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tyc009.com_www.equlu5.com第两千一百零九章 修!-非凡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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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www.h8111.com猩红亲王望向那天空中身后一对黄金光翼如同神祗一般的韩夜,目光中满是骇然之色!就在这时,一名修士迎上来道:“哪位是耶律道友?”

……

103章 大人物,小事情-俗世地仙

龙角只是个龙角,断成两截的打魂鞭,有些副作用的双色果,以及没有过程关于未来所谓的预知梦。

1165 剑意支点-仙途遗祸

原文瑟已经很久没这样走过路了,她这会子脚下踩的是花盆底啊!

这玩意儿,她这么多年也从来都是出门见客才穿,平时在家里,都是平底鞋。

所以原文瑟这会是真心走不好路,一路上,她要跌交了,隆科多也不会惯着她等着她,拖着就走,原文瑟只能赶紧的扯着隆科多的衣服爬起来继续。

井底下不过是几百米的,她觉得自己膝盖都要跌烂了,疼的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

隆科多从地洞里爬上来,这里是一个民居。

“主子,有人追踪。”

“看到人头,倒桐油,点火,记得吗?”

“渣!”

“主子,我们……”

“担心什么,皇上都多大年纪了,最近有太医说他身子很不好,经常的起夜,这天下早晚得传给新的太子,到时候咱们再卷土重来,这天下,从来都是上位者说你无罪,你就无罪的,我们不过是从明面上转到暗地里替他处理一些不能见光的事,这日后也是从龙之功,你怕什么。”

隆科多这话与其在说服别人,不如在安慰自己。

他从小到大闯祸无数,哪天不闯祸了,他阿玛才会不习惯了,不过这绝对是他闯得最大的一次祸事,希望这一次,也会跟以往无数次一样,吉人天相,转危为安的。

他的阿玛那个老头贼精贼精的,绝对是有压厢底的方法的。

他将手中的女人狠狠往地上一惯,原文瑟乖乖缩成一团,抱着胖胖的可怜的寄几,乖巧的一言不发。

隆科多最不喜欢这样乖巧的女人,上前一脚,直接将原文瑟踢了一个跟头。

隆科多一点没有收着劲,只觉得大腿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文瑟被大力掀翻,滚离隆科多,路上还撞到了岳钟琪,可就是身上被踢得疼的要死,铁定青了一大块,可原文瑟还是咬着牙,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再次缩在墙角,将所有的眼泪和疼痛咽下去。

当没有人会怜惜你的时候,你的痛苦给别人带来的只有欢悦!

原文瑟向来只在爱她的人面前流眼泪,这时候她努力咬着唇,不去想老十。

要是老十知道她被人揍成这样,一定会发疯的

被原文瑟辗过的岳钟琪疼的睁开眼睛,他想移动身体挡在原文瑟的身前,但是他被牛皮筋绑得太紧,一路上又因为药晕了一会儿,现在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不能动了。

岳钟琪急着大叫:“隆科多你是个汉子也别尽在女人身上逞英雄!”

隆科多上前就在岳钟琪胸上发泄一般的连踩几脚,原文瑟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她不习惯看到这样******的凶残剧情。

原文瑟将喉咙中的尖叫咽下去,她这性子,从来不是一个等着别人搭救的,不管在什么时候,哪怕当年她那么小,还是有能力照顾自己和生病的妈妈的。

这打小培养出来的自立自信,是一般人不会有的。

原文瑟抻手将嘴里的布扯掉,努力粗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些圣级的钢铁楼船真的很不凡,随着叶重的催动,不断的向着前方之处杀出,而且火龙炮的攻势爆发出了绝强的力量,可以说一扫就是一大片,令得各种禁制和大阵快速的土崩瓦解。零点看书再加上圣儒轩对于这种武道和灵符一道交融的力量不是十分的了解,所以在接触的时候,他们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不断的崩溃着

在钢铁楼船的带领之下,叶重一行接连攻克了数十重禁制,到了最后,却攻克不动了。虽然能够看到在那禁制后面之处有极端古老的建筑物,也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但是一时间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前方之处,能够看到一重虚幻的门户笼罩天地,那门户就是位于的入口所在之处,无论怎么看,都充斥着铺天盖地的死亡气息。 r /¤¤¤,≮.¤≈.∷>

“这是圣皇布置好的大阵,而且那尊出手的圣皇多半还活着,否则的话,不会出现这样完整的大阵。”一尊十分苍老的半圣长老缓缓开口,他专门研究灵符阵多年,对此有独特的见解。

闻言,叶重等人都知道遇到大麻烦了,真正的圣皇其战力是难以想象的。而活着的圣皇布置出来的大阵,可以说是很难攻破的。

“我们手头不是有圣皇兵么,谁怕谁啊!”石小仙冷笑连连,祭出了九凤鼎。

当下,众人以特殊的秘法一起催动九凤鼎,一道道独特的气息飞快的加持到九凤鼎之上。

很快,一丝丝一缕缕恐怖的气息蔓延而出,九凤鼎在此刻开始复苏,爆发出专属于圣皇的威压,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去。

“那个地方。”刚才那尊专司灵符阵的半圣长老眯眼算了片刻后,指点一个方位。

“轰”

九凤鼎彻底爆发,一只只晶莹的神凤在此刻飞出,霸气到了极致,直接形成了难以想象的攻势向着前方之处席卷而去。

“咔嚓”

可怕的崩裂声不断的传出,那圣皇亲手布置下的大阵在此刻被强行开辟出了一个节点,被缓缓的磨灭。

这就是圣皇兵的威压,若是彻底复苏的话,将会爆发出相当于圣皇全力一击的恐怖攻势。更何况,这口九凤鼎疑似少昊帝所淬炼出来的,神能更是无双。

毫无疑问,要让这样的一口圣皇兵彻底的复苏,所消耗的神能是无比的巨大的。若是其他人这样做的话,恐怕会直接被吸干了。

好在补天教一行很多人都掌握了补天术,能够控制时间的力量恢复战力,所以并无大碍。

“啊”

随着那一丝裂痕被彻底的磨灭,补天教的强者在此刻尽数杀出,对圣儒轩的人开始出手,一个圣皇的大阵虽然能够挡住钢铁楼船,但是绝对挡不住那些强者。

“好像不太对!”

原本神色淡漠的叶重突然间面色猛的一变,在这一瞬间,他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都已经杀到了这一步,为何圣儒轩的圣人还不出现?叶重可是清楚的,圣儒轩最少有两尊域外圣人,而且战力无比的强大。

“速退,我们可能错过了什么,全部人回来,小心为上!”叶重飞快下令,因为这一次出动的都是补天教的精锐,绝对不能够在这个地方无端端的消耗。

听到叶重的命令,众多补天教的强者齐齐变色,时至今日,叶重在补天教的声望已经和紫萱教主相差无几了,这些强者根本没有怀疑什么,而是全部在第一时间退后。

“全部回去,不要随意出手!”叶重一马当先,挡在了最前方之处,面色十分的难看。他隐约间察觉到,自己似乎踏入了敌人的圈套之中了。

“发生了什么了?”紫萱教主此刻撑起了补天术,笼罩在了众多补天教强者的身上,神色也是十分凝重。

“想不到,补天教只不过动用了部分战力,就能够杀到如此地步。看来我们圣儒轩真的是大不如前了,若是以前的话,就算是你们的战力强盛百倍,也休想要能够杀到这一步来。”一道干廋的身影缓缓的浮现,他站在了半空之中,如同鬼魅一般,在缓缓的叹息。

“圣儒轩的域外圣人!”有补天教的半圣长老毛骨悚然,在此刻寒声开口道。

紫萱教主神色一动,就准备出手,但是凝视前方片刻之后,她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在此刻没有出手。

“补天教的教主还有圣子,你们真的很厉害,这一世出现你们两个,补天教注定会大兴。只可惜,你们为何要对我们圣儒轩出手呢?”那尊干廋的声音缓缓的叹息,似乎十分的遗憾。

“轰”

叶重身形一动,一拳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出,那干廋的身影飞快的消失,而后再度凝聚。显然,这并不是真身,而是圣人留下的一缕道念而已。

“呵呵呵,叶圣子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到了这一步还敢对我们出手,真的是对你好佩服啊。好在我们圣儒轩从来就没有小看你叶圣子,否则这一次的话,还真的被你瓮中捉鳖了,废话到这里结束,你就给我去死吧!”干廋的声音摇了摇头,在叹息,而后喃喃自语。他的眸光在此刻变得无比的可怕,一道眼眸而已,直接就令得天地顿时变色。

“咔嚓”

四面八方之处,一阵阵崩裂之声传出,这个十分完美的小世界在此刻开始崩裂,一道道古老的阵纹在虚空之上浮现,化为成片的杀光,向着四面八方之处覆盖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就算是有紫萱教主庇护,此刻也有强者来不及躲避,在第一时间被抹杀了,直接化为劫灰。

“天地大阵!”叶重神色一变,无比的难看。

显然,圣儒轩的人居然以这片祖地为大势,布置好了天地大阵,只要身在这片小世界中,就相当于在天地大阵之中,绝对无法逃离。

“真的是太可惜了,我听说补天教底蕴非凡,若是有一尊圣皇还是圣王被带进来的话,那么该多好啊。不过能够灭了一尊有望证道的少年至尊,一切都值得了!”那道圣人的声音阴恻恻的开口道。

“你可真舍得,为了坑杀我等,居然连这样的大阵都催动了。你应该知道,后果是这片祖地将会彻底的消失。”紫萱教主神色难看的开口道。

“这片祖地一开始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这样的一战,既然今日这一战发生了,那么它就没必要存在了。”圣人的声音嘿嘿冷笑,而后他的身形缓缓的消融在了天地之间,恐怖的杀机在此刻彻底爆发。

“轰轰轰”

补天教诸多强者此刻飞快的退避,但是在这种大阵面前根本没有用处,惨叫声不断的传出,很快,就有数百人重伤催死。还有部分补天教的强者飞灰湮灭,此行可以说是损失无比的惨重。

“轰”

叶重祭出了四块青帝铜块,在此刻化为了一片光幕,将众人全部笼罩在了其中之处,此刻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借此硬抗这天地大阵的攻势了。

很快,裸露在外的钢铁楼船被战裂了,那些被下了禁制的大日家族强者尽数飞灰湮灭,若非补天教的人走得及时的话,恐怕留在钢铁楼船之上的人都会尽数陨落。

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杀劫,以整个小世界的大势布置出来的天地大阵,威力强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叶重神色很冷,此刻他以四块青帝铜块护住了众人,在所有人神色惨变的时候,青帝铜块终于爆发出了专门针对圣人的光幕。

“轰”

两种神能对轰,整个小世界直接崩裂,飞快的瓦解。叶重祭出了封天印,在这一瞬间封印了整个天地的变化。而后在青帝铜块的护持之下,幸存者飞快的冲出了那片空间。

这一役,补天教损失了接近四分之一的人马,除此之外还有近半人都是身上带伤。若非关键时刻叶重祭出了青帝铜块的话,说不定补天教的人马就真的被全灭了。

“不愧是西荒人族第一大教,真的不好杀,还准备了这样的手段。”年若文吐了一口血,若非他有战争圣甲在身的话,此刻也已经死了。

叶重皱了皱眉,神色更加冰冷,道:“这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圣儒轩就算是更加强势几分又如何?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的人彻底拿下,他们今天在劫难逃!”

“双方到了这一步了,已经结下了死仇了,今日不灭圣儒轩的话,他日就是他们杀上门来了!”紫萱教主此刻也是寒声开口,清秀的小脸上一片的冷漠。

这一次补天教的损失真的很大,但是不管如何,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必须继续杀下去,否则的话,日后补天教将会有难以想象的巨大灾祸。

“圣儒轩的人,会藏在什么地方?”叶重皱眉,这才是最为关键之处。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net

“老师。”

陈逸刚走出门口,不出意外地看见妮娜等在外面,恭敬地躬身行礼。自从成为他的学生后,她每天早上,都会等在这里,向他问好。

对于这种行为,他并没有阻止。虽然当初跟鲁宾说的是收她为名义上的弟子,但是他并不介意教她一点东西。人才嘛,总是越多越好。

前提是,她自己懂得把握。

现在看来,她确实很聪明,也懂得主动争取。

她今年才十三岁,身材很高挑,有着符合东方审美的相貌。让他有一种看到了年轻的苏菲玛索的感觉。

“你的拜庭文字学得怎么样了?”

他开口了,用生涩的通用语说道。经过一个月的学习,他总算能用通用语进行一些日常的对话了,只是口音比较重,话说得也比较慢。

所以,他最近不再把吊坠带在身上,只有在冥想的时候,才戴上它。

妮娜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莫名的神色,有点紧张地答道,“艾尔老师说我学得很快,一年后,应该就能掌握。”

“好好努力。”陈逸对她点点头,向外面走去。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对她的学业表示关心。

他收了她做学生,就不会完全不管,给她请了一个语言老师,先教她识字。她之前也打下了一些基础,所以学得很快。这些情况他都跟那个语言老师了解过了。

“老师。”

妮娜从后面跟了上来,“您可以教我剑法吗?”

陈逸看了她一眼,说,“等你成为了正式骑士,再来找我。”

“是,老师。”妮娜脸上浮现激动之色,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他还没走到门口,波西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门口。”

“嗯。我不在这里,你要好好看着家。”

出门之前,他叮嘱了一句。房间里放着几十万银币,他有点放心不下,这次出门,他没让鲁宾跟着。

上了马车,听着车夫驾的一声,在马匹的蹄敲击地面的声音中,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着。

他住的这一片,算是富人区,地面铺了石板。可是比起水泥路,那就差远了。地面凹凸不平,这种没有减震装置的木制马车,走起来又颠又晃。有时候,他真的宁愿走路。

只是,马车是一种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他作为大骑士,在波特城中,也算得上是一名大人物。不坐马车,总是太扎眼了。

不多时,马车在一座门前停下。

“大人,我家主人在里面等您,请随我来。”

他刚下车,就有仆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对他说道。

“嗯。”他应了一声,进了大门。

他这次是应别人的邀约而来,约他前来的人,叫做约翰,是参加了上次德鲁家聚会的其中一名巫师学徒。

前几天,约翰通过德鲁,约他到家中见面,说是有点事想请他帮忙。

既然是德鲁出面,他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今天过来拜访。

那名仆人领着他,很快就见到了约翰。

这是一个英俊的中年人,一头棕发,脸上的轮廓很深,“你好,我是约翰,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不过,你恐怕没见过我的样子,当时我戴了面具。”

陈逸一看见他的长相,就知道他肯定是那三个戴了面具的人中的一个,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来,请坐。”

约翰请他坐下,问道,“听德鲁叔叔说,你来自遥远的东方?”

“对。”陈逸点点头,没有兴趣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约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约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有些意外,摸了摸鼻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是这样,几年前,我得到了一张古老的地图,记载了一个遗迹。我花了几年时间,终于将上面的文字翻译出来。”

陈逸听着他的话,突然觉得有些耳熟。当初亚摩斯想请他一起去海丁塞斯的遗迹探险,用的几乎是一样的说辞。

想到之前在海丁塞斯的宫殿遇到的危险,他心中警惕了起来。

能被冠上古老两个字,恐怕都不会简单。

果然,接下来约翰说道,“根据地图上的记载,那是一名叫做柏德温的巫师留下的庄园。我去了波特家族的藏书室,翻遍了里面的藏书。终于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这个柏德温,应该是三千年前一位著名的药剂大师。他的庄园里面,肯定是培育了大量的魔性植物,而且,里面说不定还有药剂配方。”

大量的魔性植物,无比珍贵的药剂配方,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恐怕没有几个学徒能抵御得了。

“我自己一个人的实力不足,所以,想邀请几个同伴,一同前去探险。除了巫师学徒外,我们正需要您这样实力强大的大骑士,来应付一些突发的危险。”

陈逸看着他,摇头说,“抱歉,我对这个遗迹,不感兴趣。”

约翰一怔,没想到他不等自己说完,直接就拒绝了,忙说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要魔性植物,我可以用魔石来支付……”

“不,不是这个原因。这几个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是走不开。你还是找别人吧。”陈逸态度很坚决,说着,站了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后面,约翰也站了起来,急切地说道,“你知道庄园的主人柏德温是谁吗?他是天空药剂的发明者。”

“天空药剂的发明者?”

已经走到门口的陈逸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了下来。

“没错。”约翰见他停了下来,脸上一松,说道,“天空药剂,原本就叫做柏德温药剂。他是最先发明这种药剂的人。我可以承诺,如果在庄园中有关于天空药剂的成品或配方,都归你所有。”

陈逸思考了两秒,回过头,说,“我回去考虑几天。”

“五天后,我们就出发,希望你尽快决定。”

“好。”

陈逸说着,走出了这道门。

天空药剂,这真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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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玉耸了耸肩膀道:“这不是让你们开一开眼界吗,不过是一头猛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随即唐晴晴的嘴巴因为过于惊讶而张的老大,姑姑怎么会和丁长生搞在一起,丁长生不是顾晓萌的未婚夫吗,这件事姑姑是知道的呀,怎么会这样,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错,这明明就是丁长生,说起来,还是自己最先见到的丁长生,而且也是自己带着丁长生救了顾晓萌,可是怎么到现在,倒是自己的姑姑和丁长生好上了呢?

姑姑怎么会这样呢,这和她平时接触到的严厉的姑姑完全不一样,那个姑姑对自己很严厉,因为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在国内,所以自己和姑姑既是亲人又是闺蜜,可是在男人的事上,她们之前都是不太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因为虽然唐晴晴也交过男朋友,可是没有一个会走到这个地步的。

“就在这里吧,我喜欢这里,喜欢你羞涩的样子,反正就我们两个人,你还怕什么?”说着,丁长生连拉带扯的将唐玲玲带到了沙发前。

唐晴晴知道,自己不该看,但是去拔不动自己的脚,还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的手松开这扇门,门会不会自己转动,那样的话自己就被彻底发现了,到那个时候自己怎么面对这两人呢?

所以她此时就紧张的紧紧的扶住门,既不开开,也不完全关上,就留下了一条门缝,却正好将客厅里的一切一览无余,她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不该看,千万不要看,但是两人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引导者她不能不去看。

唐晴晴一直都是乖乖女,别说是看到这种现实般的春gong图了,就连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片都没看过,因为她一直对这样的事有一种很抵制的情绪,感觉那事很脏。

“既然要比试的话,那就直接找个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着便是!”陈阳微微一笑,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如果到时候这族长突然耍赖之类的,到时候事情也会变得麻烦,所以把所有人都喊过来,这样若是赢了,那么到时候自然是不了什么,这事情也就妥当了。

“你这子,我堂堂族长的话难道出尔反尔吗?”这洪族族长显然一眼就看透了陈阳的心思,略显几分不爽。不过似乎也没有多计较的意思,便是连忙道:“不过也好,就去那武斗场吧,通知整个族群。让所有人都过来观看战斗,也好让你们这些外族人知道我们洪族的勇士,是多么强悍的存在!”

陈阳微微颔首,然而四周的长老和弟子们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竟然要和洪族之人打架?

卧槽,这怎么可能打得赢呢?

这里面随便找出来一个修为境界都比他们高,甚至和长老等人差不多,他们怎么可能是洪族之人的对手?

感觉这是要遭殃的节奏啊!

可是话回来,这眼下就是唯一的一个机会了,如果不比试一番的话,那就会被洪族之人直接处死,若是比试输了,那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反正都是死,那总得死得壮烈一,所以众人也就认同了陈阳的做法,没有人些什么。

决定好了比赛的武斗场,众人便是立刻转移过去,然而,诸位长老便是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多大的胜算,这里能够出场的肯定只有这些个长老和陈阳,这些个弟子根本就不能上台,否则肯定是输的!

“陈友,这些洪族之人实力不凡,修为境界也是高,咱们的胜算可不大!”一旁的孙长老压低着声音道:“而且这里能上场的也只有我们这些长老,还加上陈友一人,对方若是用上车轮战,磨也能将我们磨死呀!”

“这个问题倒是不大,到时候好规则,五局三胜便是!”陈阳皱眉道:“不过对方若是想打的话,肯定会挑出族群之中的精锐,这普通的洪族之人就已经如此厉害,若是其中的精锐,确实是不好对付!”

赵长老苦笑一声:“反正现在咱们也没什么选择,只能是拼尽全力了。若是能侥幸获胜,那么一切自然好,可要是输了的话,我们也不能就此放弃。找机会逃离便是!”

孙长老微微摇头:“不能跑,而且我们根本就跑不了了,到时候肯定有许多的洪族之人在其中观望,咱们若是打算跑的话,所有人一拥而上,我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陈阳也了头:“确实是没有逃跑的机会,不过大家也不必那么担心,洪族之人虽然厉害,不过我也有把握拿下他们!我想胜上个三四场应该是没有问题!”

众人不由得一愣,听这口气好像是陈阳打算自己一个人打呀!

“陈友,你莫不是要一个人上场?”地莱宗的长老不由得问道。

陈阳挑了挑眉:“先看看情况再,若是我觉得可以的话。自然是用不着诸位长老上场了!”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别,陈阳这话出来让他们心里面有几分别扭,虽然陈阳实力确实深不可测,可话回来了。陈阳只是个辈而已,到时候若是陈阳自己一人上场,他们这些长辈在旁边打酱油,当围观群众,这以后老脸往哪搁呀?

可是,实话,他们也确实没有把握能够打赢这些洪族之人,虽然手里面都有先天至宝,可是这些洪族之人可都是体修,肉身蛮横,何况打斗的是在武斗场,已经局限住了众人的活动范围。极有可能就被近身,到时候肯定很难摆脱!

何况这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可真做不到像陈阳这般如此自信。

而且实话,他们心里面确实也有些怀疑,虽然是知道陈阳实力有些深不可测,可是话回来了,他们对于陈阳的实力并没有任何了解,不知道陈阳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万一陈阳要是输了的话,那可就真的有些尴尬。

可是这话众人自然是不会的,而且现在这情况,似乎也就只能是将希望放在陈阳身上了。毕竟陈阳在这里是最为神秘的人物,他们只希望这陈阳一定要是那种实力深不可测的!

否则的话,这里一群人全部都得跟着完蛋!

没过多久,这一群人就来到了洪族的武斗场,只见这武斗场的四周已经坐满了人,可谓是人山人海,陈阳等人一出现,迎接来的不是欢呼,而是各种谩骂之声。

“就是这些家伙吵醒了那些荒蛇!”

“这种人完全死不足惜,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该死的外族人!”

“让我们洪族的勇士直接将他们撕成碎片!”

这种情况对于这些门派之人来,可是真的有些尴尬了,以往他们出去即便不是受到什么欢迎,那肯定也是带着几分恭敬的,好歹他们都是大门大派之人,结果现在来到了武斗场,却是受到了各种谩骂。而且这些群众的情绪都是十分激动,感觉下一秒就会全部涌上来,把所有人都被撕成碎片似的。

所以众人心里面确实是相当憋屈,可是又不敢些什么,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哪敢造次?

陈阳淡然面对,反正这种情况他经历的可多了,情绪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憋屈的,仰头一看,便瞧见族长一行人已经落座,随后族长伸出手压了压。全场的声音陡然间就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听见族长咳嗽一声,对着所有人道:“这些外族人惊扰了荒蛇,确实是死不足惜,可是杀了他们又是没什么用,荒蛇照样还会攻击我们的营地,之所以把他们喊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证明一下他们的实力。如果他们有些本事的话,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帮助我们对付荒蛇,但若是没有这个实力。今天这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这话音刚落,不少人满是嘲讽的脸色望着陈阳一行人。

“这些外族人可真是自大呀!竟然还觉得能打的赢我们的洪族勇士?”

“哈哈!以往那些外族人直接就被我们的洪族勇士给撕成了碎片!他们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啊!”

