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gzjgjd.com_www.b0133.com第四十章 为西游增加些难度-一只哥斯拉的时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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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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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可悲可气的孩子-金手指体验师

153 伦敦黑塔事件(七)-数字入侵

1620第1620章散吧-修神邪尊

174 末日的巨龙(一)-江流万界

1855.倒逼-最强武神

(224)搁置争议,共建和谐-穿越之极限奇兵

0247章 巧遇狼奔-战苍狼

有养鬼心法的门派才会对此物看重,如各大降头门派和小钢你所在的门派,此物才有大作用。

0558章 角斗士效忠瓦里斯-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839 誉大难当-汉祚高门

502 Bad Gateway-我的小人国

“这是……是锁魂链吗!”左贺瞪大眼睛,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兀自惊讶。

此刻李墨暴怒到了极点,心中被残忍与杀戮充斥,迫不及待的想要毁灭一些东西,来平息心中的怒意。双手旋即再次爆发,加大了力度,诡异弯曲的脑袋剧烈旋转起来。颈椎断裂,紧靠着一点点皮肉连接。

1024章:震魂魔音-御武成圣

108,后悔了-巨星家族

114章 洛巴苏人-星囚

当叶萧这样一说,张雪瑶早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并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张雪瑶冰雪聪明,只是听了叶萧这句话,张雪瑶就已经想到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说的!”叶萧笑了笑,说道,“老婆,到时候,你可不要埋怨我,我也是听戴文说的,谁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既然是他说的,那这事情**不离十,我想gem集团也不会轻易找什么中国的合作伙伴,这样倒是不错。”

张雪瑶说完这句话,她那漆黑的眼眸望着叶萧,“你干的不错,我破例给你一个奖励。”

“给我奖励?”叶萧听到张雪瑶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似乎很期待张雪瑶的奖励。

“恩,给你奖励,等上班的时候,我会宣布这个月给你加一千块钱奖金,这个奖励够可以了吧。”

当张雪瑶这样一说,叶萧突然一伸手,一把将张雪瑶给抱了过来。

“我现在就要奖励!”

“你……你想干什么。”张雪瑶被叶萧给搂了过来,她的脸颊泛起绯红来了,她担心叶萧这个家伙真会在医院里面胡来。

不过,张雪瑶并不讨厌被叶萧给搂着,事实上,张雪瑶早已经接受叶萧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敢这样对她,张雪瑶早就报警抓人了。

但叶萧却不一样,叶萧这样搂着张雪瑶,却让张雪瑶感觉心里面暖暖的。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总之很舒服。

不过,张雪瑶向来都不会肯认输的,这一次也是如此。

虽然张雪瑶喜欢被叶萧搂着,但她还是装作讨厌的模样,“你快点松手,再不松手的话,我就和你生气了。”

“老婆,亲个嘴吧。”

叶萧闻着张雪瑶身上传过来的体香,就感觉心旷神怡的,就有一种想要亲张雪瑶一下的冲动。

但张雪瑶却把叶萧给推开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里嗔怒道,“你这个混蛋,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我们可是室友的关系,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当然记住了,老婆,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谁和你更进一步啊。”张雪瑶当然不会轻易就答应叶萧的建议了,她要保持高傲的气质,至少要让叶萧一遍遍的求她,张雪瑶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勉为其难答应的。

但现在,张雪瑶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心里面有叶萧的位置,否则的话,那样就会让叶萧占据上风,而她也只能认输,这是张雪瑶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向来都是争强好胜,就算在恋爱这件事情上,她也要当强者。

“我可是张雪瑶,怎么可以轻易就答应你呢。”张雪瑶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故意瞅了瞅叶萧。

张雪瑶这句话分明就是要告诉叶萧,她可是女王,怎么可能就凭一两句话,就接受叶萧呢。

张雪瑶是这样想得,她是打算让叶萧再说两三次之后,张雪瑶会装作无可奈何得答应叶萧得要求。这是张雪瑶得打算得,不过,就在张雪瑶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听到病房的门口传来顾菲菲的冷哼声,“既然你看不上他的话,那倒不如让给我……你也别缠着他了,就让叶萧完全自由吧。”

话音落下,就看见顾菲菲走了进来。

顾菲菲穿了一条束腰的裙子,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小腿上还套着肉色的丝袜!

顾菲菲这一出现,张雪瑶的眉头已经紧皱了起来。

她先看了一眼叶萧,就看见叶萧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来。

事实上,叶萧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菲菲,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雪瑶沉下脸来,她和叶萧在一起的时候,这脸上挂着笑容,但面对别人的时候,她就不会这样客气了。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她的下属,更不会客气了。

在集团里面,张雪瑶都是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她对下属向来严厉,整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像张雪瑶这样的美女总裁,在集团里面其实并不受人喜欢。

很多的职员并不喜欢张雪瑶,但这个并不影响到张雪瑶在集团的位置,她可是张啸天的女儿,也是集团未来的执掌者,她所要面对的不是那些职员,而是集团的股东。

只要中天集团的股东满意,那张雪瑶的位置就很牢固。这也是张啸天传授给她的管理之道,像中天这种大集团,上面的管理者只是关注股东和董事会就足够了,不可能考虑到员工的利益。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残酷,但很多的大集团就是这样做的。

张雪瑶也不例外,就算顾菲菲是市场部顶尖的销售又如何,在张雪瑶的眼中,顾菲菲还是一名集团的员工,并不能让她正眼相看。

顾菲菲也不是吃素的,她向来都对上面的管理员不在意!她很有才,就算不在中天集团做,也会有很多的集团抢着要她!

事实上,中天集团的竞争对手早已经委托猎头希望能高薪招揽顾菲菲,如果顾菲菲不是那种过分在意钱的人话,可能顾菲菲早就离开中天集团了。

顾菲菲走进病房里面,她就站在张雪瑶的面前,虽然张雪瑶是集团的副总裁,但顾菲菲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她的眼睛里面噙着不屑的笑容,“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不喜欢叶萧的话,那就让出来!”

“你凭什么管我。”张雪瑶最不喜欢的就是顾菲菲这样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因为我要追他,我爱上他了。”顾菲菲说着很直接,“这个理由充分吗?”

当顾菲菲这句话一说出来,不要说张雪瑶了,就连叶萧都被吓了一大跳。

虽然叶萧之前就已经听顾菲菲提到过这事情,但叶萧却认为那不过是顾菲菲开玩笑的话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但叶萧却没有想到顾菲菲竟然胆子这样大,当着张雪瑶的面,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叶萧的眼睛望向了张雪瑶,他看见张雪瑶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就在那一刻,叶萧的心里面叫了一声,“糟糕!”

他心里面在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张雪瑶消气,不等他想出来呢,那张雪瑶已经突然转过身来,走到了叶萧的面前。

“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了。”张雪瑶那漆黑的眼眸望向叶萧,“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老婆,你干什么啊?”叶萧看见张雪瑶此刻的反应,心里面早已经不安了起来,他还是勉强露出笑容,伸出手来,就想拉张雪瑶的手,但张雪瑶却把手甩开。

“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张雪瑶的眼睛看着叶萧,“下雨那天晚上,你没有回来,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叶萧万万没想到张雪瑶会问出这句话来,就在那一瞬间,叶萧的心里面已经知道糟糕了!

那一天晚上,他确实是和顾菲菲在一个房间里面。

虽然那一天晚上,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毕竟和顾菲菲躺在一张床上,一旦说出来的话,张雪瑶肯定不会相信他和顾菲菲之间没有关系的。

但现在不说的话,那顾菲菲也会说的。

叶萧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顾菲菲已经轻笑了起来,“张雪瑶,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和我在一起,我虽然说爱上他了,但还没有下贱到会和他待一晚上,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我也做不到!”

“下贱?”

当张雪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转过身来,直视着顾菲菲,“你的意思是说我下贱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顾菲菲笑着摇了摇头,“我哪里敢说张雪瑶你下贱,你可是集团的副总裁。”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意思,我只是说我不会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就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样的话,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顾菲菲说道。

张雪瑶的嘴唇紧咬着,顾菲菲这一番话分明是在说她。她和叶萧确实住在一起,张雪瑶的眼睛看着顾菲菲,“顾菲菲,你刚才说,你爱上他了?”

“是!”

“那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你喜欢上我的未婚夫,就不感觉到自己很下贱吗?”张雪瑶也反击起来,她也不是招惹的,既然顾菲菲先招惹她了,她当然不会就这样不反击。

当张雪瑶这句话一说出来,那顾菲菲已经笑了起来,“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张雪瑶,你和叶萧之间不是彼此都讨厌对方吗?你们是假的婚约吧!”

当顾菲菲一说出这句话,张雪瑶嘴唇紧咬着,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1319章 调教-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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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6章 卡特的爱情-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4 人才-发明大王

轰!

“大师小心!”

“杨总么,我是周志峰,你一年前狙击我们凯恒股价……不是找你算账,也不是示威其他什么的,我是想问,你对我手中股份还有兴趣么?市价150亿的百分之四十七股权,我可以八折出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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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绝杀密议-武神无限

苏阳费了这么大劲,也并未有把太初道尊的布局完全破去,但是九九八十一章大虚空符毕竟破掉其一,让原本完美无缺的布局出现了一丝破绽,如同电影胶片缺了一帧,每约莫八十息左右的时间,就会出现一刹那的闪现末世之刺客信条。*shuott/

不,这种闪现的速度可能比电影帧数还要快,大概达到八十分之一秒的程度,所以正常情况下除非是修炼了特殊瞳术的证道圣人,否则根本就别想成功用眼睛捕捉到。

好在苏阳和灵儿似乎都不是正常人,几乎在苏阳苏醒过后,第一次出现闪现的霎那,苏阳和灵儿都成功捕捉到,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就成功确认了规律。

而确认之后,就是该如何破局了,以苏阳的能耐已经不算太难。

只不过比起苏阳亲自破局,似乎还有更好的选择。

但见苏阳准备动手破局的刹那,灵儿好奇的伸手一探,一把抓住闪烁时出现的锁链,好像和正常握住什么东西的感觉一样,整个过程没有出现任何似乎不对的地方。

下一刻,在锁链被灵儿握住的刹那,整片区域立刻出现剧烈的震荡,好像地震一般,并且强度还不小,大约达到六级震动的程度。

很显然,太初道尊的布局正在不甘心的挣扎,想要把灵儿握住锁链的手震开,可是无论太初道尊的布局如何反抗,灵儿就是这么轻松的握着,没有感觉到一丝一点的不适。

“呃?”面对这一种情况,苏阳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因为发生在灵儿身上的古怪事情实在太多,多到苏阳已经基本麻木的程度。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灵儿萌萌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注视着苏阳。脸上浮现几分无辜之色,很显然她抓住锁链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苏阳在看到灵儿如此轻松之后。便干脆说道:“试着能否把这些大虚空符摘下来。”

灵儿立刻就用力点点头,按照苏阳的吩咐直接摘下一张张大虚空符。整个过程似乎就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苏阳看的是嘴角直抽,先前他摘大虚空符的时候,浪费多大的力气至今还记忆犹新。

结果眼前这算什么,刚刚的努力又算什么?

好吧,根本就无法用常理揣摩这个灵儿,似乎在她身上发生多么古怪的事情都不为过。

另,灵儿摘下这一张张大虚空符可算是便宜了苏阳。毕竟这可是太初道尊亲手炼制的,每一张都价值不菲,不仅拥有非凡的效果,还具备惊人的研究价值。

即便是苏阳因为拥有大虚空灵珠的原因,使用效果方面和大虚空符之间有些重叠,但是这毕竟是得自太初道尊的宝物,无论是拿出去贩卖,还是留给身边的伙伴们防身,都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而当所有的大虚空符全被摘下来之后,太初道尊的整个布局已经完全呈现在苏阳和灵儿的面前。

“乖乖。这可真是大手笔啊!”苏阳发自内心的一声赞叹,眼里已经今非昔比的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些锁链究竟是何物炼制而成。居然是珍贵无比的——太宇银精。

太宇银精多么珍贵,苏阳可是深有体会,当初自己的苍鉴就是太宇银精制作而成,被迪雅评价为暴殄天物[综童话]无冕之王。

而太初道尊布置的禁制,每一根锁链都足足小臂粗细,长九丈九,重九十九斤,合计九根,共计八百九十一斤左右。数量是苍鉴的好几十倍。

八百九十一斤太宇银精,若是回炉重新提炼。至少能够提炼出八百斤左右,如此巨大的数量绝对能够让迪雅开心疯。

然。太宇银精还不是价值最高的,最高的则是连通九根重千斤的铁柱。

呵呵,这铁柱可不是普通的生铁铸成,乃是比太宇银精还要珍贵数倍的无极真金。

无极,是比太极更原始更加终极的存在,意指无穷尽。故而无极真金是一种能够包容世间一切能量的天材地宝,可以百分之百的包容任何一种能量。

也就是说,用无极真金打造的兵器,无论是最普通的蛮力,还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能量,都可以很轻易的达到百分之百的运用和传导行。

且不说别的,苏阳记忆之中仅有几种用无极真金打造的法宝,无不都是达到圣兵的层次,威力匪夷所思。

故,无极真金是亘古至今各种天材地宝之中,绝对能够名列三甲的存在,珍贵非常。

而历史上使用无极真金打造的法宝,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掌之数,其中使用的无极真金也不过区区几克而已,最好的一件也不过使用了三斤无极真金,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名震天下,直至消失在世人的眼中。

总之,看到九根至少一吨重的无极真金柱,苏阳整个人差不多快要疯了。

那么,能够让苏阳如此疯狂的九吨重无极真金,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一句话,就以苏阳比较了解的神族为例,恐怕就算是倾家荡产都难以买得起,这绝对是古往今来最恐怖的一笔财富。

甚至,苏阳现在都在怀疑,数十万古以前的先天太初时代,太初道尊为了凑够这些无极真金,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荷包掏干。

反正苏阳是被眼前这笔惊人的财富给彻底震撼住了,更多五太道尊、诸天大圣、至高圣神这个层次的财力,有了全新和更高的认识。

“灵儿,这些锁链、金柱,你能像收大虚空符一般收了吗?”苏阳自认并非是什么财迷,但是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生怕灵儿会说做不到。

“可以呀!”灵儿理所当然的说道,抓着锁链就用力一拽,就听见砰砰砰几声,围绕着太宇银精、无极真金布置的阵势。就被灵儿给轻轻松松的破去。

尔后,大量的太宇银精、无极真金在空中被拆解,稀里哗啦的砸向苏阳。

“哎呦。轻点,轻点。这可都是难得的好宝贝啊!”苏阳也忍不住哇哇大叫着,然后搂着灵儿飞身而起,另一只手挥舞成一团团幻影,小心翼翼的把所有太宇银精和无极真金收了起来,这要是不小心碰坏一点,那可真是亏大了。

且不说别的,若是迪雅知道苏阳浪费一丁点太宇银精和无极真金,她肯定会愤怒的把苏阳给硬生生掐死。

好吧。苏阳认为自己这时候有点财迷了,但是为什么心情那么爽呢?

苏阳嘴角都快开心的咧到耳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殊不知还有更大的惊喜正在等着他,那就是安置在阵势中心那一块方方正正的巨石浑然不觉。

这一块方方正正的巨石,乍一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经由苏阳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这块巨石每一边长短都一模一样,是一块完美无比的等边四方形。

一个完美的等边四方形巨石,乍一看起来似乎仍不算什么。但是当苏阳仔细鉴别之后,终于吃惊的发现,这块等边四方形。竟然是纯天然形成的。

一个纯天然的等边四方形,苏阳脑海之中瞬间划过一道闪电,一双银眸已经立刻不自然的瞪到最大,仿佛从眼眶中瞪出来一般,半晌才回味过来,忍不住连连倒抽凉气,无比震撼的失声惊呼道:“我疯了,这居然是传说中的——镇天神石!!!”

法宝,一般情况下都是由炼器师使用各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但是这世间总会出现一些例外,偶然会孕育出一些十分特别的东西。具备像法宝一样才拥有的功能,或者就连法宝都无法拥有的神奇功能。

比如说太极道尊的紫金葫芦。那是天地间第一根葫芦藤之中长出来的第一个葫芦,内成一片天地,能够容纳万物。

比如说太易道尊的河图洛书,传闻乃是天地孕育而成的一块特殊石板,上面暗含特殊的命理之数,太易道尊就是凭此参悟出先天易数之道。

而诸如此类的神物还有很多,几乎每一位像至高圣神、五太道尊、诸天大圣这样的极道者都有掌握,大多数都是在大虚太易时代开始孕育,在先天太初时代发现,尔后就再也没有发现过。

故,这样的天然法宝,被称之为鸿蒙至宝。

没错,这块镇天神石就是鸿蒙至宝之一,虽然算不上是鸿蒙至宝之中名气最大的,但也不管怎么说,都算得上是一件鸿蒙至宝,并且还是排名比较中上的存在。

那么,这镇天神石究竟有何妙用呢?

镇天神石,既然名曰镇天,自然在“镇”之一字方面,拥有无数奥妙。

根据典籍记载,这块镇天神石往大了说拥有能够镇压一界气运的能耐,往小了说能够镇住一人之身,这其中包括三魂七魄、法则道果、元神识海、乃至自身的意念。

也就是说,只要苏阳炼化这镇天神石,肉身将牢不可破,万法万宝难伤,甚至三魂七魄、法则道果、元神识海、乃至自身意志都难以动摇,唯有成功证道的圣人,及同为鸿蒙至宝的存在才能够伤害。

由此可见,这镇天神石是多么厉害,而这还只是鸿蒙至宝之中比较中上的存在。

总而言之,苏阳因为这一块镇天神石,已经彻底的快要疯狂了,只要炼化掉太初道尊附加在镇天神石上的意志,苏阳重新打下自己的烙印,就等于得到一件史无前例的防御至宝,天下间除了证道圣人和鸿蒙至宝,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到苏阳。

这一刻,苏阳真的好想开心的大笑三声,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嗯?运气?

忽然间,在想到运气的刹那,苏阳似乎又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一扯,原本的好心情,于顷刻之间就荡然无存了。(未完待续。)

不理会已经被骗入次元胃袋的折耳猫,赵耀将幻术能力切换回到了时停,转过身来看着白泉说道:“你好好看着店铺,我一会就回来。”

赵耀又对着煤球说道:“你留在这里,出问题的话,我立刻传送过来,你这边有危险的话,也就让白泉他们一起逃到次元胃袋里。”

……

另一边,幽灵猫看着眼前的手机,轻轻吐出一口气:“应该……可以了吧……”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萧诗雨,猫爪微微挥动了一下,幽灵形态下的念力已经将萧诗雨缓缓放到了地上,后者正在昏睡之中。

正是他将萧诗雨偷偷绑到了这边的天台上,然后用萧诗雨的手机发了微信消息。

“这样的话,伊丽莎白他们就会赶过来吧,然后……”幽灵猫的手掌在手机上轻轻摸过,开始给何浩苍发送消息。

……

郊区的一座小院内,何昊苍的手指不断在桌面上敲打着,在他的面前,夏管家低着脑袋说道:“少爷,根据内线的消息,伊莎贝拉手里好像没有地震猫了。”

“没有了?”何昊苍皱眉。

“是,似乎是她将地震猫藏了起来,反正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再也没人看到她身边出现过地震猫。”夏管家说道。

“藏了起来?那就是可能还有同伙了?”何昊苍伸手摸了摸一旁的阿瑞斯,后者仰着脑袋开始蹭他的手掌。

“可能是这样。”

何昊苍眯起了眼睛,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打开一看,立刻笑了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笑着看向夏管家说道:“你猜地震猫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

“赵耀。”何昊苍兴奋地说道:“是猫又监视赵耀的时候发现他昨天带回了地震猫。”

“赵耀?这么说来,他昨天的确出现在古镇过。”夏管家说道:“看样子伊莎贝拉是故意吸引火力,然后偷偷将地震猫交给了赵耀藏起来,因为他根本就是个不起眼的外行人。”

“呵呵呵呵,怪不得我当初邀请他,他还不愿意。”何昊苍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这家伙的能力恐怕不弱,可能还有美国人做靠山,当时是觉得自己在扮猪吃虎吧。”

夏管家说道:“少爷,我这就过去把地震猫抓来。”他昨天被暗算倒地,虎口夺食,心里可是万分不服气的。

“等一下。”何昊苍说道:“能被美国佬吸收,这个赵耀的能力恐怕不弱,你带上四眼和黄毛,顺便让阿涛也去吧。你们四个一起的话,应该能稳稳压他一头了。”

沙发上的路西法(超快速再生能力猫)走到何昊苍的身旁,用他的手机打字道:“不要杀了赵耀。”

“放心吧路西法,不会杀了他。”何昊苍微微一笑,朝着夏管家说道:“把赵耀一起抓过来。”而在路西法的身后,何昊苍却是默默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路西法对赵耀这么关心的行为,让他心中有些不喜,他想到:‘赵耀这样的人,果然还是杀了比较好。’

“我知道了。”夏管家自然明白自己少爷的意思,不过还是提醒道:“但是少爷,阿涛也一起去的话,这样的话您身边就没人了。”

何昊苍的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夏管家说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出动军队,还有谁能伤害得了我么?阿涛留在这里,到底算是他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

“我明白了。”夏管家低下脑袋,朝后缓缓退去。

……

一个小时后,赵耀终于登上了天道大厦的楼顶,便看到萧诗雨完好无损地躺在天台上,她的手机也被好好地放在一旁。

“搞什么鬼?”赵耀走到了萧诗雨的身旁,拿起了对方的手机,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抹茶蹭了蹭萧诗雨的脸庞说道:“好像就是睡着了,没有受伤。”

赵耀更加疑惑了起来,对方把他约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耍他?

幽灵猫躲藏在暗中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幕,当看到赵耀、伊丽莎白和抹茶都赶过来的时候,心中微微吐出一口气:“应该没事了吧,现在地震猫应该已经被何昊苍的人抓走了,这样伊丽莎白也不会被攻击或者抓走了。”

另一边的赵耀稍微想了想却是就反应了过来:“不对,这是故意要把我引开。”

他瞬间张开嘴巴,切换到了煤球的能力下,想要将自己和抹茶、伊丽莎白传送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黑影一闪,煤球直接窜了出来。

“煤球?”赵耀语气严肃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煤球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有使徒攻击了咖啡厅。”

赵耀急道:“我不是说了一有危险,你就把人都带到次元胃袋里么?白泉和圆圆、芒果他们呢?”

“白泉被抓走了,芒果、圆圆、他们都被抓走了。”煤球沮丧道:“有四个使徒,他们的动作太快了,我只来得及自我吞噬逃走,来不及叫他们进来,谁也救不了。”

看着眼前沮丧的煤球,赵耀稳定了一下情绪,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说道:“放心吧,没事的,马上就把他们都找回来。”

赵耀拿出手机:“圆圆的话,不知道有没有保住手机。”

……

一辆面包车内,二十多只猫咪被关在笼子里面,白泉鼻青脸肿地躺在后座上,脸上有个黑乎乎的脚印,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头发五颜六色,看上去像是小混混一样的黄毛开着车,笑着说道:“这家伙还真是头硬啊,都踩在他脸上了还不停手。”

副驾驶的位置上,夏管家淡淡道:“冥顽不灵而已。”

第二排的位置上,黑框眼镜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夏管家,没有找到地震猫怎么办?”

“赵耀不在,但是这个男的也是使徒,应该知道点什么。”夏管家看了看后排的白泉以及笼子里的猫说道:“而且这些猫里说不定还有超能猫,他们应该知道赵耀和地震猫在哪里。”

黑框眼镜的身旁,一名光头男没好气道:“这个赵耀还真是走运,这下我们回去会被何少骂死吧。”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他们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圆圆小心翼翼地看着四人,同时双手不断动弹,宛如在虚空中点着什么。

事实上是他将手机隐身了起来藏在身上,此刻正和赵耀发送着信息。8)


对于科隆堡的玩家来说,今天本来应该欢乐的一天。

作为科隆堡最强的旅团,黑郁金香旅团获得了贵族的承认,那整个科隆堡的玩家也觉得与有荣焉,纷纷围观上去看热闹。

上城的贵族们也在进行庆祝活动,当然不是为了黑郁金香旅团,而是为了重新组建的盟约骑士团。

作为荒原地区最为辉煌和悲伤的记忆,盟约骑士团的故事可以说这些原住民们是从小听到大的。

那个齐心协力对抗深渊的时代,那个为了拯救家园而浴血奋战的时代,那个一切努力都失败后全境沦陷的时代。

科隆堡作为荒原地区最后的堡垒,当然聚集了大量当年的幸存者,而现在,先祖们传诵的史诗突然再度兴起,光复家园的梦想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了。

庆典在今天达到了"gao??chao",因为盟约骑士团的誓约人、巴尔扎克家族的血裔、年轻的瑞肯·巴尔扎克伯爵宣布,参与盟约的六族使者将会在今天抵达科隆堡,共同进行盟约骑士团的重建仪式。

小小的黑郁金香骑士团的成立仪式其实并不能受到太多贵族们的关注,但是在战职者的眼里却是今天的主角。

现实其实很荒诞。

在科隆堡的上城载歌载舞、大肆庆祝的时候,下城却沉浸在莫大的悲伤之中。

瘴疫依旧在下城流行着,普通的市民没有那么完善的防疫手段,只能依靠教会给他们提供的草药慢慢的熬着。有些严重的甚至已经死去,被草草的埋葬在墓地中。

在这个时代,贵族和平民始终不是一个世界。

同样的,对于大部分玩家来说,恐怕在立场上也更接近贵族或者说特权阶级一些。

而就在这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氛围中,惊变来临了。

事情发生变化时,黑郁金香骑士团的成立仪式已经接近了尾声,在圣职者的见证下,接受过洗礼的朱里恩、厄德、明特、阿梅莉亚等一共二十名玩家向着年轻的巴尔扎克伯爵宣誓效忠,正式获得了低级贵族的身份。

“真羡慕他们啊!战职者成立的第一个骑士团!”一名围观的玩家说道。

“听说附庸骑士团可以招收十名见习骑士,你可以去试试呗?”

“他们肯定要优先老团员啊,虽然我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但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那名玩家说道,“我已经进入国立骑士团的考察名单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获得见习骑士的身份。”

“哇!挺厉害的啊!”他的朋友搭话道,“据说骑士团是最难进入的职业行会,到现在连个正式就职的玩家都没有,整个科隆堡的见习骑士还不到50人,你能够进入考察名单,真的相当厉害了。”

“没错!论坛上都在说,最难的三大行会,游侠、魔法师和骑士团。”旁边有人搭话道,“游侠是单枪匹马难升级和提升装备,魔法师是人数多但玩不懂,骑士团是门槛太高进不去。能够进入那些骑士老爷的视野,真的很不容易。”

“如果能在骑士团中成为正式骑士,那就可以自动获得低级贵族身份了哦!虽然没有爵位。”

“哪有那么容易,就算在人数最多的国立骑士团,白衫骑士的考核也是非常严格的,不是光由等级就行。”

“所以黑郁金香旅团才让人羡慕啊,直接跨过这步,无视职业,直接成为正式骑士了。很多骑士专有的装备和技能也可以购买,真是……”

围观的人群中讨论的话题不外如是。

“嘶……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冷?”突然有玩家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会感到冷。”

玩家固有技能『恒温适应』可以让玩家大部分情况下保持在一定的温度区间,一般是不太受到气温影响的,然而今天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了。

“不对……我也感觉到冷了……”

“是啊!”

