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xld9999.com_www.2015uuu.comwww第124章 124:动我女人者死【今日三更】-都市仙医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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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www.402999.co“你还得继续加强你的工作。另外寻摸一下,看看兽族高层,或者是血魔族有没有什么家伙喜欢暗地里掠兽的身体和神魂,修炼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的?”

许姝去赴庄离的约,到了谪仙楼见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推开门的瞬间许姝觉察到不对,想要退出去,屋里的人却道,“既然人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不急不缓的语气,显然等候多时了,许姝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周公子!”许姝进了屋,反手关上门,看了眼挽风,挽风自动会意的下楼去马车上等着了。

“还记得我?”周谨笑了,笑的咬牙切齿,“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岂敢!”许姝自己摸索着坐在离周谨远一些椅子上。

周谨却欺身上前,正色道,“解药呢!”

“啊~”许姝一声低呼,脸上浮现出羞赧,她从宫中回来就遇上许娢出事,一忙之下就把周谨的事给忘了。

周谨冷哼道,“幸亏是慢性毒药,不然等你想起来我坟头上都长草了!”

想起来之后许姝也就淡然了,“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应该已经找了大夫看过了吧,那还来找我做什么?”

周谨咬牙切齿道,“大夫一个个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我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许姝点头,“他们说的对,你的身体确实没毛病!”

“什么意思?”周谨皱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虽然这个念头之前也冒出来过,却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来的这么强烈。

许姝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才悠悠道,“你根本就没有中毒,那个佛珠上被我抹上了色料,你手上的灰黑是染上去的色,用油洗几遍就掉了!并不是中毒了!”

“许姝!你真是好样的!”周谨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到许姝的身上。

“我也是为了自保!当时在佛珠上抹上色料只是无心之举,可是却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在那种情形下你对我动了杀心,我总不能任你宰割吧?”许姝拿过一旁的茶杯握在手里,虽然她相信周谨会有良好的自控力,但是也难保他会一时冲动,防范措施不能少。

只是许姝的小动作落在周谨眼里却是小儿科,周谨随手捡起一粒石子弹过去,许姝手里的茶杯就被击碎了,茶水淌了许姝一身,惊的许姝都跳了起来,只是人还没站稳,突然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她整个人就往后倒了去,天翻地覆间许姝以为自己会狠狠地摔在地上,吓得眉头皱的死死的,可是跌到一半身子却突然顿住,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抵在她的后背,止住了她跌倒的趋势。

周谨抱着许姝戏谑道,“我想要杀你简单的很!刚刚那个石子偏一寸就会打中你的死穴;你倒下去的位置刚好有个柜子,你的头正好能撞上它的角;我手上戒指里淬毒了的暗针现在就紧紧贴着你的背心;如此算下来你刚刚差点儿就没命了三次!”

因周谨说他手上的戒指里淬毒了的暗针现在就紧紧贴着自己的背心,许姝不敢动,僵硬的身子渐渐保持不住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狠了狠心,一把抓住周谨胸前的衣襟立正了身子。

周谨收回手得意道,“我想要杀你易如反掌,我承认你是很聪明,可是别在我面前耍心机!因为我比你更聪明,虽然我上过你的当,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下一次了!”

“庄离呢!”许姝抿了抿唇,神色淡淡。

“杀了!”

周谨轻飘飘的一句,却让许姝心头一震,不由自主的用手捂紧了胸口。

周谨盯着许姝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不是的滋味。

“怎么?难过了?生气了?”

许姝狠狠“瞪”了周谨一眼,渐渐平复了情绪,“你不会杀他,你还要他继续为东海王效力,你杀他是自断臂膀,你没那么愚蠢!”

“看来你很了解他跟东海王的勾当!”周谨的语气不喜不怒,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姝否认,“我只是了解他!”

周谨突然就笑了,“既然你说你了解他,那不妨就猜猜他现在在哪儿?”

许姝摇头,“我不猜!”

“为什么?”周谨一愣,他没料到许姝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至少也该试一试不是?如果庄离对她真的很重要的话。

许姝微微侧身,背对着门口道,“我若猜到了就太对不起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周谨扬眉不置可否。

突然正对着门的柜子里传出声响,门打开里面钻出一人,正是庄离。

在柜子里,庄离从缝隙中刚好可以看到许姝微微转身后正对着自己的她的脸,庄离知道,许姝发现他在里面了。

看着许姝,庄离神色复杂,似愧疚,又似赧然,“许姝……”

许姝勾了勾嘴角,冲他点点头示意。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躲在柜子里的……”庄离急急的解释着,似乎是怕许姝误会了自己。

许姝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有些人得罪不得!”

周谨呵呵一笑,“你说的这个有些人包括我吗?”

“我并没有点名道姓,周公子要自己对号入座我也不拦着!”

许姝的话里终究还是有了怨气,周谨知道,这怨是冲着庄离的。

庄离讪讪的坐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也不管许姝听不听,自顾自的在那儿解释,“我来的早,没想到刚来的时候就遇上了平宁王,然后他使计暗算了我,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柜子里了,又听到你的声音,自觉丢人的很,就没脸出来了……并不是有意偷听的……刚刚听你说话是已经知道了我在屋子里,我知道瞒不住了,就出来了!”

说完庄离恨恨的瞪了周谨一眼,对于周谨暗算自己的事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周谨冲他挑衅一笑,大有不服再战之意。

许姝的脸色渐渐柔软了下去,“没事,你就是有意,我也不怪你,我没有任何一件事是要瞒着你的!”

庄离突然就笑了,笑的无比灿烂,许姝的话就像一剂良药,安抚了他惶恐不安的心,而许姝更是在周谨面前表示出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这让庄离心里有一种得胜的喜悦。

而一旁的周谨的脸却渐渐黑了下去,狠狠地敲了敲桌子,“我说二位,要述衷肠也别当着我的面行不行?”

许姝点头,“那我们先告辞了!”

“谁让你走了?”

许姝话音刚落,周谨已经阴阴的开口了。

注拟已定,为害怕选人不满新官职而导致“复唱”的麻烦,令狐峘和董晋就在中书省审核前,将得选的人统统再度召集到南曹中堂。,来个预唱,看看有无选人提出要求的。

大部分没有得选也即是被驳放的人,纷纷唉声叹气地离去。

留下来的人当中,就有高岳。

高岳现在明白“钱可通神”的道理,由此信心更炽,便专等令狐郎中“预唱”。

案后令狐峘很快就提到了“国子监出身、前进士选人高岳”的名字,高岳立刻上前行礼。

“注拟高岳为浔阳县尉,可否?”

高岳一听,开什么玩笑!我拼尽全力以解头兼状头的身份及第,又让云韶娘子为我破费那么多,身言书判全都优异超绝,居然要将我去遥远的江州浔阳起家当县尉,唱什么”寻阳江头夜送客“,不可不可!

红芍亭内,薛瑶英在那日明确对自己,“逸崧,俗话的好,宁为长安草,胜作边地花,若是平判入等,吏部注拟时绝不可离京畿起家,定要争取到校书、正字方才心甘。”

“长拜伏启郎中、少卿,江州路远,仆身躯虚弱,恐不支,请另授九品官为感。”高岳的声音中气十足,丝毫没有“身躯虚弱”的感觉。

令狐峘和董晋一时间也感到愕然,浔阳县尉乃从九品上,应该不亏待你了,便问“不知选人你意欲如何?如辞通可改注拟。”

“请授秘书省校正!”高岳也不谦虚。

令狐峘冷哼声用手指弹着案面,董晋也连连摇头,并对高岳耐心解释:“吏部选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秘书省的校正之职,须自博学鸿词或书判拔萃二科登科方可授予。高郎君啊,你是平判入等,还是先释褐为县尉最为妥当。”

董晋的并不为错,高岳想要求得的“校正”其实为校书郎和正字的并称,品秩上来前者还要高于后者,唐朝有多个官署下辖校书和正字,具体为秘书省著作局、门下省弘文馆、太子春坊司经局、太子春坊崇文馆(春坊里的官制模仿的是朝廷,司经局对应著作局,而崇文馆对应弘文馆),还就是诸集贤院,其中又以秘书省的品秩最高,而崇文馆最低。

无论是校书还是正字,都是士子释褐起家的最优选择,由此竞争也是异常激烈,所以董晋才通过博学鸿词或书判拔萃才可就任,而平判入等这个科目原本设置出来,就是因前两科太难,从搞了个弱化版的,以求能多让些人登科得官。

可高岳不为所动,依旧求取校正的官职。

这下令狐峘和董晋也没法子,这事最终还要中书省拍板,干脆将高岳的诉求附在注拟状后,交给那边去定夺算了。

注拟状风风火火地送到中书省堂内,当值的官员全都凑过来,阅览各人的,其中有位见到高岳的,便“门下省的常相有交待,高岳此人不堪,若存于注拟状上,可抹去!”

结果这位话音刚落,刚刚提起笔来,旁边就有位吏员拉住他衣袖,这官员回头一看,正是位叫解良集的堂吏,“上官,请借步话。”

堂外长廊下,解良集塞给这位一张便换,对方一看,清清楚楚写着三十贯钱的数目,便怒声道,“这是要卖官鬻爵吗?”

“上官请勿惊怪,钱倒在其次,不过是有大相公在其后传话,希望中书省诸位放过。”解良集语气里居然隐隐藏着威胁。

那官员有些惊惧,转眼四下望去,只看到全堂内的吏员走来走去,似乎都在盯着他,眼光如刀似箭,他很快明白,如果抹去高岳的名字驳放回去,可能真的会得罪某位不知道名字的大人物,谁知道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新郎君,以后会成为那位朱紫巨官的女婿,另外也会阻碍这群吏员的发财之道,:人家都不和你争官路,若再堵着别人的钱途,那以后在省内还能办成一件事儿吗?

于是那官员轻咳两声,头,将便换纳入袖中,不再声张。

果然一刻后,权知中书、吏部选的崔佑甫结束监考,带着那边的注拟状走回来,来到这里就问平判入等有哪些人通过,可注拟授官了?

听到有高岳名字,崔佑甫居然好,陛下也很关注高三鼓的吏部选结果,还要看看他的判文,他的判卷和注拟状都在否?

刚刚那位差把高岳给抹去的官员惊得魂不附体,连喊侥幸侥幸,急忙将判卷和注拟状一并递给了崔舍人,还“圣人果然目光如炬,仆观高岳的这两道判文,文理兼备,辞采风华......”

“嗯!”还没等这位赞颂完,崔佑甫就头接过来,而后问诸位官吏,高岳的注拟状有无被驳放——更是吓得那官员,恨不得把刚才话喷出去的口气都吞回去。

但好在大伙儿都心领神会,没有没有。

于是崔佑甫诸位同僚辛苦,马上可去会食,我携注拟状前去“团奏”,完就匆匆离开中书省,向宣政殿而去。

宣政殿偏堂内,李豫和太子李括、韩王李迥皆在,而崔佑甫口里的团奏,就是将吏部选各科目通过的人,和注拟的官职向皇帝汇报。

当然身为吏部尚书的刘晏,也同样在场。

“哦,这么多登科的选人当中,就高岳不服注拟?”李豫哈哈笑起来,对众人道,“这子倒真的是奇,潘礼侍果然没放错人,去年诗赋几同拽白,今年居然从三鼓成了二头,现在平判入高等,又不满南曹的注拟,非要当校正,朕怕他马上要成高三唱啊!”

皇帝道三唱时,在场的官员和宦寺无不掩口而笑。

旁边得宠伴侍的霍忠翼便,“大家你不妨拿个主意,他现在是二唱了,看看到底能不能三唱。”

李豫当即来了兴趣,他对阶下立着的,伴随太子而来的宦官霍竞良喊到,“你,去吏部南曹对令狐郎中,授予那高岳太子正字,问那高岳可否?”

“陛下......”李适站出来,刚想正字是士子美职,不可如此儿戏。

现在爷居然要让高岳来当我司经局的正字,我,我和他蹴鞠可是输过的。

第二天。

陆文来到学校,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教学,就在他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班级的江雨凝和谢灵珊则是被叫道了一间办公室。

江雨凝和谢灵珊走进了王副校长的办公室,对于自己的班主任和王副校长之间有些矛盾的事情她们也只是稍微的知道一点,知道的并不多。

刚走进去就看见了王副校长和一位中年男子一起说话,看见她们两个过来,王副校长笑呵呵的说道:“江雨凝,谢灵珊,你们好。”

“王校长好。”

王副校长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说一下,我边上的这位是乐亿小学院的王志文老师,你们叫他王老师就可以了。”

王志文站了起来,笑着对她们说道:“江雨凝同学,谢灵珊同学你们好。”

“王老师好。”江雨凝和谢灵珊连忙打招呼,她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乐亿小学院她们当然知道,这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小学院,对于艺术方面很有研究,在音乐上也是有着很高的水平,小学院里面出现了很多的艺术大咖,在学习音乐上面有着很高的水平。

王志文看见她们这幅样子就知道她们是了解他的小学院的,心中也是很得意,只听他说道:“我这次来是来给你们送入学通知书的,下个学期你们就可以到我们乐亿小学院上学了。”

他的这话说的很是肯定,就好像她们去乐亿就是百分之百的事了,只要他将入学通知书交给她们,她们就会屁颠屁颠的接受。

这也是他对于他的小学院的信心,他不认为有人会在这方面拒绝他的邀请,要知道他们乐亿小学院可是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的。

对于邀请江雨凝和谢灵珊学校也是经过了讨论,易烟儿的演唱会爆火的程度就连他们也知道,也看了一下,对于江雨凝和谢灵珊两个也都有些看法。

昨天中午的时候,王志文还在家中休息就接到了校领导的电话,说让他查一下她们的资料,王志文发现她们正好是在他的港城一中,他和王副校长是亲戚,对于这样的资料一个电话就找到了。

将资料送给领导看后,领导对于这两个学生的评价很高,尤其是江雨凝,校领导还专门打电话给柳老咨询一下,得知江雨凝学习钢琴才几个月的时间,这令他们很兴奋,这是最起码是天才级别,而且还不止,这不立马就叫人来送通知书来了。

虽然说他们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艺术小学院,但是也不是唯一的在音乐方面有成就小学院,他们也不想江雨凝落入到其他的小学院中。

江雨凝和谢灵珊有些呆呆接过了入学通知书,她们是真没想到乐亿小学院居然会给她们发送入学通知书,这是她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雨凝看着手中的充满喜庆的通知书,心中涌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她想到了自从她家的变故发生以来,除了爷爷奶奶,就再也没有关心她的人了。

而她的学习也是一直不好,每次都是吊尾车,别看她以前每天都是认真的学习,但是她这也是不敢放弃,她怕,她怕她放弃了,今后唯一的出路也没有了,所以她拼命的学习,但是成效确实没有。

那个时候她也是有些绝望,她的未来是一片的黑暗,看不到丝毫的光亮,她不知道她今后该怎么办,但是想到了爷爷奶奶,她也只能这样的死扛下去,她不想让爷爷奶奶看见她颓废的样子。

但是自从班主任真正的任课以来,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忘不了那一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激励。

她也谨记着老师慷慨激昂的说的那句“问苍茫大地,谁住沉浮?”

她更忘不了那天老师带着她走进了琴行,那一天彻底的改变了她的命运,也彻底的改变了未来。

她知道她的一切都是老师给她的,是老师改变了这一切,是老师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想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渐渐的安定下来,心中也下定了决心。

谢灵珊则是没有江雨凝这样复杂的心里历程,但是她也知道她的变化来自于谁,有是谁这么力挺她。

以前她也是努力的学习音乐,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想表姐高音韵一样,走向大舞台,让全国都能听到她的歌声,但是没有用,那个时候也没人说她有着明星的天赋。

但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师知道了她有这样的想法,就在不有余力的帮助她,不仅是在学业上,更是在人脉上为她搭线。

是的,就是人脉,这个还是听表姐高音韵说的,表姐说现在在音乐圈想要好歌的都知道有谢灵珊这一号人。

这是因为什么?当时她也是很惊讶,她怎么会在圈里面出名了?听表姐讲述了一遍她才明白,原来大家都知道高音韵能拿得到陆文写的歌都是因为有一个她这样的表妹。

现在要想要陆文的歌曲,基本上都没有不提起她的,这也是人脉,只要今后她进入这个圈子,那么她必定会比其他很多人起点更高。

还有上两天的演唱会,她也是知道这是老是想让她锻炼的,想让她有这样的体验,为以后进入这个圈子铺路。

而老师更是在这上面给她写了一首歌,虽然是和表姐合唱的,但是她知道,这是为她而写的,演唱会也是老师为她找的易烟儿,这些她都记在心里。

虽然乐亿小学院是她以前心目中最为神圣的小学院,是她梦想的天堂,那时候她做梦都想要有一天能够进去学习,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她的心中有个更好的天堂。

江雨凝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就没有在犹豫,直接将入学邀请函递过去,说道:“王老师,对不起,我不想去乐亿小学院。”

王志文笑呵呵的说道:“好,下个学期你们就是我们的学....等等,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江雨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谢灵珊也说道:“不好意思王老师,我也是不想去乐亿,劳烦您跑一趟了。”

苏尘琢磨了好会儿,自己这样在广场上找到需要的灵药材,耗时耗力太麻烦了。恐怕几个月下来,也未必能够筹齐一副筑基丹的药方。

他便在往来热闹的弟子殿前广场,众摊贩之中,摆了一小灵草药摊子。摊子上用一块木牌子写上:

“收购灵药材!如下灵草药:五百年份龙根灵草、二百年份霓裳草....。可兑换同阶年份的灵草药,或者灵石。”

同时,苏尘把自己不需要的低级灵草、灵剑,拿出来摆摊售卖换回一点灵石。

这样,别的修士走过路过,看到的也更多。

在苏尘旁边,一名摆摊的微胖修士连忙腾出了一些位置,脸上露出一副讨好之色道:“师叔,您也摆摊啊!您这样修为,还摆摊的并不多见。”

苏尘瞥了一眼这微胖修士,是炼气**层修士,此人的摊子上的各色低级货物不少,琳琅满目多达数十件,金灵刀、水系修仙秘笈、低级灵草药等等颇为杂乱,至少价值二千多。

“生意不错啊?”

