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bs0077.com_www.ccc542.com第1976章 爸,我回来了-最强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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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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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来自百万大山的道匪,能够活到如今,甚至能够代表神朝参加此会,完全是因为邪天。

092 那样子,心都要碎了-情有余温

于护法中,因邪天异动而生的情绪,在众人的交流中彼此传递着。

刑天解释道:“那指引鸟其实并不是有生命的东西,而是一件宝物所化,那宝物是洛神公主看管的,所以,所有人都以为这指引鸟是洛神公主的,其实那是伏羲大帝的。”

海军方面的损失实在是有些让人吃不消,一半的航母重伤,沉没的航母加上飞机和飞行员,日本海军也真的算得上是伤筋动骨。

104 成为天空游侠吧!(3)-幻界武装

眼前的情形,与他们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1166 终于到来的死亡(二合一章节)-巅峰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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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底牌对轰-最强武神

在听得云沿说有法子时,在场的谋士们又好奇又是不屑云沿会有什么样的法子,而且看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更是让人心里好奇。

于是就有谋士倚老卖老,提议云沿先将法子说出来,也好让他们一起鉴别鉴别是否真正可行,可不要是小娃娃争强好胜,自以为有什么法子,实则是糊弄人。

只是此刻的云沿却并没有表示出晚辈该有的谦逊,也没有大方的与众人一同分享他的法子,反而催促对王元姬说:“既然王小姐信,那还请王小姐同我一起去趟湖州城,引见一下如今收军的将军。”

王元姬这时候已经完全被云沿的那一身的胸有成竹所镇住了,也拿云沿当主心骨了。他说什么,她便应好。他既说要去湖州城,她便转了身,示意他同自己走。

云沿往前行了一步,又停住步子,转头对身旁跟着他一起移步的连音说:“你便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连音皱了皱眉,本不想顺他的意,可云沿面上透着不容拒绝,连音犹豫了下后点了头:“行,那你去吧。”

云沿见连音听话了,这才扬了道满意的笑,不忘再同她保证了一遍:“相信师兄,必定不让你失望。”

“自然信你的。”连音跟着回了句。旁人怀疑他,连音可不会怀疑他。

“自己照顾好自己。”

云沿带着清浅的笑意,与王元姬并肩离开了客院。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后,连音才忍不住对陆七八说:“背影看来还是有些般配的。”

陆七八迟疑:“你……”

连音暗里笑笑:“随便说说,并没有继续撮合的意思。”

“哦。”随便说说?不是她的性格。

云沿走了,客院的谋士们却更加挠心挠肺的好奇云沿到底会有什么法子来化解这一役,眼看正主是问不着了,这会儿目光就全投到了连音身上。

便有人干脆问她:“小姑娘,你那师兄到底是有何良策啊?”

连音看了眼问话的谋士,给了对方一个笑,回道:“我也不知。”

对方显然不信:“他就没和你提过?你俩不是天天都挤在一处,同进同出的,每每要说上许多话吗?”

“先生竟然连我与师兄天天都在说话的事儿都知道,您是住在我们隔壁的吗?”对方那么一说,连音这心里就有些不舒坦了。

这不舒坦了,她就想起了云沿一直对她说的话,对必要的人狂傲,也是一种战术。

“只可惜,我们不过只谈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晚膳又该吃什么这一类的话题,其余的从不多谈。先生想多了。”连音淡回着,而后不等对方再问,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了去。

连音走的干脆,也瞧不见身后人一脸的青红交替。

许久后,那人才忿忿的说:“这是什么时候,一个不好就是掉命的事儿。两个黄口小儿,这时候自以为有良策,能立功了,可别是拿拙计当良策,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还连累我们这一干人!”

连音的回应是直接关了门。

云沿没回来的这几天,她已经打算好过深居简出的生活了。

154【大幅魔改】-文娱万岁

事到如今,白开山知道,如果自己不按照这个家伙的吩咐,说不定这个家伙现在就敢将自己结果了,那样的买卖划不来,无论怎么样,现在自己最主要的任务是保命要紧。

“丁先生,你也知道,阿龙他们都是杀过人的,那不是一般的穷凶极恶,就连我自己都不敢很得罪他们,他们给我干活,我也是及时付钱,你要是想让他们听我的,这不可能,我就是打了这个电话……”

“白老板,你不要给我打马虎眼了,我知道,这一次,你们的目标不是蒋玉蝶,而是我,是为了找我报仇,其实阿豹是死有余辜,你说我们之间的本来都没事了,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想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这不是找死吗?而且我这个人的运气一向是很好,那一晚,我相信你们是势在必得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出了纰漏是吗?”丁长生笑笑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白开山瞳孔一缩,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事似得。

“你也不想想,那一晚我要是不事先得到别人的消息,我能躲得过吗?好好想想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利用这个词虽然很难听,但是却无处不在,你也没有想到吧”。丁长生戏谑的问道。

“你,你是说有人提醒你?”白开山睁大了眼睛问道。

丁长生点点头,已经是懒得和他废话了,一只手拉起白开山,让他给阿龙打电话。

“喂,我是白开山,你们现在在哪里?”白开山看了一眼拿着枪的丁长生,见他用枪点了点自己,非常明白的将手机调到了免提,这样,阿龙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听得请清楚楚了。

“老板?您这么快就到了吗?”

“我……”白开山还没等说话呢,就被丁长生一个手刀砍在了脖颈上,缓缓的歪在了地上。

“阿龙,你们老板身体不是很好,晕过去了,我也懒得找你,既然你的手里有我想要的人,我的手里有你想要的人,要不然我们换换如何?”

“丁长生?”阿龙大吃一惊,老板怎么会在丁长生手里,这可怎么办?阿龙一时间居然懵了。

“是我,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啊,阿龙,你的兄弟阿豹是死在阿虎的手里,是他打死的阿豹,阿豹的身上没有我打的一枪,都是阿虎打的,这一点阿虎有没有向你解释?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点误会”。丁长生声音缓和,但是听得出,他没有心里压力,但是阿龙就不一样了。

白开山是自己的老板,而且这位白老板控制着中南省的大部分毒品销路,他们哥几个每月的的收入都在几十万,这是个什么概念,阿龙一直都是考虑干上几年就不干了,改行干别的,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有了起色,这一次居然要前功尽弃了。

“我需要考虑一下”。阿龙低声说道。

“很好,没问题,但是时间不要太久,我没那多的时间等你回复,我还得上班呢”。丁长生说的很是轻巧,让阿龙感觉,也许给阿豹报仇真的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丁长生将白开山弄醒后,两人像是哥们一样出了白开山的酒店,上了丁长生的车后,丁长生扔给白开山一副手铐。

“知道怎么用吧,自己拷上,我也好喘口气,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说的没错,阿龙那几个人果然是亡命之徒,一点义气都没有,我说拿你交换蒋玉蝶,但是阿龙好像是不同意,还得商量一下,这就是你的手下,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敢打赌,他现在打的主意是你死了后接手的财产,你怎么想?”

“呵呵,意料之中,我说过,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丁先生,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更多的你不知道的事,比如关于蒋海洋和罗东秋的,我的财产也不要了,你给我留条命,我离开中南省,有生之年绝不会再回来”。白开山说的信誓旦旦,好像是丁长生不信他就对不起他似得。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么着吧,只要是能换回蒋玉蝶,你的财产我不要了,太扎手,告诉我关于罗东秋和蒋海洋的事,我一样可以放你走,如何?”

“丁先生,现在这件事闹成这样,你和我有多大的仇?还需要取对方的命吗?其实,这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因为我不敢得罪罗东秋和蒋海洋,蒋海洋那个瘪三还好说一点,罗东秋后面是什么相信你很清楚吧。”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无论罗东秋是怎么想的,可是想杀我的是你啊?这你怎么解释?”

“这都是罗东秋指示的,我要是不答应,公安局的人还会对我下手,我都这个年纪了,也想着平平安安的过下半辈子,所以,正好这个时候阿虎他们都在湖州被你们关起来了,所以,我就让罗东秋先把他们给捞出来,罗东秋果然是神通广大,被你丁长生关起来的人,他都能给捞出来,果然是不一般啊”。

“罗东秋这个人我知道,他之所以蹦跶这么欢实,其实还是因为背后他的老爹在台上,白老板,你也是看到了这一点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能活着和蒋玉蝶进行交换,我觉得你还是离他们家远点吧,罗东秋一看就是一副作死的样,你要是不想到时候被清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没听过那句话吗,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听到丁长生这么说,白开山不是傻子,隐隐猜到这里面的事好像真的没那么简单,而且自己也的确是心急了点,自己是谁,人家是谁,怎么说人家也是封疆大吏的公子,而自己呢,不就是一个道上的老混混吗?

罗东秋凭什么和自己结交,还不是看上了自己在道上有可以利用的势力,可是这样的势力不是自己独一份,即便是自己死了,那些势力也一样可以为罗东秋所用,人家凭什么会吊在自己这一棵树上呢?

18.北墙争夺战-大唐官

1919(一)-官梯

0057有眼无珠终束手(五)-未来预言

0198章 第一个名字:杰诺斯·史特林-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黄金山猿就是一个怂逼,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立刻怂的和狗一样,挂着一脸谄媚的笑容,乖乖地带路。

没办法,今天遇到了克星。

李牧天眼一扫,它的任何伎俩都烟消云散。

而且引以为傲的速度,还跑不过李牧的御刀术。

简直就是天克。

带着李牧,这货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慌败道场的深处。

这片区域可以看到一些生物活动的迹象,很显然是黄金山猿的‘家’了,只是看起来,反而不如前面慌败区域整齐,李牧一看,就知道,这山猿就是一个苦逼的单身狗啊。

在李牧刀锋所指之下,山猿小心翼翼地绕开一棵树,最终,来到了一片山崖下面,将两颗干枯的千年巨树挪开,后面出现了一个石门,它喔喔喔地叫着,指着石门,意思是,宝物就在石门后面。

李牧怎么会上当?

逼着黄金山猿打开石门。

后面是几个石室,宽敞且明亮,穹顶上悬挂着夜明珠,可以发光且祛尘,所以整个石室里,几乎是尘埃不染,中间一间大厅连通着其他几个石室,可以看到,在大厅的内侧,有一个紫色的书架,上面摆放着经筒、笔筒、书卷和竹简,都是古色古香,充满了遁世的气息,除此之外,地面上还有一个麻蒲团,坐痕宛然……

“里面有什么?”李大魔王凶神恶煞地问道。

黄金山猿:“喔喔喔……”

李牧抬手就一顿暴打,然后道:“说人话。”

黄金山猿:“@#¥%……”

哦,忘了它不会说人话。

李牧换了一个方式,道:“进去,把里面的宝贝给我取出来。”

黄金山猿连忙摇头,一副极为惧怕的样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示意这石室的入口处,有危险。

“你特马……有危险你让我进去……”李牧抬手就又是几刀把子抽了过去。

黄金山猿喔喔怪叫,连连求饶。

李牧想了想,看起来这货已经被打怕了,似乎不是在故意坑自己,莫非是说,它自己的实力不够进不去,但是以他的实力,是可以试一试的?

可问题是,这石室里,到底有什么呢?

值不值得冒险。

功法宝贝什么的,说实话,李牧不是很缺。

他修炼的是星海功法,武器可以自己祭炼,老神棍说过,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一切都得靠自己……嗯,好像是老神棍说的吧,反正,在老神棍的耳濡目染之下,李牧很少做一些没有把握的风险投资。

但,这里毕竟很有可能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啊。

眼前这个石室,位于道场山势最高处,仔细看的话,若非是黄金山猿这个懒惰单身狗在这片区域糟蹋,实则这一片区域,正是整个道场地势最好的地方,这石室又弥漫着一种如此大道至简的朴素之感,绝非是普通人的住所,只怕是菩提老祖的寝居之地啊。

李牧的眼珠子,定格在了石室里的书架上,那些书卷、竹简上面。

万一是真的呢?

想一想筋斗云,七十二变……李牧不争气地流下了口水。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黄金山猿一脚就揣进了石室大门中。

霹雳咔嚓!

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雷光自石室门口出产生,瞬间就将黄金深山猿劈的浑身冒烟,一身金黄色的毛发都变得漆黑色,淡淡的肉香味道就在空气里弥漫,然后这货尖叫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就从石门里给弹了出来。

有道法雷术禁制?

李牧眼睛一亮。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道法雷术的禁制还如此完整,一触即发,岂不是说明……石室里面的东西,还被完好地保存着,至少,是整个道场里,比较珍贵的东西,否则,也不至于其他地方的禁制道术都破碎残缺了,而这里还十分完整。

李牧的口水流淌的更欢实了。

他真的眼馋了。

“喔喔喔……”黄金山猿呻吟着,就趴在石室门口,抽搐吐白沫,像是大烟抽多了犯了羊角风一样。

李牧蹲下来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货只不过是被电的有些懵逼,肌肉抽搐,但实际上,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也就是说,这石室的雷电,其实并不是很可怕。

黄金山猿的肉身很强大,单凭肉身之力,可以打爆许多初阶天人,但和李牧比起来,还差了一些,既然他能够看得住,那也就意味着,李牧同样可以抗住这雷电而不死,从石门到石室,大概是一个五米长的廊道,即便是一寸一寸挪过去,也不过是一盏茶时间而已,抗住这样一盏茶时间的雷电,对于李牧来说,问题不大。

既然如此。

李牧笑了笑,就开始脱衣服。

他储物玉佩里,就剩下这一身衣服了,当然不能被雷电劈了,不然只怕是得光着屁股从长生天之中走出去,那简直是奇耻大辱了,因为他在外面的名声,可是堂堂半圣,西秦帝国的太白王啊,若是被人看到光着屁股裸奔,只怕是不需半天,变态的名声就会传遍神州大陆……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脱了衣服,李牧也不穿草裙了,反正没啥意义。

他活动着,朝着石室大门走去。

黄金山猿在一边一个劲儿地抽搐,吐着白沫,如中了毒一样。

李牧伸手,手指越过石门,果然密密麻麻的电弧出现,但只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觉得疼痛,这种程度的雷电之力,对于李牧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于是他扭头看了一眼抽搐的黄金山猿,然后手握轮回刀,大步地走进了石门之中。

瞬间,雷电临体。

一种极致酥麻的感觉传来,李牧嘴巴里冒烟,剧烈的疼痛,但还能坚持,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廊道深处挪去。

每向前一点,雷电的压力就会加强一点。

李牧感觉宛如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血肉一样。

但还能坚持。

他一步步地朝里走。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面上抽搐吐白沫的黄金山猿,突然跳了起来,擦掉嘴角的白沫,变得活蹦乱跳,还哪里有一丝丝的乏力,看着处于廊道雷光之中的李牧,它发出喔喔喔的怪叫,咧嘴笑了起来。

李牧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心中就咯噔一下。

坏了,上当了。

“喔喔喔……”黄金山猿幸灾乐祸地大吼,然后举起几块大石头,直接朝着石门再来。

轰隆!

石门被石块砸中,顿时一道道奇异的道纹激荡浮现出来,然后廊道里的雷光电弧,一瞬间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就好像是原本就已经风起浪涌的大海上,突然一场完美风暴席卷而来,顿时化作了惊涛骇浪,要吞噬一下。

“妈的……”李牧只来得及骂出半句,嘴巴里就都是雷光流转,舌头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千道万道的电弧,扎进了李牧的身体,穿透了五脏六腑。

他立刻就站在原地抽搐了起来,抖得像是中风了一样。

外面黄金山猿幸灾乐祸地连蹦带跳,可算是报了仇了。

但是,笑着笑着,它突然瞪大了眼睛,呆在了原地。

因为李牧在廊道里抽搐了一会儿,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在冒电,四肢关节像是筛糠一样抖着,但偏偏却可以一步一步地朝着里面挪动,竟然是抗住了这闪电的力量,不断地逼近石室大厅。

它震惊了。

然后一脸慌乱。

因为石室里是真的有宝贝啊,它觊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得到。

谁知道这个可恶的人类,竟然真的可以抗住石门雷符最狂暴的轰击啊。

黄金山猿眼睁睁地看着,李牧一点一点地挪着,用几种古怪的动作,最终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才算是挪出了廊道。

石门廊道里的闪电雷光,瞬间消失。

李牧站在石室大厅里,浑身漆黑,头发已经化作了飞灰,头皮焦黑,眼睛通红,嘴巴鼻子耳朵里冒着黑烟,稍微动一动,全身一层皮肤因为碳化而变成了焦黑的壳子,咔嚓咔嚓裂开掉落下来,漏出了里面热气腾腾的鲜肉……

整个人,简直像是在电烤箱里被烤熟了一样。

……

李牧这个时候,的确是只剩下半条命了。

谁能想到黄金山猿这个戏精的演技这么好。

差点儿阴沟里翻船啊。

但还好,撑过来了。

幸亏有【真武拳】的炼体之法,最后时刻,李牧依靠真武拳前四式的动作,坚持了下来,而且,配合着石门廊道的符文闪电,李牧反而是因祸得福,肉身锤炼再上一层楼,真武拳第四式【揽雀尾】总算是彻底大成,融会贯通,打破了昔日一直无法突破的桎梏。

李牧运转【先天功】,先天真气流转周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治疗好了雷电灼烧的伤势。

他整个人恍若新生一般。

体内的力量,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倍。

他活动着身躯,也顾不得理会在石门外面跺足捶胸嚎啕大哭的黄金山猿,直接奔到了大厅里的书架上,翻开第一本书,上面三个古篆大字,引入眼帘,就让李牧浑身一震,激动的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筋斗云!

这竟然是神话传说之中,孙大圣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腾云秘术筋斗云?

真的是菩菩菩菩提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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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境不太顺利啊,继续去写第三章,但估计要十二点多了,大家别等了,明早起来看吧

这种丹药虽然莫家也有,可是这毕竟是稀有之物,而莫家不仅有化羽修士更有一位真仙,所以这种高级丹药若是分配到每个人身上,那可就太少了。

率先发言的乃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沈哲子转眼望去,便认出这年轻人名为李由之,乃是军主李仓的从子,如今在镇内率部听用。

“今日聚此,本为集思广议,诸位凡有所谋,皆可道来,兵尉不必拘束,尽管畅言。”

沈哲子对李由之笑着点点头,不乏鼓励。对于出身乞活军的李家,他心内也是颇有好奇,不乏期待。

早前坞壁主朱逢死在了归途郊野中,境中各家对于其人遗留下来的众多坞壁人口不乏贪欲,俱都蠢蠢欲动,乃至于付予刀兵实际行动。

但最终却是朱逢的旧部李仓突起,组织防御自保,继承了朱逢的大部分遗产,并且在第一时间向寿春镇所表示投诚。

沈哲子至今没有见过李仓,但其人在这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胆魄和能力却值得高看一眼。虽然眼下彼此之间还怀有防备,远未称之归心。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时间久了,纵有些许芥蒂,自然也能抹平。

当众人俱都望过来的时候,李由之是有些腼腆的。他虽然出身乞活军,幼来便随亲长戎马辗转,但却沉静有思,略有内向。正因这种性格,才被叔父派来寿春听命,即便无功,也能少惹事端。

听到沈哲子的安慰鼓励,李由之才略有镇定,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开口道:“本部所守,地近汝口。此境早年曾为石聪所掠,至今尚未归治。地有汝水之庇,当中有土垂似悬瓠……”

开口最初,李由之语调尚有几分磕绊,可是随着讲述,思路越发清晰,语调也变得畅快起来。而得了这一提醒,许多当地将领们也都若有所悟,俱都加入到讨论中,将李由之所描述不清的一些细节俱都补充起来。

沈哲子在倾听片刻后,便也明白了李由之的思路。

自寿春沿淮水向西,便是汝阴,也即是汝南。其实说起来,这里才算是真正的豫州。

中朝时,自汝南析出一部分而立汝阴。永嘉乱中,届时尚为汉赵主将的石勒攻破此境,后又被祖逖北伐所复。后来祖约继任,退守寿春,以从子祖济为汝南内史。但在数年前,后赵石聪南掠攻打寿春不下,转攻汝南,在乡中奸邪勾结下将城防击破,大掠而还。

而这一仗,由于当时执政的庾亮未能及时给予豫州援助,反而在后方以郭默修筑涂塘以防备祖约,于是便令豫州与中枢的矛盾彻底激化。当时坐镇历阳的苏峻派韩晃等将驰援祖约,自此二人便连结在一起,共同酿生了一场大乱。

自此,此境便为后赵所占据,沈哲子北伐至今,也只是收复了寿春,而并未来得及西向。所以,如今在东晋这边,虽然有周抚担任汝南太守,毛宝则是汝阴太守,但都只得名号而无治土领民。

至于李由之所言悬瓠之地,沈哲子也有印象。后世这里因地建城,便名为悬瓠城,为汝南镇所,又称为天中,意为整个天下的中心。哪怕是到了后世蒙古南下灭宋,此境仍然具有着极大的战略意义。

不过在这些乡人的描述中,眼下悬瓠城尚未筑成,而原本的汝南城也早已破坏毁于战乱。羯奴虽然名义上占领此境,但也并未驻守太多人马,只是威慑乡宗,偶有掠食。

所以眼下的汝南,正处于一种无政府的状态,乡人结寨自保,暂奉羯胡旗号。

沈哲子此前并不出兵占领汝南,一方面是因为精力实在分不开,单单寿春、淮南这一境事务,便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另一方面,汝南之地与寿春虽有淮水勾连,但这联系也非常薄弱,而在陆路上,寿春西境便是一片丘陵山脉并河渠。尤其在寿春早已经相当成熟的防御体系中,汝南只是一块稍有勾连的飞地。即便是拿下来,对于寿春的防守,并没有明显的提升,反会浪费太多精力。

如今沈哲子苦于没有地方招抚安置淮水北岸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汝南之地则就成了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正如李由之等乡人们所描述,此境险地河谷分割,状若悬瓠,能够在极大程度上限制奴骑的活动。

如果将流民们大量招募于此,淮南军根本不必投入太大的精力,只要保持水军基本的在水道游弋,在羯奴大军南来之前,便能最大程度上震慑这些地方上暴虐的奴兵。而且,只要守住硖石城以及上游的颖口、汝口,也能避免这些流民大举南来对寿春造成恶性冲击。

就算是来日奴兵大举南来,汝南也非没有退路的绝地,可以南下翻过桐柏山而入义阳,即就是后世的信阳。

过了义阳之后,便可自随县沿水道直抵江夏,从而避开奴兵的大举冲击。虽然路程遥远,少能借于舟船之力,但总好过在北地有死无生。

虽然这一个方案,并不能直接将流人吸引入郡为己所用,但眼下保住晋人性命元气为考虑重点的话,倒也不必计较太多得失。更何况,如今谯王司马无忌担任江夏相,本来就是沈哲子江北战略的一环。凭此与江夏达成一个更紧密的联系,也是非常符合沈哲子完整的战略构想。

李由之提出这一个策略,那是因为他家坞壁所守本就在寿春西境,地近淮上汝口。因为生活等需要,频频翻山越岭而入汝南,进行一些交易或别的活动,所以对于此境的地理情况十分了解。当听到主将所问时,自然而然便想到了这里。

而众人在稍作讨论之后,也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想要肃清汝南,并不需要出动太多兵力,只需要清扫掉一些散养在乡野的奴兵,同时拔除几家有明显从奴旧劣的乡宗恶豪,并不会遭遇太顽固的抵抗。

而难点则是,如何能够将那些难民集中组织起来安置到汝南,以及当中的耗用需要投入多少。毕竟流民破家,身无长物,如果只是把他们凑起来却无补给供应,同样也是死路一条。而且,此时大战在即,任何兵事行动都必须要考虑到或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所以很快,席中的讨论就从选择何处转为了投入多少,以及羯奴方面会有的变数。

人口是这个年代最宝贵的财富,价值如何并不是钱粮多少能够衡量。但是,如今大战在即,这场战事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淮南本地钱粮需用也要多仰外给,容不得沈哲子太过豪奢。

投用钱粮物用多少,还要看杜赫那里审察内政,究竟能够在短期内抽调出多少粮草。所以眼下,众将多谈也是无益。

至于羯奴方面或会有的反应,则就让人不能轻松以对。

后赵石虎眼下尚未正式南来,所以对于羯奴大部究竟主攻何处,众人也都是猜测颇多。如果是寻常对手,倒也不难猜测,对方若是主营汉沔,则所攻必是襄阳。但若修治汝、颍,则寿春就需要当心了。若是在彭城、泗水调集兵力民役,则必取淮阴、广陵。

可是现在,奴兵诸境俱都动荡不已,根本就猜不出意指何方!

而提起这一点,沈哲子也是恨得牙根发痒,这石虎就是一个禽兽,无论其人只是单纯的想要迷惑南面之敌,让人看不出其人大军所指从而不能做出有效的布置。

还是另有所谋,想要借此达成什么政治上的目的,比如清除异己。俱都是建立在广虐汉地晋民的基础上,视人命如草芥,暴行令人发指!

因为不能确定对方主力何往,因而众将在考虑汝南问题的时候,便难免有投鼠忌器。担心此举或会被羯奴目为挑衅,从而将主攻方向放在寿春,或会让寿春有不守之虞。

如此一层考量,若直言出来,难免会让人心生怯懦之感。但人的潜意识如何却骗不了自己,不乏将领在论及此事多有推诿之词,或言调度不易,或言小民难束,又或不宜妄动,总之是不怎么赞成,可见心内是深有忌惮。

沈哲子在梁郡时,可以壮声以激励鼓舞人心,但是在镇中,这些虚言却未必能收效多好。毕竟这里乃是前线所镇,直接面对羯奴强军的威胁,动辄便有兵败身亡之险。所以如果只是罔顾实际而奢谈虚言,说得再好听也没有什么用。

“今次一役,王师因势以守,难免落于被动。奴贼引而不发,不知所指,或要以此以撼动人心,致使诸镇俱不能安。但其实审察其用兵本心,我等淮南诸将,实在不必心存侥幸之想。”

沈哲子讲到这里便叹息一声,说道:“早在旧镇梁郡之时,便遣众北向刺探。奴主石世龙久病成疴,其子石大雅怯懦难立,石季龙则狂悖更甚于昔,嗣传成疑,必生内讧。今次穷国以来,只是存念外慑诸边,实则并无直下江东之想。所以其众将要指向何方,稍思即得。”

这是沈哲子第一次在众将面前如此透彻的分析羯奴用兵意图。而众将在听到这里后,尤其是寿春当地那些乡人将领,脸色已是骤然惊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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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这么说啊!”杨棠摆手否认,“而且我好像记得,高考作文不限文学体裁,但诗歌除外!”

“帝尊共处?”陆天羽皱眉。

陈安夏说着目光不由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薙切爱丽丝等人,只见薙切爱丽丝等人闻言不由齐齐应道“我等没意见。”

裴格上了车后,连打了几个喷嚏,最后在司机惊恐嫌弃的目光中下了车。 零点看书

“阿嚏~!”裴格掏出了钥匙后,打开了家里的防盗门后,又是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感冒了吗?裴格揉了揉鼻子,顿时就想到了浴室的那一幕幕的场景。

顿时,她的脸又是潮红一片。

唉~酒色误人啊!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献出去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男公关,简直是太坑爹了!

“是格格回来了吗?”

就在裴格发呆中,张曼华的声音从厨房中传了出来。

“恩……”裴格听到了张曼华的声音,心虚的轻嗯了一声。

“你这孩子,昨天晚上到底跑哪里去了?”张曼华听到了自家女儿的声音后,立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裴格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故作淡定的说道:“昨天?昨天我半路上遇到了我的同事就去她家里住了一晚。”

“你自己难道没有家吗,都这么大人了,还去别人家里住!”张曼华听着裴格的话,立即不满的说道。

“还有,打你电话也不知道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

听着张曼华责备的话语,裴格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来。

对啊!她手机呢?

裴格慌慌张张的翻找起了她的手拿包来,可是找来找去,手拿包里都不见她手机的踪影。

忽然,脑子中一个片段闪过,裴格郁闷的抿了抿嘴唇。

真倒霉!她的手机落在了酒吧的套房中。

唉!她真的不想在去那里了啊……

“格格?发什么呆呢?”张曼华看着自家女儿忽然站在那里发呆的模样,拍了拍裴格的手臂。

裴格这才回过了神来,然后郁闷的对着张曼华说道:“妈,我的手机可能昨天晚上落出租车上了,所以都没有听到你打电话过来呢。”

“你这丫头,就是爱丢三落四的!”张曼华无奈的看了裴格一眼。

裴格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道:“妈~丢了就丢了吧,我不还有一个手机吗!”

张曼华看着裴格不在意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那个周卓阳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时候,张曼华才直入主题的问了自家女儿这个问题。

昨天晚上裴格走了之后,那场为裴诗诗所办的接风宴也算是被毁了。自己的弟媳刘艳更是直接撂了脸色给她看,阴阳怪气的跟她说了不少的话。

“妈,你觉得你女儿我会是那种人吗。”裴格听着张曼华的话,心中便想起了周卓阳。

刚才她一直因为昨晚那个男公关的原因,一直都没有空闲想起周卓阳和裴诗诗的事情,现在她的母亲提起来了,她这下又是烦躁了起来。

“格格,你二叔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学那种白眼狼,不能恩将仇报,知道吗。”张曼华却是没有回答裴格的话,轻声的对着裴格说道,但是那语气中,却满满的都是认真的口吻。

听着这一句话,裴格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顿时觉得十分的委屈。

她的妈妈是不相信她?现在竟然还在教训她?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啊!

