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ojue03.com_www.632233.com第849章 被前世的记忆玩了一把!-网游之神级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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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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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已过,四周安静得不得了。

城市没有白日的喧嚣热闹,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

晚风吹着,远处近处的灯光星星点点,播撒在漆黑的夜色中,营造出一种静谧安宁的感觉。

程砚宁抬眸看去,视线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除了他们。

女孩应该没有哭,两条胳膊却紧紧地禁锢着他的腰,就像小孩抓着最钟爱的玩具那样。

而他,心烦意乱地出门,凭着短信里南湖两个字过来,乘出租车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之后,松了一口气。

甄明珠抱了他很久,根本不舍得放手。

在她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看见他的那一刻,天好像都亮了。

她一直紧紧地抱着他,脸颊刚好撞在他胸口的位置,隔着两层衣衫,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她这一天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慰藉,所有的不满都得到了释放。

“程砚宁?”她没抬头,声音轻轻的,小心翼翼。

程砚宁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嗯。”

“谢谢。”甄明珠突然笑了。

程砚宁目光仍是落在她发顶,开口问:“可以放开了吗?”

“……哦。”

能抱他这么久,她已经很满足了。

甄明珠很快松开他,仰着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程砚宁答非所问:“上车。”

甄明珠一抬眸,这才瞧见那辆出租车仍旧等在原地,而在她抬眼看去的这工夫,程砚宁已经转身抬步走了过去,思绪一转,她连忙跟上。

两个人上了车,司机问:“这下去哪?”

程砚宁略想一下:“安城一中。”

“这会学校已经关门了。”甄明珠看他一眼,提醒说。

“我知道。”程砚宁语调淡淡的。

“那到底去哪?”司机问。

程砚宁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答:“就安城一中。”

司机愣一下,安静地开起车来。

*

出租车驶过大街小巷。

程砚宁虽然过来找了她,脸色却和以往一样,冰冷又面瘫。

已经给他人家添了麻烦,陌生的男人还坐在前面开车,因而甄明珠听他固执地要去一中后,便明智地闭了嘴,只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看。

安城是古都,正处于飞速发展时期,一天一个样。

夜晚五光十色,韵味更赛白天。

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突然听见边上男生说:“就停这儿吧。”

“没到呢。”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程砚宁看他一眼:“靠边就行。”

司机嘟囔着将车子靠边,收了钱,一踩油门走了。

甄明珠辨别着方向,抬眸四下看了看,发现这地方距离他们学校还有两条街的路程,难不成,要住酒店?

她下意识看向程砚宁,迟疑着说:“住酒店啊?”

“嗯。”程砚宁淡淡应一声,朝路边一家中档连锁酒店走去。

甄明珠连忙追上去:“你要我一个人住外面?”

“我跟你一起。”

“啊?”

程砚宁看她一眼:“两间房。”

甄明珠哦一声,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放心,心念一转又问:“你满十八了么?”

这句话让程砚宁愣了一下,他停了步子看了甄明珠两眼,无奈地说:“等会,我打个电话。”

话音落地,他抬步去边上打电话了。

甄明珠没有凑过去,原地站着等他打电话。

程砚宁这个电话没有打很久,大概一两分钟后,他握着手机回到了甄明珠跟前:“走吧。”

甄明珠哦一声,又跟上。

两个人上台阶推门进去,前台办理入住的小姐正往出张望,看见程砚宁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语调非常殷勤温柔:“您好,是程先生么?”

程先生?

这称呼让甄明珠侧目,后知后觉地发现,程砚宁看上去的确比在校高中生沉稳许多。

他客气一笑:“对。”

“刘经理刚给我打电话说过了,这是房卡。”

“谢谢。”程砚宁接了卡,抬眸看一眼边上的甄明珠,“走了。”

“哦。”甄明珠顿时收了思绪。

*

两个人到了电梯口。

十二点已经过去,电梯口一个人也没有。

等电梯的间隙,程砚宁递了一张房卡给甄明珠:“50。”

甄明珠低头看一眼,问他:“你多少啊?”

“509。”

一听就没在一块。

甄明珠跟着他进了电梯,眼见他脸色还是冷淡得很,问出了纠结一晚上的问题:“你喜欢甄明馨啊?”

“不喜欢。”没什么温度的回答,却干脆到出乎意料。

甄明珠顿时不满了:“那你还为她打架?”

程砚宁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程砚宁抬步走出去,找房间。

甄明珠紧跟着他的步子,仰着头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为她打架啊?不喜欢为什么帮她出头?难道因为是一班的?你这班长未免太好心了吧,什么都管!喂!”

程砚宁用房卡开了门,扭头朝她说:“50应该在前面。”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甄明珠梗着脖子喊。

她才一六三,程砚宁却差不多一八三,两个人差了0公分,因而每次和他说话,她都得仰着脖子。

程砚宁垂眸看见她红扑扑的脸,突然俯身,清冽的声音灌入她耳朵。

“和你无关。”他说。

甄明珠嘴巴一扁,气呼呼地瞪着他。

就在这一瞬,程砚宁唇畔突然浮上一抹笑,极浅极快,倏忽不见。他抬起手腕,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头,随意地一拨弄,将甄明珠拨半圈,站成背朝他面朝走廊的姿势。

“去睡觉。”

简短的三个字落在身后,甄明珠不满地又回头,对上砰一下关上的房门。

满腔情绪差点将她一下子噎死。

甄明珠朝门里面喊:“我话还没说完呢!”

程砚宁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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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偶是修修,阿锦也发烧了,评论区这两天继续由我和七七回复,这几天阿锦无法回复评论和大家互动,希望大家理解谢谢,么么哒

兴男公主听到这里,心情不免更加恶劣,也终于体会到阿翁家书所言人情世故会有改变是指的哪一方面,也更加体会到人心险恶、世事艰难,恶意根本不知会从何处冒出来。

皇太后所言之山太妃,倒并非先帝遗孀,而是已故琅琊孝王司马裒的遗孀,算起来与皇太后乃是妯娌关系。先帝与琅琊孝王乃是一母所出,因而山太妃与皇太后的关系较之其余宗王家眷也更亲厚一层。

山太妃其人也是一个苦命人,夫君去世不久,幼子也随之而夭。虽然生在权贵之门,却唯独欠缺最普通的人伦亲情。对于这位苦命的嫡亲婶母,兴男公主也是不乏同情,时常前去拜望,也屡屡邀请山太妃过府相会以排遣孤独,礼数不曾有缺。

在她印象中,山太妃性情温婉和顺,乃是时下第一等教养优越的贵族女子。所以在母后直点其名之前,兴男公主怎样也想不到居然山太妃这样的人物也加入到近来都内的纷扰中来。

虽然至今无有身信,兴男公主也是时常耿耿于怀,觉得有些辜负夫郎、翁妪的厚爱,但正如夫郎所言,他们如今都还正当年幼,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即可,也不必紧迫到去刻意追逐。而且兴男公主本身都还自觉心性远未成熟,若真要为人母,也担心自己不能负担起教养的责任。

母后这一番话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但是在当下这个时机,兴男公主哪怕再迟钝,也能察觉到有些不妙。

略作沉吟后她抬起头来,凝目认真望向母后,想要由其面容看出更多端倪。

“你这娘子怎么如此望我?此一类事迹,本是为人妻室之天命,难道还羞于听说?”

被女儿如此望着,皇太后也觉有些不自在,下意识转过头避开兴男公主的视线,语调已有几分羞恼:“你莫非还道自己仍是少年?人伦续嗣这种大事,已经需要时刻铭计心内!”

皇太后这样一种态度,更让兴男公主感觉她和母后之间已经生出一道无形之壁垒,已经很难再用以前那种天真无邪的态度对对待母后了。本身心中已是满满失落,略作思忖之后,她才故作忿言道:“母后即便不说,这种妇人天命我又怎么敢无视。我只是气恼山太妃,日前我还见她,她既然有此想法,却不对我说,反要道于母后,让我平白受责,真是可厌!”

“山太妃不直言道你,那是保全你女郎脸面。她又不是好弄唇舌是非的奸人,也是多听各家宗亲议论,担心有伤你的妇德令誉,这才不得已向我道出。既然已经明白自己错处,就该自省自补,怎么能怪罪旁人?日后再见山太妃,切记不可失礼!”

皇太后对山太妃倒是不乏回护之意,也知自家这女儿是有些冲动,更何况如今夫家声势正旺盛,若果真厌了山太妃,嘴角一歪只怕就不乏逢迎之人要去为难太妃,因而又正色训斥道。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心内已是冷笑一声,脸上却还保持着忿忿之态:“我只是一个深帷少妇罢了,也不知什么国事家事,也不知什么义理典章,日日与夫郎相守也不觉厌!至今分隔南北不得相见,我自己心里有思苦,又向何人去说?如今也无所出,母后一句因公废私便心向旁人,同来责我,我实在是难忍委屈!”

“那些闲人或不知情,母后难道又不知?早年大舅执事酿生大乱,君王受困,母后遭逐,我家夫郎不惧凶险,归都勤王!那时内外也有群贤,俱都不能力阻逆贼。幼伴夫妻,因此长离,当时社稷危亡,我是不敢有怨,却恐就此永别,整日以泪洗面,祷天求安!”

“归都之后,百业凋零,京畿废墟。夫妻虽有近身,但夫郎却是昼夜劳碌,晓夜忘食。那时我真想问一问,内外群贤广立,何以独劳我家夫郎一人!又恐狭念意气,不识大体,恶言害事,只能忍于怀内!”

“此前羯国穷兵南来,百万大军顷刻抵淮,结果我家夫郎又是不辞辛劳,不忍负于王命,毅然北上绝凶万死之地!当时内外群贤,又有何人能言之必胜?当日我任性过江,已经决意与夫郎生死共守一处,绝不再受生离死别之痛!”

“夫郎用事以来,种种桩桩,都可历数。我是一直心中有惑,何以言则内外群贤,用事则必以我家夫郎?历数种种,若有一桩能得时贤代劳分任,夫妻不必久别,或许早有胎出!”

讲到这里,兴男公主已经自席中立起,俏脸气得通红:“我也不是自夸自美,只求母后一句持正之论,过往数年,哪一次不是事出无奈?哪一次不是不得不行?我见旁人怀抱有物,自心也觉凄苦。那些闲言之众,虽然身受所惠,却还要以此谤我失德,我是因于大局,求全求忍,结果却换来恶言谤议!今次是绝不能再忍,正如母后所言,强敌已破,国祚无忧,豚犬之类居位不至害于国事,何人再敢谤我,我必踏其家门,让她家贤能北上分劳。我夫妻自归乡土,若无所出,绝不归都!”

眼见兴男公主如此激动,已是愤怒到了极点,皇太后也是愣在了那里,半有恼怒,半有心虚,一时间不知该要怎样回应。

兴男公主初时还是有意作态,言及最后,泪水已经忍不住由眼眶中涌出,片刻后已是双手捂住脸庞啜泣起来:“谁不知优游闲乐最好?谁又愿意久为别离?我夫家豪富门户,夫郎即便卧养终生,三世所用不匮!若不是心念父皇重恩拔举,若不是担心母后独力难支,若不是唯恐皇帝年幼无援,何至于、何至于……性命置之度外,家室抛于乡土,不敢奢求恩赏,只求不负此世!何以人言如此之恶,还要责我妇人衰德……”

“你、你……兴男,母后并非此意,你、你快收泪!唉,你所言种种,我又怎么会忘记,只是、只是……”

皇太后眼见兴男公主悲泣至斯,一时间也是乱了手脚,更加的语无伦次。她甚至亲自步下坐席,行至伏案而哭的公主身畔,嘴角翕动不知该要如何安慰。

兴男公主哭泣声越来越大,而皇太后也更加念起往年种种之好,心内怜意大生,也渐渐有不忿生出:“我家贤婿大才为世所重,忠义此世无双,凡有国危,俱都迎难而上。娘子长忍别离,已是难为了你,仍要为闲言恶谤所伤,真是、真是……”

讲到这里,皇太后眼眶内也都渐渐蓄起了泪水,她家这娘子性情的确不算温婉,但是早年大乱之时,却能冒着生命代价前来营救她。而旁人无论话说的多好听,危难关头却难托命。她身为一个做母亲的,在女儿遭受如此非议的时候,非但不能体会女儿的苦衷,反而要与外人一起为难她,也实在有些愧疚。

兴男公主虽然仍在伏案哭泣,但也不忘留意母后的神情变化。她此刻之心伤,倒也不是完全作伪,但也并非是她口中所说的这个原因,而是深感至亲之日渐疏远,亲情早已经不复往年之单纯。尤其早年父皇垂危将要身死时,那种无奈和落寞,思之一分,心内便是揪心的痛。

皇太后听到女儿的哭声,便也渐有默然垂泪之势,而兴男公主这会儿却渐渐守住了哭声,抬起头来,眼眶仍是通红,脸色却充满坚毅:“斗胆请求母后即刻制诏召我夫郎归都,我夫妻即刻还乡,不愿再受一刻言伤污名!乡土自有安乐,就此远绝都下**恶声!”

皇太后此刻心内充满感性,可是在听到兴男公主这么说后,脸色又是忍不住一变,皱眉道:“你这娘子总是没有深虑,言行如此轻率!维周如今正在淮上身受大任,怎么可能说召回就召回?过往思苦都忍耐下来,你就不能再忍耐些许时日?待到淮上之事有了公裁定论,这一次我一定让维周长留都下……”

“世人皆奸言,我又何必忍?就算眼下仍要国事为重,我也绝不再忍那些厌声!今日便向母后告辞,往山太妃处问询一一拜访!”

兴男公主又恶狠狠说道:“母后你也不必劝我,即便是夺国获罪,我也绝不能容忍那些恶言者从容度日,再发厌声!”

“你、你不可如此,千万不要任性!”

皇太后听到这话,心内又是一急,她是深知自家这女郎任性起来不知惧怕为何物,既然这么说,那也不必怀疑其人胆量。可原本只是一些闺阁妇人闲话,如果闹大了,或是因此闹得人尽皆知,那么局面可就不好收场了。届时兴男公主或要妇誉尽毁,而吴兴沈氏也下不来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如此几句闲话,或将会令江东再次大乱都未可知。

“既不能将我家夫郎即刻召回,又不能去报复那些厌声,难道我就任由旁人如此污蔑下去?母后此前还在教我妇恭妇德,若是重谤毁誉,来日我于夫家还有何体面?即便翁媪都不见疏,夫郎也不见弃,我自己又怎么能安怀?”

兴男公主讲到这里,眸中已是恨意流露:“山太妃道于母后时,母后可曾想过,山氏或其近宗,可有适龄女郎,能够取我沈氏大妇之位?”

皇太后听到兴男公主这么说,脸色才是彻底剧变。其实类似驸马、公主至今无所出的话语,最初她听过之后也是不以为意,毕竟小夫妻年纪都不太大,即便眼下无出也是正常。可是随着说的人多了,她也渐渐上了心,加之时下都内都因淮南之胜而欢欣鼓舞,沈氏尤其是沈哲子声誉更加崇高。

这虽然不至于让皇太后对沈哲子生出什么提防之心,但随着那些宗亲命妇们频频闲言,也觉得让公主为沈家添丁无疑是一件好事。毕竟,淮南大胜之后,沈氏作为亲戚宗户,无论声势还是能够提供的助力较之她的母家庾氏都要高得多。而且沈哲子年纪这么轻,锋芒却是毕露,以此为借口将其留在都中几年时间,在公在私都是好事。

至于淮上的事务,虽然以王氏为首的青徐人家不可深信,但除了王氏之外,外事也非无人可托。届时宗亲择取少壮,在朝各家也都拣取贤能,北上任事,还能避免一家独大。

可是兴男公主这么一说,却让皇太后生出警惕,那些每日在她面前絮絮叨叨的宗亲家眷们,难道仅仅只是单纯的闲言?又或者,她们各自也都心怀不可告人的目的?

像是此前皇太后对杨太妃心怀不满,那是因为前段时间在与那些命妇闲聊中才得知,早年先帝为兴男公主选婿的时候,其实杨太妃是希望将自己的女儿取代兴男公主配给沈氏的!

前事不必多论,如今她家这贤婿才具如何已是举世所知,又为大功加身,乃是远超同侪,世道翘楚之选。那些命妇们在这样一个时刻拼命攻讦她家女儿无有所出,其用心之晦深险恶真是让人不敢细思,可笑她竟然还以为可以以此当作一个将贤婿羁留在都、平衡各家声势的借口!

人心世道,实在太险恶!

想到这里,皇太后已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继而握住兴男公主的手涩声道:“我一时不能洞悉恶言奸心,险些误了我家娘子!人心难测,奸邪实在可厌!少龄夫妇即便无有所出,又是什么怪异之事,何至于喋喋不休,穷论不舍!娘子勿忧,你家阿母在堂,绝不容许我家儿女为奸声所陷!”

“言在人口,恶生人心,强堵又怎么能堵得住?如果困于国务,我家夫郎不能即刻归都,那么请母后怜我夫妻思苦情深,将我送过江去,勿再留于都中为恶言攻讦。”

兴男公主眼见母后已经为自己说动,连忙又说道。江东这个局势实在太复杂,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多留,唯有身在夫郎身边,才会感到安心。那些奸恶之人想要说动母后将夫郎羁留江左,从而取代夫郎摘取功业,可是如果家眷俱都过江,这一借口已不可用,即便旁人再有别的理由说辞,想必夫郎也能应对。

皇太后闻言后却是不乏为难道:“江北眼下还非王化治土,眼下又是苦寒动荡……”

“难道母后就忍见我倍受言攻,不能自申自辩?”

兴男公主讲到这里,语气又变得强硬起来:“母后若不助我,那我也只能自救!谁人奸言伤我夫妻之情,那也唯以刀剑示之,决不留情!”8)


诺亚指着与拍卖行相邻的圆形建筑,对路易斯说:“听说那边的角斗场最近要举办一次盛大的角斗仪式,到时,哥你可别忘了带上我和吉嘉。”

接下来就看开光能否把这种信念也化作力量了。

“走走走,上去,上去。”孙小圣显得猴急的很。

擂台之上,百里红妆的冷眼瞧着熊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怎么?没胆量上来?”

听着百里红妆挑衅的话语,熊凯冷笑一声,他熊凯怎么可能会怕这么一个女子?

下一霎,熊凯毫不犹豫地走上了擂台,眸中的阴鸷之色不变,“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然而,对于熊凯的话,百里红妆却是毫不理会,“我发现你和宋明杰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废话特别多!”

对于这种无耻的败类,她根本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熊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到了这般时刻百里红妆竟然还敢这么说,那可就真是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了!

裁判在见到百里红妆和熊凯在擂台上站定之后,立即走了上来,记录着两人的资料。

然而,就在裁判转身离开的时候,百里红妆却是突然叫住了裁判,“等等。”

“什么事?”裁判回过头来,询问道。

“我押十万金币,赌我自己赢。”

话音落下,百里红妆直接拿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了裁判。

当众人见到百里红妆竟然选择下注自己赌自己赢的时候,心头的诧异不禁加深了几分。

按理来说,这一场战斗应该完全是熊凯占优势,百里红妆现在的举动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可现在百里红妆竟然还下注赌自己赢,难道这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一想到这里,众人皆是觉得不可思议,百里红妆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要说她是赤境五阶的修炼者,那天赋未免太惊人了。

熊凯的目光一直落在百里红妆的身上,见到百里红妆这般举动,他眼底的嘲讽亦是加深了几分。

反正百里红妆这也一场擂台赛结束之后便不会再继续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即便留着钱也没有用,下个注也能给自己一线希望。

不过,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没有意义的把戏。

很快,裁判便已经将两人的信息给记录好了。

“熊凯,赤境六阶,战况十连胜!”

“百里红妆,赤境四阶,初次出战!”

伴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众人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亦是漫上了一抹惊叹之色。

先前他们就觉得百里红妆的实力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百里红妆如此年纪便已经是赤境四阶的修炼者,这等修炼天赋,未免太惊人。

不过,大家对于这种天赋很好的修炼者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嫉妒!

倘若这样的人才能够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世界上,那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

熊凯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实力之后亦是有些诧异,他倒是没想到这百里红妆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下一霎,熊凯眼中的狠色加深了几分,不论百里红妆是什么样的实力,今天都会惨死在他的手上。

他,一定会让百里红妆惨死!

