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j932.com_www.caojj11.com第三百八十六章 有办法了-都市绝品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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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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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4.第1188章 再次拒绝(第二更)-都市最强打脸天王

127 潜龙系统-数字入侵

1352-官梯

144 有没有娶亲?-拂尘烬

153 求救-金手指体验师

1622第1622章因为我-修神邪尊

174 铁锁连船-从荒岛开始争霸

1857-官梯

(228)盟友-穿越之极限奇兵

她为他忙前忙后,帮着他积极扩展事业,进进出出里里外外商谈合作,难道这些不是在工作的范围之内?他一年要付给周洲十几万的年薪,五六万不等的红包。

林天佑进到包厢,来到首座上坐下。

想起了蛊虫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055搜就搜-威武小娘子

084 不死妖尸-超级鬼商

好像是他被施展了什么法术,将冤孽罪债隐藏住了,所以,即便我也没看出来这人身上背着十八条无辜性命。

可儿子却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直接就抨击起来了。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1025夏天来了-帝国霸主

109 可怕的TEC-数字入侵

115 到底谁的身体出了问题-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219 现实篇:倒爷纪实录(十一)-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出走,狗都不如的生活!-仙人一清

1395 超级虫炮-甲壳狂潮

1482.朴算子-最强武神

1571-官梯

167 这种打脸方式没有爽快感-通灵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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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赌赢-鸾枝

18、反杀,伤势加重了!-仙人一清

苏永,男,31岁,父母双亡,离异,无子女。

某公司高管,工作能力不错,长得也小帅,但是有点好*色。

邱初有些无语,这身体的原主人就是个渣男啊,结了婚还到处沾花惹草,妻子离婚就是因为小四上门挑衅。

得,不管这些了,这身体就是孑然一人,倒也方便行事了。

(梨梨推推眼镜,(`へ′*)ノ傲娇表示:就是为了方便试用金手指才特意找的这副**啊!感激我吧!)

啧啧,银行卡里7位数呢!这是邱初对这副身体唯一满意的一点了吧。

恩,不知道第一次试用的金手指会是什么呢?

刚一想着金手指,眼皮开始发热,而且温度逐渐上升,越来越烫,邱初忍不住蹙眉,怎么回事?眼睛这是怎么了?

“本次试用金手指为:透视,已发放。”冰冷的电子声在脑海响起。

话音一落,眼皮不再发烫,而是一阵清凉。

透视?邱初好奇的眨眨眼,准备试用一下金手指的效果。

唔,看什么好呢?

不用邱初纠结看什么了,就见眼前的墙面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随后他看见另一个病房。

不仅如此,眼前的景物还在逐渐透明化。

吓!

邱初慌忙闭上眼睛,就刚才那么一瞬,他就觉得自己头晕眼花恶心极了,在心中严肃的陈述着:“哆来咪法硕,金手指透视缺陷:视线无法集中,建议金手指可以自行控制,如自行开启关闭,还有指定物体透视,而不是无限的透视。over。”

哆来咪法硕和over是密令,说出哆来咪法硕就可以直接联系上研究中心,可以进行汇报以及询问,汇报完说句over作为结束,倒有点像是对讲机了。

只不过这密令略坑,绝壁是BOSS设定的!

等待了几秒时间,冰冷的电子声再次响起:“通过,30魂币已发放!”

这就得到了30魂币?太好了!

邱初激动不已,没想到才得到金手指就找出了缺陷,30魂币,可以复活90天了。

小可,我来了!

得到了魂币,邱初第一想法就是复活去见小可和父母,让他们不再担心。

平复情绪,邱初快速的为自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然后打车回到了苏永的住处,锁好门窗后默念:“哆来咪法硕,我想复活,请问复活需要注意什么?over!”

“一,复活后躯体处于死亡状态,请自行保管好躯体。注意,躯体损坏,试用期直接结束,扣除50点魂币。”

什么!扣除50点魂币,我特么才刚赚到30,都不够扣的。

幸好没有冲动直接说复活,不然就坑了。

邱初吓得一身冷汗,后怕极了,要是自己在医院里就忍不住去复活,那躯体会怎么样?

肯定被拉去火葬场烧了吧,复活3天后回来都成灰了!

“二,复活期间禁止透露任何金手指的消息,违者直接开除。”

这点倒没什么,这种事肯定不能随意乱说了。

“三,工作期间复活,金手指自动转移,请努力工作,不要懈怠!”

看来复活的3天时间还是算在试用金手指的一个月时间里。

邱初又仔细想了想,问道:“哆来咪法硕,请问我怎么复活?我原本是空难失踪了,总不能突兀出现吧!over!”

“无须担心,BOSS会为你解决的,你只管放心的复活就行了。”

邱初这才安下心来,接下来就是保管好身体了。

复活的3天里,身体不能被外人看见,门窗紧锁,苏永以前经常不着家,和邻居也不熟络,家里的钥匙也没有其他人有,不用担心有外人闯入,除非是遭小偷了。

不过这门是防盗门,而且住在14楼,遭贼的几率应该不大。

对了,还要给上司打个电话,出了事故,因为苏永的好*色,所以没有同事来看望他,估计还有不少女同事巴不得他死翘翘呢。

上司倒是派秘书来付了医药费,但是看望什么的,怎么可能,上司很忙的。

但是出院3天不回公司也不联系上司就不行了,除非不想干了。

唔,原本只是想请假的邱初忽然一顿,对啊,请什么假啊,辞职不就得了。

一个月试用期结束后,这身体就彻底死了!

没错,辞职!

邱初立刻给上司打了电话,表达自己的意思。

上司那边挽留了一下,见他语气坚决也就同意了,随时可以去公司财务部结工资。

工资什么的邱初是无所谓的了,一个月时间,7位数的资产他怎么花的完?

只不过公司里貌似还有一些苏永的私人物品,好歹接管了这身体,就替他善善后吧!

苏永的事情不急,三天后再办都可以。

邱初进入卧室,将卧室门窗全都锁死,然后躺在了床上,心道:“哆来咪法硕,请求立刻复活,时间3天!over!”

“通过!。”

当邱初再度醒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尼玛这是哪?

入眼的全是树,而他本人也是挂在树枝上。

挣扎的调整好姿势,坐在树干上,邱初有些恍惚,飞机爆炸然后掉进树林里,恰巧被挂在树枝上逃过一劫,倒是十分的合情合理啊。

只是,他么的这3天复活时间岂不是白瞎了?

这里是哪?他还要去找小可呢!

手机!

邱初慌忙在身上摸了摸,啥也没摸到,衣服裤子的口袋都是宽口的,而且不带拉链和扣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别说手机,他现在全身上下连个钢蹦都摸不出来。

嘴角一抽,邱初欲哭无泪,没有手机,也没有钱,他可以想象光是出森林就够受的了。

就是不知道这森林是野生的还是人造的,人造的话,那就安全了,说不定会有人来巡逻,自己也能得救了。

要是野生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型野兽,比如野猪之类的?

可想到空难发生已经过去3天了,自己还挂在树枝上,邱初感觉到了来自森林的深深恶意!

“咕咕咕!”

“嘶!”

肚子震天的响了起来,邱初这才猛地捂住肚子,觉得自己好饿,饿得胃疼!

不仅是饿,随着动作一大,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很痛!

016、我觉得我像瞎子吗?【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学医可不像是其他专业,半点都马虎不得。

他们以后面对的可是一条有一条的人命,所以从上课第一天开始,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万分的认真。当然能够坚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但是林苏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从一而终的。

不过,上课的第一天,老师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那就是现场解剖尸体。

虽然林苏连自己的尸体都见过,可解剖尸体这种事,还真是有点害怕。反管胡欣雨居然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果然她是一个假女人。

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班里几乎没有几个人吃得下饭。

去食堂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面对碗里的肉都吐了。食堂的阿姨习以为常,还忍不住调笑了他们几句。

好在,这种悲催的日子总算是渐渐的度过了,林苏也总算是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老师在血淋淋的尸体面前为他们讲解各种血管的分布……

期间林苏也偶尔听闻到莫飞扬的专业,他居然选择的是药剂学专业,相对于来说,药剂学也挺不错,不会像他们这样受到惊吓。

不过林苏也很会安慰自己,现在见惯了死人,以后万一去了古代的位面,遇到了战争死人神马的,也不会害怕了。

从见到尸体会觉得浑身发麻到面不改色偶尔还会指着某个经脉问老师,只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适应了。

期间经历了什么,林苏不愿意回想。

想起曾经她偶尔住院,听到同学说起医院负几层是停尸间她都会觉得怕,根本睡不着觉。但现在清洗尸体都不会打抖,果然人都是需要不断地刷新下限的。

否则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承受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苏苏,苏苏、快看那边。”

和胡欣雨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胡欣雨的胳膊在杵着自己。

林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无语的回过头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的胡欣雨。

“诶,听说莫飞扬在他们专业挺火的。”大学一向都是比较无聊的,特别是他们这种学医的更是如此。

这样的状况下,他们也只能苦中做快乐,无聊之中找寻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苏苏,我现在倒是觉得莫飞扬恐怕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胡欣雨一开始确实挺讨厌莫飞扬的,但是现在或许是成熟了一点,人也长大了不少,所以对于曾经的事情,反倒是没有太多的记忆了。

林苏瘪了瘪嘴,无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她都不可能喜欢莫飞扬的,毕竟他虽然没有直接性的造成原林苏的死亡,但是间接也造成了一些伤害。

所以莫飞扬应该庆幸自己并没有故意让他接近,乘机反击,而是选择无视。

莫飞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一直都活跃在林苏他们的周围,却从未主动的接近过林苏的生活,似乎就像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守护者一样。若是林苏没有原林苏的记忆,估计也会觉得感动。但现在林苏不会,在她的心里,除了胡欣雨这个朋友之外,就只有好好学习这件事情了。

其实现在的她渐渐的会出现一些紧迫感。

甚至她惊奇的发现,最近对话框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只是每次出现的时候,她都不好比划着试探性的和顾承之对话,只能讲对话光关掉,也不知道顾承之现在知不知道她的状况。

时间流动的极快,转眼她便到了大三了。

若是对于一般的大学生,大三了就意味着大四应该实习了,他们也只有一年的时间呆在学校了。但是对于林苏他们,大三却意味着他们在学校才呆了一半的时间。

但是最近的林苏却越来越觉得有些烦躁,很多时候常常静不下心来。

每次去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听着耳边小声的窃窃私语,都会有一种很吵很吵,吵的她没有办法安静下来的感觉。

这种状况,和林苏一向最为亲密的胡欣雨是最先发现的。

“苏苏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

对于这件事情,林苏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觉得很多时候自己的脾气有点不受控制,整个人有些暴躁,但是却又不得不极力的忍耐。

最终这个忍耐还是到了极限。

在某一天晚上,林苏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的走到了阳台。

此时的时间刚好是晚上的十一点半,胡欣雨这个时候一般都没有睡觉,到了大学她睡得都比较晚,又因为和林苏不在一个房间,所以她此时并不知道林苏已经起身了。

只是看到茶杯里面的热水没有了,就准备出去外面接水。

可是刚一走到外面,就看到了阳台上面站着一个人。

这个点突然看到阳台有一个人,还是吓了她一跳。

可是紧接着,她就发现这人穿的睡衣有点眼熟。

“咦,苏苏?”

这两天苏苏不太对劲,问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胡欣雨这两天对林苏都比较的注意,不管去哪里也跟得比较紧。除了晚上睡觉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在一起。

只不过,现在大了,倒不像以前喜欢和林苏挤在一起睡觉了。

更何况大学的床是单人床,她也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所以都是在自己房间睡觉。

“苏苏,你在做什么?”胡欣雨端着水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然而林苏无声无息的,也不回头,就仿佛没有听到胡欣雨的话。

胡欣雨这才觉得不对劲,林苏不会是在梦游吧?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有些危险,林苏可是在阳台啊。他们这层楼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若是不小心掉下去,不死也得断骨的。

慌忙的将水杯放在桌子上面,胡欣雨飞快的跑到阳台,一把将林苏的腰给抱住,一边轻轻的说道:

“苏苏,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苏依旧没有回答,然而胡欣雨从侧面看去的时候,却看到林苏睁开眼回家,眼睛无神的望着夜空,似乎是在眺望着什么。

抱着林苏的时候,胡欣雨吐了口气,然而林苏现在的状况依旧让她没有办法放心。

可是正当她想要将林苏给挪回来的时候,突然林苏身上似乎爆发出了一道极强的力量。居然在反抗她,好在胡欣雨一向力气大,并且时常运动,所以被林苏这么突然的挣扎,并没有挣脱掉。而后胡欣雨双手抱得更紧了,口中还不断的安抚道:

“苏苏,乖乖睡觉,乖乖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她以为林苏是在梦游,虽然林苏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特例。胡欣雨也只能是认为林苏现在的状况,似乎是最近的课业太紧张造成的,毕竟她现在一直都是专业第一名。若是想要持续保持着第一名,肯定是需要多花心思的。

冀州渤海郡,东平舒东北方向的双塘地区,这里因为有两个相连的水塘而闻名,而此时,公孙瓒的六万大军与袁绍的八万大军相遇于此。 X

“袁绍贼子!你身为联军盟主,不想方设法讨伐国贼董卓,却利用卑鄙手段夺取同为联军成员的治地,更诓骗于本侯,野心昭昭天下人共睹之!现本侯率大军前来,你如果立刻下马受降等待朝廷发落,本侯还会上疏朝廷为你求情,如若不然,立斩不赦!”公孙瓒策马于大军面前高喊着。

“公孙瓒,昔日你之所以起兵,不就是贪图冀州吗?现在恼羞成怒率军攻打,还编造事实污蔑于我?!韩文节将冀州让给我,乃是担心董贼利用朝廷霍乱地方,所以才退位让贤,以助我讨伐董贼。而你既没有朝廷之命,也没有上方之令,私自率军攻入冀州,谁是逆贼?难道天下人不清楚吗?”袁绍听到公孙瓒的大骂,毫不示弱的出列回骂回去。

比斗嘴,公孙瓒显然不是袁绍的对手,毕竟他虽然师从卢植,但学问方面可远逊于袁绍。更何况,虽然袁绍夺取冀州的手段确实有那么些不厚道,但公孙瓒这边也纯洁不到哪里去。

“哼!袁本初,既如此如此,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部队是否也像你的口舌那般厉害!”公孙瓒冷哼道,随即就调转马头回了阵中。而那边袁绍见状,也返回了阵内。

一通旗令,就看到公孙瓒阵中,约莫三万人的步兵开始向袁绍阵势缓缓前进着,而在两侧,各有五千骑向袁军的侧翼驶去。

“哼!不过如此!”看到公孙军的阵势,袁绍冷哼一声,随即就令前阵出击,并领两翼骑兵前往拦阻公孙军的骑兵。

公孙军的阵势乃是最寻常不过的普通方阵,搭配两翼的骑兵配合进攻。这种战法,在整个大汉的北方几乎人人都会用,所以也难怪袁绍看不起。

只是……会用和精通显然是两回事,公孙瓒成名于镇压乌桓叛变之时,期间更是数次打得张举等人落荒而逃。其中除了汉朝那强大的步兵军团之外,还有公孙瓒那完全不逊于游牧民族的骑兵部队。

要知道虽然公孙瓒并没有将麾下那三千白马义从派上阵,但那一万骑兵,却也均是层层挑选之人,而且是从整个幽州,包括那些乌桓人中挑选而来。

所以当两军骑兵相遇之后,袁军的骑兵尚未做出攻击姿态,天上就已经袭来了公孙军射出的无数箭矢。这就是两军骑兵的差距,不管是射速还是射程,公孙军的骑兵都比袁军的更强!更别说公孙军的骑兵数量还比袁军要多了。

一瞬间,袁军的骑兵就受到了巨大的损伤,无数士兵落马,前排更是乱成一团。而当两军交锋之后,袁军的骑兵更是立刻落入了下风。

“哼!难怪公孙瓒有如此底气!”看到两边的损失,袁绍顿时冷哼一声,同时立刻下令让骑兵撤回,并让两翼的步兵前往接应。

对此,公孙军的骑兵却也没有趁胜追击,只是不断凭借着手中强攻射杀着袁军士兵,好一阵,才调转马头撤回阵中休息。

刚一开战,袁绍就吃了一个大亏,只是对此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不断命令前阵部队向前压。因为他知道,不管公孙瓒的骑兵在两翼如何凶猛,只要阵势不乱,那些骑兵也只能在外围射射箭罢了。真正能够决定胜败的,还是正面的战场。

这一点,袁绍明白,但公孙瓒却似乎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自从成名之后,就一直与北方胡蛮作战,哪怕昔日南下冀州,也只是讨伐那些青州黄巾乱军而已。所以公孙瓒使用的战法,比起步兵似乎更加注重于骑兵的运用。

所以在麾下骑兵修养了一番之后,公孙瓒就再次派出骑兵,试图与正面的步兵配合共同发起进攻。而这种攻势,效果却是相当不错,最少在缺少骑兵牵制的情况下,袁军的步兵面对公孙瓒的骑兵,只能被动的防御。

只是对此,袁绍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他兵多任性,而是因为他丝毫没有将公孙瓒的这种战法放在眼里。

“君信!信居!你二人各率精兵八百,带强弩千张,赶往侧翼支援!如果公孙军的骑兵来袭,你们就……”袁绍沉声命令道。

接了命令,麴义和蒋义渠就立刻率军向侧翼赶去,与此同时,袁绍又命朱灵与吕威横集结剩余的骑兵,随时准备出击。

“哼!区区数百人也敢派出来送死?”那两支公孙骑兵的统帅严纲与王门看到正迅速赶来的敌人,顿时心中冷笑着,随即就率军迎了上去。

“冲过去!踩死他们!”严纲大喊道。显然之前取得的优势,让他们似乎有些看不起袁军了。

又是一阵箭雨压制,趁着敌人立盾防备箭矢之时,严纲与王门立刻率领骑兵冲了过去。

而面对公孙军的骑兵突击,麴义和蒋义渠两人只是默默计算着距离,直到即将进入十步之内,两人同时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一瞬间,数百支箭矢就直直的射了过去,不到十步的距离,让公孙军的士兵们根本无法反应。顿时,大量的士兵中箭落马,更有无数的战马因为中箭而摔倒在战场上。

而就在此时,第二轮的箭矢又射了过来。一人双弩,射完之后,麴义和蒋义渠立刻率军杀向了阵势被弩箭破坏的公孙军,与此同时,朱灵和吕威横两人率领的骑兵也迅速赶了过来。

骑兵的战败,让原本就不如袁军的公孙瓒步兵顿时陷入了巨大的劣势,而那边公孙瓒见状,只得下令撤退。不过显然,袁绍亲自率军赶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击退公孙瓒。

而那边,严纲和王门率领五千余人留下来殿后,虽然最终还是不敌麴义,但当麴义终于斩杀严纲和王门,击败公孙军的殿后部队时,公孙瓒早已经率领败军离去了。rw


059、把球场围起来!-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80.成就念力-武神无限

然后又搬了土,衣服上沾得到处都是,看起来都是黑黑灰灰的痕迹。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上天道天劫,他有自保的能力。

“哪有?”狮心公主矢口否认道:“我只是给父亲出了一个主意而已。”

墨如漾骑马追上莫言等人的进程,时间已转到了午时。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军营那浩浩荡荡的大队伍。

尹博文和赵熙身处队伍的最前面,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在他们的旁边,则是那些负责保护赵熙生命安全的影卫。

莫言带着赵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们的速度很慢,和队尾的士兵们,还岔开了一截。因为赵维是‘士兵’的身份,所以不能骑马,只能做个给莫言牵马的士兵。

待墨如漾骑马走进他们俩人身边时,赵维一直在跃跃欲试的眼神,突然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盯着赵熙背影的眸子,顿时瞥向一旁。莫言注意到了这点,眉角扬起一丝笑意来。

“回来了?”莫言笑着弓起身子,伸出手去揉了揉一脸愤然的赵维脑袋:“咱家二皇子很怕你呢,一回来就乖宁宁了不少。”

“莫先生别开我的玩笑。”墨如漾拽了下缰绳,一脸漠然的向最前方走去。

赵维看他这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奈打不过对方,只能认栽的垂着脑袋,负责牵马匹的活什。

一路向前,那些行走的士兵们,都频频向墨如漾打招呼示好。尤其是乔然,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要给墨如漾牵马。

不过还被墨如漾婉言拒绝了。

乔然气馁的抬头,张望着墨如漾离去的背影,那般精瘦的身体,却存在那般可怕的力量,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在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对墨如漾产生一股敬畏。甚至让他有种请命跟着墨如漾,当手下的冲动。

对于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乔然自嘲的嗤笑一声,挤回了队伍之中,继续和士兵们谈天说地起来。

墨如漾继续向前,还不等他靠近尹博文,却不想一个高壮的身影却闪到了他的面前来,伸出一个阻挡:“先生不要再向前了。”

墨如漾识得,这是赵熙的贴身影卫之一。

“让先生过来,”尹博文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当即呵斥道。这影卫一听,眉头皱了皱,只得听命。

“大皇子,赵将军。”墨如漾行了一个江湖之礼后,就把尹博文吆喝走了。两人结伴回到队伍的最末尾,尹博文和莫言凑到了一起去。

做出低声说话的架势,可眼睛却瞥视向了给莫言牵马的那个小兵。

“呵,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居然真的这么像,也怪不得他们会认错了。”只一眼,尹博文就惊呼出口,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赵维本还是深深的低着脑袋,在听到尹博文的感慨后,倏地抬起头来。

却不想,正好与尹博文来了个四目相对。顿时他就一个不稳,吓的往后踉跄两步。

墨如漾手疾眼快的从一侧扶住他的背,这才阻止了他的跌倒。

“真...真的有人和我长得如此相像。”赵维磕磕巴巴的说着,眼睛再也无法从尹博文的脸上离开了。

下意识的,他松开缰绳,靠近尹博文那边。伸出手掌,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尹博文眉角狂抽,莫言看着这一幕轻声发笑。在尹博文理智即将断线的前一刻,赵维才松开了他的脸。

“你这是做什么?”尹博文倏地直起身子,轻揉着自己的脸,这二皇子的举动,搞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要知道从小到大,都没几个人这么摸过他的脸,更何况现在还是被一个大男人摸。

如果不是碍于此人是二皇子,他真的就下手去揍了。

莫言抿嘴笑着,勒着缰绳使马匹再凑近尹博文一些。“博文,”他轻唤道。

尹博文转头,等待着莫言的下文。只见莫言的喉结滑动两下,便一字不落的将他们的计划说给尹博文听。

说是计划,无非就是进宫取得必需品(龙爪)后,再把这二皇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调回去,好方便尹博文脱身。

尹博文听罢,连连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随后他赶马回到前方去,队尾再次剩下墨如漾三人。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赵维压低眉毛,一脸不爽的发问道。他总感觉这几个男的,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刚才这莫言和那个尹博文说话时,声音压得十分轻低,根本让人听不到一丝。越是听不到,越让人心里发慌。

“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反正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就是了。”莫言咧嘴笑道。

时间随着队伍所走的路程,而渐渐流逝,很快,经过五天四夜的长途跋涉后,这波战胜归来的队伍,驶进了祁阳城中。

夜晚的祁阳城是十分热闹的,上一次墨如漾等人进来时,就已见识过了。而这次回来,则比上次还要热闹许多。

百姓们自发的站在街道两边,一路从城门口站到繁华街段的尽头。他们为这些凯旋归来的英雄们高呼着,喝彩着,甚至还有些捧着食物,不断的向士兵们怀中塞去。

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和百姓们互动着,一边振臂高呼着,当做回应,一边不断的接过百姓们的食物。

食物入怀,士兵们就丝毫不顾忌军威的,捧起来就往嘴里送。要知道,在战场之上,可是从未吃过如此醇香的食物的。

尹博文放任士兵们不管,赵熙也是没有搭理的意思。

“皇哥啊,希望以后您能多多辅导我,执掌大业。我的人事之礼还未成熟,不想将父皇的寄托辜负。”突然,尹博文开口道。

赵熙一个愣怔,不知道尹博文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还是配合的点点头。

自家二弟即位储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也是开看了,没有再去争抢的意思。

尹博文侧身拱手:“那以后就麻烦皇哥了。”说罢,他脑子中想着刚才赵维的怯弱样子,勾唇一笑。

赵维啊赵维,我可是给你在大皇子这边打好招呼了,能不能把握住储君的机会,可要看你自己的啦。尹博文如是想着。

走在队尾的赵维,猛然间打了个大喷嚏,而后使劲的揉了揉鼻子。

士兵们在皇宫门口聚集过后,便各自散了去,趁着时间还早,各回各的家。

有家室的,可以享受下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家室的,可以早些给家中老人报个平安,也不失为一份孝意体现。

王武也是乐滋滋的,在士兵们全部散开后,告别了墨如漾等人,极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最后,就剩下尹博文一众人和那些守护赵熙的影卫们。轻车熟路的进入皇宫,几人一同向宫中的御书房赶去。既然仗已经打完了,身为领兵打仗的皇子加大将军,一定要及时跟皇帝禀报喜讯才行。

墨如漾不想再去见那皇帝,于是借口上茅房,与众人分开。

脱离莫言等人的视线,墨如漾开始在宫中飞窜起来。偌大的皇宫,行宫更是数不胜数,可他为了早些寻到那个所谓的龙爪,破解这个幻境,还是卯足了劲,一座挨着一座寻找着。

月亮悬挂在高空中,却被阴暗的乌云遮住了大半,月光更显得微乎其微起来,似是专门为墨如漾打掩护一般。

找寻期间,墨如漾施展了不凡的轻功,可还是差点被巡夜的龙一察觉,幸亏龙一查询一番后离开,他才舒缓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可不想耽误时间,如果被龙一寻到了,耽误的时间,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

这宫中的人,尤其是影卫这种存在,都是以谨慎再谨慎为主的,只怕被龙一发现这一次夜行,以后墨如漾在宫中行动,都会受到监视。

反正忽悠完了,陌殇就一个态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而且全力配合。

陈阳需要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态度而已,陌殇能够支持配合,接下来他在菱浒国的所作所为就无需担心什么了。

那些记录案件的册子,这便是让亲卫队照着去抓人,无论地位大,全部老老实实地抓到菱浒国广场。

这里面的案件下到拿东西没给钱,上到谋财害命,该抓的全部抓了起来,那东西没给钱的,乖乖把钱还回去,抢了人的也乖乖把人还回去,并且要进行补偿,谋财害命的,情况严重的直接当场处决,情况较轻的也是断手断脚。

陈阳这一弄,菱浒国百姓就知道陈阳玩儿真的了,支持力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另外陈阳将陈正飞郡王爷也拉入了执法部之中,菱浒国百姓有冤的,可能不敢来告状,但是陈正飞在百姓心中呼声还是极高的,让他进入执法部,专门受理案件,这样一来,往后菱浒国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了。

自然,该给的好处还是得给的,亲卫队这边陈阳每人就发了五十万灵晶,告诉他们这些都是菱浒国百姓给的好处,以后若是好好干,好处源源不断,众人自然是欢喜异常,而陌殇这边,陈阳直接上大头,一千万灵晶直接甩给了陌殇,可把这家伙给高兴坏了,他之前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而已,根本捞不着什么油水的,现在刚上任不久就拿到了一千万灵晶,不高兴才怪了。

反正有了陈阳这么一个照应之后,菱浒国目前的情况还算是不错,而陈阳目前的计划差不多也就到这了,想要继续往上走,也只能等到赤眉回来才行,让陈阳有机会能够到长老身边,只要能够在长老身边,陈阳自然会想方设法继续上位。

这日,陈阳在街上闲逛,经过一段时间的管理,黑纹族嚣张跋扈的气焰没了,在陈阳亮出了铁血手段之后,不老实的也得乖乖老实了起来,而菱浒国也渐渐走向了昔日的繁华,越来越多的人听了菱浒国的情况之后,也纷纷来到了菱浒国,更夸张的就是,其他大将军治下的人族也跑到了菱浒国告状,希望陈阳能够帮助他们!

