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327.com_www.bet638.com第七十章 杀,还是不杀-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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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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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不谈条件-骇客风暴

177【日薄西山】-文娱万岁

188【瓜分蛋糕】-文娱万岁

00211 特别安全顾问?(第七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嗖!

其他人都是心中一跳,刀疤脸可是打架好手,狠起来不要命,在整个红荆会里,论打架都排的上号。

044 混乱的客栈-占妖师

061 血是热的-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097 无血无肉的躯壳-拂尘烬

出现这种情况,苏晓不禁反思,这或许是他的行事风格问题,然而,他不准备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师弟,是我没有遵守承诺,我将你的事告诉了孙老。可是你这样太危险了,如果能够找到医治你的法子。我就算是失信一次又何妨?我对此事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我想孙老或许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清风一脸平静地说道。

1.110 因何马贵-刘备的日常

“二十一、二十二……”

在停歇片刻之后,幻仙圣子和光明圣子两人再度向着前方之处迈进。零点看书而这一刻看得出,就算是有了至宝了协助,但是他们已经耗费了巨大的心神。

而一些雄主此刻已经缓缓的念了出来,显然,在这个时候具体念出这些步数,并不是这些雄主好心。而是有人刻意而为,想要以此来震撼叶重的道心。这样的行为,可以是老奸巨滑,若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伙子,就算是天赋再高,也可能被莫名其妙的黑了一下。

只不过,叶重的道心何等坚固?就算是无上帝劫、九大少年天帝一起出现,都无法动摇分毫,此刻这样的几句话怎么可能影响到叶重。

“这些家伙也蛮不要脸的啊。”石仙对于这一幕,却是撇了撇嘴,十分的不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雄主的目的。

叶重笑了笑,淡淡道:“他们喜欢这样,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吧,有时候希望越大,最后失望就会越大,我们就来看看,到了最后的时候,到底是谁的道心受损。”

古潭之中,当走到第二十七阶梯的时候,光明圣子已经当先受不了了。他面色涨得通红,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依然难以再度前行一步,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放弃,咬牙切齿的从古潭之中退了出来。

“能够走到第二十七阶梯,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世所罕见!”见到这一幕,有部分雄主轻声开口赞叹,而走到这一步,也确实算是厉害的了。

而此刻幻仙圣子也是咬牙切齿的继续前行。无数的宗派强者视线都是落到了其身上,每个人都看出了,幻仙圣子应该比光芒圣子强上一线,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知道,到底强了多少。

“幻仙圣子居然这么强大,平日看他和光明圣子也差不到哪里去啊。”看到这一幕,步诗诗轻声开口道。

叶重看着幻仙圣子的模样片刻后,才淡淡道:“在这个地方,强大与否不重要,就算是带着极道圣兵,所帮助的地方也有限,除非你有皇道帝兵,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而幻仙圣子能够走到这一步,只能他领悟的道比光明圣子所领悟的更加强大而已。”

“三十阶梯!”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兴奋的开口了,毕竟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可以和之前的紫薇神女比肩了。

只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幻仙圣子还是差了紫薇神女一筹的。毕竟紫薇神女是完全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这一步的,这一,幻仙圣子无法比拟。

“三十一!”

此刻,幻仙圣子浑身汗如雨下,一个个巨大的汗水不断的滚动下来。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依然是咬紧了牙关,以自己最强的状态支持着这一幕,坚持一步迈出。

“三十二!”见到幻仙圣子再度迈出一步,幻仙教的那些强者都是同时开口,他们万分的激动,因为只要幻仙圣子真的能够压叶重一头的话,那么他们幻仙教将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三十三!”最终,幻仙圣子又迈出了一步之后,他再也无法向前了,在这个时候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若是自己继续强行向前的话,那么恐怕他的下场就是直接崩灭在场中,而到了那一步的话,就完全不值得了。

“可惜了,他的道非同可,但是领悟的并不深,不过比之光明圣子强了一线而已。”见到这一幕,紫薇神女摇了摇头,用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开口道。

不过,就算是如此,在退出了古潭之后,四周也传来了一阵欢呼之声,对于那些和叶重有旧怨的势力而言,此刻叶重落到了这个下场,似乎已经注定落败了。

“幻仙圣子能够走出三十三道台阶,已经比紫薇神女海妖厉害一丝了,我就不信姓叶的家伙能够多厉害?能够走出这么远?”不少雄主此刻都是笑眯眯的,他们将宝压在了徐慕容这边,自然不希望叶重获胜。

而对于他们来,只要叶重输了的话,那么一切好。

“恭喜圣子,竟然比我走多了将近十步,在下佩服。”光明圣子此刻也是上前拱了拱手,沉声开口道。只不过他心思到底如何,无人看得出。

“哪里,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若是此次能够获胜,是你我二人之胜,非一人之功。”幻仙圣子眼眸一闪,而后十分谦虚的开口道。

“幻仙道兄如此惊才绝艳,妹佩服不已,当日在瑶池论道,也曾经听一些前辈言道,两位道兄是当世少年至尊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妹大开眼界了。”此时,神女徐慕容也是含笑开口。

能够得到神女徐慕容的赞赏,对于光明圣子和幻仙圣子两人而言,都是脸上有光的事情。此刻,他们两人都是笑眯眯的,心情很好。

“圣女谬赞,谬赞了。”两人同时开口,尽管听起来十分的谦虚,但是明显却很受用。

“怎么,胜负还没分,你们就开始庆功了?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们等下如果输了的话,脸准备往哪里搁?”叶重看着他们这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倒是悠然含笑开口道。

对于叶重这如同挑衅一般的言语,光明圣子和幻仙圣子两人同时面色一冷,而此时神女徐慕容却冷冷开口道:“叶公子,虽然不知道你能够走出多少步,但是此刻在这里大言不惭,恐怕不太好吧?在我看来,你不行。”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叶重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慕容,而后摇摇头道,“妮子,你每次都会弄这么一群废物来和我过不去,但是哪次你成功了?前两次也就算了,这一次,恐怕你是走不了的了。”

“叶公子,胜负未分,何必如此狂妄?”徐慕容淡淡道,“况且,在我看来,你最多也不过能走三十步而已,你已经输定了。此刻认输的话,我想大家应该还会给你留颜面,若是不然的话……”

“废话那么多。”叶重毫不客气的将徐慕容的话语打断,冷冷道,“不过走了三十三步就在我面前装?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就是天下无敌了吧?既然你们那么想比,那么我就让你们明白,文斗也好,武斗也罢,在我叶重面前,你们就是废物!”

话音落下,叶重二话不一步迈出,直接落到了古潭。

“一、二、三、四……”

随着叶重一步步迈出,石仙就开始帮他数了起来,只不过叶重的速度太快了,到了最后他都有跟不上了。

“三十阶梯!”突然间,一直在心算的步诗诗开口。而听到这句话,四面八方的强者都是同时浑身一颤,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因为,每个人都看得出,叶重根本没有借助外力,而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轻而易举的走到了三十步的地方。

“不可能!”无数强者失声,几乎不甘相信。

“比你走多十步也就够了吧。”古潭之中,叶重撇了撇嘴,最后再度轻而易举的走先前十步,正好站到了第四十阶梯之处。

而走到了这一步之后,叶重随意的摇了摇头,就转身走了回来,他的表情十分的悠闲,仿佛他走的不过是一片普通的水池一般,根本无法带给他丝毫的影响。

见到叶重从进到出,几乎花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已,一时间整个场面都是寂静到了极致,很多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要知道,就算是紫薇神女走入古潭的时候,都没办法如此轻而易举,但是叶重却如此的轻松,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整个场面都是凝固了,特别是对于站在徐慕容那边的大教而言,很多人都是傻眼了,就算是一些雄主,脸上的笑容都在此刻冻结,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似乎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一般。

在那之前,幻仙圣子靠着至宝的力量走到了三十三台阶,很多人都觉得他定然是胜券在握,因为这种成就已经十分的了不起了。

但是此刻叶重却轻而易举的走出了四十台阶,然后轻轻松松的走了回来。这样的事情,如同一个巴掌甩在了诸多强者的脸上一般,特别是幻仙教和光明神国,此刻他们的脸,根本就不知道往那里放好一了。

就算是一些化石级老怪,此刻都是心头嘀咕,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要踏上第二十台阶,似乎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叶重如此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步,如同闲庭漫步一般,就走了四十台阶,还没有动用任何的底牌、至宝!这样的一幕,让人惊愕无比,根本无法反应。

而一些细心的人甚至看出了,这根本就不是叶重的极限,因为唯有继续走下去,他们才有一定的概率可以看出,叶重的极限在哪里。但是叶重走一半就回来了,让人对他完全摸不透。

如果她俩运气差一点的话,肯定会被顾相如三人发现。然而她俩运气极好,最后三个人气鼓鼓的出去了,都没有发现她们。所以趁着对方走了,她们也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直到回到了宗门的小茅屋,林苏都有一种不是特别在状态的感觉。

“茹姐姐,我们居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诶!”

可能是看多了相关的小说,每次主角外出几乎都会遇到危险。然而这次别说危险了,悄悄的将人家想要的东西都取了却未被人发现。并且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宗门,期间一路上还遇到了很多修士。

两人都是一脸警惕,做好了会被人打劫的可能。

结果被说打劫了,人家看都懒得看她们两眼。

“我俩不过练气期的小虾米,能够遇到什么危险?”她们虽然修为不算特别高,但是好歹也是练气期后期的修为了,在修炼个几年,不出意外就可以筑基了,即便是遇到同样练气期后期的,人家也不一定会打劫她们,毕竟修为相差不算特别大的话,打击来不是特别容易分出胜负。

更何况,宗门距离这么近,她俩又不是独自一人。

想通了之后,林苏也不再纠结了,交了任务之后,就决定潜心修心了。她在这个小世界耽搁的时间以及够久得了,但是好歹也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至少这个炼体术对她来说就很有用,无论是去了哪个小世界,她都有了一丝保命的手段了,更何况自己也会一些拳脚功夫,之后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了才是。

吐了口气,林苏告诉王茹自己要开始认真修炼了。王茹反而很开心,并且告诉林苏,自己得到的那枚原来是一套炼丹决。如果她之后进入内门的话,自己的灵根根本没有办法隐藏,所以她其实并没有得打算忙着进入内门,至少在她有自保之力之前的话,不能进入内门。但是林苏不一样,她是双灵根,若是能够筑基进入内门的话,对她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自己若是学会炼丹,对她们修炼,也可以提供很大的帮助。

最最关键的是,她们的空间里面,低阶灵植很多。现在她还未接触炼丹,用低阶灵植练手最好了。

“正好,我最近修炼的速度太快了,想要巩固一下,可以试着炼丹,你先去闭关吧!”王茹想着她俩不能同时闭关太久,还有任务在身的。

“也好,那茹姐姐炼丹的话最好进空间比较好!”林苏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茹。

就在她关上门的时候,禁制打开没多久,一条对话框顿时在她的面前跳了出来。

“磨叽!”

之后对话框就消失不见了。

林苏没有回复,她知道顾承之对她在这个小世界的表现不是很满意。平心而论,这个小世界确实没有什么危险,真的就是让她来学本事的,结果成为双灵根以及这么久了,却还未修炼到筑基期回去,这让顾承之觉得很无语,所以才会提醒一下她。

叹了口气,林苏慢慢的将脑海里面的杂念抛开,真的开始潜心修炼了。

心境对她并没有太大的禁锢,所以虽然想要一口气修炼到筑基期虽然有点麻烦,但是并非不可能。

至此,林苏就真的开始闭关了,王茹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是高兴。林苏终于开始务正业了!

一晃眼,五六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王茹也总算是步入了炼丹师的行列了。但是她这个技能没有人知道,每次练好丹,她会拿去坊市卖掉,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空间的缘故,倒是没有人发现。毕竟她卖的都是低阶的丹药,虽然品质很好,但是王茹这些年全靠炼丹决里面的炼丹手法自己摸索,所以品质并未达到特别高的水准。

值得一提的是,她有一次在坊市挑选炼丹炉,竟然无意间获得了一顶品质很好的,还用低价拿到的。这让王茹觉得原来自己的气运也是很不错的,她尝试了一次炼丹,发现品质极好,这类丹药她倒是不敢拿出去卖。

如今因为炼丹,荷包倒是有底气多了。不过这日复一日的孤独,让王茹总有一种错觉。

她总觉得自己其实就应该这么孤独的,可是每次目光放到那个紧闭了五六年的大门,却又有一股暖流进入心底!她其实并不孤独,总还有一个人陪伴着自己的。其实即便是林苏并没有在她身边活蹦乱跳,只要每次回来看到这栋小茅屋安安静静的立在这里,都会让她觉得安心。

“玉儿啊!你这也太努力了吧!”王茹从坊市回来,看到茅屋的周围仍旧有不少的灵气围拢,忍不住开口呢喃了两句,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她都在怀疑林苏是不是想要一口气修炼到筑基期为止。

然而林苏确实就是想要一口气修炼到筑基期,她现在实际上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只要通过这个临界点,自己就算是完成任务了。然而现在这个临界点怎么都没办法通过。

又过了一年,原本林苏计划的是五年突破至筑基期,但是真的修炼起来才发现,并非自己想的这么简单。每一次的突破都必须要巩固一番才可以,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反正只需要完成任务罢了。但是她总觉得自己不管是在小世界还是自己的世界,一步一步都想要走的踏实一点,无论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生。

所以也因为这样,顾承之并未在接下来催促她。

这一天,正当王茹从修炼当中清醒,准备去给土灵鼠投食的时候,突然只听得轰隆一声。

等她飞快的跑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团巨大的乌云汇聚到茅屋之上,一下子她就猜到了是林苏突破了筑基期,筑基期之后会有一道天劫。虽然是一道天劫,但是能股度过着道天劫的,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修真之路。所以,不少人都一脸羡慕的吵着这个方向看来。

有的人甚至快速的吵着这个地方跑来。

王茹离开了茅屋的方向,隔了将近百米的距离。

而此时,内门的人也自然被惊动了。

林苏调息了一番,预感到天劫即将落下,打开门走了出去。却看到外面围了不少的人,王茹赫然在列,不过她一连担忧的看着林苏,心有余悸的看着头顶的天劫。

也就在此时,林苏听到了耳边传来了顾承之的声音:“准备好了,度过天劫我就拉你回来!”

林苏微微点点头,心里有些遗憾,不能跟王茹到个别了。

很快,“轰隆”一声,天劫应声落下,而林苏身体硬扛了一下之后,顿时感觉到了四周变得安静了起来,灵魂被一道力量狠狠的拉扯了一下。

李云器走了!走的很慌乱!很冲忙!

对于张凡的话,他深信不疑。 ()

他不信,一个明劲的高手,看见鱼肠剑不会心动。

如果内力覆盖鱼肠剑,那么,鱼肠剑会变得更加恐怖。

但是,东西在云苍海的手,他还想个卵啊!

不过,他慌乱离去的理由,还有一个。

那是张凡!

真的,他想现在一拳打死张凡!

但是张凡那浑身洋溢的杀气,让他心悸不已!

还有怒龙一群人那种不畏死亡的神色。

所以,他这才给张凡后面的那些话。

惦记鱼肠剑的,并非我一人。有很多很多,并且有暗劲级别的高手。

在李云器走之后,张凡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朝地倒去。

站在他身边的李羽几人,连忙扶住了他!

“疼死爸爸了!”

张凡有气无力的道。

装个逼,真难啊!

而在此时,卫果也是走了过来。轻声道:“龙老在伦敦的时候,和狮王的人,在伦敦下水道追杀了云苍海整整十天,龙老应该还是很看你的。”

听到这话,张凡的心,张凡的眼珠子顿时瞪了起来。

特别是‘下水道’这三个字,不可谓不重。

“不过,你的身体如果恢复不过来的话,可能也会很麻烦。估计,会被要求退出龙组!”卫果再次道,声音之,尽是担忧。

张凡笑了笑:“即使退出龙组,我也心满意足了。”

龙老为了他,在下水道追杀云苍海十天,这份情,重如泰山啊!

怎么还能不知足呢!

在此时,门口,站立着一道人影!

赫然是龙老!

“龙老!”

惊呼声不断响起!

“嗯!”龙老了头,朝张凡走了过去!

眸光之,尽是惋惜之色。

看着龙老,张凡也是有些激动!

“龙老!”

“身体怎么样?”龙老坐在顾尔搬来的椅子,脸挂着淡淡的笑容。

“还好!”张凡笑道!

“刚刚卫果的话我也听到了,确实,命令一个月前下来了。龙组成员,一旦因为受伤,达不到龙组成员实力层次,会退役!

你父亲,也是因为手臂受伤而退役的!”龙老的声音,无低沉。

而听到这话的顾尔他们,直接躁动了起来。

“龙老,不能啊!”

惊呼声,不断响起!

张凡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老大,你们别了。我现在都这样了,不能占着龙组成员的名额啊!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不过旋即,张凡的看向龙老:“不过龙老,现在有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身体恢复了,这个咋弄啊!”

听到这话,龙老的眼珠子顿时瞪了起来。

“你什么?”

“咳咳,龙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唉,我这个人啊,最擅长的可是医术了!”张凡叹息道。

听到这话,龙老直接从椅子站了起来,他瞪着眼,眸光之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最擅长的是医术?

what?

什么鬼?

张凡咧嘴一笑:“不信你可以问问高爷爷啊!”

张凡笑得十分开心!

他对龙老十分敬重。

特别是看着刚刚龙老眸光之的担忧之色,他不想装了!

所以,他主动出了自己身体能够恢复的秘密!

当然,他也是不想顾尔老大他们、李羽他们担忧!

这里的人,没有人是外人!

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嘛!

“高老,张凡的都是真的?”龙老呆滞的转过头,望向了高远。

高远了头,脸也是洋溢起了笑容:“嗯,是真的,这个子的医术,非常变态,是我束手无策的病,他也是手到擒来,有三个人,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叶嫣然、翁爽、董殇!

他们都是张凡治好的!

所以,凡想要治好自己,肯定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话,龙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脸的欣喜若狂尽显。

“你真的,你真能恢复?”

而听着这话的顾尔、李羽、卫果一群人,也都是长大了嘴,无震惊的望着张凡道:“真的?”

“哎呀,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啊!”张凡笑道。

“好、好、好,我这去和龙组的长老们商量,让他们撤销你退役的命令。”龙老道。

“别别别,龙老,咱们先低调行不行。等我好了,咱们再也不迟啊,而且,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呢,我想好好课,体验大学生活,让我先歇口气成不成啊!”张凡连忙道。

开什么玩笑,你了咱还怎么装逼?

低调才是王道啊!

听到张凡这话,龙老也是一阵蒙逼!

体验大学生活?

你特么逗我?

你这天赋,不好好训练怎么成。

不过看着一脸苍白的张凡,龙老也是了头:“这样,在你身体彻底恢复之前,我让苏苏过来保护你,嗯,还有这个,如果有谁敢来找麻烦,直接把这个给他看。”

旋即,龙老从怀里摸出一块二指宽的金牌搁在了张凡的身边。

张凡斜着眼,看着金牌。

当他看着金牌的‘龙傲天’三个字,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卧槽,龙老,你送我个龙傲天干啥?

这玩意儿,能干啥?

难道让我在遇见高手的时候大声呼唤,我背后有龙傲天?

别逗了好不好!

虽然里龙傲天都是牛逼哄哄的人物,但是,我特么把这玩意儿拿出去,会被人打死的啊!

同时,顾尔、李羽、卫果一群人也是有些懵逼,龙老给这个牌子干啥?

几个意思?

“还有,有什么需要,尽管让顾尔或者卫果联系我,只要你身体能够恢复,一切资源都不成问题。”龙老轻声道。

听到这话,张凡的眼珠子都亮了起来。

“那个,龙老,你那儿有没有五十年份以的野参、灵芝、雪莲什么的啊,给我弄几箱呗!”

丫的,他可是不会忘记五十年份以药材的珍贵啊。

光是一株雪莲,都特么好几十亿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听到这话,龙老的嘴角抽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张凡,一脸惊喜也是变成了咬牙切齿。

过了许久,他才道:“没有,滚!”

几箱?

我给你一卡车要不要。

mmP,当这些是大白菜啊。

在这一刻,宫少卿等人皆是在心头暗暗决定,将来红妆的事便是他们的事。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百里红妆并不知道众人心头所想,当即将积分平分给了每一个人。

小世界中的积分是可以相互抢夺的,正是因此,修炼者之间的冲突亦是不小。

毕竟,斩杀一个妖兽的积分有限,但是从修炼者手中抢夺积分,那可就要快得多了。

如今他们来到小世界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大家手上的积分都不算多,因此,这竞争还略微小上几分。

百里红妆可以想象,距离考核大赛结束越近,修炼者之间的竞争也会越恐怖。

考核大赛几乎就没有规则,完全就是优胜劣汰,凭实力说话。

实力弱的修炼者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话语权,多少小型王朝的修炼者在这里全军覆没,根本没有人同情。

而正是这样的环境才能给人一种紧迫感,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提升着自己的实力,防着妖兽,更防着修炼者。

在这样的情况下,团队队友之间的信任显得尤为重要。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考核大赛上走的更远。

待积分平均分配了之后,百里红妆便将乾坤袋拿了出来,“这群家伙来自的中型王朝,想来乾坤袋中也会有不少东西。

大家看看有没有需要的,需要的东西便各自拿走,分配一下吧。”

乾坤袋一打开,里边最多的当属食物了,不过其他的东西也不少,有丹药、武技和药材。

瞧见了丹药和武技,众人皆是眸光一亮,对于修炼者而言,最难获得的东西就属丹药和武技了。

百里红妆打量了一眼乾坤袋中的丹药,大多都是回气丹以及疗伤丹,这些丹药她也准备了不少。

“这些丹药大家都分一分吧。”百里红妆缓缓出声道。

虽然这些丹药都有准备,不过回气丹和疗伤丹都是最为需要的丹药。

两年时间里,只怕大家的损耗也不会少。

因此,这些丹药可谓是越多越好。

听言,众人亦是各自拿了几瓶,脸上纷纷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中型王朝果然名不虚传,每个人都腰包都很鼓,我们这次的收获可不小。”

白俊宇脸上漾着兴奋的笑,这些东西在小世界当真是最为重要的。

梁星辉等人丢了这些,这会儿只怕是郁闷到不行了。

“还是红妆厉害,我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夏芷晴感叹道,“不过,下一次我就知道了。”

百里红妆又将乾坤袋中的武技纷纷拿了出来,“这里的武技你们挑选一下你们所需要的吧。”

她知晓宫少卿等人都缺少武技,武技向来在拍卖会都能拍出天价来。

若是没有一定的家世背景,光是靠着修炼者自己努力,想要夺得武技可是极为困难。

宫少卿等人如今的实力并不算差,只是武技的等级不够高,因此他们的实力也无法尽数发挥出来。

夏芷晴等人亦是看起了武技,精活今天这件事情之后,他们最盼望的便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丁长生点点头说道。

“嗯,去吧,对了,阿贞找过你吗?”

“没有啊,怎么了书记”。

“没事,你有时间去她的公司看看,别把萧红投的钱都给赔光了,萧红虽然没说这事,但是我看的出来,她还是很在意这事的,你也知道,她俩又不对付,所以你帮我劝劝阿贞,有事也可以和萧红商量一下,毕竟是一家人嘛”。石爱国说道。

虽然石爱国这么说,但是这却让丁长生颇为挠头,不为别的,因为石梅贞这个女人太疯狂,尤其是在涉及到萧红的事上,那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她一直都认为是萧红的介入才使得自己母亲看不到生活下去的希望了,所以选择了自杀,但是想想这事的前因后果,难道就没有石爱国的责任吗?那个生活萧红还是一个女大学生,要是石爱国没有那个意思,难道萧红就这么往上生扑吗?

所以说,石爱国家里的这摊事他是一点都不想参合,但是石爱国偏偏还信任他,什么事都让帮着处理,事实证明,很深入的参合领导的家事不是个好主意,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

“好,我去找她看看”。丁长生不能拒绝,只能是先应承下来,事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吧。

丁长生出门和张和尘打了招呼就走了,看的张和尘有点陌生,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一时间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丁长生从市委出来给胡佳佳打了个电话,虽然现在开发区不是很忙,但是毕竟自己还是开发区现在的主官,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的,顾青山的病情肯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但是最近这几天他不能离开,免得人家说人走茶凉。

“还不来上班,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呢,市政府下来了一个通知,是关于中北省中部投资洽谈会的,回来商量一下吧”。胡佳佳接了丁长生的电话就说道。

“佳佳姐,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点忙,这件事你全权负责吧,到时候我们再最后定,拿出一个方案来,我们再商量,这几天我确实是走不开”。丁长生说道。

“出什么事了。”胡佳佳是知道丁长生的,一向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今天的语气有点沉重,让胡佳佳心里有点担心。

“没什么事,你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或者是需要签字负责任的事,给我打电话,我来办,其他的你先负责吧”。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你确定真的没事,我怎么听着不像呢,我们都是海阳出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千万不要客气,否则的话就不够朋友了”。胡佳佳听出来了,调查肯定有事,但是不想告诉她而已,这让她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谢谢你,胡姐,如果需要帮助,我肯定会说的,暂时不会”。丁长生说道。

胡佳佳也只能是问到这里了,既然丁长生不愿说,她也没办法,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莫明的失落,丁长生离开海阳后一路飙升,曾几何时,自己还带着这个家伙去找宿舍住,还记得自己负责县政府食堂时还向这个家伙征求意见,但是现在呢,他居然是自己领导了,这事哪里说理去?

枫无羁依言又返回山洞,在石桌面前静静坐着。

片刻之后,云拂便端着菜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黄衣少女,也端着一盘菜,正是衣乐心。

显然,在看到枫无羁之后,她端菜的手一抖,差点直接把它扔在地上。

“云,云拂,你说的客人便是他啊?”

“是啊,你认识?”

云拂刚问完这句话,便迅速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是了,你们上次见过。”

上次见面,虽然极不愉快,但应该印象深刻。

衣乐心讪讪地点点头:“嗯,所以我,我很诧异。”

云拂想起上次他差点把颜堇打得灰飞烟灭,不禁狠狠地瞪了枫无羁一眼。

不过后来他又救了他们一命,这件事也算是扯平了。

“你不用害怕,他这次是来做客的,不会伤人。”

衣乐心一愣,她可不是害怕啊,只是震惊而已。

龙族如此厉害的人物就在眼前,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恍然如梦中一般。

看眼前的情景,云拂似乎还和他很熟,让衣乐心更加难以想象。

云拂的修为增长得这么快,难道就是认识了他的缘故?

前天她还没到传送阵前,便见到他父亲回来了,而且还告诉她,云拂打败了苏耀远,仅一招的时间。

她听到这个消息兴奋了好久,每天跑到这里来找她,今天终于碰到了。

想到这时,衣乐心震惊的心又增加了一点兴奋,忙把手上的菜放到桌上,走到枫无羁面前。

“风……大人……仙君……”

衣乐心支支吾吾了半晌,却在怎么称呼他的地方卡主了,最终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司战仙君风大人……”

云拂一脑门汗水,衣乐心平常看着挺伶俐的一丫头,怎么现在说话结结巴巴了?

