www.mncc44.space_www.xiangjiaotv.com第2295章当街吵架-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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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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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生命气息,正从她的身上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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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误会大了-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82、龙渣-娜迦神族

那声音有一种帝都人特有的骄傲在里面,那是一种骨子里的优越感。

“我都有宝宝了,你还让我工作,姜明佑,你是不是男人啊?”那边一副娇嗔埋怨的语气,“再说了,你不是马上要进圣唐工作了吗?圣唐的待遇那么好,你养我妥妥的,我不要工作……”

可问题的关键是,在制造诅咒魔体的过程中,苏阳现经过基因的修复和调整,最多只能兼容十种种族的血脉神通,若是敢进行更多的修炼,会随着多一种修炼就多上一重危险,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直接爆体而亡,越往后越难。

到达临城的时候已经是2月21号的上午了,23号上午考试。明天再休息一天,时间刚刚好。

兄妹坐车到了南音大学的附近,很容易的找到了一处旅馆住下。

大学还没正式开学,附近依靠大学而发展起来的商区这时候还显得有些冷清,开门营业的商铺并不多。

宁江大学的考试在27号,距离这里几百公里并不算太远,赶过去完全没问题。

在火车上摇晃了两天,李微脚肿了一圈,带去的皮鞋穿着也挤脚。她拉着她大哥逛了半下午,回旅馆后用热水烫过脚,然后倒床就睡。这一睡就到第二天的早上九半。

胜在年轻,体力恢复得快,一晚过后又恢复了精力。到了23号这天的时候李微已经将身体的状况调到了最佳。

李剑平送妹妹到了南音大学:“我就不配你上去了,你自己去吧,好好发挥。”

李微头道:“那我过去了,大哥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她即将奔赴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考试。

李微跟着指示来到了三楼,走廊上已经排起了长龙,前来考试的人不少。竞争二字倒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了。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光鲜,发型也是精心修饰过的。李微也没特意去拾掇自己,穿了身米白色的长款大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针织毛衣,腿上配的是黑色的长裤。脚上一双白色的皮鞋,梳着马尾,出门的时候擦了大宝保湿霜,完全的素颜。全然还是一副学生装束。

李微心里暗想,要是看着装的话,只怕她会减分。可是招生细则上面又并未写明对着装的要求。

她心里忐忑的时候,有老师出来给他们发了号牌,念着号牌进去考试。

李微拿到的47号,估计要将近中午才轮到她。

两个一组进去考试,剩余的人在外面等待。李微看见了走廊的角落里有个穿着灰色西服套装的女子,西服裙只到膝盖处,穿着长筒袜。这个天气也不知冷不冷。那女子捧着一本书对着墙正在练习发音。还有一些显得过于紧张的,来回的在走廊里踱步。

李微看了一下手表,她在外面已经等了快一个时了。从外面出来的那些考生神情不一,轻松欢喜的必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阴沉着脸的肯定情况不理想。

一场考试而已,对李微来也没什么好紧张害怕。当老师叫她的号码时,李微便走了进去,后面那个灰色西服套装的女子正好排在她的后面,也一道进来了。李微这才看清了那女子的正脸,还真是缘分,这西服套装的女子是老熟人。她也来参加南音的考试,看来缘分早就在几年前就结下了。只是李微认出了她,她却并未认出这位几年前曾和她同台过女生。

考试的内容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自我介绍,第二部分是朗读一段指定内容。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在老师示意可以开始之后,她向前迈了一步,从来没有怯过场,有几次登台主持经验的她应付起这种场面来倒也不惧怕什么,张口就来:“各位评委老师上午好,我是来自西省伍县的李微,就读于伍县城南中学……”然后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曾主持过的晚会,和广播站的事。

她字正腔圆,语速适中,语句条理清晰,逻辑清楚。评委老师们都觉得这个看着年纪不大,又衣着朴实的姑娘也不知从哪里养成的一股气质,只要她往那里一站,就让人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静心的听她话。

李微的表现在评委老师们看来都很不错,也给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分数。接下来轮到唐诗云了。也在李微开口介绍自己后,唐诗云这才认出了李微,这个四年前曾经和她同台的女生。上一次她侥幸的赢过了李微,然而这一次还能赢过她吗?

唐诗云分了神,以至于轮到自己介绍了还没察觉,直到老师提醒她:“48号,还没准备好吗?”

唐诗云脸色微红,她向前迈了一步,开始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分心的缘故,一不心就错了一句话,闹个个的插曲。老师们也都笑了起来,好再一个女老师温和的安慰她:“没关系的,别紧张。”

唐诗云这才将后面没完的话一股脑的全了,只是语速也加快了不少。

很快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李微抽到的是三号题目,有老师递来一则新闻内容,要求她照着上面所写的朗读。

李微朗读之前先迅速的扫了一眼,里面有几个专有名词,不好会出错。她坐了下来,握着新闻稿,对着话筒开始朗读,读缓一,出错的几率就一些,但又不能太过缓慢,这不是在讲睡前故事。这是她的指导老师曾经教她的。

李微心无旁骛,认真的阅读起新闻稿。这则新闻稿一共三页,心细的她并没有出过任何的错误。

唐诗云在抽题的时候运气好,抽到了那篇《海燕》。唐诗云看着题目时明显松了一口气,这篇文章她完全能脱稿背诵了,不枉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声情并茂的朗读完了这篇稿子。

坐在中间的那位男老师头,道:“你们有什么才艺展示一下吧。”

才艺展示?李微道:“我现场给老师们跳一支古典舞吧。”

三位老师报以掌声欢迎。李微第一次在人前展示了自己的舞蹈,当初给班里排练节目的时候她做过一些动作的指挥,却没真正的登过台演出,但好在没有出什么纰漏。

轮到唐诗云时,她清唱了一首《我爱你塞北雪》,不得不唐诗云的歌唱得很好,老师们都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所有环节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的退下了。

李微想和唐诗云打句招呼的,没想到唐诗云主动和她话:“我们还真是有缘,又遇上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我都能竞选上吧。希望以后能好好的相处。”唐诗云第一次向李微伸出了友好的手,在这一刻她是真正的认同了李微的才能。

李微微笑着与唐诗云回握了,她们之间第一次形成了一种叫友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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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家伙,小娘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大方,原来是在打我这株灵芝的鬼主意。八品知道吗?那可是八品灵药,你现在连血脉都没有开启,怎么可能享用得了?吃了之后立刻就会穿鼻血,出来混要懂得一点点医理。小哥哥,虚不受补呀!木桶无法装入滚烫的铁水,那会一下子烧起来的。”

查理曼一愣,随即追问道“她们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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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0 危机-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幽暗的山洞中,褚煞比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整个人的皮肤,肌内,还有表面全部爬满了大量的黑暗咒印。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衣服了,下面部分也全是这种黑色的咒印,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爬虫,在他身上布满了,看上去有些恶心。

他的嘴唇,也变成了黑色的,甚至连牙齿也变成了黑色的,几乎就在这段时间,这家伙已经几乎入魔了。

“米晴雪,你去死吧……”

褚煞比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阵阵黑光,甚至比黑夜还要更加恐怖。

他身上的大量咒印,仿佛在一瞬间就活了,在他的体表急剧的变化,最终成为了一条条黑色的树藤一样的东西,印进了他的血肉之中。

“啊……”

褚煞比痛苦的大吼一声,七窍中喷出了大量的鲜血,眼看着就要死去,可那些黑色的树藤最终却取代了体内的血管,成为了他新的血管。

一股股黑色的鲜血,开始在他体内流转,褚煞比的身躯也随着这些黑色符咒印的变化,在不断的变壮硕。

如同往肚子里注了水似的,褚煞比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大,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变成了一个壮硕的肌肉男,壮如水桶的四肢上,一条条黑筯清晰可见。

“嘶……”

褚煞比彻底的入了魔,张开大嘴,里面长满了一排排黑色的獠牙,上面挂着恶心人的粘液。

“米晴雪,这是你逼我的!”

褚煞比还有自己的意识,痛苦的抱着脑袋,他立即在身前,勾勒出了一副米晴雪的身体,相貌,还有其它的一些特怔。

面前的六芒黑星阵,还在不断的变化着,闪烁着阵阵黑光。

“去……”

半个时辰之后,褚煞比完成了,将米晴雪的影像往六芒星阵里一推。

……

“扑……”

而此时,远在十几万里外的米晴雪,正在烤肉,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如纸,身子软无骨的倒向了火堆。

“晴雪!”

“怎么回事!”

“晴雪姐姐!”

众人大惊失色,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叶楚离米晴雪最近,脸色大惊之下,赶紧上前抱住了她。

“晴雪!”

“晴雪!”

叶楚试着喊了两声,米晴雪眉宇间闪烁着一阵阵黑气,然后便看着叶楚,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垂了下去。

“晴雪!”

叶楚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震了一下,众人也是大骇,叶楚扭头便对冰晶宫殿大喊:“老王八!快出来!”

声音如洪,震得这水晶宫殿都砰砰作响,九天寒龟和小三六,正好从宫殿里出来了。

“怎么回事!”

九天寒龟一出来,就看到米晴雪这个样子,还有叶楚眉宇间的恐怖杀气,赶紧上前一指点在了叶楚的眉心,输入了一道他的神龟元灵之气,令叶楚冷静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九天寒龟看着米晴雪眉宇间的阵阵黑气,半边脸都有些被染黑了,嘴角还全是血,这明明是入魔的征兆。

“这丫头刚刚在做什么?”九天寒龟问。

慕容雪说:“前辈,刚她在烤肉,没什么事情发生呀,突然就这样了……”

“前辈,您快救救姐姐吧,她是一个好人,快救救她。”瑶瑶都快要哭了,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没想到米晴雪会突遭意外。

这些天,米晴雪一直与大家在一起,取代了慕容雪的辛苦角色,为大家做吃的。

女人之间,本就是容易熟络的动物,可是这些天,她们俨然成为了姐妹。

何况这米晴雪还是强大的中阶圣人,随时可以指导,替她们解修行的惑,现在突遭大难,令众美都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会这样?”叶楚抱着米晴雪,感觉到她体内,似乎有一股极为邪恶的力量,正在四处的乱窜。

若不是九天寒龟替他压抑了一下,刚刚他真的也要爆发,有可能也会入魔,就如同当年青婷和郝媚娆的情况一下。

这种打击,叶楚决不想再承受一次,当年青婷和郝媚娆就是如此,现在米晴雪又是如此,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变成这样,叶楚十分自责。

“叶哥,我看像一种术……”三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众人都看向了他,叶楚阴沉着脸问道:“是什么术?”

“有可能是传说中的诅咒之术!”三六说,“我前天在里面看了一本古藉,里面提到了这种术,我现在去找来那本书……”

说完他感觉又跑进了宫殿,快速的找来了那本古藉,上面配了一些插画,当真讲的是诅咒之术,与米晴雪的情况十分类似。

“褚煞比!”

“我饶不了你!”

叶楚立即想到了,突然对米晴雪施展这种术的,一定是褚煞比那个家伙。

“晴雪,是我对不起你!”

抱着米晴雪,看着她昏迷不醒,身子因为这些诅咒,而瑟瑟发抖的样子,叶楚心如刀割,大男人竟然流下了自责的眼泪。

“叶楚,你先不要急,我们眼下最重要是找到那褚煞比,然后逼他解开这诅咒之术。”慕容雪等女都有些不忍,被叶楚感染的也有些想哭。

九天寒龟见叶楚哭了,倒是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男儿有泪不轻弹,为自己的女人流几滴眼泪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情。

“你当日在哪里遇到的那老东西?”九天寒龟问叶楚。

叶楚却说:“你替我照顾一下晴雪吧,她体内的诅咒之力,我压制不住,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替她压抑一下,那老东西交给我了。”

“叶楚,我和你一起去。”晴文婷说。

叶静云也冷哼道:“大家一起去,灭了那老东西!”

“不错,一起去替大嫂子报仇!”白狼马也杀气腾腾的说。

都到了这时候了,众美也没有计较白狼马的话,虽然平时这样说的话,可能会让大家有些小醋意,但正是现在她们空前的团结。

九天寒龟却有些担忧:“要不等我先替她压制住,本座再和你们一道去,对方可不是好惹的,也是一尊圣人……”

“圣人又如何?”叶楚站起身,将怀中的米晴雪交给九天寒龟,同时将一细缕混沌青气,打在了她的身上,令她感觉好受了一些。

“这回,我叶楚,就要屠圣!”

说完叶楚转身便准备走了,也不顾得再吃东西了,众美也赶紧跟了上去。

典使掌管全县兵备,有出手惩戒下属的权力。

刚才,正是这个瘦高眯眼的年轻典使出手,与电光石火时间,斩断了马君武一臂。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很显然,这个叫做宁重山的年轻典使,实力远在马君武之上。

郑存剑面带冷笑残忍之色,坐在主座大椅上,淡淡地喝了一口茶。

另一位空降官员县城储书峰,微微一笑,道:“马君武公堂之上,以下犯上,试图行刺郑先生,必是有人背后指使,来人啊,给我待下去,严刑拷问,务必揪出他的同党。”

早就侯在大厅之外的甲士,哗啦啦地冲进来,刀枪出鞘。

之前,县衙的防备岗哨都已经被替换,因此,此时,整个县衙,都已经在长安府甲士的掌控之下,马君武等人,如瓮中之鳖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你们……这是诬陷……李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马君武面色苍白,无比愤怒地道。

他并没有反抗。

冯元星和甄猛也是惊怒交加。

长安府来人,竟然疯狂到了这种程度?

三个人都被带了下去。

“我要去大牢,我要亲自去拷问这几个杂碎。”李冰站起来,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道:“我要玩死他们。”他心里,已经想出了数十种残忍恐怖的手段,来报复对付冯元星等人。

“去吧。”郑存剑微笑,道:“不要玩死就好了。”

李冰狞笑了起来,道:“我会的……放心吧,我也舍不得这么快就弄死这几条狗。”他带着人,朝着大牢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地道:“对了,那个李牧,绝对不能放过他,我要把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新典使宁重山道:“我已经派人去后衙搜寻了,李牧并不在县衙中,练功房中,空无一人。”

“什么意思?让他跑了?”李冰难以接受地吼了起来:“你是干什么的,郑存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给我把李牧抓回来,否则,我要你们一个个不好过。”

愤怒,让李冰趋于疯狂。

郑存剑和宁重山两人,被如此呵斥,面色略有些尴尬。

新县丞储书峰笑了笑,解围道:“公子,我们来到时候,很可能李牧已经不在县衙中了,不过,公子你放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储某略施小计,这个李牧,一定会乖乖回来的,您先去县衙大牢中好好发泄玩耍一下,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嗯,你还算是比较会说话。”

李冰满意地点点头,带着甲士,走了出去。

【黑心秀才】郑存剑喝了一茶,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没有再开口。

李冰的无理,让他在众人面前很尴尬,他心中愠怒,但却很好地克制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根基,在知府大人,所以就算是得罪任何人,也不能得罪这位知府大人最宠爱的小儿子。

“郑先生,我听闻,这个李牧,极其护短,若是我们将他亲近之人抓起来,用计逼其现身,或许可以逼他现身。”储书峰圆乎乎的脸上,鹰钩鼻微微抽动,有一种溢于言表的阴险。

“亲近之人?冯元星,甄猛,马君武,李牧所依仗的人,只有这三个吧?”一边的新典使宁重山皱眉道。

“哈哈,非也非也,宁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我所知,李牧最信任和亲近的人,并非是这三个官吏,而是他身边的两个小书童。”储书峰自信十足地笑着。

“书童?”【黑心秀才】郑存剑心中一动。

储书峰笑道:“正是,这两个叫做清风明月的小书童,才是他的亲人,下官已经让人搜遍了整个县衙,叫做明月的丫头,不见踪影,但是叫做清风的小子,却还在,已经关在了后衙中。”

郑存剑笑了笑,点头,道:“就是在县衙门口,伶牙俐齿的那个小家伙?”

“正是。”

“嗯,也好,你去做吧。年纪轻轻就牙尖嘴利,也应该拔掉他几颗牙,让他长长记性。”【黑心秀才】郑存剑淡淡地道。

……

后衙。

清风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储书峰,神色呆滞,仿佛是已经吓傻了一样。

“小家伙,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哈哈。”之前被清风喝骂的下不来台的那位偏将,一脸嘲讽地冷笑道。

清风没有说话。

新县丞储书峰神色淡漠。

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啊,不管再牙尖嘴利,吓唬一下,就吓傻了。

“带走吧。”储书峰道。

清风被两个甲士拎着,跌跌撞撞。

“是我错了……”他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

那偏将笑的更怜悯了:“哈哈,小崽子,现在求饶,来不及了。”

清风似是没有听到这样的嘲讽,依旧喃喃自语:“是我错了啊,我太自信了,是我害了马大人,害了冯主簿他们……我……”他懊恼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强势。

这两个字,是在进入县衙的时候,他定下来的基调。

所以马君武、冯元星等人,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小书童还是太年轻,太自信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到了一切,可以算计局面,认为在李牧之前表现出来的强势之下,哪怕是长安府来的人,也不可能这么毫无忌惮。

但是,当他从那几个甲士的口中,听到马君武断臂,而冯元星、甄猛等人,也被下狱拷问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这些来自于长安府的人,竟然可以无视规则无视制度,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他低估了官场的险恶和黑暗。

也低估了一些人的疯狂和骄横。

“是我,害了他们啊。”

当被带到刑架的面前时,小书童的内心里,依旧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是他的判断失误,让朋友们遭受了这样的苦难。

如果当时没有选择‘强势’姿态,而是换另外一种策略的话,也许现在众人就算是沦为阶下囚,也不至于如此。

尤其是马君武,做梦都想要成为帝国神宗【关山牧场】之中【控弦营】的神射手,也一只都在为此而疯狂努力着,但现在,断了一条手臂,还如何弯弓射箭?

“来人,把他的牙敲掉,挂上去。”

储书峰看着小书童,心里略有点儿同情,但却绝对不会手软。

“唉,谁让你小子,得罪的是郑先生呢,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跟错了主子。”储书峰淡淡地道。

“我来。”那位偏将自告奋勇地出手。

他用刀柄,一颗一颗地敲掉了清风的前牙齿。

“哈哈,小崽子,看你以后,还怎么骂人,哈哈哈。”偏将残忍而又兴奋地笑着。

清风原本俊俏的脸,满是鲜血,嘴巴红肿破碎,对方在敲掉他的牙齿的时候,故意又用刀柄砸碎了他的嘴唇,凄惨到了极点。

但是,他却一声没吭,连躲都没有躲,而是高高地昂着头,眼神如刀似剑,死死地盯着那偏将。

“他妈的,小杂碎,你……”偏将被盯得心中发毛。

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虚,顿了顿,他狰狞地怒吼道:“竟敢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老子岂会怕?记住,老子的名字,叫做钱程,以后想要报仇,就来找老子……还看?老子现在剜掉你的眼珠子。”

一边的储书峰开口,道:“住手,可以了,郑先生留着这小崽子的命,还有用呢,别弄死了,坏了郑先生的大事。”

偏将钱程这才悻悻作罢。

“来人,给我吊上去。”

储书峰指了指旁边三丈高的吊杆,命令甲士,将小书童捆绑起来,吊了上去。

日头毒辣。

在这样吊杆上,风吹日晒,是一种酷刑。

“放话出去,如果李牧不会来,那这个小崽子,就会在这刑柱吊杆上,活活吊死。”

储书峰冷酷地道。

……

……

九龙瀑布,暗河甬道山洞中。

李牧和郭雨青两个人,简直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到了酣畅之处,两个人都是喜不自胜,手舞足蹈。

不论是李牧,还是郭雨青,都是武痴类型的人物。

李牧从小就向往一个‘仗剑走天涯,行侠山水间’的侠客梦,而郭雨青则更纯粹,就是沉醉于修炼武道的那种成就感之中,哪怕是这些年被追杀,隐居在太白山中,都没有放弃修炼。

这样两个纯粹的武痴,在一起,随便几句话,都能碰撞出激烈火花。

在这样的状态之中,时间过得何其快。

其间,郭雨青离开过一次,一则是通知妻子自己无事,二则是取了自家茅屋下,埋藏了整整五年的佳酿美酒回来,直接在山洞之中畅饮了起来。

“古有圣人,以经文下酒,留下千古佳话,今日你我兄弟,以箭下酒,不醉不归。”郭雨青放浪形骸。

这五年来,他觉得自己从未像是今日这样酣畅淋漓痛饮痛快过,仿佛是岁月流转,时间回到了昔日大草原时代一样。

“好一个以箭下酒,干了!”

李牧也兴奋的不行,直接抱着酒坛子大喝了起来。

自从来到这个星球,李牧也没有一日像是今日这样,如此尽心又如此温暖,与郭雨青的好像是回到了地球时候,与同学还有们一起晚自习偷偷跑出来翘课在路边喝啤酒撸串的那种岁月里。

有美酒,有知音,如何能不尽兴?

李牧也是彻底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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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大家晚安。感谢悟空_潜龙大大的捧场。

柳扶风和陆绫在客栈中坐了一会休息了一下,正要准备动身的时候,之前那家酒馆的老板送酒来了。零点看书 .org

他如自己所说的,将剩下的碎银子和几十坛子的酒都运了过来,现在正在询问柳扶风,是放在客栈的仓库里,还是就这么搬上楼。

“麻烦了,请帮我们搬上来吧。”柳扶风礼貌的道。

现在的她和之前那个捏碎了红莲火符时疯狂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人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

酒店老板也是这么想的,他看着柳扶风有些拘谨,尽管以他的年龄足够当柳扶风的爸爸了,但还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个千金……好像比刚才见得时候多了几分仙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可是……这个房间……”老板扫视四周,犹豫了一下。

这屋子不大,酒放进来的话可就没有空地了。

“没关系的,我们姐妹不住这里,只是暂时存放一下。”柳扶风解释。

“好的,那请您稍等。”

闻言,老板弯腰鞠了一躬,下楼招呼伙计去了。

陆绫:“……”

她就这么不说话的看着,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就刚才她师妹造成的那场灾难,这个酒店老板离得那么近……估计都死透了。

陆绫在火焰焚城之后往后看过一眼,啧啧啧,惨不忍睹,那间酒馆都被烧成了灰,现在倒是活过来了,而且还能做生意。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不过她也懒得想,反正推给柳扶风就对了,估计也是她师妹修复的,那么一大叠符咒……谁知道都有什么功能。

不过此时无论是柳扶风还是其他人似乎都遗忘了刚才的场景,陆绫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师妹……”

“恩?”柳扶风答应的很快,疑惑的看着陆绫:“怎么了。”

“没事,没事。”陆绫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有一种预感,现在去询问柳扶风绝对是在作死,她师妹刚才黑化的样子……很可怕,现在想来还有些毛骨悚然。

“???”柳扶风歪着头,有些呆萌。

哇,美的冒泡。

师妹这么漂亮,刚才的黑化肯定是自己在做梦,对,做梦,接着陆绫走到柳扶风身边,乖乖的坐下去。

接着,一些小工将一坛坛美酒抬了上来,在柳扶风的指引下整齐的叠在地上,接着退了出去。

“辛苦了。”

送走了这群男人,柳扶风关上了门,扫视着一屋子堆了两三层还挤的满满的酒,不自觉的皱眉。

酒气太浓了,这屋子不能久留。

接着柳扶风一愣,大声道。

“阿绫!”

“啊?”陆绫受到了惊吓,肩膀猛地一抖。

“师姐你干什么呢!”柳扶风走过来,有些不满。

她刚才看到陆绫伸出手要去掀一个酒坛子……

这怎么行。

她的阿绫年龄还小,不能喝酒。

“这……”陆绫偷偷看了一眼柳扶风,发现不是黑化之后松了一口气,吓了她一跳,刚才柳扶风喊她的声音很大,还以为又出事了呢。

“怎么了?”陆绫问。

“不许喝酒!”柳扶风伸出食指在陆绫眼前摇了摇,明确的道。

“师妹,这是果酒……”陆绫问了一下身前那一坛被她掀开的一个小角的酒,随后小心翼翼的道。

“果酒?”柳扶风弯下腰闻了一下,一股甜香气扑鼻而来。

是葡萄的味道,带着一股醉人的气息。

“唉?”柳扶风有些惊讶。

还挺好闻的,就像真的新鲜水果一样,别说陆绫,她都想尝上一口。

不过,惊讶归惊讶,再好闻那也是酒,绝对不能给阿绫喝。

“果酒也是酒,不许!”柳扶风对着陆绫摇了摇头:“不然我会生气的。”

“啊?”陆绫闻言,先是有些失望,不过听到后面柳扶风说会生气,她顿时一凛,连连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师妹你别生气。”

“那样最好。”柳扶风微笑一下,摸了摸陆绫的脑袋:“我知道师姐最听话了……”

陆绫侧过身子,避开柳扶风的手。

摸什么摸,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啊……陆绫有些不满,不过现在不敢说话,万一再惹师妹生气……她可确定会不会出什么大事。

“师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趟。”柳扶风看着满屋子的酒坛子,站起身打开房门。

“恩。”陆绫点点头。

“师姐……”柳扶风回头看了一眼陆绫,盯着她的眼睛,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陆绫先是一愣,而后就明白了柳扶风的意思,弱弱的说了一句:“那个……我不偷喝,师妹你……去吧。”

“师姐最乖了!”

见状,柳扶风心满意足的下楼去了。

……

……

一阵沉默之后,陆绫一个人待在这几十坛子酒水中间,不自然的吞咽口水。

好香啊……

有时候,不会喝酒的人闻到酒的味道也会觉得很香,就像现在的陆绫。

其实真喝到也不见得就多喜欢。

但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

陆绫眼睛在地上疯狂扫视着,然后定格于某一个点。

那是刚才那坛被她掀开了一角的果酒……

要不要喝一口呢,现在师妹在楼下,偷偷喝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陆绫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在酒坛上狠狠的嗅了一口,脸颊上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被酒气包围着,陆绫感觉自己都要化掉了。

不行不行!!

就在陆绫伸出手准备蘸着尝一下的时候,她回过了神,立刻停手,猛地摇了摇头,将诱惑晃了出去。

不行,她答应过师妹,不能偷喝的。

可是,真的好香啊——

……

楼上,陆绫还在纠结的时候,柳扶风正在和客栈的老板娘商量什么。

“麻烦大娘了。”柳扶风将银两送上去。

“没问题,千金您客气了。”中年老板娘接过银两,脸上笑的都开了花——柳扶风告诉她,让她去安排一下去内城的马车,剩下的钱就当做给她的“小费”。

能不高兴吗。

“对了千金,您是要哪种车马?”老板娘问,态度好的不得了。

“什么意思?”柳扶风愣了一下,随后道。

“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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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鉴于谋害爱妮莉雅的轮回士很可能与实力强劲的BOSS“八杰集”成员联合起来,素凌轩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救下神乐千鹤就是准备反击的第一步。

当天夜里,他花了点功夫解释自己的身份,与意识到不妙的神乐千鹤达成初步合作的共识,然后连夜把爱妮莉雅、高妮珂和罗宇三人接到神乐千鹤的宅邸住了下来。

翌日。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

就在这样令人心情舒畅的早上,惯例的晨练结束之后,素凌轩好不容易叫醒了睡懒觉的小懒虫爱妮莉雅,督促她洗脸刷牙,等他带着还兀自一脸迷迷糊糊的小家伙走出来时,高妮珂和罗宇正如平常一般在餐桌上打成一片。

……嗯,是真正的“打”成一片。

早餐是神乐家重金聘请的来自广东的特级厨师精心制作的,是正宗的广东早茶。

虾饺、干蒸烧麦、肠粉、艇仔粥、马蹄糕、糯米鸡、流沙包、叉烧包……这些色、香、味俱是上佳的美味餐饮早点,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一整个餐桌,给人以极强的视觉冲击感时,还散发出阵阵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以致于一大一小两个有着超凡身手的格斗家为了这些食物的归属而展开激烈的“战斗”。

“小丫头,你给我败吧!哈哈,这个叉烧包是我的了!”在快意的清喝声中,罗宇手中的筷子拨开了高妮珂手中的筷子,迅捷无论的夹中小笼屉中的叉烧包,迅速回缩。

但很快,他的快意便戛然而止,满脸的苦逼。

叉烧包的皮蒸熟后酥软滑嫩,夹起时需用巧力,似他这般快速夹起,力道又没有掌握好,一筷子下去,叉烧包的皮便被夹破,叉烧馅料和着油水流淌在笼屉上,空气中顿时散发出阵阵叉烧的香味。

而最让他无语加悲愤的是,就在他失神的刹那,一双木筷从旁边伸出,像是故意刺激他一样夹起一个叉烧包,轻巧不失迅捷,迅速回收,最终把叉烧包完完整整地放进自己面前的餐盘里。

只看叉烧包的完好程度,便可知道这一轮交锋的胜利如何。

“唉,明明你才会用筷子不久,怎么现在用的比这个从小用了筷子二十多年的人更顺溜,有没有天理了还!”罗宇哀叹着重新把戳破了皮的叉烧包夹起,放进餐盘里。

“人家是天才,你是笨蛋,当然可比性了。”爱妮莉雅坐到高妮珂旁边,想也不想的说。

清脆的萝莉嗓音却说出这样不可爱的话,换了是别人,罗宇肯定是要好好调……教育一下对方,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但换了眼前这主儿,他只能当做没听见。

高妮珂把面前盛满了食物的餐盘推到爱妮莉雅面前,一本正经的教育道:“爱妮莉雅妹妹,不可以这么说罗先生。就算是事实,你这么说也会很伤他的自尊,下次记得说婉转点。”

爱妮莉雅也没嫌弃和推辞,拿起木筷,娴熟的夹起虾饺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我觉得你的说法比她给我造成的伤害更大!”罗宇默默扫了高妮珂一眼,心中腹诽不已。

“这说明你对力量的掌握和使用效率比不上高妮珂。”素凌轩轻笑着,拿起木筷向前一伸,木筷和手腕瞬间化为一道残影,再次显现出来时,木筷的尖端处已经夹了一个叉烧包,皮陷完好,丝毫无损,而且动作速度之快,赫然超出了罗宇眼力捕捉的极限,“更有效率的利用力量,不仅能让动作更加灵活,速度更快,也能更好的把握每一分力量的运用,在使用力量时尽量做到避免浪费。”

“道理我都懂,可是细致的掌握力量实在很困难啊!”罗宇长叹一声,看向高妮珂时目光里不由生出几分羡慕。

高妮珂的天赋实在太好了,接触素凌轩的教导不过才一个月时间,实力就已经飙升到一流格斗家层次,更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是,她在细致掌握力量使用效率的方面表现出极强的天赋,两人同时接受素凌轩“行走坐卧吃洗皆是修行”的训练考验,她很快就超越了自己,把自己远远地甩在身后。

……要不是还有我的力量比她庞大,不易掌控做借口,只怕我的信心全被她摧毁了。

……至于素凌轩这小子,我早就放弃和这个变/态比较了,免得自取其辱,自找打击。

罗宇长叹了一口气,决定化悲愤为食欲,把餐桌上的食物通通消灭掉,为自己出口气。

素凌轩淡淡一笑,细细品味食物的美味。

蓦地,他的感应范围中出现三股强横的气息。

这三股气息之中最弱的一股也有着相当于一流格斗家左右的力量,而较强的两股,更是达到了超一流格斗家的水准。

这样强横的力量,在这个格斗术和武力至上的世界里,绝对算得上是“强者”。单是这种等级的“强者”,还不足以令素凌轩如此动容,真正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那两股强横气息的主人,都在他的感应中散发传递出一种感觉,一种“独一无二”、“舍我其谁”、“霸道无理”这种张扬着浓烈个人意志的霸气。

这种宛如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形感觉,在高明的武者看来,是比单纯的力量强大还要更加的强大和难得,甚至令素凌轩都无法视若不见,只因为有着这种气息的人,已经触摸到了武道中的“意”和“势”,是真正把格斗术练到了骨子里的武痴!

