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afa11888.com_www.0898ff.com第281章 偶遇樱子-花都超级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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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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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得到足够多的祖巫之血,才能使得安.倍晴明彻底夺舍,拥有第二世。

百里临乡,晚稻虽已尽数收割入仓。河风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稻香。诸将和刘备一样,心怀舒畅。

船入水砦,楼桑在望。

白湖水榭,滨水长廊,人山人海。见少君侯矗立船头,顿时山呼海啸,欢声雷动。

刘备微笑摆手,自有风仪。

楼桑诸将拱卫左右,器宇轩昂。白檀大捷,早已遍传天下。楼桑岂能不知?少君侯夜袭王庭,血战七日,早有流传。如今凯旋,楼桑邑民与有荣焉。

谁不敬英雄。

一众家臣赶到迎接。两位家丞、数名城长,还有留守诸将,学坛士子皆在列。

接风洗尘,复归家中。

见过母亲、义母、义弟,公孙氏。刘备沐浴更衣,大宴群臣。

五里长街,又摆下流水长席。与以往不同。这流水的席面,皆是邑民自行操办。长席摆到谁家门前,便由这家主人欢喜操办。楼桑富足,邑民自当尽心操持。数千精兵,皆是自家子弟。卸甲更衣,与好友兄弟一并入席,气氛热烈。此次兵发北进,刘备身先士卒。麾下皆是以一当十之虎贲。兵甲齐备,又是守城,故而并无过多折损。少数重伤亦妥善救治。如今正在医馆内养伤。

夜袭归城时,西乌铁骑曾与鲜卑王骑相拼,稍有折损。刘备已命人重金抚恤,全家除税赋徭役,子女皆优待。

丹阳白毦,名动天下。皆入酒垆,自有少君侯出资宴请。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汉、蛮、胡,又有何不同。除了打听战事,所说最多便是封赏。此战杀敌两万三千七百六十一。即便有丹阳白毦以一当十。剩下战功亦足够分润。

须知,许多邑民宅院,多是分期付款。如此美宅,少君侯只作价十万钱。可对一般邑民来说,仍是一笔巨款。不知此次军功,能赏多少钱。

有功岂能不赏。少君侯自不会吝啬这些许的铜钱。

楼桑上下,皆有喜气。

人都杀了,何须忌酒。刘备与文臣武将,举杯痛饮。席间又令乐伎、舞姬,歌舞助兴,共享王侯之乐。

年岁渐长,身体成熟。刘备深得恩师酒豪真传。竟将一众能臣悍将放翻。这便乘兴罢宴,命绣衣吏将家臣好生送回,又亲送义父黄忠回前院歇息。清水敷面,散了酒气。拜见母亲,便乘天梯直升三楼酣睡不提。

翌日。

刘备便在五楼书房,询问临乡政事。

各项支出账目,两位家丞皆了然于胸。这便娓娓道来。

今年少君侯封邑,共计稻作五十万亩。三百万亩水泽,辟出约六分之一。五十万亩水田,亩产六石有余,共获新谷三百万石!

三十税一,督亢城仓屯入新粮十万石。

这还只是六分之一田亩的产量,若督亢水泽皆被辟为良田。督亢城仓百万石的存量,不出数年便可满仓。

刘备甚为欣慰。

家丞之后,各城长亦纷纷上报。

楼桑长乐隐来报,楼桑新晋诞生、因婚嫁娶、九族投奔,除去生老病死,新增邑民三千有余。百业兴盛,安居乐业。

郦城长郭芝来报,郦城已建宅院六千余户。纳淮泗丹阳百姓,八万余众。郦城为农邑,每户有宅地九百方步(0.375亩)。郦城横竖五里(1里=415.8米),呈矩形。可建宅院一万七千三百零六座。除去街巷、晒场、治所、商肆等设施,足可建起万座宅院。也就是说,郦城能轻松容纳一万居户。

汉律规定,万户以上县,称令,秩六百至千石(dàn)。

刘备这便笑言,若郦城民户过万,当荣升郭芝为郦城令。

郭芝大喜拜谢。

督亢城长管宁来报,督亢城已建干栏重楼五千座,纳山蛮百姓,六万余众。陆续还有大别山蛮、庐江蛮迁来。义舍内,常隔离千余口。确定没有伤寒瘟疫,便会乘车轮舟抵达督亢城。入住新居,划分田地。督亢城内街巷已铺设过半。干栏五层楼阁依次命名为:下楼、中楼、上楼、顶楼、天楼。最接地气的下楼,支撑重楼的桩柱皆已防腐包砖。四面墙体亦垒砌完善。城邑以四门营造法建造,每一座重楼便是一座攻守戒备的坞堡,南蛮又悍勇善射。若遇兵乱攻城,保管有来无回。

督亢城仓长,大兄刘文来报,城仓已督造完成。本季入新谷十万石。又说,常有邑中官吏来问,下年赋税能否钱谷各半?

如前所说,楼桑百业兴旺,繁华鼎盛。需要用钱的地方有很多。少君侯亦说,田赋只收谷不收钱。盖因赀库铜钱积压甚多。可与少君侯不同。邑中百姓需要花钱的地方却有很多。每户美田五十亩,每季可得新谷三百石。一家人食之不尽,且明年又可得谷三百石。如此反复。故想以谷价折成税赋。

刘备笑道,有何不可?

刘文大喜而去。

临乡诸城上计,亦统计完成。

陈逸为计掾,田骅为计吏,刘修为计佐,负责少君侯治下所有城邑的上计。

楼桑,计两千三百七十八户,两万四千三百二十余口。

西林,计六百零二户,五千四百三十余口。

郦城,计六千四百一十八户,八万一千七百九十余口。

督亢,计五千七百九十四户,六万九千八百八十余口。

临乡共计:一万五千一百九十二戸,十八万一千四百二十余口。

其中,约三成半为淮泗百姓。一成为丹阳百姓。四成为大别山蛮。半成为青冀流民。还有一成为临近乡民。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刘备治下,竟有十八万民众!

楼桑更是从一个小小的村落,变成繁华的城邑。而刘备也从一个家道中落的童子,摇身一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汉临乡侯。

人生际遇,当真神奇。

有了这十八万百姓。再大兴圩田。不出数年,三百万亩的水泽,便会种满。那时,可产新谷一千八百万石!

三十税一,少君侯年入田赋六十万石!

能存粮百万石的督亢城仓,只需两年便能装满。

到那时,方可称:兵精粮足。

与三郡乌桓以粮互市。待边郡荒田皆种上苜蓿。乌桓、匈奴,变游牧为农牧,北疆可定。

飘渺剑阵从碧琼妖息的攻击中缓过劲来,只是略微一滞,便再次向对方激射过去。

八柄飞剑,作化八道光柱,如离弦之箭。三首蛇妖碧琼身上蛇鳞贲张,剑阵之力斩在那黑鳞之上,叮叮一阵作响,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只不过三首蛇妖的防御终究还没有达到能抗衡剑阵之力持续攻击的地步,哧地一声,剑光破鳞,入肉三分,带出几滴黑绿色的血液。

三首蛇妖痛哼一声,一只蛇首再次喷吐碧琼妖息,黑色的冷光扫射过来,与飘渺飞剑撞击在一起。

陆小天受到重击,身形也是一晃,紫叶真邬刚才缓冲掉一部分攻击,这次作用要小一些,几许血丝自陆小天的嘴角逸出。

“不错,不过元婴初期的人族小子,竟然能伤到本座。待本座后面恢复实力,再来取你小命。”

三首蛇妖见牛覃与赵欣的攻击相继来到,气势均是不弱,另外两个元婴八士与八足魔牛兽虽未直接动手,但身形晃动之下,也分布于十分刁钻的角度上。

这些人隐隐有合击之势,碧琼自忖全盛时期,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不过此时实力大损,虎落平阳,并非与这些人交锋之时。

说罢,三首蛇妖碧琼阴阴一笑,长长的尾巴一甩便钻入地下,一阵土系的法力波动,身影便消失不见。

“冰土双系大妖。”陆小天眼睛一眯,原本他对于击杀这三首蛇妖颇有些想法,不过一经交手,便觉得这种想法不切实际,纵然是对方实力大降,可眼力,斗法经验远甚于在场任何一个。便是战力相较在场诸人合力要逊色一些,但如果成心要走,也留不住他。

对方走地下逃走,若是动用紫叶真邬,也可对其进行拦截,只是方才一经动手之下,领略到了三首蛇妖的厉害,尤其是对那碧琼妖息忌惮不已,陆小天更是不敢擅动,而且牛覃,赵欣与他也并不齐心,方才出手便明显慢了半拍,若非他新近觉醒了紫叶真邬,方才动手之下非得受伤不可。

吃了些亏之后,陆小天哪里还会再重蹈覆辙。

“等后面这两个家伙单独遇上那三首蛇妖的时候,便知道后悔了。”陆小天心里冷冷地想道。

“眼下危机已解,两位自行其事。”陆小天扫了牛覃与赵欣一眼,语气冷淡,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几具尸首,储物戒指已经被三首蛇妖收走,原来的灵草圃,只是个幌子而已,根本没有所谓的昊元钥草,碧沉木几味灵物,只是隔着黑铁狮群,众人根本无从察觉。待冲进了黑铁狮群之后,才发现为时已晚。并且还碰到了厉害之极的三首蛇妖。

至于灵草圃内的其他草药,虽是珍贵,但对于在场的几位元婴修士,亦或是十阶妖修,意义不大。

“帝坤,可愿再做我的灵兽?”陆小天看向此时趴伏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为三首蛇妖的碧琼妖息所伤,出现了大块的溃烂,背部的双翼破了几个窟窿,其散发出的妖力微弱之极。

“念在我以前被你驱使多年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将我的尸身带回阴风谷。”

帝坤晶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显然正在忍受碧琼妖息的煎熬。此时看向陆小天,眼中满是不甘与不屈。生性高傲的帝坤在灵识健全的情况下,绝不甘愿再被一个人族所驱使。哪怕眼前这人以前是他的主人。

在场诸人之中,听到十阶帝坤以前竟然是陆小天的灵兽,均是大吃一惊,帝坤的战力之前众人有目共睹,速度奇快,便是牛覃,赵欣,与帝坤斗法,也不敢说能稳赢。至于罗潜,乔蓝几个还要逊色一些。

众人脸上一阵古怪,看来陆小天与这帝坤之间,还有一段曲折的往事。

“你不该再与我为敌,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陆小天眼中闪过一丝凉意,伸指一弹,一道剑光自帝坤眉心间射过,此时的帝坤再也挡不住这种剑气的攻击,也无心抵挡。几滴血珠自眉心间沁出。而帝坤的妖婴,此时也被入侵自体内的碧琼妖息包裹吞没,元神覆没也只是弹指间的事,陆小天无心搭救,而且那碧琼妖息厉害非常,他就算是想救,也轻易无法办到,当下伸手一拂,收起了帝坤的尸身。

至于帝坤,此时他若是放任不管,以它的状态,多半会被其他人或是妖物击杀,连身上的灵材也是难保,难逃身体被肢解的命运。陆小天已经放过帝坤一次,绝难再坐视以后崛起一个强大的敌人。帝坤当了那么多年的灵兽,被抹掉原来的记忆,对于高傲无比的帝坤而言,这是一种耻辱,两者之间,并无和解的可能。

此时再次相遇,帝坤落得如此境地,也是天意弄人。只是此时陆小天心里也有几分迟疑,上次帝坤犯在他手里时,龙狮元神尚且劝阻于他,这次对方却没有丝毫音讯,不知是出了什么变故?虽是不解其缘由,陆小天心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龙狮元神未现,并非无因。

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陆小天也没有再作停留,带着罗潜几个扬长而去。

一路飞行了数百里,陆小天却忽然停了下来。

“陆兄弟,可是发现了什么?”八足魔牛兽出声问道。

“还说不上来,你们先在这里呆上一阵,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陆小天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几分沉思。

“陆兄,可是之前我与牛兄不听你的劝告,哄抢灵物,让陆兄心有芥蒂?如果是这样,我向陆兄赔礼,后面必定唯陆兄马首是瞻,绝不违逆陆兄的指示。”

乔蓝听及陆小天所言,当下面色一变,此时她尚且有伤在身,一路行来,对于这秘境中的凶险见识得多了,若无陆小天这样的实力强劲,而且又足够可信的强者在侧,恐怕旦夕便有覆灭之忧。

“你与牛兄的举动也是情理之中,,再说我现在也带伤在身,还需要几个得力助手,如何会扔下你们不管。”

陆小天摇头并不多言,身体向前几个闪身,便失去了踪影,只是淡淡地声音仍然从远处传来,“我先回去看看究竟,一柱香的时间后,你们沿原路返回,与我汇合。那黑铁狮群形成的古怪阵法虽是因为年月太久被破,但也还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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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阳真人!?”

众人脸上完全是陌生的神色。

赵赐撇嘴道:“倒还是真没听过,不过这大士界随便来个人都敢自称真人,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我师父倒也算不上什么厉害人物,没听过自然也正常!”陈阳笑着摆了摆手:“敏姐姐,你又是哪个门派的!?”

霍敏轻声一笑:“我们并不是门派之人,家师乃是无极真人。”

陈阳微微颔首,在大士界之中这种事情倒是常见,没有门派,但是一些强者会收徒,只不过他们没有争权夺利之心,因而并不会像门派那样到处抢夺资源之类的。

而鲁康,白墨二人则是信风天之人,就是门派之人,只不过这二人进入乱天境之时走散了,正巧遇上了霍敏等人就干脆组队打怪刷副本了,至于是不是真的,陈阳也无所谓,懒得计较。

山洞之中架起了火堆,外面满是轰鸣的雷声。

“马上就要下雨了,只希望这妖兽暴动之时别捣乱才好!”

霍敏暗暗叹了口气,陈阳笑了笑,就让霍敏给他讲讲现在大士界的情况。

黑纹族出现之后,星辰大海也是另一副风景,整个大士界已经完全被封锁,不过还好,大士界之中并未有什么异常,没有黑纹族的入侵,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仍旧是什么样子,听得陈阳暗暗皱着眉头,正如自己所想,这些所谓的大势力只关注于自己的利益,只要自己安全了,根本不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又从霍敏口中了解了一番关于荒古派和莫罗天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战,只是摩擦仍旧不断而已,这两个门派一直是大士界的一流门派,自从杜佳,瑶琴等人迈入了真圣境之后,两大门派距离级势力也只有一步之遥而已,自然,荒古派要更加庞大一些,毕竟瑶琴,孟蔷薇,夏洛洛三位真圣境的强者,自然要比只有一个杜佳的莫罗天要强。

“陈阳,你这前往荒古派,怕不是为了拜师吧!?”

陈阳微微摇头:“自然不是,我主要是过去找人的!”

“原来如此,那希望你一切顺利。”

“谢敏姐姐吉言!”

正笑着,山洞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陈阳脸色微变,连忙道:“洞外来了十几个人,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众人亦是听见了脚步声,纷纷站起身来,神色肃然,山洞内的气氛一时间紧张了起来。

乱天境马上就要下雨了,也就意味着妖妖兽暴动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了,而这山洞本来就不大,根本容不下十几个人的,这忽然出现的十来人,极有可能会抢夺这个唯一的安全处。

“走,过去瞧瞧是什么情况!”

霍敏沉声一喝,娇躯一动,已然来到了山洞口,往外面一瞧,脸色登时间就阴沉了下来:“不好,是七杀阿门的人!”

嗯!?

鲁康等人一听,陡然间望向了陈阳,法剑法宝全都拿了出来,冷眸望着陈阳,那鲁康狞喝一声:“我早就知道这子有问题,绝对是七杀阿门的卧底,子,你现在还敢狡辩么?”

陈阳倒是愣住了,哪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们是真误会了,只是巧合而已,我哪儿知道七杀阿门的人会出现在这里!”陈阳连忙望向了霍敏:“敏姐姐,我绝对不是七杀阿门的人!”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赵赐已经准备动手了:“肯定是你将我们故意留在此处,然而又把七杀阿门的人喊来,来个瓮中捉鳖!”

陈阳嘴角抽了抽,这一次是真跳黄河都洗不清了,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再怎么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算了,懒得解释了,敏姐姐,总之我绝对不是七杀阿门的人!”

霍敏迟疑半晌,了头:“我相信陈阳,他应该不是七杀阿门的人!”

“师姐,这子肯定是在骗你啊!”方飞连忙道:“别相信他!”

霍敏不由得望向了陈阳,而陈阳也只是一脸苦笑,迟疑半晌,霍敏便是道:“没必要怀疑陈阳,他如果真是七杀阿门的人,没必要将七杀阿门的人喊来,这不是自己暴露身份了么?”

“行了,七杀阿门的人马上就过来了,我们得想办法,或是逃,或是守!”

鲁康沉声道:“守是不可能守得住,对方十来人,仗着优势,我们怎么可能守得住这山洞,趁着人还没过来,赶紧逃了吧!”

“逃了更危险,马上就要下雨了,到时候妖兽暴动,我们必死无疑!”赵赐沉声喝道:“只能是守,只要撑住不让他们闯进来,到时候妖兽暴动,他们也不敢在这里继续停留!”

霍敏轻轻地嗯了一声:“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一会儿,七杀阿门十来人已经来到了山洞之外,只是正想要进入山洞之时,却是被陈阳布下的结界所挡住了。

“竟然被人抢先一步了!”

“破开这结界,把里面的人赶出来!”

洞外传来了几人的声音,不一会儿,山洞就摇晃了起来,显然是对方正在尝试着攻破结界,霍敏急忙抽身退回到了众人身边,望着陈阳问道:“你这个结界还能撑多长时间!”

陈阳只是随手布下的结界,自然撑不住多长时间,苦笑一声:“怕是已经坚持不住了,准备好动手吧!”

众人严阵以待,鲁康一脸森然地望着陈阳:“你子待会儿要是有什么异常,我第一个就宰了你!”

陈阳无奈耸了耸肩,就在这时候,结界崩裂开来,七杀阿门十来人登时冲了进来,一瞧见竟然是霍敏等人,一个个登时神色阴然。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直在找你们几个家伙,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那人的目光不住在霍敏身上打量:“你这寡妇,现在跑不了吧!?”

霍敏冷哼一声:“龙河,你在胡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给撕了!”

“啧啧,瞧瞧这脾气,就是我喜欢的风格,待会儿把你衣服给扒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着,这龙河的目光更是炽热无比,而他身后的七杀阿门人已经纷纷掏出了兵器,一个个面露杀意,龙河目光扫视了一番众人:“除了霍敏,其他的都给我滚出去,否则可别怪我们动手杀人了!”

这一群七杀阿门之人,一个个脸上都是狞笑,瞧这样子,这要是不答应,怕是下一秒就会动手。

本来众人都准备大战一场了,只是一瞧见七杀阿门的人多势众,心里面自然就有些畏惧,现在一听见龙河似乎打算放他们一条生路,心理防线登时崩溃了。

鲁康咳嗽一声,心中阴晴不定,心想七杀阿门人这么多,这要是动起手来,怕是命真得留在这里,趁着现在乱天境还并未下雨,赶紧离开找个新的地方躲起来,至少还能够逃过一劫。

虽然他心里面同样觊觎霍敏的美色,可是这大难临头之际自然还是保住命重要,沉声一喝便是道:“白墨,我们走!”

话音刚落,鲁康急急忙忙走了出去,甚至是头也不回,那白墨见状,尴尬地望了望方飞等人,也是急忙离开山洞了。

“又少了两个人!”

龙河森森一笑:“再给你们机会,我数到十,再不走,我们就动手了!”

“十!”

“九!”

……

方飞和赵赐对视一眼,脸色当真是难看至极。

“三!”

“二!”

龙河一脸森然,正要数到一的时候,方飞和赵赐立刻动身逃了出去。

“师姐,对不起了!”

霍敏脸色更显阴沉……

顾峥并没有去管潘小萌的疑惑,他只是继续的将他的所见给描述了出来。

这支笔就放在讲台的正中央。

在落了足有一寸厚灰尘的桌子上,却是一尘不染。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能够用得到,反正又不占地方,拿上总不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的顾峥随手就将笔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当中,径直的就沿着脚印进入到了第二间教室。

当他将二三四五都打扫完毕抬着头望向天空的时候……才发现,在这个小镇之中仿佛已经没有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分。

在他们刚才抵达到这个城镇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天还有几分傍晚的模样。

却到沈强身死的那一刻起,这里的天空的模样就好像再也没有半分的改变了。

看着自己小军嫂系统之中的住的分类已经变成了(6/10),顾峥突然就觉得,天色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不好。

最起码他可以一鼓作气的将走廊的尽头,也就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办公室给一并的打扫出来,尽早的完成这一分类的升级。

至于从另外几个教室之中又多翻找出来的东西?

一张答题卡,一叠演算纸以及一本高三习题册汇总?

大概也只有鬼才知道是干吗用的了。

也难怪平日里还算是聪慧的沈玥升无视了这几样东西。

他那轻微的洁癖是一回事儿,至于另一回事儿,则是跟这些东西经常就能在学校当中被发现有些关系了。

谁能想到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有什么用?

也只有将所有的教室都打扫了一遍的顾峥,才闲极无聊的把这些东西给收拢起来了吧。

现在呢,他们马上就要走到最为关键的那一间房了。

在走廊之中并不曾见到过沈玥升回返到大门口的脚步,他的脚印就在这个房间的门前消失的。

是时候进去看看了。

在这个时候,就连嘴不耐烦的潘小萌也闭上她那张叽叽喳喳不停抱怨的嘴巴,与叶清安一左一右的揪着顾峥的衣服边,瞅着顾铮推开了那扇红色的大门。

‘吱呀呀……’

大门应声而开,入眼的再也不是普通教室的破败与寂寥,反倒像是一个正在使用的教师办公室一样,充满着无限的生机。

门外的世界是安静的让人觉得心悸,而推开门的内里,却是一副特别不符合常理的生机勃勃的教师办公日常。

这个不大的办公室里,教师的办公桌只有四张,有三张的桌前竟已经坐上了人。

正对着大门口的,是一张略大一些的黄色课桌,右侧角上安安静静的摆放了一张插着职位与姓名的木制铭牌。

上边写着:‘教导主任:张育人’

当中摆着一个硕大的白色陶瓷缸子,被印刷在其上的红色五角星给映衬的特别明显。

陶瓷缸子之中竟然还腾着渺渺的热气,就好像这个杯子的主人刚刚才冲泡好了茶水一般,连绿茶碎末被激发出来的香气……都能跟飘万里。

这个杯子的正对方向,坐着一个拥有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干瘦的手指扶在杯子壁上,整个脑袋低低的沉着,因这个陶瓷缸……挡住了大半。

至于另外两个办公桌的桌面,与其相比就凌乱了许多。

在‘数学教师:陈读数’与‘班主任:阙教导’的办公桌上……则是堆满了一摞又一摞的卷子,将整张桌子的大半都给堆了个满满当当。

这两个人的面容顾峥压根就看不分明,谨慎的他在刚一推开门之后,就将双手背在了背后,朝着两侧的姑娘大力的推了过去。

“快跑!”

这一声提醒说的很低,只可惜在顾峥刚一动作的时候,那屋内坐在桌前的三个人……却是瞬间就将脑袋给抬了起来。

“你要去哪?进老师的办公室怎么不敲门!”

待到这三个面容僵硬的像是蜡像一般的老师齐刷刷的看到了顾峥的脸之后,他们那称不上活着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哦,原来是你啊……是今天申请补考的学生吧?”

“来来来,试题早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早考完早放学啊!”

听到内里的班主任如是说,顾峥下意识的就想开口反驳,想要说他压根就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是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他的脚连一寸都无法退后。

他在这三个教师发现他的那一瞬间,就再也动不得分毫,而被他提前推到了两侧,现如今正贴着教师办公室门口墙壁的两个姑娘……却依然能够行动自如。

那三个老师仿佛完全没有发觉门外还有人一般的,只将注意力放在了顾峥的身上。

在他磨磨蹭蹭的不肯挪窝的时候,那个坐在正中间的教导主任却是十分暴躁的将手中的陶瓷缸子往桌子上这么一磕……

‘咣当当’……

吓顾峥一跳的同时,这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看什么看!还要让我请你吗?拖后腿的就应当有拖后腿的觉悟!”

“若是连补考都不积极,还叫什么高三的学生!!”

“赶紧给我进来!!不要让我动手!”

说完,这教导主任就走到了班主任的课桌面前,刷拉抽出一摞空白的试卷,‘啪’……一巴掌就拍在了办公室内唯一的空置的课桌之前,点着这些试卷的正中央,就吼了最后一句:“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考试!”

这就有点可怜了……

可是就在教导主任的话音落下了之后,那原本笼罩在顾峥身上的压力就骤然一松,一抬脚的他,立马就尝试着往后错上一分……

不行,只能进不能退。

逼于无奈的顾峥,只能硬着头皮迈进了这间诡异的教师办公室当中,顶着这三个人的目光的注视,缓缓的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慢吞吞的坐了下来。

一下子,顾铮他就想到了还斜跨在背包中的纸笔以及答题卡,这是不是就就派上了用场了?

待到顾峥将这些文具一字码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因为与他面对面的班主任,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唔,不错,总算有个学生的样子了。”

“你可比上一个过来补考的学生好太多了!”

“那个学生啊,啧啧啧,真的是太不成样子了。”

“在办公室里还敢大吵大闹,摔桌子砸凳子的,太不把学校和老师放在眼里了。”

“顾同学,你可不要学习这种坏的榜样啊!”

听这个班主任神神道道的说了这么多,顾峥只在最后才有了惊醒的反应:“你怎么知道我姓顾?”

“啊?”坐在对面的班主任因为顾峥的这一句问,竟然在那张木呆呆的脸上浮现出了惊诧的表情,他那同样干瘦的手指就指向了顾峥的胸前:“你的胸牌上写的清清楚楚,高三三班顾峥。”

“怎么?难道说你的校服也往旁人借的?”

听班主任这么一说,顾峥下意识的一瞧,此时的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的T恤不知道在何时竟变成了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

这校服的胸口处有一方塑料材质的口袋,是绣在当中间的,这个扁平的薄膜底下,塞着一张标注了学生班级和姓名的卡片。

他的名字就这样的白底黑字的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仿佛他的秘密也一并被坦露在了这群人的眼中。

这种感受十分的不美。

一时间顾峥只能用眨眼来回应对方了。

他不敢采用任何的暴力不合作的手段来对付这三个一看就不是常人的东西。

因为在对方的话语之间,已经将沈玥升先前的作为给描述了出来,而那位仁兄最后的结果,却并不算美妙。

所以,已经坐在这里的他,只能反其道而为之,乖乖的听老师的话,应着他们的教导好好的配合喽。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顾峥就将思绪给收了回来,努力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教导主任特意拿过来的试卷之上。

等到他粗粗的将这几科目的试卷给扫过了一遍了之后,他的心中则是大定。

不难,甚至说是十分简单的。

这几份试卷压根就不是现代高中生的变态难的程度,要是真论起来,它们简单的就像是顾峥曾经经历过的第一个年代的试卷那般。

闭着眼,顾峥都能拿个满分。

开始兴奋起来的顾峥,一下子就将这诡异的环境,这无语的老师们给抛在了脑后,认认真真的摊开试卷,仔仔细细的开始答题。

若说一开始的书写还有些许的晦涩的话,等到顾峥写到后期的数理化的时候,那简直就是飞一般的神速。

等到他将最后一页试卷也给填了一个满满当当了之后,抬起头来的顾峥就特别规矩的一举手:“报告老师,我写完了!”

而随着顾峥的这一声落下,原本静的只有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的办公室里,则是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

“呦?速度不慢啊!小学同。”

依然是班主任率先开了口,在他这句赞赏的话说完之后,他刷拉一下就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内抽出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并不是试卷标准答案,更不是给好学生顾峥的奖励,这个现如今被摆放在桌面上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圆鼓鼓的沙漏。

当中的细沙依然在沙沙沙的走动,看这沙漏的滴落程度,那上边的满沙已经走了足足有三分之二的时间。

“竟然还剩这么多?不错,不错,在规定的答题时间内完成,此项不用扣分。”

什么?竟然还是计时考试!

这时间可是够短的啊。

顾峥对于自己的水准还是十分的清楚的,这些题目虽然简单,但是题量却着实不轻,若是放着一般的人来做,十个里边有九个是要超时的。

至于超时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想到这里的顾峥,就询问出了声:“阙老师,若是我答题超时了会怎么样?”

听到顾峥终于开始向老师问问题了,班主任表示十分的满意,他朝着顾峥一点头,就回答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超时啊,很简单啊,你看到了这个沙漏了没有?”

说完这句话,班主任‘啪’的一下又拿出来了一个比先前要小上许多的沙漏,目测整瓶子的沙漏完喽,也只不过十分八分的时间。

“看到没?”班主任那芦柴棒一般的手指朝这个沙漏上点了一点:“那时候就开始用这个计时了。”

“超过一个沙漏,卷面分数就扣除十分,再超过一次沙漏,要扣的分数可是要成倍的增长喽。”

“若是将所有的分都扣除了,又会怎样?”

在顾峥的这一句插问幽幽响起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班主任,却是将他的嘴缓缓的抿了起来。

“一个好学生就要学会自律!”

“自律的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要守时!”

“上课不能迟到!考试不能延迟!放学准时回家!”

“若是连这些都做不到!!”

……

“啊啊啊!那这叫什么学生!这样的学生就没有把学习放在心上,吊儿郎当,没规没矩的学生,都应该去死!都应该去死!!”

这一句吼,是又尖又锐!毫无防备的顾峥耳膜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他一下子就将放在桌子上的笔捏在了手中,打算在这个班主任失控的瞬间,就采取自己的反击。

只可惜,顾峥想象中的老师暴起的行为并不曾出现。

因为坐在班主任身旁的数学老师,却在此时抛出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瞬间就阻止了班主任的继续暴走。

“阙教育老师,我们还是先把顾峥同学的试卷给批完了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毕竟,我们要看到分数之后……”

说道这里的数学老师却是戛然而止,那些半截话语之后的最重要的内容,却是一点都没跟着说出。

看到了分数之后,到底会怎样呢?

你倒是说啊!

可惜,立马就平静下来的班主任,他是理解了,更不可能专门为顾峥解答。

不再大吼的他,将大小两个沙漏珍之又重的放回到了他的抽屉之中,朝着顾峥就伸出了他的右手。

“试卷拿过来吧,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就改完了。”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补考的机会了……你知道不及格的后果吧……”

已经将试卷递过去的顾峥,真想就这么给收回来!

大爷我不知道后果啊!

可是已经扯上了试卷的边角处的班主任,可不会给顾峥后悔的机会。

他趁着对方停顿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一把将试卷从顾峥的手中给夺了回来。

再然后,在他手中的这几份试卷,竟是依照不同的科目而分别的飘到了各自所任教的老师的手中。

就连居中做着的那位教导主任的手里,也被派发出了整整四页的试卷。

是语文和政治。

至于那位顾峥原本以为是语文老师的班主任,却拿到的是外语的科目。

再然后,顾峥想象中的每一位老师埋头批阅试卷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些试卷在这三个人的手中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用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扭动了起来。

在他所答的题目最少,也最容易出成绩的一张试卷当中,竟是在这种扭动过后,就浮现出了一个还往下滴淌着红色墨水的最终分数。

“数学!100分!满分!”

“英语!100分!满分!”

“语文!100分!满分!”

当这三声诡异的声音从这几份试卷之中前后的响起的时候,顾峥在心中暗自的为自己擦了一把汗。

这语文的试卷还好没有加上作文,若是因为作文扣掉了几分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给他这个坏学生什么相应的惩罚。

他现在可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三科目满分的成绩,想来那些最苛刻的老师也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吧?

可是谁成想,当对面的这三位听完了试卷的汇报了之后,却是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什么!满分!这不可能!!”

“顾峥要是满分了!他为什么回来补考!!好学生是不用补考的!”