还有,她刚才的那个称呼是什么鬼!

她无奈地走过去,把手上的菜盘放在桌上后,拍了拍衣乐心的肩膀:“什么司战风仙君的,乱七八糟,直接叫他的名字就行了!”

衣乐心震惊,直接叫名字?

这也太冒犯了吧……

看着衣乐心犹疑的模样,云拂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连忙补充道:“他叫枫无羁,你以后就直接这样叫他就行了。”

“枫无羁?他不是龙……”

衣乐心话还未说完,便看到枫无羁凌厉的眼神瞟向他,像一把刀一般,锋利无比。

这个眼神吓得她连忙闭上了嘴,说不出话来。

“就这两个菜吗?”枫无羁面无表情地抬眼看向云拂。

云拂一愣,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她只好往山洞外走去,边走边说:“还有呢还有呢,你着什么急,我这就给你端来!”

见云拂已经出去,枫无羁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他在和谁说话?

衣乐心看了看四周,石桌旁就她一个人,只好弱弱地答道:“我爹告诉我的,望水峰住着龙族的司战仙君。”

“你爹?”枫无羁的眸子泛着冷光,幽幽地看着衣乐心。

衣乐心不禁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说道:“我爹怕我跑到望水峰去闯祸,所以才嘱咐我的,别的什么也没说。”

“恩,地板睡起来的话,果然不怎么舒服呢?”

蓝随眨巴的眼睛,看着四周围熟悉的衣服种类,有水手服、有亚丝娜的战斗服,人妻娜的精灵服,还有本子娜的居家服。

哦~13年是刀剑最为火爆的一年呢。

不过,其中也还是夹杂着,凌波的紧身衣战斗服,明日香的精神战斗服。话说,这件战斗服下面开拉链没有,毕竟如果说COS穿这件衣服,想要去方便的话就超级麻烦呢。

蓝随慢慢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能以着躺着的姿势,顺利的看到挂在衣架上面那两件战斗服“全貌”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还未等他蠕动过去呢,就见得两条笔直的长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在干嘛呢。”

有着打趣和戏虐的话语传来,让蓝随不禁叹了口气。

手撑着地板,用着一种慵懒而随意的姿势站起身来,朝着那带着眼镜的女人说道:“本来准备欣赏一下濑川女.....”

“啪!”蓝随话还没有说完呢,头上就被挨了一个巴掌。让他不的不重新说道:

“本来是想用一个全新的角度来欣赏一下,姐,你的手艺的。”

听着蓝随的称呼,让濑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再次敲了一下蓝随的头顶。

“喂!”

蓝随摸着头顶,一脸的莫名其妙。

“连女孩子空荡荡的衣服下面都不放过的弟弟,是必须要好好教训的。”

蓝随没有问出这位姐姐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想法这种蠢话来,连想都没有想。毕竟他早就知道这位姐姐的本事,所以只是捂着头,带着淡然的转过视线去。

至于说他脸上为何没有羞愧神色?

蓝随表示,男孩纸想要知道女孩子裙下到底有什么,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好羞愧的。

然后,再次。

“啪!”

蓝随的头上被拍了一个巴掌。

好吧,在这位姐姐的面前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活该蓝随再次被打。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会被打成傻子的。”

蓝随捂着自己的头,深感忧虑的说着这样的话语。

“谁让你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正经一点。”濑川走到蓝随的面前,整理着他的衣服上的褶皱。

俩人之间靠的太近总是让蓝随有些不自在,不过与板月慧之前的动作不同的是,濑川眼神之中带着一份宠溺和温柔,极为像是一位温柔的姐姐在给自己那淘气的弟弟整理着衣服。

“你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危险性还是有些,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做出些事情来倒也不错。只不过记得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是。”濑川给蓝随整理着衣服的时候,说着这样的话语。

“我,没有。”

蓝随还想要反驳,不过稍稍与濑川对视一眼后,却是没有再做声。

“还有,小慧这人我也帮你看过了,还不错。一些对外的事物由她处理,姐我也很放心。”

“姐,我就是单纯的带她来做个衣服的。”蓝随苦笑说道。

“我知道,不过既然带过来了,我就顺带帮你看看。还有听说你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什么时候也带来给我见见。”带着些戏虐的笑意,濑川这般说道。

而蓝随也只能是高举着双手,一副求放过的模样,让濑川捂着小嘴直笑。

不一会儿,衣服整理好了,蓝随也提出告辞的请求。

“你这个笨蛋,好歹也要先把你的小女仆给领回去吧。”

蓝随这有些丢三落四的毛病让濑川又有要抬手的架势,让蓝随极为不自然的向后走了一步。

“噗!”

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濑川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看着蓝随那尴尬不已的表情。那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笑的表情让蓝随完全有些抵挡不住。

濑川走到服装店的里间,也是把正在整理着自己给她做的衣服的板月慧给带了出来。

“好了,虽说还想要留你们俩吃晚餐,不过…….”

濑川说道这里的时候,看着蓝随流着一头冷汗的模样,哧哧的笑话了一阵后才续道:“你家里面还有个小僵尸,而且晚上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呼~”

蓝随瞬间吐出一大口长气,感觉自己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有木有。

“不过,下次还只是因为衣服的问题才来找我的话,那么小蓝随,姐姐我可是会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来招待你哦~”

“我绝对会记得的!”

蓝随用着最为真诚的语气如此大声的保证着。

出了这间COS服装专卖店的时候,蓝随的头上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了。

“我这位姐姐还真是,随时随地有些要人命的感觉啊~”

“其实,还好吧。濑川女,濑川姐姐相处起来,会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反驳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让蓝随不禁回过头来,看着那模样已经大变的板月慧。

银色的长发如水般整齐的落在脑后。蓝白色组成的女仆服,光滑笔直的大腿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之中,脚下是白色短袜和黑色不是正经的女仆打扮,但是最符合蓝随口味的女仆打扮。

而,此时蓝随的注意力却是没有放在这身衣服打扮之上,而是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紧紧盯着板月慧的面庞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就算是板月慧也是一时间不由得移开视线。

不过,她这幅表情却是让蓝随觉着好笑的同时,也是不禁感慨道:“我的这位姐姐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主人!”

板月慧一声大喊,也是让蓝随吓了一下。

“怎么?”

“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想请问一下主人,您今晚想要吃些什么晚餐。”

此时,板月慧虽然面部上镇定自若问着蓝随关于晚餐的事情。不过蓝随这个时候如果仔细去看板月慧长发下所遮掩的耳朵的话,应该就能看见那已经全红的小耳朵显得十分可爱。想来是在害羞于蓝随的那句男女通杀吧。

“晚餐啊,随便吧。”

蓝随摆了摆手,感觉自己再次能说出这两个字来十分之美好。

“随便嘛~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主人今晚冰箱里面的食材可能不多了,最好的补充一点就好。”

板月慧这般说着。这也是让蓝随疑狐的目光望向她,自己家这个小女仆真的明白吗?

不过,他也懒得具体去问板月慧要做出怎样“随便”的菜品。直接带着她,朝着这附近的商店街而去,里面的话还是有着许多可供今晚饭菜的食材。8)


一抬头,老张媳妇还想说些可怜话,但一看陆成冷峻的神情,老张媳妇吓得照片都掉了。

“大人。”

有一个手下模样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地对着那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说道,略有些颤抖的声音和流下了冷汗的额角,已经足以证明他此时心中的惶恐和不安。

“说吧,什么事?”

桌子对面的那个男人脸色古波不惊,眼神深邃得宛如浩瀚的宇宙。

他的语气中隐隐地透露出了几分不快,这个属下怎么这么不懂事,竟然在自己处理事务的时候进来汇报事情。

端起身边的茶杯,低头啜饮了一口,就在男人想着要不要换一个人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却骤然听到自己的手下说道:“卡扎大人.......失踪了!”

“咔嚓!”

男人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即使有些温热的茶水洒在了他的手上和桌子上,他也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冷峻,用着一种更加冰冷的语气说道: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个手下的脸上也是一阵苦涩,他其实早就已经料到了自己这位大人的反应,这位大人虽然平时对待外人极其冷酷,但是在面对自己的亲弟弟的时候,则是万分的温柔和放纵,现在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大人又怎么可能不感到愤怒?

“大约是在三天之前,卡扎大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精灵王都旁的一个风月场中,据那里的主事人所说,卡扎大人是在拍下了一对姐弟之后就离开了那里,而且在之后就没有任何的音讯了,包括那些保镖和仆从,也全部.......”

随着这人的话语不断说出,这男人脸上的神色就越发难看,甚至眼中都出现了几分血丝。

这么长时间了,包括任何一个随从都没有任何音讯,这背后所说明的信息,实际上已经相当明显了,自己的那个弟弟,很可能已经.......

想到这里,男人心脏就剧烈地疼痛了起来,一股愤怒也就这样充斥了他的内心。

男人手下的仆从只知道这位大人对自己的弟弟极其爱护,却不知道这背后所隐藏的原因。

实际上,在这男人年幼的时候,他和他的弟弟都处于家族中的最底层,相当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状态,就连他们的父亲也不怎么重视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最终,才因为他的拼搏努力摆脱了那样的地位,并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所以在母亲逝去之后,这个男人心中最重视的亲人便是这个曾和自己同甘共苦的亲弟弟了,他对这段亲情也极为重视,在得知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又怎能不感到心痛愤怒?!

“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出我弟弟他究竟在哪里!”

男人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青筋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手上,他的眼中几乎有着实质的愤怒和仇恨火焰在燃烧,“如果我的弟弟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似乎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把凶手找到,带到我的面前,我要.......要他碎尸万段!”

“可是.......那是精灵王国的地盘啊.......我们的人.......”

这个手下脸上的苦涩更甚,他现在哪里还看不出,这位大人对自家弟弟的重视程度,远远地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身为对方的手下,他也必须提醒一句。

“没有什么可是!我说了,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男人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

又是两三天之后。

此时,精灵公主凯丝的征婚也基本上到达了尾声。

这征婚已经差不多进行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如今从当初人山人海的场景,已经变成了只剩下二十几人的样子。

不得不说,在这么多来到精灵王都内参与征婚的人当中,拥有真才实学的男人还是有不少的,更难为可贵的是,他们也并没有在征婚的时候动用过什么小手段,仅仅是想要凭借自身的魅力公平竞争。

就凭这种心态,他们就胜过了不少钻营取巧想要吸引精灵公主注意力的竞争者。

当然,剩下的这二十几人,几乎全部都是这样的人,毕竟那些稍微差一点的人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这其实说明了一个非常可悲的现实——这世界上,好男人或者好女人其实当然是存在的,只可惜这样的人的眼光只会更高,只有和他们同样优秀的人才能被他们看上。

“十妹,很不好意思把你叫出来,但我今天真的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商量。”

精灵公主凯丝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妹妹兰莉,又有些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两个男人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挺好的话,或许.......他们其中的一人就要成为你的姐夫了呢!”

说到后来,凯丝的脸上也罕见地浮现了几分羞红,这也难怪,她的年龄在精灵族中也只不过算是个少女罢了,在谈论这些有些情情爱爱话题的时候,有些羞涩才是正常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哪两个人,一个是亚伦,一个是阿尔瓦是吗?”

兰莉有些无奈地说道,说着还勾了勾凯丝的小鼻子,调笑着说道,“前段时间就觉得你会对他们两个有好感,看来你果然被他们迷上了啊......”

“妹妹你........干嘛要说出来嘛?”

听到妹妹毫不留情的拆穿,凯丝脸上的羞红更甚,虽然她的年龄比兰莉要大,但是她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呆在精灵王国中,没有像兰莉一样在全大陆游走,所以比起心理年龄,她肯定是要比兰莉要小的。

“妹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近究竟怎么了呢?为什么感觉你老是没精打采的?”

犹豫片刻之后,凯丝还是问出了这个埋藏在她心中很久的问题,同时还小心地观察着兰莉的表情变化。

自从十几天前的那场意外爆炸之后,自家这个妹妹就总是想要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整个人也一直处于担心忧虑之中,外表上看上去也憔悴了不少。

但是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凯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大地在此刻震动了起来,就见到伴随着邪眼的动作,一片尸气形成的浪潮直接如同大海汪洋一般,从后方之处蔓延而来,将这片战场湮没。.org

尸气能够腐蚀万物,就算是天丹绝地的这片战场无比的坚固,此刻也是发出了“嗤嗤”声来。

与此同时,那头骨在此刻张嘴,嘴巴不断的放大,从中喷出了一缕九幽冥火,宛若能够炼化万物一般。

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景象,茫茫的尸气呼啸而出,配合九幽冥火焚烧天幕,熔炼世间一切,要将所有的生灵尽数毁去。

显然,这样的一招绝对是邪眼的杀招,只有配合这头骨的时候,他才能够展现出这样神威无敌的一招来。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有几分振奋,这样的杀招邪性太重了。叶重的出手的时候至强至盛,无比的惊人,但是这邪眼出手的时候,却是如此的邪性,从某种程度上来,这种邪性正好能够镇压叶重的至强至盛。

不定,这是一个杀掉叶重的好机会。

“诸位,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等待和迟疑的?我等根本就没有退路,一起上,联手灭掉他!”有人厉喝开口,引动场中众人。

“杀!”一群年轻至尊在此刻一起杀出,各种神通、秘术等飞出的同时,还有各种极道圣兵、圣王兵等不断的砸出。这些杀招尽数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覆盖了过去,似乎不将叶重彻底的灭掉,一切就绝对不会罢休一般。

叶重神色冷漠的回眸,眉心之中光华闪烁,而后,那一口三十三层的塔出现了,塔身之上有开天辟地、造化万物的气象,就这样携带着不朽的神芒,向着前方之处飞出。

“噗”的一声,最先开口的强者眉心之处炸开,那里多了一个塔形的洞,神灵直接破碎了,只有肉身一头栽倒在了地面之上。

这一幕令得那些喊打喊杀之声瞬间停了下来,那些所谓的年轻至尊,此刻都是下意识的止步,神色在这一刻难看到了极。

但是,叶重的攻伐没有因为这些人止步而停下,他屈指一弹,远处的昊天塔瞬间放大,化为了万丈大,垂落一道道星河瀑布一般的厚重气息,向着下方之处压落。

“咔嚓——”

当先的几人直接筋骨折断,肉身四分五裂,形体爆裂,神灵化为光,在第一时间死得干干净净的。

可以,叶重的杀气冲天,在以最强的手段杀敌。昊天塔原本就是皇道帝兵的胚胎,伴随着叶重自创体系,他所感悟的一切自然也烙印在了昊天塔之上。在某个程度上而言,昊天塔相当于是叶重的真身,甚至比叶重的真身还要可怕。

“连兵器都这么厉害!”

有人倒抽凉气,忍不住就是逃窜,神色难看到了极。

与此同时,另外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机瞬间爆发,向着叶重的后心之处落下来,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将叶重灭掉。

出手的赫然便是灭法天兽,他的眸光交织化为了一道阴影,在此刻形成杀招,在此刻出手,要趁机要了叶重的命。

叶重原本在对抗邪眼,但是在这一瞬间,他如同早就有了察觉一般,猛的挥手,眸光之中太极道眼催动,可以熔炼一切的眸光横扫而出,挡住了这一击。

但是紧接着,叶重皱眉,因为他察觉到了一股更加恐怖的危机感。他武道天眼催动,瞬间就看清楚了,灭天天兽的这一招并不单纯,在他的攻势之内,还蕴含了一滴血,这滴血不知道来自何方,但是叶重却有预感,连圣皇强者遇到了,多半都得退避三舍。

显然,灭法天兽十分的阴毒,他想要利用这一滴血来坑杀叶重,只要叶重依然保持这样巅峰的状态,在他的推演之中,叶重定然会一击轰到那滴血之上,而后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叶重虽然神勇,但是却也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他双手印记变化,直接动用了绝世神通斗转星移,顿时就见到邪眼催动的那枚头骨被他引动,直接挡在了身前之处,接下里了那一滴真血。

“轰隆——”

整个天穹炸开,空间崩裂,这个地方瞬间就是破碎得不成样子。果然,那一滴血之中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力量,直接令得那头骨横飞而出。

灭法天兽想要利用这滴血坑死叶重,但是就连他都想不到,这滴血不仅仅奈何不了叶重,结果却令得叶重籍此拦住了邪眼的杀招。

“多谢你了!”

叶重冷笑一声,他一步迈出,缩地成寸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只不过是一步而已,却已经来到了灭法天兽的身前之处,然后他举拳轰杀而出。

这样的一击堂堂正正,代表了大道苍穹,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此刻的叶重,宛若是天帝降临一般,威严惊世,一拳轰杀而出,就是天地颤抖、十方俱灭!

“噗——”

灭法天兽浑身巨震,就算是他经过了众仙和诸天神魔的大道磨砺,世间所有的法都对他无效。但是叶重自创了修炼体系,他的法和世间所有的法完全不同。所以,灭法天兽那种免疫法力的神通根本就没用。

伴随着叶重的一拳落下,他巨大的身躯摇晃,口中直接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身形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

但是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令得其他的年轻至尊震撼和惊讶了。要知道,普通的年轻至尊遇到了叶重的时候根本就没用,唯有盘谷、邪眼能够稍微与他对抗,此刻多了一尊灭法天兽。

灭法天兽只是喷了一口血,但是他的肉身也很恐怖,并没有什么变故。

此时此刻,叶重的神色冷漠到了极致,他就这样一步步的向着前方之处逼近,准备在这一刻大开杀戒。

灭法天兽皱眉,他不得不承认叶重的恐怖,想要对抗叶重的话,他必须活着离开。因为对于灭法天兽而言,任何法,哪怕是全新的修炼体系,只要他承受过一次,那么只要不死的话,日后就能够免疫这种法了。

所以,在这一刻他一都不想要和叶重血杀,而是想要退走,领悟和理解叶重法。那么下一次遇到的时候,他就有把握将叶重灭掉了。

“嗤——”

灭法天兽的眉心之处,此刻一道缚仙索飞出,蕴含着奇异的神能,直接化为了一个牢笼向着叶重所在之处镇压了过去,要将叶重阻拦在远方,为他自己争取一定的时间。

同一时间,邪眼此刻咬牙切齿的杀了过来,头骨之上虽然有了裂痕,但是在他全力催动之下,依然能够看到丝丝缕缕的大道痕迹铺天盖地一般的蔓延而出。

这两尊年轻至尊中的无敌者这样围攻叶重,一时间没有落入劣势,这一幕让其他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镇压叶重的可能性。因此在这一刻又有人参战,向着前方之处杀了过去。

昊天塔颤抖,飞快的来到了叶重的头之上,一道道厚重的光芒垂落,将叶重整个人笼罩在了下方之处,怎么看都是万法不侵,举世无敌。

“玩到这个地步,也足够了吧?接下来我就送你们上路吧!”叶重摇了摇头,神色冷漠。

下一瞬间,他直接催动了帝杀印,在这一刻宛若战仙降临一般,神威举世无双,向着前方之处杀去。

在这一刻,他人鼎合一,简直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步伐,虽然有诸多强者靠近,但是对于叶重而言,这些所谓的强者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被他随手一拳就能够打爆一个,在天幕之上化为了血雾。

就算是邪眼、灭法天兽两人都是有几分承受不住了,虽然他们有秘宝来对抗叶重,但是根本就没用,这些秘宝遇上了叶重的昊天塔之后,如同老鼠遇上猫一般。

这两个绝世人物,此刻都是手臂先后这段,化为血雾,而身躯之上也是浮现了一丝丝的裂痕,眼看就要陨落了。

“铛铛铛——”

叶重继续催动帝杀印,一击击的向着前方之处杀出,每一击都落到了那枚头骨之上,终于头骨破碎,四分五裂。

若非有方才灭法天兽催动的那一滴血,叶重想要击碎这头骨还没有那么容易。然而,灭法天兽的那一滴血,令得一切成为了可能性。

“你——”

邪眼惊怒不已,头骨是他们那一脉的至宝,想不到如今居然被人打碎了,这让他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结局?

然而,他还来不及愤怒,叶重已经杀了过来,帝杀印天下无双,加上叶重自创体系,站在了传中的无敌境界,此刻世间无敌,天下称尊。

叶重就这样一拳拳的杀出,令得邪眼尸身躯横飞而出,浑身鲜血不断的炸开,无量的神芒湮没了一切,难以抵挡分毫,到了最后,邪眼身上浮现了诸多的尸水,令人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结局如何了。

伴随着叶重一步步的逼近,邪眼眼眸之中浮现了无奈之色,这才几招而已,自己就沦落到了这个境地,到了这一步,还谈什么帝路争锋?

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这几乎都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了!

静,死一般的安静,屋子里拉上了窗帘,光线比较灰暗,程秘书站在后面,只能看到冷斯城背对着他站着,电脑的屏幕一明一暗的映照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影勾勒出一片银灰色惨白的光圈,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正在等候地狱之门的打开!

“冷,冷总……“房间里一片安静,程秘书害怕他突然爆发,声音低低的劝说了一句。.org 零点看书

没想到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冷斯城一下子爆发了起来,他忽的一下把顾青青的笔记本拿了起来,高高举在头上,用力往下一摔!

“啪!——“程秘书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个电脑就狠狠的撞在桌子的边缘又砸落在地。电脑还连上电线,他这么一扯,除了电脑本身之外,电线也被拉扯的“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电脑撞到桌子边上又落到地上,冷斯城这一砸,几乎用光了自己的所有力气,掉在地上的电脑尸体的屏幕都已经爆表了。

巨大的声响,还引来了楼下的小保姆和保镖闻讯而来,等看到了卧室里一片凌乱的场景,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保姆还惊叹一声:“先生,这,这是怎么了……“

话音还没落下,里面的冷斯城头都没回,双手重重撑在桌子的边缘,嗓音里有些沙哑的嘶吼:“谁让你们上来的?!都给我滚!滚——“

声音之大,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水晶灯都随之晃动了几分。程秘书在侧边,只看到了冷斯城一点点的侧面和脖颈后全都胀红了,青筋和骨骼都露了出来。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掌撑在桌子边缘,很用力,好像恨不得把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和所有的的愤怒全都在他的一双手和脖子脸上崩裂出来。

“好好。我们滚,滚。“小保姆真的吓得转身逃跑,可能因为吓到了,转身过来的时候踢到了脚,在地上滚了一圈,只低低呼了一声“我的妈呀“,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程秘书也想滚,又怕他真的走了以后冷斯城又要发脾气,只好把自己藏在门后,藏的小小的,以免被他看到迁怒,殃及池鱼。

屋子里很静,没有人说话。只有老旧的黄金座钟在左摇右晃,像是重拳敲打在他的心头,一下,两下,三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是上午,很快到了正午,即使小保姆做了饭菜,也不敢叫他下来吃两口。再到下午,晚间。

太阳从窗户的这一头挪移到窗户的另一头,冷斯城也站在窗前。程秘书也只好站在门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有多少个电话打来,他一路低着头静音,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电话打过来找他,找冷斯城,他也不敢回应。

刚挂了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过来,再挂,还继续,程秘书也忍不住了,接了电话低声说:“什么事情你不能明天再说啊,我这里有事。“

塔洛斯耗费了两天时间从大地神域赶到甜水城,为得就是除去恶棍杰罗姆,此时听到埃尔南求助,自然立刻出手,并且毫不留情,全力以赴。

他一步踏出,身形疾速移动,快若闪电,眨眼间就跨过整整十呎距离来到杰罗姆面前,凛冽的刀光杀气腾腾,半途划出一道弧度,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对着恶棍当头咬下。

杰罗姆罪行累累,手中沾满鲜血,但他本身并不具备太过出色的实力,按照幻象之眼的显示结果,只有一阶,对付普通人轻而易举,却无法正面与神域骑士争锋,遑论借助魂火从主物质位面降临到泰拉的塔洛斯。

事实上,要不是《至高法典》明文规定生命权由至高无上的造物主赋予,任何人、任何机构都无权剥夺,像杰罗姆这样的恶棍早就不知道被神域骑士杀死多少回了。

心灵黑暗是一回事,力量是另外一回事,何况他正处于埃尔南舍弃匕首,计划功亏一篑的失落状态,浑身上下的要害都暴露在塔洛斯面前,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

“我警告过你的,小子!”

塔洛斯的悍然出手让黑女巫勃然大怒,她第一时间放弃了原先对手将目光锁定在塔洛斯身上,数道浓烟从口中喷涌而出。

其中一股后发先至,拦截在塔洛斯身前,袅袅晃动化作一道烟墙挡住去路,其余几股变成一根根九尾鞭对着塔洛斯脑袋、后背、双腿等要害重重抽下。

这些九尾鞭明明是浓烟状,却像精钢箭矢从弩箭上射出一般在空气中发出尖厉的破空声,威势相当不凡,比刚才黑女巫用来对付科克的那道触手不知道厉害多少倍。

“小心!”

作为大地神域排在第六的神域骑士,埃尔南非常清楚黑女巫是少数能和神域骑士正面争斗而丝毫不弱下风的可怕敌人,因此连忙出声提醒,抽出长剑就向黑女巫攻去。

同时左手一个直拳,手臂皮肤快速闪过一串龙语符文,喷出一个类似魔法飞弹的能量球。

面对黑女巫的攻击,塔洛斯没有一点转身防御或向其他方向躲闪,避开从各个方向抽打过来九尾鞭的意思。

在察觉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后,他只做了一件事情,分出一点精神将右手秘法指环上的法术激活,随后刀势不减,对着烟墙斜劈而下。

噗嗤!

霜钢弯刀劈在烟墙上有一种陷入泥泞沼泽的胶着感,给塔洛斯带来一丝轻微的阻力,但也仅此而已。

一秒后,烟墙被劈开,刀光继续向着杰罗姆奔去。

与此同时,数根九尾鞭重重落在塔洛斯后背上,但被一面在空气中突然扭曲成型,由坚冰构成的六角盾牌挡下,发出一声巨响。

水元素派系高阶法术,冰霜神盾!

“不!”

无论是以前能将大地神域骑士箭矢都能防御的法术被塔洛斯轻易两刀砍散,还是九尾鞭没能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全都超出黑女巫预料,这让她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某种事情,不由发出类似呜咽的悲鸣。

尽管如此,黑女巫依然继续选择援救杰罗姆,然而,她的对手有两个,埃尔南,以及终于反应过来的另外一位神域骑士科克。

——当对手不是杰罗姆时,埃尔南重新恢复成一位实力不凡的大地神域骑士,敏锐而英勇,不再受心灵破绽影响。

另外一边,杰罗姆非常狼狈地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两道紧随其后的刀光,没等他站起身来,一条粗壮的蛇尾在他视野中出现,并快速占据视野的全部内容。

啪!

啪!

啪!

三声巨响在这家地下酒馆响起,随后一个身影重重摔了出去,砸在一个沙发上,翻滚在地。

战斗专长,狂暴尾击!