“我也……”

正当玩家们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了起来:“快看!那是什么!”

玩家们,包括圣职者和贵族们都纷纷抬头看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在科隆堡——特别是上城,一直都是充斥着圣光的保护的,绝对见不到污秽和深渊的痕迹,但是现在,一道深沉得让人感觉到无尽而已的黑色光柱突然冲天而起,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说是光柱也不太正确,因为那其中的黑暗在流动着,就像是**的淤泥,缓缓的旋转着,越来越大,环绕四周的,是黑色的、充满残虐气息的霹雳。

“这是……什么东西!”

“深渊!深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玩家们顿时乱做了一团。

与不明所以的玩家们比起来,贵族和圣职者们感受到了更深刻的震撼。

“深渊怎么会出现在上城……不对!圣光阵线呢?!圣光阵线为什么没有回应?!”前来主持洗礼的冈特主教感受不到圣光的回应,顿时乱了手脚。

“主教!圣光节点被切断了!”有圣职者大声向冈特主教说道。

“切断?!不!不可能!”冈特主教难以置信的说道,“枢纽被控制在教会手里,怎么可能被切断?!”

“冈特主教,现在不是追根问底的时候,先想想看怎么做吧!”说话的是巴尔扎克伯爵。

“……抱歉,伯爵阁下,我失态了。”冈特主教回过了神来,接着说道,“恐怕我要赶回教会中,看看怎么让圣光阵线重新启动了。”

“深渊是从贵族区散发出来的,恐怕那边出了什么变故……”年轻的巴尔扎克伯爵沉吟道,“我先回去集结盟约骑士团,请圣教骑士团尽快前来支援我们。”

“我会向法尔肯团长转达您的要求,那么……我们先走一步。”冈特主教行了个礼,然后转向朱里恩这边,“朱里恩爵士,作为战职者的代表,希望你和你的战士们能够在此刻为科隆堡而战,拜托了!”

朱里恩点了点头,“请放心,冈特主教。”

教会一行人走远后,巴尔扎克伯爵来到了刚成立的黑郁金香骑士团面前。

“黑郁金香骑士,请你率领你的骑士团护卫我前往我的府邸。”巴尔扎克伯爵说道。

朱里恩以骑士的礼节行礼,说道:“遵命,伯爵大人。请让我交代下我的部下们。”

得到了许可之后,朱里恩回到了喧闹的玩家当中,将伯爵的命令转达给了新晋的骑士们。

“唔哇,真麻烦,还得陪着他跑啊!”明特不由得抱怨道,“我还以为就是个荣誉称号呢……”

“薄荷,你别闹了……获得了权力,当然要履行对应的义务。”朱里恩无语的说道,然后对唯一没有参与到骑士团中的旅团大管家伯纳德说道,“看样子事情没那么简单,回去后做好防御措施,召回所有的团员,保护好我们的驻地!”

“明白,你们放心。”伯纳德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在交谈的时候,玩家群中突然喧哗了起来,一些人甚至惊叫出声,然后有几名实力偏弱的玩家突然跌倒在地。

有人喊了起来:“系统!系统失效了!菜单全变成灰色了!”

对于玩家来说,最大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士兵们面面相觑——按理说国子监学生们说得无错,朝堂的登闻鼓是归金吾卫管理的,肺石是归左监门卫大将军管理的,而最后的匦函则是归理匦使所管,此使是个差遣职务,多由御史中丞兼任。

可这么多年来,没哪位金吾卫士兵听说过有人击登闻鼓的事,所以今日生徒突然造访,让他们手足无措。

正对峙间,光节门突然跑出一群人来,高岳见到打首的正是郭锻,跟着的全是穿着皂袍的京兆府不良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共九人,簇拥的正是面色焦灼的京兆少尹杜济。

“各位不在馆舍里学经,居然擅闯宫禁,难道视我大唐律法于无物吗?”杜济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地叉着腰,站在士兵和生徒之间,对着高岳他们说到。

“我们要击登闻鼓。”学生纷纷嚷道。

“击登闻鼓做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和小宗伯说吗?(唐朝国子监实则归礼部管,礼部又名小宗伯)”杜济觉得不可理喻。

“就问杨相那日在国子监的承诺还兑现不兑现了?这事小宗伯管不着。”学生意思是这件事,咱们绝对要直诉。

“当时少尹你可是也在场的,有承诺可是你亲口说出来的。”

“对对对,几百人都是亲耳听见的。”

杜济有些尴尬,但那天的承诺应该随杨绾的死去烟消云散,他可不想承认,便态度严厉起来,喊到“按照唐律,击登闻鼓者,由金吾押官登记好姓名籍贯,再交给我们京兆府处断。”

生徒们大怒,“那我们便去立肺石。”

“立肺石最后还是要交给京兆府处断。”杜济哈哈笑起来,接着狰狞地对身旁的郭锻说,“金吾卫不动手,你们不动手?把这群乌头柴精给我统统打出去,还要抓几个首恶严加惩办!”

要在平日,郭锻当场就要举着铁钩铁棒,把生徒们打到魂魄出窍为止,但现在他听到杜济的命令,却大为苦恼地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郭锻的后面,连他一起,就十位不良人。

先前杨绾规定,京兆府大尹或少尹随从只能有十人,杨绾今日才死,还没来得及改过来呢!

而那位京兆大尹黎幹,今日因逢着单日,没在大明宫递院,而是在光德坊京兆府廨里办公呢(也许早已经下班了)。

“怕什么,京兆府站在你身后!”杜济大声为郭锻打气。

郭锻还有些犹豫,杜济就叫到“郭锻,你万年县的法曹尉马上还想不想去干了?”

前程要紧,郭锻便冲上前来,手里提着的锁链哗啦哗啦响,准备来捕人了!

高岳在人群里,将手指搁在嘴唇上,“咻”地吹一声唿哨。

生徒们哗啦将队伍分开,那个渤海太学生杨曦东摇西晃地冲过来,在距离呆住的郭锻大约五六尺开外处,“哎呀”惨叫声,接着一骨碌倒在地上,然后头歪倒南面,急忙用事前盛满鸡血的皮囊对着脸上洒了洒,就翻着白眼“不省人事”了。

“你你你?”郭锻大为震惊,我根本没碰你,你怎么就倒下了。

“天啦,杨曦啊!”许多国子监学生都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抱起杨曦哭叫起来,“京兆府的不良人打杀太学生啦,还有没有王法啊!”

就连金吾卫的士兵们都惊得哗啦啦往后退着。

高岳也跳出来,吐沫横飞,指着吓得呆住的郭锻吼道,“你完蛋了你完蛋了,这位可不是咱们唐国人,他是从渤海国渡海来的,打杀外国友人可要罪加一等!”

“不是,我,我得验验他身上的伤。”郭锻满头大汗便要继续上前,察看还在翻白眼躺着的杨曦。

谁想卫次公喊起来,“打杀人还不算,还想抢尸?”

“元圣文武孝皇帝昔日下过求言诏,说其击登闻鼓者,金吾将军收状为进,不得辄有损伤,亦不许令人遮拥禁止......今日非但视诏令无睹,还打杀太学生,咱们冲进去,让圣主知道咱们的冤屈,今日不见到宰相决不罢休!”生徒们立即将杨曦扛起来,轰隆隆地望着光节门冲去。

郭锻和其他不良人顿时没了勇气,是屁滚尿流,杜济也吓得往右金吾仗院跑,连金吾卫士兵也急忙让开队列,等着宫墙内新的命令传来再做处断。

国子监生徒便畅通无阻,直闯过光节门,冲到了西朝堂处。

这会儿,正在御史台上番值勤的御史中丞兼理匦使崔宽,急匆匆自栖凤阁上走下来,看到如潮奔来的学生,便怒喝道“你们在干嘛?”

“不干中丞事,我等现在不投匦,只击登闻鼓!”生徒们扛着杨曦“血淋淋”的“尸体”,蜂拥着往登闻鼓方向冲来。

“哦。”崔宽立刻就轻盈地跑开了,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登闻鼓前,见其他的金吾和监门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赶到,生徒们趁机把杨曦给放下来,让他换了套干净衣服,接着众人纷纷环绕着登闻鼓跪拜下来,长歌号哭。

“棚头,挝鼓。棚头,挝鼓!”

一阵阵这样的请求声中,高岳挽起袖子,大踏步走到登闻鼓前,抽出了胳膊粗的鼓槌,他抬头望去,淡红色的晚霞正绕过大明宫的上空。

“出名要趁早。穿越了这一把,就当死过了。”高岳望着天际的云,喃喃自语这句话后,接着咬着牙,低声怒吼了声,没命地举起鼓槌,甩下胳膊。

“咚!”一声,他的胳膊颤抖,力道准确无误地反馈回来,几乎要震碎他的心脏。

“哇啊啊啊啊!”高岳索性叫起来,左右胳膊奋力交替甩动。

震得登闻鼓上长年所积的灰尘落下飞腾起来,呛得高岳眯起双眼,凑起了鼻孔,他现在只能听到这鼓声一下又一下,回荡在朝堂和凤鸾双阁的上空。

当然也震到了宣政殿、紫宸殿和延英殿,甚至传到了更远处的麟德殿、太液池和银台门处,上番的官员、值夜的翰林学士,巡警的金吾、监门卫士,走动办事的宦官宫女,甚至在小延英内正召对的代宗皇帝,都听到了这鼓声。

“为何现在击鼓?”正坐在大绳床上的代宗大惑不解,数名宰臣也大眼瞪着小眼。

很快,一名内侍走入进来,慌慌张张对着皇帝,“大家,大家——有太学生挝登闻鼓~!”

早先师父在调查事情的时候便已经调查到了这一点,即便他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溪泠参加考核大赛定然会找红妆的麻烦,但是他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也参与其中。

不光如此,大长老竟然还收买了乌月鑫等人,意图让红妆等人在考核大赛中全军覆没。

正是因为这一点,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他可谓担心到了极点,只担心红妆的会出事。

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也很少与大长老有交集。

以前的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竟然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幕,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大长老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看在红妆平安回来的份上,他已经将自己心头的怒气按捺了不少。

如果大长老还敢找麻烦,那么他也不会客气!

见帝北宸一句话就直接肯定了答案,百里红妆微微点头道:“好。”

从帝北宸的这一句话中,她便已经明白了帝北宸的答案。

看来,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帝北宸转过头看着百里红妆,英俊非凡的脸庞流露出了满满的认真。

“娘子,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愿意让你受任何委屈。”帝北宸缓缓出声。

“大长老在天罡宗带了很多年,地位可谓根深蒂固,想要解决这一点需要一些时间。”

他不会大长老就这样欺负红妆,不论是任何人都不能欺负红妆!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百里红妆心头一暖。

旁人如何对她都不重要,只要帝北宸对她好,那便已经足以。

“以大长老在天罡宗的地位,若是你贸然对大长老出手,只怕会引起门派弟子的质疑,对你会有一定的影响。

自从我去了天罡宗之后,天罡宗已经产生不小的波动了。

若是大长老再因为我而离开,只怕整个天罡宗的修炼者对我的印象都不会好。

韩溪泠已经陨落,大长老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只要大长老不再做过分的事情,此事就这样了结了吧。”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睿智而理性的光芒,百里红妆早先便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

任何一个门派的大长老在门派中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若是贸然动了,很可能会导致一些问题。

虽然谁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杀了韩溪泠,但是她心里更清楚很多修炼者心里都会认定是她做的。

自从她出现之后,韩溪泠已经陨落,相信这一点已经让不少修炼者心头震撼。

若是在韩溪泠陨落之后大长老又受到了处理,只怕在大家的眼里她就已经是一个极其难相处的人了。

更何况韩溪泠以前和帝北宸的关系极好,因为她的出现,帝北宸便这么做,落在大家眼里无疑觉得帝北宸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她如此爱帝北宸,又怎么会愿意让帝北宸承担这样的骂名?

既然大长老已经受到了惩罚,只要后面大长老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她觉得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眼神变化了几分,更是透着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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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叶楚已经离开叶静云她们近一年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看書網

这一日清晨,慕容雪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她简单的梳洗之后,便独自一人前往菜场,准备去买一天需要的食材。

很快她便来到了熟悉的一个小菜场,将里面的菜全部给扫掉了,她看中了其中的一头肥壮的灵猪,可是却还是没舍得买下。

“玄石已经不够了,还有最后的几条大鱼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慕容雪离开了小菜场,一路上忧心肿肿的,脸色并不好看。

叶楚一年前离开之时,曾经将大部分的玄石都给了她,还给了她几个储物戒指,里面装了大量的冰冻的鱼。

可是如今一年时间过去了,她们的食量实在是太大了,众女越是练习太极拳,食量消耗就越大。

如今一天要吃掉的食物,就已经是一个大窟窿了,她们不像叶楚,可以撕开圣级法阵去外海捕鱼,只能去菜场扫荡那里的食物。

慕容雪回到院子的时候,晴文婷和慕容纤纤,都起来了,见慕容雪脸色不好看,慕容纤纤似乎猜出了什么。

“妈,是不是快没玄石了?”慕容纤纤问。

慕容雪叹气道:“是呀,都一年了,叶楚给的玄石差不多快用光了,给的那几个储物器中的食物,也快吃光了,我们支持不了多少天了。”

“那我们可以去赚玄石呀……”慕容纤纤说。

慕容雪问:“怎么赚?”

这些年,她跟着叶楚,还真没想到过去赚玄石,赚灵石,因为叶楚都会替她谋划好,用不着她去辛苦。

“我们,我们去接任务吧……”慕容纤纤想了想。

晴文婷苦笑道:“这碧灵岛上可没有什么接任务的地方,附近都是这样的民居,哪里还有什么任务可接……”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饿死吧?”慕容纤纤有些无奈。

慕容雪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换点东西吧……”

“换东西?”慕容纤纤皱了皱眉,无语道,“去卖东西呀?”

慕容雪尴尬的笑了笑,晴文婷倒是赞同道:“这个倒是可以,毕竟我们还有很多用不着的宝贝,如果去交易街卖掉的话,说不定能换不少玄石。”

这些年跟着叶楚闯东闯西,她们确实也得到不少宝贝,大部分都是叶楚杀了别人之后,取得的别人的宝藏,有些叶楚看都没看,全部丢给她们处理了。

众女并不怎么依赖宝贝,都只有一两件本命法宝就行了,其它的还有大量的用不着的宝贝。

“那也要有值钱的呀……”慕容纤纤并不乐观,“好的宝贝我们都得留着,去换玄石也太浪费了,可是差了的也没人要呀,这碧灵岛上的修行者都不弱,最差的怕也有法则境。”

“如果是宗王级别的宝贝,应该能换不少钱。”慕容雪说,“我之前去逛过几回交易街,那里上品宗王级别的法宝,好的一件能换到上万玄石。”

“上万玄石?能值这么多钱?”慕容纤纤有些小意外。

慕容雪则笑道:“你个败家丫头,你以为上品宗王境的法宝可以随便炼制呀?光是材料就要耗费极多,一件成品卖上万玄石是太便宜了,要不是因为这里是碧灵岛,处处要用玄石,平日里十万玄石也不会换成玄石的。”

碧灵岛这里特殊,平日的花销都要用玄石,所以玄石就显得极为重要。

“呃,那也还可以了,能换就换一些吧。”慕容纤纤讪讪的笑了笑。

众女之中,她和晴文婷,还有叶静云,都是上品宗王之境。

她们拥有的宝贝也不少,如果说上品宗王炼制的法宝的话,现在她们起码收藏了二十几件,都换成玄石的话,也还能顶一段时间的消耗。

“恩,只能先这样了。”慕容雪叹了口气,她觉得卖宝贝去换玄石,只是为了吃很不划算。

“还有半年就是果圣大会了,不知道叶楚抓到了那老家伙没有……”晴文婷说。

慕容雪劝慰道:“以叶楚的本事,要抓到他应该不难的……”

“哼!既然抓到了,为何还不过来找我们?难道不知道我们都快饿死了?”慕容纤纤气呼呼的说。

“纤纤,人哪有这么好抓的,叶楚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的,那一带离我们这里这么远,碧灵岛这么浩瀚要找到一个人太难了。”慕容雪道。

慕容纤纤没再说话,晴文婷则感叹道:“不知道婷婷和媚娆姐,现在怎么样了……”

“文婷,她们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吧。”慕容雪说。

慕容纤纤也叹道:“希望叶楚那家伙,能够找到医治之法吧,果圣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去打擂台?”

“不能去,你忘了叶楚走之前说过的话吗?”慕容雪板起脸来。

慕容纤纤嗔怒道:“妈,你怎么老是叶楚叶楚的呀,我看呀,干脆你也嫁给他算了,你就是他大老婆你现在。”

“纤纤……”慕容雪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纤纤,雪姨说的对,叶楚说过的让我们不要去参加擂台赛,等他的消息,还是听叶楚的吧。”晴文婷说,“别打乱了叶楚的计划……”

“可万一他去追那老家伙,自己没空去打擂台呢,我们若是也不去,那谁能赢回金灵果呀……”慕容纤纤担忧道。

晴文婷怔了怔道:“希望不会的,叶楚会有分寸的,我相信他能得到金灵果。”

“他是有分寸,可是那老家伙也是强大的准圣,逃跑的能力可见一斑,若是他逃走了叶楚要一直追,这一年两载的怕是也回不来了。”慕容纤纤说。

晴文婷默然,若真是那老家伙要逃的话,还真是很难寻到他。

碧灵岛太大了,大的有些吓人,占据了情域的三分之一的面积,要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找到一尊准圣,而且那人对碧灵岛的环境如此熟悉,实在是太难了,犹如大海捞针。

“要不这样吧,我们对外放出一些消息去,看看能不能得到叶楚的回应,如果他已经抓到了那家伙的话,我想他会尽快赶回来的。”慕容雪道。

顾朗眉毛一抖:“什么画皮?”

洛远声音幽幽道:“画皮就是一只狐狸精靠吃人心供养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人皮……”

“鬼故事啊?”

顾朗脸色一白:“别讲了别讲了老板,我最怕这种毛骨悚然的鬼故事了!”

“那咱们换一个。”

洛远笑道:“给你说个《陆判》的故事,书生朱尔旦有个神通广大的朋友叫做陆判,他嫌弃自己妻子样貌丑陋,便拜托陆判帮自己的妻子换了一个极为漂亮的美人头……”

“打住打住!”

顾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似乎真对这一类鬼故事不感冒:“能讲个不那么恐怖的吗?”

“不那么恐怖的?”

洛远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那我给你说一个关于人妖之恋的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叫做宁采臣的书生……”

“怎么都是书生?”

顾朗好奇:“这是后唐背景?”

洛远一愣,旋即便是笑了起来,顾朗所谓的后唐可不是前世那个李煜的后唐了,因为这个世界的历史背景虽然到了唐朝便产生分岔,但后来的过渡时期还是经历了几次政权的内部更迭,这也算是间接解决了新电影的背景问题:“就当是后唐吧!”

“继续。”

顾朗觉得这个故事不吓人。

洛远点点头:“这个宁采臣有次准备进城,路过一个寺庙,寺庙大殿宝塔十分壮丽,但地上长满比人还高的蓬蒿,好像好久没有人来过,他很喜欢这个幽静的地方,准备借宿一宿,结果遇到一个叫做聂小倩的姑娘……”

洛远讲的比较笼统。

不过饶是如此也耗费了近半个小时才把整个故事讲完,当洛远的话语停歇,他看到眼前这个二百斤的胖子已经有点眼眶发红了:“这个好!拍这个!”

“你觉得ok?”

“我觉得非常ok!”

说完顾朗还不忘补充:“我很严格的,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这个故事,根本不会干预老板你作出来的决定!”

洛远问:“好在哪儿?”

顾朗摸了摸后脑勺:“这个问住我了,可能是因为我这人从小比较怕鬼,虽然知道一切诡异现象都存在科学依据,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而你这个故事彻底颠覆了我对女鬼的想象,前面不论换头还是吃心都有些太渗人了,只有这个,不但不渗人,还有几分小香豔呢……”

“重点确定不是最后那条?”

“当然,我这么正直的人,关注点怎么会是这么低俗的东西呢,我只是感动于小倩,单纯喜欢这个角色而已……”

两人开了会儿玩笑。

言归正传之后,顾朗道:“所以老板你到底是准备拍哪一部啊?”

“就《倩女幽魂》吧。”

“故事叫《倩女幽魂》?”

顾朗露出笑容:“非常棒的名字,我个人表示很期待这部电影。”

洛远点点头。

他觉得《聊斋》中好多故事都颇为经典,但最适合搬上大荧幕的作品的确是《倩女幽魂》,也许是记忆中那部电影承载了自己不少的记忆?

总之下个项目就这么口头敲定了。

虽然也想过拍《画皮》和《陆判》等故事,但洛远目前最想拍的还是《倩女幽魂》。

顾朗组建了专业的收购团队。

收购团队中资产评估师,律师乃至财务会计等专业人才一应俱全,有这么一个专业的团队负责,他们根据西葫芦特效公司的财务报表做出了审计报告,资产评估师则是带队估算这个公司的总体价值,包括办公设施以及业务关系都进行了清算,其中让洛远感到惊喜的是,西葫芦还有几项特效方面的专利技术——

接下来是报价谈判。

再然后两方团队接洽。

完成这一切操作,洛远终于成为了西葫芦影视公司的老板,绯红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特效部门!

“西葫芦的名字也改了吧。”

西葫芦的负责人古言特意找到洛远:“现在我们是绯红的人马,再沿用之前的名字不太好。”

“改名字吗?”

洛远想了想:“那干脆改成绯红领域好了,或者你也可以说说建议。”

“就绯红领域吧。”

古言如是说着,心情却有些复杂,毕竟西葫芦承载了自己太多的东西。

“没想到您成了我的老板。”

古言看向洛远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庞,忍不住有些莫名感慨。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

仿佛不久前洛远还打电话给自己请西葫芦的团队帮忙做那部《琅琊榜》的开场特效呢,结果对方摇身一变,已经是华夏炙手可热的龙象奖大导演了。

“别叫您了。”

洛远笑道:“怪怪的。”

古言爽快道:“那我称呼老板吧,好像顾总是这么叫的,入乡随俗嘛。”

“也行。”

洛远看向古言,认真道:“我知道你们最近为什么经营不善。”

“太较真了。”

古言苦笑:“思想转不过弯来,总想着要做就做到最好,殊不知这一点点进步意味着投资方要花多少倍成本,以后我会调整……”

“不需要调整!”

洛远一字一顿道:“我要的就是这份较真,如果我没有猜错,未来特效电影将会占据半壁江山,像什么《怪兽》之类,这样的电影未来会越来越多,团队的实力越强大,未来的收获越丰厚!”

古言惊住了。

惊的不是洛远让自己较真,洛远本就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他惊的是洛远竟然说未来是特效电影的天下,国内这两年虽然已经开始重视特效,但真正把特效当成未来电影发展趋势看待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我有一个梦想。”

洛远眼神闪动,开启忽悠模式:“你可以幻想一下,在我们通过人造卫星观察到的外太空里,如果存在着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帝国会怎么样,如果存在着一种强大的智慧生物会怎么样,如果宇宙中的邪恶存在入侵地球会怎么样,如果地球有能够飞天遁地的超级英雄,又会怎么样?”

“特效!”

古言果断道:“老板所说的这一切都需要强大的特效支撑!”

他有些兴奋!

做特效的谁不想打造一片大大的盛世,如果放眼全宇宙,能够通过幻想与技术展开其面貌,那将是一件何等激动人心的事情?

“没错。”

洛远开口道:“所以我要你们较真,我要你们钻研,钱我来赚,投资不是问题,你们尽管做研究,我下一个项目的电影特效,就是你们的第一次测验。”

“您放心!”

古言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原本因为公司被收购的伤春悲秋已经彻底消失:“我们的团队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洛远满意了。

这才是特效团队负责人该有的精神面貌嘛,虽然大特效电影暂时自己拍不了,不过不妨碍自己先给对方画一个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大饼。

况且自己也不是瞎忽悠。

在他的构想里,有很多很多电影,都必须要有强大的特效支撑才能完成……8)


夜,鲜卑人的大营内,通明的火光照亮着营地周围,数名鲜卑哨兵靠在临时搭建用于监视的木台上,他们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睡着一般。而除了门口的这些哨兵,其他人早已经进入了深沉的梦想中。

鲜卑人攻城不过刚刚度过了第二天,可强度之大,却已经让这些以矫勇善战之名的草原勇士累坏了。不过说实话,和连这种不计伤亡的强攻也确实难为这些草原男儿了,毕竟比起攻城,他们还是更加习惯策马奔驰。

“呵呵,看起来这些胡人累的不轻啊~”李义注视着远处那静悄悄的鲜卑营地,低声冷笑着。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鲜卑人的大营大概有一里地左右,这在李义看来,是最近的安全距离了。再靠近一些,就很容易暴露自己。

“主人!”吕布看着李义轻喊着,听得出,他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闻言,李义转头环视了一眼众人,忽然发现,众人并没有出现他所担心的那种畏惧之情,相反,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激动和难以压抑的兴奋。“这就是酒壮怂人胆吗?”李义心中古怪的想着。

就算是他自己,此时此刻的心跳也是非常之快,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带着95名骑兵冲击敌军大营,哪怕因为分兵,此时和连所在的大营只有8000多人。虽然李义等人都或多或少的杀过胡人,但这次可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军队。

不过这个念头并没有在他脑海中盘踞太久,不过一刹那的功夫,他就回过神来,看着众人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上了小白。见状,吕布等人也飞快的翻身上马,目光凝视着李义高举的大戟。

随着天龙破城戟在李义的动作下划开空气,李义率领吕布等95骑瞬间在黑夜中化作一道道残影,直奔鲜卑大营而去。不过一个弹指之间,就已经将距离拉近了将近百步。

“踏踏踏踏……”哪怕用布、麻等东西包裹着马蹄,但当李义率人开始极速冲刺时,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尤其在这种寂静的夜晚,这种声响更加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怎么回事?”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哨兵楞了一下,随后转头循声看去,顿时,他就看到在火光的映射下,数十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这边移动着。几乎下意识的向腰间号角掏去,只是还没等碰到号角,一支利箭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倒下的一瞬间,他只依稀看到一名骑着白色巨虎的人,正手持一把巨弓,“是梦吗?”哨兵心中暗想着,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那骑白色巨虎的人自然就是李义,凭借着比寻常骏马要快上不止一分的小白,瞬间就冲到了敌军大营前方,手中灵宝弓连连开弓,刹那间就将面前的哨兵全部射死。

随即李义也不停留,径直就冲到了敌军大营前面,手中天龙破城戟一把插进拦在面前的简易拒马之中,“起!”李义低吼一声,手中使力,竟直接将那拒马挑了起来,随即手一挥,那拒马直接被他丢到一旁的营帐处,“砰!”的一声,随即就传出一阵阵惨叫声。

而这时,吕布等人终于跟了上来,他们飞快的利用鲜卑营地中的火把、火盆将箭矢点燃,随后弯弓搭箭,伴随着“嗖嗖嗖”的声音,无数燃着火焰的箭矢就落在了周围的诸多营帐上。

这一切不过只在弹指之间,随即李义再次率众人向和连的营帐处快速冲去,一边冲一边继续射着火矢,而刚才那些射中营帐的火矢,除了少数因为各种原因自动熄灭之外,绝大部分的开始燃烧起来,不断扩大着自己的领地。

“汉人援军来了!汉人援军来了!”一路急行,吕布等人一边高声大喊着,一边继续四处散射着火矢。不多时,整个鲜卑大营已然乱成一团,无数营帐被点燃,无数战马因为绳索被烧断,惊恐的四处乱窜着。

而那些听到喧闹声一脸迷糊走出营帐的鲜卑士兵们,在看到这种场景后愣了愣,随后也跟着慌乱的喊了起来,“汉人援军攻进来了!”