这可是陈阳没有预料到的。

“老弟,这种事情就算了!”陌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菱浒国之内现在是咱们做主,不过其他将军治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牵连了,你可不要自找没事做!”

陈阳暗暗苦笑一声,这事情确实是有些难为他了,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人跑到菱浒国告状,陈阳的手确实是伸不了这么长,但是话回来,这种事情何尝又不是一种契机!?

这件事情只要做的漂亮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整个混沌域皆知,长老那边想必也会有耳闻。

等着赤眉把自己送到长老身边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陈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既然如此,那就接着这个机会,自己把名声干起来。

“大哥,这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陈阳沉声道:“虽然看起来只是事,但是你把目光放远一些!”

陌殇苦笑一声:“我只知道血武大将军可不是那么好脾气之人,你动了他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你现在百了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即便是有赤眉大人罩着你,可是逼急了,血武大人可不会给赤眉大人面子的,到时候想要杀你,易如反掌,山图老弟,听老哥一句劝,这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吧!”

陈阳微微晃了晃脑袋:“大哥,我知道这事情后果确实严重,但是你想想,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让长老知道了的话,你长老会帮谁!?”

陌殇微微一愣:“肯定是帮血武大人啊!他总不可能为了你这个亲卫队队长而怪罪一个大将军吧!?”

陈阳一笑:“错,他只会帮我,也只能帮我!”

“老弟,你不会是糊涂了吧!?”陌殇苦笑一声:“长老怎么会帮你呢!?”

“大哥,你好好想想,在我身后站着的是谁!?”

“赤眉大人!?”

陈阳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在我身后站着的乃是族长大人和诸位长老!”

“额!?”

“与人族和平共处,不得欺男霸女,滥杀无辜,这命令是谁下的!?”陈阳连忙问道。

陌殇皱了皱眉头:“自然是族长和诸位长老!”

“这命令我们该不该遵守!?”

“自然得遵守!”

陈阳微微一笑:“这不就行了,我为人族平反,那就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谁要是阻止我,不就是违抗族长和诸位长老大人的命令么!?”

陌殇神色一震:“明白了,你把事情闹大以后,到时候血武大人也不敢动你,因为你只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他若是组织,就是违抗命令,这命令又是诸位长老下的,他们自己出来的话,如果到时候不帮你,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脸么!?”

陈阳颔首:“正是这么个道理!”

陌殇神色亢奋:“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

“大哥,这事情要是做成了,咱们二人没准就可以进入长老的视线之中,甚至不仅仅是长老,可能就连族长都知道我们的存在!”

“哥哥你修为境界也早已经迈入脸色圣道之境,然而别的圣道之境能当大将军,为什么你就不能呢!?这一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抓住了,你我二人在黑纹族之中必定是青云直上,没准长老一高兴,你就是新的大将军了!”

就这样,陌殇又被陈阳给忽悠了,一下子就被陈阳拉上了贼船,于是乎这次日,陈阳与陌殇带着亲卫队,直接前往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云紫城抓人。

这前来告状的人族,一家七口人,除了他以外全部被杀,而凶手正是云紫城的将军火凌,等陈阳一行人来到了云紫城之后,陈阳第一时间就开始造出了声势,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

消息放出去,接下来的造势根本用不着陈阳了,混沌域消息流通极快,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事情就可以传遍整个混沌域了。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陈阳与陌殇带着两百名亲卫直接来到了火凌的宅院,那守在门口的两个黑纹族一时间也是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阳咳嗽一声,这便是直接开口道:“火凌大人在么!?”

那两个守卫微微一愣:“你又是谁!?”

“我乃赤眉将军亲卫队队长山图!”陈阳连忙道:“火凌大人在不在!?”

其中一个守卫又是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你管我什么事情,就问火凌大人在不在!”

陈阳一时间话也是嚣张,那两个守卫见陈阳人多势众的,也不敢嘴,其中一人便是道:“在,有什么事情么!?”

“在就好办了!”陈阳挑了挑眉:“弟兄们,随我进去抓人!”

话间,陈阳已经朝着大门而进,那两个守卫见状,急忙道:“你们想要干嘛!?”

话音刚落,伴随着两声惨叫,二人就被陈阳打飞了出去。

“弟兄们,开弓没有回头箭!”陈阳冷哼一声:“跟我进去抓人!”

这两百名亲卫见状,嘴角暗暗抽搐。

尼玛,上来就直接动手!?

他们本想着还能尽量少惹些麻烦,毕竟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也好开脱罪责,可是现在陈阳已经动手了,他们无形之间就被陈阳拖上了贼船,到时候一出事,全部都得遭殃!

没办法了,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参加考核大赛,不论是为了帝北宸还是为了父母,她都是必须去参加的。

唯有名正言顺的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她接下来的道路才容易走下去。

一场考核大赛罢了,即便汇聚了圣玄大陆各地的优秀修炼者,她对自己依旧充满了信心。

因为,她自己同样是天才修炼者。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亦是紧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能够这样体贴他,理解他,如今的他和百里红妆之间似乎很多事情不需要交流,他们就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

“娘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门派的这些问题统统解决。

待你参加考核大赛回来的时候,整个天罡宗的人都会尊敬的称呼你一声少宗主夫人!”

帝北宸美绝人寰的脸庞布满了坚定决绝的光,这是他的承诺。

他的娘子,必然是名正言顺的,万众瞩目的。

今日这些反对的声音,他会让其彻底消失!

因为百里红妆是他心中的珍宝,所以他会倾尽自己所能不让红妆受委屈。

而今日红妆所遭受的处境,他会让那群人付出足够的代价!

百里红妆明眸流转,唇角绽开阳光明媚的笑,本就动人的脸庞此刻更是风华无限,让帝北宸看痴了。

他多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百里红妆这样一个温暖他心的人儿,只想永远都和她在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

见帝北宸怔怔的看着自己,百里红妆不禁伸出白皙的手在帝北宸眼前晃了晃,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帝北宸一把抓住百里红妆的小手,“我在想我的娘子怎么会这么好看!”

“贫嘴!”

百里红妆睨了帝北宸一眼,清眸之中的笑意却是扩散了几分。

帝北宸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步伐轻快地向着寝宫走去。

这一次回到天罡宗可谓是他最的开心的一次,只想让百里红妆了解他过去的一切。

不远处的角落,韩溪泠瞧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如此亲昵的模样,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实在可恶!

她从来没有见到帝大哥这样的一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帝北宸!

而且,这样的话语她也从来不曾从帝北宸的口中听说过。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听帝北宸说过谁漂亮,如今却对着百里红妆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待帝北宸和百里红妆消失在视野中之后,韩溪泠一拳头狠狠砸向了墙壁,内心的愤怒简直用这样的方式也无法爆发出来!

如果说她之前还不相信的话,现在她却是不得不相信了。

因为,这样的帝大哥分明就是坠入情网的模样!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陶从蓉的脸上的布满了担心之色,她并没有进入议事殿,因此并不知道议事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姐出来之后情绪便极其糟糕。

不过,刚才那一幕只怕对小姐有着太大的刺激,她可不希望小姐出什么事。

沿途,在一家书坊购买了文房四宝,回到夕照山下租住的小院。

李汝鱼内心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周素怀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他竟然妄图以书道碾压自己,有点恣意了。

默默的放下刀剑,铺展纸张,研墨,提笔。

再写了一个滚字。

李汝鱼盯着纸上的字陷入沉思,同样的字,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时辰,却已是天壤之别。

若说在仪制清吏司写的滚字可谓天人之作。

那么此刻的滚字便泯然众人。

毫无出彩之处。

李汝鱼知道,从跟随夫子读书起,自己在书法上就没有什么惊艳的天赋,也谈不上什么造诣,之所以来临安应举艺科,是因为流云楼和那不知名青年的一席谈话。

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

当时心境激荡波澜壮阔,荡漾起了人生追求梦想,提笔写下那句词后,震惊了自己。

而在仪制清吏司时,被许鸾和周素怀逼迫不能自已,心境动荡中怒意沸腾,情境合一之下写出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滚字。

但此刻心境平复,写出的字竟然如此平庸。

李汝鱼不得不深思。

能写出惊艳字来,显然和当初那一场雷劈离不开关系,小小清晰的说过,杀孙鳏夫后重伤醒来的自己,写下“兰亭集序”四字便引惊雷。

无疑,当时被雷劈的异人是位书道圣人。

一位连夫子都服气的圣人。

所以自己在心境大变的情况下,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字来,这有些不同寻常——荆轲的十步一杀,是他入梦之后自己才掌控。

脑海里那颗有形无质的白起之心,亦是白甲将军入梦后所得。

但这位书道圣人的书法造诣,不需要入梦,只要自己心境出现剧烈波动就可,而且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其中的细微变化。

又想起一事。

荆轲入梦,是杀了二混子,白甲将军白起入梦,是扇面村被屠,皆是心境大变之时。

如今心境大变,可成书道大家。

他日心境再变,自己又会得到什么,或者说又会成为谁?

李汝鱼淡淡的忧伤着。

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么,这是个深邃的问题。

李汝鱼长叹了口气。

提起笔又写下“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不出意料,和流云楼所写依然天壤之别,这就有些麻烦,应举艺科的时候,自己若是没有相应的心境,如何中举?

撕掉染了笔墨的纸,李汝鱼收拾了一番,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一个人的世界是孤独的。

李汝鱼已习惯。

最喜欢在这样的孤独世界里,冒出个小萝莉哇呀呀的闹腾几句,简单而快乐,只是那个人儿如今在蜀中,也许快要出蜀中了罢。

晚饭很简单。

一碟清炒苦瓜,一份蜀中流传到梓州路的家常麻婆豆腐,李汝鱼从周婶儿那学了做法,倒还算地道,再配上一碗稀饭,也算丰盛。

花斑的晚餐美好了许多。

一份完完整整的大猪蹄,不要太香。

典型的人不如狗。

李汝鱼从厨房里端了饭出来,愕然站住,饭桌上坐了个小姑娘,一袭红衣,自来熟的坐在凳子上,毫不客气饕餮撕扯着红烧猪蹄。

花斑伏地咆哮,绿色的眼珠子更多的却是委屈巴巴。

李汝鱼看了眼那位吃得很是灿烂尽兴的红衣小姑娘,无奈苦笑,轻声道:“那个……”

红衣小姑娘大咧咧的挥手,“食不言寝不语,此君子也。”

李汝鱼那个无语,示意花斑安静,等下再给它做一份,端着稀饭坐到红衣小姑娘对面,强忍着笑意,没记错的话,在自己从厨房端猪蹄出来时,花斑是舔过这份猪蹄的。

李汝鱼默默的吃饭。

红衣小姑娘风卷残云,两人两个极端。

片刻后,在花斑近乎绝望的眼神里,红衣小姑娘拿出一方帕擦了擦嘴角,笑眯眯的看着李汝鱼,“好了,你可以说了。”

李汝鱼没理她,依然安静吃饭。

红衣小姑娘也恼,双手支肘撑在桌子上,那张精致小脸蛋变形,丑乖丑乖的模样,很有些小小撑着脸看李汝鱼时的光景。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李汝鱼进食。

一如扇面村时的小小。

两碗稀饭,一盘苦瓜一盘豆腐尽数入腹后,李汝鱼放下碗筷,将菜盘子叠放在一起,擦拭了嘴角,抬头看着红衣小姑娘,“我们很熟?”

红衣小姑娘作深思状,“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汝鱼实在不忍告诉她,但看着委屈巴巴的花斑,良心不忍,憋着笑意认真的道:“其实,猪蹄是给花斑吃的。”

红衣小姑娘看了看那头先前被自己一脚踹飞过的……狼,这应该是狼。

也一脸认真的道:“我知道。”

李汝鱼咳嗽一声,“在端出厨房前,它添过,你可能不知道,狼或者狗都有这种习性,宣示自己的拥有权。”

红衣小姑娘想也不想,“我知——”

话没落地,猛然站起,愤怒的拍着桌子,“李汝鱼,我杀了——”

又没说完。

小姑娘猛然转身,冲到外面吐了个天昏地暗。

李汝鱼苦笑摇头。

略略有些奇怪,昨日还恨不得一剑戳死自己的小煞星,怎的今日像个串门的小姐姐,而且,她还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红衣小姑娘吐了个天翻地覆,胃好不容易舒服了些,抬头看见门口的花斑摇着尾巴盯着自己,那双已无凶光的眸子里不再是委屈巴巴的样子,而是——

幸灾乐祸!

没错,就是幸灾乐祸。

那眼神哪里是一条狼了,分明就是一个人,情绪表达得不要太清晰。

小姑娘心里苦啊,这狼也不是个好东西!

人和狼,都不是东西。

人是色狼,狼是贱人。

要不是想起先生的叮嘱,红衣小姑娘几乎就要拔剑杀了这对不是东西的人狼,撂下一句狠话,没甚气势的溜了。

“李汝鱼,总有一天我要剥了你家的贱狼。”

李汝鱼翻了个白眼,“我会先剥光了你。”

小姑娘大羞,“龌蹉!”

跑的没影了。

李汝鱼哭笑不得,哪里龌蹉了,那颗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旋即恍然。

她以为自己说的是剥光她衣服罢。

至于帝神虚影,青林觉得,恐怕在这东胜星上,

“对对对,看我这请客的,本来就来晚了,还在这里啰嗦,耽误大家吃饭了,两位美女,请尽管点,不要和我客气”。丁长生虽然兜里没钱了,但是该有的大气还是要展现出来,大不了待会向唐玲玲借点。

“好了,看把你紧张的,放心吧,这顿饭不用你请,凡事点菜时说尽管点,都算我的,这样的人其实心里虚着呢,保准在说,差不多得了,不要宰的太狠,是不是,长生?”唐玲玲仿佛是知道丁长生今天没带钱似得,一下子就戳穿了丁长生的虚伪和大度。

“哎呀,唐姐,在杨姐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切,给你留面子,那这顿饭你请啊?”

“当然是我请了,不是说好我请的嘛”。丁长生奇怪唐玲玲怎么会这么问。

“算了吧你,这顿饭是你杨姐请,这水晶宫呢,就是她的,这顿饭是她请了,但是这以后你们开发区要是有接待任务的话,放在水晶宫怎么样,你待会尝尝这里的菜,不比湖天一色查哪去,湖天一色也就是环境好点,但是离市区太远了,你说是不是?”唐玲玲不停地帮着杨帆说着好话。

丁长生这才明白为什么杨帆要请这顿饭,原来这个水晶宫都是杨帆的,真是看不出林志生的这个婆娘还这么有能力,不用说,这市中院招待的地方说不定也是在这里,还有全市那么多的律师要是请法官吃饭,肯定也是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无比稳定的客源啊。

“哦,原来这水晶宫是杨姐的,那我可不和杨姐争了,好,既然唐姐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开发区有接待任务,就放在水晶宫了”。丁长生这个时候肯定是不会犹豫的,自己的事还没开口呢,这要是一犹豫,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

“哎呦,那我要好好谢谢弟弟了,服务员,开始上菜吧,按照来规矩来,每人八百八的标准上吧,要简单精致”。杨帆一拍手,进来一个服务员,吩咐道。

“哎呀,早知道是杨姐请客,我中午就不吃饭了,开发区食堂里的菜真是太难吃了,我都想把他们都撤了我自己做”。

“哈哈哈,小弟,你可真是有趣,你一个堂堂的开发区主任要亲自下厨给你的员工做饭,那他们还不得感动死,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干啊”。杨帆听到丁长生如此说,不禁呵呵笑起来。

就连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唐玲玲也不禁莞尔,联想到这个家伙做得那些事,不按照规矩出牌的愣性子,她相信丁长生真的做得出来。

还别说,这水晶宫的菜品还真是不错,虽然都不是很名贵的食材,但是胜在做的精致,而且最可取之处在于虽然菜品都是一样的,但是却是采取的分餐制,也就是各吃各的,很像是西餐的样子。

“怎么样?还可以吧”。杨帆看丁长生吃的津津有味,问道。

“嗯,很不错,我喜欢这样的吃法,关键是和两位美女一起吃饭,这菜就更加的有味道了”。

“那还不简单,你每次来吃饭时,让杨帆陪着你吃就是了”。唐玲玲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哦,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让杨庭长陪我吃饭呢,对了,杨姐,我的事唐姐没和你说吧?”丁长生本来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吃饭,别待会喝多了,事还没谈,这酒就白喝了。

“奥,唐姐只是说介绍一个帅哥给我认识,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唐姐找到了新郎,让我把把关呢,闹了半天你是有事找我啊,也不早说”。杨帆调皮的看了唐玲玲一眼说道。

“再说我就把你的嘴撕开,胡说八道,我都多大年纪了,人家丁主任那叫青春年少,哪看得上我这老妈子啊”。唐玲玲也是一个会演戏的人,而且这话茬接的天衣无缝,饶是丁长生的脸皮够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呃,那个,我们今天在这里吃饭,认识了英姿煞爽的女法官杨帆同志,还有丰润妖娆的唐玲玲同志,我倍感荣幸,这杯酒先干为敬了”。丁长生只能是借着喝酒将这个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

“哎哎,谁让你干了的,唉,这么好的酒,到你这里真是白瞎了,红酒是要慢慢品的,哪能像你这么牛饮的”。唐玲玲还没来得及制止,血液一样的红酒已经顺着丁长生的喉咙穿肠而过了。

“哈哈哈,好,精彩,没关系,弟弟,我这里好酒多得是,你尽管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你就是对瓶吹我也没意见”。杨帆打圆场道。

“还是杨姐疼我,杨姐,我这事你帮帮忙呗,我必有重谢”。丁长生喝了点酒,就开始来劲了,居然拉了拉自己的椅子,这样就和杨帆挨得进了点。

“说吧,什么事?”对于丁长生的殷勤,杨帆坦然受之,完全不顾及唐玲玲的感受,看来这俩女人也较着劲呢。

“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杨姐抬抬手,扒下来一年是一年,扒下来半年也是给我面子……”丁长生唧唧歪歪的把马桥三的案子说了一遍。

“我这里没问题,我看了那个卷了,但是就怕检察院那边会抗诉,到时候就会很麻烦了”。杨帆听完丁长生絮叨,沉吟着说道。

“检察院那边没事,我去摆平,这也是别人托到我这里的,我又反过来求杨姐,在这里我先谢谢杨姐了,来,干杯”。丁长生举起杯子又是一杯,喝红酒的杯子都是那种大杯子,虽然红酒不会倒满,但是这一杯酒下去至少也有三两,红酒是后劲大,丁长生也不知道这写着全是英语的酒是什么酒,反正是喝到后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看对面的唐玲玲都是重影了。

丁长生也没想到杨帆会满口答应马桥三案子上压一压刑期,所以放开了喝,这一喝果然是喝大了,至于怎么走的,完全记不得了。

“怎么样,我找人把他送回去?”杨帆的小脸也是喝的红扑扑的。

这里面酒量最大的应该是丁长生,但是他喝的太多了,而且是一对二,反倒是唐玲玲没喝多少,一直都是抿着小口品着红酒,到最后她是最清醒的了。

“算了,我送他回去吧,他不是开车来的吗?我开他的车送他回去”。唐玲玲说道。

“那好,好好把握机会,今晚就不错,小鲜肉,很嫩啊”。杨帆搂着唐玲玲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去你的,想哪去了你,算了,我不管了”。唐玲玲佯装生气的样子,但是手却伸向了丁长生的车钥匙。

让童心兰惊讶的是,这个毫无内力修为的男人,凭借着精湛的蝴蝶刀法,竟然将这十多个拿砍刀、铁棍的小混混全部打倒了。零点看书.org

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只有一身蛮力的人,他的一手蝴蝶刀耍得是真的很厉害。

这群小混混被打倒之后,男人打开挎包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童心兰的头顶,“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一会儿就不疼了。”

童心兰原本因为伤痛,有些有气无力的趴在挎包里,听到男人这么温柔的关心化,觉得心里极度酸涩,她倒是想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只是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人没有管被他伤了一地的小混混,扭头潇洒的钻入小巷子,离开了。

身后的小混混被他打得丢了脸面,一群人在地上打着滚,叽叽歪歪的喊着,“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不叫人来废了你!”

对于这些小混混的叫嚣,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个,显然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男人对这一片似乎不太熟悉,找了几个人问路,最后才找到一个宠物诊所。

这一次成为了小奶狗的童心兰一来就被狠狠的虐了一番,清洗伤口、剃毛、上药,对于现在的童心兰来说,也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不过,小奶狗被治疗的时候,男人真的是一眼不错的看着全程。

童心兰从男人的目光里面看到了怀念和伤感。

难道说这个男人是从自己这条小奶狗想到了什么人么?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任务有关,一会儿他是会把自己送去送养中心,还是自己带回家养。

童心兰浑浑噩噩的想着问题,不过因为伤势和上药的原因,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睡着后,童心兰看到了委托者,一只看上去十分威武的狼狗,血统上有混黑背,气质挺不错的。

它对着童心兰嗷嗷叫了两声,然后带着童心兰直接看它的记忆了。

虽然狼狗不会说话,也没有人的智商高,但是依旧十分聪明,所以童心兰看它的记忆大体还是能够看出它提供的主次。

那群小混混的确十分没有素质,到别人家里偷了别人的狗,小奶狗的母亲被打死做了狗肉火锅,小奶狗他们也没有打算放过,准备折磨致死。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救下了狼狗,小狗的生病也没有后续了。

狼狗因为男人救了自己,还温柔的给自己治疗,之后还将它收养了下来,留在身边悉心照顾训练,男人还给狼狗取名叫做二郎。

当然不是因为男人喜欢二郎神哮天犬就给小奶狗取二郎的名字,而是男人之前也有养一条狼狗,所以取名二郎实则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名字,而是在纪念第一条狗。

二郎和男人以前养的那一条狗蛮像的,所以男人才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小奶狗被欺负就冲上来救了它。

男人叫什么名字,二郎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多名字,道上的人都叫他赵坤,阿坤哥,但是身为旁观者的童心兰知道,这些名字,都不是男人的真名。

但是二郎这边得到的消息也不健全,所以童心兰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具体叫什么。

狗本来就是很懂得感恩的动物,尤其赵坤对二郎又那么好,二郎对他自然也十分衷心。

前面的事情,童心兰看着倒是像一般的爱心人士帮助有需要的小狗狗,但是到了后面,童心兰就看得出男人不一般了,他对二郎的训练之前虽然严格了一,但是还算正常,到了后面,他竟然拿出了白色的粉末让狗狗闻。

童心兰还能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么?

而赵坤的一句话,让童心兰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应该是一个卧底。

他前面做了很多事情,即便是救下二郎也是他的计谋,一个靠近这个涉黑涉黄涉毒帮会的计划,当然,这个男人原本是打算靠其他方法接近这个帮会的,不过看到二郎的时候,他想起了曾经为了救他而牺牲的狼狗战友,他实在没能忍住,冲上去救了二郎。

而后面的一切,就是赵坤顺水推舟的见机行事了。

赵坤作为卧底,过得生活十分矛盾,一方面得和帮会里面的那些被他视作垃圾的恶棍称兄道弟,一反面他又要去和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原本的同事斗智斗勇,甚至有时候还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卧底,在帮会兄弟整警察的时候,上去补刀。

卧底的生活真的很难,不止是二郎,即便是童心兰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男人决定出来当卧底,他在帮会里面没有任务的时候,基本都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逗狗,或者打拳发泄。

赵坤的心事很多,但是他是一个十分警惕的人,即便是对着一条不会说人话的狗,他都不会吐露自己的心声半句,他的生活很累。

警察的卧底自然不可能只有赵坤一个,知道赵坤身份的人自然不可能很多,但是也不止一个。

这个帮会的事业做得很大,警察那边派来的人也不少,但是一开始大家也是各自不相认的,可是到了后面,事情变得有难以控制。

危险不仅来自可能背叛的昔日同事,还有来自帮会里面为了争宠邀功抢堂口的“兄弟”。

许多时候,赵坤是不会带着二郎出门的,他或许是因为第一条狼狗的牺牲,所以导致了他对二郎有过度担心吧。

对于赵坤来说,第一条狼狗是有警衔的,不得不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但是第二条狼狗,是他自己的财产,是他自己的朋友,他虽然也希望二郎帮他做事情,但是他却又不希望二郎陷入危险里面。

所以,能够不让二郎出去,他尽量还是让二郎呆在家里。

不过,那仅仅只是赵坤的想法而已,对于二郎来说,它很想帮赵坤做事,或者说,它是很想跟着赵坤一起,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不管是打群架的时候,还是贩卖白色粉末的时候,人类的事情它不懂,它只想跟着赵坤,这一上面,它和其他宠物狗狗是没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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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雨此言一出,班内先是静了一会,旋即一群学生哄笑出声。

“林大小姐,这么精确的数字,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啊?”一个女生笑着问道。

“高数上了这么几天了,还不明白大学数学的规律吗?题目虽难,答案一般都简单,哪有这么复杂的。”

“是啊,还带着小数点呢,你这本事也太强了吧。”

“这个数字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呢?”

众人哄笑连连,却没人注意到,前面老学究的表情都定格了。

“老师,我认为这道题的答案应该是二。”学霸开口道,他刚才一直在埋头算这道题,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

老学究这才回过神,他挠了挠头,道:“二这个答案是可以得一半分数的。”

学霸顿时一脸得意,这样的题,不用个十分钟时间是很难做出来的。他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得了一半的分数,已经是很难得了。

“老师,一半分数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孩奇道。

“这道题真正的答案,应该是1。7。”老学究看了林花雨一眼,道:“考试的时候,这种题一般都有加分项。做出来结果是二的,能得一半分数。答案是1。7的,可以得满分。”

说到这里,老学究顿了一下,道:“但是,答案是1。7的,就能得到多加的分数,一般是十分。”

众人顿时惊愕,1。7,跟林花雨说的答案太接近了啊。众人再看林花雨,已经不是之前的讥讽嘲笑,而是带着惊异震撼。她是怎么把这个结果算的这么接近的呢?

