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okok.com_www.tys555.com第776章 探棺-死亡帝君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ye321.co

100、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小伎俩【24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074 夏侯惇的战斗力-巅峰玩家

113 进入林地王国-江流万界

12 内阁的反扑-崇祯聊天群

1285 试探大儒-仙途遗祸

137 大义灭亲什么的-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1458 见死不救-甲壳狂潮

1548 悟了-苍穹九变

164.林瑾-变身优雅女神

176 就这么走啦?-超级鬼商

187.第187章 自己找死-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001 唐吉诃德·东宫东九!-海贼之极乐净土

0121、传法-圣武星辰

0285 太真疾行-汉祚高门

秦云、伊萧二人也知道,最危险的是即将围住他们的上千大妖。

第十天,原计划是组队考核,每人分配枪支,被击中则会淘汰出局。

从早上七点,一直到下午五点,整整十个小时,随便他们发挥。

考核期间,有人监督,对学员的成绩进行观察,同时也保证他们所有的行动都不出格,不允许打着考核的名号做出恶意报复的行为。

阎天邢做出的小调整,是允许组员之间互换成员,也就是说所有的小组都不是固定的,而且愿意组队的便组队,不愿意的可以单独行动,只设置了小组成员不允许超过四人的规矩。

原本是考验这十天来,学员们的成绩关系,还有他们各自的团队合作能力,可这样一变动,算不多是组员之间存在着竞争,极易产生小组成员间的背叛。

期间,阎天邢还加了两条规矩。

一、未确定换组,背叛小组的学员,淘汰。

二、接二连三换组,当卧底的学员,淘汰。

也就是说,他所允许的规则,都是坑。

澎于秋和牧程暗自为这一批学员捏了把冷汗。

阎爷有点认真了。

最初,阎爷应该只是简单考核一下,没想将他们考核的那一套搬过来,上面说要测什么,他们就测是什么,就算那些项目如墨上筠所说的过于无聊,阎爷也没有改动过。

这三项考核,是他们建议加进去的。

可以说,这是阎爷第一次对考核项目提意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接下来……

许是不会这么无聊。

“总结谁写的?”

说出修改的点,阎天邢的声音愈发慵懒,如醉人的春风,却带着料峭的寒意。

澎于秋和牧程皆是一个寒颤。

当下,澎于秋看着牧程,牧程看着澎于秋,两人的气氛达到冰点。

“墨上筠。”澎于秋实话实说。

想在阎天邢面前撒谎,那就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秋后算账是妥妥的。

而,根据以往的经验,不被发现的概率,接近于零。

毕竟阎天邢这么问,就等于是百分百确定,不是他们俩做的总结了。

“每人两份检讨,明天发我。”

阎天邢懒懒说着,话音一落,就将电话给掐了。

还拿着手机的澎于秋,抬眼,跟牧程面面相觑。

“两份,不会是我所想的那个两份吧?”牧程咂舌。

澎于秋同情地拍着他的肩,力道颇为沉重,像是在怜悯他,又像是在怜悯自己。

第一份检讨,由于墨上筠带头捣乱。

第二份检讨,由于墨上筠侧面相助。

两人叹息着,感觉自己都快抑郁了。

*

第一阶段,最后一天。

七点,营地内响起了集合哨。

自从来到营地,第一次这么早响起集合哨声,多数人连被褥都没来得及叠,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就朝集合地跑去。

墨上筠回来的早,还从食堂那里顺利俩馒头,刚抵达7号帐篷门口,就听到哨声响。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剩下的一个馒头。

正巧,林琦从帐篷内跑出来,墨上筠看了她一眼。

“给。”

她将手中馒头丢出去。

林琦一愣,下意识将其接住,到手意识到触感不对,定睛一看,才知道是一馒头。

再抬眼看墨上筠,人已经转过身,一路走向集合地。

顿了顿,林琦将馒头收下了。

五分钟后。

集合地,所有的学员,列队站好。

这次猝不及防的集合,导致部分人超过三分钟才到,身为教官的澎于秋和牧程都紧紧蹙眉,面色阴郁,似乎很不高兴的模样。

学员们以为他们是在生气部分学员晚到,但,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忧愁的是熬夜赶完两份检讨,结果大清早还被阎天邢告知——检讨不够深刻,不合格,重写。

这次,是牧程负责讲考核内容。

时间:7:—17:,1个小时。

地点:营地附近某个区域。

内容:小组行动,四人一组(可以四人以下),各有装备,除小组外所有人都是敌人。

规矩:小组成员可以调动;不想小组行动的可以单独行动;不允许采用卑鄙手段对付他人。

结束。

“先去拿装备,再自行分组,十分钟这里集合。”

牧程说完,看了眼表。

他一说完,列队相对而言还很安静,只有少数几人开始商量组队的事情,在澎于秋的带领下,他们安静的去领了武器。

然而,等他们一个个领了武器出来,武器帐篷外就炸开了锅。

有些人找准综合实力靠前的人,拉拢他们成为小组成员,最受欢迎的是段子慕,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都尤为积极地朝他发出邀请。

燕归人气也不低,刚一出来,就被人围了起来。

墨上筠居于后面,出来的很慢,一见到清晨的阳光,就见到嘈杂的人群,拎着手里的枪,她抬手压了压帽檐,自觉地避开这喧哗的场地。

途经段子慕时,感知到被一抹视线盯住,墨上筠微微偏头看了眼,对上段子慕似笑非笑的视线。

轻轻蹙眉。

再看一侧,气场全开的秦莲,已经跟解诗诗走过来,强行将围绕在段子慕身边的人唬住。

摸了摸鼻子,墨上筠坦然离开。

在外围等了有五分钟。

见他们各自组队差不多了,墨上筠才不紧不慢地往大部队走。

这时,林琦站定在她面前。

“墨上筠,你确定不来吗?”林琦一字一顿地问,眼神清冷地盯着她。

距离秦莲下战书至今,才过了两天,现在机会降临,他们就不约而同的与先前定好的人组队。

除了墨上筠。

一直站在外围看戏,全然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思。

林琦没想强求墨上筠,只是最后再确认一遍。

“确定。”

墨上筠抬眸,狭长眼眸微眯,闪过抹不明意味的情绪。

林琦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强迫人没什么意思,既然墨上筠这么坚持,她就没必要对墨上筠抱有幻想。

至今为止,她依旧觉得,墨上筠活在跟他们不一样的世界。

看着是行为做事全然于他们不同,实际上,墨上筠只是没有办法跟她们同步而已。

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她也不是多么不意做。

她只是不想跟他们一起做。

林琦转身离开。

墨上筠默然地看着她走开,耸了耸肩,一路回到人群里。

刚停下来,隐藏了气息,却忽然见到又有一人走至跟前。

眯着眼,墨上筠打量了下,有些意外。

身材魁梧,遮挡着清晨暖阳,洒下一片阴影,是前几日惨败在她手上的辛双。

一跟她的视线对上,辛双那张天生的黑脸微微一僵,顿了顿,强行朝墨上筠扯了扯嘴角,可面上的笑容却出奇的凶残。

一阵冷风,悠悠然从身侧刮过。

“那什么,你还没有找到组员吧?”硬汉辛双脸上端着僵硬笑容,朝墨上筠发出邀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

墨上筠眉头微微一抽。

上次让他们向黎凉等人道歉,应当是结下了梁子才是,怎么就忽然转性了?

“辛哥,你还是别笑了,挺吓人的。”

辛双身后有一人,压低声音提醒他,语调怪怪的。

闻声,辛双立即收敛了笑容,不习惯笑,刚刚笑的连肌肉都僵硬了。

“是这样的,两天前你正好救了我们,正好我们这里也缺一个人……”

辛双解释道,可声音却有些吞吐,一张被晒黑的国字脸,浮现出些许不正常的颜色。

看着有些诡异。

身后的小弟为他捏了把汗。

就辛哥这样,还想跟人修复好关系,他估计……等考核结束,都没可能了。

这么想着,小弟优哉游哉地等着墨上筠拒绝。

然而,他等了会儿,却等到墨上筠爽快的一个字——

“行。”

果断的一个字,不轻不重,悠悠然飘落耳底。

那一瞬,小弟差点儿没咬到自己舌头。

辛双脸色僵了僵,有些不可思议。

在墨上筠身后不远处,拉着黎凉一起偷听的向永明,冷不丁睁大了双眼,一脸见鬼似的表情看着墨上筠的背影。

靠!

答应了?!

------题外话------

二更求票呀,快被追上了,嘤嘤嘤。

今天补1459票的加更,现在票数1595,明天继续加更,~(≧▽≦)~

*

另,这次考核很快结束,亲们可以不要养,(*╲*)。

秦石头皮也在隐隐发麻。如果没有黒鳞,他和老炮肯定会被独狼锁定。

独狼自然不会在秦石身上浪费一颗子弹。可小黑和老炮,却必然会是他攻击的目标。

秦石仔细地观察了独狼藏身的地方,很快他便在心里还原出了当时的场景。

面对黒鳞,独狼一共是开了两枪,但只有一枪是命中黒鳞。而在黒鳞没进入最佳击杀视野的时候,独狼放任黒鳞对暗刃战队和刺蔷薇的攻击。以至于在溶洞口出现那么多的残缺尸体。

秦石相信,独狼是第一枪击中了黒鳞,随即黒鳞便发现了他的踪迹,朝着他追杀过来,这个过程独狼又开了一枪,但没能击中。

一个圣域强者的一枪都没能击中黒鳞,意味着受伤之后的黒鳞爆发出来的速度更为可怕。

独狼也清楚意识到了这一点,因而再击不中的情况下,他选择了退避。

黒鳞的血液和鳞片,散落在独狼藏身的地方周围,这说明了独狼和黒鳞并没有爆发直接的冲突,而是及时躲开。

此刻的黒鳞,应该还在追杀着独狼。

“这样还好一点……”

秦石吁了一口气。

黒鳞和独狼都不在,这一路必然轻松一些。

“刺蔷薇和暗刃战队的人,应该还有不少,不能掉以轻心。”

当秦石跟老炮说出自己的推断的时候,老炮点头表示赞许之余,不无忧虑地说道:“刺蔷薇的那个领队,实力不弱。”

平心而论,老炮清楚自己距离对方还有一定的距离,若不是有小黑在一旁帮忙,这一场厮杀,他早就死在对方的剑下了。

“嗯。”

秦石凝重地点了点头。“在蛇窟里,他再大的本事也要受到限制。”

秦石对蛇窟大部分地方都熟悉无比,想了想,他抬手朝着独狼遁走的方向相反面一指:“我们走这边,从这边走虽然要多走几里路才能找到浮艇,可是更安全一些。”

在老炮看来,秦石所说的“更安全一些”,完全是胡说八道。

蛇窟到处都是曲折的谷道,阴暗潮湿,石谷两边的石壁上,滋生着许多苔藓和蕨类还有荆棘刺藤。

而在这些植物之上,还盘踞着不少色彩斑斓的毒蛇,一些毒蛇见有人在活动,便昂起头颅,吐着信子发出威吓的声响,一些依旧懒洋洋地盘踞在植物之上,一动不动。甚至还有毒蛇主动对两人和小黑发起攻击,但都被秦石和老炮用剑一一劈死。

短短的百来米距离,老炮便见到了数十条毒蛇。

蛇窟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些毒蛇并不足以让老炮感觉到畏惧。

真让他恐惧的是两边石壁上的植物。

他认得一大片一大片攀援在岩壁上的荆棘的名字为灼心藤,要是不小心被它的毒刺勾到,那便会身中剧毒,仿佛全身血液在烈火中烤着沸腾,最可怕的是,中毒者往往在痛苦中挣扎好几天才会死去,惨不可言。

灼心藤对原力强者的伤害稍弱,但要驱除这种毒素,依旧是非常麻烦的事。

灼心藤旁边,还有着一种表面像云霞一样的菌类。看到这玩意的时候,老炮菊花便是一紧。

“彩云菇!”

老炮险些失声叫出来。彩云菇的毒素比灼心藤更为可怕。灼心藤只有被刺到才会出事,而彩云菇却能杀人于无形。

只要轻风一吹,彩云菇上的孢子便会随风四散,一旦沾染活物,便会在快速度寄生在活物身上,然后一沾水,孢子就会生长和分泌毒素。将活物毒死的同时,还能把对方菌化。

在彩云菇周围,便有不少蛇形的菌类,固定在崖壁之上,无声地宣示着这种色彩鲜艳的生物的恐怖。

“嘘……”

秦石示意老炮不要说话,走近一条趴在一株蕨丛旁边,快如闪电地出手,掐住了蕨丛里一条银色的毒蛇七寸。

秦石用力一抖,原本还在挣扎的蛇身便被甩直,掐住七寸的手指一用力,瞬时便将毒蛇弄死。

“放血,得快。”

秦石提起软绵绵的蛇尸,示意老炮割开蛇尾。

老炮虽然不懂秦石在做什么,却依言而行。

秦石张开了嘴巴,将蛇血挤出了几滴,滴进嘴里,示意老炮把嘴巴凑过来,一样给了老炮喝了一口。

“这么生猛……”

看到秦石生饮蛇血,老炮也不禁竖起的大拇指。活吞蛇血对老炮来说并不算什么,佣兵在战场上缺少粮食的时候,更难吃的东西他都试过。

最后秦石哄着小黑也舔了几口蛇血之后,秦石才一手将银蛇甩开。

“银蛇的血是最佳的解毒剂,喝了它,三天之内,可以畅行无阻这个地方。”秦石吐了吐舌头。蛇血腥臭的味道,他还是很难接受。但每次来蛇窟,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真神奇!”

老炮险些叫了出来。他指着彩云菇说道:“也包括这玩意?”老炮对彩云菇的畏惧发自本能。利刃佣兵团曾经接受过一个神圣盟国的家族的委托,追杀一名暗杀了家族重要成员的刺客。

当时是老炮亲自带队,追上了这名此刻,然而关键时刻,对方却拿出了一株封印在原力矩阵里的彩云菇,轻轻地吹了一口,老炮周围的同伴瞬间便倒地不起。而老炮当时凝聚出重重的原力罩,才渡过了一劫。

秦石盯着山壁上的彩云菇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只要你不拔一株吃下去,应该都不会有事。”

“没事谁会吃这玩意……”

老炮连连搓手,如释重负。发现银蛇血液竟然有这种功能,他甚至都想捕捉一条回去豢养,这可是疗毒圣药啊。

听了老炮的想法,秦石却直接劝他别想这种没营养的问题。银蛇只能存活在蛇窟之中,带出这个范围,活不到两天。而蛇血也只针对蛇窟里的毒物有解毒效果,带出去之后,效果也大打折扣,性价比极差。

秦石之所以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他很久之前也打过这个主意。只是尝试几次之后,发现了其中奥秘之后,对银蛇便失去了兴趣,专心地去捕捉魇蛇了。

往前没走出多远,两人便发现了一具倒闭在路上的尸体。

这是一名暗刃战士。暗刃战士脸上一片铁青,身上更是盘踞着几条毒蛇。这应该便是他的死因。而地上也还有几条被砍成两截的毒蛇。只是被砍成两截的毒蛇,最终还是死死咬住了暗刃战士的小腿,至死也没再松开。

秦石和老炮对敌人自然同情不起来。

“好厉害的毒蛇!”

老炮却低声感慨着。

这时候,追风者冒险团的成员已经追了上来,并分散开将我和琪格、卡特琳娜、维鲁等几人保护在中心处,开始不断的有鹰身女妖落下,强巴赫不得不跳下盘羊,高举着大铁盾迈开双腿追逐在我们的身后,只要有俯冲下来的鹰身女妖,他就会举盾迎击。强巴赫的动作非常死板,但是不得不说他的体质堪比兽人,就像一架永动机一样,不停地抵抗着从天而降的那些鹰身女妖。

往年也就罢了,但今年可不是个轻松的年份啊。”公主伸了个懒腰,问起了可以说是家长里短的闲话。

供弹是分别挂在背包两边,比家庭用大煤气罐都大一圈的方形弹盒。

1036

F国的战况随着更多的引力阱发生器被部署,切断了思晶人部队的后援兵力后,开始向有利于人类一方变化,只要等到F军和GDI部队成功将思晶人入侵部队给逼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后,GDI太空舰队就会展开全面的轨道轰炸,一举歼灭那些思晶人无人兵器。.org

不过这些消息并不能令各国高层真正高兴起来,高兴的只有下层民众,由于消息的封锁,他们并不知道GDI日内瓦总部会议中心里所发生的一切,媒体能报道出来的,也就只有恐袭消息,具体内容一概没有。

精神控制者的出现,令所有人都产生了不安与焦虑,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保护者突然就变成干掉自己的人,谁也不希望原本想要保护的人突然被自己给干掉。

找出那些精神控制者所在位置,找到制造他们的地点,已经成为了各国高层不约而同的想法,但要如何找到那样的据点,各国方面又要如何进行配合,也是需要他们进行正式商议的。

至于各国各势力的重要部门的安全问题,此时大家也不管手上的无人作战兵器性能可靠与否了,通通配置了大量战斗机器人在守卫岗位上,在战斗机器人制造业目前处于领先地位的未来科技公司在这件事上好好的赚上了一笔(铁鹰自己研制生产的战斗机器人因为克隆人军官们的反对,所以只能自产自用,而不能向外进行大规模销售),他们早先生产的人形战斗机器人哥顿式,由于一直以来的可靠性(从来没有发生过AI失控状况),故而在此事件后被各方大量采购,用以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精神控制者袭击。

尽管大家尚不清楚无人战斗机器人能否抵御那些精神控制者的能力,但本着机器人没有有灵魂,没有有精神,理论上应该不会受生物精神控制,所以大家还是自欺欺人性质的采取了这种方式来进行自我防范。

不过被人打了,不打回去,当然也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别人都跑到自家总部来大闹了一场,如果不还以颜色,人类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各国情报机构再一次加大了对神圣兄弟会这类早就制投靠了思晶人的人类势力的调查,将找出来的那些人类叛徒据点一一摧毁掉,那些还在公开活动的末日教派、人类灭亡论支持者、外星联合派都受到了明面上、暗地里的各种打压。

大批相关人员就此人间蒸发消失掉,大量秘密机构、设施也被同样突然“废弃”,各国情报机构的私人监狱也突然人满为患。一时间人类世界大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些行动,以往很多隐藏较深的秘密组织、机构,就在这场全球范围的联合清理行动中暴露出来,或被消灭,或被迫与政府合作。

“这是什么报告?”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利维坦号”上的GDI移动司令部(自从日内瓦GDI总部遇袭后,为保证安全,GDI方面干脆就将总部给临时搬到了太空中,等到轨道要塞完工后,那里将成为GDI新的总部)司令办公室中,林海看着手上的报告书,很有些不明白,“欧洲警方突袭一家制药厂的报告,为什么都会递到我这里来?我们这里不是军队么?难不成连地方治安都需要我们来处理不成?”

“问题是,”屏幕上,康复后返回GDI并担任副总副司令一职的埃尔温?谢菲尔德中将回答道,“警方突袭药厂行动失败,派去的八十多名警员,还有一支二十人的特警队,全部与总部失去了联系。之后当地政府派出附近驻军配合警方对药厂进行调查,结果一整个连的兵力还有一百多名警察,又失去了联络,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在失去联络前,曾向总部发回过一条信息,说他们遇上了怪物。”

“怪物?”林海惊讶一下,打开了报告,“所以他们认为可能与思晶人有关,这才把事推给了我们?不过就算是这样,当地应该也有我们的驻军吧?侦察工作,当地部队应该就有权自行完成,为什么要报告到我这里来?”

“因为GDI当地驻军也没能完成任务,派去的一支连队,还有当地政府一个步兵营,在发回交火报告后,通讯就被干扰了,下面的人无法同陷在那里的部队联系上,要动用更高级别的装备以及增援兵力,就只能报到司令部来了。”

“好吧,我看到了。”翻动着报告,林海叹息道,“这种报告不是应该把最重要的内容写在最前面吗?这里我只看到了一大堆没用的数据,最关键的事情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到,就只有后面有一些出动重装部队的申请。这是谁写的报告?”

“一个靠走关系进入GDI的家伙。”谢菲德尔中将表情也很无奈,“虽然我也有权调派重装部队去协助他们,毕竟已经损失了近千人,可是现在毕竟你才是总司令,这种事我想还是需要告知于你。”

“原来如此。”明白了谢菲德中将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被林海误以为他不甘心位置与林海换了个,不想在以后的工作中与林海产生什么矛盾,所以才事事说明一番,对此林海也只能摇头了,他也不是那么不知轻重之人,也不是看不出来别人到底是阴奉阳违,还是推心置腹,“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违反规定,你来做决定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他们想调总司令部直属的高机动快反部队去支援他们。”但谢菲尔中将下句话就让林海面色不愉了,高机动快反部队可是全部由克隆人部队组成的,是林海的心腹嫡系部队,怎么可能随便派给别人指挥呢。

所以他直接回复道:“那个制药厂在什么位置?可以直接炸掉吗?”

对于林海的回复,谢菲尔德有些头痛了,林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宁肯把制药厂给炸掉,都不会同意派高机动部队去支援那里的作战。

“主要是那个地方还有我们的人,以及当地军警,被困在制药厂内。我们总不能连自己人也一起炸掉吧?”对于林海过于的干脆,谢菲尔德中将只能进行劝导,“而且那里毕竟是别国领土,在没有得到当地政府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也无权对他国领土内设施进行随意轰炸。”

“……这种话从M国人嘴里听到还真是有些违和呢。”林海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起来,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好歹人家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位置调了个就怎么怎么样,反而是很快就以下属的身份向自己讨论工作,没有一丝不快的表现——好吧,也不是没有,不然也不会跑到林海面前说申请出动林海的嫡系部队——所以林海也不能说不管事,“那就这样吧,我会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去接应那里被困人员撤离交战区域。你去联络当地政府,让他们同意我们使用重火力完全摧毁那座制药厂,之后再去调查之前失联人员的情况吧。”

“波兰政府恐怕不会同意我们的计划。”谢菲尔德回答道,“肯让GDI在他们境内驻军都已经是因为北约和华盛顿努力的结果。这和Z国可不一样,Z国境内的GDI部队可还是Z国自己的军队,可是波兰境内的GDI部队,是有E国人在内的,这就使得驻扎在波兰境内的GDI部队处境有些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现在这些事已经不再是他波兰一个人的事了,这不只是全球战争,更是星际战争,区区波兰人的想法并不能成为干扰作战的理由,除非他们能自己摆平自己的问题,否则就别对我们的作战行动指手划脚,这个时候再强调他们的自尊心毫无意义。”林海没好气的说道,“至于如何与他们交涉,谢菲尔德中将,就看你的了。总之,如果非要我们帮忙,那就叫他们学学F国人,应该怎么配合联合国部队在本土作战。没有直接动用轨道武器轰炸都已经算是我们尊重他们主权了。”

“这个沟通工作可就不好做了。”谢菲尔德一脸的为难表情,时不时抬手抓抓头,“我尽力试一试吧。但我个人认为别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安理会那里不同意我们就不可能强行压迫波兰人同意我们的计划。”

“这一点就是最麻烦的,我们始终是要受安理会节制,作战安排上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林海说道,“总之,目前看起来我们暂时控制住了地球轨道的制宇权,火力增援方面已经可以保证对地面部队随时提供支持,基本上也就可以算是立于不败之地,这怎么都算是一个优势,在这个基础上策划作战,困难度也不会太高。不管怎么说,先安排部队把陷在困境中的友军接应出来再说,其他的事,有得是时间慢慢打口水仗。”

“当然,长官。”

等到结束与谢菲尔德中将的通讯,需要林海安排高机动快反部队派出人马去营救被困波兰军警和GDI驻波兰部队时,他先给带队的克隆人军官下令,要他们在行动之前,详细了解一下内情,比如说为什么波兰军警要用那么大的阵仗去突袭一个制药厂,又是什么原因导致波兰人在那里损兵折将。8)


蒋艳阳只好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查吗?可是咱们公司的总部在羊城啊,你和我都是外来人,总不好真的找市局的特警队长帮我查这点小事吧!”

当叶萧一说要亲个嘴的时候,张雪瑶娇笑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去,“美得你,我凭什么亲你啊!总之呢,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待着,明天我去看你,说吧,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小米粥吧。”

“不行。”叶萧一想到上一次他吃小米粥那凄惨的经历,下意识的拒绝。

张雪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再做坏的,我让吴妈监督我做。”

“老婆辛苦了。”叶萧说道。

“早点睡觉,我们明天见。”张雪瑶说完这句话,忽然对着电话亲了一下,在叶萧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张雪瑶已经把电话挂上了。

叶萧把手机也放了下来,一想到刚才张雪瑶亲他的样子,叶萧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显然,在张雪瑶的心里面有叶萧的位置,更直接一点,就是张雪瑶已经喜欢上了叶萧,只不过,张雪瑶那高傲的性格,决定了张雪瑶不会轻易得承认她爱上了叶萧。

“看起来,我还要多加一把力气,这样得话,我也能早点回家了。”叶萧一想到自己马上可以回家了,这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小得意。

叶萧刚退役的时候,本想着回家的,结果被他家老爷子逼着来结婚!事实上,叶萧压根就没有结婚的打算,但事情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他遇到了张雪瑶之后,叶萧的心里面竟然有了一些转变,他想过带张雪瑶回家!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出来,现在看来,他完全可以找一个机会和张雪瑶说了,按照目前的发展情况看,张雪瑶不会拒绝。

叶萧心里面这样想着,他下了床。

叶萧这里可是医院的单人病房,有电视和网线。只不过,叶萧对于电视向来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又不喜欢看一些雷人的电视,尤其是一些言情剧,看得想让人吐。

叶萧不是不看电视剧,只是现在的电视剧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叶萧就感觉那些编剧的脑子都有问题,编出来的电视剧雷人要命。

走廊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叶萧往病房的门口走了过去。

就在他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一名护士推着小车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你!”叶萧一愣,万万没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方婉晴。

方婉晴穿着护士服,推着小车,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任何人看见方婉晴那甜美的笑容,都会被融化得。

即便是心情再如何得烦恼,也会被方婉晴得笑容冲散烦恼。

至少在叶萧的眼中,方婉晴的笑容是他所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具有治愈能力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方婉晴,叶萧的心里面就会感觉到如沐春风,说不尽的舒服。

方婉晴见到叶萧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今天是我值班,我刚才看见你了!”

“什么时候?”叶萧问道。

“就是你和那名美女走出病房的时候。”方婉晴说道,“那女孩好漂亮,她看起来有些眼熟。”

“你说雪瑶啊!”叶萧听到方婉晴的话后,他轻笑了起来,“雪瑶倒是有些出名,反正中海市很多的媒体都愿意采访她。”

“那是你什么人?女朋友?”方婉晴问道。

“未婚妻!”

方婉晴绝对没有想到张雪瑶是叶萧的未婚妻,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方婉晴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显然,她颇感意外。

“怎么了?我不像是张雪瑶的未婚夫吗?”

叶萧看着方婉晴此刻的模样,他轻笑道。

“不是,不是!”方婉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一些失态了,嘴里急忙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我只是以为女朋友。”

叶萧轻笑了起来,“方护士,难道你对我也有意思?”

叶萧这句话就是调侃的话而已,他当然知道方婉晴不会对他有什么意思的。叶萧故意这样说,本来就是开玩笑,他也知道方婉晴不会怎么样的。

“没有……没有。”方婉晴果然如同叶萧所料想的那样,当她听到叶萧这句话开玩笑的话之后,赶忙摆着手,嘴里说道,“我……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逗你的!”叶萧笑了笑。

方婉晴推着小车到了病房里面,她让叶萧躺在床上,方婉晴要给叶萧量血压!

这是护士平时要做的事情!

叶萧就坐在病床的边上,将手伸了出来,方婉晴开始量血压。

“对了,方护士,你现在已经是正式护士了吗?”叶萧问道。

“还没,目前还不是正式护士。”

叶萧压低了声音,“我怎么听说你们医院里面有潜规则啊,要是一些护士想要留下来的话,就要……。”

叶萧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婉晴那红润的嘴唇忽然撅了起来,“我没有遇到,你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事实!”

“我没有遇到!”方婉晴又说了一遍,“我感觉每个人对我都挺好的。”

“你真是太单纯了。”叶萧笑道。

“单纯一点不好吗?”

“好是不好,但很容易被人欺负得。”叶萧说话的时候,那方婉晴正低着头,给叶萧压着血压,她听到叶萧这句话,方婉晴把头抬了起来。

她是想和叶萧说两句,却没有想到叶萧的嘴唇就在那边。

方婉晴这一仰头,她的嘴唇差点扑到了叶萧的嘴唇。

就在那一刻,方婉晴的眼睛瞪大了。

她竟然没有动弹,眼睛大大的看着叶萧。

叶萧也没有动弹,只是这样看着方婉晴,“方护士,有没有人说过,你笑得特别动人。”

“有!”方婉晴柔声说道。

“谁?”

“你!”

当方婉晴说出这句话得一瞬间,叶萧竟然笑了起来。

他并没有习惯的把嘴唇贴上去,在方婉晴那红润的嘴唇上亲上一口,如果换做是周欣茗的话,恐怕叶萧早就这样做,但面前的却是方婉晴,一个很温柔漂亮的女护士,叶萧却没有这样做。

方婉晴也抿着嘴甜美笑了起来,“就你这样说过。”

“别人呢?”

“他们都说我很可爱,很漂亮。”方婉晴已经给叶萧测好了血压,她把血压计放好,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叶萧,“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夸奖女孩子?”

“你男朋友怎么夸奖?”叶萧问道。

“暂时没有男朋友。”

“暂时没有?那就是说之前有过了?”叶萧问道。

“也没有。”方婉晴说着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羞涩说道,“这个社会像我这样没有谈过男朋友得是不是很少?”

“不少,很多。”叶萧摇了摇头,“我遇到过一个女刑警,她人长得就很漂亮,但还是没有男朋友。”

“为什么?”