“妈!我怎么就成白眼狼了!他周卓阳一开始是我的男朋友啊!是堂姐她抢了我的男朋友好吗!”裴格虽然心中并没有因为周卓阳的原因而讨厌裴诗诗,但是说到底,她的堂姐再好,她心中都还是有些委屈。

“你这丫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抢不抢的,你堂姐哪里会做那种事情,你给我好好的清醒清醒。”张曼华一脸责备的神情拍了拍裴格的手臂。

虽然张曼华拍打裴格的动作并不重,但是裴格却觉得难受得紧。

“妈!我现在很清醒!我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也没有对不起任何的人!相对于他们,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说完,裴格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家。

匆匆的从家中跑了出来后,裴格这才想起来,她回家里来是为了拿工作牌的,最近公司里严查佩戴工作牌的状况,凡是被抓住没有佩戴工作牌的员工,这个月的满勤奖全部要被扣掉。

“唉~!”裴格转身看了看自家的公寓楼,叹了口气。

算了!扣就扣吧!不就是全勤奖金吗!也没有多少钱嘛!

裴格十分土豪的在心中嘟囔了一句话后,这一回并没有在打的士了,而是站到了公交站台处。

十分幸运的,裴格并没有站在站台处等几分钟,直达公司的公交车便来了。

上车后,裴格投了两枚硬币,便坐在了一个空位置上。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裴格控制不住的便想起了周卓阳来。虽然她昨天打了周卓阳,而且还表现的那么潇洒,其实,那些都只是她强打着精神装出来的。

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周卓阳的话,她也不可能会在昨天晚上到酒吧买醉,甚至还睡了男公关……

“啊!”想到了男公关,裴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男人那精壮有型的身体,还有那张魅力十足的脸蛋。

裴格的脸瞬间便红的好像是蒸熟了的虾子一样,红彤彤的。

冷静冷静!不就是睡了男公关吗!格格,你别那么保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路上,裴格就在为自己做心理辅导的时间中,很快的便到了裴市房地产的地区分部。

下了公交车,被微风那么一吹,裴格的脑子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从毕业开始,就在这里上班的裴氏分部的子公司,裴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大学毕业后,她便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去了自己二叔家开的公司上班了。

但是,虽然她是老板的亲戚,也没有任何的优待,做的不过就是一份打杂的助理工作,而且还从来都没有升职的希望。

自己不是没有过辞职的念头,但是每一次一提出来,便被自己的母亲给劝回去了。

这一做,就是做了四年的助理。

“早上好~”

“早上好!”

跟着熟人打了招呼后,裴格进了自己所在的部门办公室,刚坐了下来,她便觉得今天周围同事的目光,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平常她几乎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她。可是今天,她总觉得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是有些灼人。

眼睛快速的一扫,虽然周围的人都好像是在做手里的工作,但是刚才裴格还是注意到了,不少人是因为她的目光而移开了视线,故意装作没有在看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格心中有些纳闷。

不过很快的,裴格便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她这么的备受瞩目。

波音飞机的航线正在缓缓向北。

可是驾驶舱内所有电子仪表都“忠实”地告诉两名飞行员,他们飞行方向是华夏。

“编号E7004航班听到听回答……”

“编号E7004收到。”飞行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们即将进入华夏领空,我是本次与你们联络的航空联络员……”

刚模仿完日国地面塔塔的电子使者,又开始模仿华夏塔台,并把之前正牌塔台联络员的呼叫重复一遍。

飞行员一阵操作,自认为已经和华夏塔台建立了联系,并把进入华夏领空的消息通过广播告诉了局长先生。

飞机依旧是自动驾驶模式。

漆黑的夜空遮挡了他们的视野,如果他们拥有夜视的能力,就会忽然发现,在他们飞机四周,竟然伴飞着五架小型飞行器,和一架体积惊人的“外星”飞行器。

电晶已经悄悄把波音飞机的时速降低到了八百公里每小时,这是夜鹰飞行器的最大时速。

领主战舰飞在下方一百米高度,和波音飞机呈30度角。

一架搭载了小型对空雷达的夜鹰飞行器飞在前方,此时雷达开启,牢牢锁定住波音飞机。

在雷达屏幕上,这架原本清晰可见的波音飞机轮廓,竟然消失了机身部分,只留下两只机翼。

画面传导到电晶面前,电晶开始调整夜鹰飞行器的角度,让波音飞机雷达反射减少到最小。

地面对空雷达往往不止一部,尤其是沿海地区,不仅有民航部门雷达,还有并不标注位置的军用雷达。

好在电晶可以通过领主战舰外表那层吸音钢隐身材料,在被电磁波照射时的工作参数,来计算出雷达大概方位,随时调整飞行角度。

无论是卫星信号,还是无线电信号,亦或是雷达探测信号。

它们都是电磁波的一种表现方式,只有频率和功率区别。

吸音钢在接通能源后,可以吞噬任何照射在它外表的电磁波。那么电晶只需通过和吸音钢连接的多个峰值检波器,就能判断出哪个角度,哪个方位照射过来的电磁波最强烈。

雷达信号发射机,都是大功率无线电发射设备。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对空雷达工作频率,都在5~到15吉赫之间。

无线电电磁波和卫星信号,都在1吉赫以下。

有了这些数据,想要定位雷达大概位置,就变得非常简单起来。

电晶也就有把握,让这架波音747完全隐形。

……

在压倒性的科技技术面前,齐州岛上的对空雷达,比被堵住了耳朵的蝙蝠还要有心无力。

一架领主战舰,五架夜鹰飞行器和一架波音747,呈密集品字型编队,呼啸着从它上空9000米高度飞过。

半小时后,飞行编队穿越南韩领海。

波音飞机驾驶舱内,躺在商务座上多懒的正飞行员返回座位。

因为根据航程和时间来看,再过二十分钟他们就会飞临尚海,可以进入降落程序。

正飞行员带上耳麦,打哈道:“编号E7004航班呼叫塔台。”

“塔台收到,请讲。”

“我们即将抵达尚海,请将预降机场上空的实时气象资料发送过来。”

电子使者应了一声,接着敲了敲键盘,随手发了份勉强符合降落情况的天气资料。

“编号E7004,你们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降落程序,现在请检查飞机状况。”

“明白!”两名飞行员坐正身躯,开始查看电子仪表上的数据。

现在是夜间,飞机在夜间降落需要配合大量仪表数据。另外实时更新的机场气象资料显示,尚海国际机场上空风速为7节。在在这个风速下,体格庞大的747想要降落,就只能选择正逆风的那条跑道。

尚海国际机场拥有四条跑道,理论上无论刮哪个方向的大风,飞机都能找到一条适合自己降落的跑道。

但现在是夜间,客舱里又坐着局长先生和一帮记者,两名飞行员必须保证飞机降落时非常平稳。

“高度仪正常。”

“自动配平系统正常。”

“灯光辅助降落系统正常。”

“控制系统正常……”

两名飞行员一问一答,确认飞机降落系统没问题后,汇报塔台联络员,说飞机情况一起正常,符合降落标准。

塔台联络员忽然一惊一乍喊道:“等等~”

“什……么事?”两位飞行员被吓的一激灵。

“有突发情况。”

领主战舰里的几名电子使者开始大声交头接耳,嘴里不停蹦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汉语名词,营造乱哄哄交流的气氛。

大概过了十多秒,负责和他们联络的电子使者才把耳麦带上,急迫说:“刚刚一架正准备起飞的波音737飞机,出现机轮异常锁死的故障。”

“现在那架飞机的机长已经执行了发动机紧急停车程序。”

“现在你们要降落的2号跑道已经临时关停,地勤要紧急排除故障,并把飞机拖离跑道。”

“你们先进入盘旋模式,等待地勤抢修完成再把航线改正。”

消息一出,波音747的两名飞行员立刻骂娘。

这叫什么事?

他们非常想问候尚海机场的地勤,和瘫痪在跑道上的两名飞行员。

机轮异常锁死?

这种可笑的故障要是出在他们身上,他们就要脱制服了好不好。

“我们是专机,你也知道客舱里坐着谁,我们有优先降落权限。”飞行员拍着仪表盘大声道:“无论如何,你们也要想办法把飞机拖离跑道。”

电子使者耸耸肩膀,“很抱歉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局面,现在机场上空的空域已经饱和,你们就在海上盘旋吧。”

“我给你申请了9000米高度的空域,你们可以最大做十五分钟盘旋。”

两名飞行员关掉耳麦,又是一阵噼里啪啦问候。

飞机盘旋一圈,最少要耗时两分钟。

因为突发情况,不得不在机场上空盘旋等待降落的情况时有发生,那里空域紧张,飞机通常也只能进入两分钟盘旋等待。这个过程,明显会感觉到飞机姿态偏移,惯性左右变动。

这种感觉当然会让乘客不舒服,商业航空公司不考虑乘客感受,他们当然不行。

好在联络员给他们划定了十五分钟盘旋距离。

盘旋时间超过十二分钟,乘客就会察觉不到惯性偏移变化。

塔台才是老大,两名飞行员只能万分不情愿地进入盘旋模式。

切出自动驾驶,重新设定飞行线路,然后再进入自动驾驶模式。

两名飞行员微微察觉到了飞机开始向左偏移,随后继续抱怨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个航向变化,是电晶最后一次调整飞行线路,开始朝着最终目的地飞去。

此时,波音747已经沿着俄国领海飞行。

距离最终目的地两千公里,那里叫亚姆斯克。

那里有一座自苏联解体后,俄国仅剩的两座弹道导弹测试基地之一。

另外电晶还从几个国际新闻网站上,查询到不保证真实度的传闻。传闻说亚姆斯克导弹测试基地,最近很可能要试射一款最新的弹道导弹。

两千公里,要飞行两个半小时。

也就是盘旋十二圈的时间。

……

他们认为的第一圈盘旋结束,飞行员抱怨地询问塔台,现在2号跑道是什么情况?

“情况有些复杂,地勤人员刚刚检查了机轮,发现是系统故障导致机轮自动锁死,可能要联系波音那边技术人员才行。”

机轮锁死,意味着牵引车无法把飞机脱离跑道,必须解除锁死。

第二圈,飞行员继续抱怨,并询问能否在另外三个跑道降落。

塔台联络员说现在机场上空风力有些加强,侧风影响严重。波音747是大飞机,对侧风抵抗更弱,目前只有二号跑道合格。

第三圈,第四圈,塔台联络员说波音驻尚海的技术员已经到场,相信很快就能解决问题。

飞行员窝火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架飞机,刚从新千岛机场加油不久,飞机剩余燃油还能飞三个小时。才故意让我们盘旋候降?”

“怎么会呢先生?”电子使者安抚道:“一旦跑道开放,我保证你们是第一架降落的航班。”

第五圈……

副飞行员无聊的望向舷窗外。

舷窗外一片漆黑,偶尔会看见一簇灯光在夜幕最深处缓缓飘荡。

那是航行在海上的货轮。

第六圈,躺在头等舱休息的局长内南博纳让空姐来询问飞行员,为何飞机还没降落?

把原因说了下,局长内南博纳略微有些不满,但也没继续说什么。

就在正飞行员跟地面塔台沟通中,夹杂了浓浓火气时候,副飞行员忽然咦了一声,“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陆地。”

“陆地?”正飞行员侧过头看了看舷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啊。”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可是刚才真的好像有一座小镇的灯光闪过。”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正飞行员,立刻皱起眉头。

没有道理会看见陆地上的村庄。

飞机在海上自动盘旋,即使没人为操作,自动驾驶模式也能保证飞机每次盘旋的路径高度一致。

自动驾驶,只会飞的比飞行员更稳,路线更精确。

可无论惯性导航还是GPS定位地图上,都没有陆地的影子。

“十二分钟后我们会再次经过刚才位置上空,我们一起观察。”

副飞行员点点头。

十二分钟很快过去,两名飞行员全神贯注望向下方。

下方依旧是黑漆一片,没有小镇灯火的影子。

副飞行员呢喃一声,“可能是看错了……”

“你……没有看错。”正飞行员愣怔住了,他手指向视野的尽头。在那里,隐隐有一团橙黄色光点。

那不是任何巨轮能够发出的光芒,视力极好的正飞行员可以准确判断,那团光点,分明是一座城市散发出的灯光。

此时波音747飞机,正朝着那个光点前进。

有了固定不变的参照物,两名飞行员这才惊恐发觉,飞机现在正飞出一条笔直的航线!

“立刻切换到手动驾驶。”正飞行员吼了一声,随即立刻向地面塔台汇报,“塔台塔台,请立刻把我们飞机的雷达路径图上传过来。”

“你们……要雷达路径图干什么?”塔台联络员的声音有些奇怪。

飞行员吼道:“我们的自动驾驶模式出现了问题,飞机现在在飞直线。”

“没有啊!”塔台联络员语气迷茫,“雷达路径图显示你们一直在盘旋。”

“另外GPS路径图也一切正常,会不会你们搞错了?”

“这不可能。”

正飞行员开始偏转方向舵,结果方向舵向右偏移十五度,飞机方向却纹丝不动。

“这……”

两名飞行员对望一眼,随后汗如雨下,如坠冰窟。

“臭小子,叫你站住你就站住?你会后悔的。零点看书 ”三个人跑着追了上来,带头的那个人说话道。

语气里面,有着不少的蔑视。

“你们让我等等,我就等等咯。”王威廉从刚刚三个人杀气腾腾的追过来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这三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

肯定不是来报恩的……

咳咳。

不过他倒是也不是很慌。

虽然已经少说有一两百年没有跟人动手打架了,可是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现在只是好奇这几个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三个人没有一个跟他对视,都只是盯着他的脖子的位置上。

眼神里面满满的凶光。

想要割自己的脖子?王威廉一瞬间已经多少知道了一些这几个人的目的。

“真特么嚣张啊!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旁边的一个小弟似乎有些脾气失控,直接就想冲上来了。

但是被带头的那个人伸手拦住了。

“我们也没打算要你的命。”带头的那个人说,“就是要你进医院去躺上一段时间,就像下午来找你的那个女人一样……”

“郑多惠?”王威廉愣了一下神。

然后恍然。

有点无语的笑了。

是了!

我说怎么郑多惠没有被她那个社长男朋友找人给收拾了啊!原来是那姑娘透露出来了是有人劝她跟他分手,之后,那个男人的怨恨就被归结到自己这里来了啊!

这就是自己从郑多惠身上所招惹来的因果啊!

之前该让魅魔猫把这个因果吃下去的。忘记了啊!

“我跟踪了那女人有半个多月,今天才知道,原来就是你啊!”那个带头的显然在因为自己的有耐心而沾沾自喜,“我们老板说了,不要你的命,因为他不想惹太多的麻烦,但是你的胳膊和腿什么的……”

“所以,就是郑多惠之前的那个男人找你们来收拾我的?”

“是不是跟你没关系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因为那个女人,你现在要倒霉了。”带头的人说完了这句应该是被交代了必须要告诉王威廉的话,然后就对手下招了招手。

这个带头的,多少还是有点概念的,多少明白一个至理:反派大多死于话多。

所以,这三个人在说完了对王威廉进行心里打击的话之后,直接就冲上来动手了。

而王威廉则是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显然是相当训练有素的。虽然没有动类似刀子之类的东西,可是三个人的配合可以说是相当的默契。

中间的带头的一拳直接朝他的脸打了过来,而他右手边的那一个则是一拳直奔王威廉的胸口,左手边的那一个则是踢向了王威廉的脚踝。

上中下三路,三个方向同时攻击过来。

速度还很快。

要是一般人,一个猝不及防下,就算没有被三人的攻击彻底打到没有了战斗力,肯定也会是非常狼狈的。

只不过,他们三人面对的,是王威廉。

只见王威廉面无表情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脚,脚面高高扬起,用比踢过来的那个人的腿更快的速度,一脚朝那个人踢过来的腿的脚踝踩了下去,同时,左脚为轴,身体向他自己的右侧转了九十度,稍稍后仰,躲过了中间那个带头的打向自己面部的一拳,而与此同时,左手伸出十分精准的朝攻向自己胸口的那个人的拳头的手腕的地方重重的一推,然后,往自己的身前的方向一带。

说起来动作并不多,可是要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做出这样的反应,确实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其实就连王威廉自己都不是用大脑来指挥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一连串的应对。

本能而已。

就是那句话,身体还记得。

两千年无数次使用的基础格斗术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

而那三个人,自然是不知道王威廉的这个缘故的。

他们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嘭。

“啊!!!!”

“嗷!”

“大哥!”

……

三个人,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脚踝在地上打滚,一个则是和中间的那个带头的一起捂着带头的的肋下的位置。

王威廉一脚踩在了一个脚踝上,然后,引着一个人重重的打在了另一个人肋下的位置上。

而那个被友方误伤的,还是三个人里的头儿,那个被王威廉带歪了的,一下子也慌了神。

于是一瞬间,三个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还打吗?”王威廉四下看了一下。

这里是一跳小巷子,周围肯定不可能有什么监控之类的。

所以,这三个人才会在这里选择攻击自己。

只是,自己虽然可以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三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干掉,却没有那个必要。

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是谁在幕后主使。

韩孝珠那面的饭局,自己还得赶快过去呢,没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你……”那个被队友一拳打到肋下,大概是肝脏位置上的带头的,现在已经满头冷汗了。

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了。

于是,在看向在那里一脸云淡风轻的王威廉的时候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畏惧之情,似乎不是多大的事了。

只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瞬间,他和王威廉两眼对视了。

王威廉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不过很快回复了平静。

“看你还能站着,也算是条汉子了。”王威廉一脸欣赏的表情对着那个带头的微笑着说道:“我也不想让自己手上沾血。所以,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就说你们没找到我就是了。很快你们的老板就不敢让你们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其实也不怪他用这种表情看这个人。

他刚刚带着的那一拳,可是重重的打在了这个人的肝脏的位置上的。

别说一般人,就算是经过格斗训练的人被这么重重的来上一下子,那都要半天站不起来的。

现在这个人居然还没趴下,扛疼的能力可以说相当出色了。

不容易啊!

“不可能就这么回去的……”那个人咬了咬牙,想要重新站直。

只不过。

扑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了。

直接晕了过去。

“大哥!”

而旁边那个被王威廉重重的一脚踩在脚踝上,脚踝一下子就肿了起来,疼得他抱着脚踝满地打滚的人,这个时候才终于忍住了疼痛,爬到了倒下的带头的身边。

而那唯一一个没什么事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慌神了。

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

他的眼神,跟王威廉的,对上了。

一瞬间,王威廉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古怪了。

“今天算是你狠。”那个脚踝肿起来了一圈的人似乎终于认识清楚了情况,打算认怂了,“我们记下了……”

“记下什么啊?”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脚肿了的,两眼对视了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然,我可知道你妹妹安在熙在哪所学校上学。”

安静。

那个刚刚好不容易咬着牙,落了一句狠话的人,一瞬间,双眼失神了。

“还有你……你姐姐挺漂亮的啊!”

“你要是敢动我姐姐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那个唯一全胳膊全腿的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直接跳了起来。

“还有告诉你们这个头儿,他一个人从全南来S市拼搏是不太容易,可是要为了这些事情给他在全南的爸妈惹一点什么麻烦的话,可就不好了。”王威廉没搭理那个人,而是指了指那个已经被疼晕过去了的家伙。

两个人这个时候再看向王威廉的眼神,已经满满的是恐怖了。

“你们忘记了,我是开命理馆的。”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要是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敢给郑多惠提那些建议?”

忽悠人的开关,打开了……

“你到底……”

“让你们这个带头的回去告诉你们真正的大哥,神仙打架,小鬼就不要出来送死了,让你们大哥去警告一下他那个兄弟,有些事情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郑多惠又没有要他赔什么东西,自己提分手,离开,甚至连被毁容了也没报警找他麻烦,他差不多也就行了。”王威廉对着那个还站着的人说,“至于我,他惹不起。我会让他爸来跟他说的。”

“……”那个站着的人一脸懵逼的看向了那个脚踝肿了,依旧坐在地上的人。

两人眼神对视上了。

都是傻眼。

“好了,我要走了。”王威廉对着那个站着的人摆了摆手,“你姐姐约了我去吃饭的呢。”

“你!!!”那个人像是被王威廉踩到了尾巴一样,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直接就朝王威廉冲了过来。

“你激动什么啊!我跟你姐一起演了大半年的戏,今天才杀青。”王威廉则是不咸不淡的侧身朝旁边跨出去了几步,然后腿一扫,踢在了那个人的小腿上。

应声倒地。

“在戏里我还是你姐夫呢!我说,你都不看你姐演的戏?”

安静。

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一脸荒唐的看向了王威廉。

“算了,我走了,你要不信就跟我一起去见你姐,我让她教训你?”

“……”

“不吗?那我走了。”王威廉笑着对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彻底石化的人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在旁边表情一点都不遑多让的那个脚肿了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

“那个人真的认识你姐?”

“不知道……但是看长相……说他是演员,我信。”

“……那你回去不是惨了?他肯定会把这件事跟你姐说,你姐肯定会跟你爹说,到时候……”

“呀!!!我忘记了!”

“……你就是被你爹打死,那也是后事了,走吧,先扶着大哥回去吧?你说,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吓唬我们啊?”

“如果他认识我姐的话……反正我是不敢招惹他了。你随意。”

“你这臭小子,也太怂了吧!”

“怂?你被我爹揍一次,你也就知道为什么会怂了……唉,今年剩下半年搞不好我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要这么可怕你刚刚为什么不跟他拼一把?”

“你倒是好说!被我爹打,他就是再狠,那也不会打死我,刚刚那个家伙……你没觉得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那些杀手的那样吗?对视一下,觉得自己浑身就跟被冰水浇了一通似的。”

“是啊……真的吓人……唉,算了,走吧,先送大哥回去……”

“嗯……”

两个一瘸一拐的人,扛着一个瘫软着晕倒了的人,有点凄凉的,离开了那条灯光昏暗的小巷。

。

a


身首分离之后,正常人是肯定活不了,皆因这几乎等同于主动放弃肉身;可是这对于屍族来说并非是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何况就连屍魁都能够碎成一堆血肉还能活下来,远比屍魁强大许多的屍族族长,自然也是死不了。*shuott/

故,这种自断颈部,身首分离的方法,实际上是一种屍族族长独创的,且十分高明的一套秘法,借以这种方式像蜥蜴断尾一般进行逃离,并且在逃离的过程中激发全身的尸血,施展一套速度极快的血遁之法。

血遁之法基本上是许多修士逃跑所使用的不二法门,只是很少会有像屍族族长这么狠,用一身精血使用,自然逃起来快到绝伦,即便是苏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也不见得能够追上。

一切都如屍族族长所预料那般,他的速度非常快,快的苏阳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仅仅不过是觉察到的时候,屍族族长已经逃到柱内空间被轰出的裂缝位置。

按照这么快的血遁速度,下一秒屍族族长也许就能够逃走,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觉得头顶一暗,一位身穿龙形战甲,威风凛凛,全身上下散发着浓郁死气的大恐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冷酷无比的挡在面前,那双没有任何感情和颜色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

屍族族长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一刻那么浓烈,促使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立刻拼命挣扎,想要绕过面前的大恐怖,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及能逃多快就逃多快。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或者说屍族族长在这大恐怖面前,根本连挣扎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于下一秒直接就被生吞,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几十万载的生命就如此平淡的结束。

整个过程和发生的一切,苏阳等人都亲眼目睹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无比惊骇之余,苏阳就已经飞快的拉着战平安,准备逃回到玄甲战鳄体内,希望能够抵挡一下,或者借助玄甲战鳄全身上下覆盖着的风化岩涂层,能够形成一定的隐蔽。

可是就如同屍族族长的情况一般,面对这个恐怖的活死人白狼,苏阳的拼命挣扎也是一个徒劳又可悲的笑话。

仅仅不过是刚刚转身,苏阳就发现活死人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冷酷无比的站在苏阳的面前,近在咫尺到几乎贴着苏阳的脸,没有任何感情和色彩的恐怖眼神,正死死的盯着苏阳在看,好像在确认什么。

一刹那间,苏阳吓得连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在恐惧中陷入僵直。

不,苏阳并不是不想挣扎一下,可是他已经完全被活死人白狼锁定,那如同深渊一般恐怖的气势,硬生生压制的苏阳连动一下小手指都十分的苦难。

不止是苏阳动弹一下都难,纵使胆量奇大,连老天爷都敢挑战的战平安,此刻也是满脸复杂之色,仿佛被施展定身术般,全身剧烈的颤抖着,无论如何的挣扎都难以动弹一下。

恐怖,这就是传说中的护龙卫白狼吗,即便是已经变成了活死人,此刻也是仅仅站在那里,就死死的压制住苏阳和战平安,连心中想要升起反抗的念头都做不到。

轰隆……关键时刻,玄甲战鳄不顾安危的在迪雅操作下,狠狠的轰出一记神光破坏炮,并且是一次性动用十颗灵髓的神光破坏炮。

这赫然已经是神光破坏炮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一炮轰炸出来,连炮管都承受不住负荷,当场就炸的卷曲,看起来已经无法再发出第二炮了。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迪雅已经竭尽全力,希望这一击神光破坏炮,能够对白狼造成一丁点伤害,或者一些微不足道的干扰,或许就能够让苏阳和战平安挣脱被压制的束缚,并趁此机会逃回到玄甲战鳄之中。

然而这还是没有什么卵用!

一只活死人白狼仍然冷酷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苏阳在看,并压制住一旁的战平安都动弹不得;另一边却又出现另外一只活死人白狼,浑身上下荡漾着如深渊一般的恐怖气息,张口忽然用力一吞,如小太阳一般旺盛燃烧的能量炮,悉数被吞入腹中。

嘭……一声沉闷无比的炸响,如滚滚雷鸣一般,在活死人白狼的腹中炸响,尔后便见白狼的七窍之中冒出阵阵黑烟,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变化了。

这……所有人在亲眼目睹这一切之后,全体都吓的傻眼了,压根就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十颗灵髓高度压缩的神光破坏炮,居然直接就被吃了,最终连点波澜都没有激荡出来。

同时,另外一只活死人白狼是怎么出现的?

没有人想明白这原理是什么,唯一最贴近的解释,就是活死人白狼的速度太快,快到留下一个真实的残影,所以才看起来就像分身术一般,及从侧方面了解活死人白狼的实力究竟是何等可怕。

另,关于活死人白狼生吞神光破坏炮,及生吞屍族族长头颅的那一幕,让苏阳想起一个遥远的记忆,那就是活死人白狼生前在祖龙的指导下,独创的一招大神通,名曰:白狼食日。

传闻,这招大神通本来是没有名字的,但是某一天白狼与人斗法,连同一颗太阳直接生吞之后,所以才会每每看到白狼施展这套神通的时候,大家称之为:白狼食日。

能够一口生吞一颗太阳的神通,这究竟是何等的强大,或许吞掉十颗灵髓激发的神光破坏炮,就跟吃一粒豆没有什么区别。

可怕,这就是传说中的护龙卫白狼吗?即便是变成活死人,依然还是强得让人绝望。

总而言之,面对这样一个存在,已经跟勇气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就算是拼尽全力去挣扎,也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所以反抗什么的根本就是已经失去了意义。

可恶,怎能甘心?

可恨,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苏阳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活死人白狼,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还没有动手杀他,但是任他苏阳机智百出,此刻也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等等……白狼为什么还不动手?

绝望中的苏阳忽然在脑海之中划过一道闪电,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尽全力放出神识,沟通自己的小世界,从里面取出来一样东西,正是属于他的护龙卫令牌。

“白狼前辈,一切都结束了!”手持护龙卫令牌,苏阳莫名的好像感应到什么暖意,让他那几乎被冻结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复苏,拥有那么一丁点力量,缓缓举了起来。

当属于苏阳的护龙卫令牌呈现在白狼面前的刹那,一直没有任何感情的白狼,双眼之中忽然流下两行眼泪,好像一个苦苦等待许久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刻等到他想要的。

故,在这一刻,活死人白狼几乎忘记所有,只是默默的盯着护龙卫令牌,一动不动,是那么的痴迷,好像只要看着这块护龙卫令牌,就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尔后,便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活死人白狼没有任何放走苏阳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继续伤害苏阳,只是把苏阳禁锢在这里,痴迷的看着护龙卫令牌,仿佛再一次变成永恒。

嗯?似乎不对!

苏阳立刻意识到,或许手持护龙卫令牌能够让活死人白狼不攻击他,但是明显还缺少什么关键的东西,只要能够成功找到这一点,就能够解开眼前的危机,甚至是青铜古树塔和这个无名世界的秘密。

究竟是什么?

正在苏阳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的时候,忽然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说道:“我好像认识他!”