众人在了解了百里红妆二人的实力之后纷纷前去下注,这难得一见的好戏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只是,当众人见到这赔率的时候,饶是心头早有准备亦是不免错愕了一番。

幽怨、愤恨却又带着无限不敢置信,那张跟自己一抹一样的脸颊,清晰地在自己面前浮现。

愤怒是一种情绪,亦是一种生命的原始本能,无论动物也好,人类也罢,乃至其他种族和生命,只要本身具有意识就会产生愤怒,并在愤怒这个情绪的影响之下特别的容易失控,具体表现就是特别的‘激’动和亢奋。.XshuOTXt.CoM’,.。

屍魁生前不知道修炼是何等神通,大致上能够猜测应该跟愤怒有关,以刺‘激’愤怒的情绪为根本,最大限度的让身体进入某种亢奋状态,致使自身的战斗力就会成倍增长。

无疑,这是一种很强大的天赋,所以屍魁借助这种情绪,才稳坐屍族族长之下第二把‘交’椅,几乎整个屍族除了屍族族长的命令,其他活尸都无法反抗他。

可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屍魁的愤怒天赋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缺陷。

那就是——因为愤怒属于情绪的一种,所以这种天赋特别的容易让屍魁受到情绪的控制。

如果在愤怒的状态下,屍魁能够很好的解决战斗,那么他的战斗将会顺风顺水,基本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若是屍魁的情绪受到某种干扰,比如说产生了恐惧之类的情绪,当愤怒不在的时候,屍魁的战斗力非但不会提升,反而会比正常状态还要弱上许多

。

也就是说,这个控制情绪提升战斗力的天赋,对于屍魁来说就是一面双刃剑,若是他的心里素质足够强大,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这个情绪,保持足够的愤怒状态,他的战斗力只会越来越强。

尤其是搭配屍族这具不死之身来使用,几乎是没有上限的增长,甚至以他现在的境界挑战一般证道圣人都不是问题。

可若是这个情绪方面出现了问题,他这位堂堂半步圣人境界的存在,可能连一般的化神初期,乃至元婴修士都可能打不过。

而情绪本身就不受自身控制,更何况屍魁为了修炼这个天赋,还必须放任自己的情绪,来达到情绪就能够很好爆发的程度,就造成对情绪更加难以控制的情况。

简言之,若是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太过理‘性’的状态下,就无法达到愤怒的效果;若是无法很好的控制自身情绪,除了愤怒之外,悲伤、绝望、喜悦、恐惧这样的情绪也会接踵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影响到愤怒情绪的运用,并且产生不同的效果。.

恰恰就是基于这种情况,屍魁最担心自己会产生别的情绪,尤其是在最‘激’烈的战斗之中,这种情况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是十分致命的。

眼下,屍魁最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就像是心境被战平安的无双神力轰开一道裂痕,屍魁在愤怒之余,心底深处已经不受控制的滋生出一丝恐惧,并且随着裂痕的不断扩大,恐惧也逐渐越来越盛,已经渐渐的开始超过愤怒这种情绪。

在这种状态影响下,屍魁的气势已经开始越来越弱,战斗力自然也开始越来越弱。

很快,屍魁就注意到这一点,他莫名的产生一丝慌‘乱’,很想立刻把自己的情绪引导至正确的方向。

可是,屍魁很快发现,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奢望。

战平安才不管屍魁究竟是怎么想,又到底是强是弱,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抛弃一切杂念,全神贯注的挥拳、战斗、搏杀,直至击毙面前的敌人为止

。

这就是战神,这就是战神遗民一族!

面对如此强大的心态和战意,屍魁仿佛面对一座大山,狂风骤雨一般的拳头接连落下,压得他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

绝望,已经开始在心中滋生,越来越盛,越来越浓,已是完全无法压制。

当绝望和恐惧开始疯狂的在心中蔓延之际,屍魁的战斗力已经开始如‘潮’水般一降再降,死亡已如梦魇般用力的缠住他。

“不!!!”屍魁在最后一刻发出了最绝望的怒吼,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最后一切都是无用,很快就被一‘波’快过一‘波’的拳头所吞没。

最终,屍魁硬生生被战平安轰的支离破碎,连一点完好的骨头和血‘肉’都找不到。

不过屍族强大的生命力和不死之身,也展现出其特别的恐怖之处。

即便是已经被轰杀成这般模样,浓浓的尸气缠绕在碎骨和血‘肉’之上,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一点点滚动和蠕动,似乎想要恢复归来。

面对像虫子一般蠕动和拼命挣扎的屍魁,战平安嘴角浮现一丝不屑,冷冽道:“可怜、卑微、丑陋,这就是你们所追求的永生吗?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路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战平安翻手取出一个‘玉’盒轻轻展开,就闻一声似龙如风的声音炸响,至祥至瑞的龙凤圣火从中弥漫出来,犹如神圣席卷而过,屍魁的每一块碎骨和血‘肉’都没有放过,彻底炼化的连一丁点灰烬都不剩下,如同蒸烟一般飘散。

屍魁,死!

当这先前还在炫耀自己永生不死的家伙,此刻彻底被焚烧的连一丝灰烬都不剩下之后,只见苏阳借给战平安的龙凤圣火再次发出一声似龙如风的啼鸣,悉数归入苏阳的体内。

与此同时,伴随着屍魁的死亡,屍族族长立刻心中升起一丝感应,吃惊的一眼望去,顿时睚眦‘欲’裂,怒不可赦的啸道:“还我儿命来

!”

只见屍族族长如魔山一般的‘肉’躯开始伸展,看起来就像是充气般,膨胀的越来越大,一丈、两丈、三丈……最终屍族族长硬生生膨胀到三丈多高。

三丈多高的屍族族长已经看起来不再臃肿,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能够支撑天地的巨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霸道和威风凛凛。

然,这种变化仍然没有结束!

只见屍族族长身上开始生长出细密的黑‘色’绒‘毛’,看起来就像是钢‘毛’铁刷一般,每一根绒‘毛’都绷得笔直,并闪烁着金属一般的‘色’泽,看起来坚固无比,把屍族族长保护的严严实实。

魁梧的巨人身躯,坚固的防御黑‘毛’,很显然这才是屍族族长真正的形态。

这一刻,看着如此狰狞又霸气的屍族族长,就连战平安心头都升起一丝骇然,觉察到某种危险的感觉,已经下意识和本能的把战神状态提升到极致。

更不用说直面屍族族长的剑万里和虫君,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杀意正在扑面而来,已是根本连思考都来不及,面对危险已本能的把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剑网和虫鸣劈头盖脸的砸向屍族族长,期望能够在对方变化未完之时,一举奠定胜负。

不得不说,剑万里和虫君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老将,反应不可谓是不快。

只可惜剑万里和虫君反应的再快,应对的再怎么及时,也到头来还是毫无任何意义,因为此刻的屍族族长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他们俩所能够应对的情况之上。

三万灵蛇剑影‘激’‘荡’着屍族族长身上,立刻就响起一阵阵叮叮当当的火‘花’,最多也就是刮掉屍族族长几层坚硬的黑‘毛’,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剧痛毒飞蚁可谓是最顶级的奇虫,咬上一口绝对痛不‘欲’生,能够形成极大程度的影响,让敌人的实力难以发挥。

可是屍族本身就是一具活尸,不具备任何同居,或者说他们疼痛的方向跟别人不同,剧痛毒飞蚁的能力再强,似乎对于屍族族长能够造成的伤害也是寥寥无几。

一时间,只见屍族族长大发神威,震开三万灵蛇剑影,穿过剧痛毒飞蚁群,仿佛永远不可战胜的魔神,左右开弓轰向剑万里和虫君

。

“两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给我死!”屍族族长爆吼一声,铁掌就像拍苍蝇一般落下,打碎一道道剑影,‘荡’开一只只魔虫,恐怖的巨力正面轰落。

剑万里和虫君同时脸‘色’一变,屍族族长来的速度实在太快,在避无可避的生死一发之际,一个手引剑诀,一个手引奇虫,临危拼死一击迎向屍族族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蜉蝣企图撼动大树。

是的,差距就是差距,剑万里和虫君无论如何果断和拼命,在巨大的差距面前,结果永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狠狠的击飞。

一道道剑影崩断,一只只魔虫飞散,剑万里和虫君相继撞断一棵棵大树,倒在血泊之中,最终就算成功再站起来,也一个个颤抖不止,大口大口的向外呕出鲜血。

好强!

屍族不死的体魄果然恐怖的惊人,屍族族长更是把这种狂力发挥到极致,恐怕真的与战神遗民一族不相上下,足以分庭抗争。

真的吗?

就在所有人都被屍族族长的狂力所震撼之际,唯有战平安仍眉头都不皱一下,一重重金‘色’的神力‘荡’漾开来,一根根金‘色’的发丝飞舞,眼底燃烧着熊熊战意,一步一步,大步流星的踏向屍族族长,以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笔直的轰向屍族族长。

没有迂回,没有避让,还是那么的勇往直前,仍是那么的果敢决断,无双神力正面袭来。

“找死!”屍族族长全身黑‘色’死气翻滚,若隐若现的穿梭在黑‘色’硬‘毛’之间,看起来更加犹如魔神般危险,忽然一拳炸出,带动浓郁的黑‘色’死气弥漫向战平安。

拳拳相‘交’!

一个大如栲栳,一个却如栲栳中的糕点,乍一看起来就像是成年人和婴儿之间的区别。

但是当着一大一小两颗拳头碰撞在一起的刹那,却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

当剑万里、宋山在屠娇娇的帮助下,服下道丹,化解伤势,重新站起来之际,就立刻看到苏阳和天妖地魔之间正在进行的恶战。.XshuOTXt.CoM

这……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皆禁不住露出惊骇之色,天妖地魔的强大让他们深有体会,而苏阳竟然能够和天妖地魔恶战到如此程度,让他们都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伙伴们都能够清楚感觉到,这天妖地魔的强横程度,比当初在青铜古树塔遇到的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相融合的屍魂还要强横太多了,双方就好像云泥之别,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而在那个时候,苏阳和战平安倾力合作,打到天翻地覆,几乎九死一生才成功把屍魂击杀。

可是这才过多久?苏阳现在竟然能够跟天妖地魔恶战到如此程度,这样的成长速度未免太惊人了。

然,剑万里、宋山、屠娇娇并不清楚,苏阳现在也是苦不堪言。

天妖地魔的强大让他都有些窒息,每一次互攻,对于苏阳来说都是需要面临的生死考验,稍有差池将会万劫不复。

不错,眼下苏阳和天妖地魔看起来是在对攻,实际上苏阳一直都在防守,只不过是与一般意义上的防护不同,乃是——以攻代守。

说实话,苏阳这也是被逼的。

若论苏阳最精通的防守神通,无疑苍穹九刀第四刀:阴阳为最,尤其是融入特殊的太极技巧,四两拨千斤,牵引杀机,几乎可以说是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只可惜就算是想要牵引地方的杀机,那也是得能够牵引成功才行。

天妖地魔的攻击力实在太过恐怖,每一击落下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机,如同圣人三重天全力一击,根本就不是苏阳所能够抗住的,哪怕是使用苍穹九刀的第四刀:阴阳进行引导,恐怕也难以驾驭这一恐怖的攻击力。

故,生死一线之间,苏阳只能另辟蹊径,以苍穹九刀第一刀:心刀之法化解。

心刀的奥妙所在就是刀锋所指乃心意所在,讲究一个心刀、眼到、刀道,以己之强功敌之弱,半步抢先,步步抢先。

因此每一次使用心刀之法,苏阳都能够逼的敌人手忙脚乱,很快就败下阵来。

可是现在心刀之法在苏阳手中,完全施展不开来,即便是有天银眸这双神眼配合,一步步料敌先机,都难以成功压制住敌人。

结果就变成眼下这个样子,苏阳与其说是一刀刀抢先迎上去,不如说一刀刀抢先截住天妖地魔的攻击。

不要小看‘截’之一字的奥妙,当天妖地魔一招攻出,力量还未达到最大程度的时候,苏阳半路成功截击,就等于说用自己的全力对上天妖地魔的一半力量。

恰恰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己方全力对敌方半力,给人造成某种错觉,苏阳和天妖地魔打的有声有色,双方不相伯仲。

谁又能够想到,实际上这个平分秋色的水分很大。

同时,抢先半步截下敌人的攻击,对于苏阳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皆因面对天妖地魔的一半力量,都震的苏阳半边身子发麻,手腕承受巨大的力量,虎口裂疼。

也就是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只要苏阳一步算错,未能及时抢先截住天妖地魔的攻击,只要让对方一次发挥出全力,苏阳就会当场重伤,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故,现在苏阳根本无暇分心,只能全力应对来自天妖地魔的攻击,身体的每一寸力量,乃至神识高度运转,都像电脑超频般,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计算高度。

而激战的如此辛苦,苏阳自然无暇提醒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甚至连一点杂念都不敢生出,只能竭尽全力且全神贯注的战斗着。

好在,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也不傻,虽然没有看出问题的奥妙所在,但是却知道天妖地魔十分强大,苏阳纵然现在能够抗衡一二,时间一长仍然会出问题。

于是乎,便见剑万里招呼一声,伙同宋山一起,一剑一刀,伺机加入战团之中,准备配合苏阳激战天妖地魔。

奇怪的是,屠娇娇却无任何表示,只见她眼底闪过几道隐晦的光芒,便忽然盘膝坐下,手中连续打出几道法诀,就见袖袍处闪过一道虹光,一只千足虫顺着手臂爬了出来。

没错,刚刚屠娇娇祭出的奇虫,正是除了剧痛毒飞蚁之外,她所掌握的第二种奇虫,名曰:搬山蜈蚣。

只见搬山蜈蚣悄悄顺着屠娇娇的指尖钻到地下,这滚烫的地热于它来说竟然没有丝毫影响。这还是多亏了屠娇娇专修奇虫之道,否则按照当初她所修的魔虫之道,因为接近地心的原因,此处的地热和地心炎液给她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毕竟虫道最怕烈焰,尤其是本身满是污秽的魔虫。

好在灵虫对于火焰的抵抗力要强上不少,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屠娇娇轻哼一声,眉头已经紧紧皱在一起。

但是屠娇娇强忍着奇虫搬山蜈蚣传递而来的灼烧感,深吸一口气之后,继续手诀变幻,心随意动,虫随心动,操控着搬山蜈蚣在地下飞快的穿行。

奇怪,屠娇娇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屠娇娇的目标直指那座妖魔祭坛,那才是大家拼命抵达此地的主要目标。

不得不说,屠娇娇对于局势的判断很准,无论是打赢了那水晶骨树,还是打赢了那天妖地魔,若是不能破坏妖魔祭坛,阻止邪影进入此界的媒介,那么这次的行动,只能用失败才能够形容。

只可惜,想要破坏妖魔祭坛,就必须想方设法击败水晶骨树或天妖地魔,否则只要大家暴露出一点攻击妖魔祭坛的意图,敌人就会立刻返回守护,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很显然,想要击败水晶骨树或天妖地魔,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水晶骨树不管怎么说都是证道圣人二重天的高手,九戮真君现在能够缠住对方,保证对方不来打扰大家已经很是谢天谢地了。

天妖地魔的强大更不屑多说,刚刚一个照面就重创了大家,眼下苏阳也不过是苦苦坚持着,一时半会是别想击败。

不,应该说,能不能从天妖地魔手下逃得性命,已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别说想方设法击败天妖地魔了。

也就是说,现在大家这次行动,已经逐渐濒临失败,甚至还已经达到达到了任务无法成功,己方可能全军覆没的局面。

故,为了破局,屠娇娇大胆的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想方设法绕过水晶骨树和天妖地魔,率先破坏祭坛。

而只要成功破坏了祭坛,再也没有邪影进入该界,上方的神族就会在战平安的率领下,立刻展开全面大反攻。

对于战平安的能力,屠娇娇还是比较信服的,绝对能够第一时间击杀残留在天神界的邪影,然后率领无数神族高手直指此处。

到时候,有了战平安率领的大量神族援军,一切危险都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屠娇娇现在图谋的事情,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这正确归正确,若是不能成功破坏掉妖魔祭坛,那么一切都是枉然,甚至还有可能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比如说,因为屠娇娇图谋妖魔祭坛的事情,引来水晶骨树和天妖地魔的愤怒,到时候她就会变成首要攻击目标,极有可能为此付出生命。

可这又如何?

屠娇娇比以往要柔和许多的眼神,从脸上的面具中透出,远远的扫一眼苏阳之后,就立刻流露出一丝毅然之色,手中法诀一捏,便竭尽全力驭使着搬山蜈蚣,朝妖魔祭坛所在的位置潜伏过去。

搬山蜈蚣不愧是一种十分独特的奇虫,虽然比不上剧痛毒飞蚁那么大名鼎鼎,甚至比起其它在奇虫榜上赫赫有名的魔虫也不如,但是却像苏阳手中的隐龙大螳螂一般,在某些方面的却有这前十奇虫都无法比拟的能耐。

比如在地法穿行方面的能耐,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虫经曾言:千足之虫,搬山移岭,生于地兮,死于地兮。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是,搬山蜈蚣拥有很强的土系天赋,拥有搬山移岭的能耐,只是一生都生于地下,致死都不会出来。

足以可见,搬山蜈蚣在地法的本领,是何等的高强。

百里红妆的动作亦是丝毫不慢,琉璃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向着雷鹏海的斧头的迎了上去!

叮!

金铁交接的脆响蔓延而出,百里红妆身形倒退了两步,这雷鹏海的力气实在是大的惊人!

见百里红妆在自己的一击之下不曾出现任何损伤,雷鹏海心头的不满也是越来越重,整个身体再度冲向了百里红妆。

要知道,平日里他在与对手交手的时候,光是一番力气的碰撞,对方便已经受伤。

显然,这百里红妆也是一个另类。

最重要的是,百里红妆的修为比他还要低上两阶,竟然还能够抵挡他的攻击,这可就让人更加不满了。

叮叮叮!

百里红妆和雷鹏海迅速交战在了一起,金铁之声不断蔓延开来。

而百里红妆手中的琉璃剑与雷鹏海手中那巨大的斧头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俨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然而,就是在如此悬殊的对比之下,众人惊讶的发现百里红妆的利剑竟是不曾受到任何影响,这可就十分惊人了!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百里红妆手上的利剑是一件宝贝,若是寻常武器早就已经在雷鹏海的斧头之下断成两半了!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有些眼热。

只不过这宝贝注定要落入星明王朝修炼者的手中了,他们也只有干看着的份!

在百里红妆和雷鹏海交手的时候,星明王朝的修炼者们也已经和夏芷晴等人交战在了一起!

随着百里红妆血气场的蔓延,星明王朝的修炼者们皆是收到了一定的影响。

即便他们竭尽全力地想要抵消这点影响,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如今的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是见了鬼了!

原本很大的差距在这一刻竟然被迅速拉近,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不过,宫少卿等人可丝毫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想法,既然现在拉近了实力的差距,自然是把握机会才是!

星明王朝那两名橙境五阶的修炼者虽然在这般压制之下的实力只能发挥出橙境四阶的能力,不过他们也不担心。

因为,天罡王朝除了百里红妆之外实力最高的修炼者不过是橙境一阶罢了。

以他们的实力对付起来根本不成问题!

然而,袁志新和袁小曼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两名橙境五阶的修炼者,他们已经将目标转向了橙境三阶的修炼者,那才是他们的对手!

两名橙境五阶的修炼者见自己就这样被忽视了,心头亦是一阵不满,“找死!”

就在他们准备袭击袁志新二人的时候,突然,一黑一白两道光芒飞速地向他们靠近。

还不待他们看清楚来的究竟是什么,他们两人面门便已经遭到了一道攻击!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小黑和小白双手环胸背靠背地摆了一个造型,看着眼前的两人一阵冷笑。

两名修炼者见到这两只妖兽亦是愣住了,“你们是谁?”

“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白双煞!”小黑和小白异口同声道。

两名修炼者对视了一眼,这会儿彻底傻眼了。

万图皓有一个习惯,每一次关系到重要的商业谈判,他都会喝上一杯清心茶,让自己平静下来,保证自己在谈判的过程中,能够有一个足够清醒的大脑。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万图皓坐在青龙集团的商业洽谈会议室之中,微微品味着清心茶的苦涩在口中化开之际,一股舒适的凉意冲入脑中,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清心茶的凉意在脑中渐渐失去之后,万图皓依然没有等到青龙集团的商业代表,这让他莫名的心生一股火气。

一时间,信奉时间就是金钱这个道理的万图皓,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怠慢的行为,当场就是大雷霆,冲着青龙集团的服务人员,怒问道:“你们那几位所谓的女总裁呢?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让万某人等待这么久?是不是以后都不准备合作了?”

服务人员自然比不上财大气粗的万图皓,赶紧垂说道:“请万老板息怒,公司目前出现一些情况,但很快就能够处理好,前来和您商谈。”

出问题了?

万图皓双眼微微一眯,心中不知道是喜是忧,但却敏锐的抓住了什么。

喜,是因为只要青龙集团出现问题,他就有趁虚而入的可能性;忧,是他目前情报不足,不知道青龙集团出现什么问题,这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但不管怎么说,万图皓怕的就是青龙集团不出问题,这绝对是一个值得把握的好机会,待会伺机而动。

更何况,灵念全息虚拟网络这块大蛋糕太诱人,万图皓实在不能放弃里面的利益,若是能够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的资产绝对翻上几倍,并且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收入,坐在家里睡大觉都有花不完的灵石。

故,尽管万图皓现在心里面很不爽,但他还是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再次饮了一杯清心茶之后,随着凉意在脑中化开,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让万图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等竟然会等待那么长的时间,让他把清心茶足足喝了三杯左右,基本上因为过多的饮用都快要失去效果的时候,青龙集团的商业洽谈人员仍然没有出现。

“走!”万图皓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冷冷的说道:“看来青龙集团家大业大,不愿意把俺这个老粗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以后青龙集团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一种原材料了。”

话音落下,万图皓红着脸就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忽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突然推开,一个身着红色旗袍,婀娜多姿,充满熟女诱惑的美人推门而入,娇嗔道:“哎呦,万老板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啊!”