这样两个难得的武痴突然出现在感应范围内,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进入神乐家,素凌轩当然不能不好奇。随后,他便感应到这三股气息待了一会儿后,便再次移动,看方向是冲着这边过来了。

“怎么了?难道是……”发现素凌轩的神色有点不对,正在埋头大吃的罗宇心中猛地一惊,以为是轮回士杀了过来,连忙囫囵的把口中的食物咽下,霍的站起。

爱妮莉雅和高妮珂听到动静,抬起头望向素凌轩。

素凌轩笑了笑:“别紧张,是有客人来拜访我们了。”

……没有在这些人的身上感觉到明显的敌意和杀意,而且这三个人是见了神乐千鹤后赶到这里的,也就是说这三人是神乐千鹤的人,或者是关切极为可靠的人物,那么他们的身份,我大致猜到了。

就在素凌轩这么想着时,门外走进来三个壮硕的身影。

当先一人有着金色的短发,180厘米以上的身高,五官深刻,目光锐利,整个人有一种压倒性的邪恶气质。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人,是一个身高高达200厘米的壮汉,气势绝对的霸道,又极具威严,额头上交叉刻着的伤疤,不仅没有令他破相,反而有种令人不敢与之正面对抗的霸气和威严。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就是素凌轩感应中强横气息的主人。

三人中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光头,带着墨镜,一手拿着两根短棍,一手夹着雪茄的中年人,与前面两个标准的格斗家气势和体魄不同,这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黑·帮·大·佬,浑身上下充满了匪气。

这三人正是神乐千鹤用来测验本届拳皇大赛参赛者实力水准,而特别组建的“BOSS”队队员,而这三人,每一个都大有来历。

走在前面的那个金色短发的中年人,名为吉斯·霍华德,是“拳皇”姐妹系列“饿狼传说”中的元祖BOSS,第一个反面大角色,货真价实的SNK招牌BOSS,官方对他的故事的补充和设定,比拳皇系列所有BOSS的故事加起来还要多,可见其巨大的影响力。

走在他身后的壮硕大汉,名叫沃尔夫冈·克劳萨,他既是斯特罗海姆城的城主,也是里世界的一位暗黑帝王,同时也是吉斯·霍华德同父异母的弟弟,“饿狼传说”BOSS之一,格斗实力异常强大。

最后的光头墨镜大佬,名叫比格先生(Mr·Big),相比之下,他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不能和前两者相比,但也是“拳皇”系列姐妹篇“龙虎之拳”和“龙虎之拳2”的BOSS,实力不可小觑。

三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扫了一人餐桌上的四人,目光扫过爱妮莉雅和高妮珂时,都不由闪过一丝惊艳和喜爱,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一大一小两个,任谁见了都会生出疼惜和喜爱的心思。

但随即,他们的目光就落在素凌轩身上,气氛顿时变得凝固起来。吉斯走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口气极为不善:“小子,你就是千鹤小姐谈起的素凌轩了?”

“我是,你有什么事情。”素凌轩看也不看他,伸出筷子,去夹餐桌上的马蹄糕,竟是全不把三人放在眼里。

“你小子!给我站起来!”吉斯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想他身为有实力、有地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大人物,还是格斗界赫赫有名的格斗家,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无视他了,所以,他大怒之下伸出大手,抓向素凌轩的衣领。

“喂,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素凌轩还未动作,那边罗宇抢先站起来,伸手拦下吉斯的大手。

却见吉斯大手去向一变,转而抓住罗宇伸过来的手掌,然后阴笑一声,紧紧用力一握。

“嗯?!”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未响起,反而是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对方的手掌中涌出,捏的自己五指生痛,吉斯顿时知道自己小看了对手,连忙加催力量,给予对手正视。

两人一个是格斗术千锤百炼领悟了“气”的超强格斗家,一个是掌握着非人力量“强化冲击”第五级境界的轮回士,这一较劲,两人立即察觉到对手的力量非凡,不由起了好胜心,不约而同的增加手掌的力道,要把对方比下去,令其臣服认输。

随着力量的增加,两人的表现渐渐显现出差别。

罗宇的力量仍是身体本身的力量,只是右臂的肌肉虬结,高高的鼓起,而吉斯的右臂的肌肉不但是虬结,高高的鼓起,更是散发着澎湃强烈的气息,把身上黑色西装的袖子撑得裂出条条狭长的口子,然后崩解如碟纷飞。

毫无疑问,他已经鼓动了体内的“气”。

这并不是说罗宇的实力远在吉斯之上,而是两种力量体系的差别,毕竟罗宇的“强化冲击”走的就是挖掘本身力量的路子,而格斗家的力量体系初期是挖掘本身力量,待到将力量千锤百炼到一定的境界后,蜕变为奇特的“气”,便不再挖掘身体的力量了。所以不知情者看起来,才会觉得还没动用“气”的罗宇比吉斯强大。

但其实,罗宇也已经拿出了真正的实力在与吉斯较量。

僵持了一会儿,确定以目前的实力级数无法击败对方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收敛力量,松开双手。

克劳萨看着和自己老哥拼力量拼的旗鼓相当的罗宇,眼中立刻跃出兴奋之意,和有着格斗家自矜和尊严的吉斯一样,他也是一个有着极强格斗戒律的格斗家,并且极为看中西方世界早就被扔进垃圾堆里的骑士道精神,忙歉意的说道:“抱歉,各位,吉斯他比较鲁莽,刚才听到千鹤小姐对素先生的实力那么推崇,想试一试他的身手。”

说到这里,他迅速转移话题,战火熊熊的看向罗宇:“这位先生,我看你身手非常厉害,想不想和我比比看。”

“当然。”罗宇欣然答应。

作为一名剧情党,他当然知道克劳萨的威名,但也因此,他更想试试看,自己暴增后的力量是否能够打倒这个强者?

因为素凌轩所学颇多,战斗的时候有一千种法子将他瞬间击败,使他完全无法体会到“强化冲击”力量体系代表的那种拳拳到肉的打击感带来的强烈刺激,对本身力量到达何种程度也不明确,如果是“拳皇”世界里的格斗家,肯定能够令他对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更加明确,更直观的了解自己的强大。

“那好,我们这就去道场。”

“光之王战无不胜。”本内罗傲然说道。

“是,光之王战无不胜。”三位执政官得到光之王的指点,知道他们将击溃卓戈·卡奥,战胜卓戈·卡奥后,他们将缴获大量的不计其数的金银财宝。这令他们处于狂喜之中。

卓戈·卡奥从多斯拉克海一路过来,攻城掠地,各地大小城市闻风而降,他们贡献给卓戈·卡奥的金钱和物资将使瓦兰提斯的财富更上一层楼。

“光之王的火焰将烧死卓戈·卡奥和他的寇,而只有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会没事,至于你们谁想娶她,你们三位商量好了。多斯拉克人再多的军团,也不是大火的对手。”本内罗淡淡说道。

三位执政官吃下了这颗定心丸。

*

“嘿!”一个声音在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响起,把昆廷·马泰尔吓了一跳。

嗖!

昆廷·马泰尔矮身的同时抽出了剑,他转身过来,剑已经挡在胸前。

黑暗中,看不清楚帐篷角落里的人影是谁。

“昆廷·马泰尔,收起你的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森之意。

“你是谁?”昆廷·马泰尔低声喝道。

对方点破了他隐藏的身份,令他心中一凛。

“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那声音低沉,仿佛他也在忌讳隔墙有耳。

对方不会是八爪蜘蛛瓦里斯的人。瓦里斯要威胁他,不会出此下策。他可以选择把昆廷的秘密告诉卓戈·卡奥或者丹妮莉丝,不会如此故弄玄虚。

“你能帮助我什么?”

“我能帮助你杀掉卓戈·卡奥。”

昆廷·马泰尔的背心冷汗飚出。

这个秘密,天上地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的父亲姐姐,心腹克莱图斯都不知道他内心的真正秘密。

昆廷突然启动,如猫一样的逼近了角落,他杀气弥漫。

嗤!

对方点亮了火绒,火绒的光很小,却照亮了来人的脸。

“是你?!”昆廷的剑顶上了对方的咽喉。

“是我!”对方漠然的眼神看着昆廷的眼睛,“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

来人是丹妮莉丝的‘医生’,拉札林人的巫师弥丽·马兹·笃尔。

“你不怕死?”

“在卓戈的人屠杀我族人并烧毁了我们的部落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昆廷的目光盯着弥丽,弥丽反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昆廷的剑锋割破了她肥胖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弥丽对此毫无反应。

昆廷把剑稍微离开弥丽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是昆廷·马泰尔?”

“我有眼睛会看,我有脑袋会想,我还有一些小魔法,能照见某些人的黑暗灵魂。”

“哦,那你能怎么帮我杀掉卓戈·卡奥?”

“利用他身边的太监。”弥丽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全部是黑暗,没有眼瞳。

昆廷吓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剑微微颤动。

弥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轻蔑,这令昆廷再次把剑顶上了她的咽喉。

“我不相信你。”

“你说得对,我也不会相信你。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想杀死卓戈·卡奥,我也想杀死他,我们联手吧。”

“怎么联手?”

“太监瓦里斯是卓戈·卡奥很信任的人,他有一种能治愈化脓感染的神药,卓戈·卡奥对那种药物深信不疑。”

“那又怎么样?没人能在太监的身上偷到东西,他本身就是小偷的祖宗。”

“我的小魔法能让他的睡眠更充足,你在太监睡着后去偷出他的神药。”

“为什么要偷取神药?”

“我有一种无色无影的毒药。”弥丽的黑色眼睛恢复正常,昆廷看见了她正常人的眼瞳,“我们只需要把毒药混进神药中,然后再悄悄的把神药还回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等!”

“等什么?”

“等卓戈·卡奥再一次受伤。”

“他如果一直不受伤呢?”

“那我会想办法令他受伤。”

昆廷的眼睛一亮:“卓戈受伤后,瓦里斯就会用那神药治疗他的伤口?”

“是的。”

“卓戈·卡奥就会因此死去。”

“对。事后大家会发现是太监的神药害死了卓戈·卡奥,他们会把太监杀死为卓戈·报仇。卓戈的三个血盟卫会亲自动手杀了太监。”

“好主意!”昆廷轻轻归剑入鞘。他向弥丽伸出手:“合作愉快,只要成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弥丽却并不和昆廷握手,她冷冷的注视着昆廷的眼睛:“我不是帮你,我是为我族人报仇。”

“嘿,都一样。”昆廷低声说道。

噗!

弥丽吹灭手里的火绒,帐篷内顿时陷进了黑暗。

昆廷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昆廷,今晚凌晨时分,瓦里斯会睡得很熟,你就算把他扛起来丢进河里他也不会醒来。”

“把他丢进水里他也不会醒来?我不信。”

“记住,凌晨,潜入太监的帐篷,把神药拿到我的帐篷来。”弥丽无视了昆廷的质疑。帐篷垂帘微动,弥丽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昆廷躺上草垫床,外面有风声,有篝火燃烧的声音,有巡逻士兵的声音,有远处骑兵喝酒划拳的声音,他再也无法入眠。

*

凌晨,昆廷一身紧身黑衣,掀开帐篷的一角滚了出去。他轻松的避开了巡逻士兵的路线,毫不费力的潜进了瓦里斯的帐篷。

瓦里斯果然睡得很熟,鼾声均匀。他的帐篷内还点着油灯,地面的四角银盘里面,燃烧着红蜡烛。

昆廷小心翼翼的解开瓦里斯的睡衣,摸出他口袋里的东西,找到一个圆润光滑的水晶瓶子,还有一些完全看不明白的羊皮纸卷。羊皮纸卷上的字母全部是乱码,拼在一起什么词语都不是,也无法读完整任何一个句子。

昆廷拿了其中的一张羊皮纸,然后把剩下的羊皮纸卷放回去。他很想把瓦里斯所有的包裹都翻一遍,但是时间来不及,他得赶快把药瓶送到弥丽的手里,那女巫只肯自己亲手把毒药混进这神药里面。

神药是药膏状。

半个时辰后,昆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睡下,瞪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他心里隐隐不安。

弥丽的计划有个漏洞,那就是如果是其他人受伤,瓦里斯用这神药为某人疗伤,那人就会死去,这件事情就会暴露出来,毒杀卓戈·卡奥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但是弥丽最后说服了他,神药不多,只会用在两个人的身上,一个就是卓戈·卡奥,一个就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如果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受伤,弥丽保证会治好丹妮莉丝,不会让她有享受神药的机会。就算瓦里斯坚持用神药给丹妮莉丝治疗了,那毒药也不会在丹妮莉丝身上起作用,弥丽是丹妮莉丝的医生,她有办法解掉毒药的毒。

尽管昆廷还是觉得不妥,但是他无法说服巫师弥丽。因为这其中始终存有变数,比如,如果是瓦里斯自己受伤用了神药呢?

昆廷觉得巫师弥丽整个计划很好,但是细节却有瑕疵,但他无法说服那个愚蠢的巫师改变主意。

有毒的神药已经放回到了瓦里斯的身上,昆廷静等卓戈·卡奥不小心受伤的那一天的到来,弥丽说了,十天之内,卓戈必会受伤。

郑鹏只想做个盛世大富翁,没想着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背景比不上别人,腹黑还有点,但心不狠手不辣,手段也不高明,进官场绝对是自讨无聊,要知大唐俸禄并不高,官员的俸禄由禄米、人力、职田、月杂给、常规实物待遇和特殊实物待遇组成,折算成后世的货币,一品大员年收入也不到二百万。

别的不说,郑鹏光是卤肉的分红,轻轻松松就年入千万,还不用担心有人算计、官场站错队。

感激郭老头,并不是郭老头给自己正名、锦上添花,而是当日郑鹏不是作二首诗,而是作了三首,第一首有一句“他年我若为青帝”,这名诗有个帝字,很容易让人搞“文字狱”,郭老头只说二首,那是出自保护郑鹏的目的。

所有人都为一下子听到三首质量上乘的诗,兴奋不已,只有一个人除外:孙耀州。

本想教训郑鹏,没想到郑鹏深藏不露,不鸣而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己,一飞冲天。

第一首已经好到没对手,后面的二首还那么高水平,真是传说中的诗仙下凡?有心反驳,可怎么反驳,崔希逸亲自给郑鹏解释,有事实有根据,差点说成少年神童了,而德高望重的郭家老爷子也亲自为郑鹏证明,叶祭酒、方刺史还有陆县令都说好。

事情发展成这样,还能说些什么?

孙耀州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耳。

郑鹏写出那么高水平的诗,自己输就输了,到时说一句什么“郑兄大才深收藏不露,某甘拜下风,下次再赐教”一类的话,虽说面子有点不好看,可也有台阶下,以后也好找回场子,可自己以为郑鹏肚子里没墨水,硬是当众质疑,指责别人抄袭,作死啊,到最后,有人给郑鹏洗地,有人给他锦上添花,让郑鹏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名气,不仅显得自己鼠肚鸡肠,就是心内一直很得意“魏州第一才子”的美誉,也得拱手让人。

自己作死。

气死了,郭真和郭诚不是说郑鹏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贱商,靠拍马屁参加,自己随便伸个手指头就打压他吗?人呢?

洪仲明不是说不是兄弟亲过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跟自己共同进退的,人呢?

刚才还是全场的主角,现在,孙耀州觉得自己一只过街的老鼠,就是不被打也遭嫌弃,洪仲明那家伙倒好,前面跟自己一唱一和挤兑郑鹏,一看势头不对就一遁不回,自己想跑都没机会,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孙耀州进退不得、左右为难,犹如热窝上的蚂蚁,只希望大伙都把注意力放在郑鹏和那三首难得一见的好诗上,把自己忘了,可有人偏不让孙耀州如意。

崔希逸一直盯着孙耀州的一举一动,看到焦燥不安的孙耀州,心里暗爽,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大声说:“对了,差点忘了给飞腾讨还一个公道,孙耀州,你不是说诗是抄来的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情敌相见,不仅是眼红那么简单,崔希逸在孙耀州手下吃过亏,早就想着找回场子,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他。

崔希逸一说,众人马上把注意力转到孙耀州身上,毕竟他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不耻。

孙耀州的脸皮没郑鹏那么厚,被这么多人看着,脸色红得发热,尴尬得那手一会垂下一会扯衣角,都不知放哪里,哪有刚出场时的自信风骚,只见他的脸一会青一会紫,最后勉强地说:“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有一句话说得好,点将不如激将,就是故意激郑公子,这不,今晚大伙一起听到三首绝妙的诗,某可是立了大功。”

这样也行?

郑鹏都有点佩服他的急才了。

崔希逸哈哈大笑几声,朗声地说:“这样说来,耀州兄真是用心良苦。”

“不敢,不敢,某也是为了助兴。”孙耀州厚着脸皮、咬着皮说。

郑鹏对孙耀州行了一个礼,一脸感激地说:“刚开始以为耀州兄还是恶意的,没想到是为了激励我等后进,某在这里先谢了,对了,耀州兄答应指点一二的,还请不吝指教。”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可得憋上十年,郑鹏自问不是君子,十分钟都觉得难受,以德报怨的事交给别人好了,现在自己出口恶气再说。

要是自己没有好的诗,以孙耀州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郑鹏可没做滥好人的习惯。

孙耀州的脸色更红,好像打了打鸡血一般,连忙说道:“不敢,不敢,飞腾兄才华横溢,某自叹不如,玩笑,刚才只是玩笑。”

刚才愤然指责,谁看不出自己是认真的?可郑鹏偏偏“信”了,郑鹏表现得越豁达,反衬孙耀州越小人,再说那三首诗已经到千锤百炼的境界,前任国子监祭酒一个劲叫好,没像前面那样指出这里不好哪里不足,孙耀州哪里还敢好为人师?

在内心里,孙耀州更希望郑鹏能拍案而起,对自己大加讽刺、嘲笑,显得两个少年人争风吃醋、互不相让,这样自己还好过一点,可郑鹏偏偏把姿态放得很低,一脸的真诚,那感觉得就像郑鹏双手抱着自己,然后拿刀子在后背捅啊捅。

骂我啊,郑鹏,有本事你发飚啊、你骂我啊,孙耀州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

可惜,郑鹏听不到他的心内的呼唤,还是一脸恭敬地说:“哪里,耀州兄是我们公认的魏州第一才子,可不能藏私哦。”

还魏州第一才子?

孙耀州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郑鹏这小子太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场兰亭会被无情碾压,都成小丑了,还哪门子的第一才子,刚才是捅后背,这下可是捅心窝子。

“呜”人群中发出一阵喝倒彩的声音,不少人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孙耀州,似是嘲笑他的狂妄和不自量力,崔希逸更是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魏州第一无耻还合适,才子嘛,早就易主了。

孙耀州的脸都涨成猪肝色,有些艰难地说:“飞腾兄的诗已大成,某才疏学浅,不敢班门弄斧,什么第一才子,那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千万不要当真,今日有些贪杯,说了不少胡话,改日再找飞腾兄讨教,告辞。”

也不待郑鹏回话,也无颜跟坐在兰亭的大人物打招呼,以袖掩面,狼狈而逃。

不逃不行啊,崔希逸那家伙,像疯狗一样咬着自己,不知一会又出什么妖蛾子,而郑鹏这小子,嘴里笑呵呵腰里掏家伙,再多坐一会怕真被他气吐血,脸面挽不回的了,还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来的时候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走的时候犹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形成巨大的反差。

都不用问,在场的人都知道,今夜过后,孙耀州跌下神坛,取而代之的是一鸣惊人的郑鹏,而他的才名,绝对比孙耀州更大、走得更远。

孙耀州走后,没了矛盾冲突,兰亭会现场一下静了不少,看到这情况,负责评委的叶静能站起来,准备按例问一下还没有作品要上交,要是没有,就宣布这次是郑鹏夺得彩头,成为这次兰亭会的诗魁,当他走到亭边,正想开口时,无意中看到唱诗下人面前那叠读唱的诗作,突然瞳孔一缩,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俊的字,这...这是什么字体?”

说话间,年过半百的身躯好像焕发了青春活力,像老虎扑羊一样冲上去,一下子把郑鹏写的那首诗抓到手里,贪婪地看了起来。

“坏了”坐在角落的郭老头猛拍一大腿,一脸懊悔地说:“字帖啊,都忘了让人藏起来,让姓叶的看到,要拿回就难了。”

旁边的悟空往近了一看,却见那千足马陆从头到尾,被均匀劈成两半,手足犹在行动,但已经一命归西了。

这是我一直搞不懂的事儿,由此只能推测,施展邪术的三公子,远比想象中要厉害,他的术催生的行尸竟然能看穿我的隐匿术,这是相当恐怖的事,这人深不可测啊。“这个时候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奥蕾塞丝一下子坐到了总统旁边的桌子沿上,一脸笑意的说道“但还请容我向您介绍,我们公司真正的核心项目,生化人改造科技,并荣幸的请你欣赏样品展示。”

四爷运气,特么的爷就吃了几颗小梅豆,连一句话都没说,爷,爷……忍啊……真是忍无可忍……

大阿哥都呆了,弟弟们跟老三怼起来了,那,一次是新鲜,二次是常态,三次是习惯了……

可没想到,自己都受了灾了,这可算是怎么回事呢。.org 零点看书

老三被那菜淋得最严重了,他跟老九坐在面对面的,这几乎是盖了帽了。

这哪行啊,这是怎么说的。

这弟弟们打自己还打上瘾头来了吧。

这不教育一下,以后自己还有机会登上大宝之位吗?

必须怼啊!

老三突然嗷嗷一声大叫,冲了过来,脚踩到油盘子,那就跟踩了我的滑板鞋似的,摩.擦摩.擦似魔鬼的爪牙……

上来就把老十扑在身下了,两个人在菜碗碟子里打滚一样,活似两只猪在泥浆里打滚了。

老十倒是想加入团战,但这会子有四爷在场,四爷的理智一直在线,当然不允许,先让人把老十给制住了,还给了个眼色。

三阿哥的武力值自然不是九阿哥的对手,这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九阿哥那撩阴手,锁喉瓜,阴着呢。

“十弟,我没带衣服,你让人给我拿一件过来。”

老十哦了一声,“小喜子赶紧给四哥拿衣服去。”

他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劲儿,勾头看着场中。

看到九哥占着赢家,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别打了别打了!”

他克制不住寄几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上手就拉偏架了。

四爷几个都没拉架。

为什么呢。

这打得跟猪打汪似的,全身都沾着菜水,哥几个嫌脏。

站在一边,只等着太监们拿衣服来换。

早有人拿了毛巾侍候着将身上的污点先抹去。

几个人各站在一个角度,就跟看马猴子戏似的,新鲜呐!

这打十岁之后,兄弟之间就没这么混战过了,想想还真有点手痒啊。

直郡王看着都是热血沸腾的,心想着,要是这几个家伙跟爷动武把抄,那爷铁定一手一个的,给扔到外面湖里醒醒脑子,爷当时就这样,再那样,嗯,除了老十有一把子牛劲,其它两个,都不是爷的一合之力啊。

正好二个人滚过来,三爷那脚就往他这踢,直郡王那脚将沉木椅子微微一拔,技巧指数八颗星。

“啪……”三爷脚尖踢到椅角,椅子倒下,砸中老三的腿,疼的:“嗷嗷,疼死了,老爷,你把爷的腿打断了……你是想死!”

直郡王心想,打断好啊,打断了腿就安静了,别窜上窜下的跟爷抢,爷不是怕你,爷是恶心你,你这个脑子不清楚的东西!

跟你抢,爷觉得没面子!

八阿哥赶紧低头给三阿哥看看,脚下一滑,没看到谁在背后阴他一把,直接滑过去,忙乱中一脚踩中三爷的伤腿……

“啊………………”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苍穹。

厅外的湖水平静,几只锦鲤无忧无虑,并不会因为厅里的一出闹剧,而打破它们内心强大的宁静。

阿哥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不能,跟咱们爷们有什么关心。

陈阳上去就是一飞腿直接朝着帝倾踹了过去,帝倾见状,倒是第一时间撤了下来,一脸森森地望着陈阳。

“将军,我来对付他!”

朝着赤眉叫喊了一声之后,陈阳二话不就朝着帝倾冲了上去,直接开打。

当然,为了不让赤眉看出来异常,自然是得真打,只是刚交手没几招,陈阳就被帝倾一拳打飞了出去,嘭的一声就砸在了墙上,就连墙壁都硬生生崩裂开来。

“卧槽,你个王八蛋,好让着我的!”

“咳咳,一不心就认真了,再来!”

陈阳揉了揉胸口,又是再一次扑了上去,结果不到一分钟,再一次被打飞了出去。

“你妹啊!好的演戏啊!你他妈公报私仇!”

“这就是演戏啊!我圣道三重天之境都能碾压,你一个圣皇三重天,再逆天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陈阳皱了皱眉头,继续冲上去和帝倾交手,精神交流仍旧继续。

“这倒也是,毕竟相差太过于悬殊了,如果把你打跑了也太假了,但你他妈下手能不能轻!”

“赤眉又不是傻子,我要是下轻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你现在只能尽全力和我交手,差不多了我再撤!”

陈阳撇了撇嘴:“妈的,你这家伙绝对是公报私仇!”

刚完,又一次被打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赤眉的身边。

陈阳被打得也是口中满是鲜血,不过幸好是圣道三重天之境的**,能抗住一会儿,而且帝倾现在出手虽然看似狠辣,但实际上都避开了要害部位,对陈阳真正的伤害其实并不大。

好不容易,陈阳再一次爬了起来,赤眉这边喘着粗气道:“子,咱俩一起出手!”

话间,赤眉也是爬了起来,随同陈阳一起杀向了帝倾,交手片刻,亲卫军大部队终于赶到,登时一窝蜂地涌了过来,帝倾见状,冷哼一声,一出手震退了陈阳和赤眉,一晃眼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亲卫军总算是赶到了,帝倾一走,立刻就朝着赤眉涌了过去。

“将军,你没事吧!?”

陌殇急忙问道。

赤眉吐了口气:“无妨,看看那子伤势如何!?”

话间,连忙指向了倒在一旁的陈阳。

陌殇瞧见陈阳的模样,倒是不由得微微一愣,急忙来到了陈阳身边,检查了一番便是连忙道:“还剩一口气,死不了!”

赤眉微微颔首:“带回去好好疗伤,这一次要是没有这子,我怕是也死了!”

“是!”

陈阳确实是被帝倾打成了重伤,不过演戏需要,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次日清早,陈阳已经醒来,这一醒来瞧见了陌殇,作势就要行礼,然而陌殇却是连忙制止,笑眯眯地道:“山图老弟用不着这么多礼,现在感觉怎么样!?”

山图老弟!?

陈阳心中嘿嘿一笑,这苦肉计效果果然还是不错的,现在肯定谁都知道自己是赤眉的救命恩人了,当然都得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还行……”陈阳笑了笑,又继续躺在了床上,这陌殇又是轻声道:“真看不出来啊!你子这修为境界只不过是圣皇三重天之境而已,可是这**境界已经达到了圣道三重天之境,恢复力更是惊人,这才一晚上时间就恢复了七七八八了!”

陈阳早已经有先见之明,因而太元核,乾坤戒早已经全部收了起来,这样一来别人在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就不会发现什么了。

陈阳笑了笑,陌殇又是轻声笑道:“山图老弟,你在亲卫队这些日子,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面应该是知道的,以后在赤眉大人身边,可要多帮哥哥些好话啊!”

“这当然没有问题!”

陈阳头应下,心想既然陌殇了这话,这接下来陈阳怎么也能混个将军出来,更何况,帝倾一出手就是将所有的将军全灭了,现在菱浒国之中的黑纹族,已经没有了将军,这时候陈阳不做,怕是没有其他人能做了。

正如陈阳所料,一直休息到下午之后,赤眉果然是让陈阳过去找他的。

“见过赤眉将军!”

一瞧见赤眉,陈阳便是连忙拱手。

赤眉笑了笑,摆手便是让陈阳坐下,旁边还有魔族的侍女服侍,就听见赤眉道:“这一次多亏了你子,不然我的命也保不住,有什么愿望尽管跟我,只要能满足你的,我肯定尽量满足你!”

陈阳拱手笑了笑:“将军言重了,能够帮到将军已经是的荣幸了,哪还奢望些什么,只希望能够留在将军身边,效犬马之劳!”

赤眉登时哈哈大笑:“你子这嘴巴还真是能会道,简直就是个人才啊!这样吧,就暂时留在我身边,好好修炼,他日修为境界迈入圣道之境,我送你到长老身边,想必长老也会很喜欢你这子的!”

陈阳心中一喜,但还是得做做样子:“一切谨遵将军吩咐!”

赤眉微微颔首,忽然又道:“昨天那人实力强悍,就连我都根本不是他对手!”

“将军,这人明显就是想要杀你!”陈阳沉声道:“你若是继续待在此处,我怕他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昨天的情况可能再次上演!”

赤眉眉头紧皱:“确实,只是我总不可能回去找长老帮忙,否则脸都丢光了。”

陈阳连忙道:“这家伙既然想要刺杀将军,那十有**就可能是原本的陈氏皇族,即便不是陈氏皇族,那肯定也是修士暗杀组织派来的人,他们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刺杀首领,让我们黑纹族大乱!”

“所以,将军只能是暂时离开,最好还是留在长老那一处,反正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的人知道,将军过去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在长老那里多留一段时间,那家伙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长老面前玩弄把戏!”

“至于这菱浒国,陈氏皇族被灭之后,全国根本没有什么威胁之力,更没有本事反抗,将军可以找个信得过之人,暂时代为管理便是,反正也不会出现什么情况!”

赤眉挑了挑眉,迟疑半晌这才是了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这代为管理之人……”

陈阳拱手道:“的推荐陌殇大人,一来是亲卫队队长,本就是将军的亲信,二来所有将军都已经被杀,能够让众人信服的也只有陌殇大人!”

赤眉忽然一笑:“怎得,你不想管理!?”

陈阳苦笑一声:“的怕是没这么大能耐!”

其实陈阳巴不得自己来管理,但是这么做,又显得太做作了,赤眉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来其中的道道,陈阳要是答应了这件事情,他就知道陈阳肯定是有猫腻的,现在陈阳还要靠赤眉来帮自己上位,当然是能给他留下好印象最好。

赤眉沉吟片刻,微微颔首:“那就依你所,来人,传令陌殇!”

没一会儿,陌殇就来了。

“见过将军!”

陌殇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心里面正疑惑之时,就听见赤眉道:“我去长老处一段时间,嗯,这段时间菱浒国就暂由你来管理!”

陌殇神色一震,这他妈可是大好事啊,二话不就一本正经地抱拳道:“是!”

赤眉微微一笑:“嗯,山图这子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也是他首推之人,你可要好好谢他!”

“自然,自然!”陌殇连忙拱手,望着陈阳,眸中满是感激之色,又听见赤眉道:“这段时间菱浒国就暂时交给你和山图二人了,好好管理,若是出了差错,你心里面清楚是什么后果!”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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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锋在心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终于回想起来,掘土兽人,好像是这里的矮人们的死敌,不过具体情况他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貌似这个掘土兽人的老大被夏提雅打哭了吧。

而随着龚德的介绍,洛锋和跟随在后的飞鼠等人也知道了掘土兽人的情况。

首先外表上,掘土兽人是跟鼹鼠非常相像,只是双脚站立的亚人种,所以尾巴比起蜥蜴人来要小得多,应该就是之前发现的那些足迹的主人了。

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跟矮人差不多,体重是七十公斤,这样的身高和体重,让掘土兽人显得矮壮结实的样子。

外表的毛色基本是以暗茶色居多,然后是黑色和茶色的顺序,如果是蓝色或者红色的话,应该是掘土兽人族里面的强者或者领导者。

奇怪的是明明在地下生活,但是视力却并没有因为黑暗的环境而退化,反而比人类种族还要强大。

文明程度相当的低,和蜥蜴人大致相同,甚至更低,完全不会制作武器和防具,不过**的爪子和毛皮就相当于武器和盔甲了,所以矮人和其的争斗并不能因为武器装备的优势而占据上风。

“这么说,刚才在城里面也见到不穿鞋子的不明种族足迹呢,听情况应该就是你说的掘土兽人了吧?”

龚德听完洛锋说的话后,停下来脚步,回头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这里也被他们当成自己的巢穴了吗?”