话音落下,就完全不受苏阳的控制,空间波光粼粼,灵儿忽然从小世界之中走出来,还是那么的诡异,仿佛在自己家一样,完全不受苏阳的控制。

而灵儿的出现,似乎刺激到活死人白狼,他体内的死气忽然仿佛海啸一般爆发,让苏阳和战平安当场就如遭雷击,被狠狠的吹飞出去。

甚至,就连相隔一段距离且沉重无比的玄甲战鳄,也不受控制的被吹翻在地,可见活死人白狼此刻爆发出来的气息和杀意是何等强烈。

“哼,不许欺负我的朋友们!”唯有灵儿不为所动,视活死人白狼的气势如无物,并且很自然的曲起手指,在活死人白狼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这一下,立刻就引起奇妙的变化。

活死人白狼仿佛遭到重击一般,脑袋高高的扬起,发髻当场炸开,满头银发吹散下来,在微风之中荡漾。

可实际情况则是,活死人白狼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在承受这一击之后,他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呆滞眼神,出现了一点惊心动魄的神光。

唰……下一刻,活死人白狼猛然抬起头来,不再有一丁点呆滞,狼顾四周,神采飞扬,仿佛从一个死人再次复活过来,又回到当年那个惊天动地的白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清楚的感觉到白狼的变化,正疑惑不解之际,白狼忽然长叹一声,用充满无比感慨的语气,缓缓说道:“哎,看来我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17.拐卖

“宝生……你……你要干嘛?”唐莉再迟钝,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宝生一把抱住她,把她扑倒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剥她的衣服,动作粗鲁,唐莉被弄疼了,直抽冷气,不过她更多的是害怕。

“你……你流氓,你要干嘛?”

“你现在是我媳妇儿了,你说我要干嘛?”他从来不刷牙的嘴带着一股腐臭味喷到她的脸上,她快要被熏死。

她别过脸,缓过一口气,“你胡说,我怎么会是你的媳妇?”

“树芬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一百块钱,我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你,你乖乖听话,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你说什么?赵树芬已经把我卖给了你?她凭什么要卖我?我不同意,我不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我也不愿意嫁给你,你放开我。”

唐莉激烈挣扎,却无济于事,她很快就被宝生剥了一个精光。

宝生看着唐莉的身体,呼吸更加急促。

他快速剥光了自己,重重的压了上去。

“唐莉,这可由不得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已经是我的老婆了。”

面对身强力壮的宝生,唐莉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长驱直入,左冲右突……

门外的宝财和宝贵对着门缝看得直流口水……

宝生的爹娘终于舒了一口气,三个光棍儿子,终于有一个有了着落。

半夜,赵家沟传出了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哭骂声。

“赵树芬,你这个骗子,骗子,我要杀了你,对你千刀万剐……赵树芬……”

“放了我,让我回家,求求你了……”她转而求宝生,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此时此刻却是一个疯狂的禽兽,一遍又一遍把她折磨得全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别说是跑,连走路都困难。

而且这个鬼地方,就是让她跑,她也跑不出这迷宫一样的大山。

“唐莉,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我的老婆,我会对你好,我有的是力气,什么活都会干,家里的田地活都不需要你做,你只要给我生几个孩子就行了。”

“我不要,让我回去,我不想留在这里。”

“让你走是不可能的,我花了一百块钱买的你。”

“我回去以后会把钱给你,我家里有钱,我可以还你两百块钱,你不亏。”

“不行,我要的是媳妇,把你买来了,就没有让你走的道理,你也别想跑,跑不出去的,这村里买的媳妇也不只是你一个,就没有一个跑出去的。”

唐莉绝望的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叫。

宝生家父母听到赵树芬的苦闹,若无其事。

叫吧!喊吧!这种声音在村里不是耻辱,反而是一种荣耀,让村里人知道他们家也有了一个媳妇。

很快,村里人就知道宝生家买回来一个媳妇。

许多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甚至有些光棍汉还挺羡慕宝生的。

赵家沟赚钱不容易,就算是赚到钱,也买不到媳妇,买媳妇可不是买猪买鸡那么容易,一个大活人,把她骗到这里来不容易。

应阳秋并没有观察建筑的概念。

或者本来有,这时候却也被崔季月的遭遇给完全吸引过去了。忘了这回事。尽管他看不到门洞的另一边是谁将崔季月给扔过来的,却注意到,在这个院落里接过了崔季月的,依然是易昂的“投影加其他”。

“易昂”接过了崔季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视,目光就这么扫过来,直接和应阳秋对上了。

不过,正如应阳秋刚刚发现的,“易昂”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就这么一手夹着明显处于昏迷状态的崔季月,往边上的一座建筑而去。

嗯?

应阳秋的目光这才被那座建筑吸引。

但他并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在“易昂”带崔季月冲着这座建筑飞掠而去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应阳秋的心底冒起。

此时他孤身一人,没有人能询问答案。

但他到底也是个剑心,又怎么可能真的需要事事等待别人答案?

几乎是一个念头刚起,应阳秋整个人就已经暴起!

不出他预料的,“易昂”在那建筑外面,就将崔季月给扔进了建筑。而随着他做出“抛”的动作,原本笼罩在建筑外面,阻拦所有“外来者”的无形屏障就出现了一道连漪,连漪之后,本来紧紧关闭的大门,也就此打开了。

早有准备的应阳秋找到了一个极好的角度。

将“易昂”仓促的攻击轻巧晃过,更是躲过了好几个刚刚成型的“投影加其他”——这个院落很大,最近的“门洞”都有颇远的距离,本来,应阳秋想要离开这个“院落”也没那么容易的。

这会儿,他却是瞅准了空隙,贴着崔季月,一起冲入了本来进不去的建筑之中!

应阳秋十分警惕。

虽然是贴着崔季月闯了进来,却完全不敢碰触崔季月,防备着来自任何一个方向——包括崔季月的攻击。

然而,崔季月却是“啪嗒”一声,非常“正常”却又万分不正常的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依然晕得和死狗一样。周围也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

应阳秋警惕了片刻,最终也只能保持着警惕,取出了一颗照明珠来。

这建筑从外面看,他记得是有窗的。

但进入之后,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应阳秋虽然感觉感官还算是勉强正常,却也不放心的要用眼睛看看。

照明珠倒是还能正常起作用。

应阳秋看着却有些懵。

这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空间大概和应阳秋见过的知府衙门正堂差不多。却一应家具等物全无。窗户自然没有。可就连之前闯入的大门却也不见了。当然也没有守卫之类。

“……这到底啥情况?”应阳秋觉得类似的话都要变成自己的口头禅了。

在他的想象中,易昂之类的倒霉蛋,这会儿应该是全身被缚,或者陷入了幻境之中,被人安置在某个大阵里,毫无所觉得被抽取力量。

崔季月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么不给力,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可既然被抓住了,多半也是要落到易昂等人的处境之中的。

跟着崔季月,就算是不能找到剑心们的牢笼,至少找到崔季月的“狱卒”,总是不成问题的吧?至于找到了牢房或者狱卒之后怎么办?打呗!打不打得赢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现在……

崔季月被扔到了一个无门无窗无人无阵的地方自生自灭?

他满腔的战意也就这么落到了空处?

应阳秋呆愣半晌,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说其他,这空荡荡,用了照明法器就一览无余的地方,就连离开的方法也找不到啊!

他闭上眼睛,再次使用五感来感应,感知到的东西和之前并无变化--勾勒出来的,同样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但要说大小……确实是比用照明珠找出来的范围更小一层!

就好像是两个同心圆,直径相差一米左右,他感知勾勒出来的是里面的那个圆,照明珠照出来的是外面那个圆,完全看不到里面那个圆的痕迹……

等等!

应阳秋猛然发现不对的睁开了眼。

他自己始终是保持飞行状态的,本来就离地有一段距离(担心有陷阱之类),在感知状态也是离地有近半米的距离,照明状态,无非是离地面远了一点。

但崔季月不一样!

他昏迷着,扑倒在地面--在感知里,他扑在同心圆内圆的地面,在视野中,他却扑在外圆的地面!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

明明只有一个人,他在哪里?

扑街的崔季月,可没有半米高。

视觉和感知完全不统一,这样的情况也是少见。

应阳秋在自己的储物装备里摸索了一阵子,略有些肉痛的取出了一根妖兽骨来。那是一只海中妖丹级妖禽的肋骨,一米半左右。本来是他准备用来锻剑的材料。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用上罢了。

忽略了锻剑台中剑灵隐约传递出来的不满,应阳秋用这根保养良好,如弯月形状的妖禽肋骨,戳向了地面上扑街的崔季月。

这时候他睁着眼。

于是,眼睁睁的,在视野之中,明明棍子距离崔季月还有半米的距离,棍子的尖端,却传来了碰触到东西的触感。

所以是眼睛出现幻视了?

应阳秋拎起妖骨瞅了瞅,并没有发现妖骨被污染的迹象。就用妖骨将应阳秋翻了个身。然后手指一弹,就将一颗丹药弹进了的崔季月的嘴巴里。这时候,在视野中的崔季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头朝下的扑地。之前至少感知和视野里的姿势是一样的,现在连姿势都错位了——在应阳秋的视野之中,那颗丹药在感知中崔季月的位置减缓了速度,却依然掉落了下去,在穿过“内圆”边界的时候,消失不见。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鬼?”应阳秋再次嘟囔了一句。

一边警惕,一边却热切的注视着崔季月。

然而,被强制性塞了一颗丹药的崔季月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身上,也看不到什么伤势。

倒是视野之中能够看见的,趴在地面上的那个“崔季月”动了。

尽管在应阳秋的眼中,这已经不是真正的崔季月。

是以,这人忽然开始抽搐的时候,应阳秋还吓了一大跳。然后就十分警惕的看着对方,一边还不敢在自己的感知中放松,警惕着感知中可能出现的危险。

只见地面上的崔季月全身抽搐的模样似乎引动了什么。

照明珠的照耀之下,一缕缕的黑气向“崔季月”的身上汇聚,却又奇异的给他带去了力量。不多时,他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昏迷中清醒的人,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左右张望。

应阳秋的妖骨还直愣愣的戳在崔季月的身上。

而整个房间的照明,也完全由他挂在了腰间的照明珠供应。

“崔季月”的目光分明扫过了这些,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他明显又看到了别的东西。

只见他爬起来之后,眼中分明流露出了惊讶与惊艳交织的眼神。随着他这样的眼神扫过,应阳秋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屋中,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了——

华丽的大床。

吊在头顶的精致宫灯。

衣柜。

博物架。

兵器架。

桌椅。

无一不用料厚实华贵,做工精致细腻。

崔季月走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

这个过程中,“崔季月”虽然本能闪开了,妖骨却留在了“崔季月”前进的路线上。崔季月走过的时候,应阳秋感到了轻微的阻滞感,却也只是瞬间。“崔季月”就这么直接透骨而过了。

应阳秋毛骨悚然,却也终归是勉强懂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他和“崔季月”压根儿就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而两个空间高度相似,有一定重叠!

但……两个“崔季月”,到底哪个才是本体?他又该怎么离开他感知中的这个空间?不能离开的话,不等于自己钻进囚笼了吗?

&

又一边。

尽管林枫言提出了要求,但原彦央其实并没有其他能够执行的手段——毕竟不能翻越栏杆的话,他们唯一的选择也就是沿着游廊走下去,看看有没有通往内殿的道路。

换句话说,无非是往前还是往后走的问题。

原彦央选择了一个方向,而林枫言没有反对,自然而然就上路了。一路上,果然没有碰见一个人。而且也居然在凭借官印走进了某个建筑之后,找到了“深入”的可能!

只不过,只能走建筑内部连接的游廊,两人不可避免的不停绕弯路。

在水馨等人或者已经被抓,或者已经闯过了好几个门洞,或者自投罗网的时候,两个“循规蹈矩”的家伙,才将将走到了差不多是第三层的地方。然后卡住了。

一片毫无龙雕刻的低矮建筑,完全没有和游廊相连的坐落在院落中。

除非重新找路。

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在“不离开建筑”的前提下,穿过这一层!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影,出现在了低矮建筑另一面的,与他们完全不相连的游廊上。这个人,穿着明国制式的知府官服。

望过来的目光,堪称“麻木”。

围观的众人瞧见邵子凡竟然去帮助百里红妆,脸庞上惊讶之色更甚。

“这邵子凡是不是傻了?竟然主动去送死。”

“谁知道,这家伙平日里就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假装正义!”

“死了也活该!”

百里红妆与邵子凡背靠背站在了一起,有了邵子凡的帮助,百里红妆的压力减少了几分。

只是邵子凡与幽冥狼相当,又被幽冥狼群围攻,因而只是短短时间,他便已经伤痕累累。

澄澈明亮的凤眸微微眯起,百里红妆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幽冥狼王身上。

继续这样战斗下去,她与邵子凡都会陷入不利的局面,唯有斩杀了幽冥狼王,这些幽冥狼才有退去的可能。

“我数三下,你一鼓作气冲出包围圈,保护自身安全。”百里红妆压低了嗓音道。

邵子凡一怔,“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我会吸引幽冥狼的注意。”

听言,邵子凡深深地看了百里红妆一眼,随即略显沉重地点头,“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命大,可没那么容易死!”

红唇微勾,一抹灿烂的笑容绽放在百里红妆的脸上,在月光清辉之下,明艳动人。

“三!”

“二!”

“一!”

就在百里红妆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邵子凡迅速向着远处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百里红妆则向着相反的方向袭向了狼王!

原本准备扑杀邵子凡的幽冥狼在见到百里红妆的举动之后纷纷放弃了邵子凡转而攻击百里红妆。

那一双双幽蓝的眼睛已经染上了几分血红,这么多同伴死在百里红妆的手中,幽冥狼已经对百里红妆仇恨到了极点。

百里红妆施展着移形换影,极尽全力地躲避幽冥狼。

只是幽冥狼群十分密集,过程之中她只能再度挥剑扫清障碍!

幽冥狼王似乎已经知道了百里红妆的目标是自己,它高昂着头颅怒吼着。

百里红妆俏脸冰寒,泛着无边的冰冷,那一双眸子更是充满了无情的杀气。

“这只幽冥狼王的实力达到了玄元境初期,和主人一样。”小白提醒的声音响了起来。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眼神却是没有半点变化,当即挥舞着利剑冲向幽冥狼王!

幽冥狼王亦是同一时间扑向了百里红妆,那森冷的獠牙以及狠厉的气势,显然想要直接咬断百里红妆的身子!

叮!

百里红妆的利剑碰触到幽冥狼王的牙齿,只听闻一道清脆的声响,幽冥狼王安然无恙,百里红妆手中的剑却是出现了一道口子!

不待百里红妆细看,幽冥狼王已经再度扑了上来!

望着这一幕,不少围观的修炼者已经忍不住移开了眼,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没了武器的百里红妆根本不可能是幽冥狼王的对手,要怪只能怪百里红妆不自量力,竟然妄想去攻击幽冥狼王。

邵子凡迅速离开了幽冥狼群的包围,在发现没有幽冥狼跟上来,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却更加担心百里红妆的安危。

按原文瑟看来,老十这性格其实是粗中有细,大智若愚,绝对是那种大事上极有主见,聪明不外露的,不然不能在站错队的情况下,还能活过人生赢家四哥,反正四爷死了十爷还活着,一直活到乾隆朝才死,相比站错队的老八和老九两位,他的命可是太好了,同样站错队,老四的同母亲弟弟老十四,那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能在什么情况下都生活的安逸的男人,不得不说他的心胸绝对不是看上去这样的简单。.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觉得以老十的出身和性格,只要老十这一次不站八哥的队,哪怕也不站四哥的队,那日后生活也不会太差。

老十保住了,她一个接一个完成任务才有指望!

不然她生下小崽子们等着被四爷圈养么?那样,她死回现代了,心里都不得安宁吧!

虽然她到现在,都还是一个都不想生!

但,为孩子们考虑,是每个为人母应尽的责任!

原文瑟自打怀孕,心情就特别特别复杂,她上世十八这世才十五,根本没到母爱暴棚的时候,一想到自己会象母猪一般一胎接一胎的生崽子,就觉得前途无亮!

原主和老十是结婚的第三年初才怀上的,当时原主十八岁了,按着这个轨迹,原文瑟一直觉得现在自己还小,才十五岁,身子还没有发育太完善,她和老十床上战事其实并不频繁,老十虽然馋她馋的要死,可她要真不乐意,老十一般都不会坚决要求做到最后,她又避开安全期,加上浸了药的床板多少有些避免的功能,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怀上了。

可无论怎么样,有孕也算是一件好事,哪怕是从完成任务回到现代这条路上看,那也应该早早怀孕,生完七胎!

别管这货心里多纠结,她生性乐观,每天日子还是过得美滋滋的!

原文瑟和一切现代小姑娘差不多,爱吃爱喝爱臭美!

哪怕现在怀孕了,这臭美的毛病是一点没变过。

腊月里天气好冷,缩在有地龙的屋子里还行,但木有保暖内衣木有羊毛衫裤木有羽绒服的人生简直冷的不能出屋子。

那层层绫罗都是撒脚的裤子,穿多少都觉得寒气从脚往腿上窜!

这季节,不是冷到极点女人不会轻易穿上棉裤,那玩意儿太笨重,外表太难看了,居说妃嫔们冷到滴鼻水也不会穿这个!

大家都要时时刻刻保持美丽等着撩男人呢!

原文瑟将自己的那身棉裤拿出来一看就明白了,这会子没有松紧带,腰那部分特别的肥,再用带子系起来,这导致整个从臀到腰的部分,都象塞了一只老母鸡似的难看。

前世十八,今生十五,都是爱臭美的年纪,那会不在衣服上翻花样做文章。

她让人给重做了一条棉裤,腰臀的部分是用夹衣,只在膝盖上一寸左右的地方往下加了一层薄薄的棉花。这样穿进汉服裙子里,腿部保暖有了,外表也看不出臃肿来。

小天脑以每息一百二十七万次的计算速度,终于从中筛选出来一个对苏阳帮助极大和极其重要的数据,那就是——标示性记忆。

所谓的标示性记忆,乃是生物一种通过判断寻找到归家的方法,比如说老马识途,比如说鱼群根据水流,比如说狗靠自己的排泄物和气味等等。

每个生物都在使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或靠气味,或靠磁场,或者依靠某种信号,甚至是声波之类的东西,在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后,还能够成功再寻找回来。

这就是标示性记忆,也可以看成某种标记。

而相对于这种标示性记忆,人类的记忆方式反而还有些效率极低,尤其是一些路痴之类的存在,就是因为这种标示性记忆比较弱的原因造成。

那么,这种标示性记忆对于苏阳寻找特异点世界,又有什么样的重要帮助呢?

有,并且帮助极大!

小天脑通过复杂和海量的计算过后,很快就从中找到一个十分重要和有用的信息,所有已知和被发现的特异点世界,都有一个独特的共同性,那就是在进入过一次之后,下次再进入总会莫名的产生某种感应。

按照小天脑的话来说,这应该是特异点世界自我的一种磁场,进入过特异点世界之中的存在就会沾上这种磁场,下次再进入的时候,就能够准确接收到这个磁场的信号,从而能够很快的找到这个特异点世界。

除非有大能使用*力把这个特异点世界的磁场屏蔽掉,比如说太初道尊的混元山,就让进入过一次的苏阳,无法找到第二次进入的方法,这明显是太初道尊布置的什么手段。

但是很显然这个特异点世界,没有像太初道尊那么强大的手段,所以只要能够捕捉到这个信号,就能够很轻松的找到这个特异点世界。

那么,如何捕捉到这个信号呢?

小天脑这时候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使用苏阳手中现有的邪物病毒。

没错,邪物病毒正是来自于这个特异点世界的独有生物,无论离开有多长时间,身为这个特异点世界的一部分,邪物病毒都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因为他的基因里面已经烙印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当然,这只是小天脑计算中得到的答案,究竟是否有用仍然还是未知之数,一切都得等到苏阳试验之后进行确认

。

而这对于苏阳来说,并不是一个特别困难的事情,他使用一只试验用的小白鼠,及手中现有的邪物病毒感染之后,以*力把小白鼠送到无尽虚无之中,然后开始仔细观察小白鼠的情况。

很快,被感染的小白鼠在无尽虚无之中好像感应到什么,立刻就变的十分焦躁和急切,拼着命的朝某个方向移动。

苏阳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些变化,果断以*力帮助小白鼠在无尽虚无中移动,经过短短半日的移动,终于抵达了某一个区域,亲眼看着小白鼠在那里焦急无比的转来转去,似乎想要穿过什么。

苏阳立刻一道天罚之力杀死了这只被感染的小白鼠,并且命令道:“小天,汇报情况!”

小天脑立刻回答道:“这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并且比起我们先前的寻找,这里有些平静的诡异。是了,就是太过平静了,居然连我们使用仪器监测的时候,都没有引起任何一丁点波动。请爹爹稍等一下,我试着换几种波段和频率进行扫描。”

小天脑刚刚准备投入到工作之中,苏阳就挥手忽然说道:“不用了,看来人家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正在来迎接我们呢。”

说完,苏阳让小天脑的主程序进入自己手上的腕表之中,并一步挪移到无尽黑暗之中,并收起了神月战弓号。

就在苏阳刚刚做完这一切之际,虚空中出现一点绚丽夺目的光芒,一道道铺展开来,宛若极光般笼罩方圆三五十里的范围,看起来煞是唯美。

可是站在这片极光之中,苏阳的脸色却特别的凝重,完全没有被这炫目的美所迷惑。

皆因这些极光竟然锋利如刀,每一缕垂落在苏阳身上的时候,都会瞬间爆发一道道无比惊人的锐芒,与苏阳周身浑厚的圣元罩,产生剧烈的摩擦和碰撞。

“哇,好厉害,这些极光恐怕就连化神后期都能够轻易斩杀!”小天脑做出一个夸张的描述,但是却没有任何担心之色,因为这些极光却伤害不了苏阳分毫,所以最多也只是让小天脑感觉到有些好奇。

但是对于苏阳来说已经足够了,眼前所发生的情况和当年麟如火的描述一模一样,让苏阳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找对了地方,接下来就是该想方设法进入那个特异点世界。

而进入这个特异点世界的方法对于苏阳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因为麟如火在当年的详细描述中已经说出进入的方法。

故,只见苏阳眼中利芒一闪而过,便立刻出手如电,一指冷冷的按在极光弥漫出来的哪一个点,然后就是惊人的洪荒之力爆发出来,好似能够打碎天地一般,特异点世界外的某种屏障,瞬间被苏阳一指给戳破。

这种感觉就好像某块玻璃碎开一般,一道道细小的碎片开始漫天飞舞,最终扩散成一个巨大的口腔似黑洞。

而随着这洞口的扩散,越来越多的极光从洞口中弥漫出来,威力大了不止一倍,甚至已经达到连圣人一重天都难以坚持的程度。

不过对于圣人四重天,并且能够搏杀圣人六重天的苏阳来说,这点力量仍然威胁不大。

只见苏阳身上浑厚的圣元爆发出来,化成一团厚实的金光笼罩全身,轻轻松松就把四周的极光排挤开来,甚至一点点堵了回去,把所有的极光都堵在洞口中无法逸散分毫。

然后,就见苏阳一闪身进入那个黑洞之中。

黑洞之中,是特异点世界和正常世界的夹层,此乃正常世界和特异点世界的最大区别。

在正常世界之外,存在着一个完整的膜,这个膜不仅坚固异常,保护着生活在世界中的生命,还拥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就像是人体外的一层皮肤

。

但是在特异点世界,就不存在这种膜,皆因特异点世界严格来说不能算是一个正常和完整的世界,更像是几个世界的波动碰撞之下传递出来的某种能量,从而产生的某种物质,给人的感觉更像是肿瘤。

只是和肿瘤不同的是,这里可能是世界碰撞之间产生的垃圾,充满有害物质;也可能是世界碰撞产生的增益物,让这里变得非凡无比。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世界遗留的某种波动,哪怕是有害物质,在某些修士眼中也是大有作用的存在,所以特异点世界才会如此珍贵。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完整,在发展的过程中,特异点世界并不存在世界之膜,反而存在一种特殊的夹缝,那是发展不完整的一种体现。

故,这种夹缝可以看成特异点世界和主世界之间的缝隙,也可以看成某种碰撞区域。

既然存在空白缝隙和碰撞区域,这种夹缝自然非常危险,因此修士们称其为空间夹缝。

空间夹缝,里面存在许多强大的空间波动,正是苏阳刚刚遇到的那些极光,每一缕极光都是一道空间波动,带有强大的空间吞噬和切割能力,修为不足的修士碰一下就是死,所以这夹缝又被修士称之为强者之证,一种只有真正强者才能够通过的地方。

而恰恰就是因为强者之证的存在,每一个尚未开发的特异点世界,杜绝了大部分人成功通过那里,也让每一位有能耐寻找特异点世界的存在,无一不是拥有一定能力的强者。

很显然,苏阳拥有通过特异点世界空间夹缝的资格,并且毫无任何压力。

可是苏阳表现的轻松,并不代表别人也能够轻松,当年麟如火通过这个空间夹缝的时候,用他自己的话来形容几乎是九死一生。

因为特异点世界的空间夹缝,随着世界交汇的数量不同,产生的空间波动威力也是有着强弱之分。

因此像这种九个大世界交汇而成的特异点世界空间夹缝,在苏阳成功进入之后发现空间波动的威力已经达到足以斩杀圣人二重天的威力,难怪当初圣人一重天的麟如火会闯得非常辛苦,亦或者说他能够以圣人一重天到境界就闯过去,已然是天赋异禀。

而能够斩杀圣人二重天的空间波动,很显然还奈何不了苏阳这位圣人四重天的存在。

哪怕是越接近特异点世界,这个空间波动越强,甚至逐渐递增到圣人三重天也能够斩杀的程度之后,却依然不能阻止苏阳,直至他站在一个巨大的世界上方。

特异点世界没有世界之膜,所以此刻整个特异点世界都已是完完全全暴露在苏阳的观察之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天神俯瞰脚下的大地,所有的景色都一览无遗,给人一种主宰世界的错觉感。

但是苏阳关心的都不是这些,因为在他第一眼看到这个特异点世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危险错觉,就好像这个干净又美丽的特异点世界之中,蛰伏着某一个能够威胁到他的巨兽似的,让苏阳脸上的严肃之色,已是变的更重几分。

同时,苏阳也知道为什么麟如火会形容,这个特异点世界之中存在某种遗迹了。

因为站在特异点世界之外进行观察的时候,苏阳看到一座座城市的残骸,已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植物所霸占,以至于有些小一点的城市都无法清楚辨认。

那么,这个特异点世界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危险?邪物病毒又是因何存在和诞生?苏阳在这里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答案和谜底,正等待着苏阳的探索。(未完待续。)

伴随着司徒衍的话音落下,秦霭和顾景卿的脸色皆是一变,心头不由得泛起了惊涛骇浪。

宗主这句话的意思可是要夺走属于大长老的权利啊!

一旦让其他的长老的来分化大长老所负责的事物,那么就意味让其他的长老来分化大长老的权利。

如此一来,要不了多久,大长老的实力就会被架空!

一想到这一点,两人皆是有些不可思议。

大长老在天罡宗呆了这么久还从来不曾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宗主这会儿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们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只是因为先前大长老那般胡搅蛮缠的举动?

饶是如此应该也不至于让宗主做出这样的决定才是,本能的,他们觉得这其中定然是有一定的问题,绝对不止他们刚才所见到的那一幕那么简单。

百里红妆在听到司徒衍的话之后同样惊讶了一瞬,她没有想到外公竟然如此决然的剥夺了大长老的权利。

不过,对她而言,这同样是一件好事,有大长老在,她无疑有着无限的麻烦。

只要大长老没有了权利,那么便无法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帝北宸十分赞同司徒衍的想法,在回天罡宗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本打算回来之后一点点的架空属于大长老的权利,待将大长老彻底架空之后,那么对付的起来可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只是,这件事情他需要得到师父的准许。

毕竟,大长老在天罡宗的身份并不简单。

然而,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说出这个想法,的师父便已经直接下了决定了。

司徒衍神情淡然如风,过些日子他很有可能不会呆在宗门内,他得去调查慕菱冰所在的位置。

唯有尽快将慕菱冰和蓝云潇救回来,他才能够放心。

在他离开的时间里,他要避免一切对红妆不利的可能。

显然,大长老就是其中那最不确定的一个因素。

“宗主,你这是的……”顾景卿怔怔的看着司徒衍,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宗主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大长老如今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私人感情中,做事情有失公道。”

司徒衍淡淡解释了一句,他做出这个决定也并不完全是出于私心。

事实上,从大长老胡搅蛮缠的要跟红妆对峙的时候,他就已经丧失了成为大长老的资格。

听言,顾景卿亦是不再说话,他明白宗主说的很有道理。

即便在其他的门派,大长老那样的做法同样会受到惩罚。

“秦殿主,顾殿主,既然你们来了,我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司徒衍脸上漫上了一抹笑容,他和秦霭、顾景卿都已经相识多年,他们可是极好的朋友。

如今有了这样的好事,他自然也不会避忌。

伴随着司徒衍的话音落下,秦霭和顾景卿皆是眸光一亮,目光在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之间游离着,在他们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想。

看来,少宗主就要和百里红妆举行婚礼了,他们天罡宗要办喜事了!

