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gytt.com_www.ddzmacau.com第27章 肉香扑鼻石髓饭(1)-好食多磨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44rtrt.com

178 不要放弃啊-王者荣耀之王

189 再见超飞鹰(2)-王者荣耀之王

00222 谁在撒谎(第八更)-恶魔就在身边

0147、一个大胆的想法-圣武星辰

一下午的疯狂购物,恨不得将王乐的q7座驾全都给塞满,还会王乐的底子厚,不然的话,银行卡会直接被刷爆,这是穆熙妍第一次如此疯狂消费王大少的辛苦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0441 台中禁严-汉祚高门

0614、道德金身-圣武星辰

0977 搞事(七)-铁甲轰鸣

?

叶荣耀点点头说道。

1.116 东部鲜卑-刘备的日常

1047.第1047章 听说你很嚣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10 皇宫盗玺-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1172.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以一压三-都市无敌神医

1244 浩劫将至-苍穹九变

1324 行风-神仙微信群

TEC智能融资这件事情,可以说一直都是资本市场和科技行业内最为关注的事情。所有人都巴巴地看着,想知道这家公司到底能够成为多庞大的一个企业。

人们现在越来越喜欢用TEC集团这个词语了,虽然实际上整个TEC集团下属的所有公司并没有直接性的联系,没有太多交叉持股,而唯一将这些TEC下属业务公司联系在一起的,是CEO和创始人谢群。

谢群掌握着所有TEC下属业务公司绝对多数的股权,而其中TEC智能和TEC半导体已经成长为两个庞然大物。

TEC半导体的组建之初就是半导体国家队协助谢群完成的,现在也占据着相当可观的股份,而实际运营方面也都是抽调来的精兵强将,谢群在TEC半导体的管理上并不太操心,另外就是在技术上会做一些指导性工作。

半导体芯片市场实在是个太大的蛋糕,谢群携极有优势的技术进入之后,TEC半导体从最初的争议极大的500亿美元估值,到今天各家金融机构仍不断地在上调对其估值。

TEC半导体在短短数月之内,在半导体设备领域,已经打得A**L这样的老牌企业溃不成军,强大的技术和供应能力,加上本土企业鼎力支持,已经使得半导体装备这个行业很快就要被中国人所支配。

而谢群开发的北斗星系列芯片,也已经飞速地在占据原本传统安卓机的市场,大量厂商都希望利用全新的技术来扩张自己的市场份额。

至于比较细分的传感器芯片、控制器芯片和存储芯片,TEC半导体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改变着行业分成。现在TEC半导体就等着谢群把沧海新区的新厂房建立起来,然后扩张其产能了。

TEC半导体的珠玉在前,TEC智能则更引人注目。前者因为谢群和半导体国家队的牢牢掌握,加上稳定地业务盈利,完全没有兴趣进行融资。而TEC智能因为谢群需要换取各家巨头的辅助性资源,所以开了一个口子,放出了TEC智能A轮融资的事情。

只不过TEC智能的增长速度已经完全不是单纯现象级这个程度了,TEC智能推出的颠覆性科技产品受到了市场的极大追捧,再加上谢群故意造势和非常有效果的全球营销手段、高效的物流配货能力,让TEC智能在城里不到五个月时间内,已经可以做到月营业额14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疯狂增加中。

还算客观的金融机构算了一笔账,按照TEC智能自己公布的盈利区间,TEC智能今年的全球总收益可能会达到11亿美元。这对于一家成立一年的公司,简直是不能够想象的。

这几乎让所有的买方顾问感觉到头疼,就算他们想方设法打压下去估值,那个数字还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目。更何况,大家更害怕如果这个时候不上车,下一轮再上车的成本就太高了。

TEC智能一如现在的苹果,有着稳定而可观的现金流,甚至还在到处挥洒银弹建立渠道甚至工厂。

现在只要谢群不点头,这个融资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但是各家又都知道,这个车是必须上的,过了这个村,什么店也没有了。

终于,各位大佬们还是约到了时间特别紧张的谢群,而谢群这个超级没有礼貌的家伙,居然把他们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见面。

一口大陆口音却是香江身份证的香江投团代表刘景泉坐在一辆奔驰S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高速公路景色,脸上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这个谢群,真的是很麻烦啊,是不是这些天才都特别把自己当回事,谁不是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啊,这样使唤大家,真的是很不够意思了。”

跟他同来的泰盛高管罗夕嘿嘿地一笑,说道:“既然人家架子那么大,你怎么还巴巴地从香江跑过来?”

刘景泉也笑了:“能赚钱的事,让我捧他臭脚我也愿意。”

罗夕跟刘景泉也是非常出席了,笑骂道:“没有节操和下限的资本家,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刘景泉也笑了,道:“嘿,讲得好像你比我好是的。”

刘景泉又道:“说起来也真是让人觉得有病啊,谢群这个人。好好的京城市、申沪市这样的大城市不呆,非要跑到一个小二三线城市的边上鸟不拉屎的地方见总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需要其他的产业集群支撑吗?他不怕自己员工根本不愿意迁移到那个破地方吗?”

罗夕道:“我们泰盛或者艾理大概会怕这样的事情,但是恐怕TEC是不怕的。TEC自身的产业链特别健全,对外依赖比较小。而且,想必谢群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

刘景泉哼哼一声,说道:“不过,自己掏钱,划一块地,打算建一座城市这样的想法,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如果不是谢群,我恐怕会觉得这人是要炒地皮了。老罗,你怎么看啊,谢群弄一个沧海新区说是要搞智慧城市,你觉得搞得起来吗?”

“至今为止,还没有谢群没做成的事情。”罗夕的话倒是非常确信。

“只是,大部分科技公司,都会希望比较轻资产,他开启的这个项目,其实风险非常大,而且也是众多投资机构用来压低TEC智能的一个最关键的点。也许一个搞不好,TEC智能这么成功的一家初创公司,就要砸在沧海新区建城这个项目上。我不相信谢群是不知道的,可是他仍旧要这么搞,说明谢天才对此非常有把握。”

刘景泉道:“我是不看好的,国家一边搞着承接京城市部分职能的雄容新区,一边谢群还在搞一个定位有些接近的东西。没错,这个什么沧海新区靠海,似乎有点优势,可是中海那边的海是什么烂地方,污染严重,而且海边都是滩涂盐碱地,种田都没法种,在那里建城市?我觉得还是疯了。”

罗夕望着车窗外,道:“反正已经快到了,我们看看就明白了。”

刘景泉讽刺地一笑:“沧海新区批下来才没三个月的时间,他谢群三个月能在这块烂地上干出什么来?”

猛然间,张宽德神情一滞,他似乎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动了一下。

可等他再体会,已经不见了。

“除了咸味,真没有别的?”

杨辰扫了一眼几乎见底的水桶,“我的水可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喝到的。”

“呵。”

徐天跟冷笑一声,“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成?”

“你还真说对了。”

杨辰道:“强身健体不在话下,我说一周让虎牙小队焕然一新,这水就是原因之一。”

听着杨辰的话,徐天跟显然是不信的,他继续冷笑。

杨辰则是继续说道:“我这水可以根治顽疾,喝上一口,就你老领导的身子骨,可保他三五年不生任何病,用延年益寿来形容,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过。”

“这水真有这么好?”

拿着一只烧鸡的聂青惊讶的道。

水是她带来的,杨辰用一个瓶子朝水桶里滴上一滴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就有如此的功效?

虎牙的队员们也不清楚,可是,他们清楚一点,那就是不管身子多疲惫,喝上两口后,就浑身来了力气。

昨天时候,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也讨论了此事,但是没有一个结果。

难道真的是神水?

“你真是一个会说笑话的年轻人啊。”徐天跟持续的冷笑。

“你想说的是我和江湖骗子一个路数吧?”杨辰道。

徐天跟没有接话,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

“这位老领导,您觉得呢?”

杨辰道:“或者说,您是不是对我说的一周改变队员体质有了些信心呢?”

“如果是有了信心,那就麻烦您离开,再也别打扰我对虎牙队员的训练,也请您约束好您的手下,让我清净清净。”

“可行?”

徐天跟大怒,“你怎么给老领导说话的?”

就连另外三人也是对杨辰怒眼相向。

“真的很少有人用你这种口吻对我说话啊。”

张宽德慢悠悠的道:“任阳说的没错,你这个小子的性子不怎么好。”

“不是我的性子不好,是任阳太好说话。”杨辰道。

“一个意思。”张宽德道。

“现在不谈我的性子,您就告诉有没有信心,能不能给我清净?”

杨辰目视张宽德。

张宽德也在看着杨辰,他一双老眼像是想要将杨辰的里里外外都给看清楚了。

慢慢地,张宽德的目光移到了队员们的身上。

他扫视着一双双的面孔,所看到的是,队员们脸上依然挂着疲惫,从脸上就能看出来缺水很严重,很多人的嘴唇都干裂出血。

可是,精神头十足的。

张宽德是见到了虎牙队员上来时候的模样,也看到了喝了水后的变化。

这不会有假的。

他也不认为是队员们有给演戏的嫌疑。

他张宽德活了这么大岁数,这一点还是能够清楚的。

也就是说,队员们的的状态好转是真。

现在他唯一想的是,真的是因为那桶水吗?

除了水,队员们似乎没有服用任何东西。

“很难确定吗?”

杨辰开口,“从队员身上你不能确定信心,那么从你自己身上找啊。”

“我?”张宽德猛然回头,看着杨辰。

“你的腿。”杨辰指了一下。

“腿……”

张宽德两眼一睁,“腿怎样?”

“压啊,你压压腿试试。”杨辰道。

“压腿,压到何种程度?”张宽德的眼里突然冒出了一些激动。

“随意的压啊。”

杨辰淡淡的道:“你压了腿,便能够找到了信心。”

“好,我压给你看。”张宽德道。

“首长,不可!”

一名警卫员急忙道。

徐天跟则是怒道:“好你个杨辰,老领导的腿有毛病,你既然知道还让老领导压,你要害人不成?”

“就是因为他的腿之前有毛病,所以,我才让他压,所以我才说能够通过压腿来让他确定信心。”

张宽德从杨辰的话里听到了关键,“你说我的腿之前有毛病,意思……”

“意思很明显,现在没有了毛病。”杨辰语气平淡的道。

“老头子我在年轻时候中过弹,中弹的腿被重物压了很久,这么多年一直疗养,寻遍了名医,走路时候才看不出来。”

张宽德盯着杨辰,“然而,每一天上大号,连蹲坑都无法做到,只能坐马桶,你……”

“从此之后,你随便蹲坑。”杨辰打断了张宽德。

“那好,我就做一次蹲坑的姿势。”

张宽德道:“如果我的腿没有异常,我保证你在任的期间绝对没有人再来打扰,而如果我的腿出了岔子,你说我改怎么处理你?”

“没有第二个如果。”杨辰道。

“好吧。”

张宽德点点头,“一个蹲姿而已。”

“首长,我扶着您,咱们慢一点。”警卫员紧张的拖着张宽德的腋下。

“没有必要这么小心,你的首长身子骨没那般差劲。”杨辰道。

警卫员可不敢听杨辰的,万一张宽德有个好歹,在场的恐怕谁都脱不了关系。

徐天跟没有说一句话,从他的双眼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激动。

因为,他对张宽德腿上的顽疾太清楚不过了,曾经他帮张宽德寻找了不少的偏方,然而,没有一个有用的。

徐天跟才不会相信一桶破水能有什么作用。

他看上一眼水桶里的水,都能看到一些油污。

是的,徐天跟表现出来厌恶的样子。

如果他老领导真的能从容蹲下去,那才是见鬼了呢。

“首长,您感觉怎么样?”

警卫员惊叫了起来。

因为,张宽德的两腿完全蹲下去了。

警卫员使劲的往上抬。

“撒手。”张宽德道。

“首长?”警卫员没敢撒手。

“我让你撒手!”张宽德再道。

“好好好。”警卫员慢慢的放下了手。

张宽德没有倒下。

徐天跟的双眼眨了眨,他没在张宽德的脸上看到丝毫的痛苦。

接着,徐天跟就露出了惊容了。

张宽德竟然自行的站了起来,然后又蹲下,接着再站……

反复了好多次。

这哪里像是一个双腿有顽疾的人?

“那是圣水不成?”

张宽德的音调都发颤了。

“对于有需求的人来说,那就是圣水。”

杨辰道:“从此之后,您随便蹲坑,蹲的再久都没有关系,完全不需要担心会生痔疮。”

“那么请问,手脚容易麻木,喝这个水有用的吗?”

徐天跟几步来到了他之前认为厌恶的水桶旁。

“你说的可是炎魔领主,可是深渊34层的卡洛斯?辐射军团的大主宰?”布兰琪瞪大眼睛,吃惊的问道。

陈阳现在所化的大邪神降世,实际上是陈阳新开发的一种神通,而修罗道之中本来并没有这种神通的,实际上就是**玄功加上邪神分身衍生出来的一种新的技能。

巨大化,自然是有诸多好处的,首先是力量和体质的增强都是几何倍提升,以现在陈阳的能力自然可以一巴掌就可以拍翻一堆荒蛇,这样一来可以完全可以拖延许多时间,但是弊端也是十分明显,首先因为体积庞大,所以破绽很多,二来就是要维持这等形态需要耗费大量的法力。如果只是普通的巨大化,自然用不着如此,但现在这个身躯浑身上下都包裹着着死亡之力,消耗自然是十分庞大的。当然战斗力也不言而喻。

现在这种情况,陈阳可不能留着法力,他要尽可能地和洪族之人拉好关系,这样一来才能够在这一片秘境之中活动自如。

陈阳可不是单纯的想要救人,他是想赢得这些洪族之人的尊敬,这样一来,秘境之中那无数的天材地宝,不是随意陈阳自行挑选了吗?

即便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是这些洪族之人绝对会满足自己的,而且也不仅仅只有如此,陈阳对洪族这样的修炼方式也极为感兴趣,若是能够将魂殇之力自己的法力融合起来。自己的战斗力自然而然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眼下要面临的数千只荒蛇,恐怖也算不得多恐怖,虽然全都是上古奇兽,但是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智商低下,还没有诞生出灵智來,所以,这种上古奇兽是最好对付的。

人形古兵器虽然对于这些荒蛇来,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现在可以用来迷惑这些荒兽的视线,主要对付荒蛇的还是古藤精王的鸿蒙古藤以及陈阳本身的大邪神降世之威!

陈阳也根本毫不迟疑,立刻一拳头就直接轰向了那荒蛇群,一时间可谓是地动山摇,这一拳头直接将数十只荒蛇给直接打飞了出去,而且力道自然凶猛,那些荒蛇恐怕被打飞出去之后都很难在短时间之内恢复过来。

古藤精王的鸿蒙古藤确实也无法直接将这些荒蛇给杀死,但是鸿蒙古藤完全可以直接将这些荒蛇同样甩飞出去,这样一来,能够阻挡的时间也就更多了。

瞧这陈阳将那群荒蛇不断的击退,一群人顿时兴奋地叫喊了起来,无论是洪族之人还是那些个弟子,一个个都是神色亢奋,没想到陈阳竟然如此神通广大,仅凭一人之力就挡下了这所有的荒蛇大军!

简直威猛霸气!

不过现在可不是激动的时候。族长便是大声喝道:“大家动作快一,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都加快速度,赶紧把结界凝聚起来!”

所有人立刻回神,继续学起了凝聚结界的法术。随后源源不断的洪族之人涌向结界之处,使得那结界不断的壮大,不过那些个长老自然是已经惊呆了,根本没有想到陈阳竟然有这等能耐,而且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之前确实是觉得陈阳实力不凡,也有些深不可测,但是等陈阳真正展现出来实力的时候,众人才知道陈阳到底可怕到什么程度,面对这样的荒蛇大军,只有凝聚所有人的力量才能够阻挡得了,可是现在陈阳竟然一人就能够阻挡住了,虽然只是短时间的。但这已经证明陈阳的神通广大!

“咱们还真是看了这陈友了!”孙长老不由得苦笑一声:“没想到竟然有这等能耐,让我等真是惭愧不已呀!”

不得不羞愧,他们一个个都是修炼数千年的老家伙了,可是面对这些荒蛇根本毫无抵抗力。哪怕手里面有先天至宝也根本没什么卵用!

也不是先天至宝不强,而是他们发挥不出来先天至宝真正的威力,当然主要就是现在这情况真的是十分棘手,不仅仅是他们,换做哪一个大神过来,面对这样的情况都可能是毫无办法。

“这天魔蛮裂的哥哥果然是实力非凡啊!”赵长老苦笑一声:“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咱们还觉得自己比较年轻来着,现在一瞧见这陈友,突然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分啊!”

“老了,不中用了,哈哈!”

要不这些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还能大笑来谈,倒是颇有几分大神的风范!

“咱们今日就不分门派了,全都是自己人,一定要帮着洪族之人拦住这些荒蛇,现在可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我们,我想诸位也肯定不想死在妖兽的口中!”

“快快凝聚结界,陈友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众人的心思也赶紧回到了这结界之上,也是一个个忍不住大声催促,时间紧迫,可能晚上一步都是覆灭之灾!

这一晃眼,已经有超过三万的洪族之人进入结界之中。终于将那结界给凝聚了起来,众人心中大定,便听见那孙长老立刻大声喝道:“陈友,结界已成!”

陈阳这边的情况确实是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要维持这么大的身躯,法力消耗确实是太过可怕,这仅仅是十分钟不到,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就消耗得七七八八,若是再不收手的话,陈阳也可能被这些荒蛇给干掉,这一听到孙长老的声音,陈阳心里面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立刻恢复了原状,便是急忙让古藤精王回到了乾坤戒之内,当然,这些人压根不知道古藤精王的存在。因为陈阳已经让古藤精王藏在这地底下,所以表面上看来,这无数的鸿蒙古藤似乎是陈阳的一种神通。

在古藤精王一又回到乾坤戒之内,陈阳扭头就跑,立刻飞向了高空,便是朝着那营地飞去,而那些荒蛇没有了阻挡之后,立刻宛如潮水一般涌来。

这没过一会儿。无数的荒蛇直接撞上了结界,又是地动山摇,众人神色也是忐忑不安,根本不清楚这结界是否真的能够挡住荒蛇。但是看结界虽然在摇晃,可是没有任何的裂缝生成,众人就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成功了!

“大家不要放松警惕!”

陈阳回到了这营地之中,便是立刻大声吼道:“一定要稳住才行,千万不要因为荒蛇冲不进来而放松警惕!”

众人神色微震,自然也不敢放松了,急忙释放力量继续稳固那结界,抵挡住了荒蛇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眼看着结界已经能够稳住情况。那么自然是得开始进行反攻了,陈阳立刻来到那族长身边,便是大声道:“族长,剩下的人马全部聚集起来。该用石头砸,就用石头砸!现在只需要将这些荒蛇逼退即可!”

“好!”

族长也是满脸喜色,对陈阳的话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立刻就发出号令,将剩下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开始进行反攻,无数的石球开始从天而降,而现在这些荒蛇只能是被动接受打击,应该用不了多久就知道奈何不了众人,到时候应该会自然退去的,而且即便没有退去,也可以等到烈鹰赶过来,到时候我这些荒蛇也会直接吓得跑掉。

不过没等到这烈鹰过来,这些荒蛇就已经坚持不住了,纷纷开始逃散,陈阳也带着人马在后面撵了一会儿,直到这所有的荒蛇退去了之后,众人一个个心中悬着的大石头都落地了,随后便是爆发出了全场的欢呼声!

“挡住了!”

“哈哈哈!挡住了!”

现在也算是打入了兔耳族的内部,虽然没有长着一双兔耳朵,因为模样与众人类似,所以也并不是很惊奇,因而在这兔耳族待着的几日倒是挺顺利的,也没有闹出什么麻烦来。

同时陈阳也对兔耳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兔耳族的修炼方式果然是和体修差不多,每日都在不断的锻造肉身,而且之所以成长会如此迅速,那也得益于星辰之中的妖兽。

地下世界是没有妖兽的存在的,所以这些妖兽都是从地上抓来的,然后将这些妖兽关押之后。又制造出来了一个专门的训练场,通过这个训练场,兔耳族的年轻人就可以直接与妖兽搏斗,借此机会来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和肉身境界!

兔耳族的肉身确实是神奇。拥有一种独特的成长天赋,恢复能力极强,而在每一次的战斗之后,**都可以得到提升,在这样的方式下成长的话,兔耳族的战斗能力自然不言而喻。

可以这是个真正的战士种族,无论男女老少,从都接受过高强度的战斗训练,而且全都是实战技巧,一都不花哨。

只是在这里待上了好几日,都没有关于无限之石的消息,不过这件事情也是着急不来。只能是慢慢的等待着。

这一日,陈阳又再一次来到了族长的房间,日常过来询问无限之石的消息,同时也打算送些礼物。

送礼物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的,这样一来族长才会更加出力帮忙的。

“族长大人,这是一些灵果,孝敬你的!”

陈阳手中拿着一个篮子,而这个篮子里面全都是上古秘境之中的珍稀灵果,反正在这个地下世界,陈阳是没瞧见什么特殊灵果的,所以这应该也算是珍贵了。

可是那族长瞧都没瞧几眼,陈阳又是笑道:“族长大人,那件事情可要你多费心了!”

“你用不着客气,这件事情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暂时没有消息,我也没有办法,能派的人,我基本上都已经派出去了!”

“总之你不用太操心,若是有消息的话,我一定会通知你的,你不需要每天都要来问上一问!”族长也略有几分烦躁,这几天几乎都能天天见到陈阳,最主要陈阳嬉皮笑脸的,你也不好些什么。虽然心里无奈,可是也不能骂他。

陈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按照这个情况拖下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得到无限之石。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出力,虽然嘴上是帮着陈阳寻找,可是好像也没闹出多大的动静,虽然在各处都贴上了告示,但是似乎很多人都没有兴趣,可能是因为在告示上没有表明好处之类的,陈阳觉得应该要加上一些高价悬赏之类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去寻找呢?

不过兔耳族族长确实是有奇葩,这几日陈阳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的性格,真的是十分抠门,毕竟陈阳都救了他女儿了,结果这族长连个宴会都没邀请过陈阳。就把陈阳给直接晾到一边了,这种待遇就真的有些尴尬了,可是看今天族长这模样,似乎也不打算帮忙。陈阳心中无奈,看来找族长不是什么好选择,应该是找菲娜去一才行。

“那子这就先告退了!”

“去吧!”

陈阳这才从房间之中退了出来,紧接着族长便是来到了陈阳拿来的那些灵果旁边,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冷哼一声:“拿一些灵果就想要让我做事!?你子想得也太美了,那我当乞丐吗?”

“来人啊!”

一名兔耳族守卫连忙跑了进来。

“这些灵果你们拿去分了吧!”族长指了指桌上的那一篮子灵果。

“是,多谢族长赏赐!”

这一名兔耳族守卫便是将一篮子的灵果拿走了,等拿出去之后便分给了其他人,结果当众人咬了这一口灵果之后,一个个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哇!太好吃了!”

“这是什么灵果呀?从来都没有尝过这种味道!”

“而且我感觉有一股庞大的灵气涌入的体内呀!”

“好舒服啊!族长真是太大方了,这种灵果都会分给我们享受。简直太任性了!”

这灵果的数量本来就不多,加上这群守卫从来都没有尝过这种味道,没一会儿,这些灵果就快吃干净了,不过这时候菲娜忽然来到了房门前,吓得这一群守卫赶紧挺直了腰板。

“你们在吃什么?”菲娜皱眉问道。

“是那个陈哥拿来的灵果,族长大人分给我们吃了!”一名守卫连忙笑道:“这灵果的味道可真是不错呢!”

菲娜微微一愣:“陈阳的灵果!?确实是味道不错,而且可是十分珍贵,你们可一定要吃光,可不要浪费了!”

“嗯嗯!”

菲娜这才走进了房间里面,瞧见了族长只是便是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救命恩人呢?”

族长不由得一愣:“那子找你去了!?”

“父亲。人家又没有让你帮多大的忙,帮他找个东西而已,你怎么那么气呢?”菲娜皱了皱眉头:“更何况人家送了你那么多珍贵的东西,你怎么会不愿意帮他呢?”

“珍贵的东西!?”族长冷哼一声:“这子什么时候送过我珍贵的东西?来了这么几天,就拿了一些灵果过来,有什么意义吗?”

菲娜耸了耸肩:“那些灵果可是十分珍贵,在咱们族群里面已经卖到了很高的价钱了,这一颗灵果都已经卖上了好几千了,还不算珍贵么?”

“哈!?”族长一愣:“好几千?你开什么玩笑!?几十就可以买一大堆灵果了,这一颗灵果好几千!?”

“是真的呀!这些灵果和我们的灵果不一样,吃了的话,还可以增强肉身的,而且效果也是十分明显,陈阳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好多人来买灵果的,而且我也尝过一次。味道还是蛮不错的!父亲,你可真是大方,那些灵果至少价值几十万了,竟然就这么直接分给了护卫……”

族长咳嗽一声,走到菲娜身边便是笑了笑:“你这想得就错了,那些护卫可都是我的亲信,一直在我身边尽心尽力,自然是要对他们好上一些。何况那些灵果,本来就是给人吃的嘛,无论价值有多高,那些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人家带来幸福和满足,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菲娜微微一愣,回过神来便是了头:“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嗯!你能明白就好,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了,无论多贵的东西,都是给人去享用的,该给的你就必须给。千万不要觉得有什么可惜或是不舍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是!”

“至于陈阳的那件事情,我会看着张罗了。并不是我真的不想帮他,而是因为我现在手头上有很多事情,等我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自然会帮他的!”

“好的,父亲!那孩儿就告退了!”

“去吧!”

族长一脸慈祥的笑容,望着菲娜离开了房间,也因为父亲这番话,心中生出了许许多多的感悟。

只是,等菲娜离开了之后,族长捶胸顿足,面容极度扭曲。

“我的灵果,我的灵果,我怕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把灵果分给那些护卫!”

“我自己吃了不就好了么?”

“我疯了,真的疯了!”

李汝鱼眼神渐冷,盯着这位叱咤北方的蟒服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徐不缓的淡淡说道:“我接受你的建议,但我不接受你的方式。”

语气很平缓。

却很坚毅,透着不容置疑,“所以,我会亲自去杏月湾看看。”

带刀去看看。

这一次杀杏月湾异人,李汝鱼本来就并不情愿,虽然受到白起之心影响,但为杀而杀,这不是少年本性,终究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岳平川的建议确实可取。

李汝鱼虽然雷劈不死,和异人有着说不清的关联,但骨子里依然把自己当做大凉人,尤其自小在扇面村长大,分外珍惜这当下的盛世。

这位直钩垂钓的读书人既善兵法,又见过赵骊和王琨,若是勾搭起来,未准会惑乱大凉天下,致使天下大乱。

那么他就应死。

无论他是谁,为一己之欲而致苍生于水深火热者,皆该死。

这是大义,无关白起之心。

是以李汝鱼觉得岳平川的建议可取,但不喜欢这种被威胁,被安排的方式,所以,在这之后,自己依然要去杏月湾。

不是为杀那人。

只是告诉岳平川,没人可以威胁自己。

果然,岳平川闻言后怔了一下,旋即赞赏的点点头,“那你我不妨打个赌?”

李汝鱼讶然,“赌什么?”

“在今日傍晚之前,你能见到杏月湾那位,我便不为难你家夫子和小小,当然,你家夫子一剑挂天河,自是能杀出开封城,但谢家晚溪呢?”

顿了下,目光落下别院里持枪而立的少年,很是自豪的道:“况且我家犬子在,拦不住一剑挂天河的剑仙风姿,但留下谢家晚溪和李婉约应该不难。”

又道:“如果你不能在日落前见到那位,你为我做一件事。”

李汝鱼恍然大悟,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

感情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接受他的威胁和安排,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赌约,想来这个赌约和自己雷劈不死有关。

想了想,“可以,若有那一天,我愿为三世子挡一次惊雷。”

三世子为异人,力盖山河,岳平川说他不惧一剑挂天河的夫子,那么自然也可以无惧惊雷,但惊雷没完没了,再强的人也有力竭之时。

岳平川的神色很奇怪,轻轻的道了句不是他。

李汝鱼不解,旋即猛然想起什么,“是王妃?”