“那感觉到不像是常年驻扎在那里的样子,毕竟看足迹也很少的数量就是了,大概是无意中发现了这里,然后来看看吧,情报不足不能给出定论呀,不过你们撤离为什么不把这里毁灭掉算了呀,这样不就不会给敌人留下能用的东西了吗?现在这情况,他们就算直接搬进来,也能直接居住了吧?”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们矮人可不是想着永远逃走哦,我们如果有足够的实力,还是能把这里抢回来的,那时候就可以重新利用起这里的工具了,刚才你也看见了,其实这里的矿脉还有很多矿石的。”

“呀,原来如此,真是非常不错的打算呢,不过……我想你们也没这么轻松打败他们吧,所以呀,我有个提议呀……”洛锋听完龚德的介绍后,坏笑着出声。

“是什么提议呢?”

“那就是不如你们并入我们魔导国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帮你和掘土兽人友好谈判,不就可以了吗?”

“啊?”龚德扭头看向洛锋,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会想到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就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而跟随在后面暗处的飞鼠也有点惊讶,不过因为之前洛锋就说过想把矮人族收服的打算,所以也没有表示反对。

“嗯,我说的话可是很认真的哦,而我也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刚好,我的同伴其实也在这里,就让他一起出来吧。”

说完,洛锋看向了飞鼠的位置,而飞鼠也解除了隐身状态的效果,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龚德发出了意料之中的惊叫声:“不死……不死者!”

“对的,请不用惊讶,这位是我的同伴,也是安兹·乌尔·恭魔导国的国王陛下,来这里,是因为对你们矮人种族的卢恩符文技术非常感兴趣,所以来收服你们,事情就是这样了。”洛锋微笑着看向龚德,把事实全部说了出来。

“你……你们,这……这……”龚德其实真的很想问,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对这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惊讶呢,难道在外面的世界里面,要收服一个种族是如此平常的事吗?

飞鼠看着龚德,见到飞鼠的真身有这样的惊讶表情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不死一族憎恨着所有生者,是邪恶的种族这一点,可以说是全世界,不,甚至是全宇宙的共识。

“虽然很难以置信,不过我对任何种族都抱着一视同仁的仁慈呢,在我的国家里面,所有种族都和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因为是生者而遭遇到不同的待遇和失去生命哦。”

龚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您这样说,就好像说恶魔是善良的一样,不是吗?”

“呀,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啦,龚德,反正你不像是什么大人物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就等我们找到你们国家的国王再说吧,至于你,就好好的当一个使者就行了。”洛锋在一边笑着说道。

“但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带你们去我的国家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洛锋挠了挠头,有点苦恼,好像真的是这样哦,不过……

“龚德,可能你有点难以接受,这么跟你说吧,我们魔导国呀,很强,非常强,出乎你意料的强,不如说比你想象中的强大还要强一万倍。”洛锋笑着,但是笑容已经越来越冷了,语气也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所以呀,这次过来,我们并不是跟你们商量要不要你们加入,而是你们不加入就灭族!请不要介意我这么说,因为跟掘土兽人作战的你们应该也明白,一切的道理都建立在拳头之上,所以如果面对完全不可抵抗的力量的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大概就是投降了吧……”

龚德的胡子非常长,而且浓密,从脸上基本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已经越来越凝重了。

“你放心吧,龚德,就好像刚才我们说的,我们非常强大,非常厉害,你们其实并不是我们急需的人才,所以你们加入并不会损失什么国家的宝物,我们也不会改变你们的生活方式,你们就是名义上成为魔导国的一份子而已,不过魔导国的法律和规矩,当然也要在这里实施就是了,到时候我们会好好的跟大家说明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们的国王陛下,对我们的符文技术非常感兴趣吗?”龚德似乎找到了漏洞,大声反驳了起来。

洛锋楞了一下,然后看向飞鼠,这时候飞鼠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符文技术是你们矮人非常高端非常厉害的技术吗?我的同伴其实是因为对符文技术有着相当高程度的了解,所以才想来看看,说句实话,我觉得你们的技术和认知水平,远远不如我的同伴。”

“这怎么可能,虽然符文技术已经多年停滞不前,但是这可是我们矮人的瑰宝,怎么可能一个不死者会比我们更了解?”龚德愤怒的说道。

停滞不前的技术吗,这么说很可能已经在矮人里面也已经成为冷门技术了吧,看来这个龚德是个坚定的符文技术拥护者呀,这么愤怒的情绪,有趣……

好像当初这个符文技术就成为飞鼠诱惑矮人的重要工具吧,这么说,让飞鼠来前面装下B就好了啊。

看着这一幕,李羽一群人十分不道德笑了。

真以为张凡是很好话的人吗?

揍不死你!

“嗯,现在,谁让你来的!”张凡蹲下身,左手也捏在了郑大同的肩膀。

这种杂鱼,坑二伯得过去。

但是敢张口闭口打断腿,谁给他的胆子。

听到这话的郑大同,浑身也是暮然一震。

这个子怎么知道他背后还有人?

不过也是此时,郑大同想到了叶公子。

顿时,郑大同的眸光,涌现出疯狂的恨意。

“子,你敢伤我,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

声音,几乎怒吼出来的一般。

加肩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这一刻的郑大同,都快疯了。

之前,他完全被张凡的恐怖给吓傻了。

完全没有想到叶公子!

也没有时间去想。

但是现在,经过张凡的提醒,他的心,燃烧起了无穷怒火。

杂碎,敢打我,我要你死!

在此时,张凡面无表情,左手暮然用力。

“哦!所以呢?”

冰冷的声音,轻轻响起。

郑大同的右肩,也是骤然碎裂。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郑大同的身体都剧烈震颤了起来。想要从张凡的手里挣脱出去。

然而,张凡的手,如同铁钎一般,随着他身体的扭动,更加疼痛。

“杂碎,贱人,我的身后,是叶青叶公子,你敢打我,你会死无全尸的!”

带着无剧烈的惨叫,骤然炸开。

听到这里,张凡也是顿时醒悟过来。

叶公子?

呵呵,叶青么!

啧啧啧,难怪这家伙刚刚看见老爸,会是那样的神色!

叶青这个智障,竟然还敢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旋即,张凡笑了起来。

“你知道叶青为什么不敢亲自来找我吗?”张凡低声道。

“嗯?你知道叶公子?”郑大同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凡。

特别是张凡的语气,让他更为震惊。

为什么不敢?

叶青,可是叶家的少爷啊!

他为何不敢?

猛然,他也是想到了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

是啊,叶青的目标是张东阳啊。

然而,他为何要找张元林的麻烦?而不是直接找张东阳?

这完全是不想让张东阳知道是他下的手啊!

可是,叶青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到底为什么啊!

“嘿嘿,那个傻叉,几个月前被我打成了猪头,所以喽,找了你这么一个替死鬼!”张凡咧嘴一笑,眯着眼,看着郑大同的一脸惊骇,心十分愉快!

这一刻的郑大同,他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他头皮发麻,不可置信的盯着张凡,片刻之后,他咆哮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敢打叶公子!你怎么敢!”

郑大同真的是惊到了极致。

叶青!

京都叶家人啊!

那可是家产千亿的巨头叶家啊!

这个子,怎么敢打叶青!

“嘿嘿!所以啊,你是替死鬼啊!嗯,我现在正准备去找麻烦,你要不要一起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张凡戏虐一笑。

听到这话,郑大同浑身巨颤。

不过下一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光之,带着极不可置信的神色盯着张凡。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敢找叶公子的麻烦!”

张凡立起身,拍了拍手,旋即掏出了手机,给卫果打了个电话过去!

“卫叔,有空吗,请你吃饭!”

“哈哈哈,你这土豪请吃饭,必须来啊!在哪儿,我马过来。”卫果道。

“嗯,你帮我看看,叶家叶青他们家,有没有什么酒店!”张凡轻笑。

“叶家叶青?我找找啊!”

三十秒后,卫果笑了起来:“有,还是一个五星级酒店。”

“嘿嘿,那儿,卫叔,你地址发过来,让指挥部所有人都来吧!”张凡笑道。

此时此刻的卫果,一脸怪异!

卧槽,张凡请吃饭,让自己给地址,什么鬼?

“你子,不会是想搞事儿吧?”卫果也是想到了秦霜生日的时候,张凡和叶家的那破事儿。

他可是打了叶章的啊!

张凡连忙摇头:“哎呀,是单纯的吃个饭而已。不过呢,人家如果要找我麻烦,我肯定是要还手的啊!”

听到这话,卫果旋即是翻起了白眼。

“算了算了,今天我不去了,我怕了你了。地址给你发过来,搞事儿自己解决啊!我可不想带坏了指挥部其他人。”

“哎哟,卫叔,讲道理,我是那种主动搞事儿的人吗!我是老实人唉!”张凡一本正经的道。

听到这话,无论是李羽几人还是顾尔他们,一个个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你特么不是那种人吗?

自己什么人自己心里没有逼术吗!

而卫果这边,也是泛起了白眼:“求求你放过老实人,他们可没招惹你!”

而卫果身边的王远一群人,一个个瞪大了眸子。

“卫处,吃饭?谁啊!咱们可是加班快一个星期了啊,能不能带我们!”

“滚,没谁!吃你的盒饭!”卫果笑骂了起来。

不过旋即,卫果也是抹了抹下巴!

嗯!

五星级酒店!

似乎可以有啊!

旋即,卫果也是拍了拍手:“走走走,天下无二,吃大餐,打土豪!”

听到这声音,指挥部所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卫处,我爱死你了!”

同时,一个个直接蹦了起来。

“天下无二,五星级大酒店啊!啧啧啧,今天一定要吃爽!”

“等等,卫处,你刚刚不是不去了吗?”一人道。

卫果摸了摸下巴!

“不存在的!”

而张凡这边,也是收到了地址。

“啧啧啧,天下无二!这个名字,还真敢吹啊!”旋即,张凡朝顾尔他们招了招手。

“GoGo,五星级大酒店,今天吃好喝好!”

“咳咳,老大,不应该是‘搞事儿搞事儿吗?’”林风轻笑。

“嘘!搞事儿这种事儿,能出来吗!先吃饭,吃饱了在搞事儿!”张凡笑道。

旋即,张凡转过身,朝老妈那边走了过去!

“老妈,走,咱请你们吃大餐!”

“咳咳!我觉得还是在家吃吧!”张元林有些发憷道。

天下无二,他可知道那是谁的产业啊!

而且从张凡刚刚和郑大同的对话,那个所谓的叶公子!

绝壁是叶家人啊!

“哎呀,二伯,吃饭,单纯的吃饭而已!”张凡呲牙一笑!

数日后,陆小天站立于一处山谷之中,凝神细看,这片山谷中四处都是剑痕,一片狼藉。被剑气斩断的巨石落得满地都是。地面甚至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是项倾城留下的。”陆小天眼神一眯,此地的石妖体内罕有这种人族的血迹,而且从这干涸的血迹上,陆小天甚至不用追灵犬的提醒,便感觉到了项倾城的气息。

看来项倾城是遭遇了强敌,也不知其现在具体情形如何了。陆小天眉头一拧,按现在的迹象来看,项倾城应该是在石榕妖树下的隐秘之地呆了一段时日才出来,然后半途遭遇了石妖,看此地斗法留下的痕迹,项倾城已然是不留余力,能逼迫项倾城至此的,要么是围攻,要么是遭遇了十二阶的大妖。

“只能希望项倾城现在无事了。”陆小天吸了口气,按照追灵犬所提示的方向激射而去。

接连又搜寻了十余日,陆小天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看着眼前的断崖,陆小天微微一叹,接连找了这么久,到这里,忽然便失去了项倾城的气息,再无丝毫蛛丝马迹可寻。至少从眼前的迹象来看,项倾城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当初没再去找那白甲女子,也是因为与项倾城一路奔逃,经历数战方得安歇,已经是十数日以后,再说亲眼看着白甲女子被实力强横的石妖掳走,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前后耽搁的时间也长。也便没有继续寻找的必要了。

“汪,汪汪!“原本在原地踌躇不定的追灵犬忽然转过声冲陆小天大声叫唤起来。

陆小天顿时眼睛一眯,远远的一阵山风刮来,追灵犬应该是从那刮来的山风之中又闻到了项倾城的气息。而且看追灵犬的反应,项倾城离此地多半已经不远了。

汪汪,追灵犬兴奋的沿着山风吹来的方向迎风而上。

”呜!“正兴奋往前凌空飞奔的追灵犬忽然哀呜一声。

陆小天不假思索的伸手一探,才将追灵犬送入储物袋内,便感觉到道土黄色的光晕从前方漫卷而来,这土黄色的光晕让陆小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些像是项狂出手的迹象,不过也有区别,项狂出手给人的感觉有着一股厚重感,而眼前的土黄色光晕中,却是带着一种莫名厉害的腐蚀之力。

这腐蚀之力连陆小天也觉得皮肤如同针扎一般,更遑论追灵犬,还好方才将追灵犬及时收起,否则恐怕会受伤不轻。这股山风究竟从何而来,还有那古怪的黄色光晕又是哪种妖物的神通?

陆小天现在也是满脑子的疑问,任内这土黄色光晕漫卷而来,照射在身上。些许痛楚,还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这土黄色光晕厉害无比,陆小天单凭自己在体修上的造诣,还不足以完全抵挡,时间一长,若是不动用体内的法力,便是陆小天也要被这腐蚀之力侵蚀伤害。

“且看看背后是什么妖物在作崇。”尽管体表如针扎一般,不过有什么痛楚能与修炼裂神秘术的元神分裂之痛。动用法力抵抗这土黄色的光晕,动静不会小,万一因此惊动了此地的妖物,所花费的代价可就不是这点痛楚能比的了。

小心的进入这片土黄色光晕之中,一路并没有碰到其他的石妖,想必便是石妖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在这土黄色的光晕之中,陆小天大约前行了半个时辰,已经快到了极限,陆小天正要运用法力将这土黄色的光晕排斥开去。忽然看到那土黄色的光晕中间,一方里面满是乳白色汁液的小池,不过丈许见方。那白液小池之中,正仰躺着一名体态绝美的女子,妙体浑然天成,身上不着片缕。胸口的玉峰挺立。便是陆小天也不由心里一阵燥意,此人不是项倾城还会有谁。

此时项倾城气息平稳,陆小天暂时放下心来,尽管项倾城面色绯红,看上去如同醉酒一般,但只要还有活着,总有办法解除这些异常。陆小天眼神一转,扫向那白色小池旁边的一只身长五六丈,磨盘脸,浑身上下长满了青色藤条的怪物。这怪物头小身大,体型与蜘蛛相似,只是大了许多倍。但那些布满身体的藤条却是异常狰狞。藤条中间,是一双幽森冰冷的眼睛,此时正毫无感情地看着白池中的项倾城。

只不过很快,这只妖物的注意力转到了陆小天身上,那双冰冷的眼神多了几分诧异。显然是在诧异为何眼前这个人族能悄无声息的经过这片黄色的光晕。

对方的眼神从诧异变得忌惮,然后是一阵诡厥的贪婪。其身上的藤条变作无数凌厉的长鞭向陆小天抽击而来。

“十二阶大妖。”陆小天瞳孔一缩,浑身上下法力震荡,那带着腐蚀之力的黄光顿时被撑到体外数尺。陆小天伸手一抬,飘渺飞剑次递飞出。那飞剑上的飘逸脱俗的气质更甚从前。

八柄飞剑环顾四周而落,剑光交替纵横,纷纷斩在抽来的藤条之上。叮叮叮,一阵金石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青色的藤条竟也非凡。竟然能与飘渺飞剑硬撼而未落下风。要知此时陆小天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法力今非昔比。

对于这浑身上下长满青色藤条的怪物能轻易挡下他的飘渺飞剑,陆小天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岂能击败项倾城这个元婴中期境的强者,还将其掳至此处。

飞剑在空中来往纵横,激射的距离远来越远,眼看着便要将这怪物笼罩在剑阵之内,岂料这怪物身体忽然向后暴射,竟然脱离了剑阵的范围。

“不仅实力强,而且眼力竟也不差,这石妖洞内的妖物大多灵智并不是太高,眼前这怪物倒是个例外。”陆小天心中有些诧异。便在这怪物向后暴射之时,陆小天所站立之处火光一闪。正是紫宵火遁术,这浑身藤条的怪物向后暴退,陆小天自然不会轻易放任其出阵。

只是陆小天这边方才消失,这怪物的漫天飞舞的藤条中竟然激射出无数青墨色的绿叶,绿叶锋锐如刀,却又细密如网。陆小天身体在空中一个踉跄。被这细密如雨的飞叶给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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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双尴尬地低着头,这老太太是林震南的母亲,是林家硕果仅存的唯一老人,在林家地位极高。她说的话,根本没有人敢违背,纵然林震南也是一样。

林老大只能算是林家一个分支,跟老太太也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但是,他小的时候,林家还没崛起,他也是老太太一手拉扯大,所以老太太对他极其溺爱。赵成双知道,老太太这一出来,肯定是要帮林老大说话,只是没想到帮的这么彻底,一下子就让他没法再问下去了。

中年美妇在旁边低声道:“妈,空穴来风,肯定事出有因。咱们不能相信成双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只听小林子一个人的话。这件事,咱们是不是该调查一下啊?”

老太太一瞪眼,怒道:“调查什么?怎么,连你也不相信咱们林家的人吗?”

中年美妇也不敢再说话,只能无奈地看了赵成双一眼。

赵成双尴尬地坐在轮椅上,面对老太太这个强势的人物,他也是无话可说。

林老大搀扶着老太太,低眉顺眼,俨然一副好人的模样。赵成双看他这样,心头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愿在这里多逗留,道:“姨婆,既然跟林大哥没有关系,那我接着回去调查这件事了。”

老太太道:“哟,我老人家刚出来,你就立马要走,看样子是很不服我啊!”

赵成双尴尬无比,急道:“姨婆,我没有说不服你啊。只是那边事忙,我……我得急着回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

“哼,你们局还真的没人了啊。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回去处理。你这个警察,当的也太忙了吧!”老太太摆手,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忙,那我也不拦你了。改天有空,记得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免得哪天我入了土,你再也见不到了!”

赵成双哭笑不得,老太太说话就是这么刻薄,但他偏偏还不敢反驳,只能沉默以对。

“妈,成双这两天真的是挺忙的,我先送他出去吧。”中年美妇过来,将赵成双推出去。

中年美妇安慰赵成双道:“成双,你别跟姨婆生气。小林子毕竟是她带大的,她怎么也不愿相信小林子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她是偏袒小林子了一些,但她心里还是好的。”

“我知道,只是……”赵成双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往下说了。

他是想说林老大在外面用残疾人和小孩乞讨的事情,但是,他估摸着中年美妇也知道这件事,只是碍于老太太的溺爱没法管而已。所以,他也没再说,说出来也只是给中年美妇添堵而已。

中年美妇把赵成双送走,回到客厅,林老大正殷勤地给老太太捏肩捶腿呢。这林老大在林家是很不受待见的,偏偏老太太溺爱他。若非如此,恐怕林震南连家门都不让他进呢。而林老大自己也懂得钻营,很会在老太太面前讨好,所以这些年做了不少坏事,倒也平平安安。

看中年美妇进来,老太太搭蒙着眼,道:“送走了?”

“嗯。”中年美妇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轻声道:“成双后来变了挺多,比以前有责任心了不少。”

老太太嗤之以鼻,道:“哼,再有责任心有什么用。你看看赵家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暴力。我听说,前天晚上赵建军还带着军队去警察局提人,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你到底是保护人民的军队,还是你赵家的军队啊?做什么事随心所欲,就不知道什么叫王法吗?”

中年美妇沉默,赵建军这件事做得的确过火了。不过,当时形势也的确危机,赵建军必须那么做。但是,老太太和林震南是同样心思,他不会看赵建军做那件事的目的,而是会分析赵建军这么做的后果。在他们看来,赵家都是一群冲动莽撞的人,这也是林震南与赵家关系一直不好的主要原因。

“小姑姑,既然你在这里,我给你说句实话吧。”林老大道:“前天晚上那件事,我的确是没给成双打电话。为什么呢?我接到消息,说那个叶青在北环前湾酒吧打死了好几个人。要是一般的事也就算了,但这可是杀人的大事啊,谁沾上谁倒霉。我这也是为成双着想,所以才没给他打电话。结果没想到他们还是知道了这件事,赵叔叔甚至跑到警察局去提人。哎,这件事闹得可真不小啊。我也是为成双着想,没想到,他还为这件事误会我,我这才叫吃力不讨好啊!”

老太太道:“行了,以后这些事你少管。人赵家有的是能耐,有的是本事,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轮得到你去管?哪怕他们赵家把整个深川市翻过来,只要他们捂得住,都跟你没关系!”

中年美妇无语沉默,她对林老大的话向来只信一成,所以她不认为林老大真的是为赵成双着想。

老太太突然道:“对了,不是说这个叶青杀了很多人吗,怎么又从警察局放出来了呢?”

林老大道:“这个,好像是有人帮他走了省厅的关系,省厅直接下令放人的。”

“不用说,肯定是赵家做的好事。”老太太摆手,道:“赵家这几个人啊,多大年纪了,做事怎么这么不经过头脑呢?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敢帮这个杀人犯,他们到底怎么想的啊?”

听老太太这么说,林老大心中暗喜,道:“谁知道呢,这不,刚放出来不到一天,就又跑叔叔的公司闹事。成双刚才是不是来为那个叶青求情的?”

“求什么求,我们林家可不像他们赵家那么没规矩!”老太太愤然拍手,道:“告诉震南,这个人务必严惩。上次有人敢绑架花雨,这次又有人跑林氏集团闹事,是不是不把我们林家当回事?这次要不杀一儆百,以后岂不是有人要踩在咱们头顶了!”

林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屋内并没有人注意到。

林老大又在这里坐了一会方才离开,坐着车刚离开林家没多久,他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了杨世涛的电话。

“杨老板,大喜啊!”林老大急道:“刚才从我奶奶那得到消息,林家这次准备把那个姓叶的赶尽杀绝。我看,这次叶青进了里面,就别想出来了!”

杨世涛:“姓叶的还有省厅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吧!”

林老大傲慢地道:“省厅又怎么了?我叔叔要想收拾这个姓叶的,省厅也护不住他!”

杨世涛对林老大这语气很是不爽,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林震南的确有这个实力。

林老大顿了一下,低声道:“只不过,现在再想找那些警察收拾他恐怕是不可能了。前天的事,全深川市警察局的人都知道了,都知道叶青的后台在省厅,肯定没人敢对付他了。要想对付他,恐怕得想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杨世涛道。

林老大道:“叶青今晚肯定在拘留所住着,可以找几个在里面弄死他!”

杨世涛冷声道:“姓叶的又不是个废物,你说弄死他就弄死他啊?”

“这事不难。”林老大嘿嘿笑道:“我知道有种药,吃了之后可以让他全身没劲儿,至少持续十几个小时。咱们弄点让他吃了,晚上再找几个人,在里面用被子包住捂死,很容易。”

杨世涛沉默了一会,道:“就这么杀了他,真的太浪费了。”

林老大:“杨老板,姓叶的不简单。他要是出来了,咱们可拿他没辙儿。你的目的就是想报仇,就是想让他死,何必做那些夜长梦多的事呢?”

杨世涛:“好吧,就照你说的做。找人录下来,我要亲眼看着他死时的样子!”

“没问题!”林老大笑着挂了电话,缓缓靠在车座上,道:“姓叶的,在这深川市,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啊,哈哈哈……”

正如林老大所说的,叶青现在被关在拘留所。

两天时间,他两次进入警察局,叶青对这里的环境已经习惯了。

他靠墙坐着,静静回想自己来到深川市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他做事的方法,和他在部队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这个方法,在深川市好像根本行不通。

这个现代都市,远比边境线的战场还要凶险的多。那些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也远比那些亡命之徒还要恐怖得多。他用对付那些亡命之徒的方法来对付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很明显是不对的。想要对付这些人,看样子是得换种方法了。只是,对这些人要用怎样的方法呢?

叶青在这里静坐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心里都一直在想这件事。期间也没有警察来盘问他,他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

直到晚上,拘留室的小门打开,守卫递进来一些饭菜,道:“吃饭了。”

叶青也感觉腹内饥饿,他走过去端起饭菜,一边吃一边思索刚才那个问题。想要在这个都市生存,他必须要适应这个都市,寻找在这个都市里面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可是,他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已经悄悄笼罩了过来。他吃的那些饭菜里,已经被人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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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群的烛龙之体显现在了数字空间之中的伦敦地区,对付圣临军谢群还是准备了非常多的手段。

“如果我们真的没办法阻止重叠空间的情况,至少将我的本体放在安全屋,随时可以拿出来,便能增强一部分战力。”谢群合计道。

镇狱军主的实力还是强于SSR阶的幻想种一大头的,更不是那些平均只有二三十级的人造兵器幻想种可以比的。

“伦敦的玩家数量是英国地区最多的,这里簇拥着大约50000名左右的玩家,虽然平均等级比较低,但是也有一些好手。等级低的玩家,如果组织起来,也是能够对圣临军形成伤害的。”小夜说道。

谢群沉默地点了点头,这次战斗的困难程度可能是从他返回现实世界后最大的。圣临军已经明显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并且采取了更有针对性和更大规模的攻势。

他们已经清楚谢群为什么要在全世界各地便撒玩家,就是为了利用玩家所控制幻想种体内的干扰程序,阻碍世界同步。而圣临军的解决办法也果真是简单粗暴,居然动员了大量的人造兵器幻想种就在伦敦屠杀玩家。

整个现实世界人类密集的区域,对谢群来说近乎全在掌握当中,小夜早已通过技术手段接管了几乎世界上每一个联网的摄像头,伦敦大街小巷尽入眼中。现实世界里,人们的生活仍旧闲适安静,作为一个拥有八百万人口,常年有着大量游客光临,一度还是世界上最显贵的城市,伦敦拥有着独富不列颠冷漠又自矜的意味。

街头的人们喝着咖啡,宫殿之前带着熊皮帽、穿着几百年都没怎么变的龙虾制服的卫兵,熙熙攘攘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的游客们,没有人清楚这里马上要发生什么。

只有间歇几个看上去极为焦虑的年轻人,戴着神通眼镜在大喊大叫着,人们才会惊异地望着这些“神经病们”,甚至嘲讽几句。

戴着警帽,挺着肚腩,一头橘红色头发的警官沃尔特撇了撇嘴巴,对这些年轻人嗤之以鼻。

“这些没有教养的家伙。”自诩还有根本不知道还剩多少的贵族血统的沃尔特非常不爽地道。

但是他不敢去拦下那些在街上乱窜的幻想种玩家们,因为不久之前,他的一位同事因为这样做了,遭到了玩家的起诉,法庭认为在未危害其他人的情况下,警察没有权力要求限制人们的行动,最后败诉,这也被认为是幻想种玩家取得的一个胜利。

即便是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也没有取缔神通眼镜这样的念头,并不仅仅是TEC有着非常成熟有效的政治游说,而且苏格兰场和MI6正在尝试利用神通这个平台,开发一个他们内部专用的情报识别系统,包含人脸识别、数据库和犯罪行为分析等。

这个系统如果开发完成,几乎每一名探员都可以成为强大的侧写师和破案专家。当然苏格兰场和军情六处也不是没有担忧,那就是平台是中国人开发的,他们会有泄密的危险。

由于Shine-OS是开源的,一些英国的安全技术公司已经宣称他们掌握了相关的防护技术,可以在平台上开发具有安全防护、不会外泄的系统。如此一来,英国人才非常满意地开始这样做了。

自然,他们以为也仅仅是他们以为。

沃尔特警官感叹着世界正在发生飞速地变化,他这些心态很保守,而且不怎么信任新技术的人,慢慢变得更加难以生存了。苏格兰场认为开发新的系统,可以让他们裁员至少三成,从而更高地提高工作效率和节省财政,沃尔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被裁减掉的人。当然如果警察厅内部员工要是去抗议罢工,他大概也是要去参加的。

“我才不相信什么新技术会让人们变得更安全呢。”沃尔特有些赌气地想。

他在路边自己经常光顾地小店买了半打甜甜圈,一杯拿铁,非常惬意地吃喝着。

就在这个时候,沃尔特觉得空气中的味道似乎有点变化,泰晤士河畔的伦敦,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湿润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沃尔特突然觉得阴阴的天天气里,今天的伦敦街头有点干燥。

他将最后一个甜甜圈塞进了嘴里,用纸巾擦了擦手,喝掉了拿铁,掸掉身上的面包渣,站起了身,准备继续去巡逻了。

沃尔特的心情没来由地变得有些焦躁,他看了看周围,刚才那些大呼小叫的玩家们,在这个时候居然都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哎呀,死掉了,这个据点没有坚守住。”

“真的是太难了,轻雪为什么要搞这么难的活动啊。”

一个带着印度口音的学生哈哈笑道:“不觉得这非常好玩吗?整个城市里都是暴走的怪物啊,我们为了活下来已经跑了七八条街了,还看见了不少其他玩家,没有什么游戏比这个好玩了。”

几个年纪不大的玩家互相交流着,虽然他们被杀死了,但是他们并不特别纠结,因为过一会儿他们还会复活过来的。

沃尔特注意到,一栋有些年数的建筑物大门之后,推门走出来了几个中国人,他们的形象看上去不像是标准的游客,也不像是留学生什么的,表情也是有些紧张的样子。

为首的人是周啸鹏,他抬头望了望天空,说道:“我们赶上了。”

年轻结实的中国男人对自己的几个同伴说道:“准备一下吧,接下来可能是一场厮杀了。”

沃尔特居然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牵着兔子玩偶的可爱小姑娘,居然从玩偶地背后取出了一把厨刀!

“什么鬼?”沃尔特觉得毛骨悚然。

自然更毛骨悚然的情况已经开始发生了。

天空开始出现了网格状的细线,大量的碎片开始滋生,原本的阴天似乎变得更阴霾起来,一些迷茫的人们抬头看去,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反而觉得这是什么有意思的天地奇观。

伦敦塔桥之上,黑色斗篷一头白发的烛龙体谢群望着下方的一切,默然地道:

“开始了……”

正文]155章推姐姐3更

“不许你再生出这样奇怪的念头,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东方倩皱眉的看着江山伸过来抱着自己的手臂。.org

“我只是想抱抱你!”

“情人间才可以这样的拥抱,我把你当弟弟的,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

“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东方倩把头扭到一边。

“那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江山把拖鞋甩掉,凑了上去,从东方倩的侧面抱住了她。

东方倩没有躲,扭头看着江山,皱眉不语。

把脸埋在东方倩的长间:“抱抱就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东方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咱们连那个都做过了,抱一下没什么的!”

“就那么一下,不算!”东方倩扭头说着。

“那怎么才算xx呢?”江山撩起『毛』毯,竟然凑了进去。

“不知道!”

江山得寸进尺的把身上的浴巾扯下来扔了出去,抱着东方倩的身子:“姐,都已经有一下了,咱们试试吧,反正一下也是做了,起码让我体会一下,好不好?”

这么漂亮的美『女』抱在怀里,江山一下子被柔情淹没,伏在东方倩的间,轻声的在东方倩的耳边说着。

东方倩推起江山的头,抿嘴看着他:“我因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么无礼的要求!”

“我喜欢你啊!”江山正『色』的说着。

“就因为你的喜欢,我就要和你做?那么喜欢我的男人很多,我岂不是要累死?”东方倩看向一边。

“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其实,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候就被你吸引了!知道你和慕容悦言,你们是那个关系的时候,我特失落,真的!”

“就一次,姐,做一次好不好啊!”

东方倩不说话,扭头看着窗外,不理江山。

紧了紧怀里的东方倩,江山的双手开始解着东方倩上衣的扣子。

“姐,让我亲亲你行么”江山凑到东方倩的耳边,轻声的问着。

东方倩转过身,定定的看着江山。

“真的喜欢我?”东方倩睁着眼睛看着江山,眼中一片柔情。

“真的!”江山重重的点头。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江山眨了眨眼,一脸的期待。

东方倩红着脸,轻轻的合上了双眼,一副任由江山处置的模样!