这以前确实是有不少修士,偶然间进入了这一个岛,并且这些修士的实力肯定不错,不然肯定闯不过雷云风暴,但是这些修士的命运自然不言而喻,要么就是死在洪族的手上,要么就是直接被上古奇兽给弄死了。

陈阳迟疑了一下便是大声喝道:“族长大人,既然是要比试的话,那是不是得定下一个规矩?”

“这个是自然的!”

“那好,咱们就来五场比试,五局三胜!”陈阳连忙道:“不过既然是比试的话,那自然不能伤人,所以大家到即止……”

族长却是摇头:“这可不行,你们本身就是死囚,现在是你们翻身的机会,你们要是输了,我们洪族的勇士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陈阳身边的众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规则确实是有些不公平,我们要是赢了的话,就得对你们手下留情,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简直让人有些无语。

陈阳顿了一下,便是连忙回应道:“那好,就听族长的,我们若是输了的话,那就任凭贵族勇士处置!”

零点看书

刹那间,整个青竹园都安静了下来o

楚轩和四女没有说话,而那紫诺女皇则是看着那四只小手上跳动的三昧真火,努力擦了擦自己的双眼,才确定这全都是真的o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紫诺女皇敢说她自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如此被镇住,导致她如今却是有着几分的失态o

“好了,收起来吧!”

楚轩微微一笑,声音落下的瞬间,四女便咯咯一笑,将各自的三昧真火收了起来o

对于修真者来说,只要达到金丹期便可以掌控三昧真火,开始尝试炼器炼丹o

这并算不得什么!

可对于紫诺女皇,甚至于整个魔武大陆上的火系魔法师来说,这三昧真火却无异于神明般的火焰o

“呼……”

三昧真火消失在自己面前,紫诺女皇长长吐出一口气,艰难的将目光在四女身上一一掠过,而最终还是定格在了楚轩身上o

“世子,朕……我服了!”

紫诺女皇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叹声道,“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除了让我背叛紫炎帝国之外,其他都可以!我紫诺绝不皱一下眉头!”

此时的她,才是将楚轩真正当成了平等人物对待,甚至在她的心中,楚轩的重要性怕是都已经超过了赵擎天这位擎天大帝!

“陛下言重了!”

楚轩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这种修炼功法十分特殊,与如今当世的武者与魔法师截然不同!”

“相信以紫炎帝国的消息情报能力,也都知道以前的我,几乎是无人不知的魔武皆不能习的废物,也正是这种特殊的修炼功法才让我有了现在的实力!”

“想要掌控这种火焰,那就必须要从头开始修炼!”

“陛下您身为紫炎之主,又怎会有这么长时间留在这边修炼?”

“所以,这种三昧真火的话,陛下您是不要想了吧!”

……楚轩缓缓说着,让那紫诺女皇的表情越发怪异复杂,甚至眼中更充满疑惑……

“真有那么困难?还是他故意这么说,用来提高价码?”

紫诺女皇美眸微微眯起的看向楚轩,想分辨出他所言是真是假!

可以楚轩如今的实力,这区区一个圣法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而且,他所说也属于实情,并无任何夸大之处!

“就没有一个简单的方法?或者说,我不要修炼功法,只是单纯的需要那种掌控火焰之法便是!”紫诺女皇如是问道o

“唔……这样啊,倒不是说没有,只是……”

楚轩忽的语气一转,又是叹了一口气,表情竟是在此刻有些怪异,似乎那种方法真的很难o

“世子,只要你答应教我,不管有何困难都交给我来处理,哪怕为此让我付出任何代价!当然,前提是不能背叛紫炎!”紫诺女皇毫不犹豫的道o

“让我想想吧,您这太为难人了!”

楚轩紧皱着眉头,旋即问道,“不知陛下您会在这边待多长时间?”

“这……”

紫诺女皇闻言,却是沉吟着回道,“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也就只有半个月!”

“半月……唔,这样吧,陛下!让我好好想想,过几天再给您答复,如何?”楚轩道o

“……好吧,那就打扰了!我等你的消息!”

紫诺女皇盈盈起身,随即便出声告辞o

她如何听不懂楚轩言语中的送客之意?

最主要的是,她明白了楚轩今日之邀的意义,那就是吊她的胃口o

显然,楚轩成功了,女皇很郁闷很无奈!

筱雨亲自将紫诺女皇送出楚王府,这才回到青竹园中问道,“少爷,你真有办法让她不修真,从而掌控三昧真火?这……这可能吗?”

“呵呵,为什么不可能?”

楚轩嘴角一扬,邪笑道,“只要我给她炼制一个小玩意儿就是了,同时给她一点特殊的法诀,毕竟魔法师与我们修真也算有着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但想要真正的掌控并且凭借自身熟练运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呃……”

此言一出,四女尽皆无语o

看刚才楚轩那故意做出一副困难重重的样子,她们还以为真的几乎不可能呢!

可听现在楚轩的话,却是那么简单!

“那你打算怎么办?”周岚拉了拉楚轩的袖子,问道o

“等等吧,反正也不急!”

楚轩耸了耸肩,令周岚不禁翻了一个白眼o

是啊,不急!

只是他们不急而已,还不知道那紫诺女皇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楚轩笑而不语,望着头顶上那烈日炎炎的天空,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o

四女见状也不再多说,反正有什么事情楚轩做主便是,她们身为他的女人,只需要绝对信任就已经足够了o

…………

“紫谟见过陛下!”

全福楼的后院某个房间中,当紫诺女皇来到这里之时,便有一个紫裙女子盈盈行礼o

若是楚轩他们在场的话,定会发现这紫裙女并非别人,正是他们之前所见的那个言莫!

紫谟!

明显,就是谟字拆分而成!

而一袭紫裙,也蕴含着‘紫’字!

“妹妹不必多礼!”

紫诺女皇将紫谟扶了起来,笑道,“妹妹为我打前站,辛苦了!”

“陛下言重了!您身为一国之主,为您做事何谈辛苦二字?”紫谟微笑着道o

紫谟,竟然是紫诺女皇的妹妹!当然,也是她的绝对心腹!

两人尽皆坐下后,紫诺女皇这才道,“妹妹提前来了几日,不知对于这帝都有何看法?”

“看法倒是有,只是不好说!但依我看来,陛下与青云帝国就结盟,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方法!”紫谟言道o

“那妹妹可对楚王府有过了解?”

“楚王府?”

紫谟闻言一怔,紫诺女皇轻点臻首,道,“我此行的目的,妹妹也应知晓!那特殊火焰正是出自楚王府,楚王世子楚轩之手!”

“什么?这怎么可能?”

听了这话,紫谟惊呼出声o

“是啊,我之前也觉得不可能!可……”

紫诺女皇苦笑了一下,旋即将她在楚王府中的一切详细讲了一遍,最后凝声道,“所以,我想问问妹妹,看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拿到那特殊火焰的修炼方法!”

“呃……陛下,这……”

紫谟满脸的无奈,“若是帝都其他地方还好,可楚王府乃是那个杀神的府邸!我们……”

紫诺女皇的神色也是随之一暗o

看来,楚啸天这位‘战场杀神’对她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紫诺女皇苦笑道o

“唔……陛下,实不相瞒,在您来之前几日,我故意安排与楚王世子一行人有了一次巧遇,并且与他身边的四女也算有些交情!”

紫谟沉吟道,“若陛下应允的话,今晚我倒可以将他们一同邀请来我们这全福楼用餐!到时,或可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哦?”

听到紫谟这话,紫诺女皇眼睛一亮,“这可行吗?那楚轩会不会一起来?”

“不清楚,但不妨试上一试!”紫谟言道o

“好!到时候,我在隔壁,看看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是!”

紫谟恭声应是,便是很快去发邀请了o

…………

全福楼,依旧是傍晚时分,依旧是上次楚轩来过的那个雅间o

当楚轩带着四女来到这里的时候,紫谟早已等候在此,笑盈盈的和楚轩打了一声招呼,便是亲昵无比的拉着四女的手一番嬉闹o

她们之间,相处的真如同亲姐妹一般o

“言小姐,这次可真的要我来付账了!上次请客,我还找不到机会回请,这次你要是在和我争的话,那可就没朋友了啊!”楚轩笑着说道o

“楚公子说笑了!”

紫谟轻笑道,“我们大家都是朋友,谁请客还不一样?不过楚公子这么说,那小女子可就不和你抢了!嘿嘿……一会儿我可要多吃一点!”

“行!吃多少都行,只要你能吃得下!”

楚轩咧嘴一笑,四女和言莫也纷纷坐了下来,不多时便有侍女鱼贯而入,不卑不吭的上着各种美味佳肴,顿时间整个房间中香气四溢,让大家顿时有种饥肠辘辘之感o

几人相互间都没有客气,各自拿起筷子吃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不时地交流几句,倒是显得颇为热闹o

“来,楚公子,各位妹妹,我敬你们一杯!”

紫谟端起酒杯,笑盈盈的道,“相逢即是有缘!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这杯酒,祝我们的友谊永远这么下去!”

“呵呵……好,干!”

楚轩他们五人也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尽显豪爽o

紧接着,紫谟又找出各种理由敬酒,不多时他们六人就足足喝了六七壶美酒,而桌上的菜肴反而没减少太多o

“这几天时间,我与四位妹妹到处游玩,反倒是楚公子贵人事多!”

又喝了一杯酒,紫谟俏脸上带出一抹酡红,似是无意般的问道,“也不知道楚公子你到底在忙些什么?难道忙的连陪我这四位妹妹的时间都没有?莫非楚公子不知,女人是要多陪陪的吗?”

1917 众圣闯关-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0063章 新的历练-战苍狼

别人知道不知道,子墨反正是知道,自己五人看着牛逼哄哄,可是一旦遇到任何一队人马,或者被发现,即使是刚刚拼杀了一个两败俱伤,被迫逃跑的伤残,自己五人也是一个字死。

比死无大事!

风隐叔叔不知讲过几百次,生命安全第一,生命第一,死亡了就一了百了。

面对如此凶险环境,子墨当真是很不能飞起来,快速逃离,逃离的越远越好。

看似自己一行逃离十几分钟,然而对这些经常在万兽扑杀的高手来说,那就是纷纷钟的时间,就能突然出现背后。

子墨全神贯注急急在前探门路,不时还要凭借自己在光秃秃山顶观察的大概位置,来,回想现在几人的位置,看看现在的位置,是否会一个不小心,进入一个强队的探知范围内。

弯弯曲曲的逃跑,这一切都得小心在小心,根本无暇,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动,是否会影响到红月,碰擦到红月。

红月非但脸红如潮,耳赤发烫,这小心脏也是狂跳乱蹦,胸脯起伏更加的剧烈,脚下更如打滑一般。

子墨强力胳膊的摩擦带来异样兴奋的感觉,红月的呼吸不由得变的粗急,看着子墨用心凝神观察道路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子墨哥哥帅到极点。

抱着子墨哥哥的手臂的现在的自己幸福到极点。

逃亡,和恋人逃亡却是如此的甜蜜,不管后面是如何的危险,也不管前面是否有悬崖峭壁,龙潭虎穴,还是地狱火山。红月都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子墨,对他无比的信任和关切。

小兔兔被子墨强壮的手臂,隔着衣服轻扫磨蹭,一言难以言喻的萌动直穿心房,心脏因而泵发的热血产生的喉头间肌肉的收缩,使红月难以压抑,天籁般的咯咯笑声就吐出在子墨耳边 。

身后的小靓三人哪里能知道,能知道在逃亡中,居然还能产生出别类的情感。

何小靓一直是冷汗唰唰唰唰狂流,急急跟着逃跑,谁知红月抱着子墨的胳膊不断咯咯怪笑,这在毫无声息(指自己这里逃跑的密林)的密林中逃跑,唯有红月不时发出的咯咯笑声,而自己几个人,怕成个球,后背脑门都是冷汗啊。

这万一被那些2货战队听见发现红月咯咯的声音,他们要追来那可怎么办。

原来认为他们打架不管自己什么事,看看热闹也成,当时的那个动静大的呀,好比打雷。

经管当时在光秃秃山顶,距离很远也能感受下面树林中各种技能发出的威力是何等的恐怖。

非要用一个比喻的话,就是自己用尽全力砸碎一个鸡蛋,而那些高手的威力就好像狼奔一拳砸碎一个200斤巨石尘土飞扬。

如此巨大功力战法的差异情况下,急急逃跑都恨不得自己长了四个腿。

然而红月咯咯笑个不停,闹的心中无比恐慌。

红月姑奶奶不敢惹,因为她比自己还2,万一惹毛了她,他就敢大闹野猪林。

只有让子墨出面。

可是子墨拉着红月只管跑,屁都不吭一声,于是何小靓就故意置气,不断叫喊,我塔米的要唱歌。

何小靓在红月又一声咯咯声后头皮发麻道:“子墨,子墨,我要唱歌”

子墨站定,看看道路,一本正经说道:“我们终于逃出他们的包围,我们安全了啦。”

“小靓,小靓,快,那边的那条小路,就直通到安全区,你快走几步,就可以就入安全区,你高声叫喊,一边进入安全区,一边还能讽刺哪些高手,这多牛。”

“主要是你大喊救命或者唱歌,能引来 錵漪阁的高手,最好就是唱歌,那些錵漪阁的高手来是就更快。”

这是出来拉?可以唱歌啦?何小靓半信半疑,这进来时好像没这么快啊?

小靓大口喘气,擦擦额头汗水,走到子墨指引的那条小路上,不确定的问道:“子墨,真的快到安全区,可以唱歌?”

子墨一本正经说道,同时还点点头:“现在别,现在别,你快速跑上百十步,就进入安全区范围,然后大声唱歌”

小靓转身就快跑了几步,子墨拉着红月闪身进进入傍边的一处密林中,马成立刻跟随。

冷汐言摇摇头,站着没动,静等小靓迷途知返。

果然,小靓呼呼刚跑了几步,感觉不对劲,扭头发觉没人跟来,而子墨和马成已经钻进别一条密林,唯有冷汐言,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 。

“哎!我就知道,就知道子墨这货坑我,果不其然,果不其然,经我一试,子墨果然是个坑”小靓自圆其说,立刻返回,比刚刚快了不知多少倍的速度。

“老冷,冷哥,我走在你前面,你给我们断后”

冷汐言面无表情无语说道道:“我还以为,你很勇敢,去那条路上引诱敌人,当个边跑边唱歌的诱饵”

“小靓,我都感觉那你就很伟大,伟大”

小靓快速从冷汐言身边闪过:“伟大个屁,我就死,也要和狗日的子墨死在一起,还有你,老冷,谁也别想拉下我”

马成听到小靓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头也不回,打趣道:“帅哥,你不是去唱歌吗,回来做什么”

小靓加快脚步,一把也抱住马成的胳膊,学红月抱子墨胳膊“只准红月姑奶奶哼哼,不准我唧唧歪歪,这太不公平”

后面冷汐言低声道:“你立马变成女孩,你就在这里摇滚,放山炮,哥们几个也认”

小靓抱住马成的胳膊学女孩声道:“哼哼,咯咯咯咯”

马成使劲摔胳膊,想要脱离小靓怪异的抱臂“别,别别恶心死我啦,我快不行啦,求求你,放过我好吗,你看,你看子墨的左胳膊还空着,这家伙现在的劲大,能拖一个,就能拖俩,你快去”

何小靓被马成摔开后又去抱冷汐言胳膊:“我不敢,你看那姑奶奶的样子,我如果敢碰子墨半个手指,怕是要被打残”

子墨在前面感觉后面的动静有些大,站住转身示意,别闹。

又加快速度在前探路。

小靓三人恢复常态急急赶路后,小靓嘟嘟道:“不公平啊!”正说话间,脚下一滑,一屁股侧坐到踩出汁的青草泥上。

马成和冷汐言欲笑不敢笑,唯恐笑声惊动那些高手的耳目。两人各自伸出手,抓扶小靓,可是满脸的乐趣涌在脸上。

錵漪阁阁主残殇の孤独,看到子墨一行渐渐绕出那些强队的范围,又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含在嘴里,咀嚼那微微的苦涩。

对于下面的厮杀,丝毫引不起錵漪阁阁主残殇の孤独的兴趣,这样的热闹已经看的太多太多。

死人是很快的事,这些人都是高手,战斗瞬息之间,人人出招狠辣,每一次都是杀招死命招呼。

长期的野兽杀戮让人变得比野兽更加残暴,两只战队一旦相遇开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是那些逃跑,或取胜的队伍,当他们暂短喘息的空隙时,这才发现,光秃秃的山上已经是人去山空,唯有那凉棚和熄灭烤肉火堆还在冒着轻烟。

打来打去人没了,奖品没了,是被别人躲取还是奖品自己消失?

无论是取胜,还是落败,还是负伤巨疼汗水直流的人,看到光秃秃山上真的光秃秃,这心里也无比的光秃秃。

好像被人拔了毛毛的公鸡,愤怒而无威严。

奖品?肯定是被别人趁机偷取,至于几个兵勇,谁也没心思这个时候去找他们的尸体。

都几乎不相信,不相信几个兵勇能从这么多强队的包围中逃跑出。

领地,领地的意思就是,这些人虽然站在巴掌大的地上,可是其探知自己的安全范围极大,神识覆盖的范围每个人都达千米左右。

五个兵勇的走动,对他们来说,就像大象在走动。

就好像一个教体育跳跃长跑的爸爸和自己三岁的孩子在人群中玩迷藏。

就是让他们先走五里,自己在去追,在这野区,也是分分钟就能找到发觉和追杀到 。

然而,五个菜鸟消失不见,绝品红刀消失不见。

有人趁着清场的功夫截胡了?

光秃秃的山顶青烟缭绕,然而打胜,或逃跑的队伍或个人,依旧隐藏在密林深处,不敢逾越半步进入光秃秃小山的范围。

无奖励,无奖品,对于这些战队来说,就是让他们多走几步路都觉得无聊和没情趣。

当然更是害怕自己再次暴露。

每一个战队现在活着的人都知道,还有两到三只战队刚才没有参加乱斗,所以,即便是光秃秃的山顶上没人,可是任谁也不敢跨步上去查看清楚,山顶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更不会为一个无,就冒险上前查看,被人发现,还要还、大打出手,互相拼个你死我活的,消耗无数的战力,或死,或受伤,或付出极大的资源。

大家都是不简体字的主,现在这这个情况下,没人敢上到光秃秃山顶查看。

不过大家都为奖品的忽然消失异常愤怒。

密林中无论是取胜,还是失败的战队都气愤到极点“奶奶的,是谁,是谁借机偷取宝刀,一旦找到,死!”

当斯努比拿出‘不破楼兰誓不还’的血气之勇,尼克斯的年轻球员也随之士气高涨起来。

当雷阿伦再一次跑出空位投篮,内特罗宾逊直接飞扑上去…连人带球直接将雷阿伦放翻在地上。

尽管主裁判吹了他一次犯规,但所有人都能看见尼克斯的士气正在上升。

雷阿伦两罚全中之后,易边再战。

内特罗宾逊在三分线外手起刀落,用一个毫不讲理的急停跳投解决战斗。

进球之后,他将双手扬起,不断鼓噪麦迪逊花园的激情!

当欢呼声如浪潮般袭来,尼克斯三位射手的手感似乎也得到了加持。

当第四节进行到第六分钟。

没有侧翼防守能力的尼克斯竟然仍然领先5分。

他们在斯蒂芬马布里的策应、杜格的篮板保障下,与保罗皮尔斯、雷阿伦这样的超级锋卫打成平手,不可不谓之为奇迹。

但当第四节进行到第6分39秒时,斯蒂芬马布里的突破被拉加隆多用粗暴的推搡导致摔倒在地,并且没有得到犯规后,尼克斯的均势遭到结构性的破坏!

雷阿伦在前场命中追身踩线两分。

而马布里站起身来时已经气喘吁吁,他今晚已经打了接近27分钟,以他目前的体能,在季后赛这种高强度下打25分钟左右已经是极限。第四节他重新上场后,凯尔特人对他进行了包夹防守,大量的身体接触让他的体能下滑的更快。

但他始终咬牙硬撑着。

他是一个硬汉!

嘀!

杜格请求暂停,他不想再看见球队发生伤情:马布里现在的状况如果继续上场,受伤风险会急剧增加。

杜格无法坐视这件事情发生。

所以,他宁愿让斯蒂芬马布里坐回板凳席,然后换上克里斯杜洪。

他希望克里斯杜洪能够充当好外线球权分配的角色。

然而,2分钟后,凯尔特人直接将比分反超2分。

克里斯杜洪并非一无是处,他很中规中矩。但他没办法像斯蒂芬马布里那样将三位射手串联起来,他的出球速度太过于缓慢,而且应对凯尔特人凶悍的包夹时,他显得疲于应付!

基于这种状况。

尼克斯不得不再次叫一个暂停。

“现在的问题仍然在于当内线优势不够明显的时候,尼克斯的外线劣势太大了。凯尔特人毕竟拥有三名全明星级外线。”麦克布林说道:“斯努比已经成为尼克斯的特权球员,他能里能外,没有人能对他苛求更多。但是,如今的他发展上限就是完美二当家。他能做很多工作,能和超级巨星和谐相处。但是…他自己缺乏成为超级巨星的那一丁点契机。”

“斯努比已经足够努力,当他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抛向天空寻求篮板,我无法不为他脱帽致敬。”雷吉米勒认真的说道:“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他想成为球星,他现在应该做出选择了。在内线抢篮板已经无法再帮助现在的尼克斯更进一步,尼克斯需要的是一个单枪匹马撕开防线进行得分的球星。”

“噢,不,雷吉。这不是他想不想问题。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他还没有达到真正持球进攻的水准,我知道他已经能命中一些急停跳投,也可以执行空位投篮的任务。但是…在季后赛的防守下,他的效率非常低下。”比尔沃顿说道:“我也很喜欢这孩子变成UCLA出产的又一位超级巨星,但…他还需要时间。这个赛季他已经足够出色,他成为了2008年最棒的菜鸟,季后赛对他来说原本就是巨大的奖赏。不过现在,波士顿人要扬帆起航了!”

比尔沃顿的倾向性非常明显,但身边的两位搭档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与此同时,杜格手持着战术板站在板凳席前,他的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谁都知道现在尼克斯所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要不,我们放弃这场比赛吧。再这样打下去,你很有可能受伤的。”

赫伯威廉姆斯的话轻轻地在板凳席响起。

这句话如同投入井水中的巨石,立即引发强烈的波澜,很多人开始在窃窃私语。

杜格环视一周,他清楚的审视每个球员脸上的表情。

昆汀理查德森、杰弗里斯这些老球员其实脸上已经出现放弃。他们是老油条,他们知道这个系列赛尼克斯已经成为赢家,即便最后赢不了球,对自己下一份合约依然会是一个很好的资历。

他们不可能再像斯努比那样为了比赛去燃烧自己全部的热情,他们更乐意做锦上添花的事情,至于绝地反击、打了鸡血似的往上冲,绝对不在他们的比赛字典当中。

加里纳利、大卫李他们的脸上很迷惘,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去赢下这场比赛。他们心里憋了一股劲,却不知道该如何将它变成击沉对手的力量。他们现在只能将目光望向杜格,等待他的发言。

内特罗宾逊倒是满脸战斗**,他的头脑简单,不服就乱干。

坐在他旁边的艾迪库里一直看着他肚子上的肥肉,他的哑光脸上挂着忧愁。今天在更衣室里,杜格不经意说了一句‘科学研究发现,肥胖是导致生殖工具变短的主要原因’让他如临大敌,当他联想起自己淋浴时低头甚至无法看到小兄弟存在的画面时,一股恐惧从他的头皮后方生根发芽,现在他对…这件事情的研究远远胜出对比赛的关注。

环视一周后,杜格平静的望着赫伯威廉姆斯。

“抱歉,我的骨头里没有流淌‘放弃’的基因。”

随后,他告诉队员:“我现在需要四名能够跟我打完最后这3分钟的球员。”

内特罗宾逊、加里纳利、大卫李以及米利希奇抢先站起。

此时,正好哨声长鸣。

尼克斯最后一个暂停时间消耗完毕。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比赛继续。

杜格站在场边接加里纳利的发球,VIP坐席的卡莉克劳斯忽然站了起来:“斯努比,加油!!!”

