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j11.cc_www.hg61118.com第三十九章 车恩尚(2/4)-世界冒险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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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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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8 不得不防-神仙微信群

1134 伪装下的爆发-巅峰玩家

“你要开店的咋滴?”林苏没好气的说道。

“老大,万一以后要结婚,生小孩子怎么办?”白富美一脸天真的回答。

“等你能够活下去再说吧!”林苏翻了个白眼,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差不多下午两点了。

商场里面除了刚刚遇到的那个丧尸之外,就没有遇到其他的了。当然并不是没有,因为有些门被关上了,两人也不想多事的放出来。但是在里面晃悠了一阵,倒是习惯了这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了。

“这么晚了,要不要回空间做饭了?”白富美凑上来看了看时间,傻白甜似得问道。

想到自己砍的那个丧尸,林苏吞了吞口水,觉得胃似乎没那么饿,说道:“算了,不饿,不吃。”

虽然这么说,可是最后两人还是回到了空间,看着空间乱七八糟仍进来的东西,林苏顺手拿起了一个苹果,说道:“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一趟。”

说完,就准备离开,白富美突然叫住林苏说道:

“对了,老大,丧尸的头里面有晶核,如果我们觉醒了异能,可以用来修炼。”

林苏一想起丧尸那恶心的样子,连苹果都特么有些吃不下去了。突然觉得这家伙留着也不太好,嘴巴太烦人了。不过如果要修炼必须要用丧尸脑袋里面的晶核的话,她倒是宁愿辛苦点修炼炼体术得了。

让她在丧尸脑子里面扣晶核,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甩了甩头,林苏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有些软软的。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苹果,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对上焦距。

咦,怎么感觉有点晕忽忽的呢?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林苏看到白富美惊慌失措的朝着她跑过来。

……

热!

林苏只觉得浑身都很热,仿佛身体要着火了似得,并且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灼烧她的灵魂,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扛。

然而就在她闭着眼睛非常痛苦的时候,白富美才更加的痛苦,一连生无可恋的扛着林苏往房子里面走去,一边还在碎碎念:

“老天不会在玩我吧,好不容易抱个大腿,千万不要挂了啊!成植物人也好啊,我一个人在空间生活也挺好的,真的!”

然而到底她没有丢开林苏没管,费力的将她拖到床上之后,喘了几口粗气。

林苏这样子,显然是中了丧尸病毒,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要是撑不过去成了丧尸,那空间会不会直接到女主的手中。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之后,白富美站在窗子外面,眺望了一下空间,自己要不要提前收拾一下东西,躲到空间深处去啊!

“老大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特么的抱个大腿容易嘛我!”

叹了口气,突然想到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是有灵性的,不知道给她喂一些空间的东西会不会好一些,毕竟有人中了丧尸病毒,很有可能因此觉醒异能的。

想到这里,白富美连忙跑出去,到厨房去拿了一个瓢,直接到小溪边取了一瓢水,捏着林苏的嘴巴就往里灌。不知道是不是这水有用,林苏皱着的眉头倒是舒缓了一些,白富美顿时心里一喜,仿佛来劲了似得,一趟接着一趟的去小溪取水。当然没有办法完全灌入林苏的嘴巴里面,但是总有跑进去的。

并且林苏自己也在无意识的吞咽,所以跑了好多趟之后,白富美也有些累。

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为了保险起来,还专门去了跟绳子将她捆起来,万一成了丧尸的话,她岂不就是香喷喷的食物了。

坐等林苏醒来的时候,白富美也觉得有些疲惫,跑了这么几趟自己也没吃什么东西,眼皮也跟着重了起来。

很快就沉沉的睡过去了,也是心大。

而林苏这边,确实是感觉到那股燃烧的火焰似乎熄灭了不少,脑子也跟着清醒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归回身体的时候,林苏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尿急。

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特么的自己根本起不来。

挤着双下巴往下面看去,身上居然被困者绳子,而白富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睡着了?

林苏暂时没管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着捆绳子的水平,一看就不是内行,她两三下就挣脱了。瞪了一眼睡的很香的百富美,先去解决人生大事去了。

出来之后,林苏摸了摸身上湿湿的衣服,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倒不会故意责怪对方,自己之前晕倒,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只记得身体里面似乎有火在燃烧。

这么一想,林苏突然伸出手。

‘轰’

果然,一团青色的火焰顿时悬浮在掌心之上。

自己这是觉醒了异能吗?

仔细的感应了一下,身体内似乎确实有一股暖流在游走,这种感觉和上一世修炼不同,这股力量似乎很杂乱,林苏虽然感觉自己可以适用这股力量,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修炼。

也不知道这异能和修真者有什么不同,想到这里,林苏干脆运转起了【万物决】,万物决是在仙侠世界里面修炼的基础功法,原本只是想要尝试一下。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虽然还是有些地方不同,可是大体来说,竟然没有什么差别。

体内的那股力量竟然乖乖的跟着功法运转了起来,在体内的经脉运转了一圈,回到了丹田之中。

难不成自己还成了火系丹灵根?

可是林苏觉得,应该和灵根修炼是不一样的,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也有可能是万物决原本就是基础功法,所以能够暂时使用吧!

想不通她也不愿意多想,睡了一觉之后,只觉得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像是好久没有吃饭了似得。

没有打扰白富美,林苏出去摘了两根黄瓜吃了起来,现在暂时还不想吃荤的,吃点蔬菜对付两口算了。

吃完了之后,林苏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想要早点完成任务,就要早点适应这样的世界才可以。这次她不准备带着白富美一起出去了,这货除了拖后腿,就是不断怂恿她收集物资。

拿上那把大刀,林苏舞了两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气貌似比之前更大了一些,这才发现经脉似乎比之前扩大了几分,没想到这异能对她修炼炼体术竟然也有好处,或许之后不需要丧尸晶核,光是直接修炼万物决和炼体术应该也足够了,就像她在修真界那样。

1296 二代的底牌-仙途遗祸

139章 为友投医-俗世地仙

万图皓是真境有名的大商人,其所经商的范围更是遍布各个行业,无论是丹药,还是法宝,乃至各种奇珍异玩,及天材地宝,都在他的经营范围之内。

尤其是万图皓旗下的万氏拍卖行,更是遍及整个修真大域,绝对屈一指的大哥大,几乎没有任何一家拍卖行能够跟万图皓的万事拍卖行竞争。

故,若说青龙集团是后起之秀,那么万图皓就是绝对的老牌富商,因此在某些方面的经营,青龙集团是拍马也难以比得上万图皓的万氏。

而万图皓能够成为整个修真大域都赫赫有名的富商,主要还是他的眼光相当毒辣,凡是被他看准的商机,几乎就没有赔钱的可能性。

尤其是万图皓早年刚开始经商时赚取的第一桶金,更是成为许多人赞扬的奇迹,且自那一刻开始,万图皓的财富就像吹气球一般,飞快的膨胀起来。

甚至到了现在,万图皓的眼光还是如此的毒辣。

比如说和青龙集团进行商业合作,就是万图皓着手准备的一个重点项目,他清楚的看准了青龙集团的潜力,那种全新事物的冲击,比传统产业更要吸引人。

只可惜万图皓手下没有这种极具有创造力的存在,否则他根本就不用和青龙集团合作,单以他的财富早就打造出一个更辉煌的经济帝国。

不过就算无法合作也无所谓,万图皓依然可以稳稳吃准青龙集团,毕竟以他在商业上的能耐,区区几个小丫头凭什么跟他斗。

亦或者说,若不是这几个小丫头的后台足够硬,有人家青龙王给撑腰,否则万图皓早就已经把青龙集团给兼并了。

但是明面上不能欺负那几个小丫头,可是几次由他亲自出马的商业洽谈,依然让他成功从青龙集团身上狠狠挖下来一块肉。

如此也好,没必要太急,只要一点点的蚕食下去,这青龙集团早晚会被自己吃下。

一切就如同吞并别的产业一般,青龙集团早晚都是他万图皓的,到时候就算是青龙王亲自干涉此事,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

可是就当万图皓本以为计划会顺利进行下去的时候,这一次当他再次出手前往灵境和青龙集团商业谈判的时候,却对灵境最近生的一系列事情,给当场搞懵了。

一个又一个青龙集团旗下的商店,到处都是排着长长的队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场盛世,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和反常。

具有敏锐商业嗅觉的万图皓,立刻现这种不正常的事情,肯定潜藏着一些什么。

尤其是这事生在青龙集团身上,而青龙集团总是能够推陈革新,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这更加值得引起万图皓的注意力。

一念至此,在抵达青龙星之后,万图皓就没有立刻在第一时间露面,也没有通知青龙集团,他需要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后,再酌情而定。

于是乎,万图皓默默的在一件客栈之中等待着,命自己的属下购买一件青龙集团行的商品,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该怎么做。

可是让万图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一等就是三天。

对于分分钟都几万灵石进账的万图皓来说,三天的时间实在是浪费太多太多的钱,自然让万图皓感觉十分不爽。

但是无论万图皓再怎么不爽,他的手下也依然是无可奈何,因为青龙集团规定无论是谁,都必须排队购买。

而排队购买的人群,已经多的让人感觉恐怖,甚至许多人都自备帐篷,****夜夜的守护在旁,做好长久奋战的准备。

由于不打算露面,迫于无奈之下,万图皓只能继续等待下去。

好在,万图皓的手下经过连续三个日夜的奋战,今天终于将有一个结果,在万图皓越来越不爽的等待之中,他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白色盒子,放在万图皓的面前。

万图皓第一时间仔细端详一下,现白色盒子上除了印着青龙集团特殊的标致之外,上面还有两个古色古韵的大字,及一个简单又直接的宣传语。

分别是:灵脑,及你想体验第二人生吗?

什么意思?

万图皓有些琢磨不透青龙集团在玩什么花样,只能拆开这个包装盒,立刻就看到一份说明书,及一个类似于项圈的法宝。

万图皓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检查法宝,而是通过他以往对青龙集团的了解,缓缓拿起说明书仔细阅读起来。

说明书十分简单,只是讲解一下这个名叫“灵脑”的法宝项圈的使用方式,然后就没有任何多余介绍,只是简单的讲一句:使用灵脑之后,你便知道还有第二人生。

越来越古怪了!

看不透和吃不准的万图皓,觉得自己只有亲身体验一下,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

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尝试,万图皓整个人都被灵脑给震撼了。

皆因在带上灵脑的刹那,万图皓就感觉自己好像安装了第二个大脑,能够辅助他处理许多信息,且具有相当精妙的计算能力。

同时,在启动灵脑之后,按照说明书上所记载的方法,万图皓点开一个名叫“灵虚幻境”的软件之后,眼前立刻一黑,一个时光隧道出现,在绚丽的光影效果之下,他进入了一个美轮美奂的仙境之中。

这……

万图皓大吃一惊,左右看一眼四周,他被眼前的景色震撼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在他的心中爆出来。

“小世界是吗?”万图皓仔细思索一下,随即又立刻狠狠的摇摇头,说道:“小世界是何等的珍贵?我不信青龙集团能够量产小世界,否则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故,眼前所生的事情,用一句话来解释的话,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幻境。呵呵,青龙集团能够把幻境做到如此真实,也算是别具一格,相当的出彩了。”

就在万图皓如此思量之际,忽然看到远处射来一道光,然后一位大约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微笑着站在万图皓的面前,笑着微微一礼,生动的说道:“小天一零零三五四七二六为您服务。”

万图皓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娘,问道:“你的名字叫做小天一零零三五四七二六?怎么这么长?”

小姑娘笑着说道:“你好,小天是我的名字,一零零三五四七二六是我的编号。”

万图皓有些不明就里,但是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计较下去,问道:“那么你能够为我服务些什么?”

小姑娘笑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会成为你在灵虚幻境中的辅助精灵,所以你在灵虚幻境中遇到任何不了解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万图皓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人性化的服务,而他身为商人也一向注重服务的品质,所以笑着点头问道:“那好,你接下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小姑娘笑着说道:“先,你需要注册一个账号,这个账号会与你终生绑定,无论你使用任何一台灵脑,都可以使用这个账号登6;其次,眼下的我只是初始形象,你可以对我设定成你喜欢的模样和年龄,也可以更改你喜欢的名字,方便以后的辅助。而这一次设定是完全免费的,以后若是想要更改我的形象,就必须支付一定的费用。”

万图皓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在小姑娘的指导下进行注册和设定。

同时,在注册之中,万图皓对这所谓的网名极感兴趣,现这很好的保护了自己的**,不会被外人认出自己。

另,除了网名可以很好的保护**之外,对自身的形象也可以进行一定的细微调整,及若是支付一定的费用可以大幅度调整之类的,这又是一种很好的**保护。

反正万图皓不差钱,就很骚包的把自己给修改成一个翩翩美少年,并取名叫“天下第一富”这个很牛逼的名字。

“很抱歉,已经有人取过‘天下第一富’这个名字,你可以选择使用‘天下第一富零零七三’,请问是否使用。”小姑娘一个无情的回答,让万图皓当场就差点疯了。

一时间,万图皓遏制不住愤怒的说道:“我不信,除了我以外,谁还有资格取名叫‘天下第一富’?”

小姑娘劝道:“请不要生气,这只是在灵网之中使用的网名,跟现实没有任何瓜葛。”

万图皓遏制住自己的愤怒,但是转念一想也是,就干脆压制住自己的愤怒,连续说出好几个网名,结果现都被使用。

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万图皓咬牙喊道:“二狗子,我当年的小名,不信还有人用。”

小姑娘依然还是那么可爱的笑着说道:“你好,二狗子目前无人使用,请问你是否确定使用?”

万图皓实在懒得想名字了,就点点头选择使用之后,并在对小姑娘进行一些设定和更名之后,就选择正式进入灵虚幻境。

在万图皓确认进入灵虚幻境的刹那,就见小姑娘手一挥,一团仙云出现在万图皓的脚下,带着他化成一道仙光,瞬间扶摇直上三千里,冲入一片浩瀚的天宫之中。

一进入仙宫,万图皓还未来得及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住,就被到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所震撼到,这简直热闹的一塌糊涂。

尔后,万图皓又在小姑娘的指引下,在游戏区、生活区、商业区、休闲区及论坛区这五大区域依次进行游览,现每一个区域都有许多不错的功能。

比如说在游戏区,这里面有许多竞技游戏,可以进行非常畅快的战斗,并且还有各种排名,让人充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比如说生活区,可以在这里购买一间灵屋,然后可以花费一定的灵石,设计成任何自己想要的环境。

比如说商业区,这里面都是贩卖一些虚拟商品,有顶级的美食,有华丽的衣物,还有各种各样的商品,但是都得花钱。

比如说休闲区,这里面都是一些大海、天空、森林等特别的环境,还有类似于酒吧的商店,每一种都是顶级的享受。

而论坛区目前处于建设阶段,还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用。

不过从目前已知的几个区域,万图皓经过一定程度的了解之后,便陷入长久的沉默和复杂心情之中。

皆因,商业嗅觉敏锐的万图皓,从这所谓的灵脑和灵网之中,现了巨大的商机。

1526.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五行神族来袭-逆天神医

这一跪,他们求来荣华富贵,这一起身他们将是人皇李二手下的国主。

170.这个[求首订!!!]-变身少女的日常

1820-官梯

1929.天变无敌-最强武神

006、初来乍到【六】床位之争-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次天一早,宿舍最早起床的人是欧晓宁,她昨晚睡得很不错,精神气儿更不错。

0350:声势浩大的讨董联盟-并州李义

0502:出兵郿县-并州李义

073 这趟来值了-盛唐高歌

“哼,到时他不要出事就行了。你们看啊,估计不久,他就死在里面了。”

琴双微微摇头不语,金龙行笑道:“经此一战,你必定名动天下,彻底压过那凤鸣,打出了我们人族的威风。如今我们人族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振奋精神。”

c_t;赵川满头大汗,故作冷静的看着乌恒,沉声道:“你可知我是赵国的皇子。棉花糖”

1005 都市篇·男神修罗场(三十四)-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听到田恬的声音,宋相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两天有些运势不好,碰上的不是何阳就是田恬,让她本来挺好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有些阻碍了。

不过不理会又不太可能,想到打算把渣男贱女的给弄成一对,她也不可能不理田恬。

宋相思和宋文慧一道转过了身,看到田恬,先说话的是宋相思,“田恬,你今天不忙么?”

“等会就过去。”田恬回了一句,有些打量一般的看着两人,自从上一次跟宋相思在山上出事情之后,她就安分了好一段时间,毕竟上次那一下,可是真的把她给吓到了,差点就成了个跛子。

本来就没什么人来提亲,要是真的成了个瘸子,田恬这后半生也就算是毁了。

宋相思没打算隐瞒,笑着道:“我和慧慧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带的么,我可以帮你带,不过我身上没带多的钱,你要带得先把钱给我。”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明知道田恬肯定没有钱的,也就是礼貌性的问问罢了。

果不其然,本来田恬还想让宋相思给自己带点东西回来的,但是她准备赊账,因为她没有钱,到时候自己一直拖着,估计宋相思也不好问自己要,大不了哭上两句,说家里头对她有多差,像宋相思这样的,肯定很好糊弄。

结果。

人说没带多的钱,让她先给钱,这不是把计划全给泡汤了么。

田恬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才颇为嫉妒艳羡的看向宋相思,“相思你在牲畜队待的真舒服,还能请假出去。”

大家都知道牲畜队的活轻松,只是有些劳动力的分配,不可能让他们去,还有些人则是嫌弃处理牲畜的排泄物恶心,像田恬这样喜欢偷懒的,早就想要去那了,只不过宋奶奶和宋爷爷一直没同意罢了。

结果今年宋相思竟然去了,这如何能不让田恬嫉妒。

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宋相思只是笑了笑,“都是工作,都是为了村子里,哪有什么舒不舒服的,宋爷爷和宋奶奶年纪大了,基本上的活我都给承包了下来,反正我年轻,干得多不吃亏。”

果然是个傻子。

田恬在心里头诽谤,要是换做她的话,早就在那偷懒,让两个老东西做了,反正工分照样有的拿,这牲畜队的事情,只要产量达到,就是能够拿相应的工分的,不是那种做多就多的,每天把事情做完就行,在田恬看来,反正有两个老东西在,她能偷懒就偷懒。

田恬随意的敷衍了一句,见在宋相思身上讨不到什么便宜,就打算走人了。

这会儿,宋相思却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然后皱着眉头道:“田恬,你最近的皮肤是不是晒黑了,看起来还粗糙了一些,要注意防晒呀。”

听到这话,作为女孩子来说,田恬肯定是紧张的,特别是现在有了何阳这个目标,更是想着要变漂亮,在人面前好好的表现表现,她连忙摸着自己的脸,看向宋相思。

“真的很粗糙么?”

“有一点,”宋相思还叫过了宋文慧,指了指田恬的脸,“慧慧,你看是不是?”

宋文慧看了一眼田恬的皮肤,毛孔粗大,鼻子上还有点黑头,加上脸上还有些斑点,皮肤有些黄,这几天上工的缘故,有些晒黑了,看起来皮肤状态并不好,她便老实的点点头。

要说这村子里皮肤最好的,估计也就是宋相思了,听到宋相思这么说的时候,田恬上前抓住了宋相思的手,问了句,“那我怎么防晒啊,我这样还有得救么?”

“你以后出门记得多把脸遮着点,还有啊,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宋相思大方的把护肤心得,告诉田恬,丝毫没有芥蒂,“你要是想要脸白一点,可以用点醋洗脸,还有就是白糖,洗的话也是能白的,对了,盐还能起到清洁的作用,等做完了以后,你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黄瓜敷在脸上,过不了几天,肯定有好的效果。”

听到宋相思说着话,田恬还有将信将疑,“真的么?”

“真的呀,不然我天天这么工作,皮肤怎么还这么白,你说是不是?”其实自己的皮肤好,是属于天生的,不过这一点宋相思肯定是不会说的,至于刚刚说的小技巧,应该是有一点小用处的,先让田恬做个小试验。

宋相思的皮肤是真的很有诱惑力,田恬一咬牙,“行,我到时候回去就试试。”

“嗯,那我和慧慧先走了。”

告别了田恬之后,宋相思才跟宋文慧上了路,她之所以想要让田恬变得好看起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的皮肤倒不是天生的黑,只是晒的,加上没怎么护肤,脸色也黄,要是到时候蜕变的好一些,这跟何阳的事情才能更快的达成。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题外话------

二更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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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真的是没人看文么,为什么评论区安静的让人发慌。

8月30日,德国海军舰队与苏联黑海舰队之间的一日决战结束,两军在当天下午就分出了胜负.

苏联海军被击沉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三艘,海军指挥官戈尔什科夫将军战死。而德国这边,却毫发无伤……

当天傍晚,也就是8月30日傍晚,德国海军撤出了战斗,留下了面目全非的塞瓦斯托波尔,和一片狼藉的苏联黑海船队。

苏联损失了至少30艘各种型号的船只,虽然看上去损失不太严重,可整个黑海舰队的主力,算是被全歼了。

地面上,苏联指挥官华西列夫斯基走出了自己藏身的地下掩体,看到了眼前惨烈的一幕。

两个驻扎着岸炮部队的高地,差不多已经被轴心国海军的舰炮削平了。

那里浓烟滚滚,根本看不见究竟损伤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虽然人员损伤的并不大,可地表防御工事的破坏程度,看着就让他头痛。

如果在德国地面部队到来之前,再让轴心国海军这么轰几次,刻赤半岛上的要塞,也就没法再用了。

“伤亡人数统计出来了吗?”华西列夫斯基两眼通红的对走过来的属下问道。

走过来的苏联军官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报告将军同志,有四个坑道出现了坍塌,伤亡人数大概在500人左右。”

“这么多?”有坑道和掩体的掩护,还损失了500多人,这个数据,叫华西列夫斯基有些难以置信。

那名军官看到华西列夫斯基的表情,解释道:“德国人的燃烧弹耗尽了坑道内的氧气,不少人死于缺氧。另外还有一些比较浅的坑道体系被炮击震塌,所以才损失了那么多人。”

比起人员的损失来,许多火炮被摧毁就让苏联守军绝望了。他们本来是要依托这些炮台与德军作战的,可现在德军已经摧毁了这些地方,他们的掩体已经差不多损失殆尽了。

“援军的事情怎么说?”看向了身旁的另一名军官,华西列夫斯基将军开口问道。

那名副官赶紧开口回答道:“报告将军同志!求救的电文已经发出去了,我们申请了10万的援军!”

眼下这个时候的苏联乌克兰境内的部队,那真的是打一点儿少一点儿了。

所以大家要增援的时候,也都是拼了命的往人数多了开始要。大家都打算着,上级就算不给多,总不能太少了吧。

所以,华西列夫斯基才在这个时候,一张嘴就要10万增援的部队。

实际上他现在手里,算上刻赤半岛内的守军,满打满算也才几万人而已,增援部队怎么可能要10万那么多?

点了点头,华西列夫斯基算是认可了这个数字,他看着被浓烟覆盖的塞瓦斯托波尔,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他想事情的时候,焦头烂额的库兹涅佐夫将军走了进来,把一个不好的消息交给了华西列夫斯基。

“将军同志……”他一走进来,就把电文递给了华西列夫斯基将军:“刚刚确认的消息,巴黎公社号战列舰,被德军击沉在了刻赤海峡附近!”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华西列夫斯基愣在了当场。他昨天夜里忙活了半天,结果却依旧没有能够让黑海舰队逃过被歼灭的命运。

没有了黑海舰队从旁牵制,德国舰队即将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击克里木半岛了。

“究竟怎么回事?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不是半夜就离港了么?为什么还是被德国人击沉了?”华西列夫斯基纠结了几秒钟,才开口问道。

没有了舰队的牵制,又没有了制空权,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战斗该怎么打了。

难道真的依靠那些坚固的地下防御工事,如同老鼠一般守在里面,等德国人一个一个攻击歼灭?

“巴黎公社号战列舰掩护驳船还有运输船,航速只有几节,德国人的舰队航速快,有20多节……所以在刻赤海峡堵住了我们的舰队……”库兹涅佐夫回答道。

本来在出发的时候,他还建议戈尔什科夫将军尽快行军,丢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船只,抢先进入亚速海。

可惜的是,戈尔什科夫没有理会他的建议,反而还率领自己的舰队殿后,试图掩护大量的运输船只进入亚速海。

结果现在已经知晓了,戈尔什科夫兵败身死,库兹涅佐夫的建议虽然正确,却没有被采纳。

“另外,戈尔什科夫将军同志,已经牺牲了!”库兹涅佐夫将军很悲痛的提起了阵亡的同志。

德国的舰队击沉了大半苏联黑海舰队的主力战舰,包括1艘战列舰和3艘巡洋舰。舰队司令阵亡,黑海舰队几乎覆灭,这绝对不算是小事情了。

通知斯大林的电报早就已经发出,向朱可夫还有瓦图京申请援兵的电报也已经发了出去,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漫长的等待了。

让人遗憾的是,对于华西列夫斯基还有库兹涅佐夫来说,等待的时间,并不好过。

9月1日当天,德国正面部队突破了苏军防线,攻占了交通重镇斯梅拉,切断了基辅苏军南下的道路。

虽然部署在基辅的近卫第7坦克师逃出生天,没有陷入包围,可还是有超过50万苏军被包围在了基辅包围圈之内。

第二天,也就是9月2日,德军攻占了亚历山德里亚,距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就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随着古德里安B集团军群南下的脚步,基辅防御彻底崩溃,苏军不得不放弃第聂伯河西岸大部分防御阵地。

如此一来,德国陆军对克里木半岛的压力,也就日益沉重起来——也许只要一夜的时间,睡醒之后的华西列夫斯基,就有可能看到,自己被德军包围在克里木半岛上的情景。

而这个时候的朱可夫还有瓦图京,也根本没有精力去操心克里木半岛的事情了。

因为无论是哈尔科夫还是顿涅茨克,包括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在内,苏军要填补的防御漏洞,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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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么一来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的问题,军中出现新的贪腐不说,甚至连原来的盐引规则也将被彻底颠覆。但陆缜却知道,这正是解决眼下问题最简捷明了的手段,至于今后出了问题,那可以再作处置。

王允依照计策假意把貂蝉先许给吕布,然后又把董卓请到司徒府中。

貂蝉并没有精心打扮自己,因为知道要迷倒董卓,根本无需打扮。就这样貂蝉半推半就的跟了董卓回了相国回府。

貂蝉每走一步路,都对暗暗发誓,会让董卓付出血的代价。董卓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只会屈服,不会反抗。

就这样貂蝉跟董卓回了相国府,貂蝉这有几天都没见到吕布,从那以后吕布就称病不出。吕布本应天天来护送董卓,可是这几天却也没见到踪影,连董卓亲自去看望,都被婉拒。

貂蝉想吕布大概要难过一些日子吧。

董卓表现的也很焦急,一波又一波派着太医,对太医道:“只要能治好吕布,把千年人参当饭吃都成。“看得出董卓还是很依赖吕布的。

貂蝉假意劝道着董卓:“相国权倾天下,又何必在意一个吕布。”

董卓道“没有了吕布,老夫还能称霸天下吗?”

貂蝉点点头。

董卓道:”王允作为汉室老臣,虽然忠于我,但我却不放心。你能告诉王允是心怀叵测吗?“董卓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我。

貂蝉面带着微笑,道:“王司徒忠于太师,也忠于汉室。”

董卓拿着剑指着貂蝉,

貂蝉坦然地道:“在王司徒看来,忠于太师就等于忠于汉室,司徒相信只有太师才能救汉室,请太师明鉴。”

董卓大笑道:“今天终于明白,谎言虽然是假的,为什么有人愿意听,因为谎话比真话好听。我希望你有机会,告诉司徒,只要是狐狸终于会露出尾巴的,要想活命只有变成狗。我董卓喜欢漂亮女人,却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而且只要是漂亮女人必须在我董卓的花园里。”

说完董卓将貂蝉抱在怀中,貂蝉脸上带笑,心中流血。

董卓道:“美人一定吓坏了,我董卓对你是不同的。“

在这一夜貂蝉失去了所有对未来的向往,从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貂蝉终于明白了,董卓为什么能称雄西北,又为什么能掌控京师,董卓绝不仅仅是一个武夫而已。貂蝉觉得好无助,好害怕。

三天之后吕布终于又来接董卓上朝,貂蝉没有去见吕布,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在那个时候,貂蝉懂得了咫尺天涯的含义,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没人能形容这种距离,更没人形容这种感觉。

在这些日子中吕布成为她唯一的支撑。

而此时吕布来道说心里是那么挫败。他在想武功高又如何,天下第一勇士又如何。却连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

吕布因为失去貂蝉而怨恨董卓,王允和吕布终于联合在了一起。一代枭雄吕布终于死在了吕布手中,而董卓做梦也想到自己因为女子丢了性命。

吕布来接貂蝉,貂蝉没想到自己还有今天。

貂蝉心中有说不出感动。

吕布道:“我不是英雄,但我真心喜欢你,愿意用生命保护你。”

貂蝉深情地望着他:“只要你对我好,其他都不重要。想我貂蝉,本来是良家女子,也曾心高气傲。但经历了太多的飘零,但我心中还守着最后一点自尊,不从俗流,非心爱之人不嫁。纵然能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只是将军为我放弃权势,让我心存愧疚。“

吕布道:“我与董卓、曹操不同,我无意问鼎天下,想我吕布如果没遇到你,说不定一辈子无法振作,如今我是天下第一勇士,手拿第一神兵,胯下天下第一宝马,抱着天下第一美人。足以羡煞天下英雄了。倒是我声名狼藉,反复无常。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在乎你怎么想。“

貂蝉道:“我曾经也想嫁给一个英雄,可是英雄心里有天下却不一定有我。我现在心中只有你。“

从那以后,貂蝉跟随着吕布四处奔走,正所谓战火做美景,烽烟做良辰。

后来刘备与曹操联手,把吕布困人孤城中。

正是英雄末路,霸王图穷。

吕布笑着对貂蝉道:“你说我把大好头颅送给谁呀?当年的西楚霸王曾经把头送给故人,我吕奉先也要效仿。“

貂蝉道:“我为相公跳支舞,唱首歌吧。“

吕布道:“我吕布再无遗憾了。

貂蝉唱到:“落红莫怨风无情,飞花有意随流水。文君情定相如琴,虞姬泪洒霸王甲。英雄为情立壮志,美女为爱泪沾裳。送君青锋斩鹿角,为妾烽火戏诸侯。”

吕布说:“不错,我若拥有天下,真的愿意为博你一笑而烽火戏诸侯、”

吕布最终还是被曹操所擒。

吕布对曹操道:“哈哈,曹孟德看到了吗?谁说我吕布是失败者?我吕布方天画戟就打遍天下,倾国倾城的美女对我倾心,一生如吕布者,死而无憾,而你曹操如果死了,未必有人对你如此。我的死亡,是我吕布的一生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曹操杀了吕布,但不知如何处理貂蝉。却没有想到貂蝉居然进入曹操的营帐。

貂蝉道“没想到曹操自以为是天下英豪,竟然不敢面见一女子,真是好笑。“

“谁说我不敢见?“曹操大怒。

“要不要看看我的脸“貂蝉问。

曹操立刻说:“不必,就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貂蝉说:“果然如此,曹孟德也是怕被祸水引诱,故而不敢见我。是不是怕见到我也丢了江山呢。“

曹操道,“我就说实话吧,正如吕布所说你貌美无双,我不想便宜别的男人。“

貂蝉笑了说:“你倒是个诚实的人。“

曹操说:“你可喜欢过吕布?“

貂蝉说:“我爱过很多人,但却不可能是你。我对吕布是真心的。我对关羽是欣赏。“

曹操说:“其实有一种情况我可以放了你,那就是假如父母没有给你一张绝世的脸蛋的话。“

貂蝉放下面纱,曹操吓了一跳。原来貂蝉早已自毁容貌。曹操想不到貂蝉居然如此刚毅:“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女子。“

曹操就把貂蝉以及吕布的家眷一起送入许昌。

这些就是貂蝉以往的经历。

关羽听了这些话,十分的伤感。

关羽就把貂蝉安顿在江陵城中,关羽对貂蝉道:“我不能爱你一生,但我要守护你一生。“

貂蝉道:“我心已经死了。“

关羽道:“我只当你是我妹妹,已经别无他念。“

貂蝉道:“我这是担心这两个女儿。“

关羽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我会给你安全和宁静的。“

“是谁!”剑悬山、飞雨长老同时勃然大怒,感受着整个天剑斗技场的躁动,看着那冲天的煞气暴走,这一刻整座天剑斗技场仿佛真的化成一柄冲天利剑,携以滚滚煞气一口气直接冲破三座浮空仙岛的金光穹顶。/shuott/

面对于这一切,剑悬山和飞雨长老并不在乎三座浮空仙岛的死活,最多也就是少了一个赚钱的手段而已,并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

但若是在他们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天剑斗技场日夜恶战所积累的煞气,那就绝对的让剑悬山、飞雨长老不爽了。

竟敢利用吾剑灵一脉的天剑斗技场布局,何人如此大胆?

剑悬山和飞雨长老一个个杀气腾腾的飞身而起,对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三星盟这里的环境太过复杂,一个搞不好会得罪三星盟不说,还有可能得罪许多大势力,毕竟一切起因都是从天剑斗技场开始。

不错,招魂神君所有计划的关键环节,天剑斗技场是最关键的环节。

首先,天剑斗技场的建筑风格十分特别,就像是一柄冲天利剑,本身就有积累煞气的效果,只是平时这些煞气都被利用于淬炼杀生神石。

其次,不只是天剑斗技场,整个三星盟各大势力都若有若无的在建筑方面动过手脚,一边借以壮大己方,另一方面是对三星盟进行某种制约。

殊不知,无论是剑灵一脉的天剑斗技场,还是各大势力的这种别有用心,结果就成为了招魂神君可以利用的关键点。

只不过剑灵一脉的天剑斗技场煞气太重,再加上杀生神石日夜影响,成为招魂神君利用于破开三座浮空仙岛的关键而已。

这也是剑悬山和飞雨长老如此愤怒的主要原因。

只是在愤怒之余,剑悬山和飞雨长老又不得不承认和感慨一句,招魂神君不愧是拥有着惊世之才的存在,凭借无界遗民的身份站在三千世界最强者的行列。

竟然只用如此简简单单的一个办法,就让三星盟辛苦十万余载的布置,直接化为乌有。

而随着三座浮空仙岛的金光穹顶大阵被成功破坏,不仅三星盟无法凭依大量的财气修行和战斗,甚至三座浮空仙岛也彻底暴露在外,任人随意劫掠。

杀!