成了!江山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些欣喜的看着东方倩,慢慢的压下头,轻轻的『吻』住了东方倩的红『唇』……东方倩没有反抗,轻轻的张开小嘴,探出香舌迎、合着江山。

抬起头,江山深深的呼了几口气,看着一脸娇羞模样的东方倩,轻轻的探身压了上去,在东方倩的额头,下巴,脖子上轻『吻』着。

“姐,你真漂亮,喜欢死你了!”江山呢喃着,将东方倩的上衣解开,扯到了一边……

呼了一口气,东方倩睁眼看着江山的眼睛:“别忘了你说的,就一次!”

“嗯!”江山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江山点头答应,东方倩『挺』起上身,在『毛』毯里悉悉索索的自己脱去了衣物,轻轻的揽住江山的后背,叉开『腿』脸上爬上一抹红晕:“来吧……”

已经小溪潺潺了,江山触及柔软,心神为之一颤,似蜻蜓点水,燕子穿帘一般,江山果断的压了上去……

没有经验的江山,完全凭借的本能,上下前后的鼓捣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东方倩已然瘫软如泥,任凭江山施为……

“呼……”足足二十多分钟,江山筋疲力尽的趴在东方倩的身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脸的满足。

汗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东方倩粉嫩的脸蛋上……『床』上一片狼藉,屋子里充满了『激』、情后的味道……

东方倩眸子中也是闪『露』出疲惫之『色』,『胸』脯起伏着看着江山,用额头撞了撞江山的下巴:“坏蛋,满足了?”

江山嘻嘻笑着,低头再次含住红『唇』。

想起自己刚才,竟然答应他那么多的要求,真是鬼『迷』心窍了!东方倩轻轻的咬住江山的舌头,赌气的想着。

这坏蛋竟然中途停下来,问自己以后还可不可以再做!而且,竟然要自己每天都陪着他!最羞人的是,自己把持不住的竟然答应了下来!

想起自己一声一声的催促,胡『乱』的答应,东方倩脸『色』更红!

躺在东方倩的身边,江山抱着东方倩光滑细嫩的身子,慨叹道:“太『棒』了……真想每天都这样!”

“『色』、痞!”东方倩扭头咬着江山的肩头,羞声斥道。

“你答应过我的!”江山低头在东方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捏着她的下巴,好笑的看着东方倩的眼睛。

“哼,那是你『逼』我的!不算!”东方倩轻笑着说着。

“那好吧……”江山一耸肩,无奈的说着。

“嗯?”没想到江山就这么妥协了,东方倩疑『惑』的支起上身,看着江山。

“怎么了?”

“不许你找其他『女』人!”东方倩气鼓鼓的模样说着。

“啊?”江山顿时一愣,天!这她都能猜到!读心术?

“我说,不许你打其他歪心思,即便我不答应陪你,你也不能找其他的『女』人!知道么!”东方倩皱着鼻子,小脸不喜的模样,绷的紧紧的。

“没有,我没想!”江山咧嘴笑着。傻啊?想了能告诉你么……

“哼!”东方倩这才美美的笑了,躺在江山的肩头上,用手指捅着江山身上的伤疤,心疼的问道:“这么多伤疤,肯定很疼吧?”

江山握着东方倩的另一只小手:“不疼……”

“骗人!”东方倩撅嘴说着,抬㊣(5)起头来看着江山,轻声的问道:“弟弟,你能不能别整天参与那些打打杀杀啊?”

江山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二叔,全家都是被仇人灭『门』杀了……我很有钱的,不需要再去拼杀了,真的不好啊!”东方倩劝着江山,一脸的期待。

江山美滋滋的笑着,捏住东方倩滑嫩的下巴,看着她的小脸:“怎么?要养我啊?”

“又不是养不起你!”东方倩不服气的嘟囔着。

“你不明白……有些事少了钱做不了,而有些事情,有钱也做不了!”江山把头埋在了东方倩的长中,淡淡说着。

“对了,刚才悦言姐说的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好像个小管家婆一般的,东方倩气呼呼的撑起上身,戳着江山的『胸』膛问着。

江山含糊的说了个大概,自然的把东方敏藏在『床』下的片段直接过滤掉了!

“嗯……”东方倩『摸』了『摸』鼻子,凑到江山的耳边,低声的问道:“你觉得悦言姐怎么样?”

“呃?除了有点蛮不讲理,其他还算不错,干嘛啊?”江山疑『惑』的眨了眨眼。

“听悦言姐的意思,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啊!要不要,一起把她也……嗯?”

不是吧?这还可以拉帮结伙么?虽然很想……不过,是不是试探自己呢?

江山赶忙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想什么呢?”

“呼……”东方倩的小嘴儿撅的能挂上油瓶,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山:“好弟弟,姐姐可喜欢你了!你把悦言姐也那啥了吧,三个人,热闹些……”

切,刚才求着你,要和你办事时候,你还说不喜欢哥,这会儿又可喜欢了……再说了,这事情是人越多越热闹的事么?

“我都答应过悦言姐,这样独霸着你,不是自毁诺言么……况且,悦言姐也对你『挺』有好感的!好不好?”东方倩推着江山的肩膀,哀求着。

1656、梦想成真(五)

齐薇想了想,觉得童心兰的话也有道理,遂打开手机的定位系统。

操控着手机的齐薇突然惊吓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陆云哲探头看去,只见齐薇手机上定位的地方是他们所在城市的一条街道。

“是不是我手机坏掉了?定位的地点怎么可能是我家小区!我们小区怎么可能有这种悬崖峭壁。”齐薇轻轻的敲了敲手机,可是手机显示屏上的定位地点依旧没有变化。

“或许只是你的手机坏掉了吧。”陆云哲有些失望,“定位既然不准,那你还是打报警电话吧,警察那边也有定位系统,肯定能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地点,给家里人打电话的确一点用都没有,还会被家里人当作恶作剧,齐薇无奈的接受道,“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她刚准备再次报警,手机屏幕就一黑,直接关了机。

“这什么破电话,还说是卖肾也要买的手机,一到关键时刻就死机,等我回去一定要投诉他们!”齐薇疯狂的按着开机键。

她的努力还是有用的,手机终于有了反应,不过屏幕刚一亮就嘭的一声爆炸了,冒出一阵烟,吓得齐薇尖叫一声,将手机扔了出去。

“齐薇,你怎么样?”陆云哲看着齐薇惊魂未定的抱着被炸伤的手,不知所措。

童心兰则是若有所思的想着事儿,上一世齐薇可没有摸出来什么手机,而她不过是转移话题提了一句,齐薇就真的从裤兜里摸了一部手机出来。

而陆云哲说了一句手机是不是坏掉了,齐薇的手机就真的坏掉了。

那她刚才还说了如果有滑翔伞或者攀岩工具,一会儿会不会出现?

如果真的出现,也能证明一点事情。

看着受伤后疼得梨花带雨的齐薇,童心兰建议道,“齐薇的手受了伤,后面搭梯的工作还是由我和陆云哲来做,齐薇,你能走么?”

童心兰的话已经够照顾了齐薇了。

齐薇希望被人照顾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并不是她希望的那种被陆云哲全心全意照顾的方式,但她的腿又没受伤,难道在这种悬崖峭壁上,还得让两人抬着她走不成。

不过反正受了伤,她是伤员,这两人都必须照顾她了,“滕晓兰谢谢你,后面就劳烦你们两个多多照顾我了。”

“恩。”童心兰没再多做什么承诺,对陆云哲说道,“齐薇的手受了伤,需要药品,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她这双手可能会保不住,甚至会危及到生命,我们得加快往上爬的速度,去了上面,我们应该能找到药品。”

陆云哲点了点头,“齐薇,你先呆在棺材里面不要动,我们爬到上面那个棺材确定安全之后,就拉你上来。”

齐薇害怕被抛下,自然不想最后一个上去,“我平时不常锻炼,下肢无力,你们两拉我会很累的,不如这样,陆云哲你先爬上去,确定安全之后再拉我,滕晓兰则在下面推我,这样我上去就更容易,你们两也能更加省力,后面还有那么多路要走,我不想你们浪费太多体力。”

齐薇这句话说得很是为两人着想,听不出错处,童心兰若不是在记忆中看到了她精于算计的心机,恐怕也会相信她的说法。

“好,就这样办吧,那这次就麻烦陆云哲你去搭梯子了。”童心兰可不怕自己被抛下,如果陆云哲真的被齐薇怂恿得抛下她,那她就不必在乎陆云哲生死,她的任务也就只剩让滕晓兰平安回家了。

齐薇感激的对童心兰笑了笑,催着陆云哲出发道,“陆云哲,爬的时候小心点哦!”

“放心吧,我爬了好几个棺材,也算有经验了,这次还得麻烦你们两抱紧我的大腿了。”陆云哲也知道时间紧迫,不想继续耽搁。

齐薇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说的搭梯子、抱大腿是什么意思?”

陆云哲解释道,“你看,上面就两根钉木光秃秃的钉在悬崖上,我们自己是过不去的,我们必须把这个棺材的棺材盖运上去,搭在钉木上,我们才能走到另一边钉木的位置,继续往上爬啊,如果不是遇到滕晓兰,有她帮忙,我一个人是搬不动棺材盖搭桥爬到这个位置的。”

听到陆云哲这么说,齐薇才明白这不是抱住一个人大腿就能出去的地方,她有些庆幸刚才没有说什么话得罪滕晓兰,她的手受了伤,如果滕晓兰闹脾气不想配合,她是一点也帮不上忙的,到时候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找药?

“以前听说晓兰姐姐喜欢健身,没想到真的这么厉害!”

面对齐薇的夸赞,童心兰只是谦虚的笑笑,“以前只当强身健体,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童心兰也站到了棺材里面,这次轮到了陆云哲去推棺材盖上去。

齐薇的手受了伤,力气也小,说实在的真没帮上什么忙,陆云哲也发觉这次花费了更多的力气,才把棺材盖成功推上去。

其实童心兰能使出更多巧劲帮陆云哲推棺材盖,但是现在她不想用滕晓兰不会的技巧,也不想浪费自己体力,她也要让陆云哲明白他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

如果太轻松,陆云哲或许会成为上一世的滕晓兰那样,觉得靠着两人的努力,就把所有人带出去。

谁也不是应该付出那么多去救一群不努力自救,只想靠着抱大腿出去出去的拖油瓶的冤大头。

一路都由陆云哲在前头开路,遇到没缺少棺材的地方还好,一旦遇到只剩钉木的地方,陆云哲体力的消耗就很多。

他也明白其实由一开始那样由滕晓兰在前,他在下面推棺材,其实最省力的搭配模式。

陆云哲将两个女生拉上来之后,疲倦的坐在棺材上,“休息一会儿吧,我爬不动了。”

“咚咚咚。”

下面棺材突然响起的敲击声,把齐薇和松懈下来的陆云哲吓了一大跳。

“这里面又有人?”

“人?不会是什么恐怕的东西吧!”齐薇自己也是从棺材里面被救出来的,但是她此刻却不愿意打开这个棺材,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又出来其他会分摊陆云哲、滕晓兰关心的人,他们两个照顾她一个人都忙不过来了。

丁长生走出书画装裱店后,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的车,丁长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却看不到是谁在跟着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停的拐弯,拐过几个弯后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在跟踪自己了。

所以,丁长生连着三个左拐,但是后面那辆捷达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这让丁长生很是恼火,看来还真是有不怕死的。

“振东,你给我查一个车牌号,看看是谁的车,妈的,一直跟着我”。丁长生给刘振东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后面的车到底是谁的车。

“什么?有人跟着你,不会吧,谁这么大胆?”刘振东一听,有点诧异的问道。

“不知道,你先查查再说吧,把信息发我手机上”。丁长生说道。

然后挂了电话,开着车继续朝前走,后面跟着的车肆无忌惮,一直跟在丁长生车后面,开始的时候还隔着几辆车,但是到了市区,可能是怕跟丢了,所以就紧跟在车后面。

丁长生看到前面到了红灯了,本想着是闯过去的,但是临到头改变了主意,就在汽车要越线时,发现绿灯已经在闪烁了,本来他一直都是在加速的,但是这时却一脚刹车下去,路虎车立刻站在了线内,但是却听到车后面咣当一声,追尾了。

丁长生嘴角冷笑一声,妈的,我看看这次你怎么解释,于是熄了火,开门下了车,这个时候,后面车上的人也下了车,丁长生一看,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赵林那小子,耿长文的人。

赵林虽然下来了,但是开车的司机却没下来,因为他认识丁长生,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局里抽调人过来干什么,但是到了局里才知道,是现任局长让跟踪前任副局长,都不想干,都知道丁长生的脾气很后台,而且丁长生在位时对他们都不错,那年过年时还是丁长生跑到财政局给他们要来的工资呢,但是不干又怕得罪现任的局长,所以,开始时都是出工不出力,每天撒出去了,可是都不是跟着丁长生,几个人找个地方打一天牌回去交差了,但是赵林是负责这事的,他不能瞎糊弄啊,于是今天是他监工跟着来的。

可是这小子根本就是不学无术,根本不知道跟踪该怎么跟踪,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丁长生还是干过公安局副局长的人,能没有觉察吗?所以,这刚跟了一天,就被丁长生发现了。

“怎么样,跟在后面吃灰舒服吧?”丁长生没看车,首先看着赵林冷笑道。

“丁长生,你怎么开车的,开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刹车啊?”赵林吼道,仗着有现任局长撑腰,而且这还是耿长文亲自交代的事情,所以赵林的底气很足,再加上他是林志生的人,那也是市局的纪委书记,所以自从靠上这两个大靠山后,在局里不说是横着走吧,至少也是鼻孔朝天的。

“你认识我?你谁啊?”丁长生反问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这车怎么办,责任在你吧,赔钱”。这是赵林自己的车,这次是借给局里用,而且这回去还可以多报销点钱,这小子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但是没想到这下好了,前保险扛全部撞没了不说,还碎了一地的熟料壳子。

“你追的尾,让我赔你钱,你学会法律没有啊,想要钱也可以,告诉我,谁让你跟踪我的?”丁长生问道。

“你给我少废话,赔钱,丁长生,你以为这湖州还是你的天下吗?还是有人罩着你的时候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不是你横的时候了,做人,要识时务”。赵林冷笑道。

丁长生这个气啊,扭过脸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有个小胡同很隐蔽,周围的监控都看不见,于是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谈谈赔钱的数额吧”。

说完,丁长生率先朝小胡同走去,开始的时候赵林还有点害怕,但是一想,这大白天的,而且自己的车撞得确实是心疼,不赔点钱确实是过不去,他打算在丁长生这里讹点钱后,再找个地方撞一下,报下保险,自己的损失赔了不说,兴许还能赚点钱呢。

可是刚刚进了小胡同后,没防备丁长生一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赵林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没有知觉了,可是刚想说话时,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个东西,于是就吐了出来,发现是自己的一颗牙齿。

“说,谁让你跟着我的?”丁长生冷冷的问道。

这个时候赵林才知道,丁长生这家伙不讲道理的传言是真的,而且自己还是警察,他都敢打,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赵林捂着自己的脸转身就想跑,可是三步都没有跑出去,就被丁长生在后面凌空一脚踹了一个狗啃屎,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你要是不说,恐怕还得挨几下,你以为跟着你的那几个人敢指认我吗?他们不会,所以,你就是被打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你觉得呢?”丁长生问道。

但是赵林挣扎了一下,还是不说话,丁长生都有点佩服这小子的的硬骨头了,于是伸手拽起赵林的下巴,说道:“我看你该换一副假牙了”。

说完,这一巴掌就要拍下去,但是还没拍到,赵林就开始求饶了,“别别,我说我说,是耿局让我跟踪你的,真的是他,我自己哪敢啊?”

“你说的是真的?”丁长生皱眉问道,他的样子很像是不信这话似得,但是他的心里早就猜到了,一定是耿长文让赵林这么做的,不然的话,单凭赵林是没那个胆子的。

“真的,是真的……”赵林急忙说道,就差指天发誓了。

“那好吧,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要是还想在警察这行当里混,你最好是说实话,不然的话,我保证你这警察当不到明天早晨”。丁长生说完拉起赵林,然后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到了车旁边,拉开车门示意赵林滚进去,然后自己上车开车带着赵林走了。

机关算尽计无窍绝对是一位很负责任的同志,所以不管有没有从万法之始杨天佑身上现一些什么,只要是当初答应了苏阳的事情,他就会善始善终的完成。

故,机关算尽计无窍非常耐心的与万法之始杨天佑详谈很久,严肃陈述了关于天界所有的厉害关系,尤其是其中的得失和利弊,机关算尽计无窍更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而万法之始杨天佑也不是蠢人,亦或者说能够修炼到现如今这个境界,又执掌玉虚一脉这么一个顶级的大势力,实际上他的智慧和明辨是非的能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因此在机关算尽计无窍陈述了关于天界的得失和利弊之后,万法之始杨天佑也渐渐的陷入一阵漫长的思考之中。

说实话,对于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品德,万法之始杨天佑还是非常信任的,典型的老好人,属于那种情愿自己吃亏,也不愿意让别人吃亏的哪一种。

更何况,刚刚那一席长谈,机关算尽计无窍客观和事实的分析了整件事,思考问题的角度也是从万法之始杨天佑方面出,可谓是用心良苦。

试问,把话都挑明到如此程度,万法之始杨天佑还怎么反驳?

“哎,子孙不孝,本法王愧对玉虚一脉的历代先贤,未能守住家业啊!”万法之始杨天佑还是略有不甘心的长叹一声,才答应道:“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是条件必须换一下,未来三百年内,只准我们玉虚一脉的修士进入,而不是每一届只享有一个名额。”

机关算尽计无窍连连摇头说道:“老夫可以为玉虚一脉争取一下,但是十次不太现实,不如以十人为限制如何?让苏小友每隔十载为玉虚一脉送一人进去。”

万法之始杨天佑双眼微微一眯,仔细思考一下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建议,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要知道,进入昆仑山的玉佩是每隔十年凝聚一块,但是天界和外界却存在着时间差。

也就是说,外界虽然要花费百年的时间凝聚十块玉佩,天界却只需要等待十年就可以聚集十人,然后以非常安全的方式进行探索。

毕竟,进入天界之后,就不存在任何时间限制,不像在昆仑山之中,玉佩快要碎的时候就必须赶紧离开。

故,每隔十年送进去一人,进去者可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探索,等十人聚集之后,由他万法之始杨天佑亲自率领和带队,尽量把有价值的东西都给收了,到时候让后来者进入天界之后,压根就无法得到什么收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完全可以把损失降低到最低。

同时,因为先期十人的原因,就可以在天界率先建造出一个营地,让后来继续进入天界的存在,能够拥有一个安身之地,为后面的探索打下扎实的基础。

一念至此,万法之始杨天佑当机立断的做出决定,点头道:“可以,让苏阳在百年的时间内,竭尽全力为玉虚一脉送十人进入天界,之后就按照你们提出的建议,每隔三十年,让三大系推举出一位优秀的年轻人杰,进入天界进行探索。”

机关算尽计无窍并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万法之始杨天佑这点小心思,并没有逃出他的猜测之中,并让他为万法之始杨天佑的贪心感觉到十分的厌恶。

不过机关算尽计无窍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鄙夷着什么,毕竟万法之始杨天佑会有这样的表现,确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万法之始杨天佑都是掌管玉虚一脉的霸主,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必须为整个玉虚一脉的未来考虑一下。

故,对于万法之始杨天佑的贪婪,机关算尽计无窍不予任何评价,只是微微垂眉沉默片刻后,认真说道:“好,我尽量帮你争取,并把你的意愿转达给苏阳。”

万法之始杨天佑随手摸出一个个人灵网终端,笑着说道:“何必那么麻烦,你现在就可以联系一下苏阳,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机关算尽计无窍诧异说道:“嗯?难道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现在已经可以实现世界和世界之间的通讯了?”

万法之始杨天佑无比感慨的说道:“苍穹集团还真是得天独厚,我们努力了多少年都未能实现的事情,他们轻轻松松就能够比我们做的更好。”

机关算尽计无窍无比感慨的说道:“是啊,或许我们有些落伍了,苍穹集团带来的全新知识和理念,我们未必不能学习一下。”

万法之始杨天佑微笑道:“说实话,我已经开始着手这么做了。”

机关算尽计无窍若有所思的说道:“正所谓变则通,通则达,也许所谓的变并非是改变自己的传统,乃是汲取更优秀的做法,让自身得到充分的成长。”

万法之始杨天佑也是如此感慨一句:“说实话,我也是如此认为,并开始做了一些尝试,稍后或许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机关算尽计无窍怎么没读出万法之始杨天佑话中的含义,眼底深处的失望不易觉察的一闪而过,就抬手接过个人灵网终端,开口说道:“先前在天界探索的时候,苏阳的个人灵网终端损坏了,所以具体能否联系上他还是未知之数。不过以苏阳的度,差不多也该快赶到三族城了,我就先试一试吧。”

万法之始杨天佑赞叹道:“踏天道法则之路而行,圣人九重天才掌握的法则运用之法,还真是让人无比的羡慕啊。”

机关算尽计无窍微微垂眉说道:“你也不差,如今已经踏入圣人八重天的境界,距离圣人九重天仅有一步而已,说不定这次天界能够给你带来踏入圣人九重天之境的机缘。”

万法之始杨天佑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头,一个简单的动作,暴露出他平静外表之下,一颗极不平静的心情。

而这时候,机关算尽计无窍果然成功跟苏阳取得了联系,双方经过一段认真交流之后,就见机关算尽计无窍抬头认真说道:“苏阳的意思是可以帮助玉虚一脉先送十人入天界,但前提是这十人之中,法王你不在其列。”

万法之始杨天佑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为什么?”

机关算尽计无窍陈述苏阳的回答,道:“苏阳说,天界没有帮助法王进阶圣人九重天的东西,反而对法王存在着极大的危险,稍有差池就可能让法王永远回不来,这对于玉虚一脉无疑会是一场灾难。”

万法之始杨天佑怒道:“若是我执意要进呢?”

机关算尽计无窍长叹一声,继续询问一下苏阳之后,开口说道:“苏阳表示他只是奉劝法王一句而已,若是法王执意要入天界,他绝不会制止,但是在此之前大家要把话说清楚,到时候法王若是在天界遇到什么危险,与他苏阳没有任何干系。”

万法之始杨天佑轻喝道:“哼,一派胡言,危言耸听,无非是怕我把天界的东西全都斩获而已,我岂会相信他那小人之意。”

机关算尽计无窍无奈道:“法王你可能误会苏阳了,因为他对天界的研究已经非常深入,所以应该猜出天界会对你的影响有多大,所以可能并非是危言耸听。”

万法之始杨天佑不信,执意道:“告诉他,我就是要入天界。”

机关算尽计无窍又劝几句,现没有效果之后,只能转述万法之始杨天佑的意思。

少顷,机关算尽计无窍沉思片刻,才说道:“按照苏阳的分析,玉虚一脉和天界的瓜葛自太始道祖开始,就陷入一种极深的程度,所以玉虚一脉单独进入天界,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影响,并且是好是坏,就连他也说不清楚。故,苏阳奉劝还是三十年一次,跟他人一同进入,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并出现变数什么的也会把危险降低到最小。不过我已经表示你不会相信,他说那就按法王你的意思来办,但还是那句话,进入之前必须交代清楚,万一法王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跟他苏阳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苏阳的意思已经把话挑的很明了,万法之始杨天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慎重的好好考虑一番,至少也要分辨一下苏阳言语之中表达出来的究竟有几分真和几分假。

而在深思之后,万法之始杨天佑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决定,认真说道:“修行之路,本就不是安安稳稳的,需要的时候必当要有所决断。故,请计老帮忙转述苏阳,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无论在天界遇到什么,本法王都不会怪在苏阳头上,这一切都是我个人的决断。”

机关算尽计无窍并没有立刻答应万法之始杨天佑,乃是略有深意的说道:“说实话,老夫奉劝法王还是听从苏小友的建议,他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危言耸听之人。”

万法之始杨天佑执着道:“我意已决!”

闻言,机关算尽计无窍果然不再多说什么,尽管他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对于听不得劝的人,似乎就算说再多也没有用,只能祈祷苏阳的猜测不会印证。

就这样,机关算尽计无窍略微怀揣一些不安的心情,继续与苏阳商量片刻后,方才抬头说道:“苏阳说,他回头会制造十枚凭证交予法王,具体由那些人进入,就由法王自行决断。另,百年内,苏阳表示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天界的事情,但是他希望百年之后,法王您能够主动共享和开放天界,不要破坏如今的安全和稳定。”

万法之始杨天佑紧紧握了一下拳头,心里面多少有些憋屈,但还是勉强能够保持着冷静,微微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他便是。”

机关算尽计无窍长叹一声,数次犹豫不决的想要开口劝上几句,但是看着万法之始杨天佑的表情很硬,最后话到嘴边还是无法说出口,只能再次咽回到肚子里。

尔后,机关算尽计无窍也没了谈话的兴致,直接起身告辞,不愿对此事继续掺和下去。

天旋地转。

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如开闸洪水般在脑海中肆虐,洛远的身体蜷缩在略显残破的沙发中,好似汪洋中随时可能被海浪倾覆的孤舟。

滴答、滴答。

时钟读秒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远勉力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所处的陌生环境,他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

“我穿越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阅读着脑海中凭空多出的那一份记忆,洛远脸色变幻。

他开灯,找来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中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洛远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的确是穿越了,这张脸比前世的自己更年轻,也更帅气。

一时间,他心情复杂。

而随着更加深入的读取原主记忆,他已经基本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是一个平行世界。

在这个世界,唐朝并没有灭亡,而是持续发展成为资本主义社会,并且开启了殖民掠夺的大航海时代,直到后来被强大的华夏取代,不过华夏的强大也引发了世界列强的紧张,接连交手之后,一场席卷全球的百年冷战爆发了……

直到十年前冷战才结束。

这一历史事件并未对全球科技文明的发展影响太多,但是文娱产业却因为百年冷战的关系发展滞缓。

冷战结束后。

为了扶持各自国家文娱产业的发展,世界文化环境异常自由,华夏五年前就确立了电影分级制度,各大公会更是早早建立,彻底杜绝盗版之类的产物,国家甚至出台多项法律为文娱的发展保驾护航!

这是文娱产业腾飞的时代!

前世,洛远是个导演,而立之年,拍过两部电视剧以及四部电影,工作狂,经常连夜搞事情,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最终过劳而死。

“算是因公殉职吧。”

“好在之前经纪人零零总总帮我买了几分巨额保险,再加上我之前拍摄影视剧的收入,家人以后的生活已经有了保障。”

洛远心下稍安。

看着桌面上几个散落的白酒瓶,他默默补充了一句:“至少比被生活打击到喝酒喝死了强。”

洛远指的是原主。

原主也叫洛远,是京华影视学院导演系的应届毕业生,今年才1岁,大一那年和隔壁音乐学院的校花谈起了恋爱,而且还偷偷在校外租房同居了,彼此感情不错。

大二那年。

原主的女朋友被星探发掘,签约了一家娱乐公司,并且发布了第一张专辑,结果竟然一炮而红!

走穴、代言、拍戏……

原主这位女友和每个扎根娱乐圈的女星一样,过上了成名后全国到处飞的忙碌生活,原主打开娱乐新闻时不时还能看到些女朋友与某某男星的情感绯闻。

不安猜忌。

裂痕滋生。

这对聚少离多的情侣持续了几年的恋情终于还是以分手告终,而前世便混迹娱乐圈的洛远见过太多因为类似原因而分手的情侣,已经见怪不怪了。

分手后。

原主把重心放在了事业上。

这时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富二代,花一百万投资原主拍了部青春校园剧,结果原主搞砸了,项目亏得血本无归——

感情失意!

事业又遭逢打击!

原主在双重压力下彻底崩溃了,连带着对那位朋友的愧疚,终日酗酒,成功把自己喝死了。

“多大点事。”

起身一边收拾着桌子上散落的酒瓶,洛远一边轻轻摇头,前世为了在娱乐圈混出门道,他的经历比原主遭遇悲惨数倍,结果他还是撑下来了。

毕业就有人投资拍戏?

如果前世的洛远遇到这等美事儿,只怕做梦都能笑醒,要知道他当初为了掌镜,可是跟着剧组苦苦打熬了好多年,才总算得到了执掌片场的机会。

就这,还得舔着脸给投资方当孙子。

用什么演员投资方说了算,一言不合就塞个没半点演技的小鲜肉进来,稍微辛苦的戏就哭着喊着让替身上,就这还时不时有人对你的拍摄指手画脚,甚至中间演员没空了还让你去抠图解决……

事儿多的很。

没足够心理素质丫就别想当导演。

成名后,洛远执导风格强硬,无论演员还是投资方他都敢拍桌子骂娘,素有“片场暴君”之称,也正是源于那些被外行指手画脚的经历……

把房间的垃圾解决。

洛远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原主每月花费一千块租来的房子,盘算起了以后的计划——

当导演。

这是肯定的。

对洛远而言,这是最好的时代,文娱百废待兴,他携带着地球无数经典作品的记忆宝库,可以说是开启了挂逼模式。

这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洛远发现,自己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前世看过的经典作品就会自动在脑海里跳跃出来——

小说!

音乐!

电影!

电视剧!

这种事无巨细的记忆让洛远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个人形系统,给一根杠杆能翘起星球那种。

不过……

万事开头难!

洛远想要拍戏,而拍戏就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他一个应届毕业生,还刚搞砸了一部百万投资的网剧,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投资他,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

抄书?

卖歌?

前世看过一些文娱类小说的洛远,脑子里迅速掠过这样的念头。

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些事情,实行起来绝不会如文娱类小说中写的那么简单就是了。

“你是夜里的风在吹……”

桌子上那个碎了半边屏幕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原主前女友的成名作《夜色》。

洛远拿起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阵焦急的吼声:“洛远,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特么还不接还不接,网剧搞砸了就搞砸了,一百万而已一百万劳资还亏得起……”

小哥哥语言蛮艺术啊。

洛远让手机稍稍离耳边远了些。

几分钟后,对方语气平静,仿佛先前那个爆粗口的家伙不是他:“我和小艾在你家楼下,下来,吃夜宵。”

在楼下?

洛远愣了一下。

楼下响起了“嘟嘟嘟”的车喇叭声。

洛远打开窗户,看到小区路灯下正停着一辆白色轿跑,车内一男一女正动作一致的冲他比着中指,其中那个短发妹子似乎还念念有词的样子。

嘴型的大概意思是“滚下来”。

015 劫邢场【下】-占妖师

成绩出来了。

林苏果然不负众望的全省第一。

胡欣雨查到结果之后,甚至没有查自己的,就打电话给林苏报喜了。电话里面兴奋程度,显然是比自己考到这成绩还要高兴。

“苏苏,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哈哈哈……”

听到她在电话里面这么开心,林苏不禁莞尔,隐约还能够听到电话那边胡奶奶的声音:“你这死娃子,电话,电话放下……你那哪儿去……”

看了一眼手机,这是用座机打的……

最后胡欣雨的成绩也查到了,虽然没有排到全身前几名,但是却超出京都大学录取分数线二十多分的样子。一般情况下,还是能够进得去的。

这一晚上,不仅仅是家长和学生在电话前查成绩,就连各大高校的老师也都没有睡觉,不过一会,各省各市高考状元的名单就拿到了。特别是林苏的名字,稳稳的排在第一位,要问为什么?