看着脸色很难看的叶炫,逍遥圣尊心生不忍,但,永恒牢狱太危险了,一旦进去,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为了叶炫的安危,也为了自己好友唯一的骨血能平安,他只能如此做。

不过,正当此时,逍遥圣尊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了一个他几乎都快要遗忘在记忆长河中的传。

想至此,逍遥圣尊开口道:“老弟,其实,传中,是有一个办法能进入其中,还能走出来的,只是……”

“什么?逍遥老哥,你……你的可是真的吗?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原本已经绝望的叶炫,身子一震,一把抓住逍遥圣尊的手臂,激动的问道。

逍遥圣尊任其抓住自己的手臂,心中叹息一声,道:“那个办法就是……掌控宇宙规则!”

“只是……就算是传中的鸿蒙掌控者,都难以掌控宇宙规则这等无上存在,这个办法……”

然而,叶炫在听到宇宙规则这里的时候,后面的话,直接无心在听,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兴奋和激动当中,心中暗自自责不已,自己真是……真是够蠢的啊,宇宙规则之力,在自己的星辰宇宙成型不久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比如飞升进入鸿蒙圣界时,在时空隧道之中,用鸿蒙玄黄母源之气包裹着宇宙规则之力抓去混沌神石!

也就是,他竟然让自己的父母,白白的承受了百多年的痛苦和折磨!

一想至此,叶炫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那可是人人天之色的永恒牢狱,就算是多待一天,都会承受千百次的折磨。

要是他早知道这一,怕是早就已经去救他父母了。

“老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讲述中的逍遥圣尊,看到情绪不对劲的叶炫,连忙问道。

叶炫深吸一口气,心神一动,一缕恐怖的宇宙规则之力,出现在指尖。

看着一脸脸色大变,退避到极远出的逍遥圣尊道:“老哥,是不是这种力量?”

逍遥圣尊仿佛没有听到叶炫话语一般,眼神死死地盯着叶炫指尖的陌生力量。

那股陌生的力量,给逍遥圣尊一种混沌,苍茫,古老,神秘,至高无上的感觉。

但,他虽然感觉那一股力量极其的陌生,但是却知道,那绝对是传中的宇宙规则之力!

难道……难道叶炫已经掌握了传中的宇宙规则之力?

只是,为什么这宇宙规则和他所感应到的不一样?

这是逍遥圣尊怎么也想不通的一。

“你这……这……这是宇宙规则之力?为什么不一样呢?”

逍遥圣尊有些结巴的问道。

“因为……这是我的世界的宇宙规则!”

咔嚓!

逍遥圣尊的下巴掉下来了。

心中更是因为叶炫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世界的宇宙规则之力?

这……这怎么可能?这宇宙规则之力,不是……不是一个宇宙才有的力量吗?

不对,刚刚那枚世界珠……

一想到某种可能,逍遥圣尊整个身子都激动的颤抖起来,甚至激动的满脸涨红,双眸如电,炽热无比的看着叶炫,颤颤巍巍的问道:“老弟,你……你难道……难道修炼出了宇宙雏形?”

再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逍遥圣尊竟然有种紧张的感觉,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

“算是吧”

在逍遥圣尊忐忑不安,却有激动无比的心情中,叶炫了头,无所谓的道。

轰!

叶炫的话,仿佛一声混沌神雷降下,劈的逍遥圣尊外焦里嫩。

此刻,逍遥圣尊的内心深处,宇宙雏形这四个字在一遍又一遍的疯狂晃动,晃的他只觉得圣魂都有些不稳。

宇宙雏形,竟然修炼出了宇宙雏形!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九转鸿蒙经真的有那么逆天恐怖?其尽头,也不是掌控者之境?

而掌控者之境,并不是修为的终?

这一刻,逍遥圣尊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被颠覆。

而在这一颗,逍遥圣尊突然响起琉璃域生的事情。

难道,当初引起宇宙规则大乱之人,就是叶炫?

在这一刻回想起来,逍遥圣尊才觉,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到底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当时,除了鸿蒙圣界的宇宙规则之外,另一股陌生却也同样恐怖的力量,怕是就是叶炫调动出来的宇宙规则。

一时间,逍遥圣尊看向叶炫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宇宙雏形啊,就算内世界展到了极致,也不可能达到宇宙雏形的,撑死也就成为一方高等界位的世界。

当然,掌控者另当别论。

这时,最让他抓狂的是叶炫才什么境界?圣帝初期的境界啊。

“逍遥老哥,我应该能进入永恒牢狱了吧?”

叶炫目光灼灼的看着逍遥圣尊道。

“应该可以了,不过……还是很危险啊,毕竟,那只不过是一种传”

逍遥圣尊了头,一脸慎重的道。

叶炫了然的了头,继而又想打了时空隧道生的事情,而后,心神一动,鸿蒙玄黄母源之气出现在指尖,问道:“那要是再加上这个呢?”

“这……这时宇宙本源之力的鸿蒙玄黄母源之气?这你也拥有?”

逍遥圣尊眼珠子一凸,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内心的狂震了。

鸿蒙紫气虽然是从鸿蒙玄黄母源之气之中分离出来的,但是,鸿蒙玄黄母源之气可以是鸿蒙紫气,但,鸿蒙紫气却不能是鸿蒙玄黄母源之气啊。

两者依旧有很大的差别的。

“宇宙雏形,不是因为它而诞生的吗?”

叶炫好奇的问道。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逍遥圣尊情绪波动极大,一个劲的摇头,却不哪里不一样,这让叶炫有些困惑,却也没有多问,他只知道,有了宇宙规则和鸿蒙玄黄母源之气,进入永恒牢狱的把握,将大大的提升了。

母亲,父亲,你们在坚持一下,用不了多久,孩儿就回来救你们出来!

叶炫双眸中掠过一丝惊人的精芒,继而,一缕寒芒一闪而逝。

依他现在的势力,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也该是收账的时候了。

上章提要:马孝全同马氏兄弟进入别院内部,在别院内部看到了见到了两个美女,一个叫慕容紫嫣,另外一个很是泼辣,名叫东方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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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上前,一手挑起东方不悔的尖下巴:“那要看你肯不肯让本仙一亲芳泽了......”

东方不悔俏脸一红,挣脱开马孝全的手:“放肆!”

马孝全“不依不饶”:“诶?怕什么,你们不是选秀么,选秀还不得让我们来选啊?我们要是不给你投票,你就没戏咯......”

马孝全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是,比起这话,马孝全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名叫东方不悔的泼辣女子。

果然,马孝全话音刚落,东方不悔立刻像是吃了炸药一样,指着马孝全骂道:“没教养,你当望香楼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望香楼是什么地方?登徒子!”

马孝全疑惑的看了王贵一眼。

王贵尴尬的向东方不悔赔不是:“不悔姐姐莫生气,这三位公子是外地来的,他们还不知道我望香楼的规矩。”

“哦?”东方不悔一听,犹如秋水一般的眼眸颤了一下,“外地来的?哦?”

东方不悔撇开两个服侍的丫头,独自一人上前,细细的打量起马孝全三人。

马云马玉见状,忙挺胸抬头,屏住呼吸,像是等待首长检阅的士兵一样,神情严肃。

“噗嗤~~”东方不悔见俩兄弟这番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叫什么名字?”东方不悔问马云。

“马......”马云名字还没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马孝全一看,心中暗骂没出息。

“你呢?”

马玉还好,至少不会像他兄弟一样当即晕倒,不过听他那支支吾吾的语气,就知道这厮也快挡不住了。

“马......马马马马......马玉~~”马玉一连说了好几个“马”字,再加上他的荆州方言口音,给人听起来就是一串的“妈”。

东方不悔俏脸又是一红,狠狠的白了马玉一眼,娇嗔道:“魂淡!谁是你妈啊?”

没想到马玉立马接口:“你不是我妈,我妈是我妈,你妈和我妈没关系,你妈......”

马玉越说越说不清,旁人听起来就像是他在骂人。

东方不悔秀眉一皱:“好啦,好啦,你别说了,越说越数不清,笨蛋!”

马玉点点头,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马孝全右手扶住额头,一阵恶心,心道:我怎么收了这么俩肉头啊,一个直接晕了,另一个都管人叫开妈了......

马玉这小子虽然还是个处男,但是这么恶心的话,就是久经女人场的马孝全,都说不出来。

“无知是福啊~~”马孝全摇了摇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东方不悔听到了,抬起头看了马孝全一眼:“登徒子,你才无知呢。”

马孝全哈哈一笑:“好,好,我无知,那么无知的我问问不悔姑娘,请问这望香楼是什么规矩呢?”

东方不悔道:“我望香楼的姑娘,各个美艳动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如果各位喜欢我望香楼的姑娘,就要做一番比试......只要我们同意嫁给你,就是你的女人了......不过,我们必须得做正妻。”

“哦?要比试啊,有意思!”马孝全瞪了东方不悔一眼,“虽然本仙已经有老婆了,而且各个美若天仙,但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那本仙也就看看吧,嘿嘿!”说着,马孝全的狼眼狠狠的盯着东方不悔的胸部。

东方不悔一看马孝全这般做派,双手捂胸,嗔怒之色立刻写在了脸上:“臭男人,男人都一个样!”

马孝全不愿意了,上前轻轻的刮了一下东方不悔的鼻子:“我承认男人都很臭,但并不代表我一定也很臭啊!”

东方不悔厌恶的揉了下鼻子,后退了两步:“公子,请自重!”

马孝全不以为然:“我?哦,我不重,我还不到150斤呢。”

“噗嗤”,一旁的慕容紫嫣忍不住笑出声来。

东方不悔气的咬牙切齿,一手叉腰,一手抖着玉指指着马孝全:“登徒子,登徒子......”

马孝全哈哈大笑道:“好,就算你们说你们各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我要是找女人,绝对不会找什么琴棋书画的女人......”

东方不悔不服气:“为什么?难道我们的琴棋书画,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附庸风雅需要的吗?”

马孝全眼珠一转,诡异的一笑:“谁说的,至少本仙就不这么想,本仙要的女人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卧室里还要风情万种......当然,也要有点小个性,小脾气,偶尔撒个娇啥的,那就更好了......”

一旁,东方不悔和慕容紫嫣两位姑娘听的是目瞪口呆。

倒不是马孝全这些条件苛刻,而是他的这番理论完全颠覆了姑娘们平时的认知。

“好,我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马孝全卖着关子:“凭什么要告诉你?”

东方不悔:“你!”

东方不悔秀目一转,扭头问马玉:“这位公子啊,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儿啊?”

马玉傻不愣登,挺胸抬头大声道:“东方姑娘,你眼前这位公子不是我的朋友!”

“咦?那是什么?”

马玉自豪的抬起头:“他是我的主人,而且,我们和主人都一个姓氏,我们姓马,主人叫马孝全,我叫马玉,那边那个已经晕倒的是我的同胞兄弟,马云......”

马孝全无语的瞪了马玉一眼,这小子,见了美女就跟恶狼见了鲜肉一样,哎,处男无敌啊。

东方不悔哦了一声,卷了卷鬓角的秀发:“马孝全?马玉?马云?哦哦,我记下了......”

东方不悔正要开口再说话,一个小侍婢上来,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嗯嗯,先不说了,本姑娘要去准备了,哼!”

说完,东方不悔狠狠的白了马孝全一眼,昂着头走了。

马孝全耸了耸肩膀,转过身来,问慕容紫嫣:“慕容姑娘,这位东方姑娘和你可是旧识?”

慕容紫嫣点点头:“不悔是我的表姐,公子不要介意,表姐就是这个脾气,其实,她人很好的。”

马孝全点点头:“呵呵,本仙明白。”

慕容紫嫣好奇问道:“马公子,奴家叫你马公子可以吗?”

马孝全摆了摆手:“美女何必这么见外,我明显比你大,直接叫小马哥好了!”

慕容紫嫣俏脸一红:“你们有三个人,三个人都姓马呢......”

马孝全侧眼看了看还在地下晕厥的马云,上前踢了马云一脚:“那这样,慕容姑娘以后叫我小马哥,他俩,一个叫小二马哥,一个叫小三马哥,慕容姑娘,你看怎么样?”

慕容紫嫣眨着眼眸,想了一下,点点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小马哥!”

马孝全舔舔嘴,甜甜的应了一声:“哎!”

左眼中,源骂道:“马孝全,你真贱~~”

马孝全回应:“你懂什么......”

......

慕容紫嫣点点头:“小马哥,我也要去准备了,你们再往前走一点,就到了选秀正厅了,正厅里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不要客气......”

马孝全拱了拱手,又踢了马云一脚:“多谢慕容姑娘,嘿嘿~~”

慕容紫嫣行了一女礼:“小马哥也不要和我见外了,如果不嫌弃,以后就叫我紫嫣吧。”

马孝全嘿嘿点头,又甜甜的来了句:“紫嫣!”

左眼中,源已经彻底被马孝全打败了:“马孝全,你敢不敢再贱一点,贱到骨头里?”

马孝全回应:“你不懂......”

......

辞别慕容紫嫣后,马云终于从晕厥中醒了过来。

马云站起身,拍着自己的屁股:“刚才谁好像踢了我两脚,而且都踢到屁股上了~~”

马玉上前:“你怎么能突然晕厥呢?”

马云道:“我不知道,我就觉得一见到那个东方不悔姑娘,就两腿发软,心突突的跳......”

马玉撇着嘴:“你是不是中毒了?”

“啪~~”马孝全上前给了马玉一巴掌,“中毒?马云这小子是爱上那小辣椒了......”

“啊?”马云马玉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

马孝全搂住马云:“你放心,怎么着我是你们的主人是不是,那小辣椒,主人我给你搞定。”

马云一听,大喜着要跪下拜谢。

马玉撅着嘴:“主人,你帮马云搞定小辣椒,我呢,那慕容姑娘能不能......”

马孝全一口回绝:“你说慕容紫嫣啊,想也别想!”

马玉大呼:“为什么?”

马孝全两眼放着狼光:“这妞儿不错,嗯嗯,不错......”

左眼内,源气得直跺脚:“马孝全,你真无耻,你已经有7个老婆了......”

韩景浩是一把神经刀,虽然时不时的抽疯,但现在这把神经刀被楚汉磨的十分的锋利,疯狂的取得了五杀。

不论是谁,看见如此精妙的配合,都会热血沸腾兴奋无比!

比赛的现场也被韩景浩的五杀直接点燃了。

“韩景浩!五杀!”

“韩景浩,你是最棒的。韩景浩!太帅了!”

“五千年队,加油!”

还留在现场的五千年队的粉丝已经直接疯掉了,他们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尽全力发出自己的声音,激动的声音像是要把现场掀翻掉。就连AB超玩队的粉丝也毫不犹豫的送上了掌声。

“再看看!好像有点变化。”那些准备离开的粉丝,又继续坐了下来。疯狂得给五千年队加油。

直播平台上那些还没有转台的人也炸开了!礼物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疯狂砸向五千年队。弹幕不断的刷着:“五杀!五杀!”

“好久没有见过五杀了。”

“刚刚的五杀是勇者的游戏!”

“五千年队,五千年队!”

……

韩景浩取得了五杀之后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听见了现场响起的掌声,心里也有一种很久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他的目光从现场那些激动的面孔上一扫而过。

最后韩景浩的目光停在了楚汉的脸上!他不是应该很恨这个人吗?那为什么他突然有感谢的情绪涌起了。感谢楚汉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感谢楚汉让他看见原来比赛是这样子的。

就是这样!比赛就应该这样。

“好!”楚汉的内心无比的激动,想要仰天长啸一声!不过他忍住了,他还记得这还在比赛之中,他们还没有彻底的将敌人击垮!他看见了韩景浩投给他的眼神,也看见了韩景浩眼睛里面闪过的感谢。

不过,楚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韩景浩!干得非常好!不过……现在还在比赛中,希望你不要太认真的把比赛搞砸了……其他人,集中精神!将优势变成胜利。”

韩景浩听见了楚汉的声音,眼神立刻一变!又想起了楚汉说他只要认真,没有什么事情搞不砸!心想:果然讨厌的人还是继续讨厌,并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

韩景浩等五千年队员重新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比赛,成功的将对方中路的一塔给拔掉了。

楚汉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们倾斜了,可是AB超玩队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看,这场比赛一定要在十分钟之内拿下,不然过了马可波罗的强势期,后面就不太好办了。

“AB超玩队有自己的节奏,我们只要破坏他们的节奏,那么我就可以拿下了胜利。”楚汉说道。

“我们牺牲掉左右两边的兵线,就是要直接将他们带入我们的节奏。我们能赢。”林思远说道。

“不过我们现在保持了领先,他们的节奏已经全部乱了,经济差也少我们全队两千。”副局补充道:“这样打下去,我们能赢。”

“我们当然能赢!”楚汉说道。

“击中火力对下路进行压制,将AB超玩队压制回他们的塔内。抢蓝以及占领河道。”楚汉的声音从耳麦中里面传出来,又清晰又明确。

“不用你讲!”韩景浩操作马可波罗毫不犹豫的对重新复活的李元芳进行了压制,五杀的马可波罗肯定不是李元芳能够抵抗的,李元芳战略性的后退!

五千年队的关羽、扁鹊和嬴政已经从下路压制了上去,AB超玩队难以招架,如同楚汉所预料的一样退回了塔下。河道已经被狄仁杰占领了。

要再开第一条暴君了!

夫俊控制着狄仁杰已经冲入了龙坑之中,关羽回身冲击,马可波罗和嬴政已经到了龙坑之中,短短三秒钟就已经拿到了一条暴君。

然后五千年队立刻调转了枪头,朝着AB超玩队的中路二塔而去了,有马可波罗在场上,他们有绝对的优势对敌人的中路进行压制!

……

“很明显,五千年队又一次迫近了AB超玩队的二塔,这是要强迫AB超玩队来团战!他们势必要将AB超玩队彻底带入他们的节奏之中。”快手对比赛解说道:“那么现在摆在AB超玩队面前的问题是,他们是回来守还是不守?跟着五千年队的节奏走还是不走?”

“如果我是AB超玩队,我一定不跟着五千年队的节奏走。一定拔掉五千年队的左右两路外塔,派诸葛亮和东皇太一守住中路的二塔。五千年队也就这一波的气势,抗住了就赢了。”肖火星也说了自己的见解。

场上,AB超玩队的教练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抗住了五千年队这一波的攻击,那么他们就完了。

“东皇太一和诸葛亮守二塔,只要守住这一波攻击,那么他们就完了。”AB超玩队的教练说道。

在AB超玩队教练的心里,已经谋划出AB超玩队的的出路了,他派出了其他三人去拔掉五千年队上下两路的外塔!只要抗住了五千年队的这一波攻击,AB超玩队又拔掉了对方的外塔,那么其他人回来包抄五千年队,里应外合送五千年队一个团灭!

笑到这儿,AB超玩队的主教练忍不住笑出来了。

……

可是五千年队会让AB超玩队得逞吗?

五千年队的关羽已经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入场了,直接将AB超玩队的了诸葛亮和东皇太一击飞!

“拔塔!”楚汉的目标也很明确,不要人头,只要塔!

韩景浩和夫俊两人得到了命令,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操作,心里一点都不慌张。

马可波罗和狄仁杰普通攻击对着二塔就是一阵狂轰乱炸,金色的子弹和飞出来的令牌,都让AB超玩队的中路二塔岌岌可危!

AB超玩队的诸葛亮拼了,他时空穿梭瞬移到了二塔下面,想要收走三个人头。东风破发动,三道光柱朝着马可波罗和狄仁杰飞去了!诸葛亮也很拼!

“你们让开!”法师嬴政从背后移动了过来,发动二技能王者惩戒,召唤了一个黄金剑阵在诸葛亮的脚下了!

扁鹊认出了自己的致命毒药,毒药残留在诸葛亮的脚下,对诸葛亮的移动速度加以限制了。

诸葛亮的血量不多了!

法师嬴政和扁鹊都是团战的好手!在楚汉的想法中,嬴政负责输出,扁鹊负责治疗和辅助。这样的搭配在闪电战之中是无敌的。

下一秒,嬴政开大了,至尊王权发动!号令了五十五把飞剑持续的飞向了诸葛亮,对诸葛亮产生了巨大的威胁。

果然,当飞剑一把把的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诸葛亮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被清空了。

一杀!五千年队嬴政杀AB超玩队诸葛亮。

这一次五千年队并没有希望的情绪,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拔塔!”楚汉又一次强调了他们的目的。

韩景浩操作马可波罗开启华丽左轮,直扑了防御塔下,瞬间拔掉了敌人的二塔。

……

“现在你会怎么做了?”楚汉好笑的看着对面的主教练道。

五千年队将皮球提回了AB超玩队的脚下。

“是要立刻回来救援中路和五千年队进行一场四对五的团战还是继续将五千年队的上下两路外塔甚至内塔给拔除了?”AB超玩队主教练心中也十分的慌乱。

“反应还是太慢。”楚汉自言自语道。

AB超玩队的教练很快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说道:“继续拔塔,李元芳去切断他们中路的兵!”

不就是一场时间游戏吗?如果你们没有兵,我看你们怎么拔掉高地塔!

AB超玩队的主教练冷笑着想着。

……

果然,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节奏。

“我会让你们如愿吗?想得美。”楚汉看了一眼己方的大屏幕,然后用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韩景浩,回到中路去和李元芳单挑!林思远关羽回基地补血,扁鹊去拿蓝,狄仁杰继续清空敌方野区,嬴政用大招压制对方中路的东皇太一和清空中路兵线!不要让他们好过!”

“是!”

“是!”

五千年队立刻全体动了起来,楚汉就像是一个大脑,精准的操控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小可爱,我来了。”韩景浩操作的马可波罗立刻遭遇上了AB超玩队的李元芳,此刻的韩景浩如同一个冷静的杀手,心中的杀意纵横,可是手指却十分的稳健,他手指一波动,马可波罗已经冲了出去,一个精准的大招已经打掉了李元芳一半的血。

“我……”AB超玩队的李元芳想要离开。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可是马可波罗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李元芳发动二技能刃遁,施展鬼魅身法想要从马可波罗的面前消失,在发动刃遁的途中,李元芳是不可能被选中的。他发出求救信号:“请求支援。”

马可波罗漫游之枪跟在了李元芳的背后,他现在的每一发子弹都变成了漫游射击,带给了李元芳更大的伤害!

“再见。”马可波罗手枪对着李元芳,华丽左轮朝着李元芳连续的射击,每子弹都给李元发带去了致命的威胁。

嗖!嗖!

李元芳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一波精密的闪躲,刚好避开了马可波罗的子弹。他还有血!

并且AB超玩队的橘右京,已经带领着在兵线在上路拔掉了五千年队的一塔,向着李元芳而来,李元芳等到了救援了!

不过……

耸!

一声刀响,一把青龙偃月刀朝着李元芳砍来,李元芳被收掉了人头!

“想不到吧!”五千年队的关羽到了!并且收掉了李元芳的人头。

赶来救援的橘右京愣在了现场。本来想象中两人围剿马可波罗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现在的局面立刻扭转成了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和关羽二打一AB超玩队的橘右京!

“差距太大了。”马可波罗喃喃自语道。他这儿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

毫无悬念,橘右京想走十分的困难,特别是马可波罗还有闪现在手上!

嗖嗖嗖!

马可波罗的子弹响起,像是一个死神在王者峡谷之中跳舞,又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在撒欢!

一杀!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杀AB超玩队的橘右京!

“取尔首级,如同探囊取物。”韩景浩现在已经越大越轻松了。他双眼中不仅仅也愤怒在流动,还有一股自信不知不觉的出现了。

楚汉看见比赛越打越顺,进入了五千年队的模式之中。

……

“韩景浩!好帅!”

“又收了人头了。韩景浩真的是一把神经刀。”

“这一局比赛,是韩景浩的个人表现时间。”

现场五千年队的粉丝已经激动地一片山呼海啸了,掌声和尖叫声已经冲破了韩景浩的耳麦。

……

“这就满足了?要求太低了吧。”可是韩景浩没有愣神时间,就听到了楚汉的声音:“逼迫中路高地塔,迫使他们回去团战,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谁满足了?我对人头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韩景浩咬牙说道。

“做了结吧!”楚汉下命令道。

“好!”五千年队听到了楚汉说做个了结,身体都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然后毫无犹豫的往中路进攻而去。

楚汉在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这个时候发动团战是一个冒险的决定!可是又不得不冒险了,本来拿出这样的阵容就是一场疯狂的赌博,不在赢面如此大的时候开赌,难不成还在AB超玩队发育起来之后赌吗?

冲!

五千年队的所有的成员又来到了塔下!

……

“五千年队这一次又想要强攻啊!这一次AB超玩队一定要回去防守了!高地塔AB超玩队已经掉不起了。五千年队这是要在自己最强势的时候开启团战!”快手激动的说道。

五千年队这一局实在是太行云流水了,他们想要在什么地方开启团战,AB超玩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五千年队一个个的干掉,二是和五千年队开启团战然后被干掉!

什么是节奏!这就是节奏!

快手在心中不由的感叹道。

“看来五千年队也已经开始着急了!这一次的团战极为重要,如果五千年队输掉,那么他们就将输掉这场比赛。”肖火星在一旁制造紧张气氛说道。

“五千年队来了!AB超玩队全部也回去了,橘右京和李元芳复活了!AB超玩队也全员到齐了。”快手激动的叫道。

决定胜负的一场团战一触即发。

什么意思?!

蒋尚宫心中有鬼,听到这话里话,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起来都是哀家的不是。”叶贵妃站起,慢慢走到下首来,站在蒋尚宫身边,“因为身边离不得你,却蹉跎了你的青春岁月。好在你已是全大江国品阶最高的女官,养个男人在身边也没什么不对。”

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

蒋尚宫心胆俱裂。

大江不是大唐,蒋尚宫也不是公主贵妇,有那本事和地位撑着,养面首、男宠也无人敢异议。大江文人当道,男权势大,风气还是相对保守的。

不然为什么赵平安只不过性子不拘束,喜欢出宫,比较好动,就被各种攻讦和鄙视。若不是因为先皇宠爱,她地位又高不可攀,早不知被弹劾多少回,搞不好被强行关在皇宫呢。

至于别人,没后台也没气势,被发现养了男人,只怕得被逼得跳井。

“贵妃,我……”蒋尚宫抖着嘴唇。

叶贵妃不由得心里一阵快意。

蒋尚宫本是犯官之女,不过运气好,赶上先帝年少即位,全国大赦,因此免于发配西北的悲惨命运,在宫里做的低等宫女。

不过她自视甚高,觉得自己从前大有才女之名,又生得美貌,还曾有过遇宠于先帝,从此翻身为主的计划。

其实先帝最不喜欢的就是拿捏腔调,自命孤高的所谓才女。所以她寻找了无数机会,始终未曾得到先帝的垂青。

偏蒋尚宫觉得世间男子鲜少有配得上她的,即便年纪大了也不愿意出宫嫁人,被人玷污了去,于是就树立了做宫中第一女官的伟大理想。

叶贵妃看中她有管理、算学之能,很有些文人的派头,于礼仪一道又格外精研。

加之看似耿直,实则私心重,看似精明,实际上捏准了软肋又极好糊弄的性情,刻意拉拢,并真的一步步保举她做上大江皇宫第一女官的位置,换来她鞍前马后,忠犬也似。

不过蒋尚宫虽然臣服于叶贵妃,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她看不上这些争宠的“俗人”,尽管她自己也想过当俗人来着。

长年共事,叶贵妃当然感觉到了那种文化上的不屑感。而她自己确实于琴棋书画一道很是欠缺,所以内心深入埋着不满又自卑的疙瘩。

此时见蒋尚宫一把年纪了,却被个不学无术的男人骗得神魂颠倒,还要靠她的施舍和恩德才能活下去,心中的快意简直无法形容。

“不用多,哀家今天提起这个,不是要为难你。”叶贵妃语气温和。

可她越这样,蒋尚宫越害怕。

利益联结起来的同盟,本就不牢固,彼此也不会真心喜欢。

就像叶贵妃深知她的本性一样,她也深知叶贵妃的脾气。

抓了她的把柄,态度却如此大度,必定是有极不容易的事要逼她去做。

可是,她有得选吗?

“谢贵妃成全。”她一个头磕在地上。

叶贵妃拉蒋尚宫起来,努力做出极为推心置腹的神情,“兰儿,皇宫生活不易,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我们要彼此成全呀。”

“请贵妃吩咐。”一咬牙,蒋尚宫道。

“那哀家也不与你拐弯抹角,实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叶贵妃亲热的挽着蒋尚宫的手,声道,“成与不成,还是要落在你那心上人的身上。”

蒋尚宫身子一抖,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抬头,正对上叶贵妃意味深长的眼睛。

“兰儿,哀家与你,你也别舍不得。那人叫什么来着,哦,刘镜对吧?这件事,他若出了力,哀家必亏待不了他。赏个出身,再一纸婚书,由暗转明难道不好吗?好歹能进个正经人家,免得你孤独终老。”叶贵妃慢慢抛出诱饵。

“实不瞒贵妃,刘……那刘镜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实在……实在没什么本事,帮不上贵妃的忙就算了,若坏了贵妃的事,这让我万死不能辞其咎……”蒋尚宫羞愧极了。

是啊,她曾认为天下女子没几个能比得上她的才情品貌,可到头来却委身这样一个一文不名、一无是处的男子。

她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可那冤家就是动了她的魂,让她能舍了命也割舍不得他。

这是什么孽缘啊。

“正是他那张脸才好。”叶贵妃着,心中暗暗撇嘴。

什么脏的臭的都敢往宫里带,若不是因为用得着,她连那个贱名都懒得沾嘴。

她听了妹妹叶妃的话,想以男*色来对付赵平安。

可是宫里没有真正的男人,近军侍卫们由穆家掌握,她不敢乱动。

从外面带人?