老学究的话没完,他看着林花雨,道:“事实上,这道题的真正答案,是1。75。不过,能算出这个结果的,要么是数学方面的天才,要么就是数学系的研究生。后面这个尾数,是最难算出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老学究是个很和气的人,但是,做学问方面,他可是绝对的一丝不苟。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含糊。他说多少,那就肯定是多少。

现在他说这个1。75的答案,非得数学天才或者数学系的研究生才能做出来,那就绝对假不了。但是,平时不学无术的林花雨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出言嘲笑讥讽林花雨的那几个女孩,现在也紧紧闭上了嘴。她们的脸,好像被当众抽了一把似的,现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林花雨竟然能算出这个答案,而且还被老学究如此推崇。连那学霸也愣住了,他一直以成绩好自傲,现在在林花雨面前,他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林花雨此刻更为尴尬,她只是把叶青给她的那个数字念了出来,事实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呢。顶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她还真有点手足无措了。

“林花雨同学,看来你在数学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老学究扶了扶眼镜,面带兴奋看着林花雨,道:“很好,很不错。二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个同学能把这个答案这么精确地算出来,真的很好!”

林花雨脸红地低着头,悄悄打量旁边一言不发的叶青。这个数字是叶青给她的,可是,叶青是怎么弄到这个数字的呢?

林花雨当然不信叶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算出这道题,因为在她心中,叶青就是一个退伍军人,不可能会做这样的题。所以,她唯一的猜想就是叶青可能是在别的地方看见过这道题什么的。

剩下半堂课,众人都在惊奇当中度过,他们也想不明白,平常一向不爱学习的林花雨怎么突然变成了数学天才,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啊。

这一堂课好不容易熬过去,老学究还专门表扬了林花雨几句这才离开,搞得林花雨更是尴尬不已。

目送老学究离开,不少人都转头惊愕地看着林花雨。林花雨受不了众人这目光,拉着叶青逃一般地离开了教室。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林花雨这才低声问道:“叶大哥,刚才那个数字你怎么知道的?”

“我算出来的。”叶青如实回道。

林花雨当然不相信叶青的话,撇嘴道:“算你个大头鬼,是不是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

叶青:“不是。”

“不是才怪了呢!”林花雨转过身,道:“走吧,陪我去逛商场!”

叶青摇头:“下午还有一节课,上完再去吧。”

林花雨转头看着叶青,嘟嘴道:“人家不想上嘛!”

“上完再去。”叶青表情平静,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林花雨拗不过叶青,撅了撅嘴,道:“那我饿了,先陪我去吃饭吧!”

林花雨虽然说的要去吃饭,实际上她并没有直奔学校餐厅,而是带着叶青绕了好大一圈,转了好几个地方这才优哉游哉地去了餐厅。

而这个时候,餐厅的人也很少了。林花雨带着叶青去点了一些吃的,端着托盘在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叶青吃饭很快,在部队就是这样的。林花雨动作很慢,吃个饭就跟绣花似的,吃的还很少,主要都是在看叶青吃了。

见叶青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林花雨忍不住道:“哎呀,你吃相真凶残!”

叶青想了想,道:“那天晚上,你的吃相也很凶残!”

“哪天晚上?”林花雨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起来,自己被叶青救了的那天晚上。当时她饿极了,把叶青的一碗剩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差点舔碗。现在想起来,不由面色大红,低头吃饭不理叶青。

叶青坐在林花雨面前,虽然没有多余的转头,但是,餐厅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注意当中。这是一个特种兵必备的技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保持战斗状态。尤其现在是个保镖,他更要随时提防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餐厅里人并不多,大部分学生吃过饭,留下桌上的残羹剩饭便离开了。餐厅保洁阿姨拉着装剩饭的桶,挨桌收拾,嘴里还在嘟囔着现在学生浪费粮食。

在另一边,一个穿着土灰色衣服,外套上打着两个补丁,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悄悄地在餐桌当中走来走去。因为他动作诡异,叶青多注意了他两眼,把这人的行为尽收眼底。

这青年在几个餐桌当中走来走去,眼睛却在四处打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拿起桌上一个餐盘当中剩下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下去。可能因为吃的太快,他噎得直翻白眼,用手捶着后背才把饭菜吞咽下去。

不过,这个餐盘当中的剩饭明显还不够,他又辗转了几个餐桌方才吃饱。吃饱之后他还没走,又拿出一个塑料袋,悄悄把餐盘里的剩饭倒进塑料袋里。把塑料袋装满,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动作依然是那么偷偷摸摸的,身形佝偻,脚上的破烂运动鞋不知道缝了多少回。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了,几个补丁很是明显。在这现代化的大学校园里面,他那身衣服与这个学校显得格格不入。而他也仿佛能够感受到这种不符,蜷缩着身体,低着头往前走,自卑地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叶青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社会上还有太多穷人了。上大学的时候,他也尝试过这样的事情。没钱吃饭的时候,他也去餐厅吃过别人的剩饭,所以他最能体会这个青年此刻的心情。生活,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花雨吃了几口,把餐盘一推,见叶青出神地看着门外,不由奇道:“叶大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叶青回过头,见林花雨餐盘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不由皱起眉头,道:“怎么剩这么多?”

“人家吃饱了嘛!”林花雨站起身,拉着叶青的胳膊,道:“走走走,咱们赶紧去上课,上完课去逛商场,你答应过我的啊!”

叶青站起身,看着餐盘里剩余的饭菜,轻轻叹了口气,道:“下次吃不了的话,不要点这么多了,浪费不好。”

林花雨耸肩道:“学校的饭太难吃了,但不吃又饿,我也没办法啊。”

叶青无奈: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手的千金大小姐,当然无法明白,这浪费的饭菜,对一个穷学生来说是怎样的概念。

下午的课是公开课,四个系的学生在一起上课,这种课一般都很乱。林花雨拉着叶青进教室,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林花雨在这四个系里面,也是被众人追捧的女神啊。

林花雨自己系的那些学生也就罢了,上午林花雨解除那道题,让大多数人都处于惊异当中。倒是其他系的人,见林花雨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顿时惊讶愤怒各种表情都有了。

林花雨不理会这些人,带着叶青便去了最后一排。她来这里也不是学知识的,主要是走个过场而已。

一个教室的人几乎都是目送着他们俩走到最后面,各种各样窃窃私语紧跟着发起。和上午林花雨那个系议论的内容一样,大多数人都是在猜测叶青的来历,还有他和林花雨之间的关系。

“啪”,突然,教室门被人踹开,几个穿的花里胡哨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今天十章更完,希望大家看得愉快。顺便在这里预祝各位刚下了中招考场的同学们都能考得一个理想的成绩,暑假期间玩的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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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我希望知道,贵方为什么非得跟我们在这方面展开合作。”谢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伊拉克人太指着了。

易卜拉欣看着谢凯,满脸笑容,并没回答。

“因为我们欣赏你的天才般的想法。这是我们国家都缺乏的技术人才。你的想法,会让你们单位获得很多意想不到的技术成果。就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们甚至拥有比617更好的坦克。”哈利?莫桑也是微笑着说道。

“三弹并两弹,射程翻一翻?”谢凯苦笑着问道。

“你知道?”易卜拉欣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凯。

这可是他们国内绝密的项目计划,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要想增加射程,在没有足够的技术支撑跟工业基础情况下,这是最合适的办法。虽然威力会降低很多,精度降低很多,却能拥有足够的威慑力,给敌人制造庞大的心理压力……”谢凯笑着说道。

龙耀华等人不明白谢凯在说什么,一头雾水。

“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去我们伊拉克发展?我相信我们总统会非常高兴拥有你这种有想法的人才加盟,甚至,他可能会把自己的公主嫁给你……”易卜拉欣一脸笑意地说道。

谢凯听到这话,顿时就翻了白眼儿。

“上校,谢谢您的好意,我个人更喜欢呆在我自己的国家,虽然贫穷,但这是我的根,这里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亲人……”谢凯感觉到数道目光注在自己的脸上,心中无奈,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伊拉克人的邀请。

政治立场,必须坚定。

这不是开玩笑的,龙耀华跟李明山都在场。

即使谢凯真的要出国,也不会选择伊拉克不是?没几年好日子过了。

长达八年的两伊战争让这个曾经富裕无比的国家变成了穷国;萨达姆为了赖账发动科威特战争,结果让一直想要把手伸进中东,获得更大支配权的美帝逮着机会,发动了海湾战争;从那之后,伊拉克被制裁,日子不好过,萨达姆依然不听美帝的话,等到美帝收拾了阿富汗的塔利班之后,转手过来就把萨达姆给灭了。

从那时候开始,伊拉克人民时刻就生活在路边炸弹,人肉炸弹,汽车炸弹等各种恐慌之中。

随便什么时候,即使躲在家里,都担心小命丢掉,这样的日子,谢凯会去遭罪?

呆在国内,至少大半夜一个人敢在城市的街头浪,不会担心时刻被抢劫,被枪击什么的。

听着谢凯的回答,易卜拉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别的。

“我们国家的大门,随时都向你敞开。”哈利?莫桑笑着对谢凯说道。

谢凯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态度跟立场,已经表明了。

至于龙耀华等人怎么想,他就管不着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希望再内部沟通一下……”得到示意之后,哈利?莫桑对着众人说道。

龙耀华抬起手腕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太快了。

郑宇成让王明亲自把伊拉克人送回招待所,把正要开溜的谢凯给一把拖回了会议室里面

“三弹改两弹,射程翻一番,这是什么意思?”郑宇成不是龙耀华等人,跟谢凯两人关系近,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还不是他们的飞毛腿导弹?伊拉克人从苏联购买了飞毛腿B导弹,这种导弹射程只有300公里,他们要想从伊拉克边境打到德黑兰,就只有这样的办法。否者,他们不会想着让我们用地对空导弹的技术基础搞空对空导弹。”谢凯知道这事情不会容易解释,干脆就拿刚才伊拉克人提出来的说事儿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我也是听到他们说喜欢我的那些想法,才陡然冒出来的想法,根据他们的反应,我想我猜对了。”

其他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

不过这里也就宋德明是导弹专家,其他人也没法反驳。

“这样能行?”李明山问道。

“应该还是可以的。要想让导弹射程更远,就必须增加推进剂……”宋德明的话,帮谢凯解了围。

“这样的技术可靠?”

“他们要的只是打到伊朗人首都德黑兰的射程,不是谋求精确打击能力。”龙耀华看着谢凯,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威慑的作用更大。”

“说说吧,关于空对空导弹,你们怎么想的?”龙耀华见谢凯神色尴尬,转移了话题。

谁都没有去提伊拉克人邀请谢凯,萨达姆可能嫁公主给谢凯的事情。

“人家都说了,只跟我们合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郑宇成一听龙耀华这话,也不顾交情,毫不客气地说道,“刚才当着伊拉克人的面,我不好说,这里我可不给情面,谁抢我们的项目,我就跟谁急。”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404原来日子不好过的时候,谁都没有给分点项目,现在好不容易小子开始滋润起来,已经在全国范围内率先实现小康生活,自然不会让别人抢了他们的项目。

“郑主任,我们并不适合搞这个项目。”谢凯就知道,郑宇成不会去想太多。

前卫导弹是他提供的图纸,没有经过技术论证工作,没有进行风洞实验等,直接就生产样品,试射,取得了如此好的成绩,这都是因为谢凯知道前卫导弹的技术图纸。

氦气制冷氦气致冷锑化铟探测器生产并不是那么容易,半导体材料,对于整个中国来说,都是一个难题。

在谢凯提供的图纸上有配方,基地材料研究单位摸索着生产出来了。

到时候如果查起来,根本就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随意就画出来的。

材料跟发动机什么的,那没法解释。

“你闭嘴!有你这样的人?咱们基地刚解决温饱问题,你就开始发扬风格,你不想想之前我们快饿死的时候,其他谁发扬风格了,给咱们分点项目了?”谢凯不说话,郑宇成对他的火气还没有这么大。

现在谢凯一开口,郑宇成的火气直接翻了好几倍。

要是谢凯在之前就不松口,谁能从404抢走他们的空空导弹项目?

“郑主任,我们真的不适合搞这个。”谢凯苦笑着说道。

郑宇成这老家伙真的如同饥不择食的猛兽,咬上了猎物就不松口。

也不考虑自己能否吃得下。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没人,兄弟单位会支援,没钱,上面会拨款。”郑宇成这话分明就是说给龙耀华跟李明山两人听的。

两人真的没法反驳郑宇成的话,人家伊拉克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只跟404合作这个项目。

别的单位搞了,要是没有404说话,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首长,我跟郑主任商量商量,如何?”谢凯见两人脸上尴尬,宋德明在那里也是木然不说话,只能好好跟郑宇成沟通,把他给说服。

龙耀华两人巴不得谢凯说服郑宇成,他们强行逼404交出技术,也是白搭。

谢凯拉着满脸怒气的郑宇成离开了会议室。

“这里没人了,说吧,你小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郑宇成完全咽不下这口气。

谢凯看着郑宇成,叹了一口气,从郑宇成兜里摸出了烟跟打火机,掏出一支塞郑宇成嘴里,自己也叼了一支,划燃火柴给郑宇成点上,自己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喷出来,才对郑宇成问道,“老郑,我们这款导弹怎么来的?”

“不是你提供的设计图纸?”郑宇成喷出一大团烟雾,不明白地问道。

“有没有立项?有没有技术论证?有没有设计资料跟实验数据?”谢凯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郑宇成不停地抽烟,也不说话了。

“那图我原本也不知道真的能成功,当初在沪市的时候,遇到一个流浪的老头,看他可怜,给他买了几个馒头,然后老头说原本是某个导弹研究说的技术人员,在之前那个混乱年代……”谢凯给自己的技术来源找了一个根本就无法证实的合理来源。

前面那些年,技术人员的待遇,谁都知道。

谢凯的话,根本就无人能反驳。

也没人能挑出他的毛病。

甚至根本就无从证实。

“那几天我天天跟老头在一起,在知道我有机械制图的基础后,就让我把图纸跟一些技术资料背下来,那些图纸很多地方已经看不到了,他说这是他这些年的成果……”谢凯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在他对面听着的郑宇成,脸上满是哀痛。

他儿子,就是在那个年代,被他亲手给毙了。

“他去了哪里?你应该把他带回404。”郑宇成听完之后,抹了抹眼泪。

谢凯心中暗骂自己不是人,明知道郑宇成不想去回想那个年代,自己还在他心脏的伤口上抹盐。

不过他也没办法,要找到合理的解释,很难。

他对着郑宇成摇头说道,“当初我让他跟我来404,我爸妈肯定不会说什么。可他说他老了,要回他自己的单位所在地,要死在自己的单位……”

明明就有,孙日峰不知道戚云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只是为了玩,孙日峰没这个闲工夫陪她磨叽。

见孙日峰不搭理自己,戚云更加摆出了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并把手伸了出来,像是想触摸孙日峰的腹肌。

孙日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没让戚云碰到他。戚云行事乖张,他此刻很谨慎她的每一步动作。

不过在退后的时候,孙日峰用余光瞟到“岸上”似乎有一个东西在发光,他下意识扭头,发现那发光的东西是一部手机,而且是他自己的。

孙日峰懵了,他不明白自己的手机怎么会完好无损的躺在那呢?手机不是屏幕破损,流出了黑色的汁液并起火了吗!

于是孙日峰多了个心眼,赶紧再扭头朝自己脱掉衣服的地方看了看。而后他确定衣服也没有着火,只是被他脱下来扔在了一旁,还有罗茜的东西也被扔在了一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戚云说的竟然是真的?还是孙日峰又陷入了一个阴谋?!

孙日峰带着疑问扭回了头,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吧,手上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就好像这池水有治愈功能一样,把他的烧伤和黑色液体全都给洗干净了。

他抬头看戚云,发现戚云又是一副笑脸了。

戚云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说时,戚云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了孙日峰的腹部。确切来说,应该是孙日峰腹部上那多出来的一块隆包。

孙日峰察觉了,不过这回他没有退开了,因为戚云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指了一下。

孙日峰此刻的感觉很奇妙,他用了最直接的办法,质问戚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戚云道:

“告诉你一切啊,你刚才产生幻觉了。”

“幻觉?”

“嗯,因为喝了死潭里的水,所以出现了幻觉。不过你跳下池子接触了干净的水后,幻觉就消失了。”

孙日峰摸摸肚子:

“那水有让人产生幻觉的功能?”

戚云说:“那是被污染过的水,喝下它,你就中毒了。

如果是别人喝下它,3日内一定会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孙日峰好像又摊上了不得了的事。不过戚云的话有蹊跷,因为他用了“如果”和“别人”两个词。也就是说,别人会毒发身亡,而孙日峰不会?

孙日峰还是摸摸肚子说:

“别人?难道我不会吗?”

戚云摇摇头:

“你的毒还在体内,但没有扩散,还有你被杀人蜂蜇的毒也是。

它们因为某些原因沉积在了你的体内,没有诱因的话,就不会发作。也就是说你目前是安全的,除非有诱因。”

“诱因是什么?”

孙日峰立即问。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容易长肌肉也好,食人鱼一眼就相中了他,说他是钻石也罢。可他不知道原因,这正是他迫切要探究的。

看样子戚云知道。

不过戚云没有回答孙日峰的问题,而是笑眯眯、直勾勾的看着他,她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好似一片深邃的宇宙。

“神秘。”

这是戚云一直以来给孙峰的映像之一,现在她的眼神正释放着神秘的光芒。这极易引起人探索的**,让人想多问两句为什么。

“阿峰,我们来接吻吧。”

戚云忽然真诚的笑着说。

孙日峰愣了,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将眼神下挪,定格在戚云粉嫩水润的唇上。

这唇,好似蜜桃,一口“咬”上去肯定又香又甜。

孙日峰再把眼神再往下挪一些,便是戚云凹凸有致的锁骨和……

不行,不能再往下了!

孙日峰忙吞一口唾沫,赶紧把注意力放回戚云的脸。此时戚云已经伸出了手,从左右两边捏住了孙日峰的手臂。

孙日峰又吞了口唾沫,大脑一片空白,戚云站的位置和身高恰到好处,孙日峰真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亲下去!

不过他眼前适时浮现了谢克志的影子,谢克志正在用中指推眼镜。这回,这不雅的动作果真成了刺眼的鄙视!

孙日峰的内心由此惊醒,道德狠狠的踢着他的五脏六腑说:“不行!这是兄弟的女人!”

“不!”

孙日峰喊了出来,并轻轻推开了戚云,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退开后,他的心依旧跳得那么狂热,也许他已经后悔自己竟拒绝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戚云站在水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阿峰就像个大姑娘一样。”

孙日峰赶紧掩饰:

“朋、朋友妻不可戏!你、你是老谢的女朋友,我们应该划清界限!”

戚云又是噗嗤一笑:

“女朋友又不是妻子,阿峰你说话好老套哦。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孙日峰此刻的内心是:“哈?难道不是吗?”

不过为了面子,孙日峰表里不一的摇了头。

戚云见状立刻做出了委屈又失望的表情,嘟起嘴撒娇道:

“啊?好过分,我还以为阿峰会点头呢。人家……人家好喜欢阿峰的嘛。”

戚云边说边妞身子,真是应了那句“折磨人的小妖精”。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嗲得让人一身鸡皮疙瘩的撒娇声,愣是让孙日峰全身一阵酥麻。

别看孙日峰好歹是个跟女人谈过恋爱的“过来人”,可面对戚云的各种出其不意,他还真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

这下又着了戚云的道,接下来该怎么回答、怎么反应呢?

孙日峰张着嘴吞吞吐吐:

“你……你喜欢我?”

“嗯!”

戚云痛快承认。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阿峰不知所措的样子。”

……

什么?!

孙日峰一脸呆鸡样,这是什么答案?不对,这是个多么伤人的答案!

“哈?!”

孙日峰不知该说什么了,的确也不知所措。

戚云已在一样笑得人仰马翻,整间浴室充满了她肆无忌惮的笑声。

浴室?

没错,孙日峰终于发现这是一间浴室了。抬头看,顶上是老式的防水灯罩,四周墙壁上上生了锈了花洒。

正文]188章凌菲的委屈3更

“下面利用几分钟的时间,我给大家讲一讲英语考试中的作文!和语文试卷的作文不同,英语试卷中,不要求作文多么华丽,看的是你语法的运用,句子的搭配等等……”

“不过,这依然是作文!要对题!下面,就拿江山的作文,为例……”

凌菲冷着脸,在讲台上面讲着,竟然照着江山的试卷,开始在黑板上写着……

下面的江山,眯起眼睛,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即将喷的暴躁情绪……这算什么?羞辱自己么?

凌菲依然抄写着江山的作文……

江山紧紧的握拳,紧咬后槽牙,一时间,呼吸都有些紧促了……

“凌老师,这都是写的什么啊……”前排的一个『女』人一头的雾水,句子中出现的词语,下面的同学们根本就不认识……课本中没有啊!

凌菲扭过身,挑衅的眼神看了江山一眼,淡淡的说道:“好,下面我给大家解释一下,翻译一遍……”

江山再也忍受不住了,猛的把书往旁一推,扭头对许琳沉声说道:“让开……”

许琳一头雾水,眨了眨眼,赶忙起身……

“你干什么!”凌菲看着气冲冲走上来的江山,心里一颤,怯怯的问着……

江山没理凌菲,直接拽过粉笔擦把黑板上凌菲抄写的作文擦掉,甩手把黑板擦摔在讲桌上,扭身出了教室……

教室内的一群同学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凌菲……

“好了,大家看看书,先自习!”凌菲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扭身跟了出去……

“江山!你给我站住!”凌菲嘴里喊着,快步的追了上去……

见江山头也不回,凌菲快步冲过去一把拽住江山的衣袖,猛的一甩……

江山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凌菲,眯着眼睛,一言不。.org

“上课呢,你这学生怎么回事?有没有点组织『性』,纪律『性』了》?”看着江山淡漠的表情,凌菲心里一慌,顺嘴就说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英语课我不上了!”江山嘲『弄』的一笑,满脸的淡漠嘲讽,偏头一笑,抬脸看着凌菲:“现在,你可以回去继续给大家讲作文了……你爱怎么讲怎么讲!譬如,补课时都做了什么……”江山摊开手,耸肩说道。

“你……你『混』蛋!”凌菲气的身子抖,指着江山的鼻子说道。

“哎……凌老师,怎么了这是?”恰好隔壁班级正在上课的老师出来,看到了正在对峙的两人。

江山扭头一看,正是凌菲办公桌旁的那个教数学的男老师,一直对凌菲有想法的他,总想着在凌菲面前表现自己,全校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了……

“没事……”凌菲扭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说道。

下课铃响了,凌菲依然不动的,满眼愤怒的看着江山。

“中午了,凌老师,一起吃个饭?”数学老师看出两人间的诡异,见缝『插』针的他顿时看到了希望,赶忙说着。

凌菲挑衅的模样看着江山,竟然一点头。

“太好了,咱们走吧……”数学老师顿时面『露』喜『色』,看着身边鱼贯而出的同学,把身子让开,瞪眼看着凌菲……

“我真是看走眼了……”凌菲愤愤的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学生们都下课了,从两人的身边走过,好奇的打量着……心中都不禁的诧异,这江山当真了不得啊!课间『操』时候刚刚和校『花』『弄』出了深情爱恋的举动,这会儿和美『女』老师又纠缠上了!

于群众人本要放学吃饭的,然而看到走廊里江山和凌菲这么对峙的站着,一时有些愣,面面相觑……

“山哥,走啊,吃饭去不?”于群怯生生的问着,心里有些忐忑,怕江山把怒火到自己身上!

“走……”江山看着凌菲,一扭头,和于群几人向楼梯方向走去,招呼都没打一声……

“凌老师,咱们也走吧!”得到佳人应允,这个数学老师着实的兴奋异常,搓着手,连声的催促道……

“哼……”凌菲气呼呼的走在江山几人的后面,看着江山冷傲的背影,心里越的委屈。

“『混』蛋!臭『鸡』蛋!坏蛋!骗人家!”凌菲在江山身后,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管其他身边的同学,嘴里念叨着骂着……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对着江山说,不过一边的学生们,包括那个数学老师,都知道凌菲说的是谁。

江山淡漠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凌菲……

“我怎么骗你了?”江山突然站住身子,后面的凌菲差点撞到江山的身上。

“说啊,我怎么骗你了!”江山咄咄『逼』人的凑了过去,凌菲不自主的后退两步,身子一侧,倚在了墙上。

“你……你干嘛?”凌菲委屈的想哭,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霎时变的『抽』『抽』巴巴的,像是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儿那样的委屈模样……

看着凌菲这幅模样,江山不由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两次,平复一下心里的燥『乱』。

两手一撑,顶在了凌菲的肩头两侧,把凌菲圈在两手中间,江山一脸痞意的看着凌菲:“凌老师,刚才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起码你要说出个缘由来吧!”

“你……『混』蛋!”凌菲嘟囔着。

“多亏我没信你的鬼话!不然,被你……哼,你以后想都别想,远点!别碰到我!恶心!”凌菲气呼呼的说着,用力的扳着江山支撑在自己头部两侧的胳膊。

江山听后,身子一颤,心里更加的燥『乱』,额头青筋暴起,一脸不忿的看着凌菲。

“凌老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就贪图你美『色』,想㊣(5)占你便宜?是么?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么?”江山眯着眼睛,一字一字的问道。

“我……”凌菲一时语塞,虽然知道,江山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那事儿才接近自己!可是,可是他说的喜欢自己!可是到头呢?还和其他的『女』人们纠缠不清的,不是骗了自己么?

如果单纯的想得到自己的身子,那天晚上时候,只要用强,按住自己!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即便自己想挣扎,也跑不开的!

江山并没有那么做!倒是让凌菲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席话,略略的有些后悔!

一边的同学都看着呢,凌菲瘪着嘴,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一边,不理江山。

“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人!是么?”江山面目有些狰狞,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别问我!”凌菲气呼呼的回敬道!

『混』蛋,竟然这么理直气壮,倒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竟然反过来质问自己?

