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uuu682.com_www.995505.com第2125章 -九幽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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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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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史塔克反应剧烈!

曹大力心中却是一下子镇定了,他知道自己的话刺中了艾德·史塔克心中最深的也是最危险的隐秘。

这会令艾德·史塔克确信他的确是来传神谕并发出警示的。

琼恩·雪诺的父亲是雷加·坦格利安,他是末代君王“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的最英勇善战的大儿子,文武双全并精通音乐,被当今国王劳勃·拜拉席恩杀死在三叉戟河流中。琼恩·雪诺的母亲则是艾德·史塔克最心爱的妹妹莱安娜·史塔克。

神谕中的巨龙,暗示了雷加;神谕中的冰原狼,暗示了莱安娜,至于巨柱,则暗示了琼恩·雪诺今后将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琼恩·雪诺的这个秘密是不能被揭露出来的,因为一旦揭露出来,琼恩·雪诺将因为拥有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脉而被杀死。而史塔克家族也将因此受到牵连,甚至因为欺君之罪而被灭族。

这也是艾德·史塔克不管如何都对琼恩·雪诺的母亲身份守口如瓶的真正原因。

凡是具有坦格利安家族血脉的人,都是当今国王劳勃·拜拉席恩最大的威胁,就算是远在狭海之外的两个漏网之鱼——愚蠢而残暴、幼稚又专横的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和年仅十三岁的小姑娘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都令劳勃·拜拉席恩在铁王座上深感不安,害怕有朝一日疯王的两个余孽带领军队渡过狭海而来……毕竟,坦格利安家族统治了维斯特洛七大王国近三个世纪,很多的家族和子民曾经受过坦格利安家族的恩惠而心有所向……

野火烧不尽,春天吹又生!

艾德·史塔克又是国王劳勃·拜拉席恩最好的兄弟,盟友和战友,最信任的人,超过了家人和血亲。如果这一消息被揭露而被劳勃知道,将引发两个人之间最严重的灾难。

出于对沉默寡言的艾德·史塔克的品德的信任,曹大力暗示了这个致命的信息,他用龙和狼隐喻了一切,也避免了让自己陷于知道秘密的危险中。

“威尔,你是如何得到神谕的?”艾德史塔克沉声问道,声音带着略微的嘶哑。琼恩雪诺的秘密,当今世界上,虽然还有一位知道这个隐秘,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唯一知道的人。此外,除了先民之神,他人是绝对无法知晓的。

“梦境的片段,幻觉的微光,暗夜的细语和神木林下祈祷时的模糊神启。艾德大人,我信仰先民之神。”曹大力更加镇定了。

只要自己不死,一切就有了转机。

既来之,不安之也得安之。何况是自己钦佩的史塔克家族,这是一个正直勇敢而有担当的族人。脚下的土地,也是英雄之地。

“你还得到了什么神启?”

“公鹿悲悯,三狼南行。”

“什么意思?”

“威尔愚钝,百思不得其解。”

艾德皱起了眉头:“威尔,你的父母是巫师?”

“艾德大人,我父母已经过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是河间地的平民,他们住在海疆城。”

“你何时何地得到神启?”

“艾德大人,我在绝境长城尽职四年,善于潜行与侦察,四年的磨砺,令我进入鬼影森林巡逻从无畏惧,然而这次,我却被吓住了,我看见了异鬼。同行的盖瑞和长官威玛·罗伊斯爵士都被异鬼杀死了,我骑马而逃,被异鬼抓住,我自知必死,突然黑影一闪,异鬼嘭的一声变成了冰屑飞舞。”

“我捡回一条性命,我全力逃命,一边祈祷先民之神保佑,然后,我看见了幻影,影影约约,也听见了充满怜悯的温和细语,凛冬已至,凛冬已至,那声音没有恶意,令我心安。”

“我不知道我经历过几天时间的逃命,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越过了绝境长城,我困极打盹的时候,每次都会进入一些很奇怪的有着奇异符号的梦境,一些梦境还是无数的血与火的碎片飞舞。最后我看见了一只三眼的乌鸦,他对我说,去临冬城,威尔,去临冬城,去告诉艾德大人,凛冬已至,异鬼来袭;去告诉艾德大人,公鹿悲悯,三狼南行;去告诉艾德大人,琼恩雪诺有巨龙与冰原狼的庇护,他会在凛冬里成为擎天巨柱。”

“威尔,我要你在临冬城的神木林下,面对心树起誓,并说出你的神谕,请求诸神神启。”

曹大力心中惴惴不安,穿越前,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他的灵魂融合了威尔的灵魂,拥有了威尔的技能和威尔对这个世界里的记忆,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也是一个奇幻的世界。这个世界有诸多的神灵,也有无尽的神迹。淹神,火神,先民之神,七神等等,进入临冬城的神木林面对先民之神的神眼说谎,他会被神诅咒么?

北境,每个城堡都有一个神木林,每个神木林中都有一颗心树,古老的心树有万年之久,上刻有古老人脸,脸上的那双充满悲悯的眼睛直达人心,树身如人的白色皮肤,树叶如血,形如人的手掌。据说,心树是先民之神的化身,是消失了八千年之久的森林之子刻画上去的。

曹大力相信:越是古老的东西,越是有灵异的神力。

自己在神木林的心树下说谎,说出神谕请示神启,会触怒远古诸神么?

不过,自己穿越而来,知道并了解一些事情,那就并不是说谎。

“艾德大人,我愿意在神木林下,面对先民之神的神眼起誓,并说出神谕请求神启。”曹大力感觉寒冷感在减弱,身体在发热。他感觉自己对神木林中的心树有些紧张,就好像自己第一次拿着手术刀在教授面前解剖尸体一样。

艾德眼神沉凝如雪山,从他的眼睛里,曹大力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艾德转动目光,冲卫队队长乔里看了一眼,乔里立即上来,抽出短刀,割断了曹大力手上的绳索。然后他把鹿皮手套递给艾德,接过艾德手里的寒冰,把寒冰插进剑鞘,背上后背。

“给他一匹马,回临冬城。”艾德说道。

在双瞳的“透视”之下,黄裳此刻可以清楚的看到,在Bommer那肥硕而巨大的肚子里面,居然还有七颗散发着强大生命气息的脑袋!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脑袋算一条命的话,那么Bommer就是有九条命!

不过此刻这几个脑袋也并非没有主次之分,而且其他几个脑袋围绕着其中一个特别巨大的脑袋,而这个特别巨大的脑袋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气息也足足是其他脑袋的数倍之多,显然这颗脑袋才是Bommer的真正核心要害!

而黄裳现在要做的就是摧毁这颗脑袋!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摧毁!

要知道这颗脑袋可是藏在Bommer身体最深处,不仅有厚厚脂肪和体内酸液保护,而且还有几颗脑袋环绕周围,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一举摧毁这颗脑袋,只怕就算是百里明羽也无法做到!

想到这里,黄裳眼神一凝,然后转头对着一旁的堕落大声叫道:“堕落,匕首给我!”

堕落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道是由何种材料构成,其锋锐程度和坚韧程度都远超黄裳想象,甚至就算是Bommer体内那具有超强腐蚀性的强酸脓液居然也无法腐蚀这把匕首。

也正因为如此,此刻这把匕首也成为了黄裳对付Bommer的利器!

“好!”

此刻堕落已经重新回到了一阶基因锁的状态,神智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所以听到黄裳的话他也是右手一挥,手中匕首便朝着黄裳激射而去。

下一刻,黄裳伸手抓住匕首,冲到了Bommer的面前,然后挥起匕首,如同一条黑色毒蛇一样,狠狠刺在了Bommer胸腹的凸起处!

那个凸起之处正是Bommer准备用来替换破碎头颅的备用脑袋!

噗嗤!

由于吞下了那颗暴君晶核,所以在晶核力量耗尽之前,黄裳的力量就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而此刻,在灵力的加持之下,他这一刺也爆发出了更加可怕的力量,再加上那匕首足够锋锐,所以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响起,他手中的匕首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刺穿了Bommer厚实的皮肤和血肉,并深深的贯入到了那个藏在他皮肤,脂肪和血肉之后的备用脑袋里面!

吼!

又一个脑袋被毁,这对于Bommer而言几乎就是等于是又被人杀了一次。

剧烈燃烧的怒火,让Bommer腹内传出了一阵沉闷的嘶吼,同时挥起肥硕而巨大的手臂,狠狠的砸向了黄裳!

铛!

可就在这时,那浑身被腐蚀得伤痕累累的铁人却是直接冲上前来,然后用那近乎残缺的双臂护在身前,融成一面金属盾牌,挡住了Bommer的重拳。

刹那间,便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金属轰鸣声响起,深受重创,实力大减的铁人也是被Bommer给直接轰飞了出去,但他这一拳也被随之挡了下来!

刺啦!

与此同时,黄裳却是双手合拢,紧握那匕首的手臂,然后催动体内灵力,全力将那匕首猛地向下一压!

刹那间,便见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锋锐的匕首在黄裳全部力量的推动下竟然开始一点一点的撕裂了Bommer的血肉,向下切割而去!

他竟然要给这Bommer来个开膛破肚!

这也是找到并且摧毁Bommer要害核心的唯一方法!

吼!

胸腹处传来的撕裂痛苦,让Bommer在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剧烈的危机感,所以他再度挥起重拳朝着黄裳砸去,同时体内又有一个头颅涌动,企图更换头颅,喷洒酸液!

“二次解锁!”

可现在谁都知道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以堕落等人自然也不会让这Bommer阻止黄裳!

下一刻,便见伴随着一声冷喝,堕落的身体也再度膨胀,化为肌肉巨人拦在黄裳面前,并挥起同样变得无比巨大的拳头,跟Bommer的重拳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嘭!

咔嚓!

Bommer的力量虽大,但解开了二阶基因锁的堕落也丝毫不差。所以下一刻,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Bommer这一拳也再度被堕落挡住,没能伤到黄裳。

只是与此同时,堕落二阶基因锁的弊端也再度出现。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剧烈的冲击,以至于他的右臂也因为这一次的碰撞而瞬间骨折扭曲,甚至断骨都刺穿了血肉,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砰!

另外一边,一声枪鸣骤然响起,随后又有一颗金色子弹划破虚空,狠狠的轰击在了Bommer腹部那新鼓起的凸起物上,最后在一阵血花溅射之中撕开了Bommer的皮肤血肉,贯穿了备用头颅,深深没入了他的体内!

百里明羽这个可怕的狙击手竟然再度摧毁了Bommer的一个备用头颅!

“找到你了!”

但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寻找机会的恶魔也是眼中冷芒一闪,然后身上火光大盛,而整个人也瞬间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另外一边,才刚刚打爆了Bommer的一个备用头颅,准备再度积蓄异能继续进攻Bommer的百里明羽心中也忽然浮现出一股剧烈的危机感!

察觉到这种剧烈的危机感,百里明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将狙击\/枪的枪口朝着身后转去!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铛!

只见就在狙击\/枪调转枪口的瞬间,一只长着鳞片和锋锐利爪的恶魔之手也已经重重的抓在了狙击\/枪的枪口之上,然后用力一扭,将那狙击\/枪的枪口彻底扭曲!

“该死!”

看到心爱的狙击\/枪就此报废,百里明羽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怒火,然后瞬间放开了手中的狙击\/枪,抽身后退!

“想跑?”

“恶魔”好不容易才逮住这个可怕的狙击手,此刻又怎么可能任其逃走?

所以看到百里明羽抽身后退,这恶魔也是冷笑一声,然后挥起背后已经恢复的翅膀,纵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百里明羽杀去。

在他看来没有了狙击\/枪的百里明羽就等于是任人宰割的肥肉,而这块肥肉他是吃定了!

可很快他就知道,丢掉了狙击\/枪的百里明羽绝对不是什么肥肉,顶多算是没了牙的老虎。

但问题是,没了牙的老虎也一样能用爪子撕裂敌人!

砰砰砰砰砰砰!

只见就在恶魔杀向百里明羽的瞬间,百里明羽也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了腰间的两把手枪,然后对准恶魔疾速射击!

只要百里明羽的异能没有耗尽,那任何枪械在他手中都是致命的。此刻,只见伴随着一连串密集枪鸣声的响起,一颗颗被金色流光笼罩的子弹也是如同暴雨一般朝着恶魔倾泻而去!

“卧槽!”

恶魔没有想到百里明羽没有了狙击\/枪还这么凶,同时也并不知道这些被金光笼罩的手枪弹威力远不如那被金光笼罩的狙击弹,所以此刻看到这十来颗子弹激射而来,他也是吓得亡魂大冒,甚至不惜消耗大量异能,在一阵火光的闪耀中瞬移到了数十米外,避开了这些子弹的射击!

“别跑!”

看到恶魔避开了自己的子弹,百里明羽也是怒吼一声,纵身而起朝着那恶魔追杀而去。

对于一个狙击手而言狙击\/枪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所以此刻这个家伙既然毁了他的命根子,那他就要这个家伙的命!

“该死!”

看到百里明羽气势汹汹的追杀而来,恶魔也是脸色再变,然后咬紧牙齿,加快速度躲避百里明羽的追击。

如果是面对一般的敌人“恶魔”还能利用自己能飞的优势进行游斗或者是甩脱敌人,可如今百里明羽却是擅长枪械,这样一来等于是在一定程度上克制了恶魔的飞行优势,再加上这恶魔对百里明羽的子弹充满了忌惮,所以一时间反倒是这恶魔被百里明羽压在了下风,只能狼狈逃窜。

这样一来,黄裳等人就能放开手脚来对付Bommer了!

而与此同时,离开了主战场的邱老四也是追踪着空气中的气味来到了一间房子面前,随后眼神一凝,冷笑起来:“找到你了!”

龙哥的气息就在这个房子里面!

他终于找到正主了!

想到这里,邱老四也是抬起脚,便准备踹开房门,然后去干掉龙哥这个罪魁祸首!

轰!

可就在邱老四来到房门面前,准备踹开房门的瞬间,一种剧烈的危机感也忽然从他心中浮现。

随后,在一阵剧烈至极的轰鸣声中,那铁做的房门也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恐怖力量的撞击一般轰然爆开,无数铁片如同一把把飞刀或者手\/雷爆炸后的弹片一样激射而出,狠狠的轰击在了邱老四的身上,瞬间将邱老四轰击得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而在那破碎的房门之中,一个带着眼镜,脸上维持着和煦笑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也慢慢的走了出来!

吃完饭洛远才发现,陆韶颜没有结账就先走了,他觉得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只能乖乖结账。

这时候两个路过的顾客忽然驻足,惊奇的看着洛远,然后忽然用略带激动的口吻道:“诶诶诶,任逸帆,你是任逸帆,你是任逸帆对吧?”

洛远愣了一下。

前世作为长期居于幕后的导演,他还真没什么粉丝,而眼前这两个女孩子双眼闪闪发亮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在脸上写着“我是迷妹”四个大字,完全的小粉丝做派。

“你们好。”

洛远调整表情,打了个招呼。

见洛远承认,其中一个女孩当即便从粉丝包包里掏出了纸和笔:“任先生我超级喜欢你的,《一起同过窗》里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小丽……”

另一个女孩尴尬的推了推女孩:“任逸帆是他在剧里的角色啦,人家现实中有名字……”

“我叫洛远。”

洛远倒不觉得对方喊自己“任逸帆”有什么不对,一个新人能让观众记住角色名就不错了,接过纸笔,洛远刷刷签完了自己的名字。

“咦?”

这时候,又有几个顾客看到了洛远:“他不是《一起同过窗》里的那个谁吗……”

“渣男?”

“任先生!”

“对,就任逸帆!”

“好像还真是他呀,快要个签名……”

这群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喊着:“任逸帆,可以帮我也签个名吗,我们是你的粉丝……”

洛远来者不拒。

这群人看似很多的样子,其实也就十几个,洛远签十几次名字倒挺简单的。

很快他就签完。

结束签名,洛远笑着和众人挥了挥手,在大家的目送中走出了餐厅。

“他好帅啊……”

“似乎比剧里面更好看!”

“而且也很有风度,最最重要的是,你看他签名的字体,感觉真的非常漂亮呢!”

众人仍兴奋的议论着。

而此时,洛远已经坐上了回去的车。

坐在车上,洛远感觉颇为新奇,因为之前他只是通过网上的娱乐新闻,通过《一起同过窗》的点击率知道这部剧很红,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感受到《一起同过窗》的热度——

洛远能判断出来。

刚刚那群人,虽然未必真的是自己粉丝,但他们的的确确是看过《一起同过窗》这部剧的,那份对剧的喜爱也是真的。

拿出手机。

洛远看了下《一起同过窗》,发现眼下已经更新到了第二十集,大概还要十集就会结束。

“看来热度要过去了。”

洛远眼神闪动,心中盘算着一些东西。

和那些长盛不衰的经典剧集不同,《一起同过窗》再怎么火爆也掩饰不了其网剧的本质,而网剧在人们的固有印象中就比电视剧要低一筹,甚至有点lo,况且一群新人演员也无法给这部剧带来什么持久生命力。

它的热度注定是一时的。

等《一起同过窗》全集放完,热度就会过去,而这部剧里的演员如果拿不出新的作品,很快就会被世人遗忘,这就是娱乐圈的残酷本质。

有人也许好奇。

明明《一起同过窗》都这么红了,为什么剧里的演员还是感觉混的不行呢,你怕不是在扯淡吧?

可以参考前世一些例子。

比如都市情景喜剧《爱情公寓》,明明这部剧已经红透半边天,被无数观众交口称赞,可是里面的演员呢,除了一个陈赫靠跑男火了,还有谁是被观众记住的?

很少很少!

大家知道胡一菲,大家知道吕子乔,但很少有人知道胡一菲真名是娄艺潇,吕子乔的真名叫做孙艺洲。

同理。

大家知道“任逸帆先生”,却没几个人知道洛远,这还是在洛远作为《一起同过窗》总导演的情况下。

剧红人不红。

这种现象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太常见了,所以第二部剧,洛远决定要拍一部能够让演员成名的作品,而不是复制一次剧红人不红的所谓成功,这就导致一些火剧直接被洛远pass掉——

夏燃!

艾小艾!

这两个人,洛远是捧定了。

为此,洛远仔细研究过这个世界的影视剧,他发现这些作品的题材并不丰富,大致也就分几个类别——

青春剧,战争剧,古装剧。

武侠剧,警匪剧,以及都市情感剧。

除此之外洛远鲜少见到其他题材的作品,就算有那也是扑街居多,似乎观众的关注点就放在了这些烂大街的题材上面,这种现象让洛远觉得惊讶。

职场剧呢?

偶像剧呢?

仙侠剧呢?

更别说穿越剧等一系列小分支……

前世国内影视剧虽然大多拍的烂,但题材上面好歹也是百花齐放的姿态,而这个世界因为文娱发展落后的缘故,太多新的东西还没有出现。

所以洛远决定……

拍完在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烂大街的青春校园剧之后,为这个世界发掘出一个全新的题材。

“可惜投资有限。”

陆韶颜已经明确表示公司投资不会超过五百万,这样的情况下洛远的选择面肯定会被压缩,但无疑要比之前拍摄《一起同过窗》的时候好上太多了。

仙侠剧是没得选了。

这类作品的特效就是个大问题,哪怕不了解影视行业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的烧钱程度简直犹如无底洞,当然你要说五毛钱的包子特效很便宜,那洛远也无话可说。

他要做就做到最好。

职场剧可以纳入考虑范围,这类作品中有几部作品还是非常值得一拍的,不过洛远觉得职场剧的捧人效率不是很高,而前世论最容易捧演员的剧种是什么,大家一定会想到——

偶像剧!

洛远的选择就是偶像剧。

因为相比一些洛远了解的题材,偶像剧比其他剧种更容易爆成绩,更容易有高收视,更容易爆出商业价值,同时也更容易爆演员。

有人瞧不起偶像剧。

会觉得偶像剧没内涵,没深度,有点快餐消费,但洛远认为存在即合理,谁还没个抱着部偶像剧看上一夜的时候?

他已经决定拍偶像剧了。

躲进茅房中,墨如漾以不便再麻烦老管家,自己认识路为由,将老管家支走。等他透过茅房门板中的空隙,看着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

墨如漾才从茅房中走了出来,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滞,直接向大堂走去。趁着现在没有人,他要去把那匕首一探究竟。

县令府中的巡守衙役们见了墨如漾,也会躬身打个招呼,他们知道,这个外来的先生是县长请过来的座上宾。

墨如漾为了不引起衙役们的怀疑,皆一一回礼后才继续行走。

还未走至大堂的门边,耳力极好的墨如漾就听到一阵轻微的翁鸣声。于是墨如漾将动作放得缓慢下来,轻手轻脚的贴着墙壁行走。

他半露着脑袋,用一只眼睛向大堂中看去。

只见被供在大堂案台上的那把匕首,此时正在架子上轻颤着。墨如漾警惕的左右看看,并用鼻子嗅了嗅,在发现周围没有一个生人在控制这把匕首后,他的脸色阴了下去。

墨如漾身为占卜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越是不可思议就越是真相。早在很早以前他就听闻过,有兵器化作妖怪的传闻。这兵器和动物不同的是,兵器幻化出来的鬼怪能极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很难被发现。在众多兵器中,刀剑是最易成妖的。

而且就算是妖力再过强大的兵器,在它们隐于各自刀鞘剑鞘的时候,所有的妖气和杀气都会在一瞬间收敛起来,全部纳进鞘之中。

这下子就可以为当时嗅到的血腥气息,而在下一秒却消失不见,作出了最好的解释。是因为匕首将自己的杀气和妖气都收入了刀鞘之中。

起初因为兵器化妖的可能性小之又小,所以墨如漾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可这下子亲眼见到后,墨如漾就肯定了,这县上的凶杀案,一定就是这妖刀匕首所为。

墨如漾听闻,所有的刀剑化妖,都是需要经过血的洗礼的。只有在血中浸泡个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将变换出来的妖体提升到很强大的地步。

可是,墨如漾皱起了眉毛,明明只要用动物的血就可以达到洗礼,为什么这把匕首却非要冒险用人血呢?杀了这么多的人?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又有何意呢?

就在墨如漾的冥想间隙,匕首似是发现了他在窥视。立马就停止了颤动,下一秒则直接从刀鞘中抽了出来,直直的向墨如漾刺来。

墨如漾双眉舒展开来,脚步轻滑一侧,轻松躲开这一击。躲开的同时,墨如漾半只胳膊变作狼爪,冲着那匕首就是狠劲一敲。

同时,一道极速的暗黑色的魅影向墨如漾的面门袭去。

锵——

狼爪和匕首的刀刃相摩擦,发出有力的一声刺耳回响。

嗖——

匕首因体态轻盈,一瞬间就被打飞了出去。匕首也是聪明的,借着墨如漾的力量,它呈飞速化作了一道白影消失在了墨如漾的眼前。

而那个本来还袭击他面门的黑色魅影,也立马回转掉头,跟着匕首一起消失了。

刀鞘!墨如漾警觉扭头向大堂案台看去,正如他所想,案台上面哪里还有刀鞘的影子。

墨如漾半敛下眼眸,这兵器化妖果然不同寻常,刀鞘也会受刀的控制,变作第二股协助势力。

这般想罢,墨如漾便站在原地痛定思痛,决定如若下次寻到这妖刀必先毁其刀鞘,让它先断这一条臂膀再说。

“墨先生?”

蓦地,几个路过大堂门口的差役下人瞅见墨如漾站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堂之中,极其沉默的站着。

于是其中一人就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墨如漾转身,沉默着冲那几人点头后,便走了出去。

墨如漾直奔众人吃饭的内堂而去,脚步显得有些急促。

“呦,墨兄终于回来了。是不是县长府上过大,使你迷了方向啊?”尹博文一边打趣着,一边招呼墨如漾快些坐下。

墨如漾去如厕的时间不短,但是众人也并未动一下桌上的饭菜,就连筷子也和离开时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

墨如漾安静坐下,他没有直接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扰了大家的雅兴。

一顿饭因为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所以吃的极快。饭桌上众人也都开声阔谈着,讨论着关于县里的死人事件。

吃饭期间,崔茗秀也因为县长的吩咐,而上来给诸人端茶。

墨如漾瞅着那清秀可人的崔茗秀,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主意。

早饭结束,县长领着众人退出内堂,所有人回到大堂里面。刚进入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供台上的妖刀不见了。

墨如漾看着这群人,如果这些人的眼睛真的无法发现妖刀失踪的话,那他也不需要特别提醒他们了。

愚昧的人,他勿须去过于指正。

不过妖刀的消失,还是让胆大心细的尹博文给发现了。他本来正准备坐下呢,眼睛一瞟那供台,立马就神色紧张道:“大家快看!那里供奉的匕首没有了。”

“什么?”刚坐稳在椅子上的县长立马就应声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向供台看去。

莫言抢先一步向供台走了过去,他拿起已经供无一物的支架,脸上染上了疑惑。

县长更是紧张的在供台周围左看右瞧,企图在犄角旮旯里面找到祖传匕首的影子。“该死的,去哪里了!”县长一边找着,一边低声的咒骂着。

看县长这么紧张,丹流阁却轻咳了两声,镇静的开口道:“县长您先别慌,莫不是家中遭了贼?”

“先生说的真可笑,我府上可是整个县上看守最严备的。”县长在桌边站住,感觉自己有些被此人给看轻了,于是就反驳道。

丹流阁苦笑,县长啊,现在可不是逞强好胜。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他可不想在此时急的要吃人的县长面前,说出让人不开心的话来。

“县长,流阁说的不错,现在这种景象,只能用您家中遭贼来解释了。”莫言也不是帮着自家兄弟说话,丹流阁说的,也是事实。

能够在不惊动府上家丁衙役的情况下,也只能是高手神偷来光顾县长府了。

“你们不用再乱猜测了。”墨如漾听着几人的推理方向,越来越偏,于是就忍不住开口道。

时间转眼,来到了八月底。零点看书

LA国际机场出发区。

“实在对不起,先知阁下,没有能为您定到头等舱的航班……”

“没关系,我其实平时也不坐头等舱的,商务舱已经很好了。”

“先知阁下……”

“富兰克林老友是响应天神的号召回到牠的怀抱的,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嗯,我们都还好,其实还是先知阁下您不要太过伤心难过了。”

“我……唉!大家来来走走,只有我还要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天神对先知阁下的器重……”

“我知道。只是……算了,不说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对前来送行的几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位说道:“本杰明老友,接下来一段时间北美这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请先知阁下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也请其他诸位都能齐心协力襄助本杰明老友,让富兰克林老友的离去不会影响我们在审判来临前的一切安排。”王威廉看了看在这里的所有人。

“是的,先知阁下。”

七名来机场送行的“老友”追随者,齐刷刷的对着王威廉点头示意。

“好了,在外面就不要多礼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休息厅里的其他人,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对着送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这几天辛苦了。我这里也到了登机的时间了。年底瑞士见吧。”

“是,先知大人。”

……

送行的人离开,王威廉也就拎着箱子直接上了早就已经开始登机了的飞机。

五天前,他从S市坐飞机来到了LA。

因为他的那个组织的事情。

他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葬礼的对象,是他的一位“追随者”,也是原本负责他的这个秘密组织在北美事宜的总负责人。

王威廉从来没有给他的追随者提供各种等级的名号来确定他们在组织中的地位,所以,大家都只是组织成员。

但是人和人总是有不同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但是却是一位跟王威廉相识超过了四十年的老追随者,当得起他的一声老友。

这样一个特别的理由,让他在得到了消息之后当天就坐上了飞机来到了LA。

心情又是很低落。

虽然王威廉一直努力的在跟自己的追随者们保持距离,可是一位四十多年来每年都会见上一面,相处个半天一天的人……

说是朋友,并不过分。

而又一位朋友离去了……

他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

上了飞机,在空乘的指引下,王威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

“您好,这里应该是我的位置。”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跟旁边的座位上的另外一个年级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女孩子在说着什么。

“哦!对不起!”那个女孩子连忙站了起来,对着王威廉就是一鞠躬,然后,一愣。

她跟王威廉看了一个对眼。

“怎么?有事?”王威廉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什么事了,可是依旧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些随意的,把拎着的箱子,放到了头顶上的行李舱中。

“……是这样的,我们是姐妹两个人。”那个站起来的女孩子脸稍微有点泛红,不过还是努力镇定着对王威廉说道:“一起坐飞机去S市,本来买的两张机票,结果因为来机场的路上有点堵车,所以办手续的时候发现经济舱的票已经办完了……”

“所以是这班飞机超售机票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空乘。

空乘的脸上陪着一点不好意思。

“嗯……地勤帮我妹妹升了舱,虽然其实也不能说是坏事,但是……”

“你要我帮你照顾她?”王威廉有点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邻座的那个女孩子。

“姐,不用了,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别人照顾啊!”那个小女孩子有点无语的插了一句话。

“麻烦您了,就是……嗯,适当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毕竟我要是从经济舱过来是很不方便的……”女孩子没搭理自己的妹妹,只是依旧对王威廉说道。

“行。”王威廉点头。

不是多大的事情。

“那好……我就……秀晶啊,我先回去了。”

“嗯,没事,姐,不用担心我的。你回去吧!”小女孩子对着自己的姐姐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姐姐离开了,王威廉也终于坐了下来。

和邻座的那个女孩子两眼对上了,然后,分开。

这女孩子好像不需要自己多嘴。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的警惕和警告。

我吃多了撑得管你吗?

王威廉还乐得清闲,从兜里掏出来了音乐播放器,戴在耳朵上,播放音乐,闭目休息。

对于坐长途飞机,王威廉一点都不陌生,浪费时间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这次从S市离开的仓促,什么都没带,就只有兜里这一个音乐播放器,连拎着的箱子,还有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黑西服,都是到了美国之后临时去买的。

参加葬礼,总是要保持庄重肃穆的。

既然葬礼结束了,一会儿王威廉就打算换回箱子里自己的那套更轻便的服装了。

就像他对本杰明说的那样,迎来送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虽然很伤心,可是这些事情对于他,或许已经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了。

因为登机本就不早,再加上跟那个女孩子说了一会儿话,他这里刚刚把音乐开始播放,飞机就进入了起飞准备流程。

顺利起飞,不多久,进入平飞阶段,安全带提示灯熄灭。

王威廉很熟练的站了起来,打开了头顶的行李箱,在隔壁那个小女孩儿有点好奇的眼神中,从里面拿出来了他从S市离开的时候身上穿着的T-shirt短裤,然后进入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西服装进箱子,王威廉再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就感觉舒服多了。

继续戴上耳机,听音乐。

“在飞机上可以换睡衣吗?”

邻座的那个小女孩子怯怯的问了王威廉一句。

虽然其实戴着耳机的王威廉听到了。

可是他装作没听到。

女孩子盯着在那里拿着飞机上的杂志看的聚精会神的王威廉看了一会儿,看见他没搭理自己,有点挫败,只能有点恼火的点了点她座位前面的那个显示屏。

飞机上的娱乐最主要的,可能就是它自带提供的那些电影电视节目了,这也是大多数坐飞机的人用来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

于是,小女孩的这个动作,很自然。

只不过……她好像玩不太转这个东西。

有点郁闷的点来点去点了好一阵,什么都没点出来。

只能再次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王威廉。

伸手拍了拍他。

“喂!”

王威廉回看了过去。

第一次,两个人眼睛对上了。

小女孩儿一愣,呆住了。

“干什么?”王威廉用有点不耐烦的声音说道。

“啊?哦……哦……我姐姐不是拜托让你帮忙照顾照顾我的吗?”

“不是你说不用的吗?”

“……我说还能管用啊……”小女孩儿一脸的不爽。

很显然,在家里被姐姐强制管理都成了习惯了。

“我尊重你啊!你不用我管我就不管啊,那我不烦你,拜托你也别烦我好吗?如果有什么问题……”王威廉指了指座椅旁边的一个按钮,“按这里呼叫空乘,她肯定会很认真的回答你的。”

“……”小女孩儿显然被王威廉的这个不耐烦的回答给弄的有点愣神。

“如果你有事要我帮忙,要说对不起,请,谢谢。这种字眼,好吗?”王威廉说的很认真。

“……对不起,打扰了。”小女孩儿这才想起来,对哦,对方不是美国人,我们是在说目的地国家的语言啊!

