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ddtk.com_www.huashuobet.com第1856章 她自找的-Boss太撩人:宝贝,肆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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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www.qyl088.com长睫眨了眨,小宝忍不住问道:“小宝有一日,会变得跟你一样强吗?”

大雪漫天飞舞着,街两边的灯火只剩下点点,大片房屋都被黑暗笼罩着,百姓们都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可是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一高一低两抹身影,却在雪地中踽踽而行着。

“啊,”突然,走在前面的低矮身影,一个不稳跌了下去,重重的摔到雪地中。

高瘦身影轻扯住她,便把女孩从雪中拎了起来:“都说了小心点,别跑那么快。”

“对,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想赶快回去。”女孩不好意思的出声道,额上因为慌乱,冒出了一层虚汗来。

虚汗的冒出,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不出几秒,便被冻到了脸上去。刺得人脸上生疼。

“唔,”女孩胡乱的摸了两把脸颊,指甲不慎将粉红的脸颊划破了一道子。鲜血顷刻间溢出,鲜红夺目。

“好疼,”女孩转而捂住脸颊,煞有一副哭出来的趋势。墨如漾对小孩子没辙,顿时便慌了,忙摸出怀中偷藏的草药,撕吧两下,将汁液摸到了女孩的伤口上去。

“不疼不疼,”墨如漾冲伤口哈了两口气,以防被冷气给冻住,更惹得女孩痛苦。

女孩止住哭泣,紧抿着嘴唇。“我不疼了,赶紧去我家找爹爹吧。”

墨如漾看她如此,心头不禁觉得一抽,下一刻,他就伸出手去,用两只手掌把女孩架起。

“坐稳了。”

话落,女孩已经被墨如漾架到了脖子上,臀部正好可以做到棺材上,倒不显得尴尬。

“先,先生。”女孩慌乱的说着,不禁觉得有些窘迫。墨如漾拍拍自己的脑袋:“你不是急着回家吗?那我背着你更快。别再耽误时间,给我指路。”

女孩低头俯视墨如漾,只能隐隐看到对方冰冷的眸子,她能肯定,这男人定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于是缓了口气,小手伸出,指着街道的某个方向:“到那边去,我家住在河边那里。”

话未落地,墨如漾的脚尖便掂了起来,几个蹬踏,人已跑出了好远。小女孩惊讶的合不拢嘴,转过头去,雪地上甚至都没留下这个大叔的脚印。

这个大叔肯定特别厉害,自己绝对没有求错人!年幼的小女孩,在心底如此肯定道。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墨如漾成功在女孩的指引下,来到了河岸的茅屋边。靠近河岸,冷风更加猖獗,吹来一阵,就使得小女孩打了好几个冷颤。

“先生,快些进来吧。”小女孩推开茅屋的木门,一边招呼着墨如漾,一边先钻了进去点灯。“爹爹,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咳咳,念念啊,天更冷了,明天出去多穿点。”一道沙哑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应是小女孩的爹爹,在回复小女孩的话。

“知道了,爹爹。”被称为念念的小女孩,甜甜的答道。

站在门外,直到等屋内的灯光亮起,墨如漾才掀开绵帘子,走了进去。小女孩正在点着火炉,在注意到墨如漾进来后,连忙轻声道:“先生快些过来烤烤火,外面真是太冷了。”

墨如漾没有拒绝,缓步走了过去,伸出手掌来同小女孩一起取暖。这个小女孩给他的感觉很温暖,让他下意识有靠近的冲动。

借着昏黄的灯光和炉子中的光亮,墨如漾打量着这个茅屋内部,它比从外面审视起来,还要破旧。

只有简单的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两只凳子,光是这三样东西,就占了屋子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空隙,全部被渔具和锤子、刨刃等工具占满。墨如漾的目光在那些工具上停留片刻,随后不着边际的掠过,看向别处。

“念念,这位是?”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打量了墨如漾半天后,终于开口道。

念念腾的从火炉边站起,跑到男人的床边去,小声的附到自家爹爹耳边,介绍了下墨如漾的身份。

“原来是大夫,念念啊,都说了,咱们家里出不起诊费的,你就别再麻烦城中的大夫们了。”男人作埋怨状,低声念叨着自家女儿。

念念委屈的搓着衣角,一副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的表情。

墨如漾起身,也走至床边。只见他挥舞一下衣袖,几抹鬼火便从他手心飞出,顶替昏黄的烛火,飘荡在屋子顶部。

顿时,整个屋子中的可见度大大提高,床上的中年男人样貌,也映入了墨如漾的眼中。

男人顶着一张惨白的脸颊,颧骨凸出,眼窝深陷,眼白中布满血红的血丝,一看就是好几日都未合过眼睛。

看着墨如漾有如此能力,念念的脸上,更显得高兴起来。反倒是衬的,她爹爹惊恐异常。

平常人哪里能变出这种鬼火来?这男人肯定是个妖怪!中年男人已在心中,暗暗给墨如漾做下了定义。

“没事,我只是来看病,并没有说过要诊费,别在意那些。”墨如漾淡泊的开口,不带一丝的感情的声线,更使得屋内温度骤降几分。

男人吞咽一下口水,心中萌生起丝丝的怯意,忙把念念拉近自己,警惕的看着墨如漾,讪讪笑道:“先生,还是不麻烦您了,我们家真的请不起您的。”

“爹爹!”念念不高兴的挣开男人手掌:“我好不容易把先生请来给你看病的,怎么能催着人家离开呢!先生,请您别介意,我爹爹是为了家里着想才这么说的,不是针对您的。”

墨如漾回道:“无碍,”而后他猛地前倾身子,离得中年男人更近了些。

两人的距离,甚至连各自的鼻息都能清楚感觉到。

“念念的爹爹啊,可否问你个事?你这么多年下来,到底杀了多少人?”墨如漾一字一顿的说着,为了不让念念听到,他还极力的压制着音量。

男人听罢最后一字,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就好似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墨如漾的问话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而是他清楚的借着鬼火光辉看到,在中年男人的背后,一只又一只的黑色鬼魅,正不断飞舞着。

那些鬼魅们,时不时的在中年男人身体中穿梭而过,每穿过一次,就能带走中年男人的一丝阳气。

然而,今日墨云珏突然向她表明了所有的想法,她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这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墨云珏瞧着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百里红妆,漆黑幽深的俊眸漫上了几许无奈。

他只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心迹,从来不想让百里红妆为难半分。

下一刻,墨云珏直接站起身来,道:“我先回去了,我说的话不需要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墨云珏转过身便向着屋外走去。

百里红妆看着墨云珏转身离开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对于墨云珏的感情与帮助,她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唯一能够说出的便是感谢二字。

墨云珏的身形顿了顿,俊脸再度漫上了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中不可避免的增添了几许落寞。

直到墨云珏离开屋子,房门再度被关上,百里红妆依旧沉浸在墨云珏所说的那一番话中。

他说的很简单,对于这份感情,他不曾要求半点回报。

就是因为墨云珏这般的坦然与无私,她的心反倒更加沉重。

在这一瞬间,百里红妆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墨云珏在询问自己是否与蓝家有关系的时候,她那般防卫的表情让墨云珏有些发怔。

想来,她的防卫和警惕早就已经伤了墨云珏的心。

他是那般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却这般……

忽的,百里红妆明白了,以墨云珏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会和队伍中的修炼者相处不合,只怕,那整个王朝队伍的人都是墨云珏的人。

所谓的相处不来只不过是他找的一个由头罢了。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只觉得胸口有些难受,却也无能为力。

她,同样希望墨云珏过得好。

如墨云珏这般优秀的男子,他应该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子,而她,给不了。

她更清楚,如今的她的任何言语都太过苍白了,根本不能让墨云珏的心多几分宽慰。

不说话,或许也是另一种好。

不给墨云珏希望,是因为希望他能够从中走出来,寻找自己的一片天空。

而她的那片天空,早在帝北宸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被填满了。

百里红妆看着自己积分牌上的积分,墨云珏的积分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甚至难以想象墨云珏是如何获得如此之多积分的。

握着积分牌的手渐渐收拢,百里红妆神色复杂,最终还是将这身份牌收进了乾坤袋之中。

这是墨云珏的心意,她会珍惜。

这一夜,城池之中起冲突的修炼者不少,多少修炼者都在想尽办法的掠夺积分。

除了一些大型王朝的队伍没有被人打扰之外,很多修炼者都不得不参与其中。

次日,天刚放明,百里红妆等人便起身了。

一走出房门,夏芷晴等人亦是纷纷走了出来。

“老大,我们今天就能出小世界了!”

夏芷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说来,这两年的时间还真是让人疲惫,现在总算是要结束这一切了。

百里红妆笑意盎然,“是啊,考核大赛结束了……”

佛门修行常伴经法,借以明心见性,体会先人的智慧和大道理,从而达到佛我如一。

故,若是只修佛门神通,却不修佛门之理,到头来只会是一场空,似是而非,根本就无法修出什么门道。

但是佛法禅机太深,字字珠玑,让一千人佛门弟子阅读完了之后,就会有一千种不同的理解,谁也称不上是对是错,颇于修真者修炼大道,初心不悔有许多相似之处。

可是佛门禅机却比初心不悔更加危险,因为一但被破了禅心,又无法接受的情况下,就会彻底入魔,从此非佛似魔,性情大变,再也无法回头。

苏甜就是遇到这种情况,而这一切缘由还要从她现在被囚的镇魔塔有关。

历史上,诸如苏阳这种由佛入魔的例子虽然不是常见,却也不是很少见,总有那么一两个走歪的,不小心错误理解了佛门禅机,结果就那么入了魔。

而当有佛门弟子入魔之后,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佛门,也不适合行杀心之举,无奈之下就只能囚禁,因此就有镇魔塔的存在意义,专门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

久而久之,镇魔塔之中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太多,再加上被囚禁其中心怀不甘,致使镇魔塔充满戾气,必须每隔一段时间由佛门圣僧率领修行有成的高僧,面塔而坐,长诵经文,化解镇魔塔之中的戾气。

苏甜天赋横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半步圣人的境界,虽然还称不上是圣僧,但是称上一句有道高僧那是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在一次镇魔塔又有异动的时候,苏甜就受命前往镇魔塔随佛门圣僧诵经化解戾气。

这原本没有什么,可是常年在佛门修行的苏甜心怀一颗慈悲之心,在诵经之余,意外感受到镇魔塔之中传来的痛苦之意,至此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

恰巧,佛门有宏愿修行之法,如地藏王菩萨便是其中的典范。

地藏王菩萨曾曰:地狱一日不空,吾一日不成佛,至此菩萨永驻地狱之中,****夜夜诵经念佛,超度十八层地狱恶鬼的戾气,直至地狱彻底再无一只恶鬼为止。

然,佛门宏愿修行之法,可与佛门经法记载有着很大不同,乃是一门真真正正的神通。

首先,修行佛门宏愿之法的佛门弟子,都需要发下一个大宏愿,或是度化千万恶徒放下屠刀回头,或是盖寺千万座,提供僧人修行栖息之地。

总之,发下的佛门宏愿越大,未来反馈的就越大。

而这之中最大的奖励,便是——道德金光。

关于道德金光的好处,已是不言而喻,几乎人人心里面都非常清楚,若是有人真的修成了道德金光,未来世间再无任何能够形成威胁。

同时,佛门的大宏愿修行之法,也是世间唯一涉及到道德金光的修行之法,苏阳这种半桶水,完全通过做好事被动接受道德金光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故,也不知道苏甜是心里面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有一天发下了大宏愿,要用尽余生所有的力量,彻底度化尽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否则绝不会放弃。

无疑,此等宏愿虽然比不上地藏王菩萨净空地狱,却也是佛门历史上罕见的大宏愿。

一时间,随着苏甜义无反顾的发下如此大宏愿,整个佛门瞬间金光万丈,晨钟暮鼓,响彻不休。

就在所有人都惊奇这幅奇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天降一道佛光于苏甜身上,灌顶而入,直接就把苏甜的修为推升到圣人一重天的境界,并且还没有任何一丁点天劫的征兆,可谓是奇中之奇。

尔后,菩提法王等人立刻乘着异象而来,想要看看哪位佛门弟子如此得天独厚。

当发现受此佛缘的弟子竟然是苏甜之后,菩提法王等一众佛门圣僧和高僧却也不觉得奇怪,甚至称得上是欣慰,果然是身具慧果的佛门天才啊。

这其中,尤其是苏甜的师父法心尊者最开心,且一点都没有被徒弟超越的嫉妒。

可是就在一众圣僧、高僧喜气洋洋之际,这时候苏甜一开口,却直接把场中所有佛门僧众都给惊彻底惊傻在原地。

无它,苏甜直接开口冲着法心尊者索要镇魔塔的进出资格,并直言自己承受此佛缘,乃是她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净化镇魔塔,不让任何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再受任何苦难。

时至今日都能够通过法心尊者的描述,想象出当日的轰动。

这镇魔塔岂是那么容易净化?这入了魔又岂是那么容易回头?否则的话,佛门也不会放置镇魔塔足足数十万年之久,一直只能在出现异动的时候无奈进行镇压和超度。

可偏偏苏甜就如此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度化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此举所造成的轰动简直难以想象。

只可惜若是提前知道此事,不用菩提法王劝解,苏甜的师尊法心尊者就会亲自阻止苏甜行如此冒失之举。

而问题的关键是苏甜跟谁都没有商量,就这么做出了决定,用她的话来说:弟子自从参与一次镇魔塔的超度之后,****夜夜心中受佛门弟子的绝望所折磨,试问都是佛祖坐下,为何不能挽救?道净不信,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入镇魔塔,度已入魔的佛门弟子重归佛门。

且不论这样的行为是否真的冒失,但是苏甜的慈悲之心,确实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圣僧和高僧,扪心自问,换成他们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哪怕是当代佛门教主菩提法王也不行。

再加上大宏愿之法一旦立下,就绝无任何逆转的可能性。

故,大宏愿之法一向都是心志坚定的佛门弟子才敢修行,也只有足够的决心才敢立下大宏愿。

很显然这些条件苏甜都具备了,那份慈悲之心,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位僧众。

对此,菩提法王再也无法行任何阻止之事,否则就不是爱护苏甜,更会因为阻止演变成苏甜的大宏愿进行不下去,反而害了苏甜。

没办法,菩提法王只能答应,并心中自我安慰,相信苏甜身为苏阳的女儿,老爹乃是奇迹制造机,那么女儿终归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更何况,苏甜的天赋和表现,放眼佛门几十万年的历史之中,也绝对是最优秀的,且绝对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既然如此,姑且试一下也无妨,最多这边多多留心和帮衬着。

就这样,菩提法王不得不答应下来,赐予苏甜自由进出镇魔塔的资格,并且还专门派金蝉子辅佐和保护苏甜在镇魔塔之中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的确一直都非常平安,苏甜每日进出镇魔塔,专门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倦怠,一直持续三年。

三年过后,看到确实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守护在苏甜身边的金蝉子多少有些倦怠。

这只能说就算是佛,也有打瞌睡的时候,更何况堂堂佛祖的二弟子转世金蝉,怎么能天天陪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边?

呵呵,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金蝉子不是那种做事虎头蛇尾之人,他实际上一直都对菩提法王指派的任务尽心尽力,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怠。

怪只能怪,金蝉子一日看佛经的时候,看得有些入迷了,错过了时间。

而没有等来金蝉子,本身也有着圣人一重天的苏甜,心想自己进入镇魔塔应该没有关系,大不了不进入那几个重要魔头的房间,重点还是放在她一直在努力的几个修为较差的魔头。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这竟然成为了苏甜人生的转折点。

****与魔为伍,年年与魔相处,入魔佛门弟子的执念或多或少对苏甜造成一点影响,只因金蝉子佛法深厚,又常常伴随左右,不知不觉化解了一些执念而已。

但影响终归是影响,所以苏甜这一次进入镇魔塔之后,先前所积累的一切彻底引爆。

再加上,苏甜好似在这一次入镇魔塔的时候,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于心中留下了入魔的种子。

更何况,佛门弟子入魔本身就诡异无比,苏阳心中埋下了入魔的种子,即便是金蝉子也不可能发现,故而彻底留下了祸根,最终彻底变的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苏甜彻底入魔。

以上就是苏甜入魔的前因后果,让人不禁唏嘘一句世事无常。

而当苏阳听完苏甜入魔的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并没有立刻说出什么怪罪的话,反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好似隐隐约约抓住什么,那应该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但是苏阳不说话,显然造成法心尊者、菩提法王、金蝉子误会了什么。

于是乎,便见金蝉子双手合十,面含愧色,道:“阿弥陀佛,此事都怪小僧沉迷于佛经所致,若是能够常伴道净身边,也不至于会发生如此后悔之事。故,苏施主若是心怀不岔,尽管责罚小僧,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菩提法王紧跟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金蝉为此事已经足足苦恼数十年,以至于半只脚踏入圣人六重天的他,修为非但未有精进,反而还有所退步,都是心中执念作祟啊!”

金蝉子紧跟着摇头说道:“师兄,错就是错,金蝉有愧,无需狡辩。”

“聒噪!”正在思考的苏阳很不耐烦的就是一声呵斥,冷着脸说道:“少在苏某眼前一唱一和的,真当我是傻子吗?”

“阿弥陀佛!”菩提法王、金蝉子同时宣了一声佛号,脸色僵硬,尴尬不语。

苏阳则被打断思路,感觉十分不爽,好在就算不被打断,却也是该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所以苏阳当机立断,直言道:“少废话,和尚带路,苏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今日定要看一看这镇魔塔到底多么蹊跷诡异!”(未完待续。)

格林希尔能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没多久,就通过宇宙背景常数确定这是一个新的宇宙。

那么这些当拆迁办不知道当了多少年的燃烧军团,同样也能做到这一步,而且比格林希尔更快。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除了拥有格林希尔写入的圣光规则后,来自燃烧军团的邪能也出现了。

会带来什么样的后续影响,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作为第二死亡军团的军团长米樱,扛着自己的电磁炮,一脸严肃的注视着翻滚涌动的绿色天幕。

在她的身边,集结起来的死亡军团士兵,正在把各种轻重武器,放置到层层叠叠的战线上。

和第一荣耀军团最喜欢的战术是正面刚相比,没有配备那么多动力装甲的第二死亡军团,最擅长的是阵地战、伏击战还有“挖战壕”

把死亡军团搁在几百年前这个世界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欧陆战场上,画风非常的一致。

就连早已在人类历史中消失的骑兵队,也重新出现在了死亡军团的编制里。

骑着名为妖怪的辐射熊的熊奇兵,还有骑着死亡爪的死亡爪骑兵。

这是在打下北方那个走“和谐”路线的敌人后,吸纳对方的技术,点亮的两个兵种。

如果这群外星入侵者再晚点来,也许第二死亡军团还能点亮出巨蝎骑兵这个兵种。

除了集结起来做好战斗准备的士兵以外,来自审判庭的政委,也分别抱着一摞小本本走进了阵地中。

这些被分发到每一名士兵手里的小本本,书写着如何对抗外星入侵者……尤其是燃烧军团的方式方法。

就算不识字,也会有绘图供给参考,同时每支小队的政委都会提供解释。

这些来自审判庭的政委,每一个人从加入审判庭的那一天起,就被灌输着如何对抗外星人的知识和经验。

一位拿到小本本的死亡军团士兵,随意翻了一页。

书页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张图,一张描述着燃烧的岩石,从漩涡天空中落下的景象。

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这位士兵的视线越过了手里的小本本,望向了天空。

绿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团漩涡,一颗燃烧着绿色火焰的陨石从漩涡之中从天而降。

“敌人来袭!!!”愣了几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士兵立刻大声喊道。

与此同时,更多的地狱火陨石从天而降,为经过了五年的建设,终于摆脱废土样的人革联首府带来了一场死亡之雨。

死亡军团选择的阵地都经过了仔细考量,除了很少一部分倒霉过头的被地狱火砸到头顶以外。

大多数都躲开了这波死亡之雨的第一波攻击。

不过知道燃烧军团是怎么回事的人都清楚,地狱火的陨石攻击反而是最好对付的。

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岩石拼装声,被地狱火陨石砸出的凹坑里纷纷站起了身高数十米,由几十块大小不一,燃烧着绿色邪能火焰的石头组成的地狱火傀儡。

“开火!”没有因为这么不科学的事情陷入茫然和懵逼,就算有,也在政委的指挥下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格林希尔制98k单兵爆矢枪发射出的小型导弹,在地狱火傀儡的身上造成接续不断的爆炸。

尽管延缓了地狱火傀儡的动作,但总体来说伤害略显不足。

“我们需要重武器!!!”发现手里的爆矢枪第一次出现威力不够情况的死亡军团士兵喊道。

立刻,这个阵地上十来名攻坚组的死亡军团士兵扛起了肩膀上的胖子发射器。

在战友小心翼翼的把单兵核弹放入发射器后,按动了发射按钮。

一连串的小型蘑菇云在最接近阵地的地狱火傀儡身上出现。

这一次地狱火傀儡不再像刚才那样遭受攻击时仅仅放慢了脚步,而是蹒跚了几下后,倒退着走了好几部最后摔倒在了地上,化作一地碎石。

看到至少有武器是有效果的,阵地里的死亡军团士兵还有随军政委都松了口气。

在自家首都巷战里用单兵核弹……只能说果然不愧是辐射世界的士兵。

可惜一只地狱火傀儡倒下了,更多的地狱火傀儡继续朝着阵地走了过来,依然是那样缓慢不可抵挡的姿态。

面无表情的米樱拿起手里的望远镜看向了天空,她觉得敌人不应该就只派点这些东西下来。

果然,仿佛燃烧着邪能的绿色天空中,出现了大量远远看上去和蜂群一样的东西。

拉进一点,发现是一群长着蝠翼的飞行恶魔。

没有穿上动力装甲,依然是那身灰色军团长战斗服的米樱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过头喊道:

“二连长,把帝皇大炮运上来!!”

米樱的命令刚说完,穿着老式雷霆动力装甲的死亡军团第二连连长,指挥着手底下的炮兵,把一门口径能塞进一个小孩的大炮推倒了阵地上。

“开火!”米樱也没有酝酿什么情绪,直接喊道。

“轰”威力相当于十枚单兵核弹的炮弹,伴随着一阵雷鸣巨响冲出炮膛。

首当其冲的地狱火傀儡直接被高速旋转的炮弹从中间砸成碎片。

然后再穿透了好几只地狱火傀儡后,轰平了一栋刚刚被建起来不久的新十便士大厦。

没心情思考那些新伦敦帮的人在战后会怎么吐槽死亡军团,米樱挥起手里的武器喊道:

“所有阵地!注意敌人空军部队!!”

“坚守阵地”

“直到最后一人!”

下达完命令后,米樱转过头看向身边传达米杉命令的奥托姆政委说道:“我会和我的士兵同在。”

“陛下的命令……”奥托姆政委的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刚毅说道:“希望你可以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米樱笑了下后神情转回严肃的说道:“该放歌了,按照我们的传统,在我们的bgm里,我们是不败的。”

“当然……”奥托姆政委比划了一个手势,跟在他身后两名表情和奥托姆政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政委把一台个人终端放在了作为指挥中心的通讯器旁。

来自《神圣的战争》的曲调,在每一处死亡军团的阵地上响起。

听到这首歌曲,每一位死亡军团士兵面罩下,出现了可以称之为狂热的表情。

当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对于每一位人革联的士兵,每一位公民,每一位愿意拿起武器守护家园的人类来说。

胜利或者死亡……没有第三个选项。u


肯尼-安德森外线接球,埃里克-威廉姆斯出来挡拆。

埃里克-威廉姆斯反跑切入,肯尼-安德森一个假传真投,17尺跳投命中。

刘莽在三分线外借拉希姆挡拆突入篮下,小抛投出手但是没中!皮尔斯冲进来保护好篮板球,反击!罗德尼-罗杰斯半场接到传球,快速推进,皮尔斯进入三分线,罗德尼-罗杰斯传给皮尔斯,皮尔斯拿到球就变成了老大爷,吸引走了刘莽和拉希姆的包夹,皮尔斯分球给埃里克-威廉姆斯,埃里克-威廉姆斯劈扣拿下两分。

9分了!

一下子分差缩小到十分之内!

刘莽顶弧接过贾森-特里的传球,拉开单打,拉希姆再次上来挡住对手,刘莽趁这速度暴涨的时候飞速切入篮下,但是!由于贾森-特里那被冻结了的手感,凯尔特人收缩防守!为了避免被刘莽造犯规,三个凯尔特人球员在内线投降式举着手臂,这造型刘莽还真没办法强攻,只能分出来给罚球线左侧的拉希姆,拉希姆中距离出手也不中!