头几个月还松泛,最近却是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宫里宫外,风险太大了。

正愁没办法,就得到了蒋尚宫胆大包天,居然弄了个男人进宫的消息。

这简直骇人听闻!

可是于她而言却是大好消息。

她就觉得她是有福气的,这不,老天都帮她,才想打瞌睡,枕头就送上来了。

“贵妃,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蒋尚宫终于感觉到叶贵妃不是故意羞辱她,也不是要治她的罪,确实是要刘镜做事情。

“这宫里,没有男人的女人可多了呢。”叶贵妃摆了摆右手拇指,得意味深长。

赵平安是大长公主,这根手指就代表她。

蒋尚宫隐约明白了什么,但震惊了,脑子反应不过来,就傻站在那儿。

叶贵妃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鄙视,眼睛望着大开的门窗之外,那空无一人的大殿空地,“大长公主年岁不了,长嫂如母,要考虑她的姻缘事。可惜先帝大行不久,实在不适宜给她亲,不如让她沾沾男人的边儿,也是哀家体恤。”

听这话,蒋尚宫的脸彻底白了。

可以是完全失去了血色。

就算她与大长公主不对付,可这么无耻的招数,她也无法想象!

宫里的阴私事这么多,她看了二十年,很清楚叶贵妃这是要设局,用药或者其他什么手段,强逼大长公主就范!

她以为自己带了男人进宫简直是做了捅破天的大事,可和***公主这种事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

哀家一词为今人杜撰之词,多出现在帝王将相内容的影视作品中,主要使用对象为古代死了丈夫的皇后或皇太后。哀家一词主要由哀子一词演变而来。

本文中为了大家的阅读习惯,也这样用了。

当两人来到朱兴鄂面前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一个是小商人、一个是连秀才科都没有考过的读书人,就这样敢上门认亲认戚?

字还写得那么丑。零点看书

郭老头同意接见郑元兴叔侄,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可一看到真人,顿时有点兴趣索然。

郑鹏虽说也是一个小人物,可人家有才华,字写得龙飞凤舞、诗做得才华横溢,人无耻得来又有趣,就是做点零嘴也与众不同,说话办事不亢不卑、进度有度;而眼前这两人,畏畏缩缩、说话时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眼里全是献媚,看着就没心情。

算了,看在郑鹏那臭小子的份上,勉强应付一下吧,侄孙女说他每年能给郭府带来大笔的收益,而他的字还不错,很有机会登堂入室。

看到两人有些尴尬,郭老头难得出言劝说道:“活到老,学到老,只要多加努力,自然会有出人头地之日。”

“是是是,晚辈谨记郭伯父教诲。”郑程叔侄连连称是。

尴尬啊,人家都想不起有什么交情,问到功名和职业又是软肋,本想攀亲认戚,结果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

被小看了,偏偏人家辈分高、地位超然,就是有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对了,郑家是不是有一个叫郑鹏的人?”郭老头随口问道。

不会吧,这位郭家老爷子还认识郑鹏那小子?

郑元兴和郑程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伯父,你老认识他?”郑程试探着问道。

先不急回答,看看发生什么事再说,以郑鹏那惹祸的性子,不会和郭府起了冲突吧?

要真是这样,得赶紧把他和家里摘清楚,千万不能让他拖累。

一想到郑鹏,郭老头就想起这家伙爬墙进书院捡文具,被抓后无耻欺骗自己跑掉,然后还恬不知耻在自己面前吹嘘和侄孙女郭可棠一见钟情,忍不住骂道:“一个不尊老、无心向学的混帐市井儿。”

郑鹏这小子,自己多次暗示他送字帖来,卤肉送了不少,就是不见字帖,郭老头卤肉吃得香,可并不妨碍他骂郑鹏不务正业。

什么是正业,正业就是追求荣华富富、封妻荫子,而不是跑去卖卤肉,还有欺骗老人家。

俗话说十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郭老头虽说只过了耳顺之年,可是他辈份高、地位超然,提前到了“从心所欲,不逾矩”的阶段,肆无忌惮地骂起郑鹏来。

让郑家的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也好。

在郭老头心里,这番话算是长辈对比较亲近晚辈的鞭策,可是在郑程和郑元兴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一定是郑鹏这家伙,到了贵乡县也不安生,得罪了郭府和郭老爷子,难不成,刚刚郭老爷子态度这么冷淡,就是因郑鹏而起?

算不算是下马威呢?

郑元兴心里大急,没想到郑鹏不仅没学好,还把他在元城呆霸王的风气带到贵乡县,得罪郭府,那可是捅了马蜂窝啊,别说他,就是荥阳郑氏,也得对人脉遍布大唐的贵乡郭氏礼让三分。

郭元振文武双全,极具人格魅力,有很多交心的朋友,特别是在军中,地位超然,要是那些脾性火爆的武夫得知郑家敢对郭府不敬,荥阳郑氏估计他们得掂量一下,可对付和土财主差不多元城郑氏,就像玩似的。

郑元兴刚想开口替郑鹏求情,说少年郎不懂规矩、让郭老爷子多多包涵什么时候,好像猜到自家三叔想什么一样,郑程拉了一下郑元兴,轻轻摇摇头,示意他别求情,然后扭过头,一脸认真地郭老头说:

“郭伯父,郑鹏是我大哥,的确出自元城郑氏,但在一个多月前,因他屡教不改,郑家已经把他驱逐出去,让他到贵乡自立门户,也就是说,他的所作所为,与晚辈无关,也与元城郑氏无关。”

“什么?驱逐出门?”郭老头惊讶地说:“他不是长房独子吗,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前途无限,这样的人才也舍得驱逐出门?”

这是郭老头最好奇的问题,郑鹏出自元城郑氏,又是家中长子,风度翩翩且才华横溢,弱冠之年就通过秀才科考试,放着养尊处优的小郎君不做,跑到贵乡县住破房、卖卤肉,真是怪了去。

郑程连忙把郑鹏在元城的所作所为、被赶出家门的事加油添醋说了一遍,说到后面还愤愤不平地说:“我这个兄长,算是扶不上的烂泥,整天不学好,喜欢跟一些游手好闲、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听了郭伯父的话,才知他被逐出家门后还是死性不改。”

说到这里,郑程进一步撇清关系:“要是此人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郭伯父不有顾及我们郑氏一族的面子,只管教训他就是。”

郑程心想:最好是郭府出手,一下子把郑鹏整个永不翻生,自己也可以高枕无忧。

别的兄弟,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可是郑程一下子撇得干净,还想落井下石,郭老头听了心里暗暗鄙视。

天地君亲师,亲仅排在“天”“地”“君”之后,什么是亲,就是亲人,连亲人都这样对待,人品好到哪去?

“跟郑鹏一起的,不一定全是坏人吧?”郭老头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说。

好不容易和高高在上的郭伯父找到共同话题,郑程哪肯轻易放过,马上绘声绘色地说:“郭伯父,你有所不知,最近郑鹏做起了卖贱肉的勾当,这人贪财好&色,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屠户、青楼小姐就是低级趣味的市井奴,唉,我这个大哥,不对,这个郑鹏,就是扶不起的烂泥,人人唾弃的田舍奴,不提他也罢。”

“滚!”郭老头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把这两人叉打出去,那个年轻田舍奴嘴贱,掌嘴。”

气死了,有点小心情,本想看看郑鹏的亲人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什么样的环境能培养出像郑鹏这样有趣的人,没想到不但结果让人惊讶,连带自己也被骂。

跟郑鹏一起的,是低级趣味的市井奴?这不是骂自己吗,要知郭老头跟郑鹏有不少交集,还把郑鹏的字帖奉为珍宝,还有哪个什么青楼小姐,自己最疼爱的小侄女最近经常和郑鹏一起商量卤肉合作的事,这不是骂可棠是青楼小姐吗?

郭老头当场就火冒三丈,连赶出去都觉得不够,命令叉打出去。

本来就是看在郑鹏的面上见这二活宝,见了面才知根本想错,他们不仅没当郑鹏是亲人,反而要落井下石,连带自己也骂了,这下可好,也不用顾郑鹏的感受,直接教训他们。

郭老头在府中地位超然,提携后进、善待下人,整天笑得像个笑弥佛,下人们哪里看过叔翁这么愤怒,于是郭老头一声大吼,外面一下子冲进十多个健仆,二话不说把郑元兴和郑程架起来,一边打一边往外面拖。

找死,竟然在郭府撒野,还敢惹府中最受尊敬的叔翁生气,简直不要活了。

郑元兴挨了二拳,刚想分辩,就让人塞进一块破布,什么话都说不出,用尽用力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那拳头像下雨般落在身上,痛得脸都扭曲变形,泪水都出来了。

说得好端端的,不知为什么郭家老爷子突然发飚,是郑鹏惹人家生气还是郑程这混小子说错话?可无论怎样,好像都与自己无关吧。

给嘴塞布很正常,免得惨叫声影响主人家的心情,再说府上还有孩子呢,吓到就不好了。

混乱中,郑元兴看到被架着的郑鹏,顿时心理平衡多了:郑元兴被两壮汉挟架着,打自己的多是婢女,大多力度不大,那些健仆大多去揍郭老爷子指名的郑程,只见一个又一个拳头落在郑程身上,可以说拳拳到肉,郑程痛得身体不断扭曲,最惨的是,郭家的老爷子不仅说叉打出去,还要掌郑程的嘴,有两个老婆子拿着二指宽的竹签,“啪啪啪”打在郑程的脸上。

那可是真打,打一下响一声,响一声就在郑程的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签痕,打得郑程肿得像一只流着血的猪头,估计他亲娘来到,一时半会也认不出,别提多惨。

郑元兴转过头,不忍看了。

郭府怎么那么大啊,来的时候走了一刻多钟,出去的时候更是觉得走了一年那么久,好不容易双双被人从郭府的台阶抛下,叔侄两人挣扎了好久才搀扶着爬起来。

“三叔,我,我...”郑程委屈得快要哭了。

自己什么也没做呀,说话也是小心翼翼挑好听的说,谁料到郭家老爷子喜怒无常,前面还笑呵呵,翻脸成了活阎罗。

打得那么狠,嘴巴肿得说话都漏风了。

“什么也...也不要说,离开这里再说。”郑元兴连忙让侄子闭嘴。

几个郭府的下人,还在旁边虎视耽耽呢,说得不好,谁知还会不会挨揍,这里是郭家的地盘,就是被打也是白挨揍。

叔侄两人像难兄难弟,相扶着离开,刚到墙角拐弯处,刚刚还有气无力的郑程,猛地把郑元兴往角落里一拉:“三叔,是郑鹏那个家伙。”

郑元兴有些紧张地说:“郭府对鹏儿有偏见,快拦住他,别让郭府的人发现。”

“不”郑程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被他害的,连累我们被打,让他去,看他怎么倒霉,让郭府的人对付他也好,免得到时把怒火撒在我们元城郑氏一族上。”

郑元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理智代取冲动。

在个人面前,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眼看着郑鹏离郭府越来越近,郑程的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郑鹏,看你这次么死,哼哼。

虽然吴人们极度不配合,但褚翜担任执政数年之久,也绝对不是孤军奋战,所以很快便也不乏亲近之众开始认真讨论接任江州的人选,倒也推举出来几个人,资历和人望上俱都不乏可观。但是由于参与讨论的人实在太少,以至于渐渐要沦为自说自话的尴尬境地。

褚翜看一眼席中同样神色寡淡,一直保持沉默的诸葛恢,心内则是一叹,颇有几分悔意。早前都内的臧否议论,多有豫州人家抨击青徐侨门,已经渐渐闹出了真火。褚翜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隐有推波助澜的举动。这让诸葛恢变得以为被动,所以在这一次的事情上,褚翜本就没有寄望诸葛恢会发声帮他。

想到这里,褚翜心内便不乏懊恼,今次他之所以如此受困,实在也是由于自己的摇摆和不坚定,什么都想干涉一下。既想插手淮南事务以笼络更多乡情人望,又想通过打击青徐人家来树立自己在中枢的权位,对于荆州这个筹谋已久的目标便难免有所疏忽,以至于为人所趁,将要落到一事无成!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太过举棋不定,本不至于如此。他知庾怿其人是急于恢复早年之家势,如果庾怿在都的时候,他能够与庾怿细作沟通,彼此坦诚相谈,用自己如今的位置来交换庾怿支持他出掌荆州,然后他再引用庾家其他几兄弟,彼此都能相得益彰,也能更加团结豫州乡人,成为时局内最重要的一股力量,逐渐将吴人从淮南排挤出去。

即便是沈维周其人因有大誉加身而不能轻动,但如果羽翼俱都剪除,其人即便留在淮南,也完全不足为患。

所以这一次褚翜真是输的不怨,一在于犹豫,取舍不定,二在于轻敌,并没有对庾怿给予足够的重视。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争不争荆州的问题,他对荆州有意图已是人尽皆知,结果临门一脚被别人登先,如果不能有所回敬,来日他在台内的位置或都要被动摇!

独调难久谈,眼见席内群臣对这一问题多有置若罔闻,那些参与讨论的人也都不乏讪讪之念,渐渐有收声之势。褚翜眉头不免皱的更严重,心内冷笑一声,既然都拒不表态,那他索性便直接定论。那些人要么再不表态,要么就承认这一事实!作为执掌诏命的中书令,他本就有这样的资格。

不过这时候,温峤终于开口发声了:“江州之地,老夫也曾居任。若言为继,我觉得钟彦胄应是一个良选。彦胄仁义礼智俱无所短,又有布政豫章之德,兼具乡望信重。”

温峤开口后,殿堂中尴尬气氛才有所缓解,余者也都纷纷加入讨论之中。其实钟雅本就是早前讨论中重点议论的人选,此时众人加入其中讨论,无疑更加让褚翜感到尴尬。不过他的愤懑自然不敢向温峤发泄,如今的温峤在台内,无论是资历、功勋还是名望,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既然诸位都盛赞推举钟彦胄,那么这件事便就此确定下来。”

说着,他示意中书侍郎将这一个结果录入册中,稍后呈送苑内批复。

这时候,沈充也终于表态道:“江州继任已定,是不是该要论一论陶士行致仕事宜?陶公乃是中兴元勋,海内人望所聚,南北世道俱崇,其人以老迈求退,台内应有诏命表彰。”

“这是中肯之言。”

温峤闻言后便也点点头,继而便望向褚翜。

褚翜听到这话,眼角已是控制不住的频频颤动起来,他自然也知道想要将陶侃完全夺职,白身斥退是有些不现实。但被老家伙闪了这么重的一下,若只是轻轻揭过,实在于心不甘。

所以他便沉声道:“陶公旧勋诚然卓著,但既然台内要公允以褒忠义,还是要慎重以取,此事不可轻慢以决。稍后请太常并光禄主持此事,朝野诸贤也都可进言以论。”

他是明白陶侃犯了不小的忌讳,不独招惹自己的怨忿,所以是打算发动群众力量,要给陶侃一个难忘的教训。不过通过江州刺史的表态这一件事情上,他也察觉到结果未必能够如愿。

对于沈氏这一个暗中使坏阻挠的人家,褚翜也是不打算放过。所以接下来的一个议题,便是直接针对沈氏吴人了:“早年苏祖作乱,因于时宜,不得不分会稽等诸郡而立东扬州。如今时过境迁,东扬已撤,复归扬州。这也是天命庇佑,江东复归安康。然则早前毕竟两州并立,政令多有出入,训教也不乏差异。所以,我是建议台中各署再选数部从事,吩咐境中郡县,宣教厘政,采议巡风,以求诸郡尽快归于正轨。”

派遣台臣前往东南等几郡巡察检阅,这本来是早前王导在台城中时便与台辅们商议的举措,用以扫除沈氏吴人在地方的根基和影响力。只是当时东扬州虽然已经撤除,但是由于当时羯胡大军南下在即,整个江东都为即将到来的战事而战战兢兢,当时也不好直接发动以动摇到吴人备战之心。

眼下自然没有这种顾忌,而且也正好可以拿来用作打击沈氏在东南影响力的手段。

听到褚翜这么说,席中首先皱眉不满的还非沈充等吴人,而是诸葛恢。他如今担任扬州刺史,会稽等东南几郡按理说应该是他的地盘,虽然褚翜身为中书令提出这一个建议并不算越界,但问题是这应该是他用来制衡沈氏的一个手段,如果被褚翜借用去转而以台城为主导,而诸葛恢又没有录尚书事加衔而干涉台政的权力,那么他就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诸葛恢虽然不满,但一时间倒也并不直接开口,毕竟这件事主要还是针对的沈充,所以很快便将视线投向沈充。

“中书此论,确是台省施政之急。早年我请撤任东扬州,便想谏言台内遣使巡望东南,只可惜当时贼众迫境,不能缓急俱施,拖延至今。东南不乏湿敝阴潮,籍章都难久存,如今再为,许多当时事实已经难作追究。但行总好过不行,而且要从急从速,若再拖沓而议,反会更加误事。”

褚翜如此建议,不啻于将手深入沈家东南根基之地去揪他家小辫子,众人都在猜测沈充该要如何阻挠,又该怎样反击。因而当听到他非但不阻止,反而一副急不可耐的语气,俱都大感诧异。虽然言辞中也不乏推诿搪塞,但这态度实在是出人意料。

“会稽之地,旧年我也居任。中兴之际,中宗不乏嘉言盛赞此乡乃是昔之关中,颇寄厚望。沈公留任经年,多有德政布施,如今更成江东钱粮荟萃所在。会稽丰,则江东富,则社稷安,因是重地,凡有举措不可不慎。即便是要遣使访政,也要细作商榷,该以何种绳墨臧否,不能稍有偏颇。”

眼见沈充主动开门揖盗,诸葛恢便有些不能淡定,他不反对遣使往会稽监察,但必须要保证自己的话语权。否则若是褚翜因门户私怨而乱搞,搅动东南形势,他也要遭受牵连。

褚翜听到这话后,对诸葛恢便更加不满。他之所以要如此做,就是为了打击以沈氏为首的一干盘踞东南而私肥的乡宗门户,结果沈充那里还没反对,诸葛恢反而跟他唱起了反调,实在是不识大体!难道他以为有沈家在,那些吴人门户们会全心敬奉他这个名义上的官长?

话虽如此,褚翜还是不得不回应诸葛恢的话,公布了几项监察评定那些地方郡县官长政绩的标准。这些也都是早前和王导议论时便曾言及的事情,不过褚翜又自作主张加了几条比较严苛的标准,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个标准追查下去,东南几郡那些地方官长们肯定人人自危,没有几个是干净的。

除此之外,他也表态稍后要跟诸葛恢详谈此事,不会甩开诸葛恢单干的,到时候许多细节再仔细商榷。

眼见诸葛恢被褚翜暂时安抚住,沈充才又笑语道:“江东屡来多灾,其实政令失衡者又岂止东南一地,中书有宣明政教之伟念,实在是社稷之幸事。类似宣城、义兴……等地,早前多为兵乱波及,正该趁此良机,将台省政令宣告诸野。”

听到这里,众人才明白沈充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用心,这哪里是在忍让求和,分明是要将整个江东都拉下水!

一旦说出这话后,沈充便拍拍手,吩咐属官将许多卷宗都抬入堂内,分送诸公案头,里面便是各方郡县大量的卷宗记载,其中不乏恶政害民的记录,以显示出沈充此言绝对不是恶意攀咬、拉人下水,而是有理有据。

褚翜看到这一幕,脸庞顿时一黑,对沈充加倍的厌恶起来。他只是想借此来打击沈氏吴人,结果沈充摆出这架势是要逼着他整顿江东整体吏治啊!这可是王导在位都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但是被挤兑到这一步,褚翜也实在不能表现出软弱,否则将更加颜面无存。于是索性不再只局限于东南几郡,而是正式确定,台中择取二十名从事担任台使,分往各个州郡以监察评断地方官员政绩。这件事任务虽然艰巨,但如果能够受到成效,给褚翜带来的政治声望也是极大。

当然当中也不乏凶险,很有可能演变成交恶于众。所以褚翜也不再独独局限于中书主导,而是将事权分付各司,尤其将沈充、诸葛恢等人俱都拉入进来。到时候就算有什么风险,也要众人分担。

褚翜对沈氏的打击当然不止于此,政事手段的针对被沈充扩大成面向普罗大众的全面肃清。他这里还有一个手段,那就是直接针对航运、渡埭、税输等方面的彻查,这样一来,不独可以重建中枢权位,增加财赋来源,还能顺势将手插进鼎仓的运作中。同时,对沈家的针对也无可避免,任谁都知道沈家如今乃是东南最大地主,其家在吴兴等乡里私作渡埭比比皆是!

提出这一议题后,少府卿沈恪在席中开口发言:“台内广开财赋源头也是刻不容缓,早前鼎仓所涉不乏乡宗,淮上交战之际因于国危而捐输前线,虽是赤诚,但诸多积债也实在不能再久拖,否则乡人或将无以为食,江东都将民气大耗!”

另一侧度支尚书也举手发言,言道淮南一役诸多钱粮资货耗用的数目也都已经整编成册,希望台中能够度量给个说法,该要怎么偿支这些消耗。

褚翜听到这话后,一时间真是气急攻心,直接在席中怒视沈充。而沈充则冷笑一声,继而垂首不语。战争的时候,大家倒还其乐融融,乐见沈家毁家纾难。现在强敌告退,倒翻出来这么多的利益牵扯,不愿沈家越于雷池。

淮上一场大战,消耗乃是一个天文数字,哪怕把整个台城都卖了,也不能够尽偿。沈家突然亮出这样一个底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讨论不下去,只能不欢而散。

待到众人散去后,沈充行到若有所思的诸葛恢面前笑语道:“不知葛公稍后可有公务缠身?若是有暇,可否移步小聚?”

诸葛恢听到这话后略作沉吟,而后便点点头:“那就打扰沈公了。”

这边几家着急坏了,而陆行止收到短信也是急的直接坐不住了。

因为有了他的气息,所以表面之上并没有什么魔气,完全可以掩盖魔族的身份,完全可以在万界之中不让人发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杜康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中圣品。”花木兰心中也露出一丝惊讶,杜康酒的大名,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回赠的酒竟然会是杜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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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学学者:博学学者是一个值得你骄傲的身份,它虽然不能直接让你变得更强大,但却能在不经意间给你带来好处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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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看某些物品、情报和遗迹时能获得额外信息,在某些剧情互动中可能触发额外选项。

在学习某些特殊技能时,宽广的知识面和扎实的理论基础能让你免去小部分学习条件。

《抉择》和过去的网游不太一样,游戏中的攻击技能以命中难度区分,可以分为三级:

非指向类技能需要玩家自行瞄准,打不打的中要看玩家的预判能力和瞄准水平。

指向类技能则不需要玩家瞄准,只要选取了目标,技能就会自行校准攻击轨迹,正常移动和短距离位移都是无法躲开的,但被攻击目标可以通过中长距离的位移移动躲开,跑出技能射程外也同样可以躲开技能。

锁定类技能则完全不可能躲开,技能只要放出来,无论目标跑出多远,技能都会跟随而去。

巨盾守护:2转稀有职业,需要力量永久增幅40%以上,体质永久增幅45%以上才可以转职,一转必须为盾战职业,体格至少为特大。

职业自带技能:【光芒夺目】(被动,所有行动增加200%额外威胁值,所有人,无论敌我都无法将视线从你身上移开)、【物理抵抗专家】、【术法抵抗进阶】、【巨盾掌握】、【生命力强化三阶】、【守护之印一阶】(被动,所有伤害降低5%)。

职业特殊能力:玩家自动获得【双手武器精通】,可以用副手单持巨型盾牌(巨型盾牌是双手武器),如玩家体格为特大号(建立角色时最大体格),则主手战斗力下降50%,如果是特大号+1,则下降40%,如果是特大号+2,则下降30%,以此类推,最高减免30%负面效果。

每25%永久力量增幅和15%永久体质增幅,则可以再免除10%主手战斗力下降效果,同样最高降低30%,但主手仍只能使用单手武器。

“巨盾守护”相比“盾战士”要强上太多,首先职业自带技能从5个变为6个,如果再加上【双手武器精通】就是7个。

同类技能覆盖方面,【物理抵抗专家】比【物理抵抗进阶】提升了2阶,【生命力强化三阶】也比原来的【生命力强化】要高2阶。

【光芒夺目】和【敌意提升】相比,额外威胁值也从50%提升到200%,此外还多了一个【术法抵抗进阶】,一上来就是进阶级,而不是最低的入门级,此外【守护之印一阶】也是非常实用的技能。

武器熟练技能分档:入门-进阶-精通-专家-大师-宗师-巅峰

5%-10%-15%-20%-30%-40%-50%

云枭寒,传说度80点。

(你目前实际拥有传说值80点,已消耗60点传说值,发挥传闻作用时仍视作140点传说值)

特大体格+4,只取整数,半格不起作用。

大号体型是2米,特大是2.2米,特大+1是2.35米,特大+2是2.5米,特大+3是2.6米,特大+4是2.7米,《抉择》中人物的身高普遍较高,1米8是男性标准体格,女性则是1米75。

目前44级学完【力精超凡成长】的云枭寒的力量属性永久增幅140%,体质属性永久增幅110%,精神属性永久增幅为57.5%,魅力属性永久增幅为40%,智力属性永久增幅为10%,零阶。

这还没算上【巨力术】的37.5%力量增幅(算上【完美施法手势构筑】的5%),而且【巨力术】的增幅还是包括装备属性的。

【亚巨人之躯】:生命值上限提高20%,生命恢复速度提高30%,物理免伤提高5%,击倒、击飞、击退、晕眩抗性提高15%

而且这还是技能提供的永久属性增幅,不包括装备提供的属性增幅。

不过技能提供的永久性属性增幅是不包括装备属性的,而装备提供的属性增幅和主动技能提供的属性增幅BUFF通常是包括装备属性的。

52级学完【龙脉冥想】后施法成功率:75%,施法不被打断或延长概率:62.5%,法术威力提高30%(即魔攻加成30%),BUFF类技能效果提高5%(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法力值恢复速度永久提高50%,在使用龙语技能或龙吼技能时威力提高20%。

【完美施法手势构筑】不对类法术起作用,因为类法术不需要施法手势。

【奥术专注】同样如此,因为绝大多数类法术是不需要吟唱的,也就不需要专注。

不是所有的类法术都不需要吟唱和使用施法手势。但不吟唱,不需要施法手势的类法术都不会受到这两个技能的加成。而法术,哪怕是瞬发法术,这两个技能都有加成。

生命恢复速度提高到100%,

物理伤害减免:10%(【守护之印一阶】【亚巨人之躯】),术法伤害减免:15%(【守护之印一阶】,【精灵龙皮肤】)

物防加成:20%(【物理抵抗专家】),魔防加成:10%(【术法抵抗进阶】)

击倒、击飞、击退、晕眩抗性:20%

战士:重甲掌握,单手武器(长)入门,双手武器入门,物理抵抗入门,耐力掌握

盾战士:二阶体质属性成长,敌意提升(被动,所有行动增加50%威胁值)物理抵抗进阶,生命力强化,格挡技巧(目前4级,额外提高25%盾牌格挡成功后伤害削减效果,3级20%,2级15%,1级10%,学习该技能后举盾期间可使用普通攻击和少数只使用主手的技能,可升级。)。4级是2月7日战役中满经验。

盾牌格挡是相关盾牌掌握自带的,比如云枭寒现在就拥有【盾牌掌握】和【巨盾掌握】,前者是2级时自己学的,后者是巨盾守护职业自带的,这种掌握技能是无法升级的,只有基础效果——【巨盾掌握】在玩家装备巨盾的情况下格挡成功后对远程物理类攻击的削减40%,对近战物理攻击削减20%。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

【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正是德科伦所拥有魔法天赋之一,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天赋,

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亚巨人或类巨人血脉,力量永久增幅100%以上,智力永久增幅150%以上,体格特大+3以上,拥有至少一个亚(类)巨人血脉技能,三个施法辅助技能。

该技能拾取绑定,技能获得后必须在60天内完成学习,否则技能将被系统回收。该技能必须在第三次血脉觉醒,即觉醒巨人层次的血脉(高等血脉)之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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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血脉觉醒每20级进行一次,60级第二次血脉觉醒,80级第三次血脉觉醒(觉醒高等血脉),100级第四次血脉觉醒,120级完成最后一次血脉觉醒(觉醒终级血脉),一共可以血脉觉醒五次。

高等血脉要等到第三次血脉觉醒时方可选择,60级是不能觉醒的,终极血脉也一样,要到120级才能觉醒,之前都不能觉醒。

如第一次觉醒时选择的是入门血脉,则在60级时可以觉醒相关的进阶血脉,比如觉醒的是蜥蜴血脉,那么在第二次血脉觉醒时觉醒到亚龙或类龙血脉(进阶血脉),第三次觉醒到巨龙血脉(高等血脉),从而追平其它顶级血脉的进度。

除龙族血脉外,其它四个顶级血脉也都是如此,非相关种族都要先觉醒一个入门血脉,比如地精种族的玩家第一次觉醒可以直接觉醒到役魔血脉(进阶血脉),而其它种族的玩家则需要先觉醒小劣魔血脉(入门血脉)。(人类和矮人觉醒巨人血脉、兽人觉醒古兽血脉、精灵觉醒灵族血脉都可以直接跳过入门血脉,龙族血脉的入门血脉所有种族都不能跳过。)

因此玩家往往会有两条甚至多条路线的血脉,因为玩家有可能觉醒血脉失败,原来的路线没法走下去,只能换别的血脉觉醒路线走。

血脉觉醒失败后的补救规则暂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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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血脉天赋技能,【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有一定的副作用,将会影响玩家在血脉觉醒时的选择面,如果二次觉醒时已觉醒了其它路线的血脉,且该血脉与【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冲突,则【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的技能效果和该血脉的血脉能力都将根据冲突程度而受到一定削弱。

请慎重决定是否学习该技能,如有可能,最好能在二次血脉觉醒前学习该技能。

提高10%施法成功率(不受递减规律影响),施法被打断或延长概率降低15%(不受递减规律影响);

施法时间为1.5秒的法术或类法术减少0.5秒施法时间,施法时间超过2秒(包括2秒)的法术或类法术减少1秒施法时间。

技能拥有者周围的魔法元素将异常活跃,技能拥有者的法术和类法术的技能冷却时间减少10%,指挥范围内的友军的法术和类法术的技能冷却时间减少5%。

技能拥有者的法力恢复速度提高20%,指挥范围内的友军的法力恢复速度提高10%。

法术威力提高20%,类法术威力提高10%(含物理部分),BUFF类技能效果提高5%(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

在学习法术或类法术技能时略微降低学习前置要求。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魔能锻体】:稀有技能,学习前置要求:同时拥有耐力槽和法力槽,力量和智力属性永久增幅均在100%以上,拥有8个的类法术技能。

用魔能强行反灌自身,从而进行自我锻炼。力量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体质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精神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

学习该技能后玩家将永久性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20)的控制法术抗性。

技能拥有者可强行中断正在使用的法术,但需要承受法术反噬,反噬伤害减半。

法术反噬:受到未完成法术的法术伤害,如果中断的不是攻击法术,则受到(1*智力)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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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步】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

【暗影之刃】8)


1094.这是杀意-最强武神

秦蛮躲在车内就这么静静地盯着远处的顾枭南。

她以为顾枭南会和所有做贼心虚的人一样,在遇到这种时候会马上选择逃跑。

但结果出乎意料。

他没有跑。

也不知道和对方说了什么,就看到那男人带着自己一干手下,以及那批货直接撤离了。

而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夜色下,就看见他低着头,好像是把衣服撩开了,把腰侧的纱布给一把撕了下来。

这让秦蛮很是奇怪。

他把纱布撕下来干什么?