她一直想对杜格说这句话,当她看着杜格一次又一次像死士一样在禁区内摔倒,她的心越揪越紧。同时,她对杜格的尊敬也越来越强烈。

这种强烈甚至让她忘记了此前杜格曾经摔倒在她裙底的画面。

然而,她这句加油却让杜格的记忆再次翻腾起来。此前他已经被高强度的比赛弄到忘记了那个荒草凄凄的无限风光。而当卡莉克劳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他的目光转向过去,四目相交。

几乎在一瞬间,两人的脸同时绯红。

杜格的脑海无法抑制的出现那副画面……自己的头像正在她的大腿上仰望毫无遮蔽的琅琊福地呢。

这使他的心脏跳动缓缓加快,血液的流通也随之加速。

杜格很快持球来到前场,防守他的人是雷阿伦。而拉加隆多则跟在内特罗宾逊的身后……从这个安排不能看出,在道格里弗斯的心中,杜格的进攻威胁甚至要小于内特罗宾逊,毕竟内特罗宾逊第四节已经进了三个中远距离跳投了。

在雷阿伦的防守下,杜格展开了强行突破,他直冲罚球线内,他试图在行进过程中寻找队友空位。

但凯尔特人的防守非常有针对性。

这让杜格不得不采取急停跳投……砰!

但是,很可惜,篮球打铁。

好在,篮球跳的足够高。米利希奇在米基摩尔的头上拿下篮板,并且抛投命中。

易边再战,杜格紧跟拉加隆多。但篮球却交给皮尔斯,皮尔斯轻松挤开瘦弱的加里纳利,命中翻身跳投。

回过头来,杜格直线杀入篮下。

刚要上篮,却被雷阿伦直接拦腰抱住。

差点没掀翻在禁区。

尽管麦迪逊花园嘘声如潮,但主裁判并没有吹响违体犯规,而是让杜格走上罚球线。

砰!

唰!

两罚一中。

此前在禁区的高强度对抗让杜格的肌肉都变得紧绷,他的投篮手感受到了不小的干扰。

“今晚,斯努比的罚球是6罚3中。”麦克布林翻看数据:“这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当斯努比的罚球都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尼克斯想要赢球更加困难了。”雷吉米勒的语气竟然有些惋惜。在他当球员的时候,纽约尼克斯一直是步行者的死敌,但没想到因为小学弟的关系,他居然会走上了支持尼克斯的道路。

“前方发来最新伤情报告,扎克兰多夫二级骨裂,他的恢复期将延续到下赛季。”麦克布林忽然说道。

这句话让比尔沃顿捏紧拳头用力的挥了一下:YES!!

“这意味着凯尔特人晋级第二轮一路顺畅!”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杜格走到保罗皮尔斯身边。

他将直接防守凯尔特人现在的进攻中轴。

“嘿,小子,你是要跟在最后时刻进行一对一单挑吗?”

皮尔斯露出轻笑。

作为全联盟最强的单挑手之一,他的姿态是绝对居高临下的。

但杜格…并没有任何闪避:“好啊!那就一对一!”

他的话音未落,皮尔斯直接转过身去,他猛地向后一靠,趁着杜格立足未稳,猛地一个转身,在转身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拨了杜格一把。

杜格因为立足未稳,再加上被皮尔斯如此猛力一拨,顿时脚底一滑,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并且在身体惯性之下向后滑去。

在他向后滑的过程中,主裁判吹响了哨声。他给了皮尔斯一个无可争议的进攻犯规。

而麦迪逊花园响彻了惊叫。

因为,这一次,斯努比公爵滑倒的方向竟然仍旧是卡莉克劳斯的裙底。

这算什么?

回家的诱惑吗?

……

-

b


不过童丽莎看到了牧辰之后,脸色顿时一喜,马上来到了牧辰身边,仔细打量牧辰,然后认真说道:“流氓,你没事吧!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石赵的南征檄文,不独在北地流传,很快江北各镇也都各自接收到了消息,同时也在密切关注敌境各路人马的调度情况。

如此大规模、跨地域的兵员调集,可谓一场举国之战。因此各镇也都不敢有所隐瞒专权,纷纷将接收到的情报回禀都中台阁。

各地告急文书雪片一般飘至建康,几乎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好消息的奏书。诸多消息汇总起来便成为一个令人惊悸不安的情况:羯奴毕集强军,普发丁壮,拥众达几十万之巨,即将大举南来!

所以这段时间来,台辅诸公们也都是倍感焦灼,既要考虑对策,又不能让消息扩散出去,以至于人心刚刚有所振奋的江东彻底乱套。

类似的局面,并不是没有人预计到。但在年初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也实在不宜提出这样的话题多作讨论。

可是现在问题正式摆在面前,避无可避,不得不广集众议,以应对危机。甚至就连病体缠身的温峤,都被请入了台中,夙夜展开讨论。

奴兵即将大举南来,各镇都在告急诉苦,或是兵源不足,或是资用不足。但台中对此也无计可施啊,早前各镇把持地方,台中几无插手余地。现在强敌来临,又要寄望台中能给他们一些援助,也真是让人气急败坏。

不过在各镇告急文书中,唯有淮南一镇独树一帜。沈维周送来的奏书,只是叙述敌情,同时简明扼要讲述一下淮南一地的备战情况,而且不乏必守之信心,没有太多诉苦告急的话语。

然而这一点,并不能够让人愉快起来,反而心情变得更加烦闷恶劣。这小子因何会有如此超然姿态,台内众人可谓心知肚明。

如今江东诸多水道上航行的舟船,大半都是往淮南而去,江东多少人家乐此不疲的将粮食资货往此镇去送。如此一个形势之下,这小子如果还叫苦,那真是一点脸面不要了!

其实对于淮南大引江东民资,台内早不乏人对此颇怀怨念。那些交易的细则,只要稍加留心打听,不难打听出来。虽然沈维周并未因其职务而大肆售卖淮南国材,但这当中所显示出吴兴沈氏底蕴之深,还是又一次的震惊了时人。

而且在这一次的交易中,完全是沈哲子或者沈家私下与江东诸多人家交涉的结果。虽然最终这些资用都投入到了淮南的经营建设当中,但其实何尝不是沈家以私财而养国之重镇?

去年的梁郡,因为淮南一场大胜,将许多非议声压了下来。可是淮南、寿春之重,百十倍于梁郡!沈家仍是如此,将台阁彻底闪在一边,实在是法礼难容!

若诸边镇皆循于此,那江东可还有王统之地?只怕千里沃土,都成民户豪宗的私土!

当然这论调是有些杞人忧天,毕竟整个江东,有足够实力和人脉这么做的,不过沈氏一家而已。但就算是只有这一个异类,也足以令台阁脸面荡然无存!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所以,当羯胡将要大举南来的消息传入都中的时候,台中便有人潜作建策,建议台城可趁此机会,将宿卫尽遣都外,收回诸多津渡航道,以恢复对整个江东民资调用的控制力!

如此一来,台中话语权必然激增,也更有助于在整体上对于整个江东民资民财的调配和使用,而不是只专肥于淮南一地,致使其余边镇俱都告急。

然而这一建策道出后,却是乏人呼应。

一者眼下边事告急,而且奴兵主攻何处尚还并不明朗,如此重大的举动,台内也没有一个万全的准备,很难在极短时间内将事情纳上正轨。

二者此事牵涉的绝不只是吴兴沈氏一家,荆州、徐州俱都有此类情况,只是不如豫州、淮南这么夸张而已。台中若是强力干涉,必将人心动荡,并不利于稍后的防守大战。

三者就算是出动宿卫,宿卫就难道一定可靠?眼下宿卫之中也是派系分明,尤其在丹阳各家式微之后,吴人后来居上。即便是出动了宿卫,也未必能够收到钳制掌握之效,对于沈氏而言,无非左手交到了右手上。

更何况,台辅们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就算是他们实际控制住这些渡津,但最重要的资货运输却干涉不了太多。

沈维周有足够的号召力或者说利益交换,能够让江东这些民家心甘情愿将物资从自家仓储中搬运出来转运各方。他们可未必有,如果只是控制住了渡津航道,空守江水,又有何益!

此前台内欣喜于分出的东扬州重新得以回归,结束了沈氏把持东南的局面,因而在沈维周的任命上做出了让步。可是现在,沈充依然坐镇在会稽,处理撤州事宜,北上遥遥无期。然而台内已经深感沈氏父子南北分立,隔江呼应之苦!

“为什么不把沈维周强召归都?”

在台辅们一次会议上,蔡谟提出了这样一个疑惑,继而力陈己见:“此前台内因于众扰,决事略有偏差,使小臣而治大镇。可是如今,奴兵大举南来,百十万之众,拥江断流。兵重至此,沈维周纵有军略智计,强兵也绝非能够以智取胜!”

“奴兵势大是一,善战是二。敌众统帅石虎,乃奴主从子,幼从戎行,克段氏,除徐龛,破曹嶷,诛刘逆。凡所对阵,败者无不一时英豪,勇武表率,莫能与之争。如今裹众南来,其威必将更难力据!”

从去年至于今,蔡谟本就是朝局内少数的冷静派,一直力主不宜急切向北用事。只可惜朝野内外都被频传的捷报迷惑了心智,罔顾江东国力远远不及北虏的事实。

蔡谟话音刚落,光禄大夫刘超便已经皱眉开口:“蔡道明此言,不能苟同。诚然石虎奴中悍匪,但沈维周何尝不是江表俊彦!昔者苏峻作乱,君王困于乱师,群贤俱都喑声,难作自保。沈维周孤骑猛入勤王,乃是匡危定乱之大用!方今用事于北,屡有积功,克复重镇,若以年齿而以小臣标之,不是公允之声!”

蔡谟听到这话后则冷笑一声,直言道:“光禄所识有偏,我患沈维周不能守,正因其人屡有积功之旧事。时有否泰,道有屈伸。暴逆之寇虽终灭亡,然当其强盛,宜暂避缓图。先汉高祖受黜巴汉,忍辱平城,百战百败,功成一役!若以鸿门强争,何来垓下之鸣?”

“凡举大智先贤,文王困于羑里,道昌于牧野。勾践辱于会稽,威申于强吴。奴寇久暴,天人厌之,必有失道而自亡!对此必亡之寇,本不宜穷争于速决。方今豺狼之力正炽,与之力搏,本为弄险。”

“江东之地,大乱新定。民方得以安息,少积度日之粮,正宜久养民力,以积仓储。才有来日奋起,决胜于中原。沈维周生于武宗,幼来即受高士青眼,君王收养,锐志炽烈,少历挫折。因此稍纵于外,便屡争于时。往昔建功,尚未反哺社稷,已经招至大殃……”

“蔡公且慢,我有一惑,不问难安。沈维周招致大殃?莫非蔡公觉得,今次奴众来袭,皆因维周收复寿春招来?江东正朔所寄,北地奴寇僭居,以正避邪,已是情理难忍!王师复土,难道还要观奴众眼色?”

今日会议,贺隰也有份出席,听到蔡谟所言越有偏颇,已经忍不住开口力争:“今之奴贼虐国,古来未有。前贤旧事,不可共论!华夏豺狼遍野,冠带背井离乡。我是幼生吴土,平生未至中原,道听途闻,也觉情不能忍!”

“所谓三年而易风俗,十年改于乡声,中兴至今,已有一十六年!昔之羯奴小寇,如今已成无道大逆。若只顾望苦待奴贼天命必衰,天时何年可至?奴主何人?陋乡一匹夫而已,其在微时,何人不可与之争?若非奋进烈行,怎能成就今日之势?奴尚如此,王臣何以惧奴避险!”

贺隰在席中厉声发问,原本蔡谟尚是振振有词,闻言后却是略有辞穷。而此前席中也不乏人想要出声符合蔡谟之语,在听到贺隰这一番话后,也都纷纷喑声。

一时间,席中气氛便有些尴尬。而蔡谟也知自己用力过猛,将招奴南来的罪名安在沈维周头上,实在有些不合适,有悖于正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贺君之言,实在高论!即为王臣,自当奋勇破贼,力图光复王业,不可与奴为苟安之念。”

当众人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往往都是由王导出面将气氛再拉回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先望向贺隰颔首赞语一声,然后才又指了指蔡谟,说道:“道明长论,也不乏可取之处。奴控于华夏,人物俱揽,实在不容小觑。石季龙穷国之甲兵南来,此诚江东危亡之时刻。荆镇、徐镇,俱是宿将所守。沈维周雏凤弱冠,也实在难免让人心忧。”

“我非薄视维周,而是寄望深厚,深盼他能长鸣此世,不忍见折于半途。所以我是希望,临战之前,能否召维周速归一次,稍作询问?若他有力战必守之心,那也不必再言其他,内外同心,静待捷报即可。若是维周自觉威难抚众,也可择选长者为辅,即便不守,也能徐退过江。”

听到王导的话,众人也多纷纷点头附和。甚至包括温峤在内,也觉得此战太凶险,若是沈哲子真的没有必守之信心,不妨过江暂避。若真一时少年意气,强守江北,胜则可喜,若是败了,不只会身死名休,就连国祚也会震荡不安。

虽然也明白沈哲子若是归都,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牵绊约束,但眼下沈充尚未归都,又有强寇将至,台中纵有别的想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眼下沈哲子正在梁郡,快舟往返不过三两日的光景,为此求一心安,倒也不会耽误太多军务。8)


因为这青冥果之中的空气非常的狂暴,而且,还带有一些毒性,根本不是一般体质的人能够使用的。

“我猜,我们应该是因为某种巧合,无意中进入了一个时空通道,说不定我们还在地球上,这里或许是未来世界,或者是曾经的世界,没有月亮或者星星也能说得通,毕竟谁知道未来呢!”

随后替身暴风子出手,辐射风暴突然卷动,将小丑的肢体吹散打乱,法则投影放弃镇压唯心之门,替身凌空飞起一脚飞踢,大力抽射头部化为流星,同时吸过那一双断手,转移传送进空间公寓,夺了小丑的宝物。

任务是什么?

离开货仓的大胖子东尼看着尾箱中渗出来的血液不经的吞了吞口水。

这里面是跟随而来的FBI特别行动小队全员的脑袋和尸体,他们被食死徒分尸之后,塞进了麻袋里,让大胖子东尼带回去抛尸在警察局门口。

这是示威,也是警告。

“他们就是一群疯子。”大胖子东尼呢喃着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会这样挑衅美国的神经。如果纽约市政府动用军队的力量,我们将不堪一击。”

一旁的女警放下了记录下来的任务本,呵呵一笑之后说道,“疯子?他们只是一群将世间规则当做儿戏的一群人,或者说掌握着真理的一群人。

你也听到了,在主人的话语中已经明确的表明了,我们将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能力。”

“任何力量都是有代价的,西亚。”大胖子东尼皱着眉头说道,“后遗症是什么,李宽他……”

“叫主人。”

“……好吧,主人他没有告诉我们。”

“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没有。

既然没有就好好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在有机会的时候奋力的向上爬。”

“我在玩火,西亚。”

“你如果不听从主人的命令,我也会把你的火一起玩起来。”

大胖子东尼看着西亚危险的目光吞了吞口水。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西亚绝对会掏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一枪送他回老家,让后扶持另外一个傀儡起来。

有的人在面对恐惧之后,会害怕它尽可能的远离它(比如大胖子东尼),而有的人则会靠近它,努力的成为恐惧的一部分。(比如女警西亚。)

‘我以前害怕警察,所以我成为了警察,这样我才不会恐惧它。’

这是在西亚所处的警察局里,最容易听到的一句宣言,也是西亚最开始投降李宽的原因。

而这个因素在刚才被无限放大,已经在她的心理烙印在了更深的印象。

在了解了西亚的背景之后,大胖子东尼一度认为西亚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但在几次执行任务之后,大胖子东尼渐渐放下心来,和西亚亲密无间的合作,以至于刚才突然意识到问题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就没有了亲信,有的全部是西亚的人手。

车队很快行驶到了指定的地点,西亚翘着腿,再次放下了文档之后说道,“既然已经扯破了脸皮。

我也就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主人把任务交给你,我会留十二个人帮助你来完成任务,希望你能够完成的漂亮。”

大胖子东尼发现车门被打开转头望去,开车门的是自己的老朋友杀手里昂。

此刻的他神情冷漠,丝毫都没有之前工作时候的冷静色彩,仿佛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里昂?”

“你不用叫他,他不是我的人,他是主人的人——别忘了任务是主人下达的,显然你的懦弱和这身肥肉已经引起了主人的厌倦。”西亚微笑着对里昂点了点头,然后对大胖子东尼说道。

里昂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瓶药剂说道,“这是李宽给你的最后机会,老板。红色的药剂可以止血,白色的可以隐身15秒,绿色的药剂是毒药。

李宽要你在三天内用FBI探员的尸体只要一桩恐怖案件,只要能够引起大面积的恐慌,他就不再追究没有解决掉探员的事情。”

然后大胖子东尼被里昂脱了出来,卸下‘货物’、武器和人手之后,车队离开了目标方位,继续向着大本营前进。

大胖子东尼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扑倒卸下的“货物”,拖出一袋子向一处暗角跑了过去。

其他下来的小弟们也是有样学样,拖着‘货物’和‘物资’向着暗角跑去。

等所有人都已经跑过来之后,大胖子东尼打开了塑料袋,看着满满一袋子被腐蚀的坑坑包包的碎尸,忍不住被这景象,被溢出来的气味给催吐了。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一个小弟看了一下周围问道,“这里好像离纽约市警察局分居不远,要不要去租间房子躲一躲——毕竟这里有好多尸体。”

“引起恐慌是我们的任务。”大胖子东尼干呕了一会儿,停止了呕吐后说道,“想要让主人满意,我们不妨将这些尸体全部放进警察局里。

就像恶作剧一样,给人意外。”

其他几人听了之后,纷纷摇头——他们并不信任一个明显已经被抛弃的大胖子,虽然这个家伙曾经坐过大哥的位置。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碎尸荒野,洒向何处。”

“不好……”

“那你说应该怎么做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

瞬间队伍中变得嘈杂了起来,也不知道谁开了一句呛,其他人渐渐的讨论声音降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不把碎尸分块数作为一个有趣的游戏和警察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是的,其他人纷纷觉得着说的对,在电脑日益强大的今天,通过一场和警方的对弈更能够引起市民的关注,从而让他们顺利的完成任务。

过了一会儿大胖子东尼问道,“那我们现在离去藏匿尸体吗?”

一个小弟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我们,而是你!对于一个被抛弃的管理层,文不能文武不能武,除了做一点苦力,也基本没什么用处了。”

“那你们去做什么?”

“做什么?做我们以前做的事情。”另外一个小弟理所当然的说道,“吃美食、唱歌泡妞。”

大胖子东尼抿了抿嘴唇站了起来,不再说话,向着自己制定行动的目标走去。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些小弟的面目了。想要靠着他们来完成这项任务,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胖子东尼带着他的装备的:一把手枪、一口袋碎尸和一个钱包,离开了临时避难所,向着可以藏尸的地方走去。

这一忙就是一早晨,当太阳光从天际照耀而来时,大胖子东尼才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悄悄的藏了起来,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的身后有些人家倒是带有着大批的存粮,但是谁都没有想过,没有了水,没有了灶台之后,他们又怎么将这些生乎乎的米面……给做成能够入嘴的东西。

至于方便面,各家的手中都有些存货,但是与大米与面粉相比,在家庭存量之中所占的比重,又未免太低了一些。

一些有着初生的婴儿,年迈老人的家庭,这点可怜的饮用水完全不够家庭成员的正常消耗。

原想着去了新的迁移点的自力更生的生活,到底要在与当地人的磋商与冲突之中……才能进行的啊。

一仓库的人默然无声,沉闷的气流配合上热得让人发晕的环境,使每个人心中的火焰都在节节攀升。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一句淡淡的却是分量十足的话就在这个被行李和人群塞的满满当当的仓库的公共活动区内响起。

“我们要去找南庄子村的人协商一下,吃的我们可以自己解决,但是水……”

“哪怕是求,是买,我们也必须要给大家弄回来最基础的生活保障吧?”

“是的!”

“是的!”

“是的!”

在这句话落下之后,是此起彼伏的应和之音。

一个个在家庭之中拥有着话语权的年轻人,纷纷的从自己所居住的行李堆儿中站了起来,带着点莫名激亢的表情,将视线都转到了第一个发出呐喊之音的马德标的身上。

然后,就在这种万众瞩目的状态之下,这个笑嘻嘻的中年人缓缓的从地上起身,带着莫名的气势再一次的朝着身后的众人拱了拱手。

“多谢大家的支持,这样,我去与对方的村子谈判的时候,心里也有底气了。”

而就在马德标转过身去佯装就这般出门的时候,他的身后却是自发的围上了一群年轻又火爆的人们,带着点冲的就跟随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能让马大哥孤身一人涉险?”

“就是,南庄子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走走走,人多力量大,对方看在这么多人的份儿上,也会慎重的考虑的。”

是啊,这一趟走的是乌央乌央的,等到他们聚集到了村头,老村长派人长期驻点巡逻的巡防队的小屋门口的时候,由两侧聚集到一起,要求提供额外的用水的威武市的人群,就已经形成了颇为壮观之势了。

这让原本还坐在巡防点闲聊的两个村民,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一个人忙不迭的……转头就直奔着村长家的所在而去,至于另外一个人,则是不自觉的就抄起了手边的武器,一杆自制的红缨枪,与闹哄哄的一群人,在村口处自己安置的挡车栅栏跟前,一前一后的对峙了起来。

等到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顾峥慢吞吞的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如下的景象。

剑拔弩张的两拨人因为取水的问题无法达成一致,双方之间的交锋已经箭在弦上的地步了。

……

“这不可能!村落之中的老弱妇孺这么多,我们怎么敢放心的放你们的人进去自由的取水。”

“更何况,现在的水资源这么的紧张,全村的饮用水全靠旧时候挖下的几口老井了。”

“我们的水都来之不易,没有多余的可以给你们饮用。”

“若是真觉得不够用了,你们可以向上级部门反应,要求增加饮水配给量吗!”

再说了,宣传画上不都说了吗?

要自主寻找生存的条件,尽量不给国家增添麻烦吗?

“你们要是能跟村里的人谈好了买水的事宜,正常的等价交换,我们是不会管的!”

但是听到了南庄子的人这么说,对面的马德标却是笑了,他缓缓的环顾了一周,问出了一句村民们压根就无法回答的话语:“是吗?”

“可是你回头问问,谁舍得将家里的水卖给我们?”

“你们怕不是觉得,那些水被旁人多喝上一口,说不定下一秒钟那个井就要干涸了吧?”

“这年头,好声好气的说话还能管用吗?”

听到马德标这种状似威胁的话语,对面的谭大队长也有些不耐烦了,哑着嗓子回了过去:“那你待怎样?”

“反正让你们的人随意取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好办!”

“将你们的老井包租给我们一口,放心不白要,给钱的!”

这不可能!

下意识的,谭大队长就将眼神转到了包括顾峥在内的家中拥有老井的人的脸上,却是看到了这几家人扭过头去的明晃晃的逃避以及等同于拒绝一般的沉默。

旁人是打心底里不愿意,但是顾峥却是陷入到了沉思,因为他正在考虑,他所存下来的饮用水能不能扛过剩下的半年的时间,以及他将自家的老井的使用权包租给这群外来人,会为自己赚取何种的好处。

因为就今天上午在火的倒计时的横条之下,突兀的就冒出来了一行蓝色的字体

水:3755:59:22

那么与持续升温全球干旱的灾难所对应的是火的字眼,这个尾随而至的水又代表了什么呢?