回过头凯尔特人的肯尼-安德森迅速反击,皮尔斯到前场后接球一个干拔三分将比分缩小到了6分!皮尔斯高高的举起右手,比起了三分的手势,接受着震耳的嘘声。

又到了老鹰进攻,刘莽外线没法打了,三分防得紧,挡拆对方就收缩,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中投到底多重要,可整个联盟中投能杀死对手的球员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科比、乔丹、邓肯、加内特,而这几个人拿走了过去十年的八个冠军。

或许后来的活塞版本的汉密尔顿也算一个。

只能打内线了。

拉希姆和埃里克-威廉姆斯斗争了半天,在低位接到球,罗德尼-罗杰斯马上就过来包夹,内传内,拉希姆将球传给切入进来贾森-特里,贾森-特里上空篮!

拉希姆当时就冒出了一句国骂,贾森-特里这次上篮太激动居然黄油手了!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贾森-特里竟然将球球脱手了!埃里克-威廉姆斯马上捡起了球。

凯尔特人反击!埃里克-威廉姆斯将球传给肯尼-安德森,肯尼-安德森刚刚跑到3分线直接拔起三分出手!要怎么形容第四节的凯尔特人?

蛮不讲理!

各种蛮不讲理的进球!

这个球蛮不讲理的进了!

3分!

分差突然间只剩三分!

老鹰队继续叫暂停!

老鹰已经连续叫了好几个暂停,从天堂到地狱原来真的只需要闭一闭眼睛就能办到,短短半个多小时,大比分领先的老鹰竟然要被逼到绝境了。

贾森-特里,神经刀的特点已经开始展露,要么超神要么超鬼的成长方向大概已经慢慢开始了,现在才20出头的他要到超神的方向还有点难,不过偶尔超个鬼还是可以的。

克鲁格教练让艾玛努奥尔换下持续梦游的贾森-特里,既然进攻打不动,还不如要一个能跑能蹦力量吨位还可以换防的时候顶一顶对手的胖子。

凯尔特人这边同样做出了调整,换上了托尼-巴蒂这个内线悍将替换下罗德尼-罗杰斯,增强篮筐保护能力,托尼-巴蒂虽然能力不行,但身高是教不出来的。

暂停回来,克鲁格教练不断叮嘱着要从内线打起,外线真是打不开啊!

后场球,刘莽推进过来传给了传给了低位要球的拉希姆,拉希姆发现身后的不是埃里克-威廉姆斯,来了一个托尼-巴蒂!拉希姆一个转身切入,托尼-巴蒂挡不住,埃里克-威廉姆斯马上过来协防,拉希姆看见艾玛努奥尔空了,马上将球传了过去。

艾玛努奥尔这时候有点慌,传给了顶弧的刘莽,刘莽接球直接就投,这球刘莽也不去多想了,既然场上就自己和拉希姆两个得分手,干脆果断的投了,相信内线三高的篮板能力!

有时候就别想那么多,刘莽这次果断直接出手投了埃里克-斯特里克兰一个措手不及,三分直落篮筐!

这个三分让老鹰这边的人松了口气,六分还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分数。

可能真的是接连的暂停让他们的手冷了下来,也可能是运气用光了,凯尔特人这边之前准得可怕的肯尼-安德森在和埃里克-威廉姆斯挡拆后的罚球线空位跳投没有中!

老鹰反击!皮尔斯快速退防,朝刘莽贴了上去,想要抢断。

刘莽将速度降慢,慢慢运到三分线,一副随时要后撤步出手的样子,吸引到凯尔特人的防守球员夹过来,突然,刘莽将球往篮筐一扔,拉希姆直接一个空接暴扣得到了两分,分差被拉到了8分!

拉希姆却没有那么乐观,刘莽同样不感觉这就稳了,看着又有些松懈着在互相打招呼的队友,看着对手还没有放弃眼神,他不觉得这场比赛这样就拿下了,凯尔特人方面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落后这么多都追回来了,现在就8分,怎么说也要拼一下!

凯尔特人还是充满着逆转的渴望,但是肯尼-安德森在挡拆后再次投篮不中,拉希姆收下了这个篮板。

手感可能是会传染的,艾玛努奥尔坦克式突破分球,真别说艾玛努奥尔除了终结能力差,技术很不错,单比突破可能是老鹰后卫线最好的,因为他不需要挡拆直接靠身体就能突破。

这么个胖子突破怎么着也得看住,不然对方直接冲进篮下造犯规造成杀伤了,埃里克-斯特里克兰上去夹击。

艾玛努奥尔分出来,刘莽底角接球,三分出手!

这次铁了!篮下优势很大,尽管对方换上了托尼-巴蒂,还是不敌老鹰三高,拉希姆抢到了篮板!再次甩给了刘莽,可是刘莽的三分还是不中。

埃里克-威廉姆斯把自己甩到空中不惧受伤危险抢到了篮板球。

攻防转换,凯尔特人没有打出快攻,肯尼-安德森大概是打嗨了,不顾皮尔斯不断的要球,还是自己来。

肯尼-安德森巅峰期很厉害,但毕竟巅峰已过!他强突刘莽,在突到三秒区边缘的时候,被进入三秒区的刘莽一把将球拍掉!球被打飞了出去,刘莽抢到球,立刻快速推进反击!

刘莽在三分线外急停,果断的出手,但是遗憾的没有中。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贾森-特里不在,没有能一起拉节奏飙分的帮手,他一个急停把快速冲刺的埃里克-斯特里克兰骗进三分线,机会是出来了,但可惜没进。

快速回防的皮尔斯抢到了这个篮板球,自己往前场推进,他准备要自己来!突破到内线后皮尔斯看到埃里克-斯特里克兰在弧顶,空了!马上把球传了过去,埃里克-斯特里克兰的三分能力比现阶段的当代乔丹要准,但也就是了百分之三十的命中率,这个三分也不中,拉希姆将球拍向了前场,刘莽快下接到球,由于皮尔斯想打衔接段的反击,导致球员站位很烂,这球他们没有回防到位,刘莽冲到前场奋力起跳一个单手劈扣拿下两分反击成功!

时间只剩下50秒,老鹰领先10分!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到来了!

这该死的艰难的比赛!到底怎么就成了这个场面,克鲁格教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决定在比赛结束后要好好和教练组开会总结一下,这局面不能再发生了!

凯尔特人这边,奥布莱恩教练连忙叫暂停,就快要看到胜利的输光了,怎么突然又被拉开了分差?

皮尔斯面色冷峻,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要赢的时候队友们的手感一下子全没有了,果然这些队友都不行!

皮尔斯决定要自己单干!这群队友,除了前全明星首发肯尼-安德森和球队老大安托万-沃克这个经常照顾他的人,皮尔斯其他人真心瞧不上!

暂停回来,回到场上,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突破的急停跳投刷筐而出,托尼-巴蒂大吼一声,吓了内线老鹰三高一跳,托尼-巴蒂暴起抢到了篮板。

这时候皮尔斯刚跑出三分线准备对马上要接球的刘莽进行抢断,没想到托尼-巴蒂把进攻篮板球抢到了传了出来,皮尔斯接到球没有犹豫,三分直接出手!

干净利落的命中!空心三分!还剩35秒!

分差只剩7分!

老鹰队发球出来,球刚到刘莽手里,皮尔斯上来一把抱住刘莽!

皮尔斯话不是很多,直接开干,用行动告诉队友们,接下来的战术是砍鲨!

凯尔特人犯规次数已经到了,刘莽站上罚球线,深吸了一口气,稳稳的两罚全中!

9分分差!

刘莽罚球刚进,托尼-巴蒂立刻捡起球朝前场扔,

肯尼-安德森接球,调整了一下起跳,干净利落的出手!球在空中滑过一道平直的弧线果断的扎进了篮筐!

前联盟顶级球星的关键时刻就是准!

三分命中!分差只剩六分!凯尔特人队再次看到了希望,肯尼-安德森、皮尔斯两人把已经熄灭的斗志再次燃烧了起来,疯狂的对老鹰球员绕前,拉希姆发不出球!

眼看着就要五秒违例了,拉希姆连忙叫了一个暂停!最后一个暂停!

也没有什么战术好布置的,就是要帮忙挡人,让队友出现空位接球。

回到场上,发球的变成了艾玛努奥尔,拉希姆要高一些,吊球可以直接抢到手,于是艾玛努奥尔将球发给了拉希姆,就在拉希姆刚刚接到球的时候,埃里克-威廉姆斯直接抱住了拉希姆,拉希姆上罚球线!

拉希姆如临大敌,他情愿这里是低位,面前有两个人包夹甚至有三人包夹,那样起码有一些能进的把握,起码还能分球,但是罚球……他只能说还可以,就和他的中投一样,要投一投是可以的,但命中率不算很高!

经过了一整场激烈的对抗,一般来说到了第四节拉希姆得分全是三秒区甚至篮下得分,外线根本投不进了,肌肉都撞僵硬了。

果然,拉希姆第一罚不中,无奈地和队友击掌。

第二罚,拉希姆沉下心,努力调整姿势,慢慢出手!球在篮筐上颠来颠去,弹弹弹,最后一下子弹了出来,一出手就知道罚不进的拉希姆直接冲了进去,突然裁判哨响!进线过早!拉希姆罚球违例!

凯尔特人的球权!

凯尔特人马上叫了暂停,要半场发球!

凯尔特人半场发球,拉希姆在埃里克-威廉姆斯的面前跳来跳去,球从拉希姆的腋下传给了皮尔斯,老鹰球员2名球员一起上前进行包夹,皮尔斯接到球在三分线外虚晃一枪,刘莽和艾玛努奥尔吓得直接蹦了起来,皮尔斯末节已经单节15分了,全场拿到了45分,投篮准得可怕!

皮尔斯借机一个横移,类似于撤步的横移,三分出手!

再中!

只差3分了!

刘莽急了,时间还剩下8秒多,叫个暂停稳一下发球出来就能把时间耗掉,但关键是第四节已经叫了4次暂停,所有暂停都用完了!

拉希姆发底线球的时候看到艾玛努奥尔已经跑到了前场,他想要直接传给艾玛努奥尔,让对手没有犯规的机会,但是默契不足啊!要是快下的是刘莽,就是个完美的助攻,但已经跑向前场的艾玛努奥尔没有想到拉希姆会在这个时候传球,球直接砸到他的背上弹了回来,肯尼-安德森半场的时候捡到了球,长传给底角埃里克-斯特里克兰,埃里克-斯特里克兰带着凯尔特人队所有人的期待和热切的眼神,以及整个球场所有观众的诅咒,将那该死的球投了出去。

这一秒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球一头扎入篮筐!追平比分!

1平!凯尔特人经过第四节疯狂的追分追平了比分!时间还剩下1秒多钟!凯尔特人队在48秒的时间里连砍12分!

刘莽感觉世界太疯狂了!

这是麦迪来了?

不对啊!凯尔特人全队化身麦迪?

有没有搞错!

当年听闻马刺被麦迪35秒连砍13分绝杀的时候,他觉得马刺真的就是猪头,35秒领先8分都能输,但是今天连续被追分,拉开,又被追分,还剩50秒领先10分,最后都还能被追平,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马刺队的感觉。

不是不想做出反应,而是根本来不及反应!时间太短了!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都准备要为了赢得胜利而庆祝了,这时候对方全队突然集体爆发,老鹰队这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拉希姆捡起球发球,暂停用完了,没办法要前场球,凯尔特人球员在半场防守,老鹰在自家半场接球他们管都不管,只要过中线,他们就贴死不让接球。

只剩1.6秒钟,只能接到球就投,连调整的机会都不多,凯尔特人只需要防备老鹰过半场后投篮。

拉希姆无奈只能发给跑回自家三分线外面的刘莽,刘莽三分线外面接到球,还被跟上来的埃里克-斯特里克兰干扰了一下接球是背对着篮筐。

刘莽接到球只能背对篮筐将球扔了出去……

老鹰队球员都一脸麻木的往替补席走过去,打加时吧!

苍勒个天,老鹰队都没有求胜欲了,三节领先20分,50秒领先10分都能被追平,今天是见鬼……

突然,就在老鹰球员集体垂头丧气刚转身往替补席走的时候,现场爆发出大声欢呼!而且愈演愈烈!整个球场所有人都癫狂了!

刘莽抬起头想要转身看发生了什么,刚抬起头,就看到了技术台的比分,124比1!

瓦特?

刘莽赶紧转身,看到的是凯尔特人场上五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地上弹来弹去的球。

进了!居然进了!

有球迷兴奋的直接冲进场内把这个神奇的绝杀球抢到手就往球员通道跑,然后就看到一场精彩的警察追小贼的画面……8)


“萨麦尔陛下,这里是炒菜用的平底锅。”

“什么是炒菜?”

“就是人类制作食物的地方。”

“什么?本王看中的是人类制作食物的地方?”萨麦尔又炸毛了。

“冷静……冷静……萨麦尔陛下……”雷蒙赶紧安抚下萨麦尔。

“好吧,你陪本王再巡视巡视。”

萨麦尔又选中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怎么样?”

“萨麦尔陛下,这里是人类排泄的地方。”

“这里呢?”

“这叫冰箱,存放食物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一个纸盒落在萨麦尔的面前。

萨麦尔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身体猛的跳到纸盒里。

“什么?怎么回事?”萨麦尔看向陈曌:“人……主人,你给我下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跳到盒子里?”

陈曌翻了翻白眼,果然变成什么动物,就会自带着这种动物的本能。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什么?这个破盒子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身份。”

“可是看起来你挺喜欢的。”

“本王饿了。”

陈曌找了个奶瓶,这是之前费雪留在这里的,现在只能给萨麦尔用。

陈曌躺在院子里,靠着公主,看着萨麦尔抱着他一半个头的奶瓶在那里啅。

“萨麦尔,你是不是都没来过人间?”

“没有。”

“对了,我之前听其他的恶魔说,他们来人间就会污染人间,你既然是魔王,那么应该也能污染吧?”

“我开始降临的时候,不就污染了那片区域,所有的人类都被我的愤怒所污染。”

“然后呢?”

“然后人间法则降临,我的力量被压制了。”

“可是你为什么变的这么弱?”

“本来就只是我的很小一部分投影。”

“可是别西卜他们也是七宗罪从属,他们就没你这么弱。”

“本体越强大,受到的压制越强,这就像是,如果两个敌对国家的士兵跑到对方国家去,可能本国会派出一个士兵去抓捕,可是如果是一个将军跑过去的话,那么迎接他的就会是一支军队。”

“你的力量就是让人愤怒吧?”

“本王可是萨麦尔,不要把本王想的那么简单。”

陈曌丢出一颗小球,萨麦尔瞬间扑了出去。

“人类……你……”

“嗯!”

“主人,你到底对我施加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说你不简单,你还有什么能力?”

“本王是唯一能够赋予别人力量的魔王,而且即便是在人间,本王的力量也是无穷无尽的。”

“怎么赋予?给我看看。”

萨麦尔开始盯着陈曌,陈曌也很认真的等待着萨麦尔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行不行啊?”

“我的力量影响不到你。”萨麦尔气馁的说道:“你是个古怪的人类。”

“那么能对公主起作用吗?”

“当然可以。”

萨麦尔看向陈曌背后的公主,突然之间,公主猛的站起来,脸上露出凶相。

“已经起作用了吗?”

“是的,不过每一个个体,都有承载的极限,超过一定的量,愤怒就会战胜理智。”

“也就是说有副作用的是吧?”陈曌拍了拍公主的后背,公主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说白了,萨麦尔的力量就类似于兴奋剂。

一定量能够刺激使用者,短时间内产生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超过这个量,那么使用者的情绪就会失控。

愤怒吞没理智,从而暴走。

“感觉好没用。”陈曌撇了撇嘴。

“什么,你说本王的力量很没用?”

“没错,非常的没用,还不如别西卜、雷蒙的能力,甚至还不如嘉莉有用,甚至不如阿蒙.贝利亚的懒惰力量。”

“你告诉我,你的敌人,我现在去把他们全杀光,我要证明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有用。”

“我没有敌人,我也不需要你来帮我杀谁,我是医生,你能想的到,你的力量要怎么用在医疗上吗?”

“好吧,我也许帮不到你救人,不过我的麾下有很多大恶魔,他们可以帮你。”

“拜托,首先我也召唤不出他们,其次即便我召唤出他们,那也是他们有能力,又不是你又能力。”

“他们是我的手下,他们的能力当然算我的能力。”

“那么我要怎么召唤他们?”

“要不你成为我的信徒吧,成为愤怒之王的信徒,你会得到无上荣耀的,我会赋予你前所未有的力量。”

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恶魔……

什么是正常的恶魔?

要么统治世界,要么毁灭世界,这才是正常的恶魔应该干的事情。

哪里像是家里的这些恶魔,每天就是混吃等死。

“你要信徒做什么?”

“不是啊,只要我的信徒越多,那么我在人间的力量也会越强大,只要信徒多到一定程度,那么整个人间都将由我来统治,而你就是我的代言人,怎么样?”

“你是不是猫薄荷吸多了?脑子不正常了吧。”

“什么是猫薄荷?”

陈曌拿起电话:“法丽,回来的时候,去超市里买一盆猫薄荷。”

“家里有猫吗?”

“路上捡了一只小奶猫。”

不多时,法丽就回来了,一看到萨麦尔法丽就母爱泛滥,抓着萨麦尔又揉又搓。

“人类,快救救我,这个女人好可怕……快救救我。”

喵喵喵——

“陈,你看,它很喜欢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你了?

陈曌心中腹议着,不过法丽喜欢就好。

“法丽,你带猫薄荷回来了吧?”

“带了,放在车里,你去拿一下。”

法丽可带了不少,两大盆的猫薄荷。

陈曌搬到院子里去的时候,萨麦尔动了一下,挣开法丽的怀抱,跑到猫薄荷前,然后是一脸迷醉与享受的样子。

“真想让本王的本体也感受一下这种极品的享受。”

果然,即便是魔王,也拒绝不了猫薄荷。

陈曌觉得,萨麦尔很可能因此成为第一个瘾君子魔王。

“你要是想要,那么我下次去地狱的时候,帮你带一些去。”

“你能去地狱?”

“需要地狱那边认识的恶魔召唤。”

“哦,我明白了,先拿一件你的信物,然后再以此召唤你,我早就应该想到。”

“呼……”

洗漱过后,黄裳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尽管修行带来的强悍身体让他能在经历过一次次战斗之后依旧活力充沛,可是末世以来面临的种种压力却是让他精神疲惫。特别是在此刻骤然放松下来之后,他更是突然产生了一种什么都不愿去想,也不愿意去管的念头。

他真的是太累了!

不过就在这时,刘鑫等人的面庞却一一从黄裳眼前划过,随后那些幸存者们在城墙上浴血奋战的情景也不断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随后黄裳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家既然把命交给了他,那他就必须要背上这个责任,带着大家在这该死的末世里好好活下去!

“系统,有没有让我更快变强的办法?”

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之后,黄裳在心中问道:“跟金刚还有贞子这些怪物比起来我还是太弱了!”

“要想变强,那宿主就必须要改变你的行事风格。”

系统:“金刚是兽,讲的是丛林法则,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狩猎。贞子是鬼,同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猎杀生命,可宿主你呢?”

“自从末世以来,除了最开始为了驱逐尸毒,以及后来到了莲城之后为了能尽快突破这两次是你主动出去狩猎之外,其他的时候宿主你更多的是在被动防守。”

“在这种情况下,你成长的速度当然比不上贞子和金刚他们!”

说到这里,系统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所以系统建议宿主改变作风,主动出去寻找强敌进行挑战和狩猎,然后进一步突破自己的修为。”

“至于堕落等人,系统也可以借宿主的手来测试他们的体质,然后传授他们相应的修行秘法,只是毕竟是隔了宿主这一层,所以如果要给他们进行灌顶传法的话宿主每灌顶一个人就要消耗至少一颗晶核的力量。”

“这个没问题!”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毫不犹豫的的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问道:“只是想要狩猎到合适的敌人只怕并不容易,不知道系统你还有没有更快一点的办法?”

“有,根据宿主现有的情况,系统至少有七种办法能够快速提高宿主的实力。”

系统:“但是走捷径有走捷径的风险,对于宿主而言弊大于利,甚至其中有两种方法哪怕只是听一听都可能会对宿主造成影响,所以系统建议宿主绝对不要这么做。”

“那为什么金刚和贞子他们没有这种风险?”

黄裳皱了皱眉头,问道。

“金刚是因缘际会吞噬了大量的变异生物和变异丧尸才有如今的修为,这一点宿主虽然借着这监狱一战追上了一点,但与金刚相比却还相差甚远。”

“至于那个怨灵……”

提起贞子,系统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宿主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待在酆都鬼城?”

“你的意思是他被困住了?”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愣了一下。

“怨灵恶鬼虽然强大,但如今阴司地府尚未重筑,六道轮回也未再建,所以这些原本应属于阴司管辖的东西出现在阳世就会被天地法则所不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受到诸多限制,比如白天不能现身,否则会被阳气烧灼,承受烈焰焚魂之苦;还有他们在雷雨天气时也不能外出,否则打雷很容易劈中他们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限制,就没必要再一一列举了。”

系统:“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待在酆都鬼城,那里是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虽然如今末世才刚刚降临,那里的特殊之处尚未完全展现出来,但也足以庇佑这些恶鬼怨灵不被天地法则所影响。换而言之,他们只有在那里才是真正自由的。”

“怪不得神话传说中鬼只有晚上才出来,还有什么天劫之类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至于系统所说的那些捷径之路,他虽然有些心痒痒,但想到贞子他们受到的种种限制,他觉得自己还是没必要那么做了。

“那就按你所说,明天给他们测试体质,然后进行灌顶传法吧。”

片刻之后,黄裳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的杂念,对着系统说道:“不过关于你的来历可以告诉堕落他们吗?”

“道门传承事关重大,而且还有一些邪魔邪教是道门的死敌,如果宿主身为道门传承‘道子’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那么有很多邪恶的存在,甚至是其他的一些门派传承者就很有可能会想办法把宿主扼杀在摇篮之中,从而除掉道门这个威胁和竞争者。”

系统:“所以宿主道门传承者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但却可以换一种方法……比如戒指里面的老爷爷?”

“那是好多年前的小说梗了好吧……”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无语,可想了想之后,却还是决定按照系统所说。

毕竟除了戒指里面的老爷爷这个借口之外,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说辞了。

“对了,宿主,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就在这时,系统却忽然说道:“根据系统的观测,这场持续多日的灵雨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而随着灵雨的结束,原本受到灵雨干扰的通讯应该就会恢复正常,虽然在这几天里面很多通讯设施肯定都遭到了破坏,但应该还是有一部分通讯系统能够保持正常通讯的。”

“而到时候就是宿主该抉择的时候了!”

“是带着人留在这里,还是通过通讯系统跟军方还有政府建立联系,去投靠军方和政府!”

随着末世不断的持续,系统所吸收的灵力也越来越多,所拥有的能力似乎也在逐步变强,只是黄裳一直都没空去了解而已。

“什么?”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毫无疑问当然是去找政府和军方了,再不济也要把病毒血清的配方给传递出去,这可是头等大事!”

病毒血清是关系到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毕竟现在活下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对病毒拥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不会再出现末世初那种生病变异或者是突然变异的情况。但即便如此,如果是被丧尸咬到或者不小心感染到外界尸毒的话,那这些人也一样还会变成丧尸。

这也是人类对于丧尸最为畏惧的一点!

而如果黄裳等人能把这些病毒血清的配方传给政府,然后借助政府的力量大规模制造血清的话,那么这一来可以稳定人心,让濒临崩溃的政府重新稳定下来,二来没有了尸毒的威胁,丧尸对于人类而言也不过是一些蠢笨的活靶子罢了,到时候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要胆大心细都可以用冷兵器干掉不少丧尸,这样丧尸所造成的危机应该就会大大缓解。

这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

“病毒血清当然要交给军方,但宿主最好对军方多点防备。”

可就在这时,系统却忽然警告黄裳:“根据道门中历代的记载,凡人政权和修者的道统往往都是明争暗斗,特别是这天地剧变,格局崩溃的关键时刻,一些野心之辈只怕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势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宿主的潜力和实力,再加上身边的这些伙伴和麾下这些经历过铁血战斗的人,如果实力和势力更进一步的话,那么只怕会引起政府方面的猜忌,所以跟他们合作当然可以,甚至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为他们效力,但请宿主记住一定要多留几分戒心。”

“毕竟在这残酷的末世,除了自己和那些过命的兄弟之外,其他人都信不过!”