大凉天下,最美当属垂拱殿的妇人。

所有芳华录、豆蔻录悬名的女子在她面前,都如明珠之于皓月,唯有在建康惊鸿一瞥的岳家王妃,如流云之美可媲美之。

天下最美女人,一女帝,一王妃。

前者如彩云,后者如流云。

皆不在人间。

岳平川不言不语,许久才叹了口气,“走吧,去看看这位太公,既然是人杰,自然配得上一个体面的死法。”

来到别院。

持枪少年看了一眼岳平川,没有行礼,又打量了一番李汝鱼,咧嘴一笑,说:“听说你雷劈不死,那么枪挑得死否?”

李汝鱼不动声色,毫无畏惧,“你大可以试试。”

持枪少年跃跃欲试。

岳平川咳嗽一声,说了句不可无礼,这才看向那位坐在南宫适等人尸首畔,有些黯然神伤的青衫读书人,弯腰行礼,“太公安好。”

青衫读书人沉默的看着岳平川,许久才喟叹了一句:“王爷谋划多日,只为取我一命,何至于此?”

岳平川细条慢理的推开丫鬟的尸首,坐在琴前轻轻拨弄了几下琴弦,旋即道了声好琴,于是落指如花,琴音渐起。

“商朝是个什么朝代,周朝又是如何取代商朝的,太公心里比谁都清楚。”

琴音悠扬。

“有些事,临安那位女帝在明面上,由南北镇抚司出面差办,如果说这天下有谁清楚知道你们异人的根底,那个妇人当是第一人。”

看了一眼李汝鱼,这少年以后大概会是第三人,毕竟雷劈不死,和异人有着难以言说的关联。

“至于第二人么,当然是我这位北方王爷,其实要知道你们异人的事情并不难,只需捉住某些个异人,趁着春夏秋时节雷雨天气严刑逼问,避免扰民,再用高手抗拒惊雷,直到得到想要的信息。虽然异人终究避免不了一死,但痛快的死和生不如死,大多人还是会选择前者,当然,这需要一个前提,手下有足够多的人能抗拒惊雷,毕竟不是每一个高手都能像闫擎那般幸运,能让那位活了上百年的老监正出手相救。不巧的很,我和那位妇人都有这个能力。”

李汝鱼听得悚然心惊。

难道临安女帝和岳家王爷已经知道异人的真相了?

岳平川看了一眼李汝鱼,摇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这只是异人真相的冰山一角。”

琴音依然,显然岳平川的琴操不错。

继续道:“永安十二年里,有多少异人被北镇抚司拿下,开封城虽然不如临安那边知晓的更多,但终究知道一些,不巧的很,你这位武庙主祀之首的圣人在很多异人那里皆是如雷贯耳。”

“所以,我知道你想什么,尤其是你让那位——”岳平川看了一眼扑在血泊里的南宫适尸首,“让他去临安见了王琨和赵骊后,就注定了今日之事。”

琴音忽然起杀伐之音。

岳平川脸色渐寒,“大凉天下,异人就该老老实实的蛰伏着,大凉的天下,如今妇人最大,将来太子赵愭最大。那么,就不应该再有王琨、赵骊之流,这样的天下,又何须异人来兴风作浪!”

“临安那边我管不着,有妇人看守,但北方江山里,但有人意图和王琨、赵骊之流狼狈为奸祸害江山,我岳某人第一个不许!”

“开封疆内,不容魑魅魍魉之流!”

“此乃岳家祖训!”

琴音杀伐之意狂肆,催生西风紧猎,吹荡起翩翩白桦树叶,满院飘舞,骤生了深秋寒意。

似有寒枪耀雪。

李汝鱼默然不语。

岳平川这一番话纸面上看,大义凛然。

但若是细细品味,何尝没有“大凉的天下是女帝和赵愭的,但北方是属于岳家的,所以谁也别想动它”的潜意识在里?

当然,并不能因此就断定这位王爷对大凉有反心。

也许这位蟒服男子自己都感觉不出这种潜意识,很可能只是岳家世袭罔替而衍生的本性。

青衫男子沉默了一阵,他并没有接触过临安女帝,且这些年对岳家王爷的了解,只知他无欲无求的镇守北方,是以不无钦佩的说了句王爷对得起那个‘岳’字。

岳者,山也。

开封岳家,大凉镇鼎北方之山。

北蛮不可度。8)


秦蛮认真、勤奋、态度好,这无疑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因为能进这里的,这三点的要素是标配。

再加上昨晚那一顿饭上,他也能感觉得出来秦蛮和别的新兵不一样的姿态。

所以,他对于秦蛮的认知只到达:秦蛮这个新兵很不错,但是身上那股劲儿绝对不会是新兵那么简单,安远道肯定要吃苦头。

但,在看到他刚才的射击,以及那番对话完之后,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安远道那么喜欢这个兵了。

不仅仅是秦蛮认真、勤奋、态度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自信。

他的自信不在于吹嘘、夸张。

而是对自己的精准定位。

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也应该做到什么地步,并且也要求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这种自信到严格的自律让陈军甚至觉得,没有他们这些教官,这小子自己也能成长。

陈军看着盯着秦蛮的靶上的红心。

上面已经被子弹打得出现了各种孔洞,但其他地方却干净如新。

再看看秦蛮神情平地把握着枪支,手臂绷紧成一直线。

每一发,稳稳当当、干净利落。

“你把这个兵给我吧。”突然,陈军开口。

他这回光明正大的要人,让安远道哼了一声,“你想得美!当年也想和我抢兵,现在又想和我抢!”

“那不一样,我当年最多就是邀请,但这个……”

是真的想抢。

陈军看着不远处正在射击的秦蛮。

安远道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果断拒绝,“想都不要想!”

陈军耐着性子,解释道:“他在射击上真的不错,我想培养他当狙击手。”

“他在我手上也能当狙击手。”安远道很是自信地回答。

他可不认为自己教不了一个从新兵连出来的小新兵。

“你那成绩教他不是浪费嘛!”

陈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恭维,让安远道心花盛开,咧着嘴谦虚道:“我射击成绩比你差点,但是教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知,陈军下一秒就补充道:“我是说你浪费他时间!”

这话犹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

安远道气得咬牙,“你……!”

“砰——”

此时,秦蛮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已经是第三轮了。

陈军看到她沉静如水的神情,想要抢过来的心思就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狙击手要的就是手稳、心稳。

而秦蛮作为一个新兵能做到了这两点,这是非常难得。

他当机立断地就对安远道说道:“行了,别你你你,我我我了,就一话,到底同意不同意。”

站在旁边的安远道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同意就见鬼了!

这是求人态度么!

把他贬成这样,还指望他把人交出去?

他是欠啊,还是贱啊?!

陈军看他那眼神,不用问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了,于是便再次问道:“真不给?你要不给我,我就去找营长了。”

对于这番威胁,安远道却不在乎地说:“你去呗,反正营长也不会答应你。”

预备部队为了打破当年的制度,现在全是随机安排班级。

陈军这会儿去了,不就又回到当年了,所以上面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看安远道那完全不担心的样子,陈军也知道自己这个话根本威胁不到他。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好言说道:“讲真的,这小子真有天赋,到你那儿浪费了。”

“怎么就浪费了,哪儿浪费了,我堂堂一班的教官,还教不了他了?”安远道脖子一梗,很是不服气。

注意力放在秦蛮身上的陈军不走心地劝:“你真教不了,你不擅长狙击,你教给他的太有限了。”

安远道:“……”

陈军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道:“当年有制度的时候,二班是专门培养狙击手的,号称神枪手二班,但凡从我这儿出去的,现在哪个不是一流狙击手。”

安远道不服气,“那当年我们一班不止狙击手呢,各个都是好手!”

他这样的强词夺理顿时让陈军急了起来,“这能比嘛!狙击手多难培养啊!反正这小子不能在你那儿,太糟蹋了。”

安远道也犟了起来,“怎么就糟蹋了?我糟蹋他什么了!我压根就还没来得及糟蹋!”

只是这话说完,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被带跑偏了!顿时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什么叫糟蹋?!我还没有资格教他了?!”

陈军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反正在狙击这一块,你真没。”

这话其实倒也没说错。

要在平时,安远道也是服的。

毕竟,陈军这个神枪手的名号,真不是吹出来的。

当年预备部队的领导们可是想尽办法把他从总区挖来。

可问题是,现在话赶话,赶到这一处了,安远道不可能示弱,“够了啊,你不就是仗着你狙击成绩比我强嘛!那成,咱比一场!怎么样!”

锦王眼神一厉,却没有发怒,而是冷笑道:“等明日,慕颜成了本王的女人,在本王的床上承欢,你就知道,本王是不是做梦了!”

陆晔在台城收复的两天后到达了京口,他之所以争取这一个机会,倒不是如旁人所言的那样贪生怕死,想要逃离京畿那个险地。零点看书.org到了他这个年纪再长途跋涉,江波风潮之险对身体的戕害未必就逊于兵灾。当大船缓缓在京口靠岸时,他也确实丢了半条老命一般,蔫蔫的没有精神,几乎已经下不来船。

前往码头迎接陆晔的乃是顾众等一众吴中士人,无论陆晔在时局中的位置和作为如何,作为江东硕果仅存的元老级人物,他在吴人们心中的地位也是短时间内不可取代的。虽然在政治上的表现较之顾荣与纪瞻要逊了一筹,但在一些吴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中,陆晔仍然是吴人在时局中为数不多的代表之一。

当顾众等人登上船去之后,陆晔稍稍休养了一下精神,开口第一句便是问道:“长始怎么也会同意会稽分州之议?”

之所以要急于离开京畿,陆晔最主要的意图还是要搞明白如今的吴中乡土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对于他这样的名望和出身而言,对于事功之类已经不甚在意,能够创建事功可谓锦上添花,若是不能,也动摇不了他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底蕴乡望。

江东屡经动荡,但顾陆人家始终屹立不倒,这才是一个家族的底蕴传承所在。苏峻再如何凶恶,想要立足于江东,就必须对陆晔客客气气!

但是对于沈家在吴中陡然的跃升和强势崛起,陆晔却不能视而不见。这种新出门户的崛起,必然要伴随着一系列乡资民望的重新调整,这才是真正动摇了陆家这种乡望高门的根基。所以,对于吴中新出门户的崛起,这些旧姓人家的警惕性还要甚于侨门。

像琅琊王氏这种客居侨门,即便一时权倾朝野,那也是天降大雨,只要根扎得深,暂时也动摇不了吴中旧姓的根基。然而像沈家这种次等门户要壮大,那就是直接与旧姓争夺养分,从根基上的斗争!

听到这个问题,顾众便是摇头苦笑:“我并非不知这当中利害,只是大势所趋,远非人力能够遏止。陆公既然来到此地,倒也不必急于离去,多见见故交,乡间走访览一览风物,才知如今吴中风貌已是大不相同。”

顾众不能回答陆晔的问题,实在是因为他自己都已经有所茫然。他不是不明白陆晔的顾虑,甚至自己就有相同的隐忧,但却根本无力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而随着会稽立州事成,他非但没有感觉到害处,反而因此受益颇多。

且不说担任商盟耆老直接财货的受益,自家子弟也都因此而有了更明朗的出路。东扬立州之后,主要征辟招募的便是吴中人家子弟,顾家作为江东第一望族,自然受益更大。虽然顾众也清楚,这一时的短利看似可喜,但从长久来看,却是将吴中士人的领导权拱手相让,但他又拿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陆晔久在京畿,很难直观感受到乡人的变化。但顾众却是清楚,他们这一群老朽,其实已经被这一代的吴中人所抛弃,尤其是年轻一代而言,他们需要一个更进取、更有力的领袖,才能在时局中获得更大舞台。

一个最显著的例子就是,陆晔担任州大中正,过往几年经由他手得以被朝廷征辟取用的吴中士人,加起来甚至都比不上东扬州过往这段时间的拔攫数量!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就连顾众自己的幼子,都被他送入大业关去历练,更不要说其他人家!

这还仅仅只是政局上的一点表现,如果再加上商盟对于民资民力的调用,那么沈家有今日之显达,绝非偶然幸至,而是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步步爬升上来!他们不肯做的事,沈家做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沈家也做了。等到结果明朗起来,又有什么可以怨尤的理由?

没能在顾众这里得到答案,陆晔又在船上休息了大半天,才总算能起身下船前往行台。

此时台城收复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京口,蜂拥赶来迎接报捷队伍的民众几乎将大江沿岸都给占满。当陆晔等人行下大船时,岸上那些前来迎接的民众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议论声。

“那白发老翁是谁?怎么不是前次来报捷的徐茂将军?”

“是啊!我等结伴而来,就是为了一睹沈郎英姿风采!”

“沈郎率众创建如此大功,即便军务缠身无暇归来,也该派麾下强将归来以慰民渴!这老翁行路都颤抖,实在欠缺强军威仪啊!”

诸如此类的议论到处都有,哪怕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行道前排的议论声都清晰的传入了陆晔等几名台臣耳中,心中不乏羞愤,但更多的是酸溜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年老色衰的伶人眼看着色艺俱佳的新人当着面抢夺原本该属于她们的风光。

未免陆晔等人过于难堪,行台前来迎接的官员们不得不一边行进,一边向左近的民众介绍陆晔等人的身份:“这一位乃是光禄大夫陆公,早先身在台城匡扶皇帝陛下,保全国体君体,同样居功至伟……”

“竟然是陆家尊公……”

得知陆晔的身份后,围观者不免发出惊叹之声,毕竟陆家的名望摆在那里,而陆晔又是江东硕果仅存的元老,自然受人敬重,高看一眼。

听到人群议论声的变化,陆晔等人心里才好受一点。虽然到了他这个年纪,可以不必太过介怀物议评价,但满耳所闻皆是抱怨指责总不会是什么愉快体验。

“陆公可是江东首屈一指的高望名士,就连他都甘心为沈郎驱使报信,可见沈郎今次之功业有多惊人!”

“那是自然,历阳叛军那可是百战雄师,旦夕之间攻破京畿,可是与沈郎对阵却是屡战屡败!这样的功勋都不算大功,还有什么功劳可比拟!”

“早年总觉吴人心怯,如今见沈郎虎行江东,才知一方水土总能滋养人杰!”

“这话说得沈郎似是只得将才,文赋之雅早已拔出同侪!若非如此,哪得陆公都为沈郎不辞辛劳奔波壮声!”

陆晔真的不想再听这些小民滔滔不绝的浅见议论,但是从码头一直到砚山庄园行台所在,放目望去,视野所及几乎到处都是夹道欢迎的民众,实在难堵悠悠之口。不过他也很快调整心态,不再去分辨哪些杂乱的议论声,而是念起顾众所言,开始观察京口较之记忆中的不同,不免益发有感于如今京口的繁荣,几乎没有受到多少战事的波及。

收复京畿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口炸裂开,飞一般的速度传遍每一个角落。

————

再繁华的地界都有破败之处,京口整体上虽然没有受到太多战事的波及,但随着难民大量涌入,终究对市面造成一些影响。

这里本来就已经是江东数一数二的大都会,市场庞大,随着大量人口涌入,市面上各种物资难免供不应求,货价飞涨。一些权贵人家还好说,即便没有亲友接应,凭自家的储蓄积累也能消耗维持。但对于平民乃至于流民而言,高涨的物价让他们望而却步,很快陷入坐望等死的困境中。

商盟作为京口最大的供货商,寻常年景虽然可以通过物资的调配对物价施加影响,但遇上了波及范围如此之广的战事,面对盐米消耗这种刚需商品,其实并没有丝毫办法去平抑物价。

商盟本来就是民间自发性的商业组织,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去取代政府的职能,他们能够做到的,就是将运力发挥到极限,保证京口粮食的供应不要断,维持一个基本的安定状态。

如果真的抱着什么济世救民的想法去打压物价,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江东再也没有粮食。毕集商盟能够自筹的粮食只是少量,大多数还需要向江东各家收购,时下谁都知道粮有多珍贵,一旦价钱不合适,人自然而然的选择就是捂仓惜售。这不是人的道德水准能够解决的问题,为了保证粮食供应,那也只能提高收价。

当然,商盟也不是只发战争财,趁着眼下人力最不值钱,大量招募劳工围绕京口周边进行大规模工事劳作,也算是以工代赈。除此之外,那就是大规模将难民往新成立的东扬州去疏散引流。往往船队运粮到来,然后装载大量难民南下。

内河运力不足,便转经海路。而海路一旦被重视起来,沈家在舟山和嘉兴的经营便上了快车道,短短几个月的发展便抵得上过往几年的成果!

尽管如此,京口仍然有大量民众不得温饱,尤其没有劳力可出卖的老弱妇孺。对此,行台本身财政就吃紧,要靠京口各家捐输维持,也只能一次次号召民间赈灾。

沈哲子离开京口之后,兴男公主便成日沉浸在焦虑中,她也懒得去皇太后那里听其每日不间断的长吁短叹,又不敢再去求神请符以图安心。闷得久了,便念着为沈哲子积善禳灾,一口气在京口开了五六个平价售粮点,每天售粮几百石。

街市之间鱼龙混杂,兴男公主自然不可能亲自前往赠药施粥。近来她往返最多的便是砚山庄园外的几处条件稍差一点的庄园,那里住满了许多人家女眷遗孀,生活用度同样艰难。

于兴男公主而言,去那几个庄园除了救难求心安之外,另有附加的收获就是听那些人家女眷夸赞自家夫郎有多优秀。虽然听了太多,但也总不会腻,渐渐地前往那几个庄园也成了她每天固定的项目。

这一天清晨,她又如往常一样率领一众侍女仆从,拉着几大车的物资前往就近一个庄园。因为来往的频繁,她也渐渐有了一些固定的交际圈子,避免当面施舍赠予的尴尬,那些物资都是直接交付给庄园管理者去分配。至于各人所得多少,兴男公主也没有兴趣去过问,若不是为了长久听人夸赞自家夫郎,她本身就没有坚持下来的毅力。

随着兴男公主入园,她常去的地方也聚起了许多人家女眷。这些女眷们也都是有些来历,有的家中男主不在或是失势,没有相好的亲友可投靠,一旦流落在外下场将会加倍凄惨,因而行台出面将她们集中起来安顿,以示并不凉薄。

时下世风并不刻板,女眷们聚集起来所谈论的话题也极为广泛,兴男公主常来这里,听到太多人事也算增长了见闻阅历。且不说她本身的身份,单单她夫家如今蒸蒸日上的势头便自然成了集会的焦点。

一群妇人娘子们言谈正欢,突然有一个素衣女子冲进来扑倒在地哽咽道:“我家娘子病重将恐不治,求长公主殿下救一救我家娘子!”

被人打扰虽然有些不悦,但如今这女郎也不是稍有喜怒就写在脸上,尤其听到人命攸关,便屏退冲上来要将那女子赶出去的仆从,说道:“你站起身来仔细说。”

那女子怯生生立在堂下,脸上已是泪痕交错,哽咽着说起自家娘子的病情。

兴男公主对医道本就不甚精通,加上这女子言语描述也不甚清楚,略一沉吟后,便让身边女史带上一名女医去帮忙诊治。待那女子退出后,公主身后一名侍女却在其耳边低语道:“公主,刚才那娘子瞧着有些眼熟,似是苑中出来的……”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心内不禁生出好奇,索性告罪一声行出来跟随去要看一看。

大概是自家娘子病重,那女子行得极快,公主上了车才跟随上去。在庄园内转折良久,才总算到达了地点,乃是一座不怎么起眼的竹楼。

行上楼后,一股隐有发霉的闷气扑面而来,公主多受沈哲子耳濡目染,不禁皱眉道:“风症都有不同,哪能不问病因就关窗闷气,好人都闷出病了!”

说着,她行入楼中去,这小楼里布置简陋,一眼可望通透,旋即公主视线便落在靠在床上一个脸色憔悴苍白的美貌女子身上。待看清楚这女人模样,公主不禁微微一愣,继而脸色便沉了下来:“是你……”

床上那女子虽然满脸病态,精神也是萎靡到了极点,但仍然不掩其艳丽相貌,望去让人颇生怜惜。她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公主,旋即脸色便是蓦地一变,似是强撑着要起身行礼,却因实在无力而从床上滚落下来,面朝地板口中发出柔弱苦涩之声:“妾参见长公主殿下……”

“哈!我以为再见不到你,宋姬!”

这病容女子正是陪伴肃祖皇帝人生最后一程的宋祎,也是为数不多让兴男公主深感厌恶之人。虽然看到宋祎如此病重心中有些不忍,但一想到正是因为此女,父皇母后日益疏远,就连她在父皇病重时都难得看望,兴男公主心中些许同情便荡然无存!

“治好这娘子,不要让她病死!”

一看到宋祎那病重缠身的模样,公主不免又想起当年眼见父皇缠绵病榻的画面,冷哼一声退出了竹楼,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她隐约有些明白当年父皇大概是因为不想让自己见到病容一面才避而不见,但是对宋祎仍然难生好感。可是见到宋祎便不由得想起父皇,她又不能对这娘子视而不见,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在竹楼外默立片刻,兴男公主便看到崔翎小娘子步履轻盈,一脸喜色往此处飞奔而来。

“公主,大喜事!郎主再建功勋,已经收复建康救出了皇帝陛下!”

“什么?阿翎娘子,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崔翎小娘子的喊声,兴男公主紧绷的小脸顿时笑逐颜开,继而便是满脸的喜不自胜。再也没心情顾及其他,忙不迭登上车去要回行台。车行出一段距离之后,才想起刚才之事,低语吩咐侍女道:“稍后宋姬病势减轻后,把她转往别处看守起来,不要让她再接触外人!”

骠骑将军府内。

张宁看着被下人带离的董白,转头看着马超问道,“超儿,你觉得她怎么样?”

闻言,马超楞了一下,随后搔了搔脑袋不明所以的答道,“一个挺可爱的女娃”

“呵呵,那以后给超儿当小妾如何?”张宁闻言笑问道。

一句话,顿时让马超愣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一副无奈的模样看着张宁说道,“母君,她才两岁而已啊,而且她是那董贼的孙女,肯定恨极了我们马家……”

“呵呵~”闻言张宁轻笑着,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见状,马超越发奇怪,因为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母君为何会将他叫来看这么一个两岁的小女娃。好吧,或许董白长得挺可爱的,但大部分两岁的娃娃,似乎就没有不可爱的吧?

而在另外一边,皇城,刘协居住的宫殿内。

“朕本以为你会是匡扶汉室的忠臣……”刘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说道,语气很是平静。似乎心中那原本燃烧的怒火,已经彻底的熄灭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马腾听到刘协的话,心中忍不住想着。在张宁写信让其联合王允诛杀董卓的时候,马腾确实是这么想的。当然,是位极人臣的忠臣。只是……或许不是马腾不明白,实在是张宁的计划变得太快。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嘴上马腾还是很恭敬的说道,“陛下说笑了,臣不过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罢了。”

“担心朕的安危?所以就把朕软禁在宫中?”刘协闻言顿时转过身来看着马腾冷笑道。

“陛下万金之躯,自然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还有反贼在皇城内……”马腾闻言语气平淡的说道,随后不等刘协反驳,就直接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了,“陛下,此次平叛,多亏了贾侍中的情报,臣以为,应当升贾侍中为尚书令,而原本的尚书令士孙瑞,因为未曾察觉李丹谋反之心,应该下狱问罪。”

“马腾!你可不要太过分!”听到马腾的话,刘协顿时就怒了。

只是,对此马腾却平静的看着刘协说道,“臣只是在说一件事实,另外,冀州袁绍虽然昔日讨伐董贼失败,但却劳苦功高,臣以为应该拜其为大将军,并正式承认其冀州牧的身份,以安天下士子之心。”

“嗯?!”刘协闻言顿时古怪的看着马腾,因为他完全不明白马腾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如今大将军可以说是武官之首,位置还在马腾那骠骑将军之上。本来刘协以为马腾会自己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韩遂之子韩黔劳苦功高,应为凉州牧,另外,其麾下阎行应为右扶风……”马腾不断说道。基本上,他麾下的那群人,全都被马腾提拔了起来。

这一次,刘协并没有开口,虽然马腾提出的那些人绝大部分他听都没听过,甚至许多人只是普通百姓乃至乱贼。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去反对呢?而且相比起其他的,马腾对于这些人的提拔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刘协拒绝而不去做的。既然如此,刘协也懒得浪费唇舌。

“另外,臣已经决定派人招揽段煨等人,不过陛下可以放心,臣已经令黄将军从凉州率军十万赶来京师,相信月底左右就能够抵达。”马腾再次说道。

说完,他也不理会刘协答不答应,直接就作揖说道,“那么,还请陛下好好休息,臣告退了。”只是刚走没两步,马腾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刘协笑道,“陛下,为了防止意外,从今天起,臣另派他人来服侍陛下。”

说着,马腾拍了拍手,就有数名宫女打扮的女子走了上来。

“呵呵,莫非你担心我自缢不成?”刘协见状顿时冷笑道。

“陛下说笑了。”马腾闻言笑了笑,也不多言,直接抬腿走了。

见状,刘协冷哼一声,对着那数名宫女冷声说道,“你们退下吧,朕要歇息了。”

“婢子为陛下宽衣……”闻言,那数名宫女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准备为刘协宽衣。

“不用了,朕要你们下去!”刘协愤怒的看着她们说道。只是,他的话却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数名宫女虽然停下了脚步,却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你们……”刘协见状,哪里还不知道马腾的打算,顿时气急,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的,马腾……或者应该说是张宁派来的这数名宫女,就是贴身监视刘协的。毕竟马腾如何上位的她可是非常清楚,又怎么可能不提防呢?

隔天的朝会,虽然刘协全程一言不发,但马腾还是平静的提出各种提议。而对此,虽然大部分士大夫选择了沉默,但却也不是没有人抗争,比如被下狱问罪的士孙瑞。

只是,他也只能过过嘴瘾而已,因为马腾根本就不理他,只是让侍卫将他拖下去罢了。

同时,士大夫们也看到了马腾与董卓的不同之处,董卓虽然暴虐,但最少还披着一层皮。对于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儒老臣,他还是非常敬重的。只是马腾却完全不同,任何胆敢反抗他的人,通通下狱问罪。

甚至于这些士大夫们出行的时候,也都会有士兵们负责监视,与此同时,他们的族人也通通被纳入了监视的范围。对此,士大夫们在愤怒的同时,又非常的不解,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马腾为何能够如此的肆无忌惮。

而事实上,马腾也同样不解,“夫人,如此得罪那些士大夫们,那朝廷岂不是名存实亡?根本无法统领天下啊。”

闻言,张宁忍不住白了马腾一眼,“难道君子觉得如今朝廷的命令还有谁会听吗?做做样子而已,治理地方还得靠我们自己……”

一句话,顿时让马腾哑口无言。不过,张宁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就懒得去想那么多,毕竟,张宁的话永远是对的,马腾非常坚定的相信这一点。

“呵呵,小皇帝,还有那些士大夫们,你们就先乖乖的当个傀儡。毕竟如今,你们可还不能死啊……”张宁心中冷笑着。8)


www.hg0733.com

位于颖口东岸这一处战场,虽然交战双方仍未进入最惨烈的肉搏战,但是战争气氛已经浓厚到了极点。

作为进攻的一方,羯胡虽然受困于地形并不能完全发挥出人数上的优势,而且因为对方极尽完备的防御工事,进攻的并不顺利,推进极为缓慢,但是他们士气仍然饱满。甚至不需要兵长掠阵激励,战阵中不时便爆发出兵卒们暴烈的吼叫声,彼此鼓舞打气。

前阵这一部奴军,乃是中山王石虎嫡系人马,跟随其人转战南北,纵横华夏,所历阵仗何止百战,击破的对手更是数不胜数!这些对手当中,既有不成阵伍的流寇之众,也有誉满华夏、威震中原的名将嫡系部曲,但无论面对怎样的对手,实力或强或弱,上得战场后,能够最终活下来,且取得最终胜利的,永远都是他们!