“因为她彪悍,没有男人敢要她。”

叶萧说的就是周欣茗,他的这句话话音刚落,就听到病房门口传来周欣茗冷冷地声音,“你这样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好吗?就不怕整天嚼舌根,烂了你的舌头。”

叶萧没想到周欣茗会出现,他望了过去,就看见周欣茗换了一件衣服出现在病房门口。

今天晚上,周欣茗就是简单处理一下,就离开医院了。

周欣茗是不愿意住在医院里面,叶萧本来以为周欣茗已经离开了,但没有想到周欣茗又回到了医院里面!刚才那句话叶萧说的就是周欣茗,叶萧也没有想要否认的意思。

方婉晴没想到这样晚还有人来,今天晚上,她值班,突然见到有女人出现在门口,方婉晴看了看叶萧,“她是谁?”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名警察!”叶萧撇了撇嘴唇,“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吗?就是她了,人是漂亮,但没有办法,太暴力了,把一个追求者给打进了医院,我想没有男人敢要她。”

“叶萧,你要是不想接下来三个月都在医院的病床上渡过的话,就给我闭嘴!”周欣茗说着话,手里拎着水果和啤酒走了进来,她将那些东西往叶萧的床上一扔!

“水果还可以,啤酒算什么?”

叶萧一看周欣茗带过来的啤酒,有些傻眼,他看了看周欣茗!

“给我自己喝得!”

周欣茗说道。

方婉晴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尴尬,她已经给叶萧检查完了,推着小车离开了病房。

这里就剩下了叶萧和周欣茗俩人!

叶萧的眼睛又望了望了啤酒,“给你自己喝的?”

“当然!”周欣茗说着话,一伸手,将一罐啤酒拿到手里!

咔嚓!

周欣茗将啤酒打开,那啤酒沫子飞溅了出去,溅到了叶萧的脸上。

周欣茗就像没看见一样,没有搭理。

她手里握着啤酒,一仰头,喝了一大口。

骑士竞选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凯伦对雷尔迪欧与路基的严酷训练早已经结束。然而,他们二人为自己安排的训练却仍在进行着。

又是一个凉爽的清晨。雷尔迪欧与路基准时抵达了后山训练的地点。那里所有的木桩已经是面目全非,就等待着王城中的下属们来此地清理门户。现在的他们,已经可以轻松地胜任高级者才能够使用的“秋千阵”。即便如此,他们对自己的要求也从未放松过。

早在半年之前,他们二人便共同发明了一种新式的训练方法,就是在利用波导躲避最高级别的“秋千阵”的同时,还互相切磋着各自的格斗技巧。最重要的是,他们把这种极为困难的训练模式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这一天也不例外。

很快,尖锐的细木桩开始运作,它们在二人的身边呈现出一道道完美的弧形,带动着的微风呼呼地在他们耳边响起。但这并不能够干扰他们之间的对练。只见雷尔迪欧敏捷地躲避开一根袭来的木桩,随即迅速出拳,击打向了路基的僵硬的手臂。路基也刚刚避开一根正面而来的木桩,但他立即便察觉到了雷尔迪欧攻击的气息。于是,他的双腿向后方一跃,是雷尔迪欧的拳击扑了个空。

路基的嘴角微微翘了翘,随后对雷尔迪欧展开了反击。由于他残废的双手没有知觉,因此一直以来他都在锻炼自己的腿部力量。他那发达的腿部肌肉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跃,同时使出一个飞踢,正中刚要划向雷尔迪欧的一根木桩。于是那木桩顿时便化为了凌乱不堪的木片。

“哎呀哎呀,偏离目标了呢。”路基微笑着调侃道,“不过下一次可就不会喽。”虽然知道路基看不见,但雷尔迪欧还是回以了一个笑脸,并回应道:“尽管来吧!”

话音未落,二人的近身格斗战便重新拉开了帷幕。他们打得十分火热,却势均力敌,难分上下。逐渐地,周围的木桩都已经完全静止下来,可他们的战斗仍在继续。时间又匆匆划过了半个小时,雷尔迪欧与路基的身体上都充满了浓浓的汗液,他们终于没有了力气,纷纷大笑着倒在了地上。

“好…好开心啊…”路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坚持下去…那该…该有多好…”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它…持续下去…好了…”雷尔迪欧仰望着天空回应道。“来吧,路基,我想…我们现在…得先去洗个澡了,就…就去…那边的温泉…怎么样…”

“好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们…快点去吧…现在…立刻…马上…”路基重重地呼出来一口气,在雷尔迪欧的帮助下站立了起来。随后,雷尔迪欧为他取下了眼睛上面的黑布条,并搭着他的肩膀,一同朝温泉的方向走去。

温泉正散发着白雾般的浓烈热气,好像就是在等候他们的到来一般。他们迅速脱去了被汗水完全浸湿的衣物,并一把将它们丢弃在了一边,随即一丝不挂地跳入了温泉之中。刹那间,精疲力尽的感觉顿时从他们身上开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温暖、舒服的感觉。二人分别靠在温泉墙壁的两边,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与安宁。

“呐,路基,骑士的竞选之日很快就要到来喽,你不紧张的吧。”雷尔迪欧突然开口问道。路基摇了摇头,表面上似乎极其沉稳镇定,实际上却带有一丝强烈**的神色。“有什么好紧张的,不是有三个名额吗?我相信这其中的两个一定是为我们俩准备好的,你说呢?”

“我?说真的,我不知道。也许会有比我们实力更加强大的人前来参加竞选呢?”

“那就把他们全都打败!无论使用什么方法,我们俩必须同时获得胜利!”路基说着,便不再掩盖自己充满**的神情。雷尔迪欧对着他微微皱起了一丝眉头,“路基,卑鄙的手段我们是绝对不能够使用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我们必须得靠自己的真实实力来证明自己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对此的**实在是太过强烈了。”说着,路基深深地叹了口气,“雷尔迪欧,你知道吗?在我还是一个流浪乞丐的时候,我十分憎恨命运对我的不公平!凭什么别人就可以拥有家人的关爱,凭什么他们就不用像我一样遭人唾弃,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常常这样想,但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居然还能够拥有像你这么好的兄弟,甚至居住在一个国家的王城里,这些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但是…是你和凯伦大人,是你们拯救了我,所以说为了凯伦大人,也为了你和我,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我们赢得胜利的!”

听完路基的话语,雷尔迪欧便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然而,他总能感觉得到,在路基身上存在着一种怪异的“气息”。

短暂的时光转眼即逝,骑士竞选的日子终于来临。来自全国各地的选手们纷纷整装待发,聚集在国王城堡前的大广场上。到了清晨七点多的时候,国王凯伦手执镶有淡蓝色宝石的檀木权杖,终于出现在了城堡瞭望台的上方。紧接着,他快速地进行了一系列走形式的演讲,随后便正式开始了骑士之名的激烈竞选。

骑士竞选最开始的要求其实非常简单,参与者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闯过同一条路线上的三道关卡。第一道关卡是对参与者格斗技能的挑战,在骑士之路上充满了经过严格训练的理智型魔兽;第二道关卡是检测参与者对波的使用,由于这是一个极其崇尚生命的国家,因此但凡有资格成为骑士之人都必须得完全掌握波的使用方法;第三道关卡便是骑士之路上最难的关卡,是证明参与者自身综合素质的关卡。

如果这三道关卡都挑战成功,那么最终便很有可能成为三名骑士之一。当然,这决定权掌握在国王凯伦的手上。

不用说,雷尔迪欧自然是与自己的搭档路基分为一组。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他们俩便率先冲进了骑士之路中。在挑战中,他们惊奇地发现这些关卡竟然根本就难不到他们。然而回首望去,有太多的竞选者从一开始便被魔兽们的进攻淘汰下来。看到这一幕,他们俩瞬间充满了自信,随即一气呵成突破了三重竞争。

骑士之名的竞选异常激烈,到了最后竟仅有五个人成功突破,雷尔迪欧与路基便是其中的两人。傍晚时分,得到召唤的这五位勇士一同来到了国王凯伦的面前,期待他揭晓最终的答案。凯伦郑重地举起了自己的权杖,朝向众人高声宣布道:“最终能够获得骑士之名的人是…缪兹!克罗雅!以及…雷尔迪欧!”。听到了凯伦宣布的结果,雷尔迪欧与路基的心瞬间颤动了一下。他们俩相互望了望,疑惑的目光逐渐显露了出来。

“请等一下,凯伦大人。这其中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路基一头冷汗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选我?”

凯伦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随即便放下了权杖,并将双手搭在了路基的双肩之上,就像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路基,我知道你会疑惑,虽然我没有选择你成为骑士,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承认你。就像这位同样没被选中的勇士一样,我承认你们的一切。”凯伦说着,同时朝着那位勇士微笑了一下。那位勇士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没被选中而感到不悦,于是他微微颔首,也回以凯伦一个淡淡的微笑。

雷尔迪欧略显悲伤地走上前去,目光中充满了对凯伦的困惑。“凯伦大人,我也非常不明白,为什么…您没有选择路基?为了能够成为骑士,您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凯伦没有回答,而是依旧凝望着情绪低沉的路基,他轻抚着路基的额头,温和地说道:“路基,我知道的,为了成为骑士,你付出的所有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但是…路基,请你相信我,这个职位并不适合你。”

路基的面孔怔了怔,随即他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凯伦。“不适合我…哈哈…不适合我,就这一句话…我这么多年以来所付出的一切,居然就是为了这么一句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说完,他转过身去,同时冷冷地瞪了一眼雷尔迪欧,那个眼神竟然让雷尔迪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雷尔迪欧快步上前,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路基冷漠的话语打断了,“凯伦大人,您没有选择我成为骑士。那么,我向您保证,您一定会…后悔的!”

抛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王城大厅。只见他渐行渐远,背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最后一抹斜阳之中。

典礼完毕之后,雷尔迪欧立刻便焦急地跑出了城堡大门,并朝向自己与路基的住处飞奔而去。终于,他到达了房门前,却突然发现棕色的木门是紧锁着的。“难道说…路基没有回来?”带着这样的疑惑,雷尔迪欧迅速找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路基!路基!你在吗?”他响亮的声音即刻回荡在每个房间之中。然而,这里已经是空无一人。

“路基…啊…他该不会是…”雷尔迪欧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他再次飞奔出门,用尽全力冲向了他们每天训练的地方。此时的后山早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雷尔迪欧并不理会这些,他动用波导的力量,探查着整个训练场。然而,路基也不在这里。

这天晚上,雷尔迪欧几乎是彻夜未眠。他差不多找遍了整个国都,却依然没有找到路基的身影。最终,无奈的他倒在了一片柔软的大草地上,仰望着挂满星星的夜空,痛苦地大吼了出来。从那一天起,路基的身影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应该彻底离开了这个国家。

为了安抚心灵受到重创的雷尔迪欧,凯伦又重新与他住在了一起,但雷尔迪欧依旧时常挂念着他的挚友。他怎么也想不到路基竟然会不辞而别,他们多年的友情也随之破碎。

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了。就在雷尔迪欧受伤的心灵基本痊愈的时候,他突然间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的挚友路基竟然成为了三大势力的天罪七王者之一,代表嫉妒。同时,他的称号也已经改变,他已不再是路基,而是路基神帝!

雷尔迪欧再一次失落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亲如兄弟般的挚友,终有一天,竟会堕入黑暗,并成为自己的敌人!

蒙薪没啃成。

周文慧虽然万事依他,但有一件事她绝对做不来,就是眼下这件。她不在乎蒙薪忙了一天洗没洗澡,反正管鲍之交嘛,都是人体的肮脏部位,撞来撞去的她不会觉得如何。

但是蒙薪竟然要用嘴那个,这个她就无法接受了。怎么能让蒙薪去开垦她那里呢?多脏啊!

然而蒙薪执意如此,她又无法拒绝,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处女地清洗之后,再让蒙薪开垦。哪怕这样,她也依然很不情愿,觉得是对蒙薪的侮辱,但又拗不过蒙薪,只得去洗澡了。

蒙薪坐在沙发上等着,听着浴室哗啦啦的声响,心里焦躁不已。他大概猜得到周文慧的心思,应该是鱼鳞病这件事带来的阴影,她虽然已经好了,但是那种自卑心还是留下了一丝,所以不让他开垦。蒙薪很头疼,这种情况下的确不能强求,只能一步一步来,满满竖立起她的自信,才好开垦。

说起来他看过不少,却还没真人体验过唇齿相依的滋味啊,好在今天就能达成成就了,完美!

“如果能洗个鸳鸯浴,那就更完美了啊……”蒙薪躺在沙发上慨叹一声,心道这小妮子太害羞了,明明他刚刚都一览无语了,偏偏她把清洗处女地这件事当成很埋汰的事情,不想让他看。

“唉,明明是那么神圣的地方,怎么就污秽了呢?还不让我看。知道吗,那可是诞生生命的地方啊,是生命之源啊,哪里和污秽二字沾边啊,那可是散发着圣光的天国之门啊!”

蒙薪在沙发上一个劲地哀嚎,不停地催促。

“小慧洗完了吗?我等不及了啊!”

“快好啦!”

十秒钟后。

“小慧还没洗完吗?你那里很干净的,不用再洗了,我想品尝原汁原味啊!”

“不行……那……那里细菌很多的,必须洗干净!”

又过了十秒钟。

“小慧啊我快坚持不住了啊,还没洗好啊?”

“马上了,再等一下。”

这样的对话循环了足足十分钟,周文慧才从浴室里出来。蒙薪猴急猴急地扑了上去,抱起周文慧就冲向了浴室。

开垦处女地!

辛勤劳作十几分钟,地里已经灌溉满了水,牛该耕地了!

耕啊耕,耕啊耕,地皮不停地翻卷,又过了十来分钟后,蒙薪忽然停下。

“小慧,穿上包臀裙呗?”

“我……哪带衣服啊……”声音有气无力,又带着一丝娇憨。

“我有啊!来来来,穿上穿上,我帮你穿!”蒙薪兑换了一堆各式各样的衣服放在了床边。

耕地!

又过了十几分钟。

“小慧,把丝袜也穿上呗?对了,再换身旗袍。”

“你……还有衣服?”声音气喘吁吁。

“必须有啊,你看那,一堆呢!”

“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

“撕拉——”撕东西的声音。

“你……撕了干什么啊?我可以脱下来啊……”错愕加心疼的声音。

“脱下来没意思啊,就是要撕才过瘾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

“撕拉——”

又过了十几分钟。

“撕拉——”

又过了十几分钟。

“小慧,来,转个身,撅起来。”

“……”

又过了十几分钟。

“小慧,腿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

“……”

又过了不知道第几个十几分钟。

“小慧,那个,商量个事情呗?后庭借我用用……”

“小慧?小慧?”

“我去,睡着了?”

蒙薪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睡了过去的周文慧,嘴角一抽。尼玛耕地过度了这是,田耕坏了吗?

蒙薪赶忙检查了一下,好在没事。看着熟睡着的周文慧,发丝紊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蒙薪情不自禁地伸手帮她捋顺了头发,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周文慧哼哼一声,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了蒙薪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看着在他肩膀上安睡着的周文慧,这个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蒙薪心里老幸福了。然而怒龙冲天,精力没有发泄,蒙薪也很苦恼。

继续耕地是不可能了,施展五龙抱柱功法?蒙薪才不会用这种羞耻的功法解决精力问题。

“好吧,看来只能用消消乐了,只有这个完全不伤身体,还能根本地解决问题啊。”蒙薪无奈之下用了消消乐,长叹一口气。

果然他的战斗力太强了,寻常人根本无法满足他啊,后宫,是真的势在必行啊!

蒙薪一边搂着周文慧,一边笑着兑换了纸和笔记本。

唰唰唰,封皮上写了五个字——丁丁历险记。

“我叫丁丁,我是一个光头,从小头顶上就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脑门延伸到后脑,所以我从来都不敢外出,怕吓到别人。”

“十六岁那年,我觉醒了超能力,可以从头顶喷射一种黏白液体。那种液体富含极强的生命力量,对所有邪恶之物都有着强大的杀伤力。从此以后,我踏上了斩除邪恶的正义之路。”

“然而多年以来,我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敌人,只能对着假想敌演练,一次又一次地射击。直到今天,我终于击垮了第一个敌人,将生命能量射入了它的体内!回想着之前的战斗,我心有余悸。”

“敌人很强大。它住在防御森严的洞府中。根据我的经验,洞府应该是非常狭窄的,想要进入需要先翻过两座山岭,摘下顶峰的两个朱果才行,这样洞口才能扩张。我施展平日苦练的功夫,爬到了两座山峰之上,它的护果神兽早就在等着我了。我用出了一招双龙出海,一手攻向身前,另一手打向远方,两道如龙气劲直取两颗朱果。护果神兽轻易地看穿了我的意图,咆哮一声,音浪摧毁了两道龙形气劲,一跃出现在我的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用出金蛇缠神功绕过了它的封锁,一颗朱果当即到手。朱果嫣红,表面凸起无数,被我触碰到的一瞬间,竟然膨胀起来,一股淡淡香气放射而出,我连忙闭气。朱果似乎是护果神兽的命门,见我得手,护果神兽嘶喊一声,消失无踪。可怕的音浪冲袭而至。好厉害的魔音灌脑!竟然让我心脏剧烈跳动如鼓!强忍着不适感,我攻下了另一颗朱果,另一护果神兽消失的同时,我听到了潺潺流水之音。”

“成了!据我了解,流水声是洞口扩张的标志!”

“我一路前行来到洞口,发现洞口果然狭窄,勉强可以容纳我粗壮的身躯。但为了除魔卫道,哪怕前路困难重重,洞壁狭窄,我也要不惜一切前进!我一头扎了进去,拼命地往里钻,任凭洞壁传来可怕的挤压感也全不在乎!终于钻了进去,然而等着我的,却是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

“我心里一凉。有防御屏障,它不是一般的魔道,而是最可怕的那一种!情报有误!”

“好在我知道这是除魔路上必经的关卡,早晚都会遇到,于是调整心态。我不会傻乎乎地冲击屏障,而是仔细观察。果然,屏障上有一个细小的孔洞被我发现了。这,就是突破口!”

“我屏息运力,猛地一顶,一股紧勒感差点让我窒息,但是随着突破,那种感觉也随之消失,我只感觉到一股热流沐浴全身。我知道那是防壁被冲破后自动流淌出的液体能量,象征着征服,象征着战利品!”

米杉身上穿的T-45超魔改型动力装甲,因为造型的问题,比原版的要大上三分之一。

将近两米三四的净身高,足以让米杉在面对大多数废土居民的时候,用居高临下的视野。

被米杉用这种视线盯着的炸弹镇镇长兼警长兼一堆什么的卢克斯·史密斯很谨慎的措辞道:

“大块头,我不知道你来自哪,要去哪,想做什么,也不关心这些事情。”

“我只想告诉你,这里是炸弹镇,无论你想做什么,必须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看到这位坚守“守序”的黑人警长没有像游戏里见到米凛这样的游戏角色是,问出一串有关世界观的拷问。

米杉有那么一丢丢的惊讶,不过这份惊讶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为了表示礼貌,米杉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实际上正是这个动作,让史密斯警长兼镇长,认为米杉不是怀抱着敌意来的)

在这位黑人警长的眼里,米杉平静的表现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很显然,这种错觉完全是因为米杉穿在身上的帝……白银之手版T-45超魔改型动力装甲的。

既然对方没问,米杉也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去和这位在废土里难得一见的“守序”镇长讨论一下世界观问题。

带着佳佳和米凛两人,进入了炸弹镇。

“哇,好大啊!好多人啊!”米凛的第一反应立刻换来了佳佳的白眼。

不到一千人的居住规模,而且因为坑洞样的地形原因,很多建筑都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拥挤样。

怎么看都跟“好大”还有“好多人”扯不上关系吧。

要是佳佳和米凛一样,从出生开始就在101避难所那样一个封闭的环境里长大,估计表现的比米凛也好不到哪去。

“爸爸!爸爸!我可以自己去逛逛吗?”米凛把刚从避难所出来,刚看到米杉爸时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挂在米杉爸爸的态度丢到了九霄云外。

“不用我陪吗?”米杉奇怪道。

“那个……唔,其实……我只是想探索一下而已啦。”米凛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愣了一会的米杉才想起来米杉这个游戏角色……或者自己在玩类似沙盒游戏的时候,是标准的探索党加松鼠党。

去一个地方不把所有能进的房间都进一遍,不把所有能开的箱子都开一遍,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斯基。

很显然米凛也继承了这方面的风格,同时这座矗立在炸弹坑里的小镇,绝大多数房间的大门,都不是为米杉这身大号动力装甲准备的。

决定放行的米杉对身边的佳佳说道:“你一起陪着她吧。”

“哎?!老大,你这是见了新欢忘了旧爱吗?”佳佳立刻大声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让你保护她。”米杉额头冒出一个井字。

“我的任务是保护老大,又不是保护这个熊孩子!”没想到佳佳也有一天会称呼别人熊孩子。

“喂喂,阿姨,谁是熊孩子啊!!”米凛不满意的叫到。

“啊啊啊!!阿姨!!???我的身份证上才六百零一岁!!你这个熊孩子看我不揍扁你!!”佳佳立刻火冒三丈的说道。

甚至连命令都不用下,米凛和佳佳进入了你追我赶的模式,留下米杉一个人享受废土的微风。

“六百零一岁?”米杉看着佳佳的背影愣道:“我的游戏角色有这个设定吗?”

不过一想到艾泽拉斯世界的德莱尼人,是出了名的长生种。

和暗夜精灵那种需要世界之树赐福才能永恒的伪长生相比,德莱尼才是真正的长生种,活个万吧年不当回事的那种。

米杉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重新戴上了头盔,开始观光起这个小镇……

……实际上也没几个可以观光的地方。

和游戏里角色可以穿着动力装甲随便跑相比,在现实世界里,米杉必须的注意下这座小镇上那些“铁板”“钢筋”构筑房屋本身负重。

所以米杉能去的地方也没几个。

但至少,作为炸弹镇的标志性建筑,算是炸弹镇名字由来,位于炸弹镇中心凹陷最深处的广场上。那颗两百年前被“敌国”投放下来,到现在都没有引爆的“大炸弹”

为了避免404,这里的“敌国”就直接跳过了。

和游戏里一样,这个“大炸弹”的造型不是导弹,而是一颗很圆润的,如同人类制造的第一发“胖子”核弹的造型。

按照游戏设定,这玩意可是从一万多公里外的大洋彼岸飞过来的。

能让这种“胖子”飞这老远,果然不愧是只要推力够,板砖都能怼上天的粗暴风格。

头朝下斜插进地面的“大炸弹”在一汪水洼里。

和游戏里只是个小水坑相比,这片水洼大约有着十米见方。

几个穿着粗麻布衣服的人,在一位穿着同样的老者面前,泡在很明显辐射量超标的水里做出祷告的样子。

凑近一点,还能听到看起来像是祭祀的老者念道:

“伟大的原子神啊,您为这个世界带来的光和热,是您让这个文明在你的光芒下得到重生……”

“……原子神教。”米杉摇了摇头把注意力从这个老者还有那些一起祷告的居民身上挪走。

如果说米杉对魔兽世界的暮光之锤教会是讨厌的话,那么对辐射系列里的原子神教……这种因为核战争毁灭世界而崇拜核武器诞生的诡异教派,只是很想笑。

米杉曾经看过一句话——

“爱国主义是流氓和无赖最后的庇护所。“

……至于米杉为什么记得这句话,因为这句话最初是被楼主拿来抨击爱国主义的,经典的二楼回帖直接把楼主帖子里的“爱国主义”换成了“宗教”

变成了”宗教是流氓和无赖最后的庇护所“

让这个帖子置顶了好一阵。

米杉就是浩浩荡荡的置顶大军之一。

要说米杉完全认同这句话倒也未必,对于心灵寄托这个设定,米杉还是表示理解的。

但米杉至少知道“宗教”这玩意,始终都是跟愚昧脱不了干系。

辐射世界的原子神教,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

www.tjmuch.com

航委的那一份,呈送给宋秘书长。

男人,一般都瞧不起太监。

哪怕是最有权势的太监,他们也只是表面巴结,内心仍然是鄙视的。

何况,沈、白二位公公真不是权倾朝野的那种。本朝不像大明,太监还不成气候。他们能“委屈”自己进公主府,顶多就是暗棋,或者被恩荣养老,根本没有威慑力。

但马军营规矩多,穆大将军带兵严,那些小兵们不敢造次,只是皱着眉听命,很气,但不得不忍耐着:把尸体抬走,把散落于地的各种武器以及锅铲收起,以清水冲洗血迹,再腾出空地来,好方便一会唐太医他们讲解疫症的防治……

赵平安望着这一切,感觉好似劫后余生。

今天的情形真是险,就看这场面,乱得简直跟打过一场仗,或者刮过一场台风似的。而且这么大的阵仗,居然没有围观群众,可见疫症这事给东京城的百姓带来多大的打击:人们不敢出街,但凡走出房门就是想逃出城。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点燃大火,东京城也成死城了。

好在,她有周密的安排。

“你怎么样?”定了定心神,眼见四处开始有条不紊,赵平安走过去问穆耀。

“问什么问?你怎么不等我死了,直接给我烧纸?”穆耀火气很大。

他为了这个臭丫头都拼了小命了好吗?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拼命过,完全不爱惜他那才子的脑袋和万千少女及少女迷恋的皮囊。

可她怎么报答的?

看过阿英,看过府卫,甚至看过那两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最后才想起他。

哼,他知道他在她心中地位低。比不得他哥就算了,怎么连阿猫阿狗都比他重要?

都说女人没良心,他此刻终于受教了。

其实赵平安很冤枉。

她是看到处理完大事后,穆远亲自去照料穆耀,才没有跑上前。

干吗耽误人家兄弟相处?

她看得出,他们关系不太好。那么在这样的时刻,不是很能增进感情吗?

再者穆远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对这种棍棒伤应该很有经验吧?他亲自看顾自己的亲弟弟,肯定会特别细心妥当才是。

“不得对大长公主无理。”穆远淡淡地道。

不过他正在按摩穆耀受伤的手臂,说这话的同时,手上微微加力,一捏。

穆耀看似斯斯文文的,其实是个霸道,能豁得出去的人。狠得下心,也捱得苦。但他没提防他二哥突然下手,疼得差点跳起来。

穆远八风不动,就盘膝坐在地上,举重若轻地抓着穆耀的伤手,老鹰捉小鸡似的。

受伤无数,对普通外伤,他堪比军医。所以他很确定,三弟虽然看似手臂都抬不起,腿也迈不开,但受的只是皮肉伤,属硬伤。当然会**辣的疼,也会有大面积的瘀伤,可真的没有伤筋动骨。

三弟动弹不得,四肢软垂,只是脱力了而已。

大概看他三弟长成那样,叶家暗派的那些细作,偷偷找来的狠角色,就不会围攻他,免得浪费实力。反过来,普通百姓就算凶狠,总归是有限的。

但,三弟肯为了平安拼到这个地步,可见是动了真心的。

然而他不能把平安让给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三弟,因为平安就是他的命!

所以愧疚之下,他忍耐着想把三弟拎起来,让他男人一些的冲动,像个女人似的给他揉伤化淤,不厌其烦。

若在战场上,受这点伤还大呼小叫,会被人当成软蛋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耀当场怒问穆远。

穆远神情宁静,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捏人伤口这种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旁边,赵平安噗嗤一声乐出声。

从早上就开始戒备,先平了府内的动乱,再到刚才劝退了险成乱民的百姓,她的情绪一直绷着,像一张拉满弦的弓。这一笑,还真是大大缓解了她紧张的情绪。

“你又是什么意思?”穆耀转过头来,更怒。

“你还真是小孩子性格。”赵平安忍不住敲了敲穆耀的头,“至于这么生气吗?我是看你二哥给你送温暖,不愿意过来瞎搅和罢了,哪里是忽视你?”

“是吗?”穆耀冷哼,心里莫名好了些。

“谁知道你们兄弟有没有体己话儿要说?我才不来碍眼。”赵平安摊手,“不过你今天这么帮我,我会记得的。”

“记得有什么用,我是势利的人,不像某人那么高风亮节,所以还是感谢我来得比较实惠。说起来,我也算救了你的命。救命之恩,不如你嫁给我?”穆耀突然说。

他是有点急了。

尽管危机关头,他期盼着他二哥快来,因为他实在无法护住平安。

但,当他看到二哥真的来了,带着一股连樯橹都会灰飞烟灭,何况小小乱民的气势,三两下就解决了危机,他又感觉深深的妒忌。

还有,恐慌。

文才一处,暂时不论。他这一生,不对,前一生加上这半生,处处不如他二哥。只有忠于自己心意上面,他胜得几筹。

二哥这人活得太隐忍,太累,太憋屈。

他想娶平安,那是他内心中最真实的心意,因此也就不怕直接说出来。以前他是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这话,但现在他非常担心平安已经被他二哥迷住了,往后他再没有机会。

女人家,对救过她的人都会念念不忘。对方长得丑的,就来世当牛做马报答。像他二哥这种长得俊的,那肯定就以身相许了。

这可不行,他不能未战先败。

经过了那血腥的一世,他太渴望能和平安在一起了。

而他这么直不愣登的问出来,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沈、白二位都惊得忘记伪装了,石化般的目瞪口呆。旁边的小兵都好似没听见,就连近在咫尺的穆远,脑子都一时没转过来。

这事,若换别的姑娘,必定羞恼,可赵平安却是抬脚,轻轻一踢,“滚!我的命是你救的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就算是你救的,我若谢你,是我心好。我若不谢,你也得受着。难不成你忘记了吗?你是我公主府的侍卫长,保护我是你的责任。”

“小女仆,保护好自己。”落雨叮嘱了一句,这种层面的战斗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参与的。

珊妮虽然担心烈火,但是听到落雨这么说,也连忙躲到了一边,以免自己对战斗造成妨碍。

“月华之华,万冥辟易,生不知亡者,诸邪无所遁形!”落雨竖起仪刀,开始施法,无形的力量在仪刀上聚集。而随着落雨的念诵,惨白的深渊之月却突然明亮起来,不是神圣、却也绝非深渊的力量在落雨的手中凝聚。

暗影恶魔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他感觉自己所藏身的暗影居然在排斥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暗影恶魔来说,生于暗影,长于暗影,无时不刻都在暗影之中。暗影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是人类的毛发和衣服,如非自愿,是绝对不可能被驱离暗影的!