但是在这些质问声之中,那些扭来扭去的试卷们的回答却是更加的大声了。

“满分!满分!没错!没错!”

“做出判决!做出判决!宣布结果!宣布结果!”

对着这群马上要挣脱他们双手的试卷,这三个恐怖的非人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有门!

趁热打铁的顾峥尝试性的询问了一句,这话不是对着老师问的,而是对着那些试卷。

“这个考试成绩合格是多少分啊?”

“要是全合格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听到顾峥突然的发问,那三个教师突然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他们用极快的速度瞬间就看向了顾峥的方向,每个人的眼中都迸发出了特别危险的光芒。

看顾峥的眼神,就像是看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的,恨不得问出这句话的顾峥,现在,马上,立刻去死。

但是起手无悔的顾峥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能寄希望于那几张满分的试卷的身上。

在这个个人的武力完全不顶用的世界之中,凭借的只能是这学校内既定的规矩了。

因为自打他进入到这个办公室到现在,那三个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沈玥升的怪物老师,到了现在还没有对他动手。

这是因为依照了这个奈何镇中学的规矩来做的顾峥,压根就没有触发到致死的条件。

赵耀趁着众人不注意地时候将抹茶放到了猫厕所附近,后者为了让四周围地人看到自己正常,只能倒退着走进猫厕所。

此刻的抹茶,因为脑袋被赵耀不小心装反的关系,整个猫的屁股和脑袋,在幻术中的显示和现实的情况是相反的。

“真是麻烦。”抹茶倒退着走进猫厕所里,终于摆脱了所有人的视线。

没有人类的观测,抹茶不在顾忌脑袋装错的事情,直接正坐在地上,百无聊赖道:“赵耀,好了么?”

“等等,在忙,你先在厕所躲一会。”

抹茶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围的厕所,心中想到:‘算了,来都来了,就上个厕所吧。’说着他便朝着其中一间自动厕所走去。

与此同时,煤球也从刚刚从厕所里钻了出来,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之中,便看到一只胖猫倒退着走进猫厕所,然后转过身体,头朝下屁股朝下,发出诡异的声音。

煤球立刻一脸震惊地跑到了对方的猫厕所门口,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胖猫。

下一刻,在他的目光之中便看到一截截猫屎从对方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煤球瞬间就惊呆了,连连后退几步,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整个猫的世界观都被粉碎了。

然后他便看到那猫又倒退着走了出来,还用屁股和他点了点头,煤球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甚至能看到嘴角边的污渍,然后对方的屁股对着他一动一动,宛如在说话。

“喔?是煤球啊,你也来拉屎啊?要相互舔屁屁么。”

似乎是眼前的这一幕吓到,煤球张着嘴巴便窜了出去,一路逃离了猫厕所。

“搞什么啊。”抹茶一边舔毛一边说道:“被我的王霸之气给吓退了么?”

虽然意外频频出现,不过仗着时间暂停和幻术的两大能力,赵耀终究是把一个个意外解决,全都给对付了出去。

而这一天猫咖啡屋的人气也达到了历史最高点,一共来了大概六七十位顾客,平均三四个人才配上一只猫。

这一方面是因为音无领域的功效,一方面是随着社会的物质条件越来越好,养宠物养猫爱猫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多品种猫带来的吸引力,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赵耀给自己贴的吴亦凡皮肤了。

直到八点关门的时候,顾客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安馨拿着一张调查表,看着上面的一个个猫咪的选项,犹豫不定起来。

“果然还是头大的最可爱。”

“安小姐,你填好了么?”赵耀接过对方的调查表,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道:‘又是抹茶啊,这小子这次通过魔术表演,倒是积累了不少人气嘛。’

赵蕾也从一旁走了上来,将调查表交到了赵耀的身后,然后朝着赵耀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便离开了。

赵耀看了看对方的调查表,上面选择的是伊丽莎白,不过除了选猫以外,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想起对方刚刚那个神秘的笑容,赵耀叹了口气,默默将调查表收了起来,当作没看到电话号码一样,因为他知道那个电话号码其实是留给这张脸的。

穿着一身水手服的孙可可此刻裙子、袜子上都是猫毛,将调查表交给了赵耀以后,她睁大眼睛,一脸渴望地看着赵耀说道:“你好,请问你们这边的猫卖么?”

“啊?你想买猫?”

“嗯。”孙可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伊丽莎白你们卖么?我很喜欢她,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多少钱都没关系。”她心里充满了一种对伊丽莎白的独占欲,就想要一个人把伊丽莎白养在家里,每天自只有自己一个人撸。

赵耀抓了抓头说道:“这个……抱歉啊,我们店里的猫都是不卖的。”

“我出十万,请你务必将伊丽莎白卖给我,我真的会全心全意对他好的。”

看着眼前一脸认真想要为伊丽莎白赎身的孙可可,赵耀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这小妞,本来就知道她不差钱了,现在动不动就十万买猫,果然是个富二代啊。”

虽然孙可可一脸地可怜巴巴,对着赵耀再三请求,却终究被赵耀给无情拒绝了。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咖啡屋终于在当天九点关门了,看着萧诗雨和白泉打扫乱糟糟的大厅,赵耀说道:“两位今天辛苦了,等这个月结束我一定给你们发红包。”

“咦?转性了啊赵耀。”萧诗雨抬头看了赵耀一眼说道:“你是中奖了么。”

“瞎说什么,我赵耀出了名的大方,出手豪爽。”赵耀说道。毕竟每个月的月常任务需要要求盈利,所以成本控制地越低越好。

事实上就算赵耀控制成本已经非常严格,现在每个月的水电、猫粮、猫零食还有厕所耗材加起来也要好几万了,毕竟饮料冲剂可以便宜,但给猫买的猫粮、猫零食关乎到猫儿们的健康,都是最高级的,比人吃得还贵了。

还有自动厕所的耗材本来就比普通厕猫所贵好几倍,二十多只猫一起用,光是这一块一个月就要花好几千。

但是赵耀想着任务结算完以后,那盈利用来发发猫咪和人类的奖金,应该就无所谓了。

“还好房租和税都不用交了,不然就更惨了。开店真是难啊。”

赵耀拿着一叠调查问卷,开始统计猫咪们的票数。

抹茶一脸紧张地望着赵耀的方向,心中祈祷道:“一定是我,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圆圆和煤球也有些紧张地看向这边,就连伊丽莎白虽然看上去完全没在意,事实上也是时不时地瞥向赵耀的方向。

十分钟后,赵耀看着眼前的结果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

看到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猫咪,赵耀说道:“第一名,抹茶,第二名伊丽莎白,第三名圆圆,第四名煤球。”

“哇哈哈哈哈。”抹茶立刻站了起来大笑道:“果然我才是最可爱的。”

“切。”伊丽莎白怀疑地看着赵耀说道:“赵耀,你没数错吧?我输给了这个傻子?”

“你们可以随意检查。”赵耀将调查问卷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不过这一次,的确是抹茶赢了,可能是头掉下来,给了他更多的人气吧。”

“哈哈哈哈,不要灰心啦小伊伊。”抹茶折着耳朵说道:“毕竟不是什么猫都能和我比的,比起那些普通野猫,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伊丽莎白白了一旁的抹茶一眼,根本懒得理会这个傻猫。

圆圆却是轻轻吐出一口气:“也好也好,抹茶这家伙有了五百块奖金以后,应该就会少来找我借钱了吧。”

抹茶跑到赵耀的脚下,用毛茸茸背脊蹭着赵耀说道:“赵耀赵耀,快给我打钱啊,500块。”

“月底结算了再打。”赵耀说道,留下了一脸失望的抹茶。

接下来几天,借着名猫之夜带来的火爆人气,咖啡屋的客流不断增长,营业额也是节节攀高,看得赵耀心花怒放。

不过因为四只超能猫的脑袋上毛都秃了,赵耀还是每天都得用幻术维持他们头顶的正常样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赵耀也终于迎来了月底的任务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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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阿树也是记得牢牢地,生怕会碰到顾令时的伤口,或者是让顾令时有太大的动作而牵扯到脑后的伤口。

“阿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了?”

“嗯。”小姑娘用力的点点头,十分肯定。

“那既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你为什么还跟爸爸离的这么远?”顾令时说这话还刻意看了一眼程沐婳。

那意思很明显,不会是妈妈教唆的吧。

“因为妈妈说,如果靠的太近你会痛的,等你好了,我再给你抱抱。”小阿树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可爱的都要化了。

孩子总是很神奇的纽带,不光是顾令时心情很好,就连程沐婳本来还不太好看的脸色也逐渐的温和起来。

顾令时感觉到程沐婳的脸色逐渐有了些缓和,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门口看到了护士对他的态度而感到生气。

如果女人有这样的反应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了她是有点吃醋的。

“吃过饭了吗?”他问她,依旧是嗓音温和,只是一直僵着脖子,看着有点别扭。

程沐婳微微垂眸淡淡的笑了笑,“嗯,吃过了。”

刚刚在门口她没能看清楚伤势如何,换药的时候应该是会很疼的,所以刚刚顾令时才会一句话都没说的绷着一张脸。

偏偏那个护士小姐还那么没有眼力见一直问个不停,这个男人都没有理会,还要一直问着不同的问题,比调查户口问的还要详尽。

“这边晚上成华会在这儿,你不要在这儿守着了,何况还带着孩子。”顾令时没等程沐婳说话就先开了口。

程沐婳望着他温润又深邃的眼眸,依旧是看不透这个男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这三年,顾令时又是怎么过的?

“嗯。”程沐婳点头,有孩子晚上当然不能守在这里,就算是她想要在这里,顾令时也绝对不会同意。

“我知道你很多时候做事都比较缜密,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可是顾先生,我仅仅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如果觉得现在的学校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就换一所学校好了。”

顾令时说的很诚恳,程沐婳心尖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你不用什么都给我安排。”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知道,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树。”顾令时将她的一点的情绪变化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心上。

沐婳顿了顿,随即涩然笑了一下,“嗯,我明白。”

其实跟顾令时没有说几句话,反倒是顾令时跟阿树,在一起玩的很开心,说了很多话,那感觉,像是有一辈子的话都说不完似的。

程沐婳一直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注视着父女俩,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心底逐渐蔓延着暖意。

成华在九点钟在左右回来,程沐婳坐在那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阿树也在顾令时怀中睡着了。

“顾先生,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以后能够亲自送的就亲自送,临时请的司机很难放心。”顾令时看着成华,程沐婳跟阿树的人身安全是首当其冲最重要的。

“好的。”成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有点昏昏欲睡的程沐婳。

较之昨晚,今天晚上的程沐婳已经是比较放松的,可能是顾令时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痛苦,反正不看见,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成华来了啊。”。程沐婳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成华冲她微笑,然后轻轻点头。

“沐婳,听话,明天开始不要过来了,出院的那天我会让成华通知你的。”顾令时是真有些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有机会。

但是现在能怎么办呢?比起自己的私心,沐婳跟孩子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程沐婳微微一怔,“为什么?我难道不能来照顾你么?”她不能明白顾令时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想你来照顾我,可是,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同情或者愧疚之情。”顾令时坦荡的眼神过于炙热。

程沐婳别开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过去将阿树从顾令时怀中抱了出来。

“沐婳,出院之后我可能会住在你那儿,你介意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依旧是不变温润,程沐婳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不介意。”

顾令时没有再说什么,成华看着顾令时颇为愉悦的脸色,低声笑了笑,“程小姐,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程沐婳这一次是听话的,平常就白天过来看他,晚上绝对不会呆在医院,顾令时说要她晚上在家看着孩子,她就一定会在家看着孩子。

她跟顾令时想的一样,并不希望什么意外会再一次的发生在他们身上。

后来等到顾令时出院的那天,也是程沐婳去接的,大概是没有孩子在身边,程沐婳坐在车里,也坐在顾令时身边几乎没有说什么。

中途顾令时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在医院还能跟我说几句话,如今出了院,你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这么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什么?”

程沐婳回过神来抬眸看了一眼顾令时,“应该要说什么吗?”

“现在是觉得单独跟我在一个空间相处,你不知道跟我说什么了是吗?”顾令时抿着薄唇,笑的温柔。

程沐婳实在是不太明白顾令时总是摆出来的这张温润的脸色,高兴是这样的表情,不高兴也还是这样的表情。

他到底是没有心情,还是真的就藏的那么深。

“嗯。”

如果不是学校的那件事,想必她现在也能够跟他断的干干净净的,可是,这到底是自己的命运么?

自从换上了这颗心脏之后,她的命运就像是跟这个男人绑的牢牢地,她离开多伦多三年也不能改变这样的试试。

她想要挣扎,就算是现在,也还是想要挣扎,可是这是泥潭,越是挣扎,就越是弥足深陷。

顾令时也没有再说什么,程沐婳的沉默以对,他也无可奈何,现在无论如何也总好过刚刚重逢的那时候。

“你在海城做那么大的项目,要是亏损了可怎么办?”

他一个外商,在海城任何方面都没有优势,如何在海城扎稳脚跟,那些企业想要跟他合作,不过是觉得他财大气粗,不怎么会斤斤计较。

“做生意哪有不亏损的,沐婳,你的担心多余了。”

担心他会亏损,想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离开海城吧,也离她远远地。

程沐婳是什么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程沐婳肯定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但是……”

“我记得我受伤的时候,你很担心紧张我,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就想要我离开海城,离开你远远地?”

顾令时对于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有些生气,语气徒然加重了许多。

程沐婳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小脸一时间也有些煞白难看,她未曾想过顾令时会这么直白的问她。

“还是说你的担心,只是做给谁看?又或者让你自己满足那点愧疚?”顾令时紧急咄咄逼人的问题,程沐婳答不上来。

前面开车的成华开的很专心,好像车内的世界跟自己毫无关系,他只是开着车。

程沐婳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可能担心的不是我的,是这颗心……”

顾令时从来没有觉得程沐婳会这么混账,没等她说完话,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中,低头不由分说的就堵住了她的唇。

程沐婳本能的要挣扎,可是想起来顾令时的伤势,她放弃了,除了抵抗他进一步的攻城略地之外,她也就只能够用力的推开这个男人。

车内忽然之间安静下来,成华才慢条斯理的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眼,顾令时极其强势的将她摁在了后座上亲吻着程沐婳。

女人这种时候没有办法拒绝,也抵抗不了,除了承受还能干什么。

车子停在车库后,成华下了车,独留两个人在车内,程沐婳一张脸绯红,自己几乎快要被顾令时压在身下了。

“顾令时,你停下!”沐婳好不容易才别开脸,一口一口的喘着气,眼底升起一团雾气。

顾令时的手不轻不重的压着她的肩膀,眸色漆黑深沉,这种时候男人的眼神格外的可怕,起码,起码程沐婳此时感到了害怕。

“以后同样类似的话不要再说,这颗心是你的,我也不想把这颗心当做是谁,你是程沐婳,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什么承载这颗心的器皿,你知不知道?”

顾令时的脾气很好,难得会像现在这样生气认真的警告她,沐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男人低头下来吻去了她咸涩的眼泪,“当年让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问题,如今我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来,沐婳,不要因为这个惹我生气,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王风听到李瓶儿说,要让迎春拿着她的钥匙,去到房里,拿些银两来谢他,他当时就愣住了。

不过,只略微一惊之后,他就又马上静下了心来,李瓶儿这并不是要让迎春去那小金库里,拿银钱出来。那小金库里面,岂是经常会有人进去的呢?

一般小额的银钱支出,李瓶儿应该会在外面也备得有一些碎银吧,他倒是有些多心了。

而且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阻止迎春的。王风开口对李瓶儿说道:“花大娘子,你这么做,可不是打我脸么?我今儿过来,可纯粹是因为大家是街坊邻里,这才过来帮忙的。”

“可是要是你要拿钱来谢我,而我又拿了你的钱,那我成了什么了?大娘子若是一定要这么做,那算了,以后你这里有什么事,都不要跟我说了。我也不会再来。”

他这么一说,李瓶儿忙笑道:“大官人休怒,哎,好吧!既然大官人这么说,我就只口头上说句谢谢,当做是对大官人的答礼吧!大官人其实也是一方富庶,倒是我将大官人看轻了。”

王风说道:“哪里哪里!”

两人客气一番,王风就要告辞离去。不过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王风忽然又停住,他是转身对李瓶儿说道:“花大娘子,如非必要,大娘子还是不要在这屋里房前屋后的到处走动为好。这里现在到处都是刚洒过药的,大娘子若是四处走动,可能会破坏有些地方的药效的。”

“而有些地方,却又药液薄弱。大娘子若是勾带的一些虫卵,散落到药液薄弱之处,若是那些虫卵因此而散落下来,落地生根,那它们岂不是又获得了一个喘息之机?所以开始这两日,大娘子还是要禁足为好。”

说完这话,他这才真的要走。李瓶儿听得王风这么说,她是又对王风说道:“多谢大官人提醒,奴家谨记。”

王风点点头,把喷药车缓缓推出了花子虚家。

而看到王风出去,李瓶儿还在心里暗赞,王风真是心细。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都是想到了。该着他在这短时之间,就崛起了。

王风到了外面,看不到李瓶儿,他的心里立马是凝重了起来。今天这事,这才是刚刚开始,能不能没有后顾之忧,那可还难说得很。

回到家里,李结巴还在拼机子。王风把喷药车放到一边,问李结巴道:“大娘下来过吗?”

李结巴说道:“没有。”

王风点点头。潘金莲没有下来,那别人纵使来过这里,他们也不可能到里面去的。主人不在,别人怎么可能随便登堂入室呢?

王风对李结巴说道:“李大哥,你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里面去吧。”

李瓶儿的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一直放在堂屋里的。他得搬进里间屋里去。

现在潘金莲对他们家这些东西,都已经没有查看的心思了。开始的时候,她还总是放心不下,时不时地要去清点查看一番。

可是,现在,她的兴趣就已经失去了,因为隔不一段时间,她们家就有银钱入账,隔不一段时间,他们家又有银钱入账。这弄得潘金莲是一点新奇劲儿都没有了。

现在她对这些都已经不关心了。反正钱总是源源不断的进来,她再清点,都没有了意义。也许这一次查点清楚了,下一次再清点,数目又不对了。不是少了,而是多了。

这样,数来数去,对她来说,这件事已经没有一点意思。她也懒得再管这一块了。所以,如果他们家里现在又多了一些东西,她也不一定能够察觉的出来。

听到王风叫他,李结巴赶紧过来。王风让他把东西搬到里面去的时候,顺便问他:“你可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李结巴道:“不知道。”

王风也就没再问他这个,他并不怀疑李结巴说的话。李结巴其实可以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的,他既然把这些东西让李结巴看到,那就表明他对李结巴并不打算隐瞒。

所以李结巴如果看了,是可以对他实说的,他没有必要隐瞒。但是他却说不知道,那就是真不知道了。

“这些都是李瓶儿家的东西。”王风对李结巴说道。

李结巴道:“大官人其实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王风说道:“我说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并不是我对你有多坦诚。但是当然,对外,我是不会说你知道内情的。”

李结巴赶紧说道:“大官人,结巴可并不是怕担责任。”

原来按照这时法律,这事如果东窗事发,李结巴知道内情,和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两种情况,他所受到的责罚,是不一样的。

李结巴是以为王风误会他,所以替自己申辩。

王风却道:“我并不是怕你这个。而且就是你有这个心,那也是人之常情,我又怎么会怪你?这事其实是我把你拖下水。是我对不起你。……”

李结巴赶紧说道:“大官人快别这么说,……”

他这时是打断了王风的话,想要剖白一下自己。但是他还待再说下去,王风却又也是一挥手,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王风说道:“这事你什么都不必说,就算是你去举报我,那也是你的权利,我也不能说你什么。因为你并非我的家奴。……”

他这话一说,李结巴吓得赶紧跪倒,对王风说道:“结巴愿一世为奴!”

王风看李结巴如此,他是不禁失笑。他伸手把李结巴扶起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又怎么会想着让你做我家的奴仆?其实每个人,都只要做他自己的主人就好。我这么说,就是说现在这事,无论你去做什么,都是对的。我都不会怪你。但是如果李大哥你可怜我,愿意帮我,我会对你感激不尽。”

原来宋时法律,普通人告发旁人的不法之事,国家是鼓励的。但是奴仆告发主人的不法之事,法律却是限制的。这真的很奇怪。也不知道当时的立法者,是怎么想的。

李结巴站起来道:“大官人对结巴恩重如山,无论大官人让我去干什么,结巴都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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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在全世界人面前,将银灰色战甲的防御瞬间彻底毁去,再猫捉老鼠地将秦石玩死,让世人对他的手段有更直观的印象。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他和红魔精心配合的攻击,竟然被瓦解。

呼延宏海对秦石是有点印象的。在萝威娜将秦石将秦石从人群里拉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秦石的震惊和畏缩。

而在卜无双同意秦石与他对抗的时候,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愤怒。

这实在是太蔑视他了。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父亲会让他对抗更一流的机甲师,一级原力的机甲师对抗更强大的存在,最终轻易击败对手,这才是呼延宏海最梦寐以求的战斗。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战斗,才能将他的价值实现。

没想到到最后竟然只是跟一个小菜鸟作战。

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感,让呼延宏海变得更加疯狂。决意用最暴虐的手段,将秦石撕成碎片。

然而秦石却将他的凌厉攻击一一化解,甚至隐隐还占据了些许的优势。是的,至少秦银灰色机甲的动能还是比蓝色机甲的动能多一些。

若是双方僵持到最后,意味着秦石拥有反败为胜的能力。

还好这只是理论性的可能。

“撕了你!”

呼延宏海两眼也跟红魔一样,变得血红。蓝色机甲一挥手中的重剑,朝着秦石方向狂奔而来。

“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石并不觉得自己狠狠地羞辱了呼延宏海。他只知道,自己能够维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

“自己判断啊!”

这时候,小白却别起两条前肢,说道:“相信自己的判断!”

“……”

这话秦石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在小白释放出机甲群攻击他的时候,秦石每每向小白寻找帮助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一句话。

直到秦石被必败或者侥幸躲过一劫,小白才点评起他的反应,有时候甚至还会表扬秦石的反应比它所预判的还要好,但绝大多数的时间里,秦石得到的都是小白的各种嘲讽。

秦石想都没想,撒腿就朝着古格沙海深处狂奔。

“好家伙!”

小白将胡萝卜竖起来重重地挥了一下,说道:“有急智,够无耻,我喜欢!”

“呃……”

秦石此时却只想翻个大白眼。他撒腿逃窜,原本就是不想与呼延宏海硬碰,准备拉开距离之后,再做决断。

但伴随着小白这话,秦石便反应过来。

蓝色机甲采取的都是急攻。对面那个机甲师,似乎迫切在世人面前展现出他对机甲的超强操控能力。

而秦石却不同。秦石当然也想胜利。只是双方的差距让他明白,他想取得胜利更为困难。他只能希望对手能够犯错,给他露出足够的机会。

而秦石避开呼延宏海的锋芒,实际上也是模拟对战系统里,机甲对战中一种常见又格外无耻的方法。

虚拟系统中,双方的动能是一致的,不像现实作战中,机甲师可以通过内置的储备黑晶进行替换。

秦石在动能消耗上还是具有优势。只要他能与呼延宏海拉开距离,不于之交手,拖下去一段时间,呼延宏海的机甲就会消耗干净能量,到时候必输无疑。

“够无耻!”

二楼观战的一名白发蓝眼高鼻的老者,抚摸着灰白的胡须,脸上却浮现欣赏的笑容:“这小家伙虽然经验不足,可学习和思考的能力着实厉害,老李,一会你去问问那小姑娘,确认一下那小家伙是不是维克多先生的学生。”

“是的,老爷。”

旁边一个面白无须的老人,微微躬身,眼中闪现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家老爷尽管在星河世界没有太大的名气,然而对机甲格斗、战争的研究,在星河世界却可以名列前五,最前沿的机甲战术,几乎都是他率先提出的。

“果然名师出高徒……”老人不远处,一个中年风华不减的贵妇也矜持地笑了起来。秦石的狼狈,在她眼中,便是战略性转移。

“想不到维克多大师竟然也收学生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孩子,若能跟着大师学习一段时间,想来也能有所突破,安妮,现在就写信给公爵,让他黑狼公爵讨个人情,求他和维克多大师说说情……”

类似的场景在二楼的厢房和一楼的贵宾座上不断上演。有人是看中了秦石的天赋,见猎心喜,或萌生恶意。也有人意识到了费加罗·维克多不仅仅是个大算师,也是一个真正的名师。教导出来的学生,竟然如此强大。

费加罗老先生此刻还在虚空将原力风暴当泥娃娃捏成数灵玩,不知昆仑号上所发生的事。若是他知道了,也必然笑而不语……

只有秦石知道自己内心的苦楚。

他顾着逃跑,呼延宏海则发疯了一般在后面进行攻击,趁着原力炮冷却的瞬间,朝着秦石又发出了一枚原力炮。还好秦石及时张开了原力罩,否则这一击就足以提前结束战斗了。

被砸翻地上之后,秦石干脆将机甲团成一个球,沙丘上朝下方滚去。

“卑鄙,懦夫!”

呼延宏海发出怒吼。秦石可以这么毫无顾忌,没有机甲师该有的素质和尊严,采用这种方式进行逃命,他却不可以以同样的方法进行追击。

呼延宏海一按推进器,机甲的速度陡然加快,提起步伐朝着沙丘下方追击而去。

“沉住气,沉住气……”

在翻滚的同时,秦石却出奇的冷静。

兔子此刻望向秦石,看着秦石扭曲的五官,有些心生不忍,更多却是欣慰。实际上,小白如果想帮秦石,它有一百种方法,让呼延宏海死得惨不可言。

然而这种手段却绝不可取。一旦让秦石对它和掠食之城产生了依赖,以后是否还有努力的动力,那可不好说。

“小心!”

这时候,一直胜券在握的呼延云龙却忽然抓住了椅背,险些叫了出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正在往下翻滚的机甲,忽然摊开了身体,直直地往下滑动。几乎同时,银灰色机甲两条手臂高高抬起,瞄准了正在居高临下追过来的蓝色机甲。

“轰!轰!”

两发原力弹几乎同时轰在了蓝色机甲上,将其重重掀飞。

“起!”

秦石一咬牙,原力推出,机甲瞬时扑起,抽出重剑,朝着倒下的蓝色机甲当头便劈!

PS:今天在高速上堵了9个小时,今晚只有一更,,欠下的下周一起补。

东九的剑术不弱,但比起两位大剑豪,有着一段不小的差距,因为他并不是单纯的修行剑道。

不过,为了能够和两人平等的说话。

东九不能认怂!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赫然是东九手中的长剑剑刃崩碎的声音,一道发丝的裂痕出现。

紧接着!

漆黑的裂痕不断的蔓延、扩大分成了无数条布满了整个剑身。

要断了?手中传来的力量越发的重了,东九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这三个字。

“断了也要把这两道剑气给斩碎!”

喝啊!

东九暗暗发力,手臂上的肌肉高高的隆起。

叮!

一声脆响,长剑应声而碎,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两位大剑豪同时出手斩出的剑气。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吧?一出手就来真的?”

东九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尽管他知道这并非两人的真正实力,但他依旧忍不住想要吐槽。

一点儿前戏都没有,活该一辈子单身狗!

“下一次希望能换一把好点儿的剑。”米霍克直接将黑刀插进了刀鞘中,拎着酒瓶重新坐了回去。

香克斯见状,也将西洋剑给收了起来。

东九的剑虽然断了,但能够同时抵挡住两名大剑豪的攻击,这份实力已经得到了香克斯和米霍克的认可。

米霍克是单纯的来找香克斯切磋,以寻求更高的剑道。

东九却不同,他是带着另外的目的前来的。

“给,先喝一杯。”香克斯倒满了一大杯酒递给东九,大有一副有事喝完了再谈的架势。

剑与酒。

呵...男人。

东九倒是没有扭捏,爽快的接过酒杯对准嘴边仰头就是干!

咕咚咕咚...

酸涩的味道刺激着蓓蕾,而后顺着喉头滚下流入腹部。

“爽!”东九大笑一声,重重的将酒杯放下。

不愧是未来的四皇红发香克斯,仅仅只是与他喝了一杯酒,都能被他的豪爽所感染。

“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人。”香克斯重新给东九的杯子里倒满美酒。

看着香克斯的动作,东九并没有阻止,反而有那么一丝飘飘然的感觉。

就凭这是四皇红发亲自倒满的酒,他就得干了!

咕噜咕噜...

一口闷!

“为什么?”东九放下酒杯,连忙夺过香克斯手中的酒瓶。你大爷的,再倒下去老子就不用说话了。

“哈哈哈,感觉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香克斯傻兮兮的摸了摸后脑勺大笑了起来,“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错。”

“那你能猜到我来找你的目的吗?”东九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似醉非醉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红发海贼团中智力最高的当属副船长·贝克曼,他神色莫名的看了东九一眼,好像能够想到什么却又抓不住重点。

再给他一点时间,或许可以通过东九的只言片语猜出来。

令人没有想到的时,一直以来对这种事情显得呆萌的香克斯却是直接开了口,“关于那两块石碑的事。”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东九惊讶的看着香克斯,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本人。

我认识的香克斯可没有这么敏锐啊!

“是也不是。”东九吐出一句话,又是一脸笑意带着三分期待的看着香克斯。

的确是跟历史正文有关,可那不是重点。

香克斯闻言哈哈一笑,摇了摇头,“后面的我可猜不到了。”

“我是来找你合作的。”东九笑道。

“合作?”香克斯微微一愣,重复着说道。

“新世界混乱太久了,是时候迎来新的格局了。”东九看了众人一眼,诡异的咧嘴,“香克斯,想不想做四皇呢?”

“四皇?”

“没错,四皇!”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众人震惊的望着东九,自大海贼罗杰成功完成了伟大的航路航行时,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海贼王。

然而,伟大的航路后半段,这一片充满危机与冒险的新世界,却也因为罗杰的死去、金狮子的远遁变得混乱起来。

除了白胡子所控制的一片海域还勉强保持着和平安定外,新世界其他的地方几乎每天都有暴动。

“那么,这个四皇是?”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香克斯,他眼底宿醉也在一瞬间消散,一脸严肃的看着东九问道。

“四皇就是这片海域上最强的四人,最有可能成为海贼王的大海贼,被尊称为四皇!”东九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众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最强的四人,被尊称为皇,最有可能成为海贼王的大海贼。

无论是哪一条都足以让一个奔向大海的男人疯狂。

“你有什么计划吗?”作为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同时也是智商最高的一位,贝克曼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机遇与危险并存,得到的好处越大,就越危险,这是亘古不变的常理。

“计划很简单,邀请新世界的大海贼们来共襄盛举,只有被所有人认可的最强者才能成为四皇,对吧?”

东九眼底里精光闪闪,强大的自信让众人心里升起一股一定会成功的感觉。

贝克曼阴晴不定的看着东九,明知道东九可能还有别的目的,但这件事不管从什么方面出发,都应该答应。

这是阳谋,与其被动的跟着大势走,还不如亲手主导大势,让自己成为控制全局的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香克斯,毕竟香克斯才是红发海贼团的船长,只要他决定了不管有多么困难,众人都会齐心协力共同去努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森林的空地中除了事不关己大口喝酒的米霍克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外,静谧一片。

就在东九以为香克斯要拒绝的时候,香克斯忽然抬起头来,双眼流露出异常坚定之色。

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呢!

只是不知道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

东九眯了眯眼,安静的等待答案。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的目的。”香克斯凝声问道,“你不是一个安心屈于人下之人。”

“我的目的么...”东九神秘的一笑,“如果是香克斯的话,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哟!”

“我是目的是...”

人族诸强凝视着下方之处,一个个都是皱眉。.org都尸族这一次在众星之门之中损失惨重,想不到他们还能够派出这么多的军队来。

而一念想到了众星之门,很多人都是抬头,下意识的看向了天幕。

此刻,天幕之上的众星之门已经消失了,星城重归轮回海,诸天万族的人马都尽数回到了自己的领域,专门针对至尊帝境和圣王境强者的那种规则也消失了。

难怪尸族能够在此刻派出如此多的大军来!