系统的资料库中不仅记载着各种修行秘法,同时也记载了道门历年历代所发生过的各种事情,其中有很多就是关于势力纠纷和明争暗斗的,所以系统也特意警告黄裳一次,别让黄裳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毕竟在曾经的一些记载中,道门的道子也不是没被人坑死过!

“我知道了,放心吧,系统,我会小心的。”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突然想起了灾变之夜时他被那鹰钩鼻等人胁迫的情况,随后眼神微微一凝,点了点头,将系统的警告记载了心中。

而在做出了这一切的决定,再加上终于有了个好消息之后,黄裳原本沉甸甸的心中也终于放松了些许,随后用力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明天,注定又会是忙碌的一天!

前面就已经提到了,虽然何进才是何家的家主,但对于其妹何香兰以及其弟何苗,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X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并不是同父同母。这让何香兰以及何苗从小就一直抵触何进,哪怕何进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很多。

而这一切,到了何香兰入宫之后更是如此。其实想想也很简单,何进身为长兄,虽然天天任劳任怨的养活全家老小,可就算如此,全家依然只能过着不算富裕的日子。如果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可能在某一天,两人会被何进的宠爱和疼惜所感动。

可偏偏,何香兰入宫了,而且还被灵帝刘宏所宠爱。凭此,何家一瞬间从一介屠猪户摇身一变,变成了皇亲国戚。封侯的封侯,入朝为官的入朝为官,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也因此,家中的地位一瞬间就出现了大反转。

本来就有些惧怕何香兰的何进,在何香兰入宫之后就更加惧怕了,到如今,这种害怕甚至已经有些深入骨髓,甚至何进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会如此惧怕?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仰仗着何香兰的裙带才有今天的地位,也或许,何进对两人的亲情因为长久的退让已经有些病态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但何进在何香兰面前抬不起头来,却是一件事实,而且是双方都知道的事实。不过虽然如此,但何香兰却在训斥了何进一通后,没有立刻将其赶出去,反而变得和颜悦色的看着他说道。

“阿兄,阿妹也不是真的想要训斥你,只是你这么做,却是将我们何家往火坑上推啊!”何香兰看着何进叹息着,同时走到何进的面前将其扶了起来。

随后,更是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着他柔声说道,“阿兄你也知道昔日那梁冀是怎么倒台的,虽然看起来是宦官们下的手,但如果不是有那些士大夫们和孝桓皇帝的默许,那些宦官们又有什么本事斗倒权倾朝野的梁冀呢?”

“可随后呢?宦官们明明是大功臣,又是那些士大夫们和孝桓皇帝默许的,但却在梁冀死后,却不断受到那些士大夫们的攻讦。”何香兰用她那楚楚动人的双眼看着何进继续说道。

说到这里,何香兰看着何进那沉思的表情再次叹息道,“阿兄,你身在宫外,又甚少参与这些龌蹉事,所以有所不知。但实际上,张常侍他们能够有今天,怎么可能没有先帝的扶持?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担心再出一个王莽吗?”

说着,何香兰的表情突然变得凄苦起来,“先帝走的早,辩儿虽然顺利登基,但不过才13岁而已。如果没有张常侍们帮忙,阿兄你觉得就凭你我和辩儿,是那些老奸巨猾的士大夫们的对手吗?到时候,辩儿怎么办?”

“这……”听到何香兰的这些话,何进顿时不知道如何应对,他本就因为何苗的话不怎么想对付宦官,而如今再听到何香兰的话,就更加犹豫不定了。

见状,何香兰不再说话,只是等了许久之后忽然拍了拍手,随即淡淡的说道,“你们进来吧。”

话音一落,就在何进的惊疑目光下,张让等人纷纷走了进来。一进来,他们就纷纷跪倒在何进的面前痛哭流涕道,“大将军,以前如果有任何的冒犯,我等在这里像公赔罪了!还希望公能够放我等一马……日后,大将军有任何差遣,我等一定拼了命去办!”

“这……阿妹……”何进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让等人,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阿妹和张让等人走的很近,却怎么都想不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为了保住他们,竟然会对自己如此……好吧,何进把刚才何香兰对他的那些劝说,全部当作是为了保住张让等人的话了。

尤其同来之人,竟然还有何进的另一个阿妹,也就是嫁给张让之子的那个。再想想自己的阿母,以及阿弟何苗……这让他忽然觉得,何家之中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已经全部都被宦官们拉拢了。

这种发现让何进的表情很难看,却让宦官们误以为何进正在犹豫,连忙继续求情着。好半响,何进才看着他们沉声说道,“天下如今纷扰不断,就是因为有你们啊……”说着,直接转身离去,任由张让甚至何香兰在后面呼喊也丝毫不理。

而回到府中之后,何进就召集袁绍等人议事,内容,赫然就是如何铲除这些宦官。是的,原本还有犹豫的何进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何香兰、何苗等人一直都和自己不亲近?不就是因为有宦官吗?和士大夫们斗,宦官们比他强,给他们的供奉,宦官们更是将何进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么如何才能够让何香兰、何苗等人重新依靠自己呢?如何才能够重新成为那个一家之主呢?何进觉得,只要除掉宦官就行了。只要没有宦官,那么他何进,将是何香兰、何苗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哪怕他们不愿意,也只能如此。这么一来,何进相信,日子久了,他们自然而然就会信赖自己,甚至依赖自己。

嗯?那些士大夫们?何进并不担心。毕竟,刘辩虽然只有13岁,但再有7年,就能够行冠礼了。到时候太后、皇帝都是何进这边的人,害怕斗不过那些士大夫们?而且,何进可不打算将所有宦官都除掉。

“诸位,如今张让等人全都躲在宫中,想要除掉他们,没有太后下旨是不可能的。”何进看着众人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顿时让众人大喜,因为何进这么说,显然是已经决定除掉宦官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何进进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显然不重要。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着,忽然,又是袁绍。之间他站起来,意气风发的看了众人一眼,俨然一副众人首领的姿态。随后,就看他对何进恭声说道,“大将军,还记得昔日下官提出的兵谏吗?只要用此计策,太后必定惊慌,并同意大将军的要求。届时,那些阉人们还不是任由大将军处置?!”rw


与此同时,青州乐陵。

之前太史慈趁夜突袭袁军前军营地,最终导致袁军前军陷入一片混乱,虽然最终统计时发现损失不大,只不过被烧掉了一些营帐,外加数百名士兵在混乱中受到了一些死伤,但对于袁军士气的打击却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最终,不但让这些敌人在自家阵营里大闹一场,最后还让他们全身而退了!这对于袁绍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尤其是直到敌人那边主动将消息传出,他们才知道前来袭营之人,不但是乐陵郡守太史慈亲自率队,兵力更是只有区区五百人。

这种结果,导致怒极的袁绍直接将当天负责前军阵营守夜的什长、队长全部斩首示众,又砍了几名在前军陷于混乱时,未能及时平定混乱安抚军心的军侯、司马。如果不是荀谌等人苦劝,恐怕袁绍还会将整个前军的屯长乃至队长全砍了。

不过显然,砍几个人的脑袋是无法发泄袁绍心中的愤怒,所以在隔天,袁绍立刻挥军攻城,更是亲自率队在前线督察。一旦发现任何人胆敢畏缩不前,立刻斩首。

只是就算如此,在太史慈和王脩率领士气高昂的乐陵守军拼死防守下,袁绍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却丢下了数千具尸体。

余下的日子,袁绍不断和众人商议着如何攻下乐陵,不断的尝试各种攻城方法,甚至袁绍还放下骄傲派人前往乐陵城劝降。只是可惜,却被太史慈厉声拒绝了。

而就在今天,他再次收到了一个噩耗。

“什么?!易城丢了?!怎么回事?!那麴义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连区区公孙瓒都挡不住?!”袁绍看着来报的士兵怒吼着,那模样看上去,仿佛要吃人一般,直把那名士兵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见状,袁绍怒气更甚,不过不等他开口,一旁的荀谌就飞快的抢先问道,“具体怎么回事?!快点速速道来!”

被荀谌这么一打岔,被袁绍吓住的士兵连忙将事情交代了一番,然后在荀谌的示意下,飞快的逃离了营帐。

随后,荀谌看着沉默不语但显然已经怒极的袁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只能转头求助于一旁的许攸。

而看到荀谌的眼神示意,许攸只得无奈的开口劝道,“主公,麴将军兵不过两万,面对公孙瓒和张燕联合的八万大军,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很是不易,况且在那张燕未到之时,麴将军与公孙瓒的交锋,可是从没有败过!”

“哼!张燕!我一直不理会他,他竟敢主动挑衅于我?!等击败刘备,我定然要踏平黑山!”袁绍闻言,沉默了许久后才愤慨的骂道。不过此话一出,帐内众人的表情却终于松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袁绍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

而见状,荀谌连忙说道,“主公,属下以为,虽然麴将军被迫退守武桓,但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武桓距离鄚城和高阳甚远,如果公孙瓒想要继续南下,就必须派遣大量的部队守护粮道。而且武桓邻近安平国,随时可以从安平国调集袁军,再加上麴将军镇守,那公孙瓒根本不可能攻得下来。”

“属下附议,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攻下乐陵打破青州这边的僵局。如今魏郡那边的李义已经休兵,公孙瓒也很难继续进取,至于那张燕,有淳于将军和蒋将军在,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军打破青州的僵局,就一定击败敌人占据冀州!”许攸开口附和道。

“哼,既然如此,那你们说说应该如何快速攻下乐陵?!”袁绍闻言没好气的问道。

一句话,顿时让荀谌和许攸哑言,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诸多将领,只是对此,那些将领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能试过的都试过了,可根本得不到什么结果。

“混账!”见状,袁绍心中暗骂着,越发烦躁起来。

与此同时,并州太原郡晋阳。

“这样也好,长时间的僵持只会加大损耗,最少目前,我军还是应该以养精蓄锐为主。”李义听着郭嘉的汇报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李义当然想迅速拿下魏郡和赵郡,只是他知道,如果想要达到这个目的,那么就必须出动一直留在并州的飞骑营和陷阵营。只是如此一来,问题就出现了,董卓会坐视李义出兵冀州而没有任何反应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而且李义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向周边州郡散发着自己的领地是有多么的和平安定,执行的政令又是多么的利于百姓,借此来诱惑其他州郡的百姓前来他的领地定居。这种情况下,李义又怎么可能随意出兵呢?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李义的实力不足。新的税法导致今年的税收减少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境地,而大力建设地方、加强军备又都是近乎于无底洞的深坑。再加上与张燕的交易耗费了巨量的钱财来囤积物资,哪怕在攻下邺城与河内郡后,颜良和童飞献上了大量的战利品,却也很难让李义拥有不管不顾向外扩张的底气。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暂时的,李义相信,只需要一到两年甚至更短的时间,他就可以缓过气来。毕竟,如今他不单单只拥有贫瘠的并州,还拥有富饶的河内以及魏郡的西部地区。

繁华的邺县暂且不提,单就一个涉县,就能够给李义带来大量的好处,虽然涉县位处山脉之间,耕地面积少得可怜,但这里却盛产铁石。

“另外,公孙瓒联合张燕击退了麴义,目前已经攻下鄚城、高阳、易县……而在青州那边,袁绍率军南下进攻平原郡的乐陵,不过被刘青州麾下的太史慈挡住了。”郭嘉不断汇报着。

“是吗?”李义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太多的震惊。他可是非常了解刘备的才能,更别说如今的刘备,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刘备,虽然少了关羽,但却多了太多太多了。这种情况下,就算无法战胜袁绍,却也不是袁绍能够轻易击败的存在。

b


又一日朝会结束,台辅诸公们惯常又遭受了皇太后一番冷嘲热讽。

褚翜返回中书官署,心情不可谓开朗。诚然豫州大胜让他也颇感欣慰欢喜,然而旋即便是羞恼烦躁。庾怿呈送来的捷报,不只是倍夸功事,连后续新复之土的安排也都事无巨细的提出了方案。

中枢权弱,这是从苏峻之乱后便形成的局面。方镇各自都有极大的自主权,台中能够施与的管制极为有限。作为台内执政之一,褚翜也是极力想要扭转这个局面。他积极的支持方镇复土拓疆之举,也是希望能够借此加强中枢对于方镇的影响力。

今次豫州大捷乃是江北首胜,意义极为重大。胜果如何划分,后续经营如何安排,某种意义上而言就给后续类似战事奠定了一个基调。

褚翜也明白,台中虽然上下俱都支持豫州这一次战事,但其实提供的实际支持和援助几近于无。所以得功之后,庾怿想要获得更大的主导权,褚翜也能理解。但问题是,不能没有分寸!

可是如今庾怿呈送上来的方案,简直就是把这新复的失土当作自家私土在经营,几乎没有给台中留下任何插手的余地!如此目中无人,把台中当成了什么?难道只是一群闲散无聊的看客?只需要给他们击掌赞叹?

封赏和职任升迁迟迟没有下达,褚翜所困顿不只是眼前这合肥一战难以决断,还有豫州后续收复淮南的计划,以及荆州筹划经久的收复襄阳等等。就算这些战事俱都取得成功,但事后俱都依照此例的话,那么复不复土又有什么意义?

边地只知将主镇帅,却难沐于王教之下,即便复土再多,只不过是养成一群骄兵悍将尾大不掉!

“庾叔豫,真是操之过急!”

褚翜明白庾怿迫切想要振兴家势、重复故中书在世时那鼎盛局面,但这么做,只是弄巧成拙!庾怿若果真有故中书的才干和人望,只要埋头苦干,认真经营,自然人皆咸附。如今却想凭着新胜之锐气而反迫中枢,已经落入了邪道,更显出此人并无大格局、无大胸襟!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怀疑庾怿敢为此举乃是受人撺掇,一旦得势便不相饶,这实在太像那位新晋西中郎将的做事风格了。这个年轻人,敏察且才高,既有实任之才能,又不乏风雅之才气,唯有一点不美,权欲太炽!

早年褚翜对沈哲子便不乏微词,这年轻人实在太不安分,总是热衷于强谋非分,毫不掩饰其人贪权恋位之野心!然而他这一番感受,哪怕与相熟者比如刘超、钟雅之流谈论起来,都被人笑言他虑之过甚。

更有甚者,刘超甚至直言他心怀叵测而有偏望,生逢此时凡有壮志壮才,更宜敢当敢为,才能不负此身。就算刘超也不讳言驸马太具野心,但也认为这才是人之常情,是国之幸事。好过此世许多人有才无才,都乐于追逐肥遁隐逸之美,罔顾国危,诈得虚名!

而钟雅也觉得这年轻人凡有所进,都是直功而取,并无曲进侫幸,也不苦守门庭沽望进取。单此一点,已经胜过时人良多。

关于这一点,褚翜反而觉得是这两人私恩偏见,不能持正看待。因为在苏峻之乱后,都内不乏传言苏峻在败亡之前已经有意要除掉这几个侍中官员从而更加把持君王。或许这两人内心里,已经将收复京畿的驸马沈哲子视作了他们的救命恩人,有此恩谊便不能再严肃对待。

庾怿有此豫州大捷,也是多赖沈氏相助,甚至于沈维周亲上战阵歼灭强敌。庾怿受其蛊惑,从而有了盘踞地方之念,实在再正常不过!

褚翜有心要与庾怿深谈交流一番,希望他能稍顾大局,不要将台中完全排斥在外,树立一个坏榜样。然而今次归都报捷队伍虽然庞大,但却几无一个主事之人。这说明豫州根本不打算与台中交涉,要么接受这方案,要么就全盘否定。

褚翜确是想要直接否定掉豫州这一提案,但问题是,他如果敢这么做,只怕自己也要卸任归家了吧?别的不说,单单封赏延迟几日,皇太后便已经如此不满。届时若这怒火完全针对他一人而来,朝野内外,谁人又可为他遮挡?

外无强援,执政难为,褚翜眼下是深刻明白到了这个道理。他堂弟褚裒虽然就任武昌,但算起来如今只怕也仅仅只是在荆州站稳吧,缓不救急,实在无助于眼下的困顿。

“传告丞相府一声,我要去面见王丞相。”

作出这个决定后,褚翜心内不免略有颓丧,此举无异于将话语权拱手让人。但是他对此实在已经无计可施,也不得不承认,较之久为执政的王丞相,自己无论是手段还是人脉,确实还是差了许多。

丞相总领百官,统理政事,公府规模更加庞大。然而王导居任丞相不过月余,而且此位得来颇惹人非议,因而掾属多空缺,事务还远远没有上轨道。偌大一个丞相官邸,往来者却是不多,颇给人一种虚不胜大的感觉。

王导也是久经世事磨练,既曾被世道抬举显赫无比,也曾因家事困顿而饱受冷落,倒是胸襟开阔,凡处所在,俱能安之若素。

褚翜前来拜访,王导亲自降阶相迎。

看到署内不乏冷清,褚翜便忍不住叹息道:“丞相乃台内官首,总政所系,或因一时微词竟受世风所远,可见此世人心之转移,确是有欠公允。”

“世道终须猛进,老者当上,饱受冷眼,反倒让我有些难为情。”

王导闻言后便笑语一声,将褚翜引入厅内,言虽自嘲,神态却是恬淡安详,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之事实,独守一份平静。

王导这幅态度,反倒让褚翜略感羞赧。丞相府眼下这尴尬处境,其实与他不无关系。最起码中书至今尚未行诏为丞相府广选掾属佐吏,也是褚翜一点私心作祟,不想让王导太快回归时局。

眼下既然登门而来,旧事便不必再提,沉吟少顷,褚翜便开口直接说道:“豫州之事,我实在颇受困扰。丞相久理内外,不知于此可有见教。”

王导闻言之后,便也皱起眉头,他近来虽然少发声,也不怎么过问时事,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对此漠不关心。褚翜之困顿,他也所悉颇多。豫州之胜,诚然可喜,然而却给台中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

这难题不仅仅只是豫州态度强硬,其实与褚翜也不无关系。简而言之,就算豫州肯放手让台中干涉后续事务,台中或者说褚翜,也根本没有有效的手段去接手豫州的胜果。

无他,根基太浅,乏人可用。

即便不以争势而论,王导也并不觉得褚翜够资格担任执政。执政之位,作为沟通上下、统筹内外的人选,所需要的并不仅仅只是才能。而褚翜其人,上无强庇,下无广助,独行于时,焉能长久。

说实话,如果真要选个后继的执政者,王导甚至觉得沈充都比褚翜要合适一些。当然,如果真的那样,对他而言将是最坏的局面。但话说回来,沈充久镇东南,行事看起来肆无忌惮,但其实谨守根本,绝无冒进,可见的确是一个高智人杰。

当然,也是因为沈充有个好儿子啊!

想到这一点,王导又不免喟然一叹,颇有一种万事俱小、后嗣为大的感慨。

“诚如皇太后陛下所言,沈维周望室嫡长,帝宗亲厚,却能不因福泽而自矜,仍肯不辞辛劳而赴显任,勇于军旅卑用,克成大功。非唯大赏,不足以平众情啊。”

沉吟少顷之后,王导才叹息说道。

而褚翜听到这话,神情不免一滞,此一类言语他近来听过太多,时人中了邪一般,变着花样去夸赞沈维周。他本以为在王导这里能够听到一些不同凡响的高见,没想到又是此一类的旧谈,心内便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对于王导,他心内还是存有忌惮和敬重,所以言出于王导,不免下意识深思几分。而后心内便渐有几分明悟,继而抬头又望向王导,由其眸中看到些许鼓励,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合肥一战,与事者众多,何以世道独崇沈维周?

一念及此,褚翜思绪顿时开朗起来,思路也渐渐清晰。王丞相这是在教他,既然势不可违,何妨因势而利导,迎合于众,独厚沈维周而广薄于众将,包括庾怿在内!

有了这个思路基调,原本的困扰便渐渐都有了化解的可能,褚翜又望向王导笑语道:“合肥之新定旧土,久绝于王教之外。若欲使其速归王统,不能独仰武用。何人能担此安民治土重任,不知丞相可有所荐?”

“此为中书案头事,不宜以此扰我清闲啊!”

王导闻言后便哈哈一笑,连连摆手。他何尝看不出褚翜是在撺掇他去虎口夺食,又怎么会轻易入彀。更何况,就算他心有所谋,也绝对不会穷不择途,强逐不可为,更恶于众。8)


“没事,这点打击不算什么。”

木琳珊看着陈豪的眼睛,点点头:“是的。”

人元金身大圆满,霸天炼圣诀同样都修炼到第三十六幅图了,令得人元金身更进一步,血液之中竟然再一次化生出丝丝缕缕的金霞了,但是比起金身大圆满更为恐怖了,称得上极尽升华的表现。

“定了,定了。”胡商与刘备三击掌。

百金可不是小数目。

一金万钱。百金就是百万钱。百万钱能买个一百石的御史。若是打对折的名士,能换个两百石的县丞当当!

而且,若是在马市兑换,百金能兑一百五十万。

这胡商,是不是也太有钱!

也是,良马一匹值二十万。百金也不过是五匹马的价钱啊。

刘备想了想道:“可否再与我些牛皮?”

“有何不可。”胡商甚是豪爽。只是,你这张作价百金的床垫,究竟要送谁?

出了胡商营地,刘备又去寻苏双。

公孙瓒也在侧。苏双正指着市中一匹高头大马,向他低声道来。公孙瓒不时点头。显然是看中了这匹母马。

“苏双,瓒公子。”刘备牵马而来,不等近身就先行问候。这是好意提醒。两人间不想为外人知的话,便可就此打住。

“刘备,你来的正好。”公孙瓒以手指马,笑问:“这匹母马如何?据那胡商说,乃是乌桓马与大宛马杂生。”

刘备细看之后,笑道:“瓒公子,大宛马虽善冲刺疾行,耐力却差。若想游骑四方,此马不妥。”

“怎样!”苏双拍手笑道:“可如我说!”

“果真如此。”公孙瓒苦笑摇头:“想我今日注定无所获。”

不等刘备开解,这便又放声笑道:“也罢。走,我请你去吃酒。”

“不可,不可。”刘备急忙摆手。少爷我才七岁好吗。去拉苏双,苏双也推脱不去。无奈,公孙瓒只得舍下二人,却寻那些个狐朋狗友。

等公孙瓒走远,刘备笑道:“苏双,不如去我家?”

“这样啊……”苏双最熟悉的就是马市。似乎只要一想到要离开马市,就会心生紧张。

刘备笑着眨了眨眼:“大黄产子,你岂能不去?”

“那,好吧!”苏双终于下定决心。

“来!”刘备这便扶他上马,牵着缰绳出来马市。

正与几个好友说笑的公孙瓒,无意间回头。正看见刘备牵马,载苏双离去的一幕。

“嘿,刘备!”