对于那个国家的人来说……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礼貌了。

王威廉笑了笑,他没打算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其实……

反正在飞机上闲着也是闲着。

“能不能请问一下,在飞机上是可以换睡衣的吗?像您一样……”小女孩儿说话一下子切换到了特别礼貌的状态。

敬语用起来跟不要钱似的。

嗯,本来确实也不要钱。

“可以啊!只要别过度暴露引起他人的不便,没人管你的。”王威廉很诚恳的回答,“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去换一身舒服一点的衣服。”小女孩儿点了点头,“能不能麻烦您……哦,对了,我的衣服都在姐姐那边呢……”

一脸挫败。

“经济舱过来不方便,你从商务舱过去还是很容易的。”王威廉对小女孩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她肯定又要唠叨我。”小女孩儿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个,能不能麻烦您教我一下怎么用这个啊!这个跟经济舱那面的不太一样,我……看不太懂的。”

“不是有你们国家的文字吗?你看不懂?这里有可以调节的啊!”王威廉伸手在小女孩儿前面的屏幕上按了两下。

“……我只会说一些,读写都有点……”

“那英文?”

“也不是很好……”

“……这就尴尬了。”王威廉笑了笑。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

从小在美国出生,然后回那面去生活了几年的吧?

“能不能麻烦您帮我……”

“你想看什么吧!”王威廉笑了笑。

就当消遣了。

……

“所以,想怎么感谢我的配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痒痒的,缓解着刺骨的凉意。

墨上筠揉手腕的动作一顿,眼睑一抬,眼角余光一扫,借着昏暗的光线,隐隐见到阎天邢脸庞轮廓,看清了如画眉眼,依旧棱角分明。

微顿,墨上筠勾唇,语调阴沉,“以身相许?”

“甚好。”阎天邢慢条斯理地点头。

墨上筠挑眉,眼底杀气乍现,一手肘就朝他胸口横扫过去。

怕是早有防备,阎天邢侧过身,将她的招数躲开,正好站在她正后方,手一伸,便搂住了她的腰,一收力,人就被拉到他怀里。

动作很快,但在这期间,他另一手挡了墨上筠一招,肩膀结结实实挨了她一手肘。

力道着实不轻。

于是,他手臂随之缩紧,将墨上筠搂得更紧了。

腰很细,线条流畅,带着女子的纤柔,许是常年锻炼,手感更好。

他头一低,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暧昧低哑,饱含调戏,“丫头,说出的话,是要负责的。”

墨上筠没有挣脱。

随后,她张扬地挑眉,“倘若我不负责,你是不是得跟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情绪到了,再来一出投河自尽?”

阎天邢嘴角轻勾,没忍住笑了。

“这得看你负不负责。”阎天邢道。

“负责呢?”墨上筠问。

“那可以有。”阎天邢声音里压着笑。

眉头一抽,墨上筠继续问:“若不负责呢?”

阎天邢幽幽叹息,松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挺感慨的样子,“那你只能想想了。”

墨上筠心中冷笑。

妈的,活脱脱一只老狐狸。

估计剥他几层皮,抽干血、挖尽骨,也见不到他的心。

将他的手给挥开,墨上筠径直往前走,把自己丢下的枪给捡了起来。

然后转身,面朝阎天邢的方向,淡淡道:“说下计划。”

*

另一边。

回去的路上,一队的人,在两个“人质”口中得知经过。

“我们一路跟踪她,后来被她给发现了,还以为会被她对付呢,没想到她还劝我们赶紧走,说是跟教官约战。结果嘛,我们没有走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人给敲晕了。”

“那之后呢?”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也没晕多久吧,时间记不清了,反正我们俩醒来后就被绑住了,听到打斗声,发现他们俩在打架。啧,说起来,那女的身手是真好,我估计在她手里过个十招就不行了。”

“真有那么厉害吗?”有人质疑。

这时,燕归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厉害!我觉得你过三招都很难!”

“……”

气氛瞬间陷入了死寂。

没人搭理他。

沉默片刻,盛夏继续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们俩应该不分上下吧,那女的打烦了,就拿了抢,男的就抓了我当人质。还在争执的时候,你们就过来了。”那人顿了顿,继续道,“我觉得,就算你们不来……她也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的。”

说到这儿,他便没了话。

其余的人,也渐渐沉默下去。

难免,有那么点心虚。

他们做选择时,虽然有两方立场,可最终决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犹豫,甚至没人坚决的做反对意见。

相对于两个同伴,他们理所当然地牺牲了那个看着不怎么顺眼的女人。

可——

想到她在紧急关头,并没放弃他们的人,又忍不住有点愧疚感。

这种猝不及防的愧疚,让他们甚至忘了,先前怀疑过两个捕鱼的队友消失跟墨上筠有关。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们整个队伍的氛围阴沉、低压到可怕。

纵然远远地听到枪声,也没有什么人在意,只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就连燕归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绑住双手的藤蔓,他们都没有人注意到。

“哎哎哎。”

跟了他们走了半程,燕归忍不住出声喊住他们。

一行人遂停下脚步。

“又怎么了?”

“他的手怎么被松开了?”

“不知道啊……”

……

有燕归开口,立即有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余言打断他们,直接朝燕归问:“你想说什么?”

燕归斜了他一眼,然后偏了偏头,慢悠悠地将他们看了一圈。

正当他们等的不耐烦时,他忽的露齿一笑,“我说,你们走错路了,都不知道啊?”

一队:“……”

停顿片刻。

随后,所有人都朝周边走,查看着附近的地形。

他们是沿着来时的痕迹走的,一行人走过,痕迹很明显,满地的树枝和脚印,于是回去的路上压根没看先前那两人做的记号。

眼下,听得燕归的话,他们仔细检查——

果不其然,沿路的痕迹并不明显,有新鲜树枝被折断,可走出来的路却不算宽,就脚印来看,顶多有两个人走过。

种种现象表明,这并不是他们来的那条路。

“你怎么不早说?!”盛夏厉声朝燕归质问。

这态度,着实不讨人喜。

燕归皱了皱眉,“你们这么多人,一个都没发现,我好心提醒你们,现在开始怪我咯?”

盛夏被他气得脸色通红。

“是我们不对,”余言往前走了两步,识趣的认错,但话锋一转,却问,“你知道是在哪儿错开的吗?”

“知道啊。”燕归悠悠然接过话。

“在哪儿?”盛夏追问。

“你们拿我做要挟,把我的队友给卖了……”燕归笑眯眯的,可笑容却有些冷,“你们哪来的信心,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们?”

盛夏被他堵的心烦,“你不告诉我们,你也走不了。”

“这样啊……”拖长了声音,燕归手腕动了动,笑着朝他们挑眉,“要不要试试?!”

话音落,燕归一转身,倏地夺过了靠近那人手里的手电筒,没等人反应过来,就进了一侧的杂丛,消失在黑暗中。

有两个人下意识地的追了上去。

“别追了!”

余言连忙叫住他们。

两人走了不到两米,就停下了步伐。

尔后,一抬眼,见到余言晃着手电筒,寻觅着燕归的身影,众人赫然发现,燕归已经溜出了十余米,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仿佛丛林里的障碍物于他来说,如空气一般。

动作灵活而迅速。

这身手,绝对是练过跑酷的!

显然,他们费再大的劲,也是没法追上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绝望地问。

在丛林里迷失了道路,尤其是晚上,倘若撞上了埋伏的教官,他们就是活靶子!

余言沉吟半响,道:“原路返回,分叉路应该很明显,找到路之后,我们注意一点,沿着记号走,天亮前应该能回去。”

众人没有异议。

眼下,也就这一个办法了。

原路返回,一队的气压就更沉了,一件又一件的糟心事,让平白受牵连的学员多少有些怨气。

好在,他们发现得早,往回走了二十来分钟,就发现了他们来时的路。

来时的痕迹正好在那一块不明显,加上走错的这条路上断了两根大的树枝,直接铺在地上,痕迹太显眼,才会让他们在黑暗中走错路。

他们在附近的一棵树上找到记号。

确定下来后,齐齐松了口气。

然而——

他们没轻松两秒,就听得做记号的那棵树上,传来凉飕飕地声音,“回来了?”

------题外话------

肥肥的二更君报道,坐等夸奖。

要是换作旁的新晋内‘门’修士突出这种要求,赵无归绝对一个巴掌扇过去,让对方好好明白什么叫做被教训,可面对苏阳,纵然只是初相见,他也不敢,虽然看起来这个百斩堂的领袖也不过是金丹初期修为罢了,而他则早在数百年前就已踏足半步元婴期了。

摹写了五遍之后,张扬尝试进行双钩。

“嗯,是啊,也是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李正阳的,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才相信。”吴莎莎脸一红。

第七神宫,一条赞新的路出现在了叶重的面前,这是他从来未曾想到的。零点看书

但是,这第七神宫的法,却又隐约间符合叶重自己心中的大道理念。

叶重的路,注定要击碎苍天,盖压万法,逆斩大道,而第七神宫之路,与此有类似之处,可以是他这条模糊之路的一个全新起,令得他这条模糊的路清晰了几分。

思付了许久,将前人的经历和观整合之后,这一次,叶重再度以密室造出鼎炉,以万火焚烧,力争让自己的的六大神宫之中蕴出本我。

而在与此同时,叶重却一次一次的推演,一次次的尝试,要以身为宫,让自己的肉身化为第七神宫。

这个过程十分的辛苦,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叶重反复的推演,反复的尝试,到了最后,他静心的体会。

终于,在最后一次,叶重的尝试有失控,那天地鼎炉直接崩裂,而他六大神宫破碎,肉身开始龟裂。

在这一刻,叶重没有躲避,也没有去抗衡,因为已经晚了。他只能默默的体悟在这个过程中的一切,仔细的揣摩自己的肉身和神宫的变化。

“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整个身躯直接化为了粉末,化为了尘埃。而在最后这一刻,叶重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虽然他曾经轮回过。但是这一次仿佛是彻底的死亡,令得什么都成空,一切都不复存在,令得他自己陷入绝对的永恒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于虚无之间,他的神识再度汇聚,化为金色的神灵,而他的血肉,也是飞快的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他的肉身。

“我活了!”

叶重缓缓的吁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因为从死到生的这个过程是一种特别的体悟。

经历了一次生死,仿若给了叶重一个巨大的契机一般,他想要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而是在心中默默的体会。

叶重此刻肉身重铸,神灵重回,整个人直接抵达了巅峰状态,宛若经过了一次彻底的洗礼一般。

他盘坐在了原地,寂静无声,如同化石一般。

此刻,他没有动,而是注视着前方之处,因为,此刻前方的石壁上开始浮现一幅幅的画面,在讲述一些古老的事情。

显然,若非他是推演第七神宫而逝去的话,这些画面不会出现。

画面之中,有一个年轻人,天资卓绝、冠压一个时代,同代人无敌,被称为一代神子。

他如同叶重一般,已经走出了前无古人的道路,修炼出了六大神宫,但是他并不满足,而是选择更进一步,不斩道,只求第七神宫。

在这个修炼的过程中,神子肉身炸裂、六大神宫毁去,但是他不曾后悔,而是一直走下去。

“值得吗?这条路或许是错的,不可能成功,六大神宫已经逆了苍天,七大神宫,天地不容,不可能成功!”有一道声音响起,在质问神子。

神子肉身重铸,但是他神色不变,目光深邃,平静而坚毅:“这条路没有值得与不值得的,这是我的信念,我欲飞扬天下,必走出专属于自己的路!”

随后画面消失,叶重转醒过来,刚才的那一幕和他所经历的几乎一模一样,似乎蕴含着某种暗示,显然,这样的画面绝对不会是无意间留下来的,而是故意留下,给后人观看的。

就在刚才,叶重清晰的见证了该神子毁灭的过程,如同自己一般,想要祭炼出第七神宫,却彻底的失败了。

叶重仔细的琢磨这一幕,对应自己的状况,不断的思索,而后在此闭关。

外界,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在密室之中,叶重却如同经历了一个轮回一般。

这一次,叶重没有继续吞服灵药,而是选择以自己的手段恢复伤体,补天术随时催动,不让自己那么容易的逝去。

可是,在经过了数次失败之后,叶重再度被自己所毁灭,化为一截焦炭,再度死去。

这又是一个死而复生的过程,如同一次轮回一般,这个阅历经历过一次,都是一种磨难,若是道心不坚毅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会道心崩坏,难以稳固。

而叶重却将这个过程当作打磨自己的宝贵经验,让自己籍此成长起来。

随着叶重的再度毁灭,前方石壁之上,画面再度出现。

这一次,出现的却不是之前的那位神子,而是换了一尊真仙嫡子,显然,他走的路也是一样的。

“值得吗?上一代的神子因为推演这条路而彻底的毁灭了,本来他可称尊一方,最后却在修炼之时陨落,成为一代遗憾,你若是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只会自毁而已!”一个声音响起,在感叹。

真仙嫡子,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俊朗的年轻人,文质彬彬,但是他的目光却坚毅,淡淡道:“除了这条路,我不走其他,大道三千,我自开一道,哪怕明知道是错,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但是我一生不弱于人!”

“这样的路,需要各自的机缘,各自的造化,不可复制,而你选的路,前人已经证明太多次了,这是断路,不可走!”

“没有走下,怎会知道此路是否为真?我若连前人都无法超越,如何踏天路,战仙途?”真仙嫡子淡淡开口道。

“你太执拗了!”

“我父一代真仙,万古共尊,我不是他的影子,而是我自己!”

这位真仙嫡子十分的专注,开始闭关修炼,他用的方法和叶重不同,但是殊途同归,也是在推演出第七神宫。只不过,他如同前人一般,毫不意外的失败的。

不过,见证这个过程的时候,叶重心中难以平静,因为这位真仙嫡子绝对超脱前人之人,他的已经差做到肉身成宫了,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刻,似乎被大道法则压制了一般。

叶重仔细的揣摩,细心的对比这位真仙嫡子的得与失,同时和自己悟道的过程互相比对。

第三次,叶重再度闭关,这一次,他没有引天地万火淬炼自身,而是任由天帝万火淬炼六大神宫,而他的肉身则是隐约成宫,要在内部蕴藏出什么东西来。

叶重的肉身,隐约变化,似乎要化为山河、要化为日月星辰一般。

但是这个过程注定叶重十分的艰难,他一次次的努力,最后却还是再度肉身炸裂,化为一地的骨碎和血水。

肉身再度恢复之后,这一次前方又浮现一副画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女子,堪称一代女尊,她如同前人一般,想要走出第七神宫的路。但是她仿佛却又与众不同,她选择的是让六大神宫融合,成就第七神宫,只不过她依然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原本叶重是想要在此地斩道封皇,但是却变成了对第七神宫的追求。

一直到了第九回,叶重在推演第七神宫的过程中,已经死去九次了。这条路太过艰难,为天地所不容,可怕到了极致,让他的肉身和神灵数次化为尘埃。

在这个过程中,叶重见证了一位位绝世少年至尊的路,和他一般,这些人都一次次的失败,未能超脱出去。

这一次,石壁之上再度浮现画面。

“这条路真的错了嘛?万古以来,为何无人能够走出!”这是一副癫狂的画面,一道身影仰天长笑,“但是我不甘,若走出前人的路,不过是效仿古贤,如何超脱?历代真仙都是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道,我欲成仙,怎可舍弃!”

画面在这一刻消散,似乎意味着什么一般,但是在这一刻叶重心有所感,他十分清楚,自己所见到的一幅幅画面之中,这些人都已经失败了,这些画面是他们的历程也好,是他们不甘的执念也罢。

事实上,这是在警告后人,如同他们一般的话,或许都会失败。

叶重目光璀璨,盯着画面消失的石壁,他没有出声,但是心有所感。

因为,他只剩下最后一次复活的机会了。

“最后一次了!”叶重自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眸,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可能退缩,必须让自己修炼出第七神宫来,否则的话,这对于自己的道心而言,将会是一次摧毁,势必会影响自己日后证道。

下一刻,天地间一道道的符文出现,天地熔炉浮现,法则神链闪烁,一道道的天罗地网将叶重的肉身所包裹在了中心之处。

这一次,叶重不顾一切,准备以最强和最狠辣的手段来尝试,看自己是否能够经历煎熬。

因为,这一次若是失败的话,他相当于就失去了此地的大造化了,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将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死亡。

而在那一刻,还有几人能够毅然走出那样的路?

特别是,这条路如此的艰难,自古以来没有人成功过。

“若是有人成功,这条路,就已经不是我的路了!”叶重突然一笑,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保下全勤,写好马上改。uuk.la X保全勤的内容想看什么设定可以留言。

子爵最高只能使用传说级护符,更高品质的放在行囊中也无法生效,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是5个,行囊中的护符数量超过5个,5个品质最高的护符生效。

【青巨人护符】:橙色史诗级护符,气系技能伤害提高15%,气系抗性永久性提高10%,提高玩家对青巨人的亲和力。

装备自带技能【青巨人召唤】:使用者可消耗50个【巨人灰烬】、5个【亚巨人之血】、3个【亚巨人肢体碎片】、2个【亚巨人元素粉尘】和1个【亚巨人精华】来召唤一个青巨人助战,青巨人的等级与召唤者等级相同,战力等级则与玩家力量与智力相关。

【亚巨人护符】:完美级护符,降低50%亚巨人对你的伤害,降低25%类巨人对你的伤害,降低10%巨人对你的伤害,力量属性提高10%

(包括装备属性),体质属性提高10%(包括装备属性)。

护符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本护符因是特殊护符,还需拥有巨人相关血脉方能生效。

可以持有的护符品质等级,以及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均与玩家爵位相关。

【狂暴护符】:39级紫色卓越级护符,可主动使用激活狂暴状态,增加30%物理伤害,降低15%护甲,降低15%魔抗,加20%移动速度。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

护符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可以持有的护符品质等级,以及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均与玩家爵位相关。

【瑟拉吉斯护符】:41级完美级护符,+20%酸抗,+20%对恐龙类亚龙的伤害,力量属性提高5%(包括装备属性),体质属性提高5%(包括装备属性)。

上身后检测,如已有50%以上酸抗,则叠加效果减半。

【昏暗视觉护符】:普通护符。

特殊家徽和护身符一样,只要放在行囊中就能生效,家徽只有贵族才能携带,所以需要准爵以上的爵位,准爵能带一枚,男爵是两枚,子爵是三枚,以此类推。而且家徽不像护身符那样还有实地爵位和宫廷爵位的携带数量差异,不管是否拥有领地,只要是同等爵位,家徽的携带数量都一样。

【特殊杜登家族家徽】:

要知道普通杜登家族家徽上本来附有一些咒语,比如能让家族成员可以快速控制经过驯养的动物和魔兽的咒语,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驯养能力。

那名死掉的家族武技长是一名驯养高手,他花费了相当多的代价对这枚家徽进行了特殊强化,进一步强化了杜登家族家徽附带的驯养能力提升效果,还加强了对动物和魔兽的控制效果。

反应到云枭寒身上,就是【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的技能等级增加了一级,这还是因为【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的品质过高,如果换到普通的驯养技能上可能要增加两级。而如果是普通徽章,则根本不可能对【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有所提升,就连普通的驯养技能也顶多只能提升一级。

更关键的是,这增加的一级在【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满级后仍然会起作用,等于额外多出了一级,比如【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最高能升到5级,但有了这枚特殊家徽,最高就能升到6级。当然,云枭寒现在并不知道【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到底能升到几级。

而且这枚家徽不只对坐骑驯养技能起效,对宠物驯养技能也同样有效果,所以光靠这个效果就可以值回票价了。

此外,家徽还能够增强黑暗精灵的天赋能力。例如黑暗精灵贵族通常都必须掌握的【浮空术】,一般一天只能用一两次,也就是cd时间12个小时,而杜登家族的家徽则可以让黑暗精灵使用【浮空术】的cd限制降低到4小时,另外对【妖火术】也有缩短cd时间的效果。

不过这个缩短cd的效果就没有像驯养能力那样被强化,这个家徽效果对云枭寒来说也没什么意义,这两个技能他都不会,而且这个家徽能对黑暗精灵起作用,却未必能对其他种族起作用。

而且【浮空术】虽然是五阶气系法术,但悬浮高度却很低,主要作用是降低玩家的重量,使之行动更加敏捷,这个辅助法术主要是配合敏捷型玩家用的,云枭寒这体格,这一身板甲,就算用了【浮空术】也是杯水车薪,别人能浮起30厘米高,他怕是只能悬浮5厘米高,根本不适合云枭寒。

【妖火术】就更不用说,这是一个三阶神术,还要前置技能,云枭寒脑子坏了才会去学这个技能。

这种家徽也只有在黑暗精灵玩家手上才能发挥全部作用,因为这两个技能都是黑暗精灵的种族天赋技能,学习时可以免掉前置技能。

24小时一次的强行驯服法咒,

特殊能力【单体强行控兽咒术】:可以对单个动物或魔兽发动此咒术,如果是经过驯化的目标,使用者可以强行获取其2小时的控制权;如果是野生目标,则可提高20%的降伏成功率。咒术的冷却时间为24小时。

特殊家徽和护身符一样,只要放在行囊中就能生效,家徽只有贵族才能携带,所以需要准爵以上的爵位,准爵能带一枚,男爵是两枚,子爵是三枚,以此类推。而且家徽不像护身符那样还有实地爵位和宫廷爵位的携带数量差异,不管是否拥有领地,只要是同等爵位,家徽的携带数量都一样。

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雕文】: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rw


1163.对赌-最强武神

龚德觉得今天真是奇幻的一天,首先是出现了一个比自己的符文知识还要厉害得多的两个人——也许不是人;然后是知道了掘土兽人的阴谋;最后是见到把强大无比的霜龙王当成是宠物来讨论的人,莫非我真的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幻觉?

不过很快龚德的胡思乱想就被打断了,飞鼠叫了龚德两声都没有反应,迫不得已只好加大了音量,龚德才回过神来,急忙道歉道:“真是抱歉,陛下,刚才我有点分神了,未能听清陛下的问话,陛下可以重复一遍吗?”

“哦,龚德先生,我刚才是想问一下,在之前我们到过的那个,也就是你说的南方废弃了的城市菲欧?兰佐是我们在龟裂的洞窟中发现的,那菲欧?玖拉也是这样的吗?”飞鼠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因为矮人都是生活在地下,所以都市都是设计成这样子。不过菲欧?玖拉当初在建造的时候,矮人一族就考虑到可能会和人类进行大量的贸易往来,所以和菲欧?兰佐稍微有一点差别。首先呢,就是很容易发现它的位置,而且为了不让来访者在居住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在外面做成了很大的城塞呢,所以即使是在外面,也很容易找到它。”

飞鼠点了点头,随后就在脑子里和洛锋交换补充着情报。

被抓到纳克萨玛斯的掘土兽人们经过恶魔们的审讯,很快就交代出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报了。

掘土兽人基本上是一个遵从强者为尊规则的氏族,原来在这个安杰利西亚山脉的掘土兽人是有着八个氏族的,只是被一个氏族的王统一了,变成了一个氏族,而那个王也被称为氏族王,总人口大概是八万左右。

洛锋听完飞鼠的情报分析后,两人商量了一番。

“飞鼠你怎么说,矮人和掘土兽人。”

“掘土兽人的确不是个能讨人喜欢的种族呢,看起来就跟原始部落的人一样,野蛮而无知。如果说要从矮人和掘土兽人选择一方来帮助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矮人吧。”

“说得也是,矮人毕竟有着我们非常期待的技术,帮助他们获得的收益明显要大于单纯只是普通士兵等级的掘土兽人。”洛锋点了点头,同意道。

“不过,在获得的情报中,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点。那就是掘土兽人可以根据幼年期吃掉的金属,而决定其成年以后的强弱。那么如果让他们吃下纳克萨玛斯里面珍稀的金属的话,或许能够诞生出非常强大的个体也说不定哦。”

“你对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有特殊的收藏癖,不过说得也是,说不定那个统一了八个氏族的王就是吃了YGGDRASIL里面的稀有金属,所以才能够统一所有的氏族吧。”

“哈哈,没办法,这个爱好看来是改不掉的了。”

“那么好吧,反正也不是单选题,我们可以把两边都收服好了,这个难度也不大。只是矮人的话还好说,他们应该能够自给自足,但是掘土兽人的八万数量就不知道食物够不够了,不过他们总有办法生存下去的吧,顶多我们补贴一点,没有我们的话他们也没有饿死,或者说他们能不能吃素食呢?”洛锋稍微有点担心,自己发展太快,会不会导致饿死臣民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呀。

“这个就不知道了生活在地洞里面的种族,估计应该也是有什么吃什么吧,这个问题他们自己应该都不清楚,他们又没有吃过面包什么的,不过,到时候也可以适当的帮助一下他们吧。”飞鼠也不知道那些掘土兽人能不能吃农作物。

“毕竟我和洛锋桑你所希望的国家中,所有的种族都能够和平共处,大家一起和谐的生活在一起,就好像以前在纳克萨玛斯地下大坟墓看到的景象再现出来的国家,能让或许在某处的同伴们笑着生活的国家……那么,单纯以貌取人就没有必要了,多少还是应该给予掘土兽人们一些慈悲的。”

“有道理,别我们在耶?兰提尔教训别人时说不能因为颜值而区别对待,到了自己,反而又区别对待了,飞鼠,这样的双重标准可要不得。”

“哈哈……只是,如果他们不肯归顺呢,那怎么办,用暴力吗?”

“不肯归顺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强,到时候关门放夏提雅就好了啊,不是有8万左右吗,那么就杀到他们觉得愿意归顺为止就好了……”

洛锋不在意的说道,虽然他和飞鼠都是希望创造一个全种族平等和谐生活在一起的世界,但是前提是所有人都绝对服从他和飞鼠的命令。

如果不服从,即使让他们加入了魔导国,也没什么作用,掘土兽人们迟早还是会违反魔导国的法律的,还不如现在就让他们认识到,和无上的至尊为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就在洛锋思考着掘土兽人的处理问题的时候,突然他收到了一个信息……那是NPC联系至尊的特别频道。

洛锋看了一眼飞鼠,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说明飞鼠也在看着自己,这说明这个信息是两人都能看到的。

“是谁发的信息呢?”洛锋问道。

“这个要打开来看看才知道吧……我估计应该是雅儿贝德吧。”飞鼠想了想,回答道。

“她不会是发文爱信息给你发错频道了吧!飞鼠,你们不会这么会玩吧?”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那方面去的,你个笨蛋白痴!”飞鼠真的想敲开洛锋这个家伙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为什么能扯到文爱上面去呢,文爱这东西……这东西还蛮有趣的……

“不是就不是嘛,你着急什么呀,那我打开看看了……”

洛锋和飞鼠打开了信息……

在不久前的王国宴会上,兰布莎三世跟魔导国使者团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就离开了,而接着就是拉娜公主过来跟雅儿贝德等人搭话,在说了几句后拉娜公主也告辞了。

在公主之后,这个王家宴会再也没人跟雅儿贝德一行人说话,毕竟虽然魔导国的王后美貌惊人,但是牵涉太多太大,没有人敢轻越雷池和魔导国使者接触。

宴会结束后,几人回到了王国安排好的宾馆中休息。

这个时候,用于照明的永夜灯魔法已经被王国熄灭,以防止影响到贵客的安眠,所有宾馆房间都没有了灯光的照明。

在豪华的房间中,雅儿贝德微笑着坐下,亚乌菈毫无形象的跳上长长的沙发,像是非常享受一般趴着,马雷则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姐姐。

“窃听魔法已经屏蔽完毕了,出来吧,迪米乌哥斯。”雅儿贝德看着窗帘外的月光,轻轻说道。

在月光的照射下,房间朦朦胧胧的,而窗帘布的影子在地上洒下一道影子。

随着雅儿贝德的话音落下,窗帘布的影子突然站起了一个黑影。

“好久不见了,雅儿贝德,还有亚乌菈,马雷。”熟悉的声音响起,迪米乌哥斯看着自己的同伴们,露出了有点狰狞但是却又显得异常温柔的笑容。

迪米乌哥斯其实也是个非常在意纳克萨玛斯同伴的人,分别颇久,也有点挂念同伴了。虽然以前接触也不多,但是起码大家都在纳克萨玛斯大家庭里面,而现在自己远在他方,稍微有一点的想念同伴了。

其实,净心宫的正殿、副殿、东南西北四院、及栋法楼之中,都还蕴含着无数机缘,如正、副二殿之中,若是天赋足够就能够通过参拜道像习得一种金符的制作方法。*shuott/??要看??书??··

可终归到底,苏阳不是一位符箓师,纵然习得金符的制作方法,没有任何基础的他想要炼制金纸道符也是奢望。

这就跟炼丹的道理是一样的,掌握十一品道丹的丹方,并不代表能够炼制出道丹。

而让苏阳为了一种金纸道符,再认真的去修行符箓之道,很显然这又是一种不太现实的事情,这或多或少有些舍本求末。

更何况苏阳所学本来就已经不少,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还是基本明白的。

当然,苏阳放弃这一切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得到了大神咒之一的净心咒,此乃真正的道门无上神通,由五太道尊共同推衍出来的至高绝学,是真正涉及道、法、理的圣术,只要能够参悟至大成境界,基本上就能够在三千界横着走。

故,修成净心咒的苏阳也就没有继续贪心下去,直接果断的穿过净心宫,踏上前往第二宫的天梯。

一脚踏在天梯上之后,在意料之中的压力再次出现,可是早有准备的苏阳,第一时间运转体内的道果,在展示自己对道的理解之余,继续参悟这种威压之中包含的天地之力。

可是当苏阳以为自己只需如此参悟着天地之力,直接来到第二宫的时候,他的前方却出现了一座桥,及一个人。

桥所使用的材质和天梯所使用的材质一般无二,成普通的拱形,乍一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给苏阳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同时,在这座桥上还有一个人,正是混元山还未现世之前,与五太传人、大圣传人对峙的证道圣人之一。

此刻这位证道圣人的状态十分不好,人在桥上苦苦坚持着,几乎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困难,好像下一步就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壹?看书·?k?a???hu·

尤其是当苏阳出现的刹那,这位正道圣人的脸色当场就是一变,嘴角不禁浮现出几许苦涩,眼底更是充满些许绝望。

可是苏阳的视线只是在对方身上一扫而过,就很自然的收了回来,似乎对方的情况如何他根本就不在意,只是站在这座桥之前,认真仔细的打量着。

一条路,两脚行,三尺宽,四丈长,五寸厚,六道弯、七个坡、座桥、九为极。

这句话苏阳仍然记在心中,既然太初道尊重点提出会有‘座桥’,相比这桥肯定会暗藏什么玄极,至少从那位证道圣人苦苦坚持的模样,不难看出这座桥绝对不好过。

于是乎,苏阳反而不显得那么焦急,好整以暇的盘膝坐下,默念净心咒,一颗道心很快就沉静下来,杂念消散,心神已经处于最冷静的状态。

当然,净心咒为仙道大神咒之一,自然不可能只有这点作用。

心宁神静之后,道心立刻呈现,天地间一切法理的变化,都在苏阳眼前无所遁形,又于心神深处缓缓浮现,使苏阳本身与大道的亲和度达到一个不俗的高度,甚至比起天神一族也不遑多让。

而当苏阳与道相合的刹那,双眼化道,一切事物的本质在道眼之中都将无所遁形,这是一种透过现象看到绝对本质的能耐,是为以道观世界。

正是在这种特殊状态的观察之下,眼前的景色一切都变的不同,这座桥上隐含的奥妙,立刻在苏阳的眼前无所遁形,彻彻底底的呈现出本质。

那么,这第一座桥上,究竟暗藏什么奥妙呢?

符!