然而现在,在眼前这个看似等级不高的战职者手中,这名暗影的行者居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手段!

“不!你,你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暗影恶魔咬着牙,竭力对抗着突如其来的排斥力,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肩膀、头颅正在一丝一丝的脱离暗影形态,他已经慌了神,身体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滑落。

“不!停下!”暗影恶魔害怕了,大叫了起来。

然而落雨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双目渐渐变成如月光般的白色,继续念诵着。

“往生而不知归,念恶而不知悔,是乃戾魍诡魉,以代冥行事,判狱拘魂者,落雨是也!”

落雨并没有抬高音量,但是她的念诵声却在月华形成的阵法中回荡起来,莫名的力量让暗影恶魔再也无法保持形态,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冥府超度!

月华凝聚而成的力量猛然从落雨的仪刀上照射而出,猛烈的白光驱离了暗影,暗影恶魔露出了光秃秃的手臂和脑门,瘦骨嶙峋的上半身也暴露在物质世界当中他真实的模样与暗影笼罩时的强大外表毫无关联,放在种类数以万计的深渊恶魔中,这种造型不过是路人角色而已。

落雨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忍不住嘲笑了起来,“哎呀,这位秃头大叔,你的假发被吹跑了呢!”

就如她所说,暗影恶魔现在这狼狈的样子,就与被揭穿假发的秃头大叔一般无二。之前也说过,暗影对于暗影恶魔来说就是毛发也衣装,很少有人能知道他们真实的模样,出现在人前的,永远是那个有着高瘦身形,强大而邪恶的外表而不是现在这种有着秃头、朝天鼻、豁口嘴、瘦骨嶙峋、肚皮却圆滚滚的可笑造型!

暗影恶魔一手依然在捏着烈火的头,另一只手则慌乱的在身上摸着,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的脸庞扭曲了起来。

“混蛋……混蛋……混蛋!”暗影恶魔跳脚大骂,“你怎么敢这么做!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将你从暗影中驱逐出来,你应该知道,暗影与冥月一体两面而我,掌握的冥月之力远超于你的暗影之力而已!”落雨收起了仪刀,好整以暇的说道。

“怎么可能!区区战职者,怎么可能掌握冥月的力量!”暗影恶魔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冥府的存在吗?”落雨有些好奇的问道。

“冥府……?!那是什么东西?!”暗影恶魔瞪着双眼,完全不理解落雨在说什么。

看他的样子不似作假,的确没有听说过冥府的存在,落雨不由得撇了撇嘴。

“……讨厌的家伙果然培育出讨厌的世界,偏执狂就是偏执狂。”落雨自言自语道,声音低到没有任何人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算了,你就算能掌握冥月的力量也无所谓。”暗影恶魔眼神凶恶了起来,“不管你有什么小伎俩,就算我不能使用暗影了我也是高阶恶魔!反正只要干掉你,我的暗影就能回来!”

“嗯哼!你说得倒是不错,我死了,你就可以找回暗影之力。”落雨没有在意暗影恶魔的威胁,坦然的承认道,“不过你凭什么认为可以从我同伴的掌握中攻击我呢?”

落雨所指的当然只有烈火。

烈火此时被暗影恶魔砸落在废墟当中,一动也不动,生死不知。暗影恶魔看了一眼烈火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说这具尸体?你同伴的头颅已经被我砸烂了,就算是战职者,可以复活也不代表着受到这种伤害也能够不死吧?”暗影恶魔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烈火提起来,“你说我在他的掌控中?你难道没有看到……嗯?”

暗影恶魔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抓起这具“尸体”。

“咦?怎么……”正当暗影恶魔试图拖拽时,眼前这个他以为已经击杀了的战职者突然抬起了手臂,牢牢的抓住了暗影恶魔的爪子!

“变成尸鬼了……?不!不对!”暗影恶魔大吃一惊,试图挣脱,然而却依然被那只强壮的手臂牢牢的抓住,连一丝一毫的动摇都做不到,“可恶!可恶!放开!放开我!该死的!”

如果是之前,他大可变成暗影形态脱离这名奇怪的战职者的掌控,然而现在已经完全实体化的他却无法挣脱这种恐怖的怪力了。

“抓着我那么久,你开心了吗?”烈火一点一点的将暗影恶魔的爪子从自己的脸上拿开,露出了自己破碎的头颅,某种透明的物质填补了裂开的缺口,散发着让暗影恶魔胆战心惊的微芒。烈火咧开了嘴,继续说道:“我很饿啊!混蛋!”

毫无疑问的,对于正常战职者来说足以致命的伤势,在烈火这来说只是魔人形态的开始而已!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暗影恶魔颤抖着问道。

对于暗影恶魔来说,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他从来没有见过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自己不由自主想下跪的存在!更何况,对方明明在不久之前还只是一个战职者而已!

想到了某种可能,暗影恶魔忙不迭再度开口道:“您,您是哪位陛下的分身吗?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也是一位恶魔!”态度极尽谦卑,他不明白内心恐惧的来源,只当做是深渊皇帝或者深渊之魂降临了。

听到这话,烈火不由得笑容更盛。

百里红妆瞧着夏芷晴那失落的模样,眼底不由得漫上了一抹心疼。

当初在沧澜学院的时候,夏芷晴显然对白俊宇并没有什么想法。

可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便感觉到夏芷晴也开始渐渐喜欢上了白俊宇。

女子都比较明白女子的心思,何况,她和芷晴是几年的姐妹,对于芷晴情绪的变化亦是很了解。

“俊宇既然选择了跟我们在一个殿修炼,那便证明他心里的人是你,你不要妄自菲薄了。”百里红妆出声道。

男子的思想一直都很简单,如果白俊宇喜欢的是袁小曼,那么白俊宇一定会选择跟袁小曼一组,而不是跟他们一组。

白俊宇的心思,已经用行动来证明了。

夏芷晴摇了摇头,“即便他选择跟我们在一个殿修炼,也未必就证明他心里有我。

平日里,他分明比较喜欢跟小曼在一起相处。”

这段日子一来,她一直都注意着。

白俊宇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分明没有和袁小曼在一起说的话多,而且相处起来也更加自然。

正是因此,她才会越来越没有自信。

事实上,小曼的相貌出众,而且家世、实力都比她好。

白俊宇喜欢上袁小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夏芷晴一直在转移着话题,百里红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芷晴,你不要一直否定俊宇对你的心意,而又一直觉得俊逸对小曼的做法都是真情。

你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没自信,你仔细想一想,俊宇不是对你更加特殊吗?”

百里红妆一阵无奈,但凡是女子真正喜欢上一个男子的时候便时常会变成这般模样。

夏芷晴这分明是不相信自己。

夏芷晴摇了摇头,莫名的有些烦躁,如今的她愈发觉得白俊宇喜欢的并不是自己。

只是,沉浸在这样的心绪之中,她的心情亦是十分糟糕。

“你只见到俊宇和小曼聊得好,你怎么不说你和东方平日里也聊得很好?

但是,一旦在俊宇的面前,你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俊宇很有可能也跟你处于相同的情况啊。”

百里红妆幽幽一叹,这种时候很多人都是旁观者清。

正是因为只是朋友,所以相处起来才会极为融洽,根本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而一旦站在喜欢的人面前,那边会不自觉地紧张,担心自己该如何表现才不会让对方讨厌,才会让对方对自己更有好感。

因为更多的情绪都沉浸在了这里边,所以相处起来才会显得格外的被动,说起话来也会更少。

在她看来,夏芷晴和白俊宇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只要一天不将这窗户纸捅破,这问题便一直存在着。

她实在是佩服白俊宇、夏芷晴以及袁小曼的忍耐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挣扎,那感觉可是极其不好受的。

偏偏,他们能这样一直走下来。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夏芷晴神情一震。

之前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可现在听着老大这么一说,她倒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孙梦早在水龙被赵耀压制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要逃跑了,但是她一只手被岳山重伤,一跑起来就钻心地痛,所以虽然努力逃跑,却也就离开了一百多米的位置。

当看到一只小黑猫(煤球)拦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会这么拦在自己面前的,她肯定对方也是超能猫了。

事实上煤球早在抹茶他们不停对着伊莎贝拉输出的时候,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孙梦这个仍旧有行动力的人身上。

所以此刻她也是第一个拦在孙梦面前的猫。

望着孙梦看向自己的目光,煤球张开嘴巴,露出自己的虎牙,嘶吼着张开了次元胃袋。

而孙梦这边既然被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发动了睡眠能力。

于是第一回合的交手,煤球直接睡倒在地,孙梦却也被次元胃袋吃掉了外衣,不得不穿着一身内衣站在原地。

“靠!”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凉飕飕的,只穿了内衣的状态,孙梦心中暗骂:“这什么下流的能力啊!”

而伴随着她发动能力,原本追向她的抹茶、圆圆、年糕也都瞬间睡倒在地上。

四周围一个接着一个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的路人也是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远处看着孙梦的小魏还有几个咖啡屋的顾客同样倒了下去。

孙梦的这个能力,如果没有提前防备的话,的确是阴人的无上利器,就算是再强的高手也很有可能中招。

随着一批批人地倒下,自然也就没有人可以拦在她的面前。

但是孙梦的心情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她可是记得刚刚有那么一个人无视了她的睡眠能力的。

“希望水龙能多拖延一阵吧。”孙梦暗恨地看着四周围倒下的人群一眼:“死王这家伙!竟然放弃了,这个孬种!”

下一刻,伴随着砰砰砰的地面炸响,一道影子已经好像陨石一样落在了她的面前,爆炸性的气流席卷在孙梦的身上,刺激的她咳嗽连连,眼前不是赵耀又是谁。

因为用排斥场域包裹全身的关系,赵耀每一次移动都需要利用场域的反震才行,让他一举一动的声势都很大。

而对于这个免疫了他幻术能力的女人,他可是一直记挂在身上的。

看到倒了一地的人,还有被他弄出的响动弄醒的人,赵耀若有所思:“是类似睡眠的能力么?看样子被排斥场域挡下来了,好险好险。要是一不当心的话,还真的中招了。”

而看到了赵耀的出现,孙梦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一脸疯狂地说道:“之前被我击败的那些人,如果没有我的能力解开,他们会成为一辈子的植物人!我不说,而你们也永远别想知道我的超能猫在哪里。”

这是孙梦最后的挣扎了,她之前单独袭击一些猫咖的时候,将他们变成了一直做梦的植物人。

赵耀听到这番话微微愣了愣:“什么植物人?算了……”

尽量控制了自己的力道,赵耀轻轻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将孙梦旋转着扇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时候脸更是肿得老高,整个人脑震荡晕了过去。

无语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赵耀心道:“麻烦,排斥场域的情况下,这个力道不太好控制啊。”

排斥场域下的出击力量,依靠的是排斥场域本身的力量,而和赵耀的**力量没有丝毫关系。

这本来就比较难控制,何况赵耀还是通过控制阿瑞斯来控制排斥场域。

之前随意爆发,狂攻猛干还没关系,现在要他减弱力量,精细操纵就很难办了。

不过终究是解决了所有的偷猫贼,看了看任务完成,增加了300*2的经验值,赵耀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了看面板,再加上这几天的日常和食物,各项经验分别变成了

BOOK:Lv3(1438/2000)

抹茶Lv4(1010/2000)

伊丽莎白Lv4(250/2000)

煤球Lv5(140/5000)

“不错不错。”赵耀心中窃喜:“这下抹茶都可以升到Lv5了。”不过赵耀没有着急升级抹茶,眼前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真是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几个这么危险的通缉犯,还好老子又强又帅。”赵耀拨通了老何的电话。

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何那边今天这么忙,连着拨打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拨通。

赵耀还没说话,老何先一步吼道:“赵耀,情况怎么样?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之前小魏报告了孙梦那几名能力者出现在了咖啡屋这边,老何知道了情况,已经派人赶了过来。

听到老何的话,赵耀抓了抓头,看了看眼前倒下的能力者们说道:“额……他们好像都被我干掉了。”

“……”

足足**秒钟的沉默之后,才传来老何有些不可置信的话语。

“你说,你把他们都干掉了?”

就在何长官无法置信的时候,远处一辆辆黑色的车辆开了过来,汇聚在了咖啡屋四周围停下,一群群黑衣人下了车来,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样。

随着车声响起,也有昏睡的人被惊醒起来。

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下车,为首的红发男子对着耳麦吩咐道:“冷冻组准备好液氮对付操纵水的家伙,束缚组用麻醉弹攻击那个金发妞,被控制的人也直接用麻醉弹击倒。注意电子眼镜,别被孙梦的能力睡倒……”

显然这段时间内,官方对于四名袭击者的情报做了详细的收集,对于四人的能力也想了对策。

一群人气势汹汹,准备完全的下了车,看到眼前倒了一地的这一幕,却是微微发愣。

于是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现场最为可疑不过的赵耀。

“别激动别激动。”赵耀摆了摆手说道:“自己人,我正在和老何通话呢,不信你们看。”

红发的岳山眉头一皱,伸手一抓,伴随着念动力的作用,已经将赵耀的手机隔空抓到了身旁。

和老何聊了几句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诧异地看了赵耀一眼。

“那个四个家伙好像都被击败了,你们过去看看。”

片刻后,整理战场的众多官方使徒表情也逐渐变了,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赵耀,充满了种种惊讶,不可思议以及……戒备。

当然,赵耀也没有忘了车里的兔狲,凭借着完美幻术隐藏了自己的行动,将被麻醉的兔狲用水浇醒,然后用幻术骗入了自己的次元胃袋之中。8)


“虽然不算什么意义,但你留下来,也不过陪着我们死而已,于事无补啊。”

“不,我若独活,舍你和十几万城民,当个行尸走肉般的世子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还不如个黄肤弱小女子泪满天姐姐吗?能和我一战同死,你觉的是耻辱吗?”

末日逍遥踏上城头的石墙,道:“我们的热血撒在这片土地上,天下会记得,黎民会记得,山河会记得,我并未辜负末日二字。”

侯武被末日逍遥的语言打动,和世子一同战死将是多么大的荣誉啊,死士本就是牺牲自己保护王子的,现在要和王子一同战死 这这也太大的荣誉,热血冲动,大声道:“ 为你而死都是极大的幸事,能和世子你一同战死则是万幸难求,从来就没想到过。没想到我们的世子义气比我们这些死士还大,我折服,好!咱二人的血就送给了这座城,来人取酒,我要和公子连碰十杯。”

百夫长虽然不知他们两人说些什么,可是见这个少年隆起熊熊大火,豪言说些什么话,就即刻使愁眉不展的黄金护卫营的大人和他一样豪气万千起来。于是也走向火堆:“大人,什么话,也给我说说,让我也振奋振奋”

侯武在篝火的照耀下脸色激动而发红:“我明白了更大的意义和精神。”

“什么,给我也说说吧。”百夫长年青的渴望的眼神望着侯武和末日逍遥。

侯武低头神秘的说:“这是我们的公子,不离不弃我们,誓要和我们一起血撒沧桑。”

年青的浑身伤痕累累的百夫长愣住了,就像石膏样一动也不动。眼睛大大的盯着末日逍遥,盯着这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少年。

传说世子是无比浮夸的纨绔子弟,整日就是什么美女卡油之类,没想到这个让人折服的少年就是我们的世子。

是幸运,是惆怅,还是无奈,这个年青的百夫长瞬间明白了黄金护卫大人侯武的以前各种奇怪的表情。

侯武自己现在反而释怀不了,开始和世子末日逍遥说说笑笑。

想要振奋和鼓励士气的百夫长看着他们两个义气沙沙的样子,有说有笑。

原本想要振奋和鼓舞自己的士气,谁知却弄了一座巨大的山压在自己身上,死是不怕,可是这玩意比死更沉重,更累,累的的不敢让自己去死。

自己反而承担起侯武前半分的惆怅,这比上阵杀敌还累万分的惆怅,我怎么忽然有感觉要尽快逃跑的感觉啊,世子,快快逃跑吧……一时巨大压力让这年青的百夫长呆若木鸡。

酒取来,几个就近是士兵也围了过来。酒香和着熊熊篝火的温暖飘散开来。

城墙上,困乏失落意志消沉的士兵和青年们也隆起一堆堆的篝火。

烤肉的香味从城墙上飘散到城内,城内的居民慢慢走出黑暗的屋子看着满城墙的篝火,闻着烤肉飘香,恐惧的心慢慢散去,开始生火做饭。

然而知道了眼前这个少年的真实身份后,这个年轻的百夫长队却异常苦恼无比,头疼无比,无形的惆怅,忧虑担心比十万猫族大军还重的压在自己心头,我的能力无法,无法……难受死了……。

死寂的城内慢慢升起一从从青黑烟,明亮的火光呼眏出门窗。

“哎呀呀,哎呀呀!你们烤肉也不叫上我!”花匠傅老头不知什么时间跑了上来。正在快意和侯武大口喝酒的末日逍遥惊的被酒连呛几下,侯武连忙在末日逍遥的后背拍了拍。

“你,你老头,你怎么来了,什么时间来的,城已经被猫族大军包围了啊”末日逍遥缓过气,可是还没静下神,十分不解的问道。

花匠傅老头嘿嘿笑着,眯着眼,动手撕扯篝火上的兽肉,扯下一块迫不及待的,不怕烧烫,放进嘴里满口流油大吃起来:“香,香,多亏我老人家及时赶到,差点就进不来城,吃上这么好的烤肉了”

末日逍遥:“别人都是急急逃出城,你怎么急急赶进城,这不是给我添乱,明日我还要和侯武大战猫族,怎么顾及你,老头,老头。”

这可好,现在轮到末日逍遥惆怅起来。能理解末日逍遥的现在有侯武和年青的百夫长了,他们两个看着满脸复杂表情的末日王子不由哈哈笑起来。现在轮到公子也尝尝这个味道!!!

末日逍遥就差就把酒碗摔到地上:“侯武,你还笑,你找的秘密地窖现在用上了,派人把这个烦人的老头给关进那个地窖里。”

老头连忙跳起来:“公子啊,我进城来不容易啊,一路走来饿了几天,滴水未进,千辛万苦才找到你,现在才吃了半口烤肉就要把我关起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等我吃饱喝足在把我关起来,我保证不脱你的后腿。”

侯武和年青的百夫长应声附和道:“公子,老头来都来,不如一起吃肉喝酒”

花匠傅老头露出大黄牙嘿嘿笑道:“多谢多谢两位美言”

年少的末日世子,末日逍遥看着满身伤痕的侯武和年青的百夫长和几个士兵,摇摇头,“哎算了,不扫兴了,来我们一起大口喝酒,也许我们都活不过明天,今夜就让我们醉死梦生一回。”

酒过三巡,各人的豪气大增,花匠傅老头更是手舞足蹈起来,篝火傍的末日逍遥和士兵们大声欢乐交谈着,红红的火光照亮这些年青的脸。

黎明的光辉尚未照耀满沧桑城,猫族大军军中那喧天的战鼓已然惊起了所有人。

沧桑城每个角落里都张满了惊恐的眼睛,人们惶急地抱在一起,那战鼓已然震慑了他们所有的希冀,瓦解了他们所有的斗志。当灾难来临时,人们能够选择的,唯有等待。

等待他们生命被夺取。

末日逍遥皱着眉站在沧桑城城头,城下旌旗摩云挥舞,猫族将士在号角的指挥下,整齐地列出阵势,缓缓向沧桑城北门逼了过来。

晨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合着战鼓低沉的咚咚声,压得城墙几欲坍塌。

猫族军队已然列好了阵势,林立的旌旗中,军队肃然站立,黑压压的望不到头。

当先的帅旗麾动,一道黑流鼓涌而出,顿时杀气宛如海潮浪打,直迫沧桑城北门!

大军摧城,猫族大勇们人宛如上古神魔,带着无上的威严,紧紧逼压在沧桑城之前。

旌旗摩麾,猫族眼见末日士兵无人出来,避不敢战。于是斗志汹涌怒发,一齐随着战鼓高呼起来。每呼一声,便齐唰唰地前进一步;每前进一步,战意气势便增强一分;战意气势每增强一分,沧桑城便脆弱一分,直到如危石悬卵,摇摇欲坠。

仅余的八十多名末日士兵和一千多青年慢慢站起。靠扶着城墙向远处看去,那浩浩莽莽的军阵之气震慑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的惊魂四逃,剩下的只是活尸般的麻木表情,连逃跑的念头都已经没有。

老头还没醉醒,昏昏沉睡中嘟嘟囔囔不清的齿语。

末日逍遥这时下了奇怪的命令:“侯武派人把老头关在地窖。百夫长你领所有的士兵和义兵去东门防守。大开北城门,侯武,我们俩个人出城迎敌。”

两个人,大开城门,还迎敌???

末日逍遥虽然说的很轻声,可是侯武听后大吃一惊,和百思不得其解,和很怕怕。

身边的几个士兵和新任的年青百夫长听到后,惊讶和不可思议及怀疑自己听错,互相自言自语“大开城门,两人出城迎敌”,以印证自己是否听错。又就像机械传话筒般:“大开城门,两人出城迎敌”

“两人出城迎敌”

“俩人迎敌”

仅剩的八十多末日士兵和一千多义兵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命令后,逃跑的灵魂慢慢被拉回到体内。

侯武:“最后一个命令是??”

末日逍遥面容坚决:“大开城门,我们出城迎敌。”

“只有我们两个?”

末日逍遥声音坚决之极:“就是我们两人!”

面对着如此众多的猫族骁勇,侯武他的满腔豪情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若说以他们两人之力对抗如此众多的猫族大军,那无疑是以卵击石,连想一想都无比的疯狂!!可是末日逍遥坚毅的神情和毫无畏惧的霸气传染了城上所有的战士。

末日逍遥让人打开城门,自己从城墙上跃到城内门道口,取了把长枪,大摆走出城门。

侯武对身边的百夫长说:“你代领部队增援东城,我和公子前去迎敌”

百夫长转身对身边一个小队长说:“你代领部队,前去增援城东,我要和这个人一起死战”

小队长转身看看,无奈的哭了起来:“我也想和他一起死战,你们都欺负我,就我官小,我不去城东,我要和你们一起死战。”

侯武早就跃下,紧跑跟在末日逍遥的身后,把个手中的扑刀轮的呼呼作响。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也太过疯狂!!!

年青的百夫长也紧跟侯武跃下,手持双弯月刀,连续前空翻站在末日逍遥的右边。

城门已然大开,猫族将士显然没想到末日军中居然有人出城迎战,战鼓轰嗵之声登时一歇,十万大军齐齐止步,鼓动战意,准备一战。

末日逍遥与侯武大步跨出,百夫长空翻后同末日逍遥、侯武傲然往阵前一站,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脸上都毫无惧色。

侯武和年青的百夫长尤其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豪气陡升,睥睨四顾,不可一世。

但是只有三个人的豪情万丈,却也有些……。

见他们三人如此气势,先尽是一愕,跟着哄堂大笑起来。几个小鬼头就想挡住十万大军么?我们吐口唾沫就可以淹死他们,扇扇手就可以吹跑他们,说话大声就可以震碎他们,一人擤把鼻涕就够他们洗澡的。

轻蔑之语越说越奇,数目相差如此悬殊,这已不是两国交兵,而是一场滑稽的游戏。

但战争却绝不是游戏,猫族大军哄笑之后,纷纷鼓噪,驱马冲了过来。

末日逍遥示意,侯武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一声大喝。

此时一啸出口,当真如霹雳骤震,尘土被啸声中含杂的劲气震开,连战鼓之声也一齐压下!

末日逍遥聚满了真气,扬声道:“谁敢于我一战!”

步屏很快被撤开,旋即便有宫人上前搀扶早已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的太子。

太子被困在步屏中休息这片刻,已经恢复些许力气,那仪刀又被捡回来持在手里,转头看到兴男公主瘫坐在地上,两手捂面似在抽噎,本是不大的小眼珠子顿时瞪了起来:“你们敢伤了我阿姊!”

“阿琉,我无事!”

兴男公主擦擦脸上泪痕,发声阻止了要冲向宫人们寻衅的太子。

她向来不惯人前露怯,只是近来诸多事务令心情敏感得多。今次来除了要帮母后打抱不平,还不乏其他的意味,只是这些情愫在心内糅杂成一团,以她这个年纪根本分辨不清,只是忽而悲从心起,让她骤然变得伤感起来,不复以往的倔强强硬。

太子闻言后才停下动作,忿忿瞪着宫人们,继而走到公主面前,挥着仪刀逼退一众宫人们,摆出一副守护阿姊的架势,却不知凭他这矮胖身材,在成年人眼里实在无甚威慑力。

又过少顷,宋姬自殿中走出来,侧立在廊下垂首道:“陛下召太子和公主入殿叙话。”

听到这话,太子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苦着脸望向兴男公主:“阿姊,父皇会不会怪罪我们……”

“怕甚么!今次是我强拉你来,所有罪责由我承担!”

兴男公主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尘埃,小脸有一丝决然,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我都要被他们赶出家门,还有什么责罚可怕!”

“阿姊……”

太子也终于能感受到公主的悲伤情绪,小手拉住公主的衣角,跟在公主身后垂着头往殿内走,只是在行过宋姬身边时,才记起今天来的正事,指着宋姬呵斥道:“你这妇人,虽然生得貌美,做事却出错,为何要为难我母后,要她每日流泪?”

嘴里叫嚷着,他又小心翼翼看看公主,又看看殿中,担心说错话引阿姊不满,又怕殿中父皇听到怪罪他。

“阿琉,不要同她废话!”

公主恨恨望了宋姬一眼,她对人事太多不知晓,只知道因这宋姬在苑内突然有了存在感,诸多事情便全然不同。以往对她疼有加的父皇越来越少见,而母后待她越来越严厉苛责,直到如今父母两个都迫不及待要把她推出家门。

她嘴上虽然诸多要强,不肯因露出失望悲伤而被人看轻嘲笑,但对于宋姬这个在她心目中引起她生活诸多变化的肇始者,却是乏甚好感乃至于痛恨。

宋姬眼见公主与太子在其面前行过走入殿中,娇美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无奈苦笑。她只是乱世飘絮一般的可怜人,不敢作恶亦不配作恶,皇帝要借她遮掩一些事情,她连拒绝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公主对她的怨望,她纵使心内委屈,亦不敢多作申辩。

虽然倍受公主冷眼,但宋姬心内并无太多忿怨。这女郎身份虽与她有云泥之判,但讲到所面对的忧伤困局,际遇虽然不同,意味却总是相通,多是无能为力的逆来顺受。只是公主要比她幸运得多,尚可稍作反抗发泄,而她却无放肆的资格。

而近来每日随侍君前,眼看着一位人间尊崇者如蝇虫续命,苦苦煎熬,卑微又顽强,只为了完成一桩自己应尽之责,更让宋姬觉得,人既活在世上,实在不必怨天尤人,只要捱得住诸多苦难,要努力活下去。

她抬手轻抚眉心驱掉一丝倦意,收起心内诸多遐思,继而疾行入殿。皇帝的状况她最清楚,随时都有可能精力不济而昏厥,她若不在旁边侍奉,或会吓坏了那两个皇子皇女。

兴男公主入殿后便垂下头来,她知今日自己实在闹得过分,只怕免不了要被父皇重罚。只是诸多情愫近来常盘桓心中,纵使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会儿却难低头发声认错。

皇帝在屏风后看到公主沉着脸行进殿中来,眉目间那种倔强神态与自己年幼时如出一辙,近来多被疾病折磨而瘦到脱形的脸上已是下意识流露出一丝笑意。直到又看见公主身后怯意浓浓却有强撑气势的太子,皇帝脸上的神采更加焕发。

诚然他心内确是更钟性情最似自己的兴男公主,但太子才是他这皇位的接班人,怎么可能不关心,只是要求不一样,关注的方式也都不尽相同。但对于往常性情多有懦弱的太子今日居然敢同公主一起冲闯自己寝所,意外之余,皇帝亦有几分欣慰。

他不希望太子是一个狂悖无礼的暴君,但也不想看到儿子怯弱而没有主见。尤其在如今这个世道中,他与先帝都饱受权臣钳制禁锢之苦。太子若一味软弱忍让,绝非幸事。

“阿琉,你过来。”

皇帝心中一动,在屏风后开口道。

听到父皇只唤了自己的名字,太子小脸顿时一皱,望着兴男公主哭声道:“阿姊,我……”

“不要怕,我们又没做错事!”

兴男公主安慰太子一声,眼眶却是瞬间红了起来,父皇果然是厌见自己,只叫了阿琉进去却没叫她的名字。果然她在苑中已是一个多余,难怪父皇要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到了她这个年纪,人事初晓,宫人在她面前虽然不敢多说话,背后多言这桩婚事的仓促,她亦有所耳闻,继而郁积心内。今天大闹这一场,不乏有见到父皇问个究竟的心思,可是父皇根本不想见她……

目送太子行入屏风后,兴男公主转过身望着一面雕饰墙壁,眼泪又忍不住留下来。她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啜泣声,耳边听到宋姬行入殿中的脚步声,心内更觉羞恼,仰着脸望向横梁,任由泪水自下巴上滴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衣角被扯动,公主垂首看到太子站在自己身后,脸上隐有喜色,低语道:“阿姊,父皇没有责我,还赞了我……”

“哦。”

兴男公主擦擦业已风干的泪痕,转身便往殿外走。

“阿姊,阿姊……父皇还要见你啊!”