说完,熟女就一眼瞪向那位服务人员,喝道:“你怎么做事的,万老板这样的贵客,也是你能得罪的吗?立刻给我道歉,若是万老板不愿意原谅你,你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

服务人员立刻就是脸色一变,满嘴苦涩的垂下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不停的向万图皓道歉。

万图皓的脸色阴沉,不只是因为对方怠慢了他,竟然到现在才来,更因为对方一来之后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搞的他好像一点风度都没有,居然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万图皓心中一阵腻歪,但又不好火,否则就真坐实了小肚鸡肠的身份,堂堂修真大域的富和一个下人斤斤计较。

服务人员立刻如获大赦,赶紧什么话都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遣走了服务人员之后,万图皓就阴着脸看向熟女,仔细打量一番,现自己竟然看不透对方的深浅,便只能问道:“请问姑娘是?”

这熟女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苏阳新指派,及刚刚走马上任的金玲珑。

只见金玲珑面对万图皓的询问,大大方方的行礼道:“小女子金玲珑,现任青龙集团的席执行官,以后关于青龙集团的各种商业事宜,都会有小女子负责。”

不好,迟了一步!

万图皓显然因为金玲珑的含糊其辞,再加上先前服务人员说过的一些话,立刻就产生了某种误会,认为自己貌似来晚了一步,这青龙集团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给率先兼并了。

很显然这是金玲珑刻意为之,不介意把这个误会加深下去。

“请!”金玲珑大大方方的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然后就一步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望着万图皓,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万图皓微微迟疑一下,不动声色的再次坐下,并说道:“好手段,好手段,万某人佩服。”

金玲珑微微甩手说道:“哎呦喂,万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女子我可没听懂。”

万图皓冷冷说道:“青龙集团可不小,一口气吃下去,当心撑坏了。”

金玲珑笑道:“还好,谁让人家很大方,愿意免费送给我玩,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随便玩玩喽。”

万图皓神色不变,他看得出来对方肯定是如别的修士那般强取豪夺,竟然敢吞了青龙王守护的青龙集团,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对方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

可是从未听说过金玲珑这个人呢?到底又是从那个石头缝里冒出来的?

万图皓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再加上他盯上青龙集团很久了,现在却被人给先一步给夺了,立刻就忍不住出言尝试着打探一下,脸色也多少有些不好看。

却不料,金玲珑比想象中的还要狡猾,一直都答的含糊其辞,总把万图皓往不着调的方向去绕,到最后万图皓都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情报。

意识到对方也不简单,万图皓立刻谨慎了不少,强行压着内心的火气,改变试探的方向和内容,道:“既然由金姑娘执掌青龙集团,想必以后应该有什么变动吧?”

金玲珑故作得意的笑道:“放心好了,万老板这样的大客户,我们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这是金玲珑次正面回答,万图皓听完立刻就对金玲珑和她的势力有一定的了解。

很显然,这是一个压根就不懂得商业,却背景强的可怕,盯上青龙集团诱人的利益,于是和青龙王达成某种共识,然后凭借一些阴暗的手段把青龙集团给霸占了。

可恶,真是不甘心啊!

一念至此,万图皓心情更加不爽了,毕竟这一切原本都是应该属于他的,现在居然被别人给抢先占了,怎么可能释怀?

另,青龙集团乃是一个非常具有潜力的产业,身为一个商人,这个青龙集团若是放在万图皓的手中,必然能够良性展,日后吸金无数。

可若是在一群不懂行的人手中,青龙集团肯定会被玩坏,那才是极大的暴殄天物。

等等,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万图皓忽然灵机一动,看着笑吟吟的金玲珑,心中突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只见万图皓神色一变,先前所有的愤怒都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满脸如微风一般的笑容,道:“哈哈哈,万某人早就看先前那几个丫头不爽了,以后能够跟如此魅力的金姑娘合作,万某人现在总算可以把悬着的心落到肚子里了。”

金玲珑笑眯眯的说道:“哪里哪里,万老板的大名,小女子也早就仰望已久,以后能够跟万老板精诚合作,该是小女子的荣幸才对。”

万图皓重重的点头说道:“嗯,万某人也是如此认为,所以为了以后的良好合作关系,有些话万某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金玲珑略微流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问道:“万老板请说,小女子也希望能够听一听您的高见。”

万图皓略微斟酌一下,便道:“实不相瞒,万某人此次前来,是希望能够和青龙集团终止合作的,因为万某人最近才现青龙集团存在着巨大的弊端,一个疏忽就极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甚至可能让金姑娘辛苦得到的一切,全部都化为乌有。”

金玲珑立刻流露出几分严肃的神色,道:“说实话,小女子也不过是刚刚接手青龙集团,还有许多没有搞明白的地方,请万老板明示。”

上钩了!

万图皓笑着说道:“材料,青龙集团所涉及到的每一个产业,都需要大量的材料支撑,而他们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材料来源,完全是依靠外力的支撑,所以只要材料断了,青龙集团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场就会垮台。”

金玲珑脸色一寒,冷冷说道:“万老板在威胁我?”

“非也!”万图皓笑着说道:“金姑娘误会了,万某人只是想说,先前那几个丫头根本就不懂什么商业,万某人早就很不爽了,所以在合作之余还有所保留。而如今现在由金姑娘主持青龙集团的大局,万某人跟金姑娘一见如故,准备加深一下合作。”

金玲珑不动声色的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万老板准备怎么合作呢?”

万图皓得意的说道:“共赢!我个人认为我们可以加深一下合作的基础,达成某种共赢的共识,让青龙集团和我的万氏商号成为真正难以割舍的商业伙伴,甚至亲如一家人,方才能够更好的展下去。”

金玲珑娇笑道:“万老板认为该如何深入合作,才能够亲如一家人呢?”

万图皓看到金玲珑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立刻无比振奋的激昂道:“我们是商人,所以有些时候就算是亲儿子亲闺女都无法相信,唯有利益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羁绊。因此我个人愿意投资青龙集团,和金姑娘共同建设和努力。”

金玲珑立刻就绽放出娇艳的笑容,道:“万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拿出一部分权利,把你牢牢的绑在青龙集团这架战车上是吧?”

来了!

万图皓精神一振,眯眼说道:“不错,大致的意思就是这样,金姑娘以为如何?”

金玲珑听完立刻就笑了,笑着朝万老板风情万种的勾勾手指,待对方一脸惊喜的凑到面前的时候,突然就是目光一愣,二话不说就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157 发疯-鸾枝

“没什么。”

轩辕桓漫不经心地回答,伸手直接拿起了一个茶杯砸向百里红妆!

他必须要肯定这个事实,章平二人是在跟踪红妆的时候被打晕的,如果红妆真的不是百里红妆,为什么会写出那样的话语让他被人奚落?

因为此事,如今他已经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就连父皇对他也颇有不满。

瞧着轩辕桓的动作,百里红妆的眼中掠过一抹寒芒,这个混蛋竟然想出用这种方法来试探自己!

砰!

百里红妆不偏不倚,那茶杯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啊!”百里红妆顺势向着后方倒去,她明白今天不这么做,轩辕桓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在实力没有强到足够自保之前,她只能够继续扮演一个废物瞎子。

见百里红妆被茶杯砸中,轩辕桓眼底浮现了满意之色,什么都可以装,但是本能反应无法装。

百里红妆还是那个瞎子废物,他真是想多了!

“太子殿下。”

百里玉颜松了一口气,既然轩辕桓这么对待百里红妆,想必是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了。

“没事了,我们走吧!”

轩辕桓得意一笑,他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确认百里红妆依旧是个瞎子。

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了,他可是根本不愿意再看到这个废物一眼。

听言,百里玉颜虽然疑惑不解,却也乖乖地跟着轩辕桓准备离开。

倒在地上的百里红妆瞧着轩辕桓这个败类,深若幽潭的凤眸漫上了一抹寒芒,十指轻弹,黑白毛球直接飞射而出!

“我靠,上一次把我们当软垫,这一次又把我们当暗器!”

黑白毛球不满地跳脚,不过还是乖乖地跳到了百里玉颜和轩辕桓的身上。

半晌,随着两人离开雅萱阁,黑白毛球亦是滚回了屋子。

“成功了?”百里红妆挑眉望着眼前的两只小家伙,唇角却勾出了浅浅的弧度。

“那当然,我们出马,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小黑得意地道,显然想学百里红妆挑眉毛,只可惜它压根没有眉毛,看起来倒像是眼睛抽了。

百里红妆嘴角绽开妖娆的笑,“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我就先收一些利息!”

百里玉颜刚回到婉欣阁准备好好服侍轩辕桓的时候,脸色突地一变,身上怎么这么痒?

轩辕桓见百里玉颜呆呆地站着,动也不动,不禁问道:“玉颜,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百里玉颜强撑着笑容,身子却忍不住地摆动,身上的痒意越来越甚,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她身上爬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轩辕桓皱眉,他被父皇责怪本就心情不佳,此刻又看着百里玉颜不断地扭屁股,好像在嘲讽他一样,心头更是没来由的一阵恼怒。

“难道你也想嘲笑我不成?”

百里玉颜连连摆手,“太子殿下,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百里玉颜急红了一张脸,“我只是身上很痒。”

说着,百里玉颜根本忍受不了身上的痒意,开始不断地抓挠起来。

这一挠,百里玉颜只觉得一阵舒服,只不过越挠越痒,根本停不下来!

比赛结束之后,楚汉还是在队员的陪同下去附近的医院重新清理了头部的伤口,并且还拍了片。

事实证明,楚汉的头确实很铁。

一个装满水的水瓶,借助着地心引力和自身的重量,以加速度的状态将自己的全部动能施加到楚汉的头上,结果楚汉还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连针都不用缝上一针。

随后,医生只是开了些常规的消炎药,并且嘱咐了一句一周内伤口不要沾水之后,就忙着招呼其他的病人去了。

结果就是,楚汉以头疼走不了路为由,当晚没有回家。

并且还拉着几名五千年队的队员一起,在之前订下的五星级酒店里又睡了一晚。

第二天楚汉一觉醒来,头疼已经减轻了不少,再加上又赢得了比赛,不由得神清气爽。

简单洗漱之后,哼着小曲儿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一楼的大堂。

结果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正准备带队离开的速风队主教练姜承。

“哟,这不是姜教练吗?你这是准备走了啊?”楚汉笑眯眯的主动上前打招呼。

姜承这个时候最不想看见的人恐怕就是楚汉了。

上一场比赛开始之前,他有多么的信心十足,现在再面对楚汉,他就觉得自己的脸有多疼。

“嗯,准备走了。”姜承没好气的回答道。

而站在不远处的速风队成员们,在这个时候也都保持着沉默,气氛很是压抑。

楚汉继续微笑着,又道:“就是不知道,姜教练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呢?”

在比赛前一天的时候,楚汉和姜承两人特地在肖火星面前打了一个赌。

赌注就是比赛期间,双方队员在酒店里所产生的房费。

作为一个战队的主教练,姜承就算再怎么不堪也还是要脸的,当然没有当众耍赖的可能。

于是姜承嘴角一挑,冷冷道:“行,愿赌服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就几千块钱吗,我还是给得起的,不是所有的战队都和你们五千年队一样寒酸。”

说完,姜承一把拿过楚汉手中的六张房卡,递给前台的客服小姐姐,道:“把这几个房间的房钱,算我这里。”

客服小姐姐抬头打量了一下姜承,又望了望楚汉,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这位先生您好,您的总计房费为72000元,请问是刷卡还是微信?”客服小姐姐的语调柔和的说道。

姜承以为自己听错了,足足愣了十秒钟。

“你是不是算错了?”姜承愣愣的看着客服小姐姐问道。

客服小姐姐极为又耐心的在姜承面前又算了一遍,道:“这位姜先生,您这边总计6人,定的标准单人套间,住宿两晚,总计24000元。然后那边的那位楚先生,订的是商务套间,人数6人,住宿两晚,总计48000元。”

“全部算在一起的话,合计的房间费用为72000元。”

客服小姐姐说完,再次微笑看着姜承,问道:“现金?刷卡?还是微信?”

姜承看着小姐姐的微笑,又侧目看了看笑得和狐狸一样的楚汉,只觉得自己的心颤抖了一下。

公司给予他带队出来的活动经费是有限的。

不过他在平日里只需要稍微抠那么一下,总能截留出一部分经费落入自己的腰包。

但是这一次,一下子多出来48000的支出。

恐怕姜承得把自己以往截留下来的经费一次性全部吐出来,才能填得住窟窿。

“你,你使诈!这次不算!”姜承捂着自己的钱包,咬牙切齿的对楚汉说道。

楚汉脸色不变,略带鄙夷的看了刚刚还一副土豪模样的姜承。

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我怎么就使诈了?”楚汉反问道。

姜承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大声说道:“我们说好了不许升房!你肯定是偷偷升房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房费!”

说完,姜承立刻转头看向客服小姐姐,嚷嚷道:“他升房过了,对不对!你们酒店可以查得到的!对不对!”

小姐姐不动声色的让了一小步,避开姜承喷出的唾沫。

“请您稍等,我来帮您查一下。”小姐姐说道。

但是片刻之后,这位尽职尽责的小姐姐抬起头来,给了姜承一个令他绝望的答案。

“非常抱歉,后台没有查到这位楚先生的升房记录。楚先生入住的时候,订下的就是六间商务套间。”小姐姐说道。

姜承的面色已经如同死灰一般。

而楚汉在一旁略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办法啊,本来我们是要订总统套间的,可毕竟我们是寒酸的五千年队,就只能订得起商务套间了。”

客服小姐姐被楚汉逗得一笑,转而又看向了已经化作石雕的姜承,问道:“您好,请问您是现金,刷卡,还是微信支付呢?”

最终,姜承含着不甘和屈辱的泪水递出了自己的信用卡。

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密码。

这场赌约在客服小姐姐的一声“欢迎下次光临”中画上了句点。

楚汉心中的郁结之气瞬间一扫而空,只觉得天都更蓝了。

“楚汉教练,你虽然赢了我们速风队!但是也不要觉得太得意!你只是运气好而已!”姜承恨恨的对着楚汉说道。

楚汉一耸肩,回答道:“咋的,我运气好,你嫉妒啊?”

“我可不用嫉妒你,我们速风队拥有的资源,你们五千年队永远都只能干瞪眼!”姜承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看酒店的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姜承忙不迭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生怕是错过了什么。

然后,等他看清了那个拨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原本还充满哀伤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来。

“好好听着。”姜承冲着楚汉一扬眉毛,直接按下免提,接通了电话。

从姜承的手机听筒里,传出一个颇为悦耳的柔美女声,道:“喂,姜教练吗。”

“是我,是我!李导演啊,我们这边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电视台的车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姜承故意大声说道,引得周围的众人纷纷侧目。

电话那头被称之为李导演的柔美女声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用略带抱歉的语调对姜承回答道:“那个,姜教练啊,非常抱歉。因为台里的决定,先前答应给你们录的专访已经取消了,换成了别的队伍。”

姜承:“……”

楚汉仿佛看见一道晴天霹雳落在了姜承的头上,直接将这人的脸色劈得漆黑如铁。

“换……换成了哪个队伍?”姜承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问道。

电话那头的李导演为难了一阵,还是决定据实已告。

“好像是换成了叫五千年队的一支队伍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啊。”李导演回答。

“啪”的一声,姜承没能握紧自己的手机,令其直接掉到了地上。

楚汉看着姜承掉在脚边的手机,这一刻也有些发愣,于是向问道:“内个,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帮忙重复一遍吗?”

在闪电就要击中卡尔的瞬间,卡尔手中的暴风之盾前面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护盾。那是魔法反射罩,朝向他方向的三道闪电在触碰到这个魔法反射罩后,马上被原路反射了回去。

只是闪电看起来比来时要稍微黯淡了一些,这是因为暴风之盾的次级法术反射只能反射一部分魔法伤害回去。

而艾克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启动了自己的项链“卡欧斯的祝福”的皮肤硬化,所以现在他的皮肤的硬度已经不属于很多白金制成的装备了。

但是再硬的皮肤,被闪电击中的话,就算是没有多大伤害,闪电的麻痹效果还是有的啊。这时候的艾克全身发抖,全身皮毛已经竖立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了。

自己选这个项链,看来就是个超级大的错误啊!人家拿盾来挡,自己要用**来挡,我到底是犯了什么贱……

“Heal 《治疗术》!”见到艾克受伤,队伍里面的治疗牧师佩奇?皮歌马上对其施展了最初级的治疗术。

一道金黄色的光把艾克包围着,而在金黄色的光里面的艾克感觉自己的麻痹状态和灼热感大为减轻,不由得大声喊道:“佩奇,谢谢你了。”

“笨蛋,不要大意,现在正在战斗着呢!”佩奇听到艾克的喊声,也知道他并无大碍,只是这家伙在战斗中竟然还敢分神,真是心大。

在雷霆蜥蜴发动攻击的时候,亚历克斯他们也没闲着,理查德举起了自己的巨弓“追猎者重生”,抽出特制的铁箭矢,拉弓射击,一气呵成。

追猎者重生这把弓的特效就是为射出去的箭矢添加火和冰两种魔法伤害,而每天还能发动一段时间的“火力连射”,可以自动生成火元素箭和冰元素箭,能够省下不少的箭矢小钱钱。

而理查德这次选用了添加火元素伤害,射出去的铁箭很快就被一层火焰包裹着,变成了一根火箭,随后直直的射入了右边的一只雷霆蜥蜴的头部。

被射中的雷霆蜥蜴发出一声惨叫,头痛得不停的左右摇晃,试图把箭矢甩下来。

只是箭矢虽然没有穿透它的头骨,但是也深深的刺入了它的头部,哪有那么容易被甩下来。

见到自己的震慑电击没有作用,除了受伤的雷霆蜥蜴外,另外四只愤怒的张开大嘴,露出满口尖牙,咬向了众人。

只是亚历克斯毕竟人多势众,装备又算得上豪华,面对四条只有1级左右的雷霆蜥蜴,只是一会儿就把它们全部杀死了。

在把最先受伤的那头雷霆蜥蜴给杀掉后,众人围在一团,观察起这些雷霆蜥蜴尸体。

“这些雷霆蜥蜴应该跟那些小动物一样,好像是被什么驱赶出来的,看它们的表现,可能是比它们强大得多的魔兽。”亚历克斯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大家纷纷点头,理查德则是问队长柯尔克:“队长,需要去侦查一下吗,可能是不知名的强大魔兽离开了自己的巢穴?”

柯尔克听了理查德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后点头同意道:“去调查一下吧,我们的任务本来就是摸清这个区域的怪物或者魔兽分布,并且如果发现了特别的情报或者特殊的物品,都需要上报给冒险者公会。”

听了柯尔特的话后,理查德招呼了布尔登一声,两人就到前方去进行侦查了。

而其余七人则是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山路,在找到一个废弃的山洞的地方停了下来,免得再次遇到被驱赶过来的魔兽。

在给理查德和布尔登留下了记号后,众人纷纷进入了山洞中。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如果是守护着绝世宝物的怪物就好了。”队伍里面的艾克是个话痨,刚刚进入山洞,他就开始忍不住了。

“你是小说看多了吧,如果真的是绝世宝物,那守护它的怪物或者魔兽得强大到什么程度,说不定队伍里面会有人受伤,甚至死掉,那样的话什么绝世宝物都没有用了。”

佩奇找了个石头,在随便的擦了几下后就坐下休息了,等会说不定会不会有突发情况,抓紧时间休息才是正道,只是听到艾克的话后实在是忍不住反驳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一说而已。”艾克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佩奇竟然当真了,不由得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

众人等待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到了理查德和布尔登赶了回来,柯尔特见到两人的表情一片慌张,心里一紧,急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表情这么慌张呢?”

理查德和布尔登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理查德开口说出了刚才两人见到的画面。

原来在这个山洞不远处有着一个被山围绕着“I”型的山谷,这个山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山谷的中心位置,有着一个半径两米的好像是旋涡一样的气团。

而那个气团一直在变大和缩小,理查德和布尔登在看到那个气团的时候,感觉异常的诡异,两人观察了一会,心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个惊人的答案,那个气团仿佛是有着生命的未知东西!

而它的一张一缩,就好像是心脏跳动一般,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心脏,反正当理查德说出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的时候,布尔登也瞪大了眼睛说出同样的感受。

两人一下子就觉得汗毛竖立了起来,想到了刚才的那些小动物和雷霆蜥蜴,说不定还有其他没遇见到的动物,会不会就是害怕这个气团,所以才离开的?

不过奇怪的是在气团的周围,有着三只奇怪的元素生物,从形状来看,应该是属于土元素的一种,外表就像是几块大石头拼成的岩石怪物一般。

当听完两人的报告后,柯尔特也惊讶万分,他没想到只是一个气团,竟然就把两个不弱的冒险者给吓回来了。

他想了想,从动物和魔兽们现在才离开的情况来看,那气团应该是不久前才出现的,而散发出来的气息这么奇怪,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土元素生物,柯尔特心里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去试探它们的实力了,如果很弱也就算了,如果是非常强大的生物,那么自己这个九人小队可能分分钟被团灭。

“既然如此,我建议跟冒险者公会汇报情况吧,要他们派人来调查一下。”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了这一稳妥的决定。

“运气,都是运气而已!”唐易摇头谦虚道。

回家路上,老妈问我是不是想不开,出现幻觉了。

我叫到: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

老妈吓了一跳,觉得我精神不正常了,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告诉他们,我已经在看心理医生了。

老爸说:这其实没什么的,不就是失恋吗?过几天交个新女朋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老妈说:我还是很喜欢Grace的!希望你们复合。

我说:复个P啊,她比鬼都可怕!

老爸说:你就别提伤心事了,儿子还是需要重新找个女朋友,复合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我说:现在让我静一静,我都累的半死。.