一艘艘伺机已久的幽灵船,散发着腐朽的古老气息,从黑暗之中驶来,看似缓慢却实则快若闪电,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冲入三座浮空仙岛之上,随着一声声恐怖的撞击声在三座浮空仙岛上响起,在剧烈的震荡之中,一只只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无比亢奋的从幽灵船上冲了出来。

刹那间,三星盟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一只只妖魔鬼怪在几只气势惊人的怪物带领下,见人就杀,四处放火,让整个三星盟都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对此,当人吃惊望着这一切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那就是——三星盟完了!

与此同时,就在剑悬山和飞雨长老上蹿下跳寻找天剑斗技场激战的原因之际,忽然在天剑斗技场之中响起两声唳啸,散发着惊人的邪恶气息,朝赛场中的双姬冲去。

几乎眨眼之间,就已经抵达双姬的上方,散发着冷冽的笑声,张开双手抓了下去,一出手便展现出圣人三重天的强悍修为。

不好!

双姬,危矣!

……

事情稍稍回到一段时间之前,苏阳和轮之间的夙敌之战出现意外的那个瞬间。

因为大鸿运术特殊的气运影响之下,在苏阳和轮激战的紧要关头,忽然有人乱入到这场战斗之中,驭使一枚散发着特殊气息的宝钱,一口气重伤了轮,并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力量,神秘的影响了蕴含功德的菩萨舍利,结果让轮和菩萨舍利直接断了联系,直接在气运的影响下落入苏阳手中。

面对这么一个结果,轮当场勃然大怒,陷入一阵疯狂的急躁之中,挥手朝身后那位偷袭者,施法狠狠的砸了过去。

可是这位偷袭者实力也不弱,无论修为还是能耐似乎都不在轮之下,双方很快就陷入一阵恶战之中,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而趁此机会,苏阳到是没有胡乱出手,眯着眼仔细观察一下,不只是关注轮的表现,更好奇那位能够和轮打的有声有色的女子。

是的,这是一位年龄看似在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身红色的衣物好似烈火一般热情,又看起来喜气洋洋的,到处都闪烁着精美的珠光宝气,给人一种十分有钱的感觉。

不只是看着十分有钱,这富贵少女使用的法宝也相当特殊,竟然是一枚金灿灿的钱币,外圆内方,散发着十分独特的道韵,又暗含某种天地法则。

这种天地法则十分奇怪,似乎对法宝、神通都有着奇妙的克制能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够让神通失去威力和消散,让法宝的功能当场被封。

如此能力可真有点逆天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法宝才拥有的能力。

甚至,苏阳通过观察暗暗发现,恐怕就是自己的极品证道圣宝皆为刀,碰到这件法宝都可能要铩羽而归,惨遭被封印的命运。

那么,这件法宝的来历更加不简单了,恐怕至少也得是鸿蒙至宝这个层次的存在。

一念至此,苏阳心头立刻升起几分了然,在已知的四十九件鸿蒙至宝之中,符合金钱形象的法宝只有一件,那就是——落宝金钱。

落宝金钱,四十九鸿蒙至宝之一,并且还是排名比较靠前的哪一种,拥有落尽天下一切法宝的特殊能力,甚至对于一些神通都有着特殊的影响,绝对的能力不简单。

得知这富贵少女竟然驭使一件鸿蒙至宝的时候,苏阳可真是吓了一跳,再看这富贵少女的眼神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与此同时,轮似乎也觉察到这富贵少女的不简单,并且判断出落宝金钱的来历,于激战之中脸色一寒,森然道:“传闻三星盟年青一代之中出了一位天之骄女,名叫金玲珑,自幼便得到鸿蒙至宝落宝金钱的认可,想必就是你了吧?”

富贵少女金玲珑娇笑一声,针锋相对道:“传闻近些年招魂神君收了一位极具有天赋的弟子,短短时间内就成功继承了他的衣钵,修成六道轮回之法,名叫轮,想必就是阁下吧?”

话说之间,轮和金玲珑互相硬拼一记,就忽然互相分开,一边警惕着对方,一边也在警惕着苏阳。

沉默片刻,轮率先说道:“苏阳,你、我之间的夙敌之战,想要就被这么一个女娃娃给打扰吗?”

金玲珑闻言立刻想到什么,眯着眼说道:“苏阳?你是长生一脉的小丹圣?”

“小丹圣之名乃是大家的厚爱,在下不敢妄尊。”苏阳随手在自己脸上一抹,撤去所有伪装,邪逸笑道:“苏某见过金姑娘,多有冒犯,实非本源,见谅!”

金玲珑娇笑道:“没事,我看你比这臭p的家伙顺眼多了!”

轮则轻哼一声:“多年未见,你居然还是那么的虚伪。”

苏阳也不在意,更加邪逸的笑道:“还请金姑娘行个方便,我和这家伙有仇怨未了,今日必须分出一个生死,事后定前往三星盟赔罪。”

金玲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道:“这事儿真奇了怪了,见过有人送钱,见过有人送礼,却没有见过有人送命的。真不知道你区区半步圣人的修为,那里来的信心挑战一位证道圣人。”

苏阳笑道:“那就是在下的事情了。”

金玲珑见看不透苏阳的深浅,只能撇嘴说道:“说实话,你们是死是活,本小姐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不过你们就是不准在三星盟闹事,否则到时候招魂神君和长生一脉闹起来,我们三星盟可担不起。故,要么你们去天剑斗技场解决恩怨,要么滚出三星盟,否则只要在这里,本小姐就不能不闻不问。”

轮冷笑道:“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当心我拆了你们三星盟。”

金玲珑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脸上却满是笑容的娇声道:“呵呵,当我金玲珑是吓大的吗?还想拆我三星盟?当心本小姐先把你给拆了!”

轮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间心生感应,竟然难得的没有反驳,反而一脸神秘和狰狞的笑道:“桀桀,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睁大你无知的双眼看清楚吧,今天将会是你们三星盟的末日。”

什么意思?

金玲珑脸色一寒,苏阳也跟着脸色一沉,看着轮一脸自信的模样,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y谋和大事将要发生。

果然!

就在金玲珑和苏阳惊疑不定之余,忽然感应到一股冲天煞气弥漫开来,随即就见天剑斗技场所在的方位出现什么异变,一股冲天煞气带动着三星盟各大势力,汇聚成一股恐怖的洪流,狠狠的冲击在金光穹顶之上,引爆一场恐怖的惊人破坏力。

哗!

金光穹顶在一瞬间粉碎,点点金光垂落,以r眼可辨认的方式飞快消失,不过是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笼罩在三星盟之上的三座穹顶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彻底的暴露在虚无笼罩之下。

“可恶的小贼,你做了什么!”金玲珑发出一声怒啸,那里还看不出来此事跟轮有关,二话不说就祭起落宝金钱,狠狠的再一次朝轮砸了下去,双方展开一场新一轮的激战。

苏阳却对此无动于衷,看着仍然杀气冲霄的天剑斗技场,及一艘艘古老的幽灵船出现,心中猛然升起几许恶感,便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怒道:“轮,果然你出现的地方准没有什么好事,今日就暂且饶你一条狗命,咱们来日方长。”

话音落下,苏阳就架起遁光朝天剑斗技场的方位赶去。

“留下来!”可苏阳不过是刚刚启动遁光,轮和金玲珑竟然同时出手,狠狠的朝苏阳砸了下来,阻止苏阳的离去。

谢凯这样一个孩子随身带这么多钱,不仅让老板娘发呆,就连徐明生也是不可思议。

轻易一顿饭吃二十块钱,这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难怪之前郑宇成说让他请客。

“你们不用担心,这小子有钱呢!人家有个有钱的港商舅舅!”郑宇成笑着说道,所以,不用担心我们要回去保障,“赶紧弄菜。”

老板娘这才没多说什么,招呼几人到屋里坐下,倒上茶水,端了一碟瓜子,便去忙碌了起来。

这算不上饭馆,农家乐都算不上。

屋子的里,摆放了两张八仙桌,房间正对门的墙上还贴着“天地君亲师位”的红纸,前面一张神龛,摆放着一个香炉。

数年前,这可是牛鬼蛇神,现如今,也没人来管这些了。

谢凯好奇地打量着房内的一切。

“郑主任,小谢同志说的合作,怎么个合作法?”徐明生现在有些迫不及待。

田莉就是两人的跟班,坐在凳子上默默磕瓜子儿,郑宇成在打量徐明生,谢凯则是打量房间。

“这得看你们那边能生产一些什么了。”郑宇成不知道谢凯究竟怎么想,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我们那条线是国外的二手生产线,维修后,生产没问题。彩电需要的电容器,晶体管等如果有需要,也可以生产,甚至还能生产液晶显示屏。不过我们的技术人员还没搞得太明白。”徐明生介绍着情况,“只有集中中频放大器跟视频放大器的核心芯片不能生产。其他的电路板也能生产。”

“你们这是彩电生产线?既然能生产,怎么不自己开发芯片?这东西一旦搞出来,可就来钱了。”谢凯就好奇了,他们不是彩电生产线吗?

怎么拥有生产电路板的功能?

“买那条线,当初并不是懂技术的人验货的,觉得可以生产的东西多,价格也不高,便拍板买了回来。整条线需要的技术要求太高,我们技术不行,原本只是一个给691厂普通的小无线电器材厂……”徐明生把他们厂的情况做了详细介绍。

他们原本属于691厂配套单位,各种电子产品都在做,属于军工配套厂的配套厂,军工生产计划大规模减少,配套厂日子不好过了,他们这种配套的配套日子更不好过。

地方政府为了经济发展,附近也没有好的单位,听说彩电行业火,就准备搞彩电,本来申请不到项目的。

彩电生产线的引进,需要国务院批准的。

地方政府跟厂子领导一商量,既然上级首长不同意,咱们就自己找生产线嘛。

刚好遇到一个二道贩子手中有欧洲某国的二手彩电生产线,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设备,都绑定卖给了徐明生的厂。

没有技术资料,82年年底生产线就运到了他们厂里,一直到今年年初才开始试生产……

“你们是秦飞的配套厂?”谢凯听徐明生说他们的厂所在的位置,诧异地问道。

“确切地说,是秦飞配套的配套。”徐明生苦笑。

“有能力生产电路板?比较大的那种主板。”谢凯问道。

742厂这架势,他们合作可不容易。

只能找别的单位想办法,“我们原来就能生产,不过技术不太行,要求不是如芯片那样高,问问我们的技术,应该没有问题。产量很小。”

“正好这几天我们要去秦飞一趟,你也别在这里等了,咱们一起回去。”郑宇成高兴地说道。

运十团队准备放到秦飞,这样一来不用到处跑,就能解决问题,特别是双方不是太远,运输也比较方便。

“你们是……”徐明生有些不相信。

“不是说了,红旗机械厂吗?我们跟秦飞那边准备谈点业务,原本计划找742厂帮我们生产一些电路板什么的。这单位太过牛气了,估计得吃闭门羹。”郑宇成说道。

徐明生一瞬间觉得眼前两人是骗子。

吹牛吹得太厉害了,居然跟秦飞谈业务,他们不是做彩电的吗?

这时候,老板娘开始上菜,二十块钱,整了满满一大桌子。

“老板娘,您可别整了,这么大一桌,吃不完多浪费!”谢凯有些肉痛。

老板娘人太实在了,让她照着二十块钱弄,搞了满满一大桌,十多个盘或盆,每一份分量十足,都是各种在基地很难吃到的湖鲜。

从菜刚上来,谢凯就开始动手了,谁知道越吃桌子上越满。

四个人哪里吃得完!

郑宇成跟徐明生两人一开始就在拼酒,不断相互试探,两瓶二锅头已经下肚了。

眼见一大桌浪费,谢凯干脆叫老板跟老板娘一起吃饭。

老板比老板娘老多了,皮肤黝黑,老实憨厚的一个汉子,见推迟不过,夫妻两上了桌子,随后黑汉子跑进屋里抱了一坛瓦罐装的酒。

如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古代酒楼里面的酒坛。

拍开封泥,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便散发开来。

“这是当年生老大时,我家老黑亲自酿的,已经存了16年,正好待贵客。”老板娘见几人都盯着瓦罐,害羞地笑着,小声介绍。

“成年封缸酒,这可是好东西,16年啊!那时候你们居然还能有粮食酿酒……”郑宇成流着口水说道,“这酒别喝了,留着等你闺女出嫁吧。”

68年,要想酿一缸酒,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何况保存了这么多年。

“好酒得让好客尝!”老板憨厚地说道,“这里是鱼米之乡,当年酿酒确实不容易。不过有鱼虾跟野菜,倒也没挨饿。这酒是专门配太湖鱼的……”

“这可得尝尝。”谢凯早就被酒香勾动了馋虫,哪怕他不怎么喝酒。

老板娘手艺确实不错,每种鱼加的配料不多,却把鱼本味完全凸出来了,这在基地根本吃不到,基地的鱼,也就冬天一些海鱼或者冻僵的草鱼。

谢凯敢保证,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鱼。

“来,尝尝。”黑汉子倒了一碗,先递给谢凯。

让他老婆从桌子下面伸手拧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不先给干部倒酒,居然先给一个孩子倒。

“老黑,莫不成你们是准备招他当上门女婿?居然给他先倒酒。”郑宇成一脸调笑,他倒不见外,直接称呼对方老黑。

“要是他乐意,我闺女也同意,真不是问题。”老黑咧嘴憨厚地笑着。

“老黑,瞎说什么呢!”老板娘瞪了老公一眼。

老黑没有说什么,继续倒酒。

“来,感谢你们光临!”老黑端起碗,对着众人敬酒。

谢凯奇怪,老板表现得让人意外啊。

好客?这样的行为,不是好客可解释的。

“这店开了好几个月,每个月卫生费、管理费没少缴。你们是本店第一笔大生意,感激的话,都在酒里。”老黑的话让谢凯顿时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大方。

这混得有够惨的。

“你们这位置不算偏僻,老板娘手艺也好,怎么可能没生意?”谢凯诧异地问道。

二十块钱一桌,居然是大生意,还是唯一的,徐明生不是说他742厂的人吃饭一顿都二百多?

“外面没招牌,我知道他们这是店还是问了他们……”徐明生解释着,“他们不懂经营。”

不懂经营,开什么店,可惜了烧得一手好鱼的老板娘手艺。

“地方太差,档次不高。出来吃喝的,都是干部,没点排场,谁愿意来这样的店?小老百姓有几个人愿意来吃?市场买点鱼,回家自己烧……”老板娘幽幽地说道。

“如果我是你们,要开店,肯定得好好打整!这地方位置比前面更好。把外面围墙拆了,一直到湖边,好好规划一下,搞个渔家乐,让人不仅有得吃,还有得玩儿,吃喝玩乐一条龙,不挣钱都不行!”谢凯说到。

这么好的环境,旁边就靠着城市,居然经营得如此惨淡。

何况他们的思想也不适合做生意。

二十块钱都让两口子弄满整桌,这有多少利润?

虽然二十块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差不多是一家人一个月生活费。这年头出来吃饭的,在意这点钱?

“再说,你们这价格太低。出来吃饭的多数是干部,要么别人请,要么是单位报账,价格太低,怎么体现领导身份?该贵的就得贵……”谢凯可了解领导的心思。

公家掏钱,不用自己掏腰包,谁在意多少钱?面子最重要。

有时候有人请吃饭,档次太低,会让对方觉得瞧不起。想在酒桌上达成自己目的,肯定不行。

“这酒好喝,入口醇厚,酒性平稳……颜色也漂亮,用玻璃杯才好。”谢凯说道,“配这鱼,确实不错。店里可以推出这酒……”

“我们没存多少。”老黑摇头。

“你傻啊,为什么一定得16年的?这是镇店之宝,弄成一斤或半斤的小瓶装,一瓶卖他一百两百的,一个月就卖一瓶,这样一坛,怎么也得有十斤吧?卖一年就够了……”谢凯一边尝着碗里的酒,一边建议。

郑宇成几人都听傻了,如此黑店,还有人来吃喝?

这小子的心,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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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丁长生呆呆的目光,寇莹莹有点得意,但是又有点羞涩,所以将脚向后缩了缩,可是又丁长生以为她害怕了,又往前伸了伸,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心态下僵持着。

“嗯,三十六码吧”。丁长生说完再也不敢看了,因为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不能自已了,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寇莹莹很好奇的问道。

“我又不瞎,当然是看的,快穿上,你不冷啊”。

“不冷,我们家暖和,说完居然踢拉上拖鞋回屋去了”。丁长生松了一口气,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命犯桃花啊。

丁长生刚松了一口气,寇大鹏手里拿看电话,骂骂咧咧的出来了,“怎么了,表叔,出什么事了?”

“这帮混蛋,要钱的时候那真是有一股狠劲,但是一到干活时就没他娘的劲了”。

“谁啊?”丁长生没有听明白。

“还不是建筑公司那帮人,这是田家亮亲自安排的,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在今晚将路修修补补,这条件那条件,等满足了条件估计郑书记都视察完回来了”。寇大鹏生气的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表叔,梨园村新成立了梨园村路桥公司,镇上的这个建筑公司干脆关了或者让梨园村路桥公司兼并算了,这样梨园村路桥公司有了镇上建筑公司的技术,梨园村也能帮镇上解决一个大包袱,像这样资不抵债的公司早该破产倒闭了,你们还舍不得,一直救,一直救,你看看现在,有什么用?”

“你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哎,对了,我在会上也没有问,你猜猜郑书记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主要目的?梨园村还能有啥,除了那条出山的路没有什么可看的,原来吧我想着以梨园村的能力,也就能修个砂石路就不错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县里真看上这条路了,那就得修成二级公路,虽然到时候梨园村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方便了,可是真要是将海阳县和0国道连上,海阳县出山的路就彻底打通了”。

“你是说郑书记对你的忽悠感兴趣了?”

“表叔,什么是忽悠,忽悠就是自己不信,但是还想让别人信,我这是自己很信,更想让别人信,别的不说,只要是将路打通,整个临山镇立马就会成为连接海阳县的焦点,到时候这里会迎来一个很大的发展机遇,临山镇多丘,而且大部分地区由于缺水,很多土丘都是荒丘,这样如果有企业进来投资,这就不存在征地的问题,县里可以给一部分优惠,所以,这里还是很有竞争力的”。丁长生给寇大鹏倒了杯水说道。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今天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恐怕是郑书记挖的一个坑,给新来的县长一个下马威”。

“这和新来的县长有什么关系?”丁长生不理解。

“新来的县长据说是省财政厅的一个处长,郑书记肯定是打的让新县长解决资金的主意”。

“我靠,你们这些领导怎么这多弯弯绕绕啊”,丁长生在寇大鹏面前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张口爆了句粗口,而寇大鹏也不介意,本来两人的关系也是亦师亦发的关系,平时没事都喜欢在一起吹吹牛皮。

“这件事你谁都不要告诉,这是在挑拨领导之间的关系了,让人家知道不好”。寇大鹏嘱咐道。

当晚,丁长生就睡在寇大鹏家里的客房了,但是半夜被尿憋醒了,于是到了洗手间坐在马桶上上厕所,也没有开灯,也许是这几天太累了,所以上完厕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被灯光照醒。

丁长生睁眼一看,吓了一跳,有一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进来,丁长生想提裤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寇莹莹,她在门外开了灯,然后进门插上了插销,但是当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时,居然看见一个男人蹲坐在马桶上,立刻就想大叫一声,但是还没有发出声,就被捂住了嘴。

“别出声,是我”。丁长生说道。

“呜呜”。寇莹莹点点头。

“别出声?”丁长生又嘱咐道。然后放开了她。

“你,你怎么不开灯啊”。寇莹莹问道。

“我觉得很快就完事,哪知道睡着了”。这个时候丁长生又蹲回了马桶上,“你先出去,我提上裤子就出去,让给你”。

“你提就是了,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寇莹莹双手抱肩,不屑的说道。

“姑娘,男女有别啊,给个面子好不好?”丁长生衷求道。

“行,我可以出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吧,想要什么东西,我给你买”。丁长生以为她想趁机讹诈什么东西,但是他猜错了。

“我不要东西,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一样东西”。寇荣莹走过来,将整个身体依靠在丁长生的肩上,低声说道,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想看我的东西,我有什么?说吧,只要能看,我肯定让你看,割下来拿走都行”。

“呵呵,我可不敢割了拿走,我想看看你这个东西”。说着寇莹莹一探身,将丁长生双腿上的裤头向腿弯处拨了拨。

丁长生吓了一跳:“你,你看这干什么,不行”。

随着柳沁月不断的谈听着往届考核大赛的消息,越是了解,她心里的担心便越是浓重。

根据大家所说,这考核大赛极为危险,丢掉性命是经常有的事情。

那么多的天才修炼者聚集在一起,稍一不慎便可以永远的留在那里。

每当听到这些残忍的消息时,她的心都在颤抖。

她害怕,如果宫大哥再也回不来,那她该如何是好?

随着两年的时间渐渐过去,她的心里的担心便越来越浓了。

之前两年时间未到,她还能够自我安慰,可两年之期已到,如果还没有见到宫大哥,那就意味着宫大哥已经遇到了危险,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一点,柳沁月便觉得心里一阵难受,难受的连呼吸都困难。

如今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的心更乱了。

如果过些日子宫大哥还不回来,那可就真的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因此,她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她继续满怀着希望等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迅速跑进了炼药师公会。

“柳姑娘,宫少卿他们回来了!”

此话一出,柳沁月不由得一愣,那娇俏柔美的脸庞顷刻间漫上了一抹狂喜之色。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正在炼制的丹药,迅速走到了这名修炼者的身旁,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回来了吗?”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在听到对方肯定的答案之后,柳沁月眼角眉梢都浮现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她等待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宫大哥回来了!

幸好,他们平安的走出了考核大赛!

下一霎,不待那名修炼者反应过来,柳沁月便已经飞速向着炼药师公会外边冲去。

修炼者怔怔的看着柳沁月离开的方向,脸上布满了疑惑之色。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黎姑娘如此失态的模样。

“嗤!”

丹炉中传到一道闷响,紧接着,一股烧焦的气味蔓延开来。

修炼者怔怔的看着那散发出难闻气味的丹炉,柳姑娘竟然连丹药都不顾了?

此时的柳沁月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见到宫少卿!

至于丹药还是其他,她根本就不在乎!

百里红妆等人一路向前走着,不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瞧着这两道身影,百里红妆等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

“崔浩言!”东方钰笑着道。

崔浩言走上来直接给了东方钰一拳,随即两人在一众学生诧异的目光下直接拥抱了对方。

“好小子,你还平安回来了啊!”崔浩言打趣道,脸上却布满了欣喜的神色。

当初从天罡宗离开,他的心情亦是极为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能和东方钰等人并肩战斗,另一方面又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家了。

好在,现在大家都平安回来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詹云凤亦是走到了百里红妆和夏芷晴的面前,脸上布满了喜悦的笑容。

“红妆,芷晴,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下一霎,三个女子抱在了一起。

让耿长文感到意外的是,见到丁长生和华锦城时,这两人倒是配合的很默契,华锦城手里双手替丁长生扳住鸵鸟的脖子,而丁长生却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在鸵鸟的皮和肉之间飞快的下划,像是一个熟练地剥羊师傅一样,准确而快速的将皮和肉分离开。

“华锦城,你的架子不小啊”。赵林是耿长文的传话筒,有些耿长文不合适说的话,就得赵林来说,要不然都要个跟班的干啥。

“耿局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忙着呢,手里的确是腾不出来,您找个地方坐,我一会就完事”。华锦城不能像丁长生那样不理会他,说道,但是耿长文朝着周围看了看,唯一一个有座位的地方是刚才丁长生和华锦城刚刚坐过的地方。

“还不过去拿一把椅子来”。赵林朝着站在丁长生身后看他剥鸟的工人吼道。

那工人被吓得一愣,赶紧跑过去拿椅子去了,等到椅子搬过来时,丁长生却将刀子往鸟身上一插,然后对他说道:“搬过来,妈的,这他娘的什么鸟玩意,剥个皮还这么费劲”。

那工人看了看华锦城,又看了看赵林,毅然是将椅子搬到了丁长生的身边,丁长生伸手拿过来坐下了,自始至终都没看耿长文一眼

赵林急了:“喂,你……”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耿长文阻止了,他看着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满是鲜血的丁长生,想了想,说道:“丁主任真是好兴致,在上班的时间到这里来捣鼓这事,你就是这么工作的吗?”

丁长生向后一伸手,从一个工人手里接过来一支香烟,点上,喷出一口烟气,这才认真的看着耿长文,说道:“你是纪委的?汪明浩呢,他怎么不来?”

“呵呵,丁主任真是会开玩笑,丁主任,我一直对你挺感兴趣的,今天既然是碰上了,不如我们借华老板这块宝地,聊聊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我和你有什么事?我认识你吗?”丁长生不苟言笑的问道,严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这是很打脸的话,而且对方还是市局的局长,这要是传出去,那耿长文在湖州的威信就更不要谈什么建立的事了。

“当然,你私自抢夺枪支,导致了本可以活捉的谭大庆死亡,这也使得很多案子都没法再继续下去了,这个责任你认为该谁承担?”

“嗯,这倒是个事,不过,你有什么证据我抢夺枪支了,你找出证人来,然后再来找我,没事的话,我没工夫和你唠嗑”。丁长生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让华锦城这个主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会的,我想那天那么多人在场,不会都这么没种,丁主任,这件事我们没完,我这个人很较真,什么事都想着找到答案,这件事也不例外,湖州市局不是哪个人的市局,是要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的,所以,今后我要是有需要丁主任配合的地方,还请配合,不然的话,我会不客气的”。耿长文见丁长生根本不给他面子,而且这还是在华锦城的家里,所以,瞬间耿长文的脸就寒的掉冰碴子了。

耿长文说完边回头离开了,赵林还有点心有不甘,但是却也是跟在耿长文身后离开了,可是走了几步,丁长生突然将刀子插在了鸵鸟肉上,说道:“等等”。

耿长文一愣,转过身,看着丁长生挽着袖子,手上全是血,叼着一根烟,这哪像是一个市长助理,这简直就是街上的一个屠夫嘛。

“丁主任想明白了?我就说嘛,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耿长文笑眯眯的说道,而赵林看丁长生的眼神也满是鄙夷。

丁长生走到耿长文身边,这个时候在他们身边的只有赵林了,丁长生看向赵林,但是这小子一点眼力界都没有,还呆在原地不走,“你能不能滚远点,我你们耿局长有话要说”。

“你……”赵林虽然知道丁长生的厉害,那个时候丁长生在局里时,赵林见到丁长生时都不敢拿正眼看他,但是现在以为攀上耿长文这根高枝了,就敢和丁长生对立了。

耿长文看了一眼赵林,丁长生的话他可以不听,但耿长文的话他不敢不听,于是夹着包恨恨的离开了他们,走了几十米远,看着丁长生和耿长文站的方向,猜想丁长生会告诉耿长文什么事。

“丁主任,说吧,或者是我们再约个地方也可以”。耿长文笑笑说道。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带个话给蒋海洋和罗东秋,既然平安的离开了湖州,就不要再想着到这里来搅混水,对他没好处,他的命金贵,死不起,但是我不一样,我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江湖气太重,不喜欢用所谓的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因为我知道那没用,法律是为权力者服务的,我喜欢的是这东西”。说道这里,丁长生抬起手来,舔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吧嗒了一下嘴,看得耿长文心里直恶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耿长文强忍着心里的愤怒说道。

“不是威胁,而是劝诫,我不知道罗东秋给你许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碗里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是劝他收手,还是你继续在湖州趟浑水,都随你的便,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要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湖州,你跑了,家里人也跑不了,想想哪头重哪头轻再做决定不迟”。丁长生脸色阴寒,看的耿长文心里也是一冷。

虽然自干警察以来他不是第一次被威胁,但是却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心寒的,不为什么,因为这一次自己内心里没有正义,这才是导致自己心里不安的根本原因所在。

可是罗东秋给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如果这次自己能顺利的把事办完,他保证自己能当上中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这是什么概念,自己现在才四十岁,就是副厅级干部了,那么今后的路不是水到渠成吗?

“焦冥,什么东西?”叶楚等人都没有听说过。

小三六说:“焦冥是一种追踪的圣物,只是这种东西太稀少了,难以寻到。他们可能是在用焦冥寻找东西,有可能是也在找寒晶。”

焦冥,是一种特殊的气体,这种气体可以快速的嗅到周围寒晶所在的位置,指引着人去寻到难以寻找到的寒晶。

只不过这种东西不能用太久,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若是没有寻找到寒晶,就会彻底的消散于虚空中,所以这两个人才需要事先确定好周围是否有寒晶,才能使用这焦冥,不然会浪费焦冥。

也就是说,大概这东西,就只能嗅到方圆五百里左右的情况,如果方圆五百里内没有寒晶的话,将它释放出去就是一种浪费。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众人都长了见识了,以往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三六说:“焦冥一般都出现在阴暗潮湿,而且肃杀之地,这两个人身上杀气这么重,想必也与此有关。”

“这是自然了,血使还能有什么好货……”叶静云娇哼道,“若不是被文婷和纤纤抢先了,本家主真想出去杀了他们……”

当年血屠至尊成道之时,也杀了叶家的几位先祖,叶静云与血屠至尊成立的血使组织,自然也不对付。

好在叶静云对白萱却并没有这么重的成见,或许是因为叶楚的缘故,让她对白萱和瑶瑶还是很友好的。

瑶瑶也气愤道:“其实你们有所不知,血使并不一定就是血屠至尊成立的,这个还有待考究……”

“哦?不是血屠至尊成立的?这怎么可能?”叶静云头一回听说。

“具体怎么回事,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是血屠至尊离开这片大陆之前,曾经留下过遗言,要后代铲除血使。”瑶瑶说。

“还有这种事情……”

叶楚也觉得有些稀奇,这倒是一件稀罕事,世人都以为血使是当年血屠至尊成立的,是血屠至尊的一大票打手,没想到现在却有这样的渊源。

“轰轰轰……”

就在这时,远处的晴文婷和慕容纤纤动手了,二女各潜藏一处,同时布下了一道紫色的大阵,将两位血袍人和那座冰山都给罩住了。

一道道黑白剑影,在阵中不断的穿梭,搅动了天地五行,震得大地都在不断的颤抖,冰川大陆也在剧烈的摇晃,仿佛随时都要崩塌了。

“这两位嫂子也。

黑白大阵极为恐怖,震得那里面的两位血袍人面色煞白,年轻血袍人刚刚还在挖着冰山,突然就被一阵剧响给震得掉落在地,一大块冰山从中横断,直接砸落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吐血不止,四肢发麻。

“何人,敢对血使动手,不想活了!”

中年血袍人也是大惊失色,如一颗炮弹,从矮冰山上窜起,眉心一把黑色魔刀冲出,化作万丈大刀,劈向了黑白大阵。

“轰……”

“轰轰轰……”

黑色魔刀同样不弱,击得黑白大阵也震动不止,险些将大阵给破开。

“狗屁血使,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慕容纤纤娇哼一声,手掌按在法阵之中,一株紫色的大树,骤然出现在了这法阵之中,庞大的根系扎根在冰面之上,迅速的扩繁出大量的粗大的枝干,漫天遍地的树干卷向了两个血袍人。

“这是什么东西?”

不仅是两位血袍人被吓了一跳,连同晴文婷和叶楚等人,也觉得有些蹊跷,不知道慕容纤纤什么时候弄出这么一株大树来了。

“这是圣级手段……”

远处的叶楚也看到了这一切,天眼打开,依稀看到了这株紫色大树的中心,根系的最中间,有一个像婴儿一样的男孩,正是这个男孩在控制着这株大树。

大树有数以百万计的枝干,粗壮的树干十分坚硬,而且还隐约可以吞食修士的灵气,大量的枝干扎进了那年轻血袍人的体内。

“啊……”

“这是什么,快放开我,不!”

“饶命呀!”

天三境的这位宗王,惨叫不止,被吓得快尿裤子了,可是还是没能求得慕容纤纤的原谅,几根粗大的枝干将他的身子扎成了马蜂窝,然后又被吸干了灵气。

“纤纤嫂子,尸体留着呀!”这时小三六,在远处大声喊了一声,提醒慕容纤纤。

“去死!”

慕容纤纤先是一楞,然后眼中闪过了一道怨气,枝干在这年轻血袍人的体内一搅,瞬间便将他搅成了血雨,被这株紫树给完全吞噬掉了,成了紫树的营养肥料。

“呃……”三六和众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有这样血腥的一幕,三六感叹道,“这也太可惜了,天三境的宗王,尸体也是个宝贝呀……”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在想办法炼药,尤其是需要一些宗王的血肉,他最近在研制一种先祖留下的丹药,比还元丹还要高级一些的丹药。如果研制成功的话,一粒就可以增加五到十年的阳寿,这可是极为宝贝的丹药,需要宗王血肉或者是更强者的尸体来做试验。

“纤纤,别入魔了……”

见慕容纤纤祭出如此大招,晴文婷有些担心,朝慕容纤纤甩了个眼神,慕容纤纤沉声道:“姐,放心吧,这是我最近烙印出来的符篆,不是什么邪法的……”

“那就好……”虽说是这么点头了,但是晴文婷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东西有些太过恐怖了。

不过若是慕容纤纤晋升了一级,达到了天七境的话,这也是一件大喜事。

“轰……”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白大阵,却突然被轰出了一个大缺口,一个巨大的血色骷髅头,悬在了大阵的西面,那个中年血袍人化作一道寒光逃向了远方。

“哪里逃!”

晴文婷脸色一冷,嘴中吐出了一株青莲,朝着那中年血袍人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是什么?”

中年血袍人正在飞逃,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扭头一看,看到了一株细小的青莲,不知道是何物,却有极其恐怖的威势。

“花开花落……”

青莲突然一闪,出现在了这中年血袍人的头顶,绽放开来的青莲,突然掉落下了几朵花瓣。

“什么……”

中年血袍人楞了楞神,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他的四肢也如这几朵花瓣一样,直接从身上掉下来了,鲜血如瀑布似的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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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仁杰抬起头,眼神意外的看着方浩,显然没有料到方浩居然这么容易的放过他。15794?6810ggggggggggd

他还没有说话,刘三刀和高豹则是急了,高豹相当直接道:“浩哥,万万不可啊,今夜将赢仁杰和冯坤撒谎了,我和刘三刀有把握控制整个九龙会投奔到浩哥你的旗下。”

刘三刀也争抢着表功:“对,我和高豹有把握。”

赢仁杰看着两个曾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辈那副嘴脸,不自觉的露出恶心的神情,只是他都懒得对两个墙头草废话了,只是以平静的眼神看着方浩:“你虽然没杀我父亲,但是我父亲的确是因你而死,我这个当儿子的理应要为他报仇。”

说到这里,赢仁杰看见方浩神色不变,微微点头道:“ 不过,我不是你的对手,哪怕我倾尽九龙会和你作对,结果估计也是九龙会覆灭,跟随我的人死去,因此,我不想看见这一幕。”

“那你打算如何?”方浩淡淡的开口。

“仇我会记在心里,不过我没有实力之前,我是不会找你寻仇的,如果你不怕,就给我五年时间,如果你怕了,现在就杀了我,永绝后患。”赢仁杰脸色平静,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赢仁杰此刻的样子,方浩反而是松了口气,这似乎才因该是身为人子应该做的,哪怕敌人再强,也要报仇,哪怕这人报仇的对象是他,反而让方浩多了几分敬意,却少了几分敌意。

许多人或许不解,但是方浩此刻心中想的就是如此,因为方浩羡慕有生父陪伴的人,同时,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杀父仇人都不敢恨,也不敢寻仇,那只能说他的父亲白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方浩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是他,不管如何也会报仇,不管多久,不管成与否!