苏尘随口笑道。

一名炼气后期的贩子,能积攒下价值二千多的货物,那可不容易。

要知道修炼本身就非常花灵石,如果每日吃灵谷的话一天就要动辄花掉**块灵石,再加上修炼其它的开销,再多的灵石都填不满这个坑。一名炼气修士在修炼的同时,还能积攒下数千的财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那微胖修士大喜,遇到一位愿意搭理他们这些低阶炼气修士的筑基师叔可不容易,他连忙恭维笑道:“哪里!弟子沈冬,打小捣腾各种买卖,在仙宗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买卖,在各个山头到处跑,也挣不来多少灵石。比不得师叔这些价值不菲的灵草药!”

他看着苏尘随手拿出来的几株二三百年的二阶灵草药,眼睛都直了,羡慕不已,连忙问道,“不知师叔如何称呼?”

“姓苏。”

苏尘淡淡道。

“原来是苏师叔!”

胖修士连忙一拜,抬头瞅了瞅苏尘的手指,露出惊讶之色道:“师叔,您似乎还没有须弥纳物戒,莫非用的是储物袋?

这储物袋放在怀里,其实没有戴在手指上的须弥戒方便。您想,万一遇到战斗,你是直接招手祭出一柄飞剑,还是先从怀里拿到储物袋更方便?!”

“须弥戒,储物袋?”

苏尘不由微愣。

刚抵达朝歌仙城的时候,他和吕夫子等众人逛街,也曾在灵器阁里,看到过须弥戒和储物袋之类,可以用来储存物品。

只是价钱很贵,最低级的一阶储物袋六百块,而一阶须弥戒则一千块。

当时他身上没灵石,自然也没这个心思。

后来,他的灵物有点多,不大好携带,经常都丢在方寸灵山的岩石上。要用的时候,则直接从里面取出来,跟储物袋的作用差不多。他也就没去买一个须弥戒回来。

估计旁人可能以为他有一个储物袋用来存放灵物,也没有猜疑。

苏尘心中却是不由暗凛。

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能经常这样做,需要买一个须弥戒掩饰一下。

那微胖修士见苏尘沉吟心动的神色,连忙献宝一样取出一枚须弥戒来道:“弟子这里正有一枚旧的小须弥戒,大约有一丈大小。您看看!”

“多少灵石?”

“这样的一阶须弥戒,市价是一千块!不过这枚是一位前辈用了十多年,他嫌弃空间太小了,便九折价的卖掉了。弟子加点转手的价钱卖给您,九百三十块如何?”

苏尘将沈冬手里的这枚小须弥戒取在手中,神念探查了一下。

其实里面空间不足一丈,要略小一些。这种低级的须弥戒就是这样,里面开辟的空间不稳固,每过一年便会慢慢变小,用不了百年便会湮灭。

苏尘尝试着将东西放进,又取出,非常的方便。只要神念一动,里面的东西便会出现在手掌之中,颇为妙用。

苏尘觉得这须弥戒价钱差不多,便将这一阶须弥戒买了下来。能存放一些灵物。日后他从灵山里取出东西,旁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对了,苏师叔,您要收购这些二三百年份的灵草药炼丹?这可不容易啊,哪怕筑基师叔手里也很少有。只有众位金丹师叔祖们的药园里,才容易找到这二三百年以上的高年份的灵草药。

弟子有不少熟悉的师兄弟,在宗门的一些有金丹师叔祖们的药园子里干活,能看到过诸多的灵药材。不如,弟子帮您往药园子跑几趟,去看金丹师叔祖们会不会卖这些灵草药?!”

沈冬看了一眼苏尘打出的收购灵药材的木牌,要收购数量颇多的灵草药,不由好奇问道。

“你跟本宗的众金丹前辈们熟悉?”

苏尘却是感到意外。

他发现这沈冬还真有一些经商的天赋,脑子活,这边才刚推销了一个小须弥戒,眨眼又找到了新的商机。

“嘿,弟子一个小小炼气期修士,能跟师叔们说上几句话已经是福气,哪里能入金丹师叔祖的法眼。

但是,弟子经常在仙宗里跑商,各位金丹长老的炼气期后裔面前也算混个脸熟,能通过他们的关系去金丹前辈的药园子买到灵草药。只要价钱合适,肯定能弄到手。”

沈冬不由咧嘴一笑。

他身为一个跑商挣钱的修士,别的未必在行,但是八面玲珑、结交广泛,那是必须的。他经商二十余年,这偌大的蓬莱仙宗,有哪个地方不熟悉。

“行,只要你能办我把这份单子上的灵药材弄来,我给你高出市价一成的利润!对了,还有这些灵草药的种子,最好也一并帮我买点回来。”

苏尘不由笑,拍了拍沈冬的肩膀道。

他自己连金丹修士的药园子在哪里都不清楚。

而这沈冬是蓬莱仙宗出生的修士,对宗门内的一切很熟悉,轻车熟路。找起这些灵药来,肯定比他速度更快。

自己剩下两个月的时间紧迫,当然是越快,越省事越好。

“多谢苏师叔信任,弟子这便帮你找去!不敢说这份清单里所有的灵药材都能找到,但至少**成的灵药材,能帮你找来!十日之内,必给答复。”

沈冬差点惊喜的跳起来。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总价值何止数万灵石,抵得上他辛苦经商好多年。

他问清楚苏尘的住处之后,干脆也不摆摊了,收了摊子,便去金丹长老们居住的各座灵山的药园子。去找本宗金丹修士的炼气后裔,通过他们牵线搭桥,购买苏尘列出的那份清单里,所需要的诸多灵草药。

...

苏尘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广场摆个摊,遇上沈冬这个八面玲珑的炼气期弟子商贩,解决了他的一个大麻烦。

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这个沈冬至少可以帮他解决掉**成灵草药的来源,筹齐灵药材的压力大大减轻,一个月内应该有望能筹齐配方上的灵药材。

苏尘摆摊坐了半个时辰,或许是午时广场上人较少,也没有多少生意,有些清淡,便也收了摊子。

他御剑返回自己居住的灵峰,回到住处,取出那枚陈旧的玉简《逍遥游之化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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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星风云动,而今已经席卷了半年有余了,不仅仅是人族试练之路的试练者在关心邪星之事,就算是外族势力关心邪星一事,想要寻找机会插手的话,也是正常的事情。01xs

就在很多人心生疑虑的时候,突然间,一件十分恐怖的大事发生了。

邪星多年来都在人族天仙四十院的掌控之下,有一尊圣兽皇镇守邪星,从某个意义上来,相当于是人族在邪星的代言人。

但是在这一刻,有妖兽挑衅这尊圣兽皇,从而爆发了一场难以想象的大战,这原本站在金字塔端的存在,就这样被干掉了,就算是四十院的掌令使得到消息想要出手的时候,却也已经太晚了。

“怎么会如此?这尊圣兽皇若是陨落的话,邪星之上的局势,还有什么人能够彻底的掌控!?”

“为何我会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气息?”

“在这邪星深处,处处阴云涌动,令人惊悚啊!”

一种恐怖的气息在此刻弥漫而出,似乎整个邪星都要陷入战争的边缘了。

邪星之中到底是汇聚了怎样强大的存在?竟然胆敢在人皮的眼皮子底下挑衅人族?此事若是爆发的话,很可能连四十院都被打爆。

只能,这个时代真的是一个多事之秋,在人族的各大关键性节都不断有事情发生,让人族想要集中精力扼杀在萌芽状态都不得。

紧接着,又有一个消息传出,据在星空深处,诞生了一尊至尊帝境的强者,这个强者来自石灵一族,名为石中天,据他的气血横裂宇宙,眸光破碎长空,强大到了难以附加的地步。有人,他是尘封多年的老怪物,也有人他是这一世才崛起的石灵一族天骄,各种法不一而足,但是有一是肯定的,在他出现之后,石灵一族绝大多数的势力都汇聚在了他的麾下,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

这样的一个绝世人物,疑似在推动一种巨大的变局,而四十院下方的邪星之中的那件至宝,他志在必得。

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佐证,但是据四十院掌令使已经向人族战殿求援,因为若是真的有至尊帝境级别的存在出手的话,一尊掌令使是绝对挡不住的。

“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人族天仙书院自古稳固,五方天帝都曾经行走天仙书院九大关键性节,为人族加持阵法,岂是一般人所能够攻破的?”

“区区一个石灵王而已,算得了什么?在第十院的时候,那么多的尸族强者一起出手,不也奈何不了我人族,不要忘记了,尸族的尸王数量可是绝对不少的!”

不少试练者彼此交谈,都认为这样的事情是太过的夸大的结果,人族经过了五个时代之后是何等的强大,接连出了五尊天帝镇压诸天万族,哪个种族有这样的威势?

但是这样的自信还没有多久,就发生了一些惊天地的大事。一些在邪星寻宝的人逃了回来,言道邪星之中妖兽出没,开始大肆残杀人族的试练者,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很多人相信,定然是有外族的力量插手邪星一事了,未必就是石灵一族,但是因为绝世宝物要出世,整个邪星已经被人在暗中布置了诸多的手段,而这些手段最终目的多半都是要引发战争,针对人族而已。

能够走到天仙四十院的人族试练者,基本上都是佼佼者,但是这样的人物都被残杀了一部分,这足以明那些妖兽的实力不容嘘。

数日后,又有一个消息传出,据,一尊曾经在道方手下走过百招的强者陨落了,死在了山脉之中。

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是年轻至尊级别的,据他有圣王大成的战力,对自己无比自信,准备迈入圣皇境界之中,再和道方一战。但是想不到他却死掉了。

这样的人物都轻而易举的死掉,那么那些比他还要弱几分的试练者若是要出事的话,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传出,引发惊天动地的风暴,一场狂风暴雨似乎要降临了。

诸多试练者几乎都是同时离开了邪星,回归天仙第十院。可以,重宝和造化虽然动人心,但是面对战争的阴云,这绝对不是一人之力能够做到什么事情的地方,必须整个人族来对抗。

又过数日,一则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来了,天仙四十院到五十院之中的数座天仙书院遭遇攻伐,有的整座书院的人族尽数陨落,有的则是掌令使战死了!

这让人惊悚,震撼了所有人!

人族的试练之路可以从中间的位置被人打断了,前路的人无法后退,后路的人无法前进。

而人族天仙书院的试练之路居然被打爆了,这样的事情古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真的是第一次。

一股狂风暴雨在此刻席卷而来,令得整个四十院之中人心惶惶,战争的阴影在此刻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只能,一切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得多了。

“就连试练之路都被人打断了,我等还能够走下去吗?前路或许无路可走了啊!”

“这到底是一股怎样的势力啊,要针对整个人族对手?要知道,就算是尸族当年在第十院发动攻势,都没有办法打断人族的试练之路啊!”

“除了尸族之外,还有什么种族对人族有这样的仇恨?”

许多强者都是退到了四十院之中,他们脸上尽数露出了忧虑之色,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也有不少人选择藏在了邪星之中,他们生怕到时候四十院成为了被攻击的目标,最终四十院重蹈覆辙,首当其中,然后被人粉碎掉。

又过了两日之后,一则不知道真假的消息传来,据整个试练之路都被人击碎了,所有的天仙书院都孤立了,星空被染红了!

阴霾在此刻浮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这条路还能走下去吗?这真的是古来少见的大事了!

难道,人族在这一世走到了穷途末路了,从此人族要失去前进的路,再也没有机会星空征战了吗?

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之中,叶重心头也是无比的沉重,但是此时此刻,忧虑也没有作用,一切提升实力最为关键,毕竟在这一场危局之中,就算是有圣皇级别的战力也不一定能够安然。

“怎么我觉得我自己被战殿那些老家伙坑了,这个地方这么危险,会有大事发生,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将我送来了此地,这是要做什么?”

叶重自语,总觉得那些老不死都是有意而为,毕竟这样的大事不可能提前没有任何的征兆。若是真的没有任何征兆,人族就被攻伐到这个地步的话,那么人族就真的完蛋了。

“或许,就连战殿都被人牵制住了么?”叶重皱眉,神色愈发的难看。

人族试练之路也不再安全,虽然没有在尸界之中的一般,处处都是充满了凶险,但是一个不心,很可能就会发生大事。

“必须借此机会淬炼自己的法了。”叶重自语。

“轮,你在这个地方半年了,知道什么地方适合我此刻悟法吗?”

“我不知道,它去过邪星,应该知道。”轮踢了九头狮子一脚道。

九头狮子十分乖巧,言道自己毕竟是妖兽,出没在邪星的时候受到信任,所以它得到了不少消息,在邪星之中特殊的地方真的不少,但是有一个地方绝对适合用来悟道。

邪星一处山谷之中,名为落星谷,此地是一处奇异之地,据曾经有星星在这个地方陨落过,形成了这样的一个特殊山谷。

山谷看起来不算陡峭,但是十分的荒凉,看起来寸草不生,地势广袤。

传中,这个地方曾经是一片修炼的宝地,有无数的生灵在这个修炼,也不知道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死气沉沉。

所以这个地方,无论白天黑夜,它处处看起来灰蒙蒙的一片,四处都有暮霭弥漫,景物无比的黯淡,处于一种奇异的状况之中。

叶重他们一行踏上这片区域之后,可以看不到任何植物,看不到一只生灵甚至蚊虫,生灵处处绝迹,连飞鸟都不过此地。

这个地方,类似如同有数十万人曾经进入过此地一般,显得寂静无声,成为了一片遗弃之地。

然而,如同九头狮子所言,这个地方曾经十分的繁华,有一些古老的轶闻,据这里葬下了神话时代的一些传,否则的话,不会变得这么的荒芜。

按照这样的法,在神话时代这里发生的事情定然惊天动地。

而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处处都是白骨、处处都是尸骸,可以明明此地是正午,看起来却如同黄昏降临一般。

阴气太过沉重了,叶重和轮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都在戒备,因为对这个地方不太放心,生怕不心会出事。

黄大夫开药房的时间,上房里这才走出个杜仁,过来问了两声。

杜筱玖忍不住出口讽刺:“舅舅有心,知道过来问一问我娘的伤势。”

杜仁涨红了脸:“不要胡闹!”

他转向不理会屋里暗涌,埋头写字的黄大夫:“大夫,我家姑奶奶伤势如何?”

黄大夫这才不紧不慢:“端看今夜能不能熬过去了。”

杜仁眼里闪过慌张,忙朝着对方作了个揖:“有劳大夫了,姑奶奶大好了,杜家定给您包个大红封。”

黄大夫也不多话,转脸将开好的药方交给杜筱玖,又交代了注意事项,这才出了杜宅的门。

杜仁送他回来,问杜筱玖要方子去抓药。

杜筱玖却死死捏着药方:“我让玉去就好,不劳烦舅舅了。”

杜仁恼了:“大姐儿,就算平时你看我不顺眼,闹脾气也得看个时候。

你娘现在躺在床上等着抓药来喝,你现在跟我较什么劲!”

“不敢劳烦舅舅!”杜筱玖就是不给方子:“舅舅回屋子里陪客人吧,抓药的事情交给玉就好。”

她也不等杜仁再话,转脸就喊玉。

杜仁脸更黑了:“好好好,你不是觉着,我会害自己的亲姐姐吗?

那还不如你自己去抓药,免得我们在半路上,给你娘换了毒药!”

完甩袖子进了上房。

这话还真提醒了杜筱玖,她递给玉方子的手又收了回去。

玉是自己的丫鬟不假,平时看着也忠心老实。

但是出了这个院子,谁知道上房里那些人有没有安排什么阻碍。

梦的那些婆子的辞,在杜筱玖脑子里炸开,杜秀秀刚才告诫的话也还在耳边。

杜筱玖抬起头,目光坚定:“玉,看着这个屋子,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进来!”

她亲自抓药、熬药、看着娘喝下去,不信娘真的会像梦里一样下场。

延城县,药铺也只有一家。

但是杜筱玖抓药却拖延了很久。

先是药铺短了一种药材,需要去主家宅子里取。

后来药材来了,伙计包装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绳子。

杜筱玖忍着脾气等药房一切收拾利索,提着药往家飞奔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还没靠近杜宅的大门,就听见里面震天的哭嚎。

杜筱玖心顿时一沉,跌跌撞撞扑进家里。

东厢房屋门大开,立在门口的李管家见她回来,抹着眼泪道:“大姐儿,你节哀。”

节个屁哀!

杜筱玖攥紧了药材,直直冲进了屋子。

杜秀秀床前围着外祖母徐老太、舅舅和舅母,下学回来的表弟杜贲也站在屋里里头。

众人都是一副悲戚的表情,徐老太更是捶着胸口哭天喊地:

“哎呦我的闺女,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活不活啦!”

杜筱玖一步一步走向床前,杜秀秀脸色乌青,枕头边全是血迹。

她伸出手去摇杜秀秀:“娘,娘,药抓回来了。”

徐老太一把将其扯进怀里,带着药材散落一地:

“我的儿,你娘去了!狠心的人呢,留下咱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呦!”

夏恬坐在电脑前面。

目光炙热的浏览着天道网站。

“看吧,我说那些都是真实的,全部都是真实的,大家竟然都不相信。”

看着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在不断的重复着,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今天对于夏恬而言,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天。

首先是昆仑山事件。

随后看到叶神一跃数米。

再然后,看到了一拳将一块两米多高的石头打碎……

甚至离开了昆仑山时,她还清楚的看到,叶神所走过的地方,全部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毫不夸张的说。

她的三观,是彻彻底底的被颠覆了。

于是……

下山之后,她第一件事,并不是回电视台报道,而是直奔自己的出租屋中,打开电脑,进入自己的大学同学群里面说了昆仑事件。

她年纪还小。

大学都还没有毕业。

那种大事,她根本不可能藏在心里。

“夏恬同学,你该不会是当记者当傻了吧?一条金色的巨龙出现,然后被人斩杀,金色的血液如同雨水一样,落满了整个昆仑山?”

“应该是受到刺激了!呵呵,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嗨,夏恬同学……神龙都出现了,你当时许了什么愿望啊?”

结果……

当最要好的闺蜜,还有无数要好的同学,在群里毫不留情的嘲讽,毫不客气讽刺后,夏恬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现在网上肯定有视频。”

丢下这句话。

夏恬果断的退出了聊天,打开网页,开始搜索昆仑山事件的信息。

“金色巨龙。”

“彩虹桥上人影。”

“玄机子。”

“灵气复苏。”

可是,连续输入了好几个关键词后,坐在电脑前面的夏恬傻眼了。

“不应该啊,当时昆仑山上的游客那么多,我还看到了不少人用手机录像呢,而且当时的信号也非常稳定,肯定是有人上传到了网络上,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搜不到?”

夏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难道,是国家直接那些信息给屏蔽了?下山的时候,遇到了那么多军人封山,没收了大家的手机,也是其中的一环?”

