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ekongge2.com_www.sun511.com天才时代_第四百五十三章 醉梦楼-灵武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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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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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狂灵神殿,乃是狂灵尊者亲手打造的混沌天宝,抵挡这样一股风暴,自是不在话下。

东海海域,返回黑礁岛的几艘海盗船当中,刘成正皱着眉头看着系统提示。

在武力提升上一直以来都像是在坐火箭的刘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武力突破不了70而苦恼。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系统在手,有修为点在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别说武力70就算是武力爆表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结果在刘成准备狂飙一段的时候,系统直接就将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

所幸的是,系统并没有完全关掉刘成武力突破的大门,正好前不久在领地晋升的时候刘成得到了一瓶特殊的丹药,而在这时候,刘成毫不意外的想到了那一瓶丹药。

“我现在终于明白之前开出的那一瓶【洗髓丹】是干嘛用的了!”

刘成苦笑着,将自己之前开出来的那一瓶,当初他并不是很在意的【洗髓丹】取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这瓶洗髓丹要雪藏很久,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是我自己用!”

刘成摇了摇头随后打开那一瓶洗髓丹,直接将里面的丹药往嘴里塞!

一口吞下洗髓丹,刘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因为他几乎是刚刚吞下【洗髓丹】那枚【洗髓丹】立刻就发挥了效用了。

而更加让刘成没有想到的是,服用【洗髓丹】会那么痛苦!

从刘成吞下【洗髓丹】开始,刘成的骨头里,他的肌肉里,甚至就连刘成的皮肤,牙齿还有他的头发都开始有了不同的感觉。

或刺痛,或冰冷,或酸麻!

那数十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瞬间爆发开来,那时候,刘成有一种自己就要被玩坏掉的好感觉!

而更加要命的是,在刘成痛苦的时候,他体内的《渊海决》却在这时候活跃了起来,内力根本就不需要他来掌控自己就疯狂的运转。

而《渊海决》的内力所过之处,刘成触感就会被放大数倍,这对于刘成来讲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在这一刻,刘成认为所谓的千刀万剐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而连刘成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一种情况下,他居然能够保持一声不吭的状态,咬着牙,足足坚持了二十分钟,一直到这一次的洗髓结束,他都没有叫唤出来。

【叮,您服用了【洗髓丹】,您的天赋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

【叮,您的武力提升,目前武力值73!】

当这两条系统提示响起来的时候,苦尽甘来的刘成已经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刘成才渐渐恢复了力气,也才把自己的属性版面打开,查看起自己进阶之后的属性。

洗髓之后,刘成发现自己除了武力飙升到了73之外,自己的精神力也有一定的提升,从原本27直接飙升到了35。

不过相比于这两个属性的提升,刘成这时候更在在意的是自己的天赋上。

他打开自己的属性栏想要看到自己的天赋,这一个自己前所未有的关注的属性!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洞察术】太低还是其他缘故,刘成这时候并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天赋数据,这让刘成多少有些心虚。

“那啥,该不会已经要突破80或者突破90都要在这么来上一次吧?”

一想起自己刚刚的体验,刘成的脸色不禁有些发白。

怕刘成到未必真怕了,但那一种体验还真的不是很喜人的一种体验,如果可以,刘成真不想要再来一次了。

“只能希望以后运气能够好点,开出一些能够在提升天赋方面上手段温和一点的东西了!”

刘成在祈祷一番之后,暂时把天赋什么和武力什么的事情放到一变去了。

经历了刚刚那一波的折腾,刘成这时候的状态很是不好,所以他打算把最后的那一个【精致宝箱】开了然后好好休息去了。

不过因为刚刚【五连抽boss宝箱】有些脸黑的缘故,开这一个【精致宝箱】的时候刘成有些不自信,担心自己的脸会继续黑下去。

然而尽管是有这样的担心,刘成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眼前的【精致宝箱】打开了。

【叮,您成功开启【精致宝箱】,您获得特殊消耗类道具【破山弩箭】一份!】

破山弩箭

物品分类:装备/消耗品

装备等级:卓越

使用要求:基础箭术圆满

物品说明:破云弩箭的强化版本,拥有比破云弩箭更加恐怖的破坏力,以及更加恐怖的攻击速度,可以在一瞬间射出三支特殊打造可以穿透铠甲破开内力的弩箭。

使用得当的话,就连武力超过80的存在也能射杀!

剩余使用次数:2

刘成看到【破山弩箭】的时候,稍稍有些疲惫的他这时候不由得精神一震,这可是杀敌、阴人、防身嗯还有阴人必备的好东西。

有了这东西存在,就算是面对罗云或者张延刘成也有一点底气了。

不过这道具毕竟是道具,刘成知道虽然它有可能射杀武力80的存在,但也仅仅只是有可能,并不是一定能够射杀武力80甚至是以上的存在。

所以这东西刘成最多也只能拿来当作一个压箱底,甚至是一个不得已的手段,并没有打算真用这【破山弩箭】去对付张延。

别说是这【破山弩箭】了,事实上就连罗云,刘成没有把什么太大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在刘成看来,真正要对付张延的话,最稳妥的还是需要提高自己部下的实力才行。

只有张三和秦阳武他们的实力真正起来了,刘成才能够真正的高枕无忧。

而说到张三和秦阳武的实力提升方面,在之前中屯岛那一战之下,他们的武力都有不小的提升。

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只要有足够的战斗经验,至少在他们武力达到他们武魂的最高值之前,他们的提升是不会有什么瓶颈的。

所以,刘成觉得自己似乎该把挑战那一个副本的事情题上日程了,最好在张延反扑之前将副本通关了。

……………………

(刘成属性将会发到怒笑微信公众号去,感兴趣的微信搜索【怒笑】关注怒笑公众号)

157:自作自受

因为角度问题,又因为同样都是长裙,而且红毯上还有其他明星走上来,不乏国际巨星,大部分的目光已经被新来的明星给吸引,因此,这名女星的动作很难被人发现。

郁念之一旦摔倒,必会掀起一股风浪,以她现在的地位,哪还需要用摔倒的方式来博取关注,然正是因为如此,国内的媒体等估计会用更恶心的字眼来攻击她。

更何况,郁念之脚上踩的高跟有十五公分,她一旦这样毫无防备的摔下去,受伤绝对不小。

宋初一没有东张西望,有眼灵在,她不用转头就能将周围的情况收入眼中,所以她一直将目光放在郁念之身上,将这名女星的动作的看的清清楚楚。

她眼中闪过冷意,她与郁念之之间相隔有十米远,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她人跑了过去。

国内国外无数媒体人、红毯上行走的明星、艺人、演员、安保人员等,一个个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宋初一。

这年头女星走红毯巴不得一直在红毯上待着,居然有女星在红毯上奔跑?这是另类吸引人眼球的方法?

不管怎样,这个动作确实吸引了众多目光,大部分的相机摄像机全都转向了宋初一。

郁念之正摆POSE,她继续以平缓我优雅的姿态行走,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惊呼声,紧接着手被拉住,她惊讶的看着猛然出现在面前的宋初一,这孩子不是在她后面十米远么,怎么一下就出现在面前来了。

刚要说话,却见宋初一掀开旁边女星的裙摆,后者踩在郁念之裙摆的脚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全场哗然。

那名女星脸色唰的就变了,尔后快速的将脚缩了回去,但这一幕,早就被各大媒体拍了下来。

郁念之顿时明白过来,眼中冷意闪过,朝宋初一投去感激的一瞥,如果不是宋初一拉住她,她这一摔妥妥的。

“郁妹妹对不起,我没看到。”那名女星也是人精,脸色在瞬间恢复,一脸歉意的对郁念之道歉,眼圈泛红,看起来愧疚不已。

演技相当不错。

宋初一皱眉,要不是她亲眼见到对方是故意将脚踩在郁念之的裙摆上,她还真能被对方这情真意切的道歉所迷惑。

“没关系。”郁念之大度一笑,在红毯上起争执那是蠢人才会干的事,她甚至主动挽起后者的胳膊,面对镜头微笑,“希望张姐姐下次能小心一点哦。”

张心译的脸色僵了又僵。

随后郁念之放开了张心译,朝宋初一伸出手,宋初一道:“郁姐姐,你的红毯还没走完,继续走吧,不用管我。”

“今天的风头已经出够了。”郁念之执起宋初一的手,将最后一段红毯走完,尔后进入会场。

一阵忙碌后,终于找到他们的位置坐下,郁念之握住宋初一的手:“初一,谢谢。”

“你不让我对你说谢谢,你还对我说谢谢?”

两人对视,笑了起来,宋初一蹙眉问:“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心译的动作虽然隐蔽,但也不是不会被发现,万一被人发现,她到时候不也一样惹一心臊,何必呢。

郁念之眉目间闪烁着冷意:“她叫张心译,以前和我是一个公司的,我们经常在一个剧中,她是女一,我是女N。后来我火了,她走下滑路,同一部剧中,我是女一,她是女配,大概是心里不平衡吧。后来她离开了传星,去了N·T,资源好了起来,不过总的来说不如我。”

综合一句话,嫉妒。

“我倒是没听说她有什么作品能来参加电影节,估摸着团队出了些,让她来蹭红毯吧。”

宋初一一脸茫然,蹭红毯是什么意思?

“那我没有作品,是不是也是蹭红毯。”宋初一问。

郁念之黑线,轻拍了下她:“《双恋》就是你的作品,你是光明正大的上红毯。”

“好了,这些你知道就行,以后多个心眼,等你火了,这种事会很多的。娱乐圈里多的是这种整天盯着别人,背后下刀的人,不之这样的人,往往成不了大气候。”

郁念之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有那时间去害别人,还不如好好的钻研自己,一个演员,作品才是挺直脊背的根本基柱。”

宋初一点头。

与此同时,国内媒体已经将红毯上发生的事情曝了出去。

【震惊!红毯惊现女星飞奔!】

【张心译害郁念之摔倒,是真是假?】

【张心译红毯踩郁念之裙摆,两人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红毯飞奔女星是谁?与影后是何关系?】

……

数不清的各大媒体争先报道,网上转发数量惊人的是宋初一奔跑那一幕,如同猎豹附身,眨眼间奔到郁念之身边,将张心译脚上的动作暴露出来。

郁念之微博粉丝有五千万,因为郁念之喜欢鱼,所以她的粉丝们自称为鱼粉,在这些营销号下面留言,全是感谢宋初一的:

【感谢这个仗义的小姐姐,这个小姐姐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她,有哪位好心的知道科谱一下吗,我要粉她了。】

【作为一名鱼粉,太感谢这个姑娘了,人美心善,那些说她蹭我们念之热度的都是职业喷子和黑粉,大家不要理会。】

【为小姐姐仗义的举动打call,除此之外,我要粉这个小姐姐的颜了,你们不觉得她非常美吗?】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速度太快了吗?她和郁念之之间离的可不近啊,但她冲过去只用了两秒啊,神一般的速度,关键是她还穿着高跟鞋啊喂!】

【楼上正解,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她的速度了,太厉害了,好喜欢这个小姐姐。】

【弱弱的说,我觉得她好白,白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

随后有营销号发出宋初一在红毯上的高清图片发了出来——大概是热度上来了,之前各大营销号发的红毯女星照片只有那几个出名的,压根没有宋初一。

然而图片发是发了,但对于宋初一的身份、名字等信息,竟是一概不知。

宋初一饰演《双恋》女二的消息还没传出去,知道的人很少,包括电影节上,介绍的也是主演和导演,毕竟她只是个女二,知道宋初一身份的,少之又少。

【视频里小姐姐就能看出很美了,果然这高清图片下,更美了耶!】

【这个小姐姐到底是谁啊,啊啊啊,她演过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吗,我要去追!】

【人美心也美,就双眼睛就能看出来很特别了,喜欢这个漂亮小姐姐。】

【你们注意到了吗,小姐姐好像是素颜耶?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年头走红毯还能素颜?】

【不是素颜,是淡妆吧,不过皮肤真的好,高清镜头下都没看到有任何瑕疵。】

【以我美妆达人的名誉发誓,这姑娘绝对没有化妆,超级纯天然!】

……

虽然大家很兴奋,但娱乐圈里消息太多,光是一个维纳红毯,就冒出不少新闻,宋初一只是这些新闻中比较大一个泡泡而已,鼓了没多久,又淹了下去。

大多数吃瓜群众因为不认识她,当热度散下去,便也罢了。认识她的人看到这些新闻时,顿时就爆了。

沐轻烟是知道宋初一去参加维纳电影节的,她特意关注着新闻,知道她家二叔不刷新闻,尔后她把她看到的这些,通通拿给沐景序看。

“二叔,你看,初一是不是贼漂亮。”沐轻烟语气里充满兴奋,“在红毯上跑,全世界只怕独她一个了哈哈哈哈。”

“这些评论都在夸初一呢。”沐轻烟又翻评论,结果翻了半天,发现男人没有回应,抬头发现她二叔似乎是在神游,不由无语的翻了俩白眼,推了推沐景序,“二叔,你干嘛呢?”

沐景序回过神来:“她只要想救人,什么做不出来。”

沐轻烟默,仔细想,还真是。

等沐轻烟离开后,沐景序拿出他平时非工作时用的手机,手机对于沐景序来说,只有两个用处,打电话和发信息。

他手机上一些自带的APP,他从来没用过。对于他来说,社交APP只会浪费时间而已。

刚才沐轻烟让他看的消息一一回荡在眼前,顿了顿,沐景序凭借着记忆下载了微博,浏览关于宋初一的每一条信息。

唐家人当中,第一个发向宋初一上了微博热搜的唐若奚,他是大学生,正是爱玩的时候,也经常刷微博啥的,顿时就刷到这些新闻。刚开始他还没认出是宋初一,只觉得小视频里的人有点眼熟,直到他看到高清图片,正和一群富二代朋友们在外泡吧时,顿时从座位上跳起来,将周围人吓了一大跳。

“奚子,咋啦?”有人疑惑的问。

“出大事了。”唐若奚不顾众人懵逼的神色,匆匆赶回家,将这个消息告知唐音离等人。

“小姑耶,妹妹成大明星了!”——这是唐若奚跑回家中嚎出的第一句话。

楚宥已经回到阳市,他报了个健身班,每天健身,想让自己身板看起来更结实些,在跑步机上跑步时,他被林云欢敲了。

“你快看热搜!”

楚宥关掉跑步机,抹了把汗水,进入微博,细细查看上面的各种消息,尔后将那几张高清大图存了下来,顿了顿,又选了张他认为最好看的设置成屏保。

以前怎么没觉得宋初一长这么好看呢,楚宥不知道,此刻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发笑的他,看起来很像个傻子。

“楚宥,你看啥呢?”有人走过来,打趣,“哟,这你女朋友?”

“漂亮吧?”楚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人哇了一声:“你真的有女朋友啦,咱们健身房里的姑娘些没机会喽。”

楚宥不管,麻溜的给宋初一打电话去,结果无法接通,点出微信,唰唰发了几条信息过去。

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里传来争吵打骂声,以及婴孩的哇哇大哭声。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宋梓辰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怒视和朱秀琴扭打在一起的宋国强,后者左手手腕没了,靠一只手堪堪与朱秀琴打成平手。

“宋国强,你手都断了一根,你能不能吸取教训,别再赌了?!”

朱秀琴真机将这宋国强推到一边:“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你他妈敢?”宋国强暴怒,唰的冲向厨房拎了把菜刀出来,“你要是敢跟老子离婚,老子砍了你!”

“还有你。”宋国强将目光看向宋梓辰,“我是你老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宋梓辰被凶神恶煞的宋国强吓到,到底还是个少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再敢对我丝毫不敬,老子砍了你!”

“哭什么哭!”宋国强又将怒火转向宋梓玉哭闹不止的儿子,后者已经有一岁了,被宋梓玉抱在怀里,养的面黄肌瘦。

“再哭老子把他卖了抵债。”

“你敢!”宋梓玉拍桌而起,“你要是敢动宝宝,我跟你拼命!”

宋梓玉冷冷看着宋国强,再也不掩饰对这个父亲的厌恶:“你凶什么凶,你有这本事朝我们凶,之前那帮人砍你手时,你怎么不凶?你染上毒瘾把我们好不容易从宋初一那儿要来的钱给输光,现在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你还天天发脾气,你是个男人是个父亲吗!”

宋初一三个字一出,宋国强身上的怒气凝固了,也不知想到什么,他道:“对啊,我还有初一。”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她不可能不管我。”宋国强喃喃,“她现在在那么好的学校上学,她亲妈还找到了她,她肯定有钱,我要去找她要钱。”

宋梓玉朝朱秀琴使了个眼色,朱秀琴会意,上前将宋国强的刀夺了下来。

本来他们没这么惨的,前段时间,宋国强赌博输了上百万,之前宋国强也爱赌,但他倒也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一下子输了百万,家里哪有那么多钱,他被追债的人讨债,那时他连卖女儿老婆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惜对方无动于衷。

砍了他一只手抵债,家里再拼拼凑凑,终于将债还清,尔后几人搬到这么个破屋里,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宋梓辰也没念书了,出去打工。

宋梓玉软和了语气,对宋国强道:“爸,你是我们一家人的顶梁柱,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你后半辈子还那么长,难道就要这样过下去吗?初一虽然跟我们断绝关系了,但在血缘上,她仍然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你有难,你这个做父亲的去求助女儿,女儿肯定会帮忙的。”

“我们当初的做法也有错,你向她道个歉,认个错,我相信,初一会原谅你的。”宋梓玉说,“你看妈妈,这段时间为了你,熬出多少皱纹,连白头发都有了,你现在还对妈动手,对我们动手,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我们都知道你在痛苦你失去的手,但那已经过去了,关键是我们要过好今后的生活。初一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你们看,她都出名了。”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宋梓玉刷了下手机,她平日里要带娃,现在网络又发达,她便想办法利用网络挣点钱,于是看到了关于宋初一的新闻。

她将新闻拿给几人看,眼底是毫不掩饰对宋初一的嫉恨,面上却笑着:“爸,只要你去求得初一原谅,将她重新认回来,作为亲生父亲,女儿的不也就是你的么。”她点到为止。

宋国强看着照片里耀眼漂亮的宋初一,眼中的光越来越盛。

说做便做,宋国强联系不到宋初一,然后他通过种种渠道,联系到了唐若安,当初唐若安和唐音离来阳城,见过宋国强。

电话里,宋国强情真意切的表达了自己的后悔与痛苦,想通过唐若安之手见宋初一或者得到宋初一的联系方式,他虽然仍然不知道唐家有厉害,但之前见面时便知道唐家有钱。

那个时候他见到唐音离时还震惊了下,十多年过去,唐音离竟然没怎么老,他现在认为宋初一已经被唐音离认了回去,自然和唐音离住一起,所以通过唐家,肯定能联系到宋初一。

唐若安万万没想到,他会收到宋国强的电话,甚至在电话中,宋国强还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唐若安正在开会,他举了举手,示意会议暂停,等众人全部从会议室离开后,他才对着手机道:“宋先生,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想重新认回初一。”

“初一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之前也是一时糊涂才和她脱离关系,也是我对她不起,现在我知道错了。”宋国强非常诚恳道,“我很想她,想弥补她。”

唐若安点燃了一根烟:“冒昧问一句,你拿什么来弥补?”

宋国强讪讪,也不待他回答,唐若安忽然道:“宋先生,不知你的手可好些了?平时生活上是否有影响。”

宋国强愣住,他是打的电话,又不是和唐若安面对面,对方怎么知道他手有问题?

他忽然想起被砍手那天,他那般哀求,那群人当中为首的对他说了句话:“砍你一只手给你个教训,希望你从此能安分点。”

与此同时,他听到唐若安冰冷的声音:“看来宋先生果真不是个安分的人。”

“是你?!”宋国强又惊又骇,“砍我手的人是你设计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是血口喷人。”唐若安吐了口中烟雾,“不过断手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想宋先生应该不想再尝试。”

啪的一声,宋国强挂了电话。

唐若安将手机扔到会议桌上,神色异常冰冷,想了想,他给阿正打去电话,阿正听完后,看了看正开心的和两个嫂子分享宋初一新闻的唐音离,握着手机的手,加深了力度。

宋国强此人不除,就是一颗毒瘤,保不齐哪天又蹿出来。

他开始思索,不过还没等他将行动付诸实现,却得到消息,宋国强死了,被宋梓辰杀死的。

*

宋初一在F国这几天收到许多朋友发来的私信,问她什么情况,她这才知道自己在国内上了热搜,她自己也去搜了下,看完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尔后回了几个交情较好的,其他的一率略过。

她和唐音离也通了视频,唐音离很高兴,对于她之前的隐瞒没有任何不满,认为这是惊喜。

其实唐家人是不喜欢明星的,尤其是唐家年轻这一代的男性,唐若安和唐若奚,被勒令找女朋友不能找女明星,娱乐圈里的女星有哪几个是干净的。

但自家人进了娱乐圈自然就不一样了,高兴就好,总之唐家人双标玩的很6。

再然后,宋初一从唐音离口中得到宋国强被宋梓辰杀害的消息。

“您说什么?”宋初一一时不敢相信,她倒不是惋惜,而是不解,宋梓辰杀了宋国强,为什么?

“似乎是因为钱的事。”唐音离道,尔后她看着屏幕里的宋初一,小心翼翼的道,“一一,你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

在唐音离看来,宋国强毕竟是宋初一的亲生父亲,哪怕宋国强再不是人,终究是父亲,现在宋国强死了,宋初一心里定然会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受。”宋初一笑笑,“我有难过的时间,还不如多画几幅画。”

见状,唐音离放心不少,母女俩又聊了会,挂了视频。

挂断视频后,宋初一将目光投向窗外。租的这个小院外面景色很好,她住的房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旁边有个摇椅,晚上结束工作后,洗完澡,躺在摇椅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偶有风吹过,带来植物的清香,格外舒适。

许久没听到宋国强的消息,再听到,却是后者死亡,更搞笑的是,竟然是宋梓辰杀害的。

罢了,都是不相干的人而已。

只是这心,终究有了些起伏。房间里有红酒,宋初一倒了杯慢慢喝,回想从小到大关于宋国强的记忆,竟然完全模糊了。

她掐了掐眉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手机叮咚一声响,宋初一打开微信,是一条好友申请,她微信每天申请的好友有许多,比如这次电影节,通过郁念之,她认识了许多导演、演员、制作人、编剧等,微信好友多了起来。

加她的这个微信昵称是一个符号,头像一片漆黑,一般加她的都有备注,没有备注的,她一律拒绝。

等拒绝之后,申请消息又来了,这次备注上写有一句话:第一次使用,有些生疏,我是小沐。

宋初一:“……”

宋初一:“……?”

宋初一:“……!”

猝不及防,爱情岛那天晚上的那个吻再一次出现在宋初一脑海,宋初一呼吸顿了下,手一抖,不小心点成拒绝。

手机对面的沐景序看着传来的拒绝消息,眉心拧了拧,正当他想打电话时,手机震了下。

是宋初一发来的验证消息,沐景序唇角微扬,点了通过。

宋初一发的第一句话是:“沐叔叔,刚才不小心点错了。”

她刚发完过去,视频电话就来了。

“……”宋初一左右看了看,心内莫名有点慌,正好房门声敲响,郁念之的声音响起。

宋初一松了口气,点了拒绝,再飞快的发了一句:“有人找我。”

打开门,郁念之抱了身轻便衣服,拍了拍宋初一肩膀:“走,带你出去玩儿,来了这么多天,终于有时间去逛了。”

“你喝酒了?”郁念之的嗅觉很敏锐。

“唱了一点。”宋初一道,“我去换套衣服。”

见她神色如常,郁念之倒也没多想。

等宋初一换完衣服,再看手机,沐景序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孙日峰长叹一口气的捂住脸,反身无奈靠在栏杆上一脸崩溃道:

“拜托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没那么大的野心,不想耍帅也不想拯救地球,我只想……

等等,食人鱼也说过这话。你为什么这么说,戚云对你说了什么吧?”

谢克志摸摸自己的头发,借此提醒孙日峰:

“老孙,你现在怒发冲冠的,很帅气。”

的确,孙日峰的头发全都跟打了发胶一样一股股立着,但不是他故意弄成这样的,而是头发已经油腻到了极点。

不过被人夸赞了,孙日峰内心还是挺欢喜的。他忽然伸手搓起了谢克志的头发说:

“一头乱发就叫帅?那你也来啊,我帮你弄。”

谢克志不知怎的没心情打闹,连忙躲闪:

“别闹了,这不叫帅,叫疯子。”

“啧,怎么气势这么低落,是不是见我太帅啊?”

谢克志低下头,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似乎压根没注意孙日峰在说些什么。

孙日峰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于是道:

“不好意思了老谢,把你留了下来。你去找戚云吧,我自己去找食人鱼。”

谢克志裹紧了自己的牛仔外套,应该是深秋之风让他觉得寒冷。而这一随手的简单动作,却让孙日峰心里挺不是滋味。

谢克志太瘦了,病态的瘦,脱了衣服后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让人担忧,让人猜忌。

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才能瘦成这样呢,他过去是否有种种痛苦的经历呢?

孙日峰忽然有种想与谢克志深谈、交心的冲动。他们短暂的共患过难,可这不足以了解对方。其实,他们连对方到底是什么性格都没完全摸清楚,这需要时间和语言的结合方能达成。

所以不可能是现在,也许今晚在沈伯家就能做到?不,太操之过急了,况且孙日峰今晚事挺多,就算他提前去了戚云家,食人鱼也说过今晚要进围墙。

所以孙日峰才要急着确认食人鱼的状况。

那么现在就去吧,不要耽误时间了,也不要强求谢克志。

“那行,老谢我先去了,我们约个地点晚点见面吧。”

谢克志一直在纠结着什么,现在他终于摇头了:

“你不是说要帮我讨回公道么。”

“嗯?”孙日峰歪头,没明白谢克志在说什么。

“蛤蟆呀。”

孙日峰恍然大悟:

“哦。”

然后邪笑:

“嘿嘿,想说啦,说吧,哥帮你。”

孙日峰感觉挺飘忽,也就是暗爽。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可以帮到谢克志很开心,二来是可以享受一下被人信任的嘚瑟感。

谢克志推眼镜半开玩笑道:

“看吧,我说过了,你做大哥,我做小弟。”

孙日峰不喜欢这个话题:“别贫了,说吧,我真要去找食人鱼了。”

谢克志听后忽然冷笑:“那好,赶紧去吧。”

“你先说啊!”

孙日峰语气重了些,他以为谢克志又再为了食人鱼而鄙视他。

而谢克志解释到:

“说了你还要去找的,赶紧去吧。”

这下孙日峰又要炸毛了,他可没有时间陪谢克志生气:

“你怎么又开始阴阳怪调的了?

算了算了,不说拉倒,没功夫跟你打哑谜。”

说罢孙日峰挥手欲离开,转头间,却谢克志好好说话了:

“没听出来啊?我说你要帮我讨回公道的对象,就在你现在着急去的地方。”

孙日峰停住脚步,表情凝重的转头回来望着谢克志:

“你好好说话会死啊!

你是说,蛤蟆是食人鱼让你吃下去的?”

谢克志磨叽了起来,欲言又止、抹脸挠腮。

“你说话啊!”孙日峰一脸着急。

谢克志衡量再三后道:“如果我说是,你真会为我去找食人鱼算账吗?”

孙日峰没有做出明确回答,而是问:

“怎么,食人鱼欺凌你,逼你把蛤蟆吃下去了?”

谢克志没回答,他道:

“你先回答我,如果食人鱼是个霸权主义者,是个只收留强者、瞧不起甚至欺凌弱小的人,你还会去巴结他吗?你会为我跟他翻脸吗?”

孙日峰急躁了起来:

“你别问我这些假设性的东西,先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你真被食人鱼强灌了活的蛤蟆?”