忽然,方浩脸上露出了冷笑:“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是,我给你机会。”

“谢谢。”赢仁杰认真的点头。

方浩和自己的仇人说话,反倒是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果五年之后你还是没有能力报仇,而还要心报仇,那么我便会杀了你,免得你这辈子都生活在仇恨中。”

“如果不是我父亲被你逼死,我们或许真的能够成为朋友。”赢仁杰很认真,而且说的很真诚。

“我相信,不过你如果能够想明白,今天你父亲死,不是我逼死,而是他自己找死的话,我们还是能够成为朋友,因为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大大的野心。”方浩脸上的笑容更甚,似乎有几分欣赏。

就这时,赢仁杰眼神却忽然变了,深深的看了方浩一眼,然后不自觉的开口道:“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

“好!”方浩答应的很干脆。

随即,两个年轻人在许多人诧异的眼神中走到了远处,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两个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怎么还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话。

远处,方浩和赢仁杰都没有说话,方浩的嘴上不知何时叼起了一根烟,香烟袅袅。

而赢仁杰则是漠然的抬头看天,不知何意。

赢仁杰不说话,方浩也沉默着抽烟,都是不骄不躁的样子,的确一点都不像是生死大仇。

过了好一会儿,赢仁杰依旧仰望星空,却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又恨你,又感激你。”

“看得出来,你的野心凌驾在了仇恨之上。”方浩淡淡的回应。

“你或许不知道,我父亲的一切后手我都清楚,但是我却依旧不看好他。”赢仁杰忽然谈了口气,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萧瑟。

“你就这么看好我?”方浩有些好奇的看向赢仁杰。

恰巧,赢仁杰也收回仰望星空的双眼,和方浩短距离对视起来,片刻后,赢仁杰怅然一笑:“你或许不相信,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无法战胜的人。”

“那我还真有些不信了,凭什么?”方浩将早已熄灭的烟头弹向远方。

“很多,凭你让吴家废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子弟,却吃闷亏。凭你的身手是我见过最强悍的年轻人!。凭你拥有那么多强悍的手下。凭你待手下如亲人。现在还要加一条,凭你居然是一个将军!”赢仁杰一口气说出了很多,说话的时候,越说,身上的气势越发的锋利。

赢仁杰看着方浩,很严肃的道:“你和我爸离开的时候,我对你说,希望你留下我爸一条命,哪怕他残了或者废了,只要不死,都好,因为我爸老了,我想让他安度晚年,我不希望他一把年纪了还在担心谁要害他,他又要去害谁,这个天下,应该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而不是老一辈一直霸占着不肯退让。”

? ?t5?n}( 8??{ot?^:{;_}?[??8??4方浩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肃穆,随即看赢仁杰的眼神,莫名的有了几分肃然起敬的味道。

心里猛然出现一句:很不一般的年轻人。

口中却淡淡的道:“可是你爸还是死了,虽然是自杀。”

“是啊,他死了,他活着的时候,他是一座阻挡我和你合作的大山,他死后,也是一条横在我们只见大河,所以我虽然很崇拜你,甚至看好你,觉得你无法战胜,可是我还是要找你报仇,虽然不是现在。”赢仁杰很认真的说着,语气淡然的仿佛他只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怎么报仇呢?”方浩眼神淡淡的看着赢仁杰。

“捅你一刀,死活不论。”赢仁杰很认真道。

方浩听后,忽然目光一闪,手一翻,抽出了一只在身上的一把,曾经和上官等人合作时候他放在身上的。

倒捏着,将手柄递给了赢仁杰,方浩笑道:“不如你现在捅我一刀,报仇。”

赢仁杰看了方浩手中那把寒光湛湛的,眼神极其的明亮,只不过却坚定的摇头:“你现在对我的意义,不单单是仇人,还是我的动力,你和我的仇恨一天不解,我便能够时常警醒自己,不可懈怠。”

“我看明白了,你的野心的确凌驾于你的仇恨之上,往往遇到这样的人,尤其是会对我不利的人,我会直接杀了,不过听了你这句话,我忽然觉得,你还是活着比较好,我是你的动力,相对而言,你也能够让我时常警示自己,也是我的动力。”

说完这句,方浩拿出了自己的烟,递了一支过去给赢仁杰,赢仁杰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接了过来,各自点燃香烟,方浩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走吧。”

? ?t5?n}( 8??{ot?^:{;_}?[??8??4

“Boomer?!”

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巨型丧尸,黄裳瞳孔猛地一缩!

在接连遭遇了暴君和舔食者之后,黄裳对于这些变异丧尸便多留了一份心,哪怕是在平时没有战斗的时候,他也会主动打开手机里面的资料库,去查看各种变异丧尸的资料,不求特别了解,至少也能在心里有个底。

毕竟如果真遇到了突发状况,只怕他也没那么多时间打开手机中的识别程序来分辨这变异丧尸的种类。

也正因为如此,此刻一看到这个身形肥硕得恍若圆球一般,浑身长着腐烂脓包,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巨型丧尸,黄裳便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丧尸的来历!

Boomer,又被称之为炸/弹魔,是一款经典丧尸游戏《求生之路》中的特殊感染者。只不过按照邱老四的描述,眼前的这个怪物似乎又跟《求生之路》里面的Boomer有着很大的不同,至少求生之路里面的Boomer不仅速度缓慢,而且防御很弱,几乎可以说是一打就爆,根本不可能像邱老四所说的那样刀枪不入!

显然,就跟舔食者身上依旧存在的双眼和那坚硬的脑壳一样,此刻出现在黄裳眼前的Boomer也切合实际发生了种种变化,变得远比游戏里面可怕百倍!

这也是这末世最为恐怖的地方,因为在这末世之中,那些被人类所恐惧的怪物不仅会降临于世,而且还会自主进化和改变,从而弥补自己的弱点,让自己变得更加恐怖,更加难以应付!

那有了头盖保护的舔食者如此,那速度有了巨大提升的暴君如此,现在这防御惊人,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Boomer更是如此!

轰轰轰轰轰!

此刻,全速冲击的Boomer就像是一个迅速滚动的肉球一样,带着阵阵剧烈的轰鸣声迅速来到了黄裳等人面前,然后张开肥硕而巨大的右手便朝着站在最前面的黄裳抓去!

“先试试这东西的力量!”

由于黄裳身后还有其他人,而且黄裳也有心试一试这怪物的实力,所以面对Boomer抓来的肥硕大手,黄裳也是不闪不避,挥起右拳重重的迎击而去!

嗡!

刹那间,点点黑白光辉从黄裳身上激荡而出,将他笼罩起来。而他的右拳也在这黑白光辉的闪耀下跟那Boomer的肥硕大手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轰!

正如邱老四所说的那样,这Boomer的力量极为恐怖,甚至比暴君还要强。也正因为如此,此刻黄裳这甚至能够击退暴君的全力一击,在砸到那Boomer肥硕的掌心之后,居然就像是击中了一面坚不可摧的肉盾一样,仅仅只是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便被硬生生的挡了下来,难以寸进!

不过与此同时,那Boomer也是肥手一颤,身形微顿,被黄裳给逼停了下来!

“靠!”

看到这一幕,飞在高空中的恶魔也是忍不住脸色剧变。

虽然他并没有参与到之前Boomer进攻监狱的那一战,但在投靠了龙哥之后,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同样也是为了摸一摸龙哥的底细,他也曾主动要求跟这肥硕巨怪交过手。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是非常清楚这Boomer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就算他变身恶魔状态力量暴增,也完全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可此刻,那个看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书生气息,柔柔弱弱的家伙却居然在硬碰硬的较量中逼停了Boomer……

这种力量该是何等的恐怖!

吼!

与此同时,被黄裳一拳逼停,那Boomer似乎也是被激怒了,只见下一刻他便怒吼一声,张开大嘴,对准了黄裳!

刹那间,一种剧烈至极的危机感也从黄裳的心中浮现出来!

“糟糕!”

心中剧烈的危机感,以及这肥硕巨尸的动作,让黄裳立刻意识到这肥硕巨尸是要喷吐酸液,随后瞳孔一缩,企图抽身后退!

砰砰砰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一连串的枪鸣却忽然响起,随后便见一颗颗子弹破空而来,精准的打在了那肥硕巨尸血红的双眼和张开的大嘴之中!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做到如此精准的射击,除了远处哨塔上的百里明羽之外,也只有堕落能做得到了!

只是出乎堕落预料的是,他手枪射出的钢芯子弹在打中那肥硕巨尸的双眼和大嘴之后,居然并没有给这肥硕巨尸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家伙的双眼就像是某种超强度水晶胶一样,哪怕是钢芯子弹直接命中,也根本无法打爆他的眼珠,而是被硬生生的挡住,然后弹出了眼眶!

至于打到它嘴里的子弹更是仿佛是被某种可怕的强酸给腐蚀了一样,仅仅只是冒出一股股青烟,然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这家伙的防御绝对比暴君更强!

嘭!

而另外一边,那凶猎龙却也是在诸葛有龙的命令下一跃而起,然后猛地转身,长尾如同钢鞭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了这Boomer的脑袋上!

可还是没用!

此刻黄裳等人面对的这个肥硕巨尸其实力只怕比他当初在国防科大遇到的那只超级暴君还要强悍,甚至就连这凶猎龙的长尾在抽在那肥硕巨尸的脑袋上之后也依旧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根本没能对其造成多少伤害,仅仅只是留下一道白印而已,而那Boomer却是纹丝未动!

这等防御,这等力量……简直恐怖!

呕!

与此同时,那Boomer也终于猛地吐出一股粘稠至极的黄绿色液体,如同一道水柱一般,朝着黄裳喷涌而去!

不过黄裳对此早有防备,所以几乎就在那Boomer酸液喷出的瞬间,黄裳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抽身后退,同时浑身黑白光辉闪耀,将他完全保护了起来!

黄裳的速度极快,所以这肥硕巨尸喷向黄裳的酸液最终也是被黄裳躲开,落在了黄裳之前站立的地方。

嗤嗤嗤!

正如邱老四所说的那样,这肥硕巨尸所喷吐出来的酸液拥有着让人恐惧的腐蚀能力,只见随着这些酸液落在地上,监狱那坚硬的水泥地面也顿时恍若强酸面前的松软棉花一样,眨眼间便被腐蚀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并从中传出滋滋轻响,冒出滚滚浓烟!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黄裳仍在身边的重机枪和弹箱,此刻也是被这强酸波及,最终被迅速腐蚀成一滩黑水,然后同样在地面融出了一个大坑!

看到这一幕,堕落等人的脸色也是齐齐一变。

这等能够融金化铁的可怕酸液如果落在了他们身上的话,那就算是以他们的实力只怕也是非死即残!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肥硕巨尸在第一下没有喷中黄裳之后,居然并没有停止喷吐酸液,而是抬起头,嘴里酸液也是如同水龙头里面的水一样不断涌出,并且调整方向,以极快的速度继续朝着黄裳追去!

“该死!”

看着这再度追击而来的强酸,黄裳心中一紧,然后全力催动黑白法衣,企图硬挡这强酸的冲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枪鸣再度响起!

随后,便见一颗被金光环绕的子弹再度从哨塔上破空而至,狠狠的打在了那肥硕丧尸的左眼之上!

百里明羽又一次开枪了!

在异能的加持之下,百里明羽以狙/击枪射出的这颗子弹威力要远胜堕落手枪/弹数十倍甚至是上百倍,也正因为如此,就算这Boomer的眼睛有着极强的防御力,可此刻却依旧抵挡不住那狙击弹的轰击,被硬生生的打爆了左眼,然后深入脑内,最终从Boomer的后脑处破脑而出,带出大量脑/浆和尸血!

这Boomer居然被百里明羽一枪爆头了!

“卧槽,给力啊!”

看到这一幕,黄裳等人也是精神一振。

除了亲身体验过百里明羽可怕的黄裳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料到百里明羽这一枪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就连那强大的肥硕巨尸都无法抵挡,被一枪爆头!

而只要没有了这个肥硕巨尸作为阻碍,那他们接下来要解决龙哥和这些暴徒就会轻松得多了!

可很快黄裳等人便意识到自己错了!

咕噜,咕噜!

只见就在他们以为那个肥硕巨尸被百里明羽一枪爆头之后会当场毙命之际,那肥硕巨尸却竟然没有倒下,反而肥硕的肚子里面还传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咕噜声,甚至就连那肥硕的肚皮也在不断蠕动,凸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面动一样!

随后,这肥硕巨尸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动作——他居然用那肥硕的大手,直接把自己被打穿的脑袋给硬生生的“摘”了下来,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她在,就没事了。.org 零点看书

陆绫也是这么想的,她自从之前和柳扶风许下了“要依赖她”的约定之后,已经可以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一切交给柳扶风。

现在,师妹应该是她最信任的人了,没有之一。

接下来才是李竹子。

“怎么了啊。”柳扶风安慰了一下陆绫,接着询问。

前辈说没事,但是她怎么看陆绫也不像没事的样子,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陆绫呆了片刻之后,吐出了几个字。

“我、我没事。”

强行没事,明明委屈的不得了。

这是怎么了?

柳扶风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怜人,后者耸耸肩,表示不关自己的事情。

“师姐,出什么事你告诉我就好了。”柳扶风半蹲下身子,在陆绫耳边道。

有她在,不用怕的。

谁知道,陆绫依旧是之前的说辞。

“真的……没事。”吸了吸鼻子,陆绫稍稍振作了一点。

这叫她怎么和柳扶风说啊,太极丢了?还是玩具丢了?

说出来她师妹也没什么办法吧,只会让师妹觉得头疼,所以陆绫才反复重复自己没事。

但是却真的很不开心。

不过也不完全都是坏事,她回山之后自己慢慢研究,不就是太极吗,大不了自己造一个就是了,才不依赖其他人,或者是捡别人丢下的“垃圾”。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陆绫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她觉得之前的太极是她捡别人丢下的,主人就是之前天上那个没有眼睛的阴阳鱼的创造者。

开玩笑,她身负《道德经》、《易经》、《归藏》、《连山》等等珍藏,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连阴阳鱼都画不好的人。

给我等着。

对着莫须有的敌人,陆绫重新燃起了斗志。

回去就研究,谁怕谁啊。

“???”柳扶风感觉到了怀里女孩子的情绪,整个人还有些懵。

“没事,真没事,只是……只是刚才吃东西有些、不太舒服。”陆绫推开柳扶风,道。

“这样啊,师姐你也多注意一点。”柳扶风嗔了一句,随后收起怀疑的眼神,并将其彻底毁灭。

阿绫说的,都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这么想。

接着,柳扶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时间不早了。

她还说过要带陆绫出去玩呢。

“姐姐,我有一件事想问一下。”牵着陆绫的手,柳扶风走到东方怜人面前。

“你说。”听见柳扶风对她的称呼,东方怜人很开心,看来她的调教成果还是不错的。

柳丫头比陆绫可爱多了。

“我之前在路边……”柳扶风刚要说什么,就被东方怜人打断了。

“你说的是楼上的那个丫头?”

“是。”柳扶风愣了一下,随后释然,灵山的仙子,会清楚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可以入灵山。”东方怜人点头。

“那就麻烦……”柳扶风话说一半又被打断了。

“麻烦我?不行不行。”东方怜人连连摇头,她的事情已经很多了,陆绫的事,李忘生的事,太极的事……还有师姐。

这种事还是交给洛寒衣吧,她自己看上的人。

至于洛寒衣现在被徒弟禁足的事情……关她什么事。

“可是……”

“没有可是,乖。”东方怜人摆摆手,接着道:“柳妹妹你就照顾好她,等回家之后我会安排入山事宜的。”

“我?”柳扶风愣了一下。

“交给你了。”东方怜人拍了拍柳扶风的肩。

“可是,我下山是有的期限的啊。”柳扶风道,她最多明天就要回山了,而这个女孩子的伤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痊愈。

“没事,到时候再下山不就好了?如果她们不让你下山的话过来找我。”东方怜人道:“妹妹,你要知道,这丫头还未入灵山,我不好出手帮助,而她现在也脱离了危险期,只要修养就好了……所以,交给你了,乖。”

柳扶风:“……”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这个艳丽的女人是在忽悠她,而且“妹妹”、“妹妹”的叫让她觉得挺不自在的。

而且东方怜人让她叫她“姐姐”也很……恩……之前柳扶风也让陆绫这么叫她来着。

可能的话,她更希望称呼这个女人为师叔,或是师伯。

不过也没办法,东方怜人既然说了之后再安排,她现在就只能照做。

“好的。”柳扶风点头,接着道:“姐姐,事情都做完了……现在我想带着、不,和师姐一起出去逛逛。”

“去吧。”东方怜人摆手。

两个小丫头新来落雁城,想去玩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柳扶风点头,带着陆绫下了楼,和掌柜的打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

“小丫头走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呢……”东方怜人伸了个懒腰,看向李忘生,后者依旧在喝酒。

“没意思。”东方怜人小声撇嘴,随后站起来拉住李忘生的衣服:“别喝了,跟我走。”

李忘生眯着眼睛被东方怜人拖行了好一会才开口:“去哪,嗝。”

他好像是喝醉了。

“不管去哪,反正你别喝了,看着难受。”东方怜人皱眉。

“会账!”

“来了!”此时,侍女已经去休息了,掌柜的亲自跑上来。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毕竟柳扶风都帮他解决了麻烦。

“不用找了。”东方怜人丢下一锭金子,拖着李忘生下楼去了。

夜还长,而她要待到明天和陆绫一起回山,会无聊死的。

时间不早了,她想睡觉,这是习惯,但是不在灵山上睡不着,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熬一次夜了,希望不要长皱纹。

“走,跟我去潇湘阁听曲子去。”

“嗝,随、随你。”

热闹的街道上,一个美艳女子拖着一个醉汉的组合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令人议论纷纷,一度成为话题中心。

……

此时,灯火通明的宽阔中,两侧是繁华的高楼店铺,偶尔有一两个摊位,小巧不俗气。

这大道上,稍有行走的行人,多是做马车出行的富贵子弟,他们都是出来游玩的,坐在车上对周围品头论足,遇到喜欢的东西才会差人过来买,或者亲自下车挑选。

就算有行走的,也多是男子,求的是一个散步,身体健康,身边带着几个美眷——这个算不上千金,顶多算是个侍妾。

偌大一个街道,基本看不见千金小姐。

所以说像柳扶风和陆绫这样的,成对出行的少女真的是非常少见。

此时,柳扶风跟在陆绫身后,手上拿着几个面具,形态各异,有可爱的,有恐怖的,还有滑稽的。

这些都是陆绫挑选的。

柳扶风想着,下山一次,也不差钱,就多买一点小玩意放在家里,平常阿绫一个人无聊,买几个玩物也可以打发时间。

还有就是,阿绫在学堂没几个朋友,买一点小东西送给学堂中的女孩子,处一下关系也是好的。

像唐笙那个女孩子,柳扶风就很喜欢,还专门给她挑了一些礼物。

看着前方拄着绿竹手杖,行走平稳的陆绫,柳扶风微笑。

看来,现在阴绝脉也不是问题了,阿绫能够正常行走,也就不急着修复了,以后阴绝脉也能助她的阿绫一臂之力。

此时柳扶风觉得无比轻松,一切都在向美好的地方发展。

“姐姐,过来看看这个!”

“来了。”柳扶风应了一句,走过去之后,发现陆绫正趴在一家点心铺上走不动路。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每样来五、不,十个。”陆绫点了几下。

“太多了。”柳扶风摇头。

“多吗?”陆绫愣了一下,看向柳扶风的腰,那里不是有一个空间袋。

“看什么呢。”轻轻敲了一下陆绫的脑袋,柳扶风看着她。

“哦。”陆绫反应过来了,大庭广众的,她师妹总不能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吧,柳扶风此时手上已经拿了很多东西了,太多真的不方便。

“那……一样来……五个吧。”陆绫想了想,道。

“千金,确定是五个吗?”卖点心的少女询问柳扶风。

在她看来,柳扶风应该是陆绫的姐姐,所以一切还是以她的意志为主。

“嗯,就这样吧,这是钱。”柳扶风微笑,结了账。

之后,陆绫拎着装满点心的袋子走在柳扶风前面,嘴巴里塞满了刚刚的碎花糕,一脸的满足之色。

走起路来虽然不算一蹦一跳的,但是那种雀跃的心情还是能感觉到的。

陆绫现在很开心,那她也很开心。

柳扶风顿了一下,接着就收起了杂乱的思绪,跟在后面和陆绫一起享受这繁华的夜市。

柳扶风也是一个年轻的少女,这夜市的繁华对她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师妹,尝尝这个。”

是素的。

“嗯~好吃。”柳扶风舔舔嘴唇,上有光亮的油渍。

“对吧,我也觉得好吃。”陆绫很得意,这炸出来的素丸子很美味。

“再去前面看看吧!”

陆绫兴奋的往前去,玩的不亦乐乎。

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陆绫和柳扶风这两个千金的种种动作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

其中就有一个男人一直慢悠悠的跟在柳扶风身后,服饰极其奢华,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大概三十岁左右,目若朗星,长发集束在背后,翩翩而潇洒。

他是一个人,身边没有仆人跟随。

虽然没有仆人跟随,不过没人敢小看他,因为后者的气质很好,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上位者。

这个男人的视线一直放在柳扶风身上,同时在心底算计着什么。

按照下面人给的说法,就是这两个少女,而值得观察的是那个小一点的。

可惜看了半天,他什么都没发现,因为柳扶风和陆绫就是最普通的女孩子,会因为美食而露出幸福的表情,也会因为好看的服饰而侧目。

完全没有传说中仙人的清高与自傲,与环境完美融合在一起。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这两人不是落雁城的人,柳扶风说的城镇他也没听说过,不确定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保险起见,男人决定由自己亲自去观察,避免打草惊蛇。

毕竟关系到传说中的灵山和祖训,由不得他不认真。

灵山无所谓,重点是祖训。

想到先祖,男人眼里多了浓郁的狂热与崇拜之色。

接着,他跟着柳扶风的脚步进了一家奢华的珠宝楼。

此时,柳扶风和陆绫正在挑选珠宝,因为是女孩子,对闪亮的东西很有好感,不过柳扶风个人比较节俭,所以只是看看而已。

反倒是陆绫,这个摸摸,那个摸摸的。

宝石不错,玉镯子也好看……

“好漂亮啊……”

陆绫趴在中央的柜台上,看着一个血色的蝴蝶发饰,眼睛闪闪发亮。

蝴蝶上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那是一种类似水银的颜色,仿佛流动的液体,血色蝴蝶翅膀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妖媚而艳丽。

陆绫眸子中映着血蝴蝶的样子。

再也移不开眼。

“喜欢?”柳扶风走到陆绫身后,看向柜子中,也愣了一下。

确实很漂亮,是她喜欢的款式。

阿绫也喜欢?柳扶风有点小高兴。

“嗯。”陆绫看着血蝴蝶,猛地点点头。

“那好,买了。”柳扶风点头,只要陆绫喜欢,钱不是问题。

虽然这个发饰可能很贵,但是天大大不过她的阿绫喜欢。

其实……这发饰虽然很漂亮,但陆绫并不是那么喜欢,之所以表现的急迫而渴望,都是因为——这只血蝴蝶是红色的,而她师妹最喜欢的就是红色。

师妹戴上之后一定很漂亮。

这就是陆绫的想法。

“小千金,您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今年的镇店之宝,是取自西海中的血珊瑚,加以雪之流银浇筑而成……”

侍女喋喋不休的介绍。

这血蝴蝶如她所言,是很珍贵的东西,不过因为高昂的价格令一些人望而却步,而真正买的起的千金小姐却不喜欢这诡异的血色,所以至今血蝴蝶还是“镇店之宝”,看到陆绫喜欢,她心里高兴的很。

听到侍女的话,柳扶风点点头。

这些材料她没听说过,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不过也无所谓,谁让陆绫喜欢呢。

“我妹妹喜欢,多少钱。”柳扶风道。

“千金,这个价格有点……”侍女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之前有很多人被这个价格吓走了。

价格不是问题,柳扶风正要开口购买,就有一个人在她身后抢先开口。

是一个温润的声音。

“价格不是问题,替这位千金将它包起来。”

柳扶风回头,看见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顿时皱起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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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那刘备,本是中山靖王之后,但在他之前,中山靖王一脉早已经落寞。 X而虽然他如今担任青州牧,但论功绩,他也不过只有讨伐黄巾之功罢了。而且他之所以能够成为青州牧,孟德还不知道为什么吗?而其他诸如刘焉和刘表,甚至比那刘备更加不如。”袁绍的营帐内,袁绍不断劝说着曹操。

“至于其他的王侯,只要有孟德你支持我,他们又能翻起什么波浪来?!”袁绍说到最后,目光炯炯的看着曹操。

“不行,我们之所以起兵,而且还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不就是因为我们拥有大义吗?虽然当今圣上被那董贼控制,但却也不是我们另立皇帝的理由。而且如此一来,我们又和那董贼有何区别?”曹操说着,就直接向外走去。

“孟德!”袁绍见状连忙喊道,“你真不帮我?!”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震惊。

“不是不帮,而是无法帮!如果本初你真的打算奉那刘虞为帝,我也无法阻止,不过我只会认同西边的皇帝!”曹操闻言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直接回应道,随即,再次迈步走了出去,直到消失,却也没有再回头。

而袁绍就这么直视着曹操的身影,直到其消失之后,这才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脸上满是郁闷的神色,同时拿着酒壶不断往嘴里灌着。

不多时,一道身影入了账来,却是许攸。他看了看袁绍的神色,顿时轻笑道,“看来孟德是拒绝了呢~”

闻言,袁绍没好气的应道,“不错,被你说中了!”说完,继续往嘴里灌着酒。看来曹操的拒绝,让袁绍受到了挺大的打击。因为在他看来,曹操理当会答应他才是。不然他也不会在许攸明确告诉他曹操不会答应的情况下,依然和他商议。

看到袁绍的模样,许攸也没有多言,只是平静的说道,“主公不必气馁,其他人,想来是不会拒绝主公的。”

听到许攸的话,袁绍没有多言,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而见状,许攸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施了一礼后直接离开了。他知道,此时的袁绍需要静一静。

“唉,孟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大汉……已经完了!”袁绍重重的将酒壶放在桌案上,语气低沉的自语着。

不过虽然对曹操的反对感到失望,但袁绍还是在隔天召集众人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番。而正如许攸所言,除了张邈等人默不作声之外,袁遗等人都表示了赞同。

这个结果自然让袁绍还算比较满意,因为昨天曹操的拒绝,他就已经猜到张邈等人不会同意。但如今,他们能够保持沉默,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只是,袁绍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认为最不可能反对的人,竟然反对他的这项提议。

而这个人,就是袁术!在回给袁绍的书信中,袁术直接拒绝了袁绍的这个提议,甚至认为他这个提议会导致袁氏被天下人责骂。并让其老老实实的呆在渤海,不要给他以及袁氏添乱。

“哼!袁公路!还真以为你已经成为了袁家之主吗?!”袁绍语气冰冷的自语着。

“哼!袁本初!你以为你成为了联军盟主,同时得到了几个郡守的支持,就真的成了袁家之主吗?!”正在往宛县撤军的袁术心中冷笑道。

随后,袁术转头看向西北方,那里,是长安的方向,“天下即将进入乱世,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另立什么新帝?以我袁家的势力……”袁术心中暗想着。

皮氏城。

“联军解散了吗?”李义看着手中曹操送来的书信摇头自语着,他的语气中,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些许的感慨罢了。他知道联军会解散,也知道大概解散的时间,但当联军真的解散时,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无奈和惆怅。

尤其,这个所谓的解散几乎没有任何理由,甚至可以说非常的随便。只是因为刘岱缺粮率军返回兖州,然后所有人就哗啦啦的全都离开了。

“如此一来,天下就要进入乱世了……”李义摇头自语着,在他看来,想要扶持汉室,最大也是唯一的机会,就是讨伐董卓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击败董卓,那么汉室朝廷就算威望受到了再大的损害,在拥有他、曹操等人的帮助下,最少可以继续延续下去。

只是可惜,李义没有那个兴趣。如果刘宏尚在的话,因为其对李义的赏识,李义还可能有些犹豫。又或者联军的态度很坚决,那李义自然也会顺水推舟。

“什么?联军真的解散了?!”董卓震惊的看着李儒问道,虽然李儒已经和他说过用不了多久联军就会撤退,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呵呵,倒也不是全都退了,袁术麾下的孙坚,此时尚率领万余人马驻扎在雒阳。同时,那李义还有十数万大军停留在皮氏。”李儒轻笑着说道。

“嗯?那李子康是什么意思?难道准备凭借一己之力来讨伐我吗?”董卓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想来,他是打算等到攻下临汾吧?”李儒摇着羽扇轻笑道,语气很是肯定。

“临汾?”董卓闻言古怪的嘀咕着,随即拿出地图看了看,随后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好了。”说完,瞥了一眼李儒,似乎在等待李儒的肯定。

“就算我们想要救,却也来不及了~”李儒见状随口应道。

“嗯。”董卓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在他看来,只要李义愿意退兵,那么什么都好说。至于孙坚?区区一万余人,又能做什么呢?

很快,平阳、临汾、绛邑等城池就被张任、童飞率军攻破,随即,李义就命吕布率军5万镇守河东,又命张辽、赵云作为副将辅佐他。

“奉先,河东就交给你了!记住,除了军备之外,万万不能忘记发展民生!如果有难民逃到这里来,一定要善待之……”李义不断叮嘱着。

“请主公放心!”吕布表情严肃的恭声说道。rw


好刀。

无比流畅的刀身线条,羚羊挂角,浑然天成,如最完美的艺术品,宛如大雁羽翅上最长最完美的那一根雁翎一样,赤黑色的色泽散发幽光。

两侧刃身上的血槽,线条凛冽,充满质感,闪烁着冷兵器独有的幽深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好刀!

绝对的好刀。

李牧眼睛一亮,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柄刀。

他自己就是刀法大家,对于刀的喜爱,就如同剑士对宝剑,骑手对骏马,将军对宝甲,棋手对棋盘,宅男对A.片,宅女对二次元一样,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渴望。

唯一的缺陷在于,这柄刀的刀刃,并未开锋。

矮胖商人道:“这柄宝刀,名为【咫尺天涯】,乃是极品道宝级别,曾经一位横行英仙星区的罪裔魔头所用,后这个罪裔魔头被各大仙门猎杀,这柄刀辗转流落,我也是机缘巧合,才从一位老友手中,得到此刀,由公道行做过公正,有证明玉珏,绝对正品,真正的价值,绝对超过两百黄金仙晶,小友,机会难得,你可不要错过啊。”

他所说的公道行,是紫薇星域一家极为有名的连锁商行,数万年的信誉保证,可以对各种奇珍异宝做出评价和证明,经过这家老店公证过的东西,可以保证绝对百分之百的货真价实,不会出现伪劣,可以说是信誉的象征。

在英仙星区,公道行在数十个资源人口大星上,都有分支机构,承接各种业务,童叟无欺,口碑良好。

当然,李牧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喜欢这柄刀。

于是李牧想都没有想,直接点头道:“好。”

他直接伸手拿过这柄刀。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得心应手的感觉,从刀柄传来。

李牧一下子觉得,仿佛瞬间这柄刀就变成了整个人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又好像是在此之前已经握着这个刀柄数百年一样,早就心灵相通了。

这种人刀合一的感觉,诡谲奇妙到了极点,便是李牧以前在使用轮回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而也就是在李牧握住这柄雁翎战刀的瞬间,刀身微微颤抖,发出虎龙虎之音,其音欢悦,似乎是刀也有灵,在兴奋欢呼,在回应李牧一样。

矮胖商人看到这一幕,面色微微一变。

这柄刀,的确是在公道行之中,做过公正,乃是他暗算了一个好友,杀戮抢夺而来,也值二百黄金仙晶,他本来是想要囤积居奇,进行炒作之后翻倍卖掉,现在为了凑钱,提前拿了出来。

不过,他一点儿都不心疼。

因为在他的心里,李牧已经是第一个死人了。

他根本不怕李牧欺骗自己。

因为他早就盯上了李牧解出来的那些黄金仙晶,下定决心,一旦李牧离开鎏金镇,他就要动手,杀人夺宝。

这种事情,他做的太多太多了,根本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

现在李牧从他的手里赚去多少,到时候,他都会让李牧加倍地吐出来多少。

将身上所有的黄金晶石,银级晶石全部都凑起来,加上【天涯】雁翎战刀,矮胖商人总算是凑够了四百黄金仙晶。

“帮我解石吧。”

他对黑斗篷摊主道。

黑斗篷摊主点点头,再度取出鱼鳍形石刀,白光一闪,手起刀落,直接将这块巨大的原石王的顶部,削去一寸高的一部分。

嗤!

轻响声之中,大约四分之一体积的原石落地。

周围一片惊呼声。

切口处,白茫茫一片,没有丝毫的光泽,完全就是普普通通的石头,根本看不到丝毫的仙晶存在,连铜色光泽都看不到。

“这……”

“打眼了?”

“废石!”

“不会吧。”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瞬间都懵了。

更懵的是矮胖商人。

看到那白茫茫惨淡淡的石层,他那张肥胖的像是沙皮狗一样的脸,瞬间都绿了,整个心也凉了一大半。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李牧,语气中带着质问。

李牧神色平静地道:“这不是还剩下四分之三吗?”

矮胖商人一怔。

周围众人一听,也都反应过来。

对啊,这么大的原石王,不可能里面全部都是黄金仙晶啊,别说是还剩下四分之三,就算是剩下四分之一部分,只要能在最后四分之力里面,解出百分之五十的黄金仙晶,其价值都远远超过四百黄金仙晶啊。

“啊,是我鲁莽了,小友,海涵海涵。”

矮胖商人也迅速地冷静了下来,看向剩下的四分之三原石王,眼里闪烁着炙热贪婪的光芒。

就看黑斗篷摊主手中的鱼鳍形石刀,刷刷刷闪烁,又将四分之一的部分给削掉。

白茫茫惨淡淡。

依旧是一片废石。

“这……”

“呃……”

无数道目光,立刻就落在了李牧的脸上。

李牧的表情非常淡定,对黑斗篷摊主道:“继续……别一点一点切了,直接从中间一刀切开就行了。”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出刀的线路。

哦,原来是之前摊主出刀的方法不对啊。

很多人被李牧这种镇定自若的表情给感染了,选择重新相信。

矮胖商人心中,也燃烧起了希望。

黑斗篷摊主顺着李牧笔画的路线,一刀斩下,直接将剩下的原石王部分,从正中间一分为二,将里面的一切,显露的清清楚楚。

“我的祖师爷。”

“天啊。”

“这……”

“怎么回事?”