想到这儿,夏恬的心里震撼不已。

如果说之前,她的心里,对昆仑山事件,还有那么一丝一毫怀疑的话。

那现在……

她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那边发生的事情,绝对都是真实的,不然的话,国家也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动作。”

夏恬咬着牙齿。

但,一想到同学群的话,她就不甘心。

于是,趴在电脑前面,带着一丝希望,继续的搜索着。

“嗯?”

突然,她在第二十多次输入了‘玄机子’这个关键词的时候,电脑中跳出来的,不再是没有任何搜索结果……而是直接跳转到了一个全新的网站页面。

一把利剑徒然出现。

让夏恬浑身一寒……

还未反应过来。

眼前的画面又变化了……

“天道?”

网站的命中叫作天道。

夏恬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立马就忽略掉了,紧接着,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这个网站上面所出现的信息给吸引到。

“不可思议,昆仑山之上,竟然出现了一条金色巨龙,活生生的巨龙,这里是视频。”

“灵气复苏,神话时代,难道都是真实的吗?今天在昆仑山旅游,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看完这个视频,你们的三观绝对会颠覆,相信我。”

“金色的巨龙,彩虹桥上神秘的人影,这个世界,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每一条这样的信息上面,都还相应的搭配着一段视频。

那视频经过网站的处理。

任何播放器,都能轻松打开。流畅的播放。

除了视频之外……

网站上,还有大量的文字议论。

其中,最吸引夏恬的,是一条置顶的文字,其内容是这样的: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这些天来,我跟两个兄弟,一直都是在昆仑山寻宝,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们挖到了龙脉,是的,龙脉,万万没想到,那龙脉竟然还活着……我们三兄弟,亲眼看到那龙脉苏醒,将山石都给击打得粉碎,发出长啸声,最后直冲云霄……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说不定得当场交待在那里不可,之所以发这个帖子,是在担心要是国家知道这件事,是我们三个人干的,是我们把龙脉给掘了,会不会找上门查水表啊?怎么办,在线等,急!”

第一眼看这内容,会以为有人是在故意开玩笑。

但夏恬却不同。

做为昆仑山事件的见证者,又看到了叶神那样的高人,再加上当记者的天生直觉告诉他,这个帖子绝对有问题。

“之前搜索的时候,什么都搜不到,现在只能搜出这样一个网站来,而且还把这样一段文字放在显眼的位置,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天道网站,就是在故意公布事情的真相,故意和国家对着干。”

呼呼……

想到这儿,夏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网站的背后,有什么样的势力?

昆仑山事件,是不是和这势力有关?

无数的疑问,从她脑海中冒出,握着鼠标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她本能的点开了那个帖子的发帖人,想要看看是谁,但是点开之后,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其它的信息。

这些视频,文字,全部都是天道网站,从之前被封杀网站中复制过来的。

原帖子早就被删得一干二净。

自然是找不到的。

“找不到人,不过,要是这个帖子的内容是真实的话,这个世界的真相,就越是扑朔迷离啊,而且国家说不定真的会去查这个帖子的来源。”夏恬自言自语的说着,在说这些话时,她并没有闲着,而是第一时间将这个网站的链接,发在了同学群中。

随着这个链接的出现。

同学群出现了短暂的沉寂,随后直接轰动了。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

不止是在夏恬这边发生。

昆仑山事件虽然没有多少人相信,当时毕竟是短时间内,占据了各大网站头条,甚至一度冲上了热搜第一的,当被国家封锁后,那些不相信的网友们,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于是,更加卖力的搜索起来。

这个时候,天道网站的出现……

让那些网友们,自发的开始疯狂传播着,自发的将链接丢给自己的朋友们,仅仅只是过了十分钟而已,便是有一千多万的流量涌进了网站,国家束手无策,各大网络科技公司无能为力。

一场属于网友们的狂欢,直接把一个刚刚成立的天道网站给推上了巅峰,大量的议论,在网站中增长起来。

梁城。 X

“什么?!华校尉被杀了?!”徐荣震惊的看着李肃,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督息怒,根据情报,当华校尉率军匆忙赶到阳人城时,阳人城早已经被那孙坚攻占。结果面对以逸待劳的敌军,华校尉最终……”李肃摇了摇头,颇为感慨的说道。

“原来如此。”听到李肃的话,徐荣反而恢复了平静,丝毫没有刚才的震惊模样。

“都督,现在怎么办?如果消息传到相国耳中……”李肃担忧的问道。以他们两人的地位,以及跟着董卓的时间,恐怕还不至于被处死。但就算如此,责罚什么的肯定是逃不过的。

“不用了,那孙坚估计此时已经率军离开了。”徐荣淡淡的说道。

“呃……”闻言,李肃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那我们现在……”

“不用管了,面前还有袁术那3万多人的大军,而且那孙坚如果从豫州离开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拦。”徐荣摆了摆手说道。不过眼底的阴霾告诉李肃,此时他的心情很不好。

正如徐荣所料,在击败了华雄之后,孙坚就直接率军离开了。不过在临走之前,他拿走了阳人城所有能够带走的物资钱财,而那些不能带走粮草、军需等物,则被孙坚放了一把火直接烧了。

数天后,毕圭苑董卓居住的军帐之内。

“主公,这是士繁送来的战报。”李儒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战报沉声说道。

“哦?这么快就打起来了?”董卓闻言古怪的问道,不过却也没接那份战报,而是摆了摆手随口说道,“直接说结果如何吧。”

“嗯……总的来说,士繁与那孙坚一胜一败,先是击败了孙坚,杀敌数千人。不过随后那孙坚聚集残兵袭击了阳人城。阳人城兵不过千余,虽然士繁派子阳前往支援,但还是慢了一步,并在抵达时遭到了孙坚的猛攻,5000人损失2000余人,子阳被孙坚当场斩杀。”李儒说道华雄的时候,语气有些感叹。

“什么?!子阳战死了?!”董卓瞪大着双眼,看着李儒不敢置信的惊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华雄可是其麾下武艺仅次于张济之侄张绣,以及李、郭汜之人。

见状,李儒沉声说道,“主公,虽然折了子阳,不过以士繁的能力和余下的兵力,却还是占据了优势。虽然南阳人口众多,但募集的部队不可能立刻就拥有一战之力。而且……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恐怕其他人也不会闲着。”

正如李儒所言,当消息传出去后,群雄顿时又惊又喜,喜得自然是取得了一个开门红,给他们一个很大的信心。嗯?一开始败了?最后不还是赢了嘛~而且还斩杀了敌军大将华雄,万事还是要看结果的。

当然最开心的肯定是袁术了,不但派人好好的表扬了一番孙坚,更是派人送去了大量的物资军需。同时更是上表,表孙坚为安阳候。

而惊得,自然是那与袁术不对付的袁绍了。

“我打算立刻出兵进攻汤阴城,诸位以为如何啊?”袁绍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联军之中,袁绍最不想看到趁机崛起之人,除了李义之外,就属袁术了。可如今,偏偏联军第一场的胜仗是由袁术打出来的,而且袁术还是一开始兵力最弱,甚至连领地都没有的人,这让袁绍如何能够舒服?

“主公,汤阴的丁原虽然不堪一击,但毕竟坐拥4万大军,而且那董贼更是屯兵十万于毕圭苑随时准备支援。所以属下以为,与其强攻,不如派人劝降。如此一来,不但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汤阴,甚至在董贼没反应过来前一举攻占半个河内,更能够显示出主公的声威!”许攸恭声说道。

“臣附议,一旦劝降那丁原,主公的兵力将超过10万,哪怕单独与那董卓为敌,却也无需担忧。”一旁的荀谌开口附和道。他乃是荀家八龙之中排行第二的荀之子,荀的兄长。

“主公,臣愿以三寸不烂之舌劝服丁原,让其率4万大军,拱手将河内郡送于主公!”一个声音在这时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却是谋士逢纪。

“元图,你有把握吗?”袁绍闻言问道,语气中显然已经对许攸的提议意动了。好吧,这显然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毕竟就像许攸和荀谌所言,一旦成功好处实在太多了。哪怕失败,也不过是开始执行袁绍原本的打算而已。

“请主公放心,属下昔日在何大将军的麾下任职时,曾与那丁原见过数面。”逢纪恭声说道。

“既然如此,一切小心!我让公望率3000精骑随你一同前去。如发现任何不对的情况,立刻回来!元图之才,可不是那区区丁原或者那4万人的士兵能够比拟的。”袁绍看着逢纪沉声说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逢纪闻言,激动的拜倒在袁绍的面前大声保证道。

并州,离石县。

“呵呵,这袁术倒是挺心急的嘛~不过想不到那华雄竟然直接就被杀了……”李义看着情报古怪的笑道。以前看三国,华雄那可是勇冠三军仅次于吕布的猛将,汜水关前更是成就了关羽。

可如今,联军其他人都还没有行动,华雄就直接被孙坚给砍了,这让李义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在他的脑中停留太久,毕竟区区华雄,却也实在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多想。

“传令下去,向蒲子城进发!”李义命令道。

不多时,命令就传到了吕布等人的耳中,顿时让他们兴奋的摩拳擦掌,嗷嗷叫着跑去集结部队了。这一天,他们已经等待很久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刘豹看着蔚蓝的天空暗想着,心中那一团名为仇恨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着。

当天下午,李义就率7万5千人的大军开始向蒲子县进军,只留张猛以及约莫3000人左右的兵力留守离石,负责后勤军需的供给。

与此同时,兖州酸枣由曹操等人统领的十数万大军,也正式向司隶河南尹的阳武城进发。rw


盾牌厅会议开到了晚上才结束,格林成了临时的总务长,山姆威尔·塔利是他的助手,两个人一起统筹长城近五万军团的吃穿住行,武器铠甲,马匹草料;五百里辖地上的平民城市建筑,交通,市镇管理,森林狩猎,湖泊捕鱼,牲畜养殖,……还有……对外贸易和税收……

瓦迩和妲娜也加入了总务长的管理团队。

事情一下子多了起来。

绝境长城的老游骑兵和事务长们以前不到两千人,威尔收木盾部落和狼林部落,队伍增加到了六千人,辖地平民增加了一万五千人。

东海望建立海军舰队,长城内外的渔民水军增加了千人,王家舰队的战锤号的数百水军和水手们的加入,更加壮大了东海望的水军兵力。

灭铁群岛,东海望卡特·派克在深林堡之战中于大海中以逸待劳,俘获了包括阿莎·葛雷乔伊在内的三百多被击溃逃命的铁民战士,卡特·派克在没有通知威尔和罗柏的情况下,先把阿莎和铁民俘虏给押送到了东海望以增加海军实力。

在谷地、河间地和北境联手对西境的作战中,最后的胜利为绝境长城带来了四国联军:河间地、谷地、西境和北境的驻守长城的联军一共六千人。如此一来,长城军团的战士有了一万五千人。

如今加上自由民的三万多战士,军团战士近五万。

这是一支强大的军队,总人数超过了辖地上的平民。狼林山脉数十个部落的平民全部迁徙下山,加上自由民的两万多平民,平民人数在四万左右。

有人就有力量!

这给了威尔绝对的底气。

他不肯再唯唯诺诺的向各国的贵族们宣传异鬼来临,他决定要用事实说话,并且赶在秋季过去之前,让七国的人民人人都知道异鬼来袭,如果受到了贵族的阻扰,他就绕开贵族,直接从平民中征兵。

在七国中,除了南方的提利尔的兵力,就要数绝境长城的兵力人数众多了。

*

深夜,威尔一人悄然来到了长夜堡。

长夜堡,守夜人城堡中最古老也是最大的一个。内有“黑门”,是穿越长城的秘密通道,被用施加了魔法的古老的鱼梁木做成的门所封印,只有立过誓言的守夜人兄弟才能打开。而那打开的咒语,就是守夜人誓言。

黑门在一口深井里。

深井的侧壁有一条通道,直通黑门。

威尔来到了黑门前。

他前来接应要越过长城的亡灵骑士班扬·史塔克和盖尔。

长城的冰墙里遍布魔法阵,阻止异鬼和尸鬼的通过,也阻止亡灵的通过。

黑门前的远处,亡灵班扬·史塔克和盖尔借助黑夜的力量对抗长城魔法带给亡灵的压力。

威尔在黑门前低语:“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黑门在漆黑中慢慢的现出了轮廓。

白色的鱼梁木的门出现在威尔的面前。

门上慢慢显出一双红色的眼睛,这双眼睛跟刻在鱼梁木上的那些红色眼睛并无不同。

大门的正中,慢慢出现一张嘴。

嘴缓慢而笨拙的开合,威尔听见了门在缓慢说话:“你是谁?”

“我是守夜人威尔。”

“守夜人兄弟?”

“是!”

就在威尔的眼前,这道门渐渐变成了一张脸。

北境人的鱼梁木上,都刻画着类似的脸。

滴血的红眼睛,沧桑的白色脸庞,干瘪的大嘴。

这张脸威尔在临冬城的神木林里看见过,在绝境长城外面的十二颗鱼梁木上也看见过。

“你要出去?”

“我去接两个守夜人兄弟通过长城,异鬼来袭,寒神已经在永冬之地集结了几百万的尸鬼大军,所有的生命都将面临灭亡。”

“你的守夜人兄弟不知道守夜人誓词么?”

“知道,但他们已经成了亡灵。”

“亡灵无法通过长城。”

“如果你能打开大门,他们就能通过了。”

“亡灵越过长城?你想要做什么?”

“临冬城的地下,有八千年前修建长城的布兰登·史塔克修建的一个陵墓,里面有光明之剑,也有一支被封印在各种美玉中的亡灵大军。”

门的红色眼睛缓缓闭上,威尔看出门在沉思。威尔的话把他带回到了八千年前的记忆吗?

这道门已经消失,在威尔面前,就是一张巨大的人脸。——刻在鱼梁木上的类似人脸。

“你是诸神选中的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想尽一切办法,集中一切力量,对抗来自永冬之地的异鬼。”

“秋季短暂,威尔,你得抓紧时间了。凛冬和黑夜将为世界带来毁灭一切生命的异鬼!”

“是!”

威尔恭恭敬敬。

脸不再说话,大嘴却缓缓的张开,越张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可供人进出的大口。

威尔不敢怠慢,闪身出去,亡灵班扬和盖尔迅速赶过来。

他们看见了威尔身后的一张大口。

威尔转身站在大口里,喝道:“快!”

他站在大口正中,口就无法再合拢。

班扬和盖尔念诵着守夜人誓词,从威尔的身边飞快钻过。

威尔注意到鱼梁木人脸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威尔忙跳开,大口开始慢慢的合拢,人脸也渐渐恢复正常。

班扬和盖尔已经风一样的顺着通道出去,他们一到深井的口,身体上的压力全部消失。

他们通过了长城。

班扬和盖尔攀爬在井壁上,他们等威尔回来一起出去。

威尔看着眼前的人脸恢复正常,痛苦的表情也缓缓消散。

威尔小心翼翼的说道:“谢谢您!”

他知道鱼梁木上的脸跟森林之子有关。北境和绝境长城外面的鱼梁木上的脸,也都是森林之子刻上去的。

黑门的魔法,是森林之子的魔法。

八千年前,森林之子和人族并肩作战,胜利后又一起修建了这道黑门。守夜人誓言里面,蕴含了许多的秘密。只是年代久远,现在的守夜人已经忘却誓言里的诸多秘密。

“威尔,要借助亡灵大军的力量,除非长城崩溃,你预见到长城崩溃的那一天了?”恢复平常的人脸缓缓说道,那干瘪大嘴一开一合。

*

Ps:原著中有黑门这个梗。通过黑门的是山姆威尔。

“只是一首主打歌而已,凭什么上升到整张专辑的高度,之前《先锋娱乐》不是说好为我们站岗么,这见风使舵的功夫还真是让我开眼了!”

叶青此刻心情郁结。

她自问已经足够重视《隐形的翅膀》了,甚至第一时间做好了迎战准备,但这首歌爆发出的热度依旧远远超出了叶青的想象——

六大音源网站!

全部在十小时之内冲进前五!

作为歌坛有名有姓的经纪人,叶青非常清楚的明白这样一首歌代表着什么含义,饶是林萱这几年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也鲜少有歌曲能够与之媲美。

被一些媒体说中了!

现在的林萱,正处于骑虎难下的时刻,提档狙击对手,却没想到对方的新专辑竟然出了一首堪称惊艳的歌曲……

“叫洛远的没一个好东西。”

叶青发泄似的嘟囔了一句,然后道:“林萱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查一下这个洛远到底是谁,公司会想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林萱轻轻点头,表情似有些疲惫。

叶青呼了口气,她能理解林萱的心情。

今天记者采访的时候,有不少媒体追问林萱对白亦新专辑的评价,而在那种公共场合,林萱为了形象只能强颜欢笑,压抑着内心的不快,盛赞白亦的新专辑——

她的情商一向很高。

只是出道也算有段日子了,林萱发展一直顺风顺水,还从未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叶青摇了摇头。

她走出房间,准备现在就要去找人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创作《隐形的翅膀》的那个“洛远”到底是何方神圣。

洛远到底是谁?

同样的问题也在林萱的心中打转,她非常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会让她下意识联想到自己当年那个前男友……

滴滴滴滴。

微信有消息。

林萱拿起来一看,是当年音乐学院好久没联系的同寝室一个闺蜜发过来的,消息的内容让林萱脸色一变:“萱萱,你和洛远和好了吗?”

为什么又是洛远?

这是林萱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她本想无视对方的消息,反正自己和当初的人与事已经割裂,不过对方毕竟曾是自己的闺蜜,而且无缘无故说起这个事情未免古怪,于是她回复了一句: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对方道:“我看洛远现在不也成大导演了嘛,你俩又都是混娱乐圈的,说不定又和好了呢,毕竟当初……”

什么大导演?

林萱心头微微一跳。

对方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没想到洛远现在竟然这么厉害了,他拍的《一起同过窗》还有《微微一笑很倾城》都非常精彩,我周围的同事都很喜欢看呢,你们一个大导演,一个大歌星,看上去多般配啊……”

林萱整个人呆住了!

五秒钟后,她忽然回过神,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浏览器,搜索“洛远”两个字——

网页跳转!

无数相关新闻出现!

“新人导演洛远拍摄网剧《一起同过窗》,成就光影卫视年度爆款!”

“洛远恋情曝光!”

“自《一起同过窗》爆红之后,天才导演洛远新剧《微微一笑很倾城》引发收视狂潮!”

“《微微一笑很倾城》收视登顶!!”

“洛远新剧《微微一笑很倾城》大结局收视破五,电视圈新力量正在崛起!”