“是的!”谢克志斩钉截铁回答。

谢克志答了。他拐弯抹角时,孙日峰心里痒痒迫切想知道答案。可谢克志突然把答案如泰山一般吐了出来,孙日峰却懵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孙日峰可是打心底相信食人鱼的,这答案,简直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真的?”

孙日峰脱口而出。

谢克志鄙夷的笑了:

“看吧,你不相信,所以我才故弄玄虚不肯明说。”

孙日峰会问,确实说明他在怀疑,这也是一种没有对策后产生的条件反应,孙日峰的大脑在争取一些找到破绽的机会。

但是,谢克志并没有说谎。他开始爆料:

“我前前后后吃了三只蛤蟆。”

孙日峰瞪大眼睛:

“三只!什么时候吃的?”

谢克志道:

“我先告诉你一些秘密吧,在你还没有进村以前,食人鱼和狼牙的关系很好。现在的你和食人鱼的关系,就像你进村前狼牙和食人鱼的关系。

食人鱼鼓励狼牙,简直把他当儿子一样勉励,培养,还带他去山上打猎。他们那天打来了两头野猪,狼牙很开心,食人鱼很豪爽,他们把野猪烤了分给了全村人。同时也是那天晚上,我吃了第三只蛤蟆。”

孙日峰目瞪口呆,它嗅到了故事的味道:

“第三只?那第一只和第二张是什么时候,怎么吃的,食人鱼为什么逼你吃蛤蟆,这、这太无聊了吧,他可是个成年人!”

谢克志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

“不知道。

不过,喂我生吃蛤蟆的人说过,我是实验体。”

“实验体?!

什么实验,是食人鱼说的?”

谢克志依旧道:

“不知道。

第一个喂我吃蛤蟆的人不是食人鱼,是宁导演。”

“他?!”

孙日峰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越来越蹊跷。他难以置信一个导演,难道也会做这种“无聊”事?又不是华问冲之流。

龙听着男人的嚣张话语,无动于衷的从地上缓缓站起。男人怒气上头,根本没有吸取到刚才的教训,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对龙又是一砍。

这下子,跟在男人身后的众人,全部张大了嘴巴。只见锋利的刀刃,于龙的脖颈前险险停下。

而让它停下的原因,则是龙的指尖。龙用指尖挡住了脖子,长刀正好坎在了手指肚上。

男人这下子知道怕了,身形僵硬的愣在马上,就连伸出去的长刀,都还未收回来,便被龙一把抓住刀刃,从马上拽了下来。

骑在马匹上的众人又是一惊,异常错愕的紧盯着龙。龙不理他们,反手夺过男人的长刀,就把刀刃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顿时,情势逆转,男人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看龙半天都不对他下手,心中的胆子也是大了起来,连忙催促着手下,制服持刀威胁他的龙。

那批骑马之人,纷纷晃过神来,抽出手中的长刀,不信邪的把龙包围,集体向龙的身上刺去。

随着一声声的断裂声响,所有的长刀都无法伤到龙分毫,反倒被保护着龙的气,给全部折断。

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掉落在地上,好不可惜。

“怪,怪物。”

这般刀枪不入的神物,他们哪里碰到过。当即那些骑马的人都怕了,他们扔下手中的武器,勒着缰绳便从哪来回哪去。

龙还是不为所动,一双冷淡的眸子,至始至终都停留在男人的身上。

“你是谁?”

“嗯?”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是谁嘛?”

面对充满摄人气魄的龙,男人紧张兮兮的摇了摇脑袋,随后一转眼珠,连忙哭诉着,求龙饶了他。

“告诉我,你是谁?”龙再度启唇。

男人慌张间,赶忙报了自己的名字。龙这才收起长刀,并把它扔回男人的怀中。“你走吧。”

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一瞅龙收回长刀,还以为对方要给他个厉害,所以直接吓尿了裤子。

虽然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常常说着不畏生死,可说到底还是个平凡之人,面对未知的死亡,还是会由心底迸发出深深的恐惧来。

在听到龙的后续话语后,才磕头道谢一番,手脚并用的爬动离开。

龙看着男人狼狈的离开,轻拍了两下手掌,继续在街道上晃悠起来。逛了大半天,龙有些口渴,于是便寻了附近一家百姓,求些水喝。

可哪想,水刚喝到一半,就有另一批身穿铁衣的人,从外面闯进了百姓家中。龙端着小碗,临危不惧的喝着水。

连看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龙以为这些穿铁衣的人,还要砍自己,索性坐着让他们砍,喝水才是要紧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穿铁衣的人,并未像上一批人马那般,意图伤害到龙。他们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门口,等待着龙把水喝完。

龙放下小碗,看屋中的百姓对这些身穿铁衣的特别客气和热情,也是暗暗琢磨过味来,这些人不会劈他。

擦了下嘴巴,龙欲离开,可是那些穿铁衣的人,却把他拦了下来,说城主要请他去做客一番。

龙抱着好奇的心态,随他们而去。在一家略显清冷的大宅子中,与影响了他一生的人相遇。

那是一个青丝挽成发髻,脸上不施任何胭脂粉黛的女人。女人对他十分客气,菜席间,更是向他问了许多事情。

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她,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女人的手下窥到了街上,龙被砍却毫发无伤的一幕。

所以身为城主的女人,才会请龙过来做客,欲向龙请教,怎么才能学得‘刀枪不入’的本领。

龙只得搬照以前的说辞,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受过伤。

女人自是不信的,只觉得龙有些太过小气。不过为了得到刀枪不入的办法,女人还是低声下气的请龙在她府上住下。

龙刚从深山中出来,居无定所,既然有人类这般盛情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从那天起,就开始在城主府上住下。

女人每日每日都去拜访龙,经过一个月的接触后,她发现龙真的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所以,也就相信了龙的话,承认对方真的失了忆,忘记了刀枪不入的方法。

龙没有被女人赶出去,而是继续在城主府上住着。城中,更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那些外侵的外城人,再也没来犯过这座城池。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一天,城主府上来了位白发苍苍的老客人。龙去大堂凑热闹,却被那老客人认了出来。

原来,那老客人竟是当初质疑龙容颜不变的孩子,近百年过去了,孩子已从稚嫩变为了苍老。

可是他对龙的记忆,还是清晰无比的。以至于当时一认出龙来,就扑到了龙的身上去,大哭特哭起来。

老客人活了这么久,自是感觉到了龙当初的孤独,看着身边之人一个接一个死去,这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寻死,他又是害怕的。

所以,在再次碰到龙这个‘老熟人’时,他是异常开心和高兴的,以至于老泪纵横,不顾形象的在龙身上大哭。

龙嗅到这人的气味后,也是环抱住了这个旧识,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擦眼泪和擦鼻涕。

女人错愕的看着两人,明面上并未问出什么,而在老客人离开时,一路送对方到门口,借机询问了下龙的身份。

老客人把当初龙告诉他的话,原模原样学给了女人听。聪明的女人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对龙试探了十次有余。

终于,女人做出了最可怕的猜想,龙是个妖怪,不是正常的人类。

再加之,城中有一些算命吃阴阳饭的先生,所以女人请了他们来,作最后的试探。

哪想,那些先生全部都是纸糊的老虎,哪里会真的阴阳,在被龙吓了几次后,什么都不敢再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城主府上。

正是因此,女人对龙的兴趣越来越大。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佩罗·法瑞昂在超越者面前还是那么气定神闲,显然是有所依仗。

不过真正的面对两名超越者的战场,烈火只觉得要透不过气来,更不要说普通的人类战士了。

“砰!”两者瞬间就交上了手,音爆直接就摧毁了旁边的两棵树木。

而后是连续不断的轰鸣声响起,两人瞬间就来到了一两百米的空中,高速的运动之下,烈火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有两道不断交叉的光影越拉越远,没多久就不见了踪影,只有不停歇的爆响在提醒着周围的人类和恶魔——超越者在交手,闲人勿进!

两人离开之后,烈火才从那强烈的压迫感中解脱。

“超越者……已经超脱正常生命的概念了,就算是在国家层面来说,超越者的存在也堪比核弹。”落雨说道。

“这种压迫感……我好像经历过。”烈火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说道。

“唔?什么时候?”落雨挑了挑眉。

“我刚进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在巴尔扎克伯爵城堡,曾经遇到了一名自称深渊之魂摩尔迦娜的女性,也是这样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烈火说道。

“深渊之魂……摩尔迦娜?!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落雨有些惊诧。

“你果然也知道她……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做什么。”烈火摇了摇头,然后自嘲的笑道,“那时候我是初生牛犊,还在她面前逃生了。如果我知道她代表着这种层次的力量,估计当时脚都软了。”

落雨沉吟了一会,然后才说道:“那只是在地面世界作为行者形态出现而已,如果是本体,她的力量已经接近了深渊皇帝,半神都不足以形容她和她那样的存在。”

“……”烈火感觉自己有些牙疼,也难怪她在轻描淡写之间就团灭了猫鼬队。

当时能够逃生,也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过了一会,落雨摇了摇头,“算了,她出现在哪里不是我们能关心的。现在夜鸦已经不在了,我们赶紧回上城去,免得夜长梦多。”

找到派蒙等人时,他们依然在抵抗着剩下的恶魔们,虽然死了不少人,不过幸好珊妮没事。将最后的恶魔消灭干净,再度缩水的一行人连忙出发,朝着最后的庇护所入口前进。

……

庇护所的入口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派蒙带着,其他人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

“我是国立骑士团,科隆堡第九骑士队副队长派蒙!带着最后一批平民从这里撤退!请求通过!”派蒙对着瞭望岗叫了起来。

“见到你真高兴,派蒙骑士!”上面有人回应道,“艾希欧保佑,你没有失陷在深渊大军里。”

“洛兹骑士!是你在这里!”派蒙高兴的叫道。

“好久不见了,伙计!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还真想跟你喝上一杯。”洛兹哈哈大笑,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后面的人,“就这么点人了吗?我听说你去接塞舌尔主教了,主教大人他在哪里?”

包括烈火和落雨在内,队伍里也不过不到二十人,而派蒙等人出发时带的人都不止这么点,如果只是为了去救援平民,这生意也未免太不划算了。

“事情很复杂,塞舌尔主教已经牺牲了。”派蒙说道,“我需要向这个庇护所的指挥官报告,立刻!马上!”

洛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等等,我给你开门——你确认带的人里没有被感染者或者伪装的恶魔吗?”

“当然,如果有那样的人,我们早就死光了,所以绝对没有问题!”派蒙说道。

他当然有自信这么说,毕竟那个被交付给战职者的圣棺里面有这么东西,追逐他们的深渊大军肯定一清二楚,如果有伪装者,他们最优先的事项肯定是指引深渊大军来抢夺那个驭尸之王,而不是混入庇护所来制造混乱。

洛兹显然还是很信任派蒙的,没多久就打开了庇护所的入口。

“欢迎归来,勇士们。还有诸位同胞,欢迎到家!”洛兹说道。

听到这话,剩余的这十多人不由自主的大声欢呼。不但战士们感慨万千,平民们听到这暖心的话,再想想这一路经历的苦难,都互相拥抱着哭了起来。

……

科隆堡作为面对荒原的门户,面向深渊的最坚实防线,整个要塞都在修建在山体之上的,在科隆堡之后就是肥沃的米伊塔高地。

高地和荒原的交接之地,地形犹如阶梯,荒原为地面,黑金村所在的地方为第一道阶梯,近科隆堡地区附近是第二道阶梯,科隆堡的上城之上则是第三道阶梯。

这样的地形,天然就阻隔了深渊大军的大举进攻。

而能形成这样的地貌,山体之内自然也是不简单。

一行人跟着守卫们走了很长的一段通道,就在烈火以为要从山壁中直接钻出到上城要塞时,他却无语的发现,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极为宽阔的深涧!而在他们的脚下就是一条摇摇晃晃的索桥。

“你们不需要继续守卫入口了吗?”派蒙在与洛兹闲聊。

洛兹一边拉动开关,将后方的石门一道一道的关上,然后说道:“实际上,你们就是最后一批了。按照计划,派遣出去收拢队伍和平民的骑士们早就应该返回,关闭所有的入口,然后进入钢铁要塞全力防守深渊大军的进攻,但是听说了你要去接回塞舌尔主教的事情之后,柯顿红衫就派遣我们把守这最后一处入口,一旦接回你们就封闭这个通道。”

“这里的指挥官是柯顿红衫吗?”

“没错,不过马上我们就要去钢铁要塞了,这处庇护所封闭后,就将交给护卫军们管理。”洛兹举着火把走在最后面,然后说道,“虽然我明白你最需要的可能是休息,但是——你还能拿动剑吗?”

派蒙大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铠甲,敲得咚咚响,说道:“当然,我的袍泽,我们并肩作战!”

这时候,烈火突然开口说道:“洛兹骑士,在通道外的森林中还有一个人类,他是游侠行会的银狼,他要怎么办?”

“你需要向他道歉。”

“我,这很蠢,我才不要……好吧好吧,对不起,我错了,雷蒙先生,我错了。”

果然,雷蒙停下了追击,丹尼尔和一群小伙伴都惊呆了。

“天哪!”

“上帝啊,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这条蛇居然真的听懂了,他真的听懂了。”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雷蒙,你是蠢货!”

一个小伙伴不信邪,然后雷蒙就扭头转向了他。

“完了……他明白我说什么,他冲着我来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雷蒙放过了那个小伙伴,这时候,那些年轻人都已经彻地的惊到了。

“陈,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别西卜培养的这么强大,又把一条蛇训练的这么乖巧聪明,你是巫师吗?不,你是德鲁伊,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了这一切。”

“这你就要去问他们的上一任主人了,事实上雷蒙和别西卜都是我捡来的。”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有蠢货会把他们抛弃的?”

“事实就是如此。”

“能让我摸一摸雷蒙吗?”

“雷蒙,你愿意吗?”陈看向远处的雷蒙。

雷蒙慢悠悠的爬到丹尼尔的面前,丹尼尔还是有点畏惧雷蒙,不过他还是伸出手,雷蒙爬上了丹尼尔的手掌。

“天哪,他真的太聪明了,陈,把他卖给我吧,求你了,我最喜欢蛇了,特别是雷蒙。”

“你自己问他,看看他愿不愿意。”

“雷蒙,你愿意与我一起生活吗?”

雷蒙昂起头,然后摇了摇头。

“天哪天哪天哪……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当然了,丹尼尔虽然喜欢,可是也没打算巧取豪夺。

毕竟他接受的是精英教育,也许他放纵,这是这个国家的青少年的共性。

可是精英教育出身的他,绝对不容许自己随意竖立敌人,哪怕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亚洲人。

小说里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杀你全家的富二代,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丹尼尔对两个宠物的兴趣,明显要超过陈曌。

或者说,这里所有人都对雷蒙和别西卜更感兴趣。

包括保罗……

“丹尼尔,你今天没课吗?”这时候佐拉走了过来。

佐拉就是丹尼尔的母亲,此刻的佐拉穿着着白色职装,发型则是与上次不同,全部烫卷过。

“陈,你也在,正好,我最近一直胸闷,你能帮我检查一下吗?”

“好的。”

“陈,能把雷蒙和别西卜暂时留下吗?”

“当然。”陈曌跟着佐拉离去了。

两人随便进了一间卧房,然后就开始了覆雨翻云。

当然了,讲道理陈曌的确是在帮她检查身体。

四十岁的女人,是最为饥渴的,同时她们也是最经验丰富的。

“我父亲怎么样了?”

“今天的治疗已经完成了。”

“我来他家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

“在卧室。”

“他似乎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事实上他的睡眠时间很少。”

“和女佣。”

“好吧,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当然,如你所愿。”

佐拉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即便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她知道该如何展现自己的女性魅力。

当然了,陈曌没打算当丹尼尔的继父,佐拉也没打算让陈曌当她的第四任丈夫,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然后是一阵尖叫。

这是陈曌来到洛杉矶后,接触的女人里第一个会害羞的。

好吧,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的缘故,也许还要更小,毕竟欧美女性的发育要比亚洲女性更快一些。

“亲爱的,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此刻陈曌和佐拉还保持着一个比较尴尬的姿势,佐拉的双腿还架在陈曌的肩膀上。

“我是听说你来了,女佣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少女低着头,不敢去看陈曌和佐拉:“他是你的新男友吗?”

“不是。”佐拉坦然说道:“给我十分钟好吗。”

少女只能帮他们重新关上房门,然后离开。

“看来我们下次需要找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两人快刀斩乱麻,没有再各种姿势,都是速战速决。

佐拉对此要更熟练,十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出房间。

佐拉已经去找她的女儿去了,陈曌不想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所以借故离开。

……

“曼妮,我很抱歉,我将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

“妈妈,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敲门就进去的。”

“那我们彼此原谅吧。”

“妈妈,那个男人是谁?他看起来比你小很多。”

“他是陈,你外公的医生。”佐拉显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是和丹尼尔一起来的吗?”

“不,我是自己过来的,他有他的朋友圈。”

“我听说你在上周,去一个电影公司试镜,是吗?”

“是的。”

“如果你想干这行,我可以把你推荐给每一个导演。”毕竟拉斯法可是好莱坞六大之一的PLM公司执行董事以及大股东,而六大之间基本上彼此竞争也彼此合作。

佐拉也从事着电影行业,认识的大导演和一线演员也不在少数。

虽说不可能直接让曼妮当女主角,可是一个有台词的角色,明显是很有把握的。

在好莱坞中,女主角几乎是电影公司指定的,很少会通过试镜来决定。

有台词的角色几乎都会被经纪公司分配一空,曼妮这样直接去试镜一个角色,成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在同等条件下,导演组只会选择那些有经纪公司和合作方的女演员,或者是有给他们好处的女演员,而不是曼妮。

曼妮除了年轻漂亮,几乎毫无优势可言,而好莱坞最不缺乏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了。

甚至,曼妮因为年龄太小,反而会成为她的劣势。

因为在好莱坞有个定律,能用成年人就绝对不用未成年。

未成年、动物、黑人,都属于必须小心翼翼使用的演员。

而一个十五六岁的角色,随便找个二十岁的女演员,稍微打扮一下,就能演出差不多的效果。

016、二顾茅庐:卖个色-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顾令时对程沐婳很包容,程烨应该感到高兴,但是此刻觉得顾令时这个人,真的有些看不清。

“令时,她很善良,我太宠着她,这世上有很多恶她都没有见过,你答应过我的,在我身边她怎么过的,在你身边她依然会怎么过。”

“程先生不必觉得不放心,我会好好守着她,也绝不会让她见到所谓恶。”

公主就要像公主一样活着,不需要什么道理。

顾令时看上去温温和和的态度,却有着难以让人靠近的距离感。

程烨笑了笑,没有再话,至于他跟顾令时的这种关系,沐婳永远都不会知道。

晚间程家的餐桌上,程沐婳挨着程烨坐的很近,既没撒娇也没闹脾气。

她很清楚,爸爸跟顾令时之间已经谈好了,她甚至是连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吃饱了。”

“坐下。”顾令时温声开口命令,然后抬眸去看着已经站起来的沐婳,眼色温凉。

若是换做平时,程烨也是会让她坐下再迟一的。

“沐婳乖,坐下再吃一,身体长得好了,免疫力才会提高。”程烨拉了拉女儿的手柔声细语的道。

程沐婳心里憋着一口气,顾令时跟她之间多也就是法律上那关系,他凭什么这么命令她。

可是她又很听爸爸的话,所以她坐了下来,然后多吃了一。

晚上的卧室里,顾令时从外面进来就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毛绒抱枕准备离开。

“卧室给你,好好休息。”沐婳低低的完,然后抬脚急匆匆的走到门口。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男人便从身后拥住了她娇的身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沐儿,别生气了。”

他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磁性,很好听,也很温柔,沐婳有些受不了,他这么肉麻的喊她,听的她骨头都要软了。

她手里的抱枕被他拿走了。

“放开我……”沐婳感觉到男人圈着她腰肢的手,一的收紧,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很多。

“沐儿啊,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是顾太太,厨房的事情你不需要做,磨咖啡的事情也不需要做,你不明白吗?”

沐婳的耳朵痒痒的,跟虫子钻进去了似的,她忍不住的挣扎起来,顾令时也就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她。

她正拿手掏着耳朵,脖子上忽然一凉,她不由得颤了颤,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胸前多出来一颗粉色的钻石。

是项链,她见过不少的钻石项链,粉钻很少见,而且还这么大,设计打磨的很漂亮,这做工一看就是出自有名的设计师之手。

“送我的?”

“嗯,全球只有这么一颗,独一无二。”

沐婳抬手摸了摸,蹙着眉头,她转身的瞬间,被男人的力道压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门板很硬,可是男人的手却贴在了她的后背,她只感觉到后背手掌的柔软。

“喜欢吗?”他抬着她的下巴,温声问道,沐婳脸烫的厉害,顾令时靠的太近,她没办法推开她。

“顾令时,你当我是宠物吗?高兴的时候哄一下,不高兴的时候就是你的泄、欲工具……”

梅雨将近,大江水涨船高,奔流横绝南北,所过之处,万山青葱。零点看书 .org

一艘大船自建康出发,顺流而下,到达涂水与大江交汇处时,汇合了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七八艘舟船,沿着涂水逆流而上,往大江北面行去。

涂水乃是大江下游极为重要的一个支流,流过淮水与大江之间的广袤区域。在交通极为不便的古代,水道通不通畅便是区域能否兴旺的根本。

筹划多日,乃至于自穿越之初便已经下定决心要北上。今天,沈哲子终于越过了大江,虽然此行只是为了给杜赫运送粮草辎重,顺便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江北的形势,身边并无万军同行,但沈哲子心情仍然不乏激动。

自从船队驶入涂水,沈哲子便一直比较亢奋,每每站在甲板上眺望两岸,想要看清楚大江北岸这大好河山!

或许是心理的作用,所见风物较之江东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虽然所见也多远山青黛,郁郁葱葱。但是如果身在江东,除此之外还能看到水道上往来穿梭、擦身而过的舟船,能看到江畔顽童牧牛、壮力俯身耕作,乃至于无赖浪荡、策杖高歌。

涂水两岸,风景也颇壮美,山峰或是高耸、或是低伏,漫山被林,绿得青翠直接,生机盎然。厚厚的土层,开阔的平原,大块大块堆叠在水道两侧,荒草杂枝恣意生长,那蔓生的枝桠、肥厚的绿叶、深插在土层里的壮根,以植物应有的方式将这片土地所蕴藏的生机汲取出来,喷涌向上!

景致虽然壮美,但终究少了一些什么,完全不需要思忖,沈哲子便能够感受到,是人气!放眼远眺,视野所及,原本这里应该是一片膏腴丰饶之地,阡陌交错、鸡犬相闻,炊烟袅袅,屋舍连绵。

可是现在所见到的,却是草木自葳蕤,人迹却绝无。这么说倒也有些不准确,岸上还是有人语马嘶声,但那是沈哲子今次的随员斥候,跟随着船队沿江巡弋警戒。

这不免让沈哲子感觉有些乏味,他不是不爱秀美山河,然而山河再怎么秀美,没有人在这里繁衍生息,终究还是少了几分颜色。

原本这里不该是这样子,甚至去年过来的话,应该也能看到许多逐水而居,垦荒耕织的民众活跃在两岸。可是因为去年那场内战的侵扰,这附近区域也难置身其外,大量民众或被叛军裹挟,或被勤王之师驱逐,即便有侥幸流窜于外,寒冬那一场饥馑到来,也都远徙他方,苦觅生计。

“不义之战,真是害民尤甚!胜也不幸,败也不幸,生者多辛苦,亡者难解脱。”

船行过一处稍有平缓的河湾,沈哲子终于看到岸边坡地上有生者留下的痕迹,那里应该是一座不大的农庄,只是屋舍早已经坍塌,只剩下了一些断墙残瓦突兀的摆在那里,未被荒草淹没,有森森白骨应是掩埋在地下,但却被雨水冲刷出来,半在土中、半指苍天,似是地底怨气滋生蔓延,仿佛一块癞痢伤疤,丑陋而又触目惊心。

今次跟随护卫沈哲子的郭诵行过来叹息道:“驸马不必以此介怀,若能长在北地,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类似这样的荒土,人踪绝迹只是暂时,很快这里又会有新的流人到来,翻土垦荒,劈木筑屋,熬得过最初就能活下来,养出几分元气后,等着下一轮的宰割降临。”

“这样一个世道,人命就似杂草,大火燎原后看似空空荡荡,但等到春雨浇灌之后,总有新芽又会破土生出。少年时所见民生艰难,诸多惨事,我也是颇受煎熬。但本身已是力有不逮,也实在没有余力庇护太多乡人。后来也就目作寻常,一力诛恶,无暇他顾了。小民虽然微如芥子,但只要扫荡出一片清明,他们也总能活下来。”

似乎是为了回应郭诵的话,当船行过一片高岗时,旷野中便传来了惊恐的叫嚷声。岸上的斥候们扫荡左近时,在密林里发现了一群三十余名正在采集浆果的难民,男女俱有,甚至于其中还夹杂着几个胡人,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往四野飞奔流窜,很快就隐没在了一片荒岭中。

沈哲子眼下不能帮助这些人太多,心内已经有几分郁郁寡欢,待见他们一个个仿佛惊弓之鸟,每见军旅行过便就惊慌逃窜,心情不免更加恶劣。

他略作沉吟后便提议道:“不如把我们的旗号打起来吧,那些人若知是王师行过,也能少受些惊扰。虽然眼下不便赈济他们太多,但若他们愿意的话,也可以跟在船后同往戍堡安置下来。”

说完后,他便见郭诵,乃至于那个同行的萧元东脸上都露出怪异之色,便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说了蠢话。他讪讪一笑,又说道:“我也知王师旗号在江北未必有多大号召力,就算他们不能信任,最起码也能相安无事吧?”

萧元东闻言后便长叹一声,说道:“去年我等第一次踏足江北,原本也是如驸马这般想法,过江不久后便打起了旗号。行进不多久,前来拥迎者已经将近千余,最开始我们是受到极大鼓舞,没想到王师旗帜在江北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乃至于美梦幻想旬月之内便能集众万余,在南塘开创起一片局面,不愧驸马所用……”

“那些人随队而行,初时倒也安分,既不滋事吵闹,也不讨要太多,每天只要些许薄粮活命即可。可是随队几天之后,却有一夜哗变,他们仿佛约好了,直接将随营的辎重哄抢大半。杀又不能杀,阻又阻不住,到了天明时,不只那些流民一个不剩,辎重也差点都被抢空。”

沈哲子听到这里,已经略有目瞪口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杜赫过江不久便遭遇了一个不小的损失,那时候他已经回到吴中乡里,得信之后便连忙指示京口集粮驰援。不过在那信中杜赫只是言道贪功失算,遭乱民哄抢,细节方面却没多说。

现在听萧元东讲起,才知这些乱民居然是他们自己招来的。如果说遇到成编制的武装力量,对战不利而丢掉辎重还倒罢了,可是居然被一群流窜的难民给诈住,换了沈哲子自己也真是难于启齿。

郭诵闻言后便也叹息道:“北地形势确是如此,人心奸猾浮躁,那些小民确是受害甚苦,因而也就变得不再愿意信人,更不愿将命托于旁人。往年李使君初镇地方,因不忍见小民流散受苦,甚至以军粮赈济,也是依附者极众,一时声势大盛。但若一旦粮困,又或战事失利,这些小民即刻就会离散四野,所害尤深。”

“羯奴也知小民易附难安,因而故意在四野多造杀戮,将小民驱赶往各坞壁依附。有的坞壁因容纳太多,粮尽之后不战自溃,有的则纳入敌虏,被内外夹攻而击破。早年各镇也是身受此苦,流人来投,若不接纳,情不能忍,义不能彰。但若接纳了,这些小民又忠奸难辨,隐患重重!”