有的人返回营帐拿武器准备迎敌,有的人看到火焰准备救火,有的人则想要去安抚那些被惊吓的战马,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组织性可言,所有人都在胡乱的做着不同的事情。更有甚者,在混乱中碰倒了火盆,让火势变得更大起来。不过几个弹指的功夫,整个鲜卑营地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随我冲!目标只有一个,和连的人头!”李义高喊着,同时胯下一夹,小白顿时会意的大声咆哮起来。

“嗷呜!!!”

老虎的咆哮声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呢?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得。那巨大而又充满杀气的吼叫,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般,哪怕没有看到,稍微胆小之人恐怕也会被吓住,更别说此时鲜卑大营内已经乱成一团了。

“老虎?!”

“怎么回事?!难道是老虎冲进来了?!”

“是汉狗!汉狗驱使着老虎攻入大营啦!”

无数的鲜卑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着,可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显然,这种情况就是李义想要的。

“没事吧?”李义担忧的大声询问着。

“主人请放心!”吕布等人高声应道。就在刚才小白那一嗓子之后,哪怕吕布等人所骑战马早已经习惯了小白的存在,还是出现了一些蹒跚。所幸很快就被吕布等人稳住,跟着李义继续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九原城。

“什么?!子康行动了?!”沉睡中的督瓒被士兵吵醒,不过在听到他的话后,顿时睡意全无,三两步就直接冲出了房间,快步向城墙上跑去。

说起来,为了能够在有情况时立刻做出反应,这两天督瓒一直都住在城墙下的一处民居,更是连衣服都不敢脱。

之后,柳扶风和陆绫携手进了南关,关内街道上人群往来细密,干什么的都有,柳扶风本意是先去寻找一处客栈之类的住处,然后坦然的出来吃早餐,不过现在,因为陆绫表现出很饿的样子,所以还是先给她的阿绫填饱肚子再说。零点看书 .org

即便是外城,早餐的类型也是多种多样了,陆绫此时就坐在一家点心铺中,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待着自己的早饭。

在这期间没发生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当然也有一小点,比如两人刚进关时候的那一道光幕,柳扶风和陆绫都毫无阻碍的跨过了光幕,进入了城中。

在和陆绫对了一下想法之后,柳扶风确认了那道光幕的力量是灵山的灵力,联想到书上记载的东西,柳扶风就知道了它的作用。

是用来检测魔种的,伪装的魔种是无法通过落雁城的检测的,相对的,只要是人族便不会受到任何阻拦,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灵山只会剃去不利之魔,至于剩下的不利之人……那是城主府的工作,灵山一般是不会去过问的——前提是不要惹到下山的灵山弟子。

这里是灵山脚下,与普通人不同的是,城主自然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姑娘,您点的东西。”这边,一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端着两笼包子放在桌子上。

“麻烦了。”柳扶风点点头,随后在陆绫期待的目光中,打开热气腾腾的蒸笼盖子,露出的是香喷喷的包子。

一半肉的,一半素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素包子是纯粹的菜馅,没有五荤,柳扶风倒也能吃一下。

“咕嘟。”看着眼前香喷喷的肉包子,陆绫算是忍不住了,抓起一个就咬了一口。

随着一股鲜肉的醇香气息,汁水四溢,灌汤流油,陆绫露出满意的神情。

“好吃!”

看来无论在哪个时空,包子都是最普遍的早点,也是吃起来最舒服的东西。

陆绫现在就是这么想的,这包子很好吃,比灵山的早饭也不差……

见状,柳扶风微微一笑。

阿绫喜欢就好,见状她夹起一个素包,轻轻咬了一小口之后点点头。

味道只能说一般吧。

她的阿绫之所以觉得好吃,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吃过。

联想到陆绫进山之前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柳扶风就止不住的心疼,要知道即便是现在,她的阿绫现在都说不清楚话语。

日子又怎么可能过的舒心。

接着,柳扶风站起身去帮陆绫买了一碗稀饭,回来之后两人继续用餐。

……

落雁城,处在灵山地界,受到七大圣地之一,灵山的庇护。

并不宽裕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建筑横陈,也存在着各式各样的小贩,将这里堵的水泄不通,桥头东侧的大街上,人头攒动,杂乱无章。

柳扶风和陆绫就漫步在这热闹的街道上。

此时,陆绫握着清竹与柳扶风并排一起走,小腹鼓鼓的,面上是幸福与满足之色。

刚才的早餐她吃的很舒服,不知道多少的包子,然后一碗稀粥,后面路过了一家炊饼店的时候,又停下来吃了两个。

要不是最后柳扶风制止她,说不定陆绫会吃的走不动路。

只不过……好吃是好吃,但是少了点什么东西,陆绫也说不上来,这里的食物似乎只是味道不错,但是并不能满足她,硬要说少了什么的话……

应该就是灵气了。

灵气什么的,柳扶风完全感觉不到,这顿饭她也吃的很开心,当然只要跟陆绫在一起无论怎么样她心情都会很好,只是能够一起在俗世的街道上吃早饭,游于肆,柳扶风是没想过的。

现在居然就这么体会到了,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她们就像一对真的姐妹,虽然路上吸引了很多的目光,但只要陆绫不在意,柳扶风就不在意。

或许,她们两个应该去内城比较好……

毕竟在那里应该就不会感受到这种看珍奇动物的目光了。

尽管柳扶风也是第一次进入大都级别的城镇,甚至她之前的家乡连这外城的一半繁华都没有……但是此时她没有任何局促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心态上的改变所带来的东西。

至少在这落雁城她无所畏惧。

钱什么的对于柳扶风来说也从不可缺少之物变成了一个数字,只要能买到陆绫开心,多少钱都无所谓。

更不要说她的阿绫还那么好养活,刚才的包子非常便宜,素的两文钱一个,荤的三文,照这个价格,陆绫就算一顿饭吃三、四百个包子也花不掉一两白银。

而柳扶风身上的金钱……多是黄金。

那今天的目标就很明显了,在买酒的路上,让阿绫玩个开心。

就这么决定了。

柳扶风改变了自己的路线,她本来是想先找个地方住下,现在看来,这一个小小的南城,住下之后反而会限制她们的行动,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两人漫步街头,陆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姐姐,我要……这个!”此时,陆绫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个老人家走不动路了。

此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洗礼,她叫柳扶风姐姐真是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了,彻底融入了角色。

“老人家,多少钱……”柳扶风带着礼貌的微笑,问了一句。

“两文钱一串。”老人回道。

“来一……不,两串。”取出四文钱交给这个老人,柳扶风自己取下两串糖葫芦,接着两人继续向前走。

“……”看着柳扶风和陆绫走远,卖甜点的老人点点头。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仅有气质,而且也很有礼貌,什么时候自己孙子也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就好喽。

在这些人看来,柳扶风和陆绫妥妥是内城的大小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姐姐带妹妹出来玩,虽然有些吸引目光,但也算不得什么事情。

柳扶风和陆绫就是这样游于肆的,基本看陆绫喜欢什么,那就买什么,而陆绫到目前为止的喜欢的……都是吃的东西。

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看着陆绫被手中沾了糖的果子酸的呲牙咧嘴,柳扶风不禁失笑,接着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然后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

柳扶风没有发现的是,陆绫越走脚步越快,就像是有目的地一样。

因为在陆绫看来,眼前的街道越来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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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者判断了一下距离,他只需要前进两步,手里的镰刀就能砍中威尔。

不过他有了前车之鉴,当他启动的时候,只是一步,威尔就会来到他的面前,并出手迅猛的狠击他。如果威尔用刀或者剑,他就会被捅个对穿。

威尔的速度太快!

近战,或者是目前的七尺到八尺的距离,使用大镰刀,并不是最好的攻击武器。

他如果不动,攻击不了威尔;一动,只要前进一步,威尔就到了他的面前。

哭泣者决定不用长镰刀。

镰刀巨大而长,挥舞起来砍击,需要距离和时间。

而这,给了威尔近身拳击他的绝佳机会。就跟刚才发生过的一样。

威尔依然没有抽出刀剑,但他的双拳都戴着铁手套。

他的步法比哭泣者快太多。

哭泣者丢掉了他用习惯了的大镰刀,抽出了腰间的短刀,还有一把骨刺。

白色的一根兽骨骨头磨尖做成的一把骨刺。比短刀还要短,但是谁也不敢小瞧骨刺的锋利。

威尔速度快喜欢近战,如果使用大镰刀,威尔只需要闪避开第一击就近身了,以威尔的速度,一近身哭泣者就会被他猛击。又长又大的镰刀在近身战中确实非常吃亏。

看见哭泣者丢掉自己最擅长的大镰刀,野人战士们个个动容。

他们只看见哭泣者一脸的鲜血,鼻子歪了,还不知道哭泣者的鼻骨已经被威尔一拳打粉碎。

哭泣者恐吓人的武器,也是他的闪亮而巨大的大镰刀。

然而这场关于生死的决斗,哭泣者不知道为何,放弃了他最喜欢的大镰刀。

被人迫得不敢用他最喜欢和最擅长的大镰刀,哭泣者也是第一次!

威尔漠然说道:“哭泣者,你准备好了吗?”

“来啊,乌鸦,我要挖出你的心生吃,再划开你的肚子,扯出你的肠子,再打上结。当然最后,我不会忘记了让你哭泣。”哭泣者恶狠狠的说道。

他使用近身战的武器:短刀骨刺,就算威尔的拳头比他快,两拳换一刀,他还是占了大便宜。他的骨刺也非常歹毒,把铠甲和人体一起刺穿并不费事。

骨刺短,就不容易被折断。

“很好,你如果赢了我,你和你的人都可以自由离开。”威尔漠然道,他呛的一声,抽出了长剑。

哈里斯·莫兰送给他的贵族剑。

镶嵌着宝石的贵族剑,可以双手握,也可以单手砍刺。

威尔的剑比哭泣者的短刀骨刺长了一倍还多。

如此一来,哭泣者的武器登时处于劣势。

哭泣者有点傻了。

他放弃了镰刀,对方却用上了长剑。

阴险卑鄙的乌鸦,绝不可信的乌鸦!

威尔上步,一剑直刺哭泣者,当真是快如闪电。

直刺!

哭泣者不得不闪避。

威尔的剑相比他的短刀骨刺长太多,只有威尔能刺中他,他无法同时刺中威尔,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不行。

威尔脚步一错,转身,长剑弧形斩,猛砍哭泣者的腰部。

长剑所过的空间,哭泣者都无法抵挡。

短刀和骨刺太短了。

哭泣者着地滚开。

威尔剑长的优势太明显了,一刺一砍,就把哭泣者逼开。

哭泣者的短刀骨刺适合近身战,这一拉开距离,就成了只有威尔一快速的攻击打他,他却打不中威尔。

一寸长一寸强!

威尔挥舞长剑,劈砍剁刺斩,得心应手,行云流水,舒展如舞蹈,剑光越来越快,哭泣者只有招架之功,眼看他就要被威尔逼出事前画好的圈子,就听见当的一声,哭泣者大跨步上前,手里的短刀格住威尔的长剑,和身扑上来,手里骨刺猛戳威尔的胸膛。

瞬间,喧闹的游骑兵们的声音消失。

野人战士们都瞪圆了眼睛,捏紧了拳头,不知觉的咬紧了牙。

哭泣者格挡反击,合身扑上,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

没有退路那就拼命!

骨刺直刺,就算折断,板甲也会被刺穿。

何况威尔本身并没有穿铠甲。

为了公平,威尔脱下了黑色的环甲。——这其实能令他的身法和步法更快,快上一倍不止。穿着数十斤板甲的人全力战斗,很容易就累得不行。黑色的环甲的分量也不轻。

在大吉莉的惊呼声中,众人看见那骨刺从威尔的身侧刺过,差的距离不是一点半点。

哭泣者合身扑击的速度相比威尔侧身后退的速度,实在差得有点远。

威尔极速后退中长剑上撩,银光一闪,哭泣者的左手紧握着骨刺一起飞上了半空,血花洒在空中,形成一条弧形的轨迹,像一条红宝石串成的项链。

游骑兵们轰然的叫好声和野人战士们铁青的脸再次形成鲜明的对比。

威尔得胜并不追击,让踉跄的哭泣者站稳了,手里的长剑轻巧的挽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剑花,手腕灵活,步法优美,有如精灵的舞蹈。

大吉莉看得眼睛都直了!

而神箭手安盖则看着大吉莉。他看看大吉莉再看看威尔,心中一阵难过。

大吉莉的惊呼和现在的欢悦,安盖都看在了眼里。

他知道大吉莉是个冷漠如冰的女子,没有过任何的情绪流露。

*

安盖悄悄挤出了人群,骑上自己战马,没有理会哨兵的询问,一个人走进了森林,漫无目的。

他心里乱成一团,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想一个人走走!

兄弟们在传言大吉莉每晚都偷偷的溜进威尔大人的帐篷,然后天亮前再偷偷溜出来,她以为谁都没有发现她,但其实被好几个兄弟都无意中目睹了——对于这些私底下的隐秘的传闻,安盖本是坚决不相信的……

*

和安盖的黯然神伤不一样的,是科本学士的眉开眼笑。

威尔大人赢了,这个野人,著名的哭泣者,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是他的了。还有比这更令科本学士兴奋的吗?没有!

*

威尔归剑入鞘,招手让左手被砍断的哭泣者来战。

他双手摊开,眼神依然淡漠如乳河的坚冰。

对于哭泣者,所有的长城老兵,没有不恨之入骨的!

恨之——入骨!

哭泣者大吼一声,决定和威尔同归于尽,他要在威尔杀他的时候,把手里的短刀插进威尔的心脏。

打不过,那就同归于尽!

哭泣者猛然冲向威尔,右手紧紧的握着短刀,他放弃任何防守,只需要把刀插进威尔的身体就赢了。

威尔也是大吼一声,向哭泣者冲过去。

哭泣者的眼神露出了残忍的笑意,来得好,他心里呐喊。他手里的短刀放在腰间,刀尖向前,并不向前挥舞,以掩饰自己的意图。来打我啊,你这个白痴。

给你打一拳两拳三拳四拳都行,狠狠揍我吧。

哭泣者的眼神充满了疯狂的笑意。

只要近身,一把抱住威尔,他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赢了。

呯!

哭泣者的身躯猛然佝偻,弯曲如大虾。

他的短刀没能刺出来,威尔一脚踢中了他的小腹。

威尔的动作太快了。

这一脚令哭泣者几乎疼晕过去。

在他弯腰负痛的时候,威尔的戴着铁手套的拳头砸中了他的耳根。

哭泣者栽倒在地。

威尔对准他的脑袋再补上一脚,把他彻底踢晕。

哭泣者摊开了手脚,紧紧握着短刀的手也松开,不再动弹,就好像是个死人。

有那么一瞬,全场安静。

火光映照着野人战士们紧抿的嘴唇和一张张失去了生气的脸。

随后,游骑兵们爆发出了轰鸣的欢呼。

“威尔大人,他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科本学士跑出决斗圈,双手比划着他的手语,很开心,很激动。

距离上次在旧镇进行过**人医学解剖研究后,这是科本第二次得到**人可用于直接研究啊!

**人研究,科本的最爱啊!

*

6点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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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干掉新月城这支城卫军的小队后,还有意外的收获,得到了十几匹马。就拴在林子的另一边,要不是这个叫艾丽卡的小女孩带路,他就错过了。

小女孩带他走到几公里外的一个树林里,从一棵快要枯死的大树的树洞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

“前几天,我爷爷突然染上了重病,他把我叫过去,让我将这个包裹送去乌克港。还派维克多叔叔护送我。没想到,我们还没离开,布鲁斯西恩的人就杀了过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咽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爷爷死了,我父母也死了。维克多叔叔带着我偷偷出了城,逃到这里,最后也死了。”

“对你的遭遇,我感到很遗憾。”陈逸叹了口气,在这个类似中世纪的时代,这种惨事每恐怕每天都会发生,他管不过来,也不愿意管。

他只是好奇,“西恩子爵杀了你全家,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是。”艾丽卡抹了一把眼泪,“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在追杀我们的时候,让我交出我爷爷的笔记。我才想到这个包裹。我打开来看过,确实是一本笔记,可是我怎么也打不开。”

“打不开?”

陈逸心中一动,将包裹拆了开来,里面是一本灰色封皮的本子,摸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制成。

封面上,有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

他想把这个本子翻开,却像是遇到了某种阻碍,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将它打开。

“果然……”

他心中有了些猜测,没有再试,而是问,“你爷爷是什么人?”

“我爷爷是新月城有名的学者,很多人都做过他的学生,包括西恩家族的人。”艾丽卡的语气中,有些骄傲。

陈逸又问,“你爷爷让你把这个笔记交给谁?”

“乌克港一个叫亚摩斯的学者,我爷爷让我把东西交给他后,请求成为他的学生。”艾丽卡说着,咬了咬牙,“可是现在维克多叔叔也死了,我一个人去不了乌克港。所以,我准备将这本笔记交给大人您。”

“哦?”

陈逸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小女孩很聪明嘛,问她,“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艾丽卡说,“我想让您帮我杀了西恩子爵。”

“不行,换一个。”

陈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西恩子爵很神秘,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可不想为了一本笔记,就冒这个险。

艾丽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咬了咬牙,说,“那么,请您教我刚才您使用的剑术。”

陈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居然看中了雷电斩,她想学这门强大的剑术,多半是想亲自报仇吧。

可是,教导她,需要花时间和精力,而且身边跟着一个人,很多事就会不太方便。

他犹豫了片刻,心里有了决定,“我可以答应你。”

艾丽卡脸上浮现惊喜之色,就听他继续说道,“不过,我最多只能教导你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里,我会把所会的剑术都教给你。并且,离开之前,我会留下足够你成为正式骑士所需的神油。”

陈逸说完,就等她决定。

艾丽卡脸色变幻了一会,几秒钟之后,她就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老师。”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陈逸微微一笑,对她的决定很满意。

实际上,她是一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小女孩,根本没得选择。在这样的荒郊野岭,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更别说要保住这本笔记了。

他问,“会骑马吗?”

“会一点。”

“那么,走吧。”

…………

陈逸只带走了四匹马,剩下的全部放生了。身边多了一个累赘,不得不多花了一些时间在路上。

七天之后,他们终于赶到了乌克港。

陈逸看着那高大的城墙,终于有了一些大城的影子。乌克港是王国第二大城市,人口超过十万,仅次于王都。在中世纪时代,这样规模的城市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型城市。

进城的时候,城卫仅收了八个铜币,两个人加四匹马。更是连他们的身份证明都没有索要。

“怪不得这个港口能发展到这么繁华的程度,税收比别的地方低这么多。这座城市的领主不但聪明,而且很有魄力啊。”

陈逸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带上艾丽卡,先去找落脚之地。

作为一个商业繁华的城市,这里有旅馆遍布,但在陈逸看来,这里的旅馆条件太差了,又脏又乱,根本就不适合人住。

所以,第二天,他就去找了本地一个消息灵通的地头蛇,打听城里有没有房子出售。

两天后,陈逸带着艾丽卡来到城北的一个独立的院子,“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老师,你的意思是?”艾丽卡很惊讶。

陈逸说,“没错,我已经把这里买下了。等半年之期结束后,房契我会交给你,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艾丽卡嘴巴张了张,显得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反应过来,感激地说,“谢谢老师。”

“这是你应得的。”陈逸挥挥手,让她去收拾房间。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前后加起来有上千平方米,加上两栋屋子。虽然位置比较偏,但价格不低,花了几百金币。

自从发现了两个世界金银汇率的巨大差异,钱对他来说,就只是个数字。他直接用银币付的款。

夜晚,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陈逸坐在一张椅子上,取出了那本灰色的笔记。

得到这本笔记以来,他要么是在荒郊野外,要么在龙蛇混杂的的旅馆,一直不太方便。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可以尝试打开这本笔记。

里面,到底记载着什么内容?

他伸出手,去打开笔记,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在阻止他,“不要打开,千万不要打开……”

他集中精神,将那个声音摒弃在外,终于,他的手碰到了笔记的封面,掀了开来。

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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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大半夜的攻坚抢渡,奴兵们的体力耗损也是严重。即便许多奴兵并没有直接参战,但对于这些不通水性的奴兵而言,单单在江面上浮沉半夜已经是足够令人惊悸的体验。此时陆地近在眼前,不只是胜利所在,更是这一段惊魂亡命行程的重点。

所以根本不需要兵长们再怎样豪言重诺的激励,大量奴兵都已经奋起余勇,亲持桨橹拼命划水,所乘之舢板走舸快如脱弦之箭,直接往岸边扎去。有的舟船直接冲上了堤岸,前冲之势仍不衰竭,舱底擦着地面又冲撞出数丈远的距离。

在这过程中不乏奴兵被巨力掀起抛飞,或是直接落入淮南军刀枪战阵惨被分尸,或是又落回江水中,惨被后继冲阵之船撞碾至死。或是有人丝丝扣住船舷甲板侥幸没有落船,也都被那股莫大的力道颠簸得七荤八素,站立不能。

但是这样疯狂的冲阵自收效用,若是他们阵列严明从容来攻,淮南军尚能据地以守,沿岸割据对抗。可是现在凭着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阻拦那些惯性锐猛的舟船,原本列好的战阵也只能匆匆后撤。那些冲击上岸、横七竖八的舢板、走舸,自成一道天然的围障,给后继之师在江岸上冲出了一片立足之地。

原本这只是奴兵们急于登岸自发的举动,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后继奴军兵长们便开始主动下令驱使。奴军本就不耐水战,对于舟船之物也就无甚爱惜。这半夜来他们在江面上虽然被淮南军阻击的辛苦,但是仍然不失自负之心,只觉冲上岸后态势便会一片大好,一路烈杀可以直取寿春,根本不必考虑后路问题。

这一类的战法近乎自残,虽然将淮南军给逼出了战阵,但给自身造成的伤亡也堪称巨大。不过总算也有幸存之众,踏上土地那种踏实感恍如隔世,此刻手足绵软难以发动进攻,而因为有了那些舟船横陈遮挡,淮南军一时间也难攻杀上来。

于是很快的,聚集在岸上的奴军便越来越多,后继也无需再如此暴烈冲阵。当后继兵长们从容登岸,便开始束令兵卒摆开阵势,就此以守,并开始逐渐扩大阵线。

待到岸上不再有那些亡命冲击的走舸,淮南军便也稳住阵线,再次回阵压上,要将这些奴兵再次逼回水中。而奴兵们虽然已经近似强弩之末,但抵抗仍然是顽固至极。倒不必言之有多强的斗志,而是不愿再退回那恼人可厌的波涛中。

“后路援军顷刻即至,先登之功稳立可得!”

奴将们这会儿也都迸发出强烈的热情,整顿披挂之后便亲自率领嫡系的兵众压上最前阵奋杀起来,一个个仿佛足下生根,根本就不作丝毫的退步。

他们今次投入抢渡作战的兵众将近三万之数,诚是伤亡惨重,因为战不得法,包括舟船在内折损近半,但总算在对岸立足。只要能够守住脚下立足之地一段时间,北岸尚有两万之众便可源源不断的补充入阵,足以驰骋淮南,直攻寿春!

奴军士卒们未必能够深悉战术的目标,但破晓之后河湾处惨烈的画面也让他们深知后退便是死路一条,唯有奋战于江岸才能与南人一较长短,而不是在江中身不由己的落水饲养鱼虾。而且当他们登岸之后,江上舟船早已经快速返航运载援军,他们已成破釜沉舟之绝境。

沈哲子亲自擂鼓以定军势,临高以眺,也是深刻认识到这一群绝境之奴众所爆发出的能量。眼下战事已是惨烈至极,奴军强弩之末,又不乏人在争渡时连兵械都遗失掉,直接手持桨橹或是两手空空迎敌。不乏奴兵刀枪加身之后,至死都不回顾。

淮南军虽然也是奋战半夜,但还多仰此前的周详布置以却敌,因而也算是以逸待劳。但在围杀这一群绝境之徒的时候,行进仍是艰难,往往刀枪掼体之后,奴兵濒死之际都要死死抓住那些兵刃以为最后顽抗。

死生之间自有大恐怖,无论晋人还是胡众,凡为生民俱不能免。眼下之奴军处于绝对的劣势,四方无路之绝境,非但没有自溃,反而爆发出极大的潜能。不过沈哲子对这些奴兵却生不出什么对手的钦佩,只是更加的厌恶,更觉得不将这群穷厉之徒赶尽杀绝,天下将永无宁日。

类似的烈战不只发生在肥口一处,硖石城所面对的进攻更加猛烈得多,尤其是北岸沈云所驻守的这一座城。此处地势已是极险,反而容不下更多的布置。此前奴军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后,旋即便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要拿下这一座扼淮要戍。

此城虽然孤悬北岸,但此前因为可以在水面上直接获得补充,加之地险极要,哪怕此前石虎十几万大军新锐初来,都没有将之拿下,仍然掌握在淮南军手中。可是现在奴军恃着舟船之盛,直接迫退了几艘两城之间策应的淮南军战船,水陆并围,直接将硖石城困成绝地!

此处淮水水道收窄到极点,一旦北城失守,奴军大可以此为起点在江面上连舸成桁,将兵众源源不断的投入到南岸去,因而也是必守之地。奴军在此并无踏波之阻,因而可以肆无忌惮的投入更多兵力,一座宽不足数丈的小城,外面山坡上已是环伺了近万之敌,城头下望,几乎看不到地面,俱是黑压压的人头!

城中虽只千数守军,但因占据绝对地利,奴军前期的进攻根本不成困扰。因而前半夜的防守也是从容有余,千数兵众分成三队,奴兵若是欺近,或是引弦以射,或是投石阻击,不独可以击退陆地之敌,甚至于连江面上的奴船都能兼顾到,投火以拒。

可是随着物储的消耗,从容姿态渐不复存。为了保存住足够的反击力,沈云也不敢再多耗物存,因而奴军得以大规模的欺近于城下,直接对城墙展开了破坏。当奴军聚集到了一定的规模,再将大量投石、沸汤倾斜而下,如是者三,也让奴军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欺近。

但这并不意味着奴军就彻底放弃了硖石城,而是在城池不远处的山梁上直接搭建箭塔射楼,因其人多势众,虽然不能直接建造坚城,但想要追平硖石城城墙高度也非困难之事。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数座高耸之箭塔已经建成,开始对峙互射,淮南军也因此出现伤亡。

绝对的制高之势已不复存,当淮南军的反击被压制之后,奴军便又开始侵近,直接依着城墙以土石修筑登高梯坝。在这过程中,沈云率领百数兵众直接出城冲杀一通,因为奴军不备而大有斩获,给奴军造成些许的困扰。

但类似之袭不可再为,过不多久,奴军数座梯坝一起筑城,开始安排兵众飞跃抢登,城防一时间危矣。沈云因此也难再有留力,大量滚木投石搬运到了城头疯狂推下,很快奴兵尸首便在城墙下堆叠盈尺。巨大的伤亡令得奴兵也因此而有胆怯,暂时放缓了攻势。

固守一直维持到了破晓时节,城头上包括沈云在内,虽然伤亡并不算多,但是体力之损耗已经严重至极,甚至需要身倚女墙才能在城头立足。

天亮之后,奴军的攻势便更加猛烈起来,几座箭塔引弓频射,另有数架云梯也被推到了城墙下以供奴兵攀越。许多奴兵叫嚷着向上攀爬,守军们甚至来不及再往城头搬运投石箭械,各自守住一段城墙以长枪大槊挺刺扫荡抢登之敌。

沈云正率众在城头鏖战,突然听到城下奴军中爆发出喝彩连连,还道是城防已被破坏,匆匆绕城观望一周,继而便发现围城的奴兵后阵开始回撤,万数的奴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撤出大半,于远畔江岸开始集结。

“莫非肥口已经失守?”