“……”

翻动着网页上的搜索结果,林萱瞪大眼睛,表情也越来越惊愕,而搜索结果的第一个新闻网页还贴着洛远本人的照片——

林萱一眼就认了出来。

然后林萱就有些懵了,忽如其来的震撼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坐在那儿。

洛远?

天才导演?

电视剧火爆?

收视率全国登顶?

这些略显夸张的词汇,竟然以林萱未曾想象过的组列方式和洛远的名字产生如此紧密的联系,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像是木偶一般。

林萱虽然身处歌坛,最近忙于新专辑和各种各样的通告,没什么时间看什么电视剧,也不怎么关注电视圈的事情,但对《微微一笑很倾城》这部剧还是有所耳闻的,身边有个小助理之前似乎就一直在追这部剧……

只是没想到。

这部剧竟然是洛远拍的?

当年那个有些木讷,有些老实,那个被自己视为梦想路上的包袱,同时让自己不敢对外界提及的前男友,不知不觉间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吗?

滴滴滴滴滴滴。

女同学还在源源不断的发消息。

林萱呼了口气,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低头扫了眼消息,她脸上忽然出现一丝苦笑。

“我们没有和好。”

“啊,你们没有和好吗?”

对方的消息为之一顿,然后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发出一条让林萱万万没想到的消息:“难怪洛远会给白亦写歌……”

林萱如遭雷殛!

仿佛心跳漏了半拍!

对方根本不知道林萱的反应,还在那头自顾自的说:“要我说,洛远肯定是存心在报复你,明知道的白亦是你的竞争对手……”

“你怎么知道?”

林萱打字的手在微颤。

对方愣了一下:“你没上网吗,刚刚白亦在微博上说了这事儿啊,感谢洛远为她创作的《隐形的翅膀》,为此还请洛远吃饭呢……”

微博,微博上!

林萱以最快速度打开了微博,而当林萱看到白亦的最新微博时,脸色已经隐隐苍白。

白亦的最新微博:

“感谢洛导为我创作的《隐形的翅膀》,今晚我请客,尽管吃!”

微博下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中,洛远和白亦坐正在一起吃饭,满桌子的菜,而前者那张脸今天晚上正以另一种形式,第二次冲击着林萱的心脏!

啪嗒啪嗒!

音乐公司的廊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休息室房门被大力推开。

叶青出现在门口。

平缓着呼吸,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怒意:“我知道那个洛远到底是谁了——”

“是他!”

林萱开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钻出来。

但是孟川刚吃过一斤生牛肉啊,就算自己的胃口再好,也不想在吃牛肉了,于是连忙问道:“谢中校,中午的饭除了土豆炖牛肉还有啥菜啊,我现在真的是见到牛肉就有点反胃了。”

张恒真正害怕的,还是林亦身后的夏目和夏书杰,夏目更是在电话里面特意嘱咐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将林亦的利益给摆在第一位的位置上!

居然会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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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凶兽要是能够被收服,控制为己用的话,便会被称为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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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去小心一些,汴梁和以前不同了。”邪天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三枚影月刀朝后扔去,“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帮我找个人,给他带句话。”

虽然林铮觉得孔雀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现在大鹏的确更为恶劣,所以,在听到孔雀的提议之后,林铮便点了点头,大声地喊道:“好!那就联手,干掉这只黄毛鸡!”

车子开了出去,张小宇马上给沈梦梦打过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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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6、黄金仙晶-圣武星辰

087 4强-王者荣耀之王

陆骁要去拉林婉儿的手,她却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是单身,可我不是单身了。”听到苏颜的这话,陈泽开口说道。

“嘿嘿!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不过九门八派,青年才俊相聚在一起,其他人都被唐易魔头所杀,唯独无艳仙子毫发无损,所以花无艳一回到百花教,九门八派便是齐齐上门找麻烦!”

103 韩平山-我是仙凡

109不死细胞,半步宗师(第9更)-无限之神话重生

毕竟这走火入魔的妖魔,可不懂的如何破阵,随便弄个迷踪阵出来,其实就能够轻应付了。

当然,一个的迷踪阵,倒也暴露不了陈阳的身份,虽然法阵大多是人族的玩意儿,但是没有什么规定妖族就不懂法阵。

“阳贤弟竟然还懂法阵!?”浑天大圣一脸惊喜地问道。

“略懂一二,只需要布下个迷踪阵,将三哥困在其中,到时候他出不了就没什么问题了!”

魔动王连连颔首:“阳贤弟,这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诸位哥哥放心便是!”

自然,陈阳便是弄出来了迷踪阵,将那大嘴魔困在了其中,接下来虽然算不上是高枕无忧,但是至少不会出太大问题。

这些个妖魔,一听到陈阳竟然还会布置法阵,而且还是高级法阵之时,一个个更是心中佩服不已。

偶像啊,男神啊!

这要是换做在人族的世界,倒也不稀奇,可如今换做是上古妖魔的世界,自然是显得尤其珍贵,更何况,上古时期的法阵其实会的人并不多,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发达,自然,众妖魔觉着稀奇也是正常事情。

好不容易搞定了大嘴魔的事情,结果没多久,又来了一件事情,一个妖魔匆匆跑了上来,叽里咕噜地了几句,仔细一听,陈阳神色微震,这些妖魔竟然又抓住了一个人族的女人。

这环耳族和四手族的人明明已经都送走了,怎么又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人族女人!?

陈阳刚开始也没转过弯来,忽然间回过神来,暗道十有**就是这魅影族的人了。

本来之前陈阳还以为那魅影族之人,怕是已经察觉了异样之后躲了起来,等到传送门一开就马上跑走了,哪想到竟然还没有离开这伏天棋。

浑天大圣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有人族,嗯,阳贤弟,你过去看看吧!”

关于人族的问题,浑天大圣此时可没有什么心情管,这便是让陈阳过去弄。

陈阳微微颔首,这便是跟着那妖去了,没多久便是瞧见了那所谓的人族女人,模样倒还算是不错,只不过此时被一群妖魔抓着,看似有些狼狈。

“嗯,这女人交给我便是,你们先下去吧!”

“是!天君!”

既然陈阳都发话了,一群妖魔自然没有废话,将这女人交给了陈阳之后,便是纷纷退下了。

那女人瞧见了陈阳的并不是人族语言,一时间心都沉到了谷底,只觉着这一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跑!?

要是能跑的掉,肯定早就跑掉了。

默默地叹了口气,女人脸上带着几分绝望之色,就在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陈阳的声音:“这位姑娘,用不着紧张,嗯,你是不是魅影族的!?”

咦!?人族的语言!?

这魅影族女人愣了愣,下意识地了头。

陈阳环顾四周,见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自然是低声道:“你别害怕,我也是人族的,只不过如今伪装成了妖而已!”

女人脸上有些惊疑不定:“你想干什么?”

“用不着多想,我只是想找你打听事情!”陈阳连忙道:“你们魅影族之中可有一个叫陆萱的女人!?”

女人微微一愣,表情忽然间变得怪异了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一瞧见女人这模样,陈阳就知道肯定是问对人了,这女人肯定是知道陆萱的,连忙道:“我和陆萱是旧友,嗯,我叫陈阳,这一次你要是回去了,代我和陆萱问声好!”

“你要放了我!?”女人脸上有些不信。

陈阳暗暗苦笑一声:“本来我过来就是为了放你离开的,不过,你三个月的时间已经是错过了吧!?”

“没有!”女人沉声道:“我能在这之中停留六个月之久!”

陈阳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行吧,你走吧,一路上注意安全,这伏天棋之中多了不少上古妖魔,你若是瞧见了,尽量避开……”

女人仍旧是一脸的惊疑不定,迟疑半晌:“那什么,我要是离开,估计还得被抓到,刚才看那些妖魔似乎对你挺尊敬的,你,你能不能暂时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不受这些妖族的侵扰,等熬过了这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陈阳想了想,迟疑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还得委屈你一番,毕竟我现在假装是妖族,你懂的,妖族对人族可没有多少好感,我只能是尽力保你无事……”陈阳不由得苦笑一声:“毕竟我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

女人连连头:“多谢!”

陈阳摆了摆手,又是询问了女人的名字,名为紫月,而这紫月便是跟着陈阳而去。

这带着个人族女人,多少也会受到怀疑,毕竟陈阳身为妖魔,跟人族的关系如此之好,自然是会让人生疑的,所以陈阳倒也是大大方方的,带着紫月见到了浑天大圣等人,便扬言这女人他瞧上了。

你要是遮遮掩掩的,别人肯定会怀疑的,结果这陈阳大大方方地就自己看上了这个人族女人,反倒是没人怀疑什么了,那紫月知道陈阳这只是为了保全她,自然也没有多想。

浑天大圣等人倒是没些什么,毕竟这种事情正常得很,看上人族女人想要玩玩,这在妖族之中极为常见,更何况之前那羊角天,还不是为了抓那环耳族的女人,才跟陈阳撞上的。

如果换做平时,浑天大圣这些人肯定免不得要调侃一番陈阳,不过现在大嘴魔已经是走火入魔了,他们可没心思调侃,自然是随便陈阳了。

一切顺利,陈阳便是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让那紫月修炼,渡过这剩下的两个月时间。

当然,这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麻烦,真正的麻烦就是浑天大圣那两个女儿,一听到陈阳竟然是找了个人族女人,突然间就发飙了。

这对于她们来,可是**裸的打脸啊!

两个妖族大美女陪你,你倒是好,是修炼,等修炼完了以后再,结果呢,没过两天就找了个人族女人,你他妈几个意思!?

陈阳刚开始也没想过这茬,直到这浑天大圣的两个女儿气势汹汹地找上来了,才知道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

之前这两个美人瞧见陈阳,那可谓是心花怒放,觉着陈阳与众不同,深得她们欢心,现在一瞧见陈阳,登时恨不得将陈阳撕成碎片。

陈阳差不多也猜到了什么情况,一时间心里满是苦笑,赶紧装作一脸迷糊地问道:“两位美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愤怒!?”

“哼!少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找了一个人族女人,还扬言瞧上了她!”一女抱着双手,一脸气愤之色:“你若是找了个妖族女人,我们倒也不会什么,可你竟然找了人族女人,我就问问你,在你眼里,是不是我们连那人族女人都不如!?”

陈阳心中无奈,四周看戏的妖魔倒是暗暗咧嘴,只觉着有意思,陈阳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倒也不算些什么,很正常,毕竟美人嘛,谁都喜欢,越多越好,问题是陈阳找的这两个美人,可是这浑天大圣的女儿,别看平时妩媚动人的,这要是生气了,杀气都让人不寒而栗。

嘿嘿,天君这下子可有的受了。

“咳咳,我和两位美人有话要,其他人都给我退下!”

这一群妖魔见状,也不敢多做停留,自然是急忙退下了……

9:02,云枭寒终于完成了他的最后一次boss扮演,无惊无险的存活到了最后。 X

进入结算,云枭寒这次一直在跑路,杀人杀的不多,击杀数只有2241人次。杀戮经验则毫无意外的升到了100%。杀戮能量纯度则因为杀人过少而没什么提高,只是从98.11%升到98.15%,只升了0.04%。

虽然升的极少,但只要杀戮能量纯度能维持在98%以上云枭寒就已经和满意了,达到了他之前的目标。

退出结算,云枭寒返回常规地图,然后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血脉选取界面。

因为杀戮能量纯度高达98.15%,又是第二次血脉觉醒,云枭寒的选择项并不算多,但都是高级血脉和顶级血脉。

巨人血脉因为之前已经选过一次了,这次不能再选,要等到第三次血脉觉醒才能选。

云枭寒首先观察的还是那另外四个顶级血脉:恶魔血脉、灵族血脉、古兽血脉,以及龙之血脉,这四个血脉的后面都有一个小提示,内容如下:

“玩家如果第一次觉醒的是顶级血脉,且又不是入门血脉阶段,那么第二次血脉觉醒时杀戮能量纯度必须超过90%,才可以选择觉醒其它顶级血脉。

而如果第一次觉醒的血脉不是顶级血脉,那么杀戮能量纯度超过80%就有机会选到顶级血脉,纯度越高,顶级血脉在选取界面出现的概率越大,可供选择的顶级血脉越多。”

这就是在增大玩家同时拥有两个顶级血脉的难度了,没什么问题,很合理。

云枭寒继续查看血脉,和第一次选择血脉不同,那次点开大的血脉后就会出现后续的血脉分支选项,但这次卡不到分支选项,反而又出了一个提示。

“血脉越混杂,你越难以精确控制它的走向,从某种角度来说,第二次血脉觉醒的选择甚至比第一次更关键,也更容易犯错,你必须审慎选择你的第二血脉,在确定选择之前,你无法观察到后续分支血脉,但你的杀戮能量纯度仍然决定着后续的血脉选择。

另外,如果玩家选择顶级血脉,自身种族又与所选血脉没有亲缘关系,则血脉觉醒要从入门血脉阶段开始。”

提示说的有点复杂,但表达的意思并不复杂,就是不让玩家直接看有哪些后续分支血脉可选,但后面分支血脉该有哪些就还有哪些。

不让看后续分支血脉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不确定性,不过对云枭寒影响不大,他杀戮能量纯度够高,该有的强力分支血脉肯定都会出来。

后面那句也很好理解,就像人类和矮人转巨人,兽人转古兽血脉,地精转恶魔血脉,精灵转灵族,都是可以免掉该顶级血脉的入门血脉阶段的,也就是说云枭寒现在要选龙之血脉作为第二血脉的话,要从蜥蜴血脉开始。

血脉觉醒一共可以觉醒五次,如果第一血脉觉醒三次,那么第二血脉最高就能觉醒两次,如果从入门血脉开始觉醒,那么最高就能觉醒到亚等阶段,就是亚巨人、亚龙这样的。

这样的设定明显是在限制次要血脉的强度,不让玩家同时拥有两个强势的顶级血脉,但这不意味着顶级血脉就没用,别看觉醒的层次高不到哪去,但顶级血脉的优势不仅仅在于提供的各项加成上,更重要的是可以拓展技能学习范围。

有些特殊的血脉技能,玩家不具有相关血脉,或不具备相关闲置条件,玩家就无法学习,而且后期的某些剧情也会和血脉有关。就比如龙之血脉,你觉醒了相关血脉后,才能学习龙吼技能,才有可能学会龙语,然后进一步学习龙语技能。

相比顶级血脉,高等血脉一般只要觉醒三次,没有入门血脉阶段的限制,两次觉醒就能觉醒到该高级血脉的高等阶段。但高级血脉要么干脆不能拓展技能学习范围,要么就算能拓展技能学习范围,但拓展范围很小,又或者拓展后学习的技能作用不大,因此即便在各种额外加成上要强过顶级血脉的亚等阶段,但论综合价值而言,仍然是大大不如顶级血脉的。

简单的说,就是顶级血脉哪怕当前提升小,但赋予玩家的潜力却是高级血脉所不能相提并论的,因此即便要从入门血脉开始,云枭寒仍然倾向于选择一个顶级血脉作为第二血脉,但肯定要排除龙之血脉,因为龙亲型古阿尔肯人已经拓展了他的学习范围,在选龙之血脉就重复了。

不过云枭寒倒也没急着去从剩下的三个顶级血脉中做出选择,而是打算把所有可选血脉都看一遍再说,急也不急这一会,小心无大错。

剩下的可选高等血脉一共有11个,虽然点开血脉后看不到后续分支血脉,却能看到一些相关提示,比如是杀戮能量纯度达到多少才会出现这个血脉选择。

尽管不是杀戮能量纯度越高就越好,是否合适自己,并与第一血脉能否搭配更为重要,但不得不承认,杀戮能量纯度的高低极具有参考价值,最起码能让玩家知道,这个血脉选择的出现有多么来之不易,而这同时也在鼓励玩家在以后的血脉苏醒阶段更加努力,不然你想选都没的选。

这时云枭寒突然注意到一个在最边上的高级血脉“人类血脉”。

人类血脉云枭寒是知道的,虽然官方资料上没有任何介绍,但云枭寒在图书馆里看到过这方面的内容,但书里没有说“人类血脉”是什么档次的血脉,所以云枭寒还是今天才知道“人类血脉”也是高级血脉。

人类血脉是少见的也分四个阶段的血脉,由低到高分别是“黑铁人类”、“青铜人类”、“白银人类”、“黄金人类”。

玩家如果选了人族,那么自动就属于“黑铁人类”这一阶段,而“装备上的基础双攻、双防属性提高5%”这个种族天赋其实就是黑铁人类的血脉天赋,再细化到克瑞特族,则是分支血脉。

这样一来,人族玩家如果要走人类血脉路线的话,就可以跳过入门阶段,第一次觉醒直接从青铜人类开始。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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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荣好像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她拿着酒瓶,边喝边泣声道:“为了这个公司,我把家里留给我的房子也卖了,所有的钱全部砸了进去。可是,换回来的只是现在的结果,公司一直摇摇欲坠,我扔进去的钱,全都打了水漂不说,现在甚至还负债累累。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叶青终于知道慕青荣为什么要租房住了,看来,她这个老板当的还真的是憋屈啊。说起来,她甚至比那些员工还要惨呢。

而现在最惨的是,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竟然要在一朝之内付诸流水,她如何能够不伤痛?

叶青的心也跟着刺痛,这一刻,他突然很恨那几家公司的老板。先不说他们孩子做的事是不是该死,也不说他们的孩子是不是死在叶青手里。但是,他们为了一己私仇,竟然如此破灭一个人的梦想,这也真的让人痛恨啊。他们只是为了泄愤,而他们所做的事,却将会多很多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次的事情,慕青荣肯定是受伤最重的那个。而她手下那些等工资的工人,也要因此而下岗,再次在深川市奔波着寻找工作。而这些,仅仅只是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们为了泄愤的一个小小举动!

叶青不是一个圣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感到愤怒和悲戚。如果那几个大老板仅仅只是针对他,他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那几个人的孩子死了,他们为了报仇也是应该的。但是,牵连到无辜的人,这就不对了啊!