“这下子,可真的是出大事了。”

原石王的剖面齐齐整整,光滑如镜。

但——

依旧是废石。

废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那石大师也是一副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在李牧所有挑选的原石之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这一块原石王,符合各种出仙晶的特征,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光终于可以和李牧相比了,谁知道,偏偏就是这一次,竟然错了。

无数道目光,重新集中到了李牧的脸上。

矮胖商人几乎是捂着自己的心脏,在保镖的搀扶之下,才勉强站稳,他愤怒地看向李牧。

李牧依旧非常淡定。

“妈的,竟然选错了。”

他淡淡地道。

那种淡定的表情,好像这块原石王的价格是一枚铜色仙晶而不是四百枚黄金仙晶一样,一点儿表演的意思是欠奉。

“哈哈,哈哈哈哈……”一边的丁毅,忍不住笑了起来,到最后,笑的肚子都疼了,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使劲地拍地板。

刺耳的笑声,让所有人都如梦初醒。

“小杂种,你他妈的耍我?”

矮胖商人犹如交.配中被抢走了雌兽的雄狮一样,发出了悲愤的怒吼,盯着李牧,似是要将李牧生吞活剥。

李牧摊摊手,道:“人有失手,马有漏蹄。”

周围吃惯群众看到他这样子,极度无语,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拜托你能稍微用点儿心表演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吗?大兄弟,你这副淡然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你就是在耍人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啊。

“你在耍我,你他妈的是在耍我!”矮胖商人气急败坏,有点儿语无伦次了,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一句话。

“嗯,就算是吧。”李牧点点头道。

承认了,他竟然承认了。

吃瓜群众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这么承认了?

一些人看向猥琐老道士,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真真的原石天师不会去干这种事情吗?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就这么干了啊?

“无量……他妈的寿佛,这……”老道士也很茫然,这小子真他妈的的邪性啊,这种事情都敢做。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矮胖商人目露凶光,他身边的保镖护卫,也都朝着李牧围了过来,刀剑出鞘。

李牧摇了摇头,道:“我不想死,不过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免费帮你。”

“嘶嘶!”

这下子,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再度被震惊了。

口气这么大的吗?

怎么现在的年轻人,竟然都这么狂啊。

这个时候,一些心思比较灵活的人,渐渐地已经明白了什么。

李牧根本就是在故意坑矮胖商人,从之前开始帮别人挑选原石,就在下套了,后来连续三次,挑选原石,让矮胖商人翻倍赚钱,其实都是在挖坑,一步一步地将矮胖商人,引到了陷阱之中,最后一次,一击致命,让矮胖商人之前赚的所有的仙晶,全部都翻倍地吐了出来。

好手段。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他妈的,敢这么坑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矮胖商人一挥手,道:“上,给我先砍掉这个小杂种的腿,嘿嘿,吞我的东西,都让他给我吐出来!”

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在鎏金镇集市上动手,会得罪金阳宗,毕竟是砸了人家的场子,但是矮胖商人并不是特别怕,有钱能使鬼推磨,后续妥协一下就行了。

嗖嗖嗖!

身影闪烁。

他身边的几个护卫,刀剑出鞘,身形如电,都朝着李牧围攻过去,出手无情,剑光刀光,朝着李牧的双腿砍去。

李牧手中雁翎战刀一横,眼中杀意流转。

高三年纪,老师办公室。

冯娟抬眸看一眼办公桌边站着的程砚宁:“你和甄明珠,怎么回事儿?”

早上还没去上课呢,办公室里就有老师议论,高一级那个疯疯癫癫的甄明珠,追上了程砚宁。她本来不信,可一出办公室又听见校园里有学生议论:程砚宁和甄明珠在恋爱。

直到现在,她都还无法相信这个消息。

因而,问完这句话,冯娟的目光便一眨不眨地看着程砚宁,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窥到蛛丝马迹。

可谁曾想,眼前这人压根没有隐瞒的心思,一开口就:“交往了。”

冯娟:“……”

她错愕地愣了一下,抬手去拿水杯。

水杯烫,她随手又重重搁下:“你再一遍?!”

语调里仍是不敢置信的。

她年龄不大,放眼一中的教师队伍,资质都尚浅。可因为名校毕业、专业素质过硬又颇有进取心,教学一年后就开始带班主任,眼下这一班学生,是她手下第一届毕业生。

一中每一学年之后,学生们都会分班重组,老师也会。

他们这一届,文理科统共六个重班,理科四个,一到四班严格算起来,相当于平行班。全级尖的好学生,当然是每个班主任争抢的对象。

学校在这一上也考虑了老师的感受,理科前十二名,从后往前四人一轮,开学之初抓阄分配。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抓到那张纸条时候的心情。

简单的三个字,让她一颗心重重落地。

程砚宁是这一届毕业生里最有希望角逐明年全省理科状元的那一个,和他优异成绩可以相提并论的,是他次次考试都稳妥出色的发挥,以及,温和礼貌人人称赞的秉性。

模范、招牌、标杆……

这些词,用在他身上那是完全没有夸大成分的。

班上有这么一个榜样在,集体风气都能好很多,她这班主任也当的很省心。

可眼下,他恋爱了,还跟全校出了名的差生!

冯娟心中有一股子浓重的不满,那感觉,就像悉心照看的白菜突然被践踏了一样,不等程砚宁回答,她痛心疾首地又道:“我先前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程砚宁唇角轻抿:“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冯娟直愣愣地看着他,“马上给我分了!”

她语调里俨然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早已经出去吃饭了,只有他们两人在,因而显得空荡荡的,她这话一出口,隐隐还有回声传来,让气氛都变得压抑凝滞。

程砚宁沉默了几秒:“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冯娟:“……”

她打量着程砚宁,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先前那么多安慰鼓励,那么多看重欣赏,她了那么多,他都当成放屁了?

一向温柔可亲的女老师,气得在心里直爆粗口。

压抑的气氛仍在蔓延。

冯娟看着男生轮廓锐利的面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看似温和礼貌的秉性下,有着近乎冷漠的固执。

这发现让她愣了好一会,率先败下阵来,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不想多了。先前那么多话,想来你也没有听进去。可你现在高三啊,高三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用怎样一种态度去学习,你心里没一数吗?你在这关头谈恋爱?甄明珠那姑娘疯疯癫癫的,哪一就入了你眼!”她气急败坏地完,看向程砚宁的目光里都满含失望和痛心。

程砚宁没回答她的问题,听完训斥后开口:“我保证,这件事不会影响我的成绩。”

“你给我保证?未来是你自己的!”

程砚宁又不出声了。

这时候,他什么其实都没用,冯娟对甄明珠的成见,那根本无从消除。

一嗓子差喊破音,冯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程砚宁规矩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在用沉默对抗。

意识到这一,冯娟烦躁地挥手:“行了行了,先去吃饭。”

程砚宁看了她一眼,头,转身出门。

*

楼下。

甄明珠等了好半晌都没见到程砚宁下来,有些担心地问薛飞:“不会有什么事吧?”

薛飞啧一声:“不好。”

搁平常,那肯定什么事都没有,miss冯一直拿程砚宁当亲弟弟一样地照顾疼爱着,可眼下他和甄明珠这事有严重,上课那会,女老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想到这,薛飞还是挺佩服程砚宁的。

预备状元谈恋爱,那得着多大的压力啊……

他脸色变来变去,边上看着他的甄明珠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成功在身后催:“我这都饿死了!”

“我去看看。”

甄明珠扭头看他一眼,心下一沉,抬步往教师楼方向去。

一路胡思乱想,等她走到教学楼一层楼道的时候,听到上面传来脚步声。

程砚宁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下,牵动唇角问:“等久了?”

“唔。”甄明珠仰着脸打量他脸色,迟疑着问:“冯老师没为难你吧?”

实在的,她对高三一班这女老师,莫名地有怵。

她和马平川、阎正都不一样,甄明珠能感觉到,她是真心看重程砚宁并且为他考虑的,在她眼中,那就有像男方的家里人了,她不想和她作对。

女生这心思,程砚宁其实想不到,可他能发现,她有一忐忑不安。

“想什么呢?”抬步走下台阶,程砚宁随手在甄明珠脑袋上轻拍了一下,温声,“她怎么会为难我?”

“可是我们——”

她话未完,程砚宁抬手拨了一下她肩膀:“好了,先吃饭。”

这问题就比较重要了,甄明珠瞬间话锋一转,笑着:“好啊,我想吃瓦罐煨汤。”

------题外话------

学神: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班主任:mmp,学生反了天了管不了了,我要去告诉校长!

校长:马平川啊,让那个甄明珠来一趟。

马平川:我这次也救不了你了。

学神:女朋友如果需要你救,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甄甄一脸花痴……

嗯,没错,接下来几章都是我阿宁的场子。\(^o^)/~

“轰……”

“看到没,这都是,足够你在酒海里洗澡游泳了。”

直到返回邑中,刘备这才心安。

上谷乌桓王难楼。时人说他‘勇健有计策,常略汉地’。从此事,便可见一斑。

在难楼眼中,阎柔兄弟、胡杂马贼、马市胡商……皆是称量刘备有几斤几两的铜权(秤砣)。刘备若不能胜马贼,死不足惜。若不能窥破其中原委,赶去涿县马市寻那胡商理论,亦死不足惜。连摆数道难关,便是为了称一称众人口中的麒麟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之所以冲刘备发难,也事出有因。

谁让刘备在别人的槽头争食,坏了北地贩马的规矩。至少是他们认为的规矩。

心愿已了,阎柔遂被拉去医馆养病。幼弟阎志身体亦需调理,一并拉去。

列侯安车直接送到义舍阶前。舍中流民纷纷伸头来看。见车上下来二人亦是百姓装扮,颇多惊诧。北海一龙亦在三楼,照看管宁老父。听到动静,华歆这便跑到廊下俯瞰。口中啧啧有声,颇多艳羡。

管宁却端坐床头,始终不为所动。

邴原见管宁没动,也就没动。

三人各怀心事不提。

刘备返回府中,母亲方才松了口气。

忙了一整天的耿雍和崔钧已在书房等候多时。详细的清单刘备没看。无非就是多一把刀,少一匹马。仅此而已。刘备关心的,却是战功。

恩怨需拎清。赏罚要分明。

前次部曲小试牛刀,杀了些流寇不足挂齿。如今剪灭杂胡马贼,出力甚多。刘备岂能有功不赏。

这便命耿雍和崔钧,罗列成表。呈报上来。

黄忠斩杀胡酋,当领首功。

赐马蹄金一百,铜钱十万,蜀锦十匹,美酒十瓮,茶饼十封,咸鱼腊肉蜜浆果脯汤池年票若干。

崔霸、韩猛、徐荣、乌莲,并列次席。

各赐马蹄金五十,铜钱五万,蜀锦五匹,美酒五瓮,茶饼五封,咸鱼腊肉蜜浆果脯汤池季票若干。

吕冲、魏袭,并列第三。

各赐马蹄金三十,铜钱三万,蜀锦三匹,美酒三瓮,茶饼三封,咸鱼腊肉蜜浆果脯汤池月票若干。

白毦精卒、辽东游骑、乌桓突骑,皆有赏赐。

皆大欢喜。

用三天时间清扫战场。马贼枭首后皆放入黑漆木匣。尸体堆积于野,点火焚烧一空。一了百了,了无痕迹。刘备大宴家臣部将。部曲武卒皆入酒垆、客舍吃席。流水长席沿东西主街,一字排开。邑民亦扶老携幼,赶来与会。上下皆有喜气。

松泉酿开坛香飘十里。邑中内外皆欢颜笑语。杀戮场的血腥,遂被这股热闹劲,彻底冲淡洗净。邑民皆是平常人家。非冷酷无情,铁石心肠之辈。之所以不避血腥,盖因恩怨分明。或者说这个时代的人,多半如此。

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

刘备爱民如子,麾下皆愿效死。

这便唤做:忠义。

装饰一新的侯府前院主楼,终于派上用场。黄忠、徐荣、韩猛、崔霸,吕冲、魏袭、黄盖、潘鸿、朱盖诸将一字排开。耿雍、崔钧,也分坐在侧。刘备高居正中,以茶代酒,敬一众家臣家将。

文臣差点。武将拉出去,个顶个的威风八面。麾下部曲可称精锐。两次血战磨砺下来,战法小有所成。如何守备楼桑,皆有心得。即便再有流寇马贼前来抄掠,刘备也有信心将其全部屠灭。

赏下去的蜀锦,皆被贤妻良母或是亲朋友邻做成了锦袍。侯府家将,自当鲜衣怒马。

有道是人配衣裳马配鞍。锦袍一穿,各显英武不凡。

衣锦还乡连楚霸王都不能免俗,又何况席上众人。

反正刘备甚是欣喜。

席间,耿雍起身相问:主公如何上报?

刘备笑着反问:若是宪和,当如何禀报?

简雍笑着作揖:自当实话实说。

刘备欣然点头:我亦有此意。

鲜卑寇边,州郡皆有敌情上报。只说郡县损失如何如何,却未曾听说有谁能御敌于外,保一方平安。涿郡尚且如此,刘备又岂能独善其身。若将杂胡马贼充作鲜卑战功上报,必遭人嫉恨举报。非但无功,反到会引火烧身。后患无穷。

百害而无一利。

再者说来,如实以报,也是大功一件。

须知,杂胡亦是胡!

本朝对异族,多行怀柔安抚。战则败多胜少。矮子里面挑将军,枭首千余,实属不易!

见刘备清白如此,耿雍和崔钧心结尽解。这便与对面诸将频频举杯。不知已半醉。耿雍谈吐诙谐幽默,搭配崔钧亦正亦邪,笑声不绝,气氛热烈。酒过三巡,宾主尽欢。刘备耐不住耿雍苦劝,便饮了几杯。不料此风一开,黄忠等人蜂拥来敬。不觉已醉。母亲出面罢了酒宴,这才被艳婢扶上楼去歇息,口中念念有词,却不知说了些什么。

楼桑邑的流水长席,摆足了三天。

阴霾无存,晦气尽扫。

硝制好的人头,被车队送往县治。举城轰动。县中官吏立刻上报州郡,州郡又马不停蹄上达天听。便是远在洛阳,也闻少君侯之名。

郡中遂有童谣流传:

少君侯,送人头。

去年丢,今年留。

流寇皆授首,马贼亦割头。

大显身手无须酒,粒粒人头觅进侯。

白湖水榭。

士异正凝望着身前三尺白娟,痴痴出神。

据说,此句乃少君侯酒后出口成章,醒时已忘。

“茶亦醉人何须酒,书自香来何须花。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吟成白雪心如素,闻尽梅花香自真。昔日浣纱今日恨,玉人如许愿相亲。繁华过处终是梦,薄酒一杯敬良人。”

此句虽与四言诗格式不同。却别有洒脱不羁之意。不禁令人心驰神往。

“若非国难当头,天将变矣。士异愿与君泛舟江上,共饮此杯。”

母亲亦用娟秀的汉隶,将刘备此句书于白娟。

等刘备酒醒,这便问道:“吾儿可是思春?”

“……”母亲一本正经的说这些,刘备实在无言以对。只能强笑:“酒后失言,母亲切莫当真。”

“哦……”母亲想了想道:“不如在艳婢中择一人,与你红袖添香如何?”

“不必。”刘备汗都下来了。母亲,我才几岁。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事,暂且搁下,以后再提,如何?

可也。

“恩,好~姑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傅明轩。 零点看书”

说着,秦绮彤就拿出了手机,只不过,电话还没有拨通呢,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对着季妈妈说道。

“姑姑,要不,你也打个电话给我表哥,跟他说说现在的情况呗?”

“你先打个电话问问傅明轩,先找格格。”

“那行。”

见着季妈妈这么说后,秦绮彤点了点头,便拨通了傅明轩的电话。

不过奇怪的是,电话铃声响了好久,傅明轩都没有接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现在正忙……”

听着手机话筒中传来的女声,秦绮彤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了?”

看着秦绮彤皱眉的模样,季妈妈立即的便急切的问了起来。

“傅明轩没有接电话。”

秦绮彤皱着张脸,有些郁闷的说道。

“那再打打看,说不定是他刚才太忙,没有接到电话呢。”

“恩,那我在打一遍。”

秦绮彤点了点头,又是拨通了傅明轩的号码,只不过,这一次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听着手机话筒中传来的那声关机提示音,秦绮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起来。

抬起了头来,她慌忙的就朝着季爸爸和季妈妈看了过去。

“傅明轩关机了!”

“关机?!怎么会关机了呢?刚才不还是没有关机的吗?”

听着秦绮彤的话,季妈妈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此时,她的心中也隐隐的有些不安了起来。

“彤彤,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打错电话呢!傅明轩就是这个号码!我手机上有存他的号码的!”

看着两人着急的模样,季爸爸眉头微微地动了动,目光淡然地朝着秦绮彤和季妈妈看了过去。

“你们先别着急,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的。”

“老公!我能不着急嘛!那可是咱们的儿媳妇啊!而且、而且现在发生的事情,能不让我着急吗!”

“就是啊!姑父!你可不知道,现在网络上的那些人都是怎么说我们家的裴格姐姐的!而且,我总觉得傅明轩有问题,我们还是赶紧把裴格姐姐给找出来把!要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季爸爸的话一出,就引起了季妈妈和秦绮彤的巨大反应。

两人越说,心中就越慌啊!

于是乎,两人二话不说的就开始反驳起了季爸爸。

“……好了,你们自己在这里瞎胡猜也没有用。还是打个电话给子铭吧,他跟明轩关系比较近,他应该是知道的。”

“恩!对啊!表哥跟傅明轩那家伙的关系那么好,而且表哥又那么厉害。他一定能把傅明轩给揪出来的!说不准啊!就是傅明轩绑架了裴格姐姐!”

说着说着,秦绮彤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真的是太对了,心中也越发的觉得是傅明轩把裴格给藏了起来。

“胡说什么呢!”

不过听着秦绮彤的话,季爸爸倒是皱起了眉头来。

“什么胡说!我倒是觉得彤彤说的挺对的!反正啊,傅明轩那小子,肯定跟格格失踪的事情有关系!”

“对!”

看着姑侄女两人面上那肯定万分的神情,季爸爸还真的是有些无奈了起来。

“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铭铭!让铭铭把傅明轩那小子给揪出来!”

“对!揪出来!”

……

“季总,幕后推手那边,应该是有很厉害的黑客在对我们进行干扰。所以……”

诺大的办公室中,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季子铭。

纵然他们的这位大老板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纵然还是能够感受到,从季子铭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低气压。

“呃……”

在季子铭这种强大的低气压下,刚才汇报的人,顿时有些卡壳了。

“咳,不过,我们也可以去请国际上比较出名的黑客过来。季总,您放心,在过几天,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

刚刚瞬间改口的职员,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浑身都冒着冷汗。

“季总,目前我们执行的删帖制,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并且,还会因为我们的删帖,还会引起其他网友的不满……”

这位汇报工作情况的员工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季子铭的冰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继续删!涉及到一点字眼的,包括谐音代替词的,都给我删除掉!”

季子铭那冰冷如同是寒冰的话,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不禁的便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就在会议室的气氛处于一种寒冰之中呢,一声清脆的纯音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声手机铃声,一下在将所有人的神经都提了起来。

所有的人心中都在想着,这个倒霉鬼是谁!在开会的时候,竟然没有关手机!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季大总裁心情这么不好的时候~!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绝对是死定了啊!

不过,很快地,他们就松了口气。

因为——

这个手机没有关机的倒霉蛋就是季大总裁自己本人啊~

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之后,季子铭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

将手机拿出来,看到了是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后,他的目光朝着会议室中其他的员工们扫了一眼。

“散会。”

冷冷的说了一声后,季子铭便从会议室的主位上坐起了身子,朝着会议室的门外走了出去。

出了会议室后,季子铭的步伐便渐渐地慢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的电话,还不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呢,季子铭便接起了电话。

“喂,妈……”

季子铭才刚刚的接通电话呢,便见着电话的另一头,便传来了季妈妈那焦急的声音。

“喂!铭铭啊!!格格被傅明轩那小子给拐跑藏起来了啊!”

一接通了电话,季子铭便听到了季妈妈如此荒谬的话。

“……妈,你在说什么呢。”

“是真的!儿子啊!真的啊!就是傅明轩那小子把格格给拐跑了啊!现在他们两的电话都打不通!我们到处都找不到格格啊!”

“这地下怎么还会有宫殿的!?”

麓叶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远古遗迹了,看看地上全是灰尘,估摸着也有几千年历史了!”

麓叶皱了皱眉头,好奇地在四周游走,陈阳挑了挑眉:“你随便逛逛吧,这里面应该绝对安全!”

“嗯!?你要去哪里!?”

陈阳嘴角一咧:“继续趁火打劫啊!上面那么多人,每个人手里面怎么也得有妖兽内丹!”

麓叶暗暗翻了翻白眼,只觉着头一次认识陈阳,真是有够奸诈的。

等陈阳回到了地面之后,陈阳就不断地在四处找人,然后如法炮制,不过对其他人陈阳更是不留情了,不仅仅是妖兽内丹和妖兽尸体,其他的东西陈阳自然也是照拿不误。

这一个个见陈阳趁火打劫,心里面自然是要多不爽有多不爽,可是又没有办法,比起恐怖的黑烟来,陈阳至少还是同族来着,而且众人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想活下去只能是答应陈阳开出的所有条件!

就这样,参加入将试之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陈阳带入了地下宫殿,而陈阳也是借此机会大捞一笔。

很快,陈阳就碰见了清漪,毫无列外,也是在抵挡黑烟的攻击,陈阳倒也不需要她的妖兽内丹之类的,需要的就是她的能力而已,条件很简单,保证陈阳能够进入前三甲就行。

这种条件清漪自然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这女人虽然脾气是古怪了些,但是话算数,所以陈阳也比较相信她,更何况,地下宫殿已经被他救了不少人,若是没有人在其中制衡的话,到时候若是集体针对陈阳,陈阳也是麻烦,有清漪在,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等将清漪也救下了地下宫殿,陈阳继续寻找剩下的人,现在被陈阳所救之人,那针对陈阳的并未包括在其中,陈阳也正好利用灵戮,送这些家伙归西,不过在他们归西之前,也得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免得浪费了。

没过多长时间,陈阳就找到了其中一人,上来第一句自然还是自己可以救人,对方也没有选择,只能是将身上的东西全部交给了陈阳,然而陈阳拿到了东西之后,二话不一个遁地就直接消失掉了,气得对方双眼都在冒火,心中全是妈卖批之类的!

反正这些针对陈阳的,陈阳全都坑了一遍,顺便还添油加醋,送他们归西了。

……

“鹿邑长老,你这灵子也太过分了吧!?”

众长老自然正在观望着灵域碟之内的情况,看见陈阳竟然坑了三位灵子,他们各自的长老皆是一脸怒火地望向了鹿邑。

鹿邑一脸淡漠:“三位长老,这可是入将试,山图想要杀人,亦或是救人,都是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一都不过分!”

三位长老一时间咬牙切齿,可是入将试的规矩摆在这里,到了入将试之中,所有人都是各自的敌人,若是想赢得比赛,自然是要将对方干掉,无论是用什么办法!

妖截长老咳嗽一声,众人这才是安静了下来。

“诸位静观其变便是,这入将试之中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莫要伤了和气!”

妖截长老这话一出来,那三位长老更是无话可了,即便是再不爽,也只得是憋在了心中,反倒是鹿邑长老,看着三位长老吃瘪的表情,脸上虽然不动神色,但心里面早已经是开怀大笑了。

他可真没有想到陈阳竟然会有如此惊艳的表现,看来这一次的入将试,陈阳甚至有可能直接进入前三甲之中,到时候他鹿邑也总归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

该救的都救了,该坑的也都坑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妖吾没有找到了。

不过话回来,这家伙还真是有些不好处置,按理来,入将试之中只要干掉了妖吾,他想要进入前三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这家伙和自己又没有多大仇,见死不救反倒是有些不过去。

陈阳思来想去,终归还是打算把人给救了算了,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虽然预测不了,不过也无所谓,真要是动手,陈阳随时都可以溜之大吉,这妖吾虽然厉害,但是手段不多,想要抓住陈阳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找到妖吾之时,这家伙已经是逃了近一天时间了,真圣境还是挺厉害的,要是换做别人,压根对抗不了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可是妖吾却是有这个本事,不过就现在妖吾的情况也坚持不了几天,陈阳来得也还算时候,此时大量的黑烟在不断地袭击着妖吾,而妖吾正在奋力抵抗之时,陈阳便是出现了。

“妖吾兄,爽不爽快啊!?”

听见陈阳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妖吾撇过头望了陈阳一眼,冷声道:“你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妖吾兄,我可是过来救你的!”

陈阳连忙笑道。

“救我!?”妖吾鄙夷地扫了陈阳一眼:“你现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话间,正有一道黑烟扑向了陈阳,只是一瞬间,便是将陈阳完全缠绕了起来。

“就这本事都还要救我!?”妖吾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只是这话一完,就见缠绕在陈阳身上的黑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直接涌入了陈阳的身体之内,没一会儿,所有的黑烟就已经被陈阳的身体所吸收了,又见陈阳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妖吾:“妖吾兄,我是真有办法救你,清漪等人也已经安全了!”

妖吾急忙一个躲闪避开黑烟,挑眉问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妖吾迟疑半晌,皱眉道:“吧,有什么条件!?”

“身上所有东西都给我就行!”

妖吾冷笑一声:“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就怕给了你,你也留不住!”

“这个就无需妖吾兄担心了!”

陈阳微微一笑。

“好,给你!”

妖吾二话不就朝着陈阳甩出了两枚储物戒指,还别,这家伙拿到的妖兽内丹还真是不少,别人都是一颗两颗的,他手里面竟然有十多颗,看来还真是干掉了不少妖兽。

“妖吾兄,做人要诚实哦!好把所有东西给我的,你身上还有另外两枚储物戒指的!”

嗯!?

妖吾按按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连这都知道,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我给忘记了!给你!”

话间,剩下的两枚储物戒指也扔给了陈阳,而陈阳一拿到储物戒指,倒也是履行了承诺,抓住了妖吾之后也是迅速将妖吾送入了地下宫殿之中,不过还不等妖吾反应过来,陈阳立刻一个瞬移就离开了妖吾,再一次回到了地面之上。

这些黑烟对于陈阳来可是好东西,正好可以补充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干脆就站在了原地,让黑烟不断地朝着自己攻击,旋即不断吞噬。

……

“这子怎么如此厉害!?竟然连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也毫不畏惧,鹿老头,你从哪儿找到的宝贝!?”

风扈长老忍不住声道。

其实就连鹿邑长老自己都有些吃惊,他其实对陈阳并不抱太大希望的,可是没想到陈阳在入将试之中竟然表现得如此抢眼,甚至于连大恶之兽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都毫不畏惧,可是大大的给他长脸了。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

鹿邑长老满脸都是笑容。

虽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云枭寒对于自己能否坚持完三个小时还是没有太大把握,不过他也不是一定要不死,毕竟他对现在自己扮演的这个森林巨人并不是很满意,和他的技能不是很契合,受地形限制也很大,而如果能活过三小时,下一次还会继续扮演同样的BOSS。

云枭寒还是更想扮演风暴巨人、云巨人这样的气系巨人,山岭巨人这种高防巨人也可以,独眼巨人也很好,甚至食人魔都非常牛逼,对玩家太有针对性了,当然,最好的还是像古吉恩特人和古阿尔肯人那种类型的特殊巨人。

实在不行的话,另外三种元素巨人也要比森林巨人强的多,就是巨魔、沙漠巨人和浅海巨人(湖巨人)都比森林巨人强。

巨魔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生命恢复速度极高,血也比较多,极难杀死,而这一特点配合上云枭寒的头脑,基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沙漠巨人的优势则在于沙漠地形,适应森林地形的玩家和坐骑很多,像精灵族或德鲁伊职业在森林中还有各种加成,而适应沙漠地形的玩家和坐骑却很少,绝大多数玩家在沙漠中不要说正常行动了,反而会有很大不便,移速和各项属性都会遭到削减。而且沙漠地形比较少见,一般位置比较偏僻,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引来三个阵营的玩家,沙漠一般也都比较大,云枭寒会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浅海巨人或湖巨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个地形玩家更不适应,哪怕水不深,但玩家在水中活动时需要经常换气,在水里还要游泳,移动速度较慢,而光这两条就能为扮演者赢得巨大的优势。

说实话,森林巨人绝对是众多巨人BOSS中最差的几种选择之一,甚至有可能是最差的选择,也就洞穴巨人能和森林巨人争一争最差的位置。

洞穴中缺乏光亮,需要黑暗视觉、昏暗视觉,或照明物才能看到东西,而且洞穴地形玩家没办法完全铺开,BOSS会比较占便宜,不过话说回来,洞穴地形中BOSS也更容易被玩家堵住,所以基本上森林巨人和洞穴亚巨人可以并列最差的两强。

因此云枭寒觉得这次要是挂了,换个BOSS扮演也未必是件坏事。当然,能不挂云枭寒还是不想挂的,最起码要把时间拖的长一点,死的太早会有更高概率将自己的好技能爆出去。另外他还想多杀些人,把杀戮能量纯度继续推高点,不然万一纯度掉到95%以下,下次再扮演BOSS时可能会有较大变化,到时还要重新适应。。

云枭寒就继续这样边跑边打,几个强力输出技能冷却了就上来干一波,没有就尽量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并卡着CD给自己回血。

就这样又过二十来分钟左右,索鲁佩城的另外数个公会和团队陆陆续续赶到,其中包括之前因为会内高层不在线而没能及时赶来的第一、第四、第八的公会,至此,索鲁佩城排名前十的公会中除了排名第九的公会外,其他公会都已经赶过来了。

虽然公会排名是根据会员人数排的,并不能完全代表公会实力,但网游嘛,总体来说还是遵循人多力量大的规则的。

索鲁佩城排名第一的血灵公会比排名第二的星辉公会在人数上还要多出不少,血灵公会是个新兴公会,他们为了增加会员人数,几乎不设收人门槛,是个人就收,因此人数很多,但也非常良莠不齐。而且作为新兴公会,他们的管理人员也严重不足,因此论实力的话星辉公会反而要略强一线。

由于人员素质一般,行事又特别霸道,血灵公会在索鲁佩城的口碑相当差,人缘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甚至还有好几个较大的公会和血灵公会是敌对关系,所以这次过来根本没有公会和他们合作。

星辉公会和血灵公会也很不对付,不过这两家的规模在那,真打起来肯定不能在短时间内能分出胜负,因此并没有真正开打,都害怕会便宜其他竞争者。

血灵公会口碑太差,没人跟他们合作,第四和第八的两个公会倒是联合了,不过光是这两家力量弱了些,不能和之前的七大公会联合团队相提并论,那七家公会中只有玄霄殿一家不是排名前十的公会,但玄霄殿也排名第十三,而且玄霄殿的真实实力要远高于其排名,所以大家愿意和他合作。

第四、第八的公会倒是想再寻找一些合作者来壮大声势,但合作对象难寻,实力太弱的他们看不上,那些实力不高不低的公会又不想拱手交出主导权,甚至担心被这两家公会当做炮灰,不愿意和他们合作,更愿意找几个实力差不多的公会抱团,所以到最后这两家公会干脆放弃了寻找合作者的打算。

后过来的公会和团队倒也不全是冲BOSS来的,也有一部分是来帮忙打阵营战的,一来就去支援忆水那边的战事了。不过这样的人比较少,更多的人还是来打BOSS的,最起码那三家排名前十的公会都是冲BOSS来的。

帝国阵营有增援,另外两个阵营自然也是有的,但由于距离上的差别,帝国增援过来的玩家还是最多的,甚至都有不少其它玩家主城的玩家在得到消息后赶了过来。

这其中最起码有一小部分功劳得归功于“吕大仙和狗不理”这个主播组合,他们的直播太火了,粉丝也多,所以消息得以通过直播迅速传开。而吕大仙和狗不理都是帝国玩家,他们的粉丝自然也是以帝国玩家居多,因此帝国这边消息传播的更快、更广一些。

虽然增援更多一些,但帝国毕竟是以一对二,总的增加人数上还是要吃点亏的。

奥法议会这边还好,帝国一方获得的增援本来就比较多,奥法议会的主力部队还被打崩了,死的人都复活回家了,而且短时间内也无法再战,这二十多分钟里只是骚扰骚扰,或敲敲边鼓捣乱,还不敢离的太近,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而与精灵王国的对抗就比较吃力了,本来人数就少,增援也少,人数差距越来越大,组织上又差太多,精灵王国方面有好几个大公会居中主持,帝国方面却是多个小团体的联合,虽然有忆水号召力不错,做了一些指挥工作,但他作为指挥的名声也不够大,真正买他帐的玩家的数量还是有限,关键是他手下人太少,尤其是缺乏指挥人员,无法形成一个指挥体系,所以是越打越被动。

不过精灵王国方面有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和帝国玩家在外围纠缠,精灵王国主力是没办法,被盯上了,又不敢主动解散,几次三番的想绕过去又都被拦了下来,不得已,只能和帝国玩家在这里对耗。

而那些后来的中小团队就没这些顾虑了,他们急着去打BOSS,都是化整为零,想办法绕过在森林外对峙的两军,进入森林后再想办法重新集结,而他们的做法也减轻了忆水等人的压力,让他们得以利用复活后的支援优势才将局面勉强维持了下来。

但此时帝国一方已经处于全面劣势,毕竟他们当中很多人已经死了3次以上了,哪怕死亡不掉经验,复活跑过来也需要时间。

其实打到现在,帝国一方复活支援上来的人员就慢慢的显得的有些青黄不接了,复活后跑过来的人越来越少,一方面是玩家死多了装备耐久太低,影响装备属性了,需要回城修理;另一方面有些人看到局势不利,复活后就不再过来了。

玩家谁也不是傻子,顺风局愿意打,逆风局还愿意苦苦坚持的就没那么多了,更何况这架还不是为自己打的,而是为别人打的,修装备也要花钱,玩家可没多少牺牲精神。

就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条战线就得全面崩盘,不过这也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指望一个偏师顶住一个阵营的主力明显不现实,忆水等帝国玩家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出人意料了。事实上如果不是顶到BOSS影响范围外来作战,这边早就崩了。

又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忆水等人所苦苦维持的战线终于全面崩盘。没有人下达后撤的指示,指示一个位于侧翼的小团队因为伤亡太大而主动后退,然后就引起了连锁反应,后撤的帝国玩家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然后局面就彻底维持不住了,忆水再怎么喊坚持都没人听了,最后他自己也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跑路。

击溃了帝国玩家之后,精灵王国的玩家只是稍微追击了一段后就放弃了追击,一方面都已经耽误那么长时间了,BOSS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还急着去抢BOSS,实在是没时间浪费了;另一方面杀人也没啥大用,死掉的帝国玩家立刻就能复活再战,甚至都不用跑多少路,前面的战斗已经充分证明了这点了。

再加上精灵王国玩家的心也不齐,都已经有数家公会和团队提前放弃追击并往林子冲了,看到这种情况,就算脑子再发热的家伙也明白不该再追击下去了。

与此同时,奥法议会的主力部队身上的“死亡喘息”BUFF已经消失了,并已经完成了重新集结,再次对攻击BOSS的帝国玩家群发起了挑战。

没过多久之后,三个阵营的玩家终于在追击BOSS的路上碰面了。

实际上,在三阵营碰面之前奥法议会和精灵王国就已经发生了一次小碰撞,在短暂的交火后,双方都出现一些伤亡,但伤亡很小。

两个阵营都很清楚这是帝国的地盘,帝国的玩家更多,实力也更强,而且打BOSS也打了一段时间了,甚至都有可能快拿下了,这时候实在不是他们两个阵营对战的时候,因此双方都表现的极为克制,在试探性的进攻结束后,两个阵营很有默契的停战了,然后直扑BOSS。

在三个阵营碰面的时候,云枭寒的血量已经下降到了52%,眼看又要跌破半血。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被打掉40%的血量,这血量下降速度其实已经相当慢了,而这主要得益于两点:一是云枭寒的各种补血技能就没停过,基本是卡着CD使用;二是不断有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团队来骚扰,甚至还有帝国的团队来捣乱。

要是这些骚扰者只是打BOSS还好,关键很多人和团队损人不利已,不打BOSS打T位或治疗人员,实在是非常恶心人,搞的帝国主力部队不得不分兵防备和清扫。

这种骚扰在血灵公会赶到后达到了一个高峰。

虽然血灵公会并没有和星辉公会开战,但第一和第二之间的竞争是必然的,而且这两个公会在平时也冲突不断,经常会爆发PK战,只是双方都有意控制冲突规模,也没有正式宣战而已。更何况血灵公会只是因为会员人数更多而排名第一,在实际竞争中血灵公会还处于下风。

因此他们赶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星辉公会动手,他们自己可以拿不到BOSS的好处,但星辉公会也别想拿到,就是要拖星辉公会一起下水。

不过血灵公会的高层也不傻,他们也知道不能树敌过多,所以只对星辉公会的玩家动手,却不去打星辉公会旁边的其它公会。他们甚至是一边攻击星辉公会一边高喊:“我们只是来和星辉公会解决公会恩怨,不抢BOSS,也不影响大家打BOSS,望各位不要干涉。”

这一刻,战平安就好似世界的中心,一位位神灵寂静无声的注视着她,一位位强大的神祗环绕左右,伴随着颂歌声消失时下起的鲜红花雨,至高神的风采已经巨细无遗的在战平安身上展示出来。

可是在万众瞩目之下,战平安似乎没有任何怯场的意思,一双英眸扫过四方,注视着每一位神族的神灵,铿锵有力的嗓音于下一刻没有任何迟钝的响起。

“大虚太易时代之终,先天太初时代之始,伟大的神族于今日诞生,在三大至高神的率领下,开辟出一个又一个让世人惊叹的辉煌,并让神族的伟光照耀天下。”

“故,几十万载后的今天,在这个重要的神圣诞生祭之中,我,战平安,身为至高战神的血裔,将要率领千万神族子民们,一同歌赞三大至高神的伟岸,及祈祷神族永世昌平。”

众神灵:“赞美伟大的三大至高神!”