没别的,距离满分就差两分的分数。

这样的成绩,可以说是自高考开办以来的头一份了。

所以,一些国内的高校纷纷将目光对准了林苏所在的城市,已经派了老师朝着这边连夜赶了过来。

班主任也是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消息,考虑到有点晚了,就没有打电话给林苏。而是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才打。这个时候一些高校的老师已经找到了他们学校这里了,并且也联系到了她这个班主任。

林苏留在学校的电话号码是家里的座机,但是座机在她开始码字的时候就被她拔了线。也就班主任和胡家人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林苏,有几个高校的老师想要见见你,你今天有空来学校吗?”班主任面对几个目光热切的招生老师,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语气之中又难免带着一丝激切。

“有京都医大的吗?”林苏刚起身,淡淡的问道。

“有。”班主任看了一眼在角落的那个瘦弱的老头,似乎他就是京都医大的招生老师。

“那麻烦老师帮我跟那位京都医大的老师说一下,我十分钟后到学校。至于其他的就不用考虑了。”林苏顿了顿,直接开口说道。

班主任微微愣神,京都医大也就是在医科大学里面算是不错的。但是如今过来的不少学校的招生老师有好些大学在国际排名上面都比较靠前的。林苏居然单单只考虑京都医大,看来一早就下定决心了。

想到这个学生一向比较有主见,班主任虽然觉得林苏报考其他的大学也不错,但是学生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过是一个班主任,肯定不会过多的干涉。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很抱歉的对其他老师说了一下林苏的想法。倒是坐在角落的那名京都医大的老师很是诧异,他其实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招揽到这名学生的,况且又是女孩子。没想到居然人家单独点了自己的学校,顿时干瘦的脸上浮起了一道笑容。

还有一些老师有些不甘心,所以并未离开,决定留下来在坚持一下,说不定那名同学会改变主意的。

毕竟学医的话,女孩子多半都没有办法坚持下来的。他们未必不能同过奖学金的方式来加大自己的筹码。

实际上作为高考状元,林苏也会得到高中学校给于的一笔奖学金,大学也会给一笔奖学金,至于多少,各个学校自然是不同的。

不过这些事情林苏自己不清楚,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拼命的在网上拼命码字了。

林苏过来的时候还带着胡欣雨一起的,原本林苏也问过胡欣雨是否要报考其他的大学,毕竟学医这种事情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想法,胡欣雨若是有其他的想法,其实她也会很支持的。

没想到这货居然一根筋的想要跟着自己也上京都医大,甚至连胡家人都同意了。林苏还专门打电话去跟胡爸胡妈沟通了一下,没想到两人非常心大的说跟着自己没有错。

说真的,这让林苏感觉心里还挺有压力的。

好在医生在这个世界是真的很受欢迎和尊重,所以学医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学医的时间长,并且很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愿意去医科大学的学生也并没有林苏想的那么多。

“各位老师好。”林苏和胡欣雨坐在凳子上面,微笑着跟坐在对面的老师们打着招呼。

“这位便是今年的高考状元了吧!”京都医大的那名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微笑着说道。

“是的。”

……

之后便是另外学校的老师开始不断的利用奖学金等诱惑来招揽林苏,林苏起先还挺迷茫,等听到京都医大居然也有奖学金,甚至还不低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

没想到京都医大居然这么舍得,会给出十五万的奖学金,若是早知道的话,她这两天就不用累死累活的码字了。

“感谢各位老师的厚爱,做医生是我的梦想,所以恐怕要辜负老师们苦心了。”尽管她一早就打算了京都医大,这种时候她也不好太生硬的拒绝。

或许会林苏的态度过于坚决,他们最终也只能放弃了。不过既然来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归,所以决定去争取考了第二名的学生。

最后林苏将胡欣雨的成绩报给了京都医大的老师,提出了自己这唯一的要求,便是希望他们录取胡欣雨。虽然她的分数线上得了京都医大,但是还是怕会有一个万一,毕竟学校录取的时候,肯定是从分数最高的开始录取。

老师看了一眼胡欣雨的成绩,爽快的就同意了。

不仅如此,奖学金神马的还是照样给林苏。

事情办完了之后,两人也没有离开,班主任还要跟她说两句。林苏对于班主任其实也挺感激的,虽然做老师的向来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但是她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给了林苏不少的帮助。

“学校估计也会奖励你一笔奖学金,能够从我的班里走出一个高考状元,老师很高兴。”班主任笑眯眯的说道,连带着都给了胡欣雨不少的笑脸。

等到两人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胡欣雨和林苏都有一点云里雾里的。

“苏苏,我们真的可以上京都医大了?”胡欣雨还有些不确定,毕竟京城大学在国内可是最受欢迎的大学。

“是啊。”林苏感叹的是,一个高考状元居然可以拿那么多的奖学金,她完全用不着码字了。可都铺出去了,再怎么样也要好好结尾才可以的。

叹了口气,林苏心里尽管很高兴,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出去嗨皮的想法,如今回家码字才是正事。

杜格的言论让洛佩斯脸上的怒容更盛,他认为这是杜格在践踏自己的自尊。

但其实,是他自己在面对斯努比时早已经心态失衡。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仍然停留在NCAA时期,他始终认为斯努比不过是个矮个子内线。他既无法接受当年自己被他踩着上位的历史,也无法面对如今斯努比已经煌煌如球星的现状。

基于这种状况,他面对杜格时情绪极为敏感。实际上,不少当年在NCAA曾经与杜格交手的球员们也秉持着这样的矛盾心理,他们还无法接受那个连球都不会运的家伙现在已经变成尼克斯领袖,独力率队闯进总决赛的事实。

易边再战,德文哈里斯很快将球带到前场。

面对着柯克辛里奇的防守,他甚至没有做变向,直线加速往内线疾驰。他的速度快若闪电,不愧是去年全明星赛创造吉尼斯‘全场持球3.8秒’纪录的男人,柯克辛里奇努力追到罚球线上终于还是落后了一步。

而德文哈里斯已经闪入油漆区内,米西里奇不得不迈步补防。而在这时,他将篮球手递手交给了布鲁克洛佩斯。

洛佩斯虽然速率较慢,但他接到篮球时,身前已经没有防守者。当下暴跳而起……轰!

他将篮球双手砸入篮筐。

然后用力捶打胸膛,发出怒吼。

仿佛是在给杜格强硬的answer-ball回应。

ESPN的评论员比尔沃顿作为传统中锋的代表,他从不掩饰对洛佩斯的喜爱,就如同他曾经非常喜爱并且亲自飞赴休斯敦手把手教导姚眀一样。他强调道:“虽然现在很多球队都在尝试提高速度,但是菲尼克斯的失败已经告诉我们。进攻赢得常规赛,防守赢得总决赛。攻防兼备的大中锋永远是球队最宝贵的财富,因为他们扎根于禁区,距离篮筐最近。”

在这个中锋凋零的时代,布鲁克洛佩斯的确被寄予厚望。尤其,他还是个白人。

他简直就是珍稀动物。

这让同为白人的比尔沃顿没法不为之击掌叫好。这种情绪甚至盖过了对斯努比的校友之谊。

但是,坐在一旁的雷吉米勒却认为:“我很少赞同帕特莱利,但我认为他之前做出的预测是正确的。未来球场将由五名身高203左右的前锋主宰!比赛节奏越变越快已经成为NBA趋势……”

两名评论员从一开场就开始探讨NBA未来比赛节奏的新趋势。

但此时,尼克斯仍然是稳稳地落阵地,柯克辛里奇掌控了接下来的攻势。他与大卫李挡拆,然后助攻米利希奇在篮下完成反手上篮……洛佩斯虽然身材高大,技术扎实,并且拥有一定的防守能力。然而,他的速率太慢了。当米利希奇在罚球线上用一个背转身的空切杀向篮下,他能做的只是像个愚蠢的公鸭一般努力追赶。

论运动天赋,洛佩斯远不如米利希奇,即便他这些年一直在挥霍。但看得出来,这个夏天有努力的训练,他的身形并没有变形并且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虽然这让他原本就不是很稳定的投篮更加低效,但在机动性上已经有长足的进步,在防守端的影响力也越来越突出。

回过头来,德文哈里斯持球强攻,他的速度与急停让他在罚球线上轻松制造跳投,辛里奇略微失去了他的位置。

唰!

这个高难度动作竟然换回了进球,这让哈里斯意识到自己今晚的手感非常滚烫!

于是,他兴奋的张开双手做雄鹰展翅状。自从脱离达拉斯以来,他一直向往着更广阔的高空,上赛季入选全明星赛让他充满雄心壮志,他迫切的更进一步,并且成为纽约之王!

现在,他的精准目标是斯努比!

尽管上赛季斯努比率队打进总决赛,但他认为斯努比真实实力不过尔尔,自己与他关系绝非联盟第62与第63,而是…我在高空俯瞰他的抬头仰视!!

唰!

唰!

整个第一节他都处在‘为所欲为’的状态,他从柯克辛里奇以及斯蒂芬马布里身上命中了7个高难度跳投,这让他听到了来自麦迪逊花园的欢呼声……一些篮网球队混进了球馆,他们的声音虽然比较小,但是当球场上的比分在第一节结束时变成32:22,就显得尤为刺耳了。

“很难相信,尼克斯队的防守竟然下降了!”ESPN的麦克布林在节间暂停的时候说道。他认为纽约给了德文哈里斯在中距离太多出手机会。

“大卫李并不擅长做补防。而且杰弗里斯显然还没有从休赛状态中调整过来。再加上加里纳利向来不以侧翼防守著称。所以…德文哈里斯得到了许多轻松切入的机会。并且,柯克辛里奇与斯蒂芬马布里都没有给他足够的身体对抗。”雷吉米勒认真的给出他的见解。

“尼克斯已经不能再输球了。”旁边的比尔沃顿则强调:“如果尼克斯在今晚输给新泽西篮网,我相信……明天早上《纽约时报》一定会对斯努比以及尼克斯展开猛烈抨击。而其他篮球媒体更加不会掩藏他们的炮火!”

沃顿将话说的很严肃,他始终认为纽约不是一座温情的城市。现在纽约媒体所展现出来的吹捧与表扬不过是去年意外闯进总决赛的馈赠,等到失败接二连三的降临,那些媒体一定会露出冰冷的表情。

与此同时,杜格却在板凳席做了一个决定。

“加里纳利、詹姆斯约翰逊、韦斯利马修斯、柯克辛里奇,我们一起上场演练新战术。”

什么??

当杜格说出这句话,整个板凳席都傻眼了。杜格竟然要带着两个菜鸟,一位二年级生,再加上一个刚来的控球后卫上场比赛?并且…这五个人中最高的加里纳利也不过208,但他打的是小前锋,他根本无法承受禁区内的对抗。

“斯努比,我认为加里纳利抵挡不了布鲁克洛佩斯,也无法阻拦易建莲的进攻。”斯蒂芬马布里提出了他的意见。

“不,斯蒂芬。我没打算让加里纳利去防守内线,他仍然是小前锋。我与詹姆斯约翰逊会去对付布鲁克洛佩斯以及易建莲。”杜格认真的告诉他:“而且,我们这个打法,将不会特别限定位置。或许我会在进攻端充当1号位也不一定。”

杜格的话让队员们一头雾水,即便被他叫到名字的人也感觉这个打法异于常规。

毕竟,这还是2009年呀。即便是疯狂科学家老尼尔森,他也会在自己阵容中加上一名纯正的中锋比德林斯。

嘀!

哨声很快响起。

当尼克斯的五名球员走上球场,果然引来了ESPN解说员们的诧异,他们无法理解这套阵容的用意。比尔沃顿甚至在说:“纽约难道打算在第二节比赛就宣告垃圾时间到来吗?”

这绝非一个友好的揣测。

但…新泽西人的确产生了轻蔑的情绪。

德文哈里斯在将球带到前场后,不再执行持球单打,而是将篮球吊入篮下,他将篮球交给布鲁克洛佩斯。

洛佩斯经过一年NBA训练,他的体重与对抗比斯坦福时期增加了不少。

但是…仍然弱于斯努比。

并且,杜格的灵活性已经今非昔比。

以前打斯坦福的时候,他的扣篮还需要通过大脑精准算计,用砸板反弹的方式完成。但是现在,在距离篮筐同等距离下,他已经能够抢在洛佩斯之前完成持球暴扣。

噗!

噗!

洛佩斯顽强撞击了两下,他快速转身,试图用在这一年来学到的篮下经验与步伐将杜格彻底晃开。

他的脚步移动与进攻经验确实进步了很多。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一整个夏天杜格都是在跟科比布莱恩特训练,科比布莱恩特虽然不是内线球员,但他的背身技巧完全不亚于优秀中锋,而且他的脚步变化远胜于布鲁克洛佩斯。

所以,当洛佩斯努力的转动了两次之后,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一丝空间,杜格近乎于贴到了他的身上。他只能将篮球高高举起。

此时他已经没有起跳的可能,但同时杜格也没有。

所以,他放心大胆的往前挤了挤。

然后后仰准备将篮球出手……可就在投篮那一刻。

一道黑影从斜侧汹涌而来,他甚至都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啪!

篮球被狠狠地抽出了界外。

当洛佩斯抬起头,麦迪逊花园已经响彻了欢呼。

詹姆斯约翰逊得到了老DJ的唱名奖赏。

这位来自格斗世家的菜鸟拥有超强的运动能力,当他冲刺起跳,的确有一种大鹏展翅的遮天蔽日感。

“下次直接将篮球从他手里夺走,明白吗?”

杜格板着脸提醒约翰逊。

约翰逊虽然能在更衣室里嚣张的回旋踢,但在杜格面前却是一个听话的弟弟,他连忙点头。

篮网队很快重新发球。

德文哈里斯尝试再次将篮球传给洛佩斯,却发现杜格已经强行绕前,这让德文哈里斯的传球路径发生怪异。在时间不多的情况下,他放弃了往后吊球的计划,而是自行冲刺进罚球线内。

他准备急停跳投时,却发现马修斯如疯狗一般扑来。

他赶紧手腕一抖,篮球交给克里斯罗伯茨。罗伯茨空位出手,但是很遗憾……砰!

篮球打铁。篮板球被詹姆斯约翰逊轻松摘下,因为杜格已经在油漆区内为他做好了夯实的卡位。

“柯克,下次换防速度要快一些。还有,将进攻节奏提升起来。”

杜格在回去的路上跟辛里奇说了两句。

辛里奇连连点头。

现在球场上的五个人都是战术素养很强的球员,很多东西说一遍,他们就能自行领悟了。

辛里奇将球带到前场之后,迅速交给罚球线上的杜格。

洛佩斯站定在罚球线内一步,如临大敌的盯着杜格。

但杜格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很有耐性的观察了队友的跑位。

当詹姆斯约翰逊用一个反跑闪开西蒙斯的防守,他的篮球立即如炮弹般的从洛佩斯用力张开试图下压衷心的胯下钻过,约翰逊轻松接到篮球……轰!

他反弓式暴扣将这次进攻演绎的完美无缺。

在现场如雷鸣般的欢呼声中。

雷吉米勒皱着眉毛嘟囔道:“所以在这套阵容中,斯努比扮演的角色是本华莱士加上克里斯韦伯??”

他的话音刚落。杜格忽然向前对德文哈里斯进行夹击,他强壮的身体瞬间阻挡住哈里斯的去路,然后辛里奇在中线右侧死角将他的篮球直接掏走。

与此同时,韦斯利马修斯已经跑到三分线外,辛里奇顺手一扬,马修斯接球就投……唰!

应声落网。

这个球打破了雷吉米勒的猜想。他现在完全搞不懂尼克斯这是套什么打法了。杜格竟然在半场就参与夹击,他不是内线吗?他不担心后场漏人吗?

“我认为这就是一套乱打战术。”比尔沃顿笑着说道:“斯努比总是喜欢制造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赛还在继续,被尼克斯转瞬之间扳回5分的新泽西篮网稳住了节奏。他们开始稳扎稳打,并且频频让易建莲拉出来挡拆……易建莲的射程在这个时候成为尼克斯的噩梦。

每当换防之后,他面对错位机会,都牢牢地把握住了。

同时,尼克斯这套全新阵容全新打法还是在串联性上出现了一些轮转上的失误,所以也给了新泽西人一些空位的机会。

不过,好在新泽西人的防守也是如同纸糊,尼克斯这套由杜格在高位策应的全机动打法进攻效率还不错,成功的咬住了分差,始终徘徊在5分与7分左右。

这个分差让双方核心球员都比较满意,杜格满意的原因在于这个陪练的对手实力不高不低,正正好。并且,队友们的默契明显在增加,这绝对会是一条可行之路。

而德文哈里斯满意的地方在于,当他展开挡拆策略,他打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无论是得分还是助攻都在往上攀升。并且,现场的篮网球迷为自己发出的呐喊声也越来越大。

这让他有了更大的信念。

当第二节比赛还剩下2分11秒的时候。

已经拿到16分8助攻的德文哈里斯觉得是时候了,所以,他在三分线外向杜格勾动了手指:“NBA第62名先生,或许我们应该做一个直接的较量了。”

他的声音充满着自信。

虽然音量不大,但是整个麦迪逊花园都随之爆棚。

当尼克斯球迷通过头顶大屏幕看到这个画面,他们纷纷鼓噪起来,替他们的球队王牌高声呐喊,一个个高举拳头示意公爵大人将这个愚蠢的挑衅者彻底打爆。

对纽约球迷来说,杜格已经成为这支球队的图腾。他们不允许任何对手在这座球馆以这种轻佻的方式向他发起挑衅。

而与此同时,杜格在风暴中露出了平静的笑脸。

他从不畏惧这种挑衅,从卡梅隆安东尼,到乔约翰逊,再到保罗皮尔斯。

他没有任何一次退却,并且总是堂而皇之的战胜。

所以,他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德文哈里斯,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

他走了上来。

“那就来吧,第63名先生!”

……

【今晚还有更新。】

-

比利刚刚喘了几口气,便看到七枷社和麦卓、薇思用要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自己,目光几乎与空气擦出火花来。

“不好!要是招来大蛇的注意——”

他想到这里,顿时打了个哆嗦,寒意涌上心头。

“反正大蛇已经降临,抢先削弱八杰集和格斗家双方力量的目的已经达到,该撤退了!”

心生退意之后,比利毫不犹豫的给蔡宝健和陈国汉掩护自己撤退的命令,然后朝隐蔽在暗处的温丽莎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掩护自己,转身就向温丽莎所在的方向快速跑去。

“卑鄙的人类,你逃不掉的!违背盟约,杀害八杰集,你真是罪大恶极!我一定要杀了你,给夏尔米他们报仇!”

七枷社见到比利逃走,也顾不得向大蛇报备一声,立刻一边怒吼着,一边纵身追了过去。

麦卓和薇思微微一顿,也跟着七枷社冲过去。

大蛇降临的瞬间,作为扈从和同族的她们,已经从大蛇那里得到了强横的力量补充,这力量经由大蛇之血的吸收和转化,瞬间便令她们被女性格斗家们造成的伤害全部消弭,实力恢复到鼎盛状态。

“嘿嘿嘿,大美妞儿,你们的对手是我!”

“吼吼吼!吃我大铁锤啦!”

被“秽土转生”复活后,蔡宝健和陈国汉虽然还有着生前的力量和记忆,但是因着施术者的命令,对于发令人的吩咐丝毫不敢违抗,闪身堵在麦卓和薇思的追击道路前方。

“卑微的蝼蚁!”

麦卓冷冷的哼了一声,瞬间使出超必杀,在大蛇之力的增幅下,整个人的速度快捷无比,运动中赫然连身影都被掩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蔡宝健和陈国汉见了大吃一惊,眼神仓惶的急速后退,但是发挥全力的麦卓怎会轻易放过他们?身影急速闪动间,双手不断的抓出,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是疾风骤雨般响个不停。

几乎是同一时间,狰狞可怖的伤口出现在蔡宝健和陈国汉身上,锋利的气刃把两人的身躯几乎彻底剖开,然后,接连不断的攻击落在两人身上,给予他们残虐的打击。

同一时间,薇思配合默契的杀上来,以强横直观的力量,扩大麦卓取得的战果。

然而,尽管两人的攻击密集,凶狠,但来自另一个位面的秘术“秽土转生”的效果十分霸道,哪怕两人的伤势已经足够死上十几次,也依旧活蹦乱跳的,灰色的尘埃不住的重组身躯。

“嘿嘿嘿,大美妞儿,别浪费力气,我们可是不死之身,你们八杰集再厉害,也杀不死我们!”

蔡宝健得意洋洋的笑着,手中的尖爪不住的递出,目标赫然都是女性的一些私密部位。

“不死之身?人类,这就是你敢于挑战大蛇一族的凭仗吗?”冰冷的话语突然响起,蔡宝健脸色一变。

乐极生悲的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感觉一阵意识模糊,天旋地转中,意识彻底消弭毁灭。

却原来是他的狂啸声和下流的动作招来了大蛇的注意,在电光火石之间,大蛇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记“掏魂”把他的灵魂摄取出来,吞噬到了大蛇体内。

不仅仅是他,他的亲密战友陈国汉也被他牵连了,灵魂被大蛇摄取出来后当场吞噬掉了。

“你们过去帮助七枷社,那里有一个挺厉害的人类,七枷社一个人很危险!”大蛇冷漠的扔下这句话,让麦卓和薇思立即离开后,冷漠无情的目光扫向场中活着的格斗家。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神乐千鹤身上,随即又看向了不知火舞、大门五郎和安迪·伯格,最后则是麻宫雅典娜。

以他“地球意志”的精神意志和灵魂,当然能够看的出来,在场的所有撑住“阳光普照”的幸存者中,神乐千鹤的实力最强,而且她还掌握着三神器之中的八咫之镜,拥有着足以威胁到他安全和存在的神技,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人类。

而不知火舞、大门五郎和安迪·伯格,这三人都有着不俗的力量和战斗意志,在被刚刚他的“阳光普照”造成破坏力刺激以后,三人的灵魂和力量都在散发着一种灼热的战意和怒火,虽然没有三神器之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但能以纯粹的人类之身拥有这么强的意识和灵魂,也足可让大蛇刮目相看了。

至于麻宫雅典娜,她的力量极其特殊,本身实力也非常不错,而更让大蛇在意的是,他从麻宫雅典娜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力量气息,那是一种连他都要诧异其强大的力量。

“人类,只知道破坏地球生态的毒瘤!既然我再一次降临世间,便要把你们彻底清洗掉,建造一个‘无’的世界!”大蛇说着话,第一次露出带有情绪的表情,声音带着憧憬和怀恋,激动的说道,“在那个世界里,一切都是新生的,没有人为的污染和破坏,一切都将维持着最理想的自然状态——”

“那种茹毛饮血的原始世界有什么好的!无数人类先辈披荆斩棘用血肉和生命建造的文明,不是你一个怪物能够随意指手画脚的,更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推到重来的!”

神乐千鹤冷哼着打断大蛇的妄想,举起纤细,但却握的紧紧的拳头,表情坚定:“一千八百多年以前,我们能够阻止你毁灭人类,现在也照样可以。大蛇,卷起的尾巴乖乖的躲进世界的夹缝里,去做你那无知且无聊的白日梦去吧!”

表明心迹的语言中,神乐千鹤的意志和选择令血脉和胸口神器八咫之镜中沉浮的力量彻底激活,纯白的巫女之力与她体内辛苦修炼所得的“气”浑揉融合。

在这股不断拔高的力量和气势作用下,神乐千鹤心中的战意节节拔高,即便三神器传人只剩下她一个人,即便现场只有八咫之镜一件神器,她也要履行使命,击败并再次封印大蛇!

坂崎百合此时胸中怒火熊熊,原本以她的实力,是抵挡不住大蛇的“阳光普照”的,但在危机到来的一刻,罗伯特和坂崎良不约而同的挡在她的身前,用身体保护她的安全,两人落得个生死不知。

怒火中又听到大蛇狂傲的话,小姑娘顿时怒了:“你这个怪物,有什么资格清洗人类,给我去死!”

吼声当中,她双手打开,极限流空手道的奥义催动,青白色的巨大能量球在双手中凝聚。

下一瞬间,两倍足球大小的能量球爆射而出。

霸王翔吼拳!

巨大的青白色能量球,一路碾压着空气爆冲过去,呼啸的风声中,甚至能够隐约听到某种野兽霸道的吼声。

面对这冲来的恐怖能量球,大蛇不闪不避,竟是任由它激射到身前,但就在此时,四周的空间剧烈晃动起来,一股空间力量在能量球前方形成巨大的圆环,层层涟漪般的力量由圆环边缘处向中间传递,正好把疾行而来的能量球圈住,然后彻底吞没掉。

说时迟那时快,吞没了能量球的圆环猛地一振,激射而来的能量球以两倍于来时的速度原路返回,朝坂崎百合轰去!

好在坂崎百合的实力虽然不如神乐千鹤等人强大,但也知道格斗技中有许多招数具有反弹波动能量的能力,所以在出招的时候远远的离开了倒下的哥哥和罗伯特身边,发了大招后立刻转移阵地。

而就在大蛇反弹“霸王翔吼拳”的同时,神乐千鹤使用“二百式二活·神速之祝词”加快速度,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残影,瞬间就到了大蛇面前,巫女之力混合神器之力,电光火石之间,优雅如同舞姿般的“百八活·玉响之瑟音”轰出。

纤细白嫩的手掌,即便以手刀的斩出,因为姿态的优美,看起来也是毫无杀伤力可言,然而在神乐千鹤力量的催动下,每一记看似不起眼的手刀,都赫然有着轰破二十多厘米厚的混凝土墙壁的威力,仅仅是带起的风压,就让四周的气流急剧躁动,把下方的地面切割出道道宛如被刀劈斧凿般的尖锐裂痕。

急速斩出的手刀沿途留下道道残影,宛如千手观音在挥舞手掌,电光火石之间,这道道手刀轰然斩向大蛇。

面对如此强横斩击,大蛇的反应仍是不疾不徐,浑然不把它们看在眼里一样,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可却正好不疾不徐的挡在重重手刀前进路线的前方,手指突地一指,前方的空间瞬间改变排列,组成一面透明如水晶般的圆盾状屏障。

“砰——!”

玻璃被打碎的清脆声响响起,透明的水晶圆盾形屏障碎裂。

但是在同时,神乐千鹤鼓起的重重凶狠手刀都被这道屏障挡下,当它崩碎的时候,也是神乐千鹤这一记气力彻底用尽的时候,神乐千鹤鼓劲全力轰出的“百八活·玉响之瑟音”竟是仅仅只能轰破大蛇随手制造的薄薄屏障!

作为“地球意志”的大蛇,即便灵格跌落,降临为实体化的“人类”,其本身依旧具备人类不具备的操纵空间的力量,这看似随意的一指,正是他常用技之一的神指。

空间之力凌驾于身体锻炼而来的气之上,鲜少有力量能够与其匹敌,也即是说,如果没有等于或者高于空间之力的力量,就需要动用数倍于空间之力单位的力量将其磨灭抵消。

很不幸的是,神乐千鹤的实力虽然是人类第一,但那一招“百八活·玉响之瑟音”的力量还未够“神指”的数倍程度,自然也就没办法打破薄薄的屏障。

“好机会!”

就在神乐千鹤的攻击告一段落之时,旁边的格斗家一起动了。

“超裂破弹!”

“超必杀忍蜂!”

“飞燕凤凰脚!”

“地狱极乐落!”

“精神力球!”

五位格斗家有四位毫不犹豫地催动超必杀,其中不知火舞整个人沐浴着重重炽烈霸道的烈焰,以肘部为最强杀伤性武器,携带着凶猛的火焰怒冲出去,唯有麻宫雅典娜知机的最先出手,抢先轰出最能洞穿防御飞行道具的招数的精神力球,以曾经打破“黑暗屏障”的精神力球,抢在所有队友杀到之前破坏大蛇的防御。

“愚蠢的人类,就让你们看看,你们与我之间的力量到底差了几个量级!”

大蛇冷笑着,双手自然垂放在两侧,微微抬起,闭上眼睛,俨然一副有本事正面上我的模样。

然而,当四位格斗家疾冲到大蛇周围时,众人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道白色的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面冲出,瞬间精准的击中每一个格斗家,就连神乐千鹤都没逃开。

那强劲霸道的力量,不仅在瞬间破去了他们体表浑厚的气,更把他们冲击的双脚离地,口吐鲜血,浑身上下增添无数细微伤口,并伴随着阵阵轻微的麻痹感。

这招正是大蛇的拿手好戏——灵气柱!

运用空间之力把自己的力量埋藏在地面之下,当敌人经过时,便激发力量给予敌人突然打击,相比于大门五郎的“地雷震”等相关撼地技,这招的隐蔽性更强,更不容易防御。

不过与游戏设定不同的是,大蛇亲自操纵后,灵气柱的数量和位置可以任意调换,精准打击能力大大提高。

只是一击,就给神乐千鹤五人造成不轻的伤害,足可见这一招的威力相当强大。

“死吧!八咫家的巫女!”

漠视着被击飞的人类,大蛇的目光首先落在神乐千鹤身上,这个身具八咫家血脉并且有八咫之镜的巫女,始终是给他威胁最大的人类,必须先行除去。

大蛇抬起手向神乐千鹤遥遥指去,前方的空间蓦然间浮现一点球形能量球,这能量球如此的恐怖,出现的刹那便把圆形范围内的空气和光线吞噬干净,然后如被强劲的推力推动,又像是结合了空间跳跃之力,忽隐忽现的撞向神乐千鹤。

正是大蛇的必杀技——黑粒子!

清晨。

万里冰原,曙光飞泄。

初升的晨阳勉强穿透笼罩极北雪原的厚厚雾气,艰难的把柔和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整个太初别院里。

通体晶莹如同白玉雕砌而成的雪竹,根根挺立,犹带三分寒意的轻风吹过,冰晶剔透的竹叶簌簌作响,宛如天籁。

院落东边的凉亭里面,一个身影静静地坐着。

他双眼微闭,呼吸似有还无。

从他体内溢出一股股无形的波动,仿佛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在他的体内跳动、奔走……

这波动看似无形,但其实已经引起外界气息的变化。

仔细凝神感应,便能清楚的感觉到,当那无形波动自体内涤荡开来时,院落中的空气便会随之流动,温泉中流出的水汇聚成的池水荡起层层波纹,甚至连西边的雪竹林也为之微微倾斜……

仿佛他已经和整个别院的空间融为了一体,一个轻微呼吸,一个意念波动,便能引起周遭环境变化。

这身影自然便是素凌轩。

此刻,他正双眼微闭,全力提升各项基础精通等级。

万丈高楼平地起。

基础才是重中之重。

亲身体验过基础剑术精通等级升至封顶,得到「超凡入圣」天赋对剑道方面的巨大加持后,他对于把各项基础精通都提升至「超凡入圣」境界的事宜更加看中,全心全意的扑在这件事情上。

搬到太初别院的这一个月时间里,他充分利用火影忍者位面的影分身之术在修炼方面的优势,在识海系统空间里分化出十数个分身,每个分身修炼一项基础技艺。

同时,他又毫不客气地把积蓄的修炼时间大把用掉,令修炼的效率和时间同样飙升十数倍!

「叮!恭喜宿主全部基础精通提升至封顶,进入‘超凡入圣’境界!系统奖励正在发布,请稍等!」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刻,素凌轩的精神世界掀起万丈波涛。

一股精神力猛然搅动所有的念力,化作无穷无尽的海潮。带着高速扩散增长的波澜狂潮席卷了整个识海空间。

轰隆隆——

整个识海都在疯狂震动。

系统金球所化的亿万点繁星,庞大的知识所化的星团和文字大阵,在这震动中疯狂抖动。

在这前所未有的异象中,星团和文字大阵释放出宛如燃烧一般的景象,金色的火焰在那似实似幻的星体和文字上燃起,就像是点燃了智慧,令素凌轩的意志和精神出现了某种极具的蜕变。

而就在这种蜕变中,骤然间有一声枷锁破碎的清脆声音响起,仿佛是灵魂中某种东西被强行打破冲碎,更深层次的某种东西突破了一直以来存在的障碍,以火山喷发般的姿态狂涌而出……

一瞬间,星宿剑决所化的星团和文字大阵燃烧殆尽,所有的知识和智慧化作点点金色的雨滴,洒落在素凌轩的意识和精神之上,当那些喷涌而出的「物质」冲出时,两者立刻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轰隆隆——

宛如天雷勾动地火,识海中的轰鸣声响彻灵魂。

而就在那一瞬间,闭目夯实基础的素凌轩蓦然睁开眼睛,视线穿透层层寒风和雾气,洞彻了月桂山的护山大阵。

黑色的眼睛宛如无底深渊。

在那表面,不断变化的景象如万花筒般变幻不休。

道,就在眼中。

就在这短暂又剧烈的异象中,最近一段时间突击取得的丰硕累累的基础成就,一直以来给予素凌轩极大帮助的星宿剑决和知识底蕴,全都在这一刻化作资粮,消耗殆尽。

而得到的成果,便是——

天赋蜕变,完成!