“我一定不会让公司垮掉的!”叶青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出这几句话。

“是的,我……我一定不会让公司垮掉的……”慕青荣趴在桌上,喃喃地跟道,此刻的她已经迷糊了,也不知道说的是梦话还是什么。

看她这样子,叶青无奈,将她背在背上往家走去。

慕青荣秀脸趴在叶青的肩膀上,虽然酒气很重,但身上还是有着一股少女的香味。她是醉了迷糊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叶青嗅着那香味,只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尤其背部被慕青荣的身体压着,那柔软的感觉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叶青心里没来由地狂躁,他不敢多想,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让自己保持清醒。同时,默运寻经问穴里面的吐纳方法,边走边让内息在体内流转,渐渐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好了许多。

将慕青荣背会家里,方亭韵和墨香已经在家了,陈可爱去医院给霍萍萍送吃的了。当然,还给黑熊和赵成双也送了一些。

见慕青荣喝成这样,方亭韵和墨香匆忙迎了上来,七手八脚把慕青荣扶进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慕姐这是怎么了?”墨香奇道。

叶青没有说话,方亭韵在旁边低声道:“看样子应该是公司的事吧,我听说,市里几家大公司联合,要制裁慕姐的公司!”

“怎么会这样?”墨香诧异,她是个老师,也是个不关心其他事情的性子,一时间还没把这件事跟叶青昨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方亭韵没有说话,只看了叶青一眼,低声道:“叶大哥,不会有事的。我听说,慕姐最近在跟林氏集团联系。如果能够联系到林氏集团的业务,不仅那几个公司的联合能被打破,慕姐的公司还能再进一步的!”

听闻这话,叶青心里又是一阵悲戚。林氏集团的业务,现在看来已是彻底不可能了啊,而方亭韵明显还不知道这件事。

叶青在屋里坐了一会,起身道:“你们两个照顾她一下,我先回医院了。”

方亭韵道:“你放心吧,我们肯定能照顾好慕姐的!”

叶青点了点头,离家去了医院,他要找赵成双商量一下这件事。

再回医院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叶青也没打车,准备步行回医院。可是,他刚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又接到了方亭韵的电话。

“叶大哥,慕姐不知道为什么出门了!”方亭韵的声音有些焦急,以慕青荣现在的状态,出去肯定不安全啊。

“她出去干什么?”叶青急道。

方亭韵:“我也不知道,拦也拦不住,她就直接出去了。”

叶青不由大急,匆忙拿出手机给慕青荣打电话。电话在通着,但是没人接,也不知道是慕青荣故意不接,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叶青不敢怠慢,匆忙打车赶回去,方亭韵和墨香都在客厅里坐着。两女都很焦急,见叶青回来,两女立刻迎了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叶青急道。

方亭韵道:“我也不知道,你刚走没多久,慕姐就醒了。她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就直接出去了。我们问她出去干什么,她也没说,我们根本都没来得及拦她!”

“这都快十点了,她出去干什么呢?”叶青皱起眉头,慕青荣不会想不开了吧?

“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找到慕姐啊。”方亭韵很是着急,她跟慕青荣关系很好,也是最担心的那个人了。

“叶青,你不是能用手机追踪吗,查一下她去哪里了啊!”墨香急道。

方亭韵恍然大悟,忙道:“对呀对呀,叶大哥,你用手机定位查一下啊。”

“我现在没有那些仪器,在小范围里还能查找,大范围里可不好定位,需要专业的仪器。”叶青沉默了一会,突然道:“对了,赵成双肯定有这样的仪器!”

“赵成双有这些仪器?”方亭韵诧异。

“他们警察局肯定有啊!”叶青说着,拿出手机拨了赵成双的号码,把这件事急急忙忙地说了一遍。

“我们局的定位仪可以用,我帮你联系一下。”赵成双也很干脆,不到五分钟,便打回电话:“已经跟踪上了,不过是在移动着,往中兴路那边去了,你先打个车跟过去,具体位置我一路跟你汇报。”

叶青二话不说,出门便打了个车,先往中兴路那边赶去。赵成双在电话里一路报坐标,叶青便把坐标告诉前面开车的司机。

“哥们,搞情报工作的啊?”前面司机也是个大嘴巴,见叶青这样,不由好奇地道:“其实我爸以前也是个侦查员,这些东西我都懂一些。你们这是干什么?抓间谍,还是跟毒贩?”

“救人!”叶青回了两个字。

“哦,挟持人质啊,大事,大事!”司机加了油门,道:“需不需要我开快点?不过这开得太快了,容易被人发现。开得太慢了,容易跟丢啊!”

这家伙,他看起来还挺专业的呢。

“这个速度就行。”叶青随口回道,他也没时间跟这司机瞎扯,那边慕青荣的位置没定,他还得一路跟着呢。

终于,十分钟之后,慕青荣的位置定了,在林跃大酒店停下。叶青也匆忙赶到了这里,但是,这么大个酒店,该去哪找慕青荣呢。

“知道林跃大酒店老板是谁吗?”叶青问赵成双。

赵成双道:“老板是陈林跃,你现在那个店,总经理名叫黄兴。你问这个干吗?”

叶青没有说话,直接走进酒店,在前台站定,从身上摸出自己的退伍证,随便在那吧台小姐的面前晃了一下,道:“我是警察局的,黄兴在不在?”

一听说是警察局的,那服务员明显有些慌张,忙道:“黄经理刚才出去了,您找他有事吗?需不需要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不用了。”叶青摇头,道:“我这次来是查个案子,你别声张啊。”

服务员立马闭上嘴,紧张而又激动地看着叶青。这些在电影里的镜头,终于出现在她身上了,她甚至都在猜测叶青身上是不是装有几把机关枪什么的。

“刚才进来一个女的,她去了哪个房间?”叶青问道。

“哪个女的?”服务员道。

叶青把慕青荣的模样形容了一遍,服务员立刻点头,道:“知道知道知道,去了七楼18号房。”

“好。”叶青点头,准备离开,突然又转头看了她一眼,道:“这个房是谁开的?”

服务员查了一下,道:“张达平!”

叶青心里咯噔一下,大晚上的,慕青荣跑来宾馆见张达平是什么意思?

“不要声张啊!”叶青又交代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需要钥匙吗?我们的保洁员有备用钥匙的。”服务员在后面小声道,但叶青已没理她了。

走到七楼十八号房外,叶青从身上摸出一张卡片,轻轻松松地便把这房门打开了。这种开锁技巧,是他们必备技能之一,开锁无声无息。

叶青慢慢将房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房门的变化,倒是叶青已经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了。

“妈的,这个贱人,果然留有后手。张经理,你看,她还真带了录音笔呢!”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个贱人肯定没这么容易就范。拿录音笔是什么意思?想把老子说的话录下来当证据吗?难怪这骚蹄子一上来就套老子的话,他妈的,今天我要不把你收拾好了,我就不叫张达平!”这次是张达平的声音。

“这贱人不好对付,张经理,药我准备好了,直接灌吧。”

“好,灌上灌上。他妈的,今晚咱们三个,说什么都得让这贱人爽个够,哈哈哈……”

(周末加更一章,今晚四更,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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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握住天丛云剑,感觉到这把宝剑身上与自己水乳交融的感觉。

八福晋还不死心:“你就没有什么其它的生子方?不,有个能适合我的养身方也行啊!”

原文瑟真没怎么特别养生过,“就是吃得正常,健康。我平时就爱煮个汤汤水水的,女人不能宫寒,所以寒气大的不能多吃。比如绿豆啊螃蟹啊柿子啊就得少进些。秋瓜寒气重,最好入秋之后结的新鲜丝瓜葫芦什么的都不要吃了,红枣鸡蛋水鱼桂圆这些暖性的就能适当多进些。反正每一种食物都有寒性火性的,你得找御医给你写出来,你最适合什么食物,什么食物暂时不要多吃。”

正在这时候,有宫女在外面送了点心进来。

八福晋拣了块红艳艳的山楂水晶糕:“这一定是你们家老十买来的,全是冒酸水儿的点心,看着就是孕妇吃的。”

原文瑟指着山楂道:“他个大男人不懂这个,山楂孕妇哪里能吃,另外螃蟹、甲鱼、海带,猪肝、黑木耳、山楂!林林总总的至少得有几十样平常能用的食物也是人忌嘴的话!”

她也是记不全,但总归是看过几眼,多少是知道些,有些就算是易滑胎,哪怕是红花之类的打胎物,身子健康的女人少吃一些也不要紧。

八福晋赞叹:“这还说你不懂呢,可比老御医都明白的多。这孕期吃了这些东西,哪怕是一时不流产,那对孩子的身子总归是不好的,生下来就弱症,那也是难养大。”

八福晋一下子变得如此的善解人意,脾气温和,原文瑟还真不适应了。

二位留下来吃饭,看着原文瑟的食物也就是御膳房里出品的八道温水食,今天特别多叫了水鱼青虾鱼翅熊肉,另外自己宫里抄了些芽苗菜,煮了个银耳米酒小汤圆。

八福晋回家之后就感叹:“我看十弟妹一定是怀了儿子,可真能吃啊。一个人吃了三碗饭,还溜了二碗汤,我都看呆了去了!她还说要怀孕就得要多吃多运动!”

八阿哥温柔一笑:“那咱们也多吃些,吃胖些更好看。”

八福晋兴致勃勃地道:“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这世上不总是说妇人长得圆润就是好生养吗?胖些的总比瘦些的易孕,我在福晋里不算瘦的吧。”

“不瘦!”八阿哥含笑的眼睛落在她的胸前!

八福晋脸红了一下,轻轻捶打了丈夫的肩膀。

八阿哥顺势握住她的手,“爷给你检查检查!”

……

九福晋捏捏自己的小腰身,回去暗搓搓加了半碗饭,摸摸肚子,吃撑了,在屋子里转圈,九阿哥回家一看,稀罕地道:“怎么去隔壁学了一天,学会毛驴推磨了,这招能怀孕?”

九福晋攒了一天的心气儿就这么一下子散了!

给这么个主生孩子……还真是不甘心啊!

她拍出一张纸条来:“十弟妹说的,按这上面的做,一年之内应该有个说法!”

老九一看脸都涨红了,一拍桌子,气得对着九福晋瞪眼大骂:“胡闹,你怎么能让老十写这个!”

一直站在衣辗何身后的苏素早已满脸泪水,听到此言,一把扑了上来,跪在了云拂面前。

“云拂,乐儿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我求你了,你帮帮她!”

云拂见状,连忙去扶起苏素,苏素却抵死都不起来。

“我求你了,你帮帮乐儿!”

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两人,云拂叹了口气,乐心有如此珍爱她的父母,何苦想不开呢!

“乐心娘,你起来吧,我会帮她的。”

衣乐心到底是她这么多年的朋友,无论她怎么不情愿,她都无法做到弃她于不顾。

看来还是得去望水峰一趟。

这事除了风尘,她实在想不出其他人能够做到。

苏素听到云拂的承诺,立马爬了起来,抓着她的手眼巴巴望着她:“云拂,你真能帮她?这可是我唯一一个女儿,我不想她有任何闪失。”

衣辗何也似是不敢相信一般,重复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可怜天下父母心。

云拂看着眼前的两人,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是,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

这还得看风尘会不会答应她的求助,若是他不答应,她本身其实没有任何办法。

衣辗何得到云拂的这句话,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谢谢,谢谢,若是你真的能够帮助乐儿,让她平安归来,以后你云拂的事,便是我衣家的事,只要你开口,衣家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拂一愣,她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得到他们分量如此重的承诺。

不过,有了这个承诺,以后云洁在五彩鸟族中,也会安心不少。

“好,衣家主,我一定会尽量帮助乐心,也请你记住自己的承诺,若是乐心平安归来,还请你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保护好我娘,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再过一段时间,她便要跟随孔雀族使者去往孔雀族学习,她一走,云洁的处境便有些危险。

若是苏家的人来寻仇,云洁又独自居住在这偏远的地方,还真是让她放心不下。

但如果有了衣家的全力保护,那便另当别论了。

衣辗何慎重地点点头:“好,我衣辗何言出必行,你放心。”

“好,那便请衣家主先回去吧,我这就去想办法。”

衣辗何抱了个拳之后,便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苏素往外走去,衣乐谦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良久,云拂才迈步向洞外走去。

云洁和白芯以及颜堇在云拂进来的那一刻,便都离开了山洞,去隔壁山洞歇息了。

在云拂出洞口的时候,白芯也探着脑袋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白芯开口问道:“仙君大人,衣乐心真的渡劫去了?”

云拂点点头。

“那怎么办?”

云拂的双腿朝隔壁洞中走去,看着颜堇和白芯说道:“我不能弃她不顾,所以我得去趟望水峰,你们俩待在这里,好好修炼,保护我娘。”

说罢伸出右手来,一息之后,手中便出现了几本仙书。

“这是我去藏书阁后偷偷记下来的比较好用的仙术,你们学学吧,对你们有用。”

颜堇和白芯惊喜地接过仙书,用力地对云拂点点头:“好的,仙君大人。”

众炼气修士们看到千百年来留下的一幅幅骸骨,不由背脊冒着寒气,小心翼翼的继续在溶洞内探查着出路。

可是,这座神秘的巨型溶洞在地底绵延,似乎深不见底。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溶洞内完全是岩石厚壁,看不到任何出路。这里至少是数百丈地底深处,谁也没这本事挖开坚硬的岩石,挖洞出去。

“这些朝歌仙城的前辈们全死在溶洞内,从未有人将这地底溶洞的消息带出去过...我们怕是出不去了。”

有修士惊疑,恐惧道。

“前人做不到,并不意味着我们做不到。”

庄不凡冷哼道。

他手握着腰间灵剑柄,神情镇定,从容的走在最前面,但是微眯的眼眸底下尽是警惕。即在提防着别的修士,也是在提防着溶洞内可能出现的妖兽。

溶洞内有些前辈修士的骸骨,有奇怪的咬痕。不是被神秘妖兽杀死,就是他们死后,曾经被妖兽啃食过遗骸。这都意味着,这溶洞内有肉食妖兽。

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地底溶洞内,天材地宝不少。

灵草药并不是可以无限生长,它们的极限年份,跟灵草自身的品阶有关。像灵谷是一年生灵植,种再久,它也就是周而复始的结穗,死亡。

绝大部分灵草药,生长数十年、百年就是极限。接下来就是开花、结果和死亡。像洗灵花这样生长期达到一千年的灵草药,其实非常罕见。

除此之外,几乎随处可见的灵水池中,普通的地下水长期浸淫灵气,已经成为灵水。水灵气无比的浓郁,若是拿来浇灌朝歌灵山下的灵田,肯定是年年大丰收。

灵池之中,还有一条条罕见的冰灵鱼,不足一二两重,食蜉蝣微灵物而生,价值却是昂贵,在朝歌仙城的仙阁客栈要卖近百块灵石一条。

更别说溶洞壁顶的灵石钟乳和地上的石笋,天生的石系灵材,这是土系修士们梦寐以求,制作灵宝的材料。

只是,溶洞内的那些千百年以来留下的修仙者骸骨,让他们这群炼气期修士们沉默而惊恐,至于无心去惦记那些天材地宝。

阴沉恐怖的危机,笼罩着他们每一个人。

对他们这群前途无量,一心想要拜入五大仙宗的朝歌仙城世家子弟来说,只要想一想,自己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这座幽暗的地底溶洞,只能在这里等死,这种感觉几乎令人窒息。

老死洞中?

不!

根本等不到老死的那一天。

若真是被困在地底,光是获取食物就是巨大的麻烦,他们很快会因为食物匮乏而死。

如果心理抵抗力差一些,在这暗无天日没有出路的地底溶洞内,会憋得发疯。

要么受不了这地底溶洞的孤寂,丧失希望,自尽而亡。

要么心态扭曲。

既然被困死地底,这里没有了来自朝歌仙城的约束,而彻底变得丧心病狂,疯狂的去杀别人,抢夺一切食物和修炼物资,以图延迟自己的性命。

就像千百年前那些深陷在这座地底溶洞内的修仙者一样,一大半都是自相残杀,死在其他修士的手里。

“公子,这怎么办?”

阿奴已经从之前弹奏灵琴,耗尽法力的脱虚之中稍微缓了过来,她想到在这溶洞内的种种可怕的可能,不由无比担忧的望向苏尘。

“走一步瞧一步吧!”

苏尘神色沉重,摇头暗叹。

眼前这情况,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

最好是能够找到出去的出口,否则......灾难性的后果,迟早会无可抑制的爆发,谁也阻挡不了。

他不行,庄不凡和周褒姒也不行。

...

在溶洞内走了大约二里多。

众修士们突然停下,愕然的望着前方。

这座巨大的地底溶洞前方,居然出了几条岔口溶洞通道,通向不同的方向。

众修士们望着这些岔口,尽皆沉默,似乎在想着什么,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要不...分开探路?”

也不只是谁,嘀咕了一声。

“分开走,这个主意不错!这样也能尽快找到出去之路,能从这地底出去。”

“嗯,我也觉得不错。”

立刻,有好几名修士表示赞同。

他们当然清楚,这样做未必能找到出口。

但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找到的极品灵物,也不用再担心有别的小队成员会眼红阻止。

总比大家走一起彼此牵制着,相互顾忌,谁也不能去采摘那些灵草药要强。

要么赞同,要么沉默。

庄不凡、宋云、唐长松三位队长没有开口,似乎默认了下来。

这也意味着,没有任何一支小队反对。

周褒姒听他们番话,脸色微变,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她只是一支小队的队长,阻止不了其他小队想干什么。

很快,各支小队,往溶洞不同的方向而去。

...

苏尘带着阿奴、吕老夫子、吴樵夫和张小弟等人,进入其中一条溶洞岔路。这条溶洞通道,只有他们五人,没有别的小队。

“快,跟上!”

苏尘走了一会儿,突然低喝,加速在这条溶洞内飞奔。

阿奴等几人都是脸色一变,紧跟着苏尘。

苏尘脸色沉凝,没有回答。

很快,他在这条幽深不见底的溶洞,洞壁处,找到了一个数十丈的凹洞。

五人飞快进入凹洞内。

苏尘取出一枚法幻蜃珠,放置于凹洞出口处,注入法力。

很快,法幻蜃珠散出一片濛濛灵雾,将凹洞口笼罩。这凹洞和四壁融为一体,仿佛消失了一般,将内外气息隔绝。

“公子,怎么了?”

阿奴惊疑,不明白苏尘这是做什么。

“这溶洞,怕是很难找到出口!”

“哪怕有,也不可能轻易找到。否则,千百年来坠入地底溶洞的朝歌城修士,早就出去了,将消息带到了外面。这溶洞内,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多的千年灵草药?”

“活得越久,才有出去的希望。”

“想要活的久,当然是这地底溶洞内留下的人越少越好,溶洞内有限的食物才能吃更久。”

苏尘脸色深沉道。

从他们全默认,一起散开,他便立刻猜出了他们这样做的意图。他们已经失去走出溶洞了信心,起了杀机!利用分开的岔道,尽量减少对手,减少干扰,增加胜算。

谁能活到最后?