还没等顾峥根据手头上的线索琢磨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呢,他面前的那群人所发生的更为大声的争执之音就打断了他好不容易才冒出来的一点灵光。

“你打算干吗!”

“你想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过于燥热,小伙子的气血们又太过于旺盛,两拨人在互相的推搡之中,动作就开始大了起来。

他们已经不满足光是空头上的扯皮与对骂,甚至是气势言语上的互相威胁也无法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愤懑与烦躁之情了。

也不知道是谁,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这两拨本就相互警惕着并充满了不满的人马就在猝不及防之间动起了手。

一时间,打做了一团,场面混乱不堪,让顾峥下意识的就一把拉住准备嗷嗷往前冲的顾非凡,只不过两三个纵步就跃出了混战的圈子,一下子就跑到了大场子的外围了。

“爹!你揍甚呢!”

被顾峥大力扯出来的顾非凡完全就忽视了自己就像是被拎鸡崽子一般的就拉出了战团的事实,现在的他,热血上头了,只想跟村落之中的小伙伴们共同的作战。

别看这位曾经一心向往大城市的年轻人原本特别的瞧不上村里的人,但是在他经过了一次大灾难灰溜溜的回村之后,那些曾经一起念过小学,读过高中,掏过鸟蛋,钻过草垛的小伙伴们,却是摒弃了以往的龌龊,十分大度的接纳了他的回归,在他爹那棍子抽着他下地的时候,还在村子之中的巡逻队里为他也找到了一个候补的位置。

这让顾非凡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做人的目标,获得了极其大的认同感。

现在,他最好的哥们,玩耍的最溜的朋友们,正在前方并肩作战,而他,却被他这个贪生怕死的爹给拽到了人堆外围,这不是临阵脱逃的无胆鼠辈吗?

正当顾非凡一把扯开了顾峥的拉扯打算嗷嗷叫唤着再上去帮忙的时候,一股子比原先还要庞大的力量……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后袄领子之上,让猝不及防冲的太猛的顾非凡……被勒的那眼珠子瞬间就凸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刷拉一下就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知道的这是亲爹拦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又深仇大恨呢。

这是顾非凡第一次在冷酷无情的顾峥面前发火,那种半是羞恼半是沮丧的情绪连他都说不出来,但是那无边的火焰……却是顺着顾峥的手指再一次的一指之后,就像是被芭蕉扇扇过了一样,瞬间被熄灭了。

因为,顾铮所指方向,那原本都滚在了地上的两拨人,现在都如同石化一般的僵直在了现场,悄然无声。

至于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现象?

在被揍得最惨的属于威武市的某一个年轻人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

一把黑洞洞的自制左轮手枪。

就因为这把枪,哪怕是这个年轻人已经被锤成了一个熊猫眼了,但是场内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敢嘲笑于他。

就是因为这一把枪,让站在混战圈子外围的顾非凡……下意识的就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突然冒出来的那一层冷汗。

为什么会有真家伙!

对面的那群人不都是普通的市民吗?

可是就在这种寂静无声的时刻之中,圈子最边缘处,被他的小弟们给自发的围起保护住的马得标……却开口说话了。

“小许,莫要紧张,咱们都是共患难过的好兄弟,怎么能对南庄子的乡亲们拔枪呢?”

“这种东西多危险啊,就算通过正规渠道取得了持枪证,那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的财产安全才用得上的东西啊。”

“你这样就有威胁之嫌了,弄得南庄子的老乡们好像不愿意给我们水一样的。”

说完这番话,马得标特别假的转过头朝着南庄子的村民们笑盈盈的说道:“你们说是不老乡?”

被一把手枪指着的众人,沉默以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回应了。

就在南庄子巡逻队气虚,威武市人民胆壮的时候,突然,从村子最里头的小路上气喘吁吁的冲过来了两个人。

是巡逻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谭大强和谭林,这两个算是表兄弟的雄壮的汉子,一人手中提溜着一杆鸟铳就朝着乱战的大场子这边赶了过来。

苏狂云用犹疑的眼神看向枫无羁,眼前这小子,说不定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思及至此,他的底气又足了不少,强行提起自己的气势,冲枫无羁狂妄笑道:“臭小子,口气倒不小,今日便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说罢,他便提起一股仙力,往枫无羁身上袭去。

一直站在枫无羁身后毫无存在感的风月立即站了出来,闪到了枫无羁身前。

风月年纪虽不大,但跟着枫无羁五百年,资源都是顶好的,早已修到了真仙绿色阶位,对付真仙橙色阶位的苏狂云,绰绰有余。

只一招,苏狂云便被打倒在地。

他一脸震惊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男子,瞪大眼睛,久久不能置信。

麋可湖何时出现了这样的人物?就连东湖山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人物在此。

看刚出现的男子,显然是那白衣少年的随从,便已如此厉害,那眼前这白衣少年的仙阶,该修到了何种程度!

苏狂云低头思虑了片刻,他就算再愚笨,也知道不要和这种仙阶差距过大的人交手,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他瞥了一眼躺在不远处被打回原形以及受伤的几个儿子,心中在挣扎着,若是他就这样逃走,那他们怎么办?

可若是带上他们,他便无法轻易逃走。

枫无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苏狂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脱口而出:“那就多谢了,我先走了,告辞,后会无期。”

只希望他把族中的帮手叫来之时,这少年不会在这里。

云拂这个小废物,把他的几个儿子打回原形,他定不会放过,可很明显,此刻并不是最佳时机。

他迅速爬起身来,掐了个诀,想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瞪了依旧坐在地上调息的云拂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就让她再多活一会吧。

双脚一点,飞离地面,苏狂云以最快的身形往苏家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却没有如愿,在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脚又被拉扯了回来,浑身都动弹不得。

他瞪眼看向枫无羁,面带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出尔反尔?”

枫无羁挑挑眉,缓缓开口说道:“我说放过他们,有说过放过你吗?”

他的声音很是清澈,并不厚重,却总有一种威严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苏狂云愤怒指责枫无羁道:“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爹娘没教过你吗?!”

枫无羁低笑一声,这人说话倒也是有趣,不知他哪里来的底气说这些。

“苏狂云,原来你爹教过你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有人生没人教的,看来我错怪苏大家主了。”云拂站起身来,走到躺在地上的颜堇和白芯身旁,嗤笑着看着苏狂云说道。

枫无羁见云拂没有第一个走向他,眉头微皱,脸上有一丝不悦,直盯着云拂不说话。

云拂好像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一般,回头看向枫无羁,眉头微挑。

好吧,这次确实是他救了她,撇开个人感情不说,就事论事,她应该跟他道一声谢。

卢尚长老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曹霍输了!

瞧见陈阳立于半空之中,众人神情振奋,只觉着陈阳简直霸气,原本众人还以为这一次陈阳怕是凶多吉少的,毕竟曹霍最后使出的手段可是相当恐怖的,可是谁想到,陈阳竟然硬生生打破哦了曹霍的冥气环绕,就连空间都随着震颤,简直让人心中惊骇不已。

倏然,陈阳一动,便是闪现在了曹霍的身边,只见此时的曹霍气息微弱,整个身体满是伤痕,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上渗出来,将地面染成了鲜红色。

“你,你那是什么法宝?”曹霍声音虚弱地问道。

自然,刚才之所以连空间都崩裂了,乃是因为太极图的缘故,本来陈阳也没打算动用太极图的,哪想到曹霍竟然如此难缠,最后陈阳也只能是将太极图放了出来,反败为胜。

陈阳并未多言,无殇剑唰的一声,直接在了曹霍的脖颈之上,旋即一脸淡漠地问道:“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

曹霍倏然狂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有些瘆的慌。

蓦然,曹霍狞喝一声:“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陈阳眉头一皱,却发现身体再一次动弹不得,又是被曹霍控制住了身体,而那曹霍一脸狰狞,双眸之中满是猩红之色,气息紊乱。

自爆!?

陈阳倒是没想到曹霍竟然如此决绝,到最后竟然还想拉着他一起陪葬。

“我可不会让你如愿的!”

脚下不动神王阵一放,就见曹霍再一次无法动弹了,就连自爆的机会,陈阳也没有给他!

只是一瞬,那影子上被缠绕的冥气已经尽数被陈阳所吞噬,而那曹霍此时已经没有能力挣脱不动神王阵的控制了,仍旧还是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

陈阳正欲了结了曹霍的性命之时,耳边陡然间传来了卢尚的声音:“山图,手下留情!”

手中动作一停,陈阳抬头望去,就见卢尚一脸认真地道:“山图,希望卖我一个面子,饶了这曹霍吧!”

陈阳眉头一皱:“卢尚长老,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一清二楚了吧!?我与这家伙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这一次若是留他一命,我这以后随时都得提心吊胆,这道理你可明白!?”

“这……”卢尚一时间迟疑了,自然知道陈阳的意思,斩草要除根,否则吹风吹又生,这一次如果放过了曹霍,他肯定会想法设法地报仇,陈阳还怎么安心地过日子,但是,卢尚心下有些不忍,还是道:“陈阳,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找你任何麻烦的,你放心便是!”

陈阳一脸淡漠:“若是我死了,你保不保证都没有什么意义,这家伙的本事和手段我都清楚得很,哪天若是让他偷袭成功,我也死无葬身之地,卢尚长老,恕我不能将自己的性命拿来做赌注了!”

话音刚落,无殇剑一闪,曹霍人头落地,陈阳又是一掌打出,直接将曹霍的肉身和元神崩灭,神形俱灭!

没办法,曹霍这家伙的成长能力和运气,都不在陈阳的掌控之中,这种人若是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威胁到陈阳的生命安全,所以趁早除掉,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那卢尚见到陈阳一面子都不给,甚至是将曹霍打得神形俱灭,一时间脸色也是难看之极,却也不了什么,直接独自离开了,陈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便是交恶,也只能是如此了。

曹霍一死,陈阳的黑纹族第一年轻高手的地位再也没人能够撼动,自然,陈阳也在黑纹族当中竖立起了威信,不过,这些对于陈阳来倒是无关紧要,他在黑纹族之中竖立多少的威信都没什么用的。

胜负已分,次日,这茨娅就被妖截送到了陈阳的宅院之中,那妖截自然是要客套一番,当然,对陈阳的态度比以前好上了不少,毕竟陈阳的表现着实惊艳,假以时日,定是能够突破至天上境的,只要出了天上境的高手,那就将改写整个黑纹族没有天上境高手的历史了。

只不过,陈阳并不是真正的黑纹族。

其实陈阳也觉着奇怪,黑纹族的修炼功法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潜力很高的,修炼资源自然是不缺的,但数万年来却是没有出过一个天上境高手,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只是这其中的缘由,陈阳也没有什么兴趣研究。

直到将那妖截送走了,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陈阳和茨娅,自然,那茨娅并不知道山图就是陈阳,只当他是黑纹族人,一直都是冷眼相对。

看到茨娅并没有受什么伤,陈阳心中总归是松了一口气,又是瞧见这茨娅一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模样,又是忍不住想要戏弄这茨娅一番。

这女人,好歹都是自己用命换来的,不占她一便宜,好像都不过去。

于是乎,陈阳对着茨娅招了招手,又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沉声道:“过来!”

茨娅自然是无动于衷的。

陈阳冷哼一声,大手往前一探,一下子就把茨娅给抓了过来,直接搂入了怀中,一时间香气扑鼻,惹得陈阳咧嘴一笑:“美人,怎得如此不开心呢!?放心,跟了我山图,这以后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茨娅身子微微一颤,本想要挣脱开陈阳的怀抱,哪想到身子已经是动弹不得了,显然已经被陈阳的法力掌控住了身体,心中更是惊慌失措。

陈阳嘿嘿一笑,两只手十分不老实地在茨娅身上游走,嘴里面又是道:“美人,莫要害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这可把茨娅吓得不轻,只觉着这一次怕是贞洁不保了,紧咬着牙关道:“你,你不能碰我,更,更不能与我双修,否则我会因此而死的,至少,至少也得等到我迈入了圣人之境……”

陈阳心中差没笑出声来,你倒是挺会拖延时间的,然而,这些话对于陈阳来并没有什么用,嘿嘿一笑:“无妨,只要我温柔一些,肯定不会伤了你的!”

那茨娅眼睛一瞪,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心中更是惊慌不已,然而还未反应过来,这嘴唇早已经被陈阳给堵上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陈阳怕也不会对茨娅动手的,可是思来想去,自己急需要修炼,天生媚体对于自己来大有裨益,孟蔷薇那女人肯定是不会与自己双修的,之前在大士界,陈阳都不知道找她了多少次,哪怕是杜佳也都跟着去劝了,这女人还是不愿意,既然如此,陈阳也不愿意求她了,正好茨娅又是这天生媚体,那就退而求其次,找茨娅便是。

自己对茨娅,自然是有意的,至于这妞到底对自己是否有情,陈阳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反正是从巴雷姆星系抢过来的,权当是压寨夫人了。

这天生媚体的滋味,陈阳早就从孟蔷薇身上尝过,这天生媚体的女人,自是其他女人所无法比拟的,更何况是茨娅这等未经人事的女人,别看这以前干的是杀人的活,美人计也使了不少,但终归还是个雏,没一会儿就被陈阳的强吻搞得不知所措,自然,拒绝的意念还是相当强烈的。

男人嘛,女人若是反抗,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会觉着更加刺激,陈阳也不打算暴露身份的,可是到了后面,就发现这茨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一时间也是无奈,只得是偷偷变回了容貌,旋即对着茨娅眨巴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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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太严重了,严重到哪怕没有说话的温体仁和曹化淳,都不得不跟着周延儒等人一起跪了下来。

胡广心中确实是有点生气的,要知道,此时的大明,不是积弱难返,不是被列强包围需要寻求国际援助的背景。

恰恰相反,此时的大明还是世界最强国,至少此时在亚洲是最强国。只是这时候遭遇了小冰河时期,最为基本的粮食大量减产,严重影响到了大明帝国的强盛,根基不稳了。

如果朝廷所做之事不以解决这事为目的,那么就会如同历史一般,大明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从而动摇了大明帝国的根基。

胡广狠狠地盯着周延儒等人,过了好一会后,心中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没办法,这些都是被儒家熏陶多年,思想一直被历朝历代的做法所禁锢,不像自己,深知国与国的关系是多么的残酷,后世在这方面有多么严重的教训,是个普通人都能有认识。

想着这些,胡广的口气稍微缓和了点,否则暴怒之下也没法商量事情了:“都起来吧!大明百姓,乃是朕的子民,卿等的同胞,朝廷的重中之重,就是解决我大明的国计民生,解决我大明百姓的温饱和安居乐业问题。卿等可知否?”

“陛下圣明!”这几个臣子不管心中怎么想的,到了这份上,不得不齐声回应道。

“叮,成就值+1,来自宦官甲!”

“叮,成就值+1,来自宫女乙!”

“……”

听到系统提示声,胡广心中便知道周延儒和成基命并没有怎么听进自己的话,因为他们两人应该是还有成就值可以贡献,却没有贡献。

他不动声色,看着他们都站了起来,便又吩咐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传旨鸿胪寺,即刻安排吧,毕竟路途遥远,明白么?”

“臣谨遵圣命!”温体仁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

胡广点点头,想了会又道:“目前对于东南亚各国的粮食产量,朕心中没有数,相信你们也不会知道。因此,各国所需朝贡粮食数目,可让人到边界地区后,通过商人等了解后确认。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足够多的粮食。不能让各国交不起粮食,又不能只让各国交一点点粮食,其中分寸,当要把握好!”

“陛下圣明!”温体仁再次答应,周延儒和成基命不敢再说话,只是垂首不语。心中倒也有点吃惊,皇上考虑周详,似乎早就深思过此事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此事的皇帝,早已不是原本那个不通世事,没有历练的崇祯皇帝,有些重要的细节,对于后世过来的胡广而言,能很自然地想得到。

这事说到这里,胡广便让他们去操办,只留下了曹化淳,交代他道:“大伴,盐引兑付加派粮食之事,朕有点担心下面的人办事有问题,东厂这边务必暗中监督到位,明白么?”

“陛下圣明,奴婢必定派精干之人前往。”曹化淳听了,马上躬身回答道。

胡广点点头接着道:“朕会给你指定个人,如此要有发现问题,大伴和朕都能在第一时间便知道,只有如此快速,才能让此事落实到实处,尽量不扰民。”

曹化淳一听,马上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让聊天群中的某个人给自己,这样有事的话,只要在聊天群中一禀告,千里之外的京师也能立刻知道了。陛下拥有这聊天群,真乃一大杀器也!

这么想着,曹化淳赶紧回应道:“奴婢遵命!”

胡广稍微考虑了一会,看看左右站着的那些宫女内侍,声音淡淡地道:“今日文华殿内讨论之事,你们可以给外面传话,说出去让外面的人知道!”

一听这话,想起之前皇帝的严令,顿时,这些宫女内侍以为皇帝在说反话,吓得一个个跪倒在地,低着头道:“奴婢不敢!”

倒是曹化淳,在最初楞了一会后,马上反应过来,当即对跪在地上这些人喝道:“这是陛下的旨意,有什么不敢的,就这么做!”

说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钦佩之色向胡广奏道:“奴婢会教他们怎么说的。”

胡广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能混到太监位置上的宦官,都不是蠢蛋。舆论这个武器,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身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他,却非常明白,知道舆论有多么重要。

对了,还有奴酋皇太极那个玩意,之前还试图在攻城前打嘴炮来降城头守军的士气,这种其实也是舆论战的一种。还有自己所鼓励士气的话,也可以算是舆论掌控的一种。看来自己对舆论重视的还不够,必须还得重视,要成立专门的部门和人员,能绝对服从自己地来控制舆论。

胡广这么想着,把这事记到了心头,等回头再好好想想,或者和几个心腹之臣商讨下后决定。

想到这里,他先把这事放在一边,又重新操心起钱粮的事情来:“曹大伴,陈百户的伤势如何了?”

“回陛下,陈百户的手是废了,其他伤势并无大碍,只需时间休养就成。”曹化淳马上回答道。

这人很重要,因此并没有和普通受伤士卒一起,而是由东厂的人在照顾,所享受到的治疗条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胡广听了后又马上问道:“那永昌票号的掌柜,还不肯招认么?”

“奴婢无能,请陛下责罚!”曹化淳就担心皇上会问这事,如今听到,连忙请罪道。

像这种死不开口的人,东厂虽然遇到得不多,可偶尔也能遇到。这次真是倒霉,刚好遇到一个嘴硬的人,恰恰还是皇上关心的人。

曹化淳在请罪了之后,又连忙解释道:“陛下,这种死不开口的人,一般要么是心存侥幸,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还会有活命的机会,要么是心志坚定,心中认定了个事情就连死都不怕的人。”

胡广皱着眉头,正要说什么时,忽然听到外面好像有喧哗之声,似乎是有人在欢呼。

难道是建虏退兵了?胡广第一个念头便想到了这个,心中不由得微微有点失望。

舰桥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胸口都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上气,憋得人浑身上下哪都不对劲。

沉默了几秒钟,罗麒打破寂静:“怎么会这样?”

叶涵低声道:“战机对地对舰都特别占便宜,但是对上敌人的飞机……”

众人的目光立刻挪向其他几处战场,看着机群的目光里写满了担忧。

罗麒轻声说:“无人机呢?”

叶涵长叹:“运气不好,无人机在另一个方向……也可能是因为无人机太僵硬,才把航九师派上去,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刚刚那道强光肯定是某架战机引爆了核弹,敢在双方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干,肯定是附近已经没有己方的战机,不得不引爆核弹与虫机同归于尽。

然而核爆在太空的威力有限,舰载机又只装备低当量核武器,因而被核爆直接击毙的虫机并不多,不过强烈的光辐射烧伤了一大批虫机,许多虫机半边完好无损,另外半边焦黑一片。

叶涵发现,就算外壳被核爆烧焦,虫机也没受多大影响,只有那些鞘翅烧焦的虫机才失去行动能力。

有的虫机只剩下半边鞘翅,依然努力地震个不停,却因为施力不平衡,再也飞不出直线,只能一个劲地原地打转。

叶涵立刻记住了这个场面,暗暗在心里琢磨,如何才能利用这个特点对付虫机。

想到这一点的远不止叶涵一个,就连高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一直专心应付外星舰队,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机群,直到那道强光闪过,他才接到作战参谋的报告,一师的一个飞行团全军覆没。

高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来自九师的通讯记录和南洲号镜头拍下的镜头,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立即意识到其他几群战机的处境:“马上命令航空兵后撤,无人机掩护航空兵脱离战斗,向舰队后方集结待命。”

没有任何人敢置疑高凯的命令,作战参谋一字不差地将命令传达下去,几个机群马上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冲向虫群展开了自杀式的进攻,另一部分趁机撤向战舰后方。

高凯下完命令之后,马上把心思收回来。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有一千多公里,虽然还没进入细光的射程,可外星人也开始用集火战术射击,给南洲舰群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一边是外星舰队,另一边是成群的虫机,只要稍有差池,南洲舰群就会陷入敌舰和虫群的两面夹攻。

关键时刻,高凯果断命令发射烟幕弹,南洲舰群故技重施,放出重重烟幕遮掩战舰,舰上的激光炮和光防炮同时停火,一直没派上用场的磁防炮终于获得了开火的机会,一枚枚贫铀穿甲弹脱膛而出,飞向来袭的虫群。

高凯特别想给虫群几枚核炮弹,但是核炮弹必须以强烈的撞击引爆,要是磁核炮弹打在虫机身上,唯一的结果就是把虫机撞击一堆碎肉,而不是引爆核弹。

面对躲进烟幕的南洲舰群,外星舰队也不再射击,而是继续从战舰上剥离虫机,所有虫机分成几群,像是一条条汹涌的激流,分别从不同的方位冲向南洲舰群。

由于烟幕的阻碍,光防炮没法开火,南洲舰群的近防火力连降好几个档次,只能靠磁防炮和超级霰弹对付虫群。

好在磁防炮威力不弹,超级霰弹更是对付虫群的不二利器,炮弹不断从烟幕中飞出,每一炮打出去,都有一大群虫机当场毙命,看似锐不可挡的虫群居然怎么都冲不上去。

眼瞅着就要进入人类的射程,外星人也是拼了,不管不顾地命令虫群拼死冲锋,各个方向的虫群顶着南洲舰群的火力展开了不计损失,不顾伤亡的决死冲锋,在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硬是一步步飞近南洲舰群。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住了,高凯马上意识到不能放任局势继续发展,果然命令舰队向虫群发射核导弹。

吃过几个大亏之后,现在的外星人非常重视反导,只要导弹一出现,就会立即遭到外星舰队的全力拦截。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虫群已经冲到烟幕边缘,离舰的导弹借助烟幕的掩护飞向虫群,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虫群的反应非常迅速,可是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怎么开火,导弹就飞到了虫群附近,不等钻进虫群就直接来了个空爆。

强烈的光芒立刻笼罩虫群,持续2.4秒的强光将大批虫机烧伤,尽管这些虫机的生命没有危险,甚至休养一段时间就能重返战场,可它们在这场战斗中不可能再有任何建树。

高凯非常遗憾,这批核弹只是最普通的型号,如果能开发出特意增强光辐射的特殊核弹,肯定又是一种对付虫群的利器。

他还不知道,军方早有类似的想法,但是在技术上难以实现,所以至今还在研究部门的科研清单上,根本就拿不出实物。

核爆杀伤的虫机很多,但剩余的虫机更多,而且核爆还误中副车,驱散了部分烟幕,令几艘战舰暴露在虫群面前。

疯狂的虫群顿时像打了鸡血,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去。

那几艘战舰的反应也非常快,沉寂的光防炮陡然开火,与冲锋的虫群撞在一起。

如果拉开距离,虫群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是现在的距离太近了,而且虫群好不容易找到了目标,凡是位于这个方向的虫机一股脑地冲上去,转眼之间,几艘战舰就被虫机淹没,只有虫群中不时透出的激光,让大家知道那几艘战舰仍在坚持。

局势急转直下,情况万分危急,那么多虫机冲上去,用不了多久,那几艘战舰上就会钉满虫机,结局已经可以预见。

可是高凯一点也不着争,只是淡淡地命令道:“命令北海、琼海还有本舰,向赤海、九河、归河还有永河号开火,用霰弹,发射功率百分之四十五!”8)


不过在有情男女眼里,基本上看不到他人的异样目光。

外面冷,屋里热,这样一烤,赵平安的小脸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可爱。

穆远就沉默的看着她满屋跑来跑去,翻出一个小盒子,正是之前阿布给他看过的。又亲手倒了茶,拿了一些小点心,好像要招待贵客似的,搞得旁边的人没事做。

然而最后,她拎出那只寒光闪闪的钢针来举着,又指了指圆桌旁边的小凳,对穆远露出现代护士们职业的微笑,“大将军请坐,宽衣。”

“公主,我还是叫唐太医来吧。”绯儿吓坏了,连忙阻止。

“不,大将军是我们在外面的外援,无比重要,我亲自来!”赵平安很认真。

您是想看大将军光膀子吧?旁边的一个婆子垂了眼睛,暗暗地想。

敏夏去安排厨房的事,没跟进来,倒是院子里一个婆子和绯儿一并来侍候。

这婆子表面上是个守二门的,姓李,其实是个暗卫,四十来岁的年纪,很是稳重。现在情形这么不好,全府不安稳,暗卫头子君易就传令,叫她近前了。

这婆子有些年纪,到底是经过人事,经过风浪的,小丫头们这点小心思,她心里明镜似的,简直没眼看了。

身为大江公主,还是国公主,就算再喜欢,也要矜持一点才是呀。这这这样子,仿佛是她家公主拿了刀和筷子,把大将军当成一盘肉菜,眼看就要开动了。

不过她还是没吭声,只悄悄拉了一把绯儿,又丢了个眼色,拽着紧张兮兮,不情不愿的绯儿,悄悄退出房间,在门外守着。

他们这位大长公主啊,她算是看明白了,行事自有分寸,不会太出格。

可眼下面临着这么大的风波,对着生死未卜的前路。公主上表面上冷静理智,毫不慌乱的样子,其实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丫头,怎么可能不紧张?