想必,若非众星之门到了此地才消失的话,尸族那面恐怕早就出动千军万马了。

“这些尸族到底想要做什么?”城墙之中,有强者喃喃开口,注视着这一幕,有很多东西值得他们思付。

而就在人族都尽数皱眉,都在思虑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十八头骨马拉着的黑色战车从远方之处行驶而来,令得整个天地都是震动,打破了这种无尽的凝重。

那些尸族的强者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部退让了一步,让出了一条正好足够那黑色战车通过的距离来。

“交出叶重,可保你人族天仙书院平静!”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不带丝毫的情绪,但是又蕴含一种大威严。

“你交就交!?”城墙之上,有人喝问。

“叶重若是能够交出,我尸族的尸王可以起誓,日后无论沧海桑田变化,我尸族都不攻人族,就算是诸天万族都陨落,你人族也可以独立于诸天之外!”那个声音再度开口,给出了这个条件,令人震动。

这个条件出现,令人神色凝重。

为了区区一个叶重而已,尸族那面居然愿意让尸王强者起誓,永世不攻人族?

到了这一步,人族这面已经全面明白了过来,看来,叶重这些日子来闹出的动静远超他们的想象,否则的话,也不为为了区区一个叶重,尸族居然愿意出动千军万马!

今日的事情,不管最后如何发展,但是最终都会被载入史册,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这样的大幕开启,恐怕诸天万族都会关注,一个不好就不仅仅是人族和尸族了,而是万族都会出手,让无乱界真的是会成为乱世的起之地。

“叶重是人族的骄傲,是人族的试练者,交给你们尸族?笑话!”有一尊守护骑士厉喝开口道,他第一时间反对,神色冷漠。

独孤老祖和道宗的圣皇强者对视了一眼,没有什么,但是明显不是很支持这句话。

第十院城墙之下,那黑色的战车之内无比的平静,那个可怕的存在没有继续开口,仿佛他不屑和一尊守护骑士交流一般。

“大胆!居然胆敢对尸王后裔如此开口!这是灭族的大罪!”但是,他不开口,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开口,此刻就有尸族的强者怒喝。

“尸王后裔身份何等尊贵,你胆敢轻慢!”另外一尊尸将怒喝,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些人的声音可以是惊天动地,震动整个天仙第十院。

而这样的言语令得人族这面都是皱眉,可以看出,下方的那黑色战车之中的是圣皇级别的强者。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这尊圣皇强者居然是尸王后裔。

任何一尊尸王,都存在了无尽古老的年代,且基本上都是黄金尸族。而尸王的繁殖能力很低下,百万年能够有一个后代就不错了。

可以,尸王后裔四个字,代表的就是尸族最强的血脉了。而这最强血脉修炼到了圣皇境界的时候,几乎可以宣告,尸族不久的将来会再诞生一尊尸王了。

所以,此刻这黑色战车之中的存在现身,所代表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

城墙之中的众人,在此刻都是一个个心头凛然,从这一幕能够看出,下方黑色战车之中的圣皇强者身份地位何等之高,就连人族一句反驳,都令得他们这样横眉冷对,这真的足够明很多的问题了。

“是否交出叶重,你们最好考虑清楚,选择好!不要以为你们天仙书院的通天塔的塔身铸就的,就没办法攻破!”尸族的大军之中,一个老者怒喝开口道。

“人族若是化为尸者的帝国,将会是无比精彩的一幕,你们若是不想要在这一世见证这一幕的话,还是要做好自己的选择的!”另外一个尸族的强者大声开口道。

“出卖我人族自己的人,接受一个不知所谓种族不知所谓的条件,你们在开玩笑吗?”城墙之上,有血性之人,他们长年累月的在这个地方战斗,怎么可能会屈服?

甚至,这些人面对压迫的时候,只会更加强硬的反抗。

要知道,尸族虽然强大,但是这么些日子来攻伐人族,也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且上一次尸祸降临的时候,人族出了一个黑帝,横压尸族万古,平定尸祸!

所以,面对尸族的时候,人族先天上有一种敌视的感觉。不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接受这样的条件。

“给了你们人族这样的一个机会,你们人族却不珍惜,你们迟早会后悔的!”下方之处,有人怒吼道。

“闭嘴,尔等有什么好叫嚣的?真的以为我们怕你了吗?想要攻城的话尽管来,我等接着就是了!”城墙之上,有人这样大声回应道。

“没错,给我闭嘴,不要此刻以为威胁了我们一番,我们就会就范了,彼此征伐多年,若是我人族真的怕了你们的话,这座天仙第十院早就被攻破了,还等到现在?”不少人冷笑开口,表现自己的情绪。

而听到这些言语,尸族那些强者的面色则是变得很难看。

要知道,尸族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们曾经只差一就能够征服诸天万界所有的种族,化诸天万界为尸者的帝国,但是想不到此刻却引发了这样的一幕,他们这样威胁,人族居然一都不害怕?

这对于尸族而言,相当于是将他们吊起来,在狠狠的抽他们的脸。

“你们——”

有尸族强者在此刻站了起来,想要怒喝。

“轰——”

就在这个时候,在鲜血荒原的尽头,相当于是尸界的方向,那个地方骤然间尸气冲天而起,十分冷冽的杀气浩荡百万里。

天仙第十院之中,很多人都是颤抖了,感觉到了一种蝼蚁面对苍龙一般的恐怖威压,宛若世界末日在此刻降临了一般。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是尸族的尸王强者动了。

因为这是一种无法想像的恐怖威慑,让任何一个人都有一种从头凉到脚的体会,有一种难以诉的悲观情绪,甚至会影响每个人的心志,让人觉得万念俱灰。

因为,这样的波动太过可怕,直接针对领会本源印记而来,十分的恐怖。

难道尸王真的要动了吗?在这种情况下,人族战殿之中的老祖是否会出动?若是不同样出动至尊帝境的强者的话,根本就是没有一胜算的。

“嗡——”

虚空颤抖,成片的法旨飞出,在鲜血荒原的尽头之处,无尽的尸族强者在祈祷,在恭候他们的王现身。一旦尸王强者真的出动了,这就意味着尸祸真正的降临了。

城墙之中,人族强者每一个都是神色无比的难看,他们心中都有忧虑,有一种无比焦躁的情绪在蔓延。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尸族大军,此刻都如同钢铁洪流一般,他们举起了手里的兵刃,发出了整齐的怒吼之声!

“尸王!尸王!”

只不过是两个字而已,此刻却震动天上地下,让整个天仙第十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共鸣。

这一幕真的是震撼人心,人族的强者一同呼唤他们的至高存在,威慑了天仙第十院之内所有的强者。

“你们是否做出自己的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若是自误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们!”第十院之下,有尸将寒声开口道。

他们胆敢这样开口,就是因为他们有无比强大的自信,事实上这就是一种威压,在逼迫人族的强者做出决断来。

事实上,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底气,所以他们不怕人族的任何决定,若是人族在此刻不屈从的话,他们多半会真的出动尸王强者,直接强行将叶重带走,直接破城而入。

这种一种大自信,令得城墙之上的人族,不少人都是心神摇曳。

“趁早滚!不服的话就出手,谁怕谁了!”吴厚道长冷笑开口道,他还真的不怕尸族强者,毕竟他在地宫不知道呆了多少年年了。

“闭嘴!此地有你们辈开口的份嘛?”独孤家的一个老者瞪了吴厚道长一眼。

“为什么没有?跟尸族大战,我定然第一个出动,谁怕谁了?难道你还生怕激怒了这群废物不成?都到了这一步,难道还想要和和气气的解决?交出人族的功臣?独孤家,嗬嗬嗬!”吴厚道长冷笑,这样开口道,直接出独孤家的想法,一面子都不给他们。

“你——”那独孤家的强者在此刻暴怒,几乎要强势出手,灭掉吴厚道长。

“你知道了什么?快说?”

叶秋没好气地瞪了芬里尔一眼。

“这的确是盘古斧。”

芬里尔表情凝重,嘴角上扬,卖了一个关子。

“我当我傻吗?这根木棍是开天斧?”

叶秋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斧子啊!

“我又没说这是完整的开天斧,这是开天斧的斧柄。”

芬里尔说完继续喃喃道,“怪不得苍龙仙尊那老家伙能将开天斧封印在这,原来只是开天斧的一部分,如果是完整的开天斧,除了上古时期的那几位至尊,没有人敢指染。”

叶秋看着手中的小木棍有些发呆,本以为找到了开天斧。

没想到居然是开天斧的斧柄,只是开天斧的一个部分。

他想的太好了,还想一下子获得传说中的神器。

“你也别太沮丧,虽然说只是开天斧的斧柄,但也是不凡的神兵利器。”

芬里尔见叶秋一脸便秘的表情,笑着解释道。

“这有啥用?捅人还是砸人?”

叶秋无语地看着手中的小木棍,感到一阵阵牙疼。

传说中的神器,这也太鸡肋了吧?

“这……这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开天斧……”

芬里尔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样的情况他也第一次见。

“小心!”

芬里尔忽然对着叶秋大叫。

一个手臂粗的雷电劈向了叶秋所在位置。

叶秋一个打滚,有惊无险地躲开了。

原本站的位置被劈出了一个大洞。

古族家主面目狰狞地盯着叶秋,咧着嘴巴对叶秋沉声说道:“交出宝物,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得到宝物了呢?”

叶秋不留痕迹地将斧柄塞进了怀里,笑眯眯地对古族家主问道。

不管怎么没用,这怎么说也是神器的一部分,说不定哪一天就凑齐其他部分了呢?

“少废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将宝贝交给我。”

古族家主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宝箱,语气阴沉。

“我要是不呢?”

叶秋眼角打量一下四周,准备开溜。

古族家主实力很强,和他纠缠说不定还会招来其他的强者。

“不?那你就去死吧!”

古族家主瞪起眼睛,手中的雷电跳动着,形成了几条小蛇一般的雷龙,张牙舞爪地向叶秋扑去。

叶秋刚想躲避,却发现身体居然麻痹着,动都不能动一下。

芬里尔眯起眼睛,用身体帮叶秋挡下了这一击。

可是还有几条雷龙撞到了叶秋身上,将叶秋撞飞了。

叶秋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呵呵,是不是动不了了?”

古族家主嘴角带着冷笑,一步一步走向叶秋,“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废话吗?”

他手心中不断涌出蚂蚁大小的雷电球。

蚂蚁大小的雷电球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正往叶秋身上爬去。

叶秋皱起眉头,想必就是这个诡异的小雷电球让他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古族家主一步一步走向叶秋,望着如同待宰羔羊一样的叶秋,他也不急着将叶秋杀死。

反正在他看来,叶秋已经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你在这个遗迹获得了不少好东西,可惜现在都是我的了。”

古族家主就像是老朋友一样,笑眯眯地蹲在地上,和叶秋平视。

“老头儿,你的脸怎么缺了一块,被猪啃了吗?”

叶秋暗暗恢复知觉,看着古族家主笑着问道。

古族家主的脸被吞天巨蟒的消化液腐蚀了一块,看上去非常恶心。

你的脸才被猪啃了!

古族家主脸色难看,深吸了一口,伸出手掌想要将叶秋一掌击毙。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啊!戳中了你的伤痛。”

叶秋笑眯眯地道歉,语气十分玩味地说道,“你想不想知道那宝箱中的是什么?”

“杀了你,都是我的。”

古族家主冷笑一声,手掌中雷电越聚越大。

“我不和你说,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叶秋不慌不忙将开天斧的斧柄掏了出来,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们争破脑袋都想要的宝贝。”

古族家主眯起眼睛,手中的雷电退去,他接过叶秋手中的小木棍打量一下。

他能感受到小木棍上传来的骇人气息,知道叶秋没有在骗他。

“这是什么?”

古族家主盯着叶秋问道。

他搜索了半天脑海中的信息,根本没有一点儿和这小木棍相关的信息。

棍类的法宝、神器他倒是知道一些,但这小木棍和匕首差不多长,也太短了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叶秋不屑地撇了撇嘴,一点儿也不惧怕古族家主的目光。

“当然不会,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古族家主嘴角带着冷笑,将手掌伸向了叶秋的脑袋。

叶秋眯起眼睛,他知觉恢复了一些,正想要反抗的时候,他眼角看见古族家主身后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正是魔门教主。

“古族家主大人名不虚传啊!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魔门教主笑眯眯地说道。

古族家主动作一顿,停下对叶秋的攻击,转头看向了魔门教主,眼神中全是警惕。

现在对他来说,最有威胁的就是魔门教主。

“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古族家主冷冷地盯着魔门教主,留意她的每一个小动作。

“当然,我可不想来这里什么都没得到。”

魔门教主眯起眼睛,瞥了叶秋一眼。

她手中黑色的火焰在身旁蔓延开来。

扑哧一声,古族家主使用的小电球在一旁被黑色的火焰吞没了。

“呵呵,这一招对我可不管用。”

魔门教主摇了摇纤细的手指,指向叶秋笑着说道,“我和那种小鬼可不一样。”

古族家主皱起了眉头,他想要用对付叶秋的那一招对付魔门教主,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看破了。

“雷来!”

他大吼一声,手中两指合一,指向魔门教主。

粗大的雷电从他手指中射出,劈向了魔门教主。

“雕虫小技。”

魔门教主嘴角上扬,黑色的火焰形成了一堵墙,护在她身前。

食人鱼也记仇,干脆出卖宁胖子道:

“那就得问你胖哥哥啦。”

宁胖子忽然呛了一下:“问、问我干嘛?”

尽管宁胖子不承认,孙日峰还是立刻恍然大悟:

“哦……

宁导,真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啊。”

“我……我这不是看你拖拖拉拉又傻愣傻愣的,怕你完不成任务想帮你一把嘛。”

宁胖子这话说得直白,孙日峰冷笑了一声: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啊。

不过,这东西怎么又会跑到土里去了呢。”

宁胖子居然恶心的在大池子里搓起了澡:

“肯定是戚云做的嘛。我在下面被倒挂起来以后,东西便摔了出来,她顺手就给拿走了。然后你不是跟她一起发现了后山的尸体吗,一定是那个时候,她动手脚把东西给塞进去的。”

食人鱼插话:“也只有这种可能了,看来她是非得让你到这个监狱来一趟不可。”

孙日峰心想也是,不然怎么能一步步的中她的圈套被她耍着走呢?

孙日峰之前可被戚云给玩惨了,又是喝污水又是引火上身的。可知道真相后,孙日峰并没有动怒,而是觉得戚云鬼灵精怪的甚是好玩,更有神秘气质加身。

不知不觉中,孙日峰脑海里浮现着戚云的样貌笑了。

“花痴。”

宁胖子突然来了一句,打断了孙日峰的臆想。

“啊?”孙日峰一脸盲目。食人鱼眯着眼睛笑了,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小峰,是不是在想戚云啊。”

孙日峰辩解:“哪有,想她干嘛。我是……实在是太饿了,饿得精神都没办法集中啊。”

食人鱼点点头:“那好,天应该快黑了,我们赶紧……”

食人鱼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女人的惊叫:

“死胖子,你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居然在这里面搓澡!”

宁胖子的搓澡行为一方面引起了张檗波的不满,另一方面,张檗波也是故意高声喧哗的。这不,她还在跟食人鱼置气。

食人鱼忽然咬紧了腮帮子,看得出,他是真怒了。他鼓足中气提高了嗓门:

“今晚就进围墙,时间子夜十二点,要去的就那个时间自己在围墙裂缝处集合,不去的,埋头睡大觉吧。”

张檗波“切”的冷笑了一声,那食人鱼的“不去的”人应该就是在暗示张檗波。

张檗波不屑说:

“哼,还真把自己当领袖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围墙缝隙又不是你家地盘,人家想进去就进去,想几点进就几点进,用得着某人在这规定时间?”

这两口子怎么一言不合又在这儿呛声了!

食人鱼也冷笑:“哼,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便。”

“哼。”

“哼。”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然后双双别开了头。宁胖子无视张檗波的话,还在欢腾的搓着身上的死皮。张檗波又气又嫌弃,实在受不了地做了个恶心的表情,然后离开了水。

她起身,宁胖子不要命的当着食人鱼的面吹了个口哨:

“呼呼,**妹好身材哟,都这把年纪了穿比基尼还在这么火辣。”

张檗波扭过身,也大胆的当着食人鱼的面朝着宁胖子搔首弄姿:

“说话注意点用词胖子,什么叫这把年纪。健身、美容、化妆,我这些方面坚持的比年轻姑娘都好,我只要打扮一下再出去,说是28岁都有人信。”

宁胖子笑得色眯眯道:

“我承认,这些就算**妹你不说,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

张檗波叹气:

“哎,可惜啊,整整的青春岁月,都他妈献给猪了。”

说完张檗波摇晃着脑袋,走进了她之前走出来的小黑屋。

宁胖子逮着机会肆意嘲笑食人鱼:

“她骂你是猪,哈哈哈,瞧见了吧,哪个年龄段的女人都不好惹,所以胖爷我才选择单身。”

食人鱼虽然看起来身材魁梧,行事作风犹如霹雳闪电一般快速犀利,可是孙日峰这下明白了,食人鱼的情商确实很低。

这大概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又或是把精力都放在如何成为硬汉上去了。人无完人呀,真正的侠骨柔情,其实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食人鱼都快气炸了的窝在池子的一角,眼皮望水,腮帮子鼓得像只癞蛤蟆。

宁胖子见状与孙日峰面面相觑,而后孙日峰故意扭开了脸,他心想这两人本来就在吵架,宁胖子这厮还不停的煽风点火,真是“居心不良”。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哎哟。”

宁胖子唱着唱着忽然咕噜一下躲进了水里,因为食人鱼眼眼露凶光,好像真准备吃了他。

孙日峰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他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而且因为答应了卢保国临走时的恳求,他担心起了罗茜的情况,赶着去向她交差。

“风哥,今晚我要去的,现在我先去向罗茜传口信去吧。”

食人鱼挪眼看他,然后道:

“去吧。

等等,我估计已经有不少人盯着那条裂缝了,人多力量大,势单力薄的话注定会各种不利。这样,你不是有个哥们吗,你找他磋商一下,看看他愿不愿意跟我们一组。

虽然,他也确实太弱不禁风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好。”

食人鱼总是这样,一提到弱小,他总会把他们的存在价值弃之如草芥。难不成,真应了谢克志说的那句——食人鱼是个瞧不起弱小之人。

其实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而是食人鱼还没弄清楚状况,谢克志根本就不会与他为伍。

于是孙日峰叹气:

“不用问他了,他是不会跟我们一组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食人鱼问。

宁胖子什么都没想起来,还在怡然自得道:

“**妹刚不是说了嘛,道不同不相为谋。人家是来村里找灵感,写小说泡妹子的,哪管你那些破事。”

孙日峰摇头:

“不,其实他进村也是被逼无奈的。”

食人鱼坐直了身躯问:

“看来你知道了一些内情啊,他对你说了什么?什么内情,他进村是为了什么?”

食人鱼的问题问得相当急促,这在孙日峰眼里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伯德先生,我觉得你真的不能再开口了。”大卫心惊肉跳的说道。

“他就是个疯子,一生都在追逐死亡,然后他成功了,低空跳伞、无安全绳攀岩、深海潜水、速降滑雪,再到曼岛tt,他都挑战过了,F1方程式是他的最后一个挑战,可是眼看终点近在眼前,他还是没冲过去,赛车出现了故障,发生了翻滚解体,而他的脑袋直接砸在护栏上。”

西耶娜看了眼尹伯格:“而后在那个F1赛道上,每次举办比赛,都会有至少一个赛车手出事。”

“洛克斯死亡赛道?”大卫惊疑的问道。

“你知道?”

“我听说过。”大卫咽了口口水:“世界上最危险的赛道,死亡率直逼曼岛tt。”

“在我找到他之前,他已经在那里徘徊了六年,杀死了十三个赛车手。”

大卫和伯德都打了个冷颤,惊恐的看着尹伯格。

尹伯格不适时宜的转过头,咧嘴一笑。

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庞上,写满了阴森可怖。

“你确定他不会吞噬我们的灵魂吧?”

“恶灵并不能直接吞噬活人的灵魂。”

“还好。”

“不过我可以直接把车子开到悬崖下面,然后就可以吞噬你们的灵魂了。”

“啊……我要下车……”

“好了,尹伯格,你不要再吓唬他们了。”

“西耶娜小姐,你确定你父亲不会真的把车子开下悬崖?”

“不会,只要我在车上就不会。”

“为什么?”

“他是我的恶灵仆从。”

大卫壮着胆子,伸手去探了探尹伯格的身体。

车子立刻就开始打滑,西耶娜立刻拉住大卫:“你想死是不是?”

“怎么了?不能碰吗?”

“恶灵是没有实体的,如果你触碰的化,他的灵体会崩溃,就像刚才那样,重新凝聚之前,车子会直接失控的。”

“看起来有尹伯格先生驾车,我们已经脱离危险了。”伯德说道。

“不,我感觉的到,危险正在靠近当中。”尹伯格说道:“而且不止一个,也许其中有比我更凶恶的。”

突然,尹伯格猛的打方向盘,车子在路面上打滑,不过却是以极限的方式转了个弯。

车上的三人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大卫已经吓得大叫。

“尹伯格,是不是……”

就在这时候,车子后面马路上的路灯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黯淡下来,就像是被阴影所追赶着。

“有个东西追来了!”

突然,前座的大卫感觉到一阵窒息,有一双手正掐着他的脖子,正使劲的把他往靠背上摁。

“救……救我……”

西耶娜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锥刺,狠狠的朝着大卫背后的靠背刺进去。

靠背猛的炸裂,大卫也在瞬间脱离了掐脖。

“西耶娜小姐……怎么回事?”

“有只恶灵跑到车子里来。”

“什么?”

“你不是说恶灵不能直接攻击人的吗?”

“它没有直接攻击你,你刚才是自己掐自己。”西耶娜说道。

“我?我自己掐自己?”

“大卫,你的确是自己掐自己,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

“被那只恶灵影响到了,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

“恶灵能够控制我们的意识?”

“并不是每个恶灵都可以,每个恶灵都有自己比较特殊的地方。”西耶娜说道。

“那你父亲特殊的能力是什么?”

“开车。”西耶娜回答道。

“开车也算特殊能力?我的意思是那种如同X战警里的特殊能力。”

“像疯子一样开车。”西耶娜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有没有更酷的特殊能力?”

“吓唬人。”

大卫有点绝望了,开车?

谁不会开车啊?

还有吓唬人,这是什么鬼?

“就没有更实用一点的能力吗?”

“小子,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尹伯格再次扭过头,而这次他是直接把脑袋扭了个九十度,看的大卫头皮发麻。

大爷啊,你别这样行不行。

虽然明知道你是在吓唬人,可是真的很可怕啊。

“尹伯格先生,你开车不需要看路的吗?”

“不需要,我知道往哪里开是最好的。”

突然,车子猛的一震,西耶娜脸色再次剧变:“不好,又有恶灵钻进车子里了。”

车子突然变的摇摆不定,尹伯格操控着方向盘,竭力的稳住车子才没有侧翻。

可是继续这么下去,翻车是早晚的事情。

“西耶娜,快点想办法,我快控制不了车子了……”尹伯格大叫道。

西耶娜看向大卫:“你带枪了吗?”

“带了。”

“把枪给我。”

“啊?”作为一个警察,他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再一想,此刻情况非同寻常,他迟疑着问道:“你要做什么?枪应该无法伤害恶灵吧?”

“普通的子弹当然不行。”西耶娜说道,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满满的荧光粉。

“这些是什么?先前我看你就是用这个除掉恶灵的吧。”

“主要原料就是磷。”

“磷?天哪,遇到空气会燃爆的,你想害死我们吗?”

“放心吧,这附加了魔法,已经转化为魔法磷。”西耶娜抢过大卫手中的枪,然后把魔法磷往枪口里倒了一点。

然后闭上眼睛,双手举着枪口,开始慢慢的移动着。

大卫和伯德都吓得抱头,缩成一团。

嘭——嘭——

西耶娜朝着车底开了一枪,又朝着后座开了一枪,这才放下枪口。

“又杀了一只。”

“西耶娜小姐,你开枪的时候,不要闭上眼睛,非常危险的,车内还有人啊。”大卫惊恐的叫道。

“就是,就算没打中人,如果打中了车子的某个装置,或者是打中油箱……唔唔……”伯德也在恐惧的叫着。

大卫一把捂住伯德的嘴巴,可是这时候已经太迟了。

“西耶娜,你真打中油箱了,油量在下降。”

“下车,快下车。”

众人连忙下车,大卫将轮椅打开,伯德抱着艾沙放到轮椅上。

“现在怎么办?”

“跑,往前跑。”西耶娜已经跑起来了。

“啊?”

“使劲的跑,不要回头。”

可是大卫忍不住回过头,他看到了背后一团,巨大的宛如乌云盖顶一般的黑色气体。

尹伯格也跟在身边:“西耶娜,快把我收起来,快点把我收起来,我可不想和这群东西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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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堡正中,梅葛楼。一座方形的要塞。

梅葛楼的十二尺宽的城墙上,瑟曦,提利昂,艾德·史塔克,小指头培提尔,瓦里斯都在欣赏城门广场上的一场屠杀。

今晚,梅葛楼北门吊桥值班的是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和矮小的普列斯顿·格林菲尔。另两名御林铁卫就站在城墙上,在王后瑟曦和首相艾德·史塔克的身后不远。

北境侍卫队长乔里·凯索跟他们站在一起。

梅葛楼的城墙上,还有一小队八个人的金袍子侍卫负责北门的安全。另有八个红袍子侍卫在太后陛下的不远处,负责守护太后陛下的安全。

梅葛楼的地下,一条唯一直通梅葛楼的宽大秘道里面,黑暗中挤满了黑甲士兵。

整个红堡,地下的迷宫通道很多,就连首相的寝室和书房,都有秘道直通。国王的监视者可以轻松的通过秘道来到首相的寝室或者书房的夹层中,偷听首相的说话。

王座大厅,瓦里斯小屋,城门左边的兵营,御林铁卫们居住的白剑塔,处女居和圣堂的地下,都有多条秘道相通。

然而,为了防止别人同样通过秘道来暗算和窥视自己,当年建造秘道的梅葛国王就只在自己居住的梅葛楼塔底修建了一条进出的秘道,只要上面用铁板锁死秘道,外面的人就无法进来梅葛楼。

而梅葛楼的人想要进入秘道出去,则很方便,提起铁板即可。

现在,史坦尼斯和他的人就被困在了这块铁板下面。

“大人,我走过这条通道两次,但为了不被人发现,都没敢推开这道铁门。”黑暗中,一个声音气喘吁吁的说道。是大猩猩的声音。

“艾德大人吩咐我们要千万小心,我们就未曾推门,只是熟悉这秘道的进出。”尖牙的声音说道。

“不如我用钉头锤强行砸开。”大猩猩说道,他抽出钉头锤。

“不许!”史坦尼斯的声音闷闷的说道。万一铁板很厚,砸不开门,却惊动了敌人。他绝不肯拿自己的铁王座来冒险。

“那如何办?退出去,从首相塔或者瓦里斯的小屋杀出去。”大猩猩说道。

“也可以转道白剑塔下,破墙而出。”尖牙说道。

“闭嘴。”史坦尼斯的命令向来简单直接,从不拖泥带水。

大猩猩和尖牙虽然杀人不眨眼的如恶徒,却是果然很听话的闭嘴。

史坦尼斯跟他们在黑水河上见面,他们就已经了解到了这位公爵的冷漠和绝无更改的固执。

“点亮火把,叫梅丽珊卓前来。”史坦尼斯命令身后的侍卫。

火把于是一一点亮。

秘道很宽,也高,不用弯腰,大猩猩这样大的体型都可以站立。这条梅葛楼秘道,也是所有地下秘道中最大的一条,体现了王族风范。

梅葛当年修建这条秘道,方便王族在逃命的时候不用弯腰就可顺畅逃走。而其他的秘道,就弯弯曲曲高高低低,有的地方必须要用爬的才能通过。

当年所有修建秘道的工匠全部被梅葛杀了,据说就埋葬在这条宽大的秘道的石板下面。

这条秘道的中段和末段连通了所有的其他秘道,但过了中段,就仅有这一条秘道直通梅葛楼,打不开里面扣住的沉重铁板,就再无第二条道路进去。

梅丽珊卓很快就来到,她的美丽迷人令大猩猩和尖牙的眼睛落在她的胸脯上无法移开。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梅丽珊卓了,但是每一次见到她,两个人都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从黑水河的树洞里钻进这条长达数里的秘道,直到红堡的梅葛楼最下方,梅丽珊卓的红袍上的污垢还是几乎没有,醉人的心形脸蛋和露出来的肌肤依然白得令人神魂颠倒。

“打开铁板。”史坦尼斯一身黑甲,说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的深蓝眼睛在这秘道如黑夜的深邃。

“遵命,我的光之子。”

在史坦尼斯的黑甲衣襟上,宝冠雄鹿的家徽处于烈焰红心之中。

烈焰红心,光之王的标志。

史坦尼斯终究还是信仰了光之王。这令洋葱骑士戴佛斯和史坦尼斯第一次爆发了正面冲突,洋葱骑士戴佛斯是七神的坚定信仰者,最后,在史坦尼斯威胁要砍掉洋葱骑士的脑袋的情况下,两人都做出了妥协,史坦尼斯不强迫戴佛斯信仰光之王,戴佛斯也不得再进言史坦尼斯有关于光之王的一切。

和梅丽珊卓一起前来的,就死活担负起保护她的安全的洋葱骑士戴佛斯。

戴佛斯的家徽就是在灰色为底的一艘小黑船的黑船帆上画着一颗白色的洋葱。

史坦尼斯并不信仰光之王,但是梅丽珊卓拥有某种他们不具备的力量,他需要这种力量,这也是他的宝冠雄鹿的家徽被烈焰红心包围的真正原因。

史坦尼斯打仗有个习惯,就是冲在最前面。

即使是跟在艾德·史塔克派来接应的人身后钻进黑水河树林里的城市排水秘道,他也是第一个,绝对不会落后他的追随者们。

梅丽珊卓从她的红袍内掏出颜色各异的粉末,她把粉末撒在铁板上,这铁板并不是在头顶,而是在洞壁尽头的右侧边,就好像是一个排水口的四方孔。

史坦尼斯目不转睛的盯着梅丽珊卓做事,而大猩猩尖牙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梅丽珊卓的胸脯和上衣V形切口那片耀眼的雪白。

火把的火焰伸过去,铁板上的各色粉末燃烧起了五彩的火焰,美轮美奂。

梅丽珊卓紧盯火焰,用谁也听不懂的亚夏语言念诵密咒。

五彩火焰开始变白。

“大人,需要你的热血。”梅丽珊卓对史坦尼斯说道。

史坦尼斯掏出匕首,脱下自己的铁手,刺破中指,鲜血滴在铁板的火焰中,火焰更加猛烈的燃烧起来,秘道虽然不窄,却也气温逼人,热气呼吸到肚腹内,令人难受。

很快,铁板开始融化,并向内凹陷。一小会,铁板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孔。火焰变成了透明的白色,温度更高,热气逼人发须,圆形孔迅速变大。

“长夜黑暗,处处险恶,小心你们的眼睛别瞎了。”梅丽珊卓对大猩猩和尖牙说道。她的声音非常好听,而且说的是通用语,大猩猩和尖牙都能听懂。

大猩猩和尖牙露出傻笑。

要不是这个史坦尼斯冷酷无比,威严逼人,黑衣人威尔和贾昆·赫加尔都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狠人,大猩猩和尖牙只想把梅丽珊卓抢走完事。

史坦尼斯插好匕首,戴上铁手套。

嗖!