“是啊,我等在南塘戍守也是迟迟无功。虽然仍是多有流人来投,但早先受了教训,也不敢放手去接纳,而且垦植时多派兵众把守,但仍然免不了有流人携着发放的粮种工具私逃,屡禁不止。”

萧元东讲到此节,也是满脸无奈,以往在江东时,总觉得过江后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自然会有大量建功的机会。可是真正到来之后,才发现处处都是障碍,处处都束手束脚,不止要担心羯奴来攻,还要面对当地的坞壁主排斥,甚至于那些看似可怜的流人都防不胜防。

对于北地的形势,沈哲子也是所知大概,往往都是从旁人口中听来,但细节上却没有深刻的感受。如今再听两人言道此节,不免也是大感头疼。

这两人所说到的问题,倒也不足以说明人性卑劣或高尚。当战火频频,朝不保夕时,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本就荡然无存。士族高门、军头悍卒自然尤其生存之道,小民当然也有求生的自由,短视也罢,奸猾也罢,最起码那样做能让他们看到眼前活命的机会。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小民固依长留?”

虽然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但沈哲子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有自然是有的,乡人彼此信任,结堡自守,不纳外人。又或私扩部曲,广掠方圆,将那些流人囚禁起来,作马牛役使。温和些的,那就收容大量寡妇,招揽流人壮丁入赘,待其安家生子,再作驱使……”

郭诵乃是北地悍将,对于坞壁经营也是独有专长,许多控制人身自由的手段都是信口道出,侃侃而谈。

沈哲子听得很仔细,但却仍是忍不住的失望。这些手段用来经营坞壁以求存还倒罢了,但若想凭此积攒起足够征讨并且打败羯奴、进望天下的力量,则远远不够。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沈哲子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永嘉之乱后,多是胡人在中原大地驰骋,但却少见汉人英姿。并不是因为武勇太逊,而是因为欠缺一个有效的发动和组织手段。

胡族通常部落为兵,这意味着起家最初就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地位,拥有了相当一批足够忠诚的军事力量。趁着动乱四方出动,积累财货,掳掠人口,很快就能成事。

但是汉人的社会组织并不具备这种优势,以家庭宗族为单位,本身的动员力便已经处于劣势,而且又有定居一地的生活习性,安土重迁。

像沈家这样的武宗豪门,虽然拥有发动万人的动员力,但一方面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根本没有战争经验的样子货,另一方面那种根深蒂固、安守乡土的想法不足支持四方征战。

而被迫流散各方的普通民众们,虽然也诞生出了乞活军这样的武力团体。但是乞活军内部本身就矛盾重重,派系林立,而且领导者也和北府军头面对同一处境,那就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目标。

没有目标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做事根本没有长足规划,只能辗转各方派系之间被人当枪使,受制于人。譬如拥有乞活军背景的后赵李农,先是在后赵为将,替后赵击败了褚裒所发动的一次北伐,致使褚裒忧愤而亡。

后来李农又大力支持冉闵背叛后赵,但是冉闵为了获取东晋的帮助,毫不犹豫的干掉了李农。但是当时冉闵已经僭越称帝,东晋既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去援助他。

李农就因为这样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诉求,结束了自己糊涂的一生,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当然冉闵杀李农的原因有很多,既因为李农与东晋朝廷有仇,也因为其人本身对冉闵而言就是一个威胁。总之就是活着糊涂,死的懵懂。

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目标,对一个武装团体是至关重要的。东汉末年最大的一个流亡军头,莫过于刘备,刘备就是有着明确的政治目标,辗转各方,几乎流窜了大半个中国,部下却一直保持着极高的凝聚力。

当然类似李农那种乞活军头,就算有政治目标,意义也不大,因为根本不可能获得汉人坞壁主的支持。刘备在流窜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注意与豪族名流的交往,譬如在接到孔融的求救信后,居然激动的说道:孔北海居然知道世上有刘备这个人!所谓的皇叔,并不是他生来具有的一个筹码,而是辛苦奋斗的一个成果。

如今中原的形势,较之三国时还要复杂得多。胡虏的肆虐并没有让汉民们上下一心、同仇敌忾,这是时代的局限和无奈,高门不愿放低身段去迎合大众,而大众也对朝廷正朔法统失去了信任。完全以纯道德的视角来看待这个时代,没有意义,也于事无补。

沈哲子虽然预见到北伐并且固守会很困难,早早派杜赫过江来,但是对于如何收拾已经散落成渣的人心,其实一直还没有太好的思路。如果完全以刑威震慑,这是逼着民众们出逃,而如果完全以恩义厚结,就像被抢了粮的杜赫,也是哭笑不得。

问题既然想不明白,那不妨暂且悬而不论,总会找到解决的方法。他今次过江来,除了深入了解一下江北的形势之外,也是想跟左近那些流民帅、坞壁主们稍作一些接触,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与他们交流的切入点。

沈哲子这个驸马的身份虽然比刘皇叔要瓷实一些,但东晋朝廷的民心所向与强汉不可同日而语。朝廷的诏令在那些坞壁主们眼中都不算什么,他这个驸马又算是个什么色的鸟?

但想要在江北经营局面,这些人是绕不开的,早接触一下也能提前做好铺垫。沈哲子一旦入台,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太多闲暇时间。他甚至有一种预感,当自己下一次离都的时候,可能就是正式率部北上的时候。

虽然身份未必会被敬重,但沈哲子也不是送上门来被人打脸。他过往数年在江东经营出的局面,就是今次北上与那些坞壁主们对话、交流的筹码。8)


064 在哪里爬起来(上)-王者荣耀之王

北海道,黑礁岛。

秀丽美好的沙滩被鲜血染红,破碎的尸体将原本如画的美景变成了炼狱。

一切的一切,在刘成撕下他船医的人设之后尘埃落定。

然而刘成很清楚,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画上一个句号。

这一次的事件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而最诡异的就是这一次事件的开端,也就是刘成的商船被劫一事。

刘成是一个很怕死的人,有点受迫害妄想症,这养成他谨慎的性格。

而他谨慎的性格在和陆放的交易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事实上,以黑礁岛现在炼丹的规模,他们和陆放的交易完全不需要那么频繁。

甚至可以说,黑礁岛一个月出产的【金创药】,他们那一艘商船一躺就可以运走,而刘成之所以要分成数次,为的就是降低风险。

而且黑礁岛商队每一次行走的路线都不一样,刘成很自信,他们的船根本就不可能被劫,更别说被接二连三的劫走,然而这一件事还偏偏发生了。

虽然接下来一切的事情都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谭庆云和藤青山这两个相继登场。

而这一切好像是因为谭庆云和藤青山的博弈引起的,黑礁岛看上去好像只是运气不好卷入其中而已。

然而刘成敏锐的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藤青山的背后似乎有一支大手在操纵藤青山在给藤青山提供帮助,不管是在劫下黑礁岛方面,还是在对付谭庆云方面。

特别是在藤青山对付谭庆云的最后一战,根据资料,谭庆云背后明明有四个武力过60的悍将,但却有三个一直到谭庆云被斩杀都没有出现,而且最后刘成也亲耳听到了谭庆云说出‘千面人’这一个人物。

种种迹象表明,有一股力量,而且是很不俗的力量盯上了黑礁岛了。

或者,说是盯上了黑礁岛有些不恰当,事实上,傻子也能够看出来,在这一次的事件当中,不管是谭庆云也好,还是藤青山也好,他们都没有将黑礁岛放在眼里。

估计在那一个所谓的‘千面人’的眼中,刘成和他的黑礁岛也只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刘成这一颗所谓的棋子崩了他的牙,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成和他的黑礁岛会真正被‘千面人’盯上。

这让刘成很警惕,然而不管他怎么逼问,藤青山那边始终都不肯泄露一丝关于‘千面人’的消息,让刘成很恼火。

刘成很清楚,藤青山此举无非是怕自己说了之后,失去了价值被自己所杀,想要以此保命。

在这一方面上,刘成没有如藤青山所愿,最终在几次逼问无果之后,刘成就让邹蓝击杀了藤青山,让刘大力杀了藤青海。

反正既然谭庆云那一种海盗都知道‘千面人’的消息,想来他们的存在在北海道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以刘成现在的资源和渠道想要了解他们的信息应该不会很难。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作为经验贡献给邹蓝他们好了。

而在邹蓝和刘大力斩杀了藤青山和腾青海之后,这一次的事件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系统那边也才正式开始结算刘成在这一战当中获得了奖励,刘成那边也开始接受系统奖励的刷屏了。

【叮,您成功歼灭谭庆云海盗团势力,获得普通宝箱一个,修为点414点!】

【叮,您成功歼灭藤青山海盗团势力,获得普通宝箱一个,修为点511点!】

【叮,您部下张三(历史武将董平模版),成功击杀谭庆云(武力68),您获得【boss宝箱】一个!】

【叮,您部下张三(历史武将董平模版),成功击杀藤青魁(武力61),您获得【boss宝箱】一个!】

【叮,您部下邹蓝(海贼头目),成功击杀藤青山(武力64),您获得【boss宝箱】一个!】

【叮,您部下刘大力(海贼头领),成功击杀藤青海(武力61),您获得【boss宝箱】一个!】

【叮,您麾下系统海盗(16人),在这一场战役当中获得大量的经验,达到进阶标准!】

看着那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系统提示,就算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刘成也露出了笑容。

怎么说呢,刘成没白穿十天船医的人设,一切的忍耐在这时候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五千六百多的修为点,两个普通宝箱,外加四个【boss宝箱】,以及系统士兵和邹蓝等武将得到的大量经验,刘成这一次是要飞啊!

只要把这一波收获给消化,那刘成在北海就算是踏稳了,接下来就算是有什么千面人刘成也不怕了。

毕竟,那千面人对付谭庆云都只能用这一种手段,要么是他们实力不济,要么就是他们有所顾忌,只要刘成消化了这一波收获,那他的实力就会比谭庆云更加恐怖。

这种情况下,他对千面人虽会有忌惮,但绝对不会太过于害怕什么。

……………………

北海道,青岩岛,谭庆云之前看海的那个地方。

在刘成那边被系统奖励提示砸脸的时候,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眺望着大海,在他的背后几个身强体壮的海盗死死的看着他。

这俊朗的青年姓言,叫言封,他的真实来历没有人清楚,青岩岛的海盗只知道他是谭庆云在海上捡到当遇到海难的书生。

谭庆云在捡到他之前只是一个东海的海盗,当时混得比原本的黑礁岛还惨。

然而他在遇到言封之后,在短短几个月间,从一个名不经转的小海盗发展到了手下近千的海盗头子,这其中的功劳有百分之九十要归到言封的身上。

这书生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这一点,就连藤青山也不得不承认。

事实上,如果不是一开始,这一个言封就被人拿住了,不管是藤青山也好,还是‘千面人’也罢,都没有那么容易拿下谭庆云,甚至就连刘成可能也没有那么容易怂到最后摘桃子。

在言封眺望着大海的同时,在这一个崖上走来了一个人,一个和言封看上去一模一样的人。

诡异的是,那一个人来到言封身后之后,他,不,或者应该说是她的面容就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另外的一张脸。

而她的这一张脸,刘成之前见过,在大岛主的船上见过……

“不好意思,我的力气比较大,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量!”

不管周寒再如何的提速,就是无可奈何。

此刻无人感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因为生与死的对峙,正隔着这座天然石桥发生。

是的,这个身影让他无比熟悉的原因,是因为,就是这个人,是将他先前那么长时间的努力都打入尘埃的罪魁祸首。

而让他陌生的原因也十分的简单,因为就算这件事情过去了如此之久了,他肖奈与顾峥,也却从未曾真正的碰到过一次。

更没有面对面的去了解过对方。

这一对被认为是宿命之敌的男人,却是在今天在彼此对视的第一眼中,就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是的,人的缘分就是如此的奇妙,一句话不用多言,一个动作都不必多做。

两个人就可以彼此的认同,并引为一辈子的知己。

顾峥与肖奈,就是如此的两个人。

所以,当他们最终站到了彼此的对面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笑,以泯恩仇。

“你好,我叫顾峥!”

“你好,我叫肖奈!”

久仰大名。

当坐在电脑面前的顾峥的眉头随着这一事件的发展,逐渐的越皱越紧的时候,那个惺惺相惜的画面却是瞬间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当镜头再一次的转亮的同时,在见到那张最终定格得到照片的顾峥,却是被这突兀出现的照片给惊的手一哆嗦,把只抽了几口的香烟,给抖落在了地上。

因为这最后一张图片,是几位未曾出现在镜头前的……非人类男神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映像。

两张同等大小的黑白色的镜框,就这样并排的码放在一起。

照片中的他们,仿佛和多年前相识之时一般的年轻。

但是趴在他们的镜框下悲声哭泣的人们,却早已经不再年轻。

仿佛,他们是不老的存在,就将最美好的岁月定格在了他们最有朝气的年代之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两个前途大好,别人先去了他们也不一定有事儿的精英骨干,就这样轻易的去了呢?

若是最自然的死亡,下面的祭奠,不会像是现如今这般看起来是如此的仓猝以及惨烈。

但顾峥俯身捡起落在脚边的香烟的时候,他想要的答案就缓缓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肖奈与顾峥的主战场。

而是那两个因为顾峥的缘故,回归到了自己的小圈子之中的……超出了普通人范畴的男神,强兵王与林毅的主场。

自从一个思维回复了正常,另外一个被强制的带走了之后,这两个就从顾峥的生活之中完全消失的伪男神,却用另外一种方式,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生活了下去。

他们被派到了更为危险的……下一个需要融合的异界空间之内,用自己的能力为帝国反馈出关于新世界的最新的资料。

“林毅!快!带着东西快跑!”

那个有些傻兮兮的强兵王,在镜头前笑容依旧。

但是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生死的顾峥却知道,对方的时日无多了。

因为一种诡异的毒素正在强兵王的体表外部迅速的蔓延着,那种最毒的蛇毒都无法造成的青黑之色,已经快要遍及这个濒死的男人的全身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这个男人,却依然强撑着一口气,将怀中……他曾死死的抱住的包裹,递给了此时正拖拽着他不停的前行着的林毅的手中。

“你快走吧,我怕是救不回来了。”

“依你的本事,一定能够顺利的返回帝国的。”

“带着这个东西,说不定就能研究出来,让我们的家人,朋友,那个世界所有的普通人免遭不幸的手段呢。”

“至于我?”

“这样的我,是绝对不能回去的。”

“也许,以后我会回去,等到病毒完全被控制住了,等到我们找到最有效的解决方式的时候,你再来寻我。”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要相信我,哪怕我失去了生命,回家,对于我来说,也是最想实现的愿望。”

说完这句话的强兵王再一次的傻笑了起来,这个在林毅的眼中,只是枪械军设使的比较溜的普通人,却迸发出了一个修炼者都无法企及的力量。

因为强兵王的话,还在愣神的林毅一把就被对方给推出了这座半封闭的实验室,再抬头的时候,那栋大楼之中就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强兵王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而他的怀中只有一个脏兮兮的军用书包,上边的火药溅射的黑斑以及暗红的斑斑肮脏的血迹,昭示着,他们主人曾经真的存在过的痕迹。

“混蛋!逞什么英雄!这都什么年代了!TMD!还给老子玩这一套,军人就是要为老百姓牺牲的戏码!”

“强兵王,你个混蛋!你等着,等我拿到解药,找到你变得其丑无比的身躯之后,哪怕是你烂成了一坨腐肉,我也要给你弄活了。”

“让你瞧瞧,你现在到底是何等的鬼样子!让你死,也死成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摸了一把无知无觉就流满脸颊的泪水,酸楚的不能自已的林毅,行进的脚步却比以往更加的坚毅。

快点,再快点!

面前的尸山血海,枯骨腐肉算是什么!

就算以往再怎么讲究的林毅,在冲入这些已经不是人的丧尸潮群之中的时候,也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矫情。

他手中翻飞出来的气浪,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朝着这些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的身上挥洒了过去。

仿佛将这些毒瘤给冲击成齑粉,才能宣泄他此时无处发泄的愤怒,以及铺天盖地的悲伤。

“都是因为你们!混蛋!啊!!!!”

当一招升龙飞天,将他面前的潮水般的尸群给炸出一个偌大的豁口的时候,怀抱着脏兮兮的包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的林毅,就从那尸群为此分开的一瞬之中,看到了他们曾经进入到这个世界的节点。

那个小的如同一个摄影器材中的微型三脚架一般的接收器,现在正待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之中一闪一闪的泛着幽兰色的光芒。

而在它的身边,从四面八方朝着林毅方向潮涌过去的丧尸们,却未曾发现这个小东西的存在。

哪怕其中一两个因为拥挤,不小心的钩蹭上了这个仪器,这那些早已经丧失了自我思考能力的怪物们……却依然如无知无觉的……直朝着同一个目标而去,

是活生生的鲜血的味道,这个他们已经许久都不曾感受到的属于生命的最美妙的味道。

“嘶嘶嘶……”

莫名的嘶吼从这些丧尸的口中被叫嚷了出来。

在这个空荡荡的世界之中,竟起了回音之势。

在外围,更多被巨大的打斗以及血气给惊动起来的丧尸们,正在以极其快的速度朝着林毅的方向奔跑而去。

是的,速度非常的快,这个世界的丧尸,早已经不属于我们所熟知的丧尸世界之中的那种行动迟缓,只要有几分勇气,配上趁手的武器就能将其消灭的最低等的丧尸了。

这个早已经不见一位幸存者的丧尸世界之中的丧尸,早已经在斑驳的城市建筑之中,不知道游荡了多久,又被这满是污浊的病毒之气,冲刷和渗透成了现如今的模样。

那些经过了腐烂洗礼的丧尸们,被这个不停的分裂进化着的病毒在不停的改造着,最终成为了他们现在这幅战斗力绝对不孱弱的模样。

否则,凭全兵王这种行事谨慎,军事素养及高,又做好了事先准备的特种兵王,又怎么会轻易的折在这些丧尸的手中呢?

再加上,这个久没有人维护的世界之中,所有有效的设施都已经腐朽不堪,而那些坦露在明面上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有用的资料,也已经残破不全了。

他们在这个世界之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支援,哪怕是最为基础的食物的补充,在这个世界里都已经得不到了。

想到这里的林毅讽然一笑,当初的自己因为犯了他们圈子中的规矩,才被判罚执行此次的任务的。

但是强兵王呢?

他何其的无辜。

为的就是根本无人知晓他的名字的那些老百姓的幸福,为的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总是被他挂在嘴边的国家的安危?

笑话,他林毅自从懂事儿起,他的师父,他的家人,就让他清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资源竞争的社会。

只有最强大的人才能活下来,活的更好,更滋润。

强兵王,你个傻子,你从小接受的理念,是大错特错的!

TMD,今天的风真大,我的眼睛又被迷住了。

抹了一把眼角的林毅再一次的奔跑了起来,近了更近了!

他只需要将手指按在那个信号接收器的按钮之上,他此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而永远留在这里的强兵王,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可惜,他周围那些阻挡在最后一段路程上的丧尸的人数是越来越多。

多到就算是他的气浪一次七八个的将对方给掀翻,也无法阻挡它们前赴后继的脚步了。

“混蛋啊,怎么这么多!”

“这样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有什么用!应该毁灭,最彻底的方式不是自我的救赎和预防。”

“而是要将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的扼杀在一切都未曾开始的这个节点。”

就算林毅此时的口中是这般的叫嚷着的,但是他左臂胳膊中夹着的包裹,却是越来越紧。

南荒,群山纵横,龙蛇乱舞,处处都是巨大的山脉汇聚在一起。零点看书这些古老的山脉令得南荒的地势十分的复杂,有高山,有原野,有丘陵,一日之间,可见四季。

南荒东部多古城,这已经是人所皆知的事情了。而在近日,南荒的一座古城十分出名,震动天下。

因为,这两年来第一次有魔族万脉的这一代强者登凌南荒,要来此地传道。

枯城,在平日间并不算多么的鼎盛,但是最近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叶重一行出现在了枯城之外,他凝视着前方的古城,神色冰冷。

叶重十分清楚,自己若是出手的话,相当于再度降临世间,而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不知道天下间多少目光会瞬间落到自己的身上。因为根据叶重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已经有太多的人对自己“念念不忘”了。特别是魔族万脉,两年来一直有各脉高手出手,想要灭补天,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但是补天教却因此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牺牲了太多的弟子了。

叶重不得不出手,魔族和部分人族的作为在他看来,双方的仇怨已经无可化解,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断。

补天教,此刻形势危机,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的弟子,山门随时可能会被攻破。

此时此刻,叶重根本没有时间赶赴东荒救援,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应该解决的人解决,随后以一己之身,吸引天下人目光。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事情自然会得到解决。

枯城古殿,这是一处十分神秘的殿宇,据在太古年间就存在。这座殿宇悬浮在枯城的上空之处,非一方豪强不可入其中,能够来到此地的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此地可以是方圆数百里内出了名的一处净土,平日间就算是雄主级别的人物都喜欢在此聚会,谈古论道。当然,这里也有南荒的绝代佳人献艺,但是绝对不会留宿。而本身这座古殿就是一处可以悟道的场所,所以就算是一些化石级老怪也喜欢出没在这个地方。

古城古殿之中,有一个院落,这个院落十分的巨大,是前人以大神通之力开辟出来的一处空间,如同一片寂静的山林一般。

此刻,一阵阵悠扬悦耳的琴声传出,层层叠进,激昂无比,在演化一种大战的景致。

古琴之前,一个明艳动人的少女身着轻纱,乌发乌云,肌肤塞雪,纤纤玉指正在缓缓的灵动。她整个人飘飘欲仙,看起来如同随时都会飞升了一般。

“南荒的苏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一曲妙音天下动。当世是一个黄金大世,古往今来所有的强者一起出世,定然会帝路争锋,前无古人,这一曲大妙。”一个男子抚掌轻叹,一脸叹服之色。

苏容,这几年间在南荒出现的一位丽人,虽然不过二八芳龄,但是已经姿容惊世,更是掌控独特的琴道,有着十分竟然的造诣。

在场有不少南荒各大道统的年轻高手,臧飞尘、紫昊、燕南飞等人尽数在场。这些人当年的时候也是一代少年天骄,但是这几年却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了,虽然他们依然比不上当世的少年至尊,但是一个个都来头极大。其中还有几人已经成功斩道,堪称少年英杰。

只不过他们并非此地的主角,而是在这里陪伴魔族真血道的少主血窟道。

魔族号称有万脉,一脉为一道统传承,各不相同。魔少帝为魔族万脉名义上的少主,因为在古老的年间,他的父亲一代魔帝曾经号召魔族。

但是在魔族万脉之中,每一脉都有各自的传人,而血窟道就是真血道的少主,强大无比。

此刻,他就是此地的主角,燕南飞、臧飞尘、紫昊都是来这里以隆重的礼节宴请他的。除了一代天女苏容之外,还有另外几位南荒的明珠,众人汇聚在了一起,彼此谈古论今,每一个都是妙语如珠。

显然,魔族万脉出世的今日,南荒的各方对于魔族降临南荒一事十分的谨慎,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不愿意贸然得罪魔族,而是想要先和真血道拉上关系。

南荒的几个明珠平日间眼高于,对于同龄人的追求向来是不假颜色。但是今日却一个个都大不相同,不但笑颜动人,而且十分好相处,此刻娇笑连连。

也只有这些南荒的俊杰相请,她们才会如此给面子,况且,今日的贵宾更是不一般。

“血道兄出世,天下瞩目,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令得我等叹服,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指。”紫昊此刻微笑开口,他虽然出自紫云神山,也算是一位重要人物,但此刻却直接拉下身段,摆明是要搞好关系。

“紫兄太过客气了,方今天下强者无尽,我算得了什么,不其他,人族的少年至尊就足够强大了。”血窟道微笑开口。他的样貌和人族无疑,但是脸上却有一道道的血纹,看起来风度翩翩,不过就算是谈笑间,他身上也有一种血腥味。

“血道兄何必如此谦虚,方今天下有几人能够与你争锋?就算是人族传中的那位补天圣子,恐怕也是比不上你的。”燕南飞含笑开口道。

“在这个大世,三千神体齐出,百族争霸,但是血道兄应该为最强的几人之一,日后证道可期!”南荒一位明珠含笑开口,十分妩媚。

另外一位明珠突然巧笑嫣然道:“血道兄,如今圣族万脉齐出,我曾听,除了那一位之外,天鬼魔子、九头道人等人,也都是震古撼今,血道兄与这些人并列,怎么可能弱了?”

“并非如此。”血窟道十分谦虚,认真解释:“魔少帝为我圣族第一位魔帝之子,尘封到这一世,他的强大毋庸置疑。但是我圣族万脉并非只有一尊魔帝而已,只不过除了第一魔帝之外,其他证道的魔帝为了表示对其尊重,都是自称为魔尊。而天鬼魔子、九头道人,他们这两脉祖上都出过魔尊,当然,魔尊并非只有他们这两脉而已,还有另外几位魔尊血脉的后人已经出世,但是却不为人所知而已。”

“魔尊其实就是证道的魔族天帝!”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由血窟道亲口出,令得在场的不少人族强者都是觉得头皮发麻。天帝,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而按照血窟道的法,在遥远的过去,魔族万脉至少有数位证道的魔尊,这是何等的恐怖。

人族在这个时代,百万年来有五方天帝证道已经足以明强大了。但是从血窟道话里话外的意思来看的话,似乎人族真的比不上魔族的强大。

“不知道除了血道兄、天鬼魔子、九头道人之外,还有哪几位魔尊血脉后入已经出世了?希望血道兄可以指一二。”天女苏容含笑开口,声音悦耳,如同大珠珠落玉盘。

她原本就十分明媚动人,此刻这样开口,更是显得温婉如比。在平日间,她追求者无数,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今日却这般开口。

旁边的那些南荒明珠,虽然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各自有各自的魅力,但是和她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就算是血窟道这样的人物,在听到她开口的时候,都是觉得有几分惊艳。沉默片刻后,他才淡淡道:“也罢,我圣祖万脉出世的人已经不少了,其中有不少都是魔尊亲子,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在世间显化过而已。除了天鬼魔子和九头道人之外,你们可以记住几个名字:古飞天、鹤子明、猿道、鲲灵,这几人日后定然都会震惊万界。”

“这几日莫非是圣祖万脉当世最强的少年至尊不成?”苏容继续问道。

“虽然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不过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已经出世了。”血窟道微微颔首,“但是这几人中的每一个都是深不可测,他们都为魔族血脉后人,有的甚至是魔尊亲子,将来的成就难以预料!”