骄兵悍将,目中无人,不仅仅只是因为秉性如此,更是因为实力使然,事实如此,战则必胜,攻则必克,一往无前,所向无敌!区区几道灌水的壕沟,几道木栅竹刺,又怎么能够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

后方兵长们厉言如刀,让前线冲杀受阻的兵卒们俱有汗颜羞愧,再见对面那些晋人兵卒似勇实怯,一个个龟缩于战线之后,只知道操弓弄弦,甚至根本不敢靠近与他们进行鏖战!然而就算是这样,身畔仍然不断有同袍中箭倒地,或是哀嚎不已,或是即刻扑倒身亡。

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乃是百战常胜之师,乃是勇冠中原的骄武之军,可是现在却受限于这战阵上的诸多路障阻拦,满身勇武技艺无从施展,竟就这么列阵排队遭受那些晋人不堪之众的射杀屠戮!

“勇壮者,与我冲杀一程!”

战阵中忽然有悍卒扯掉身上那沉重且限制多多的裙甲,咆哮一声后,一手持盾一手舞刀,骤然跃出阵线,埋头往前阵冲去。其人须发贲张,双腿健壮,咆哮中发足狂奔,蓦地奋身一跃,将近两丈宽的壕沟竟被一跃而过!

然而他立足未久,对面便骤然数箭射来,尚未立稳的身形仿佛被铁锤击中,骤然顿住继而便倒飞于后,不只身被数箭,后心更被壕沟中的竹刺贯穿,继而那壕沟中的泥水便翻起了连串的血花!

此人虽未竟功,但其举动却瞬间引爆了前线奴兵的情绪,诸多兵众们咆哮着弃掉身上多余的甲防,继而便疾冲猛跃,有的落入了壕沟中被木桩竹刺洞穿,有的则被箭矢覆盖击退,但仍有数人成功立足,且举盾击飞那些迎面而来的流矢,然后便挥舞着战刀直往对阵冲去,拔除那些木栅竹刺的障碍,凶兽一般扑入到淮南军的阵线中!

奴兵如此狂暴的攻势,让已经适应了此前战斗节奏的淮南军略有几分措手不及。近畔几名兵众还来不及弃弓易刀,便已经被战刀劈砍身首异处!

“稳住!围杀这些奴贼!”

阵线中的淮南军兵尉尚算镇定,当先持矛冲上,一矛刺穿了近畔一名奴兵身躯。其余兵卒们也都恍然惊觉,当即便持刀枪围杀上来,很快便将这些冲杀近前的奴兵们分尸当场!

然而这一微小的波澜却令得这一道阵线里远程打击渐弱,对阵奴兵俱是久经战阵的老卒,很快便把握到这一战机,或泅渡或飞跃,乃至于直接将盾抛入壕沟,以此飞踏越过,很快便在对面落足且站稳了脚跟!

冲过对岸的奴兵们,或是纵身扑入敌阵,或是近击频射压制对方弓弩,从而给后继之众争取一个突进环境!

长达数里的战线,因此一处动荡,加之奴军的汹涌冲入,很快骚乱便蔓延到正处战线上。大量的奴军悍卒因此突破一道壕沟,冲杀入阵中。淮南军兵卒们也只能弃弓抓起刀枪迎战,此前据地而射的场面再不复存,很快整条战线上便开始了惨烈的肉搏厮杀!

此时尚在后一道战线集结的淮南军兵众,眼见前阵并未如原定计划而退后,反而被对方缠住,胶着肉搏,一时间也是不知该要怎么办。正在这疑窦之际,原本留给前阵兵众撤退所用的浮桥上,已经有浑身挂满血浆、形似恶鬼的奴兵踏了上来,并往对面冲来!

“斩断浮桥!”

“不可……对阵尚有千数袍泽尚未撤出!”

惶急之下,前线兵长都发生了争执,一时不知该要怎样应对。然而汹涌扑来的奴兵们却并不给他们细作权衡的机会,已经有奴兵冲过这短短数丈的距离,以身护桥,给后继者守住进攻道路!

“杀吧!”

眼见这一幕,此前尚有争执的兵长们也不再多说,让兵众们最快速度消耗掉所携带的箭矢,将冲在最前方的奴众尽数射杀当场,继而便也持刀挺枪扑杀上前!因为战线前小小失误,奴兵接连突入两道防线,而这两道防线的淮南军将近三千兵众,俱都提前陷入到了近身厮杀之中!

郭诵身为颖口坐镇战将,可谓肩负重任,他并未在营垒内临高眺望,而是亲自率领督阵士卒队列于营门处,于前线调度分遣各部。此时眼见到前线两道防线告急,一时间也是心急如焚。

虽然单纯在颖口这小战场上,淮南军利用诸多因素将人数的劣势尽力抹去追平,但并不意味着就能完全不计伤损的与对方进行以命搏命的激战搏杀。

颖口战场只是寿春乃至于淮南防御战的一部分,主将沈哲子早在战前便给颖口定下了战损耗用的底线,而郭诵身为临战指挥者,所需要做到的,就是如何利用这一部分伤损耗用名额,尽可能多的将敌军拖延在颖口,以增加他们的折损和消耗。

所以在具体的战术制定上,郭诵是极力避免与敌军发生正面的短兵相接,因为一旦陷入到这样的战斗中,无论胜负都意味着大量的人员伤亡,而这种消耗人命的打发,对淮南军是最为不利的。

早年防守荥阳时,郭诵与奴军多有交战,且不乏胜绩。可是因此临阵观战,便感觉到奴兵的战斗力较之往年要更高得多,变得更加顽强暴虐且难缠。这些奴兵悍卒们,几乎是凭着一腔血勇冲过了淮南军依据地利给他们设置的层层障碍,将战斗引入到对他们最为有利的节奏中,这种兵众临敌应变,自发进行的战术调整,已经不愧于强军之名。

此时前方战事胶着之势已经形成,淮南军兵众们已经不再是长线布防,而是收缩集阵,据地以守。奴兵虽然凶悍,但他们也不是弱者,虽然丧失了地利优势,但也仍然将奴众们死死阻拦在这一条战线上,不给他们继续突入的机会。

如此一来,战斗不免更加惨烈,战线上几乎每一处都在上演着以命换命的惨烈画面。而随着后继奴军的涌入助战,淮南军的防线也越来越收缩,覆盖面渐有不足。

此前的战斗节奏已经不复再存,而前阵陷入苦战中的将近三千兵众也不可能轻易舍弃。郭诵当机立断,制止了后继防线兵众的集结,命令营垒内做好接应准备,自己则开始整理披挂,准备亲自杀向前线将将士们解救出来。即便是不能脱战保全,也要尽可能多的杀伤敌人!

十年磨剑,只为杀奴!这不只是驸马的雄心壮声,更是郭诵自己的真实写照。此时距离他弃守荥阳南来已经将近十年之久,人生中最风华正茂的青葱岁月,俱是在守卫乡土、抵抗奴军肆虐侵略中渡过。回想起早年那种有心杀贼、但却无力回天的落寞与遗憾,自有深恨长萦于怀,心意不能畅快,旧事也难释然!

人生已无退路,天南争此一命!

郭诵唤来副将胡润,调度符令尽皆付予,他知驸马就在近畔,因而此去并无后顾之忧。不顾胡润的请战和劝阻,当即率领五百重甲壮士,毅然奔赴于前!

早年都下落魄,南来之众多有离散,可是随着被驸马重视举用,那些散去的故众心内尚有余烈或是余恨者,也都再次投来。此时这些人便都簇拥在郭诵身畔,虽是奔赴修罗战场,但彼此相视一笑,自有旧日无限壮烈满盈于怀,心内实无惊惧,唯独手中利刃甚渴奴血!

本为田舍郎,朝夕事禾桑。若非奴害我,安忍弃故乡!蹉跎空待老,客远长迷惘。执我旧时剑,披我旧时裳。呼喝思归人,壮烈赴战场!

李使君应是英灵未远,若知今日我等拾取旧志,有幸全节此时,应该足慰壮魂,含笑黄泉!

跨过前阵浮桥,郭诵便返身斩断连接浮桥的绳索,继而瞪眼望向对面厮杀正烈的奴兵,口中则暴喝如雷:“杀奴!杀奴!”

新入阵这五百军卒,以郭诵等荥阳旧人为阵首尖刃,直刺入前阵奴军之中。那些奴军尚在围杀此时陷身阵内的一部淮南军,腹背身受此袭,当即便作出调整应对。几名刀盾奴兵结成进退小阵,继而便直往郭诵扑来。

“杀!”

暴喝声中,寒芒瞬息掠过,首当其冲一名奴兵,身躯陡然一颤,尚未感到痛觉,可是从左肩至于右肋上半截身体已经抛落于地,肝肠脏器俱都洒落于外,一颗红心在那一堆烂肉中仍在涨缩挑动,将腔腹中的血液挤压喷出。

刀非名刀,唯壮烈此世无匹!雄心不死,虽凡铁亦能开天!8)


——这次是公司的一个面向比较生的司机,你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蒋艳阳有些腼腆的说道:“不知道啊,奖金?”

比如,就算马新聪不出主意,高弦也能想到挂靠经纪人牌照这一招。而所谓的“空子”,就体现在信息不透明、不对称上。

1006

“但是泰晶生成器在扩散泰晶的时候,产生的等离子云团怎么办?那东西的范围广,会影响我们的轨道打击,干扰力度大,会导致我们的运输工具陷入瘫痪状态,直接影响到疏散工作。uuk.la”刘焱立刻反驳起来,“在泰晶产生,超大范围等离子云团生成后,思晶人也可以借机再次发动一轮攻势!失去防御工事和阵型的我方地面部队,根本无法阻挡它们的进攻!你有计算到这样的情况吗?”

“你认为呢?”林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等离子云团确实会干扰我们的视线,但是在那东西出现之前,我们的舰队,还有轨道离子炮就已经锁定了目标区域,就算中途出现干扰,也不会影响到所有数据齐全的我们进行射击。EMP干扰,在经过了上一次纽约之事后,你觉得我不会下令我们的所有载具提高EMP防御等级么?至于最后可能出现的思晶人攻势。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三门离子炮来是干什么的?你觉得有什么东西能突破那样的轨道轰炸后,还有余力去攻击疏散点么?”

“思晶人的舰队呢?它们之前和我们打了一仗,但并没有全军覆没,随时都有可能再出现。它们也不用攻击我们,只需和之前一样,只用出现在我们眼前而不交战,就能牵制住我们很大一部分精力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哪还有余力去支援地面作战啊。”

“E国人已经派出了一支部队,大约会在一个小时内抵达东京,与GDI部队并肩作战。那是一支重装部队,重型装备的配备比例比我们的部队还要高,发生交战后,有他们协助,地面部队能坚持到我们支援。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不能提供更多的支援。这五艘星舰上也带着不少的陆战部队,都可以立刻空投到需要支援的地区参与作战,就算与地面隔着有等离子云也是一样,它们阻止不了我们的行动。”林海继续笑道,“所以你与其去担心这种我们早有预案的事,还不如想想我们怎么在这次的事件中获得最大的利益。我们需要宣传,需要强化在一般民众心目中的形象,这才是我们这次参与到疏散工作中的真正目的。这种费力又不讨好的工作,你以为我们要白干不成?”

“我只是担心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刘焱摇摇头道,“我总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后,反而把我们以往积累下来的威望给全部败光,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们能被几个大国认同,不过是因为我们以往多次成功和胜利所带来的威望所致,如果没有那些威望,只怕那些人早就生起将我们瓜分的念头,当然他们肯定也没断过这样的念头。一直以来我们都表现的比较强势,给人先入为主一种找我们麻烦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的感觉。可一旦我们出现失误、重大损失甚至失败,那些原本的盟友就有极大可能把我们当成一块肥肉。”说到这里,林海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这些,也自然做了应对的手段。战争嘛,能从头赢一直永远下去的并没有,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可以百战不殆,所以你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习惯多几手准备,哪怕是我们已经拥有了优势的情况下也是如此。”

“这你以前倒是常说,自己一直都有后备手段之类的。不过这次,我怎么都没有看出来你还有什么后备手段。”

“既然是做为最后底牌的后备手段,又怎么可能随便亮出来来呢?等到需要打出底牌的时候,岂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既然没有到那一步,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长官,平民撤离行动完成率目前为百分之十六。”这时,塔盖特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报告着行动进度,“刚才孙上校发来信息,几支战地记者采访小队已经搭乘我们前去支援的运输机队进入战场,目前正在采访那些平民。”

“哦,凯恩博士的动作还真快呢。”

“那些记者并不是我们找来的。”塔盖特说道,“是其他国家派来的人,五常的人都在。想要搞媒体宣传,就算是凯恩博士也不可能在一、两个小时内就找到那么多敢上战场的记者吧。”

“那么这样说来,那些记者很可能会采访到我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呢。”林海摩挲着下巴说道,“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们出点事故……”

“喂,别太过分了。”刘焱瞥了一眼林海,“总是用那种方式和你以往的习性完全不符好么。”

“没办法,自打干上这些工作后,人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的。还想像以前那样,保持一个愣头青的冲劲去拼,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林海苦笑了一下,转向塔盖特,“那些记者没让他们上前方去吧?”

“暂时还没有。”塔盖特回答道,“虽然他们也申请了去东京市区内进行拍摄和采访,但都被我们的阻止了,拒绝的理由自然也是安全问题。为了防止思晶人突然进攻,我们一部分部队在疏散点周围构筑了防线进行警戒,他们也没有机会混入东京。另外好消息是,根据我们派去‘保护’那些记者的士兵报告,那些记者还没有采访到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他们目前采访到的对我们来说都是正面报告。所以我认为暂时还不需要让那些战地记者‘消失’掉。”

“当然,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在他们给我们带来巨大麻烦前,自然不需要把事做绝了。”林海说着,拿起自己座位上的通讯器,要了一条保密通讯线路和启动了座位上的音波屏障后,开始与线路另一头进行着通话。

“他又怎么了?”刘焱不解的指了指林海,向塔盖特询问道,“有什么不能让我们也知道的?”

“大概与底牌有关吧。”塔盖特随意说道,“不过不管我们的事。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最好别去强参合,那样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手上的工作吧。目前因为运输能力仍然有限,我们无法提高转移平民的速度,到现在为止,我们才转移了不到一百万人,剩余四百多万人只会花去我们更多的精力,别指望他们能自己走出地壳活动区。”

“我们之前的计划,优先转移儿童,其次是妇女和老人,所以这剩下的四百万人中,我们知道的范围内,孩童已经没有了,全部提前撤离到了安全地区。之后撤离的妇女和老人,还可以帮助照顾那些孩童,减轻我们的压力。这样一来,其他的人大多都是青壮年男性。虽然他们在恐慌中容易产生暴乱,但同样也可以自己离开。步行当然是不可能的,没有那个时间让他们走,我们可以收集东京市内的所有交通工具,不仅是卡车、巴士这类运载车辆,还有那些小型车也可以使用。”

“但那些人里面找不到足够的司机。”林海看来已经通话结束,插嘴道,“有车的,或者会开车的,大多在之前逃离战斗时就已经逃到安全地带去了,剩余这些人中,大多都不会开车。总不能让我们的人也去开车吧?”

“司机和车辆方面不是问题。”塔盖特说道,“M国人虽然说撤离了东京圈,但他们在日本还有其他部门存在。他们似乎也知道我们打算借平民撤离的事做些文章,所以他们也在日本其他地方,利用当地还没有完全瘫痪的地方政府部门,征集自愿者来这里帮助转移平民的工作。”

“他们也想挽回一些公众形象吧,毕竟之前他们拒绝了平民进入基地避难和帮助撤离,之后又是直接全部跑掉,这事说出来还是很没面子的,虽然他们其实并不在乎面子这东西。M国人一向都是以世界保护者自居,转移这么多平民的工作带去的功劳,总比让他们打仗拼命要轻松太多了,他们不在这件事上参一脚才怪。”林海说道,“只不过,就算日本其他地区在征集车辆和司机,就时间上只怕也来不及了。”

“那么,我们能不管那些平民了么?”

“我当然不太想管,但是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借他们来造势,自然也就不可能随便半途而废了。”林海突然奸笑了起来,“幸好以前为了能够方便快速调动大部队,我除了制造不少运输机外,还制造了一批运输舰,那是真正字面意思上的运输舰。除了因为不能和星舰计划抢制造线而采取地面普通生产线来制造,导致有无法进入太空轨道进行远地航行这个缺点外,其巨大的运载能力和能在超高空飞行的能力,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最好的转移人员工具。”

“运输舰?”不只是刘焱,就连塔盖特也是一脸的惊讶,“你什么时候还弄出来了这个东西?”

“很早就开始进行了,应该说在得到科迪亚克级战巡舰设计图的时候,有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当时没有让凯恩插手,毕竟他才到这里,就直接让王锤在科迪亚克级的基础上,减小一些体积,除去了大部分的武器系统,扩充了机库后,就成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运输舰。不过我还没有为其命名,暂时就以Y-1型运输舰来称呼而已。数量虽然也不多,只造了五艘就没有继续制造,因为那个时候完全用不上这种一艘就能搭载数万部队和其全部装备的大型运输舰。现在就不同了,五艘Y-1型大型运输舰一次性就能疏散超过二十万人。而且他们要去的安全区域仍然是在日本,也就是说运输舰一个小时内就能往返多次。”

“但是这个时候你去调那五艘运输舰,来得及么?”刘焱有些怀疑的说道,“再说了,好几万人上舰,你就不怕里面有歹心之人,把船给劫持了?”

林海翻着白眼盯着刘焱,一脸嫌弃的表情说道:“先不说那些运输舰可以由中央计算机控制完成无人驾驶,单是里面带有武装的多用途无人机,就不是这个时代普通动机犯能对付得了的。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你觉得我们安排那些平民登舰的时候,就不用检查?运输舰上我们就不安排武装警卫?我不进行搜身也可以用X光机之类的探测器检查吧?何况现在这种情况,谁还能提前准备好劫机的工具不成?至于说时间,我从看到最早的报告说光凭现有的运输工具无法及时将所有人转移走后,就已经调动了那些运输舰过来了。你以为是我现在才想到的吗?”

“如果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直接看结果得了。”刘焱说道,“或者我应该只是在这里看戏就行了?”

“看戏?”林海笑了笑,“我也想只是坐在这里看戏呢,不过这得看别人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坐在这里看戏了。”

“又出了什么新的情况?还是说思晶人要动手了?”刘焱打量了一下主屏幕,看了看上面不断刷新的数据,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思晶人确实有了一些反应,我们探测到那台泰晶生成器内部出现能量聚集反应,不过要到达纽约那次还要一些时间,足够我们将人全部撤走了,所以不用担心。”林海回答道,“思晶人的残余舰队,也没有再出来的迹象,托温准将在牵制它们的作战中,打伤了不少,就算是思晶人也不可能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全部修好那些星舰,除非它们还有其他的星舰没有出动。我要说的是神圣兄弟会。”

“神圣兄弟会?”刘焱愣了一下,想了那个已经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思晶人协助者组织,“他们自从被你一记轨道离子炮干掉大部分长老团成员后,基本上已经少有活动了,感觉上都已经完蛋了。怎么,他们又恢复起来了?”

“歼灭不可能,毕竟长老团几个主要头目还幸存着;恢复也不可能,组织的主要干部都被我们干掉了,光是收拾事后带来的混乱就够那些老头子发狂。所以再让他们像以前那样直接向我们动手,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是给我们添些麻烦,添些乱子,还是可以的。”8)


李北星却是大怒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就算是一根骨头我都能榨出油来,给我过来!”

说着,李北星便连呵带骂的把火凤子揪到一边,开始又一轮压榨……

而林飞看着两人到了远处,却是笑了笑,他这是让李北星先跟火凤子玩一会,而他自己却是有事要做。

林飞在原地闪身,再出现便到了冥土当中。

冥土荒芜,天空本是灰暗,但是一轮血日高挂,让天空染成浓墨重彩的血色,而在血日照耀下,是滔滔鬼海,高山与大河当中,可见各种鬼物在其中生存,它们大多是林飞从黑山头中吸纳,进入冥土之后,他们便化作冥土的一部分,无论是鬼气还是生死,都纳入冥土循环。

而在极西之地,与冥土的阴暗景象截然不同,佛光普照,传来阵阵安宁禅唱声。

当林飞降临冥界时,大片鬼物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迎接冥土之主的降临。

鬼物虽然凶残,但是等阶同样森严,林飞身为冥土之主,对它们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不过林飞在这处空间中,也的确是近乎无所不能。

他再次踏出一步,便跨越空间,到了十八层地狱脚下。

一颗圆润的珠子在十八层地狱中沉浮,一丝一缕的迷蒙混沌之气,从那珠子上抽离出来,而那珠子也在渐渐变小。

这是临走前老人所给,本来是为了锁住石衣齑粉,并且隔绝神石感知,不过在这冥土当中,空间完全受林飞控制,自成一体,别说石衣碎成齑粉,就算飘进到鬼海中融化开来,林飞都能生生抽离出来。

而这珠子却是实打实的一小片道境空间,虽然与整片道境比起来差的远,但是老人在送给林飞时,显然也没指望他能还回来,当时还一番肉疼。

事实上,这珠子对于十八层地狱与冥土而言,还真是补药般的存在!

要不是林飞还想研究一番,这珠子别说留到现在了,怕是一进入冥土就会被十八层地狱吞掉,连渣都不剩。

如今林飞将那空间珠子捏着指间,只见外围是迷蒙光华,极致凝缩之后构成珠子本体,而在核心处,有一缕淡淡的黑色萦绕,那就是被锁在其中的石衣了……

只是看了半晌,除了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发现。

林飞屈指一弹,看向十八层地狱道:“算了,吃掉吧。”

十八层地狱似乎是听懂,层层交叠的十八层小世界一阵微微颤动,那珠子刚陷入小世界夹层中,立刻被化为道道迷蒙混沌之气消散在十八层地狱当中。

而那石衣齑粉也是迅速凝结,重新化作石衣模样,留在十八层地狱当中。

道境空间不愧是本源而出,一经消散,效果立杆见影,十八层地狱中发出隆隆声响,犹如开天辟地的惊雷,催生十八层地狱不断生长。

也许是林飞曾动用红莲业火的原因,第十六层地狱,也就是火山地狱那一层陡然凝实,成熟速度竟是十八层地狱中最快,本来那一朵红莲业火被林飞用过之后,便藏在深处,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但是现在,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甚至愈加强盛起来……

林飞看着这一切,心中颇为满意,这样再持续十天半个月,将这好处全部消化干净,十八层地狱又能成熟一层。

起码林飞再用起红莲业火,仙孽也不会那么抗拒。

接下来,就全靠十八层地狱自己慢慢消化,林飞正准备离开,却忽然看到一副画面,顿时身子一僵,顿住脚步。

随着十八层地狱不断完善,一副画面愈加清晰,这画面他曾看到过,两道背影站在一起,一个身形笔直,看起来分明是个年轻人,却满头白发,光是简单的站在那里,看不出有什么气势,那自让人无法忽视他。

而另一个是身形佝偻的老人,手杵青杖,如同一个随处可见的老人。

但林飞却是知道,这是数万年前罗浮界顶尖战力之一,问剑宗宗主,也是他的师傅……

这两人背影如山,只是在那站着,却如同挡住了眼前的一切,只能模糊看到两人面对的是一片黑暗的深渊。

上一次,这画面便是到此为止。

不过,也许是吸纳了一小片道境空间的原因,这次的画面竟没有到此为止,而是继续出现更多……

只见林半湖身形微微一动,似乎前方来了什么东西……

而老头更是要踏出一步,似要出战,但却被林半湖按住肩膀,将他挡住,然而这么一晃,也就露出了他们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片黑暗,蒙昧,深沉,了无生机,而且还在迅速延伸,所行之处吞噬一切光与空间,向着二人覆盖而来。

这时候,林半湖抬起左手,狠狠一握,天地骤变,黑暗仿佛被林半湖握住,顿时停止蔓延,并且在不停颤动,犹如整片天地都被林半湖捏在手中。

跟着,林半湖右手便握住了一把朴实无华的长剑,剑尖抬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向着黑暗挥去……

然后就在这时,画面骤然一黑,竟是化为万千符篆,消散于十八层地狱当中。

这时候,林飞才画面中脱离出来,而眼中有一些震惊……

“林师兄居然出剑了?”

按说林半湖出身问剑宗,本身也是剑修,出剑再平常不过。

可是,林飞可是与林半湖相伴十几年,深知林半湖的为人。

他那性情说的好听是高傲,说的难听就是古怪。

他本身就是剑道天才,在修行剑道的路上更是突飞猛进,在他登临法身境界时,竟是不知不觉走上了剑道绝巅,放眼诸天,有资格与他在剑道上一较长短的,也只有寥寥两三人。

也许是为了磨砺自身,他在与人对敌时,无论对手强弱,只要不到生死关头,轻易不以剑道对敌。

这算是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优势,就算他第一次登临法身,迫不及待的向老头讨教时,也宁愿失去先机,也不曾首先动用剑道。

而当时的老头已经站在法身绝巅万年之久,遇上这么个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弟子,但是就毫不手软的修理了林半湖一顿。

但是修理完之后,老头却是长叹一声,说以后怕是没有这种机会了。

这等于是承认了林半湖的天才之处,算定林半湖日后还会进步。

要知道,当时的老头可是罗浮界中无可置疑的顶尖法身,能得到他的承认,就算是林半湖当时都颇为得意了一下,还豪言壮语说以后不出百年,就要战胜老头。

当然,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又是被老头狠揍了一顿……

不管怎样,这都能看出林半湖的一点坚持。

但是现在,林半湖面对黑暗,竟是毫不犹豫的一剑斩下,而且,这还是林半湖第二次登临法身境界,藏剑十几年之后,剑道必然再次提升。

而且,这还是有老头同时在场,两尊法身修士依然无法让林半湖轻松,这就有些恐怖了……

毫不夸张的说,法身修士乃是人类有史以来的修道绝巅,放在弗离界这样的世界中,那是足够成为界主的存在!

就算把目光放在整个人族的历史中,也必然会留下自己的痕迹。

数万年前,问剑宗之所以能成为灭世大劫中的领袖门派之一,就是因为同时有着老头与林半湖镇压场面,而且还是法身中的顶尖战力!

在那个年代,这两人的战力何其宝贵,放在任何一处都能独当一面,但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能逼的林半湖主动出剑,那黑暗当中,又该是什么东西?