他抽出了腰间的宝剑,紧紧盯着越来越融化扩大的铁板圆洞,做出了第一个冲出去的准备。

战斗,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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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红色云纹袖消失不见之后,陆绫瞬间反应过来。

她的衣服被脱了。

大概用了一秒钟时间,转身,上床,钻进被子。

一气呵成。

陆绫整个人埋进被子中,瑟瑟发抖。

好在,被子上熟悉的味道让她能稍稍安心一点。

是谁?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难道是坏人?

陆绫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现在可是在第二峰秦师姐的家里,安全绝对是有保证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秦师姐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啊……对于秦琴陆绫还是非常信任的,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她和秦琴的感情急速升温,陆绫知道秦琴不是喜欢女色的人。

沈归更不是。

【主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识海中,小丫头看着陆绫一个人在那里多疑,很是无奈。

自家主人是对这种事情有多敏感啊……只是普普通通的脱个衣服而已,虽然她也很想去脱自家主人的……衣服,有些羡慕,不过雪尘相信,自己主人是不会在第二峰被人非礼的。

【主人,估计是那个姓秦的女人看着你身上湿了,所以才这样做的吧。】雪尘分析道:【主人你在结界里不是沾了一身雪渍吗?】

“有道理啊……”陆绫愣了一下,点点头,确实,自己有些太敏感了,那也没办法,不想成为RBQ已经变成了陆绫的执念了……所以她会慌张,现在冷静起来就发现,她是在秦琴的房间,就算衣服都脱干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论是秦琴做的还是沈归做的,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和秦琴整日同床共枕,和沈归也一起泡澡泡了好久了,完全没有必要害羞啊。

而且是为了自己好,以防自己感冒……对……

陆绫认为自己应该轻松一点,不过她总感觉怪怪的,真是是秦师姐给自己脱的衣服吗?

如果是秦师姐的话,不至于连内衣也……

陆绫还没来及的脸红,突然鼻子痒痒的。

“阿——阿嚏!”

又是一个喷嚏。

陆绫揉了揉鼻子,感觉到自己说话瓮声瓮气的。

努力吸气,发现一个鼻孔已经完全被堵上了,咽唾沫嗓子也发干……

换衣服是为了怕她感冒的话,是不是没防住?陆绫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感冒了,这么一想,她之前会钻进被子里也不全是害羞,最主要的是冷,是身体感受到冷之后的本能反应。

“我不会是感冒了吧?”陆绫蔫蔫的道。

【主人,看起来是的,你受凉了……】雪尘也很惊讶,不过也没觉得奇怪:【就算是主人你,那么近距离的靠近我的本体,也是会被寒气侵蚀的。】

“侵蚀?”陆绫吓了一跳。

【主人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寒气入体而已啦,等到主人修为起来了就不会被侵蚀了,而且主人不是纯粹的感冒,应该是我的寒气和主人的寒气发生冲突了,所以主人的身体才会不舒服,等到主人体内的寒气将我的力量全部“吃掉”就好了。】

“吃掉……”陆绫吞了口口水,接着喉咙间就是一阵刺痛。

这果然就是普通的感冒吧,都起炎症了!别以为她小就不懂医术啊,跟着柳扶风耳濡目染,自己是不是感冒了陆绫还是能检查出来的。

【外在表现……就是这个样子。】雪尘摊手:【我的寒气虽然强,但是在主人身体内也不敢造次的,主人只要静静消化那些寒气,将它转换成灵力就好啦。】

“能治好吗?我很不舒服。”

此时,陆绫正埋在被子里,她手上出现一团红色光芒,那是火属性的凝心诀。

【主人,这个不行,你的文魂……】

“我知道,我不行不还是有别人吗?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治好吧。”陆绫感觉头也昏沉沉的……可以说是非常难受了。

【应该……不行。】雪尘摇摇头:【寒气的问题不解决的话,就算治好了也会很快恢复原样的。】

“……”陆绫撇嘴,在床上滚了一圈。

感冒……好不舒服。

【主人,你也别生气,吃掉这些能力对修为有好处的。】雪尘忙道,

“……只能这样了。”闻言,陆绫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她现在就想提升修为,所以雪尘这句话算是戳在她的痒点上了。

能提升修为的话,忍了。

【对了,主人你现在这个状态,暂时失去了御寒的能力,虽然不会被冻伤,不过是会感觉到的冷的,而且寒气在体内争斗,对外在寒冷会比之前更加敏感。】雪尘提了一句。

“敏感……有多敏感……”

陆绫这句话说出来就知道有多敏感了,她此时裹在被子中居然还在瑟瑟发抖。

“那、那应该怎么办啊……”陆绫在经过提醒之后只觉得越来越冷,肩头不自觉的抽动着,她现在连背后裹在身上的长发都觉得冰凉,恨不得一剪刀将它整个剪断,这头发好像怎么也捂不热,非常的难受。

【没办法。】雪尘虽然心疼自己在主人,可是也只能实话实说:【主人你体内本来就积蓄了很多的寒气,阴绝脉和纯阴法诀对身体造成的负荷很大,而且之前在蜀山也没有全部发泄完……】

说着摇摇头,其实陆绫现在只是感冒已经是她体质好了。

“治不好的话,能不能让我快一点吃掉你的寒气。”陆绫突然聪明了一回,问。

【快一点吸收……我想想。】雪尘沉默了,期间陆绫冻得瑟瑟发抖,只是一脸期待的等着雪尘给她治疗的方法,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冷的她,也在仙剑面前吃了瘪……陆绫觉得如果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冻死的。

片刻后。

【主人,办法有是有,我记得月盈草性冷,是极寒最好的引导之物,主人服用月盈草的话,体内的寒气应该会增加不少,吞掉我的寒气应该也会更简单……】雪尘接着皱眉:【可是这样的话……】

“没有可是,就在这样定了,月盈草是吧,我吃。”一听可以治好自己的感冒,陆绫立刻点头答应。

如果是别的天材地宝她没有办法,不过如果是月盈草………这玩意她家里要多少有多少,要知道她一开始可就是靠吃这东西生存的。

这外面万金难求,叶尊者渴望百年而不得的极品灵茶,在陆绫这里完全就不值钱。

【……】雪尘见状不说话了,她想说的是,阴绝脉加上惊岩决再加上两股碰撞的寒气已经非常的恐怖了,单在性质上完全不输给万年寒铁……她主人现在就是一个人形寒气的集合体,如果在辅以月盈草将其升华的话……

简直就是最好的炼器素材啊,拿现在的陆绫炼器说不定都能炼出来半仙器,毕竟她身上有雪女的寒气也有雪落千寒的寒气……

当然,只是开玩笑,看看这世界上有谁敢拿她主人去炼器。

算了,主人高兴就好。

雪尘没有去扫陆绫的兴,只是寒气加剧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知道一开始她主人刚刚觉醒血脉的时候,她积蓄的寒毒可要恐怖的多,多次将第九峰的灵泉整个冻住,如果不是有她吸取寒气帮陆绫擦屁股,寒毒通过泉眼扩散出去,现在九峰的生机早就断绝了。

只是月盈草的话,不怂。

最多肚子疼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这么想。

短痛和长痛之间,陆绫选择了短痛,却不知道这短痛会给她带来远比感冒长的多的长痛。

只是雪尘自己不懂,陆绫更不懂,所有的病痛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现在不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代表永久都不用。

会有她吃苦头的时候。

……

“月盈草,月盈草……回家……”陆绫想着,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忍着外面的寒冷,她眼睛四处扫视着,希望找一些厚的衣服。

片刻之后,陆绫绝望了。

她住在秦琴家里,床上自然有她的衣服,不过很可惜,都是红色云纹袖连衣裙,而且背后还是镂空的,穿上一大片后背都会露在外面。

平时还好,现在穿这个出去就是找死,外面冰天雪地的……

可是她从来没有穿过厚的衣服,秦琴这里自然不会有。

算了,先穿上再说。

此时,她的清竹就放在床头,陆绫拿起竹子顿时多了几分信心,挑起自己的衣服放进被子里。

“嘶……”

裙子冰冷的入怀,陆绫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脚趾不自觉弯曲起来。

好一会,用体温将衣服焐热了,陆绫在被子里开始捣鼓。

在被子里穿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

但是因为脚上还伤着,她非常的不方便,当然陆绫还是在剧痛中完成了穿衣服的主线任务,内衣,连衣裙,还有一条白色的过膝袜……

这过膝袜她以前从来不穿的,因为觉得很幼稚,不过现在为了保暖也是什么都不管了。

仙剑之主,一代雪女现在被冻得出不了被窝……也是可怜。

……

片刻之后,穿着小裙子的陆绫在被子里怀疑人生。

问题来了,这裙子真的有穿的必要吗?说得好像穿着裙子她就有勇气下床了一样……完全没有御寒作用啊喂,就算有过膝袜,还露了一截大腿在外面呢!

不过也没办法,就算不能御寒,她还是要穿衣服,不然如果等下秦师姐回来的话,总感觉会很羞人。

而且陆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师姐是很温柔的……如果是她的话,给自己脱了衣服一定会给自己穿上,绝对不会放她就这么待在床上,至少要穿个内衣吧。

毕竟秦师姐是知道她脸皮薄的……

所以陆绫心里有一些忧虑,虽然是在熟悉的房间,但是隐约有些不安。

本能告诉她应该走出去看看,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家……万一是坏人为了麻痹她所创造出来的环境呢?

陆绫脑洞打开,自己将自己吓了一跳。

果然,还是要先离开这里。

想着,陆绫将清竹扔下床,然后裹紧了被子,如同一个花卷一样从床上滚到地上,一路滚到墙边,接着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捡起清竹。

这就是陆绫的打算,谁说一定要离开被子了,她今天就准备裹着被子冒险,好在这条被子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不然还没有这么方便。

“嘶。”

陆绫一步走出去,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

糟糕,忘了这一茬……她扭到脚还没好呢,都有点红肿了,但是也没办法,陆绫不出去看看不会安心的。

她现在更确定脱自己衣服的不是秦琴了,如果是秦师姐,以她的文魂修为,在脱衣服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她脚受伤,然后帮她治疗的。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是陆绫并没有太担心,因为就算不是秦琴也不会是什么坏人,这一点她还是放心的,毕竟她之前是在灵山结界中失去意识的,陆绫对灵山有信心,她现在绝对还在灵山上。

她害怕的只是遇到一些比较……变态的师姐而已,别的没什么。

忍着脚踝的剧痛,陆绫一步一步贴着墙走,因为脚踝受伤,所以她身体的重心只能放在另一条没知觉的腿上,可是即便如此,没走出五步陆绫就疼的受不了了。

她觉得自己的脚踝已经要断掉了,裹着被子行动很不方便……可是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不裹着被子也走不了多远的,她每一步下去脚踝处都会传来撕裂的痛楚。

识海中,小丫头看着陆绫努力的样子,一只手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主人,要不然,你试试滚出去吧。】

她轻声开口。

“你!你叫谁滚出去呢?”陆绫闻言愣了一下,小脸气的发白,她现在看起来是有些蠢,但是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主人,我是说,要不要试着滚着出去,这房间还是挺宽敞的。】雪尘连连解释。

“……”陆绫闻言,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好想法之后傻站了一会。

她在犹豫,要不要听雪尘的——

滚……滚出去……

总感觉会很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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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天,对于苏措和肖东来说,也是极为震撼的一天。

刀光呼啸,宛如神电。

一切入侵者都被斩落,直杀的人头滚滚,简直是痛快。

“差不多了。”

当天日落时,李牧收手。

“回去。”

御刀飞行,载着三人,朝着基地的方向而去。

夕阳如血,染红了祁连山之巅的雪。

这一场暴风雪,逐渐散去。

半个小时之后,李牧等人,在军事禁区外围,坐上了一辆土黄色的军车,驶入了禁区之中。

军车飞驰在原始戈壁上,其后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龙卷。

李牧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运功调息。

地球上虽然说有了灵气,但太过于稀薄,比神州大陆上灵气最稀少的地方,都相差甚远,李牧今日大发神威,斩杀了那么多外国强者,耗费了不少体内的真气,得不到外界的补充,是一个损失——其实主要御刀飞行,搜索的过程相对消耗真气较多,斩杀那些所谓的超级强者,对于李牧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运转【先天功】,吸纳天地灵气,调整状态。

同时,今天一战,对于李牧来说,也是一个感应和揣摩地球天地法则的过程。

他有所收获。

唯一遗憾的是,搜遍了整个祁连山,都没有感应到老神棍留下的痕迹,之前军方提供的信息里所说的老神棍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李牧也去看了,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

看来想要找到老神棍,并不太容易。

李牧在这段时间里,也先后尝试过以道术推衍,计算老神棍的下落,但是天机不明,晦涩如烟,无法得见,他也就只好作罢。

这其中,大概是还有什么‘关隘’没有打通,老神棍自己并不想现身。

“外面是什么?”苏措突然开口问道。

她看着窗外戈壁滩上,一大片正在紧急施工的工地,建筑物多以钢铁为主体,几乎没有水泥砖瓦,连墙面也都是钢铁焊接,粗略估计,占地足有千亩,极其的轰鸣声从这钢铁工地之中传出来,乍一看,仿佛是一头钢铁巨兽蹲伏在戈壁滩上。

副驾驶座上的军官回答道:“是正在搭建的武道场。”

苏措一听,就明白了。

军方要借此机会,彻底整治国内方兴未艾的武林势力,所以在这片军事禁区之中,以国家的名义,举办第一届的武林大会,这个武道场,显然是为这届武林大会举办的场地,不过,之前战略支援部下发的文件,大概是半月之后,就要举行武道大会,搭建武道场的工期,显然很紧张。

李牧闻言,心中一动,也睁开眼睛,看望外面。

茫茫戈壁滩,一望无际,除了芨芨草、荆棘之外,唯有砂砾、石子和碱土,以及偶尔可见的被洪水冲开但已经干涸了的低浅河床,这里曾经是一片无人区,人迹罕至,但是现在,已经驻扎了数十万的军队,可以想象,随着武林大会的开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片区域,都将对整个国家都产生影响。

李牧倒是也想要见识一下国内武林的水准,看看所谓的七圣宗,是否都如之前见到的观星宗、真灵宗一样,不值一提,他其实是希望可以看到一些真正的武道高手,哪怕是有气节和武人风范的‘敌手’,也是李牧想要看到的。

而且,大月太子鱼化龙曾经说过,当初有圣人开辟仙路,离开了地球,寻找救赎之道,也有一些圣人选择留在地球,反求诸己,从自身来寻找救赎,对于圣人来说,千年时间不过是一瞬而已,就算是地球灵气枯竭,寿元不长,但这些留在地球上的圣人,就没有将自己的传承留存下来吗?

李牧觉得不可能。

当初老子、孔子之后,还有诸多圣人出现,及至唐代,诗仙李白都具有离开地球的能力——当然,这或许是因为借助了前人留下的仙路的力量,但这也说明,在唐代的时候,还是有修士的存在的,李白等人,在神州大陆也曾大杀四方,震惊这个星球,实力绝对比现在的自己只高不低。

哪怕是因为地球灵气枯竭,所以这些传承的功法,都如老神棍传授的【真武拳】、【先天功】一样,在地球上无法修炼,成为了‘广播体操’,但绝对还是会有一些痕迹留下来的。

如今地球上又出现了灵气,这些痕迹,也会复苏吗?

那些掌握着这些古代圣人传承的人,会出现吗?

李牧对此,非常期待。

这一次官方举办的武林大会,是一个契机,也许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李牧一瞬间,心潮澎湃,想了很多。

而一边的小战士肖东,则是略带紧张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他是普通的哨兵,在严寒的环境中摸爬滚打,为国效力,但因为兵种、级别和军衔所限制,是却从未见识过如此紧密森严的军事禁地。

这一次,是因为957哨所惊变,上级之前下了命令,特批,他奉命前来汇报,所以才得以进入这片神秘的军事禁入区域。

戈壁滩上,大大小小的营地,战略级武器可见。

以他如今的‘鹰的视力’,便是千米之外的墙壁、武器上的字迹和标语,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身边座位坐着的,除了李牧这个‘神仙’之外,都是军衔要比他高很多的‘首长’,这让肖东越发地局促。

“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学武?”

李牧收神回来,看到身边的小战士,突然开口问道。

“啊?”肖东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李牧这样问,大概是想要传授自己武艺了。

今日一整天,李牧那御刀飞行,数十里之外飞刀斩杀敌人的手段,简直令他梦醉神迷,要是能够得到李牧这样的能力,那就可以保护更多人,但……小战士想了想,有点儿结巴地道:“我我我……我得向部队首长报告,申请部队的批准。”

李牧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边的冷美人苏措,捂住了额头,都替小战士着急,道:“你果然是个小冬瓜,不,傻瓜,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遗憾终生,你先答应下来,部队的批准,我替你去申请。”这一天下来,她和肖东,也算是熟悉了,所以才用这样大姐大的语气说话。

她对于肖东,也是极为钦佩和看好。

这是一个真正的人民子弟兵,是真正的军人,有着钢筋铁骨和钢铁意志,而且还无比忠诚于祖国。

在苏措看来,如果这样一个年轻人,可以得到李牧的衣钵传承的话,日后成长起来,足以抵得上百万雄师,对于肖东自己,对于军队,乃至于对于祖国,对于整个民族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

所以,她才有点儿越俎代庖地赶紧劝说肖东答应下来。

小战士唯唯诺诺。

苏措虽然是部队首长,但两人不是一个系统,也不是上下属关系,他有心答应,但心里还在记挂着纪律,有点儿窘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牧笑着道:“不着急,你先去申请,我的话,一直都算数。”

他的确是起了栽培之心。

自己一身功法,通天彻地,走出地球去,也可以在宇宙之中行走,但一己之力想要捍卫这世间珍贵的东西,会很困难,独木难支这个道理,他在神州大陆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所以才会培养清风明月等人。

而来到地球,李牧也想要挑选一些真正忠诚正直的慷慨之士,和自己肩并肩,来撑起地球上的这一方天地。

肖东在哨所中,面对残忍的【沙驼】时,表现出来的精神力量和高贵品格,打动了李牧。

李牧在当时,就已经动了培养肖东的心思,所以那金眼鹰隼的灵气,才会注入到肖东的体内。

而刚才肖东的表现,更是让李牧喜爱。

面对【沙驼】,他可以‘威武不能屈’,在哨所服役面对残酷自然条件,他可以‘贫贱不能移’,而在见识了自己的神通手段之后,面对传艺的诱惑,他又考虑到了身为军人的纪律,这是‘富贵不能淫’。

孟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肖东,大丈夫也。

说话之间,军车连续经过了八道的检查之后,终于进入了重重设防的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有专人接走了小战士肖东,苏措也前往自己的部门进行汇报,并且要找人去破解那个优盘的密码,而前来迎接李牧的人,则是‘老熟人’范祖昂,这位战略支援部的高官,已经常驻卫星发射基地了。

“几位大领导要见你。”范祖昂很严肃地道。

李牧微微错愕,心中也有些感慨。

终于可以见到站在国家权力巅峰的那几位了吗?

放在五六年之前,这根本就是做梦一样的事情啊。

“小苏传回来的信息,我们都知道了,小牧,你又一次令我震惊啊,大领导看到了你斩杀外国强者的影讯之后,专门抽时间,亲自来基地,已经等你一个小时了,”范祖昂道:“很少见到大领导这么高兴了,听说还专门准备了国酒,这可是国士待遇啊,我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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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在让人跟在身后导致自己憋屈,和主动邀请他们导致自己憋屈之间,一队的识趣的选择了后者。零点看书 .org

一起行动好歹能让他们出点力、帮点忙,不声不响跟在后面,那是真的成了他们指向标一样的存在,白白被利用的感觉可不好受。

于是,墨上筠和燕归顺利进了他们的队伍。

一行人,继续上路。

“你们俩,怎么称呼?”余言朝他们俩搭话。

墨上筠凉凉地斜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余言心下一凉,下意识自我介绍,“我叫余言。”

“燕归。”燕归很给面子的回答道。

“称呼随意,我不介意。”

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回答,相比燕归,着实敷衍得很。

她是有顾虑的,不知墨上霜是否在他们面前报过姓名,一旦说出真名,容易引人猜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在他人看来,这态度是真不怎样。

余言的脸色垮了,走在一旁的盛夏,也没好气地盯了她几眼。

“跟着我叫墨墨就行,”燕归自来熟地搭上余言的肩膀,帮忙说话道,“别介意,她平时好着呢,估计跟大部队走散了,心情不好。”

“……”

余言没吭声。

她心情不好这事,他是一点没看出来。

“现在离第三个点有多远,我们要不要加快点速度?对了,我刚在路上看到一条河,里面还有鱼,我看了下第三个点的地图,附近也是有河的,提前到的话,我们估计能捉几条鱼来改善一下伙食……”

嘚吧嘚吧。

一时间,整个人群里,就只能听到燕归的声音。

虽然他话多,但不耽搁速度,念念叨叨的,话题也都在点上,没扯到天际去,偶尔还有人应和他几句。

久而久之,倒也能活跃气氛。

墨上筠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心想阎天邢怎么不一枪先崩了这家伙,跟他一路着实烦人得很。

*

夜幕降临。

停歇的小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气温很低,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带来阵阵寒意。

庆幸的是,这一行人趁着天彻底暗下来之前,抵达了第三个点。

“墨墨,你冷吗?”

燕归小跑到墨上筠身边,目光饱含深情、关切。

仿佛只要墨上筠一说“冷”,他就能把身上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来给墨上筠。

墨上筠挑了下眉,“你冷吗?”

“冷!”

燕归肯定地点头,说着还搓了搓手。

墨上筠勾唇,继续问:“那你觉得,我身上哪处构造异于常人吗?”

很明显的讽刺,可燕归却似是习惯了,反倒是笑眯眯地反问,“难道不是哪处构造都异于常人吗?”

“找抽呢?”墨上筠眉目微动,略带威胁地盯了他一眼。

“我去烧火!”

燕归识趣地喊了一声,转身就想溜。

墨上筠颇为无语,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朝前方那一堆人扫了眼,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等着。”

“啊?”

燕归虽有疑惑,但却是极其听话的,伸出去的一只脚,利落的收了回来。

他站在墨上筠身侧,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余言正指挥着其他人做事,1个人,分成三组,一组负责生火,一组负责晚餐,一组负责庇护所。

三个组,都遇到不少问题。

生火——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他们找不到干草,严重增加了他们这一组的难度。

晚餐——天色渐渐黑了,但有人想改善伙食,决定分开行动,两人去河边看看,两人分配干粮。

庇护所——没下雨还可以撑着,可眼下天气很冷、下着雨,加上处于安全的范围,他们就决定搭建几个庇护所,最起码让女兵不要睡在地上。可问题是,天黑了,凭借手电筒的亮度,行动效率大大降低。

“我们要帮忙吗?”燕归打心底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不急。”墨上筠懒洋洋道。

燕归遂老实站在一旁。

不出意外,他们没站多久,就有人看不下去他们俩跟障碍物似的杵在那里,有人低声商量了几句,最后还是盛夏主动朝这边走来。

“你们俩不做点事吗?”

盛夏拧着眉头,态度很是不客气。

燕归不说话,眼角余光瞄着墨上筠。

“做什么?”墨上筠冷静地问。

“烧火,搭建庇护所。”盛夏简单明了道。

做饭这事……就她看来,他们俩吃自己身上的干粮即可。

“庇护所有我们的位置吗?”墨上筠慢条斯理地问。

“……”

盛夏脸色一青。

庇护所确实没有给他们做准备。

本来位置就不够,这两人又是别个队的,加上态度又不好,她有排外心理也在所难免。

半响,她没好气道,“那就去捡柴行了吧?”

墨上筠笑了下,却没有搭理她。

光线很暗,盛夏总觉得墨上筠神色不对,登时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耸肩,墨上筠反问,“你们能把火给点着吗?”

“……”

盛夏手里抓着枪,五指力道猛地收紧,恨不能直接给她一枪。

妈的!

如果这还不叫过河拆桥,她把枪里的子弹全给吞了!

气得不行,但也知道,在这时候跟他们起冲突,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深吸一口气,盛夏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有本事你们别来烤火!”

撂下话,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这一幕,燕归从头到尾看的很平静,甚至觉得盛夏有点沉不住气,在墨上筠面前,连三分钟都没撑过,攻击能力也是挺渣的。

不像他……

是的,他一直以能抵抗墨上筠的毒舌为荣。

“我们做什么?”燕归嬉皮笑脸地朝墨上筠问。

“捡柴,烧火。”

淡淡说着,墨上筠从包里拿出军用防水手电。

“你刚不是挺不乐意的吗?”燕归纳闷地跟上。

手电一亮,墨上筠拿在手里,朝燕归方向晃了晃,晃得他闭上眼后,才将手电筒给移开。

“所以你想就这么过一晚?”墨上筠反问。

“……哦。”

燕归后知后觉地应声。

这火呢,还是要点的,区别是,火是给谁点的。

*

十分钟后。

在距离一队扎营有二十余米的地方,墨上筠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干草,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篝火给点燃。

燕归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边往篝火里加柴,一边喃喃道:“有经验的人果然是变态……”

片刻后,他忍不住好奇问,“听说你三岁就被丢到野外独自生活,是真的吗?”

“……”墨上筠眉头微抽,“谁说的?”

“大院里的孩子都这么传,问长辈,说有这么回事儿。”

“……”

墨上筠收回视线,懒得搭理他。

然而,燕归却不依不饶,继续道:“我们最初都觉得挺不现实的,但是大家一分析,觉得你这么变态,用点变态的手段来锻炼,好像也挺正常的……”

墨上筠阴着脸,甩了他一包压缩饼干。

燕归笑嘻嘻地接过。

“对了,墨墨,我听了他们说,我们俩都是二队的……”燕归将压缩饼干给撕开,然后抬眼看她,神色正经了几分,“你不是学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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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题答案是D,两天的都奖励完毕。

*

今天的问题是,一队见到他们这边的篝火,会有什么反应?

A、他们坚持“自尊比什么都重要的原则”,不找墨墨!不找墨墨!就不找墨墨!

B、觍着脸过来要火。

C、跟墨墨商量,用干粮换火。

D、(⊙o⊙)…你们自己找理由,反正我是编不下去了。

“弟弟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汹涌而来的众杀手,保持着各种怪异的姿势纷纷显形,骇然看向邪天手中的令牌。

“行了行了,一只猫把你吓的。”另外又有一人的声音响起。

1018、飞龙斗巨蛇-一枪致命

1081 我可是在帮你啊!-神仙微信群

“已经毁了我家庭的你跟你妈,我也会报复的。”

钦慕站到她跟前,很是轻声的,提醒她一声。

钦明珠看着钦慕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脸蛋,洞察秋毫,敏锐无疑的眼神,也不禁吓了一跳,但是这毕竟是在她的家里,转念钦明珠就抬手想要推她:我不是被吓大的!

钦慕往边上一闪,但是自己的衣服还是被钦明珠抓住一边便也抬手将钦明珠的手握着,将钦明珠手里抓的布料一一解开后把她用力往旁边一推。

“啊!”

洗手间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尖叫,不算很大,不过最庆幸的是那里没有人。

钦慕走出来的时候却是一身轻松,微微笑着回到客厅里。

“刚刚明珠在洗手间摔倒了好像!”

钦慕回去坐下的时候低声说了句。

“她时常毛手毛脚!”

钦海明浅笑着说了句,垂着眸正在喝茶。

钦慕抬眼看着他一眼后便也低下眼没再说什么。

倒是穆熠宸,挑着二郎腿抽着烟,眯着眼看着他媳妇浅笑了一下。

钦海明也抽了口烟,看着钦慕跟穆熠宸在一块坐着的时候唇角也稍微动了动,眼底深处有些温度轻轻地流过。

请明珠从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一边按摩着自己的屁股一边低声道:“贱人!贱人!贱人!”

因为她只是小声嘀咕所以没人听清楚,只是她的表情里充满了怨恨却是清楚让人看到的。

“怎么回事你这是?”

钦海明抬眼看到小女儿那副样子出来略显担忧,微微蹙眉问。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给推了一下。”

钦明珠转眼望着钦慕心有不甘的问了声。

“你们家还养了狗?”

钦慕好奇的问。

“别听她瞎说。”

钦海明说了句。

客厅里总是充斥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但是钦海明又不愿意就此结束这场晚饭。

“小姐,外面有两位男孩子自称是你同学来接你去聚餐的。”

钦明珠一听那话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一直在想钦慕,都忘记给朋友打电话说不去聚餐的事情了。

“好!”

钦明珠刚坐下又站起来,要走前低头看着钦海明,还算是有规矩:爸爸,我去跟他们说一声今晚我不去跟他们聚餐了。

“你坐下!”

钦海明放下了端在手里的茶杯,眉头皱了起来。

钦明珠突然心里一紧,但是同学在外面等着呢,她只得又小声说:就一两句话,要不我去拿手机给他们打个电话。

“老李,你去跟他们说,以后明珠不会跟他们聚餐了,让他们散了。”

钦海明低低的一声吩咐门口的用人。

“是!”

“回来!爸,您这是干什么啊?我们都是很多年的好朋友。”

钦明珠一听那话立即着急了。

“好朋友?天天在一起吃吃喝喝的那不叫好朋友,过完年你就去上班,这些人以后都不要再来往了。”

钦海明很清楚那些公子哥整天陪着他女儿玩耍的原因,而且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跟一些男孩子混始终是不安全,这事他早就想阻止。

“我不要去工作,我更不要跟他们不再来往。”

钦明珠说着委屈巴巴的就往外跑去,刚刚那一瘸一拐的从洗手间出来的仿佛不是她。

“她好像常常跟那几个人一起去AM吃饭聚会什么的,你有空找那边的工作人员帮忙看着,我就怕她太单纯被人骗。”

钦海明又生气钦明珠的转头就跑,又担忧,只得对穆熠宸说了声。

穆熠宸轻轻一笑:“她有她的交友自由,您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约束她。”

“我不约束她?我就是太不约束她才会让她变成如今的不学无术,我甚至想过叫她在外面自力更生,可惜她母亲不舍的。”

钦海明说着又叹了一声。

“让她自己在外面的确不妥,以明珠的性子肯定会立即投奔您口中她这些吃吃喝喝的酒肉朋友,大家知道她是您的女儿也不会不管她,倒不如让她白天去上班,晚上规规矩矩在家陪您。”

钦慕抬了抬下巴,微笑着,还算是恭敬的对钦海明说。

“嗯!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钦海明看着她,眼眸里明媚的笑意展露出来。

钦慕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倒是里面的女人走出来:哎呀,慕慕果然有姐姐的样子,怪不得你爸爸那么放不下你呢。

张汝佳说笑着走过去,然后低声对钦海明说道:既然明珠出去了,那我们先吃饭吧。

“嗯!”

吃完饭钦慕跟穆熠宸一起回家,穆熠宸坐在副驾驶对正在开车的钦慕说:“不知道还以为你在替钦明珠讲情!”

“我替她讲情”

钦慕眼神里很清凉,笑着回应。

穆熠宸不自觉的一直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复杂的情绪稍微显露。

他知道,钦慕变了!

只是之后他却又有些无奈的看向车窗外。

夜色那么美丽,人的心却是凉的。

演戏嘛!

钦慕觉得自己早就是个高手,只是一直不愿意入戏的她现在才入了戏。

钦明珠在洗手间指着钦慕的鼻子说她别想进入钦家,她何尝想要进入钦家,只是如果达成某个目的,她倒是有兴趣去试试的。

毕竟,既然那些人连一个死人都看不下去。

她的心里,因为那些残花而被激起了愤怒,虽然面上跟往日一样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两个人一回去穆熠宸就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钦慕就被穆倾心拉到了房间里,小声问她:你真在钦家吃了晚饭?

钦慕看她那么好奇便也不瞒着她:嗯!

“我的天,我妈跟爷爷那是希望你有娘家有后盾,你是为什么?”