魔尊亲子,相当于就是帝子,这个消息震得在场的人都是面色苍白。

一尊天帝之子,不但具备了天帝的血脉,想必也掌握了一尊天帝的所有道法,强大可以是毋庸置疑的了。

“不知道若是遇到了人族如今最为强大的几位,他们是否能够战胜?”燕南飞很好奇,他为南荒妖族之人,出这句话没有一压力。

血窟道仔细思付片刻后,才微微颔首道:“碾压应该不可能,但是镇杀应该问题不大。”

此言一出,不管这些在场的南荒俊彦到底内心是什么想法,但是在这一刻,他们却是齐齐变色,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起圣族,东荒南荒之事,我等也听过,现在天下间都很疑惑,圣祖万脉是要与东荒人族、妖族彻底开战么?”紫昊突然开口,问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赵离乃是我一位故人的血脉,总归是族人,这些年也为族中做了些事,好不容易打入元家,岂能轻弃,还是让其在元家呆着吧,该干什么干什么。”猿姥姥皱眉说道。

“多谢前辈。”赵离听闻,如逢大赦,连忙向猿姥姥拜谢。

“勿需谢我,且要记得自己是赵族中人,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切不可出卖族中机密,否则我到时候也容不得你。”猿姥姥叮嘱道。

“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赵离脸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

“既然猿姥姥替这小辈说话,此事自然作罢,只不过方才那突然出现的元婴修士,明显另有目的,既然我们几个拿他没办法,需得尽快将事情上报,请族中大修士出面,方有解决此人之把握。”蓝色鱼皮人沉声道。

赵离脸上虽是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听了心里难免齿冷,这家伙也是元婴老祖,自己无用,却想拿她的命来堵住缺漏。真是可耻之极。

“老鱼怪这话说得在理,现今项都局势欲发错宗复杂,仅凭咱们几人,已经不足以完全掌握局面,需得更为强有力的人坐镇。”皱纹男子赵童山点头认同地道。

“看来这几人已经有所察觉,将这赵离护得严实。跟这几人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待三人离开之后,十数里外,陆小天哗地浮出水面,脸上一副思索状。半晌之后,转身离去,这三个元婴修士,不仅实力强绝,而且心思缜密,对敌经验老道。三人联合在一起,陆小天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就算从赵离嘴里能问出一些东西,估计也只是一些外围消息。既然如此,暂时也就不再费这个力气了。

“倒是白忙活了一趟。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原本以为那酿酒的能真改良酒方,结果还是要等,灵酒曲配制出来,不知道要等到何日。碰到个赵离,又来了三个元婴中期强者。

也怪自己心急了一点,若是不去动那禁制,那皱纹男子绝不至于发现异常,只待那赵离出来,后面再跟着,怎么也不会坏了事。

陆小天一拍额头,这项都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若是以为自己实力大进便稍有松懈,极有可能会着了别人的道。便像此次皱纹男子不动声色下便给他下了个圈套,换个实力差些的人,恐怕就难以幸免了。

“不过也不算是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当初围杀元靖的赵族中人又来了项都。也试出了这凝水蚌玉的法效。”陆小天伸手一握,这凝水蚌玉乃是他上次在青鼎城的拍卖会上所得之物,乃是用于在水中隐匿身形气息的宝物,如今一试之下,果然神效非常,近距离下,连那精通水系的蓝色鱼皮人也丝毫无所察觉。

“既然如此,那便再体悟一下这凝水蚌玉的功用吧。”陆小天嘴角微微一跷,再次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直到数个时辰之后,一道蓝汪汪的水光中,再次出现蓝色鱼皮人几个。

“看来童山兄说得不错,此人已经有所警觉,失去了机会,再想堵到他可就难上加难了。”蓝色鱼皮人一脸凝重地道。

重新上岸,陆小天换了套蓝色长衫,与之前面色腊黄的书生样截然不同,看上去眼神清明而冷冽如刀,一副清冷而英武模样,从眉骨处直拉到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陆小天伸指一弹,眼前由水珠凝成的冰镜碎成无数块。嘴角微微一跷,有了这易形丹之后,不仅能改换容貌,连气势都能改变,在外面行走,倒是方便了许多。

离开了湖泊,陆小天在项都走走停停,一路便观赏了十数日,亲自丈量了项都一番,陆小天才越发觉得这项都之大气,当初布下项都格局的开国之主心胸气度委实非同一般。

“主人,邙霄家主前来,说有要事与主人相商。”陆小天静立项都雪峰塔下,俯瞰连绵雪峰,收天地奇景时,忽然听到了于雅的传音。

“我就来。”当即,陆小天腾空而起,向着于雅的小苑风驰电掣而去。

一路御风而行,片刻之后,人便已经到了小苑外。

“可是有我那朋友的消息了?”陆小天进入小苑中,看到邙霄家主,当即出声问道。

“东方先生那朋友的消息是有了,不过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邙霄家主面色有些抑郁地道。

“可是有什么变故?”陆小天皱眉道。

“如果那妖修还在元家,谅元天放不至于不给我这个面子。只是现在东方先生那朋友已经不在元家,而是元天放已经将东方先生的朋友交给了皇族中的一个强者。此人,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兼之修为少有人及。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可不会顾及面子不面子,不怕东方先生笑话,便是我亲自前去,也吃了个闭闰羹。”邙宵家主苦笑道。“看来此人修为怕是与邙宵家主不相上下。”陆小天瞳孔一缩道。

“不是不相上下,而是要胜过邙某一筹。此人单名一个狂字,人如其名,可实力也让人服气。我虽是身为六大修仙世家家主之一,可对方乃是皇族中有数的强者,根本不买我的帐,便是我要去见先生的朋友,也要跟他打过再说,只是凭我的实力,就算动起手来,多半也难以如愿。”邙宵家主脸上颇有几分无奈地道。

“也就是说我想见我那朋友,也是难以如愿?”陆小天皱眉道。

“这,东方先生稍安勿躁,虽说将你那朋友弄出来现在实在困难,不过使些手段,见你那朋友一面,应该还是能办得到的。黑狱不止一处,元天放只是将东方先生你那朋友交出去后,也失去了消息,咱们先想办法确认一下。眼下项狂已经离开了他管理的黑狱,大概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黑狱并非一处,而是皇族的核心强者,每个人手下都有一个黑狱,非其直接管辖者,或是得到其命令,无从进入。等项狂回来,我亲自带你前去堵他。”

对于陆小天第一件托负于他的事,邙宵家主可不想办砸了。换个寻常人,以邙宵家主的威严,自是不会如此折己下交,可眼前这人,自项南郡一别之后,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一个丹术大宗师,虽说还未亲眼见识到对方与这个称号相对应的丹术,不过就凭其在项南郡的表现,邙宵家主便信了七分。

“如此,便有劳邙宵家主了。”陆小天点头,看到邙宵家主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邙宵家主可是要我代炼一下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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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特意抹了发蜡,往后梳理的特别妥帖的大背头,此时也变成了一个鸡窝。

他那身刚刚穿了两水的翠绿色带着花朵滚边的绿衬衫……更是变成了皱皱巴巴的抹布团。

至于他那条能将屁股蛋子给裹得尽显裤衩印子的……超薄弹力牛仔喇叭裤?

已经变成了几十年后最为时髦的乞丐装了。

都不用王疯道亲自打磨就形成了磨砂的质感,自然的孔洞。

真是可喜可贺啊。

“麻的!!T麻的啊!!”

劫后余生的王疯道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唾骂的是颤颤巍巍。

他这个平趟南城北区,拳打八条弄堂的瘪三,竟然输在了一个乡巴佬的手中。

真是难以容忍。

那个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王疯道的注意。

等下次,小爷我张罗上手下的兄弟们,再来找你讨教一二。

当然了,后边的这些心理活动,对早已经奔向了新工作岗位的顾峥来说,早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抵达了南城的港口站之中,随着工头的指引,去他暂时栖居的工人宿舍之中整理行李了。

作为南方逐一开放的港口之一,南城港的吞吐量足可以容纳大型的货运邮轮的进出。

所以,它自然也扛起了沿线近几十个中小城市的后续物流的重担。

整个港口内部的船只的进出,可谓繁忙的紧。

而在这里工作的人群,当属他们这些临时性质的搬运工群体居多。

就算是港口内部再怎么的大,分派给工人们的住宿区域,也显得略有些拥挤。

因南城港内不允许高于三层的建筑出现,分派到工人区内的房屋,自然是清一水的小平房。

住单间,甚至是四人间都不用想了。

他们这里,为了节约构筑成本,减少港内空间的浪费,所有的宿舍都是大间的混居。

等同于将七到八个学生宿舍合并到一起的人数,却只给了容纳这些人的一半的面积。

得亏出来务工的人,都带不了多少的行李,再加上宿舍的空间虽小,但是一人一个带着锁头的铁皮储物柜子却还能为大家准备妥当,于是,也就不会有人对于这环境的艰苦,在提出什么异议了。

而顾峥作为后招过来的临时工人,自然要被打散了……见缝插针的插入到老工人居住的宿舍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峥在招工的过程中表现的太过于亮眼,那个十分看好他的负责人,还十分偏心眼的将他给分到了一号的工棚之中。

在那里,都是积年的老工人,港口刚刚运行的时候,那些人基本上就在里边上工了。

对于这里的轮船入港,货物的搬卸,那是门清儿。

顾峥若是跟着他们同吃同睡的,怎么都不会吃了亏。

谁不知道这群老油子们,可是非肥船不接,有私活不露的明白人呢?

就让这个一看就特别不容易的大兄弟,在里边多多的学习一下吧。

你别说,顾峥这身在外边特别吃亏的打扮,等到进到了一号工棚的时候,却成为了他融入大家的最好的护身符。

因为在这个码头做搬运工的工人们,同样是来自于五湖四海,都是各自家乡中能打敢拼的人物。

大家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贫穷。

都是来自偏远的乡村,没有城里人那些狗眼看人的毛病。

若是顾峥穿的跟大家一样,说不定还没有几个人像是现在这般的热情。

就因为顾峥穿的太稀少了,那简直就形成了夹道欢迎之势。

“兄弟!衣服挺好看!来自哪里的?”

“估摸是云贵的民族兄弟,那边的人也不容易啊。”

“这蓝粗布肯定是自己织染的,你看那特殊的靛蓝色,还有这刺绣,真好看。”

几个没去上工的老工人,在顾峥刚一将门推开的时候,就齐刷刷的将顾峥给围了起来。

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工棚之中,新工人的到来就是最大的娱乐了。

而这位本应该见到人多而局促不安的小兄弟,却是朗朗大方,他朝着大家露出了整齐的大白牙了之后,就用他独特的短而促的嗓音开了口。

“大哥,大叔,不要着急,我先找着床铺,一边整理一边慢慢的跟你们唠哈。”

“有什么想问的,俺都会说的。”

嘿,是个好脾气。

几个皱纹都布满了全脸的老工人,立马就露出了几分的满意。

他们这些住惯了一号工棚的人,是不介意有新人往当中塞得。

但是若是这新来的人太难搞,事儿又多,再让他平调出去的本事,他们这些老油条们还是有的。

现如今看来,这位新来的小哥,除了比他们更穷一些,民族更稀少一些,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那他们这个相对比其他工棚流动性更少一些的一号棚,就勉为其难的将其接纳进来吧。

可是,就算是那些年老持重之人再怎么油滑,在顾峥强大的魅力影响下,那也只有溃不成军的份儿。

这不,等到上午下工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返回到自己的工棚里去拿饭盒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那些留守未曾上工的人们,竟是在工棚中并不算宽敞的空场之中,跳起了略带滑稽却十分洋溢的舞蹈。

舞蹈的种类毋庸置疑,乃是顾峥家乡族人们迎接最好的客人与朋友的舞蹈。

几个笨拙的男人,拉着手,挽着胳膊,踢踏着最简单的节点,却无人嘲笑他们的生疏,竟是被这舞蹈之中浓浓的欢快给感染了全部。

不少人只不过稍看了一会,竟是被顾峥敲击窗栏杆的鼓点音给勾引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就算是身上一身臭汗,臂膀酸楚难耐,也无法停止脚底下敲击的魔力,无法抗拒越开越大的嘴角。

欢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拒绝的情感,让每一个一号棚的人,都全新悦之。

顾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喜欢上这个环境了。

说实话,这里着实不是什么舒适的居住之地,但是却十分难得的……将群居人当中十分稀少的善,给完美的保存了下来。

这个世界的人,很单纯,顾峥他,很喜欢。

虽然他在这里可能会待得不长,但是既然来了,就是缘分,那就好好的处着吧。

用自己的魅力感染了大家的顾峥,成功的吃上了第一顿不花钱的饭食。

工友们为了表示对他的到来的欢迎,还特意要给他办一个临时的欢迎午餐会。

至于餐品的准备?

那更是简单。

因为工人食堂里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吃什么啊。

对于包吃住的搬运工人们来说,中午那一顿饭可是干货满满,更是他们这些靠体力吃饭的工人们,补充营养和能量所需的最重要的一顿饭。

在他们看来,这对于初来乍到的顾峥来说,就已经是大餐了。

所以,当顾峥将带出来的行李整理完毕,拿着家中颇有特色的茶色大碗与工友们一起走进跟他们的工棚差不多构造的工人食堂的时候,就看到了这群工友口中的所谓的大餐。

对于现如今的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是挺不错的。

在这个并不大的食堂之中,一切都被布置的简单粗暴。

这里并不是大食堂的第一操作空间,这里只不过是一个临时的分饭的地点罢了。

所有的工人们,都会在这间食堂打开大门了之后,自动的从正门走入,一入门口就是一阵粮食蒸腾的热气,扑面而入。

这大门的入口处就是主食的分发地,门边上只放着一长条板凳,板凳前摆放着一大溜的竹编笸箩,上边都用月白色的纱布覆盖其中,直到有人来了,那个坐在长条板凳上的男人,才将其中的一个笸箩上的纱布掀开,露出今日主食的真容。

今儿个吃的是馒头,不过一眼顾峥就确认了。

不是纯白面儿的,里边参杂了玉米面和高粱面的三合面,因为是发面的缘故,碱放多了,让整个馒头就发这点乌突突的感觉,模样很不美观。

但是就这种馒头,仿佛很受工友们的爱戴。

说白了,还是顶饱。

在整个南方的城市里,本应该稻米为主食的人们,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反倒是爱上了这种北方的主要食物。

‘咣当,咣当’

在顾峥愣神于这里的馒头的个头与模样的同时,两个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号的馒头……就丢进了顾峥端着的碗中。

经过他的手这么一端,这两个馒头加起来足有半斤。

至于一个工人一顿饭是不是能够吃饱?

吃不饱的人又应该怎么办?

顾峥打算他还是先跟着老人们走上一圈之后再发问。

‘叮当……’

偌大的食堂之中,特别的安静,只有锅碗碰撞的声音,以及偶尔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其中响起。

队伍的进程也行的很快,排成两列纵队的队伍,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就推进到了食堂的中后段的部分。

在那里,今日的菜肴也露出了它们的真容。

与顾峥想象中的硬菜那是完全的不同。

一整锅的清水煮白菜,里边又多添了几块豆腐。

之所以没有被划归到大白菜炖豆腐的行列里边,是因为就连豆腐的数量都极为的稀少。

为了显示出着实是放了豆腐的,那些整块的豆腐就被给碾成了碎渣,漂浮在硕大的铁皮桶内,让汤的颜色着实并不算美妙。

‘咣当……’

表情木然的顾峥,下意思的就看到自己的大陶碗中又被人给扣上了一饭勺的白菜。

不多不少,只有一勺。

汤水配着菜肴,瞬间填满了他手中这个并不算小的容器了。

这个量,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真的是管饱了。

但是这哪里是老工人口中所说的硬菜啊!

他们对于硬菜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硬菜,难道不应该是带着肉的那种菜肴吗?

想当初他在三间房的时候,吃的那种烤鸡,烤蜥蜴,烤地老鼠,那才是硬菜好吧。

都说南城的红烧肉全国有名,整一桶来让大家尝尝啊?

就在顾峥纳闷的时候,一旁睡在他下铺的老工人,秦八一却看出了顾峥的疑惑。

他指了指这碗白花花作为主基调的菜盆之中唯一的黑点点,略带自豪的跟顾峥普及到:“看,肉渣!”

好吧,这汤水之中着实飘着一层油汪汪的油水,原来都是因为这油滋啦的缘故。

这下明白了,猪肉不够用油凑,没什么毛病。

猪大油的香,是咱们这种崇尚健康生活,恨不得用零脂肪度的油来炒菜做饭的现代人,所无法领略的味道。

至于另外一道菜?

伸过碗去的顾峥,就没有上一个菜一般的待遇了。

这个菜的打菜的勺子特别的小,舀出来的量只有大白菜的一半左右。

但是顾峥看到饭碗中多的那一抹红黄的颜色了之后,就明白为啥会给的这般的精细了。

这是难得有营养的家常菜肴。

胡萝卜炒鸡蛋。

这个平常也会出现在普通家庭的餐桌之上,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也算是好菜肴的菜品,的确应该精细着点给。

在瞧见了这道菜了之后,顾峥才真觉出来了,这个港口内部的待遇,着实不错了。

在基本上都已经不包饭食的大环境中,港口内部的装卸工人们还有这样的待遇,那是相当的优渥了。

也难怪在劳务市场中刚一冒头,就将原本缺少的工源给瞬间的布满。

自己的运气还真的挺不错的啊。

因为一道菜感慨良多的顾峥,正打算顺着后门随着队伍一起离开呢,他这身侧就又被人给拽了一把。

是秦八一大爷。

这个黑红敦实的汉子,此时正满面油光的拉着他暗搓搓的又退回到了食堂的正门一侧,在那里还有几个跟他们此时情况差不多的工友,正等在那一筐筐消失的十分迅速的笸箩面前。

“这是在干嘛?”

顾峥很是好奇。

而一旁的秦八一却是很有经验的跟顾峥普及到:“等着所有的人领完了,这笸箩里边肯定还有剩的。”

“你这样的大小伙子,可比我们这种老头子能吃。”

“记得,一会你就别说话,剩下的那些馒头,这食堂的工头也不会再费劲扛回去了。”

“你呢把饭盆藏起来,装作刚过来打饭的模样,再顺着墙边走一圈,就又能拿回俩馒头了。”

“可是……”顾峥满是感激却有些为难的回到:“我一次吃不下那么多,岂不是就浪费了?”

听到顾峥果真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新工人,秦八一就更确定了他的做法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顾峥的背,就给对方又多说了一句:“你这后生,傻得呦。”

“你们年轻人那多能吃啊,就算是中午吃饱了,等到下午一开工,不出俩钟头,保管饿的前心贴后心,抗不到晚饭开饭的时候。”

“你兜里揣俩馍馍,肯定是没错得。”

真的有这么大的胃口吗?

顾峥不确定。

但是他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听得进去劝。

既然是不要钱的,他就从善如流的去拿两个呗。

万一吃不了,他就不信了,一工棚近五十个工友里边,就没有那吃不饱的。

于是,特别听话的好青年顾峥,顺着这对青壮年组成的队伍的后方,就去手工的笸箩里多拿了两个馒头。

待到他跟秦八一朝着饭碗回到一号工棚的时候,立马就感受到如同吃大食堂的浓浓的进餐氛围。

所有的工友都专注于个人眼前的那一碗饭,专注到连抬头交流的时间都没有了。

‘呼噜噜’

‘吧唧,吧唧’

一屋子饭食的味道,配合着这种独特的声音,竟然起到了开胃的作用。

顾峥原以为自己会适应不良,他却发现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要比他想象中的强上太多。

那些看起来并不怎么美味的食物,却在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下意识的就捞起一筷子的白菜,嗷呜,一大口的塞入到了口中。

咸!

真的咸!

但是却有幸福的味道。

因为穷困又不利于行的缘故,村落中的盐巴都是要限量的采购的。

大家吃的东西水汪汪的又没有滋味,天知道这种咸的发齁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感动。

一口粗粝的三合面馒头,一口重油重盐的大炖菜,对于现在的顾峥来说,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生活了。

这个身体以前过的那算是什么日子呦!

莫名心酸了一下的顾峥,对于赚钱就更迫切了几分。

……

“当当当……”

当他刚刚吃下两个馒头,只觉的才七分饱的时候,一道独特的钟声,就在整个工棚区域内响了起来。

“海港进船,货物下港了!”

“海关安检和随即抽查结束了,这是需要卸货的提示。”

“我瞅瞅……是安源号,国内货运,中型货船。”

“奖金分配方式,人头发放。”

随着钟声的起起伏伏,坐在一旁的秦八一就对着工棚一入门处贴着的那一张破破烂烂的对照表上瞅了过去。

那上边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这是老工人们才看得懂的与货船有关的内部消息。

他们这棚子中的人,只要多听了一耳朵的,都会将这些消息用自己熟悉的符号标记在整个纸张之上。

那个曾经是废弃的船只进出港的时刻表,现如今就被他们这些工人给废物利用了一把。

“别说过去了,你就说个时间吧。”高疆倒是直接,说完此话,立刻伸出了两根手指,他虽没有明言,其他人却已知其意。

楚汉以为按照张瀚的性格,在开场就被抓了一次以后肯定会暴跳起来。

然后张瀚就会开启狂化模式,在中路怼得诸葛亮鸡飞狗跳。

但是事实却大大颠覆了楚汉对于张瀚的认知。

在安琪拉开场被抓之后,张瀚在中路的行动明显要谨慎了很多。

即便是凤雏预备队的诸葛亮数次主动挑衅于他,张瀚也选择了忍而不发,走位极其谨慎。

楚汉明白,张瀚之所以这样反常并不是因为被抓之后给吓破了胆子,而是担心因为自己的被抓带崩了全队的节奏。

这种谨慎和小心是曾经的张瀚所不具备的。

但是五千年预备队从成军之初一直走到今天,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快速的成长着。

战队中的每个队员都在努力让自己更加的融入到团队之中,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能带领这样一支队伍战斗至今,楚汉觉得自己很荣幸。

“李白现在支援中路安琪拉。”楚汉看着手中的屏幕说道。

凤雏预备队的诸葛亮现在打得很激进,已经压到了五千年预备队的中路塔下。

“好嘞!等着我!”曹嵘大声回应了一句,然后立刻操作着李白直奔中路。

谁料李白刚刚踏入河道,一个半透明的虚影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从草丛中闪电窜出,瞬间穿透了李白的身体,带走了李白四分之一的血量。

是凤雏预备队的刺客兰陵王。

兰陵王使用大招秘技·影袭潜伏在河道里,打了李白一个措手不及。

紧接着,兰陵王立刻又使用自己的二技能影噬投出一把匕首,稳稳刺在了李白的身上,接上一道普攻之后打出了眩晕效果。

“靠,怕你啊!”曹嵘眉头一拧,说道。

李白解除了眩晕效果之后血量只剩三分之一,但是面对兰陵王却全无畏惧。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白的神来之笔发动,在地面上划出青莲剑阵,将还紧贴着自己的兰陵王圈入其中,对其造成伤害和减速的效果。

神来之笔后立刻便是将进酒。

只见李白的身影再度化作一道不可捉摸的白虹,手中长剑狠狠点在了敌方兰陵王的头上,同样打出了眩晕效果。

接下来,李白只要再接上两次普攻就能解锁大招青莲剑歌,反杀兰陵王!

“李白小心!哪吒升空了!”楚汉却在这个时候大声说道。

“啊!”曹嵘一惊。

曹嵘操作着李白时,全部的精力都在兰陵王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危机。

就在楚汉说完话的下一秒钟,开始了大招乾坤天降的哪吒从上路奔袭而来,从天而降,直接将五千年预备队的李白从兰陵王的身边击退开,断绝了李白反杀兰陵王的可能。

“安琪拉立刻支援李白!”楚汉这个时候只能对张瀚说道。

张瀚沉默的一点头,手上的操作没有停歇,操作安琪拉前去与李白汇合。

李白这个时候血量只剩一丝,却同时面对着哪吒和兰陵王两人的追击,命悬一线。

“来得及!”张瀚说道。

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只要安琪拉再走几步就能将李白纳入自己的大招范围之内。

凭借着大招炽热光辉,安琪拉有足够的信心掩护李白安然撤退。

“想逃?没那么容易?”一声轻笑仿佛在此时响在了张瀚的耳边。

只见李白身前的空间忽然一阵扭曲,一个人影横在了张瀚的安琪拉和逃走的李白之间。

凤雏预备队的中单诸葛亮赶在安琪拉之前先一步抵达战场,并且以二技能时空穿梭直接贴到了逃跑的李白脸上,东风破袭出手,拿下了李白的人头。

一杀。

凤雏预备队的诸葛亮击杀了五千年预备队的李白。

助攻:兰陵王、哪吒。

“靠!”当曹嵘的屏幕变成了黑白色的时候,他重重捶了下桌子,显得有些气恼。

而张瀚听到曹嵘的声音,立刻就说道:“等着,我给你报仇!”

只见张瀚操作着安琪拉,抬手就是一道混沌火种朝着诸葛亮砸去,却被诸葛亮以灵巧的走位躲过了。

“张瀚立刻退回来!”楚汉大声在张瀚身旁提醒道。

张瀚可以为了一时意气而置自身安危于不顾,楚汉眼中所看到的却是整个整个战场的大势。

从安琪拉的混沌火种落空的那一刻起,楚汉就已经明白安琪拉再没有击杀诸葛亮的可能。

如果安琪拉这个时候不退走的话,那么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就会是诸葛亮、哪吒和兰陵王三个人的围攻。

但是楚汉的的这句提醒还是说晚了。

安琪拉紧跟着诸葛亮的走位发动了大招炽热光线。

但是当炽热光线投向诸葛亮的时候,诸葛亮却使用时空穿梭跳到了安琪拉身后,避开了炽热光线的伤害。

紧接着,凤雏预备队哪吒的混天绫·束出手,直接顶着炽热光线的伤害冲到了安琪拉脸上,阻断了安琪拉逃走的最后一丝可能性。

凤雏预备队的兰陵王使用秘技·影噬之后接上秘技·分身,在安琪拉身上打出眩晕效果。

诸葛亮狞笑着发动大招“元气弹”,直接将安琪拉的最后一丝血量清空。

双杀。

凤雏预备队诸葛亮击杀了五千年预备队安琪拉。

助攻:兰陵王、哪吒。

……

“可儿,你现在还觉得五千年预备队的赢面更大吗?”天一微笑着与自己身旁的洛可儿搭话,神情看起来有些得意。

洛可儿这时还看着大屏幕上诸葛亮刚刚获得的双杀有些发愣。

作为一名王者荣耀专职主播,洛可儿自认为自己的眼力不算差。

所以她现在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上一把还一路势如破竹的五千年预备队,在这一把却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如果这个时候不找个说辞的话,那么“电竞毒奶”这个绰号只怕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洛可儿眼珠子一转,立刻看到了大屏幕中显得无比懊恼的张瀚的脸,于是微笑着说道:“没有办法啊,五千年预备队的张瀚选手还是太年轻了,从刚才的遭遇战中就可以看出他经验不足的问题。”

“这个破绽如果被对手的抓住的话,很容易就会成为一个团队的致命伤哟。”

……

“教练,对不起。”张瀚垂头丧气的看着楚汉。

洛可儿的分析犹在耳边,极大的打击了张瀚的自信心。

楚汉摇头,伸手按在张瀚的肩膀上,大声说道:“说对不起干啥?我又没有骂你。”

“你记着,不是每一场比赛都会顺风顺水。有胜利的时候就一定会有失败的时候,能扛得起失败的高压锅,才能捧得起胜利的奖杯!明白了吗?”

楚汉鼓励张瀚的同时,也在鼓励着五千年预备队的其他队员。

“况且!我们只是丢掉了几个人头而已!”

“我们还没有输!”

姓名:林苏-【一条鬼】

性别:女【可转换】

年龄:22

智力:37+5

体力:57+10

容貌:45+1

武力:21+19

特长:无

技能:初级医术;虎鲸闭气术;初级撩妹;初级体术(32个动作);初级武术;刀法(中级)

魅力:14+1

声望:10+12

林苏看着自己的属性值,突然惊讶了起来。这一次增加的数值居然这么多,特别是物理,居然一下子就飙升到了40,并且体力值也提升了这么多,一下子就几个了。

开心开心。

“我选灵魂。”就在林苏美滋滋的时候,旁边简洁的灵魂沉声说道。

“行了,你走吧!”顾承之点点头,一挥手,简洁的灵魂就进入了电视里面。

林苏好奇的看了一眼没啥波浪的电视,说道:

“师傅,刚刚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朝着沙发走过来。顾承之没有说话,而是将戒指招了过去,说实话,要不是亲眼看到这戒指,林苏真就忘记这玩意一直都在自己身上的。

不过这一次顾承之吸收了里面的力量之后,却没有忙着还给林苏,对林苏说道:

“一边玩去,别打扰为师。”

说完,顾承之直接走到另外一边,不知道做了什么,反正林苏除了在沙发上移动,别的地方就别想去了。

迷迷糊糊的,林苏学着顾承之在沙发上摊着竟然有一种要睡着了的感觉。

半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突然看到了一张放大了的脸。

“妈呀!”