苏双和刘备,年纪相仿,两人说说笑笑,没觉有何不妥。然而在公孙瓒看来,刘备牵马步行,苏双反端坐马背,就是大大的不妥。他自觉也能与苏双打趣说笑,却绝不会为他牵马。

无它,身份不同。

这个时代,良贱总归是有别。

这也是他对刘备另眼相看的原因。

出了城门,刘备翻身上马,快马加鞭,飞驰而去。

苏双虽善马,却从未骑马。眼前景色飞掠,耳边猎猎风响,一时头昏眼花,不禁大呼小叫。

惹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刘备不禁大笑。这便放慢马步,一路小跑着返回了楼桑村。

“哇——”不等下马,苏双就被刘备家的住宅惊呆。

“这都是你家?”黑乎乎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偌大的圈。

“都是。”刘备笑着把他扶下马背:“走,去见阿母。”

不由分说,刘备拉着他入了院中。青駹马颈上铜铃在门前一停,阿母便知刘备回家。

起身迎至廊下。

公孙氏走过来,帮他卸下缰绳马鞍。刘备拍了拍马背,青駹马一路小跑着奔向后院槽头。

“阿母,这是苏双。”刘备笑着引荐。

“见过夫人。”苏双急忙行礼。

“你就是苏双?我儿时常提起。”母亲含笑点头。

“我与刘备在马市相遇。”苏双见刘备母亲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反感,这便送了口气:“相识一年有余。”

“进来说话。”母亲含笑邀请。

“好。”苏双脱了草鞋才发觉不妥。脚实在是太脏了。

“无妨,我去为你打盆水来。”刘备也发现了。这便去井栏打了筒清水,为他濯足。

洗好脚,用麻布拭干。这便赤足入堂,跟着刘备在麻垫上跪坐下来。

公孙氏捧上香茗和鲜果,陪坐在母亲身侧。

苏双是第一次做客。对眼前的一切都觉得新奇。且都年少,也没有许多的顾忌。母亲又慈善,让苏双越发感觉自在。喝着香茗,吃着鲜果,与刘备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开心都在脸上。

吃完,喝完,刘备拉着他去后院看黄骠马。

起身前,苏双还不忘向母亲和公孙氏行礼。

“小弟此友,真纯可爱。”公孙氏笑道。

“能广交友,而不拘一格。我就放心了。”母亲笑着端起香茗。

想着刘备的那些个朋友,公孙氏不禁笑道:“士农工商,样样齐备。”

母亲亦笑:“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柱石)民也。”《四民月令》的四民,便是指此四类。

可不是么。经商的耿雍,世家的崔钧,善马的苏双,远赴洛阳的牵招,还有在家埋头苦读的张小胖。

看着苏双留下的一排脚印,母亲已知其双足尺寸:“不如给他做双青丝履。”

“好。”公孙氏笑着点头。这便取来针线,与母亲忙碌起来。

母亲是大家闺秀。虽不善操持家务,女红却一顶一的好。即便生活窘迫,一日三餐需典当度日,可刘备身上衣服却从来一丝不苟。

当下的普通人,不能穿彩色的衣服。服装不可染,须是织物本色。唯一能穿上身的颜色,就是青色。所以青巾、青衫、青丝履,都是寻常人家的着装。

后院马厩。

看过黄骠马和小马驹后,苏双顿时笑开了花。

“刘备,此必是良驹!”

“我说是白牺,你看对不对?”刘备笑问。

“这谁能知晓。你说是就是。”苏双笑答。

“听说马驹长大,毛色会变。不知此马会不会也变成了别的毛色。”刘备有些担心。

“多半不会。”苏双先是摇头,跟着又说道:“毛色其实并不重要。古代有九方皋相马的故事。是不是良马,他从来不看毛色的。”

“也对。”刘备欣然点头。

苏双看完马驹,又走到黄骠马身旁,细细察看生产时留下的创口的愈合情况。确定无碍,才和刘备出了马厩。两人又登上望楼,凭栏远眺。刘备指着清溪口的百余亩水田,把陷石开荒的事说与他听。听到要紧处,苏双不禁眉飞色舞,真心为刘备赶到高兴。眉宇间发自肺腑的赤诚,做不得半分假。

刘备有指着村中草庐说,要让刘氏宗族都能建起重堂高阁。

苏双问,何为重堂高阁。刘备说重堂就是重楼,高阁也是指高楼。拍了拍栏杆道,就像这座望楼一般高。

苏双吃惊的张大嘴巴。环视着村中一座座低矮的草庐,想着都变成高楼会是何等的景象。

刘备说,以后也搬来楼桑村跟他同住。

苏双问,是真的吗?

刘备拍着胸脯说,当然真。

只是,裁判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众人彻底愣住了。

“本场比试属于私人争斗,不参与下注!现在,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裁判直接走下了比武台,将整个擂台交给了帝北宸二人。

众人诧异的目光落在了裁判的身上,他们不明白裁判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血气塔的裁判向来都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油盐不进,在血地深渊也有着一定的地位。

平日里,根本没有人能够让裁判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帝北宸只是在裁判的耳畔简单地说了一句话,裁判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这擂台赛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并不认识的修炼者走上去比试,但是在这里解决四人恩怨的人绝对不少。

这种带着四人恩怨的比试往往也是大家觉得极有看点的,从来不曾出现过不下注的情况。

然而,现在裁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百里红妆在瞧见这一幕之后,清眸亦是漫上了惊讶之色,她在血地深渊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根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才对。

帝北宸仅仅是一句话便改变了裁判的想法,难不成,帝北宸在血气塔还有一定的地位不成?

百里红妆有些想不明白,事实上,即便这场擂台赛参加下注也没有这么关系。

如此一来,她甚至还能够在这里赚上一笔,而帝北宸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愿意让其他修炼者知道他的名字,这又是为什么?

难不成……

百里红妆眸光一亮,立即就明白了帝北宸这么做的原因。

想来,帝北宸以前获得血气塔传承的时候必定让众人惊讶不已,如今这名字在血地深渊亦是如雷贯耳。

倘若现在让众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他是担心血地深渊没有人敢对自己出手了吧?

这样,她在这里的历练就会损失很多精彩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百里红妆对帝北宸亦是十分佩服,因为这个男人竟是在短短时间就已经看透了一切,甚至为她做好了一切的打算。

然而,三只兽兽此刻可是全然不管帝北宸这么做的理由,它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当中。

“帝北宸一出手就是不一样啊,血气塔的规则都能直接打破,这些修炼者完全被吓傻了。”

小黑欢腾地蹦跶着,每次帝北宸一出手,它都觉得大快人心啊!

先前血玫瑰那般嚣张的模样它便觉得十分不爽,现在这情况,他们可是彻底赢了。

“那血玫瑰也是自取其辱,跟谁比美不好?偏偏要跟主人比,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小白亦是十分得意,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物?血玫瑰跟主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面对着小黑和小白激动兴奋的话语,白狮只是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说道伶牙俐齿,它是比不上小黑和小白的。

好在,它们是统一战线。

而他更加知道,假定沈佳琪真的出了一点什么问题的话,他自己,将会终身都日子在愧疚和痛苦之中,他的心里,真的无比的痛苦和悔恨,刚才的时分,当那一颗子弹过来的时分,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反应过来,或许说,为什么这么没有用,没有可以及时的扑上去,替沈佳琪挡住那一下。

这么多年来,沈佳琪虽然在外人面前,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秘书,向来没有过份挨近的行为,但是他自己却知道,沈佳琪对待他,便好像对待自己的亲兄弟相同,没有任何的保存,任何时分,他有任何的作业,他都全力协助他处理,他初步来到g市,混得乌烟瘴气,也是沈佳琪欣赏他,把他带在身边,教会他那些常识,带他智慧了许多的东西,他才逐步的成长为今天的他,才会成为一个可以照顾大局,掌控一个大公司的能人,建国集团的大管家!…,

就算是他以死去酬报沈佳琪,也是缺少以酬报他的大恩的…………

他甘心现在躺在里面重症室的人,是他,而不是沈佳琪……

而更让他惭愧的,是他这个大秘,其时整个人都吓呆,彻底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刚刚到沈佳琪的身边,没有多久,初步只是因为看在卢凤云的面上,才招进来的那个王大为,那个由他经手安排的司机,却竟然反应了过来,扑了上去,替沈佳琪挽回了一点时间,等到了后边的保安部队的到来………

想到王大为,他的目光,总算望向了周围的另一间的急救手术室,望着手术室门口,那不断的急剧的闪烁的红灯,他的双手,再一次的紧紧的握紧了起来,目光中,显露了一丝深深的感谢和无比真诚的请求。

王大哥,真的谢谢你,你是一条汉子,你必定要保重!

田琪琪的心中,静静的念着。

………………………………………………

“请问一下,急救手术室在哪里?”

卢凤云一冲进z大从属一医院的大门,看着前面一个端着药盘子,身穿白大褂的护理,立时毫不犹疑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脸上带着无比急切的目光地道。

“在前方转弯一栋楼,住院大楼顶楼23层。”

护理被卢凤云出人预料的动作,吓得呆了一下,一脸小脸,吓得苍白,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卢凤云的脸上,急切的神态,终究仍是忍住了要开骂和叫保安的激动,指着前方一个方向。

她的话音刚落,卢凤云的身形,便现已直接冲了出去。

“他……好快!”

小护理望着瞬间便奔向了门口的卢凤云,一阵的呆若木鸡,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呆呆的从嘴里道了一句。

冲到小护理所说的住院大楼,卢凤云望着大厅里面,那排得鳞次栉比的等候着电梯的或家族或患者,扫了一眼之后,立时毫不犹疑的冲向了周围仅有的一间没有等候的挂着专用电梯牌子的电梯,按向了那个按扭。

但是当他按上去的时分,才发现,这个电梯,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目光,立时扫向了前面的保安。

“小伙子,坐电梯到周围,这儿是急救通道,不能乘座,你没有看到上面的字吗。”

卢凤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个保安便现已说话了,他的口气,极为不推让,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讥讽,好像在讥讽他不理解规矩,有眼不识字,竟然妄图用这部电梯。

“马上给我把电梯翻开!”

卢凤云没有任何剩下的废物,他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前面的保安,为了腾出时间,希望可以更快的去看到沈佳琪的状况,他可以不惜全部。

“你……什么意思!”

那个担任的保安被卢凤云的目光一盯,遽然感觉身形一冷,好像俄然之间温度骤降了几度一般,发自心里的感觉到了一种惊骇和惧怕,但是终究,这儿是这么多人的一个群众场合,加上他也不是一般人,早年是当过兵的,悄然一怔之后,他便回过了神来,壮着胆子望着卢凤云,“你……你想要在这儿捣乱吗?”。。

“给我把电梯翻开。”

卢凤云依然只是这几个字,只是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的冷了一些。

他在拼命的赶时间,这个保安,却是这么多的废话,在不断的浪费他的时间,要知道,现在沈佳琪的存亡不知,在上面,也不知道什么状况,争夺一秒,就是多一分的生机的!…,

他的目光,现已透出了一种爆燥和血腥的滋味,好不容易,他才强忍下了心里之中那股剧烈的扇死这个该死的保安的激动,口气森寒地道,“我要上去急救,要是延误了时间,责任你负不起!”

“你………你想干什么……你是医生?你是哪个科室的?我怎样没有见过你?”

保安看着卢凤云的目光中的那种可怕的感觉,总算感觉到惧怕了,连说话的动态都颤了起来,好不容易,在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全会集到自己身上的时分,才稍稍的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回过神来,壮着胆子说完了一句话无缺的言语。

“啪!”

卢凤云总算控制不住了,不再答理这个保安,直接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保安的身边,一把拎起了这个保安,好像拎一只小鸡一般的拎到电梯前,目光酷寒的再次重复了一句,“给我把电梯翻开。”

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有瘦小的卢凤云,近间隔的感受到了卢凤云的目光之中,那一种酷寒和可怕的感觉,那个保安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了一种去世的气味之中一般。

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一点点的犹疑,颤着手,拿出了电梯的钥匙,翻开了电梯的门。

“喀嚓!”

伴着电梯门的翻开,卢凤云的手,也直接松了开来,把那个保安往地上一放,回身便没入了电梯之中,按下了层。

“陈述陈述,住院大楼这边,疑似有人捣乱!捣乱者现已从急救电梯直上了……上了23层……”

看着电梯的大门合上,那个倒在地上的保安俄然发现,自己的身上。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石爱国可能是湖州市建市以来最弱的一个市委书记,这可能是前任市委书记留下的阴影,但是也和石爱国接替市委书记的时机不成熟有关系。

蒋文山在湖州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干上来的,在湖州有丰富的人脉资源,而且上面还有当时作为省长的罗明江的支持,所以蒋文山在湖州那是说一不二。

于是蒋文山在湖州呼风唤雨了近十年,导致很多当时的干部敢怒不敢言,虽然大部分干部都名义上是紧跟蒋文山的,但是事实上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这个很难判定,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权力不受约束的使用呢?

所以导致当时的干部在蒋文山倒台后,并不希望再在自己的头山建立一个蒋文山似得人物,这也是很多人不买石爱国帐的主要原因,解脱了的枷锁再套上去,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再一个,大部分干部虽然对蒋文山不满,可是蒋文山还算是条汉子,但是到了石爱国这里,很多人就不怎么看得起他了,因为如果没有当时石爱国掉进水里的意外,蒋文山不可能出来作为抗洪救灾的总指挥,也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到时候这个黑锅肯定是政府市长背。

可是这个黑锅被石爱国悄悄转嫁给了蒋文山,这直接导致了蒋文山的下台,虽然当时石爱国为什么会掉进水里这件事一直都是众说纷纭,但是要记住,在官场上,如果一件事没有定论而是众说纷纭的话,那这件事的版本将是无限多,而且还是无限的不堪。

所以,在很多湖州干部的眼里,石爱国这个人比较阴柔,喜欢暗地里使小计谋,这让很多干部,尤其是市里主要干部都是明哲保身,也不愿和石爱国站在一起,这就导致石爱国的书记权威受到了很大的削弱,他的权威可以说名不副实。

虽然石爱国主要还是防备市长邸坤成,但是他始终没有忘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市委副书记司南下,这个人来了湖州之后,一直都是默不作声,但是他越是这样,石爱国心里越是没底。

有道是叫唤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唤,所以司南下的一直沉默让石爱国心里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知道,司南下既然被安排在湖州,而且是前任省委书记安如山亲自安排的,这里面不可能没事。

关键的是司南下这第一口咬在哪里,是石爱国比较头疼的一件事,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感觉,这个感觉实在是很难受,因为你无论干什么事都得考虑这个人,无论是精力还是时间,石爱国觉得自己都耗不起。

“对,她在新湖区的副区长位置上干的不错,也很见成绩,我担心她还不愿意去呢”。顾青山说道。

“嗯,这个我同意了,青山,你要好好做做工作,开发区建立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湖州的笑柄了,那以前可都是良田啊,如果再不能引进投资,我们也只好将土地还给农民,我听说现在开发区周围的很多农户都开始养羊了,开发区都变成牧场了?”

“好吧,我同意,这件事还需要上书记办公会,书记,其他的工作你做吧,我回去了”。顾青山说道。

“好,剩下的事我来做”。石爱国站起来和顾青山握了握手,将他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长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里的一切,原以为自己还能在这里干一段时间呢,但是没想到马上又要转移战场了,唉,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没办法。

“丁局,您找我?”刘振东敲了敲门进来了,他以为丁长生又有什么新的案子进展呢。

“这段时间案子推进的如何?”丁长生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道。

“还可以,都在稳步推进,有几个案子已经移送了,丁局有什么指示”。刘振东问道。

“指示是没有了,就是想和你交代一下以后的工作,我可能要离开公安局了,所以接下来的案子,你要负起责任来,还有就是雷震的案子,我答应了兰政委,可是我怕是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了,雷震也是你的兄弟,你替我完成吧”。丁长生说的有点伤感。

“什么?丁局,你要离开,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因为葛虎的案子啊?”因为葛虎的案子一直都有人在公干系统里散布消息说丁长生处置不当,才导致葛虎死亡,为彻底侦破工作掐断了线索,虽然这些话没有传到丁长生耳朵里,但是江都市局的局长万和平倒是逼着丁长生写了一份完整的报告,所以刘振东有此一问。

“不是,我被调到开发区去了,担任主任,你的事我会向局里汇报了,建议你接替我的位置,主管刑侦,刘振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可是,局长,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您也知道,现在市局刚刚进入到正轨,市里这是怎么考虑的呀?”刘振东一听就急了,虽然和丁长生共事时间不长,但是有丁长生在,他刘振东心里就很踏实,可是现在丁长生要走了,他心里一下子没底了。

“没事,这个世界上离开谁都能继续往前走,刘振东,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我不想搞的满城风雨的”。丁长生又嘱咐道。

嘭的一声闷响,顾了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地上,口中满是鲜血,只是一瞬间就被太极图砸成了个十三级残废,众人一瞧,心中也是颇为吃惊,早知道陈阳这家伙挺有能耐的,可是在亲眼看到和听到的就是不一样,望着那这至道境的顾了被陈阳一下子就打下了天,那一种震撼自然不言而喻。

陈阳将太极图收了回来,青帝白帝对视了一眼之后,第一时间来到了雪无声旁边,只见那青姬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看着都是让人心疼,陈阳连忙问道:“青姬,你没事吧?”

青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声音微颤着道:“我没事,你也没事吧?”

这青姬自然是知道眼前话的男人就是自己以后的夫君,瞧他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都将自己救了下来,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动,自然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放心,我没事的。”陈阳对着她微微一笑,这才是动身来到了那顾了的身边,这家伙命倒是挺硬的,被太极图砸了这么一下,竟然还没有死,不过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奄奄一息的,随便补个刀,估计就没命了。

“你这家伙胆子倒是不啊?竟然敢抢我的女人!?”

陈阳一脸森然的望着顾了:“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间,陈阳已经抬起了手掌,准备一巴掌就拍死这个家伙之时,手却是被人给抓住了,扭头一看便见是青帝阻拦了自己,陈阳声音有些阴沉:“岳父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放了这个家伙?”

青帝摇了摇头,还没有话,一旁的白帝则是低声道:“陈阳,你不能杀了这个家伙,否则的话你会很麻烦的!”

“白帝,怎么连你也要放过他吗?”陈阳紧皱着眉头:“到底是什么缘故?”

“到时候我自然会向你解释的,现在先放了他吧!”白帝连忙道。

陈阳阴沉着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青帝与白帝会要放过这顾了,可是他现在要是动手的话,青帝和白帝肯定会阻拦的,到时候肯定杀不了顾了,幸好这家伙也没把青姬给怎么了,陈阳想了想,便是道:“既然岳父大人和白帝都为他求了情,那我也只能从命了,今日就饶了他的狗命。”

完,陈阳冷哼一声,这才是回到了雪无声的身边:“多谢无声兄,你的那件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

雪无声微微颔首,便没有再多言。

虽然出了插曲,但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么婚礼自然得继续,接下来倒是一切顺利,陈阳和青姬拜了堂,这才是在一片锣鼓声之中,回到了宅院,而那双双和魅儿早已经恭候多时了,今日也是打扮过了,比起平时来更要美艳动人,她们俩现在是陈阳的平妻,自然得过来面见陈阳的正妻。

这青姬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对着双双和魅儿倒是没有什么隔阂,没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聊得倒是挺开心的,而陈阳也没有待在房间里面,第一时间来到了望天楼,想要问问有关于那顾了的情况。

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连青帝和白帝都要保他,陈阳心想,难道跟那冬星辰宗王是有什么关系吗?

等陈阳来到了望天楼之后,却发现青帝和白帝的人马都在,而青帝和白帝坐在上座,脸色都是比较难看。

“岳父大人,干爹。”

陈阳进来了,便是对着青帝和白帝行了行礼,二人纷纷望了陈阳一眼,笑容有些苦涩,等到陈阳坐下来之后,便是问道:“干爹,刚才的事情是不是该有个解释了?”

“陈阳,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气,不过这件事情你得理智一些,顾了身份有些特殊,你如果杀了他,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白帝沉声道:“至于他的身份,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青帝,你告诉他吧。”

陈阳一脸疑惑的望向了青帝,心中更是好奇这个顾了的身份了,就见青帝脸色有些阴沉,迟疑了半晌,这才道:“虽然这顾了是我的人,可是他并不归我管,只是宗王将他暂时留在我那里而已,他一直很喜欢青姬,但是我不愿意将青姬交给他,可是谁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敢这么乱来。”

陈阳神色一震:“这顾了是宗王的人?”

“确确实实是宗王将他安置在我那里的,不过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青帝微微摇头:“只要你不杀了他,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陈阳暗暗皱眉,心想着顾了既然是你的人,那你怎么不好好盯着呢?

总感觉这事情肯定有些猫腻,十有**可能是青帝设计的,现在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包装的还是蛮像的。

陈阳心中冷笑一声,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那倒不如坦坦荡荡的接受,若是宗王来找自己的麻烦,逼急了,陈阳照样翻脸,大不了自己什么都不要,马上就从冬星辰离开便是。

这件事情暂时也只能是如此了,陈阳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宅院,心想着青帝竟然已经来到了白帝城,那不就明青帝城现在已经是没人了吗?

虽然月神链极有可能青帝的手中,但是这也不妨碍陈阳去那青帝城之中一探究竟,一个穿空术便再一次来到了青帝城中,利用遁地术来到了至尊阁,开始扫荡一番。

还别,这是至尊阁中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趁着现在至尊阁里面没有什么人把守,陈阳也是见到什么好东西就把什么好东西给收了,根本不跟那青帝客气,等拿的差不多了,这才是继续仔仔细细的搜查至尊阁,没多久,陈阳就在青帝的是至尊阁之中发现了一处秘境入口,神色一喜,便是打算进入这秘境一探究竟,可是又怕这秘境之中有什么危险,而且这秘境明显是有限制的,要进入其中怕是第一时间就会被那青帝所察觉,思来想去,陈阳便是找到了乾坤戒中的噬骨虫王,让它进入这秘境看看是什么情况。

等那噬骨虫王答应了下来,陈阳便是将这噬骨虫王放了出去,就见这噬骨虫王化成一道流光,直接朝着那秘境入口飞了过去,可是还未进去就被禁制给挡住了。

不好!

陈阳脸色一变,急忙将那噬骨虫王收了回来,立马一个穿空术就回到了白帝城之中,又释放出了天眼,观察着青帝城之中的情况,果不其然,刚才陈阳所找到的秘境入口,没一会儿着青帝的身影便是出现了,阴沉着脸望了望四周,这才是进去了这秘境。

陈阳嘴角一咧,看着青帝如此紧张的神色,便是知道这秘境肯定不一般,里面即便不是藏着月神链,肯定也有什么好东西,不过陈阳没在那青帝城之中留下什么踪迹,等到青帝发现自己的至尊阁被洗劫了之后,估计也不会想是陈阳干的,即便是知道是陈阳干的,那也奈何不了陈阳。

而陈阳此时啥也不做,就默默的看着秘境入口的动静,许久之后,青帝这才从秘境之中走了出来,环顾四周,不由得嘀咕道:“奇了怪了,东西也没少啊?什么人竟然敢来我的至尊阁偷东西!?”

话间,青帝又是布下了几层禁制,浑然不知道陈阳已经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等青帝离开了之后,陈阳眸中掠过几分奸诈……

仔细观察后,对于这些雕像很满意,每一座的气机都是相连的,似乎是同样自天地中孕育而出的异宝。都具有汲取天地元气,孕育出灵脉的能力。不过,不需要十二件,只需要八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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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欠着债,可还是想为自己点个赞!!