自此瞬间,素凌轩的天赋踏入到第二阶段「超圣入神」境界!

如果说第一个阶段「超凡入圣」,指的是悟性奇高,任何高深武功到他们手上,都能迅速把握并且修炼到极致,那么第二阶段「超圣入神」,便是在「超凡入圣」的基础上具备了触类旁通,一眼看破任何高深武功中的破绽和优势,并能以崭新思维开辟出武学新境界。

到了这个境界,素凌轩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疑问和不解,任何武学和境界上的困难在他眼里都不算个事儿,灵魂和智慧得到极大增长,意识和精神超级活跃,分析能力,思维能力,理解能力,创造能力,动手能力等等都已经进入到匪夷所思的超凡境界。

更可怕的是,他还能通过学习新的知识,来令这种境界无限的增强,学习的知识越多,不但不会分心,耽误武学进度,反而还会令修炼进度更加快速高效,让他进步如飞,一日千里。

半个时辰以后。

天赋蜕变造成的余波彻底消散。

素凌轩逐步完美的掌控着新的天赋,只感觉灵魂透彻,浑身上下充满一股无比舒适的感觉。

一举一动,莫不惬意非常。

「试试看‘超圣入神’天赋的效果如何。」

他休息了片刻,从记忆中调出冰霄十二**法,开始尝试着运用天赋进行新的解读。

相比于刚刚归来时,他在冰霄十二轮上的功夫并没有多大突破。

这并非是后续修炼太难。

而是素凌轩把绝大多数的心思都用在提升基础精通等级上,对冰霄十二轮的修炼仅仅只停留在简单的淬炼真气方面。

因此,他此刻的冰霄十二轮除了在真气方面略有精进,其他方面的进步可以说是零。

「咦!?」

素凌轩刚刚有了念头,脑海中便立刻有了说不清数不尽的道理在迸发,同时又在瞬间将其全部理解。

「超圣入神」只是比「超凡入圣」高了一个等级,可理解能力和创造能力却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以前他全心全意主持星宿剑决努力推演出的精妙变化,现在站在更高的角度来看,发现居然有许多东西都是不完全的,甚至是充满破绽的,有许多的不足之处。

而就在察觉到这些破绽的瞬间,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解决的办法,就像是早就存在只是现在才被素凌轩发现似的。

效率之高,比之从前提高了十倍不止!

「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素凌轩无意识的低喃一声,立刻毫不犹豫地催动冰霄十二轮真气,开始按照新生的功夫路线修炼。

……

……

天赋得到巨大提升,操纵真气的本领亦得以数十倍的加强,再按照「新·冰霄十二轮」心法修炼,正似水到渠成,丝毫感觉不到难度。

冰霄十二轮真气在体内运转,最本质、最细微的组成力量,太阴之力和冰魄剑气以惊人的速度发生蜕变,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坚韧,更加神妙,真气的结构亦随之发生巨大变化……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他已经把七轮霜月重新组合并淬炼一遍,令其质地和品质瞬间暴增数个台阶。

七轮皎洁如月,霜华如玉的月轮悬浮在素凌轩头顶上空。

嗡嗡嗡嗡——

轻轻的震吟声传来,响彻整个庭院。

七轮霜月同时光华大作,四周元气汹涌涌入。

素凌轩亦早就把神农琉璃功和玄极心法等功法暂停,把各种功力压制至最低,唯有冰霄十二轮真气在全力运转。

七轮霜月吸纳的天地元气经过蜕变后的力量迅速转化凝练,化作最精纯的本源精气,如同七道元气长河滚滚灌注素凌轩体内。

素凌轩一边吸收本源精气,一边让体内的冰霄十二轮真气迅速增长,剑意蓬勃,凝练新的霜月。

也不知过了多久,十一枚大小一致,宛如巨大玉盘的霜月悬浮在空中,此起彼伏,月华大作,此起彼伏。

而就在此时,素凌轩丹田内的真气再次满溢,剑意更显灵动活泼,双方碰撞,刹那间——

轰!

一轮霜月自素凌轩体内蹦出,冲天而起。

十二轮霜月齐出!

月华大作,令得虚空承受不住似的猛地一跳。

刹那间,一轮轮霜月气机迸发,交织成千上万次,彼此之间,以及与素凌轩之间,建立起一种无比神秘的奇妙联系。

十二轮霜月彼此之间,气机勾连,组成一个庞大而完整的循环,竟然令冰霄十二轮真气有生生不息滔滔不尽之象,纵然短时间内不接受素凌轩功力的支援,也不影响月轮的运转。

按照素凌轩原本推演出来的冰霄十二轮心法,结成十二轮霜月便是大功告成,藉由十二轮霜月或是攻击或是防御,念动气至,且以月轮显现,凝聚最后一击之时,能令自身牵引天地元气的能力增强十二倍。

不过天赋进化之后,重新推演这门武学,十二轮霜月横空,还未是所有的极限!

天,猛然间黑了。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素凌轩居住的别院里的天黑了。

本应是阳光普照的院落里,在那十二轮霜月凌空之际,仿佛所有的阳光和光线都被霜月吞没,整片空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笼罩,就连雪竹和花卉原本的白也被剥夺。

蓦然间,淡淡的月光洒落下来。

十二轮皎洁如镜般的霜月,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月光洒落下来,令黑夜中的院落蒙上一层朦胧的美感。

素凌轩静静地坐着。

一股股无形而又特殊的气息自他体内散发,向四面八方涤荡,那是深沉,是静谧,是凄冷,也是空旷……

十二月轮相合,唯一亘古永存!

……

……

过了不知多久。

笼罩别院的明月消失,黑夜退散。

素凌轩睁开眼眸,眼中剑芒一闪,仿佛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令整个别院的空间为之一凝!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如剑,凝儿不散,凛冽如锋,将前方三丈以内的空气切割洞穿,才缓缓消散。

略一运转真气,只觉浑身上下鼓鼓荡荡,冰霄十二轮真气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滔滔无尽。

「行功运力之际,天显异象,空间生变,这是只有神话级武学才有的异象!毫无疑问,经过重新推演,冰霄十二轮已经与这方世界中的神话级武学并列一个层次了!」

素凌轩心中微动。

他正欲起身,突然只听银铃般的女子声音从院外传来,脆生生道:「素师弟!素凌轩师弟!」

「是李师姐的声音!」

素凌轩心中微动,起身开门迎接。

最近一段时间是广寒宫中所有记名弟子大比的日子,林莹早已经告了假,不再院中,开门迎客这样的工作他只能亲力亲为了。

「师姐里面请。」

素凌轩开门,门外的俏丽身影果然是李峨眉。

「我有要事要说,就不进去了。」

李峨眉摆了摆手,神色严峻,眼神中略带一丝急迫。

「素师弟,易师妹刚刚从外面传来消息,北方雪谙山里冲出来许多凶兽,附近的村庄都遭到侵扰,许多村庄的村民被屠杀啃食,并且还提到似乎见到了叛徒徐莲。月长老传下令来,让你我二人立刻动身赶往北方,铲除凶兽!如果徐莲真的在那里,立杀无赦!」

素凌轩心中微动,立刻想到附魂蛋,且他自己也的确有事需要外出,忙回道:「咱们何时动身?」

李峨眉显得颇为心急,道:「既然师弟应允,自然是越快越好。我有一只彩翼冰鸾作为坐骑,不消一个时辰便能够赶到。」

「那好,咱们这就走。」

素凌轩并没什么行礼要带,只是找了一个华丽的剑袋,把他挑选中的那柄御天神兵装着,背负在身后。

本来他大可以把御天神兵装进腕表当中,只是这却不好向人解释,毕竟这方世界可没有空间储物道具。

临行前,他不忘把准神话级的冰霄十二轮心法完整的默写下来,让李峨眉交给月长老。至于他完善并修炼的神话级冰霄十二轮心法,他却并不打算交给广寒宫让其他人修行了。

反正对于广寒宫而言,准神话级武学便已经是莫大的受益了!

简单的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好,素凌轩与李峨眉回合,搭乘着那只体型数丈,有着五彩缤纷羽翼的飞鸟,飞离月桂山,向北方急速飞去。

……

……

翅楞楞——

就在两人离开太初别院之时,数只凶禽自月桂山数个院落里冲天而起,沿着不同方向,飞入茫茫冰原。

月桂山千里之外,一位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的将领,挺立风中。

寒风凛冽刺骨,他却毫无所动,恍若不受丝毫影响。

突然间,他双目圆睁,杀气四溢:「终于舍得出来了么……儿郎们,咱们动身,用这位广寒宫真传弟子的生命,来见证我们兵家西门氏的无上荣耀!」

二十余位西门氏的精英子弟轰然应诺。

刹那间,一股股精纯的真气自众人体内喷薄而出,在外互相勾连,竟而交织汇聚正一只体型数十丈的大鸟。

这大鸟宛如真正的生物,充满灵性。

它那硕大的体型把所有人都包裹在体内,然后只见它双翼一展,瞬时腾空,向着北方急速飞去。

而与此同时,一位目光阴鸷的中年人将手臂上的凶禽放飞,手中捏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目光中闪过一丝毒辣,狠厉的低声呢喃道:「杀了我牧云世家的小公子,又抢夺我牧云世家的至宝落殇弓,小子,今日有我牧云战出手,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取出一个青铜镇尺,随手一抛。

咔嚓咔嚓——

镇尺大小的物件迎风便长,在金属与金属剧烈的摩擦声中,瞬间变成一只有金属构件成的机关大鸟。

他纵身飞跃到大鸟背后,真气一催,大鸟腾空,也径直飞向北方。

同一时间。

冰原上许多人收到了凶禽传递来的讯息。

他们或是骑乘异兽,或是搭乘飞鸟,或是驾驭机关鸟,或是以轻功飞掠,全都向北方疾掠而去。

邪天心中一动,身形陡然消失。

冯云山的马车更是直接拆卸了,用马驼了过去。

夏末秋至的时节,山沟寨迎来了一件稀罕事——陆老残捡来的那个痴痴傻傻的野小子,竟然成亲了。

破败不堪的院门上的大红喜字,莫名的带着一种荒诞的感觉。

想起昨天的婚礼,山沟寨的村民们,依然有些恍惚,总感觉这事儿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那姑娘,别看长得水灵,八成跟傻子一样,脑子有问题。”六婶儿非常不谨慎的断言道,“不然怎么会上杆子的非要嫁给陆傻子?”

“六婶儿说的是。”一个小青年极为认同六婶儿的观点,笑了一声,又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不过,就算也是个傻子,可单凭那长相,那陆傻子也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嘿……你们说,那陆傻子整日里傻的厉害,吃喝拉撒都不懂,昨晚上他是怎么洞房的?”说话的人极为猥琐的笑了一声。

众人一顿哄笑。男人们笑的最是大声,那些老娘们儿,自然也不介意,跟着大笑。唯有一个新嫁来山沟寨的小媳妇,脸上红了一下,也是忍不住笑。笑了一阵,那小媳妇问六婶儿,“六婶子,这陆傻子,是怎么傻的?”

“咳,天生的。”六婶儿说道,“那陆老残是个哑巴,一辈子没娶亲。十九年前,在落烟山上捡回来一个男婴。你六叔跟陆老残逗趣,说这孩子是野地里捡来的,就叫陆野吧。陆老残本指望着陆野能给自己养老送终,没成想陆野渐渐长大,竟然是个傻子。整日里就跟没了魂儿似的,痴痴傻傻的,屎尿不知。陆老残也是心眼儿好,没舍得丢掉,就这么一直养着。”

那小媳妇这才明白,哦了一声。

又有人问道,“那新娘子哪里来的?不是咱这一带的吧?没听说谁家有这么水灵的姑娘啊。”

六婶儿道,“这事儿我问过石头镇上的一个亲戚,说是前些天陆老残领着陆傻子去石头镇上赶集,刚巧碰上这姑娘。这姑娘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远路来的。肯定也是脑子不好使的,不然怎么就是看了那陆傻子一眼,就非要嫁给他呢?唉……”六婶儿又叹了一口气,“一个哑巴,养了个傻儿子,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偏偏又娶了个傻媳妇,真是造孽。一家子可怜人,不提他们了。说起来,你们听说没有,陆三儿家的那个丫头,成了落烟宗的内门弟子了。”

相较于傻子成亲,村民们对于修真者的兴趣更大。

陆三儿家的丫头陆媛凤,六岁的时候,被落烟山脉深处的落烟宗修真高手看中,带去落烟宗学习修真。不过十年时间,竟然已经达到凝脉期,成了落烟宗的内门弟子,这样的资质和际遇,自然会让许多人羡慕、嫉妒。

修真,是每一个普通人最大的梦想。

村民们议论着陆媛凤,议论着落烟宗那些飞天遁地的修真高手的时候,陆老残已经在自家的农田里劳作了一上午。

儿子成亲了,陆老残却高兴不起来。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那个叫林再的姑娘,为什么就非要嫁给自己的傻儿子呢?

这事儿透着蹊跷。

可要说那姑娘没安好心,另有所图吧,又不大可能。毕竟自家家徒四壁,除了这三亩薄田和四间破旧老屋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原本陆老残是拒绝了这门亲事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陆老残不放心。可那林再却说能治好傻儿子的病症,这才让陆老残犹豫起来。更何况,林再看似随意的徒手将一个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捏成粉碎的举动,更让陆老残不敢再拒绝了。

这个林再,是一个修真者。

对于世俗人而言,修真者,绝对是不能得罪的。

林再说了,她不希望山沟寨的村民知道她是个修真者。

至于原因,陆老残不清楚。

眼看着日头高挂,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陆老残便在自家田里摘了些青菜,回了寨子里。

推开自家破旧的院门,陆老残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槐树下闭目养神的林再。林再穿着一身灰布衣服,像个男人一样束着头发,俊美的一张脸蛋儿,犹如一块儿精雕细琢的璞玉。

陆老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低声说道,“阿巴阿巴。”

林再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略有不满道,“知道你回来了,别阿巴阿巴了。”哼了一声,看到陆野手里的青菜,又道,“做饭去吧。”

陆老残应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厨房。

林再抬头看看天,秀眉微蹙。

湛蓝天空,万里无云。

当真是个好天气。

“到底是为什么?”林再轻声呢喃,良久,呼出一口气,起身回到西间。

新婚的大红喜字依然贴在墙上,房间里的一切,虽然简陋,但大多都是崭新的。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还是难掩一股子骚臭味儿。

门窗被林再打开,凉了一上午,依然难免异味。

林再皱着小鼻子,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里,裤裆里湿漉漉的陆野。“嘿!还真是傻的厉害,竟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一上午了。”

陆野看起来十**岁年纪,双目无神而空洞。若是躺在那里,简直就跟一具死尸无异。看着眼前的陆野,林再沉吟良久,呼出一口气来。

世事无常,天道轮回。

谁能想到,当年横扫魔域,以一人之力封闭了魔域通道的家伙,如今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林再忽然嘿嘿的笑了一声,之后抬起手来,捏着陆野的脸,低声说道,“喂!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来啊!”说着,还拍了拍陆野的脸。又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拽掉一根鸡毛,塞进了陆野嘴巴里,“来,吃饭。”

陆野依然瞪着空洞的眼睛,面无表情,嘴巴条件反射般的上下嚼动,片刻,便把那鸡毛咽进了肚子里。

“嘿嘿嘿……”林再俊美的容颜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来。

房门外传来动静,陆老残做好了饭。

吃过了饭,陆老残又下地干活,林再则把陆野拉到院子里,让他就那么站着,自己则回到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打坐。

天黑下来的时候,林再又把陆野拉回房间里,让他跟自己一样,盘腿坐在自己面前,之后呼出一口气,看着陆野呆滞的神情,林再一脸厌弃。

“都变成了这样,神识的自我防护还这么厉害,真是服了你了。”林再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昨晚能打通你的神识通道,今天我就能进入你的神识!”

林再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了陆野的额头上。

……

傍晚时分的都市,灯红酒绿,霓光炫彩。

陆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步履匆匆,面露愁容。

时不时的,陆野会伸手揉一下太阳穴。

自从昨天傍晚时分开始,脑袋不知何故胀痛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人拿着锤子敲打自己的脑袋似的。连着跑了好几家医院做检查,钱花的跟流水似的,却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脑子有些发懵,走路都有些头重脚轻了。

除了头痛,还时不时的有些眩晕,高血压似的。

终于有些受不了,陆野抱着脑袋,蹲在马路边,痛苦的拿手捶打脑袋。

“喂……”一个清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陆野强忍着头痛和眩晕,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儿。

女孩儿的穿着真是好奇怪,一身灰布衣服,像个古代人似的。

“你……”陆野不认识这个女孩儿。

女孩儿轻声叹气,在陆野面前蹲下,伸出小手,轻轻的**着陆野的脸。“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们……认识?”

“我是甘蓝啊,你还记得吗?”

“甘蓝?”陆野怔住了。

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

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

陆野的身子晃了一下,强忍住了没有昏倒。他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儿,问,“甘蓝……是谁?”

“我是你的妻子。万剑山上,葬剑碑旁……”

甘蓝?!

万剑山?!

葬剑碑?!

陆野脑子里轰的一下,猛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

女孩儿看着陆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醒醒吧,夫君。这一切,只是你意识中的世界而已。都是虚幻的……”

陆野豁然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脑子里却忽然一片空白,身子软软的仰倒……

……

眼看着陆野软软的躺倒在床上,林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成功了!

嘿!

林再笑着,脸色却忽然一僵。

嘴角有血丝溢出来。

“好厉害的神识……”林再闷哼了一声,脸现怒容。“怪不得……一千多年前,在葬剑碑旁,你能一剑杀了我。”

正说着,那昏迷不醒的陆野,忽然猛地坐了起来。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林再一怔,赶紧收敛了怒容,换上了一副温柔笑意。

“夫君,你醒啦。”林再轻声说道。

陆野怔怔的看着林再,“你……”他记得,这个女孩儿,“甘蓝?”

林再轻声一笑,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我现在叫林再。”

陆野有些恍惚,四下里看看,脑子有些犯抽似的,脱口问道,“这里是……是地球吗?”

“这里是修真界的苍凉域。”林再轻声笑道,“地球?那只是你的神识在进行自我保护时虚构出来的世界而已。”

听着百里红妆的问话,帝北宸唇角溢出了一抹浅笑,随即点了点头,“不错。”

百里红妆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透着一丝惊叹,她可是听闻这传承获得的可能性很小,没想到帝北宸竟然是获得者之一。

“你是什么时候获得的?”

百里红妆淡笑,无怪帝北宸年纪轻轻便能够拥有这般实力,他的师父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帝北宸的努力。

“几年前。”

帝北宸神色温柔而优雅,“获得传承虽然十分困难,但是只要有可能便可以尝试。

在得到了血气场之后,我发现在战斗的时候,这血气场有着很大的作用,甚至可以抵抗威压,堪称一大利器。”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光是听着血气场的名字她便明白这血气场的了不得。

原本还觉得获得传承极为遥远,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位成功的例子,那么,她可要更加努力了!

其他人在血气塔是为了享受这擂台赛的过程,但她对这擂台赛并不感兴趣,她只对传承有兴趣。

“后面几层的试炼都是什么?”百里红妆好奇的问道。

她相信这擂台赛绝对不是拦住众人脚步的原因,难住众人的无疑就是试炼了。

“前三层的试炼都是对付铜人,没上一层,铜人的数量便会增加一倍,至于后面六层出现的试炼,这就因人而异了,每个人的试炼都是不一样的。

相比而言,前面的实力比较容易,但是最后一层的试炼最为困难,很多修炼者都是败在了最后一层。

只要能够通过最后一层的试炼,那么便能够得到传承了。”

“试炼因人而异?”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一抹惊诧之色,百里红妆觉得这血炼塔当真是有趣,试炼竟然会出现因人而异的效果,这可就真是不简单了。

这便意味着血炼塔会了解他们的一切,从而设置出他们的短板,如此一来,想要成功的难度便会大大增加。

换做旁人听到这种试炼或许会觉得太过困难,而百里红妆则十分淡定,每一份传承都来之不易,想要得到,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努力与代价。

不论如何,这都是一份极好的试炼,相信通过这些,她的实力能够有不小的提升。

这时,一道敲门声自屋外响了起来,百里红妆不禁看向帝北宸,只有他们两人来了血地深渊,会有什么人找他们?

瞧着百里红妆疑惑的神色,帝北宸唇角漫开一抹安心的笑容,“黑木。”

听言,百里红妆这才明白了过来。

黑木向来都是守在帝北宸身边的,上一次帝北宸让黑木回天罡宗向韩溪泠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后黑木便一直不曾回来。

今天黑木总算是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带回来的会是怎样的消息。

房门打开,黑木毫无意外地走了进来,“少主!”

帝北宸微微点头,“进来吧。”

黑木亦是瞧见了百里红妆,当即向百里红妆行了一礼,“少主夫人!”

“妖王似乎忘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鱼昆见妖王赶来为虎妖求情,心中不满,不由得语气中啐了冰。

虎妖面色发狠,挣扎着反驳道:“人类平时鸡鸭鱼肉不停,大规模地挖盗象牙,剥掉狐皮貂皮,斩断鹿角犀牛角,还吃什么燕窝鱼翅。更不予余地地大肆砍伐树林,侵犯我们妖族的生存之地。他们对我们妖族如此残忍,我吃一个人类怎么了?”

淼淼闻言心中顿感歉意,对虎妖的杀意也立刻消失了。

看到现在鱼昆妖王与云神都有些僵持,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解决,

“小事一桩,惊动了你们,现在没事了,云神,放手”淼淼说完见云神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咳嗽了一声。

鱼昆瞥了一眼淼淼,呵呵冷笑:“有意思,随你们如何。别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们,若再在我的地盘上杀戮,别怪我翻脸无情”

云神此刻方放了手,虎妖警惕地后退几步。

“淼淼”远处的逆天亦冲了过来,着急地大喊,看到云神在她身边,方放慢了脚步,走上前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此虎妖竟要吃了淼淼”云神的语气中还带着消不去的怒气。

淼淼则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哈哈道:“没事了,哈哈,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地”

虎妖想起方才淼淼的喊声,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朝着众妖喊道:“刚才那人类喊云神,他便出现了。他是神族云神,这里混进了神族的奸细,他们人类也跟着神族合谋”

虎妖一喊,群妖激愤,各个亮出武器,将逆天他们团团围了起来,青口獠牙,面色狰狞,潮水般大叫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妖王摆摆手,示意众妖安静,而他则拄着拐杖走上前来,打量片刻。

“你们一定认错了,神族那些傲娇高冷的家伙怎么会屈就跟我们人类在一起呢?而且云神体型巨大,而他却与我们人类一般大小。更何况神族面对人妖,皆有压倒性的优势,他们根本不屑当奸细。你说是吧,妖王?”逆天竭尽可能地撒谎,神色不慌不乱,语气平静,希望能骗过他们。

妖王托着手中的心心之火,回应道:“这世上有灵、神、妖、人、念、鬼六种,鬼念乃阴力,而神妖为阳力,灵可兼收阴阳两力,人则只有微弱的灵力。我观他体内充盈着非沛的阳力,非妖即神。心心之火可测妖族,人类既然说他非神族,我一测便知”

云神却是不屑一顾,鼻孔朝妖,傲然道:“我堂堂高贵的神族,何时轮到你们妖族审判?”

淼淼低头苦笑,想这云神不是找死吗?这么多妖在这里,他又被封了灵力,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了。然此番云神身份暴露,皆因她而起,所以她自己走上前来,解释道:“他虽是神族,却并非奸细。神族已经将妖族逼入绝境,如此做不是多此一举吗?若你们不相信,可以找鱼昆与度魂花妖作证,我们比你们提前来到水幽之冥。事先并不知道妖族会来到此处”

妖王闻言目光转向鱼昆,鱼昆点头:“的确如此”

“即使如此,神族害的我们这么惨,绝不能放过他”众妖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张出血盆大口,蠢蠢欲动,包围圈越来越小,只等妖王一声令下,便要一起动手,将面前这个神撕裂吞掉。

淼淼心中大感不妙,于是立马拔出轩灵剑与他们对峙,大吼:“我看谁敢上前?”

云神将淼淼推向逆天身边,自己则以睥睨之态冷傲道:“既然如此,百里之外,我等着你们”云神说着腾云而起。

淼淼也欲要奋力御剑而上,却被云神用灵力压了下来,只听到冷厉严肃的声音:“人类不要参与其中”

众妖激愤,正要前去,却被妖王喊住:“站住!”

“为什么?”众妖恨得神族牙根痒痒,纷纷不解妖王之意。

妖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明日会有一场血斗,你们留着灵力明日再战吧”

众妖被迫放弃追赶,并纷纷认为神族狡诈。若是方才鲁莽跟去,与云神之战,那岂不是中了他们神族的计了。

云神却不打算留在这里了,于是道:“逆天,等此间事情结束,别忘了你说的话”

逆天点点头:“放心”

云神虽然离开了,众妖对他跟淼淼却是虎视眈眈,仿佛随时都要吃了他们。逆天身子一颤,立刻拉着淼淼躲到鱼昆身后。鱼昆见状也不反对,只是转身离去,一会儿脚步快,一会儿又慢了下来。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鱼昆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凝视着眼前两人。

“怎么不走了?”逆天见他突然停下,脱口而问。

“接下来就到鬼门关了,我就不陪你们了”

逆天和淼淼两人面面相觑,惊讶于鱼昆奇怪的话语。

忽然间鱼昆的两只手分别掐住逆天跟淼淼的脖子,两人连挣扎地机会都没有,眼睛瞪得大大地,惊讶而又怨恨地瞪着鱼昆。

忽的鱼昆手中吃痛,眉头一皱,被迫撒开了手,两人登时落地,不住地咳嗽吸气。

若水如姣花照水般地站在鱼昆面前,面纱下神秘的容颜不知表情。

鱼昆语气如冰,深邃的双目中带着不屑与不满:“女娲造人,仅仅是为了排遣寂寞,可是她却不知道人类这种自私的东西祸害了多少生灵”

鱼昆的话语在如镜水一般的双目中掀不起一丝涟漪,若水声音依旧淡如清风:“宇宙浩瀚无边,星球数以亿计,而唯独地球繁衍生灵,此乃宇宙对地球独一无二的恩赐,我们应该尊重、包容世间生灵万物。”

鱼昆冷笑:“这群自私的人也配得到尊重和包容吗?”

“妖族弱肉强食,神族蚕食鲸吞,皆是一样的生灵,皆是一样的**。”若水见鱼昆依旧冰冷着一张脸,对面前的人类极其地厌恶,于是续道,“恐龙亦曾称霸陆地,如今早已灭绝。人类不懂爱护万事万物,是自掘坟墓,何须你来动手?”

“那我就等着那天”鱼昆言尽又鄙夷地瞥了一眼逆天与淼淼。

“人类真的会灭绝吗?”淼淼没有看到鱼昆鄙夷地眼神,只是对方才若水所说惊骇不已,于是颤颤地又问了一句。

淼淼担忧不已,若水则平静如水:“恐龙灭绝,其他的物种接替兴起。人类若是灭绝,自然也会有其他的物种代替。兴起覆灭,周而复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本就是自然法则。更何况,地球本初并无生命,这世间万物即使悉数灭绝亦无惊讶之处”

淼淼越听越感到害怕,见若水停止了说话,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道:“那恐龙是怎么灭绝的?”

一片叶子飘然落在若水的手中,看着手中的落叶,若水想起了当年那极其惨烈的争夺之战:“恐龙称霸陆地,无其他物种可以遏制。他们不停地繁衍生息,数量越来越多,需要的食物也便越来越多,渐渐地地球已经没有了充足的食物。他们内部开始自相残杀,结果数量越来越少,直到灭绝”

“怎么会?植物一岁一枯荣,次年食物自然会有的”

若水摇摇头:“恐龙不断地猎取灵力,导致气候极剧恶化,植物已经停止了生长。恐龙毁坏了自然,自然也审判了他们。而如今神族重蹈了恐龙覆辙,致使如今天界灵力再无法支撑他们五十万年,所以天神才千方百计地夺取地界灵力。实际上,天神并非用于自身,而是存于天界,以待未来”

逆天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玩笑道:“自小到大,我第一次听到小若若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不过我是无所谓,我能活百年就不错了,百年后是什么样,鬼才知道”

而淼淼则陷入沉思。

东方的第一道阳光洒在大地上,朝霞晕染了半边天,红的如同大火燃烧着一般,仿佛要吞灭天地。

“天已经亮了”淼淼想起雨神所说,今天必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今天不知道又有多少地界生灵为此丧命”

却说火神借助通灵法杖,到了第二天东方日出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

而妖族枕戈待旦,等待着决战的到临。

“来的越多死的越多”火神来到上空,面露不屑,眼中焦躁狂傲的火已经燃烧起来,等不及要将下面的妖族一网打尽。

雨神见他欲要动手,即刻拦在他的面前,摇了摇头。

火神一愣,继而反问:“趁鱼昆不在,正好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还等什么?”

“天神之话,你可记得?”

见雨神提起天神,火神才回忆起临走时天神所说的话,道:“天神说杀掉妖王容易,收服整个妖族却是不易。若是无法让现任妖王同意我们在地界自由行走,那么便扶植听命于我们的新任妖王。莫要忘了曾经的狐妖之变。那你是什么意思?”

“逼入绝境,困而缓杀”雨神干净利索地说出了八个字。

火神一笑:“攻心为上,高明之至。没有什么比一击制胜更让他们绝望的了,是时候使用通灵法杖了”

雨神点头,一手持着通灵法杖,一手催动灵力,通灵法杖发出星辰般的光芒,点点朝着下面的妖族而去。方才还打算放手一搏地妖族顿时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上,并感觉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被抽取。

火神赤脚落在地上,经走之地,周围花树皆燃烧成灰。他笑吟吟地来到包围圈外,对着妖王道:“不知妖王对我们昨日的要求考虑的怎么样了?”