苏尘不敢肯定。

但是他们这群修士之中,有四支是世家修士小队,仅有他们这一支是散修小队。谁会最先被当做猎杀的目标,那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这支小队立刻“消失”。他们爱干谁干谁去,看看四支一向交情深厚的世家小队,会如何相爱相杀!

苏尘冷笑。

阿奴、吴樵夫、张小弟等人脸色尽是骇然。

吕老夫子脸色黯然,长叹。

这种相残相杀,他这辈子没少见,也不足为怪。他们被金凤妖蝶给逼的跳入深潭,沦落到这副凄惨境地,几人能活下来,他也不存多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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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到长沙了,忙了一天。明天要开会,参加湖南卫视的节目,这两三天的更新依然会很不稳定,只能尽量抽时间码字。

8)


什么叫做万夫不当之勇,什么叫做摧枯拉朽?

眼前一幕就是!

一盏茶时间不到,黄家这帮护院,大部分都死在了赵云的拳下,仅有几个震慑于赵云的凶暴,心中完全被恐惧所占据,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跑了。

先前对着赵云嘲讽不已的黄力,此刻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巨汉,虽然浑身鲜血淋漓,却如同来自于地狱恶魔一样杀气腾腾。

“不,不要……不要杀……杀我……”黄力内心已经惊惧到了极点,连连摆手说道。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先前任由自己欺压的傻大个,竟然如此凶悍暴虐,之前的心里优势瞬间崩塌,化为了噩梦,两腿一抖,一股屎尿臭味弥漫开来。

赵云双眼血红的看着黄力,却并没有立刻动手,呼哧呼哧的喘了一会儿粗气,赫然转头看向了叶玄。

黄力见此情形,顿时惊醒过来。

对了对了,这个傻大个是叶玄的手下,肯定会听叶玄,与其求这个傻大个,不如去求叶玄,想必叶玄一定会看在黄家的面子上放自己一条生路。

“城主大人饶命,城主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一时猪油蒙心,才会口不择言……”

“杀!”

叶玄冷喝一声,从叶城主到姓叶的,再到叶玄,现在又变成了城主大人,事已至此,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黄力莫非还以为自己会心软不成?

黄力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赵云得到叶玄命令之后,毫不迟疑便是一记重拳砸来。

下一秒,黄力便感觉自己仿佛在半空中飘飞,脑海中的意识也渐渐溃散,末了还是无法相信:我可是黄家之人,他真敢杀我?

叶玄从马车跃下,快步上前,看都没看黄力的尸体一眼,而是关注赵云,见到对方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不由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城主,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赵云将已经形如布条的破衣服一把扯下,十分随意的擦了擦伤口,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果然如他所说,看起来血淋淋的十分严重,却只是皮外伤,有的地方都已经不流血了。

“这样子可不行,等到了城主府,必须让医生看看,上点药。”叶玄十分关切的说道。

“嗨,城主,不要那么麻烦,我这人天生抗打耐揍,只需要吃饱喝足了,这些小伤隔日便好。”

此刻的赵云又变回了先前那个憨厚的模样,如果不是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尸体,恐怕没有人相信他还有着如此暴烈的一面。

“别废话,先看医生,然后饭管饱,酒管……”叶玄本是一脸坚持,却忽然间心中一动,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赵云,摸了摸下巴说道。

“我好像没答应让你喝酒啊?”

“嘿嘿,城主大人,我常常听人说什么酒足饭饱,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先前你可是说了,要管我和妹妹的,我要求不高,能酒足饭饱便可。”

没想到一副憨厚样子的赵云,竟然会有这种小心思,这老实人耍起心思来,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走吧,先回城主府,你妹妹应该等急了。”

叶玄不置可否,其实答应也没有什么,但是“受伤之人不宜饮酒”在他记忆中可是常识,眼下赵云浑身上下起码十几道口子,还是先看过医生再说。

“是,城主。”赵云一听,立刻就老实了,十分恭敬的应道。

叶玄点了点头,目光四下看了看,顺带扫了一眼那十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守兵,脸上不动声色,朝着裴潜说道。

“裴潜,让他们处理一下这里,注意别引起民众恐慌,最后……”叶玄伸手一指黄力的尸体,森然的说道。

“把这个给黄家送去,就说黄力意图刺杀领主,被就地正法,黄家最好给一个说法,否则别怪本领主不客气。”

“是,城主大人!”裴潜朗声应道,此刻他的心情无比澎湃,先前的担忧在见识过赵云的超凡战力之后,早就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连十来个全副武装的护院加在一起都打不过赵云,黄家剩下的护院已经不足为惧,更何况如今其他大户的护院,几乎都随着商队一起离开黑水城。

目前黄家势单力薄,城主大人已然无忧矣!

“你们几个,没听到城主大人的话吗?还不赶快动手!”裴潜头一次感觉到如此底气十足,回想起这十个守兵先前那副忐忑犹豫的怂样,顿时火上心头,毫不客气的吼道。

这十个守兵脸上写满了懊悔,要是刚才自己坚定一些,勇敢一些,果断一些,必然会得到城主大人的信任,飞黄腾达的日子还会远吗?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留下裴潜和守兵们处理手尾,叶玄带着赵云率先返回城主府,有这一位猛将在,根本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只是……

叶玄看着赵云小臂上依然缠绕的铁链,回想对方先前战斗的场面,心中暗叹,猛将有了,却没有匹配的武器装备,这叫什么事啊?

否则只要配给赵云一件合适的武器,就黄家那些个弱鸡护院,哪怕是全副武装,也绝对可以轻轻松松横扫碾压,而且毫发无损。

叶玄心思暗暗思量中,马车穿过一条条街道,这时已经接近深夜,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影,片刻之后便回到了城主府。

进了门,叶玄便让人帮助赵云处理伤口。

过程中,赵云一直四下张望,黝黑的脸庞上更是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对于赵云此刻的心思,叶玄一看便知,他在先前离开时,就已经有过交代,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岂能对赵涟儿当时的惨样无动于衷?

从仆人口中得知,赵涟儿并没有休息,此刻还在书房中等着呢。

赵云一听到妹妹的消息更显焦急,如果不是那帮人以妹妹的性命来威胁,他也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城西监狱,任由黄力他们欺压而不反抗。

可是,赵云乃是家中的顶梁柱,一旦被关,就相当于家中断了收入,算算时间差不多有大半个月,就算还有点余粮,想必也已经吃光了。

赵云其实已经有了越狱的心思,如果不是城主大人出现,幸好……

叶玄带着满心焦急的赵云来到书房,直接推门进去,一个身影立刻映入两人的眼帘。

下一秒,叶玄和赵云齐齐傻眼。

呃,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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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一件绝强者的兵器?”米晴雪心中暗想。

她身为圣人,而且是高级的圣人,圣器不可能对她有这种威摄力,唯一的可能是绝强者兵噐,或者是更厉害的兵器。

但是如果是至尊之器,应该又不止这点威严,所以极有可能是绝强者兵器。

“破开这冰壁……”

叶楚手中拿着寒冰王座,眼中火焰更盛,半株八品虎煞几乎要从眼睛里面跳出来了。

“虎煞!”

这下子米晴雪认出来了,叶楚眼中的这煞火,乃是八品的虎煞,是极为恐怖的一种煞火。

虎煞一窜出来,小道旁边的寒冰,立即有一丝丝的反应,有几滴水从寒冰中融化出来了,滴落在叶楚的脚面上。

“你疯了!要是破坏了这华容道,我们都得埋葬在这里!”米晴雪拦住叶楚。

不过她手刚一触到寒冰王座,便被冻的缩了回去,这东西的寒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恐怖。

“这到底是什么!”米晴雪问。

叶楚没有搭理她,对她说:“你快点通过华容道,这里我自然会想办法应付的。”

“我不!”米晴雪说,“既然是我带你进来的,我就得带你离开!你别想撇下我!”

“我哪里是撇下你!我是不想你受伤,你快走吧,这小小的华容道,还伤不到本少。”叶楚说,“你去冰渊深处,应该有你要取的东西,我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这块寒晶,得到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你这个疯子!”

米晴雪怒了,眉心处突然飘出了一块白色的寒晶,贴上了一旁的冰壁。

就见米晴雪如此一弄,在冰壁中有七八里远的那块黑寒晶,仿佛有了一丝丝的感应,竟然往冰壁这边挪了几里过来。

“这是什么?”叶楚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气,直勾勾的盯着这块寒晶,“这也是百万年以上的寒晶!”

他眼力也不差,认出了这块寒晶,没想到米晴雪竟然有百万年以上的寒晶。

“混蛋,没想到你这么胡来!”米晴雪白了叶楚一眼,娇斥道,“只要你现在跟本圣离开,等出了这冰渊,我将这寒晶送给你又何妨。”

“你不早说!”

叶楚郁闷的眨了眨眼,不过他看着那块黑寒晶,正往这边赶过来,便笑着说:“你这块寒晶得来也不易,不如我们合力,将里面这块黑寒晶拿到手这样大家都有那多好。”

“这华容道,万一破开了,后果不堪设想……”米晴雪暗骂这小子太贪心。

不过为了保住他的小命,如果要牺牲这一块白寒晶,也只能是送给叶楚了,大不了自己以后不用这白寒晶修行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叶楚咧嘴笑了笑,传音米晴雪:“你继续让这白寒晶释放寒气,将那黑寒晶给引过来,我试着看看将它捉起来,如果不行就算了。”

“出了事别怪我……”米晴雪也很无奈,美目刮了叶楚几眼。

“不会的,亲爱的……”叶楚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立即又无耻了起来。

米晴雪娇嗔道:“再敢胡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亲爱的,这种称呼她可是头一回听说。

起码在寒域,没有听过男人叫自己女人亲爱的,一般都叫夫人,娘子,老婆,或者是内人,从没听说过有叫亲爱的。

不过这亲爱的,还真是挺好听的,感觉心里暖暖甜甜的。

“嘶嘶……”

心里在犯花痴,可是手上米晴雪却没停,手中的白寒晶,被她逼出了一缕缕化成实质的寒气,顺着冰壁往里面延伸,卷向了里面的那块黑寒晶。

“别将寒气弄那么深,慢慢的将它引过来。”叶楚天眼打开,手中的寒冰王座随时准备行动,一边暗暗传音米晴雪。

黑寒晶,还真像有灵智的人类一样,慢慢的接近这块白寒晶,似乎白寒晶释放出来的寒气,对它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米晴雪特意让白寒晶释放出来的寒气,距离黑寒晶有些远,慢慢的将黑寒晶给吸引过来。

黑寒晶果然上当了,嗅着白寒晶释放出来的寒气气味,慢慢的接近这边的冰壁。

叶楚手中的寒冰王座,被他悄悄的放到了冰壁上,寒冰王座乃是万寒之祖,顺利的融进了冰壁之中,并没有引起半点的异常状况。

寒冰王座体积并不大,收拢起来之后,也就一个巴掌大小,黑寒晶并没有发觉。

它还在慢慢的往白寒晶这边靠拢过来,连米晴雪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她从来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引动一块百万年以上的寒晶。

都到了这个年份了,这样的寒晶,都是有灵的,和一个修士差不多。

“快到了……”

要接近冰壁了,不过只有区区几百米的距离了,米晴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美目轻眨,紧张的看着黑寒晶。

“嘶……”

就在这时,黑寒晶,却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整个晶体似乎拔腿就要逃。

“小样,哪里逃!”

叶楚早就准备妥当了,冰壁中的寒冰王座锁定了它的气息,突然出现在黑寒晶的正面,整个寒冰王座猛的放大,一口将这块脸盆大小的黑寒晶给装了进去。

“嘶……”

黑寒晶似乎想挣扎一下,但是却感觉到寒冰王座中传来的一阵极为恐怖的,令它无法动弹的气息传导而出,转眼就便寒冰王座给罩了进去。

“砰砰……”

“砰砰……”

“轰……”

就在这时,寒冰王座刚刚吞服了黑寒晶,冰壁表面却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似乎是刚刚寒冰王座突然变大,撑裂了一部分冰壁,引得整个冰壁都要裂开。

“快走!”

米晴雪脸色大变,立即收好白寒晶,护体圣光将叶楚也给拉了进来,拉着叶楚的手就要奔走。

“我的东西!”

叶楚疾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寒冰王座一路破冰而出,钻进了他的眉心。

“走……”

“轰轰……”

“砰砰……”

“吼……”

两人在低矮的华容道中飞速的奔走,后面的冰壁不断的爆开,如同一颗颗大炮仗,几乎是贴着他们二人爆炸的。

恐怖的爆炸,引得整个华容道都在崩塌,大量的原始冰块被崩碎,掉落在华容道中,将后面的道路都给堵死了。

离开赌场,我就进了电梯。

到了一楼,我刚想走出电梯,就发现走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个人大概1.78左右身高,长得还算白净,但眉宇之间有一股不祥的感觉。

我出了电梯,回头看看他,只觉得他好像在想心事,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反正就是一种目空一切又非常冷静的神情。

到了街边,我蹲在地上,心想该拉谁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没一个看上去是赌徒,除了我,都像是正经人。

我思索了一会,然后就跑到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对着老板说: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胡建口音,他看看我,说:马马虎虎了,你要买什么吗?

我一边拿起橘子,一边说:老板,想不想赚钱啊。

老板一头雾水,说:赚钱?赚什么钱?

我对他笑着说:有一个地方,可以很放心的玩牌,来一把大的,可以赚好几千呢,比你在这里卖烂水果要好多了,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呀?

他收走了我的橘子,说到:不想!我是本分做生意的,不是赌徒,你找别人吧。

被老板打发后,我灰溜溜的跑到一边,心想开局不顺,接下来还要好好物色才行。

溜达了一会,除了几个逃课的学生,基本没什么人和我搭讪,我现在很能理解那些街头发传单人的内心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打电话给老倪,问问他附近有哪些是拆迁小区,这样或许可以逮住几只肥羊。

拨通了后,他没有接,我觉得很奇怪,于是又打了起来。

一直打了三分钟后,他才接起电话,但他没对我说话,反而是和什么人说话。

他说:你给我当心点,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这个小赤佬能翻天的地方!当心我叫几个人,把你家抄掉!

我一听不得了,老倪貌似和人起了争执,我赶紧挂了电话,然后跑回了赌场。

进了赌场,发现一群人围着一个年轻人,他们破口大骂,张牙舞爪的,但就是没人上前。

再仔细一看,那个年轻人正是先前和我有一面之缘的冷漠男,此刻他手里拿了把小刀,正在和老倪对峙呢。

老倪经营赌场,是这附近最大的“合法”赌场,老倪多牛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敢做,这家伙居然拿着刀逼着老倪,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在他们对峙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在劝说年轻人放下小刀,老倪虽然故作镇静,但我觉得他心里是发虚的,人一动也不动的,生怕刺激了对方,发生擦枪走火的意外。

年轻人话不多,表情也几乎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一句话:我爸被你们骗的钱一笔勾销,我们就两清了。

老倪则大声呵斥到:要两清?你睡觉睡过头了吧,做梦吧!你爸欠我们的八千块钱,一分也别想少!

年轻人说:借的时候不是五千吗?怎么变八千了,你们抢钱啊!

老倪怒斥到:怎么?我们借钱成本不是钱啊,能给你赌鬼老爸八千块钱,也是看在他平时一直来玩的份上,你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了,现在快把刀收起来,不然一会来几个职业打手,把你暴打一顿,扔进臭河浜里喂鱼去!

年轻人冷静的看着老倪,眼神中并没有胆怯与懦弱,反而有一种精神气在,这种精神气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有点类似我前段时间无欲无求视死如归的精神,但他的精神气又有点冷漠,略带哀伤的样子。

他对老倪说:赌博的钱,不义之财,你把我爸的赌债一笔勾销,我们以后两清了,不然的话,鱼死网破!

年轻人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不卑不亢的,语调也很平缓,但却掷地有声,让老倪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老倪虽然是倒社会人,有自己的势力和手下,但对方今天就是来搏命的,管你是老大还是老二,今天就是带了把小刀和你一命换一命,你就算本事再大有个卵用,对方一刀过来,管你是社会大哥还是马仔,一样都要去见阎罗王。社会上有很多传说,大部分都是无名小卒对着某个成名的大哥一刀毙命,有的是社会人借此一刀成名,有的完全是无意义的杀戮,也许只是个逃学的学生,或者精神错乱的偏执狂,用一把小小的刀,就结果了某个呼风唤雨的大哥。这种事情听起来非常离奇,但在现实中并不罕见,而且也在持续发生着,所以老倪才有所顾忌,不敢轻易让手下动手,生怕自己也成了这小鬼的刀下鬼。

老倪说:MD!赌场的规矩,难道会因为你改变?我老倪在这里混的那么久了,保山直北的兄弟都给我几分面子,今天就要被你这个小赤佬要挟了?我劝你放下刀,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谈,你拿着刀做什么?

年轻人不为所动,说到:既然你一直不肯答应我的要求,那我今天就和你搏掉了!

说着,年轻人用刀对着老倪的咽喉,老倪一动也不动的,不知道是镇定还是已经吓尿了。

年轻人显然是想和老倪同归于尽了,这时候大家都在呼喊劝架,而年轻人笑到:我看你老倪嘴硬,还是我的手快!

他的刀已经在往前刺了,老倪的脖子被刀顶着,丝毫动弹不得,如果年轻人稍微用点力,或者老倪丧失理智往前冲一下,那就肯定出人命了。

老倪手下大部分都是厨子和赌客,职业打手也是有的,只不过今天貌似不在,好像跟着阿戴去收账了,看来老倪这里的安防都外包给阿戴的手下去做,关键时刻就没人来动手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居然头脑发热, 大喝一声,说到:等一下,等一下!

年轻人停了下来,看看我,说:干什么?

我说:有话好好说,你在这里动刀动枪的,就算干掉了老倪,你也走不出这个门。

他说:我的目的就是让老倪免掉赌债,他不肯,我就只能这样了。

我说:你要是死了,你的赌鬼老爸怎么办?

他说:老爸他好赌成性,我没死都保不住他,他就自求多福吧。

我又说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你还年轻,才二十来岁,就这样和黑帮搏命,丧失大好年华?要死很容易,我也曾经觉得自己横竖一死可以换来很多东西,但是我错了,我觉得没什么比活着好。你有没有想过,你活着能做很多事情,为自己,也能为别人做些什么。

年轻人貌似有点听进去了,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反抗,而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见他也不想死,于是说到:你现在就是要老倪免掉赌债,而老倪不肯免,如果有个两全其美办法,你还找老倪背命吗?