穆倾心眨着一双长睫问她,像是完全想不通钦慕的举动。

“我也是为了有娘家做后盾。”

“可是你妈已经死了啊!——”

穆倾心一说完之后就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因为自己的失言而紧张的脸色发白。

钦慕的心里也好像被锥子狠狠地刺了一下,并且很久才被拔出来,那刺痛,刻骨铭心。

“她是死了,可是我还活着,而且既然钦海明愿意给,我为什么不能要?”

穆倾心有点不懂钦慕了,她往后退了退,眼睫不自觉的又眨了眨,在她的记忆里,其实钦慕是个很纯洁,很傻的女孩,钦慕应该是个天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女孩,而不是眼前这个会算计的女孩。

“那,你会把钦明珠赶出钦家吗?就像是当初她跟她母亲把你赶出钦家。”

穆倾心又好奇的问。

“我不会,但是有人会。”

钦慕突然轻笑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抓住穆倾心又放到胸口的手轻轻地握着:倾心,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是现在我在荣城,这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

钦慕心里明白,穆倾心恨她,却又爱她。

穆倾心突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言难尽的看着钦慕。

钦慕微微一笑:我得去看看欢欢,明天在聊?

“嗯!”

穆倾心点头低低的答应了一声,钦慕走后她转身站在门口,一直到钦慕走进欢欢的房间关了门她才转了身,却靠在门口迟迟的没有进屋子里。

穆倾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白,虽然很会怼人,但是好像还是太白了。

怪不得江宴不敢让她一起留在那座城市里,总是为她提心吊胆。

她情不自禁的又转眼看向远处的那个门口,心想,如果自己变得精明起来,会不会江宴就不会这么担心她了?

穆倾心从爷爷那里出来便要回房,在二楼看到傻站在那里的妹妹便住下问了声:怎么了?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穆熠宸眉心微蹙,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她。

“我是不是太小白了?如果我变的跟钦慕一样精明,江宴是不是就会让我陪他一起面对危险?”

穆倾心伤心的问他,眼神固执又悲伤。

“没有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冒险,哪怕她再精明。”

穆熠宸抬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肩膀,柔声跟她讲道。

“真的?”

穆倾心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她知道,她老哥是有可信度的。

“嗯!早点休息吧,别乱想,嗯?”

“好!哥晚安。”

“晚安!”

穆熠宸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脸蛋,然后回房去。

穆倾心这才关了门回到床边去坐下,被老哥一安慰她竟然觉得好了很多。

有能力的男人都会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穆倾心突然想,自己应该信任江宴,他太担心她,只是因为太爱她,太在乎她。

穆倾心之后躺在床上,给江宴发了信息后睡觉。

明晚是大年夜了,她不敢多想,便闭上了眼睛。

钦慕从女儿房间回去后看着穆熠宸已经在床上,便问他:“跟爷爷谈完了?”

“嗯!过来这里!”

他放下手机,看着她上前后抬手轻轻地摸着她单薄的后背,看着她的眼神也意味深长。

“干嘛那么看着我?”

钦慕被他摸的后背有点控得慌,他的眼神也叫她感觉有点不自在。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他低声说。

钦慕……

他突然笑了声,搂住她的脑袋顺势压在自己的胸膛,钦慕只好躺在他身边搂着他。

房间里安静的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慕慕,你喜欢吗?现在的生活?”

他突然问了一声。

钦慕的心尖狠狠一颤。

却是没有回答,只是抬眼去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会好的。”

他本想回答,但是最后却只搂着她说了那三个字。

钦慕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眼睛也有些发疼起来。

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后来他们俩相互搂着却没有人再说话,只是轻抚着彼此的后背,像是在用这种无言的方式安慰着彼此。

一直过了十二点钦慕才睡着。

现在的生活,喜欢吗?

生活,是喜欢或者不喜欢就能改变的吗?

她不知道穆熠宸突然问这话的原因,她只是不想他太为她考虑了,总觉得他在悄悄地为她打算。

第二天上午钦慕正在陪穆倾心跟冯芳华聊天,就接到电话:“慕慕,你快来墓地!”

去给长辈上坟的赫连好经过钦家墓地的时候只是想进去看看钦慕的母亲,没想到就看到那一场。

墓碑已经被从地理挖出来,倒在那里碎成了倾斜的两半。

钦慕一路狂飙,平时一个小时到的路程她硬是半个小时就赶了过去,但是……

她分明穿着一双帆布鞋,却突然脚跟不稳差点倒下。

赫连好在旁边扶住她,也担忧的看着她母亲的墓地。

钦慕只是突然觉得头疼的厉害,低着头好久才喘上那口气来。

“这附近根本没有监控,所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没有人性,竟然会来做这种事。”

赫连好生气的问道。

钦慕站好后轻轻地推开赫连好的手,眼神里是绝望后的冷漠。

“我知道是谁!”

钦慕的声音很低,然后就一直注视着那倒在地上的墓碑,连同她母亲的遗像都碎了。

眼睛模糊的她一直看不清,等看清后心里也已经凉透了。

赫连好吃惊的看着她:“慕慕……”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赫连好看她意志坚决,便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钦慕看着她母亲碎了的墓碑,只是拿出手机给钦海明打了一通电话:“我只问你,我妈的墓碑可还能在钦家墓地?——好!你过来一趟!”

钦慕寡淡的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她想,她母亲是为他而死,那么让他再给她母亲修个墓碑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她要他给她母亲一个交代,她要他亲自查清楚真想。

既然他要维持好父亲的人设,那么他就不能不付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下了狠心后,当墓地里一个人都没有,当她感受着冷风袭来,竟然忍不住泪流满脸。

她以为她不会哭的,可是想起她母亲的死,想起自己被送出国,想起她回国后那母女的胡搅蛮缠跟设计陷害,钦慕真的很痛恨,痛恨到快要忍不住杀人。

却只能用力的咬着牙跟,因为她不能那么冲动,否则敌人还不等打败,自己就会先入狱。

天气阴沉沉的,大年三十这晚注定要下雪的,或者拖到下午就会下了。

钦海明到墓地的时候也为之震惊,许久不能平静。

“你会查出来是谁做的这一切吗?”

钦慕转头望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她最多只能做到现在这样忍着不对他指责痛骂。

“会!”

钦海明答应了一声,却是又忍不住低头去看那碎了的墓碑。

这墓碑得做的多随意,才会这么轻易地断掉?

又或者那人得多痛恨,才把她母亲的墓碑给砸断?

“你还要帮我妈妈修好墓碑。”

钦慕又看着他,在哭出来之前,双手紧握着,对他提醒。

她在发抖,钦海明看得出。

“我会!慕慕……”

“别的什么都不用说,我等你的结果。”

钦慕摇了摇头,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她却是一点也不信的,她只当他是装的,然后转身就走。

只是刚走了几步她又转头,冷冽的眸子望着还看着自己的男人:昨晚钦明珠可有回家?

“……”

钦海明刚要回答钦明珠回去过,后来一想却也是一怔。

钦慕只是看着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只忍下一口气,用力的才吐出那几个字:如果是她做的,如果你包庇她,那么我会亲自跟她做一个了断,两个女儿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十多年前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我不介意你再抛弃我一次。

眼泪在转身的时候飘了出来不知道飘向哪里。

钦海明后来一个人在那里,蹲下在碎了的墓碑前,摘下手上戴着的皮手套,抬手去轻轻地把上面的尘土扫开。

那张黑白的照片,那个女人的脸,在他面前又如此清晰的呈现。

只是因为断开了,所以当想起钦慕妈妈曾经的样子的时候他的心里恨恨的一震,仿佛心里被压了一座山。

他没想到会有人来砸她的墓碑。

他突然想到钦慕问他的话,眉头又不经意的皱起来。

他不信,不信自己的小女儿有那个胆量,他说过,不经过他同意的时候谁也不能动这块墓碑一分一毫。

钦慕要他给一个交代,其实比起给钦慕一个交代,他竟然更想给这个女人一个交代。

十多年了,他一直欠她一个交代。

当然,他也欠钦慕一个交代,但是他觉得他欠钦慕的还有空还,他欠眼前这个女人的,好像太久太久了,久到该兑现了。

钦慕回去后什么都没说,也没机会说。

因为家里正坐着景家的老爷子,还有景晴。

老爷子大概是来找老友叙旧,景晴自然也有很多来的理由。

只是那祖孙俩看到她的时候太不高兴。

钦慕却是坚定地走上前去:景老!

景家老爷子没理她,倒是穆家老爷子对钦慕说:回来了!

“是的,爷爷!”

钦慕点点头。

穆倾心看她的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了,便起了身:钦慕,你送我上楼去吧,我有点累了!

钦慕看她一眼,心领神会。

景晴静静地看着她们姑嫂上楼,不懂穆倾心怎么会突然跟钦慕关系那么好,眼里不自觉的有些犯疑。

“这丫头怀孕后格外娇气,伯父喝茶。”

穆子豪说了两句让了让,让这个话题赶快过去。

“怀孕那娇气是应该,何况倾心也有那资本,倒是那个钦家丫头,怎么大过年的哭丧着个脸好像很不开心?”

景家老爷子慢悠悠的,扫着自己的唐装问道。

景晴轻轻地压了压景家老爷子的手:爷爷,您当着穆爷爷的身边还说这种话啊?

“哼!你穆爷爷回来了你不是该跟他诉苦吗?怎么还怕我多说话?以前你不是总说你穆家爷爷比我这个亲爷爷还要疼你?这会儿怎么生分了呢?”

景家老爷子说道。

“诉苦?谁敢给景丫头苦受?是熠宸那小子?说说是怎么回事,爷爷替你找他小子算账。”

穆家老爷子嗓音稍高的问道,像是真的很关心景晴的样子。

“别听我爷爷乱说,熠宸怎么会让我受苦呢?”

景晴柔声回应,然后又推了推自己爷爷的手。

“听听景丫头这话说的,老景啊,你是不是因为熠宸那小子跟钦家那丫头好了所以不高兴想要替孙女讨个说法?这可是你不大度啊,孩子们都不当回事了,我们当长辈的还那么介意做什么?再说感情的事情,一切都看缘分嘛!”

穆家老爷子拍着腿缓缓的说道。

冯芳华谁都不服,就服自己的公公。

或许景家老爷子那儿,也只有自己公公才能压得住。

“缘分?你是说咱们两家这缘分还比不上你们跟钦家的缘分?”

景家老爷子坐在沙发里那一副老首长的姿态,可是一点都不少。

“这叫什么话?我们穆家跟钦家有什么缘分?就那丫头母亲活着的时候跟芳华有些来往,后来那丫头的母亲死了,这关系基本也断了,怎么能跟咱们两家比?——只是孩子的事情,我们真没必要那么较真。”

穆家老爷子还是以理服人的架势,话说出来都是理由。

景晴却是听出来,这穆家所有的人都已经接受钦慕,就连刚回来的老爷子也是。

“哼!老穆啊,可不是我说你,你未免太看得上那丫头,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所以目光也跟着变了?而且那丫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哼,咱们小晴可是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专心致志的等了你孙子那么多年,到现在都连个男朋友也没谈过。”

“爷爷!”

景晴一听那话更是羞燥了,连忙又叫了他一声。

“还不让爷爷说啊?让你去相个亲你都不好好给我相,还跟人串通一气在我面前作秀,嗯?还是你想告诉爷爷你不喜欢穆熠宸那小子了?”

穆倾心拉着钦慕在楼上偷听,听到这里的时候穆倾心惊的下巴差点脱臼,刚要叫出来就被钦慕从后面捂住了嘴。

穆倾心猜到钦慕在荣城这一年也不容易,两个人去了穆倾心房间,穆倾心把她摁在床沿坐着,自己掐着腰站在旁边瞅着她:“你为什么不让我下楼去跟他理论,他那么诋毁你,还那么太高自己的孙女,简直是倚老卖老。”

“对你来说或许还会吃惊,我却是早就习惯了。”

钦慕轻轻地说起来。

“习惯?习惯了被欺负?”

穆倾心从来不让别人在嘴上占她便宜。

“不是被欺负,而是隐忍而已。”

钦慕低声说着,然后从床沿站了起来:倾心,你尽管看着,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那些看不上我的人,那些欺辱我的人,总有一天都会为之付出代价。

“我能信你吗?”

“你说呢?”

钦慕轻轻一笑。

穆倾心才不甘心的低了头答应:那好吧,但是你也别太忍了,忍多了对身体不好。

“今天家里这么多长辈,我若是不忍着那就是不懂礼数了,景晴也没在我这里讨到什么便宜,就是景家老爷子砸坏了我的工作室,但是你哥也已经替我报仇了。”

“天啊,为什么我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

“是的!你错过了很多很多。”

钦慕微微一笑,很艰难的才有了些笑意。

穆倾心忍不住眼珠子一直转悠,然后又看着她问:快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

“倾心,我想回房间待会儿,那些事情过后我再讲给你听好吗?”

她必须打住穆倾心,因为她怕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对一个孕妇发脾气可不好,何况人家还是关心她的孕妇。

穆倾心这才又留意到她通红的眼眶,但是想要问什么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好吧!

钦慕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却虚弱的抵在门口。

她眼前挥之不去的不是景家给她的委屈,而是她母亲的墓碑被毁坏的场景。

她想到她跑去墓地后看到的一切,然后整个身体好像有什么支撑着她的东西被一点点的抽离。

穆熠宸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景家老爷子跟景晴也走了,冯芳华陪着欢欢在玩具房玩,穆倾心在睡午觉还没起,老爷子跟他父亲在下棋。

“怎么这么安静?”

穆熠宸走过去看着他们的棋盘问了声。

“你上楼去看看你媳妇,她上午出去一趟回来后一直没出屋。”

穆熠宸听到那话后黑眸微动,手背轻轻地敲了一下沙发后背,然后迈着长腿往楼上走去。

她趴在床上好像是在睡觉,穆熠宸关了门后道床边坐下,倾斜着身子在她跟前,手轻轻地去把她脸前的头发都拨开,然后才看到她红彤彤的眼眶。

强悍的心也会颤抖,尤其是在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头发还是湿的之后。

“发生什么事?”

穆熠宸一天都在外面应酬,根本不知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钦慕没说话,只是趴在床上又把自己埋在床单里。

穆熠宸生气的皱起眉,把她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钦慕孩子气的两只手臂用力遮住自己的眼睛想要挣扎。

穆熠宸索性压着她在床上,硬是掰开她的两只手臂看清她此时哭花了脸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看我!”

他震惊的问她,然后就听到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可是他如何不看?

“告诉我,今天上午出去做什么?”

钦慕说不出来,这种习惯好像再过很多年都不能改变。

她习惯性的又把事情埋藏在心里,除了钦海明她没跟任何人提起。

之所以跟钦海明提起是因为她要钦海明付出。

至于别人,对那件事她始终不愿意提起,也不觉的自己该提起。

“妈又说什么不中听的了?”

他只好自己乱猜。

她用力摇头,既然没办法遮住脸,又不愿意让他看到此时自己的样子,只好抓住他胸口的衬衣布料,把自己埋在他胸膛里。

“告诉我是什么事?你这样我很担心。”

他把她从怀里推开,抓着她的两只手分别放在她肩膀两侧,着急的又补充道。

钦慕根本睁不开眼,眼睛酸痛的厉害,最后没办法了,只得侧脸过去,咬住他的手臂。

穆熠宸不得不放开她,因为他担心她会把自己的牙齿弄坏。

钦慕立即在床上翻了个身又趴在那里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年夜饭不想下去吃了?还是打算这幅肿的像是鱼眼的眼给长辈看?”

钦慕听到那话后本来湿漉漉的眼睛立即就干了的样子,然后从另一边跳下床去就低着头往洗手间跑。

穆熠宸……

钦慕去用凉水洗脸,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是累的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就脸湿漉漉的,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哭起来了。

她最讨厌自己乱哭,可是……

墓碑的碎裂,好像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吧。

等她敷着眼膜出来,他还坐在床沿,两只手抵着床边,幽暗的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

“我现在情绪不好,等下在跟你说。”

她只一句话,然后就坐到那边沙发里去,随意的躺在上面,然后拿着杂志说是看,其实只是在遮住自己此时的脸。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穆熠宸知道她的性子,不过这次她的确是比以往都要固执,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次发生的事情应该比较大。

“今天上午去了哪里?”

“墓地!”

穆熠宸只问了一句,她如实奉告。

穆熠宸点了点头,然后便要出门。

“别去!”

钦慕听到脚步声立即从沙发里坐了起来,转眼看着要出门的男人叫了一声。

穆熠宸停住步子,却是没有转身,只低沉的嗓音问了声:你若是说不出口我就去查。

钦慕想告诉他,并且好几次话都到了嗓子眼,可是嗓子好像被一个东西给堵住了,那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绝望的又躺了回去。

穆熠宸转头看她一眼,知道她是还说不出来便打开门出去。

楼下的父子俩还在下棋,看到穆熠宸又下楼老爷子还问了句:你媳妇没事吧?

“我出去一趟。”

穆熠宸没有回答,只是交代了一声便出了门。

快五点,他在墓地抽了根烟,然后等着杨柏去找他。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人抓出来。”

他还抽着烟,转眼看了眼墓地上躺着的墓碑冷冷的吩咐了一声。

杨柏也是他的好兄弟,警局某个队的队长。

杨柏看后点点头:这是……钦慕的妈妈的墓碑?

杨柏有一点点印象,但是记不清楚了。

“这件事不需要讲给别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

“我懂!”

杨柏点点头,虽然肤色很黑,身材偏瘦,但是看上去很结实的那种。

“回去吧,今晚好好过年。”

穆熠宸又抽了口烟,眼里像是有股邪火迟迟的无法退去。

杨柏看了看他,点点头,却说:你先回,我在这附近转转再回去。

穆熠宸便没再多说,抽完那根烟就立即回了城。

而杨柏勘察了一下现场。

等他再回去的时候钦慕已经在帮忙包饺子,但是吧……

先不说她现在的心情,只看她包的饺子……

真的是一言难尽。

穆熠宸回去后听说她在厨房帮忙怕她心里难受还要忍耐就想去叫她上楼,谁知道就看到她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包饺子,哦,她那个不应该叫饺子的。

“你这包的是饺子吗?你快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连倾心都比你包的好。”

冯芳华一边嫌弃她一边吃惊自己闺女的手艺,因为穆倾心以前并不会干这活,也可以说穆倾心根本从来不下厨。

“嘿嘿,阿宴喜欢吃饺子!”

谁知道穆倾心一边包一边羞答答的回答了她母亲。

冯芳华抬眼看着她,又吃惊又生气:哈,还真是给别人家养的,你们兄妹俩啊都一个样子,从来不见你们在家里照顾父母,却把别的人照顾的很好呢。

钦慕只听着,并不说话。

倒是穆倾心舔着脸说:妈,我这不是也在给你包饺子吃吗?等下你把我包的多吃几个好不好?

冯芳华……

钦慕看着穆倾心让冯芳华无可奈何的样子此时心里竟然半分情绪也没有。

直到被冯芳华轰出去,她也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看到他站在门边低低的望着她。

“跟我上楼。”

穆熠宸低声交代了一句,走在了前面。

钦慕没说话,跟上。

外面客厅里爷俩正在陪着欢欢玩呢,还帮欢欢剥瓜子吃,看到他们俩从厨房出来就上楼后爷俩互相对视一眼,老爷子问:怎么神神秘秘的?平时他们俩也这样?

“估计是发生什么事,钦慕那丫头有个坏毛病,只报喜不报忧,恐怕是被熠宸查出来了。”

穆子豪说道,往孙女手里放了个瓜子。

“我看这丫头这性子也是挺能忍的,这一年在荣城恐怕没少受委屈吧?”

老爷子自己抓了把花生吃起来。

“可不是,一个女孩子回来创业,结果这么多人看她不顺眼,今天下午景家那情形您也看到了。”

“哼!我今年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景家还打算干啥。”

老爷子吃了个花生,受不了别人恃强凌弱。

钦慕跟穆熠宸回到房间之后穆熠宸就关了门,还不等走进去就被他堵住。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他的手抓着门把手,好似把她圈在了怀里,让她只能贴着门板站着。

钦慕抬起眼,倔强的目光闯进他深黑的眼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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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0 偏门的可行方案-甲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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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你怎么会想到那个家伙呢?那家伙充其量不过是个丑而已,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何况这松涛可是大人物,这子怎么可能参合进去呢?”古力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参与了这件事情,只是我的一个感觉而已,但是我现在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你想想。松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妖核呢?既然没有这么多的妖核,那他现在怎么拿出妖核送给洪问他们的!!”

“这么倒也是奇怪啊,松涛每个人给了两亿妖核,他总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给出去了吧?”

“对,松涛看起来很正常,虽然他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其中肯定有着什么玄机,这是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而已,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他没有这么多的妖核,那么这些妖核他从哪弄来的呢?我们并没有收到什么抢劫之类的情报,而且在西部地区我们可是了如指掌。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有没有听过被绑架之类的事情?所以我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阳极有可能和松涛是一伙的!”

“你可别忘记了,上一次这家伙参加拍卖会的时候,根本就是一副完全钱多得要不完的模样。而且一出手就是五百万拍下的那人间公主,我之前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这家伙,可是搜集到的情报少之又少,可以这家伙好像就是突然冒出来一样。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洪荒城之中,而且我更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妖核!”

“你这些妖核会不会是假的呢?”古力不由得皱着眉头道。

古雨神色一震:“你这一句话提醒我了,如果是假的妖核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了,但是不对劲啊,拍卖场的管事儿不可能连真假妖核都分辨不出来的吧?而且他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修士,修为境界也在散仙九段,按理来不可能分辨不出来的。”

“这也是奇了怪了,要不我过去问一问?”古力连忙道。

古雨了头:“好,你现在就过去问问,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分辨出来真假妖核,如果是假的妖核的话。我感觉松涛肯定是在玩什么阴谋,而且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陈阳这家伙跟他绝对是一伙的!”

古力不再迟疑,立刻动身前往拍卖场。

……

陈阳的计划顺利进行着,这一个人间女人倒贴十万妖核的消息不胫而走,如风一般,在整个洪荒城传开了,最主要的是,松涛,洪问,李银,霍达四个人都站出来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这下子就没有人不信了,这四个大佬都出来证明了这些事情,那还有什么怀疑的呢?

所以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甚至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距离活动还有两天时间,松涛的宅院门口已经是站满了人,喧闹非凡。

“少主,计划一切顺利,而且洪问他们也已经答应了配合,少主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松涛一脸笑意地望着陈阳。

“别高兴的太早了,现在看起来事情好像一切顺利,但实际上暗流涌动,特别是古雨这个洪荒女人,心机还挺重的,这么快就怀疑我身上了,都已经暗中派人打听我的消息了。而且那古力都还去拍卖场了,确认了一下我给的那些妖核是不是真的妖核,这女人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考虑到问题所在,确实如金狼所言,这女人绝对不可觑,到时候我还得提防着一,免得这女人闹事!”

松涛眉头一皱:“少主,要不要我让人暗中……”

陈阳摆了摆手:“没这个必要,一个女人而已,犯得上跟她这么计较吗?如果到时候她真的敢来,我可就不对她客气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所有人的情绪。让他们也别太激动,到时候都要排队,保持秩序,否则他们要是乱了。我们其实也不好整理的。”

“是,少主!”松涛连连头,却是不由得皱眉道:“少主,如果古雨这女人查出来你那些妖核是假的怎么办?”

“呵呵,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洪荒世界如果有谁能看出来我的妖核真假,那我就不用混了!”陈阳咧嘴一笑:“毕竟在这个洪荒世界修为境界最高的修士也不过是散仙之境,而且以他们的炼器水平,想要辨别出来妖核的真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松涛颔首,就在这时候金狼也回来了:“少主!”

“怎么样啦?古雨,那女人是不是有些动静了!?”

金狼连连头:“正如少主所,这女人果然是不甘寂寞呀,已经纠集了上百位洪荒高手,这几日都在加紧训练。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

“还能为了什么事情啊?不过就是为了松涛这个事情做准备而已,这女人可没那么好糊弄的,智商至少比一般的洪荒人高出一大截,这个计划。想要骗过她的眼睛确实没那么容易,不过倒也无所谓,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女人老实下来的!至少不会让她在我的计划里面出现!”

“少主,这是要做些什么呢?”

陈阳嘴角一咧:“很简单,这女人是很聪明,而且她的手下也都听她的话,不过只要群龙无首的话,他们也闹不出来多大的动静,至于她那个弟弟古力,就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想要对付他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松涛。你派两个好手给我,我先把这女人给绑了再!”

“嗯!?”松涛一愣:“少主,就只要两个人吗?”

“对,只需要两个人就行,但是这两个人必须是你最尖的高手,不然的话我怕镇不住这个女人!”

“好,我马上就派两个尖高手过来!”

……

结果古雨再次收到了陈阳的邀请,本来现在古雨正怀疑着陈阳的。见陈阳竟然还敢邀请自己,古雨当然得去,而且她肯定要问出陈阳到底玩的什么把戏,结果立马就带着人去赴宴了,然而她不知道,这其实是个鸿门宴。

结果呢,啥也没问出来不,又被陈阳偷偷喂进去吃了双修丹药。对于洪荒女人来,其他的丹药可能还没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唯独这个双修丹药最管用,只要吃得下,就肯定浪的不行,然后陈阳吃完了顺便就把人给绑了,让那两个洪荒高手用妖兽皮直接把古雨给绑成了一个粽子,然后偷偷摸摸用送到了附近的一个岛上。

“陈阳,你竟然敢对我出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古雨一脸狰狞的喊道。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可是你这个女人相当不老实啊,所以在我的计划没有完成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你到底怎么计划?”古雨阴沉着脸喝道。

“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反正……”陈阳摸了摸古雨的脸蛋,轻声笑道:“咱们也是有过**交流的人,其实我心里面也是挺心疼你的,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要掺和,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等我完成了我的计划之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的,你放心,你怎么也算我半个女人,该心疼,我还是会心疼的。”

“放屁,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也不配做我的男人,快放开我!”

“啧啧,瞧这嘴硬的,行啦,老老实实待着吧,你们俩看好她,千万别让她跑了,知道吗?”

那两个洪荒高手头,陈阳这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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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东正要顺着齐思思的话吹牛,张小宇则是马上说道:“不行不行,他还差得远呢,他只是会玩点花式台球,就是打的好看,真正打台球的那得对母球控制的相当好,你看他对于这方面就差多了。”

胡娇娇没听完他的话,就激动打断道:“这事我应了!五淫,我们之中恐怕只有你才知道那位前辈的下落,我此番便以你为首,只是请你将地点说出来,让我们一齐参详。”

表面上看,这种机器人就是跑得快,打得准,而且还无视大部分的地形,也不算特别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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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随着五只魔法埽把从贝兰号船背后飞出来,贩奴者号上的水手还感觉到很新奇,好奇的打量着我们这群魔法师,然而同一时刻,牛头人鲁卡和兰特骑士小队,在海面上排成一排,对着贩奴者号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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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1163 金石魔,银石魔-神仙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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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神铠,黄金长发,手持一柄造型古老的战枪,背后一轮火红色的骄阳正在源源不断的释放出七色彩虹之光,看起来就像是旭日初生一般,来人正是太阳神一族族长,三千世界赫赫有名的证道圣人,人称黎明之父:利翁。.XshuOTXt.CoM

此刻,只见利翁一双金眼仿佛小太阳一般,怒不可遏的直视着九戮真君,并不断的调动天地大势,一层层压制着九戮真君引起的天地大势。

不得不承认,利翁的实力很强,初步判断至少是修成五种基础本源结构的证道圣人,所引起的天地大势让人在恍惚间仿佛产生某种错觉,那就是头顶的骄阳正在被某种力量拉扯下来,一点点降临,仿佛能够融化一切。

“可恶!”九戮真君脸色铁青,若不是伤势未复,目前只是勉强恢复到证道圣人的层次,区区不过修成五种基础本源结构的证道圣人,九戮真君还真不看在眼里。

只可惜,好汉不言当年勇,至少目前的九戮真君还不是利翁的对手。

好在,尽管修为方面不如利翁,九戮真君还能够坚持一下,并且单以狡猾程度而论,他更是远远凌驾在利翁之上。

且不说别的,活了不知多少岁的九戮真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故,面对气势如虹的利翁,九戮真君只需一句话就能够制约对方,冷笑道:“若是你再不收手,你们的至高神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就说不好了。”

利翁的杀意瞬间一滞,随即又更加汹涌澎湃的爆发出来,但是压制下来的天地大势却当场停顿下来,只是笼罩住这片天地,没有再进一步侵犯。

“怎么回事?”月神阿尔忒弥斯随后赶来,一身银色战甲,手持一柄猎弓,背后升起一轮弦月,散发着清冷的杀意。

不,并非只是阿尔忒弥斯,山神乌瑞亚、星神尼克斯先后赶到;尔后又见风神蜚蠊、冰神冷若寒、雨神屏翳相继赶到。

这些强大的神祗清一色都是证道圣人的修为,并且最差也是领悟了三种基础本源结构,若是想要击杀九戮真君等人,那绝对都是顷刻间就能够完成的事情。

只是因为投鼠忌器,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战平安,他们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而就在这时候,天神乌拉诺斯率领神王一派的相继赶到,但是在他们身边还有被一同带过来的迪雅,显然比以上这些先来的人,似乎多了解一些什么。

于是乎,在初一抵达,就见天神乌拉诺斯说道:“迪雅告诉我,至高神遇到了诡异的刺杀之术,而现在你们在救她?对吗?”

九戮真君也不含糊,直接说道:“你以为呢?若真是想杀战平安,我会在这里跟你们啰嗦?早就一击过后,立刻远遁离去。并且我若是想走,你们谁都拦不住。”

太阳神利翁怒喝道:“只凭你一面之词吗?真当我们是三岁娃娃?哼,先放了至高神,否则一切免谈。”

九戮真君冷冷回道:“说实话,你们神族的事我才懒得管,但此事关系到战平安的安危,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因为,我怀疑你们当中有人想要她的命。”

惊!

听到九戮真君这么一说,四周所有的人全都脸色大变,尤其是一众神族高层全体脸色变的非常难看,黑得就像是锅底。

“荒谬!”天神乌拉诺斯怒喝道:“你可知道至高神对于神族来说多么重要?我们捧在手心小心呵护都来不及,岂会加害于他。”

九戮真君冷笑一声:“是不是这样,不是你们说的算,而是我根据现状判断出来的。”

天神乌拉诺斯和太阳神利翁更加勃然大怒,还想说些什么之际,忽然冰神冷若寒开口说道:“判断?你的判断究竟有何根据?”

九戮真君笑道:“总算有个明白人,那我就跟你们分析一下我的判断究竟从何而来。”

说完,九戮真君详细解释一下什么是神藏杀术,又说出他为什么会怀疑神族,及他们的应对方案,并无什么隐瞒之处。

末了,九戮真君又说道:“神藏杀术,邪恶无比,只要被拉入神藏杀术构成的杀机幻境之中,几乎就难逃一死。所以你们现在在这里跟我啰嗦,不如赶紧找到施术者,否则就算是你们再怎么本领高强,也难以挽救你们的至高神。”

风神蜚蠊说道:“这终究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若是你够胆的话就放开天地大势,让我们仔细判断清楚究竟是不是你说的这般情况。”

九戮真君摇头道:“还是那句话,我怀疑你们有内鬼,所以在没有破掉神藏杀术之前,我是不会有任何退步。另,你们不信我,应该信巴洛和冷凝霜吧?”