回到家,老妈去做菜了,我想去洗澡,老爸突然闯进来,对我神秘兮兮的说:你最近精神压力大,我觉得你应该放松一下?

我说:放松?什么意思?

他小声的说:要不要带你去冥行的会所消遣一下呀?我认识几个JS很不错的,还有日本的,俄罗斯的,价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我急忙到:停!我对去会所么兴趣,更没兴趣洋大马!

他说:那就支持国货呗!

我说: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都不要,我现在要的是休息和安静!

老爸离开了卫生间,临走还撂下一句话:改变注意的话和我说一声,现在去有优惠!

我笑笑,心想老爸真是老骥伏枥的精神。

晚上躺床上,有人敲门,我打开一看,居然是黑框。

他说:看到你没事太好了。

我说:你怎么来了?

他拿出手机和钱包到:我是来还给你的。

我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附近餐厅坐坐。

到了餐厅,我们点了饮料,然后我就发话:你小子当时去哪里了?我差一点都没命了!

黑框急忙到:Henry,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难逃其咎啊。

我说:昨天真的是好险,不过我福大命大,总算杀出一条血路。

我把昨天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黑框,他听后对我说:你知道昨天是谁闯进工厂,吸引保安注意了,让你逃出来的吗?

我说:不会是你吧?

他说:我昨天一直在外面观察里面的情况,当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把你抬进一间屋子后,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我等那两个人走后,就想悄悄地潜入进去救你,没想到刚毅进去,就遇见了那个有刀疤的人,他跑步速度很快,差点要抓到我,还好我跑的快,翻越围栏逃了出来,但他们继续带着保安来追我!还好我带着滑板,从小路溜了。

我说:你说的那两个凶神恶煞,是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吧?

他说:正是!

我说:那你看到Grace了吗?

他说:没有,她倒是没遇见。不过。。。

我说:不过什么啊,你别和演电视剧似得,说半句话,然后死了。

他大骂到:我呸!你居然咒我!

我笑到:那你快说啊,什么事情?

他说:不过瘦子在追我的时候,我听到他在用对讲机和别人说些什么,那个人好像是女人,但他们的语言很奇怪,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我说:这有什么奇怪,我早发现他们说火星语了。

他说: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平时喜欢看小众电影,东欧、南欧、南美、东南亚、日韩、南亚、中亚、海湾、南非的电影,我都经常看,虽然不会说,但基本能分辨出一些语言大致框架,但他们的语言太奇怪了,好像是一些印欧语系的混合语言,又好像是拉丁语和古希腊语的混合。

我说:牛逼,你居然懂拉丁语。

他说:看一些欧洲的神怪故事,经常有的桥段,久而久之就会那种调调了。不过他们的拉丁语我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我说:那这样吧,你把他们说的话,复述一遍,我改天找人破译一下,说不定有转机。

他说: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笑到:因为你缺乏一个像我这样的大脑!

他说:那我一会整理一下,发语音给你。

我说:好,越快越好。

他又说:那么。。。Grace,还要继续跟吗?

我说:当然要了,你现在就去她家,看看什么情况。

他说:好的,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收加班费。。。

我急忙到:只要你活好,钱不是问题!

我拿出交易软件给他转了2000元钱,让他继续去追查Grace了。

他拍拍我肩膀到:Henry,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了,那些人不好惹,你还是太平过自己的日子比较好。

我笑到:我就是喜欢追查,这辈子也就是这性格了,改不了的。

他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第二天,我还在上班,黑框打来电话,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我和他一般都是为信联系的。

他对我说: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说:不方便也要说啊,你有什么急事?

他说: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Grace现在基本失踪了,我在她家守了大半天,都找不到她了。

我说:我看是她做贼心虚,所以没敢露面。

他说:那接下来去她公司蹲点守护。

我说: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乱麻,这Grace实在是太奇怪了,做出事情简直和她身份完全不符。

又过了一会,我收到黑框的语音信息,他把听到的几句神秘语言,尽可能的复原给我了。

我听了几遍,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语言,于是想找人帮助。

正巧这个时候,我们公司的海外雇员正在走进来,要给我看一份资料。

我急忙对她说:Kate!你能帮我个忙吗?

Kate是米国人,但却有语言天赋,在加州生活的她自学了西班牙语,后来到香港读书学会了粤语,又自学了普通话,加上她本身就是德法北欧东欧英国混血的后裔,所以自带几门母语,找她听外语再合适不过了。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急忙对她说:我听到一种很奇怪的语言,你能帮我听听是什么意思吗?

她很兴奋的说:是吗?这个我最有兴趣了!

我把黑框的语音再次播放给她听,她饶有兴趣的听了好几次,最后笑着对我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说:靠,你都不知道他说什么,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她说:有点印欧语系的样子,但我也不确定,因为这个人说的太不清不楚了,看得出他只是模仿,而不是说话,如果有原声的话,我可以试着解析。

我想了一下,说:你说的确实不错,他只是模仿而已,有机会我给你听原声。

不得不说,万灵之血对于丧尸和变异生物的吸引力的确很大,就在黄裳离开铁甲尸,返回监狱的路上,他也发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丧尸和变异生物开始朝着监狱的方向逼近,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速度惊人的舔食者!

这种鬼东西的数量真是越来越多了!

发现这一点,黄裳心中也变得有些急切了起来,一边尽可能的干掉沿途所发现的变异丧尸和变异生物,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监狱赶去。

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丧尸竟然会来得这么快,现在也不知道监狱方面怎么样了。

砰砰砰砰!

而随着黄裳逐步接近监狱,一阵阵密集而剧烈的枪鸣声也渐渐传入了他的耳中。

显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监狱已经遭到了袭击!

“该死!”

剧烈响起的枪鸣让黄裳眼神一凝,然后加快速度。

很快,他便冲出了植被茂密的丛林,进入到了监狱周围被龙哥派人清理出来的“缓冲带”中。

只见遥遥望去,监狱的围墙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同时还有一些人则在操纵重机枪对着那不断从密林中冲出的舔食者和变异生物展开射击。

最先赶到的变异生物和舔食者实力虽然不错,但没有了庞大尸群或者兽群的掩护,这些“孤军深入”的怪物在进入到这数百米的空白地带之后也立刻成为了一个个活靶子,瞬间被监狱围墙上那些由重机枪和各种自动、半自动武器所组成的火力网所覆盖,然后被一个接一个的撕成了碎片!

毕竟除了像暴君那样防御强悍,刀枪不入的怪物之外,一般的变异丧尸和变异生物也仅仅只能抵挡一些中小口径武器的射击,此刻自然不可能从这么可怕的火力网中生还下来了。

不过虽然监狱方面看似占据了上风,将那些冲出的舔食者和变异生物一一射杀,但黄裳的心中却并没有任何欣喜,反而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此刻监狱上那些拿着武器和操控重机枪进行射击的人几乎全都是菜鸟中的菜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火力分配和梯段式射击,甚至还有不少人连弹\/夹都换得手忙脚乱,如果不是现在的敌人数量很少,而围墙上射击的人又多的话,只怕还真未必能够挡得住这些舔食者和各色变异生物。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浪费了大量的弹药,不说有多少子弹打空,就连黄裳都被一些不长眼的人用弹雨覆盖,逼得他不断闪避,同时凝聚出黑白法衣进行抵挡。

不然若是没有死在丧尸手中,却死在这些家伙的乱枪之下,那可就是真正的笑话了!

好在围墙上的刘鑫等人很快发现了黄裳那独一无二的黑白光罩,随后立刻阻止了那几个胡乱射击的幸存者,并打开监狱大门,把黄裳给接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

进了监狱,黄裳立刻问道。

“呵呵!”

堕落并没有正面回答黄裳的话,只是冷笑一声。

“我们刚刚大概清理了下武器弹药。”

与此同时,刘鑫则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虽然没有统计出具体数量,但各种轻重武器加起来应该在千数以上,同时各种子弹加起来应该也几百万,可具体多少一下还统计不出。”

“这么多?”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顿时吓了一跳。

尽管他也玩过枪,但他毕竟不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人,所以很难想象数百万发子弹是一个什么概念。

“多?”

然而听到黄裳的话,堕落却是嗤笑一声:“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不然的话,你给我算一算,如果在激烈战斗中,平均一个人每分钟打完一个弹\/夹,也就是30发左右的子弹的话,那么一千个人激战十分钟会消耗多少子弹?如果是一个小时?甚至是一天呢?”

“这……”

听到堕落的话,黄裳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在心中计算起来。

下一刻,他脸色微变,心中一沉。

如果按照堕落那么计算的话,那么在一千个人全力开火的情况下,仅仅十分钟就会消耗30万颗子弹,而一个小时就是180万颗!

这样一来,几百万子弹最多也只能支撑他们激战几个小时而已!

更何况……

看着那些仿佛子弹不要钱一样对着丧尸疯狂射击的幸存者们,黄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这些幸存者根本就没经过正规训练,现在能够在堕落和百里明羽的突击式培训下学会怎么开枪和换弹\/夹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还指望他们学会如何节省弹药,如何火力分配还有如何精准射击呢……

更重要的是丧尸这种生物只有打爆脑袋才会真正死亡,这也意味着就算打断他们的双脚,甚至是贯穿他们的心脏,他们也一样具有杀伤力。

何况还有那些生命力无比顽强的变异生物……

在这种情况下,光靠这几百万子弹只怕未必能撑过这一天一夜啊。

怪不得堕落的脸色那么臭了。

想到这里,黄裳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既然子弹不多,那为什么还让他们这样疯狂射击,这岂不是在浪费子弹?”

“菜鸟就是菜鸟,再能打也是菜鸟。”

听到黄裳的话,一旁的堕落冷笑一声:“蟑螂兄,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吧,如果不趁着现在丧尸数量少的时候让他们练练手,克服恐惧和熟悉武器的话,那你敢保证等下在尸潮和兽潮到来的时候这些人不会手忙脚乱把自己人给崩了?或者是直接吓得尿裤子,落荒而逃?”

“是我想岔了。”

听到堕落的话,黄裳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些幸存者终究不像他们这样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勇气,甚至很多人都对丧尸充满了恐惧。如果不让他们先练练手,克服恐惧的呼,那么谁也不敢保证等下尸潮和兽潮到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黄裳甚至对于堕落之前的毒舌都不在意了,看他的目光也些微有了些变化。

这家伙虽然毒舌,但在战斗方面的经验还的确是比在场所有人都要丰富啊!

“我爸刚刚已经把病毒血清研制成功的消息告诉给了监狱的所有幸存者,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演示了病毒血清的效果,所以这些人心中的恐惧也被克服了不少。”

与此同时,刘鑫也是对着黄裳说道:“除此之外我爸还骗这些幸存者,说最晚后天就会有军队方面的援军到达,这样一来这些人应该也会尽可能的死守监狱,挺过这两天。”

姜还是老的辣,刘青虽然在战场上的实战经验远不如堕落,但在如何管理人和如何调动士气方面他却是远远甩了在场所有人几条街。

如今在他善意的谎言之下,这些幸存者都认为两天之后就会有军队的援军来救他们,这也让他们的士气和勇气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至少就算遇到尸潮和兽潮,这些人在绝境之中也还是会抱有一线希望,然后奋战到底。

至于两天之后如何向这些幸存者解释援军未到的事情……只要度过了眼前这一关,这些都是小事了!

“对了,血清一共制造出了多少?”

一边感慨于刘青的老谋深算,黄裳一边对着刘鑫问道。

“病毒原液是研制病毒血清的必要材料,可现在实验室方面的病毒原液严重不足,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条件限制,现在那些教授也只研制出了十三瓶病毒血清,而且其中一瓶还被我爸用来展示效果,提升士气了。”

提起病毒血清的数量,刘鑫也是露出一丝苦笑。

“看样子到时候只能按照堕落的办法做了。”

仅剩下的十二瓶病毒血清对接下来的战争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所以黄裳心中虽然有所不愿,但他也知道一旦事情到了那种地步,那他们也只能按照堕落所说将那些被感染者全部集中处理,以免事态进一步的恶化了。

想到这里,黄裳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了起来。

弹药不足,人手不足,血清不足……这接下来的一战还真是不容乐观啊。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大规模的尸潮和兽潮能晚点到来,不然的话形势只怕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了。

然而在这该死的末世,事情总会比人们想象中更加糟糕!

这次也是如此!

就在黄裳心中无比凝重的同时,原本负责出去放哨的诸葛有龙也骑着凶猎龙冲回了监狱,然后径直来到黄裳等人面前,神色凝重,甚至是有些苍白的说道:“大家快点准备一下,大规模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

“这么快?”

听到诸葛有龙的话,黄裳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要知道这莲城如今已经化为丛林,就算是他们身处其中行进速度都会大受影响,更何况是那些丧尸和变异生物?

可为什么它们现在会来得那么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嵩的回复让朝廷放下了心来,尤其是让灵帝刘宏放下了心来。毕竟,皇甫嵩这些年来的战绩却是没有什么败迹,哪怕是被刘宏罢免的那一次,也是因为皇甫嵩迟迟没有动静而导致的。

这种情况下,使得皇甫嵩的话颇有一番说服力。当然,更加重要的是实在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去接替皇甫嵩了。董卓?中常侍张让倒是大力推荐,但士大夫们却搬出了昔日黄巾之战董卓的表现,这让灵帝刘宏顿时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颍川阳翟,司马徽的茅庐之中。

“哦?文若终于准备出仕了吗?”司马徽有些讶异的问道。

“是啊,彧被举了孝廉,如今朝廷的任命已经下来了。”荀彧苦笑道,表情中,哪有半分喜色?

“呵呵,看来朝中的那些士大夫们开始急了啊~”一旁的郭嘉冷笑道,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此时郭嘉已经19岁了,长得算得上是玉树临风般的美男子。只是,和荀彧那温文儒雅的文人气质不同,郭嘉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浪荡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同时也没有将任何人、事放在眼里。

闻言,荀彧也不以为意,因为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郭嘉这种性格。而且……郭嘉却也没有说错。“是啊,圣上新置西园军,看似士大夫这边得到了好几个位置,但实际上真正得益最大的还是大将军何进……”荀彧闻言叹息着。

“圣上终究还是不放心士大夫,既然如此,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又能如何?还不如呆在家中乐享清闲。就算为了家族,不是还有公达在朝廷中任职吗?”郭嘉闻言沉声说道,显然不怎么看好荀彧的仕途。

听到郭嘉的话,荀彧摇了摇头,看着郭嘉沉声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等学得一身本事,难道不思报效国家反而要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等死吗?或许我等的力量很是渺小,但这种事情,只有试过才会知道结果。如果连试都不试的话,又如何可能成功呢?”

听到荀彧的话,郭嘉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司马徽忽然大笑起来,“文若啊,你这番话可是让老夫听得很是惭愧啊!”

“司马公一生教导了无数弟子门生,虽然不曾仕官,但却远远不是我等能够比拟的。”荀彧闻言连忙说道。

荀彧知道司马徽并不是真的在意自己这番话,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只是防止自己和郭嘉两人吵起来罢了。对此,他也十分的无奈,虽然这些年来的相处让荀彧很佩服郭嘉,但他和郭嘉的理念却完全不同,而且性格方面,也是完全合不来。

而一旁,郭嘉看到司马徽插话,也选择了闭嘴,不过看他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显然是很想和荀彧就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争论下去。可惜,荀彧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很快他就直接离开了,毕竟只是来告别的而已。

并州,无双国无双城无双府内个一个房间之中,蔡琰等女正围着蔡清,莺声燕语不断嬉闹着,气氛显得无比欢快。而坐在铜镜面前,在诸女的帮助下梳妆打扮的蔡清,在兴奋之余却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今天是她及笄的日子。

“清儿不用紧张,只要向阿父奉个茶,然后取个字就结束了。”一旁的蔡琰见状劝说道。

“阿姊,清儿不是紧张这个……”蔡清闻言笑着应道。

“那是紧张什么?”桥菡闻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笨蛋!等下子康兄也会作为姊夫来参加清姊的及笄仪式~”桥馨轻轻的敲了下桥菡的小脑袋笑骂着。

“哦~~原来如此~”桥菡闻言,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状,那夸张的神态,顿时引得众女笑得花枝乱颤。而蔡清,而是直接被桥馨的这番话羞得一个大红脸。

“好你个小妮子,竟然敢调笑阿姊?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蔡清闻言顿时羞恼的扑向桥馨,而那桥馨见状,一个闪身就躲到了蔡琰的身后,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求助着,“琰姊,清姊欺负人!”

“好了好了~清儿别闹了,如果弄乱了又得重新来。到时候,万一误了时辰惹得阿父不高兴……”蔡琰无奈的劝说着。

“哼!”蔡清闻言,娇哼一声就坐回了位置,而桥馨见状,得意的对着蔡清做着鬼脸。

不过很快,蔡清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铜镜中的自己身上。

“这身衣服好看吗?要不要换一件啊?”

“这个发型会不会很丑啊?”

“这妆容是不是有些太淡了?要不要再涂些?”

蔡清不断嘀咕着。

“嘻嘻,要不要让子康兄进来帮清姊看看?”闻言,桥馨再次调笑道,再次惹来蔡清的羞恼,不过这次她却没有追打桥馨,而是眉头紧皱着,显然在担心自己如果没有打扮好,会不会降低她在李义心中的分量。

见状,蔡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对正在伺候蔡清上妆打扮的貂蝉说道,“蝉儿,这些事情你应该最了解吧?给出出主意。”

“女主人,仆……”貂蝉闻言顿时就慌了,尤其看到其他几女看过来后。

见状,蔡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傻丫头,担心什么呢?快点吧,不然可要误了时辰了。”

“知道了。”貂蝉闻言,俏脸绯红的应着,声音细不可闻。同时,她飞快的给蔡清打扮着,同时一边羞涩的解释着这么做的理由。弄完之后,貂蝉虽然乖巧的站在一旁试图让自己隐身于空气之中,但显然,蔡清三女的目光依然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原因很简单,从发型到衣服妆容,貂蝉竟然知道李义所有的喜好?好吧,一般的奴婢或者仆人知道自家主人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很正常,但喜欢女人什么妆容、衣服这种事情……

等到众女抵达前厅时,时辰都已经快过了。不过对此,蔡邕和李义却也没有理会,唯一让李义有些奇怪的是,貂蝉那丫头不知道为什么,脸红得像什么一样。

b


黑衣少年自然就是伊天诚。

他来的时间也比在场人想象的还要早不少。

眼前的局势,能够按照他的剧本进展,除了远藤一伙人的主动配合外,也少不了他在暗中推波助澜。

若非如此的话,诗乃就会顺利报警,警方的介入也会让远藤等人有所收敛,不会在那么肆无忌惮,从而也让诗乃继续一个人生活,直至后来进入《GGO》虚拟枪战游戏,成为第三部幽灵子弹篇的女主。

但是,伊天诚的介入,让这一切注定沦为如果,而不会继续按部就班的发生。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似乎看不惯伊天诚居高临下的样子,一名不良忍不住冲着他嚷嚷了起来。

“我?大概算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恶魔吧!刚好听到了这位少女内心的求救,所以前来帮她实现愿望。”伊天诚难得的开启了玩笑,然后从窗台跳到了屋里面:“能不能请你们放开这位少女呢?”

“噗~!恶魔?真是笑死我了!区区一个中二宅男,还想学别人英雄救美?我看你是……咝咝~!”远野冷笑的说着,但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就充斥在了房间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原本还在几米之外的伊天诚,瞬间出现在了远藤身边,右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其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咯嗝!!”远藤震惊的望着身前的这个恐怖少年,看着对方一脸微笑的向自己问道:“宅男招你惹你了吗?”

她没有回答,心中满是惊怒交加,极力的用双手扣着伊天诚的虎口,挣扎着嘶吼道:“你,放,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一道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

伊天诚空置的左手,直接就是一巴掌掴在她脸上,让她整个脑袋都歪向了另一侧,连颈关节甚至发出了脆骨声。

远藤“噗”的一声,连血带牙齿一起吐了出来,右脸上直接印上了一个乌黑的巴掌印,并且以肉眼可视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混蛋!”看到这一幕,三名不良男子们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放开了诗乃,起身想要暴打伊天诚。

结果,伊天诚一记扫腿,便将他们全部踹飞了出去,挨个砸在房间的墙上,然后弹落在地面。

“——啊啊啊!”看到伊天诚狂猛暴戾的模样,远藤的那个跟班女生,立刻尖叫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就朝着房门跑去,想要离开这里。

——啪!

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门板上,房门便如同被彻底焊死了一样,根本无法打开。

“这位小姐姐,此前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为什么我一来就要离开呢?”背后传来了恍若恶魔般的声音,让这个女生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忍不住就要尖叫起来。

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一个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金属异物,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呜呜呀呀的呓语。

但是等她看清楚堵在自己嘴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后,她当场都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门上。

因为,那是一把手枪,而且是影视游戏中最常见的沙漠之鹰。

“千万不要再发出噪音了,吓着我的话不要紧,但是吓到这把枪了的话,指不定就要走火了,明白了吗?”伊天诚蹲下身,将枪口抵在女生剧烈颤抖的额头,善意的劝告道。

结果,这个女生当场就吓的直哆嗦,身下开始流淌出一片臊气的液迹。

“啧~!”伊天诚砸了下嘴巴,只觉得真是晦气。

紧接着,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看着在场每个人脸上惊恐至极的表情,满意的点头笑道:“我再强调一遍,不要发出让我觉得刺耳的噪音,那样我通常会变的很暴躁,然后直接将噪音源彻底抹除掉,希望你们最好不要挑衅我的忍耐力。”

“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做,这都怪远藤,全是这个臭女人唆使我们做的。”一名不良男子跪在地上,拼命的向伊天诚求饶起来,并直接将责任全都推到了远藤身上。

“——嘁~!”伊天诚乜斜了他一眼,嘲弄的冷笑道:“居然说出这种话,真是太不男人了,活着也只是个浪费粮食的废物,还是请你回炉重造吧!”