林飞想了半天也是没有头绪,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那场大劫包含的东西太过复杂,别说是自己,有一些地方,就算是老头跟林半湖恐怕都说不清。

话说回来,若是当时有人真能了解一切,说不定也能找到办法阻止这场大劫了……

陈阳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修炼天赋基本为零,从当初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一直卡在了气灵之境,而且一卡就是好久,最后要不是利用外物突破了,不然的话根本成不了真正的修士。

不过虽然是废材,但是陈阳还是有信心能够突破圣道之境的,毕竟星辰大海天材地宝不少,要突破圣道之境,肯定是有一些圣品,灵天髓算一个,但是噬骨虫王需要依靠灵天髓才能够继续修炼,陈阳也不打算争抢,倒是星域掠夺者这边,玄烟知晓极道脉的位置,到时候随同玄烟过去找找极道脉,若真是找到了,何止是圣道之境,一口气突破真圣境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极道脉是一种由天地而生的特殊灵脉,有衍化出来的实体,只要能将极道脉吞噬,借助其中的能量,陈阳就可以轻松突破至圣道之境,但是这极道脉,和侍天境的侍天树好像是一个性质,那就是天之一族的专属物品,据这极道脉之中有着无数阴灵镇守,而这些阴灵又都不是普通阴灵,免疫任何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十分可怕。

而玄烟发现这个极道脉的隐藏之地已经是百年之前了,当时玄烟一共带着两百多号人,最后只有她一人逃了出来,而且玄烟过,她当时已经死了,全靠轮回大道重新复活,这才从那鬼地方逃了出来。

这件事情,在东王星域和北王星域都不是什么秘密,自然也有不少神子和神女进入,但是进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而且是全军覆没,百年之中唯有玄烟逃了出来,其他人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后面西南两大星域听到了消息之后,也曾派人进去其中,还是一样的结果,更倒霉的是,就连不少大卿也栽在了其中,南王星域唯一一位圣道之境的大卿进去了也再也没有回来。

至此,极道脉就成了星域掠夺者谈之色变的禁地,而陈阳早前也听不少人提起过这极道脉,但是一直没有空闲,这一次正好利用这个空档,过去一探究竟。

阴灵的话,陈阳倒不怕,毕竟他阴灵也见过不少,更何况,阴灵实际上也算是一种能量体,对于太元核来,照样吞噬,所以,极道脉陈阳定是要过去一探究竟的。

当然,在此之前,陈阳自然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最重要的,就是先将元神的境界提升起来,因为太元核的缘故,陈阳的元神是可以独立存在的,也就意味着陈阳的元神可以不受**以及修为境界的限制单独修炼,若是元神境界也迈入了真圣境,那到时候去极道脉就只需要想办法提高修为的境界,而不用再去考虑**和元神了。

元神境界要提升,其实倒也容易,瑶池玉加瑶琴的功德神光加持,元神修炼速度至少增加到千倍效果,若是再加上孟蔷薇,在这个基础上修炼速度又能暴涨十倍有余,也就是万倍修炼速度,修炼一天等于普通修士修炼三十年,一个多月就相当于千年修行。

功德神光是叠加式的,也就是加法,瑶琴目前的中级功德神光修炼速度大概能提升五百到八百倍的速度,视情况而定,以最好状态之时的八百倍速度加上陈阳的瑶池玉两百多倍速度,正好是千倍左右的速度。

而孟蔷薇的天生媚体,若是与陈阳双修的话,那就是乘法,在陈阳当前的修炼速度之上提升十倍有余,就足以达到万倍效果。

想想倒是很容易,但是做起来难度就很大了,先不孟蔷薇愿不愿意双修,首先还得考虑一下杜佳的感受,即便是杜佳和孟蔷薇都愿意了,真实的修炼过程必定是无比艰难的。

孟蔷薇的天生媚体双修之时想到达到最好的效果,就必须达到神魂交合,这是双修的最高境界,不仅仅是肉身,就连灵魂,元神也一同互相交融,哪怕是意识都是如此,要达到这个程度,难度不是一般大。

另外,就是瑶琴的配合,功德神光想要共享给陈阳,双修也是唯一途经,同样要达到最好的效果,也是只有神魂交合,就目前的情况来,和瑶琴达到神魂交合倒是比较容易一些,孟蔷薇才是最大的漏洞。

而且整个过程必须心无杂念,必须全身心投入,只要一方心有杂念,陈阳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元神破灭,甚至是命不保。

这双修看似享受,实际上真要是修炼起来,那可是相当痛苦的,陈阳就现在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反正该告诉众女的已经明了,杜佳那边也是没心思跟陈阳怄气了,缘分既然已经定下,她若是在阻拦,违背天道不,她自己还有心结,反倒是得不偿失,干脆也是认了这结果。

但是让杜佳一来就接受这种结果,那自然是有些勉强了,所以陈阳也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如此来,这黑纹族的事情,夫君是必须插手不可了。”瑶琴不由得皱眉道:“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助夫君一臂之力。”

陈阳摆了摆手,笑道:“这些事情你们用不着担忧,只需要好好修炼便是,这本来就是浑水,我趟就行,你们该修炼就修炼,该玩儿就玩儿!”

陈阳咧嘴一笑:“我负责赚钱养家,日子安宁,你们呢,负责貌美如花便是!”

杜佳挑了挑眉:“段子没少学啊!”

“要知道,我可是被修炼事业耽误了的段子手!”

“就你能耐!”杜佳又是皱眉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陈阳皱眉道:“总归先得陪你们几天,然后再修炼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一到,我得马上去东王星域一趟!”

“东王星域!?”杜佳一愣:“你跟星域掠夺者还有牵连!?”

“我也算是东王星域的一员,当然星域掠夺者也不全是坏人,东王星域和北王星域我都有过接触,挺有原则的,只抢东西不杀人,败坏星域掠夺者名声的,只是西王星域和南王星域,而现在南王星域和西王星域已经投靠了黑纹族,想想就知道这些家伙没什么底线!”

“那你去东王星域干嘛!?”杜佳冷声道:“别告诉我,你在那边也有女人!”

“没有,这个真没有!”陈阳连忙道:“我过去那边就是为了极道脉,我没有修炼天赋,修为境界到如今还想继续往上走,只能依靠外物帮助,所以极道脉必须得去一趟。”

这件事情,陈阳又不得不撒谎了,不过倒也不算真撒谎,无论是玄烟,亦或是茨娅,都暂时不是自己的女人,至于以后是不是,那就是以后的问题了,反正现在肯定不是的。

“不过在前往极道脉之前,我得尽快将元神境界先行提升起来!”陈阳沉声道:“我手上有瑶池玉,能够提升两百多倍的元神修炼速度,瑶琴的功德神光若是能辅助,可以达到千倍,如果蔷薇也愿意助我,就能够提升到万倍速度。”

那站在一旁抱着手的孟蔷薇一脸冷漠:“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帮你的。”

陈阳干笑一声,杜佳在这,他也不好些什么,只得是苦笑一声,但是陈阳万万没想到的是,杜佳竟然在这种时候声援自己,就见杜佳微微一笑,便是道:“蔷薇妹妹,别这样嘛,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我知道陈阳对不起你,那就让他好好补偿你,随你打,随你骂,他要是敢反抗,我帮你收拾他!”

陈阳一愣,一道精神讯念传了过去:“怎么,你不介意!?反倒还帮我!?”

“废话,我肯定介意啊,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又是天生媚体,便宜其他人倒不如便宜你了……”

安盈无奈。

“这是何物?”

雄霸审视着古卷,眼中带着狐疑,眼前这个不知深浅的道士,不但一来就道破了泥菩萨留下的玄机,还拿出古卷称找自己有事。.org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这是百晓生的兵器谱,古今中外,上下数千年,凡神兵利器,不管是将来出现,还是过去出现的,位置都会在上面显现。”

楚峰轻车熟路的说着事先编好的话!

“百晓生,兵器谱,将来出现的神兵利器,也会显现,荒谬!”

雄霸神色转冷,他感觉自己被愚弄了,连带着,楚峰之前对命理的解释,他也不信了。

早有所料的楚峰,不以为意,轻笑了一下,徐徐展来古卷,不紧不慢的念道:“兵器谱第十名,天刃刀,紫金所铸,整柄刀呈金色。与第七名贪狼剑,曾藏于东瀛天狼谷,刀内藏着吞天噬日的凶芒。现为破军所有,日后会藏至于其子“喜包店”之内。”

“天刃刀,贪狼剑,破军?无名的师兄?”

雄霸脸上的寒意缓解,眸光闪烁了几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楚峰意味深长的看了雄霸一眼,往下继续念道:“第九名,大邪王刀,一柄与天为敌、具备吞天灭地鬼神辟易的无上气焰的绝世邪兵,现藏于苦心佛体内,日后会被绝无神之子,绝心取走。”

“大邪王刀,狂戾无道、邪恶无边、劫祸无量、王者无敌,堪称天下第一邪刀!老夫早有耳闻,原来藏于苦心佛体内!”

雄霸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寒冷的笑意!至于信了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

………………

“第四名,火麟剑,剑身有一片火麒麟的鳞甲,断家长期持有,南麟剑首段帅与聂人王决战之时,失落于凌云窟”

……

“第二名,雪饮狂刀,聂家家传宝刀,刀长三尺七寸,天下间至寒之物,失落于凌云窟”

“第一名,绝世好剑,拜剑山庄尚未铸成!”

听完十大神兵利器的所在地和将来的所在地,雄霸没有一丝喜悦之色。身为一个绝世枭雄,他一点也不相信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总觉得不真实。

当然,更多的是觉得楚峰这个人不真实,来的莫名其妙,武功莫名其妙!

“贫道话已讲完,雄帮主不信就算了!”

楚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雄霸捻了一下粗硬的胡须,露出不解之色。

“如果是真的,道长为何自己不去取,反而告诉老夫,用意何在?”

楚峰收回兵器谱,走了几步,背对着雄霸,神情肃穆。

“兵器谱之上尚有一神兵谱,记载了一刀一剑,一曰屠龙,一曰倚天,据说是五万年前,上古大神长生子所铸,一直由昆仑山隐世门派明教守护,贫道一人之力,只能徒呼奈何,因而想借助天下各大势力之手,攻破明教,雄帮主武功天下少有,统领的天下会实力更是冠绝天下,不知可有意乎?”

雄霸当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不知深浅的道士想用十大神兵利器的消息换取上古大神长生子铸的两件神兵,虽然怀疑神兵的真实性,可不妨碍强烈的占有欲。

“敢问道长,明教在昆仑山何处?”

“这!”

楚峰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这是一种很普通的心理战术,故意藏着掖着,让听者心痒难耐!

雄霸看不出喜怒,眯着眼睛说道:“道长既然信不过老夫,又何必来找老夫!”

楚峰见雄霸上钩,故意叹了口气。

“贫道深知雄帮主的性情,一旦得知明教所在地,恐怕会立即攻打,到时平白损耗帮众精英不说,还会让对方提高警惕!”

雄霸被戳中心中所想,也不生气。

“道长多虑了,明教能守护屠龙刀和倚天剑,说明实力非凡,老夫怎么会冒失的攻打他!”

有一句话,雄霸没说,就算打,也是怂恿别人先去打。

楚峰闻言,一脸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告诉你,明教在坐忘峰,光明顶,教主阳顶天,一身修为直通天人,副教主张无忌,虽是少年,修为却已不在帮主之下,其下又有光明左右使者,紫白金青四**王,武功皆是登峰造极。天下会虽强,与之匹敌,尚有些差距。”

楚峰说完,雄霸眉头轻皱了一下,天人两个字让他颇为忌惮,他自认自己的修为已达到绝顶高手的行列,可每次面对天地之威,总觉得自己弱小的如同蝼蚁。

“道长,只怕是言过其实了!”

回顾神来,雄霸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楚峰见状不以为意,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突然跑来,跟一个绝世枭雄讲一堆极为机密的事,对方不完全相信,也很正常!

“该说的贫道都说了,十大神兵的下落,雄帮主也都知道了,下次贫道再找雄帮主,就是围攻明教光明顶之事,希望雄帮主到时不要推脱!”

楚峰神情肃穆的编完,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雄霸没有做任何挽留,直到楚峰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对暗处说:“让天池十二煞跟着他!看他去哪,一有动静随时禀报老夫。”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暗处,一个黑影一闪而没。

宫殿外的广场上,清风吹拂中,楚峰不紧不慢的走着,碰到巡逻的红衣小喽啰,还煞有介事的点头打招呼。

红衣小喽啰见楚峰是从天下会正殿出来的,也没敢盘问。

楚峰走了一会儿,路过一处建筑物的侧面,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是之前被他丢在天山山脚的步惊云。

“道友,请留步!”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广场上,却颇具穿透力!

正走着的步惊云脚下竟然踉跄了一下!

附近站岗的几个红衣小喽啰,看到这一幕,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一向孤傲冷漠的步堂主被人喊一声,居然这个反应!

喊话的楚峰,见道友,请留步五个字有这个效果,表情也是怪怪的。

迟疑了一几息,楚峰又喊了一声。

“道友!”

“大爷,救杨辰!”

那么大的火,都看不见杨辰的身影了,左路惊恐的喊叫着。

“救?”

霍雷德哼道:“谁也救不了他,我的火焰可要比火山岩浆还要恐怖!”

可不吗,那一道道的火墙冲天而起似的,这岛屿正上方的云彩都没有剩下一片。

抬眼看去,仿佛是将天都给烧红了。

几人所在的岛屿不是一般的岛屿,有着阵法笼罩的。

岛屿上方自然也是阵法的笼罩范围,可是,依然阻挡不住火焰的烧烤。

头顶上都发出来“噼里啪啦”之音了,一道道光幕出现,好像在融化。

山洞口外这片区域热的令人烦躁。

好在有着阵法存在,否则的话,光热浪就能将身为普通人的左路给融化了。

即便如此,他身上一直冒着烟气。

是流出的汗水立马阵法的缘故。

左路再也喊不出话来了,太热了,他呼吸都困难。

噌噌噌……

突然间,陶胜渠身上的所有黑气消散开来。

他高高的跳起。

陶胜渠没有去帮助左路缓和一下,也没有去帮杨辰攻击那一面面的火墙,而是朝着霍雷德冲去。

火是霍雷德放出来的,拿下了霍雷德,不论是左路还是杨辰都会没事。

陶胜渠看的清楚。

霍雷德看到陶胜渠跳跃而来,他冷冷一笑,“你靠的近我吗?”

霍雷德抬起了雪白的大手,红色的火焰立马窜出。

他这等层次的异能者,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吟唱咒语。

火焰化作了一条火蛇。

陶胜渠降落的速度很迅猛,火蛇冲击的更快。

在“火蛇”即将到来的时候,陶胜渠抬手迎去。

轰!

陶胜渠的手臂燃烧了起来,他落在了地上。

“我说你靠近不了我的。”

霍雷德面带着微笑,他看着陶胜渠燃烧的右手,“等灵气烧完,我就能够闻到肉香。”

“人肉的香味要比动物的好闻多了。”

说着,霍雷德还舔了舔嘴唇,那样子像极了吃过烧烤的人肉,挺期待再次品尝。

陶胜渠也看着自己的右手,突然间,陶胜渠抬起头来。

一道剑气发出。

嗤!

剑气将霍雷德的整条右臂给削掉,并且,剑气带着那条手臂远远地飞了出去。

“啊!啊!”

霍雷德惨嚎了两声。

“霍雷德!”

女黑人大叫。

可,两人的叫声是同一时间停住的。

因为又一道剑气发出去,将霍雷德的左臂也削飞了。

眨眼间,鲜血将霍雷德给染红了。

他的血液里都蕴藏着火焰的,冒着热气。

噔噔噔……

霍雷德脚步连退。

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失去了两臂,他无法再控制火焰。

将杨辰笼罩的火墙一下子消失了。

周围的温度也快速的下降。

“你的手?”杨辰站在后面到。

噗!

陶胜渠吹掉了手上的火焰,他的手掐着剑诀,刚刚的两道剑气正是从这只手上发出来的,手是一点儿也没事,甚至汗毛都没有烧掉几根。

“虽然我不是火系修真者,但是,我的境界突破了,我体内的灵气岂是火焰能够烧尽的?”

陶胜渠抬起了脚步,朝着霍雷德走去。

霍雷德疯狂的喊叫:“你的手为什么没有烧熟?”

“我已经解释过了。”

陶胜渠手一伸,一根树枝从地上飞起,落在了他的手里。

拿着树枝,在外人看来,哪里是树枝啊,分明是一把剑吗。

对于陶胜渠在剑术方面的造诣,杨辰还是了解一些的。

炼气境六重的陶胜渠可以“剑由心生”。

这个“剑由心生”使得陶胜渠可以将任何东西当成了剑。

别说是一根树枝,就是一片树叶那也是锋利无比的利剑。

唰!

陶胜渠手腕一抬,树枝抬起,竟是发出利剑破空的音调了。

树枝抵在了霍雷德的喉咙上,他问:“你们如何上来的?”

霍雷德两眼盯着陶胜渠,他一动不敢动,似乎说话都不敢。

“噗嗤!”

陶胜渠倒是干脆利落,树枝洞穿了霍雷德的喉咙。

“霍雷德!”

女黑人再也坐不住了,她跳起来要冲。

陶胜渠目光转到了她身上时,她脚步猛地停住。

女黑人哭着摇头:“你杀了霍雷德,你杀了……”

嗤!

陶胜渠将树枝从霍雷德喉咙里拔出来,指向了女黑人,“你们怎么上来的?”

女黑人一直哭,男人死了,她的眼里有着恨意和绝望。

她抓起了黄金色的弓。

嗖!

结果,弓和箭全都飞走了,落在了杨辰的手里。

杨辰掂量了两下,道:“快说吧,否则,你的喉咙也会被洞穿。”

说着,杨辰将漆黑的箭支搭在了弓上面,箭头不再是漆黑,冒出了一撮的火苗。

拉弓射箭。

利箭飞射出去,朝着一棵大树而去。

“啊!”

一道惨叫声从那颗大树边发出来,原来那个地方隐藏着一个人,箭穿了他的身子,箭头上的火苗燃烧了起来,将他给烧成了一个火人。

陶胜渠惊讶的看过去。

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

因为周围都是阵法,陶胜渠也没有想过用神识探查周围,因为,阵法会阻碍神识的。

“来的人倒挺多。”陶胜渠说道。

杨辰再次将箭搭在了弓上面。

“还有人?”

陶胜渠眉头一皱。

结果,杨辰是将箭头对准女黑人的,同样有火苗冒出来。

“你的男人是死了,但是灵魂还在,如果你被这支箭射中了,你身上会着火,火焰不但能烧掉你的身体,还能将你的灵魂一起给烧了。”

杨辰冷冷淡淡的道。

女黑人看向了那棵大树,哪里还有人啊,地上连骨灰都没有剩下。

她的男人是火系异能者,对于火焰她了解的,能够烧的这么干净恐怕真能够烧掉了灵魂……

“冯特家族。”

女黑人忍着悲恸说道:“冯特家族早都知道这里,所以,邀请了一个古堡里的……”

女黑人说不下去了,她惨嚎了起来。

因为,一道道的闪电出现在她身上。

这些闪电带有的属性能量强大到可怕。

陶胜渠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

“何人?”

陶胜渠大喊一声。

“有些话能够说,而有些话则不能说,不能说的话你要说出来,就只有遭受惩罚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步步的走过来,他身旁跟着一人,是乔布。

会议结束之后,舰队一分为二,以冀洲号和青洲号率领十七艘主力艘组成双航母战斗群,为整个远征舰队断后。

为此霍强不惜亲自上阵,雷山号也因为战舰情况较好而入选。

霍强没跟哈尔西多说一句话,但是看到这一幕的哈尔西差点没把牙咬碎了,说好的一个战斗群呢?

中方说是一个战斗群,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简单点说,霍强是把所有能留下的战舰都留下了,撤离的战舰不是有伤就是有损,还有几艘干脆就是因为物资不足才不得不离开,如果物资充足,中方留下的战舰还会再多几艘。

面对这一局面,哈尔西咬着牙留下十二艘战舰。

不是他不想多留,而是国际舰队只剩下这几艘战舰相对完好,多一艘都挑不出来。

为此,国际舰队还向中方移交了一批物资,其中包括一千多枚磁核炮弹,二百多枚核导弹以及其他武器装备。

物资移交完毕之后,舰队立刻启程,加速脱离木卫二,主力提升高度靠近木卫四方向的战场,拦截舰队飞往另一个方向,准备实施拦截。

舰队出发的时候,叶涵一直盯着渐飞渐远的主力,凝重的目光中似乎隐藏着挣扎和犹豫。

只要还长着眼睛,就能看出叶涵的情绪不对劲儿,雷山号的舰桥军官们连呼吸都要加上几分谨慎,生怕一不小心触动叶涵的敏感神经。

叶涵看起来像是发呆,实际上却是琢磨眼下的局势——霍司令说的好,身为一名指挥员,必须着眼全局,把整个太阳系的战局全都考虑进去,而不是只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儿!

目前的情况是敌军势大,除非敌舰排好了队,分毫也不反抗地任由人类炮毙,否则拦截舰队无论如何都挡不住外星舰队的步伐。外星人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兵发地球是必然中的必然。

敌军高歌猛进,拦截舰队势必节节抵抗,偏偏谷神星和火星都不在这个方向,舰队压根儿找不到个能依托一会儿的地方,从木星到地球,几乎就是一路畅通。

除了拼命,叶涵想不出第二个阻挡敌军的办法,可就算是拼,又能拼掉几艘敌舰?

“你们想家吗?”发了半天呆的叶涵终于回了神,不过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把大伙都问得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舰桥里原本就压抑得可以,这下压抑更是变成了诡异。

最了解叶涵的罗麒仗着胆子回道:“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能不想么?”他心里大概有了点谱,舰长大人情绪不对,是不是因为入选拦截舰队,不能返回北月洲?

说句老实话,大伙有一个算一个,谁心里都带着情绪,可是身为一舰之长,却连这点情绪都掩饰不住,是不是太挫了点?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大伙跟叶涵在一个舰桥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最迟钝的舰桥军官,也对叶涵有些了解。眼下这种情况,根本不是叶涵的风格好不好?

“我也想。”叶涵像是回应罗麒,又像是自言自语,“但是我有个想法。”

这句话又触动了舰桥军官们敏感的神经,但大家的目光没向叶涵集中,反倒不约而同地看向罗麒。

既然你已经出头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罗麒心里这个气啊,合着你们这帮家伙拿我当枪使是吧?可是他已经搭上茬了,这个时候要是不说话更不对劲儿,最后只能忍着郁闷,像个说相声的捧哏一样说道:“什么想法?”

叶涵收回远眺的目光,扭头看住罗麒:“我想请战,哪怕只有一艘战舰,也要突袭土星一次……”

话音未落,舰桥里一片哗然。

罗麒喉咙干涩:“头儿,你想申请打土星?”叶涵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根本不全装糊涂的机会。

叶涵郑重地点点头:“不说大道理,你们说,要是放着土星不管,这一回敌人来了,咱们挺过去了,那下一回呢?下下一回呢?”

外星人已经在土星站稳脚根,如今的土星已经变成了外星人的后方基地,这次派来一千多艘战舰,已经让整个人类头疼万分,如果放任外星人在土星发展,那么下第二个一千,第三个一千,甚至第N个一千还会远吗?

不管怎么看,都不能让外星人安心发展,必须给敌人找些麻烦,免得敌人一天到晚净琢磨怎么攻占地球。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摧毁外星人的工业实力,比歼灭整个外星舰队更有意义。

大伙都沉默了,哪怕心底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叶涵的话有道理。

没人搭话,叶涵却像看穿了大伙的心思一样说道:“说实在的,我打心眼里不想这么干,但是总不能真放着不管吧?不唱高调,也不说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咱们的家人不在地球就在北月洲,让敌人这么一遍遍地折腾,咱们守得住吗?就算为了家里人,也得拼上一拼。”

罗麒道:“头儿,道理大伙都知道,可是土星那么远,咱们这个时候去,合适吗?”

土星平均半长轴9.5个天文单位,木星平均半长轴5.2个天文单位,二者之间的距离超过四个天文单位,而且木星与土星之间的位置并不理想,实际距离再加一倍都不止,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大半年。

叶涵叹道:“都这个时候了,合不合适重要吗?”

大伙都沉默了,就连罗麒都不再说话。

叶涵道:“这个决心很难下,但是这事总得有人出头吧?”

大伙继续沉默。

叶涵狠了狠心,又道:“我决定了,现在就向指挥部请战,不过你们放心,这不是上级安排的任务,我不勉强任何一个人,我只要志愿者。”

舰队这么大,叶涵相信,自己绝对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战友。

罗麒听了这话,顿时血往上涌:“头儿,你到哪儿我到哪儿,我跟你去!”

“我也是!”何路也咬着牙站了出来。

“还有我!”

“我也去……”

朱雀使的面色在此刻很难看,阴晴不定,要知道以道方的身份而言,平日间他们这些追随者在天仙书院行事的时候,那些掌令使和统领都是尽力配合的。零点看书.org但是想不到这一次他却被如此的呵斥。

但是这也没办法,他的吃相太难看了。毕竟他得了命令,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拿下叶重,想办法得到他手中的道胎,因为道胎对于道方而言,是关乎能否证道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太过重要了,可以必须得到,若是没办法得到的话,日后道方的路都可能被挡住。

若非此刻正好爆发了尸祸的话,很可能道方都会亲自来到此地,对叶重出手。而此刻派出手下的一尊使者,已经是万分的重视了。

而这朱雀使就是得到了严令,所以此刻才这样的坚持,如此的不要颜面,有几分丧心病狂的味道,定然要拿下叶重。

“大统领,我敬你为人族一院统领,但是你也不能乱话,我家大人是何等人物,岂容你肆意侮辱?”沉默片刻之后,朱雀使抬头,盯着那大统领开口道。若是平日间的话,他必然会恭敬几分,但是此刻他却不在乎了,因为类似的机会很可能错过就没有了。

“看来你们真的连天仙书院都不看在眼里了,不管你们是要反出人族,还是自以为能够掌控人族的一切,此刻既然这样做的话,就要做好付出惨烈代价的准备。恐怕最后连你们的主子都没办法承担这样灾难性的后果!”天仙第九院的大统领此刻肺都气炸了,他一步向着前方之处迈出,准备直接出手了。

“这样污蔑我等也就算了,还针对我家大人,就算你是大统领也不过去吧?”那两个圣王级别的追随者拦着了大统领,令得他没办法出手援助叶重。

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变,看来道方定然是下了死命令了,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叶重。

“你是准备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要等到我们来出手?”朱雀使一步迈出,他背负着双手,一步步的向着前方之处走出,似乎一切都能够在掌握之中一般。

“叶重你这个叛徒,还编造什么谎言,自己连胜十场,今日将你拿下,令你原形毕露!”一个老者冷笑开口,脸上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色彩。

“滚,一群失败者而已,我们在大战的时候你们藏起来,现在却出来胡言乱语、耀武扬威,你们是要找死么?”就连九戒头陀这种不想要涉足到纷争的人都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这些人真的太过了。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有谁敢动我分毫?”场中之处,叶重神色冷漠到了极,他注视着前方之处,寒声开口道。

“呵,当真是嚣张与张狂,你才踏上试练之路几年?只不过一路来都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对手而已,你居然还真的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在我面前,不管你是什么人物,都给我躺下吧!”朱雀使寒声开口道,他带着几个老者缓步向前,就准备强势出手了。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你再动一下,我就将你灭了!”叶重神色冰寒的开口道。

所有人都是一呆,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叶重依然是如此的霸道,还这样开口。

不过那些见过叶重出手的试练者却瞬间明白过来,就连尸族的那些少年至尊、尸王后裔、黄金尸族都奈何不了叶重分毫。以叶重的心性,岂会被这些人所威慑?

“哈哈哈……”朱雀使大笑,而后他神色变得无比的阴冷,向着前方之处迈步而出,道,“既然如此的话,今日我就亲手将你镇杀,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奈我何!”

“杀!”

叶重神色冷漠,一拳崩出。

朱雀使一步迈出,向着前方之处行来,他对叶重的实力有部分了解,认为靠着自己的战力而言,绝对能够压制对方。此刻他一击而出,想要和叶重正面对决。

但是下一瞬间,他身形骤然间一僵,而后发出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惨叫声。

“噗——”的一声,叶重的拳峰化为了一道杀光,直接笼罩在了朱雀使的身上,直接将其攻势崩开,而后叶重的手掌一探,就是卡在了朱雀使的咽喉之上,而后将他整个人高高的举了起来。

这样的变故太过惊人了,前一瞬间,这朱雀使还耀武扬威,一副吃死了叶重的模样,但是下一瞬间,他就被叶重卡住了脖子,这样的高高的举起,这一幕令人觉得难以相信。

“啊——”

朱雀使惨叫,他在叶重这一击之下并没有立刻死去,但是他十分的痛苦,此刻不断的哀嚎,浑身都是痉挛了。

叶重刚才的那一拳真的很猛烈,一击而已,不仅仅是破开了他的攻势而已,更是崩开了他的防御,令得他半边身子开裂。

这样的景象无比的慑人,令人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毛。

而朱雀使此刻浑身都是冒冷汗,可以是魂不附体,在这样恐怖的冲击面前,他有一种即将昏厥过去的冲动。

但是,此刻他却无法昏沉过去,因为这种痛苦真的太过厉害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都要崩裂了一般。

没有人想到,叶重的一拳就强大到了如此地步,直接令得一尊自信满满的圣人强者落得这样的下场。

要知道,在道方手下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使者,任何一个都曾经是种子级别的试练者,只不过因为败在了道方的手中,才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追随者而已。但是此刻,其中的一位却被人一击而败,而且是连战心都破碎了,此刻浑身都在颤抖,没有丝毫所谓的高手风范。

鲜血滴滴答答的洒落,沿着叶重的手臂淌下,令得这场景令人觉得触目惊心。

此刻,朱雀使就连挣扎都无力,似乎没办法动弹半下一般。

这样的一幕太过骇人了,惊得所有人都是倒抽凉气,简直难以相信。

“连一作威作福的本事都没有,居然在这里嚣张,简直不知道死活!”后方之处,轮所化的石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为这些人觉得可怜。

虽然它早就知道,这些人定然是奈何不了叶重的,但是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下场。连叶重的一招都挡不住。

“放下朱雀使!”远处,那两个圣王级别的追随者此刻都是面色阴晴不定,很明显,叶重的战力超过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这一幕令得他们暗自心惊,令得他们明白,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叶重的修为定然有难以想象的突破。甚至成功的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否则的话不可能会出现这一幕。

叶重随意的扫了那两个圣王级别的追随者一眼,淡淡道:“我警告过你们了,若是不知道进退的话,不要怪我!”