“娜迦!海洋神域骑士!”看到在地板上游动的粗壮蛇尾后,科克一愣,脱口而出。

“杰罗姆——”黑女巫尖叫着,连忙跑上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像一个即将失去心爱丈夫的新婚妻子。

然而杰罗姆没有施舍哪怕一个眼神给她,他躺在黑女巫怀里,胸口艰难起伏着——塔洛斯落在他身上的狂暴尾击不亚于拿一把铁锤对准他的心脏连续锤击三下——瞳孔开始涣散,至死都将仅剩的一点目光紧紧黏在埃尔南身上。

塔洛斯从杰罗姆的眼神和表情中读到一种情绪,后悔,并非为他罪恶的一生忏悔,而是后悔没能引诱埃尔南将他杀死,后悔莫名其妙死在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娜迦手上,后悔再也没有拉着埃尔南堕入黑暗,证明他无错的机会。

“你杀了他!?”科克先是惊讶于一位海洋神域骑士居然能通过某种特殊方法将他的尾巴隐藏起来,随后便是愤怒,不敢相信他亲眼见到的。

造物主在上,一位海洋神域骑士当着一位大地神域骑士的面将一位本应关入幽影地牢最底层的恶棍杀死,这是公然违反神域骑士守则和《至高法典》,无论“公开杀人”还是“知法犯法”,都是性质恶劣不足以形容的。

在科克看来,塔洛斯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地挑衅现场另外两位神域骑士的尊严,往严重了说,他是在向大地、海洋两大神域以及《至高法典》的神圣权威发起挑战!

“抓住黑女巫!”然而塔洛斯并没有理会科克的惊怒和伤心欲绝的黑女巫,只是在杰罗姆闭上眼睛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朝埃尔南大喝一声。

随着杰罗姆死亡,埃尔南的心灵获得重生,此刻对塔洛斯这位自称受过造物主和审判之主天启的海洋神域骑士言听计从,想也不想便直接向着黑女巫杀去。

科克的目光在黑女巫和站在原地的塔洛斯身上来回游走,短暂的犹豫后加入对付黑女巫的战斗。

至于塔洛斯,他蛇盘在原地,闭上眼睛,全力催动魂火。

因为杰罗姆的灵魂并没有在他死后第一时间被魂火吸收炼化,而是在另外一股陌生力量的牵引下向着远方投去!8)


尽管羲凰这个妾的身份来路不正,陆绫此世的性格也糟糕无比,但是她既然说了自己是妾,和洛千寒去抢了,就说明她是在乎陆绫的。

作为一个妾,自家主人被欺负了,自然是要出头的。

陆绫的旧伤是凡人所留,如今在随着她修为的不断进展而逐渐修复着,羲凰看着心疼的要死。

陆绫身上的暗伤很多,而且因为那时候太小,留下的伤痕并没有办法修复,如果不是有九峰灵泉和雪尘相助,陆绫想要踏入修炼之门难于登天。

人族虽然主修魂魄,但是前期没有**当做媒介,自然寸步难行。

不过显然雪女就是雪女,即便是转世了也有着自己的神通,陆绫的身体自动将一些致命伤痕封印起来,集中于小腿。

这便是她的阴绝脉,陆绫的记忆没错,她的腿确实是一次事故中断的。

事故的始作俑者……也是一群凡人,不过此时也追不到了。

羲凰很无奈,俗世众人,她想给陆绫报仇也找不到,只能憋着火,包括雪尘也是,当时她出手杀了那些曾经视陆绫为玩物的男孩子,也是因为他们自己说的见过陆绫,不然还真的找不到,毕竟这些痛苦的记忆陆绫觉醒时过了一遍就将其封印在识海深处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看不了。

陆绫也不会给人看,有时候她也会想,还好她当时是处在傻子的状态,不然真撑不下去,没吃过苦的她会疯掉也说不定。

她未觉醒之时,没有旧人寻得到她,她就在落雁城中,洛千寒和羲凰也没有任何感觉。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陆绫可以算是修仙界后台最硬的女人,她背后站着李竹子,而有了李竹子就意味着她身后还站着沈沧海和叶尊者……

这个阵容不可谓不豪华。

然后羲凰是三大至强者之一,雪落千寒是世界的审判者……

隐藏起来可能成为陆绫后台的还有东神海,这帮老家伙寻到寒冰血脉的话,自然会将她当成老祖宗供起来,这帮人可比灵山要知道寒冰血脉代表的是什么,陆绫代表的不是什么转世,而是东神海崛起的契机,是当年镇压魔族的强者。

东神海和蜀山不对付的原因,其实也和雪女有关……

此时这个才分魂境的小姑娘,已然是修仙界中最可怕的人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对了。

陆绫还有一个隐藏的靠山——离火红绫。

这个现如今潇湘阁的女主人才是天下第一**ug,不说她自己的算计,单是雪落千寒这个点,她就不会放着陆绫不管。

灵山,东神海,雪落千寒,离火红绫,不死之羽——

如此可怕的后宫团,如果真的有人将陆绫得罪死了……那画面太美,不过以陆绫那软软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和别人起冲突,真起了冲突,她应该也会很快的去道歉。

这就是陆绫,一个小姑娘。

让她生气很难,因为无论别人么对她做什么她都能忍受,但是让她愤怒也很简单,陆绫不在乎自己,但是小姑娘也是有自己的逆鳞的——她在乎的人。

比如柳扶风。

她的师妹,谁动谁死。

陆绫不会杀人,也不会杀人,但是【陆绫】会杀人,也乐意杀人。

不就是杀人,算不得什么。

而此时,羲凰已经和李竹子起了小冲突。

陆绫的旧伤,羲凰管不到,但是身上的新伤,她就要问一问这群女人了,怎么带的徒弟。

“凰前辈,阿绫什么时候受伤了。”李竹子看着与往常温润不同,咄咄逼人的羲凰,淡淡的道。

她不相信在这灵山上,谁会去伤害陆绫。

沈归不会,秦琴不会,唐刻羽更不会。

“什么时候?”羲凰金瞳缩小:“你这个老师……呵。”

接着道。

“大概三天之前吧,中丹田、天府、紫穴受到冲击,肉身气血被削去了三成。”羲凰说着,面带厉色:“虽然很快就受到了治疗,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丝蛛丝马迹的,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羲凰还是看见了,她下意识的就认为陆绫在灵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首先这丫头性格如此的诡异张扬,在灵山定是不讨人喜欢,然后她检查了一下,陆绫的灵感不高,根骨中庸,气血稀少,勉强只能算是中等天赋。

这一点是事实,陆绫修炼速度快只是因为她的特殊血脉,本身天赋一般,当初的子虚真人测出来的也是这个结果。

天赋不高,性格不讨喜,是有被人欺负的可能的。

即便是正气为本的蜀山弟子,在面对乐正落庭的时候,也少不了风言风语和讥讽,更不要说灵山的一大群女人了。

而羲凰此次将这群人召集起来,就是给灵山众提个醒,陆绫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一旁的灵山众都看呆了,缓过神来之后面色皆有些诡异。

羲凰这是在追究李竹子这个老师做的不称职啊……

可是别人不知道,她们这群灵山众可是一清二楚,李竹子对陆绫喜欢的不是一点点。

说陆绫是她的私生女这群女人都相信,因为李竹子对陆绫真的是太好了,也是她压下了不同的声音给陆绫创造了如今这个自由的环境……

凰姐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有,她和陆绫究竟是什么关系啊,用得着这么生气。

“小绫真的伤的这么严重吗?天府,紫穴可都是周身大穴,而且我记得小绫正在修炼文魂吧……分魂境最重要的就是中丹田……如果中丹田受到冲击……”少女模样道姑捂住嘴唇,受到了惊吓。

真是这样的话,会死也说不定。

“我觉得还是那三成的气血比较要命。”黑衣道姑想了一下:“你们不要忘了,那个胆小的丫头有多么虚弱。”

“是啊,她那么弱,凰姐姐这说的我都有些害怕了……”

“可是,她不是一直在灵山上吗?怎么会……天呐,三重气血,这个丫头不会出事吧。”

“呸呸呸,有凰姐姐在,能出什么事。”

“快快快,感应一下小丫头在哪。”

众多神识散开,收回。

“找不到。”

“我也是,找不到。”

“小丫头去哪了?怎么不在灵山上。”

此时陆绫就待在东方怜人的怀里,与她的气息融为一体,加上结界的存在,此时这个大殿中,除了羲凰没人可以找到陆绫。

“怎么没有……”道姑吞了一口口水。

“看凰姐姐这么愤怒,不会是……”

众人脸色大变。

陆绫不会是……死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羲凰的恨铁不成钢就能理解了。

“闭嘴。”黑衣道姑蹙眉,骂了一句。

“都想什么呢,晦气。”鸾凤挥手,众人闭口不言。

“看凰姐姐怎么说吧,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是谁伤了陆绫。”鸾凤脸色不太好看。

闻言,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就放在从一开始就脸色铁青的子虚真人身上。

她自从看见楚凄水之后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相信如果不是羲凰在,她已经动手了。

如果说谁不喜欢陆绫的话,子虚真人应该算一个,毕竟她当初是被陆绫打脸了的,而且六峰和九峰的恩怨“不共戴天”,大师姐的死和楚凄水脱不了干系。

子虚真人是大师姐的胞妹……

“咳咳。”见众人都看向子虚,鸾凤咳了两声。

众人视线移开。

应该不是她。

当年的阿瑶即使将自己打扮这么老气,有些变态老女人的意思,但是她们相信,人的本质是不会便的。

可是那会是谁呢?

这帮灵山众可是知道陆绫的性格的,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保护还来不及呢,谁会丧心病狂的欺负她,还下这么重的手,这个伤势就是让沈归去把控都不好说能将陆绫救回来,更不要说还能隐藏伤势。

削减三成气血,冲击大穴而不死,这样的控制力还真的不是一般小辈能做到的。

于是一部人的怀疑目标又回到了子虚真人上。

“……”这一切子虚真人都无视了,她的视线一直都放在羲凰面前那个邋邋遢遢的酒鬼身上。

杀机弥漫。

……

“恩?”

羲凰突然感觉到了陆绫的气息,就在不远处,没想到她会来到这里。

此时,李竹子也和大多数人的反应一样,她听到了羲凰话语的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些慌了。

“阿绫……真的受伤了?还是这么严重。”

三成气血,基本上可以算是重伤了,陆绫的年龄那么小……

“我知晓她性格不好,不过你们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了,明白吗。”羲凰警告李竹子。

“我……我不清楚这件事。”李竹子此时有些担心陆绫,羲凰说的这么严重,她也没底了。

“呵。”

羲凰现在对李竹子越来越不喜了,明明记得很久之前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在众多追求修为浮躁无比的修士中,总是慢悠悠前进、一步一个脚印的李竹子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没想到当年的少女此时也变得不负责任起来了。

至于楚凄水……羲凰看了一旁的邋遢酒鬼一眼,,没有说什么。

这个人已经废了,羲凰连骂她的想法都没有。

而且就楚凄水化虚境的修为……都不一定打得过沈归。

没什么好说的。

“凰前辈,阿绫……没事吧。”李竹子没找到陆绫的气息,担心的询问。

“你现在再询问是不是有点早?”羲凰讥讽道,陆绫的伤起码有三天了,明显的,李竹子有三天没有亲近陆绫了,不然就算那种伤痕掩盖的再好,这个主修文魂的竹尊者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你还真是个好老师。”羲凰看着李竹子,摇摇头。

“我……”李竹子想辩解什么,最后化作叹息。

她最近是没有接近陆绫,也没发现这丫头受过伤,羲凰说什么她都认。

错了就是错了。

“行了。”羲凰此时就像一个严厉的人民教师。

“还老师,将她教成这个样子,我对你很失望。”羲凰道。

在羲凰想来,陆绫有之前那种疯狂的性格,李竹子作为教学老师有很大的责任,师者,引路也。

能将陆绫引成这个样子也是一种本事了。

既然这灵山不欢迎陆绫,那就她亲自教吧,羲凰都想好了,她到时候就搬去和陆绫一起住,然后想办法将她扭曲的性格慢慢调整过来。

“阿绫的性格……”李竹子蹙眉。

虽然她的陆绫是胆小了一点,软了一点,但是还没差劲到让羲凰如此失望吧,李竹子自认将陆绫调教成这个样子还是很满意的,至少陆绫的三观很正。

只是胆小,还不至于被如此侮辱。

李竹子脸色由恭敬逐渐变化。

羲凰怎么了,羲凰也不能看不起她的阿绫,再说了,和羲凰有什么关系,陆绫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特别是有可能觊觎寒冰血脉的不死之羽——除了这一点,李竹子想不到陆绫有什么能吸引眼前的人。

此时,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灵山众静静看戏。

今天发生的的事情已经让她们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了。

一改往日温柔模样,一副要找人算账,护犊子一样的羲凰本身就很奇怪。

“李竹子,你既然不喜欢陆绫,不想教她,那就别教了,以后就我来吧。”羲凰坐回到峰主位上,霞衣裹身,宛如一个女王,洛弦在一旁站着,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不喜欢阿绫?”李竹子笑了,她平时是比较低调,喜欢教学生,与世无争,可这不是说明她没脾气。

羲凰辈分高,但是毕竟不是灵山中人,事关陆绫,就是她师父她也不能忍。

想将陆绫从她这里抢走,门都没有。

李竹子身上的懒散气质瞬间褪去,如同一颗挺拔的绿竹,一身棕色教书先生的长袍,颇有风骨,面对上面气势如虹的羲凰也丝毫不落下风。

静若松谷。

“如果阿绫真的受伤了,是我的错,我自然会去弥补。”李竹子认真的道:“而羲凰你,你是不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李竹子言出,场中一片寂静。

“轰——”

恐怖金色火焰暴起,笼罩了整个七峰大殿,燃烧了空间裂缝,整片虚空都在哀嚎着,随时可能崩塌。

灵山众人接撑起了结界,不敢直面这可以燃烧时间的凤凰火。

而李竹子依旧淡定的站着。

“好,很好。”羲凰轻笑下来站到她面前,金色碎发微微飘动着,周身凤凰盘旋,引起了远处尖锐的凤鸣。

李竹子不好好对陆绫,现在还不愿意放手……

羲凰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见状,鸾凤等人面色紧张,皆是提起灵气。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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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阿绫呢?”

赵樱歌担忧的看着外面,此时,暴风雪吹灭了灯火,天上的黑云被搅散开来,露出原本璀璨的星空。

可一片漆黑加上暴雪,却是不清楚陆绫的安危了,可能的话,赵樱歌现在就冲出去找陆绫。

戏凤也很担忧,死死的扣着手中的戒指。

“别看我,我不知道。”洛寒衣第一个举手。

只是,她这个行为在赵樱歌看来无疑就是不打自招。

一伸手,赵樱歌扯掉了洛寒衣的浴巾,无视了尖叫不已的她,将浴巾盖在自己身上。

“樱歌!你干什么啊!”

“我冷。”赵樱歌道。

“冷……对了,你怕冷,那你用吧,我……我蹲一会。”洛寒衣委委屈屈的抱着胸蹲在地上,可惜她身材太好了,即便是这样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身形。

赵樱歌完全无视了这个女人,转头看了一眼柳扶风,发现后者没有表现出心急的情绪之后,松了一口气,摇动轮椅到洛寒衣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行了,说吧,阿绫究竟是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闻言,戏凤也看了过来,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她非要让陆绫帮她看信,如果陆绫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只有下去陪她了……

而且,这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飓风呼啸的声音以及这边小范围的天降大雪,配上落雁城丰富的夜市,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了,要不是黑甲在外面守着,估计外面已经人挤人了。

现在黑甲担心戏凤的安危,正要过来救驾呢。

如果不是柳扶风还很淡定,戏凤已经冲出去了,实际上,她刚才已经有冲出去找陆绫的动作,只不过被柳扶风拽住了而已。

柳扶风还没开口,不过她不太担心,动用自己天赋,即便是闭着眼睛也可以在风雪中捕捉到陆绫的身影,这丫头正蹲在庭院中间瑟瑟发抖呢。

阿绫自己的力量也就看着可怕而已,根本不会伤到她的。

伸手,看着那狂暴的雪花安静的落在她的手心,柳扶风摇摇头。

先听听师叔怎么说吧。

“师叔,发生了什么?”柳扶风问,就算陆绫不会受伤,但是一下出了这么大的变故,阿绫可能会受到惊吓……还是弄明白原因好一点。

“啊……”看到柳扶风开口,蹲在地上的洛寒衣可怜兮兮的抬头,小声道。

“灵力输出太多,小绫没控制住,然后就炸了嘛……”

柳扶风还没说话呢,赵樱歌先炸毛了,大怒道。

“那你还让她有多大力用多大力气!”

洛寒衣有些委屈:“那我也不知道,一个分魂境后期的小丫头可以有这么大的量啊,还是精纯的冰系……”

“你不是她师叔?有你这么当师叔的吗!”赵樱歌拽住洛寒衣的手臂就要将她拉起来。

“樱歌,你放手,别拉我,我没穿衣服呢,唉!我的头发!”软弱女声尖叫连连,欺负她的是一个短发、身材巨好的“假小子”,单单看这幅画面的话,妥妥的就是一个女痞子在欺凌良家妇女。

“行了,放了师叔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柳扶风给赵樱歌求情:“而且,放心吧,师姐没有事情的,外面的风雪也已经小了。”

“没事?那就好。”闻言,赵樱歌和戏凤都松了一口气,柳扶风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了。

戏凤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戒指,放弃了呼唤黑甲的打算。

“便宜你了。”赵樱歌松开洛寒衣,后者看着自己被攥的发红的手腕,扁了扁嘴,接着感激的看了一眼柳扶风。

然后,赵樱歌没有发话,她就这么靠着长发遮蔽身体,狼狈的蹲在角落里。

“雪小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赵樱歌率先推动轮椅出门,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只是凡人的身体,在这种环境下,非常容易就会染上风寒,洛寒衣倒是想说,可是不敢。

“好吧。”柳扶风本想一个人去看,可是见赵樱歌和戏凤担忧的样子,也没有办法说出口,于是三人打着灯笼一同出门。

大雪已经逐渐消失,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雪花,暴雪来的快,去的更快。

戏凤挨个点上院子中的灯火,待光明重新出现的时候,这才转身看去。

整个人一愣。

理论上,经过了暴风雪的洗礼,庭院中应该是杂乱不堪才是,可是事实恰好相反。

淡绿色的庭院变成了一片银色的天地,地上因为雪花和水汽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晶,而且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纯蓝色的冰,远处的树木也裹上了一层寒冰,远远看来,那好像就是冰雕一样,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至于温泉……早就连着地面被坚冰埋在脚下了。

戏凤现在算是明白,洛寒衣为什么要问她庭院珍不珍贵……可惜了自己的温泉……不过换成了这样的冰天雪地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阿绫,真厉害啊。

只有一些灯火,看不清黑暗深处,所以柳扶风只能说道。

“这里的路不好走,赵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吧。”虽然想跟着,但是冰面太滑,轮椅根本动不了,赵樱歌只能无奈点头,眼看着柳扶风和戏凤一起进去。

没走几步,柳扶风就看见了陆绫。

这丫头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呢,似乎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暴风雪已经停下来了。

柳扶风走过去,弯下腰拍了拍陆绫的肩。

陆绫猛地一抖,心脏都漏了一拍。

然后眼神逐渐清明起来,终于意识到暴风雪停车来了。

沉默片刻后,扑进了柳扶风的怀里,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没事,吓到了吧……”柳扶风就像给猫顺毛一样安抚陆绫。

“有一点……”陆绫很果断的承认了,说实话,她现在左手还有些发颤……尽管知道自己的力量不会伤到自己,但是处在暴风眼,眼睁睁的看着四周都是飓风,对于现在的陆绫来说还是有些刺激了。

“师妹,让我抱一会……就一会,马上就好了。”陆绫深呼吸。

感受到怀里少女砰砰的心跳,柳扶风点头。

此时,陆绫的浴袍没有凌乱,柳扶风也裹着浴巾,两人就这么站在冰天雪地如同梦境一样场景中,却一点不觉得冷。

陆绫现在风寒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不怕了,而柳扶风虽然没有带着冰琉璃,却意外的也不怕冷,因为陆绫的引商琴还挂在她耳朵上呢,柳扶风带上这个耳坠之后,一直感觉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耳坠上传来,所以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甚至整个人都比之前要冷静许多。

静心咒,以及诛邪不侵的效果。

不然的话,就算知晓陆绫不会有事,柳扶风也不会就这么看着陆绫深陷暴风的,早就冲进去了。

……

……

她们两个都不怕,但是戏凤和赵樱歌就遭了殃了,赵樱歌还好,一个人退回了屋内,寒气被陆绫限制死了只会在庭院中活动,所以进屋之后就不冷了,最多是打个喷嚏,喝点热水消消寒也就算了。

而戏凤……

以凡人之躯踏入寒冰领域,一瞬间身体上下就被渗透的一干二净,更别说,她自己的身体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说本来还能活三五年的话,现在的戏凤能不能活过这个夏天都不一定,不过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不过是寒冷而已,她还能忍得住。

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戏凤面色有些复杂。

她这几天和柳扶风称姐道妹,自以为和她的关系很不错,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严重的一击。

仙凡终究是有别的。

陆绫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子都有如此力量,那柳扶风呢?洛寒衣呢?

屋里的作为柳扶风师姐的沈归呢?

而且柳扶风可是说过她是灵山中垫底的存在……

虽然早就意识到差距是必然的,但是从陆绫这个小姑娘身上确认,对戏凤来说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此时,就在戏凤胡思乱想的时候,柳扶风突然朝着她挥了挥手。

接着说了一句话。

过度的寒冷麻痹了她的神经,加上走神一时间没有听清楚柳扶风说什么,不过回忆了一下柳扶风的口型。

是让她先离开这里。

算了,走吧。

信封的事情再说……既然陆绫没事,那么希望那封信不要被毁了,虽然水火不侵,但是戏凤一直也没有狠心真的要弄坏它,天知道这么大的暴雪,那信还在不在。

“你怎么回来了?小绫呢?怎么样?”见戏凤回来,墙角的洛寒衣紧张的问。

“没事,马上就进来,阿嚏。”戏凤揉了揉鼻子,接着道:“等下,我去穿一些衣服,洛姐姐你要跟着我一起吗?”

“当然……”洛寒衣正要同意去外面穿上自己的衣服,突然就看到了赵樱歌玩味的眼神,吞了口唾沫之后,强忍着道。

“…当然……不用。”

“那我自己去了,阿嚏。”戏凤吸了吸鼻子,先离开了。

愿意这么蹲着就蹲着,反正仙门的人不会受凉。

出门之后,戏凤剧烈的咳嗽几声,额头上起了一些汗水,冷汗。

好像……玩大了。

只是穿的少了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强拖着吃力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

……

小雪中,陆绫从柳扶风身上下来。

此时,本来沉闷的天色被暴风尽数吹散,露出乌云下面的璀璨星空,月光洒在陆绫脸上,映照出的是少女有些红润的脸。

“那个,师妹我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柳扶风点点头,没有问陆绫怎么回事,陆绫却自己解释了。

“我之前释放出了灵力,然后收的时候忘记调节灵力的稳定性了,为了避免暴动的灵力将这个院子炸上天,我就用大和尚……不对,用老禅师教我的控制灵力的方法制造了刚才那一场暴风雪。”陆绫小声的道。

“师姐,之前的暴风雪是你控制的?”柳扶风很惊讶。

“那个……只是控制了一个雏形,后面……就失控了。”陆绫很尴尬,要是真的能完美控制,她也不至于被吓得瑟瑟发抖,生怕那暴风将她送上天了……就算不送上天,把衣服刮走了也很狼狈啊。

“没事,师姐你已经很厉害了。”柳扶风摸了摸陆绫凌乱的长发,仔细的帮助她打理着,同时开口:“师姐,这院子,还能不能变回去?”

“变回去?”陆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脚丫,以及下面踩着的蓝色坚冰。

“可以是可以。”

她控制寒气的能力可不是白学的,这半个月也不是在吃干饭,将寒气收回来,然后将水系分解掉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

陆绫小心翼翼的道:“师妹,如果变回去的话,这院子可能就不能看了……之前,地皮都被掀起来了,还不如现在好看的……”

柳扶风愣了一下。

阿绫说的有道理,给戏凤姐一个已经报废的院子,还不如现在这个梦幻一样的场景来的划算。

见柳扶风沉思,陆绫沉默之后,有些失落的道。

“那个,师妹,我又犯错了,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行了,说了不怪你,只是一个院子,你戏凤姐姐不会在乎的,再说了,陪她损失也就是了。”柳扶风给陆绫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样最好。”陆绫还有顾虑,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给戏凤姐道歉了。

“对了师姐,那封信怎么样了?”柳扶风问,如果这信能看了的话,阿绫也算没白破坏一番,至少目的达到了。

要是在风雪中被撕毁了……那她只能陪着陆绫一起道歉了。

听到柳扶风的话,陆绫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信?对了,信,师妹,那封信上有字了,戏凤姐应该会很高兴的。”

“什么字?”

“没注意看。”

“信呢?拿出来我看看。”

“好。”陆绫点头,然后当着柳扶风的面就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浴袍,在胸腹前上下摸索着。

“唉?我的信呢?刚才怕吹跑了,专门放怀里的呢。”陆绫急了。

“别急,慢慢找……等下。”柳扶风摇摇头,接着按住陆绫。

“???”

“在你背上。”说着,柳扶风将手伸进陆绫的浴袍里,触碰到陆绫脊背的时候,缩了一下。

冷,很冷。

阿绫的体寒越来越严重了。

晨光初露,天边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墨如漾就从床铺上翻身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在他洗漱的时候,门板被人敲响了。

“墨兄可醒来了?”门外,莫言礼貌的询问道。这般早打扰墨如漾,虽然不妥,但是也属无奈之举,如果等到天大亮了之后,要是被周围的百姓看到他们来这青楼中寻花问柳,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墨如漾想下手中的木盆答道:“莫先生可以进来,我已经起来了。”

“打扰了。”莫言推门而入,墨如漾知道对方是来催自己的,于是他点下头道:“我已收拾妥当,即可出门。”

莫言展露着笑颜:“那就不宜在浪费时间,走吧。”说罢,墨如漾就同他一起走了出去。

昨晚,他们几人是分开睡的。姬无情毕竟是姑娘家,和他们几个大男人住在一个屋子,对名声不好。正好姬无情将两侧的房间也包了下来,几人就分开来睡。墨如漾和姬无情各一个房间,而莫言几人则集中睡在一间房中。

走出房门,墨如漾就见到姬无情也出来了,一行人全部皆已到齐。

由姬无情敲开laobao的屋门,向laobao表明了想立即离开的意思后,对方就穿着一件里衫为莫言几人开了青楼的大门,送几人出去。

“欢迎几位爷下次再来玩~”laobao用极柔的声音冲着莫言甩了甩手绢,这几人昨晚赏给四姐妹的大把银票,让她现在都忘不了。昨晚睡觉前,她可是拿着那么多银票数了又数呢。

走在去县令府的路上,晨光打在人的身上,有种温温的暖感。早晨的太阳升的很快,就在几人的行走间,太阳已经高高的挂上了天空。

“站住,干什么的?”一位特别恪尽职守的守门衙役将莫言几人拦在了门口。

莫言抱拳道:“还请这位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莫言找他说一些事情,我们是邢捕头的朋友。”

衙役拿怀疑的目光扫视几人一圈,然后与另一名衙役耳语一番后,这才道了句‘你们等着’,便推门跑进了府内,通报去了。

没过多久,县令府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那名衙役和另一位苍老的老者一起走了出来,老者穿着一身暗灰色布衫,虽然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皱纹,但也是神采奕奕,很是健朗的模样。

这老者莫言几人昨天就见过了,他是这县令府的老管家,已经在府中待好几十年了。

老管家一见莫言几人,立马就笑着朗声道:“莫先生还请见谅,这几个衙役不认识几位,这才将您们拦在了门外。”老管家半躬着身子,充满歉意地说着。

“无碍无碍。”莫言摆摆手客气道。

跟着老管家走入府中,众人一路径直向大堂走去。县长早已坐在了大堂中,正浅抿着茶水等待着众人。而在他的旁边,则站着满脸阴郁的邢捕头。

县长一看莫言几人进来了,连忙从座位上起身。他急忙道:“几位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莫言摇头,转而向邢捕头投去探寻的目光。邢捕头也是一副气馁的模样,摇了摇脑袋:“我们蹲守了一夜,也是一无所获。”

“唉,”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上布满了失望的神色。

尹博文看着莫言没了说话的意思,便附到对方耳旁道:“三哥,你不给这县长说他那混账儿子的所作所为嘛?”莫言轻摇摇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着事情过去了,再给这县长说吧。他应该是不知道那崔瀚的所作所为的,这县长也是个为民着想的官,现在不宜再让他那孽子扰了他的心。”

“嗯,还是三哥想的妥当。”尹博文同意了莫言的想法。

县长踉跄几步坐回椅子上,手掌抚上了额头。邢捕头急道:“县令!您怎么样?”