说完,他便举起了手枪,瞄准了对方头部。

“不!不要!不要杀——”

声音在了轰鸣的枪响声中戛然而止。

男子的头部,仿佛裂了口的西瓜,当场溅射出大片血雾,然后便一头栽在了地上,惨死当场。

“——啊——呜唔!”门口的女生刚要尖叫,但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伊天诚的警告,于是连忙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

远藤以及其他两名不良男子,直接被溅射了一身鲜血,看着近在咫尺的尸体,当场就被吓得魂不附身,瑟瑟发抖。

“——呕呜!”而诗乃更是直接趴到一旁,抑制不住的呕吐了起来,原本她还将伊天诚当做救命恩人,甚至在看到对方直接暴力殴打了远藤等人,心里面还只觉得畅快淋漓,可是当对方拿出手枪后,她就已经无法直视对方了。

而当对方当着她的面,开枪射杀了不良男子后,她终于承受不住种种异感,当场呕吐了起来。

“再次自我介绍一遍,我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恶魔,我想这下应该没有异议了吧?也不会有人认为我是中二病发作了吧?”

伊天诚俯视着房间里的众人,一改之前恶趣味十足的模样,以淡漠的语气再度询问道。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人敢回答。

“很好,看来你们对此都没有异议,那么接下来——”伊天诚停顿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微笑道:“让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游戏分为两个阵营,你们四个充当施暴者,而朝田诗乃就是被施暴者。”

“你们四个,继续做之前的事情,也就是凌辱朝田诗乃,往死里蹂躏她。”

“而朝田诗乃,你可以进行反抗,但你唯一能够进行反抗的办法,就是使用这把手枪。”

“你们两边,只有一方可以幸存下来,如果不按照我制定的规则进行游戏,那么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我会直接杀了你们全部人。”

“是生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答案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伊天诚走到了诗乃身旁,一把抓住了少女那双抽搐不止的手,迫使她死死的握住手枪。

“撒~!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

清心宫内,烟雾袅袅,香气扑鼻,周王正闭着眼睛听着琴音,手上还时不时地打着节拍。

云拂身着鹅黄色曳地望仙裙,半披的发髻上简简单单簪了一支梅花琉璃钗,随着绿衣宫女一路前行,隔老远就听到清心宫里传来的靡靡之音,她不禁疑惑道:“父王平常都不用和大臣商讨国家大事吗?怎么如此有雅兴。”

绿衣宫女瞥了清心宫一眼,心想公主大概是真的失忆了。

“大王已经有一年多没上朝了,自从柳妃来这之后,他这两年来一直沉醉于……艺术氛围之内,对其他事情一概不理。”

云拂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周国要吃败仗,敢情是摊上了这么一个昏庸的大王。

她不禁又想起了乌王,同样是昏庸,同样是和亲,自己应该不会这么悲催,走向之前的老路吧?

她心中一紧,不由担忧起来,周王若是否定她的建议,那她可真是无计可施了。

退一万步讲,若是此事已成定局,就算是老路,她也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任人宰割了。

她内心下定决心一般,脚步继续坚定地往清心宫移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云拂刚走两步,突然想起,这个跟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绿衣宫女先是一愣,然后耐心地和云拂说道:“公主,我叫绿萝,是和你一起长大、服侍你十二年的贴身丫鬟,也是永乐宫的掌事宫女。”

云拂见绿萝对她失忆之事深信不疑,欣慰地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再跟我说说柳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绿萝听言,慌忙行了个礼说道:“公主,奴婢不敢在你面前搬弄是非,若被柳妃知晓,奴婢会被打死的。”

云拂挑挑眉,看来这个柳妃是个狠角色。

不一会便到了清心宫宫门口,云拂只感觉扑面而来的荷花清香袭来,瞬间萦绕在她鼻尖,香气虽浓,却很好闻,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莲,可以清心也。

果然如此。

云拂迅速往殿里面走去,只见内室里一身着妃色烟云蝴蝶裙的女子正坐在黑色榆木长桌前,纤手轻抚着琴弦,头上如瀑布般的青丝轻轻滑落在肩旁,伴随着指尖的舞动,轻轻扫荡着那莹白的肌肤。

琴弦发出清婉流畅的声音,仿佛是那山间的清泉,干净,静雅,配上这荷花的清香,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云拂嘴角露出勾起一丝笑意,便移步走上前去,行了个常礼。

“见过父王、柳妃。”

本来闭着眼沉浸在琴声中的周王听到云拂的声音之后缓缓睁开眼来,眼里含着一丝诧异。

同时,低头抚琴的柳妃也抬起头来,带着笑意注视着站在室内的云拂。

云拂这才看清柳妃的面貌,只见她那细细的柳叶眉下,有着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很是清明,小巧的鼻子下,绯红莹润的嘴唇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配上她这张鹅蛋脸,虽不妖艳,却也很夺人眼球。

原来周王喜欢这种调调的。

扑通一声!

东九的身体重重的摔在洞**,身下一片毛茸茸的感觉,有些软软的倒是不痛。

只是...

回过神来的东九伸手一摸,顿时整张脸都绿了!

身下一地的尸体,全部是被吃干净了的动物皮毛堆积而成的,其中夹杂着些许碎骨。

东九落地引起的声响瞬间惊醒了洞**的虫子。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黑漆漆的虫子扑了过来,即使光线很暗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但也能从声音上听得出飞虫的数量。

“我勒个去!~”东九面色大变,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踩着湿滑的墙壁就打算顺着洞口出口。

这时候,莱德菲尔德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淡淡的、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指头蚊,如其名,最大的不超过手指头,嗜血食肉,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

“算是一种远古种的吸血蚊虫,攻击力不足以致命但口器带有腐蚀性毒液。”

“刚才你也看见了,即使是火山熊那种在岩浆里打滚的生物,防御力极度彪悍在指头蚊面前也不过是一顿午餐。”

“当你能避开所有指头蚊的攻击,你就可以出来了。”

“自然,你现在也可以出来,选择权在你的手中...”

话音落下,莱德菲尔德不在堵住出口,而是华丽的转身不带任何留恋的离开了。

东九向上攀爬的动作却是一顿,莱德菲尔德说的没错,现在的他也可以轻易出去。

可是,出去之后呢?

依旧只能仗着天龙人的身份?依旧只能躲在暗中算计?依旧无法强势的用力量压倒一切?

东九是一个喜欢动脑子多余动手的性格,但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

这么浅显道理,他明白。

即使在天衣无缝的计谋中,没有与之相匹敌的力量,也只是纸上谈兵的空想而已。

“指头蚊吗?”

东九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断了逃离的想法,他已经逃走太多次了,这一次真的不想逃了。

扣住石壁的五根手指松开,东九的身体自然落体的坠下。

洞穴外阴雨连天,洞**昏暗无光。

即使伸出五指,东九也无法看清,这种情况下想要用眼睛躲避指头一样大小的吸血蚊的攻击?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东九想起了莱德菲尔德临别时的那一句淡如清风拂过的话。

用心去感受...

“来吧,魂淡蚊子们!”东九虽然很想大放狠话叫嚣一次,可是数以百万计的虫子扑面而来。

何其壮观?

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从耳朵那浓浓的嗡鸣声听到。

背后永远是人类最薄弱的地方,因为人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这一点在东九的身上也不例外。

叮!

脖颈后一丝麻痹的感觉袭来,东九扬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湿滑的感觉从皮肤上传来。

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这一巴掌下去打死了多少只蚊子。

“算你们狠!”东九暗啐一口,寻着嗡鸣声减弱的地方掉头就跑。

一时间,黑漆漆的山洞中,不停的有一道抱头鼠窜的人影摔倒,翻身而起,撞墙,捂着包继续跑。

继续跑...

这一刻东九才明白,为什么莱德菲尔德会让他将那头巨大的火山熊拖到这里来。

为什么莱德菲尔德会说那一句,喂饱了它们...

吃饱了的指头蚊攻击自然不似饥饿状态下的指头蚊,那么生猛了。

……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山坡小屋前,一袭红衣的莱德菲尔德举着伞望着天空。

“这件事完成后,就该去做个了断了。”

滴答滴答...

只看见模糊的一片雨丝,雨点单调地滴到窗下石板地上,差不多就用这同样的声音一连滴了这几天。

……

三日后,莱德菲尔德估摸着那群蚊子饿得差不多了,起身离开了山坡小屋往密林深处走去。

这一次依旧顺路猎杀了一只凶兽,带到了昏暗的洞口前。

“小子,没死吧?”莱德菲尔德扬手几道剑气斩碎了洞口前的针树叶,而后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死是死不了...”如同一个深闺怨妇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上去还带着几分臃肿。

莱德菲尔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能够想到东九此时的状态,毕竟他是过来人。

一脚踹出接着巧妙的力量抬起那巨大凶兽的尸体。

扑通一声!

重物坠落,狠狠地砸进了洞口。

闻声而动,血腥味瞬间吸引了所有指头蚊的注意力,不过数秒之内,所有的蚊虫纷纷放弃了东九扑向那巨大的尸体。

指头蚊的注意力都在巨兽尸体上,东九有了喘息的机会,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收获吗?”莱德菲尔德轻飘飘的落下,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东九的身旁。

“你下来了?”盯着一颗猪头的东九微微一愣,露出惊讶之色,他发现那群死蚊子竟然直接无视掉了莱德菲尔德。

是因为没有发现?还是其他的原因?

“看样子你收获不小嘛!”莱德菲尔德伸手按了按东九那肿了好几圈的大脸,戏谑的说道。

“别搞事啊!魂淡!”东九那同样不成比例的大猪蹄狠狠地拍向莱德菲尔德,却被对方提前躲开了。

这副鬼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估计亲爹妈都不认识了!

“能解决下吗?”东九指了指猪头脸,瓮声瓮气的问道。

“毒素而已,以你的体质想要恢复到原样并没有什么困难,只是你确定要恢复吗?”莱德菲尔德瞥了一眼疯狂蚕食巨兽尸体的那群指头蚊。

如果不能躲开成群结队的指头蚊的攻击,即使治好了脸那又能怎么样?

东九抿着嘴不语,脸色阴沉的盯着那群死蚊子。

莱德菲尔德趁着东九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赫然出手一巴掌朝着东九的肥脸上打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顿时让整个嗡嗡直叫的指头蚊虫群一顿,接着一部分虫子掉头就扑了过来。

“你干...”什么啊!

东九的话还未出口,便被莱德菲尔德塞过来的食物堵住了嘴巴,双手的重量也是一沉,多了一块烤熟的肉块和一壶清水。

“三天的时间,看来你并没有多少长进啊!”莱德菲尔德无奈的看了东九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不知是莱德菲尔德的身法太过诡异,还是他的见闻色太强大。

密不透风的蚊虫群似乎直接无视掉那道红影,直扑向东九。

“就不能让我把东西吃完先?”

魂淡啊!~...

腾的一下,佘义和熊亮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之声,一片诡异的寂静。

说道阳球诛暴,需提另一人。

刘郃,字季承。为河间王宗室,光禄大夫刘儵(shū)之弟,中常侍程璜之婿。桓帝崩时,其兄刘儵协助大将军窦武扶立灵帝,事后被宦官谋杀。时洛阳有谚语:“白盖小车何延延,河间来合谐,河间来合谐!”意指灵帝从河间乘坐“白盖小车”进京。

朝廷追悯刘儵之功,重用刘郃以示回报。加之又是程璜之婿,到光和元年已位列三公。这时刘郃萌生报仇之念。当初杀死刘儵的主谋曹节,也因宋皇后被废一事正被灵帝问责疏远。而另一方面,永乐少府陈球、步兵校尉刘纳、司隶校尉阳球等人,亦对曹节等人十分不满。

于是陈球劝说刘郃:“现在曹节等人放纵为害,且久在皇帝左右,令兄刘儵身为侍中还受他们谋害。您出身皇族,位居三公,天下人都指望您捍卫国家,你怎能随声附和,唯唯诺诺,深恐得罪他人?现今曹节等人为所欲为,且久在皇帝左右,您可以上书朝廷,推荐廷尉阳球重新出任司隶校尉,将曹节等人逐个逮捕诛杀,由圣上亲自主政。天下太平,只此一举。”家仇国恨涌上心头。刘郃欲上疏朝廷,荐廷尉阳球重新出任司隶校尉。

司隶校尉乃行监察京城及司隶。手中有一支一千两百人的精锐武装。阳球原来任司隶校尉,后遭曹节等人谗言陷害,徙为廷尉。

刘郃等人想由阳球掌权,借机将曹节等人逐一铲除,让灵帝独掌朝政,以求天下太平。

刘郃于是与尚书刘纳、阳球等人结谋。

阳球的妾,乃是中常侍程璜的女儿。因此曹节等人渐渐闻到风声。于是一边厚礼贿赂程璜,又一边对他加紧胁迫。程璜恐惧迫急,便把阳球等人的密谋,皆告诉曹节。于是曹节等人抢先向灵帝禀报:“刘跟刘纳、陈球、阳球互通书信,往来勾结,‘谋议不轨’”

灵帝勃然大怒。冬季,十月甲申(十四日),将刘郃、陈球、阳球、刘纳等人逮捕下狱,皆死在狱中。

刘郃、陈球等一批正直士人被处死后。张让、曹节等十人朋比为奸,称“十常侍”。

“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

一个动荡不安的三国时代,开始了。

见刘备不语。崔寔这便问道:“少君侯如何想?”

刘备轻轻抬头:“种田养士,以备不虞。”

陈寔亦点头道:“孙子曰:‘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以近待远,以逸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刘备掷地有声。

四位学坛祭酒肃容下拜。刘备亦回礼。

此乃君臣之礼。

故而四位大儒先拜。

出门正遇雪花飞落。巨马水终年不冻,奔流向东。济淀渠凿通后,分一部巨马水流入东淀,又经东淀分流,故而整个临乡水道,少有冰封。东港城,亦在落雪前建成。

除去还没来及铺设轨路,港口建设与南港大致相同。

来自楼桑的名产、督亢粳米,源源不断的运往南部诸城。南部诸城的特产亦运往临乡售卖。南北互通有无。尤其是距楼桑东南一百二十里的益昌山中,发现了温泉。泉水汇成溪流,注入巨马水。故而天寒不冻。刘备遂命人在附近建造别馆,温泉养生。

良匠来说,此地热水宛如沸汤。水温极高。刘备心中一动,可否用来采暖?若建水管一路引水到附近诸城,可否替代薪柴煤炭?

这便找来苏伯,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苏伯点头道:或可一试。南关城距此地约五十里。让人沿途查看,是否能引水至此。

成与不CD无所谓。

若能成,地下热水源源不断送来暖气,一年要省下多少薪柴煤炭。貌似益昌境内温泉极多啊。勘测矿产的良匠,陆续又有消息传来。

刘备命人一一记录在案。

大雪后三天。

斥候来报,有一支鲜卑部族,已过卢龙塞。守卫卢龙的右北平乌桓传信道,这支鲜卑部族,欲前往临乡。

南下鲜卑虽多,却皆是以家庭为单位。一整支部落南下,还是首次。

多事之秋,小心为上。刘备这便上报郡中,又六百里加急传讯黄门令左丰,及崔太尉。询问朝廷动议。

左丰和崔太尉纷纷回信。言,临乡侯可自行安抚。

话说北伐大捷,朝廷为犒赏高车、南匈奴、乌桓各部,颇费钱财。且引胡人南下归附,又是本朝既定国策。所以,只需不空费朝廷钱粮,胡人南下归附,我家皇帝陛下还有朝中百官并无反对。

我家陛下不意外。既不花他的钱,又能多收献费。正如坐视刘备广纳流民,何乐而不为?

为何朝中百官亦无声?

刘备不敢大意。又去信崔太尉,询问缘由。

崔太尉回信道:诸君之血尚未干。满朝文武皆戚戚无声。

刘备叹了口气。

刘郃、陈球等一批正直士人被处死后,“朝政日非”。果然如此。

大儒蔡邕又说了另一种可能:“四百年国祚将尽。人心思乱,亦思变。故而,坐视不理。”

恩师亦来信:“但纳无妨。”

鲜卑到时,已天寒地冻。

乌压压的鲜卑游骑,压着帐篷高车,沿官道一字排开。

人马皆无声。天地多悲怆。

刘备请来副伏罗氏,登西阙眺望。

副伏罗氏这便认出旗帜:“乃是东部鲜卑素利部。”

檀石槐死后。原联盟“东部大人”所领属的素利、弥加、阙机,等若干小集团,散布于辽西、右北平和渔阳塞外。恰逢高车南下抄掠,各自又互相攻伐。牛羊牧民,损失无数。生活艰难,无以为继。趁大雪前南下,归附汉庭。

最盛时有一千余落,数万人口。如今只有亡胡千家,一万余众。

见众将目光皆看向自己。刘备这便冲副伏罗氏耳语数句。副伏罗氏眸生异彩,这便转身返回府中。不久,一辆御赐安车从临乡侯府驶出,刘备半路上车,在史涣、典韦,以及众绣衣吏的保护下,向鲜卑部驶去。

一声轻喃,却让无仙与天虚道人身躯微震。

他打算离去了?

无仙眼中有惊异,“不突破元婴再走?”

秦轩微微摇头,“此地,不足以让我入元婴!”

他入元婴的路程还长,法体双天妒之禁,如今万古长青体才化神上品,十识中还有一识未修成。

无仙有些无语,此地可谓是淬炼神识的圣地,若能承受住此地死气,入元婴境近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秦轩竟然言此地不足以让他入元婴,本圣女道君都入了好么?

天虚道人眼中更有迟疑,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打算如何离去?该不会是直接出这界珠吧?”

尽管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么做的话,必死无疑。

不论是合道境的大妖吞海龙章,还是大乾神国的至尊神皇,都足以一巴掌灭他们三个几个来回。

秦轩也不回答,他目光掠过这百尊玉棺,忽然,他踏步向其中一尊玉棺。

他所去的玉棺,为一个魁梧的中年人。

中年人双眸紧闭,在他指尖,有一枚如鹰喙般的戒指,腰间还有不少珍宝。

曾经墨云星的无敌者,叶白斩!

三百万年前,曾经纵横墨云星七万载岁月,在叶白斩为大乾神国神皇之时,其余幽玄神国近乎处处退避,丢失了千万里疆土。

至于鸿道神国,在三百万岁月前,还不曾立于中土。

天虚道人与无仙眸光微凝,心中有些茫然,不知秦轩打算做什么。

他该不会在打叶白斩的心思吧?一位曾在墨云星的无敌者,秦轩可是亲自说,若是掘人坟墓,会导致大因果,如今……

在两人疑惑之中,秦轩已经探出手掌,手掌悄然间化作玄色。

“紫雷掌!?”

无仙瞳孔微缩,认出了此神通。

秦轩动紫雷掌,落在那玉棺上,轰,只是触及,秦轩便仿佛天旋地转,陷入到无尽的帝念之中,犹若大海之中的一片落叶。

很快,秦轩便窥破了这帝念残余,手掌用力。

伴随着一声轰鸣,玉棺打开了,只是开启一瞬,长青之力如丝,落入叶白斩的腰间,取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刀刃。

刀刃古朴,通体呈玄黑色,不显半分神威。

随后,秦轩便是手掌一震,那玉棺自动合拢,更有禁制如闪电,直冲秦轩而来。

这是至尊禁制,秦轩握拳,一拳轰出。

轰!

整个正墓都在震动,秦轩足足后退十数步,足下尽是脚印,方才停缓。

他嘴角有一丝血迹,叶白斩棺内的禁制已经有三百万岁月了,在岁月之中,已经被消磨的极弱,即便如此,只是一缕禁制,也让他受到重创。

“小子,你取了什么?”天虚道人望向秦轩手中那玄黑刀刃,瞳孔微缩。

他眼力非凡,自然知道,秦轩冒着大因果去取出了物品,自然不是凡物。

无仙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玄黑刀刃上,眼中闪过莫名光彩。

“破界刃,可斩破虚空,形成虚空通道,跨越空间!”秦轩缓缓道:“有此刀刃,可安然离开此地!”

无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

天虚道人非但不喜,反而眉头紧锁,“破界刃,这是一种秘宝,但想要破开虚空,形成通道,何等艰难,便是我等三人合力,也未必能够祭炼出这破界刃,斩破虚空,稍有不慎,我等会直接淹没在虚空乱流之中。”

秦轩淡然的看了一眼天虚道人,“我自然知晓,天虚,你传承之中,天元破界阵,以你如今修为,可动一角阵纹吧!”

“我以这破界刃破开虚空,你以天元破界阵,开辟出通道,应该不难!”

天虚道人闻言,脸色阴沉,更有郁闷。

“小家伙,你是不是跟踪我?”