也许青菜在一桌宴席中不显眼,其实最考厨艺的就是一碟青菜,其它菜要么本身材质优胜,要么有其它配料调味,青菜味道本对清淡,这样一来就考究一个厨师对火候、味道的控制,很多学做菜的学徒出师,青菜是一个必考项。

我们几个人走在前面,听着天鸿在后面像个村妇似的骂街,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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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 至高神-苍穹九变

“若是能突破到元婴中期,面对大修士便再也无需像之前那般忌惮了。”陆小天眼神一闪,四下环顾,并无其他石妖出没的迹象,在这片低矮起伏的山岭之地盘旋了一段时日,陆小天已经摸到了这些黄垫珊瑚的一些规律。知道如何避免与这些黄蛰珊瑚产生冲突。而在这成片的黄蛰珊瑚中,寻常情况下,亦少有其他石妖会来。

难得碰到突破的契机,陆小天自然不会就此放过,四下观察了一遍之后,陆小天锁定了远处黄蛰珊瑚相对少一些的地域,一个石獭妖的洞穴,石獭妖乃是石妖洞内一种极为奇特的妖物,行动速度极慢,攻击力也不强,一只只体大如熊,成年的石獭妖能达到四五丈左右。石獭妖通体由**的岩石构成,灵智也极为低下。在这石妖洞内,倒是显有妖物会打这石獭妖的主意。

其洞穴颇大,偶尔也会有进去避难的石妖,但通常去抢占石獭妖巢穴的妖物实力也高不到哪里去,倒是一个相对的安全之所。

陆小天身形一晃,避开这片山岭上黄蛰珊瑚设下的圈套,进入这石獭妖的巢穴。

这石獭妖的巢穴之内,只有两只成年,高达五丈有余的石獭妖,洞穴向地下延伸,里面的空间更大,对于陆小天而言,倒是颇为宽敞。

便是成年的石獭妖,实力也不过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准,真与金丹修士斗法,多半也是被虐杀的角色。陆小天有心避让之下,再加上这巢穴尚有不少高低不一的石桑生长。高约半杖,石桑的树冠撑开约有丈许见方。陆小天有心避让之下,这两只石獭妖的实力还有相对迟缓的反应,自然是发现不了陆小天的踪迹。

陆小天越过两只石獭妖,继续前往洞穴更深处。里面的空间比起巢穴的入口处还要大了数倍。一道妖风骤起,陆小天眼神一凝,一只伤势颇重的石妖鼠向陆小天猛扑过来。这石妖鼠体形不过三尺,速度却是奇快。

陆小天嘴角一抽,没想到竟然还有妖族打着跟他一样的主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妖也同样大体如此。

十阶的石妖鼠,换作平时要解决掉也要费一番手脚,毕竟此地的石妖防御力都远比外面的妖物来得更强。不过此时十阶石妖鼠受伤不轻,躲在此地疗伤的情况下,要收拾这石妖鼠倒是不难。

石獭洞内的空间虽比外面要大上不少,方圆也不过超过二十几丈,这种空间内,是不是动用瞬移之术,对于陆小天而言区别并不大。

石妖鼠才刚暴蹿而起,几道飘逸的剑气便斩中了石妖鼠。

石妖鼠吃痛之下,正待大叫,陆小天人已经至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从石妖鼠的眼前到了身后,而石妖鼠的眼神从之前的仇视变成现在的呆滞与难以置信。身体变成两半噗噗两声掉落在地面。

陆小天伸手一招,将石妖鼠那相对弱小的妖婴摄取过来。

看着眼前异常弱小的妖婴,陆小天也不由有几分奇怪,以这石妖鼠的实力,妖婴不应该如此弱小才是。否则之前出手攻击他时,哪里能爆发出如此强的攻击力与速度。

陆小天又看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石妖鼠尸体,除了有几滴褐红色的血流从尸体中涌出,其肉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成普通的石块。并没有多少可利用的价值。

“难道这妖婴与石妖鼠的身体一般,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亡?”陆小天看着手心已经在开始衰弱的石妖鼠妖婴,脑子里冒起一个这样的念头。

“这石妖洞还真是一处奇特之地。常理难以揣度。”陆小天略一摇头,手心处一声姜叫,石妖鼠的妖婴化作一股薄烟消失于无形。

没有再管地上那已经化作凡石的石妖鼠尸体,陆小天布置了几层禁制用来挡住石妖獭的冒然闯入。另外这禁制也能起到示警的作用。不至于像那石妖鼠被堵了个正着到了眼前才发现自己。

做完了这些,陆小天盘膝坐下来拖着下巴,暗道项倾城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项倾城虽然也有伤在身,可实力尤存。眼下又在闭关养身,藏身之所也极为隐蔽。项倾城本身精通阵法,在藏身之所布下了一套三元冰阙阵。结合其自身的实力,寻常的石妖先不说能否找到项倾城不说,便是误打误撞有所发现,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项倾城。不想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才感觉到突破桎梏的征兆,岂能轻易中断。搞不好自己突破之后回去,项倾城伤势也养得差不多了。

将这些杂念暂时抛诸脑后,陆小天盘坐下来,五心朝天,抱元守一。

没用多久,整个人进入一种空前的空灵状态。丹田之内,跟陆小天本体一模一样的元婴与肉身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法力如涓涓细流,在元婴身周四侧游淌,七座镇妖塔,法珠,魂战元珠,八柄飘渺飞剑,如意战甲。水滴形的融元血珠,这些伴随着陆小天在修仙界闯荡至今的宝物,各自散发着自己的灵光,与法力的流淌交相辉映。

陆小天像往常一般,主副元神同时驱动下,法力有条不紊的在经脉间流动。而血肉之间,气血凝结而成的血罡之力同时也在滋润着陆小天的四肢百骸。

无论是人亦或是妖兽,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面前,可能会爆发出一定的潜力,甚至有可能是突破到原有的境界,实力大进。但这种情况却是不多见的。除非本身已经处于现有境界的巅峰圆满状态。在超常的压力下突破,方有可能。修仙,境界的提升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比如放在陆小天刚渡过元婴天劫的时候,哪怕压力大到将他压成肉饼,他也绝无可能在压力的激发下突破到元婴中期。

修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尤其是人族修士,最重根基。一旦根基不稳,通过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快速提升实力,在渡劫之时,往往也会一次性还清以前欠下的旧债。

1385.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空无一物-乡村超品小仙医

1490 先挡住再说-甲壳狂潮

云拂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周身的灵气把自己包裹住,不透露一点气息。

已经走到了这里,若是被发现,那便功亏一篑了。

脑袋一点一点探出第三层的地砖,眼睛滴溜溜地往四周张望着,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守护藏书阁的长老,云拂这才把自己的整个身子探了上去。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迈着腿踏上地板之时,耳边陡然响起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喋喋……”

突然而来的笑声吓得云拂整个身子一抖,差点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她迅速稳定身形,警惕地往四周张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这才继续踏到地面上。

“小丫头,胆子倒不小嘛!族长没有警告过你吗?”

云拂听着这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强装镇定道:“前辈,我是经过族长的同意,前来学习仙术的。”

“哼,小丫头,说谎也不打草稿!”声音苍老却有力,在房间里面回荡。

“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这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让人极其没有安全感,比直接面对一强大的人更加让人不踏实。

“想见我?那就先接招吧!”

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云拂便见一只仙力化成的蓝色巨鸟向她袭来,猛烈且迅速。

她微蹙着眉,这藏书阁的长老脾气还真是暴躁,一言不合便开打。

眼看着巨鸟就要飞到面前,云拂赶紧凝结仙力,启用幽凌诀,在离巨鸟只有咫尺之距之时,身形闪到了藏书阁三层的东北角,险险地避了过去。

巨鸟见失去目标,迅速回过头来,又往东北角袭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偌大的藏书阁中,只见蓝色和红色的身影在来回交替着,充斥着整个房间。

两种身影太快,留下一道道残影,让人已分不清他们的真实位置。

云拂的双眼一直紧盯着那只巨鸟,寻找着它的破绽。

一直这样追逐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还是得反击。

身形闪动期间,思绪和眼睛都在飞转,她得想办法破掉这种局面。

“炫光引!”

十几股仙力从手中泵出,化作一缕缕细丝,以掣电之速向巨鸟袭去。

瞬息之间,那一缕缕的红色细丝从四面八方贯穿巨鸟的身体,引来巨鸟的一声尖鸣。

“啾!”

巨鸟痛苦地扑腾着翅膀,身形有些踉跄,力道却更加迅猛。

脚下的利爪在一息之间往云拂身上扑来,划过她那因使用仙术而有所停顿的身体,顿时,肩膀处便多了几缕汩汩的鲜血流淌出来。

云拂捂着伤口转过身去,撕心般的痛感让她紧蹙着眉头,身形却没有停顿下来,又是一闪,已经到达十丈之外。

巨鸟感受到鲜血的味道,变得更加兴奋,迅速转身,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云拂,仿佛见到了美味一般。

四目相对,眼中都是杀气。

巨鸟又疾速前来,云拂看着那庞大的身躯越来越近,只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的双手依旧在用仙术控制着那些贯穿巨鸟的红色丝线,待到巨鸟就要欺近她的面庞之时,红色丝线突然像炸开一般,往四面八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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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章 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82、齐心-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930 虚无中悟道-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0075-普利提亚人

0204 下山准备-变身灵山大师姐

036 不作死就不会死-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051 认识-发明大王

074跳脚(第四更)-威武小娘子

却在此时,一声道喝,从那星空神殿之中传出。

“别说胡话,那不可能。”另外一个小子口气不好说道“但是这个地方也很怪异,难道我们这是被直接传送到了什么奇异的空间之中?”“如果说,那宗主也太给我们七夜宗长脸了!”

1009南下-帝国霸主

107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凶兽巨蛋-都市无敌神医

113 玩够了吗?-拂尘烬

11,醉中突破-混沌真探

1284 居然瞒住了-仙途遗祸

136:第一场戏-重生之王牌军妻

1457 谈判-苍穹九变

1547 太极-苍穹九变

164 难题不少(第五更)-崇祯聊天群

176 凤凰不落无宝地-盛唐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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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曦并不是一个优雅的人。

上辈子的她虽然挺爱干净的,但是平时的作风习惯向来是随心所欲,虽然没有到公众场合脱鞋子脱袜子的地步,但是平时在外也是比较随心的。

但是现在却不能这样子了。

自从成为了自己的妹妹,刘曦就下意识的对自己的举止有了一些规范,希望能不败坏妹妹的形象……虽然妹妹也没什么形象可以给刘曦败坏的。自从出现了一个成为优雅的淑女这种任务后,他本来下意识的举止变的更加刻意了起来。

比如说笑的时候刻意捂住自己的嘴巴……

鬼知道为什么在百度知道里头会有捂嘴巴的这种选项。

比如在走路的时候挺胸收腹。

这一点在上辈子很难做到,小时候因为中二病觉得拖着背很帅气的她常年习惯轻微驼背,刘曦在长时期的挺胸后,会感觉到腰间的不适,但是在这辈子,要做到这一点还挺简单的,毕竟妹妹是曾经在小时候被母亲拉去学跳舞的,形体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

吃饭要慢条斯理,动作要优雅而漂亮这种事情,刘曦是真的做不到啊!

吃饭慢条斯理还怎么快速的把餐桌上好吃的东西都抢走啊!

总不能事先把好吃的先夹到自己碗里吧?那样就更不优雅了好吧!

周一上学的时候,苏萌明显感觉到了刘曦的变化。

原本刘曦的身上总是有点吊儿郎当的气质,毕竟她在上学的时候向来不会认真听课,成绩对于她来说只是讨好父母的工具。但是周一时,她却猛然发现自家的刘曦居然看上去优雅了不少。

首先是走路的姿势,现在的刘曦走路的时候居然会走漂亮的小猫步,而不是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双脚岔开成平行线那样走路,坐下来的时候也不再翘着二郎腿,而是老老实实的将双脚并拢合十。

上课时不算是太认真,但是起码看上去似乎是很认真的模样,吃零食的时候也不再是狼吞虎咽,反而吃个辣条都要拿着餐巾纸抓着,对着那一根辣条宛如仓鼠啃食一眼一点一点的吃。

“刘曦姐,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苏萌担忧的看着身旁这个变化极大的刘曦。

“没有哦。”

刘曦特意在自己的语句后面加上一个“哦”,显得自己很是心平气和,实际上如果是平时,她早就已经一句“你是不是傻”反问回去了。

“诶,刘曦姐果然发烧了。”

苏萌趴在课桌上,侧着脑袋看着刘曦此时的举止。

看习惯了刘曦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动作后,此时刘曦略带着些小家碧玉似得动作让她很是不习惯。

我家的刘曦才不是这样的乖乖女好吗!

明明是英俊帅气,英姿飒爽,奔放不羁,可爱又迷人的刘曦姐!咋就受了刺激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是……感情受挫了?”苏萌再一次猜测道。

“怎么可能……”

刘曦心里都想直接骂过去了。

老子怎么可能感情受挫啊!

心里mmp着,可是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

刘曦向来不是个喜欢多BB的人,于是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她便直接一脑袋趴在了桌上,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个模样好像又不符合淑女的要求……

诶,好麻烦。

趴在桌上是刘曦最喜欢的姿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的课桌趴的贼舒服,而且越趴越上瘾,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要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的话,她早已经趴在桌上睡觉了。

上课对于她来说本来是比较休闲的事情,毕竟大部分的课程她在记忆的深处都有,趴在桌上优哉游哉的听课,比起在公司工作要来的舒服多了。

然而今天她却压根没法趴着了……

为了维持自己的优雅的淑女形象,刘曦只能笔直的坐着,双腿紧紧的并拢着,一脸认真的模样听课。

可是能听进去的就没多少了。

原本刘曦还喜欢上课时单手或者双手托着腮,但是今天顾及到不明确的任务,让她完全不敢做出这种也不知道算是淑女还是不淑女的动作。

边上的苏萌感觉刘曦今天可能真的是脑袋出问题了。

如果其他人突然努力听课,突然抛弃平时懒散模样开始认真听课的话,她可能不会觉得意外,可能会觉得是那个同学的父母把他教训了一顿之类的,可是刘曦的话,且不说她现在没有人管,哪怕她考了好几个零蛋也完全不会在意的吧?毕竟自己赚钱都赚了好多了。

所以苏萌完全不认为刘曦会认真上学,但是没想到就今天刘曦居然还真的一整个上午都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而且,刘曦这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今天怎么就小家碧玉起来了?

总感觉今天刘曦的画风有点古怪,没有以前那种感觉让人来的舒服。

苏萌一脸怀疑的扫了一眼刘曦的脸,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出太多的东西,只是发现刘曦似乎有些疲惫。

也是,刘曦平时一下课就睡着,一般会睡到课上的老师喊她起来的时候,如果老师不负责的话,那么她完全会睡上一整节课。

而今天一上午刘曦都没有睡觉,甚至没有将脑袋趴在课桌上。

简直是奇迹。

她在心底感叹了一声,顺便羡慕了一下才十六岁就已经估计月入百万的刘曦,再羡慕一下不需要上课也没有人管教的刘曦,然后站起身。

她给刘曦让了个位置,收拾好书包的刘曦迅速的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出班级,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虽然刘曦在学校里面很低调,可是学校里头早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刘曦在外是一个游戏公司的老板。

因此刘曦在这个学校都快成了明星,平时上课时还好,一到了放学的时候,刘曦一出来就会接受到大量学生的瞩目。

刘曦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淡然的快速离开学校,然后坐上由钱坤开的小车前往公司。

如今弹丸论破正处在开发的重要阶段,虽然设定之类的玩意刘曦都搞定了,但是她还是需要不停的监控着游戏的进度,否则游戏可能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还有没有其他功能?这东西要怎么使用?”王枯荣故作不知的问道。

“还有一些其他功能,不过对我们这些高手来说,基本不算什么。不过其中对我们来说最最重要的就是快速医疗了。快速医疗功能对我们这些星际探险家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虽然武力高强,但宇宙怎么危险,实力高强的坏蛋也很多,所以一个能够及时处理伤口,快速进行医疗恢复实力,保持健康的小玩意,实在是太重要了。真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物呀。至于使用的话,您只要进行简单的静脉注射就好了。”

王枯荣在刚才那个盒子里扒拉了扒拉,果然发现一个注射用针头。于是王枯荣就招呼机器人小光帮忙注射。

注射语言纳米机器人的过程就像做了一个全身按摩一样。瞬间王枯荣就感觉自己学会了至少十万种语言。不仅如此,王枯荣还惊奇的发现自己脑海里出现一个神奇的大屏幕出来。屏幕上有许多光点,点开一看,每一个光点就代表一种app,我去,这是盗版了地球人创意的产品吗。怎么这么如此似曾相识呢!

“王哥,您感觉到脑海里出现一个五维屏幕没有?”

“五维屏幕?你是说这个奇怪的屏幕是五维屏幕?”

“对呀对呀。当然是五维的,不然怎么能够跑到咱们脑海里呢。其实这个五维导航自带的五维屏幕只是一种人机神经互感传输功能而已,说是五维,其实还是在现实空间里面。只是纳米机器人接管了您的部分视觉神经,给您在脑海里接驳了一些虚拟图像而已。五维导航的原理基本就是这样的。”若火解释道。

“嗯,嗯,嗯,这个语言纳米机器人真是好用,这个网络真不错。网速真是快的杠杠的。我去,这快网上这么什么都有呀。难道联邦就不进行网络黄赌毒的整治吗?”王枯荣随便翻了一下网页,看见星际快网上一屏一屏的少儿不宜的内容,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宇宙人民真是太开放了。

“呵…呵…王哥,您真是大惊小怪。黄赌毒联邦是下死手大力整治的。但整治也是有范围的,像咱们这种能够买得起语言纳米机器人这么高端的移动个人终端设备的人,联邦自然是百无禁忌的。毕竟咱们身份地位在这里呢。所谓的整治黄赌毒只是约束下面的普通公民,繁衍生息的一种抚民手段而已。对于咱们这等人来说,可有可无的。咱们只要不乱来就好了,联邦还能管得了咱们吗。”若火尴尬的解释道。其实若火是数个个星域国家皇位的继承人,整个国家的法律都是若火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亲手签订颁布实施的。对于若火这样星际级别的官二代,说实在的,联邦还真不敢管他们。毕竟联邦只是联邦,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没有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势的。联邦的存在还是需要众多的国家支持和奉献的,否则就只能关门大吉了。

“好吧。”王枯荣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么多的信息量。但是仔细一想,确实也有些能够理解联邦政府的无奈。说到底,联邦只是一个类似地球联合国一样的角色罢了。大概是象征性的作用居多,平时没什么事情还好,一旦有什么事情,免不了要几大国进行博弈掰腕子的。所以联邦的地位是很微妙的,对于一些国家内部事情基本上就是不闻不问的。只要不搞事情,不造成什么大的恶劣影响就好了。其它的法律,民俗,商业,工业,种植等等政策全靠各个国家自治。

“呵呵,王哥,您在个人信息上简单的填写一个昵称就好。这些纳米机器人都是我爷爷直接向昆仑集团采购的皇室用品。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所有的权限都是最高的。您随便用……”

“嗯嗯好,替我谢谢你爷爷。”王枯荣有点无语的说。简单的设置了一下昵称。王枯荣想了想就设置成《花生》二个汉字,接着突然跳出来一个要求解释昵称意思的对话框。王枯荣有点无语,你妹不是号称精通全宇宙八十多万语言的NB终端吗,解释个毛线啊。果断关闭。

“你不是说混沌爆炸的视频你拍到了吗?传一份给我看看。”

“嗯嗯好的好的,我的昵称是《脸红的小火火》,已经向您发过去好友申请,您同意一下……好了,视频已经发过去了,您看看。”若火忍下对面前的这位王枯荣前辈昵称的疑问,一脸讨好的说。

王枯荣和月金轮看着眼前混沌爆炸的视频,激动的不能自已。

“真是太壮观了……,厉害呀,厉害。若火你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逃得一条性命,真是祖坟上烧高香了呀。”

“是呀是呀,多亏我来域外蛮荒探险前,我爷爷花大价钱从昆仑集团采购来的这一艘全宇宙第一快艇《纺锤号》星际穿梭机。这艘快艇据说是全宇宙最快的小型飞行器。最快速度可以达到50倍光速。而且,整个机体结构和外壳是掺加了超碳的顶级超钢500437389系列,物理防御力是顶级的。内部能源携带16台并联式R单质核子发电机,动力澎湃,再加上5台最新的反物质发动机和3台经典100号粒子推进器。无论是在速度还是在保障上面,绝对的最可靠的速度神器。飞船还配有两套独立的紧急维护设备,绝对是域外蛮荒探险必备神器呀……”若火滔滔不绝的介绍道。王枯荣对宇宙飞船确实非常感兴趣,但是对神奇单质更加感兴趣。所以赶紧打断若火的滔滔不绝的演讲广告。“好的好的,飞船一会儿路上再说,咱们先确定一下淘宝路线先!”

“嗯嗯嗯。”一说神奇单质,若火立刻精神一震。屁颠屁颠的领着王枯荣进入纺锤号的豪华驾驶舱。若火的豪华驾驶舱,当真称得上豪华二字。不过王枯荣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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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碎片如箭矢般飞溅。

强化普通枪的威力实力给力,连发打击也非常实用,但可惜素凌轩和苏依涵的射击水平菜鸟到不行,所有的射击不是打在地面上,就是落在后面和两边的墙壁上,除了把地面炸的坑坑洼洼,墙壁崩塌和倒落,像样的伤害压根就没落到目标身上。

而那葱星人也充分活用了自身的敏捷和战斗意识,像是一个在战火中久经考验的老兵般腾挪闪避,即使被枪炮爆炸的余波扫中,身上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伤害,借助四周硝烟对视线的阻隔,几个跳跃就隐入夜色当中。

“这样都没打中他一发?”

素凌轩对自己和苏依涵的射击命中率绝望了。

黑球提供的枪械射击时造成的伤害,是依照空气压缩制定爆破或者空间扭曲指定爆破之类的原理,不需要如同一般的枪械装填子弹,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枪械就能无限射击。

普通枪的射击次数为十次,次数到达十次,枪械就无法使用射击,只有停搁十五秒钟才能再次使用,而强化后的强化普通枪,射击次数达到二十发,间隙时间亦缩短为十秒。

素凌轩和苏依涵之前一发射击也没用过,全在刚才的射击中一口气全部用完,也就是说,整整四十发射击,居然连一发都没打中葱星人,这命中率也真是没谁了!

“敌暗我明,有点麻烦了。”

素凌轩神色不定的看着四周。

这附近是葱星人潜藏生活的区域,肯定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自己则是完全不熟悉,在敌人的主场上先天就没优势,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完全是普通人的苏依涵,贸然行动,反而会给对方杀害苏依涵的机会。

“那家伙是不是还没死,躲在暗地里等着偷袭我们?”

苏依涵发泄似的一同乱射,以为葱星人早就被轰杀成渣,正要高兴完成了任务,却发现素灵轩正一脸警惕的望着四周,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缘由,紧张的端起强化普通枪,枪口胡乱的对准四周。

“没错,你要小心点。那家伙现在就隐藏在四周,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们,随时准备下手!”

素凌轩集中精神,感应着皮肤表面时不时传来的被针刺般的微痛感,这是他在素府常年处于危险境况下,又接受亲卫们严苛的教导和训练,久而久之养成的直觉,只要被人以杀意和敌意注视,他就能近乎本能反射的感应到,从而做出有效的提防。

就像是为了特意增加素凌轩和苏依涵心中的负担,隐藏在四周夜色中的葱星人发出夜枭般的怪异叫声。

“人类,我们葱星人只是活在你们星球上,并没有任何伤害到你们的地方,你们居然敢主动针对我们。这是战争!是你们人们单方面掀起来的战争!等着吧,我们会将你们的性命收割,摧毁你们的国家,毁灭你们的星球!”

葱星人的声音从各个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显然是在不停的快速移动,让素凌轩和苏依涵无法准确的把握到他的位置。

看不出来,这体型高大壮硕的家伙居然还是粗中有细的角色!

“灵轩,我们怎么办?”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已经手忙脚乱的举起武器,向着声音出现的地方胡乱射击,可是苏依涵却对素凌轩非常自信,表现的亦是颇为镇静,她又不傻,哪里看不出素凌轩的武力还在葱星人之上,不然,她就被对方偷袭杀害,对方也不会故弄玄虚的弄出这些名堂。

素凌轩心道:敌在暗我在明,主动权在敌人手中,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先扭转这种局面。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胜算。

“我们先离开吧。”素凌轩拉了一下苏依涵的手臂,毫不收敛声音的说,“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总部,让总部派出更多的人手,封锁这里做地毯式搜捕,就不信抓不住这家伙。”

咦,回去?总部?人手?

她在说什么胡话?

苏依涵正想开口质询,却见素凌轩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基于对素凌轩的信任,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把疑问吞下腹中。

两人保持着警戒缓缓离开,过不久时间,沿着小道走上大道,眼瞅着就要走出这片区域了。

“咻!——”

就在此时,一团黑影从大道侧面的阴暗处冲出,宛如高速喷射的炮弹般向着素凌轩当头砸去。

紧跟着,葱星人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出现,犹如发了狂的野狗似的向着苏依涵冲了过来。

很显然,他是把弱小的苏依涵当成了第一次铲除的对象。

“嗖!——”

在葱星人出现的瞬间,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素凌轩随手将强化普通枪扔到一边,整个人身躯一伏,紧贴着地面飞掠般冲出,刹那间,强化服上的圆球制御装置亮起,速度骤然间暴增,几乎是瞬间移动的出现在葱星人身边。

狂奔中的葱星人显然没能料到素凌轩的反应如此激烈,想要改变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在他惊骇讶异的目光中,却见素凌轩一把抓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体型高大的掀翻在地。

“嗷!——”

葱星人痛得嚎叫一声,拼命的扭动身躯,仅存的那只臂膀猛地挥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向素凌轩的面门。

葱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反击不可谓不狠,但战场精锐们培养出来的素凌轩更快更狠!

在一把将葱星人掀翻的那一刻,他已经用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地面上,身体鲤鱼打挺般跃起,整个人向前冲的庞大力量也伴随着动作转化,跃起的身躯刚好避过了下方急速掠过的指甲,待到他双脚落地的瞬间,葱星人的动作正处在新力未生旧力去尽的状态,然后一脚飞起,就是一记用足力道的猛踹。

“砰!——”

强化服增幅后的力量非常可观,葱星人庞大的身躯也挡不住这一脚,刚刚冲出来的身影一下子就被以更快的速度踹了回去,撞在墙壁上。

“给我死!”