吓得林苏赶紧醒来了,正好对上顾承之古怪的神色,当然,眼中肯定也带着嘲讽。

“师傅,你干嘛凑这么近啊!”林苏揉了揉脸,总感觉顾承之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

“拿去吧,自己去小世界吧!”顾承之将戒指扔给林苏,林苏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被顾承之赶下了沙发,只见他一副大爷模样的躺在沙发上。林苏狐疑的看了看他,总感觉他眉眼间似乎有些疲惫,所以也没敢多问。

但是就在林苏走到电视旁边的时候,顾承之说道:“这次先去个简单的世界,速战速决!”

“好!”林苏听到这话,就知道顾承之恐怕是真的费力了。

虽然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是林苏摸了摸没有痕迹的手指,应该是在戒指上面做了什么才对。

感受到电视的拉扯力,因为体力和武力的增加,灵魂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受到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是精神上面会有点不舒服。当然,比起刚开始的那几次,已经好太多了。

刚一进入身体,林苏就发现自己应该是躺着的,床软软的,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眼睛定格在旁边那人的身上。先是一愣,强忍住想要将此人踢下去的冲动。

这才反映过来,这里应该是一个现代的世界,顾承之说是娶个简单的世界,应该不是末日世界。旁边这人容貌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想来两人多半是夫妻,当然也有可能自己是他的情人。

不过现在都是猜测,林苏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现将洗手间的门反锁,而后坐在马桶上面,现将这个女人的记忆看一下再说。

原主名叫兰依,兰依是一个特别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在现代社会,这样的女人非常的宜家宜室,刚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现在的老公,说起来两人认识,算的上是一次英雄救美了。

林冲性格有些冲动,重情重义,对兄弟特别好,当然对兰依其实并不差。说起来,两人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其实也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了。日子过的也是相敬如宾,兰依比较传统,对林冲的照顾更是面面俱到,就连林冲的父母都非常喜欢兰依。

兰依一直以为,林冲其实是爱自己的。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有吵过架,红过脸。更何况林冲长相很英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所以在外面朋友也多,做事情也都有贵人帮忙。

林苏估摸着,这种人其实就像是小说里面的男主一样。

慢慢看着下面的记忆,其实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遗憾或者倒霉的事情发生呢。

直到有一天,林冲的兄弟聂小天突然跑到家里来,满脸通红,一进家门就不断的扯着衣服,然后对着林冲说道:“热,好热,兄弟我中毒了,快帮我!”

说完,整个人就压不住神志了。林冲一直在商场闯荡,自然也见识过这种事情,聂无双的样子,明显就是中了春药。原本睡着了的兰依听着动静起来了,看到这样子还想要报警的。

林冲直接阻拦了,认为聂小天既然种了这种药还不去医院,肯定是有原因的。又觉得这种时候能够求助于他这个兄弟,是真的信任他。所以当下他便要求兰依帮他解毒,兰依肯定不同意。

可是在林冲的心理面,一直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般的存在。虽然对兰依肯定还是有感情的,但是兄弟此时更加重要,所以不由分说的就将兰依和兄弟关在了一起。

兰依哪里是失去理智的聂小天的对手,不仅被对方强迫了,还是在自己家里,自己最爱的老公竟然就在门外,还是自己老公亲手将她推进门的。

这对兰依来说,无异于是被最爱的人亲手推入了地狱。

之后兰依雷雨连连,本来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若非是担心自己的父母,她都想自杀算了。可是之后的林冲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还觉得她矫情的人。之后越发的不愿意回家了,整天在家里面的兰依精神越来越不好,最后竟然得了抑郁症,一睡觉就会想起那天的画面。

如同噩梦一般,挥之不去。

然而,这都还不是让她最绝望,最绝望的是,林冲突然回家,提出要和她离婚。

并且说了一句话,彻底的将兰依打入了死地:“你都不干净了,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林冲或许也觉得自己有些绝,所以房子还是留给了兰依,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有一天,聂小天来了,说道自己的妹妹聂小月要和林冲结婚了,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兰依,就这么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揉了揉头发,林苏觉得,虽然比上一个小世界的简洁要好一些,可是这些人都特么什么人啊,简直都是奇葩。

特别是这个林冲,林苏觉得和自己一个姓都是侮辱了自己。

卢文叙听得李副都头说要用刑,思量也是,自古及今,罪犯哪有不打会老实的?

因此,他是掷下签子,喝道:“给我打!”

古代大官审案,断案时候为什么要掷下一根签子来呢?因为那上面写了打多少下。比如十下就写了个“十”,二十下就写了个“二十”。没有这签子,下面的衙差还不好打。

当时李副都头看到卢文叙掷了签,他是大喜,捡了签子,他便喝令衙差将王风放倒,扒下裤子,就要用大杖责打。

王风心里一惊,暗想我命休矣。李副都头这些人,都是受过西门庆特别关照的,真要由他们对自己下手,无论卢文叙让他们打自己多少,都绝对没有善了。

他们可都是早等着这机会呢!

但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签子是知县相公卢文叙发下的。就是武松来了,也不能说就让李副都头那些人不打啊!看来他这回遭罪是遭定了。

感觉到肉股上凉嗖嗖的,李副都头那些人高举着刑杖,正要狠狠地打下,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忽然有一条大汉直奔进了大堂,高声喊道:“相公老爹,且慢!此事另有隐情。”

这人身形如风,声音如霹雳,这一声喊,震得大堂之内嗡嗡作响。堂上的人都是被他唬了一跳。定目细看时,这人正是武松。

李副都头看得武松到了,他是呵呵冷笑道:“武都头,知县相公此时正在堂上审案,你乃嫌犯家属,理应回避。却不知你这时奔上堂来,意欲何为啊?”

武松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该回避的时候,自然会回避。但是此案此时有了其它另外的重大线索,相公难道不应该参考了新线索之后,再做重要决定么?”

李副都头一时不能答,他若仍是坚持要打,那此时就要跟武松彻底撕破脸皮了。

卢文叙看他们二人相持不下,他便说道:“武都头,你既然有了新线索,武大这二十杖,便且暂先放下。武都头,你现时又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来?”

武松说道:“花子虚家的房屋财产失窃纵火案,委实十分的复杂。可是,如果用心地去查,却未必也查不出一些线索。就怕有人没有用心。”

他这话当然说的是李副都头。因为这事牵扯到王风,武松为避嫌疑,县里是要求他做回避的。但是李副都头和西门庆是有所勾结的,由他来负责侦破这个案子,他当然会有所隐晦。

李副都头听到武松这么说,他脸上神色一时有些不自然。卢文叙在上面听了,忙道:“武都头有什么线索,赶快说来,不需再说其它。”

他这也是和稀泥的意思。武松暗叹一声,知道这里面猫腻甚多,但是他也不多话,只道:“新的线索就是:在花家众多的邻居之中,有一户宅院,乃是西门庆所有。也就是说,西门庆也是花子虚家的邻居。”

“……”

武松说道这里,故意停了下来,众人等了一会儿,仍未见他再说下文,俱都是非常奇怪。李副都头冷笑了一声,说道:“武都头,就算西门大官人也是花子虚家的邻居,哪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武松说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我先不管,我只想问,为什么这事之前我不知道?相公对此,也清楚么?”

说到最后,武松还往上面,看了一下。那里是卢文叙的位子。

卢文叙被武松这么一望,微微一怔,还未说话,李副都头那边先就说道:“西门大官人乃本县有名的人家,难道还会去行这苟且之事?因此我当时就把这事,给先行放过去了。这有什么错吗?”

这话说的真是好有道理的样子。而且,在当时,这也的确是有些道理的。有钱人和穷人,在两个人中选一个,你说谁会去当盗贼?

武松看着李副都头,怪笑了一下,没去理他。转头面对卢文叙,武松说道:“李副都头这话,实在是很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在现场查堪时,却是忽然发现了一个小疑点,此疑点关系重大,所以,我认为这个案子,有重大嫌疑。因此才来要求相公对此事,慎重对待的。”

卢文叙说道:“武都头发现了什么重大疑点?”

武松说道:“我在西门庆家,和花子虚家那相邻的院墙之上,发现了攀爬的痕迹。墙上遗迹明显,一株爬山虎,青藤都爬断了。这显然曾经有人在那墙头之上爬上爬下,越墙而过了呀!这个疑点,李副都头当时没有发现么?”

“这……”

李副都头瞋目结舌,一时答不上话来。他查个屁呀查!知道那家是西门庆之后,他都没有进去过,哪里还能查出一个什么来?

“我是有些疏忽了。”李副都头是尴尬地说道。

“确有此事么?”卢文叙是问武松。

武松答道:“相公若是不信,可派人去现场查看便知。”

“李副都头,我命你和武都头一同前去,查看详细了,再回来禀我。”卢文叙是命令李副都头和武松道。

“是。”李副都头只得应承。

须臾之后,两人回来,卢文叙问李副都头道:“李副都头,此事可确实?”

李副都头垂头丧气,说道:“武都头并无虚言。”

“这……”卢文叙一时沉默不语。

武松说道:“这有重大嫌疑的人不问,我大哥终日勤谨,老实忠厚,大门都不敢出的人,相公却是在丝毫没有一丝证据的前提下,要严刑逼供。此事恐怕不能让人心服。”

“这……”

卢文叙这下更不能答话了。事情本来就是他做得不对,他哪里还有什么话可说?

“花子虚家纵火失财一案,情况复杂,疑点众多,此事还需详加审查。武大作案动机不明,证据不充分,着先交保回家,但不可离境。退堂。”

卢文叙匆匆下了判语,转入后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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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果然是世间最为恐怖的种族之一,若非尸族出世的话,最应该担忧的就是魔族万脉。零点看书.org”叶重盯着这些魔族强者,在心中暗暗的叹息。人族和魔族之间的恩怨很深,只不过涉及到了尸族,恐怕双方在一定程度上都需要罢手。毕竟传中的尸祸,不仅仅是针对人族而已,还针对诸天万族,包括魔族也被包含在内了。所以,从某个程度上而言,面对尸族的时候,人族和魔族就都需要携手了。

这群魔族的强者,都是三头六臂,来自传中的三首族,他们每一个都身高丈许以上,宛若黑色的山脉一般。

看到这群魔族的强者,任何种族的强者都需要神色凝重,因为魔族是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种族之一,魔族内部的族群和派系复杂,但是任何族群都不容嘘。

“喂喂喂,你们羽化尸一族不是传中身上都挂着鸟毛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同正常人一般?该不会是假冒的吧?”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高手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而后落到了那水晶战车之上,咧着嘴开口道。

很多人心里都是咯噔了一下,而后就是有几分无语了,魔族真的和传中的一般,太过恐怖,太过不低调了。如此麻烦的羽化尸一族他都敢招惹,真的是胆魄无比的惊人啊!

而此刻那极道羽化尸立身在了水晶战车之中,他身后虽然没有其他人跟随,但是却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味道,可以世间原本应该是没有人胆敢招惹的。

“无知。”

那极道羽化尸眼眸微微一闪,浑身散发出了一种洪水猛兽一般的气息,他盯了那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一眼,没有出手,但是神色真的很惊人。

“我记得大概是在五千年前吧,曾经有一尊羽化尸路过我族祖地,在那里取走了一样东西,后来虽然被追回来了,但是却令得我对羽化尸一族没什么好感啊。都经过九次进化的极道羽化尸肉身不朽,我今日真的想要试试看,所谓的不朽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啊!”魔族强者开口道。

听到这样的言语,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彼此之间早就有恩怨了,怪不得在这个关键时刻,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居然对上了极道羽化尸,显然是要趁机来了了解。

“并非我的人动手,这个时候我没有兴趣和你过招,你不要逼我!”极道羽化尸此刻冷漠的开口道,他眼眸之中有神芒扫过,自带一种无上的威压。

“呵——”

魔族强者很暴躁,在此刻,他左边肩膀之上的头颅骤然间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而后就看到那头颅猛的张开嘴巴,直接喷出了一片神秘的波动,令得宇宙四裂,星辰粉碎。

这是一种恐怖的本命神通,直接化为攻势向着极道羽化尸所在之处席卷而去,要直接崩灭它的肉身。

极道羽化尸抬头,他的眸子之中露出了奇特的光芒,直接在前方之处形成了一个神环,直接隔绝了双方所处的位置,令得那恐怖的声波没办法临近。

魔族强者冷笑一声,双手同时一,就见到一道恐怖的身影从他身后之处浮现,化为了一尊黑色的猛兽向着前方之处扑去。

这样的攻势很恐怖,一击能够压塌天穹,这种气势令得其他的半步圣皇强者都是变色。

极道羽化尸在此刻眼眸之中光芒更加的璀璨,他一翻手取出了一柄水晶铸就而成的长剑,一剑向着前方之处斩出,刹那间就见到一道剑芒宛若秋水一般横空而出,令得星辰都是摇动了起来。

“轰——”

恐怖的声音蔓延而出,就见到那极道羽化的身形在此刻微微一颤,手中的水晶长剑之上居然浮现了一道裂痕。

在场的人都是瞬间变色,极道羽化尸手中的水晶长剑绝对不简单,但是那魔族半步圣皇强者催动的神通秘术真的太过恐怖了,蕴含了一种摧枯拉朽的味道。

还好这两个家伙出手的力度都有所控制,远离的众人,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强大的羽化尸一族,号称肉身不朽的极道羽化尸,此刻他体表之处竟然浮现了一丝淡淡的裂痕,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是依然令人震撼。

这到底是什么神通秘术?居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好东西啊,果然是好东西啊,想不到少帝真的没有骗我,这一招不是帝术也差不了多少了。”魔族强者嘀咕道。

很多人都是闻言一震,不是帝术也差不了多少,这一招的来历居然如此的恐怖?

叶重心头一震,少帝两个字给了他很多的猜测。要知道,在魔族万脉之中,能够被称之为少帝的那个人,似乎只有一个。他和叶重有过交锋,双方恩怨摆在那里,注定是对手。

不过想不到叶重在这个时候居然再度听到了他的名字。

很快,叶重找到了轮,迅速传音。事实上,轮对少帝两个字也很关心,此刻飞快的向身边的多宝道人开口。

多宝道人闻言了头,而后看着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开口,道:“三头哥,听你们魔族万脉之中,能够被称之为少帝的人,只有传中第一魔帝的那个亲子,魔少帝吧?你居然遇到了他?”

闻言,很多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魔族曾经出过多位魔尊,但是能够被称之为第一魔帝的,只有那个人。

“还是多宝兄见过识广,我所言的少帝,确实是第一魔帝亲子。魔少帝二十多年前出世,这一世要登凌绝巅,踏上证道之路,我们这些魔族的老货,自然要为他扫平障碍啊!”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笑眯眯的开口道。显然,他绝对认识多宝道人,否则不会这么好人的回答问题。

很多人闻言都是倒抽一口凉气,虽然知道这一世很逆天,很多尘封至今的强者都会出世,选择要在这一世证道。但是想不到魔族的第一魔帝亲子魔少帝都出世了。

唯有叶重这个早就知道魔少帝出世的人,此刻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魔少帝这一次看来真的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不再依靠自身,而是要统御整个魔族,走上巅峰之路了。

这两个半步圣皇强者开口,间接无视了那极道羽化尸,此刻就见到极道羽化尸缓缓的从水晶战车之上走了下来,随着他一步步的迈出,通体就绽放出了恐怖的神芒,直接修复了伤势。

他一步步的向着魔族强者所在之处走去,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他的气势都变得强硬了一大截。

“鸟人,能够死在少帝亲传的秘术之下,也是你的荣幸了!”魔族半步圣皇强者骤然间转头,又是一击而出,一道恐怖的身影看不出形貌,就那样出现在了天地之间,向着前方之处冲杀而去。

这一次,它内部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一击而已,就见到天崩地裂,鬼虎狼嚎,整个战场都被粉碎了。

如同魔族半步圣皇强者所,这一招就算不是帝术,也绝对差不了多少了。

而在同阶争锋的情况下,催动这样的法,是在欺负人也不为过了。

“给我开!”

极道羽化尸此刻冷喝一声,顿时就听到一声脆响。一枚白骨打磨而成的戒指出现了,它直接飞空而起,散发出了恐怖的威势。

一种难以形容的威压蔓延而出,这绝对是一件恐怖的兵刃,甚至很可能是传中的至尊圣兵。

在场的没有一个普通人,很多人倒抽凉气,然后很快就推断出了,这件兵刃是以一尊羽化之王强者的骨打磨而成的,而那尊羽化之王,多半还没有死,否则的话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

“八成是传中的至尊圣兵了!虽然只不过是至尊帝境强者的骨打造而成的,远远逊色于神料铸就的,但是也绝对无敌了!”

很多人惊呼,这枚戒指散发出了滔天的神威,令得混沌炸开,籍此抵御住了魔族半步圣皇强者的恐怖一击。

“若非是这件神物出世的话,这极道羽化尸恐怕就被镇压了,毕竟魔少帝亲传的秘术,多半来自第一魔帝,无比的强大。”

很多人视线落到了极道羽化尸的那枚戒指之上,羽化之王的骨打磨出来的东西,真的太过恐怖了。

“铛——”

骨戒和秘术碰撞,两种气息在此刻纠缠,将天宇都撕裂得不成样子,令得星空都是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这尊极道羽化尸真的很不凡,靠着这东西对抗帝术,这足以明他本身很强大,若非魔族强者掌握了类似于帝术的法的话,根本就占不到丝毫的便宜。”有一尊半步圣皇强者开口道。

这个境界强者战斗,快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了,也唯有他们同个境界的强者才能够看清楚。

“这骨戒不得了,若是能够长期带着的话,不定日后能够增加迈入至尊帝境的几率!”有另外一尊半步圣皇强者感叹开口道。

次日。

当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再度见到上官盈盈和温子然的时候,一切正如帝北宸所预料的那般,他们两人已经和好了。

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两人的腻乎劲,百里红妆亦是明白了帝北宸以前一直看着这两人甜蜜的感受。

“你怎么知道他们这么快就能和好的?”

百里红妆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帝北宸,看昨天那么吵架的那架势好像十分严重,一时半会根本就好不了。

“夫妻之间一向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娘子若是不信,日后可以试试。”

帝北宸笑容邪魅而挑逗,在他眼里,这样懵懂的娘子实在可爱。

听言,百里红妆先是一怔,明白了帝北宸的意思之后,他便不由得瞪了帝北宸一眼。

帝北宸无所谓的笑笑,每次逗娘子的时候总是格外有趣。

上官盈盈在见到百里红妆之后便笑着走了过来,“红妆,你来了。”

百里红妆迎了上去,笑道:“看到你们和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上官盈盈撇了撇嘴,下意识的看了温子然一眼,而后笑着道:“要不是他认错,我才不会原谅他!”

温子然缓缓走了过来,神情透着几分无奈,而后挑眉看着帝北宸,哄娘子就得这么哄,以后他也得一样。

不过,帝北宸却是不以为然,他才不会惹红妆生气。

“红妆,我听说你是此次考核大赛的第一名,我可真是佩服你,为了名正言顺的跟北宸在一起还专门去参加考核大赛。

若是一个不小心可是很有可能出危险的。”

上官盈盈眼中漫着惊叹之色,这种事情若是换做她,她才不去做。

精致绝美的容颜漫着淡雅的浅笑,百里红妆道:“有些改承担的事情总该去承担。”

直到现在,她一点都不后悔当初参加考核大赛的决定。

见百里红妆如此坦然,上官盈盈和温子然心中的感慨亦是更甚。

帝北宸的眼光总是不错的,他去了一趟风博国能够找回这个一个好娘子,身为朋友他们亦是为帝北宸感到高兴。

“韩溪泠做事总是这样咄咄逼人,红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好了。”

上官盈盈转而看向了帝北宸,道:“北宸,红妆可是我的还朋友,以后你若是敢对她不好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若是对她不好,还能对谁好?”

帝北宸神态坦然,从他喜欢上红妆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对红妆好。

任何敢伤害红妆的人他都不会饶恕,而他自己更加不可能。

瞧着帝北宸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上官盈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就好。”

百里红妆瞧着眼前的帝北宸,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北宸向来都能给他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帝北宸一手揽住了百里红妆的肩膀,“我和红妆之间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倒是你们自己能够少闹一些矛盾就不错了。”

听言,上官盈盈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温子然,嘴巴一瘪,道:“子然,你就没有帝北宸对红妆那样对我好!”

伴随着那些不死凶兽被杀戮得干净,更多的尸族强者能够出手,以最快的速度轰击叶重催动的守护大阵,这一幕令得出手之人都是十分的振奋。.org

“一鼓作气,一定要轰开防御!”

“区区一个叶重算得了什么?只要轰开了他的防御,他不过是我们眼里的猪狗而已!”

“杀!区区一个人族,胆敢来掠夺我等的机缘,他这是找死!”

然而,就在这些人如同看到了希望的瞬间,叶重猛的睁开了眼睛,又是几个手印变化,就见到又有一重防护大阵被叶重激活了,同时,还有数十尊隐藏着的不死凶兽被显露出来,他们的气息无比的虚弱,这一次直接引动了更多的不死凶兽咆哮,而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扑杀过来。

这些不死凶兽几乎形成了潮汐,令得那些出手的尸族强者在感应到的瞬间,全部都是骇然!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个叶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不信了,莫非这个家伙还能够催动此地所有的不死凶兽不成?”

伴随着这些带着惊诧味道的声音传出,就见到四周围之处,那些接近一百的尸族强者都是红了眼睛,他们的人马分为了两批,有一大部分继续去拦截那些不死凶兽,但是更多的则是疯狂的轰击叶重的防护大阵。

就算是叶重此刻催动的是天地大阵,借助了此地的地势,但是奈何他随身的灵符真的是太少了,在这样的轰杀之下,这天地大阵再度节节溃败、层层破碎。而叶重的眼睛在此刻变成了赤红色,他疯狂的催动自己头的第七重、第八重不死潮汐,以更快的速度吸收不死物质。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叶重喃喃自语,在这一刻,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灵台之中的第七个光成形,而在他的头之处,第七轮不死潮汐彻底的凝固了起来。而伴随着第七轮不死潮汐凝固,叶重开始全力以赴的催动第八个光,要凝固第八轮不死潮汐。

与此同时,后天河所在之处,他头的第七轮不死潮汐骤然间凝固住,但是怎么看似乎都有几分残缺的味道。这令得后天河猛的抬头,眸光之中浮现了不可置信的色彩,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并非是没办法将第七轮不死潮汐完成,然后催动第八轮不死潮汐,而是因为,此地的不死物质不够了,而他居然抢不过其他人,所以他的第七轮不死潮汐在此刻只能够结束了。

“叶重!”在这一刻!后天河的眸光之中杀机滔天,在他看来,若是没有叶重在的话,自己将会是第一个完成引气符,然后催动不死潮汐的人。但是想不到此刻因为叶重的光,自己第七轮不死潮汐居然没办法彻底的凝固。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咬牙切齿的开始完成冲关。

伴随着后天河结束冲关,整个天碑世界之中的气氛似乎放松和缓和了几分。

但是很快,天煞和将夜两人都是完成了第七轮的不死潮汐,这个过程因为叶重的存在无比的艰难,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的迟疑,而是飞快的冲击第八轮不死潮汐。

只是天碑世界之中的不死物质已经不够多了,伴随着他们灵台之中的第八个光亮起,他们的第八轮不死潮汐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一般的显露出来。

显然,这个天碑世界根本就支撑不起这么多人同时去冲击第八轮不死潮汐。

但是这两个都是尸王后裔,在此刻怎么可能放弃?他们分别催动了秘术,稳固自己的修为,令得自己的不死潮汐更加的持久。

“八轮不死潮汐,我定然要做到,我必须走出先祖的路,引动九轮不死潮汐,地品圣皇大圆满!”将夜在内心开口道。

“区区九轮不死潮汐而已,算得了什么?”和将夜不同,天煞少尊此刻眼眸之中浮现了奇异之色,“我定然要想尽办法,抵达九轮不死潮汐,这样的话,我们这一脉多年的准备才不会成空!”

随后,就见到天煞少尊双手印记变化,最终一指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刹那间而已,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刻枯萎了近半,而后,他头的第八轮不死潮汐却如同被刺激到了一般,在这一刻骤然间加速。

天煞少尊的不死潮汐加速旋转,令得将夜头的不死潮汐在此刻弱化了几分,显然,冲击地品圣皇的过程,就是一个你争我夺的过程。

“一切还有希望!”将夜神色阴沉,他是第一尸王将臣的后人,怎么甘心在这一刻落后于人?不过是瞬间而已,他整个人身上就是亮起了一道道的奇异符文,这些符文交织在了一起,令得他的第八轮不死潮汐逐步走向了稳固。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赢都的第七轮不死潮汐结束了,他毫不迟疑的开始催动第八轮不死潮汐,这令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将夜,在此刻眸光之中浮现了绝望之色。

将夜的不死潮汐,在此刻骤然间停止下来。

“赢都!”身为尸王后裔,此刻将夜眸光之中露出了疯狂之色,他的目标是九轮不死潮汐,但是想不到因为赢都出手,他的第八轮不死潮汐失败了!

而伴随着后天河和将夜两人冲击地品圣皇完成,整个天碑世界之中的压力降下了太多了。在这一刻,赢都后来居上,此刻居然令得自己的第八重不死潮汐稳固了下来。

至于天煞少尊那面,他的实力堪称强大,在此刻他的第八轮不死潮汐也是彻底的稳住了。

当然,叶重此刻的速度更快了,毕竟他原本就是最先冲击不死潮汐的人,此刻自然也是一路领先。

在这一刻,场中形势明朗,目前来,唯有叶重、天煞少尊、赢都三人有资格冲击八轮不死潮汐了。

至于将夜和后天河这两个尸王后裔,则是失败了。

而幽焚,此刻不过是在第六轮不死潮汐的尾声而已,阎天,速度则更慢一些,刚刚开始第六轮不死潮汐,至于青空速度最慢,她不过在第五轮不死潮汐的尾声而已。

除了这些尸王后裔之外,其他的尸族强者,哪怕都是黑马,此刻不过刚刚引动了一两轮不死潮汐而已,这样的人物和叶重等人比起来的话,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至于那些此刻依然没有冲击不死潮汐的家伙,他们之中虽然有部分人引气符已经亮起来了,但是却因为天碑世界之中不死物质已经被瓜分得七七八八的关系,他们居然没有机会冲击不死潮汐,哪怕是单纯第一轮而已。

此时此刻,这些尸族强者都是绝望了,他们的眸光除了落在了叶重所在的方向之外,就连天煞少尊和赢都所在的方向都有人看了过去,明显是充满了不甘之色。

“赢都是最后迈入第八轮不死潮汐的人,修为不稳固,绝对比不上叶重和天煞少尊!”

“天煞少尊是上一代的十大少尊之首,代表我尸族的希望,不能对他出手!”

“依然还是叶重,唯有叶重,只有杀了他,破坏他的冲关,我们才有机会,否则的话,我们真的连引动第一轮不死潮汐的机会都不会有!”诸多的尸族强者,此刻都是选择了叶重的方向,而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杀了过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后天河已经彻底的稳固自己体内的修为了,一股专属于圣皇的威压在此刻从他身上蔓延而出,虽然不过是圣皇成境而已,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成为了这片世界的最强者。

“既然我只不过是七星地品圣皇而已,那么你们几个也就都不要想什么八星地品圣皇了,我不会给你们成功的!”后天河眸光之中都是杀意,他分别看向了天煞少尊、赢都和叶重所在的方向,但是最后,他的眸光之中却浮现了滔天的恨意,令得他猛的向着叶重所在的方向扑杀了过去。

“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就有机会冲击八星地品圣皇,只要把你体内的不死物质的尽数吸收,一切都有可能!”