“无碍,”县长摆摆手,本就阴郁的脸色更加沉了下去。这次的杀人事件对这个当惯了平静小县城的小地方官的崔兆玉来说,无不为是一个最大的冲击。

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无法破案了,就连线索也仅有那么一点,怎么能不让他着急伤神呢?昨夜也是为了等邢捕头他们的消息,崔兆玉一晚都没睡好,眼睛周围都显现出了浓重的黑色眼圈。

崔兆玉额头上的青筋鼓胀着,脑袋时不时的会刺痛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后,县长崔兆玉才缓过神来。他冲莫言几人道:“既然先生们已经来了,那不妨吃个早饭再走吧。昨夜也劳烦先生们和邢捕头了,邢捕头你也留下一起吧。”

莫言和邢捕头一齐抱拳,微微弯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在大堂中喝着茶水,稍等了一会儿。期间,墨如漾走至那案台上的匕首前,仔细查看了一番,但又碍于崔兆玉在场,不好向莫言他们说些什么。

没多久,那老管家就从后堂方向走了过来,冲崔兆玉道:“大人,早饭已经备好,还请各位挪步后堂。”

崔兆玉在邢捕头的搀扶下,领着莫言几人向府中后堂走去。

后堂中的装潢与大堂完全是天壤之别,要是说大堂是比较沉稳严肃的布景,那这后堂便是充满了温暖的气息,最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套桌椅,周围用屏风遮挡着,在屏风的后面,还放着好几只香炉,香炉中全是上好的檀香。

气味甚至好闻。

盯着桌面上满满的佳肴,一直处于军营中的王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崔兆玉坐在了主位上面,胳膊一扬冲众人道:“先生们也请入座。”

莫言几人谢过后坐下,只有墨如漾还站在原地。崔兆玉看着他:“先生?”

墨如漾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于是连忙躬身道:“鄙人突感腹部不适,还容许离开一会儿。”崔兆玉笑道:“先生请便。”

老管家按照县长的吩咐,领着墨如漾前往茅房。在路过大堂时,墨如漾冷峻的看了一眼案台上供着的匕首,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正从匕首中散发出来。

截仙圣尊有接到青州秘境传回来的最新消息,确认林墨已然被关在王宫之中的某处,甚至是被重兵把守。

可他都已经把事情进行到如此地步,差的也仅仅是林天对他们道歉而已。赵忠举心中想着一会该对林天的说辞。

因为比赛的紧张激烈,渴望完整看到视频的许多人都是把弹幕关掉,然后在评论区里疯狂刷屏。

100 穆总要的补偿(1)-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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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咳咳……”摇着头,林海有些吃力的将压在胸口的大块碎片推开,然后使劲咳出喉咙里的那点儿尘埃、沙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呕……”剧烈的疼痛感从肺部传来,差点让正在深呼吸的林海岔了气。.org 零点看书

看来似乎内脏有受伤……再次用力甩了甩头,让浆糊一样的脑子清醒一些,林海终于想起了一些关于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的事来。

就在穿梭机穿过黑障区的时候,那时林海正通过穿梭机的通讯系统,了解位于地面波兰境内的作战经过——因为在通过黑障区时通讯受到影响而没有数据传输,所以那时林海就在闭目休息,准备等到通过黑障区恢复信号后继续工作——就在这个时候,穿梭机猛得一震,就像是撞上了什么或被什么东西撞上了一样,瞬间就在离地七、八十公里的高度疯狂翻滚、旋转起来!

虽然有系安全带,自身座位也有相应的缓冲设施,甚至连自己也经过基因调整而比常人强大许多,但没有经过相应灾害应对训练的林海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几乎陷入昏厥的地步。

接着,穿梭机就在空中解体,林海连同固定他的座椅一起,从裂口被抛出了机舱!

就在他被抛出的那一刻,座椅周围瞬间弹出大量缓冲气囊,将座椅连上面坐着的林海一起给包裹了起来——高空缺氧可是会要人小命的,这层气囊除了缓冲功能外,还有气密舱的作用,能在十分之一秒内将座椅和固定在上面的人完全保护起来。

林海的记忆在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因为在高速的坠落下,就算外面裹了一层气囊,那下坠的速度也不是他能够无视的,尤其当时他身上还没有任何的防护服装,也没有那时间和空间让他更换,所以他就从几乎昏厥转换到真正昏厥上了——虽然只是一小段时间。

最后他是被座椅下方设置的反冲火箭启动给震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能清楚看到地面的情况,原本包裹住他的气囊不知何时已经大半消失,只有少量块状小型气囊还连接在椅背周围,一朵巨大的降落伞已经打开,座椅正以一个相当缓慢的速度向地面落地。

理论上来说,如果只是这样,林海应该不会昏厥第二次才对,当时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直到看到降落伞突然燃烧起来、被空中一起落下的穿梭机碎片刺破,然后又因为失去降落伞后,受座椅周围一圈没有被抛弃掉的气囊块干扰,反冲减速火箭没能很好的自动控制住方向——虽然可以转换到手动控制,但林海并没有直接获得这项技能,身为最高指挥官的他也不可能有时间去学习如何操作逃生座椅。

所以他就和座椅一起,在空中玩起了布朗运动……

回忆到这里,他看了看周围,除去一地的各类碎片,以及摔了个四分五裂的座椅,还有一顶已经打开,但破破烂烂的备用降落伞……好吧,他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座椅布朗运动中活下来的了。

“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么?”再次打量周围,捂着依然发痛的胸口,林海开始冷静的思考起来,“穿梭机上的两名飞行员,还有四名卫兵,都不在这里,要么他们已经死在之前的空难中,要么他们落地的地方与这里过远。只是,我的穿梭机又是怎么坠落的?是被人击中了?还是出了什么故障?”

脑子里越想越多,胸口的疼痛感也就越发强烈,而且看天色,就快要天黑了,独自一人带伤的待在荒野中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更何况这片荒野还是沙漠地带。

“我这是掉到撒哈拉了,还是中东?”林海感觉不只是胸口,就连身体其他部位也出现痛感了,“算了,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给自己做个医疗检查,然后联络上自己人等待救援吧。我记得空间里有储备食水之类的物质,虽然供应大部队不够用,但就我一个人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准备离开坠落点时,林海的目光突然在周围的碎片里,扫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物体光泽来。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感,林海走到了一堆穿梭机碎片旁,踢开了几片小块的机壳碎片后,看到了下面的东西。

林海并没有看错,那些在夕阳下反射着紫色光芒的金属碎片,他是相当的眼熟。

“我靠……”都不需要拿起来看,他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身上的碎片了,“难道我是被思晶人给干下来的?”

尽管很震惊,但既然发现了这一点,林海也就不会再想继续待在原地——谁知道思晶人或者它们的仆从会不会派人来查看现场,眼下就只有林海一个人在,还受了不轻的伤,要他一个人去和可能出现的敌人大部队交战,那还是免了,这里可是空旷的沙漠,要一个伤员来对付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的敌人,那就等于是去送死。

所以林海在一块足够大的穿梭机碎片下,换装上了他自己的动力盔甲。之所以要这么麻烦,还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更换盔甲,也不过是因为他还不能确定有没有什么人或者设备(比如高精度监察卫星)能看到他,然后会不会有人惊讶他能凭空变出一套动力盔甲来。

所以即使麻烦了一些,也让他全身更痛了一些,他还是坚持挖开沙子,躲在那块大型碎片下更换了动力盔甲后才出来——反正就算有人质疑,他也可以宣称动力盔甲是随着穿梭机碎片一起落下的,他不过是正好发现了盔甲被碎片掩埋在沙子里而已。

穿戴好动力盔甲,盔甲内置的医疗检测设备就自动开始工作起来,迅速扫描了一遍林海的身体,在发现他全身有多处骨折,内脏也有出血现象后,便立刻为他注射了止痛剂和纳米医疗剂,第一时间先稳定住他体内的伤势——想要马上治愈?那就得回到自家基地的医疗舱里了,单兵动力盔甲内置的保命装置还没有先进到可以随伤随治的地步,哪怕林海使用的是将军级别特制盔甲也是一样。

动力盔甲内置的治疗装置只是能让伤员可以多坚持活一些时间,如果能坚持到治疗小组到达自然就能活下来,如果坚持不住,也不过是让伤员多活一些时间而已,要死的还是会死。

好在林海身上的伤看着不少,有些伤甚至能让普通人直接就完蛋或者进入濒死状态,不过经过基因调整的他,在生命力上就已经不同于普通人,动力盔甲内置的紧急处置医疗装置为他注射的纳米医疗剂也及时的处理了他体内那些可能会危及到生命的伤势,能让他坚持更长的时间。

“呼——”林海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记止痛剂下来,体内的疼痛感在数秒内就消失不见,虽然止痛剂同样会影响一些他的神经反应,但至少不会影响到他之后的行动了。

检查了一下装备,稍稍的抿了一口动力盔甲内置水仓里的饮用水,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林海启动盔甲的助力系统,设定了一条离开路线,然后又打开了盔甲上的单兵扫描探测装置以及自动处置设备,他开始向坠落点外围区域跑去。

应急处置已经完成,在盔甲自动行动的同时,他终于可以安心下来联络一下自己的部下们了,虽然说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干这事,不过考虑到自己受了伤的情况,他在处理好伤势后,才会安心进行通讯。

只是当林海启动通讯设备后,却收不到任何通讯信号,他主动发出的通讯信号,同样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的回应。而且不光是通讯,此时他就算想要连接卫星系统以确定自己的位置,也办不到了,所有的通讯信号都收不到,也发不出去。他现在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知道自己这次坠机与思晶人脱不了干系,林海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的通讯应该是被干扰了。由于思晶人在此类技术上的优势,铁鹰一直都没有办法真正干扰到思晶人的远程通讯,而且他们自身,在受到思晶人的干扰后,能够使用的通讯设备,也就只有量子通讯器这一种方式。

可惜林海随身的指挥官空间内却没有常备一台量子通讯器。除了因为那东西平时使用次数不多,只有遇上思晶人强干扰状态才有使用的价值外,真正的原因,就在于之前他还没有遇上过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一个人,受了伤,流落沙漠,还联络不上部下。也就是说,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遇上这样的麻烦,所以也就没有将对于铁鹰来说,就算是他们也是相当复杂且珍贵的量子通讯器揣上几台在身上。

没有需求就没有准备,这对于一向自诩自己会多留几张底牌的林海来说,是个打脸的答案。尽管回去后他肯定会重新检视一遍自己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而进行的准备工作,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去。

就在他跑出坠落点已经五、六公里的路后,动力盔甲上的扫描探测装置发出了一阵蜂鸣声,提示林海,盔甲探测到一组无法识别的能量信号,并在面罩显示屏上标注起了信号出现的方向。

选择自然就放到了林海面前,是去调查那组无法识别的信号源,还是继续跑路?8)


普罗米下意识的反手就将手术刀扔了过去。

叶涵想了想又保证道:“首长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霍强似乎还想叮嘱几句,可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讲。

通讯中断,叶涵幽幽长叹:“欧阳,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布哈岛在新几亚西侧,占领了新几亚,上面肯定不会容忍虫人占据布哈岛,只要欧阳平坚持到大部队抵达就能逃过这一劫。

可是大部队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叶涵没有答案,他只能安排人时刻监视布哈岛,掌握欧阳平的动向。

就这样,欧阳平的一举一动都被卫星看在眼里,虽然夜色掩盖了最重要的细节,不过他的动作那么经典,是个人就知道他在树上干了些什么。

欧阳平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卫星看了个清楚,而且画面不仅传到了滚装轮,还传回了琼州和北都。

这可是卫星记录的作战视频,按规定必须归类存档。

叶涵觉得,欧阳平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脸色一定非常精彩。

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欧阳平老老实实地躲在树上,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扩散,没多一会儿,太阳伴着升腾的朝霞跃出海面。

欧阳平窝在树梢上看了一回日出,转回头来才发现岛上升起了一层晨雾。

开始的时候他还没在意,可是雾气越来越重,没多一会儿就打湿了他单薄的衣衫,叫不出名字的面料贴在身上,黏糊糊地像涂了一层浆糊,浑身上下就像生了虫子一样,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欧阳平忽然间灵机一动,大雾不就是最好的掩护么?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逃出去?想到这里,他马上探头往树下瞅。

大雾比他想的还要重一些,树林里那些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虫人穿梭其间,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欧阳平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下树的冲动,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雾气不分敌我,遮蔽虫人视线的同时也会遮拦己方的视线,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跟虫人撞个满怀。

与其冒险离开,还不如继续呆在树上,可是雾这玩意也就是一个早晨,若是雾散了还没机会离开,被发现的几率就会直线上升!

欧阳平心里这个纠结就甭提了,几次下定决心溜下树,却又都因为看见虫人而偃旗息鼓。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是路到底在哪里?

左等右等,欧阳平突然发现雾气开始消散,他恨不得马上就下树离开,问题是虫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浓雾变成薄雾,薄雾又变成没雾,最终他绝望地缩了回去,再也不敢打溜走的主意。

太阳越升越高,原本适宜的温度渐渐变得炙热,树梢上的欧阳平既无处躲又无处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赤道阳光的热情。

确实是太热情了,炙热的阳光就像火焰正旺的烤炉,烤得他浑身发烫,身上的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全身湿漉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变成一具干尸!

为了避免脱水,他只能悄悄地摘下一个椰子,然后再摘一个,用椰子汁补充流失的体液……他没细数身下到底有多少人上椰子,左一嘟噜右一串的,怎么着也有二、三十个,喝到明天这个时候都没问题。

不过喝多了也没什么好处,肚子里的存货水涨船高,渐渐又有了决堤的苗头。

欧阳平也留了一个心眼儿,把所有椰子壳全都留在身边,因为没地方安置椰子壳,他还想了个笨办法,把裤子脱了裁成一条条的,拴着椰子壳吊在树上。

这么一来,那些喝光的椰子壳倒像是发育不良。

转眼已是日上三竿,欧阳平又喝光一个椰子,正打算放放水松快松快,却意外听到一声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落地声。

他立刻警觉起来,缩住全身仔细,却没发现什么情况。

正打算继续,一抬头,愕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株椰子树上少了一串椰子。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他穷极无聊,一直在观察周边的情况,附近哪棵树上有椰子,哪棵树光长叶子不结果他全都一清二楚。

椰子有成串往下掉的吗?

正疑惑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响,又是几枚椰子坠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不对!

欧阳平忽然看到一片摇曳的树叶后面,露出半支深深贯入树干的骨刃!

这特么的哪是椰子掉落,根本就是虫人摘椰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虫人还懂摘椰子?他们要椰子干什么?外星人还好这一口?

再往远处看,欧阳平发现虫人已经把远处的椰子摘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靠得近了才被他发现,而且摘取椰子的虫人正在向这边挪动!

欧阳平心中暴增一倍!

摘椰子肯定要仔细观察树梢,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眼自瞅着虫人就快到这边,欧阳平一时情急,干脆抽出军刀,反手探到身下,一刀割掉了几只椰子。

想不被发现,就不能给虫人仔细观察的机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欧阳平一口气把树上的椰子切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寥寥几只挂在那里。

不是他不想继续割,而是虫人已经到了树下,再割就直接暴露了。

树下的虫人疑惑地看着满地的椰子,又抬头望了望树梢,恰好一只摇摇欲坠的椰子掉落,正砸在虫人面前。

虫人的目光随着椰子落到地面,他很迷糊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提起椰子一溜烟跑了。

危机解除,树上的欧阳平悄悄松了口气,可是心中马上又泛起一阵悲凉。

椰子都切掉了,他要是继续呆在树上,不是晒死就是渴死!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正唉声叹气的工夫,树下的椰子已经被虫人捡了个干净。

接下来欧阳平忽然发现,树下居然一只虫人都没有了,再观察观察,不止树下,而是所有摘光了椰子的地方,都找不到虫人的影子!

暗叫一声我滴妈,总算等到机会了!8)


任谁看到眼前这一番局势都会知晓他们五人没有任何胜算,朱成等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五人竟然还敢主动挑衅他们,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向雯冷眼瞧着百里红妆,从见到百里红妆的第一瞬,她便打从心底里不喜欢。

现在百里红妆竟敢主动对他们动手,她就直接杀了百里红妆!

瞧着这情况突然转变的一幕,围观的一众修炼者同样感到诧异。

“没想到这白衣女子还是一个小辣椒啊,一出手竟然如此火爆,完全出人意料。“

“这会儿只怕事情是无法善了了,一场战斗不可避免啊!”

“不知道这个队伍的实力如何,若是的没有足够的实力而去挑衅梁星辉,那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众人纷纷咋舌,梁星辉在青衣城呆了一段时间,因此他们对梁星辉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实力不弱,一般小型王朝的队伍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正是因此,平日里大家也不愿意与梁星辉等人为敌。

毕竟,没有必要得罪一个强大的敌人。

如今只能说是白裙女子等人倒霉,谁让梁星辉看上了她,这会儿只怕要倒霉了。

梁星辉强忍着剧痛抬起头来,双眸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他梁星辉迄今为止还从来不曾被人当众这样对待过。

何况,还是打断了他的鼻梁骨!

“给我杀了他们!“

梁星辉愤怒出声,只是夹杂着鲜血,说话有些模糊。

“这个女人,给我活捉!”

梁星辉目光森冷的看着百里红妆,这个女人竟敢这么对他,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尝到痛苦的滋味。

随着梁星辉的话语传出,朱成等人体内的元力顷刻间爆发而开!

见状,百里红妆亦是了解了对方几人的实力,一名赤境八阶,两名赤境六阶,三名赤境四阶以及两名赤境三阶。

这般实力在修炼者队伍之中的确算是不错了。

梁星辉并未出手,在他看来,想要对付百里红妆几人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百里红妆扫了众人一眼,说来,两个队伍之间的实力悬殊的确有些大。

他们的队伍之中,宫少卿和东方钰都是赤境五阶修为,夏芷晴和白俊宇则是赤境四阶修为。

说来,宫少卿等人的进步并不慢,想当初参加学院交流赛的时候,宫少卿才刚突破到赤境,其他人还不曾突破。

如今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他们的进步已经不小。

尤其是夏芷晴和白俊宇,两人的进步堪称是最快的。

只是,到了这考核大赛之后,他们所接触的修炼者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天才修炼者。

如此一来,这差距就变大了几分。

在朱成等人释放气息的时候,夏芷晴等人同样释放了气息。

在了解到夏芷晴等人的实力之后,朱成等人的脸上纷纷流露出了不屑的笑。

“哈哈,两个赤境五阶,两个赤境四阶,就凭这么点实力也敢对我们动手,我看你们真是找死啊!”

原本还有些好奇这场比试结果的修炼者们在见到如此之大的实力差距之后亦是纷纷摇了摇头,结局已定!

陈阳也是没办法了,二天鬼无论如何都不肯屈服,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灵魂献出来,遇上这种一根筋的家伙,陈阳确实也拿他没办法,那就只能成全他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像二天鬼这类角色,确实不愿意屈居人下,哪怕是降服了这家伙,怕是也要打算跟着陈阳同归于尽,这一跟帝倾倒是极为相似,不过帝倾可比他聪明多了,至少帝倾还懂的潜伏,还愿意跟陈阳虚于委蛇。

这一对陈阳来也是比较危险的,因为只要这家伙不屈服的话,哪怕是自己种下灵魂刻印也没用,因为他只要抱着必死的心态,就随时都是一颗定时炸弹,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绝对没有任何好处,所以,陈阳只能成全他了,利用太元核将二天鬼整个都吞噬了进去,不过陈阳还留了一手,二天鬼确实留不得,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神通确实厉害,所以陈阳在吞噬元神的时候,就将这二天鬼的神通与记忆给剥夺了,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等二天鬼被陈阳吞噬了之后,这冰雷所形成的包围圈也直接消失了,而陈阳也是急忙盘腿而坐,给自己疗伤,与此同时,那天空之中冰雷大鹏也急忙飞了下来,留在陈阳身边为陈阳护法。

陈阳正一边疗伤,一边吸收二天鬼的神通和记忆,这些上古妖魔往往都只会学习一门神通,而且这一生都在精学这门神通,这神通的等级自然是大道之术等级的,威力自然非同凡响,正如陈阳所料,二天鬼战斗力为什么如此强悍,就是因为神通的缘故。

这神通名为天鬼九变,乃是天鬼一族的级神通,而且还不是天鬼就能够修炼的,必须要有极好的资质和天赋,会天鬼九变的只有大天鬼和二天鬼,而这天鬼九变的效果就是提升战斗力,不过蛋疼的就是,这神通陈阳根本用不了,一来是要求资质和天赋,二来是最低的催动条件都是要求修为境界必须在至道境五元星之上,即便陈阳达到至道境五元星的时候,这资质和天赋达不到,天鬼九变的威力也不会怎么样。

这就有些麻烦了,虽然神通是现成的,可是用不了,那这神通就是毫无意义的,费了这么多功夫,没有降服二天鬼不,甚至连这剥夺来的神通都用不了,可是让陈阳都有些心碎了,不过思来想去,最近这二天鬼还有其他的兄弟,虽然资质不怎么样,但是陈阳只要把他们降伏了以后,只需要将天鬼九变的神通给他们,或许也能有不少的威力。

不过这一波也是亏大了,什么都没有赚到,反而是赔了不少人进去,这让陈阳揪心不已,这可是步入星辰大海以来头一次这么吃亏,唯一欣慰的就是总算把二天鬼这家伙给除掉了,好歹也是为民除害,心里面倒是得到了一丝慰藉。

……

等陈阳离开了云雷山之后,外面却早已经乱成一团了,宗王带过来的人正好就和那五天鬼的人打在了一起,结果冰墙之外就是厮杀声一片,不过有宗王在,五天鬼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结果五天鬼的人又只能是撤回到了冰川对面,一大群上古妖魔堵住了冰洞口。

陈阳见状,看来自己也不是太倒霉,虽然没有降服二天鬼,但是送来了这么多上古妖魔手下,其实也算不错了。

陈阳立刻让亘古蟒动手,一道道滔天巨浪,再一次铺天盖地的朝着那上古妖魔群而去,而陈阳也再一次遁入了冰川之中,就在冰川之中等着那些上古妖魔掉进来,慢慢将这些上古妖魔常识,这一口气可是收了不少人,只不过这些上古妖魔的修为境界自然算不得太高,毕竟之前那些精锐都已经聚集在了那一千人之内,剩下的这些上古妖魔都算不得上是什么狠角色,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即便是没有达到至道境的修为,其实放在这星辰大海之中,那也足以震慑宵,只要壮大了这大阳洞天的势力之后,星辰大海暂时就可以平静下来了,至少大阳洞天在那么一天,这星辰大海就可以平静一天。

……

一晃眼,便是三天时间过去了,冰墙渐渐消融,不一会儿,云雷山就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宗王带着人族的高手们聚集在了冰墙之外,可是当冰墙消融的时候,却不见任何的上古妖魔的踪迹,能见到的只有陈阳站在这九头鬼蛇的头之上,一身褴褛却是神采奕奕。

“宗王大人,属下幸不辱使命,二天鬼已经被我除掉,其余所有上古妖魔皆是伏法!”陈阳从九头鬼蛇的脑袋上跳了下来,直接站在这宗王的面前抱拳道。

这话一出来,几近所有人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很多人都听过陈阳的大名,也知道这阳帝不能用常人的目光来打量,可是今日,他们才是真正见到了这阳帝的风采,无论是冰墙还是人形古兵器,全都是这眼前的年轻男子一手而成的!

那可是上万只上古妖魔,竟然以一人之力镇压住了所有的上古妖魔,而且竟然连二天鬼这等凶神都已经除掉了,而且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阳帝不过才是真圣境的修为!

这等能耐,就是他们也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别是他们,就连这宗王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宗王身后的龙帝,青帝与白帝三人,皆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这子他妈是要上天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的?

这确实让人难以想象,一个真神境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做到这一种地步!?

虽然这对于陈阳来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在别人看来,这一件事情足以流传青史了,因为就连宗王都可能做不到这种程度,仅仅只凭陈阳一人之力,就能够扭转整个冬星辰的形势,这等本事,就连宗王都自愧不如。

“好,好啊!”宗王连连头,一脸激动的道:“我冬星辰有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乃是我冬星辰之福啊!哈哈!”