所以,就让公主任性些,做点高兴的事吧。

不过就是个男人……

李婆子暗中有些鄙视。

想前朝那些厉害的公主,哪个不养好几个面首呢?成亲前就有不少情人,成亲后还养着好多。看穆大将军那样子一个能顶十个,正好让她家公主收收心。

“李妈妈,您干吗拉我?”绯儿又惊又急。

“咱们在外面守着,有不对劲儿,再进去也来得及。”李婆子好整以暇地道,“正好看看穆大将军是不是个规矩人,不然你可放心往后公主的日子?”她压低了声音。

“再者,种痘这事咱们都经历了,一定是要露出上臂的。咱们杵在那儿,穆大将军不自在,将来真成了公主的驸马爷,你看过人家光着背,可是要当小妾暖床人?”

“不不,不可能!”绯儿赶紧摇头。

“就算你忠心为主,点了头,我瞅咱们家公主那意思,对穆大将军着紧得很,也未必愿意呢。”李婆子轻轻一笑,“再说,公主这是在用计,你可别坏了事。你想啊,她看了大将军的身子,大将军将来必不能再娶别人。”

绯儿瞪大眼睛:这话说反了吧?

不是应该女人被看光,不得不嫁给那个人吗?可话说回来,她家主子是公主,自然和平民女子不同些。还有啊,好像她家公主也给大将军看过了,还抱过了,就在浴房……

这事别人还不知道,她得把嘴守严了。

但他们这样你看过我,我看过你,真真再也不能逃开对方了。想着公主的心意,可预见的结果好像也挺不错的。

于是她闭紧了嘴,静静贴着窗根站着,耳朵努力竖着,只恨不得自己是兔子,耳朵再长点才好,可是她什么也听不到。

岂不知,那是因为屋里的人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大的动作。就是穆远在赵平安的目光逼视之下,硬着头皮脱了外面的软甲。

然后,是外衣。

天气这样冷,他穿得却很少,除此之外只一件薄薄的绵甲。最里面,就是雪白的中衣了。

赵平安转着很流*氓的心思,目光灼灼盯着穆远。

太好了,中衣的袖子很窄,腰身和肩膀也很合体。

这在她这种色*女看来,真是很显身形,看得出他的宽肩和细腰,贲起有胸肌和有力的腹肌。但其实,人家因为是武将,天天舞刀弄枪,所以这样穿会比较利落吧?

还有一个:袖子窄就捋不上去,为了在上臂处着针,必须继续脱呀。

穆远面对过千军万马,从来没怯过阵,此时却有点紧张无措。

这样盯着一个男人,在别人看来绝不是好姑娘所为。可是他知道她的好,所以就感觉格外甜蜜,甚至还有了点小小的羞涩呢。

没办法,他看了眼赵平安,见对方还举着针,那意思叫他继续,只好慢吞吞拉开中衣的系带,把上身的最后一层伪装也脱下来了。

烛光下,他的身体宛如雕塑,完美无比又闪闪发光。

赵平安差点伸出爪子,好歹忍住了。

她不急,将来这都是她的!她想怎么上下其手都行,现在要端庄啊。

她告诉自己,眼光却忍不住的瞄。

就见穆远的身姿虽然结实有力,但前胸和后背有很多伤疤,可见从小到大在战场上受过多少的伤,经历过多少生死。不过,这无损于他的俊美,却成了他极为男性的勋章!

只是想想当年他捱过的苦,隐隐的,赵平安心疼得都揪起来。

幸好上天仁慈,在大难面前没有让她恢复那段最可怕的记。不然,若是她能回想起穆远前世被凌迟处死,不知道会不会心痛至死呢?

她只想着,她一定要让大江国强大,让大江百姓的再不受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国侵扰和凌虐。让穆远这样的大好青年,不必终生困守,成天刀尖上舔血,也过点和平幸福的日子。

“我要开始了。”她走过去,一手轻轻握住穆远的手臂。

穆远手臂强壮,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是搭上。那皮肤的湿热,这一次没让她产生不良的想法,只觉得无比安心。

她咬牙,下针,十字切口,药液浸入皮肤。

而后,看到他呈古铜色的有力手臂上,滴下一串血珠子。

“不能包扎,但会好的。”她很认真地点头,“等伤口结痂,脱落,就再也不会得天花了。”

这几天,云拂都厚着脸皮去找了左亭,让他能给她一个便利,放她进入五彩鸟族的藏书阁,以便学习引灵阵的布法。

当然,她只是说自己有比较普通的仙术想要学习,并没有提及引灵阵。

引灵阵乃高端阵法,五彩鸟族中纵使有,也不会轻易示人。

左亭禁不住云拂的软磨硬泡,这才终于答应下来。

“藏书阁有三层,你只能在下面两层学习,第三层有族中长老守护,你不要上去,以免误伤了性命。”

云拂显得很是乖巧:“好,我一定谨遵族长的嘱咐。”

左亭这才点点头,伸出右手,手中便出现一道令牌,交予云拂的手中。

“这个令牌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能让你在里面待三天,所以你有什么要学习的仙术,得抓紧时间学习,到时候过了时间,我可再不会给你便利了。”

云拂伸手接过令牌:“好,谢谢族长。”

带着左亭给的令牌,迫不及待地来到麋可湖东南边的传送阵前,把仙气注入令牌,令牌便能启动传送阵,直接把她传送到湖中岛上。

藏书阁在湖中岛的正南方,并不是什么巍峨的建筑,相较其他建筑,反而显得有些微破旧。

因五彩鸟族中的几大家族,都有自己祖传的仙书,也有些建立了自己的小书库,有些甚至比藏书阁下面两层的仙书更加高级,故而很多后辈,都不愿意劳师动众到湖中岛的藏书阁来,宁愿在自己的家族书库中学习。

但云拂知道,饶是家族书库仙书再多,也没有族中的藏书阁全面。

更何况,她的目的并不是下面两层的普通仙书,而是最上一层的高级仙书。

只是不知道,那个看守藏书阁的长老好不好应付。

藏书阁建筑外全是杂乱无章的草木,好像年久没有人来过一样,云拂心里在祈祷着,那位看守的长老此刻能打个盹,放她溜进去。

她站在缺了一个檐角的藏书阁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往里面走去。

进入藏书阁中,只见里面层高十分高,抬眼望去,四周全是一排排的书柜,直通层顶。

书柜全分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格子,格子上面飘着几个几个的金黄色大字,乃对应仙书的书名。

乍一看去,那一个个的书名排成一排排一串串,像一面金黄色的墙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云拂仔细地扫寻了半晌,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倒是有些她从前无法习到的小仙术,还挺实用,她便也记了下来。

把第一层整个扫荡了一圈之后,她便站在东北角的蓝色阵法上,传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同第一层一般无二,也是密密麻麻的书名形成的仙书墙,而里面的仙书较之第一层的,要高级一些。

这里面有不少真仙阶位才能修炼的仙术,让云拂也颇为惊喜。

若是纯用仙力而不使用仙术,那便不能发挥仙力的最大效果,有了这些仙术,就能让她的实力提升不少。

她伸出右手,动用仙力,一本名为“幽凌诀”的仙书便落在了她的手上。

双腿盘坐在地,云拂看着展现在面前空中的仙书,抓紧时间赶紧修炼起来。

不管雷老虎是觉得腿瘸了还带着百十来斤的流星锤赶路是累赘,反正他钱多以后还能打一个称手的流星锤,还是他真的因为腿受伤了决定退出江湖,童心兰都觉得和自己无关。

委托人也不是让她来改变这些江湖人,让他们退出江湖的。

而且,不管雷老虎退出江湖或是不退出江湖,只要他不来客栈闹事,就和她没有关系。

扔下生活垃圾盖住了流星锤,童心兰回到了店里。

这一次来的这些个江湖人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啊,她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守着他们,免得他们闹事。

回到客栈,童心兰看着没有受伤的两茬儿人的代表,各自坐在遥遥相望、离得最远的石桌上对望喝茶。

“客官,都起来的挺早的啊!早餐一会儿就准备好了,准备好,就给你们兄弟送上去,你们两,准备在这里吃,还是回房吃?”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做服务行业,即便是在古代,童心兰一直都遵守着微笑服务的准则。

这微笑,看得两个喝茶的人浑身不舒服。

不过,和两个浪爷一伙的盛文泽道,“我就在这里吃,其他兄弟的,还劳烦少东家安排送到房间了。”

和浪爷对立那一边没有受伤的人道,“那就麻烦少东家一会儿先给我们兄弟送饭了。”

“崔新春,你是不是什么都要和我抢?不抢不舒服啊?”盛文泽放下茶盅,似笑非笑的看着崔新春。

“这怎么能抢呢?昨日我们都让受伤更重的你方兄弟住了上房了,今日,你们让我们早一刻吃饭,也算礼尚往来,互相谦让了,对吧。”己方财力不如对面,崔新春对于昨日没能抢到上房耿耿于怀。

但是崔新春觉得,盛文泽的人也不是真的很有钱,昨日抢房一时爽,今日肯定没有那么银子和他抢送餐顺序了。

“互相谦让?和懂礼貌的文明人,我也知道礼让,可是你崔新春懂么?昨日明明是我们价高者先享受服务,你崔新春这波人,真的是礼让我们的?”盛文泽方寸不让的耍着嘴皮子。

“那就是今日你不让我们了?”

“呵呵。”

“那好吧,掌柜的,这是5两银子,麻烦你先给我的兄弟全部送上饭。”崔新春摸了五两银子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受伤,昨日这少东家的话又让兄弟们觉得他不在意他们,今日若是不把送饭的优先权抢到手里,兄弟们肯定会觉得他真的不在意他们了。

看到银子,童心兰自然搓着手,露出一副见钱眼开的开心模样。

盛文泽鄙夷的看了崔新春一眼,也从袖子里面摸了一锭银子出来,“少东家,你们开店不容易,我这兄弟有多,区区五两银子哪里够抚慰你们客栈为我们兄弟付出的一番心血啊,十两银子虽不多,却也希望少东家笑纳,如果能给我家兄弟,一人加上一个鸡蛋的话,我自然还有重谢!”

童心兰看向更大的一锭银子,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新春笑了笑,“这……,大爷,您看,你们都是有钱人,我……”

崔新春早就预料到盛文泽要和他抢了,又摸了一锭银子出来放在桌上,“少东家,刚才那五两银子是早餐费,这十两银子是给你们的服务费,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给我兄弟提前上菜,也窝上一个鸡蛋的?”

盛文泽果然如崔新春所料,身上并未带上更多的钱,毕竟昨日为了抢上房,已经永了大笔银子了,今日身上所剩不可能更多。

童心兰不管这两人咋想的,连忙喊上已经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戏的店二,“两位客观的要求都听到了?快感谢两位客官的打赏,收了这银子可是要给各位英雄加鸡蛋的……”

到这里,童心兰眼神一示意,店二就知道少东家是叫自己去收银子了。

童心兰和店二一左一右,一起将两个英雄拿出来的二十五两银子都收了起来,刚才的那些话,又让盛文泽不能把银子收回来,收回去,就加不了鸡蛋了。

既然抢不到第一个给自家兄弟送餐的名额,给兄弟们加了鸡蛋,对于和崔新春有同样忧虑的盛文泽来,也能对兄弟们有个交代了。

“谢谢两位爷了,你们对兄弟真好啊,我若是有这门关心我的兄弟就好了!”收钱的同时,童心兰没忘记继续拍马屁。

童心兰知道自己赚的钱有狠,还是得回馈一下,便对店二吩咐道,“快去后面给厨师,给每个英雄都加两个荷包蛋,猪油煎的那种。”

“好嘞!”店二把银子给了童心兰,就朝后门跑去,在他看来,这少东家恢复灵智之后,犹如财神爷附身,也许用不了多久,少东家就会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大城市开客栈了也不定。

到时候,他这个一早就跟着的伙计,以后不定也能混个分店掌柜当当呢。

童心兰不知道店二的想法,只觉得这孩子活力十足,对于积极肯干的员工,老板也不能打击人家工作积极性,以后一定要好好提拔,有机会就多培养一下。

收了银子,童心兰也不和这两个又板着一副脸的江湖人聊天了,而是拿来梯子,将昨日被破坏了的老鼠夹阵给补上。

童心兰就是故意当着这两个江湖人的面爬横梁的,“没想到客官会起来这么早,本来是想昨日就把这老鼠夹放上来的,不过昨日要收拾的东西太多了,没来得及,这不放老鼠夹吧,我心里就不踏实,人吃饭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干净了,横梁这些地方,我们普通人也不会武功,看到老鼠也没法飞上来抓,所以这捕鼠夹只能提前放上来了。”

“还好,早餐还没上来,希望每影响两位英雄喝早茶的心情!”

童心兰当着他们面放,也是为了不让他们怀疑她放老鼠夹在横梁的用心,尤其是放了几十个老鼠夹,可以把横梁都放满了,轻功再好的梁上君子都没有下脚的地儿。

童心兰坦荡的当着客人面摆放老鼠夹的样子,的确让盛文泽和崔新春打消了一丝怀疑。

“不碍事不碍事。”

童心兰微微一笑,一重重的缓慢摆放老鼠夹。

第二天,公司已经正式开始工作了。

刘曦在一大早就跑去了公司,进行了半个小时的会议,刘曦将一大摞的策划案往桌子上一拍,霸气十足的宣布道。

“弹丸论破今天正式立项!”

于是之前已经平静了十多天的公司立刻热闹了起来,虽然前期准备已经进行了不少,但是不论是程序组还是美术组都开始忙碌。

程序组的主要任务是游戏的框架搭建起来,并且将策划案内的各个功能进行构建实施,而美术组的主要工作还是游戏过程中的每一段动画表现。

这款游戏是不需要建模这种东西的,其他游戏一般来说需要用3D软件将人物制作成3D,然后进行贴图,调整各个动作的姿势……

但是这款游戏却并不需要,角色在游戏进行中的时候基本是不会动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张纸片人,而对话的时候只需要将立绘摆上便好。

游戏中的动作啥的,大部分都是由动画表现出来了,但是即使如此,美术们的工作依旧繁重,不仅要制作过场动画,还要为每个人物不少于五张的立绘。

见公司已经进入了正轨,刘曦便回到了出租屋。

家里的橘子还小,一只猫呆在出租屋里头让刘曦有些不放心。

回到家,给橘子喂点东西吃,随后刘曦便打算把它带到宠物医院去做个体检什么的。

虽然刘曦吴航的家楼下就有一家小型的宠物医院,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县城,那个小型宠物医院给宠物提供洗澡服务还行,如果是体检啥的刘曦就有些不放心了。

万一体检结果很不错,但是实际上还有一大堆的病没有体检出来,那就麻烦了好吧。

说起来……刘曦突然目光凝重的看着橘子。

“你是什么品种啊?田园猫?”

橘子现在太小,刘曦这种平时对猫也没有研究的人完全认不出它到底是什么种类的猫咪。

不过瘦瘦小小的,而且虽然可爱,但是似乎跟田园猫没太大的区别。

由于刘曦之前从未注意过榕城的宠物医院,因此想要带橘子去体检的话,还得让刘曦百度一番。

然而正在百度的途中,刘曦出租屋的门却被突然敲响了。

打开房门,发现居然是许久未见的苏萌。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刘曦表示一脸懵逼。

“刘曦姐~”苏萌一见到刘曦,立刻就凑了上来,企图用她的咸猪手在刘曦的身上一通乱摸,但是刘曦却很灵敏的迅速避开。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刘曦退了两步,满脸警惕的看着她。

“诶!当然是因为你家门口被我按了个摄像头啊!”

卧槽?

这么恐怖的吗?不会家里头也按了一堆摄像头吧?

刘曦立刻有些惊慌的左右观望家的各个角落。

“放心吧!我没有在你家里头按摄像头哦!那样的话就是犯罪了呢!”

“在家门口按摄像头就不是犯罪了?”

“唔,那样可能轻一点?”

苏萌歪着头,满脸可爱的对着她卖了个萌。

原本还觉得苏萌确实如名字一样萌,但是自从发现了这家伙的本性后,却完全感受不到萌啊!

简直就像是披着羊皮的恶魔一样好吧!

刘曦被她的恶意卖萌弄的浑身恶寒,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扭头便走进了客厅中。

苏萌笑嘻嘻的脱掉鞋子走了进来,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宛如痴汉似得满面绯红的叹息道:“这是久违的刘曦的香气啊~”

“香个腿,明明是猫的臭味。”刘曦翻了个白眼。

“诶?”

苏萌这才发现在刘曦家的客厅里,出现了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咪。

她的神色猛然凝重了起来,盯着那只奶猫。

“喵!”橘子抬起头叫了一声。

“哇!”

苏萌猛然向后窜了好几步,瑟瑟发抖的进了卫生间,就探了个脑袋出来,满脸紧张的望着猫。

“刘曦姐……它不会抓我吧?”

“你怕猫?”

刘曦嘴角抽搐的扭头看她。

“这是猫啊!”苏萌慌乱的,又理直气壮的喊道,“人类害怕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个毛线。

刘曦无奈的摇摇头:“肯定是你小时候被猫欺负过。”

“没有!我怎么可能被猫欺负过!猫这种东西我随随便便就能打跑好吗!”

你那声音颤的都快听不出你在说啥了好吧?

用得着害怕成这副模样吗?

刘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继续做她刚刚还未做完的事情。

“我一点都不害怕好吗!就是有点……怂!”

“这么小一只猫,你怕什么?”

“万一它咬我呢?”苏萌理直气壮的喊道,“万一它挠我呢!万一它看不爽在我鞋子上尿尿呢!”

行吧,理由真多。

刘曦无力吐槽,坐在沙发上的她随意的靠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随口问道。

“苏萌,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靠谱的宠物医院?”

缩在卫生间的苏萌回忆了片刻后,这才说道:“好像有一家挺大的,就在你这个小区外面那条街上,但是不知道靠不靠谱。”

大的宠物医院,应该会靠谱吧?

像是自己家楼下的那个宠物医院,还不如一般的宠物店来的大。

得知了大致的位置,刘曦立刻便从沙发上起身,拿起猫笼子,将橘子抓起来往里头一塞,便打算出门。

“诶,刘曦姐!”见猫被关在了笼子里,苏萌总算是愿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但还是警惕的看着笼子里头的猫,“它不会从里头突然跑出来吧?”

“你要是怕狗我还能理解,怕猫是什么鬼啊?”

刘曦无奈的叹了一声。

“小时候被猫咬过……”

“猫咬你干嘛?”

“我听说猫肉挺好吃的,想炖吃了来着,刚放到锅里面就跳出来咬我了,好可怕……”

“我觉得你更可怕一点……”

为什么会有人想着把猫给炖了啊?!大吃省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吃猫了好吗!

刘曦叹了一口气,提着猫笼子走出门:“你要一起来吗?”

“.…..”苏萌想象了一下,宠物医院里头一排排的笼子里全部都是猫,还有一大堆人抱着猫带着猫到处溜达。

“不,我不去了。”

苏萌毫不犹豫的摇头:“我在家里等你就好了!”

“那你回你家去!”刘曦可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自己出租屋,万一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堆摄像头。

徐泽不由得苦笑一声,怕是肯定的事情,毕竟要对付的角色可是万宝阁之人,他修为境界又不高,虽然知道陈阳厉害,可是他要是跟着去,万一出了差错,没准儿就死定了。

不过,陈阳对他那么好,他心里面也是十分感激陈阳,这一次就是真正表现的时候了,若是自己不跟他去的话。那陈阳心里面肯定会有芥蒂的,何况自己当初了,可是要好好服侍陈阳的,既然认了陈阳做老大。那么肯定要一路走到黑的,所以想来便是道:“不,前辈,我肯定要跟你去的,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看着这徐泽一脸认真的模样,陈阳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你不用跟着去也无妨,毕竟这事情确实很危险,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够活着回来!”

“那我就真的跟着一起去了,虽然我实力不怎么样,可是万一用得上我呢?”徐泽连忙道:“哪怕是死了,都能够前辈死在一起。我都觉得这辈子已经足够了!”

这种情况下都愿意跟着自己,看来这弟确实是收得不亏,陈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以后就用不着叫我前辈了,直接叫我阳哥便是,我真名唤作陈阳,法号阳天君!”

陈阳既然愿意自报家门了,那就证明这一次是真的要将这徐泽当做弟来的,徐泽哪还不知道陈阳的意思,赶紧了头,便是叫了一声阳哥。

陈阳笑了笑:“这一次的任务你可以跟着我,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吩咐,只要听我的吩咐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知道了!”

“那行,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享乐一番吧!想叫几个美人,就叫几个美人!”陈阳咧嘴一笑:“不过还是要记得适量啊!明早可是得早起!”

“明白了!”

陈阳实际上就只是单纯的在这美人楼之中休息而已,因为这美人楼的房间乃是布置有法阵,万客来的房间自然是不能相比的,所以在这里休息更有利于修炼,陈阳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毕竟要对付的角色可是万宝阁之人,何况对方可是有上百位高手,陈阳可是得好好练习一下对于炽热之力的掌控。

一晚上的时间足以!