沈云眼见这一幕,自是心惊,反观近畔一众将士俱都有颓丧之态,士气一时间都有低迷。反而城下仍留在此的几千奴兵已是振奋异常,一边继续猛攻一边高声叫嚷:“肥口已为大军踏破,寿春片刻攻下,顽抗之贼还不速降!”

听到奴军这吼声,城头上士气更加颓丧,许多兵卒甚至停下了动作,眼巴巴望着沈云,似是在征询意见,他们或是不畏死战,但若连肥口、寿春俱都丢失,他们在这里顽抗又有什么意义?

“我家阿兄天地有助,绝无可能轻败于奴!奴儿肥口多亡,因是另调援助,以此诈言只欺无胆鼠类,江东义士烈行人间,岂会受此蛊惑!”

眼见兵众此态,沈云也无暇思忖,当即大吼一声,直接扑向已经登上城墙一角的奴兵,手中长枪毒蛇一般刺出,洞穿一名奴军咽喉去势仍无衰竭,另将一人胸腹掼透钉死在城墙。随即撤手抽出佩刀,挥刀将另一奴众开膛破腹。城墙奴军因其武勇而惊慌避走,乃至于直接跌落城头。

“颖口亡走苟活之众,岂能轻撼驸马坚守之阵!奴儿技穷……”

余者淮南军兵众闻听此声,眼见此态,心中之彷徨也是一扫而空,继续奔往城头猛杀于外。

“这些南贼,居然还存侥幸!稍后攻克此城,擒下那名贼将,我要亲自斩杀其首,进献大王!”

奴军自然深知肥口已经取得极大突破,前阵兵士们已经登岸成守,因而抽调北岸之军投入南岸为战争进猎功。此时被留在此处的奴军便没有了这种机会,先前奴将李菟力争不得,心中已是愤慨积怨,听到淮南军如此顽固吼叫,烦躁不免更炽,疾驱兵众继续猛攻。

肥口抢登成功,北岸奴军们自是倍受鼓舞,欢欣至极。此前颖口一败仓促且糊涂,无论将领还是寻常兵卒俱都心怀不甘,原本必胜之战居然被南人奸计挫败,此刻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当然报仇还是其次,眼下淮水已经不能成阻,只要渡过江去,将领可以大猎其功,士卒可以大掠其货,上下所欲同心一致,一时间气势可谓攀升到了极点,纷纷聚集在了江畔近渡之处,一俟舟船抵达岸边,便俱都涉水登船,唯恐落于人后。至于此前战损多少,眼下根本无人关心,那些人死在竟功前夕乃是命数不济,不足惋惜,反而因此少了许多竞争者,实在可称一乐。

因有大量兵众争抢登船,使得这些舟船俱都超载严重,航速不免便有些慢。但士气如此可用,将领们也不好强阻败坏气势,而且肥口营垒早已经被摧残破坏殆尽,不足为阻,尽快将兵卒运过江去,正好可以尽快对寿春发起进攻,斩获大功。

可是奴军求战之心虽然急切,无奈舟船却是受限,肥口一战打得过于奔放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伤损,加之棹夫役力亡溃严重,宁肯投落于江也不敢再为奴用,不乏战船被直接丢弃在江面随波而流。

所以聚集在北岸的两万多奴军,能够第一时间登船的不足半数。眼见着战船载运那些幸运者欢欣鼓舞直往南面功业之地奔去,暂时被留弃岸上的奴兵们不免激愤,破口大骂起来。

这些奴军大概没有听说过祸福相依的道理,不过很快现实就会予他们答案。正当这些奴兵还在指着已经渐近江心的战船吼叫催促的时候,很快便有奴兵发现了西面波涛上又有大量舟船出现,眸子不免一亮,甚至来不及叫嚷提醒近畔军众,已经发足向那里狂奔而去,唯恐这一次还不能成功登船。

这一批战船来势极快,初时还是一些黑点,很快便壮大成具体的轮廓。奔跑在最前面的奴兵不乏心思细腻着已经略有狐疑,没有听说过大军在那个方向还有舟船留用。不过他们也未疑惑太久,不旋踵,那些战船上迎风招展的旌旗便告诉了他们答案。

“那、那是……南人的水军!南人的水军回来了……”

听到这吼叫声,原本就因争渡而阵型散漫的奴军不免更加混乱,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恣意狂态,更不敢不知死活的再往对面舟船迎去,大量奴兵纷纷转身北逃,唯恐再重蹈此前颖口覆辙。在逃窜途中,也有奴军发现南人水军对他们根本就不作理睬,而是直接往江面上的战船冲去,一时间惊悸稍减,乃至于心里荡漾起幸灾乐祸的快乐。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江面视野辽阔,淮南水军的出现自然也瞒不过那些已经登船南渡的奴军。这会儿奴军们心内那争功掳货的热切心念已是荡然无存,战船都因兵卒们仓皇的奔走而浮沉不已。

其实南人战船还在很远,到达此处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是眼下奴军战船本就超载而行驶缓慢,加之心内阴影余悸作祟,甚至不乏兵众直接争抢桨橹争相摇摆想要返航,如此一来局面便更加混乱,过半舟船停滞于江进退不能。

“擂鼓,进攻!凡江上之奴,片木不得登岸!”

淮南今次回援水军并非投往汝南的全部,而是韩晃所部,原本负责防守汝口,随着汝南战事将定,便即刻归航。归来的战船兵士也并不算多,一艘大舰长安,另有十多艘斗舰战船,勉强五千兵众。但是由于淮南水军此前树立起的强大形象,一俟出现在战场上便让奴军不能自安。

其实这会儿,肥口方向也是岌岌可危。固守于肥口沿岸的奴军们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顽抗,虽然伤亡不断增加,但是淮南军的进攻也是举步维艰。尤其眼看着奴军后援舟船已经渐近肥口,士气此消彼长,淮南军的进攻已经远不及最开始那样猛烈。一旦被奴军增援上岸,对士气的打击无疑巨大。

此时,为了激励将士用命,就连沈哲子都亲上战阵,率着亲信部曲直往敌阵杀去,他虽然不以勇武而称,但是也亲手斩杀了数名奴兵,甲衣上溅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眼下据守在岸上的奴兵,已经不足两千之数,但是随着援军眼望着渐渐逼近,斗志高亢较之此前登陆时犹有过之,明明本身已是处于劣势,但却不乏勇卒吼叫着前奔冲杀,竟然将战线都扩展少许。

可是随着淮南水军出现在江面上,高调至顶点的情绪陡然崩断,原本渐渐逼近的援军居然在江上停滞不前。

所有的希望和美好前景顷刻间坍塌下来,那些顽抗的奴兵们甚至不知该要怎么样表达此刻跌宕陡转的情绪,口中发出近乎野兽一般绝望的咆哮,更觉被天地遗弃一般的孤独,原本支撑着他们战斗的力量霎时间被抽离一空,江上浮荡竟夜,岸上鏖战良久,生机和希望陡然成空,有的奴兵干脆两眼一翻,瘫卧于地,不省人事!

更多的则纷纷弃械,掩面嚎哭起来。前一刻尚是如狼似虎之暴虐,这会儿却仿佛经历过人世间最残酷的凌辱糟蹋而软弱不堪,痛不欲生。

“此战定矣,将士分拣此功!”

沈哲子此前心弦也是始终绷紧,担心汝南方面不能及时回援,甚至已经打算要抽调寿春城中的守军,可是随着韩晃所部战船出现在江面视野中,一颗悬起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欣喜之余,抛掉手中已经血迹斑斑的长槊,一边抹去手上沾染的血渍,一边对近畔将士们笑语说道。

只是在欣喜之余,他也不乏忧色的望向东面,此一役石虎并没有亲临指挥,绝无可能是因为在颖口被打出了阴影而不愿重临伤心地,更有可能是直接自谯郡顺涡水而下。涡口那里能否如此处一般成功守住,实在不敢作乐观之想。8)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陈一飞已经有大罗金仙的实力,而且实力竟然那么强,连妖皇这么恐怖的存在竟然都被他轻易的诛杀了。

老头子颤颤兢兢的开口问道。

南宫小可本来以为是寻常道器,但是接过一看,立刻一惊,随即一喜。装备中,飞行装备极难爆出,特别是高如道器这种级别,极为罕见,饶是她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在乎,心中也难免流过一丝喜悦。

话说罗波特.考文顿来了湖人队后,上场时间少得可怜。

基本上不比他在火箭队多多少出场时间,首先这里有几个问题,湖人队的锋线堆积太多了。至少在波什和朱利叶斯.兰德尔没有受伤之前是这样的。简单来讲,整个锋线,包括大前锋和小前锋以及摇摆人,湖人队眼下一共有巴特勒、阿里扎、尼克.杨、波什、兰德尔、以及一个从发展联盟签上来的饮水机守护者克里斯顿。也就是说,不算罗伯特.考文顿他自己,湖人队现在大概有就6~7打锋线的球员。而现在,他还不是原时空那个打出来的考文顿。简单来说他现在的生涯履历就只有一个13-14赛季休斯顿火箭队,场均出场7次,场均4.9分钟,2.3分、0.7个篮板球、0.3次抢断的数据。

这份数据就是他的NBA全部。

试问在湖人队拥有大量锋线球员的情况下,谁会没事去启用他?

再说前段时间,湖人队打出了一波31连胜的冲击波,阵容磨合堪称稳定,有什么必要去再练兵一个“铁打饮水机”“超级冷板凳”?没必要不是?包括唐潜自己,这段时间也是忙着怎么第一次当好球队老大,花费了大量的场外精力,加上同样的战绩优秀,他也差点忘了这个一直不怎么太做声的“90后”。

直到现在,他才猛然想起了这个人来。

没法子,之前这哥们在球队的存在感实在是不高,又是底薪球员,更加得不到太多的重视。

可是现在,球队用人出现了问题,再看到他,唐潜也猛然想起了什么。

截止2015年9月份之前,也就是14-15赛季的事情,大致唐潜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这个罗波特.考文顿,他就是在14-15赛季异军突起,小人物逆袭的典范。当年原时空还曾经把他排在了“大白边”也就是怀特塞德的后面,号称是绝地重生。这个人的比赛特性也很简单,一个单词足够概况。

3D球员。

或许他的进攻不如波什,差了一大截,也不能单人carry,可是他也有胜过波什的地方。

什么地方?毫无疑问是防守端。

他的身高有206CM,这个身高加上他的速度和脚步,足够从内线防守到外线了,再者,他也因为年轻,的的确确防守的**和强度都要远超波什。甚至光比防守的全能性,论退可以防守内线,进可以通杀外线的防守本领,湖人队真没有几个人比他好使。

单防外线,他的效果不一定比阿里扎好,更别说吉米.巴特勒了,可是这个“防守万金油”的能力,也是很宝贵的。运用得好,就是一个妥妥的秘密武器啊。况且他还有一手三分,这个也是很重要的。他的身高和臂展相加,投射起来,遭到的干扰会相对更少,更容易在关键时刻保持出手的稳定性和平稳性。

加上他训练努力,话不多,干事实,唐潜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他走到了罗伯特.考文顿的身边问道:“嘿~伙计~你准备好了吗?”

考文顿长得其实有点微微的“憨”,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成绩拿得出手,所以一看是球队老大,联盟现役号称是第一中锋的唐潜和他说话,他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了唐潜好一会儿,这才讷讷开口道:“那个烫,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唐潜笑了笑,这个赛季他的确是很多地方都做得不足,学习带队学习怎么做老大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度大了不少。所以对于新人的关照,也自问其实做的并不是太到位。当然了,这也是考文顿训练实在是比较努力,很少偷懒,不然那种吊儿郎当的新人,唐潜没有一脚踹死他那就算是好的了。

还是的要看人的。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唐潜的法眼。

譬如卡洛斯.布泽尔,他哥老球皮,就被唐潜收拾的很惨。

“当然,就是你,不然呢?”唐潜笑道:“我知道你也一直在等待机会,所以现在我过来和你说,机会已经来了,你准备好了吗?”罗波特.考文顿怔了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刻兴奋地脸都有些发烫(黑人还真不好看出红不红),道:“烫,你是说真的?到我了?我可以上场打球了吗?”

底层球员就是这样,为了一点点的出场时间,都可以心情激荡。

当初唐潜自己第一个赛季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了一点有限的时间和球队里面的其余人争夺。从最开始的特洛伊.墨菲,到安德鲁.拜纳姆,然后又到了第二个赛季的德怀特.霍华德。真要比成长环境,他可能比联盟中大部分人都要恶劣。不过真正的强人是遮挡不住的,比如科比,当年球队里面也有两个还是盛年的全明星外线,他的压力同样不小,可是那又怎么样?阻挡科比成为联盟中的超级球员了吗?没有啊。

因此像他们这种是从板凳上一步一步打上来的球星,对于底层球员,其实心里会有更多的同情与感同身受。所以看到考文顿这样模样,唐潜忍不住低声说道:“加油,其实我是一直看好你的。”而对于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对于罗伯特.考文顿来说却意义不小,因为现在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一次都没有证明过自己的终极菜鸟,对方呢?已经是光芒耀眼,联盟中赫赫有名的最强中锋了,被这种人这么称赞与肯定,对于还没有打出名堂的他来说不亚于就是一次巨大的鼓励和认同。这让这个“90后”开口道:“烫,你是,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看好我?看好我可以打出来?”

这家伙的眼神啊,既期待又有点害怕啊,多像自己4年前刚刚来到美国刚刚加入NBA的时候啊。想到这里,唐潜没有犹豫,就点点头道:“是的,罗波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烫,谢谢你,我……我会为了你也要好好表现的!”难怪都说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呢,这要是在罗波特.考文顿成名了之后再说,效果就远不如现在了。对方也不会把你的话当成一回事,甚至会觉得,你是不是个傻子?这还用你来说?能不装逼吗?

唐潜笑笑,拍了拍罗波特.考文顿的肩膀道:“嗯,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家人和支持你的人。好了,下一场比赛对阵奥兰多我会和德安东尼先生建议让你上场的,要好好加油啊,伙计~”

美国时间2月6号

身负5连败的洛杉矶湖人队陆续进入了魔术队的主场安利中心,这场比赛与其说是在看湖人队VS魔术队,不如说就是在看湖人队会不会继续输球,继续连败。反正魔术队的战绩很难看,也基本上进不了季后赛,所以他们赢不赢的,意义不是那么大。

就看湖人队会不会继续输球了。

ESPN那边的意见是,湖人队还会继续输球,他们现在已经内乱了,或者说他们原本的实力其实就是这样,之前的好运用光了而已。体育画报更是直接点出了一点,波什缺阵后湖人队立刻从30+连胜变成了5连败,一场都没有赢过,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克里斯.波什才是这个湖人队的精神领袖?更衣室之魂?

“嘁~这些操蛋的权威媒体,每天就知道嚼舌头,他们的存在就是让人心情烦躁的吗?真是每天看着都要上火!”尼克.杨明显也看到了最近的报道,所以整个人显得比较心浮气躁。加上他最近这几场比赛都打得不是特别好,让他也成为四大权威媒体口诛笔伐的对象之一。

没辙,谁叫他之前也“大嘴巴”,帮着唐潜讽刺过这群人呢。

有机会他们当然就要报复回来啊。

“这是他们的工作,我们只需要好好打球,然后好好打脸就行,其余的不要受到影响。”唐潜是这么说的,可是在5连败的情况下尼克.杨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后者只是点点头就径直走开继续热身去了。

队伍的心态有点散了,这样下去的话,想要扭转就会更困难。

这场比赛怎么都要赢才行。

双方上场,魔术队也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当真是轻装上阵,没有什么压力,这也让他们今晚打球,一开局就状态不错。反观湖人队,受到最近的连败影响比较严重,开局就连续打了7铁,直到开局后4分多钟才算是打进了第一个进球。

湖人队这边申请了暂停。

唐潜这个时候和德安东尼说了些什么,德安东尼似乎也早就和他通过气,所以很快就转头对着板凳末端一个位置喊道:“罗波特,你准备准备热身,然后上场。”

“是的,先生。”小伙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答道。

看起来烫那天说的,并没有骗我,这么早就让我上场了。

而在此之前,他几场比赛都不一定能够得到一次露脸的机会呢。

“今晚我们开局的状态不错,或许我们今天可以拿到赛季第16场胜利也说不定啊,老伙计。”

“这个还真有可能。”魔术队的现场解说员大卫.斯蒂尔也道:“我们的阵容对付现在的湖人队,并不是没有优势点。”

天朝体育台。

“最近湖人队一直都是连败状态,那么请问张指导,您觉得缺少了波什对于湖人队究竟有多重要呢?”

“我认为对于湖人队的影响是全方面的,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影响不小。进攻端容易看,波什这个赛季场均可以拿到23+4+1+1+1的数据,23分的场均火力一下子就没有了。这在别的球队,这种火力,甚至就是最强得分点了,湖人队原本四五号位场均就要砍下差不多50分,你看看一下子少了一半,能不影响吗?再说防守,第一节上半段就是明显的例子。”张伟平张指导换了一口道:“魔术队的内线防守很普通,但是他们的内线进攻不简单。就光说内线配置,尼古拉.武切维奇和托比亚斯.哈里斯两个人都是具备很强投射能力的内线球员,五号位尼古拉.武切维奇还好,他的射程只是在三分线之内,托比亚斯.哈里斯就不一样了,他的射程已经到了三分线之外。也就是说如果湖人队防守上提不及时,就容易被对手在三分线外实施远程打击。本赛季3成6的三分球,已经是相当优秀了。”

还真是说得不错,这场比赛,这厮状态极好,仿佛要打爆的感觉。

这也就是唐潜对于魔术队对于托比亚斯.哈里斯没有什么太多关注,否则肯定会知道,今晚这场比赛在原时空中,就是托比亚斯.哈里斯至少2019年之前的生涯最高得分了。

所以今晚,他的状态,一如既往的好。

湖人队也的确是有点拿他没有办法,原本有波什,可以跟上去身高臂展也足够,不害怕对手提到高位远程投射,再说要比对攻,波什比他还要强得多。但现在湖人队的4号位缺人手,包括兰德尔都赛季报销了,所以一开始德安东尼还是用的“一大四小”的战术。

也就是在4号位上放一个小个头顶替。

进攻端的确是提速了一些,可是防守端呢?身高一下来,防守压迫就不够了,内线大个投手为什么那么不好防守?除了他们可以吊打防不出去的内线,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的出手点都很高,不容易受到小个子的防守干扰和影响。

你比如湖人队现在刚刚4号位是法玛尔,身高就还不到190CM,矮了一大截,再比如米克斯啊,辛里奇啊,韦斯利.约翰逊啊,他们的身高最多也就是韦斯利.约翰逊的201CM。这依然要比魔术队的4号位矮了5~6CM。篮球场上,每高一公分都是很大的差距,更别说这么大的身高差了。就像是206CM的中锋与2CM的中锋,虽然也只有5~6CM的差距,可是那站在篮下的情况,感觉,压迫,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再说韦斯利.约翰逊也就是打打酱油,防守并不算好,加上身体极其单薄,他是不可能防守住本赛季就可以场均砍下17+得分的托比亚斯.哈里斯的。况且刚才就说了,今晚是原时空魔术队12号的生涯单场得分纪录之夜,人家状态正好着呢,这些人谁来都不好使。

必须来个防守悍将才行。

而且还要身高够最好,否则人家还是可以直接无视颜亣射之。

所以,罗波特.考文顿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虽然看起来他现在的生涯履历极为差劲,仅仅惨淡的2+1,这还是“五入”之后的数据,篮板球数据如果详细算,仅仅只有“零点几”。就这样一个情况,谁能相信他?

但是唐潜可以,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他的潜力的人。

至少知道他本赛季可以打成什么样的人。

嗯,是的,比罗波特.考文顿自己都还要清楚。

“上吧,防守住那个魔术队的12号,你的机会也就来了。”唐潜上场前在考文顿的身边说了这么一句道。

PS:今晚还是2个大章哦~这是第一更~小紫还是很厚道的~

感谢琴入梦大大的打赏~感谢你未必懂我大大、帅到惊动吴彦祖大大、岁月你我盟主、哈皮鼠大大、超级玲玲大大的月票~感谢了~小紫继续码字哦~~~8)


1090

“能打到这个距离上的星舰,破坏力还如此之高,这是每座激光炮都配了一座聚变电厂的吧?”虽然还在路上,但林海还是看得到那些自地面射上来的光束,所以他相当惊讶的看向塔盖特,那些行星防御基地虽然已经修建了好几年,但这次才是它们第一次执行行星防御任务,“这就是陆基版的脉冲强激光炮了吧?”

“没错。”塔盖特肯定道,“以前我们的行星防御系统……我是指陆基防御系统,是由长程导弹和超级磁轨炮系统组成,大型激光炮因为大气层内运用受到影响极大而无法陆基化,只能安装在太空轨道平台上和真空环境下使用。但凯恩博士参与研究工作后……我是指凯恩本人,那个基因原体,不是我们现在手上这位克隆体,他发明了新的激光武器,原理相当复杂,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东西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激光,更像是其他具备激光特征的高能射线类武器。总之你就当是某种黑科技激光类武器吧。当然就是算是这样,这些大型激光炮也无法继续开火射击,每次对大气层外目标射击后,就需要一个小时的冷却和充能,在这个时间内,还是只能指望其他的大型磁轨炮和长程陆基导弹了。”

“也只能这样,不能把防御任务全指望给陆基防御系统,不然我们要星际舰队干嘛,陆基防御基地顶多起到一个牵制、支援和拖延的作用,并不能担当绝对主力。”林海耸了耸肩,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这种物理技术上的研究,不是他这个学渣能在短时间内搞清楚的。

“长官,探测到两百七十四枚弹道导弹由地面升空!”就在林海和塔盖特准备将注意力从地面行星防御基地身上重新转回到思晶人舰队身上时,雷达官大声报告道,“发射点分别为北美东部与欧洲西部!攻击目标弹道计算预计为思晶人太空舰队!”

“开什么玩笑?!”听到这个报告,林海与塔盖特面面相觑,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计算那些弹道导弹抵达战场时间!”塔盖特立刻下令,“以及发射那些导弹的人是谁!”

“CNNND!简直就是在捣乱!”林海也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不管是谁发射的弹道导弹,先不说那些弹道导弹要花上多少时间才能慢吞吞飞抵现在这个——距离地面撒哈拉沙漠垂直距离1000公里的近地轨道位置。单是那些导弹从北美东部和西欧方向飞过来能起到多少作用还不知道,却有很大的可能性干扰GDI舰队的作战行动,尤其是这种之前没有任何通知和提醒的导弹攻击,只会给GDI的作战计划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是M国人的弹道导弹。”不到两秒,塔盖特上校要知道的事就有了结果,“导弹抵达时间,由于探测到它们时正处于加速阶段,加上没有下落过程,导弹需要全程加速以进入太空脱离引力圈,以西欧导弹群目前的情况推断,预计最快12至15分钟后抵达交战区域,北美导弹群最快也要半小时才能抵达交战区域!”

“还好那些导弹还不够快。”听到这个消息,塔盖特反而松了口气,“大概M国人以为可以趁我们和思晶人的舰队交战,以核弹支援我们一下,不过他们目前的弹道导弹并没有设计为太空战模式,导弹的速度以及航程并不足以参与这样的太空战。”

“只要影响不到我们的行动就够了。”林海也松了口气,毕竟M国人发射的都是核弹,要是命中了自己人的星舰,那结果可就很糟糕了——当然他们也可以提前拦截那些导弹。

“联络M国方面,让他们自毁掉那些弹道导弹,不然就由我们动手。”塔盖特松了口气之余并没有松懈,他继续对通讯官下令道,“告诉他们,那些导弹没有影响到思晶人,反而影响到我们的作战行动了!这是在支援敌人!”

对于塔盖特的话,林海并没有反对,因为他也对M国人这个举动十分的不满,M国人这架势就像是打算把他们和思晶人一起干掉一样,没有通知突然发射不说,还直接就把核弹往太空里扔,打乱他们的部署不说,严重的甚至会导致GDI舰队付出计划外的巨大代价,说M国不怀好意并不为过。

就算这是在太空,只要不直接命中或者近距离爆炸,那些核弹并不能对星舰造成什么影响,但这个行为就显示出了M国人一向目中无人,视友军如草芥一般的态度。

危险且不提,关键是态度问题。

“或许我们应该削减提供给M国方面的引力阱发生器数量了?”林海冷笑了起来,他也打算提醒一下M国人,现在不是他们一家独大的时候了。

“打完这场仗再说吧。”塔盖特点点头,同意了林海的建议,“以目前这个位置,脉冲激光炮一个小时内无法再次射击,磁轨炮也很难命中移动中的思晶人星舰,地面行星防御基地能提供的支援,就只有长程导弹了,但那些导弹同样容易被思晶人舰队拦截,只能起到一个牵制作用,所以我们眼下就只能靠自己了。”

虽然地面行星防御基地发射的支援炮火击毁了一艘思晶人的星舰,并打乱了它们舰队的阵型,但护卫舰队面对的情况依然比较严峻,拖着三个笨重的轨道离子炮前进,那九艘驱逐舰需要更多的加速时间才能飞到最高速度。

而思晶人的舰队在受到地面打击后,也不等靠近GDI轨道护卫舰队,就放出了大半的蜂式战机——现在GDI通过弗米尔已经知道这些小巧的无人太空战机思晶人称之为入侵者战机了——好在八艘行星突击母舰,分散的太开,它们释放出的战机群也就无法聚集成一团来进攻,只能以添油战术不断袭扰轨道护卫舰队。

它们第一目的似乎也是摧毁三座轨道离子炮平台。

好在当初设计希格拉级驱逐舰的时候,林海确定给这些驱逐舰的防空火力装备选择成激光点防御系统加配射弹防空炮,驱逐舰本身加装的防空导弹巢发射的对空导弹也是升级换代过后的型号,加上其余驱逐舰保持着较为密集的防空阵型。

思晶人太空战机添油战术无法接近移动中的轨道离子炮平台,也就无法摧毁三座离子炮,反倒在冲击舰队时被击落的大半。

两艘距离撤离中的轨道护卫舰最近的行星突击母舰很快就消耗光了它们搭载的无人太空战机,而GDI轨道护卫舰队只付出了多艘驱逐舰受伤的代价——入侵者战机的所有性能GDI方面其实已经完全掌握了,射程不足且自身又十分的脆弱,面对人类舰队的密集防空火力还采用直冲战术,一千六百架的数量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被挨个击落。

思晶人也是没有办法,时间并不完全站在它们那边,GDI司令部直属舰队几分钟后就能加入到战局当中来。已经和GDI司令部直属舰队有过交手的思晶人很清楚,如果说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必须依靠良好的战术才能与行星突击母舰一对一交战,那么GDI最新投入的星舰,海巨兽级重巡洋舰,这个比科迪亚克级要小不少的星舰,是能硬碰硬与行星突击母舰交战的人类先进星舰,而且GDI司令部直属舰队有十二艘这样的星舰,完全可以从正面击败它们这支舰队。

缺乏研究人员的思晶人难民们,在先进武器装备更新换代方面,还是比不过有着完整研究体系的人类,这也是为什么它们之前要扶持神圣兄弟会,让人类来研究一些它们提供的技术,却又在技术研究有突破后,回收那些技术。

它们是在借人类的手,完善自己的技术更新。

只不过以前它们为防止手下的人类组织在壮大后不受控制,才对其限制颇多,现在看来,却成了一个败笔。同样是在研究新技术,GDI,或者说铁鹰方面,在这上面从来就没有过限制——除了一些急需的东西,在研究项目的立项上,林海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完全不去制约那些克隆人研究员们的脑洞,在他们有了凯恩克隆体这个主管后,GDI方面的研究项目就更是如雨后春笋一样爆发出来,数量曾一度令林海不得不清理一些对目前战局无用的项目。

因为这些方方面面的原因,现在两方间的技术差距,已经在快速缩短,除去一些像关于泰晶的相关技术因为铁鹰方面接触时间确实太短而无法和研究了几百年的思晶人相比外,其他只要是人类已经有在研究而且也有基础的路线,人类方面追的速度是相当的快。

发现自己的战机已经无法独立完成攻击,思晶人拦截GDI轨道护卫舰队突围方向的分舰队开始对人类舰队进行迎击,两艘行星突击母舰在两艘毁灭者炮舰的伴随下,径直飞到了GDI轨道护卫舰正前方,一方面借用GDI舰队为掩体,阻止GDI地面行星防御基地的对太空火力(它们并不知道够得着这里的大型脉冲激光炮射速为一小时一发),另一方面又是在以自己的身躯来拖延GDI舰的突围速度。

三艘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加速,脱离了驱逐舰编队的阵列,正面迎向思晶人分舰队,他们将以自己的力量,打开全舰队的突破口,不给思晶人拖延战术机会。

科迪亚克级还没有开火,他们身后的驱逐舰编队就以一个整齐的阵列,向前方齐射了重型太空鱼雷——一共一百四十四枚重型太空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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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学神的小猴子-学霸养成小甜妻

众人闻声后便抬头向前看,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那堪比皇宫宫殿般的豪宅,虽然这种比喻有夸大,但那豪宅也确实可以说是堪比宫殿般的豪宅。零点看书.org

那两三百米外的豪宅不仅雄伟霸气那么简单,整座房屋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这种豪宅并不是给人住的,而是给那些神话里的仙人所量身打造的神殿!