妖王颤抖着手,看着妖族还没有反抗,便已经失败,心中绝望不已。妖王拄着拐杖,面如死灰,话未先说,浊泪先流,手中捧着心心之火,跪在地上:“妖族的祖先,我有愧于你们”

随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备受屈辱道:“南方给你们,你们以后不许踏足北方一步”

“弱者没有资格谈条件”显然火神并不满足这个结果。

妖王既绝望又备受屈辱,不由得直呕出一口血,他用手颤抖着指着妖神,痛心道:“你……你们还想要怎么样?要知道我们妖族集合力量,你们未必打得过”

火神抱着双臂,笑道:“狼吃狐狸,狐狸吃兔,兔吃青草。弱肉强食,历来如此。你们妖族若能众志成城,母猪都能飞天了”

妖王被火神再次气的吐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在地上,拼尽力量,道:“想要整个地界,除非我死,否则绝无可能”

“不急,再等一会儿,就亲自送你们入黄泉”火神观察着困在其中的妖族,灵力一旦被抽取完毕,那些妖族也就不足为虑了。

正在他得以之际,却发现包围圈忽然消失,抬头一看,却是鱼昆突袭了雨神。

火神的神经顿时全部跳动了起来,他心中狂喜,腾火入空,对着鱼昆笑道:“你终于来了”

鱼昆并不理会他,直接奔向了妖王处。

“你来了”妖王被他抱在怀里,笑了笑。

“我实在不想管你这个烂摊子,不过你说的对,妖族失败了,我想要的平静永远都不会有”鱼昆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火神却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鱼昆一手伸长拍过去,道,“让他说完临终遗言也不迟”

“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让他说完”火神按捺下求战的心,满脸厌烦地看着妖王。

谁知妖王忽的一手颤颤地摸在左胸,随之插入其中。

鱼昆一见,双目一瞪,看到妖王竟将自己的心脏放入心心之火的圣器之中,并将心心之火放在他的手中。妖王随后道:“我将自身所有的灵力放入其中,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随后他永久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随之消失。

鱼昆又是一声叹息。

“开始吧”

孔明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尚香这样,既然今日已经这样了,倒不如把事情全部问清楚。借此机会真正了解一下江东孙氏。

孙尚香道:“你有兴趣听我把故事交代清楚吗?“

孔明道:“好,今日我就听你说。“

孙尚香道:“汉灵帝熹平四年(公元175)我父亲去庐江郡做郡丞,那时母亲已经怀孕几个月了,肚子了就是我大哥孙策。

庐江郡果然是不是别的地方可以比,这里人口兴旺,商贾众多。使人很高兴,而且各色的东西使人看得眼花缭乱,我父亲一行三人四处闲逛,除了我父母亲之外,还有程普叔。我父亲庐江结识了公瑾大哥的父亲周异,而那时周夫人也怀孕了。两家曾互相交换过信物。“

孔明道:“这个我懂是要儿女亲家吗?“

孙尚香脸一红道:“相互交换信物是说两家如果都是男孩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孩结为姐妹,一男一女结为夫妻。“

孔明笑道:“如果你母亲先生的你,你可有机会嫁给周瑜了。“

孙尚香道:“这也是可以选择的吗?况且若是那样公瑾大哥就遇不到小乔嫂子了。“

孔明道:“后来怎样?“

孙尚香道:“当时我父母就暂时住在周异家,谁知我母亲和周夫人真的同一天生下的孩子。那天父亲在门外焦急的等待,听到母亲痛苦的呻吟声,好几次都差一点要冲进去。父亲紧紧的握住拳头,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终于听到了,世上最美的声音——孩子的哭声。过了一会周异的夫人也生了。据说我哥和公瑾大哥哭声很嘹亮。好像生怕人们不知道他们来到这个世上了。六年后我二哥孙权出生。后来我有出生了,可是我没出生几年父亲就死了。我父亲得到传国玉玺,可是也因此送了命。”

孔明道:“那你大哥是如何做的。”

孙尚香道:“我大哥只能在袁术手下效力,我大哥用用玉玺和袁术换了一些人马。后来大哥领兵回到江东,在公瑾大哥辅佐下才击败严白虎、王朗等人在有了江东基业。这江东基业是用我父兄的生命的换的,你能明白吗?”

孔明点点头。

孙尚香忽闪着眼睛看着孔明道:“更何况,我不希望你和公瑾大哥对决沙场。不如此事就算了。”

孔明脸色一变道:“不可能,你二哥夺了江夏、夏口、义阳也就罢了,周桐和文聘还因为孙权而死。现在你跟我说算了,绝对不可能,是孙权背弃盟约的。”

孙尚香道:“你可知道这一战,很可能让曹操渔翁得利。”

孔明道:“这个自然知道,但是我不能让跟随我的将士们心寒,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在乎每一位将士的生死。战场死伤难免,但我会照顾他们的家人,会替他们报仇。我这次就算灭不了孙权,也要打疼孙权,让永远不敢觊觎荆州。”

孙尚香道:“你一定要这样吗?”

孔明道:“你不必担心也许败的是我呢?”

孙尚香留下委屈的泪水道:“你以为你败了,我就不担心了吗?”说着就跑了出去。

孙尚香走后,身旁侍卫走了进来道:“大将军,孙夫人似乎准备出城,是否阻拦。”

孔明道:“找几高手保护她的安全,她若是要出城,就护送她去江夏。”

侍卫道:“是。”

孔明道:“暗中保护,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侍卫道:“是。”

孔明开始坐下来看这些孙尚香一笔一划抄写下来的《孙子兵法》,想必这些东西是为周瑜抄写的吧。这一笔一划都带着少女的爱恋。如今你把这些送给我,你这份心意我会珍惜的。

孙尚香骑着快马离开了江陵,向往江夏。约莫半个月的时间才到江夏,孙尚香来到见周瑜的时候。周瑜正在和吕蒙商量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周瑜一看见孙尚香,也有些吃惊道:“你怎么来了,是听说你嫂子大乔病了吗?“

孙尚香对周瑜道:“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周瑜对吕蒙道:“按照在商量好的做好部署。“

周瑜交代完毕,就带着孙尚香来到自己在江夏临时的住所。

孙尚香道:“公瑾大哥。“

周瑜问道:“是不是孔明待你不好。“

孙尚香道:“他待我不算推心置腹,但也待我不错,在这乱世中谈真心太奢侈。“

周瑜道:“你听我谁,江东的事情不要你管,毕竟是男人的事情。江东有我呢,你只需要做你在做你想做的事情。“

孙尚香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为我好,可是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周瑜沉默,就算知道如果给不了,又何必说呢。

孙尚香道:“孔明人不错,如果给我点时间,也许我会爱上他。可是……。“

周瑜道:“孔明就算亲自来攻江夏,我也不惧。因为他根本拿不出多少兵马,况且曹操一旦解决内部危机就会争夺长安,江夏万无一失。“

孙尚香道:“战场刀剑无眼,你能对孔明手下留情吗?“

周瑜道:“不能,棋逢对手才有意思,配做我周瑜对手的只有曹操和孔明。我要实现一统天下梦想,这不仅是我的,还是你大哥的。“

周瑜说着拿出一把紫电剑和一块古玉,周瑜把这两样东西递给孙尚香。

孙尚香结果这古玉和紫电剑,周瑜道:“这玉是战国的古玉,是我周家先祖偶然所得。这剑是紫电剑是你父亲请铸剑匠人打造的。这两样东西就是我和你大哥孙策在小时候交换的信物。“

这把紫电剑的剑鞘都是鎏金的,纹饰栩栩如生,主体雕花是一只展翅的雏鹰向着初升的太阳飞去。光看外表就已经知道不是凡品。这战国的古玉更是价值连城。

周瑜继续道:“当年你大哥和我满一周岁的时候,长辈们为了测试我们将来志向,要举行抓周仪式。“

孙尚香明白所谓的抓周,就是孩子周岁时父母为了测试预测孩子未来的志向,就是在桌子上摆出各种事物,有算盘,有宝剑,有诗经等东西。让孩子自己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决定自己的未来。因为人们认为小孩子的心是世界上最纯净的,所以第一选择也是最准的。

周瑜继续道:“当时地上上摆满了东西,有兵法,有宝剑,有各类书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古琴。当时我和你哥虽然小,但看见这些新奇的东西都很兴奋。我当时爬到了一盒胭脂水粉面前,这下可把我爹娘吓坏了好像这一次抓周真能决定孩子的未来一样。把我父亲气的直跺脚,可当时的我丝毫没有理会,还朝着我父亲笑呢。“

听到这里孙尚香也忍不住笑了,“那我哥呢。“

周瑜道:“你哥拿了一根簪子。“

孙尚香道:“你们真选了这两样东西。“

周瑜道:“我们玩了一会就扔了。最后我用手去触碰琴,而你哥哥选择了一把剑。然后我就拉住你哥哥的手,我们两个笑的可开心了。也许友谊就从那时开始的。为了江东,为了你哥,我不会后退,无论我遇到敌人是谁。“

孙尚香道:“孔明武功很高的,而且还有江湖人士。“

周瑜道:“在万马千军中,武功再高也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况且我也有大批武林高手相助。“

孙尚香道:“你和孔明都不要我管,你们让我怎么办?“

周瑜道:“只要我守住江夏三个月,孔明自然退兵。而且还会把荆州的一半割让给我。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回江东吧。“

孙尚香道:“江东哪里还有我的家,为什么飘零总是红颜。貂蝉如是,蔡文姬如是,大乔嫂子如是。也许有一天,这滚滚长江才是我最好归宿。“

周瑜道:“也许你已经喜欢上孔明了,而你自己没有察觉。其实也许你没有发觉,你对我只是敬重,而不是爱。“

孙尚香道:“这有什么区别。“

周瑜道:“这要你自己体味,这是这样你会很辛苦。“

孙尚香有些茫然,自己究竟喜欢谁?是公瑾大哥,还是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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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们会介绍你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我听时赫说,你是演员?”

从猫爪命理馆出来去清潭,其实并不需要开车。 零点看书

只是,在车上,有很多事方便谈,于是,车就派上用场了。

“他演的那部戏最近正在KS放呢,日日剧,据说收视率快40%了。”方时赫在旁边笑呵呵的说。

“日日剧……”听到这个字眼,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别看不起日日剧,真不是我说你,还有朴振英,看不起这些东西,可JYP出过演戏收视率超过40%的人吗?”方时赫哼了一声。

“我们公司主要是走音乐……”

“Rain演戏演的少了?”方时赫反问了一句。

洪胜成有点尴尬的闭嘴。

车里气氛有点僵。

万幸,这份尴尬不用持续很长时间,不过几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位于清潭的JYP公司大楼。

“我就以有合作关系的演员的身份介绍你了。”在公司的停车场,洪胜成再次叮嘱了一句王威廉。

“没关系,我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的。”王威廉微笑着点头。

心里,对于这个社长有点无语。

不就是介绍一下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反复跟我核对吗?

再说了,几个小女孩儿而已,你作为公司社长,难道不应该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要编一整套故事啊!

真是太墨迹了!

带着这样的腹诽,王威廉跟着洪胜成走进了JYP的大楼,而方时赫,则是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离开了。

一路来到了三楼的社长办公室。

洪胜成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不一会儿,一行四个女孩子敲开了办公室的们。

“洪社长……你找我们?”

带头的一个女孩子用陪着道。

“泫雅呢?”洪胜成扫了一眼四个女孩子,眉头皱了起来。

“泫雅她……刚刚回来的路上在车里又晕过去了,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带头的女孩子声音听起来有点虚。

“又晕过去了?这个月这都第几次了!”洪胜成似乎已经生气了。

“对不起,社长。”那个女孩子的声音里已经有点哭腔了。

显然被洪胜成吓到了。

“跟你没关系,去把你们经纪人叫过来。”洪胜成好像已经顾不上坐在旁边一直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王威廉了,冷冷的对那个女孩子说到。

“是……”女孩子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

“社长您找我?”一个中年男人跑进了房间。

表情很忐忑。

“WonderGirls的行程是怎么回事?”洪胜成的表情很是严肃,“泫雅那里这个月都晕倒几次了,怎么你们还把行程排的这么满?”

“这个……是朴振英代表的意思,我也……”经纪人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很是尴尬,扫了一眼在那儿更是一副尴尬的几个女孩子。

这群姑娘里年纪最大的今年也才20岁,三个16的,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啊!

他有点埋怨社长了。

正在气头上的洪胜成这才反应了过来,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子。

“你们先去休息。”

“是,社长。”带头的那个女孩子连忙对着洪胜成那里鞠躬,然后和在后面一直低着头的三个女孩子一起逃了出去。

门关上了。

“泫雅那里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底……还行不行啊?”

洪胜成看孩子们都出去了,再次问经纪人。

“她自己很坚持。”经纪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也不是很好,“但是感觉她的身体是真的不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情绪起伏,就很容易晕过去。昨天朴代表跟我说,让我在公司里再看一下剩下的练习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可以顶替泫雅的人。”

“……换人?”洪胜成一脸的荒唐。

“是的,去年年底的练习生选拔的时候,当时就是看准了泫雅的舞蹈实力,朴代表才把她招进了队的。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办法应付行程了,只有把她换掉。”

“然后呢?泫雅呢?”洪胜成的脸色这个黑啊。

“只能淘汰了。”

“都已经出道了,换人?”洪胜成笑了起来。

怒极反笑的那种。

“那个……要不然我去请一下朴振英代表?”经纪人看到洪胜成的这个笑容,一阵胆寒,本能的就想逃走。

“不用了,我去看一下泫雅。”

洪胜成看了一眼在旁边一直眼观鼻口观心,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王威廉,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让她过来吧。”经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这位社长大人呆在一起。

“行。”洪胜成脸沉着。

经纪人逃跑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让你看笑话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

“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威廉笑了笑,“我们公司去年底还有几乎所有的练习生拒绝跟公司签合同然后一起出走的事呢。”

“你们公司?”听到这个,洪胜成一愣,“你是……William娱乐的?”

“嗯,我是王威廉啊……”

“啊!他们在说的那个很有钱的老板就是你啊!”洪胜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是算命的?”

“……我觉得我是你的话,就喊我通灵师。”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有求于我呢。”

“还真是失敬了……方时赫那小子,也不跟我好好介绍一下,就只说了你是一个算命很准的占卜师,还演演戏什么的。”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尴尬。

“无所谓了……”王威廉笑着摇头,话没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一个个子不高,看起来很单薄瘦弱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虽然脸上带着有些浓的舞台妆,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有了一些成熟的味道,可却依旧透着一股小女孩儿的感觉。

“洪社长,您找我?”

进来的女孩子声音里有很明显的不安。

“嗯,进来吧,坐。”洪胜成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是……”女孩子缩手缩脚的对着洪胜成鞠了一躬,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对着坐在她对面,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王威廉也鞠了一躬。

浑身的不自在的感觉。

“这位叫做王威廉,是一位演员,也是一家娱乐公司的代表。”洪胜成给女孩子介绍了一下王威廉。

“您好。我是WonderGirls的泫雅。”女孩子很规矩的朝王威廉鞠了一躬。

“你好。”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努力想让金泫雅心情平和下来一些。

果然,金泫雅看到了王威廉的笑容,微微楞了一下神,然后,脸上也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心情倒是平和了一些。

“我听说你今天又晕倒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发现王威廉给自己使了一个“你先聊”的眼色,只能先没话找话。

“对不起,社长……我会注意自己的体力管理的。”刚刚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金泫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连忙站起来鞠躬。

“你这已经不是体力的问题了吧?”洪胜成摇了摇头,“你自己每次晕倒的时候都是什么感觉啊?”

“就是觉得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金泫雅的表情有些无奈。

“贫血?”王威廉在一边插嘴。

“去医院检查说我不是贫血。”金泫雅看了一眼王威廉还是认真的回答。

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不出声了,他知道,王威廉已经成功的把话头接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问题的。”王威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

“就是在今年年初……出道之后。”金泫雅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人的问题,看了一眼洪胜成。

洪胜成没有看她。

意思很明显,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你减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下半年确定出道计划之后。”

“除了节食,有运动吗?”

“有,我每天都要跑步的。”金泫雅点了点头,“大概三公里左右。”

王威廉看了一眼洪胜成。

两人对视了一下。

每天运动是不应该有现在这种问题的,就算同时在节食都不会的。

果然奇怪。

“对不起。”王威廉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搓了搓双手,让手的温度略微升高了一些之后,对着金泫雅举起了一只手。

用肉眼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动用通灵术了。

“社长……”看到了王威廉的动作,金泫雅有点心慌。

“没事,他是我请来给你做一下检查的。”洪胜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淡定一些。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啊!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不一会儿,王威廉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洪胜成一脸的关心。

“她现在需要调养。”王威廉认真的看了一眼金泫雅,然后看向了洪胜成。

“很严重?”

“调理得当的话,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左右,应该就能恢复。”

“影响行程吗?”

“你说的行程,是指像今天上午那样的唱歌跳舞的表演舞台吗?”

“嗯,必要的时候还要出国……”

“那肯定是不行的。”王威廉很坚决的摇了摇头,“她需要的是静养,保证任何时候体力都很充沛才行。”

“你也是经济公司的老板,你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洪胜成的表情再一次变得很糟。

“那位朴振英代表的建议是正确的。”王威廉看向洪胜成的表情很淡定,“这个女孩子现在不可能再继续做这一段时间她做的工作了。如果你要,你们只能换了她。”

“洪社长……”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在旁边原本脸色就不是很好,有点煞白的金泫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糟糕了。

哭了起来。

“她是我带进公司来的,我不可能让她就这样被踢出去的。我不能接受。”洪胜成摇了摇头,“没有别的方法解决了吗?你不是可以驱魔的吗?”

“我之前得到的信息有误,她这个不只是驱魔的问题。”王威廉继续摇头,“她的灵魂受损了,养起来很费时间的。”

“灵魂?”听到这样一个字眼,洪胜成强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她跑步的时候,经常路过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王威廉点了点头,“而且每次还会在那个地方呆十分钟左右,每天如此,持续了两个月。有某个东西每天都会侵蚀一点她的灵魂,坚持了两个月,对她的灵魂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了。”

“危险的地方?”金泫雅在旁边听着云山雾罩的。

“东边,桥下江边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一条长凳,你每次路过那个地方都会在那儿做做拉伸运动什么的,还会坐在那儿休息一会儿。”

“……您怎么知道……”金泫雅一脸古怪的表情。

“那个地方不行?”洪胜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无语。

“嗯,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会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王威廉点了点头。“反正就是,她这里需要的是静养,等着她自己的恢复。如果你还要透支她的体力的话……”

说到这里,王威廉拿起来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洪胜成递给他的那个装着咖啡的纸杯。

“就像这个杯子,因为装了热水,接缝的地方已经开始渗水了,你只有把水倒掉,让杯子不再装热水,它才可能不会坏掉。”

“那这个杯子以后都不能装热水了?”

“人毕竟是人,不是杯子。”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就理解为不装热水之后,这个杯子会渐渐修复就好了。”

“要两年?”洪胜成看了一眼在那里眼泪都下来了的金泫雅。

“最少也要一年,这个看她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王威廉点了点头。

“她真的不能再活动了?”

“等她真倒在了活动的现场再也起不来的时候,你们公司也就彻底完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人命关天。”

“我会死?”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金泫雅浑身一抖。

“你没感觉你最近晕倒的频率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晕过去直接醒不过来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不甘心就这么退出。”金泫雅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也许我自己注意一点就没事呢?”

然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洪胜成。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看着金泫雅看向自己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洪胜成也有点动摇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王威廉对着洪胜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是不是照着做看你们自己,费用回头你让人送到我的命理馆就好,我不在的话,放在隔壁的猫爪咖啡馆也行。”

“……好吧。”洪胜成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

今天的这笔钱花的值吗?

不知道啊!

“那我走了。”王威廉对着在那里依旧哭着,抹着眼泪的金泫雅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

8)


王环宇跑过去拉钦明珠,只是他要握钦明珠拉钦慕领子的手腕的时候,钦明珠那只手腕先被别人擒住。

那个最近跟钦慕见面比较频繁的帅哥刚好也出现,迅速上前,一只手臂抵住钦慕要往后歪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要捏断钦明珠细弱的手腕。

那手劲力道之大,钦明珠立即张开嘴啊啊的叫起来。

“放手!”

王环宇一看钦明珠的手腕被捏红,立即抬眼对着那个帅哥喊了声。

帅哥看了王环宇一眼,不甘心的将钦明珠的手腕往王环宇的怀里一推,转眼看向钦慕跟欢欢:你们没事吧?

“没事!谢谢!”

她压制住内心的恐慌,对那个出手相救的帅哥及时道谢!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或者她跟欢欢就都摔倒了,她还好说,但是欢欢要是被摔坏了,先不说穆家会带她如何,就她自己也内忏悔一辈子。

于是站稳后她立即转眼看向钦明珠,目光至冷如刀刃那般:钦明珠,你给我记着,不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而是我会报复你们母女在荣城无法再立足!

“哈!臭女人,你就说大话吧!你当我爸爸真的会舍得不要我跟我妈,他能舍下的只有你这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大傻猪!”

“明珠!”

王环宇觉得钦明珠的嘴实在是太恶毒,但是又没办法阻止她,懊恼的皱起眉拉了她一下。

“你才是那头名副其实的猪吧?钦明珠!”

钦慕眉目微动,冷声说完后抱着欢欢便转身往外走。

那位帅哥又看了王环宇一眼,然后迅速跟上钦慕!

“你……蠢猪,我诅咒你被所有的人背叛!”

钦明珠气的掐着腰朝着钦慕的背后诅咒。

“明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医院的大厅里此时真的是被他们搞的很热闹,来往的病人家属跟医生都在留意他们。

“我闹?她怎么侮辱我你没听到吗?王环宇你到底为什么要出现?你……”

“我到底为什么出现你还不清楚吗?可是你要再一直这样下去……”

“你想怎样?”

“跟我回去!”

王环宇想到昨晚,心一下子软了下去,拉住她的手腕便往外扯。

明明早上还发烧的女人,到了下午竟然就这么大的力气。

穆熠宸的车子就停在医院门口,看着钦慕抱着欢欢跟那个帅哥一起出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一声,待他们走近后用力的摁了下车喇叭。

三个人下意识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穆熠宸从车子里迈着大长腿出来,漆黑的眸子一闪即过的冷漠,对上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却笑的弯了。

“爸爸!”

欢欢开心的招手,刚刚在里面她都吓坏了,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敢乱动,这会儿看到爸爸才算是放松了,露出了小笑脸。

那位帅哥看到穆熠宸也拘谨了些,倒是钦慕,虽然意外,很平静。

“听说你早上来过了!”

钦慕让他抱过女儿的时候顺便提到。

“早上来过晚上就不能来?你们是怎么回事?”

穆熠宸凌厉的目光看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又看向她。

外面的风有点凉,帅哥很快便道了别,钦慕抬眼看着他:还能怎么回事?遇上钦明珠差点打起来,他刚巧路过帮了忙。

穆熠宸听她三言两语把事情讲明白倒是也不意外,直到钦慕问了一声:你知道王环宇吗?

“王环宇?他回来了?”

“他跟钦明珠在一起!”

穆熠宸又转头看向那个往前走的帅哥,不自觉的笑了一声:知道他是谁吗?

钦慕便又朝着那个背影看去,只是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王环宇的亲弟弟,王明宇!”

钦慕……

这么一想,刚刚在大厅里他们俩对视的时候好像是有些奇怪。

原来是兄弟!

天气有些阴沉沉的,穆熠宸抱着欢欢放到了自己的车里,问了声:你的车呢?

“在停车场,你们前面走,我后面跟上!”

钦慕看他冷漠的眼神也不多说。

穆熠宸便上了车,她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那边钦明珠正在哭呢,王环宇在哄她。

隔着远,钦慕也听不清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那个男人绝对爱钦明珠。

王环宇也看到她,只是稍微点头,钦慕没表示什么,只是打开自己的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去。

钦明珠的男人,她还是距离远点的好!

最好有多远就多远!

还有那位帅哥,竟然是王环宇的弟弟,她突然好像有点印象了,对这个王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钦慕眉头烦意很深。

穆熠宸故意把车子开的很慢,等她!

所以两个人前后脚停好车下来。

穆熠宸从后面抱着欢欢出来,用脚关了车门,钦慕背着包从自己的车子里出来,一家三口一起进了楼里,并没有言语。

王明宇的车子其实也很快过来,只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了之后才将车子开过去,然后下车慢悠悠的摇晃着车钥匙往楼梯那里走去,他并不喜欢乘坐电梯。

这晚注定很寂寞的样子,吃过晚饭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钦慕接到赫连好的信息,说是一起喝酒,那时候她正在卧室里窝着画图,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他好像没有上楼的打算,钦慕便放下了笔,轻叹着站了起来,找了件外套套上,然后拿着包下楼。

他在楼下看电视,钦慕慢慢往下走,他盯着电视屏幕的黑眸也朝着她看过来。

“小好请我去喝酒!”

钦慕一边往下走一边对他解释!

他的眼又看向电视,淡淡的一声:不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

“太晚了,我跟她说!”

穆熠宸并没有看她,只是转头摸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然后找到赫连好的电话就给她打过去。

钦慕已经下了楼,要往外走的,不得不转动脚跟朝着他,就站在距离他一段的地方,不解的望着他。

“以后不要这么晚找她喝酒!挂了!”

那边赫连好还没反应过来,这边他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一放,抬手环胸望着电视屏幕里。

钦慕走过去,包包轻轻地往单个沙发里一放,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坐在那边大沙发里的男人:穆熠宸你太过分了吧?你凭什么给小好那么打电话?

“那我该怎么打?”

自始至终不抬头的男人,倒是把话听的很清楚。

钦慕……

穆熠宸许久听不到答案便抬了抬眼去看她,发现她已经气的脸色发红,执拗的拿眼睛瞪他。

“你个混蛋!混蛋!”

钦慕上前一步,够着他的肩膀就抬手狠狠地拍打,一边打一边骂!

“别闹!”

他烦了,抬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自己身上一带。

钦慕正好坐在他的膝上,斜躺在他的怀抱里,一双通红的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他。

穆熠宸皱着眉看着她,像是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又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

钦慕有种他已经不想要她的错觉,禁不住两只手开始挣扎,却是被他抓的更紧。

“不是让你别闹?”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冷漠的杂质。

“你到底干嘛啊?”

她终于受不住,要哭出来,沙哑的嗓子问他。

“我能干嘛?我就是想好好的看个球赛而已。”

他哭笑不得,回答完后又看向电视屏幕上。

钦慕也看过去,然后……

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毫不通情达理的女人?

客厅里突然就安静下去,电视里男解说员的声音有些熟悉的调调在他们的耳朵里不断的盘旋。

他抱着她像是抱个孩子那样,两只手抓着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那里。

钦慕突然就软了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往后一躺,脑袋刚好抵住下面的沙发。

穆熠宸的手腕感觉一重,怕她不舒服就去托她的后脑勺,钦慕执拗的跟他闹,硬是抵着沙发不让他托着。

以至于后来像个傻子似地脑冲血,满脸涨红。

起来的时候昏昏沉沉随时都要往后晕倒的样子。

穆熠宸本来是想叫她一起走回房间,但是往后一回头,看到她用力摇头,便知道她那会儿是仰头仰的太久了,便又倒了回去,直接将她扛了起来扛着上楼梯。

“穆熠宸,你……”

“让我放你下来?”

“不要!”

要脱口而出的话的确如他问的那样,但是后来想想,她干嘛要下来?就累死他好了!

钦慕实力压在他一边肩膀上,只是不知道他扛着她根本没有什么负担,轻而易举。

她虽不是轻于鸿毛,但是想要压垮他,实在是愚蠢的想法。

回了房间他一低头又把她甩在了床上,那瘦弱的身子还是弹了起来一下,之后眼花缭乱的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一边解开衬衣扣子,站在她腿边看着她那昏花的模样,问她:洗澡了吗?

“没!洗了!”

明明要被甩晕了,可是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至少知道这会儿不能说没洗。

其实是真的洗了,只是刚刚想要跟他唱反调,但是想到有可能被他拽到浴室去轮一番,她就立即怂了,乖乖的承认自己洗过。

“乖乖等我!否则……”

“我知道!”

钦慕立即像个聪明的怪女孩,穆总点点头,算是满意她这个表现,转身去了浴室。

钦慕看着他走后才立即爬起来下楼去找自己的包,然后找到手机给赫连好发信息。

谁知道赫连好半年才给她回了一句:我在家,被景检困住了!

钦慕……

好吧!景检要困住景太太实在是件很轻易的事情。

赫连好原本想要借跟她喝酒出门散散心,谁知道她家门都没打开,景峰把门给锁了,就搬了张凳子在门口坐着守着。

所以穆熠宸打电话的时候赫连好正好在想怎么跟钦慕说她出不去呢。

钦慕却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放了好友的鸽子,担心赫连好会失望或者伤心什么的。

谁知道赫连好根本没空伤心,因为正在跟男人大战呢。

钦慕正在思考赫连好现在跟景峰在家干嘛的时候,穆熠宸洗完澡围着条大毛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细瘦精壮的大长腿,钦慕只是随便看看,然后就移不开眼了。

穆熠宸看着床上的包吩咐道:把包放到沙发上去。

钦慕下意识的就拿起自己扔在床上的包包,然后直接扔到沙发上去,她现在都不想离开床。

后来穆熠宸躺在床上,她就爬了过去,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手。

穆熠宸就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动作,直到发现她要伸到那里去才立即抓住了她的手:穆太太……

“穆太太?”

钦慕一怔,抬眼看他一眼,然后突然咧嘴一笑:你叫我啊?穆总?

她突然也坏笑着叫了他一声。

穆熠宸本来还想故意调调她胃口,听到她那一声穆总后直接翻身将她反扑。

“再叫一声?”

他冷漠的质疑。

“你要把我的手腕给掐断了!”

钦慕不说话,只是艰难的昂头看他举过她太阳穴的她的手。

穆熠宸这才稍稍松了些,却是没有放开她。

“穆熠宸,别太粗鲁好不好?”

钦慕在被他松了松之后恳求的望向他。

穆熠宸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冷冽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到底叫我什么?

“叫什么都行!”

她回答,只要他开心她叫他什么都行。

“那就叫老公!”

他冷笑了一声,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然后命令道。

“好!老公!”

又不是没叫过!

“在外面也这么叫!当着全世界也这么叫!”

他的声音很轻了,但是落在她的心里却那么重那么重!

在外面?当着全世界?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心现在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在乎她,她如何那么做?

其实前段时间她真的觉得他们只要努力就会一辈子了。

可是突然的……

她就觉得,那想象太过美好!

他们或许以后会成为寡言的旧情人吧!

或者很快会分开!

或者等多少年后再见,只会笑着对彼此说一声好久不见!

然后相对无言!

那种沉默……

她不敢再多想,只是一双敏锐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想要望进他的眼底深处去!

最深处!

可是那竟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像是受够了她那种审视的眼神,突然就凶猛的吻上她的唇瓣,轻轻地啃咬着,轻扯着,让她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点点的疼痛加起来……

“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嗯?”

他吻着她,当感觉那个亲吻跟自己预期的不一样,他不得不停下,忍不住苦笑着询问她,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她的眼里寻寻觅觅。

钦慕也是静静地望着他,当他感觉那个吻跟以前不一样的时候,其实她又何尝不是那种感觉呢?

他们还是心有灵犀,连感知彼此的心意都一样。

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深情的望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眉眼——

房间里那么安静,安静的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压着自己身上那么的强烈。

她静静地望着他,望着他望着她的眼神。

他们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同时又看到彼此眼里的无能。

钦慕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摸着他的另外半边脸。

“穆熠宸!”

她忍不住轻轻地叫他!

穆熠宸又低头,抵着她的额上悄然用力蹭着。

钦慕没有觉得自己的额头疼,反而觉得心疼。

只是抱住他的脸,只是感知着他的温度,两只手那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想要多留一些他身上的温度。

未来十年,二十年,很长很长的岁月里,她希望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个温度,即便他们分开了。

“穆熠宸!你还爱我吗?”

------题外话------

第一更!飘雪还在努力,今年最后一个月,亲爱的们一七年的愿望都实现了吗?(飘雪好像一个都没有实现!)

“轰”

随着那威严的声音落下,就见到一片血色的红芒骤然间扑面而出,恐怖的气息向着前方蔓延。零点看书这是一尊半圣强者,无比的强大。

小轮皱了皱眉,当先飞出,显然是想不到在此刻随便遇到一个生灵都有半圣的战力。

只不过对于半圣,小轮倒是没有多少的惧怕,此刻它巨大的蹄子猛的向着前方之处踹出,直接催动了一个法相天地,就是要镇压前方那血腥的马车。

“大胆,不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还敢在此刻出手,你们是想要毁了我禁血殿的重地吗?杀了你们!”马车内的血族被挡住c↖c↖c↖,●.v○.∧了一击,此刻他暴怒,通体都是爆发出了血芒,随着他一声厉喝,就见到一串漆黑的鲜血飞出,向着前方之处覆盖而来。

这些漆黑的鲜血明显是特殊炼化而成的,此刻一起飞出如同星海一般,每一滴都充满了恶臭了味道,带着诅咒的力量,若是落到了肉身之上的话,绝对会腐蚀肉身,而落到兵器之上的话,恐怕会令得任何兵器都腐坏和破损。

这些漆黑的鲜血如同网幕一般,就这般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将叶重一行围困在了当中之处,随时都要镇压下来。

“这些血族果然恶心,催动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最讨厌的就是血族的这些东西了,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怎么这些生灵能够存活到现在!。”小轮诅咒,这些东西它可不想沾染,因为真的太恶心了,而且对于它的本体有一定的伤害。

叶重脸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眼前这尊半圣强者定然不简单,在此地的血族之中,很可能身份极高,若是能够将其生擒活捉的话,多半能够得到不少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而此刻,叶重在这地方,最需要的就是情报了。

在这一刻,叶重直接催动朱雀法,瞬间万道炎火向着前方之处呼啸而出,他以最为本源的法,来破去这些漆黑的鲜血大阵。

“轰”

炸裂声中,刺鼻的味道冲天而起,令得此地更是变得烟雾升腾。

“我并不想要和你们这些本土的生灵为敌,但是你应该明白,若是你不收手的话,我有很多方法能够灭掉你!”叶重沉声开口,此刻,众多炎火在其身后之处化为一只巨大的朱雀影,朱雀影缓缓的扇动双翼,令得四周的温度骤然间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又是来自天仙书院的试练者,你们这群家伙,每过十几年就要来捣乱一次!”马车之内的血族强者冷漠的开口,显然十分的不爽。

不过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收起了那些漆黑的鲜血,显然他十分明白,继续打下去的话,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此地是我禁血殿的药园,你们无礼的进入了,差点毁去我禁血殿的根基。”那个血族半圣态度恶劣的开口道,“说吧,你们和禁玄大人是什么关系,若是你们是禁玄大人的手下的话,我也只能够将你们放了!”