大家的目光都立刻集中在巴洛和冷凝霜身上,两人则早就已经开始探查战平安的情况,现在已经差不多探查出些许门道。

只见巴洛率先满头大汗的说道:“诸位上神,至高神神魂波动特别强烈,双瞳无光,意识诡异,显然是中了极其高明的幻术。”

冷凝霜面无表情,语气却十分焦急的说道:“我的判断跟巴洛差不多。”

一众神族高层闻言再次脸色一变,随即便听到九戮真君冷冽的声音,喝问道:“战平安现在生死难卜,苏阳已经不顾自身安危,进入战平安的心神世界替她分担,若是你们再不想办法找出施术者,不仅你们的至高神要死,苏阳这小子也要陪葬。故,现在时间已经无多,该是你们做决定的时候,若是还不动手,那么就等着最坏的结果吧。”

就在九戮真君话音落下之际,迪雅也无比焦急的说道:“诸位上神,苏丹师和至高神情同姐弟,我坚信他们是在为了救至高神而努力,绝对没有任何加害的意思。”

一众神族高层脸上再次犯了难,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九戮真君的话,正犹豫不决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说道:“按他们说的办。”

话说之间,一道遁光落下,正是天神一族的圣堂执掌者艾布纳。

听到艾布纳的决断,乌拉诺斯便问道:“艾布纳,此事关系重大,你可要想好了。”

艾布纳毫不犹豫的说道:“苏丹师我已经接触很多次,他不仅丹道之术了得,为人也让我十分钦佩。况且,这段时间里,他和至高神之间的情谊,我们每一个神灵都看在眼里。故,在相处如此亲密的情况下,苏丹师若是真想加害至高神,拥有的机会实在太多,没道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冒着这么大风险行事。因此在我看来,你们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才是最危险的,所以我替你们做出如此决断,若是真出事了,我一人承担便是。”

太阳神利翁咆哮道:“承担?你不过是天神一族的,凭什么承担?”

艾布纳一点也不生气,平静道:“用我的性命担保,若还不够,就用我的子孙后代一并担保,举族上下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居然信任到如此程度?

太阳神利翁陷入短暂的沉默,注视着艾布纳良久之后,觉察到这个老人的信念无比坚定,便在短暂的迟疑过后,吩咐道:“阿尔忒弥斯、乌瑞亚、尼克斯,你们立刻率领所有战神一派的神灵,把方圆八百里挖个底朝天,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把施术者挖出来。”

三位神祗闻言,略有犹豫道:“这……”

太阳神利翁喝道:“别这这那那的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里我会盯着,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样来。”

三位战神一派的神祗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开始喝令战神一派的大小神灵,把一切有可能是疑犯的存在,都立刻缉拿归案。

见战神一派开始行动,神王一派、雷神一派也不含糊,立刻开始纷纷指挥和行动,唯有乌拉诺斯、蜚蠊留下监管。

同时,艾布纳也没有离去,站在一旁静静的候着,隐隐与其余几人形成包围之势,避免出现任何意外。

“,说破嘴皮子,这群家伙总算动手救人了。”九戮真君虽然刚才表现的非常镇定,但是被这么多实力强悍的证道圣人围着,或多或少也是有些惊悚,所以在爆出一句粗口之后,又有些担忧的注视着战平安和苏阳,呢喃道:“你们俩可要争争气,一定要坚持到施术者被抓到啊,否则我就算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说不清楚了。”

就这样,在无数人的担忧和注视下,苏阳和战平安恍若未觉,一直都一动不动的宛若雕塑般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平静又不平静的感觉。

那么,现在在苏阳和战平安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九戮真君和一众神族高层磨嘴皮子的时候,苏阳借助天银眸的神奇,成功穿越层层隔阂,进入战平安的心神世界,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浓雾,及隐隐约约传来的阵阵杀喊声,好像有无数人正在惨烈的厮杀。

苏阳怎么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化成一道银光冲了下去,瞬息间就穿过如黑墨一般的浓雾,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一眼看到战平安身后浮现出一个诡异的黑影,手持一柄锋利的断刃,狠狠的贯穿战平安的胸口,鲜红的刀尖从战平安的胸口伸出,看起来是那么的鲜艳。

“刚才那个精灵是什么来头?是精灵族的哪个王子吗?”

在陈风和兰莉离开之后,在场剩下的这些人又开始小声地讨论起他们两人的身份。

“不,精灵族的六个王子我都见过,绝对没有他这么一号人!”

“怎么会?他该不会也是来和我们竞争的吧?还有刚刚那个黑袍女人,她......”

这些人纷纷觉得自己等人又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同时也在揣测陈风的身份,更是在思量着应该用怎样的策略才能提高自己的印象分。

只不过这群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这次征婚竞争中实际上已经被被淘汰了。

开玩笑,这群家伙看到个“女人”被欺负都磨磨唧唧地想这个想那个的,兰莉怎么能放心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们?

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

“连我家的陈风都不敢救,

要你们有何用?!”

而只要兰莉和姐姐凯丝这么一提,这些人的这一趟精灵国度之行就只剩下凉凉两个字了。

回到别墅之后,

兰莉带着调笑语气地用精神交流和陈风说道:陈风,怎么样?我来得及时吧?

【嗯嗯......】

陈风的回应有气无力的,因为这次是他向兰莉发出了求救的请求,也就是说,自己捏在对方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个。

这种感觉,炒鸡难受的啊!

【那么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穿着男装啊?】

兰莉: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啦,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了。

还有,那个黑袍人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手下把那个人的模样记下来又张贴在了城里,如果有人发现会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的。

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空间魔法师,你最近出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要被人抓走了我都来不及救你。

来来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带有歧义的话语啦!】

所谓“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当然不可能是某些人所想象的那样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是仅仅进行双修而已。

是的,

仅仅,

只是,

双修而已,

吧?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这事还要从那天兰莉让陈风陪她睡觉说起。

陈风当然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陪同兰莉睡觉,但是也不知道兰莉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强行束缚住他的移动范围。

她设置的这个范围也十分刁钻,只覆盖了兰莉床上一片小小的空间,也就是说,陈风无论怎么移动,都会和兰莉有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

陈风当时就很气了。

少女你大半夜和一阵风睡一张床上,

真的不冷吗?!

为了让兰莉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陈风大晚上的当然不可能会消停,就算是在这么小一个范围内,他也要不老实地飘过来飘过去,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什么?!

飘来飘去时的触感?!

抱歉,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也幸亏兰莉体质特殊,恐怕早就应该感冒了吧?

但是和一缕风一起睡觉,而且这风还这么不消停的情况下,兰莉睡觉自然睡得不那么安稳。

到后来,兰莉也和陈风刚起来了——你不就是不让我睡觉吗?那我就不睡了!我修仙......哦不,我修炼!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最后陈风和兰莉妥协之后达成了共识,每到晚上两人就进行双修。

双修,

顾名思义,

就是双人的修行嘛!

哪里有什么好想歪的?

似乎是由于那个契约的原因,这种陈风和陈蕊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竟然能够发生在他和兰莉之间。

双修的内容也十分简单,无非是陈风和兰莉一起进行修炼,只不过陈风这次倒不需要使用“射出——补满”这种略有些污的修炼方式了,而是直接和兰莉的精神世界进行联通.......

好吧,

怎么感觉更污了啊!

神交是什么体位啊!

呸呸呸!

哪里有什么神交,只是纯洁的在精神中的修炼而已。

由于精神中修炼的过程水分太大,这里也就不便描述了,只需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两人的实力都有所进步的修炼方式便足够了。

但是陈风对这种行为仍然是有些抗拒的。

前文也说过,兰莉身上对于陈风来说似乎一直有着一种十分好闻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天天晚上陪着兰莉睡觉,陈风甚至隐约地有些沉醉在这种气息的情况。

这无疑让他产生了不少的危机感,要是以后变成离开这种好闻的气息就活不下去的情况的话那不就糟糕了吗?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地对不起陈蕊了啊!

不过说起陈蕊,陈风估算下时间,觉得她应该也差不多把那个项链里的能量储藏满了,到时候就能再次穿越回塞亚学院了,只是陈风也不由得有些担心陈蕊的安危问题。

有着艾菲丽这对姐妹的帮助,

应该......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由于陈风滑稽面具黑袍人女性的身份基本已经被坐实,甚至因为“滑稽”这一显著的特征他上街的时候或许都能被轻易地认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陈风再去卡亚的餐馆里坐着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至于,替对方收集关于凯丝的情报这件事?

抱歉,

我陈风就是不讲信用!

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服来打我吖!

于是乎,这两天的时间里,陈风一直是保持着风的形态在城市中游荡着,他也发现,这座城市内的大部分房屋都已经被住满了,平日的街道上也会与以前不同地显露出熙熙攘攘的姿态,倒是和亚灵城的场景十分类似。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这座城市中的人数似乎也逐渐有了减少的趋势。

看起来,该来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不该来的人或许也来得差不多了。

然而要记住,这么多人来到这座城市内的主要原因,还是精灵族四公主凯丝的征婚令。

既然是征婚,凯丝总是要和这群追求者见上一面的吧?

光是听取手下人观察得出的情报是没有用的,谈恋爱这种事情,总是要面对面才能知道是不是真正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吧?

所以,在这一天,便在城市中举行了一场十分盛大的见面会。

在这野蛮人的任何一个部落里面,永恒号宇宙飞船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这上面生活的每一个人都是神灵一般的存在,因为,绝大部分野蛮人都见识过他们展露神级,哪怕是没有看到,祖辈也反复口耳相传,在这种根深蒂固的思维之下,所有的野蛮人都对永恒号宇宙飞船有着深深的敬畏之心。

近了房间之后,苏若也不理韩星海,径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韩星海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仔细的回忆苏若之前介绍的一些功能,不懂的他也不敢问,只能大概加估计的反复摸索。

这是一个焦虑却又让人欣喜若狂的摸索过程,每当韩星海遇到搞不懂的事情时候,他就焦虑无比,但一旦弄清楚之后,他就会手舞足蹈的庆祝。

韩星海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全系影像记录了下来。

当韩星海学会了操纵洗澡的设备之后,整个人都乐开了花,**着身体在淋浴间里面载歌载舞。

洗澡之后,韩星海在床上发现了一套银灰色的轻质铠甲,毫无疑问,这是为他准备的,因为,这是他的房间。

韩星海爱不释手的摸着这套精致的铠甲,这套铠甲和苏若身上穿的外骨骼机甲不一样,并没有传动机构和微型辅助引擎,完全就是依靠金属的物理防御能力,所以,看起来覆盖面积更大更威猛。

实际上,苏若的外骨骼机甲已经不属于铠甲范畴,因为,外骨骼机甲物理防御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主要给身体提供支撑,把人类的力量放大,而且,外骨骼机甲的设计完全秉承极简风格,就是几根如同线条一般的金属紧贴着人体的曲线,形成一个外支撑,如果不是因为肩膀和胸口有金属覆盖,乍一看,很难发现外骨骼机甲的存在。

欢天喜地的韩星海穿上了铠甲,让他惊喜的是,铠甲的大小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与身体的吻合度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韩星海自然是不知道,这铠甲还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除了铠甲,还有一双战鞋。战鞋是金属与皮革制造,一些关键部位由皮革构成,避免对脚造成伤害。战鞋的大小也是刚刚好,当韩星海穿上战鞋的时候,就有踢东西的冲动。

“准备好了吗?”苏若在外面敲门。

“啊……什么?”韩星海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脱下身上的铠甲和战鞋,胡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后为苏若打开门。

“穿上铠甲和战鞋。”苏若站在门口,皱眉看着狼狈的韩星海。

“哦……”

“快点!”苏若拉上了房门。

韩星海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不过,通过研究,他已经对铠甲的穿戴了如指掌了,很快,他就把铠甲完整的穿戴在了身上。

“好了。”韩星海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对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若道。

苏若抬头,眼睛不禁一亮。

穿上了初级铠甲的韩星海浑身散发出逼人的阳刚之气,特别是铠甲那银灰色的线条,把少年的强壮体型完美的勾勒出来。

让苏若注意到的是,韩星海原本束成一团的头发散开,齐颈的头发很是飘逸与铠甲有力的线条互相衬托,居然毫无违和感。

“走!”

苏若几乎是立刻移开了目光,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韩星海连忙亦步亦趋的跟随在苏若身后,刚刚洗澡的苏若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馨香,这让他忍不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离我远点!”

苏若赫然转身,一双明亮的眸子杀气腾腾的看着张卓,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佩刀的刀柄上。

韩星海只是退后了两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因为,在魔鬼森林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刻意的讨好对方并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一座新的会议室,当两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都是一脸呆滞了,因为,会议室里面除了一开始的二十七个已经换上了轻质铠甲的野蛮人少年之外,还坐着数百个野蛮人少年,目测,至少有二百以上。

当韩星海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那数百个野蛮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身上所穿的轻质铠甲,目光之中,露出了无比的狂热之色。

偌大的会议室里面落针可闻,身穿笔挺制服的伯克船长坐在环形的主席台上面,在他的两边,坐着几个身穿战甲的威严中年男人。

韩星海的心脏突然加速,一双眼睛也变得狂热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凯撒!

凯撒就是上次驾驶着机甲拯救野蛮人部落的男人,六年过去了,凯撒端坐在上面,头发往上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冷峻刚毅杀伐果断的表情,给人第一感觉就是他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力。凯撒是韩星海登上永恒号宇宙飞船之前近距离接触到的唯一船员,而“凯撒”这个名字,还是部落首领告诉韩星海的。

凯撒显然不记得六年前的小男孩了,他正紧皱眉头思考着问题。

因为兰馨和晴儿杀死了两个少年,这让凯撒意识到少女们内心都非常抵触伯克船长的计划,为了避免出现人数差额,所以,他说服伯克船长,又临时招募了三百野蛮人少年作为候补人选。一开始,伯克船长是反对增加野蛮人少年的,但当少女们从魔鬼森林返回之后又损失了六个少年后,伯克船长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立刻派人把三百野蛮人少年召集到了永恒号宇宙飞船。

和一开始挑选的三十多个野蛮人少年一样,这三百个野蛮人少年都是千里挑一,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容貌,都经过极为严格的筛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三百个野蛮人少年的智力测试要略逊于一开始的挑选的三十多个野蛮人少年。当然,在凯撒看来,先天的智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后天的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三百多野蛮人少年将在永恒号宇宙飞船上与三十五个少女一起生活,而这也是一开始就制定的计划,唯一的区别是,野蛮人少年的数量增加了十倍。

凯撒,将担任这些年轻人的总教官。

在公布了一些简单的计划之后,六个死了配对野蛮人少年的少女被带到了会议室的上面。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六个少女都是一脸惨白,娇柔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放逐!

会议室里面的压抑气氛变得令人窒息。

只是,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给她人带来了怎样的伤害,反而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狠狠地瞪了任晗一眼:“你这个死丫头,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小轩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个都怪起妈妈来了。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如果不是你非要当这个什么破经纪人,如果不是你非要留在这个扫把星身边,你好好的待在家里,和小轩结婚相夫教子,就跟你~妈我一样,能受这样的伤?这一切的祸害根源不是在于她?我有说错任何一句?”

夏芷晴的目光在白俊宇和袁小曼之间打量着,神色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眼底深处更是有着一丝受伤。

原本上百名榜的喜悦似乎在这短短一瞬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种难言的伤感与落寞在心头蔓延开来。

袁小曼握着白俊宇的手,这一幕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着,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宫少卿等人亦是纷纷陷入了沉默,不曾想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一幕,实在有些出人预料。

说来,白俊宇、夏芷晴以及袁小曼之间的这一段感情,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百里红妆的目光同样在白俊宇三人之中打量着,她一直都知道白俊宇是喜欢夏芷晴的,只是不曾想两年时间他们还没有走到一起,而且这情况还变得如此复杂。

如今的她也知道袁小曼也喜欢白俊宇,这一段感情如果不快些确定出答案,继续下去三个人都会受伤。

如果她没有看出,白俊宇心里的人应该还是芷晴。

奈何芷晴性格虽然十分活泼,但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却是极为腼腆,一直以来从来都不曾表露过。

芷晴刚才眼中的受伤虽然瞒住了很多人,但是并未逃过她的目光。

光是这一点,她便能够肯定芷晴的心里是有白俊宇的。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白俊宇的身上,芷晴和小曼的感情她都已经了解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白俊宇的想法。

待出了小世界之后,她得找一个空问一问白俊宇,又或者找其他男子去帮她问一问想法。

不论是夏芷晴还是袁小曼都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希望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受伤。

如果注定有一个人要受伤,那也是迟痛不如早痛。

早一些将这个问题解决,他们才能够距离幸福更近几分。

虽然心中有了想法,但是百里红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道:“看来,我们的成绩很不错。”

原本略显尴尬的气愤随着百里红妆这一句话顿时活跃了起来。

“是啊,小曼是五十名,那么大家的名次应该就更高了!”

袁志新眼中难掩激动之色,登上了百名榜,不光他的前途将一片光明,就连他们的家族也会无上荣光!

家族之中只要有一名修炼者成为门派中人,那么家族都会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使得家族更加强盛!

他现在感觉自己和小曼之所以能够走到这一步还得多感谢袁弘扬和袁丽清。

如果不是他们结识了老大,他们在这考核大赛上也不可能认识老大。

如此一来,别说是成为百名榜上修炼者了,能不能活着走出战场都是一个问题。

而现在,他和小曼的未来都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东方钰轻笑一声,“我们这次的收获可真是不小!”

“第四十五名,袁志新!”

就在众人交谈的时候,袁志新的名字自高台上响了起来,袁志新眼中难掩激动之色,这个名次对他而言实在是巨大的惊喜!

如此名次,绝对是他人生中的里程碑!

在听到玉临风的话语之后,帝北宸深邃迷人的星眸亦是漫上了一抹惊叹之色。

玉临风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他就是打算将红妆当成无极宫的接班人来培养。

这情况远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简单也更加顺利,玉临风由始至终都不曾有半点架子,相反的很是为红妆考虑。

饶是他知道玉临风的脾气一直很好,但是这好的仍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从玉临风的神情上,他能够看出玉临风是真的很看好红妆。

想到这里,帝北宸的眼神亦是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红妆果真是个神奇的女子,不论是运气还是其他,她总是能给人带来难言的惊讶。

玉临风就这样选定了无极宫的接班人,按照平日里来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就发生在了红妆的身上。

在知晓了玉临风态度之后,帝北宸原本的担心亦是彻底放了下来。

显然,玉临风对红妆很是慈爱。

百里红妆心头亦是一阵感动,她没有想到师父竟然会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如此之外,她还有点脸红。

看来,顾长老已经将她和北宸之间的关系告诉师父了。

“多谢师父。”百里红妆恭敬的行了一礼,精致绝美的容颜布满了真诚与感激。

既然师父如此看好她,她必定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玉临风右手微抬,示意百里红妆不必这般拘谨。

“帝少宗主,既然你与百里丫头之间的感情如此之好,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她。

想来,她的身世,你也是知道的。”

此话一出,帝北宸眼神骤变,诧异的看着玉临风,他倒是不知道玉临风也知晓红妆的身世。

百里红妆同样有些诧异,她也没有想到师父会突然说起此事来。

不过,转念一想,百里红妆又明白了。

师父早在遗迹中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世,自然知晓她要复仇的打算。

师父此刻选择将此事告诉帝北宸,应该也是为了了解一下北辰的心态。

想来,师父这么做是在担心她吧。

事实上,她也不曾想到师父会如此照顾她。

从一开始师父帮她融合七彩神珠到决定将她培养成无极宫的少宫主,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让人十分诧异。

原本她心里还有些担心,或许师父会改变了想法,现在看来,这一切的担心都不需要了。

师父早已经想好了一切,他愿意帮助自己去复仇。

说来,师父同样是她的长辈。

毕竟,他们都是蓝家的修炼者。

她身为蓝家七彩神珠的传承者,按理来说应该是在蓝家拥有极高的地位。

其实,在蓝靖狂一家子没有对她伸出魔爪之前,他们一家人在蓝家的地位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后来出现了这番变故方才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但是师父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怨恨蓝家?

她有些想不明白。

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吧。

帝北宸在注意到百里红妆那淡然的神色之后,他便已经明白了过来。

龙听着男人的嚣张话语,无动于衷的从地上缓缓站起。男人怒气上头,根本没有吸取到刚才的教训,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对龙又是一砍。

这下子,跟在男人身后的众人,全部张大了嘴巴。只见锋利的刀刃,于龙的脖颈前险险停下。

而让它停下的原因,则是龙的指尖。龙用指尖挡住了脖子,长刀正好坎在了手指肚上。

男人这下子知道怕了,身形僵硬的愣在马上,就连伸出去的长刀,都还未收回来,便被龙一把抓住刀刃,从马上拽了下来。

骑在马匹上的众人又是一惊,异常错愕的紧盯着龙。龙不理他们,反手夺过男人的长刀,就把刀刃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顿时,情势逆转,男人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看龙半天都不对他下手,心中的胆子也是大了起来,连忙催促着手下,制服持刀威胁他的龙。

那批骑马之人,纷纷晃过神来,抽出手中的长刀,不信邪的把龙包围,集体向龙的身上刺去。

随着一声声的断裂声响,所有的长刀都无法伤到龙分毫,反倒被保护着龙的气,给全部折断。

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掉落在地上,好不可惜。

“怪,怪物。”

这般刀枪不入的神物,他们哪里碰到过。当即那些骑马的人都怕了,他们扔下手中的武器,勒着缰绳便从哪来回哪去。

龙还是不为所动,一双冷淡的眸子,至始至终都停留在男人的身上。

“你是谁?”

“嗯?”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是谁嘛?”

面对充满摄人气魄的龙,男人紧张兮兮的摇了摇脑袋,随后一转眼珠,连忙哭诉着,求龙饶了他。

“告诉我,你是谁?”龙再度启唇。

男人慌张间,赶忙报了自己的名字。龙这才收起长刀,并把它扔回男人的怀中。“你走吧。”

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一瞅龙收回长刀,还以为对方要给他个厉害,所以直接吓尿了裤子。

虽然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常常说着不畏生死,可说到底还是个平凡之人,面对未知的死亡,还是会由心底迸发出深深的恐惧来。

在听到龙的后续话语后,才磕头道谢一番,手脚并用的爬动离开。

龙看着男人狼狈的离开,轻拍了两下手掌,继续在街道上晃悠起来。逛了大半天,龙有些口渴,于是便寻了附近一家百姓,求些水喝。

可哪想,水刚喝到一半,就有另一批身穿铁衣的人,从外面闯进了百姓家中。龙端着小碗,临危不惧的喝着水。

连看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龙以为这些穿铁衣的人,还要砍自己,索性坐着让他们砍,喝水才是要紧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穿铁衣的人,并未像上一批人马那般,意图伤害到龙。他们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门口,等待着龙把水喝完。

龙放下小碗,看屋中的百姓对这些身穿铁衣的特别客气和热情,也是暗暗琢磨过味来,这些人不会劈他。

擦了下嘴巴,龙欲离开,可是那些穿铁衣的人,却把他拦了下来,说城主要请他去做客一番。

龙抱着好奇的心态,随他们而去。在一家略显清冷的大宅子中,与影响了他一生的人相遇。

那是一个青丝挽成发髻,脸上不施任何胭脂粉黛的女人。女人对他十分客气,菜席间,更是向他问了许多事情。

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她,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女人的手下窥到了街上,龙被砍却毫发无伤的一幕。

所以身为城主的女人,才会请龙过来做客,欲向龙请教,怎么才能学得‘刀枪不入’的本领。

龙只得搬照以前的说辞,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受过伤。

女人自是不信的,只觉得龙有些太过小气。不过为了得到刀枪不入的办法,女人还是低声下气的请龙在她府上住下。

龙刚从深山中出来,居无定所,既然有人类这般盛情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从那天起,就开始在城主府上住下。

女人每日每日都去拜访龙,经过一个月的接触后,她发现龙真的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所以,也就相信了龙的话,承认对方真的失了忆,忘记了刀枪不入的方法。

龙没有被女人赶出去,而是继续在城主府上住着。城中,更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那些外侵的外城人,再也没来犯过这座城池。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一天,城主府上来了位白发苍苍的老客人。龙去大堂凑热闹,却被那老客人认了出来。

原来,那老客人竟是当初质疑龙容颜不变的孩子,近百年过去了,孩子已从稚嫩变为了苍老。

可是他对龙的记忆,还是清晰无比的。以至于当时一认出龙来,就扑到了龙的身上去,大哭特哭起来。

老客人活了这么久,自是感觉到了龙当初的孤独,看着身边之人一个接一个死去,这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寻死,他又是害怕的。

所以,在再次碰到龙这个‘老熟人’时,他是异常开心和高兴的,以至于老泪纵横,不顾形象的在龙身上大哭。

龙嗅到这人的气味后,也是环抱住了这个旧识,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擦眼泪和擦鼻涕。

女人错愕的看着两人,明面上并未问出什么,而在老客人离开时,一路送对方到门口,借机询问了下龙的身份。

老客人把当初龙告诉他的话,原模原样学给了女人听。聪明的女人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对龙试探了十次有余。

终于,女人做出了最可怕的猜想,龙是个妖怪,不是正常的人类。

再加之,城中有一些算命吃阴阳饭的先生,所以女人请了他们来,作最后的试探。

哪想,那些先生全部都是纸糊的老虎,哪里会真的阴阳,在被龙吓了几次后,什么都不敢再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城主府上。

正是因此,女人对龙的兴趣越来越大。

强大的气势蔓延而出,如同汪洋一般,要镇压所有人。零点看书.org

但是这种气势到了叶重面前的时候,竟然在瞬间消散于无,就仿若这等恐怖的气息对叶重没有丝毫的作用一般。整个星空之下,唯有叶重所在的区域能够保持平静。

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诸多的尸族强者都是抵御不住,包括那些尸王后裔,此刻都是面色苍白,踉踉跄跄的退后。他们的神色无比的惶恐,宛若见到了厉鬼一般,不断的倒退着。

绝世的杀机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样疯狂的蔓延而出,这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威慑,让人魂胆皆碎,只不过是一缕气息就这样的强大了,若是真正的交手的话,天知道将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不过如此而已,若是同境界一战,我杀你如杀狗!”叶重神色平淡,话语里面带着森然的味道。显然,神魔子这恐怖的气息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影响,他这样开口,明显带着一种大自信。

很多人心头都是一跳,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叶重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自信?

要知道,在尸族之中,神魔子之强,放眼古今都是极端罕见的,他这样的人物号称同阶无敌,越阶杀敌,强大无尽,不可抗衡。

也是因为这一世是传中的黄金大世,才会勉强出现能够与其对抗之人。否则的话,一般情况之下,只要有这样的人物出世,整个天下就没有人是其对手,只能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了。

“哈哈哈……”神魔子并不愤怒,反而在此刻大笑,他的笑容之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味道。有一种舍我取谁的味道,显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叶重放在眼里,若非有尸王的法旨,他甚至都懒得出手。

“杀——”

下一瞬间,狂笑声落下,神魔子没有继续废话,他一声厉吼,气吞山河,整个星空在这一刻都伴随着他而抖动,他再度一步迈出,速度快到了极,身形宛若一枚巨大的魔星一般,向着前方之处撞去。

叶重发出一声道喝,以此对抗神魔子的一声厉喝,同时他体表散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他的精气神在此刻蔓延而出,形成恐怖的气息,横扫天地。

与此同时,叶重一指向着前方之处出,面对神魔子一出手就无比绝世的一击,他直接催动了斗转星移,令得神魔子这一刻爆发出来的恐怖杀伤力落到其自己的身上。显然,叶重是准备第一击就将神魔子灭掉,不给他留丝毫的余地。

“锵锵锵——”

神魔子身上的黑色战衣此刻不断的爆发出星光,宛若有一柄柄的天剑落到了他的身上一般,他身上蕴含的强大气息和攻势,此刻都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落到他自己的身上。

在这一刻,神魔子的身周之处,空间崩塌,黑暗的宇宙崩裂,那个地方成为了一片破败之地,就连空间裂缝都被打出来了。

然而,面对叶重这绝世的攻伐,神魔子却安然无恙,他只是身形骤然间停顿在了半空之中,自然而然的,他战衣之内的金属颤音就逐渐的变了。

“咔嚓——”

神魔子身周之处的星空炸开了,发生了大崩溃,显然,剩下的力道被神魔子排斥出来了,对他没有其他的作用。

所有尸族强者在此刻都是倒抽凉气,叶重这等手段他们看不出端弥来,但是绝对是极强的。而神魔子也太过恐怖了,叶重这样的手段居然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叶重瞳孔之中神色微动,这是他的斗转星移第一次失败,居然对这位尸族的年轻至尊无效,从这一来看的话,这个家伙定然是一个强大到了极致的大敌。在自己这一生遇到的对手之中,绝对可以列入前十。

“圣皇中成境!而且是九星地品圣皇,难怪有如此的自信!”有人感叹的开口,出了神魔子的战力。

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能够同阶称尊,叶重虽然是天品圣皇,但是他此刻还没有引动天劫,修为不算稳固,对上他真的是胜负难料。

毕竟这样的对手不要是现如今,就算是在神话时代,不定都难寻对手。

“绝世神通斗转星移,想不到传中早就失传的九大绝世神通之一,居然有一招在你手里,很好,这就是属于我的机缘,谢谢你送我这样一场大造化!”神魔子被叶重一击阻拦了脚步,此刻他不惊反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志在必得的神色。

叶重眼眸冷冽,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心态,就算是认出了自己的斗转星移,他居然没有忌惮,反而将其看做了囊中之物,这样的心态,真心恐怖。

而远处,诸多尸族强者都是心头震动,传中的九大神通,据都来自失落时代,许多都已经失传了,类似斗转星移,也是人族诸多天帝推演出来的。而此刻,神魔子居然了一个“也”字,这是否明他也掌握了一门绝世神通?否则的他,他怎么会这样开口。

然而,其他人对神魔子忌惮,叶重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此刻他随手在虚空之中一抓,就见到一丝丝的五行气息和阴阳气息飞快的汇聚而来,居然在他手里化为了一柄七彩斑斓的长枪。此刻,叶重居然没有选择神魔子给予的圣皇兵,而是直接以自己的秘术在虚空练兵,抽取天地间最为本源的物质,直接铸就了一杆圣兵。这样的一杆圣兵自然无法长存,但是既然是叶重以秘术铸就的,绝对相当于是一柄圣皇兵了。

叶重手持七彩斑斓的长枪,就这样斜斜指出,遥遥的锁定了神魔子所在的方向。

“有看头,不过同境界一战,我照杀你不误,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过来一战,我就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神魔子眸光之中的光芒慑人,带着一种傲世群雄的味道。

这样的霸气、这样的嚣张、这样的狂野,也唯有他这样的人物,在见识了叶重的手段之后还敢这样的开口,还有这种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狂傲。

“我会摘下你的头颅,送你上路!”叶重淡淡开口道。

“轰——”

神魔子魔气滔天,有一种威压万古,俯视苍天的自负,他单手抓着手里的长戬,就这样指着叶重所在之处,旋即冷笑一声,身形再度横冲而出。

他分明是一个人而已,但是此刻杀出,却宛若有十万魔兵一起出手一般,魔气和煞气纵横天地间,铺天盖地,无比的可怕。

“哼!”

叶重冷哼一声,身上的金色光芒爆发,令得他整个人宛若璀璨的太阳一般,又如同在熊熊燃烧一样。旋即,他手中七彩斑斓的长枪横空而出,宛若一枚彗星穿越天际。

这是一场绝世的争锋,两人手中的长戬和长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锋芒毕露。长戬之尖和长枪之尖在这样的对决之中居然撞在了一起,这一幕真的是有不可思议!要知道,一般而言,最大的可能就是对空穿过,鲜血染红长空。

“轰隆——”

天地在此刻颤抖,两人之间神光炸开,杀气滔天,席卷八荒**,混沌气息蔓延之下,战意贯穿了宇宙星空。

这是一场大对决,也是一场大灾难,群雄在这一刻都是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底板,一个个毛骨悚然。这样的境界,这样的战力出现在了年轻至尊的身上,这是多少年才能够遇到的?