这庄园本身其实是建造在一座矮山脚下的,或许是因为背靠小山的缘故,这所庄园在整体上都显得十分的缥缈,如果说房屋的霸气是来源于建造之时的设计,那么这庄园本身给人的那种缥缈感则是上天所赐于此处的一丝缀。

尤其是此时的众人正在看着的豪宅,那豪宅房屋的外表除了霸气之外还给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感觉,似乎任何人住在这里都可以被叫做神仙。

“我去,牛啊,这庄园比起哈市豪门的大别墅都气派百倍不止啊!”胖子咂舌不已,说话的音调都带起了一丝敬畏。

“你见过豪门的大别墅?”月白疑惑的问道。

“额..没见过真的,还没从电视上见过假的吗!”胖子躲避着月白的眼神,然后故意转移话题道:“对了,那黑猫不是说这里有黑气嘛,你和徐莉谁看见黑气啦?”

徐莉摇了摇头,看着豪宅的上方皱眉道:“我没有看见,我的阴阳眼只能看到阴煞之物,像那种邪气我是看不见的。小白啊,你用洞察眼看看房子上头的天空,找一下灵猫所说的黑气。”

“恩!”月白头应了一声,然后眉头一皱,他的双目中就闪过了一丝黄光,紧接着,徐莉等人就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开启了什么力量,随即就是一种十分磅礴的气息自前者的身上升腾了起来。

胖子也感觉到了月白身上那气息的变化,此时的他再次忍不住赞叹道:“神眼就是神眼,放出来的气儿都跟常人不同啊。”

可是,当月白皱着眉头看着上方过了许久之后,他却跟徐莉一样摇着脑袋说:“没有黑气啊,上面挺正常的!是不是灵猫看错啦,别不是那天正好阴天,那黑猫把乌云当成了邪气吧!”

“不会吧!”徐莉摇头道:“那混沌灵猫是灵兽,灵兽的眼睛能观六道之气,区区阴云和黑气它是不会看错的。”

“那就是造成黑气的玩意儿离开了这里!”胖子了一根烟道:“刘老头他们说这里的女主人被狐仙缠上,然后对方又失踪了,会不会那黑气就是狐仙造成哒,此时那狐仙弄没了女主人,这里的黑气也就随着狐仙和女主人一起消失了。”

“也不可能!”徐莉再次摇头说:“狐仙的原型乃是狐狸,顶多算是妖物,而黑气则属于六邪气,一般来说,六邪气分为阴,煞,死,厉,怨,晦六种黑色的气息,而妖物身上的气息则是妖气,虽然都是黑色,但根本不会造成黑气遍天的情况。”

“可这里也没有妖气的感觉啊!”月白利用洞察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的情况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徐莉依旧皱眉,片刻之后她才开口说道:“要不咱们就等晚上再看吧,灵猫说那黑气是它在晚上看见的,而且路家老兄弟也没有说白天能看见黑气。”

“也行!”月白收起洞察眼的力量,指着前面的大房子说:“那咱先去屋里转一圈,先熟悉一下咱们的新家吧!”

豪宅的大门上用的也是一种电子锁,等他们利用芯片卡进去之后,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一个宽大的长厅。

这长厅是东西走向,正对门的位置处在墙上有一个半人多高的装饰壁炉,而在壁炉的两边,还有两个大瓶子,虽然瓶身高过壁炉的高度,但加上壁炉上方挂着的一副玫瑰油画,也不会让人感觉出此处的设计是不入格调的。

长厅两边都有一条走廊,徐莉随便看了一眼便和众人一起朝着右手边走了过去,当他们冲着前方走到尽头时,走廊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近似客厅的区域。

这片区域很明显是待客用的客厅,这里不仅有真皮沙发,水晶茶几,而且在沙发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面至少也得有七十多寸的平板电视,虽然月白等人看不出这是什么牌子的电视,但是那超大的尺寸足以体现出这个家电的不凡之处了。

月露一看见这个东西顿时就兴奋了,连忙从茶几上拿起看似很像遥控器的东西便摆弄了起来,或许是她对这类玩意儿有着不可小觑的天赋吧,月露只研究了一分钟,就把看似复杂的遥控器给琢磨透了。

电视打开后,偌大的屏幕便直接进入了菜单选项,等她随便了一个节目开始播放时,那播出来的画面颜色和超高的清晰度可着实让月露欢喜不已啊

“行了,一会再看吧!”月白适时的发出提醒,随即他就关掉电源道:“先把咱们的新家转完了再看!”

“哼,小气!”月露皱了皱鼻子,然后尾随着众人顺着客厅往前走去。

过了客厅后就是一间十分宽敞的餐厅,这餐厅还顺带连着开放式的厨房,可能是这里有很长时间都没人打扫过了吧,虽然看上去干净,可实际上却已经有了一层不明显的灰尘,而且在餐桌上的花瓶里,因为没有得到充足水分的玫瑰已经枯萎的不像样了。

再往前就是一个盘旋向上的楼梯,不过众人却并没有顺着上去,而是绕过楼梯将一层的各个角落全转了一遍,虽然这一层的各个房间或是每个区域内都有很奢华的家具和摆设等物,不过在众人看多了之后也只觉得平平无奇了。

总的来说,这一层内有很多的区域,其中包括了客厅,茶厅,厨房,餐厅,陈列厅,健身厅,客房,以及书房和收藏间,对了,还有东西两头各有一个向上的盘旋楼梯。

而最让月白感到欣喜的是,这一层里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当他看见这个区域后,月白的脑海里顿时就出现了他和穿着比基尼的徐莉在水中嬉笑打闹,外加互相吃豆腐的美好画面。

“喂,你想啥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胖子看见月白的傻笑后,浑身不自在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拍了对方一巴掌打断了后者的意淫!

月白赶紧擦了擦嘴角,扭过脸去避免众人看见自己的大红脸儿,“额,这一层都转完了吧,咱赶紧去二楼吧!”

可徐莉已经发现了他脸上的红潮,像是猜出对方想什么似得将月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她就凑过去将自己的红唇对准后者的耳朵,随即徐莉又用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查明了此处的问题后,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一起在这里面游泳!”

(未完,待续。)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里边只是装了一些食物罢了,若是不留些食物给他们,只怕他们就要找机会对其他的修炼者下手了。”

事实上,这也是一个心理战术。

听言,夏芷晴亦是明白了过来,当即轻笑道:“红妆,你可真是厉害!”

“虽然突然出现了一群麻烦,不过我们的收获也不小,这些积分我们便平分了如何?”

精致绝美的脸庞闪烁着迷人的光,百里红妆笑容清浅,若是靠着猎杀妖兽,这些积分他们也得要花费一些时日。

众人看着百里红妆,心头各有所想。

说来,若不是有红妆出手,以他们的实力非但无法获得这些,反而会落在梁星辉等人的手上。

这些积分,他们受之有愧。

“红妆,这些积分你占多数,我们并没有出什么力。”

一向少言的宫少卿突然出声,红妆如此大方,他们却也不能占她的便宜。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之间的情况他们也了解,说来,他们所有人之中当属百里红妆的压力太大。

毫无背景的普通人想要成为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这其中所要承受的压力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百里红妆想要成为和帝北宸相匹配的女子,这其中必定要付出很多艰辛。

他相信以百里红妆的能力,完全能够与之相配,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想来,百里红妆此次参加这考核大赛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她的实力。

因此,这成绩对她至关重要。

相反的,对于他们而言,这成绩同样重要,不过与百里红妆相比起来就没有那么迫切了。

伴随着宫少卿的话音落下,夏芷晴等人亦是纷纷点头。

“宫少卿说得对,红妆,这积分我们可不能平分。”夏芷晴出声道。

瞧着宫少卿等人这般模样,百里红妆眼中闪现了一抹诧异的光,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当即出声道。

“我们是一个团队,这是我们的战利品,自然是要平分的。”

东方钰摆手道:“红妆,依我看,这积分还是按照出力程度来分吧。”

白皙精致的脸庞浮现了一丝认真之色,“此事根本就无法按照出力程度来分,难道这一场战斗你们没有尽全力?”

此话一出,东方钰等人神情皆是一顿。

他们的确是尽了全力,只是效果并没有那么大罢了。

见到众人的表情,百里红妆这才继续道:“我们既然是一个团队,那便无需计较这些事情。

不论是谁有事,我们都会拼尽全力,只要这样,那便够了。”

在这偌大的小世界,面对着如此之多的队伍,他们必须要团结一致。

唯有如此,他们才能够攻无不克。

若是按照东方钰所说的方法来做事,那么久而久之迟早会出现问题的。

何况,她是真心的将东方钰等人当成朋友,这种事情她根本就不会在意。

众人瞧着百里红妆那真诚的神色,心头亦是一阵感动,有了这样的朋友,当是他们此生的幸运。

叶涵敏锐地注意到一个词:“你说的矢量推进器是战舰用的吗?”矢量推进器他很熟悉,但是用在战舰上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实验员道:“是战舰用的,不久前才实验成功的新玩意。”

叶涵怀疑地问:“战舰怎么矢量推进?也是核动力推进?”

“这个怎么说呢?”实验员有点挠头,“现在用的核动力引擎您了解吧?”

叶涵点头:“非常了解。”

战士们发出一阵压抑闷笑,他差点带着战士们拆了雷山号的推进器,怎么可能不了解?

实验员笑道:“那就简单了,其实这个矢量引擎,就是在核动力引擎上面加了矢量技术,让推进喷口任何变向……其实这个技术一点都不难,以前是卡在材料问题上,现在材料有了突破,矢量引擎也就顺理成章了。”

“噢!”叶涵了然地点头,“这个引擎喷口展开之后,能顶住反应腔里的核爆吗?”

“这没问题,但是安全起见,必须把引擎功率控制在60%左右。”

叶涵一下子泄气了:“这么低?那还有用吗?还有,要是喷嘴偏转了方向,推进轴不就偏离重心了吗?不会出问题吧?”

“60%就不错了,它的作用又不是加减速,而是加强转向机动……嗯,战舰的偏转速度是传统方式的三倍多!”

“嚯!这么高!”叶涵两眼放光,那眼神,比昨天晚上看见媳妇还要急切。

太空战舰的变向和减速是两码事,速度和机动性也不能简单地累加,但是叶涵非常清楚,变向更快意味着更高的反应速度。

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没装矢量推进的战舰就是直来直去的重剑,安装矢量推进器的战舰,则是一柄左右飘乎,难以捉摸的重剑!

矢量推进器带来的改变不仅仅是更好的躲避能力,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电磁炮!

众所周知,为了提高炮弹的速度,电磁炮是个固定在战舰内部,炮管几乎贯穿艏艉的直线加速器。

它的结构和安置方式,决定了电磁炮不能像普通舰炮那样旋转瞄准,只能用改变姿态的笨办法瞄准,这也是限制电磁炮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

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水平,短时间内不可能把电磁炮做的太小,更不可能把电磁炮装进炮塔,除非大幅度降低电磁炮的威力。

可是那样一来,电磁炮的威力或许还比不上普通火焰,电磁炮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矢量推进器可以把电磁炮的瞄准速度可以提高三倍,带来更高的火力输出,把战舰的火力强度拔高一大截!

从这个角度来说,适量推进器带来的火力提高,比单纯提高机动性更有实战意义。

想到雷山号即将换装矢量推进器,叶涵的心就像烧热的开水锅一样滚烫:“这个以后就是战舰的标配了,对吧?”

“应该是吧。”实验员说,“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就是个搞实验的。”

“别这么谦虚,没有你们,哪有这么多新装备?”叶涵开心地笑了,把视线挪到了球形战舰模型上,“这个怎么样?有什么优缺点?以前挺多人说球形好,你们的实验结果怎么样?”

“这个啊,呵呵!”实验员矜持地笑了,“它的空间表现确实不错,确实是同体积空间最大,但是缺点也特别明显,横截面太大,打起来简直就是个靶子,武器装备也不好配置。炮塔装上去特别分散,火力特别不集中不说,一开炮还特别爱转圈,必须额外加一套姿态辅助引擎。电磁炮装上去炮管又太短,威力差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也就空间够大,能多装一点导弹,不然它连摆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

叶涵非常意外:“这么惨?”

实验员耸耸肩:“都装激光炮也不是不行,但是咱们现在还没有一炮打天下的水平,所以,您懂的。”

叶涵失笑:“这还真是……嗯,现实和理想的差距!那这个飞碟呢?表现怎么样?”

“纯粹就是赔钱货,还不如球形呢。”

“圆筒怎么样?”

“装好武器设备之后跟梭形差不多,但是弧形模块装甲不光制造工艺复杂,拼接也比平板装甲麻烦,不如梭形经济实惠。”

“那这个呢?”叶涵指向一艘尾宽头窄的三角锥。

他总觉得这个模型有点像外星战舰,不知道是不是设计师从外星战舰上获取的灵感。

“火力表现不错,但是空间表现太差,续航不好,备弹也不够,没什么实用性。”实验员毫不留情地批判。

“这个呢?”

“结构不稳定!”

“那这个呢……”

叶涵连指了好几个模型,都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直到他指向一艘怪里怪气的梭形战舰模型:“这个是干什么的?”

这艘战舰可以说是所有模型里最奇怪的一艘,不过奇怪的不是它的外形,而是它的配置。

普通战舰都是背负式炮塔,就是主炮在舰脊或舰腹沿中轴纵列,炮塔层层叠加的结构。

但这艘战舰不一样,它的表面看不到任何传统意义上的舰炮,但是整个战舰表面布满了激光发射器,密密麻麻的发射器摆在一起,就像一只畸形的刺猬。

实验员露出兴奋的神色:“这个啊,我们叫它超级炮舰,就是搭载超级大炮的战舰!”

“就这个?”叶涵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发射器倒是不少,但是这么分散,能打到一个方向么?”

实验员笑了:“您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超级大炮的第一版其实是那个球形战舰,但是球形太坑爹了,后来改版几次,最后变成了这副模样。”

叶涵立马不干了:“我问的可不是这个,你这不是答非所问吗?”

实验员在叶涵质疑的声音中走向模型,在模型上轻轻一掀,前舱的外装甲直接被他掀了起来,分成上下两瓣竖在舰艏;接着他又把后舱的装甲掀起来,分成左右两片竖在两舷,竖立的四片装甲好像两对翅膀一样张开,原本遍布全舰的发射器全部对准正前方。8)


邱初听完后内心难以平静,什么,抓了不少异能者?连蔡友德也入伙了,还想抓我量产异能者?

野心还真够大的啊!

只是,那些得到金手指的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被人发现还被抓了?

“你们抓了几个人了?都有什么异能?又是怎么抓到他们的?”

那司机也是豁出去了,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所知道的一共有6个,异能的话,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几个,有个是透视眼,还有个是隐身,还有个可以和动物沟通,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至于抓,这个很简单,那边那个小子,叫小金,很能打,老大每次都派他去抓人,那些异能者虽然有异能,但是本身还是很弱的,小金出马还不要半个小时就把人抓回来了。”

....。

邱初不知说什么好,好歹也有了金手指啊,怎么弱得一匹,随随便便就被人发现被人抓住了。

“这6个人现在在哪?还有,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有异能的?”

“不知道,每次都是老大忽然带着我们就去抓人了,抓到人后也是老大处理的。”司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

邱初闻言立马看向其他几个人,然而,他们也是快速的摇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揉揉眉心,邱初对蕾娜道:“把那个男人带回来,弄醒。”

“是,大人!”蕾娜立马将人给扛了回来,直接丢在地面上。

很用力的那种丢,男人痛苦的呻吟一声,不敢再装死,睁开眼睛,一脸的惊惧之色,吭哧吭哧的在地上挪动,然后爬到了四人堆里,心里才有了点安全感。

蕾娜将人丢下后,对邱初道:“大人,他早就醒了,还有那个人,也醒来有段时间了。”

还在装昏迷想找机会逃跑的小金闻言睁开了眼睛,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悲。

“你一共抓了几个人?人都在哪?”邱初面色平静的看着老大问道。

老大闻言犹豫了一下,野猪王适时的将头往他跟前凑了凑,他立马吓得闭上眼睛,大声回道:“一共抓了6个人,都被我关在我的一个别墅的地下室里。”

“人,都还活着吧?”

“活着,活着,都活着呢。”

“活着就好。”邱初松了口气,随后又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异能者的?”

“这!”老大闻言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不过看到猪头又靠近后,立马回道,“是一个神秘男子告诉我的。”

“神秘男子?”邱初错愕,追问,“具体说说。”

老大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一切都告诉了邱初。

....5分钟后....。

“你是说,每一次都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找上你,将异能者的身份告诉你,然后你就直接去抓人?”

“是的。”

“你确定不是同一个人吗?”

“确定,每次的脸都不一样,不仅是脸,还有身高声音完全不同。最主要的是,他来找我的时候,都会经过检查,所以绝不可能是伪装的。”

邱初没有再追问,低头沉思了片刻,他问蕾娜:“蕾娜,有没有办法让他和我签订主仆契约?”

蕾娜闻言眼神一闪,随后鼓起勇气问道:“大人,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恩?你问吧!”

“这里,是不是另外一个世界?”蕾娜激动的问道,她不是傻子,之前陪大人来购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寻常,和她所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而且,这里的人,似乎都没有异能。

“是的,我不是什么空间系异能者,我只是一个能够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的普通人罢了!”邱初大喇喇的承认了,他和蕾娜都签订主仆契约了,还有啥不敢说的。

蕾娜闻言却没有任何不满和失望,反而更加激动了,快速道:“大人,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有些不同,所以我无法确定在这里能不能立下契约。”

沉吟几秒,邱初问道:“那,如果去你的世界,能立下契约吗?”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契约轴券。”

随后邱初就带着众人穿到了异世界,用轴券立下了主仆契约,并且确认有效后,才带着6人回到了地球。

至于蕾娜和野猪王,自然是留在了异世界。

回到了地球,邱初立马命令老大带他去见那被抓的6个异能者。

有主仆契约在,老大恭恭敬敬的将邱初请上车,然后自己充当司机,立马前往别墅去了。

不过路上,他们还是遇到了障碍,警方封锁道路,要盘查每一辆过路的车子。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大也是有门路的人,立马给邱初化起了妆,短短十分钟不到,邱初就大变样,顺利的通过了检查。

---别墅区---

地下室。

邱初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那6名被抓住的倒霉蛋。

6个人虽然被关了起来,但是日子似乎过得还挺潇洒,个个红光满面的。

老大立马解释道:“我抓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利用他们的异能牟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哦~?”邱初闻言挑眉问道,“那你抓我是想干什么?”

“呃!”老大老脸一红,老老实实的坦白,“想逼你交出更多的狼肉,然后量产风系异能者。”

量产啊,野心还真大,邱初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着屋里吃好喝好,还有女人陪伴的6人,无语的道:“把他们带出来吧。”

老样子,邱初把他们带去了异世界,然后签订了主仆契约,值得一说的是,他们已经有了金手指,等于开启了异能,在蕾娜的指导下,没有契约轴券也立下了契约。

回到地球,邱初让6人留下辅佐这老大,随后叮嘱老大,继续抓捕异能者,以及,留意那个神秘男人。

老大拍着胸脯应下了,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那蔡友德怎么办?”

“蔡友德!”邱初一愣,他都把这个人忘记了,“把他带来见我吧。”

半个小时不到,蔡友德出现了,一进别墅就看到了邱初,大喜过望,跪下就是哭诉,说自己错了,请求原谅,最后求邱初救救他的儿子。

邱初照旧,签订主仆契约,然后答应救出他的儿子。

“我出去一趟,打探一下情况。”那日,虽然被肖夫人以死相逼着离开,但她却没有答应会立马离开京城,便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管如何,她总得尽自己的心力,若是到了最后,还是无计可施,至少,她不会后悔。

就算她当真什么都做不了,她也得在这儿守着,陪她娘和大哥走过最后一程,看看最后的结果。

虽然,她再清楚不过,如今就悄悄离开京城,往后,鱼归大海,于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安全。

否则,谁知道,那个影子能瞒过人几时?还有谢琛那儿……若是被人发现了,他们就会置身于危险中,再想脱身,便不如现在容易了。

但是谢璇还是不想轻易妥协。

“我也去。”谢琛连忙道。

“你留下。”带着这个小子,她哪里能那般轻松?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连脱身都困难,所以,谢璇对谢琛明显失望脸色视而不见。

“你乖乖听话,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你不是想知道大伯母的下落吗?”

谢琛原还想说些什么,听到谢璇这句话,便如同被点了死穴一般,立马偃旗息鼓了。

谢璇放下心来,“放心吧!我快去快回!不会耽搁太久的。”

谢琛抿紧了一张小嘴,有些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地敲门声,骤然响起。

谢璇与谢琛,皆是变了脸色,谢琛更是身子一侧,便躲在了谢璇身后,一只手揪住了谢璇的衣襟,瞪大着眼,目泛惊惶地望着那两扇被门栓掩紧的院门,就怕下一刻,便有官兵破门而入。

谢璇亦是皱紧了眉,一只手甚至悄悄按在了腰侧,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敲门?

不!自然,不可能是官兵,否则,就不是敲门这么简单了。

想通了这一点,谢璇紧提的心微微一松,按在腰侧的手也跟着挪开了,见谢琛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揪在她衣服上的手,然后,便是缓缓朝着院门走了过去。

谢琛吓得微微白了脸,却是咬紧了唇,不敢吭声,瞪大着一双眼,看着谢璇将门栓拉开,然后,开了门……

“哎呀!还真是你啊,小伙子。我瞧见这门上的铁将军不在了,便知道这院子里有了人,猜着是你回来了。”

门外,不是谢琛以为的来搜寻他们的官兵,而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打扮再寻常不过的妇人。

“赵大娘?”谢璇见到门外的,正是隔壁那位热心的邻居,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来。

“小伙子,你前些日子走时,不是说出门跑生意去了吗?如今回来,可是挣着钱了?”赵大娘笑呵呵道。

谢璇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被抹黑了肤色,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道,“钱没有挣着两个,不过回了趟家乡,将我弟弟给接了过来。”

谢璇说着,侧了侧身子,让赵大娘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谢琛。

那赵大娘这才瞧见了谢琛,不由眼一亮道,“这是你弟弟啊!倒也是个好模样。对了,那日你来去匆忙,我呀,只知道你是个跑商的,还不知道你叫个什么名儿呢。”

谢璇目光轻闪,便是不慌不忙地笑道,“穷苦人家,哪儿来的名字?不过就是随口叫开的,我家里姓肖,大娘叫我一声大郎就是了。”

谢璇想,如今,她也叫大郎了。想当初,她刚听见旁人管齐慎叫齐大郎时,还不厚道地想过武大郎,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

“那,你弟弟,便是二郎了?”穷苦人家孩子的名多是这样,是以,赵大娘没有任何的怀疑,便是笑问道。

谢璇扭头看了一眼谢琛,方才没有商量过,这小子可别拆台。

谁知,谢琛倒是配合地点了点头,“是啊!大娘,家里人,便是管我叫二郎呢。”

赵大娘呵呵笑,“你这弟弟,倒是个文质彬彬的模样,在家里怕是读过书的吧?你将他接来京城,是要让他在这里念书啊?”

赵大娘不只热心,看来,还是个喜欢管闲事的。偏偏……谢璇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要与她在这里周旋。

“不过在学堂里念过两天,识两个字罢了,这京城的学堂怕是贵得很,只能慢慢打听着了。”

“哥!你不是要出去办事吗?就快些去吧!”谢琛突然插嘴道。

谢璇狐疑地皱眉看向他,谢琛忙道,“哥不是还有要事要办么?快些去,别耽搁了。我自个儿会记得吃饭的。”

那赵大娘也是一拍脑门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也要去买菜呢,见你这院子里有人,便来看看,倒是说着说着便忘了,我得走了,不然,一会儿该晚了。”说着,已是朝“兄弟二人”挥了挥手,便是快步离开了。

也不知是被谢琛那句话提醒的,还是当真突然想起来了。但谢璇望向谢琛时,神色却有些探究,看得谢琛有些不安,道,“七姐,我……”

“你做得很好。从今往后,你就要唤我‘哥’。那我便走了,关好门,不要出去,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二郎!”