“放下我!快!放下我!”朱雀使几乎都要疯了,此刻他浑身不断的颤抖,神魂想要逃离都做不到,如同被禁锢在场中之处,只能够等待最后的审判一般。

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折磨,不知道多少嘲讽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令得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叶重,你真的是心中有鬼吗?此刻不仅仅是拒捕而已,还敢出手攻伐巡视者,你这样做是真的要反出人族了吗?”两个圣人级别的追随者中,有一个沉声开口道。

“你们还要脸不?这样的话都能够出口?”宇荫忍不住开口道。

显然,这群家伙此刻反而还倒打一耙,他们明明是自己心里有鬼,但是还为叶重扣上了这样的大帽子。

但是事实上,这两个圣王级别的追随者也是十分的无语,万分的无奈,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理由了,若是直接认输的话,之前的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们是为了叶重手头的道胎而来,不能就这样放弃。

“放开他,我等高抬贵手,对你既往不咎,只要你能够清楚困龙界边境的事情,我等可以还你一个清白!”另外一个圣王级别的追随者寒声开口道。

但是他也不敢太过强硬,毕竟叶重此刻表现出来的战力真的太过惊人了,令人忌惮到了极处。

“你们这些道方的追随者,真的是一个不如一个。”叶重冷漠开口,而后一挥手。

“轰——”

随着他的动作,就见到一片金光猛的蔓延而出,那朱雀使惨叫一声,整个身躯都是化为了肉块,而他的神灵更是直接崩裂了。

一个在道方手下身份很高的人,就这样被击毙了?

四周,不少人都在围观,看着这一幕他们都是心惊肉跳,这可是道方的追随者呀,怎么就这样死掉了?这不仅仅是杀一个人那么简单,而是完全不给道方任何面子。

丁长生和秦振邦的第二局棋还没下完,张文明的电话就响了,张文明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汪书记,怎么了,哦,对了,我们已经找到丁长生了”。张文明在电话里说道。

“回来,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上面有人说话了,你们先回来吧,我们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汪明浩在电话里说道,这还是耐着性子给张文明解释了一下原因呢,但是对张文明来说,带不带走丁长生都无所谓,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个执行者,既然领导说算了,那就算了呗。

“怎么?有消息了?”见张文明进来,秦振邦问道。

“秦先生,丁主任,打扰了,我先走一步,这事可能是个误会”。张文明说道。

丁长生笑道:“你们来一次北京不容易,好好玩几天,费用算开发区的,给家里买点东西,晚上,就到湖州驻京办休息吧,我待会给那里打电话”。

“谢谢丁主任,那我先走了”。张文明点头说完,然后转身离开了,丁长生和秦振邦继续下棋,谁都没有动。

这样的事丁长生经历过很多次,包括见过很多其他人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本来是天大的事,但是到了这些人的手里,一个电话,什么事都解决了,说到底还是一个关系的问题,即便是在严格的制度,那不也是人制定的嘛,既然是人制定的,那就肯定由人来执行,这就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如果不是秦振邦说句话,那么自己被张文明带走是势在必然的事了,可是就因为秦振邦给朱明水打了个电话,自己就没事了,这里面的道道丁长生再清楚不过,所以,关系这个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消灭的。

“能在北京呆几天?”秦振邦落了一个棋子后,看了丁长生一会,发现这小子情绪稳定,尤其是刚才张文明要走时他笼络人心的那几句话,让秦振邦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要是换做一般人,自己找到了关系,让你们这些纪委的人不但是白跑一趟,而且是灰溜溜的滚回去,那还不得好好的炫耀一番,至少也得贬低张文明几句。

但是丁长生没有,不但是好言相待,还给安排住处,还答应报销给家里买东西的钱,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但是这里面反映的却是丁长生的成长,有些事不是一时冲动脑子一热就能办好的,无论何时,都要有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这才是智者所为。

“这段时间工作上没有多大的事,一个是司南下又搞了一个所谓的旧城改造的方案,但是市里一片反对声,二来是纺织厂土地开发,罗东秋和蒋海洋是死死盯着这块地了,为了这块地不惜把原来参加这块地竞标的华锦城给关了起来,据我所得的消息,好像现在不单单是华锦城了,还想把我也拉进去,看来我已经是人家的眼中钉了”。丁长生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我问你在京城呆几天,你却说了这么多,看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顺心啊”。秦振邦笑道。

“看来你是想我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了?”丁长生问道。

“也不是,只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是想在我走之前,尽可能的教你点东西,虽然我一直都是在商场打拼,但是和官场没有分别,都是尔虞我诈,相互算计,既然是这样,那么你能多学点就多学点吧,说到底,我还是对秦墨不放心,这孩子太感性,我担心她将来会在关键时刻出错”。

“这有什么,人还能不犯错,犯了错改就是了”。丁长生满不在乎的说道。

“做人可以这样,但是做事不可以,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一旦错了,就是家破人亡,因为这里面不单单是我的钱,还有其他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说实话,我很不赞成你这么做,既然做不了啦,交出去算了,何必让秦墨去承受这个压力,别说她了,连我都感觉压力很大,我不懂做生意,所以,我可能给不了她很多的意见,也许我只能是保证不会让人伤害她而已”。

“这就好,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秦振邦点点头,表示对丁长生的诚实很感激,要是一上来就大包大揽的,秦振邦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哪怕是你说的再好听。

秦墨在厨房里喊丁长生过去端菜,看来是饭做好了,于是丁长生起身去了厨房,果然看到四菜一汤都多好了,色香俱佳。

“看不出,你还真是有一手,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天天为你做”。秦墨一边收拾锅灶,一边说道,因为是背对着丁长生,丁长生自然是看不到因为这句话而脸红的秦墨,他没有接这个话茬,端起一盆汤出去了。

“爸,吃完饭你先休息吧,我们晚上去逛逛街怎么样,最近太平吗?”秦墨征求秦振邦的意见道。

“可以啊,别太晚回来了,长生,你也不要太年轻气盛,有些事该忍要忍,这京城不比地方,还是小心点好”。秦振邦嘱咐道。

“既然这么麻烦,我还是不要去了,我在家里陪你下棋说话吧”。丁长生笑道。

“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圈子,你迟早是要进入到这个圈子的,早点见识一下也好,对你以后的仕途有好处,我们秦家主要是在商界,和政界打交道也是因为商业,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的那些官场上的人是看不起商界的人的,但是他们现在看到了商界的厉害了,没有钱,其他的都是白扯,所以,很多人都开始关注商业了,尤其是家族商业”。秦振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丁长生尽快融入到这个圈子里来,但是丁长生却不知道该从何入手,看来,只能是跟着秦墨走一步看一步了。

影!

在肉山一般巨大的邪巢不断崩溃之间,于一层层血肉剥离之间,一个模糊的影子开始缓缓浮现,隐隐约约能够辨认出是一个人形,似乎身材特别的魁梧,肩上抗一柄类似于斧的兵器,仿佛拥有着一股怎么都无法压制的凶芒。

是谁?

苏阳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模糊的魁梧身影,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某种非常危险的气息,并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强烈。

同时,随着这个模糊的身影出现,苏阳手中的杀之刃、生之刀也相继出现异变,似乎受到了某种呼唤,在苏阳的手中激烈的颤动着,有种脱手立刻飞出的感觉。

不,这并非是刀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出现问题的乃是刀中的凶魂。

虎魄刀、血饮刀、龙饮血、皆为刀、及黑白双刀,苏阳这一路修行下来,虽然换了无数柄刀,但是时至今日刀中仍有一样东西没有变,那就是——虎魄刀魂。

不,严格来说再称之为虎魄刀魂已经不太合适,因为虎魄刀中原本的凶魂,经由苏阳一次次喂养,成功伴随着苏阳一次次成长起来,如今已经是完全属于苏阳的刀魂。

但是苏阳虽然自信刀中来自虎魄刀的凶魂已经被自己完全掌控,但是仍然有一点是无法否认的,如今黑白双刀的刀魂就是从虎魄刀进化过来的,它属于苏阳的同时,也包含着作为虎魄刀魂时的所有印象。

此刻刀中的凶魂就好似遇到了前任主人,并随着那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看起来更是越来越激动了。

只是这激动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苏阳还能够感觉到浓浓的愤怒。

是的,一路修行下来,苏阳和刀魂共同成长,双方早就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好伙伴,自然对于刀魂的变化,感觉十分的敏锐,一丝一毫都无法逃脱。

正是因为这份清晰的感觉,苏阳能够觉察到刀魂似乎憋了一股气,一股曾经被抛弃的愤怒,想要全部都讨回来。

“好伙计,莫要着急,还有我在你身边!”苏阳轻轻抚摸着黑白双刀,话语之中好似包含着某种魔力,让激动愤怒的刀魂,于此刻慢慢的平静下来。

而待黑白双刀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肉山一般的邪巢终于完全崩溃,那个模糊的身影也已经完全清晰,正一脸狰狞的笑望着苏阳。

一时间,面对这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狞笑,就让苏阳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凶威涌来,以至于耳边都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阵阵杀喊声和兵刃碰撞的交际声。

刹那间,苏阳就是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不是什么错觉,乃是此人之凶,已经连天道都产生了某种影响。

这种感觉就好像苏阳刚刚挥出的那一刀之威,对方显然也是领悟了圣人九重天的存在,否则根本无法触摸到威的运用之妙。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正确的判断,苏阳的脸色越来越沉,逐渐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对手,已经就这么清清楚楚的站在自己面前。

“呷,刚刚那一刀,总算有点意思,不枉继承了吾之刀魂啊!”一张口,就能够看到那比刀子还锋利的利牙,搭配着那一张无论怎么看都比猛兽还要狰狞的面目,光是这一点就能够把寻常修士吓的双腿打颤。

好在,苏阳不是寻常的修士,不动声色的承受着来自对方的凶威,疑问道:“汝是……蚩尤?”

此人坦然自若的点点头,继续用他那吓死人的笑容,凶焰滔天的张开双臂喝道:“吾名蚩尤,九黎部落首领,尊吾者奉为兵主战神,斥吾者讽为祸首是也!”

呼~!

这股凶威太盛,无形之中形成了某种力量,连天道都被干扰,化成某股凶风吹过,带到苏阳的发丝、衣袂猎猎作响。

“哼!”苏阳可不是那种老老实实的乖宝宝,屹立在凶风之中巍峨不动,于一声轻哼之下就破了对方的凶威,双目中透着邪逸的说道:“什么兵主战神,不过是一个早修行几年的修士而已,算起来也就不过五千多年罢了。”

这人,亦或者说是蚩尤,面对苏阳的嘲讽,一点都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只是继续用它那吓人的面貌,狰狞的笑道:“不愧是主上、老祖都看上的存在,的确有点点小能耐,但还是太弱了,不够,远远不够啊!”

苏阳闻言立刻就双眼一眯,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冷冷问道:“主上?老祖?他们又是谁?”

蚩尤狞笑道:“你身上有九黎碑的气息,我乃九黎部落的首领,你说老祖是谁?”

苏阳立刻就是脸色一变,他怎么会听不懂蚩尤这些话究竟在说些什么?

九黎碑、拔山雷云金丹、九戮战斧、木美、九黎族,这一切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这些事情不正是苏阳真正强大起来的起点吗?

不,早在九黎碑之前,苏阳探索蚩尤留在地球上的遗迹时,这份因果就已经存在了。

是的,苏阳在蚩尤遗迹之中得到虎魄刀,又面临金丹修士的追杀,最后机缘巧合之下入了九黎碑,进入碑中空间得拔山雷云金丹、九戮战斧,正式踏上雷霆大道的修行之路,及结识了九戮战斧之中的九戮真君。

尔后,苏阳又收服九黎族,帮助九黎族解开封印,现在的妻子之一木美也正是九黎族的族人之一。

只是那时候,苏阳还没有把这些问题串联在一起,现在听到蚩尤的话,苏阳立刻就一切都想起来了,前因后果也都串联在一起。

九黎族,乃九黎老祖建立的部族和传承,因后来发现该族之人太过于好战,所以后来干脆封印在九黎碑空间之中,并让九黎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永生无法突破筑基境。

如今仔细想来,所谓的好战不就是形容蚩尤吗?

根据神话史记载,地球的上古时期,蚩尤乃九黎部落的首领,亦是历史上第一位用金属制造兵器的存在,也是第一位把金属兵器大规模装备军队的存在,如此在上古时期他的强大几乎是毋容置疑。

而做为这样一个存在,蚩尤的好战也是出了名的,几乎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直至战死。

可是目前看着蚩尤如此凶威滔天的站在面前,苏阳几乎可以肯定神话史中记载的蚩尤战败于逐鹿,被黄帝斩下头颅的事情,应该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多半,跟九黎老祖有关系!

这九黎老祖多半是地球上最早一批修炼的存在,九黎部落就是他的传承,只是最后因为蚩尤的原因,被他封印了。

当然了,这一切也都可能是苏阳的猜测,具体是否真的如此,不见到九黎老祖,恐怕是别想得到准确的答案。

可也正是因为九黎老祖的原因,苏阳认为自己和对方应该是是友非敌的存在,但是蚩尤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邪巢之中,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另,蚩尤表现出来的强大也很是不正常。

要知道,苏阳当初在得到虎魄刀的时候,清楚记得蚩尤洞府乃是一个元婴级数的。

而蚩尤时代到现在也就上下五千年左右的时间,可是这些时间里,蚩尤貌似已经修炼到圣人九重天的境界。

上下五千年的时间修炼到圣人九重天的境界,古往今来虽然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成绩,但是就目前的修真文明来看,这绝对是一个非常罕见的成绩,没看到许多当今大佬都是活了七八千岁,却仍然卡在圣人六重天、七重天的境界难以寸进吗?

也就是说,在修真文明数十万年的历史之中,蚩尤算不上优秀,但是凭借圣人九重天的境界,却也足以打遍当今修真文明无敌手。

难道,跟蚩尤刚刚口中所说的主上有关吗?

难道,这主上就是邪灵吗?

若是如此的话,蚩尤拜入邪灵门下,达到如此反常的修为和境界,也未必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让苏阳十分不解的是,刚刚听蚩尤话中的语气,貌似目前和九黎老祖还有联系。

九黎老祖给苏阳的感觉还不错,不是那种邪道、魔道之类的修士。

既然非邪魔妖族的修士,九黎老祖又为什么跟邪灵混在一起?双方根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才对?

另,九黎老祖在苏阳的意识中,应该是化神境界的层次,本身就比蚩尤要强。

而现在蚩尤已经是圣人九重天了,若是照这个推算来进行,九黎老祖岂不是至少达到半步极道者的层次?

一时间,无数个谜团和疑惑,不断的从苏阳心中冒了出来,让他越想越乱。

罢,既然想不明白,就暂时不要多想了!

苏阳强行掐断自己继续想下去的念头,眯眼观察着蚩尤,说道:“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汝,究竟是敌是友?”

是的,苏阳没有问什么主上究竟是谁?也没有问九黎老祖在那里?是否也已经追随了那个所谓的“主上”?

皆因这些根本都没有任何意义,知道不知道都改变不了目前的情况,况且蚩尤也未必愿意会说。

且不说别的,现在苏阳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蚩尤眼中的蠢蠢欲动,及已经怎么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战斗*。

故,根据蚩尤的表现,苏阳十分清楚,这一战再也难免。

不过,苏阳虽然没有名言问出许多他想知道的问题,但是根据蚩尤接下来的表现,大致上就能够推断出一些有用的事情。

若是友,证明九黎老祖和蚩尤非邪灵一派,主上也未必是邪灵,极有可能是另外一股他所不知道的潜在实力,一个非常强大到能和邪灵叫板的恐怖存在。

若为敌,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九黎老祖、蚩尤都已经成为了邪灵的属下,因此无论是恩也好,怨也罢,以后都注定要难免一战了。

那么,面对苏阳的这声质问,蚩尤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呢?(未完待续。)

186、墨上筠想自杀?【11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你在做什么?”苍老的声音低沉,好像要睡着了。

“我在看史塔克家的地底陵墓。”威尔说道。

心树的树根变成了威尔的感知触角,在潮湿黑暗而又冰凉的地方,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通道缝隙里,心树的根须无所不在。

“你不是怕冒险么?你害怕亡灵。”

“人都怕亡灵,我也怕冒险,但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史塔克家陵墓下还有龙的陵墓,知道有龙陵也没有什么,可是你偏偏还让我知道了里面有无数的美玉珍宝,龙骨细剑。你了解我的职业,知道我是个听到好东西就手痒的盗贼,对吧。”

“我不了解你,你没来神木林祈祷,我也都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至于你和艾德这小子的对话嘛,你们是自愿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说的,我可不想听都不行。”

“你说谎。”

“森林老妖是从不说谎的,森林老妖只喜欢打盹,而且我打盹的时间也很长,也许是一整个夏季,你要知道,这次的夏季已经过了九年。”

“你自称森林老妖?你是森林之神吧,木神还是树神。”

“我老到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真名,我只记得森林之子都喜欢叫我老妖,还有一些讨厌的巨人族。”

“你活了数千年?一万年?”

“数千年?一万年?不会活了那么久吧,记住年月有意义么?我从来不记时间。我只知道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你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我已经有些模糊,不过当我等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我是会知道的。”

“等待我罢?一个魂力天生强大的坏家伙。”

那苍老声音轻笑起来,就好像落寞的山脉给人的无穷孤独寂寞:“我虽然记不太清楚我在这里的原因了,但是我知道我不是等你,这很确定。”

“那你为什么怂恿我通过史塔克家的陵墓去到地底,不会是只拿龙骨细剑那么简单的,对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地底有大秘密,临冬城建造在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

“聪明的小子,你说得不错,温泉龙骨和龙的陵墓都还不是真正的秘密,不过真正的大秘密是需要冒险者具有无畏的勇气亲自去发掘才能知道的,不是靠别人告诉的。别人告诉你的秘密,往往不是秘密,而是陷阱。一把龙骨细剑都已经让你觉得值得冒险了,另外更大的秘密,你现在还承受不住。”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

“因为异鬼入侵,孩子,你是第一个见到了异鬼的人,如果我们不阻止异鬼,异鬼过了长城,整个大陆都是死亡之域,你会是一个死人,然后变成可怕的异鬼,我也会是一颗死树,然后变成亡灵树。

“但我还不想死,因为我还有事情在等待。我的生命跟这颗心树融为一体后,我除了看得更远活得更久,我的身体已经无法走动半步。”

“你是异形者?你的灵魂占据了这颗心树,心树就是你,你就是心树。”威尔道。

“大约是这样的吧。我的血肉也都跟这颗心树变成了一体了,不单是灵魂。”

“这也真是太惨了吧,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附身于一棵树上,想去哪儿都不行,我可不要这样。”

“没有谁要你这样,你的血脉也注定了你无法跟鱼梁木合二为一,你不是森林之子。不过以你的魂力,炼成绿之视野还是可以的。”

“那你是森林之子了?”

“我是森林老妖,他们都这么叫我。”

“绿之视野可是附身在动物的身上,借助动物的眼睛看世界,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什么是绿之视野,那是异形者的能力之一。”

“孩子,附身动物的绿之视野和附身树木的绿之视野都是绿之视野,一般的异形者只能附身动物,而更强大的异形者还能附身树木。每一棵活着的树木都是生命体,有感知有思想,跟人类一样。”

“那我是高级异形者了?”

“你还不是异形者,你现在能看见的,是因为我的帮助,你不需要我的帮助能附身树木,以树木之眼看世界的时候,那你就是异形者了。你想成为异形者吗?”

“当然,凛冬已至,我想穿越这凛冬,可不想死在凛冬。”

“那你先去地下龙陵抽出那把龙骨细剑。这把剑刺进异鬼的身体,就会瞬间把异鬼烧成灰烬。它有两个名字,最初叫做暗影克星,后来叫做火焰使者。”

“你说的话可信么?你说过别人告诉的秘密并不是秘密,而是陷阱。并且这次还是你主动告诉我的。我能信你几句呢?”

那声音却忽略了威尔的质疑,他自顾自话:“龙骨细剑在沉睡中,等你进入,它会感知到人气,它被困太久了,渴望着新生,一有人气进入,它的剑刃就会燃烧起来,驱散周围的亡灵,让你看见它,好带它离开。”

“老妖,据我所知,龙骨因为太硬都无法做成剑,都只能根据龙骨本身的形状经过打磨做成剑柄,龙骨细剑是龙骨掺和钢铁打造的,还是纯龙骨炼成的?”

“轻如羽毛,火焰使者。”老妖叹息一般的声音。

轻如羽毛,那就是纯龙骨无异。

“它是谁锻造出来的?谁能锻造出火焰使者?”

“传说很多,具体原因,我并不知道。”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火焰使者来自坦格利安家族的起源地:瓦雷利亚。它是被精通火术并能驾驭巨龙的锻造师打造出来的。在瓦雷利亚,锻造瓦雷利亚钢的大师人人都精通火术魔法。不精通火术魔法的锻造师都是学徒。”

“瓦雷利亚?打造天下第一好剑的地方,帝国湮灭于末日浩劫,现在是废墟和死亡之地。”威尔的声音渐小,原来他越说越困,早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感知也越来越迟钝。

“你出来得够久了,你的天赋魂力很强,但是你也该休息了,否则魂力受损。”

“没事,我还能坚持,我还没有完全看清地底的结构。”威尔·曹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消失,就好像困极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温润的气息把威尔·曹从熟睡中惊醒过来,他心中惊骇,自己不可能在睡觉中被人摸近身边而毫无察觉,今儿个是怎么了,太困了吗?要是敌人来袭的话,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却闭眼保持原样一动不动。

那是狼的气息,但是并无敌意,它在示好。

一条小狼的舌头在舔着威尔的脸。

除此外,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就在chuang边。

威尔慢慢睁开眼睛,那狼停止舔脸,锋利的小牙齿就在威尔的眼前闪着淡淡的生生白光。

“娜梅莉亚。”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喊道。

那狼于是嗖的跳下了chuang。.

节间暂停的时候,ESPN将此前斯努比、戈塔特冲突的画面翻了出来,并且他们还播放出了当时的原音。

ESPN在整座球馆安排了接近30个摄像头,并且在篮下等地方都安置了麦克风。

所以很快,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被他们搞清楚。

从艾薇儿模仿抢断,到戈塔特咆哮出下流言论、再到斯努比冲上去试图理论,最后斯努比平静的出那句‘那你会后悔的’。

整个过程完完全全的展示在电视观众的面前。

刚一开始,观众们的想法也跟主裁判一样,认为斯努比只是放了一句‘挽回颜面’的场面话,实际上是认了怂。

但,随后ESPN又播放了狠狠封盖戈塔特的镜头,以及与艾薇儿的互动。

“我们UCLA商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跟普通NBA球员还是有所区别的,我们可不擅长制造出响亮的分贝以此来证明自己有多么强硬。只需平静的一句‘那你会后悔’做出预告就好了。”雷吉米勒称赞道:“斯努比就像是宽广的海洋,他从不轻易展示自己的力量,绝大部分时候风平浪静。但当你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吞噬,并且很快恢复风平浪静。。”

“你的称赞有太过份了。”麦克布林摇摇头,他道:“我还是认为当时他是在认怂。毕竟戈塔特可是出身拳击世家,如果他挥出拳头,可怜的狗甚至支撑不了两个回合。”

“想要我改变主意,除非他将他的‘兄弟’塞进戈塔特的嘴里。”

麦克布林又强调道。

这样的话挑拨起了电视机前观众的期待值。

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毕竟两者之间的高度相差太高了。并且斯努比不擅长持球突破后的暴扣,他只知道原地暴扣……原地暴扣是很难喂食别人吃香蕉的。

“不过,看上去艾薇儿与斯努比的关系非常好啊。尽管此前有舆论声称斯努比为泰勒斯威夫特创作的《Shake-it-Off》有跟风《Girlfriend》嫌隙,但看上去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因此产生嫌隙……”

麦克布林转过话锋,八卦了起来。

……

嘀!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双方球队都做了简单的调整,热火队用哈斯勒姆换下了詹姆斯琼斯。魔术队则用尼尔森、康特尼李换下阿尔斯通以及皮特鲁斯。

德怀恩韦德提前掌控了节奏,他开始与哈斯勒姆做一些经典的挡拆配合。

斯努比此时更多的工作是在禁区与戈塔特纠缠,顺便进进出出为跑位的多雷尔赖特、马里奥钱莫斯做无球掩护。

这些团队工作,杜格做的非常出色。

并且,他还在防守端保持着比较高效的护筐率,在篮板球的控制上,更是与哈斯勒姆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没有让戈塔特抢下一个篮板。

四个回合之后,热火队已经反超了2分。

此时,杜格看见德怀特霍华德开始在场边热身。他与戈塔特同时着急了。

戈塔特没想到这子这么难缠,自己每当卡位要球,他要么绕前,要么后撤步偷袭,要么死着地盘,自己被他弄得非常不舒服,根本得不到顺利接球的机会。到了防守端,他更是完全不参与进攻,不断的来回跑动为队员掩护、挡拆,搞的自己积攒了全身力量也没办法找到盖帽的空档。

所以,当这一次尼尔森再次持球过来的时候。

他迅速向贾米尔尼尔森打了个手势:他希望与尼尔森完成挡拆配合。

对于自己的挡拆能力,他非常有信心,他甚至认为自己跟…斯塔德迈尔不相上下,只是自己身边没有一个斯蒂芬纳什罢了。

贾米尔尼尔森很快发起进攻的号角,戈塔特快速向前,他踩着三分线为尼尔森结结实实的挡住钱莫斯。

挡拆之后,斯努比快速完成了换防,他加大步伐紧跟尼尔森,并且用身体力量压迫尼尔森往左路底线走……将他逼出投篮舒适区。

场边的斯波尔斯特拉看着斯努比迅捷的换防速度,他心中宽慰不少。当斯努比拥有足够快速的步伐,他的防守影响力甚至能扩张到三分线附近,这对热火整个防守体系来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

但…帕特莱利的想法却不仅如此,他从来没想过将斯努比打造成一个全方位的防守悍将。他希望斯努比成为全明星球员,现在斯努比的步伐已经能够跟上一般的外线球员,这意味着…他再巩固一段时间,或许就能去后卫组训练。

相比欣慰不已的帕特莱利,更高兴的是戈塔特。

当他看着尼尔森带着斯努比的脚步走向底角,他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暴扣机会终于来了。

果然,当自己冲进油漆区内油漆区时,尼尔森骤然一个急停,篮球在同时传了出去。

此时戈塔特已经做好冲锋暴扣的起势。

他无比希望斯努比能够冲过来防守,因为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将这个子直接扣翻在地上。

而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斯努比在尼尔森传球的同时……甚至是在他传球之前,他就已经转身迈步冲向篮下。

当他抵达。

戈塔特已经手持篮球冲天而来,为了这个暴扣,他蓄满力量,澎湃而来。

在某个瞬间,杜格也有一些犹豫。

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抵挡住波兰铁锤的冲刺暴扣。

但这种犹豫在不到三分之一秒后消失。

“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人耀武扬威?”