太初道尊为天下符师鼻祖,一杆太初笔写尽天下的道与理,所以以他的能耐在桥上隐藏的奥妙,自然与符相关。

故,当苏阳以净心咒之法,与道相合的刹那,就看到这座桥上九百九十九块青砖之下,都书写着一道道奇特的纹路,组合在一起之后化成一枚巨型的符箓。一看书··

那么,这座桥上隐含的符箓,究竟拥有什么作用呢?

苏阳再仔细观察一眼那位证道圣人,现他行走在桥上之际,每一步落下这枚隐含的巨型符箓都会闪烁一道光芒,好像在阻止他的脚掌落下。

不,这并非是什么刻意阻止形成的斥力,乃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攻击。

这种攻击是一种无形无迹的道痕,会演化成某种特殊的震荡波,乍一看起来好似在进行某种排斥,实际上已经直接攻击那位证道圣人修成的道果。

可笑的是这位证道圣人还没有现,若是他这么强行的走下去,在踏出这座桥的最后一步,所有的震荡波动就会于一瞬间爆,直接摧毁了他的道果,当场丧命。

“若我是你,就不会再继续走下去,否则必死无疑!”苏阳领悟桥上暗藏的杀机之后,就不忍心的提醒一下,毕竟修行不已,修为达至证道圣人这个层次更是不容易,所以苏阳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

只可惜,对方很显然不愿意领情,直接冷笑道:“堂堂五太传人,为了阻止我得到机缘,就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吗?”

对方明显误会了什么,认为苏阳不过是区区半步圣人的修为,肯定是没把握继续走下去,所以才会如此的危言耸听。

好心当成驴肝肺,苏阳也不介意和生气,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既然选择不信,那就咎由自取吧。

苏阳没有再跟对方多啰嗦一句,心中已经有了破解桥上玄机之法的他,立刻果断开始尝试过桥。

那么,苏阳究竟是选择什么方法过桥呢?

以太初道尊的手段,他破掉桥上隐藏的这道明显不俗的符箓,很显然是做不到的,于是想要过桥,苏阳就只能取巧了。

只见苏阳一步踏出之际,第二步紧随而至,然后就是第三步、第四步、乃至第五步,及一步快过一步。

比起那位证道圣人慢悠悠的前行,苏阳前进的度明显快上许多,并且每一步踏出都暗藏某种规律,一步步好似在追赶着什么,眨眼间就追上那位正在举步艰难的证道圣人。

看到苏阳如此惊人的表现,那位证道圣人当场就是脸色一变,露出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神色。

尔后,这位证道圣人很显然误会了什么,认为苏阳掌握了某种五太传人才知道的秘辛,肯定与过这座桥有莫大的关系。

于是乎,这位证道圣人立刻强行记忆苏阳在这座桥上的行走方式,自作聪明的按照这样的方式一步步踏出,期望能够走过这座桥。

还别说,按照苏阳行走的方式,这位证道圣人立刻走的轻松许多,当下便是忍不住脸色一喜,似乎更加笃定什么,更加认真的按照苏阳的方式行走。

可是就在这时候,这位证道圣人的耳边响起苏阳的声音,幽幽叹息道:“哎,看似自作聪明,实则自寻死路啊!”

什么意思?

这位证道圣人心头升起几分疑惑,但是他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以为苏阳还是危言耸听,便立刻不服气的继续走下去,直至当他真正的踏出这座桥。

“哈哈哈,我成功了,什么走不过,什么自寻死路,果然都是你卑鄙的危言耸听。”这位证道圣人得意大笑着,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不屑,甚至还有些杀气腾腾。

可是苏阳眼中只有怜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回应,亦或者应该说对待一个死人是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回应的。

果然,就如苏阳所猜测的那般,这位证道圣人正得意的神情,忽然一滞,随即眼底深处就有一丝惊骇缓缓浮现,好像有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即将生,他拼命的朝苏阳伸出手,大喊一声:“救我!”

苏阳无动于衷,一是因为他不屑出手救对方,一是因为他也没有能力救对方。

原因无它,这位证道圣人的道果,已经完全碎了。

而对于一位证道圣人来说,道果等同于是他的命根子,乃是其证道成圣的资本,所以道果碎的一刹那,基本上代表这位证道圣人的生命,走上魂飞魄散的终焉。

一切就如苏阳所预料那般,这位证道圣人努力朝苏阳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直至僵硬的定在半空中,然后嘭的一声,彻底炸成一团血雾,飘散在天地之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一切就如苏阳先前所说那般:看似自作聪明,实则自寻死路。

这座桥上隐含独特的震荡波动,会隐晦的对道果形成某种伤害,所以当走过这座桥的时候,就是伤害积累到顶点的时刻,道果会在顷刻间粉碎。

苏阳先前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这座桥,是因为他已经找到震荡波动的规律,所以才会看起来一步步像追赶什么似的,实际上他是在用当前一步抵消前一步的震荡波动。

而苏阳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他找到了这座桥的震荡波动,可是那位证道圣人却不识其中奥妙,自作聪明的按照苏阳的方式再走,甚至走苏阳走过的地方。

殊不知,苏阳先前走过的地方,震荡波动不过是暂时性的互相抵消,随后就会立刻产生了某种程度的特殊混乱,导致后来走过的人,虽然不会被震荡波动排斥,但是却承受双倍,乃至三倍以上的破坏力。

于是乎,自作聪明却自寻死路的证道圣人,最终在走出这座桥达到刹那,承受了震荡波动混乱之后形成的巨大破坏力,最终一命呜呼。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与苏阳无所谓了,于他来说终究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是透过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苏阳好像觉察到另外某种不同的信号,眉头紧皱着站在原地严肃的思考了起来。

...

...

“被跟他废话了,我们现在就拿下这小子!我就不信,这小子连我们执法队都敢反抗!”

云博把舰上剩余的军官全都叫到面前,大伙一起想办法,可是大家你瞅我我看你,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时间不等人,云博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沉默十多秒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

徐仲西愁眉苦脸:“舰长,要是论海战,咱们个个都是行家,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多少年都没遇上过了,咱们根本不熟悉这个,能打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方晓强脸上,就连云博都不例外。

方晓强被他们看得浑身不处在,眼珠子左边瞅瞅右边转转:“你们盯我干啥子?”

徐仲西瞪眼睛:“看你还能干什么,这里就你搞特战,这事儿不问你还能问谁?”

方晓强嘴角直抽抽:“CQB我们训练过,但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

云博打断道:“没让你跟虫子拼命,问你怎么才能挡住虫子!”

方晓强苦着脸说:“没这方面的训练……要不……安炸弹?把通道炸了,多少能挡一会儿。”

云博扭头问道:“老徐,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试试。”徐仲西说,“死马当活马医也比干等强。”

“那好,就这么办。”云博下定决心,“关键通道必须炸毁,不关键的位置放地雷放手雷或者随便什么雷,总之你给我拖住虫群,咱们能不能撤出去,就看你的了。”

方晓强马上说道:“舰长,我还有个要求。”

“你说。”

“我们人太少了,能不能安排人帮把手?”

“可以,要多少给多少,马上安排!”

徐仲西道:“咱们的水兵可不懂这套业务!”

方晓强立刻解释:“布雷我们来,主要是帮忙送一送物资什么的,这样更有效率。”

云博道:“那就没问题了,多安排点人,越快越好!”

方晓强又道:“咱们的地雷手雷都不多,最好运点炮弹过来,近防炮的就行。”

航空母舰没有主炮,但有深弹和飞机用的各种航弹导弹,这些大家伙威力太大,只需要一枚就能干掉小半艘航母,所以必须说清楚需要什么样的炮弹。

弹药库还在水兵的控制之下,计划定好之后,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把相应的弹药送到指定位置,由特战队员接收并且布设。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在什么地方布雷,哪个舱段,哪条通道都有讲究,若是离巨虾太远,就会压缩自家的活动空间,离敌军太近,又有可能遭遇袭击,不是一般的麻烦。

好在特战队装备的都是新型地雷,打开保险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塞就得,费不了多少时间,没多一会儿,特战队员就在敌方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大批地雷。

第一枚地雷布下后两分钟,来自舱底的巨虾首次触雷。

通道狭窄,上千枚钢珠将几十米长的通道狠狠犁了一遍,打死打伤七只巨虾,另外还无意间收获一只虫人。

不过通道里只有巨虫,渝洲号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压根儿就不知道虫人已经登上战舰。

其他方向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凡是进入地雷威力范围之内的,不死也是重伤。

外星人很快就获悉这一情况,命令虫群暂缓进攻,将虫群约束在安全区域之后,外星人命令虫人清除爆炸物。

众所周知,拆弹是个极其危险的行当,就算是经过最严格最系统的训练,也没法保证成功率,每一次拆除都是一次以生命为代价的豪赌。

地雷的拆除相对容易,但也不是那么简单,本来就没几个虫人懂排雷,再加上特战队员特意布置的诡雷双保险,第一个出手的虫人就引爆了地雷,爆炸将他的上半身炸成了碎肉,属于虫子的下半身也全是窟窿,抽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虫人的大脑虽然被外星人控制,可该有的智力一点都不少,目睹这一幕之后全都迟疑了,谁也不肯当第二个炮灰。

偏偏排雷必须有灵活的手指,外星人方面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虫人,换成巨虫上去,除了拿虫腿戳地雷之外,根本就没别的办法。

不过直接戳地雷也是个办法,不想死的虫人凑到一起一合计,干脆也不排什么雷了,直接把巨虫派上去趟雷。

外星人根本不在乎巨虫的死活,虫人自然也不在乎,于是巨虾不再像之前一样走到哪儿都是一群,而是一只只地拉开距离,间隔最少三十米,或者是隔着一个转弯什么的。

如此一来,就算前面的巨虾引爆地雷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东西,也伤不到后面的后面虫群,更伤不着谨慎的虫人。

更重要的是,趟雷的速度可比排雷快多了,一溜巨虾排着队冲上去,虫人搁后头数着到底响了多少声,等没动静了再派一批过去,有动静继续往里填巨虫,没动静就代表安全了,就可以指挥虫群继续前进。

改变只是小小的一点,带来的变化却是行进速度大幅度提升。

方晓强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情况,他的应对也很简单,之前是布雷之后立即撤走,这一回改成布雷之后在通道尽头布置一挺机枪,或者一支榴弹发射器,发现巨虾马上打死。

趟雷都是单独行动,简直就是再完美不过的靶子。

巨虾的遭遇很快就反馈到虫人那里,虫人赶紧改进战术,不再是单虾行动,而是三五只一小群,遇到人类就一起往前冲,没遇上就是一只在前,剩下的拉开距离在后面跟着。

改进后的战术确实很有效果,没多一会儿,又打通了几条通道,逼得特战队员不得不撤走。

但是布雷和阻击都没因为敌方占据优势而停止,战士们依然坚持不懈,想尽一切办法拖慢敌人的步伐。

外星人确实拥有一定的优势,但特战队员也成功地拖住了敌人前进的脚步,为撤离行动争取了大量时间。

直升机群再一次降落时,虫群已经攻占渝洲号的三分之二。

“呼···呼···”

手扶着过道坚硬而又冰冷的墙壁,埃德加喘着粗气,他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转角,神情犹豫。

转角之后,就是圣洁储藏室了,白井月此刻就在那里。

问题是,洛特斯也在那里。

知晓了真相,觉醒了圣洁的洛特斯。

如果他一出现,洛特斯不管不顾,直接朝他攻击怎么办?如果白井月拒绝他的请求,执意要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死怎么办?

突然,埃德加自嘲地笑了笑。

哪有那么多如果,他都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人了,还怕这怕那做什么?再说了,白井月早就知晓了第二驱魔师计划,如果白井月要发飙,早就对他们动手了。

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埃德加走过转角,然后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确实如他所想,觉醒了圣洁的洛特斯和白井月都在圣洁储藏室,然而两人此刻的状况却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洛特斯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暴走,而后被白井月镇压,而是以自己的意志,清醒地站在白井月身边。

这怎么可能呢!那真相,应该不是尚未完全觉醒过去心智的洛特斯可以承受的啊!?

感到奇怪的埃德加下意识地看向了洛特斯的双眼,想要探究洛特斯此刻内心的想法,而后,他变得更加迷茫了。

那双眼瞳中,满满的憎恨,这他并不意外,然而那双眼瞳中除了憎恨,还掺杂了一些其他东西。

显然,虽然洛特斯十分憎恨他们,但是并没有到失去理智要杀光他们的程度。

这对埃德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毕竟有了白井月的帮助,他们没有必要用死亡来终止实验,洛特斯能够恢复理智,那是最好不过。

但是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个消息了,他满脑子都是疑惑,白井月究竟是如何将应该已经暴走的洛特斯安抚下来的?还有那些应该赶到这里的鸦呢?为什么一个人都不见?连应该在这里的尸体都不见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埃德加张开口,想要询问这一切,然而还不等他开口,白井月便制止了他。

“有什么事情,回到研究室再说吧。有些事情,还是聚在一起说比较好。”

茫然的埃德加不知道白井月究竟想要做什么,他只能够和洛特斯一样跟在白井月的身后,慢慢朝着研究室走去。

就在他们路过一个通风口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大汉,从通风口摔落下来,这让洛特斯惊慌不已。

她倒不是为大汉惊慌,而是为了和大汉一起摔下来此刻被大汉压在身下的优而惊慌!

优的身躯那么瘦小,要是压出事情了怎么办?

她赶紧上前,将大汉才优身上拽起来,然后扔到一边。

“优,没事吧?”

“没事,洛特斯,你···也觉醒了圣洁吗?”

“是啊,就在不久之前。”

在狭窄的过道中,优和洛特斯开始互相交流信息。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优带来的大叔开口询问道。在之前的战斗中失去了眼睛的他在没有圣洁的帮助下,只能够通过声音来和其他人交流,然而让人尴尬的是,没有人理会他。

优正和洛特斯交流信息,白井月和爱尔特璐琪谈论着圣洁的事情,而埃德加,则是看着优左手的圣洁,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为了激怒洛特斯,他们不是彻底冻结了优吗?为什么优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没有抵达圣洁储藏室,又是怎么拿到圣洁的?

相对于被突发状况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大汉和埃德加,优则是要冷静地多了。

他在确认眼前扶着自己的人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半年多的同伴之后,他确实是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便警惕了起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埃德加和白井月。

在那群人想要将他冰冻后,他和这群研究人员的关系就抵达了冰点,在和驱魔师诺斯?玛利交流之后,他虽然放弃了杀戮所有研究人员的心思,但是他对教团的仇恨并没有放下。

至于白井月,优也没有放下警惕,相对于诺斯?玛利这位同样被当作实验体的驱魔师,白井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驱魔师实在是太可疑了。如果白井月是来救人的,那么为什么他第一次出现就是在最底层的圣洁储藏室,而不是他所在的处置室?

相对于洛特斯夺取圣洁的消息,显然是他要被冻结的消息更加显眼吧?

这个男人赶往圣洁储藏室,究竟是想要救他们?还是要阻止他们复仇?

对于优的猜疑,白井月并没有在意,他只是在洛特斯和优交流完后说了一句跟上,随后就继续朝着前方进发。

优和洛特斯对视了一眼,随后跟上。

虽然很可疑,但是就目前来看,他们也只有继续前进。

而埃德加,则是搀扶诺斯?玛利,和爱尔特璐琪跟在最后。

片刻之后,一行人来到了研究室,当他们进入研究室的时候,所有科研人员都呆住了。他们愕然地看着进来的这六个人,一脸茫然。

不是说好的以死终结第二驱魔师计划吗?这是怎么回事?

一行六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张翠这位最高负责人所在的办公室,而后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工作,聚拢了过来。

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白井月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然后说道:“对于第二驱魔师计划,优和洛特斯,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对于这些研究人员,为什么要进行第二驱魔师计划,你们应该也了解了,对于他们想要激怒洛特斯,以死亡来阻止第二驱魔师计划这件事情,优你也从洛特斯那里听到了。那么,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白井月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便哗然起来。对于白井月前面几句话,他们都有所准备,但是白井月最后一句话,有些超出他们的意料。

明明这件事情是很隐秘的,白井月是怎么知道的!?

“哼。”

优看了一眼喧闹的四周,最后又看向了白井月,用质问的口气询问道:“你,不是来救我们,是来救他们的吧?”

ps:元旦快乐!

苏阳站在镇魔塔第十七层至第十八层的入口处,心情既复杂又无奈。

复杂,是因为苏甜不愧是他苏阳和聂凌波的女儿,不仅让镇魔塔里面的许多积年老魔都未能觉察到她的存在,竟然还能够从圣人六重天的老魔手下逃得性命。

无奈,是苏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苏甜竟然真的成功从镇魔塔第十层穿越一层层的危险,进入了镇魔塔第十八层之中,直面圣人八重天的大魔头如意子。

“好吧,不愧是我苏阳的女儿,惹祸的本领比老子我还牛,又拥有敢度化如意子这个大魔头的勇气,这一点老子我都比不上你。”苏阳自内心的微微感慨一声,但随即眼神变的特别锐利,无穷的锋芒从一双银眸之中透出,杀气凛然。

“嘿,老子帮女儿收拾麻烦,天经地义!所以今日苏某就会一会圣人八重天,看看这个佛门第一位入魔的大魔头,究竟有何本领能耐吧!”话音落下,苏阳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丁点犹豫的神色,负手而立,信步踏入镇魔塔第十八层。

轰!

就在苏阳踏入镇魔塔第十八层的时候,还未来得及站稳脚跟,就立刻感觉到一股汹涌滂湃的怨气,宛若台风一般汹涌无比的朝苏阳铺面而来,吹得他黑狂舞,衣衫烈响,出一阵啪啪的声音。

同时,在这怨气之中还夹杂着森森鬼影,好像地狱在这一刻降临在苏阳的面前,无数痛苦的哀鸣声,以极其勾人心神的方式在苏阳耳边如雷鸣般不断的炸响。

“哼!”面对如此凶猛的怨气,苏阳却依然半步不退,轻哼一声,便见一双银眸之中,血色的雷霆电射而出,化成一条雷霆怒龙环绕在身边。

刹那间,落在苏阳身边的怨气立刻啪啪的炸开,在一阵阵电光火花之中,直接就这么烟消云散,始终未能对苏阳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就这样,苏阳轻轻松松在镇魔塔第十八层站稳脚跟,并开始仔细打量一下这传说中的镇魔塔第十八层,究竟存在什么蹊跷之处。

可是一望之下,苏阳立刻流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这镇魔塔第十八层比苏阳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差不多三五平方公里的环境下,四大天王镇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纷纷成怒目状,并通体佛光笼罩,鄙视着中心位置。

中心位置,一尊古佛端坐,左手竖于胸前呈按压状,右手微微垂于小腹位置呈托天状,看起来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合在一起。

就是这古佛托起的位置上,一个身穿皂色僧衣的僧人,被一根根粗大的铁链锁住,只能勉强保持一个结坐之姿,头颅垂下,难辨真容。

而这锁住僧人的铁链,很明显不是凡物,上面时不时有浓郁的佛光闪过,仿佛一道道经轮,形成了某种至刚至阳的镇压之力,让这僧人更加难以脱困。

还有那呈现按压状的左手,上面更是挥洒成一层层佛光,仿佛一轮烈日,直接照在那僧人身上,这明显又是一个强大的禁制。

有意思!

这僧人恐怕就是如意子吧,凭他圣人八重天的修为,的确容不得佛门不重视,布下如此多的禁制困他。

否则一旦让如意子成功脱困,无疑对于佛门,乃至整个修真文明来说,都将会是一场难以估量的浩劫。

但是以上这些很明显全部并非是苏阳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僧人面前,一名女子结坐在一朵黑莲之上,微微悬浮在托掌前方,散出一层一层非常特别的佛光,似乎正在坐着一些什么事情。

“甜儿!”苏阳看到这女子的瞬间,双目之中迸射出来的精芒瞬间仿佛两道日光般,一瞬间就定在对方的身上,似乎再也难以挪动分毫。

没错,苏阳费劲千辛万苦之力,横穿镇魔塔十八层,总算是见到自己的女儿苏甜。

比之当初离开苏阳的时候,现在的苏甜已经没有当年的青涩,并且眉宇之间继承了苏阳坚韧不屈的气质,及五官更像自己的母亲聂凌波。

更让苏阳吃惊的是,苏甜此刻表现出来的佛法气质,比之菩提法王也不遑多让。

而菩提法王的名字虽然有所变化,但是他的来历苏阳可是有着大概的猜测,尤其是在金蝉子对其的尊称上面,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佛祖的大弟子菩提子。

菩提,在梵语之中的意思是觉悟、智慧,用以表达忽如睡醒,豁然开悟,突入彻悟途径,顿悟真理,达到凡脱俗的境界等意思。

故,菩提代表着大彻大悟、明心见性、无上智慧、断绝世间一切烦恼的意思。

因此菩提法王既然被佛祖看中为弟子,更赐名为菩提子的法号,足以可见此人的智慧有多高,对于佛法的理解有多深。

正是因为这些缘由,菩提子在佛祖心中的地位,就如长生子在太极道尊心中的地位差不多,都是可以继承自己真传和衣钵,也是自己最亲近和寄于厚望的弟子。

毫不夸张点来说,菩提子可以说是佛门在佛祖之下的佛法第一人。

试问,身为菩提子转世的菩提法王,其本身对佛法的理解和智慧,又该有多么的高深。

且不说别的,自从接触菩提法王到现在,苏阳表面上看似不敬,但是正因为内心对菩提法王多半忌讳,才会以如此方式表达抵触。

而菩提法王表现出来的种种,的确担得起“菩提”这个在佛门拥有着极其重要的含义。

可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爱女苏甜此刻表现出来的智慧,竟然一丁点都不比自己的菩提法王差上多少,明显是对佛法领悟到一个极其高深的程度。

如此一来,那么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

请问,苏甜既然对佛法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又怎么会轻易的入魔呢?

这让苏阳心中再一次忍不住生出,此事必然有什么蹊跷之惑。

只是现在很显然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苏阳很快就把这些不重要的问题抛在脑后,因为无论是智慧非常的菩提子也好,倒霉可怜的如意子也罢,乃至困惑迷茫的金蝉子,佛祖坐下这三位非凡的传人,在苏阳眼中压根没有啥意义,连自己女儿一根毛都比不上。

故,只是短暂的迷惑过后,苏阳就立刻掐断这诸多猜测,双眼一眯,就立刻第一时间闪身来到自己女儿的身边,准备先把自己的女儿救走再说。

可是就当苏阳来到爱女苏甜身边,抬手一抓,准备拯救自己女儿的一刹那,只见黑莲之上阵阵佛光化成莲瓣,直接攻击苏阳,锐利的切了过来。

“嗯?”苏阳又是双眼一眯,但是动作仍然没有停下,五指血色的电芒飞快闪过,好似五道灵活的电蛇,一口口咬碎了攻来的莲瓣,轻轻松松就突破了苏甜身边的种种防御。

可是就在苏阳一双手成功搭在苏甜的肩膀上之际,还未来得及有进一步的动作,就突然之间五指一疼,丝丝血线从手指之上迸射出来,一丝黑气更是顺着手掌,瞬间冲入苏阳的心神识海之中。

刹那间,苏阳只觉眼中幻觉频生,一片血海在眼前铺开,无数魔头从血海之中凶残无比的冲了出来,飞快的噬向苏阳的心神,并试图扰乱苏阳的意识。

“哼!”苏阳立刻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心神识海治中刹那间雷霆大作,天地神炉更是一声轰鸣,迎风而涨,吞吐出万丈霞光,只是瞬间就定住苏阳的识海,配合着血红色的雷霆真意,击溃一切侵入苏阳心神的魔头和血海。

轰!

侵入不过是一刹那间就被击溃,连万分之一息的时间都不到,苏阳就毫无损的恢复。

但是恢复之后,苏阳的脸色并不好看。

皆因除了以上那些幻觉之外,苏阳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无边地狱,及地狱之中一点佛光微弱无比的倔强坚持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下一刻,苏阳瞬间就好像明白什么,无边的愤怒已经在心中迸出来,化成一道道耀眼的血色雷芒,迎头就朝被束缚着的如意子狠狠劈了下去,欲杀之而后快。

可是就在苏阳一道天罚血雷快要准确命中如意子的刹那,忽然元神识海之中的天地神炉再次一震,及伴随着一道雷鸣在心神深处爆炸,立刻就见一丝丝黑气在自己的神魂之中被硬生生蒸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些一丝丝黑气被蒸出来的刹那,苏阳就立刻轻哼一声,劈下来的天罚血雷忽然一滞,遥遥定在如意子的面前,或者说定在困束在如意子身上的那一根根佛法铁链之上。

“好一个如意子,不愧是佛祖弟子,还真的差一点就着了你的道!”苏阳边说边收回天罚血雷,一双银眸再看向如意子的时候,已经是充满了诸多不善。

就在苏阳的话音刚刚落下,一直垂头毫无反应的如意子,忽然缓缓的抬起头来,紧闭着双眼看向苏阳,十分平静的回道:“你是谁,为什么贫僧看不到你?”

苏阳冷笑一声:“你闭着眼,自然看不见我!”

如意子自负的说道:“即使是闭着一双眼睛,这天上地下也没有贫僧看不到的。”

苏阳立刻微微心神一动,眯着眼说道:“你真的看不见我?”

如意子诚实的回道:“先前看不见,但是你在触摸此女的时候,我才有一刹那的感应。可是现在这感应又消失了,你身上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力量,阻碍一切窥视。”

苏阳再次心神微微一动,喝问道:“所以你才闭着一双眼睛,就是为了知道,究竟能不能看到我。”

“没错!”如意子毫无避讳的承认下来,并在承认的一刹那,就突然张开自己的双眼。

解决掉物流公司的问题后,洛锋又看向亚乌菈:“亚乌菈,你和夏提雅莎娜她们一起把掘土兽人给收复了的事我也听飞鼠说了呢,你们做得太棒了。”

亚乌菈骄傲的露出了大大的笑脸,用右手重重的拍了自己贴着赤黑色龙王鳞片的轻皮甲几下,说道:“那些废物,简直不值一提,大家的夸奖实在是过誉了,我十分期待再次遇见胆敢对无上至尊洛锋大人出手的那些对手呢。到时候一定要把他们折磨致死,让世人明白安兹·乌尔·恭的主人的威严,不容亵渎!”

洛锋看着亚乌菈小小的脸蛋又严肃的表情,觉得真是可爱的孩子,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亚乌菈突然变得垂头丧气起来,洛锋正奇怪着的时候,不等他发问亚乌菈就主动说出了原因:“不过呀,没能够参加洛锋大人主持的受降典礼,真是遗憾呢,听说当时大人的英姿可是迷倒了无数的同伴呀……好可惜好可惜……”

“不是有记录水晶吗?”洛锋奇怪的问道,他记得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历史性一刻,肯定全程录像呀。

“那不同的啦,再说了,看到记录水晶里面雅儿贝德等人的身影,就更嫉妒了……”

“哈哈,放心吧,既然这样,等下次征服帝国的时候,就把大家一起叫上吧,怎么样”

洛锋想了想,一开始的确是害怕有敌人在暗处,不敢让纳克萨玛斯里面的普通女仆和手下过去参加典礼,不过亚乌菈这么说,也代表了许多手下的想法。

既然如此,到时候搞定巴哈斯帝国的时候加大安保措施,让大家参加一下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呢,毕竟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恩,也可以考虑设定为国家法定假日。

而听到洛锋的话后,亚乌菈不由得发出了“呀呼!”的欢叫声,随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洛锋,大声笑着说:“那就说定了,洛锋大人到时候记得等等我们,然后一起去参加!”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先忙吧,亚乌菈,我去看看大家。”

“遵命,大人慢行!”亚乌菈做了个敬礼的搞怪动作,随后有点有点不满的看向旁边的欧拉萨达尔克和赫金玛尔等龙。

“恭送洛锋大人!”

欧拉萨达尔克和赫金玛尔马上识趣的大喊起来。

洛锋摆了摆手,随手身影就消失在亚乌菈面前。

当传送完后,洛锋出现在了一个废弃残破的地下大圣堂。这个大圣堂在全盛时期明显是非常有名的场所,从破旧的残骸中可以看出其光辉依在的时候,是多么的华丽,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而现在到处都是破败废墟,什么都没有的了,而全房间里面最整洁的地方就是在房间里面本应该放有供奉神像的地方,现在换成了安兹·乌尔·恭的旗帜。

这个大房间里面有着几十只不死者在黑暗中窥视着,当洛锋出现的时候,它们的视线一起聚焦过来,但是很快发现了来者的身份,马上惊慌的行礼。

洛锋摆了摆手,也不想理会他们。

这些基本是攻略纳克萨玛斯后系统自带的NP,基本没多少神智的它们其实只会简单的任务,甚至连恭敬的话都说不出,能够行个礼已经很了不起了。

漆黑的环境当然影响不了身为憎恶之王的洛锋,直接推开了教堂里面唯一的一扇门,走到了外面。

在前方架着一座破破烂烂的吊桥,那仿佛要断裂开来的细绳和好像已经连霉菌都没有了的腐朽不堪的木板,还有几块已经断裂了一半,其中一半还在桥上面,另一半已经歪曲向下,看起来就非常危险的样子。

而奇怪的是这里连一丝风都没有,这座破吊桥的几块断裂的木板却依然来回摇摆着,发出着诡异的声音。

吊桥下面有着无数的亡灵的身影,他们呻吟着将手举起向上伸出,仿佛在等待着过桥的生者掉落下来,然后被他们撕碎吞食。

对人类而言,这里的情景实在是有够恐怖,甚至会吓得很多人举足不前。但是对于洛锋来说,这只不过是早已经司空见惯的场景。

即使是初次攻略这里的时候被吓得够呛,也因为同伴们够多而没有什么恐惧感,更不用说现在自己就已经是很多人的恐惧目标,也是这里的主人了。

事实上作为游戏里面设计的场景,这座破破烂烂的吊桥并不像是外表那么不可靠,即使是魔法攻击,也不一定能破坏掉它。而在承重方面,就算是大块头,也绝对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它是非常坚固的。

当然你要作死的试试在断了一半的木板上面会不会有“空气墙”这玩意,那你掉下去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吧?

毫不介意破破烂烂的木板发出好像随时要破裂掉的声音,洛锋甚至还跳了几下……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身非常轻微的木板碎裂声……

妈耶,我忘记我现在已经是超人了……我错了我错了……

骚比的他马上稳住作死的动作,虽然掉下去也是毫发无伤就是了,但是万一被飞鼠知道了,还不得成为纳克萨玛斯年度笑话,想到这里,洛锋乖乖的轻手轻脚走了起来。

通过吊桥后很快就是目的地了,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的石门坐落在道路的重点。

虽然从外观上无法想象,但是在这扇门的前方就是最强的楼层守护者,夏提雅·布拉德弗伦的私人居所。

洛锋敲了敲门,虽然看起来是石头的样子,但是其实是一扇金属做成的门,所以响起的声音也是跟石头完全不同的金属响声。

洛锋选择的道路是从纳克萨玛斯内部的转送门过来的方向,从这个方向过来的都不是敌人能够到达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多少守卫在这里。

不久,门就被一位外表性感美丽的吸血鬼新娘打开,在发现来者是谁后,吸血鬼新娘那苍白的脸上马上浮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结结巴巴说道:“洛锋大……大人,小人没想到竟然是您……您大驾光临,我……我马上……”

“哦,不要紧张,夏提雅回来了吧,我也是刚回来不久,所以想找一下她,问一下她有没有兴趣去帝国玩呢。”见到吸血鬼新娘的样子,洛锋也不由得被逗乐了,想想这也是穿越后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以前都是直接通过信息直接跟夏提雅联系,所以吸血鬼新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也是正常的。

“是,是的!大人,夏提雅大人她,她正在宠幸着安娜,已经持续不久了,按照惯例应该很快就——不,怎么能让大人在这里等待呢,请快进来,我马上去通知夏提雅大人!”

“……夏提雅这么秀的吗……其实我等一下也没关系,你给我倒杯水就可以了……”

洛锋觉得自己真是运气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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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古孽指?