这种级别的交锋,唯有在这样的黄金大世才有可能出现,才有可能相逢,这样的两个人,虽然光芒璀璨,但是同时也有一种极致的悲哀,因为两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锵锵锵——”

急速的震动之声传出,黑色的长戬和七彩的长枪刹那间对碰了成千上万次,这样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让围观的强者都没办法跟上这样的速度,可以是完全反应不过来,因为他们这种出手的速度,真的是已经超越了常理了!

这样的一战,堪称巅峰,绝世是这个境界所能够抵达的极致了。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光芒就是照亮了整个宇宙,令得所有的星辰在这一刻都是黯淡了下来。

“轰隆——”

成千上万次的交锋几乎在一息之间结束,两道身影在这一瞬间交错而过,各自冲向了另外一面之处,可是,半空之中却有一串鲜血飞出,溅出了老远的距离。

这一串鲜血十分的刺目,携带着金色的气息,蕴含着一种浓郁的生机和神性,在尸界的大地之上显得无比的刺目。

诸多尸族强者在此刻都是浑身一震,因为这是叶重的鲜血,难道,这样的一战不过是在瞬间就要落幕了吗?人族的第一人就算是再强大无数倍,此刻也会被尸族的第一人直接着镇压吗?

半空中,叶重身形一震,他的左臂之上出现一个可怕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流溢……

几位面容姣好的婢女端着水盆缓缓退出卧房,她们刚刚为家主热敷了臀部,据说家主下午外出不慎摔了两跤,差点将屁股摔烂,热敷一阵后,家主的疼痛方才有所减轻,沉沉睡去。

陆绫是有起床气的。.org 零点看书

这一点柳扶风深有体会,陆绫起得早了会发脾气,就是那种怎么看都不开心,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的模样。

不过她的阿绫可没有沈归这么残暴,最多是噘着嘴生闷气,其实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这时沈归松开了手,秦琴立马后跳了几步,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太过分了吧!”她怒视沈归。

“哦。”沈归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眯起一只眼睛:“什么事。”

果然是在睡觉吧……

柳扶风看着沈归眼角的困意,想道。

“为什么不理我。”秦琴没有回应沈归的话,质问道。

沈归:“……没听见。”

这么说秦琴可不会买账,在她正要和沈归好好说道说道的时候,柳扶风拉住了她。

“秦师姐,我的事……”

柳扶风强行打断了秦琴的“作死”行为,她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沈师姐一定会发火的,到时候有可能她们两个都讨不了好。

“哦,我差点忘了,都怪她,太气人了。”听到柳扶风的话,秦琴稍稍冷静了下来。

“……”沈归揉了揉眼睛,就这么站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有些好奇。

柳扶风过来干什么?

看起来是来找自己的,真是奇怪,她和这个丫头可没有一点交集。

“找你的。”秦琴没好气的对着沈归说了一声,随后转身对柳扶风:“你们聊,我在厅里等你。”

“哎?”

看着秦琴生闷气一样,用力跺着脚离开,柳扶风心里一慌。

秦师姐就这么抛弃自己了?

她不要一个人和沈归在一起啊……

感受到身上尖锐的目光,柳扶风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接着抬起头对上了沈归的视线,顿时低下头,断断续续的道。

“沈、沈师姐……”

“恩,什么事。”沈归随口道,她看着柳扶风的眼神有些异样。

柳扶风和小师妹一样,都这么害怕自己……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同时也不理解,柳扶风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那、那个……”柳扶风准备直入主题,她弯下腰将手中圆润递了过去:“沈师姐,我是过来还东西的……”

沈归看清柳扶风手中之物后,眉尾一挑。

是这颗冰琉璃,居然找到自己这里了。

还给她,什么意思?

“这东西太珍贵了,送给我师姐太浪费了,沈师姐你还是收回去吧……”柳扶风用着颤抖的声线将所有话说了个清楚,接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对上的是沈归有些冷漠的视线。

“沈、师姐……”柳扶风在沈归面前有些唯唯诺诺的,看到沈归冰冷的眼神之后姿态放得更低了。

她、她果然还是不能应付沈归……

沈归蹙起眉看了一眼柳扶风,没有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而是道。

“这东西不是我的。”

“啊?”闻言,柳扶风表情一滞,沈归说不是她的,可是阿绫说……

难道阿绫骗她了?

柳扶风慌了,连忙直起身子,看向沈归的眼睛:“可是,我师姐说是沈师姐你……”

沈归挥挥手打断了柳扶风的话。

“是我给小师妹的,不过不是我的东西。”沈归道。

闻言,柳扶风松了一口气,原来阿绫并没有骗她,接着她又提起了疑惑,沈归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不明白。

“……”

沈归摇了摇头。

这琉璃是她捡的不假,不过明显的,其中的力量和陆绫体内的如出一辙,契合度极高,说是陆绫的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不打算和柳扶风说的太细,沈归不喜欢麻烦,对柳扶风这种矫情的性格也没什么好感。

怪不得徐徐会喜欢她,两人都是一样矫情。

“收着就好了,现在这是小师妹的东西,没有要还的人。”说完这句话,沈归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她修炼有些伤神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留着柳扶风一个人在门前傻傻的站着,她愣了一会之后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算是什么事啊……

沈归的话她没有听的明白,只认为沈归是不收,对沈师姐来说,送出去的东西果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吧。

说什么阿绫的东西……

摇摇头,柳扶风离开了沈归的庭院,回到了大厅,此时秦琴正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咬牙切齿的,双手也绞在一起。

“柳师妹你回来了?”在看到柳扶风之后她才收起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事情怎么样了?”

“她不收。”柳扶风打开手掌,中心静静躺着一颗琉璃。

“正常。”秦琴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就师姐那个又臭又硬的性格,会收下才怪。”

她现在很生气,沈归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而且还对她使用“暴力”,这和以前的威胁不同,沈归可是对她动手了……

捏的很痛啊。

反正秦琴现在心里各种不舒服,自然是怎么黑怎么说。

“那现在怎么办……”柳扶风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询问秦琴。

“师姐怎么说的?”

“让我收着。”柳扶风道。

“那不就得了。”秦琴摆摆手:“叫你拿着就拿着。”

“可是……”柳扶风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要忘了这是送给小师妹的东西。”秦琴提醒:“小师妹下一步就是分魂境了,用得到的。”

柳扶风:“……”

“算了。”她摇摇头,接着将冰琉璃重新放回自己内衣口袋中。

对陆绫有益的东西她自然是想留在身边,主要是珍贵之物拿着心有不安,不过今天见了沈归这些不安就消失了。

沈归的态度很明显,她硬要还的话才会惹沈师姐生气吧,所以柳扶风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就这样吧,别纠结了。”秦琴站起身拉住柳扶风的手:“柳师妹,陪我出去逛逛吧,闷死了。”

她现在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要不然秦琴怀疑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有可能一个冲动,抄起凤鸣琴就去和沈归“决一死战”了。

正面挑战沈归无疑是作死。

为了避免这种丢人的事情出现,她需要柳扶风在一旁监视着自己。

“好啊。”柳扶风点点头,来都来了,她就陪秦师姐一起走一走,顺便询问一下做菜的细节,中午给阿绫实践看看味道。

此时,心中包袱卸下,柳扶风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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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贱*。”赵樱歌头也不抬。

她讨厌这个女人。

此时,出言嘲讽赵樱歌的女人进门。

是戏凤。

老样子,一身黑红轻纱,火爆的身材隐藏在轻纱之下,凤眼弯弯。

只是嘴角带着冷笑。

“你的嘴巴总是那么不干净,赵丫头,我帮你把它缝起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戏凤看着一动不能动的赵樱歌,弯腰,长发垂到她眼前。

“够胆就试试啊,贱*。”赵樱歌丝毫不怂,直视着戏凤的眼睛。

“……”见状,洛寒衣默默躲到了赵樱歌身后,戏凤什么的……她也惹不起,一开始的时候有尝试着替赵樱歌出头,不过戏凤一瞪她她就腿软了。

“行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天。”柳扶风很无奈。

戏凤和赵樱歌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不吵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仿佛上辈子是死对头。

柳扶风是不会明白的,这种人与人之间的阶级矛盾,不过一般情况下她发话了,这两人倒也会给一点面子,当然,不是每一次都有用的。

“柳妹妹向着你,今天就饶你一命。”戏凤直起腰,轻笑一声。

“呵。”赵樱歌抬头,泪痣下沉了几分:“贱*,希望我伤好了你还能这么跳。”

“等你好了再说吧。”戏凤脸一沉,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不是柳妹妹的面子,你现在已经死了,闭上你的臭嘴,丫头。”

她就不喜欢赵樱歌什么都没有还傲气的样子。

赵樱歌讨厌的也是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老女人。”赵樱歌直视戏凤。

“老女人……”戏凤咬牙。

她今年不过三十多而已……不过赵樱歌只比柳扶风大个几岁,说她老女人她也没有办法还口……

“你真的是想死了呢。”

“要打?洛寒衣,枪。”赵樱歌伸手道洛寒衣面前,示意她将自己的长枪取来。

一点小伤,人还没死呢。

“樱歌,伤口……”洛寒衣看着赵樱歌肩头纱布上的殷红,捂住嘴巴。

“我说,枪。”赵樱歌瞪了洛寒衣一眼。

“够了!”柳扶风走过来:“你们没完了是不是?戏凤姐,去你的前台待着,洛姐姐,带着赵姐姐去后面,我熬好药过去。”

“……”

“……”

没有人动。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柳扶风一字一顿的道。

“好好好,柳妹妹你别生气。”戏凤见状,面上寒冰融化换上微笑,去屋前的桌子站好了。

“洛姐姐。”

“哦。”洛寒衣愣了一下,推着赵樱歌下去了。

……

“呼……”终于安静下来,柳扶风松了一口气。

“柳妹妹,这个赵丫头脾气那么差,你救她干什么?”戏凤趴在桌子上,问。

“戏凤姐,我是医者。”柳扶风随口回了一句。

“所以说,柳妹妹你这次下界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治病救人?”戏凤饶有兴趣的看着柳扶风。

十几天了,戏凤差不多也把柳扶风摸透了,善良温柔的少女,医术超群,而且是仙门中人……不过她没看出柳扶风的目的,每天为了几个落雁城的平民,把自己累成那个样子……

戏凤不能理解。

但是因为医治的是落雁城的居民,所以戏凤对柳扶风还是有好感的,当然仅限于柳扶风,对仙门整体的印象,她还是非常之厌恶。

“大概吧,也想磨炼一下自己的医术。”柳扶风一边煎药一边道。

戏凤知道她是仙门中人,柳扶风倒也没觉得需要在意什么……这个姐姐一开始的态度很差,不过应该是个好人,这几天的病人也是她负责登记的,帮了她不少忙。

药香四溢,戏凤皱了皱眉,这个味道这么久了她还是不能接受。

“柳妹妹。”戏凤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什么?”柳扶风撩起侧发,小心翼翼的添加四五个药炉,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病人做准备。

“仙门中人都像你那么善良吗?”

“我善良吗?还好吧。”柳扶风没感觉,她只是在尽一个医者的责任。

“当然。”

戏凤觉得柳扶风是善良的,而且有些天真,她整个颠覆了戏凤以往脑补的仙人模样。

“对了,柳妹妹,咱们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你告诉我,你在仙门中的地位怎么样?”戏凤直接问:“上仙?还是仆人?”

“我……大概是最低的吧。”柳扶风此时正在抓药,一点差池也不能出错,所以随口回了一句。

她和陆绫属于最新的弟子,说是地位最低倒也没错。

“最低……恩……”戏凤点点头,不说话了。

果然,柳扶风这个性子在仙界是生存不下去的,最低下也很正常,这才符合她对仙界的理解,毕竟俗世都是强者为尊,遵从丛林法则,满是仙人的仙界又怎么可能和平,善良什么的应该是不对的。

“柳妹妹,你地位不重要的话,不然就别回去了,这落雁城不是挺好的吗?”戏凤看着忙碌的柳扶风,提了一句。

“啊?”柳扶风愣了一下,没听清,不过她现在有其他的事情做:“戏凤姐,来人了,准备登记。”

看着门外,老妇步履蹒跚的跨过门槛,戏凤无奈叹气。

“是。”

接着道。

“老人家,几号?来了几天了?”翻动手上的书本,戏凤开口。

“我、十……四,来了四天了……”老妇结结巴巴的道。

“十四,积聚病,膨胀……”找到了资料,戏凤照着书本:“太子参30克,白术15克,楮实子12克,川萆薢10克,云苓15克…”

接着走到柳扶风身边,指着其中一个药炉:“菟丝子12克,土鳖虫10克,甘草6克,丹参18克,鳖甲30克………柳妹妹,是这个吧……”

“是。”柳扶风正在添加药材,道。

“行,我记住了,老人家,先进去等着吧。”戏凤回到前台,挥笔在十四上打个勾,请老妇去后台了。

“谢谢千金,谢谢千金。”老妇千恩万谢的入屋了。

接着,第二个病人,第三个病人接踵而至,戏凤和柳扶风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

赵公子弄好了药材便站在门前,像一个小厮一样招代着这些外城来的平民,碰到腿脚不好的老人便搀上一把,有孩子的时候抱着过门槛。

打扮朴素,丝毫看不出来他是之前那个风流的纨绔。

“千金……”赵公子看着此时忙碌的一头汗的戏凤,面色平静。

这个未来落雁城的女主人此时做着低贱的活,也是不可思议。

当然,赵公子没觉得这活低贱,不然他也不至于心甘情愿给柳扶风当小厮,当然如果柳扶风能多看他两眼,低贱也就低贱了。

至于戏凤这个未来的落雁城主母……他没什么好说的,心不在此便不愿意多看,虽然戏凤也很漂亮,不过赵公子觉得比柳扶风还是要差很多的,而且他不愿意给柳扶风一种自己很轻浮的印象,所以他在店里除了柳扶风,基本就没有看过谁。

所以,家族中给赵公子的任务,他都快忘了,偏偏的赵家对赵公子很满意,能够以这种姿态打入医馆内部,说明这个小儿子也没那么不堪大用……或许赵家的下一任家主人选可能会有变动……

如果赵公子能得到戏凤的好感,那么他基本就稳得是下一任家主了,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扶风,哪里还能思考其他的东西。

整个上午,医馆都非常忙碌。

柳扶风要忙着诊脉,配药,煎药等许许多多的事情,戏凤在柜台脑子都要用不过来了,赵公子在门前指引那些新来的病人,就连洛寒衣都帮着给病人送药,虽然她笨手笨脚的又怕男人,打翻了不少的汤药,被赵樱歌一顿骂,不过总归还是帮了忙的。

忙碌中,看着这些病人感激的面容,柳扶风心里很满足,暂时将她的阿绫忘记了。

虽然是义诊,不过也有执意要给钱的,柳扶风则是坚决不收,说是义诊便是义诊,就算只是心意她也不收,因为她要顾及到所有人的感受,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经济条件的……穷的吃不上饭的老太太也有几个。

落雁城尊敬千金,不过对于这些老人可就不是那么友好了……就算她们有落雁城的户籍,无儿无女的话,生活还是很艰难的。

戏凤也注意到了,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些老人能凭借户籍每个月领到一些钱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让内城人付出太多。

充满浓郁药味的后屋。

“柳千金真是个好人……”

“人那么俊,心肠还好……”

“医术,重点是医术啊,我这几十年的老毛病谁也治不好,柳千金几天就让我能下地了,真是神医……”

赵樱歌坐在角落里看着一屋子的病人都在这里夸赞柳扶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柳妹妹确实很厉害……她当时认为自己应该死定了,五处枪伤,三处剑伤,还有不计其数的凌虐……

现在却都好的差不多了。

一般的外伤也就算了,她小腹上可是撕了一个口子的……如今却光滑如新生儿的肌肤……

她看着忙碌的洛寒衣,眯起了眼睛。

这个大小姐当时的针法也是很好……也就是说,柳扶风就是她所说的“家里人”。

真是神秘啊……

摇摇头,将这些杂思抛出脑后。

报仇。

赵樱歌眼里都是冷意。

既然她没死,这件事就不算完。

“落雁城。”赵樱歌闭上眼睛。

她的仇人就在这落雁城……

大都落雁城,到处都隐藏着护卫,像她这样的,武艺不是很强的女子想去行刺基本就是送死。

不过死便死,仇是一定要报的。

他以为躲在大都里就一定是安全的吗?

不存在的。

“唉,小姑娘,你是不是和柳千金认识啊。”

此时,旁边的妇人凑到赵樱歌身边问,她之所以叫赵樱歌小姑娘,是因为很明显的,赵樱歌没有那种所谓的贵族气质,就像一个假小子。

“不是很熟。”赵樱歌说了一句就不愿意开口了。

这一屋子都是外城的人,没有一个是来内城过来看病的。

没人敢。

赵公子当小厮,在没摸清楚底子之前,没人敢过来尝试,所以这内城的人有点小病小伤,去的还是内城自己的医馆,柳扶风接待的全是外城的病人。

不过有时候,内城的人有眼力,外城的人不一定有,特别是一些本来没什么钱,最近突然有钱了的外城“上层人”,俗称暴发户。

这样的人,自大,而且蠢。

比如现在,医馆外新来了一辆马车,被赵公子拦在了十米开外。

“请下车。”赵公子弯腰,轻声道:“千金有规矩,任何车马不能越过此处。”

“我家……”马夫正要开口。

“别,要有礼貌。”一个中年人撩开车帘,脸上有几块横肉,蜡黄,该是生病了。

但是当这中年人看到赵公子一身杂役衣物,还脏兮兮的,顿时脸一黑,接着看了一眼柳扶风那简陋的医馆和里面进出的穷困百姓,脸色越来越差。

“原来不是什么大医。”说着便放下帘子,隐约能听见几句嘟囔:“还以为是什么神医。”

“我家老爷最近身体有恙,让您家医师过来迎接。”见状,马夫趾高气扬的道。

“柳千金说了,此处不过人。”赵公子微微直起腰,依旧微笑:“请下车。”

既然来了医馆,便是病人,这是柳千金特意嘱咐过的,而且她还说了,作为医者,什么样的病人都会遇见,所以要能忍,将自己放在一个谦卑的位置。

赵公子虽然不明白,柳扶风明明是做好事为什么将位置摆的那么低,不过他听柳扶风的话,所以此时很有耐心。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家老爷身体不舒服,下车如果再染上风寒怎么办?”马夫扯着嗓子叫。

“这大夏天的,不至于吧。”赵公子后退一步。

“怎么不至于,我说至于,快让你家医师出来给我家老爷看上一看,如果还算过得去,我们再让你们治。”马夫道。

“倒是够金贵的。”赵公子摇头。

“别废话,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外城的,知道这车上的是谁吗?南城的关老爷。”马夫洋洋得意的道。

此时,过来一个新的病号父女,昨天来过,所以赵公子微笑打了个招呼。

“小赵啊。”看了一眼旁边的马车,男人领着女儿将赵公子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个关老爷不是好惹的,手黑着呢,而且上个月刚丢了儿子……脾气火爆着,惹不得。”

“丢了儿子?”赵公子点头,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毕竟以落雁城的治安,即便是外城,一下丢了快十个小男孩,也算是个大案子了。

不过至今也没抓到凶手。

“是的,能让着就让着,不然就打发走吧。”男人提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赵公子点头,接着摸了一把女孩子的头:“您先进去带着囡囡看病吧,柳千金的药应该准备好了。”

“好。”

“大哥哥我们先走了。”

男人担心的看了一眼马车,带着女儿进去了。

“关老爷。”赵公子上前。

“怎么?”马夫依旧精神。

“请下车。”赵公子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柳扶风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你这家伙……”马夫怒了,开口便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期间赵公子也不说话,只是听着。

“不长眼睛的东西,在内城开个医馆就把自己当成内城人了?什么玩意……”

“骂够了吗?关老爷,您这病是看是不看?”赵公子问,这关老爷放任自家下人在这骂了这么久,也不嫌累。

帘子拉开,关老爷满脸的不耐烦,不过还是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年轻人,我说了,让你家医师出来。”

“关老爷,我家千金也说了,前面,不走车。”赵公子慢悠悠的道,他一次如此的佩服自己的耐心,如果当时面对戏凤的时候也能如此,也不至于丢了一根手指。

“你!”马夫怒起。

“算了。”关老爷阻止他:“犯不上和一个看门的置气,这小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怎么样,医师也是庸医,去内城的医馆吧。”

他又不差钱。

“是。”马夫冷哼一声,回头道:“老爷,内城有名的燃药堂就在对面,咱们去那里……”

“……”

“不好意思。”

赵公子拦在车前,慢声细语,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关老爷,您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赵公子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剑,这么一挥,这马儿两只前腿就被齐齐削断。

鲜血。

……

嘶鸣,车马动荡。

……

惊叫,车仰马翻。

……

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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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知道了。”梁景湛也想不明白:

“当初知道你家还有这几个人,我也是惊讶万分。”

杜筱玖有凌乱,捂着头:“我静一静!”

娘是龙虎将军梁将军的嫡女,然后躲在边陲,隐姓埋名。

现在她死了,死的不清不楚。

如今又爆出来,外祖母和舅舅不是亲的。

哪怕杜筱玖早就心生怀疑,但是真的听到,还是不敢相信。

梁景湛却不给她留时间,继续分析:“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在异乡生存是很艰难的。

光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她怎么应付呀?

许是,为了躲避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才找人假扮自己的亲人。”

“可他们杀了她!”杜筱玖怒道:“外祖母手上,有被挠的血痕!”

外面那一家子,活活捂死了她的娘!

杜筱玖道:“娘下葬后,我专门跑去军营,问了黄大夫,他确定娘能活的!”

黄大夫得知娘死了,还很惊讶,一再询问按方子吃药了没有。

娘根本没来的及吃药!

杜筱玖重新站起身,捏紧匕首:“我要那一家子偿命!”

“你准备怎么办呢?”梁景湛问:“他们的命,还不值得你拿命抵。”

杜筱玖转过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我要在他们之前拿到。”

徐老太和杜仁,迫不及待的要什么文书,肯定是文书上有什么他们忌讳的东西。

难道当年来延城县定居的时候,文书造了假?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重新串在一起。

张县丞既然是当年首告的人,肯定也是梁家军内部人员。

他认出了娘,用车架将其撞伤。

之后又从杜家的文书上看出蛛丝马迹,威胁徐老太和杜仁。

流民过后,大楚对文书之类的东西,开始严格管控。

若是造假,要处刑的。

杜筱玖想通了中间环节,对梁景湛的话更加的深信不疑。

“既然不是亲的,等找到证明的文书,定要将她们碎尸万段!”

梁景湛摸了摸下巴,又给杜筱玖讲了许多梁家旧事。

一个声情并茂的讲,一个全神贯注的听。

不知不觉,外面公鸡打鸣了。

借着蒙蒙亮的日光,杜筱玖这才看清楚,自己炕上满是血迹,被褥都浸透了。

而对面梁景湛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她这才想起问:“你也受伤了?”

梁景湛摇摇头:“我还真没跟平津侯正面碰上,是自己人在背后给了一刀,幸亏青岩给我挡住。”

杜筱玖见他神色恹恹,忍住没问是哪个黑心黑肺的“自己人”。

她红着脸道:“你将身上衣服脱了吧,都是血,怪不得不舒服呢。”

炕头柜子里,里面好似有身男装,回头换上就行。

梁景湛一听她松口,想都没想,立刻将外衣扒了下来。

他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外衣,问道:

“扔哪里?另外,能烧热水让我洗个澡吗?”

“……”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杜筱玖刚想怼两句,一声“姑娘”打断了她。

玉终于醒了,还以为自己睡的太沉,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了进来。

正准备话,看见炕上的青岩,和捏着外衣的梁景湛,她忙将手塞进了嘴巴里。

梁景湛却不自知,朝着玉就头:“又见面了,玉姑娘。你去烧热水吧!”

穿了一夜的脏衣服,真心感觉身上爬满了虱子。

当场就加微信,加完后,陈佳还捅宋初一,小声道:“赶紧的啊,这可是个好机会。”

周一白含笑看着宋初一,包厢内的灯光落进那双眸子,仿佛落进深潭,没有折射出任何光点。

宋初一心中一凛,再要细看时,周一白的目光又恢复了正常。

她拿出手机,扫了周一白,后者的微信头像是一个微笑,昵称是涂白。

“荆棘鸟。”周一白道,“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宋初一一笔带过:“我觉得荆棘鸟长的很漂亮。”

陈佳看着自己的昵称——小甜佳,捂胸哭泣,周老师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有陈佳这么个热情的人在,席中并没出现尴尬气氛,这顿饭三人吃的很是融洽。

饭至半途,宋初一借口去上洗手间,实则是去付账,结果被告知账已经付了。

纵使隐约猜到是谁付的,宋初一仍然忍不住问了句是谁付的。

服务员笑意融融:“一位姓周的男士。”

“谢谢。”

宋初一转身走上楼梯,因心中想事,没注意到前面有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跌跌撞撞朝她撞过来,加之眼灵也懒洋洋的趴在她耳朵里睡觉,是以根本来不及提醒宋初一。

等宋初一发现不对时,只来得及侧身,与对方手肘相撞,杯中的酒全洒在中年男人自己身上。

“你他妈不长眼睛啊。”中年男人被酒一泼,气急败坏的骂出声,“知道老子这一身多少钱吗?卖了你都赔不起!”

“王总,王总,您喝醉了。”周围有服务员看到,赶紧跑过来。

服务员一边安抚王姓男人,一边朝宋初一道歉,王姓男人却不依不饶,非要向宋初一讨个说法。

大家都看在眼里,是王姓男人撞向宋初一,宋初一没躲开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对王姓男人的做法很是不齿。

王姓男人被酒精侵蚀,浑身都是蛮力,奔过来的两名女服务员根本擒不住他,被他挣脱,伸出手就朝宋初一抓来。

宋初一后退一步,不想跟喝醉的人计较,避开王姓男人,朝包厢走去。结果王姓男人却大声喝道:“小婊子,你他娘弄脏我的衣服还敢走,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声音很大,周围的目光全都吸了过来。

另一边的包厢门口走出一群人,为首的男人一身得体西装,面色冷峻,赫然是江祈年。

喧闹声隔的这么远都传了过来,江祈年身旁的中年男人是这家店的老板,今天是他特意宴请江祈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即一脸尴尬的对江祈年道:“惭愧惭愧,也不知是谁在闹事,我马上让人……”

话未说完,却见江祈年脸色一沉,顿住脚步,推开他大步朝事发中心走去。

老板:?

宋初一本来不打算理会,王姓男人的话成功的让她停下脚步。

王姓男人见状,骂骂咧咧的冲过来,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宋初一时,忽然惨叫,接着他伸出去的手收回,开始抠住自己脖子,同时张大嘴,两眼鼓瞪,脸色由胀红到青紫,眼中泛起血丝,典型的窒息之象。

四周的人骇住,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只能愣愣看着王姓男人摔倒在地,痛苦的抽搐。

几秒后,男人开始剧烈咳嗽,仿佛活过来似的,眼泪鼻涕纷纷流出,胯下也囚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出难闻的臊味。

宋初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对着周围傻了似的服务员道:“这位先生怕是癫痫发作,应当送往医院看看。”

“啊…啊,哦哦。”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忙作一团。

宋初一冷冷看了眼王姓男人,转身。

刚走两步,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江祈年,惊讶自眼底浮现:“江局。”

“怎么回事?”江祈年走过来。

宋初一老老实实的回答。

恰好老板一行人也跟着走过来,正好听到她说的话。老板一看江祈年对宋初一的态度,心里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对着宋初一连连道歉。又招来服务员,说她这一单免了,让服务员把钱退了。

宋初一满脸茫然。

江祈年没有阻止老板的殷勤动作,直到宋初一收到用信封包着的餐费,想要拒绝时,这才出声问:“哪间包厢。”

宋初一指了指。

江祈年点头,轻拍她的肩:“回去吧。”

他和一行人往楼下走,刚走两步,他又停下,问:“你请了哪些人?”

宋初一答周一白和陈佳。

闻言,江祈年眉心蹙了蹙,侧头对老板说了两句,反身折回来:“正好我现在无事,参加一下你这顿答谢宴。”

宋初一只好在身后一群男人怪异的目光中,领着江祈年重回包厢。

“宋初一,你上个洗手间怎么这么……”刚推开门,陈佳的声音就响起,结果当看到宋初一身旁的人时,声音戛然而止。

挖了个大槽,为毛宋初一身边的人是江局长?

小小的包厢,忽然之间气氛绷了起来。

宋初一敏感的察觉到,眉心不易察觉的拧了下,她道:“江局,您先进。”

周一白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江局,你好。”

江祈年目光从头打尾扫了遍周一白,表情不变,内心——果然是个小白脸儿。

伸手:“你好。”

------题外话------

周老师一直把江局当作劲敌,后来才发现……尼玛认错人了!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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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谢璇倒是早已习惯了。只是,头皮有些发麻,太阳穴一突一突,不受控制地直跳。心想着,今日果真是不宜出门,否则,怎么会将这祖宗给招来了?还连带着身后那两尊大佛?

今日这桩事,她既出了手,便不怕闹大,可闹得这般大……

“阿鸾,你怎么了?可是伤着了?”咋呼了半天的锦衣少年这才发觉她一直僵着脸不发一言,脸色这才有些变了。

“阿亨表哥,我没事。”谢璇木着一张脸说罢,觉得这么一直木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干脆地一个转身,便是跪下唤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豫王殿下。”

“咳咳!七妹妹免礼。”太子穿一身明黄金线蟠龙绣的直裰,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轻轻抬手道。

今日这桩事,本不该他管,只是,那个丫头慌不择路,竟是迷失了方向,刚好撞见了他们。

见她慌慌张张,太子只好问了一句,才知道,竟是他的两位小姨子在园子里打起了架来。他当时听了,便发了蒙,要知道,偌大一个京城,那些名媛闺秀,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将端庄文雅刻在脑门儿上,动手打架?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新鲜事儿啊!

而且……虽然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又都各自守礼,他对两个姑娘有限的印象里,都是那千篇一律的大方文静,怎么居然……会打了起来?

而徐子亨一听跟谢璇有关,便什么都顾不上了,竟是非要过来看。

他当时心中也有些好奇,便半推半就跟着过来了。只是,这个时候,看两个姑娘,哦!不!包括拉架的曹芊芊,三个姑娘,都是钗环松动,发髻凌乱的模样,太子便生出两分后悔来。

实在不该因为一时的好奇便来看这出热闹,这本是内宅妇人们的事儿,他如何能管?太子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借口,脱身才是?

谢璇也在心中腹诽道,这太子是怎么一回事?听说了这样的事,居然不懂回避,还凑了上来?难不成,他是想管上一管么?

只是,转念想到,徐子亨那个祖宗,有他在,也难怪了……只是,徐子亨脑子不清楚,太子和李雍在干什么呢?他平日里多么谨慎一人,今日怎么也犯了糊涂?

这么一想,谢璇一边恭声道,“谢太子殿下。”一边在蕊香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目光却是不着痕迹朝太子身边那道身穿藏蓝色暗花蝙蝠纹直裰的身影瞄了过去,谁知,却刚好撞进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睛中,那双眼望着她,眸中泛着关切。

谢璇默了默,目光轻闪下,垂下了眸子。

“二哥,方才这丫头跑来,说得严重,我们这才来看了一眼,哪儿知道,只是姑娘家拌了句小嘴。这事儿,还是等二嫂来了,让她管吧!我们不还要去外书房说事情的么?”李雍有一把好听的声音,低沉清雅,带着笑,好像指拨琴弦,风过回廊一般的动听。

太子一听,只觉正中下怀,一抬起眼,瞧见李雍冲着他悄悄挤了下眼睛。他顿时觉得,六弟真是懂他啊,这转眼便给他递了梯子过来。这姑娘家的事自然轮不到他来管,何况,这两个,说到底,都算得上是他的小姨子,他偏向了哪一边,只怕都是麻烦。

虽然他们真没有什么事情要去外书房说,可李雍这建议却是听得太子如同大冷的天喝了一杯热茶一般的熨帖。太子正想顺着这台阶下来,谁知道,却有人不让他如愿。

“太子殿下,请您为臣女做主啊!”闵静柔突然大哭起来,委屈得不行。

正在寻思怎么开溜的太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闵静柔看去,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说,那一身的凌乱还衬着脸颊之上被划拉开的口子,隐隐渗出些血珠子,当真是狼狈得紧。

太子心下有些不忍,心想着,一个女孩子弄成这样,也难怪委屈了。只是……太子心中也有些不虞,这样一来,他想开溜却是不成了。

闵静柔却是另外的一番心思,她没有想到这个兰儿这般无用,让她去找个人,她居然将太子和豫王,还有文恩侯府的那个混世魔王给惊动了来。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事,若是太子妃主理,自然是偏向谢七,她姐姐就算有心相帮,但身份地位不如太子妃,难免掣肘,届时,吃了亏,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可是,此时太子介入进来,也算是歪打正着,至少,太子对她姐姐也还是爱重的,反倒要多两分胜算,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子就这样走了。

闵静柔打定了主意,这才哭了起来。

太子面色几变,但终究还是不得不勉为其难道,“此事......按理不该孤来管......”