犹如海啸一般的激昂声横扫全场,每一位神灵脸上都闪烁着浓浓的骄傲,他们以生为神灵而自豪,他们以体内的神血而骄傲,他们是三千世界最优秀的民族之一,他们注定还要继续再辉煌下去。

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的效应发生,一位位神灵虔诚的单膝跪地,包括诸位证道圣人,乃至神族的高层,发自内心的释放出他们的虔诚和忠心。

唯有战平安还傲立于黄金战车,八匹洁白的骏马长嘶,衬托的更加威武不凡,好像隔着无数个时代,当年天下无敌的战神于今日重生。

轰……战平安开始逐步解封体内的力量,浩浩荡荡的至高神威冲天而起。紫金色的神纹让身上所穿着的金甲都开始变的卓越不凡,那种属于至高神,也唯有至高神才拥有的神威。让神族子民们激荡不已。

“赞美伟大的先祖,他们为神族抛颅洒血。才有今日神族的昌盛;赞美伟大的三大至高神,他们是神族的精神象征,率领神族永世不灭;赞美伟大的神族,我们的精神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丰碑上,并永世传承下去。”

在战平安的带领下,各大神系开始祈祷和歌颂,心中的虔诚和激昂更是越来越盛,最终化成浓浓的骄傲。不由自主的解封体内的神力,一个接着一个释放出自己的神光,化成浩浩荡荡的神迹,撕破一切黑暗,把整个天神界都照耀的犹如白昼。

不,并非只是在天神界,还有无数未能到场的神灵们,在自己的家乡世界里,在修葺的三大至高神神庙之前,在无数神族祭祀的引领下。观看着这如此神圣的一幕,纷纷不由自主的解封体内神力,点亮希望的火炬。

隶属于神族的一个又一个世界。在黑暗的虚无之中被点亮,一个又一个传递下去,成为无数颗耀眼的明珠,似乎永永远远都不会熄灭。

这一刻,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距离多近,每一个神族都有一种感觉,他们彼此之间已经联系在一起,距离于此刻彻底化作乌有。幻化成一个绝对的共同体,感觉是那么的伟岸。

一时间。血脉在共鸣,思想在共鸣。乃至灵魂都在剧烈的共鸣着,演化着一个又一个伟大的神迹,全部毫无保留的汇聚在战平安的身上。

轰……战平安释放出来的神威忽然变的更强,强大的神之旨意怎么都压制不住,幻化成一尊擎天立地的神灵。

这神灵看起来威武不凡,满头黑发如狂风般怒扬,身穿一套紫金战甲,腰悬一柄锋利宝剑,双眼如同火炬骄阳一般明亮,好像永远都拥有着赤子一般的热情,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自己体内蕴含的战意,燃烧的是那么旺盛。

至高战神!

不用猜忌,更不用怀疑,虽然大家已经凭借雕塑十分熟悉,但是却仍然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的清晰,好像他们心中的神话仍然还活着,正在注视着所有的神族子民,于当代复生,继续率领神族征战天下,创造无穷无尽的辉煌。

神迹!

无数神灵为之疯狂,无数神意如风暴般汇聚和释放,他们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件事,伟大的至高神还活着,神族注定永世不灭。

轰……幻化而出的至高战神一步踏出,犹如神灵行走在世间,灿烂无比的紫金色笼罩所有,唯美的在每一个神灵的身上穿过,仿佛能够一步步行走到世界的尽头,巡视自己的每一寸领土。

呼……巍峨的神灵行自然而然的行走出天神界,仿佛那坚固界壁于眼中根本就不存在,巨大的神灵投影到浩瀚又黑暗的虚无世界之中,撕破一切禁锢,让光明永远普照着。

紧接着,至高战神释放出浩浩荡荡的至高神威,气势已是越来越盛,终于在脚下凝聚成一条金光大道,把所有隶属于神系的世界都串联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宏伟。

下一刻,至高神灵开始行走,犹如天帝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从天神界开始,依次经过太阳神界、月神界、大地神界、乃至近百隶属于神系的世界,让任何一座修建三大至高神庙,乃至有神灵在祈祷的地方,都能够亲眼所见这伟岸无比的神迹。

是的,神迹!

无数神灵于此刻彻底陷入某种癫狂,原本他们以为无法参加此刻在天神界的盛况,乃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可是伟大的至高战神没有忘记任何一个属于他的神族子民,行走过所有隶属于神系的领土,让他的神光照耀在每一位神族的身上,是如此的博爱。

一时间,面对这么一场惊人的神迹,不仅神族已经激动的快要陷入癫狂和崇拜,甚至许多于神族无关的种族,此刻也忍不住露出无比震撼的神色。

……

“快看,那是什么?”一艘在虚无中航行的破界梭,正在千辛万苦的赶往下一个世界,可是此刻却在黑暗中看到一尊至高神祗在行走,宛若在巡视着他的领土,亦或者说所过之处都是属于他的领土。

就连虚无的黑暗都无法掩盖这光芒,可见这艘破界梭之上的修士们,于此刻心情是何等的震撼,又是多么的让他们恐惧。

……

“哎,这就是数十万古以前,至高神的威仪吗?”三千世界深处,一片仙意昂然的大世界里,一座无比非凡的悬空仙山之上,一位额生竖眼面貌非凡的男子,仿佛看穿虚无的黑暗,隔着不知道多么遥远的距离,看着那尊在虚无中行走的神灵,露出一丝向往之色。

……

“神族?嘿嘿,果然不管那个时代,都是如此的爱炫耀啊!”在虚无之中,一棵巨大的神树扎根在某一个又一个世界之上,牢牢的把这些世界收拢在一起,又奇妙的把这些世界串联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神树之上抬起一个巨大的脑袋,及一双张开能够包括一个小世界般巨大的翅膀,在金光闪闪的翅羽照耀下,浮现出一丝不屑又羡慕的笑容。

……

修真大域,神界之内。

虽然没有像三千世界的神族那般盛况,但是这里居住着的,为数不多的神灵,也都纷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聚集在一座高耸入云的神圣祭坛之前,默默的祈祷着,按照传统的习俗举办属于他们的神圣诞生祭。

可是就在这时候,神圣祭坛忽然释放出好比骄阳一般的神光,汇聚成一尊擎天立地,身披紫金战甲,满头黑发肆意缭乱,目光炯炯有神,浑身战意高涨的神灵幻影,俯瞰着下方仅仅只有十几人的神灵。

“嗯?”正在祈祷的神灵们忽然好似感应到什么,纷纷吃惊的睁大双眼,看着那尊巍峨的战神,再也无法按捺的爆发出无数欢呼声,高呼着先祖的至高名讳。

“这?”领头一位黑发如钢针般坚硬,面容如刀削般刚毅的男子,立刻激动的一脚踏碎大地,死死盯着先祖的身影,呢喃道:“小平安,这是你闹出来的动静吗?呵呵,不愧是我战无敌的女儿,也不愧是最受先祖厚爱,数万年来最接近先祖血脉的宠儿。”

话说之间,就见这位刚硬男子傲身而起,俯瞰仅仅只剩下十几数的神灵,傲然道:“尊崇古老的遗训,当神圣祭坛再次释放光明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神族将解开自身的封印,迎来回归的那一刻,再次率领伟大的神族,征战三千世界。”

余下神灵立刻身躯一振,纷纷激动的傲身而起,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强大的气息,每一个都通体覆盖着紫金色的神纹,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又是如此的神圣。

刚硬男子长吸一口气,再次喝道:“我们等待这一刻,等的实在太久太久,以至于几十万年过去,神王一脉只余一人,雷神一脉的最后一人也陷入沉睡,唯有我们战神一族仍然在拼命的咬牙坚持着,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曾让神族的期望落空。战斗吧,我的子民们,不用再遮遮掩掩,不用再压抑自己,于此刻做好一切准备,让我们的铁骑再次震慑三千世界。”

“吼”十几尊古神同时发出惊天怒吼,火热的战意贯穿虚空,好似与正在朝圣一般的无数神灵联系在一起,他们几乎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体内的无穷战意。

……

神迹,仍然在三千世界不断上演。

神族,无愧是三千世界最强的民族之一,他们于此刻展示出来的强大,让人敬畏。(未完待续。)

大儒们高瞻远瞩。

就“天眷者”一词,想到了太多有关天下大局、世界变化之类的事情。反而灯下黑了。君九韶没有那么高远的目光,倒是抓住了华。

发现自己可能找到了“三分之二个天眷”的端倪的时候,君九韶也一度心里紧张得怦怦跳。

不过那时候,连大儒们自己都不镇定,也就没把君九韶这么个家伙的激动放在心上。

君九韶没有去想,天眷者能为世界带来什么变化。

他只知道,这个线索十分重要,必须要求证!

但是,求证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求证。

毕竟对方是想要隐瞒身份的。

儒门的礼仪是先礼后兵。别是天眷者了,就是一般修士,怎么也要先看看有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再确认要不要成为敌人嘛!

君九韶的脑袋在那时候真是高速运转!

锁定姚清源,也是很轻易的事。

毕竟他能求证的对象里面,姚清源和他交情最深,他去找他最不显得突兀--这会儿他多少还是受到关注的--能轻松暗示对方,不需要设禁制什么的。也有把握,他能保持镇定,不暴露他们的“默契”。

不管是单独设禁制赶走别人,还是更为激烈明确的暗示,在这种风声鹤唳的关头,都容易闹大。

君九韶甚至没有去向自己的长辈请示。

不过稍稍提醒了一句而已。

倒不是君九韶有意瞒着君幼诚,而是现在君幼诚的位置太敏感了。四个大儒相互监视着呢。之前就明确出来的话,等于其他大儒也会知道。

--偏偏这些大儒里,很可能就有人有问题!

果然没出他的预料。

姚三郎的表现还是相当镇定的。

面对君九韶那天马行空一般的话题转换,姚清源很是镇定的顺着也就转过去了--仿佛他们之前就的和这个有关似的。

“你那个从定海城回来的妹妹?”

“别这么啊!”君九韶笑道,“不过是往定海城走了一遭,怎么得好像以前常住定海城一样!不过看起来,你果然是也知道了。她果然找过你了吧?”

姚清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左右四顾道,“你们先离开。”

随侍在一边的人有跟着姚清源的,有跟着君九韶的。听到这儿,都觉得有几分恍然--原来和那位君姑娘有关?

君九韶得没错。

就在文比前,君妙容还真找过姚清源。

姚清源因为常住在这个别院,随侍在身边的人,还真有人知道一二。

这么一联想,就更是觉得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做兄长的发现了啊?

本来吧,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哪怕是有文比在眼前,“君氏姐妹相争”的传言,可依然是个不大不的话题。在君氏内部,尤其如此。作为原本的联姻人选,君妙容在那个时间段找姚清源,依然是十分不妥当的。

君九韶知道了这件事,上门来找姚清源了解情况什么的,实在是天经地义。

于是,随侍的人员们一个个都抱着心照不宣的念头,满足的退避了。

散了老大的一圈。

不过,君九韶依然没有立起禁制之类的。

设禁制在这种时候还是太显眼了。

“所以,姚兄你是怎么想的?”君九韶貌似锲而不舍的问道。

姚清源心知肚明--这种事,君九韶其实早就知道了。之前君家没有过问,不是君妙容做的隐蔽,而是没有干涉的意思。

君妙容到底是个女性先天天目,就算失去了罗氏的联姻资格,也有足够的身价。

倘若君妙容能拿下他,那君氏也乐见其成--毕竟他的外公和君氏又不是政敌。

若是不能……只要他不去坏君妙容的名声,君氏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君氏估计不知道一件事……

“她劝我去梵国边境发展,我拒绝了。”姚清源直白的道。

其实,君妙容当然不可能得那么明显。要君妙容来的话,她会觉得自己十分委婉。但那种委婉,对姚清源来,实在是没半用处。

君九韶张开嘴,有些呆愣。

这个……君妙容劝姚三郎去梵国那边发展?她什么脑子!怎么想的!

“圣儒设立三国,互为制肘,只为儒门不至于一损俱损。”姚清源淡声道,“不少人似乎认为,三国之中,必然有一国要完成一统,再整合力量面对南方。这样的想法,简直愚蠢之极。”

君九韶轻咳一声。

“不过,我相信万色莲、山海殿,这一件件事情冒出来,还是有一个好处的。”姚清源少有的冷笑了一声,“卧榻之畔,强敌在侧,一统三国,无异于自寻死路。”

君九韶再次轻咳一声。

莫名尴尬。

他能,一开始他也是想着,三国之间会有争端吗?南方修仙界什么的,毕竟是太遥远了。而且,北方,对那些修仙界来,也已经成了没用的地盘。道儒大战将北方仅剩的灵脉都挥霍一空,儒修就算是深入了内陆,没有了灵气的支撑,战斗力至少下降三成。哪里会是大儒的对手?

既然如此,儒门三国之间,当然得证明一下,到底哪国的治国之道才是正途啦!

圣儒留了个实验,总得有个实验结果吧?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南方是要搞事啊!

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难道还要来个“攘外必先安内”?道儒大战他们能撑到最后,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那些道门互扯后腿,为了利益内斗不休么?

被他们儒门斗败的门派,剩下的那些东西,道门总是为了瓜分利益而内斗。

&

君九韶顺口转个话题,没想到牵扯出自家族妹的蠢事来——比他之前知道的还蠢。

顺带还牵扯出了他自己的黑历史——在文山书院的文会里,君九韶可是大谈过梵国攻略那一类的东西的。

气氛一时尴尬。

好一会儿之后,还是姚清源先反应过来。

他虽然面上镇定,其实心中委实慌乱了一阵子。愧疚、恐慌都有一些。但他的心性也确实是坚定。他很明白,能有那么直接的“陷阱”,足以明君九韶确实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正如君九韶所,有他没他是一样的。

这样的认知并非是逃避责任,而是正视事实。

将心中的愧疚和那么几分恐慌抹去,姚清源的脑袋才真正敏锐起来。

起来,这未必不是个机会。

水馨现在的身份虽然隐瞒得颇好,但能做到的事情却十分有限。就算是接触到的消息……他们这些人能打探到的消息同样是很有限的。姚清源已经看出了她隐隐的郁闷。

这个时候,确实是需要更强力的人的帮助。

他的外公虽然可信,却远在万里之遥。

曲城这几位大儒,相比之下,不管是姚清源自己,还是林水馨,都觉得君幼诚是比较可信的。

问题只在于……

君幼诚到底是个大儒!

若是他知道了水馨的身份,摆出上位者的身份来,想要掌控水馨呢?

再来,该如何隐秘的联系君幼诚在内的任何一个大儒,也都是问题。

所以,固然有这样的心思,在一片混乱之中,却是耽搁了下来。

如今既然被君九韶窥破,与其懊悔难过,倒不如顺水推舟,以做谋划。毕竟,君九韶显然不可能隐瞒自己的家祖。现在的几位大儒,同样也是君幼诚的处境,最为不妙!

“还要令妹的事情吗?”姚清源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之后,反问了一句。

君九韶有些郁闷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起来,我们君氏如今也是陷入困局之中。我那几个妹妹,都需要好好敲打了。”

姚清源没回应。

为了罗氏的姻缘,君氏姐妹内斗的事情,他还是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在君妙容找上门之前,姚清源还觉得这是谣传呢。

君九韶道,“不这个了。起来,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手里的册子……前些时候,我也是没那份心力去管。现在看看,其实定海城那几件事里,表现最为出色的那几位,却都没有参加文比。甚至,最特殊的那位,甚至根本就没有跟来。”

姚清源想了想,自然而然的道,“就是那个传中的宗室女?”

“不是。而是一个领悟了‘善之剑意’的少年——他是个后天兵魂,而且,善之剑意居然是天剑。”君九韶摇摇头,“那位宗室女可是已经剑心了,哪里是我能评价的。”

这话有些逻辑不通。

姚清源却已经明白了君九韶的意思。正要顺着他的话下去。但就在这时候,散在一边的一个随侍在离开一阵子之后,走了回来。

大声的喊了一句,“公子!”

姚清源转头望去。

君九韶有些诧异——这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一?

“林姑娘下帖相请。”那随侍却不觉得失礼,低头回话。

这是姚清源吩咐的,只要不是长辈召见,那么,山海殿后期的那几个队友的传信,都要立刻送到他手上。

鉴于他们后期那种共患难的情谊,这样的命令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这绝对是林水馨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主动邀请!

君九韶更是诧异——才准备试探这位的事,这位就直接来请?

姚清源已经招手,让人送帖子过来了。简单的看了看,也露出了几分诧异的表情,主动向君九韶解,“林姑娘她之前移栽的一株灵茶树制茶成功了。但是灵茶道境很有些特别。邀请我去品尝。”

君九韶的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为什么他的家祖几个会灯下黑呢?

因为这位“林姑娘”,真真切切的催生了许多株灵植,而且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了好几个来回都没被发现任何端倪啊!

大儒们最相信的能是什么?不就是他们的眼睛么?

木之剑意,和催生灵植,这是两回事好么!

他要不是那段时间几乎闭关,也未必能想到她的身上。

不过,机会直接送上门了。不管那位林姑娘是怎么做到的,君九韶都搭上了话,“新品种灵茶?能带我一份么?”

姚清源看了他一眼,了头。

儒修好灵茶,再正常不过。

&

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后,姚清源就领着君九韶,到了几乎已经成为了水馨地盘的灵药圃。

水馨显然将原本的队友都给请了。

连墨鸦和卫良栋、安元辰也凑在里面——他们蹭的是纳兰敬晖的那张请帖。

水馨成功的灵茶,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经过什么复杂的程序——感觉上就刚刚经过了晾晒和最基础的翻炒,甚至还能看得出茶叶原本的模样。仅仅是干枯褶皱了一些。

是以,当水馨端出来灵茶来的时候,坐在两排的客人们表情都挺古怪的。

要不是知道林水馨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他们简直要觉得她是被人骗了!

——客人当中,唯二两个不知道水馨真实身份的卫良栋和安元辰的眼神,显然也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是初制茶。”水馨指着清浣手中的盘子道,“我昨日里去茶坊那儿,也是突发奇想,将他们的失败品都拿了一些回来,想要自己试试看。我可没想着真能成功。虽然我也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灵茶道境。”

果然是初制茶!

这样的非原始灵茶,基本是不可能制造出灵茶道境来的。但是,灵茶坊的人,也肯定是试了不止一次——万一就走狗屎运了呢?

结果,他们失败了,却是一个从来没成功泡出过灵茶道境的人,成功了?

水馨挥挥手,寻秋立刻将一整套的泡茶道具送上。

儒修们甚至能看得出,这套茶具还有九成新,甚至有好些东西,就完全没被用过!由此可见,坐在案首的少女,就算是尝试了泡灵茶,也统共就没泡上几次。

而当少女开始行动,这一就更明显了。

她的手法虽然称不上生疏,却明显缺乏那种行云流水的优雅。更像是一种精准的复制或者模仿。就这样的动作来,甚至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第二十八章 战前准备-国产影视大冒险

果然是在逼着赵坤使出他拿手的招式,当久了警察的人,或者在警校学习过的人,经过日复一日的练习,属于警察那一套格斗术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本能。.org

在自己应付的了的情况下,还能伪装,可是让你应接不暇的时候,可能会暴露本能。

赵坤也明白,秦西源在试探自己,他如果表现出自己不能打的样子,那以后得到重用的机会就少了,如果表现得自己很能打,也会激发对面的人使出全力打他,而他刚来,根本不知道前面五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准。

而且赵坤看得出,待会儿要和他的五个人中的人当过兵。

至于这个秦西源队长,比KTV那边的队长有气势多了,而且还更加狡猾,他看上去有漫不经心,步伐散乱,看去来不像是当过兵的人,似乎更像黑社会。

不过赵坤没有隔着屏幕,所以近身感受更明显,这个秦西源气势不一般。

说不定,也当过兵或者当过警察。

那些老警察,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将自己的气质改变,就像现在的赵坤一样,看上去并不是一身正气,有时候抓贼的警察,在当便衣警察的执行任务的时候,给人看起来会被误会为贼。

如果这个秦西源掩藏功夫这么好,那肯定是个手段老辣的人。

赵坤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此刻不能装不能打,不然很可能被排斥在重要岗位之外。

那个邱哥或许能够向这边推荐他,但不一定在这边就有很高的话语权,他不可能一直靠着邱哥得到机会往上爬。

而且,谁知道那个邱哥把他介绍到这边,是真的不计前嫌,还是想害他呢?

如果0561能够知道赵坤心里的想法,恐怕也会感叹不愧是能够完成上一世卧底任务的男人,不比它宿主差,想的问题都差不多。

不过,就是后来就娶老婆上面被人算计了,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在被人算计后,更显得凄惨可怜。

赵坤往前踏了一步,说道,“各位兄弟,下手别留情,我也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水平怎么样,开始吧。”

包括刚才那个已经打过一场的保安,一共五个保安环成一圈,将赵坤围在了中间。

秦西源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高于地面的梯步上看着这个角斗场。

当然,他没有看其他人,就盯赵坤一个。

赵坤心知这是考验,也只能不断暗示自己忘掉警察学校学到的一切,用以前执行任务专门学的社会招式去打架。

赵坤的自我催眠还是比较厉害,在五个人的攻击之下,虽然应付的有困难,但是一破绽也没有露出来。

一开始,大家还比较有分寸,不想真的伤人,毕竟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又不是对付闹场子的人,所以还是比较收敛力气。

可是随着打架的时间拖得越来越长,那五个保安久攻不下,心里也慢慢的开始焦躁起来,脾气也上来了,打红了眼,便也不再保留实力,全力以赴的打赵坤。

童心兰很是为赵坤捏了一把汗,单挑五个人,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强行打败对面的五个人有难,唯一能赢的可能性,那就是找到对面的缺。

童心兰身为局外人看得清楚,可是她害怕局中打着架的赵坤看不明白。

这五个人是秦西源随便拉出来的,他们打架并没有默契。

其实除了警察部队,外面的社会势力,打群架的话都没有默契,都是靠着人多和蛮劲去致胜。

只要找到这五个人的不和谐之处,并利用一下,借力打力,使用技巧让他们自己人出现失误打到自己的人,那取胜的机会就大很多。

0561也不知道是童心兰的想法真的传递到了赵坤脑海里,赵坤竟然真的这么做了,找到对方的失误,利用对面打架没有默契这一大做文章。

要么是这个人刚迈出腿,赵坤就朝他贴近打去,旁边的人原本想出长拳或者飞毛腿踢赵坤的,都会估计着照看他贴近了自己人,自己若是出手会把自己人打到。

然而顾虑一多,出招就会延迟,折旧给了赵坤可乘之机,有时候还利用他们自己出招的不和谐,让他们绊倒、打到自己人。

一场架打下来,对面五个保安,即便是那个退伍的军人,一起上,也没有占到赵坤的便宜。

那个退伍军人心里也憋火,有这么四个外行猪队友,总是拖他后腿,让他没有办法全力施展在部队中的所学,他不仅没有把对方的全部实力逼出来,还总是被自己人伤到,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秦西源也看出了五人已经出现了落败之势,立刻出手阻止道,“可以了,你们五个也很不错,不过将来也要多多锻炼,不要懈怠,好了,你们下去上药吧。”

五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之后,秦西源对赵坤说道,“你的能力,我也了解了,你今后负责内场的安保,跟我来,我把你介绍给其他同事。”

秦西源对赵坤的实力很满意,这样的场子,来闹事的人总不会少,有时候真的需要一个打得出手的人镇场子才行。

而且,有时候老板下来,也需要厉害的人负责安全。

和五个人打,竟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在五人的逼迫下,秦西源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还能打得游刃有余,赵坤应付的不错,有头脑,技术也的确都是杂牌招式组成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秦西源带着赵坤去了保安休息室,先让他换上了保安服,便直接带着他去内场将他介绍给了其他保安。

这些保安在舞池旁边的卡座处站成了一排,平时不会经常走动,若是看到哪里有骚动,或者有男顾客对喝醉的女顾客动手动脚,只要女顾客呼救,他们就会上去救援。

表面上,看上去,这些保安很能给人安全感,所以很多女性顾客也喜欢来这里玩,女孩子喜欢来,来的男人也不会少。

赵坤到了酒吧上班之后,虽然负责的是内场,但是不会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在舞池、卡座嗨粉,这种事情,应该还是发生在包厢里面。

“不用太多废话,走吧。零点看书.org”独孤霸皱眉,他刚才真的很放肆,可以是肆意妄为,但是此刻却明白,自己已经激起了众怒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妥。

“叶重!你连和我大哥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自己为人族撑起了一片天?在我看来,你什么都不是!”独孤霸的族弟狠狠的瞪了叶重一眼,而后带着一脸不甘的准备离开。他原本想要看到叶重被独孤霸镇压,但是想不到结果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独孤霸皱了皱眉,最终没有多什么,而是登上了战车,似乎他默认了自己的族弟对叶重的侮辱一般。

“哈哈哈——所谓的少年至尊不过如此,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那个年轻人十分张扬的大笑,神色张狂到了极致。

“轰——”

突然之间,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应该这样过去的时候,一种令人浑身颤抖的气息骤然间从前方之处蔓延而出。在这一刻,仿若有一尊无敌的少年天帝在世间行走一般,一种无比恐怖的气息轰然降临,恐怖无比,令人的神魂颤抖。

“住手!”

独孤霸骤然间变色,在此刻开口,想要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开口还是慢了一分,就见到伴随着叶重出手,瞬间而已,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一般的向着前方之处蔓延了过去,直接震塌了虚空,令得天地轰鸣作响。

“噗——”

那个独孤霸的族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瞬间四分五裂,在地面之上炸为了肉末。在临终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叶重居然会直接出手,如此的凌厉,如此的恐怖。

“呱噪!”

叶重冷漠的开口,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挑衅,他的回应如此的强势。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是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叶重真的是当世无敌,这样的霸气和霸道。当着独孤霸的面,根本不给他丝毫的面子,而是这样直接出手,将这个独孤霸的族弟当着他的面抹杀了。

“叶重!你过了!”独孤霸猛的站了起来,他盯着叶重,眼眸之中浮现杀意。

“过了?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能够对我肆意侮辱,这样成何体统?我今日只镇压一人,算是给你面子了,现在给我滚的话,我还能够留你一条命!”叶重冷漠的开口道,神色冰寒到了极致。

“你杀了我的族弟,还敢叫我滚!?”独孤霸满头发丝在此刻飞扬,他整个人瞬间向着前方之处扑出,瞬间落到了地面之上,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蔓延而出,令得他无比的强大。显然,此刻的他处于暴怒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发飙。

而叶重当众斩杀了一人之后,此刻他的面色却无比的平淡,如同他拍死的真的是路边的一只苍蝇一般。此刻他简单而直接的回应,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

“今日我先将你斩了!你这样无端端屠戮同族的人,早就应该镇压掉了!”独孤霸神色冰寒,此刻他整个人都在发光,璀璨如同骄阳一般,他盯着叶重,随时准备出手,强势将其镇压。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和我动手吗?现在找这么多的借口做什么?此刻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就不用这么虚伪了。”叶重寒声开口道。

“两位且慢动手!”九星道子上前,再度拦在了两人之间,不让他们出手大战。

“九星道子,还请你让开,今日我就要为人族出手,从四荒界走出的人族果然每一个都跟脚不对,当诛,今日无论你什么,我都要灭了他!”独孤霸眼眸之中寒芒闪烁,可以是杀机毕露。此刻他缓步向着前方之处走去,神色冰寒到了极致。

“得你好像能够俯视天下,无敌人世间一般,明明已经败在了叶大哥手里一次了,现在还在装什么装?”宇荫在后方之处轻声开口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有几个是普通人?他们自然是每一个都听得清楚明白。

在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憋不住,差笑出声来。如同宇荫所的一般,独孤霸确实已经败了,而在这一刻还装什么天下无敌的模样,真的很令人鄙夷。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若是还不出手的话,你们还真的以为我们独孤世家好欺负了!”独孤霸厉喝道,眼眸之中杀光纵横,杀气冲天。

而与此同时,青龙使也走出,站在了独孤霸的身侧之处,淡淡道:“无缘无故的斩杀人族强者,屠戮同族,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人,真的应该好好的调查一下,看看他是否就是尸族派来的内应,故意来乱我人族的!”

青龙使显然比独孤霸厉害多了,一个开口之间,就给叶重扣上了这样一黑帽子。若是这个罪名落实的话,叶重日后在人族内部,定然是寸步难行的了。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心神震动,没有人想到,一切居然会发展到这样的一步。青龙使出面为独孤霸撑腰,此事足以明,独孤霸和叶重的冲突已经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了叶重和道方两人日后证道一战了。

甚至可以,今日这一切的发生,独孤霸挑衅叶重,到底不过是因为道方和独孤霸之间的恩怨,并非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我就站在此地,你们想要一起上的话也无妨,我一人将你们尽数镇压!”叶重无惧,在此刻冷漠的开口,同时他的目光如同冷电一般,慑人心魂。

场中很多人在此刻都是倒抽凉气,这一场大战若是真的开始的话,绝对是要分出生死的,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平息掉。

不过,真正主持这一场聚会的人却不想要聚会刚刚开始就有纷争,毕竟此次的日月湖聚会,并不是为了解决恩怨,而是为了谈古论法。

此刻不仅仅是九星道子走出,就连月战仙、慕容四秀等人都是分别出面,拦在了双方之间,不让双方动手。

“这样的一场盛会,若是因为一次纷争而被搅乱了,这样的罪名弟可成当不起,还请两位各自退后一步,今日就不要妄动干乏了,如何?”九星道子继续开口道。

“九星道兄,这就是你的不对的,方才明明是叶重挑衅在先,杀了独孤道兄的族弟,你还这样偏帮他,是否会太过明显了?”青龙使缓缓的开口道,他和九星道子的关系不一般,明显有不错的交情,但是此刻却这样开口,明显是绝对要站在叶重的对立面的了。

“无论谁对谁错,我觉得此事不是这一次日月湖聚会的主题,现在尸祸降临,我们人族的年轻一辈难得能够聚在一起,谈古论法,探讨我们人族的路,研究怎么杀敌。岂能在这个时候因为互相厮杀,生死相向而彼此仇视?”九星道子缓缓开口道。

青龙使淡淡道:“你的一切,我都认同,就算是之前有什么口舌争锋,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人在这里随意的动手,屠戮同族,这也是事实。天仙第十院有第十院的规矩,不能随意行凶,否则的话应该以命偿命!”