杜格的骄傲在这一刻骤然释放,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随着戈塔特越来越近,暴扣之势越来越猛。

他狠狠一咬牙,右脚猛烈一蹬,他将全身所有力量一次性爆发出来,从脚趾到指尖,所有的血液都随着暴力不屈的心脏而燃烧。硬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戈塔特悍然的迎接上去。

此时,从头大屏幕上看到的画面非常震撼,就像是一个十几米的滔天巨浪汹涌澎湃地拍向一座漂泊无依的渔船,可这艘渔船的主人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用力的划动船桨,奋勇的对冲上去!

不要啊!

不仅仅是歌迷,很多球迷都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戈塔特、斯努比,两个人的体形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许多人甚至捂上了眼睛:为了一次封盖,搭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值得吗?

刹那之间,许多原来抨击富裕出身的斯努比肯定不够强硬的人也在此刻心中充满敬重:Real-MAN!没想到这么硬!

砰!

杜格右掌摁住篮球所发出巨大的声响通过篮板后面的麦克风传达出去,显得格外的震撼人心。

“给我下去!!”

中文咆哮声响彻四周,随即…只见杜格的竟然硬生生的反扣而上,此刻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爆发力,仿佛一直被紧紧束缚的心脏骤然挣脱枷锁。

戈塔特在第一下拍击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的扣篮势如破竹。

但随着斯努比一声咆哮传来,他感觉汹涌而至的力量竟然再无下坠之势。

而斯努比的身躯里竟然骤然爆发出更加雄浑的力量。

这使得他无以为继的身体当下在空中踉跄,他无法再掌控篮球,同时也也无法掌控身体。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

“滚!”

又是一阵力量自斯努比的手掌袭来。

短短不到1秒,三波力量接踵而来,狂猛凶横。

他终于无法强撑……蹬蹬蹬……踉跄落地之后踩了三四步,终于还是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绝望,无奈的闭上双眼。

身败名裂了。

砰!

篮球狠狠响在自己的耳畔,他睁开眼睛,斯努比就停在自己眼前。

“我过你会后悔的。”

斯努比居高临下,语气充满不屑与鄙夷。他将球传给马里奥钱莫斯,然后平静的迈步向前。

此时,美航中心球馆的气势已经完全被这个震撼人心的封盖所燃。

甚至都没有让DJ咆哮,他们已经自动齐声呐喊:DU!DU!DU!

这种一个音的口号一旦被上万人同时喊出,就显得气势汹汹,士气爆棚!

“不可思议,斯努比的爆发力太惊人了。”麦克布林在解席激动的语无伦次:“我只听到两声快速的咆哮,随后…势如破竹的戈塔特就踉跄落地,狼狈的摔在了他发起冲锋的地方…不,他的头部甚至已经超过了罚球线。”

“太令人震撼了。怪不得他能破坏勒布朗詹姆斯的扣篮,这个球已经提前预订了本赛季最佳盖帽,再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神奇的画面了。波兰铁锤经此一球,声名扫地。他会像泰伦卢一样被反复提及,只不过扮演的是别人传奇故事里的反面配角。”

“回想起来,他在赛前出的那番话是多么的可笑啊。他完完全全的成就了斯努比的常规赛首秀,现在全世界都只奥这个8号菜鸟绝不好惹。”

“还有…戈塔特为什么要去招惹艾薇儿呢?”

“如果这个时候,他仍然不觉得后悔。那么我只想,波兰人的教训还远未结束!!”

麦克布林甚至比雷吉米勒还要激动。

相比之下,雷吉米勒反倒是在努力控制:“坐下,坐下,常规操作。”

……

0258 新的规则-变身灵山大师姐

“我去,秦蛮要干什么?!”

“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完了完了,秦蛮那张脸肯定被踹成猪头了!”

所有人看着那惊心动魄的那一幕,那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小心!”吴行更是忍不住脱口提醒了一声。

然而,他话音刚落,顾枭南的那一脚已经横扫了过来。

就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秦蛮像是算准了时间和距离一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顾枭南的脚踝攻击而去。

在那一瞬,顾枭南眼里原本的散漫一敛。

他没想到秦蛮能在如此快的时间里找到突破口。

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顾枭南眼看着自己这一脚已踢出去,来不及收势,便当即偏了几分。

秦蛮的拳头就此堪堪擦过。

虽然落空,不过秦蛮很清楚知道,在如此快的速度以及力量下,他一旦偏离,身形肯定不稳。

所以,下一秒就见秦蛮突然脚尖微动,将原本的防守瞬间转化成了进攻。

果然,还没稳住身形的顾枭南只能暂时防守。

但让他南最始料不及的是,秦蛮用的招式竟然是他刚才所用过的。

那是9区特有的招式!

这个新兵竟然会?!

而且动作流畅连贯的完全不像是生手!

秦蛮每一招都凌厉无比,她面色绷紧冷然,手下的动作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的点到为止。

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一瞬的暴起让原本愣怔的顾枭南更是处于了下风。

就看见秦蛮在连续的招式后,在最后也一脚飞踢了过去。

她的动作非常标准,完全没有顾枭南那么的散漫,看似纤细的腿蕴含着所有的力量一脚而去。

那是9区最标准的格斗姿态。

顾枭南难得敛起了唇边的笑,并且由于刚才那一瞬的闪神,因此只能就势一滚,避开了她那一脚。

此时,只要眼没瞎的,都能看得出顾枭南刚才的狼狈。

“靠靠靠!我没眼花吧?秦蛮竟然原版复制了教官的那些招式?”徐大胡这下真是激动了!

毕竟顾教官才用了一次,秦蛮居然能一模一样的使用出来,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美消化,这实在是太让人惊奇了!

至于其他人也在秦蛮那一脚后震惊了!

这……这秦蛮难道是武学奇才?

居然看一遍就能完全学会。

这种操作完全秒杀他们所有新兵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他是娇气包了,我怕他一脚踹死我丫的。”刘文远看着那脚下生风的秦蛮,“咕咚”地咽了口口水。

“我也是,我再也不说他弱了。”陈群呆呆地看着秦蛮,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隐隐作疼。

上次他踹自己那几脚,看来还是顾念战友情的。

否则……早就断了吧?

“呵呵,我现在只庆幸上次主动向孔义坦白,没让秦蛮给我背黑锅,不然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住院躺着了。”谢候也在一旁干笑了几声,心里无比庆幸自己当时的敢作敢为。

唯独人群中有一个人哀嚎出了声,“那我怎么办?我记得我刚才好像讽刺他来着?”

徐大胡看着英勇的秦蛮,早已不是被打脸打疼那么简单了,而是惹毛了秦蛮,他接下来两个月会不会被弄死啊?

“自己保重吧。”

“老天会保佑你的。”

“神爱世人”

众人给徐大胡一个安息的表情,看得徐大胡心惊肉跳,一副要哭的表情。

而此时的秦蛮完全不知道那群人对自己有着如何翻天覆地的心境,她依旧一招一式地“复制”顾枭南的几招,以牙还牙。

顾枭南在看到她如此熟练连贯的动作下,不免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他隐隐觉得,秦蛮好像是故意的,一直在用那几招在对付自己。

特别是那一脚回旋踢。

时不时地会拦腰飞踹而来!

那恰好的力道,迅猛的速度,以及稳重的身形。

每一处都完美无缺。

完全和他的漫不经心截然相反。

让他有种被教训的错觉。

“你……”

他正要开口,秦蛮又是斜斜的一脚飞踢,生生打断了后面的话。

顾枭南抬眸,朝她看去,就发现她呼吸有些粗喘,汗水顺着发丝滴落,但脸色却紧绷,是一种未曾见过的严肃。

他的眉头微拧了下,神情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秦蛮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加快速度,似乎是打算结束这一场打斗。

随着顾枭南的动作加快,秦蛮也不得不跟上节奏。

一拳而来,就见她身手敏捷的一避,继而上前果断扣住顾枭南的肩头。

但可惜,她手上的力道不够,被顾枭南一震,就滑落甩开,从而顺势缠住了她的小腿,并用身形一闪,就此站在了秦蛮的身后。

他的膝盖朝着秦蛮的腿窝一顶,想要就此压制住她。

秦蛮对此并没有任何的躲闪,而是迎面而上,但却趁着跪地的姿态,另外一只脚往后一退。

倏地,整个身体贴上了顾枭南的胸膛。

这样突然的近距离让顾枭南眉梢扬了下,随即就看到秦蛮绊住了他的脚后跟,继而速度飞快地勾住了顾枭南的脖子,用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往后重重地倒去。

秦蛮的身体虽然比不上男孩子的重量,但整个身体都压下去,也已经有足够的力量。

顿时,两个人以相叠的姿势“砰——”地一声,齐齐朝着地上摔去!

顾枭南也就此沦落成了秦蛮的人肉垫子。

烈烈夏日,尘土飞扬。

一切就此结束。

“这……这算秦蛮赢了?”

“好像……是的……”

“牛……叉!”

就在众人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却不想就在这时,秦蛮身下的人长臂一扣,就此锁住了她的腰。

------题外话------

嗯,周末福利,所以还有一章,哈哈哈!

“还好了,霍老板你养的这只大黑狗不错呀,是什么品种的狗呀?”叶荣耀问道。

找个花瓶,阎天邢花了十来分钟。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墨上筠已经将第一个苹果削好、切成块,插上牙签,正在给陆洋一块块地喂。

陆洋尴尬的不行,但手臂因为绷带绷得紧紧的,压根抬不起来,理所当然的只能被喂。

这几天本该是习惯了的,可因喂他那人是墨上筠,陆洋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于是,等阎天邢开门进来的时候,陆洋意识到了根源所在——

对,阎天邢。

墨上筠跟阎天邢之间的气氛,就跟寻常的朋友不一般。

冷不丁的意识到什么,陆洋一惊,差点儿没把自己舌头给咬断。

而,拿着一个崭新花瓶进门的阎天邢,进门后看到坐在病床旁贴心给陆洋喂苹果的墨上筠,周身的气温嗖嗖地往下降,阎天邢脸色铁青,只觉得头顶一片绿。

“去哪儿了?”

墨上筠毫无察觉地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附近的阎天邢。

“楼下。”阎天邢冷冷道。

墨上筠没来得及看他的人,倒是被他手里漂亮的玻璃花瓶引去了注意,略带调侃意味地问:“花瓶新买的?”

“嗯。”阎天邢继续冷冷应声。

真的?

讶然地瞧了他一眼,顺利瞧见阎天邢那阴沉的表情,只当是他因楼上楼下跑了一趟而不高兴,遂道:“辛苦了。”

说完,便收回了视线,打算继续给陆洋喂苹果。

陆洋可没墨上筠那么反应迟钝,赶紧朝墨上筠使眼色,挤眉弄眼地暗示,连阎天邢都看明白了,偏偏墨上筠没有意识到。

“墨上筠。”阎天邢喊她。

“嗯?”

墨上筠答应了一声。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桌上另外两个苹果,阎天邢问:“我的呢?”

“……”

回过头,墨上筠注意到阎天邢的眼神,看了看苹果后,有些无语地扫了眼他健全的两只手。

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还让人削苹果?

算了。

反正现在这位是爷,看在他先前在自己这儿受过不少气,也经常给自己捣鼓吃的的份上,也罢。

墨上筠同情了下自己,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和水果刀,开削。

她的刀工还可以,不多时,苹果就削好了。

这时,阎天邢刚将花瓶装满水,准备拆开先前买来的鲜花的。

“好了。”墨上筠朝他招呼一声。

淡淡的扫了一眼,阎天邢道:“切成块。”

“……”

墨上筠无语地拿起刀,准备将苹果切块。

见此,阎天邢满意地收回视线,将拆出来的话往花瓶里一丢,就此了事。

至于好看不好看,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毕竟让他做这种事,已经是很给墨上筠面子了。

墨上筠抽空看到那瓶花,对阎天邢插花的技术叹为观止。

“喏。”

将切成块的苹果放到盘子里,顺带放上几根牙签,墨上筠将其递给了这位手残的爷。

阎天邢心满意足地接过。

——看在陆洋有伤在身的份上,就不让墨上筠喂了。

不过,刚吃了一块,见到墨上筠拿起剩下的一个苹果,直接准备开吃,他手一抬就将苹果顺了过来。

墨上筠:“……”

“削了再吃。”阎天邢解释。

“没工夫削。”墨上筠伸手去拿。

可,阎天邢却直接避开,让她拿了个空。

在墨上筠忍无可忍之际,阎天邢及时道:“我帮你。”

墨上筠:“……”

得!

那她给他削苹果的意义何在?

陆洋在一旁看着,眼睛里不知何时盛满了笑意,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现在越来越确定这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了。

阎天邢表示,削给他的,那就是他的,盘子里的苹果不允许动。

于是,墨上筠只能干巴巴地在旁等着,看着阎天邢将属于她的苹果削干净。

然后赶在阎天邢欲要将其切成块之前,直接夺过。

她才不那么墨迹呢。

这个阎天邢倒是没管,看着她咬了口自己削的苹果,心情甚好地拿起了墨上筠削的苹果。

这就像是一场闹剧,分明有点幼稚,可是,两人平时素来聪明的人,硬是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但很快的,这闹剧就翻了篇。

墨上筠吃完苹果,便起身,去捣鼓阎天邢刚刚插的花,适当地让这几束花更配得上这漂亮花瓶一点。

很显然,自幼陪着外婆整个院子花花草草一起长大的她,对此比较有天分些。

不多时,原本凌乱的鲜花,就俨然成了此房间的点缀。

“阎队,我有事想跟你说。”

陆洋倏地出声,虽然很克制,但还是抑制不住语气的沉重。

他说这话时,特地朝墨上筠看了一眼。

他想让墨上筠稍微离开一下。

墨上筠看到了,却没有如愿离开。

“她都知道。”阎天邢在一旁道。

事到如今,既然墨上筠参与其中,也没必要再刻意避开她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Night?Raid’的事我会处理。”

挑了下眉,他开口:“都这样了,你觉得,你还需要戴着口罩睡觉么?”

张泽毅笑道:“不是,我们是来玩的。”

魔鬼森林,长鞭龙!

在野蛮人部落里面,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长鞭龙的厉害,因为,长鞭龙生活在魔鬼森林的深处,其也不是野蛮人的狩猎对象。

长鞭龙身长五米左右,体重超过二百斤,牙齿锋利,头有犄角,通体覆盖鳞甲,主要是在水陆交接之地和沼泽地带活动,两栖动物,偶尔会深入到森林之中觅食,其有着惊人的弹跳能力,直线跳跃距离达到三十米,除了牙齿的撕咬之外,还会冲撞和绞杀,在魔鬼森林之中,长鞭龙的排名在前五。

一般情况下,野蛮人是不会招惹长鞭龙这种变态的猛兽,但也有不少野蛮人会主动捕猎长鞭龙,因为,长鞭龙浑身都是宝贝,除了肉质鲜美之外,其浑身都是宝贝,一对犄角极为坚固,能够打磨各种武器,一身鳞甲则是坚不可摧,拥有一件长鞭龙鳞甲制作的铠甲,等于是多了一条命,另外,长鞭龙的脊椎骨最是珍贵,可以入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

通常,野蛮人捕猎长鞭龙的时候,都需要两个人,因为,长鞭龙最擅长的就是绞杀,而两个野蛮人,可以把被绞杀的风险降到最低。

事实上,因为长鞭龙弹跳力惊人,水陆来去如风,人类很难捕猎长鞭龙,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个人诱惑长鞭龙绞杀,另外一个人趁机制服长鞭龙……

……

“你让我当诱饵?”苏若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韩星海。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如何对付长鞭龙。”

“你当诱饵?”

“我当吧……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只有大约十秒的时间,这十秒的时间,你一定要用这布袋套在长鞭龙的脑袋上面。”

“为什么是十秒?”苏若皱眉看着韩星海。

“如果我被长鞭龙缠住,最多只能撑十秒钟,因为,十秒钟的时间,长鞭龙已经调整好了最佳绞杀姿态,超过十秒,我的骨头都会被绞成碎块。”

“不用你动手,我一个人就搞定。”苏若一脸鄙夷看着表情凝重的韩星海。

“……”韩星海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来,很显然,苏若压根就没有把长鞭龙放在心上。

“我们如何找到长鞭龙?”现在的苏若只想尽快杀死一头长鞭龙完成任务后回到永恒号,因为,她不喜欢这原始森林阴暗潮湿的环境。

“我们已经到达了长鞭龙的栖息领地,很快就能够找到。长鞭龙喜欢紧贴着大树根爬行,长年累月之下,它们爬行的树根之下光秃秃的,而且会很光滑。你看,这颗树下面就很光滑,这一带,应该有一头长鞭龙活动。”韩星海蹲在一棵大树脚下面,仔细的检查。

看着韩星海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苏若嘴角泛起一丝不屑。

在苏若看来,在强大的科技力量面前,长鞭龙哪怕是再厉害,也是不堪一击。

在韩星海的带领之下,两人继续深入原始森林。

此时,两人已经深入到了原始森林的核心地带,巨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偶尔有一缕阳光从茂盛的树叶之间泄落,显得格外的刺目耀眼。

“小心点,长鞭龙就在这附近。”韩星海站在一棵大树脚下弯腰,在一坨黑色的排泄物面前嗅了嗅。

“你告诉我它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苏若一脸恶心的扭头。

“方圆一百米之内!”

韩星海的神情变得越来越紧张,步履之间,更是小心翼翼,整个人就像一张绷紧的弓弦一般。

对于如履薄冰的韩星海,苏若一脸嗤之以鼻。

当然,苏若也没有吭声,因为,从目前来看,这野蛮人有着丰富的野外追踪经验,她必须要依仗他锁定长鞭龙才能够尽快的完成任务。

嗖!

就在韩星海弯腰搜索的时候,突然,右侧响起猛烈的破空声,待得他抬头一看,身边的苏若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在她前面,一道长长的黑影在半空中没入了树林之中。

“完了!”

韩星海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在野蛮人部落里面,没有人比韩星海更了解长鞭龙,而且,捕猎长鞭龙的方法也是他发明的。

长鞭龙最喜欢声东击西!

通常,如果两个野蛮人捕猎长鞭龙的时候,互相都不能脱离对方的视线,一旦脱离视线,那么就意味着死亡。

一个野蛮人,根本就不是一头长鞭龙的对手。

现在,苏若脱离了韩星海的视线,而且,已经在百米开外,中间相隔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沼泽。

苏若的综合素质在永恒号的年轻人中雄踞榜首,其无论反应能力还是速度,都是一流的,当那破空声响起的一瞬间,她就锁定了长鞭龙的行踪。

长鞭龙!

苏若突然飞奔入树林的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影风驰电掣的撞了过来。

不好!

听着那令人心悸的破空声,苏若几乎是一种本能,身体一侧,一道黑影紧贴着她的身体飞过,掀起的狂风刮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蓬!”

苏若侧身的同时,旁边响起一声巨响,一棵比腰粗的大树居然被那黑影生生撞断,轰然倒下。

就在苏若惊魂未定的时候,那把树撞断的黑影居然没有丝毫停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灰色弧形,折转朝她凌空扑了过来。

此时此刻,苏若终于看清楚那黑影了。

黑影五米有余,身披黑灰色鳞甲,与巨蟒无异,唯一的区别是,它脑袋上长着一对粗壮的犄角,那对黑色的犄角居然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毫无疑问,这就是魔鬼森林中臭名昭著的长鞭龙!

说来话长,就在苏若看清楚长鞭龙的一瞬间,张着血盆大口的长鞭龙已经龙空朝她咬了过来,白森森的牙齿锋利无比,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

苏若出手了。

苏若脸上的表情很从容,但速度却是很快,右臂闪电一般伸出,紧紧的扣在了长鞭龙的颈部。

此时,苏若的五指已经变成了一把枷锁,因为,她的五指上也套着外骨骼机甲,外骨骼机甲为她提供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牢牢的控制着咫尺之间的长鞭龙,长鞭龙不停的张合着狰狞的大嘴,却是无法咬到苏若。

“快放开它!”沼泽另外一边的韩星海着急的朝苏若大喊,一副火烧火燎的模样。

“我能够搞定……”

苏若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韩星海,脸上露出藐视之色。在苏若看来,她的力量足够制服这头长鞭龙。

不好!

就在苏若不经意的一瞬间,突然,她感到有东西缠在身上,毫无疑问,缠在身上的是长鞭龙的身体,不过,此时此刻的苏若依然不以为意,因为,她的手足够有力,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铁钳一般的手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够让长鞭龙失去力量。

苏若用力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戴着外骨骼机甲的手指发出的强大力量居然无法穿透长鞭龙厚厚的鳞甲,长鞭龙鳞甲的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估计。

原本从容自信的苏若脸上露出了意外,因为,她很清楚,一旦自己五指的力量无法穿透长鞭龙的鳞甲,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无法控制住长鞭龙长达五米的身躯。

果然,长鞭龙强壮的身躯完全缠在了苏若的身上,把她整个人缠得是密不透风。

毫无疑问,纵然是到了这个时候,苏若也只是意外,并没有恐慌,因为,她身穿着外骨骼机甲。

什么是外骨骼机甲?

外骨骼机甲本身就是永恒号宇宙飞船科技的结晶,其就是紧贴着人体关键部位的金属架,可别小看这金属架,不仅仅是可以把人类的力量放大数倍,其本身也有着超强的抗负荷能力,有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承受的重量是一百公斤,那么,穿上外骨骼机甲之后,所支撑的力量达到了一千公斤。

苏若的想法很简单,她相信,外骨骼机甲能够承受长鞭龙的绞杀。事实上,在永恒号的历史记载之中,外骨骼机甲也的确能够保障船员们在这颗原始星球的安全,也正因为外骨骼机甲有着辉煌的战绩,所以,苏若对外骨骼机甲有着强大的自信。

凡事总会有意外。

“咔嚓!”

苏若脸上赫然变色,因为,她感觉到了金属发出轻微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了挤压,更要命的是,她发现,控制住长鞭龙脖子的右臂也越来越乏力了。

外骨骼机甲无法抵御长鞭龙的绞杀!

苏若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惊恐之色,几乎是下意识,她的目光朝韩星海的方向看去。

现在,韩星海是她唯一的希望。

如果韩星海不及时出手相救,她相信,保护她的外骨骼机甲很快就会硬生生挤入她的身体,然后,自己的身体与外骨骼机甲混在一起,变成一堆肉泥。

苏若抬头看向韩星海的一瞬间,她就绝望了,因为,她看到韩星海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

……

苏若的视线变得模糊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她紧咬牙关没有呼救,因为,她有一百个理由相信韩星海不会救她。

当然,苏若不呼救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屑于向一个野蛮人呼救,哪怕是死,也要有尊严的死。

“我要死了。”

苏若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她看到一片乌云出现在眼前。

夜色正浓,天上看不到一颗星星,整个天空就像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布幔遮挡住一般。

在沼泽地带不远的一处草地上,燃烧着熊熊的篝火,韩星海正在篝火上面靠着香喷喷的烤肉,在他的身边,躺着昏迷不醒的苏若,而在苏若的旁边,则是一头被黑布蒙着脑袋的长鞭龙,长鞭龙那蜿蜒数米布满鳞甲的身躯令人头皮发麻。

PS:不好意思,这两天太忙,更新不给力,忙好了这一段我尽量补上,抱歉抱歉。零点看书.org

——————————————————————————————————————————

云枭寒曾经在领地频道里公开表过态,说遇到这种事其他团员保存好自己就行,不用帮他,所以此时听到对方的说辞,云枭寒的团员们倒是并不纠结,心态反而相当轻松。

“可以啊,我们不帮云老大,看你们杀。”一名云枭寒团队的团员率先回复道。

“其实我也早想看云大腿死一次啦,你们动作麻利啊。”

“可惜啊,一个团不能自己打自己,不然我也想帮忙打会长,哈哈哈。”

“你好毒啊,自己的领主兼会长都想杀,不怕云老大给你穿小鞋啊。”

“不会,云老大肚量多大,哪会和我计较,再说我不是开玩笑么。”

“嘿嘿,其实我也想虐云老大一把,能吹好久。”

“一样一样。”

“好期待,我要进入搬板凳看戏模式了。”

“开赌了,开赌了,赌云老大能活多长时间,时间最接近的人获胜啊。”

“我觉得会长至少能撑过0秒。”

“1分半钟,会长实力强”

“1分钟的可能大一,我赌1分钟,毕竟4个团对付他一个呢。”

“我觉得以云大腿的实力,分钟都可以撑住。”

“最高分钟,有没有更高的?”

“我赌1分0秒,毕竟4个团96个人对付云老大一个人呢,他就算再强也撑不了太久,我觉得能撑过1分钟就已经很牛了。”这批团队毕竟平时基本和云枭寒没什么交集,所以对云枭寒的了解就少的多,要换了死灵裁决那批人来,肯定会赌更长时间。

这突变的画风让另外四家团队全都傻了眼,云枭寒这得是多遭人恨啊,连自家小弟都这样,完全不符合常理,一时间都让他们有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不管云枭寒的这群队友怎么表态,他们的首要目标都是要先杀掉云枭寒,哪怕这些人讲话不算话也不要紧,反正人数优势大,大不了连这些人一起杀。

云枭寒虽然早说过队友不用管自己,真要被针对就分道扬镳,但眼前这个局面还是让他大跌眼镜,虽说开玩笑的成分很重,但也可以看出队友们还是相当期待他死上一次的。

这既是因为云枭寒实在是太遭人嫉妒,也是因为玩家看热闹不怕事大。云枭寒对此也是很无奈,这哪怕是换成和他特别熟的那批玩家,估计还是要被看戏的,说不定开起玩笑来还要更过分。

虽然并不能真的对这些团员做什么,他们做的也正是云枭寒之前所要求,但这并不代表云枭寒什么都不做,这时候适当的说两句反而能拉近关系,还能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太没良心,枉我对你们这么好,我的心都被你们伤透了,等我死了变成鬼,一定会画圈圈诅咒你们一百遍啊一百遍。”云枭寒以明显的玩笑口吻说道,他没有画蛇添足的说什么我记住你们了,或是等着我的小鞋之类的威胁话语,万一被人当真了,日后又有什么事情恰好撞上了容易误会。

“云老大,反正你没死过,死一次无所谓啦。”

“我靠,云大腿你好厉害,居然还有死后变鬼这种操作,求教程,求共享。”

“哈哈哈,我好怕啊,云老大你死后会变成什么鬼?”

“会长你是在卖萌么?还变鬼?”

“没想到云枭寒居然是一个逗逼,三观尽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就是其他团队的玩家在说话了。

“这不是在唱双簧吧?你们到底帮不帮云枭寒?”