……

因为这一次的壮举,陈阳在整个冬星辰的名声又一次拔高了,之前在所有人眼里,陈阳只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不过整个冬星辰来,厉害的人物有很多,青帝,白帝,龙帝都是这样的人物,可现在不一样了,陈阳不仅仅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而且已经成了传级的人物,而整个冬星辰来,能号称传奇的,原来只有宗王而已,现在就要加上一个陈阳了,也就是陈阳如今的声势已经盖过了青帝等人,他也不再是冬星辰一个跳梁丑,而是咸鱼翻身,成了整个冬星辰众所皆知的传奇人物。

因而所带来的利益是十分巨大的,原本阳帝城只是一座空城,可是短短十天时间,这阳帝城就涌入了百万人族,首先,人族之中自然不乏强者高手,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的散修,要知道诺大一个冬星辰,至道境十元星上的高手其实并不少,只不过他们一般都是在秘境之中,磨练自身,不为人知而已,可是因为陈阳这么一弄,使得这些强者们也是心生敬意,纷纷来到阳帝城投诚。

没办法,陈阳的光环太强大了,一个真圣境就能有如此之大的能耐,以一人之力平定了上万上古妖魔,就是这些至道境十元星的高手都自愧不如,正好陈阳身边没有人,还不得趁着陈阳大腿不粗的时候赶紧抱大腿……

正当曹操与司马懿商量如何抵御孔明的时候,门外侍卫慌慌张张的跑来。

曹操看着侍卫慌张的样子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曹操道:“何事惊慌?“

这侍卫道:“不好了魏王,在合肥坐镇的荀彧先生病重,如今已经回到许昌养病,而且据影卫来报荀彧先生一直心怀汉朝。”

曹操心冰凉手在颤抖,挥挥手让报信的人一起出去,司马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曹操一眼。曹操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神情看起来非常之伤心和绝望,司马懿的心头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可怜曹操的感觉,有人敬畏曹操,怕的要命,有人恨曹操,恨的要死,有人敬服曹操,服的五体投地。可是却从来没有可怜过曹操,因为即使是在困难的是乐观的,旷达的,但是在司马懿眼中曹操就和一个垂暮的老人没什么区别。才只一昼夜时间,曹操就已经消瘦了好几圈,衰老之气已经初显。

曹操对司马懿道:“给荀彧先生请最好的医生。”曹操此时不仅怀念荀彧,更怀念英年早逝的郭嘉,人若处在得意之时未必想这么多,可是曹操眼下处境艰难,不比当年官渡之战时好多少。

而曹操也知道在荀彧的内心深处希望曹操做一个大汉的忠臣,但曹操知道此时自己只能进不能退。曹操知道若是此时交出权力那就意味着死。

曹操正在怀念郭嘉和荀彧的时候,又有一个报信的士兵闯进来道:“魏王天大喜事。”

曹操一听勃然大怒,道:“混账东西,郭嘉早死了,荀彧病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事,是孔明死了,还是孙权死了,庞统死了,还是周瑜死了,他们都死了那就最好了。”这本是曹操气话,没想到那士兵道:“周瑜如今早已交出兵权,影卫来报,周瑜处于养病状态而且有加重的趋势。”

曹操不可置信的问:“这怎么可能,周瑜是如此的年轻。”

司马懿道:“周瑜也是身经百战,身上难免有伤,而且自从孙策死后殚精竭虑,在赤壁与魏王交锋,虽然赢了,想必也是对身体损害巨大。我一直有一件事未明白,想问魏王。小霸王孙策究竟是怎样死的。”

曹操脑袋里突然闪过郭嘉的一句话,“孙策轻敌,自恃勇武,必然死于刺客之手。”

曹操嘴里自言自语道:“奉孝是你吗?”此时的曹操对郭嘉的思念到了极点,他不是没有想郭嘉级别的谋士,荀彧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只不过荀彧心存汉室,贾诩计谋百出,究竟不是心腹,司马懿的志向太大不好控制,这样怎能不思念郭嘉呢。曹操想起了郭嘉临时之前,还帮自己除掉了袁谭、袁熙。“

曹操脑海里浮现郭嘉的画面,一个潇洒风流的公子就出现在眼前,曹操想起郭嘉不禁心里悲痛起来。可是悲痛过后,曹操突然意识到就算自己要撤军也要先给孔明迎头痛击。如果现在就撤退的话,潼关必然丢失。

曹操为了打败孔明,把钟会、邓艾也被调回曹操大营。曹操准备与诸葛决战,因为曹操知道假如连自己不是孔明的对手,曹丕更不是孔明的对手。

三日后曹操亲自给孔明下战表,孔明同意和曹操决战。

曹操率领八万人马,还有一干大将,谋士亲自出征。武将有许褚、徐晃、曹洪、乐进、于禁、邓艾、钟会等五十员大将,而且又把镇守合肥的张辽调了过来。让满宠镇守合肥。而且曹操还带领了一批多年豢养的江湖高人。顶级高手有天魔、地魔、人魔、东方不败、剑祖、李奕剑、影卫中最强的影子杀手影剑。

这一切都是孔明愿意看到的,曹操如果守在潼关孔明一丝机会都没有。孔明亲自率领六万人马,以赵云、马超为副将。黄忠、魏延、马岱、姜维为先锋。萧峰、步惊云、聂风、黄药师、李寻欢、扫地神僧、张无忌、明教四**王、四大名捕、快活林四大杀手。

这场厮杀即将开始,鼓角声声。两军阵前士兵们严阵以待,孔明对赵云道:“赵云将军看你的了。”

赵云催马向前,手中拿着龙胆枪点指曹操道:“你的青虹剑在我手里,你难道不想拿回去吗?”

赵云的武功虽然可以道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一杆龙胆枪使天下群豪闻风丧胆,我们的故事讲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介绍龙胆枪的来历。

这枪是赵云师父偶然得到的上古神兵,这个龙胆枪据道是上古神兵,据道是战国的筑剑大师古冶子,利用天上的陨石打造而成,而这快陨石太大不能筑剑。而毁坏了又十分的可惜。

所以古冶子就练了龙胆枪,由于是因为用陨石打造,再加上古冶子大师技艺精湛。千年来这个龙胆枪见证了,太多的历史兴衰,龙胆枪见证过西施绝世的美貌,见证过昭君浑然天成的非凡气质。也见证过秦始皇修长城的丰功伟绩,和汉武帝北击匈奴的壮举。而这些人现在又在哪里呢。见证了太多人事间的悲欢离合。所有的人和事最终就像严冬一样,天地肃杀恩怨两了。可是就是经历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人在战场上使用过龙胆枪,因为龙胆枪太重了,最终流落到一个童渊手里,他见赵云武功不凡变便送给赵云了。赵云拿了龙胆枪就连曹操也有所畏惧。

而且赵云还得到了青虹剑,更是如虎添翼可天下事不仅仅是武力可以解决的。尤其是胯下白龙驹日行千里,而且在战场上马是将士的第二生命。可以道是武功天下无敌。如今赵云的武力值应该在105左右,这是因为青虹剑武力加成。

更何况想对付曹操这样的人,只要曹操还活着就不能掉以轻心。只要曹操手里还有1000人马,胜负就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曹操还有十万人马呢?

赵云甚至觉得惹上曹操,比惹上狼更麻烦。但是对于曹操来道,还没有从郭嘉的去世和对衰老的恐惧中走出来。虽然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是曹操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曹操必须振作起来,不是不在悲痛而是为了使自己在遭受更大的悲伤。曹操以为自己的心够硬可是,他的心还会痛。因为曹操的血还是热的。

但曹操毕竟是曹操敌人越是强大,曹操越觉得有挑战。人生在世不可能总是赢家但最关键的一战是不能输的。

曹操道:“谁为我擒拿赵云。”

许褚道:“某家来也。”

马云禄看这许褚十分的威猛道:“你可要小心。”

看着马云禄担心的模样,赵云道:“你跟着我东征西战,你难道没看出我赵云从来都是勇气和智谋的化身。”

马云禄第一次见赵云吹牛的样子也逗乐了,马云禄知道赵云要哄自己开心。

马云禄道:“你认真一点。”

赵云认真道:“我有龙胆枪,和白龙驹。我何惧曹操。只有趁着曹操的心智还没有完全恢复,是个绝好的机会。在我心里不想和曹操成为敌人,也觉的曹操是个英雄。可是我知道曹操是不会放过赵云的,在情义和理智之间我需要做出选择。可是我也不愿意去死,我愿意陪着你幸福的活下去。就算是许褚,赵云何惧。“

孔明感觉赵云自从千里转战之后,武功好像提高了不少。

孔明用武侠系统查看赵云武力值,发现赵云武力值102,果然战斗和兵器是可以提升武力的。看来以后自己也可以勤加练习武功。

孔明凭着感觉知道这次曹操手中江湖人士绝非泛泛之辈,就用武侠系统扫了曹操手下的新来三个高手,也就是天魔、地魔、人魔三人。这天魔武力118智力70政治25统帅12;地魔武力112智力71统帅12政治7;人魔:武力120、智力25统帅18政治35。

那些字已不完整,他没有精力去一一查看,也不知道完整的字到底是什么,但一个字,如元下臣征糖等等,拆开了每个碎纸屑只有一半笔画,上面勾撇点钠之类笔画,书写风格,都还是能看懂的。

韩溪泠不在人群中。

当帝北宸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心里边已经明白了。

如今这般时刻,所有的修炼者都齐聚中央广场。

韩溪泠不在,这就意味着韩溪泠已经不在考核大赛上了。

换言之,韩溪泠已经死了!

虽然不曾亲眼见到,但是帝北宸心里已经断定了结果。

至于韩溪泠是死在谁的手上,他并不在意。

他曾经给过韩溪泠机会,只要她能够不再做一些无用的阻碍之事,她依旧是天罡宗极为出名的女子。

只是,韩溪泠不愿意,甚至不惜追杀红妆到考核大赛。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也曾猜想过。

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叹和惋惜,只是这样的结果,是韩溪泠自己选的。

到了如今这般地步,想来大长老也是时候该罢手了!

事已至此,帝北宸亦是不再多想,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第十名,程和风!”

“第九名……”

随着顾泰宏将名字一个接着一个念出,这前十名修炼者的名次分量与后面的九十名有着很大的差距。

考核大赛本就天才云集,能够在如此之多修炼者中脱颖而出,这就证明他们是天才中的天才!

“第三名,向从文。”

当顾泰宏念到第三名的时候,百里红妆的名字依旧不曾念出来,夏芷晴等人不由得傻眼了。

红妆的积分比他们高,这就证明红妆的名次绝对不可能比他们低。

然而,第三名都不是百里红妆,那岂不是意味着百里红妆不是第二名就是第一名?

一想到这一点,他们的心里便忍不住的兴奋。

谁能想到红妆竟然会获得这么好的成绩?

这未免太让人吃惊了吧!

“我的天哪,老大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成绩,这会儿真是要出名了!”

夏芷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这是多么厉害的成绩啊!

“韩宏义那个老家伙再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了,这样的成绩就已经是实力的最好证明!”

白俊宇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情况要比他们所想的好多了。

“即便那韩溪泠还活着,她的名次也绝对不可能比老大高!”袁小曼笑着道。

然而,就在夏芷晴等人欢喜不已的时候,宫少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墨云珏的名字?”

虽然墨云珏是后来才加入他们的队伍,但是他们相信,以墨云珏的实力,他的积分绝对不会少。

可就是这样,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墨云珏的名字,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难道墨云珏是第二名或是第一名?”

东方钰思量着出声,他总觉得墨云珏的离开透着些奇怪。

不光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程和风等人的目光亦是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直到现在,百里红妆的名字还没有被念到,他们便已经能够肯定百里红妆不是第二名就是第一名。

这样的成绩,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修炼者羡慕。

程和风和御俊飞心头都充满了惊讶,他们早就猜到百里红妆的成绩不会差,却是不曾想到她的成绩会好到这般地步。

“振东,纺织厂的工人们把市委大门口给堵了,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盯着技术结果,一出来打电话告诉我”。唐天河嘱咐刘振东道。

“啊,好好,我知道了”。刘振东说道。

看着唐天河离开的背影,刘振东又给丁长生发了个短信,把这里的最新情况告诉了丁长生。

刘振东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等待着技术人员的结果,因为死了七个人,一一解刨的话很费时间,但是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就没法向上汇报,所以这是个慢活,刘振东也没有催技术人员,耐心的在办公室里等着,这个时候,兰晓珊过来了。

“兰政委,你来了,请坐”。刘振东站起来让座道。

兰晓珊点点头,坐下后,看着刘振东道:“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了”。刘振东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

“你说说你,在家里养着就是了,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不来躲过去多好,偏偏在凑这个热闹”。兰晓珊不满的说道,刘振东是雷震的兄弟,而且在雷震的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刘振东一直都在查这个案子,这让兰晓珊挺感动的。

“不是我要来,而是有人要我来”。刘振东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

“丁长生?”兰晓珊见刘振东的样子,一猜就知道是丁长生这个家伙,这小子怎么缸里壶里都有他,这事和他有个屁的关系,再说了,现在市里都在议论市纪委书记和丁长生之间的过节,都说是丁长生举报的汪明浩的女婿,这才让汪明浩如此灰头土脸的,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说是汪明浩要离开湖州了。

“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看似死了几个人,这后面却是有人顶住了,以这种手段来震慑纺织厂的人,殊不知这是极其愚蠢的手段,这样的话,这个工程就更加的遥遥无期了,所以,我要回来调查这个案子,还有,省厅要派人下来担任局长,这事你听说了吧?”刘振东小声问道。

“听说了,看来的确是有人要对市局下手了,上一次还是在丁长生在的时候,不知道这一次丁长生是不是还在湖州干了,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省城,该不会是想来个金蝉脱壳吧”。兰晓珊冷笑一声说道。

“我和丁局说了,他说帮着问问省里到底是谁在操作这件事,我别的倒是不担心,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事,唯一担心的还是白开山那个案子,现在这个案子看似做的天衣无缝,但是凡是做出来的东西,总会留下大小不一的针脚,所以,我担心到时候会有人翻这个案子,挑起一根线,这个案子编织的再好看,也会支离破碎的,毕竟,查案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刘振东皱眉道。

刘振东这么一说,倒是把兰晓珊吓了一大跳,因为刘振东说得很对,这件事看起来是没有破绽,但是很多地方还是经不起推敲。

万一到时候露出破绽,那么丁长生的事就肯定会牵出来,这是刘振东和兰晓珊绝对不希望看见的事。

“把档案给我,我亲自来做”。兰晓珊最后说道。

“政委,还是让我做吧,我有经验,而且这件事越少人参与越好……”刘振东话没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疾步走了过来。

不一会,就有人敲刘振东的办公室门。

“进来”。刘振东说道。

“队长,哦,政委也在啊,这是案件现场的勘察报告,请过目,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仔细的推敲,但是无关大局了,这就是初步勘察报告了”。

“好,你先去忙吧,我看看再找你”。刘振东拿着报告开始看,但是越是往后看,心里就越是吃惊,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让他对面坐着的兰晓珊也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紧张气氛。

“到底出什么事了?”兰晓珊问道。

刘振东没敢说出来,直接把报告递给了兰晓珊,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里间开始打电话,当然是打给丁长生的,丁长生此时正在和梁可意一起吃饭。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丁长生一看是刘振东打来的,肯定是关于案子的事,于是起身到了餐厅的一个角落,这里没有食客,丁长生坐进了一处有围栏的包厢里接通了刘振东的电话。

“喂,丁局,是我,结果出来了,大大出乎我的估计,那些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人开枪打死之后又倒了汽油烧的,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汽油来自纺织厂的工人,而且询问了住院的那几个人,他们说他们根本没有听到打枪声,看来是装了消声器的,这就很复杂了,我们湖州还真是没有发生过装消声器的枪击事件呢,这伙人还真是挺讲究的”。刘振东概括道。

“子弹检验了吗?有没有符合一以前数据库的?”丁长生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

“没有,根据弹道分析,这是第一次在湖州出现这样的子弹,没有相符的档案,丁局,你是不是怀疑是谭大庆干的?”刘振东猜到了丁长生的意思,但是看起来这完全不是谭大庆所为,之前的几次枪击谭大庆都是用的制式警用手枪,难道这次是换了武器了?

“无论如何,不能放松对谭大庆的抓捕,很多案子都和他有关,而这些案子大部分都成了悬案,一旦抓到谭大庆,那些案子才有可能侦破。”

“嗯,我知道,我这就去办”。

“好,晚上回去再说吧”。丁长生挂了电话。

刘振东拿着手机出了小屋,这个时候兰晓珊也看完报告了,眉头皱的也很深,的确,他们一开始都猜测这是谭大庆干的,对于谭大庆的丧心病狂真是恨到了骨子里,可是结果出来却是出人意料。

“你怎么看这事?”兰晓珊问道。

“我在想,是不是阿龙那些人干的,但是是我们干掉了白开山,和那些纺织厂的工人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就是想要报仇也该找我们才是啊,干么非得和纺织厂的人过去?所以,这个推理不合适啊”。刘振东自言自语道。

胖子一听这话,胖嘟嘟的肉脸上马上就露出了一副坚定般的表情,旋即,他就对着徐莉道:“美女啊,你的小心肝儿没傻,他还是那么固执!”

此时的徐莉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心说还是等狐妖醒了之后,再去怂恿自己这倒霉徒弟吧。.org

狐妖的伤势似乎挺重的,这整个一白天的时间它都没有睁开眼睛苏醒过来,当然,等待狐妖苏醒的三人也都在心里打着鼓,好像即在担心这家伙会挂掉,也在担心着月露的安危。

不过,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却不是太过担心月露的生死,这个人也不是旁人,就是月白他自己了,可是,不担心妹妹的安危这并不代表月白的心中就不打鼓,而是因为月白在这一天的当中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其实早就说过了,就是月白和月露在刚刚认识徐莉没多久后的绑定事件。

在当时,徐莉曾说过,绑定之后月露是不大会出现魂飞魄散的结果的,或者说,兄妹之间如果有一方遇到了生命之危的话,那么另一方便会感知到对方的危险。

可月白现在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也就是说在他想来,月露那边是不会太过于凶险的,不过嘛,在想起这一时月白自己也很是奇怪,要知道,这魂绑兄妹的事情可是徐莉亲手做的啊。

但是,她为啥在此刻却忘记了这件事儿呢?难不成这件事只是一套说词而已吗?而且,兄妹两个在绑定之后,不会如同对方所说的那么管用?

当然,这些疑问也只是月白个人的瞎想罢了,此时的徐莉没想起此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此时已经把月露当成了亲妹妹,所以,在面对亲人被擒下的局面时,徐莉就失去了以前的那种正常思考的能力。

“咕,咕嘟~!”

当时间到了傍晚的六七的时候,一声很奇怪的响动从狐妖的喉咙里响了起来,月白他们一直在客厅里守着,在听见有奇怪的声音响起后,他们三个便马上凑到了狐妖的身边。

“醒啦?”胖子第一个开口问道,旋即他又在狐妖的耳边轻唤了一声:“死狐狸?你是不是醒啦?”

“别挨我...这么近,我怕尴尬!”狐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两只黄的吓人的眼球在眼眶里头转了转。

徐莉见对方还有心情在说笑便清楚了狐妖已经无大碍了,于是,前者就问起了最为重要的话:“月露被擒下了是吗?是谁干哒?”

“月露?”狐妖似乎也断片了,可在转念之间,它的眼睛就瞪大了一倍急切道:“对,月露被擒住了,她被对方擒住了!”

“我们知道她被擒了!”月白无奈的说道:“你在昏死过去之前就已经说过一遍了,我们想要知道其他的线索。”

“其他的线索就是有魔物,还和那颗金丹砂有关,月露为了救我主动的和对方走了...”

“停停停!”月白不等狐妖说完,就赶紧做了一个打断对方的手势,“你说慢儿,把过程说一遍,你丫的可太激动了啊。”

十五分钟过去后,狐妖总算是详细的把昨晚上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当它讲完一切之后,便催促着众人赶紧去营救月露。

可是,面对狐妖的催促,其他的三人却谁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虽说他们三个的脸上都有焦急之色,但狐妖却发现,徐莉和胖子两人的目光竟然在月白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似乎是在等着对方的决定。

“你们看什么呐!”狐妖是不明所以,它语气焦急的再次催促道:“别愣着了,赶紧去救月露啊!”

“我们在等小白的决定,这小子想大义灭亲,他不打算去救月露了!”

胖子沉声提醒,指着月白对狐妖道:“这小子没人性,你瞅瞅,遭报应摔了个跤,太阳穴都磕肿了!”

“摔跤会磕到太阳穴吗?”狐妖疑惑的看向了月白,眼神中全都是佩服的神色。

徐莉示意胖子他俩别再说话,然后前者就拉着月白走到了一旁说:“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不去有什么损失吗?”月白小声的问道。

“有!第一,月露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徐莉说着露出一丝奸笑,旋即便咬着月白的耳朵继续说:“如果你不去,你第二个损失就会少个媳妇儿!”

“你威胁我!”月白被对方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弄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是表情严肃的说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威胁吧!”徐莉叹了口气看着对方等待结果。

月白低下了头,琢磨了一会后便抬起脑袋说:“我可以去,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是去救月露的,第二,顺便斩杀那魔物,第三,我绝对不会偷盗金丹砂的!”月白依次伸出三个指头一字一句的说完。

“不能全部答应他!”胖子的耳音似乎还不错,听见月白的三条后马上就开口想提醒徐莉什么重要。

可是徐莉却抬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旋即她便笑眯眯的看着月白问询道:“只有这三个?”

“恩!”月白头,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徐莉微微一笑,同样了头说:“那我都答应了!咱们赶紧换衣服,收拾东西出发吧!”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不过天上的那些乌云却没有离开,它们依旧是如同眷恋北方的热土般飘在哈市的正上方,似乎随时都会再次降下甘露。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靠后了,一辆商务车在此刻从玫瑰大庄园的门口开了出来。

狐妖艰难的站在庄园的门口目送着这辆车子的离开,当它再也看不见车子的尾灯时便轻叹了一声:“哎,那魔物要倒霉了,这家伙把那把剑也带上了。”

当这辆车子上了主路之后,它的速度便直接达到了极限,而且它的行驶方向,正是冲着那所博物馆所驶去的。

如果说此时的路上,有什么高人能看到这辆急行中的商务车的话,那这些人绝对能感觉到车子里面所散发出来的狂暴杀气。

这杀气似乎不只是一个人能散发出来,好像是由几个人同时在心里生出了杀念所造成的狂暴杀气。

也不知道这些杀气的来源到底是冲着什么的,反正是个人都知道,这一天的夜里绝对会有不好的事情所发生在哈市之中的。

“美女啊,你怎么不让狐妖也跟着来啊?我看它似乎很想打败对方,一雪前耻啊。”

“为什么要带着它啊?”徐莉反问道。

月白笑了笑说:“它能帮忙啊,对了,你是不是怕它的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或是说再拖累咱们啊?”

(未完,待续。)

事实证明,卡努的实力确实强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强悍,因为被陈阳激怒之后,卡努的血性完全被激发出来,整个人似乎是进入了类似于暴走一般的状态,可是给谢尔加和莫西造成了不的威胁!

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一来测试一下,陈阳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因为当初陈阳见到那些谢尔加的爪牙在抓捕司水的时候,完全是闭着眼睛的,所以极有可能是封闭了五感,完全利用神识来抓捕。从这一就不难看出来,想要避开七情六欲石的控制,似乎只需要封闭五感就足够了。

卡努那边的战斗,古藤精王自然一直观察着。同时又通过讯念传送给陈阳,同时也证实了陈阳的猜想确实没错,只要封闭了五感之后,七情六欲石的控制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卡努确实是在封闭了五感的情况之下和谢尔加战斗的,因而在无法控制住卡努的情况之下,谢尔加和莫西只能联手跟这卡努打上一架,而且这一架必定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陈阳的计策有了效果,至少拖延了十天,古藤精王的覆盖范围正在迅速扩散,目前,覆盖范围已经扩展到了星辰的四分之一,当然这其中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要盯住谢尔加。同时也是为了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花,这些可都是级的修炼资源,能弄到多少就弄到多少,毕竟陈阳一行人不可能在此处多做停留,解决了谢尔加之后肯定是要离开了,所以在此之前储备大量的灵花灵草,对于陈阳而言意义非凡。

毕竟陈阳的手下还是不少,大极冰岛有上万只上古妖魔,无极岛还有不少的其木神族和六羽神族之人,这些修炼资源提供给他们的话,自然会让他们的修炼更加顺利,总归来,手下越多越强悍,陈阳才越有底气!

这一天,谢尔加和莫西经过奋战以后,终于是将卡努给拿下了,不过这打的也是够呛,毕竟卡努的实力本身就极为强悍,再者神通就是类似于狂化一类的技能,暴走之后战斗力狂飙,想要轻松拿下卡努,自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呼呼……终于把这家伙给搞定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卡努见到我就如此愤怒!?还我骂了他!?”

谢尔加实际上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细细想来,很快就联想到了陈阳身上,不由得暗骂一声,心想肯定是自己那个煞星在作怪。否则的话怎么会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情。

“看来这子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并且开始从其中捣乱!”谢尔加满脸阴沉:“甚至,他已经和卡米尔族联合在了一起,准备利用这一来对付我!”

莫西紧皱着眉头:“主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继续去找其他人的话,或许还是会被这子给捣乱的!”

谢尔加不由得环顾四周,沉声道:“这家伙既然知道我们的位置,再加上有着卡米尔族之人提醒,我们要找谁,他都肯定会提前知道,然后再像这样捣乱的话,只会让我们的辛苦白费!不过。问题也倒不算太大,他想要追踪我的位置,可没有那么容易,我大可以穿梭进入空间之内。那到时候他也找不到我们!”

……

实际上这一陈阳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剩下那四枚无限之石的能力,陈阳心里面都是比较清楚的,其中还有一枚穿梭空间的无限之石,谢尔加如果知道自己的计划之后,肯定会利用这一枚无限之石的能力随意穿梭,到时候想要捕捉到这家伙的行踪,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实际上也没多大的影响,因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时间上应该是足够了,而且跟谢尔加这一战终归是无法避免的,该打还得打。只是陈阳必须准备充分了才行。

古藤精王的覆盖范围正在不断的扩大,与此同时,法阵机关兽那边似乎也有了动静,陈阳即刻进入了乾坤戒指中,正好赶上了法阵机关兽的重组过程。

“主人,目前原子的分解工作已经顺利完成,只要完成了这个重组过程的话,法阵机关兽就会变得焕然一新了!”智能系统的声音在陈阳耳边响起,陈阳微微颔首:“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还需要多少时间?”

“重组过程只需要两天时间而已,很快就可以结束!”

“好,那么我就等上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时间之内。陈阳也没什么动静,卡米尔族也是风平浪静,只不过众人心里面都清楚,谢尔加这家伙正在蓄势待发,所以实际上每个人都在修炼,准备为不久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无论是陈阳一行人,还是卡米尔族之人,现在都进入了备战状态,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谢尔加的阴谋到底会怎么做,所以,以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巅峰,是最好的选择!

陈阳这一边,众人都在修炼中,唯独萧熏已经脱离了修炼状态。

“你的情况怎么样了?”陈阳瞧见了萧熏已经苏醒,便是急忙来到了萧熏的身边:“邪念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萧熏头:“玄烟的方法确实很好用。邪念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根本无法影响到我的心智,不过,从你体内得来的那一个东西,让我感觉很特别!”

“异度灵石!?”陈阳微微一愣。

“没错!”萧熏皱眉道:“这异度灵石之中,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死亡之力,按理来,这是不可能的吧?无论怎么消耗。它都肯定有个度的,我一直在将其中的死亡之力注入到我的手臂之中,可是异度灵石仍旧不断散发着死亡之力,这让我感觉很特别!这东西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感觉有些太过于变态了!”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这异度灵石的来历也是很神奇的,我在我那个世界,遇上了一个特别的家伙,好像是从异世界而来的,那家伙的实力很可怕,这异度灵石就是从他手中抢来的,被我得手之后,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直到巴勒姆星系,被一群科学家给研究出来了打开的方式,从其中散发出来的正是死亡之力!”陈阳皱眉道:“被你这么一,我忽然又想起来了那个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按理来应该是已经死了吧,毕竟直接被我打入了太阳之中,太阳之内可是有恐怖的炽热之力,即便是死亡之力,在那其中恐怕也无法生存了!”