四周的人听到这样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男子看起来很平易近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想不到一开口就是如此的果断,一副叶重不偿命就绝对不会罢休的模样。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觉得不过是叶重拍死了一个不知道进退的辈而已,算不上什么。

但是青龙使可能早就预谋这一刻很久了,他就是要利用天仙第十院的规矩来将叶重镇压,不管天仙第十院的高层怎么想,不管多少人站在叶重那边。但是叶重坏了规矩就是坏了规矩,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我记得没错的话,若是有人有意挑衅的话,被斩,也不过是白死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无罪可言。”叶重神色平和的开口道。

“不错,确实有这样的一个法!”月战仙了头,淡淡道。

“既然是刚才有人主动挑衅的话,那么过错不在叶重,那个挑衅的人死了也是白死,可以是该杀,我想在场的人每一个都能够作证!”慕容四秀之中,排名最后的少女此刻开口道,神色很温和。

这一幕令得独孤霸和青龙使两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这原本是他们布置的杀局,想要籍此镇压叶重。但是想不到居然这么多人站在了叶重这面。这真的是有超乎意料之外!

这样的一幕,令得那尊尸族的半步圣皇强者神色难看到了极致,身子晃了几下之后,几乎气得吐血了。.org他原本是要对叶重出手的,但是想不到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叶重的“助力”,这样的事谁能够接受?

“前辈高德,在下永生铭记!”

吴厚道长此刻哈哈大笑,一抹阴阳混合的混沌气息冲天而起,如同一尊尘封多年的绝世存在在此刻出现一般。

此刻,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缓缓的从地宫之中走出,他的头发很长,垂落到了腰际之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赫然便是一直所见的吴厚道长。只不过,此刻他的眸子更加的深邃了,只不过是一个眼神而已,就能够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吴厚道长本来就是四荒界上个时代的天地主角,不仅仅是自己的资质惊人,修为更是恐怖。此刻他也引动了专属于自己的天劫,刚刚出现就和叶重的天劫混合在一起,令得雷海更加的璀璨。

叶重与他对视,两人都是忍不住莞尔。想不到四荒界的故人在这个地方重逢了,这一切超越想象,让人忍不住叹息。

当年四荒界的往事在此刻回忆起来的话,都如同过眼云烟。只不过此刻要做的事情,却和当年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当年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曾经几度联手,而每一次联手的时候,都杀得对头哭爹喊娘,人仰马翻。今日两人再度相遇,再度携手,若是知道往事的人恐怕都会打哆嗦。

“你我二人联手,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反正这些废物是挡不住的!”

吴厚道长冷笑,此刻他携带着天劫杀出,他身后之处浮现了五道恐怖的身影,分别催动不同的神通向着不同的人所在之处杀了过去。而那些人都是在刚才对叶重出手的圣王强者。

五魔啸青天,这是吴厚道长的成名绝技,此刻以他的实力催动,以一敌六绝对不是什么问题,更不要他还携带着天劫而出。

叶重了头,此行最大的目的完成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顾虑,出手的时候不需要将大量的心力放在救援吴厚道长一事之上。当下叶重也没有多什么废话,而是直接向另外一个方向杀了过去。

在这一刻,这两个一世天地的主角,宛若两条人形的暴龙一般,直接横推而出,向着前方之处血杀而去。这样的手段真的是纵横星空之下,是所向披靡也不为过。

“叶重,你!”

白虎使此刻惨叫,但是没有任何用处,他速度再快,怎么可能快得过叶重催动的缩地成寸?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他就被叶重拦住了。

同时,叶重都懒得借用天劫的力量,而是一只手向着前方之处拍落,直接将其头颅拍碎了,而后一把抓住了其神灵。

原本白虎使怎么可能这么脆弱?但是在天劫之中,他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的了,此刻面对几乎是全盛状态的叶重,有什么用?什么都晚了,只会有死路一条。

“不,不要,你——”

“噗——”

白虎使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叶重已经随手用力一捏,直接将其神灵化为了粉末。

而与此同时,吴厚道长在另外一面之处不断的冷笑,他可是有真正的圣王战力,且在一尊天帝的地宫之中呆了那么久,可以是日积月累,此刻强势出手,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挡得住了。不过是瞬间而已,众多圣王级别的强者就被他直接击毙了。

“圣王强者就那么了不起么?”叶重看了身后一眼,撇了撇嘴,那些原本都是自己的猎物,此刻却被吴厚道长解决了。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的,叶重此刻再度出手,一只手一用力,就将朱雀使和青龙使分别抓在了手里,令得他们无路可退。

这两尊道方的追随者,此刻肉身都龟裂,似乎只要叶重再稍微一用力,他们就会化为粉末一般。

“不要!叶重大人,你不能杀我们!不能!”青龙使清秀的脸上浮现了恐惧之色,此刻他挣扎着大叫,生怕叶重真的一掌拍死他。

“主人,主上!”朱雀使此刻也是尖叫,他看向了一个方向,在祈求和期待。

叶重看了过去,能够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赫然便是之前有过两次见面的道方。但是此刻道方的神色冷漠到了极致,他看着这个方向并没有出手,整个人仿若成为了一尊无上的道体一般。

“主上,师兄,救我!”青龙使恐惧的大叫,他原本不出主上两个字的,但是事关生死,他什么都顾不上的。

而这两个字似乎令得道方的身影微微一震。此刻他身形一动,竟然一步跨出。显然,他在这个关键时刻出手,竟然选择要撕开叶重的天劫,籍此救人。

叶重神色冷漠,冷冷道:“你们无论是谁,既然敢对我出手的话,早就应想到这个结局了,什么人来了都无用,全部给我死!”

“噗——”

下一瞬间,叶重双手同时用力,青龙使和朱雀使都是肉身直接炸开了。而后就见到叶重右手随意一引,顿时就见到雷海涌动,将他附近那些来不及逃窜,曾经对他出手的强者尽数湮没。

刹那间而已,惨叫声此起披伏,在他周边之处的那些所谓强者,无分强弱,全部都死得干干净净的,尽数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剩下。

叶重就这样当着道方的面,将那些人杀得干干净净,而里面有近半都是他的追随者。

“想要杀我,你就应该自己出手,靠着这些废物能够奈何得了我分毫吗?”叶重对着那道模糊的身影神色淡漠的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那些在四周观看的诸强都是同时变色,不少人明白,这一次道方是准备真正的出手了。

道方,人族天仙书院最强的试练者之一,据他很少出手,但是每一次出手都令得诛天星辰摇曳。这些年来,除了玄王曾经和他对抗过不分胜负之外,其他人遇到他,都是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一个人物要出手,真的是引动四方风云。他和叶重照面两次了,但是在万众期待之中都没有出手。

而这一次,无论怎么看双方都是要交手的了。

只不过,他此刻出手太晚了,他的师弟,他手下的四大使者,此刻都尽数死在了叶重的手里了,除此之外,还有九大战将之中的五尊。可以,他手下的能人有一半以上陨落在了叶重手里了。

在这个时候,不管他道心如何坚毅,都是会出现波澜。因为叶重这样的行为,相当于是在毁他的帝路。

就算是他不想要在此刻出手,不想要在此刻和叶重分出胜负,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他了。他若不出手,只会被人打上一个耻辱的标签而已。

“轰隆——”

宇宙星空崩碎,天地炸裂,一条混沌通道浮现。此刻道方含怒而动,他真身所及之处,一切成灰,一切破灭。

他整个人的恐怖气息直接在诸天之上破出了一条通道,如同一尊少年神王一般,显化人世间。

“他居然自己杀入了叶重的天劫之中了!”

很多人都是倒抽凉气。叶重的天劫何等的恐怖,连半步圣皇的强者遇到了都是退避,生怕不心被天劫坑杀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道方居然强势到了如此地步,宛若一尊天帝复生一般,这样走入其中之处。

“轰隆——”

他的真身入雷海,举拳就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轰杀了过去,看似普通的一击,蕴含着绝世强大的味道。

这等恐怖的波动令人绝望,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够企及的,一般的圣王强者面对这样恐怖的气息,也只有跪了的冲动。

“轰——”

叶重此刻眼眸之中太极道光浮现,他直接催动了太极道眼,籍此引动了天劫的气息,对抗道方。

众多雷霆随着叶重的眸光而动,直接向着前方之处洒落,此刻的叶重似乎一念动天地,如同一尊少年仙王一般。

这样的景象同样是无比的恐怖,一道眸光而已,居然能够引动茫茫的雷海,直接令得雷海呼啸而出。这些原本要灭杀他的天劫却被他借用了。

此刻的叶重,如同掌握了雷法的天神一般,要责罚人世间,这一幕吓得不少人浑身都是颤抖。

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叶重的眸光和道方的一拳,隔着无尽的虚空对轰在了一起了。

这是一种万分恐怖的景象,就算是半步圣皇强者看到了,都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因为这样的光芒太过吓人了,毁掉那些场中所谓的圣王强者根本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绝世而恐怖,诸天星辰摇曳,成片行星炸开,如同一朵朵盛世开放的烟花一般。

这就是这一世最为强大的两尊年轻至尊的对碰,虽然隔着无尽距离,却依然如同在灭世。

“怎可如此?”碎金又是感激,又是惶恐。

火光里,唐安皱眉:这碎金看高岳的表情,眸子里就透着楚楚可怜的媚态。

这种表情,应该是这群臭男人最喜欢的类型,高岳这妇家狗也绝不会例外。

这时唐安一激灵,望望身后队列里同样乘马的姑母延光公主,她曾对自己说过要“柔弱些,温婉些,笨些。”

“哎——呦。”就在碎金半推半就间,唐安忽然以手扶额,呻唤不已,在马鞍上半伏下来,“高三,我好像目眩发热。”

“公主无恙乎?”高岳、碎金和其他众人急忙围过来询问。

唐安从指缝当中露出半个眼眸,看了下高岳的坐骑,就诓骗说:“本主躯体遇雨不适,不喜颠簸,可坐骑上的却是雕鞍,高三你的马鞍是软革的,可与本主换下,让这叫碎金的乘我的马儿。”

“那也好。”高岳便答应下来。

“妾怎可骑主的马儿!”碎金更加惶恐。

“叫你骑你就骑,你个掖庭隶名的,还敢造次?”唐安这会儿的语气忽然如风雷般,接着看高岳盯住自己,顿时想起姑母的训诫,又温软下来,再度扶额,做出不胜的模样,“高三你牵我下马来......”

那边义阳公主又呻唤起来,连连喊冷。

这群人先是从宫中脱逃,后又在雨中走走停停,已快半个夜晚,女眷又多,确实不少人都挨不住了。

蔡佛奴牵拉的犊车上,抱着国玺的王贵妃,见两个女儿都冻得青头紫脸的,自己也疲累得不行,就对高岳说:“高外郎,能否在这陈涛斜找处古馆或寺庙,一行人休息休息。”

这话说得高岳内心直叹气,这位王贵妃也是长期居在深宫里的,岂不知这陈涛斜就是宫人斜,除去龙首山西岗处密密麻麻上万处宫人的坟墓外,哪还有什么馆驿、寺庙?

高岳便急忙对王贵妃作揖,劝道:“贼人随时都可能追上来,我们先到咸阳旧城西,那里有高崇文将军的策应。”

王贵妃便点点头,这时蔡佛奴将身上的冬袍脱下来,说义阳公主可着俺的衣衫保暖。

“唐安公主,便可穿我的。”那边郭小凤似乎不甘示弱,也把罩在铠甲外的冬袍褪下来,交到高岳的手中。

“公主,夜雨风寒,还是穿上吧!”高岳接过郭小凤的袍子,又递到唐安的眼前。

这让王贵妃感动地哭泣起来,“高外郎还有二位虞侯的恩德没齿难忘。”

最终公主点点头,将有些宽大的冬袍系在自己身上,然后高岳很谨慎地过来扶住她的肘,可唐安顺势一握,便搭住了高岳的胳膊,接着就借着下马鞍的机会,将自己送入高岳的臂弯怀抱当中。

“萱淑,你不算傻啊!”唐安的这波操作,后面的延光公主看得是目瞪口呆。

“高三,走时匆忙,穿的还是丝履罗袜,别让它沾泥好不好?”

高岳无奈,只能将身着罗裙的唐安横着抱起来,直到抱上自己坐骑为止。

碎金便又对王贵妃千恩万谢,王贵妃笑着说“大家此时还分什么尊卑,都是同舟共济的,马上到奉天城后我就对陛下说,除去你的配隶身份。”

那边,蔡佛奴身后,他的妻子宋住住,看着前面伏在马上的唐安,和开始牵拉笼头的高岳,心中比所有人都亮堂:“这唐安公主曾经差点降嫁给恩公,现在看来对恩公更是恋恋不舍了。”

随后众人便继续鼓起精力,往前赶路。

高岳从郭小凤那里接来个新点燃的火把,这时雨小了,咸阳原的山风也消减不少,四周昏濛的光线收拢起来,慢慢露出了道路、坟茔和古树的轮廓,西北处有个青灰色的高台,直耸在天地雨云间,“通天台......”高岳自言自语。

他来到唐朝的大历十二年,当年春闱的赋文题目便是《通天台赋》,他可是记忆犹新的。

通天台就和甘泉宫邻靠着,到了那里再沿着小路折向西,五十里不到便到奉天城了。

李怀光的骑兵应该追得没那么快,况且这时他刚入大明宫,很多善后的事他需要处理,对皇帝的态度同样让他矛盾,也是分身乏术。

这时候,唐安的葱指伸出来,点了点高岳的后脖。

高岳回头,看到唐安盈盈的笑颜。

“高三啊你告诉本主,那阿阳侯恩仇记是不是没有第四编了......难道最后他收养了仇敌的子孙,退隐去了樊川,不问世事了?”

叮叮当当的马铃响起,高岳扯动了下笼头,“这样不是很好吗?所以没有第四编了,当一个人心中只剩仇恨,那是不可能走得远的。”

听到这话,唐安的心情突然空了,因为这长编是她和高三间唯一的纽带。

如果高三不写下去,她哪怕到了奉天城后,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和他时时见面。

他会重新变成那只妇家狗,会回到他那白嫩得如小彘儿般的妻子旁,两个人卿卿我我,长相厮守。

我呢!

我在他的心中,其实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吧?

可他为什么在李怀光攻击长安城时,又会跑到凉王府的睦亲楼来专程救我......

这时她又看见,高岳背对着自己,好像抬起脸来,望着远处高原上的通天台,以某种踌躇满志的语气,说到:“此后的长编并不会停,但我将不会写在蜀麻纸上。”

等到他们抵达咸阳旧城时,发觉高崇文已拨营而去。

“并没有神策子弟?”唐安讶异地说。

高岳闭上眼睛,心想这皇帝可真的不够意思,高崇文驻屯在陈涛斜可是我的谋划啊,现在你得到接应,只顾着让高崇文护着自己逃命,立马就不顾我们了,你老婆和两女儿可都在我的队伍当中啊!

此刻王贵妃躺在犊车当中,累得都已经说不出来话,又没有吃的,看起来快要撑不住了。

“高三,我们就在城西休息会儿。”唐安也请求说。

可高岳想了想,说不行,请各位再努把力,我们到前面的甘泉宫去。

话刚说完,蔡佛奴和郭小凤同时惊呼起来。

远处通天台高阜上,突然出现了一拨骑兵。

天碑山之上,此地有诸多的尸族强者守护,当先的赫然便是两尊半步至尊。零点看书.org原本他们都在打坐等待,但是在这一刻,这两个半步至尊骤然间睁开了眼睛,齐齐看向了那天碑所在的方向。

无数的裂痕,几乎瞬间就是浮现在了天碑之上,蕴含着一种毁灭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碑要在这一刻崩溃了吗?”

“该死,天碑世界是我族的秘地之一,若是天碑世界崩溃的话,我族的损失太大了,关键是,如果那些年轻至尊都因为天碑世界的消失而陨落在里面的话,我族这一世会断代的!”

那两个半步至尊对视,都是看到了对方眼眸之中的震撼之色,同时他们试图进入天碑世界之中,但是却被排斥在了外面。

“我记得天碑世界之中有特殊的法阵,若是天碑世界崩溃的话,这个法阵就会被引动,然后将里面还活着的生灵送出,只是地不固定而已!”一个半步至尊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若是如此的话,那些尸族的年轻至尊应该不会有事。

“但是关键的一在于,叶重也进入了天碑世界之中,若是他不死的话,此刻被传送阵送到了其他的地方,是否明,他算是逃了!?”

“无妨,他体内有五尊尸王的烙印在,不仅仅是保护而已,更是要籍此清晰的知道他的状况,他跑不了的!”

两个半步至尊对视许久,眼眸之中都是浮现无奈之色,天碑世界之中规则特殊,到了这一步,就算他们的半步至尊也已经没有办法插手了,只能暂时如此。

与此同时,在天碑世界之中,整个世界天摇地动,就此要崩裂。但是一股巨大的传送之力在这天碑世界即将崩溃的瞬间,直接覆盖在了整个世界之中。

一种随机传送在此刻展开,包括正在冲击天品圣皇境界的叶重,此刻也被天碑世界内的传送之力引动,而后被直接送走了。

伴随着这些活着的生灵被尽数传送走,整个天碑世界彻底的崩塌,随后,天碑世界所在的天碑山也开始崩裂。那两个半步至尊分别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人带离天碑山,而后都是在远处神色难看的注视着这一幕。

“该死,为何天碑山莫名其妙的就会崩溃掉,这样的事情不太对劲啊!”一个半步至尊皱着眉开口道。

“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据天碑世界一直不崩溃的原因,是内部存在一缕能够令人冲击天品至尊的仙气,若是这一缕仙气被人得到的话,天碑世界很可能就会崩溃掉!”

“也就是,此次有人成功的得到了天碑世界中的仙气了不成?”

“那么是谁得到了这样的机缘?将夜?赢都?后天河还是天煞少尊!?”

这两个半步至尊都是神色莫名,而后他们飞快的将消息传送给了那些尸王一脉,还有那些有派人进入天碑世界的道统和家族,也都是分别得到了传音。

很快,整个尸族都是轰动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天碑世界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而天碑世界为何会崩溃,在这一刻没有人注意了,因为最重要的是,谁得到了仙气,化为天品圣皇!?

这样的一个人物,不管是出在尸族的哪一脉,都注定会成功那一脉最善良的人物,甚至,就连这一世的证道之位,都会应在此人身上,不定此人就是尸族传中的尸天帝!

很快,这些消息传了回去之后,就连一向不太理会红尘世的尸王,都有人传出口谕,要第一时间弄清楚天碑世界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同时要求那些强者,将冲击天品圣皇成功的强者带回去,务必注意其安全。

很快,有几个尸族年轻强者被找到,这几个人都是有一星地品圣皇修为的强者,虽然运气不好,没有得到太多的不死物质,但是他们却最快的清醒过来。

很快,一些关于天碑世界之中发生的事情,从这几个最先被找到的人口中传出。

“死了,都死了,尸王后裔后天河、赢都都死了,都被那个混蛋叶重所杀!”

“将夜、青空、幽焚大人等重伤……”

“叶重那个家伙……冲击九轮不死潮汐,最终和天煞大人争夺仙气,铸就天品圣皇!!!”

“尸族强者,十不存一,此次进入其内的强者,最少有一百五十人死在叶重手里!”

“叶重不死,我尸族这一代,将会被彻底的压制!”

伴随着这几个尸族强者的声音传出,那些在旁边听到言语的尸族各宗派、大族的高层全部都是睁大了眼睛,一个个都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天品!圣皇!”

“该死!我尸族多年来最大的机缘,居然落到了一个外人手里!”

“一个人族,居然抢夺了我尸族多年来所追求的最大机缘!”

“立刻传讯给诸位尸王,同时不顾一切代价的寻找叶重,务必要生擒活捉,若是没有办法做到的话,当场斩杀也可!这样的一个人物,万万不可让他回归人族,否则的话,这一世人族很可能再出一尊天帝!立刻去执行,有任何后果,我一力承当!”一尊来自尸王后卿一脉的半步至尊得到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下令,他神色狰狞到了极致,他们这一脉最强的后人,居然死了?

而伴随着这一道命令传出,整个尸界都是动了,不知道多少尸族的强者在此刻出动,以天碑山为中心,开始在大范围之内寻找叶重,对于他们而言,能够生擒叶重更好。但是恐怕很多人的心思,则都是变成了要将叶重击杀!

毕竟,在外族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物,真的是令人太过惊悚的事情了!谁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那些尸族的高层都是暗中毛骨悚然,若是让叶重活着离开尸界的话,天知道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与此同时,在一片星河璀璨的天域,叶重的身形骤然间浮现。

四面八方之处,都是一片破碎的星辰,这些星辰悬浮在了天空之中,不断的游荡,令得这片区域化为了一片废墟。

“这是一片残破的星域?这还是尸界吗?”叶重皱眉。

他是被天碑世界之中的一股诡异的传送之力传到到此地的,他一时间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不过到了此地之内,他却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稳固在了圣皇成境,只不过他的天品圣皇,远超普通的圣皇太多了。

同时,这个地方似乎能够隔绝一切气息,不仅仅是他体内五尊尸族的气息没有被激发,就连天劫的气息都被隔绝了,似乎这个地方太过特殊,能够抹去一切痕迹一般。

“五尊尸王的烙印依然还在,但是他们此刻多半没办法感应到我到底在何处,这是我的机会,不定能够想出办法,抹去这些烙印!”

“但是天劫也被隔绝了,虽然能够借此机会,将天劫化为我日后的又一大杀手锏,但是我总觉得,天品圣皇的天劫,不会那么简单!”

“而此刻最关键的一则是,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那些尸族此刻多半已经知道了天碑世界之中发生的事情了,他们不会,也不可能会放过我!”

叶重沉默,自从被生擒会尸界之中,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到了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的得到了自由。不过,只要此刻还没有离开尸界,叶重都随时处于危险之中。

沉默许久,叶重不再去考虑这些问题,而是开始观看自己所在之处。

这是一片残破的星空,能够看到星海在咆哮,看到破碎的日月星辰,在这个地方,叶重宛若一枚沙粒一般,无比的渺。

“传中神话时代的破碎天地吗?”叶重皱眉,他曾经听,尸界是神话时代的一部分天地所化,而神话时代诸多的天地基本都已经崩溃了,这很可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好在之前和吴厚道长混得熟啊!”叶重沉默许久之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随后他一脸无语的催动天机神算。

不得不承认,叶重的天机神算连入门都算不上,但是却能够隐约间指引这片破碎星域的唯一生门,让叶重能够赶赴一个方向,而非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

“这是第二次用这不靠谱的天机神算,应该不会如同吴厚道长那么不靠谱吧?”实话,此刻的叶重对于这天机神算真的是没有信心,自己是完全不入流,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天赋,若非是此刻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叶重是绝对不会催动天机神算这东西的。

很快,叶重走出了数百里,在前方之处,有一些还能够闪亮的星辰浮现,令得这片星海,不再是毫无生机,而是多了一种生的味道。

该不会复活后又活活饿死吧?或者被野兽给吃了?

邱初为自己目前的处境默哀了一下,随后开始想办法自救。

身上虽然疼,但是似乎只是皮外伤,并影响活动,感激BOSS!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果腹!

如果是正常人,3天昏迷,滴水未进,估计已经虚弱的无法动弹了。

邱初庆幸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只是觉得饿,但是没有感觉自己很虚弱。

森林里有什么食物?果子吗?

邱初头疼极了,他晃晃脑袋,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树。

在树枝上他就已经看到自己所处的是一片大森林,前后左右都特么的是树,就没看见路。

所以下树后,邱初有些茫然,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出森林。

我真是傻,不是有透视么,直接透过森林,看看哪边有路不就行了!邱初猛地一锤脑袋,对自己一阵鄙视。

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透视了一遍,最后邱初选择了左边的方向前进。

左边和前边都有路,不过前边的路途有点远,后边是海,右边也是海。

透视功能时不时开启,邱初有惊无险的走了一个小时,然后惊喜的发现了一个行李箱。

爆炸后倒是有部分物品掉落在森林里,当然,也有部分残躯掉下来了,只不过物品保存下来了,躯体就。。。。

邱初发现的是一个行李箱,行李箱已经十分破烂了,有一半都损毁了,另一半是一些衣物以及一个手提包。

抱着一丝侥幸心里,邱初拉开了手提包的拉链。

太好了,真的有手机!

邱初一把抓起手机,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BOSS保佑啊,还有电!

给爸妈打电话!给小可打电话!

没有想着求救,邱初第一个念头就是报平安。

然而!

靠,开机图案是什么?

邱初一脸纠结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9个点,幽幽的放弃了报平安的想法,而是直接使用紧急联络。

拨打了110,邱初将自己的情况告知警方,并且说明自己现在被困在森林里,警方一听是空难幸存者,表示马上会进行援救。

求救成功,邱初也就懒得继续走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救援。

一个小时后,邱初总算等来了前来救援的警察,也等来了一群记者。

“先生,你是这次空难的第三位幸存者,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感受?”

“先生,飞机失事已经3天了,你这3天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森林里有遇到危险吗?”

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有,但是就没有一句是关心他的身体健康的,最后还是一名女警贴心的递了一瓶水和一包面包给他。

邱初对女警道了声谢,随后眼神有些冷的扫了记者们一眼,忽的笑道:“麻烦,给我一个镜头。”

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邱初,话筒也恨不得塞进他的嘴里。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邱初不再多说,直接将一群记者丢在身后,跟着警察上了车,然后对刚才递水的女警察说道:“警官,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借到了手机,邱初双手有些颤抖的按着那铭记于心的11位数。

电话嘟嘟两声通了,那头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谁啊?”

“爸!是我!”邱初哽咽的喊道。

“儿砸!”邱爸先是呆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激动的大喊起来,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电话里是儿子的声音?

邱妈闻言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手机:“儿砸,是你吗?你在哪?人没事吧?”

“妈,我没事,小可呢?她还好吧?”邱初记得自己还是灵魂的时候小可还没清醒过来,不知道现在小可怎么样了!

原本还因为儿子活着而高兴激动的两老瞬间沉默下来,邱爸语气沉重的道:“我们现在在XX市第一人民医院!”

(飞机爆炸已经飞行了很远了,自然在外省的医院,不在他们生活的城市里了。)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辛苦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邱初心里一沉,难道自己死而复活,小可却要难逃一死吗?

不,不可以这样!

小可一定不会有事的!

邱初将手机还给女警察,正欲开口请求帮助,女警却抢先开口:“小赵,去第一人民医院!”

车内空间不大,女警自然听到了对话,所以直接开口帮忙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就在XX市,不然也没法送了。

病房里,挂断电话后,邱妈喜极而泣,邱爸也十分激动,但是随后猛地一怔,喃喃道:“忘记告诉小初我们在哪个病房。”

就在此时,一名护士推门而入,兴奋的说道:“叔,婶,你们快看。”

说着护士就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递到了两老面前,然后点击播放。

画面里,一个满是狼狈的青年对着镜头说道:“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两老看着镜头里那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型、身上到处都挂了彩的儿子,心疼极了,邱妈更是直接捂着嘴呜咽起来。

邱爸眼眶也发红,一把搂住邱妈,大手轻拍其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护士见状眼眶一热,感动极了,随后她看向病床,心想,有了心上人的鼓励,这位病患肯定能苏醒过来的!

这一看,护士就惊人的发现,病患的手指竟然动了,她激动的喊道:“动了,动了,我刚才看到她的手指动了。”

护士很机灵,这么久病人都没反应,突然就动了,肯定是刚才播放的视频起了效果,于是她靠近病床,将视频点出来再度重放。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俞可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重的抬不起来。

忽然,她听到了爱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小可,我回来了!”

眼皮越来越轻,终于,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部手机,手机在播放着视频,视频里是她的爱人。

看到爱人那狼狈的样子,俞可眼神微动,终于记起来自己的遭遇。

泪,瞬间布满脸庞。

她声音沙哑哽咽,虚弱的喊道:“邱哥。”

“太好了,太好了!”邱妈高兴得抹着泪,儿子回来了,儿媳也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陆绫逐渐安静下来,柳扶风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零点看书 .org

她就知道,她的阿绫是有上进心的,丝毫不需要自己去多管闲事。

心里有些自豪,接着,柳扶风坐在床上,从口袋里取出那颗蓝色的晶莹宝石。

润滑如冰,内里就像是有雪花在不断飘动着。

这个究竟是什么呢……

将冰琉璃握在掌心,感受着手心的冰凉,柳扶风觉得很舒服,接着她看向陆绫,虽然一直就想问,但现在不是打扰陆绫的好时机,要知道阿绫好不容易才认真起来。

尽管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柳扶风可以确定它绝对不是凡间之物。

从没听说有如此漂亮的宝石,珍珠玉石在它的面前根本就是普通的土块。

会是李老师送给阿绫的吗?

柳扶风不知道,不过也不心急,等到陆绫忙完了她自然会问个清楚,如果是不属于她的东西那还是尽早还回去。

她觉得可能是陆绫捡到的也说不定。

实际上她猜的**不离十了,就是捡的,不是陆绫捡的,而是沈归捡的。

当然这本来就是陆绫体内的力量,不,不是陆绫,冰琉璃中的大部分灵力都是来自陆绫的“宠物”,雪尘。

“喵~”

就在柳扶风看着手中明珠发愣的时候,一个软绵绵的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柳扶风低头看过去。

一只冰蓝色的可爱动物正抬起前两只爪子,小脑袋不自觉的蹭着她的大腿。

毛茸茸的身子,两只尖尖的耳朵高高的竖起,似乎在听着什么,小家伙闭着眼睛,只留下一条缝隙,它的嘴巴很小,呈三瓣状,嘴边还有几根长长的胡须,尾巴软趴趴的蜷缩着。

“这是……阿绫捡到的宠物?”

柳扶风伸手将雪尘抱起来。

如果不是它主动凑过来,柳扶风都忘记了家里还有第三只生物。

这是什么品种,从来没见过……

不过好可爱啊……

柳扶风看着怀中软萌的小动物,此时后者正在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粉红色的鼻子嫩嫩的,看的柳扶风心痒痒。

“真是漂亮的小家伙。”柳扶风笑了一下。

有它在,阿绫以后就算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无聊了吧。

只是不知道它平时需要吃什么东西?

柳扶风无聊的想着。

此时雪尘在柳扶风胸前扭动了几下,最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喵~”

继续沉睡。

“可爱……”听着这软嚅的叫声,柳扶风只觉得心都要被融化了。

家里都是这种萌物,她会失血过多的。

“乖……”柳扶风轻轻抚摸了一下雪尘的脑袋。

后者很配合的露出舒适享受的表情,丝毫没注意她的主人现在还在奋笔疾书,主人陷入痛苦之中,宠物却沉醉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活脱脱的ntr大戏,还是双重的那种。

雪尘曾经说过的,只亲近陆绫的话现在完全就成了笑话,没办法,此时正在昏睡中的雪尘失去了自我的判断能力,她只是依靠本能行动着。

柳扶风身上有它熟悉的东西,那颗冰琉璃中有陆绫的力量,也有她自己的灵力,所以她会向柳扶风表示亲近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时雪尘正拿脑袋蹭着柳扶风的胸,而后者也在玩雪尘的耳朵。

毛茸茸,扑棱棱的,柳扶风哪里见过这种动物,她们家从不允许养宠物,最多是和邻家的宠物玩耍过。

“小家伙真是懒,和阿绫一模一样呢……”柳扶风抚摸雪尘,轻轻开口。

“喵~”

一声莫名的呓语算是回应了她。

“算了,睡吧……”柳扶风抱着雪尘,将它放在自己的床头,盖上了一层锦缎。

这个一见面对就对她表示亲近的小家伙,柳扶风很喜欢,看来答应阿绫养着它是很正确的决定。

将冰琉璃珠子贴身存放着,柳扶风站起身,她看了一眼仍在努力学习的陆绫,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拿起靠在一旁的伞。

就在柳扶风一只脚踏出屋子的一瞬间,陆绫抬起头。

“师妹,你……要去哪?”

“……还是吵到你了吗?”柳扶风内疚的看了一眼陆绫,解释道:“阿绫你没衣服穿了不是吗?我现在去拿。”

本来想着陆绫还有一件道袍可以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断了一只袖子,而另一件还在屋子中晾着,今天晚上是铁定干不了了,没办法,她只能去给陆绫取,不然的话她的阿绫明天只能穿着这种破烂的衣服上学了。

那怎么行?

“哦。”陆绫头,正要让柳扶风快去快回,接着突然叫住了柳扶风:“师妹,等等。”

“怎么了?”柳扶风不解。

“帮我把……头发……解开。”陆绫指了指自己的马尾。

“不舒服吗?好的。”柳扶风走过来将陆绫的头发散开。

“……”陆绫呻吟一声,接着晃了晃脑袋。

现在轻松多了,怪不得一直觉得哪里很难受,原来不只是自己的心里浮躁啊……

还有更重要的……

“师妹,你……去吧。”陆绫摆了摆手。

“嗯。”

……

过了一会,陆绫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透过缝隙看了一眼。

漫天的风雪,已经没有了柳扶风的影子。

确认她的师妹已经离开了之后,陆绫关上门,接着手指摸上自己的胸口的第一颗扣子。

“啪。”

陆绫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

脱了个精光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褪去了束缚的感觉,真好,怪不得之前一直觉得闷的慌,原来是勒的。

她都忘记了自己还穿着小一号的内衣了,但是柳扶风刚提醒了她,师妹在的话她不敢脱,因为师妹肯定又会“多管闲事”觉得她会冷。

现在她走了,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陆绫看着自己白皙小肚子上被勒出来的红色痕迹,摸了上去,滑滑的而且很痒。

有些心疼自己。

不过一想到明天就有新衣服穿,她还是很开心的。

那么现在就用最好的状态来抄写先生的字吧!

陆绫拿起道袍正准备穿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她此时正高举双手,空门大露。

陆绫心中一紧,难道师妹回来了,不是吧她还没穿上衣服呢。

然后陆绫的紧张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会议帐篷。零点看书 .org

墨上筠没打招呼,掀开门帘便走了进去。

然,一进门,往里面扫了眼,就不由得愣了愣。

里面有两个人。

阎天邢坐在会议桌旁,也就是平时坐的位置,手里拿了一份文件,季若楠就站在阎天邢身边,微微俯下身,几乎要靠近阎天邢的耳畔,笑着跟阎天邢说着什么。

声音压得有些低,墨上筠并未听清。

但这两抹身影,一坐一站,靠在一起,画面倒是挺和谐的。

她进门的动静,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两人的视线顺其自然地朝这边看来,季若楠也站直了身子。

“来了?”

季若楠第一时间朝墨上筠打招呼。

墨上筠点了下头,然后直接朝这边走过来。

她一走近,阎天邢就漫不经心地将手中文件合上,继而抬眼盯着墨上筠。

墨上筠神色一派坦然。

“什么事?”

走到阎天邢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墨上筠将椅子拖出来,继而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

季若楠看了她两眼,然后走至她对面的位置,也顺势坐下。

“7号帐篷的事,我们想问问你的想法。”季若楠回答。

墨上筠悠悠然抬眼看她。

“没想法。”墨上筠耸了耸肩。

“那,计划和建议呢?”季若楠换了个说法。

“一个问题,”墨上筠靠着椅背,懒洋洋地道,“我算嫌疑人之一,要不要避嫌?”