太子见公主转身便走,连忙挥着手大声道。

公主听到这话后,脚步顿了一顿,继而转身望向屏风,却未听到父皇的声息,眼中失望之色更浓。她略作沉吟,然后便大步往内行去:“阿琉,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她今天定要见到父皇,将横亘在心头的疑问问清楚!

屏风后光线略有阴暗,公主行进来片刻后视线才有恢复,旋即便看到几名宫人围在榻前,那可恶的宋姬正背对她恰好挡住了父皇的脸庞,只能看到一角衣衫。

嗅到室内浓浓药汤气息,兴男公主心绪便是一沉,她再往前行数步,便看到父皇闭着两眼靠在榻上任由宫人摆布,那苍白瘦削的脸庞已经与她记忆中大不相同。

“宋姬,你敢害我父皇!”

看到这一幕,公主心弦已是绷紧,情急之下尚记得由靴筒中抽出另一柄藏起来的仪刀,大喊着往前冲去。

“兴男住手!”

皇帝与太子谈了片刻,精神已有倦怠,被宫人服侍着饮下汤药,刚刚睁开眼,便见到公主神色有几分狰狞扬着仪刀冲上来,连忙发声喝止。

宋姬听到皇帝喊声,微微侧首脸色便是一变,连忙伏在榻上,那仪刀擦着她后衫落在了地上。兴男公主丢开仪刀,发力将宋姬推到一侧,神色充满警惕:“你快退开我父皇身侧!”

皇帝探出手,抓住了公主的手腕将她拉到近前来,然后摆摆手示意宋姬与宫人们退开,然后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我家小女,已经懂得心念父皇安危……朕的兴男,已是长大了!”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

兴男公主抓着皇帝瘦得骨节暴出的手指,神态间诧异、惊恐、悲伤兼具,她虽然年浅,但也看得出父皇如今这状况堪忧。

皇帝有些困难的抬起头颅,看着女儿泪痕犹存的小脸,心内虽是诸多感触哀伤,嘴角却仍噙着笑意:“父皇偶感小恙,略有清减,哪忍心不见我家女郎,只是这模样怕惊到了你……”

“父皇你躺着。”

公主有些笨拙的将锦被围在皇帝身上,泪水却又滚落下来,抽噎道:“是我错了,父皇……我不该、我……我只是想念父皇,我怕再也见不到……”

皇帝伸出手拉住有些手足无措的公主:“子女孺慕思念父母,怎么会错?只是父皇早先不懂惜身体,不能常伴我家小女。兴男,让父皇再仔细看你几眼……以后到了夫家,切记不要再任性做事,要懂得妇德温婉,才能不见疏夫郎翁媪,和睦相处……”

“父皇,我不想嫁!我不想……我想守着你们,我想天天见到父皇,我、我不再跟阿琉争闹……父皇,我知错了!不要赶我离家,好不好?”

十岁女郎纵有倔强,这会儿却再也强撑不下去,兴男公主泪水涟涟伏在榻前,悲诉心意。

皇帝苦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女儿娇嫩脸颊上的泪痕:“不要说这种傻话,男当婚,女当嫁,这是人伦正理。子女慕父母,父母却难常相伴子女。我家小女,终有一日也会有自己的子女,到那时,你该会明白,父皇从未厌见我家女郎,只是诸多世事,都是无奈,任性难存……”

“可是、可是父皇是君上,想要做什么,都能做得成!父皇,我真知错了……不要赶我走……”

皇帝听到这话,双眼一闭,眼角亦有泪水滚落下来:“我多想……唉,兴男,父皇虽是君上,亦是寡人……若有得选,我愿携妻牵子,带着我家女郎,同行长干里,悠游竟日,泛舟秦淮采莲垂钓,夜不归户……”

兴男公主哭声陡然停了下来,她从未见父皇在她面前流泪。眼下她尚不知这一幕的意味,但父皇那怅惘、向往的神情,却深深烙在了她的心里,以后每每思及,随着所见人事越多,感触越多。

“我、我不知道……”

陆绫低头,看起来有些失落。

她确实不知道要学一些什么东西,只知道是要进行下一步的修炼,但是修炼什么?

完全没有头绪。

她第一阶段的修炼还是李竹子手把手,一点一点教会的,当时她懂得少,现在的话……能看懂很多字了,但是让她独立进行修炼的话果然还是有些异想天开。

所以在听到唐刻羽问唐徵的时候,她也竖起了耳朵。

“文魂。”

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下面唐笙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什么是文魂?是一个境界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陆绫对此完全没有认知,所以她回答了不知道,而不是顺着唐徵唐笙的话说一句文魂。

现在想来,她连下一步的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没有前进的方向,至今为止的人生都是李竹子或者柳扶风给她安排的……

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不知道。”陆绫抬头,坚定的道:“我想知道。”

“恩。”见状,唐刻羽翘起嘴角,接着拍了拍陆绫的肩,算是安慰了一下她。

师父很满意……

唐徵唐笙对视一眼,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面面相觑。

“我喜欢陆绫这个答案。”唐刻羽走到二唐面前,对着她们道:“看看你们陆姐姐,再看看你们。”

“唐徵,你知道什么是文魂吗?”

唐徵:“……”

她还真不知道……只是小丫头们都说凝气境之后是分魂境,要学的就是文魂……但是要说什么是文魂,她真的说不出口。

“唐笙,你知道吗?”

“师父,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唐笙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道。

“叫我老师。”唐刻羽戒尺在唐笙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接着摇头:“你这丫头倒是会现学现用。”

“行了,今天的第一课,先不急着突破凝气境,我先和你们说清楚,什么是文魂。”唐刻羽的白玉戒尺猛地拍在陆绫面前,发出凌厉的声音。

接着,周围的虚空中出现一幅幅画面,伴随着唐刻羽的慢声细语。

“灵山弟子,一文一武。”

此时,陆绫左右出现两团光点,一红一蓝。

“这便是文。”唐刻羽点了一下蓝光,接着一副画面瞬间展开。

这是一个枯败的花园,园子中尽是一些棕色的杂草,毫无生机可言,然后园子中出现一个少女,只见她手上出现一抹绿光,不断散发着莹绿色,同时这片荒芜之地的时间就像加速了一样,破败尽除,地上冒出了一点点绿色嫩芽,短短一分钟碧绿之色就覆盖整个院子,鸟语花香,与之前的破败完全不同。

“好厉害……”唐笙已经看呆了,这样神奇的力量,就是文魂吗?

陆绫也看的很认真,同时思考这力量的作用。

种田?

保护环境?

“这是最基本的用法,使万物复苏便是灵山文魂的力量。”唐刻羽挥手抹去花园,画面转变,一个伤者躺在木架上,看得出来,他已经失去了下半身,但是有些雾气所以伤处看的不清楚。

“唔……”唐笙捂住小嘴,眼里都是恐惧与同情:“他受了好重的伤,不会死掉了吧。”

唐徵没说话,不过她还是避过眼。

陆绫倒是看的很认真,唐老师还是很贴心的,还没忘记打码。

“同样的,灵山灵力可以用来治愈身体或是灵魂上的伤处,因为你们还没学过医道,这里太血腥了,我就遮上一部分。”唐刻羽道。

“接下来就是治愈。”

随着唐刻羽的话,一个少女出现在伤者面前,同样的绿光之后,伤者的身体在不断生长,最后整个腰部以下宛若新生,直到脚趾出现,伤者穿上衣服,下地行走,接着御剑离去,那里看得出半点重伤的模样。

“好厉害……”唐笙张大了嘴巴,看着画面上的少女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是文魂吗?我想学这个……”

“切。”唐刻羽显然对治疗什么的没什么兴趣,神奇归神奇,但是她不愿意学。

“文魂……”陆绫蹙眉。

所谓文魂应该只是灵山分支的一部分,也就是常说的奶妈……不是这个学习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进了一个奶妈门派。

那么这个红色的光球就是武魄了?

这一文一武的设定倒是很有新意,想来她师妹一定是文魂吧,毕竟医书看了那么久。

“你们可明白了,什么是文魂?”唐刻羽收了幻境。

“明白,就是治愈的手段。”唐笙抢答。

陆绫闻言点头。

“没错。”唐刻羽道:“文魂,代表的是灵山其中的一个分支,而我们灵山最重要的职责也正是这文魂之力,在战场上治愈那些受伤的人族同门。”

接着画面中出现的就是三五小队,四五成双的厮杀场景,长枪横扫,剑气纵横,中间站着的就是灵山弟子,她一直站在最安全的地方,方寸之间腾挪,留下一道道残影,同时在她的照顾下,前方使枪的少年一直处在巅峰期,完全不受伤。

“唐老师,我明白了什么是文魂,但是武魄呢?”唐徵问,相比躲在后面治疗什么的,她更喜欢上前杀敌,那样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陆绫也好奇这个问题。

“武魄……”唐刻羽点了一下红色光球,犹豫了一下将其收起了:“灵山的武魄,就是各种进攻之法,我不是很了解就不和你们说了,不过你们也看过徐徐和沈归的战斗吧,那就是灵山的武魄,以武守人,以武立命。”

“我们,都被她们守护着。”唐刻羽微笑:“同样的,我们也在守护着她们。”

“哦……”唐笙唐徵都似懂非懂的点头。

陆绫此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奶妈战士之间的羁绊吧……以及战斗天使什么的。

接着,唐刻羽继续给她们科普必须要知道的知识。

“文魂和武魄你们应该都清楚了,那有一点一定要明白,这两条路,作为灵山弟子只能修习其中一条,一旦你选择了文魂之路,那么灵魂中属于武魄的一部分就会永远关闭。”唐刻羽道。

“可是师父,我们接下来不就要学习文魂吗?那岂不是说没办法学习武魄了?”一听到唐刻羽这么说,唐徵一下就急了。

“说了在这里叫我老师,现在让你叫你倒是不说了。”唐刻羽撇嘴,接着道:“既然唐徵你问了,我就和你说清楚。”

“境界修为,在整个人族大体都是通用的,只是名字叫法不同,灵山的初步修炼很简单,前三境是基础境,分别为——

“凝气,分魂,合魄。”

“凝气境,是积累灵力,打开灵关的初级境界,你们现在就处在这个境界。”

“分魂境,初步接触魂魄之力,在这一境界,灵山弟子将会进行文魂的基础修炼,也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学的。”

“合魄境,分魂境的进阶,在这一境界,会暂时放弃文魂面,全心修炼武魄之力,而到了合魄境中期,灵山弟子就会面临每个弟子都会经历的东西……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

“文魂,还是武魄。”唐刻羽郑重的道:“这个选择很重要。”

“我明白了……也就是让我们每个都试一下再决定对吧。”唐笙问。

“是的。”唐刻羽点头。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唐老师!”唐徵此时干劲满满,恨不得马上就度过这什么文魂修炼,去学习她喜欢的武魄。

陆绫倒是无所谓,她对接下来的修炼非常感兴趣……

“急什么。”唐刻羽坐在李竹子同款的太师椅上,银色耳坠狠狠晃动,同时摇摆着手中的戒尺:“让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接下来要学的是文魂了,那么,文魂是什么?”唐刻羽抛出这个问题,接着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子,仔细的观察着她们的表情。

唐徵没什么想法,唐笙有些迷糊和慌乱,陆绫……她在沉思什么。

“唐徵,文魂是什么?”唐刻羽问。

“是什么,老师你不是都说清楚了?是一条路。”唐徵说了一个最标准的答案,同时有一句话没说,这是一条她不喜欢的路。

“路?”唐刻羽愣了一下,接着轻轻摇头:“唐笙,你觉得呢?什么是文魂。”

“我觉得……”唐笙想了一下:“大概是医者的感觉吧……李老师经常会说一些医道上的东西……我虽然做不到老师说的舍己为人,但是如果能够帮助到谁,我会很开心的。”

“倒是你的性子。”唐刻羽满意点头。

“陆绫,你觉得呢?什么你心中的文魂?”

“我……”陆绫深吸一口气,她大概明白这位唐老师想说什么了,一开始她还没明白,不过回忆了一下唐刻羽的话,心里就有了答案。

“文魂和武魄其实没什么不同。”她这么说。

“哦?怎么说。”唐刻羽眼睛一亮。

“哪个适合自己就选哪个,因为我觉得这两个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陆绫说着,想到了她师妹,想到了师妹整天挂在嘴边的医道。

“在我看来,文魂就是守护,武魄也是守护,只是守护的方式不同而已。”陆绫此时中二的心思扬起,声音越来越响。

“以文守人,以武立命。”

“我能想到的文魂,就是守护之道。”

她想保护柳扶风,所以才要修炼。

她想保护雪尘,面对那未知的敌人,所以才要修炼。

近的……

她想保护唐徵,所以才要修炼。

经过了那么多天,陆绫也能明白自己所拥有的天赋有多逆天,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总归是要成长的。

“守护……”唐刻羽重复了一下陆绫的话,轻笑一声:“你倒是说的没错。”

她知道陆绫脸皮薄,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很厉害了……换个人一定会臊的不成样子。

接着,唐刻羽起身,收起笑容,换上严肃之色:“陆绫说的没错,灵山修炼,为的就是一个守护。”

手一挥,上古时期的画面出现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个只有女子的小门派,很是荒芜,偶尔有强大修士上门讨要灵宝,或是欺凌,甚至有从门派中抢人的。

唐徵唐笙看着看着,面上表情从迷糊逐渐变成了气愤,她们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一天天的,这个小门派越来越衰弱,也不去收弟子了,逐渐凋零。

后来这个门派从天地间消失了,不知是被灭门还是藏起来了,只能看见很多修士在废墟上寻找什么。

千年云烟。

人魔混战,天地一片荒芜,然后一群少女活跃在战场之上,可驱魔,可治愈,是最美丽的风景。

接着一转眼,灵山九峰拔地而起,同样是女子门派,飞天御剑,浴火红莲,不输给任何人。

再没有来犯之敌。

……

画面停息,终回归平静。

三人心情各不相同。

“有武才能立命,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武魄说到底就是为了守护自己。”唐刻羽提醒道:“修炼是为了保护自己,变强大之后才能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

“接着就是在种族危及时刻,去守护那些并肩作战的人。”

“这就是灵山。”

唐刻羽说着不说话了,给三个女孩子一段时间去思考。

……

……

“行了,长远的话就说这么多,接下来就开始修炼吧。”待三人逐渐回神,唐刻羽道。

“是。”三人点头,皆是认真之色。

“第一步,突破凝气境,调动你们下丹田的灵气,开辟中丹田……”唐刻羽开始自己的教学。

……

唐刻羽这番话是必须要说的,她要让这群女孩子明白她们是为了什么而修炼,而不是像任务一样,只知道前进。

唐徵唐笙应该能明白,灵山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家。

但是陆绫不一样。

灵山不是家。

柳扶风,李竹子才是家。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所以陆绫对灵山被欺凌完全没什么感觉,但是她依旧有自己必须要修炼的理由,不变强就没办法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人,对天真的她来说,有这么一个目标就足够了。

曾几何时,她只是漂浮在云海中,思考着自己存在的意义,现在却也找到生活的意义、以及修炼的动力。

随心所致,随遇而安,兴趣使然,这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但是她也必须要强大起来,这样才有资格去随遇而安。

此时,认真起来的陆绫,小心翼翼的调动着自己的灵力,由下丹田转移到中丹田,水到渠成。

完成这一步之后,陆绫身上的气势瞬间改变,就像打破了什么屏障,一股寒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接着粉碎,冰渣落在地上,寒气四溢,令旁边的唐徵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突破了。

刹那,陆绫感觉世界都清晰了,耳朵也比之前更加的灵敏……

接着,按照唐刻羽说的,稳固境界。

……

口袋中,雪尘痴痴的看着陆绫。

她喜欢这样的主人,认真的主人,特别的吸引人。

……

门外,秦琴听着陆绫一番关于守护的发言,轻轻一笑,接着飞身消失。

修炼已经开始,短时间应该没她什么事情了,趁这个时间去找洛弦玩玩,增进一下感情。

……

一旦开始了修炼,那么接下来的生活就千篇一律了。

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里,陆绫的修为彻底稳固在分魂境,中丹田已经开辟完毕,而且她的天赋太好,每次唐刻羽教完不出半个时辰她就可以融会贯通,相对的唐徵唐笙就要差很多,所以学堂中大多数时间都是陆绫在看书,学习一些文字上的东西来等她们。

文魂……

陆绫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经脉的运行路线也记住了,每天冥想时候大小周天的循环也记得很清楚,知道灵力在哪条路线上运行才可能产生独特的文魂之力。

中间她去见了一次李竹子,后者考校了一番陆绫之后,也很满意。

陆绫不觉得自己聪明,只能说是这个唐老师教的太好,对她的指点总是一针见血。

逐渐的,陆绫对修炼的兴趣被提起来了,因为修炼的时候,那种忘我的感觉很迷人,而且每次冥想之后身体中有一种被充满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

在沈归家住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陆绫现在见到沈归,也会恭敬的说上一句“沈师姐”。

总的来说,这一个月她的变化说大不大,但是肯定是有的。

……

……

晚饭之后。

陆绫坐在秦琴的床沿上,捧着一本书仔细研究着,上面写了几个字《凝心诀》。

今天,唐老师给她们一人发了一本这样的书,说是让她们回家自己练习,这是灵山最基础的,关于治愈的咒法。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陆绫今天就能掌握第一个奶人的技能了。

她向成为奶妈的路上即将踏上第一步。

“气沉丹田,由中转上,左融汇阳……”陆绫照着书上写的方法运行灵力,同时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元素,这本书需要借助一些少量的火灵气,让灵山灵力与火灵气相结合才能产生治愈的作用。

她的灵感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找一些火灵气还是很简单的。

“……过承风,转柔……”

陆绫喃喃自语。

她现在看这些复杂的书也能明白上面的意思了。

片刻后。

“成了!”

陆绫看着自己手心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灵气染上了红色,而且散发着温暖的感觉,面露惊喜之色。

没错的话,这就是那什么凝心诀了,按书上说的,凝心诀补气补血,而且驱寒,在治愈寒冰伤口的时候可以事半功倍。

给自己用吗?

陆绫这么想,可是她又没受伤,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好的……

握拳,灭了这火灵力。

这时候,门开了,秦琴肩上带着雪尘就走了进来——在她的软磨硬泡中,陆绫耳朵都长茧了,所以偶尔会命令雪尘陪她一会。

【主人。】雪尘进屋就扑向陆绫怀里,打着滚。

“秦师姐,你回来啦。”陆绫合上书站起来。

“恩。”秦琴脱下道袍,换上百水裙,动了动鼻子:“阿绫,你修炼文魂之法了吗?我怎么问到了一股凝心诀的味道。”

接着走过来,看着陆绫手上的书,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凝心诀,好怀念啊……我第一次学的文魂之法也是这个。”秦琴坐到陆绫身边:“这个应该还挺简单的,阿绫你自己就能学会吧。”

“恩。”陆绫点点头,打开手掌,一团淡红色灵力浮起。

“是凝心诀没错,就是不知道纯度怎么样,可惜我家里没有学堂用的测试石……”秦琴想了一下便有了一个主意,她闭上眼睛道。

“阿绫,你拿我试一下,我才能感觉到你修炼了几分火候。”

“行。”

陆绫正愁没地方测验呢,秦琴愿意帮她正是最好不过。

于是,陆绫运转灵力,接着灵气飞到秦琴头上三寸,缓缓旋转着,同时一片光点逐渐落在秦琴身上,被她所吸收。

大概十秒钟左右,灵气彻底消失。

秦琴睁开眼,赞叹道:“阿绫,你很厉害嘛,灵气纯净程度都快比得上我了,果然是天生的文魂天……”

天才二字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接着秦琴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在陆绫惊惧的视线中,一缕鲜血自秦琴嘴角流淌而下,染红了淡绿色百水裙。。

a


(继续求各位大力支持!求推荐票!求收藏!求点击!)

突兀的系统提示音,在素凌轩的脑海中回响。

萧条的现代化背景下的道路上,素凌轩诧异的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将这从系统出突然得到的讯息消化掉。

系统再次激活之后,他不止一次的研究过系统里面的各种功能和设施的作用,也知道系统拥有根据宿主机遇变化而临时生成随机任务的功能,和绝大多数的网络游戏的设定一样,只要他能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事后能领取到系统发布的奖励。

就像是这个系统第一次颁布的任务,完成保护六人三日的任务,素凌轩就能得到白狐太刀这种世间难得的神兵利器,而要是他走花费武勋值兑换的路线,没有上万的武勋值是铁定不行的。也就是说,单是一个任务就能节省掉他大把大把的武勋值。而且,还能从任务中得到武勋值奖励,怎么看这任务都是稳赚不陪。

不过……

素凌轩真正想不明白的,并不是这些,而是系统为何这么嚣张,居然敢在黑球进行游戏的时间里发布任务?

它就不怕自己的活跃被黑球察觉到它的存在?到时针对它就算了,如果还连累了自己——这个它唯一的宿主那就不好玩了!

“也许是它有恃无恐,压根不在乎区区的黑球呢?”

素凌轩脑海中又有了另一个想法,联想到系统不仅能在黑球主宰的空间里正常活动,给自己正常提供各种服务,还能不引起对方注意(?)的给自己下达任务,他就觉得这种想法的可能性非常高。

只是,他到底还是没办法十分确定系统与黑球哪个厉害,为了自己性命的安全考量,这时候不去管系统颁布的什么任务而只去完成黑球的任务才最安全,可要是放弃了这次的任务,素凌轩心里又不免太不甘心。

别看他在进入这里之前曾经轻松积累过高达五十多万的武勋值,并且还毫不吝啬的花掉了四十余万的武勋值用来修炼,就觉得武勋值并没什么可贵的,其实这武勋值的积累并不容易,要是素凌轩没有进入书库看书的临时权限,就只有靠着杀掉暗杀自己的杀手来积攒。一位五品的百人敌高手也才只值500点武勋值,要积累一笔可观的武勋值,又该杀掉多少高手?

更重要的是,系统每一项功能的运转都需要海量武勋值的支撑,像是目前在三倍时速的状态下修炼,一天需要的武勋值将近五万,足足抵得上100位五品高手的性命!因此,于素灵轩而言,武勋值是越多越好,只有珍惜把握住每一次获得武勋值的机会,他才能更快的让自己走向强大。

既然如此的话……

答案,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确了。

“……任务公布完毕,宿主是否接受?”

最后浏览一次任务面板,素凌轩郑重其事的做出了选择。

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左右衡量的谨慎精神突然间得到了放松,素凌轩撇嘴笑了笑,最起码我这个系统够仁慈,相较于那些动则就是抹杀宿主的其他坑人系统,这位真是太善良了!

“接受!”

“宿主接受任务。请稍等,保护目标所在地正在搜索中……”

得到素凌轩的答复,系统的反应依旧快捷高效,立刻给出后续服务,刹那间,一副地图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显现。

“10……”

“9……”

伴随着系统给出的倒计时的进行,这幅地图越来越清晰,在从未见过的复杂地形中,渐渐有六个光点明亮起来。

“到了,这里就是敌人躲着的地方。看起来有点像是废弃的研究所……”

众人这时已经来到了地方,前面竖立着的一座封闭的钢铁大门结结实实的堵住了所有人前行的道路,后方是一座占地面积极大,但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建筑群。在那大门中间位置的铁牌上,用铭刻的日文清楚的写着许多字体,尽管在场的人都对日文并不熟悉,但并不阻碍他们明白上面的意思。

……大约就是“科研禁地,闲人免进”的意思吧。

现在该怎么办?

来到了目标所在的地点,众人突然间没了主意,你看我我看你,各个都是一脸惊慌无神的表情,最终,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素凌轩、苏依涵和高中生身上,希冀的看着他们,希望得到某些必要的帮助,毕竟相比于新手的他们,这三人好歹有完成任务的经验,算的上是前辈的“资深者”了。

在这些人迷茫而期冀的目光中,疑似佣兵的一行四人却在打量铁门后的建筑群,用心的把地形和建筑的结构记在心里。

“就算你们这么看着我……”

高中生咧嘴一笑,毫不犹豫的发动控制器,只听的“嗡~”的一声,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控制器蔓延到他的全身,下一瞬,他的身影就这么从众人的目光中隐去,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就是控制器的效果……”

素凌轩立刻展开感知探索高中生原本站着的区域,却发现他提升之后的卓越五感中居然也探查不到对方存在的痕迹,不由大为惊讶:本来以为控制器只能让人隐身,遮盖不了呼吸声、心跳声和脚步声,且就算能遮掩,也瞒不过精通隐匿藏身术的人,现在看来,我还是太低估黑科技产品的强大之处了。

“我们怎么办?这些人都在等我们作出抉择呢。”

苏依涵看到高中生使用控制器隐身,其他人不满和嫉妒的目光纷纷望向这边,赶忙征询素凌轩的意见。

“你不要理会这些陌生人,一会儿你跟着我走,黑球发布的任务我们暂时不予理会。”

“可是……”

素凌轩没有理会苏依涵要说什么,飞快的启动控制器,整个人进入隐身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他轻而易举的看到之前隐身的那个高中生的身影,这个小子并没有急着进入研究所找寻目标,而是启动了强化服的效果,跳到了研究所外面的一栋二十多米的高楼的阳台上,坐在那里往研究所眺望。

他是想让新手们进入研究所探路,自己坐收渔利!

心性倒是蛮毒辣的!

素凌轩冷笑一声,从隐身状态中退出来,也不管四周的这些新人,对苏依涵边走边说道:“好了,我们走。”

苏依涵为难的看了看正在望着他们的新人,左右权衡一下,眼见素凌轩的脚步越走越快,全然没有停留一丝一毫的迹象,她只能在心里对新人们说一声“抱歉”,扭身快步向着素凌轩的身影追去。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没有出众的身体素质,也没有超群的战斗意识,如果不是好运的抱住了素凌轩的粗大腿,她早就惨死在第一次的任务当中,和这群刚来的新人相比,她这个“资深者”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的,既然如此,她当然还是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一方。

素凌轩对追来的苏依涵笑了笑:“还好你不是所谓的‘圣母’!如果你是,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你丢下!”

苏依涵干笑道:“放心好了,我也很讨厌圣母属性的家伙,也绝不会成为那种人!”

“那就好。”

素凌轩点点头,分神瞅了一眼系统内的地图,此时任务附带的功能已经稳定住,在一副简略的压根看不清任何地形和建筑情况的地图中,六个明亮的光点在远处闪闪发光,由于不知道具体的比例尺,也无从计算具体的距离,唯一值得幸运的一点是,六个目标都处在同一个区域,倒是少了四处寻找的麻烦。

回神过来,素凌轩暗道:要抓紧时间了。如果危机提前到来,等我赶到的时候说不定六个目标一个都不剩了。

一个月后,陈逸穿上订做的防刺防弹服,中间插着高强度的特种陶瓷,重达十几斤。

相比异界那些动辄几十公斤的正统骑士铠甲,这已经算得上是非常轻便。以他现在的力量,这点重量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裤子也是特制的加厚防刺料子做成的,只是为了不影响活动,没有插陶瓷板。

剑是委托另外一家很有名的手工制作工坊制作的,品质比之前的更好。

这一次,他不论从实力,还是装备,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目光幽远,将上满了子弹的沙鹰插在腰套上,“出发。”

一个闪现,他出现了树林里。

“距离三月之期,还有十来天。正好,有时间做一些遮掩。”他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辨认了一下方向,往乌克港相反的方向离去。

…………

十天后,乌克港。

“老师,那个东方人到现在都还没有音讯。”

亚摩斯的书房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学生皱着眉头,对导师说道,“从西岸来的船,还有几天就到了。”

亚摩斯正在翻看一本书,神情没有什么变化,随口问道,“王都的那位,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跟上次一样,安排在庄园里。”

他把书重新合上,抬头起来,“这么说,人都到齐了。晚上把他们都请过来,商议一下分配的方案。”

“好的。”那名学生迟疑了一下,“那个东方人那里……”

“迪夫。”亚摩斯看着自己这名学生,说,“在我教过的学生里面,你是最有天赋,也是最聪明的一个。但是你太依赖你的小聪明了,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迷惑。”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严厉起来,“这个时候,我们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的注意,却在那也许并不存在的十万银币上面。”

“我错了,导师。”

迪夫额头上冒出大片的汗水。

亚摩斯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放缓了语气,说,“就算那个东方人骗了我们。对我们也并没有损失。千万不要让还没有到手的利益,迷花了你的眼睛。而忽视了自己的根本。”

砰砰。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先生,那个叫陈逸的东方人来了。”

亚摩斯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学生。

迪夫一脸的愕然,他在城门安排了人手了,只要东方人一现身,他肯定第一个得到消息。可是现在,东方人来到门外,他还懵然不知。

“他有带什么东西吗?”亚摩斯语气依然平静。

管家说,“只带着一把剑。”

“让他进来吧。”

亚摩斯吩咐下去后,看向迪夫,目光冷厉,“马上去查。”

“是,老师。”迪夫大汗淋漓地离开。

…………

几分钟后,亚摩斯再一次见到了陈逸,一接触到他的目光,脸上的微笑凝固了,眼中带上了一丝凝重,“大骑士?”

陈逸目光一闪,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底细,心中更加忌惮。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说,“好眼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亚摩斯脸上重新露出微笑,“人的眼神,能透露出很多东西。大骑士的肉身修练到了极致,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陈逸恍然。

亚摩斯说起了正事,“你来找我,应该是来完成交易的吧?”

陈逸说,“没错,十万银币我已经带来了,随时可以完成交易。”

“一万金币,我也已经准备好。”亚摩斯说着,开了个玩笑,“当然,还有两罐黄金神油。不过,我想你现在也不需要了。”

陈逸点点头,他现在确实不需要了。以后想买的话,在西岸大陆买更便宜。

“这样一来,我算是占了你的便宜。”亚摩斯略一沉吟,说道,“作为补偿,你可以提一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

陈逸有些意外,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吗?

他当然不会客气,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想在这几天里,到你的藏书室里,翻阅一些书,可以吗?”