杨叶脑袋可没坏掉,这古孽摆明是想绝杀他,对方的境界比他高出太多,以他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无法与对方抗衡的。零点看书.org

因此,杨叶就直接找那古邦单挑!

你要以大欺小,我也以大欺小!不对,他对战古邦,不算是以大欺小。

听到杨叶的话,那古孽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而这时,杨叶又道:“只要前辈愿意让我指令公子,那我就愿意让前辈指。如果前辈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古孽看着杨叶许久,然后看向阴后,“阴后,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次来我天族,是为了找我天族购买星云战舰,不过,据我所知,这一次,我天族之中,反对的声音很多。”

“其中就有你吧!”阴后淡声道。

古孽笑了笑,“我不拐弯抹角,阴后,你将此人交给我,这一次,我会站在你巫族这一边,与你一起说服天君,让天君继续与巫族签订战舰贩卖的合约,如何?”

阴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阁下何必与一个晚辈一般见识?”

古孽笑容突然有些冷,“那可是我的儿子,虽然有些不成器,可毕竟也是我的儿子,不是吗?”

阴后看了一眼杨叶,然后摇了摇头,“我拒绝!如果阁下没有什么事,那我等就告辞了!”

语落,她右手一会,与杨叶等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父王,就这么放他们走?”古孽身旁,古邦沉声道。

古孽冷冷看着阴后等人消失的地方,不言不语。

......

遥远的天际,云端之上。

“冲动了!”杨叶身旁,阴后突然道。

杨叶笑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杀他?”阴后道。

杨叶道:“难道阴后不想杀他吗?”

“想!”

阴后道:“但是我不会!”

杨叶道:“我没想那么多,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一个,不杀他了他,我心里难受,所以就杀了!”原本的他,是想息事宁人,不想给阴后找事的。但是,他实在是看不惯那古合的嚣张模样。

阴后突然转头看向杨叶,看着杨叶许久,她微微摇头,“年少,热血,轻狂,风流,都是可以的。但是,切不可冲动,因为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杨叶没有在反驳,只是了头,“我记下了!”

这时,阴后又道:“不过,这一次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巫族这次的面子可就丢大了。因为在那暗中,他们有人在用光影石记录!”

说到这,她看向一旁的黎江,“你可知,之前如果你真的说你与那古合打赌的那句话,这不仅是丢我巫族的脸,而我这一次来的任务,可能也要泡汤了。”

那黎江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而这时,阴后又道:“不过也还好,至少在对方侮辱挑衅时,你敢站出来,没有失去血性。实力不够,可以去努力修炼,但是,血性若是没有了,那这个人就算有在强大的实力,也是废物一个!”

黎江了头,“受教了!”

说到这,他看向一旁的杨叶,犹豫了下,然后道:“先前,多谢了!”

如果不是杨叶,那他会陷入两难的绝境!

杨叶微微头,然后看向阴后,“前辈,那古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阴后道:“我知道,不过,也不用太在意,毕竟,在这天族之中,真正主事的不是他古孽,而是天君!”

天君!

应该就是小七的父亲了!

一行人速度加快,三个时辰后,众人看到了一座城。

那座城通体白色,屹立在那遥远的云端之中,白云在那城的四周飘荡,其上,不时有巨大的仙鹤翱翔而过。

仙境!

众人没有见过仙境,但是,在众人看来,所谓的仙境,不外呼如此!

“震撼吧?”这时,阴后突然道。

杨叶等人了头。

阴后道:“云霄城,这就是天族的云霄城,这座城,由特殊材质打造而成,不仅如此,这座城还有一座非常恐怖的阵法,这阵法是由五位圣人联手布置,可以说,在这座城面前,圣人以下,皆蝼蚁!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毁掉这座城!”

圣人以下皆蝼蚁!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转瞬,白光散去,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中年男子目光直接落在了那阴后的身上,“阁下就是阴后吧?”

阴后微微头,“正是!”

中年男子道:“天君此时正在接待客人,因此,命我先带诸位到云客居,诸位请随我来!”

“有劳了!”阴后道。

中年男子微微头,然后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远处。

一路上,杨叶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仙境!

这里真的是仙境,这里的灵气不仅极其的充裕,还非常的纯净,可以说,这里的灵气,是除了鸿蒙紫气之外,他见过的最精纯的灵气!

云客居!

除此之外,在城中的一些人与真正的人族确实不太一样。

灵性!

这里的人,非常有灵性,放在人族,肯定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是一个特殊的种族!

很快,众人来到了云客居。

中年男子离开后,阴后看向了身旁的杨叶,“你可知你那朋友在何处?”

杨叶摇了摇头。

“知道对方叫什么吗?”阴后又道。

“小七!”杨叶道:“这可能是她的小名!”

阴后了头,“待会我会让人打听一下,你,你如果要自己去找的话,也可以,不过,不许闹事。在这个地方,不能乱来,特别是你还是人类,明白?”

“天族很歧视人类?”杨叶问。

阴后微微摇头,“倒也不是,只能说,人类在这,很不受待见。其实,不仅是人类,在天族眼中,除了少数的一两族外,其余的一些族在这都不受他们的待见!”

杨叶了头,“前辈放心,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乱来的!”

阴后微微头,“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两天后,这里有个活动,到时我带你们去看看,然后我们就离开天族!”

说完,阴后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

房间之中,杨叶打量了一眼四周,此刻他才发现,这些房间,竟然都是用玉石打造而成。这些玉石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让人非常的舒服。

“小七家很豪啊!”

杨叶摇了摇头,然后就要修炼,而这时,小白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白指了指门外。

那意思是:走,去玩!

杨叶犹豫了下,然后了头。在鸿蒙塔内,宝儿与稚儿等女经常修炼,陪小白玩的时间是有少的,而小白在鸿蒙塔内,一旦无聊起来,那是非常可怕的!

当然,这是对六丁神火与后卿来说。

因为她一无聊,就会乱来!

后卿曾经想过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小白也修炼,这样,大家就能消停一了。但是,他失败了。这小家伙,基本不修炼,即使修炼,也绝对不会超过三息!

杨叶离开了房间,抱着小白来到了街上。

街道很是宽阔,两边是一座座玉白色建筑,有高有低,却并不显得凌乱。

街道上,人并不少,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不是身体原因,基本是人人习武的。因此,周围根本没有普通人。

小白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突然,她眼睛一亮,然后小爪朝着杨叶右前方的位置一指。

杨叶顺着小白的小爪看去,那里,是一间店:仙兵阁!

仙兵阁?

杨叶打量了一眼,然后低头看向小白,“那里有好东西?”

小白连忙头。

杨叶笑道:“那我们去看看,但是,不能抢,不能乱来,明白不?”

小白眼睛眨呀眨,好像听不懂的样子。

杨叶脸色一板,小白顿时连忙头,表示我懂了。

杨叶微微一笑,然后抱着小白来到了那仙兵阁前,刚进入仙兵阁,一名穿着青裙的女子便是立刻迎了上来,“欢迎!阁下需要什么?”

杨叶打量了一眼四周,四周,差不多有数十个白色光柱,光柱内,隐约可见各种玄宝。

这时,杨叶怀中的小白突然朝着上面指了指。

上去!

杨叶看向面前的女子,“上面还有,对吗?”

那女子看了一眼小白,然后了头,“是的。不过,要进入第二层,必须要先缴纳十枚仙晶石的费用。”

杨叶还未说话,小白两只小爪突然一挥,很快,十枚仙晶石落在了那女子的面前。

杨叶:“......”

女子看着小白,脸上满是想笑意,“真是可爱呢,来,请随我来!”

很快,杨叶跟着青裙女子来到了第二层。

刚到第二层,杨叶正要说话,突然,他体内的小漩涡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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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能让我变得更加强壮——艾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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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城,主堡楼下,校场。

“笼子里是什么?”艾莉亚问道。

“是猫。”来自布拉佛斯的风度优雅的剑术老师说道。

“哦!”艾莉亚高兴的掀开笼子上的布,“我喜欢猫。”

“骗人。”她说道,“明明是兔子。”

笼子里有三只野兔。

剑术老师得意微笑:“艾莉亚,任何时候呢,不要听别人怎么说的,要看他是怎么做的。如果有笼子,那就掀开笼子的布,亲眼去看真相。剑术秘诀之一:捂住耳朵,眼睛观察真相。”

“你这骗术也太低级了。”艾莉亚撇撇嘴。

“不低级,生活中很多骗局都仅仅是隔着一层布,可并没有人去伸手掀开它,剑术也一样。”剑术老师笑道。

剑术老师留着小胡子,精瘦,配着布拉佛斯著名的细剑。那把剑看在北境卫士们的眼中,就好像儿童的小玩具。

“抓三只野兔来做什么?今天还是不教我练剑么?”

“练剑?不不不,你还不具备练剑的资格。”老师把笼子打开,把三只野兔扔在地上,三只野兔嗖嗖嗖分从三个方向逃走。艾莉亚脚边的娜梅莉亚坐着没动,对这三只吓得亡命飞奔的兔子不感兴趣。

冰原狼很傲娇的的眼神看着三只兔子的夺命狂逃。

据说中了箭的兔子速度很快,现在这三只兔子就被冰原狼吓得跟中了箭差不多。

“艾莉亚,去抓住它们,在这个沙漏漏完之前,抓住它们,我就教你一招剑式。”

艾莉亚立即就追了出去,抓住三只野兔,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校场里的几个家族侍卫看得直摇头。

也只有艾莉亚这个野孩子会听这个布拉佛斯骗子的忽悠,学剑就学剑,哪有叫人去满院子里追着抓野兔的?

校场南面的客堡三楼上,瑟曦看着在校场里追赶三只野兔大喊大叫的艾莉亚,眉头微微皱起:“珊莎,你的妹妹在做什么呢?”

她的手里拿着珊莎绣的丝绸披肩,她刚刚对珊莎的绣花针织赞不绝口。

“王后陛下,艾莉亚在跟来自白港的流浪剑术老师学习剑术。”珊莎小心翼翼。

“白港剑术老师?”

“是的,听说他来自狭海对岸的布拉佛斯,还是什么布拉佛斯海王的前首席剑士,他说他遍游狭海的各大城邦,旅途中就教人剑术舞蹈赚取必须的生活费用。一月前他渡过狭海来到了维斯特洛大陆,不久来到了白港。”

“据说他下一步本要去君临城看看,不过还没有启程,就被驻守白港的封臣威曼·曼德勒伯爵留下,然后派人送到了我们临冬城来。他在白港有很多剑术朋友,大多数都是布拉佛斯人,他在他们中的名气很大,威曼爵士的信上是这么说的。”

白港是一个巨大港口城市,坐落于临冬城南方,是史塔克旗下的曼德勒家族的封地。白港是维斯特洛大陆中七大王国中第五大城市,是北境最主要的贸易港口,位于北境最大内陆河流白刃河的入海口。

由于白港的地理位置,其与南方和狭海对岸的接触是非常广泛的,因而有很多的雇佣兵、流浪骑士、吟咏诗人、歌手和剑客们喜欢积聚于这个繁华大城市,同时这里也是许多银匠和金匠的家。

瑟曦看着校场里那瘦小的布拉佛斯剑客,笑道:“布拉佛斯的确有很多厉害的剑客,但这个人,我断定他是个骗吃喝的家伙。”

“王后陛下,你也这么觉得吗?”珊莎又惊又喜的声音,“他来的第一天,我就看他不像剑士,我打赌乔里·凯索随便出手就能把他打倒。他太瘦了,剑就好像……嗯……绣花针。爸爸的侍卫们都看不起他,只是不敢在爸爸面前表露出来。”

“哦,你见过他的剑术表演么?”

“没有,王后陛下。”

“他教过艾莉亚剑术吗?”

“没有,陛下,他每天叫艾莉亚单脚站立在高高的木桩上什么的,而且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又叫艾莉亚双手走路,头下脚上,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从楼梯上上下下上上下下,今天更是奇怪了,叫人抓了野兔,叫艾莉亚在校场里抓野兔玩儿。”

“他这么胡闹,你爸爸妈妈也能接受?”

“妈妈心里可不得呢,但是爸爸没有发话,谁也不敢赶他走。”

“艾莉亚真是个好粗野的孩子呢,跟你没法比啊,珊莎。你贤惠美丽又能干,我好喜欢你,珊莎,过几天你和你的爸爸就要和我们一起去君临了,我想好好招待你们呢。你能告诉我艾德·史塔克大人最喜欢吃什么东西吗?比如酒,他是喜欢多恩的夏日红,还是弥林的甜酒,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可是享誉七国哦,并远销到狭海对岸呢。”

“我爸爸更喜欢喝烈酒,河湾地的甜酒也很喜欢。”

“哦,那我可要记住了,嗯,你真是乖,来,坐我旁边,让我看看你的辫子,好漂亮的红发,这辫子的样式是你设计的吗?真是太漂亮啦。珊莎,你的爸爸还有些什么其他习惯呢,比如,他喜欢些什么古董?喜欢些什么珠宝?”

珊莎心里又激动又紧张,王后牵着她的小手呢!王后陛下好美好和蔼啊,她下定决心今后要做一个跟王后陛下一样出色的王后。

在劳勃国王到来的第一天,劳勃国王就提出要她嫁给乔佛里王子呢!珊莎心里美滋滋的!

珊莎对瑟曦的问题有问必答,言无不尽。

“珊莎,在君临,除了劳勃国王,你的爸爸平时还跟谁有信鸦来往呢?”

***

校场里,艾莉亚抓住了三只野兔,身上却已经脏得不像话。

她兴高采烈的跑到——翘脚晒着太阳哼着小曲的老师面前。

“艾莉亚,你输了。沙漏里的沙早就漏光了。”

“什么,我才没有输,我抓住了它们。”

剑术老师很骄傲的神情站起来,用手里的木剑敲在艾莉亚的手腕上,艾莉亚大喊一声哎呦,手一松,野兔掉到地上,再次飞逃开。

“你干什么?你几乎打断了我的手腕。”艾莉亚大喊,愤怒的瞪着自己的老师。

小胡子老师毫不在意,笑道:“艾莉亚,我告诉你剑术大师的秘诀吧,你一定要牢牢记住,真正的剑术师们会认为,每一次受伤,都会令他变得更加强壮。所以,一个剑术师,是不会怕受伤的。还有,你抓野兔的时间太长了,沙漏的沙已经漏光了,所以……”

“我再也不会听你啰嗦了,西利欧老师,我今天就要学剑。”艾莉亚生气的喊。

较场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艾莉亚的声音,主堡客堡学士塔的窗前都探出好多脑袋来看。

“哦哦哦,哦哦哦!”剑术老师笑道,“我们的艾莉亚的奔狼之血发怒了,哦,好吧,接着。”

剑术老师把手里的一把训练木剑抛给艾莉亚,艾莉亚伸手抓住,剑到了手里向下一沉。

灌了铅的木剑!

“弓步突刺。”剑术老师终于开始教艾莉亚朝思墓想的真正剑术了。

艾莉亚学着老师的样子弓步突刺,有模有样,就好像习练过剑术的老手一般。可是,手里的剑好沉,剑尖就低垂了下去。

“不不不,把剑挺直,收下颌。”剑术老师的教学木剑敲一下艾莉亚的下巴和手腕,疼得艾莉亚眼睛里泪花都有了。

“每一次受伤,都会令我更加强壮。”艾莉亚在自己心里告诉自己。这句话老师每天都会重复好多遍,艾莉亚其实早就记得牢牢的了。

“不不不,眼睛里要有敌人,想象你最恨的是谁,对,剑客出剑一定要有神,眼神。想象你最恨的家伙就站在你的剑尖前。对,收腹。”

啪!

老师的木剑打在艾莉亚的腹部上,艾莉亚疼得脸一阵扭曲。

灌了铅的木剑打人真疼啊!

——不过,每一次疼痛,都会令我更加强壮。艾莉亚在心里重复这句咒语,疼痛感神奇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左手放到身后贴紧后背,弓步绷直。”

啪啪!

左手和小腿各挨了一记敲打,简直痛彻骨髓。

根据经验,到了晚上,这些被敲打的地方就会出现淤青。

这已经不是艾莉亚第一次被敲打了,做任何事情,包括倒立走路和单腿站木桩,只要不对,就会被老师的木剑敲打。

不过,受伤能让我变得更加强壮!

艾莉亚一声不吭。

“好,就是这样,保持突刺动作两个时辰不要动,哈哈,这是你自己提出的要学剑术的哦,动作变形了就要重来哦,我的小艾莉亚,如果你愿意再回去抓野兔的话,哈哈哈哈!我可以……”

“不,我知道你还准备了三只野猫。我不学抓野兔,更不学抓野猫,我要学剑。”

“哦哦哦,好好好,既然你觉得自己已经够格学剑了,那就别动,这就是你的第一个剑式,那个谁,阿多,请你拿个高凳过来。艾莉亚,到高凳上去站着,什么时候能站两个时辰不变形,我就教你正式的剑术:水之舞。”

艾莉亚跳上高凳,弓步突刺,咬牙挺直手臂,灌铅的木剑真的好重。

“喂,你去哪?”艾莉亚不满的喊道。

“我,当然是去拿我的小酒和甜点了。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剑术老师满脸笑容的举起手里的木剑,看样子是希望看见艾莉亚动作变形的地方好敲下去。

他随便敲在艾莉亚的身体任何部位,那个部位到了晚上就会变得淤青。

“没有!”艾莉亚立即全神贯注保持突刺动作,眼前出现的最恨的人的脸,就是剑术老师西利欧的可憎面庞。

西利欧哼着小曲走远,突然站住回头说道:“艾莉亚,你可以选择继续抓野兔,然后是抓野猫,等你能在规定的时间里抓住野猫了,能倒立着走完主堡所有楼梯了,我就会教你水之舞。你现在要是后悔了,坚持不住了,喊一声……”

艾莉亚站在高凳上保持着绝对的标准突刺动作满腔愤怒的哼一声:“不!”

富家姐出身的袁璎珞属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选的餐厅基本上也都是最好的。带着谢群和沈雪两个,来到了一家非常贵的Fusion法式餐厅,据大厨来自比利时,并且曾执掌过米其林餐厅。

其实谢群和沈雪可能还更倾向于路边量大味美的餐馆,进了这样的餐厅反倒觉得十分拘束。不过,这其实也是袁璎珞的目的,出入这家餐厅的,基本非富即贵,吃一道头盘或一瓶气泡水的价格,够谢群一个周的饭钱。特别是在这里用餐的男性客人,除了身价不菲之外,品味也自然不差,更有很多修养好、学历高的钻石王老五,从仪态举止上就跟谢群这个“病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袁璎珞希望让沈雪多看看所谓成功男人、“好男人”是什么样子,也让谢群露出窘态,从而让沈雪嫌弃谢群,最终离开谢群。

果然在一进餐厅,看到里面的装潢,清一色金发碧眼的中年专业服务员,沈雪就有一怵了。跟那些装饰得跟宫殿一样的餐厅不一样,这家餐厅的布置非常艺术化,甚至有些随性,但是宽敞的格局,考究的餐具和和桌椅,穿着燕尾服晚礼服用餐的男女,认真演奏的室内管弦乐,这些都让没怎么见过这样场面的沈雪有些忐忑。

当普通话都不利索的白人侍应弯腰为客人递上洗手水,菜单铺在了沈雪面前,沈雪原本就雪白的脸变得更雪白了。

她拉了拉袁璎珞的袖子,道:“璎珞,咱们随便吃个饭,来这么贵的地方不好吧,要不换一家?”

袁璎珞还是多少窃喜的,在她眼里,吃什么用什么有着怎样的生活方式,就是区分人阶级和地位的方式。她一心想让沈雪跟自己一样,成为真正的上流名媛,虽然现在沈雪还有露怯,不过她的底子是绝对好的。

从沈雪一进入这家餐厅,看到她的客人和服务生,目光都很难移开。沈雪的美貌如同带有强大的魔力,似乎让一些人惊奇,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存在着,女神这样的字眼恐怕就是形容沈雪一样的绝代佳人。

袁璎珞笑着道:“没事啦,我请你们,好久都没有跟你们一起吃饭啦,这里很安静,我可要跟你好好吐槽一下咱们公司的那些奇葩。”

袁璎珞还偷瞄了站在一旁的谢群一眼,谢群的样子有一种惊人的坦然,反而是沈雪看上去不那么安定。

袁璎珞立即想道:“这个谢群,应该是吓傻了。现在是强自镇定,不想丢份儿呢。”

只是,袁璎珞压根就没有想到,谢群在始源世界呆了一千年,除了战斗,见过各式各样神奇又壮丽的场面不知有多少。这现实世界的上流餐厅在谢群眼中还真的不值得什么大惊怪,这单纯是人生经历的问题。

有钱人有的时候显得非常有深度,单纯就是因为钱为他们打开了很多门,将他们带去了很多地方,使得他们比穷人有更多的见识。从这一上,袁璎珞的见识比起谢群,差得远。

即便在谢群看到了菜单上一块24oz的5A级牛排价格3600块人民币后,他也一样没有什么被惊讶的样子。因为,谢群很久没有花什么钱了,已经对物价失去了概念。哪怕早上的时候他买了一顿早餐。

谢群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性格,他察觉到了沈雪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以为沈雪是不喜欢这家店。他知道沈雪最喜欢吃的基本上都是价格亲民的饭馆,谢群非常直白地道:“雪,不喜欢这里吗?要不,咱们去解放北路的那家杨记羊汤馆吧。”

沈雪立即头,“好啊,好啊,我正好想吃羊汤。”

袁璎珞涵养很好,但是脸就快绷不住掉下来了。那个什么杨记羊汤馆她还真的去过,被面前这对狗男女带去的。那地儿连桌子都是矮桌,食客们很多是光着膀子穿着大背心扇蒲扇的市民,或者就是隔壁工地的民工。那里又脏又差,她也实在吃不出有什么好吃。反倒是谢群和沈雪都吃得一个香,沈雪自己就能解决半斤羊杂汤和半张大饼。

“我们都坐下了,雪我们就在这吃吧,好不好嘛。”袁璎珞再度撒娇,露出很为难的样子。

谢群是不通人情世故,不知道直接拍屁股走人会掉价,但是沈雪当然知道袁璎珞是怕丢面子,她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道:“你别太贵的啊,我们就聊聊天,我不饿的。”

沈雪都决定留下了,那谢群也没什么好的了。不过袁璎珞看向谢群的眼光却是相当不善了。

“这个谢群,怕出丑居然想让雪走,真是混蛋。”袁璎珞已经想象出千刀万剐谢群的样子了。

被这一折腾,袁璎珞的节奏有一被打乱,不过随着菜完成,她又渐入佳境,开始拉着沈雪巴拉巴拉些公司里的趣事。

“……哎呀,雪,我瞧着我们这个团也差不多要解散了。我上个周就听徐姐,公司老板最近一段时间,其他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根本没有资金和精力投在星座文化上,而且不久前跳槽的几个公司网红,已经让公司缺少什么稳定的吸取收入的手段了。再了,咱们这个女团,层次也太low了,也就是你还能接到一些低奢或者快时尚品牌的走秀和商业活动,其他几个干脆就当微商了。”袁璎珞本身在这个女子团体里就属于打酱油的角色,慑于她的背景,公司里也没有人敢指派他。结果袁璎珞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八卦上面了。

沈雪这顿饭吃得不踏实,更多时间在话上,“呃,我觉得颜妤唱歌很棒的啊,徐姐要捧她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的。”

一提到颜妤,袁璎珞就来劲了,“嘿,不还好,一提这个女表我就来气。她唱歌是很厉害,但有什么用呢?咱们这个公司,什么资源都没有,连选秀节目的地方性海选她都过不了的,我告诉你雪,这里面的水可深呢。我有一个认识的富二代姑娘,唱歌五音不全的,这样还硬是送进半决赛,在电视上播了几个月有了几十万粉丝。像颜妤这样,虽然长得不算太丑,但是皮肤又差,又没特,公司又没资源,凭什么出头?”

袁璎珞继续滔滔不绝地吐着槽:“最重要的啊,你不知道这个颜妤因为嫉妒咱俩,在公司背后里过咱们俩多少瞎话,甚至还造谣咱俩是lesbian呢。要不是你上次拉着我,我早就教训这个女表了。”

沈雪对于这些背后的风言风语却不怎么在乎,她只是淡然一笑,极尽妍态,“大家都不容易,反正也没有人信。”

谢群不怎么听到沈雪谈公司里的事情,听到沈雪所在的女子团体已经混到穷途末路,甚至沈雪还在公司被人排挤,谢群有些激愤,于是他大包大揽地道:

“雪,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赚很多钱,到时候你就不需要那么努力工作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模特或者做偶像的话,我就把你们公司买下来,让你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沈雪看着谢群认真的样子,也有些惊奇。谢群从前很少这样自信认真地关于钱和事业的事情,因为谢群绝对理性,那时候的他知道自己很难适应职场,很难赚到钱让沈雪过上优渥的生活。

但是现在,谢群有着夜的帮助,有着安全屋里的控制台,有着来自始源世界积累的大量知识和科技,赚钱也许比他打个哈欠更容易。

沈雪轻轻握了握谢群的手,只是嗯了一声,神态却充满了信任和爱意。

可这一幕看在袁璎珞的眼中,简直就像自己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心中疯狂暗黑吐槽:“这个死谢群,真是敢大言不惭啊,自己都要靠雪养活,却吹牛皮都不打草稿。我以前还以为他只是木讷,没想到跟其他的坏男人一样,都是花言巧语。得让雪认清他的真面目才好!”

古灵精怪的袁璎珞,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就有了主意,她立即道:“我谢群,我哥的公司那边缺一个懂计算机的,要不你去试试吧,薪资不错呢,算上各种补贴,一个月有两万几。”

沈雪也是有震惊,袁璎珞一直看不上谢群她很清楚,没想到今天袁璎珞居然给谢群主动介绍对口的工作,虽然沈雪以为她有帮忙的意思,但是显然如果能让谢群获得一份工作,可能对谢群是一件好事。

谢群需要别人的认可,需要成功,也许一份工作可以帮助他。

只是,沈雪不清楚袁璎珞的打算。她所的那份所谓工作,确实是存在的,她哥的公司等于是她的公司,随便安插个人不成问题。问题是,那家公司是一家公关企业,里面美女如云,更有很多骚媚入骨的货色。她交代一下让几个狐媚子勾引一下谢群,如果谢群上钩了,她就让沈雪认清谢群的真面目。

如果谢群还真不上钩,那她就做一场戏,反正要让沈雪看到谢群好色的丑态。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

时入四月,大业关这里战事仍是波澜不惊,**部战斗无果,索性在大业关外同样筑起堡垒,似是做起了长期对峙的打算。uuk.la

沈哲子刚刚回到京口,便被庾怿召去。

“维周,你觉得有无可能路途险阻,信使仍未到达荆州?”

说起这话时,庾怿忧心忡忡,大概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说辞,只能籍此来安慰自己。行台立于京口,荆州不派人来见,这影响实在太恶劣。不只会影响到他执政的合法性,甚至还有可能将早先争取到的局面都给破坏掉。

沈哲子也能体会到庾怿心内的彷徨焦虑,平叛是否顺利关乎到他全家老幼的性命,而荆州的态度则又影响到平叛的进程。历史上庾亮冒着杀身之祸都要硬着头皮去见陶侃,如今庾怿名望资历都要远逊其兄,虽然有皇太后在其身后传诏召见,但陶侃是否甘心承受这个事实,真的是在两可之间。

“小舅放心吧,荆州绝无可能缺席,一定会在约定之期前到来的。”

沈哲子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庾怿,不过这也确实是他心内真实想法。

诚然荆州是分陕要害之地,方镇之重无过于此。但同时荆州的情况也最复杂,哪怕不论南北的冲突,单单在荆州本地便是豪强林立,荆襄豪强像是蔡氏、习氏等等兵甲之盛并不逊于早先的沈家,又有南蛮各部不服教令,更与敌邦接壤,并不是一个团结紧密、其乐融融的环境。

陶侃坐镇在这个位置上,境况与淮北郗鉴有些类似,甚至较之郗鉴还要恶劣许多。诚然他乃是百战宿将,可称国老,但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威信和力量将各方完全打压下来,重还是要施以安抚和平衡。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对朝廷赋予的大义名分便尤为看重。一旦这个名分不在,绝难再保持原本的平衡。比如沈哲子这里已经收到许多淮北流民帅的投献书,其中不乏人大有将郗鉴取而代之的野心,但沈哲子也深知这些人无论是名望、才具还是实力,都不具备镇住淮北局势的可能,若任由他们滋事,反而会让淮北局势糜烂不可收拾。

荆州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正因如此,可想而知陶侃对中枢心存的不满,就连江州温峤都有辅政之名,他这个分陕方镇居然不能列名其中。这对他而言,不只是羞辱,更是一种迫害,迫得他要花费更大的代价和精力,才能稳住荆州各方不乱。

如今的江东两个政治中心,一在京畿苏峻手中,一在京口,毫无疑问后一个政治中心合法性要更大一些。荆州除非不表态,一旦要有所表态,必然要选择京口。若不然,只怕他的部众先要群起而攻之将他驱逐。

但如果太顺从的表态,这又不符合陶侃的利益。基于这样的认知,沈哲子觉得荆州方面或会有些波折,但最终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诸事皆上快车道。首先是吴人翘首以往的会稽分州之事,终于以正式诏书明令下发,通传各方。新立之州名为东扬州,以浙江为界线,包含有会稽、新安、永康、临海、永嘉、建安、晋安等七郡之地。

原会稽内史沈充进位镇军将军、东扬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督东扬、交、广、宁四州军事,同时加录尚书事。最后这一条,是庾怿硬要加上去的,因为在他看来现在的中枢实在是权弱,沈充加录尚书事一定程度上可以对他的事权有所补充。

新立一州,原本是伴随着大量的繁琐工作,原本的行政构架要梳理,州郡之间的籍册要交割,最重要的是审核丁籍进行土断,没有一年半载是完成不了的。但是现在事从权宜,国难为先,其他诸事都可不计,最重要的是军事班底要快速搭建起来。

时下江东军制仍是世兵制为主体,家兵部曲作为补充。然而眼下起兵在即,再去分割军户征召兵众已经来不及。况且包括会稽在内,这数郡之地兵甲都是稀缺,若是强硬划分军户,不得不考虑民怨问题。须知一旦成为军户,那是要世世代代承担兵役的,绝非一时头脑发热就能做出决定。

所以南北各家在经过几轮商讨后,最终才决定给予东扬州十军的旗鼓编制,由州府自行招募义勇成军,当然钱粮军资仍要由行台拨付。不过这也只是取一个名义上的节制权,皇太后与琅琊王轻身出逃,行台如今又没有一丁的财赋进项,最终还要靠吴中人家进献为用。

但这些都不成问题,朝廷愿意让步准许吴中立州,对吴人而言已经是一个莫大胜利。以往哪怕没有这个名分,他们也要出人出粮的举义。如今是用钱粮资助吴中子弟兵,自然没有什么怨言。

对于自家第一次掌握到军事上的优势,沈哲子也是分外热心,基于早先就已经铺垫好的氛围,趁着如今京口各家族人毕集于此的时候,多方奔走,钱粮已经不成问题。在诏书下达的第一天,吴兴、会稽、临海三郡夏税已经提前押运到了京口,大大填补了行台钱粮的空白。

与此同时,以沈家为代表的吴兴人家向行台捐输钱五千万、粮二十万斛、甲具数千副、余者物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正是春潮之际,这些物资没用多久便统统到达了京口。会稽方面亦有捐输,不过被中枢诏令暂停余杭,遣使清完毕后拨付东扬州军资。

吴人对于这件事的热情,不只震惊了京口诸公,就连沈哲子都是大受触动。东扬州募军令刚刚发出,不旋踵便让整个吴中骚动不已。更远处的会稽、吴兴情况如何,沈哲子还不知,但是近处的吴郡几乎是一整家子弟往南去投军。更有甚者,就连京口这里早已经进仕的吴中子弟都弃官南去投军。

人的热情很难去以政治利益的得失去考量,而吴人对于拥有自己子弟兵的这种热切急迫心情,沈哲子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见如此才知自己仍是低估了乡人们的热情。自旧吴灭亡至今,吴人虽然一直担着一个易动难安的名声,但事实上始终不曾拥有正规的守护乡土的军事力量,会稽军州的建立,彻底打破了这一空白!