季若楠犹豫了下。

“不用。”阎天邢淡淡出声。

“那行,”墨上筠点了点头,继而偏头看他,“离间计,会用吗?”

阎天邢莞尔,“会。”

“就这样。”

墨上筠笑了下,准备起身。

“还有个事儿。”阎天邢叫住她。

“你说。”

阎天邢的手指轻轻在桌面叩响,他不紧不慢地问:“你想要怎样的结果。”

“我?”墨上筠不由得挑眉。

季若楠看了看两人,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

墨上筠不是教官,对最终的处理结果,应该没有发言权。

阎天邢这做法……

将心思按捺住,季若楠没有出声。

“补偿。”阎天邢悠然回答。

墨上筠挑眉,“留一个,走一个。”

“行。”

阎天邢应声。

“有结果了,跟我说一声。”

“嗯。”

见阎天邢应声,墨上筠也不久留,朝两人道了声别,就起身出了会议帐篷。

原本想跟阎天邢说一下具体方案的,不过,在见到阎天邢之后,墨上筠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能想到的,阎天邢何尝想不到?

叫她过去一趟,估计重点在于——补偿。

她步伐平稳地出了门。

季若楠看着她的背影,稍有沉思。

“阎……教官,”季若楠疑惑地偏头,看向阎天邢,“为什么让她做最后决定?”

阎天邢微微垂下眼帘,将手中的文件继续打开,慢条斯理地重复道:“补偿。”

“行吧,”意识到问不出什么,季若楠无奈道,“离间计,是想离间倪婼和杜娟吗,还是说加上一个冉菲菲。我觉得冉菲菲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有,我们要用怎样的方式离间倪婼和杜娟?”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阎天邢扫了眼腕表,才道:“半个小时后,让澎于秋和牧程过来一趟。”

“……好。”

季若楠无奈点头。

看得出,阎天邢并没有跟她说计划的意思。

“继续。”

敲了下文件,阎天邢把话题拉回来。

季若楠看了眼打开的文件,点了下头,接着先前的话题继续。

文件上是这一批人的基本资料,男兵由牧程和澎于秋负责,女兵由季若楠负责,本来应该在第一阶段结束后做总结,可后天季若楠就要提前走了,所以也提前跟阎天邢进行总结汇报。

她将每个女兵的基本成绩做了个总结,然后跟阎天邢讲个别比较突出的。

在墨上筠进来之前,季若楠正在说墨上筠,谈到墨上筠以前在学校的事,所以看到墨上筠后,才及时停住了。

“我以前跟你说过她,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在各种项目上都胜我一筹。”说到这儿,季若楠不由得苦笑,“我当时还以为她是故意针对我,结果前段时间跟她见过一面,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身份还是她猜的。”

阎天邢没说话。

墨上筠记忆力不错,但对不上心的人和事,基本不会理睬,更不用说记住。

“算了,说下一个吧,”季若楠继续道,“秦雪和秦莲,这对双胞胎姐妹,自从来这里后,成绩都保持在前五,姐姐秦雪常居第一,妹妹秦莲一般在第四和第五两个名次徘徊……”

*

中午1点,牧程和澎于秋被召回到会议帐篷。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墨上筠不在。

只有季若楠和阎天邢。

一开会,阎天邢就对今早7号帐篷的事件做了个总结,三言两语排除对墨上筠的怀疑,目标直指倪婼和杜娟,同时提出了单独审讯和具体方案。

季若楠、牧程、澎于秋三人默默听着,只觉得心里震撼不已。

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直接对倪婼和杜娟进行“审讯”……就算是清楚是她们俩做的,但他们的手段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杜娟和倪婼的行为和想法,简直不配当军人。

光是“陷害长官”这一条罪名罚下来,她们的军旅生活怕也是不长远了。

对阎天邢唯命是从的牧程和澎于秋,没有任何质疑,将详细审讯步骤听得清清楚楚。

而,知道这个“单独审讯”是墨上筠提出来的季若楠,多少有些惊愕和汗颜。

没有证据,糊弄那两人,等于是空手套白狼,也亏她想得出来。

阎天邢交代这一切,只花了十来分钟。

“下午两点前,我需要结果。”

话到最后,阎天邢的视线冷飕飕地扫向他们。

“是。”

“是。”

牧程和澎于秋立即应声。

尔后,以同病相怜的身份,怜悯地互相看了一眼。

唉。

真特么难兄难弟啊。

“散会。”

阎天邢说完,收了手中文件。

他第一个出了会议帐篷。

季若楠同情地看了看牧程和澎于秋,最后说了句“祝你们好运”后,也提前走了。

“做好打一场恶战的准备吧。”牧程叹息。

“我觉得我不太合适这么邪恶的角色。”

说完,澎于秋自己感受了下自己的良心。

啧,良心竟然不痛。

“我也觉得我不大适合。”牧程感慨。

两人顿了顿,视线在空中交汇。

唉。

墨上筠多合适啊!

怎么就要避险呢?

两人视线移开,再度叹息。

“走吧,速战速决。”牧程站起身,也不再拖拉。

澎于秋同样起身,面色忧愁。

*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一个帐篷的室友。

一到中午,林琦和郁一潼,也知道了早上的内务事件。

郁一潼倒是没有管。

可林琦,在帐篷内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后,特地在食堂里等着墨上筠。

不出所料,墨上筠等着排队打饭的人少了,就拎着饭盒来到食堂。

林琦拿着饭盒,一直在旁等着,见墨上筠来了后,便跟在她后面一起打饭。

墨上筠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林琦遂直接跟上去,就在墨上筠对面坐了下来。

墨上筠就当没看到她,自顾自地吃饭。

倒是林琦,看了会儿,忍不住了,直接问:“梁之琼床铺被弄乱的事,教官打算怎么解决?”

“下午考核前,会有结果。”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回答。

“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林琦皱了皱眉。

“好的。”

墨上筠往嘴里送了一筷子米饭。

“你很有信心?”林琦紧紧盯着她。

轻轻一笑,墨上筠反问,“我什么时候没有信心?”

“……”林琦沉默片刻,“如果她们串通口供,一起来污蔑你,你怎么办?”

墨上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根本不可能成为事实的话题,她没有兴趣为这个假设给出答案。

------题外话------

好多月票,好感动。

不过瓶子要赶论文,答辩过后还需要修改,短时间内应该很忙,等有空了就多多更新。

谢谢亲们对瓶子和《王牌》的支持,爱你们。

沐婳被他这么一亲,浑身上下的肉都跟着酥麻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然后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拉紧了一些。

“那我们走吧。”

这个外面的街头一片清冷,就像是这冷冰冰的天气一般,让人很没有**在外面逛。

可是已经闷了很多天的程沐婳却是很有兴致,她跟顾令时都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

男人跟在她身后,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后背,程沐婳终归只是程沐婳,她的身上不可能会分裂出第二个不一样的人格来。

一个从生活的环境都无比健康安稳的人,是不太可能患上人格分裂症的,

可是很多时候顾令时愿意这么去想,她身上所呈现的某个人的影子可能是她的第二个人格。

“车子随后就到,我对罗马不太了解,可是也知道这里的许愿池很出名。”

顾令时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手掌时刻都是温暖的,程沐婳往他身边靠了靠显得很依赖。

“以前你跟你太太只是在多伦多,哪里都没有去过吗?”

“其他地方她不太喜欢去,更多的是回国看看故乡。”顾令时破天荒的应了她的问题讲起了百合的事情。

而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到底是在做什么,跟程沐婳讲这些干什么?

“忽然关心一个死去的人做什么?”顾令时放慢了脚步低眸凝着她,程沐婳有些害怕顾令时这样的眼神。

“她很好,我也知道在你心里她永远都不会成为过去,我猜你应该是想跟谁她的话,可是没有人能够听。”

她并非只懂得无理取闹,或者是真的天真无邪的不得了,在他身边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其实就能感觉到,顾令时对他的亡妻感情很深。

至于为什么对亡妻感情那么深的情况还要娶她,她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又找不出来其他什么特别的证据来。

顾令时注视着她的眼睛忽然深了好多,她终归是商人的女儿,跟父亲察言观色的本事应该都是学到了的。

“已经成为过去的人,再谈起来,除了图增伤感,还能有什么,沐婳,以后不要再提她了,也不要拿自己跟她比,你们是不同的两种人。”

程沐婳听不出来顾令时这话褒义多一还是贬义多一,他们是不同的两种人,所以没有可比性?

“你也不需要刻意去模仿谁,做好你自己本身就好了,我要的是太太,并不是替身,懂吗?”

顾令时对她的一些思想进行了教育,顾令时不还不要紧,一她好像还真是这样。

是想要讨好他么?可是讨好他并不是什么错,她只是以后自己做什么事情能被他更加宽容的对待,希望自己的日子将来能好过一些。

“懂了。”

车子后来被司机开了过来,顾令时带着她上车,去了落马许愿池,挺远的一个地方,沐婳从来没有去过。

以前也仅仅是在书上见到过。

自己手里捧着两枚硬币的时候,她在想,许愿池到底灵不灵呢。

夜中的寿春城,寒风呜咽,偶有灶火闪烁,兵卒们一堆一堆的围绕篝火团坐,喁喁细语,即便有争执,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吵闹声响。整个城池里,充斥着一股异样的静谧。

入城后稍作休憩,郭诵却不敢放松,待到安抚过城内各家之后,甚至无暇卸甲,而后便开始巡营。

城池极大,哪怕数万人驻于此处也都不显拥挤,但当中又有一丝不协调。虽然入城很顺利,但郭诵也不敢让兵卒们直接散入城内民居里,只是据守着城门。

城中虽有数万民众,但也都各有宗亲所属,分据某一片区域。除了寥寥几家主动开门迎接豫州军入城的乡民之外,更多的人对于王师的到来其实并无太热切的反应,多是冷眼旁观,不作更深接触。

巡营完毕,吩咐部将们小心戒备之后,郭诵便率着百余名披甲亲卫更往城中行去。沿途路过乡人宿地,也都特意绕开不去惊扰,偶有当地乡人站在道旁远望,或是微笑颔首,或是拱手示意,态度可称和蔼。

城池中民宿尚算整齐,不乏修补的痕迹。虽然同处一城之内,但是门户之间却距离不近,一眼可见明显的隔阂与戒备。

这也算是时下的一个常态,逢此乱世,又生在这寿春百战之地,小民之户分散于野便难以过活,但若凑在一起彼此又无信任,所以各家部曲宗亲内结成团,与外部乡人们半是合作半是疏离。

如果坐镇此城的乃是一位威望与才能并重的主将,各家之间的隔阂自然可以被掩盖,共同听命其人,比如早年的祖逖祖镇西,民众多来依附,共守坚城。

但如果主将不具人望,聚集在此的城民们或就会各自离散,不再居此,更有甚者转而吸引外敌反噬镇将,比如早年遭到部将背叛的祖约,还有今次夺门迎接王师的当地乡人。

虽然王师得以顺利入城,但只要一日不攻下城池西北的金城,这些乡人们便一日难为所用。

毕竟对于这些当地乡人而言,无论是南面而来的豫州军,还是北面而来的奴兵,都是入侵他们家园的外来者。或会观望形势依于某一方,但当他们发生冲突对峙时,他们更多的还是选择冷眼观望。

郭诵很快便来到城池西北方向的金城,相对于整个广阔的寿春城,金城的面积要小得多,仅仅只占据整个城池三分之一大小。

而且,虽然作为内城,但金城的城防是完全独立,自成体系。这一座内城同样也有四座城门,北面缘接城外八公山,因而地势略高,西面则引淝水支流渎水绕城而过,便成一道护城河。往年夏日水盛,寿春外城屡遭水患,而金城却能因地势幸免于外。

郭诵自西面行来,将近金城时,左近民舍俱都被拆除,视野略显开阔,至于拆解开的木石砖瓦之类,此时都沿着渎水堆叠,构成一道长长的路障。这是外城民众自发建设的工事,可见奴兵退入内城后,乡民们也担心他们会再越城而出,在外城杀戮制造动乱。

郭诵行过来的时候,左近还有民夫壮力持着竹枪在近畔游弋示警,但见到他一行人到来,俱都远远避开,不愿有什么接触。

对于乡民们的冷漠态度,郭诵倒没有什么忿怨,来日攻城时这些人不添乱,与他而言已是一桩幸事。

因为渎水绕城而过,河道上方的桥梁通道也都被拆除,而河道又直接在城头箭矢射程之内,所以此地明显不可作为主攻的方向。

城头上火光下可以看到人影闪烁,不乏羯奴兵卒在城墙上巡逻眺望,偶尔爆发几声喝骂,郭诵对此也不以为意。他只是绕着城再往东南而去,给明日的进攻选择一个主攻点。

当在稍远处绕过渎水再往金城南门行去时,前方火把齐举,中间一人阔步行来,正是毛宝。

两下碰面,毛宝先施军礼,而后才指着城池叹息道:“奴兵守志颇坚,来日还有一场苦战啊。”

“其心坚或不坚,我等既然已经至此,结果都是一样。眼下所困还是要求速战速决,不要给奴贼焚城而逃的机会。金城广积资用,仓室颇多,若是损耗太甚,虽胜也无功啊。”

郭诵虽是此行主将,但在面对毛宝这个江东新锐战将,态度也是和蔼,不因旧事而有自矜。两人并肩绕城行过,各自阐述自己的看法,最终确定一个战术,来日由毛宝主攻金城,而郭诵负责殿后压阵。

在寿春城如今的局面下,殿后压阵或许还要重要过攻打城池,郭诵在北地素来即有能战之名,由其负责压阵,可以极大程度上震慑住那些潜在的隐患。

第二天天色未亮之际,两处外城城门俱都响起了军号声,继而便有灶火烟气升腾而起。当城内住户尚有诸多睡眼惺忪之际,豫州军已经队列整齐,分营往金城而去。

昨日王师入城时,城内尚在混乱,不乏人只知王师来临,却未见军容如何。所以今日便不乏人避开城中主干道,各自站在巷子里、廊檐下,观望王师军容。但却有更多的人则心情惶惶,或是紧闭自家门户,或是干脆翻墙外逃,担心会被驱赶攻城填命。

然而无论城中民众反应如何,豫州军对此视而不见。先以两营之兵正对金城南面城门,摆开阵势拉起防线,后继者人人以麻包装土背负于身,自营防右翼行出,用抛具将土包抛射到城下壕沟对面。

数千个土包被抛射过去,不只将一段壕沟完全填平,甚至还在城下堆积成一座高达丈余的土丘。这一个过程中,城上守军自然也有反应,兵卒们高踞城墙引弦攒射,然而豫州军只在射程之外,飞箭根本不成骚扰。

一直等到那土丘即将追平城墙高度,郭诵与毛宝二将才各率亲卫出现在战线后。

攻城之法千种多样,金城城墙高达三丈有余,这让许多攻城器械都无用武之地,更何况由于没有水力的配合,许多大型的攻城器械都难运输。而在寿春外城就地打造的话,耗时又长,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数,原始的方法反而成了一个好的选择。

二将一俟出现,便引起内外众人关注,早先开门迎接王师的那几家乡人首领们站在最前方,远远对郭诵行礼道:“郭侯若有所遣,我等俱愿效命。”

“王师至此,本为力战,拯救乡人于虏手。冲阵杀敌,本为甲士之劳,无涉乡民!”

郭诵摆摆手,拒绝了这几人请求,继而又正色道:“稍后战起来,矢劲锋利,未免乡人遭受波及,还望各位能绕阵言劝,勿使闲人过境。”

旁观者闻言后,先是松一口气,幸在不必被驱赶上阵送死,而后心内又有凛然,想来战事开始后,他们若敢乱入战线近畔,对方必然不会手软。

那几人听到郭诵的话之后,也是安心许多,他们在郡中不算大户,寄望投靠王师也是一场赌博。虽然踊跃求战,但只是一个姿态而已,若对方真的不恤他们宗人性命,那么就要考虑这场豪赌值不值得。

好在郭诵只是安排他们掠阵警戒,自然没有杀身危险,所以当即领命,在豫州军拉开的阵势之外率着各家宗人们劝告驱赶乡人们往后退。

“先登者甲功寄百,夸事诸军!”

郭诵跃上木台重锤擂鼓,宣告着攻城战正式开始。

此时毛宝早已率领精锐压上前线,一俟鼓响,前排整营的甲士们便扛着大盾沿土丘冲上去。经过一轮踩踏,土丘更被夯实,高度又矮了数尺,但最高处仍然将近两丈有余。

城墙上箭矢如雨,一轮泼洒下来,盾阵即刻变得参差不齐,有的身中流矢,有的干脆直接就被箭矢巨大的劲力直接连盾一起击倒。但是随着各自收缩调整,盾线很快就变得稳固起来。

此时从城墙上俯望下来,那数百张厚木大盾,一个个都如扎满密刺的刺猬一般,几乎看不到原本的盾面!

盾阵之后,又有数百弓弩兵另持小盾顶着箭雨冲上土丘,加入到战线中。这土丘临时筑成,真正高点不足丈余空间,其他绝大地方都还在对方俯射之下。

因而这两轮冲击,仍有近百甲士亡于对方箭雨之下,此刻却无暇收尸,那些尸体们反倒成了同袍踏步上冲的踏足点,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性。

弓弩手就位,即刻便在盾牌掩护下展开了对射反击。土丘的存在追平了一部分上下位置的悬殊,豫州军的强弓劲弩也是冠于江北各镇,一俟展开反击,城墙上的攻势顿时随之一扼,这一段城墙上许多不及躲至女墙箭垛后的奴兵们纷纷中箭,余者也都各自矮身躲避。

“冲,冲!”

趁着对方攻势稍扼,毛宝即刻驱令兵卒们负土上冲,继续将土丘扩大前推。这一座城池独据于此,左近完全没有制高点。如果只凭云梯钩索攀爬,三丈多高的城墙几无可能冲上!所以制高点的建造便至关重要。

三名强者凌在半空,目光如虹,横扫乱石堆,突然看到虚天仙王的尸体,眼眸之中顿时是升起一缕缕的寒意。

他甚至懒得转过身去看一眼大名鼎鼎的“荆棘女王”,继续专心致志摆弄参天塔控制中枢,试图找到一种能够插入达拉然冰霜符文的方法。

“轰!”

西林邑中车楼渐多,空地渐少。万余匹鲜卑良马整日圈养在厩中,恐生疾病。乌莲来找刘备。刘备细细看过西林邑微缩模型后,顿时有了主意。

这便对乌莲说道:“何不赛马?”

刘备的思维,乌莲一时没能跟上:“赛马?”

短短时间,刘备已勾勒出大致轮廓:“没错,便是赛马场。”说着,又将目光投向沙盘上位于西林邑正中的大片空地:“若在此地建一座赛马场。牧民车楼马厩内的马匹,便可排队来场内赛马。岂不妙哉!”

乌莲却摇头:“车楼只能在轨路上行驶,如何转弯?”

刘备笑道:“岂不闻转车盘?”

乌莲一愣:“何为转车盘?”

刘备一边派人去叫苏伯,一边在木板上将转车盘画出。

原理很简单。既然不能令车楼转向,那便将轨路转向。将一段轨路,铺设在一座圆形转盘上。车楼便能随转盘改变方向。

听完刘备的述说,苏伯欣然点头:“原理都通。转盘亦不难。”

刘备点头道:“可先在邑中舫车,东西两个始发站试造。”

苏伯这便离去。

后世的机车可在转车盘上转向,火车头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进行掉头。

虽无转向盘,舫车转向其实很简单。舫车前后都有驾驶舱。折返时,只需把马匹、御者,换到另一端,车尾便可成车头。如此反复,往来于五里轨路。十分方便。

转车盘如若建成,掉头就更简单。

很快,转车盘便试造完毕。

圆形底部平整如一,全由石料铺就。沿转车盘边缘,铺设一圈环形轨道,正圆的中心是转车盘的中轴。全由精钢打造,钢梁更是一体铸造而成。转车台下部两端,各装一对可在环轨上滚动的钢轮。台面上部,两端各有一根可折叠的手扶推杆,人力推动便可转向。台面根部有能和地面相连的钢栓,用于舫车进出转车台时,锁固台面。防止转车盘来回溜动,造成钢轨错位。

很简单的机关术,却事半功倍。在转车盘上一百八十度掉头,成为邑中新景。

待转车盘完成,刘备对西林邑的新设计,也已完成。

西林邑最早的轨路,绕内墙一圈。如一个‘边长三里的圆角正方形’。然后沿东西向,铺设一条条平行轨路,将圆角矩形平行分割成一个个长方形。

现在,刘备要在‘边长三里的圆角正方形’正中,再建一个‘边长一里的小圆角正方形’轨路。如此一来,所有东西向的平行轨路,皆被这个‘小圆角正方形轨路’截断。

如何与‘小圆角正方形轨路’通连?

没错,转车盘。将东西向平行轨路上的车楼,用转车盘,转到‘小圆角正方形’两条南北向的轨路上来。

‘小圆角正方形轨路’,所包围的大片空地,便是西林马场。

赛马场类似演武场。通高五重。

南北两侧为看台。东西两侧,便是由赶来赛马的车楼排列而成的车墙。

与南北看台平行。场地内分设两条呈‘曰’字形的环形赛道。南侧为草地赛道。北侧为泥地赛道。

两道包裹的中间空地,还设有击鞠(马球)赛场、障碍赛场。赛道、赛场,互不影响,可同时竞赛。

北看台为主看台。由刘备专属的大平座和观礼台组成。最高达十五丈,最长约一里。仿演武场样式建造。

底层为直列大马厩,另配草料仓、鞍具房、工具房、兵器室。南北两厩,可养战马数千匹。二层是兵营、学堂、医馆、病舍、南侧二层之上建观礼台。北侧还有三楼、四楼、五楼。三楼前部是观礼台,后为部将精舍。四楼前部同是观礼台,后部亦是骑将精舍。五楼为少君侯独享。与演武场不同,北侧三、四层的观礼台,皆是包厢。

南北看台顶,上罩穹庐。远远望去,宛如帐篷林立云端,雄浑壮观。南北观礼台,可容宾客一万人。

赛马与马术,时下称为“驰逐”或“走马”。早在商代晚期,便出现人工饲养马匹并用于骑乘和战争。至春秋战国时,赛马和马术运动便已形成。武王伐纣时,就已“戎车三百辆,虎贲三千人”。时将掌握军政和军赋的官称为“司马”,亦可见马之重要。

因马在战争中的使用,愈加突出。马匹的驯养和骑术日渐受到重视。周时,马的调教和驾驭称之为“御”,与“射”一样,为“六艺”之一。

至春秋战国时,骑射之风更盛。“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便是向北方少数民族学习骑兵诸技的例证。

《史记·孙子吴起列传》中,亦有孙膑助田忌赛马取胜的故事。可知赛马早已流行。

到了汉时,赛马不仅流行于民间,也盛行于宫廷。

武帝便极为热衷赛马。经常举行赛马活动。此与时下尚武风俗,亦有很大关系。

自西汉代以来,除赛马外,还形成了以骑术为基础的丰富多样的马上技艺。如骑手在马上做出各式造型,或进行高难度的骑射,或‘百骑争先’,竞相夺标等等。

骑手不仅要有驭马的技巧,还要有矫健的身手。

女骑士亦不少见。且能和男骑士一样,在马背上做出许多高难动作。

时下,马术已归为百戏之类,成为一种具有杂技性质的表演。

西林赛马场一出,欢声雷动。

足见时人有多热衷。亦知大汉尚武之风。

但凡看过赛马场模型之人,无不瞠目结舌。学坛三位大儒更是频频称赞。赛马场和演武场一样,乃是练兵之地。不仅可训练骑术,还能打造鞍具、更换蹄铁、饲养马匹;学习兵法战术,研读军规汉律;军士驻扎修整,养伤蓄锐皆可。十分方便。

待建成,西乌铁骑将尽数驻扎此地。刘备还要遣邑中官吏、将校,日常管理。

本以为车楼不过是为令游牧安居的权宜之计。不料竟有大用!

须知,刘备从草原带回的万余匹鲜卑战马,皆分散饲养在车楼马厩里。若是全部散养在西林邑中,必成大乱。以车楼为单位,沿轨路列队而进。便可轮流到西林马场,赛马竞技,习练骑术。何其方便!

周长四里的赛马场,堪称西林重器。

临乡大建俱已完工。侯府良匠、楼桑能工,还有众多的熟练工,这便纷纷转移工地。赶往西林。

最高兴者,莫过乌莲。

刘备辖下数座城邑,数西林最次。且邑中多南下胡人,亦或是马贼家眷、汉奴聚居,诸如此类。毫无繁华可言。今刘备不惜工本,大兴土木。足见少君侯亦十分重视西林。待建成,必将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让以乌莲白卓为首的南归胡人,心中甚是欣慰。

武松现在是明白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就是无法证明!那这事要怎么办呢?

思谋半晌,武松把脸一沉,转头面对王甲,他是说道:“你们自己老实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武松就不信了,他还查不出事情的具体起因出来。

只要拿出手段去对付本地的这些赖子,他就不相信,这些人还不会说实话。没有什么事是查不清真相的。

但是这时,王风却又有别的话要说了。

就王风的认识,碰瓷这事,真的是很难说得清楚的。在现代,这个要摄像头才能够证明。但是在古代,他们这个时候,有摄像头吗?

武松要在这个上面去下功夫,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到时候要是王甲这些人死咬不放,武松岂不是骑虎难下。

还是用他的思路来解决这件事吧!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要迂回,妥协。

“咳、咳,这事,我只是想问,你们来到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王风是忽然开口问那个王甲。

只是口角斗殴,碰瓷讹人,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没必要深究。

而且,现在宋江和戴宗可是还有事在身呢!他们两个郓城那边还有事情,不能在这里多耽。

武松要是能把这王甲弄妥,那自然是好,但是如果一时搞不定,宋江戴宗难道还能一直在这里和这些地方上的无赖子耗着?

王甲和随后跟着李副都头来到这里的那几个闲汉,分明是地方上的一些泼皮嘛!这些人专一正事不干,与人扯皮的。和这些人处,最好是别沾惹上他们。否则,那就麻烦。

王甲和武松这些人,听到王风这么问,都是一愣。王甲说道:“我们来,当然是要抓住这恶徒,将他绳之以法,同是给我们以一定的赔偿的。”

“呵呵……”王风笑道,“你们之间的事,我看只是误会。你们就不要死缠着不放了。戴宗对你们,显然是理解错了你们的意思,这才是有了这起冲突。”

“他打伤你们,的确有不该。但是这并非是他的本意。你们也就不要记恨了。不如这样,他打伤你们,赔偿我们照出,其他的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这事的问题,是利益问题。这些人是图戴宗的马,这才是出了事的。那这事说到底,也还是利益问题。

加之戴宗又把他们打伤,这各种医药补助费用,又关乎利益。所以王风认为,这事只有用利益才能抹平。

而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儿。他们何必还要就这事寻根究底,自惹麻烦?

武松听了王风这话,看了他一眼,暂时没有说话。宋江和戴宗听了,也是有些诧异。只有王甲那几个人,是面面相觑。

王风这意思,就是要和他们和解嘛!这本来就是他们此行的意思,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王风会这么痛快而已。

“赔偿自然是要赔的。但是要如何进行赔偿,这个可就还需要仔细商酌了。……”

“三十两银子你们看如何?”

那王甲还在那里啰嗦,王风就直接给了他们一个报价。都早说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儿。王风现在身上没别的,就是有两个糟钱。

“……”

王甲一时嘴巴大张着,没法说话。

三十两银子,就是六十吊钱,今天这瓷,碰的瓷实。他们可算是捞着了。

不过,像他们这种市井中人,本来就是贪得无厌,打蛇随棍上的。王风一下就肯拿出这么多的银子,让王甲是以为,他还能就这事,多讹王风一些。

“三十两银子,我们伤的人可是有好几个呢!他那马儿踢踩了我们的人不说,这家伙,别看他瘦,手劲儿可大,我们的一个人,肋骨也给他捶断了两根。这些加起来,三十两银子可是还好像有些不够呢……”

王甲又絮絮地跟王风说,不过他一边说,一边在看王风的时候,却发现王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让他是感觉很不舒服,于是,情不自禁地,他就把声音降了下去了。

这小个子的眼睛好奇怪,眼神里好像没有什么感情,让他觉得浑身别扭。

难道说这矮子还有什么不简单的?一感觉不舒服,他自然是住了口。

“再加五两,如何?”

王风看王甲不说话了,他是说道。如果能把这事摆平,再加五两又何妨?

“这,好……”

王甲好像是很不情愿似的开口说话道,其实心里已是乐开了花。一天就讹了王风三十五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已经算是很可观的一笔财产了。

而且他们这种人也知道见好就收,既然王风给的条件,已经符合了他们的要求,那他们还有什么是不肯答应的呢?

可是他这“好”字后边的“吧”还没有出口,却是忽然有一个声音从旁边冒出,打断了他的话道:“三十五两银子,就想把这个江洋大盗的生路给买走么?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情?难道你们都是要私通悍匪?”

他么的,这又是谁呀?王风听到这声音,简直就是有些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戴宗怎么就成了江洋大盗了?

转过头循声看去,王风就看到一个华服汉子,是走了进来。

这人也就三十冒头吧,身材微胖,脸孔圆圆的,像两个白包子。

虽然这人看起来不像坏人,可是他眼睛里却是还是射出来了两道贪婪的目光,让人看了,感觉很不舒服。

这人王风并不认识,怎么回事?王风心里诧异。

武松看这人一进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是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开口闭口,就说别人是江洋大盗,难道你是有什么证据么?胡说八道,诬人清白,这事在我这里,可是要负责任的。”

大宋律诬枉当然也是一条罪。但是平常人谁拿这个当回事?都不会遵照执行的。

只是今天这事在这里,武松要拿这华服胖子办诬枉,那也不是不可以。

就看这胖子能够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的话了。

“没有证据,我会乱说吗?嘿嘿……”这人听到武松那么说,他是冷冷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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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

谢菲尔德中将看得很清楚,科迪亚克级星舰发射的导弹和激光,虽然成功打掉了毁灭者炮舰的护盾,但还没有摧毁整艘敌舰,受制于距离和大气层干扰,对思晶人星舰伤害力更高的激光武器,威力大打了折扣,已经不足以一炮击穿毁灭者炮舰的装甲了。 X

尤其是思晶人武器装甲因为它们自己也使用能量武器而对能量武器有较好的防御能力,被层层削弱后的激光炮就更不可能击穿它们的装甲了。那样的激光炮平时用来打一下地面工事,甚至是敌方载具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前提是没有护盾或者护盾功率不足的目标,像吞噬者这样的地面目标就不容易摧毁,否则也不用等到地面部队去消灭了),但想要击穿一艘装甲就比地面载具全高还厚的星舰,就不是那么有效了。

对付起思晶人星舰这样的目标,还是现在这种己方舰队在近地轨道,敌方星舰在大气层内的环境下,轨道轰炸应该是舰队最有效的攻击手段了。

然而能不能让瑞士政府同意这个方式还不好说,时间上看起来也有些来不及的样子,就算他们同意了,只怕城市也早在思晶人星舰的轰炸下先一步被夷为了平地连带着城内还没来得及撤出的人类部队,以及居民们一起。

然而gdi轨道舰队的行动却不会因为地面指挥中心的混乱而有任何迟疑和停滞。

在第一波导弹轰炸和激光炮射击后,一分钟不到,第二波射击再次到来!

并不是所有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被完全改造为太空战型号就取消导弹发射系统,将一半的大口径磁轨炮改造为脉冲激光加农炮。为了提供对地火力支援,依然有部分旧舰保留了重型导弹发射功能,而这支轨道警戒舰队的旗舰就是这样一艘战舰。

在发现激光炮穿过大气层后威力削减严重这个情况后,舰长也不再继续使用激光炮来攻击毁灭者炮舰,而是全部以远程导弹武器对思晶人星舰展开攻击。尽管导弹会被毁灭者炮舰所拦截,可毁灭者毕竟近防火力比较薄弱,而且其护盾已经被打破,由科迪亚克级战巡舰所发射重型导弹只要能命中,就能对毁灭者造成极大破坏,二、三十枚导弹就能干掉目标。

“比起消灭那艘毁灭者炮舰,我更想知道那东西是如何出现在日内瓦的。”林海当然也在通过视频,观看着日内瓦的战况,只不过他的重心并不在战场指挥上,那是现场指挥官们的工作,他有别的事要操心,“没有虫洞传送的反应,那些地面上出现的虫洞明显也不可能传送一艘四百多米的星舰,战场上部署的反光学隐形传感设备也没有任何发现,近地轨道上有我们的舰队,那东西也太不可能是从太空降下的。”

“可能是避开了我们的反隐形设备的工作范围潜进来的。”凯恩一边在计算机前忙碌,一边插嘴答话道,“思晶人总体技术水平毕竟还是在我们之上,知道我们某些设备的工作半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避开来很容易。问题是,它们明明知道我们有一支舰队在近地轨道上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却依然派出一艘星舰来,这就很奇怪了。”

“难不成它们还想打我们那支舰队的主意?”林海回过头来,看向凯恩,“可我们也不是只派了那么一支小型舰队在那儿就了事,同样也有防止思晶人袭击舰队的后备预案在手,它们袭击我们的舰队等于是自投罗网。”

“它们只需要打一枪就跑,干掉我们一、两艘船就撤退,也能达成削弱我们军力的目的。”凯恩眼睛盯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嘴上也没停下,“z国人几十年前就很擅于此道,你难道忘了吗?”