“可以。”亚摩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来自西岸大陆的船还有三天就到了。他们会在这里停留四天时间。在这七天里面,你都可以待在我的藏书室里。”

“谢谢。”陈逸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这声谢谢倒是真心实意。

“你带来的银币,能帮我的大忙。”亚摩斯不以为意地说道,“现在,你可以带你的银币过来了。”

陈逸说,“你派人跟我去取吧。”

亚摩斯果然派了一队人,全副甲胄,由管家领头,搬着几个大箱子跟着他。

“就在这里面。”

陈逸带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家门口,进了院子后,神情一动,抽出剑来,说,“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

这些人见他脸色凝重,也都警惕起来,全部抽出了兵器。

陈逸进了屋子里,两分钟后,他神情轻松地走了出来,剑也收了起来,说,“没事了,进来吧。”

老管家给旁边的一名骑士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一点。那名骑士心领神会,带着手下,谨慎地往里走去。

然而,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屋子里放着一个个大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是用麻袋装着的银币。

老管家带来的人,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核对好数目。

而陈逸早就将他们带来的金币的数目点完,两边数目都没错。

“那我就回去向先生复命了”老管家没有停留,带着人,把一袋袋银币都搬上了马车,离开了。

房间里,陈逸看着五箱金灿灿的金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次,真的是发财了。

一万枚金币,重达七百公斤,按照现在的市价,卖出去就是两亿左右。真正成了一个亿万富翁。

他将金币全部转移到中转空间,留下空箱子,用铁块装满,作为掩饰。

PS: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四,求几张推荐票吧。接下来,主角要去更广阔的天地,接触到真正的巫师群体了。

无畏!“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沈梦梦就是我的未婚妻,幸儿和明儿也都是我女朋友,另外我还有几个女朋友,所以我这个人很花的,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的男朋友人选。”思绪再度飘远。

熹平二年。春,正月,大疫。

北地春来晚,冰雪未消融。病菌未能扩散,再加上病患收容救治及时,瘟疫幸未波及楼桑邑。

待路上坚冰开始融化,车马已能勉强通行。

蛰伏了一个冬日的马厩,喜讯频传。苏双说,不久便会有数匹良驹产下。青駹马居功至伟。

缺马是整个楼桑最头痛的难题。

话说,年前公孙瓒曾言,有人能解缺马之急。却不知他说的是何人?

刘备十二岁。

身形又蹿高一截。力气也大。二石的匈奴长弓,可自如开启。与个头稍矮于他的公孙氏互击,能两百合不败。剑击算是初成。

名师出高徒。

话说秦舞阳年十二杀人,人不敢与忤视。以刘备的身手,似也差不多少啊。

校馆已开学。众同窗好友,白日仍难见少君侯一面,刘备还是上晚学。即便如此,时间也排的很满。除了自身的修习,邑中诸事也需他定夺。市长耿雍和置长崔钧,更是日日拜访侯府不提。

白毦精卒、水兵部曲、贼捕刺奸,严查死守,不曾怠慢。

等到春暖花开,忽有一骑奔入邑中。

马上少年,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向守卫打听了校馆的方位,这便拍马赶去。

不久,公孙瓒使人投书,言好友已到。刘备急忙赶去相见。

公孙瓒贵族子弟,在宿馆三层租了一套别馆居住。平日还有婢女家仆,服侍起居。正是饭时,学生们多去食堂用餐。等刘备赶到三楼别馆,公孙瓒正与一胡服少年谈笑风生。

见刘备,这便起身招呼他进来。

一左一右,拉着刘备和胡服少年之手,介绍道:“贤弟,这便是能助你一臂之力之人。名唤阎柔,乃燕国广阳人氏。”

“广阳阎柔,见过少君侯。”刘备虽身穿便服,胡服少年却不敢怠慢,恭敬的行礼。阎柔应该年纪不大,却显得十分老成。想必与自身经历有关。

刘备笑着回礼:“我与瓒兄长,兄弟相称。阁下不必客气。”

公孙瓒亦笑道:“贤弟所言极致。我二人同窗为学,又早已相识。即是同门,又是兄弟。阎柔你不必拘礼。”

“也好。”到底都是少年心性。阎柔也不矫揉造作,爽利的直起身来。

宾主落座。

刘备这便开口道:“兄长曾与备言道,阁下能解楼桑缺马之困。不知此言当真否?”

阎柔轻轻点头:“若只为马匹,(阎)柔确有办法。”

刘备大喜:“如何相帮?”

“无它,去北疆贩马。”阎柔答道。

数年前,张世平也曾来信,说要去北疆贩马。当时刘备颇多顾虑。今阎柔又提起,这便动了心思:“阁下识得胡人?”

听此问,阎柔面色一紧。跟着又展眉道:“岂止认识。胡人对我颇为信任。”

公孙瓒这便说道:“阎柔少时曾被乌桓、鲜卑俘虏。在胡人部落中长大。颇为胡人所信。”

原来如此。

难怪会面露一丝不豫之色。

这段经历,一定十分痛苦。刘备正不知该如何开口。阎柔却浑不在意的说道:“游弋在关外的几支部落,我都能去说项。价格少君侯自当放心,定比马市便宜数倍。”说着,阎柔又说起一件旧闻,“去年雪大,鲜卑老单于染病暴毙。新单于刚刚继位,正需金银安抚笼络其他部族。此时贩马易。”

刘备也听说,老单于年前身亡,其子屠特若尸逐,已就单于位。

想必,阎柔口中的新单于,就是他吧。

“去往单于处的路径,不知阁下熟悉否?”刘备问道。

“(阎)柔(生)长于草原,塞外草木如数家珍。自然熟悉。”

“沿途部族,阁下又熟悉否?”刘备再问。

“年幼玩伴,多散在各部之中。柔自然也熟悉。”阎柔又答。

“如此,便请阁下盘桓数日,去与不去,不日便有分晓。”刘备想了想道。

“可也。”阎柔郑重点头。

离开公孙瓒处,刘备转而又去了市楼。问过简雍,如今赀库内有存钱千万计。足有五百万钱可用。换成马蹄金饼,有三百余枚。之所以金贵。不是一万比一,而是万五比一,正因铜钱不便携带。大宗货物,多以黄金结算。也是因携带方便,故而胡商尤喜黄金。所以在马市,胡商甚至愿意用一万五千枚铜钱换一锭马蹄金。加上刘备此次兑换量又大,所以金价尤其贵。

一般商贾,无力承担。

刘备问过,所识人之中,唯有辽东田氏能与他兑换。

先不着急。

第二天,刘备又请来公孙瓒,询问阎柔身世详情。

公孙瓒这便将所知,娓娓道来。

其中血泪,当真不忍直视。身负血海深仇,却还能与胡人混迹为友。阎柔此人,非常人也。

见刘备默不作声,公孙瓒知他起疑,这便劝道:“阎柔乃愚兄好友。其人忠肝义胆,重诺轻死。此去必能马到功成,贤弟大可放心。”

“兄长多虑了。”刘备笑着点头:“我只是在想,事若能成,当何以为谢?”

公孙瓒这便松了口气:“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言谢!事成之后,给他在邑中找个安身立命的差事便是。”

“如此,也好。”刘备虽点头,却隐隐有些担心。总感觉哪里不对。

也罢,既是公孙瓒的朋友,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

打定主意,刘备又去信张世平,询问贩马诸事。

很快就收到张世平的回信。

信中言道:舍近求远,非上上之策。何不去三郡乌桓?

刘备细看之下,才幡然醒悟。原来此时的幽州,还有三郡乌桓。

乌桓,分部、邑(邑落)、落。邑、落,为部下辖的群落。每部统辖着数百乃至数千个落。

《后汉书·乌桓传》载:“邑落各有小帅,数百干落自为一部。”落,常为户之意。每帐户或帐落,少则七八口多则十余口。若干落相聚则为邑落或简称为邑。“大约每邑落约有二、三十户”,“每一邑落当有人口一百几十人至二百几十人”。

邑落以上为部或部落。“数百千落自为一部”,部的大小悬殊,相互兼并,很不稳定。

辽东、辽西、右北平、渔阳、广阳、上谷、代、雁门、太原、朔方缘边十郡分布着乌桓大小部落,人口当在三十万以上。部落首领称大人,掌握大权,大人的命令,“部众莫敢违犯”,“违大人言死”。

《三国志》裴注引《魏书》记乌桓风俗云:“氏姓无常,以大人健者名字为姓。”也就是说一个部落的人在同一个时期内都是同一个姓氏的,这个姓氏就是当时统治这个部落的最强健、最凶悍的大人的氏姓。

做完了这一切了之后,顾非凡兴奋的连脸都开始放光,面皮子涨的通红……转向顾峥的方向,吱哇的叫到:“爹,看到没!看到没!你儿子的新本事!”

“咱们家要发达了!”

可是等到顾峥看完了顾非凡的这一套演示之后,却是十分淡定的用缝衣针在头皮上挠了挠痒痒,再一次低下头来,一针一线的收着手中这床龙凤被的被角了。

在顾非凡等待了许久都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爹却又幽幽的问了一句:“是带灵泉的空间吗?”

顾非凡茫然的摇了摇头。

“里边自带的耕种面积有多少?”

顾非凡又咽了一口唾沫。

“……”

啥都没有,无话可说。

“那就是说,就是啥都干不了的储物空间了?那有多大的面积?咱家经过我加固改造后的长斗三轮车能不能装下?”

待到顾非凡第三次摇头的时候,低着头缝针的顾峥就笑了。

“看着你刚才扔出来的行李包,怕是那空间也不大吧?那咱家地窖小房里的上千斤的粮食总是能装得下的吧?”

这一次,端正了态度,觉得自己屁都不是顾非凡就奋力的点起了头:“是的爸爸,装的下的。”

“我这蜜蜡十六颗,一颗一平方的空间呢。”

“哦,”顾峥点点头,将终结的线头打了一个结,一口咬断了之后,就朝着顾非凡的方向递出去了手:“拿来我瞅瞅。”

“唉!爹,这空间是我激活的,你拿着没什么用吧?”

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顾非凡还是特别踏实的将蜜蜡串全给递了过去。

然后在顾峥一触及到这个手串的同时,那个一直装死的笑忘书却是滴的一下又满血复活了起来。

“滴滴滴,经过检测,发现初级容纳袋一串儿,请问顾爷,是否抹杀掉原主使用的痕迹,将容纳袋收为己用?”

哎呦,终于有点用处了,还挺逆天。

听到与此的顾峥却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多问了笑忘书一句:“你终于不装死了?所以赶紧干活吧,这空间能不能让我与大儿子通用?”

“可以!”

这个好办,权限开放要比格式化重启简单的多呢。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笑忘书就成功的拿到了这个如同死物一般的手串的控制权。

连带手的顾峥就尝试了一下空间的使用。

“哗啦!”一队臭垃圾就出现在了顾峥和顾非凡的面前。

顾非凡的眼珠子:凸!

吓得他呦……腿跟着一软,一屁股就坐在那堆垃圾上边了。

“这……爸,爸,你为什么也能控制这个空间。”

“所以啊,”叹了一口气的顾峥,就在对方如同死了爹一般的眼神之中缓缓的说了一个打破了对方最后一丝侥幸的答案:“你这串儿蜜蜡压根就不是什么专属的空间。”

“这怕是一个被谁拿去了之后都能行之有效的储物袋子罢了。”

“所以……”坐在地上的顾非凡就与顾峥一起说出了他们对于这个意外空间的处置的方法:“打死也不能暴露出这个空间存在的事实,绝不给外人觊觎他的任何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之后,顾非凡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像是表决心一般的奋力的点了点头跟顾峥说道:“放心爸,以后这儿事儿就咱们爷俩知道,我是打死也不胡乱使用了。”

“嗯!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十分满意顾非凡的态度的顾峥,也不打算赶尽杀绝,反倒是当着对方的面将这串蜜蜡的串儿绳给拆了开来,拿起手边的工具将其中的一颗珠子给摘了下来,单独的扭成了一条项链,就将这新制成的成品又给递回到了顾非凡的手中,吩咐道:“为了防止咱们家被人给一锅端了,我决定将鸡蛋的篮子分开存放。”

“喏,拿着吧,这是你的空间,以后它的安危就全系在你的身上了。你要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咱们家的财产了。”

见到顾峥竟是将大半的空间拿走,这顾非凡的脸上就是一顿,刚想朝着老爹表达一下不满的时候,顾峥就用了一句话,又让他立马就觉得自己是这个家庭中最为重要的人了。

因为,顾峥是这么说的:“这世道要乱,你把咱家后院的谷仓里边的粮食全收进去吧。”

“我估摸着装满了也是有个千把斤的。这些存粮,先存你那。”

嘿,一听这个,顾非凡可是立马就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起来。

他将这条项链仔仔细细的挂在了脖子上,把胸脯子拍的啪啪作响的保证:“放心吧爸,我这就去把这事儿给办好喽,但凡我顾非凡在的一天,这空间里的粮食就绝不会少上一粒。”

当顾非凡脑补出了他如何勇斗歹徒保护了全家的财产的画面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缝缝补补的顾峥……就凉凉的来上了一句:“不用你干啥,反正先紧着你手中的米吃。”

“怕是一年以后,你那就能吃完了的。”

听得顾非凡跟着就是一个趔趄……被自家的门槛子给绊的。

再转头想明白了之后,他离开时那耳朵都是耷拉着的。

他们家就这个现况,多少就那么点的东西,空间有了,你要买大量的物资,那也得有钱啊。

终于回归现实的顾非凡,只得将他爹又吆喝着的一会去下地的话给抛在了脑后,专心的开始往他的空间塞大米了。

而他这种乐观的心情,在返回到了老家之后,不过才过了一个月的工夫,就彻底的消失殆尽了。

因为以华国为首的多个国家开始全球范围的推行节俭令,竟是像备战期间的某个国家一般的,发出了城市限购令。

在限购令的物资清单上,密密麻麻的排列出了多个项目。

排在首位的就是人类所必须的大米和饮用水。

现如今,首都城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50度的高温,整个城市就像是一个散发着热气的蒸笼,从远处看,仿佛是沙漠之中的海市蜃楼一般的看不真切。

再一次的滴雨未下,也让城市之中的供水系统拉起了严重缺水的警报铃。

水库的存水量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个千万人口的大城市的正常的运转,再一次的城市人口遣返制度,又在各个城市之中进行了开来。

以首都城作为模板,全国市区人口普查单位全体出动,挨家挨户的进行非常规的……常住人口普查。

除了城市必要单位出具了相关证明,以及配偶一方拥有本市正规户口的外地居民外,其他的外地户口居民都会迎接到当地的居委会民事调解部门……那铺天盖地的规劝与谈话。

内容多数都是与劝返回乡有关。

从国家角度出发一直延伸到居民切实利益,说的唾沫横飞的,让你为祖国的安定团结,社会的繁荣稳定做出一个好市民应有的贡献。

其实说出大天来也就一句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时间,一些皮包公司是纷纷倒闭,中小企业的运转基本停滞。

当然了,他们想要继续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无论是快速消费行业,服务业,进出口或者是生产制造行业,都在这种高温之下无法维持原有的运行与发展。

在生存都快成了问题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不是人们所关心和在意的东西了。

当这些用工人员最多的单位企业都自我解散宣布破产的时候,别说是华国这个国家了,整个世界就迎来了第二次失业浪潮的冲击。

这些城市之中的失业大军还算是好的呢,最为凄惨的是在北美以及非洲国家从事农作物耕种的人们,他们面临的不是人为的劝退,而是宛若活过来的沙漠的步步逼近。

前一天刚刚勉力耕种下的作物,在第二天一睁眼的时候,就被沙化了的沙丘给埋了一个严严实实。

周围焦黄干枯的植被,被随后而至的一个晴天霹雳给瞬间点燃,那周围半分水汽也无的干燥的空气,就成为了这漫天大火最好的助燃剂,一道偶尔刮过的小风,就能让一个起火点成为一片草原,一座森林覆灭的根本原因。

与这些相比,国家机器相当给力的华国,虽然也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但是民众的凝聚力以及对政府的信服度却依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可见,这个世界跟顾峥原本的世界十分的相似,平日间吵吵嚷嚷的抱怨着国家的差劲,但是在真正的灾难降临之时,也只有这个不咋地的国家,才能找到一条切实有效的道路,去宏观把控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行。

一些在西方人看起来极其不合理,没有人权的条条框框,却恰恰是众志成城度过灾难的最主要的条件。

不信你往那国际新闻以及翻墙过后的网络论坛上瞧瞧,大批大批的发生武装冲突,打砸抢劫以及民众大面积死亡的国家中,永远都不曾有华国的身影。

而当那些西方的强国有近一半的人口面临着无东西可买,无粮食可饮用的淡水入口的时候,整个华国就过渡到了国家限量配给物资的地步。

“你也知道什么是欺人太甚了么?方才针对我补天圣子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欺人太甚了?还是,你们的人就和我补天一脉不同?你是在侮我补天一脉么?”到这里,补天教主紫萱的语气加重,她的神情看起来依然淡漠无比,但是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威压。零点看书

三族万教都知道,补天一脉自古不弱于人,特别是针对魔族的时候,可以是一向的强势。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紫萱定然要质问。

“他一个辈而已,我让他为魔少帝麾下战将,这是明我看好他的天赋,并非侮辱他。”魔族的女圣道,只不过声音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

“是么?那么我接受你的法,不过我现在依然要求你跪下赔罪,两条路自己选吧。”紫萱冷漠开口,声音里面蕴含杀意,如同即将降临的暴风雨一般,令人恐惧到颤抖。

“教主殿下,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另外两尊魔族的圣人迟疑片刻之后,上前开口道。

“你们两个最好趁着此刻我心情还好,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的话,就一样给我跪下吧。”在这一刻,紫萱愈发的强势,虽然声音并不算大,也十分的平静,但是自然有一种压制天下的慑人味道。

周围,各族强者大气都不敢出,对于补天一脉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知了。难怪魔族万脉出世的这两三年间,在没有彻底灭掉补天之前,不敢太过得意妄为。因为他们真的对补天一脉忌惮到了极处。

“我等为第一魔帝的麾下,地位崇高,除了第一魔帝和少帝之外,无人可以让我们下跪!”魔族的女圣咬牙开口道。

“是么?第一魔帝好大的威名啊,魔少帝这一世是为了证道而来的吧?你信不信我今天心情一个不好,直接将那什么所谓的少帝抹杀了?”紫萱冷笑,一步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魔族女圣变色,补天一脉自古镇压魔族,这样的事情她们真的有可能做出来。所以在这一刻,就算是一尊圣人,也有不话来,怕紫萱真的出手。

而后方之处,魔少帝、猿道都是心头巨震,他们第一次察觉到了,魔族也并非能够横行天下,若是人族真的豁出去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将他们两个斩杀了再其他。

“你们两个很不服气是吗?有种一个不字,分分钟灭掉你!”吴厚道长盯着两个人,冷笑连连。

魔少帝和猿道神色冷漠的扫了吴厚道长一眼,不过他们却按捺住了什么都没有。毕竟此刻的形势太过特殊了,一个不好就会出事。

“你们魔族不是很嚣张么?怎么,现在真的要走第二条路?”紫萱步步向前,脸上挂着冷漠的笑,虽然她还是一副十七八岁少女的模样,但是自然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气度。

“你——”魔族女圣彻底的变色,看出了眼前这位补天教主是准备不顾一切出手了。

下一瞬间,紫萱已经出手,她右手一挥,直接洒落一道道七彩的神光,形成一片光雨向着前方之处飞洒而去。

“咚——”

魔族的女圣瞬间变动了数种手段,催动数种神通,拼命的挡住这一击。但是在数十上百次的碰撞之后,她终于惨叫一声,踉踉跄跄的退后。

“咔嚓——”

谁也没有看清楚,紫萱到底做了什么,瞬间这尊魔族女圣的膝盖骨就是碎裂,她整个人直接软在了地面之上,在紫萱的威压之下,不得不跪。

“紫萱!!!”她神色狰狞,恨欲狂。

紫萱如同看不到一般,挥了挥手,让叶重走了过来,而后看了魔族女圣一眼,淡淡道:“赔罪吧。”

“你这样威压我,就不怕我不顾一切……”魔族女圣气得浑身颤抖,此刻咬牙切齿。

紫萱笑了,她这一次的笑容十分的温和,似乎在等待这句话很久了一般。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的在了魔族女圣的眉心之处,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去死吧。”

“咔嚓——”

紫萱的手段十分的干脆和果断,一指在了这尊魔族的女圣眉心之处,瞬间令得她的灵台龟裂,里面的神灵都来不及逃出,直接被磨灭了。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被惊住了!魔族的圣人,何等恐怖的存在啊!但是此刻,这位补天教主居然胆敢直接将其斩杀了!这是何等的犀利和霸气!

都补天一脉自古镇压魔族万脉,似乎从眼前这一幕,可以看出一些端弥来!

就算是叶重都是一阵阵的倒抽凉气,杀魔族圣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了,绝对会引发大事。不过他却也清楚,魔族和补天一脉之间的矛盾,基本上是不可能调和的了。

补天教主此刻会如此强势的出手,并非仅仅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两三年来,陨落的一群补天弟子出手。

就在此时,紫萱抬起头,目光落到了魔少帝和猿道两人的身上,她嘴角浮现一抹微笑,看起来如同清秀美丽的少女一般,但是却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惧怕到了极致。

另外两尊魔族的圣人在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根本来不及什么,而是飞快的挡在了魔少帝和猿道两人的身上。就连猿王谷的强者都是面色难看的行出,生怕补天教主真的不顾一切出手。

补天教主紫萱,面带微笑的注视着这一幕,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但是她这幅态度却令得眼前的魔族强者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倒退,那两个魔族圣人也都是心中跳个不停,甚至有立刻遁走的冲动。只不过他们却生怕自己一走这位补天教主真的那么不讲究,直接对后辈出手了。

“教主请息怒,你已经斩杀了一尊女圣,一切到此为止如何?”在场一位魔族的圣人轻声开口道。

四周,所有人都是吃惊,被斩了一尊女圣,居然还能够忍让,魔族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

猿王谷的人也上前,神色难看的开口道:“请教主高抬贵手。”

周围,很多人都盯着这一幕,补天教主的威势太过强大恐怖了。从魔族万脉出世以来,有人族哪一个大教的教主能够令得他们低头?连心中都在害怕?

且补天教主一直隐而不出,此刻一出现,就是以如此干脆和果断的行事风格立威,可以是无所顾忌,不得不让人心中发毛。

“请教主息怒。”此时,有人族的雄主也上前开口,显然他们认为,事情若是继续闹下去的话,恐怕直接引发两族大战。

补天教主紫萱黑发垂落,她冷冷的看了看四周的人族强者,而后盯着魔少帝和猿道,冷冷道:“同辈争锋,结局如何我不理,不过若是想要借助圣人压制帝路争锋的对手,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你们魔族能做,我们人族就不能做么?”

“没有下次了!”

话音落下,魔少帝如遭雷击,他整个人一颤,身上散发而出的神芒直接摇曳,差被撕裂。而猿道则是心口一甜,眼眸之中黑白二色差消散。

显然,这只不过是一次警告而已,补天教主没有直接斩杀这两个魔族的少年至尊,只不过给了他们一提醒。

见到补天教主没有下杀手,那两尊魔族的圣人才吁了一口气,若是当着他们的面,魔少帝被人斩杀的话,那么他们魔族的损失就太大了。且他们也明白了今日补天教主发飙的意思,因为是他们率先以圣人姿态压制几个辈,那么补天教主自然会将整个场子讨回来。若是同辈争锋的话,她显然不会理会。

一场风波似乎就在这样过去了,魔族的圣人几乎都想明白了,日后想要压制人族的几个少年至尊,似乎要谨慎行事了,否则惹怒了不讲究的补天教主,她要是将魔族一脉的少年至尊全部斩杀了,那么真的连哭都没地方哭。

“教主,此次盛会我们人族还有希望嘛?”叶重等人随着补天教主离开,漫步在圣山之中,许久之后,叶重才开口道。

“我能够护住补天一脉,但是一己之力想要护住人族真的太难了。”紫萱沉默,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道。

叶重等人闻言,都是叹息。这话也是事实,补天一脉虽然自古压制魔族,但是这一世只出了一个教主为圣人,而且明显是刚刚突破的。若非如此的话,很可能补天一脉莫名其妙就被灭了。

对于一教而言,一尊圣人绝对能够护持了。但是对于一族而言,一尊圣人实在是不够看。

不管补天教主紫萱多么的强势,但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魔族圣人,那都是不可能的。

“尽力而为吧,日前娲皇化身行出,都没有震住所有的魔族,只靠我一人,一切难得很!”补天教主叹息,道出这个隐秘,令得叶重等人更觉得压力沉重。

“结果,还是老朽陷入执念之中。零点看书 .org”

伴随着幽幽一叹,寺老睁开双眸,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惭愧之色。

“这还多谢小友提点,才让老朽这好久未经历尘世的脑袋终于活泛一些。”说着间寺老也是欠着身子朝着蓝随行礼。

蓝随于此同时回礼说道:“不敢,我还有许多要向寺老学习的。”

他这言语却是没有一点虚假,毕竟在深山之中待了十七年之久。如同是在那退休干部老院中生活这般长段时间。生活习性之上不可避免的沾染那暮气沉沉的气质。

当然,蓝随所向往的确有着退休生活的悠闲姿态,可是当身负系统的他接连做着许多任务的同时,他知道他的眼界需要继续拓展。

不然他的下场不是被任务失败的惩罚折磨至死,就是一不小心死在某次任务之中都是有可能的。

这是蓝随无论如何都不想所遭遇的两件事情。

所以今天来到寺老这里,听着他的迷惘且印证着自己的思绪,对于蓝随来说同样是一份意外之喜。

此时,蓝随与寺老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同时相视一笑。

修炼这种事情,其忌讳也有闭门造车之事,此时一人一妖能够印证彼此想法也是一件美事。

“不过,话说回来,入内雀怎么没有告诉我,她所见到这个独特妖怪呢?”

喝着茶水,蓝随也是感到疑惑的说着。

那只鸟雀儿最喜多话,每天所遇见新奇之事恨不得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一般。所以,一有空闲时间跑到蓝随那里,除开吃饭之外就是各种叽叽喳喳的话语。

虽说有时候的确会觉着她这是在制造噪音,不过对于其中一两件新奇之事蓝随也是会与她讨论一番。

但是,这次所遇见那妖怪的事情,那鸟雀儿却没有与蓝随说来,也不怪他有这般疑惑。

不过对于这个疑惑,寺老倒是有所察觉模样,放下手中空掉的茶杯。他那皱巴巴的嘴角也是扯出一道笑意来:“小友你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蓝随主动帮寺老添着茶水:“哦,寺老知道答案。”

坦然若之的喝着蓝随的讨好举动,寺老也是向蓝随说道:

“说来也不是什么很令人费解之事,只不过小友有些忘记,你可是人类,而我们是妖怪这件事情而已。”

“人类,妖怪?”

蓝随迷糊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下一秒就拍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入内雀觉着一个妖怪给人类打工的事情觉着十分丑陋,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脸告诉身为人类的我!”

说完这话,蓝随也是失笑。

即为着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件简单事情而羞愧,也是为那入内雀如同孩童般,那不必要地自尊心而感觉到好笑。

“倒是,小友你不感觉到害怕吗?”这个时候寺老的疑问的话语,让蓝随回神。

“害怕什么?”蓝随不太懂寺老这突如其来的疑问。

“如果是一名正常人类的话,应当是早就发觉到入内雀为何会隐瞒你这件事情的缘由了吧。但是小友你却是经由我提醒才想到这件事情。

小友,你离我们的是不是太近了?”

虽说,寺老的话语十分委婉,不过蓝随还是听出其意思来。

寺老话语无非是,身为人类却是不自觉的把妖怪当成一挂的。如果说这样下去,恐怕会被人类世界所不容也说不定。

寺老这是完完全全在为着蓝随所考虑,也是让他对于这名老妖滋生一份感激之情来。当然也是为使他放下顾虑,蓝随解释说道:

“寺老,妖我杀过,人我也同样杀过。在我心中,只依存本心,不顾是人类还是妖怪的。”

手指点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蓝随这般说着。

不过这样的话语却没有使得寺老打消其忧虑,反而是用着更为深沉语气说道:“小友你这所选择道路却是更加危险,我怕......”

怕什么,怕被两边都不容。

不过蓝随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担忧那么多,寺老这也是人类思想。总是得陇望蜀,不满足只能够选择一样。信念的天秤也有摇摆不定的时候。

所以,我反倒是不会担心那么多。”

“是吗?”

对于一心扑在修炼上,以及只经历过人类最凶恶一面的寺老来说有着太多,他也不懂。

“正是如此,所以寺老就这样下去吧,暂时不去选择也不必去选择。有时候,逃避虽然可耻但同样有用。”

“这还真是胡乱的方式啊~”

寺老摇头苦笑着。

“这也没有办法,人类有时候就是喜欢这般胡来,不过或许妖怪也是如此,毕竟妖怪也是要学会做人的不是吗?”

“这也有可能吧。”

随着寺老不太确信的话语,两人的关于其蓝随本身的话题也是暂时告一段落。

当然,蓝随今晚来这里也不是来讨论这个事情的,该说与寺老聊到这个程度也是无意而为之。

夜晚虽说漫长,但是也不可浪费。

蓝随把茶杯往着茶几上面一放,正准备要说些什么时候,厨房那里也是传出一阵怒吼之声来:

“你们俩个都给我滚出去!”

随着这声音的还有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听得这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寺老与蓝随有着一分熟悉之感,还有几分迷惑。还好的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妖怪此时来到蓝随身边,给他与寺老解答着疑惑。

拍着米沛儿白色长裙上的草屑蓝随笑着问道:“你这怎么被丢出来了?”