若是闵静柔是个懂事的,便该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顺势说上两句话,好让太子顺势退避。结果,那闵静柔也不知是没有听懂,还是压根儿没有听到,只是一脸委屈地跪在那儿,哭得伤心,好似在等着他问话似的。

谢璇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反正又不是她求着太子做主,太子留不留,倒是与她没有什么相干的。

太子便不由皱了皱眉,但终究是面子上过不去,只得对身后的长随道,“去!将太子妃娘娘和闵良娣一并请来。”

那长随低声应了声“是”,便是快步而去。

谢璇袖手站在那儿,由着闵静柔哭,心里却在琢磨着,莲泷也去了好一会儿工夫了,估摸着太子妃娘娘和闵良娣都该听到消息了,没准儿太子的人走到半路上便能遇上。

太子瞄了瞄气定神闲的谢璇,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闵静柔,头又有些疼了起来。

“二哥。”李雍见事情已经这样,现在要走,却是不能了,这趟浑水,既然必定要淌,那便淌得舒舒服服的罢。“在这里问话......怕是不妥。而且,臣弟看几位姑娘的样子,怕也需要梳洗一番。”

李雍这话说得委婉,但太子却是听得双眼一亮,对李雍投去赞许的一眼,便是顺势道,“孤若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离畅绿轩不远。”虽然已经走不开,但这事能拖一会儿,等到太子妃来了,再行问话,他便可顺势只做个旁观。而且,六弟这建议,既合情合理,便不落人口实,是真不错。

毕竟,这几个姑娘,确实都需要梳洗一番。

“哗啦!”

传奇级狙击枪配合特种子弹的强大冲击力,将高速奔跑之中的仿真机械猎豹打得不由一个踉跄。

在这一枪之下机械猎豹足足有小半边的脑袋消失不见,露出了里面裸露的灰sè金属电子结构。

“滋!”

不过,重新站稳之后的机械猎豹仅剩下的一只眼睛之中红光不断地闪烁。

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寻找攻击它的风落,而是再次地朝着倒地的残血女侦察兵玩家冲去。

甚至,在跑了两步之后,微形腾跃而起,如同真正猎豹捕食一般地试图扑击。

很显然,背后cāo纵的机甲师的思路十分的清楚,决定要先拿到这个女玩家的击杀,这样的话绝对能够弥补机械蛇被摧毁的损失。

“砰!”

不过,风落几乎没有停顿的一枪。

却是十分jīng准地打在了身在空中的机械猎豹的一只前肢大腿的位置,使得机械猎豹的扑击不仅失败,落地时更因为断腿失衡,而地上翻滚了几圈。

“滋!”

但是,转眼之间,沾染了一身湿润泥土和植物叶片的仿真豹躯又重新地站起来时。

却是行动根本不受太大影响,剩下三只腿高速迈动,继续朝着女玩家冲去。

这也是机甲师相比于普通玩家所拥有的仿真机甲的优势,就算是购买的一些烂大街的制式机甲,也能够自己改装核心位置,这样在战斗时,对手就算是记下了这种战斗机甲的结构,也不可能做到直接摧毁核心。

当然,这种改装之后,战斗力到底是增强还是减弱,就是看玩家自己的能力了。

“嗒、嗒、嗒……”

“嗖、嗖……”

而在风落攻击仿真猎豹的同时,另外两种远程武器的声响也已经响起。

这时候,除了风落之外,已经有另外两个玩家几乎同时到达了战场。

原本,这两个玩家一路都是小心地隐藏着身形。

但是,在看到倒在地上的重伤的女侦察兵玩家,又受到风落发起攻击的影响之后。

却是不假思索,同样地发起了攻击,目标自然是地上的女玩家。

两个人,一个是侦察兵,手中的冲锋枪打出了一串连shè。

而另外一个虽然是轻甲战士,但是身上竟然带着一把特殊装备的合金弩箭,直接瞄准倒在沼泽淤泥中的女玩家进行攻击。

不过,在他们的攻击在即将到达之时,一道宽阔的身影,却是已经冲过去挡在了攻击路径上面。

那一个感知十分灵活的准BOSS森猿,竟然直接地扑到【147小说】女玩家的身上,利用自己的身躯为自己的主人挡子弹。

“噗、噗、噗、噗……”

“-303、-304……-1095!”

于是,瞬间它身上就出现了一堆的弹孔,眼睛位置更是被一发弩箭命中。

“啊,太可怜!”

“好忠心的宠物!”

“靠,两个男人,打女人好意思吗?”

即使风落与天下皆火的战斗已经落幕,所有数量减少了不少,但是依然还有上亿的观战的玩家,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谴责。

“呵呵,这是比赛,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这宠物倒是真的不错。下次,我也去找一头猩猩做宠物!”

当然,更多人并没觉得这两个玩家有什么做错。

不过,那个女玩家,这时候已经重伤连话都说不出,而且不太可能有jīng神链接这种技能。

所以,这一头准BOSS森猿宠物显然是主动去为主人挡枪,亲密度一般的宠物可做不到这点。

“-290、-273、-309……”

“-1103、-1046……”

虽然身为一头准BOSS宠物,这个森猿之前在战斗中被追着跑。

但是这时候,配合着装备所表现出的防御能力,倒也对得起它的身份,两个玩家因为雨林中的环境限制无法攻击到它的要害。

一连串的攻击,虽然打得它血量直降,但是掉血却并不是十分地严重!

不过,它在之前的爆炸中,就受伤不轻,在两个参赛玩家的下一轮攻击之后,很可能就在血量见底。

“嗒、嗒、嗒……”

而两个玩家显然也看出这一点。

再加上,虽然察觉到有风落这个狙击手,但是因为风落把目标盯在了那个猎豹机甲的身上。

再加上丛林环境的掩护,因此,手中的攻击根本没有停顿。

想要在别的竞争者赶到之前,将伤势不轻的准BOSS森猿宠物和女玩家一并地解决掉!

“砰!”

“-25394!”

不过,这时候,已经连续几枪直接地摧毁掉了机械猎豹的四肢,让它丧失地移动能力的风落。

枪口却是突然一转,一发覆盖着幽能的黑sèB级穿甲弹,直接隔着一堆雨林植被,从那个轻甲战士脑袋侧面贯穿,再带着一蓬鲜血冲出。

虽然,因为被树木吸收了不少伤害。

再加上轻甲战士身上几乎全套传奇装备,这伤害还不够致命,但是血量也跌落致重伤,直接地丧失了战斗能力。

“砰,砰!”

“-5293、-15039!”

至于侦察兵玩家,则简单地多。

风落甚至连幽能都没用,直接两枪就将反应不及的侦察兵玩家给击杀掉了。

当然,之所以没直接一枪击杀,除了是因为没有必要之外。

也是因为,在jīng神力的感知范围之内,在那个侦察兵玩家的方向,又有一个开启了能量护盾的掌控师玩家入场。

如果打出的伤害数值太高,很显然,会直接地吓跑对方的。

……

“噗!”

“-13049!”

【“你击杀了102934号参赛者,获得积分……当前排名……”】

这一场因为BOSS级宠物而产生的混**战斗,在大约三分钟之后才结束。

当风落将第十个试图摸到这里来赚便宜的参赛玩家,利用一张火系的神秘扑克给切断了喉咙之后,剩下的两个玩家,明智地选择了远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机甲师,并没有被风落杀掉。

因为,他一直都是在风落的jīng神力范围之外远程cāo纵。

甚至于,在看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竟然直接控制着那一台小型地机械飞鸟,身上疯狂地着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对着准BOSS森猿宠物撞了过去。

“轰隆!”

随后通过自爆,试图击杀掉残血的女玩家。

虽然,那个准BOSS森猿宠物反应十分快,利用着自己长度堪比身高手臂,及时地握住了机械飞鸟。

但是,却也导致自己原本凭借着强大的恢复能力回到40%的血量,差点直接地见底,一只手臂被直接地摧毁。

这种自爆手段,也是机甲师玩家让人头疼的一个地方。

不仅威力大,而且很多时候防不胜防。

尤其是,这个PK场中与外面不同,根本不需要担心自爆摧毁机甲所带来的巨大损失!

甚至,在外面的时候,自爆掉机甲可以说是机甲师最后的手段,因为爆掉了之后就没有了。

但是,这里却是有些不同,风落之前就发现了,这些被解锁出来的机甲,在玩家被杀之后依然会存在。

对于机甲师来说,这意味着就算是爆掉了一台机甲,也完全能够去找到别人遗留下的机甲,修改程序之后重新地获得战斗力。

“吼!”

当风落走回到最初的战场位置时。

那个因为自爆身上插满了机械碎片,此时还处于重伤状态的准BOSS森猿宠物,口中流淌着血朝着风落发出了威胁xìng的嘶吼。

“啪!”

风落挥了挥手,将两支从战利品中缴获的纳米治疗针剂扔到它的身边。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用吧,给你的主人治疗一下。不用担心,我和她算是朋友!”

风落望着这一头森猿。

风落之所以会如此地和颜悦sè。

一是因为,这一头森猿如此忠心耿耿的的表现,不由让他想到了当初死亡沙漠24K舍命救他的那一幕。

特别是,24K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利用cāo纵沙子凝聚成巨猿的形象,与这森猿也有几分相似。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女侦察兵玩家,他是认识的。

“风先生!”

当那个准BOSS森猿,带着Jǐng惕地给自己和保护着的女玩家双双注shè了治疗药剂。

十几秒后,从重伤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女侦察兵玩家,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风落道。

“玫瑰小姐,没想到,你也参加了这个PK大赛!”

风落对她点点头。

这个女侦察兵玩家正是黑sè玫瑰,当初风落第一个通过星空公司卖的那一件“飓风支配者”的买主。

“谢谢!”

沉默几秒之后,黑sè玫瑰对着风落有一些勉强地笑道。

虽然,她之前处于重伤状态,不过她并没有完全地丧失对于周围的感知,再加上一个侦察兵的观察能力,自然是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之所以原本颇为豪爽的xìng格,在此时与风落对话的笑容有点勉强,却是有一些个人隐藏的原因。

“吼、吼……”

相比之下,旁边的准BOSS森猿宠物对着风落咧嘴笑的动作则是显得真挚得多。

在使用了治疗药剂之后,它的恢复能够倒是很快,身上因为自爆而断臂伤口,也是自己拿起丛林地上的淤泥抹上了一下就很快地止血愈合了。

“玫瑰小姐,你的宠物很不错!”

风落的语气其实也比较淡。

虽然说起来,与黑sè玫瑰的是熟人,在陆氏集团建城任务和银月城生命危机任务中都有过很好地合作。

加上因为弹痕的关系,两人本身已经算是朋友。

只是,由于上一次在寂寞星河的筹划下黑sè玫瑰借助着请客的名义,为萧洛水购买宠物芯片进行牵线,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完全地止步于普通朋友的程度。

甚至于,这半年多时间,根本没有任何地联系。

“阿猿是我从很小养到大的宠物,对我来说比起人都还要更加地值得信任!”

黑sè玫瑰很明显,也感觉得到了这种隔阂,伸手摸了摸旁边森猿的脑袋。

“对了,风先生,我之前碰到过你们不夜城的人!”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风落道。

“他们被困那边的一个装备补给点中,嗯,我就是在那边被围攻受伤,随后被一个机甲师给追到这里来的。”

“嗯?”

风落既然救人自然不可能还会想要说黑sè玫瑰赚取积分,但是,也不可能与她一起行动。

毕竟,名义上面两人还是竞争者。

所以,听到这话后,却是神情一动。

安布雷拉,实验主楼。

平常忙于工作的研究人员,悉数放下了手头枯燥乏味的实验测试,零散的站成队伍,待到康纳斯博士走进大门的时候,一阵热烈的掌声适时响起。

“嘭”的一声,躲在人群里的格温拉开礼花,五颜六色的彩色纸屑冲到半空,康纳斯博士愣在原地,随即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真诚向着四周的同事道谢。

“博士,恭喜你终于完成了一生中最大的愿望。”肖恩望着笑容满面的康纳斯博士,在原来的时间线中,这位残疾科学家之所以努力研究跨物种遗传,就是想要成功攻克断肢重生的难题。

这位中年博士根据蜥蜴可以断尾再生的能力,找到了研究方向,从而研制出包含蜥蜴DNA血清的新药物,不过由于基因产生的排斥反应,引发了强烈的副作用,虽然康纳斯博士重新长出了手臂,但同时也让他变成了半人半蜥蜴的怪物。

不过如今的康纳斯命运却截然不同,当初由于奥斯本工业面临危机,所以他不得已冒险用自己来进行人体试验,那时跨物种遗传的研究并不成熟,存在着许多隐患,这才使得他成为了大名鼎鼎的“蜥蜴博士”。

肖恩的插手改变了对方坎坷悲剧的人生,加入安布雷拉以后,康纳斯博士有着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完善研究实验,毫无压力的资金供给,加上专业顶级的科研团队,完全可以让这位残疾科学家安心地沉浸于科学领域之中。

“……没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康纳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肖恩指了指人群里偷笑的金发女孩,毫不留情的出卖队友,“贴心的学生想给导师一个惊喜,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何况你配得上这样的荣誉,克瑞斯药剂的上市,将会让那些饱受歧视的残疾人群体,看到希望的曙光。博士,你拯救了他们的人生!”

“这是我一生中最值得夸耀的成就。”康纳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看着空荡荡的袖管,语气中充满着感慨和满足。

“那么准备好获奖感言了吗?”肖恩笑着调侃道,“我想那些博彩公司会把你列为下一届诺贝尔医学奖的有力竞争者!”

凭借着治愈大脑退化的墨提斯药剂,以及断肢再生的克瑞斯药剂,安布雷拉将会获得丰厚的回报,足以在医疗行业站稳脚跟,作为一个顶尖的科研机构,想必今年的盈利数据会维持在一个相当不错的水准。

短暂的庆祝活动结束后,大家又重新投入到繁琐忙碌的工作中去,毕竟这才是人们生活的主流旋律,而趁着没人的时候,格温像只小猫似的,蹑手蹑脚走到肖恩的背后,俏丽的小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嘿……啊!”

哪里想到肖恩倏然转过身,做贼心虚的格温尖叫一声,整个人跌在了年轻人的怀抱里,看上去好似主动扑上去一样。

宛如情侣间般的亲密距离,让活泼开朗的金发女孩脸色发烫,她犹豫了几秒钟,双手才推开肖恩,口中还不停抱怨道:“你吓到我……”

“确定不是某人因为想做坏事被发现了?”肖恩似笑非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促狭之色。

恼羞成怒的格温扬起拳头,急切中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故意恶狠狠的说道:“谁让你出卖队友!”

肖恩不痛不痒的被捶了几拳,他没有多费唇舌去辩解,何必要拆穿女孩的纯粹情意呢,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偶尔的暧昧还能为平淡的生活增添情趣。

“我真是个好人。”他在心底如此想道。

“康纳斯博士说,你最近总躲在实验室里,找到什么新的研究项目了?”为了掩盖内心的慌张,格温连忙岔开话题。

肖恩轻轻点头,目光中意味深长,“正在研究强电流对于大脑痛苦的反应程度,以及人体记忆特性和思想灌输行为。”

“听上去像个邪恶反派的恐怖实验。”格温撇嘴道。

与怀着少女心思的格温闲谈几句,肖恩返回属于他的私人实验室,这里是安布雷拉的禁区,除了得到权限允许的人以外,陌生者靠近这片地方就会被红皇后归类为非法闯入,触发警报设施。

关上门,黑暗的房间中坐着一道人影,肖恩并未打开灯,踱步走进阴影中,坐到了对方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温和的问道。

“……维克多-杜姆。”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你确定?”肖恩再次询问。

坐在对面的金属身躯,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起某种让人恐惧的回忆,他张口道:“毁灭博士。”

声音显得有些迟疑,像是不太确定。脑海中两个人格的记忆彼此冲突,然而炽热亮白的电光淹没了一切,曾经体验过的痛苦激起了新的记忆。

“正确。”肖恩满意地点头,继续问道:“能不能说一下自己的过去?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他困惑的摇头,大脑里有许多记忆碎片凌乱闪动,可是集中精神去看时,却又被炽亮的光芒吞没,嘈杂的声音像是一只坏掉的收音机,播放着滋滋的噪音,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你叫维克多-杜姆,来自拉脱维尼亚,它被称为‘巴尔干之珠’位于匈牙利、塞尔维亚和罗马尼亚之间,是一个饱经战乱和贫穷困苦的落后国家。”

肖恩平静地叙述着,声音中似乎带着奇妙的魔力,让对面的金属身影也跟着念动起来,黑暗的房间里呈现着诡异的情景,他们好似某个邪教的狂热信徒,不停地复述着教义。

“……你经过艰苦奋斗,考入了哥伦比亚大学,走出了穷苦的故国,来到繁华的大都市纽约,成为名校的天才人物,并且还赢得了苏珊-斯托姆——学校里有名的美人儿的欣赏,但是你的老同学里德-理查兹,他嫉妒你拥有的一切。”

“里德找到你投资他的实验项目,然后故意计算错误,制造了意外事故,你投入的巨大资金化为泡影,公司合伙人计划着将你踢出局,而心爱的女友也离你而去……你失去了一切,维克多-杜姆即将一无所有!”

随着肖恩的叙述,金属身影的喘息逐渐粗重,双手攥紧拳头,滋滋的电流灼烧着空气,炽热的白光在身躯上窜动闪耀。

“一次次的背叛,让你决心复仇,维克多-杜姆,华尔街的成功企业家,从此成为毁灭博士!”

肖恩的声音像是充满着无边伟力,撼动着金属身躯的心灵意志,“你将回到拉脱维尼亚,带领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走向光明的未来……你会像牧羊人一样,成为他们拥戴的领袖,建立强大的宗教政权!你将被送上神坛,成为万人敬仰的伟大存在!”

“不,我要复仇!”混沌错乱的记忆里,里德的身影盘旋,那张虚伪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不甘心就这样回到拉脱维尼亚那片战乱频繁的贫瘠之地,坐视着竞争对手享受荣誉和鲜花,赢得自己所憧憬的一切!

“我要杀死他们!那些阻拦我的人……”蕴含着强烈情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如果不是这片区域隔音效果良好,也许整个实验室都会被惊动。

炽热的电光照亮黑暗的房间,金属身影陡然站起,深绿的斗篷猎猎飘扬,钢铁面具上透出的双眼,燃着怨恨与复仇的黑色火焰。

肖恩坐在原地,眼神冷漠,抬手间一束灼热的光线激射而出,把这头失控的野兽打飞出去,重重撞倒在特殊的合金墙壁上,发出“哐当”的金属碰撞声。

“要明白自己的处境,同时更要搞清楚,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克制内心的暴躁,做一头驯服的野兽。”

年轻人踱步走到他的面前,手掌中一道赤红色的光束,如同激光刀切开坚硬的金属皮肤,意识终于清醒过来的毁灭博士,发出惨烈的哀嚎声,犹如一头濒临死亡的野兽,咆哮怒吼!

“你是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听话得到的只有鞭子。”

看着脚下颤抖惨叫的毁灭博士,肖恩收敛能量射线,用生命能量为对方恢复伤口,“做好你应尽的本分,很快你就能脱离这个地方,回到故土拉脱维尼亚,对你而言,那会是个像天堂般的圣地。”

“所以,当我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蜷缩在角落的毁灭博士,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我是维克多-杜姆……毁灭博士……拉脱维尼亚……”

一次次的痛苦折磨中,反复被灌输着似是而非的记忆,这具金属身躯中,早已分不清谁是真正的自己,那个恐怖如魔鬼般的男人,逐渐主宰着他的心灵意志。

唯一支撑着他的,只有强烈的复仇**,他把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的原因,全部归咎于里德,仇恨像炽热的毒火,愈发浓郁高涨。

周永墨所说的,是目的之一。零点看书 .org

但他也并非不明白,谭知用所说的,正是另一个目的,更重要的目的。两个目的之间,是有关联的——如果能让先天天目少用一点红尘念火,这就变相解决了问题!

换句话说,设立海疆城这件事本身,其实就是在支持先天天目,用灵物来修炼!

这其实也正是北方比南方强的地方。

只有三个大国,其中两个都是儒门,就代表能做到修仙界根本没法做到的事情——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对修炼资源进行宏观调控,更好的调节修士之间的矛盾!

在南方修仙界,因为门派林立,可控制的范围又终究有限。是以只能不停的算计和抢夺——对周围的门派,对同宗的弟子,对素不相识的人!

“当然,谭知府的意思不是说,之前那种灵修就可以姑息了。”姚家家主姚勿道,“只不过……这是个界定的问题。”

周永墨也实在是不想和他们撕政策啊、大局啊之类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撕不赢。

谁让“世界的真实”是没有实证的呢?

“如何界定?”深深的看了姚勿一眼,周永墨倒也算是配合。

“很简单,看有没有履行儒修应尽的义务!”

&

水馨垂眉敛目的站在林府正堂的门口,脸上挂着几分固化的悲哀、呆滞之色。心中却委实是有那么几分惊喜的。

嗯,原因无他,是因为正堂之内,摆放着两盆紫龙竹!

所以,哪怕被赶出来了,正堂也打开了封禁,里面的话她依然是能听到的。

没人怀疑她。

哪怕她一早就说了,她的血脉祝福之力,可以沟通植物。

但是,沟通植物的能力,也并非是她独有。一些木系的法术、秘术,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所以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觉得,她的“植物沟通”,就是“植物辨析”之类的能力。能一眼看透植物的情形。至于植物的信息反馈……绝大部分植物的神魂之力弱小无比,能反馈一二模糊的信息就够好了。难道还能窃听不成?

受常识所限,真没人去考虑水馨能偷听的可能。

一般的木系法术、秘术之类的,也不可能瞒过一群文胆儒修的神识。

然而她确实是能听见的。

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点儿同情周永墨——到底还是剑修啊!比嘴皮子,单对单的单挑儒修都多半挑不过,何况还是舌战群儒呢?

而且……

水馨听了一下正堂内的发言,轻而易举的确认——里面那些人,后天天目不过三人而已!剩下的全是先天!

这些人本来就聚在一起讨论文比的事情,正是曲城里最有权势地位的一批人。不过,他们也到底是天南道的官员……

如果放眼整个明国,后天天目都只有这个比例的话,那可真是够悲催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不管是不是耍嘴皮子,这些儒修抛出来的某些言论,重要的是,某些数据,都让她受益匪浅,对整个儒门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就好像那个“最佳官民比例”、“修士冗余”什么的——难道修仙界会去测算这个吗?怎么可能!有那功夫,他们只会去谋算其他人的红尘念火、去杀人夺宝好嘛。

“冬连族妹,你怎么站在这儿?”忽地,一个声音打起了招呼。

现在林府加起来也没几个主子。

开口的人自然是林思诚。

“……周剑首让我等着。”

水馨似乎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慢答道。

连林蓥珮都知道的事情,林思诚自然一进门就知道了。是以也并不觉得惊讶,反而道,“节哀顺变。”

“……早就想到了。”水馨慢慢的说。

林思诚更同情了,“明日君道台回来,文比武比都要开始,到时候族妹也去看看,好散散心。”

水馨点点头。

在她的脑海里,有个奇怪的知识,告诉她,父母死亡,是要守丧的。三年还是二十七个月来着?甚至连兄长死亡似乎都应该守丧的。

然而,在华明两国,似乎并不存在这样的礼节。

在浮月界,儒门的治丧之礼,讲究一个“盖棺定论”。大致分为几个档次——“生死浮云”、“籍籍无名”、“名入宗祠”、“祠生灵碑”、“一地生悲”、“天地同悲”。

不同的档次,治丧的礼仪和规模不同,后人需要治丧的礼节也不同。

不是官员或者教授,也就到“祠生灵碑”的等级——这还得有宗祠才行。而要是有一定品级的官员或者教授,那么,达不到“一地生悲”的层级就算失败!

至于“天地同悲”——也就是在华明两国定鼎,将道儒大战时死亡的儒修送入两国京城的英灵祠的时候出现过。此后……那时候还活着的大儒这时候也都还活着。甚至大半的文胆儒修也还远没到寿命的终点呢。

水馨很清楚,林思诚也清楚,林冬连的那对父母,就算不是“生死浮云”,也顶天了就是“籍籍无名”。根本达不到“名入宗祠”的地步,必须要自己往宗祠报亡才行。要是“名入宗祠”了,宗祠早把消息传到这边来了。毕竟是在天南道死亡的林氏旁支!

这两个层级,将这对夫妻简单下葬,然后作为子女的定期祭拜就行了。穿着谈笑上也要注意一点。

更严苛的要求……没有!

水馨所装扮的林冬连,在之后穿着素淡一点,不要高声谈笑,不要去随意挑衅别人……也没人会指责她不孝。

甚至,若是她出嫁了,甚至不用去峡山府祭拜,只要委托人去迁坟就可以了。林氏是有专门为这些无名林氏子弟准备的墓地的。

&

水馨这几天补了一下民俗,对林诚思所说的话也算是明白。但她依然没接话茬,只是问道,“族兄是才从外面回来?”

林诚思当她不想多说,依然理解。

“是啊,之前约了人比试山河棋。”

水馨面露疑惑,“最近常听人说起这山河棋。”

“那是。”林诚思笑了笑,小声道,“妹妹莫要传出去,这二试,保不定就是要比山河棋的!”

水馨瞪大了眼。

“虽然是这几年才出来的新东西,却是对我等所学的一个综合考验。”林诚思道,“妹妹也知道,都说君子有六艺,哪怕有剑修辅佐,也不能荒废了自身武艺。出为将,入为相,才是正经本事。但如今除了海疆诸城,天下平定。哪怕是八大书院之内,也多了许多死读书的书呆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和人口舌争锋,一旦要实际战斗,都如废人一般。”

水馨点点头。

她总觉得自己知道一段儒门从鼎盛的“出将入相、投笔从戎”的巅峰滑落到“手无缚鸡之力的迂腐”的完整历史——可看看现在的儒门,明明察觉到了端倪,就想要自我挽救了啊!

“我虽就见过了几次山河棋局,但是想想,要想玩得好,委实是既需要有足够的感悟,也要有足够的机变与意志。倒确实不是平常玩乐可比的。”

“是的。且我等到底是儒修,若靠直接来比骑射定输赢也不好,山河棋却是全面些。”

水馨想了想,却问道,“但是,你们固然是好的。那些外来的学子,只怕不曾接触过山河棋……”

“初试又不考山河棋。”林诚思说,“何况这也就是个意向,到底成不成,初试开始的时候会宣布。就是书院里,也不是人人知道此事。”

水馨点点头。

林诚思的话颇有些问题。

不过,水馨本来也不追求人人平等。能考进南海书院,能有一个好身世,这就是先天的运道。

“可惜我下不了山河棋……”水馨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这下,林诚思没法说话了。

还好,周永墨这时候出来了。脸色就和他的名字似的。他脸上不善的瞥了林诚思一眼,看到水馨的时候表情倒是舒缓了几分,“跟我来!”

名义上父母的遗物都还在人手上呢。

水馨连忙对林诚思一礼,跟着周永墨走了。

周永墨却没耐心直接走出去,水馨被他一带,就直接上了他的剑光,向外飞去。

“诶,等等!”林齐宴追出来,可又哪里能追得上?

总不能开禁制拦人吧!

“唉,你们还真是!”林齐宴只好扭头对其他人抱怨。

“这也是没办法啊。我们也不是不想查,但是,让这么个外人参与进来还是不好吧。”姚勿道。

“那只是个剑修……”赵跃羽摇摇头,扭头就对旁边一个中年微须,相貌和蔼的人道,“宋院长,恕我提醒一句,从各方面的迹象看来,要说‘儒门灵修’一事,只怕书院之中,才最为可虑。”

不过,书院之中,却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了。

南海书院的院长,也是曲城宋氏的族长宋哲苦笑,“这也正是因为他说的啊……文胆以上的官员已经出现了冗余,这种事,连一个兵魂都知道了。你觉得书院里的那些学子,会有多少不知道的?不知道的反而不合格!如此,难免心有忧虑。心有忧虑,又怎么能不多想呢?”

虽然是说现在低层官员缺乏——毕竟不可能让文胆儒修跑去管理乡镇村落——但是,能靠上明国八大书院的,谁的志向,会仅仅是一个低层官员?

林齐宴冷哼一声,“听说文胆出现冗余,就想着另寻别路,这样的心性,什么路都出不了头!儒修要的是凡人,如今北大陆的地域,凡人人口至少还能扩充三到五倍。若是那些便民之法能够跟上,连十倍也并非全无可能!凡人一代,不过是十几二十年罢了……说到底,我们缺的是能领着凡人开辟原野的低层儒修……南方的修仙界,难道灵气就很余裕,余裕到愿意接受新大类的一大群修士?”

这话当然也是有些道理的。

会多想当然是正常的。

但付诸行动……甚至如定海城传来的消息那般,有了想要占城的行为,就不可饶恕了。

“学院已经在查。”这一次,宋哲简洁明了的回答。

其实,到了他们的高度,有地位有实权,已经不会去走什么灵修之路了。灵物也顶多就是辅助而已。而且,作为这个秩序下的既得利益者,这一批人,其实也没有任何一人,会希望这个秩序崩溃。说到底,面对周永墨的时候,其实就是想太多……

“其实……”宋哲苦笑一声,“本来我们几家书院,都有送人到南方去游历的打算。可惜,听说这几年南方的事情也是多,不安全。终究没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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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剑光眨眼间就已经掠出了曲城。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信息,没人阻拦。

飞到了城外的高空之后,周永墨的表情才好了点儿。

摇头道,“被忽悠了。”

顿了顿又自己道,“也真是想太多,如果不想我参与,直接说明就好。”

自言自语完毕,又看水馨,“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空之中,四下无人。更重要的是,周围全都是周永墨的剑意,也确实是不用担心别人偷听。水馨知道,周永墨之前那种被气坏的模样,应该也有一部分是装出来的了。

“有一项挺重要的研究。”水馨说,“对我的剑心也挺有用处的。”

“促生一些低阶灵植?”周永墨想了想,“我也听过林氏的血脉祝福,好像都只是能起一些小用处。甚至完全不起用处。”

“但血脉祝福只是一部分原因。”水馨道,“我毕竟还是个天生媚骨。”

现在她已经能完全肯定这一点了。

然而,周永墨的剑光抖了抖。

“很奇怪?事实上这应该才是天生媚骨的真正用处。”水馨道,“若我的探索没有错,我能催生的不只是低阶灵植——当然,以林冬连的身份,也不可能催生高阶灵植就是了。”

“你等会儿……”周永墨用手挡了挡,满脸疑惑,“天生媚骨的真正用处是催生灵植?”

“哦,我的多少有点变异。”水馨认真道。

周永墨扯扯嘴角。

“但是,一般的媚骨也不可能压下八品兵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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