东扬州建立不足十日,沈充便带领新立州军五千人北上,赶在行台建立之前到达了京口。

沈哲子与众人一同出城去迎接老爹,亲眼看到不乏吴中老人在儿孙搀扶下颤颤巍巍立在运河码头,极目远眺,神态中流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急躁。而整个码头早已经是人满为患,甚至不乏人被拥挤的人群挤落入河。

运兵大船自运河南缓缓驶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船首那迎风招展的东扬州大旗,单此一幕,便已经让人激动得不能自已。

滚滚浪声之中,大船由远及近,极目望去,已经可以看到大船上列阵执戈、密密麻麻的人影。突然,船上响起了急促浑厚的军鼓声,继而便是响彻云霄的歌咏声:“江汉汤汤,武夫洸洸。经营四方,告成于王……”

沈哲子听到这歌咏声,心内先是一乐,东扬军所歌这诗篇出自《诗经。大雅》,讲的是召虎奉王命破淮夷,俨然已经以王师自居,而将历阳部斥为东夷。可是早先的历阳军那可是以勤王正师过江,而吴人军队大概才是真正的蛮夷之属吧。如今忠逆易位,实在可称吊诡。

可是很快沈哲子笑不出来了,随着大船越来越近,那歌咏声也越来越雄壮,岸上许多吴人纷纷加入到了这咏唱中来。在沈哲子左右,不乏有人唱着唱着,已是泪如滂沱,更有许多老迈者,捂着漏风嘴角,呜呜哭得孩子一般。

男儿被金甲,锋刃流寒芒。吴人多义士,破胆与君尝!中朝以降,吴中几多灾厄,可以说是一寸乡土便浸透了数分乡人热血!频频举义,血战桑梓,但在朝堂诸公看来,吴人向来都是无义、不可信重之流!

“不意有生之年,还能见我子弟兵甲之盛!”

站在沈哲子不远处的,乃是吴兴乌程徐家的老者徐丞,这老者早已年过花甲,人生可以直接追溯到旧吴。此时语调颤抖,已是激动得不能自已,若非家中子弟搀扶,几乎都已经站立不稳。

听到这感慨声,沈哲子心内亦是慨然。他家从逆贼一路行进到如今,成为一方真正的能够影响时局走向的方镇力量,回顾这个过程,何尝不是吴人在时局中的一个缩影。

高门蝇营狗苟素无担当,眼见吴人被一路打压无法扬志而无动于衷。他家从武宗末流开始,到现在总算可以说能够在时局中担当一部分乡人的利益诉求!

“虎拜稽首:天子万年!”

随着慷慨激昂的歌咏声,大船稳稳停靠在了码头上。

沿江民众们自发退开,腾出足够的空间来。武装整齐、被甲森严的东扬军缓缓下船,在岸上排列成阵,面对着激动不已的乡人们,肃穆的面孔上更闪耀着一种圣洁的光芒。

沈充身被重甲,头戴虎头兜鍪,腰悬长剑,手持旌节,在亲兵们簇拥下行至岸上,面对众人深深施礼道:“充身受皇恩诏令、父老厚望,东扬募军,如今已十军毕集!来日血战不辞,不使贼虏侵我乡土一分!”

陆绫现在不想和这个人讨论什么鬼众生难渡了,谁爱渡谁渡,干她何事?

不愿意上船就淹死好了,用的着你操心。

……

曾经也没有人来渡她过河。

陆绫并非没有想法和意见,只是打心里不想和这个人讨论这个话题,如果不是她曾经做过老人的船,陆绫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陆绫站起来,微微提起裙角。

“我们换个问题好不好。”

“?”

“我好看吗。

这么问。

渡我禅师闻言仔细的打量陆绫。

长发少女一只手提着短裙,面上略带娇羞,应该是很纯真的类型,而那嘴角的美人痣却给她覆上了一层淡薄的色气。

陆绫绝对是很漂亮的,青涩的果子已经微微带了一点红润,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采摘了。

不过,在渡我禅师眼里,陆绫长得和路边的大石头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这个禅师已经不能定义为男性了。

他的化身中男女比例女性大概占一半,思维上也没有性别的差距。

当然,常识还是在的。

所以渡我禅师点点头,表示他认为陆绫还是很漂亮的。

“那你还那么多问题?”陆绫没好气的道。

有她在面前,却只让她回答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是不是没脑子啊。

“我佛莫要急躁。”渡我禅师摇摇头。

他也知道,陆绫有大智慧,也有不知名的传承,但是她还太年轻了……

实际上,他的问题自己早就有了答案,刚才只不过是想听听陆绫有什么想法,毕竟他刚刚悟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一切诸法皆无有我,此世从“我”而来,“我”的问题解决了,世界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不急?你说的简单,一边去,我要回家了。”陆绫和这个木头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贪得无厌,明明因为自己而突破了,现在不感谢她还有这么多问题。

“走吧。”渡我禅师没有说什么恭送我佛的话语,看着陆绫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拜入灵山,是她之幸,也是灵山之幸,更是我之幸。

“?”

走了一步的陆绫突然感觉背后视线怪怪的,回头却发现渡我禅师已经入定,看样子估计要明天她的课程开始的时候才可以清醒过来。

犹豫了一下。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见,轻声开口。

“你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陆绫低头看着自己的红色绣花鞋,那是她师妹给她挑选的,接着面无表情的道:“你光着两脚,只有一块牛皮,怎么可以遍走天下不扎脚?”

“……”渡我禅师没有动静,不过金光薄弱了一些。

“明白我的意思最好。”陆绫摊手,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接着认真起来:“想要不扎脚,不应该考虑怎么把这块牛皮铺满世界,而是给自己做一双鞋。”

陆绫还有一句话没说,自己做不了的话,一定会有看着你光着脚而心疼,从而给你做一双鞋。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接着带着不屑的表情转身离去。

……

渡我禅师睁开眼。

果然,就算是他找到的道,陆绫依旧走在他的前面。

渡我禅师要解决“我”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自己做一双鞋,而他以前想做的,就是将牛皮铺满整个世界。

当然,现在他仍然有这个想法。

不过,是先给自己做一双鞋,然后去寻找其他的牛皮。

鞋已经有了。

深深的看着陆绫的背影。

闭上眼。

……

……

而对于陆绫来说,今天的相处之后,她对渡我禅师的态度也定了下来。

无所谓的人。

存在或者不存在都没有意义。

他不是那个人,但是受他遗泽,陆绫对他自然要比对其他人要亲密一些……

也就止于此了。

亲人有师妹就够了。

随着时间的进行,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和新三观的逐渐完善,陆绫也会迷茫。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陆零?陆绫?雪女?还是其他人……杂乱的记忆经常会左右她的行为,但是陆绫也有自己的道。

她不要解决问题。

师妹说过要依赖她,那么她就照做,自然有师妹去帮她解决问题。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师妹感到满意……所以,一定的伪装是必要的吧,为了不让她失望。

走了几步之后,陆绫调整了心情。

装自然要装的像一点,目标就是瞒过洛寒衣,连她都瞒不过去还说什么其他人。

此时,已经到了落日的时间,柳扶风的医馆差不多也收工了。

轻轻眨了眨眼,陆绫洗尽身上的污秽,整个人摇身一变,成为了那雪山上令人怜惜的红药花,软软的,也很可爱。

“下课啦。”一瘸一拐的走到赵樱歌面前,陆绫低头,面色微红:“赵姐姐,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好,时间不早了。”赵樱歌就没有怀疑过陆绫,而她在这边呆了一天着实也有有些腻了,也想早点回去,接着看着傻站着的洛寒衣,气不打一处来,道:“去扶着啊,愣着干什么?”

“哦……不对,那樱歌你呢?”洛寒衣走到陆绫身边才反应过来,赵樱歌还受着伤呢,自己推动轮椅会很不方便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洛寒衣担心的看着赵樱歌,可是又没办法。

“那个……我不用人扶的。”陆绫后退一步:“赵姐姐,我自己可以走,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是姐姐你,怎么流血了……”

少女看着赵樱歌肩头的血渍,很担心。

“让师叔推着你吧,我们早点回去。”

赵樱歌看着这样的陆绫,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只能点点头:“……好。”

“走吧。”

洛寒衣推着赵樱歌,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陆绫,露出一丝感激。

“师叔……不,洛姐姐……”陆绫在身后,轻轻拉扯了一下洛寒衣的衣角。

“怎么?”

“今天,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控制不了。”陆绫看起来很失落。

洛寒衣可以看到陆绫微红的眼眶。

这样的小绫,才是正常的小绫。

看来,已经调整好了,原来的小绫回来了。

“没事的,本来就是我的错。”洛寒衣摸了摸陆绫的头发,接着道:“不过说好了小绫,以后再有那种糖果,记得给姐姐留一份。”

前面的赵樱歌嘴角一抽。

而陆绫听了之后,却狠狠的点头,眼里也有了亮光:“这是肯定的!”

“行了,我们回去吧。”

见陆绫恢复了元气,三人顺着小路回家。

……

……

柳扶风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不过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因为还要给阿绫做饭。

她也累了一天。

不知道阿绫下午的学习成果怎么样?回来仔细检查她的笔记吧。

“柳妹妹,我先回去了啊。”戏凤刚洗了脸,眉毛上还染着一点水珠。

“戏凤姐,麻烦了,今天的病人比之前还要多一点。”柳扶风走到戏凤面前,道。

“和我还客气什么。”戏凤摸了一把柳扶风的脸:“就当是我今天的报酬了。”

“啊,皮肤真好……一定是修炼的缘故吧……羡慕。”

看到有些残念的戏凤,柳扶风摇摇头。

知晓了戏凤的秘密之后,两人的关系显然要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戏凤姐,不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吗?”柳扶风穿着围裙之类的东西,回头道。

“不了不了。”戏凤摆手:“我回去还有一些事情。”

因为城主溪风的妻子定了的事情,最近落雁城很不安定,一些水下的东西也按耐不住了,她晚上回去还有一些事物需要处理。

都是小事情,毕竟就算溪风的子嗣关系着落雁城的安危,但是人的劣根性摆在那里,苍蝇还麻烦呢。

大家族不敢违逆她,反而是一些小虾米一个个往外跳。

柳扶风自然不用她保护,旁边的院子可是住了几个仙门的人,不过为了不给柳扶风添麻烦,她今天晚上就会将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除掉。

城主可能是时间长没有杀人了,让人忘记了落雁城是谁的私有物。

“行了,柳妹妹我回去了。”

“……恩。”柳扶风看着戏凤离开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她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行善就好了。

她善良,但是一切还是要以自己和阿绫的角度出发。

这也是她教给陆绫的东西。

“今天吃什么呢……”柳扶风哼了几声从陆绫那边听来的小调,看着厨房里面的菜肴。

脸色一变。

她还是不能吃荤,甚至只是离得近的一点都很不舒服,不过也不能给阿绫天天吃素,要知道阿绫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陆绫今天学了一天,自然要做点好吃的犒劳她。

决定了之后,柳扶风也就没有了犹豫,拿起一个鸡蛋在灶沿边敲了一下,新鲜的鸡蛋流落碗中。

片刻后,诱人的香气充斥整个厨房。

……

……

“我回来了!”陆绫高兴的进门,接着小鼻子动了动。

“好香!吃饭,吃饭,吃饭!”

兴奋的冲进餐厅,餐桌上有一桌子的菜,旁边还有一锅在保温的汤。

很丰盛,都是她爱吃的,小炒肉,红烧肉,还有鸡蛋……让陆绫看着食指大动。

旁边的洛寒衣,也走不动道了。

肉。

柳扶风可是很少做肉的,终于能开荤了。

不过,陆绫在高兴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劲。

师妹人呢?

饭做好了,师妹却不在屋内。

小耳朵动了动,催动灵力。

厨房内也没有,也不在楼上。

去哪里了?

陆绫瞬间焦躁起来。

“小绫!樱歌,是蛋花汤唉!!蛋花汤!!”洛寒衣大呼小叫的,口水差点就留下来了。

“哦。”陆绫没有心情去看她喜欢的蛋花汤,眼神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

“行了,你先去洗把脸。”赵樱歌看着洛寒衣,颇为无奈。

当然,她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肚子也开始造反,只不过她比洛寒衣要能忍的多。

柳妹妹去哪了?

……

……

此时,柳扶风从屋后出来,脸色有些病态的白。

手中握着一个装着水的竹筒,漱口。

苦笑一声。

一直忍着不舒服,到完工之后才冲出医馆,接着……差点就将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为什么就适应不了呢?为什么就适应不了!”柳扶风无力的走着,她的症状也不是过敏,身体也很好,就是受不了荤。

不喜欢,感觉上是极端的不喜欢导致的。

明明阿绫吃的这么香。

“次数再多点就能习惯了吧……”柳扶风这么安慰自己,她可是要给陆绫做一辈子饭的,一点小事情必须克服。

必须克服。

走到门前,看着开着的门,柳扶风愣了一下。

阿绫她们已经回来了吗?

而就在柳扶风愣神的一刻,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屋内跑了出来,狠狠的扑进她怀里。

是陆绫。

她第一时间就感觉了到了柳扶风的气息,然后本能的就这么做了。

“师姐?怎么了?”柳扶风摸了摸陆绫的背,接着看着她。

“没什么?师妹,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是去扔一下垃圾。”柳扶风道,因为看到了陆绫,所以她面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了,反而透着红润。

“那就好,那就好……”陆绫羞涩的握着柳扶风的手,接着道:“师妹,我们去吃饭吧,还有,今天的蛋花汤我很喜欢,我要喝十碗!”

“行了你,喜欢就多喝一点,但是可不许十碗,小心肚子痛。”

“随便说说啦。”陆绫抓着柳扶风的手往前走,看不见表情。

偏偏的,柳扶风感应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师妹?”陆绫疑惑回头。

“没事,我把医馆门关一下,不早了。”柳扶风给了陆绫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转身关门。

陆绫不疑有他。

享受着和柳扶风在一起的时刻。

陆绫觉得柳扶风的手很温暖,而柳扶风却恰好相反。

她的阿绫有阴虚,即便是在炎夏,手脚也冰冷,不过摸着很舒服就是了。

然后,柳扶风敏锐的感觉到,现在的陆绫比之前要冷很多。

“开饭了。”

见到众人,送陆绫坐下,柳扶风道:“我先去上楼换一下衣服。”

“好,等你一起吃!”

“嗯。”

给陆绫柔和的笑之后,柳扶风一个人上楼。

……

二楼拐角处,少女突然回头,看着背对着她的陆绫,有些担心。

……

屋内,换好了衣服,她拉开抽屉的隔间,看着里面。

隔间里静静的躺着一副面具,一副看起来很可怖的,红色的恶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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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衣服挺贵的,要不然去别的店吧。”

陈逸看着委婉地劝自己的婉贞,心里想的是,怎么让她相信自己并不缺钱。

他进入异界的几个月,并没有挣到太多的钱,甚至因为骑士训练在食物上的消耗太大,有点入不敷出。自然不会在衣服上花太多钱。

等他在新月城换到了大量的金币后,才算是发了财。可是这时,他心思全都放在修练上,更不愿意在别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衣服都是直接在休息的间隙,用手机在网上买的比较大众的牌子。

车子他平常不怎么用得上,就没买。至于租屋,主要是因为张秀颖,有个大美女天天过来给他做饭,他自然没想过搬家的事。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他留傅婉贞在家过夜后,张秀颖就没来过了。

所以说,傅婉贞和琪琪会觉得他没钱,并不奇怪。

他想了一下,用带着玩笑的语气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挺有钱的。”

傅婉贞看了迎上来的服务员一眼,没有再开口阻拦。

二十分钟后,他挑了三套衣服,就去买单了。

“您好,总共十万零一千七百块。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用网上支付?”收银员露出甜美的笑容,问道。

陈逸递过去一张卡,心里还有点感慨,没想到他也会有花几万块买一套衣服的一天。

以前,他觉得这种行为是钱多烧的。

现在,他无奈地发现,大部分人判断别人的身份地位,就是看这个人穿的衣服,开的车子,住的房子。

人活在这个社会里,就要遵从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为身边的人着想。

他就算太混蛋,也不能任由别人对傅婉贞指指点点,在背后议论她眼光差,居然找了个穷鬼倒贴。

所以,第二天,他又去买了一辆车,掏出两百万,全款买了一辆黑色的卡宴。

下午,他就开着车去接人,把车停在傅婉贞的公司门口。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他下了车,靠着车头,点起一根烟等了一起来。

十分钟很快过去,大楼开始有人离开。不一会,傅婉贞跟琪琪有说有笑地从大楼里出来,一看到他,走了过去,“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想给你一个惊喜。”陈逸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走吧,上车。”

傅婉贞拉着琪琪上了车,就闻到一股皮革和胶混合的味道,好奇地问,“这车哪来的?”

“我新买的。”陈逸会上驾驶座,回头说道。

“啊?”傅婉贞吓了一跳,“怎么突然想买车?”

一旁的琪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向盘上的标志,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陈逸说,“以前都是一个人,再加上整天都要出差,觉得用不上,就一直没买。现在不一样了,我要是再骑着自行车来接你,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傅婉贞摸了摸底下的皮革,她对车不太了解,但看车的造型,就感觉这车应该挺高档的,她有些不安,问道,“这车是不是挺贵的?”

陈逸说,“还行吧。”

这时,琪琪开口了,“这是保时捷,最新款的卡宴,最低配置的也要一百多万。”

傅婉贞吓了一跳,“这么贵?”她原本觉得这车可能要几十万,却没想到是一百多万,远超她的想像。

陈逸笑道,“我说过,其实我挺有钱的。”

昨天他说这话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太当真,虽然他也花了十万买了几套名牌衣服。但怎么看,都像是自尊心受了刺激之后,强充面子的行为。

可是,今天他就开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豪车过来,说是他新买的。他总不至于去借一辆新车,来冒充自己买的吧?

她们心里已经相信他的话,只是,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转变。所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

第二天早上,傅婉贞一到公司,就感觉到同事看她的目光,发生了一些变化。

“听说,你跟你那个单车男友分手了?”

她刚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对面的女同事就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没有啊。”她一边放东西,一边说。

“还想骗我。”那名女同事笑道,“昨天下午,好多人看见有个开保时捷的男人来接你。你别告诉我那是你亲戚啊。”

傅婉贞看着她,说,“他就是你刚才说的,我的单车男友。他现在开上保时捷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真的啊?”那名女同事嘴巴张成了O型,好一会,才感叹道,“还是他们有钱人会玩。”

很快,傅婉贞之前那个骑单车来接她的男友,原来是个大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公司。

她虽然对这种八卦很烦心,倒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往常喜欢在她身边转悠的几个男的,突然都消失了。

不过,她要适应陈逸的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转变,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

而此时,陈逸也正在适应身体上的巨大变化。第三次使用神油之后,他就成功突破了瓶颈,成为了一名大骑士。

从骑士到大骑士,可以说是一种生命的跃迁。

大骑士跟骑士的差距,就像是骑士跟普通人的差距一样,那是身体素质上的全方位碾压。

突破到大骑士的境界,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一个高速的提升期。起码要半个月的时候,才能稳定下来。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才会着急使用神油来突破。

在这个高速的提升期,一个要保证足够的营养供应,二是要加大训练的强度,让身体得到充份的提升。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会一直呆在中转空间里,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PS:开始进入异界的剧情,要想一下细纲,所以,今天只有一章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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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现在。

他让李天浩和傲红尘陪着他去一躺少林寺,顺便李天浩还可以回一趟师门嘛。

刘备回头,见一甚是年轻的中常侍,正跪伏行礼。与众人不同。他并未戴假面,以真面目示人。

刘备猛然想起。此人正是三后出游那日,立在董太后身侧的内官。

包厢无旁人,曹节亦取下假面:“此人名叫段珪,乃为长乐太仆。”

太后的长乐宫(永乐宫),仿朝堂诸卿,设有长乐卫尉、长乐太仆、长乐少府、长乐司马和长乐户将等官。长乐太仆与长乐卫尉、长乐少府,总名太后三卿。

曹节是大长秋,乃是皇后卿官之首。段珪为长乐太仆,为太后三卿之首。领路的毕岚身居掖庭令。皆是宫中握有实权的大内官!虽不知此地还有何人参与,三人一同露面,便可见一斑!

“奴婢拜见君侯。”果然礼不可废。

“大内官请起。”刘备和颜悦色的扶起。

段珪自跪在曹节身侧,笑着开口:“正如君侯所言,太仓之所以能有今日之气象,乃拜前太仓令秦宫所赐。而秦宫之所以有如此胆量气魄,乃因受前大将军梁冀指使。”

不出意外。

见刘备缓缓点头,段珪便又问:“君侯可知友通期,其人其事?”

“莫非是梁冀菟园藏娇的顺帝妃?”刘备岂能不知。菟园金山,疑云重重。刘备与袁绍、曹操等人苦觅线索而不得。记忆何其深刻。

“然也。”段珪欣然点头:“当年,梁冀父梁商,为大将军,献美女友通期与顺帝妃。后友通期因错被废出宫。梁商不敢留,便将她嫁人。梁冀却垂涎友通期美色,派死士将其掳回,与之相好。并生有一子。”

此事,正如袁绍等人告知刘备。

段珪又道:“大将军梁冀既得友通期,便以己度人:家中发妻孙寿亦是洛阳城难得美人,为何却专宠友通期?乃至友通期容貌被孙寿尽数割毁,亦不离不弃,深深爱之?”

“为何?”刘备以为二人乃是真爱来着。

“大将军曾对秦宫私言:‘乃因友通期曾是帝妃也!’”段珪嘿声一笑:“帝王所好,必成风尚。世人竞相模仿。今陛下好驴车。乃至驴同马价。故曾侍奉顺帝的帝妃友通期,深受大将军梁冀所爱。”

一句话言之:追求僭越带来的危险刺激,超越纲常伦理的逆袭快感。

一想到睡了皇帝的女人,大将军梁冀就止不住的雄风万里,酣畅淋漓啊。

段珪这便说道:“于是乎。大将军梁冀便命嬖奴秦宫,暗将太仓仓楼,修建成了君侯口中的‘销金窟’。供那些愿为一亲帝妃芳泽,而豪掷千金的贵客一夜风流。得偿夙愿之所。”

刘备明白了:“莫非,此处女子,皆是被罚出宫的帝妃?”

见段珪掩口而笑。曹节这便笑问:“君侯可知‘诸园贵人’?”

刘备摇头:“不知也。”

原来。

时下的诸园贵人,有两层含义。

本意为住在各园离宫的贵人,位次皇后,金印紫绶。“离宫”乃是指正宫之外,供帝王出巡时居住的宫室。离宫多建在城外皇家园林内。故合称“各园离宫”。

后与殉葬制度结合。始皇帝崩,秦二世令后宫‘非有子者’殉葬,死者甚众。到了汉代,殉葬制度取消。新皇往往令后宫无子者为先帝守陵,这些宫女,便是诸园贵人。

《后汉书·安帝纪》:“赐诸园贵人”。注云:“谓宫人无子守陵园者也。”《后汉书·皇后纪》:“及(明)帝崩……诸贵人当徙居南宫,太后感析别之怀,各赐王赤绶,加安车驷马,白越三千端,杂帛三千匹,黄金十斤。”《后汉书·皇后纪》:“和帝葬后,宫人并归园,及后赐周、冯贵人。……(延光元年)又诏诸园贵人,其宫人有宗室同族若羸老不任使者,令园监实核上名,自御北宫增喜观阅问之,恣其去留,即日免遣者五六百人。”

所谓“宫人无子”者,来源有三:未曾被皇帝临幸过,临幸过但没有怀孕,曾经生育但孩子不幸夭折。另外,一些女子在后宫失宠,或争宠失败,亦有可能被打发去为先帝守陵。

前面提到。自求为成帝守墓,以终其生的班婕妤,其身份便是“诸园贵人”。

“我朝历代,时有采女被放出宫,如友通期这般。然更多采女,却只能待帝崩,被新帝打发去为先帝守陵,成为诸园贵人。”曹节叹了口气:“诸园贵人中,不乏宠妃。只因未曾诞下骨血,或骨血夭折,而被归入先帝陵。君侯可知,先帝(桓帝)后妃、宫女,达五六千人之多……”

懂了。

“此处女子,多是为历代先帝守陵的诸园贵人。”刘备亦叹了口气。

曹节点头道:“正如君侯所言。此处便叫‘折桂馆’。”

有道是蟾宫折桂。

蟾宫,也称月宫。俗称广寒宫。乃嫦娥奔月后所居。‘折桂’既指月宫折花,又通‘折贵’。折花‘诸园贵人’也。

将位于太仓之上,飘渺入云,诸园贵人,千金一笑的销金窟,以此命名,显然别有意境。

太仓折桂。便是流传于贵胄豪商之间的无上私密。此地,若非顶级权贵,根本不得而知。便是侥幸听闻,若无大内官引荐,亦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语概之,必是位极人臣者,方能登太仓折桂。

“君侯莫以为我等逼良为娼,恶事做绝?非也,缪也。”见刘备一时无言,曹节便又辩解道:“君侯可知,无数‘诸园贵人’,乃至散尽余财,只求入这‘折桂宫’。尝一尝欢颜,沾一沾人气?”

段珪接着言道:“君侯又可知,越是先帝的宠妃,身价越高。生皇子夭折者,千金一笑且不可得。反倒是未曾被临幸的清宫人,身价最低。只能端茶倒水,舞乐助兴。尚且无人问津。”

显而易见,都是奔着睡帝妃来的。

曹节叹了口气:“习惯了人前人后的繁华热闹,又如何能忍受陵园的冷冷清清?”

或如内官们所言。

此事,必然是你情我愿。不然,又岂能距禁中如此之近,却一直无事相安?

但凡有一个逼良为娼的诸园贵人,以命相搏,血泪控诉,或是怒而纵火。此‘折桂馆’必大白于天下。受千夫所指。到那时,无论‘折桂馆’背后是谁人经营主使,皆免不了陛下的雷霆之怒。

思前想后,刘备一声长叹:“此等隐秘之事,诸位大内官,为何要告知刘备?”

曹节伏地行大礼:“君侯与老奴有续命之恩。所托之事又与此地千丝万缕。老奴斗胆,这便请君侯前来一观。”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刘备急忙伸手相托:“敢问老大人,我家七位小姐姐,与此地有何干系?”

“就算你生气妈骂了我几句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为这事一直折磨我啊?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钦慕抵着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弱弱,湿湿哑哑的。

“穆太太,你这是在用苦肉计?”

穆熠宸低哑的嗓音问她,看着她的眸子里多的是无奈疼惜。

“谁说的?人家用的分明是美人计!”

钦慕反驳,渐渐地长睫掀起,闪亮的眸子慢慢凝视眼前的男人,此时,只愿一切都平息。

包括他内心的那支蓄意待发的猛兽。

穆熠宸哼笑了一声,眼神依旧锐利无比,看的钦慕心里一阵紧迫,只得抬手去捂住他那一双能看穿她所有心事的眼睛。

穆熠宸抱着她刷指纹进了家里,用脚把门揣上之后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钦慕又试着去看他,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只是专心的抱着她经过客厅沙发那里通往上楼的楼梯。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很不规则,而且还很用力,莫名的咽了口口水,嗓子里发干的厉害。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美人计不管用?”

她的声音小的要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抱着她的男人却邪笑了一声:管用。

只冷淡的两个字,甚至还是没有看她,但是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把她丢在床上后二话不说,压着她的膝盖,将她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只脱下随意往后扔掉,并不着急去扑她,看着她躺在那里双手手肘支撑着床上抬高着自己上半身望着他,他只是骄傲的昂着下巴,睨视天下的凤眸半眯着睨着她,那份王者之气,那份强势邪狂,那份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沉着自信。

西装脱下后直接滑到地上,衬衣扣子更是很快的全都解开,露出他结实精壮的胸膛。

之后皮带解开的声音让人心慌。

此时床上的女人早就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紧张,还有期待。

看着他就要扑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又倒下,穆熠宸扑过去的时候刚好她看清他,他一双长臂在她肩膀两侧,细长骨干的手指轻轻地抚开她脸前柔软的长发。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钦慕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好吧,他们的确好久没有好好地干一场。

在他这么诱惑她这么久之后,她情不自禁的抬手去抚他精壮的胸膛,只是她温柔的手才刚碰到她胸膛就被他给抓住又放回脑袋上方,他霸道的睨着她:不准动!嗯?

钦慕……

不准动的话,他是打算考研她的耐力吗?

钦慕的脸又羞又躁,却是被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他的手倒是很灵活,唇齿碰到的地方更是立即引起一片红。

她的肌肤是很敏感,但是他的力道也真的是不小。

大白天的,窗帘也不拉,钦慕在床上被折腾来折腾去十多回,后来被扛到浴室里又好一会儿。

当在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分。

当她还气喘吁吁,穆熠宸早就在旁边靠着床头抽烟,并且还取笑她的体力。

一米九跟一米七,这样的差距,他竟然还敢取笑她?

而且本来男人的力气跟耐力就比女人强,他还敢取笑她?

何况她这阵子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取笑她?

禽兽!

“所以,你是认错了?”

他又抽了口烟后,两个手指肚捏着烟卷,眯着眼看着烟头的青烟问了一声,问完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钦慕躺在他身边喘着气,听到那话之后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喘气。

她认什么错?

本来以为认错就可以不用被折腾了,结果……

“穆熠宸,你有种就继续再来啊!”

钦慕生气的挑衅。

然后……

穆熠宸捏着烟扭头看她,垂着的眸子里尽是嘲笑:你确定?

“只要你行!”

钦慕说。

穆熠宸彻底笑出声来,下一刻却又把烟卷放在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然后转头把烟头用力的捏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转身就又躺下,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结实的胸膛一碰上,就让她一阵胸闷。

“穆熠宸你……”

“考验你男人的耐用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穆太太’。”

后面几个字说起来的时候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他的手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抚着她的唇瓣,眼眸更是深深地望着她柔软的唇间,不等她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投降就进到了下一阶段。

到了下午两点多他要起床去煮饭,看她趴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笑,凑到她耳边去,一边穿着衬衫一边跟她说:我今天没戴套!

钦慕什么都没听清楚就睡着了,不是困,而是累的奄奄一息啊。

可见穆总这一天到底多能折腾。

后来他在厨房里迅速的准备了两碗牛肉面,怕她睡不醒只好又上楼去找她,果然她已经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穆总无奈的摇头,走过去弯下挺拔的腰身,骨感的手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侧脸:喂!穆太太该起床吃饭了!

“嗯……”

钦慕难受的低吟了一声,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可是那会儿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穆熠宸没办法,看叫不醒她,索性就去橱子里找了一间她还算暖和的睡衣,坐在床上把她拉起来,给她从头顶套上。

“伸手!”

一手握着袖子一手抓住她的手往袖子里放,就像是照顾欢欢那样。

钦慕后知后觉的给了点反应,把睡衣穿上后,他又把她的长发从睡衣里掏出来,又去帮她找下身穿的内内。

钦慕是被扛到餐厅去的,直到温柔了牛肉面的香味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穆熠宸还站在她旁边让她靠着呢,钦慕一看到牛肉面立即胃里一阵难受,感觉自己靠着一度有温度的墙上就转头看去,然后顺着那堵墙往上。

哦,是她亲爱的老公大人。

穆熠宸看她的眼神像是有点犯愁:现在可以吃午饭了?