很快,分钟的准备时间就要结束了,在最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云枭寒让队友给自己重新加了一遍各种BUFF,他自己也给自己加好了BUFF,并换食了一种增加生命恢复速度的食物。等到准备时间行将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召唤出【惧牙】并骑了上去。

资格战的五支团队的准备空间是呈正五边形排列的,每支团队都在正五边形的一个角上,最近的两个角之间的直线距离大概是60码左右,考虑到玩家的数量,这个距离其实算是比较近的了。

整个资格战空间则是一个大圆,这个大圆就要比正五边形大上很多了,据云枭寒目测,这个大圆的半径可能在160码-180码之间,所以玩家的活动空间还是很大的。

相比之下,玩家团队的准备空间就很小,站上4个人就显得满满当当,所以没什么腾挪空间,云枭寒自然也没办法在准备空间中提前进行启动加速。也正因为如此,云枭寒才会等到最后才召唤坐骑,给敌方团队一个惊喜。

坐骑这东西虽然基本人人都有,但大多数人都只是用来代步,并没有骑术技能,也就不能在马上使用各种步战技能。在不清楚云枭寒团队是否真的会袖手旁观,团队中又没带骑战型玩家的情况下,另外四支团队基本没有人召唤出坐骑。

而云枭寒很心机的等到的最后才召唤出坐骑,根本没给敌人留下反应时间,这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另四支团队发现云枭寒召唤出坐骑并迅速启动的时候,他们再召唤出坐骑已经迟了,已经无法立刻跟上云枭寒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云枭寒并没有选择拖延战术,往资格战空间的边缘跑,反而朝离他最近的一个团队冲去。

因为是正五边形,以团队来看,最近的两个团队应该有两个,但云枭寒在准备空间中所站的位置是在团队的最右侧,所以对他个人来说,离的最近的就是右侧的团队,往左冲反而会被自己的队友所阻碍。

巨大的游轮在静止大半天后,推进器突然亮起,渐渐往格雷星加速。

体积和材料密度大幅提升,使得战斧号的质量提高了十几倍,在换装了两台六级主推进器和八台五级副推进器后,双六级能源仓停止对武器和能量护盾的同时输出,全力支持它们推进,才保证了六级的加速度。

而且凌七没有老老实实依赖推进器的输出加速,他接连启动冲撞技能,让游轮很快获得可观的速度,迅速接近远地轨道。

十几分钟后,战斧号就越过二百万公里,出现在太空堡垒的雷达上,调转船头开始减速。这个距离换成其它战舰,需要一个多小时,因为推进器不能连续全力加速,会造成超负荷损坏。

“靠,又来?”太空堡垒部队看到游轮,惊愕当场。他们都接到了战斧号钓走两艘海盗战舰,又引得二十多艘战舰失联事件的通报,没想到它又来了。

“不对,造型相似而已,不是同一艘游轮,这一艘要大得多!”有人调出战斧号第一次进来的雷达成像,计算出来它们的大小有极大差距。

“同样造型的游轮,难道是哪个超级势力也来了?”

很快海盗势力也知道了游轮再次出现,但他们没有再贸然派出战舰,而是任由凌七减速后在远处游荡。

凌七浪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他想了想,没有高调强闯,反而放弃钓鱼行动,回头向外围驶去。

外围,陆续又有其他舰队到达,安吉诺和安吉天雄驾驶两艘六级战舰,带领五十艘五级战舰缓缓接近。星门方向又先后来了两批战舰,现场战舰的总数达到九百艘以上。

有战舰开始在各势力之间游弋串联,准备联手。

能不能找到石灵乳,进去登陆地面了再各凭本事,如果不联手,他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同时,雷岳正在和格雷星堡垒部队的某个将领对话,劝对方回归。他并不是在所有军阀中都有布局,格雷星便没有。从这名将领对他的态度上看,他觉得很有把握劝说成功。

随着逐渐远离远地轨道,战斧号上响起连绵的预警声,凌七终于发现外边聚集的大量舰队,。

“什么时候汇聚了这么多战舰?”他从大大小小舰队散布的现象,判断出他们并非同一个势力。随后,他看到了簇拥在五十艘战舰中的海豚战舰,于是调整角度往那边接近。

数十万公里范围内的舰队也发现了战斧号。

看着那比六级战舰还庞大的船体,众势力之人嘴角直抽。明知道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旋涡,哪些个奇葩开这么大一艘星际游轮来这里装逼?

他们不认为这是从格雷星飞出来的。星际游轮都是客运,没有谁会拿来当座驾,而邪鲅星系的势力很清楚本地的游轮信息,谁都没有见过这一艘。

“也有可能是某些外来人想要登陆,被封锁线拦截了进不去,在这里哀怨游荡呢!”有人笑道。

随后他们看到战斧号往安吉家族的方向接近,猜测与安吉家族有关,便留意关注。

一路过去,越来越多势力留意到了战斧号,在漫天的战舰中出现这么巨大的一艘星际游轮,还是没有武装的,任谁都会产生好奇。

安吉诺听到有飞船接近的提示,通过雷达和光电望远镜综合成像看到了游轮的“长相”。乍一看以为是凌七的座驾,接着她也发现了只是款式造型相似,连船身上的几颗宝石都一样,但大小相差太大。

这时安吉天雄联系她道:“有一艘星际游轮在接近我们,是个小鬼应答对话,看着有点面善,说是你朋友?”

安吉诺一呆,还真是凌七那混蛋?

她揉揉脸说道:“父亲,可能是凌七,我举荐的那个特级待遇维修天才。您签署文件时肯定又没仔细看!”

“难怪!哈哈,你的决定我肯定支持,不用看那么仔细。事实证明你的眼光很对,他竟然在太空中帮你修好了所有推进器,这种人才确实值得特级待遇,要好好留在我们家族。”

安吉诺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告诉他关于凌七的“桀骜不驯”,人家压根不当自己是安吉家族的手下。

不对,那小子的座驾哪有这么大?她连忙向凌七发出联系,对面立即接通。

“我正打算联系你,你就先一步联系过来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凌七诧异道。

“犀你个大头鬼,正在接近的大游轮是你的?”安吉诺瞪了他一眼问。

她心里奇怪,自己很难再像开始那般板起脸把凌七当手下呼喝,是因为手下舰队覆没了没有底气,还是说被他的天才技术折服?好像……是后者,她有些不愿承认。

“自然是我的。我正要问你,这外边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势力全聚集在一起了。”

“准备联手,只等你们西汀的舰队到了,就会发动进攻。你的游艇呢,怎么换成了这个巨无霸?”

“这就是我的游艇,喂它吃了一顿饱的,就长这么大了!”

“……混蛋,能不能好好说话?”

“说了啊,你又不信!就这样,没事挂了。”

凌七率先切断通讯,然后联系凝姐,把安吉诺气得在自己的座驾上尖叫。

岑馥凝接到通信很高兴,先兴奋地把第一上将到达并向他们动员的过程说了一遍,又说这几天身边发生的各种琐事,大有说上一天一夜的兴头。

凌七大感头痛,制止她说道:“凝姐,你们没加快速度吗?这边各势力已经集合串联好,就等你们了!”

“哦没有呢。凌七我跟你说,上次动员会的时候,将军和我说话了,把我激动得好久好睡着……”

凌七抚额,抢下话:“将军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小姑娘真俊,哈哈哈!”

“……”

一天半以后,特编部队到了,浩浩荡荡四百多艘战舰,让总数接近一千四百艘。第一上将和雷岳有联系,早已知道这边的情况,带领舰队直接占据一大片星空。

凌七指挥游轮迎过去,再次引起众多关注。

“张凡,不要考虑了,赶快来我们金龙吧!”金长老连忙道。

张凡思绪了一会儿,笑了笑:“金长老,抱歉啊,我现在还是学生,逃课很久了,这都开学一个多月了,再不去学校要被开除了。毕竟我现在还年轻,嗯,还不到二十,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再吧。”

重力室!

实话,这个他不需要。

重力控制器,一倍重力等于龙组重力室五倍重力,也是重力控制器的五倍重力,等于龙组基地的二十五倍重力。

加庄园那边的十倍重力室,一共三十五倍!绝对够用了。

至于基因药水!

无副作用的基因药水效果肯定不有副作用的基因药水。

这对于他来,只要有灵值,有无副作用,无所谓。

而且他现在,还拥有着六百多万的灵值。

完全足够!

而且现在,也没有云苍海的威胁。

训练的问题,也不用那么着急。

早和晚各训练一次,已经完全足够了。

特别是一个月前给老爸他们过,半个月后可以回家,现在都超时半个月了。

最关键的是,金龙基地,坐飞机都要几个时才能到。

自己肯定不可能天天来回赶。

这样一来,加入金龙,也是没有必要性的。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还是他一都不喜欢金龙这边。

气氛、感觉,完全不对。

还有顾尔、李羽他们现在,如果没有自己,实力提升,也是一个问题。

不是SS级的实力么,他还不信,有自己在,顾尔老大他们还成长不到SS级别的实力。

而且,他可不想再和叶璇、张媛妮子分开了。

想到她们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张凡一阵心疼。

其他事儿先不管,先回去再。

这样决定了!

而听到这话的金长老一群人,神色无呆滞。

天哪,又拒绝了?

要知道,重力室和无副作用的基因药水,对于实力提升那是多么巨大啊!

特别是后者,每一名金龙成员,哪怕是谢长老他们,都十分期待这玩意儿啊!

张凡这个家伙呢,竟然还特么不同意?

一想到张凡的不到二十岁,无数人的心,都哀嚎了起来。

你麻痹啊,不到二十岁,要知道,他们这边,年纪最的,至少是三十岁了啊!

年纪稍微大一的,那是四十多岁啊!

混蛋,混蛋,混蛋!

无数人都快抓狂了。

麻痹,学?

这特么什么鬼啊!

你特么逗我吗!

拥有金龙成员的身份,哪怕你特么成了博士什么的,能和这个吗?

“张凡,你……”金长老的脸,也是挂着一抹无焦急的神色。

二十岁的年纪,随便秒杀SS级巅峰的存在。

这种天赋,这种实力,放在哪儿都是妖孽级别的存在啊。

在此时,龙老走到了金长老的身边,他伸出手,拍着金长老的肩膀道:“老金啊,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啊。反正张凡还是我们龙组的人,在怒龙和在金龙,又有什么区别?

还有啊,金龙的制度,该整顿整顿了,如这次的黄兴凯他们,好好管管啊。”

听到这话,金长老的眸光之,顿时爆发出惊天的杀气。

“黄兴凯王八蛋!老子要他好看!”着,金长老快步走到黄兴凯的身边,抬起腿,直接一脚把昏迷的黄兴凯给踹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四周一群人也是冷汗淋漓。

金长老这是发怒了啊!

啧啧啧,这一次,黄长老肯定凉了啊。

不过旋即,一群人的眸光还是落在了张凡的身。

眸光之的神色,有嫉妒、有羡慕、还有几分钦佩。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金长老被拒绝啊!

不过同时,一群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样的妖孽待在金龙,他们可以是毫无存在感啊!

也是在此时,金长老走到张凡的身前道:“老龙得对,无论你在不在金龙,你始终是我们龙组的一份子,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我们这边无副作用基因药水出来了,也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一切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听到这话,张凡也是暮然做了一个军礼:“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看着这一幕,金长老也是顿时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拍在张凡肩膀:“有你这句话可以了。以后什么时候玩累了,想来金龙了,直接给龙老,我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听到这话,四周一群人眸光之嫉妒之色更加浓郁了。

麻痹,金长老亲自给张凡接风洗尘?

你大爷的!

还有,什么叫做玩累了?

我们金龙什么时候成了客栈了?

顿时,一群人此时此刻只想张凡赶快滚蛋。

太碍眼了啊!

这样下去,他们会没有活路的啊!

无副作用的基因药水出来给张凡送去,凭什么啊!

他们可是知道这一次基因药水研究是花费了多少代价。

而且,据可靠消息,第一批无副作用的基因药水,目前只有十支!

而且这还是在研究阶段啊。

到时候出来的成品,肯定是于十支这个数啊!

张凡这个家伙,现在预定了一支了?

那么到时候还有他们的份么?

“谢谢金长老!”张凡拱手道:“如果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先走了,这回去,估计天都黑了。”

金长老笑道:“oK,以后有空常来玩。”

“苏苏,愣着干啥,还不快去送张凡?”金长老喊道。

苏苏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朝机场那边跑去。

“呵呵,张凡,走走走,一起!”龙老笑道,拍着张凡的肩膀转身走。

本来准备离去的张凡猛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那个家伙还欠我一把鱼肠剑呢,但事后帮我催一催啊!”

张凡指着昏迷的黄达道。

听到这话,金长老浑身再次洋溢起了杀气。

“张凡你放心,等他们醒了,我会亲自和他们的。”

“谢谢金长老!”张凡摇手一笑,旋即朝机场那边走去。

同时,张凡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老爸老妈,我回来啦!

叶子,媛!

我来啦!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李连山带着叶青走到走廊尽头无人的楼梯口,突然转头看着叶青,道:“叶兄弟,我实话告诉你。让人抓走霍萍萍的事,是我给杨威出的主意。今晚的事,也是我激他这么做的。说来说去,这些事都是我挑起来的。你有什么不爽,尽管冲我来,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绝不还手!”

叶青看着李连山,缓缓摇头,道:“不用。”

李连山急道:“什么不用?为什么不用?今晚这件事闹这么大,都是因我而起。你三个朋友受重伤,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生气。”叶青如实回道。

李连山道:“既然生气,那我现在站在这里,让你随便撒气。你想打就打,感觉打不过瘾的话,拿刀砍我也行,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我不会打你的。”叶青道。

“为什么啊?”李连山看着叶青,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嫌打我脏你的手?没错,我李连山是个混子,但我他妈绝对不会逃避责任的!”

叶青看着李连山,道:“你能把这话说出来,说明你还有担当,还是一个男子汉。而且,今晚你也参与救人了,霍萍萍也是你救出来的。你这个人,心里还是存有善念的。”

李连山怔怔看着叶青,半晌之后方才一拍掌,道:“男子汉!对,我他妈还是个男子汉!不行,既然我是个男子汉,我就更应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了。你不打我,我心里过不去啊!”

叶青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我是不会打我的朋友的!”

“啊?”李连山盯着叶青看了好一会,突然惊喜道:“你……你……你真的愿意把我当成朋友?”

李连山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被另一个人视为朋友,竟然是这么荣幸的一件事。因为,他真的已经开始佩服叶青,佩服叶青的身手,佩服叶青的义气,佩服叶青的原则。而这种佩服,便是荣幸的根源!

叶青淡笑,轻声道:“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愧疚,那你帮我个小忙吧。”

李连山兴奋地道:“什么忙?你尽管说,在这深川市,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叶青沉吟了一下,道:“黑熊是我的队友,他刚刚退伍,才到深川市,没有工作。霍萍萍前两天跟公司闹翻了,她的工作恐怕也保不住了。那个,你能不能帮他们两个先安排份工作?”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种事,太简单了!”李连山一拍手,道:“我看黑熊很有些本事啊,让他来我这里看场子,一个月收入绝对不低于两万。至于霍萍萍呢,她挺能说的,要不让她来大富豪干一段时间,等她熟悉了,我可以把她升为大富豪的经理。”

叶青轻声道:“我不想让他们做这些事。”

李连山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叶青的意思。他沉默了好一会,道:“叶兄弟,在你看来,夜场什么的好像充满罪恶。但是,存在即是道理,深川市夜场越开越多,说明这个行业还是很有前景的。当然,里面那些涉黑的东西是难免的。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让黑熊和霍萍萍插手这些事情,怎么样?”

叶青点了点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我听说你的朋友为了救萍萍受伤了,怎么样?”

李连山道:“还行,挨了一枪,估计得躺一段时间了。不过还打到重要地方,不会影响以后。”

叶青:“替我给他说声谢谢。”

“有你这句话,他肯定激动死。”李连山看了叶青一眼,笑道:“刀疤这家伙最崇拜能打的人了,他已经把你当成他的新偶像了,在他心里跟李小龙一个地位。”

叶青也笑了笑,刀疤阳虽然也有点嚣张,但却比杨威丁少彦之类的纨绔好得多。因为,杨威丁少彦之流,心里根本没有善恶之分,做事毫不顾忌,甚至把杀人都不当回事,真的是非常恐怖。

晚上叶青留在病房照顾,几女最后还是回去休息了,毕竟她们明天还要上班。

霍萍萍担心几女会遭受什么危险,便提议让叶青回去保护她们。赵成双直接否定了她的话,今晚深川市发生这么大的事,谁敢在这个时候做这种出格的事情啊,那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送。所以,这段时间几女绝对都是安全的,谁要敢碰她们一下,那就是在火上浇油,自寻死路。

有赵成双这话,几女也放心了不少。叶青留在这里,其实也不用他照顾什么,李连山专门花钱请了两个高护在这里守着。

倒是王老八这个汉奸贩子,也兴冲冲地想要跟着几女回家睡觉,结果被几女集体抛弃。回到医院想蹭个床位,但已没床位,最后只能郁闷地半夜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睡了一觉的叶青大清早赶去公司。他已经有几天没来上班了,拿着慕青荣的工资,他觉得还是应该过来看看。

公司里一切如常,除了王宣阴阳怪气地质问叶青为什么没有来上班之外,再没有别的事情。慕青荣也不在办公室,说是大清早就出去办事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叶青在公司坐了一会,见没有什么事,便又回了医院。上午,赵建军又过来看望了赵成双,顺便跟叶青了解了一下昨晚的具体情况。

当听到叶青说这个爆炸案跟北华小区以及陈老五叔侄俩死亡的爆炸案有关时,赵建军不由紧紧皱起眉头。北华小区的事情,他也从赵成双这里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这应该是人为事故。北华小区爆炸案,和陈老五叔侄俩被炸死的事情,他还能够接受,十有**是那个老妇的家人来复仇了。但是,昨晚北环那一连串爆炸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些人都是老妇的仇人?

赵建军问道:“如果再见到那个放炸弹的人,你能认出他吗?”

“能。”叶青肯定地回道。

“这就好!”赵建军点头,看着叶青,道:“这件事,省厅有人下了命令,你暂时还牵扯不上关系。但是,现场有不少目击证人说你打死人,舆论总是不好的。省里虽然有了这个命令,但总也得给公众一个说法。我想,这件事你恐怕还无法摆脱。”

叶青也没有准备全部摆脱,他看着赵建军,道:“打死人的事情,我承认。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小子倒是挺豁达的!”赵建军看了叶青一眼,道:“不过,这件事也不用你承担。爆炸案发生之后,那些尸体都被烧没了,谁知道那些人是被你打死的,还是被炸弹炸死被火烧死的。所以,你最多就是一个打架斗殴的责任,还牵扯不到杀人。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个放炸弹的人,这个案子,总得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这才能给公众一个交代!”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叶青问道。

赵建军道:“如果你能把那个放炸弹的人找出来,对你自然是非常有利了。如果找不到,也不用担心。”

叶青点头,道:“我也正在找他呢。”

“能找到是最好。”赵建军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一事,转头奇道:“对了,你跟省厅刘厅长是什么关系?”

“什么刘厅长?”叶青诧异,他都没听过这个人啊。

“就是省警察厅厅长刘昌平啊。”赵建军看着叶青,道:“是他亲自打电话让周廷军放了你的,你不认识他?”

叶青摇头,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认识他,他怎么会大半夜打这个电话呢?”赵建军满头雾水,他是大清早才得知是刘昌平亲自给周廷军打的电话。若非是刘昌平,换了第二个人,也没有这种影响力了。

可是,刘昌平不认识叶青的话,他干嘛要打这个电话呢?

叶青比赵建军还迷惑,他都不知道赵建军到底在说什么。刘昌平给周廷军打电话?刘昌平是谁?周廷军又是谁呢?

回到病房,病房里多了一人,正是李连山,正跟赵成双聊天呢。

见到叶青进来,李连山立马站起身,道:“我还在想你跑哪了呢,吃饭没,一会咱俩出去吃点?”

“在这吃就行。”叶青走到病房坐下,李连山拿了不少营养品过来。

这家伙,叶青把他当朋友之后,他立马不把自己当外人,把赵成双黑熊和霍萍萍都当成自己的朋友了,还来探望呢。

“行,那就在这儿吃,一会我让他们做点送过来。”李连山也很干脆,坐下接道:“我还在跟成双聊你的事呢,叶兄弟,你以前到底当的是什么兵种啊,怎么那么能打?”

黑熊骄傲地道:“队长是俺们特种部队全军格斗第一名!”

“是吗?”李连山立刻瞪眼,道:“我的天,特种兵本来就能打,你还能全军第一,难怪这么厉害啊。改天教我两手,我也出去显摆显摆。”

“怎么的?你还是个武术爱好者呢?”霍萍萍撇嘴道:“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啊。也没见你学点好的,净学这些东西了。”

李连山道:“话不能这么说嘛,男人嘛,本来就是侵略性的动物,谁不希望自己也是个强者啊!”

(推荐朋友的书《部落种田美男多》,直接搜索书名就能找到。)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杨辰的左眼里还冒着火苗,可是,神通之术并没有施展开来。

他的手一伸,重剑“嗖”的一声飞到了他的手里。

重剑可是洞穿了白田平头颅的,剑身上面却一点儿的血都没有沾染到。

白田平站着,他的头顶上有一个洞,下颚处也有一个血洞,鲜血不停的留着,他身前衣服已经全部染红。

可,白田平没有立即死去,他甚至还能启动嘴唇说话,“剑……”

他想说的是剑为什么降落了。

“剑由心生。”

杨辰说道:“我和他早已联系在一起,我只要心起,它便会回来。”

“你的眼睛……”

白田平这才想说的是为什么没有火焰释放。

“看来,你根本就不懂神通之术。”

杨辰说道:“神通是可以顺发的,突破之前就能够做到,我突破了,神通的能力也增加了,不但能够顺发,也是可以控制什么时候发。”

闻言,白田平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杀人,很少灭人神魂。”

杨辰冷漠的道:“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我都给对方一个有来生的机会,可你……”

“我们无冤无仇,你看到了我的天赋就要对我下死手,那天是我的耻辱啊,杀了你的肉身不足以雪耻,所以……”

杨辰话没有说完,白田平便惨嚎了一声,“不要赶尽杀绝!”

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身子倒下了。

白田平一直保存着一口气,这口气让他活着。

此刻,他很想让神魂离体而去,所以,他将这口气给吐出来了。

生机瞬间消失不见。

白田平身死。

“你以为这样神魂就能逃走了?”

杨辰哼道:“可见你对这个世界果真是一无所知。”

轰!

神通还是施展出来了。

在白田平的神魂离体的那一刻施展。

火焰燃烧了。

火焰烧掉了白田平的尸体,白田平的神魂在火焰中痛苦的哀嚎,哀嚎声并没有持续太久。

杨辰突破到了炼气境六重之境,神通跟着进步。

进步的可不光是能够随意的控制时间,还有威力。

在那片地方,空间都被烧成了真空。

“连神通都不懂的人,还说什么对这个世界了解?”

杨辰嘲讽了一句。

“糟糕!”

杨辰大叫了一声。

他左眼里的火苗不见了,他皱起了眉头。

只顾着杀白田平了,忘记先将白田平的空间戒指给拿过来。

白田平那只被斩掉的左手连带着空间戒指都被神通释放的火焰给烧掉了。

白田平的境界很高,杨辰以为能够得到一个空间足够大的空间戒指的。

而且,不光空间戒指被烧了,连天谴令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杨辰对白田平的天谴令也是心痒的,确实是一件不错法宝。

都被烧掉了,有些暴殄天物啊。

没能如愿,因为自己的大意。

当然,除了大意之外,还有其它。

比方说,杨辰要感受一下神通到底有多强。

“唉。”

他叹息了一声。

接着,他看向了潘芷的无头尸身。

在尸体旁边有一个火折子。

杨辰走了过去,将火折子给捡起来。

这也是一个好东西,能够燃烧禁制,收起来说不定有着大用处。

杨辰看着一座挨着一座的岛屿,他思索着老瘸子和董臻的去向。

“董臻让老瘸子的神魂恢复正常了。”

杨辰说着,他相信董臻有这个能力。

“可是,董臻为何要离开?她知道了我能够炼制雷元丹,不应该如同一个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吗?”

杨辰嘀咕着:“还有比雷元丹更加吸引她的东西?”

“如果两人一起离开,那么很大可能是因为宝箱,老瘸子是张听荷的仆从,绝对知道宝箱准备位置所在,可是……”

杨辰手里出现了一枚钥匙,据说这是打开宝箱的钥匙。

罗拉他们都知道的消息,老瘸子没理由不知道啊。

还是说根本就不需要这枚钥匙?

也不对。

杨辰之所以能够准确的找到钥匙,是缠绕他手腕上的贪婪蛇指引的。

贪婪蛇对天材地宝有着极其敏锐的感觉。

杨辰看不出来这枚钥匙是什么材质的,但是,贪婪蛇找到了它,就说明是好东西。

要知道,贪婪蛇帮助杨辰找到了刻着“弓”字的灵石,结果灵石里有着一截可怕的手指骨。

杨辰取出来了手指骨,他仔细的观看着,越看就越心惊。

因为,手指骨里蕴含的能量太过恐怖。

“如果能够利用的话,这截手指骨会成为我一大助力……”

手指骨特别的沉重,压的杨辰手都在颤抖。

观察了一会,杨辰也是看出不来如何能够炼化了,他便收了起来,离开了这座岛屿。

在杨辰走后不多久,一条小船靠近了。

从船上跳上一名老者。

这老者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整个人气度非凡。

他来自东海市,不过,大部分东海人是没有见过他的,只有少数的有着一定层次的人才知道他的名号。

他叫朱成康,现任朱家之主。

朱成康登上了岛。

他闻到了血腥。

“白田平出手,少有人能够活下来。”

朱成康自语着:“也好,最起码,竹青村不会将这个仇放在我朱家身上。”

“不对!”

朱成康脚步猛地一停。

“潘芷……”

朱成康多次见过潘芷,他与白田平是一样的,对潘芷是敢怒不敢言,很多次,他都想一巴掌拍死了潘芷,可他与白田平是一样的心思。

“潘芷死了……”

朱成康两眼瞪大,“难不成白田平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朱成康加快了脚步,他来到了那个岩洞口边,站在了潘芷的无头尸身前。

“确实是潘芷,脑袋直接被捏爆的,恐怕神魂也逃脱不了,残忍的手段。”

朱成康深吸了一口气,“只有积怨已久才会用这种手段啊。”

“白兄?”

朱成康呼喊了。

“白田平不在,白田平杀人后逃跑,他跑的掉吗?”

朱成康转动了头,他看到了地面的漆黑,便走了过去,他蹲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是白田平被烧死的地方。

然而,神通的火焰太过奇特了,烧尽了一切,包括气息。

“天谴令有这般能力?”