“吃了太多东西,就被赶出来了。”

“你吃东西我不反对,但是你也挑些熟食吃啊!那根白萝卜是用来切片下火锅用的啊!”明显厨房之中的烟烟罗与置行堀还是关注着这里的动静。在米沛儿说完这话后也是马上反驳着。

而听见烟烟罗那随着烟雾所漂来的话语,也是让蓝随敲着米沛儿的头笑骂道:

“胡闹!乖乖在这里坐着等饭吃。”说着间也是把米沛儿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好。”

米沛儿依言坐下,像是一个木偶释放着一动不动发呆技能。

蓝随平时是不去打扰她的,不过瞧了瞧周围没见着那鸟雀儿的身影,也是好奇的朝着米沛儿问道:

“倒是,另外一只呢,陪你一块被赶出来的,又是在厨房里面犯什么事了?”

8)


她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低声细语的顾峥一句:“我错了,我跟你走!”

虽然这个错误是用两个强壮的男人的命换来的,虽然跟着顾峥走是安娜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路。

但是总比那种死不悔改,永不头的人要可爱的多了

顾峥本就无法做任何的人的决定,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他能做得,就是尽量的避免自己的族人在非正常的情况下死亡。

还有一个前提,是不影响自己的存活。

所以,接受了安娜的道歉的顾峥,用下巴指了指树林的后方,发出了他的第一道指令:“走吧,先跟咱们的人去汇合。”

这半天了,怕是又累又饿,心里又担心吧。

安娜十分的乖巧,一点废话都不多说,扒拉开树丛就沿着顾峥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他们刚刚离开这一战斗过的区域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少出现的游戏主脑却是在这个时刻又播放出了此次游戏的进展程度。

“7号种族巨魔族,全体死亡,符合游戏淘汰的标准,经系统判定,积分分配如下。”

“造成巨魔族直接死亡的9号种族获得积分83分,造成巨魔族间接伤害的蛛族人,获得积分7分。”

这一份通报让其余隐藏在各处的种族有人欢喜有人忧。

但是那个被众人判断成了极其厉害的9号种族的隐形首领,却是带着一个拖油瓶姑娘正艰难的赶路呢。

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的功夫,就到了顾峥留下记号的等待区域。

在那里,有几个歪歪斜斜的靠在树干边上的族人,正有一搭无一搭的将许多他们不曾见过的果实,平铺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石块表面。

“你们看这个果子,像不像个桃子,嘿这味道,竟然是百香果的酸味。”

“啊,我想吃肘子,还是整只的红烧肘子。多腻我都能吃下一整份的。”

这是大家事先收集起来的果实,望梅止渴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希冀顾峥来之后,有正确的辨别方法。能从这其中分辨出可食用的物品了。

就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被周围果实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勾引的越来越饿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响动就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谁!”

那个来自于非洲族裔的瓦卡纳小伙子,瞬间就将手中刚捡过来还没磨得过于尖锐的树枝给竖了起来。

“是我!”

这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整个队伍都惊喜万分,每一个人都勉力的从所坐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哗啦’

并不算狼狈的顾峥拨开最后一道树丛,对着迎接他的族人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顺带手的还晃了晃他沿途摘来的一袋子果实。

这其中,不但有那种数量并不算多的多色水果,还有一些双色亦或是三色的也是无毒但是不具有排毒功效的果实。

它们的特点十分的明确,那就是有一个算一个的,亮的吓人。

当顾峥就地蹲下来,用一片粗壮锋利的针茅草去切割果实的果肉的时候,一同围观的队友们竟是没有一个敢先下嘴的。

“吃啊,无毒的。”

“真的!”

为了增加他说的话的可信性,顾峥还身先士卒的将一瓣儿最红的果肉塞进了嘴中。

随即,顾铮就大叫了一声:“我艹!”

就是这一声嘶哑的吼声,让犹豫着已经拿起了另外一半果肉的杨明雨大爷,瞬间又将该果肉摆放了原处。

顾峥那闭上的眼睛再一次的睁开时,脸上却是露出了十分陶醉的笑容:“肉质细腻,入口即化,酸甜适中,还带着一种从未曾吃过的水果的清香。”

“如果说,地球上的水果好吃的分数使以百分来计算的话,那么这个资源星上的红白两色的果实,就可以打0分。”

“真的,就像是百果汇翠一样的,无法描述。”

顾峥说完了这番话,一旁的杨大爷却是翻了一白眼。

你觉得好吃就好吃呗,干嘛用这么夸张的表情来描述,吓死大爷我了。

作为吃货国的一员,那么咱们就赶紧过来捧捧场吧。

就在旁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明雨大爷嗷呜一口,就将另一块果肉给咬进了嘴里。

下一秒钟,激动的泪水就顺着杨大爷的脸颊缓缓滑过。

当一个又饿又渴的旅人,吃到了好吃的香蕉草莓柠檬和白兰瓜的混合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幸福。

真的,人类在满足了吃这一大分类的时候,其他的困难是都可以克服的。

求知欲特还别强的顾峥,在这第一种果实的刺激之下,十分麻利的又将剩下的几种都切割了开来。

“哦!这个像是苹果梨,咦这个不错,脆爽的比黄瓜还清香。”

一样一样的尝试完了,中途还带着详细的解说的,让那些此时正在看直播的种族们,忍不住的就喝了一口毫无滋味的营养液。

摔啊!

谁愿意喝这个玩意儿啊,那些果实真的那么好吃?可以不制成安全食品就可以直接食用吗?

联邦星域允许这种果实直接进行流通吗?

如果行,请给我来一打。

不少种族的胆大之人,都已经暗搓搓的在琢磨着这颗资源星上的旅行考察行程的问题了。

到时候依照资料图谱,趁着人不注意的来上一颗尝尝味道,就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吧。

若是好吃,嘿嘿,那就多顺点呗。

怕就怕旁边那个观察员闲的没事儿将这一条给上报喽,最后还检测出了植物之中存在着生物能量,这些果子就成为了收费物资,他们想要吃也吃不到了。

要知道上一个资源星之中发现的一种可以直接食用的能量植物,现如今可是被炒成了天价。

就在围观的吃瓜群众哭咧咧的为自己的生活感到不满的时候,顾峥这一群人却是吃的满嘴流油,饱了。

正所谓饱暖思银欲,也是时候为自己找一处安全一些的基地了。

“这个基地不能搞的太明显,因为还有一些未知的种族没有露头。”

“若是跟蛛族人那般,被人堵在了老窝之中,咱们人族可是没有对方的本事还有奋力反击的能力的。”

那时候估计就是团灭的份儿了。

所以,他们要利用自然环境的掩护,为自己找一处相对安全的栖居之所。

在这种色彩斑斓的密林之中,树上就比地上安全。

再利用植物的掩护色,直接利用本身的材料扎几个简易的木屋或是棚子,应该就可以将今天晚上给将就过去了。

到了现在,距离他们落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个小时,笑忘的计时器上,这个星球依然还处于白天的阶段。

那么大家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动弹起来。

观察树上是否存在着危险的生物,在选取搭建棚子的材料的同时,顺便找一下明显的水源。

队伍的分工十分的明确,几个男性包括印度少年都被派向了不同的方位,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一些类似于地球上的树木枝干藤条干草相似的植物,来搭建属于自己的小屋。

“顾大哥,你看看这个行吗?”

当印度小伙子拖来了一根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马兰花色的藤条时,顾峥接过来就手就拉扯了两下。

没有断,足够坚韧。

如此长的长度,就算是不用来当绳索使用,也足可以独立的编出一张吊床了。

“做得好!小伙子!”

顾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将这长的见不到头的藤条给全数拽了来,手指如同最灵巧的机械一般,在大家的面前上下翻飞了起来。

一条很是漂亮的吊床雏形,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根根的藤条呈现小小的菱形结构,致密的连接在了一起,网眼细密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一手摸过去,一片的顺滑。

“顾大哥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这位来自于印度最穷困的小村落的少年,对于顾峥的这一手绝活充满了渴望。

若是他可以学习到这种高超的编制技术,那么待到他再一次的返到家乡的时候,他就可以凭借着这一技之长做藤编筐子的生意了。

前提是人族能在这一次的生存游戏之中存活下来,并且随着游戏中的表现提高,换取一定比例的族群,继续在原本星球生活的权利。

对于这么大的孩子来说,那些可能的条件都太过于沉重,摆脱原有的贫穷,才是他首要要解决的问题。

顾峥不愿意打破这个男孩的美梦,他在跟随着这个男孩子将他发现的那一小堆挂在一颗巨大的树干上的藤条都采摘来了之后,就一步一步的开始教授起对方,关于藤编的技巧。

这些技巧对于木匠活大师级的顾峥来说是极其简单的。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等待着其他人归的同时,就合理编出来了一张略显粗糙却足可以睡人的藤床。

‘滴!’

沉寂了许久的小军嫂,终于在这一切结束后给顾峥了一个迟来的反馈。

它一反常态的没有在一开始就出现原因也是十分的简单。

因为小军嫂要确认一下顾峥在这个世界中的真正的身份。

若是一名军人,他是有职业加成的。

前面那么多的时间,都是小军嫂小心的避开超神星族人的系统,调取顾峥在这个世界里的资料所花费的。

现在,这一声滴的响起,就意味着小军嫂已经确认了顾峥的身份。

这位不是现役军人,却是与军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的。

顾峥是一名光荣的退伍军人,因为这个缘故,他在退伍之后,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交通警察。

作为一个军人,获得的经验点数,自然要比普通人要多得多了。

所以在顾峥忙活着藤编的时候,小军嫂就将这一行为自动的给划归在了住与衣的分类之中了。

噼里啪啦

作为一个早已经将提示音关闭了一部分的顾峥,无法听见他迅速地升级的提示音,但是这却不影响顾峥继续忙碌的热情。

随着派出去的人陆续的归,他们找寻来的材料也是更加的丰富多彩。

最起码在晚上居住的选择上,就可以多出了一个窝棚的选项。

这对于安全感十分薄弱的老年人以及带着婴儿的临时母亲来说,都是很好的选择。

在顾峥将最后一个没有独自动手能力的队友们的房子给简单的搭建起来的时候,资源星的天空就十分突兀的黑了下来,让地球上已经适应了循序渐进的迎接夜幕的降临的这一群人,那是相当的惊恐。

因为这个星球上并不存在月球这种行星的存在。

现如今的整颗星球就像是突然关了灯一样的漆黑一片。

就像是他们并不知道这颗星球是如何有了光一样,与其对比的暗竟然是如此的幽暗沉寂。

“不管如何,我们要注意隐蔽好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潜在的危险,大家都要小心。”

就在顾峥刚刚用小声提醒了周围的队友,他的身旁就浮现出了一圈又一圈,纯白色的光晕。

这些仿佛萤火虫屁股上的光芒一般十分微弱的光线,竟是从这个星球上部分的植物体内发散出来的。

而发出这些光芒的植物,竟是白日里顾峥看到的有毒又质朴的一个植物分类。

这些很不起眼的植物,从叶片到根茎都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一阵微风吹过,迎风轻轻摇摆,竟有几分起舞之资。

就像是仙境中的神花神草一样得这些地球乡巴佬们一时间竟是痴了。

‘唆嗦嗦’

就在顾峥几个人沉迷在如此美景,扒着各自的简易窝棚怎么瞧都瞧不够的时候。一阵令人发麻的爬行声竟是从四面八方响起。

在这种植物微弱的光线照耀下,一种浑身斑斓的看不清楚到底是生物还是昆虫的物种就从这片土壤的表层底下爬了出来,仿佛被夜晚的植物的光芒所吸引了一般的朝着这些荧光植物的根茎处爬了过去。

在顾峥感叹这个星球吃有毒的植物的动物是不是太多了的时候,那些莫名的生物却只是借着这有毒植物的光亮,去吃一旁无毒的同样靓丽的植物罢了。

这是趋光性的缘故,这生物还真是聪明啊?

就在顾峥几个人看着这独特的外星形态的时候,看直播的第二波观众就跟了上来。

这群精神旺盛的夜猫子,在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大小似一只人类的手掌一般大的吃植被的生物了之后,就发出了十分惊讶的刷屏行为。

“我的天,难怪这个资源星一直没办法开发,原来是有这种东西啊?”

“这种繁衍速度极其快,有没有什么天地的斑斓虾,可是我们微型资源探针的天地啊!”

“所以说这个星球的矿产资源除了裸矿区域那一部分的废弃矿外,其他区域被搁置下来就是因为这个了?”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可是这种物种真的没有什么有效的控制的方法啊,就连生物病毒对此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就在大家对于这种生物充满了无奈和恐惧的时候,眼睛最尖的顾峥却是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终于看清楚了他面前这种凶悍的用四个大螯掐断了植物所向披靡的大嚼大咽的生物的全貌。

“小龙虾?”

不!不全是!

小龙虾好歹是只正常的体貌特征的虾子,可是出现在这个星球上的这种密密麻麻的生物,却是拥有着四只前螯,两条尾巴的合并版的七彩龙虾。

就像是受到了污染,基因突变的怪物体,让人看得汗毛都耸立了起来。

若是能有什么东西改造了小龙虾的话,怕是也只有这个星球上如此诡异的植物构成了吧。

更何况,这附近还真就没有什么河沟溪流的,这群生物都是生长在地底下的,如同蝉一般的存在,这让顾峥都无法知晓这群生物到底是啥成分了。

就在顾峥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抓一只来分解一下研究其中的构成的时候,突然,在他们选择的这个栖居地的外围就传来了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

是大型的生物,看着树木的抖动,就不像是小龙虾这般数量居多实际上形体却是差点意思的物种。

是对方的猎食性天敌?还是本着他们来的其他星球的竞争种族?

出于谨慎,顾峥立马就朝着一旁悬挂在窝棚边上的藤蔓上狠命的拉了过去。

这条藤蔓途径现存的八名队员暂时的休息点,因为勾连在一处的缘故,只要一个人拉动报警,其他的人就会因为这种连贯的晃动,从而得到有效的提醒。

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因为夜晚植物的发光以及面前数不尽的生物的进食的奇异的景象而起身观看了,自然,在顾峥预警的第一时间,就将面前的负责遮蔽的树叶枝干扣在了他们所在的居住点上,顺着当中小小的缝隙,朝着发出了剧烈的响动的方位看了过去。

是谁?

在顾峥他们警惕起来的时候,那树枝就从中间被分了开来。

新物种的身姿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这是一种只比蛛族人以及巨魔矮上一个头的浑身漆黑的种族。

他们只有当中的一道竖起来的眼睛与现如今的黑暗环境有所区分。

ps:友情推啦:系统之善行天下,碎碎念

bq


老十府上这可是双喜临门,最让原文瑟高兴的是老十涨工资了!

亲王岁俸银1万两,禄米1万斛;

世子岁俸银6千两,禄米6千斛;

郡王岁俸银5千两,禄米5千斛;

长子岁俸银千两,禄米千斛;

贝勒岁俸银500两,禄米500斛;

贝子岁俸银100两,禄米100斛!

女人的工资就少得可怜了,皇后一年才一千两,象原文瑟这样的皇子福晋,只能说一年有些禄米布料还有赏赐之类的。.org 零点看书

这年底封号,一言不合就发银子,原文瑟收到老十给的五千两,心想,不容易啊,总算看到回头钱了,这嫁妆都贴多少进去了!

等儿子一出生,就有三千两!加上各种实物,两父子至少一万多两银子!十爷真是够给力!

她伸手一手摸自己的肚子,一手摸了摸老十的光脑袋,但笑不语。

老十笑得见眉不见眼,他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可是越过哥哥这么多,一下子封了敦郡王,他还真是完全没有想到!

他自己也笑着将大脑袋瓜子凑到福晋柔若无骨的小手上磨蹭,另外也摸一摸福晋的肚子:这可是爷的福子,估计皇上本来打算封自己一个贝勒的,现在直接长到郡王了,嘿嘿,好,好,好!

这小子是个带福的,生出来就叫福瓜吧。

想到小孩子白生生的脑袋瓜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名字起得有内涵:“福晋,你说咱们家福瓜什么时候能出来!”

“什么?福瓜是什么东西?”原文瑟也对不上老十这清奇的脑回路。

“你啊,真是一孕傻三年,福瓜不就是爷的长子么?”老十带着宠爱的目光看着原文瑟平平的小肚子,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电大毕业的也受不住这样的雷电攻击,原文瑟终于怒挥爪子,一爪子将那呆瓜爹赶滚!

“你应该回书房睡了!”福晋残忍的话让老十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目前状况,他叹息了一声,想着福晋以后还得生好几个孩子,他不能总这么忍着,以后开府,自己要在书房和福晋卧室里挖一个地下道,这样出入就方便了。

老十背着手,脸上带着迷之微笑,离开了。

原文瑟晃悠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睡觉,明天还得帮老十抄作业呢,当一个称职的十福晋,她容易么?怀得了孩子卖得了萌,当得了主妇作得了弊!

……

太后的赏赐到了!

宜妃的礼物到了!

敏嫔的礼物到了!

其它妃嫔们也陆续的送了礼物过来。

太子妃没来,礼到了,听说家里有个格格要生了,还是太子的宠妾,忙和不过来。

大福晋没来,礼到了,毕竟才生下小格格,身子弱也是理解的。

三福晋没来,礼到了,说是身子不太舒服,怕给原文瑟过了病气。

四福晋没来,礼到了,她的大阿哥又病了,听说发烧了二三天了没退,这脑子都快烧糊了。

五福晋来了,细眉细眼柔情似水声音清澈,身后提溜着一群包裹精致的美人粽子。

呲啦——

随着陆天奇和王铭的话语,现场有人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桌角在地面划过刺耳的声音。

京华影视学院!

洛远是京华影视学院出身!

事情一下子从宴会小矛盾上升到了圈子的对立层面,以至于现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起来,有些同为京华出身的人甚至下意识移动脚步,隐隐站到了洛远、王铭以及陆天奇的背后。

相对的。

也有一些人,脸色极为凝重的站在了刘旭阳的背后,这是属于他们的圈子,和京华不同的圈子。

刘旭阳眯起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忍不住骂娘了,洛远京华出身这个信息刘旭阳自然知道,他只是没想到,京华的人竟然力挺洛远到这种地步——

脑袋飞快运转。

刘旭阳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而就在这气氛尴尬的当口,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不就是小辈的一点误会嘛,老刘你都是业内前辈了还掺和个什么劲,这事儿我做主了,咱们各退一步。”

人群让开一道口子。

今天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出现了,姜瑜,华夏最顶级导演,同时也是京华圈子的灵魂人物之一!

“哈哈哈哈哈……”

刘旭阳忽然大笑起来,场中气氛也随着刘旭阳的大笑而为之一松:“看来我必须要和姜导赔礼道歉了,今天是您生日,不该破坏兴致的!”

这番话,刘旭阳说的自然。

姜瑜则是故作不满道:“这么多年,咱也算是老朋友了,还跟我客气?”

“也是啊。”

刘旭阳笑容越发自然。

姜瑜转头:“洛远啊,刘部长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不给面子也是不应该的嘛,待会诗曼给小姑娘道个歉,你也得跟刘部长赔个不是。”

“应该的。”

洛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姜瑜是在帮自己,看来自己已经被默认为京华圈子的人了。

“诗曼啊。”

刘旭阳嘴上喊着诗曼,眼睛却意味深长的盯着洛远:“跟人家小姑娘道个歉,使性子也要分场合,别有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这家伙也是个老奸巨猾。

他这番话,明面上在敲打袁诗曼,实际上却也有教训洛远的意思,在场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其中内涵。

“对不起。”

袁诗曼已经有点慌了神,连忙和包子道歉,姜瑜都出面了,如果不识好歹,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全面封杀。

包子连忙摆手。

袁诗曼慌了神,她也慌了神,因为自己一个刚出道的小经纪人引出这么大波折,她脑子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刘部长。”

洛远知道自己也该说些场面话:“是我这个晚辈孟浪了,星际传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小子。

刘旭阳目光一闪。

这个机锋打的隐晦,他却不可能听得出来,对方的言下之意分明在说,是看在星际传媒的份子上才愿意赔礼,而不是他刘旭阳!

“无妨无妨……”

听出来归听出来,刘旭阳表面却是一副洒脱的样子,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好了,大家继续。”

姜瑜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洛远你跟我来一下,刚好也有些话要和你说。”

洛远点点头。

刘旭阳坐会位置上,他倒是想拂袖而去,但现场这么多双眼睛,他走了就彻底输了。

————————

洛远跟姜瑜来到一个安静的隔间。

倒了两杯茶,姜瑜递给洛远其中一杯:“你会不会怪我没站在你这边?”

“姜导就别试探了。”

洛远洒然一笑:“如果这都看不出姜导是在帮我,那我也就不值得京华袒护了。”

“看来你也不是根木头。”

姜瑜坐了下来,没好气的瞪了洛远一眼:“温路平让我帮衬着点你,他是早看出你能惹事?”

洛远一愣。

姜瑜笑道:“看来他没和你提起过我,我和温路平是多年至交,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咱们京华出了你这个人才,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洛远也笑了笑。

他之前就知道这种圈子的存在,但却不了解具体情况,今天他才算是切实体会到圈子的力量。

“坐下说话吧。”

姜瑜开口道:“京华能让你得到便利,但这个世界毕竟是利益至上,你今天让袁诗曼和那个小姑娘道歉等于是打了星际传媒的脸,以后星际传媒要是想为难你,我们能给你的帮助终究有限,吃亏还是你自己,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得罪了他们吗?”

“我不后悔。”

洛远坐了下来,他有大局观,有情商,有圆滑的一面,但同样也有自己的底线——

今天他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一个成熟的业内人士会作出的选择,但洛远却无法作出这样的选择,否则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那我就放心了。”

姜瑜放下茶杯:“刘旭阳和袁诗曼他们属于魔影一系,魔都影视学院的人才同样不少,今天我要是让刘旭阳下不来台,可就是全面开战了。”

洛远点点头。

他知道姜瑜是在解释今天的情况,不过他还不至于不识好歹到分不清好赖。

“圈子里,什么人都有。”

姜瑜笑道:“敢和七大对着干的人也远远不止你一个,不过在自己还未强大的时候就敢拆台七大的人,你是第三个。”

姜瑜没说另外两个是谁。

洛远默然,他不知道今天算不算是展现了自己的性格缺陷,他只知道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他还会作出一样的选择。

“好了,你去忙吧。”

姜瑜站起身:“我也得去和刘部长喝两杯才能给他顺顺气,虽然我知道他可能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罔顾大局,毕竟现在的你还玩不过七大。”

“谢谢姜导了。”

洛远开口,姜瑜今天是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对京华产生了归属感,虽然有权衡利弊的成分,但这个人情自己得承。

“咱们出去吧。”

姜瑜依旧在笑,看向洛远的眼神中,却是欣赏的意味更浓了。

中生代啊。

真是可爱的一代!

1521 软肋-甲壳狂潮

“怜卿……怜卿……”

赵半仙望着那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双浑浊双眼中落下两行泪滴来。

雌雄双翼彩蝶,其中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可惜,那个美丽传说是赵半仙自己杜撰的,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却信以为真。

直到现在,赵半仙依旧能回想起当年顾怜卿在听闻了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后,用一双哭得通红的双眸问着自己:“大师兄,你说雌彩蝶跟雄彩蝶还能再见面吗?”

“会的!”

“怜卿你看。”

赵半仙拿出两枚琥珀吊坠,眼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雌彩蝶跟雄彩蝶重新化蝶成虫,等有一日,它们中有一个能冲破这个琥珀再次破茧成蝶时,另外一只便能有所感应,也会冲破琥珀。”

“两只彩蝶相遇,它们呀!就能再次结成一只更大的彩蝶,成为一只雌雄双翼彩蝶,翅膀能长更大,也能飞更远,去看见更加美妙,更加辽阔的风景!”

“另外,这两只彩蝶,也是爱情的象征,只要给另外一人佩戴上,双方冥冥中就会生出好感来。”

说到这里,赵半仙语气一顿,双手捏得紧紧的,颤抖着道:“怜卿,我若是将这枚琥珀吊坠送给你,你……你要吗?”

“要!”

顾怜卿一双涉世未深的双眸中满是欣喜,一把抱住了赵半仙,高兴极了。

赵半仙也跟着一起欣喜若狂,他费尽心思杜撰出这个美丽的传说,便是为了给顾怜卿告白,没想到怜卿竟然真的接收了!

这岂不是说明……怜卿心中早就有了自己?

“大师兄你待我最好了!这两枚琥珀,我确实有大用!”

顾怜卿一把将赵半仙手中的两枚琥珀拿过来,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尚还年轻的赵半仙僵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默默的等待着,从清晨等到黄昏,到了傍晚,只见顾怜卿哭得双眼红肿的跑了回来。

“怜卿,你这是怎么了?”

赵半仙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着急问道。

他的这位小师妹,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眼中宝,便是小师妹想要任何的东西,赵半仙都不会不答应,谁敢招惹到她生气流泪,赵半仙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我……我……呜呜!”

顾怜卿哭得暴雨梨花,依靠在赵半仙的肩头上,哭湿了他的一片肩膀,泪水将他的心都给融化了。

“我把你说的故事讲给沈师兄,我想送他一枚雄彩蝶吊坠,可是他……可是他拒绝了!”

顾怜卿这一句话说出口,顿时让赵半仙如同失了魂。

他颤抖着问道:“顾师妹,你……你为何要将吊坠送给沈师兄?难道是……”

顾怜卿抬起头来,一张绝美的脸庞上尚还挂着泪痕,不过也浮现起一抹羞赧,她咬着唇角,羞涩道:“我是……是喜欢沈师兄。”

“可是沈师兄似乎并不喜欢我。”

“大师兄,我知道你最疼爱我的,你不是说这雌雄彩蝶两者之间有感应,能让对方喜欢上自己吗?你能不能想办法将这枚雌彩蝶吊坠送给沈师兄,让他佩戴着。”

顾怜卿砸吧着秋水般的眸子,眼巴巴的望着赵半仙。

“我……好吧!我去让沈苍生戴上。”

赵半仙转过身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得那扇门的,只记得他将手中的雌彩蝶吊坠捏得紧紧的。

他望着手中的雌彩蝶吊坠,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哈哈大笑道:“假的!都是假的!哈哈!!”

那一日,他第一次给顾怜卿表露心迹,也第一次明白了顾怜卿的心迹。

那一日,他编撰的那个美丽的爱情故事,骗了听故事的人,最后就连讲故事的人,也信以为真。

赵半仙找了另外一枚吊坠以大师兄的身份送给沈苍生,让他今后佩戴着,至于这枚被他赋予了爱情故事的雄彩蝶玉佩,却一直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

赵半仙望着这个破茧成蝶翩翩起舞的雄彩蝶,痴痴的笑了,笑着笑着,又流下了两行浑浊泪水。

他张开嘴,似乎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终究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多想自己当年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雄彩蝶与雌彩蝶之间冥冥中有所感应,能让两个佩戴着的人互相心生爱意。

可,故事终究是故事。

“怜卿……”

赵半仙低声的喃喃着。

与此同时,在雄彩蝶破茧成蝶的那一刻,三生遗族芥子空间内,天墉城后山之中一片竹林中,一名绝世倾城的绝美女子轻抚长琴。

琴音如泣如慕,似一个爱而不得的孤苦清音。

不过弹琴人,却是一脸平和之意。

任凭云卷云舒,花开花落,她早已经将爱意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一曲既毕,她抬起头来,望了望山巅茫茫云海,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也许,就这么一辈子陪伴在他的身旁,便已经是足够了吧!

嘭!

忽然,一道响声从女子的衣襟中传出,下一刻便见到一只翩翩彩蝶闪动着翅膀振翅而飞。

顾怜卿一愣,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一个关于雄彩蝶跟雌彩蝶的故事。

这个故事,她以前相信,过后不信了,因为她佩戴了两千多年了,也没有令他爱上自己。

不过戴着戴着,却也习惯了,舍不得摘下来。

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心头那残留着的一点点奢望?

顾怜卿不知道,不过她终究是一直将这雌彩蝶吊坠戴在身上,她以前时而在想,若雌彩蝶有朝一日能破茧成蝶,会不会找到雄彩蝶?

它们,能不能双宿双栖,从此再不分离?

等了两千多年了,原本顾怜卿以为琥珀中的虫子只是个虫子,再不会苏醒过来,也不会化成雌彩蝶,没想到今日竟然真的成蝶了!

顾怜卿一路追逐着,跟在这只雌彩蝶的身后,如同一只在竹海中漫步的蝴蝶,跟着这只雌彩蝶一路往天墉城外追出去。

天墉城中,许多民众,许多守卫皆是见到了她,不过没有一人敢去拦她。

最后,顾怜卿见到雌彩蝶闪动着翅膀,一路飞出了芥子空间。

她略一迟疑,立马跟了过去。

“凡人,放下妙尔尼尔,阿斯嘉德的神器,不容许卑微之人亵渎!”