对于母亲的突然出现,陈曌也只是内心稍微起了点波澜,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陈曌会完成当初的承诺,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需要做骨髓移植的时候,自己捐献自己的骨髓。

整理了一下心情,陈曌便去了多曼先生的家。

虽然陈曌缺席了四天诺曼斯的瘦身训练,不过诺曼斯自己在家里也有练。

只不过陈曌不在,所以诺曼斯的积极性不是那么大。

四天前陈曌离开的时候,诺曼斯的体重是一百九十五斤,四天的时间,诺曼斯的体重也才降低到了一百八十七斤。

“混蛋,你那天有没有害怕?”诺曼斯和陈曌并肩跑着。

“有吧,不害怕才怪了。”陈曌坦然的回答道。

他的确有害怕,不过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其实就没那么害怕了。

人在兴奋和害怕的时候,血液会集中在大脑,造成大脑的过度充氧。

兴奋和恐惧的状态很像,所以陈曌也说不清楚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未必会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兴奋。

“对了,沃特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你随时可以把沃特接回来。”

“这么快就训练好了吗?如果你应付的话,我可不付钱。”

“只要你不让它做奥数题,它应该都能明白你的意图吧。”陈曌对此倒是很自信,毕竟是喝过智慧药剂,智商上已经要比一般的动物更聪明。

“那今天我就去你那里,把沃特接回来。”

“那你最好先准备好支票。”

训练完成后,诺曼斯就给了陈曌支票,然后随陈曌回家带着沃特离开,又是十万美元的收入。

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初步预算报给陈曌和法丽了,加上铺设两公里长度的沥青路,总价预算在一百三十万左右。

也就是说建筑主体的造价,就要一百一十万美元。

这已经超过陈曌最初的预估,可是在罗比奥的设计图中,陈曌和法丽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取消哪个部分的设计来压缩预算。

毕竟罗比奥的设计图里,几乎每一个设计点,都有着功用或者意图。

整个完整的设计就是一个艺术品,对比效果图,陈曌和法丽都已经爱上了这个效果图中的房子。

“陈,你那里还差多少钱?”

“我算一下。”陈曌拿起笔算起来:“首先是买完地后,剩下二十万美元,最近半个月的收入大概十万美元左右,然后今天又有十万美元收入,诺曼斯减肥成功,还有四十万美元的收入,大致上就是这么多。”

“你忘记计算,电影版权出售,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有二十万美元,也就是说建房子的钱已经凑够了一百万美元。”

陈曌想了想:“那就还差三十万美元。”

“要不……”

“不要再提找你家人要钱了,这是我们的家,就让我们靠自己的努力来捡起来。”陈曌说道:“而且,最近可能还会有一笔意外的收入。”

“什么意外收入?”

“记得皮尔斯.南吗?他上次来找我合作。”

“合作什么?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他说特雷德.派姆顿临死之前,曾经把自己的财产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黄金,我们已经找到并且分给镇民了,另外一部分则是他的收藏品,都是一些值钱的艺术品或者文物。”陈曌说道。

“他会不会黑吃黑?”法丽的想法第一时间就是陈曌的安全。

陈曌扑哧笑出声,一把搂住法丽,拥在怀中重重的亲了口。

“亲爱的,不是我小看皮尔斯.南,这只老狐狸要是敢黑吃黑,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就坐轮椅上。”

……

第二天,陈曌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我是罗比奥的朋友,请问你是陈曌,陈先生吗?”

“哦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开了一家工程公司,罗比奥说你打算建造一栋别墅,是吗?”

“是的,请问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面谈。”

“事实上我现在就在大山镇的中央路口,我想尽快的落实这件事,你方便指一下路吗?”

“哦,那你往超市左侧走直线,大概一公里左右,我家就在小坡这里,房子比较老,应该比较容易认出来,哦……我家门口有几只大狗在玩。”

“镇子上好像很多养狗的,你确定我不会认错?”

“绝对不会认错。”

很快,费伍德.思科就找到了陈曌的家门口。

“你好,我是陈曌。”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费伍德.思科看了眼院子里里外外跑动的黑白二傻,他终于明白了陈曌的意思。

果然是两只大狗,大的不可思议。

“陈先生,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预算发给我了,大致上的造价和他预估的差不多,不过这中间会有十万美元左右的上下浮动,这点我无法向你保证,而且我也必须向你说明,因为你是罗比奥的朋友,罗比奥叮嘱过我,需要和你明说,如果是由我们来负责买建筑材料的话,我们也会有些许的盈利,当然了,如果你自己有渠道的话,这其中会节省十万美元,我可以给你列一个清单,只是相对来说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陈曌想了想,如果要自己买建筑材料,虽说能便宜十几二十万,可是自己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建个这样复杂的房子,所需要的材料不是砖瓦水泥沙子就能建起来的,这其中涉及到几百种的材料。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所以陈曌觉得,让工程公司来负责购买,那么他们在这方面赚点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可以同意你们公司来采购,不过我希望预算不能超过十万美元,毕竟我自己现在手头也很紧,如果再多的话,对我的压力太大。”

“我尽量吧,因为材料市场的价格起伏挺大的,受到大环境的影响,而不是我能控制。”费伍德.思科说道。

黄河岸边,李义默默的注视众人,背后就是那滚滚河水。在他的周围,曹操等人也同样看着李义,安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提出这么一个想法的话,哪怕是皇甫嵩曹操都会立刻大声反驳,不断反驳,直到皇甫嵩放弃这个无论看起来还是真正做起来都是送死的想法。而吕布等人,自然不会多说,但他们绝对不可能为了皇甫嵩而送掉自己的性命。

但是!如今提出这个想法的却是李义,曹操无比敬佩之人,吕布等人愿意为其付出性命。如今他提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又露出了这么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让他们不由得想起了一开始,李义提出对黄巾军不断进行骚扰的情况。

那个时候,曹操也是一脸看疯子的模样看着李义,只以为这段时间的胜利让李义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可结果,让曹操呆住了,他第一见到有人把骑兵这么玩,还玩得这么溜的。

所以如今,面对李义再次提出的疯语,虽然曹操心中有无数种爆粗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想听听李义如何说。

“我觉得我军如果和敌军正面交锋,可是有很大的优势呢~”李义轻笑着说道。

“这十几天来,我军每天都休息的非常充分,而敌人天天则饱受我军的骚扰,白天要赶路,晚上睡不好,恐怕体力和精神早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这是第一个优势。”

“我军装备齐全、弓马熟练,敌军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百姓,甚至还有些人拿着镰刀、锄头作为武器,这是第二个优势。”

“奉先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而敌军之中,却没有这等猛将,这是第三个优势。”

“敌人早已经被我军骚扰的胆寒,只不过心中还有一股怒火。如果其在短时间内无法击败我军,那么这种恐惧会重新浮上心头,这是第四个优势。”

“卜己刚刚听闻义真公到来,就连忙率众北逃,明显只是胆小如鼠之辈。而我李义……呵呵,自夸的话就不说了。”李义轻笑着说道。说到这里,吕布等人的神情已经变得狂热起来,显然被李义给说服了。

只是那曹操的眼中却还保留着一丝慎重,看着李义开口说道,“诚然,我军对黄巾军确实是有这么多的缺点,但……我军不过6000人,敌军可是1万人啊!”

“哈哈~孟德所言不错,任我们有千万中优势,敌人还是比我们兵多,而且多上1倍以上。”李义闻言大笑道,只是说完,他却伸手画了一个圈说道,“不过孟德你似乎忽略了,就算敌人拥有1万大军,我们自己需要面对的敌人又有多少呢?”

“再多的人,想要和我军交战也得靠近才行,不过依我之见,恐怕从我军发起进攻到敌人被击溃,从我军身边经过的敌人不会超过5万人!”李义轻笑着说道。

一句话,曹操再次呆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曹操不断自言自语着,语气颇为激动。好半响,曹操才对李义拱手谢道,“多谢子康提醒,不然操恐怕还会被敌军的数量迷惑。”

是的,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敌军的兵力再多,一次性面对的敌人数量终究还是有限的。只不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被曹操给忽略了。因为他只看到敌军的数量,却一支没有想到敌军的装备。

说起来,如果李义这个办法面对的官兵,那么可能就真的是自寻死路了。但如果是黄巾军,那就完全不同了。首先最明显的,还是之前提到的远程攻击。黄巾军善弓箭之人不多,这就造成了哪怕包围了李义部,他们能够做的也只是依靠前排的士兵发起进攻。相反,如果是官兵,乱箭之下可能用不了多久李义那6000骑兵就会变成筛子了。

可以说,换做是任何正规军,李义刚才所说的那些优势,真的就只是一些优势而已。但如果是这支黄巾军,那么这些优势,恐怕就会变成必胜的原因之一了。

一支装备不齐、缺乏训练、组成驳杂、极度疲惫的军队,纵然有1万人,又能抗住李义这支骑兵多久的冲击呢?曹操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很好,传我命令,将我刚才的话传达给所有人,如果有人胆怯,那就直接让他滚蛋!”李义看到众人钦佩的目光,语气严肃的说道。

虽然有这么多的优势,但以6000人直冲1万大军,却也依然还是搏命之事。毕竟在敌人真正崩溃之前,充斥在他们心中的却还是那想把自己扒皮拆骨的恨意。这种恨意会让他们那疲惫的身体爆发出多少力量,李义不得而知,但显然,这段时间会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时间。

所谓将军难免阵前亡,哪怕李义勇猛无敌,身边吕布等人又均是汉末三国时期的顶级猛将,但李义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很快,他的身边就响起了阵阵惊呼声,显然是众士兵在听到李义的想法后的下意识反应。不过对此,李义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黄河,等待着众人的决定。说实话,如果他们胆怯离开,李义却也不会责怪他们,毕竟此次李义的这个选择本身就很让人难以接受。

是的,如果只是骚扰的话,肯定挡不住卜己北撤冀州,也无法等到皇甫嵩的援军。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李义凭借6000骑兵将卜己拖在兖州这么久,说出去不管是朝廷还是天下任何人,却也挑不出任何一丁点毛病来。冀州因此而变得难以平叛?又和李义有什么关系?他甚至都不是平定黄巾的主将!

可李义就这么做了,不单单是因为担心卜己进入冀州之后,对平定黄巾乃至后面的天下大势产生影响,也不单单是因为担心此次阻敌失败而会对自己的名声所产生的影响,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李义自信!或许是真的因为一路走来未逢一败的原因,导致李义膨胀了?可他就是自信,此战绝对能够击败黄巾军,哪怕双方兵力的比例是6000比1万!

大周帝国,东海海域,那一艘商船上。

大岛主和二岛主两人合力在对抗着袁朋,三人打得是难解难分,举手投足间,尽是恐怖的破空声。

不过比起他们这时候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刘成到是对别的更加感兴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成的《基础拳法》修到了【入神】级别的原因,对于那边大岛主他们之间的战斗他已经勉强能够看得懂了。

所以刘成很清楚,实际上,袁朋的实力和那两个岛主也就在伯仲之间,可能比二岛主强点,但绝对没有强过大岛主。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们居然陷入苦战,这其中就有很多值得揣摩的意味了。

看清这一点的不仅仅只有刘成,袁朋也是如此,他早就看出眼前这两个海盗面合心不合,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才能够在这两个岛主的手中坚持了这么久。

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么下去的话,他早晚是会被这两个海盗拖死的。

所以在战斗当中袁朋的脑海一直在转动着,向着该怎么处理怎么去破局。

而这家伙还真想到破局的办法了了,持续到了十几分钟之后,袁朋故意强攻大岛主,完全放弃了对二岛主这边的进攻。

然而刘成注意到了,他在狂攻大岛主的时候,在他的耳边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袁朋立刻调转方向转头攻向二岛主。

而在袁朋调转方向的同时,大岛主那边似乎也有点异动。

看到这刘成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绝对是大岛主和袁朋那边达成了什么默契。

短短几句话就能达成默契,这展开已经很让刘成触不及防了,更加让刘成没有想到的时候,在袁朋扑到二岛主面前的时候,二岛主突然就一刀斩出。

那一刀,恍若一道流光一般一闪而逝,瞬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将袁朋连人带刀劈了出去,随后二岛主在进一步,一刀刺进袁朋的心脏将他钉死在船上直接解决了战斗。

看着之前威风凛凛的家伙,瞬息间就被之前一直表现得比他要弱很多的二岛主斩杀,这瞬间的展开,不仅刘成目瞪口呆,就连二岛主对面的大岛主也是一头雾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拾收拾离开这里!”二岛主冷哼了一声,吩咐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离开得有些匆忙的二岛主,以及他身边围过来的几个心腹,这一刻刘成和大岛主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不过尽管大岛主明白这时候的二岛主绝对是强弩之末了,但他却也没有趁机拿下他的意思。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以现在黑礁岛内部的形式,要这时候动手,黑礁岛绝对会崩掉的。

他刚刚借助借助袁朋的手也没有打算杀了二岛主,只是打算重伤他,然后慢慢蚕食他麾下的力量而已。

所以大岛主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做些什么,在看了一眼那袁朋的尸体之后,就指挥这海贼收拾战场了。

“终究还是少了一点魄力啊,如果我是大岛主这时候我就会直接下手除掉二岛主!”

当然,眼前这一种情况对于刘成来讲是最有利,所以刘成在说完之后,就很愉快的开始了他的表演了。

对于他来讲,接下来这一场演出演得好的话,他讲能够得到巨大的收益。

海贼那边在大岛主的指挥下开始收拾战场,一边把商船上的物资搬到海盗船上,一边把伤势比较轻的伤员集中起来,然后把刘成叫了过来让他去给伤员做一下简单的处理。

由于刘成在出发前就有做过准备,所以身上带着不少治疗刀剑伤的草药。

虽然这些草药只是刘成经过简单处理而已,并没有炼制成为药剂,不过用来作为临时处理已经是足够了。

刘成在处理这些海盗的伤口的时候,表现和之前炼丹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专注而认真,之前的胆小和怯弱消失不见。

在他的这一个状态下,那些海盗都乖乖的配合刘成,在刘成的一圈细致而认真的治疗之下,【黑礁岛】的海盗的伤势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这让海盗对平日怂成一团的刘成也有所改观。

不过在处理完那些海盗的伤口之后,刘成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走向了商船那边。

那些海盗在集中伤员的时候,只是把一些受伤比较轻的海盗带过来,在商船上还有一些受伤比较重,甚至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海盗。

事实上,那些海盗其实已经被放弃了,这是黑礁岛的惯例了,毕竟他们之前可没有什么船医。

所以当有海盗看到刘成往商船那边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住了他:“刘医,上面那些就不用去看了。”

刘成闻言顿了顿,随即爬商船爬到一半的刘成回过头来,看着地下的那一群刚刚接受了自己治疗的海盗,露出了他之前没有展露过的表情。

“我是船医,他们是伤者!”

刘成的话,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这话却深深的击中了那一群海盗内心,这些海盗都是伤员,事实上在他们受伤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也是充满恐惧的。

他们很害怕,一旦自己的伤势过重的话会被抛弃掉。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他们自己站不起来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去拉他们起来的。

而眼前刘成的这句话,他走向商船的哪一个举动似乎在告诉他们,在他们无助的时候,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他们,刘成不会放弃他们!

在这一刻,那些海盗对刘成的在也没有了轻视。

而另一边商船上,刘成到来的时候,商船上的那些海贼还在忙活着搬运物资,看着刘成往那些奄奄一息的海盗和护卫那边去,那些海盗并没有太在意,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这时候的刘成,似乎也完全进入了医者的状态,满心的救死扶伤。

他来到一个奄奄一息的海盗面前,尽他的努力,将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简单的给一个海盗处理完伤口,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救助下一个。

看到刘成的这一举动,那些奄奄一息的海盗原本绝望当中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办公楼大厅中的厮杀还在继续着。

素凌轩和毒岛冴子会合在一处,这极大的减轻了毒岛冴子的负担,让她有时间恢复气力,而有了毒岛冴子的辅助,素凌轩也可以完全忽略对其他方位上的丧尸的关照,一心一意斩杀踩着同伴尸体冲过来的丧尸。

待在素凌轩的身边,毒岛冴子将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素凌轩的刀法其实并不高明,甚至说的上是拙劣,因为他使用使用的刀法来来去去也就几招,且每招都是日式剑道各种流派剑术中都被视作做基本动作的剑术,这些套路对剑术有所了解的人基本都懂,是道地的大路货色,根本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

但无奈素凌轩的动作太快,力量太大,持久力惊人,三者相加,使得剑术的威力以不科学的方式暴增。而且他的步伐身法非常诡异,隐秘而古怪,即便是跟在他的身边,稍不注意目光就会丢失素凌轩的身影,等她再次锁定目标时,已经又有数量不等的丧尸永远倒在了地上。

毒岛冴子越看越是疑惑,“这种剑术怎么这么熟悉……”

不到二十分钟,办公楼宽阔的大厅里,地板上爬满了一层厚厚的尸体堆,粗粗一算,这里至少有将近两百具尸体!

素凌轩的杀伤力实在太惊人了!杀戮的效率也非常高!

他本身修炼有黑流派忍术,又有神农琉璃功在身,可说是体力充沛,气脉悠长,现在使用锋利无比的战刀斩杀反应慢了普通人不止一筹的丧尸,赫然表现出了恐怖的杀伤力,更把黑流派忍术纯粹为了杀戮和刺杀而创造的身法刀术的精髓展现出来。

现在他看似年纪不大,体格不壮,但其实已经是普通世界中最可怕、最顶尖的刺客或者说杀手了!

“呼……呼……呼……”

毒岛冴子的呼吸非常急促,握着战刀刀柄的双手也在不住的微微颤抖,几乎都快拿捏不住战刀了。

其实毒岛家的剑术也有配套的呼吸法,论品质的话,在这个国度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放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东方古国,也很是不俗。不过受限于这个世界武力上限的制约,呼吸法的功能非常有限,主要是平静心绪,更好的集中精神,控制体力等,并没有练出真气、念力等入道层次的效果。

毒岛冴子精通毒岛家的剑术和呼吸法,也把两者练到了极高的程度,可她到底还是一个18岁的少女,比不得使用神农琉璃功和黑流派忍术双重功法强化身躯的素凌轩,一番激战下来,气力不支也属正常。

不过,这也恰恰能够体现出她剑术强大和意志的坚韧,毕竟普通人可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这里不适合作战了,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边退边战。”

素凌轩眺望一下大厅外面,入目的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丧尸。

它们循着播音设备放出的歌声从其他地方找到这里,摇摇晃晃的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一具具身体紧挨着彼此,如同潮水般向着大厅里涌来,素凌轩甚至已经看到钢化玻璃做成的墙壁已经裂出许许多多的裂纹,看样子是在丧尸的冲击下撑不了多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导致人体或者尸体成为丧尸的病毒有着特别的副作用,丧尸们身体的腐烂程度似乎很快,就素凌轩目光所见,许多丧尸的身体已经呈现出腐烂的迹象,有的丧尸被其他的丧尸用手和牙撕扯开胸腹漏出内脏,可见到里面的脏器已经变得乌黑,腐烂,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臭味。

“外面的丧尸似乎与之前见的丧尸不同了……”

大厅外面的丧尸有许多手里拿着铁锹、扳手、木棍、不知道从什么设备上拆下来的金属棍等等物件,有的甚至则是拿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臂或者大腿、以及人类身体其他部位的肢体胡乱的挥舞着……

相比于之前素凌轩所见以及斩杀的丧尸,这些丧尸似乎具备使用简陋工具的意识,这让素凌轩的脸色不由一沉,心中突然冒出某个不祥的想法来。

“我来开路吧。”

毒岛冴子这时候也不敢逞强,主动往楼上撤退。

素凌轩在后面掩护她,同时也在不断斩杀冲过来的丧尸。

在使用播音设备吸引丧尸往这边来之前,素凌轩和毒岛冴子已经从下而上把整个办公大楼仔细清理一遍,确定大楼上没有丧尸活着。现在开始撤往上面,也不用害怕有丧尸突然埋伏在上面的楼层里,只管放心走就好。

毒岛冴子的身影沿着楼梯攀上二楼,当素凌轩也准备抽身离开时,四道体型壮硕的丧尸突然从丧尸群中冲了过来,它们的体型相比于其他的丧尸更加完好,身躯上只有几个微不足道的牙齿印,简直完好的不像是丧尸。

而且它们的速度比普通的丧尸更快,动作也更加敏捷,更加流畅,不是双眼无神,皮肤呈现灰青色,几乎看不出丧尸的身份。

“这些家伙难道是进化了?”

素凌轩刚开始也被唬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欢欣起来,兴奋的浑身肌肉微微紧绷,嘴角微微翘起。

特殊的丧尸貌似值得武勋值也更多一点!

比斩杀普通丧尸略微多费了一些手脚将四个丧尸斩杀,素凌轩果然收获到了价值80点的武勋值,也就是说,这种体型强壮,动作敏捷的丧尸价值20点武勋值,足足是普通丧尸价值的一倍。

“这果然是进化了吧?!”

素凌轩嘀咕一声,见到丧尸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好像是潮水一般把整个大厅淹没,他连忙后退数步,跳上两层楼梯之间的平台,借着狭小的通道组成一道防线。

冲的快的丧尸爬上了楼梯的台阶,彼此推着彼此的往上边涌来,素凌轩倒退一步,形成居高临下的优势。

“唰!————”

战刀再次化为黑色的闪电,大片大片黑色的血迹从丧尸的伤口处飞洒出来,当头的三具丧尸被削掉了不同程度的脑袋,尸体断了线的人偶般软倒在楼梯上,堵了一堵后面同伴们往前迈进的脚步。

刺鼻的恶臭味冲入鼻端,素凌轩压抑着胸中的憋闷和不爽,把一柄战刀使得如狂风暴雨,顷刻间就把数名丧尸全部砍倒。

丧尸们没有疼痛和惧怕的意识,也没有智慧,只是循着本能不住爬上楼梯,涌向素凌轩。狭小的通道杜绝了丧尸大批大批涌向素凌轩的可能,素凌轩得以占据有利地形更高效的砍杀丧尸,可也同时限制了素凌轩的活动范围,面对着丧尸们一波又一波决死的冲锋,素凌轩哪怕艺高人胆大也只有一步一步后退,让丧尸一点一点占据空间。

好在素凌轩本来打的主意就是以空间换时间,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的策略,人虽然在丧尸的冲锋下一步一步后退,可其实死在他刀下的丧尸一点也不少,反而因为地利而增加了许多。

就这么一步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再退一步……

素凌轩后退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退,且每一步的后退都有效的消灭了好几名靠近的丧尸,同时也用它们的尸体给后面攀登楼梯的丧尸形成不小的阻碍。

收割机一样的战刀在楼梯间不住的挥舞,一个个的丧尸接连倒下。

短短二十多层台阶,足有五十多名丧尸倒在乌黑的血泊当中,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了宽不过两米多的台阶上,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形成一幅对眼球非常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一两黄金相当于十贯,三百两黄金相当于三千贯,一贯相当于一千铜钱,张口就三百万钱,绝对是一笔巨款,而那对孪生姐妹花,价格也在百贯以上。 零点看书

普通人看到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再看到那一锭锭的金元宝,估计眼睛都得看直,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头,有这两个小美女,还有三千贯巨资,这辈子都不用发愁了,还等什么,还怕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可郑鹏只淡然一笑,不说好,也没说不好。

此刻,大厅的屏风后面,说去洗手的郭老头和郭鸿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小孔观看大厅的动静。

“这个市井儿,这笔钱够他好一阵挥霍了,还不满意?”看到郑鹏没第一时间收下,郭鸿有些不爽地说。

郭老头淡然地说:“要是郑鹏刚到这里,吃不饱穿不暧时,这笔钱足以让他动心,可光是仲岛一项,他每年分红不下千贯,今非昔比,看不上也正常。”

“那怎么办?要是没有这笔功劳,那推荐我的事....”

要不是为了做官,郭鸿才不会拉下面子对郑鹏百般讨好,就是当日方刺史到这里,也没见他这般低声下气过。

“怎么办?要么一直提条件,提到他满意为止,要么就放弃,只拿推荐之功。”

看着婢女托盘上的金元宝,郭鸿有些肉痛地说:“叔,姓郑的无依无靠,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为什么...”

郭老头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最好想都不要想,千里堤坝溃于蚁穴,一旦你有了这种念头,那就离抛弃祖训不远了,我们贵乡郭氏为什么顶梁柱倒了,可天还不塌下来,凭什么?就凭一个信字,信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至于郑家那小子,他也不再是昔日那个穷小子。”

朋友故交都知道,贵乡郭氏一向大方、言而有信、可靠,所以在郭元振死后,各方都多有照顾,有昔日的情份在,也有对郭府为人处事的欣赏,一旦信用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郑鹏出自元城郑氏,而元城郑氏是荥阳郑氏的偏支,谁知会不会有一天,荥阳郑氏心血来潮又认回这门亲,再说兰亭会后郑鹏名气大振,总不能把他弄死吧?

“是,侄儿谨记叔父教诲。”郭鸿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小声应着。

此时郭可棠也忍不住开口道:“郑公子,是不是条件不满意,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人脉有,情分还在,就差一个契机,向朝廷献上造福天下读书人的新式印刷法,绝对是大功一件,功劳加上昔日的情分和人脉,郭府很有机会重返官场。

为此,郭家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

郑鹏呵呵一笑,语出惊人地说:“只是一半,不够吧,要不,把这份功劳全给郭府好了。”

郭可棠脸色一白,笑得有些勉强地说:“郑公子不必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好说,无论公子要人、要田地、还是要仲岛的份子,一切好商量。

突然说把功劳全让给郭府,这是生气故意说反话?

这件事关乎到郭府的兴衰成败,郭可棠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生怕自己成为贵乡郭氏的罪人。

郑鹏摆摆手说,一脸认真地说:“郭小姐,不要误会,郑某说的不是气话,更不是反话,你说得对,以某现在的身份,最多就是赏些田地、财物,而由郭府献上,谋个一官半职不是问题,也就是说,这份功劳交给郭府,才能得到最大利益,为什么,我们不把它利益最大化呢?”

现在郑鹏不缺钱财,缺少的是人脉和关系,像新式印刷,那是划时代的一项发明,让当权者发现,一道圣旨就得乖乖双手奉上,也空易引起人窥视,还不如把功劳让给一心找机会重返官场的郭府。

卖一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郑公子,你确认不是开玩笑?”郭可棠楞了一下,然后一脸盼望地说。

真能独拿功劳,郭可棠自信凭此功给自己老爹谋一个好的官职。

“某是认真的,绝不是玩笑。”郑鹏一脸郑重地说。

要是没有出现崔源,要是绿姝不被崔源带走,郑鹏绝对狠狠在郭府刮上一笔,有空就和绿姝滚床单、数财产,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太平富翁,可现在郑鹏的想法改变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郭府的能量见识到了,从郭府的行为可以看得出,重情守信,郑鹏有意把两者简单的利益关系上升到战略合作关系。

说真的,要是郭老头耍无赖,把卤肉和新式印刷都霸主,估计自己也很难阻止,可他们一直很守信用。

要是郭府凭着献新式印刷的功劳,重返官场,必念自己的好,说不定在需要的时候,能拉自己一把。

是时候为自己积攒一些“情分”了。

看到郑鹏不是说笑,郭可棠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半响才说:“郑公子真是爽快,那小女子也不客气了,不知郑公子在钱财方面有什么要求,郭府尽可能满足。”

郑鹏一向爱财,郭可棠已经做好被郑鹏敲一大笔的准备,没想到碰郑鹏语出惊人地说:“不用,谈钱就俗了,这新式印刷就当是郑某对贵府的一点心意。”

什么,不要钱?