这不就暴露了?

还没等想明白,就看到顾枭南突然举枪对着自己的手臂上“砰——”地就是一枪。

在寂静而又空旷的荒野上,这一声枪声响得让人心头一震。

坐在车内的秦蛮在如此的远距离见证下,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终于明白,顾枭南想干什么了。

这一枪打下去,基本上把什么都掩盖掉了。

作为一个受伤的人,没有人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即使秦蛮亲眼看到了一切,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她所说的都能成为是诬陷。

诬陷一名士兵是奸细。

这个罪名可是捅破天的!

此时,警车姗姗而迟的赶了过来。

那群人立刻保护着顾枭南往警车而去。

看着顾枭南作为伤患一路匆匆离去的样子,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这个男人,够狠、也够会装。

秦蛮觉得好像从现在起,才刚看到顾枭南那不羁桀骜的面具下那冰山一角的沉冷的心思和谋算。

她当即下车,装作刚到的样子赶了过去。

这会儿顾枭南刚和警察说明完情况,看到秦蛮这么快就过来,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

还真是追得紧。

“你来的挺快啊。”顾枭南袖子被血浸染了一大片,脸色很不好,可语气依旧散漫地很。

甚至秦蛮还隐约感觉他这话里似乎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秦蛮故意装作不知的样子,淡淡问道:“你怎么受伤的。”

一边问一边搀着他上了警车,往最近的医院而去。

“被他们围了,他们朝我开枪,就不小心伤了。”顾枭南坐在车后座上,闭着眼,那只手还没做过急救措施,血就这么一滴又一滴地顺着袖口,滴在了车内。

秦蛮看着那滴血的速度,不得不说这人对自己下手还挺狠。

不过她可没那么好心地替他包扎,自己下的手,自己去承受去吧!

“还有人能伤你?”

秦蛮这话让顾枭南轻笑了一声,“我又不是神,还能有金刚不坏之身?”

“也对。”

秦蛮的一句果断回答让话题终止,车内气氛安静,直到到达医院。

急诊室的人听到有人受了枪伤,一阵兵荒马乱地把人扶了出来,往急诊室赶去。

趁着顾枭南在急救室里取子弹,秦蛮立刻把消息汇报给了孔义。

此时孔义早已带着其余那些受伤的人来了医院,一听到顾枭南受伤,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就找了过来。

他一看到秦蛮,就立刻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顾教官还好吗?”

“还好,受了点轻伤。”秦蛮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货没了。”

这下,孔义原本焦急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灰白了起来。

“没……没了?”

“嗯,没了。”

相比孔义的打击,秦蛮很是淡然。

恰巧这时候急诊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对秦蛮和孔义说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病人一共受了两处伤,手臂被子弹打中,不过没伤到骨头,反而是腰侧那处比较严重,刚缝了针,还有点发烧,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本来秦蛮并不在意,可听到两处伤,而且腰侧的伤比较严重事,她的注意力顿时集中了起来。

“你说腰侧的反而严重?”她问。

“是的,腰侧的伤口很深,已经缝了针。”

秦蛮听完这话,算是彻底明白过来顾枭南为什么在禁闭室里不用药了!

也总算明白他刚才为什么在警察来之前把原本腰侧的纱布给扯了!

估计他是知道自己这趟可能会进医院,而这个凭空粗线的伤会引起孔义的注意,所以索性就归纳在了这次的押运上。

呵!不得不说,这人心思缜密的可怕。

几乎不给别人有任何捏住把柄的机会。

“那我们可以去看他吗?”她问道。

那名医生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时间不要太长。”

说完他就先离开了。

可人还没走进去呢,孔义就捧着电话过来找她来了,脸上满是焦灼和犹豫,“连长……连长找你……”

------题外话------

晚安啦~!麻麻每一步都算好,厉害不厉害

洛远点点头。

时空不同,但永远不会缺乏敬业的演员,哪怕前世那个有些乌烟瘴气的圈子里,也照样有些清流被观众铭记,而相比张伟口中的辣子鸡,洛远甚至还见过跳粪池的。

这些演员值得敬佩。

也值得更高的片酬。

洛远自然也很乐意与这些演员进行合作,或许热爱这个行业的人都怀揣着这样那样的奉献精神吧。

无暇多想什么。

下午方博又开始钻下水道了。

钻下水道的戏份并不比之前轻松,为了拍摄的便利,下水道被挖掉了半边,要不然演员的侧面没法拍摄,剧组特意花钱找来施工队帮忙才搞定,剧组回头还得花钱把破坏的下水道修好。

这次方博又吐了。

下水道里各种混合的不明液体,里面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虫子,确实有点恶心,好在终于解脱了。

拍完下水道的戏份。

张伟在内的摄影组众人都一身臭烘烘的,第一时间去洗了个澡,而洛远又补了一些配角的外景戏份之后,一些小配角已经提前杀青了。

他们离开剧组能减少开销。

这也是很多剧组会提前拍一些小角色戏份的原因,省钱是个技术活,玩的好也耽误不到作品质量。【】

转眼一周过去。

经过外景的拍摄,剧组终于辗转来到罗汉寺,这是《疯狂的石头》主要拍摄地点,和洛远记忆中的场景几乎没有太大的偏差,剧组筹备期间极光传媒就有专门的负责人来这边谈拍摄的场地使用问题。

期限是两个月。

洛远计划两个月拍完《疯狂的石头》,为了进度不出现问题,剧组几乎没有休息便投入了新一轮工作。

也是这一天,陈轩进组了。

尽管《琅琊榜》的热度已经过去,不过陈轩在这部剧之后的曝光度一直很高,人气也非常不错,整个剧组找不出一个可以在名气与地位上与之抗衡的人物,因此有些演员面对他的时候难免拘束。

不过很快陈轩就打消了隔膜。

他也经历过人生的低谷,所以不会因此就看不上这个电影剧组的演员,与众人的交流非常愉快。

与此同时。

当得知陈轩进组,许多之前被包子挡在外面的记者们又一次蜂拥而至,想要进行探班采访。

这次洛远没有拒绝。

电影需要宣传,《疯狂的石头》没什么宣传资金作为成本,借助媒体的力量刷一刷存在感也是有必要的,要不然可真的就默默无闻了。

记者名义上是冲着陈轩来的。

不过继《琅琊榜》之后,洛远名气比陈轩还大,所以当记者真的进组采访的时候,除了陈轩被重点照顾外,不少话筒竟是不约而同的对准了洛远。

“洛导,请问这部电影是什么题材?”

“请问洛导这部剧是自己的工作室独立投资吗,是和极光传媒发生了什么纠纷吗?”

“洛导有自己出演吗?”

“我们发现除了陈轩之外,洛导这部剧的演员都是些生面孔,为什么没有请更有名气的演员出演……”

长枪短炮,巴啦啦一堆问题。

洛远道:“我一个个问题回答,不过咱们约法三章,经过今天的采访之后,希望拍摄期间各位媒体朋友不要再来打扰剧组工作,因为场地的时间有限,我们这种小成本剧组耗不起。”

“没问题。”

一群记者回答道。

当地媒体还是比较实在的。

洛远道:“首先,这是一部小成本喜剧电影,投资大概几百万的样子,其次,我本人有在其中客串一个医生,另外我和极光传媒依旧是合作关系,剧组的筹备也是公司在背后帮忙,最后,我觉得演员的名气不代表实力,无论郭宇还是方博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演员……”

一个个问题,洛远滴水不漏。

他也的确在电影中客串了医生,这个医生的镜头十分钟就拍好了,放电影里估计一分钟都不到,算是弄个噱头吧。

陈轩那边也围着不少媒体。

后者经过陆韶颜的培养,同样应对的非常自如,倒是方博和郭宇他们,因为没经历过这种阵仗,说话难免打结,好在陈轩特意跑过去帮他们解了围,还对之进行了一顿猛夸。

一个小时后。

记者们满意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网络上出现了关于《疯狂的石头》的相关新闻,包括这部电影的成本、题材、演员阵容都对外进行了公布。

华夏电影论坛。

有一部分在关注洛远第一部电影的网友进行了讨论,重心围绕着电影本身。

“电影叫《疯狂的石头》?”

“听名字就是一部喜剧,而且又是洛导自编自导,就是不知道剧情会怎么展开呢,围绕着一块石头吗?”

“显然是试水之作。”

“不过以陈轩现在的咖位,竟然愿意在其中饰演一个配角,而且还是个贼,真的没想到啊,别是一部烂片啊,那场面可就有点难看了,毕竟他在导演公会的榜单上可是和电影圈黄金一代相提并论的。”

“洛导太坑了吧,陈轩的面相能演贼?”

“才几百万的成本,票房估计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了,那群主演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尤其是那个叫方博的……”

“方博不普通,长相太有特色了!”

“楼上也注意到这个方博了吧,确实长的不太好看,不过我倒是有点期待,因为这种长得不好看的往往特别逗,希望别让我失望,作为洛导的剧迷,他的第一部电影我可是打算奉献一张电影票的。”

“洛导依旧稳,说话官方的一笔。”

“老干部嘛,这话没毛病,倒是陈轩,我感觉他也有向洛导发展的趋势啊,真拿着洛导当人生导师了啊……”

看似挺热闹。

但其实讨论的人并不多。

因为《琅琊榜》的热度的确是过去了,洛远这个凭借梅长苏而爆红的天才导演又几乎不露面,想要吸引大规模关注还真不太可能。

更何况……

最近有一部叫做《怪兽2》的电影,几乎已经席卷了华夏电影市场,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部来自西方的大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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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堂堂足足瞪了陆铭一刻钟,直把他看得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地底,才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锅!水!肉!”

“吱!吱吱!”

她话音刚落,在洞口等候已久的小黄便左手一只兔子,右手一只锦鸡,尾巴上挂着锅,摇摇摆摆地冲到羽堂堂面前,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羽堂堂满意地看着剥了皮的兔子和拔了毛的锦鸡,又略显嫌弃地看了一眼明显不够大的锅。她想了想,然后吩咐道:“再找片干净的大树叶来。”

陆铭闻言,一声不吭地低头往外走去,不一会儿又抱着一大捆树枝和两片一人高的大树叶进来,放在了羽堂堂面前。

兔子拆肉去骨,全部进了滚开的沸水里。锦鸡裹上大树叶,又包上了厚厚一层黄土,扔进了火堆里。

材料有限,只能无聊等待的羽堂堂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的伤口。

与娜迦族一战,她的伤口虽然看起来狰狞可怖,然而却只是些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她昏睡过去的原因,也大多只是因为这具肉身太过虚弱而已。

此时养足了精神,伤口也已经全部结痂,羽堂堂不禁长舒一口气,还好,这肉身虽然柔弱不堪,但复原能力倒还尚可,要不然她可真没什么信心,带着一个拖油瓶在这荒星上生存下去了!

“说说吧,外面情况怎么样?我睡了多久?那些鱼人来过吗?”

确定了自己尚有一战之力,羽堂堂也多了几分底气询问敌人的情况。

陆铭不自觉地抬头挺胸,就准备站起来回话,屁股悬空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军队中,要求他汇报战况的人也不是自己的父亲兼元帅陆承礼。

他脸色微变,随即便若无其事的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树枝,又坐回原地,简明扼要道:“你睡了三天,海水在今天凌晨左右才将我们原来扎营的地方淹没。暂时没有发现娜迦族活动的迹象。”

羽堂堂微一点头,又看向蹲坐在另一边的小黄。

小黄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锅里挪开,“吱吱”地叫唤起来。

待它停住后,羽堂堂才沉吟道:“那些鱼人在下雨的时候完全不露面,应该不是心存仁慈,有意放我们一马。这么说来,就像他们无法离开海水一样,暴雨时,他们同样无法行动。小黄,你知道原因吗?”

小黄摇了摇头,随即冲洞穴里尖叫了一声。

很快,洞穴深处便传来野兽奔跑的细微声响。巨大的雄豹身体轻盈地停在羽堂堂身后,喉咙里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

羽堂堂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神情便专注起来,仿佛是在倾听雄豹的说话声。

“你……是那只小豹子的爹?”

雄豹点了点头,喉咙里又“咕噜”了一声。

“你不用谢我,不吃智慧生物,是星际联盟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准则。”羽堂堂摆了摆手,正色道,“你刚刚说那些鱼人一旦踏上陆地,或是被雨水淋到,就会丧失理智,敌我不分地发狂起来,是真的吗?”

雄豹再次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咕噜咕噜”

“奇怪了,陆地和雨水,这两样东西八竿子也打不着啊,怎么会对鱼人起到同样的效果呢?”羽堂堂疑惑地皱了皱鼻子。

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一时半会儿,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大雨终究是要停的。

而雄豹也再次证实,一旦外面的雨停了,就是整个陆地都被海水覆盖的时候,这也意味着娜迦族在这颗荒星上畅行无阻的海神期到了。

“距离海神期还有多久?”

雄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稳稳地竖起长有6根脚趾的前爪,“咕噜……咕噜!”

“只有6个月?!而且我已经睡过去了天?!”羽堂堂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黑着脸,瞪着雄豹,“而且整个海神期长达年?!这颗星球到底怎么回事,只下半年的大雨,竟然要年才退潮?!”

雄豹忍不住浑身一抖,看向羽堂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畏惧,却还是更为同情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羽堂堂只觉得闻着渐渐散发出香气的炖兔肉,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刷地一下扭头看向陆铭,双眼凶光毕露:“你都听清楚了?6个月,只有6个月,你必须训练到可以自保的程度,明白了吗?”

陆铭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无比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羽堂堂,好半天才犹豫道:“羽堂堂,你能听懂这只野兽在说什么?还有小黄,你也能沟通?”

羽堂堂心里思考着接下来半年的行动计划,听到陆铭的疑问,便不以为意地随口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被鱼人抓走的时候,不是也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吗?只要精神力训练到一定程度,这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可是……”陆铭咬了咬牙,他想说自己能听懂娜迦族的语言,是因为他们的发音已经形成了有规律的语言系统。

也就是说,自己不过是飞速掌握了一门“外语”而已。

可无论是小黄,还是这只巨豹,发出的都只是毫无规律可言的叫声,这要怎么沟通?

至少……至少原本的羽堂堂绝对是不具备这项能力的!

陆铭紧了紧双拳,深吸一口气,终于把心里想说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顿了顿,拳头握得更紧了。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不要骗我!我知道你不是羽堂堂,和野兽沟通的能力,还有徒手控制火焰的能力,都不是羽家那个千金大小姐能做到的。”

“啧!”羽堂堂眉头皱起,只得停下思考,再次看向陆铭,“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怕我会害你?你就没想过千金大小姐也有可能存在你不知道的另一面?再说,你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吗?大家心照不宣,和平共处,难道不好吗?”

“不好!”陆铭斩钉截铁道,“我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我一定全部告诉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肯定地告诉我,你不是羽堂堂。因为,我信任的人,是你,不是原本的羽家大小姐!”

“你在和谁说话?刚刚发生了什么?”

董臻连问。

杨辰身在引雷阵中,这里还有隐藏阵,因此,在董臻的眼里杨辰很模糊。

董臻没有拿出木雕进入的情况下,是不知道杨辰做了什么的。

不多会,杨辰撤下了阵法。

引雷阵消失了,天空的雷电全都散去。

隐藏阵法也撤下了,杨辰的身影也清晰了。

可是……

董臻发现干尸不见了。

“你成功了?”

董臻快步到了杨辰面前,然后,她摇头,“不可能成功的。”

“干尸在雷电中毁灭了吧。”

董臻冷笑道:“海妖的身体是强悍,可那具干尸毕竟很多年了,能够残留多少生前的强度呢?”

“炼尸本就是行逆天之事,都引来了雷霆,你又弄个引雷阵,干尸不毁灭才怪了。”

“好在你自身没事,不过,这次你要记住教训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说着,董臻两眼一睁,“你刚刚对着空气喊话,是脑子出问题了?”

董臻一手贴在了杨辰的额头上,她感受着,还说着:“你出现幻觉了?”

啪!

杨辰一手拍开了董臻的手掌,“你脑子才出问题了。”

“那你刚刚和谁喊话?”董臻问道。

“袁宇,一个只敢偷窥的妖人。”杨辰道。

“妖人……”董臻不理解这个形容是什么意思。

“袁宇是海妖?”

董臻接连的问着:“那个老头为什么逃跑了?他说的失败是什么意思?”

“你的问题还真多。”

杨辰一指点在了董臻的额头上,“你这里太过好奇了,会出大问题的。”

“不要指指点点的。”董臻退后一步,哼道。

“看在你为我护法的份上,就给你解释一下吧。”

杨辰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他看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孙敬发逃离的方向,也是袁宇视线传过来的地方。

董臻站在杨辰的面前,说道:“快说啊,因为要帮你护法,我被控制住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惊险。”

“你说的那个老头差点儿就死在了这里,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脑袋里竟然有着别的神魂气息,那股神魂气息救了他的命,让他逃走了。”

听着杨辰的话,董臻眼睛瞪的老大,她凑近,说道:“你的意识是说那个老头说的失败是你打败了他?你还说差点儿杀了他?”

“对,就这么简单。”杨辰道。

“简单?”

董臻再凑近了一些,她哼道:“我和他交了手,他的手法有多奇特我比你清楚,你能简单的打败他?差点儿杀了他?”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逃跑呢?”杨辰好笑的看着董臻。

董臻思索着,片刻后,她说道:“炼尸,他感觉到干尸引动的雷霆太过强大,害怕被牵连进去,或者说,他行动了,亲身感受到了雷霆的可怕。”

“你自己不行,也不要认为别人不可以做到。”杨辰道。

“我境界比你高。”董臻道。

“境界高不代表一切。”

杨辰看到董臻还要反驳,他继续道:“想想一下祖海宇,祖海宇可比你低一个层次,结果你有多狼狈还用我说吗?”

“可是、可是……”

董臻有些丢人的样子,最后,她嘀咕了一声,“是我大意,我没有看清楚他身体里隐藏的鳞片。”

杨辰笑看着董臻,此时,他对董臻多了一些了解。

面前的这位姑娘性子好强,死不知错的。

而且,也是一个难以说服的姑娘。

杨辰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没用的解释上,他问道:“你真没有听过袁宇这个名字?”

“没有。”董臻很肯定的回答。

“你会火球术吗?”杨辰突然这么问。

“小看我是吧?”

董臻轻哼一声,她的手里冒出了一团火。

“我虽然不是火属性修真者,但是,火球术还是会的。”

董臻傲傲然的。

“不行,火属性能量太少了,威能根本不够,吓唬一般人还可以,遇到同等级对手,你这个火球不能给对方造成任何影响,反而会消耗自身。”

杨辰摇头说道。

“我……我刚刚就说了我不是火属性修真者,而且、而且我从来没有将火球术当作攻击手段,好久好久没有用过了,对对对,就是好久没用了,生疏了,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威能不够。”

董臻似乎特别的不想被杨辰给看低了,她绞尽脑汁的解释。

“不是因为你不是火属性修真者,也不是你生疏了,是催动火球术时候运转灵气路线的问题。”

听杨辰这么说,董臻一下子急了,“绝不可能是因为运转路线的问题,你可不好胡乱看扁人了。”

“你应该感受到了之前这座岛屿上的温度,那个老头也不是一个火属性修真者,还有,他控制你的手段,你仔细想想。”杨辰说道。

董臻无法仔细去想,她着急着呢。

杨辰抬起了手,贴在了董臻的小腹上面。

“你……”

董臻大怒,“你在做什么?”

“现在,你可以试着释放一次火球,试啊。”

杨辰抬着眼皮,道:“你再催发一次,将会比刚才的威能强大的多。”

“好,我信你一次,如果没有变化,我可不饶你。”

董臻引动了术法。

轰!

他手上的火焰冲天而起,冲的真的很高,火焰的温度也高,威能……威能真的增加了。

“这……”

董臻惊讶的不行。

杨辰的手离开了董臻的小腹,“我改变了你体内灵气的走向,你应该能够清楚了,以后释放火属性这等术法就按照我给你改变的路线来做,等熟悉了,威能会更高。”

董臻愕然的看着杨辰,她脸上的神情多样。

最终,她呼喊了一声:“灵气运转的路径缩短了……”

“对,缩短了。”

杨辰说道:“灵气在体内运转的线路太长其实也会消耗的,路线变得短了,催发的准备时间也就少了,而且有着多条线路在供给灵气,一次性爆发出来的威能自然变大。”

“很简单的道理。”

“其实,不光火球术,别的术法在催动的时候,你也是可以稍微的改变了一下路径,就按照刚刚我给你引导的那样来做。”

“如此一来,你的实力会攀升一个层次。”

“攀升一个层次……你……”董臻觉得难以置信,可刚刚已经表明了,火球术的威能确实是增加了,而且,评价经验她也觉得杨辰是对的,只是攀升一个层次啊……

“感激我吗?你该不会想要以身相许吧?”

“头三十三层的塔,肉身为不灭金身,一拳轰破九天十地,他,是传中的太古圣体,来自四荒界!”

“十万年都不曾见一次的太古圣体怎么会那么巧被我们遇到了!”

“他是叶重,应该是正好在这批试练者之中,而且正好在此刻降临困龙界!”

“传中,就连掌法使的亲孙都奈何不了他,就连天仙第二院的大统领都被他直接斩杀了!就连掌控血族古地的强者,都被他直接灭掉了!”

这群试练者在此刻尽数胆寒,全部都明白了过来,自己一行真的是踢到了铁板一块了,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久留,全部都是飞快的逃遁。01xs

叶重那接近无敌的一击,几乎粉碎了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意志,令得他们神魂颤抖,没有还手的勇气。

轮和九头狮子在此刻都是嘿嘿的冷笑,它们刚才被圣王兵惊到了,此刻疯狂的出手,一路的追杀下去,但是这群人一时间却生不起的对抗的勇气,而是飞快的逃遁,神色无比的难看。

这里共有十尊强者,五男五女,每一个都是这片区域试练者中的佼佼者,最少在这万里方圆之内是少有人能够对抗的。但是今天他们却是一路大败。最终,为首的两人被叶重拦住了,而剩下的人也被轮和九头狮子重伤,彻底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群人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此刻都是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在不久前他们都有无敌的自信,但是此刻一个个都是心里发毛,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叶重随意的卡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搜寻他的神灵,而后他发现,困龙界确实被划为几个区域,但是却没有任何出土的神物都归谁所有这样的规则。

“胆子不,就连道方那货都奈何不了我家叶重分毫,你们几个居然也胆敢来招惹他?这样吧,男的全部自裁给你们留条全尸,女的全部留下来当暖床的丫头!”轮故意嘎嘎冷笑,虽然此刻它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但是这样笑起来却是森然到了极致。显然它是被彻底的激怒了。

九头狮子闻言一愣,看着轮的眸光之中多了一抹仰慕之色,轮的强盗风格很符合它的胃口啊,在这一刻,它对轮倒是多了一丝佩服。

那十个试练者此刻都是面色难看,几个男的脸色发黑,但是那几个女的则是身形微微一晃,最不济的差晕倒过去。身为试练者若是沦为这样的下场的话,那么还真的不如死了干脆。

叶重盯着这群人看了一眼,片刻后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出手,而是挥了挥手离开。

试练之路一路染血,十分的残酷,他也没有选择,想要证道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日后他若是能够登凌绝巅的话,回望四野,定然是遍地尸骨。

而此刻,他在能够控制的情况下,并不愿意造就太多的杀劫,毕竟对方方才虽然嚣张和掌控,但是至少没有做出令得他太过厌恶的举动。

那几个试练者看到叶重离开,一个个都是发愣,随后他们都是默默庆幸,好在之前行事的时候,他们没有太过张狂和霸气,若是他们开口闭口就让叶重滚的话,此刻不定他们已经人头滚滚了。

“四荒界叶重已经降临困龙界了!”

这则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在短短的一日之间席卷整个困龙界,原本想要靠近这片区域的试练者都是尽数离开,不敢随意的来打扰叶重。

“四荒界,太古圣体,叶重!此人出现的话,这天仙第九院和困龙界就快有好看的了,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觉得寂寞,定然会找上门的!”

“一切谨慎为上,据叶重有战玄王和道方的可能性,这样的人物真的太恐怖了,就连琉璃仙子都看好他,若是贸然招惹的话,不定下场会很惨!”

“他连一院大统领都敢杀,曾经的掌令使一族都能灭,就算是掌法使的亲孙他都不看在眼里,这样行事肆无忌惮霸道无双的魔主,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魔主叶重!”

这个名字被人叫出,不少人都是觉得心头发寒,觉得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因为叶重的行事风格真的太过霸道了,是已经入魔了也不为过。这样的人物若是能够不招惹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比较好。

“你们也不要总是盯着四荒界的魔主了,你们忘记了吗?蛟龙一事还没有结果,尸族的大军很可能会降临,要讨要一个法!”

“对,差忘了这件事情了,若是真的爆发了这样的大事的话,最为重要的就是想方设法的增强自己的战力,其他的事情都是虚假的,唯有此事为真!”

“在这个时候,想必那些不甘寂寞的人也不敢去找魔主叶重的麻烦了吧?”

很多人都是议论纷纷,叶重的来临带来了一股风波,让人忌惮,但是此刻形势不同,若非尸族大军可能降临的话,恐怕叶重会再度成为这片天地风波的中心。

……

外界纷纷扰扰,但是一切都和叶重无关。此刻在那古老的洞府之中,叶重已经打开了那石盒,正在观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一枚种子,看起来暗淡无光,但是却有坚固如同钒铁,以叶重的肉身力量,在尝试捏破它的时候居然没有办法做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轮十分好奇,它存在了无数年,但是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东西。

而九头狮子此刻更是想要一头撞死在地上了,它就算是瞎的也可能分析出,眼前这种子绝对的不凡,很可能真的是传中不死药的种子。要知道,在传任何一尊天帝都有不死药随身,若是它早些年得到这东西的话,不定这一世的天帝位它都有机会争夺。

叶重没有回答,而是翻来覆去的看,最后还催动了五行秘术、太极秘术和自己的道来试探这枚种子。

最终叶重确定了,这枚种子里面蕴含了天大的秘密,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这种子应该是不死药的种子没错了,这令得他觉得有梦幻的色彩。

传中的太古第七凶,他若是真的得到这样的一枚种子的话,怎么可能留下来?