“连你都不清楚这异度灵石的来历!?”萧熏皱了皱眉头:“不过,我在检查这个异度灵石的时候,确实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你要不要看一看?”

“嗯!?有不对劲的地方?我怎么没发现?”

陈阳赶紧让萧熏把异度灵石给拿了出来,随后萧熏便指着异度灵石的一处道:“你看这里!”

陈阳仔细一瞧,便见到异度灵石的一处确实多出了一些花纹,这让陈阳觉得十分惊奇:“奇了怪了,以前异度灵石在我手上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花纹呀!这些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也不记得,好像我拿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样子了!应该是在你体内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个变化吧?”

“这个……”陈阳皱了皱眉头,他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观察过异度灵石了,根本没发现有这样的变化,而这些花纹,又代表着什么呢?...

临冬城。

艾德·史塔克的房间里,共有四个人,他们是艾德·史塔克,凯特琳·徒利·史塔克,罗柏·史塔克,学士鲁温。

“葛洛佛来信,请求允许派兵追剿劫杀他旗下四大封臣士兵的狼林部落,其中包括一个名叫木盾的部落,还有狼林山脉哮吼石民中的灰烬部落。”艾德·史塔克说道,眼睛看向罗柏。

十四岁的罗柏竭力表现出成熟稳重的样子,父亲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带着他一起议事,不管是税务,领地界线,封臣争斗,骑士晋升,还是惩罚犯罪,父亲都带着他一起参与。

每当父亲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那就是希望能听见他的意见。

尽管已经有两年的议事经历,罗柏的表现也很好,但是在父母的眼里,他还是欠缺沉凝和庄重,面对一些重大的决策,罗柏还是缺乏自信,虽然他已经学习得很好了,可是那丝稚嫩的局促不安总是会不经意的从罗柏的神情或者动作上流露出来。

罗柏还需要熬练!

就好像好钢,还需要最后的一淬!

罗柏说道:“父亲,葛洛佛爵士一定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他的眼睛不由看一眼慈爱的母亲,希望能看见母亲微微的点头或者赞赏的目光,然而母亲表情平静,眼神里除了一如既往的鼓励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暗示。

“哦,为什么这么说?”艾德·史塔克议事的时候从无任何表情上的变化,你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他对你的意见是同意赞许还是不屑否决。

“哮吼石民几乎不会涉足葛洛佛家族的领地,他们下山抢劫的村庄,基本都是在安柏家族的领地内,因为距离近,上山下山方便。灰烬部落是哮吼石民中最强大的部落,就连愤怒勇武的大琼恩爵士都对灰烬部落无能为力,葛洛佛又如何越界能进入狼林山脉去剿杀他们?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认为,葛洛佛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他只是想得到我们的批准用兵,至于为什么要用兵,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他的信上,可什么都没有说。”

罗柏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完忐忑不安的看一眼父亲,父亲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罗柏偷瞄一眼母亲,母亲的目光中,鼓励已经变成了赞许。

罗柏心中顿时一松,他心中充满了自信,他看向父亲,渴望听见父亲赞美他的话语,哪怕只有一个字也是好的。

然而,父亲就是父亲,总是如北境的岩石一般把自己的感情掩藏了起来。

艾德·史塔克说道:“这里还有一封信,是最后的壁炉城安柏爵士的信鸦送过来的,他们的斥候发现一批狼林原住民和哮吼石民中的灰烬部落中的两个百人团已经下山,并且衣甲鲜明,武器先进,他们组成了一个两百多人的步兵和一百多名骑兵的队伍,并打上了两面旗帜,其中一面旗帜上是一头影子山猫,另一面旗帜上则是一面橡木盾牌,这支队伍从北湖经过了他们的领地,沿路没有劫掠,所以大琼恩爵士按兵不动,让他们过去了,这支队伍向北而去,有消息说,绝境长城的黑衣人和他们在一起,其中就有我们这里回去的威尔·曹。”

艾德·史塔克说完眼睛又看着罗柏·史塔克。

学士鲁温笑道:“艾德大人,凯特琳夫人,罗柏少爷,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灰烬部落的战士经过山下的村庄小镇却不抢劫的,当我看见这信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这封信的,但上面有大琼恩的家徽印记,封蜡完好无损。”

罗柏·史塔克明显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父亲,我没有听错的话,黑衣人威尔和这支狼林原住民部队在一起,他们前进的方向是绝境长城?”

“是的,一支骑兵和步兵队伍,他们向北方而去,而北方就是绝境长城。威尔和他们一起,这里还有一封黑衣人游骑兵发过来的一封信。”

艾德·史塔克把黑衣人的回信递给自己的大儿子罗柏·史塔克。

他就要带着珊莎,艾莉亚,布兰一起离开临冬城,跟随国王劳勃去君临城做他的国王之手,他离开后,北境的一切,各种棘手的不棘手的事情,都将由面前的这个十四岁孩子一肩承担。

罗柏·史塔克看信的眼睛越瞪越大,他看完信,惊愕的神情渐渐复原,他把信又再看了一遍,这次的表情就不再那么夸张。

艾德·史塔克看出了罗柏·史塔克年龄带给他的那丝稚嫩。

一个统帅,一个王国的领主,必须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艾德看这三封信,都是一个表情看完,你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他的情绪波动都在内心深处,不会流于表面。

“父亲,黑衣人说他们接上了威尔,威尔不是逃兵,他们正返回长城。”

艾德点头。

“信上说威尔带领着一支三百多人的军队,这支军队由狼林的木盾部落和哮吼石民中的灰烬部落组成,信上还回应了我们的一些疑惑,提到了威尔拥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能力,比如说他驯服了一头巨大的影子山猫当坐骑,木盾部落和灰烬战士对他非常的尊崇,就好像他是狼林里原住民的领袖,是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的统帅。”

“是。”

“综合三封信来看,威尔返回长城的路上,收服了木盾部落和灰烬部落?还收服了一只影子山猫当坐骑,影子山猫是灰烬部落崇拜的神兽,威尔以神兽做坐骑,自然能轻易得到灰烬部落的追随,只是,这怎么可能?”罗柏·史塔克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问题。

“你是不相信黑衣游骑兵的信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黑衣游骑兵的信?”艾德·史塔克问道。

罗柏有很短暂的犹豫,他知道父亲不喜欢优柔寡断的自己:“不愿意相信,父亲。”

“那你其实是相信了?”

“是的,父亲。”

“不要让个人的好恶和常情的推断去蒙蔽你对真相的判断,虽然对于这一点,我也做得不好,但我希望你比我更优秀。”艾德·史塔克说道。

罗柏从父亲的眼神里终于看见了一丝赞许的目光,这令他心跳加速,全身发热。

凯特琳说道:“罗柏,综合三封信来看,你对威尔·曹这个人怎么看?”

“他是个了不起的神选者,异形人,他会成为一呼百应的先知。如果他不是黑衣人,我们史塔克家族非常需要他。”

“他是黑衣人,可我们家族却又需要他,那么,罗柏,在不违背诸神的旨意、国家的律法、家族的荣誉的情况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艾德·史塔克说道。

这是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陆绫不自觉的就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僵硬的转过头,入目的是一个女人的绝美脸庞。.org 零点看书

和她师妹或是先生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柔嫩细致的肌肤即便是在夜晚也很诱人,妩媚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一袭红衣,惹火的身材完全掩盖不住,散落着头发就像是刚做完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如果是一个男人看到肯定会欲火大动,化身为狼,但是在陆绫眼中就不一样了,她只感觉到了危险。

这么黑的地方突然钻出来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

不会是鬼吧……

就算不是鬼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看着气质就知道了,陆绫可不知道什么是妩媚,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婊子气。

她拔腿就想跑,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她睁开眼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后者此时正拉着她的手,努力做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阿绫,你在害怕什么呀……”

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但是这一切在陆绫眼里都像催命符一样,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开玩笑,她居然还知道自己的名字?陆绫可以确定没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后者却表现的对她很熟悉。

这不是鬼是什么?

“咦?”

此时看着陆绫奇怪的模样,东方怜人也很疑惑。

她是过来找李竹子的,结果半路就看到陆绫跌跌撞撞的从屋子中跑出来,就像逃命似得,一时好奇就跟了上来,可是跟了一会她发现,陆绫在乱窜,完全就是迷路了。

照着陆绫的走法,再往前她就走到悬崖边了,所以东方怜人才出声提醒,不过显然的,小丫头很害怕自己?

“……”陆绫一言不发,死死地闭上眼睛,此时她将东方怜人当做诱惑自己的女鬼了,生怕一开口就会被害。

“唉???”东方怜人撩起长发,不解的看着陆绫。

后者依旧不为所动。

“呵呵……”见到这个样子的陆绫,东方怜人狭长的眸子中多了几丝媚意,嘴角勾起了危险的笑容,而这一幕恰巧被偷偷睁开眼的陆绫看到,心理咯噔一声。

好可怕,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真是无情呢。”东方怜人蹲下身子面对陆绫,语气哀怨。

再怎么说,陆绫也是她一路抱着从蜀山飞回来的,现在对她居然这么冷淡……

不过倒是挺有趣的,看着瑟瑟发抖的陆绫,东方怜人莫名想起了洛寒衣,后者现在还被自己的徒弟禁足呢,洛寒衣在外看别人脸色,在家里还要战战兢兢的,活的简直可怜。

陆绫倒是有几分洛寒衣的气质,都是那么怂。

“睁开眼睛看看姐姐嘛……”东方怜人声音娇嫩,如黄莺婉啼,本人也媚态横生。

在东方怜人想来,她这是在逗小孩子开心,可是她从来不注意形象,加上自身天生的气质……怎么都像一个引人堕落的女人。

陆绫当然是这么觉得的,此时她都能感觉到东方怜人的温度,后者都快要贴到她脸上了。

“喂,你是在惹我生气吗?”看到陆绫如此的不给面子,东方怜人的耐心就快要耗尽了,声音也大了几分贝,不过在陆绫耳中听起来都一样。

令人脸红心跳就是了。

女人的呼吸直接打在陆绫脸上,她小鼻子动了动,闻到的是一股香甜的气息。

陆绫闭着眼,却不自然的红了脸颊……

等等,她好像真的有些脸红了……此时的陆绫感觉身体一阵的燥热,小脸也开始发烫,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四肢无力,随时都可能扑倒在地。

看到面前小丫头呼吸加重,东方怜人先是一愣,随后挽起笑容。

“真是不小心。”

她本来过来就是给陆绫去除残余姣气的,结果一个不注意,陆绫又中毒了。

“你可别怪怪姐姐,姐姐也不想的,没办法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了啊……”东方怜人碎碎念着。

在她眼里,陆绫就是一个真正的小女孩,她可不会心存恶意,只是她浑身上下都是毒,随便泄露一点都够陆绫喝上一壶了。

还好只是最初级的姣气,对身体没什么危害,如果是其他的东西,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毒药,也不是陆绫能承受的住的。

寒冰血脉可不免疫毒气。

不过姣气嘛……对女孩子是很特殊的,虽然陆绫还小,但还是有作用。

此时,陆绫站在原地,身上就像没有了骨头,整个人瘫倒在东方怜人的怀里,脸色潮红,平时浑身冰凉的她此时体温高的吓人。

“算了。”东方怜人放弃了继续和她搭话的兴趣,将陆绫抱起来。

“姐姐带你回家……”东方怜人刮了一下陆绫的鼻子,向李竹子的屋子走过去。

她没有帮陆绫解毒,因为李竹子不在身边的话,就算她给陆绫解了,还是会沾染上的。

身上带毒……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一开始修炼的时候东方怜人就知道自己会是那种不被人接近的人,相比带着腐骨蚀筋的奇毒,她只能将姣气放出来。

毕竟这虽然也是毒,但是它不是什么正经的毒,危害也不大,而且会让女孩子变得更诱人,何乐而不为呢?

东方怜人带着陆绫走到了李竹子的屋子,还未进去就看到一个小袋子从屋子中飞了出来。

此时陆绫并没有失去意识,她只是觉得身体里怪怪的,好像泡温泉的感觉。

“这是?”

看着袋子里的水果,陆绫愣了一下,她认识这个,她刚才吃下的金黄李子就是在这里拿的。

“竹子?”东方怜人歪了歪脑袋,感应到了李竹子的气息,跟着果子就走了过去。

陆绫此时也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女鬼了,虽然没见过这个妩媚的女人,不过对她的……嗯,怀里有些印象。

这个温暖的地方她好像躺过?而且这种麝香总觉得很熟悉。

陆绫吸了两口,接着脸又红了一些。

好闻是好闻——就是……陆绫眼神有些迷离。

抱着陆绫转了一个弯,东方怜人找到了李竹子,后者此时正泡在温泉中,满脸的慵懒之色,手中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水果。

“东方?你怎么来了?”见到东方怜人,李竹子有些惊讶,将身子稍稍往水下缩了一点。

“过来给小丫头解毒。”东方怜人耸肩。

李竹子:“……”

解毒?

好一个解毒。

看着缩在东方怜人怀里,软的像一滩泥的陆绫,李竹子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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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这废园简陋环境中略作休息,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晚。.org

在这过程中,也有巡逻兵丁游走到这左近来,但这一片诸多废弃园墅满目疮痍,那些兵丁也都只是远远眺望一眼便就离开,并不深入进来查探一番。如今担任都中警卫工作的,主要还是原本的宿卫残部并乡勇征发成军,军令较之早先未曾陷落时还有松弛,因而漏洞极大。

正式入夜之后,刘猛等几人才匆匆返回,在废园外野火为号,很快被引入了庄园内。

经过了大半个半天的休息,沈哲子复又变得精神奕奕,起身相迎。

除了刘猛等人外,同行跟随来的还有早先留在建康城的沈家龙溪卒兵尉徐肃。这徐肃在帮助杜赫将琅琊王送出城后,便又率领两百余兵众趁乱返回城中。除了如今仍在台城的沈恪并身边几名护卫外,这已经是沈哲子在都中留下的最后一点力量了。

历阳军虽然很难将整座建康城完全控制起来,中间不乏漏洞可钻,但若说还能布置成千人的大队伍,则又不可能。

徐肃在城中潜伏多日,早就在等收复京畿时在内响应举义,见到刘猛等人可谓惊喜。行至废园后看到沈哲子,则是不免吓了一跳:“郎君怎么亲自来这险地?若发生什么意外,我等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沈哲子示意徐肃稍安勿躁,将他领入一间稍显完整的房屋中坐定,他才笑道:“徐尉你们冒着杀身之祸潜身于此,我又怎么能惧险不行。”

“我等世代累世受主家恩义相结,但有所命,捐身不惜。可是郎君你……”

徐肃还待要发声相劝,沈哲子摆手笑道:“不该来也已经来了,闲话少叙。都中近来形势如何我仍混沌,还要听徐尉你详实告知。”

徐肃听到这话,便也不再多说,继而便讲起城破之后至今的形势变化:“我等当日返回城中后,便潜伏在南苑左近一处仓房内。城中着实大乱几日,历阳军大索全城,我等无奈下只能随着乱民暂时出城去……”

沈哲子仔细倾听徐肃所言种种,他也知留在京畿是非常危险的任务。当听徐肃讲到龙溪卒们在撤出城中时,因有十数人暴露了随身携带的兵戈而被历阳乱军围杀,而徐肃他们为了保全大局只能见死不救,沈哲子心内也生出浓浓的愧疚,益发感觉到作为一个发号施令者的沉重责任。

于他而言,仅仅只是脑海中一个念头而已,但这些前线的执行者,往往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完成!逝者已矣,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竭尽所能,不辜负每一份这些忠心家人的牺牲!

“城中乱了旬日有余,高门寒家俱受所害。一直到了三月初,丹阳张尚书离开台城出面整顿京郊军事,我等才再作为宿卫余部被召回城中,辗转安排,如今负责大桁东南永清巷一片守卫。因为乱中少集资财,多多捐献结好上官,才没有被完全拆解开,如今尚余一百八十七人候命。”

说完了自己这一群人的处境,徐肃才又讲起如今都中详细的城防安排:“如今城中督治六军的乃是西阳王,职任领军,但具体任事还是陈留蔡侍中。蔡侍中如今被叛臣矫诏任为左军,虽是逆位,但观其所为仍是忠顺之心。非其诸多回护,如今城中这些人家受害还要严重数倍……”

陈留蔡侍中便是蔡谟,沈哲子也是在偶尔与人谈论中才知,苏峻之父早年曾经得到过蔡谟先人提携。大概是有这一层关系的缘故,可能在苏峻看来,蔡谟要比其他台臣更能信重几分,所以才托以城防重任。

至于西阳王,沈哲子也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此王早先受南顿王谋反之事拖累而被降爵除职,城破之后却又作为宗室长者出头去为苏峻发声张目,连带其他几个早先出逃的宗王,一同行诏请求苏峻执政。这也真是赶着上吊,鬼托脚后跟,那么多人家都还没发声去拥戴苏峻,他们这群宗王倒是跳脱得很。

但也正因为此,日后苏峻事败,城中无论是谁都可能找到被宽恕的理由,唯独这几个宗王,如果不杀他们,苏峻的谋逆之名都不能定性。京口那里早已经将西阳王世子给砍了,沈哲子倒没有杀人夺业的想法,怪只怪西阳王太能作,他都没有理由去救那个还算有几分交情的西阳王世子司马播。

在徐肃所言一众被苏峻举用的台臣中,其中一个人引起了沈哲子的注意,就是他早先为争帝婿时帮了他不小的忙逼退琅琊王胡之的谯王司马无忌。

经历过早年那一场风波后,谯王很快便被一众台臣疏远打压,虽然最终也没有将其赶出建康城去,但自此以后,谯王便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机会。沈哲子大婚后不乏与宗室诸王有往来,但也很少有机会见到谯王。因为与琅琊王家的仇恨,此王仿佛被人遗忘一般,也很少有人提及。

城破之时,谯王同样也被困在了城中,虽然并没有像西阳王他们几个那样旗帜鲜明的去支持苏峻,但其宗室身份也不是假的。如今谯王被任命为黄门侍郎,率领一部分兵众负责通苑包括西池的守卫工作。

这些情况只是城内基本的防护,也只是用来维持城中局势稳定的浅层力量。至于真正的城防权力,还是掌握在苏峻部将手中。

因为没有城墙守护,建康城周边共有三个地理要冲屯守兵卒。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自然是石头城,有近万名兵众屯居在那里,由苏峻之弟苏逸统率,负责建康城西南面一大片的防卫工作。

第二个便是蒋陵覆舟山,苏峻正是从那里攻破城防火烧台城,对那里的防卫工作也极为重视。在攻破建康城后,第一时间便发动民夫在蒋陵周遭兴建营垒,江面上投掷诸多铁索横栅以阻拦大江东西的水军靠近。原本负责守卫那里的乃是豫州军祖涣,前不久祖涣却被祖约召回去攻打豫州叛徒桓宣,至今未归。但现在那里仍有两千多兵众驻扎,寄望水军在江上攻打非常艰难。

第三个地点则是建康城东南方向的龙都渡口,这是建康城南水网一个交汇点,往东接连云阳、上容等溪流,亦是破冈渎所连接的一个重要节点。往北去转由青溪可以直通蒋陵,西去进入秦淮河可以直达石头城。因为水运交通便利,这里也是历阳军在建康周边一个极为重要的粮草集中点。

建康城外这三个重要据点中,沈哲子最熟悉的便是龙都渡口,甚至可以说,龙都渡口之所以能够成为历阳军的一个重要据点,不是苏峻决定的,而是沈哲子。

在建康城南这些水网节点中,最开始的货运中心并不是龙都,而是龙都东北少许的湖熟。相对于龙都,湖熟本有沿袭自旧吴的水道勾连秦淮河,而且距离破冈渎更近一些,因而很早开始便是都南货运集散地。

而且湖熟境内有山,甚至还有旧吴后主孙皓时期修筑的军备设施,民用之余,一旦遇到战事就可以转为军用囤聚粮草所在,就近给京畿提供补给。但龙都则不然,四野平川,水网错综复杂,而且有大片的芦苇荡,极难防守。

但是沈哲子在曲阿置业以后,因为往来京畿的货品材料众多,有意识的去拔高龙都渡口的显重性,大量货品由此中转。他不只自费在龙都左近修筑航埭,更兴建了大量的货仓之类。单纯从水运而言,龙都确实比湖熟要更便利一些,加上沈哲子围绕这里建起的配套设施,因而都中许多人家包括南北客商,也渐渐习惯于到龙都来。

人流引到了这里,建设自然就更快得多,于是湖熟便渐渐被龙都给超越过去,继而原本的沟渠也都被废弃不用,不能再直通青溪。这一类的小规模运河航道,只要没有定期的清淤修浚,用不了一两年就会因为水流枯竭而再难通航,况且龙都航埭的修筑本身就是在将这一部分水力引流过去。

历阳军是来造反的,可不是来挖渠的,就算是发动民力重新修浚湖熟水道,没有几个月时间完成不了。况且两个渡口本来就是相邻不远,与其花费那么多人力、等上几个月去贪图湖熟的那一点军事作用,不如直接选用一个现成的龙都渡口,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选择。况且对这些叛军而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几个月后会是怎样情形。

关于建康城的防御工作,徐肃这里就了解到这么多。至于更核心更重要的大桁以北台城周遭的防务情况,那不是他如今混到的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但如果不能了解到台城最新的情况,沈哲子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在外面出生入死打得热闹,冲进台城去一看,他妈的小舅子先挂了。

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且不说自家娘子那里不好交代,沈哲子也是无法接受的。且不说他个人对皇帝的好感,为了平叛之后的局势稳定,皇帝也不容有失。所以在了解一番后,沈哲子还是派徐肃再返回城中去,试着联络一下台城中的沈恪,交换一下最新的情报。8)


“我看非常合理,用振兴集团10%的股份换取燧人集团40%的股份,这样一来大家都不吃亏嘛。”

这一场会议,不只确定了召沈哲子归都一趟的事宜,顺便台辅们也都决定催促沈充即刻北上。

毕竟今次奴兵南来势大,外镇方伯中,唯有沈充尚是闲身。如果将早年那些谋逆劣迹算上,此人也算是久经战阵的宿将。此时归都,正合事宜。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辞,说到底,台辅诸公们更多还是担心东扬撤州之事再有反覆。至于羯奴的进攻,只要保证汉沔不失,凭眼下大江天险,羯奴不可能南渡对江东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尤其在几个侨门领袖看来,羯奴南侵不过边地之患,而吴人崛起却是心腹毒瘤。蔡谟所论缓图,许多人怯于大义不敢声援,但其实心里还是不乏赞同。

沈充主动要求撤除东扬州,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缓兵之计,对于侨人在江东立足和整个时局的稳定,都是一个利好消息。

此前或还因于诸多借口拖延,可是现在其子在江北直挡羯奴雄兵,他都不可能淡然视之,肯定会加速入都。而只要沈充入都,余者一切都有了操作的空间!

所以眼下羯奴南来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沈哲子近年在江东时局中的表现有目共睹,单单凭其表现出来的才情禀赋,无论生于何家门户,都必然是宗族大昌的中流砥柱!

甚至包括褚翜在内的台阁执政,对此都是深有惋惜。如果沈维周此等奇才,不是生于吴中门户,哪怕只是家势跌落到极点的侨门旧族,都可以称得上是晋祚中兴之寄托!

所以,沈充绝不可能坐望其子独守江北而无动于衷,一定会抓紧时间尽快北上。

当议定这些事情,天色已经极晚。类似温峤等疾病缠身又或年事已高的台臣们,精神已经略有不继。所以关于以何种名义召沈哲子归都,以及何人为使的问题,只能留待明日再议。

更何况内在还有许多问题,都还不能摆在明面上去探讨。比如若是沈哲子请台臣为辅的话,何人可以遣行,这都需要再私下沟通。

散会之后,台辅们各归官署。散场之后,王导心念偶动,示意侍者前往邀请野王公宋哲往丞相府一叙。

宋哲如今在台内只担任散骑一职,不过由于略悉边事,今次也有出席会议,不过眼下王导邀请宋哲却不是因边事相询。

双方彼此坐定,少顷之后,王导才开口道:“门户之内,我也就不愧惭言。近来亲翁可曾往见世儒?不知他眼下境况又是如何?”

“生民最痛,无过于远乡失国丧亲。世儒诸者兼具,自是情不能堪,颇多颓态。”

宋哲闻言后稍作沉吟,便回答道。他与王彬乃是姻亲,女儿嫁于王彬之子王兴之。然而王兴之的死,却又与王导的小妾颇多牵扯,所以眼下在面对王导的时候,心情也是颇为复杂。

王导闻言之后,默然良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蓦地一叹:“即便不以私论,彼此总是同殿为臣。世儒旧曾事于淮南,今者奴兵大举南来,正需同心共力,守此晋祚仅存之土,使我儿孙尚有一境可活。烦请亲翁稍后将此情详告世儒,多劝大义。我家总是世祚相传,当此时,不宜落于人后。”

听到王导这么说,宋哲便点点头,倒也不替王彬允诺什么。彼此再寒暄几句,他才起身告辞,而后便离开台城,往王彬府邸而去。

王彬自会稽归都之后,虽然仍加侍中,但却不乏懒志。加上在会稽任上几无建树,甚至可以说是被沈充玩弄股掌之间,因而风评一时也是大衰。兼之家门悲痛,所以他也懒于见人,只在野中闭门闲隐。

此时虽已直夜,但亲翁野王公来访,家人不敢怠慢,即刻通传,少顷之后,王彬便亲自出迎。

宋哲见王彬眉宇之间多有醉意,便知其人应是漏夜暴饮,心内便有几分不忍,开口劝道:“儿郎福祉,多有定数。纵是至亲尊长,以凡胎也难违天命。亡者归安,生者仍须自勉啊!”

王彬闻言后,只是默然一笑,却也并不多说什么,将宋哲请入厅室之中后,命家人们收起剩酒残食,而后才叹息一声,说道:“我如今不过是盛名虚士,冠带败类,喜怒俱由人哂,生死也是微尘。亲翁此训,虽是扎痛肺腑,但却老疲难振啊!”

“夷土多奸邪,名士都受此害,何况俗流啊!”

宋哲听到王彬如此颓丧之言,更觉同情愤慨,思忖片刻之后,他才将王丞相先前所言道出。很明显王丞相是希望王彬能够振作起来,使往淮南,勤于国难,籍此一扫旧颓。

然而王彬在听完之后,原本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呼吸渐有急促,胸膛也频频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蓦地劈手掀翻面前案几,愤然而起,咆哮道:“阿龙,外仁内奸,庭门丑类,此世大恶!”

见王彬反应如此激烈,宋哲一时间也是愕然,继而心中便不免有些后悔,似乎王彬与王导之间,还有一些他所不知的矛盾。自己贸然干涉到王门家事中,实在有些歉于考虑。

“沈氏父子,皆此世大奸!沈士居毁我半生清誉,其子陷杀我儿!阿龙厌我,大敌当前驱我过江,无非使我先辱于其父,后辱于其子。他是辅臣首长,要保此位,自然要用家人血肉性命来填!”