在秦轩道出这破界刃时,他便有预料了。

天元破界阵,这是他底蕴之一,是他保命之法,如今却被秦轩轻而易举的说出。

要知道,他从修炼至如今,也就动过一两次,而且,绝不在十大星域之内。

秦轩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老道士只感觉,自己的那点秘密,在秦轩的眼中一览无遗。

秦轩淡淡一笑,他再次盘坐,平息体内震荡的气血。

一炷香后,秦轩再次站起,他望着手中这破界刃。

“离去吧!”他直接开口,不曾迟疑。

天虚道人则是开口,他满面凝重,“莫怪我不提醒你们二人,我只能动一角天元破界阵,所以,并不稳定,我们三人也不可能通过相同的虚空,会被传送到墨云星各处。”

他忽然露出一丝诡谲笑容,“要是你们被传送到大乾神国那位老神皇面前,可莫要怪我!”

“废话真多,大乾神国的老神皇又能如何?本圣女怕了不成?”无仙满面傲然,身为圣魔天宫的圣女,她当真不惧大乾神国的老神皇,顶多是大麻烦罢了。

天虚笑容愈加怪异,他倒是不在乎无仙,反而是目光落在秦轩的身上,仿佛想要从秦轩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同,但很显然,他什么也看不到。

秦轩依旧平静,似乎对于天虚道人所言犹若未闻。

他淡淡的望着这正墓,忽然并指成刀,在地面,刻下了一行字。

‘贫僧无良,到此一游!’

他随意纹刻,却让无仙与天虚道人膛目结舌。

贫僧无良到此一游?

这家伙……你特喵这是栽赃嫁祸吧?而且,这也太狠了吧!

无良那和尚,到底如何招惹你了?这可是一番大因果,若大乾神国知晓,估计会直接杀到大自在寺的。

一时间,天虚道人与无仙皆是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们看到秦轩轻描淡写的神情,更是脸色变幻数次。

绝不能招惹这家伙!

天虚道人甚至动元神,掠过这正墓,生怕秦轩再留下一行贫道天虚到此一游的字迹。

直至,元神掠过这正墓后,没有发现后,天虚道人才松一口气。

“小家伙,无良那和尚抢你东西了?”天虚道人忍不住问道。

“不曾!”秦轩淡然回答。

“那无良和尚敲你闷棍了?”天虚道人更加惊异。

“也不曾!”

“……那你留下这一行字,到底何等冤仇啊!”天虚道人都为无良叫屈,他认识那和尚,虽然无良了点,喜欢敲人闷棍,但总体来说,与他的坑蒙拐骗也同属一列。

但两人不伤人性命,不杀人夺宝,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只是取一点灵晶修炼而已。

秦轩这倒好,要是大乾神国的人看到,对于无良而言,简直就是无量杀劫。

太狠了!

太毒了!

非生死大仇,谁会做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天虚道人心中发寒,无仙亦是如此。

秦轩淡淡的瞥了一眼天虚道人,“无良常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轻笑道:“这岂不是正如他所愿?若是相见,他还应该谢我!”

谢你?

不和你拼命算那和尚大发慈悲了。

天虚道人无语,但对于秦轩的言语,他竟然无言以对。

想想也是,那和尚一见珍宝,便是口出此言,言此珍宝引动如此杀劫,乃是不祥之物,他应该取回好好渡化。险地也是,一见好东西,便是一副出家人慈悲为怀,言宝物乃是祸,理应由他来渡之。

一副得了好处还要满面悲苦,道上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更是气的多少修士喷血却又无可奈何。

天虚道人也曾吃过这等亏,曾经对他和尚恨得咬牙切齿。

念头平息,不知为何,天虚道人忽然有些想笑。

一向坑人的无良和尚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不对,此字迟早会被大乾神国发现,他期待着大乾神国杀到那无良和尚身前,不知那无良和尚,会是何等神情。

不知不觉中,天虚道人竟然怪笑出声。

“啧啧啧,老道我喜欢!”

“反正,死秃驴不死贫道!”

他望着秦轩,似乎第一次感觉,这家伙还有点意思。

对于天虚道人、无仙的目光,秦轩也不在意,写下这一行字后,他便动了。

体内法力转动,丹田内金莲疯狂旋转,七成法力,尽数倾泻入这破界刃内。

轰!

刹那间,整个正墓的虚空都在扭曲,就仿佛是止水泛起波澜,秦轩手中的破界刃更是光芒大作。

随后,秦轩眼中精芒一闪,冷喝出声。

“斩!”

玄黑刀刃,落在了空气之中,虚空如水,在这破界刃之下,被斩开了。

露出无数空间乱流,空间乱流之锋锐,便是七色琉璃輦入其中,坚持不到一炷香,也会被粉碎。

更何况是人身,天虚道人手中的那一角天元破界阵早已经准备多时。

只见一角阵纹落入那被斩裂的虚空中,就仿佛是乱流之中被开出道路。

“速速入其中!”天虚道人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怒喝道。

秦轩率先而至,跨越到了那虚空乱流内,入那如梭的一角天元破界阵的阵纹。

随后,无仙也没入其中,天虚随后。

在虚空乱流之中,秦轩望着大乾神国的祖皇陵,恰好与叶白斩那玉棺相遇。

悄然间,叶白斩那眼眸似乎睁开了一缕缝隙,在望着他。

秦轩眸光微动,脑海中泛起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

随后,他露出笑容,“难怪,也好!”

他转身,望向前方那被开出一条道路的空间乱流,眼眸渐渐恢复平静。

我秦长青行事,不欠于人。

此般因果,他日,

自当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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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大章奉上!

掉到榜三了,老梦心中苦,求月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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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关于风刃的那个装备特效写的时候没考虑周全,忘了写二次触发限制,还漏了技能伤害,另外风刃的伤害递减规则也做了一点改动,大家最好重新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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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对几名可以用弯刀的玩家来说就很尴尬了,要吧,太浪费;不要吧,又觉得可惜。

这时云枭寒说话了:“这样,这把弯刀还是我拿吧,我认识一个关键的剧情NPC,可以把弯刀送给他做个人情,这样说不定以后能触发剧情,到时候大家都能落到好处,总比我们强行使用这把弯刀强,你们看怎么样?”

和其他玩家不一样,云枭寒想的很清楚,【风裂者:贝姆】他自己肯定是用不了的,不止是因为玩家用不划算,还因为他的【天赋神力】技能在使用弯刀和刺剑时具有负面效应,会降低50%的攻速。

云枭寒的打算把【风裂者:贝姆】送给崔斯特,作为一段重要分支剧情的主角,他肯定是关键的剧情NPC,【风裂者:贝姆】落到崔斯特手上才能算是物尽其用。

崔斯特现在11岁,明天见到他就12岁了,黑暗精灵是16岁成年,【风裂者:贝姆】正好可以做为成年礼物送给他。

而且弯刀给崔斯特还非常合适,黑暗精灵擅长的武器就是弯刀、短剑、匕首,长剑虽然也有用,但没前三种武器那么多,因此黑暗精灵在使用弯刀时有种族加成,不仅加攻速,还加伤害,不像云枭寒,不仅没加成,还倒扣。

更何况崔斯特在里的武器也是双弯刀,《抉择》在设计崔斯特不可能不考虑这一点,所以崔斯特八成拥有弯刀特长。

“可以,老云你拿吧。”

“恩,这样最好了,我们用是有点浪费,不能发挥这把弯刀的最大价值。”

“这不是明摆着么,游戏这样设计这把弯刀就是让玩家送的,玩家用才是亏了。”

“是啊,这给NPC用和给玩家用也差的太多了,让人郁闷。”

“还不如不出呢,看着眼馋。”

“那好,这弯刀归我了,按照掉落分配规则我说下分配的问题,大家看看能不能接受。

首先这弯刀给玩家用只能算是史诗品质,市价估算就按史诗武器算;

其次,它是可以赠送给NPC的,所以算是通用物品,大家都可以分钱;

再次,它是拾取绑定,所以定价为市场价的50%;

最后是投骰权的问题,这弯刀我也不是自己用,以后很可能触发较大的剧情,大家都能落到好处,所以投骰权就不能再算我消耗一次了,这对我不太公平。”

“老云你还说什么投骰权,钱都不用给,你直接拿去就好了。”

“是啊,会长,反正我们也用不上。”

“老云,你以后触发剧情带我们玩就行,真的不用分钱。”

“不,我坚持,规矩是我立的,我不能带头破坏。”

“得,那随你。”

“老云你真是较真。”

“史诗装备大多都是拾取绑定,就算不绑定也都会换东西,所以没人卖过,市价不太好定,但我估摸着卖个150金-200金不成问题,但【风裂者:贝姆】是一件史诗武器,不是防具,所以还要溢价一些,就算240金吧,这数字好分钱,拾取绑定折半就是120金,我们一人分5金。”

“随你吧,老云,你开心就好,反正就120金,你也不差钱。”

“也是,老云,听说你炒货挣了一万金?”

“没那么多,就9100多金。”

“靠,那也够多了,你有这么多钱,也的确不在乎这一两百金。”

云枭寒把【风裂者:贝姆】拿下,然后把120金分了,其它掉落他都用不到,就一个都没拿。

虽说云枭寒给了钱,【风裂者:贝姆】也不是自己用,而是要送给NPC,但120金其实不算什么,队伍里的人基本都参与了炒货,手上也都不缺钱,如果可以,他们肯定都愿意出这120金拿下这把史诗武器。之所以不拿,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大家有些犹豫不决,云枭寒又开口了,就给他个面子。

而且云枭寒拿下【风裂者:贝姆】是没有消耗投骰权的,如果再伸手,吃相就不太好看了。人就是这样,你过几天打副本再拿掉落,因为隔了一段时间,大家接受起来就比较容易,但如果你在一场BOSS中已经拿下了价值最高的掉落,却仍不满足,还要再拿一个掉落,就显得有些贪心了,哪怕道理上说的过去,也还是挺膈应人的。

如果剩下的掉落中的确有非拿不可的东西,那么云枭寒也不会迂腐到不伸手,但现在既然没什么特别有用的掉落,就没必要再出手了。

2-5关都打的这么惊险,下一关是肯定打不过的,但云枭寒还是要带队去2-6关去看了下,探探路。

来到2-6关BOSS房,2-6关的BOSS是一头59级的苦痛级巨型科多兽,,站那就跟一个三层小楼差不多,非常大。

《抉择》里的科多兽是亚古兽血脉,战斗力比较强,但潜力相对较低,智慧也不高。游戏中兽人部落中常见的那些科多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了,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科多兽。

这就好比蜥蜴和地行龙的差别,虽然兽人仍然把那些“科多兽后裔”称作“科多兽”,但那些“科多兽后裔”不仅体型小了许多,其战斗力也下降的非常厉害,在很多时候只是充当骑兽和运输工具。而云枭寒团队眼前的这个科多兽BOSS显然就是真正的科多兽了。

看到这头科多兽,云枭寒就想到了他之前获得的那个【开裂的奇异手鼓】,修复那个手鼓需要两张【完整的科多兽的腹部兽皮】,因为这个【完整的科多兽的腹部兽皮】的收购任务是B级的,云枭寒的雇佣兵等级不够,没办法发布该收购任务,所以一直弄不到。

现在看来不用收了,眼前的这个科多兽BOSS就很有可能会出,到时候刷刷看吧,反正只要两张皮,只要出【完整的科多兽的腹部兽皮】,哪怕云枭寒自己打不到,不还是可以收么。8)


楚汉最后的出手,是鲁班七号的无敌鲨嘴炮。

这才是鲁班七号强大的全屏技能,伤害不高,但是在残血收割上,简直是杀人越货的绝佳技能。

“还能这样!”张瀚吃惊道。

“他是不是很强大?感觉就像是长了一双天眼,能够预判我们的攻击方向。”曹嵘在评论区里面说道。

“嗯嗯。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张瀚在等待复活。

不过。

楚汉没有给张瀚任何的机会了。

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楚汉将张瀚成功的拿下了。

哼!

我知道你的攻击模式,对你的安琪拉又那么熟悉,跟何况鲁班七号又是我专门拿来对付你的。

我有什么理由不赢的了?

楚汉在心里想道。

“再来一局!”张瀚不服气的在那边请求道。

“对啊!再打一局。”曹嵘也说道。

可是,楚汉下线了。

跟两个小家伙打比赛,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强度在哪儿。果然还是,不够强大啊。

楚汉在这样的想法之中,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来办公室。

元镇国罕见的叫楚汉去了办公室。

“元总……你这是?”楚汉见到了一身出门装备的元镇国。

“走,一起去跟我看一场比赛。”元镇国不由分说的对楚汉说道。

于是,楚汉就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被元镇国拉入了中城竞技中心。

中城竞技中心一号馆。也是最大的一号馆。

元镇国和楚汉两个人坐在高高的包厢之中,看着进场的五千年队。

“你说他们今天能赢吗?”元镇国问楚汉道。

“如果他们再像是之前那样各自为中心的打发,我看难。”楚汉实话实说道。

显然元镇国不太相信楚汉的说法。

“你和阎良有矛盾,我知道。但是他们今天的对手,是二级联赛的最后一名。”元镇国说道。

“差距有很大吗?”楚汉不客气的问道。

是啊!

五千年预备队现在的成绩,也不过是倒数第五名。

倒数第五,和倒数第一,差距很大吗?

元镇国不想回答楚汉的问题,也找不到话来回答楚汉的问题。

双方选人了。

楚汉紧盯着五千年预备队的选人。

如果是比赛途中教练的指导是每一个队员的灯塔,那么禁人和选人,则是真正看一个教练的水平。

现在,五千年禁人了。

阎良毫不犹豫的禁止了梦奇,鬼谷子和庄周三个英雄。

这三个英雄,都是这个版本的强势英雄。

“禁人怎么样?”元镇国问道。

“不好不坏。说坏了,谈不上。阎良禁止的是版本的强势英雄,一旦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说好了,他没有依照对手的资料禁人。”楚汉说道。

对抗最后一名还要资料?

元镇国想了想昨天阎良说过的话,元镇国叹了一口气。

“再看他的禁人。我不相信他一点本事都没有。”元镇国说道。

“嗯。”楚汉拭目以待。

场下,阎良并不知道今天元镇国和楚汉来到了现场。

他在耳麦之中说道:“今天给哥哥我好好打,打好了哥哥请你们去泡温泉。”

五千来队队员自然笑嘻嘻的应承道。

“第一个英雄选择:百里守约。”阎良说道。

“好。”韩景浩选择了百里守约。

楚汉在包厢里面,一看到韩景浩的百里守约出场,他心里就暗叫了一声不好。

对,韩景浩的百里守约足够强。

但是,太独了。

韩景浩的百里守约根本不能够跟现在的五千年队阵容匹配。

更何况如果选择了百里守约,那么就意味着阎良的战术十分的清晰,那就是选择了队伍之中每一个最强大的英雄。

果然,不一会儿,林思远的张飞,夫俊的孙膑,宁海的王昭君,卫海的娜可露露一一的登场。

不能说他们的英雄不强。

可是,用这样的阵容,完全打不出节奏和阵容啊。

楚汉在心里叹息道。

元镇国这时候没有再问楚汉的意见了。

他专心致志的看着比赛,已经观察着五千年队的支持者。

看台上,是有四分之一都是来支持五千年队的。

可是细心一看,就会发现,那些四分之一支持者中,百分之九九都是阎良的粉丝啊。

真正的五千年队的支持者,是不忍心来到此地看着队伍被屠杀的。

战斗开始。

如同楚汉所想的一样,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节奏可言。

然后,百里守约被对方的孙悟空抓住了。

韩景浩又一次送了人头。

整场比赛从此刻开始,滑向了无边的深渊。

不,应该说从此刻开始,五千年队开始滑向了无边的深渊。

大比分一:零。

大比分二:零。

大比分三:零。

然后阎良带着点郁闷的很对方握了握,心情沮丧的阎良请大家去吃宵夜。

就这样,五千年这一场比赛又输了。

输给了全二级联赛的最后一名。

元镇国在包间里面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

楚汉不用想也知道元镇国在愤怒些什么。

开始楚汉还幸灾乐祸。看吧,阎良就是会把比赛给搞砸。

不过,很快楚汉就收回了自己的幸灾乐祸。

只见元镇国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元镇国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显然喘不过气来。

“药,药。”元镇国大口大口喘气说道。

楚汉手忙脚乱在元镇国身上寻找。

终于,在元镇国上衣口袋中找到了药。

快速的喂了元镇国两颗。

等了好久好久。

久到楚汉都再想要不要叫救护车的时候。

元镇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元总,你这是……心脏病?要不要去医院?”楚汉连忙问道。

元镇国看了楚汉一眼:“不用。不要声张。”

然后元镇国又站了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

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艰辛。

楚汉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元镇国的背影,就让他想起了老楚的背影。

一种心酸莫名其妙的从楚汉的心里翻涌上来。

……

晚上回家,楚汉坐在客厅玩王者荣耀的排位赛。

“儿子,快来厨房帮忙。”老楚在厨房说道。

“高姨不在,不要使唤我。我这儿在打排位,我一走我们队就输掉了。我不想要坑队友啊。”楚汉说道。

老楚很满意楚汉克服了心理障碍,重新玩起了游戏。

不过,楚河又特别烦恼楚汉玩起游戏来不要命。

“坑就坑了呗。能怎么样?”楚河在厨房说道。

“我会被举报。然后被扣分,再然后不能打游戏了。”楚汉头也不抬的说道。

楚河从厨房出来。

他十分严肃的给楚汉说:“会坐牢吗?”

“不会啊。”楚汉回答。

“要赔钱吗?”

“不会啊。”

“他们会钻出屏幕来打你啊?”

“这也不会啊。”

楚汉回答完,老楚一把将楚汉的手机没收。

“那还不来厨房帮忙!”楚河命令道。

……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做饭,小楚月兴奋的在客厅里面来回的蹦跶。

“明天你休假对不对?”楚河问道。

“嗯。对啊。”楚汉一边剥葱,一边回答道。

“那带你妹妹去漫展玩。”楚河说道。

“我?”

“不然了,这儿还有其他人吗?”楚河瞪了一眼儿子。

楚汉乖乖的闭嘴了。

心里想,完了好好的一个休息日,又完蛋了。

猴子知道菩提祖师的意思,急忙朝陈一飞道:“陈一飞,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又没有任何损失,放过鲲鹏妖师一次?毕竟他如果被你杀了,恐怕会激起妖族和人族的大战,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仙族才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互相争斗。”

年轻一点的兽人战士们,听见这种论调,烦躁的心情就这样平息下来。

如唐易所愿,《咒印真解》之中不仅记载了许多咒印法门,同样也记载了‘噬心咒’,然而安.倍晴明却是极为鸡贼,不仅没有记载如何化解,甚至连施展法门也没有,估计这是他的一大杀手锏,宁愿带进棺材,也不愿意留给后人知道。

曹芊芊只觉得心口疼得快要窒息,连连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能得以顺畅地开口,“殿下觉得,以阿鸾的性子,她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堂堂定国公的嫡女,唯一的掌上明珠,让她沦为人的妾室?就算,李雍待她情深意重,可他们之间,如今隔着血海深仇,李雍凭什么以为,以阿鸾的骄傲,会为了苟活而委屈自己?

曹芊芊的话,让李雍神色一黯,想起的,却是方才他在御书房中,接过这封手谕,正在欣喜若狂的时候,洪绪帝口中乍然响起的,让他瞬间便如坠深渊的冰冷话语。

“你要救她的性命,朕已然允了,但朕的允准却有条件。她乃是逆臣之女,能捡得一条性命,是因你对她情深意重,舍不得她死,是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朕不愿看你伤心,所以,才成全了你。但你记得,她出了大狱,便要入你豫王府后院,她从此便是你的人,但也仅止于此。朕要你起誓,拿你母妃来起誓,在你有生之年,都不能给她名分,否则,你母妃必然会生无所依,死不安宁。你只要答应,便可以拿走这封手谕往大理寺监牢去领人,绝无人阻你。”

好狠!

李雍一直知道,一个善良之辈,是没有办法取代当时的东宫太子,登上皇位的,而他的父皇,是帝王,他能对定国公府出手,便知他绝不是在人前时那般温和无害,可是,李雍不知道,他会这般狠。

一字一句,掐准了他的死穴,也断了他的后路。可是,即便再狠,他也只能咬着牙答应。

可曹芊芊了解阿鸾,他又何尝不是?所以,明明该欢喜的事情,他才会这般开心不起。

而曹芊芊到此时,已全然顾不得其他了,只是满心担心起若是谢璇知道了这道手谕,会如何。

当下,便是面色如土道,“殿下这哪里是要救阿鸾性命,分明是要逼死她。”

李雍目光一闪,神色亦是冷下,“本王做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让她死的。你放心,本王不会让她死,你也不会,不是吗?”曹芊芊没有言语,李雍却已轻勾唇角道,“王妃与本王,倒是至少有这样一桩事,是同心协力的,也是不错。”

曹芊芊皱紧了眉,还是未曾启唇,马车却是缓缓停了下来,车帘外,响起石桉的声音,“殿下!王妃!到了。”

车厢内一亮,继而又是一暗,却是李雍径自掀起车帘,出去了。不一会儿,车帘又被掀开,这回,钻进车厢里的,却是蕊香。

“王妃?”蕊香上前,扶住曹芊芊,却是轻轻握住了曹芊芊僵冷一片,并且紧紧揪住了帕子的手。方才,蕊香就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豫王殿下与王妃的谈话,她也听了个分明,此时,才会这般担忧地望着曹芊芊。

曹芊芊恍惚回过神来,抬眼间,便已瞧见了大理寺监牢的大门,不过数日,她又故地重游。只是,这心境,却已截然不同。扶了蕊香的手,顷刻间,她已整理好了心绪,面容沉静地钻出车厢,下了马车,施施然与李雍,并肩而立。

御书房内,洪绪帝此时却是心情极好地侍弄着他书案上那盆兰草,甚至细致地用帕子,一片片擦拭着那些细长的叶子,将它们擦得锃亮,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这花草果然还得时常修剪打理,你看,这会儿是不是瞧着好看多了?”一边停了手,洪绪帝一边欣赏着那盆兰草,笑呵呵问道。

康公公一边弯身接过洪绪帝递来的帕子,一边笑着应道,“这盆兰草是要多大的福气才能得陛下亲自侍弄,若是不好看,岂不都对不住陛下赐予它的龙祥之气了?”