“我明白了,这真的是一枚不死药的种子,不过在百万年前,此物是死的,没办法栽种,第七凶很可能在某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吸取了这种子之中的精华。而不死药是不死的,被它封印在此地无数年之后,终于恢复了生机,再度成为了一枚可以成长的种子!”叶重回想之前看到石书的内容,而后推断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虽然这个结果不一定就对,但是也绝对错不到哪里去。

“这枚种子,暂时看不出到底是传中不死药中的哪一株,但是若是能够栽种出来的话,应该就能够确定了。”轮此刻也是看出了一些东西来,缓缓开口道。

闻言,叶重颔首,一枚种子能够看出这些东西就不错了,之前他曾经遇到过真龙不死药,但是最终却没办法令得不死药随身。此刻得到一枚种子,哪怕是自己需要寻找一些传中级别的东西来栽种,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机缘了。

“这石书之中定然隐藏了很多的东西,多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研究出栽种这枚种子的方法来。”叶重直接将石书砸给了轮,他是真的没有时间来研究这些,现在的情势之下,增强战力才是对的。

随后,叶重心翼翼的将这枚种子收了起来,此物很可能是叶重日后证道的根本之一,他绝对不可能错过。

“轰隆——”

突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风雷之声,如同天鼓在擂动一般,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如同有阴鬼出世一般。

叶重一行飞快的冲出了洞府,向着远方看去,就见到有诸多身影出现,向着那个方位横飞而去。

“唔,似乎有了不起的东西出世了,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前方之处,此刻有恐怖的波动蔓延而出,在数千里之外,有一群试练者在出手,波及的范围很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一口青铜古棺,无比的巨大,从天外之处落下,引得不少人追踪!”

叶重靠近,而后听到了议论之声,随后他觉得有几分不对,忍不住抬头看了她天幕,难道星空之中居然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大战不成?

“青铜棺材,该不会是尸族的大军已经降临,开始攻伐此地了吧?”有人露出引诱,可以是十分的忌惮,尸族是一个万分强大的种族,而且潜伏了万古,若是出手的话,定然是雷霆一击,人族不知道能否对抗。

很快,确切的消息传来了,在第九院之外出现了一具青铜棺材,落到了困龙界之中。

这个消息令得不少人倒抽凉气,神色紧张无比,莫非大战真的要降临了?

不过即便如此,柳依依也没有太把夏之淳放在心里,柳依依的心里,还是更向往无拘无束的星空,在海盗船里面,她就是唯一的公主或者说女王。零点看书.org

在帝国里面,柳依依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孩儿,身份地位比她高的人多了去了,她在文明社会里面,就得遵守很多规则。

而且,一旦柳依依的身份被曝光,到时候她恐怕得被架上绞刑台,进行一个全宇宙直播,帝国可是一直保留着古老的刑罚,来处置这些杀人越货的强盗。

这些,都是柳依依不喜欢的。

不过结交权贵,也是柳依依必须做的事情,因为有些事情,还真的得靠着这些权贵家的二世祖帮她才能搞得到。

柳依依就依靠着她天真浪漫的人设,游走在多个帝国权贵二代的身边。

当然,那些人都喜欢她,但是都不会觉得这么天真单纯的柳依依在利用他们。

这些权贵二代即便是游历在花丛中的老手,也不是柳依依这个级别的对手,他们一直坚信,喜欢单纯的柳依依是他们的事情,柳依依那么单纯可爱,并没有故意挑逗他们或者勾/引他们,他们都喜欢上柳依依,是因为柳依依真的太美好,所以他们才会同时喜欢柳依依,这并不是柳依依的错……

在这些公子哥里面,夏之淳陷入柳依依的人设,陷得最深,他是真的想要守护柳依依,爱柳依依爱得深沉。

那个任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完成的,柳依依只能在学校完成了学业,找到了宝藏的消息,这才离开了学校。

但是柳依依已经长大了,她必须替父亲出来执行一些任务,这就让夏之淳又见到了柳依依。

能够帮忙的人,柳依依都不会太绝情,她会继续利用,若即若离,这一招,耍得夏之淳神魂颠倒,也让夏之淳一直患得患失,总害怕留不住柳依依。

而一次,柳依依之所以会搞一个假死,也是因为柳依依的父亲出了事,柳依依的父亲已经做了许多年的海盗头子了,虽说在星际时代男女已经平等,柳依依有足够的本事继承柳父的衣钵当女海盗头子。

但是柳依依在学校读书的几年,空窗了好几年和海盗们出生入死的时间。

那段时间,柳父的海盗船上面,已经有人对这个柳家的海盗船取而代之的心思。

被人抢夺江山或者产业的事情,到处可见,更别说习惯抢夺他人生命的海盗了,柳父身体的黄金期已经过去了,被人取代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没有被柳家期待的那样温和度过,而是被人夺了权。

柳依依和柳父虽然已经发现了一猫腻,但是也来不及将海盗船上的人都分清,总不至于为了把有了异心的人挑出来,就把海盗船上的人都杀了吧?

柳父还没调查出来,就被弗兰克杀死并夺走了大权。

要继承柳家的海盗船,原本名正言顺的娶了柳依依自然是好的,但是在帝国“留学镀金”之后的柳依依,还真的瞧不以前和她上过床的海盗弗兰克了。

所以对于弗兰克的求婚,柳依依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弗兰克会杀了她父亲。

柳依依不答应求婚,也并不影响弗兰克执行自己的计划,暗中做掉柳父,强娶这个他喜欢、或者说能够给他平稳度过全面接收海盗船期间的前任船长的女儿柳依依。

父亲被杀了,柳依依自然是要报仇的,既然被囚禁在了已经换了主人的海盗船上面,她也不可能接受命运。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弗兰克睡过,柳依依知道弗兰克的喜好是什么,很快就把弗兰克哄得以为柳依依已经被他的男性魅力和技术收服了,愿意和他一起好好掌管海盗船。

柳依依找了机会想要杀掉弗兰克,但是弗兰克也不是真的一准备也没有防着柳依依。

为了杀掉弗兰克,柳依依引着弗兰克离开海盗船,因为海盗船上,弗兰克的手下太多了,柳依依不好下手。

弗兰克跟着柳依依下了船,来到帝国游玩。

柳依依支走了弗兰克的手下,终于对弗兰克下了手。

但是弗兰克也不是一准备也没有,在柳依依以为自己干掉了弗兰克,就能重新收回父亲的海盗船,自己能够重新回到海盗船上当女王的时候。

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弗兰克按下了远程控制的按钮,让柳父的海盗船自爆了……

柳依依虽然杀掉了弗兰克,但是她却任何退路都没有了。

而且柳父留在帝国或者说联邦的各处联络的信息,都留在船上。

海盗船的销毁,不仅代表柳依依什么都没有了,还代表有些曾经被他们父女两威胁过的人会脱离她的掌控。

飞船没了,恶贯满盈的柳家海盗没了,那些曾经因为把柄或者为了活命被录了可耻的录像的人就会反扑。

这时候,柳依依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但是,柳依依怎么可能甘愿过上那种居无定所的生活呢?

她享乐惯了,可不想过这种凄惨的日子。

所以,她决定选择一个爱她如命的男人嫁了,在众多追求她的男人当中,夏之淳的条件是最好的,不管是长相,还是权势金钱,都能满足依依的需求,虽然不爱夏之淳,但是夏之淳对她很痴迷,柳依依知道这种男人最好掌控了。

以前不稀罕夏之淳,是因为她拥有的海盗船上,也有不亚于夏之淳可以继承的那部分财产的财富,甚至很多珍宝,还是夏家都搞不到的绝品。

可以自己当女王,她以前自然不稀罕嫁入夏家。

可是现在,她似乎只能选择一个豪门当她的栖身之所、乃至她将来的庇护所地了。

但是在龙星帝**事学院的这个柳依依身份,除了父亲知道之外,也有其余几个和海盗有关的人知道,谁知道那些跟柳家星际海盗有仇的人会不会查到他们头上,从而找到她呢?

柳依依可不想自己嫁入豪门之后,自己曾经是海盗的事情被抖出来。

如果可以,柳依依绝对会去把那些知道她曾经是海盗的人都杀掉,但是她也不知道父亲当初到底是通过哪些人给她安排身份的,到学院上学以前的柳依依,到底还是有思虑不周且太过信赖父亲的。

因为这些不确定,柳依依必须给自己的身份洗白。

回到虎牢的秦风自然不会去见汇集在这里的数量众多的技术官僚们,而有资格坐在他面前的不过只有廖廖数人.

工部巧手温鹏,商业署署长王月瑶,雍郡郡守钟镇,虎牢郡守唐惟德四人而已,而何卫平是军事长官,这样的政事,他自然也不会参与.

“听说你们在这里已经讨论了很多天了,哪么取得什么成果了没有啊?”看着这四位大员,秦风笑着问道.

“陛下,臣来得晚,只是旁听了几次他们的会议.本想发发言,说说想法,但温工部与王署长和唐郡守却不允许.”钟镇道.

秦风大笑:”你这是告状来着?运河不经雍郡,你一听到风声,便巴巴地跑了来,摆明是想虎口夺食嘛,这几位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是不想让你分一杯羹啊!”

一席话说得另外三人都是不好意思起来,而他们三人当然也的确是这个意思.这条横贯千里的大运河,既然朝廷已经决定修建,那么不管是从工程本身来说,还是未来的受益来讲,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四个人,来自四个不同的部门,代表着不同的利益,自然是希望来抢夺的人越少越好,有些部门和郡治绕不过去,哪是没办法的事情,但运河压根儿就不打雍郡过,他们自然不希望钟镇插一脚进来,所以钟镇这一段时间在虎牢郡是很不受待见.大家开会讨论当然也不会通知他,不过钟镇可是军人出身,作风硬郎,脸皮更厚,丝毫没有文官那种要面子的脾性,见到好处,那是拼命也要往里挤的.

不通他开会?没关系啊,他派人盯着你们,钟镇是军人出身,手下别的没有,擅长打探消息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啊,只要你一开会,他就直闯而入.以他的位份,人都进门了,自然也没赶出去的道理.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让他开口讲话.

钟镇却丝毫不以为忤,他只需要搞清楚具体的情况就好了,他心中很清楚,最后真正做决定的,可不是眼前这几个家伙,搞定了皇帝与政事堂的大佬们,还怕插不进一脚去?几天旁听下来,他心中也慢慢地有了腹稿.

此时听到皇帝调侃,当下拱拱手道:”陛下,修建这一条大运河,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为浩大的工程了,其工程量,甚至要比铁路署修建的所有轨道铁路还要大,这是举国工程,我雍郡作为西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更何况现在朝廷财政困难,我雍郡更是要作出表率.的确,运河不经雍郡,但这并不妨碍我雍郡为此出一把力气啊,不说别的,我雍郡有高明的工匠,有充裕的资金,有丰富的人力,这些比起虎牢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陛下也说了,修建这一条大运河,是造福子孙万代的事情,这样的德政,我雍郡是一定要参与进来的.”

“不错不错.”秦风笑得乐不可支:”钟郡守,你这当了几年文官,打嘴皮子官司的利落劲儿可真是练出来了,明明是想要为雍郡在这一块大蛋糕中分得一块,却将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进步太大了,可不是当年那个见到我还梗着脖子的家伙了.”

钟镇笑道:”活到老,学到老,臣待在这个位子上,可不比在军中那么简单,在雍郡,与人打嘴皮子官司的时候太多了,慢慢的也就有了大进步.陛下,您说得不错,我的确是要为雍郡争得一些利益,但另一些话,却也不是虚的.我雍郡的确是想为朝廷分忧,以我雍郡现在的实力,我想陛下和政事堂也绝不会让我们置身事外吧!”

“这话说得不错.”秦风点了点头,看向另外三人,”在西地做这样一项大工程,雍郡的支持是绝不可少的.”

温鹏,唐惟德,王月瑶见皇帝都发了话,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其实他们三人也都知道,想要完全绕开雍郡也是不可能的,先前的惺惺作态,只不过是为了压迫钟镇作更多的让步而已.

修建这样一条大河,少不了工匠,而在前秦时期,几乎秦国所有高明的工匠,技师,都被集中到了雍郡,在这方面,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作为整个西地的经济中心,雍郡所能调用的财力,也不是其它地方能比的.

在场的几人都是大明的高官,对于朝廷的困境,都是心知肚明,要尽量减轻朝廷的负担而修建起这条运河,便必须要发动地方的力量,征集民间的资本,而西地有实力的商贾豪绅,基本上都集中在雍郡.

这也正是钟镇虽然在虎牢不受待见却仍然很笃定的原因.其它人想欺负他是一个武将,不懂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却忘了这位出身世家,现在身边更是有着为数不少的幕僚,即便他想不通想不透的地方,也自然会有人提醒他.

几人互看了一眼,温鹏道:”陛下,自从您决定修建这条运河之后,政事堂中其实也吵了很久,支持的与反对的互不相让.有的认为这是劳民伤财,有的认为现在不是时候,有的却认为这样大的工程可以拉动内需,反而有促使朝廷财政好转的因素在其内,最后政事堂在这些争议发布在邸报之上,征求各地封疆大吏和各商业协会的议见,结果除了楚地各郡反对居居多之外,大明本土和西地大都却是持支持态度的.所以政事堂最后决定,先将一些准备工作做起来,等您返回越京城之后,再与您讨论具体的细节问题.”

“嗯,这也是稳妥的办法,符合权云的一贯作派.”秦风点了点头.

“所以工部已经在全国召集了最好的勘测大匠进入了西地,先行勘测河道,收集相关资料.”巧手接着道,”同时也在准备征集国内有修建河道经验的队伍,朝廷一旦决定,这些队伍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王月瑶接着道:”陛下,朝廷如今资金困难,所以商业署决定尽可能多地筹集资金来投入运河的建设.原本以为这样一项巨大的工程,各商会会望而且步,但事实却大大地出乎了臣的意料之外,大家的热情之高,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哦,这是为何?”秦风笑呵呵地道:”这些人就不怕他们的钱打了水漂吗?”

“陛下.”王月瑶笑道:”臣在与他们交谈过后,也基本了解了这些人的心事,首先,这些年来朝廷的政策给予了他们极大的信心,陛下的威信更是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再者,先前投资轨道车的那些商人们的成功,也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参与国家大工程能带来的巨大的利益.这些可是一朝投资,终身受益的大好事.”

秦风有些奇怪:”轨道车去年盘点的时候,不还是全面亏损吗?”

“陛下,轨道车从建成之日起,的确是一直在亏损运营,不过情况却一直在持续好转.每年亏损额在迅速地下降,到今年年中盘点的时候,已经持平了.”王月瑶笑道:”也就是说,如此下去,盈利可期.而只要一旦开始盈利,这个雪球便会越滚越大,现在当初那批投资的商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也让其它当初没有捞到机会的人垂涎三尺啊,不过他们当初没有进入,现在无论是在经验,技术和资历之上,已经没有办法与最初进入的那一批人相比,自然也就无法与之竞争.现在朝廷又要开建一项史无前例的大工程,这些人怎肯放过?不但是这些人,那些在轨道车上尝到了甜头的人也是挤破脑袋也想进入.”

秦风摇了摇头:”这一次,将这些投资了轨道车的人排除在外.轨道车未来将成为大明的交通王者,而运河联通西地,这两者不仅仅是能赚钱,更是国之利器,不能将他们交到同一批人手中,这于国家安全并不利.”

“是,臣知道了.”王月瑶道:”如今我们征集到的意向资金,已经超过了一千万两,在臣出发来虎牢的时候,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加之中,这还没有包括虎牢郡,雍郡等地的商人.仅仅只是大明本土,而据臣了解到的,除了西地之外,楚地亦有商人想要加入.最乐观的估计,最终能筹集到的资金,将会超过三千万两.”

“我们大明人现在这么有钱了吗?”秦风诧异地问道.

“陛下.”王月瑶忍住笑:”咱们大明的朝廷是真穷,但大明人却是真富,不说别的地方,现在大明本土的百姓,谁家要是没有千儿八百的存款,哪里还有脸出来见人?”

钟镇干咳了一声道:”陛下,我们雍郡,筹集一个五百万左右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唐惟德也赶紧道:”虎牢比不了雍郡,更无法与大明本土相比,但筹集个两三百万两还是行的.”

这么一听之下,秦风顿时心情大好.

“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在不动用国库的情况之下,便顺利地将这项工程启动起来了.”

“不仅仅是能启动起来,工部估计这项工程完工大致需要的资金在两亿两左右,这些初步筹集起来的资金已经是整个工程款的五分之一了,这还没有算游资.”温鹏笑道:”这个结果出来之后,政事堂也是大出意料之外,原本反对的那些声音也没有了.”

“不但他们吃惊,我也很吃惊.”秦风笑道.

仲华也是新湖区出来的,但是仲华这样的背景应该和关一山的这样的角色没多大关系,其他人都基本和新湖区没有关系,司南下心里暗暗点头,新湖区的干部到底烂了多少?没人知道。

现在他算是知道当时陈东的担心了,果然是塌方式**,如果不是杨程程是省里下来锻炼的干部,而且来到湖州新湖区不久,那么新湖区到底会烂成什么样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留下几位,就一个意思,新湖区不能乱,杨程程是位女同志,区委书记杨南飞在新湖区呆了很多年了,区长干了不少年头,后来又接替了刘成安担任书记,关一山出事到底会牵出来多少人,还是个未知数,各位,新湖区稳定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以我们今天急事急办,议一议新湖区的书记的人选吧”。司南下简明扼要的开了题。

说完后看向了唐玲玲,很明显,唐玲玲是组织部长,在用人的问题上,当然是要她提出候选的人选来吧。

唐玲玲想了想,对司南下的意图不是很明白,你到底是有没有人选?开会前也没有和我好好沟通一下,没有你自己相中的人选,那么你让我说,我哪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书记,这个,时间太紧了,新湖区委书记这个人选嘛,我确实是没有思想准备,不过,为了新湖区的干部队伍稳定,也是为了稳定人心,最好还是在新湖区干部队伍内部选拔人选为好”。唐玲玲建议道。

司南下没说话,手放到了桌子上,食指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桌面,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是还是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造成了稍微的杂音。

“我不同意在新湖区干部队伍内部挑选人选,这太冒险了,关一山的案子到底会牵涉到什么人,没人知道,关一山的事情相信各位都很清楚,可能牵涉的面还要大,到时候我们选拔上去的干部再牵涉到出来,这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吗?”还没等司南下想好如何再继续下去,邸坤成倒是出言反对了唐玲玲的建议。

这让唐玲玲感觉到很没面子,但是邸坤成说的没错,今天刚刚任命了,明天被关一山供出来,这怎么办?怎么向外界解释,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带病提拔,带病上岗的事多的很。

这只能是说明一个问题,**无孔不入,而且藏得很隐秘,世上再没有比隐藏在人心里的东西难找了,所以,在现在这样一个社会,想找出来一个清正廉明的干部几乎是成了奢望。

“但是,如果从外面调干部入主新湖区,可能会造成其他的影响,这也意味着市委对新湖区的干部不再信任了,那么人心一乱,新湖区的工作怎么办?外面调来的人就能保证没问题?”唐玲玲似乎不想给邸坤成一点面子,所以三言两语将邸坤成给顶回去了。

“仲华,你的意思呢?”司南下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仲华问道。

“嗯,唐部长说的有道理,但是邸市长的担心才是我们最难防备的,现在甄别一个干部的好坏不亚于隔着鸡蛋的外壳看里面不是坏了,这很难,不过,我看倒是可以把两位的意见综合一下,似乎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仲华说道。

司南下知道,仲华之所以刚才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很可能是有所图,只是仲华的目标在哪里,他一时间还没猜到,所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很明显,现在从外面调一个人去担任书记,那么就会发生唐部长担心的那种问题,这是不信任新湖区的干部吗?尤其是那些眼巴巴等着提拔的人,肯定会与偶抵触情绪,大家在这个圈里奋斗了这么多年,不都是为了一个机会嘛,现在机会来了,还不都是伸着脖子往前凑?”仲华的话可谓是一语中的,其实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是每个人都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所以,新湖区的书记,我看还是由区长杨程程同志顶上去,她是个女同志,而且来新湖区的时间不是太长,应该是和关一山没多大牵连,即便是关一山咬出来再多的人,我看她不可能牵涉其中,这是最稳妥的方案……”

“杨程程是区长,她顶上去了,区长怎么办?还是在新湖区内部选拔?”邸坤成质疑道。

“既然是书记由杨程程顶上,那么区长的人选就得从外面调人了,要是从内部选拔,还是可能出现邸市长担心的问题,这样一来,既照顾了新湖区内部干部的颜面,也不至于会半道上出问题”。仲华笑笑说道。

“仲华,你这是想和稀泥啊,其实新湖区的干部也不是傻子,杨程程到新湖区才多久啊,他们是不是把杨程程放在眼里都很难说,恐怕是不会承认杨程程是新湖区的干部的”。司南下笑道。

“那不管,总而言之是给了新湖区干部机会的,至于他们认不认,这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仲华看到司南下这么轻松,心里知道司南下这是同意自己的意见了。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要想将丁长生推上去,该怎么顺势而为是个关键点,在座的这几个人,最可能反对的是邸坤成,其次是司南下,唐玲玲和自己不会反对,陶成军是石爱国的人,更不应该反对,这样一算,仲华心里的信心又增长了几分。

“好,这个方案都同意吗?杨程程担任新湖区的区委书记,有不同意见吗?”司南下果然是同意了仲华的建议,于是问其他几个人。

几秒钟后,都没有反对意见,司南下松了一口气,先确定了书记的人选,至少可以让杨程程先兼任区长,要不然新湖区非得乱套不可。

“既然如此,我们就算是过了,下面,区长人选,一块议一议吧,大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前提是新湖区干部系统之外的合适人选,谁有人选说一下吧”。司南下喝了口茶问道。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发言,这一次司南下没点唐玲玲,而是转脸问仲华道:“仲华,你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有倒是有个人选,就怕书记不舍得啊”。仲华笑眯眯的说道。

“不舍得,什么意思?”司南下一愣,但是马上就想到了仲华说的人选是谁了,“你说的是丁长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唐玲玲。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只有温体仁主动捐出了自己的俸禄,就凭这点,就好过其他臣子。零点看书 .org

因此,胡广一听之下,便马上吩咐道:“传他文华殿觐见!”

夜幕已经临近,文华殿内,胡广刚到后,一名五六十岁的须发半白官员,在内侍的引领下进入大殿。

从他进殿略显快速地走路频率,还有呼吸气吹着那胡子,胡广明锐地发现他有点激动。

果然,在一见礼完了之后,温体仁就抬头看着胡广,一边从袖子中拿出一个折子,双手呈上,同时语气略快地奏道:“陛下,臣发现京畿之地的建虏大军实为银枪蜡烛头,只要朝廷应对得当,完全可以败之!个中缘由及其对策,具在折子上,请陛下过目!”

温体仁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皇上。他能预估到,自己这事绝对能震惊到他。毕竟建虏在京畿之地所向披靡,皇上和内阁等早已为此焦头烂额,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要说没有雪中送炭的感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没想到,在他说话的时候,胡广确实震惊了。不过不是他说话的内容,而是他说话的声音。

胡广没想到,茫茫人海之中,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被系统加入聊天群的园峤,从声音上听,十之**就是自己面前这人,礼部尚书温体仁!关于这一点,从他所说话的内容中,还有在聊天群里的发言,都可以匹配出来。

这温体仁在聊天群里不肯表明身份,说是怕吓到高应元和自己这两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嘿嘿,要是此时自己表明身份的话,谁吓谁?

然而,这个想法也终归只能在胡广的脑海中想想而已。因为温体仁一旦确认了胡广的皇帝身份,根据系统的提示,温体仁要么被抹去记忆踢出群,要么只能拉到工作组中去。可是,工作组开通需要500成就值,而他只有44,还差不少。

算了,暂时就不揭开身份了,胡广心中想着,甚至为了避免这一点,他都尽量少说话了,只是一挥手,让内侍把折子呈了上来。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温体仁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聊天群里的普度众生会是眼前这位。

这其中原因,一个是胡广的声音并没有特殊之处,温体仁又不是经常和他聊天,因此并不是很熟。

二是高应元那货先说了他是大金国大汗,另外一个是大明皇帝,温体仁直接否定了高应元,便下意识地也否定了胡广。

此时的温体仁,一直在观察胡广,见他好像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态,不由得微微有点失望。他敢保证,这消息绝对是非常重大的,可还是没从皇上脸上察觉到这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皇上的城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适应皇帝这位置了!

“叮,成就值+4,来自礼部尚书温体仁!”

胡广听到系统的提示声,下意识地看了下聊天群左下角,成就值48。然后又瞅了一眼温体仁,才看回折子上。

此时的他,心情没一点惊喜,才4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胡广已经看完折子上的内容了,发现温体仁从高应元那边了解到情况后,也是想到了坚壁清野之策。只是基于他的位置和责任,并没有胡广提出的那么彻底。

胡广明白,温体仁怕是一直在聊天群里勾引高应元说话,而后想出了这么一个计策,就是他所谓的军国大事。写完之后这功劳不想让内阁分享,便想自己独自觐见,以至于他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在开始实施的对策。当然,这也和对策实施需要时间有关。

一想到内阁,胡广又马上想起了那三个要挟自己的老东西。正在这时,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立刻,胡广眼睛看向温体仁,心中不由得大喜。眼下的他,不需要那些自以为是的打工仔,撂摊子不干也无所谓。他最需要的是,能和他有一致的想法,能坚持把他的想法和对策贯彻下去的打工仔。

温体仁在原崇祯皇帝的印象中就不错,而在胡广的印象中也不错。如今递上了这么一个折子,还是在聊天群里面的人,胡广心中立刻有了首辅的最佳人选。

不过眼下还不能说,只能冷处理。但最多到明天,温体仁也肯定能知道外面正在实施的对策了。由此可能会有怀疑,进而会猜测自己的身份。看来必须在他确认自己的身份之前,尽快凑足500成就值来开通工作组。

如此想着,胡广便把折子一放,不冷不热地说道:“不错,朕知道了!”

说完之后,他拍拍屁股走了,只留给温体仁一个伟岸的背影。

温体仁正等着被表扬肯定呢,甚至都想好了皇上问起消息来源时,该怎么来回复的话,却没想到皇上竟然就这样走了。

一时之间,温体仁不由得傻在那里,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和文华殿内完全不一样的是,在建虏中军大帐内,三个和硕贝勒正在吵架。

“四弟,你还是太年轻,有点冲动了啊!”老大爱新觉罗代善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脸叹息地道,“当初我就应该坚持,不该同意你进关的!”

爱新觉罗皇太极听了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时,边上的老三爱新觉罗莽古尔泰跟着教训道:“看看,这样的鬼天气,儿郎们也快饿肚子了,你说怎么办吧?”

皇太极听得心情很不好,在刚入关的时候,打下遵化那些明国城池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如今在京师城下没多大收获,就来充事后诸葛亮了?没有一点远见的蠢猪,本汗迟早要把你们都搬掉!

他虽如此想着,可那胖脸上,却还是露出笑容道:“大哥,三哥稍安勿躁,明军也就关宁军有点战斗力而已。如今我大金军从京师撤离,正是为了麻痹明国君臣。等天气再冷一点,通州河上再冻牢点,到时突然一击,就能解决大军的粮草问题了!”

当露茜和公主退出幕后,佐拉就在后台。

激动的给了露茜一个拥抱,说实话,露茜是个非常有气场的女人。

特别是在舞台下,更是尽显女神的气场。

再加上公主的衬托,就会给所有人一种,她需要保护的感觉。

接下来,模特也开始接连上场,他们都是男女两两一对,身上穿着着设计师精心准备的服装。

在灯光的映衬下,每一对俊男美女都显得格外的惊艳,台下观众偶尔也会响起掌声。

“露茜小姐,你今天表现的特别好,不介意交换联络方式吗?也许以后我们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露茜大喜过望,能够和佐拉交换联络方式,这说明自己在佐拉的心中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露茜更感激昨晚,陈曌帮她解围。

如果没有陈曌,恐怕今晚她就无法出现在这个舞台上。

更无法得到这个完美的秀场,给现场的不少上层人物留下深刻印象。

要知道,在这个秀场中,不知道有多少是好莱坞的权贵。

给他们留下印象,那可比在一个电影里出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更重要。

这场秀相当的成功,对于佐拉的服装品牌来说,要的并不是知名度。

如果想要知名度,只要随便找几个一线明星来站台,不需要几天全美国都知道了。

她需要的是格调,还有人这些上流社会的人记忆深刻。

需要的是当他们需要出席什么场合,需要订制一套衣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男爵夫人。

品牌路线不一样,普通的国际品牌,即便是再大的奢侈品品牌,他们大部分的产品也是大众款。

只要有钱就能买的到,可是男爵夫人不一样。

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你还要有身份。

而且客户的每一套衣服,都是订制的。

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这也是佐拉的理念。

而佐拉在这方面做的很成功,现在好莱坞的明星,都以拥有一套男爵夫人的礼服为荣。

他们就是风向标,那么其他的上层阶层就会觉得,他们是对的。

作为明星,他们的审美观自然是被认为高于大众。

既然他们都趋之若鹜,那么其他人自然是不甘落后。

陈曌和法丽在这之前,都没真正的到过秀场看走秀。

不过真正来看过一次,他们就发现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这里其实就是一群自我标榜着上流社会的人交际的地方,陈曌和法丽哪怕是穿着华丽的礼服,也是**...丝。

他们的性格注定了,他们成不了上流人士。

身处于这种环境中,他们只会更难受。

所以可以预见到,他们将来绝对不会再接受这种秀场的邀请。

即便佐拉是抱着好意,请他们来的。

在秀场结束后,陈曌和法丽与佐拉告别。

……

“乔纳尔,那个女人走了吗?”