谢琛点了点头,小脸上的神情很是认真。

经了这一出,谢璇反倒对将谢琛单独留在这小院里比方才要放心了许多,又交代了两句,这才匆匆离开。

说是去打探消息,但以谢璇如今这样的境况,真没有太多的选择。

虽然,定国公府在京城还有许多门生故旧,可是,她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身份,非常时期,不能轻易信人,若是到了现在,还肯相帮的人,却更不能拖累了人家。

酒肆茶楼,自来都是小道消息流传最快也最广的地方,当初,在洪绪帝为李雍赐婚一事时,谢璇便曾利用过这一招。

是以,谢璇一早便打定了主意,今日,还特意穿了一件中上料子的衣裳,选了一家还算不错的茶楼,上楼,要了个靠窗又临着街道的位置,能够瞧见楼下和街上的动静,不过两步,便是楼道,这才点了一壶茶,安心坐了下来。

近日,京城里最大的事自然便要数定国公府被抄家这一桩,谢璇刚走进来时,便已听到了不少议论,如今坐了下来,更是听得清楚明白。

陈善进哑然无语,他知道陆行止的意思,保证,能怎么保证?毕竟陈飞棠不是没有前科。

除夕夜刘曦到了晚上三点才睡着,那鞭炮声简直震耳欲聋,刘曦春晚看完后,闭着眼睛感受着困意再听着窗外的鞭炮烟花声,差点就想骂娘了好吧。

不过所幸,第二天母亲并没有像是以往那样早上八点把刘曦叫醒,而是任由刘曦睡到中午十二点。

今天是大年初一,一般来说刘曦家在这天都会宅在家里,一整天不出门的那种,不过似乎有些家庭在这天会带着全家人出去玩什么的,但是这在吴航基本是不存在的。

原本饿了么上三五十家的外卖店面,而今天却只剩下了三家开业。从窗台朝着街道上望去,也只能看到寥寥的几个行人,以及匆匆而过的车辆。

看样子今天肯定会很无聊。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刘曦家初三会去外公家拜年,随后在外公家住一天,初四的时候去叔叔家过一天拜年。

刘曦的爷爷奶奶老早以前就去世了,因此拜年的时候通常还要在他们俩的照片下拜一拜。

不过几年,母亲似乎并没有打算去叔叔家,而父亲也没有打算去外公家。

叹了一口气,刘曦不怎么喜欢整天待在家里。

从床上起身,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然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身。

今天应该会很无聊吧?虽然把游戏机带回来了,可是目前刘曦喜欢的游戏都已经玩了个大概,如今她如果玩游戏的话,只能是玩刀塔了。

虽然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可是刘曦就是不太愿意做那些事情,哪怕是躺在床上当咸鱼,她也不想码字,不想画漫画……

“刘曦!该起床吃午饭了!”

“知道啦!”

门外的母亲在催促,刘曦急匆匆的给自己的头发绑了个马尾就走出了卧室。

她一边打哈欠,颓然的走出了卧室,只觉得自己好像快挂掉了。

刚睡醒就被喊起来吃饭……

半睁着眼睛坐在餐桌边上,刘曦昏昏欲睡的双手托腮。

而刘舒昨晚睡得很早,这家伙睡着后基本就不可能被什么声音吵醒,因此此时精神百倍,和刘曦完全是两个模样。

就很羡慕青春期的少年。

像我这种老爷子的睡眠已经越来越差了。

她在心底感慨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没精神的用筷子夹菜吃。

“说起来,刘曦。”坐在她对面的刘舒突发奇想的说道,“好像楼下开了一家宠物店,我想买只狗回来。”

“你现在读大学,每年回家才几天啊?”刘曦不屑的撇撇嘴。

“丢你家养啊。”

“咦,才不要,养狗还要天天拉出去遛狗,还不如养猫。”

刘曦是最讨厌狗的,特别是那种教养不好喜欢对着人乱叫的狗,讨厌的不得了。

还是猫比较好,又可爱,个子又小,还可以养在家里不出门,而且性格好的猫还会粘着主人不放手,简直就像是养了个女朋友似得。

刘曦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行吧,反正这几天过年肯定也不会开门。”

正说着,刘曦突然听见家里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疑惑的回过头,刘曦主动站起身跑了过去。

“是谁初一就跑过来拜年的啊?”

她嘴里嘟囔着,有些不满。

伸手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的是一个估计有一米八的大壮汉,这个壮汉即使大冬天也只穿了一件紧身长袖,那鼓起的肌肉将他的身材衬托的好似WWE的拳手。

“.…..”

刘曦抬着头看着这人,又扭头看向边上的两人。

一个是林瑾,这家伙刘曦见过两次了,另一个是大概四十多岁的女性……

“???”

刘曦满头问号,完全不知道这三人来自己家是做什么的。

“哥,刘曦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过啊。”那个男人惊奇的对边上的林瑾说道,“除了个子高了,好像没变多少啊。”

看样子又是一个这个世界的朋友吧?而且听他说的话,似乎还是林瑾的弟弟。

刘曦的嘴角一抽,这两天总是碰上这种朋友,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她退了两步,礼貌的邀请三人进屋。

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应该是他们的母亲,看上去风韵犹存,还挺漂亮的,而且似乎还化了妆。至于那个壮汉,应该是林瑾的弟弟,估计以前也跟这个世界的妹妹一起玩闹过。

刘曦存疑的扫了两眼林瑾的那个壮汉。

完全不像啊!哪有弟弟长的跟个二十多岁的拳击手似得,而哥哥长的像是个高中漂亮学生啊?而且重点是比平常女孩子还漂亮。

刘曦撇撇嘴,虽然在腹诽着,但是却毫不犹豫的扭头走回了餐厅,诠释了什么叫做冷淡。

而那个林瑾也挺冷淡的,一脸冷漠的模样跟她的母亲走进了屋,而他的弟弟虽然有些拘束,但是却好奇的到处观望。

随后,刘曦的母亲便和林瑾的母亲来了一段促膝长谈。

这个时候,刘曦才知道,原来自家和林瑾家的母亲还是蛮不错的闺蜜,只是林瑾家的父亲因为赌博的原因把他母亲给逼离婚了,带着他弟弟远走他乡,直到今年才回来了一次。

“林晨?”刘舒见到了那个壮汉,迟疑的问道。

“对啊!”那个叫做林晨的壮汉一个劲的点头,“刘舒哥你居然把我认出来了,小谨都没把我认出来呢!”

“她连语梨都差点认不出来好吗?你这几年变了这么多啊,以前你个子这么矮!”

刘舒伸手在餐桌边上比了一下,以前的林晨估计也就餐桌高。

于是明明是好好的一顿全家的午餐,便突兀的变成了叙旧会。

而更可怕的是,刘曦压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刘舒五岁的时候还在尿床,什么林晨小时候瘦瘦弱弱的天天被人欺负,什么林瑾四岁的时候还天天流鼻涕……

有病吧?上辈子我怎么就不知道这种事情了?而且林晨林瑾你们俩兄妹跑这里来干嘛!今天正月初一啊!

刘曦满脸冷漠的吃着饭,而那林晨跟刘舒虽然一开始还挺生疏的,可是聊过几句后,逐渐就熟络了起来,倒是那个林瑾,似乎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之前刘曦跟他们吃牛排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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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五十左右,一个班的学生基本来齐。

黄斌看准机会,趁着老师还没来,走到讲台上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昨天晚上班里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说一下。”黄斌清了清嗓子,特意多看了叶青一眼,慢慢把自己钱被盗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这个过程当中,他也把自己最后一个离开,王铁柱第一个进教室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毫无疑问,听完他的话,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铁柱。这些人几乎同一心思,认定王铁柱就是那个小偷。毕竟王铁柱平时穿的很破烂,是班里最穷的学生,也是最有可能偷东西的人了。

王铁柱低着头,脸涨得通红,自卑地低着头。在这个豪华的都市,在这个全国知名的学府里面,他没有感受过丝毫的同学友谊,他早已习惯众人对他的鄙夷目光。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偷的了!”班里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直接开口嚷嚷。

“没错,不是他还能有谁?”

“我也丢了几次东西,看来也是他偷的了!”

黄斌站在台上不说话,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你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林花雨第一个不乐意,愤然道:“你们说是他偷的,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我还说是你们偷的呢!”

没人敢反驳林花雨,那长毛尴尬地一笑,道:“林小姐,这不是很明显吗?斌子昨晚最后一个走的,王铁柱今天早上第一个来的。这钱如果不是他偷的,难不成是斌子在骗咱们?”

林花雨道:“你这话说的,好像半夜都没人能进教室似的了。”

长毛道:“林小姐,咱们班这些同学,谁会缺这点钱啊?除了王铁柱,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是啊,我们虽然没有林小姐你家富有,但这二百块钱,我们还没放在眼里呢。”

“就是就是,林小姐可别把我们跟这种乞丐放一起对比啊!”

“二百块钱,扔到上我会不会看一眼啊?说我们偷,林小姐,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乞丐了啊?”

说话的多是一些女孩子,她们对王铁柱并没有多少怨言,实际上她们更多的是嫉妒林花雨。现在找到机会,自然要好好损林花雨几句了。

论斗嘴,林花雨这个从小被人当成宝的富家千金,哪斗得过这些整天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女孩子们。她被几个人说的大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说这么多都没有意义,咱们用事实说话!”叶青站起身,道:“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警方会联系学校,调教学楼附近的监控。如果不是铁柱偷的,那就是说,昨晚肯定还有人进过教室。只要查出来是谁进来过,这件事不就明白了吗!”

黄斌没想到叶青会报警,他也愣了一下。二百块钱的小事,值得报警吗?

听到叶青这话,班里更是哄闹起来。

“对,就应该报警,一定要把这个小偷抓出来!”一男生说着,还狠狠地瞪了王铁柱一眼。

“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抓住之后,再通知学校,直接把他开除了!”

“对,一定要把这种人赶出校门,还学校一片净土!”

众人大声嚷嚷,都想把这个小偷揪出来。

叶青没有在意众人的嚷嚷,说完刚才那句话,他便一直在观察班里众人的表情。他的目标最后锁定在刚才第一个站起来说话的长毛身上,当叶青说完报警的事情之后,长毛面上闪过一丝惊慌。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是,他却逃不过叶青的眼睛。而且,现在他沉默了许多,再不像之前那样,那么目标明确地针对王铁柱了。

这一下,叶青已有五成的把握可以确定,这钱便是长毛偷走的。不过,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等众人声音落下来,接道:“黄斌的钱上做了记号,这也是最重要的证据。”

众人更是激动,这下更是容易找到这个小偷了。而长毛面色更变,右手不由自主地往裤子口袋摸了摸,这一下让叶青更断定他把钱藏在什么地方了。

“不过,大家都是同学,一时犯错也是难免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机会!”叶青顿了一下,道:“今天晚上放学之前,我希望这位同学能够把钱还到黄斌的座位上,这件事可以不追究。如果这么长时间都不还回去,那这件事只好交给警方来处理了。”

“这种人,都不应该给他机会!”一个女孩子愤然嚷嚷。

一个男生则摇了摇头,道““我觉得叶大哥说的很对,大家都是同学,又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冲动之下犯错,这都是难免的事情,知错就改才是好的。”

众人议论纷纷,对叶青的做法,大部分人是保持认同的,只有小部分人不认同。不过,叶青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讨论,他一直在盯着长毛,防备他把钱转移了。

长毛这一会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看样子,这钱九成应该都是他拿走的了。

第二节课是在大教室上的,课上了一半,叶青瞄到长毛趁众人不注意,悄悄从后门溜走了。

叶青拍了拍林花雨的肩膀,自己也趁着众人的不注意,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跟在长毛后面,长毛鬼鬼祟祟地走回他们系的教室。四处望望无人,悄悄溜进教室,走到墙角处王铁柱的桌子,将两百块钱塞进了王铁柱的书桌里。他也算是聪明,专门用胶布把钱粘在了课桌腹部,这样若不仔细寻找,是很难找得到的。

跟在后面的叶青目睹了整个过程,面色渐渐转寒。其实,早课前,他直接去搜长毛的身,就能从他身上搜出这钱。叶青之所以不这么做,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想让他知错就改。没想到,这长毛不仅不改,反而变本加厉,竟然把钱藏到王铁柱这里,摆明就是想陷害王铁柱。

在叶青眼里,偷盗东西并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你偷盗东西,还想陷害别人,这就难以饶恕了。

还好,叶青借了林花雨的手机过来,这手机有摄影功能,刚好把长毛做这件事的过程全部录了下来。趁长毛没注意,先回了那边大教室,整个过程,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离开过。

长毛处理完那一切,也悄悄溜进了大教室,现在的他可是一脸的轻松。看来,他自认为那件事已经彻底跟他无关了。

下午第一节上课之前,班里学生基本到齐,众人都还在议论纷纷,更多人是在问黄斌,到底有没有人把钱放回来。在黄斌那里得到否定的答复,大部分人都是义愤填膺,纷纷嚷嚷着一定要严惩这个盗贼。

这些人当中,就属长毛叫的最厉害,嚷嚷着要断了小偷的手。现在的他,赃物不在身,就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叶青冷眼看着他,他对这长毛的印象已经下降到了极点。陷害人就算了,你还这么嚣张就不对了啊!

“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这个偷东西的人是谁,那咱们现在就把他找出来吧!”叶青突然站起身,径直走向王铁柱。

全班同学都看着叶青,已有人开始私语:“看,我就说是他吧,叶大哥都去找他了。”

“不是他能是谁,咱们班谁会欠这点钱啊?”

“真没想到,亏叶大哥那么信任他!”

“呸,你以为姓叶的真的是什么圣人啊,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众人议论不断,基本都断定王铁柱是盗贼。王铁柱一张脸涨得通红,诧异地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叶青,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青没有说话,弯腰从王铁柱那桌子下面,将粘在底下的钱扯了下来。

看到这钱,班里众人一阵惊呼,更有人直接站起身,愤然道:“我就说是他吧!”

“报警!报警!这种事就得报警!”

“把他赶出学校,这种人都不配留在咱们深川大学!”

众人嚷嚷不断,黄斌更是面有得色,斜瞥叶青。今天叶青和林花雨一起给王铁柱撑腰,结果现在从王铁柱那里搜到了这钱,他倒要看看叶青怎么解释这件事。

王铁柱更是惊呆了,他是问心无愧的啊。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钱竟然是从自己这里找到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青将钱拿到黄斌那里,道:“这钱是不是你的?”

黄斌接过钱看了看,愤然道:“就是我的,果然是他偷的!”

此言一出,班里更是哗然。长毛更是激动地抓起一把椅子,遥指王铁柱,怒吼道:“揍他!”

王铁柱身边几人都站了起来,怀着敌意瞪着王铁柱。班里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表情,看样子,只要有人带个头,他们就准备扑过去群殴王铁柱了。

“上,揍他!”长毛首当其冲,拎着椅子便要往这边奔来。

他没走几步,叶青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了黄斌的桌子上。

“干什么?”长毛诧异,大声嚷嚷道:“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怎么,难不成你跟他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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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在丁长生和司嘉仪愣神的功夫,林春晓居然扭头又进了房间,这时候门外才进来人,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林春晓的女儿了,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很方正,而且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丁长生猜测,这难道就是林春晓的前夫?

“哦,还有其他客人啊,我以为就你自己呢”。来人看了一眼林春晓,朝着丁长生和司嘉仪笑了笑。

“这位是?”丁长生虽然猜到了点什么,但既然是林春晓的前夫,自然不能太冷落了,于是站起来想和这位前夫哥握个手。

林春晓是很要强的人,而且特别要面子,丁长生的行为让林春晓瞬间从尬尴中醒悟过来,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失了分寸这不是给外人看笑话嘛,所以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这位是我前夫阮文哲,这是我女儿阮明玉,老阮,这是我以前的同事,省纪委的丁主任,这位是我老领导的女儿,司嘉仪”。虽然不情愿,虽然一肚子气,但是林春晓还是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将大家都介绍了一番。

“奥,你好,你好,丁主任,幸会,幸会”。阮文哲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这个人一开口就能看出这个人的精明,只是和司嘉仪简单握了握手,但是却和丁长生像是很投缘的样子。

“阮大哥客气了,既然有林姐这层关系,那你就是我大哥,请坐吧,请坐”。丁长生也是见人说人话的主,既然大家都碰到一起了,那么就得给足林春晓面子。

“哎呀,丁主任,你客气了,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交往,不像是她,很死板,我不是官场中人,所以,说什么不周全的地方,还望丁老弟不要见怪”。阮文哲一听丁长生是省纪委的,还是个主任,心里就开始衡量了,省纪委的主任,严格来说,手里的权力和掌握的资源比自己老婆大多了,别看纪委的人都很低调,但是说话却比很多部门好使,要是能和这位丁主任搭上关系,那确实是比找自己前老婆要好多了。

林春晓冷眼看着阮文哲的样子,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连连向丁长生使眼色,可是丁长生却视而不见,很耐心的听阮文哲在胡侃,到最后也懒得理他了,只忙着教训自己女儿,这次等于是自己女儿和前夫合起伙来阴了自己一次。

“阮大哥,我听朋友说,您现在是做生意了?”丁长生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司嘉仪,看到林春晓正在教训女儿,而司嘉仪正在忙着劝架,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是啊,你也知道,阿联酋那里不产别的,除了骆驼就是石油了,我正在物色合作伙伴,想做石油贸易”。阮文哲说道。

这话让丁长生大吃一惊,做石油贸易?这个阮文哲是不是个大忽悠啊,我们国家的石油进口就是被三桶油控制着,那是绝对的垄断,而且石油品质还很差,据说现在冬天的雾霾大部分都是汽车尾气贡献的,而三桶油的老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虽然口口声声是为了国家的能源安全,不是哪个阿猫阿狗就能搞能源的,老百姓认为这是屁话,但是关键是除了这三桶油之外其他人不允许做石油生意的。

“阮大哥,您也是国内出去的,国内的政策你该知道啊,石油生意是国家垄断的,这不好做吧,而且私自做石油生意那可是违法的,那是走私啊,赖昌星被逮起来后,中石化就盈利了,这前车之鉴可是……”丁长生话没说完,但是阮文哲早就把自己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了。

“这我知道,所以目前来说,这石油贸易我也是和三桶油做,只不过,不是和国家做,我是和私人做,三桶油的人干的都是国家的活?”阮文哲神秘一笑,看得丁长生是心惊胆战,那神秘的一笑里包括了多少含义,那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一句话,这是商业秘密。

“阮大哥,您的意思是……”

“老弟,我国外那老丈人家,在当地还是很有实力的,所以,我想既然我和国内那么熟,就想摸一摸这趟生意,而且这可是一本万利啊,另外,国内人现在有钱了,到处扫货,但都是暴发户,看不到做生意的长远性,我也想着国内的投资人到阿联酋投资石油建设,这我是可以牵线搭桥的”。虽然这话丁长生听起来很像是吹牛的架势,但是事实上,阮文哲还真没有吹牛,他说的都是事实。

阮文哲找的新老婆曾经到中国留学,在中国生活了四五年,很迷恋中国文化,回国后在首都阿布扎比工作,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来自中国的船长阮文哲,阮文哲英俊英朗的外表以及温文尔雅的谈吐,很快将那个女孩征服了,而那个女孩懂得中文以及显赫的家世,让阮文哲彻底失去了常年海上生活的兴趣,这才有了后面的离婚出国定居。

“哦,这样啊”。丁长生心想,你就吹吧,看在林春晓的面子上我就先应付着。

“丁老弟,方便留个电话吗?我可能要在国内呆一段时间,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阮文哲当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他是一个国企混过多年的人,对于国内这一套他是比谁都清楚。

有时候很多事不是钱的事,关系好像比钱还重要,钱只是催化剂,但是绝不是决定性因素,既然有送上门来的这么好的关系,自己要是不利用岂不是可惜了。

“明玉,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留在国内陪妈妈好吗?”林春晓训完女儿又开始心疼了,一手抓住阮明玉的手,生怕她飞了似的。

“再说吧,对了,明天我想回老家一趟,我同学都知道我回来了,我要回去和他们见面聚会”。阮明玉正是叛逆期的孩子,性格上很像林春晓,所以比寇莹莹还叛逆,再加上父母离婚,所以在她眼里,好像一起都是无所谓似得,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挂了电话,我对小桃儿说:生意来了,我要出去办事了,你在家好好的看家。

小桃儿说:康哥,你出去办事要注意安全呀,有事情就打我电话。

我说:好的,我会注意的,bye。

到了外面,我开车去了茶馆。

刚停下车,就听到飞机噪音轰隆隆的传过来,我咒骂几句后,径直走向了茶馆。

进去后,老方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就去打扫卫生了。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就一边喝茶,一边给那些赌徒打电话联系,没多久,就联系了四五个赌徒,表示很想去老倪的赌场看看。

我一直在电话里和赌徒们交流,一方面是想探探底,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一只肥羊,另一方面我也怕遇见老派,钱没赚多少,倒被逮进去了。吃皇粮,不是那么好吃的,阿三等人再三告诫我,小心谨慎千万别进去,他们都那么畏惧被逮,我就更要小心了。风哥是能把我保出来,但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去找他保我吧,平时这样的小事,我还是尽量别去惊动他了。

忙了一上午,终于敲定三个人,这三人有一个是企业中层管理人员,有一个是经营快餐店的,还有一个是外地来做生意的,批发五金的。这类人有点钱,但也不是很多,高级的地方去不了,低端的棋X室又不符合他们口味,去老倪那正好。

快到中午,老方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他给我煮面条,我摇摇手,说:一会出去办事,饭就不吃了。

我起身离开茶馆,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光头。

他笑着对我说:小弟,你来了呀。

我说:看你红光满面的,又发财了吧?是不是老耿送去的那批人,让你增加的收入?

他说:还好了,他送来的人也不怎么样,再说我这的姑娘们都有自己的固定客户,现在人是多了,但吃饭的嘴也多了,问题也不少呢。

我说:得了,你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有那么好的生意,还哭穷啊,那我们这些讨生活的人都要喝西北风了。

他说:小弟,你现在是给老倪跑生意吧?老倪那边生意可不好做,而且在外面乱跑,也挺危险的,要不你跟我干吧,帮我拉生意,我保证给你的钱,不比老倪少,而且我还有福利。

我问:福利?什么福利?

他靠近我,色眯眯的说:我会把当红的小妹给你玩,随便你玩,只要你能给我拉到生意。

我听了后脑补了大量场景,然后恢复了理智,因为我觉得黄这样东西,始终拿不上台面,虽说赌也不好,但我们大部分人都有赌的经历,别抓了也不丢人,而黄就不同了,这东西被人发现了,会很没面子的,即使是阿三阿亮那样的流氓,也表示自己宁可赚点辛苦钱,也不去光头那边打工。

我说:我已经和老倪说好了,现在就不去你那边了,以后你要是想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去帮你。

他笑笑,拍着我肩膀说:以后想玩小姑娘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包你满意!

告别了光头,我出了茶馆,打了电话给老倪,问他下午能不能安排个桌子,给新来的赌徒玩玩。

老倪见有生意,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夸我会做生意,并保证下午肯定安排好赌桌。

挂了电话,就开车去接那几个赌徒了。

如果可以放弃,他肯定要求大家放弃他,轻装赶路,可是规则制定,他不能放弃,如果他弃权,那整只小队也都会被视为放弃!

唐元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玩具熊,站在音乐房的舞台上,手上拿着电吉他,嘴里发出奇怪的电音,听上去像是唱歌。

身后是他的小伙伴们,同样的机械玩偶,有邦尼兔子,奇卡鸡,霍斯狐狸……好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它们的名字。

不过唐元没有深究,在梦里一切都是没有逻辑的,很容易就能接受各种不常识的事情。

对于自己忽然变成了小熊这件事,唐元几乎毫无障碍就接受了,他甚至没感觉到这是一个梦。

大家快乐的在台上跳舞唱歌,舞台下面是一些小孩子们。

“让我们来好好相处吧~”

“别想着惹麻烦~”

“如果吓到了你们我们很抱歉~”

“白天的我们看起来可没那么可怕……”

“只要度过夜晚你就没事了……”

嘴巴机械的一上一下动着,唐元越唱越高兴,整个身体随着摇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

当唐元再次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倒在音乐室的舞台上,身边躺着齐织,不省人事。

唐元感觉头有点疼,并不是那种头部受了伤等物理性的疼痛,而是来自于灵魂的疼痛。

对于活人来说,就好像连续听了好几天指甲挠黑板的声音一样。

他打起精神,走到齐织那边,蹲下摇晃着她:“醒一醒。”

齐织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抬起手摸到了唐元的脸。她在唐元的脸上乱摸的,越摸越急,嘴里还在不断嘟哝着:“今天的闹钟怎么这么难关……开关在哪……”

唐元按住齐织乱摸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喂,清醒一下。”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还在任务世界里,齐织猛然睁开眼睛,顿时就看到了唐元的脸。

“我怎么了?”

“你睡着了,我也是。”

“真的太奇怪了,怎么会突然睡着呢……”齐织揉了揉脑袋,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平时都都睡觉的,我们根本不需要睡觉啊……居然还做梦了……”

唐元抓住了重点:“你做了什么梦?”

“好像是我变成了玩偶吧,场面乱糟糟的,有很多的孩子,我最讨厌熊孩子了……”齐织慢慢的站起来。

“你变成了什么玩偶?”唐元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信息,继续追问着。

“呃……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再想想?”

“兔子吧,应该是兔子。”

唐元陷入了沉思,他和齐织应该都梦到了同样的场景。只不过在梦里,他变成了小熊,齐织变成了兔子。

而之前唐元记得突然失踪的机械玩偶就是小熊和兔子,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叮叮咚咚——

突然,那个音乐盒又自己响了起来。

“走吧,我们继续。”唐元打算继续顺着电线去追查让音乐盒发出声音的人,至于那个梦和这个任务的联系,情报太少了什么都推断不出来,唐元暂且记在心里,继续调查也许能发现新的线索。

事实上,比起寻找内脏器官,唐元更急于破解世界观。对于“修身治国”两位来说,身上的倒计时很多,只要能找到内脏器官,浪费一点时间没关系。

但唐元只有七天的时间,他耽搁不起,现在过去的一分一秒他都感到阵阵肉疼。

尽快拿到“回城票”才能踏实下来,顺便如果时间不够,还可以再试探一下“修身治国”他俩的底线,看能不能再从他们那获得一些报酬。

“走吧,一直没见到齐修,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齐织赞同。“你也不用太着急,从我们进来之后其实没过去多少时间,我的生物钟还算准时。”

唐元摇了摇头:“感觉这东西很主观,不能当做依据。”

“你这人理性过头了,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虽然同为感觉被削弱的死人,但你好像被削弱的更严重啊。”

唐元露出礼貌的微笑:“哦?每个人的情况还不一样吗?”