这个郑鹏,今天没什么病吧?

那么大的一份功劳,说送就送?不像郑鹏的作风啊。

“郑公子的意思是?”

郑鹏坦然地说:“某有今日,幸有郭府相助,就当是投桃报李吧,要是哪天某有事...”

一句话还没说完,有人斩钉截铁地说:“郑公子是我贵乡郭氏一族的朋友,朋友有事,自然是竭尽所能,义不用辞。”’

说话的是郭老头,边说边从屏风后面走出,后面带跟着激动得脸都红的郭鸿。

事情比想像顺利,郭老头和郭鸿都按捺不住,从后面走了出来。

“某信。”郑鹏一脸认真地说。

出色完成任务,松了一大口气的郭可棠高兴地说:“都别顾着说话,坐下,喝酒、吃菜,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话间,亲自拿起酒壶,给郑鹏倒了满满的一杯。

“满上,都满上”郭老头高兴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来,我们要喝它一个不醉无归。”

在郭府的热情招待下,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郑鹏被人扶出郭府的大门时,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走路都轻飘飘的,好像脚踩到一堆棉花上。

郑福连忙帮忙扶着自家少爷上马车,一扬鞭,马车径直往家里走。

马车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车厢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郑福,停车。”

“是,少爷。”郑福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在路边停下了车。

奇怪,少爷不是喝醉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停下车,回头一看,只见郑鹏卷起车帘,红着脸、眯着眼,一脸出神地看着车厢外的景色。

冬去春来,树木抽出新芽,小鸟在枝头上歌唱,路边芳草青青、花儿绽放,微风轻拂,空气中带着一种清新怡人的、属于春天的气息。

行人、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人家,眼前的一切,宛如一幅美丽的图画。

“今天才发现,贵乡的县城,也这么美。”郑鹏突然自言自语地说。

郑福笑着附和:“是啊,任上的陆县令,喜欢作规划,让人在县城里种了很多树木花卉,很多外乡人到这里,都说贵乡美得像个大花园呢。”

“是吗,那某要好好看一下,不然晚些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晚些看不到?

少爷突然这么多感概,还说晚点想看都看不到,难不成,少爷要离开贵乡?

去哪?

但是,看廖婷那一副,要是孙经理不拿出钱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心毒的很。

做完这一切,青林下意识的长出了一口气。

奢延县,原是上郡北境。两汉时乃是匈奴、羌,胡,等游牧民族与汉人长期杂居之地。约莫后世的榆林地区。

汉高祖元年(前206年)二月,项羽自立为王,封秦降将董翳为翟王,占据上郡,称翟国。二年,翟国降汉,汉再置上郡。三年,匈奴右贤王南下,占据上郡肤施“旧塞”(秦昭襄王时所筑长城)。

元朔二年(前127)武帝北逐匈奴,收复河套。增置郡县,屡迁关东饥民于陇西、北地、西河、上郡等地。并将归降的匈奴、龟兹等国人安置于此,称属国,并设属国都尉监管。

太初四年(前101年),设龟兹属国都尉治所,并新设鸿门县,重置肤施县。

今汉仍袭旧制。永初二年(108年)南匈奴叛乱。五年,汉庭诏令上郡治所由肤施南迁至衙县。所领肤施、奢延、龟兹等县俱废。永建四年(129年)又将上郡治所迁回肤施。永和五年(140年),南匈奴联合羌、胡,再次攻汉。杀上郡都尉,占据西河、上郡等地,上郡治所再次南迁至夏阳。此后上郡北境被南匈奴及羌、胡长期占据,前汉所置诸县皆废。

奢延旧县,孤悬在外。旁有奢延泽,通奢延水。水草丰美,适合放牧。

此时的奢延旧城,城墙虽大半坍塌,城郭尚存。乃是胡人放牧的宿营地。胡人种类也不尽相同。最初是南匈奴,后为羌人长期占据,如今又有新主人入住。

自从刘备入驻长安大营后,便一直没有露面的戏志才,已悄然抵达此地。

随行之人,除了一队绣衣吏外,还有几个从临乡远道而来的陌生客。

“速去通报。主公大计成功与否,皆在此一举。”戏志才笑道。

“喏。”几位绣衣吏这便打马向城郭奔去。

河西走廊。

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漫长的旅行,总令人乏味。

从最初的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到一切皆归于平淡。商队开始各自盘算,这趟旅程能赚多少利润。又能购置多少物什。

商队这几日,日出而进,日落而息。令行禁止。颇多军旅之风,不像是一个临时拼凑的零散队伍。

尤其是茂陵富商。对沿途山川地貌,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何处可获补给,何处可立营地,何时走,何时停。皆靠他的指引。

随行商人各自庆幸,亦恍然大悟。难怪他能平安抵达敦煌。

见日头偏西,茂陵富商这便引商队脱离大道,向一旁的山坳行进。商队不疑有他,纷纷转向。尾随而去。

沿隐没在荒草丛中的旧时路径,一路驶进山坳。果然发现一座旧时营盘。

营地周围虽荒草丛生,营墙、望楼、砦门等,却完好无损。就近一观,发现皆山中大木,无怪如此坚固。

如此一座坚营,建造时必费时费力。却不知是何时,又是何人所建。

砦门上还有机关锁。

需知正确步奏,方能解开。

这也难不倒富商。分分钟解锁,厚重的包铁砦门,遂被众人合力推启。尘封已久的营地,再次向世人开放。

此处必是军营。军帐虽尽数拆除,桩坑,锅台等痕迹依稀可辨。马厩,粮仓,草料场等木质建筑仍在。

商队这便依次扎营,伐木生火,埋锅造饭。

不多时已炊烟袅袅。

安顿下来,众商人这便来寻富商。富商正跟几个商队守卫,指指点点。

见众商人远远围观。富商这便挥手,示意众人上前。

富商先开口笑道:“我料诸位必满腹疑问。且但说无妨。”

众人互相看了看,便有一人长揖发问:“此是何地?”

“此乃汉前时,边军往来扎营的一处屯兵所。”

“公又如何得知?”

“我年少时,在军中行走。曾随大军往来边关,故知此地。”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醒悟。

又有一人问道:“莫非敦煌守军中,公亦有熟人?”

“然也。”富商笑答。

众商人茅塞顿开。这便心满意足,各自离开。

众人之所以不疑有他。乃因富商多年前便迁入茂陵。左右邻里颇多熟悉。家中子女亦互相结亲。如此情谊牵绊,血脉相连。岂能不深信。

富商目视众人远去。眼中忽露一丝歉意。又旋即隐去。

见四处无人。富商这便向一辆马车走去。

这辆马车从表面上看,与商队马车别无不同。然而守备却不是一般的严密。

富商亦显得谨小慎微。获通报后,这才躬身入内。

不多久,又躬身退步而出。

商队每次扎营,富商皆要入此车。日日如此,已成惯例。又岂能瞒过车队中别有用心之人。

奢延旧城。

从日升枯坐到日落。戏志才却面上无波,一片风轻云淡。左右绣衣吏各自戒备。身披狼皮罩袍的几个陌生人,更显焦急。

一日水米未进,腹中鸣响。这便取干粮水囊在手,只顾吃喝不提。

不多时,已酒香四溢。戏志才嗅了嗅,这便笑问:“可是临乡松泉酿。”

那人点了点头。这便把酒囊往戏志才面前一送。

戏志才伸手接过。仰头喝下去一大口。

“果然好酒。”

见他如此豪爽,那人亦咧嘴一笑。正欲开口。忽听门外脚步声隆隆作响。房门即被人大力推开。一群满身腥膻的胡人,浑身冒烟,鱼贯入内。大汗淋漓,必是快马加鞭赶到此地。

见戏志才等人面色不变。为首一雄壮胡人这便用胡语发问。

戏志才微笑不语。

须臾,胡人又用生硬的幽州汉话说道:“何人是临乡侯当面。”

戏志才这便起身答道:“尔等丧家之犬,垂垂将死。虫蝇裹身,臭不可闻,何必污了我家主公贵眼。”

此语一出。可想而知场面是何等的剑拔弩张。

见绣衣吏紧握刀柄,各个神情淡漠。不避生死。胡人头领心中一黯,这便挥手。示意众人收声。

“你是何人。”

“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府录事掾,临乡侯府舍人,戏贤。”长长一串官职,脱口而出。

一圈胡人窃窃私语。也未能讨论出个所以然。

估计是个大官。

胡人头领这便问道:“敢问上官,一年领多少钱?”

戏志才微微一笑:“加上春腊二赐,区区八十余万。”

满屋抽气声。说明胡人都听懂了。

头领一声令下。众胡人这便依次列队:

“鲜卑:鹿结、吐赖、莫候、叠掘、勃寒、匹兰、密贵、提伦、越质、豆留奇、叱豆浑、大兜国、悦大坚、仆浑部,拜见上官。”

那句话怎么说?

就喜欢看尔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啊。8)


罗小宇在一朋友家,这朋友家里就朋友一人,偌大的别墅,还有专门烧烤的地方。

按照朋友的话说,这地方是他专门用来约会美女的会所,各种美女轮番上阵。

“小宇,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嗨?我认识两个小明星,身材超级好,今晚给你一个。”朋友很大气的说道。

“谢谢,我真不用,我今晚约了几个朋友到这里来烧烤,我有好东西,你要不就留下来一起吃吧,你这人又不缺女人。”罗小宇看着朋友一身帅气,说道。

“不,我的两个小明星可是双胞胎,今晚来个双飞,明天她们要外出拍戏了。”朋友擦亮皮鞋,走向停车场。

罗小宇也不管他,到时候给他留一点。

已经非常熟练的架起烧烤架,生火,摆好调料,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而徐振东接了蒙若初时,蒙疯子也在,两个人一起带过来了。

途中!

接到了白凝龙等人的电话,说得知徐振东被地仙追杀,很担心,所以正在赶来的路上。

那就来吧!

“是这里吗?这是别人家吧?”蒙若初看着眼前的别墅,有些疑惑的说道。

徐振东神识一扫,这附近比较偏,周围都很安静,有几栋别墅,而他们面前的这栋是最霸气的。

马上感应到罗小宇的气息,说道:“就是这里,走!”

三人走进去。

别墅门卫拦住他们,还得罗小宇出来接人。

别墅主人已经待罗小宇给门卫认识先了。

“师父,师娘……你……”罗小宇看着开心的叫了,然后看到蒙疯子,有些陌生啊。

“这是我爷爷,人称蒙疯子。”蒙若初急忙介绍。

“哦哦,进来,进来。”罗小宇招呼他们进去,“这是我朋友家,他出去泡妞了,今晚是属于我们的,随便整。”

来到烧烤的地方,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摆好,就差把肉放上去烤。

“死了没?”问道。

“没呢,不过奄奄一息。”罗小宇说道。

“拿出来!”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伸手进入储物腰带,运转真气,用力一拽,直接拉出黑黑长长的百米水怪,啪一声,横陈在空地上。

直接把两人吓了一跳。

“这……这是那水怪?”蒙疯子马上认出来。

“没错!”徐振东感觉到手腕处,巨蟒小花又动了,有些激动,说道:“你出来吧。”

蟒蛇从他的手腕爬出来。

这一举动又吓了两人一跳。

“这……小蟒蛇!”蒙疯子再次叫唤。

“这是我的,自己人。”徐振东平静的说着,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水怪,说道:“去吧,你想怎么吃?”

蟒蛇的身躯不大,也就一米长,朝着水怪爬起,身躯也逐渐变长变大起来,足足有五六米。

蒙若初和蒙疯子都惊呆了,他们没见过这种色彩斑斓的蟒蛇,还能听懂人说话,更能变大变小。

蟒蛇来到水怪脖子出,吐出蛇信子,闻了一下,抬起脑袋,毫不客气的快速一咬。

直接咬住脖子,水怪无力的挣扎几下,便不再动。

徐振东看过去,蟒蛇在喝血,疯狂的吸水怪的血液。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都惊呆了。

“振东……”蒙若初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徐振东的手臂。

“没事,别怕。”徐振东轻轻的说着,看向罗小宇,说道:“我叫你装一些水怪的血,你装了没?”

“还没呢!”罗小宇说道。

徐振东朝着水怪的脖子走过去,蒙若初不敢过去,只好松手,抓住爷爷的手臂。

来到水怪脖子处,徐振东拿出三个小瓶子,看似很小,但里面空间足足可以装三斤液体。

“留点给我。”

巨蟒贪婪的吸取血液,听到徐振东的话,眼珠子动了一下,看过来。

一会儿,巨蟒松口了,嘴角都是血迹,却一脸满足的模样。

不过水怪的脖子还在流血,血管流血很快,

徐振东赶紧接住,然后看着满足的巨蟒,只见牠一脸满足,身躯慢慢变小,最后回到手腕中。

一回到手腕中,立刻进入沉睡状态。

徐振东装了三个小瓶子,血液还在流,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一添。

血腥味!

不过感觉到一丝暖流进入体内,再点两下,放进嘴里,暖流多一些,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激活,有点跳动。

这水怪的血液蕴含着所有的精华,大补之物啊。

“小宇,拿碗过来。”徐振东有几分激动,这是宝贝啊,不能浪费,罗小宇递过来一个碗,“不够,多拿几个。”

装了一碗,递给他,说道:“喝了。”

“生的?”罗小宇有几分犹豫,生喝血液,他还没试过呢。

不过,看到师父认真的态度,他硬着头皮,一口闷。

突然,浑身燥热,体内的经脉,四肢百骸仿佛被激活般,不断沸腾,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腾。

“师父,我……我好热!”

“消化它,运转灵气,消化它!”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立马打坐,强忍着难受,慢慢的调息身体,逐渐消化其精华。

递过来半碗给蒙疯子。

蒙疯子没有说话,接过来,直接喝下,随即,打坐调息,不过浑身通红,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徐振东想要再装一碗,已经不够了,只有半碗,他递给蒙若初,说道:“你拿着,别喝。”

蒙若初拿在手中,静静的看着鲜红的血液。

徐振东趴下去,如同刚刚蟒蛇般,咬住血管,猛的吸取血液。

喉咙咕噜咕噜的传来。

一会儿,他浑身燥热,体内大量的能量在不断暴走。

马上运转体内真气,牵引附近的灵气,以调养消化。

看着三人打坐,调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罗小宇的手机响起,但他根本没听到,蒙若初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庞奇峰他们到了,在门口那里进不来。

她走过去,把人接过来。

庞奇峰,苟起昂,白凝龙,黑人马克,徐爷爷五人一起来。

看到徐振东三人正在打坐。

看到边上躺着百米长的水怪,吓了一跳。

不过静静等候!

足足半个小时,徐振东睁开眼睛,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修为提升了,这水怪的血还真不错。

看到爷爷等人。

“爷爷,你们来了!”

“小东子,这……”徐爷爷看着水怪,说道。

“爷爷,这是我们的晚餐。绝对大补。”徐振东看着蒙若初手里拿着已经凝固的半碗血液,接过来,有点难为,不够分啊。

徐振东拿来工具刀,切成五分,有一份稍微大一点,这份是给白凝龙的。

“来,一人一块,凝龙取最大这块,吃下之后,马上运转体内真气进行调息。”

看到徐振东如此认真的态度,其他人都没有怀疑,纷纷拿起凝固的血块,吃下。

碗里还残留一点点,徐振东递给蒙若初,说道:“你吃这点,我帮你消化,不然会爆炸的。”

普通人吃下,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其中能量。

徐振东不敢让她冒险,给她一丁点,还需要帮她消化。

苏狂云冷笑着走到云拂的面前,看着她那闭着双眼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顿时痛快无比。

若不是她,他的几个儿女也不会被打回原形,他也不会受此奇耻大辱,想到这里,他的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小废物,去死吧!”

此刻,云拂就像那脚下的蚂蚁,只要微微一用力,便能踩死。

苏狂云注入一股仙力到右掌中,对准云拂的心脏,便是一击。

那股仙力以迅雷之势抵达云拂胸前,然而就在此时,一块仙力凝成的屏障挡在了她面前。

“仙君大人!”

白芯和颜堇两人飞身挡在了云拂身前,双手高举,合力抵挡着苏狂云的攻击。

苏狂云看着眼前螳臂当车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嘲笑,暗暗将更多的仙力注入右掌之中。

白芯和颜堇两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也冒出了冷汗,片刻之后,便实在抵挡不住苏狂云那凌厉的攻击,双双往后倒去。

“这年头找死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苏狂云扔下这句话,便没有再理会倒在地上的两人,注意力接着转到云拂身上。

两人嘴角流着鲜血,看着苏狂云又有动作,互相对看了一眼,心一横,提起一丝力气,在苏狂云的攻击到达云拂面前之时,飞身上去,用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噗!”

颜堇和白芯的身子受到袭击之后瞬间飞了出去,倒在了洞口不远处。

苏狂云狂笑一声:“还真是有意思,仙兽界的仙兽居然会跟着这个小废物,简直是瞎了眼!”

颜堇看着渐渐变回原形的白芯,用虚弱的声音愤恨道:“你打伤我们,就不怕龙族来找你的麻烦?!”

“哈哈哈!你们几个小废物,怕是惊动不了龙族吧!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哈哈哈!”

说罢他右手一挥,一股仙力直朝颜堇袭去,随着一声惨叫,颜堇便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灰色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只松鼠伏在地上。

苏狂云继续在手中凝成一股仙力,以他目前最大限度的功力,朝云拂袭去。

他冷笑一声,这一掌若是落在她的命脉之上,定能让她灰飞烟灭。

这小废物一死,也算是为他几个被打回原形的儿子们报了仇。

云拂此时虽在闭眼突破之中,可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前她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乱了心神,可颜堇和白芯两人皆为了她而被打回原形,此时她再不出手,只怕她也难逃一死。

怎么办!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她就能突破这层壁垒了,只要再给她多一点时间便好。

她的心已经开始乱了起来,仙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顺服地在体内游荡,此刻有些作乱之势。

若是此时强行停下,体内乱窜的仙力定会爆破她的经脉,毁掉她的丹田。

她已经感觉到苏狂云袭击她的那股仙力就要抵达面前,若是她强行受了这一击,怕是仙灵都要毁灭。

云拂的眉头紧蹙起来,脸上隐隐露出慌张。

管不了这么多了!

现在只能强行停止进阶,即使遭到反噬,至少不会灰飞烟灭。

就在她就要收住气息之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嗓音:“别动,别怕。”

她的心猛然一惊。

这是?

枫无羁?

面对着这堪称“子弹风暴”的攻击,纵然是风落也不敢说继续地站在原地不动。

虽然在原力场的减速能力之下,其实他硬吃上几秒shè击,也不至于真会被击杀掉。

但是,那样做,对于本身已经在一下午的战斗之中用掉了接近大半的原力,显然是一种没意义的消耗。

因此,在“子弹风暴”开始朝他的位置移动之时,风落已经提前一步开始了移动,身影化成一道残影,朝着后面快速地倒退,躲避掉扫过来的“机炮”扫shè!

“砰、砰、砰!”

而且,在八足蜘蛛机甲马上调整枪管追击他的过程中,移动中的风落手中的狙击枪也完全没有停止,“风行者-V型”连续shè击而出的幽能子弹都打在了蜘蛛机甲的金属腿上面!

虽然,因为shè击的角度和时机问题。

这些幽能子弹并没有像第一发子弹一样“一箭双雕”地洞穿两只腿,但是却也在蜘蛛机甲八只金属腿上面留下一个个通透的黑sè弹孔。

不过,正如之前说的,八爪蜘蛛机甲的机械腿实在是有些过于“粗壮”,而且《战纪》中的玩家机甲,改装之时本身就考虑过受到高破坏系数的特种狙击子弹的“穿甲shè击”的情况。

所以,这些狙击子弹穿透过去的所造成弹孔,根本没能够影响到八爪蜘蛛机甲的追击行动。

而且,因为需要躲避“机炮”shè击的情况下,风落的身形其实是半倒退着移动,也因此,却是没能够与机械蜘蛛拉开距离。

反而是,被冲上了这一处山头的八爪蜘蛛机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地拉近。

“咔、咔、咔……”

而虽然短短十秒时间,八爪蜘蛛机甲子大概就因为储备不足而发出了空响。

但是,它与风落的距离却已经拉近到不过三十米左右,双方此时已经从草地的山头,换到了半山腰位置一片并没有生长着多少植被的大块岩石上面。

“唰!”

而在这种情况下,八爪蜘蛛机甲眼睛之中红光突然一闪。

八只机械爪子猛地弯曲,随后,竟然借着移动的高速度离地而起,朝着倒退中的风落,如同真实的大蜘蛛捕捉猎物一般地扑击。

其实,从造型上就可以看出,这一个八爪蜘蛛机甲真正战斗方式,应该是属于更加地偏向于近战的。

那八只接近三米长度的机械腿,下端完全就像是圆弧状的犁刀一般,纵然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也让人感觉到杀戮的血腥!

可想而知,战斗无论是玩家还是小型的野怪,被它的利爪击中的话,绝对难逃一个透体贯穿,挂在机械蜘蛛的腿上面成为炫耀的“战利品”的结局!

不过,风落显然是例外。

在八爪蜘蛛机甲眼看要通过这一跃,追上风落之时。

“蓬!”

风落身体却是,直接在空气之中消失!

等到出现之时,却是已经到了距离原本位置三十米之外,速度根本不是这一头八爪蜘蛛机甲有可能追上的。

而且,再次出现后的风落,脑袋根本没有再看八爪蜘蛛机甲,而是转头看向了之前机械小鸟的方向。

“砰!”

不仅仅是转头,手中的“风行者-V”型也已经举起,一发带着灼热气息的C级爆燃穿甲弹破膛而出,破空而去。

“锵……”

因为,那高高腾空而起气势凌人地“捕杀猎物”的蜘蛛机甲,在落地的一瞬间,竟然身体猛地一沉,重重地往下砸落在了石头上面。

高速,再加上跳跃的冲击力,直接让它在石头地面上翻滚,擦出一溜地火花。

“嚓,嚓……”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则是因为,它的八只机械利爪,在落地的过程之中,竟然全数地断掉了。

“哇!”

“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蜘蛛机甲,自己跳起来,然后摔断了?”

观战频道之中,绝大部分人,这一刻都有些懵,不太搞得清楚情况。

“断裂面,似乎有些不对……”

只有少数高手玩家,将目光集中在了“自毁”的八爪蜘蛛机甲的断口位置。

因为,八爪蜘蛛机甲的机械利爪的腿上,原本仅仅只有不十几毫米的弹孔,这时候竟然是足足地变大了一倍以上。

之前风落子弹上面所附加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破坏”属xìng幽能,而是达到了中级的“裂解”幽能。

在机械蜘蛛移动之中,弹孔上面残留的幽能已经类似腐蚀一般地“裂解”掉了周围的材质和物理结构,原本材质十分坚硬的机械利爪,实际上已经变得十分地脆弱。

而且仔细地看可以发现,这些弹孔全部都打在了移动承力的关键xìng部位上面。

如果说机械蜘蛛不跳的情况之下还好,不至于一次xìng完全地断裂。

但是这种大幅度地跳跃,下落之时所承受的冲击力,却是瞬间增加了数倍。

直接就地让这一台看似占尽优势,威风八面地追人的机械蜘蛛,一瞬间“趴窝”!

而风落之所以这时候,看向机械飞鸟的方向,是因为在那个方位的天空中,再次出现了另外一个较大的“黑团”!

那是一个大约两米左右直径,体积算是中型的鹰型战斗机甲。

此时,在这一个飞行类机甲的腹部位置。

“嗡!”

正有一发大约五十厘米左右长度,红sè弹头的微型的导弹,尾部上面冒出了蓝sè的火焰,从发shè架上面脱离掉。

“啪!”

只是,在这一发微型导弹刚刚发shè,飞出不过几米远,甚至连本身的速度都还没有加起来之时,一发附带着黑sè幽能的暴燃穿甲弹,已经直接地打在了它的弹头的上面。

“轰隆!”

紧接着,爆炸所形成的火焰团,在空中笼罩了足足二十几米的直径范围。

甚至,直接将那一只鹰型的战斗机甲给吞没掉。

“我滴……天!”

“刀劈子弹也就算了,毕竟觉醒了原力的玩家,利用原力场减速子弹之后,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但是,狙击枪打导弹,这简直太夸张了。”

“不,其实相比之下,应该还是劈子弹的难度更加地大。但是劈子弹更多的是技巧xìng的‘华丽’,而这是属于场面上的壮观啊!”

上亿的观战玩家,转眼之间连续第二次地惊呼。

而竞技场之中,这一场属于两个高手玩家之间的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

“唰,唰,唰!”

远处cāo纵的十大机甲师之一的“神手”,估计也不会想到自己寄于厚望的蜘蛛机甲竟然会这样地“趴窝”,更不可能预料到风落竟然一发子弹毁掉了他的“空军”。

但是,在震惊的同时,他的十根手指却是本能xìng地继续地残影一般地按原本的步骤着cāo纵。

“咔嚓,咔嚓!”

差不多是风落朝着鹰型机甲shè击的同一时间,因为腿全部断掉而陷入了“趴窝”,而且由于属于他从别人“战利品”,之前就已经被打掉了大半的子弹,因此远程攻击其实也已经废掉的蜘蛛机甲。

这时候被摔得有些变形的主体上面,开启了一左一右两个“小门”,从中冲出了两个直径在一尺左右的“炮弹”,一前一后地朝着风落所在的位置飞去!

“滋、滋……”

当然,准确地说这并不是炮弹,而是两台微型的战斗机甲。

一只机械蜈蚣,一只机械蝎子两只仿真的小型战斗机甲,飞在空中张牙舞爪,如同真正的生物一般!

这种机械,很多甚至会配备着从所模仿的生物上面提取的“毒素”,一旦被近身的话,麻烦不小。

“嗡、嗡……”

不过,这两个仿真机械机甲,根本没能够接触到风落。

因为,原本抓住了风落攻击的空档,弹shè的初速度还算是颇为快的两个“炮弹”。

在飞行之中的速度急速地变慢,等到距离风落大约五米位置之时,速度已经变得慢如乌龟!

“咔嚓!”

甚至,整个机械结构的出现了“支解”的痕迹,表面上冒出了一红一白sè的光,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挤压。

“哇,这次是原力场吧!”

“好强的原力场,竟然能够将两个小型机甲都给定住!”

“这两个机甲,根本靠近不了风神啊,根本连狙击枪都不需要用!”

“不对,我怎么感觉这像是……自爆啊?”

“轰,轰!”

两个价值至少五千积分的仿真小型机甲,在被风落的原力场给克制之后。

“神手”竟然直接选择了自爆!