现在陈阳所使用的炽热之力自然是削弱版的,因为只有这样的炽热之力杀伤力才不会太过巨大,现在所使用的炽热之力可能只有真正威力的三分之一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也足以威胁到不少人了。

不过炽热之力确实是十分难掌控,陈阳目前都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只能是将炽热之力压缩在身体表面。用来抵抗其他人的法力攻击,想要将炽热之力玩儿成其他花样,难度自然是不的。

但是话回来了,这炽热之力早已经成了陈阳体内的力量之一,相比较于野生的炽热之力,自己的力量自然是十分容易掌控的,难度虽然摆在那里,不过只要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想要掌控好炽热之力,也不是真正的难事。

这一晚上的时间,陈阳都在不断的练习对于炽热之力的掌控,虽然过程确实是枯燥的很。但是陈阳也乐于其中,更何况,只要掌控好炽热之力的话,自己的战斗力绝对会飞快提升。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这样一来,过程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枯燥。

这一夜都在练习之中度过,第二天一大早,陈阳便是神清气爽的离开了房间,徐泽看起来状态也是不错,看来昨晚上应该是好好双修了一番,并没有乱玩!

“阳哥!咱们现在就直接出发吗?”

“先不着急,算算时间,我们还可以闲一会儿,所以我打算去买一些提升元神的丹药!买完以后我们直接出发!”

等出了美人楼,之后。二人便是在那商业界之中逛了起来,陈阳那一千万灵晶自然是拿了回来,而这些灵晶也全部买了上乘的丹药,这些丹药价格确实不菲,一千万灵晶才不过几颗而已,但是也足够了,毕竟这些丹药的提升效果还是十分不错的,拿到丹药之后,便是直接送入乾坤戒指中,让比马斯等人自行分配,随后二人这才是出发前去万宝阁一行人必经之路。

路上,徐泽也谈起了万宝阁之事。而且看样子似乎对这万宝阁二姐比较感兴趣:“阳哥,这二姐可是天姿国色,而且性子又极为温柔,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想要娶她为妻呢!不过阁主的眼光比较高,至今也并未将这二姐婚配何人,而且我之前听过,就连神国的皇子都提亲了,但是阁主愣是没有答应!”

“看这样子,你挺喜欢这二姐呀?”陈阳咧嘴笑道。

“没有!二姐怎么可能是我这等凡夫俗子配得上的?其实我早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徐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是人家看不上我而已!”

“哦!?那是何人?”陈阳挑眉问道。

“出来,阳哥可别笑话我!”徐泽嘿嘿一笑:“就是那万客来掌柜的女儿,阳哥之前也见过了吧?”

陈阳愣了愣,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倩影,登时面色古怪:“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抖M!”

“抖M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喜欢那种类型的!”陈阳不由得笑出声来,万客来掌柜的女儿可是个脾气相当火爆的女人。而且那可是十分泼辣,长得虽然漂亮,不过性子确实不怎么样,可以是典型的泼妇角色,叉着腰,都能跟你嘴炮三天三夜那种!

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看起来比较奸诈的徐泽竟然会喜欢那种泼妇。爱情果然是伟大的!

陈阳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你的?”

“我猜的!”徐泽干笑一声:“而且她自己要嫁的人肯定不是凡夫俗子,那自然是瞧不上我了!”

“你也用不着自惭形秽,等搞定了这些事情之后。你可以试着去追求一下人家!”陈阳笑了笑:“万一人家已经看上你了呢?”

徐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到时候再吧!”

二人继续赶路,按照计划刚好赶到了一处密林之中,估计用不了多久,万宝阁一行人就会从此处路过。

“阳哥,咱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徐泽连忙问道。

“具体计划!?”陈阳摇了摇头:“没什么计划呀!只要见到人直接上去抢了就行!”

“哈!?”徐泽一脸愕然:“直接抢!?不是吧!?那可是有上百位万宝阁的高手,而且其中还有三位半步源神之境的级修士!这种情况下都打算直接抢!?”

“没错呀!就是直接抢,到时候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就在附近随便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就行。不要随随便便出来,我如果有需要的话,立刻会传讯你的!”

计划?

不存在的。

徐泽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现在莫名觉得陈阳相当不靠谱,在这种情况之下都还打算直接明抢?

而且。这可是有上百位高手!

这要是被集火攻击的话,那不等同于死路一条?

但是看着陈阳的表情,根本没有任何的慌张,也没有露出开玩笑的神色,好像真是打算这么做的!

这个,虽然知道陈阳厉害,但是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而且这种事情是不是太冒险了!?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啊!即便是逃了,也有可能被万宝阁给盯上啊!

上章提要:曹操和袁尚袁谭在黎阳对峙,双方你来我往,曹操的胜率比较高,袁氏兄弟借助天然险阻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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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这边无法正常前进,马孝全就觉得有些无聊了,他再一次吩咐了曹操,如果拿到太阳能记录器后,别忘了送过来,然后,马孝全便领着花月心往汾河进发。

汾河地段,地势有些奇怪,前半部分狭窄,后半部分广阔。

马孝全由于有绿灵之火的加持,再加上重力场的改变,他到达汾河时,比钟繇等人要早许多。总裁深度爱

而花月心,由于身体小巧,则一直被马孝全在怀里抱着跑。

站在汾河边,花月心问相公:“相公啊,你说,那个郭媛真的回来吗?”

马孝全嗯了一声,指着汾河:“在这里,郭媛将被杀。”

花月心撇撇嘴:“相公赖皮,相公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才来的吧?”

马孝全呵呵一笑,没有做声。

……

郭媛收到手下探马来报,说是叔叔钟繇兵马不多,十分高兴,虽然念及叔侄之情,但是战场上无父子,更何况钟繇只是外亲呢。

“听我令,全军向汾河出发!”

郭媛意气风发的领着兵马向汾河方向赶来。

另一方面,马腾的儿子马超也往汾河方向赶来。

马孝全拉着花月心躲在一处隐蔽地,正好居高临下。

没过多久,郭媛马超在汾河相遇。

马超的勇猛历史上都是有名的,郭媛比起马超,那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了。

西凉兵一向以彪悍而闻名,郭媛的军士像鸡蛋一样,碰上西凉军这些石头,一碰就碎。

双方未战多久,郭媛军就呈现败势,郭媛一看不对劲,连忙命令全军撤退。马超那肯放过机会,乘胜追击。

隐蔽处,马孝全远远的看到了马超的飒爽英姿,不由得啧啧赞叹起来。

花月心问:“相公啊,你赞叹什么呢?”

马孝全指着马超:“看到没有,那个人叫马超,十分的勇猛。”

“相公没有见过马超,怎么就能确定呢?”总裁深度爱

马孝全嘿嘿一笑:“你看那马超身上披挂的甲胄,是不是和普通的士兵将士不一样啊?”

花月心睁大眼睛看了看,点点头道:“是哦,全身都是锦缎……”

马孝全呵呵一笑:“在西凉,能够穿的起锦缎的人,是普通人吗?”

花月心哦了一声:“那叫他西凉锦马超行吗?”

马孝全愣了一下,“西凉锦马超”在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说,没想到第一个提出来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花月心。

“呵呵……好,就叫他西凉锦马超。”

花月心不明白马孝全为什么要来汾河,马孝全闻言,指着另外一个将领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西凉将名叫庞德,以后他会成为小曹的人……”

花月心说:“成为曹操的人和相公找的东西有关系吗?”

马孝全摆了摆手:“正所谓朋友多了好办事,我准备一会儿去认识一下这个庞德,哦,那个马超也一并认识认识……”

花月心点点头:“那我和相公一起去。”

……

马孝全夫妇二人正说话间,西凉军已经将郭媛的部队打的不成样子了。

郭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逃跑的空当,准备独自一人溜号。可不凑巧的是,他这一想法被庞德看穿了,庞德专门追着郭媛打,搞得郭媛十分的郁闷。

论武力吧,郭媛根本不是庞德的对手,好在胯下有一匹跑的快的马,否则郭媛就只能把脖子擦干净等着挨宰了。

庞德一看自己的马不如郭媛,也不着急,他手往后一伸,拿出弓箭,张弓搭箭,瞄准了郭媛。

郭媛回头一看,大吃一惊,连忙卧在马背上,大声喊着:“驾~驾~”

庞德哼哼两声,改变目标,瞄准郭媛的马屁股就是一箭。

箭矢“嗖”得一声破风而出,一个呼吸间,准确的射中了郭媛的马屁股。

马匹屁股中箭,受伤吃痛长长的嘶鸣了一声。

郭媛吓的坐起身来,刚准备扭头拔箭,庞德又射来一箭。

郭媛一个没坐稳,跌下战马。

庞德大喜,快马上前,低下身子就是一戟。总裁深度爱

“逆贼,死!”

只听“噗嗤”一声,郭媛的头连带半个臂膀被庞德齐刷刷的砍掉了。

“哼!”庞德跳下战马,一脚踹住郭媛的残缺尸体,然后抽出佩刀,将郭媛的脑袋从臂膀上割了下来,然后将郭媛的脑袋放入了腰间的布袋中。

郭媛一死,部队更是陷入混乱状态,马超军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郭媛的部队打跑的打跑打死的打死。

外围颓势一解除,内部问题自然解除,钟繇得到马超大胜的消息,加紧围攻南单于。

这南单于是外族人,十分狡猾,听到郭媛死了,也就不抵抗了,他派手下给钟繇送去一封信,说是自己误信谗言,现在醒悟了,表示自己愿意投降……

不占可屈人之兵,也是钟繇最想得到的结果,他想了想,决定接受南单于的投降。

汾河,隐蔽处。

马孝全看着差不多了,拉起花月心的手道:“行了,随相公下去会会那庞德去。”

花月心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马孝全的手。

想要让庞德记住,必须得来个闪亮的登场。

马孝全琢磨了半天,决定先给庞德马超来个重口味。

想到此,马孝全集中起精神,双手不停的搓了起来。

很早的时候,马孝全曾试过搓火球,只是效果不佳,而且也没扔出去。时隔数年,此时的马孝全不论是御火的能力还是御火的控制,都比之前要强的多了。

花月心看着相公搓火球,好奇的不停的眨巴着眼睛。

马孝全嘿嘿笑着,一边在老婆面前显摆,另一边,则准备将火球扔出去。

马孝全这么一搓,正好将自己暴露出来,庞德马超远远的看到一个人,手上着着火,不由得有些吃惊。

马超问庞德:“令明啊(庞德的字),那是什么?”

庞德摇摇头:“待我前去查看一番!”说罢,庞德便驱马上前。

靠近了庞德才看清楚,一个紫头发的男人,手里攒着淡红色的火焰球,正得意的看着自己。

庞德以为这人是郭媛的人,二话不说,挺枪便刺。

马孝全哈哈大笑,上前一个横扫腿,扫中了庞德战马的马腿。

马匹腿部受袭,跪伏下来,马背上,“噗通”一声,庞德随着战马跌落在地。

马孝全哼哼两声,轻轻的丢出火球。

火球在庞德的身边炸裂开来,但是却十分巧妙的没有烧到庞德一丝。

庞德刚想拔出佩刀,就见一只手已经架住了自己的脖子。

庞德长这么大没有怕过,但是这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呵呵……”这只手似乎并没有要致庞德于死地的意思,他只是架在庞德的脖子上,象征性的捏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庞德冷哼一声,大声道:“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马孝全摇摇头,收回手,一把将花月心搂入怀中:“我不是郭媛的人,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打酱油?”

马孝全搔了搔头皮,不好意思道:“呵呵,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是路过而已,庞德将军不必惊慌。”

“你怎么知道我是庞德?”

马孝全哈哈一笑,拉起花月心:“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呵呵……”

说完,马孝全横横的将花月心抱了起来,然后,暴喝一声,绿灵之火燃起……

此时,庞德已经惊呆了。

庞德心道:这紫头发的男人的身手太好了,没想到还能够驾驭火焰,简直就是……神仙啊……

看着马孝全消失的背影,庞德站起身,恭敬的对着马孝全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

这时,马超赶了过来,他看到庞德的举动,好奇的问道:“令明,你怎么了,我刚看到你被那人打下马,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庞德感谢马超道:“末将多谢将军关心,末将没事,只是那紫头发的男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马超嗯了一声,道:“那人已经走了,我们赶快去和钟校尉汇合吧。”

马钟二人汇合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话入正题,两人先是讨论了一下这一次的作战结果,继而开始各自给手下表功。

庞德腰间绑了一个口袋,这口袋专门是用来盛装敌将脑袋的,由于先前被马孝全打下了马,庞德的口袋破了个大口子他都没注意到。

林苏死了。

死于车祸。

因为还未结婚,又因为死于非命,所以不能埋入林家的祖坟里面。

最后,她被埋在乡下老屋对面的一座小山坡上面。

据说这里是一个福地,这个据说是一个风水先生说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死了,可是还是能够看得到周围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诶,大婶。”林苏抓着从身旁走过去的某位亲戚。

然而双手从人家的身体穿过去,叹了口气。又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老人,是老家隔壁的一个阿婆。

“阿婆,看得到我不?”林苏说着将手在阿婆的眼前晃了晃,然并卵。

试了几次之后,林苏知道,自己是真的死了。

红白喜事红白喜事,无论是人结婚还是有人死去,办事情都是热热闹闹的,虽然她是出的车祸死的。

可是林苏老妈还是给她安排了一场还算热闹的丧事,只可惜,这种事情,只有真正在乎自己的人才会难过,其余过来的要么是来看热闹的,要么就是来走人情的。

看着已经哭到崩溃的老妈,林苏心里难过极了,但是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就算是想要安慰,都没有办法让老妈感觉到自己仍旧存在。

因为不能离开身体太远的地方,所以她一直都坐在墓碑上面。看着老妈伤心的给自己烧着完全没什么卵用的纸钱,看着做法事的老骗纸在她的坟墓周围来来回回,口中念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看着周围穿着黑色衣服的近亲们低垂着头,林苏心里除了对老妈的心疼,反而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

虽然自己死了,可是她总觉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死了。

目睹他们忙活了好几天,事情似乎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死者已经结束,生者还需要继续活下去。

林苏看着老妈被人搀着踉踉跄跄的离开,吐了口气。虽然舍不得,可是她知道这是迟早的。

毕竟,自己已经死了啊!

一想到这里,瞅了瞅周围荒凉的杂草。

死后的人生,想来只能在这个地方度过了。

话说,死后还有人生吗?

不是说人死了都要进入什么轮回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林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停留在这里,但是她一点都不着急。

小时候她便是在这一片小山村里面长大的,之后因为爸妈的缘故到了城里面上学,然后工作。

对于这个地方,有的只是一些生疏的回忆。

因为走不远,她也不能爬上小山坡去看看远处的风景,况且现在已经天黑了。

之前因为人太多,即便是天黑,也都是灯火通明的。还有人咿咿呀呀的唱着悲歌,偶尔还能够听到一些阿姨大婶们聊着自己八卦。她正大光明的蹲在她们身边听着有关于自己的八卦,也觉得十分有趣。

虽然很多部分都是杜撰的,但是她无力抵抗啊。

只能当做别人的八卦来听了。

现在已经结束了,人都走光了。除了靠在墓上面的几个颜色鲜艳的花圈之外,就是摆在面前的几盘水果了。

看到水果,林苏下意识的伸手一拿。让她诧异的是,自己手中居然真的拿着一个苹果。可是低头看的时候,下方摆着的水果一个不差都在哪里。

那自己手里的是哪儿来的?

想到这里,林苏总感觉有些毛毛的。难不成闹鬼了?

咦,不对,自己貌似就是一个鬼。既然是鬼,那怕个毛。

似乎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林苏拿起苹果一口咬去。嗯,味道很不错,就是很绵,不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鬼魂还能够尝出苹果甜甜的味道,但是这种感觉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并没有死。若不是她知道自己根本进不去身体的话,还真觉得自己还活着。

吃完了一个水果,林苏瘫坐在墓碑之上,抬头望着头顶的夜空。现在天已经黑尽了,依稀还能够听到不远处林家老屋里面传来的声音。

在乡下有一个好处就是空气比较清新洁净,天空也很湛蓝。夜晚若是没有乌云的话,还能够看到密密麻麻的星辰悬挂在天空上面。

林苏记得小时候老爸去世的时候,老妈就骗她说老爸变成了星星在天上守护着她。当时她很傻很天真的嘛,自然是信了的。

现在换做自己挂了,为毛她没有变成星星,果然这是骗小孩子的。

顺势躺下,将手放在脑后。其实她也感觉不到什么被压着的重量,只是觉得这样酷一点,有一种文艺青年的感觉。

林苏记得小时候在乡下,每当夏天的时候,经常会和家里的几个堂姐堂兄们跑到老屋楼顶去乘凉,姐姐们会带着一床凉席,几个小家伙们都躺在凉席上面,手中拿着一把蒲扇,扇蚊子用的。

然后数着天上的星星,有知识的会在这种时候给他们科普北斗七星和北极星啥的。

最兴奋的是每次看到流星划过,基本上小朋友都会被一个传说给糊弄。那就是看到流星的时候,快速的将衣服打个结,然后闭上眼睛许愿。只要在流星消失之前,打好结许好愿,愿望就能够实现。

然而,她每次都将时间浪费在打结上面,根本没有时间许愿。

现在想起来,不仅有些莞尔。那个时候一起许愿的小伙伴们,有的出国了,有的结婚了,有的还在念书,有的已经挂了。

挂了的就是她。

迷迷糊糊间,林苏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做梦,还是恍惚了一下。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好好的站在太阳下面,并没有发生糊了的状况,也没有被灼伤。可见自己这个鬼魂是不怕太阳的,就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墓地而已。

林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对于她来说什么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只不过乍一死了,脱离了忙碌的工作生涯,这么清闲的感觉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顺手抹了一个苹果,施施然的吃了起来。

不出一会,手中的苹果就消失了。吃完了之后,林苏才突然想起来,貌似自己没有迟到果核。看了一眼摆在下面没有什么变化的水果,林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莫非自己吃的是苹果的鬼魂?

好吧,她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可是吃完了苹果之后,她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感受不到冷,感受不到热,感受不到风吹的温暖,也感受不到下雨的坠落。

林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会存在在这个地方,因为不能离开,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死了也像她一样。她孤零零的被埋在这个小山坡上面,周围没有其他的邻居,就仿佛一个孤魂野鬼。

好吧,她就是一个孤魂野鬼。

连续好几天,除了老妈再来了一次之外,就是留守在老屋的老人过来看了一眼。这附近没有田地,实际上,没事根本没人回过来。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与这青山小草为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好吧,这其实是比较文艺的说话。实际上她都快无聊出毛了,没人和她说话,没人看得到他。关键是还没人来看她,因为老妈已经回城里去了。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林苏觉得若是未来的时间都酱紫的话,她宁愿自己永远睡着不要醒来。可是生物钟这个东西,不管活着还是挂了居然都特么有效,还要不要鬼活了?

最让林苏郁闷的是,摆在墓前的东西,能吃的她都吃完了。

就连那染了还剩一半的蜡烛她都扯过来尝了一下。

其实如果能够稍微离开一下自己的墓地,她或许还没有这么郁闷。关键是,她能够活动的范围,仅限于墓地周围半米的样子。

再远一点,她就没办法过去了。

就仿佛前面有一个透明的网子拦住了她。

正当她觉得对未来的鬼生绝望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凭直觉,她觉得应该是有人过来了。

顿时眼睛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草丛那边。

“郑儿哥,我有点怕。”耳边似乎穿来一道小孩子的声音。

“不怕,林苏姐姐以前来抱过我的。”回答的这个小孩有点公鸭嗓,似乎是还没有从变声期缓过来。

不过林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更是伸长了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草丛那边一直没有人过来,林苏也只能猜测究竟是哪一个男子被她抱过。

“可是林苏姐姐以前没有抱过我啊。”小孩子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些害怕。

“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林苏姐姐脾气很好,不会生气的。”公鸭嗓似乎还在安慰小孩子,不过最后那句‘不会生气的’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林苏听到这里的时候,还很诧异。她从离开老家去城里上学之后,基本上没有回来过了。就算回来也是在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几乎很少会出门去玩,越到后来长大了,就更不想出门了。

基本上一过完年,就赶紧滚回家了。

这公鸭嗓居然会知道她脾气很好?难道是林家的亲戚?

然而听声音,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印象。

“那我们一起去吧,要不把老虎也喊来?”小孩子迟疑了一下,还似乎有点不敢。

公鸭嗓一听,有些生气,语气加重了一些:“你把老虎叫来,我们就吃不成苹果了。老虎肯定会全部抢走的。”说完这句话,公鸭嗓还怕小孩子不相信,继续说道:

“我们上次去灶房就叫上他了,结果一颗瓜子都没有给我们。”

似乎这个事情小孩子也记得,所以他没有在反驳了。只是小声的嘟哝了两句,这两句林苏没有听清楚。

不过,两个家伙总算是扒开了草往林苏的地方过来了。

看着两颗黑黑的头,林苏心里莫名的有点小开心。虽然只能看到他们的头发,至少有人过来了,管他是大人还是小孩。

“墨副连长,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

钟儒勉强保持冷静,字字沉稳地跟墨上筠说着,话语行间夹杂着严厉。

偏了下头,墨上筠有些吊儿郎当地偏头,略带讥讽地问:“您怎么不先问问您的文书做了什么?”

“你说!”钟儒盯了文书一眼。

“钟营长,”墨上筠悠悠然出声打断他,“让当事人说,太主观了吧?”

就算是钟儒亲自出面,墨上筠也没有丝毫退让,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这倒是让朗衍和陈科难免惊讶。

放在半年前,墨上筠就算再不高兴,也会装一下的,她素来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很少会这么直接,可她现在几乎不留情面,有什么说什么,眼角眉梢写满了“老娘不高兴”五个大字。

实在是……让人觉得痛快的同时,又难免为她担忧。

乖乖,这可是直接得罪直系领导啊,退一步海阔天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墨副连长,你来说。”

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钟儒脸色青紫青紫的,瞎子都知道他生气了。

墨上筠笑了一下,懒洋洋地扫了狼狈的文书一眼,尔后直视着钟儒充斥着威严的眼睛,慢条斯理道:“您的文书,在没有跟我的二排排长林琦商量的情况下,只凭着一连的实习排长说了几句话,就擅自将林琦和实习排长的节目顺序调换了。”

听完,并不觉得这件事很严重的钟儒,也意识到文书做的有那么点不对,于是眼神一横,朝文书质问:“有这么回事儿?!”

“是的。”文书点了点头,但在恨恨地盯了墨上筠一眼后,补充道,“但是,林琦林排长的节目是推迟的,准备应该更加充分才是,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当然,没有事先经过林排长的同意,是我的错。就这件事我已经跟墨副连长道过歉了,可她非要我跟提议交换顺序的楼西璐楼排长一起找林排长道歉。”

这话说得很得体,一来承认了错误;二来将这件事化小,提醒了此事是林琦占便宜,而非对林琦有害,所以情有可原;三来点名了自己的态度可嘉,而墨上筠态度恶劣,得理不饶人,甚至于无理取闹。

这样一来,就显得墨上筠无理取闹了。

得到文书的解释,钟儒微微点头,对这件事有了个大致理解,他几乎没有犹豫地站在了文书这一边,带有质问的语气朝墨上筠道:“墨副连长,我也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而这件小事,并不足以让你理直气壮地揍我的文书。”

“我是跟我外公外婆长大的。”

墨上筠不紧不慢地说着,忽然就将话题扯远了,旁边一干人等皆是不明所以。

可很快的,墨上筠便继续道:“我外婆很爱养花。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外婆去世了,给外公留下一院子的花,外公将对外婆的思念放到花上,每日精心打理。可是有一日,隔壁家的熊孩子来外公家里玩,因为他太闹腾,我外公凶了他几句,他为了报复就将整个院子的花全糟蹋了。外公很生气,打了他一顿。结果人家长弄来了一车的花和种子来外公家,陪了他更多更好的花,但是却拐弯抹角的骂我外公为老不尊,为了这么点小事欺负小孩。”

“就像我当时搞不懂为什么那对家长赔了更好更多的花,就能将我外婆所种的花被毁当做小事。我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您的文书理所当然觉得这事对林琦好,就私自调换了节目顺序。”顿了顿,墨上筠一字一顿地朝钟儒问,“钟营长,是否重要,是否是小事,不应该由我外公来衡量的吗?”