洪绪帝乐得哈哈笑,红光满面地用手指点着康公公道,“你哟!这张嘴,还真是越来越讨喜了。”

康公公笑笑没有说话,这时,有宫女已经端了水,拿了干净的布巾上来,康公公将手里的帕子扔开,亲自撸了袖子绞了布巾,一边服侍着洪绪帝净手,一边道,“陛下今日心情甚好。”

“你就不问朕是如何想的?”洪绪帝挑眉道。

康公公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脸上却还是没有露出半点儿好奇之态,“陛下的用意,奴才愚钝,哪里能够猜着?奴才若是问了,只怕陛下往后就要嫌奴才蠢笨了。”

康公公从洪绪帝还在潜邸之时,便在身边伺候,一晃,也是三十多年了,洪绪帝哪里不知道他?不过,他却很喜欢康公公这般回话,当下,笑容更大了。康公公不问,但他今日心情甚好,还真是迫不及待想与人分享他的心思,这个人,不能是他的后宫嫔妃,也不能是他的子女或是哪个臣子,只能是康公公。

因为,在洪绪帝看来,只有康公公,才永远不会背叛他。是以,他很是痛快地袒露了自己的用意。

“不是说他谢广言的女儿八字贵重,天命为凰吗?朕还就不相信了,没有了定国公府,她一个只能困在王府后院,连个名分也没有的卑贱婢妾,要如何飞上枝头变凤凰。”

洪绪帝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得意。

康公公敛下眸子,没有说话。陛下这是有多恨定国公?即便他死了,家破人亡,也不能消减了这份恨意,还要这般折辱他的女儿?陛下这哪里只是因那个八字在赌一口气,他分明是想证明自己才是真命天子,这世间,真正能随意摆布他人命运的,只有他,罢了。

“殿下,王妃娘娘,你们这是.......”姓甄的狱头飞也似的从牢里奔了出来,到得李雍和曹芊芊近前,笑呵呵地谄媚鞠躬。

李雍轻轻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手谕递过去道,“本王今日是得了陛下的手谕,来领人的。”

姓甄的狱头连忙恭恭敬敬将那手谕接过去,神情虔诚地打开后,快速地看过手谕上的内容,面上可是半点儿惊异之色也没有,兀自如常地笑着,朝着李雍和曹芊芊点头哈腰道,“殿下和王妃这边请。”

李雍神色倨傲而淡然地点了点头,双手背负在身后,很是沉稳地迈开了步子,跟在那狱头之后,进了大理寺监牢,只有跟在他身后的曹芊芊才知道,他身后的双手已经转握成了拳头,青筋暴露,他急切,却也紧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偏偏,不小心,被她洞悉。

方婉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刘大海。

她就担心叶萧有什么误会,在搭乘电梯去楼上餐厅的时候,方婉晴还在和叶萧解释着。

“婉晴,别解释了,我知道那是误会。”叶萧听到方婉晴的话后,他笑着伸出手来,握住了方婉晴的小手,“这个世界很小的,在这里遇到也是正常,就好像我们俩人认识一样,你不感觉很奇妙吗?这个世界有六十亿人,我们却认识了。”

扑哧!

方婉晴听叶萧的话,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在叶萧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温柔地说道,“我妈妈说过,越是会说话得男人,越要防着点,他们很会骗女孩子,我要想想,要不要防着你点。”

“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叶萧笑道,“你是我的治愈医生,而且还是不收费的。”

“那样我不是很亏?我考虑一下,要不要收点好处费。”方婉晴那水汪汪的眼眸望向叶萧,不过,当她的目光和叶萧的目光相碰一瞬间,方婉晴又扑哧的笑了。

“婉晴,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总是笑呢!”叶萧的手把方婉晴的肩膀给搂了过来,此刻,他就像和方婉晴是认识很多年的好朋友一样亲密无间,右手紧搂着方婉晴的肩膀,“快点说了。”

“没有,就是看见你想笑,你太会逗人笑了。”方婉晴紧抿着嘴唇,想要忍住不笑,但她还是没有能忍住,扑哧又笑了起来。

叶萧选择的这家餐厅就餐的客人很多,多亏叶萧再来之前,已经预定了座位。

他们俩人来了之后,直接就到了那座位。

这家餐厅和普通的餐厅不一样,座位之间都隔开,看不见旁边的座位。

这样的话,给双方营造了一个密封的空间。

叶萧和方婉晴坐了下来,叶萧拿了菜单,看了看方婉晴,“婉晴,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你点吧。”方婉晴说道。

叶萧拿着菜单,嘴里嘟囔道,“那就随便点两个这里最出名的菜吧……。”

这家餐厅最出名的就是人参炖乌鸡,这可是东北一道名菜!

很多来这家餐厅的人,都是为了这道菜。

叶萧点了这道菜后,又点了两道这里出名的菜,把菜单给了服务生。

方婉晴的眼睛望着叶萧,她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收了回去。

叶萧看见了方婉晴看着自己,他笑着问道,“怎么了?有话要说?”

“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方婉晴说道。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叶萧轻笑道。

“是……是我朋友高洁。”

当方婉晴一提到高洁的时候,叶萧的眉头就是一皱。

方婉晴见到叶萧这个反应,急忙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觉你好像认识高洁,刚才你开车的时候,看见她照片,反应……反应有些过度!”

方婉晴很细心,就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事实上,叶萧刚才确实有些分心了,在看见高洁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分心了。

“咳,你让我怎么说呢。”叶萧拿了茶杯,喝了一口水,又把茶杯放了下来,“事实上,我认识你的朋友高洁,而且还很熟!”

“很熟?”方婉晴张大了嘴唇。

“她是我朋友的未婚妻。”叶萧说到这里,他轻叹了口气,虽然这件事情他不想提,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方婉晴的时候,叶萧却感觉自己应该说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心里面舒服。

叶萧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他的未婚夫因为我而死,我答应会照顾高洁,但高洁却不想见我。”

方婉晴的嘴唇张的更大了,她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件实情。

叶萧继续说道,“不过,我上一次才知道她真正躲着不见我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还是不提了吧,我能理解她内疚的心情,婉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多照顾她一下,如果她有什么事情,请及时通知我。”

“好的。”方婉晴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叶萧的手伸了出来,握了方婉晴的小手。

方婉晴只感觉手暖暖的,她抬起头,那会说话的大眼睛望着叶萧,“什么事情?”

“你一定要帮我保密,不要让高洁知道我们认识,我是真的担心她会再次从我的面前消失,我是真想好好的照顾她。”叶萧说道,“我答应了我的朋友,我不想违背承诺……。”

“我明白的。”方婉晴点了点头。

菜送上来后,叶萧和方婉晴吃了起来。

叶萧边吃边问道,“说说你和你那个邻居的事情吧!”

“你说大海哥?”方婉晴问道。

“是啊,我感觉他好像喜欢你。”叶萧说道。

方婉晴赶忙摆了摆手,“不可能的,他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叶萧一怔,看了看方婉晴,“你真确定他有女朋友?”

“是啊,我亲眼看见过他和他女朋友去宾馆的,我没有问他,但你想啊,晚上俩人起宾馆,不是男女朋友还能是什么。”

方婉晴这句话一说出来,叶萧忽然笑了起来,他微微摇了摇头,“婉晴,你是不是太单纯了点?”

“怎么了?”方婉晴问道。

“也许……哦,算了,不说这事情了。”叶萧本想告诉方婉晴,还有一种就是花钱找的女人。但叶萧却不想说这件事情,以免让方婉晴感觉不好。

俩人吃完了饭,叶萧结完了账后,俩人往餐厅外面走。

叶萧的手轻轻抬了起来,放在了方婉晴的蛮腰上。

方婉晴嘴唇紧抿着,没有反对叶萧搂着她的腰,身子微微往叶萧这边挪了挪,叶萧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气,一下子就把方婉晴给搂到了怀里面。

“婉晴,下午你有什么事情吗?”叶萧搂着方婉晴的蛮腰往电梯走去。

“没有,我……我今天下午没事情。”方婉晴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的脸颊有些发烫,不敢看叶萧。

此刻的方婉晴心跳很快,她和叶萧一起吃饭的时候,心跳就快了。

电梯的门开了,叶萧和方婉晴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面的不少,方婉晴和叶萧俩人到了电梯里面,就到了电梯嘴里面。

因为电梯的人很多,叶萧和方婉晴的身体靠在一起。

叶萧索性两手伸了出来,把方婉晴给抱住了。

方婉晴的脸颊更烫了起来,她根本就不敢看叶萧的脸。

在叶萧的手抱住她后,方婉晴把脸贴着叶萧的胸,两手抬了起来,又慢慢放了下去!

但电梯运行后,方婉晴又把两手缓缓抬了起来,最后抱住了叶萧的腰。

就在她的手抱住叶萧腰的一瞬间,方婉晴红着脸,把脸靠在了叶萧的身上。

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虽然有很多的男人追她,但方婉晴却不喜欢那些人。就连和她最接近的刘大海,方婉晴也是当哥哥看待!

方婉晴是一个感情很细腻的女孩子,她也很细心。

方婉晴感觉和叶萧一起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拘束,很舒服。

这样的感觉让方婉晴喜欢和叶萧在一起,在她第一次和叶萧亲吻的时候,方婉晴有了心动的感觉。

这种恋爱的感觉特别的舒服,方婉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

俩人从电梯里面走出来,方婉晴松开了手,脸颊很红!

因为刚才两手抱住了叶萧,方婉晴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她不想让叶萧看见,快步往大厦的出口走去。

叶萧一看方婉晴快速的走开,他以为自己刚才过于鲁莽了。

他本来只是感觉和方婉晴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的舒服,而刚才也只是心里面有了那种冲动,才抱住了方婉晴。

“我真该死,怎么能让她误会呢。”叶萧心里面暗暗埋怨了自己,他急忙追了出去。

就在刚刚追上方婉晴的时候,叶萧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叶萧拿出了手机,见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婉晴,你等我一下,我接一个电话。”叶萧说道。

方婉晴已经走出了大厦,听到叶萧的话,方婉晴站住了脚步,她回头望向叶萧。

叶萧接了电话,“喂……!”

就在他刚刚喊出这个字的时候,从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女人声音,“亲爱的,还记得我吗……。”

就在那一刻,叶萧的眉头一皱!

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了,又怎么会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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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秋晴焉能不知两女的心态。

纵然是如今心境不好,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暗乐。

果断挺了挺胸。

沉默着吃饭的两位女侠越发绝望。

不可攀登之高呐。

秀气青年熟谙世事,哪能看不出这无形的烽烟,暗暗道了声还是别惹火上身,这三个女人都不是善茬,尤其是红衣小姑娘,明显就是那位悬名豆蔻录榜首的张绿水。

曾经的太子储妃呐。

李汝鱼浑然没发觉女人之间看不见的战意。

少年心纯。

女人好看与否,胸大与否,腿长与否皆看得很淡,在一起开心即好。

比如那夜为毛秋晴疗伤之后,之后少年心里便再无这件事,若非今日再见到毛秋晴,大概会彻底忘了,但显然身体的诚实的。

少年十五岁了。

该长的地方大抵都在长了。

晨起时候,也会尴尬的发现某个地方不认输的举头问天歌。

再见毛秋晴,便想起了将军坟之事。

是夜大梦。

梦里并无萧萧易水,也无会稽山上读书人,更无尸山血海白甲将军。

梦里是位女人。

一位看不见容颜的女人。

只知道很美。

梦境也很简单,很粗暴,很直接。

前一刻还在庭院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下一刻便到了床帏之间,前一刻大家还衣冠楚楚,下一刻便裸裎相对。

毫无道理可言。

李汝鱼很慌,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迷路了。

三过家门而不入。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忽然间就找到了游子归家路,温软湿腻,几乎是刹那之间,浑身战栗。

少年倏然间醒了过来。

腿上热乎乎的。

少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以前在扇面村口树荫下,没少听见村民们说这些大俗大雅之事。

无奈的起身,也不便洗澡,只是摸黑换了衣衫。

躺在床上模糊了片刻,又沉沉睡去。

梦境依然很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一座城墙下草堆里,忽然间又见佳人,依然是不知名的美女,很美很美。

梦境依然很直接,很黄很暴力。

翻滚里,少年终于窥其门径,不再如先前的一触即溃。

有花绽放,水雾潺潺。

花非花,雾非雾。

温软在怀,如行仙境。

仙境山水间,有高山仰止不可攀,巍巍然雄视天下,尽得天下风光,葬尽英雄一世豪情,只想埋首眠此间,共天上人间,哪管得那沉沉岁月繁冗。

兜兜转转曲曲折折中,女子莺啼,迎风折柳,花絮满天,又有柳下山间溪水淙淙,流过人间红尘,浸过千里旱土,浇灭无根之火。

青丝缠面,春风大盛,如蛇绞柱。

恍恍然间,莺啼急转如大珠小珠坠玉盘,又如天籁之音漾云间,山峦合璧伏惊龙,大雨滂沱漫青松,又有铁骑撞阵,千军万马一枪无敌。

人间快意事,端的如此。

恍恍然间,似有女子清音,如慕如诉,飘飘渺渺不绝于缕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待得云开时,龙吐珠,泄千里。

少年倏然梦醒,满身大汗。

虽是四下无人,却是满心尴尬,只得起床又换了衣衫。

这一夜,少年梦里成人。

一晌贪欢。

如梦幻泡影,而意犹未尽。

第二日,李汝鱼呆呆的睡在床上,有些不愿意起床,虽然不刻意去想,但昨夜春梦总会在脑海里萦绕,记忆清晰而深刻,仿佛真有其事。

真实得让李汝鱼怀疑昨夜是否醉梦去了巫山见了云女。

起床。

刚穿好衣衫推开门,便见毛秋晴走了过来,阴沉着脸在房里收拾,李汝鱼一阵讶然,“这是……”

毛秋晴郁闷无比,“那妇人说北卫二所一应从简,做饭是他的事情,你的衣食起居由我照顾,你要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处理。”

简直抓狂,竟然让我堂堂北镇抚司一千户成为总旗的丫鬟。

那妇人分明是故意用此来磨砺自己和来臣俊的锐气。

着实气人。

但不得不遵,毕竟妇人的话一言九鼎,况且李汝鱼只是个少年,自己也只是普通丫鬟,若是再过分一点,那么自己不介意反了那妇人。

李汝鱼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毛秋晴叠了被子,看见了一些东西,脸色倏然红了红,手腕倏然僵了僵,旋即蹙眉无语的叹了口气,又去收拾床边的内衣。

李汝鱼正欲出门,见状大吃一惊,一个跳步冲上前,伸手就抢。

依然晚了一步。

毛秋晴撩了放在床畔椅子上的内衣,少年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也看见了那湿漉漉的一团。

尴尬。

分外尴尬。

安静了一阵,毛秋晴冷哼了一声,如触蛇蝎缩回了手。

少年满脸涨红,窘迫至极,“那个……那个……今天我自己洗吧。”

毛秋晴哦了一声。

李汝鱼看着这位北镇抚司悬名屠刀第三的娇小女子,倏然惊醒,梦里高山如是也,昨夜第二次梦里那个惹火的女子,竟然是她?!

一念及此,心里顿时有鬼,不敢再看她一眼。

毛秋晴一脸讶然,先前还只道是少年羞涩,但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片春梦痕迹,顿时隐然猜到了一些事,也闹了个满脸绯红。

这少年……遮莫是梦见自己?

顿时越发尴尬。

不过毛秋晴终究不是怀春少女,走了几步,忽然回首说道:“你要小心来臣俊。”

李汝鱼不解,却不敢看毛秋晴一眼,深怕一见她就想起昨夜的梦境,“为何?”

“他是异人。”

李汝鱼点点头,依然不敢看她,“有可能吧,那么你呢?”

毛秋晴翻了个白眼,“我听临安那妇人唤他之名,来俊臣,虽说和来臣俊一字之差,但其中显然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顿了下,补充道:“而且总有种感觉,他对来俊臣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忌惮,他甚至亲自说过这个名字,但并无惊雷落下。你我皆北镇抚司之人,深谙异人一事,应该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李汝鱼想了想,不着痕迹的将衣衫裹在一起,免得再被她看见不该看的尴尬地方,“也就是说,异人之名来俊臣,很可能不是他真实身份。”

毛秋晴点头出门而去。

李汝鱼陷入沉思,毛秋晴为何要提醒自己。

是想借自己之手杀这个来臣俊?

“无双道魂的确恐怖,光从气势上就已经压倒对手一半了。”乌恒心中惊叹,看了眼此刻的陆无双,只见他长发飞舞,眸光犀利如电流,对上一秒便有种颤粟的感觉。

“是的!”普卡耶夫回答:“所以我打算机降一个连,他们搭乘十架滑翔机执行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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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柳小凤发觉,越是跟叶荣耀相处,越发觉他的神秘,特别地吸引人。

神乐家与经济困顿的“三神器”另外两家——“草薙家”和“八神家”有着极大不同,最明显一点,神乐家族掌握着庞大的财产和资源,是名副其实的大财团,单看神乐千鹤有能力牵头举办1996年的拳皇大赛,就可见其财力之浑厚。

掌握着如此庞大的财产,神乐家在本国首都,同时也是自己家族大本营的都市里,置办的家产自然是相当不菲——他们竟是在寸金寸土的大都市里购买了面积相当广阔的地皮,建造了一处幽静,充满古风古韵的古式和风宅邸。

夜晚时分。

冷风带煞,徐徐吹拂。

神乐千鹤坐在庭院里那株有着数十年树龄的樱花树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四周萦绕着一片樱花的芬芳,微冷的夜风掠过发梢和肌肤,头顶上皎洁的月亮,万点繁星和无边无际的黑暗构成一卷深邃的画卷,空旷又寂寥。

俯瞰着夜色下沉睡中的宅邸,树木、房屋、庭院、走廊、小道,一切的轮廓在夜空下呈现朦胧之感,脚下是长满碧绿青草的草地,熟悉的感觉慢慢在心中浮现……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童年,当她坐在这个位置上笑嘻嘻的看着熟悉的风景的时候,下面正有一双温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温柔的言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姐姐……”

怀恋的感受着这种温馨的感觉,神乐千鹤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体会和感受,这早已经失去了的温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悸动在胸口处泛起,神乐千鹤瞬间惊醒,目光恢复清明透彻:在随身携带的八咫之镜“提醒”下,她清楚的感觉到,正有三个满身敌意的人快速的闯入神乐宅邸,在他们肆无忌惮的动作中,凝聚着犹如实质般的杀气,浓重的怨气在他们身后飘动。

“是冲着我来的!”这是神乐千鹤的第一个反应,她马上从樱花树上跳了下来,转身向对方潜来的方向走去,心里感觉很奇怪:神乐家在格斗界赫赫有名,但是自己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精通格斗技的能力,也从未与外人有过太多接触,这些人为什么冲着我来?

有胆量随便闯进神乐家,这些人一定是有所依仗,难道……他们是“八杰集”成员?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袋中泛起,随即就被她立刻推翻,不可能的!身为封印“大蛇”的“三神器”家族传人,神乐千鹤对于“八杰集”成员体内怀有的“大蛇之血”的气味十分敏感,以她的灵敏感觉,早已经察觉到来的人没有一个体内留着“大蛇之血”,既然如此,他们就不可能是“八杰集”成员。

那么,这三个是什么人,敢随便闯进神乐家?莫非是前段时间专门袭击格斗家的神秘人?

“有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神乐千鹤双眼猛地一凝,她感觉这三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奇特,从气息的强弱来判断,除了一个人实力极强外,另外两人压根就是普通人的水准,但是仔细以感应,却又发现两者并非如此,给她带来的危险感觉并不比第一个人少!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闯入神乐家就要付出代价!”

神乐千鹤刚刚从自己立下的“禁地”里走出来,还没等她通知警卫有人入侵,一阵凄惨的惨叫声音传来。

“啊————!”

“该死!这些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神乐千鹤心头发紧,怒意骤升,立刻加快脚步,风一般的向着宅邸外围区域掠去……

——————————

由于拳皇大赛开赛前出现了数起格斗家被神秘人士袭击的事件,甚至还有格斗流派被整个灭门的恶**件上演,随后更能确定那些神秘人士有可能参与了本届拳皇大赛,已经来到了东京,作为格斗界格斗流派泰斗之一的神乐家自然不敢放松警惕,宅邸里面安排了许多警卫布防,日夜巡逻戒备。

三个人一组的警卫打着手电灯在规定的时间内巡逻,走在最后面的一个警卫听到风声在旁边响起,转身把灯光照射过去,喝问道:“是谁在那里?”