虽然是两个小型机甲,但是这两个机甲的能量源,竟然配备的是堪比大型机甲的高级压缩能量核心。

再配合着自爆之时,完【147小说 更新快】全裂解掉的金属碎片与毒液,在爆炸的一瞬间,产生了完全不逊sè于微型导弹的威力。

红sè与白sè互相之间夹杂着的能量团,还有灰sè的毒液以及大小一的碎片,形成的“混合风暴”瞬间席卷了周围足足十几米直径的范围。

而仅仅几米之隔的风落,自然也被笼罩在爆发范围之中!

破!破!破!

天上,地下,天地之间,万物万象,皆一层层的碎裂开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摔碎的玻璃一般,一块一块的剥落,露出一点点流光溢彩,看起来像是一个非常丰富的世界,如无意外就是战平安的心像世界。.XsHuoTXt.

而随着这个幻境世界不断的崩溃,原本对战平安造成的影响也在加速减弱,很快她就恢复一点清明,并逐渐恢复意识,彻底搞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恢复过后,战平安并没有因此罢手,反而更加的神采飞扬,全力推动倾天一击的施展,并爆发出一声声酣畅淋漓的开怀大笑声。

苏阳简直太熟悉战平安了,只听她的笑声就可以准确的判断清楚,对方已经恢复全部的意识,没有再被敌人的神通所控制。

可奇怪的是,苏阳却也没有任何罢手的意思,反而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全力施展掌心雷神通,对抗战平安的倾天一击,并也发出酣畅淋漓的大笑声:“平安姐,感觉如何?”

“爽!”战平安目光炯炯闪烁,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容光焕发,是那么的神采飞扬。

“是的,这一场我也打的很爽,可若是战胜心智蒙蔽的你,终归还是有些欠缺什么,唯有现在这个状态下的你,我才能够胜的真心实意!”苏阳话说之间,气势已然更盛,掌心雷轰然下沉几分,排山倒海的力量不断压制着倾天一击的力量。

可是面对气势十足的苏阳,战平安仍然无所畏惧,傲然道:“你说的对,若是在心智被蒙蔽的状态下。纵然打赢你,我还是会有些遗憾。所以就让这一战,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只不过。胜的人必然是我,阳弟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话音落下。排山倒海的神威弥漫出来,战平安仿佛化身成为真正的战神,倾天一击所造成的乾坤逆转之力突然大幅度增加,竟然让掌心雷化成的弥天大掌也出现不同程度的扭曲。

“杀!”苏阳一声暴喝。

“杀!”战平安也是一声娇吒。

没有念及任何以往的情谊,双方皆是全力施展,把自己的平生所学和最强神通发挥到极致,神掌遮天,天地倾覆。激斗的惨烈程度再上升几个档次。

而随着苏阳和战平安不断增加的力量,天上、地下、天地之间、万物万象所崩溃的更快,逐渐加剧敌人神通所构造的这个心神幻境的崩塌速度。

终于,苏阳和战平安所造成的破坏力太盛太强,哪怕敌人是证道圣人此刻也难以压制住他们,随着轰然一声巨响炸裂,整个心神幻境彻底粉碎和崩溃。

心神幻境被破坏的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风暴席卷开来,苏阳和战平安在心神幻境施展的神通,立刻失去力量的凭依。随着心神幻境的崩溃消散于无形之中。

与此同时,随着心神幻境的崩溃,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也彻底解放出来。那是最温柔的色彩,就像战平安的人一般,干净无比。

就这么站在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之中,苏阳完全可以任意阅读战平安所有的记忆碎片,小时候、成长经历、乃至许许多多隐藏在心中的小秘密。

但是苏阳没有这么做,一点都没有碰触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中的记忆碎片。

“你一点都不想看看吗?”战平安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记忆暴露,微笑站在对面,笑着询问一句。

“我是那么品格卑劣的人吗?”苏阳坦坦荡荡的回一句,尽管他知道战平安真不在乎。但也不想任意碰触,避免二人之间出现什么隔阂。毕竟还是很珍稀这份友谊的。

战平安展颜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微微摊手遗憾道:“哎,这一次居然又是平局。”

苏阳笑着安慰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真刀真枪的较量一番,已经是很过瘾了。”

战平安双眼立刻就笑的眯成一条线,连连点头道:“罢,看在你陪我打的如此过瘾的份上,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战平安如此开心,苏阳悬着的心多少也放了下来,微笑道:“走,我们稍后再聊,你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外面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还是赶紧处理一下吧。”

说完,苏阳主动收起天银眸的力量,身影越来越淡,离开了战平安的心像世界。

“笨蛋……。”战平安嘴角含笑的呢喃一句,似乎因为什么微微觉得有些可惜,但是豁达的她还是很好的调整好心态,身影越来越淡,离开了自己的心像世界。

下一刻,苏阳和战平安先后苏醒过来。

九戮真君最先有所觉察,心神微微一动之际,就低声喝道:“醒了!”

“嗯?”大家伙立刻露出高度关注的神色,接着就见苏阳和战平安体内的神魂正在逐渐苏醒,分别张开双眼,神色还算轻松,只是难掩一丝疲惫。

“至高神,您无事吧!”冷凝霜、巴洛、迪雅先后围上去,刚刚发生许多事情,虽然他们一直都很坚定的站在苏阳这边,却依然有些心里没底,所以此刻看到战平安醒来,他们就立刻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战平安豁达的一笑,还是那么的爽朗,微微安抚三人,脸上阳光的笑容温暖人心。

另一边,九戮真君也收回天地大势,摸着下巴说道:“呦呵,神族的效率挺高嘛,我本以为还要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破解神藏杀术。”

“错了!”苏阳咧嘴笑道:“老鬼你把神藏杀术描述的那么恐怖,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帮忙,我和平安姐二人合力就打破心神幻境,自行脱困。”

九戮真君双眼一瞪,不敢相信的详细询问一下,皱眉说道:“不可能,若是真正的神藏杀术,又是证道圣人施展,凭你和战平安目前的功力,无论再怎么爆发也不可能打碎神藏杀术构成的心神幻境。除非……”

苏阳皱眉接着说道:“除非这不是神藏杀术,应该是类似的心神幻术,所以老鬼你这个家伙也搞错了。”

九戮真君尴尬的哈哈一笑,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苏阳顿时气的脸色铁青,果然九戮真君这个老混蛋很不靠谱,居然猜错了神通,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须知,每种神通都有应对的破解之法,虽然会出现雷同,但是概率还是比较小的。而采用错误的破解办法,极有可能造成错误的判断,或延误时机,或错过时机,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错。

万幸,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还算不错,否则苏阳现在肯定抓着九戮真君暴打一顿。

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阳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一通,吐沫星子都喷的九戮真君满脸都是,无名火狂冒。

而苏阳如此行为,让四周的所有人全惊呆了,堂堂证道圣人居然被一位化神后期如此训斥,难道是眼花了吗?还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错误。

好在,四周也没有多少外人,苏阳还是给九戮真君面子的,很快就止住语气,然后开始帮战平安疗伤,也就是几粒神魂丹而已,苏大丹师最不缺的就是道丹。

见苏阳终于不骂了,九戮真君赶紧将功补过,说道:“苏小子,出大事了。”

苏阳早就觉察到四周充满极其诡异的气氛,甚至那几位赫赫有名的证道圣人都没有守护在旁,反而让乌鲁、托马士、姬灵三人守在这里。

乌鲁已经确定是苏阳小队中的一员,托马士来自太阳神一族、姬灵来自风神一族,实力都非常的强,与乌鲁都是属于同等层次的证道圣人。

但是这三神的实力虽然不错,但终究比不上乌拉诺斯、利翁、蜚蠊这三位神族最强者,难不成他们就一点都不关心战平安的安危。

不,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苏阳心思透彻,打眼一扫就确认什么,所以在九戮真君如此一说之后,就试探性的询问道:“神族出事了?谁这么大胆,敢刺杀平安姐这位至高神,还敢在天神界闹事?”

九戮真君幸灾乐祸的说道:“谁告诉你是天神界了?嘿,不只是天神界,几乎大大小小的神界,三成都遭了秧,连太阳神界、风神界、月神界、冰神界等十二主神的世界,都没有幸免于难。”

苏阳吃惊道:“这么牛?谁这么大能耐?难道玉虚一脉打过来了?”

九戮真君严肃的摇头回道:“跟玉虚一脉没有任何关系,而你也绝对想象不到究竟是谁密谋这一切,嘿,竟然是妖魔界的残余势力。”

苏阳双眼一眯,喝道:“老鬼你跟我开玩笑呢?妖魔界虽然也是有点能耐,但是也就三五位证道圣人,多半绑一块都打不过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神中的任何一个,凭什么在各大神族,乃至十二主神的世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九戮真君略有深意的说道:“没错,若单单只是妖魔界,他们是肯定没有这个能耐跟各大神族叫板,但是你也别忘了,妖魔界可是有后台的。”

苏阳忽然间就想到什么,双眼一眯,杀气一声,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邪!灵!”(未完待续。)

宗室和皇室,虽然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

皇室只是宗室的一部分,却又独立且高于宗室。宗室的认定是由和皇室的亲缘远近决定的。当代皇帝三代之内的直系亲属为皇室。

最大的不同在于,在圣儒林云瑞规定的“皇室”的范畴内,所有林氏皇室都不会有修仙资质!修行五道,甚至是更偏门的资质,一样都不会有!

此外,宗室享受宗室的福利,但在为官作宰上渐渐受到限制。却不会有人提出限制皇权——任何一个皇帝,从坐上皇位之日起,寿命就会受到极大限度的缩减,如果不退位,那么最多在皇位上做到三十几年,就必定寿尽而亡。取而代之的,是皇帝拥有华国至少一半的实权!

除非明国打败华国,否则华国这个权利结构就不会变化。

本来就是为了制造两个对照组,华国的皇权要是没有了,和明国还有多少差别?

如果宗室出了一两个败类,哪怕是大儒级别,也比皇室出问题要好办得多!半个华国的实力,足以让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他们也完全可以调动一批宗室……

也难怪水馨会头痛了。

如果把皇室也考虑进去,仙海城坑了那么一大堆人包括一大堆的宗室却能风平浪静,半风波不起……也就十分正常了。就算宗室有人查到里面有皇室的手笔,多半也只能大事化事化了。

甚至……联合别人研究林氏血脉,水馨本来觉得这铁板钉钉的和南边的组织有关,现在看来都不见得是那么回事了。

“皇室不出修仙资质”,这同样是在到了曲城以后,和林诚思接触,水馨才知道的事情。

平民百姓甚至是很多明国的修士,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一。毕竟只看宗室的话,光是那位女性大儒就能挑起一面大旗,看起来特别的人才济济。以至于都到了让人决定要限制宗室血脉的地步。何况,那位女性大儒林殊原本是个郡主。郡主嘛,一想不就是皇室么。

然而那郡主之位是检测到了先天天目之后后封的……

皇室的人口也不少,可能成为皇帝的就一个。

剩下的也被默认不能修炼。

即使不皇帝,其他皇室想要突破“不能修炼”的限制,从而从林氏血脉上动手,也是很有可能的。

甚至林殊那个郡公主的封号,保不定都是一个试探?毕竟郡公主,这确实是皇室的尊位!

圣儒在血脉之中留下的限制,已经成了后代急于突破的东西。

不过,水馨也就是头痛了一段时间。毕竟这会儿她还在明国呢。距离华国还有十万八千里。她对林氏宗室也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对“皇权”这种词汇也是不以为然的。

按照她素来的行为方式,也确实是懒得对尚且遥远的东西烦恼。

放走了柳半梅,水馨也懒得立刻恢复景灵炽的身份装扮了。

她还不知道柳半梅到底做了什么,从他身上的“标记”也看得出应该是做了什么大事。她准备以剑心的速度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正那位中云道道台任仲,应该是不在范阳城了。估摸着前一次追击柳半梅,就被柳半梅扔出去的一些线索吸引,追击去了山脉中央。

再于是,以剑心的速度,借着植物的掩护,悄无声息的从范阳府和金峰府走了一遭……水馨就稍稍有些后悔了。

因为在路上没察觉到半端倪,她真不知道金峰府能毁掉三分之一!事先要是知道,还真不至于将柳半梅轻松放过。而且,她之前虽然就对柳半梅,他应该是低估了幕后指使者弄出来的东西的威力,却也是冲着他身上的印记的。真正看到了威力……水馨才觉得,别柳半梅低估了,连她自己也低估了!

应该天道和人到底还是有差别的。柳半梅虽然坑了两府的人,但再是杀人盈野,也不至于落到天道的眼里。没碰底线就是没碰底线。天道虽然会因为凡人的感激而给予红尘念火之类的奖赏,但到底那些奖赏也依然是凡人付出的东西。

对于与凡人相关的罪行,和人类的认定根本不是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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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在范阳城和金峰城里跑来跑去,范阳府那边,三个剑修追着钟远跑得无影无踪,估摸着还在卧龙山脉里面较劲。

而龙孽湖底下的封禁也重新得到了完善。

但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支撑多久,就谁也不知道了。这时候,唐海连才算是真正有精神来整理之前的事——钟远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逃跑,而且据还弄伤了两个正在过来的儒生,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儒张煜的外孙……

他问跟过来的儒修之一,任仲的弟子杭高卓——这是个正气后期的儒生,现在跟在任仲身边做文书。

“……任家公子知道了钟远有问题,并未上报?”

杭高卓也是懵的。

已经算是恢复了自由的林枫言就在旁边接了句,“是我。”

什么是你?

唐海连皱眉,看向林枫言。已经是夕阳西下,在黯淡的月光下,青年剑修却越发显得气质高华,似乎之前潜入龙孽湖底的举动,对他的仪态没造成任何影响。

他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解释了一下,“我告诉君九韶,君九韶联系任平逍。”

唐海连咀嚼了一下,终于明白了。

“你知道钟远有问题然后告诉了君九韶?”简单的一个问题,但唐海连的表情却当真是一言难尽。

之前和林枫言一样忙了一通甚至忙了更久的一群人也是类似的表情。

——我们都和你接触过,都示好过吧?就算我们身份不够,之前道台可是自己在啊!难道不比道台的后代强?

你居然将这种事悄悄的告诉一个辈而不是通知我们?

林枫言倒是脸色平静。

内心也是真的坦然——他怎么知道这些人谁能信谁不能信。哪怕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否一定可信。

君九韶至少是水馨边已经考验过一次的了。

唐海连想了想,林枫言为什么一直不开口、又为什么要对君幼诚的后人开口,这种事可以押后再议,他不喜欢剑修是真的,但脑袋没问题。

“钟远和这个龙孽湖有关?”唐海连确认。

林枫言头。

唐海连看了他一眼,直接飞向了范阳府。他对范阳府又不是不关注,既然知道了姚清源两个受伤的事,当然也知道,任平逍的行动颇有成效。

毕竟任平逍抓人之后,审问的活计,是都交给了知府衙门的主簿,主簿也是有消息过来的。

一些人物,却透露出了不少重要的消息。

比如,这里面已经有人供认,自己往一线峡谷送过东西,还有人供认,天一门中的哪个哪个,往一线峡谷带过东西——毕竟钟远身为剑心,其实并不适合做一线峡谷那个半天然秘境的联络员。不他到底需要长期去海疆锻炼,就算回到范阳城这边,想要去一线峡谷也非得潜入不可。

正在养伤的邓远章一边帮忙抓人,一边已经等在知府衙门等待认罪了。

唐海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

倒是林枫言,在唐海连主动离开之后,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皱眉往卧龙山脉深处看了一眼。

一个剑心飞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怎么,想去卧龙山脉里面看看?明明已经没有灵脉之类的地方了,也找不到什么灵材。但现在看来,只怕还真有一些问题。”

若是毫无问题,任仲分分钟也逛完一圈飞回来了。哪里会耽搁那么久。

所以这算是明知故问了。

这个明知故问的剑心应阳秋,是卧龙山脉东边隔了三个府的玉寇府的指挥使,也是那里玉寇门的剑心长老。林枫言之前还曾经路过,也见过这位。

虽然只是见过,接触不多。

但至少就目前看来,这是一个性格爽朗的剑心。他是少有的一个没听“天眷”的事情就已经主动跑来的家伙。毕竟玉寇府那里没什么事,就算是范阳府的平民们逃亡也逃不到玉寇府去。按照他自己的法,闲得都要长毛了。

听见了范阳府的事,立刻就跑来凑热闹了。

现在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起来很想鼓动林枫言进山。

水馨之前还在想该怎么让林枫言恢复自由。但事实上,现在的林枫言已经算是恢复自由了。

不过,林枫言还是摇了摇头。

他对姚清源的重视还超过君九韶。一来,曲城那边的事情,姚清源的作用远非君九韶能比,水馨那边的信任也是。二来,他不知道君氏父子靠不靠谱,但张煜,通过和杜冰河的交流,林枫言基本肯定张煜是靠谱的。

所以很快,林枫言也还是跟上了唐海连,落在了姚清源几人被安置的地方。

那是任家在范阳府开的一家客栈。

成功揪到了一堆人,扭转了自身境地的任平逍大方的将这家由几个奢华院落构成的客栈贡献了出来。林枫言站在门口,听见唐海连的询问,很快就确认了,姚清源伤得最重,毕竟直面其锋。但还好,钟远也只是随手为之,命还是无碍的,此时已经恢复了神智,自己开始用丹药疗伤了。

原十一郎伤得更轻一,虽然脸色苍白,却是第一轮的疗伤都已经结束。

这会儿正坐在院落灯火通明的正厅里,唐海连的面前,接受慰问。

林枫言走进去的时候,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很多,脸色苍白的原十一郎并没有抬眼看他。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甄婉秋若有所觉,抬头看了一眼。

甄婉秋迅速低下头去。

林枫言的目光,却依然扫了她一眼——他本能的觉得之前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林枫言也没管。

侍立在原十一郎的身后的女子,身份地位不用多。林枫言是不会自己去和这些人计较的。他环顾了一圈,走到了君九韶的身边坐下,自然而然。鉴于这里汇聚了不少“大人物”,君九韶几乎是坐在了门口末席。

君九韶反而愣了下,对林枫言欠了欠身。

“如何?”林枫言光明正大的问道。

“呃……”君九韶看了上座的唐海连一眼,轻咳一声,还是暴露了任平逍一直在给他传消息的事实,“我想我们这里有一个联盟,一个道修、玄修,想做玄修的天目,以及不甘心被儒修指挥的剑心组成的联盟。他们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势力,而且连外围、低层组织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建树。”

曲城中被大量代替的参赛者,到范阳府完整的后勤链,都明了这一。哪怕这两个地方都是重经营的,不能所有城市都这样,君九韶这个结论依然不能算错。

“有鉴于此。”君九韶继续道,“想要将这么个联盟给死死隐藏下来,个人看来,联盟的主导依然是儒修——至少现在还是儒修。”

林枫言懒得去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想要的也就是这样准确的答案而已。

所以林枫言赞许的了头,他从自己手上的鳞片中取了一个黑色的角状物递给君九韶。

因为唐海连的慰问实在是没有什么实在话的缘故,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都已经被君九韶那压低的声音吸引了。连原十一郎都看了过来,看到林枫言的动作,再次各个面色怪异。

“这是什么?”君九韶也呆了下。

林枫言理所当然道,“报酬。”

君九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我是代表家祖来找你联盟的,就算是没到这一步,调查这些也是帮我们自己,我这不是接受你雇佣啊!

君九韶呆了半晌,才抹了一把脸,真的把东西接到了手上——哪怕是他也看得出来,这保不定是什么法宝级别的灵材。

“好歹没这是长辈的见面礼。”君九韶自嘲的道。

从林水馨看来……若这个林枫言的年纪和她差不多,那论年龄其实比他还好么!

但一转眼,看到知府唐海连的表情,君九韶蓦然了悟——这位,固然和林水馨不一样啊!若他想得没错,都算得上是心细如尘了!

血族古地,这是叶重对这片连接天仙第一院和天仙第二院古地的称呼。零点看书

此刻,叶重得到了关键性的消息之后,他和小轮一人一骑并坐在一张竹筏之上,顺着江流而下,一路上可以看到风景秀丽,分的动人。

这片古地之中,难得有这样清净的环境,能够看到四周都是高山耸立,山上各种树木苍天,看起来十分的平和。

若是不知道此地是血族的根据地的话,很多人会以为此刻是一处世外桃源,因为这里真的没有一丝杀戮气息外泄。

连续挑了血族的两处重地,死在叶重手里的血族强者就算是≮↖≮↖≮↖,≥.∧︾.√没有八千,也绝对有一了。这样的事情迟早会传出,到了那个时候,对于此地的血族而言,绝对是一场巨大的噩梦。

而且叶重料想此事迟早会传入禁玄的耳中,他十分的期待,到了那个时候禁玄有什么表情,是阴恻恻的冷笑,还是气得暴跳如雷。若是对方是后一种表情的话,那么就势必令得叶重失望了。

这条位于血族古地之中的大江水流十分的急速,竹筏在江面不断的横渡而过,若非叶重的话,普通的试练者也未必能够稳如泰山。

这此刻,他在不断的接近这片古地的另外一片区域,按照当日花傲雪的传音,这些区域更加接近天仙第二院,想要进入第二远的强者选择在此刻聚首,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同时,叶重也清楚,自己一路横推,挑了血族两个重地,传出之后定然会令得禁玄有所戒备,与其自己继续杀下去的话,倒不如虚晃一枪,然后再重新出现,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有更好的效果。

很快,一座古老的废城出现在了叶重的视野之中,这片废城之中有部分古老的禁制残存,令得血族的强者没办法占据此地,时至今日,自然成为了试练者的聚首之地。

而这座废城是临江而建的,一条条细小的河道穿插在了废城之中,令得此地幽静而典雅。

“我们不会来晚了?”就在叶重出现在了此地的同时,他看到远处有一些试练者行色匆匆的出现,向着废城中心之处,一座巨大的阁楼所在之处而去,那里应该就是聚会的地点了。

“快一点,绝对不能等到那些种子级的试练者都到场之后我们才到,那样的话,我们恐怕很难把握主动权,最好是先一步将合作的基调定下,这样的话对于大家伙而言才是好事!”有人在轻声开口,对于这所谓的聚会明显是有所忌惮。

叶重催动竹筏停在了江中,看着前方之处,可以看到那处阁楼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明显有禁制守护,此刻不少试练者出现之后,都是腾空而起,落到了上方之处。

这次聚会的主办者能够寻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还令得这些古老的禁制被激活,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最少,这个主办者对于天仙院的试练之路就绝对不是一无所知。

此刻,叶重舍弃了竹筏,令小轮化为了本体,贴在了他额头之处,而后他才登上了这悬空的阁楼之上。

而到了阁楼之上,叶重才确定了,这座阁楼应该不是古物,而是某人祭出的一件法器,显然,拥有这件法器的人平日生活定然十分的奢侈,因为在此地能够看到泉水叮咚、亭台楼阁,各种奇石堆砌,各种怪木耸立。

而在这血族古地的月光之下,这个楼阁显得十分的祥和,令人身处其中的时候,几乎忘记了此地是一处血腥的古地了。同时,场中之中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

这次聚会是刻意而为的,主办方并非是最为出类拔卒的几个试练者之一,而是一些自认没有办法单枪匹马杀入天仙第二院的试练者主办的,而且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说,但是很多人心中都清楚,主办这个聚会是因为对前执法队队长禁玄的忌惮,因为进入此地之后,众人才知道,这片古地已经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桶一块了。

若是不想要臣服他的话,那么就必须合作。否则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古地之力,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们看,连青衣侯都来了,虽然他并非种子级别的试练者,但是他的潜力无限,有他在的话,此次的大事多半能成!”试练者中有人轻声开口,看向了一处高台,在那个地方有一个青衣男子,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模样,神色平静,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传言他来自一颗名为青峰的古星,据说来自古星的人都十分不一般,他虽然现在没有很大的名气,但是绝对是奇才!”有了解其底细的人感叹道。

叶重来临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样的言语,他悄无声息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此刻依然是为之一愣。因为诸天界中,古星真的不多,能够从一颗古星走出的试练者,所具备的意义不是普通的试练者能够替代的。

这些人虽然比不上真正种子级试练者,但是有人认为,不过是因为他们修炼的日浅而已,若是给他们一定时间的话,说不定他们能够后来居上,替代之前的那些种子级别试练者。

很快,又有一人走出,此刻身穿白衣,看起来面色苍白,但是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味道,令人忌惮。

“这是,张三凡,想不到他也来了!”有人看到此人,倒抽一口凉气开口道。

“据说他也是一个种子级别的试练者,不过一向为人低调,不显山漏水而已,想不到居然也出现了啊!”许多人在低语,大家在天仙第一院的时候都会面过。之前这些人被慕容化、九戒头陀、罗天、叶重等人压制了光芒,变得没有人关注,但是事实上,在普通的试练者之中,他们如同黑暗中的星星一般,明亮而皎洁。

特别是张三凡,不少人都觉得他有种子级别试练者的实力,说明他已经从圣了。有这样的一个人参加这次的聚会,说不定能够改变很多事情。

叶重仔细的看了此人片刻后,但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因为他看出了,此人真的已经从圣了,但是掩饰得很好,一般人发现不了。有如此实力又如此低调,这样的人物日后崛起的话,会十分的恐怖。

“实力惊人,关键是心性也惊人,不死的话,日后了不得啊!”叶重自语,试练之路真的是人杰地灵,出现一些强大的存在,在情在理。

“对了,你们是否听说,燕云十九骑的首领罗天,似乎也决定要来参加此次盛会了!”有人得到一个消息,在此刻略带担忧的开口道。

“什么?他不是和那禁玄算是一路人嘛?理应是在我们的对立面,他为何要参与我们此次的聚会?莫非是来捣乱?”有人惊呼,脸上有忌惮之色,燕云十九骑,单纯是名字就令人恐惧了。

“也并非如此,罗天之前虽然和禁玄有合作,但是禁玄何尝又不忌惮他?或许说这两个人互相忌惮,进入此地,发现禁玄的实力之后,罗天会想要动手,除掉这个未来的大敌也在情理之中,你们应该清楚,同为试练者,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对手!”有人开口,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闻言,很多人轻声讨论了起来,要知道,连慕容化、九戒头陀、魔琅琊等人进入此地之后都是潜伏起来,没有和禁玄争雄,这足以说明这些种子级别的试练者都对禁玄有所忌惮,在这种情况下,罗天若是和禁玄翻脸的话,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啊。

“罗天!”叶重坐在了角落之处,端了一壶酒,轻轻的尝了一口,神色奇异。

想不到时局变化如此之快,只不过是几天而已,原本联手的禁玄就能够和燕云十九骑闹翻,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出乎意料外,但是偏偏又在情理之中。

禁玄和罗天两人,都是有大抱负的天骄至尊,他们不可能征服对方,在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若是合作,倒是完全有可能,而随时闹翻脸,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对了,你们听说了一个消息没有,在我们这些人忙着聚首的时候,前几天传来了几个消息,有人接连出手,横扫了血族的两处重地,灭掉了众多的血族强者,令得禁玄在此地完美的布置出现了破绽,据说,禁玄已经暴怒,发誓要击毙出手之人!”