“……”

钟儒一时哑言。

按照墨上筠这么一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沉默片刻,扫了这一圈无话可说的人,墨上筠继续道:“钟营长,不对就是不对,错了就是错了,这跟大小无关。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道理您小时候应当也学过。今日一个实习排长仗着跟晚会负责人关系好,几句话调动了节目顺序,这就是错了,就是没有原则。他日我暴揍文书一顿,威胁他在您的文件上做手脚,您是不是也当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话语说“暴揍文书一顿”,分明很让人恼火,可是,钟儒等人皆是哑口无言。

字字珠玑。

良久,钟儒才用妥协的语气道:“墨教官,你太较真了。”

“钟营长,你我都是带兵的,更能理解我——我可以受委屈,但我的兵不能。”墨上筠轻笑一声,紧随着又漫不经心地提醒道,“您比我年长,比我有阅历,更知道部队是靠规矩来维持的,规矩摆在那里,错就是错,您不能因事小而徇私情。”

“……”

这是连最后的路都给钟儒堵死了。

若不处理文书和楼西璐的事,就有个“徇私情”的帽子压下来,加之这么多双眼睛在一旁看着,钟儒又是主动掺和这件事的,简直想甩都甩不掉。

这个墨上筠——

做事越来越不留有余地了!

“文书!”钟儒愠怒地喊道。

“到!”

文书立即绷紧身子应了一声。

“找到新来的那个排长,一起去找林排长道歉!”钟儒沉声命令。

“是!”

文书虽有不情愿,但自知命令不可违抗,也只得老实应声。

可,刚走了两步,文书注意到满地的节目单,始终有些不甘心,停了下来,“钟营长,刚刚墨副连长对我——”

心知他要说什么,钟儒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墨副连长教你怎么做人,对你好得很!”

“……哦。”

文书满怀憋屈地应了一声。

一码归一码嘛!

墨上筠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钟儒及时打断他,只是在为他好。

钟儒有种预感,一旦让这件事继续下去,就墨上筠这厉害的嘴皮子,没准就不是让文书和实习排长道个歉那么简单了。

——文书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实习排长的要求,他动动眼皮子都能猜得出来!

墨上筠这番行为,还真是在教文书怎么做人了。

文书一走,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钟儒深深地看了墨上筠一眼,说了句“都散了”,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礼堂,远远地还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到阴沉和愤怒。

“墨副连长。”

陈科朝墨上筠竖起了个大拇指,随后摇了摇头,也走了。

虽然陈科很偏心,也想让自己的实习排长争口气,不希望看到实习排长丢脸、做错事。可有一点他很认同墨上筠——错了就是错了,这跟大小无关。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并不打算计较。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墨上筠总能做出让人不高兴的事,但是,总能在某个点上让你对她心服口服。

因为相处过后就知道,这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而,他正好喜欢有原则的人。

“黎凉!”

视线一扫,墨上筠盯住了在旁乐滋滋看戏的黎凉。

“到!”

黎凉立即将脸上的笑意收回。

墨上筠命令道:“领着人,把地清扫一下,帮忙打理好再走。”

“是!”黎凉非常乐意地应声。

“是!”

很快,跟在黎凉身后的人都齐声喊道。

几个二愣子很快就跟着黎凉去收拾地上的节目单了,可一个个的,在走开之前,还默契地朝墨上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跟上这样一个长官,真好!

最起码,从很多方面,都能感觉到自己受到重视。

“走吧。”

一直一言不发的朗衍,朝墨上筠偏了下头。

墨上筠耸了耸肩,拿着拐杖,跟着朗衍一起从礼堂前门走了出去。

“墨副连长,你以前可比现在圆滑多了。”

直至走出礼堂一段距离,朗衍才回过神,朝墨上筠调侃道。

“是吗?”墨上筠笑着反问。

朗衍仔细盯着墨上筠,笃定道:“你以前不会对领导这么直白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墨上筠从三月份到住院这段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理念里,人应该是越来越圆滑,越来越守规矩,可墨上筠却越来越肆意嚣张,怼天怼地怼领导,反倒是对自己的兵越来越维护了。

“好像是。”

想了下,墨上筠赞同地点头。

“请问,是什么让我们的墨副连长,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墨上筠勾了下唇,“没什么,就是在一个能跟总教官抬杠的地方待久了。”

“……”

朗衍眨巴眨巴眼。

这意思是——墨上筠在集训营的时候,经常跟总教官抬杠?!

“集训营……”顿了顿,朗衍问,“比我们这儿好吗?”

墨上筠笑道:“朗连长,你知道,大部分地方都是跟我们连队一样的。”

言外之意,就朗衍询问的层面来看,确实如此。

不过,朗衍却释然地笑了。

他很高兴,墨上筠能遇上一个可以随便被抬杠的总教官,他也相信,墨上筠在集训营的日子过得很好,只是他也有点失望——失望于在自己的连队想要坚持一些事情都很为难。

只是,还有希望的。

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路。

突兀的,朗衍回过头,猝不及防地墨上筠问:“对了,你外公后来收下那些花和种子了吗?”

愣了下,墨上筠如实回答:“没有,用挖土机隔着邻居家的墙,全给丢人院子里了。”

“哈哈哈哈……”

朗衍似乎被戳中笑点,不由得捧腹大笑。

看着看着,墨上筠也笑了。

不可否认,现在想想,外公的行为很解气。可是,年幼的她,却思考过到底谁才是对的,外公是否有点得理不饶人。

那时候她找外公聊过,得到的答案是——得理不饶人怎么了?他高兴!这么做了心里才舒坦!

做人,总不能图那些言论,太在乎肯定会活得很累,有人制定规则,想让他们在规则之内活着,就像小学课本上写的——对不起,没关系;谢谢你,不用谢。

凭什么对不起之后,一定是没关系?

凭什么谢谢你之后,一定是不用谢?

外公教她无视规则,想怎么活怎么活,但也得给自己定下规则,有自己的准则和底线。

她是这么被教出来的,岑沚是这么被教出来的,当然,司笙也是。

只是她进了军校,留在了部队,就不得不被一些规矩束缚。

“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是这么肆无忌惮的性格了。”

好不容易喘口气,朗衍站直了身子,朝墨上筠竖起了拇指,满满的都是对她外公的佩服。

能活得这么肆意的,绝对是一高人!

墨上筠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

说完笑完,墨上筠跟朗衍去了趟办公室,就明晚的演讲具体事项进行商量和确定,同时被知道礼堂之事的指导员特地跑过来‘批评’了墨上筠一顿。

墨上筠由得他批评。

本来就对节目顺序被调换、林琦被楼西璐压下去这件事心有不满的指导员,这次批评简直太不走心了,纯粹是走个形式,让有心人听到后传到钟儒营长的耳里,让钟儒心里图个舒坦而已。

墨上筠也就配合配合一下,让指导员完成这个任务。

不过,三人这么一耽搁,转眼过了熄灯时间,等各自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

跟两人告别,墨上筠回到了四楼尽头的宿舍。

门没关,墨上筠一推,门就自动开了。

宿舍内没有开灯,但有着微弱的灯光,墨上筠一进门,就注意到坐在上铺的林琦——还没睡。

“文书和楼西璐都来跟我道歉了。”

上铺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

“哦。”

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顺势将宿舍门给关上了。

她走向衣柜,打算冲个澡再睡。

而,林琦显然没有想让这事就此结束,她拧着眉头,看着黑暗中那抹影子,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跟文书闹起来,跟钟营长争执?”

拉开柜子的门,墨上筠不紧不慢地回道:“为我的兵讨公道,有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林琦压着心头怒火质问。

“什么影响?”

拿出一套新的作训服,墨上筠关上门,抬眼笑着朝林琦反问。

“墨上筠,你得罪了营长!”林琦暴躁道。

简直莫名其妙!

墨上筠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自己也决定不跟墨上筠扯上关系,一个副连长一个排长,到了时间各自走人。可是,偏偏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墨上筠就来这么一出,为了她而得罪营长!

妈的!

如果营长记仇的话,足有可能影响到墨上筠的前途!

墨上筠坦然道:“他还得罪了我呢。”

营长俨然是知道她的背景的,既然他能在半年前那么对她,就证明他并不在乎,也说明他并非那种趋炎附势之人。

而,得罪了他,他或许会很不高兴,但绝不会给他使绊子。

说到底,他们的钟营长,也是有原则的。

“……”

见墨上筠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臭不要脸的话,林琦一时间被哽住了,好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得罪了她?!

得罪了她一个刚下连队的优异学生?!

还是得罪了她一个去过集训营当教官的一杠三星?!

谁在乎!

她是副连长,人家是正营长,压她两级呢!

“林排长。”墨上筠悠悠然喊她。

“做什么?”

“你不跟我道个谢?”墨上筠一脸理所当然地问,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

林琦差点儿喷她一脸的血。

她、真、有、脸?!

可——

本想丢墨上筠一个白眼的林琦,在微弱光线中见到墨上筠那一副‘我可是帮你讨回了公道’的嚣张面孔时,嘴巴动了动,竟是低低的道了声谢,“谢谢。”

在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里,包括她,只有墨上筠站了出来,帮她得到了应有的道歉。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真的,只有墨上筠。

古鹏和古荣二人,脸上都是洋溢着一抹冷笑,他们就算不能将青林压制,也要将青林给耗死!

男人温暖的手掌将她的手轻轻地包裹在了手掌心,她想起来自己在许暮面前的那些敏感,又看看这个男人。

像顾令时这样的男人,事业成功,长相英俊,也极有绅士风度,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从来就算不上是多出挑的女孩子。

为什么顾令时偏偏就选择了她。

“我去拿两**酒上来,你在这儿等着。”顾令时开了别墅的灯然后让她在客厅里等一会儿。

“好。”沐婳头。

顾令时去酒窖的时间顺便给许暮打了一通电话。

“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不需要从她身上去了解,我都会告诉你。”

许暮同样也是在喝酒,手里懒懒散散的摇晃着酒杯,“百合最信任的是你,连器官捐赠这么大的事情,连我和曼容都不。”

许是有些醉意,他话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那一股子清冷,声音也拖的有些绵长。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还要知道太多,百合一生为善,遵循她的意思,是我必须要做的。”

“程沐婳身上装着百合的什么,是五脏六腑,还是眼角膜?”许暮有些伤感。

那些东西只有组合在百合身上才是最完美的,为什么要装在别人身上。

“许暮,她如今是我太太了,希望你谨言慎行,既然过去那么多年你都能隐忍着对百合的爱,那么今后也就一直隐忍着。”

顾令时温淡的语气里透着些冷意,许暮听的出来那是在警告自己。

许暮笑了笑,“令时,我从来不觉得你比我爱百合深。”能轻易的娶了别的女人,就算是那女人身上真的有百合什么东西,用得着娶回家吗?

“你要怎么认为那是你的事,许暮,你喝的有多了。”

许暮脸色微微变了变,顾令时这样提醒他再明白不过了,自己曾经喝醉酒做过什么事。

“我没醉。”

“没醉就好。”顾令时挂断了电话然后进了酒窖。

顾令时这一趟去的有久,沐婳靠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时,她方才清醒过来。

顾令时的脸就在眼前,她下意识的睁圆了眼睛,刚想张嘴什么,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平常绅士斯文也算得上是温文尔雅,可是在这些方面,他却不是那么斯文有力,许多时候都是强势霸道为主。

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她温软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微微轻喘着,“你别这样,我难受。”

顾令时捉住了她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拿到唇边亲了亲。

“想吃什么,我去做。”

沐婳环顾了一下楼下的陈设,打扫的很干净,看上去也是经常住的样子。

“你经常来这里吗?”她低声的问,心里也好奇着,顾令时以前跟百合是不是也经常来这种地方。

他似乎很怀念这个地方,是因为有他亡妻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么?

“不算是经常来,只是这里随时都有人打扫,哪天要是想过来住了,就过来了。”他起身,转身将酒倒进酒杯里递给她一杯。

陈逸坐在车上,拿出手机,开始看通话记录和微信。他将手机留在家里,一直连着充电器,能接到电话和信息。

这次离开之前,虽说他给父母还有王扬杰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不过,毕竟是人间蒸发了一个多月,他就怕父母突然有事,又找不到他,弄得太过担心。

未接电话有不少,王扬杰打得最多,然后就是傅婉贞,张秀颖。他老妈也打过两次,最近一次是在三天前。

从频率来看,父母那里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还是打了个电话回去报了个平安,“妈,是我,我已经回到G市……是啊,比预计的多了三天……都说了,要保密,你也别到处传,不然我要丢工作的。”

“好了,过两天我有假期,会回去一趟。到时给你一个惊喜……到时你就知道了。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他松了口气。当初他跟父母说的是自己换了工作,要到国外出差一个半月,是跟军工有关,所在要保密,要切断所有联系,手机也不能带。

还好,他们看起来并没有怀疑。

第二个电话,他没有打给王扬杰,而是打给了通信录上一个叫剑锋的人,“喂,剑锋吗,好久不见。”

“陈逸啊,确实好久不见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前几天我给你打过电话,没人接。”

“听说你要结婚了,不攒点红包钱,哪里敢接你的电话啊。”陈逸开着玩笑。

“你是听耀东说的吧,上次他还在微信里跟我说,你交了一个超漂亮的女朋友。这次你可一定要带过来给我们见识一下。”

“好啊。”陈逸笑道,“对了,上次耀东说,你是在三月底摆酒。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请我了。”

“唉,别提了,结个婚,一大堆麻烦事。总之,下个周六,二十五号。在我家这边,你可一定要来啊。”

“好,我到时一定到。”陈逸答应了下来。

聂剑锋家在J市,离G市不算远,一百多公里,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以前放假的时候,他去过一趟。

他挂了电话,回味了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涯。算起来,他毕业到现在,才两年多。感觉却像是过了很久。

或许是开始了异界的冒险了,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他变得怀旧起来。

在大学时,聂剑锋跟他在同一个寝室,是跟他关系最好的一个。也是在他失恋的时候,唯一一个陪他喝酒的人。

叮叮……

他陷入回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巧了,是另一个室友胡耀东打来的。

“喂,是我。剑锋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打过了。”

“那二十五号那天,我们一起过去吧。你有车吗?没有的话,就坐我的车过去吧。”

“不用,我有车。”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胡耀东说着,又问,“对了,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陈逸笑道,“如果是请吃饭,那就算了。不能让你破费啊。”

“想什么呢,你请我还差不多。”胡耀东嘿嘿笑着,“宋茗回来了,飞机明天下午到,我去接机,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来?”

宋茗。

陈逸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阵波澜,他轻声说,“是吗,我就不去了。大家又不熟,太唐突了。”

“那行吧,要是改变主意了,给我电话。”

…………

“您好,请问您找谁?”

陈逸来到公司,发现前台换了,从柜台到人,都换成了全新的,看起来档次要高不少。就连公司的铭牌,也变得有格调多了。

他问,“你们王总呢?”

“请问您有没有预……”那名前台带着职业的微笑,问到最后,突然打量了他两肯,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陈总?”

陈逸有些意外,问,“你认得我?”

“我见过您的照片,真对不起,刚才没有认出您。”年轻的前台有些惶恐地道歉。

“没关系,你又没见过我。”陈逸没有跟这些员工摆架子,说,“带我去王总的办公室吧。”

“好的,您请跟我来。”前台松了一口气,领他进了公司。

一进去,他才发现,整个办公室都重新装修过,面积扩大了几倍,多了很多新员工。都一副忙碌的样子。

看起来,竟然有点大公司的样子了。

他很意外,这才离开一个半月,整个公司就大变样了。王扬杰到底干了什么?

前台带他来到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王总,陈总来了。”

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西装革履的王扬杰一看到陈逸,一副见到救星的样子,喊道,“谢天谢地,老大,你总算回来了。”

说着,他让前台回去工作,拉着陈逸进了办公室。

“到处鸟枪换炮,你发财啦?”陈逸打量着装扮一新的办公室,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王扬杰一边给水壶里装水,一边无语地说,“你就算去闭关,也没必要弄得与世隔绝啊,电话不接,连新闻也不看啊?”

“什么新闻?”

“华夏飞人统治NCAA。”说起这事,王扬杰依然很兴奋。

陈逸马上反应了过来,奇道,“你堂弟王元山?他不是还在适应期吗?”

“哈哈,要不说这小子是个天才呢。”王扬杰一拍大腿,说,“二月底的时候,他突然间开窍了,恢复了手感,重新得到教练的信任,很快在场上展现实力,成为了首发。”

“那个时候,国内的媒体还没怎么关注。直到进入了疯狂三月,球队几次陷入困境,正式开始爆发。打出了统治级别的表现,一路过关斩将,甚至杀进了决赛。”

陈逸算了一下时间,王元山爆发的时候,自己正好去了异界。

“在决赛里,元山更是拿到了史诗级的数据,带着杜克拿到了冠军。现在,他已经是全美最闪耀的篮球新人。几乎所有媒体都说,他已经锁定了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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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娜的出现,以及那身校服让众人很是敬畏,阿杰被云天星击飞,田中正和左天心的激斗虽然惨烈,但都是重伤,自己这边的穹虽然也受了伤,但士气,我们已经没有了,阿凯的实力她是知道的,鬼爪最强,看来是真的要结束了。。

“不不不……”托尼嗤笑道:“我设计的比这强多了……”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天刚刚擦黑,丁长生和刘振东两个人就到了火车站后街的胡同里猫了起来,因为候二可能认识丁长生,所以丁长生一直躲在车里,而刘振东则来回的转悠着,看看候二什么时候出来,在哪个地方动手比较合适,而且还不能惊动其他人,这是一个比较难的问题,因为今晚来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丁长生怕人多了更容易露出破绽,所以就他们两个当官的来了。

与此同时,在离云海宾馆不远处的路边,葛虎开着车,蒋海洋坐在后排,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几个大字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自己的小舅妈和自己的表妹,表妹今年十五岁了,已经出落的像是一个大姑娘了,长期的养尊处优也使得小舅妈风韵犹存,照片上的两人是像是一对姐妹花,都分不出这是一对母女来。

“拿着,一定要让他看到,不然的话我们所做的这些都是白费,但是还不能让纪委的人发现,明白吗?”蒋海洋嘱咐道。

“明白,那我去了”。葛虎将照片和字条放进了贴身的兜里,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攀登绳。

在葛虎走了之后,蒋海洋开车离开了现场,一直到了离高速路口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边才停下来,等候着葛虎回来。

晚上十点左右,刘振东拨通了丁长生的电话:“丁局,这小子落单了,你下车往我这边来,我们在胡同里堵他,这个位置刚刚好”。

“好,这就到”。丁长生挂了电话,然后从路边捡了一根拆迁留下的建筑垃圾木棍子,约有一米多长,使起来很顺手,背着手,将木棍藏在了身后,向胡同里走去,远远看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过来。

前面的是候二,后面的是刘振东,不过候二很警觉,不时回头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人,而且前面又来了一个,所以他觉得今天不是很妙,为了防备万一,从自己兜里悄悄的掏出了弹簧刀,以备随时拼命。

可是看起来很奇怪,丁长生走路,目不斜视,只是在经过候二身边时,瞄了他一眼,以确定是不是候二本人,虽然巷子里的路灯不是很亮,但是丁长生还是看到了候二的面孔,没错,就是他,但是此时俩个人已经错身了,刘振东一看丁长生没动手,颇为诧异,刚刚举起手指着候二要说什么时,只见丁长生猛地一回头,半截木棍就朝候二的后颈砸了过去。

而候二在和丁长生错身之后,明显的是精神一松,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俩个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这种念头刚刚升起,就听到自己脑后一阵风声,随即自己就陷入到了无边的黑暗中,再也不省人事了。

“丁局,这,没事吧他”。

“没事,我有准头,扛起来,走”。丁长生前后看了看,低头将地上的弹簧刀捡了起来,刘振东也是暗叫侥幸,如果两个人近身抓捕候二的话,说不定会受伤,看不出,这个丁局年纪轻轻,经验不少,不过,下手也确实狠了点。

只是费了点力气,有惊无险的将候二弄进了公安局刑警队的审讯室,到这个时候候二还没醒呢。

丁长生站起身,端起桌子上不知道是谁喝剩下的一杯凉茶,走到候二做得审讯椅子前,低头看了看,这家伙还在昏迷,看得出,丁长生这下下手确实有点重,而刘振东坐在审讯桌子前,手里拿着签字笔,铺开了笔记本,准备记笔录,但是看样子候二还要等一会才能醒过来。

丁长生一转身,将一杯凉茶泼到了候二的脸上,候二打了一个寒战,竟然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开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渐渐的看清楚了,可是这个时候丁长生已经踱步到了他的身后,所以他首先看见的是刘振东。

“老大,这是什么意思,我哪地方做得不对,告诉兄弟一声,兄弟我……”候二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了,所以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横行,什么时候该服软,这个时候很显然自己是处于下风头的,于是不问对方是谁,赶紧承认错误,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候二,还没醒呢,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刘振东指了指墙上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哦,我说呢,警官,我犯了什么错了,把我抓到这里来,你说说,我改还不行吗,是不是,大家都是老朋友关系了,何必搞成这样呢,那个谁,贺队长,我认识他,还和他一起吃过饭呢,是不是,给兄弟一个机会好不好,你们不也是讲那个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还是好同志吗,对不对?”候二和刘振东讲着条件道。

这个时候丁长生慢慢踱步到了他的面前,这下他看清了,对于他来说,这个人他太认识了,而且自己老大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那个丁秘书已经是副局长了,所以当时真是不该惹他,尤其是不该放他的车胎气。

“丁,丁局长,我这是犯了什么错了,把我抓到这里来?”候二的脑袋出现了瞬间的短路,他没想到抓自己的是丁长生,他和丁长生不是结了一道梁子,所以他心里是有数的,一看到丁长生,心道,坏了,以前的那些事怕是被他知道了,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偷偷的把自己弄来。

“候二,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里不怕犯错,改了就好,说说吧,你做的哪些错事应该改,对吧,让我看看你改的诚意,我们抓你的理由都在刘队长的本子上呢,要是有一样对不起来,不好意思,你别想走出这个门了,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你认识的那个贺队长,被纪委带走了,至于是什么事,我还不清楚,他现在是刑警队的队长,所以,你最好实话实说,别耽误事”。丁长生不耐烦的说道。

邱初看着满地狼藉无奈问道:“吃饱了吗?”

野猪王打了个嗝儿心满意足的道:“差不多了。”它有些不舍的看了眼还剩下的一箱泡面,实在是吃不下了啊。

光吃面也就算了,主要是野猪王连汤也喝光啊,光喝水都喝了不少了,不饱才怪呢。

“那就好,接下来,麻烦你护送我们三个离开森林。”邱初向往的说道,不知道异世界的城市是什么样的。

斩风和蕾娜听见这话顿时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可以离开森林了,而且有野猪王护送,他们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野猪王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这就要出森林?那它还怎么吃得到美食呢,呼呼,看我带你们在森林里绕圈。

然而,下一秒它的计划就破产了。

只见邱初径直走向一颗尚未被野猪王推倒的大树便,拍了拍树干问道:“麻烦你,给指个路吧,我要去人类的城市。”

野猪王有点懵,这是,和树说话,傻了吧。

斩风和蕾娜也是面色古怪,难不成,魔法师大人还能和树沟通?不是吧,树木也有灵智吗?

邱初从没指望过蕾娜和斩风带路,在森林里这么狼狈了还不离开,那不是傻,肯定是迷路困在森林里了啊。

不一会儿,邱初手朝右边方向一指:“走这边。”

蕾娜和斩风面面相觑,这是,问出路来了,靠谱嘛,那树回答了?

和野猪王沟通,他们好歹听到野猪王哼哼唧唧了啊,树!嘴巴在哪?