王彬讲到这里,面色已是铁青,愤慨无以复加,半晌之后才掩面叹息:“王世儒何以沦落至此,何以竟为貉儿之副!如此大辱,实在难忍!”

宋哲听到这里,才大约明白王彬因何会如此暴怒。略加思忖之后,倒也不乏认同,沈维周时誉再高,不过一个小辈而已。王彬虽然因为会稽之任致使时评略衰,但名望资历摆在这里,以其为沈维周之辅弼,实在是有些失格。

不过在稍作沉吟后,宋哲还是开口道:“奴贼倾国来攻,江东大危之局。王丞相此念,倒也未必是恶。姑且不论沈维周才量如何,其人马齿稚嫩,以此军国重任相托,终究让人不能心安。”

“寿春乃是面北之要冲,非高望不能坚守。亲翁旧事淮南,屡遣大任,当此国难之际,本有义不容辞之劳。方今两边尚可安心,唯独豫地实在危殆。”

在考虑一番之后,宋哲还是觉得这对王彬而言,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奴甲几十万,乃是寰宇今年未有之雄兵。俗流闻之,难免会肝胆俱裂。淮地想要人地俱存,古来名将也是力有未逮。若等失地存人,已是此役大幸。凡有危难之时,才是英雄显色之刻。亲翁纵然蒙瑕,若能于此全于人众,也是一桩盛举大功……”

王彬激愤之后,情绪已经略有平缓,再听到宋哲的劝说,眉目间怒色已经稍敛,这会儿倒也不再做狂怒姿态,只是叹息道:“我非性怯之人,台中若要独遣,虽万死也不敢辞!但如今名位不顺,纵有良策也难尽施,更何况奴众势大,非庸者能挡……罢了,我是感念亲翁善言,会仔细考虑,若有决定,再去急报亲翁。”

宋哲听到这里,便也不再多劝,此时已经将近午夜,不便久留,当即便起身告辞离去。

送走了宋哲之后,王彬却是了无睡意。相较于宋哲,他更能体会到王导的想法。中兴以来,王氏与国共荣,然而至于如今,却是内外俱失,就连王导这个丞相之位,也只是各方妥协的一个结果。

可以说,如今的琅琊王氏或是名位上还未完全衰弱,但实际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执政高门的资格。如今羯奴举国之兵南来,王氏若还无所作为,无论来日此战结果如何,即便是能守住江淮,王家都将彻底被架空排挤。

所以,若还想要保住家门不堕,今次无论如何,王家都要有所表示。哪怕死战于江北,也绝不能置身事外而无所举动。

然而,明白是一方面,王彬却难认同,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王导亲自过江?

当然这只是一时意气之想,他也明白王导如今的处境实在不宜过江。而他作为王家如今硕果仅存的长者,自然是当然之选。但是,让他去辅佐沈维周防守淮南,于他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

就算他在会稽任上无所建树,最起码在地位上也是与沈充平起平坐,可是如今竟要过江为小儿辈拾遗补漏,这像什么话!

心中正烦躁之际,庭前有人语喧哗,王彬受此打扰,心情不免更加恶劣,他行至廊下,便看到长子王彭之正在婢女搀扶下沿墙角行过,当即便将眉梢一挑,怒吼道:“给我滚过来!”

王彭之闻言后,心内不免一凛,忙不迭趋行上前深拜:“父亲,我……”

“家国已至生死危亡,你还能无动于衷、浪行于外!”

王彬见王彭之神态微醺迷醉,心内更加气恼,上前一步将王彭之踢翻在地。而王彭之也不敢反驳,忙不迭挣扎跪起,连连叩首请罪。

“入内来说!”

王彬横眉怒视王彭之一眼,而后转行入房。他眼下也实在没有别人可商量,只能将心事道于儿子,絮言一番后,又叹息道:“恨我儿辈无能,你若是稍有才略,我也能遣你过江与沈维周一争长短,不必父辈背辱行上!”

“父亲若只是困于不堪为沈维周之辅,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听完父亲的絮叨,王彭之才知自己因何受此无妄之灾,眸子一转,便计上心来。8)


或许是将那个神秘强大的男人视为自己的敌对,洛华歌下意识地想要去揣摩他的动机。

林铮带着格尼薇儿,终于冲出了迷雾,清晰的视野中,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岸上绿树环绕,若是不考虑身后那不知名的可怕怪兽,倒是一处风景宜人的好地方。林铮带着格尼薇儿落到了湖岸上,本来还是满眼哀伤的格尼薇儿立刻拔出了圣剑,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由水蒸气形成的冲天迷雾。

“快看,快看那边。”

按照明玄的规划,修复增固后的北子城其西的墙垣,直接与南子城一体,但南子城的长宽却是北子城的三倍有余,东西共宽四百步(约合现代的六百米),南北长二百二十步(约合现代的三百三十米上下),在内立公廨、巡院、庐舍、城隍,并准备开凿诸粮窖,用于储备粮、酱、药、菜蔬等物资。

其外,在南子城南侧设一大校场,长宽各约有二百步,校场北端筑一“教试亭”,亭前立鼓和垛标,以供高岳考验屯兵们射术之用。

教试亭所在的校场南侧,明玄建议从泾川掘出两端水渠来,一口位于子城东,一口位于子城西,南北走向,再横着于校场南处东西相连,环绕两座子城构成“回字形”的水渠,取名“抚戎渠”,与城垣一道,构成二重屏障,既为子城提供保护,也为整座城池提供水源和排污渠道。

同时在校场南除去城垣外,还设三座城门,其中正门外并建桥横跨在抚戎渠之上,正当外郭城的长衢。

郭城按照高岳之前对韦皋所言,是为“军城合一”,他要求长衢两侧设东西市集及邸舍,而又用军营营区、游奕所自左右夹之,这样将市集、邸舍完全放置在军营的保护下,能让商旅和民众感到安心。

同时,农闲时前来追集的屯兵,也能很方便地不经市集和长衢,而是从东西营区直接走南子城左右的木桥,自侧门入教试亭校场,接受射术考核。

“法师的城图,果然精妙!”高岳在看完明玄的规划后,是赞不绝口。

很快说到做到,三四千营田兵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筑百里新城。

“高侍御,军城城墙宜密不宜厚。”接着明玄建议道,他对高岳说当年赫连勃勃营筑统万城时,采取的就是夹版夯土法,虽和中原诸城无异,可赫连勃勃严刑酷法,要求夯土的层数必须多,并用灰白色“三合土”修造,故而百年后郦道元见统万城,尤称其“雉堞虽久,崇墉若新”。另外相传延州的丰林城也是赫连勃勃所筑,故而又称为“赫连城”,到了北宋时期沈括去考察,更是赞不绝口,称其城墙“紧密如石,剐之皆火出”,又称其城防虽“不甚厚,但马面(中国古代城墙每隔一段凸出的高台,用于设远射楼,并构成交叉防御火力)极长而密”,慨叹“赫连之城,深可法(效仿)也!”——赫连勃勃为四世纪末五世纪初的人,他的夯土筑城法能让北宋大科学家沈括佩服不已,而当时我大宋是中国古代的科技文化巅峰,鸡地皮占据世界八成,神臂弓、重甲步兵、堡寨的大阵配合更是古代守御战术的极致流,居然还要效仿七百年前蛮夷的筑城法,足见我大宋的谦逊好学,细思恐极。

泾川百里旧城周围,很快浓雾滚滚,弥满天际:筑城的士兵支起营帐,刈割荒草为燃料,挖掘河川的黏土与砂,并大量烧制石灰,生石灰再拌水,施发大量热烟,如云烧雾蒸般,这便是所说的“蒸土”。高岳和许多士兵一起,亲力亲为,很多人在太阳底下,将扎脚裤脱下遮在头上,索性穿个犊鼻,甚至光着下体来制三合土——生石灰遇水变为熟石灰后,急速膨胀,极度挤压砂和黏土,将其变为一版又一版的坚硬三合土,逐层垒在城垣夹版内,这便是多层夯土,以追求城墙的坚密性......

随着阵阵儿郎伟的号子声,先是“抚戎渠”被掘出,接着就是旧城被翻盖加固,脱胎为了“北子城”,接着一段段的城垣被筑起,又圈出了“南子城”的规模尺寸。

这段时间,高岳褪去幞头光着脑袋,在韦驮天的帮忙下,时时都和营田子弟们吃睡、劳作在一起,原州行在的民户也被抽丁来协助做饭:营城使兼县令身先士卒,士兵们有了精神鼓舞,再加上事前选出了县吏、屯官来统领,军州的后勤供给也到位(特别是朱泚所在的凤翔府),所以各屯分工明确,分段筑修,进展非常顺利。就是高侍御又被晒黑了,若被云韶瞧见,怕是又要心疼不已。

至于芝蕙,则和双文一道被留在泾州城,没来筑城场地,手持着三兄和薛炼师的便换,巴巴地等着京城商队的到来。

二十余日后,高岳叉着腰,亲眼看着南子城正城门的营建:预先东西两道城垣,留下了阙口,而后士兵们在阙口两侧打下石础,再于其上立起柱子,待到柱子立齐后,再于其上架设横梁,梁上施板,板上筑楼,很快一座城门楼便成形。

百里新城的二座相连子城和水渠粗具形体同时,度支所安排的商队也出现在泾州城下了!

他们将营田所需的各种紧俏物资,全都安全送到,下面可以百里城营建外郭的大通衢及邸舍市肆,并且开辟屯田了。

泾州城外郭的街坊处,芝蕙带着狡黠的眼神,和来此的长安商贾私下交易着,给他们数张便换,里面是三兄和炼师的家财,而商贾则偿付绢布丝帛或金银,等到他们返归长安城后,可用这些便换再去柜坊换取钱财。

芝蕙要用这些钱做甚?

当然是在原州行在买地买邸舍......

因为这儿的地价可比长安地区便宜多了!邸舍都是白地立起的,田?哪有什么田,都还是荒地呢。

芝蕙雇佣了两辆犊车,在几名军府别奏官的保护下,将换来的钱财都送到军府的孔目院里。

这里的房间,现在依然被给了高岳,毕竟他还算是泾原属下的官员,在泾州城内理应有宅第。

“芝蕙阿妹,逸崧和芳斋回来了没?”等到芝蕙安顿好后,双文从隔壁房间来访,就问她说。

芝蕙摇摇头,有些抱怨地说,双文婶娘你以前在升道坊五架房里,还不清楚我三兄啊,他遇到事就是拼命类型的,“依我看呀,不到屯田界碑全部立好,文簿全都造好,他才不会回来——不,立好造好他更不会回来,肯定是接我们去百里新城了。”

“那阿妹你可要预先在泾州城内买好家什,到新城那里可什么都没有呢。”双文提醒说到。

1065

“他们打算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一个凌驾于我们头上的,专门用于管理GDI的委员会。.org 零点看书”当林海再次抵达日内瓦一处军用机场,乘车前往会场之时,先他一步抵达的参谋部成员刘焱就在车上等着他了。

“委员会?”林海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这个委员会是专门针对我们的?”

“没错,除了对我们的作战计划有决定与否决权外,还有在司令部的权限之外调动GDI部队的特殊权利。”刘焱耸耸肩,稍稍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屑,“理由自然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GDI失控现象或者因为司令部陷入某场战斗后无法指挥其余部队时的一种指挥权补充,还有协调GDI部队与各国政府武装之前的协同作战。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什么烂理由,不过是有人眼红GDI的势大,想找些理由和借口从我们手上抢夺技术和军队罢了。”

“可既然有成立这个管理委员会的提议,而且听起来呼声很高的样子,那么这件事只怕就会变成板上钉钉的事。”林海可没有刘焱那么轻松,相反他的表情相当的严肃,“看起来,有人打算联手来对我们下手了,在现在这种与思晶人交战的关键时刻,他们却还想着怎么从中获取利益,不知道该说某些人不知死活,还是说有恃无恐呢。”

“那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应付他们?”

“他们不可能指挥得动我们的人,这一点他们应该是很清楚的,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所以这个所谓的管理委员会,不过是用来给我们找麻烦、使绊子的罢了。只要他们不自己找死来给我们添麻烦,我们就先暂时不去管那些白痴,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我们去忙。”虽然林海是这样说的,但刘焱还是看到林海握紧的拳头,和在数据板上不断敲击的手指。

“你有什么计划?”刘焱忍不住问道,“我可不相信你就真的会容别人在一旁多加掣肘。”

“我们举行一次太空舰队的观舰仪式如何?”没有直接回答刘焱,林海反而问了一句。

“观舰式么?”对于林海的问题,事前并没有预案的刘焱自然也是很有些惊讶的,但惊讶过后,他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是要亮亮肌肉,让那些生出非分想法的家伙打消念头?这个想法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们的太空舰队目前也达到了一定的规模,拿出来亮亮相也是个好主意,除了可以打算一些人找死的想法外,还能鼓舞一下整个人类世界的士气。问题方面么,一个是会不会因此暴露出我们太空舰队的全部实力?第二,如果有人在看过了观舰式后还没有打消念头,只怕他们的决心就只会十分的强烈,对夺取我们的力量就更加上心了。”

“第一个问题,我肯定不会把全部的力量都放出来给他们看,所谓的观舰式,主要展览的还是科迪亚克级和希格拉级,新式的海巨兽级不会出现在仪式上,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将所有实力都暴露出来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就算他们依然不死心,反而更渴望得到我们的力量,那只要我们能保持力量的强大,不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前都起不了作用。以前我们就没怎么怕过,现在我们的实力更强,自然更不会屈服了。”

“一力降十会么?这倒是很符合你的性格,遇事不决莽一波……”刘焱点点头,然后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海打断。

“喂,那是以前好么?”林海有些不满的说道,“现在说归这么说,但我们也有着自己的难处,可以投放到各地战场作战的大规模兵力不足,我们的心腹部队都是精锐,是精锐数量就肯定多不起来,这样一来,导致我们无法多线作战,更多的时候,GDI部队都是在配合当地交战国的军队一起作战,而无法完全独立展开一场大规模战役。相比那些传统国家军队,我们更像是使用着高精技术装备的特种部队一样。我们的绝对实力更多体现在太空舰队和轨道天基武器系统上面。一旦我们的对手拖延住我们的舰队,又将地面部队那些非铁鹰的部队给牵制住,那我们的处境还真得会比较糟糕。所以尽可能的别让我们陷入这样的窘境。”

“主动出击怎么样?”刘焱想了想说道,“我们找出那些想借机对我们下手的家伙,明里或者暗中先下手干掉他们?”

“时间上可能会有些来不及。”林海看了看车窗外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从中东被托温捞回来后赶去地中海又赶到日内瓦,总共也才花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还在凌晨时刻,“从他们这么快就要成立这个莫名其妙的委员会开始,事前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明这是他们早有预谋的行动,刻意避开了我们的注意,私下里不知道他们借着各种会议的机会有过多少的沟通,才能完善他们的计划。我们在情报收集方面能力,一直以来都比较薄弱,之前只能通过技术手段监控那些电子设备来收集情报,可一旦别人不使用电子设备,只使用最古老的方式进行串联,那我们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我们不可能给所有人身上都安装上窃听器,在所有房间内都安装摄像头。所以如果我们现在才开始调查这件事,只怕他们都开始行动了,我们都没能查出个什么用有的东西来。我想他们都快准备好了。”

“观舰式就是我们拖延时间的方式吗?”听林海这么一说,虽然听起来很像是泄气的无奈,但刘焱立刻明白了林海话里的意思,“只要我们在这次会议上,先一步提出搞观舰式,那么那些人就会有很大机率暂停手上的行动,他们可能会等到仪式结束后才动手,毕竟虽然有一些军力资料公布,但很多人还是认为我们隐藏了不少实力,对于我们自曝实力自然也会感兴趣,只要他们暂缓行动,我们就赢得了反应的时间。所以你这个想法不错,值得一试,但还是要做好准备,省得对方不上当要硬拼的时候来不及。”

“当然,我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就不会没有准备。”林海回过头来,“命令我已经下达了,开会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在第一时间宣布这个消息,这样才能打乱他们的计划,为我们的准备工作争夺更多的时间。”

“没问题,我先来一步,基本上搞清了会议的进程安排,所以我们可以抢先发言了。”说到这里,刘焱也看了一下外面,“就要到总司令部了,抓紧时间你还能休息三、四个小时,出发前我来叫你。对了,把你的卫队全带上。”

“怎么回事?”一听这话,林海原本就严肃的表情更加严肃了起来,“你了解到了他们多少计划?”

“不多,不过有直接针对你的,我甚至估计这其中可能还有神圣兄弟会的人在推波助澜。”刘焱一摊手道,“总之这是个隐藏中的敌人比朋友还要多的时代,在了解到更详细的内容前,你得更小心一些。上次他们在总司令部搞出来的那一趟你运气好撑过去,但是运气不会总站在你身边。”

“运气?我个人认为那是实力的代表。”

“那是因为上次他们只想活捉你,如果是想杀掉你呢?那两个接近你的家伙只需要在身上安装炸弹,和他们搏斗的你就会和他们同归于尽、一起完蛋。我还是那句老话,你现在可是重要的大人物,别动不动就亲自出马什么的,出了事怎么办,那些克隆兵除了你外,还能听命于谁?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是继续帮人类作战,还是占山为王呢?”

“别那么乌鸦嘴行么?”林海没好气的给了刘焱一个白眼,“劝人也不是这样劝的。”

“谁叫你有时候一根筋不听劝呢?忠言逆耳啦。”

“上一次,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自己赤膊上阵的,谁叫部下都被思晶人的手段给摆平了呢?我也是被迫出手的。”

四个小时后,在GDI地面总司令部办公室的休息室稍稍睡了那么一会儿的林海被刘焱叫醒,随意喝了一点克隆人士兵标配的提神剂后,他就按刘焱所提醒的那样,带上了他那已经不到五十人的亲卫队乘车前往会场——本来他是打算乘坐直升机过去的,不过刘焱担心中途可能会遇上袭击,而且好几架双刃直升机组成的机队又过于显眼,才让他们改乘车走陆路。

走陆路,有豪华、舒适的座驾,前后还有重兵保护,路上还有警车开道,安全性看起来确实是要比走空中要高一些——就是速度有些慢——总之林海已经打算以后为自己的出行准备一艘特制的武装运输船了,他已经习惯了成天飞来飞去的高速移动方式,乘车走他总感觉自己是在走路。

这一次开会的场所,其实距离GDI总司令部不算太远,但经过上次被不到十人的改造人和生化人偷袭,与会的各国代表们一致认为就算是GDI总司令部也不够安全,所以安排在了市内一座临时军营中——自打与思晶人交战以来,全世界各国这样的城中临时军营也多了起来,主要是应对思晶人那层出不穷的袭击方式,各国文职官员们觉得从城内调动部队怎么也比城外调动部队要方便一些,将军们则认为那样反而会分散他们不多的兵力。8)


罗兹瓦尔的宅邸,与其说是住宅,倒不如说是城堡。

且不谈面积广阔的庭院,光是那座中世纪风格的豪宅,恐怕住进去一个学校的师生,都不会显得太过拥挤。

然而,如此巨大的宅邸,除了罗兹瓦尔、爱蜜莉雅与双胞胎女仆,还有一个长年累月宅在**库的碧翠丝之外,就再无其他人。

所以整个看上去奢华有余,真正置身其中却感受不到半点生活气息。

宽大的室内走廊里,墙壁与地板都统一采用暖系色调,天花板与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安置着高等的拉格麦特矿石用以照明。

绵延的通道尽头,应该特意放置了镜面,所以一眼看上去仿佛没有尽头。

这样密闭而又静谧的环境,哪怕再奢华,就如同恐怖片中的场景,先天就自带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氛。

伊天诚与诗乃,跟在拉姆与雷姆身后,走进了专门为他们准备好的两间相邻的卧室。

宅邸里的客房,也同样是意料之中的豪华,堪比一个小型会议厅的室内面积,地面铺满了未知魔兽的皮毛地毯,各种精致典雅的居家装饰,摆放的极具格调品味与空间美感,房间靠墙的那张床铺,更是大到能足以让五六个人在上面打滚。

“客人请先在房间里休息,等午餐准备好以后,我们会过来请你们用餐。”拉姆貌似恭敬地说道。

看着这对儿鬼族姐妹俩,伊天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原作中,在菜月昴刚进入宅邸时,雷姆貌似恭敬、实则轻蔑,而拉姆则是傲慢不驯、各种毒舌。

可面对自己,这两姐妹却仿佛个性互换了一样,雷姆从头到尾都没给好脸色,而拉姆却表现得毕恭毕敬。

究其原因,便是实力带来的威慑。

但是光是威慑,肯定吓不倒人,至少吓不住雷姆。

在没能得到她的信任之前,为了排除实现罗兹瓦尔悲愿的障碍,这位小姐姐冲动起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伊天诚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然后转过身来笑道:“距离中午还早,你们暂且陪我聊会儿天,相互认识一下好了。”

“……”两姐妹沉默以对,但是伊天诚却看得出,拉姆其实并不反对,因为她也想探听更多的情报;而雷姆却有点不快,仿佛和某人同处一室都觉得恶心。

“既然没兴趣,那就算了。”伊天诚挥了挥手,让她们离去。

雷姆立刻抓起了拉姆的手,拉着姐姐一起离开了房间。

姐妹俩离开后,诗乃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伊天诚问道:“为什么不和她们解释一下,你身上的魔女残香是斩杀了大罪司教的缘故?”

拉姆与雷姆,之所以对首次见面的伊天诚抱有敌意,原因便在于他身上有魔女的气息。

这种来自于魔女的气息,只有那些被魔女附身或者契约过的人,以及魔女教的教徒身上才会拥有。

而伊天诚身上,既有『嫉妒魔女』莎缇拉赋予他的【死亡回归】权能,也有吸收了魔女因子(虚饰)后得到的【篡改现实(伪)】权能,一身的魔女气息简直堪比大罪司教了。

早在两姐妹年幼时,她们的父母与村子的族人,就被魔女教的教徒毁灭殆尽,若非罗兹瓦尔施以援手,连她们俩也难逃死劫。

所以,对于鬼族姐妹俩来说,面对浑身逸散着魔女气息的伊天诚,不杀都不足以平复内心的憎恶。

“这么早解释的话,那还哪来的鱼饵,引诱鱼儿上钩呢。”伊天诚嘴角勾起一抹诡笑,若有所指的轻笑道。

他并不在意雷姆那点小情绪,因为将这点情绪反转,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但是,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相比起放嘴炮来,他还是更喜欢打鸟枪,与其几句话就把鸟儿吓飞,还不如等着鸟儿自己送到嘴里来。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碰碰运气。”

伊天诚走上前,亲吻了一下诗乃,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房门对面的墙壁上是一幅装饰油画,画的主题是夜晚的森林,栩栩如生的画风,也和这走廊寂静的氛围格外搭配。

所谓的碰运气,自然就是找那位隐匿在宅邸里,守护管理着十万三千本**的人工精灵翠碧丝。

**库就隐藏在罗兹瓦尔宅邸内某个随机房间里,只有通过机遇门才能打开进入其中,找到这个不老的萝莉幼女。

伊天诚想要找到她的位置并不难,因为翠碧丝是人工精灵,虽然能力远超于普通精灵,但是却无法自然恢复魔力,也不能从大气中或契约者以外的来源获取魔力,只能通过以**库为媒介,吸取宅邸内所有人的魔力。

通过魔力的流向,伊天诚自然很容易锁定**库的位置,但是倘若对方不见他的话,随时都可以将**库随机到其他房间。

就比如现在——

伊天诚非常确定,他前面的那个房间里面就是**库,只要打开房门就可以进去,然而——

就在他刚要靠近门口的一瞬间,里面的空间就变了,变成了普通的客房。

显然,对方并不想见他,甚至还躲得远远的。

这就有点让人难堪了,伊天诚的眼皮都连着跳了两下,继续随着魔力流向,第三次找到了**库所在的位置。

这一次,他并没有靠的太近,而是在距离门口五米之外,就停下了脚步,同时冷笑道:“事不过三,已经两次了,如果你再敢放我鸽子的话,我就把房间所有的房门都打开,看你还能往哪里躲藏。”

**库就如同是物理学界那只倒霉的猫,只有处于不被可视的状态下,才能以宅邸为媒介,任意的在各个关闭的房间中进行转移。

但如果所有房间门都打开的话,那自然也就无从隐藏了。

威胁完以后,伊天诚这才再度走上前去,径直推开了房门。

入目所及,房间里不再是奢华的卧室,而是一间光线昏暗,面积比客房大了一倍有余的书库。

整个空间都被一排排整齐的书架埋没,每一个书架都顶触到天花板的程度,每一个书架上面都摆满了各种书籍。

房间的藏书量难以计算,但肯定不会低于十万三千本。

与此同时,一道冷淡却不失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竟然用威胁的手段迫使别人开门,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无礼恶客。”

叶涵带着队伍走出几百米,墙头的枪声就弱了好几倍,显而易见,虫群的进攻非常集中,稍远些的位置,就只有零星的虫子出没。

这对即将开始的任务来说是个利好消息,但是出于谨慎,叶涵并未马上越过高墙,而带领队伍继续向北,一直走出近两公里,墙头只能听到零星的枪响,才命令部队上墙。

墙上没人知道叶涵想干什么,但他们都接到了不得干涉的命令,非常痛快地让出一块地方……战士们本以为叶涵想接手这段高墙,不想叶涵踏足墙头之后,第一个跳出墙外。

接着警卫连像下饺子一样排着队往外跳,没多一会儿就跳了个干净,跳到墙下之后立刻以班为单位散开,前后三道散兵线迅速前进,转眼就钻进了防线西侧的茂密丛林。

墙头的战士们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啥时候俺们也能穿上一身动力装甲?

队伍进入丛林之后,没向战斗的方向靠近,而是继续向西前进,差不多前进两公里后,才转道向南,小心翼翼地搜索巨虫的踪迹。

这里距离战场有点远,但是叶涵一点也不担心捉不到巨虫。

就算是人类的精锐部队,行军途中也免不了掉队减员,何况是乌合之众一样的虫群?

果然不出所料,大概前进几百米后,尖兵发出警戒信号,队伍立刻停止前进。

前方的信号很快就传过来,那是三只落单的巨虫。

这些巨虫身上多少还能看到一点巨蚁的痕迹,只是很不明显,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一次就遇上三只,叶涵觉得很幸运,他马上安排罗麒把枪法最好的战士挑出来,专门照着虫子的腿上开枪,尽可能断腿不伤身。

罗麒很是挠头,击毙巨虫很简单,可是只断虫腿不伤虫身却没那么容易,好在叶涵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格,能捉住活的最好,实在不行,打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鬼地方别的不敢说,虫子要多少有多少,就是全打死了,了不起再找就是了。

战士们听叶涵这样说,立马放下了所有心理负担,一心一意地完成任务。

罗麒挑出来的战士们迅速前进,很快就抵达射击位置。

没多一会儿儿,巨虫进入射手视线,罗麒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开火,精确的单发一枪接一枪地命中目标,三只巨虫当场炸毛,拼命向枪响的方向冲锋。

不过它们的冲锋实在有点搞笑,第一只断了四条腿,只剩下两条前腿支撑全身,结果六驱变前驱却依然爬得飞快,结果被战士们重点照顾,一通乱枪打断了剩下的两条腿,但是身上也挨了好几枪,多出好几个碗大的窟窿,眼瞅着就活不成了。

第二只断了三条腿,但是三条腿全在一边儿,完好的三条腿一齐弹动,满地翻滚转圈就是不往前走。

最后一只最幸运,六条腿全部从中折断,用断腿在地上一个劲猛爬,像蛇一样不断地扭曲前行,就是速度实在有点提不上嘴,战士们补上几枪,就彻底趴窝不能动了。

一死两伤,战果辉煌!