毕竟,后天河他灵台之中还有第八个光,在一段时间,只要他能够吸收足够多的不死物质的话,依然有可能再度引动不死潮汐。只不过这样做的话,对不死物质的需求量,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几乎在这一刻,将夜也升空而起,他的修为同样稳固在了圣皇成境,此刻他身后之处浮现了一道恐怖的身影,令得他的眸光之中充斥着毁灭之意。

甚至,这一刻他的气势比起后天河还要强悍几分。

“若非你在关键时刻介入,我岂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坏了我未来的路,我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赢都,只要杀了你,我就还有机会地品圣皇圆满!”将夜仰天长啸,他是第一尸王后裔,在所有尸王后羿之中绝对是身份最特殊的,在这一刻,他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向着赢都所在之处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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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曌早早的起床。

法丽当着窗前的阳光照进来,陈曌昨晚折腾了她大半个晚上,今天居然能这么早起来。

“陈,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和你爸爸约好了,今天出来玩,所以我应该早点准备。”陈曌说道:“你也早点起来,送我去酒店。”

“好吧。”法丽拖着疲倦的身体起床。

她都没想到,陈曌和自己的父亲,居然在一天之内,居然从死敌变成死党,不过她也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

“你昨晚连车都没开回来吗?”

“昨天精神不怎么好,所以把车留给你爸爸了。”

“你昨天精神不好?那怎么折腾我到半夜?”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陈曌催促着法丽,法丽总算是化好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反正爸爸和妈妈还会在洛杉矶待几天。”

“不,必须是今天。”陈曌说道。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不告诉你。”

“又是你们男人的秘密?”

到了酒店,陈曌和法丽一起上楼来。

凯恩、卡里姆和霍华德三人正好从电梯出来,看到陈曌和法丽,脸色顿时变的精彩了。

“嗨,凯恩、卡里姆、霍华德,想我了吗?”

“额……陈……”三人很想逃,他们实在是不想面对陈曌。

“我今天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你们谁都不要缺席。”

三人苦涩着脸,陈曌的手搭在凯恩的肩膀上。

凯恩很不想动,可是陈曌是直接用臂力把他送进电梯的。

“凯恩,我和卡里姆还有事,你和陈一起去玩吧,祝你们玩的愉快。”霍华德和卡里姆直接逃出电梯。

凯恩看着背叛的两人,满脸的怨恨。

法丽还没发现,陈曌和凯恩之间的异样。

她还是抱着天真的想法,她以为陈曌和凯恩是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打打闹闹。

在海岸救生队里的男士,他们之间一样也是打打闹闹。

陈曌带着凯恩和法丽,在惠妮普与劳伦特的房门前敲了敲。

“法丽、陈,你们来了。”惠妮普抱了抱法丽:“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和劳伦特约好了,今天一起出去玩。”

“你们?”惠妮普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昨天他回来的时候,还说他和陈曌玩的不怎么好。

难道是他不好意思,毕竟前天他们还势同水火,昨天一天就修复了感情,所以他不好意思?

“劳伦特,走吧,对了,在这之前,先把我的手机和车钥匙还给我。”

劳伦特的脸颊在抽动:“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是很想出门。”

“没关系,让陈帮你看看。”法丽说道:“妈妈,我们去吃早餐吧。”

“法丽,你今天不上班吗?”

“妈妈,要不下午去天使海滩玩吧。”

“一起去吧。”劳伦特立刻就想起身跟她们走。

“劳伦特,让她们待着,我们玩我们的。”陈曌笑着将劳伦特摁回椅子上:“惠妮普、法丽,你们玩的开心一点。”

“会的,你们也玩的开心一点。”

凯恩和劳伦特现在都很胆战心惊,看着陈曌那满脸的笑容。

就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的身上冒着冷意,很明显他今天来绝对不是为了和他们玩的。

“陈,我很抱歉,其实我昨天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我完全没放在心上。”

“真的?”

“嗯,是真的,我真没放在心上。”陈曌点点头,非常认真,非常诚恳的回答道。

“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不想出门。”

“那我去告诉惠妮普和法丽,你昨天都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说没放在心上吗?”劳伦特急忙拦住陈曌。

“我不放在心上的前提是,你们今天要陪着我玩一天。”

“你不会想把我也关在冰窖里吧?我年纪大了,不如你把凯恩他们关进去吧。”

“不不……这都是劳伦特先生出的主意,和我们没关系。”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关进冰窖,甚至我都不会去伤害你们,相信我。”陈曌诚恳的看着劳伦特:“我是真的想和你修复关系,不为我自己,只是为了法丽。”

“你说真的?”

“当然。”

“你保证不会把我关进冰窖?”

“绝对不会。”

“你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人身攻击,不会把你关在冰窖里。”

“你也不会逼我吃什么难吃的东西?或者让你的宠物攻击我?”

“是的,我保证不会。”

虽然陈曌再三的保证,可是劳伦特还是不放心,凯恩更不放心。

只是,劳伦特不想被惠妮普和法丽知道,自己为了逼迫陈曌和法丽分手,把陈曌关在冰窖里。

以法丽的性格,如果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她绝对会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陈曌带着劳伦特、凯恩走出酒店,这时候一辆商务车停在面前。

“我们上车吧。”陈曌说道。

两人上了车,发现卡里姆和霍华德也在,只不过在他们的身边,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猛男,还有一个女暴龙。

“嗨,卡里姆、霍华德,你们好吗?”陈曌与两人打了招呼。

两人都是面如死灰,劳伦特和凯恩瞬间就想要下车,可是车门已经被关上锁住。

“陈,你说过不会动我的,我是法丽的父亲,你不能伤害我。”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毕竟你的年纪这么大了。”陈曌对司机道:“多特,去码头。”

车子到了码头,陈曌与劳伦特先下车了。

“陈,我们现在去哪里?”

“出海。”

“等等……我昨天看了新闻,今天洛杉矶西面海域一百海里会有风暴。”劳伦特提醒道。

陈曌没有回答劳伦特的问题,而是把他带进了船只租借公司。

“我们要一艘小游艇,劳伦特,你的信用卡借我一下。”

“……”

很快,他们就顺利的租借到一艘七米长的小游艇,就几万美元的那种,只有一个驾驶舱。

然后陈曌在盖亚等人的帮助下,把凯恩、卡里姆、霍华德全都拉到船上,出海了。

“陈,你要把我们沉入海里?你知道在美国杀人是犯法的吧?”

“拜托,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法,我怎么会杀人呢。”陈曌控制着舵。

“陈,前面的天是黑色的,那边有一场风暴,我们不能再过去了。”

“威尔,你有什么好的提议?说出来我们听听。”艾德·史塔克神情温和的说道,“如果你想单独和我说,也没有问题。”

艾德·史塔克在处理政务上语气的亲和是很少见的,他的作风就是如北境的冻土一般:冷峻而严酷,公事公办,不留情面。他对威尔的亲和态度谁都能看出来。

威尔正色说道:“首相大人,这件事情,跟你说了也许不一定有用。这需要用到培提尔大人的专业能力和瓦里斯大人的独门绝技。”

“哦!”艾德·史塔克沉声道,“怎么做?”

“第一步,需要培提尔大人制定出一个能让大家都满意的入城税来,关于这一点,我想首相大人可能会很反感。”威尔说道。

入城税?

培提尔的眼睛一亮。

他是个想出了无数办法提高税收的家伙,一听到要巧立一个名目来收税,就好像饥饿的猫看见了肥嘟嘟的老鼠,顿时来了兴致。

收老百姓的入城税,他可以立即制定出多种办法。

而且,这将是一大笔无本万利的收入。并且是很长久的一种收入方式。

国家国库空虚,欠着兰尼斯特家几百万金龙呢!

入城的老百姓可是有各种各样的身份的,有的是走亲戚,有的是做生意,有的是来观看比武大会的盛况的。穿得好的,可以多收税,反正他们也不在乎多一、两个铜子。

只是,这个入城税,一定会被老百姓骂死的。

而且,这种入城税,和遏制大量流窜入君临的盗贼们有关系吗?

艾德·史塔克和廷臣们都是听不懂。

瓦里斯,派席尔,小指头也听不懂。

瓦里斯光头瓦亮,笑容满面,笼着双手,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派席尔则是时不时轻微的抖抖手,一副老眼昏花孱弱身子的样子。

“收入城税?只能挡住普通老百姓进城,增加他们的负担,又怎么能抓住七国流窜来的盗贼?小偷盗贼们趁七国比武大会汇聚君临城,也不会在乎入城税。”艾德·史塔克沉声说道。

“对,所以第二步才是真正的关键。”威尔说道,“这第二步,为了保密,我想单独给瓦里斯大人说,当然如果他不愿意,我给首相大人说也可以。”

唰!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瓦里斯的身上。

瓦里斯笑笑:“好,威尔大人,我愿听你的高见!”

威尔微微一笑,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王座下,威尔附耳在瓦里斯的耳边低声说话,瓦里斯眼睛却是望着王座上的艾德·史塔克,他虽然面含笑容,却好像他并没有听威尔的说话。

瓦里斯的傲气在他的脂粉气和翘起的兰花指中。他无须高声和怒容,轻轻柔柔的就把自己的傲慢扔给了黑衣人。

但是随着威尔的耳语,瓦里斯的脸开始扭转,慢慢的对着威尔,一双眼睛盯在他的脸上。

两个人近距离对视,有那么简短的一瞬,就好像两把刀试了一下锋芒。

威尔说完,微微鞠躬,退回骑士仕女群中,靠墙的挂毯站立。

瓦里斯却是在王座下站了好一会,慢慢的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甜蜜笑容。

艾德·史塔克说道:“瓦里斯大人,威尔的计划可行吗?”

瓦里斯点点头:“首相大人,恐怕没有比他的计划更好的计划了。”

派席尔学士明显一怔,随即轻轻的咳嗽,低下头去,用学士帕擦擦嘴角。

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的目光闪烁,对威尔微微偏头示意,微笑友好而优雅。

王座厅里众多的廷臣们都是心中震动,目光再次纷纷落在威尔的身上。贵族,骑士,仕女们,都对这个黑衣人开始另眼相看。

不管这个黑衣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披上的黑衣,至少,他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充满了机变的智慧和处事的权谋。

如此人才,浪费在绝境长城上,实在令人有些唏嘘。

艾德·史塔克说道:“威尔……大人。”他终于以首相之尊于铁王座上用了敬语,“难道就没有不收入城税的办法吗?”

“首相大人,我的办法已经说了,具体怎么做,或者不做,该由御前会议去讨论决策了,威尔只是提供并不成熟的建言。威尔只愿意给瓦里斯大人说,并不公开,一是为了保密,第二,这个计划,离不开瓦里斯大人的专业技能。”

情报主管还有什么专业技能,不过就是遍布全城的眼线罢了。艾德·史塔克忖道。他只有在开了御前会议后,才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史塔克说道:“好,散朝,下午开御前会议,讨论关于如何解决城市里小偷盗贼横行的政务。”他站起身,才发觉自己身体都僵了。

铁王座的座位全部是打磨过锋刃的铁剑,又冷又硬,是世界上最不舒服的座位,没有之一。铁王座上,也根据传统,没有铺任何的软垫。

威尔站在王座大门口,艾德·史塔克一出来,就看见了他。

“首相大人。”威尔说道。

“威尔大人。”艾德·史塔克客气道,“不如一起去吃饭吧,艾莉亚也曾说起他的黑衣朋友威尔呢。”

“不了。”威尔说道。

威尔的话令艾德·史塔克微感意外,他看出威尔在等他,可能有些事情想说。大家都是来自北方,而且,威尔的神谕碎片的应验救过布兰的命。

两个人并肩走下王座大厅的阶梯,左拐向首相塔。

“大人,琼恩·雪诺有信带给你。”威尔看看四周,说道。瓦里斯和小指头早已经走得没影了,派席尔学士字后面颤颤巍巍的,距离较远。

“信给我吧。”史塔克说道。

威尔把一个密封了蜡的小小的信卷放在艾德·史塔克手上,眼睛扫过四周,看见了不远处的除草官,园中的两名巡逻士兵,身后不远处的北境侍卫,梅葛楼吊桥上的金袍卫士,小树林边的一个修枝的林务官,一个花园女侍……除了北境侍卫,其他的这些人中,必然有王后、小指头、瓦里斯的眼线。

“大人,中饭之后,我想去地牢里先挑选一下人手,我申请首相便签谕令。”威尔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要等比武大会之后才去地牢挑选。”

“先去看看。”

“好吧,给你谕令,你好方便行事。”

“谢谢大人。”

艾德·史塔克把琼恩·雪诺的信放进口袋,掏出纸笔,手写了一个首相便签谕令,纸条的右下角上面,有提前盖好的首相令。

“谢谢大人。”威尔接过谕令,把它放进贴身口袋。

地牢的第三层的死囚黑牢里,布拉佛斯的无面者贾昆·赫加尔虽然神通广大,却无计可施,命悬他手。

根据事先的计划,威尔要去先会一会他。

“那可是一个野蛮的人,他很危险,也很无礼。不如……这样!”,普朗多的脑筋以偷情被他妻子发现时的速度高速的转动着,如果贴近他的脑袋,将耳朵贴在他的头皮上,甚至能够听见脑浆旋转时飞溅的噼啪声,“我带着你以及拿着这份名帖,一起去找典狱长,然后我来劝说他同意你的要求,毕竟你的要求是在他的地盘上拿已经属于他的人来出气,这对他也是一种无礼的行为,你觉得呢?”

程沐婳呆呆的看着这两人的行为,心脏深处一阵没由来的抽痛,左曼容在看到程沐婳时,立即将自己的脚从顾令时手里收了回来。

“顾太太。”清冷又不失礼貌的喊她,甚至是一脸从容。

顾令时闻言,也抬起头,程沐婳的脸色不出来的难看,顾令时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好看,马上起身。

“沐婳,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要跟我的?”

程沐婳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抽痛从断断续续变的持续,她还没有来得及话,就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口气也吸不进去。

左曼容平静的面容在看到这么一幕时,脸上有了一丝裂痕。

顾令时已经感觉到不妙,朝疼的快要晕倒的程沐婳跑过去。

“沐婳,怎么了?”

程沐婳眼底有些雾气,手无力的按着自己的心脏,面色苍白若纸,“疼……”

顾令时将她纤弱的身子心翼翼的横抱在了怀中,“没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程沐婳呆呆的望着男人下巴,这个角度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担心。

心间里忽然被一阵暖流填满。

“令时……”左曼容后知后觉的从沙发上起身想要追出去,但是自己的脚踝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办法追出去。

顾令时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就那么抱着程沐婳走远了。

程沐婳不能自主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机能,持续的心绞痛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即便是自己曾经心脏不好。

也不会像这样疼的厉害,惹得她忍不住想哭。

顾令时将她放在车上时,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来一个药**,将药片放进了她的嘴里,“沐婳,吞下去。”

程沐婳理智尚且还在,顾令时喂她吃药,她也就乖乖的吃药。

她的额头渗着冷汗,司机已经赶了过来,顾令时坐在后座让她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怀中。

手掌一直揉着她心脏的位置,“沐婳,别紧张,可能只是某些应激反应。”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飘下来,沐婳紧紧地闭着眼,一句话都不出来。

“我很难过。”她的声音很,几乎是用声息话,顾令时还是听见了。

心里头一阵钝钝的疼,刚刚他给左曼容揉脚踝的画面被她撞见,心疼的并不是程沐婳。

“别难过。”他的手掌轻抚过她的手背,眸色里翻滚着浓郁的墨色。

那种滋味很难受,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味起来的感觉,既然不会一直存留的话,为什么又要总是出现。

到医院时,程沐婳已经晕了过去,顾令时将她交给医生时,整个人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一个人来来回回不停的在门外徘徊。

左曼容的电话打了过来,顾令时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听。

“令时,其实我刚刚那一瞬间有一种见到百合的错觉。”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清冷,听上去也只是陈述自己的感受。

顾令时眸光森寒,颀长的身影笔直的站立在原地,“她已经过世了,以后我们之间保持距离。”

庆功会过去没多久,轻雪LOFT就迎来了一波重量级的客人。

实际最近一段日子,随着神通的大热,越来越多的人打电话、发邮件甚至上门拜访,这其中最多的是媒体,甚至里面还有央字号的官媒,其次多的则是各种科技企业过来寻求合作甚至参访,甚至深州市发改委和科工局的官员也前来接洽。

毕竟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出现了这么牛的一家企业,本身对深刻了解掌握本市产业局面的市府方面也很玄幻。

轻雪的公关团队不得不连轴转,开始应付各路人马。而宋海亮在最初见了几拨人之后,开始发现见不胜见,而且自己没有时间管理公司的事务了,所以干脆就不露面了。

不过这一次的客人,重量级到不仅宋海亮亲自作陪,甚至把CEO谢群也从开发部的实验室里给揪出来了。

来者正是半导体产业国家队。说是国家队,其实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他们其实是来自不同的单位和企业的人,有的属于体制内身份,有的却不是,有的企业是国有,有的则是混合所有制。而不管是姓公还是姓私,这些企业有着强大的国家意志作为后盾,更有着数以千亿计的庞大资金支撑。他们的行动方式跟私人企业差别不大,但是目标极其明确,计较得失上带有政治任务的特性。这也被很多学者认为是新时代之后,举国体制的又一种全新形态。

而半导体国家队就是中国最典型的一种国家队形式。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宋海亮向谢群建议将轻雪的半导体业务单独分离,并且谋求跟半导体国家队合作。谢群在点头之后,采用了一种几乎粗暴的手段,他直接将一台5nm制程的光刻机包邮快递给了国家队的主力选手,负责集成电路代工的中芯。甚至还提供了一套工艺设计,用于提高从10nm-40nm这个范围内芯片加工的良率。

在收快递的当天,中芯的首席执行官李仁雨博士差点以为谁送来一个炸弹。甚至最后还惊动了警方的人员出面,排除了是危险爆炸物的可能。而谢群的这份大礼被拆开之后,李仁雨彻底陷入了疯狂。

具有人工智能的高度自动化光刻机,以及储存在固态硬盘中大量有关提高半导体加工技术的工艺设计,李仁雨蹲在那,超过四十多个小时都没有睡觉,跟自己的工程师们埋在那些技术材料里,或者试验那台挂着TEC铭牌的光刻机。

宋海亮联系的人,不仅只有中芯一家,几乎国家队的主力选手人人有份。宋海亮按照谢群的吩咐,基本上展示了TEC半导体所拥有的强大技术实力,在一群人不能相信的惊叹声中,才有了这次的碰面。

国家半导体扶植基金的负责人郑毅奇在来到轻雪LOFT外,看到满墙的后现代风格涂鸦,不由有些打退堂鼓,他问李仁雨博士道:“李博士,这个轻雪公司真的靠谱吗?我们这样劳师动众,甚至海子里也给惊动了,如果闹出个笑话来,那我们可收不了场了。”

李仁雨此时脸上还驾着一副神通,他微微一笑,说道:“毕竟中芯等几家企业拿到的材料和设备可不是假的,我们现在手上可是有世界上仅有的5nm制程光刻机,比EUV更加强大,这个东西总不能作假的。轻雪的AR智能眼镜神通,就是通过这种机器,采用了一种全新的芯片架构而制造出来的。所以,这个谢群手里不仅有光刻机,甚至还有IC设计等一系列的技术。”

郑毅奇脸色严肃地道:“这件事就耐人寻味了,我看过这个人的资料。虽然是你清大的校友,据说能力还不错。可是涉及到半导体装备上,国家这些年投入了这么大的人力财力,现在8nm的良率都搞不太定。结果这个谢群冒出来,随手给你们砸了一台比A**L造的EUV还要好的设备,还提供给你们一套新的工艺设计,这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事情。”

李仁雨问:“你是担心谢群背后有其他国家的势力?”

郑毅奇哂笑道:“那也不可能,美国、日本和欧洲现在5nm还都在实验室阶段,成熟的设备和产品都没有,谢群的轻雪已经把产品都卖出去了。有这种技术,谁都要捂在怀里,让给我们中国人,这件事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啊。”

“那你觉得这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郑毅奇连连摇头:“反正想不明白,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奇怪。不过就像你说的,东西是好东西,技术更是咱们国家梦寐以求的。如果真的按照轻雪方面开出来的价码,而且能够兑现的话,咱们国家队几十家企业,可以一举扫平日韩欧美,在半导体这个领域全面占据主导地位。”

李仁雨惊叹道:“可是,谢群开出来的价码可不低啊。”

郑毅奇点头,道:“没错,他这么一搞,等于把我们国扶基金整个掏空了。其他省市地方的资金也得进来。100亿美元,国扶基金占股百分之二十,成为TEC半导体第二大股东。看起来是多啊,但是谢群给的东西更重要。IC设计方面他号称除了现在神通使用的瑶光,还有多款人工智能芯片,号称是北斗七星系列。这些AI芯片是TEC独家控制的,甚至他们还有自己的操作平台,潜力巨大。半导体设备上更不用说,光刻机这些设备他们自己手里就攥着不少现货,奢给你们一台,而且产能似乎比A**L更大。加上他们的IC设计,由中芯几家企业代工,最起码国内一系列手机厂商全部告别高通和联发科这些货色。

TEC的技术全面性让人有一种是在看IBM的既视感。据轻雪的COO宋海亮透露,他们下一个目标是推出新一代的固态硬盘,显然在固态存储芯片技术上,他们也有自己傲人的一面。封测、功率器件、MEMS、材料和设备,这些所有的领域,TEC都释出了善意性的技术,等同让国家队几乎所有的企业都一举站到技术领域的前列,虽然总共他们开口要多达5亿美元的资金,但是买技术和并购海外企业就不止这个数了,何况这些钱还被计作入股TEC半导体,最后你们每家都成了股东。”

郑毅奇最后感慨道:“不管TEC半导体的技术怎样,这一手拉拢连横,倒是非常漂亮啊。谢群不管通过什么渠道,掌握了这么核心的技术,都受到国家和行业的觊觎,而通过这一手,各家吃饱,也算亮明立场,不得不说厉害啊,谢群是个奇人。”

0999

“马拉松号”的聚变炮炮击依然没能完全击中那块泰晶小行星碎片,炮弹只是从碎片边缘处擦过,蒸发了一小块约有一百多米的体积。零点看书.org

但那一击也就仅有这些战果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塔盖特上校并没有多少气馁,或者应该说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因此在看到第三发炮击也失败后,他立刻下令舰队全速接近那块泰晶碎片,哪怕他们并不真的贴身靠近那些碎片,缩短到一定的距离后,再使用聚变炮以提高命中率也是可以的。

只是,十万公里的距离,聚变炮最优S程是三万公里以内,他们至少要飞过五到七万公里的间隔才能再次展开攻击。这中间会花去六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很难说在这看似很短的时间里,会不会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事件。

故而塔盖特上校在下令舰队前进命令的同时,也下达了舰队保持警戒的命令,同时一路抛洒各种一次性的传感器,甚至还扔出去了一些浮雷——这些直径只有三米的球体能在一定距离内探测到敌对目标,然后主动靠近引爆,达到削弱和伤害敌方单位的目的。不过,同样这也只是实验装备,有没有效果还很难说,塔盖特上校选择使用它们,一方面是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另一方面也是尽量在可能存在的激战爆发前消耗掉那些容易引起内部爆炸的易燃易爆物。

只是看起来,一切似乎向着好的一面发展起来,一直到这支小舰队抵近碎片五公里都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尽管如此,铁鹰的舰队军官们也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在战斗完全结束前,他们可不敢有放松,就怕一放松就被敌人给Y了。

对于塔盖特上校来说,既然此时还没有敌人出现,那就不妨继续前进,让舰队再多靠近一些,争取一次性就解决掉所有问题。

不过最终,思晶人也没打算就这样看着它们从不知什么地方拖来的小行星,被铁鹰舰队那么轻易的破坏掉,所以当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接近到那些泰晶小行星碎片三万公里的时候,思晶人新的动作出现了。

随着观测员的报告,舰队附近两万公里的位置上,又有十多个大型人工虫D被打开,只是这一次,从里面飞出来的不再是思晶人的各类星舰,取而代之的,却是大量的驭风者战斗艇,这种速度虽然没有蜂式战斗机快,但有护盾保护的重型战斗飞行器。

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立刻对那些从虫D中蜂涌而出的战斗艇展开了攻击——不知道思晶人囤积那些驭风者囤积了多久时间,总之就林海看到、听到的情况来看,“利维坦号”上的传感器已经发出崩溃前的警告声了,系统瞬间探测到的敌对目标数量都已经达到上万个之多!

对付数量更少的铁鹰舰舰队,思晶人似乎找到了最为合适的应对方法。面对如此数量的驭风者战斗艇,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就算把主炮和同轴炮等所有武装加起来,也不到对方数量的十分之一。

别小看这个数字,一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除了一门电子聚变炮和两门脉冲强激光炮做为星舰本身的同轴超级武器外,舰体上下前后左右,还有各类主炮、副炮、防空炮等武装,其中做为对舰武器主力的主要武器,脉冲强激光主炮(威力和S程上比同轴炮弱很多,但在S速上更有优势)和600毫米单管磁轨主炮(科迪亚克级装备了六座双联装600毫米磁轨炮共十二门炮)就各有八套。

副炮方面,有设计来对付那些小型高速舰接近时使用的小口径180毫米双联装磁轨炮十二座,剩下的就是统一规格的点防御强激光近防炮组了,数量有六十套,分布在全舰各处。

除了这些直S武器,海巨兽级重巡洋舰还有二十四套十六联多用途导弹发S系统,可以发S大至巡航导弹,小至对空导弹等一系列制导武器——除了太空中重型反舰导弹,发S舱太少,所发S的反舰导弹数量单海巨兽级自己都能全部拦截下来,在太空中的实战意义不大,这套导弹发S系统是专门在大气圈内作战时才使用的,在太空中顶多用来发S一些防空导弹,毕竟在太空中的交战距离,都是在百公里、千公里以上,大气圈内的S程上百公里的远程对空导弹,放到太空里用就只能算是近程了。

而由于海巨兽级没有搭载太空战机部队,所以为了弥补防空能力的不足,六十套点防御强激光近防炮组看起来不少,但分布在全舰各处后,虽然到处都有火力顾及,但火力的密集度就有了影响,单方向防空火力不足,一旦舰只稀少或者落单,就很容易受到大量战机突袭,所以一百二十架无人拦截机就被配置在舰上。

这些使用强激光近防炮组的球形无人机,由星舰中央计算机控制,也可以由人工进行指挥调配。这种随时可以移动,可以调整的无人拦截机,很容易在舰体周围建立起防空火力网,或者在舰体的某一单个方向,建立更加密集的防空火力。使得单舰的防空能力顿时就能提高数倍。如果多艘星舰组成密集防空阵型,配上这些无人拦截机,防空效率更是远超过有搭载太空战机的舰队。

而现在这里,有三艘同型号的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存在,三艘星舰一共有一百八十套近防强激光炮,三百六十架无人拦截机,总共五百四十组近防激光炮。而他们要面对的思晶人全由驭风者战斗艇组成的攻击群,数量已经达到了八万之多!

这个数量,已经超过了这支小舰队全部防空系统所能承受的压力,每一组近防炮平均需要击落差不多一百五十架驭风者,才能消灭或者击溃这些无人兵器,其压力可想而知会有多大。

好在——

“舰队防空阵型,启动所有近防激光炮,脉冲激光主炮扫S敌方机群,磁轨主炮装填集束弹头,覆盖S击敌方机群中央位置。”面对这样数量的敌机,塔盖特相当沉着的进行着指挥,“它们从我们右前方过来的,我们还有一些时间来进行其他事。准备调整航速……”

“这种数量,如果思晶人用来对付地球上的人类,它们早就打赢好几场重大战役了!”刘焱有些紧张的说道,“就算是我们的地面部队,面对这种数量的战斗飞行器,也打不过吧?”