“那当然!每个人感受到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是根据个人情况来的。就比如我哥,生前就不爱说话,没什么表情,笑点也低,成为死者后就被压制的更严重。而我正好相反,之前感情就很丰富,所以就算被削弱了一些,但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汪天逸那货也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非常怕疼,所以就算痛觉被削弱了,他也一样能疼的大呼小叫……”

唐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正好解答了他之前的疑惑。

为什么大家都使用义体,各种感觉被削弱,但却依然有各种丰富的个性?按照他的推论,情感被压制,感官被削弱,那生前的那些性格特征也会相应的被压制,因此看上去,大家应对事件的反应应该无限相近才对。

齐织的这番话实际上在说,就算是各种情感被压制,但强度也是因人而异的,就是这点诧异才令这些死人保留了生前的特征。

“还有个情况,当你收集了越多的内脏器官,也就变得越像人。所以高级玩家往往要比低级玩家的感情更丰富,感官更敏锐,这是复活的必经之路。而如果玩家一直都没有收集到内脏器官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情感和感官的压制也就越来越强,人也就会变得无欲无求,变得麻木……”

“到了最后,也就和真正的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

唐元点了点头,怪不得他的食物对于朝月公园那些人的吸引力那么大了。

那些低级玩家应该就会变得慢慢麻木起来,这种状态下的人,一旦感受到刺激,就会变得上瘾。唐元的食物能让他们感受到与平时死水一样的生活完全不同的刺激。

会让那些死人短暂的感受到曾经为人的乐趣。

唐元和齐织已经离开了音乐房,他们通过一个短暂的通道,然后来到了下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被氢气球装饰的房间,到处摆放着玻璃展柜,里面放着一些用于售卖的纪念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柜和一个收银台。

收银台和书柜上放着一些报纸和书籍。

唐元放松起来,终于让他找到能了解这里的途径了。

两轮红日,一前一后,在东方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黎明过后,晨霭散去。

新的一天到来了。

对于北宋来说,这一日或许将被钉上耻辱柱。

因为帝国第一美女,帝国最美丽的明珠,就要被迫嫁给南宫世家的家主了。

一个是芳龄正盛的二九年华少女,一个是妻妾成群的老头子,而却还风流催花的名声在外。

对于任何女子来说,这样的婚嫁,都无疑是一场灾难。

皇宫之中,到处都张灯结彩。

南宫世家的弟子各个都是喜气洋洋,出入皇宫,如过闹市。

南宫纯良鸠占鹊巢,已经彻底占据了皇宫,北宋人皇被迫将皇宫献出来,当成是大婚之地。

这几日以来,南宫世家的族人,一些依附于南宫世家的宗门弟子,随意出入皇宫,闹出了不少事情,甚至传出有宫女被凌辱的事情,甚至连北宋人皇的一些妃子,公主,都被调戏,消息传出去,沸沸扬扬,但北宋皇室无可奈何。

二百四十九岁的南宫纯良,一袭红袍,站在勤政殿的门口,俯瞰皇宫四方,心中有一种悠然而生的畅快感。

今日对于他,对于整个南宫世家来说,都极为重要。

他对于在自己的儿子,有着绝对的信心。

南宫世家蛰伏千年,终于如愿一飞冲天。

天下武道第一人出现在了南宫世家。

而他这个家主,有机会成为神州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凌驾于三大帝国之上的存在,想一想,都让人激动的发抖。

日出东方。

“师父,北宋人皇等人,都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在皇宫之外等待,将要随车一起去接亲了。”一位眉心有一点红沙印记的年轻人,气质干练,身穿黑衣,走过来,恭敬地汇报。

他是南宫纯良的大弟子张瀹。

“羽儿回来了吗?”南宫纯良问道。

张瀹道:“公子的飞舟,昨夜出去,凌晨时还未归回。”

南宫纯良笑了笑,道:“大战之前,羽儿还能有如此闲情雅致,必定是稳操胜券,不用管了,他是不会错过今日之事的……走,出发。”

南宫世家的高手汇集而来。

数百人,簇拥着南宫纯良,来到了皇宫大门口。

鬓角头发灰白的北宋人皇,面色悲苦,站在门口候着,仿若随从,而其他皇室成员,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步行跟在了南宫世家高手的身后,仿佛是仆人一样。

一路上,人声鼎沸。

前来观礼的各大宗门、世家的强者,分列在街道上观礼,光是这些武林中人,就有数万人,再加上大量被强迫来观礼的北宋子民,街道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规模盛大到了极点。

对于任何一个北宋人来说,今天无疑是屈辱的一天。

很快,八贤王府在望。

整个王府,半月之前,已经被南宫世家的势力完全控制包围,只需进不许出。

“哈哈哈,本家主都已经到了,为何不见新娘子出来迎接夫君?”南宫纯良姿态嚣张的有点儿过分。

实际上,他这是故意做给所有人看,更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李牧,他相信,今天李牧一定是来了,或许就隐藏在人群中,想要伺机救人。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李牧的武道之心。

踩着一位武道传奇的名声上位,这种感觉,真是很爽。

八贤王带着府中的人,从大门中缓缓地走出来。

“哟,老泰山亲自出门迎接啊,怎么不见郡主?”南宫纯良面带笑意,走上前去,道:“我不是吩咐过,要让郡主亲自穿着嫁衣,出来迎接我吗?这还没有过门呢,就不听夫君的话了?”

八贤王面色铁青,并不说话。

一身白衣的赵霁,却是终于忍不住,道:“南宫家主,何必咄咄逼人,自古以来,哪里有让新人亲自出来迎接的道理?你莫不是要故意羞辱郡主不成?”

南宫纯良目光落在赵霁的身上:“你是?”

“北宋赵霁。”

南宫纯良闻言,轻蔑一笑,道:“哦,听说过,传闻北宋有一个叫做赵霁的蠢货,原本还算是北宋的人才,曾中过状元,可惜贪恋美色,数年来单恋还珠郡主,放弃了大好前程,甘为这个女人膝下的一条逗笑的哈巴狗……真是可悲。”

赵霁面色愤恨,道:“总比南宫世家恃强凌弱,强取豪夺的嘴脸要好的多。”

“剑来。”南宫纯良一伸手。

张瀹将一柄古朴无奇的古剑送上。

南宫纯良握剑在手,神色淡然地道:“此剑乃是北宋神宗青城派掌门人道灵的随身佩剑,道灵坐镇悬空山,失德寡助,不从我南宫世家之令,被我麒麟儿南宫羽,斩杀与悬空山,青城派覆灭,剑便到了我的手里,就凭你刚才的话,足够死一万次,不过,我念你曾经也算是一个人才,若是能够接我一剑,今日就不杀你。”

说完,也不等赵霁的回答,一剑斩出。

空气宛如牛油一般分开。

赵霁面色大变,只觉得死亡的阴影瞬间降临。

他当年中的是文举,后来才学武,如何是南宫纯良这种千年世家家主的对手,一剑之下,岂有幸理?

噗!

剑芒斩在赵霁的身上。

他喷出一口鲜血,如断线的纸鸢一样,倒飞出去数十米,跌在八贤王府门口不起。

南宫纯良收剑,笑了笑,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今日大喜,不宜杀人,留你一命,让你看我如何与你单恋的心爱女人入洞房,呵呵……来人啊,把他给我挂在王府门口。”

八贤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南宫家主,适可而止吧。”

南宫纯良微微一笑,道:“老泰山退下吧,今日我还不想伤了你我和气。”

八贤王挡在重伤的赵霁身前,怒道:“哼,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和气可言?”

“呵呵,一大把的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南宫纯良还剑归鞘,眼神逐渐冷了起来。

八贤王仿佛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寸步不让,高声地道:“老夫明说了吧,今日你休想娶走雨儿,除非老夫血溅五步,肝脑涂地于这王府大门前。”神态语气,坚决到了极点。

“呵呵还真的是不懂事啊。”南宫纯良摇摇头,脸上的笑意都欠奉,道:“老家伙,只怕是你挡不住啊,这把老骨头,葬在今日可惜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退下。”

八贤王面色坚决,毫无惧色:“我说了,除非我死。”

南宫纯良轻蔑一笑,不再说话。

大弟子张瀹面带冷笑,直接走过去,无比粗暴,一把捏住八贤王的脖子,像是卡住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朝着一边拖去。

老人脖子窒息,发出嗬嗬的声音,手脚挣扎。

而有其他的南宫世家弟子,将昏死中的赵霁拖起来,更有人拿着铁钩过来,就要用这带着倒刺铁钩,穿透肩胛骨,要将他吊在王府的大门口。

北宋皇室的成员,一脸的屈辱。

周围的北宋子民百姓们,都躁动了起来。

“今日我南宫世家,君临天下,就是要杀鸡儆猴,嘿嘿,谁敢违逆,杀无赦。”南宫纯良环视四周,目光从无数人宋人的脸上掠过,鄙夷讥诮,不屑一顾。

他的声音如雷,响彻四周,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道:“如今这天下,还有谁,能够拦得住我南宫世家?所谓的昔日武道第一人,太白城的刀神李牧,也在我儿剑锋面前,踟蹰不前,不敢现身,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救,窝囊废一个,嘿嘿……”

他正说着,突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远处皇宫的方向,飞驰而来,老远地就大声道:“师父,师傅,大事不好……”

噗通!

这身影跌落在了南宫纯良的身前,惊慌失措地道:“师父,不好了,不好了……”正是南宫纯良的二弟子孔钢。

南宫纯良面现怒色,道:“何事惊慌,还不给我起来……滚到一边去。”

他刚才那么霸气的一番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营造的气场被破坏,心中已经是怒意燃烧。

这个孔钢,平日里很懂事,有眼力见,怎么今日如此莽撞。

孔钢却似是没有感受到师父的怒火一样,一脸的惊慌失措,慌乱地辩解道:“师父,听我说,天塌了,天塌了,我……”

话说到一半,孔钢突然愣住。

他抬头,眼神看向前方半天空,一脸的惊恐,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一样,瞳孔骤缩,抬手指着,浑身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师师师师……师父……”

南宫纯良一怔,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顺着孔钢所指的方向看去。

所有人都朝着这个方向看去。

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形瘦高宛如竹竿挑着一件衣服一样的男子,冯虚御风,站在半空之中,衣袂无风而动,背后负者一柄古色古香的二胡,而手中托着一个长方形玉盒,宛如仙人,俯瞰了下来。

这人……是谁?

王府门前,这么多的南宫世家高手,亦有来自于各方的强者,都是一方武道巨擘,但竟是没有人一个人察觉到,这个瘦高竹竿般的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南宫家主?”瘦高竹竿男子身形潇洒,落在地上,盯住南宫纯良。

南宫纯良皱眉,道:“阁下是……”

“太白城刀庐刀仆,向阁下送一份大礼。”瘦高竹竿男子说着,掌心一抬,那长方形的白色玉盒,轻如一根羽毛一样,飘飘忽忽地就朝着南宫纯良飞来。

“太白城?刀庐?”南宫纯良反应过来。

他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玉盒接住,拖在手中,一边冷笑道:“你是李牧的人?李牧自己怎么不来?呵呵,送什么大礼,怕了吗?如果怕了,就来我南宫世家亲自认输,为奴百年,或许我可以放过他……”

说着,他打开了玉盒。

一股刺鼻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这是……”南宫纯良面色大变。

里面有两颗人头。

一颗南宫云。

一颗南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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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谢谢大家的捧场和月票支持,明天依旧是更。

舰载智能提示还有半天就会抵达星门所在区域,战斧号开始逐渐减速。

星门是一片巨大的球形空间,直径达到十几公里,闪烁着各种流光电芒。它是利用天然虫洞进行改造,稳固后形成,通过它进行空间跳跃通往的地点也是固定的,所以它并不是可以调控的传送阵。从一个星系去另一个目标星系,中间往往要经过许多个其它星系的星门。

邪鲅星系只有一个星门,所以只能通过它到达一个叫谷重的大星系,从星图上看,那边距离宜居星球也很远,有七天多的航程。

在星门附近驻守着西汀公国的二十艘战舰,他们是最近才派驻过来的。

距离星门数百万公里时,太空射电雷达探测到星门附近空间的舰队,对面立即向战斧号发出无线电对话请求。建立联系后,凌七看到对方神情很严肃,在确认了凌七的军方身份之后,才脸色稍缓。

“你是要去其它星系吗?这段时间附近的形势有些复杂,你一艘没有武装的四级飞船出来太冒险了……”凌七的身份证明和军功证明获得对方的充分信任。通过对话,凌七了解到所谓的复杂包括了三个方面。

一方面是他所在的特编部队,这两天从星门对面的星系订购了几百艘星际武装飞船,正在陆续送货过来,第一批四十艘估计五天后就会到达星门。而特编部队也正在搭乘飞船赶来星门,他们将会在这里和对面交割,就地整编集训。

二方面是海盗的骚扰变得频繁。因为陆续有海盗团伙从遥远的星系赶来,这边的海盗总会派出一两艘战舰挑衅,意图把驻守这里的舰队引走,好让其他海盗趁机通过星门。他们已经上过几次当,虽然击沉了其中两艘,却也导致有好几批海盗进来了。据悉还有一些海盗团干脆不通过星门跳跃,直接带足燃料进行长时间加速,以远超常规星际航行的速度跨越星空而来。

第三方面是堤兀公国有些军阀疑似和海盗有勾结,时不时会在附近星空展开假斗,意图制造混乱局面。现在,他们就在面临这个问题,在靠近堤兀公国一边的星空中,数十艘飞船剑拔弩张,摆出一副随时决战的姿态。西汀公国的驻守舰队正紧张关注局面。

战斧号渐渐接近,凌七发现一个问题,对面正在对峙的两个舰队离星门太近了,只有数千公里,如果他继续往星门驶去就会落入对面的射程。万一对面突然给他一轮齐射,战斧号绝对承受不住。

“十七艘和十五艘飞船在对峙,这些王八蛋,故意把星门周围纳入射程之内,难保没有歹心。连西汀的驻守舰队都被逼退出一段距离保持在射程之外,这个险不能冒。”凌七调整方向,划过一道巨大的弧形向驻守舰队靠拢。他联系刚才的通讯官,表示需要通过星门,能不能请舰队指挥官帮忙向对面提出交涉,让对面两伙飞船让出安全距离。

“没用的,在对面逼近星门时我们就提出过警告,但对面并不听从,否则我们也不用退出这么远……”舰队方面猜测,对面要么是想把他们拖下水,趁机把战火烧过来,要么就是星门对面有海盗要过来。

见鬼,凌七不得不把座驾停下来。

“或者你可以在这里等几天,特编部队抵达后,把新购的飞船整编起来,就能把对面逼退。”旁边舰队的通讯官建议。

“他们会不会等着抢新飞船?”凌七问了一个很外行的问题。

“不会,他们没有权限,抢到飞船也没用。而且明知道这边形势复杂,对面在进入星门前会通过特编部队和我们确认安全性,避免被伏击。”

凌七心下迟疑,一艘情况下星门周围并不会有舰队驻守,西汀公国是因为最近闹海盗,才派了二十艘过来。他要通过这个星门还真得谨慎,别去到对面刚好落入一群海盗的包围圈里。

他拉近光电摄像头,看到几千公里以外的巨大星门。在星门周边有六座人造天体,凌七曾经在网上了解过它们的功用,以复杂的能量矩阵时刻收拢虫洞中逸出的空间能量,反过来维持着星门的稳定,所以并不需要额外提供巨大能源支持。

星门的建造是由星际文明中最超然的大势力负责,名字就叫“星门”,他们拥有比目前常规的空间推进技术更先进的空间曲率驱动技术和无数歼星巨舰,没有一个帝国敢招惹。凌七在星际网络上了解星门资料时看到一则记载,曾经有一个帝国在发动战争时为了获得优势,刻意破坏星门,结果引来这个大势力的雷霆打击,在短暂的时间内被彻底覆灭。从那以后,就连海盗,也不敢轻易生出破坏星门的念头……

堤兀公国方向的两伙舰队既不开战也不退走,就这么对峙在原地,让凌七蛋疼不已,感觉这些家伙就是专门来和他作对的。他通过雷达锁定其中两艘战舰发出无线电对话请求,半分钟后,对面和他建立起联系。

“两位大哥,小弟是西汀公国的人,要通过星门,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退出安全距离?”凌七放低姿态,对全息投影出来的两人说道。

“死小鬼,没卵就滚回去,别来烦我们。”

“哼……”

两人都不屑于和他多交流,直接断开联系。凌七大怒:“这些混蛋,等特编部队过来,老子一定要鼓动舰队过去轰爆你们。”他决定就在这里等,顺便看看自己所在的部队是个什么样子。

实际上凌七如果愿意冒险,规避着冲一冲可能就过去了。太空战距离动辄以几百上千公里算,就算歼击炮的能量束以接近光速射出,瞬间可至,但炮口跟随规避中的目标移动始终有微小延迟,毫厘之差,打击到目标距离时就已经出现巨大偏差。只是凌七觉得没必要冒这种风险,决定等一等。说不定对面真有海盗团队准备过来,他这么冲过去很危险……

首都星距离星门有五天多的距离,在四艘战舰的护航下,特编部队司令官亲自率领二千“咸鱼”分乘四艘战舰和两艘运兵舰赶赴星门而来。

司令官现在意气风发,作为“咸鱼部队”的司令官,虽然他手下的都是贵族少爷兵,背景能量惊天,以前仍没少受到同僚的嘲讽。没办法,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表现,训练演武不行,战斗更加没法指望。现在咸鱼部队变成咸鱼舰队,是真的翻身登天了。

四百多艘星际武装飞船整编的庞大舰队,比全公国在役所有舰队加起来还要庞大,没有人再敢嘲笑他。

“赶到星门的时间正好和第一批飞船送过来的时间差不多,后面每天都有飞船陆续送过来,很快就可以整编成型。这次出来还专门从第一舰队请了一批教官来指导这帮咸鱼太空战术,就地集训。正好驻守舰队这几天在叫苦被挑衅得没了脾气,到时让我的咸鱼舰队登场,看看是谁没脾气……”

司令官尽情YY,只差没哼起歌儿。对于太空战他也只有理论,没有实际经验,毕竟他没有带过舰队。这次集训只要能让手下的舰队掌握基础的配合就算达到目的,又不是马上要在复杂的陨石带战斗需要战斗技巧,在空荡荡的太空环境中只要用数量规模碾压过去就行。

两天后,星门的球面上一闪,一艘巨大的六级战舰顶着能量护盾从里边钻出,护盾外弥漫着残留的能量弧。

战舰里,一名中年人傲慢地看了全息投影上对峙的两个舰队和旁观的西汀舰队,轻蔑哂笑道:“蛮荒之地的家伙,不知所谓!”

战舰加速,就要往西汀公国首都星的方向驶去。

而这时,堤兀方面其中一艘战舰上,指挥官眼睛一亮:“前往西汀的六级战舰,如果是西汀的高层人员,干掉他必定能拉西汀下水,把局势彻底搅乱!”

他向六级战舰发出对话请求,双方很快建立起联系,一名中年人目光冷淡地出现在投影上。

“何事?”中年人仿佛久居高位,以一种对下人的语气问。

堤兀指挥官顿时心里有气,他以理智压住情绪,不可避免地有些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报上来历。”

“哼,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中年人轻蔑一笑,直接挂断对话。堤兀指挥官感受到了凌七当初的情绪,差点气炸。他抬手恶狠狠按下一个按钮,某个特别的信号音同时在假装对峙中的三十二艘飞船上响起,这是发动攻击的信号。

几十门歼击炮锁定六级战舰,同时开始充能。

“什么?”中年人大惊,舰桥里预警声大作。

“混蛋,快规避。”他怒吼,没想到会遇到一群不计后果的疯子。众多手下手忙脚乱,按照各自职责向舰载智能发出各种指令,有的负责武器锁定和充能,有的负责规避,有的负责观察环境,还有的负责监控战舰内外可能受到的损坏和指挥维修机器人进行待命,随时维修补救。

实际上遇到这种攻击锁定,舰载智能本身也会自动进行不规则的飞行来规避。所以,堤兀的舰队一轮齐射虽然交织出密集的能量网,却只有四道攻击碰巧射中了目标,连能量护盾都没有破开。

“瓦力!最后的实验数据校正结果如何?”

大儒一遍遍地念诵着孟子的明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宛若雷霆震动。

“你不能相信我,我的老姐,正如我也不会相信你一样。”

宝輦内,一名女子神色清冷,安稳坐在宝輦之中。

在她身旁,有丫鬟脸色苍白,满面惶恐。

宝輦周围,十大修士身披甲胄,形成大阵,将宝輦护在其中。

外面喊杀声连天,宝輦内却静悄悄一片。

女子眸光注视着前方,不曾去看外面生死拼杀,眼中有的只有平静。

生也好,死也罢,似乎不在她眼中有半点波澜。

“三公主,您还是逃吧?墨水楼此次来者不善,足有十三大真君,三十余修士,李将军恐怕难以为敌!”丫鬟撩开帘幕一丝,望着外面,脸色更加苍白了,眼中尽是惶恐。

“逃?”女子声音清冷,“能逃往何处?前方便是大荒山脉,无李将军相护,我等也会死于妖兽口腹之中。”

“墨水楼未必能赢,李将军入元婴境已经足有三千年,元婴上品,修为足裂山踏海。”

丫鬟欲言又止,最后坐在輦中,紧紧抓住裙摆,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宝輦前方,足有二十余身披甲胄的兵将与那墨水楼修士交战站起一起。

墨水楼虽然人数众多,但散兵游勇,反观大乾神国的兵将却形成战阵,进退有序。

两方交战,大乾神国一方竟然不曾退。

其中一名面容被头盔遮住的金甲身影手持一把长矛,与四大墨水楼真君交战在一起。

轰轰轰……

法宝撞击,如若击碎夜色,撕裂天地。

更有元神与神识以阵成兵,化作一条金龙刀在这夜色之中攻伐。

墨水楼内,近五十人在动手,法宝不断的轰击在这战阵内,其中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面容被墨色面具遮掩,傲立在这空中。

“李向涛,你莫要挣扎了,凭你这点力量,拦不住我墨水楼!”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也不急于动手,望着那不断后退的大乾神国兵将。

金甲男子手中长矛一扫,将数件法宝轰退,他冷傲立于空中。

“夺魂,今日李某若是不死,他日必将踏平墨水楼!”李向涛的声音煞气十足,手中长矛再动,一人力敌四大真君,竟然不退反进。

夺魂冷冷一笑,“圣女要杀之人,还活不得,踏平我墨水楼?就算是大乾神国的老皇帝在此,也未必敢如此言语。”

她嗤笑一声,“与你戏斗许久,我不过是想看看大乾神国的金龙卫有何能耐。”

“如今我也看得差不多了,到此为止吧!”

音落,她原地盘坐,一双眸子之中仿佛有紫黑色的魔光闪耀着。

只见她膝间,竟然浮现出一道白骨琴。

“退!”

夺魂开口,声音冷傲,霎那,围攻李向涛的四大真君便已经推开,向其余八大真君而行,杀向那战阵。

本来战阵内兵将人数便少,苦苦支撑,如今四大真君加入战场,一刹那,便有兵将吐血,战争节节后退。

李向涛瞳孔骤缩,便要转身相助。

“可笑至极!在我面前,你还心有旁骛?”

夺魂冷笑着,她双手落在那骨琴之上,轻轻滑动手指。

嗡!

琴弦震颤,只是一瞬,便有音波如刃,撕裂夜色而出。

李向涛还不曾反应过来,只见那诸多音刃轰击在他护体真元上,他元婴上品的护体真元如纸张般被撕裂。

李向涛猛然转身,避开其中一道音刃,同时手中长矛舞动。

轰!

长矛与那数道音刃碰撞在一起,李向涛脚踏虚空,足足后退十数步,每一步都踏的虚空之中惊起爆响,仿佛空气在这一刻被踏爆,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

李向涛眼眸中精芒流转,眼眸微沉。

“我说过,今天你必将葬身此处,与大乾神国的三公主一同!”

“为将者,死于战中,也当是安得其所。”

夺魂笑着,便要在抚琴,骤然,她眸光微顿,转头看向了北方。

只见夜色之中,有一干瘦僧人手持佛礼而来。

僧人不曾注视她,目视前方,眼前虽是战场,但在这僧人眼中却犹若无物。

此僧人,自然是秦轩无疑,他不躲不避,只身单影,进入到战场之中。

“哪里来的和尚,还不快滚?”夺魂不曾开口,但墨水楼内却有真君出声,眼中有杀机。

生死相搏之中,怎能容外人插足。

秦轩眸光平静,不以为意,他依旧在漫步而行,只不过步伐缓慢。

大乾神国与墨水楼皆是中土不凡的势力,墨水楼乃是十大星域之中圣魔天宫麾下的势力之一,圣魔天宫为二品大势,比起通宝阁势力亦要高上一筹,麾下有诸多魔道势力,遍布十大星域,诸多修真星辰。

至于大乾神国,也是中土屈指一数的神国,其神国的老皇帝亦是一尊寿命大限的至尊。

不过,这与他何干?他只是去中土罢了,因果有定数,世间争斗诸多,秦轩更不会随意插手,墨水楼胜也好,大乾神国胜也罢,这皆与他无关。

他只是在走路,而且,眼前的墨水楼,大乾神国兵将,还不够资格让他秦长青绕路而行。

秦轩也不言语,但这态度,却激怒了那墨水楼的真君。

“秃驴你找死!”

墨水楼的那位真君直接动手,面对一个元婴境的佛门弟子,他还不曾在乎。

有一把漆黑如墨的魔剑横空,直接斩向秦轩,剑芒之锋锐,如裂虚空。

魔剑临于身前,秦轩方才不急不缓的动手。

他持佛力的双手悄然间化作金色,向前拍出。

轰!

手掌如若黄金铸造,与那魔剑碰撞在一起,伴随着一声轰鸣声,魔剑便倒飞而出,那墨水楼的真君更是瞳孔微震,有杀意升起。

秦轩不发一言,还不待那墨水楼的真君再动手,他手掌前,有巨大掌印,如佛镇龙虎,掌印如山,光芒万丈,将这夜色都照耀如白昼。

大浮屠手!

仅仅一掌,便落在了动手那墨水楼真君的身躯上。

护体真元如纸,法宝倒飞,刹那间,那墨水楼的真君便被震灭成一团血雾。

直至掌印消散,整片战场都安静了。

墨水楼与大乾神国的修士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秦轩,单薄佛衣,干瘦身影,却……一掌灭真君?

秦轩依旧在踏步,有墨水楼的真君怒不可歇,“你找死!”

“秃驴,你竟敢杀我墨水楼之人?”

其余十一大真君皆是暴怒,就在这时,夺魂却陡然大喝,“都给我闭嘴!”

她注视着秦轩,眼中竟然有一丝心悸。

不仅如此,李向涛瞳孔也震颤万分,他大喝出声,“尔等听令,速速退避,不可拦路!”

两人注视着秦轩,望着秦轩他缓慢的步伐,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他们二人的心中。

仅仅一掌,两人便对于秦轩警惕至极,更加警惕的是从秦轩手足间散发的气息。

只身片影缓慢前行,面对在场六七十修士,二十真君,却仿佛有一种无声之言。

拦我者死!

略显青涩的赵涟儿穿着个粉色肚兜,含苞待放的花朵若隐若现,对于叶玄造成的冲击力完全不亚于娜扎。

身材不够,制服来凑!

随着赵涟儿的动作,叶玄除了右手深陷鸿沟之外,还有左手可以运转自如,及时一把抓住赵涟儿的小香肩。

“我昨晚怎么了?”叶玄唯一记得的是自己醉了,至于后面则是一片空白。

“你昨晚……”赵涟儿显然是还想在撩一下,再次故意停了下来,保持着半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叶玄的胸膛上,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你昨晚好像非常高兴,喝得有点多了,然后就……”娜扎见到赵涟儿如此撩拨叶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横插一竿子道。

“嘻嘻,主上你看,有人妒忌了哦。”赵涟儿瞥了一眼娜扎,然后调皮的朝着叶玄眨了眨眼,嬉闹似的打了个小报告。

“涟儿,先别闹!”

叶玄看了看赵涟儿,又看了看娜扎,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我们之间有没有……”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叶玄的意思很清楚,只要不是笨蛋都可以听得出来。

娜扎双颊更加红了,抱住手臂的力度紧了几分,让叶玄的脑海中立刻跳出“酒后乱性”四个字,这下就有点尴尬了。

要知道他先前可是信誓旦旦的给了娜扎承诺,没想到这还没多久就要自打嘴巴。

正想着说几句宽慰的话时,叶玄却听到赵涟儿满是遗憾的说道:“我们也想啊,可是主上不给力!”