“很多人都在猜测,答案**不离十,出手之人多半就是之前和禁玄有巨大冲突的叶重了!”

“据说禁玄已经从一些侧面了解到了消息,他将会亲自出手,来此地挑战叶重,将其斩杀在马下!”

“想不到那个叶重居然如此强势,我们来到此地都不敢随意招惹禁玄,他倒好了,一出手就是令得禁玄暴怒啊!”

不知道多少人此刻都是神色感叹,一些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招魂神君脸色铁青的离去之后,刑专门招待苏阳的这场酒宴,也是进行不下去了。

只见魁梧健壮的刑,此刻也无法保持往昔的风采,唉声叹气着一次次端起酒杯,一口口灌下烈酒,仿佛想要把自己灌醉,但是修为到他这个境界之后,就算是想要喝醉也几乎变成了奢望。

少顷,苏阳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按住刑的手:“行了,别装出这么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这风格和你不搭,看看人家万族道灵,那才叫真正的忧郁,专门哄小姑娘用的。”

刑被苏阳说的哭笑不得,回应道:“喂,你这劝人的法子,可不怎么高明啊!”

苏阳在刑的肩膀上捶一下,邪逸的笑着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用劝,堂堂古魔族大将军,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敌人击倒?”

刑重重放下酒盏,喝道:“不管怎么说,有一点你说的很对,吾绝不会向敌人低头,无论轮和那招魂神君想要做什么,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阳微微点头,刑果然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汉子,绝不会那么容易被击倒。

而刑也在此刻已经重振心情,铿锵问道:“苏阳,告诉我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亦或者说怎么把招魂神君这匹狼给降服?”

苏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的回道:“招魂神君的事情我自有办法解决,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想跟你谈一谈轮的事情。”

刑当场就眼底闪过一丝悲痛,问道:“真的不能放过轮吗?”

苏阳垂下眼帘,轻声问道:“说实话,若不是拿你当兄弟,我苏阳做事问过谁?我要杀轮又岂是你能阻止?故。现在你不该问我是否愿意放过轮,你应该考虑轮是否愿意放手

。而就刚才的情况,他表现出来的态度。这还需要我多说吗?你自己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刑长叹一声,沉默良久之后。才恢复往日的杀伐果断,铿锵道:“好了,你不用在这啰哩吧嗦的,我不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轮……确实该死。”

苏阳邪逸的笑着点点头:“很好,就冲你这句话,我可以答应你放过轮,但是为了避免他以后继续为非作歹。我必须废了他一身修为,从此以后就留在古魔族享清福,以后都别想再作恶。”

这是苏阳最低程度的妥协,留下轮一条残命,这样他兴许还能够给古魔族传宗接代,至少保证一缕香火不灭。

刑如何不懂苏阳的意思,更明白对于人口稀少的古魔族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故,刑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声,点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岔开话题又问道:“对了,那个招魂神君究竟是何许人也?往日里我问那些来自三千世界的商人,他们均是忌讳极深。只口不提。而我观此人修炼方式又无比邪恶,来路不正,在三千世界应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吧?”

苏阳略微整理一下语言,认真回道:“三千世界,是有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世界构成,而我们修真大域,也理应属于三千世界的一部分。但是这些世界并非万古永存,亘古至今数十万余载的光阴下来,总有一些世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毁去和消失。故。当这些世界消失之后,而该世界的人侥幸又活了下来。就变成了失去家园的无界遗民。”

刑能够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自然并非是愚笨之人。立刻就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深深感慨一声,道:“失去家园之后,就没有了栖身之地,也少了几分束缚。”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实际情况与你像的差不多,这些失去家园的无界遗民,要么在一个又一个世界之间流浪下去,要么加入某一个大势力,要么就干脆变成像招魂神君这般,拉拢起一批人,干起烧杀抢掠的勾当,坏事做尽。”

刑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此说来,没有世界的约束,招魂神君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苏阳略带深意的回道:“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过分!这招魂神君凭借圣人六重天的境界和修为,几乎统率着三千世界最大一批无界遗民,再加上没有世界的约束,他行踪飘忽不定,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需要什么就从哪个世界抢什么,可谓是三千世界最大的一群土匪,杀人盈野,作恶多端。”

刑好奇的问道:“照你这样说,招魂神君应该是看中修真大域一些什么吧?”

苏阳也是不解的说道:“我们修真大域封闭太久,几乎是人人都盯着,因此这招魂神君可能也不例外。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图谋甚大,似乎不只是向以往那般,只是劫掠一番就会离去,应该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秘辛。”

刑又问道:“若是他真的在外流浪累了,想要找一个栖身之所呢?”

苏阳也不避讳,直言道:“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招魂神君就无疑等同于自寻死路。要知道,三千世界诸多大势力一直抓不住招魂神君,就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居所和目标。而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夹缝,又是那么的广阔无垠,凭此他才能够逍遥法外。故,我敢断定,只要招魂神君一固定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他麻烦。”

刑好像明白了什么,问道:“如此说来,你打算……?”

苏阳坦然的笑着点点头,邪逸道:“前前后后,我在三千世界流浪了近百年的光阴,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或多或少还是认识那么一些朋友。”

就在苏阳话音刚落,巴洛、冷凝霜、剑万里好似已经做了什么,纷纷面无表情的回来。

刑立刻知道苏阳的计划,笑道:“如此说来,接下来只要看戏就行?”

苏阳微微眯着眼说道:“没那么简单,招魂神君毕竟纵横三千世界数千余载,他这只老狐狸的尾巴,可没有那么容易抓住

。况且,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露出尾巴,并且在古魔族内部还得到了山、绝二人,及一部分势力的认可。我怕冒然引一些三千世界的修士来此,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说到这里,苏阳语气又稍稍顿了一下,好奇问道:“山、绝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愚笨之人,尤其是绝老,更是出了名的睿智,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就上了招魂神君的贼船?”

刑略作沉默,长叹一声道:“还不是证道给闹的?”

苏阳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刑表达的意思,更明白一位修为达至化神后期大圆满多年,始终未能证道成圣的期望。尤其是在失去三大魔尊之后,古魔族经历了一次危机,让他们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证道成圣的重要性。

很显然,招魂神君就是抓住这一点,许诺助山、绝二人成功证道成圣,而面对这个诱惑他们自然无法拒绝。

一念至此,苏阳就立刻轻哼一声:“哼,招魂神君狼子野心,他许诺的证道成圣,岂能没有猫腻?况且,证道成圣事关对天道的领悟,岂是说说就能够成功,山、绝二位也未免太傻了吧?”

刑神色严肃的说道:“无论多么聪明的人,在面对自己一辈子都在追求的事情时,都难免一叶障目。更何况连不争气的轮,在招魂神君的培养下都已经修至圣人五重天,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山、绝难以拒绝。另,这招魂神君的确有些本领,他来了这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里,的确取得一定的成果,在他的帮助下,山、绝已经有所突破,修为达至半步圣人的境界。”

苏阳不动声色的说道:“半步圣人,在三千世界有很多,并不代表都能够证道成圣。”

刑也点头说道:“但终究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算是看到了一些希望。”

苏阳不予回应,反问道:“莲卡在化神后期的境界已经有多久了?她所修炼的是什么大道?”

刑虽然不解苏阳为何如此询问,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没有避讳,道:“莲和我是同期诞生的古魔贵族,情况跟我差不多,只是我侥幸比她先行一步而已。至于她所修炼的大道,乃是蕴含死亡之力的万物冰封之道。”

苏阳缓缓点头,沉吟片刻之后,说道:“若是别人,我或许没有把握;但若是莲现在的情况,我有九成的信心助她修成半步圣人,两成的几率证道成圣。”

刑立刻就是双眼一眯,喝问道:“你可知道你刚刚所说这些话,究竟代表着什么吗?”

苏阳邪逸笑道:“招魂神君胆敢许诺助山、绝二人证道,无非就是依仗他手下有一位十一品丹圣。而他这位丹圣虽然能够位列十一品,但是郎浩歌此人心眼极小,岂是能有大本领之人?所以他的丹道,根本就是一塌糊涂。”

刑这才想起来,苏阳这些年不只是修为突飞猛进,更是一位十一品丹圣。

故,面对苏阳的信心和提议,刑此刻已是真的心动了。

另,刑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莲依然对他不离不弃,在默默的支撑着刑,就足以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何等深厚。

因此现在苏阳坦言能够帮助莲,尽管里面有包含借此来针对招魂神君布局的意思,但出发点却要比招魂神君干净许多。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刑很快就做出决定,重重的冲着苏阳点头之后,就立刻用实际行动表明,吩咐属下的古魔奴仆前去邀请莲来一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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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17.36mm口径子弹刚触碰到金色浪潮,子弹瞬间崩碎,化为大片金属碎屑。

“哥,哥!”顾青青还想说什么,那边顾青山猛地挂断了电话。

他说什么“讨个说法”,无非就是想要问冷斯城要钱!又或者,是希望借此机会为要挟,让他使出手段来让他避免牢狱之灾!

只是,电话再打给妈妈,那边却是占线。

顾青青又打给哥哥,他手机直接关机,给冷斯城打电话过去,那边也是无人接听。

顾青青急了,想了想,给程秘书去了个电话。这次,程秘书倒是接听了电话:“太太,有什么事情吗?”

“斯城在不在?”

程秘书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顾青山和吴爱梅:“在是在,不过冷总现在正和您的家人聊天。要不,我把手机给他?”

“……不用了。”顾青青无语,本来是想提醒他的,看来现在不用了。她好半天才说:“没事了。如果他待会儿问起,你就跟他说,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

挂了电话,面前出现了一杯水。顾青青抬头,见是林周逸又给她倒了一杯热咖啡:“说了那么久的话,也口渴了吧?要不要喝口水?”

“谢谢。”顾青青端起水杯,这次没有迷茫也没有难过,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微苦的咖啡似乎带走了她脑海里的焦虑,让她清醒了不少。而后她把杯子放在一边,站了起来:“林总,打扰你许久,实在不好意思,我出去工作了。”

林周逸有点小意外,刚刚她还一脸惊恐,甚至差点和家人吵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现在出去合适吗?办公室外,议论你的声音可不少。”

“再怎么议论,我也不可能天天躲在你的办公室里,我总是需要面对的。”顾青青起身,“而且,他们议论就议论吧,我也不会少块肉,你也不会因为几句议论就开除我,我在这里赖着打扰你,你才会开除我吧?”

林周逸还说:“可是,事情还没解决不是吗?不好意思,刚刚我不是有意听的。你的家人,似乎跟你有不一样的主张。”

顾青青缓和了一会儿又说:“这个没关系,我相信斯城。他既然说让我不要操心,就一定会想办法完成。我在这里好好工作,不去打扰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林周逸看着她的面向,果然比刚刚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血色,眼神也恢复了神采。

她还敬了个礼,“那林总,我先走了。谢谢你刚刚救了我,让我进来避难,还有你的咖啡。”

“不客气。”

林周逸这次算是真的服了她。冷斯城的一句话,就能给她这么大的信心,看来自己这阵子给她释放的压力还不够大啊!

他现在倒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压力,才能让她镇定的脸上浮现出惊恐崩溃的失控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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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冷斯城来接她的时候,发现顾青青居然还坐在办公座位上,在和手下处理工作,发现他来,还招呼一声:“不好意思,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工作完。”

“小姑娘,你去哪,我送你去,打表,不会多收你钱的”。大汉边说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可是出门时为了把自己打扮的成熟点,没穿过高跟鞋的寇莹莹居然在火车站买了一双高跟鞋,可能是质量不太好,还没走几步,忽然脚下一扭,整个人忽的一下向旁边歪去,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了,哪知道旁边有人一伸手就把她给架住了,但是高跟鞋的根却断了。

“哦,谢谢啊,谢谢”。寇莹莹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了,没留意身边的架住自己的人是谁,只是连声道谢。

“唉,我说姑娘,你还走吗?”大汉看到寇莹莹跌倒了这才回过头来问道。

丁长生走过去,伸手递给大汉一百块钱,说道:“好了,交给我吧,我来接她的”。不由分说,把行李接了过来,大汉见状也没再坚持,这个时候寇莹莹也发现了原来刚才扶自己的是丁长生。

愣了一会,转过脸不看他,这个时候丁长生并没有说说什么,而是走向了不远处的汽车,将行李塞进了汽车后备箱里,然后又回来接寇莹莹,因为高跟鞋的脚跟断了,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还不让丁长生扶。

就这么走了一会,丁长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弯腰,将寇莹莹抱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寇莹莹还挣扎了一下,但是一看丁长生严肃的能滴水的脸,乖乖的一声不吭了,还伸手抱住了丁长生的脖子,就这么着,百十米的距离是寇莹莹这辈子感到最幸福的事情了。

“你怎么来了?”上了车后,寇莹莹坐在了副驾驶上,然后将鞋脱掉扔在了一边,一双丝袜裹着的小脚,盘腿坐在了座位上。

“你呀,这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你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你不怕你妈妈担心啊?”丁长生说完这话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寇莹莹看了一眼丁长生,然后冷笑着说道:“担心我?她还会担心我?她担心的是你吧,别以为你们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就是拿你当小孩子嘛,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搀和了,好吧?”丁长生板起脸,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丁长生,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巨骗子”。寇莹莹恶狠狠的说道。

丁长生边开车边看着恶狠狠的寇莹莹,不说话了,专注的开车。

寇莹莹本想等着丁长生反驳好好的再骂他一顿呢,但是自己说完他居然不吱声了,仿佛是这一拳打过去打在了空气里,把自己闪了一下子。

“你怎么不说话,理亏了吧,我上初中时,你告诉我说等我考上大学就和我好,到了高中,你还是这句话,现在呢,我考上大学了,你和我好了吗?你和我妈好上了,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寇莹莹挖苦的说道。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事你是不明白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我妹妹……”丁长生说道,但是话音未落,寇莹莹居然去开车门想要跳车。

“你再说一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寇莹莹冷冷的看着丁长生道。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丁长生吓了一身冷汗,这里可是高速上,万一这丫头真的下去了,不死也得是重伤啊。

丁长生不吱声了,但是寇莹莹却不想就这么算完了,自己心里的苦一直都是无人可诉,本来自己的妈妈是最好的倾听者,但是这件事自己母亲却是当事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所以,渐渐地,自己内心里压抑就在自己体内慢慢淤积,好像是结石一样,渐渐地发硬,到最后真的变成了结石,她担心有一天自己整个人都会变成一个石头人,到那时自己会怎么样呢?

“找个口下高速吧,我想停下车走走,你陪我走走好吗,二狗哥,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来,我最爱的父母离婚了,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爱人,但是我呢,我爱的人不爱我,我等的人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寇莹莹转过头看着丁长生问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大家都是爱你的呀”。

“那你呢,你爱我吗?”寇莹莹转过头看着丁长生的脸庞问道。

前面正好是一个高速路下道口,丁长生也看出来了,要是不在路上将寇莹莹劝好了,回去还是白搭,可是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这姑娘的心结已经太深了,自己要是不及时解开她这个心结,恐怕这姑娘还会走极端。

国道旁边是一个湖泊,丁长生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于是开车到了湖堤上,停好车后,下了车,跟在寇莹莹的身边,此时的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旅游鞋,不知不觉间,寇莹莹挽住了他的胳膊,而此时,丁长生才发现,寇莹莹真的是大姑娘了,不说别的,光是身高就和自己差不多了,这还是穿着旅游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爱我吗?”寇莹莹一边歪着头,一边看着丁长生追问道。

丁长生看了身边的寇莹莹一眼,笑笑说道:“爱,爱的不得了”。

“真的嘛?你不是在骗我?”寇莹莹的脸瞬间就变得精神焕发起来,常言道,爱情是最好的毒药,能使人聪明,也能使人愚笨无比,更能使人为了爱的人赴汤蹈火,甘愿自贱。

一瞬间的失神并没有让红云烟止步,她步履稳健,从红雨兰身旁走过,已然视如陌路。

秦风倒是轻轻一笑,挺欣喜红云烟能够如此之快从阴影中走出,或许这两日来忙于寻找贺礼,多少散了些心。

不过红云烟的淡漠,却是让红雨兰浑身颤栗,本以为红云烟会原谅她,打她也好,骂她也罢,她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那种淡漠,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决绝,再无回转余地!

“我们就坐这吧。”

红云烟走到左旁前排中间位置的一张席位前,轻撩纱裙,端庄而坐。

这些席位并不能随意入座,每一张席位都代表了一种身法,左旁两排为商派子弟,右旁两排为武派子弟,而前排为旁系,后排为远旁系,至于先后顺序,便是在族内的身份。

就如红云烟,支脉地位在族内并不高,但她本人却是受家族关注,坐在中间也合情合理。

晚宴还有些时间才开始,秦风见红云烟并没有兴趣找人寒碜,也是乐得清闲。

莫约一炷香后,吵杂的会场突然静下,一双双目光投向了会场入口,只见那里正有二十几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位红衣决决的少女被拥簇在首位,美艳的容貌、高贵的气质,令得星辰都为之黯淡。

红绫,红家二小姐,终于在千人期待下,姗姗而来。

“参见二小姐!参加各位少主、小姐!”

虽说同为红家子弟,在外人眼中高贵的存在,却是在红绫等人面前,不值一提。

这缓缓走来的二十几人,才是红家最核心的三代子弟!

“都入座吧。”

红绫的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却是不带丝毫感情,反而让人感觉冰冷,甚至畏惧。

秦风也是看向了红绫,他对后者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仿佛这三年里,红绫的变化很大,至少气质上露出了锋芒峥嵘,与以前那种恃宠而骄截然相反。

所有的目光都随着红绫移动,一直目送她坐上主位,再等相随而来的二十几人都入座后,底下的族人才敢坐下,而秦风这等随行下人,都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各家主子身旁。

红绫待族人入座后,将神识放出,在右旁族人身上扫过,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她作为下一代执掌者,对武派族人的成长较为关心,而商派子弟,倒不是她不想在意,而是一窍不通。

人无完人,红绫亦是如此。

她低笑轻语,道:“一年不见,大家都很努力,今日举行这场晚宴,一来是让大家聚聚,二来也是想看看你们的成长情况,很好,你们并没有让我失望。”

红绫的身份极高,她的赞扬是对底下族人最好的赏赐,这从所有人脸上的兴奋之色便能看出,她顿了下,继续开口,“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晚宴开始吧。”

随着晚宴的开启,整个会场再次热闹起来,数百名下人进进出出,将一盘盘精致菜肴呈上,那些族人们也是举杯相邀,高谈论阔,尽情的在红绫面前装偪抖搔。

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尽量引起红绫的注意,一旦被红绫欣赏成为心腹,日后便能平步青云!

红云烟也是有这种念头,却是有自知之明,并没有胡乱插话,而且贺礼的事,一直让她惴惴不安,更是没有心情卖弄自己。

除了红云烟外,还有一人也是沉默不语,不过那一双怨毒的眼眸,总会时不时的瞟向红云烟。

此人正是红罡,他的爷爷花了大价钱帮他擦了屁股,又花了不少钱替他疗伤,若非今日晚宴特殊,他也不会到场,还在家中修养。

不得不说,秦风下手的确狠辣,不仅让红罡外伤严重,连内腑也是重创,只要当时再多用一层力道,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份仇恨,已经将红罡吞噬,他堂堂红家旁系少爷,竟然被一个下人打成半死,这等耻辱,他誓会讨回!

晚宴如火如荼的进行,并未一人两人的沉默而落了气氛。

酒过三巡后,红绫身旁的一名俊朗少年突然站起身来,递上一副画卷,启口道:“堂姐,你难得回来,小小心意,可别嫌弃哦。”

少年是红绫的堂弟,名叫红天启,属于嫡系族人,送礼的环节必须有他们这等身份之人起头才行,他介绍道:“此画名《烟罗风雨》,倾注了画者对武道的一丝意境感悟,想必应该会对堂姐有所帮助。”

红绫点点头,并未拒绝,她清楚送礼环节已经成了惯例,她也阻止不了,只能受下,轻笑道:“堂弟有心了。”

红天启尴尬的笑笑,坐了回去,他起初还很有自信,这才第一个献宝,结果从红绫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并不喜欢。

红天启旁座是一名粉装淡抹的少女,她见红天启吃瘪,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随后拿出一把古琴道:“妹妹知道堂姐喜欢琴艺,可是托了好些人才买到这把二品天灵琴,希望堂姐喜欢。”

果然,投其所好让红绫笑意更深了一份,开口道:“妹妹有心了。”

同样的话语,却是带着不同感情,很明显,天灵琴博得了红绫欢喜。

“堂姐,小弟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混元丹是我偶然所得,就厚着脸皮凑个数吧。”

“二小姐,表哥可比不上各位少爷、小姐,恐怕要让二小姐笑话了。”

“………………”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也便开始顺势献礼,一位位族人争先恐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奉上,只为博得红绫欢喜。

可惜,以红绫的眼界,凡物俗物自然进不了她的法眼,除了天灵琴投其所好,让她微微欢喜外,其它礼物,都和垃圾无异。

当然,红绫自然不会蠢到挑明,这是大家的心意,她虽不喜,却也不会做那等恶人,寒了大家的心。

“二小姐,这是七彩琉璃青鸾,希望二小姐喜欢。”

终于轮到红罡上场,他捧着一尊两个手掌大的青鸾像,恭恭敬敬的递上。

不得不说,红罡的运气很好,青鸾身为天凤的一支后裔,素以高贵美艳闻名,而红绫又恰恰很喜欢青鸾,所以多看了几眼,含笑道:“有心了。”

红绫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注视下,不难看出,这尊青鸾像博得了红绫欢喜,这却令得其他族人十分眼红与嫉妒,送礼进行到这已经过去了一半,除了天灵琴,也就是这尊青鸾像让红绫动容。

红罡也是满脸兴奋,先前的阴霾散了不少,这尊青鸾像本是红云烟看中,却是在一系列事件后忘了买走,正好便宜了他。

“可恶!”

果然,座下的红云烟捏紧了粉拳,一脸愤慨之色,原本这等荣耀是属于她的,现在白白便宜了红罡那个混蛋!

但气归气,红云烟也是无可奈何,更不会蠢到跳出来将事情挑明。

秦风一直站在红云烟身旁闭目养神,感受到后者的情绪波动,轻轻一笑,倒也没有多话。

送礼的热情并没有因为红罡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不过越往后献礼的身份越低,献出的礼物也是低了一个档次,甚至还有引得满场窃笑的场面,令那送礼之人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个小小插曲,却是让红云烟将心都揪了起来,她的水晶簪子比那人还差,她已经没了胆量将其送出。

送礼是惯例,并非强制,就算不送红绫也不会怪罪,甚至都不会知道有谁没送,红云烟正是清楚这点,咬了咬牙,索性打算做一次懦夫,蒙混过去,反正如此多人,没人会注意她。

可惜——

她却是忘了一个将她恨之入骨的小人。

没错,此人正是红罡,他一直都有关注红云烟,却是惊喜的发现,此刻已经轮到远旁系族人献礼,而红云烟却没有任何举动,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她并没有准备礼物!

“哈哈哈!红云烟,你们让我受尽屈辱,今日我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让你们永远都抬不起头!”

红罡内心激动,却并不鲁莽,他死死按捺着,等待着,不到献礼环节最后,他还不能动,万一红云烟有所准备,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献礼环节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终于当最后一人将礼物献上后,红罡再也按捺不住,笑道:“云烟妹妹,不知你为二小姐准备了何许大礼,竟然要压轴出场,真是让表哥好生期待啊。”

红罡的声音很突兀,更是动用灵力催动,令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本是热闹的气氛也是微微一顿,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红云烟。

“压轴大礼,肯定不凡吧?”

“不知会是何礼?二小姐眼光可是极高,你看先前也只有两份礼物让她动容,不知会不会出现第三份。”

“切!还大礼?你们难道没听出红罡的口气,他这是要整人呢。”

“厄!不会吧,当着二小姐的面,他也敢?”

周围几人明显不信,但很快他们却不得不信,因为坐在那里的红云烟身子微微发抖,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爸,您小心一点。”

宋初一往后退一步,抬头对朱秀琴说:“妈,您扶爸去床上躺着吧,爸的风湿可能犯了。”

剧痛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宋国强在朱秀琴的搀扶下站起来,也没心思再教训宋初一,任由朱秀琴将他扶进房间。

朱秀琴走了两步,转头,对上宋初一带笑的眸,不知为何,浑身一寒。

是她告诉梓玉宋初一没回家,所以宋国强才会收到宋梓玉发来的那条消息。

这会儿对上宋初一的目光,感觉对方的目光似乎将她看透,总觉得今天的宋初一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样。

朱秀琴几乎是有些慌乱的回过头。

回到房间,宋初一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初一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对着镜子将头发高高扎起,过长的刘海被她用夹子夹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以前的她一直把头发披着,刘海也有些长,挡着眼睛,加上不爱笑,也不爱开口说话,看起来阴森森的。

仅仅是把刘海夹起,头发扎高,整个人变得灵气多了。

一手抚着右眼,一手抚着胸口,宋初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哪怕这颗心已经很沧桑,这一世她也要好好过。

过得潇洒过得漂亮才对得起自己重活一世!

收拾好一切,宋初一出门,先是去的如家宾馆,男人仍然昏迷的躺在床上,气息比昨夜强了许多,这让她放心不小。

“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没看到,男人放在床边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宋初一又替他吸了些黑气,拿着钱在前台有些怪异的目光中交了两天房费,尔后赶去学校。

她发现炼化黑气也能让自己身体受益,一晚上她只睡了五个小时,却不见丝毫疲惫。

走进校园,她被一行四人拦下。

为首的叫张文凯,是五班的,正在追求郑元芳。郑元芳看不惯宋初一,他自然力挺郑元芳。

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今儿个特意挑这个时间。

“丑女,去,给哥几个买早餐。”

以往几乎每天她都会在早上被人堵,不过不是打她,而是让她跑腿替他们买早餐。

如果不买,或者买迟了,免不了一顿打。

宋初一看着他,淡淡道:“我要上早读。”

“哟。”张文凯摸着嘴唇,对着身旁的同伴,“听到了吗,这丑女说要去早读。”

“挺狂啊,昨天被楚宥护了下,立刻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话说,楚宥怎么突然替她说话,难不成楚宥上了这丑女?”

“不会吧,楚宥哪能看上她,不过今天这丑女看起来比往日耐看了些。难道真的……”

几人对视一眼,均猥琐的笑起来。

宋初一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几人身上,越过几人,准备从旁边走。

张文凯哪能放她,伸手就去抓她。

瞪着伸来的狼爪,宋初一也不避让,站在那里,忽然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心悸?”