恢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化为滚滚威压,撼动着肖恩的精神意志。

一双沧桑、智慧的眼睛缓缓睁开,穿透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虚幻人影从遥远星域之外投射过来,凝聚成一个身披金甲,头戴金盔的威猛老人,肩上栖息着两只神鸦,它们分别象征着思想与智慧,手持名枪“冈格尼尔”,那只仅有的独目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肖恩微微一笑,没有理会阿斯嘉德之王的厉声呵斥,跨空而来的奥丁,并不足以让他付出太多尊敬,凌厉金光从眼眸深处一闪而过,澎湃涌动的金色洪流破体而出,如同天文大潮,轰隆卷动虚空。

阿斯嘉德之王的意志遭到强烈冲击,凝实人影像是水波一样,荡漾着细微涟漪,刚从沉眠中醒来的奥丁,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卑微的米德加德人,居然有着能够抵抗神祗的强大力量。

人类身躯下,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仿佛是一颗剧烈燃烧的太阳,随时都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热。

“尊敬的众神之王,或许不久之后,我会亲自前往阿斯嘉德拜访你。在此之前,你还是先解决一下自己的敌人吧。”

肖恩轻声笑着,精神凝聚成穿透力惊人的锋锐长锥,浮现在心灵世界的神祗身影,如同梦幻泡影,被轻轻戳破。

这是他从教授那里学到的一点小技巧,用在被打断沉眠的奥丁身上,似乎效果还不错。

“不论谁擎动此锤,但凡够格之人,都可获得雷神之力——”

年轻人小声念叨着这句话,握住妙尔尼尔的那只手,已经被熊熊炽烈的金色光焰包裹缠绕,他要以最纯粹的力量拿起这只象征着荣耀与权势的金属战锤。

两股狂暴力量不断发生着冲撞,金色洪流奔涌翻腾,如同即将决堤的汹涌洪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被无穷神力封印的雷神之锤的力量枢纽——一颗即将湮灭的恒星核心。

无形的心念化作轻风、雨滴、丝线,一点一滴的深入妙尔尼尔,无坚不摧的金属外壳下,是一轮巨大无伦的火焰太阳,铺天盖地的炙热火光填充着视界,其中交织着不同形式的纯粹能量,各种自然元素夹杂混合,构成一个稳定坚固的组成结构。

“诸神的加持?”

肖恩目光闪动,心念继续延伸,沿着复杂奥妙的符文脉络,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封锁和阻碍,隐晦的波动快速变换着,仿佛是一扇不断修改着数据的密码大门,必须要在对应妙尔尼尔正确的波动频率,才能得到它的承认。

像是感应到了陌生的气息侵入,雷神之锤的反抗愈发强烈,本身蕴含着的巨大力量,如同一波接着一波的滔天大潮,顺着入侵者的心念溯流而上,一股浩荡意志冲入肖恩的脑海,噼里啪啦闪烁着电光,像是轰隆雷霆接连炸响。

金色太阳悬挂在高空,光线照彻着脑海意识,闪烁的电光丝毫撼动不了肖恩的精神意志,透过这股浩荡意志,他似乎触摸到了妙尔尼尔的核心所在,金色光线包裹着跃动的电光,一点一滴渗透到雷神之锤的中央核心。

意识之间的激烈争锋,干涉了物质世界的变化,浓密乌云堆积在天穹,空气中的游离电荷欢快地跳动,像是找到了归属一样,纷纷争先恐后的聚集过来。

隐约之间,肖恩仿佛从时光长河逆流而上,看见了广袤无垠的黑暗宇宙中,一颗无人居住的恒星即将燃烧殆尽,走向生命的尽头,星体逐渐崩解,唯有那颗核心安静漂浮在碎石环绕中,最后被偶然发生的众神之王发现,信手摘取过来,投入矮人的巨大熔炉中,铸造出威力无穷的雷神之锤。

“够格之人?”

肖恩淡淡一笑,屹立在陨石坑上的妙尔尼尔被随手拿起,再也不复之前的沉重滞涩,轻巧的锤子上,散发无形的磁场波动,驱动着四周空间的电荷,凝聚为雷霆闪电。

这才是妙尔尼尔真正被称作神器的原因,本身具有难以摧毁的特性,超强的能量包容性质,巨大的质量以及控制磁场的能力,托尔才不过发挥出一部分的功能,就已经成为了阿斯嘉德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

小镇里的战斗愈发激烈,哨兵装甲占据着主动,凭借着闪烁移动的快速,加上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智能生命操纵,毁灭者只能被动地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那道冲向托尔的灼热射线,在虚空中缓缓凝滞,空间通道如同巨大漩涡,徐徐扩大张开,一道身穿金色盔甲的人影即将降落。

“奥丁!”一声怒吼打断了诸神之王的降临。

光影中闪过一个皮肤呈深蓝色的高大巨人,那是深居在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之王劳菲,也是奥丁的毕生宿敌,洛基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与冰霜巨人暗中勾结,打开了阿斯嘉德的空间通道,放入大量的冰霜巨人,用来对付沉眠中的养父。

灼热射线停顿了刹那,托尔翻身躲过致命一击,他抬着头望着积蓄能量的毁灭者,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坚毅,大步向着战场中心走去。

“弟弟,不管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生气,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些事,我都感到无比抱歉,不要再进行无谓的争夺了。来吧!拿走我的生命,结束这一切!”

托尔坦然地走近毁灭者,源自于阿斯嘉德王子的骄傲性格,不希望别人为他做出牺牲。

坐在王座上的洛基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寝殿后方传来的激烈战斗声,冰霜巨人之王和阿斯嘉德之王,两个国度的至高王者进行着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叹息道:“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毁灭者转过身,托尔还没来得及高兴,巨型铠甲便抬手将雷神打飞出去,积蓄许久的炙热火光喷涌而出。

“咦……傻女孩。”

肖恩的感应范围以内,女天文物理学家冲入了战场,左顾右盼,像是寻找着某个人的踪迹。

那道炙热火光杀死雷神托尔之前,会先穿透挡在途中的简,肖恩不在乎奥丁之子死去,会导致什么样的眼中后果,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极其欣赏的优秀女性香消玉殒。

“握住它!”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乎是下意识地,简就伸出了手,一把被电光缠绕的锤子从天而降,落入掌心。

金属战锤并不显得沉重,反而得心应手,炽亮的电光照亮四面八方,温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一向知性优雅的简握住那只锤子,高高举向天空,电闪雷鸣,乌云密布,恍若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复生。

汹涌澎湃的力量透体而出,挡下了激射而来的炙热火光,简像是受到了驱使,挥动着锤子狠狠砸下。

来自神域的银白色盔甲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妙尔尼尔蕴含着的那股恢弘力量击中,坚不可摧的金属身躯,刹那之间分崩离析,化为七零八落的碎片。

乌云四散,战斗平息,灿烂的阳光重新普照大地,简呆呆地站在那里,全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朝歌城的时候,秦石已经没有了之前看见人间繁华的新鲜感。实际上在秦石看来,朝歌城因为是帝国中枢的缘故,规划都按照军事区域划分,反而不如拱卫周围的行政区城市看起来繁华。

看不到成百上千米的高楼大厦。幸好也不像古陆那般,有着高耸的城墙。

朝歌城尽管古老,但最早期的城墙早已经全部拆开,变成了一个不设防的城市。

但所谓的不设防,也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城市周围的高耸连绵的动能塔,各种军事设施应有尽有,城外驻守着三个皇室直辖的主力军团,城内一个皇家禁卫军团,便是朝歌城最大的底气。

然而这还不是朝歌城的底牌。

殷唐的皇宫所在之地,拥有三十二条潮汐通道。潮汐通道的另一边,便是殷唐皇帝所有的三十二颗富裕星球。

这些星球上,豢养着皇帝陛下称之为御林军的三十二个军团。每一年皇帝的私人收入,超过一半投入其中。

假若有强敌袭击朝歌,那么不仅仅要面对来自殷唐地表和虚空的驻军的多重打击,还得直面对皇帝陛下那支据说全由十级原力以上强者组成的御林军的摧残。

“我们先去哪里?”萝威娜问秦石。

她也是第一次到朝歌,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秦石还好,至少他可以选择先去找殷飒,也可以找洛行风。

“先去住的地方看看吧?”

秦石想了想说道。卜无双可是送了一套房子给他们,秦石觉得还是先收拾妥当,再去找殷飒, 见过殷飒之后,再去拜访洛行风。

当然,隆亲王殷天长,在离开翼舟之前,也是叮嘱秦石,一旦到了朝歌,一定要上门做客,好让他尽一番地主之谊。

想在朝歌混下去,殷天长的面子可不拂过。不管殷天长是客气还是心诚意正,秦石总得执后辈之礼去拜访一次,不能让殷天长感到不快。

萝威娜本来就不愿与殷唐人多打交道,秦石这一番话正得她意,拿出地址,递给了红狐,让许三元入城问路。

红狐很是奇怪,她原本以为,两人会直奔长公主府,没想到却给了一个有些古怪的名字。

“希圣街?!”

许三元看到这个地名的时候,心头却猛然一跳。

希圣街,在朝歌城里,是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

然而地方虽然偏僻,可实际上,这地方寸土寸金。

因为这地方就在朝歌大学府的后面。

希圣街只有一条六里长的街道,但街道两旁却是朝歌大学府的教授们居住的地方。朝廷为了安置学者、教授们,在这地方建立了一栋栋独立的小庭院供他们入住。

为了让希圣街保持安静,朝廷更是将周围方圆十里的地方划分进来,规定除了扩建学者们的庭院外,不允许贵胄、商人、平民进入这区域购买土地建造房屋。

所以希圣街在殷唐人心目中,这是一块学术圣地。每一天出入此地的,都是殷唐最有名气的学者、算师和矩阵大师。

不少豪门贵胄,也以在此地有一所属于自家的独立庭院而感到自豪。豪门世家的家主们,也为此努力不已,对他们来说,自家的子侄能够在希圣街里生活,朝夕于殷唐最强大的学者们相处,收获总会大一些。

而豪门世家想在希圣街获得一套庭院,那至少向朝廷举荐三名得到朝廷认可的学者教授进驻朝歌学府教授五年,才能得到购买的权利。

卜无双所赠送给秦石和萝威娜这一套房子,并不是采购,而是来自殷唐朝廷的馈赠。在惊蛰之战中,因为他为殷唐立下了汗马功劳,朝廷论功行赏之时,他推掉了绝大部分的赏赐,只留下了这一套房子。

如今这一套房子,随便转手便可换得一座金山,然而卜无双毫不犹豫地转送给了秦石和萝威娜。只因听说秦石准备在朝歌大学府求学。

秦石帮了千道盟大忙这是主要原因,但卜无双对秦石和萝威娜如此下血本地示好,也与两人背后的费加罗和北冥城不无关系。

“希圣街……”

许三元手中的纸条险些掉了下来,对他这样的一个佣兵来说,一辈子都很难有资格进入那个区域。

许三元的车队在朝歌城外就不被允许进入城区,只能停泊在指定的停车场上,租赁了两辆马车,将秦石和萝威娜送到了希圣街去。

希圣街实际上也近城郊,毕竟朝歌大学府占地太大,当初规划的时候,便把它安置在了城外,只是多年以来,朝歌城不断外扩,朝歌大学府也就从远郊变成了近郊,再变成了外城区域。

希圣街划分为外街区和内街区。外街区大部分是权贵们重金购得的房产所在。除了有独立的小庭院外,还有殷唐官方建起的商铺、酒店,更有书店、武器铺子,星河各地的特产等等,都是高级货,价格不菲。但在这区域生活的人们,别的东西不多,钱财却是不少。

内街区则清静许多,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希圣街。街口两侧种着柳树,一片绿茵。街口更是有值守的卫士,进出需要出示信物。

卫士见到秦石手中出示的金属牌后,眼中闪现一抹惊异。

上面阴刻着的“甲子区九号”这五个字,对卫士来说可是相当震撼的。若不是每天在这里见到的牛人太多,看着年轻的萝威娜和秦石,他都会失声叫出来。

希圣街内街区的建筑,按照天干地支划分为六十区。每一区又有六十栋独立的小庭院,合计三千六百栋房子。

这个数量看似很多,但实际上并没有注满人。能够住在里面的学者,也按照个人身份被划分到不同的区域。

最好的区域,自然是甲子区。

然而朝歌大学府成立以来,甲子区的庭院,人数最多的时候,也就住满了一半的人。

甲子区里所居住的,基本都是学术大家,在某一领域的参天巨擘。而实际上,甲子区的房子,已经不能随朝廷心意赏赐,只有水平得到大学府的学者们公认推举,最终才能由朝廷认可。

若非如此,哪怕殷唐皇帝将甲子区的房子送给某位宠臣或学者,也没人敢接受,怕被来自天下悠悠之口的口水所淹没。

当然,卜无双这一套房子,却是众望所归。至于他转赠给何人,却与朝野上下无关了。

突然门又被人从外面敲了下,可是此时门明明是开着的。

三个人一起朝着外面看去。

穆熠宸双手插兜贴着门边站着,微笑着。

“老婆,师父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穆熠宸看着他们俩侧身给对方,不自觉的邪魅一笑,然后走上前去,在钦慕身后弯下腰,双手扶着她的椅子扶手,低头在她一侧道。

虽然没有碰她,但是那姿势已经完全把她笼罩在怀里。

钦慕无奈的垂眸,刚刚看到穆熠宸的眼神她就知道穆熠宸在吃干醋了。

“半个时前刚刚到,而且四钟的飞机回巴黎。”

简俨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后背随意的往后靠,抬眼看着穆熠宸轻松道出那句话。

穆熠宸这才又抬眼看他:“这么匆忙?”

“出差经过荣城,便过来看看。”

简俨继续解释,但是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从容。

穆熠宸微微一笑,又低头看钦慕:“对了,你很久没见慕慕了吧?有没有发现她现在有什么不同?”

穆熠宸着就一只手伸向钦慕的腹去抚摸。

钦慕……

美也快看不下去了,穆总这也太明显了吧。

简俨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着头随意的了声:“变化是挺大,听她前两天还发低烧,我这个徒弟身子一向很好,不知道穆总是怎么才让我一向身体很好的徒弟生病的呢?”

钦慕抬眼看简俨,完全没料到简俨会问这个问题。

穆熠宸也缓缓地直起腰来,站在钦慕身后双手插进口袋里,睨视天下的姿态睨着对面坐在椅子里的男人,许久才又扯了扯嘴角。

“恐怕你不知道,其实她的身子以前就不是很好,这两年回了荣城在我细心照料下才好了很多,她以前只是比较爱逞强,在我面前,她不再逞强而已。”

美跟钦慕都不话,两个人都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是吗?”

简俨笑着问了声,眼神又凝聚在钦慕的脸上。

钦慕抬眼就迎上简俨的目光,尴尬的笑了下:“师父,别跟他一般见识。”

“嗯!”

简俨答应了一声。

穆熠宸立即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来压在钦慕的肩膀上,低头在她耳边咬着牙跟低声问她:“别给我乱站队。”

钦慕转眼看他,也仰头在他耳边道:“年纪不了,别闹了好吗?”

穆熠宸的耳根一阵发热,低头要吃人的眼神看她。

钦慕同样还他那样的眼神。

“那个,我先出去了!”

美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有不好意思打扰此时尴尬的氛围,但是她实在是受不住了,所以完赶紧离开。

其实她不离开,那俩男人也没把她当回事。

现在她走了,两个男人的眼神更是针锋相对。

“要不,我也出去看看吧。”

钦慕低声问道,商议的眼神看着她师父。

简俨微微一笑:“也好!”

钦慕一听她师父答应了便立即起了身。

穆熠宸便也站直了身子不管她,等到她关上门离开之后穆熠宸拉开她坐过的椅子坐下。

两个男人又互相凝视,谁也不服谁的。

“你又何必那么紧张?我不过是过来看看。”

“你为什么过来看看?若是我没听错的话,你应该是在一千里以外的城市出差,你只是经过随便来看看?”

穆熠宸低沉的嗓音质问。

“所以呢?你希望我们师徒不再见面?”

简俨无奈的叹了一声,双手环胸,望着穆熠宸问道。

“我好像记得有人答应过我,绝不会主动再来荣城。”

穆熠宸凝视着他提醒。

是!简俨是答应过!

但是他回了国,便克制不住。

其实他原本想,他只是来坐坐就走,怎么想到这么巧又碰到穆熠宸。

不过也无所谓,他很坦然,反正他的心穆熠宸早就知道。

“是!但是我已经来了!”

简俨恳切的提醒他。

办公室里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冷漠,两个男人声音都不高,但是却都各执己见。

“穆总其实又怕什么呢?怕我会把持不住对自己的徒弟下手?还是对自己的老婆没有信心,认为她会对她的师父动了情?”

其实钦慕只是怕他们打起来,想到简俨的身体状况她才没敢走远。

但是当她在墙边站着听着里面的谈话内容的时候,却不自觉的低了头。

这种事情,也是注定的吗?

“我对自己的老婆,自然是很放心!但是就是讨厌你们在一起。”

穆熠宸直白的表达。

“当年是谁求我收她为徒的,忘了?”

简俨问道。

钦慕垂着的眸子条件反射的抬了起来。

什么?

当年简俨收她为徒跟穆熠宸有关?

“我是让你收她为徒,却没叫你爱上她。”

穆熠宸道,眼里有些烦意。

“可是人的感情是自己能控制的吗?我只能控制住不吓着她,穆总,你要相信,我这当师傅的,即便是对自己的徒弟有意,但是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那是因为有我在!”

“所以?”

简俨的眼神也诚恳的望着穆熠宸,这一刻,他们谁也不需要再话,既然彼此已经意见达成一致。

钦慕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此时她有种想要进去的冲动,她想要问问,当年简俨收她为徒的究竟是因为什么?是被她的执着逼迫,还是因为穆熠宸。

她记得自己加入不久后简俨就在米兰举办了一场个人时装秀,难道……

以简俨的能力,举办一场时装秀是不需要别人帮忙的,他有那个能力。

在钦慕胡思乱想,陷入回忆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钦慕下意识的转头,穆熠宸看到她后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钦慕没话,只是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穆熠宸觉得有不对劲,但是看了看腕表,然后道:“晚上回去我再跟你,我现在需要去趟市政厅。”

“嗯!”

钦慕低声答应着,情绪倒是克制的很好。

简俨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没话,只是钦慕主动走了进去。

“师父!”

钦慕走过去站在他一侧叫他。

“坐下再!我慢慢讲给你听。”

简俨知道,她肯定都听到了。

钦慕垂着眸子看了眼座位,然后又走过去坐下。

“其实原本也没想瞒着你,只是也没想到是今天这种情况下告诉你。”

简俨看着她有些难过的表情道。

钦慕一双大眼睛望着他:“当年,是穆熠宸求您收我做徒弟的?”

“他的确找过我,并且还个人赞助了我的时装秀。”

钦慕直直的望着对面的人,却是屏着呼吸一个字也不出来。

简俨敏锐的眸光看着她眼里的神情:“不过,我收你为徒,还是因为觉得你有慧根,我看过你的设计图。”

“可是如果没有穆熠宸的赞助……”

“没有他的赞助,我可能只会让你在工作室里打杂。”

钦慕听着他的解释又不话,只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师父!”

“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简俨告诉她,眼神里也是想要让她相信的神情。

“你没让我失望,也没让穆熠宸失望,其余的都不重要。”

简俨又跟她讲。

钦慕看着他,有听不懂他的话。

“当年他得知你经常去我那里找我,他知道你一门心思在时装设计,所以他去求我,他是真的爱你,从那时候开始,也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简俨觉得,自己只能这些了。

看着他亲爱的徒弟困惑的眉心,他有难过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

“抱歉,就抽一根。”

他知道孕妇不能吸二手烟,但是现在他有要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钦慕很久又没话,她还以为她是凭着自己的固执呢。

“他或许还悄悄为你做了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简俨着又狠狠地抽了口烟,他并不想这些,但是他必须得。

“那年我工作室去了位稀客,其实我当时的赞助商都已经找好了,但是最后还是应了他,我承认我又想过长远的未来,但是更重要的是他那么自信的对我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简俨完又抽了根烟,眯着眼望着窗口的方向,眼里,像是在回忆着那天穆熠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

穆熠宸在很多年前便能在穆家产业独当一面了,他从来都是掌舵者的姿态,当然,他也有那个能力。

如果钦慕的固执没能打动他,那么就是钦慕有棱角的作品,以及穆熠宸的自信,叫他不得已的收了钦慕这个徒弟,他想让她知道那些过往的事情,或许也是时候了。

——

穆家,晚上!

三个年轻人吃完饭后在沙发里坐着一起看剧,其实就是互相做伴而已,穆熠宸一直在她们俩身边看手机。

穆倾心很认真的在看剧,钦慕正好坐在穆熠宸的对面,便总是忍不住抬眼去看他。

他像是忘了下午的事情。

穆倾心感觉客厅里太过安静,或许是因为屋太高?她甚至觉得在这个夏天有些冷的头疼:“你们俩怎么了?”

钦慕跟穆熠宸这才看她,然后又各自看向手机跟电视。

穆倾心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你们俩一向不是都坐在一起的吗?不是都把我当透明搂搂抱抱的吗?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钦慕没回答,只是看着对面。

穆熠宸被钦慕看的一阵心虚,只得头像:“我承认,我当年是去找过简俨。”

钦慕还是没话,还是那么直直的望着他。

穆熠宸有喘不过气来,看了眼一侧空荡的地方,然后才又不得不:“我们回房间。”

“别啊!我也好奇呢!”

穆倾心立即阻止他们俩回去。

钦慕却是起了身,去房间也可以,只要就可以。

钦慕太过倔强,脸上的表情有些正经。

穆倾心看着她走了以后又立即转头看另一边的哥哥,但是他也起了身,人家两口压根不想搭理她,把她当透明。

穆倾心伤心的嘟嘴,他们俩前后回了房间,钦慕进去后双手抱着自己的臂弯处看着他。

穆熠宸把门关上才转身,抬眼就看到她执着的眼神,便只得叹了一声:“我走后简俨没跟你过什么?”

“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

钦慕眸光直直的望着他,很可观的评价。

穆熠宸便头:“那我讲我的。”

他,手稍微往里让了下,钦慕转身朝着窗口那里走去。

穆熠宸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兜:“那次我去巴黎找你,那晚下了雨还记得吗?”

“嗯!”

钦慕看着他的眼神看向别处,答应了一声。

空气里突然的安静,穆熠宸沉了一声。

“你淋的浑身都湿透了,我骂你,你你去拜师学艺,只要能让他当师父,你淋雨不算什么,你一向觉得雨水很脏,从不沾一在身上。”

他提醒她以前的一些癖好。

钦慕没话,却是垂了眸。

“我隔天便去找了他。”

穆熠宸道,眼神也直视着对面的钦慕。

钦慕又抬眼。

“他不太乐意收你为徒,因为你太固执,太有自己的个性,太偏执,所以我把你以前设计的一幅图给了他,就是那副你在你父亲生日的时候设计的,后来又被你扔掉。”

钦慕的心狠狠地一颤。

她记得,那年她莫名其妙的画出来那件男士西装,不过那是未完成的作品。

“袖口处你还没画完,但是我拿给他看了,我也答应他出资去支持他办秀,他答应我会考虑,之后你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吧?”

穆熠宸问她,后来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钦慕垂着的眸子稍微动了下,然后苦笑着:“我还以为是我死皮赖脸的烦的他不得已答应我。”

“不定也是这个原因。”

她又笑了下。

“所以我认为,我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还是你的作品打动了他。”

钦慕抬眼看着他,很久才靠近,一双手轻轻地搂着他腰上两侧:“穆熠宸,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傻丫头,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的!”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对她讲。

“可是你不,我怎么知道你做过?我怎么知道你一直在付出?”

钦慕认真的问他,现在,她有不够理性。

“我不需要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只要知道,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在爱着你,一直在更爱你。”

他捧着她的脸,微笑了一下,然后额头就抵着她的额头。

钦慕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喝醉了。

他这么长情的话,像是**药一样,让她轻飘飘的,快不能自己。

“慕慕!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嗯?”

“嗯!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还为我做过哪些蠢事?”

钦慕低着头答应着,感受着他额头上的温度的同时不忘取笑他。

“蠢事?那可多了!”

他也笑。

“那就一的跟我,我喜欢听。”

钦慕稍稍抬眼,两个人的眼睫毛都要交叉。

“那我们先去洗澡?一起洗好不好?”

“好呀!”

钦慕这俩字的时候特别不自然,每次两个人洗澡,那画面真的是……

她有时候上班的时候,分明在认真做事,却突然会出现俩人在浴室里颠鸾倒凤的场面。

耳根,情不自禁的烫的发红。

穆熠宸的手已经在解她的连衣裙,她今天穿的长长地连衣裙前面一排扣子。

穆熠宸后来曲折膝盖帮她继续解开,有无奈的笑了声问她:“怎么这么多扣子?下次设计拉链的好不好?”

一拉到底。

“那就太难看了!”

钦慕笑着对他。

这衣服是她去工厂的时候随便找了块布料做的,布料是健康舒适的布料,适合孕妇的那种,款式很简单却又很淡雅。

“会吗?”

穆熠宸问她,好不容易将她裙子的扣子都解开,他迫不急的伸手从她的颈部把她的布料往肩膀两边佛开。

钦慕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现在可能已经……”

“嘘!”

穆熠宸抬手堵住她的嘴不让她下去,他心里很明白。

她现在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忍心为难她?最多也不过是两个人互相折磨一番。

不过他还是能将她轻易的抱起来,然后抱着去浴室里。

水龙头一打开,几秒种后两个人在里面很快淋湿了身上。

他性感的双手抱着她的脸,然后帮她将遮住脸的已经湿了的头发勾到耳后去,让她有圆润的脸蛋露出来。

怀孕日子久了以后虽然没变胖,但是脸型变的有圆润了是真的。

四十五度水温,穆熠宸专注的帮她涂沐浴露……

后面,不可描述。

等回到床上的时候钦慕的脸上已经很红润,耳沿也是红的厉害,被他轻轻地放在床上,紧张的望着他。

穆熠宸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覆上薄唇去亲吻她柔软的唇瓣。

那漆黑的眼眸轻轻合上,专注又不失深情的将身下的钦慕吻的意乱情迷,几乎要哼哼出来。

“穆熠宸!”

几分钟后穆熠宸在她的颈上流连,钦慕觉得自己的心脏处痒得厉害,继续某种呵护,或者是填充。

“嗯?”

他又去吻她的眼帘,灼灼的眸光里,已经掩饰不住那熊熊火焰。

“不要了!”

她艰难的倾诉,在这样下去,她怕她会崩溃。

穆熠宸眼神里隐忍着某种**,就那么温柔的睨着她:“什么不要了?我还什么都没做。”

“熠宸,我……”

“嘘!转过身去!”

他柔声命令,帮她转身。

然后把毯子盖在她身上,随着她一起侧躺着。

后来他抱着她在毯子里一起刷微博,看到热搜里第三名是李郁王子四个字,穆熠宸在钦慕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疼!”

他们还是侧躺着的姿势,穆熠宸从她身后拥着她:“我老婆果然很有能力,将一个邻家男孩改造成贵族王子。”

“当然,我不能让你失望!”

“是吗?这个男人要是敢来招惹你,我就让他从王子变成乞丐,你信不信?”

穆熠宸。

听美李郁还送了办公室一捧满天星,虽然没送过别的,但是穆熠宸想到简俨,就忍不住又打翻了醋坛子,随便找个人就有借口威胁钦慕。

“我信!不过人家才不会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感兴趣呢,你想那么多?”

钦慕问他,打开那条热搜后看着的都是李郁这些年来的某个时刻的照片,不得不,真的是有副好皮囊。

“真好看!”

钦慕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什么?”

穆熠宸稍微抬头,低眼看她。

钦慕眸子一动,下一刻就笑着跟他:“不过没有男人可以跟我老公相提并论,还是我老公最好看了!”

钦慕转身去摸他的脸,穆熠宸脸依旧黑着:“死女人,还敢别的男人好看。”

“啊!”

------题外话------

三十一号!第一更!亲爱的们看完书记得书评啊,一条也没有,委屈!

“陈,公主又没冲马桶,你也去管管啊,吃那么多,连个马桶都不懂得冲,你看旺达它们,吃的没它多,可是早就学会用马桶了。”

陈曌捂着头说道:“今晚把它关卫生间里,让它摁一百次马桶。”

“那它还不把卫生间拆了,这可不是我们家,临走前真要把别人的房子拆了吗?”

“时间真慢啊,还要二十天的时间。”

“不慢了,等我们在萨克拉门托玩几天,回来就差不多了。”

法丽窝在陈曌的怀里:“对了,你给爸爸准备了什么礼物了吗?”

“没想好,你有什么提议?”

“我也想不到。”法丽摇了摇头。

“要不,我们给他送个孙子?”陈曌一脸坏笑的说道,手已经不老实的在法丽的身上摸索了。

“就你坏,我爸爸如果知道这个消息,绝对会拿出他挂在墙上的猎枪招呼你。”

……

这两天越来越多学校的游泳队入驻洛杉矶大学游泳馆,因为三天后就是运动会了。

这也是陈曌给伊芙蕾以及诺曼斯训练的最后一天,今天陈曌没有再折腾诺曼斯和伊芙蕾。

“陈,你不给我们测试一下成绩吗?”诺曼斯问道。

“你又不参加比赛,测试成绩做什么?”

“那伊芙蕾呢?”

“反正她要比赛,到时候在比赛的时候,自然知道成绩。”

“左右都是你有道理。”诺曼斯瞪了眼陈曌。

这根本就是陈曌懒而已,连给她们测试成绩都懒得测试。

“拿去,这是我和伊芙蕾的报酬。”

诺曼斯递给陈曌一张二十万美元的支票,加上上次预付的十万美元,十天的时间,三十万美元到手。

这笔钱差不多够对新家进行家电以及电子设备的布置了。

三十万美元如果是针对一个普通的别墅,连带着家具、电器都够了,甚至十万美元,就可以布置的非常充足。

可是陈曌是打算安装一个管家系统,说白了就是人工智能。

当然了,这种人工智能不是什么科幻电影里的那种。

就是能够通过主人的语音,然后进行一些简单的控制。

而这样一套人工智能的价格,加上设备以及安装,就需要至少十万美元。

“陈,我比赛那天,你会不会来看?”伊芙蕾问道。

“哪天?”

“运动会第二天,现在数的话,还有四天,下午三点。”

“好吧,我会来看你比赛的。”

陈曌出了游泳馆,刚要去拳击社,赖特的电话就来了。

“喂,赖特。”

“陈,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好,这就来。”

陈曌挂断了赖特的电话,又给泰戈打了个电话。

“泰戈,我们今天的比赛,推迟半小时,校长有事找我。”

“好的,我等你。”

……

“赖特。”陈曌在赖特的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进来。”

陈曌自来熟的坐到赖特的办公桌前:“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几天在给泰戈进行拳击训练?是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

“泰戈和你说过,他休学参加职业比赛的事情吧?”