年轻人说:当然不了,你有这样的办法?

老倪看着我,然后一动也不动的,继续被小刀顶着。

我看看老倪,然后对年轻人说:你不就是欠老倪八千块钱吗?

年轻人急忙到:是五千块钱!

我说:好好好,不管五千还是八千,这笔钱我为你拦下了,我来还钱,从今以后债务和你无关了。

年轻人到:你真的肯为我还钱?

我说:说了替你还就不会赖账,你只要保证不伤害老倪和在座的任何一个人,我就能保证你能太太平平的走出这个门,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事情。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的老曹说:老倪,既然大家都是求财,不是要命的,你就成全他吧,省的到时候出了事情,大家鱼死网破。

老倪点点头,我则对老倪说:这笔债就算我的了,以后我会把钱交给你,这小子和这笔钱无关了。

老倪急忙答应下来,说到:好的,好的,完全没问题!

我又说到:老倪,今天这小子为了还债,有点急了,做了些事情也很极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动他,钱我替他换,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麻烦,请让他太太平平的从这走出去,既往不咎,你看行吗?

老倪说:好,我答应你,既往不咎。

我又对年轻人说:你担心的债务,我替你还了,老倪也饶你了,既往不咎,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吗?

他说:没要求了,我心满意足。

我说:那好,既然你都满足了,就请你放下刀,不用用刀一直顶着老倪,万一你没拿稳刺伤了老倪,我们可能都要上晚上六点半的本地新闻了。

年轻人点点头,然后收起了刀,还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一群赌徒冲上来想揍年轻人,我急忙站出来保护他,对老倪说:老倪,说话还算数吗?

老倪大喝一声,然后对众人到:大家住手,我好歹也是这里的老大,我说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老曹说:大家都散开吧,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要是再闹一闹,我看我们集体要上宣克炅的节目了。

老倪让人群散开,然后走近我们,对年轻人说:好,算你狠!在我面前拿着刀还这样气定神闲的,你算的上一号人物!今天就到这里了,你的钱我和阿康算,你走吧。

我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说:来吧,我送你出去。

我带着年轻人走了出去,一路上赌徒怒目而视,好像要冲上来打人似得,还好老曹一直规劝众人,他们才没有进一步行动。

到了电梯里,年轻人对我说:今天要多谢谢你了,不然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一个结局。

我说:你胆子太大了,敢这个对着老倪,不要命了?

他说:我也是没办法了,不然我的赌徒老爸欠高利贷,我们一家要永无宁日了。

我说:那你就用非常手段来对付高利贷?

他说:高利贷是非法的,但没人管,老百姓都怕黑道,我就不怕,我想黑道也是求财不是要命,我和他们拼命,他们就算要到了钱也要掉层皮,收益率下降风险上升,他们自然不会像对付普通人那样加我的利息了,谁想到你为我背了这笔债,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说:哎,就当我做了件好事吧。

他说:对了,我叫赵阳,你叫我阳阳就可以了。

我说:阳阳,你是做什么的?

他说:九百里面做的,混个加金的地方。

我说:看你四肢健全头脑冷静,怎么在超市做活?

他叹气到:说来话长。

我看看手机,说: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你再给我说说你的事情。

他说:附近有一家网吧,你不介意的话。

我说:当然不介意,网吧好啊,可以玩游戏看片,我是说看电影。。

他说:这边走,这一带我可熟悉了。

我寻思着结交赵阳也不吃亏,他是这一带的人,而且还有胆识,也有孝心,这样人值得交往,只是不明白他一个伸城年轻人,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居然混到超市做活,虽然我觉得任何自食其力的劳作都是值得肯定的,但这也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走了一会,我们到了一个类似商务楼的地方,走上楼,是一家桌球室,赵阳东张西望的貌似在找什么人,然后就带我继续往里面走。

往里面又走一段路,才看到网吧。

这网吧既隐蔽又萧条,说是黑网吧都不为过。

唐元摸着下巴,把之前获得的语音日记的内容连在了一起。

如果说前四个语音日记讲的是一个人被另外的人扔在这里,艰难求生的过程,那么这第五个语音日记则透露出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是这个人首次提及了“地点”的语音日记。

他去了山顶。

他的腿伤很严重,并且没有食物,就算想去找吃的,越来越严重的伤势也限制着他无法走的太远。

所以最后如果这个人死了,那很可能就在山顶附近。

也许还能找到屠夫的骸骨,虚幻和现实终于存在了一点交叉,而这点交叉就是引出所有秘密的起点。

唐元打算去实地考察下。

比起一昧的去躲避屠夫的追杀,还是要主动的去解决根本的问题更好,毕竟解决问题比被动的应对问题要更直接。

这也是系统结算评价时参考的标准之一。

唐元一直掐算着自己还剩下的倒计时,如果不能得到高的评价,那么这个任务回去之后,他就没有时间了!

五个语音日记中,唐元觉得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个。

实地考察中可以发现更多语音日记中未提及到的线索,从而可以更快的破解世界观。

不过,他不想和任何人共享这个信息,也不想让其他人获得更多的信息了,所以之前他才要提议分开。

就算其他人也找到了语音日记,那也无所谓了。

因为,语音日记是按顺序播放的。

这应该是系统给玩家的福利,无论玩家找到的收音机是什么顺序,都会按照日记的日期顺序播放,这能帮助玩家更好的理顺线索。

但缺点就是,极度依赖玩家之间的合作与信息共享,如果玩家之间互不信任,那这种模式就是个大坑。

现在唐元一个人找到了第五个语音日记,而收音机只能听一次,所以其他两人如果再找,那就是第六个日记。如果唐元什么都不说,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第五个日记的内容。

这也是唐元所期待的。

至于剩下的语音日记,唐元反倒不怎么在乎了。

这东西就是给他们提供线索的,只要能推测出线索,无所谓一定要全部收齐!

就如同拼图,当你拼到50%时,已经能看出来自己拼的是什么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拼了!

全拼完并不是目的,获得里面的线索才是目的。

只要去了实地,会获得价值更多的东西。

屠夫依旧没有来找唐元,就算他正在疯狂的破解世界观。

他一直向山顶的方向走,

很快就能到了。

另一方面——

刘聪慧和王权贵疯狂的跑着,后面的屠夫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依不饶。

好在,屠夫也是通过视觉来找到他们的,在夜色和迷雾的掩护下,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几率甩掉屠夫的。

刘聪慧依旧以那种非常标准的姿势跑着,口中默念着自己熟知的化学式。

但她之前已经使用了太多次天赋了,现在还不能再次使用。

王权贵再次提升所有的属性,让自己身轻如燕,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极致。

刘聪慧的速度肯定不如全开马力的王权贵,她被渐渐的落在了后面。

怎么办……

屠夫就在后面,再这样下去她会像那个金领精英一样被干掉的!

她不想这样结束!

屠夫驱动着轮椅,高高的扬起镰刀,同时发出一种粗哑难听的,仿佛锯木头的声音。

黑色斗篷下,他的嘴巴大大的张开,如同黑洞一样,没有牙齿,没有嘴唇。

屠夫张开嘴,仿佛在说着什么,但没有任何人能听懂。

“我和这种东西才不是同类!我不会在这结束的!!!”刘聪慧爆发出了所有的力气,同时在她的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弥漫着。

这是执念,也是怨。

但之前能很轻松甩掉的屠夫,这次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死死的黏住了他们。

“你跑的太慢了,俺带着你吧。”王权贵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又回来,背起刘聪慧。

刘聪慧心中涌上一丝感激。

王权贵的速度更快,虽然很艰难,但最终还是甩掉了屠夫。

两个人躲到一个废弃的建筑物下面。

“谢谢你了。”

“不用谢!俺顺手就做了,上次没能救下金领精英,俺还挺内疚的。”

“我感觉屠夫越来越厉害了,刚才居然咬住我们不放,必须快点找到所有的收音机!才能找到对付它的办法!”刘聪慧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唐元对她说过的有关这个任务的推测。

“俺脑子不太好,妹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俺跟着你。”

“对了,妹子,既然这个屠夫是类似恶灵的东西,那会不会像《倩女幽魂》里那样,存在他的骸骨呢?有没有可能咱们找到他的骸骨并销毁,一切就结束了呢?”

刘聪慧觉得王权贵说的是一个思考方向,但就算要找到屠夫的骸骨,也必须先找齐收音机,得到所有的情报,才能逐步推测。

“那我们抓紧时间吧,早点干掉屠夫,也能节省一点时间!”

唐元不在身边,刘聪慧和王权贵寻找收音机的效率更低。

但刘聪慧跟着唐元找到了这么多个收音机,也渐渐摸出了规律。她发现收音机一般藏在那些像卧室的废墟中。

按照这个规律,他们分头行动起来。

然后也终于找到了两个收音机。

“怎么样?调一下台吧,很简单,慢慢转动,听到咔嚓一声就减慢速度。”

“呃,俺不会,还是妹子你来吧。”

刘聪慧回忆着唐元的做法,然后调着台。

“九月十六日,

今天还是没有食物,连个鸟都没有,我吃了一些草,但之后都吐了出来。

我开始想念家里后院种的小菜园,里面种的茄子,土豆,花生。

受伤的那条腿根本动不了,应该已经化脓感染了。

不过我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镰刀。

九月十七日,

饿——

饿——

我记得那些年轻人,来我们这边山上采集那些迷幻蘑菇。

他们的话仿佛再一次回响在耳边。

‘吃一点,就能让你进入奇妙的体验,你就不会注意到你的生活有多么的糟糕。’”

刘聪慧皱了皱眉,她看了看前方,那边的树下,刚好有一堆迷幻蘑菇。

这个人要违背自己的原则,触碰这些禁忌的蘑菇了。

这个收音机在手上化作了飞灰,同时一种灵魂都被盯上的战栗感袭遍了全身。

“屠夫要追来了,我们快把下一个收音机听完。”

“九月十八日……”

“乔金诺阿的灵活性其实被低估了,他在防守时的小碎步非常聪明……”

斯科特皮蓬在解说席做着实时讲解:“你看,他的上下移动始终将斯努比笼罩在防守之中,斯努比根本无法逃出掌控。这个球,我认为斯努比只能采取传球,如果他继续这么纠缠,结果只剩下一个,盖帽!”

“斯努比不是德里克罗斯,他没有那么好的突破能力,没有投篮能力的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传球……”

斯科特皮蓬话音未落。

一直做着无规则变向的杜格骤然启动,他的身体凌厉并且快速的朝着乔金诺阿的左侧疾驰……尽管他的冲击力不如德里克罗斯,但是他对时机的掌控远胜罗斯。

此前他有意识的调动乔金诺阿做上下剪刀腿式的移动,并且采取麻痹姿态。

而当乔金诺阿将左脚向前的姿态变换右脚向前的过程中,杜格抓住机会骤然启动……从左路急驰而去。

乔金诺阿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赶紧追击。

但他迈开大步追到罚球线内一步,杜格骤然急停。

乔金诺阿虽然灵活性很好,但是他两米一的身高是实打实的,所以重心比普通球员更高,他的刹车动作变得很仓促,向前滑行了一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而此时,杜格再次变向,从左至右,乔金诺阿下意识的挪动脚步,高频率的动作之下,他的重心已经有些不稳。

与此同时,杜格后撤步向后。

他已经无法再跟进上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杜格后仰起跳并且出手。

“篮板!”

他大喊一声,随即转身。

然而,他的眼神所看到的并不是篮球砸在篮筐上的动作,而是……唰!

篮球与篮网温柔的亲吻。

“谁说斯努比没有投篮能力??”

雷吉米勒在解说席上扬眉吐气:“这个进球比羽毛还要顺滑!!这就是一个教科书式的后撤步跳投!”

斯科特皮蓬脸色有些难看。

球场上的乔金诺阿的脸色比他还要难看,因为杜格在进球之后没有忘记教他一些人生哲言:“永远不要做你不擅长做的事情,认清楚自己的实力才是进步的开始。”

然而,乔金诺阿显然没有把杜格的金玉良言当一回事。

他在下一个回合竟然持球单打杜格。

但这件事情的结果自然是投篮打铁,他低估了杜格的纵跳能力,他为了躲避封盖将手腕压得很低,篮球的弧线变得很高,所以直接砸在了篮脖子上,篮板被大卫李轻松摘下。

易边再战,杜格再次从三分线外发起进攻。防守他的人变成本戈登,本戈登的防守并没有比乔金诺阿好到哪儿去,他简直就是公牛队的防守黑洞。

所以,杜格再次从容命中中距离跳投!

连续两次急停命中。

忧愁瞬间爬满了公牛主教练的额头,这给公牛防守体系带来的伤害是成几何倍增的。

“斯努比拥有水准之上的突破能力,又有联盟一流的传球视野与策应能力,再加上现在有稳定的投篮输出……天呐!公牛队在罚球线附近的优势将被直接扫荡!!”

雷吉米勒在解说席上乐观的说道:“难道拉肚子能够解决投篮问题?斯努比消失的五十分钟到底干了什么呀?他的投篮简直脱胎换骨!!”

没有人知道斯努比在更衣室里做了什么,反正他们也不会联想到将自己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斯嘉丽约翰逊在其中居功至伟!

而正如雷吉米勒所说的那样,杜格在罚球线建立起了全新优势。当他具备运动战持球命中跳投的能力,他的三威胁水准立即得到质的跃升,公牛队不得不在这一块加大防守力量。

当他们加大对杜格投篮的防范,其他地方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松懈。

于是,大卫李、加里纳利甚至是米利希奇都吃饼吃的极开心。

不过,在尼克斯将分差缩小到2分时,德里克罗斯站了出来。他开始展开极其凌厉的冲击,他不断的深入禁区深处,以悍然无畏的姿态撕开防守,由自己打进或者助攻外线的本戈登、萨尔蒙斯!

“这才是真正的最佳新秀之争!”

麦克布林在解说席由衷赞叹道:“斯努比在罚球线打开局势,德里克罗斯在油漆区内还以颜色,他们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我喜欢这样的对决,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一生之敌!”

时间在两人的对决中往前推进。

从第三节一直到第四节。

两人身边走马换将,但两人始终站在球场上,以各自的方式引领球队前进。

比赛打的极其精彩,双方比分犬牙交错,交替增长:每当一方打进进球,下一个回合,总能还以颜色。

这种一拳还一拳的比赛节奏让各大电视台的收视率向上拼命飙升!

“德里克罗斯已经拿到29分13助攻7篮板2抢断,他的数据华丽无比。但是另外一边的斯努比也没有落后于他,22分12助攻11篮板2封盖,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场比赛。上一次给我这种强烈对决感的两个人还是科比布莱恩特与特雷西麦蒂,他们完全站在同一个水平线,尽管他们引领球队的防守有所不同,但他们都是彼此球队无可撼动的绝对核心!”

麦克布林在解说席激动的说道:“我预感这场比赛会打到最后一秒钟,现在所有球员的士气都已经燃烧起来。都已经拼到这个地步,没有人想在最后两分钟失去季后赛的门票!!”

“精彩!绝对精彩!两个菜鸟带领彼此的球队打出了季后赛级别的攻防,他们两个人的表现都值得我们脱帽致敬!”雷吉米勒也在旁边说道。

嘀!

哨声响起,公牛主教练的短暂停时间结束。

时间还剩下1分45秒,两队比分108:109,公牛队落后1分,但他们拥有球权。

此时,双方都换上了最强阵容。

芝加哥这边分别是德里克罗斯、本戈登、萨尔蒙斯、乔金诺阿、布拉德米勒。

这套阵容攻防兼备,突投结合。

而尼克斯摆出的阵势却令人眉毛皱起。

他们换下了第四节到目前为止已经7投7中的大卫李,换上扎克兰多夫与杰弗里斯,外线则是…斯蒂芬马布里、加里纳利以及斯努比。

这是一个很大的变换。

“斯努比到底要打哪个位置呢?”

雷吉米勒提出疑问的同时,杜格主动走向持球的德里克罗斯!

哇喔!!

“这是两人本场比赛第一次正面对决!!这场经典战役终于要到达直接分出胜负的关键时刻了!”

解说席一片惊叹,电视机前更是兴奋不已。

而联合中心球馆则完完全全是一片激励的吼叫与粗暴的咒骂!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德里克罗斯将斯努比当面刺杀。

……8)


以往的墨玉很不好相处,不喜欢说话,说话也大多都不讨喜,就是东方怜人也让她三分,脾气火爆也是众所周知的。

墨玉对墨青这个修为远超她的弟弟的态度很微妙,修为上自然是骄傲的,不过墨青觉得,姐姐很看不起他。

因为李竹子的事情,觉得丢人。

而事实上也如此,墨玉和他很少见面,见面也多是嘲讽居多。

不过今天不一样,因为玄镜司那麻烦的百灵尊者,在弟弟面前,墨玉少见的放松下来,没有那么苛刻,也能发发牢骚。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弟弟。

墨青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如果他姐姐安安静静的话。

……

“我刚才就想说了,这杯子里怎么有一股奶味?你什么时候喜欢喝奶了?”墨玉问了一句。

“……”墨青没有说话。

他刚只是看着家姐心情不好,下意识倒水而已……倒是没有想到这杯子是陆绫用过的。

墨玉本来也是不拘小节的人,就算杯子是弟弟用过的她也无所谓,两人小时候都一起洗过澡,现在都几百岁的人更不要顾忌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喝奶就喝奶,灵山对于口腹之欲本来就没有什么管制。

不过一回头,看到墨青闪躲的眼光之后,墨玉愣了一下。

反倒有些好奇了。

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墨玉严肃起来。

“尊上……”

“……”听着这个称呼,墨青苦笑。

“这杯子……”

墨玉扬起琉璃杯,晃了晃。

阳光下,杯中的清水中有些许沉淀。

微微转动着……接着墨玉嘴角扯动了一下。

在顶部看到了两个唇印,一个是微红的,那是她的淡胭脂……至于另一个纹路可见,但是是小号的的唇印……

“是谁的呢?”墨玉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神澜》的心得,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墨青。

墨青有些尴尬:“……姐。”

谁知道,墨玉本来好好的,突然脸色一变,回到那种冷淡的神色。

“别叫我姐,看看你那点出息。”

墨青也被墨玉翻脸的速度给弄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行了,你个丢人的东西。”墨玉一脸不满:“墨青,你告诉我。”

女人晃了晃手上《神澜》的心得。

“你是因为陆绫对东神海的意义才对她这么好的,还是因为竹子。”

墨青作为东神海的南域主,其尊贵的程度要远远高于她这个姐姐,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女孩子能够让墨青如此的上心,他对陆绫这么好……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二者都有吧。”墨青想都没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墨玉闻言一愣,接着笑了。

笑得很好看,如果洛寒衣在一定认不出这个人就是墨玉。

她温和的笑让墨青这个修为超她一个大段的尊者都脊背发寒。

“……”

“……”看着姐姐脸上熟悉的笑容,墨青滞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因为竹子。”

这句是实话了。

实际上,他也知道陆绫对东神海非常的重要,但是如果只因为这个的话,他最多做做本分的事情,可不会对陆绫如此的上心。

说到底,他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借着陆绫,由她接近李竹子,将陆绫当做女儿看也是因为李竹子的原因……就算那个人不是陆绫,换成张绫马绫东方绫乐正绫也都是一样的。

说不好听的,他就是在利用陆绫,当然这种事情对陆绫来说只有好处,世界上有很多人想要被南域主利用都没有机会的。

不过墨玉看着就是不爽,她一眼就看透了墨青的小心思,她弟弟她自己知道,对陆绫好很正常,但是如果正常情况下的话,他不会陆绫这么上心,又是招待又是心得的,明显好的过分了。

一个是她的弟弟,一个是她灵山的女孩子……

“不说话了?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还能再卑劣一点吗?墨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没种的东西,真要有想法的话去跟竹子说啊?从陆绫身上下手……你也真是怂到家了……”墨玉声音越说越响,本来就被玄镜司的人弄得一肚子火,现在彻底是忍不住了,对着墨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墨青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他二话不说就让她明白东神海四大域主是什么意思。

可是对方是她同胞姐姐……只能受着了。

听着墨玉喋喋不休。

墨青低头闭上眼睛,面上都是无奈之色。

真要说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讲道理,对陆绫好是因为东神海还是李竹子,有什么区别吗?至少墨青付出了真情,而且在接近陆绫之后他还是很喜欢陆绫的。

再说了。

墨青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当初是她告诉自己陆绫是竹子女儿事情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自己从陆绫那边入手,然后接近李竹子吗?