叶涵马上组织战士们搬运虫子,一条腿都不剩的虫子还伸着脑袋打算咬人,恼怒的战士直接开枪崩掉了它的下颚,结果是虫子光秃秃的嘴露在外面,虫颚只剩下一点点连在脸上,还一个劲地动个不停。

“它就不知道疼么?”罗麒好奇地这样问。

“谁知道呢!”叶涵也答不上来,挥挥手示意战士们把虫子送回去。

两个班的战士为送虫子而离队,为了避免友军误伤巨虫,他们并未直接靠近高墙,而是在距离高墙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停下,派一个人先到高墙那儿说明情况,然后才合力把虫子抬过去。

两只巨虫后送之后,部队继续寻找目标,半个小时内又抓住了七只巨虫。

这个时候,防线上的枪声渐渐减弱,叶涵不清楚虫群的情况,正打算率队返回,突然收到了上级的紧急通知,说虫群放弃进攻高墙,正转道北上,提醒叶涵避开虫群。

虫群距离还远,叶涵马上带队离开,顺利返回防线。

等叶涵回到墙后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围着巨虫忙忙碌碌,他们身上连军装都没有,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

叶涵好奇地走过去,不过还没靠近,就被一位军官拦住,死活不让叶涵过去。

叶涵也不勉强,直截了当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军官说这些人是北都来的科学家,但是到底研究什么他也不清楚。

叶涵正打算离开,装甲忽然检测到非常微弱的次声波。

他登时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声源就是巨虫方向,围着巨虫那些人,正用一部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对准巨虫,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正不断地调整仪器。

忽然一声欢呼,几个人一齐跳了起来,大声叫嚷着“成功了!”“找到了!”“太好了!”之类的话,个个兴奋得像个什么似的。

几个人很快就控制住情绪,毫不掩饰地使用军用通讯设备,大声报告了一连串专业术语。

换成其他人未必听得懂,但是叶涵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关键词,包括次声波、共振频率、声波强度等等。

很显然,这些人正在寻找巨虫内脏的共振频率,准备使用次声波对付巨虫。

次声波炮不是什么新装备,以往对付巨虫的时候也用过,按说直接把现成的设备拉过来用就行了,怎么还得抓几只巨虫回来实验?

难不成这些巨虫还有什么跟以往不一样的地方?

还真让叶涵猜对了,军方不是没想过次声波,但是使用后发现,每当次声波炮启动,虫群都会变得非常暴躁,虫群的进攻也会随之变得异常凶猛,什么时候关闭次声波炮,虫群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原本用来杀伤巨虫的武器,居然变成巨虫战斗力的催化剂,实在是让北都琢磨不透,所以才有了活捉巨虫的任务。

眼下实验团队已经从虫子身上找到了最重要的共振数据,如此一来,次声波炮就能再次投入战场。8)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给你也无妨,安西都护府的苏禄可汗来长安面圣,朝廷上下对此事很重视,皇上令内教坊、左右教坊拿出好的节目欢迎,所以三大教坊才这般重视。”钱公公解释道。

原来是安禄可汗,难得这么郑重其事。

安禄可汗出自突骑施部落,突骑施原属于突厥的其中一个部落,突厥和大唐是一对冤家,从大唐建国到现在,打过几场大仗,小冲突更是不计其数,在大唐的打击下,突厥内部几经分裂,躲的躲、对抗的对抗,也有部落被大唐感化归顺,例如突骑施部落。

突骑施接受大唐的封赐,得到大唐的庇护,每当大唐有战事都会派兵充当急先锋,是大唐忠实的盟友兼打手,安禄可汗也是一个有才华的首领,在他的领导下突骑施部落有很大的发展,麾下控弦之士有二十万之巨,难能可贵的是,这些都是大唐最缺的骑兵。

安西都护府能在大食和吐蕃夹缝中生存和发展,安禄可汗功不可没,朝廷对他重视一点也不意外。

郑鹏心中了然,开口问道:“钱公公,皇上对歌舞,有什么要求?”

“就是没要求,老奴才心慌呢”钱公公有些无奈地说:“皇上说,可诗可歌可舞,自由发挥,内教坊歌舞双绝,因为左右教坊皆向其输送人才,左教坊善歌,右教坊善舞。”

顿了一下,钱公公继续解释:“为了这次比赛,我们内部先比一场,教坊副使、都判官和判官各自出一个节目,选出最优者加以训练,为了预防万一,还请熟知皇上喜好的陈公公先看看,没想到评价很一般,某感到坊内的创意不足,有意在外面寻找新血,没想到有幸邀到郑公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李隆基把教坊一拆为三,就是希望教坊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

有竞争才有进步,有进步才有惊喜。

郑鹏有些奇怪地问道:“钱公公,安禄可汗是突施奇部落的人,应该带胡风的歌舞才对,可某听了这么些天,你们都是排演大唐的教坊乐曲,是不是方向有误?”

生活习惯不同,喜好也不同,要是那位可汗不喜欢,那岂不是对手弹琴?

钱公公嘿嘿一笑,拿起茶杯,用嘴吹吹,悠然自得啜了一口,这才开口道:“与其它的胡人不同,苏禄可汗从小就喜欢大唐文化,不仅交谈没问题,还会作诗呢,据说水平还不低。”

原来是这样,难怪肯归顺大唐、替大唐卖命,原来文化上没冲突。

说到这里,钱公公对郑鹏说:“郑公子,在这个时候邀请你成为本教坊乐正,不必有太多的顾虑,毕竟你刚来,有想法只管提,就是一时没有灵感,某也能理解,我们现在是同坐一艘船,那自然是风雨同路,对吧?”

表面大度,让郑鹏不要有太多压力,一方面却又暗示郑鹏努力。

“钱公公放心,某接下了这差事,不敢说有建树,但一定全力以赴。”郑鹏当场表态。

放着功名不求,跑到左教坊担任乐正的虚职,说什么仗义相助或为国出力这些都是虚的,郑鹏想到的,就是怎样接近玄宗李隆基,得到他的信任,然后出人头地。

“嘿嘿,爽快”钱公公一拍桌子说:“郑公子果然有担当,你放心,明天杂家亲自去史部办理你的任命,多则一旬,少则三五日就能办下来,不过不打紧,从这刻起,郑公子就是左教坊的乐正,可随时出入教坊。”

“那还要教坊使多多关照。”郑鹏笑着说。

“好说,好说。”钱公公笑起来,那脸上的皱纹就像菊花一样,一层层地打开。

望之不像人身,相之不像人面,听之不像人声,察之不近人情,必弃之如敝屣。这是唐甄在《潜书》中这样描绘太监的文字,大唐的读书人对太监的印象不太好,很多人看到太监都带着偏见的目光,看到郑鹏这样好说话,钱公公对郑鹏的好感又多了二分。

郑鹏刚开始时,对钱公公还真点不太习惯,经过交谈,发现他还不错,没有架子,在郑鹏答应后还主动替郑鹏减压,人也放开了很多。

早就做足“功课”,知道钱教坊使的为人,郑鹏才同意来的。

“钱公公,某敬你一杯。”

“好,这酒杂家喝。”

放下酒杯,钱公公看到郑胸的额上出现了汗珠,不由板着脸,指着一旁侍候的两个婢女骂道:“贱婢,没看到郑公子热得出汗了?,你们是死人?还不快点帮郑公子扇风?”

说完,钱公公自己忍不动了动双肩,发觉自己也一身是汗,回头瞪了后面两个婢女,那两个婢女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扇风。

刚才谈正事郑鹏没注意,经钱公公一提,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忍不住说道:“长安的天气,有点热啊。”

“那是”钱公公有些感叹地说:“长安城有高大的城墙,坊也有坊墙相隔,四周都是房舍,老天爷就是赏点风也受用不了多少,快六月天了,天气炎热,我们又唱了点小酒,出点汗很正常。”

对啊,长安城在筑城时,就考虑到四周空旷,没什么险关可守,尽可能把城墙筑高,城墙加坊墙,房舍又筑得整整齐齐,自然风少很多。

钱公公突然自言自语地说:“梨园和内教坊就好了,他们不怕热,宫里每天都给他们送冰块驱暑,杂家的左教坊,也就节日和皇上驾临才有冰,真是人比人,气煞人。”

古代没有冰箱,但老祖宗很聪明,用窖藏的方法,冬存夏用,普通的富贵人家,夏天以喝上一碗冰镇的糖水就不错了,可在长安,就是教坊的乐妓也能用冰驱暑。

郑鹏笑着说:“没冰,有婢女扇风也不错。”

“哪有冰好用”钱公公摇摇头说:“这些丫头,没摇多久就乏力,要不就是杂家凉快了,她们出了一身酸臭味,闻到都吃不下饭,有些时候要保密,不能让下人在身边,还要自己动手。”

卖力扇风,出点汗很正常,能叫他干活,可不能让他不出汗啊。

看到钱公公有些郁闷的脸,突然间,郑鹏脑中灵光一闪,高兴地说:“有了。”

“有了?有什么?”钱公公眼睛都睁大了,连忙问道:“郑公子,这么快就对比赛有想法了?”

郑鹏摇摇头说:“比赛有点头绪,不过还要点时间打磨一下,某说有了,是说有办法帮公公解决天气炎热的问题,不仅公公不用再怕热,就是教坊里的乐师,也可以舒适的环境下排练。”

刚刚想说有赚钱的点子,不过当着钱公公的面不好说出来,就改口帮他解决天气炎热的问题。

“真的?什么方法,开销大不大?”钱公公闻言大喜,连忙问道。

天气热,不少乐师歌妓都抱怨不能好好排练,真有办法解决,绝对是一件好事,当然,开销是个问题,左教坊可比不了内教坊和梨园。

郑鹏大方地说:“这只是一个想法,还不知可不可行,钱就算了,某到左教坊谋了个官身,空着手也不好,要是成了,就当是一份小小的见面礼吧。”

1353 非礼勿闯-仙途遗祸

144 酒馆搭伙(恭贺书友20170517202523563盟主)-我是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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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3第1623章逼出去-修神邪尊

174.情侣决斗-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858 还魂木-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上章提要:曹操攻打邺城,袁尚因为曹操强悍而想投降,可是曹操没看到,袁尚只好乘乱逃跑,邺城袁军守将审配见主公败退,只好退回邺城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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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诶诶连喊两声,急忙端起水盆就往水井边冲去。

水井离花月心的闺房不远,马孝全快步奔向水井,挽起袖子将水桶扔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桶落入水里,接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大主宰

马孝全轻轻的用手拽了一下,确定水满了,才三下五除二的将水桶拉了上来。

“哗啦~~”马孝全将水桶里的水倒入水盆,也不停留,端起水盆就冲向灶房。

灶房内,马家下人早已烧好了第一盆热水,正好见家主亲自端水过来,下人们惊得连忙跪伏在地。

“免礼免礼,快,给我换热水,这盆凉水给你们~~”马孝全说着,将凉水盆递给一个下人,而他自己则垫着布子将热水盆端了起来冲向花月心的闺房。

闺房门口,灵儿见马孝全端着一盆热水跑了过来,连忙迎上前,将热水盆接过。

“小心烫~~”

灵儿微微一笑:“相公真是体贴呢,灵儿生孩子的时候,都不见相公这样,相公好偏心哦~~”

马孝全脸一红,轻轻的推着灵儿:“好啦好啦,那下次灵儿再有孩子了,相公陪着你好不好?”

灵儿嘻嘻一笑:“一言为定哦~~”

说罢,灵儿端着热水盆小心翼翼的进了闺房。

马孝全长长的呼了口气,刚准备擦两把汗,就听闺房内传来一声惨叫。

“啊~~好疼啊……”

马孝全吓了一跳,急忙往屋里冲。

花琳拦在门口,制止马孝全道:“相公不能进去~”

马孝全一把将花琳拉开,冲进闺房。

房内,花月心满脸汗水,样子十分的痛苦。

马孝全上前握住花月心的手,心疼的问道:“老婆,别担心,有我在,有我在~~”

花月心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艰难的点了下头,咬着牙又叫喊起来。

貂蝉上前道:“相公,你在这里,不方便啊~~”大主宰

马孝全坚决道:“不,我一定要陪着月儿~~”

貂蝉看向花月心,花月心紧紧的握着马孝全的手,又点了下头。

貂蝉无奈,只好当着马孝全的面给花月心接生。

“月儿夫人,使劲儿,使劲儿啊~~”

“姐姐,使劲儿,在使劲儿……”

马孝全靠近花月心:“夫人,调整呼吸,来,跟着我,呼气……呼~~~吸气……嘶~~~”

貂蝉等女眷看着马孝全,愣住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相公竟然懂得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要调整呼吸。

其实马孝全也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只不过以前看电视电影的时候,总会出现女人生孩子的镜头,在电视剧电影里,也总会有一些人在分娩女人的身边,告诉她们要调整呼吸,因此,马孝全或多或少的知晓一些,先不说对还是不对,至少能够派上用场。

花月心轻轻的嗯了一声,跟着马孝全的节奏呼吸起来。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马孝全看花月心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了,连忙给貂蝉使了个眼色。

貂蝉会意,轻声道:“月儿夫人,吸气的时候轻一点,呼气的时候使劲儿,孩子就会出来了……”

……

又是几十个呼吸后,貂蝉喊道:“出来了,出来了,我看到小脑袋了……”

马孝全大喜,握紧花月心的手:“老婆,加油,出来了,出来了,加油,加油~~”

花月心憋红了俏脸,满脸的汗水,花琳给姐姐用热巾擦着汗水。

“好,夫人,夫人使劲啊,马上就出来了……”

花月心咬着牙,“呀”的一声,接着,貂蝉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马孝全长长的呼了口气,闭上双眼,轻轻的靠在花月心的头前,吻了花月心一下。

“谢谢你,谢谢你~~”马孝全不停的对花月心说着谢谢。

马孝全的举动,惹得在场所有的女眷全都哭了起来。

貂蝉一边哭,一边将孩子的脐带剪断,然后绑了个死结。大主宰

“啪~”貂蝉倒提着孩子,轻轻的在孩子嫩嫩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哇~~~哇~~~”孩子哭了起来。

貂蝉缓缓的将孩子放在软布内,接过灵儿递过来的热巾,轻轻的擦拭着孩子身上的羊水血迹。

“相公,真的是个公子呢……”

花琳看着孩子胯下那像个蚯蚓一样的小鸡鸡,高兴的对姐姐道:“姐姐,真得和相公说的一样呢,是个男孩子,哦,那这个男孩子就叫马正了,哦哦,小马正,你真幸福啊,一出生就有名字了呢~~”

这时的花月心,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翻了下眼皮,就晕了过去。

……

等花月心醒来的时候,发现小马正正躺在她的身边。

孩子刚出生,还没有什么视力,花月心看着小马正眯着的眼睛缝儿,笑了。

“夫人您醒啦?”貂蝉上前,轻轻的将小马正抱了起来,“小正正好乖哦,都不哭呢……”

貂蝉话刚说完,小马正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貂蝉说,孩子的第一次喂奶一定得是亲身母亲,否则孩子会排斥。所以,貂蝉也没管花月心愿意不愿意,直接将孩子轻轻的按到了花月心的**上。

还好,看小马正陶醉的样子,花月心好像有奶水。

这时,妙玉进来了,看到正在喝奶的小马正,妙玉小声道:“月儿夫人,秀儿姐姐和珠珠姐姐给你炖滋补品去了,秀儿姐姐说,夫人得吃能下奶的东西……”

花月心初为人母,哪里懂这么多,妙玉说什么,花月心就轻轻的点点头听着。说到初乳时,马孝全打断妙玉的话道:“初乳可以喝,现在马正不是正在喝吗?~”

妙玉白了马孝全一眼:“其实,初乳应该不用喝的,最好是吸出来,撒在墙上,图个吉利。”

马孝全大手一挥,道:“不用喝也得喝,你没看孩子现在正砸吧的欢嘛?”

马孝全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女眷都愣住了。

“怎么了,不妥吗?”

花琳红着脸道:“相公,妙玉说的其实也没有错……”

马孝全哈哈一笑,心道:靠,难道古代的女人们都不知道初乳的营养价值吗?要不是我儿子喝,我都想喝呢……

“谁说不用喝,给喝,死不了的~”

马孝全说完,没等花月心同意,便下了死命令——初乳必须给马正喝,否则一块儿责罚。

……

翌日吃午饭时,马孝全问花琳:“我昨天走了以后,夫人没停吧?儿子喝了没有?”

花琳不敢撒谎,照实道:“喝了~”

马孝全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看着相公不语了,花琳自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花琳心道:相公越来越严肃了,也越来越像个家主的样子了呢……花琳好喜欢相公,好爱相公……

晚上,马孝全来到花月心的闺房,亲自给花月心送饭。

饭是由秀儿和马珠珠亲自选材料做的,全都是营养丰富且下奶的食物。

花月心从来不吃猪肉,更不吃猪蹄,所以秀儿和马珠珠选择下奶食物时,特地避过了猪肉猪蹄,而选择了另一个下奶的优良食材——鲫鱼。

马珠珠烧得一手好菜,不过若要让花月心吃得下去,只能把鲫鱼做成汤。

“老婆,来,喝汤,这个是下奶的……”

花月心闻了两下,问道:“这是什么?”

马孝全呵呵笑道:“这是鲫鱼汤……”

“哦~~”花月心张开小嘴,轻轻的抿了一口。

“怎么样?”

花月心皱着眉头,然后展开,点点头道:“很好喝,一尝就知道是珠珠姐姐的手艺。”

马孝全点点头,喂着花月心将鲫鱼汤全部喝光了。

花月心吃的过程中,一直念叨着身边的小马正。

小马正似乎知道妈妈吃饱了,马孝全刚刚撤下碗筷,小马正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花琳小心的将小马正抱到花月心的身边,道:“夫人,小马正饿了……”

花月心抱过小马正,解开上衣,露出白皙的乳~~房~~,由于是刚生产,花月心的两个白兔显得异常丰满,马孝全看见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花琳看出相公的心思,推着马孝全出了房。

“出去出去,相公出去,不准再进来了哦~~”

马孝全呵呵笑着,摆了摆手站在屋门外。

这时,管家赵二突然悄悄的走了过来,附在马孝全耳边道:“主人,七夫人回来了。”

“哦?”马孝全眼睛一亮,“哪儿呢?”

“就在正堂,对了老爷,七夫人带回来很多的东西……”

“带路~”

赵二恭敬道:“是~”

“墨上筠,你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闻声,墨上筠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想了片刻,墨上筠眉头轻皱,冷声道:“我没有。”

“你没有,”阎天邢念出这几个字,继而偏头朝墨上筠看来,语气平静而沉着,“伤不好好养,有家家不回,父母联系不上。墨上筠,你什么都有,结果还是把自己活得这么可怜。”

『墨上筠,你什么都有,结果还是把自己活得这么可怜。』

字字戳进心窝。

墨上筠抿唇,心狠狠地往下一沉,沉得好像见不到底。

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有点想反驳,她并不想把自己活得可怜,因为她想解决一些事情,只是来得过于匆忙而已。可在这样的话题上,做这种反驳显得有些幼稚,于是她放弃了。

伸出手,她将车门给推开。

但是,抬手去抓拐杖的时候,手腕忽的被抓住。

一抬眼,对上的是阎天邢那双深沉危险的眼睛,他紧紧看着她,字字顿顿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医院待久了,出来逛逛,”墨上筠神情淡淡的,平静道,“阎队想把我送回去吗?”

“你随便逛逛,逛出了一千公里?”

墨上筠看着他阴鸷的眼神,忽的笑了,“祖国是我家,我家幅员辽阔,960万平方公里,逛个一千公里就是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不正常?”

阎天邢气得手中力道加重了几分,冷声道:“住了半个月的院,肉没怎么长,嘴皮子倒是愈发厉害了。”

“是么,”墨上筠眼眸微垂,视线从他紧抓自己手腕的手上扫过,声线少了几分正经,“您的脾气也见长了。”

“呵。”

阎天邢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墨上筠顺势抓住了拐杖,另一只手推开车门,没有任何停顿地下了车。

这番动作很快,绝不是她这般伤了一只脚的人该有的。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车门一开一关,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阎天邢视线从车窗扫过,见到墨上筠的背影——没有任何留念,直接转身,杵着拐杖走向街道。

烦躁地拧眉,阎天邢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于路上疾驰而去。

转眼间,吉普车就消失在拐角处。

墨上筠看都没看一眼,行动不便的她慢慢往前挪,注意到这愈发猛烈的雨势,她估摸着得先找个地儿歇脚才行。

真要走起来,一根拐杖和一条腿,走的也不算特别慢,尤其是墨上筠在对工具的掌控上有天分,拐杖用了一天了,再怎么找也熟能生巧,用得愈发顺手起来。

当第二辆车从后方疾驰而来的时候,墨上筠已经走到三十米外的拐角处。

只是,在那辆车路过她的刹那,车主狠狠踩了急刹车,车子猛地在她脚边停了下来。

有水溅起,溅到墨上筠的裤脚和白鞋上,水渍极其明显。

墨上筠眉头一拧,刚想着自己是否时运不济,冷不丁的,听到车上传来个暴躁的声音——

“可怜鬼,上车。”

墨上筠抬起头,赏了那辆车一眼。

此车赫然是阎天邢开的吉普,而坐在车上之人,除了阎天邢,再不见别的踪迹。

看了两眼,墨上筠便收回了视线,抬手将帽檐拉了拉,那纤细的身影以极其坚定的姿态告诉车上之人——

『不上。』

她处着拐杖,拐弯。

吉普车紧随在她身边,她走多快,车就开多快,她稍稍放慢了速度,车子同样放慢速度。

就这样的僵持模式,墨上筠走了将近五十米。

“你是打算犟死呢,还是打算病死?”

车上再次传来阎天邢的声音。

墨上筠本打算不理会的,可听了两秒,觉得他逻辑有问题,不由得顿住,偏头问:“有区别吗?”

“你说呢?”

阎天邢只手搭在车窗上,冷着脸反问了一句。

反正归根究底,就是她自己作死。

摸了下鼻子,墨上筠问:“去哪儿?”

“能让你不会可怜死的地儿。”阎天邢答。

墨上筠犹豫了三秒,拉开车门,又重新坐上了副驾驶。

——先前滴落到副驾驶上的水珠还没干。

刚坐好,还没来得及去扣安全带,一条毛巾就从左侧飞了过来,好在敏捷度没有降低,墨上筠手一抬就从空中把毛巾给捞住了。

没有多嘴去问,墨上筠将安全带扣好后,识趣地将棒球帽摘下来,从被淋湿的头发开始擦。

见她没有再有什么气人的表现,阎天邢收回视线,沉默地继续开车。

夜幕降临,街道周边的路灯不知何时亮了起来,整座城市都被霓虹灯照亮,入眼皆是明亮的灯光,夜空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擦得差不多了,墨上筠便将毛巾放到膝盖上。

“有吃的吗?”

摸了摸小腹,墨上筠忽的问。

她来到这里后,就上午吃了两个馒头,下午吃了一碗粉,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本来不打算搭理她的,可在听到她的询问后,阎天邢下意识抬手去拿牧程落在车上的饼干,拿到一半才想到什么,不由得在空中一顿。

可,一偏过头,赫然见到墨上筠正看着他,那漆黑明亮的眸子让人怎么也拒绝不了,于是把饼干扔给了她。

“谢了。”

将饼干捞过,墨上筠道了声谢。

饼干一到手,墨上筠就撕开包装准备吃,阎天邢忍了忍,最终还是拿出一瓶水丢给了她,免得她噎死了还得他帮忙操办后事。

这次,感觉到阎天邢那浑身寒意的墨上筠,接过了那瓶水后,却没有再道谢。

墨上筠虽然饿,但也没对手中的饼干狼吞虎咽,反倒是吃的慢条斯理的,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一个小时后,等阎天邢将车开到水云间时,抽空看了墨上筠一眼,赫然见到墨上筠靠在椅背上,帽子往头上一戴,帽檐遮住了整张小脸,似乎是睡着了。

他看了几眼,竟是没出声,直接将车开进了小区地下室。

车一停,墨上筠就有了反应,身形动了动,尔后抬起一只手,把棒球帽摘了下来。

她眯了眯眼,等视线适应了昏暗的停车场光线,然后才彻底睁开。

“下车。”

冷淡地两个字落到耳里。

下一刻,驾驶位的门被打开,墨上筠眼角余光只能见到阎天邢的一抹背影。没有在车上久留,墨上筠很快就拿着拐杖下了车。

阎天邢并没有走一步停一步地等她,在前面走得飞快,墨上筠一瘸一拐地跟上,转眼间就没见不到他的人影。

好在离电梯很近,墨上筠大致扫了眼,就跟了过去。

抵达的时候,果不其然见到阎天邢站在电梯前,而墨上筠还未做停顿,电梯门就开了。

阎天邢走了进去。

墨上筠慢慢跟上。

好在阎天邢也不是真的想把她丢地下室,一直让电梯门开着,一直等她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才摁了楼层。

17楼。

墨上筠扫了一眼,半年前的记忆忽地跃入脑海里。

没记错的话,阎天邢过年带她来的水云间,就是17楼。

果不其然。

17楼,墨上筠跟阎天邢一出电梯,熟悉的记忆纷纷涌现。

——好像,她还记得密码。

阎天邢应当很少回这里,但经常有人来打扫,于是临时过来也没有任何影响,最起码干干净净的。

开门,进玄关,换上拖鞋,进客厅。

阎天邢让她随意,然后拿出一套新的浴袍来,示意她可以洗个澡。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好像他只是送墨上筠来这里,并没有过夜的意思。

反正气氛很僵,墨上筠识趣地保持沉默,等他走了之后,瞅了眼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真就拿着浴袍去洗了个澡。

脚受伤洗澡很不方便,但墨上筠在医院尝试过先将脚用塑料袋绑好再洗澡,现在已能熟稔地掌控,自然,现在洗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方便。

二十分钟后,墨上筠穿着浴袍,拿着拐杖走出来。

阎天邢还是不在。

她拿着手机,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在通讯录里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一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如果阎天邢真觉得她把自己活得很可怜,那么,为了避免给人造成困扰,她只能让自己过得不是那么可怜。

亲人?

她好像不止爹妈和亲哥。

她点了拨通。

电话响了三下,墨上筠将手机递到耳边,“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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