素凌轩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些动作,也许是因为他早就有了准备,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是武道上的天才,强化服强化身体力量导致动作把握不住的情况居然没有再次出现,而他一下子把葱星人踢蒙之后,立刻把握住时机,呼吸都来不及恢复,抽出战刀一甩,挥刀杀了过去。

“吼!——”

葱星人的胸口吃了势大力沉的一脚,头又撞在墙壁上,摔得七荤八素,头脑发懵,但这种打击也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精神,再次的偷袭不成反被重创,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狂暴,本就高涨的凶性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增加,狂吼一声之后,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原本体型就高大的在两米以上的壮硕身体,就好像是衣服下面的肌肉被人填充了大量的气体,令他的身躯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起来,“砰砰”的声音中,膨胀起来的肌肉把葱星人隐藏自身的人类服装全部挣破,体型瞬间涨大好几圈,个头起码在三米以上。

“嗤!——”

空气裂开,黑影破空,战刀在素凌轩的使用下凶猛的刺来,目标直取葱星人的脑袋。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变形后的葱星人竟然不管不顾,连侧了侧脑袋避开要害的动作都嫌浪费,仅剩下的那只手臂在纯碎庞大的杀意催动下,迅疾的轰了出去,在四周劲风的呼啸声中,对准了正好扑到的素凌轩的胸口。

一刀换一拳!

葱星人这是要以命搏命!

然而素凌轩却没兴趣与葱星人玩同归于尽的戏码,更没兴趣亲身试验一下强化服的防御效果,眼见葱星人如此凶狠,他眼中闪现一抹异色,刀刃猛地一转,另一只手闪电般向前抵住刀刃的侧面,以横面挡住这一拳。

“砰!——”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一个人影迅疾的飞了出来。

这一次,落到下风的人是素凌轩。

素凌轩在倒飞中灵巧的翻了个身,双脚落地,强化服配套的鞋子鞋底踩中路面,瞬间将力道抵消大半,然后向后滑行。

“我就知道!”

站稳身形后,看着变身后的葱星人,素凌轩虽然觉得有点吃惊,但却并不觉得太过诧异和出乎预料。

其实早在苏依涵说出现实中的黑球与漫画有诸多细节的不同之时,素凌轩就猜到任务目标葱星人可能不会像漫画剧情中那样好对付,而现在的事实也证明,这个想法非常准确。

素凌轩接受现实的能力非常强大,并不觉得如何意外,可现场的另一人,自以为“先知”的苏依涵就淡定不能了。

“这TMD哪里是什么葱星人,根本是绿巨人好吧!”

眼睁睁的看着葱星人出现漫画剧情中根本不存在的变身状态,浑身绿色的庞大身影一拳竟令素凌轩都吃了亏,旁边观战中的苏依涵吃惊的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更忍不住爆出了不淑女的粗口。

其实若有人在现场看到这葱星人变身后的样子,也绝对会非常赞同苏依涵的说辞——

这家伙压根就是不穿裤子的绿巨人嘛!

连颜色都不差分毫!

凉州陇西郡狄道县。 X

马腾娶妻了,而且对方还是个长得绝美动人的女子,这在狄道县成了一个不大不不小,是因为谁都没想到马腾竟然能够娶到如此貌美的女子,说不大,却是因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新任的凉州刺史耿鄙,或者说他下达的命令身上。

“君子,此时正是你恢复祖宗荣耀最好的开始……”张宁看着面前的马腾劝说道。不过与其说是劝说,不如说是指示。

虽然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但显然,这并不存在于马腾、张宁这对新婚夫妻之间。马腾本就性格宽厚内敛,而且都非常信任和顾家,加上一直以来的自卑以及张宁的美貌和财富,这让马腾在家中的地位远远低于张宁。不过从马腾那乐呵呵的态度,显然他是非常享受这种生活的。

“但如果去从军的话……”马腾有些犹豫,语气中更是充满了对张宁以及孩子们的不舍。

“放心吧,我和超儿他们有黄大他们四人保护,君子不用担忧。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尽快立下战功,早日恢复祖先的荣耀!”张宁看着马腾柔声说道。

“我明白了!”马腾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随后转头看向马超等四人,其中三人都是他的儿子,另一人马岱,却是他的侄儿,因为父母早亡而由马腾抚养。不得不说,马腾能够在自己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养活这么四个娃,也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超儿,你们要好好听阿母的话哦~”马腾板着脸故作严肃的说道。

“请阿父放心!如果有谁敢对阿母不利,孩儿定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马超大声说道。虽然马超仅有9岁,但却已经展现了过人的武艺天赋。

“呵呵~超儿真是可靠的男子汉呢~”张宁闻言娇笑道,一边抚摸着马超的头发。而对此,马超却是一脸舒服的模样,哪有才相处不到一个月的陌生感呢?

只是,待马腾离去后,张宁就让马超带着四个弟弟去练武玩耍,自己则回到了屋中。不多时,黄四恭敬的走了进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吗?”张宁淡淡的问道。

“回主人,那耿鄙很是宠信原本的治中从事程球,而这个程球,为人非常的贪财。”黄四恭声说道。

“呵呵,那就好办了,带上钱财,让那程球帮寿成说说好话。另外,黄三、黄二,你们去打探那程球在这一带的风评。”张宁闻言冷笑道。

“诺!”

待他们离去后,张宁缓缓走出了房间,重新带上慈善的笑容,观看着马超等人习武玩耍。

冀州,魏郡邺县。

冀州刺史王芬此时正在府邸内招待客人,自从黑山张燕降服朝廷之后,王芬顿时觉得仿佛压在背上的大山一下子就消失了。虽然因此在常山、中山等国,有部分领地变成又张燕去治理,不过王芬又怎么可能在乎这个呢?冀州又不是他家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

所以,除了继续治理地方捞取功绩之外,他也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去会一会好朋友,或者要求那些名人前来高谈阔论。不得不说,几乎所有士子,都喜欢这种事情,或许是因为除了这种办法之外,他们实在很难得到其他地方的消息?

而在今天,他迎来了自己的好友,同时也是名震天下的士子,前鲁国相陈逸,以及在冀州很是出名的方士襄楷。不过,这陈逸之所以名震天下,却不是因为其本身有多大的学问,而是因为有一个好爹。昔日的三公之一,后为太傅,与窦武、刘淑合称三君的陈蕃。

聊着聊着,三人不免就聊到了当今天下的局势以及朝堂上的斗争,事实上绝大部分的士子在高谈阔论时,这两个永远是最大也最受欢迎的主题。

“说起来,君范你可是冀州大名鼎鼎的方士,不如卜上一挂如何?”就在这时,陈逸看着襄楷轻笑道。

“公超都这么说了,楷又怎会拒绝?”襄楷闻言,看着王芬那期待的表情笑道。

随后,襄楷在卜完卦之后,顿时惊喜的说道,“两位快看,卦象显示,那些阉人的气数已经没有多少了,很有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灭族之祸!”

“哦?!真的?!”王芬和陈逸闻言震惊的问道,随即围着卦象不断观看起来。只是卜卦之道深奥难解,没有专门学过奇门遁甲之术的人,又岂能轻易看得明白?

“不错!”襄楷轻抚着胡须,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说道,随后却又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只是从卦象上看,想要那些阉人灭族,却还少了一个条件,可惜天威难测,却是无法知晓这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商议一下如何对付那些阉人吧?!”陈逸沉声说道,眼神却是看向了王芬。

而对此,王芬忽然摆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得好好商议一下。”

只是商议来商议去,三人却只是在表面上来来回回,到底应该怎么办,又如何去实施,却是没有人有半分主意。

就在这时,王芬忽然一拍大腿说道,“天下名士许攸许子远此时就在邺城,不如将其请来如何?”

闻言,陈逸两人自然不会拒绝。很快,许攸就赶了过来,听了三人的话后,许攸摇了摇头说道,“宦官之所以做大,是因为圣上需要他们帮忙压制我们这些士人,又怎么可能会对付他们呢?”

一句话,三人同时愣住了。显然,他们从许攸的话中,听出了其真正想说的意思。

忽然,又是王芬,只见他站起来看着陈逸两人大声说道,“如果真的只有这么一个办法,那我愿意为了天下苍生搏上一搏!”

闻言,陈逸和襄楷连忙站起来恭声说道,“使君有如此胸怀,我等又岂是怕死之人?!”

很快,四人就不断谋划起来,不一会,陈逸率先提出了一个替代灵帝的人选,合肥侯刘杉,而这个人选,迅速被其他三人同意。那速度,简直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rw


“真相就是,你要么吃饱喝足睡觉,要么我把你丢出去。”琼恩淡淡说道。

“我是卢斯·波顿领主旗下的骑士。”骑士冷笑一声,加重了语气。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骑士,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个兵!”琼恩轻轻说道,“你要想找我算账,等这次战争结束,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爵士,拿出你的骑士精神来,打仗的时候,别给卢斯·波顿领主丢脸!”

*

十天后,卢斯·波顿的先锋军团越过君临城,从黑水河边经过,直插御林。

进入御林后,一条国王大道一分为二,一条风暴大道直通风息堡,另一条玫瑰大道横贯提利尔家族的河湾地,把提利尔家族的领地全部连接起来。

卢斯·波顿虽然心中有怀疑,还是遵从命令,没有进入君临城。

在他的军团后面,罗柏和威尔又派出了一个监军军团,由使战斧的梅姬·莫尔蒙率领,负责监督卢斯·波顿军团的进度和方向。

而罗柏和威尔率领着大军为后军,在后面缓缓而行。

*

大战在即,君临城因为谷地、河间地、西境和王领四处的军队会师而显得拥挤不堪。一到晚上,各种档次的姑娘窝里都挤满了骑士和士兵,姑娘窝的生意空前火爆,酒店和饭馆的生意也比平时好了一倍。

随着军队的集结,君临城里面的乞丐也多了起来,他们沿街乞讨,光着脚穿着麻布长衫,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一到晚上,他们就集中在跳蚤窝,人数越积越多,破烂的跳蚤窝街道到处都挤满了他们的人。

人数一多,食物就成了奇缺的珍贵物资,各种食物的价格每天都在上涨,早上还是两个铜子的小馒头,下午就涨到五个铜子,第二天就是十个铜子。

每次大战来临,君临城里都是人满为患。平民们都把进入君临躲避战乱当成了唯一的活路。君临城距离河湾地的边界可并不远。人们只要愿意,一天内就能进入王领地界。

*

君临红堡,梅葛楼,先王劳勃的卧室。

艾德·史塔克注意到两个壁炉已经被封死,要是在冬天,这个卧室将成为冰冷的地方。艾德知道劳勃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两个能提供温暖的壁炉。

艾德再次站到劳勃的卧室,而生前的密友劳勃却已经不在。

代替劳勃之位而住在这里的,是劳勃生前最不喜欢的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在卧室的一角,放着一个三角形的铁架,上面放着一个火盆,里面烧着炭火。国王最信任的火祭师梅丽珊卓是艾德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她身材欣长,一身红袍,心形脸嫩得要滴出水来,而饱满的胸部把红袍高高的撑起。

她在盯着火焰看。

史坦尼斯则很耐心的在等她看火焰的结果。

这令艾德·史塔克非常反感。

今天的王座大厅里的重臣会议,史坦尼斯没到,由艾德·史塔克主持了大战前的军事会议,这令艾德·史塔克心里非常恼怒。

一个国王,究竟是要有多愚蠢,才会在大战前竟然不来开军事会议,而迷恋于一个巫师的火焰预言?

艾德也相信预言,比如他相信威尔的预言。但是不管什么预言,都是离不开人们去行动的。威尔是神选者,预言之子,但他也要开军事会议并亲自到第一线带兵打仗,而不是完全撒手不管。

如果是先王劳勃,他就最喜欢开军事会议,只要是打仗,劳勃就会全力以赴。他相信手里的战锤胜过了对修士的信任。

艾德·史塔克也只好耐着性子等待梅丽珊卓的火焰预言。

这令艾德心里很不痛快。

从进入红堡的那一刻起,艾德就非常不愉快。

他最喜欢的神木林没有了,以前首相塔旁边的神木林被梅丽珊卓砍伐殆尽,一点影子和念想都没有留下,一个红神广场代之而起。广场中间立起了艾德·史塔克从未听过和见过的神像:红神——也是光之王和影子的神的拉赫洛。

这令艾德·史塔克心里一阵悲伤难受。

而在梅葛楼的后面,以惊人的速度建设起了一座巨大的红神神殿,为了把红神神殿建设得有气势,梅丽珊卓拆除了以前的七神圣堂还不满意,又把处女居楼给拆除了。

失去了处女居和七神圣堂的红堡,整个气氛都变了。这个改变不单单是来自建筑,更来自人们的情绪变化。

在红堡,在君临城,十个人中,有九个人是信仰七神的。而现在,红堡内的七神圣堂却被国王宠爱的红巫女拆除。

艾德发觉红堡内的人们的神情有一种奇异的诡异,大家都对红神庙保持着一种表面上的敬畏,很多人也已经抛弃了七神信仰,转而去虚伪的信仰红神。

这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信仰红神的廷臣和贵族骑士、仕女贵妇们,能得到包括王后在内的王室家族的赏识和欢心。对于想谋取官职和权势的人来说,这是一条捷径。

艾德·史塔克很难想象威尔在冒充他的那段时间里,是怎么和史坦尼斯以及梅丽珊卓相处的。要是他,他一定会全力阻止梅丽珊卓拆除七神圣堂。

因为这对信仰七神的人们是个巨大的伤害。

这种伤害是无法修复的。

为了谋取官职和权势而抛弃自己的信仰转而加入信仰红神队列的贵族骑士们是可耻的,这些人毫无荣誉感,也是坚决不能信任的。

作为永远的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史坦尼斯一世的错误决定,并且有责任提醒他,君临城内,乃至除了北境之外的六国,都是信仰的七神,而非红神。

国王不尊重绝大多数人的信仰,强行推行红神信仰,这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他很容易失去民心,失去拥护,而一旦红巫女梅丽珊卓某天出错,被伤害的人们会让史坦尼斯收到伤害的回报。

“陛下!”艾德终于开口说道。

史坦尼斯一世盯着梅丽珊卓的脸,伸出一只手制止了艾德·史塔克的说话:“请等一下,首相大人。”

梅丽珊卓对艾德一笑,她的笑非常。性。感而迷人。她从怀里抓出一点粉末,轻轻撒进火焰中:“首相大人,你过来看,火焰中有真相。”8)


陆陌心内怀着疑惑,跟着沈哲子行入这个院墙高高、庭院深深的庄园内。在回廊曲巷之间穿梭绕行,最终行到了一处园圃外。园圃周围诸多被甲庄丁围绕游弋,四角尚有箭楼望哨,防卫可谓森严。然而这园圃内却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里起了几间茅舍,正有一名麻袍老农正俯身翻土。

那老农听到生息,转头望来,继而便丢下锄头,拍拍身上尘土,趋行至前,距离还在数丈外,便大礼参拜下去,口中呼道:“奴下参见郎主。”

沈哲子摆摆手让这老农站起来,然后指着其人对陆陌笑语道:“陆师可还认得此人?”

眼见这个环境,陆陌心内已经满是好奇,待听到沈哲子的问题,便认真望向那老农,仔细端详良久,才缓缓摇头:“似是旧识,只是想不起来了。”

“告诉陆师君,你是何人。”

老农抬起头来,撩开眼前散乱的头发,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充满苦涩笑意:“陆陌,早年你我也曾共坐论道,故人重逢,你竟眼拙至此?”

“你、你是严穆!”

本就似曾相识的面容,再听到那印象极深刻的语调,眼前这老农即刻便与记忆中一个张扬恣意的形象重合起来,然后陆陌脸上便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就连语调都陡然变得尖利起来。

听到陆陌惊诧变调的声音,一副老农打扮的严穆脸上的苦笑转为了自嘲,叹息道:“人事无常,倏忽间已是天渊之别。沦落至此,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也无怪陆师君不识旧人……”

“住口罢,你是怎样底色,因何沦落至此,旁人不知,难道还无自知?退下去打理仪容,再来见故人。”

对于严穆的自嘲,沈哲子是半点同情都无,挥手斥退。

严穆闻声后,又对陆陌点点头,便一副逆来顺受状,转过身去步履蹒跚的行向茅屋,似乎已是老迈难行,不堪劳役。

陆陌望着严穆那佝偻踉跄的背影,眸中已经流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股悲悯,眼见严穆在越过田垄时险些跌倒,更是忍不住往前迈一步,似是想要冲上去搀扶一下,待见严穆身躯晃了晃后自己站稳了,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沈哲子站在旁边,心内却不乏噱意,只是旁观陆陌被那个老戏精卖惨而搞得心绪不定。他自然知道那严穆年不过五十多岁,虽然在时下而言也算年长,但绝不止于所表现出来如此行将就木的惨状。之所以要作此态,大概还是因为总算见到外来的旧识,想要卖惨博取同情,以期能获得一点境况的好转。

这老骗子也真是天赋异禀,大概是戏做多了,已经将此融入本能中,举止神态浑然天成,哪怕面对沈哲子这个深知其底细者,都没有一点做戏的尴尬。

“陆师莫非与这严穆不乏旧情?”

见陆陌眼望着严穆背影,视线迟迟没有收回,沈哲子好奇问道。

“不、不……我与此人旧情未有,反倒略有旧怨。”

听到沈哲子的话,陆陌才回过神来,摇头说道。他与严穆结怨,还在中兴建制初年,那时还是元帝在朝,陆陌想要入都打开权门局面,而那时严穆隐居钟山,正是声名鹊起。两人难免碰上,陆陌那时是受了严穆很严重的奚落,可谓颜面尽失,以至于往后十数年都不愿再到建康来。而严穆之所以能够成为道中师君,也与当年狠踩陆陌不无关系。

那时的严穆,虽然也是鹤发老态,但却竞游权门之内,被人高举为神仙之流,可谓意气风发。可是隔了多年再见面,却成了旁人监下老奴,俯首啃土,半点姿态都无。

原本见到旧怨家沦落至此,陆陌应该觉得快意才是,可是如此强烈的反差,却让他在惊诧之余,忍不住便有悲悯生出。

以往旧怨羞于提及,陆陌在沉吟少顷之后,才转望向沈哲子好奇道:“往年得闻严穆没于战乱,我还不乏惋惜,没想到此人竟是得幸托庇维周家院之内。只是,这严穆也不乏旧声,乃是道内师长,不知他因何触怒维周,要如此折……要将之役作牛马?”

听到陆陌隐有斥问的语调,沈哲子不免感慨,真不知该说这严穆演技精湛,还是该说陆陌太过纯良。对此他倒也理解,且不说二者旧谊如何,彼此俱为道中师君,眼见到严穆被如此羞辱圈养,陆陌难免会有伤于同类之感,大概还是为了维护师君所谓的尊严吧。

“老奴自有取罚之罪,不过我却不便与陆师详言。”

“维周你这么说,真让我有些费解。这严穆总归是道内师者,不论是出于何因,你将之刑私监在此处,都是有些不妥……”

沈哲子的回答,自然难令陆陌感到满意,道中师君自有尊严,无论严穆其人如何,如此羞辱,实在让他不能接受。

“陆师是要与我穷论此事?”

见陆陌还在纠结于此,沈哲子脸上笑意顿时敛去,语调也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陆陌见此,神情不禁一滞,没想到这年轻人说翻脸就翻脸,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脸色变幻起来,心内则闪过诸多念头,半晌后才强笑道:“只是有些诧异罢了,既然不便详言,那也不必再说。”

听到这话,沈哲子神色复又转霁,说道:“来日穷争道统,匡正三师法传,正不容邪,诸多异端,俱要涤荡一空!今日引陆师来见那老奴,是要明示陆师,陆师放心去争取,但有所请,我这里定会倾力相助!”

陆陌听到这话后,神态复又变得不自然起来。沈哲子言中所流露出来的意味,他自然听得懂,不过是在告诉他,他们这些道内师君在旁人眼中或是了不起,但是对方却并不放在眼中,既然已经擒困一个,来日也不惧抓捕更多!

到了这时候,陆陌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跟什么人打交道,沈氏这江东豪首的强横作风,较之他想象中还要狂悖得多!

这感觉让他如被针毡,周身都不自在,久居一郡之中,他自然也听说许多沈氏凶横旧事,但是作为道内师君,他的地位是绝对超然,沈氏即便再怎么强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礼供丰厚的信众人家而已,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可是现在他才明白,以往自己这份超然自得是多么的可笑!

见陆陌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望向自己,沈哲子心内不免一哂。他之所以要让陆陌来见严穆一面,就是要让老小子认清楚主从。他虽然要借助天师道的力量,但陆陌也并非唯一可选,如果不能配合,他也不介意将陆陌留下来给严穆做伴,在这园子里一个耕田一个织布,了此余生。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陌才强笑一声,说道:“远行辛苦,我与严穆也无深交,见过一面便可,不必座谈叙旧。”

“是我疏忽了,这就吩咐人送陆师往住处休息。”

沈哲子闻言后,便连忙说道,神态仍是恭谨,落在陆陌眼中,感受却是迥然不同。

“还有一时要劳烦维周,我今次入都,行之仓促,身边所用乏人……”

“这都是小事,陆师即便不言,我这里也有准备。稍后我家任令便在陆师门下暂用,一应人、物所用,直接吩咐即可。”

沈哲子所见陆陌此来身边弟子数百众,自然不会乏人使用,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在表态并不打算下船,专程让沈哲子安排人在他身边,彼此安心。

彼此之间言外之意的交流,那都是心照不宣。待到陆陌上车准备离开时,沈哲子才又仿佛刚刚记起来一样,追过去说道:“还请陆师将阀阅宗谱抄录一份备存我处,来日待到时机成熟,我将直赴阙下为陆师请王命诏封。”

陆陌听到这话,脸上已是狂喜,眼下道内师君虽然不少,但都是在野喧哗,并没有一个法礼承认的正统。如果他能在这方面拔得头筹,那么今次前来建康可谓不虚此行!

虽然尚是一个虚无画饼,但是见识到沈哲子毕集宗王的那份号召力后,陆陌心内却无多少怀疑。得此许诺,原本心头些许不适顿时荡然无存,再望向沈哲子时,眼神较之面对他的衣钵传人还要亲善得多。

送走陆陌后,沈哲子才又返回庄园内,让人将严穆那老骗子引过来。

严穆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青袍,须发也都打理一遍,虽然仍是简朴,但也透出一股返璞归真的逸趣,卖相可谓不俗。他匆匆行入厅中来,待见厅上只有沈哲子一人端坐,却不见了陆陌的身影,眸中禁不住闪过一丝失望。待见沈哲子双眼冷视着他,神情便渐渐变得局促起来,悄无声息的跪了下去。

“求死还是求活?”

沈哲子坐在堂上,冷声问道。

“奴下言行有错,唯乞郎主深责!劫余残喘,本是百死之身,幸蒙郎主庇护得存,方寸之土,日夜躬耕,不敢耗点滴米粮……”

“看来还是要求生。那么我再问你一次,还有什么隐瞒未言?”