“是,他和我说过这个。”陈曌有点疑惑,赖特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你觉得,泰戈适合不适合进入职业拳坛?”赖特问道。

陈曌想了想,回答道:“这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是他想或者不想。”

“陈,泰戈的文化课程也很不错,而职业拳击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他的家境并不算好。”

“他的家境不好吗?”陈曌有些惊讶:“那他承诺支付我的三万美元,是哪里来的?”

“他之前参加过一些比赛,还有平日里也有在打工,应该是他这两年存下来的。”赖特说道:“理论上校方是不会去阻止一个学生追求自己的理想,可是校方同样要为学生的未来与人生考虑。”

“以他的成绩,只要拿到毕业证书,他在未来也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如果进入职业拳坛,如果他不能取得成绩,那么他可能一事无成。”

“那就要看学校对成功的定义了。”陈曌能够感觉的到,泰戈对于拳击的热爱:“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没资格去阻止一个年轻人追逐自己的梦想吧,如果你是让我来做说客的,那么你肯定是找错人了。”

泰戈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有权力为自己的未来做出规划。

当然,他也需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

不管是好是坏,他都需要自己承担。

……

砰砰——

泰戈在打着沙袋,为等下与陈曌的比赛做热身。

经过两天的对练,泰戈知道陈曌的实力肯定是在他之上。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放弃,这是一个认识自己实力的绝佳机会,他不会轻言放弃。

就在这时候,泰戈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的那个对练的教练今天不在?”

泰戈转过头,看到是厄加特:“你找他做什么?”

泰戈的目光落在厄加特的身后,厄加特今天带了不少人来。

“如果你们是来找麻烦的,那最好滚出我这里,不然的话,我会把你们都丢出去。”

这时候,站在后面人群中,一个戴着帽子的大块头摘下了帽子。

“你是说,要把我丢出去吗?”

泰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体形和自己差不多的大块头。

“你……你是赞拉.道格拉斯?”泰戈脸上写满了愕然。

“你刚才说要把我丢出去,是吗?”赞拉.道格拉斯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不是针对你。”泰戈连忙解释道。

赞拉.道格拉斯是什么人?

职业拳坛中的顶级选手,去年WBA赛事的金腰带得主,全年进行了十九场比赛,其中十二次将对手KO。

而泰戈自己,只是一个初入拳坛的新人而已。

“可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在侮辱我的朋友。”

赞拉.道格拉斯咄咄逼人的态度,也让泰戈感觉到了,对方不是来和他讲道理的。

“那么你想怎么样?”

“向我的朋友道歉,或者和我打一场。”赞拉.道格拉斯说道。

“失望失望失望……”沈沧海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零点看书.org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目光完全没有离开沈归的意思,甚至偶尔还看一下陆绫,弄得她感觉怪怪的。

这都没死……

陆绫看着沈沧海,后者此时坐在椅子上,翘起一只腿,腹部是破烂不堪的道袍,隐隐能看见她的肌肤。

这说明,刚才的剑真的插进去了。

不敢相信。

这是陆绫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一旁长剑上还染着血呢……

居然没事?

虽然知道这里是修仙门派,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但她还是吃惊。

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死的。

这么想的同时,心中对沈归的警戒等级又上升了一个,如果说柳扶风是零级毫无防备的话,沈归已经是一万级顶级了。

太暴力了吧,一言不合就拔剑捅人?还接连捅了好几下。

她之前居然觉得这个短发小姐姐是一个温柔的人?

可能是脑子坏掉了,需要换一个。

就在陆绫这边被定身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归开口了。

“师父,你怎么了?”沈归走过去问。

“我当然是……”沈沧海邪笑一声,接着就看到了沈归冰冷的眼神,顿时脸色一顿,接着面上起了一丝正气。

“没事,我就是闭关有些闷了,这就离开。”

接着,沈沧海的身影原地消失。

沈归:“……”

抽了抽嘴角,无话可说。

闭关觉得闷跑出来透气,她的师父也是头一个了。

算了,不管她,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了再说,想着沈归走近了陆绫,漠视了她瑟瑟发抖的眼神。

害怕就害怕吧,总是被人用崇拜、亲切、爱慕视线盯着的沈归,看到小兔子一样的陆绫也觉得有一分新颖。

她伸出手在陆绫下丹田的位置留下最后的灵力,而那一个瞬间,陆绫只觉得一股电流自脚尖升起直冲身躯上方。

“嘶……”

抽了一口冷气,陆绫眼角微微颤抖着。

她产生了一种在泡温泉的错觉,都是一样的……舒服。

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她身体内穿梭着。

虽然是文魂之力,那也是属于沈归的,自然带着寒气……可是这寒气在陆绫感觉却是温暖的。

因为是温暖,所以更舒服了。

不要停……

脑中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陆绫顿时羞红了脸。

自己真是……真是不要脸。

这边,虽然发现陆绫眼神有些迷离,但是沈归完全不在意。

灵力渗透成功,接下来就是塑形了。

她将手抚摸在陆绫肩头,正要使力,突然被打断了。

“啧啧啧。”

这样的声音。

沈归转头,看到的是沈沧海,后者依旧坐在椅子上,同样的姿势,看起来并没有走,或者说离开又回来了。

“……”沈归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眼中寒气重了几分。

“那个,我没事,归儿你继续……”沈沧海摆了摆手。

“……”

“好吧,我刚才走的时候忘记拿东西了。”说着沈沧海自沈归书架上取出一本书。

“《秋水》?”

沈归看着沈沧海手中剑典,道:“这不是师父你自创的吗?还需要到我这取?”

“那个……我忘了具体的剑招。”沈沧海大方一笑。

沈归:“……”

自己创的剑典,现在自己想不起来了?

“怎么,归儿你嫌弃我?”沈沧海嘴角是玩味的笑容。

“没有。”沈归不冷不热,随后问:“还有多久。”

“突破吗?恩……不知道。”沈沧海微笑:“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几年,主要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比如魂魄重新分离,而且伪轮回什么的……”

“停,不要和我说。”沈归打断了她,这种东西沈归境界不够,听不得,沈沧海不该与她说的。

“也是。”沈沧海闻言头:“不过到时候天劫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归儿你喜欢看焰火吗?九万道,金蛇狂舞的那种。”

“不喜欢。”

“哦。”沈沧海洒脱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襟:“就这样,这次真的走了。”

接着沈沧海身影一闪,出现在了陆绫的身后,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真香……而且有一股姣气的味道……东方怜人?对这么小的丫头下药,太过分了!”

义愤填膺。

“不过如果都这么香的话……下次找她要一这种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沈沧海看着陆绫脖子上诱人的红,拖着下巴道。

“师父,请离开。”沈归赶人了。

女流氓,真不想承认她是自己的师父。

“这就走,别急。”沈沧海挑了挑眉,目光放在陆绫的断臂上,撇了撇嘴。

她之所以没有离开,很简单,就是想看一下沈归究竟要做什么,万一沈归其实真的喜欢女孩子,只是不好意思和自己说呢?

不过这一看真的很失望,只是普通的治伤而已,而且沈归还用上了自己那存量极少的文魂之力,看的她心急。

当然她没有要伸手帮助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

“这里。”沈沧海指了一下陆绫的脑袋,接着手一抚,陆绫的大眼睛就这么闭上了。

“什么?”沈归不解。

“不说了,我走了。”沈沧海懒得解释,直接消失离开。

这次是真的走了。

“莫名其妙。”沈归捋开挡着视线的碎发,继续动作。

此时的陆绫,红着脸站在原地,眼睛紧闭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为什么睁不开眼……

发生了什么?

她要对自己做什么?

看不到周围的东西,陆绫瞬间冷静不下来了。

而这边沈归已经开始了治疗,她将灵力汇聚在一起,接着陆绫肩头长出了一丝肉芽与白骨。

逐渐生长。

经脉,血管,肌肉,飘浮着的血液……

急速生长着,一切都看的很清晰,荧光缠绕其上,缓缓螺旋,围绕着惨白手骨生长。

场景有些诡异。

当然沈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她现在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自己手臂从白骨开始长起,绝对不是什么美丽的场景,说不定会给小丫头留下什么阴影。

怪不得要“关”上陆绫的眼睛,原来是这样。

沈归摇摇头。

她的师父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

接着,荧光闪烁,陆绫的身体修复进行中。

安全屋之中,谢群其实能够将时间流速变得慢,他实验的最佳慢速状态,在安全屋中一小时,相当于在现实世界中过去了一分钟。只不过,只有他这样异化的半数据体半现实人类能够跟得上这样的高速,正常人类因为大脑思维和身体的缘故,即使时间放慢了,他们的行动也是慢的。

也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谢群能花很长的时间陪沈雪,而不耽误自己和小夜研发《幻想种:危机》游戏和特制AR眼镜的进度。

沈雪坐在家里沙发上,放下了手中电话,略微有些惊奇地道:“公司徐姐给我打来电话,说公司最近可能会有重大变动,暂时公司商业活动都停止了,除了原本定好的几个活儿我还要去,公司已经不接新的工作了。”

谢群正坐在另一边用一支小刀特别细心地给沈雪削苹果,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因为我给你们公司老板和几个股东发了一封邮件,收购他们手上的股权。”

沈雪啊的一声:“阿群原来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要买我们公司啊。可是我们公司就是一家小公司,除了我们这个连七八线偶像小女团,其他的都是一些短约网红主播、模特一类的艺人了,公司已经连续三年赔钱了,好几个股东都在寻求退出呢。”

她后面又补充一句:“这些还是璎珞告诉我的,因为二股东知道璎珞有钱,所以问璎珞有没有兴趣收购他手上的股份。”

沈雪的小嘴一刻不停地问着:“阿群,收购我们公司要花多少钱啊?”

谢群将削得堪称完美的苹果递给女朋友,非常不经意地说道:“你们公司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前的资产,连办公室和摄影棚都是租来的。我给你们公司的老板和其他股东溢价大约百分之十,总价一千三百多万。”

沈雪原本秀气的小嘴彻底闭不上了:“哎呀,阿群,虽然我们有钱了,但是不能这样子啊。买个公司就花一千多万,我瞧着我们公司根本不值这个钱的啊。”

谢群也非常罕见地开了个玩笑:“你在里面,出多少钱我都乐意。”

沈雪一听,果然心花怒放,抱着男朋友的脖子就亲了一口。

其实谢群的动机也是很直接的,首先沈雪的公司传星文化虽然是业界小到听过的人都没多少的小咖,但是资源还是有一些的,特别是公司有自己的拍摄团队和视频工作室,其中有一位导演之前还是小有名气的文艺片新星导演,因为得罪圈内大佬,只能在小公司苟活。谢群需要之后宣传自己的游戏以及产品,传星文化的广告事业部是能够用得上的。

再者,沈雪跟这家小公司签的是一个长约,而且违约金就非常不现实地定在了1000万。谢群不希望沈雪那么忙碌,希望她能够有更多时间悠闲轻松。既然要花一千万,不如干脆买下这个公司。

从小夜给的反馈看,虽然大老板还没有最终点头,但是底下几个小股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公司股份出手了。

谢群又想起小夜给自己交代的话:“管理员,我们要开始将AR眼镜推向市场,并且搭载我们的这款救世游戏,现在你还打算买下一家文化公司,凭借你的时间是不够应付这些商业行为的。我倒是可以为你打理,但是出面一类的事情由于我人工智能的身份肯定无法完成,所以管理员你还是需要一个管理团队替你打理这些事情的。”

谢群现在手上有很多钱,可是自己的公司只有个注册号,什么都没有开始弄。真正高端的人才肯定很难愿意加入,要么就是狮子大开口。更重要的是,谢群不是那么容易信任人的。

谢群拿起了手机,在微信联系人中找到了一个家伙。刚想发信息,结果对方居然给自己发过来了一条语音。

“群儿啊,最近咋样,我手头上有点工作想让你给我处理一下,我们公司想要定制一个CRM(客户关系处理)的程序,专门适应地产行业的,你能不能办得了啊。这活儿如果干得好,至少能赚个几十万!”

这人名叫宋海亮,是谢群的发小,也可能是谢群唯一一个至今仍有往来的朋友。谢群很难跟别人相处,与谢群相处需要耐心和理解,宋海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其实在沈雪出现在谢群的世界里之前,宋海亮就是唯一一个带着谢群玩的小朋友。那会儿宋海亮调皮捣蛋,但总要问一下谢群的意见,因为谢群格外聪明,总能避免他们闯了祸被大人发现。

后来上了学,谢群的成绩特别好,宋海亮还能借着谢群做的习题答案去撩妹。别人都不知道谢群有着怎样的潜能,但是宋海亮却一清二楚。

谢群不习惯发语音,他回了一个省略号。完全没有任何委婉意识地又补充一句:“不干。”

另一头宋海亮一看就无奈了,他也是冒着风险才把这个工作交给谢群。因为他知道谢群一直没有工作,但是技术上是绝对强。一直都靠着女朋友养活的谢群,宋海亮也觉得不是事儿,想要照顾一下他,没想到谢群这么直接就拒绝了。

“唉,群儿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有啥就是啥,根本就不知道转弯。”

跟谢群不一样,宋海亮虽然没有很高的智商,甚至大学都是以刚刚及格的成绩险险毕业的,不过宋海亮非常懂得来事,能够察言观色。最初宋海亮大学毕业之后,只应聘到了一个地产公司的售楼小哥职位,不过仅仅半年,他完成的销售业绩是其他所有售楼中心加起来的总和。借此成绩,他也爬上了销售总监的位置。

又过了半年,他领导的销售团队已经快成为业界神话级的存在了。甚至京城、上沪等地的地产巨头都抛来了橄榄枝。最终宋海亮又在自己的公司干了半年,算是报答了原本老板的知遇之恩,最后跳槽到了深州市一家市值数百亿的地产公司,以年仅5岁的年龄就成为了地区分公司的高管。

谢群说道:“海亮,我准备创业了,你能帮我吗?”

看到谢群发的这条信息,宋海亮愣了,抱着手机发呆了半天。然后宋海亮也不发语音了,打字问:“群儿,你是认真的吗?”

谢群的回复仍旧简短:“认真的。”

宋海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发信息道:“我马上买机票飞中海市,我们晚上谈。”

谢群想了想,说:“不用你过来了,你估计还要忙,我和小雪还没去过深州市,正好去看看吧。”

半分钟之后,谢群发了一条航班信息给宋海亮,道:“晚上有空的话,接我一下。”

宋海亮瞧着这条信息觉得无比震惊,谢群给他的印象是聪明但是因为阿斯伯格,非常柔弱的。可是刚才这个谢群,执行力之强,居然一言不合就买机票飞来深州市,让宋海亮叹为观止。

宋海亮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竟然莫名地有些兴奋起来。他随手按了一下自己办公桌上电话,对外面的助理说:“小赵啊,我晚上就不加班了,有个好朋友过来深市,给我安排一家好一点的餐厅,私密一点适合说话的。”

美女助理连忙答应,心中还想,这个宋副总居然破天荒的不加班了,而且还这么高兴的样子,难不成来的是暗恋已久的美女?

谢群没有跟宋海亮细说,对于这样的朋友,谢群是无保留的信任的。不管宋海亮会不会跟自己一起“创业”,宋海亮都会尽自己可能帮助自己的。谢群并不觉得以宋海亮现在年薪上百万的情况,会真的辞掉工作帮自己创业,但是至少他也能够给自己一些门路和助力。

而且,深州市是谢群进行创业不得不去的地方。这里是中国的创新和制造之都,一件新的科技产品,从概念到制作出原型,深州市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快6到18个月之多。这里聚集了全世界大量的创客(Maker),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在挥洒青春和精力去创造一件产品。当然大多数人都失败了,不过谢群这次带去的是一件成熟的“新产品”。他需要深州市的氛围,那里有兴趣的创客们、开发团队加入到自己的这场救世征途中。

这些人可能以为他们只是在做一件改变科技领域面貌的好玩之物,但是他们却是在帮助谢群拯救世界。创客氛围、商业环境这些都能够帮助谢群向外界掩饰,不然就算谢群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天才,人们也很难相信他凭一己之力创造了那么多东西。

谢群瞧着两条大长腿瘫在那,像是松鼠一样喳喳地吃苹果的女朋友,笑道:“小雪,我们下午去趟深州市。”

“啥?”

“去深州市。”

“我知道啊,你为啥去深州市啊,一千多公里呢!”

“去找海亮去。”

颜妤走了,谢群派变成人形的相蝶到她家帮她收拾了破坏掉的房子,然后又在相蝶的陪同下回到了中海市。她将在中海市等着谢群下一步的命令,期待着成为一个真正偶像。而她的失踪,基本不用解释大家都会明白。

她去整容了。

谢群的女朋友沈雪却因为没有事做,有巴巴地飞到了深州市。

沈雪一下飞机就看见男朋友像是一根木头一样地杵在候机室,眼神迷离不知道想什么。这也是谢群常见的模样。

沈雪上去就挂在了谢群的身上,自然引来了周围人群的羡慕嫉妒恨。不知道是不是机场有人认出了沈雪是十八线小偶像,或者因为沈雪太漂亮了,拿出手机来咔咔一顿拍照。

谢群牵着女朋友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崭新的沃尔沃S60L。

沈雪察觉这辆车新的里面还有新车味道,问道:“阿群,这辆车是你新买的吗?”

谢群点点头,道:“昨天买的。”

沈雪有点不好意思:“你给我买奔驰AMG,自己却买沃尔沃,我都不好意思了。”

谢群很认真地道:“暂时代步,而且这车不错。”

谢群对于车确实没有太多偏好,这辆车仍旧不是他选的,而是小夜选的。谢群实际上出入大部分地方都是用飞和隐身的,不过没有一辆车似乎也说不过去,所以才有了这辆白色的沃尔沃S60L。

前几天,谢群还在深州市买了一栋房子。一栋离轻雪LOFT开车距离不足十分钟,在市中心不远黄金地带的高层公寓的顶层套房,使用面积240平米的三室两厅大露台行政公寓。谢群买房子的时候,售楼的那位小姐几次暗示自己有空,但是谢群根本看不懂。

可惜了36D的白眼。

房子买的时候还是毛坯,结果第二天谢群从里面出来就变成了精装。这自然是小夜的手笔,靠着控制台物质加工的能力,一批作业机器人帮谢群搞定了装修,使其看上去充满现代气息又舒适温馨。

乃至女朋友在得知这是自己的新家时,恨不得把谢总摔在他自己特制的三米宽的超级大床上,当场把谢总就地正法。

沈雪非常女性化地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头跟谢群合计着:“……哎呀,原本以为我们会在中海先买房子呢,没想到买在深州了,不过没所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还有好些东西需要买呢,你瞧,家里没有多少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我想买一个大抽屉,嗯,也许还应该买一张梳妆台……”

谢群微微笑道:“都好,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反正他是不缺钱,在小夜基本上将几大区块链货币玩到濒临崩溃的时候,他又开始搞高频交易,凭借着小夜的能力,基本上期货现货市场已经可以被她老人家虐到哭。这位从被谢群创造出来就开始不懈努力学习人类知识的AI,基本上就是无所不能的。小夜现在掌管着谢群的小金库,除了谢群划出来给轻雪公司使用的现金流,以及自己日常消费,剩下的被小夜划分成了几个不同的投资组合,一半的分量是比较稳健的投资组合,剩下的几个投资组合则基本上就是投机类型的。

小夜这个AI投资人,基本上给谢群带来的投资回报,都是以倍作为单位进行计算的,而不是百分点。

沈雪这个时候突然对谢群道:“对了,阿群,我昨天看到网上有人给神通眼镜做的测评啦,好像在公众平台上已经是10万+的阅读量了。”

谢群昨天还在数字空间里“练级”,没有关注这方面内容,听罢拿出手机,打开了沈雪给自己发来的链接。

这个公众号是一个还有些名气的自媒体,名叫王迅。这个公号上的内容基本上就是王迅测评和吐槽各种科技产品,由于他口吻有趣,批评辛辣,而且个人的知识储备很足,还特别喜欢跨界和其他的媒体进行互动,所以至少有300万的粉丝群体。

小夜还提醒谢群,“王迅跟阿莱克斯·王是认识的,阿莱克斯应该在从轻雪LOFT离开后,专门做了一个视频,放到了油管视频上,我动了一点手脚让这个视频上了首页的热门推荐。所以两天时间这个视频的点击量就超过2000万了。因为引发了比较大的海外关注度,所以这两天出口转内销,国内的一些媒体纷纷刊载了。王迅是我们重点关照的人员,所以给他寄了一套产品,他应该是根据阿莱克斯的视频和我们的产品进行的测评。”

谢群点点头,继续观看视频。

片头放完之后,出现了一个有些让人想笑的大方脸黑框眼镜牛仔外套男。这个家伙就是王迅,他也许不做科技产品视频去说相声也可能有出路。

视频里王迅开口道:“Hello小伙伴们大家好,我是王迅,欢迎来到每期的《听老王侃货》。在节目开始前我告诉大家一个真相,那就是这档节目做了三年了,我老王给大家测评了形形色色的科技产品,有手机、有相机、有电脑,还有无人机、智能手表之类的,可是做了这么多产品,哪怕接各金主爸爸的赞助接得很愉悦,可是产品基本上产品的雷同度太高,即便有少数标新立异,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但是给人的惊喜度还是不足。甚至有的时候,老王我都觉得这节目干脆停了算了。

不过,就在前天,我收到了一份特殊的快递。实际上,我经常收到来自不同公司的产品,有时候上面还附着支票。我甚至很多时候都懒到去拆开他。哈哈哈,我真的不是炫耀,就是陈述事实而已。但是这份快递我还是打开了,因为这是一个不太常见的产品门类,也是咱们国内厂商做的比较少的一种产品。更关键的是,我在油管上看了一个视频,是我的好哥们,来自美国的阿莱克斯大牛做的。

这款产品就是来自一家名为轻雪的中国公司,开发的一款基于人工智能和增强现实解决方案而开发一款智能眼镜,有一个特别炫酷的名字——神通。”

066 一百只蝴蝶在飞-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蓦然间,妖蛙爆出四色精元,破水而出,溅起无数水花,水平面上映射出一个硕大的黑影,如一道乌云将天地都给遮挡了,它一跃数百丈高,落地时轰隆震响,激起无数尘土。

“对了,洛北宇呢?怎么没见到他?”

等一下,这个……

1.49 将计就计-刘备的日常

1056.第一千零五十六章昆仑的守护-都市无敌神医

111 我曹文诏就赌这一回-崇祯聊天群

1183似曾相似的一幕-一枪致命

1259 游戏篇:生存(五)-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www.uuu542.com

133,“”的新成员-巨星家族

1427.抄家-最强武神

1517.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对决-逆天神医

1608.追杀-最强武神

1720 灭门-神仙微信群

184 要进入综艺章节了-通灵大明星

1946.左右-最强武神

0090:初抵曼柏-并州李义

0223 来自恶鬼萝莉的鞭尸-变身灵山大师姐

038 下一站,刀剑神域-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53 据理力争(求收藏)-盛唐高歌

078先生救救我-占妖师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尔等能够靠近的?-斗破苍穹之无上之境

“总之,现在不是该谴责谁的问题了,都给我行动起来!将民心尽可能的给我收回来!!听到没!!”沈谦一先是温和笑着,说道民心之时起身猛拍桌面凛然沉喝道。

“前辈,不可……”

1016.第1012章 没有,滚(第一更)-都市最强打脸天王

“不能说是《战纪》,应该说是《战纪》的主脑……目前的《战纪》游戏,确实是这几年才出现的。”

“所以,我们也不必担心,游戏中隐藏着一些已经领先大家百年的资深玩家存在。”

萧洛水开了一个玩笑,只是并没有笑。

“但是,确实还是有一些比起我们更早就进入的人存在对吧!这些人是政府安排的内测玩家?”

凤凰突然插口,表情带着一些古怪和急切。

虽然这句话是在问萧洛水,但是她的表情却像是已经笃定一般。

“不错,确实有所谓的‘内测玩家’!”

“不过,如同论坛上现在的主流猜测的那般,《战纪》的主脑并不完全地受政府控制,与我们文明更像是合作关系。”

“正因此,这些政府的内测人员,在目前并不会影响到主流玩家的战斗力。”

“所我所知,只有等到主流玩家进度大致追上他们之后,他们才会从剧情方面与我们有接触。所以,你们并不需要考虑他们,十七号行政星上第一高手,依然是风先生!”

萧洛水回答道,眼睛看向风落。

“那些内测玩家现在是在做什么,与我们也是一样在某个星球上面吗,内测玩家能够删号从玩吗?”

凤凰却是盯着她追问。

“抱歉……这个我不清楚。”

萧洛水有些不解地望着反应有一些激烈的凤凰,摇摇头。

“事实上,关于内测玩家的消息的保密性十分地高。”

“就算是我们萧氏集团也并不能够轻易地获得,我只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所以知道得多了一些。”

萧洛水目光闪动,略微迟疑之后特意补充了一句。

“萧氏集团主要业务与保护伞公司确实十分的相似,所以说,保护伞公司的这些研究成果对于你们萧氏集团肯定有帮助。就像是这个基因药剂,就能够打破天使公司的垄断。这些东西,在你们手中,能够发挥的价值可能是成千、百亿。”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不花钱雇佣玩家强行地夺取这些游戏中的适用现实技术,以《战纪》的自由度未必做不到吧?”

数字猫问道。

“《战纪》主脑,并不会对于玩家行为太过干涉,但是对于这些能够实现在现实的科技却是有着限制的。”

“以这一次任务举例,如果采取你说的办法雇佣大量玩家冲击这里。那么结果极有可能,剧情上会出现保护伞公司的人强行摧毁这个保险室,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只有通过合理的剧情步骤,才能够保证获得这些关键性的技术!”

萧洛水道。

“原来是这样,和我猜测中的差不多。”

数字猫点头。

她其实早就想到了原因,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这显然也是那些现实中大型财团大举进入游戏之中,却也不敢利用自己的庞大资金和背景随便地获取技术的原因。

只能够像萧氏集团投资星空公司这样,去尽量地获得情报与信息。

随后,再让自己搜罗到的高手玩家通过正规的剧情任务去获得。

“萧总,你如此地坦白。就不担心,因为知道这些东西背后的庞大利益,我们会选择选择甩掉你,让我们不夜城独占这些东西。”

“然后,去找上天使公司吗,我想如果能够让两家竞价,绝对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吧?”

风落盯着萧洛水问道。

“我相信,作为第一高手的风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萧洛水的美目一凝,但是随即展颜一笑如同清风拂面。

“而且,这一些能够运用到现实中的技术,也并不直接就能够运用的。”

“游戏中的环境,人体的情况与现实中有很多的不同,技术上的调整依然需要不少时间。像是联邦法律规定,新的药品试验所需要的五到十年的试验期,更需要经过联邦政府的审批才能够运用。”

“退一步说,就算是你们最终把这些药物真的在现实中成功地制造出来,也会面临着我们萧氏集团或者一些别的首都星的药企早就设置好的专利屏障。”

“虽然,关于在《战纪》中获得的技术,专利方面限制并不是十分地严格。”

“但是以我们的实力,绝对能够保证把官司拖很久的。我想,风先生你应该不是喜欢这些麻烦的人。”

萧洛水脸上带笑,望着风落道。

“另外,风先生,据我所知道的一些内幕消息。”

“对于你这种顶级玩家而言,个人的实力提升比起天星币这种身外之物更加重要,因为这将是一种更加地有价值的投资,你不应该在被些锁事所牵制了精力。”

“而且,虽然现在有限制,但是总有一天,那些内测玩家会与我们接触的。”

“我们还希望,你能够替我们十七号行政星的玩家会一会这些内测玩家呢!”

萧洛水这一段话,看似对于风落的恭维,实际上却是彰显这位美女总裁自己的自信。

纵然对面的几人都是不夜城的人,但是气势上却是没有落下。

“我去,萧总你这说得也太过轻松了天星币哪里会是身外之物,也就是你这种从来不缺天星币的人,才能够视钱财为粪土滴啊。”

风落并没有说话,大菠萝却是一脸受到了严重“暴击”的样子。

“话说萧总,这些东西如果我们全部弄回去,你们萧氏集团会开价多少啊?”

不过,随后又是忍不住好奇地道。

“恐怕不能够全部地弄回去。”

“一来这些东西,是属于我们这一次特工任务,NPC政府所点名要求的任务物品,无法收到背包之中,只能够拿在手里。”

“这样的话,不仅增加十分大的变数,而且我们就算是弄到手还得考虑如何才能够把它们留在手中。”

“其次,任务中越是收获的东西越大,那么需要应对的困难就越大。”

“照这一个保险室中上百种高级药物的价值看,我们真把它们全都打包带走,那么从这个任务走出去的可能性怕是十分地低……”

“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大家能够放弃掉左侧的一些不太重要的游戏药物,而帮我们萧氏集团,拿到右侧一些我们比较需要的现实药物!”

“请诸位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足够的报酬!”

萧洛水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

而她看向的人则是风落,很显然,对于这事真正的决定权在风落手中。

“马上开始的战斗了,等到能够解决掉了这东西之后再说吧!”

风落却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视线转向了通道外面某处位置,同时伸手从背包中取出那一把造型科技的能量狙击枪。

“轰!”

而几乎同时,外面办公区的墙壁出现了一声巨响,整个区域在震动中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嗷呜!”

一声从喉咙中发出的野兽气息的嘶吼之后。

一头高度超过三米,拥有着三个腥臭的涎水直流狰狞脑袋,全身没有任何地毛发,完全是红黑色肌肉所组成的巨型猎犬。

伴随着一股属于BOSS生物的压迫感,穿过墙壁的窟窿,出现众人的视野之中。

【地狱犬(60级·准BOSS),HP:50万!】8)


1159章 相斗,修炼-独步成仙

1205 将军,请自重-甲壳狂潮

1296 二代的底牌-仙途遗祸

www.jnyhl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