“相信我,这样的场景我见得多了。”塔盖特冲刘焱笑了笑后说道,“我们和机器人作战的时候,比这个的规模更大的也遇到过好几次,但我们都挺过来了。”

“但是以前你们有一支攻守完备,各种星舰配置充足的大型舰队,而现在你手上却只有三艘同级别飞船。你还能这么自信?”刘焱怀疑的说道,“而且对方的飞行速度明显比我们快,如果不趁着与它们还有两万公里的距离赶紧跑,我们只怕很难脱身。别忘了,林海可还在船上呢。”

“真要跑路,那些驭风者是追不上我们的。”一直观看着面前屏幕的林海开口了,“速度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大型星舰与小型战机之间的区别只是加速时间不同。要进入到同样的航速,大型星舰或许需要好几分钟甚至十多分钟才行,而那些小型战机,随随便便就能进入到同样的速度。这里是太空,可别忘了有些定律是和地球上不太一样的。”

“那我们撤离时,难道就不需要加速过程了么?我们可没有虫D技术。”

“上校,这个距离应该够用了吧?”林海没有直接回答刘焱,而是看向了塔盖特,“已经不到三万公里的距离,以聚变炮的弹速,应该不会再打飞了。”

“我正有此意。”塔盖特点了点头,然后下令道,“舰队开始紧急减速,稳定舰体后,准备使用聚变炮S击小行星碎片。”

“聚变炮还没有充满能吧?”刘焱说道,“还需要一分多钟的时间吧?”

“事实上还要多两分钟。”林海说道,“现在启动了所有的武器系统,尤其是那么多的强激光武器,那些都是耗能大户,同时使用所有设备时,聚变炮的充能会出现一些迟缓。不过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还不叫太大的问题?”刘焱有些激动的说道,“别忘了,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可是八万多架思晶人的战斗兵器!一不小心大家都要全完在这里?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说不紧张当然是假的。实际上,从上太空开始,我就一直处于比较紧张的状态。”林海平静的说道,“只不过你看不出来,而我自己又能控制住这种状态外露而已。你应该也跟着那些老兵学一些控制情绪的方法,这对你自己,还有旁人,都有好处,至少你就不用再给紧张的气氛添加更多不稳定的因素了。”

“我不是不能控制,我只是不明白,明明现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依你那种爆脾气为什么还能沉得住气!”

“因为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林海抬手在自己面前的小屏幕上点了点,然后继续说道,“别被眼前的虚假敌人给吓到了。”

“什么意思?”刘焱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会想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之类的东西吧?”

“我当然不会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林海回答道,“只不过,正如我所说的,那正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刚才说了,这么庞大的驭风者战斗艇的数量,如果用在地球上,甚至派去对付托温准将的舰队,哪怕是正面强攻,都可以击败任何已知势力的武装。但为什么思晶人却从来不把它们用出来呢?明明只要用了它们就能打赢我们。思晶人与我们交手那么多次,大多都是败于我们之手,甚至于最为重要的争夺制宇权的太空舰队战,还有刚才托温准将那里的战斗,它们都没有让那些驭风者出来参战。这可不是什么它们还在集结兵力就能解释得清的。”

“的确如此,如果换成是我,有了这么庞大的军力,前线又不断的出现失败,怎么都会把这样的部队派出来,别看有八万多架驭风者,但实际上集结它们并不会花去太多的时间,那些可都是无人机,一个指令就能全部动起来的木偶而已。”一分析起事务来,刘焱焦躁的情绪就很快稳定了下来,看起来他比较像是那种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它们可没什么好心让着我们。直到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它们才把这支驭风者无人战斗艇军团给派出来,明显就是因为它们也急了,它们是真的怕我们把那些碎片给全部破坏掉才不得不派出这支军团来阻止我们。这就说明那支军团肯定存在什么隐患极大的弱点,一点被我们找到那样的弱点,这么庞大的军团就会在顷刻之间飞灰烟灭!”

听了刘焱的分析,林海脸上却出现一阵呆滞,然后他略为无奈的说道:“老兄,你只怕是想多了。这件事并没你所想的这么复杂。”

说完这话,林海直接给刘焱的屏幕发去一段分析数据,然后解释道:“虽然我们看到的,以及传感器扫描到的,那些驭风者确实有八万多架的数量,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数量值在不断出现变动,或多或少的,误差数据在千架以上。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因为后面的机体被前面的挡住了而已,不过后来我又发现,那些驭风者因为过于密集,出现了一些不应有的碰撞情况,我发给你的就是其中一段视频。要知道,思晶人很明显是相当依赖它们无人机技术的,甚至它们的主力部队大多也是由无人兵器所组成,只有那些大型星舰上才会看到少量的思晶人存在。这样的情况下,它们无人机群居然也会出现碰撞现象,这就有些说不通了。所以我反复研究了那些视频,得出了一个结论。”

b


“我也不知道,自从你将死神三圣器给我之后,哈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很快就与金妮闹别扭了,当天夜里还跑来说他喜欢我。”

那林总有些愤愤。

饶是两位家丞,亦微微变色。君侯何等英雄,竟向贱者下拜。

身上却不敢怠慢,随刘备同拜。

华佗如何敢受。急忙避过。

刘备侧身恭迎。华佗推辞不过,这便微微领先半步下船。又被刘备送上马车。

一路抵达伴宫,路上行人指指点点,纷纷避让。华佗下车时才得见,驾车之人竟是临乡侯本人。

“山野草民如何受得……”华佗流泪下拜。

刘备急忙扶起:“公,救死扶伤,大爱无疆。备当以国士待之。”

华佗以袖拭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又迎入正殿。宾主落座。刘备这便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静静的听刘备说完,华佗这才开口相问:“敢问君侯,对草民如此礼待,只为治病呼?”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大有深意。

刘备略作思量,这便答道:“备请公来,看似治病,实为治世。”

“愿闻其详。”

“所谓医者父母心。治国如治病。人有疾,国亦有疾。人之疾,无非外邪、内邪。国之疾,无非内忧、外患。大汉煌煌四百年,看似强盛,却早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然,如何救治?备以为,内外症结,需双管齐下。剜除脓肿,辅以膏药治外患。开膛剖腹切除恶瘤,辅以汤药治内忧。如此伤筋动骨,势必元气大伤。故屯田养民以造血。血气充盈,方能熬过内忧外患,还一个升平盛世。”

见华佗沉思不语,刘备又道:“备少时杀流寇,诛马贼;北上塞外,独抗鲜卑十万大军于白檀。小试牛刀。便想治一治这内忧外患,病入膏肓的大汉。”

华佗一声叹息。这便起身,长揖及地:“君侯之心,(华)佗已尽知。佗半生醉心医术,虽活人无数,却终究无法治这时日无多的大汉。每每想来,扼腕叹息。心想,若不学治病,多学治国之术。可还一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否?今闻君侯一席话,心结终解。愿以末技侍君侯,为国造血。”

说完,伏地行大礼。

刘备急忙起身,将华佗扶起。

这便拜华佗为门大夫兼领医令。

汉医事职官制度,承袭秦制。

《汉书·百官公卿表》所载,西汉时太医令丞有二支:一属太常,一属少府。属太常,为百官治病,如后世之太医院;属少府,职司为宫廷疗疾,如后世之内务府御药房。太医令“秩千石”,太医丞“三百石”。太医主要为百官服务,其主官又称太医监。还设有“入宫侍皇后疾”的女医,又称女侍医、乳医。此外,还有医工长、典领方药、本草待诏等医官名。

到了今汉,医官的编制及职司更为详尽。据《后汉书·百官志》上载:设太医令一个,职掌医政,秩六百石;药丞、方丞各一人,药丞负责药政事宜,方丞职司方剂配制。其编员为“医二百九十三人”,“吏十九人”。此外,还设尚药监、中宫药长、尝药太官之职,皆由宦者充任。

遵从郡国并行,列侯次减的规则。

门大夫(mén dài fū)乃是侯府官。秩六百石,以示荣宠。医令可比太医令,亦秩六百石。华佗成为少君侯治下,唯一领双份薪俸的家臣。年俸共计一千六百八十石。折钱五十万四千。

位于楼桑的义舍病院,将改造成医学馆。乃是医令华佗的官舍。医学馆内设义舍、病院、医校。学治、防治双管齐下。

随华佗而来的两个童子,名叫吴普、樊阿。乃是亲传门徒,亦伴在左右。

临乡上下皆哗然。

须知,华佗双俸相加,超过了秩二千石的高官。仅比薪俸中二千石的四位学坛祭酒略低!甚至超过了两位家丞。

足见君侯对华佗的厚爱。

四位学坛祭酒除去侯府薪俸,还食师俸。故而最高。两位家丞职责虽重,却并未兼领官职。食单俸如何能比食双俸。

临乡乃是刘备封邑。同等品秩,侯府官高。故而华佗被尊称为:华大夫。此后,‘大夫’一词,遂成为医官的尊称。

门大夫,本是太子东宫司门之官。《史记·袁盎晁错列传》:“诏以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以其辩得幸太子,太子家号曰‘智囊’。”《通典·职官十二》:“宫门郎,秦有太子门大夫。汉因之,员二人,职比郎将。”

列候次减。

双食俸禄一出,立刻成为临乡百官崭新的奋斗目标。

对啊。

大汉朝郡国并行,列候次减。列候称‘家’,家臣称‘主公’。既如此,食双俸,本该如此啊!

家丞、家令,不敢想。门大夫、舍人、庶子、洗马、行人……皆秩六百石啊!

各城令、长,若能再为侯府官。可比领食二千石的高官!

便有郦城令郭芝上书询问,如何才能领食双俸。

刘备还没想好如何作答。楼桑令乐隐亦上书同问。

刘备非但不恼,反而满心欢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一句话,食多少俸,便担多少事。明君行高薪养廉。正待其时。

心有所想,这便下笔批复:“恩泽广被,惠济无远。”

学坛士子纷纷求问恩师。

大儒陈寔笑道:“‘广被’,出自张衡《东京赋》‘惠风广被,泽洎幽荒’,释义为‘遍及’。‘无远’,出自《尚书·大禹谟》‘惟德动天,无远弗届’,释义为‘无论远近’。君侯之意,乃是让各城令长,不仅要治理好本城,亦能兼顾临乡各地。”

众人领悟,亦纷纷拜服。

君侯所开食俸,皆有规则可循。

四位学坛祭酒,亦食双俸。正因传道、授业、解惑,教化万民,超出了地域的限制,惠及整个临乡。正是“恩泽广被,惠济无远”。

同理,楼桑医学馆治病救人,活人无数,亦超出了地域所限,惠及全境。也符合“恩泽广被,惠济无远”。

华大夫当食双俸。

如此说来,城仓长、南港长、市长、置长、治水官,皆能兼顾全境,为何不算?

学子又齐来问。

蔡邕笑答:“以一地济全境也!”

思前想后,饶是四位大儒亦纷纷点头。以一地济全境,便是从财政上说,精简官吏亦能节省许多支出。如此高效,领高俸亦是应当。

阿昆上班的新楼盘叫裕景豪园,是一个大楼盘,因为距离规划中的地铁口近,选购的人不少。

今日一早,阿昆却碰到了一件闹心事,三个炒房客吵着要退房。

这三个炒房客半个月前大手笔分别买入了五套房,而且都是两百多平方的复式楼房,全款买下,太豪气了。过户手续已经审核完毕,就要拿房产证时,却一大早开着豪车来,说要退房。

这一单总共是15套豪宅,是阿昆作为组长的销售组的业绩,如果一退房,销售业绩没有了,预期中的奖金没有了,佣金没有了,损失可谓巨大,因此,阿昆坚决反对。

如果要毁约也行,按足合同办事,订金不退之外,还要赔偿合同额的百分之十,退款时扣下。三个本地炒房客嚷嚷,说没有交房,只能扣订金,不接受赔偿条款。

“你们还说是有头有脸的人,按合同办事,这一点诚信都没有!” 阿昆同一组的,叫吴小敏的一名女销售员不满道。

吴小敏身材姣好,容貌秀丽,大专毕业后来到公司做销售,一直是阿昆的手下。还有一名同组的女孩叫阿芳,不敢出声,其余的销售员则远远站开,心里是幸灾乐祸,阿昆一组的业绩让人妒忌。

“这个事是你们理亏,何况房子已经完成过户,等于合同已经执行完毕,你们可以挂牌卖出,是不是这个道理?”阿昆脾气很好,炒房客完全是无理取闹,他还是讲道理。

“你这厮真是不识好歹,也不打听一下我是谁,信不信我揍死你!叫你们经理来!”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卷发炒房客,麻子脸,阴鸷地怒喝道。

“东哥,要不要我揍他?”麻子脸带来的一名马仔,孔武有力,请示道。

“等他的经理来了再说。”另一个矮胖的炒房客道。

这一帮人走出了售楼中心,聚在一处商议对策。

“东哥,你的消息准不准,规划的地铁线路变了,不经过这里?”矮胖男子问道。

“听我的没错,明日你就可以看到公布出来的新规划线路图,今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房子退掉,否则明日一公布,房价立即跌去一半。”叫东哥的青年道。

“东哥英明,东哥的内幕消息一向靠谱,这个事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只要坚持退房,要丰云地产立即退款。”另一名身材挺拔,一张马脸的青年道。

麻子脸东哥叫李朝东,富二代,家里原先靠生产牛仔裤发家,现在低端制造业不景气,于是炒买炒卖。矮胖男子叫柯路发,家中经营多个休闲娱乐场所。马脸青年叫汪一飞,光州有一些高档食肆酒楼都是他家的生意。

“他们售楼部的苏经理还不来,是不是故意避而不见?”王一飞看了看手机时间,怀疑道。

“走,要他们叫销售部总监出来,我认识他,他敢不给面子!”东哥忿然道。

三人带了马仔,回到售楼中心,堵住了阿昆。

“你叫了销售部的莫总监来处理没有?”汪一飞伸手就抓住阿昆的衣领,喝问道。

“这个事不是叫谁处理就有用,我们是按规矩办事,各位老板通融一下。”阿昆身材壮实,但他不想得罪客人,只是用手去推开汪一飞抓住他的手。

“哈,这小子就是欠抽,让他到里面办公室讲讲道理。”东哥也已经没有耐心,推了阿昆,就往里头一间没人的小办公室里去。

“不要动手。”吴小敏眼见阿昆被他们推走,赶紧跟过去阻拦。

一名保安正想过去拦住,另外一名保安拉住了他,说:“我们不要惹事,那个东哥能量很大,何况,他们这是合同纠纷,不是外面故意来捣乱的人。”

刚进去办公室,东哥抬手就给了阿昆一个耳光,阿昆踉踉跄跄,差点跌倒,他扶住了办公桌。他的马仔立即上去,一脚踹在阿昆的腹部,抡起老拳,将阿昆打翻在地,还朝他脸上打了两拳。

“不要打,不要打!”吴小敏哭喊着,就要过去扶起阿昆。

那名马仔推了吴小敏一把,吴小敏弱不禁风,直往后倒,刚好跌入矮胖的柯路发怀中。

柯路发突然之间抱住了一个美女,不由伸手就去摸了一把吴小敏饱满的胸脯,脸上堆起了淫笑。

靠门边的一名马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以免外面的人看见。

“嘿嘿,这小妞身材挺正点,不如去我家的休闲娱乐中心上班吧?你说好不好?我保证,包你成为最红的头牌。”柯路发一手搂住吴小敏的纤腰,一手就要解开她上身西服的扣子,还向李朝东和汪一飞露出大黄牙一笑。

“哈哈哈哈,柯大少品味就是高。”众人大笑起来,饶有兴味地看着柯路发,并不阻拦。

吴小敏奋力挣扎,哭叫着道:“放过我,我们已经通知了莫总监,他会给你们退房的。”

柯路发哪里管吴小敏反抗,扯开了她的上衣,连里面的白衬衣纽扣都拉掉了,上身戴的罩罩都露了出来。

“好滑腻哦!”柯路发毫不知羞耻,一手探入罩内,狠狠摸了一把,淫笑道。

东哥和汪一飞都被柯路发猥亵的举动所鼓舞,激起了兽欲,将吴小敏拉过来,在她身上乱摸,一边淫ll声浪笑。

他们的几名马仔,也不甘人后,有便宜就赚,推搡着吴小敏,在各人之间跌来跌去,当她倒在自己的怀里时,就上下其手。

“救命啊——”吴小敏披头散发,悲痛欲绝,大喊救命。她的裤子都被人扯了下去,只留下一条小内内。

“我跟你们拼了!”阿昆从地上爬起来,奋不顾身扑向他们。

离阿昆最近的一名马仔闪身避开,阿昆扑到了东哥身上,二人倒地,阿昆挥拳就打。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阿昆嚎叫着,左一拳,右一拳,落在东哥的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两名马仔上前,拉住阿昆,阿昆反手劈开他们。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此时房门大开,莫总监来到,后面跟随了一些销售员,都一脸震惊地望着办公室内。

“莫总监,你看你们的销售员,不肯退房也就算了,还打我们东哥。”柯路发恶人先告状。

“就是,这个鲁树昆太恶劣了,出手打人,像发疯了一样。”汪一飞也道。

“你们太欺负人了,看看小敏。”阿昆颤抖着指了指吴小敏,她的一身衣服褴褛,春光外泄。

“打死你们,你们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阿昆再次举拳,要打东哥。

“揍他,敢打我们东哥。”李朝东的两名马仔即刻拉住了阿昆,将他一提,拳打脚踢。

阿昆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锐气,此时被两人控制住,毫无还手之力,又被暴揍了一顿,瘫倒在地。

“停手,停手。”莫总监严厉叫了起来。

同组的女孩阿芳进去,将吴小敏扶起来,给她穿上西服和裤子。此时售楼部苏经理也已赶到,他看着这一切,颇为气愤。

“东哥和柯少,汪少都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你们竟然敢殴打客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现在开始,你们被开除了,工资会结算给你们。”莫总监冷然道。

“鲁树昆,你犯错在先,怨不得人,还有你吴小敏,要不是看在你业绩还行的份上,我早就炒你了,经常得罪客户。”苏经理也发表了意见。这个身材惹火,姿色不错的吴小敏,多次拒绝他的要求,在无其他人在场时,动手动脚,也被她断然反击,一直让苏经理恼火。

“哈哈哈哈,莫总监,苏经理都明白事理。”已被扶起来的东哥,青肿着脸,踢了一脚阿昆,大笑道。

“东哥,我们到外面去,这小子已经不是这里的员工,下次搞死他。”汪一飞上去扶了东哥就往外走。

“东哥,这边来,一切事情好商量。”莫总监谄媚地笑着,示意他们到客户招待区就坐。

吴小敏平静了下来,擦干了泪,和阿芳扶起了阿昆,一直走出了售楼中心。

“阿昆,我们送你去诊所包扎一下。”阿芳道,她看见阿昆的头上有几处伤口,流了一些血,担心感染。

“我不去,我就坐在这里,要莫总监给一个说法。”阿昆坚决道。

“小敏,你劝劝他吧。”阿芳向吴小敏道。

“阿芳说得对,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你没听见他们说,还要搞死你吗?”吴小敏被人羞辱,其实心里更苦更痛,但她已经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

吴小敏是一个大专生,今日的遭遇,已是被人猥亵,算得上刑事案件,但从千里外的家乡,来到光州打工,从来没有想过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客户招待区中,莫总监道:“你们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但你们这样一退房,我们公司的损失也很大的。”

“莫总监,你的能力这么强,小小事情还不容易办到?!”东哥说罢,凑到莫总监的耳边,轻声道,“我们三个,一共退回十五套房,好处一套一万,你满意了吧?”

莫总监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们公司呢,本着服务客户,让客户百分之百满意的精神,决定接受你们的退房要求。苏经理,这个事由你处理,另外,鲁树昆的缺,尽快找人补上。”

“好,我们查了一下,过户手续已经审核,我马上安排人去房管所,立即撤回。”苏经理道。

“今夜我们请莫总监和苏经理到绿荫庄园饮酒,以表谢意。”东哥满脸堆笑道。

众人继续聊天,欢声笑语。销售中心不断有购房客人进来,楼盘销售火爆,莫总监和苏经理并不担心业绩,鲁树昆和吴小敏这样的销售员,根本无足轻重,换人就行。

伍樊开着大奔,在裕景豪园外停了车,不问而知,阿昆必然是在售楼中心干活,作为房产销售员,公司哪里有新盘,他必然到哪里去促销。

看着售楼中心人来人往,伍樊心知这个楼盘不错,销售情况良好。他拾级而上,走向售楼中心,一眼瞥到两女一男,男的坐在台阶上,一脸悲戚,一个女孩衣衫凌乱,另一个女孩神色忧郁,他竟没有认出那个男的是鲁树昆。

走进售楼中心,伍樊没有见到阿昆的身影,于是在咨询台边问售楼小姐,鲁树昆在哪里。

“他已经离职了,不在这里。”一名靓丽的售楼小姐望见伍樊的穿着,就知晓不是来买楼房的,本来不想搭理,但还是应了一句。

“哦?不对呀。”伍樊心下疑惑,因为昨日阿昆还说得很清楚,他是在这里上班,不可能变化这么大,24小时不到,他就离职了。

为了让他刚到手的有生力量不要损失的太多,也是时候该进行撤退的计划了。

想到这里的白兰慕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朝着那些翻滚着的虫或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后撤,去虫潮森林。”

那里拥有着海量的虫子大军,以及最神秘的虫种所栖居的地方,那将会是他最为天然的安全屏障。

因为顾峥的存在,白兰慕一开始的将整个基地同化之后,再节选精英,走出瓮城,称霸天下的梦想,怕是要收一收另做打算了。

若是他死扛到底,那么接下来的过程就要变成他将这仅存的十来只同化人培养成以一敌十的精英,用迂回的方式与外边的人一较高下了。

只可惜,顾峥是那种心慈手软放人一马的良善人吗?

当然不是啊。

在这种时刻中,当然是趁你病要你命啊。

见到白兰慕有了逃跑的打算,顾峥是乘胜追击,他招呼着乐团之中的精英们直奔着对方逃窜的地方赶去。

两方人马的对战,从最开始的好莱坞级的史诗大片……瞬间就变成了喜闻乐见的乡村荒诞喜剧的节奏。

而这一路上的鸡飞狗跳,让白兰慕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猫憎狗嫌。

他原以为自己深入到某些凶猛的昆虫的领地之中,可以让身后的追兵望而却步呢。

谁成想,这位略带神秘的顾峥,却是每每走到一处新虫子的栖居之地的时候,就会适当的让身后的乐团演奏不同的乐曲。

有些乐曲白兰慕从未曾听过,但是有些乐曲却是十分荒诞的类似于《小青梨》《二十二摸》这样‘雅俗共赏’的歌谣。

但是甭管是什么样的曲目,它们在这些虫子当中的演奏结果,却是出奇的有效。

虽然这些虫类在听完了歌曲之后的表象不同,有些会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晕头转向,有些会像是睁不开眼一般的昏昏欲睡。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乐曲都可以有效的降低虫子们的进攻性,甚至可以达到灭杀的恐怖效果。

而就是这一路的追逃,就彻底的吓破了白兰慕的胆子。

这个自诩已经没有了人类的基本情感的白兰慕,切切实实的发现,他作为人的一部分的感觉……还是依然存在于现在的这个体内的。

所以,这位胆颤了的同化人,在发现,就连虫潮森林顾峥也是可以长驱直入的时候,他就被逼无奈的做出了一个最不明智的决定。

提前出山。

离开这个能被一个人就能掣肘的瓮城山脉,去更广漠的山外世界去一争高下。

虽然有些过于仓促,但是……

回过头来的白兰慕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一群群新生的水嫩的水蛭虫时,信心就再一次的蓬勃了起来。

不怕,他们虫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终的统治者,它们强大的繁衍能力,恐怖又顽强的生命力,什么困难都克服的!

除了,除了这个追在他的队伍后边的……这支丧葬的队伍……哎呀妈呀,到底有完没完!

咋又追上来了呢!

莫名憋屈的白兰慕用这辈子最无畏的姿态,‘噗通’一下子就跳入到了山体的裂缝当中,这条裂缝,也是顾峥带领着他们所挖掘出来的唯一的通入山外的地下河。

‘噗通,噗通,噗通……’

随着白兰慕的跃入,越来越多的水蛭虫尾随着他一起跳入到了水中。

这种原本就栖居与水中的虫类,在河水之中半分的不适也无,反倒是如同小鱼苗一般,一改在陆地上的笨拙,几个滑动,就彻底的失去了它们的踪迹。

本着穷寇莫追的理论,见到于此的顾铮就将这条通路用一块巨大的山石给堵了起来。

将这个疯子赶走之后,他接下来首要要办的事情,是要清理那个已经大变了模样的医院现场。

这所医院,是从五行稳定之后就开始重建的重要设施。

它花费了无数人的血汗,搜集了无数种的物资,才改造成了现如今的这幅模样。

大型的手术彻底的消失,但是随之的常见病以及新世界的新病例的有效救治,在这个医院里却被研究的相当的成功。

但是现在呢?

一地狼藉,活口全无。

不,不对,还有一个人活着,他就是那个因为顾峥的出现,而得以生还的罗教授。

此时的罗教授独自一人坐在如同废墟一般的修罗地狱之中,默默的流泪。

医院是他自从末世崩塌之后的唯一的心灵支柱。

就算是全家人死在这场灾难之中的时候,他也不曾流下过一滴眼泪。

他罗教授不是比别人的坚强,更不是比旁的人伟大。

他只有觉得,自己的生命是有意义的,是对这个世界有用的,才能抵抗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那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悔恨。抵抗他心底总是涌现出来的一个声音:

……

为什么全家只有你这个糟老头子活了下来,为什么与你关系并不算融洽的亲生儿子会在最后的关头挺身而出,保护与你。

为什么你的老伴会在崩塌的墙壁底下将最后一口饮用水塞入你的口中?

这些活下来的希望,你的家人为什么全都传递给了你一个人。

是因为他是一个知名的医学专家的缘故吗?

不!

仅仅因为,他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爸爸的儿子的父亲,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老公的妻子的丈夫罢了。

他是一个幸运且渺小的人。

幸运的是,他身边的人都爱着他,渺小的是,他这个医者却无法自医。

而现在,他的心灵的寄托,能他忘却所有烦闷的……医院也没了……

他终于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之人。

举目四望的罗教授,心中就像是寸草不生的荒漠,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仿佛是一下子就老去了十年一般的,面色灰败,坐于人躯虫尸之间。

就当这个老人会这样继续崩溃下去直至失去了求生的**的时候,一个,两个……通过外围士兵们的允许,通过了封锁线的人们……就来到了罗教授的身边。

“老罗,我来了。”

“老罗没事的,人没了,我们还可以再教,只要设备还在,济城的人还需要医护,这个医院就不会真正的倒下。”

“是的老罗,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加入到你的团队之中吗?看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我就愉快的答应了。”

最先走到罗教授身边的,竟然是一群与他年纪相仿的老人,这都是在济城其他医院曾经任职过的专家教授。

现在的他们,年迈不堪,甚至连拿刀的稳度都无法控制。

但是曾经的他们,都是济城医学领域之中相当当的人物。

这些在医院的组建初期,罗教授四处奔走都无法请出来的这些老人们,却是在这一危难的时刻里,被顾峥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给忽悠到了这里。

曾经,这里的一切是井井有条,它们不需要早已经退休的老人们来占据其中的一个宝贵的从医名额。

但是现在,医院的传承就要就此断层,他们的存在简直就等同于雪中送炭。

见到于此的罗教授,泪流满面,当他以为,这就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感动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在这些老教授的身后,又快速的围上了第二波尾随而至的人群,这些年轻的面孔,有些罗教授有过印象,有些罗教授从未曾见过。

他们有些羞赧,又有些激动的在这群老人的面前申诉着自己的理想……并为现在的罗教授打气鼓励。

“罗教授,上一次您的考试我没有通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您能再给我一个考试的机会吗?”