钦慕机械的点点头。

穆熠宸走到她旁边坐下,面已经有点黏糊了,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凑合着吃。

事实证明,受累之后的女人真的会很饿,并且很快的吃完一大碗面条。

穆熠宸还是那么嘲讽的笑着,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想到,他给她煮过那么多次饭,她吃最快的是这一顿。

下午她根本没了力气去上班,被他扛到床上,两个人一觉睡到天黑。

后来她醒不了,穆熠宸独自开车去穆宅接欢欢回家。

冯芳华跟穆子豪早就带着孩子回家休息,厨房里正在准备着午饭,冯芳华跟穆子豪跟欢欢坐在窗口的地毯上看书讲故事,冯芳华心里还在想,但愿今晚没人来接孩子呢?

冯芳华现在都想,这俩人最好恩爱到忘记还有个女儿的事情。

但是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她正在庆幸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的管家喊了一声:少爷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陪小小姐!”

穆熠宸握着车钥匙进了屋,敏锐的目光下一刻就看到了在窗口的地毯上坐着看书的三个人的时候微微沉了口气。

他也不是没感觉,冯芳华对孩子是真的好,如果冯芳华能对钦慕多些包容的话他想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快分开住。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分开住,毕竟,三个人的那个小家让他觉得更真实些。

至少,愿意跟她怎样就怎样,也不用压制脾气。

钦慕哪里想的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自己有自己的小算盘。

比如像是今天这样,从家门外就开始一直干到床上,再到随意什么想到的地方,在穆家都没办法实现。

当然,他搬走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冯芳华不够尊重他老婆。

不管冯芳华是因为什么,打钦慕被冯芳华所左右情绪的时候,穆熠宸就已经生气了。

尽管钦慕半个字都没提。

冯芳华抬眼看着儿子也同样冷冰冰的眼神:不是说六点吗?现在都快七点了才来接。

“路上接了个电话!”

穆熠宸淡淡的一声,眼神定格在自己的宝贝闺女脸上。

“爸爸!”

欢欢看到他立即抱着书本爬起来往他身边跑去,尽管他的裤腿还有些凉意,她也抱着不撒手。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放在她额头揉了揉,然后弯身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现在回家?

“嗯!”

小欢欢乖乖的点头,似乎也想回那个新家啦。

“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穆子豪低声提醒。

“爷爷奶奶再见!”

“小欢欢再见!”

穆子豪笑着跟孙女再见,然后看向对面自己的老婆,发现她的目光闪烁着些晶莹的东西,一阵心疼,抬手不经意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上。

冯芳华低着头半个字也没说出来,爷俩刚转身她就吸了吸鼻子,快忍不住哭出来。

“这臭小子真是……能气死人!”

一向傲娇的女人在儿子的事情上也是毫无办法。

“行了,我觉得这样挺好,没事咱们还能说说悄悄话不是?”

穆子豪低声安慰。

冯芳华听完之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一直跟儿子僵持着。

“如果不是钦慕那丫头跟他告状,那就是家里出了内奸了。”

冯芳华突然嘟囔了一声,说完后咬了咬牙,然后朝着穆子豪看去。

吓的穆子豪立即直挺起后背。

“我可不是啊!”

穆子豪立即解释道。

“谁说你了?我说其他人!”

冯芳华说着而又往周围看了看,心想肯定是家里的用人聊天不小心被穆熠宸听到,又或者真的是有哪个嘴贱的跟穆熠宸打小报告了。

或者就是钦慕告状了!

“这事你就别再多想了,也别深究了,嗯?”

“我不深究?我不过就是数落她几句,给她个脸子看,然后她老公就心疼的带着她搬走了,我还不能深究了我?”

“如果是你在我出差的时候晕倒了,你看我会不会教训儿子?哪怕跟他无关。”

穆子豪眼睛半垂着,睫毛微微动了下,又看着冯芳华低声说道。

冯芳华看着他,虽然他说的她心里很温暖,但还是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向着那个丫头的呢?

穆熠宸跟欢欢回到家钦慕还没醒,穆熠宸直接把欢欢放在床上,然后让欢欢伸手到被窝里去摸还在睡觉的女人。

钦慕身上已经被他穿了衣服,暖暖的,欢欢刚从外面回来所以手上凉飕飕的,一摸到钦慕,钦慕就立即缩了缩身子。

“哈哈哈,妈妈,起床啦!”

欢欢笑着继续去摸钦慕,听到女儿的声音后钦慕不敢再乱动,只是转个身,然后看着爬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

“妈咪你好懒哦!”

欢欢笑着趴在她的胸口,一边说着小手抓还想往某个地方去摸。

穆熠宸坐在一旁看着,看到那儿后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把女儿又抱回怀里。

欢欢的一双小手还张开着,手臂还伸长着,仿佛刚刚到手边的肉突然远离,眼神都无比的忧伤。

“我去准备晚饭,你起床?”

他抱着女儿出去前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

钦慕答应着,看着他们爷俩出去后不自觉的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来自对于这种简单生活的满足。

钦慕想,她也该去学学煮饭了吧?

以后他们要是一直这样住着,她总是吃他煮的,万一他累了跑了她可怎么办?

要是突然跑出一个煮饭很好的女人来找他……

钦慕越想越忧心,在忧心跟计划中起床。

穆熠宸在煮饭,欢欢在沙发里看电视,听到茶几上爸爸的手机在响,欢欢从沙发上滑下去,给爸爸拿了手机之后看了眼,什么也没看懂,抱着手机在怀里就往厨房跑去。

“爸爸,电话,爸爸,电话!”

欢欢快跑到厨房的时候就开始嘟囔,穆熠宸正在往锅里加菜,听到女儿的声音立即回了头,自然也听到了自己手机的声音,把菜全都放到锅里去,擦了手去接了电话,一边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瓜用眼神感激她,欢欢似乎是感觉到爸爸在夸赞自己也很满足,不说话,只听到外面电视响起熟悉的声音转身又去看她的动画片了。

穆熠宸便一边炒菜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先这样吧,明天上班后再说,另外给秦特珠打个电话问问他过年可有愿望回来,若是有就派人回去跟他交接一下,若是没有也不必多说。”

他说完挂了电话,然后专心的炒菜。

钦慕下楼后跟女儿一同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等穆熠宸炒完菜准备吃饭的时候,听到门铃响,不自觉的就要去开门。

好像家里的男保姆那般称职。

只是他才刚出餐厅就听到门口有男人的声音。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给五星好评。”

“好的!”

钦慕答应着,然后关了门。

看着手里并不是很沉重却很庞大的袋子不自觉的感叹现在的外卖服务真得劲。

今晚可以跟欢欢一起尽情的吃着薯片看动画片了,嗯,穆总也可以吃的。

她想着,无意间抬眼就看到穆熠宸站在餐厅出口无奈的眼神看着她呢。

“是零食,等下饭后看电视吃!”

穆熠宸也不多说什么,反正再怎么责备她,心里也还是宠的要死,又看她一眼后就转身又回去。

而在看电视的欢欢看到妈妈拿着一大袋子零食过来的时候禁不住激动的要跳起来,伸着手就要够。

“不行哦,要吃过晚饭才能吃。”

钦慕在她面前炫耀了下就弯下腰很认真负责的对她说明。

欢欢立即忧伤的嘟起漂亮粉粉的小嘴有点失望。

不过吃饭的时候她就忘了有零食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小孩子好像特别容易忘记身后的事情。

这样也好,钦慕觉得如果一个人要记住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的事情,也真的是挺累的,说不定会被累死。

穆熠宸看着吃饭吃的那么香的女儿也很欣慰,又看了眼他老婆:你也多吃点。

“我可能中午吃撑了!”

她笑着说道,有点无力。

穆熠宸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但是看的她心里一阵软乎。

似乎他的眼神不是责备而是深宠。

“今晚你回去接欢欢,妈开心点没有?”

钦慕吃着饭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她怕冯芳华还不开心,毕竟人年纪大了整天不开心真的对身体不好,她可不想冯芳华身体憋出什么毛病来,虽然并不是什么称职的好媳妇。

“还可以!”

穆熠宸想了想临走前看到冯芳华那含恨带怨的眼神,无感的说了句。

钦慕无意的舔了下下嘴唇,总觉得他这话是在敷衍。

然后转头看女儿,女儿在吃饭,根本没心情理他们。

钦慕只好换话题:我去报个学习煮饭的班怎么样?

“你还有空干这个?”

他低声问道。

钦慕……

突然想起自己的秀,现在都年底了,但是又想起今天这一天,然后幽怨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你还知道我空少啊?

穆熠宸……

吃完饭娘俩就窝在沙发里开始看动画片了,穆熠宸在厨房收拾好后也出来,站在她们俩身后双手抱着肩膀看着电视里。

不觉的有什么意思,他小时候也不看这种动画片,当然,他记得江之远江小爷很喜欢看,那时候他跟景峰还有几个同样大的总担心他长大后会歪了,不过好在没有。

不过低眸看着那娘俩看的那么开心他倒是突然觉得这种小儿科电影也有意义了。

虽然他后来坐在沙发里一直抱着手机在查看邮件。

他坐在单个的沙发里,钦慕跟欢欢坐在正中间的大沙发里,却挨着他那边近一点,看到他在专注的看手机,立即把薯片包伸到他面前。

穆熠宸下意识的抬眼看她一眼,然后有点不情愿的把手伸进了包里,本以为会抓到薯片,结果……

钦慕坏坏的笑起来:哈哈,逗你的。

穆熠宸看她的眼神更加淡漠了,仿佛在说:女人,你是今天被搞的不够爽吗?

钦慕看懂他的眼神后立即轻轻扯了下嗓子,然后继续装作一本正经的看电影。

穆熠宸又低了头,却是不过两秒就又去看她憋红的脸。

欢欢还在认真的看电影,所以他便也丢下了手机,直接到她们娘俩那边去,在钦慕身边挤着。

钦慕刚好又撕开一包薯片,他便在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先伸手快速的拿了一片出来吃着,钦慕一晃神的功夫,然后转眼就看到他挤在自己身边。

“去看你的手机好了!”

钦慕还怕打扰了他正事,又带着点不认真。

“不看!”

他淡淡的一声,然后靠在沙发后背,一只手搭在她的身后。

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她跟女儿继续看电影,当然,主要是看她。

后来他的手一直在钦慕的肩膀上轻抚着,抚的钦慕的心里一阵阵发痒。

抬手把他的手拿开,不过几秒又被他给搭上去了。

漫漫后来躺在钦慕的腿上睡着了,钦慕的手轻轻地抚着女儿的肩膀,过会儿才关掉了完场的电影。

穆熠宸也靠在她肩上看着她腿上睡着的小女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再给欢欢生个妹妹吧。

钦慕……

不知道为何,心内会不经意的动了下,还有点酸痛。

下意识的朝着他看去,漆黑的水眸里满满的对他的质疑。

“不想?”

他低声问她,眼神却很认真。

不想?

她早就想跟他要孩子了,但是关于女儿儿子的问题……

钦慕突然就想到冯芳华说要她再给穆家生个男孩。

“你喜欢女儿?”

她轻声问。

是怕吵醒女儿,也是怕惊动了自己有点酸涩的内心。

“嗯!”

钦慕记得上次问他的时候他还说儿子女儿都喜欢,只要是她生的,这次却很明确喜欢女儿。

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是木呐的又别开脸,直视着前面的茶几上,水眸里有些沉闷的颗粒。

穆熠宸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眼内的躲闪,看着她心里的犹豫,以为她是又不想给他生,毕竟两个人这阵子有些小小的摩擦。

钦慕其实在想,她要努力生个儿子,因为她不想让冯芳华对她更加不满了。

“我先抱公主去睡觉?”

他低声问了声。

“嗯?不用!”

钦慕一怔,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此时嘴里的公主不是她。

直到他的眼睛盯着她看的她头皮开始发麻才醒悟:“哦!好!”

穆熠宸轻叹了一声,从她身上把欢欢抱走。

钦慕把欢欢给他之后看着他抱着欢欢上楼的背影不自觉的想起在巴黎的时候。

那时候小小的他们……

他有时候开心的时候会说她是他的公主,永远的公主。

没想到现在公主换了别人!

钦慕不自觉的失笑,虽然带着点悲伤。

后来两个人躺在床上,钦慕下意识的翻身去抱着他,穆熠宸手臂一抬,先是被她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后来只是轻轻地把手臂放下。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冷,想抱着你。”

她说完后更是紧紧地抱着他。

房间里温暖的风静静地吹着,他轻轻地搂着怀里的女人,感觉她好像压力很大,然后犯贱的说了一句:那天是不是说要跟我算什么账来着?

钦慕趴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会儿,然后又愣了一会,突然又扶着他的胸膛抬起头很是疑惑的望着他,最后生气的拍了他的胸膛一下:你还敢提?

看到她终于又有了脾气,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把她摁在胸膛上不让她乱动:我就是派溪秘书去帮你照顾简的。

钦慕用力的想要抬起头来都不能,只是听着他的话气的要死。

他竟然这么心平气和的,就这么说出来这话。

这难道不是公然的挑衅她吗?

他是看她打不过他吗?

“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你那么亲密的照顾,哪怕是你亲爸。”

“他才不需要我照顾,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简俨跟溪秘书互相都不认识,你让两个陌生人那么互相肢体接触,你就觉得对了吗?你有没有想过简俨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溪秘书的感受?”

钦慕终于还是脑袋从他手掌心底下溜了,抬起头来愤怒的看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凝视着他那我就是这样的模样,然后又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胸膛。

“啊,你要打死我?你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

穆熠宸抓住她又要拍打他的手腕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好像个大男孩那样。

“别打了,溪秘书很乐意去伺候他。”

钦慕刚要用另一只手继续打他,结果他抓住另一只,她别扭的姿势对着他,听他解释后更是不理解的看着他。

“溪秘书很喜欢简俨的设计风格,并且拿到了全办公大楼最高的年终奖金。”

钦慕……

所以……

钱真的是万能的吗?

如果换成她,或者也会为了钱去照顾一个素不相识,有点崇拜的男人?

不,或者她只需要为了钱这一项就会去做。

她那时候生了欢欢在医院呆了几天,有时候出病房一趟就会站在那里突然发呆,然后看着那些护工照顾着不同的老弱病残,就在想如果自己的设计得不到认可,如果自己在那一行混饭吃,如果自己变得很不堪,为了欢欢,她到底可以做到哪一步?

答案是,为了欢欢,她可以去照顾那些病床上那些大小便失禁的人,她可以去做尽一切卑微的活,因为她生了欢欢,她想,无论多么落魄她都要让自己的女儿吃得饱穿得暖,努力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好在她没有混到那一步,她想,她女儿是有福气的。

“所以,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穆熠宸又把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上,望着趴着自己身上的女人问道。

“休想!”

钦慕立即回了一声。

主要是想起那阵子简俨忍着尴尬的样子,总觉得得替自己的师父讨个说法。

当然,如果不是穆总提,这件事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果然是应了小美那个单身女人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一场爱不能解决的。

果然,滚一滚床单,所有的问题都变的不是问题了。

穆熠宸心里有些累,因为最近他也没好好休息,但是此时看着穆太太不想饶他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阵醋意:就不能不为了简俨跟我闹别扭?

“都说了他是我师父!”

钦慕看着他那酸溜溜的就不再看他了,趴在他胸膛第一百次解释。

“嗯!他是你师父,可是也是个男人,并且他还是个优秀的,又有颜值的男人,虽然你老公自信魅力足够让你神魂颠倒,但是依旧不希望你跟这样的男人多接触,我说的够不够明白?”

他问她说的够不够明白的时候声音特别的轻。

钦慕却是认真的听着,其实她已经在注意跟简俨的相处方式了,那阵子她故意一直叫他师父,以前她都是叫简俨的,有时候故意欺负他那闷闷的性子才叫他声师父让他脸上多点表情,现在……

简俨都抗议了,说她把他叫老了。

可是她依然没再改口,并且也在有意无意的跟简俨灌输她跟穆熠宸的感情有多深厚了。

说实话,她虽然也很自信自己的美貌足够勾起一个男人的食欲,但是真的想不到她那么挑剔的师父会喜欢她,到如今,无论是小美跟她说,还是穆熠宸的醋意,她都依旧不觉的简俨对她是那种感情,感觉更多的是如父如兄吧。

后来夜在深一些,外面悄悄地飘起了雪花,休息的人们全都不知道这一场的突然到来。

折腾了一天的两个人晚上睡得也很香,尤其是在那么暖烘烘的被窝里,恨不得睡个天长地久。

而另一个为公主特意准备的房间里,粉粉的床上睡着那个脸上还肉嘟嘟的小人儿。

就连空气都开始悄悄地流动,不忍打扰这时的静谧。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外面下雪。

那些本来心情很差的人们,在出了楼里的第一瞬间就被惊艳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统统都突然消失了,换上的是那么快乐的表情。

所有的困惑似乎都被一扫而空,只是快乐的走在路上,像是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等钦慕睁开眼后好不容易摸到床头柜的遥控器,窗帘缓缓的打开,她情不自禁的抬手遮住了眼睛,外面透过来的光太亮。

穆熠宸翻了个身,也情不自禁的把脸埋在了她肩上,有点干哑的嗓音:“几点了?”

钦慕又去摸手机,眯着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一。

她的嗓子也有点干,果然到了冬天家里很干了。

接下来想的却是得赶紧给小公主买个加湿器了。

穆总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才起床去煮饭,钦慕也赶紧的去欢欢房间。

早饭过后钦慕带着欢欢去了工作室,因为上午穆总还要开会,毕竟昨天在家憋了一天,今天得干活了。

钦慕也得为下个月的秀做准备,不过欢欢好像是因为从小在这种氛围里长大,所以很习惯,有时候有人想要休息了就会去陪她玩一会儿,她倒是也不孤独,自己也到处乱转,看到地上有布料,就会拾起自己最喜欢的来给自己手里的芭比娃娃围上。

嗯,她最近拿的芭比娃娃还是钦海明送给她的那一个。

仿佛她最中意的一个。

其实每年作秀之前几乎都是这个样子,设计师们也会忙的不亦说乎,但是今年他们单独从JY分出来,所以更为严谨一些。

尤其是简俨又不在的情况下。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累,在会客厅洋洋散散的坐着,只有欢欢还在地上捡布头玩。

原本干净的地面,这两天又变的有点……

嗯,不太好看。

钦慕也坐过去,跟大家商议下午的工作,杨倩茜还是认真的当她的小妹,负责记录跟帮忙。

不过她倒是做的很得心应手,并且她觉得她设计服装的时候都没有当助理小妹的时候认真,虽然觉得做出漂亮的服装穿在身上很耀眼,以为做衣服很简单的事情,以为设计不过就是勾勾画画很容易,可是画来画去……

“今天下午温小姐说要来见你,我先去把你办公室打扫一下。”

杨倩茜刚坐下不到几秒,突然又想起这事,立即就站起来

“算了,先休息会儿。”

钦慕拉住她的手,杨倩茜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可以吗?

“她们做演员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何况她现在也不算外人了。”

二十三岁的钦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跟一个演员做了朋友。

本来只是想互相利用,但是才短短几个月……

她们竟然已经可以互相打趣了。

“那好吧!”

杨倩茜当然也想休息一下,就没再多说。

“怎么这么脏?”

突然有个西装革履,貌似公子哥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摇晃着一把捷豹的车钥匙,皱着眉四处张望着,万分嫌弃这个地方。

钦慕他们都互相对视,然后杨倩茜抱着一个小本走了过去: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吗?

“过几天我要在AM开个趴,听说你们会设计礼服,我来给你们送生意来的。”

公子哥把杨倩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高兴的皱起眉:钦慕呢?

钦慕听到人家提自己的名字更是一愣,她可不认识这个看似富得流油的公子哥啊。

而且那人显然也没认出她来,正朝着她们这边看呢。

“喂,是领事馆吗!”

范素的声音,无慌乱!

他可是没有张凡的那个实力啊!

一巴掌拍飞一个人?

那绝对是他被拍飞!

道格,可算得是伦敦这边的地头蛇啊!

而他,别是强龙了,哪怕是地虫,都不算!

想到那天领事馆帮张凡处理道格的事儿,他的心,燃起了一抹希望!

现在,也只有领事馆那边能够救他了!

张凡?贺山源?

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怕是道格不弄死他,张凡他们都会弄死他啊!

而且,这一刻,他完全以为这是张凡给他涉嫌的陷阱!

“欢迎来电英国伦敦华夏领事馆领!请问您有什么需求的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范素浑身都激动了起来。 ()

有戏!有救!不会死!

“你好,我是范素…”

在这一顺价,无数惊叫声,暮然响起!

范素的声音,直接被这惊叫声给淹没!

“喂?您什么?”

“我是华夏人,现在在皇家音乐学院遇见了生命危险的事儿,请求帮助!”范素吼道!

然而,在这如同浪潮般的惊叫声下,他的声音,电话那头完全听不清楚!

“喂,您什么?我这边听不见!”

同时,范素这边,也是完全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喂,您什么?我这边听不见!”

“我是华夏人,现在在皇家音乐学院……”

“你他妈神经病吧!这是领事馆,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领事馆,负责接听电话的那人面带怒色!

这一刻,他很肯定,对方完全是无聊搞事儿的!

旋即,他直接把范素的电话给拉入了黑名单!

两分钟后,范素一脸绝望,听着无论怎么打都打不通的电话,他抬起右手,猛然把手机砸在了地。

“杂碎,混账!”

范素面色狰狞!

这一刻,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范素慌了!彻底慌了!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旋即,他直接起身,疯狂的朝音乐皇家学院外面跑!

伦敦太危险了,他要回华夏!

“站住,什么人?”

负责保护皇家音乐学院安全的一群警卫直接站在了范素的身前,当他看见范素一脸鲜血的时候,他也是直接掏出了武器!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举起双手,趴在地!”

看着黑黝黝的枪口,范素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着而这一幕,那名警卫直接拿出了手铐,铐住了范素,如同拧鸡崽子一般把范素给拧了起来!

“这人带去下审查!”

很快,范素被塞进了警车,远离了皇家音乐学院!

而此时此刻,无数人已经沸腾了!

原本舞台,被拉起了一道幕布!

舞台的灯光,也是瞬间消散,幕布,客机坠落躲避冰雹的那一幕,忽然呈现。

看着那惊现无的一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

很快,投影消失,而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查理斯,站在了是舞台之。

“这一幕,发生在四天前!这是从京都开往伦敦的客机!

在客机,发生了一桩百年难遇的恐怖事件!

嗯,是刚刚投影的那一架飞机!”

听到这儿,无数人长大了嘴!

靠,难道这事儿,和张凡有关系?

无数人的眸光,顿时落在了张凡的身,眸光之,带着无强烈的疑问!

在此时,查理斯继续道:“没错,是张凡先生解决了这次的事件!在第一时间,他打败了客机的歹徒!

最后,他在驾驶舱严重破坏的情况下,手动驾驶客机,躲过了雷电区域、冰雹区域!把客机的所有人,都安全的带到了伦敦!”

听到这话,无数人沸腾了起来。

台下,音乐皇家学院无数人,长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凡!

这个家伙,还会开飞机?

卧槽,要不要这么吊?

他才多大啊?

同时,无数国家震惊不已。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英国、华夏!

伦敦!

“天,是他,是他!是他救了我的妻子!我一直想找到他,表达我内心深处的谢意,可是,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人啊!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音乐盛典的舞台!”

“不行,我要去皇家音乐学院,亲自见一见我的恩人!”

“爸,爸,快来,我找到了那个救了我的那个华夏哥了!走,我们去皇家音乐学院!”

华夏!

“天,这个子,这么牛叉?”

“嘶,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靠靠靠,这个子,简直太帅了!”

“长脸啊,给我们华夏长脸啊,这可是全球直播的啊!”

京都!

欧阳家!

欧阳锋、董宇、华季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张凡竟然搞了这么大的事儿?草草草,昨天还有一个家伙让我帮忙查一下飞机救了全飞机的人呢!没想到竟然是张凡!”欧阳锋惊道!

董宇嘴角抽搐:“老子信了他的邪!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搞出来的!”

华季一脸无语!

四合院!

“张东阳,看见没,这是我们的儿子!”白溪大笑!

张东阳嘴角抽搐:“看见没,我是这么教导凡的!”

“滚,开飞机是你教的?以为我傻?”白溪给了张东阳一个白眼!

清华!

无数人惊骇得无以复加!

“草草草,张凡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牛叉!贼J8长脸啊!”

“麻蛋,我想不通了,张凡是怎么学会开飞机的!这尼玛,牛炸了啊!”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信呢!张凡这个家伙,会做好事儿吗?”

“请把吗字去掉!那可是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亲口的!”

“以后我再也不叫张凡贱人了,我叫他亲哥!”

“哇,好帅,呜呜呜,可惜张凡哥哥已经有叶女神了!气啊!”

“坐等张凡回国之日,是我追他之时!”

北大!

“mmP,怎么会是张凡!怎么会是他!”

“老子眼睛瞎了吗?靠!”

打脸团!

“卧槽,咱们团长竟然会开飞机!”

“我真是服气了!”

“兄弟姐妹们!我想问,这一波6不6?”

“666!”

“啊啊啊啊,凡哥呀,快来带我天啊!”

米国,卫星监控部门中。

一大群高官们,正通过卫星,观看着胡夫金字塔那边的情况。

气氛,还算是相当和谐。

那些高官们,看着的时候,议论纷纷。

“嘿,你们说,这次去了那么多专家,金字塔中,真的会出事吗?”

有高官说到。

“不知道……但是,帝国那边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可现在的情况,除了帝国之外,其他的国家,一个都没有出现,如果埃及那边出现了状况,那事情可就大了。”

旁边有人接话。

“继续看吧,帝国那边,我还没去过,虽然现在到处都在说,那些都是真实的,但我总感觉不是很靠谱,否则,世界这么大,凭什么一切异常,都是发生在那边呢?”

有一名黑人摇头。

不过……

他这话才刚刚落下。

突然,整个人便是当场愣住了。

前方。

那个大屏幕画面中。

只见那轮太阳,在瞬间变得血红。

咻!

同时,一道光束,如同激光灯一样,从天际垂直而下,正好落在了胡夫金字塔的顶部。

紧接着。

整个金字塔,从顶部开始,仿佛受到了高温灼烧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蔓延着,最后那金字塔,彻底的变成了暗红色。

上面热浪滚滚。

“这……”

“谢特!”

“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那部门中。

不止黑人看呆了,其他人,同样也是一个个瞪圆了眼睛。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快看,那石像也动了。”

“不止是胡夫金字塔……周围的那些金字塔,好像也发生了状况。”

“天呐,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

那群高官们再次惊呼了起来。

当金字塔变成暗红时。

周围,那些古老的石像,也纷纷动了起来。

哗啦啦!

轰隆隆!

吼吼吼……

隔着屏幕,那些米国的高官们,都能听到一阵阵可怕的声音。

那狰狞的模样。

撕裂的吼声。

让他们心惊肉跳,特别是刚才那名说不相信的黑人,看到那头狮身人面像活了过来,仿佛随时要把旁边的人给撕碎一般时,他的双腿都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哦!卖噶的。”

过了好半响,那黑人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张大着嘴巴,声音傻眼无比。

……

埃及,国防部。

“先生,各国申请入境的飞机,还在不断增加,甚至有武装直升机,直接飞了进来,请问是否给予警告?”

“里面是什么人?”

“都是各大国家的精英,或者是高层。”

“拦下来,他们这是非法入境。”

“但是,那些国家的数量有很多,要是全部拦下的话,这可能导致我们直接得罪全世界。”

“该死!不就是一个金字塔吗?都放了那么多年了,以前怎么没这么积极,今天全跑过来了。”

其中,一个大厅中。

埃及的部长,正锁着眉头,狠狠的对着旁边一名高官低吼道,旁边不少人,快速的操作着各种仪器,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嗒嗒嗒……

忽然。

大厅的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秘书长,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

“快,立刻开启一级警报,胡夫金字塔周围,出现大量不明生物,首脑先生在那边,极有可能发生危险,我们必须营救。”

这话落下。

整个大厅中,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那秘书长。

“不明生物?说明白一点,到底是什么,他们不是去探险金字塔的吗?法塔将军也在,而且周围还有十多万的士兵。”倒是那部长,身体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冲上了脑海。

“部长先生,就,就在刚才,狮身人面像像复活了,其它金字塔附近的那些古老雕像,也全部都活了过来,而且整个金字塔好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那些巨石的缝隙,还溢出了大量银色光芒,古老的法老,有可能,真,真的会复活。”

秘书长说这话时,声音颤抖的无比厉害。

而这话一处。

整个大厅中,那些低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了。

“关闭其它资源,立刻链接国防卫星,接金字塔那边的现场视频。”部长顿了一秒,嘴里大吼。

啪啪啪……

两秒之后。

大厅中,一块大屏幕上。

清晰的出现了胡夫金字塔现场的情况。

红色的光束,从猩红的太阳上射下,与金字塔顶部连为一体……整个现场,看起来诡异至极,但同时又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科幻感。

吼吼吼……

狮身人面像复活了,嘴里吼声不断。

甚至其它的一些石像,也纷纷复活。

整个现场,即便是在大量军队的封锁下,也是彻底混乱成一团了。

那名刚刚还吐槽别的国家高层们大惊小怪的部长看懵了。

大厅中,所有人都懵了。

彻底的懵了。

无尽的震撼,汇聚成为了一条河流,他们时而汹涌翻滚,时而惊涛骇浪,一浪又一浪的狠狠冲击着这些人的三观。

……

帝国,京城。

一处红房子中。

这边的气氛,倒是比较淡定。

毕竟这些天来,整个帝国都发生了翻天地方的变化,各种异象不断的出现,所有人的接受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先生,看来天道网站真的很厉害啊,他所发出来的公告,基本上都可以预示着未来的走向了,埃及金字塔那边,真的出了大问题。”

三长老,目光幽幽,说这话时,声音沉稳。

“嗯。”

一号嗯了一声。

“通过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止是帝国会在新时代中得到一些机缘,国外也会,金字塔事件结束之后,我估计所有的国家,都会疯狂的进行探索,所有的遗迹,都不会放过。”

三长老声音继续。

“没事,至少现在,我们帝国是遥遥领先的,全民修炼功法的事情,三天内必须处理好。”

一号双眼微眯。

“方向吧先生,昨天,我们已经将所发现的功法,分别发到了军队那边,每一个军队中,都会挑选出一批批不同的人,各自修炼不一样的功法!等他们领先过后,我们就可以将部分功法公开了。”

三长老沉声说到。

“很好!”

一号点点头,没有在继续说话,而是盯着眼前的屏幕,看着金字塔那边的情况,目光不时在那些沸腾的人群中扫过,好像是想要寻找谁一般。

……

红日当空。

从狮身人面像开始,一座座巨大的古老石像开始复活。

不止是米国,埃及,帝国在关注。

此刻。

俄国,音国,岛国,阿三国,法国,德国……

全世界的国家,都在关注着。

全世界的气氛,都被彻底引爆。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点月票,推荐票。另外说下更新时间,以后更新每天早上九点一起发出来。)

“主人,这群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让我把他们打一个落花流水!”

小黑眼中布满了不忿之色,向来都只有他们抢劫别人的东西,现在竟然敢有人抢劫他们的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白亦是握紧了拳头,“这群家伙竟然想捡我们的便宜,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白狮恶狠狠地望着傅烨煜等人,但凡与主人为敌的修炼者,那就是它的敌人!

百里红妆神情淡漠地看着傅烨煜等人,“你们来自哪个王朝?”

既然是对手,那也得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徐艺莲高昂着头颅,神色间透着几分蔑视,道:“天宇王朝!”

他们天宇王朝可是中型王朝,完全不是对方的小型王朝能够相比的。

不光如此,天宇王朝在中型王朝之中也是佼佼者,大名鼎鼎。

相比于徐艺莲得意洋洋的模样,百里红妆等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间透着一丝茫然。

“你们听说过吗?”夏芷晴好奇地问道,她除了听说过沧澜学院附近的几个王朝之外,其他的王朝都不曾听说过。

宫少卿等人纷纷摇头,他们平日里可是讲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对于一些王朝的名字,他们根本不曾在意。

什么天宇王朝,他们从来不曾听说过。

至于百里红妆,这更是不用多说。

什么大中小型王朝,她从来就不曾在意过。

只是来到了小世界之后,她方才知晓风博国是小型王朝。

瞧着百里红妆等人的申请,徐艺莲只觉得他们是在故意地挑衅自己,心头不由得一阵怒气上涌。

“一群乡巴佬,竟然连天宇王朝的名字都不曾听说过!”