原来叶玄喝醉之后吐了,娜扎和赵涟儿是互不相让,一起照顾叶玄,甚至来了一次“一龙双凤”的鸳鸯戏水。

可惜,叶玄全程都在醉酒之中,但光是听着两女的描述,都可以想象出那个艳福无边的绝妙场景。

令叶玄有点不爽的是,自己竟然先被两女这样看了全相,但以现在三人这个情况来看,其实也没差了。

要是自己想看,甚至想进一步,相信两女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不过,叶玄目前只能压下心火,因为还不到时候。

一个年纪还小。

一个有着承诺。

叶玄认为自己并非迂腐之徒,但也不是言而无信之辈,某些做人的底线还是在的。

“谢谢你们的照顾。”叶玄温和一笑,然后抬手指了指窗外。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请来吧,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做。”

赵涟儿作为贴身侍女,率先下床去拿衣服,然后便伺候叶玄穿衣。

她身上就穿着一件肚兜,却浑然不在意,白皙细腻的肌肤宛如白玉一般,泛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叶玄,我可不可以在你的房间里待会。”娜扎见到叶玄起身,便松开了对方的手臂,拉着被子遮住胸前的高耸峰峦,半坐在床上,一头秀发盘着,露出了整个宛如浑金璞玉的后背。

“你……好吧?”叶玄心中一动,莫非娜扎那个亲戚来了?

“昨夜帮你清理时,不小心弄湿了衣服,要等会才能穿。”娜扎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带着一点心虚。

“哦,我这里有不少备用衣服,或许不太合身,但临时穿一穿还是可以的,如何?”叶玄随口说道。

“可以吗?”娜扎先是一愣,然后喜上眉梢问道。

“以你我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叶玄十分爽然的点点头,然后回头朝着赵涟儿说道。

“涟儿……”

“主上,涟儿觉得她是故意的。”赵涟儿趁着整理衣领的时机,踮着脚尖凑到叶玄的耳边嘀咕道。

“有人洗澡的时候连衣服都忘记脱了,不湿才怪咧。”

似乎是被赵涟儿说中了软肋,娜扎完全没有反驳,而是心虚的不敢对上叶玄投来的目光,只是脸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看来娜扎这是要防着赵涟儿啊!

而赵涟儿见到娜扎……

叶玄不由想起了一个经典故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于是,你也就只穿着了这个?”叶玄有些无语的指了指肚兜。

“人家可是女孩子嘛,当然得有点矜持,哪里像她!”赵涟儿瞥了一眼那边的娜扎,忍不住小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明显是在遮‘丑’吧!”叶玄从赵涟儿的言语中听出了几分羡慕妒忌恨的味道,不由莞尔的说道。

“等涟儿长大了,未必比她差!”赵涟儿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咪一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玄。

先前见到娜扎的好身材,着实令她有些自卑,所以就没敢全脱了。

“你还是先改一改睡觉会流口水的毛病吧。”叶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之前那里就有一片湿湿的。

“啊,主上真是……”赵涟儿小脸一红,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涟儿。”叶玄怜爱的刮了一下赵涟儿的小鼻子,爽朗的笑了起来。

“嘻嘻!”

赵涟儿给了娜扎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中了大奖一样。

可惜,娜扎已经自动忽略了,目光回转之后一直落在叶玄身上,其他人如同成为了空气。

叶玄穿戴整齐之后,便被赵涟儿“赶出”房间,说是接下来是她们之间的谈话,不宜让主上听见。

啪嗒!

看着紧闭的房门,叶玄挠了挠头,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昨晚来城主府聚会的一干人等都已经离去,不仅是黑水城的运作没有受到影响,就连其他地方也在按部就班的发展。

显然这一帮人的酒量,根本不是叶玄能够比的,哪怕喝的全是烧刀子酒,也不耽误第二天的工作。

待在书房里处理公文的时候,军备司司长屠槽前来汇报工作,说是挖深黑水河那一段河床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个工程看似不大,但是对于下一次蛮族南下会有奇效,绝对不能马虎。

“山洞族如何?”叶玄一边阅读报告文书,一边问道。

“城主果然慧眼如炬,山洞族在‘挖’上面确实有天赋,虽然没有挖山洞那么效率,但是让其他人来干的话,没有一二个月绝对完成不了,可是山洞族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就完工了。”屠槽说道。

叶玄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皱,指着报告上面问道。

“这是……”

“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话,还是离开江都吧,罗东秋也不会饶了你”。丁长生点了一支烟,淡淡的说道,刚才的事好像是和他无关似得。

“是是是,丁局长,我叫雷鹤鸣,如果哪天丁局用得着我,我一定随叫随到,谢谢丁局长手下留情”。雷鹤鸣起身后就赶紧离开了,但是他走后,三人都感到地毯上不单单是血迹,还有一块地方被水沁湿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气味道。

不用说,这个雷鹤鸣竟然被吓尿了,这让三人都失去了继续吃下去的胃口。

“丁局,你是不是看不上这个雷鹤鸣,我倒是知道这个人,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帮着罗东秋做事,看来罗东秋的手还真是伸的够长”。白开山说道。

“哦?白爷知道这个人,干什么的?”丁长生一愣,问道。

“这个雷鹤鸣也算是道上的人,但是他这个道更加的古老和规矩,雷鹤鸣是我们省有名的私家侦探,其实以前是一个小偷,但是被打击了几次之后,就改行了,可是他原本是属于盗门的人,所以关系很广,在江都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一直没见过面,这一次算是见识了,人还算是激灵,但是胆子太小了”。白开山道。

“私家侦探?这个不合法吧?”丁长生问道。

“虽然处于法律的边缘,但是比小偷强多了,现在的社会,都想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商业上的,夫妻间的,所以,这个私家侦探的收入并不低,不过你今天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白开山笑笑道。

看着丁长生离开了沸腾鱼乡的大门,白开山若有所思,旁边的张振堂低声说道:“白爷这个人可不好控制,戾气太重”。

“嘿,振堂,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做给我看的,告诉蒋玉蝶,这个人要牢牢的抓在手里,这样的人在金钱上可能不能打动他,但是不代表别的东西不能打动他,让蒋玉蝶抓紧时间,是人都有弱点,我不信他没有”。白开山笑眯眯的道。

虽然他觉得丁长生今天的做派是做给他看的,但是他也看出来了,如果将这样的人笼络住,这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丁长生坐进车里时,发现,在自己左边的后视镜边缘,粘着一个小纸团,摇下玻璃伸手拿了过来,一个电话号码,落款是雷鹤鸣,丁长生本想扔掉,但是想了想,还是扔进了车门上的储物盒里。

罗东秋居然想到让私家侦探调查自己,还真是看的起自己,可是我和你罗东秋有什么交集吗?为什么盯着我不放呢,虽然我在湖州的时候也没碍你的事,但是你还是把我调了出来,还不罢手,到底想干什么?

丁长生心里一直很恼火,可是恼火归恼火,没办法,对方是中南省的第一公子,自己要是拿不住对方的把柄,还真是不好贸然和对方面对面的交锋,只能是暗地里各自施展自己的本事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丁长生接通了蓝牙耳机。

“喂,哪位?”丁长生问道。

“长生,是我,你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开车的是葛虎,你注意点”。杜山魁在电话里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点,我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丁长生得到杜山魁的提示,在后视镜里已经看到了跟在自己车后面的黑色桑塔纳,但是因为隔着一辆车,所以看不到开车的谁。

丁长生一抬头看到前面是一个红绿灯,于是在绿灯行的情况下,踩住了刹车,将跟在自己后面的一辆帕萨特逼得调转方向从别的车道走了,但是黑色桑塔纳却没有走,而这个时候也是红灯了,所以葛虎驾驶的汽车紧紧跟在了丁长生的后面。

这样以来,丁长生看到了,开车的的确是葛虎,虽然葛虎可以将遮阳板拉了下来,但是葛虎下巴上的一个黑色的痦子让丁长生记得再深刻不过了。

丁长生紧紧的盯着后视镜和前面的红绿灯,但是没看到葛虎下车,可是丁长生不打算放过这个恰到好处的机会,这时候路上的车不多了,要是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胜算的可能性很大。

“杜哥,在后面堵住他”。说完丁长生的手伸向了腋下,这个时候前面是红绿灯已经变成绿灯了,葛虎的手也从枪上挪到了挡靶子上准备挂档前进。

丁长生抓住这个仅有的机会,伸手将手刹放了下来,这让后面的葛虎更加笃定前面的路虎车会继续前进了,于是也挂上了前进挡,但是他看到的不是前面的路虎车继续前进,而是前面的车门打开了,当他意识到不妙时,来不及拔枪,只能是挂上倒档往后跑,只有拉开距离,才能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反应时间。

可是丁长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举枪就射,没有鸣枪警告,可以说,既然葛虎敢跟着自己,就不是简单的跟踪这么简单,肯定是要找机会对自己不利,所以,这个时候放掉他,说不定哪天丢命的就是自己。

干脆的枪声响彻夜晚的街道,但是很不幸运的是,第一枪击中了挡风玻璃和车门之间的车架子上,这是因为葛虎开车强行拐弯的缘故,但是第二枪还是没有击中要害,这个时候车已经调了头,所以丁长生击碎了副驾驶车门上的玻璃,但是子弹击中了葛虎的右肩。

“还有你们,来找我和羽公子的麻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莫说我和羽公子没有什么,就算真有什么,我未嫁羽公子未婚,关你们何事?想同时得罪正气盟和时家两大圣地吗?”

李狄的刀剑作坊开设在泷泉的一处镇上,包括王楠在内的众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一个电视剧或者游戏里常见的铁匠铺一般的所在,进了门才发现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犹如一个小型精密工厂,有众多非常现代化的仪器排放在各个房间中。

“这里分为冶炼、锻造、雕刻、成相、金属解析等好几个小部门,不是我自吹,国内能达到清波要求的厂还真是不多,大厂不太会有做这类东西的,小作坊碰到第一个冶炼就过不去。”

李狄拍拍身边的锻压机自豪地说道。

吴静有点看不过,走上来往机器上一靠,没好气地说:“不是说有配方和工艺就不是问题么?怎么别人还就做不了了?”她和蔡雯目前还处在假期当中,干脆就一起开车跟着江清波来到了泷泉。

李狄大笑了几声,指着院子里一个硕大的冶炼炉说道:“大部分的小作坊都是用碎矿进行冶炼,有的甚至只有坩埚来处理十几斤的玩意,这玄铁重将近三百斤又没法切割,加上助燃的材料得要多重?再加上融化后的其他材料,最后一炉钢水要在七百斤上下,小作坊怎么吃得消。”

吴静听了脸红了红,瞪了他一眼便跑出门外看起了院子里摆放的各种刀具。

江清波也走到院子当中,信手拿起了廊下一把刀胚,这把刀是直刃的款式,看着是唐刀。他摸了摸刀背上的一层泥土问道:“这就是覆土烧刃的手法吧?”

“对,这是用黏土、硼砂和铁粉碳粉混合的,全钢制作的刀必须要加这层工艺,这样才确保刀背部分有弹性,要是做夹钢的剑就不需要了。”

李狄从屋子里取出一柄长剑,连鞘丢了过来,江清波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把剑通体用了鱼皮鞘,吞口和护手未做太多的花纹雕饰,剑柄部分并不是木制的,而是细革层层缠绕而成,触摸上去革条中似乎还混合了一些钢线。

“哎,我那几条鞭子是不是也出自你的手艺啊?”

江清波看这皮绳手法颇为眼熟,猛然醒悟起来,这和自己几条白蟒鞭的柄部结构可不是差不多?

李狄笑着点点头认了,吴静和蔡雯当初可是见过那两条长鞭的勇猛的,听了他俩的对答也都一愣,顿时对李彭又改观了许多,吴静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么。”可偷眼再看李彭已经觉得没当初那么生厌了。

“小狄哥,有生意了啊?怎么不多想着照顾照顾我们啊?”

众人正说这话,院外却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国字脸三角眼的小年轻笑着跨进了院门,见了此人李狄却没什么喜色,脸反而微微沉了一沉。

这个小年轻姓甄,是泷泉镇里一家有名的刀剑厂厂长的儿子,平时在乡镇里为非作歹是谈不上,但是斗气好胜的事可没少做。

甄家是镇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家,李狄却是后来才搬来的。原本甄宏达就看这个外乡人不太顺眼,这几年刀剑厂生意大不如以往,李狄的华光斋倒是在网上拉了不少生意,更是让甄宏达平素非常吃味,平时常在镇子里指桑骂槐说外人不厚道,用了这一方的水土还抢这一方的生意。

李狄虽然和他不对付,但是也没有到恶言相向的地步,不冷不淡地说道:“哟,达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玩?我这正有客呢,不要不等我忙完回头招呼你?”

甄宏达丝毫没把李狄地话放在心上,自说自话继续往里走,“这街里街坊的用招呼啥,咱们这儿几百年不都讲究个邻里往来的?”

他眼光从江清波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李狄身边的玄铁箱子上,这小子也不管别人待见不待见他,走上前来伸手就提。

“哟,看这回你生意不错啊。。。我草。。”

玄铁箱子大小也就和一般的剑匣差不多,甄宏达原本以为这里面是李狄新打造的兵刃,他这么垫着一只脚弯腰单手去提哪里能够提动?顿时一个脱力摔在地上,引起了院中众人哄堂大笑。

李狄到笑的没那么放肆,上前去扶甄宏达,嘴里说道:“这箱子是客人的,不是我的,你也不多问两声,摔坏了没?”

甄宏达丢了脸面,挥手挡开李狄的搀扶,气冲冲说道:“不用你来做好人。”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便捂着胳膊自己出门了。

李狄见他不识好歹也不在意,抿着笑和江清波他们说了这镇子上各家厂和作坊之间的恩怨纠缠,众人听了虽然觉得好笑,但也不由得为现在这世道刀剑锻造行当的没落感到叹息。

且不说江清波等人在继续讨论如何开始进行冶炼,甄宏达吃了这个亏一开始并未太放在心上,可越走越觉得不对。他也是从小开始练习锻造的,两膀子力气多了不说,随便拎起二三十斤东西总不是事,方才虽然自己托大,但那么一口小箱子怎么就有如此之重?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回家躺上一觉,现在起了兴趣,干脆便转道向刀剑厂走去。

刚到厂子门口,甄宏达正见他老爸带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客人站在门口在说着事,老头子面带红光开心的很,想必是刚谈完一笔不错的买卖。

甄宏达知道轻重不敢直接上前打扰,他等到二位客人和老头告别回身了才匆匆赶上去,开口就问道:“爸,我刚在李狄家看见一个刀匣,居然至少有二百多斤重,您见多识广,这里面大概塞了什么才能这么夸张?”

他老子名叫甄隐泉,也是泷泉镇上有名的刀剑大师,只是老头毕竟不太跟的上时代,对于现在的网络营销了解不多,手艺都是靠祖上传下来的加自己摸索,不似李狄为了钻研锻造还特地去考了相关专业的硕士学位。

“二百多斤?多大的匣子?”甄隐泉还未及答话,刚准备上车的两个客人却听见了甄宏达的问题,猛然回身厉声问道。甄宏达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开口的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豺目鹰鼻,双颊瘦削,口音给人一种咬出来的字正腔圆感觉。

甄宏达不喜被人打断,刚要反唇相讥,他老子是知道儿子臭脾气的,抢先拦住笑着说:“粟田口大师,这是犬子甄宏达,平时帮我打理厂子里的一些业务。宏达,快给大师见礼,这二位是倭国粟田口家族的宗厚先生和次郎先生。”8)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北海道,中屯岛,张延分部!

事实上,当刘成一巴掌打醒罗达的时候,一切基本就已经结束了。

当一个人的弱点彻底暴露之后,那么不管他的实力有多强,对于掌握着他弱点的人来讲,他都像是婴儿一般脆弱不堪,眼前的罗云和刘成就是这么一种状态。

当罗云发现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死之后,他已经没有什么杀意的,现在他有的只是紧张而已,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举动引得刘成杀了他弟弟。

其实罗云大可不必担心,如果在没有见到他之前,他的弟弟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当刘成见识到了罗云的强大之后,罗达对于刘成来讲就很有价值了,这时候刘成轻易是不会杀了罗达的。

这个罗云脑海里面的那一个武魂也知道,他这时候也在不断的提醒着罗云,然而鸟都不鸟他,对于罗云来讲没有什么比他弟弟的安全更重要的了。

看着那边紧张兮兮的罗云刘成咧嘴一笑:“怎么说呢,很让人感动的兄弟情,虽然有些无耻,但没有办法这时候我可能要提出点过分的要求了!”

罗云紧张却坚定道:“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弟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了!”

刘成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罗云:“包括为我效力?”

“对,包括为你效力!”罗云毫不犹豫的应道。

这般干脆,到时让刘成自己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是有些错愕。

倒不是惊讶罗云连这一种条件也能答应,毕竟他之前为了给他弟弟报仇,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出来作为条件和武魂交换,他这时候会答应这一个条件也很正常,只是刘成没有想到罗云会这么干脆罢了。

看来这一对兄弟之间还是很有故事的,不过这时候的刘成对故事不故事的并不感兴趣。

“你有这一个觉悟就很好,不过你弟弟我现在是不可能还给你的,这样吧,你弟弟我先带走,他的伤我给他治好,而你留在这里帮我一个忙,只要你帮我做了这么一件事情,那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

不得不说,刘成还是很有当反派的潜力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刘成的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刀柄上,目光始终在罗达的脖间游离着,这样的举动给罗云照成很大的心理压力。

“你能不能先把我弟弟给放了,我罗云说话……”

“抱歉,我没有办法相信你,还有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刘成直接将罗云的话打断掉了。

“不过你放心,对于我来讲,你是我接下来计划当中很重要的一环,换句话说,你很有价值,所以你的弟弟会很安全。”

这时候的罗云被刘成吃得死死的,正如刘成所说的,在他弟弟被拿住的情况之下,他根本就没有跟刘成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且,罗云的那一个弟弟又是一个草包,在这一种情况下,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大义凛然感人肺腑的让罗云别管他之类的话语,只能不断的哭诉求饶着。

在这一种情况下,罗云最终也只能服软了。

罗云那边那一个强敌服软,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刘成一面让人继续搬运物资,同时开始跟罗云简单的交代他的计划。

其实刘成这时候要罗云做的很简单,无非就是让罗云告诉张延他们,罗达被他杀了,让罗云找张延要人去黑礁岛报仇而已。

这个计划很简单,刘成上两句的就交代完了。

交代完了计划之后,趁着自己的部下还在搬运物资的功夫,刘成开始和罗云聊了起来,毕竟这时候罗云可是掌握了不小刘成感兴趣的信息。

这时候刘成最感兴趣的无非就两方面,一个是张延的为人和本事,还有一个就是罗云身上的武魂。

由于刘成这时候握着自己弟弟的小命的缘故,罗云那是相当的配合,刘成问什么他就说什么,甚至为了取得刘成的信任,一些刘成没有问的但却很重要的东西他也会老实交代。

首先是张延方面,根据罗云的说法,张延的年纪不大,应该还不到三十岁,性格沉稳大气,非常擅长水战,而且个人的武力极强,就算是罗云现在的武力82也未必能够强过人家。

很明显张延的武力绝对是超过82的,而且罗云还交代了,他背后的武魂似乎感受到,张延也是身具武魂的,而且似乎还掌握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听到这些消息,刘成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听起来那一个张延貌似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好对付啊。

不过刘成这时候也没有过多纠结于张延的强大,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罗云身上的武魂那边。

关于武魂方面,据罗云所说,他身上的武魂是三年前觉醒的,关于武魂他知道的也不多,他只是到那位姓罗,用枪的,很年轻,整天喊着要和他融合。

刘成听到这些情报的时候大吃了一惊,特别是在觉醒时间上。

刘成没有想到罗云居然已经觉醒了整整三年了,不过觉醒了三年的时间,罗云的武力居然还没有达到历史武魂的巅峰这一点也让刘成很惊奇。

毕竟,以张三和秦阳武的成长速度,别说给他们三年的时间,估计一年不到他们就能给成长到他们的最巅峰了。

不过仔细一想,张三秦阳武、董骨严风还有罗云这五人在武魂的传承方面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张三和秦阳武他们就不用说了,他们传承的只是武魂的记忆和经验,还有那一股力量,他们的武魂是没有意识的,或者应该说他们至今还没有发现武魂的意志。

而董骨和严风觉醒之后,立刻就产生了变化,似乎是被武魂所夺舍了,又似乎是和武魂融合成为一体。

而罗云的情况则大不一样,他虽然觉醒了武魂,但却没有和武魂融合,两者形成一种微妙的共存关系。

五个人,三种不同武魂觉醒的情况,让刘成头疼不已,一时半会间整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所幸刘成也不纠缠,整理不出也就算了,以后慢慢了解就是了,毕竟眼前最重要的不是什么武魂,而是他们的安全问题。

虽然现在所有的威胁都被消除了,既然已经得手了,张延分部也灭了,整个中屯岛也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了,并且留下了暗子了,算是取得了圆满的胜利了,但他们也并不是绝对的安全的。

毕竟这时候的中屯岛已经乱成一团了,要不及早脱身,一不小心被困在中屯岛那情况就有些不妙了,所有刘成这边在将那一个仓库搬完之后,就开始准备离开中屯岛了。

不过,在离开中屯岛之前,刘成还有一个地方必须去一下!

凌七看完网上的消息,沉吟不语。

洛斯集团的声明对他来说有好也有坏,一方面扩大他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过早地让他进入更多大势力的视野。

“不管是好是坏,早晚都需要面对。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要不是遇到恒星级以上的强者,基本无忧!”凌七衡量之后,坦然接受这种现状。

座驾目前表现出来的超强防御,既然洛斯集团都没有采取激烈手段占有,说明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凌七主要考虑的是前些时候来找小柔麻烦的那些势力,接连三家出现折损后,已经过去相当一段时间,会不会派来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强者。

“以后没事还是尽量少离开游轮这个乌龟壳!”凌七暗自决定。同时,对歼击炮能量矩阵的研究也要加快了,等他能够以双手运行歼击炮的能量矩阵,发射出等离子能量束,估计就算遇到恒星级强者,也能越级而杀之……

和洛斯集团的声明相比起来,堤兀公国的表态就显得微不足道,反而让凌七稍微一想,就明白这是雷岳的示好,暴露出雷岳的心虚。

至于卓军的声明,连无数网民都看不起他的这个所谓承认,凌七更加不当一回事。

无论凌七重视与否,如敖莹所言,大游轮确实更加火了,堪比网红。邪鲅星系出现一个怪现象,一艘游轮拥有了无数粉丝,人们不把凌七当偶像,却极力崇拜大游轮,让凌七哭笑不得。

“两公国的民众认为,只要有大游轮行驶在邪鲅的星空,就能对海盗形成巨大的震慑。他们把安全寄托在大游轮上,也不知道这是两**方的幸运还是不幸!”卓坤叹气,本来已经打算停杯,这时又叫机器人管家倒了一杯红酒。

凌七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表面上为军方叹气,实则是为了自己的境遇失落。和他相反,卓芸经过这些天的调整,状态反而比他还要好些,好像已经放下过去的一切。

因为关注网上的这些信息,他们不知不觉又喝了一个多小时。凌七和敖莹、小柔还好,身体素质强悍,酒精入体就被分解转化成能量。卓坤夫妇和卓芸都是普通人,这时明显出现醉意。

“回去休息吧,敖莹你扶一下芸姐和嫂子。”凌七上前想扶卓坤,被他拒绝了。

“我没事,自己可以走的!”卓坤自己和妻子互相搀扶,嘟嘟哝哝骂着卓军,一边往酒吧外走去。

凌七摇头,作为本来的第一继承人,卓坤对大公之位还是存在念想,平时好像无所谓,喝酒后就表现出来了。

卓芸虽然也在继承人序列,但上有兄长顺位,下有卓军夺权,怎么都轮不到她当大公,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反而容易放得下。

但她也喝了不少酒,这时脸色坨红艳丽,安静地依靠在敖莹身上,几乎是被敖莹抱着走。

虽然卓坤拒绝扶持,凌七和小柔仍跟在几人身后,以便必要时给予照应,直到把他们送回上层的房间里。

从第八层下来,凌七尾随敖莹想占点便宜。敖莹察觉到他的企图,一直拉着小柔,让他没机会下手。在敖莹得意的笑声中,凌七讪讪地独自返回舰桥。

“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从网上调出能量矩阵的理论课程,抽空研读。

觉醒异能后,因为生物电和神经系统密切相关,导致凌七的精神力被开发得很强大。虽然做不到传说中的精神力外放操纵物体,但“精神百倍”却是真的。他现在就算不睡觉,也不会感觉困乏,只是如果没必要,习惯上他还是会保持正常人的作息规律。

相应的,他的思维能力也远超常人,过目不忘都是最基本的,学习理解起能量矩阵的理论,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困难,真正做到了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这是一套非常庞大的知识体系,从宏观到微观,涉及诸多学科。常人需要无数年慢慢积累,才能理解和应用一部分,我如果能够在短短几十天掌握,就很逆天了!”

凌七大概估算了自己的学习进度,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把所有理论吃透,转而开始实践运用。

毕竟是在身体里运行武器系统的能量矩阵,理论上可行,实际上肯定还需要小心探索和试验,否则体内的能量循环一旦紊乱,把他爆成烟花都有可能。

这种对体内能量运用的设想并非凌七独创,实际上这是许多修炼者们在实力强大后期望掌握的技能。他在网上能查询到一些案例,有强者掌握了反重力能量矩阵和推进器的能量矩阵,获得自由飞行的能力,也有运行护盾能量矩阵,给自己套上能量护罩的。

还有一些其它形式的强大能力,只要你有足够的智力和能量,就能在自身上实现许多能量矩阵的运用。

但“绝招”不是谁都能掌握的,这些理论真的太深奥复杂了,光是无尽的函数就能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在科技应用上那也是无数人分工合作,通过计算机智能组合成最终的能量矩阵,而不是个人学习就能全面掌握。

所以,凌七当初以一己之力帮安吉诺修复推进器和能源仓的能量矩阵,才让人那么震撼。

宇宙文明这么大,凌七在网上查询到的案例却不多,也侧面反映出这些绝招确实不好掌握。就像高深的武功招式,不但需要强大的悟性,还得保证自己不会“走火入魔”。

大部分人没有掌握这些强大的能量运用方式,就只好通过特制的能量兵器,或者像凌七劈出闪电一样进行粗糙的本能输出……

时间在凌七认真学习中慢慢流逝,某个时刻,他突然疑惑地从眼前的光屏上移开眼神。通过心神联系,他察觉到卓芸在上层走廊来回走动,状态有些不对劲。

这是一种模糊的感应,只是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如果他不把心神集中过去,是看不到那边情况的。就像敖莹在洗澡的话,凌七随时都知道,但除非他刻意偷看,否则就只会知道她在洗澡这个事而已。

“她不是应该在睡觉吗,这么机械地走动是怎么回事?”凌七集中心神,以上帝视角看到上边的情景。只见卓芸目光呆滞,反复地在自己房间门外十多米走来走去。

梦游?

凌七心里有了猜测,她上船这么多天,第一次出现这个现象,应该是喝酒过量后导致。

“听说梦游者最后都会自己回到床上……”凌七刚这么想,就看到卓芸被自己的脚步绊倒。在走廊边上的智能机器人管家“眼明手快”地上前扶她,并通过舰载智能通知凌七。

1635.第1635章 激动,崔浩言-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52 玩大了-苍穹九变

1867 造孽啊……-神仙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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