不过,魔法师大人都发话了,他们自然只能遵从了。

野猪王有些郁闷的在前头开路,这方向,是离人类城市最近的一条路了,不是吧,这人类真能和树沟通?

原本想暗中绕路以获取更多美味的野猪王纠结了,它还想吃美食啊,但是又不能违反自己的承诺。

蕾娜看了眼剩下的泡面,喊道:“魔法师大人,这些食物您不收走吗?”

这么美味的东西,就这样弃之不顾了吗?

邱初摆摆手道:“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就带上吧,送你了。”

蕾娜大喜过望,立马将最后一箱泡面抱了起来,一脸宝贝的表情。

斩风见状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她。

“呃”!蕾娜有些不舍的喃喃道,“分你一半。”

“你们两个快点跟上!”邱初跟着野猪王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见两人还没跟上,不得不回头喊道。

走了1个小时,邱初感到有些疲惫了,森林里的路不好走,还时不时的遇上野兽偷袭,不过都被斩风和蕾娜解决了。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邱初还是觉得自己精神上受不了,即便有野猪王在,还是有些智力低下的野兽偷袭,时不时的给邱初提个神。

蕾娜和斩风倒是早就习惯了,甚至还觉得轻松多了,有野猪王在,他们不用担心大型猛兽袭击,一些弱小的野兽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不行了,休息一下吧!”邱初又走了一阵,实在撑不住了。

蕾娜和斩风没说什么,魔法师本来就是比较较弱的群体嘛。

野猪王则是给了一个鄙夷的眼神,哼哧一声来了句真弱,不过旋即想到之前的那股力量,顿时又蔫了,也许只是体质弱,魔法上很强吧。

看着越来越暗的森林,邱初无奈道:“明天再走吧,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斩风闻言立马去捡柴火,然后蕾娜将珍藏起来的打火机拿了出来。

火堆旁,蕾娜靠在一颗树干上休息,斩风没有睡,而是守夜。

野猪王哼哼唧唧的也闭上眼睛休息了,猪嘛,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么。

邱初则是一脸的别扭,他想回地球睡,但是因为时间流速不同,他不敢回去。

睡一觉最少8小时吧,3倍就一天了。

难不成自己睡一觉就要让人等上一天?那也太不厚道了。

第一次在森林里过夜,邱初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开始胡思乱想。

时间流速不同的问题,不知道BOSS知不知道。

异世界这么危险,自己是不是该弄点防身的武器来,比如,枪之类的。

想着想着,邱初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睡觉的环境有些差。

翌日,邱初浑身酸痛的醒来了,脑袋有些发晕的看着树林半响,才记起来自己身处异界呢。

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泡面的味道。

“大人,你醒了!吃点东西吧!”蕾娜一脸恭敬的端来一桶泡面。

邱初嘴角一抽,谁特么大清早起来吃泡面啊,而且牙都还没刷呢,吃什么东西!

“不用了,你们吃吧!”拒绝了蕾娜的‘好意’,邱初看了眼野猪王,说道:“我先回去一趟,等我一下。”

野猪王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它刚才可是说过自己饿了,过不了一会应该就有美食了。

蕾娜则是欢喜的将泡面收了回来,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回了地球,邱初伸了个懒腰,然后浑身不是劲儿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得,恶心死了,野猪王就在附近,它身上的气味太重,弄得他身上都臭了。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来,点开美*团外卖,找了家早点铺,然后打电话给老板,表示自己要承包所有的早点。

老板一听乐了,在收到转账后二话不说就关了店门,然后就所有的早点全都打包。

包子、油条、肉夹馍、八宝粥等等,种类还挺多的。

外卖平台是要抽成的,老板直接表示自己送餐,这样一来,抽成的钱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

包子类的早点直接用大袋装,粥类的直接连锅一起端走。

老板开着自己的三轮车,乐呵呵的送外卖去了。

邱初叫了外卖后立马去浴室洗了个澡,因为味道太重,他狠狠的搓了3次沐浴露,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异味消失了。

20分钟后,邱初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浴室,同时外卖也到了。

因为老板第二天还要做生意,锅肯定是要拿回去的,邱初只能将洗脸盆洗菜盆之类能找到的盆全都找了过来,在老板怪异的眼神下,将流食全都倒进了盆里。

然后结了账,带着所有的早点穿到了异世。

宋茗恍惚间,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凉,低头一看,发现上衣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一件粉红的内/衣。

刚才湿答答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湿冷粘腻,感觉很不舒服。脱掉后,她有一种去掉了束缚的轻松感。

柔软的毛巾从肩膀往下,将上面的水珠擦拭掉。

很快,之前那种阴冷入骨的感觉消失了,她的体内又涌起了一阵暖意,特别身后的陈逸的胸膛传过来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暖洋洋的,几乎要睡过去。

突然,她惊觉胸前一凉,内/衣已经被摘走了,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啪……

帐篷顶上响起一串水珠滴落的声音。

陈逸的手将她推离一点,她没有回头,光是听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他正在脱衣服。

她猛然感觉到浑身的肌肉僵硬起来,呼吸急促,心里有些发慌,“你……你别这样……莹莹还在……”

“怕什么?”身后,陈逸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绝对不行……”她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说完,又重复了一遍,“绝对不行。”

“是吗?”

陈逸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她就感觉到一件衣服从头上套下来,不由一怔,原来,他脱衣服,只是给我穿吗?

陈逸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问,“你刚才,是不是有几分期待呢?”

“才没有。”她猛地坐了起来,挣脱了他的手,背着他,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拿起毛巾,给刘洁莹清理起来。

陈逸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看着锅里咕嘟咕嘟沸腾的水,拿起一旁的背包,掏出一瓶水和一盒药,扔了过去,说,“这是退烧药,你喂她吃几粒。”

说完,不去管她们,自顾自地从背包里拿出几包泡面,火腿肠,还有卤蛋,拆开包装,倒进了锅里,开始煮了起来。

宋茗刚刚给刘洁莹喂了药,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肚子咕的一声响了起来。还有些迷糊的刘洁莹,也努力睁开眼睛,说,“好香啊。”

两人被困在山上快三天了,带的食物不多,早就吃完了,一直饿着肚子。现在闻到泡面的香味,哪里受得了?

“来,吃点东西。”

陈逸将面端了过来,拿出两双折叠筷子递给宋茗。

她迟疑着接过筷子,问,“那你呢?”

“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这些是特意为你们带的。来,趁热吃吧。”

刘洁莹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从宋茗手里拿过筷子,捞起面条就往嘴里塞,烫得她呼呼地吹气。

看她这吃相,就知道她确实是饿惨了。

两人吃完后,雨也渐渐小了。

吃完后,刘洁莹又躺了下去,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逸见她脸色有种不自然的潮红,给她检查了一下伤势。看见她右腿小腿的位置,有一个近十厘米的伤口,伤口已经有些化脓。

一旁,宋茗解释说,“她不小心摔了一下,被一个破了的易拉罐划伤的。”

他摸了一下刘洁莹的额头,很烫手,说,“伤口已经感染了,得赶紧送去医院。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宋茗也清楚事情的严重,一脸担忧地说,“可是现在外面还下着雨。”

他问,“你还能走吗?”

宋茗点点头。

他说,“我们先歇一会,半个小时后出发,我来背她。”

“要是雨还不停的话,下山太危险了。你带了手机没有?我们先报警吧,等他们来救我们。”

“不行,她烧成这样了,退烧药都不管用。他们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赶过来,我担心她撑不到那个时候。”

陈逸能感觉到,刘洁莹现在的状态很不妙,耽搁不得,说,“听我的,半个小时后下山。”

宋茗嘴巴动了一下,看了一眼睡梦中仍紧皱着眉头的刘洁莹,没有再坚持。

…………

半个小时后,雨势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

陈逸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刘洁莹背在背上,用绳子将两人绑在一起。带着重新穿上登山服的宋茗,出发了。

至于帐篷和里面的东西,只能扔在这里了。

宋茗一边走着,一边关顾着陈逸那边。刘洁莹虽然算不上胖,但是也有近一百斤的重量,背在身上肯定会不方便,天上又下着雨,原本崎岖的山路,变得更加难行,她很不放心。

走出一段后,开始往下。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还是雨天。下第一个坡的时候,宋茗因为分心照看,脚下一滑,登时失去了平衡。还是旁边的陈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有就这样滚到坡底。

“小心一点。”陈逸喊了一声,没有松手。

他一手托着背后的刘洁莹,一手拉着宋茗,脚下却格外稳当。不论多陡峭的山势,他都如履平地。反倒是宋茗,还有些虚弱,几次差点滑倒,都是被他拉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逸带着她们来到了那个水潭那里。

宋茗看到前面出现了水泥路,心中涌起一股逃出生天的喜悦,正要说话,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站立不稳,差点瘫倒在地。

“怎么了?”陈逸迅速将她拉进怀里。

她语气有些虚弱,“刚才头有点晕,现在没事了。”说着,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陈逸见她脸色又变得苍白,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向山下走去。

宋茗吓了一跳,说,“放我下来,我能行。”

“听话,马上就到山下了。”

陈逸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

宋茗仰着头,雨水不停地打在脸上,她努力睁着眼,看着雨水顺着他的脸滴落,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就这样,她看了一路。这一路下来,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还是那样的坚实,有力。

她能感觉到,下山的路变平坦了。她知道,山底下快到了。他们马上又要回到人类的社会。

她鼓起心中所有的力量,说,“我不会做第三者的。”

他停下了脚步,低下头。

她用坚定的眼神,迎了上去。

他咬住了她外套上的拉链,将它拉到最顶端,才松开来,说,“粉红色的小可爱,以后,它们是只属于我的。”

“你……”宋茗只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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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这其实也是实话,他的眼光敏锐可不止是目测女孩三围,那种资深色狼的程度而已。

“三少爷,求您去老夫人那里要了奴婢来吧!”素玉哭的梨花带雨,“若是老夫人选中了奴婢,奴婢可就没有活路了……”

许杉一脸无措的扶起素玉,“我……我还没考中秀才,母亲不会让我添房里人的……”

见许杉有心叫她做他的房里人,素玉破涕为笑,“有三少爷这份心意在,奴婢就是死了也值了!”

素玉说到死,许杉还以为她想不开,要去寻短见,忙抓住她的手,“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能向祖母开口讨要你,但是……但是我一定会想法子保住你的!若是……若是祖母真的选中了你,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向祖母要了你在我身边伺候!”

一番话感动的素玉眼泪盈眶,“三少爷的这份情奴婢无以为报……”

互诉衷肠之后,两人搂着卿卿我我了一番,素玉才脸带春色的出来。小厮进去添茶,见许杉正抱着书看,不由酸溜溜道,“还是素玉姐姐有本事,奴才日日说了再多,少爷也不看一眼书的,素玉姐姐才来一刻钟,少爷就抱着书不舍得撒手了!”

许杉睨了小厮一眼,“你也来取笑我?是谁跟我说看书没意思的?”

小厮嘻嘻一笑,“这书奴才看不懂,自然觉得没意思!”

许杉敲了敲左手边的抽屉,“这里头有本书,你定是看得懂的!”

小厮拉开抽屉看了眼,再抬头,媚眼如丝,“这书奴才可没看过,可不知道能不能看懂。”

许杉附耳轻声道,“到了晚上,你自然就知道了!”

素玉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回了屋,却见素芬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一眼,素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喜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果不其然,她还没坐下,张嬷嬷就来唤她了,说王氏找她。

素玉忐忑不安的进了屋,张嬷嬷在她身后关了房门,见张嬷嬷没有跟进来,素玉猜测王氏果然是选中了自己,顿时大急。

“我这些个丫头中就属你最出色,也最懂事……”王氏缓缓开口。

素玉心里越发觉得不好,勉强道,“老夫人抬爱,奴婢感激不尽……”

王氏笑了笑,“便是我要抬举你,也要你是个聪明人才行……”

王氏这话话里有话,素玉不敢贸然接话,垂头不语。

“你跟杉哥儿的事……”王氏才说了半句,就见素玉猛然抬起头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王氏满意一笑,“你跟杉哥儿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来你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二来杉哥儿是我的孙子,你又是我看重的丫头,你去伺候杉哥儿我也放心,也算是给你一个好前程,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我乐见其成。原本打算等杉哥儿中了举,就把你放在他房里的,所以你们之间我是看在眼里,并不打算计较你的过错!”

许杉已经十九岁了,又是长房的庶长子,也是长房唯一成年的男孙,拖到十九了还既没成亲,也没定亲的,未必不是李氏从中作梗。但李氏生了长房嫡子,娘家又得势,王氏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她去了,反正是个庶子,没有嫡子之前,这庶长子是宝贝的很,但有了嫡子,这庶子也只是枚弃子。

所以在知道素玉与许杉的私情之后,王氏悄悄将消息递给了李氏,但李氏却只当不知道一样,所以王氏也就放任不管了。再者素玉是王氏一手调教的,对王氏也忠心,若是素玉去了长房,也算是她在长房安插的一只眼睛,生下嫡子之后的李氏越来越脱离王氏的控制了。

听了王氏一席话,素玉彻底惊住了,她原本以为她跟许杉的事情无人知晓,却没想到原来王氏一早就知道了,而且还默许了这件事。她一直以为她要跟许杉是一件十分不容易办到的事情,可是在她觉得是最大的障碍的王氏竟是认可这件事的。

“若是没有出媛姐儿的事,至多明年我就会将你派到杉哥儿身边伺候,等杉哥儿成了亲,你是我给杉哥儿的,杉哥儿媳妇自然不会亏待你,抬位分是早晚的事……”王氏接着道。

但是偏偏许媛出事了!“媛姐儿的事我没有瞒着你们四个,昨儿老太爷说的事你们也都该知道了,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

王氏直直盯着素玉,素玉迫于王氏威压,哆哆嗦嗦的说道,“奴婢……知道……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奴婢?”

王氏选中素玉有一个最简单的理由,那就是素玉是四个丫头中漂亮的一个,而且素玉有软肋,王氏敢肯定只要她说出接下来那番话,素玉一定会答应的。

“你想留在杉哥儿身边吗?光明正大的留在杉哥儿身边,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通房!”王氏没有直接回答素玉的问题,反而是反问她。

素玉把心一横,咬点头。

王氏满意的拉着素玉的手道,“你若做成了这事儿,我会给你安排一个良民身份,光明正大的将你纳为杉哥儿的贵妾!”

素玉先是一惊,瞬间又狂喜起来,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点头,“奴婢愿意!”

看着穿戴一新的素玉,许冠满意的点点头,对于妻子给出的人选十分满意,“我已经给宋家去了信,晚上宋伯爷,还有宋二老爷夫妇都会过来!”

这种事还是要瞒着人才好,晚上来也是为了避人耳目。

宋伯爷及宋二老爷夫妇如约而至,对于许家这个李代桃僵的法子兄弟二人有了分歧,宋伯爷不赞同,“这……这若是被人知道了是要砍头的……”

宋二老爷却认为,“那日被掳的人究竟有哪些,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只要这丫头不被人揭穿,就可行!”

宋伯爷还欲反驳,宋二老爷却一槌定音,“就这样吧!”复又挑剔的看了看素玉,倒也还算满意,“还请许大人,许老夫人多多费心调教这丫头几日,过几日我请京兆尹来家里用饭,顺便叫他见一见这丫头!”

许冠夫妇连声答应了,他们先前还怕素玉上堂会出岔子,如今能提前见一见京兆尹自然是好的。

这时宋二夫人周氏却突然道,“不如将这丫头交给我吧!由我来教她!”

王氏闻言有几分不快,“宋二夫人这是信不过老身?”

周氏笑道,“许老夫人晚辈自是信得过的,只是毕竟是我儿子出了事,这证人自然该由我宋家人推出了更合适一些!若是由许家出面,只怕别人该猜测许家究竟为何这么急于找出真凶了!”周氏的话大有影射许媛被掳一事。

只见胖子穿着锃亮的黑色皮鞋,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里面雪白衬衣,最上端的扣子没有系,下摆扎进裤子里,裤腰上扎着一条明显陈旧的深棕色腰带,西装敞着怀,愈显腰围肥硕饱满,再加上他身高体阔,肤色白净,许久未理的头发稍显长了些,但更易于向后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显得……

怎么说呢,很富态!

但又比寻常人们心目中的富态形象,多了些硬朗的气质。

虽然因为温朔年轻的缘故,所以缺乏那种阅历老成的范儿,但,就这幅身板和显露出的强硬气质,说他是富家公子哥儿完全可以,如果向外人介绍他是职业保镖,也绝对有人信。

看到杨老师这般讶异和略带着那么一丝欣赏的神情,胖子得意地抬了抬双臂,颇为自恋地打量着自己的皮鞋和西装,一边问道:“怎么样?起范儿不?”

“嗯,不错……”杨景斌实话实说,却也不会过多地夸赞,旋即想起这次来找温朔的目的,便略显焦虑地说道:“温朔,咱们长话短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去看看我的老朋友马有城,就是我之前多次和你提起过的京城知名收藏家,唔,去年冬天我们学院还邀请他来讲了一节大课,你应该记得吧?”

温朔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

杨景斌神情忧虑地接着说道:“从年前的腊月中旬开始,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精神很差,注意力难以集中,经常出现幻觉,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的,却又时好时坏,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而且,他的症状我看着很眼熟,因为以前出现场野外考古时,遇到过一些意外情况,个别工作人员会突发不适的症状,比如癔症、气体中毒,还有未知状况的昏迷等等,不过紧急就医之后,那些工作人员基本上都会很快恢复正常。但马有城多次去医院就诊,始终查不清病症,症状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这个春节都没过好……”

温朔皱眉不喜道:“杨老师,咱们可是有约在先,你不能把我给卖了啊。”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对任何人提及你的秘密。”杨景斌信誓旦旦,一边小翼地看看四周。此时正值午后,而且京大的师生还未完全返校,几栋宿舍楼中间形成的院落里,人影稀少。杨景斌请温朔走几步,来到相对僻静些的地方,小声道:“马有城不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作为老朋友,挺担心他的,所以才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忙。当然,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

温朔面露难色,轻轻叹了口气,踌躇不决。

他向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杨老师待他有恩,两人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已然有了远超常人的师生情谊,所以现在杨老师为了朋友恳请他相助……

“温朔,你也了解我这人的性子,朋友不多。”杨景斌面露苦涩,道:“马有城这人挺好的,真的。”

“嗯。”温朔点点头,其实他最初从杨景斌口中听闻马有城这样的人物时,也挺好奇,希冀着能有一天一睹真容,还曾不怀好意地琢磨着通过杨景斌,结识马有城、香江港的李宁宇这类收藏家,从而堂堂正正从他们手里赚到很多钱。

当然,胖子做不出坑蒙拐骗的事儿。

去年冬天马有城受邀到考古文博学院讲课时,温朔得以初见真容,虽然没能搭话,却也给他留下了极深的良好印象,所以现在稍作思忖后,他问道:“您,信任马有城吗?”

“当然。”

“马有城,相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吗?”

“他比我更相信,以前我还经常就此笑话他。”杨景斌神情略显尴尬,讪笑道:“不过现在,我也……”

“你还可以继续以此笑话他。”温朔笑着打断了杨景斌的话,避免了杨景斌的尴尬,同时又抱着极大的善意宽慰劝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没必要因为看到些什么,遇到过什么,就抛开自己以往的信念,去迷信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次我答应,跟您去一趟看看马先生,但,我不保证能帮到您的朋友。”

“好好,那太好了。”杨景斌满脸感激之色,迫不及待地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温朔笑着点点头,和杨景斌一起往校外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远,恰好看到黄芩芷从31号女生宿舍楼那边走了过来——温朔此刻鸟枪换炮,自我感觉良好,而且深知在他人眼里形象已经大为改观,所以当即挥手道:“芩芷,这儿呢!”

循声远远看过来,黄芩芷内心油然而生出一股惊讶和惊喜,还有……

强烈的成就感!

她没想到,经过自己的努力和付出,胖子终于换上西装、穿上皮鞋后,其个人气质,竟然立竿见影地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便是那原本看着憨憨厚厚,实则贱兮兮狡黠-奸-猾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好似也化作了落落大方的微笑。

走近之后,黄芩芷很礼貌地向杨老师问好,一边温婉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哦,有点事,去拜访杨老师的一个朋友。”温朔笑答。

“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黄芩芷露出一抹歉意,微笑道:“晚上七点,我会去网吧看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过去一趟,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好吗?”

“没问题!”温朔立刻答应。

杨景斌一时间神情有些尴尬,他看得出来,黄芩芷找温朔有事谈,而自己却提前把温朔截了下来。

一个老师,为私事,影响耽误了学生的事情……

心性憨实的杨景斌很内疚。

……

马有城比杨景斌年长一岁,两人是自幼的发小。

在京城,乃至全国,目前还远远谈不上大,却极具潜力和实力的古玩收藏界,马有城有着相当高的知名度,是业界公认的收藏家、文物鉴赏家。而且他在这个相当烧钱,又对专业水准要求极高及严的行业中,是公认的非官-方,却堪称博学的全才,无论书画、金石玉器、瓷器、陶器……几乎全都精通。

尤为令人钦佩的是,马有城压根儿没什么高学历,完全是靠个人的喜好和勤奋学习、钻研,以及在古玩行业中多年来的实战经验,加之在这方面过人的天赋,才有了现如今的成就。

去年冬天,京大考古文博学院专门邀请马有城,给学院的师生们上了一节大课。

当时温朔也在台下听讲。

可以说,那一节课后,马有城给所有在场的师生们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此人相貌普通,中等身材,穿着朴素,神情很随和,始终保持着平易近人之态。他的口才及临场发挥的演讲能力相当强,言谈不温不火,不急不躁,风趣幽默,时而还会爆出几句民间俚语,却不会给人丝毫庸俗下乘的感觉。他博闻强记,有着极为深厚的专业知识基础,又有着这个行业绝大多数专业人士所不具备的丰厚社会实践经验,在两个小时的大课过程中,他时而引经据典,时而谈及一些野史杂谈江湖趣闻,相互连贯毫不突兀,却生动有趣,令人百听不厌。

当时坐在教室里的温朔,本想职业病般地去仔细感知下马有城的个人气机——他觉得此人的气场也相当不凡。但一来听讲得太入迷,舍不得分心,二来,在大教室而且爆满的场合下,数百名师生形成的强烈浓郁人文气场,震慑得温朔不敢轻易将自己的气机探出体表,以免遭受到不必要的反噬打击。

而今,却有了这样一个他不是太喜欢,却又觉得很巧合的机会,能与马有城私下相见、相识。于是坐公交车的短暂途中,温朔内心仅剩的一缕排斥抵-触情绪,渐趋荡然。

马有城的居所在西城区,紧邻长安大街,处在京城的中心范围内,是当之无愧寸土寸金的地方。

当温朔下了公交车,跟着杨景斌老师走进一条胡同,站在马有城家的门口时,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羡慕嫉妒恨,双眼冒着精光地感慨道:“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老师,您这位老朋友,真不愧是国内最知名的古玩收藏家啊,别的咱先不说,单说他住的这套四合院,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吧?”

四合院青砖褐瓦,古朴低调又不失庄重,街门加上门柱也就两米宽,木门上还是老式的吊挂门锁,内进式的三层青石台阶,门槛高约一尺。街门外,有两尊加上底座才一米左右高度的小石狮子。

想来历史上,这里应该是一位官职不算太高,但至少能有资格进入朝堂重地的官宦府邸。

“快两百年了。”杨景斌轻轻感慨了一句,拾阶而上,抬手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开门,见是杨景斌,便恭敬礼貌地请他们进院。

迈过门槛进入四合院,温朔颇为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环境,建筑装修风格。

这套四合院的内外,明显进行过各方面的精心修补,但却又完全保留了它原有的风格,而且很多陈旧的地方,刻意不做翻新……要的就是这个原汁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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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月华宗在十二宗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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