沈哲子领教过这老骗子的狡诈,并不因其乞怜求生的凄楚姿态而动容,只是冷漠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严穆当即便一愣,继而便作冥思苦想状想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道:“郎主若有所问,奴下言无不尽,实在没有一丝隐瞒了……”

“哈?那好,我让你死的瞑目。”

沈哲子敲敲书案,继而门外便有几名护卫拥着一个面貌姣好、风韵犹存的妇人并一个垂髫少年行入厅中。严穆看到这妇人和孩童,整个人如遭雷击,两眼瞪得铜铃一般巨大。而那妇人在看到厅中深跪的严穆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继而便也陡然色变,想要扑上去,却被护卫拦在了那里。

“不赦之罪,奴下一人所犯,实与家小无关!郎主高义,乞赐一刃自戕自脔,只求郎主能放过愚妇幼子……”

见严穆扑倒在地痛哭流涕,头颅将地面砸得砰砰作响,精神已经近乎崩溃。沈哲子也不得不佩服,这老东西真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硬,被监押年余,隔三差五便要被提审一次,居然就能死咬牙关不松口还有家小暗养在京府。

若非钱凤那里察觉到蛛丝马迹穷追下去,将人一同带来建康,说不定沈哲子真要被其蒙混过关。

他摆摆手,示意护卫将那妇人和幼童再押送下去,然后便坐在那里静看着严穆在堂下嚎哭求死,为妻儿乞求活命。说实话,乱世人伦淡薄,真是少见情深如此。当然也不排除这严穆还在做戏,但既然连自己都能骗过,沈哲子也就当他这份亲情是真的。

良久之后,严穆嚎哭声息渐弱,只剩下了微弱的啜泣,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形如一团烂泥,额头上磕碰的鲜血淋漓,样子看去不乏恐怖。

“你苦苦求死,是笃定我不会轻易杀你?这也是废话,若非如此,也不会留你一命至今。不过老奴奸诈,我又不信你,杀或不杀,我也为难得很。嚎叫够了,那就仔细想想该要怎样保下你全家性命。若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我非只不会杀你,还会允你一家团聚,安渡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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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最后三天。

拿到三天假期的墨上筠,大清早地就出了门。

不再早起去训练的林琦,竟是连墨上筠起身出门都没发现,只知自己起来后,墨上筠睡的下铺已经空荡荡的,被褥叠的整齐如豆腐块,其他物品也被收拾得整齐有序。

以为墨上筠只是去晨练了,林琦并没有太在意。

没想,接下来两天时间,整个营里都见不到墨上筠的身影。

*

上午,九点半。

墨上筠坐在一家面馆里,等着刚点的面条端上桌。

“吃豆腐脑吗?”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凉女声。

“全买了。”

头也没回,墨上筠豪气出声,放到桌面的手指轻轻敲了下。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她身边走过,手一动,一碗打包好的豆腐脑就放到了墨上筠手边,尔后那人走至她桌对面,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扫了眼手边的那碗豆腐脑,墨上筠嘴角微微一抽,然后才抬眼看向对面。

凭借长相出道的明星,无论到哪儿、什么装扮,皆是有着惊艳他人的气场。

司笙穿了件米色的宽松长袖上衣,长款的,遮掩住一条黑色短裤,往下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她往对面一坐,两条腿交叠,腿型弧度更加流畅、引人注目。往上,戴着一顶米色宽檐帽,帽檐下一头干脆利落的黑色短发,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细长好看的眉目。

纵然未露出全貌,依旧是人群里惹眼的存在,周围两桌的客人,视线都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瞥。

墨上筠跟她对视一眼,然后将那碗豆腐脑拿过来,打开,把碗拿出来。

“又是甜的?”

似乎想到什么,墨上筠挑了下眉,朝对面的司笙看了眼。

“只有甜的。”

司笙眼睑轻抬,声音很是肯定,仿佛真没别的选择了。

真是信你出鬼了。

堂堂豆腐铺的幕后老板,只卖甜豆腐脑,经营一年豆腐铺都没有倒闭,真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墨上筠打开一次性塑料碗,拿起旁边的勺子,舀起一勺豆腐脑送到嘴里。

甜腻了。

墨上筠皱起眉头。

“不能浪费。”对面飘来一个提醒的声音。

墨上筠停顿了下,将勺子放下,尔后道:“先吃完面。”

“东西都准备好了,地址也查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行动。”司笙没跟她计较,往后一靠,语气平静地说着,但头一偏,朝门外方向扫了眼,眉头顿时一皱,“你后面的尾巴真不少。”

“没办法,人太优秀。”

手肘抵在膝盖上,墨上筠懒洋洋地回答着。

话音落,服务员将她的面条端上来,墨上筠顺势抬手拿起筷子,只手将其给掰开。

司笙斜了她一眼,“要帮忙收拾下吗?”

“不用,”墨上筠淡淡道,“留着有用。”

司笙便没再提。

不过,倒是紧盯着墨上筠,生生让她在吃完面条后,又将豆腐脑给吃完了。

墨上筠估摸着,短时间之内,她是不会再跟司笙见面了。

而司笙,以一小碗豆腐内,失去了她最尊重的小师姐。

墨上筠为她叹息。

司笙可不管她在想什么,等她吃完后,直接把人给带上了一辆跑车。

自成年后,每次见到司笙,都能见到她开不同豪车的墨上筠,对此已经能保持相对镇定了。

“上次陷害我的,是你要对付的人?”踩下油门,司笙淡淡问。

“不出意外,应该是。”墨上筠道。

那一次陷害,极有可能是黑鹰做的。——毕竟司笙抓过黑鹰的人给墨上筠。

那么巧,受害的那两个人,正好是阎母公司的,说是对阎天邢的警告也很正常。

将两者联系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黑鹰。

而且,黑鹰做出这番举动,仅仅是威慑和警告,其他作用不大。

相较之下,猎枪是对准陆洋来的,没有理由针对司笙和阎天邢。而,针对陈路、沈惜的那伙人,跟司笙、阎天邢的交集只是那次追捕,冲着墨上筠来还差不多。更何况,他们若是真的想报复,应该是直接向他们下手了,而不是以这种方式来威胁。

想来想去,墨上筠只能想到黑鹰。

不过,黑鹰这两个首领……

她暂时还处于疑惑中。

跟那个人接触好些年,她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女首领,完全不知道其存在。

“是吗?”

司笙的声音猛地冷了几个度,口罩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眉目的危险和冷笑却让人看得清晰。

“如果真的是,我会给你报仇的。”墨上筠偏头看她。

“仇,还是我自己报来的痛快。”

饶有兴致的话传出,司笙一脚踩下了油门,红色的跑车立即于道路上飞驰前行。

墨上筠眉头轻轻一挑。

但很快,她听到司笙的声音,“放心,这次我不会插手。”

墨上筠扶额。

“注意分寸。”墨上筠只得如此提醒。

“了解。”

墨上筠倒不是担心司笙的人生安全,而是担心司笙会将事情做的太过火了。

她记得前段时间,司笙去国外旅游,竟然胆大包天去招惹恐怖分子,硬是将人骗得团团转,还骗了几万块钱到手。——据说她还当着恐怖分子的面,将那几万现金给烧了,把人气得半死。

最后搞得人家恨不能满世界通缉她。

偏偏,人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事还是岑沚跟墨上筠说的,墨上筠听的时候都忍不住为她捏了把冷汗。

就是这么无法无天的性子,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也从不相信别的什么,所以一直无畏无惧。

可,这个社会是有规矩的,司笙若真的将事情闹大了,或是杀了什么人,那事情一旦曝光,身为公众人物的她……

算了,还是祈祷她知道分寸好了。

墨上筠懒得再想。

*

晚上,六点半。

黄昏落幕,晚霞满天,西方天边一片红艳。

跑车停在路边,司笙坐在驾驶位置上,驾座往后倒,她斜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杯冷饮,一副墨镜搭在鼻梁上,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

风吹过,秀发飞扬,风景正好。

旁边,墨上筠倚靠在车门旁,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村庄的一栋废弃房屋,衣摆荡起,弧度优美。

片刻后,她将望远镜放了下来,略带调侃地笑道:“意外收获啊。”

“来。”

司笙手肘搭在车门上,朝墨上筠勾了勾手指。

墨上筠一偏头,将望远镜丢给了她。

抬手接过,司笙将其抬起,连墨镜都没摘,草草地扫了一眼。

“哟嗬。”

看清了情况,司笙勾唇出声,又将望远镜丢向墨上筠。

墨上筠抬手捞过,再次将望远镜拿了起来,对准了远处的废弃房屋。

画面内,有两伙人正在交接,一伙是她让司笙帮忙盯住的人——猎枪在安城的余党。

司笙用什么方法查到的,墨上筠不太清楚,也不想知道得多彻底,但司笙回来两天时间,就顺利给她查到了。

跟她猜得差不远,猎枪除了那一批抓住陆洋的外,还有几个在安城待着。

而,他们的据点远离市中心。

她们这次过来,是打算将猎枪剩下这几个一网打尽的,可,没想到会遇到另外一伙跟猎枪的人交接货物的人。

“那一伙人,有可能是黑鹰吗?”司笙百无聊赖地问。

“这么和谐,应该不是。”墨上筠耸了耸肩。

按照陆洋和阎天邢说的,猎枪和黑鹰的关系势不两立,如果黑鹰也在的话,应该是从他们这里夺走那批货物,而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过——

墨上筠忽然想到陆洋所说的,另一伙人。

有没有可能,跟猎枪要货物的那批人,就是‘另一伙人’?

安宁一气之下对着安天祥大吼了一通。

这一刻任少瑞的身上充满了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质,充满了一股威严。

日本海军与日本陆军之间的矛盾,最早要从萨摩藩与长州藩之间的合作与对立关系说起。 X

至于为什么发展到后来甚至闹到杀首相掀桌子,详细剖析起来差不多能写一整篇学术报告。

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东条英机这位刚刚上任不久的日本首相,目前是没有实力摆平两个军种之间的争斗的。

他可没有伊藤博文那两下子,也没有山县有朋那样的手腕,他在位的时间里,除了和稀泥之外,最有创意的就是发动对外战争了。

日本海军在战争爆发之前,也一直都是作为决战力量发展的,所以强调的是“发扬火力”,对反潜这种细枝末节,也就不那么重视了。

也就是说,日本海军的炮战很强,鱼雷很强,海军航空兵很强,联合舰队也很强!

但是日本海军毕竟不如老牌海上强国英国有经验,不注重反潜护航,走的依旧是德国潜艇破交战那种“管杀不管埋”的野路子。

准确的说,就是日本海军依旧是一支针对美国海军的“破坏型海军”,而不是类似英国和美国海军那样的“战守平衡型海军”。

论起攻击能力来,日本海军很强,可是打下的海域控制与管理,日本海军就只能放羊了。

正是因为这样,美国潜艇才能在日本控制海域来去自如。比起大西洋潜艇战来,攻击日本船队的风险要小太多太多了。

说回到海陆矛盾,其实到1941年的7月为止,东条英机这位首相,在日本的人气还是非常高的。

因为一方面在他的带领下,日军横扫东南亚,确实是凯歌高奏;另一方面在太平洋上打败了美国海军,同样让他深得人心。

一连串的扩张,让日本海陆矛盾更加激化起来。海军不愿意帮陆军在南亚作战,陆军不愿意帮海军在太平洋上巩固战果。

两边都不愿意为对方锦上添花,并且都准备在对方得意洋洋的时候,从背后捅一刀子,以解心头之恨。

归根结底,这一次的“一劳永逸的结束支那作战”的计划,就是陆军搞出来的幺蛾子!

看不得即将在太平洋战场上获胜的海军耀武扬威,陆军准备自己靠自己来争取更伟大的胜利了。

你不是不帮我运人到东南亚去么?老子自己搞定!不用你了还不行么?这就是陆军对海军的想法。

按照陆军的计划,这一次的进攻真的可以说是一揽子解决问题的多米诺骨牌式连续解题办法。

首先,在中国战场上投入兵力,攻击陪都重庆,并且打通陆地通道,连接中国占领区与东南亚占领区。

只要这个战役目的达成,中国政府八成就只能投降了。接下来就可以抽调中国战场的精锐,沿着打通的交通线南下,加入到缅甸战场,进而征服印度。

接着,打垮了印度的英国流亡政府之后,一边可以对澳大利亚施加影响力,敦促其投降;另一方面又可以抽调南下的部队北上,动苏联在远东的利益了。

最后,入侵外蒙也好,砸了共青城兵进海参崴也好,大日本帝国独霸远东的日子也就近在眼前了……

不管这个计划能不能最终实现,或者说实现的过程中会遇到哪些困难,至少这个剧本写出来看着是非常诱人的。

陆军方面欢欣鼓舞,海军方面也只能说说风凉话,大形势上,天皇还有东条英机,包括一大堆的日本有识之士,是赞同这种“求变”思路的。

因为按照现在这种四面出击的形势再继续走下去,不用哪个强大的外敌突然介入,只是单纯的让大日本帝国自己继续这么玩,不久之后自己也能把自己玩死了。

虽然现在日本一直在胜利,可是这种胜利究竟能维持多久,很多人心里都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胜利的光环掩盖下的,是日本国内资源几近枯竭的事实。胜利的欢愉下面,是三线作战四面受敌的苦涩。

在中国战场上,日军投入了大量的兵力,牵制了相当大的精力,却一直没有办法结束战争。

东南亚地区,日本陆军虽然胜利连连,却因为地形与天气受限,几十万大军迟迟无法进攻缅甸和印度。

太平洋夺岛之战更是惨烈无比,十万大和男儿血染疆场,换来的不过是一个有机会胜利的开局罢了。

而在远东对苏联的觊觎,日本甚至连发动战争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建一个东方的马奇诺防线。

对比一下德国,就可以发现日本与德国两者战局布置上的优劣了:

德国兵力基本分布,监视英国与法国的留守部队,大约100万人左右;中东地区部署了40万,其余大部分都在苏德前线。

日本在伪满洲国防备苏联的部队就多达60万人,这还是在德军节节胜利,日本压力减轻的前提下。

华北上海南京等地区维稳部队超过20万人,与中国交战前线兵力常年也要保持100万以上。

并非是中**队多么强大,而是因为中国太幅员辽阔了。把这些部队投入进去之后,就发现根本没有富裕可以抽调出来了。

上百万人的作战方向上,不留个十万八万的预备队,谁心里也没底。所以这一留,就留了上百万在中国境内。

朝鲜与台湾的维稳也需要十万左右的部队,这就有差不多200万甚至更多的作战部队无法派驻前线了。

东南亚菲律宾等地区,日军投入了接近100万人,现在分散在泰国越南缅甸菲律宾等地区,基本上也算是动弹不得的状态了。

除掉那些不能动弹的被牵制部队,太平洋战场这个主战场日本能动用的兵力,其实上限满打满算也就只有200万左右,这些部队需要面对的,是美国1000万级别的动员力量。

结果更悲剧的是,东条英机发现,就这可怜兮兮的最多只能有200万的军队,在作战的时候,还要分成海军与陆军互相拆台……rw


“罗坤大人,不要啊……”

1166 终于到来的死亡(二合一章节)-巅峰玩家

砰!

饶是宫少卿的反应速度已经极快,但是天灵熊的这一爪子可是完全的实力碾压!

轰!

宫少卿的身形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上,天灵熊那巨大的力量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即便他已经拼尽全力去抵挡,但是那力量依旧传递到了他的身上,五脏六腑更是一阵剧痛。

天灵熊一巴掌将宫少卿拍飞之后,随之便冲向了悬崖边的夏芷晴等人。

该死的!

天灵熊现在的心情可谓郁闷到了极点,它守护血参果守护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血参果成熟了,现在竟然被一帮家伙给抢走!

这是它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

东方钰同样迎了上去,只是同样挡不住天灵熊的一巴掌,身形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赤境和黄境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再加上天灵熊那恐怖的力量,他简直不是天灵熊的一招之敌人。

三只兽兽对视了一眼,脸上皆是漫上了一抹凝重之色。

“这只天灵熊应该是血参果的守护兽,之前没有见到守护兽我便觉得很奇怪,原来在这里。”

小黑眼中闪现着复杂而疑惑的光,一般天材地宝旁边都会有契约兽守护。

如血参果这样的宝贝,周围一定会有契约兽守护。

只是,之前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契约兽的身影,心头还有些奇怪,只以为这小世界的情况与外界不同,这里并没有契约兽的存在。

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只是不知道这天灵熊之前去做什么了,竟然没有守在血参果的周围。

“这天灵熊双眼血红,显然已经狂化了,实力大大增强,想要对付可不容易。”

小白皱起了眉头,小世界的妖兽实力比起外界的妖兽强上很多,而且狂化后的妖兽战斗力大大提升,灵智将会退化,只剩下战斗本能。

如此一来,对付可就更加困难了。

“那也没办法,只有拼一拼了!”

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它们绝对不能让主人受到危险。

小黑和小白一左一右地袭向了天灵熊,它们都是橙境五阶的实力,对付正常的天灵熊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对付狂化后的天灵熊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砰!

小黑化作一道白光,动作极为迅猛的袭向了天灵熊!

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天灵熊的身上,小黑这才落在了天灵熊的身旁。

天灵熊原本根本没有将小黑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个家伙攻击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突然传来的疼痛更是让它暴怒。

“吼!”

天灵熊怒吼一声,凶狠地冲向小黑,它要将这个家伙撕成碎片。

而在天灵熊进攻小黑的时候,小白的一脚亦是狠狠地踢在了天灵熊的身上。

对于这个身形庞大的家伙,它们只能利用自己的灵敏来硬战。

砰砰砰!

小黑和小白左右夹击,不断地攻击着天灵熊。

如今的它们只希望阻挡天灵熊前进的步伐,好让主人快些上来!

与此同时,夏芷晴和白俊宇亦是竭尽全力地拉百里红妆。

凯乌斯与莱恩的躯体同时迸发出一股极其纯洁的幽蓝色光芒,随即他们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直蹲跪在旁边注视着他们的露比亚大吃一惊,脸上立刻显露出欣喜的神色。

“凯乌斯…莱恩…你们回来了…”她发出低微且颤抖着的声音,同时上前搀扶住了二人的手臂。莱恩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覆盖在他皮肤上的黑色花纹也开始逐渐退去,那锐利无比的瞳孔也再次恢复了曾经的色彩。

“我…我这是在…哪里?”莱恩抬着手,轻挠着后脑问道。刚刚端坐起来的凯乌斯对着他微微一笑,回答道:“这里是路基神帝所在的祭祀神殿,我们的战斗可还没有结束!”

“我…我想起来了!”莱恩突然蹦跳了起来,凝视着自己身体上的伤痕,“我好像是被茜尔卡绑架了,然后…然后她一直在折磨我,直到我昏死了过去,路基神帝就来了。是他…是他…就是他诱导我堕入黑暗的。再后来…再后来是你,凯乌斯,是你把我从黑暗之谷中拯救了出来!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其实你不必刻意记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挣脱了黑暗的束缚,并回到了我们的身边,我们又重新聚在一起了,这才是最重要的!”露比亚抚慰着莱恩,同时对他显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了过来。他们立刻抬起头向正前方望去,只见雷尔迪欧等人正被连连击退。“雷尔迪欧叔叔!”莱恩慌张地大喊了一声。雷尔迪欧怔了一下,随即回过头去探向了莱恩,“莱恩?你们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听见了雷尔迪欧的喊声,佐克与斯克洛也不约而同地回过了头去。

人形的斯克洛一见到莱恩,泪水瞬间便从眼眶中喷涌了出来。它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到了莱恩的面前,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他。“莱恩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初次见到这种形态的斯克洛,莱恩的表情甚是惊讶。不过他马上便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个兽型人类,正是他的魔兽搭档。他微笑了出来,双手颤抖着抬了起来,而后抚摸着斯克洛后背柔软的皮毛。“斯…斯克洛吗?看样子…你又开启了一种新的魔化啊!”

“嗯。”斯克洛用力地点着头,稍显不舍地松开了莱恩,如果不是战斗迫在眉睫,它一定会紧紧黏糊着莱恩几个小时。“莱恩老大,这是我的第四种魔化状态——人形魔化,既有速度也有力量。平时都是莱恩老大保护我,这一回也让我保护你吧!”说罢,斯克洛便转身冲回了战场。

佐克一直与雷尔迪欧顶在前线,虽然他也很想过来拥抱莱恩,不过危急的战况实在是不允许他这么做。路基神帝的地狱之火愈加猖狂,最终连佐克的星相防护罩与雷尔迪欧的波动防护罩都抵挡不住了。

见此状况,凯乌斯便迅速向莱恩使了个眼色,此时的路基神帝还不知道莱恩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愚蠢地等待着他从昏迷中醒来。莱恩立刻明白了凯乌斯的意思,随即抓起掉在地上的一刀一剑,与凯乌斯假装打斗了起来。在剧烈的火光之中,刀光剑影极为显眼,路基神帝很快便发现了他们。他喜出望外,立即停止了地狱之炎的扫射,如饥似渴地紧盯着苏醒的莱恩。

“啊哈哈哈哈,我的仆人醒过来了。你们这么多人,仅仅只是对付我一个都如此吃力,现在…你们就更没有胜算了!莱恩,快点过来!”路基神帝更为嚣张了起来。

莱恩向凯乌斯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跳跃到了路基神帝的身边。他半跪了下去,装作仍被控制的模样,恭敬地凝视着脚下的瓷砖。路基神帝得意地大笑一声,而后对他下达了指令,“莱恩,快点去消灭他们,我将给予你更强大的力量!”

“遵命,我的…主人!”话音刚落,莱恩便操起闪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路基神帝刺去。路基神帝毫无防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甚是吃惊。他想要回避,却已经来不及了。霎时间,发光的利剑穿透了路基神帝的臂膀,他惊恐地凝视着莱恩的脸庞,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摆脱控制了?”路基神帝瞪着双眼问道。

“你现在才发现啊,就凭你这种低劣的洞察力,也好意思称为是神灵吗?”莱恩嘲讽了一句,随即一脚踢向了他的南瓜头。路基神帝遭受到重击,顺势向后方退去。趁着他如此被动的时刻,连接者们同时冲上前去包围住他,并发动了各自最强的攻击。七彩的光束在中心凝聚到了一起,瞬间迸发出来剧烈的冲击波,将四周所有的摆设都摧毁殆尽。

阵阵刺鼻的硝烟向神殿门外迅速扩散,远远看去就像是着了大火一般。虽然应该已经成功地攻击到了路基神帝的正体,但是连接者们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他们的对手可是天罪七王者中的嫉妒,是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干掉的。

果不其然,路基神帝疯狂的笑声重新回荡在了神殿之中。众人纷纷皱紧了眉头,知道更为激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待浓烟散去,路基神帝的身影显露了出来,结果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如此猛烈的进击,他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唯一留下的极少数疤痕,还是之前被莱恩和佐克近身的时候留下的。

渐渐地,他停止了大笑,随即开口道:“怎么?这就是你们所有人最强的攻击吗?别笑死我了,根本就不痛不痒的。就凭你们这样弱小的实力,真不知道哥尔顿那个傻瓜到底是怎么被打倒的,亏他还是七王者之一,真是丢了我们这一大势力的脸。相比之下…雷尔迪欧,你家的那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么现在…就让你们来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吧!冥皇,十字架之火!”

只见三柱火焰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袭来,宛如三条长蛇一般将勇士们团团包围了起来。雷尔迪欧与佐克的防御都曾被这死亡火焰破解过,就算再次使用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他们逐渐向中央聚拢,肩膀依靠着肩膀,紧紧地贴靠着身边的同伴。然而此时,三柱火焰也开始向中间缠绕,就像是一根火红色的麻绳,想将连接者们一网打尽。

正在这危急之时,凯乌斯的冥界之瞳突然与地狱之火产生了共鸣。他那颗发光的瞳孔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极寒气息,逐渐消解了路基神帝的死亡之炎。

“哼,你这走运的小菜鸟,只不过才刚刚拥有冥界之瞳而已,你会使用它的力量吗?”路基神帝仿佛对此十分不满,同时加大了火焰的力度。但是,无论他的火焰有多强悍,冥界之瞳所释放出的极寒之气就有多强烈,在一定范围内总能抵消以毁灭著称的地狱之火。

最终,路基神帝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攻击。他望了望身后的黄金十字架,眼神中突然间闪过一丝阴光。他转移到巨型十字架的旁边,利用冥界结晶吸收着十字架中储存已久的能量。那些都是被他所残害的龙骑士的力量!

雷尔迪欧见此状况,来不及多说便冲上了前去,企图阻止路基神帝的行动。然而,在他们忙着消除地狱之火的时刻,黄金十字架中的死灵能量已经被他汲取了近乎大半。他爆发出一股冲击波般的邪气,竟将雷尔迪欧先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神殿的墙壁上,一口鲜血瞬间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师父!”凯乌斯惊叫起来,并在路基神帝准备发起第二次爆破的时候,立即就向他劈斩出了一道闪烁斩击。当然,这道斩击并不能伤及路基神帝丝毫,却大大延缓了他的进击。雷尔迪欧趁着这个空当站立起来,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上。

吸收了众多龙骑士力量的路基神帝变得异常强悍,无论是从他的身形也好,力量也罢,都彰显着十足的邪恶气息。他很快便将黄金十字架中的力量吸收殆尽,随后又开始吸取冥界之中怨灵们的力量。这点点滴滴的能量不断聚集起来,最终将路基神帝完全塑造成了一个恶魔般的邪灵。

巨大化后的他几乎顶到了祭祀神殿的天花板,只要稍微挪动便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动。他再次爆发出那股怪物般的邪恶力量,顷刻间便将整个祭祀神殿破坏殆尽,化为废墟。勇士们急促地喘息着从成堆的碎片中死里逃生,终于来到了较为广阔的岛屿之巅平台。由于路基神帝所释放的死亡气息,整个杰洛西岛的上空逐渐笼罩在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路基神帝奸笑了起来,那声音源源不断地回响在空旷的山谷之中,最终都传到了山脚下精灵们的村庄里。

此刻,岛屿上的所有生灵都被包裹在了死亡的气息里!