徐艺莲脸色涨红,一般的中小型王朝修炼者在知晓他们来自天宇王朝的时候都会流露出赤境的模样。

一些有先见之明的修炼者见到了他们都会绕道走,现在这些家伙竟是连天宇王朝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实在是气死她了!

傅烨煜瞧着百里红妆等人道:“你们来自什么王朝?”

百里红妆柳眉微皱,说来,他们并不是来自王朝,而是来自天罡宗。

只是他们如今的队伍人数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夏芷晴已经直接脱口而出:“天罡……”

不待夏芷晴话音说完,徐艺莲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天罡王朝?这是什么王朝?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傅烨煜等人眼中亦是闪烁着思索的光,他们在参加考核大赛之前曾经注意了一下各个王朝的实力。

小型王朝他们虽然不曾用心,却也扫过几眼。

但是,他们的确没有听过天罡王朝的名字。

“天罡王朝,一听就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王朝,名字竟然和天罡宗如此相像,实在可笑!”

徐艺莲不屑地看着百里红妆等人,区区一个小型王朝的名字竟然取得和天罡宗的名字如此相似,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徒惹人笑话!

百里红妆等人见夏芷晴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徐艺莲自己脑补之后,心头亦是一阵无语。

在中云道道台任仲的口中,华国皇室玩脱了的怪物,有着“一言封疆、一语定国”的狂妄态度或者野心。

但现在,甄婉秋一脸柔情枕住的黑影,口称“陛下”的存在,却连五官都并不明晰,身体也不稳定。对甄婉秋的言行无动于衷。

不过,甄婉秋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她虽然没有看到任仲冲出去的模样,也知道任仲陷在了这里几天。而任仲在她的记忆里,可不是那等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和平儒修。

或者应该说,目前为止华明两国出现的所有文心,至少都曾经在海疆历练过。比如说安锦、倪德元那样的,战场上的坑货,如果能修炼到文胆后期,只要面临瓶颈,也是会去海疆历练的。

所以,作为下界浮月界能容纳的最高道境且有一定斗境的顶尖高手中的一员,任仲被陷在这里几天,当然不可能说单纯的被陷着。

他肯定也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

甄婉秋也说不准,这样的“陛下”是更好还是更糟。

毕竟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她被组织赋予的任务,就是--年轻有潜力、世家子出身的青年儒修。而且还要是没有成家或者和妻子关系不好的那种。

这一类的儒修,有一个共同特点--至少长得好!

在儒修的世界里,身言书判,可以说,颜值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条件之一!

现在却要面对一个连面目都模糊的黑影,哪怕对方穿着华丽的冠冕,也委实是……

不过,来的时候甄婉秋也就有了心理准备了。

心中的那点儿别扭,被她用心法完全压制。还好,作为间谍,哪怕是个凡人,她也修炼了一些凡人能修炼的秘法,能极好的控制情绪,避免杂念滋生。毕竟他们要服侍的儒修,可都是“谋心”的主。

她微微支撑起身子--让她安心的是,黑影虽然一动不动,边缘还有些晃动感。但整体来说还算是稳当,给人的感觉是有实体的。

甄婉秋主动扑入了黑影的怀中,“恳请陛下垂怜。”

她咬着唇,愣是咬出了一些血迹,按在了黑影应该是唇部的位置上。鲜血渗透了下去。而随着这鲜血的渗透,

&

原彦央可没有想到,自己正在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带绿帽子。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东西目前还是他的上司呢。

现在原彦央也根本就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事。

毕竟整个局面都焦头烂额。

之前林枫言说要“万剑归一”才能对付那些红雾化的花园,已经很够呛了,但好歹那些红雾不容易对付是真,杀伤力却不算强。所以还算能支撑,慢慢的来消灭那些红雾——这方面,应阳秋没有林枫言那么得心应手,但也就是速度慢上一些的事情,好歹还是能做到的。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块巨大的石头,就那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滚呢过来。在地面上碾来碾去,还会跳来跳去。

这块石头仿佛擂响了战鼓。

大概更是因为

然后就是一块又一块的巨石,以及受了伤的梅麓和崔季月!

这两位看起来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想想这么两个大杀器,原彦央一度以为要完。

还好,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两人的神智居然回复了一些。开始排除起毒素来。但这依然不能让局势更好一点,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毕竟那些巨大的石头,稍微一个翻滚就能形成碾压的态势,就别说还能弹能跳,速度惊人了。

原彦央在这里尤其心惊胆战。

还好,他这时候手握官印,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扔掉的累赘。就连后来的梅麓和崔季月两个也在有意识的保护他,轮流将他拎来拎去,他这才得以在一看就扛不住的巨石跳跃之间存活。

基本肯定被巨石当面击中就会死定的原彦央一边心惊胆战个不停,一边却又有些自暴自弃了。

基本上是眼神乱飞,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于是,在一道裂缝凭空出现的时候,原彦央居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只见从那瞬间出现又飞快消失的,半空中的裂缝里,走进来了两个人,都是身材高挑。不过,前面的穿着劲装,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却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女子。

原彦央觉得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属于女子的声音在顷刻后于空中想起,“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哎呀这什么鬼!?”

一颗巨石的尖端当头砸下。

倒不是刻意冲着她过去的,而是被应阳秋砸飞,砸过去的——是以并不带任何恶意,也没法及时反应。

注意到这一幕的应阳秋自己都惊呆了,“卧槽……”

还好,来的人到底是个剑心。

哪怕出乎预料,也一出来就看出了这是个战场。尽管时间有限,一柄绿色的长剑,还是直接迎上了巨石的尖端!

但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却都差点被吓出了冷汗。

巨石并没有什么意境,真正麻烦的,是它反弹攻击的特性啊!除非是“万剑归一”这样的招数,否则都是会被反弹的!若非是恰好碰到了林枫言,有了之前的经验,梅麓和崔季月都还没发现这点呢!

“反弹!”崔季月立刻就喊出来了。

这会儿正是他带着原彦央在闪躲,原彦央能看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看到。此时反应最快的提醒了最重要的东西。

恰好和那反弹的绿色光芒,交织在了一起,成了对方的背景音。

这么说来,提醒得是晚了点儿。

但是,那女子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闪,就让那绿色的剑芒擦身而过了。从这反弹的剑芒威力来看,这女子的仓促一招,竟然就已经接近了万剑归一!

“这是……”崔季月一个狼狈的闪躲,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的声音清脆悦耳,完全没有大大咧咧女汉子的感觉。那种平和之感,崔季月以前从未在高阶女剑修身上见过,本能的就有点怀疑对方的实力。

可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那样的石头?

“咦?”只听得女子惊咦了一声。

她长剑的剑尖,已经结结实实的和石头的尖端对上了,再没有剑元的缓冲。

却见这女子的手腕一震……之前顶多就是被“万剑归一”削弱了的一些的“红石”之上,居然出现了道道裂痕,发出崩碎之声——无数细小的“石子”崩散,剩下的石体顶多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而且还不复之前的两端尖锐之态,变得椭圆!

借着崩散之力,这剩余“红石”一个跳动,就远离了女子。

明明不带任何五官之类的东西,却偏偏给人几分仓皇之感。

“卧槽……”应阳秋眼睛发直的再次感慨了一声,和之前的意思已经完全不同了。

“血脉?”林枫言问。

看到来人——或者说看到林水馨,林枫言没有任何意外。以他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和水馨寒暄两句,诉诉别情什么的。直接就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不知道啊?”水馨话比他多多了,也很自然的接上了似乎天外飞来的问题,“我觉得好像能看到那东西的破绽。话说这不该是你的剑意吗?”

尽管那些石头似乎都远离了林水馨,仿佛可以无视了这两个刚出现的人。

剩下的剑心,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几分。

依然被石头们追杀着。

但面对此情此景,却几乎完全忘了“抵抗”这一回事,一个个都全凭身法闪躲,抽出了本来该用于“万剑归一”的心神,关注新冒出来的两个人。

或者说,一个。

一剑就做到了他们之前都没做到的事,仔细看看居然还有着无双的美貌。偏偏又和林枫言看着亲熟无比……似乎这身份挺好猜的。

有点羡慕嫉妒恨啊……虽然本来就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总之,水馨的光芒在这会儿太耀眼了一点。

风少阳居然被完全无视了。

明明他也是剑心,还有几分剑元不稳。

“嗯,不过,原来是有敌人。”水馨露出沉思之色,“难怪林枫言你明明有龙脉,居然比我还慢一层……”

“等下。”正在观察战局的风少阳忍不住开口了,“比你还慢一层是什么意思?”

“哦,怎么说呢,我们刚才到的地方,你可以当做是内院,这里已经是二门开外了。我刚才找门的时候,感觉到这边有战斗,而且有令人讨厌的气息,试着过来,然后就真的过来了。”

风少阳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的,顿时嘴角一抽。

他之前亲眼看见,水馨在那个“被人无视”的花园里,左碰右碰,让花园的“景致”变幻了好几次。也就几乎忘了,还有“后退”这个选项来着。

“那个。”水馨这才转回正题,一脸沉思,“林枫言,我觉得刚才跑掉的那个是颗蛋。你知道,世家的花园里面,都是会养些飞禽走兽什么的……”

是颗蛋?

林枫言微微皱眉。

而梅麓和崔季月两个,却猛然想起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倪德元,口中吐出的“肉躯”一词!尽管身上的毒素让他们无暇多想,石头也比倪德元还要厉害得多,这个词,其实一直都刻在他们的心底!

这种事情好像只有百三通才能够做得到吧?

众人可不知道陈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短短半个月时间,陈阳的实力就暴涨了?甚至还能够直接用肉身对抗妖龙了!?

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阳抱着手,仰望着高台的紫炎,嘴角一咧:“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弱吗?告诉你,原来只不过是我装出来的而已,因为我早就怀疑你这个女人有问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蒙蔽你的双眼而已,可笑的是你这个女人竟然还当成了真的!”

紫炎阴沉地望着陈阳,一时间沉默不语。

“所以呢,我劝你还是乖乖从那高台上下来。我这个人还算是善良,倒也不会真把你给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咱们下来好好商量商量,不过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阳抱着手大声喝道。

“这不可能,你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紫炎紧握双拳,仍旧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你明明只是个修士而已!”

“少废话,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从高台上下来,龙皇之位,我可不允许你坐!”陈阳一脸不耐烦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你知道我的脾气,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站在这里和我话?我早就把你拍在地里面,抠都抠不出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三!”

“二!”

二还没数完,。突然有几道身影就朝着陈阳冲了过来。

“竟然敢对我们的龙王大言不惭,今天就把你碎尸万段!”

这冲出来的几个人自然是恶龙族之人,倒也是不怕死,一窝蜂的朝着陈阳冲了过来。

陈阳冷笑一声,猛然探出头来,便是先抓住了一人的脑袋,顷刻一声之后,便是直接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直接将对方的脑袋塞入地下,又见身后忽然多了两个人。一拳一脚砸在了陈阳身后,又是见到陈阳森然的转过头来,猛然探出手便是,抓住了二人的脑袋,直接砸在了地上之后,强行拖出了十来米。

又见这时候一人忽然闪现在了陈阳的身后,满脸狰狞的朝着陈阳扑了过来,可是就在即将要扑倒陈阳的时候,陈阳的腿豁然一动,直接一脚,就狠狠踢中了这家伙的脑袋,嘭的一声,这人就直接飞了出去,在人群的惊呼声之中,直接射入了山壁之内!

嘭嘭嘭!

连续不断地炸响。这家伙穿过了好几个岩壁,这才停了下来,整个人已经被打得毫无意识了。

“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我可不想杀人!”

等来人都被陈阳解决了之后,陈阳又是仰头望向了紫炎,冷笑一声:“你真不打算投降吗?”

紫炎迟疑了几分,就从高台之上直接跳了下来,一脸阴沉的望着陈阳。

要紫炎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陈阳的实力,她现在已经瞧见了,而且她更加畏惧陈阳的洪荒绳,就连百三通都被洪荒绳给阴了,她恐怕躲都躲不过去。

陈阳一脸微笑:“还算听话,把人都给放了,我不喜欢杀人,所以你也别逼我杀人!”

“把人都给我放了!”紫炎脸色难看地喊了一声,本来还有些懵逼的恶龙族人,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也只好把三公主等人都给放了。

“老龙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个女人我就带走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陈阳环顾四周,望着所有人便是喊道:“以后在龙宫,无论是黄金妖龙还是恶龙族,我希望你们都最好老老实实的,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才是最好的,如果谁想要做刺头,那就别怪我陈阳不客气,否则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所有人不由得下意识地望向了陈阳四周,只见陈阳的四周全都是躺倒一片,而且姿态万千,要么就是直接倒栽葱。要么就是躺在地上手脚弯曲,显然是被陈阳直接打断了四肢,其画面可谓是惊心动魄,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跟我去一趟!”陈阳冷冷地望了紫炎一眼:“你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紫炎面色难看。却是不知道该些什么,她败了,败得彻彻底底,陈阳的出现让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而且陈阳更是强势无比,让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欲念。

其实无论是谁,看到陈阳如此厉害,都很难生出反抗之心,紫炎的选择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不作死就不会死,只要不跟陈阳对抗,还是能够留一条命。

龙宫一事这才得到了收尾,陈阳利用百三通的肉身强行装逼,并且对所有恶龙族人都进行了恐吓,甚至直接带走了紫炎。老龙王上位,便开始了新的执政。

不过这些事情陈阳已经不知道了,他带走了紫炎之后,为了不让这个女人继续闹事,所以便直接抽走了她的灵魂,将她的肉身深藏在地下,随后便是紫炎的灵魂困在了万灵旗之中,这是陈阳最为人道的办法,没有杀了对方,只是限制住了对方自由而已,等哪一天紫炎这个女人幡然悔悟了,他再把人带回来也不迟。

龙宫的事情搞定了之后,这洪荒世界的问题自然就很轻松了,只不过现在这个洪荒世界要变回原来的模样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陈阳能做的。就是变化成百三通的模样,重新制定规则,修士和洪荒人都可以相处,但必须是平等对待,而且陈阳开放狩猎权利,让洪荒人可以继续捕猎,自己维持自己的生活,同时也可以获取妖核,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洪问等人虽然不知道百三通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他们也知道是听从百三通的命令,只是接下来对于陈阳有些棘手的是,百三通的肉身根本无法带离这个洪荒世界,哪怕是放在乾坤戒之中,想要趁机离开海底妖魔窟,却仍旧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住了。

这让陈阳很是头疼。本以为可以拿着百三通这具肉身前往星域,到时候肯定能够在星域闯荡出一片名堂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显得太天真了。

无论如何,陈阳也无法带走百三通这具肉身,无奈之下,陈阳只得是留下了半个元神,百三通这具肉身他实在舍弃不了,何况现在洪荒世界也需要百三通这具肉身才能够稳定住,所以陈阳不得不把自己的元神一分为二。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元神衰弱不少,而且是元神境界也会自动削弱,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或许等哪一天自己有了解决无形力量禁锢的办法,陈阳才能把百三通这具肉身给带走。

随后,陈阳便是离开了海底妖魔窟,而海底妖魔窟的事情也暂告一个段落。

而等离开了海底妖魔窟之后,陈阳便是瞧见了洪帝等人,询问了一番,果然百三通的元神已经离开了海底妖魔窟。但麻烦的是,这家伙的元神竟然在洪帝的手下跑了,而且被洪帝追了一路,最后只得是跑出了三界,进入了星辰大海之中。

这样一来,陈阳也懒得考虑这家伙的问题了,反正他如果回来的话,也不会有多少的作为,而且他原本的肉身已经被陈阳的元神给占据,而他的肉身之中又有蛮荒之力,百三通想要夺舍重生,压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陈阳并不担心这家伙即便是回来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澜。

随后,众人便是离开了海底妖魔窟,而陈阳自然是回到了江南市,他这一走走了半年有余,那些研究异度灵石的科学家们早就离开了,而情况也正如陈阳所想,他们根本就没有研究出来什么,所以陈阳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巴勒姆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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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强势杀出,如同谪仙一般,超尘脱俗,但是她的眸子之中绝对不平和,里面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杀机,一对金色的眼眸之中气息十分的迫人,不过是抬手的瞬间,她已经催动了数种专属于尸族的神通了。零点看书.org

显然,她也是黄金尸族,虽然并非哪一尊尸王的后代,但是也绝对可怕。此刻她全力以赴,不可能有丝毫的保留。

“唰——”

天地璀璨而银白,银色的液体在虚空之中流淌,大地在此刻融化,道则在此刻崩灭。

这是尸族专属的神通,吸取一切事物的生机,令得它们化为灰白的原色。

叶重自然不会任由这种力量蔓延到自己的身上,事实上在第一时间他就强势出手,跟对方一样主动出击,每一击里面都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味道,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去。

“砰——”

银光炸裂,尸气纵横,带着腐蚀性气息的尸气漫天飞洒,不断的腐蚀四周的一切。

此女虽然看起来如同谪仙一般,但是尸族就是尸族,本质上是不会有任何变化了。她就算是真的为仙的话,也不过是传中的尸仙,不可能是其他。

“杀——”

见到自己的攻伐被破,金凤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是一声断喝,而后就见到她眉心之处爆出了一道神光,在此刻穿云破日。

伴随着这一道神光的出现,她整个人的气息最少暴涨了一倍,此刻她催动尸光遮天,化为一道恐怖的神环向着前方之处镇压而去,一击之间破碎天地。

这就是传尸王真血的力量,是尸王的力量精华所在,能够破杀万物,能够镇压诸敌。

“咻——”

叶重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若疾风的向着后方之处退去,没有直接硬碰硬,毕竟在这一刻金凤催动了尸王真血,强若叶重都没有正面对抗的信心。

不过他并非惧战,而是脚踩缩地成寸,瞬间来到了金凤的身后之处,而后他直接催动真龙神通,瞬间万道龙影向着前方之处扑杀而出,令得前方整个空间都是龙气升腾。

“轰——”

万千龙影在此刻尽数汇聚,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龙影向着前方之处横飞而去,所及之处山石跟着炸裂,大地跟着崩开。

那金凤此刻反应也很快,她瞬间退后,不敢和叶重硬碰硬,也怕在这一刻吃了大亏,被叶重直接镇压。

真龙神通威能恐怖,在此刻如同天之四灵中的真龙现世一般,横扫八方。这一招若是细算的话,绝对是神话时代的道和法,只不过后来被青帝得到之后进行了某种推演,令得它更加的适合人族修炼。不过,将这一道神通修炼到了如此的地步之后,叶重已经逐渐有了一些返璞归真的想法,他开始摒弃真龙神通之内专为人族设置的部分,令得它更加接近原始的状态。只可惜,叶重手中没有原本,否则的话,这一道真龙神通或许应该被称之为真龙秘术或者帝术。

但是就算是如此,这一道真龙神通依然无比的恐怖,随着这道神通肆虐而过,顿时就见到大地和山川都被龙气所覆盖,有形的物质不知有多少化为了粉末,半空之中龙影纵横,交错不休。

“砰——”

金凤的一截袖袍炸开,她不过被一丝龙气波及而已,瞬间一截袖袍就化为了灰烬,露出了一段晶莹的手臂,这令得她瞬间变色。

“嗤——”

她再也不敢大意,明白就算是有尸王真血的守护,她也没有稳胜的把握,此刻她再度引动眉心之处的尸王真血,籍此催动自己的战力,想要彻底镇杀叶重。

她十分清楚,尸王真血每催动一次,就需要消耗一次,血液之中的精华迟早会流逝的,不可能永远保持强势的状态。

但是在今日,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必须这样,因为若是任由叶重近身的话,她可以是必死无疑的。正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之前尸族的九大少年至尊都被叶重近身斩杀了,而她明显不想要犯下同样的错误。

从某意义上而言,此刻人族和尸族的身份如同对调了一般,在尸族看来,叶重如同神魔一般,无比的恐怖,似乎随时都能够镇压他们。

“轰——”

虚空炸裂,金凤眉心之处的那道神光真的太过璀璨了,简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抗,是摧枯拉朽也不为过,可以无所不及。

可以看到,在战场之中任何东西被那道神光扫中都会瞬间瓦解,没有什么能够抵挡。

此刻,金凤真的是豁出去了,想要尽快击杀叶重,所以不愿意耽搁时间,才这样玩命的催动这尸王真血。

周围的强者不得不惊,一滴尸王真血居然有这样的力量,有如此大的破坏力,实在是吓人到了极致。在这种破坏力面前,可以是遇山山崩,遇海海干,有几人能够对抗?

只不过是尸王真血发出的光而已,就有这样的威能,若是直接落到了人身上的话会有怎样的结果?在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倒抽凉气,想到了无比可怕的画面。

毫无疑问,就算是叶重这样的天骄至尊,被一滴尸王真血击中的话,恐怕也会被瞬间斩掉道行,磨灭肉身。

幸好,此刻别一滴尸王真血,就算是那道神光都没办法落到叶重的身上。

“人族,你惧怕了吗?你惧怕我尸族的力量,所以根本没有勇气和我等正面对抗?我看不起你!”金凤娇喝,她是真的着急了,生怕这滴尸王真血耗尽了,还没办法击中对方。

毕竟叶重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脚踩缩地成寸,世间有几人能够追上他的速度?

人族这面,许多人的面色都有几分难看,都觉得此女真的有几分厚颜无耻。明明是借助外力,但是却叶重不敢和她对碰。

“叶重,你胆如鼠,刚才不是要斩我吗?此刻怎么只会逃窜!”金凤得势不饶人,此刻不断的开口厉喝道。

“呱噪!”叶重一声冷喝,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一滴尸王真血还不是传中天帝级别的,应该还差了一线。否则的话,恐怕是一缕气息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住的。

但是这也能够从侧面证明,尸族最少有两尊以上的至尊帝境强者,而且修为多半无比的可怕。日后尸族真的和人族全面战争的话,人族有人能够挡得住尸族的尸王吗?这样的想法令人不寒而栗、深深的忧虑。

若是有必要的话,叶重觉得自己应该将金凤生擒,彻底的研究那滴尸王真血,这对于日后全面降临的尸祸,恐怕会有难以想象的好处。

“金凤,此人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我传你一道秘术,你迅速杀他!”战场之外,此刻幽焚如同看透了叶重的想法一般,此刻他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而后缓缓开口。

随着他开口,一枚尸文瞬间传给了那个金发女子。

“多谢大人赐法!”金凤大喜,幽焚是真正的尸王后裔,是最为纯粹的黄金尸族,他们那一脉掌握的秘术何等恐怖?必然威力绝伦。

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一道秘术是针对她眉心那滴尸王真血而创造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催动那尸王真血的力量。

随着她催动这一道秘术,就见到她眉心之处的那一尸王真血在此刻飞出,直接飞向了天幕之上,形成了一个无比古老的符文,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轰杀了过去。

这一次,无论叶重的速度多快,怎样的躲避,但是此刻这一道古老的符文都是如影随形,追杀着叶重,就见到虚空崩塌,眼看就要将叶重直接斩杀在场中之处了。

毕竟这个符文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就算是叶重掌握了缩地成寸,似乎也有几分没用的感觉。

“哈哈哈哈,幽焚大人手段了得,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够灭掉人族所谓的希望!”

对面之处,有尸族的年轻一代长笑,他们对幽焚的手段深感佩服,不断的恭维。

而那金凤此刻也是欣喜若狂,此刻形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她占据了所有的主动,只要她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灭杀叶重。

“叶重,你走不了了,今日我必定杀你!”金凤厉喝,美丽的身躯在此刻展动,凌空而来。

“一具美丽一的尸体而已,在此刻也大言不惭?”叶重淡漠开口,没有丝毫所谓的恐惧。

“你!你放肆!”那金凤怒吼,此刻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在叶重眼里,她不过是尸体而已。

此刻,她含怒出手,不断的催动那秘术,顿时就见到道道秘术不断的呼啸之处,疯狂的向着前方之处蔓延而出,令得那符文更加的璀璨,随时都能够灭杀对手。

很快,这个古老的符文来到了叶重的身前不远之处,向着叶重所在之处镇压了下去。

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走到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了,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之间的感情却是没有半点变化,当真可谓是情比金坚。

他们也曾见过很多人根本熬不过时间,只是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便变心了。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可能导致他们的分开。

因为,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能够如此坚定的在一起,他们亦是充满了祝福和羡慕。

黑木亦是识趣的跟夏芷晴等人走到了一起,有少主跟少夫人在一起,他根本不需要担心。

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不过也并未拒绝。

两年不见,他们的确有很多话要说。

待众人消失在视线之后,帝北宸这才凝视着百里红妆,笑问道:“两年不见,可有想我?”

百里红妆抬眸,只见帝北宸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漾着一丝笑意,邪魅而蛊惑。

瞧着这样的帝北宸,百里红妆故意道:“不想。”

帝北宸的眼神变化了几分,“真的不想?”

百里红妆目光转向了另一旁,点头点头,道:“自然。”

下一霎,百里红妆突然感觉到一道力量袭来,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直接落入了帝北宸的怀中。

“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了。”

帝北宸温柔而深情的声音在百里红妆耳畔响起,那温热的鼻息让百里红妆耳畔发痒。

那深情的话语更是直击她的内心,让她的心一瞬间柔软了下来。

“你不我身边的日子,我只觉得度日如年。”

帝北宸将自己的心声吐露了出来,这两年时间里,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红妆。

如今红妆回来了,他只觉得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同时,他的心情亦是复杂的,他不知道红妆这两年的时间里在考核大赛中经历了什么,而墨云珏的突然出现也同样让他有些警惕。

毕竟,墨云珏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子。

在圣玄大陆,他和弑天楼少主的名声都十分响亮,有时候更是被人并称为双杰。

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弑天楼的少主究竟是谁,所以他的名声会更加响亮几分罢了。

弑天楼少主同样做出了一些让人称道的事情,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如果墨云珏不是弑天楼的少主,而是其他势力的少主,想必他现在亦是极其受人关注的人。

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准备询问红妆,他只想告诉红妆他这两年来的思念。

面对着如此认真而深情的帝北宸,百里红妆的心亦是融化了开来,双手渐渐环上了帝北宸的后背。

帝北宸身上扑面而来的熟悉清香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我的精神大部分时候都是紧绷着,只有想你的时候才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两年时间,我不知道会改变什么,但我很庆幸你对我一直不变。”

她真的很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帝北宸,他这样痴情而真心的对待她,由始至终,从未变化。

突然,漫天的金色文字从天而降,纷乱异常,紧接着,快速排列起来,一行行字,一页页书出现,渐渐的归列成书、卷轴……

渐渐地,让人眼晕的书籍、卷轴,旋转一圈,消失不见。.org 零点看书只剩下一个浩大的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悬浮于空中,散发出神秘气韵。

“九齿钉耙仿制品,重一千五百斤。”

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表面一阵流光拂动,如同微风吹皱的水面,接着,一个黑金卷轴漂浮出来。

萧宁连忙接到手里,摊开,纸面上是一个钉耙图案,栩栩如生,萧宁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个精致的钉耙跃纸而出。

“九齿钉耙,重一千五百斤”

楚峰选择性的复述了适才系统的介绍。

“一千五百斤”

萧宁嘴角抽搐着,伸手抓了过去,入手只觉沉重无比,几乎脱手而出。

“嗯……”

萧宁倾尽全身力量,将九齿钉耙,举了起来。

这时,小山一样的独角鳄鱼逼近百步之内,黝黑如黑铁的皮肤,森然若九幽地狱的眼睛,透出无穷的杀意。

“好重”

萧宁眼珠赤红,两腿微颤着。

独角鳄鱼突然人立而起,一跃百步,像一个浮空的黑色小山,压迫空气制造强风,刮得萧宁的脸生疼。

轰!

一人一兽发生了一次碰撞,不出意外,站都站不稳的萧宁,随着九齿钉耙倒飞了出去,吐出的鲜血随风飘洒。

受了一耙的独角鳄鱼,甩了甩脑袋,继续冲击,这点伤害,对此糙肉厚的它来说,不算什么。

这边,萧宁不顾浑身酸痛,急忙爬起来,尝试着去提九齿钉耙,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萧宁索性,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像之前对付灰熊一样,以游击战对敌,很遗憾,没有复制之前的成功。不到二十息,就被独角鳄鱼用尾巴来了一个横扫千军,抽飞了出去,撞进山石里,下半身变的血肉模糊。

“老师”

萧宁发出模糊的声音,脸上带着痛苦,双方的差距太大了,对方至少四阶魔兽,防御、力量都是一流,一条尾巴更是神出鬼没。唯一能给对方造成威胁的九齿钉耙,他无法正常挥动。

几十步外,独角鳄鱼一双血红的眼睛,怨毒的盯着萧宁身上残留的蛋液。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魔兽亦然。

唰!一直死气沉沉,和普通的兵器没什么区别的九齿钉耙飞了起来,上面沾染的萧宁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已经认主,现在可以用了”

楚峰提醒了一声。

萧宁艰难抬起手,触摸自动飞过来的九齿钉耙,一阵光华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萧宁身上的伤势,快速复原,气息比之前至少旺盛三成。

见九齿钉耙这么牛,萧宁一脸苦逼。

“老师,你不早说,要滴血认主。你,又坑我!”

嘶!独角鳄鱼扑了过来,带着强烈的杀意。

信心大增的萧宁,一跃而起,正所谓,九齿钉耙在手,天下我有,萧宁如同昔日带领天河八万水军,抵御邪魔的天蓬元帅一样,威猛无比,挥舞着九齿钉耙,连续十三耙,五次击中独角鳄鱼,效果异常的好,至少四阶,也就是至少斗灵修为的魔兽,被打节节后退。

有兵器在手,和没兵器在手,战斗力,可以用天差地别的形容,喘息了一下,萧宁翻身再战,六次,次次打中独角鳄鱼,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大地为之一阵颤动。

“不错,不错。”

楚峰赞许了一声,以小南明离火将独角鳄鱼煅烧,一身精华,炼入萧宁体内。这样的提高修为方法,在其他讲究悟性的世界,有些低劣,在斗破这个动不动嗑药的世界,却稀松平常,因此,楚峰不用担心有什么后遗症。

修为再次提高,膨胀到堪比斗灵的萧宁,提着九齿钉耙,进入群山之中,再次掀起了大杀戮。面对强大的魔兽,他一次次的逃窜,一次次的反杀,杀戮的过程让他的武技搏杀能力,急速上涨。

等到几天后,从山中出来,他的修为已经堪比斗灵巅峰。

“接下来,你需要闭关一次,夯实基础。”

依着楚峰的吩咐,萧宁离开魔兽群山,朝萧家而去。

由于距离不远,萧宁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和上次一样,萧宁直接入定修炼。让随后进来的大长老爷爷,没法开口询问。

在萧宁闭关的时候,萧炎的房间里,也进行着异样的一幕。

安静的房间之中,药老左手拿起紫色小草,眼睛微微眯起,片刻之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左掌之上,有些显白的火焰,忽然猛的腾了出来…

一旁少年模样的萧炎,认真的观察着药老的动作。

药老手中的白色火焰略微扑腾,将那株紫色小草吞噬其中,很快变成一小团绿色的液体…

接下来,药老不断将小草投入,液体变得越来越多……

最后,药老将液体投入事先装满清水的大木桶之中。

“进去”

“好”

萧炎熟练的脱光衣服,跳进木桶里。

半夜,房间里光线暗淡,在桌子上放着的戒指,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正是药老,他一脸的惊讶。

“怎么可能,药力怎么平白无故的流失了。”

正在水桶里坐着的萧炎,被惊醒,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药老。

“老师,怎么了?”