“嗯,好吧,我现在也和当年被游击战打疯了的家伙一个待遇了。”林海嗤笑一下,又表情严肃的说道“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思晶人这样技术水平更先进的势力和我们打游击战,那我们还真的没多少应对的办法呢,确实需要重视起来。地面部队反而是最安全的,我们所有地面基地、军队驻地,都有着完备的防御设施,思晶人就算想学游击队对那些地方进行袭击,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就怕它们袭击时动用的是星舰这样的大家伙,除了少数几个主要基地,其他的驻防地可没办法应对一艘星舰的袭击。还有我们的太空舰队也是如此。舰队聚集地思晶人肯定是不敢去袭击的,但是分散在地球轨道上的那些巡逻、警戒舰队,却是一个个脆弱的目标!我们不得不防啊。”

“那就只能把舰队集中起来,减少小型舰队的数量,将那些巡逻、警戒舰队的编制规模扩大,大到思晶人无法轻易进行袭击。”

“但是那样就会让封锁线出现真空啊。”

“反正现在我们的封锁也不是完善的,思晶人照样可以随意进出地球圈。”对于林海的问题凯恩不屑一顾,“与其搞现在这种漏洞百出的全面防御,还不如把有限的军力集中起来重点保护那些重要的区域,比如说亚洲和非洲地区,一个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力资源地,一个是最重要的资源来源地,着重保护这些地方,不比保护像欧洲这种就算是现在还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地方好吧?”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林海点点头,将目光转回到主屏幕上,同时手上也没停下,将防御调动的命令秘密下达了出去,“比起给我们带来各种束手束脚感,总觉得自己还是高人一等的欧洲地区,亚洲和非洲才是我们最需要关心的地区。只不过,欧洲、美洲地区上空的巡逻、警戒舰队不能全调空,不然这样太过明显,太容易让人觉察我们有放弃西方世界的意图。毕竟眼下他们也是gdi运营资金提供者中的大头,占了五分之一呢。”

“而且他们也是太空舰队运营人员提供者中的主力,少了他们对我们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凯恩也补充道,“所以这个可以慢一些、不着痕迹的进行。另外,各地驻军的部署也需要进行一些调整,基地的防御也要再进一步提高,不过这样资金上是会有很大压力的,所以也需要徐徐图之,和舰队部署的调整计划一样。”

“那么,把希格拉级驱逐舰制造技术共享出去,让各国至少能造个船壳的计划,现在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啊。”凯恩说起这件事仿佛就来了气一样,“那些家伙光是吃透我们提供的资料,就得用上一年以上的时间,这还是我们提供了全套说明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制造个船壳,就要花这么长的时间,要是给了他们更多资料,那么五年我们都别想拿到一艘驱逐舰的外壳!”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给他们什么研究资料,只直接帮他们改造生产线就够了,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去等他们慢慢消化知识,我们要的只是产量。”林海叹息道,“可你的科学家脾气犯了,非要给他们搞清楚步骤的资料,这下好了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林海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不是在说什么资本社会么?我们其实也没有必要非去找各国政府来制造船壳。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去找那些工业巨头们,那些商业集团来制造,就像是政府招标项目一样,说不定还能马上看到成效呢。”

“但那些巨头们,十个里至少有七个与神圣兄弟会有勾连,我们去找他们,岂不是送货上门吗?”听到林海的想法,凯恩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看着林海,“更何况现在安全、干净的工业集团基本上连各国政府下的军事装备定单都吃不完,就更别说我们下的星舰定单了。要知道,就算我如何的精简设计,在不影响性能的情况下,有能力制造星舰的哪怕只是个壳子呢工业集团,也是不多的。”

“我可没指望那些大企业,我同样也不敢信任他们。”林海摆摆手道,“但我们完全可以集中那些中、小型企业,将它们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大型的,被我们暗中控制的制造联合体来完成我们的定单。毕竟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制约我们产能的,不是设备,而是人员。我们空有巨大的生产力,却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员来操控那些设备而发挥不出来。毕竟,由于你们惧怕人工智能失控,所有的自动制造设备,还是需要有人员进行操控,而无法完全达到无人控制的地步。”

“这个想法不错。”凯恩想了想,同意了林海的想法,“不过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整合什么大量闲散的中、小企业,搞什么联合体,直接把铁鹰旗下的暗火装备制造公司扩大,不再只用克隆人,而是对外大量招收工人就行了。设备什么的,直接由我们自己提供,那些工人只管制造成品就够了。这样技术外泄的风险更低不说,就算工人里面混有间谍,只能按电钮的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日内瓦事了后,就开始着手进行吧。”林海的目光盯在另一块屏幕上,那里显示着太空中的景象,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正以品字阵型进入近地轨道,并向着那支警戒舰队前进。如果警戒舰队不能在这支海巨兽舰队抵达前解决掉那艘思晶人的毁灭者炮舰,那么海巨兽级的聚变炮将完成这个任务在无视地面受到核辐射污染的情况下进行射击。rw


“藏头露尾,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项倾城威胁对方道,“你最好别再跟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咯咯,小妹妹还挺凶的,不过姐姐不吃这一套,你莫要以为我从那坠魔潭内冲出来的,便以为那些魔族是冲而我来。也罢,便跟你们如实道来,否则你们也不会相信我。那些魔族,还有从那坠魔潭内一起冲出来的赵族人,乃是为了你身边这相好的而来。他手上有赵族传承之物。”白甲女子雍容的脸上绽放出些许笑意,并没有将项倾城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放声一笑道。

“荒唐,方才东方与人首章魔斗法也未出什么宝物,那魔族便是再厉害怕也不能未卜先知吧。”

项倾城斥道,只不过听这白甲女子说她是陆小天相好的,项倾城却是禁不住面上有些臊热。以往她行走在外,偶尔也会碰到色令智昏的人,亦或是一些其他的登徒子口出轻薄之语,亦或是把她身边的护花使者当成是相好之类的,项倾城心里也奇怪以前也未有什么反应,怎的现在面皮好似比以前薄了不少。

“你所说的赵族传承之物,是何物?”

项倾城不信,陆小天却是眉头一皱,此地幻象重重,他行走了不少地域,青宇大陆,蓝魔海域,再到现在的赤渊大陆,普天之下,在幻术一道上尚无人能出赵族其右。他早就觉得此地的幻象与赵族强者不无关系。但也只是一种猜测,并不能肯定,此时听这白甲女子言之凿凿,陆小天却是不由信了几分。

“小弟弟,这个问题你问别人也许不知,问姐姐我却是再合适不过了。”白甲女子咯咯笑道,“赵族与魔族,与我族斗得如火如荼,若非情况有变,赵族人岂会冒着巨大的凶险从里面冲出来。无非是看小弟弟你使出了瞬移之术,如我所烊不差,小弟弟你应该是炼化了一面宝镜。然后会了这瞬移秘术。否则此界之内,断不可能会有如此厉害的秘术出现。”

“此镜是何来历?”陆小天面色一沉,既然对方已经看出来了,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幻道七镜中的瞬镜。而且其重要性乃是七镜中最重要的两块之一。”白甲女子道。

“幻道七镜中的其他六镜分别是什么?”陆小天心头一动,当初自己在古月洞府从赵欣手里夺得了挪移镜,莫不也是这幻道七镜之一吧。

“姐姐若是说了,你可得把姐姐当自己人,不能这般防着姐姐了。”白甲女子在眼波流转地道。

“爱说不说。”项倾城心里无由冒起一股怒意。

“小妹妹可是吃醋了?”

白甲女子咯咯道,这女人看上去倒是颇为爱笑,声若银玲,倒也悦耳,只是项倾城听了却是浑身都不舒坦。

陆小天讶异地扫了项倾城一眼,没想到还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一丝窘迫,看到项倾城有几分恼羞成怒的趋势,陆小天连忙正声道,“时间紧迫,没功夫跟道友说笑。”

“也罢,便告诉你吧,反正也少不了我身上一块肉。这幻道七镜,分别是五行镜,也就是金镜,木镜,水镜,火镜土镜。五行镜次之,最为核心的乃是挪移镜与瞬镜。只是这幻道七镜早在先秦时期便已经陆续遗失,除了赵族费尽心思收罗的一两块,其他的已经不知所踪,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小弟弟你手里有块瞬镜,他们如何会轻易罢手,便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绝计逃脱不了赵族与魔族的追杀。”

“只要出了这里,赵族与魔族不来便罢,真要是敢追到外界去,到时候试试看。”项倾城语气一寒道,真要是敢追出去,人族修士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以她在项国的地位,区区魔族又能耐他何。

“问题是你们出不了这里,赵族自有一番寻找传承宝物的方法。”白甲女子耸肩道,然后面色难得的凝重起来,“赵族得宝之后,将会将些地大罗天幻阵威力将大为增加,届时,恐怕我一族将再也无法将魔族弹压住,会有更多的魔族从坠魔潭出来,若是大罗天幻阵威力被发挥到极致,此地魔族将彻底突破桎梏,届时人间又是一场浩劫。”

“既然你们与赵族,魔族争斗了不少年月,想必对这大罗天幻阵,亦或者说对此地极为了解,除了后面追上来的魔族,赵族强者之外。还有一波敌人已经堵在了另外一处。为首是一名大修士。你若是有去处,不妨提出来。”陆小天沉声道,陆小天动用真幻冰瞳下,再次先一步发现了另外一波敌人的靠近,同样也是赵族中人,其中一个豁然便是当年在古月洞府起过冲突的赵族女子,赵欣!

想不到对方竟然从灵墟秘境中追出来了,真是出乎意料。单是身后的赵族修士与魔族强者已经极难应付,若是再多赵欣这一波人,他与项倾城,再加上一个实力不过十一阶巅峰的白甲女子,一旦被合围,将是十死无生之局。

“什么?还有一波人?你们随我来。”白甲女子面色也是一变,伸手一拍灵兽袋,里面一只碧青色尺许长的灵鸟飞出,这灵鸟双瞳偏大,里面带着一种诡异的火芒。

“火眼青莺!带我们去暗河!”

听到白甲女子的命令,火眼青莺清鸣一声,双翼一振,速度奇快,竟然将陆小天与项倾城几人拉下一大截,在这幻镜之中,竟然也是畅行无阻。

“此人可信?”项倾城暗自给陆小天传音道。

“之前取宝的时候,我就在坠魔潭中看到了一些东西,对方抱着什么目的尚不清楚,不过至少眼下确实是想甩开赵族与魔族的纠缠。”陆小天点头。事实上他是偏向于相信这白甲女子的,此前取宝前后,他确实是看到一群白衣修士与魔族斗法。也确实是眼前这白甲女子祭出的金针灵符重创了巽洪那个境界最为高深的人首章魔首领。此时局面还会更坏。

暂时与这白甲女子合作,一行三人在火眼青莺的带领下迅速离开,向白甲女子所说的暗河接近过去。

啪!

这一次打得可不是叶萧大腿,而是椅子面了。

就在周欣茗落下去的一瞬间,叶萧用力把大腿给挪开,周欣茗的右手落下去的地方正好是椅子的面。

那声音叫一个脆!

周欣茗手掌当时就红了。

“你找死。”周欣茗一下子从叶萧的大腿上跳了起来,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打向叶萧。

叶萧早已经跳到了一边去了,“欣茗,走了,我帮你去审问那名女杀手。”

“哼,要是你审问不出来东西的话,咱们老账新帐一起算。”周欣茗把手放了下来。

审讯室里面,玛丽坐在椅子上。

她的两个肩膀都被绷带包裹着。

她现在这样,倒不用给她戴手铐了,也不用担心玛丽会跑。事实上,现在的玛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就算让玛丽逃跑,玛丽也没有机会逃跑出去的。

不过,玛丽就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你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玛丽这样把周欣茗搞得很恼火,问了很久,也没有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审讯室的房门一开,叶萧和周欣茗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在审讯室里面的王阳看见叶萧和周欣茗进来后,他赶忙起身,“周姐,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肯说,我是没有办法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周欣茗摆了摆手,意思让王阳出去。

王阳答应着,走了出去。

这里面就剩下周欣茗、叶萧以及那个女人玛丽了。

“你打算怎么办?”周欣茗看了看身边的叶萧,就看见叶萧已经拿了一根烟出来,点上了火。

“把监控给关了!”叶萧说道。

“好。”

周欣茗也没有问原因,这审讯室里面,有监控的,这也是规定,审讯毕竟有监控,并且要录下来。叶萧很懂得这些,他让周欣茗先把这个关上。

等周欣茗关完后,叶萧手里夹着香烟走到了玛丽的面前。

他的目光在玛丽的身上扫了扫,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来。叶萧的右手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玛丽的喉咙。

玛丽当时就感觉要窒息了!

她并没有就此求饶,事实上,玛丽的眼睛直视着叶萧,就算叶萧这样做,玛丽也没有屈服。她是受过训练的,这种对玛丽来说,是小儿科。

她干了这一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你杀了人,就是你被人杀了。

玛丽清楚这点,就算她被叶萧扣住了喉咙,玛丽也没有惊恐。

叶萧的嘴唇浮现的冷笑更浓了,“有点意思,你竟然想杀我,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对我动手,看起来,你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叶萧突然一松手,他向后退了一步。

玛丽终于可以喘气了,她深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才望向叶萧,“你死定了。”

“我死定了?我倒想知道,谁会来杀我。”

“肯定有人会杀你。”玛丽冷笑道,“只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你就准备等死吧。”

“我很喜欢听到你这句话。”叶萧抽了一口烟,他走到了玛丽的面前,将烟雾都喷在玛丽的脸上,“事实上,在过去的数年当中,我一直都在杀人,杀你这种人,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但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真是好笑,你以为自己是谁?”玛丽冷笑道。

“死神!”

叶萧缓缓说道。

当叶萧一说死神的时候,玛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叶萧从玛丽的眼睛当中,看到了他正在寻找的东西,看起来,他猜测的果然没错。

“你是死神?”玛丽说道。

“不像吗?”叶萧冷笑道,“这个名字很有名声吧,如果你是一名国际的职业杀手,你一定知道我这个名字,还有另外一个代号……。”叶萧轻笑道,“你想不想听听。”

玛丽的嘴唇紧咬着,“你怎么知道我听说过那个绰号?”

“因为你是一个职业杀手,要杀戴文的人虽然很多,但敢这样大胆执行任务的话,只有那寥寥几个杀手组织,而这些杀手组织,都会知道死神这个绰号,因为,死神干掉过他们很多的人!”

“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是死神?”玛丽问道。

“说的也是,我确实不能证明自己是死神。”叶萧大笑了起来,“事实上,我只是想要试探你的反应,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一个普通的杀手而已,属于几个杀手组织当中的某个组织,当我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我来做了,欣茗,把她交给国际刑警组织吧,通知国际刑警组织,让他们来带人,我相信国际刑警组织会对她的身份有兴趣。”

“等一下!”当叶萧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玛丽忽然说道,“我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叶萧问道!

“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又是谁,这个交易如何?”

“好!”叶萧答应道。“你先说吧。”

“我是玛丽,是一名杀手,知道世界第一杀手组织血色光明吗?”玛丽问道。

叶萧点了点头。

“我就是属于那里的。”玛丽说道。

“哦!”叶萧应了一声。

“我的任务是杀了戴文,死的那个人是我的同伴,当然,他只是一名新手而已。”玛丽说道,:“至于委托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从组织里面接任务。”

玛丽说完之后,她的眼睛看着叶萧,“现在可以说了,你是谁?”

“死神!”叶萧说道。

“你真的是死神?”

“没错,就是你们要杀的死神。”叶萧说道。

“那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玛丽说道。

“什么事情?”

“你先过来!”玛丽说道。

就在玛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欣茗忽然说道,“叶萧,你注意了。”

周欣茗是在提醒叶萧,她是感觉玛丽这个女杀手变化的太快了点,之前还不肯说,怎么当听叶萧提到死神的时候,玛丽就改变了主意,主动要告诉叶萧呢,这个太不正常了。

叶萧点了点头,“欣茗,我知道的!”

他往玛丽身边走了一步,距离玛丽很近,玛丽张开了嘴唇,低声说道,“我们做一个交易,你放了我,我告诉一个关于你的计划!”

“什么计划?”叶萧问道。

“就是……。”玛丽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周欣茗喝道,“小心!”

只看见玛丽的右手突然动弹了,她的右手本来受了伤,但现在,她的右手却动了,而且手里面赫然拿着一支签字笔,对着叶萧的心脏狠狠扎了过去。

这个结果是周欣茗万万没想到的,谁能想到已经受了伤的玛丽的右手还能动弹。

要知道,她可是亲自把玛丽的右手打伤的,按理说,玛丽是不能动弹的,但玛丽却动弹了,而且还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签字笔,狠狠扎向叶萧心脏。

“去死!”玛丽凶狠地说道。

她认定这一次,一定会要了叶萧的性命。

但她却再一次的失算了,就在她握着签字笔狠狠扎过来的时候,叶萧的右手却已经伸过来,一把扣住了玛丽的手腕!

“你不是我得对手,还是好好得想想,等你的组织知道你失败之后,他们会怎么干掉你吧。”叶萧用力一拽,再一摇晃,就听到咔嚓一声,玛丽的右臂已经被叶萧卸了下去。

叶萧没有再理会玛丽了,他回到了周欣茗身边,“通知国际刑警,他们应该会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她确实是血色光明组织的人!”

“血色光明是什么组织?”周欣茗问道。

“一个可怕的杀手组织。”叶萧淡淡得说道,“只不过,这个女人太吹了一点,血色光明组织并不是第一杀手组织,还轮不到他们!”

叶萧将手里的签字笔扔给了周欣茗,“顺便问问你的那些人,谁的签字笔丢了,竟然连这样的东西丢了都没有发现,欣茗,我真怀疑你的手下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叶萧说完,迈步就走!

“站住。”玛丽喊道。

“还有事情?”叶萧问道。

“你不杀我,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你。”玛丽说道。

“那等你活着的时候再说吧。”叶萧撇了撇嘴唇,“你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还来担心我。”

周欣茗这边审问了很久,玛丽也没有说,但叶萧来了之后,玛丽就说了她是属于血色光明组织的人。这是一个国际上的杀手组织,不过,这个消息的价值并不高,像这样的杀手,你本身就从他们的身上问不出来别的事情。

叶萧和周欣茗走出了审讯室,周欣茗立刻把王阳等人叫了过来,查查谁的签字笔没有了!

“周姐,是……是我的。”王阳小声说道。

“你的?”周欣茗脸色很难看,厉声问道。

“是……是我的。”王阳小声说道,“刚才我……我发现少了一支签字笔,就……就去拿了一根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女杀手竟然还能动弹,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周欣茗生气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制度,你少了东西,为什么不上报……这一次得事情太严重了,你现在停职一个星期。”

1342.第1342章 目标,武广城!-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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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小王爷-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刘曦通常都是在六点多来到公司,然后九点多下班。

所幸现在是在开发游戏的重要阶段,所以员工们也都是九点左右下班,如果是平时的话,刘曦就只能跟着仅剩的那一两个人一起加班了。

不过平时也没那么多事情就是了。

好不容易将今天的事情处理完,扫了一眼办公室玻璃门外,发现员工们已经零零散散的开始离开。

“下班吧。”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小鱼,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好哒。”

小鱼将自己的办公桌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粉红小挎包就跑,明显像是有什么约会。平时这家伙都会把刘曦送到出租屋再离开的,然而今天她似乎忘记了这件事。

刘曦也没觉得不满,慢悠悠的收拾完办公桌,背上书包,推开玻璃门走出办公室。

外头的员工只剩下了一半,这些员工大部分都是今天指派的工作还未结束的,不过想来也差不多了,公司最多也就只会加班到十点而已,比起那些动不动加班到凌晨的公司不知道好了多少。

如果是平时,这些人五六点就能下班了。

穿过办公区,走到公司的大门口,正要离开,却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的角落。

“王畅?”

那人猛然抬起头,对着刘曦露出熟悉的傻笑。

“早啊。”

“.…..”

“不对……”王畅懵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拍了拍脸颊,解释道,“有点迷糊了,刚刚差点睡着了。”

“你这是找我有事?”

刘曦看着犯傻的王畅,脸上露出了点怀恋的神情。

“唔,好久没见了嘛,我想晚上跟你去吃饭。”

这句话就更怀念了啊……上辈子他们俩人并不在一个城市工作,每年过年的时候,王畅都会跑到刘曦家,然后拽着刘曦一起去吃烧烤什么的,每年也就只有过年这个时间两人是同时有空的。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变换了角色,可是当许久未见,王畅又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刘曦还是忍不住怀念起了上辈子。

那时候自己跟王畅的关系多么清纯不做作,而现在,自己已经成了王畅的攻略目标了,简直世事难料。

“那走吧。”

公司的楼下有很多美食店面,可是烧烤却没有找到,最后刘曦两人只能无奈的走进了一下自助烤肉店。

一人68块钱,不算是太贵,只是刘曦是不会烤肉的人,因此每次跟朋友出去玩,自己都只是负责吃,而从来不负责烤肉。

这家自助烤肉店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可能是因为现在并不是饭点的原因,寻找到一个双人座,交了餐费后,刘曦便跑到自助区拿了两盘子的肉以及一杯可乐,随后便笔直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王畅忙忙碌碌的烤肉。

“说起来,你要不要吃点青菜?”王畅站在一旁烤肉,时不时给肉刷点油,“感觉你最近好像胖了,肉吃太多了。”

“没事。”

刘曦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看小说。

“你最近怎样?有男朋友了吗?”

王畅询问道。

“没有。”

“上次那个是挡箭牌是吧?”

“恩。”

“我那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王畅一边烤肉,一边自顾自的说,“虽然我平时在你面前挺笨的,但是其实我在别人面前都挺机灵的……唔,所以我想你应该是讨厌我很笨的样子吧?”

“不算很讨厌吧。”

刘曦很不想应付这种事情,但是毕竟和王畅是多年的朋友,而且还被逮了个正着。

“感觉你变了很多,以前你疯疯癫癫的,后来你像个男人婆,现在又变成了……淑女吧?反正看上去挺好的。”王畅笑着,虽然似乎还有点拘束,但是明显没有以前那种拘束到手足无措的表现了。

刘曦知道这家伙还惦记着自己,别说自己拉了个挡箭牌来拒绝他,上辈子的妹妹甚至找好几任的男朋友,可是王畅这家伙还一个劲的苦等着妹妹。

鬼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刘曦暂时也没有头绪应该如何摆脱王畅。

原本以为已经这个世界的王畅并没有那么执着,自己已经摆脱了他来着。

结果好像并不是那样。

“这段时间我读书挺用功的,读书至于还去打工,勉强算是混了混社会,跟很多妹子接触过,然后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就不会那么犯傻了。”王畅笑呵呵的,看上去依旧是傻里傻气,不过烤肉的时候却小心翼翼的,生怕溅起的油会弄到刘曦。

这个小动作是王畅以前没有的。

不得不说,王畅似乎进步了一点,在上辈子,王畅这家伙不论是十八岁还是三十岁的时候,对待妹妹向来都紧张到令人尴尬的地步,而这辈子的王畅似乎更加细心了一些。

“说起来,你找女朋友了吗?”刘曦随意的询问道。

“没有。”他张口想在说点什么,却似乎又咽了下去,换了一句话,“这盘肉差不多都熟了。”

他用夹子将那些已经熟透的鸡肉夹到了刘曦的盘子中,又在烤盘中加入两个鸡腿和茄子。

鸡腿这玩意是刘曦吃烧烤的时候最喜欢的,而茄子是王畅自己喜欢的东西。

烤肉这种东西,好不好吃主要还是看东西新不新鲜以及店家提供的酱料,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烤肉那个人的手艺。

如果太生或者是太熟的话,一个不能吃,一个不好吃……

王畅烤肉的手艺明显很不错,烤出来的肉又嫩又滑,刘曦自己在给肉刷上一点甜辣酱,洒一些孜然,吃上一口,顿时眼睛都亮了。

卧槽,才知道自助烤肉居然这么好吃!

或者说,才知道王畅的手艺居然这么好!这家伙不会是在哪家烤肉店兼职当厨师过吧?

“味道不错吧?”王畅得意的笑道,“我家以前开过烤肉店的!”

“我怎么不知道?”

刘曦愣了一下,王畅的背景故事在这个世界被改了啊。

“我小学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跟你又不认识。”王畅明显比一开始还要放松了些,坐在刘曦的对面,一边用夹子翻弄着烤盘内的肉,“说起来,你现在好像挺忙的,那个新游戏好像很麻烦?”

“嗯呐,不过做的差不多了,再麻烦也就那样吧。”

“.…..”

很突兀的,两人便沉默了起来,默默的吃着东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毫无疑问将会被整个金光域的无数修士所知,所铭记!

027.隐在幕后的人-武神无限

此时,东方怜人心里一阵烦躁,早上刚开过会,这才还没闲下来就又出事情了,她还没来及去给陆绫和沈归准备下山手续,而且李竹子让她测试陆绫的毒,拖到现在她还没有动手……

不过也没办法,如此强大的冰系灵力,还是从灵山发出的,一定出大事了。

只有仙剑这个可能,可是她神识扫过仙剑洞窟,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有楚凄水的同意,这九峰也不好上……

难道是护山大阵出现问题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东方怜人化虹往一峰鸾凤住所飞去。

她不知道的是,一口巨大的黑锅就这么被她自己的好徒弟按在了她身上,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摘掉了。

而陆绫……在众人眼里已经变成一个被玩坏的可怜小师妹。

衣衫褴褛的陆绫双目无神,让在场的少女们无比的心疼,纷纷表示要“讨伐”东方怜人,虽然她是众人的师叔,灵山也有女子之间的感情……但是绝对没有她这么鬼畜的,比之沈沧海,东方怜人狠上何止千倍。

本来因为都是自家人,这些少女对东方怜人“妖女”的称号并不感冒,认为东方怜人虽然不好相处,但是也不会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一个妖艳贱货。

但是现在她们信了。

毕竟只有她有动机,昨天将陆绫掳回三峰整整一夜,这结界也是在她离开之后才碎裂的,而且三峰的大师姐都说了,陆绫身上有姣气的味道,那是已经解过毒之后残留的无害姣气。

这个东方怜人的徒弟曾经差点被姣气折腾死,解毒之后身上也有这样类似的味道……所以她很是敏感。

在这位师姐的不断解释之下,众少女都相信了,陆绫确实被东方怜人玷污了,少数不相信东方怜人会这样做的人,看着陆绫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师父。”

“没错,这次东方师叔太过分了!”

“我看这大雪就是老天都觉得她过分给予的警告!”

“……问题是,现在……怎么办,结界中这么多的雪,小师妹会感冒的……”有少女心疼的看着陆绫。

结界中有明显积累起来的积雪,不过因为陆绫给她们的视觉冲击力太大,所以她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怎么办……小师妹是九峰的弟子。”

“现在还管什么九峰不九峰的?”

“我只是……小师妹现在还没有意识,不过事情闹大的话,她一定会很难作的吧。”一少女贴心的道,陆绫的内向众所周知,现在陆绫暂时失去了意识,所以没有大的反应,如果她知道这么多人知道了她被……一定会崩溃的。

“那你说怎么办?让我们都当做没看见,然后东方怜人继续逍遥吗?我看她就是拿着小师妹内向的性子,威胁我们,不能让她得逞,我们一定要给小师妹一个公道。”配着剑的少女怒道。

“就是!”

“可是小师妹她……”

“别说了,就算是为了小师妹好也不能退让,长痛不如短痛,师父此举将我们一众弟子放在哪里了?将三峰弟子放在哪里了?”东方怜人的大弟子义愤填膺道。

如果让东方怜人知道自家徒弟带头反她,一定会很伤心……不,并不会伤心,她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估计不会解释,反而会娇笑着拉仇恨,然后直接承认。

所以才说这件事她洗不干净。

毕竟,陆绫现在的样子已经被千名少女看见了。

“都别吵了,张师妹说的对,现在照顾小师妹才是正事,九峰我们去不了,不过我记得她现在和秦师姐住在一起……通知她吧。”一道姑开口。

昨天秦琴和东方怜人争抢陆绫的事情也都传开了,这件事也不可能瞒着秦琴,只是希望秦师姐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抢了秦师姐喜欢的女孩子,还做的这么过分……我觉得东方师叔要倒霉了。”一人冷哼。

“什么意思。”

“我们拿师叔没办法,可是你们不要忘了,秦师姐的师父是谁。”

“你是说……藏剑师伯……”少女想到了沈沧海,面色微红,接着怒道:“说得对,我相信藏剑师伯一定会给我们主持公道的!”

很显然,沈沧海在灵山的人气也很高,深得一众少女的喜爱。

毕竟,被她弄上床的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和东方怜人硬抢加下毒不一样,沈沧海要光明磊落的多。

……

……

不远处,凉亭下。

沈归和徐徐坐在石桌前,沈归面无表情,徐徐则是忧虑的看着陆绫的方向。

“阿芙,你觉得事情是东方师叔做的吗?”徐徐托着脸颊,轻声问。

“……”

沈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东方怜人之前待的地方,那里的茶杯上还残留着余热。

徐徐明白了沈归的意思,点点头,然后露出疑惑之色。

“我也觉得事情和东方师叔没关系,毕竟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而且李师……阿芙你懂的。”徐徐若有所指。

别人不知道,她们两个可是很清楚,陆绫是被李竹子送进结界的,别人可能会欺负陆绫,但是李竹子绝对不会,再说了,东方怜人一直在她们眼皮底下,也是有正事才过来的。

所以陆绫会变成这个样子,绝对和东方怜人没有关系……

子虚师叔……

徐徐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之前东方怜人和李竹子谈话可没有避着她们。

应该是子虚师叔没错了。

徐徐很是吃惊,那个不苟言笑的子虚师叔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现在师妹们好像都误会了,她们认为小师妹失去了……失去了纯洁……”徐徐说着有些脸红,尽管她年龄不小了,可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平时虽然高冷,但那是在师妹们面前,在沈归面前她不会刻意去隐藏自己的想法。

少女怀春,如果不知道内幕的话,徐徐相信她也会认为陆绫被人玷污了……毕竟她太软,东方怜人的名头又太坏……

“恩。”沈归在想着什么事情,心不在焉的点头。

“阿芙,现在怎么办,李师让我们接小师妹走……”

“阿芙?”

“阿芙!”

“……”听着耳边尖锐的声音,沈归愣了一下,转头就看见了徐徐愤怒的面容,后者离她非常近,基本算贴在她脸上了。

“你怎么不理我,太过分了吧。”徐徐很不满,合着沈归根本就没有理会她。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阿芙,为什么要回应你。”沈归淡淡开口。

“你!”徐徐被气到了。

“行了,我将陆绫带回二峰吧。”沈归站起身。

“可是……”

“没有可是。”沈归整理这石桌上的茶具,淡淡的道:“误会也好,事实也罢,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徐闻言呆了好一会,叹气。

这就是她的阿芙的性格……习惯就好。

“我现在好奇的是,陆绫她是怎么进入识海的……以及,她识海中是什么样子。”沈归看着陆绫,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

“我也很好奇,这丫头的天赋真的太好了。”徐徐跟着点头,默认了沈归的做法。

这种事情她们两个出面解释也没有什么用,而且重点是她们也不会出面解释,沈归不会,徐徐也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就交给东方师叔去头疼吧。

相比这种小误会,还是陆绫的天赋比较重要。

其实眼神空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灵山弟子在内视识海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之所以陆绫被笃定受到侵犯,一是她现在的样子是在太惨。

二没人相信,一个分魂境的人可以内视识海,而且就算她天才可以做到,现在被众人围观也应该清醒过来了……之所以还没有清醒只可能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在自我逃避。

至于那个可能的解释,因为深入识海所以出不来什么的,就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没有尊者境的实力,休想开发识海深处。

所以,陆绫被侵犯已经变成了事实,而且陆绫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东方怜人休想赖账。

“阿芙,你去把小师妹带回第二峰吧,我差不多也要回书苑了。”徐徐道。

“不用了。”沈归收拾好茶具,将其收在空间袋中之后坐下。

“不用了?”徐徐顺着沈归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道青色虹光落在登灵台。

秦琴。

她去三峰寻找东方怜人未果,然后就接到了师妹传过来的信息。

“……”

看到秦琴面上阴暗的神情,徐徐头上发髻猛烈晃了几下,挣扎片刻之后叹气。

真的解释不清楚了,首先这个失神就没有办法解释……而且徐徐并不知道陆绫究竟遭遇了什么。

说不定东方怜人没有做,但是别人做了呢?

她左右为难,等一众师妹冷静下来,她可以出面帮助陆绫解释……或者东方师叔解释,她可以做人证。

只是这样的话,可能就要得罪子虚师叔了,但是那也没办法,她不可能看着陆绫的名声就这么染上墨点的,这可是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

好在东方师叔是个女人……应该也是玩的假凤凰把戏……所以说性质并没有恶劣到不可挽回,只是做的过分了一点。

徐徐会站在陆绫这边是一定的,可不是现在,此时一众师妹都失去了冷静,不会好好听她说话的。

“算了……我走了,秦师妹是阿芙你的师妹……解释什么的交给你了。”

说着徐徐一个转身消失不见,回书苑去了。

“……”沈归起身,黑色碎发晃动着,看了一眼秦琴之后,直接离开。

解释?

呵呵。

……

“秦、秦师姐……”

“秦师姐,你冷静点啊……”

一众少女看到秦琴缓缓走过来,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秦琴穿着水绿色长裙,踩着雪花缓缓走到陆绫身边,看着陆绫凄惨的样子,抬手抹去她脸上的青石灰。

本来灵动的眸子现在都是空洞,隐约还能看到陆绫脸上残留的惊恐之色,这丫头之前一定很害怕……

“是谁?”

“……”众人没有说话。

“东方师叔?”

“……”默认。

“咯吱咯吱。”秦琴面色冷淡,可磨牙声很是凄厉。

“没事了,没事了。”看着陆绫无神的双眼,秦琴伸手将她抱起来,转身道。

“今天的事情……算了,你们走吧。”

她本想压下这件事,可是这不现实,在场的有几千人,怎么压?

秦琴现在失去了冷静,她想找到东方怜人,然后……杀了她。

可是……还是先带陆绫回家,让她好好休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必须要冷静,陆绫本就是内向的女孩子……要先开导她,以防她做傻事。

众少女看着秦琴面上从恨色变成淡然,抖了一下。

“师姐,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就是。”

“恩。”秦琴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挽起陆绫的长发化虹离去。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

……

“秦师姐……好可怕。”看着秦琴离开,有少女缩了缩脖子。

“恩恩。”众少女跟着点头。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乐于助人且温柔的秦师姐这般杀气凛然的模样……

“三峰的弟子呢,都回去组织起来。”三峰的大师姐下令。

今天晚上,她们就要让师父给个交代,秦琴为了陆绫忍了,她忍不了。

东方怜人屡次做的那么出格,让三峰弟子以后怎么见人。

……

……

此时,正听故事听的上瘾的陆绫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动的丢失了自己的贞洁。

如果知道,一定不会听的这么认真。

……

“居然这么厉害……”陆绫想着雪尘给她讲的传说,很是兴奋。

如果她也有仙主这么厉害,不,有百分之一那么厉害,这辈子就没有白活。

“主人,我相信你一定会超越她的。”雪尘感受到了陆绫的想法,认真的道。

“去去去,别闹。”陆绫捏了一下怀里小丫头的脸,有些不满,她现在对仙主可是崇拜的不得了,不过也就是崇拜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还超越仙主……她先超越沈归吧。

沈归……算了算了,估计这辈子都做不到。

“主人,我说你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因为,你和仙主,是一类人。”雪尘觉得,有必要让陆绫知晓自己的潜力了。

“一类人?你什么意思。”闻言,陆绫没有惊喜,反而蹙起好看的眉毛,嘴角美人痣也下沉几分。

她有预感,雪尘接下来的话,一定和她不喜欢的那个“前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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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时候想起来了吗?”

064.丧尸狗-武神无限

就见前方的树林里面,站着一名又一名黑衣人。

苏淘:“……………………………………”

天色渐暗,又一个黑夜来临之际,王乐从入定状态当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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