“你看错了吧,那地方我们刚刚看……”走在前面的警卫回过身来,看了一眼那地方后笑呵呵的说着,却突然听见四周响起了锐利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向这边高速飞来。

下一刻,三个人全都被惊得呆住了。

借助远处的灯光,三人清楚的见到黑暗处有三柄长剑飞出,迅疾的划破空气,飞快的向自己逼近,速度快的令三人简直反应不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时,最先发现这边异样的那个警卫已经被一剑拍倒在地,紧接着,剑刃刺入身体声、急促悲惨的惨叫声、身体重重摔在地面的沉闷声次第响起。

这嘈杂的身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很快,一切又回归了沉寂。

当被拍倒在地的警卫从地面上狼狈不堪地爬起来的时候,额头摔破流着血,但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额头上的痛楚,惊慌失措的看着脚边躺倒在地的尸首,刚刚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一同巡逻的同事,眨眼间变成了两具尸体!

同一时间,一柄长剑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冰冷冷的剑锋紧贴着皮肤,随时能够划破他的喉咙。

警卫心里此时已经充满了恐惧,效忠神乐家这么多年了,可他做的工作一直与寻常的保安警卫差不多,又因为警备的地方是赫赫有名的神乐家,寻常人哪敢来这里惹事?所以,他根本没有实战的经验,也没有出众的心理素质,当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已经被凌空架在脖子上的长剑掌握时,他一下就被这极具冲击性且极不合理的一幕打击的陷入混乱和懵逼状态之中。

仅存的警卫身躯颤抖个不停,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是本能的呢喃着:“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从黑暗处走出来的马特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人,随手给了他一巴掌,逼问道:“神乐千鹤在哪?”

听到有人说话,又挨了一巴掌,警卫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后面又有两人走出来,本能的质问道:“你们是什……什么人!这里是神……神乐家的府邸,你们闯进来,不怕……不怕被抓进来关进警察局吗?”

“警察局可管不到我们。”马特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杀气,那种可怕的压迫力使得三个警卫宛如手无寸铁的出现在饥饿的猛虎面前,逼迫的三人腿肚子只打哆嗦,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见他一字一顿的问:“说,神乐千鹤现在在哪?不然,我杀了你!”

“别杀我……别杀我……”警卫一边哀求着,一边慢慢的挪动左手,悄悄地向腰后移动,然后他猛地加快动作狠狠一拍,口中大喝道:“八嘎!敢伤害老子的兄弟,西内……”

“嗤”的一声轻响,警卫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把冰冷的长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却是马特鼓动了超能力,把剑向前一刺,然后抽出,带出了大量的血花。

警卫双手捂住了喉咙,吼间“咯咯”的响动着,再也说不出话来,指缝间大量血液仍旧不断地涌了出来,将黑色的地面上撒的片片猩红,然后他的身体“砰”的一声倒下,微微的抽搐着。

马特漠然扫了一眼,操纵着长剑飞回来,顺便耍了几个剑花,把剑锋上沾染的鲜血统统甩掉。

秦越走上来,一脚把还没死透的警卫的尸体踢的翻身过来,就看到他的左边腰后,有一个袖珍报警器,警报的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的亮着,发出猩红的光芒。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马特,你把事情办砸了,惊动警卫了。”秦越扫了马特一眼。

就像是在印证他的话的正确性一样,接到了报警器讯息的警卫室值班人员,立刻拉响了警报,把偌大的整个宅邸都惊动起来。一瞬间,远远近近的房间迅速亮起了灯光,正在值班的警卫按照早先制定的规则迅速赶赴指定地点取出武器,展开搜索。

“我也没想到居然刚巧留下了有种的日本人!”马特略微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毫不在意的说道,“惊动警卫其实也没什么,正好把神乐千鹤引出来,凭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事态扩大的失控之前完成任务,轻松离去。”

“哦,你们的目标果然是我吗?”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冷冽的声线在旁边响了起来。几乎是在声音出现的同时,秦越猛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鼓动内力在体内急速流转,如剑一般的目光看向左边。

一个身穿白色上衣,下穿黑色紧身裤的长发女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庭院里。

这个长发女子衣着打扮简约而朴素,看起来是一个二十出头,风姿绰约的女性,容颜本来还算漂亮,但由于朴素的妆容,反而显得太过英气,有着偏向阳刚的中性,虽然远远算不上是东方男人心目中普遍意义上的“绝色”,但也有种特别的魅力。

只是现在,这名有着特别魅力的女性,脸上正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强烈怒意,目光中宛如燃烧着熊熊火焰,炽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站在三个警卫尸体旁边的三个轮回士,在这灼热的仿佛足以将人熔毁的可怕目光压迫之下,就算是原世界当做“土著”和“怪”看待的轮回士,也不禁暗暗心惊,收起了心中的轻视。

这个女人正是本年度拳皇大赛牵头举办者,“三神器”持有者家族传人之一,神乐家族最强者——神乐千鹤!

她此时的实力,可以说稳压在前两届拳皇大赛上有突出表现的草薙京,更远在今年第一次参加拳皇大赛的八神庵之上,在原著游戏剧情设定中,就算是大BOSS高尼茨,也要靠偷袭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才能稳妥的战胜她。

“呼啦啦——”

随着神乐千鹤的出现,更多的拿着各种武器,甚至有不少手持着手枪这种违禁物品的警卫冲了出来,呈扇形团团包围住三个轮回士,当他们看到地面上倒着的三个同事的尸体,立刻全都愤怒的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盯着三人。

相信只要神乐千鹤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不会迟疑一下,把这些人变成尸体泄愤!

“小姐,十分抱歉,我们失职了……”

“不用说了。”神乐千鹤打断警卫队长的道歉,很干脆地下着命令:“这三个人都是格斗家,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敌人。队长,你带着警卫从外面把这个院子四周包围起来,这些人交给我对付吧!”

“我只要求你们做到一点,那就是绝不允许这三人突破你们的防线,从这个院子逃出去!”

“哈伊!”

警卫队长大声的应了一声,一挥手,四周的警卫会意,齐整整的鱼贯而出,从外面把整座院子重重包围。

“现在老实给我交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神乐家?还敢杀害我家的警卫?”

她一边冷冷的质问着,一边一步步的走近三人,微冷的夜风吹拂她素白的衣服和乌黑的长发,目光平视前方,步伐坚定,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此时的气势却不亚于一支军队,威严、雄壮,飞扬的气势,简直如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看着她走近,感受着如此张狂霸道的气势,熟知剧情的三个轮回士不由心中震动:这就是现阶段“三神器”传人中最强者的风采,单凭气势,就已经媲美四星级高段轮回士了!

不过要是将她斩杀,不仅能够得到极为昂贵的道具“神器”“八咫之镜”,还能得到一笔庞大的积分和剧情支线奖励,对于轮回士而言,还有什么回报比得上这些奖励的。

“杀!!!”

完全没有回答神乐千鹤问题的意思,直把她当成“怪”来对待的三个轮回士,不约而同的做出了抉择,暴起进攻。

同一时间,一股强横力量在神乐千鹤体内迸发,“神乐流古武术”显现尘寰!

“决定了!”纯阳子也不含糊,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毕竟夺得这个世界的责任太过重要,身为先驱者,当布局未来。

0723、猜错了?-圣武星辰

同时,叶英凡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乱动了起来了。

从整体上来说,战局是一边倒的态势,白胜一方占据了绝对优势,但是敌人也不是完全的不堪一击,并体联功也绝非白胜设想的那么简单。

嗷吼——

101.第101章 十福晋出游记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痛快!”舰桥里军官们齐声高喊,还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

段志阳大笑:“瞅瞅你们,喊个屁啊喊?都特么跟二货似的,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许参谋笑嘻嘻地回道:“舰长,你是领头的,跑不了我们,更少不了您!”

段志阳又笑:“行,难得痛快一回,二又怎么了?老子乐意!”

许参谋又道:“舰长,是不是该发消息了?别让外国佬抢先了。”

“怕什么,他也得能抢去!”段志阳嘴里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可不慢,立刻打开通讯系统,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中国远征军北海号舰长段志阳,在此,我谨代表远征军特遣分队全体官兵,向全人类宣布——联合舰队已于2030年7月14日15时22分摧毁木卫三,特此声明!”

话音未落,舰桥里陡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知道为什么,段志阳突然觉得鼻头泛酸,眼眶里居然涌出了点点湿意。

岂止是段志阳,同在舰桥里的其他军官们也强不到哪儿去,还有战舰各个岗位上的其他官兵,收到这个消息的南洲号舰群乃至北月洲……

别说他们感性,身为一名军人,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能忍受,但军人也是人,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摧毁木卫三的消息在无线电波的带动下轰动人类世界,官方大肆宣扬,民间议论纷纷,各大天文台、空间站拍下的视频疯狂转载……人们为此而欢欣鼓舞,为此而激动振奋,它就像是给予全人类的一支兴奋剂,令全人类都陷入了癫狂之中,参战的四艘战舰和舰上的全体官兵几乎成为全人类的偶像。

诸多知名人士给予此战高度评价,许多人认为,摧毁木卫三很可能是这场星际战争中的一个转折点,对这场战争来说,它的意义不亚于美军投向广岛和长琦的原子弹!

但是这个说法立即遭到公众的质疑,虽然摧毁木卫三确实振奋人心,可是它能终结这场战争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木卫三并不是外星人唯一的领地,木卫二、木卫四甚至木卫一上仍有外星人活动。

更让高层担心的是,强袭舰队没能摧毁所有逃离木星的巨舰,其中一艘成功摆脱舰队的追击,正在驶往土星方向。

外星人能不能在土星站稳脚跟?这个问题干脆就不该问,应该说外星人多长时间能站稳脚跟。

尽管人类的宇航技术已经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可是远征木星已经非常艰难,遥远的土星目前仍是人类无法触及的层面。

远征土星?

不是不可能,但那意味着双倍的远征时间和双倍的物资消耗,若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完全可以继续执行远征计划,打击搬迁到土星的外星人,限制外星人的发展。

可在外星舰队大军压境的节骨眼儿上,讨论远征土星有意义吗?与其讨论这个问题,还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外星舰队。

一片赞颂声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一些傻缺居然公开宣称,如果不派舰队远征木星,外星舰队也不会鱼死网破之类的负面言论。

但凡了解一点情况的人都知道,远征木星发现外星舰队之后才做出的决定,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实在是让人无语。

可是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脑残,他们虽然看起来正常,可是脑回路永远不跟正常人搭界。

换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他们就是披着正常外衣的神经病。

各国毫不犹豫地将这种负面言论打压下去,涉事人员一律从重从快,大多以反人类罪重判,基本上都是枪毙了事。

许多人大张旗鼓地支持重判,大家的评论异常犀利:明知道外星人什么德行还特么一个劲地跪舔,这种人枪毙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可怜,可惜命只有一条,不管多可恨也只能枪毙一回。

摧毁木卫三之后不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一则消息,声称拿到了木卫零提供的第一手消息,说外星舰队之所以调头飞向地球,不是因为木卫三被人类摧毁,而是因为人类舰队袭击木卫三的时候,外星高层乘坐巨舰逃离木卫三,结果那艘巨舰被强袭舰队击沉。

消息说的有鼻子有眼,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是网络上很快就出现了各种版本的外星消息,将这条来历不明的消息压了下去。

各种奇葩的外星消息很快就引起了大众的反感,各种外星消息没过多久就被铺天盖地的信息淹没……嗯,网络部门的强势打压功不可没。

还有四个多月外星舰队就要抵达地球,到了这个时候,外星人为什么过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危机!

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各国都以最快的速度启动应急预案,可是对人类有信心的委实不多,各国局势一片动荡,大批政要试图通过太空电梯逃往月球,反过来又加剧了动荡的程度。

可太空电梯也不是说用就用的,这东西从建立至今,最重要功能就是运送军用物资。

于是使用轨道电梯的申请雪片一样飞进北都和华盛顿——地球上的轨道电梯已经变成了两部,北月洲不久前才向国际基地交付第二部轨道电梯。

中美两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所有外来申请,派遣舰队封锁梯岛,全力保障军事物资的运输。

在这个时候,一切都要为军事让路,包括特权在内。

不仅轨道电梯全力运转,琼州发射场和卡纳维拉尔角的飞船也用前所未有的密度升空。

北月洲、南月洲还有国际基地更是满功率运转,人停设备不停,二十四不间断生产。

可时间实在是太紧了,四个月根本不可能造出几艘战舰,必须想别的办法对抗外星人。

各种地面防空武器立即受到了各国的追捧,陆基和海基激光武器更是各国发展的重点……好在人类的激光技术已经十分成熟,即不缺技术也不少资源,唯一的问题就是必须争分夺秒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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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0章 融元血珠-独步成仙

126.-提尔年代记

受命于天,号令雷霆!

雷玺之下这八个大字,代表着至高雷神一生对于雷霆大道的深刻领悟,更代表着至高雷神心中的大宏愿,掌控一切雷霆,是为雷霆至尊。.XshuOTXt.CoM

故,这八个雷霆大字并非只是雷玺之上的装饰品,每一个字都代表雷霆大道的精华和心血凝聚,法威无边。

只见苏阳一声赦令,雷玺迎风而涨,轰然落下之际,便见“受命于天,号令雷霆”这八个大字,分别释放出一道道雷霆,每一道雷霆都好似一道天罚。

在感受到天罚降临的刹那,太初道尊的恶我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丝惧色,再也不复先前的从容,好比急跳墙的狗,一蹦三尺多高,不留余力的口中吐出一道道乌光。

乌光蕴含着一股股独特的法则之力,于虚空之上扭曲,好像有一张无形大手在操控,最后一道道乌光化成了一道道赦令。

赦令,乃符箓之道的最高境界,传闻当年太初道尊持笔一勾,就是一道赦令演化而成,号令天地之间的一切力量。

而这具由太初道尊斩下的恶我,虽然不及太初道尊的惊天伟力,却也继承了太初道尊的所有记忆和道统,这一手赦令玩的可谓是相当精妙。

刹那间,在赦令的力量干涉下,天地之力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即便是逆转大道的法与理,风停、云散、雷止、万物万象都被平息下来。

对此,太初道尊的恶我不仅露出几许得意,狰狞的冷笑道:“若是至高雷神号令的雷霆,我自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你这黄毛小儿,不值一提!”

苏阳丝毫都没有被术法打断所影响。反而嘴角的邪逸笑容更盛,略有深意的问道:“是吗?你就真的确定我的大雷神印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嗯?”太初道尊的恶我也被苏阳如此自信搞的一愣,正疑惑不解之际。忽然直觉一股让他心悸的力量,从雷玺之上汹涌的爆发出来。

轰隆……一声雷鸣天地惊。好似在预示着春天的来临,被太初道尊的恶我用赦令定住的天地之力,再一次被这足以让万物复苏的号角声给成功唤醒。

“不可能,你怎么会把雷霆大道领悟到如此程度?”太初道尊的恶我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言语之间充满各种匪夷所思。

可苏阳会在乎太初道尊的恶我心情如何吗?

自然不会!

一声声春雷在苏阳的操控下唤醒天地,天穹之上到处都是分外妖娆的银蛇,一道接着一道开始狠狠斩落。但是目标却不是太初道尊的恶我,竟是高悬于天地之间的雷玺。

苏阳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做出什么自毁之事,所以他这么做正是为了积蓄力量。

此刻,大雷神印凝成的雷玺,更像是一块雷霆收集器,亦或者说是一块神奇的蓄电池,当雷霆积蓄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是太初道尊的恶我丧命之时。

太初道尊的恶我也不傻,一眼就看穿苏阳的图谋。当场就尖叫一声,吐出一道道乌光,化成一道道赦令。一把裹住全身,扭头就跑。

没错,太初道尊的恶我认怂了,面对专门克制它的天罚劫力,若是真被苏阳积蓄到一定程度,它肯定是必死无疑。

可是想跑就能跑得掉吗?

“拦住他,给我争取点时间,绝不能让这玩意跑了!”苏阳虽然还需要一段时间积蓄力量,但是他身边的那些五太传人、大圣传人都不是专程来看戏的。

而一众五太传人、大圣传人皆为远超常人的天骄。虽然先前被苏阳表现出来的一系列手段镇住,但是在苏阳提醒过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慢。

尤其是金翅,他所掌握的极速实在太可怕。周身遁光一闪,就忽然出现在太初道尊的恶我前方,幻化出满天矛迎,重重叠叠,好似雄鹰之啄。

同时,因为上一次吃了亏,这一次金翅留了几分心思,主要的任务就是阻止太初道尊的恶我,每一击都留几分余力,逼的太初道尊的恶我不得不停下来应付一二的时候,他就一沾即走,毫不拖泥带水,那叫一个干脆。

这一次,太初道尊的恶我也不小心扑了个空,几道赦令打在虚空上只命中几根鸟毛,当场就是气的哇哇大叫,待再想逃遁之际,其余五太传人、大圣传人已经第一时间完成围追堵截,二话不说就立刻像生死仇人一般恶战在一起。

不得不说,五太传人、大圣传人们果然都名不虚传,一个个都是天赋惊人之辈,虽然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但是照样能够跟太初道尊的恶我拼个有声有色。

一时间,苏阳也很放心,开始专心致志的凝练天罚劫力,准备大招。

随着苏阳不断的凝聚力量,“受命于天,号令雷霆”八个大字的“受”字率先被点亮,一股浩瀚无比的雷霆之力释放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沉,心头莫名升起几分警兆,好似有巨大的危险将要降临。

少顷,第二个“命”字也被苏阳成功点亮,更加浩瀚的雷霆之力弥漫在天地之间,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灭世之力。

看到这么短的时间里,苏阳接连激发了两个字的力量,太初道尊的恶我忍不住露出一阵阵焦急之色,拼命吐出一道道乌光,化成一道道赦令,调动天地之力,期望能够杀出重围。

可是五太传人、大圣传人们完全不跟太初道尊的恶我硬碰硬,打定主意一缠到底,只要不让这太初道尊的恶我逃走便可。

“一群黄毛小子,气煞我也!”太初道尊的恶我接连突破不成,气的哇哇大叫,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大圣传人、五太传人并不只是一个名号,代表的是一份传承,而这些留下传承的存在无不都是修炼到极致的极道者,所以习得他们传承之人,即便只是一鳞片爪,也足以笑傲现在的三千世界。

故,严格来说,这些大圣传人、五太传人很难缠,尤其是打定主意全力缠住太初道尊的恶我不让它走,太初道尊的恶我短时间还真别想走掉。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初道尊的恶我虽然凶焰依旧,但是依然被很好的缠住。

而趁此时间里,苏阳有成功凝聚天罚劫力,激发了“于”“天”二字的力量,八个大字已经激活半数。

一时间,伴随着“受命于天”这四个字的力量被激发,天地间已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给人的感觉好似末日的天灾一般,那一道道时不时闪亮的雷霆,让任何人都会感觉到腿肚子打颤。

且不说别的,暂且合作的大圣传人、五太传人们,感受着雷玺之上释放出来的力量,也都是心头一片骇然,有种雷霆如剑悬于头顶的感觉,或多或少产生一点恐惧和无力感。

并未被刻意针对的大圣传人、五太传人们已经如此感受,完全被苏阳锁定的太初道尊的恶我,自然心情更不好过了。

危险!危险!危险!

各种危险的信号不断在心头炸响,太初道尊的恶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掐住咽喉的母鸡,又像是放在砧板上的鱼,有种即将要被人任意宰割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让这黄毛小儿继续积蓄下去,若是他再多激发一字之力,我根本就抗不住。

太初道尊的恶我已是越来越急,终于在被逼无奈之下,似乎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怨毒的看一眼正在继续激发第五个字力量的苏阳,忽然抱身缩成一团,并周身涌现出一重重乌黑的氤氲。

有古怪!

五太传人、大圣传人们本能的觉察到几许危险,距离最近的剑辰子二话不说就一把抓住头顶悬立的玉剑,轻轻一抖,便见玉剑化成一柄三尺青锋,朝着太初道尊的恶我就劈出一道擎天剑芒,蕴含着无所不破的法则之力。

铛……让剑辰子怎么也没想到的时,自己全力一剑落在太初道尊的恶我身上之后,竟然就像劈在一块顽钢上面,玉剑蹦出一道缺口,而太初道尊的恶我毛都为伤一根。

发生在剑辰子身上的事情,其余五太传人和大圣传人也都看在眼里,纷纷脸色一变,各自拿出看家本领炮轰太初道尊的恶我,金光、寒劲、矛影重重叠叠交织在一起。

然,结果还是跟剑辰子的情况差不多,所有攻击落在太初道尊的恶我身上,竟然未能造成一丁点伤害,仿佛笼罩在它身上的那层黑色氤氲,是一层最坚硬的壳。

“打,杨某偏不信,难不成还有我们打不碎的壳!”杨天赋心头火直冒,今天连连吃瘪,让骄傲的他有些难以接受,眼下又遇到这种情况,她显然已经彻底打出了真火。

话说之间,杨天赋就手中法诀一捏,玉虚天宫之中就飞出一朵朵金云,幻化成九九八十一件法宝,形状各异,气息庞大,皆是由法则构成,及加持了庞大的天地之力,每一件都拥有着劈天斩海之威。

“破!”驾驭着九九八十一件法宝,杨天赋抬手一指,就见八十一道幻光依次落在黑色氤氲之上,乒乒乓乓一阵乱轰,竟然硬生生轰的黑色氤氲翻滚不休,隐隐浮现几丝不稳。

眼见杨天赋大发神威,一众五太传人、大圣传人纷纷精神大振,彼此对望一眼之后,自然不可能只让杨天赋一人显威于前,各自拿出看家本领,准备强攻太初道尊的恶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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