“咳咳,不知道怎么回事,药力突然失效了,你去跟那个女娃娃再借点钱。”

药老的样子有点尴尬,作为一个世外高人,出了这么大糗,以后还怎么装逼。

萧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水,面色怪异,老师之前不是说药效很长,怎么才半夜的就没了,难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假的世外高人。

……

萧宁的房间,一团青色的气体,一闪进了萧宁体内。显然,霸道的《大品天仙诀》,把本属于萧炎的药,吸走了。

这个情况自然被楚峰发现了,随即设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大品天仙诀》继续从萧炎的院子,摄取药力。

而且孙峰压根没有看见食人鱼,只有宁胖子一个人在这倒挂金钩。

想办法间,孙日峰索性又问了一句:“食人鱼不在啊?”

宁胖子翻了白眼:

“他是你老婆呀你这么关心他,我要投诉,我委屈,我要重新站队,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孙日峰笑了: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放你下来,你忍着点。”

“忍?你要干什么!”

“放你下来啊!

不过这走廊实在是太高了,没有垫脚的东西我根本碰不到绳子,我只能把你当柱子攀爬上去再帮你解开绳子。

这样你就会受到双重的力,脚部或身体的某些部位可能会比较疼,忍一下吧。”

说完孙日峰已经在摩拳擦掌,脸上的表情很兴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压力的挑战,他很享受并珍惜这次机会,因为他还没攀爬过人呢。

然后,他果真借用了自己天赋异禀的运动神经和体力,愣是把宁胖子当做一棵树爬了上去,像只猴子一样四肢盘在宁胖子身上。

宁胖子的脚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而且因为是倒挂过来的,身体的血液都冲向了脑部,他的头已经跟一个发胀的红气球一样眼见就要爆开了。

他痛苦的憋出几个字:

“快点……割绳子!”

这就是又一个让孙日峰犯难的地方:

“不好啊宁导演,这绳子粗,我没有刀啊。”

“兄弟,出来混你连把匕首都不带。”

孙日峰知道宁胖子是死也改不了不分场合乱幽默这个德性,遂懒得跟接他的话:

“刀我肯定没有,只能看看能不能用手解,你别着急啊。”

宁胖子干呕了几下,但仍不忘搞笑:

“你知道我全身的血液平常都往哪儿冲吗?”

心脏呗,要不就是大脑?这是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孙日峰一门心思忙着解绳子,哪有闲工夫细想,于是不假思索答:

“心脏?”

宁胖子道:

“非也,答案是我的老二。

我的老二随时都处于备战状态,所以你快点,现在血液都往地头上走不往老二那走了,老二不开心,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说,因为这事,以后我的老二抬不起头了该怎么办?”

孙日峰突然无语,可最终还是笑了出来,真是的,宁胖子这厮果然诙谐幽默。

“宁导演,你就别再分我的心了行吗,要不你的老二真可能真抬不起头了。”

宁胖子发飙:“那你搞定了没有嘛!”

孙日峰懒得理他了。

他摆弄了半天的绳子,后发现这绳子打的是一个活结,这活结说不好弄其实也好弄,因为解开它需要一些技巧,并需要宁胖子的配合。

“宁导演,你尽力配合一下,我,别再想那些无意义的事了。”

宁胖子嘴贫:“你说老二无意义,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啧。”

孙日峰显得很不耐烦,宁胖子赶紧答应:“诶好好好,你说,我要怎么配合你。”

而后经过了各种挣扎、尝试,孙日峰终于把宁胖子放在了地上。

孙日峰抬头用手机照了照走廊上方。这走廊顶的确是高,还星罗棋布地分布了无数的管道和钢筋结构,看起来乱糟糟的,就像房子装修到一半没钱继续了,便任其丑陋了一般。

“宁导演,你是怎么被挂到顶上去的呀!”

孙日峰不解问。

大概是被倒挂够了,宁胖子被放下来后就直溜溜的站在地上,然后用手指着老二不停碎碎念:

“快快快,进去进去。”

听到孙日峰问题后他道:

“还不是中了戚云那小妮子的圈套。”

孙日峰噗嗤一笑,心想戚云的确厉害,她的鬼马精灵可整了不少人呢。

孙日峰问:

“你们不是进来治疗的吗,怎么搞成这样,难道你用老二欺负她了?”

“我倒想呢!”

宁胖子瞪大了眼睛说。

孙日峰立刻嫌弃地看着他,心想若真的如此,那就是活该。不过宁胖子马上改口了,不知是不是欺骗孙日峰的:

“哎呀不跟你瞎扯了。虽然你见胖爷我是嘴贱了点,可我只是嘴花而已。那小妮子才多大,我这年龄做他爹都绰绰有余,我才不会去做那缺德事呢。”

孙日峰扭头:“做她爹?干爹吗。”

宁胖子立刻贱笑,对着孙日峰点手指说:

“瞧瞧,上道了。”

孙日峰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被宁胖子传染了!

宁胖子“趁热打铁”:

“骚年,你做得很好,这才是真自我。没关系,不必克制,你又不是谢克志,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吧。”

听见谢克志三个字,孙日峰终于破口大笑。有才,宁胖子真是太有才了,要不说是导演加编剧呢,黄黑段子不仅接地气,还张嘴就来。

然后孙日峰继续在笑,宁胖子却一本正经道:

“快走吧,人就在前面。”

难道宁胖子不觉得好笑吗?哦,他为自己说了一辈子笑话,大概早就习惯了。而且这是一种逗人的最高境界——“敌动我不动”。

而后想到宁胖子很可能就是给谢克志强灌蛤蟆的幕后黑手,孙日峰再也不多嘴了。他甚至都没确认“人就在前面”这句话指的是食人鱼么,便阴沉着脸答:

“好,走吧。”

宁胖子一瘸一拐躲到孙日峰身后:

“走。”

孙日峰眯眼鄙视:

“这么说,前面肯定还有危险咯。”

宁胖子油嘴滑舌:

“胡说,胖爷这是保护你呢。”

孙日峰也幽默:“保护我?您是怕有人从我背后捅刀子是吗?”

宁胖子道:

“差不多,不是捅刀子,而是有小鬼。”

孙日峰这下信了:“宁导,你也知道小鬼?”

“那可不,一直在这走廊里咚咚咚的跳呢!我之前听它跳到了入口那一头,所以我走你后面不是保护你了吗。”

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但孙峰知道,宁胖子这厮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的主动绕到后面保护他。宁胖子这到底是在搞什么猫腻呢,难道,前方的遭遇比小鬼更可怕?

“诶,我说你赶紧走啊。”

宁胖子催促了起来。

孙日峰犹豫了:

“你不怕小鬼?老实说,这前面是不是有更可怕的东西啊!”

石中天神色变幻,难看到了极,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已经和他无关了,那是更强者之间的对决,此刻他只能带着不甘和憋屈倒退。01xs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屏住了呼吸,每一个都紧张无比,因为这一战关乎接下来这一片星宇的兴衰成败了,到底哪个种族能够在接下来的时代之中崛起,不定就看这一战了。

“轰——”

绝世人皇司空嘉在此刻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出拳,而是眉心之处亮起了一道光,一片璀璨无比的道光,此刻代表的就是司空嘉的道法。

这一道光之中,能够看到一尊年轻时候的绝世人皇,他背负着双手,手持一柄方天画戬,向着前方之处而去,那一柄方天画戬携带着恐怖无双的威势,似乎一击就能够破碎山河日月一般。同时,七彩的道光缭绕在了司空嘉的身后之处,浮现出了迷幻的色彩。

只能,司空嘉的道法和他的拳印一般,举世无双,堪称无敌了,此刻化出的这一道身影真的是英姿勃发,凌厉而迫人,直接向着前方之处杀出。

“轰——”

成片的混沌气息和邪气在此刻被震开了,方天画戬一击而出的时候轰鸣作响,直接向着恶魔猿所在之处杀了过去。

一片可怕的光芒呼啸而出,无尽的道痕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狂风暴雨一般的光,宛若一重重的波浪一般,此起披伏。

这一场大战无比的恐怖,真的是道法的对决,此刻剧烈的对冲,双方身形不断的上升,就连虚空都要被熔炼了。

恶魔猿接连出重手,一双手臂一只黑一只白,携带着万道符文缭绕而出,宛若秩序神链一般。此刻他似乎化身为了两尊神魔,在和少年司空嘉征战。

方天画戬之中浮现一**的道光,最后消失了,化为一件战甲覆盖在了少年司空嘉的身上。这是一件七色的战甲,令得少年司空嘉此刻的气息变得绝世无双。

他身形飞出,身穿七色战甲,向着前方之处杀去。

恶魔猿双手之间化出了一个黑白双色混迹在一起的战猿。此刻战猿和少年司空嘉战在了一起,每一击都无比的惨烈,令得苍茫的天宇破败不堪,混沌迷雾,如同在开天辟地一般。

只能,这真的是一场惊世的大战,这是道法的绝巅对决。

“嗡——”

天宇抖动,宛若一块破布被人撕开了一般,四分五裂,整个星辰都是摇动了起来。恶魔猿的身躯在这一刻消失了,化为了黑白双色混合在一起的冥火,直接缭绕在了少年司空嘉的身上。

同时,还有一部分的火光向着司空嘉的本体所在之处而去,要将他本体灭掉。

“咻——”

在这一刻,司空嘉催动了难以想象的速度,赫然便是叶重也掌握的缩地成寸,在这一瞬间,他的速度快到了极,避开了恶魔猿这几乎绝世的一击。

与此同时,少年司空嘉一退,和司空嘉的身形融合在了一起。再这一瞬间,司空嘉的神形合一,直接化为了一个英伟的中年男子,身上浮现了滔天的战意。

“咔嚓——”

惊天动地的声响传出,所有人都是骇然,因为在这一刻,宛若在天宇的深处有一颗颗的星辰炸开一般,直接化为了粉末!

随后有人惊讶的发现,这并非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发生了。司空嘉和恶魔猿刚才道法的对碰,所造成的结果真的是灾难性的。

这一幕令人惊骇,也令人难以置信。

一切在此刻静止了,司空嘉神威凛凛,整个人宛若屹立在了天穹之上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浮现恐怖的仙光,他体内蕴含的神形神秘无比,整个人如同明月、如同骄阳一般。

暮霭在此刻缭绕,仙火升腾,恶魔猿的身形也出现了,此刻他宛若人族的面孔之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但是却能够令人感觉到,他的神色真的是凝重无比。

“能够挡住一尊有望证道的绝世妖魔,这就是我人族的守护神啊!”有人族强者这样开口道。

因为,恶魔猿真的是神威无双,妖兽在不化形的情况下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真的是绝世而仅见的。

然而,对比起其他人的兴奋,唯有此刻叶重微微的皱眉,这一战绝对是万分的凶险,一切不可能如同其他人所想象的那般轻而易举。

要知道,叶重对司空嘉无比的熟悉,所以知道,他在出手的时候,基本上是数招之内分出胜负,类似方才的石中天,连他的两招都挡不住。

因为方才那两招之中蕴含了他的精气神,蕴含了他的无双道力,蕴含了他的无敌意志,胜过一场血拼了。

而此刻,在和恶魔猿对轰了两招之后,双方居然不分胜负,叶重隐约间能够看出,双方可都没有手下留情。所以,恶魔猿绝对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就算是司空嘉,也未必就是必胜。

“你为至尊帝境强者,应该是明白这一切了,这一次谁都没办法阻挡,诸多种族联手,为的就是征战你们人族,除了此地之外,你们人族试炼之路的其他几个关键性节都有至尊帝境强者出手,这就是诸天的大势,你一个人能够改变得了什么?”恶魔猿神色冰冷的开口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无分什么种族,此刻都是变色,觉得气氛无比的压抑。居然有诸多的至尊帝境强者出手,这到底能够明什么?明人族真的是走向了末路了嘛?

若是人族的九大关键性节都被人打破的话,那么人族相当于走在了末路了。

“没错,你应该明白,就靠我石灵一族,不可能召集如此多的人马,你们人族这几个大时代太滋润了,这一世只要踩着你们上位,我们其他种族才会有机会!这就是诸天的大势,你们人族再强大,也是挡不住的!”后方之处,石中天冷幽幽的开口道。

“何必如此多的废话,战吧!”绝世人皇司空嘉神色冷漠的开口,再度开启了攻伐。

他的身形在半空之中一展,一股奇异的波动蔓延而出,直接在他身上化为了一个七彩的符文,这个符文为一个七彩的“仙”字!

伴随着仙字出现,他整个人携带着一种接近无上的力量,向着前方之处杀去。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域宛若都要被掀开了一般,此刻的司空嘉,如同一尊战神降临。

不仅仅是他的道法而已,他的肉身,他的神通,他的秘术等都是惊天动地,勇不可挡的。

恶魔猿冷笑一声,浑身上下仙光四射,他的身躯在此刻化为了一片火海,直接遍布在了天上地下所有的位置,就算是司空嘉再强大,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攻伐到他的本源。

“不好!”

所有人都是变色,因为没有人料到,恶魔猿居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就连司空嘉这样出手,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个古老的符文伴随着冥火而在天幕之上游动,这是恶魔猿的道法,这种火焰来自于邪恶的虚无之处,任何生灵若是沾染的话,都是不死不灭,可以燃尽一切。

天地之间,此刻恶魔猿真的是无处不在,他身形所化的每一缕冥火都化为了一个古老的符文,可以璀璨而夺目。这些都是他强大的体现。

然而,面对这至邪的冥火,绝世人皇司空嘉却神色无比的冷漠,一个七彩的仙字笼罩在他的身上,能够阻挡一切攻伐。

同时,他缓缓的催动手掌,向着前方之处横推而出,伴随着他的动作,那个“仙”字不断的横推而出,几乎可以磨灭一切阻挡!

这个时候,司空嘉身周的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虚空在此刻扭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但是却无比的淡定,在斩断一切大道的痕迹。

这是专属于司空嘉的秘术,还没有彻底的成形,但是绝对可怕。

“噗——”

虚无之间,一道鲜血飞溅而出,恶魔猿的身形此刻显露出来,胸腹之处多了一个深深的掌印,那个地方没有火焰,明显是被司空嘉磨灭了。

一道冥火通天而起,恶魔猿变色,而后他身形进入了天域深处。而几乎在同时,司空嘉也是腾空而起,瞬间就没入了黑暗的宇宙之中,要进行巅峰大对决!

叶重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神色有几分难看,虽然他相信,绝世人皇司空嘉定然是无比的强大,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心中依然是有几分忧虑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响响起,无崖子没有挥手,却在传音,道:“还有几尊至尊帝境强者出动了,分别来自不同的种族,我等甚至怀疑他们手持皇道帝兵,所以,你的九天棺不能出世,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做到这一步足够了,四十院可以受不住,但是却不能让他们达成目的……”

显然,这一次石灵一族的目的太过明确了,几乎是志在必得,而其他的种族为了抗衡人族,选择了和石灵一族联手。

此时的万龟来到八神庵的身边,语速急促一脸凝重的说着什么。

0245:看!那是什么-并州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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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请你杀了我……”

一头银色的短发,有着英俊的外貌和匀称身材,比男主角更像男主角的井豪永笑着用手摸了摸女友的头发,目光看向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虽然里面满是不舍和绝望,但却依旧残留着人类最后的尊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我不想成为那种可悲的怪物。”

“不!不要!”

井豪永的话刚一说出口,宫本丽就大叫着阻止,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小室孝,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执着,“永可是你的好朋友啊!而且,他还有意识,你不能杀掉他!”

说完,她哀求的看向素凌轩和苏依涵,“求求你们,带着永一起走吧。到了外面,说不定医院里的医师就能治好他呢。求求你们了!”

两人都没有回答她。

以素凌轩的身手和强化服卓越的强化效果,两人完全可以带着井豪永一起离开,只要稍稍注意,保证在他失去意识变成丧尸的时候将其斩杀掉就行,可现实永远不会这么理所当然的美好,素凌轩和苏依涵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那小室孝和宫本丽呢?

这两人本身在素凌轩的心目中没有什么分量,可是在任务中,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价值一千点的武勋值,足足抵得上两个武道五品的高手,素凌轩决不允许他们出现意外。

因此,对于宫本丽毫无道理的哀求,他压根儿连理会的心情都没有。

“丽……你不要阻止……啊!!!!”

井豪永伸手拦住宫本丽,正在阻止她的行为,突然间就从口中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声,紧接着,他面目扭曲的低下脑袋,大口大口的向外吐出乌黑的血液,那表明病毒正在侵蚀人体的最佳证明的腥臭液体,在天台的地面上不断积聚,令人触目惊心。

“嗬嗬……孝……我支撑不住了……快杀了我!我想在最后保留自我!”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井豪永努力维持住意识的一丝清明,拼尽全力的向好友发出人生最后一个恳求。

“这个小子……”

素凌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垂死挣扎的井豪永,血液变成乌黑色,这说明病毒对人体的侵蚀并非是温和的,而是极其霸道的侵略,那种波及全身的痛苦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冲击人的意识,一般人根本支撑不住,瞬间就会丧失意识,成为真正的丧尸。

可眼前的这个小子,却因为要保存人类最后的尊严,而苦苦的支撑住理智和意识,单是这一份坚守,就足以令人动容和敬佩!

“很遗憾我没办法救你,不过,冲着你这份觉悟,我会让你以人类的身份走向性命的终结!”

想到这,素凌轩的目光,带着嘲讽的看向了一脸哀求的宫本丽,这个女人根本不了解她的男友,简直是太不称职了。

“你下不了的手的话,我可以帮……”

“嘭!”

打断素凌轩话的是一声沉重的撞击声。

素凌轩看到小室孝高高的扬起了手中的棒球棒,毫不犹豫地用足力气抡在了满脸痛苦的井豪永的头上,原本就痛苦不堪的井豪永,有点吃惊的扭过头看着这位好友,但更多的却是欢欣的谅解。

“对不起!永,原谅我吧!”

小室孝几乎是闭着眼睛大声的吼叫,手里的棒球棒不住的用力击打在井豪永的头上,殷红又带着许多乌黑色的液体迅速的棒球棒击打出的伤口中喷涌出来,把银色的短发濡湿。

“噗啪!——”

井豪永的头颅再也承受不了小室孝用足力气抡起的棒球棒的撞击,坚固的颅骨终于裂开,就像是一个被人用来玩沙滩打西瓜游戏的西瓜,应声破裂开来。

素凌轩伸手拦住还在机械的挥舞棒球棒的小室孝,沉声说道;“用不着了,他已经死了。”

小室孝默默地停住了拿着棒球棒挥舞的双手,嘴唇不住的哆嗦着,睁开眼睛,目光呆呆的看着井豪永的尸体,眼里含着的泪水喷涌而下。

素凌轩此时也看的内心颇为唏嘘,不仅仅是为坚持人类身份主动求死的井豪永,为了成全好友而狠心下手的小室孝,也是为两人更深层次的行为意义——

井豪永要小室孝杀他不仅仅是为了保全人类的尊严这一点,不然他完全可以请求素凌轩或者苏依涵动手杀他,那样还死的更快、更舒服,他真正的用意也该有让小室孝狠下心来,在丧尸狂潮的背景下更好的生存下来,甚至是保护他的女友宫本丽。

小室孝应该是明白了好友的用意,所以用棒球棒打死了他,之所以不向素凌轩借用战刀,或者向苏依涵借用枪支,只怕也是为了表明他内心要变得坚强的决心。

“这样人才应该有被我保护的价值!”

一想到两个普通的高中生会有这种心意和决心,素凌轩就不禁生出一股敬意,虽然说这行为实在很变/态,且还令人毛骨悚然。

当素凌轩看到小室孝收手后的表情,居然罕见的开口安慰他来,“你没有做错,你这也是为了他好。至少,你让你最好的朋友以人类的身份走完了最后的人生!”

“不……”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宫本丽无力的坐倒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井豪永的尸体,和站在旁边低着头默默无语的小室孝,她女性的身份和内心让她理解不了短短几句话、几个动作中透露出的两个男生的决意和用意,只是悲切的知道一个事实:

她曾经的恋人打死了现任的恋人!

自己的男友被关系最铁的死党用棒球棒打死了!

“可怜的三个小家伙!”

苏依涵不忍心去看井豪永的尸体,早就来到素凌轩的身边,低低的叹了口气。

“多愁善感在哪里都是件坏事,你最好改掉这个毛病!”素凌轩出声告诫她,但其实在内心里,他也觉得这三个学生很可怜,不仅仅是他们,所有被丧尸啃食以及被病毒变成丧尸的人也都很可怜,但世事如此,人类只能在适应中求生存,要怪就去怪作者好了。

“我不只是为他们感慨,也是在为自己。”苏依涵低低的叹了口气,神情突然间变得暗淡了许多,用若有若无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被黑球拉进这个无法离开的残酷世界里,平凡、普通的世界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可我的亲人生活在那里,朋友、老师生活在那里……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原来的世界。”

“……”

素凌轩没办法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在原本的世界里空有高贵的出身,其实除了唯一的亲人海叔,就只有一堆仇恨,若不是这些,在黑球的游戏世界里还是在原本的世界里,或者又是在什么其他的地方,这些都对他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他完全是以一种无牵无挂的姿态在这里。

可苏依涵这个女人却与他不同,她没有坎坷的身世,也没有效用强大的系统傍身,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她在原本的世界里有家庭、有亲人、有朋友,甚至是有恋人,这样的背景和人生轨迹,决定她不会主动接受这个残酷、危险的世界,真正属于她的世界,该是那个和平、普通,没有乱七八糟的漫画剧情主宰的平凡世界。

良久,素凌轩低声说道:“既然你喜欢原来的世界,那么,你就要更努力的存活下去,找到回去的路。”

“回去的路?”

“你忘了黑球那边曾经说过的权限吗?也许在那权限的后边,有着离开的方法呢。”

素凌轩在苏依涵的目光中,首次露出了一个恬淡而温婉的笑容,那是仿佛能令任何人都为之动容的灿烂容颜。

0725 季龙之谋-汉祚高门

她哪里容的了别人如此的辱骂自己的爹爹?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武部的战士见到那恐怖的场景一个个骇然的后退,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住的。

苏晓主动迎向红蝎子的狂蝎摆尾,这招苏晓有些熟悉。

1.33 无双割草-刘备的日常

1053章 求生模板,独木苦撑(万字爆发完成~)-篮坛紫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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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 诛仙法阵-神仙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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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2.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有缘相见-乡村超品小仙医

1600、可惜不是我(三十五)-炮灰大作战

171,火!火!火!-巨星家族

183KO精灵,烤佩奇猪-咸鱼大进化

194.第194章 租个摩托去救人-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0088章 鱼翁计划之渗透3-战苍狼

021、怎么教自己的兵少管闲事-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373章 劝降·琼恩出使野人-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25、师父也跪了-圣武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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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墨上筠成为学神的二三事【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可是当孟川把这些烟酒拎到所长办公室的时候,直接就被所长赶出去了,“小孟,这些东西你可别往我这拎,首长们比我更能代表组织,他们给你的,就是组织给你的,你千万别往我这里放。”

若非是他肉身实在强悍,单是这一连串的攻击,都足可以让他肉身崩碎,灵魂陨灭而亡。

1013.第1013章 你咋这么色呢-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07样子-王者荣耀之必胜

1137.无天圣皇-最强武神

1201 灵山近况-神仙微信群

1291 人才-神仙微信群

137、一份礼物-美漫之哨兵

1464.当众打脸-最强武神

1554-官梯

165 菩提大师-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177 噩梦-风月宝鉴

密密麻麻的不死凶兽就这样向着叶重所在的方位涌去,数量之多已经远超了想象。.org在这个过程之中,有部分尸族强者见到了这一幕,一开始的时候看到数十头不死凶兽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脸惊喜的要去灭掉。但是当仔细看了一眼之后,他们都是头皮发麻,因为这些不死凶兽真的是太多了,如同是兽潮一般,令人惊骇不已。

“怎么会如此!?”

“天啊!这些不死凶兽原本都是很难找的,但是现如今怎么全部自己跑出来了?而且数量居然如此的庞大!”

“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要不然断断不会如此!等一下,你们仔细看,那些是什么东西?”不少尸族的强者倒抽凉气,而当看到在不死凶兽之后开始浮现英灵的时候,他们全部都是倒抽凉气,飞快的退后。

对于英灵的恐怖,这些家伙都很清楚。因为有资格进入此地的,都是大族大教之人,他们的祖上历代都有人进入此地,对于英灵的恐怖之处,都是详细的解释过的。

就算是尸王后裔,得到的警告也是在这天碑世界之中,什么都能够招惹,唯独不要去招惹那些英灵。

“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根本感应不到什么气息,但是如此多的不死凶兽和英灵怎么都会出现,而且明显是在靠近?”

“我等跟着去看一眼,心一些,应该没事的!”

这些尸族年轻至尊不可能就这么退去,在最初的震撼之后,很多人都是选择了三五成群的暗中追随,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刻,叶重的所作所为,宛若是成为了一个引子一般,令得整个天碑世界都是有了变故。

与此同时,在叶重选择的一处山谷之中,此刻他已经接连布置了四五个类似的灵符阵,每一个灵符阵里面都有一尊被他废掉的不死凶兽存在。这些不死凶兽不断的咆哮,但是生机不灭,基本上是保持了最弱的姿态。

叶重退后了数十丈的距离,而后负着手站在一块巨石之上,神色之间隐隐的有几分期待。

约莫一盏茶时间之后,一头如同象一般的淡金色蝎子突然间出现,它的眸光之中带着疯狂和贪婪的色彩,直接向着叶重所布置的几个灵符阵所在之处扑去。

这头蝎子的气势很凶猛,比刚才那九头狮子还要恐怖几分。

叶重的眼眸一动,一指向着前方之处出,顿时就见到一道五色的剑光呼啸而出,三下五除二的将这头蝎子撕裂,随后它的身躯飞快模糊,化为一缕不死物质被叶重收走了。

若是此地寻常的尸族强者,想要对付这样的不死凶兽恐怕还需要付出一定代价,但是对于叶重而言,这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毕竟他肉身无双,且站在无敌境界,这些无脑的不死凶兽对于他而言如同活靶子一般,真的没有什么威慑力。

“这个办法还真的是有几分作用,但是却不能布置更多了,否则吸引太多的不死凶兽来到这里的话,杀到手软啊。”叶重了头,对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接下来他继续等待着,很快,第一批不死凶兽的身影出现了。

“足够了!”

叶重脚掌一踏,身形在这一刻猛的飙射而出,他的体表之处浮现了淡淡的金色光芒,不灭金身被叶重直接催动。而后,帝杀印在此刻覆盖而出,不过是一击而已,就有数十头不死凶兽化为了不死物质,被叶重所收走了。

第一批的不死凶兽还不够杀,在收集完这些不死物质之后,叶重脸上浮现满意之色,因为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需要多久就能够成功了。

就在叶重期待第二批不死凶兽的时候,突然间,他眉头一皱,此刻他看到一道身披战甲的身影从远处飞来,他只有半边身子,脸上带着迷茫之色,但是所散发出来的波动居然是圣皇级别的。

此刻,这道身影直接向着叶重布置好的灵符阵所在之处冲去,似乎急不可待。

而看到了这道身影出现的时候,一些还没有死的不死凶兽在此刻居然颤抖了起来,不敢动弹,直接被化为了粉末。

“英灵?怎么将这些英灵也吸引来了?这些弱化的不死凶兽对于他们也有吸引力?”叶重看到这一幕,倒是有几分好奇。传中这些英灵都是远古天庭的强者,在远古天庭覆灭的时候,他们还在此地试练,结果成为了不灭的英灵。从这一来推断的话,是否可以证明,远古天庭的分奔离析基本上是在一夕之间而已?

“有意思,只不过……”叶重原本想要出手,直接镇压掉这尊英灵,但是突然间他面色一变,此刻看到远处又出现了三五尊英灵。虽然他们的造型都不同,但是身上那种圣皇级别的气息却是做不了假的。

而很明显,此刻还会有更多的英灵将要出现。

叶重倒抽一口凉气,这些英灵数量若是太多的,就算是真正的圣皇强者来这里都要头疼,更不要他了。

此刻,叶重只能够飞快的退后,在远处注视着这一幕。

很快,就见到当先的那尊英灵扑出,穿透了一个灵符阵,开始大口的吞食那里面的不死凶兽。而似乎因为灵符守护的关系,原本在触碰到英灵时候就应该化为粉末的不死凶兽居然维持了不灭的姿态,就这样被英灵一口口的吞了下去。

而后方很快出现了数十尊的英灵,他们全部向着那些被灵符阵所困的不死凶兽扑了过去,带着渴望的味道,尽数吞噬得干干净净的。

随着这些不死凶兽被吞噬干净,那些英灵就再度带着迷茫之色离开了,而诸多的不死凶兽原本在靠近,但是此刻也是缓缓的散去。

“原来如此,这些英灵对不死凶兽有很大的兴趣,但是因为此地规则的关系,他们一旦相遇,不死凶兽就会溃散。而我的灵符阵,令得这些英灵能够吞噬不死凶兽……甚至有可能,这些不死凶兽之间原本也是无法互相吞噬的,但是我的出手,令得这种吞噬成了可能,所以,才会引来不死凶兽和英灵……简单来的话,就是我的法子有效,但是要注意控制……”叶重默默计算了片刻后,他再度出手,抓住了一尊弱的不死凶兽,按照之前的手法再度布置了一个灵符阵。

很快,四周的空间波动,很快又有数十头不死凶兽靠近,叶重没有客气,直接将这些不死凶兽尽数灭掉之后,他又飞快的换了一个地方,再度开始布置。

叶重这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手法,再加上他的精心控制,倒是真的没有再引来那些英灵了。随着时间流逝,第一个月的时限抵达的时候,叶重的引气符已经亮起了八成了。

“差不多了,只差十九个光亮起,就能够引发不死潮汐了!”在这一刻,叶重都是有几分激动,毕竟传中的地品圣皇真的是太少见了。

“一个月的世间长不长,短也不断,但是那些尸王后裔应该各自都有手段快速的收集这些不死物质,我虽然得到的不少了,但是未必就比他们快,而在这个地方引发不死潮汐,还是不要比他们慢,否则的话,一旦有人成为圣皇,恐怕会第一时间对我出手。”叶重晃了晃手里的引气符,他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地方可是尸族的公敌,若是有足够的实力能够镇压自己的话,那些尸族年轻至尊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当下,叶重来到了更深的区域,这一次他多布置了几个灵符阵,为的是一次性吸引足够多的不死凶兽,从而让自己的引气符彻底的亮起来。

因为越发的深入此地的关系,这些不死凶兽的战力也越来越强大,这一次叶重引来的不死凶兽都已经有巅峰圣王的战力了。在叶重的引动之下,这些不死凶兽处于暴躁的状态,基本上无视了叶重。

叶重没有客气,而是飞快的出手,随着破风之声不断的传出,就见到一头头强大的不死凶兽陨落,同时一缕缕的不死物质不断的降临,融入叶重的引气符之中。

慢慢的,此地被引来的不死凶兽越来越多,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圣王巅峰的战力,但是偶尔也会出现半步圣皇级别的不死凶兽,这样的不死凶兽很强大,就算是叶重都不想要招惹,能够避开就尽量避开。

伴随着这种级别的不死凶兽出现,叶重斩杀不死凶兽的速度就下降了,一开始还能够持平,但是到了后来,就是不死凶兽不断的增加。这一幕若是让那些尸族的强者看到的话,多半都会抓狂。

很快,此地的变故引起了轰动,开始有尸族的强者赶赴此地,在周边之处猎杀那些不死凶兽。除了普通的尸族强者之外,很快,有尸王后裔出现了。他仔细的看了场中一眼之后,就是飞快出手,一也不比叶重慢。

0037章 合围已成-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33:【金童玉女】-带刀禁卫

0289 哄-变身灵山大师姐

042、潜入-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他反倒是劝起郭大路来,“就连总统都有人骂,我一个写书的又算什么?我既然有获奖的资格,那就注定要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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