张文凯的手微顿,宋初一继续:“经常觉得喘不过气来,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有时候手脚还会抽搐。”

张文凯脸色变了又弯,慢慢将手收了回去,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

宋初一笑了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没多少日子了。”

张文凯如遭雷击,脸色猛的变得煞白,心脏突然绞痛,一口气上不来,两眼翻白,直直倒了下去。

趁着那几人忙成一团,宋初一施施然走向教学楼。

到底还是未成年,张文凯突然的晕倒让他的三个同伴吓了一跳,顾不上宋初一,慌乱的抬起张文凯。

恰在这时,旁边阴影处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三人看清:“周老师!”

“张文凯晕倒了。”

周一白收回落向宋初一的目光,眼底暗光浮动,看向张文凯:“赶紧把他送到校医那里。”

*

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看到宋初一,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破天荒,宋初一第一次这么准时的上早读。

“大家早。”

宋初一弯了弯嘴角,一声招呼让在场的人愣住,这还是那个天天阴沉着脸的宋初一吗?

宋初一被校园暴力,没有一个人帮她,一是不敢得罪郑元芳等人,二也因为她没有真正的朋友。

她性格本就木讷内向,不会说好话,在别人看来阴沉沉的,自然不想与她打交道。

而今后者这么一笑,这才发现她将头发高高扎起,露出秀气莹白的脸蛋,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宋初一还挺好看的。

宋初一往自己位置走去,就在她要坐上自己位置时,第二排一个女生忽然出声:“宋初一,你看清楚点。”

那女生说完就转过头,一副我什么也没说过的样子。

宋初一心中一顿,仔细朝椅子看去。

椅面上竟粘着几颗细小的针,这种针很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宋初一脸色不变,回身一看,今天是英语早读,黄晓丽会提前到教室,也就是说,她椅子上的针是黄晓丽做的。

对方此刻不在,可能是去接水或者上厕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宋初一将自己的椅子和黄晓丽的对换。

刚刚换完,黄晓丽捧着水走进来,看到宋初一站在椅子旁,顿时皱眉,张文凯不是说要让这个贱人好看的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到了。

然而想到自己杰作,她又开心起来,迫不及待想看宋初一的惨样,装作一副友好的样子:“今天到的挺早,坐啊。”

宋初一看着她,缓缓坐上椅子。

想象中的惨叫没有,黄晓丽眉心一拧,越来越多的学生进教室,只得按捺住疑惑,走到自己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自黄晓丽嘴中叫出,同时她的身体犹如装了弹簧般跳了起来。

巧的是郑元芳正从她旁边走过,她弹跳起来时,将她刚打的开水挥了出去,滚烫的热水全部洒在郑元芳身上。

步黄晓丽的后尘,郑元芳亦张嘴惨叫,她是行动派,疼痛之下,反手给了黄晓丽一巴掌。

宋初一拿起书,细声细气的开始朗读英语课文。

大蛇丸那里,离开这之后,得马上过去一趟,他的双手以及四位火影,是时候重新现世了...还有兜那家伙,也不知道他和大蛇丸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也得去打听一下。

覆舟山名气不小,但其实本身并不是什么巍峨山峰,仅仅只是蒋山即就是钟山一座不高的山丘而已,周回不过数里,但位置却是极为险要,北抵大江,南接台城,东临青溪,山下不远便是西池。零点看书.org一旦控制了覆舟山,那么台苑便无险可守,随时都能攻入进去。

相隔数百里之遥,要约定一个统一的发动时机是很困难的。而且建康城附近江深浪高,更不好控制发动的时间。所以沈牧一俟接到沈哲子的传讯,当即便率领舟师溯江而上,他真正到达覆舟山的时间比沈哲子的发动时间还早了大半天。

覆舟山虽然不高,但因地处大江之畔,占住了制高点,铁锁横江,竹木为栅,大船实在难靠近过去。在放下小舢板试探攻击几次都无收获之后,沈牧便稍稍退去,沿着大堤到了青溪渡口暂作驻扎,同时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

覆舟山防御设施虽然完善,守军却不多,驻守在此的豫州军大部分都被调走,人心本就涣散,求援无果,当驻扎在西池的谯王部在苑城发动起攻势时,沈牧趁势率军强势登陆,几乎没有遭遇多猛烈的抵抗,轻松占据了覆舟山,同时顺势攻克了蒋陵,缴获了豫州军留下来的物资军械。

控制了覆舟山之后,沈哲子的使者也来到这里,沈牧便与谯王一同前往台城去见沈哲子,汇报战果。只不过他们没有走台城正门,而是在山脚下翻墙而入,因为台城南面正在进行战斗。

与那一众台臣们商谈完毕后,沈哲子也来不及多作休息,即刻赶往宣阳门早先路永所在的城头位置。这会儿负责防守宣阳门的兵众已经换成了匡术的部众,而路永的千余部众则撤了下来,正由路永配合徐肃进行整编。

攻打台城的并非城外石头城叛军,而是昨夜哗变的城南宿卫。城南共有宿卫三千余人,依照徐肃的估计,最少有两千多参与到了昨晚的作乱中。这些宿卫们也算可怜,原本归顺叛军后不受信重,过得本就战战兢兢,鼓起勇气来前去掳掠南苑,却没想到南苑只剩一个空壳子,几乎没有什么收获。

空欢喜一场,宿卫们的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可是在火烧南苑发泄过后,心内才终于有了后怕的感觉。他们聚众为乱,可想而知必然会遭到历阳军的惩罚,当即便有人想要逃离京畿,可是在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几个城门都有石头城守军驻扎,已经将京畿给围困住。

好在石头城外似乎也有乱事发生,守军们虽然守住了出路,但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这给了宿卫们暂时安全的一个时间。其中一部分作乱宿卫趁着这段稳定期,从城南、城东往外逃窜,却发现青溪大涨,原来的浮桥早被淹没冲断,至于城南则更是一片泛滥,找不到出路。

将近天亮之际,被困在都城中的宿卫们开始互相攻伐,彼此吞并或是合作,渐渐形成几股比较大的力量,当然也不乏人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城中潜伏下来观望时局。有了初步的整合之后,宿卫们也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乱冲,开始想办法扭转局面,以期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那些趁乱而起的头目们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再投靠历阳军,一方面在他们观念中历阳叛部乃是如今京畿的掌控者,另一方面则是历阳军骁勇善战的形象深入人心,让他们不敢生出抵挡硬撼之心。虽然他们有哗变之罪,但毕竟法不责众,加上历阳军也需要靠他们控制京畿。

因而局势稍有平定后,便有宿卫头目派遣使者前往石头城守军那里请罪,然而使者派出后却迟迟没有回应。这不免让那些宿卫们人心更加懊恼彷徨,便不乏人恶向胆边生,希望能死中求活,于是兵锋便指向台城。大概在他们看来,只要能攻破台城,掳掠控制皇帝和台臣们,针对历阳军或战或降都有筹码在手,好过什么都不做,困在城中等着厄运降临。

沈哲子到达宣阳门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小半个时辰。但其实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双方对峙的骂战而已。

宿卫们大量涌向台城城墙之下,既没有一个统一的部署,也没有什么坚定不移的战术目标。早先他们在城中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编制,但是历阳军也不可能给他们武装太精良的装备,绝大多数或是一柄环首刀,或是一杆长枪便打发了,就连弓弩都少之又少。

而他们所攻打的台城城墙本身就高大,又被叛军增固几分,没有攻城的军械和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战斗一开始是从城墙上下彼此对骂开始的。虽然匡术已经与所部诸多中层的带兵者们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但底层的士兵对于阵营立场的突然转变还是有些发懵的,彼此斥责对方为叛贼。

沈哲子到达城头上的时候,战斗仍在乱糟糟的进行,单单在宣阳门附近,就可以看得出那些宿卫们明显分成几部分,有的仰着头往城上抛射稀稀拉拉的箭矢,有的则在战场后方搭建简陋的箭台云梯,也有的往城墙下堆积木材似要放火。

城墙上守军一面保持着基本的武力压制,一面也在大声呼喊劝降,言道台城已经收复,劝这些宿卫们不要再一意孤行的作乱。但由于他们原本就是叛部,呼喊的这些内容自己都尴尬的不得了,更不要说去说服那些宿卫们。

察觉到没有什么破城之危后,沈哲子暂时也不着急,下了城头后让人回台城去将蔡谟并一些早先与那些宿卫有统属关系的台臣们请来,有了这些人出面,要收服那些宿卫乱军并不太难。

至于沈哲子自己反倒不宜出面,那些军士们打仗不行,作乱是一把好手,放火烧了沈家南苑不只,城中其他几处都受到不同程度损伤。沈哲子这个苦主如果出面,反而有可能让那些人做贼心虚,再添变数。

沈哲子下了城头不久,沈牧与谯王便匆匆而来。见到这两人尤其是沈牧之后,沈哲子心里又安稳几分,覆舟山不只是防守台城的重要据点,所连接的长江水道更是事不可为之后的退路。沈牧的舟师合共两千余人,大大小小舟船却有七八艘,本身即运来了一批米粮辎重,紧急时刻又能将重要的人事运走撤离。

“青雀,要不要我调军过来击破那些宿卫们?”

听到台城墙外闹哄哄的动静,沈牧便皱眉说道。他攻占覆舟山损耗并不算多,士卒们都还保持着足够的战斗力。

“不必了,二兄你守好覆舟山并蒋陵乃是当下第一要务。至于那些宿卫乱军,不算太大困扰。”

沈哲子先将沈牧引到偏僻之处,递给他一张自己军府征辟手令,吩咐道:“豫州军那些余部,二兄你不要过分苛待他们。早先是各为其事,如今既已功成,倒也不必敌视。我如今已得开府,稍后二兄你归军将此令交付杜道晖,请他暂为参军,安抚那一众豫州降员。”

虽然将豫州军轻松击败,但沈哲子也知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而是豫州军本来战心就不甚坚定,祖约本身便没有其兄那种气概和名望,从逆之后又举棋不定,部下屡有叛变。况且无论豫州军战斗力如何,单单他们在豫州长久驻扎的经历,便是稍后要用到的人力。由杜赫出面去安抚人心,也是沈哲子早就有的规划。

沈牧接过手令便点头应下来,彼此又商议一番,沈牧便匆匆返回覆舟山,准备调运一批物资送来台城应敌,顺便将路永并其部曲给带走。降将处理本就是个敏感问题,路永早先又投靠王导,沈哲子不厚此薄彼,将其调离台城对路永本身而言也是一个不错安排。

接下来,沈哲子才又接见了谯王。中朝时宗室虽然猖獗,但过江后却成了稀有物资,别的不说,单单过江五马,算上刚刚被沈哲子砍了的西阳王,只剩下一个早先投降苏峻的彭城王司马雄,眼下还在历阳军中,早晚都是要死。至于元帝一系的诸王,除了东海王司马冲之外,别的都还是籍籍无名。

谯王司马无忌不算是帝室近亲,但在宗室力量青黄不接的时下,却是少有的身居任事者,当然这也是托了苏峻的福,否则谯王如今还在被坐冷板凳呢。王导有没有针对覆舟山守军做什么,沈哲子不清楚。但假使要做的话,肯定是从谯王这里入手更好,可惜谯王与他家仇隙太深。

大概是时来天地皆助力,苏峻让谯王看守苑城西池,反倒让沈哲子攻下覆舟山便利了许多,也算是捡了一个漏。

经过几年被疏远打压,谯王显得比早先成熟一些,刚及弱冠便蓄起了短须,脸上带着一丝寻常世家子所没有的沧桑感。待到沈哲子迎上来,他便俯身下拜道:“末将参见驸马,驸马孤军远来,光复台苑,营救君王,功存国祚。末将能附骥尾,不负屈事叛贼之辱,实在倍感荣幸!”

眼见谯王如此谦逊态度,沈哲子倒是略有错愕,忍不住想起早年自己初见谯王时,可是被这家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果然现实才是最好的老师,一旦不得志,再锋锐的棱角都要被打磨平滑。

如今谯王肯对自己如此恭顺,大概也是因为他早先随随便便就砍了西阳王吧。谯王阵前归降,虽是戴罪立功,但从逆之嫌也真是说有就有。如果换了一个亲近王家的人回攻京畿,谯王也未必敢这么简单的就归顺过来。

“大王何须多礼,于私而论,你还是我的长辈。”

沈哲子上前笑吟吟扶起谯王,看一看这略有颓废之态的年轻人,心念一动,便直接开口道:“如今京畿形势仍是艰难,晚辈侥幸得诸公信重暂督京畿军务,不知大王可愿屈尊任我长史?”

就在马腾等人率军离去的四天后,终于有消息传了回来,只是这个消息……却让刘协无比的震惊。

“什么?!李肃死了?!”刘协瞪着眼看着杨瓒,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那马腾和李肃可是带去了将近三万人!而且李肃那种贪生怕死之人,难道还会亲自上阵杀敌吗?!”刘协高声质问着,如果不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杨瓒,恐怕他直接就会将其推出去砍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是黄校尉派人送来的消息!”杨瓒恭声说道,“马君侯等人率军一路杀向郿县,但消息却走漏了,结果路上遭遇了伏兵,虽然马君侯将其击退,但李君侯却被流矢射中当场战死……”

“被流矢射死了?”刘协古怪的看着杨瓒,他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黄琬,却是可以相信之人。至于是否是马腾搞的鬼,刘协相信黄琬有能力分辨的出来,而杨瓒,也同样能够分辨的出送信之人到底是不是黄琬派来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刘协再次开口问道,“那郿县已经攻下来了?”

“根据黄校尉之言,虽然遭遇了埋伏,但确实已经攻下了郿县。董贼虽然在郿县修筑了坚固的坞堡,但却并没有太多将士镇守。根据审问,之前那埋伏马君侯等人的伏兵,就已经是他们大部分的兵力了……”杨瓒不断说道。

闻言,刘协沉吟着,好半响忽然问道,“消息可曾走漏?”

“未曾,送信之人抵达京师后,就直接前来汇报,不过马君侯那边……”杨瓒闻言恭声回道。

“这样啊……那可就不好办了啊……”刘协摸着光滑的下巴沉吟着,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十一岁少年应有的模样。如果消息不会走漏,那刘协倒是有个想法,可既然马腾那边也……

刘协正想着,忽然一名侍卫匆匆赶了进来,“陛下!大事不好了!李肃之子李丹谋反了!”

“什么?!”杨瓒闻言顿时大惊。

而一旁的刘协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快!保护我离开这里!另外派人去皇城外求援!”说完,径直就让宫外跑去。他不知道叛军现在已经到哪里了,他也不知道那李丹为何会叛变,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从李丹的手中逃离。

见状,杨瓒和那名士兵连忙跟了上去,不多时,刘协就在数十名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了原来所在的宫殿,一路向皇城某处花苑逃去。

好吧,此时的刘协终于有一些十一岁孩童应该有的模样了,面对危机变得有些慌不择路了。

躲进花苑之中,刘协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脑中飞转,回想着发生的这一切。虽然李肃在官兵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战死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确实难以相信,而对此怀疑同时又年轻冲动的李丹会起兵造反,听起来似乎也并不是太难以接受。只是刘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杨卿,你觉得这李丹谋反之事,和那马腾有没有什么关联?”刘协想了许久后,轻声问着身旁的杨瓒。

“这……”闻言,杨瓒一时哑言,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为唯有的念头,就是如何保护身旁这位小皇帝的安全。

看到杨瓒的模样,刘协心中颇为无奈,同时隐隐有些失望。虽然杨瓒是位博学的儒士,只是在某些方面,他却完全无法给刘协带来太多的帮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不多时,一名出去打探情况的侍卫就赶回来汇报着,“陛下,叛军正在与人交战,想来是马君侯那边已经发现李丹谋反的事情了。”

“知道了……”刘协闻言平静的应道,但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开心之色。因为他知道,李丹的叛军根本不是马腾留下的部队对手,不管是兵力还是将领的实力。而一旦李丹战败,马腾定然会借机拿下皇城内的兵权。

“呵呵,亏我刚才还在想这件事情和那马腾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如今看来,有没有关联却也无所谓了。”刘协有些自嘲的想着。

与此同时,马腾的府邸中。

“文和,这件事情你做得很漂亮,本来我还以为那李丹不会那么容易就选择谋反呢~”张宁看着贾诩笑道,似乎对贾诩很是满意。

“一切都如夫人所料,而诩不过只是依照夫人之计行事而已。”贾诩闻言恭声应道。

是的,本应该在执金吾的府邸中的贾诩,在怂恿李丹谋反后,就悄悄出现在了这里。而之所以如此,不过只是张宁的计谋罢了。

“呵呵,早就听闻文和为人很是谦虚……”张宁闻言娇笑道,“不过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如果没有文和的劝说,那李丹又如何可能轻易相信并举兵谋反呢?”

张宁这话倒也不是故意夸赞,因为虽然将李肃战死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让李丹得知,但如果没有贾诩,李丹是否会立刻相信,同时为了自保而选择殊死一搏?最少在张宁看来,其麾下除了贾诩之外,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闻言,贾诩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从小就崇尚低调做人、做事,任何时候都不喜欢出风头,除非拥有绝对的把握,不然很容易惹来祸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虽然因为才学被太尉征辟,但却依然名声不显。

直到后来被李儒发现,这才作为他的助手帮助董卓出谋划策。一方面是因为李儒的逼迫,另一方面,他发现这么做的话,并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李儒本身就是才智高绝丝毫不逊于他的存在,而且董卓对其的信任,也让他丝毫不会对贾诩生出任何嫉妒之心。甚至许多时候,李儒对他,反而更像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面对张宁则完全不同,她给贾诩的感觉,有些时候甚至让贾诩想起了董卓,因为他从张宁的身上,感觉到了只有在董卓身上才感觉过的霸道与横行无忌。只是和董卓相比,张宁隐藏的更甚,而且还更加的睿智和冷静。而这种人,无疑比董卓更加恐怖。

青狐父子的死,很快就被关震和影长老所感知了。

虽然有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白骨怨灵将他们各自分开,包围,但是一尊王者境圆满层次的存在的陨落,那种为妙的气息,还是很快就被同为王者境圆满层次的关震等人感应到。

不过,因为眼睛无法看到,听觉也被白骨怨灵的嘶吼声隔绝,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青狐父子是被李牧所杀,还以为是因为青狐族长因为‘演戏’导致伤势过重,最后不敌白骨怨灵,所以才陨落了。

此时,对于关震等王者圆满境界的强者来说,局势也很危险。

因为他们要保护各自的少主,被拖累了。

……

李牧犹如复仇的深海血鲨一样,游弋在白骨怨灵之海中,在选择着新的目标。

他盯上了【紫炎神枪】叶天邪,以及其护道人。

叶天邪的护道人,是一个使用双枪的中年人,一身紫铠,罕见的神甲,释放出紫色炎光,勉力支撑出一个光圈,将他和叶天邪保护在其中,奋力朝外冲杀。

李牧用天眼在暗中观察,这是一个王者境高阶层次的强者,比关震、影长老还要弱许多。

情理之中。

毕竟紫炎族的整体实力,和天神族、幽冥影族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的。

李牧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出刀。

轰!

紫色光圈被长刀斩的震荡起来。

叶天邪这时,才察觉到了李牧的侵近。

“你怎么会?”

他惊骇地看到,李一刀竟然在白骨怨灵之海中,毫发无伤,没有任何理智和意识可言的怨灵,从李一刀的身边经过,仿佛是感知不到他一样,不会发起任何攻击。

那位中年护道人,也在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意识到了危机的降临。

李一刀不会被白骨怨灵攻击,那意味着,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而他们自己,则危险了。

看到李一刀再度挥刀,叶天邪毛骨悚然。

“等等,李公子,我们之前,并无仇怨,何必……”他吞咽着唾沫口水,尽力想要说服李牧,眼中的惶恐,令他的面容有些扭曲变形,再也无之前那种狞笑和得意。

李牧懒得理会,直接以【千浪叠】真意,出刀。

轰隆!

紫色护罩被击破的一瞬间,紫炎族护道人身上的紫色神甲,轰然崩碎。

洪水决堤一样的白骨怨灵,疯狂地涌入,将叶天邪和护道人淹没。

“不……李一刀,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啊!”

叶天邪最后的挣扎和哀嚎,戛然而止。

那位护道人自爆,恐怖的能量,毁灭了不少的白骨怨灵,但炸裂的血肉血雾,依旧被其他白骨怨灵所吞噬吸收。

这个时候,李牧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些吸收了叶天邪和护道人的白骨怨灵,体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膨胀,且更加凝实,浑身的力量波动更强,仿佛是进化了一样。

“通过吞噬强者血肉,怨灵会发生进化。”

李牧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

所以说,那些白骨怨灵之王,有可能是从普通怨灵进化而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啊,只要有足够的血肉和精气,那这些白骨怨灵,都可以进化,变强,最终产生意志和智慧。

也就是说,这就是为什么普通白骨怨灵如此疯狂地渴望血肉的原因?

他有点儿明白,那些白骨怨灵之王是怎么来的。

再仔细观察的话,李牧看到,这一片白骨怨灵之海中,已经差生了两个低级的怨灵之王,从普通怨灵晋级到了王级怨灵,但距离王级巅峰还差得远。

也就是说,青狐父子和叶天邪等四人,血肉能量,创造出来了两个低级怨灵之王。

李牧盯上了【噬灭黑龙】敖九川及其护道人。

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这位巅峰天骄和他的护道人,在愤怒和惊恐之中,略作挣扎,就也化作了白骨怨灵口中的血食,剩下了一片片的白骨,从高空之中坠落了下来。

又有一个半步王级的怨灵,在这个过程之中产生。

李牧收割着仇敌的性命,并未有任何的犹豫。

他盯上了风行云。

不过,影长老的实力太强,李牧并不敢太过于靠近。

怨灵之海中,影长老浑身有黑色的魔气,疯狂涌动,似是形成了一个漆黑领域一样,白骨怨灵疯狂的冲击,但依旧是难以入侵到他身体十米之内。

黑色的魔气具有某种破灭之效,但凡是进入其中的白骨怨灵,最终都被腐蚀消灭。

但让影长老苦不堪言的是,这些白骨怨灵实在是杀之不尽,而且太疯狂地冲来涌来,以至于他虽然可以保护着风行云,支撑不死,但却很难从白骨之海之中冲出去,行进缓慢。

且影长老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他隐约感应到了青狐父子、叶天邪和敖九川这几个人的死亡,生命的气息,在不久之前,完全消失了,明显是陨落了。

影长老感觉到,仿佛在暗中,隐藏在白骨怨灵之后,有一个无比可怕的杀手,犹如狩猎一样,暗中盯上了他。

这种警觉,李牧感应到了。

他想了想,暂时放弃了影长老,去观察关震和皇甫承道。

但很显然,关震的武道直觉,比影长老更加犀利。

李牧靠近到了他们身边千米之内的时候,关震就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并且大致感应到了李牧的位置所在,如一张紧绷的弓,随时要射出那致命一箭。

“不能太大意。”

李牧警告自己。

虽然他心中的仇恨和杀意盈天沸野,但却也很清晰地知道,不能着急。

虽然关震和影长老陷入这样的困境,一时走不了,但却具有绝地反击的力量,可以重创甚至危及李牧的性命,如果用对付青狐父子等人的方法去对付这两个状态保持极好的王者圆满境强者,很有可能打虎不成,反受其害。

略微思考之后,李牧心中,有了计较。

他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然后靠近风行云和影长老。

“找到了,给我滚出来。”

影长老双眸之中,黑雾漩涡缭绕,猛然锁定了李牧的位置,瞬间两个影子沸腾出去,朝着李牧猛扑过来。

李牧一惊,反手挥刀,将这两个经过了重重白骨怨灵之后已经虚化了的黑影斩碎。

但他的身上,沾染了黑雾。

“李一刀,竟然是你?”

风行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看到了李牧的影子,又惊又怒。

他的第一反应,也和青狐父子等人一样,无法相信,为什么李一刀竟然不受白骨怨灵的攻击。

“果然又是你这个小畜生,在这里兴风作浪,老夫杀了你。”影长老怒喝。

他早就有所算计,所以这一刻,确定了李牧的位置之后,撑开黑雾领域,暂时保护风行云,他自己则是鼓动黑魔气,朝着李牧疯狂地冲来。

李牧施展【筋斗云】,直接飞速后退。

影长老穷追不舍。

但很快,身后就传来了风行云惊恐欲绝的尖叫声。

没有了影长老的支撑,那黑雾领域在白骨怨灵的疯狂冲击之下,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影长老满心不甘,但只好舍弃了李牧,回去保护风行云。

然而这个时候,李牧却是转身回来,施展刀法,阻击影长老,不正面硬刚,而是借助着白骨之灵的掩护,缠斗游斗。

最终,等到影长老返回风行云的身后的时候,风行云已经被白骨怨灵啃食掉了一臂一腿,无比凄惨,几乎直接陨落。

“啊啊啊,长老,救我,杀了李一刀,给我杀了他!!”风行云发了狂,竭嘶底里地怒吼,像是一个疯子。

他向来以智慧著称,喜欢玩弄人心,算计一切,但从来没有落得如此凄惨,心里对于李一刀,恨到了极点。

影长老为风行云止血,疗伤。

“不行,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要先逃离这里,那小畜生,不知道为何不受怨灵的攻击……”影长老将心一横,准备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和寿命,短暂地提升力量,从这里逃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变化出现了。

李牧从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玉珏之中,直接取出了之前被他斩杀的天骄们的尸体,重重地朝着影长老两人扔过来。

数十巨的尸体,撞击在黑色领域上,然后猛然爆裂开来,打量的鲜血和能量精华,在黑雾领域周围弥漫开来。

“这是?”

影长老面色一变。

突然,一个奇异的雷鸣般吼叫声响起。

围在了影长老两人周围的白骨怨灵,突然像是潮水一般后退。

“它们退了,哈哈,退了,我们安全了。”风行云一惊之后,旋即大喜,看到了生的曙光。

但几乎是在同时,一条数百米长的巨大奇异触手,从白骨怨灵之海中,闪电一般伸出来,重重地抽在了影长老的黑雾领域之上。

轰!

黑雾领域当场就支离破碎。

“噗……”影长老身形巨震,张嘴喷出一口精血,眼睛里尽是惊恐的神色,怒吼道:“王级巅峰……怎么会有这种实力的怪物?”

一只巨大的章鱼怪形状的白骨怨灵之王,似缓实疾,转瞬出现在了两人之前,巨大的眼眸,宛如两个黑洞一样,俯瞰影长老和风行云。

李牧身形悄悄后撤。

白骨怨灵之王,终于是被引出来了一只。

影长老两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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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更

龙启霜默默肋下被陆家保镖打中的地方,他现在在陆家长辈们的心里,评价肯定已经降低成负数了。

冷寒霜也是一人独上青台,两千阶对她来说似乎轻轻松松。

甚至可以说这个法度,都不能直接在他们体内生出足量的毒药直接杀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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