朱成康眉头皱了皱。

“还是先将消息告诉袁宇吧,看他怎么说。”

轰!轰!轰……一声声充满严肃和神圣感的雷鸣声,每隔一段距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震耳欲聋的在雷神殿之中炸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审判的钟声,一股股强大的特殊气场,已经笼罩在整座大殿之上。

这大概是类似于浩然正气的气场,但是跟浩然正气又有所不同,给人的感觉更接近是一种审判之力,所以每当气场在身上扫过的时候,都会形成一种审判,针对一切邪念。

好在苏阳心智特别的坚定,体内的雷霆大道不断抵触这种夹杂这天威的审判之力,再加上大雷神印的力量能够很好的抵抗这种审判之力,苏阳勉强还能够承受住整个雷神殿之中汇聚而成的强大气场。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前进,似乎整个雷神殿之中的神像雕塑都已经被激活,大大小小足足三十六座,每一座的形态都各不相同,且有男有女,浑身上下散着独特的威仪。

忽然间,看着这一座座神像雕塑,苏阳心头升起几分明悟,成功清楚的判断出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存在,正是历代至高雷神一族的雷神们。

至高雷神一族,掌管神族的法典,负责审判一切触犯法典的神灵,等同于神族的最高**官,并且还是那种至高战神、至高神王都不能干涉的存在。

故,因为这个原因,历代雷神都是以执法者的身份,在神族活动,是为神族法典的守护者,也是拥护者和执掌者。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历代雷神都暗含一种特殊的神威,那就是审判之力。

因此以历代雷神的雕塑镇守雷神殿,亦或者说是法院之类的存在,自然把这种特殊的神威继承下来,让一些心思不洁的存在,光是站在这里就会被吓死。

但是这一切很显然对苏阳没有效果,且不说大雷神印能够很好的抗衡这种力量,苏阳本身的意志力也特别坚定,自认虽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但也是行得正坐得直,且问心无愧。

凭此坚强的意志,及大雷神印的特殊效果,苏阳从容行走在雷神殿之中,终于来到了雷神殿的尽头,直面那位沉睡的当代雷神。

只是这雷神殿的尽头,先吸引苏阳的并非是当代雷神,则同样是一幅特别的雕塑。

这幅雕塑是使用特别的浮雕手法,彰显出一位手捧法典的神灵,面容暗含几分威严,却还藏有几分慈悲,整体看起来一丝不苟,却又是那么的公正不二。

而这幅浮雕上的神灵,同样也散出一种蕴含审判之力的气场,并且特别的强大,远远出前面历代雷神气场的总和,正是三大至高神之一的至高雷神。

至高雷神,亘古至今把雷霆大道修炼到极致的存在,但他的威名却不只是体现于此,更重要的是他一生从来都没有犯过错,始终秉持本心的正义,天道的公理,惩恶扬善。

故,若说神族的浩瀚疆土是由至高战神打下来的,而管理都是由至高神王来决策的,而神族所有的好名声,全部都是至高雷神挣来的。

也许,正是有至高雷神维系着这份公正,所有被神族统帅的附庸们,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怨言,并且对神族死心塌地的奉献一生。

同样的,在神族内部,当时所有的神灵都保持着极其纯洁的心灵,从来不会作恶,也不敢心生任何一点恶念,彼此互相友爱的为了神族的共荣而努力。

可以说,神族之所以能够拧成一股绳,最大的功劳还是至高雷神。

另,天地间第一部法典就是由至高雷神撰写的,自法典订立的那一刻开始,这部法典自然而然的成为一件鸿蒙至宝,并且还是一件强大的鸿蒙至宝。

之后,不管是灵族的龙典,还是先祖的仙典,里面的内容有许多都是参考神族的法典而建立,足以可见至高雷神的贡献多么重要。

因此后人评说至高雷神,都称赞他为分辨善恶的公正,及秩序的创造者。

是的,正是因为至高雷神独创的法典,有了善恶之分,也让天地间多了几分秩序,并让一个全新的,充满公正的文明开始。

而正是因为至高雷神的这些贡献,所以他的形象一直都是手捧法典的模样,那是他对整个世界做出的最大,也是最杰出的成就。

故,当苏阳看到雷神殿的尽头,那个巨大的雷神浮雕之后,他也是忍不住心中升起几分敬畏,微微弯身行礼,表达对雷神的敬意,及对秩序的维护。

至高雷神浮雕也不知道是何原理雕塑,总之好似能够感应到苏阳散出来的善意,及苏阳体内拥有大雷神印的气息,因此缓缓收敛了气场,竟然没有任何为难苏阳的意思。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苏阳也忍不住暗赞一声神奇,对这雷神殿暗藏的玄机,禁不住再次高看一眼。

不过苏阳可不是来雷神殿旅游的,他是来雷神殿拯救当代雷神的。

于是便见苏阳很好的收敛心神,正式开始查看一下,当代雷神究竟遇到一些什么情况,才会拥有陷入长眠不醒的情况。

然,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眼望去之后,还未来得及先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先大吃一惊。

当代雷神,竟然是一个——女人?

好吧,苏阳并不是看不起女性,只是先入为主,让他一直以为当代雷神是男人,所以才会看到当代雷神是一位女性之后,才会如此的吃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所以抛开男女的事情不谈之后,苏阳仔细打量一下当代雷神之后,现对方不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

怎么形容成好呢,当代雷神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巨大的雷神王座之上,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女帝感,让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会自愧不如。

而一般情况下,面对一位帝者的时候,就会或多或少产生那么一丁点压力。

可偏偏这位女雷神,又给人一种非常慈爱的感觉,这种慈爱和威严又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凭空让人产生几分信服,似乎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

总而言之,女雷神给人的感觉好像是长者,朋友,领导者,审判者,所以才会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又不讨人厌。

“不简单啊!”苏阳忍不住感慨一声,又闭上眼细细感应一下,从那种独特的气质之上,现了许多雷霆的特性,恰恰与自己所修的雷霆大道,从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

当然,相似之处很多,差距看起来更大,大致的感觉就好像苏阳乃是雷爆前夕,而女雷神更雷霆释放的后期,很显然对方比苏阳更加强大。

不过还是那句话,人家是当代雷神,修行的乃是正统的极道法和雷霆大道,凭借其圣人六重天的修为,自然不是苏阳能够相提并论的。

另,还是那句话,个人有个人的道,就算是至高雷神所有的传承摆在苏阳面前,也未必能够让苏阳心动。

更何况,苏阳可不是来这里修行什么雷霆大道,也不是跟人家比较雷霆大道的修行,所以这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如何救醒这位女雷神,才是苏阳此刻应该考虑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苏阳该如何救醒这位女雷神呢?

要想救人和医人,先要做的不是寻找解决的办法,而是诊断清楚对方究竟因为什么,才会陷入长久的沉睡,竟然过去千年的光阴,至今还未能醒来。

只见苏阳微微五指一张,指尖轻轻一颤,一道道独特的生物电流从苏阳的指尖处,化成一道道灵芒,黏在女雷神的身上。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技巧,换成以前的苏阳根本就不会运用,放眼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都没有这种技巧,乃是他跟着那些专家教授学习一段时间之后,才独自钻研出来的技巧。

而生物电流是属于静电类,再加上特殊的磁共振技巧,可以很好的对人体进行扫描,通晓一个人的健康情况。

故,借助这种特殊的生物电和磁共振的技巧,苏阳很快就笼罩女雷神全身,通晓她体内的生命特征。

大脑电波,微弱。

细胞活性,微弱。

身体机能,微弱。

生命特征,微弱。

紫府、气海、识海,处于基本停滞状态,但仍然保持着最低活性,属于正常范围。

苏阳眼底闪过一道道精芒,在完成对女雷神的生存状况扫描后,差不多了解一个大致,基本上可以确认女雷神因为长时间沉睡,状态比较微弱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于是乎,苏阳未来探寻女雷神沉睡的原因,开始针对脑电波进行重点扫描,想要找到其之所以昏睡的原因。

可是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女雷神的脑电波虽然很微弱,但是仍然处于正常范围之内,大脑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植物人应有的现状。

也就是说,女雷神的各项指标虽然微弱,但是却并非是她陷入沉睡的理由。

那么,女雷神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沉睡呢?

苏阳开始回忆先前战平安曾经说过的话,曾重点表示女雷神之所以昏迷,是修炼出现了意外,导致类似于走火入魔的事情生,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很显然大家也都不是很了解情况,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女雷神的紫府、气海、识海都保存着基本运转功能,这绝对不是什么修炼走火入魔之后才会生的情况。

不过这毕竟是一个线索,也许是苏阳应该探索的主要方向。

大雷神印!

只见苏阳双手印法一结,雷玺幻化而成,在控制下缓缓悬浮在女雷神的头顶上方,垂下一道道奥妙无比的雷霆大道气息,隐隐形成某种共鸣。

看到宋相思这样子,就跟个小媳妇似得,其实韩非深也能感觉到,宋相思对自己的感情,可以说是很深厚,从第一眼见到自己开始,就非常的主动。

可看宋相思对别人,都不会是这个样子,在韩非深看来,自己这未来媳妇,大概就是非常崇拜和喜欢自己了,要是可以的话,他都为了这女色,有些不想回部队去了。

再看宋相思吃醋的小模样,韩非深倒没有半点的不耐,只觉得自家媳妇可爱的很,他伸手捏了捏宋相思的小脸蛋,抿唇道:“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难伺候,觉得我一点都不好?”宋相思看韩非深这淡漠的样子,心里头的害怕更深了,看到秦雪的时候,她就有些慌了,这可是韩非深前世的妻子,对于宋相思来说,这个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再看现在韩非深这模样,似乎不太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似得,更是让宋相思害怕惊慌,难不成韩非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已经不高兴了?

见宋相思这弱弱的看向自己,还有些担心的小模样,韩非深又觉得好笑,“没有,你这样就挺好的。”

他不太能够明白,宋相思在害怕什么,在韩非深看来,自己认知中的宋相思,应该是那种,自信十足的,就像是刚刚面对秦雪那模样,而不是现在在自己面前,似乎在怀疑自己一般。

宋相思还是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往前快走了几步,到了草堆后,不敢看向韩非深,声音闷闷的,“韩大哥,你先进去吧。”

这样子一看就是闹别扭了,更是让韩非深有些啼笑皆非的模样,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孩,身影消瘦,却在月光下,有种别样的风味。

他走上前,拉过宋相思的手,也顾不得这里人多不多,还是会不会被人看到,直接就把人给抱到了怀里,被这么莫名的一抱,感受到韩非深的力量,倒是把宋相思吓了一跳,赶紧挣扎。

结果却是被韩非深抱得更紧了一些,随后她被掰过了身子,那双深谙的眸子,对上她,直直的,有着气势在其中,“宋相思同志,态度放端正点。”

“……”

见人不挣扎了,韩非深又舍不得松开了,这温香软玉的在怀,倒是让韩非深感觉惬意的很,他微微眯起眸子,看宋相思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便道:“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做,往后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跟今天这样,直接告诉我,有道理我就听,没道理你就听我的。”

听到韩非深的话,宋相思愣了愣,本以为自己说的话,会让韩非深觉得,自己是个胡搅蛮缠的女孩子,结果没想到,这人竟然答应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的人,男人是大过天的,也就导致了男人们有着所谓的大男子主义,而女人则是需要臣服,像是宋相思刚刚那般,估计换做别人,早就心里头不舒坦了,哪里还会像是韩非深这样,还把话给答应了下来。

见宋相思这愣神的模样,小嘴微微的张着,还有些芬芳在鼻息之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韩非深有些按耐不住,直接俯下身,把人的小嘴给堵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唔……”

宋相思没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已经被这么给吻上了,韩非深大概是早就想要这么做了,不然的话,也就不会还偷偷把自己约出来,又是在这没什么人的稻草堆旁,可是宋相思担心啊,怕这会儿万一有谁给瞧见了,就算自己跟韩非深是未婚夫妻,可是这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

要知道现在的民风可是严谨朴实的很。

她挣扎了一下,韩非深的手臂就跟个钢铁似得,宋相思这小小个的,力气即使在干农活的时候,还挺大的,但是这会儿,也是架不住这在部队里常年待着的韩非深啊,就被人给紧紧的按在怀里,这正张嘴都被韩非深给堵住了。

到最后。

宋相思索性随他去了,反倒是觉得这环境还挺刺激的,就任由韩非深怎么做,这吻到后面的时候,她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忙推开了韩非深,这脸红的要死。

心里头却是觉得好笑,只是接吻罢了,果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她都感觉到,韩非深的不对劲了。

而韩非深倒是会装,面色清冷,一如既往的沉稳,似乎没有半点宋相思的紊乱,只是这呼吸的急促,还是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就瞧见宋相思被自己吻过的那张嘴,有些许的红肿,在月光下微微张着,比起之前看起来,还要诱人了几分,让韩非深的目光越发的深沉了几分。

看到韩非深的眼神不对劲,宋相思赶紧捂住了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却没有半点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对人抛媚眼似得,她的脸红扑扑的,“你……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在宋相思看到,韩非深就应该是那种清冷的类型,成熟有稳重,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跟自己的认知完全不同。

不过转而想到,这样的韩非深却只有被自己一个人看到罢了,这样又觉得挺甜蜜的。

“宋宋,”韩非深的声音是真的富有磁性,低低的,说话的时候有些像是在诱惑,特别是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更是让宋相思一听到就浑身发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回家了。”

他的声音很低。

说的话却是很甜。

这就相当于两个人之间的悄悄话。

宋相思抿了抿唇,脸又红了几分,“又不是不让你娶。”

“这一次回去,我就跟上级请婚假,到时候我就回来,咱们把事儿给办了怎么样?”这明明鲜美的肉在面前,可偏偏这肉自己吃不着,光是只能喝点肉汤的,想想这韩非深也是个男人啊,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部队里面,早就听着那几个有媳妇的,在那说着结婚有多好了,有老婆有孩子,回去晚了也没事,照旧有人在家里头等你。

这种感觉,想想就美妙。

听到韩非深的话,再看他那灼热的目光,宋相思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我听你的。”

能嫁给韩非深,在目前来说,是宋相思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

看宋相思这模样,韩非深更是觉得心里头喜欢的很,要不是这里人多,怕真的被别人给撞见了,他还真的是想要,好好的跟宋相思在狠狠的吻一遍,至少把这结婚前的利息给讨回来再说。

两个人在外面待的也挺久,看着有客人已经往外走了,宋相思和韩非深只能依依惜别,不过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宋相思大着胆子,主动亲了一口韩非深,这才离开。

重新回到饭桌前的时候,宋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宋相思也回来了,大家才重新上了路,一路上宋建军一直都难受的很,他今天喝酒喝了不少,怎么劝都没用。

这人的身体不好,可就是贪杯,加上今天又是高兴的日子,张菊月没管宋建军,在宋爱昌和宋爱国劝酒的时候,张菊月还让他们别掺和。

在张菊月看来,这能喝别人家的酒,那就要多少喝多少,反正不是花她的钱。

这两兄弟也没办法,只能作罢,把张菊月和宋建军送回家后,看老爷子不太好,宋相思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等回了家之后,才洗漱过后,回到了床上睡觉、

这一觉睡得。

还算是安稳。

只是五点钟的样子,这天都还没怎么亮,就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宋相思赶紧掀了被子出去,结果就瞧见宋爱国他们也出来了,而在哭的人是张菊月。

瞧见这一幕,宋相思更觉得预感不好,赶紧上前抓着宋母问了句,“妈,是不是出事情了,怎么奶奶来了?”

“你爷爷去了。”

宋母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回了一句。

她的语气沉重。

而宋相思也明白了这不好的预感,大概就是这个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宋建军去也去的这么快,在前世的时候,他可是过两年才走的。

这一次。

让宋相思不禁感到害怕,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所以导致了身边的亲人也提早离世么?

除了起码的走向没有改变之外,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跟前世的命运不同,就连宋建军都去世的这么突然。

张菊月在那哭的凄惨,这代表着往后,她就得一个人了。

这昨天刚办的喜事。

这今天就得改办丧事,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张菊月把这笔账给算到了秦家头上,因为宋建军是喝多了酒,脑溢血死的。

去的很突然,到了半夜里的时候,张菊月起夜的时候,见宋建军没了呼吸,之后怎么也没把人给叫起来,就知道自己丈夫是真的去了。

这可以说是一点预兆都没有。

当头的功夫,张菊月的心情可以说是起伏的很,赶紧就来找了自己的老大老二,在那哭的就跟个泪人似得的。

接下来几天,都得办丧事。

张菊月也没空跟宋母和于萍说些什么,一下子就跟没了精气神似得,大概是宋建军的离开,让她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了。

韩家知道这事情的时候,也是唏嘘不已,特意让韩非深过来看看情况,等到了宋家的时候,就瞧见宋相思坐在灵堂里,前面则是宋建军已经僵化的身子。

她在折元宝。

这几天宋家都没人上工,毕竟这出了事情,大家都得过来帮忙,忙活这忙活那的,到处都是需要人手,人不能立马就埋了,还得放两天,超度一下。

见到韩非深来的时候,宋相思有些意外,这会儿,其余人都在别的地方忙活,就只有宋相思在这边做这个,韩非深把杨芬让他拿来的东西给放下后,才到宋相思那边,“宋宋。”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今天不在家里收拾收拾东西么?”宋相思没想到韩非深会来,便问了一句。

大概是因为宋建军跟她其实也没多大的感情,除了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忍不住落了泪后,现在已经能平静下来了。

见宋相思这模样,韩非深又有些担心自己这一次回去,“要不我在跟领导请两天假。”

“行了,你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是先回部队,等到时候请了婚假,再回来吧。”宋相思看出韩非深对自己的担心,她的心里头暖了不少。

其实她目前更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还没等韩非深回话,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宋相思回头一看,正好瞧见是宋巧莲和张菊月从外头回来了,一看到宋相思和韩非深在一起,这老太婆的脸色立马就臭了。

进到堂屋里的时候,张菊月还朝着来的方向呸了一口,“自己爷爷死了,还有心情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果然跟她那个妈一样,没有一点良心。”

“总归是未婚夫妻,往后要结婚的,”宋巧莲的心里头也不舒坦,特别是在自己的女儿办完婚事后,自己父亲就死了,这会儿看到宋相思,就想到如果不是宋相思跟别人订了亲的话,事情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她心里头更是觉得宋相思是个克星,随后看了一眼还在气愤的张菊月,眉头一挑,突然计上心来,“妈,现在爸去了,以后你一个人生活我也不放心,大哥那边的话,大嫂我怕你罩不住会吃亏,要不就住在二嫂这边吧,而且二嫂两个儿子也没结婚什么的,你正好还能帮忙着张罗张罗,你说是不是?”

对于两个孙子,张菊月还是喜欢的,只是因为宋母的关系,所以也不会说像对周小芳一般,那么的好,现在听到宋巧莲的话,张菊月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情。

想着,自家的老头子死了,那她可不得找个地方住,总不能一个人住回那里把,虽然是自己的老公,可是想想曾经睡得那张床死过人,张菊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沉吟道:“这事情也行,等你爸入了土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张菊月已经想着,自己到时候就住到宋家来。

这一切,宋家自然并不知道,而韩非深第二天就回了部队,宋相思家里头出了事情,一时之间走不开,没能去送韩非深,两人约定着,等下次韩非深回来,就把事情给办了。

等上山入坟之后,这丧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接下来,真正让人头痛的事情就来了。

宋爱昌一大早的就赶来了宋家,于萍也是一道来的,一家人在堂屋,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主要问题还是,关于张菊月住在谁家,按道理,现在老父亲没了,那肯定是要住在两个儿子这了。

先开口的是宋爱昌,他跟于萍看了一眼,随后道,“现在家里头没空余的房间,老大老二娶了媳妇,都生了娃,还有个老三住着,可总不能让妈去跟连城睡吧,这里要重新弄个房子给妈住,得需要两三个月,爱国你说……”

他的意思也是很明白了,就是先让张菊月到宋爱国家里,等那边房子弄好了,再让张菊月去那边。

宋母的眉头蹙了起来,上次宋相思的事情还没过去,现在就住到了自己家里头,虽然说是因为宋建军走了,但是她怎么都心里不舒坦。

宋爱国闷头抽烟,沉默不语。

见两人不说话,于萍赶紧道,“这里住多久,到时候就让娘到我们这住多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这边也都会帮忙,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爱国,你和爱昌是两兄弟,咱们得互相照应,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家里头有房子,我们家做大的,肯定会主动承担的。”

两家人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怎么闹过矛盾,现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同意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这口气暂时也只能憋着了。

等把人送走后,就剩下了宋爱国两口子,见自己的丈夫闷头抽烟,宋母抿了抿唇,道:“这一次让你妈住进来,她别想再惹事情,要是在来一次相思那回事,我跟她没完!”

------题外话------

二更十二点。

孩子们下午的骑射课还是在一起的。零点看书 .org

小十六特别喜欢小福瓜,两个人虽然差了好几岁,但感情一直迷之甜蜜,所以小十六一直很罩着小福瓜,不过真正骑马的时候,两个人完全又要分开不同场地,小福瓜孤伶儿的一个人学。

第五天看着武术老师教小福瓜骑马,虎头温和自有太监照顾着。

弘晋骑马到了前面一片开场很大的地方,好象在和自己的哈哈珠子们说着什么不时的笑着。

远远的,康熙坐着轿子过来。

第五天跟着小福瓜骑马经过……

弘晋道:“你们是说真的吗?那女人真是母猪变的!”

哈哈珠子们笑道,“肯定啊,外面都说了,那人哪能一胎生三个,只有猪。”

弘晋道:“不能吧,听说她长得很漂亮,特别风骚的那种,勾得男人魂都没有了,母猪不是又脏又肥又丑吗?”

小福瓜勒住了马,静静的凝视着弘晋。

第五天勒住了马。

弘晋笑道:“你看着我干嘛,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一个女人哪能下那么多崽,只有母猪……”

小福瓜举起了手的小弓箭,稳稳平举,对着弘晋的咽喉。

弘晋道:“你敢!”

他脸严肃,心里开心,果然是小孩子,再精还不是当了。

而且到时候算到康熙面前对口供,小福瓜也永远无法说出他说的是什么。

因为转述别人对额娘的侮辱,而且是这么大的侮辱,那也是正常男人不会做的事。

小福瓜的脸色很严肃,他这辈子没有听过这样恶心的话。

太恶毒,超越他所有的世界观了。

他心里很生气,脸的小肥肉都在颤抖着。

这世怎么可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有这么无耻的人!

肆意的侮辱他善良又无辜的额娘。

必须要他死!

这样的羞耻,必须要让他死!

康熙在轿子里看到这边玩大发了。

小福瓜真要在这样的场合射了弘晋一箭,哪怕弘晋破了点油皮,小福瓜名声也要极大的受损。

他侧头交待了一名护卫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五天跟在小福瓜身后,有点小兴奋,果然老子英雄儿好汉,跟着世子爷是有架打。

小林子早拼命的跑过来,那两条小腿不长,跑着要断气似的,只能放着嗓子叫:“世子爷,世子爷,朝天射,天有鸟,树那只,太危险了。”

第五天回头看了一眼小林子,惊讶的看着小喜子都要急疯了,跟着小林子往这赶。

估计吧,这箭不能射击,

他将手要搭向小福瓜的肩膀,眼角一闪,看到有小石头子儿疾射向小福瓜的手腕,只要扣弘的手一松,哪怕那箭射出去没有力道,弘晋也完全可以装着受惊险,反正事情搞大有利。

弘晋的脸那得意的笑容还没有消失。

第五天伸手弹了一下那颗石头,石头反击出去,砸对方的马脖子下面一点,那马一疼一哆嗦,跑了……

弘晋发出尖叫,歪了几步,跌下马来,装受伤。

小福瓜,你完了!

1740第1740章玩玩-修神邪尊

185、你这辈子的饭我都包了【3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249)抄袭-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 第二次改变命运的电话。-海贼之极乐净土

025 打个酱油都被打?-海贼之极乐净土

sbrnd988.com

056.偶遇读者-变身优雅女神

0846 不死何为-汉祚高门

艾长元说道:“你还是把手举起来吧。我攻入你手臂里的法力会干扰你的血液流动,形成潮汐效应,搞不好会死的。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可以让你借助地心引力抵消一部分法力效果。”

“不会。”秦昊摇头。

1027.又一个-华娱之闪耀巨星

109.任务:全民公敌!-篮坛大流氓

115 这是一出计中计(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121我是吃素的!-威武小娘子

13 利刃佣兵团,薛飞!-至尊归元

1398 车间-苍穹九变

“爱不起爱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

“皮皮虾我们走!”

“前方高能,腿毛大军还有30秒达到战场……”

“……”不管怎么说苏浅站直了之后,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在所有人的面前展露无遗。

黑丝更是带着致命的诱~惑。

“好了,我要开撕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弹幕。

-准备好了!

-时刻准备着!

-233333

-撕吧撕吧撕吧~

苏浅扯了一下,发现竟然扯不破。

咿……

苏浅纠结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丝~袜的质量好像很好?

-发现了,问一下主播在哪里买的。

-!!!!

-扯不破!

-一定是因为芒果的打赏没有到位的关系,所以主播劲不够。

芒果吃了会屎也不在意有人这么说,直接把承诺的十万刷了。

这边苏浅使出来了吃奶的劲也没有撕破。

“我去换条丝~袜,这条质量太好了。”

苏浅这才想起来,这条丝~袜是系统出品的。

还好之前和牛奶小姐逛街的时候也买了几条。

苏浅想到此又回来问:“你们想要看我撕肤色的还是黑色的?”

-黑色黑色黑色!黑丝才是王道!

-肤色肤色肤色!肤色天然!

-黑色!

-肤色!

-黑色滚!

-肤色滚!

好吧,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苏浅问芒果吃了会屎。

“芒果皇上想看什么颜色的?”

芒果吃了会屎:黑色吧。

无极天尊打赏了主播200个价值500的礼物之后发言了。

无极天尊:我要看肤色……

芒果吃了会屎见此哪里不知道有人在跟自己竞争了,本来他觉得什么颜色都可以,就这么随便一说。

在直播圈子里大家有一个公认的规矩。

那就是当出现选择题的时候,谁刷的多就听谁的。

于是苏浅拿了一条肤色一条黑色的丝~袜,摆在了摄像头的面前,眨着大眼睛萌萌哒的看着无极天尊和芒果吃了会屎的礼物互怼。

心里在想,多刷点,多刷点!

弹幕热闹了一会之后开始有人劝架。

然而两个人已经刷红了眼,根本不听。

现在已经不是主播穿什么丝~袜的问题了,而是!

面子问题!

面子大过天!

“主播你劝劝啊!”有弹幕说了。

苏浅点点头,可爱的说:“毕竟是芒果皇上先来的!我就穿黑丝吧~下次再穿肉丝!”

回应苏浅的是无极天尊的巨额打赏。

两个人掐起来之后苏浅发现自己的收入正在飞速的上涨。

果然掐架才是致富的最佳方式,看来以前他直播的方式都错了。

只差5万呢,只差5万他就可以买房啦!

苏浅心里有一个小人正在放烟花放鞭炮!

终于在两人吧最后的五万都掐完了之后,苏浅说话了。

“两位土豪大大,你们不要吵了啦~和气生财嘛!来了同一个直播间大家就是一家人。”

学过声优的人都上过这样的课。

简单来说就是你说出来的话要让人觉得很舒服。

如果话不舒服的话,声音一定要让人觉得很舒服,就像是在唱歌一样。

轻柔的拂过听者受伤的心脏,让他们感觉到由头皮产生的放松。

而苏浅他可是有系统出品的伪音技能,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个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所以当苏浅有意识的,安抚两个人的时候,两人渐渐都冷静了下来。

此刻芒果吃了会屎和无极天尊都觉得。

mmmmmp,中计了……

但是因为面子,都没有说什么。

最终两个人经过简单的协商,让苏浅先黑丝,后肉丝。

但是吧,苏浅就是不想如他们的心愿啊!

“不行,只能选一个哟~”苏浅换上了御姐女王音。

“主播你这就过分了吧!不过我喜欢2333333”

“23333”

“主播6666~”

“主播换女王音调戏神豪666~”

高世晴在系统空间里捂脸简直不忍直视。

这就是女装大佬吗?

好厉害!

还有这种操作。

[滴!系统对您的敬佩值+1。]

苏浅笑的更加的荡漾了,坚定的说:“不行哦,只能选一个。”

“主播好坏啊~”

“好喜欢啊!”

“老公老公我来了~”萌萌哒的蛋包饭上线了。苏浅这才发现,今天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直播了四个小时。

于是苏浅笑着说了,“要不明天再来纠结到底撕什么颜色丝~袜的问题吧,时间不早了,我要下线吃饭去了。”

“今天的大粗~长,大家喜不喜欢呀?”

“6666”

“66666主播要跑路了!”

“23333携款潜逃!”

“66666”

不管弹幕怎么说,不管芒果吃了会屎和无极天尊怎么想,苏浅下线了。

公告:主播现在不在,可以点一下关注稍后回来哟。

苏浅现在直播间的人数高达上十万。

所以苏浅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人气值只差两点就刷满了。

毕竟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提现,转账,买房!

提现之后两小时内到账~

哦吼吼~

苏浅整个人心情都非常的好,换上了男装,发了一个公告。

反正一个月要求的直播时间是三十个小时,今天他已经严重超时了。

所以明天就不直播了,后天也不直播了。

直播的事情大后天或者大大后天再说吧。

等苏浅洗完澡之后提现就已经到账了。

不管直播之前有没有洗澡,直播之后洗个澡是苏浅的习惯。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卸妆什么好麻烦,还不如直接洗澡来的实在,洗洗就什么都没了。

等苏浅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显示到账了,且。

[滴,检测到宿主心愿,我想成为真正的女生。已完成。]

[奖励已经发放。]

[美少女变身卡(物品说明):变身如果不是美少女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百分百变身成美少女的神奇卡片。]

[宿主是否现在使用美少女变身卡?]

苏浅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

看来果然是他之前的直播方式有问题。

正确直播方式就是让老铁们掐架啊!

掐起来打赏就起来了!

233333。

好吧,苏浅想了一会,决定暂时不用。

这张变身卡,要在关键的时刻使用。

“我来打电话。”

1670.第1670章 娘子说吧,为夫听着-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91 炼宝池-苍穹九变

19 将军-骇客风暴

0030、风云六刀-圣武星辰

016.跟我走-武神无限

0301 长豫遭厄-汉祚高门

www.sts66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