“她的车已经出了男爵公馆。”

“跟在她的身后,距离拉的远一点,不要惊动她,跟到她的家里。”

“在她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SUV。”

“可能是她的保镖,毕竟戴着那么贵重的宝石。”

“乔纳尔,你确定她戴着的那个坠子,上面的红宝石是真的吧?”

“巴特,别忘记了,我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只要我看过一眼,我就能看出真与假。”

“不过等下别杀了她,这个女人太漂亮了,等我们得手后,我们还可以好好的爽一爽。”

……

“戴尔,我和法丽回家了,你把别西卜它们送到我家吧,你知道我家的钥匙藏在哪里。”

戴尔挂断了陈曌的电话后,看到院子外面,小费雪还骑着黑玛玩耍。

很多家长因为孩子,所以特意养一个宠物。

是因为宠物能够陪伴孩子,特别是狗。

因为孩子的精力和狗是一样的,他们不会累。

所以狗是陪伴孩子最佳的选择,小费雪从上午就一直的玩到晚上,还不嫌累。

“费雪,我们去看望你的陈叔叔。”

“要把黑玛他们送回家了吗?”

“是的。”

“好吧,我要骑着黑玛去陈叔叔家。”

反正戴尔的庄园距离陈曌的住所,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戴尔倒是不在意走个来回。

戴尔到了陈曌的家门口,陈曌还没回家,戴尔自己就摸了钥匙开门进去。

没过多久,门口就听到停车的声音。

听到门口的声音,费雪就叫着跑去门口。

“哇啊哇啊哇啊……”费雪突然发出一连窜的大叫。

戴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去门口。

就看到陈曌进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头巨大无比的棕熊。

怀中还抱着两头小熊,戴尔也跟着大叫起来。

不愧为父女,叫声都一个样。

“陈,哪里来的?你哪里又弄了一头熊……不,是三头。”

费雪根本就不害怕,已经扑向了公主,双手抱住了公主的大脑袋。

公主的个头有多大?它的体重差不多是黑玛、白玛、奥比托斯、旺达加起来的总重量。

公主张嘴,将费雪的衣服叼住,然后往里带。

“陈,你必须给我一头,你有三头熊,给我一头小的吧,让它陪着费雪一起长大。”

“这可不行,你不能让它们一家人分别。”

“法丽,你带公主和熊大、熊二认识一下他的伙伴,让它们不许打架,然后给它们弄一些吃的。”

一听说吃的,黑玛、白玛他们就全都贴着法丽去了。

费雪则是一直的跟在公主的身边,公主已经打开了智慧,而且母性的天性让它也喜欢费雪。

陈曌呼了口气,脱下外套。

戴尔自己拿了两罐啤酒,丢给陈曌一罐,两人坐到泳池边上。

“陈,你们今天去哪里了?穿的这么帅,法丽穿的这么漂亮。”

“一个服装品牌的秀场。”陈曌说道:“我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去,太痛苦了。”

“我也不喜欢去那种场合。”戴尔说道。

戴尔其实也和陈曌差不多,虽然戴尔出身在上层家庭。

可是他从来不属于那种循规蹈矩的人,过去的胡闹也足以说明他的为人。

这时候费雪从楼上探出头:“爸爸,今晚我要和公主,还有熊大、熊二一起睡。”

“……”

刘舒最近很苦恼。

还未成为高三学生的时候,他的胃口向来很好,学校那巴掌大小的一碗饭可以连续吃四碗不带停,学校食堂的菜也总是能点两三份也能吃的干干净净。

可是自从上了高三,特别是成为了高考预备役之后,刘舒的胃口就越来越差了。

虽然知道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的原因,可是刘舒就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自己的压力,哪怕是吃过各种开胃的食物。

山楂片酸辣橄榄或者是榨菜,各种开胃的东西他都已经尝试过了,可是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胃口大开。

前段时间刚刚进入高三下学期的时候,他一顿饭还能吃两碗,但是高考越来越临近了,心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哪怕是稀粥都吃不下半碗了。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多吃一些以保证体力和脑力的充足,可是他就是提不起一点点胃口。

这导致他开始变得有气无力,每天虽然都在认真的听课,可是却依旧不受控制的昏昏欲睡。

在海选赛过后的星期二,刘舒跟王畅这家伙来到了学校的食堂。

他扫了一眼食堂内那些琳蓝满目的菜式,又瞥了一眼两大桶的干饭,只觉得胃部一阵阵的抽,却怎么也提不起任何胃口。

“没胃口……”

刘舒轻叹了一口气,随意要了一份花菜,然后带着花菜又打了一点饭,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

看着餐盘上的午餐,刘舒咽了一口唾沫,加了一根花菜在嘴中,却怎么也难以下咽。

味道还可以,可是就是吃不下去。

他捂着饿的咕咕叫唤的肚子,抬头看向打好菜坐在对面的王畅。

“怎么?又没胃口?”

王畅的餐盘中满满的都是各种肉菜,他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中大口的嚼着,操着含糊的话语对刘舒问。

“你最近身体出问题了吧?我让你吃山楂你吃过了没?”

王畅这家伙在单独与刘舒相处的时候明显没有跟刘曦相处时的窘迫模样。

“吃过了,还是没胃口。”

刘舒无奈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小袋的山楂,将其放在桌上,单手托着腮说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你也是,都高三了怎么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哈?我每天上课都很认真的好吗?”

王畅一脸不屑的说道:“爸爸我天天下课玩手机玩电脑撩你妹妹,成绩都比你好一丢丢呢!”

刘舒嘴角抽搐着,特别是当他听到了“撩你妹妹”这段话的时候,更是满肚子的槽吐不出去:

“我是说,你是怎么调整心态的?”

“就天天玩呗。”

王畅打了个哈欠:“昨天打王者有点迟了,害我没睡好觉,等会回班上我再睡一会儿。”

“行吧。”

刘舒无话可说的掏出了他的手机。

没有什么胃口吃不下饭,来食堂也没有带书,刘舒又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干脆便点开了起点APP,准备看看刘曦的小说。

前几天的时候,刘舒就在刘曦的要求下看了一章这本叫做《美食供应商》的小说,那时候只觉得这本书的文笔不错,起码文笔不是自己妹妹这种差生能写的出来的。

如今闲来无事,干脆便继续看下去罢了。

“你还看小说啊?”

王畅很好奇的探着脑袋看刘舒的手机屏幕:“你不是只看名著吗?”

“我妹写的小说,我看看写的怎样。”

“刘曦写的?”王畅明显比刘舒当初还要来的惊讶,分贝瞬间大了一个档次,“卧槽?她那个小太妹都能写小说了?”

“小太妹?”

刘舒眯着眼朝他看去,语气中带着威胁:“信不信你这辈子都没法跟刘曦在一起了?”

“大舅子,我错了!”

虽然刘舒在心底也认为刘曦是个小太妹,但是自己想是一回事,让外人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好吗?

他不在理会埋头吃饭的王畅,开始专心致志看起刘曦的小说。

文笔还算是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名著,但是起码在描写上没有任何问题,倒也算是通俗易懂,剧情的衔接上也很流畅。

看了前几章,刘舒轻轻的点头,倒是也没发现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妹妹居然有一天也能写出这种小说。

继续朝下看,剧情进入了做蛋炒饭的情节。

刘舒微微皱着眉,看着那对蛋炒饭的描述。

“蛋全部包裹在米饭上,鸡蛋和加热后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米饭混合在一起,米饭粒粒分明,且颗颗金黄,松松散散的堆积在一起,犹如秋天丰收的黄金稻子……”

可能是因为长期食欲不振的原因,刘舒看着这段描述,再结合下段那些对于响水大米,优选鸡蛋的描述,口中的唾液居然不受控制的开始分泌。

他不停的咽着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将这段文字转换成了画面。

看着脑海中那一盘金黄色,色香味俱全的炒饭,他的肚子猛然“咕咕”叫了两声。

抬头看向自己餐盘中简陋的一道菜,再看看那一坨粘在一起的干饭,刘舒突然开口问道:“王畅,食堂有卖炒饭吗?”

“怎么突然想吃炒饭了?”

王畅疑惑的抬头回答道:“炒饭的话你要去校外吃啊,食堂不卖的吧?”

“那我们走吧!”

“我还没吃完啊!你这是哪一出?”

“就是突然想吃了!”刘舒站起身,拽着王畅的手臂就将他往外拖,“走走走!吃黄金炒饭!”

刘舒这是,脑袋出问题了?

王畅一脸懵逼的被拉着走出了校外,看着刘舒在校外的沙县小吃里点了一份炒饭。

刘舒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想吃过一样东西了,曾经他特别喜欢吃烧烤,可是自从上了高三,不论是最爱的烧烤还是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他提不起兴趣,可是只是一本小说的描述,却居然让他起了食欲。

妹妹现在也太厉害了吧?

他正想着,炒饭被老板端到了他的面前,可是只是一眼,刘舒的脸色就变了。

那炒饭一粒粒都黏糊糊的在一起,颜色黯淡,似乎是用了酱油来调色,可是这种颜色却完全让人提不起任何食欲,这盘炒饭也散发着温热的香气,可是那香气却是浓郁的劣质油香,甚至于让刘舒这个食欲不振的家伙有些作呕。

Mmp!

“又绝杀了吗?”

肯尼史密斯有些后知后觉的喃喃自语,身处球场看台上方转播台上的他并没来得及follow到丰田中心现场的情势。

“准确的来说,斯努比还给休斯敦人留了0.9秒钟的默哀时间。”查尔斯巴克利挑起眉毛,语气非常的舒畅:“不过,遗憾的是。火箭队已经没有暂停,他们必须发后场球!”

“我也得摘下耳机去现场主持阿德尔曼与罗恩阿泰斯特的亲吻仪式了!”

说着,巴克利摘下耳机,他快速的离开工作岗位。

TNT的观众们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充满期待。

实时收视率也在呈直线上升趋势。

毕竟,从比赛一开始,查尔斯巴克利就已经在强调这点了。一旦斯努比拿到20分,他就会采取行动,用强制手段执行阿泰斯特输掉的赌约。

嘀!!

球场一声长鸣。

篮下的海耶斯发出去的球被加里纳利直接抢断,然后,他把篮球抛向天空,时间终止,比赛结束!

尼克斯拿下胜利!

因为这场胜利,他们取代印第安纳步行者的位置,正式升任东部第九,与刚刚经历两连败的第八名芝加哥公牛只差2.0个胜场。

“很抱歉,又赢了你一次。”

杜格在离开球场前跟姚眀拥抱了一下。

姚眀此时已经拼到完全力竭,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与不断滴答滴答下落的汗水都在证明他今晚的透支有多么严重。

“我在想,如果去年奥运会你在中国队,我们或许有希望去摸一摸奖牌!”姚眀露出一丝笑容,他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以后一定有机会的。”杜格拍拍姚眀的后背:“去休息吧,50+20的超级中锋!”

这时,两名火箭队体能师走过来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姚眀下场。

看着仍然生龙活虎,甚至在最后一球还能玩出高难度的人球分过的斯努比,两名体能师的眼神里其实是充满费解的:为什么同样是黄种人,姚的体能储备这么糟糕,而他却感觉完全不会累?甚至在第四十八分钟还能迸发出比开场第一分钟更加巨大的能量?

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杜格的体内也在迅速降温,暴躁的心脏与血液同时安静下来,他的行动也不再像最后一球时那么迅疾灵敏。

“呼!”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心情也变得放松下来。这场胜利对尼克斯来说无疑是一记强心针、

就在他准备走回更衣室跟队友们庆祝,并且说一些总结性话语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嘿,斯努比。你得来做一个见证!”

他转头望去,肥胖壮硕的查尔斯巴克利拉住了阿德尔曼与阿泰斯特,一圈记者用各种‘长枪短炮’对准他们。很显然,他们不想错过这个珍贵的画面。

“噢,不,查尔斯。”杜格对巴克利摇摇头,他用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他告诉那边的人:“我已经下班了。”

说着,他往球员通道走去。

他可不想凑这个热闹。

反正,他要打的脸都已经执行完毕。

至于如何当众羞辱失败者这件事情,查尔斯巴克利一定会使出更好的招式。

老实讲,阿泰斯特有点想发飙,阿德尔曼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他是在跟德安东尼握手的时候被巴克利这个混球直接拽过来的。他还没来得及生气,所有的镜头就已经对准过来。

“听着,这只是一个荒谬的恶作剧。”

阿德尔曼一直在强调这一点:“这并不是一个具备法律意义的承诺。”

很显然,他也觉得将阿泰斯特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是一件恶心的事情,并且这严重挑衅了他作为主教练的权威形象。即便是小学篮球教练也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那么…罗恩。你总得做些什么……”在巴克利试图做一个折中方案。

这时,罗恩阿泰斯特已经迫不及待的行动,他捧住阿德尔曼的脑袋,在他额头上重重地嘬了一口。高速摄影机清晰的拍到阿德尔曼在阿泰斯特突然袭击时紧闭双唇的动作,这种下意识的抗拒在画面上非常有趣……就好像被老虎忽然袭击的猴子!

mu-a!

阿泰斯特在亲吻阿德尔曼的额头后,又抓住巴克利,亲吻了他的左边脸颊…mu-a!

巴克利顿时非常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这个夸张的动作惹得记者们哈哈大笑。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得到了球场之外的快乐。

“我爱阿德尔曼教练,我也爱查尔斯巴克利。这两个亲吻代表着和平与爱。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奉行和平友好理念。我宣布,我将正式改名为慈善世界和平。”

罗恩阿泰斯特转过身来,非常官方的向镜头表达他的想法。

这样的言论听上去极为合理,但如果结合赌注的事情,就会显得格外荒谬。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闹剧似乎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收尾。

阿泰斯特用改名的方式来结束这场赌局,并且给出的亲吻也恰到好处,甚至还糊了巴克利一脸,既有娱乐成分,又没有让大家丢掉面子。

“这不是数典忘宗吗?”

杜格在更衣室里看着TNT的直播画面,他有点奇怪,外国人改名字都这么随意的吗?

改名换姓这件事情如果放在中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呀。

“慈善世界和平?这件事情听上去跟罗恩阿泰斯特毫无瓜葛,他怎么想起来的呢?”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上吐槽道:“反正在我这儿,他是被斯努比连续两次打脸,没有面目面对从前的自己,所以干脆改掉自己的姓名。”

厄尔约翰逊说话的同时,导播又将画面切到了现场。

阿德尔曼已经离开。

‘慈世平’牵住了查尔斯巴克利的手,他继续对着镜头说道:“尽管今晚,公爵狗拿到了20分,但我依然不认为他是一名合格的得分手。我知道你们对我现在的说辞毫无信任度,但是,我会加大赌注。我赌斯努比永远无法在我头上拿下30分,如果他做到了,我就跟查尔斯巴克利舌吻3分钟!!”

NO!NO!NO!!

画面中的巴克利连忙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向所有镜头摇手:他说的不作数!这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永远不会跟一个男人发生那种事情,如果他敢对我伸出舌头,我一定会射他一脸……

巴克利慌不择言,他已经没有顾及这是全美直播的比赛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尼克斯更衣室里笑成了一团,实际上电视机前的观众更加捧腹。

“查尔斯巴克利这个该死的撺掇者终于尝到了恶果。我相信现在电视机前所有篮球迷都在期待下一次休斯顿火箭与纽约尼克斯的交手,斯努比,一定要加油啊!!”

肯尼史密斯在解说席贱贱的说道。

杜格在更衣室回过头,他看到的也是所有人加油鼓励的眼神。

“查尔斯巴克利这家伙应该得到这样的教训,他的嘴巴抨击了太多人,我想今晚你会收到无数现役或退役NBA球星的鼓励。”斯蒂芬马布里笑着告诉他。

“是的!斯努比,你会得到空前的支持!”以赛亚托马斯也在强调这一点。

……8)


秦蛮看着他们所摆出的架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那群人以为秦蛮被他们的阵仗吓住时,突然间她身形一动,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身后的背包甩了出去。

“砰”地一下。

那动作快得让这群人措手不及。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应该是求饶两声?

或者是硬气地和他们对话几句吗?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开打了?

那群人被秦蛮这一记背包砸得有些懵逼。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秦蛮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人,猛地一个回旋踢,直接拦腰把人踹了出去,撞飞进了旁边的花圃里。

周围那几个人愣了一下。

为首那男人当即手一挥地道:“这小子可能练过皮毛,咱们一起上!”

瞬间,那几个人一起围了上去。

可就算一起上,也一共不过五个人。

压根就不是秦蛮的对手。

只见秦蛮一出手,就带着雷霆之势朝着对方的脖颈砍去。

那果断利落的手法让人看了望而生叹。

男人当场被一记打得就此跪在了地上。

可这还不够,向来不主动伤人的秦蛮竟直接抢过对方的刀,一刀扎进了对方的腹部。

“噗”地一下。

刀子没入身体中。

鲜血……

立刻就从衣服里渗透了出来。

那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握着自己插在自己身上的刀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秦蛮。

至于,剩下的几个人正要冲过来的人,一看到这架势,彻底吓傻了。

杀……杀人了?!

这人,居……居然杀人了!

有没有搞错啊!

他们哥儿几个原本不过打算是想恐吓恐吓,再好好教训他一顿,抢点钱花花而已。

怎么就一下子就出人命事故了!

等到秦蛮抬头,冰冷地视线扫过他们的瞬间。

那群人背脊骨一寒,脑子里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逃!

秦蛮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做作鸟兽四散时的背影,然后摸出了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一刻钟后,警车和救护车鸣笛而来。

午夜的时间,车站周围并没有太多的人,再加上秦蛮态度非常好,被很快地就带走了。

可由于这件事影响太过恶劣。

属于故意伤人。

秦蛮被警察直接押到审讯室,连夜展开审问。

“姓名。”

“年龄。”

“因为什么原因发生这么严重恶劣的事件。”

但对于这一系列的质问,秦蛮并不开口。

“……”

在僵持了大约两个小时后,医院传来消息,说是经抢救后人已经无大碍。

这下,所有人都莫名松了口气。

而另外几名警察在调查伤者背景的时候发现,那人是在这片区域内有名的地痞流氓。

又结合秦蛮主动报警,以及一脸像是被吓傻的样子后。

他们觉得,应该是那个混混做了什么,才会激得别人有了这样反抗。

为此,那些警察也不再逼问,反而让她休息了一晚上,打算明天再审。

只是等到隔天一早,他们还没来得及对她进行审问,她的第一句话是:“我要打个电话。”

可这个程序是不符合规定的。

审讯的警察刚要拒绝,就听秦蛮再次道:“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打这个电话,不超过五分钟,然后我就配合你们。”

这话让审讯的警察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墙面那块双向镜。

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门被打开,一名女警将秦蛮包里的手机放在了桌上。

秦蛮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声音响了不过三次。

电话就被接通了。

秦蛮也没等对方说什么,径直道:“我出事了,捅了一个男的,现在正在A市的警察局。”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空白了两秒,才出声:“什么?!”

正打算再继续问下去,可秦蛮已经挂断了电话。

在场的警察们看她就这么痛快结束了电话,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算什么意思?

求救电话?

可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人捞出去?

尽管很奇怪他到底给谁打电话,但该做的正事没有忘。

他们可都记得秦蛮说够,只要打了这通电话,就会乖乖合作。

于是,那几名警察笔直地坐在那里,打算开始正式审讯。

“姓名。”

“年龄。”

“哪里人?”

“把今早凌晨所发生的事详细的叙述一遍。”

在面对警察们一连串的问题,秦蛮一如刚才那般的沉默。

“……”

其中一名警察敲了敲桌面,警告道:“你刚可是说过打完这通电话会合作的!别想耍花招!”

秦蛮想了下,像是被说服了,开口回答:“他们持刀抢劫,我不小心失手捅到了他。”

她说得很是简洁,和这群警察们当初所设想的差不多。

但该做的必要程序依旧不能少。

只听到那名警察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不小心捅的?又有谁看到了?你是不是……”

然而,话还没结束,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审讯暂停。”

------题外话------

端午节快乐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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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愆期负荆穿营,所见者众多,从兵长到士卒可谓都浮想联翩,纷纷猜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然而让众人想不到的是,事情最终以王愆期裸行营内受了十杖之罚而暂告段落。

这结果可谓出人意料,又不乏人感到失望。接下来营地中也不乏热闹,属于沈哲子所部偏师的将士们自然神采飞扬,营中行路都昂首阔步。

至于隶属于豫州军主力的将士们,则难免略有颓丧。他们虽然也有收复合肥之功,但劳师远奔,结果抢下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一直到战争结束,黄权的首级都已经传示三军,甚至都没见到活着的黄权是什么样子,心情可谓莫名尴尬,简直耻于夸功。

接下来几日整理战获,沈哲子所率偏师队伍自是受到了英雄对待。而那些一路穷奔几无战事的豫州军主力,包括俯拾大功的曹纳所部,则担负起了清理战场的任务。

诸军毕集涂水河谷,两万余众,加上杜赫征发来的几千民夫。沈哲子也没有让他们闲着,索性趁着人力充足,统统派去筑城。人多了事情就好办,况且要筑的这座新城终究还是军事为主,而非什么宜居的大都会。

诸多人力投入下去,框架很快就搭建起来,整座城池紧抱涂水河谷,俯望周边,即便是淮南军来,有此城池为据,也绝难再如往年一般肆意扫荡区域。

但这么多军民毕集于此,粮草消耗也是惊人。很快沈哲子所部携带军粮便将告罄,于是自然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大片失土的收复,也需要安排人分守经营。

于是趁着整理战报准备往都内呈送捷报的时候,庾怿又将众将召集起来,正式分派战后各项事宜。

王愆期那一件事虽然暂告段落,但余声尚未彻底平息。关于这一点,沈哲子也与庾怿多次进行探讨。诸将在人事上的用心太多,必然会分摊兵事上的精力,无论是短期还是长远来看,这都不是一个好现象。

关乎到世风的问题,庾怿和沈哲子都颇感棘手。鄙武之风由来已久,诸将能否得用反而与军事上的建树没有太大关系,更重要的还是取决于上面有没有人提携支持。

别处他们自然难以管到,但是在这豫州一地,在商量过后,一致得出结论,还是要刑赏分明,将诸将的精力导引到兵事上来,不要作太多无谓杂思。

要做到这一点也很简单,那就是要尽快落实此战各项战功的奖赏。

原本庾怿对此还有几分迟疑,毕竟战斗刚刚结束,尚未呈送台中,究竟要如何犒赏诸军,还是要听取一下台城的意见。

然而沈哲子对此却有不同意见,直言道:“莫非小舅还以为,今次之胜台中会有超额封赏?”

“乱后至今,此战乃是江北用兵首胜,于情于理,台中应该都不会悭吝太多吧?”

庾怿倒是比较乐观,其实封赏如何他自己本不甚在意,毕竟此战旗开得胜,大偿他家旧罪,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大收获。

“胜则固然喜,乐也未必乐。台中并不深悉此乡人情风物,诸公各自未必没有旁计。倡议于我,奋战于我,最后还是要犒赏于我,才能收取到经营于我啊!”

沈哲子对此却没有什么信心,他倒不是要打算割据于此对抗台中,但收复合肥、经营涂中只是一个开始。对他来说,眼前所做种种,都是为了来年趁着羯奴大乱而有更大进望来做准备。所以,他并不希望台中干涉太多。

但是此乡隔江环抱建康,形胜之态较之广陵还要更高,想要台中不作干涉,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战前各方已经达成一个用兵的共识,但在这共识之后,却是各自都有一盘考量。如今战争已经取得胜利,正是要将战前考量付诸实现的时刻。

沈哲子不想因此小胜便陷入一个争执不休的局面,于是索性携胜势直接拟定出一个方案来,绝不给台中干涉更多的余地!

“今次小胜,殊不足夸。来日之鼎复中原,才是最终目的。在此之前,无谓因小胜而自缚手足。甲田之令,正宜用于此时!”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庾怿不免更有感慨,此前在沈哲子面前,他早没了那种长辈欣赏晚辈的心态,如今再听沈哲子谋远至斯,也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格局上的确较之沈哲子要逊色得多。还未开战,已经设想好战后许多问题。

边镇自主犒赏,自然不涉名爵,但是因为此前争取到的甲田令,豫州众将便可以直接论功授田。但如果只是授田,将田亩分授有功,无疑是从一个恶循环落入到另一个恶循环。

诸将各有田亩,自然便有了荫蔽人丁的需求,要不了多久就会盘结于此,形成一个个军功豪宗,瓜分新附之土并新附人丁,进望之心难免就会不足。

这一点是沈哲子绝对不能忍受的,所以甲田令因功授田的核心就在于甲功寄食,以甲士、甲功为媒介,让有功之士寄食于土地,而不进行实质性的占据。想要维系住利益,就要维持住兵员总量,而不是卸甲归耕。

如果在江东,这政令是有一些不得人意,毕竟寄食之土只是账面之数,再怎么多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田亩能让人心充实安稳。

但是在江北,羯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南来,新得的土地随时都有可能再丢掉。与其战战兢兢的开垦,田未养熟便又易手,不如踏踏实实、固定可期的收入。

沈哲子的底线就是,无论怎样形势的封赏馈赠,土地和人口是无论如何都要实质性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掌握住生产力和生产资料,产出的财富无论怎样激励奋战之心,都不必太过吝啬。

所以今天这一次会议,便是一次封赏会议。今次的与会者比早前沈哲子到达豫州时那一场战前会议,参加的人员要多得多。

最起码那一场会议,沈哲子这里参加的只有他与陈规两个,可是这一次几乎兵尉以上的兵长将领俱都出席。而其余各部,除了眼下坐镇合肥的郭诵之外,包括此前沈哲子缘悭一面的庐江太守毛宝都有列席。

当庾怿与沈哲子出现在大帐中时,诸将俱纷纷起身相迎,望向沈哲子的目光不乏钦佩热切。不管世风如何,军旅之中毕竟还是需要军功说话,就像荆州陶侃,哪怕风评再怎么轻蔑,但讲到军事之能,此世仍然无人敢于小觑!

此前诸将对于沈哲子不乏敬畏,那还多是因其身份,但其实在谈到军事的时候,其实是不怎么看重的。毕竟沈哲子旧功言则辉煌无比,实则水分充足。但这一次却不然,实实在在的硬仗胜利,营外高高堆起的斩获首级,就是一种最有力的宣示!

像韩晃等旧人,早先对沈哲子尊敬有加,多少还是出于知遇之恩。可是现在见识到了沈哲子真正的军事才能,眼神中甚至不乏狂热之崇敬。因为沈哲子之胜不独是其一人之风光,更意味着他们这些从属旧人选择正确,会有一个光明坦荡的前景!

出身好并不足论,出身好但却才能平庸,即便一时得显不过暂窃时誉,久则必颓。但如果有一个好出身再加上能力出众,那意义可就大得多。跟随在这样的人身边,即便一时困顿功业不著,心里也会感到无比的踏实。

就连庾怿在看到列席其中的庾曼之后,都忍不住指着儿子笑语道:“小儿少劣,若非高贤至交提携而用,安能列席于此!”

诸将闻言后不免都大笑起来,此言虽然不乏调侃,但言外流露出来的意味却实在值得咂摸良久。

诸将各自坐定,沈哲子转首看到坐在隔着自己三四席的毛宝,便微笑颔首示意。毛宝不算是什么驰名宿将,鹊起只在苏峻之乱中,如今官居庐江太守,论起资历来还要在王愆期等人之后。

作为原本史上陶侃麾下四大勇将之一,毛宝后来又被庾亮厚用倚重,只可惜用不得时,最终饮恨而亡。沈哲子对这江东难得的勇将也是颇感兴趣,希望能够引为己用。

毛宝在察觉到沈哲子善意目光垂望,忙不迭正襟危坐,不敢怠慢,一丝不苟的拱手回礼。对于这位又创新功的年轻驸马,他早先不曾见过,也了解不多,谈不上有什么认识。

但话说回来,他对韩晃等人是不乏羡慕的,倒不是觉得这些人攀上高枝,前程似锦。事实上他自己也不乏自矜,认为单凭自己之能哪怕无人扶掖同样也能创建功业,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之所以会有羡慕,是因为韩晃、路永等叛将在这位驸马的关照下,都能心无旁骛的专注于兵事,战阵斩功,不必理会太多人事纠纷。而自己则就没有这么从容,虽然得任庐江今次从用于庾怿。但是陶公那里也屡屡延揽,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不知该要何去何从。

沈哲子那一望,倒让毛宝遐思颇多。他倒不是因为陶公年衰、驸马韶年而有偏望,实在是荆州军内部过分复杂,他即便投去也难免要与人虚与委蛇,诸多烦扰。

而这位年轻的驸马,胸襟格局不小,就连韩晃、路永等叛将都能为其所举而纵意驰骋,而且又知兵敢战,屡建功事。如果他肯出言招揽自己……

大丈夫不患功名不盛,唯患才略难施!

叶英凡不在客厅里,直接去简欣雨的房间。

不再多想,他心念一动,头顶上小伊火莲连发。但都是火莲,而不是他想要的火箭。(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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