“罗教授,我是妇产医院的小刘,我知道自己在医学方面还有许多的不足,但是听我的老师说医院将会开办一个补习班,进修提高,罗教授我能学习完毕了之后,再来您的面前等待您的检验吗?”

“罗教授……”

“罗教授……”

一声声情真意切的安慰,一声声切实有效的建议,就在罗教授的耳边响起。

让他那早已经枯涸的心田,再一次的被温暖所滋润。

是啊,他的身边有这么多相信他,崇拜他,愿意跟着他干的朋友,同事,后辈,学生。

也许,这些也是他的妻子以及儿子,崇拜并深爱的他的原因。

也许,他们就是预测到了这一天,也许,他们在心底之中对他的那种崇拜,才让他这种老头活到了现在。

现在的他不再是为一个人而活,现在的他,是为了曾经的一家三口而活。

擦了一把眼泪的罗教授,再次抬起头来,笑容满面。

他从这片面目全非的土地上站了起来,做出了灾后重建的第一个命令。

“好!我宣布!济城临时医院,从今天起就开始正式的重建了!!”

“而我们今天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

“同志们,你们别走啊!哎哎哎,我说老刘,你不是刚才说完要来帮我的吗?”

“前方跑的最快的那个老营头,你过来过来,不要畏惧劳动吗……”

就因为罗教授的这一句话,整个医院中,就再一次的陷入到了鸡飞狗跳的状态。

只不过这一次,是欢快的,带着希望的,是勃勃生机的。

而这个场景也全被顾峥看到了眼中。

当顾铮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需要他操心的地方时,这场灾难中最大的功臣却功成身退了。

他是真的很忙。

光伺候自家的老娘就够顾峥受的了。8)


“长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和我结婚?”夏荷慧虽然心里很高兴丁长生能这么说,但是她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和丁长生结婚,她之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丁长生,那是因为丁长生是她的男人。

“是真的,我是个男人,要为自己的孩子负责,虽然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我知道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父母的话,心理是不健全的,所以我不想我的孩子有这样的缺憾”。丁长生这个时候渐渐的安静下来,也从激动和不安中渐渐的清醒了。

“长生,你这样想我很高兴,但是我不是这样想的,你先听说我说说好吗?”丁长生坐在椅子上,夏荷慧坐在丁长生的大腿上,抱着丁长生的脖子,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摸样。

“行,你说吧”。丁长生不知道夏荷慧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怀孕的这个时候,如果能得到自己男人的认可而走进婚姻殿堂的话,这将是最快乐的事。

“你是个什么样人我很清楚,虽然不是朝三暮四,但是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罗卜,虽然我不在意,那是因为我也是其中一个,没有婚姻的束缚,所以大家都生活的很好,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张纸,我担心自己会变得小心眼了,我不再允许别人到这个家里来,所以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那样,但是我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你肯定会不高兴,如果那样的话,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夏荷慧不无幽怨的看着丁长生说道。

“额,那个,其实我,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行吗?”丁长生到现在还不明白夏荷慧要说什么,所以一直都在担着心,虽然李凤妮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到现在他连孩子的面都没见过,每次和李凤妮联系,她都是以孩子这样挺好,怕给丁长生添麻烦,所以干脆就不让见了。

丁长生虽然混蛋,但是都是体现在对待女人的花心上,可是要说对孩子,丁长生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要说抛弃的话,他真的做不出来,因为他自己对没有父母的孩子的体会简直太深了。

“你的秉性我还不知道吗?改不了啦,好了,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我的想法是我想出国,这个你要帮我,我自己办哪些护照之类的太麻烦了”。夏荷慧这话将丁长生一下子惊呆了。

“出国?你没搞错吧,你连外语都不会,你去国外干什么,一个人孤零零的,何苦呢?”丁长生将夏荷慧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说道。

“这事你不用管,我和凤栖联系过了,她赞成我的做法,她的意思她可以照顾我,她的公司在国外有很多的办事处,我到哪里都成”。夏荷慧说的异常坚定。

“你和杨姐联系过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丁长生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自己和杨凤栖分开也没有多长时间啊,合着这俩女人办事都是瞒着自己的。

“就这几天的事,你就帮帮我吧,你看,我现在都在学外语了,而且我店里有个女孩子,和我的关系很好,我准备在生产的时候带她出去,到时候好照顾我,没事的,你放心吧”。夏荷慧说道。

“唉,你都打算好了,还告诉我干什么呀,到时候你直接走了不就完了吗?”丁长生神情沮丧的说道。

“我这也是不给你添麻烦,你是当官的,要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恐怕你也没好果子吃,所以我还是决定出去,这一年多我的美容院挣了不少钱,够我花的花的了”。夏荷慧最后嘱咐道。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丁长生这时候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夏荷慧结婚了,这也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了,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下去看看店里,待会一起回去吧”。夏荷慧勉强笑了笑说道。

“好,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待会”。丁长生坐在椅子上没起来。

夏荷慧慢慢出了门,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但是刚刚将身后的门关上,眼泪就刷的一下奔涌而出,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声音来。

推开另外一个房间的门,倚在门上任凭自己的眼泪哗哗的流,她想起了自己的命运,找了一个不靠谱的丈夫,让自己对婚姻失去了信心,虽然和丁长生这样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的好,可是他和自己的前夫有一个同样的毛病,那就是见了漂亮女人拔不动腿。

可是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一个人的男人,所以自己只能是做一个小心翼翼等待的女人,等着他回家,等着和他说说话,可是这种念头越强烈,她就感觉这种思维越危险。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哪一天真的完完全全的陷进去,再也不允许他和任何一个女人来往,但是那可能吗?自己是他的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请人罢了,自己和他没有契约关系,自己凭什么要去管他的事。

思考来,思考去,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和他分开,其实从心里也分不开,他已渐渐像是一个自己离不开的东西,和自己的身体和生命融为了一体。

但是孩子的来临仿佛是给她莫大的希望,既然他不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孩子是,孩子不可能是其他女人的吧,正是这个孩子给了她无穷的希望。

烛坤目光中带着浓烈的热切,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忽然抖了抖身子,仿佛打了个寒颤。

面色猛然变了变。

感受了下灵魂中的徽记以及来自要塞的召唤,他拧了拧眉:“我是不是得罪……指挥官了?”

十年……如果意识中接受到的一切信息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便意味着斗帝甚至是斗帝之上的境界都有可能实现……

被天网特意灌注了无数世界信息的烛坤心中燃起了强烈的火光。

只不过,烛坤心中忽然响起了林修说过的话……十年之后,放你离开!

他的内心中充满了纠结,如果这样的机会是真的,他怎么可能甘愿离开。

其实内心之中已然信了几分,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就意味着他能够有机会见到那片广袤的世界。

更何况林修所表现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目光闪烁了片刻,他默默站在了林修身后,就如同之前的药尘一般。

林修目光淡淡地瞥了烛坤一眼,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烛坤被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厚着脸皮安静站着没有动静。

彩色的光芒已经极为璀璨了,这些帝焱之力已经超过了完整古玉蕴含的程度。

林修伸出手指一点。

灿烂的彩色光华如同水流般涌进了巨大的石门之内。

在另一层视觉之下,透明的世界隔膜之上无数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流动在跳动。

林修控制着帝焱之力在透明的世界隔膜之上开启了一个流光溢彩的洞口。

烛坤咽了口口水。

他被困在这多少年了?他真的是斗帝之下第一人吗?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懂?

没有古帝之玉,这究竟是怎么打开的。

林修并没有理会烛坤的疑惑,身影一闪从流光溢彩的洞口中跨入其内的世界。

烛坤也没心情继续想了,他渴望了多少年的宝藏就在他面前这样地打开了。

身形一动,烛坤紧随着林修进入了真正的古帝洞府之内。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天地。

一处广阔无边的平原,几乎看不见边际,这处小世界极为广阔,有一座庞大的古老殿堂高高耸立在平原上。

在古殿的前方是一处巨大的广场。

广场上矗立着一根根高达百丈的巨大石柱,在石柱的顶部位置,有一朵朵颜色各异形态不一的火焰在炽烈得燃烧着。

那些火焰十分奇异,凭空在空气中燃烧,仿佛亘古不灭。

有火焰青色如同莲花,有火焰蔚蓝如同海水,还有星光般的奇特焰火……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这里就是异火广场!”

林修目光一扫,伸手再一次张开了要塞的空间之门。

如同镜面般的空间之门荡漾着一层层涟漪,隐隐将其中的景象透露出现。

即便是被古帝洞府吸引了目光的烛坤也不禁将注意转移了过来。

他没办法不对要塞好奇,如果不是碍于林修,他甚至恨不得立刻进入要塞空间体验一番。

药尘从其中走出,目光淡淡看了烛坤一眼,这要是以前遇见一位斗圣他绝不可能如此淡然。

烛坤如今的模样让药尘第一时间判断出了他也被林修收服了,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好敬畏的。

晋升斗圣不过是时间问题,药尘心中平静地想到。

“这些异火虽然丧失了本源,但对你来说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他们对我无用,你去取了吧!”

林修指了指异火广场上矗立着的那一根根石柱。

这些异火都已经丧失了本源,对于林修来说的确没有用处,药尘一路做了不少。

能够在斗破世界有这么快的进展,很大程度都需要归功于药尘,这些火焰标本本就打算给他。

药尘看去,异火榜上赫赫有名的一朵朵异火皆在此列……除了虚无吞焱与净莲妖火。

“多谢殿主!”药尘恭敬地向林修一拜,虽然这些异火失去了本源,但‘火焰主宰’的特殊职业并不需要异火本源。

以往的数种异火药尘都只取一丝火种没有动及本源,因此这些异火哪怕只是空壳但对于他来说却依旧极为珍贵。

林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唤了烛坤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笼罩着一片迷雾,整个古殿都被迷雾所覆盖在内。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丝丝奇异的香气,这是丹药的特殊气息。

“吹散这些雾气!”林修指了指前方的迷雾道。

烛坤嘴角抽了抽,却安安分分没有多说什么,伸出大手一拍。

无形的力量如同浪涛般涌现,一阵猛烈的能量风暴席卷而起,弥漫在古殿之上的浓浓雾气瞬息间被吹袭消散。

古殿的全貌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了林修的眼前。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便是最前方的那一尊通天彻地的巨大雕像。

一尊足足有万丈之高的石像,在地面投下的巨大的阴影,将广场所遮盖在内。

在石像的周围环绕着众多光团,远远看去竟然如同一颗颗星辰般围绕着中央处的石像缓缓旋转,十分绚丽。

烛坤也注意到了,目光凝聚向石像的面貌。

“陀舍古帝!”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出了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憧憬与敬佩。

石像是一名老者模样,正是古帝洞府的主人,传说中的陀舍古帝。

巨大的石像屹立在天地之间,一股至强至烈的恐怖气息随着观看者的目光渗透进了心灵之中。

那气息之下,让人感觉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心中不由自主涌起了臣服甚至是跪拜的冲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古帝啊!”

烛坤再次感慨了一声,失神地沉浸在那股浩瀚的威严之中,他一直认为自己仅仅距斗帝一步之遥。

今日才知道,这一步之遥便是天涯海角。

“出来吧!”

林修的目光忽然看向雕像肩膀的位置。

烛坤双目恢复了清明,微微皱眉,顺着林修的视线,一同向雕像肩膀看去。

“这片空间……好久没有其他人了!”

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从天空中传下,浩浩荡荡回响在整片空间内。

只见,一道苍老的身影负手而立,目光平淡地注视着下方的林修与烛坤。

“陈先生,您来啦。”

德鲁家的大门吱吖一声打开,头发花白的管家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礼貌的笑容。

“你好,我想见德鲁先生。”陈逸说道。

“好的,请随我来。”管家领着他,进了屋内。

很快,陈逸就见到了德鲁。

“坐。”德鲁还是坐在同样的位置,手边放着一个研磨用的工具,细心地将一株晒干的植物磨成粉末。

“谢谢你上次送来的茶,我很喜欢。”

“那真是太好了。”陈逸说道。

“这是苦苓草,是我年轻时,亲手种下的,有五十多年的年份了。这里是我最后的存货了。”德鲁说着,将磨好的粉末倒进杯子里,提起水壶,倒入热水。

很快,一股清香就飘了开来。

陈逸听说是苦苓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按《奥利佛之书》上的记载,苦苓草是一种颇为常见的植物,不过,一旦生长了十年以上,就会多一种药效,可以用来提神,让头脑变得清醒。

当然,这只是对普通人有用,对于骑士和巫师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只有年份超过了五十年,才能在骑士和巫师身上起作用。

不过,作为一种草本植物,想要让它生长周期延长到十年以上,并不容易。更别说五十年了。

可以说,这是一种性价比很低的东西。

即使成为了三阶巫师学徒,寿命也很难超过一百岁。只有成为了正式巫师之后,寿命才会大幅度增加。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一百年份的苦苓草,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所以,这可以看作是展示某种底蕴的奢侈品,也只有那些传承多年的家族,才会有时间去种植这种东西。

至少在陈逸这里,他就不会去费这个工夫。毕竟是来自一个快节奏的社会,五十年,那是半个世纪,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请。”

德鲁等了一会,才开口道。

陈逸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感觉到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简直比他以前吃的中药还要苦。

“哈哈。”德鲁看到他停顿的动作,哈哈笑了起来,端起他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喝完了苦苓草,德鲁终于问起了正事。

陈逸说,“我想要一些噬心草。”

德鲁的眉毛一提,眼神中带着些许诧异,说,“波特城是有规矩的地方,哪怕是巫师学徒,也不得随意伤害波特城的居民,特别是贵族。”

陈逸点头,“我知道,我有别的用处,绝不会用在波特城的居民身上。”

“好,一会你要走的时候,过来我这里取吧。”德鲁没有追问用途,噬心草虽然比较罕见,但并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多谢。”陈逸说完,站了起来,去了藏书室。

三个小时后,他过来,取了一袋植物,告辞了。

…………

陈逸出现在一个小树林里,第一件事是打开手里的布袋,见到里面的植物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一个公园,就在他家所在小区的附近。

他每天要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傅婉贞搬过来住后,穿梭的地点就不适宜在家里,不然的话,很容易被撞上。最后找了这个地方,平时人不多,又有树木遮掩形迹,很方便。

他走出了这片小树林,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傅婉贞已经回来了,正在打扫卫生。

他说道,“这些活,找家政公司的人来做就行了。”

“我喜欢做家务。”她过来,帮他脱掉外套。

“晚上我约了人,不在家里吃了。你要是不想做的话,就出去吃吧。”

“没关系,我正好叫晓月过来,她一个人也无聊。”

“也好。还有,晚上我可能会比较晚回来,不用等我了。”

“知道了。”

陈逸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出门了。他没有开车,走路过去,就在离小区不远的一家餐厅。

“陈先生是吧,久仰。”

二楼的包厢里,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进来,站起身,热情地说道,“我姓周,你叫我老周就行了。”

陈逸略一点头,径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是七点整,问道,“你是给谁办事的?”

“当然是给老板办事的。”老周笑呵呵地说道,两秒后,在陈逸的视线下,他有点笑不出来了,轻咳一声,有点不自在地说,“我老板的能量,你也见识过了吧,现在,能谈合作的事情了吗?”

陈逸脸上没有任何波动,问,“你老板是谁?”

“这个你就别管了。”老周不自觉地松了一下领带,神情中,有些焦燥,“你……”

“同样的话,我从来不问第二遍。”

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

冷汗,从老周额头上滑落,“我……我……”

“我”了几下,他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吸呼越来越粗重,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

几秒过后,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再也忍受不住了,叫道,“施……施文德,我的老板是施文德。”说完,手按在桌子上,不停地喘着气。

陈逸拿起电话,给王扬杰打了过去,“你知道一个叫施文德的人吗?”

大约过了十几秒后,他挂上了电话,眼中带着些思索。

“你惹不起他的……”老周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

陈逸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打电话给他,就说,我同意了。你要跟他面谈。”

老周脸色一变,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说,“我想劝劝他,不要自找麻烦。”

“你,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老周脸色胀红,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人要是想找死,谁能拦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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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自己回归到这个家庭后,她变得安分了,但是石爱国依然是和她分床睡的,他住在书房,而萧红住在楼上的大卧室。

也就是说,石爱国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碰过她了,这对于一个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这是非常残忍的,但是萧红依然没有走,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家里,可是自己的同学,也就是石梅贞却时不时出去找丁长生解渴,这一点她是心知肚明。

而且石梅贞和她和好之后,居然还劝着自己和她一起搞,萧红没那个胆量,虽然心里痒痒,但是她实在是不敢肯定石梅贞是不是在给自己下套,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将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这一点她不得不防。

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不信任石梅贞,毕竟自己对立了那么久,不知道石梅贞有没有那个心眼,但是自己却绝对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石爱国拉着萧红坐到自己腿上,而萧红也只是将自己的屁股轻轻放到了石爱国的大腿上,哪敢一下子真的坐到他的腿上,虽然自己也就是一百多斤,但是还真怕一下子把石爱国压坏了。

“没有,我感觉很踏实,也许这才是我要的日子吧”。

此时的石梅贞却是愁云惨淡,自己老爹要被调往省城,而自己在湖州只有一个什么也不生产的破公司,实在是无事可做,而且这个公司,离了萧红,自己还玩不转,所以心里很是着急,她着急的不是关于公司的事,而是和丁长生怎么见面,总不能老是来湖州找他吧,到时候自己老爹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所以她把电话打给了丁长生,此时丁长生还在和仲华喝酒,见是石梅贞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而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待会会给她回过去,但是石梅贞是一根筋,丁长生不接,她就不停的打,她想了,这时候了,都下班了,你有什么事忙的连个电话都不能接,即便是你和其他女人在鬼混也不能不接电话吧,况且再说了,你和什么女人鬼混我又不管你。

“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接电话?”丁长生无奈,在仲华玩味的笑容里接了电话。

“我在和人谈事呢”。

“和谁谈事,是不是和女人在谈床上的事?”石梅贞的声音不小,仲华听得清清楚楚,这让丁长生感到有些尴尬。

“你错了,我正在和男人谈事呢,我的老领导,财政局的仲局长”。丁长生说道。

“真的假的?”石梅贞还是不信。

“仲局,给证明一下,查岗的”。丁长生把电话递向了仲华。

“我是仲华,我在和丁长生谈事呢,放心吧”。仲华还真是配合,这下石梅贞不说话了,吓得在电话这边吐了吐舌头,赶紧把电话挂了。

看到丁长生把手机又放回了口袋,仲华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着,看着丁长生,也不说话,这把丁长生看的有点发毛。

“仲哥,这是什么意思,我脸上有花啊?”

“你脸上没花,但是心里有花,说,这女孩子是谁啊,还查岗,你也不小了,该正儿八经的谈个女朋友了,石书记走了,你可要小心点,不要被人抓住把柄,这女人也是一个致命的把柄,虽然现在不至于把你怎么着了,但是这至少是你的人品和道德问题,你可不要犯这种错误”。仲华说道,但是这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自己还不是也栽在这女人身上,想到这里,久闭口不言了。

“我知道,这不是正谈着的吗,只是,还没有最后定下来”。

“要是差不多,就赶紧定下来,要是不能定下来,就赶紧撤摊子,不要老是不清不楚的腻歪,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不知道这名言啊?”仲华笑道。

“我知道,定下来我肯定会让仲哥给我把把关”。丁长生笑道。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你也赶紧回去,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仲华谢绝了丁长生要开车送他的好意,让丁长生赶紧回去报道,仲华自己一个人打车走了。

丁长生这才打通了石梅贞的电话,而石梅贞这个时候手里的电话差点让她扔出去,这多亏是把手机的声音调到了震动了,要不然家里非出大事不可。

153.第153章 刺杀-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6 封六识,见灵山!-我是仙凡

171 第几次放着不管变成大麻烦了?-通灵大明星

183 崩溃-飞升失败

1934 调和-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0078:【堪萨斯没有垃圾时间了】-带刀禁卫

0208章 谋略王道-战苍狼

0361 委曲求全-汉祚高门

0513:劝说-并州李义

075.系统秀存在感-变身优雅女神

龙家主急忙往着后面退去,也不敢用武器与叶英凡招挡了。

即便姬胧月下过很多墓地,可是她毕竟岁数太小,而且头一次见到阴兵鬼卒,还是如此大的规模,难免有些害怕。

有的时候不受欢迎,可能是因为事物的本身。

100,主题曲-巨星家族

1075 回答问题和争执-巅峰玩家

113.第113章 赏你美人敢不要-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仙长料敌先机,张辽叹服-时空道观

1287-官梯

137 离别之时!再见了,蓝魂勇者号-连接者

145、命苦-谨姝

咔嚓……咔嚓……

1641.大混战-最强武神

176.元宵节灯展-变身优雅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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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章:上界,我杨叶来了!-无敌剑域

0010 恐怖血怪!-末世神魔录

0124、女施主请留步-圣武星辰

0276:北上打猎-并州李义

0419 赈济-汉祚高门

欧阳昌站在我身后小声嘀咕。

090 秋叶原大围攻(十)-数字入侵

这可是五道辟谷期修士的威压啊,池青不应该是瞬间被威压干掉吗?

而且现在自己的龙龟守护和超凡灵光守护都不算差了,足以应付许多攻击。

“那争夺之地不仅仅有着无数的争夺者,还有一些的可怕妖兽存在,那些妖兽,甚至可以诛杀天道圣人!”

1037.第一千零三十七章恐怖剑意-都市无敌神医

医生推开门,便看到林潇潇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面,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不断地挥动着,嘴里面念叨着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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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8 杀你如屠狗-神仙微信群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帝北宸缓缓将百里红妆的身世说了出来,他相信师父会站在他这一边。

而红妆的身世,师父迟早都会知晓。

他要帮助红妆解决这一切,到时候必然需要动用天罡宗的力量。

在红妆参加完考核大赛之前,他若是能够得到师父的支持,那才是最好的。

随着帝北宸将百里红妆的身世娓娓道来,司徒衍的脸上亦是不由得攀上了一抹震惊之色。

“这件事情,我曾经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百里丫头就是那个可怜的小丫头。”

司徒衍感叹了一声,虽然蓝家将这个消息封锁得很死,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门派之主而言,想要了解这些可是有着很多方法。

当初这一消息亦是引起了一番感慨,蓝云潇也是一代英雄人物,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蓝云潇会接手蓝家的家主之位,不曾想后来竟然会发生这一番变故。

虽然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蓝云潇离开了蓝家,而蓝家的代表人物也就成了蓝靖狂。

而正是因为蓝靖狂这般卑鄙的行径,连自己的弟弟一家都能够如此祸害,众人对他都有一种厌恶之感。

圣玄大陆,实力为尊,但是大家所崇尚的是真正的实力,而不是用这等下作的手段获得胜利。

“师父,根据我打探的消息,红妆的父母后来便被抓进了岳家,现在应该还在岳家。”

帝北宸眼中掠过一抹深邃的光,以前的他只觉得岳家是医药世家,在圣玄大陆上的地位一向很高。

而后来的他才知晓岳家是何等的卑鄙,倘若不是岳家人的大力支持,红妆一家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司徒衍眼眸微眯,“你确定你打听到的消息没有错?”

帝北宸肯定的点头,“不会错的,红妆的父母一定在岳家,只是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时岳家派修炼者去追杀蓝云潇夫妇,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杀了永绝后患?”

司徒衍皱眉,这实在是不符合逻辑,一般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选择斩草除根,只有这样才能够永绝后患。

“这应该是蓝靖狂的主意,他似乎一直对蓝云潇压他一筹而深感不满。”帝北宸缓缓道。

这个消息同样是他费了一番力气之后方才打听到的,也正是因为蓝靖狂的这一丝近乎变态的情绪,他们方才有救出蓝靖狂夫妇的可能。

伴随着帝北宸话音落下,司徒衍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如果是这样,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司徒衍这一辈子去过圣玄大陆的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人很多事,对于这样的事情也并非不曾遇到过。

一些一直被压制的修炼者在翻身之后总是会对之前一直压制他的人有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只希望在此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的成功。

因为这么做,他们会有一种极为痛快的感觉。

“师父,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方法了,可就是无法打探出究竟在什么地方。”

磨磨蹭蹭“吃”了近一个小时的早餐,叶森终于在文才崩溃的眼神中收拾好餐具,施施然的空着手走出厨房,然后来到距离文才约有十米远的地方,拿出那本茅山练气法聚精会神的钻研了起来。

1473.第1473章 神奇,七彩能量!-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3、不靠谱计划(16)-大王饶命

163.家境-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双手在空中舞动,不一会儿,一个带着金色光芒的阵法便出现在山洞里面,落在那蓝色光圈的上方。

一点点星光从蓝色光圈往阵法中聚集,最后变成一线线的游丝。

光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游丝也像绵绵细雨一般,清晰可见。

云拂紧盯着那旋转着的阵法,连吞咽唾沫都显得极为谨慎,生怕动静大点就打扰到布阵的风尘。

风尘右手暗暗用力,又注了不少仙气进到阵法之中,那金色阵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充斥着整个山洞洞顶。

星光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那细雨般的游丝也变成一束束的光柱,往阵法中间窜去。

云拂视线一直落在那阵法之上,没注意到,风尘此刻的脸色已经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半个时辰后,光柱渐渐减弱,又变回一线线的游丝,最终,只留下依稀可见的光斑往阵法中流动。

阵法金色的光芒也缓缓减弱,越缩越小,最终只留下和蓝色光圈一般的大小。

蓦地,金光乍现,一下子充斥着整个山洞,强烈的光芒极为刺眼,让人睁不开眼来。

云拂不得不把眼睛闭上,片刻之后,觉得光芒没有之前那么刺眼,才缓缓睁开。

睁开之时,只见风尘已经倒在了地上,剑眉之下的眸子紧闭着,连平常比较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显得苍白。

“风尘!”

云拂迅速跑了过去,跪在地上呼唤着他,良久之后,才想起他在布阵前说过的话,他说过,他可能会出现短暂昏迷。

她那双纤纤素手轻轻触上他的额头,眼睛氤氲出一丝雾气,这个安静躺在地上的男子,为了她的一句话,一声请求,便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仙力大损的后果,没有半丝怨言。

她欠他的太多了。

云拂就这样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他这个人,他的一切,都能让她心安。

良久之后,她把他的身子挪到一边,轻轻放在角落里,这才拿着容器走到山洞中间。

此时金色引灵阵已经完全消失,而那蓝色光圈之下,出现了一个黄色的虚影,正是衣乐心的仙灵。

衣乐心的眼睛紧闭,没有丝毫知觉,只飘荡在空中。

云拂把容器拿出来,走到仙灵之下,右手高举,那仙灵便如一股青烟一般,全流入了容器之内。

待到所有仙灵都进入里面,云拂才把它握在手心,用嘴咬破指尖,滴入一滴鲜血。

静待片刻之后,那容器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摇晃起来。

紧接着,容器开始变大,那通透的材质里隐约能够看到衣乐心的仙灵在舒展,跃动。

最终,容器脱离了她的手心,漂浮在空中,而本来就像人形的外表容貌越来越具体,定睛看去,正是衣乐心的模样。

直到最后,容器再也没有变化,和从前的衣乐心一般无二,看不出一点差别。

云拂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走到洞口之处,把衣辗何等人唤了进来。

“你们进来吧,乐心已经回来了。”

衣辗何激动不已,第一个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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