女人把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下,一看就没准备说实话:

“偷鸡摸狗这个概念可不好拿捏啊,偷只鸡是偷,偷看人洗澡也是偷,看你怎么去理解轻重了。

不过你放心,作奸犯科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啦。”

女人这回算是没太拐弯抹角的说了实话,孙日峰一听,就明白了女人想让自己做的事肯定不会是光明正大的。

那女人要自己做的事,到底是偷鸡摸狗到什么程度呢?

孙日峰再三掂量后,还是打算先答应了再说,毕竟天马上就要黑了,进入到村里才是当下第一要务。

“那好吧,天黑了,我们赶紧走吧。”

女人得逞一笑,她吃定愣头青孙日峰了。

女人不客气伸出手:

“拿来吧,袋子。”

孙日峰最后磨叽了一次,然后狠心把袋子递了出去。

不过,正当女人的手只差毫厘就能碰到袋子时,孙日峰却突然又把手收了回来道:

“等等,不能全给你,我还是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吧。”

说罢孙日峰把手伸进口袋,快速抓了两条项链出来揣进了自己兜里。

女人见了他的动作后,脸色突然就难看了下来,随即拉下脸问:

“你刚才揣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孙日峰把荷包里的东西又给掏了出来道:

“珠宝啊。”

女人有些抓狂说:“珠宝!里面全是珠宝?!怎么会是珠宝呢!”

女人的反应让孙日峰十分摸不着头脑:

“你们不是知道么,我没钱呀,我是拿这些珠宝来找陈二叔销赃的。一旦我用珠宝换到了人民币,我就能把进村费还给你们了。”

听完孙日峰的解释,女人什么也没说,但瞠目结舌的往后狠狠推了一步,就像经受了一记雷劈一样。

“我、我他妈居然被你给骗了,狗东西!”

忽然表现反常也就算了,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被骂狗东西,孙日峰再是有求于人,也想蹭上去先把这臭娘们狠扇一耳光再说。

可是,夜幕降临前这一阵阵冷涩的风,及风里夹杂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是比任何冷却剂都有用的东西,迅速给孙日峰的脑子降了温。

孙日峰忍了下来,但他不会忘记这个耻辱。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孙日峰主动献上了袋子,并把已经被自己抓出来了的几串项链又放了进去:

“那好吧,我一串也不留了,全都给你们吧,事成以后,一定得把它还给我。”

女人啪啪两下打飞了袋子,跟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的好似已经对袋子兴趣全无道:

“珠宝?

我不缺钱,我拿这些珠宝来干什么,而且还是赃物!

我要的是,那个东西。”

孙日峰不明白:“那个东西?什么东西啊。”

女人彻底失望了:

“你这个骗子,你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老娘的钱,从来都不会用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

话音落,女人莫名其妙唱了一出翻脸不认人的戏码,提着她的大皮箱故意绕开孙日峰,便决绝的朝村门走了去。

孙日峰迅速捡回袋子,扭头望着女人坚决的背影和跟她的个子及不相称的皮箱,整个脑子就只剩了一个懵字。

他心想什么意思,女人嫌弃自己袋子里的珠宝是赃物,难道女人皮箱里塞的东西就是清白的?

如果是清白的,那她来这里销个什么赃?

不,或者说孙日峰一开始就把女人的话给理解错了,要不就是女人自以为是的认定错了。

什么同道中人,神神秘秘的搞了半天,女人这才终于发现孙日峰并不是自己的同道中人,所以觉得白浪费半天功夫的走了。

不管是不是同道中人,孙日峰可是把女人当成了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不能眼见它就这样随风而去了。

孙日峰发现女人走了,可男人却还留在原地不停拨弄自己脸上的眼镜。

这两个人一直是形影不离的,皮箱也是男人提着。可现在女人提着皮箱走了,男人却还一声不吭地留在原地,孙日峰觉得有些蹊跷。

也许,孙日峰还能从男人下手。

“大哥,你是看见了的,一直都是那姐姐在自说自话,我从来都没明确说过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们明显也不相信装的是骨灰。

这事不怪我呀,可我真想进到村里去,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孙日峰语气诚恳得不得了,就差下跪证明自己的意愿了。

男人推推眼镜,挥挥手一把叫住了女人:

“哎呀你莫慌嘛,小兄弟说了,为了进村哪样都肯做。”

孙日峰心想自己可没说过这话,可如今又一次落在了他们手里,只能顺水推舟,顺着男人的意思走了:

“是是,姐、哥,你们既然不要珠宝,那我就干脆的答应帮你们做事好不好。

你们要让我做的那件事,现在无论是偷鸡摸狗到什么程度,我都做!只要你们肯帮我进去!”

说完,孙日峰知道自己恐怕又上了一个套,心情想挖人祖坟到了极点。

女人“刹住了车”,扭过头来假装勉为其难道:

“哎好吧,小兄弟,我也不怕你进村之后反悔,因为你进去就明白了,你现在说过的话是没有反悔的余地的。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我要让你做的那件事真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走吧,进村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孙日峰现在什么脾气也没了,只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乖乖点头照做。

男人稍微放快了些脚步赶上了女人,而后两人当着孙日峰的面开始毫不遮掩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孙日峰抱紧了袋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所受的耻辱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孙日峰心头有一个无形的东西正在凝固,它让孙日峰感到可怕,却也为之爽快不已。

孙日峰把拳头松开又闭合,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伸手进袋子里掏珠宝的手,不知怎的竟沾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蓝色粉末。

这些粉末是什么?是在哪沾上的?孙日峰完全没有映像。

他低头把粉末闻了一闻,此粉末,无味。

他跟着叶南等人上了车,坐在了叶南的旁边,看着疲累不堪的叶南,心中也是暗自心惊。

“咳咳。”导师基德清了清嗓子,走到方辰和喀琉斯之间:“事情是这样的,方辰同学,喀琉斯同学……”

“我的事,我自己来说。”喀琉斯忽然开口,打断了基德的话音。

基德脸色一暗,返身回看,火红的眼珠子直瞪喀琉斯:“喀琉斯同学,对待导师,要有基本的礼貌!”

喀琉斯挑起淡金色的眉角,伸手示意一旁:“没问题,请你闪到一边去,挡到我了,‘铁魔’。”

喀琉斯公然叫出他的“外号”,基德气得机械手臂电光泄露,内部的金属元件发生小规模的短路。

他抬起手臂,机械手指点向喀琉斯的脑门:“喀琉斯同学,你不要仗着同步率高,就这样目无师长,我是动力科的导师没错,但是你别忘了,这场对决,我可是裁判之一!”

“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当裁判了……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喀琉斯话音一顿,说:“你只能算半个人,对吧。”

“你!”基德上前一步,眼中燃起杀意:“当年我宰杀联邦渣滓的时候……”

“一个不敢尝试基因改造的医疗技术、全靠机械维持体征的废人!”喀琉斯嗓音压低,冷声打断基德的喝骂:“你要明白,你现在在跟谁说话!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我自己来做,安守你的本分,有些人你现在惹得起,以后惹不起!”

“好小子!”基德怒意勃发,脸庞变成和铁板一样的铅黑色:“提前告诉你,这场对决,你只能得0分!”

“没关系,等我把他们7个全部干掉之后……”喀琉斯把金色长发向后捋起,淡然说:“零分也好、负分也好,包括我剩下的五万学分,都随你去扣。”

“但是现在,让我说!”喀琉斯盯得基德说不出话来。

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目中无人!

方辰眯起眼睛。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很想揍我一顿?一起上好了,格斗技搏杀、枪械对轰、机甲战斗,随时奉陪。”喀琉斯环视身后的4名学员,补充说:“提前做好丧命的准备,我死,或者你们死。”

杰妮芙等人目光凌厉,却没有当场动手的意思,在机战科,有一道不成文的规则,学员间的一切恩怨决断,都要从登上机甲的那一刻开始。

胜者,能赢得所有。

喀琉斯现在表现的越狂妄,稍后落败的摸样就越凄惨!

眼看无人应答,喀琉斯深感无趣,再看向方辰,眼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你,刚才用了什么花招?卡西姆显露的近战技巧,连入门的学员都不如!”

虽然白色石塔和白骑士对决之时,湖面被浓重的水雾覆盖,但是凭借超强的动态视力,喀琉斯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在近身对战的几次斩击中,卡西姆的机动动作稍显迟钝,无论是力道还是技巧,都远不如之前所见。

随着喀琉斯提出质疑,杰妮芙等4名学员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们没有精研过机甲的近战知识,但是光凭对机体动作进行分析比较,也能推断出方辰的神经元资质远低于卡西姆。

最后的近身战,他们看得云里雾里,方辰能赢,确实是意料之外的展开。

“很多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方辰表情淡然,说:“你好声求我,我或许会告诉你。”

“我喜欢你……的眼神。”喀琉斯和方辰对视,英俊的脸庞显露笑意:“或许,你不是普通的垃圾,而是……”

喀琉斯的笑意收敛:“一个有点价值的垃圾。”

“谢谢你的告白,不过很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方辰耸肩。

“哈哈嗝…”身后传来笑声,莉亚察觉到众人眼光,小脸一促,连忙捂着小嘴巴。

“我,一个人,同时挑战你们六个!”喀琉斯指着方辰的脸,平声说:“你敢接受挑战吗?”

“哪六个?”方辰挑眉,内心大体明白了是哪6个人,然而还是故意找茬,说:“请你好好说话,喀琉斯同学,你这样,我就很不懂了。”

“方辰兄弟……”卢西奥走上前半步,眼神扫过身后的杰妮芙、古烈、汤姆,然后又指了指大竞技场内。

顺着他的指引,方辰看到了白色石塔的残骸。

在大竞技场工作人员的拖车拖行下,白色石塔正缓缓回归能量站,卡西姆赤红色的战斗服破碎,赤露着上身,随着残骸步行而来。

啧啧……

卢西奥所指,正好印证了方辰的猜想。

真不知道这个喀琉斯是自信,还是找死,同时挑战6个?其中4个还是公认的顶尖精英学员?

方辰由衷感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方……方辰同学。”莉亚在后面拽了拽方辰的袖子,弱声耳语说:“你受伤了,别和他们打了,再这样下去……”

“莉亚…”方辰思索一瞬,说:“你刚才抓到的硬币,真的是反面朝上?”

“啊?!”莉亚一惊,大眼睛透出迷茫:“是反面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呢?”

“好,我知道了。”方辰内心有了决断,拍了拍莉亚的小肩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看了眼喀琉斯,转向基德:“基德导师,这场对决,我选择接受。”

“嗯,好样的!”基德深深点头,这位严肃的“铁魔”导师,首次说出夸赞的话语。

也许对他来说,现在敢和喀琉斯对着干的学员,都能得到他的认可。

基德操作教职终端,方辰的手腕随之传来“嗡嗡”震动声。

方辰打开学员终端,显示出一行提示的淡绿字符。

“学员‘喀琉斯’,向您发起模拟赛挑战,计算排名落差,本次挑战有主动选择权,是否接受挑战?是/否”

方辰点下“是”的选项。

“滴,团体对战开启,学员‘方辰’归属2号阵营,目前健在团体成员:杰妮芙(白鸢)、汤姆(白式III型)、卢西奥(白梦魇)、古烈(白恶魔)、方辰(未确定),敌对1号阵营健在成员:喀琉斯(白式III型)”

见方辰答应挑战,三名男学员的眼神柔和许多,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对战他们将要面对共同的敌人,短时间内,众人之间都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

“好了,现在只剩下卡西姆了!”古烈走上前来,说:“方辰,你的白骑士损毁了,要赶紧选一台新的机体才行。”

“这个交给我好了,方辰大佬!”汤姆高高举手,拿出略显老旧的台式数据终端,笑着凑上来:“我帮你参谋改装,只管去休息吧。”

“等等,在这停顿!”卢西奥一把拉住汤姆的瘦肩膀,说:“方辰兄弟的机甲,当然要我来帮忙改装,你不要添乱。”

杰妮芙单手叉腰,静静站在不远处,长长的白色马尾随风飘荡,看她侧脸的表情,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似乎默许了三名男学员的行动。

三个男人像找到了多年不见的知己,挨着方辰团团转,这儿摸摸,那儿敲敲,嘴里商讨着晦涩的术语,把莉亚都挤到了一边。

“呃……”

看到他们这样热情,方辰实在有些汗颜。

早在进入大竞技场前,他在犹豫不决之际,就做好两个选项,以投硬币来选择模拟赛的行动方向。

如果硬币是正面,那他就是一名标准的帝国机师:不顾一切,全力去赢取每一场对决的胜利。

如果硬币是反面,那么他就做回“方辰”,以自身利益优先,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一概不搭理。

你挑战就挑战好了,管我屁事,陪你发疯吗?!

为了一丁点实战经验,就要冒着暴露念力的危险,实在划不来!

“咳咳…”方辰严肃表情,和三名男学员拉开距离,说:“基德导师,我还有话说。”

“说吧,我能做得到的,都可以帮你。”基德点头。

方辰露出诚恳的微笑:“关于这场对决,其实不用比了,我提前认输,我现在科目排名第一,这个头衔,我想让给喀琉斯同学。”

什么?!

认输?!

身为帝国机师,怎么有脸面说出这两个字?!

三名男学员表情惊愕,卢西奥更是脱口而出:“你……你你你这个混蛋,怎么……怎么不按套路来!”

“会不会搞错了,刚刚不是广告时段吗?”徐辉轻轻皱了皱眉,率先开口。

“有可能。”赵振宇点头,看向来汇报收视情况的工作人员,他叫胡军,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目前还在实习期。

“小胡,工作要认真,你是不是搞错了?”赵振宇问。

“呃,我没搞错啊。”胡军有些委屈的摇摇头:“赵总,徐总,这数据是我精心统计核算的,真的不会错。”

在这个时空,节目的实时收视率是需要有人搜集几大信号发射平台的实时数据,然后再综合评定,取平均值,这样核算出来的实时收视情况会更精确一些,大体上与次日广播电视中心公布的数据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而还在实习期的胡军工作非常认真,对于自己的核算结果也非常有信心,所以,这会儿赵振宇和徐辉都说他核算错了,他是很委屈的。

“数据没搞错的话,那可就见了鬼了,广告时段竟然会大幅的增加收视率,而且还翻倍的增加,这不科学啊。”赵振宇皱着眉,小声嘀咕。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徐辉点头附和。

“赵总,徐总,我想收视率激增应该与《武林外传》第一集播出之后口碑的蔓延有关,现在微博上,朋友圈,以及各种影视剧论坛都在讨论《武林外传》,口碑更是好到了极限,在全网都刷好评的情况下,我们的收视率激增,也就解释的通了。”胡军徐徐说道。

闻言,赵振宇跟徐辉对望了一眼,随后原本有些郁闷的两张脸上都慢慢露出了笑容。

“对啊!一定是这样!我刚刚翻微博的时候还在说《武林外传》的收视一定可以凭借口碑逆袭,只是没想到,这逆袭来的这么快!”赵振宇一拍大腿。

徐辉则满面笑容的点点头:“这就解释的通了,我当初铁了心要买《武林外传》也是因为被它新颖搞笑的内容所吸引,凭借口碑收视逆袭,这个靠谱!”

“1.4%!哈哈,首播收视破1,我们蓝星卫视有两年没出现过这样的剧集了!”赵振宇兴奋的拍着手,正如他所言,蓝星卫视已经两年都没有首播破1的剧集出现了,在这两年中首播收视最高的是名导邢凯的古装大剧《盛唐秘史》,当时的首播收视率是0.94%,差一点破1。

然而,就在今天蓝星卫视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首播1.4%,这个收视率应该能够冲进同时段三甲了吧!”徐辉双眼发亮,兴奋的说道。

“徐总,我们上一时段的收视率刚好排在第三。”胡军接过话,继续说道:“现在同时段收视第一的是燕京卫视播出的《兴汉》,实时收视率是2.13,排在第二的是江城卫视的新剧《媳妇的春天》,实时收视率是1.78%,然后就是我们的1.4%了。”

“嗯,这已经很牛了。”徐辉笑着点点头,淡淡道:“《兴汉》是刘清汉的作品,主演都是大咖,还有燕京卫视这样的平台播出,首播收视率破2倒是正常,至于《媳妇的春天》算是摸清了主妇们的脉搏,题材更能引发共鸣,1.78%首播成绩也在情理之中,倒是我们的《武林外传》可是名副其实的大黑马了。”

徐辉嘿嘿一笑。

一旁的赵振宇则是频频点头:“这次,我们真是押对宝了,第二集刚刚开播收视率就有1.4%,后面说不定还会上涨,搞不好,我们台第一部首播收视破2的电视剧就出现了!”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徐辉笑着点了点头。

……

网络上。

《武林外传》的超好口碑还在发酵。

“发现一部神剧,叫《武林外传》,大家快去围观啊!”

“正在看电视的小伙伴们,赶紧调台到蓝星卫视,保证有惊喜。”

“《武林外传》是我看过最好笑的电视剧,没有之一!”

“呕血推荐,沈秋山新剧《武林外传》,真是太好笑了。”

“什么《兴汉》《媳妇的春天》都得靠边站,我认为开年大戏中最牛逼的就是《武林外传》。”

“第二集了,秋水女神开始装病,笑死我算了。”

“必须是泰源的薄皮瓜子,炒之前多放点大料,还有抚州的桂皮和城都的花椒……哈哈哈,秋水女神太调皮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武林外传》刷屏了,真的那么好看?”

“同问?不会是沈秋山找的水军吧。”

“决定去试毒,如果没有说的那么好看,就回来骂你们祖宗十八代!!”

好口碑不断蔓延,而这种自来水式的刷屏方式,自然也就吸引了更多观众的关注,或是抱着怀疑态度,或者抱着批判态度,或是抱着看热闹的心里,总而言之,越来越多的人把频道调到了蓝星卫视……

又是十分钟。

胡军捧着最新核算出来的实时收视数据,来找赵振宇和徐辉汇报。

“赵总,徐总,最近的收视情况核算出来了!”胡军神情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多少?”

赵振宇和徐辉都等着数据出炉呢,迫不及待的问。

“2.%!”胡军答。

“多少??!”两人皆是大惊,两张嘴也同时张的老大,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2.%!”胡军一脸笃定的点点头,然后又语气激动的补充道:“而且,而且我们已经是同时段收视率的第一名了!”

啪~!

闻言,赵振宇激动的一拍大腿,可由于实在太激动了,力气用的过大,疼的自己一咧嘴,不过,这点小插曲却无法影响他激动的心情:“牛逼!刺激!太特么刺激了!!”

“首播收视率破2!同时段收视率第一!哈哈哈,赚大了,这次真的赚大了!!”徐辉也兴奋的欢呼起来,虽然《武林外传》才刚刚开播,但从这样的凶残的首播收视率不难判断,这部剧一定大火。

“2.%!2.%!!哈哈……”赵振宇挥着拳头,大笑不止,这样的收视以往只是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然而,此时此刻却成为了现实,他怎么可能不激动、怎么可能不兴奋!

……

8)


“娇娇,说实话,他就真的那么好?看你神魂颠倒的样子,我怎么感觉你和花痴差不多啊?”何晴嘲笑道

“哎,我说,我这可是在帮你的忙,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有几个女人肯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切”。徐娇娇说的理直气壮。

何晴看着徐娇娇的样子,有心再揶揄她一下,说道:“唉,恐怕这不是你的男人吧,要是你的男人,你舍得?正因为这不是属于自己的男人,你这才这么大方的吧”。

“你说对了,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徐娇娇居然没生气,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让何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庆虎的企业注册地一直都是新湖区,所以,何晴和徐娇娇直接带着律师去了新湖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卫皇集团的总经理郝佳涉嫌经济犯罪,因为事关重大,经侦大队直接报到了新湖区公安局局长唐天河案头上。

“领导,这个娘们自称是卫皇集团赵庆虎的儿媳妇,姓何,说要见您”。经侦大队的大队长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何晴和徐娇娇说道。

唐天河有心不见,但是卫皇集团每年都给局里捐不少的东西,去年还捐了十辆汽车,虽然听说赵庆虎死了,可是难得能有这么个企业时不时给公安局进贡点东西,要是置之不理,那么接下来这个关系就很难维持下去了。

“让她们进来吧”。唐天河微一沉吟,说道。

于是徐娇娇和何晴就被带进了唐天河的办公室,那个大队长还识趣的离开了,自己局长和两个女人在这里谈话,有些话可能不适合自己听,但是也没走远,就在外面走廊上吸烟,以防局长有事吩咐。

“唐局长您好,我是卫皇集团的人,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公公你一定认识,赵庆虎,我的丈夫是赵恒斌”。何晴一改面露桃花的样子,虽然自己是一个女人,但是也不需要对所有的男人都笑脸相陪,只要抓住几个关键点就可以了,毫无疑问,丁长生才是那个关键点,来这里直接找唐天河也是丁长生说的。

“听说了,老赵和我们局里的关系一直都是不错的,而且贵集团对我们区的公安工作一直都是大力支持,但是老赵居然英年早逝,令人惋惜啊”。唐天河发表着自己的感慨,但是这些感概听在何晴耳朵里却是异常的刺耳。

“可是他尸骨未寒,家产却被一个外人要倒腾空了,这也是我来找唐局长的原因,而且我来之前去见了丁区长,是他介绍我来找唐局长的”。何晴继续说道。

“丁区长?呃,哦,您说的是丁长生区长吧?”唐天河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但是脑子就是那么一愣神的功夫,猛然间想起来,可不是嘛,新湖区有几个姓丁的区长,要说丁长生出任新湖区的区长,作为新湖区的公安局局长,唐天河应该是立刻前去道喜,但是唐天河也知道,现在丁长生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自己这个时候去,肯定是让别人心里不舒服,新湖区不止丁长生一个领导,所以这件事宜缓不宜急。

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去拜会丁长生,丁长生倒是给自己派来一个活,而且还是牵涉到卫皇集团,这让唐天河心里不禁嘀咕,这丁长生的手伸的不是一般的长啊,什么时候和卫皇集团的人搞的这么热火。

但是既然人家说了,就是丁长生介绍来的,自己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于是抬手给丁长生打了个电话,他不能因为是两个女人说是丁长生介绍来的就赶紧办,即便是办,也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丁长生介绍来的,那样就是给丁长生面子也得让丁长生知道,这是唐天河的心态,不得不说,唐天河是个老狐狸。

“丁区长,我是唐天河啊,现在方便吗?”唐天河在电话里问候道。

此时丁长生面前站着三个年轻人和政府办主任林一楠,这是他在秘书科选拔出来的三位年轻人,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让丁长生先看看简历,然后再决定用哪个,但是丁长生等不及,看简历不会看到人的本性,只有谈话才能感觉到对方,这是丁长生的经验,写在纸上的永远比不过自己亲眼看到的真实。

“方便,你说吧”。丁长生示意这几个人到沙发区坐一下,自己接个电话。

“那个,卫皇集团的人过来了,说是来报案的,这怎么处理?还请领导示下”。唐天河态度恭敬的说道。

“老唐,我们是多长时间的关系了,来这一套有意思吗?论年龄你是老大哥,论交情,还用我一一列举吗?给我来这套,也不嫌寒碜,我这几天忙,没时间,过几天吧,很长时间没吃嫂子做的鱼了,到你那里去聚聚”。丁长生毫不避讳林一楠在这里,在电话里对唐天河说道。

“好,一准给你做最好的,那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唐天河客气一下挂上了电话。

从头至尾丁长生没说一句让唐天河怎么处理这个案子,但是唐天河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是揣摩领导的意思吗?

肯定是,那就是这件事你不用问怎么回事了,就按照案子的程序去做。

但又不完全是,丁长生虽然没提案子怎么处理,这就是没有插手案子的查办,讲的都是人情,可是这些人情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你理解的多,那就是天大的交情,你理解的交情少,那么在后期的案子处理结果出来后,丁长生很可能就会按照你的结果来和你论交情。

所以,唐天河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就等于是给丁长生了一个承诺,至少这个案子的结果会及时通报丁长生,因为越是和自己有关系,关系大,大到不能说的事情,领导是不会交代你做到什么程度的,一旦交代了,到头来可能会追查到领导那里,而且有些事一旦划了杠杠,反而是不如不划杠杠更能超出你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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