“禁玄?”叶重和小轮对视一眼,想不到在此地的生灵口中听到了这么一个名字。这样的事情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怎么?你们不认识禁玄大人吗?大人是天仙第一院的执法队队长,多年前就君临此地,统御这片地域了,你们这些人若是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就闯入此地的话,那么就是在找死!”那血族的半圣怒气冲冲的开口。

“看来,需要得罪一番了。”叶重笑了笑,他身形骤然间一动,直接进入了马车车厢之内。

在车厢之内,一个浑身血色的血族强者一脸惊愕之色,完全反应不过来。

但是很快的,叶重一指落到了其眉心之处,开始进行搜魂,很快,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此地真的连接天仙第一院和第二院之间的通道,平日受执法队的管辖。不过大概从十年前开始,禁玄就进入了此地,将此刻原本存在的十几个血族的势力统合了,成立了一个禁血殿,令得此地的本土生灵,血族开始变得强大了起来。

不过,这些血族再强大,潜意识里都是认禁玄为主,认定他有朝一日会再度踏上试练之路,声望响彻星空。

得到这些消息,叶重也是一阵无语,难怪在进入此地的时候,那禁玄会如此的自信,想不到是因为这一点,因为此地是他的地盘了。

同时,叶重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禁玄之所以窝在此地十九年,是因为他怀疑,在这个地方,有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被称之为道胎,据说得道胎者,能够更加亲和大道,令得自己的悟道更快,修炼也更快。他在天仙第一院这么多年,一方面是为了修炼和悟道,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在此地寻找道胎,而他统合此地的血族势力,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道胎,这东西有那么重要吗?”叶重皱眉,问小轮道。

“传说中的道胎么?”小轮的脸愣了一下,片刻后缓缓点头道,“若是此地有道胎的话,千万不要错过,那东西是大道的承载之物,若是能够得到的话,最弱也能够让人踏入至尊帝境吧,天仙书院的试炼之路果然不凡,居然有这样的东西。”

叶重闻言也是呆了呆,想不到名为道胎的东西居然如此重要。当下,他又对眼前这尊血族的半圣进行了一次搜魂,这一次得到了部分更加详细的消息。这尊半圣的任务是看守这片药园,对于道胎的消息知道得并不多,但是他也隐约知道,在禁血殿高层也并非铁桶一块,可能有血族强者得到了道胎,但是不愿意献给禁玄。不过此刻禁玄已经再度降临此地,统合禁血殿,准备杀一批试练者,所以那些血族高层很难说会有什么反应。

“统合禁血殿,多半是为了杀我了,想不到我面子这么大啊!”叶重微笑,随后他屈指一弹,直接将这尊血族的半圣灭杀在了场中之处。对方既然是禁血殿高层,为禁玄的手下,那么双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去抢夺道胎么?”小轮舔了舔嘴唇道。

“似乎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算是我们不主动出手,那禁玄定然也会步步紧逼,说不定还会加上罗天,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一点的好。”叶重耸了耸肩,十分的无谓,类似的场面他经历过太多次,举世皆敌都遇到过数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个时辰后,叶重一人一骑出现在了一座以血石堆砌而成的巨城面前,这座城市是禁血殿的一处重地,平日有众多禁血殿的强者驻守。

“轰”

在这一刻,这一座巨城之中所有血族强者都是惊动了,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唐皇大道的气息,如同一片高天从上而下的压落一般,带着一种令人惊悚的和惊惧的味道。

“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禁玄大人所说的那些试练者中的种子级高手降临了不成?”城中不少血族强者都是齐齐看向了一个方向,神色复杂。

很快,就见到一人一骑从天而落,只不过是一击而已,直接就令得这座巨城之中的一处藏宝殿被直接掀开了,里面众多宝物散开,爆裂在了半空之中。只可惜这些宝物绝大多数都和血族有关,其他人根本用不上。叶重皱眉搜寻片刻之后,没有发现所谓的道胎。

他是根据之前那半圣强者的记忆来到此地的,一方面搜寻看有没有所谓的道胎,一方面瞬间将禁血殿的一个分殿挑了。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胆敢招惹我们禁血殿,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是禁玄的手下吗!?”

许多血族强者都是惊愕,想不到有人会如此强势。

“禁玄可在?若是在的话就滚出来吧。”

叶重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在雷鸣一般,瞬间令得这座巨城之中诸多古老的建筑物开口抖动,不知道多少血族强者都是捂着耳朵,摇摇欲坠。

没有一个血族强者不变色,禁玄虽然是人族,但是早在十年前就君凌这片地域,统御了所有的血族强者了,在禁血殿的诸多血族强者眼中,禁玄代表的就是无敌两个字,就算是之前有试练者路过此地,对他都是无比的客气,但是想不到进入却遇到了这样的一幕,有人指名道姓的要杀他?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轰动性的,不知道血族的强者在此刻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叶重生吞活剥了。

此刻,不知道多少猩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叶重,看着那道身影,想要出手,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叶重神色平淡,一指点出,顿时就见到前方之处一座座藏宝殿飞天而起,而后炸开,里面的神物不断的飞出,但是绝大部分叶重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算是那些被他高看一眼的,他也没有兴趣伸手,而是任由这些神物炸裂在了半空之中。

老十以为原文瑟在撩他,不禁脸红,十六岁的少年微有些青涩又故做老成的清咳一声,“这位是我的奶嬷嬷,钮祜禄氏,你叫她宫嬷嬷吧,她一直管着我的内院,帐册库房的钥匙都在她那,正好交给你,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她!”

宫嬷嬷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青色宫装,看起来很是和善,未语先笑:“奴才给福晋请安。零点看书 .org”

原文瑟就算是毫无政治觉悟,对宫嬷嬷也比对李氏上心多了,要知道很多阿哥得了二位侍帐的格格后,在福晋没进府之前,后院多半会交给宠爱的格格打理。宫嬷嬷能把持着老十后院多年,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她笑着道,“宫嬷嬷快请起来,这府里以后还要依仗着嬷嬷呢。这府里原先是怎么管的,还请宫嬷嬷按以前的例,我新来乍到的,又是蒙古来的,不淌熟了地皮子就接手,免得办错事,自己家里怎么的也无所谓,露出怯给别人看就不好了!”

原文瑟十分客气,她想不如先不要管家权了,等过几个月,把一切都熟悉上手了再说!打赏比给李氏的厚重一倍,一金一银两套首饰且还让她继续管着这个家,她暂时不想有什么动作!

原文瑟以为自己这样大方对方一定会很高兴,谁料到宫嬷嬷竟不接招,跪求:“这以前没有女主子,才不得不由奴才接手,现在有了福晋,这帐还得是福晋管,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做,奴才自当效命。”

原文瑟微有些尴尬,这管家权非要给自己,是不是后面有什么地雷埋好了等着自己呢。不过也不好不接了:“行,你就将帐本撂下吧。”

还有一个大太监叫小喜子!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也是打小跟着老十的,不过是个汉人!算是太监里比较能干的,是老十的随侍!

“奴才给福晋磕头!”

对于小喜子,原文瑟重赏后吩咐:“以后要更好的侍候好十爷,大家齐心协力把爷侍候的更舒心,务必让爷在上书房读书办差的时候毫无后顾之忧!”

看着原文瑟并不急吼吼的揽权,显然是真心实意的信任着他,老十心里也生出一些满意,象几个嫂子一进府,就开始揽权,在府里进行血腥打压,格格丫鬟嬷嬷们死的死,赶的赶,明摆着就是不信任男人,只相信自己!

权倒是拿到手了,丈夫也离了心了,到底是花算不花算的,各人心里有数儿!

总之新婚第一天,说老十就这么爱上了原文瑟那是不可能的。这根本就不合康熙这么多年的精英教育!

但老十确实是觉得这个福晋很不错,也愿意给福晋应该有的尊贵体面,那肯定是有的。

至于宫女婆子什么的,老十也没具体介绍了,显然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不太重要的人,只敲打了几句让大家以后都要好好听福晋的话!

见过内院的,两夫妻散着步,悠闲的去前院书房,召见宫外行走的奴才。

把凤凰嫁给这小子,倒不如嫁给快乐佛痛快。

“所以呢,贤弟你想要一亲芳泽倒也很简单,什么时候身着绯衣佩银鱼袋,她们自然会来找你,不然她们连正眼也不会瞧你下。”刘德室教训完后,而后喜形于色地说,“贤弟在春闱前这几日,长安城里出了两件大喜事,恰好方便我们去投行卷。”

“什么大喜事?”

“死了两个人物。”

高岳听到这话,嘴巴张开看着刘德室,心想还是老兄厉害,投行卷已经投到悲喜不分、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但刘德室丝毫没发觉自己话语有何不对,“之前我和你说过,马上要去亲仁坊汾阳王的府邸里投行卷,因为汾阳王的夫人薨去了。”

而另外个死掉的人物,就是蔡佛奴口中的马璘。

汾阳王郭子仪、扶风王马璘都是官居巅峰的人物,到时候他两家必然是宾客如云,是投行卷的最好时机。

高岳其实不是很想去,他觉得刘德室投卷搞了足足十五年也没能取得成功,这本身就说明:刘德室根本不懂什么叫对症下药。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来不及,高岳在口头上还是答应了,刘德室大喜,便说两个人在后日,也就是明日鹿鸣宴后,便分头行动,刘去汾阳王府,而高则去扶风王府。

“对了芳斋兄,虽然我的祖上已全部凋零,难道渤海高氏便没有其他的亲戚在朝中的吗?”

“这种事贤弟还需问我?”

“最近有些感染风寒,头脑不太灵光啊,望芳斋兄指教。”

对于高氏的“革命家史”,刘德室也算是了如指掌,他便告诉高岳说:你所在的这支,叫“河南高氏”,自从高适去世后,二三代人把门荫给吃光,到你这里也就完全衰落了;其他的高氏倒也有不少,其中最有名的是国朝初年宰相高俭士廉这支,世称“宰相房”,但现在声势已大不如前,还有支叫“京兆高氏”,其现在传到高郢这代,高郢而今正在汾阳王幕府当中为掌书记,汾阳王的表章多出于他之手。最后还有支居住地远些,即为“幽州房”,现在传到了高崇文这代,正在神策行营里担当别部将。

最后刘德室对高岳说,河南高氏向来文武兼修,可自高适死后便风流云散,重振的希望就在你棵独苗身上;宰相房高氏正于蛰伏状态里缓缓回升,向着重掌相权的目标努力;京兆房高氏早已习文多代,以出文士为主,高郢便是代表;而幽州房高氏,因世代居住幽燕之地,受到胡人风气感染,早已弃文从武,以骑射从军为晋身之梯,拿高崇文为例,他本就是平卢军的士兵,后加入到京城的神策军,靠的是血战功勋走到今日的地步,故而崇文虽然名字叫“崇文”,据说斗大的字都认不得几个。

听完这些,高岳总算是摸清楚了,也就是说,在命运慷慨的安排下,他接手了渤海高氏里混得最惨的一个分支,现在要人没人,要财没财,权就更不用想了。正如李密《陈情表》里说的,门衰祚薄,外无期功强近之亲。

可渤海高氏身为一个簪缨世家,亲戚间总该还有些往来,也要说些情分吧?

现在汾阳王郭子仪因夫人去世居丧在家,幕府掌书记高郢也该伴在左右,我如果硬着脸皮去求求高郢,让他去说动郭子仪——以郭子仪的威望地位,略为关照下,哪怕今年不通榜,明年我苦修些,只要交上个合格的答卷,及第的可能性也是比较大的。

想到这,高岳便跃跃欲试对刘德室说:后日我也去汾阳王府,去找高郢帮帮忙,门路找的越多就越有可能走得通。

刘德室高兴地一拍大腿,连说贤弟你可算开窍了,之前你自矜风骨名节,从来不肯去找京城里其他的高氏,你要是早些开窍的话,愚兄也不至于这么苦口婆心了!

“行卷,我的行卷呢?”说完高岳就翻弄行李和书橱起来,在刘德室的帮助下,总算是将自己先前的行卷给找出,很珍重地展开,略略看了里面的内容,大概是些诗词歌赋,而后就又很珍重地束起来,准备后日去投。

接着刘德室告辞,高岳也感到疲累,他躺在床榻上,将衣衫和被褥全都裹在身上,抵御这个斗室在夜晚所遭受的寒冷。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四壁萧然,破旧不堪,“不行,早晚,一定,一定要脱离这里!那个什么安娜简直是混账,把我扔到狗脊岭,手机也摔坏了,把我毫不讲道理地穿越来,却不给我一星半点的金手指资助。就算开局只有一人一狗,装备全靠打,也比现在万事都要靠自己的我要强啊!”

随后高岳又想起,刚才在兴道坊的街上瞧见的那位美丽女冠,便又有些振作起来,“后日先去向高郢那里,投完行卷再说,再不济也能熟悉下长安城的风俗习惯,以后再抓机会发达起来,既然给我渤海河南房高氏的身份,就得抓住这个机遇——在我原本世界无法实现的,我想在唐朝把它实现,有权有门第的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渴望见识见识。”

想着想着,高岳眼皮开始打架,而后便昏昏睡去。

次日,打着哈欠走出太学馆的高岳,沐浴在明亮的初春阳光下,不由得感到温暖许多,筋骨里的血液也开始畅快流动起来。

接着在他眼中,整个国子监热闹极了。

一排学生蹲坐在向阳的坊墙下晒太阳捉虱子;

博士、助教们都扛着锄头和粪桶,在各庭院改造的菜圃里辛勤耕耘;

论馆前,另外群学生三五结队,有的在博戏下棋,有的索性大白天就开始酗酒叫嚷;

鲁王宫那边,几名看起来家境富裕的太学生正在和谒者争吵,要出门去;大门处许多浓妆艳抹的倡女探头探脑,挤眉弄眼,娇声叫那几名太学生快出来,好去平康坊戏耍。

总之没一个在教学的,更没一个在学习的。

学生的本份不是好好学习吗!

大概只有那个渤海太学生杨曦,还在房间里独自从事着纸笔工作,埋头抄写佛经。

这时论堂的钟声敲响,有人喊“快来参加临考前的乡饮酒礼啊”。

高岳想,这乡饮酒礼,应就是刘德室所说的“鹿鸣宴”,是举子们参加进士考试前,其家乡为之举办的饯别宴。

对于各州县贡来的举子来说,乡饮酒礼在他们离家前的十月就举行过了;可对国子监马上要参加礼部春闱之试的学生来说,这个宴会也只能在国子监的内部举办了。

叶常勤马上说道,“请老祖宗示下,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会皱眉头。”

张旭继续说道,“没有那么难。”

说着张旭从储物空间取出了四件500毫升的可乐,“这是一种名叫可乐的饮料,喝下去会让人心情愉悦。你们拿去卖了吧。只收黄金,得到的黄金,继续供奉给我等。”

叶常勤连忙说道,“老祖宗,您和其他祖宗是不是在上面很缺钱啊。黄金,我也叶家有很多。可以供奉给祖宗们。至少能拿出三千斤黄金,没有什么问题。”

张旭暗暗乍舌,这叶家还真是有钱呢。

可是,张旭真的不想白白要叶家的东西。

就听到叶常勤继续说道,“这样的好东西,卖了太可惜了。给向知府送一瓶,给包将军送一瓶,剩下,不如让我们叶家人给分着喝了。”

张旭有些哭笑不得,“给向知府送一瓶,给包将军送一瓶。还有,叶家众人分两瓶,其他都卖了。记住要卖黄金。”

叶常勤虽然纳闷,但是也不敢违逆,连忙说道,“好,一瓶卖百两黄金。”

张旭差点惊叫出来。

本来,他以为,每瓶买上一两黄金都不错了。

谁想叶常勤竟然定下了每瓶百两黄金的价格。

四件可乐总共四十八瓶,去掉四瓶,就是四十四瓶。

一瓶百两黄金,就是十斤黄金,算下来就是四百四十斤黄金。

价值四千多万华夏币。

这钱,来得可太容易了。

接着叶常勤把和张旭的对话,都说给了叶家其他人。

叶常力说话了,“大哥,这可乐看起来很特别,我们先尝尝?祖宗都说了,可以让我们喝两瓶。”

叶常勤点了点头,撕开了一件可乐外面的塑料包装,打开了两瓶。

马上有人拿了杯子来。

倒入了杯子,就看到了丰富的泡沫。

叶常勤拿起一杯,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太好喝了。甜丝丝的,还有些刺激。喝下去,精神都振奋了。”

其他叶家人也是争先恐后,拿起杯子喝了起来。

“喝在嘴巴里好像什么东西在嘴巴里爆炸了,爆炸过后,就是爽口的感觉,太好了。”

“太好喝了。带着点点药味,但是这药味似乎非常好。”

“真好喝,喝完了,我感觉我身体都轻松了几分。”

叶家众人多数慢条斯理品尝着可乐。

只有叶常力一口气喝完了,“爽,大哥,再给我来一杯。”

其他人不愿意了,“叶常力,每人一杯,没有你喝两杯的道理。”

叶常力看着别人抿着,内心痒痒极了,“大哥,我花一百两黄金,买一瓶。”

说着,叶常力迅速出去,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百两黄金,递给叶常勤。

叶常勤小心翼翼看了看祖宗的牌位,“老祖宗,这样可以么?”

“可以。”张旭说道。

叶常勤说,“祖宗同意了。”

好几个人也出去取黄金去了。

叶常勤收下了叶常力的黄金,供奉在供桌上,然后递给叶常力一瓶可乐。

叶常力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爽啊,百两黄金真花的值得。还剩下小半瓶,一会儿给我娘子尝尝。”

说着,叶常力拧上了瓶盖,把这瓶可乐放入了自己的怀里。

叶家人虽然豪富,但是能一次拿出来百两黄金的人还真不多。

最后,有六个叶家人各买了一瓶可乐。

黄金都供奉到了供桌上,张旭也是不客气,都收取了。

接着,叶常勤带着叶常力,叶常奋去了知府的宅邸。

把两瓶可乐,两块蛋糕,一块巧克力给了知府和包将军。

还有一块巧克力,自然是被叶家人给分了。

知府和包将军十分高兴。

直说以后一定要照顾叶家。

接着,叶常勤回叶家了一趟,又找了两个人,每人拿着一件可乐,去了叶家最大的店铺。

这家店铺是经营奢侈品的地方。

只要是价值昂贵的东西,应有尽有。

可乐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一瓶一瓶。

上面还挂着牌子说明,“叶家祖先赐下来的仙界饮品。百两黄金一瓶。只有这些,欲购从速。”

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乐,但是购买的人没有。

因为百两黄金一瓶,真的有些贵了。

最后,一个胖乎乎的富商买下了一瓶。

还有一个贵夫人买了一瓶。

观望的人还是多数。

第二天,伙计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站了几个人。

那个富商急匆匆闯了进来,“仙界饮品,再给我来三瓶,不,五瓶。”

伙计有些纳闷,就听那富商说道,“这仙界的饮品真是不凡。昨天晚上我和我的小妾来来回回大战了七次,都没有疲劳的感觉。早上请大夫给我号脉,身体竟然一点都没有异常,就是精力十分充沛。”

“这仙界的饮品,真的太好了。”

说着,富商让仆从奉上了五百两黄金,拿走了五瓶。

那贵夫人也是说话了,“我家孩子,喜好读书,喜好写字,作画。但是身体有些弱,每次只能坚持半个时辰。昨天喝了这仙界饮品,竟然坚持了一个半时辰作画。”

“也让大夫给他请了脉,身体竟然好了起来,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给我再来三瓶。”

说着,贵夫人让身后的丫鬟奉上了黄金,拿了三瓶可乐走了。

顿时,可乐的作用,名气如同一阵风刮过了永城。

张旭也没有想到,普通的可乐到了叶常勤的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作用。

叶常勤则是有些可惜:祖宗赐下来的都是好东西。卖百两黄金还是卖便宜了。

不过,这仙界饮品倒是让叶家的人气,名声更加响亮了。

不过一天时间,可乐就全部卖出去了。

还有不少人听说了,从其他城市赶来,都没有买到,扼腕不已。

卖可乐的黄金,叶家人全部供奉在了祠堂里。

看着这些黄金消失。

张旭这次在叶常勤的世界停留了四天时间。

刚刚收取了黄金,张旭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床上。

“叮咚,宿主收取了两幅入神境的画作,经验值加一万。”

“叮咚,入神境的画作,可以兑换给系统,一幅五千积分,是否兑换?”

“你什么意思?”刘成安颤声问道。

“老刘,你是不是认为,你儿子关在监狱里比在外面还多了,至少不会三天两头的给你惹祸了,这样你也可以安心的过你的小日子了?还有你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小老婆,我听说快要给你生了,恭喜你,你终有又可以当爹了”。丁长生没理会刘成安,继续说道,虽然这些事都是刚刚打听到的,但是总比一味的大道理强得多。

要说讲大道理,任何人都讲不过他们,因为他们做过领导,大道理就像是嘴边的唾沫一样,张口就来,所以对付这些烂透了的人,决不能再和他们讲党性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这东西。

“你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刘成安挥动着拳头,恨不得将丁长生拉过来给他几拳,但是因为拷在椅子上,所以动弹不得。

“没事,他很好,不过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说的是北方人和南方人的不同,北方人到集市上买一条鱼,一般都是一买一整条,提着就回家了,或蒸或炖,那就看自己的喜好了,但是这样卖鱼的话,鱼贩子却赚不到更多的钱,但是南方人却不这么干,他们一般是把鱼分开了卖,鱼头,鱼尾,鱼中间那段,卖的价格都不一样,所以,这么一分割,卖的钱就比北方的鱼贩子赚的多,你说要是卖一个人,即便是卖到国外做奴隶,也不过几万块钱,但要是把人像分割鱼一样,分割开来,肾卖多少钱,肝卖多少钱,肠子,眼角膜,这些东西都是那些有钱人才能买的起,你说他们会吝惜那点钱吗?我觉得不会,他们最要紧的是命……”丁长生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娓娓道来,却是将刘成安的精神都要击垮了。

虽然自己没在监狱里呆过,但是却有所耳闻,死囚器官买卖的事情在坊间流传的很多,所以当丁长生说卖鱼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丁长生在说什么了,想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是长大了,但是却有可能会面临被分割卖了的命运,刘成安的精神一点点被击垮了。

“不要说了,丁长生,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现在是我主动,你和我做交易,你觉得你配吗?”丁长生明显的觉察到了刘成安的思想变化,但是他还在幻想着和自己做交易,看得出来,他的意识里还存在着一丝的幻想。

“丁长生,有道是死人不管活人的事,我要是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那我管我儿子干什么,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要不是为了那点特权,为了钱,谁愿意做那个官?整天想着怎么讨好领导,怎么往上爬,怎么能钻法律的空子,你不觉得累吗?”刘成安面色惨白,但是依旧是紧咬牙关,看得出,他的思想斗争很剧烈。

“你想说什么?”丁长生微笑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劝你,不要那么做,汉唐置业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背后的强大,不是你能撼动的,所以,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汉唐置业的消息,我也只能是说一下我和他们在新湖官场上的交易,别的真的没什么了,我也不可能知道更多,新湖官场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再揪着不放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交易如何?”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交易可做?”丁长生点了一支烟,递给刘成安,自己又回到座位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成安,问道。

“我的全部财产一共是三千万,存在三十个人的账户里,还有七套房子,这都是你的了,放过我儿子,我愿意从此消失,你把我灭掉也好,放了我也好,我保证不会让人记得世上还有刘成安这个人”。刘成安深深的吸了口烟,说道。

“三千万,七套房子,不少啊,不过,刘成安,你知道你儿子的那对年轻的肾,卖多少钱吗?一千万,美元,你也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一个老年男人,要是有了一对年轻人的肾,那无异于是枯木逢春啊,他甚至可以再风流上几十年,所以,钱真的不算什么,但是有时候却可以救人一命,可巧的是,你儿子和一个香港富豪配型成功了,你还在这里和我讲条件,你以为有意思吗?我要的是什么,你狠清楚”。丁长生说到最后,脸色阴冷,再加上丁长生无比具有杀伤力的话,让刘成安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看到刘成安说的表现,丁长生认为压力施加的差不多了,再下去的话,刘成安很可能是哀莫大于心死,那么就再也不可能交代什么了。

“刘成安,我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有办法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国外去,现在有人盯上了汉唐置业,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虾米,你的忠心是没人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命,命都没了,要再多的钱有什么用,钱,花出去才叫钱,花不出去就是废纸一张,你说呢?”丁长生又给了刘成安一点希望。

刘成安听到丁长生的话,果然是精神一震,定定的看着丁长生,说道:“你说话算话?”

果然,在危及到自己的命运时,一切的礼仪道德和忠诚都是有问题的,有句话说的很好,人无所谓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自己的命,筹码足够高了。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应该知道,党想做什么事,是哪个人能拦得住的吗?”丁长生笑问道。

“那,我儿子的事?”刘成安还是关心他的儿子怎么办,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虽然老婆可能没有小三漂亮温柔,但是对儿子的爱绝不会随着老婆的老去而有所改变。

“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儿子也会和你一起消失,去哪里我不管,你的钱我也不要,这么多年起早贪黑提心吊胆的捞了这么点,也不容易,留着过下半辈子吧”。丁长生非常的宽容,说道。

无论谁在这里,都能看出,这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交易,但是在隔壁监视室里的杨铭却在想,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丁长生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他的承诺,能实现?

蔡邕当然不可能看不出蔡琰对李义的情愫,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声张,只是默默的在一旁观察着。

因为桥玄的关系,蔡邕对李义有一种天生的好感,而见面之后,为人谦逊、文武双全、仪表堂堂,可以说除了不是世家出身之外,蔡邕根本找不到李义任何的缺点。

而且在蔡邕看来,如果李义能够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日后成为朝中重臣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毕竟其自身有才华,又有张奂、桥玄等人保驾护航。这种人如果能够成为蔡琰的夫君,绝对是蔡邕乐意看到的事情。

要知道在前几天蔡邕才收到张奂、桥玄两人的书信,在信中狠狠的教训了蔡邕一番,因为他们认为蔡邕竟然任由李义放弃进入童子科而跑去当一介郡守的主簿,简直就是辱没李义之才。

对此,蔡邕也只有苦笑而对,将这番教训全部吞进肚子里。虽然他也算是名声在外的大儒,但和张奂、桥玄比起来,他永远只能是那个小辈。

而另外一边,依然以为众人什么都看不见的李义和蔡琰,依然还在过着惬意的日子,甚至在练字之外,李义还找了一个貌似很合理的理由,和蔡琰一同练习音律乐器。只是他什么不挑,偏偏挑了一把瑟。

瑟是一把拨弦乐器,看形状和琴差不多,但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

琴小且轻,正常成年女子就可以自行搬运,而瑟大又重,一般人恐怕得两个人合抬才可以。

琴只有七弦,一弦为宫,二弦为商,三弦为角,四弦为徵,五弦为羽,这五弦分别对应土金木火水,后来周文王姬昌加了第六弦少宫,而周武王姬发加了第七弦少商,变成了如今的七弦琴。

而瑟比起琴,那弦就多太多了,相传最早的时候瑟足足有50根弦,后来**为黄帝演奏时,据说因为过誉悲悲戚戚、哀婉惨觉,听得黄帝都快得抑郁症了,于是就直接将其砍掉了一半。

在演奏时,上古时期瑟为主角,琴负责伴奏,如今却反了过来。这种转变绝大部分的原因并非因为瑟比琴差,而是因为瑟太重了……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李义选择瑟的理由,哪怕在后世瑟已经失传了,也不足以引起李义的好奇。之所以选择瑟,理由也很简单,琴瑟和鸣嘛~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此乃诗经之中的一首诗,而作为所有才子都要学习的基础典籍之一,显然不管是蔡琰还是蔡邕,都不可能不知道这首诗。

“这个李子康,真是……”蔡邕无语的摇着头,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琴瑟声,良久之后,蔡邕又点了点头,“想不到子康在音律上面的天赋也不差嘛~倒是琰儿好多地方都弹错了,不应该啊……”

蔡邕不断自言自语着,看来是已经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

6月。

“子师,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义为你准备一番啊~”看到突然拜访的王允,李义大笑道。

“呵呵,子康,伯喈公,允此次前来,却是向你们告别的。”王允闻言笑道。

“哦?子师可是得到了朝廷的征召?”蔡邕闻言顿时问道。

“正如伯喈公所料,当朝三公同时征召允入朝为官,允已经答应了高司徒。”王允笑呵呵的应道。显然,他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在所有升官的道路上,三公征召橼属无疑是升官最快的,虽然三公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因为名声大、学识渊博坐在这个位置上,但实际上哪个三公不是人脉极广之人?

当然,有些时候三公也会成为替罪羊,比如前几年宦官和士大夫们争权的时候,几乎每年三公的人选都得换上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年换两次。这种情况下,成为三公的橼属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蔡邕,被桥玄征召后,自然有桥玄庇护他。但桥玄下去后,之前他得罪的人就来找他麻烦了。

不过蔡邕虽然对此时的朝廷有些失望,但却还是希望王允进入朝廷后,能够帮助士大夫打击宦官,让朝廷重回清正廉明。对此,王允自然不会拒绝。

在李府呆了片刻后,王允就起身告辞,对此李义和蔡邕也没有挽留。毕竟被征召之人不可能在地方逗留太久,不然肯定让征召之人心中有想法。不过王允离开李府后,并没有径直前往京师,而是去了督瓒的府邸。

王允和督瓒也是熟识,见面自然一阵恭贺之声。

“不知道子康在广正这里如何啊?”王允貌似随意的问道。

“哈哈,好你个王子师,自己刚被征召,就打起了子康的主意?”督瓒闻言顿时猜到了王允的意思,大笑着应道。

“呵呵,允怎么可能打子康的主意?只是子康之才你我皆知,区区一个主簿,子康在这个位置上实在太屈才了。”王允轻笑着说道。

“这有何难?只要你能说服朝廷,这郡守之位我督广正也敢拱手相让,就是不知道子师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督瓒看着王允笑道,眉宇间慢慢的戏弄之色。

“哼,你这人……”王允闻言摇头苦笑道,显然对于督瓒如此老不正经的模样颇为无奈。

谈笑一会,督瓒这才正色说道,“子康之才我自然知晓,这段时间已经开始逐步让他处理更多的事务。不过子康今年不过才16岁,如果升的太快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事允心里有数,难道允在广正的心中,是那种急于求成之人吗?”王允莫名被教训了一顿,再次苦笑道。

“嗯……”督瓒闻言,摸了摸胡须瞅着王允,良久后淡淡的说道,“本来你就是这种人。”

两人谈论许久后,王允这才离开,不过对此李义却是毫不知情。不过他却发现,督瓒似乎越来越懒散了,好多本来应该他亲自处理的事情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这老家伙,是打算当甩手掌柜吗?”李义心中无奈的想着。

萧炎眼中精光一闪,自己拥有魔族血脉后,还没吞噬吸收过魔核进行修炼,现在正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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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味啊,星球本源力量,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本来想多制造一些杀戮、毁灭,但没想到这颗星球的本源力量是如此的每位,而且似乎还产生了意志?有意思,吞噬这样一颗星球,远远比吞噬十颗其他星球都要好多了……”

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何池雪帝君不亲自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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