所以说,他照着做了,而且还做的不错,不知道姐姐生什么气。

他当然不明白,要不然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墨玉当初告诉他消息的时候是有些心疼自己弟弟的,无论她再看不起墨青,看着墨青一直单相思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可是当墨青真的去做了。

她怎么可能高兴?

这说明她的弟弟真的一点出息没有……而且陆绫也是她的家人。

内心纠结,所以很憋得慌,加上外面还有玄镜司一堆事情,所以顺势就将这个东神海的南域主当做出气筒。

自己弟弟,不骂白不骂。

……

片刻后。

“行了,就你这个样子,我是竹子我也看不上你,指望你为墨家开枝散叶我看是不可能了……”墨玉说着,抬头就看到墨青直勾勾的看着她,愣了一下,脸色冷了下来。

“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墨青耸肩,他想什么姐姐应该很清楚才是。

这个世界的女性,二十岁不嫁人生子就已经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除了要遭受周围人的白眼,在一些大都里还有可能面临刑法。

自己是没有道侣。

但是她也一样没有,而且她是女性,年纪也比自己大……这种事情墨玉教训他,他自然是有一些微词。

“还看!怎么,中间有百年没见过,我现在还不能说你两句了?南域主做了几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墨玉眯起了眼睛。

这次才是她对墨青正常的态度,上次是两人百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加上一堆事情,她只是刺了自己弟弟两句。

现在是生气了。

“我知道自己姓什么,姓墨。”墨青低声说了两个字,接着抬头看着这个花着淡妆的女人。

脾气火爆。

修为高深。

灵山高层。

在众多修士眼里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道侣对象。

但是因为是姐姐,所以墨青在墨玉身上看到的都是优点,尽管她喜欢怼自己……但是换个角度,墨玉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是这个模样,其他人看到的都是一个高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道姑。

多年不见,姐姐还是这么任性。

注视着墨玉唇上淡淡的胭脂。

墨玉的脸上几百年也不会出现这种东西,更不要说连着几次都画着淡妆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见自己的时候会打扮的很好看。

墨青也不往下想了,看着墨玉不满的眼神,他走到床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

“姐。”

示意她坐下。

“你……”墨玉愣了一下。

“……算了。”墨玉摇摇头,过去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墨青能闻到属于姐姐的熟悉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胭脂香味。

很安心。

这个混乱的世道,他们两个能够做站在最顶端的一批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墨青转头看着她,墨玉的身材很好,坐下之后更是明显,细腰盈盈,大腿滚圆紧致,贴身的黑色道袍凸显了成熟。

真要说的话,墨玉是比李竹子要漂亮的。

这时候的墨玉脸色有些红,估计是之前骂他骂的。

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墨青提了一句:“不生气了?”

墨玉闻言哼哼了两声:“生你的气我早晚能气死。”

接着,墨玉翻动着手中的书册,认真的道:“墨青,我就不管你了,反正也管不了……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不要做的太过分。”

“你说陆绫?”

“你说呢?”

“我挺喜欢她的。”

“站在什么角度?”

“我自己的角度。”墨青注视墨玉的眼睛。

墨玉移开视线。

“行了行了,你自己把握分寸。”

不管了,如她所言,她也管不了。

“姐,晚上一起吃饭吧。”墨青又问了一次。

“嗯。”墨玉点点头,上次是急着处理百灵尊者的事情,今天刚回来,虽然明天依旧很忙,不过吃个饭还是有时间的。

……

百年不见,两人都有很多的话想说。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在说了一些个人上的问题之后,墨青话锋一转。

“姐……你就没有考虑过找一个道侣吗?”

“道侣?”墨玉愣了一下,片刻之后避开视线。

“没想过。”

没想过?

墨青不是很懂。

他姐姐也是很漂亮的,而且有灵山加分,就算脾气有些不好,她的追求者也不比其他人少,甚至因为一直抛头露面的原因,墨玉的追求者比李竹子、沈沧海、柳瑶和洛寒衣加起来都要多。

主要是这一届的灵山众就没有几个正常人……灵山温婉女子的性格到这一代都跑偏的差不多了,墨玉就是脾气不太好,其他方面比起现在的灵山众来说,已经优秀很多了。

可是五百年了,他就没听说墨玉有过道侣,更不要说嫁人了。

而且,墨玉也从不玩那些假凤虚凰的把戏。

应该是需要一个道侣的。

“姐,一直这么下去也不合适,我觉得你可以试……”

试试?

试试什么?试试找个道侣?

“你给我闭嘴!”墨玉突然的情绪炸开来。

“……”

“轮得到你来教育我了吗?”

“……”

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触碰到她的点了,墨青只能闭口不言。

“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说也轮不到你说。”墨玉抿嘴,唇上的胭脂吃了一些进去,接着沉默了一下道。

“主要是,我现在没有那个精力,竹子已经是第四劫了吧,藏剑这次闭关出关之后估计要硬闯尊者境雷劫,能闯到第几重也不知道,不过估计不会比翻云尊者差……”

墨玉低头看不见表情:“她们都已经将我甩开了,我还没摸到尊者境界的门槛……没有时间分心。”

“这样啊,原来是修为上的原因。”

墨玉说了,墨青就信了。

他姐姐的好强他也一清二楚。

不过没有道侣的话……

“姐,我的修为暂时停滞了,一直修炼也没什么用,这次离开之后,打算在灵山地界游历一段时间,有时间来陪我说说话吧。”

实际上,是他想要陪墨玉说说话。

“你不忙吗?东神海四域就你最忙吧。”墨玉看不出来高不高兴,大概是高兴的。

“不忙,就算忙也不忙,陆绫就在灵山,姐你不明白陆绫在东神海的地位。”墨青摇了摇头。

“地位?有什么地位,不就是寒冰血脉吗。”墨玉摇摇头,她不觉得这个血脉有什么用,沈归没有天赋,依旧是灵山小辈的楷模,而且说实话她不喜欢陆绫的性格。

“姐……你也……”听到墨玉口中的寒冰血脉,墨青脸上是浓浓的无奈。

虽然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不过还是不好摆上台面来。

“怎么,你们东神海装什么死,不过就算我不喜欢她的性子,也不可能给你们的,别做梦了。”这些事情上墨玉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一个血脉值得你一个南域主送上功法?我看这本《神澜》的等级绝对不低,至少是云师祖的那个级别才能在封面上留下这个道势吧,你就这么交给那个傻丫头了?陆绫的天赋最多也就和徐徐五五开吧。”

先天火之灵体加上顶级的入微,徐徐的天赋被大部分人都低估了,实际上那个和光同尘的女孩子才是灵山新一代最具有可能性的人,而且她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可能性,相对来说,陆绫差得远了。

“五五开都是抬举她了。”墨玉翻阅着手上书册,看着墨青细致的注解,抬头:“不过……你们对雪女的了解的比较多,我问你,她有多重要?”

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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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寨墙,由形状极不规则的岩石堆叠起来,岩石之间的缝隙则由草皮充填,随着天气日趋严寒,那些草皮也都在寒风冲击下尽数剥落,露出一个个洞眼。寨墙前是一圈看起来略显可笑的竹栅,削尖的竹头向外探出,便成了简易的拒马。

营寨正前方耸立着几座离地丈余的哨望箭塔,言之箭塔,其实不过只是几根木桩撑起的简陋棚子而已,在寒风中已是摇摇欲坠,根本就承受不住太大的重量。

不过两三名脸色仓皇的壮丁裹着草毡站在那箭塔上,颤抖的两臂持着麻绳搓起作弦的简陋木弓,偶有射出几根竹箭,离弦未久便被寒风吹得歪歪斜斜坠落在地,根本谈不上什么杀伤力。

这样的防御,或能惊扰一些野中游荡的野兽,但是面对凶悍的羯奴骑兵,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眼前这座坞壁,便是淮中大量晋民聚居点的一个常态。当然真正拥众数千,防卫森严,实力强大的坞壁并非没有,但也绝对不会太多。

这样的小寨子,几无自保之力,他们的生存空间,在于真正强兵对他们的无视忽略,或能暂得一时的苟延残喘,在这寨墙内狭小的空间内聊以活命。可是一旦被关注到,便是他们的灭顶之灾!

眼下就到了这座坞壁生死存亡的时刻,彭彪到达此地,绕墙奔行稍一观察地形,而后将手臂一挥,身后百余众即刻摆出了冲锋阵型,直接往营垒正门冲去!

营垒前有一座弯弯曲曲,将近两丈长的浅沟,水流早已枯竭,薄冰里封着枯草,根本难称阻碍。

彭彪胯下战马一跃便已经冲过这道浅沟,此时那布满孔洞的寨墙内人头攒动,不乏叫嚷惊呼声,这都不必在意,箭塔上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有的中途便已经跌落,偶有一二射到面前,他手中马槊一振,那些竹箭便俱被磕飞。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彭彪已经冲至那营寨门前,几个简易的拒马俱被撞飞破裂成竹片,眼前是一扇不算厚实的木门,前面陈着一道不算太高的土坝。

彭彪胯下两膝一振,战马便陡然冲上土坝,而后呈俯冲之势直撞向对面紧闭的木门,手中马槊借着惯性蓦地横挥,锐利的槊锋即刻砸在了木门上,两臂一振继而木门便成碎片,木门后人影晃动,杂乱奔行,偶有竹箭射在甲衣上,力道轻微根本不足贯甲。

顺着那一往无前的冲势,彭彪直接纵马冲入堡内,马前不足躲避者纷纷被撞飞,另有几个挥舞着竹竿套索上前的壮丁们,随着他手中马槊挑刺挥舞,俱都杂草一般扑到在地,猩红的血水顺着伤口滚滚涌出,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冒出缕缕扎眼的白气。

营垒规模并不大,很快彭彪并其身后十几名骑士便在其中穿行一遍,此时尚隐藏在窝棚中的人俱被驱逐而出。不足一刻钟的时间,这座小小的堡垒便被攻破,除了早先被顺手干掉的十几人之外,另有百数名男女老幼丁口被驱赶到营门前空地上,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遮体。

一场战斗,开始的猝然,结束的迅速,眼看着那些晋民们面若死灰、瑟瑟发抖蜷缩在铁骑包围中,彭彪可谓畅快,马槊横在膝前,口中已经发出张扬的笑容。

原本以彭彪的身份,攻破这样一座小小坞壁,实在不足夸耀。但这种势如破竹的气势,却让彭彪早前窥望豫州军时那种气闷心悸一扫而空,丢失的信心复又建立起来。

“将这些人众驱至虎梁戍。”

彭彪在马上随手一指,队伍中便分出七八名骑士,驱赶着这些家园刚被摧毁的民众们往虎梁戍方向而去。而彭彪则率领着其余骑士,继续往下一个临近的坞壁冲去。

虽然坐镇淮南已经两年有余,但是对于野中这些流民坞壁,彭彪也并未将他们完全赶尽杀绝。只要没有人数超过他心内所设定一个标准,便由其发展存活。

一方面是因为国中眼下并无大肆经营淮中的计划,而彭彪也不耐烦从无到有的经营屯田事宜,没有一个长远的规划,即便是将这些人众聚拢起来也无从安置。而且这么多晋民聚集到了一起,还要分出精力去监管统御,稍有不慎便会酿生动乱。

而另一方面,这些晋人各自据守乡野,本身也积蓄起来多大的力量,无甚反抗之心,击破也不困难。数千游骑便能控制大片区域,待到这些人众积蓄出一些元气,便可收割盘剥一轮,等同于放养于郊野,也算能得长利。

可是如今,形势又有不同。梁郡而来的豫州军精锐程度远超彭彪预期,而且单从军械配给方面,简直就是他平生未见。更何况兵数也是极多,单单在兵力上,彭彪所部便已经落了下风。

他所部尽是骑兵,对方的军阵恰好克制了他。哪怕还没有正式交战,彭彪也能想象出这是一支怎样的坚锐之师,想要在野战中大破对方几乎已无可能。

在亲眼见识到对方的械用之精良后,对于黄权因何落败,彭彪也总算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未必就是黄权策略和战力上的错误,更有可能是直接被对方强大的械用直接拍死。

有了这个认识之后,彭彪也是思虑良多,面对这样的对手,正面强攻无疑是最蠢的作法。虽然他所部械用配给较之黄权所部要优良一些,但较之对方,仍然差之远甚,所恃者唯有骑兵的高机动力而已。

但对方的战略明显是求稳为主,并不冒进,自恃强大的械用优势而不争抢战机。这样的对手,是彭彪所没面对过的,因而也是加倍的谨慎。

因为没有旧有的经验可供参考,彭彪眼下唯一能够想到的敌方短板就是后勤。想要维持这种装备上的优势,那么后勤的压力必然就会极大。所以彭彪在深思良久之后,所制定的策略就是通过频频扰敌,来消磨掉对方在械用上的优势。

可是早前的接触已经让彭彪认识到,对方不只械用精良,军纪也是严明。如果仅仅只是小股的侵扰,对方根本就视而不见,达不到消磨对方实力的目的,必须要有正式的交战。

可是要让自己的精锐骑兵去直接交战,无疑只是送命之举。更何况,如今国中实力为上,谁的私兵部曲多,谁的话便有分量。若是将主力尽数消耗在顽抗这种对手的过程中,哪怕他最终取胜,也只是为他人卖命而已。

既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又要达到消耗对方的目的,无疑散落在乡野中这些晋人便是最好的选择。即便是全都战死,彭彪也绝不心疼。

所以在见识到对方的实力后,彭彪便退下来,开始扫荡乡野,掳掠人丁,作为备用。当然他也并没有放弃对敌方实力的继续探查,后路虎梁戍的骑士们也抽调来一部分,继续沿途窥探。

当在乡野中扫荡一轮之后,彭彪再返回虎梁戍时,此地已经聚集了三千余晋人丁口。这些人众,老弱妇孺不少,即便有一些壮力,也都面黄肌瘦,甲刃全无,在战争中根本就是送死的存在。

虎梁戍本就是一个前哨地点,根本不足容纳这么多的人丁,也没有存下太多的粮草辎重。不过彭彪也根本没打算长据于此,一俟人丁聚集到一定的规模,当即便驱赶向前,直接迎向豫州的行进方向。

至于这些丁口们,除了一些壮力们发放一杆竹枪木棍之外,余者都是两手空空,肯让他们携带一些坞壁中抄出的口粮,已经是极大的仁慈,也是彭彪所部俱骑兵,根本就难携带太多辎重。

骑阵前有这么多丁口,彭彪又渐渐恢复了信心,这样的战争氛围才是他所习惯的。虽然这些晋民老弱居多,战斗力不足指望,但两军交战时一旦迸发求生**狂奔起来,无论怎样精锐的军阵都会遭受极大的冲击。

同时彭彪也不免庆幸,对方为了保持那么强大的装备力,行军速度实在不快,这才给了他以布置的时间。当然依照对方所显露出来的军纪和兵员素质,彭彪也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单凭千数骑兵和数千乱民就能取胜,主要任务还是消耗对方。

所以在清剿左近坞壁的同时,彭彪也已经下令抽调后镇兵力南来,组织起数道防线,要层层消磨对方的实力。同时,他也派遣游骑向国中请援。他根本就不指望自己能够大破对手,而寿春的得失却不是开玩笑,一旦丢失,不独彭彪自己前景堪忧,左近诸镇也少不了会受牵连和责难。

所以,彭彪压根就没想过要与对方硬碰,就是要依仗骑兵强大的机动力和淮中这些晋人的人命,频频骚扰,最大程度消磨对方的战斗力。若能在援兵到来之前,将对方主力牵制在寿春城南面,他的任务便已经完成。

要知道对方军容实在强盛的太夸张了,一旦出现在寿春城下,必然会引起城内那些晋人的响应之心,寿春城池虽然高大坚固,但在内忧外患下,也实在不足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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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了!”万重山摇摇头说道:“我们虽然将修道的功法推演到极致,一个分神期可以斩杀你们那边的十几个同境界的武神,但是却也让修炼至分神期变得十分艰难,等你到那个境界就知道了。”

等陆行止和古浩宇结束通话以后江瑶才随口问了一句,“二哥今年回不回来过年?”

“不过,我为什么要饶了你,你毁我宗门,就算是九灵元圣来了,也得给我个说法,真以为我好欺负?”

给事黄门侍郎。《汉官仪》:‘给事黄门侍郎,六百石,无员。掌侍从左右,给事中使,关通中外。’为侍从皇帝左右之官,传达诏命。

刘备与众将叩谢领诏。

这是刘备见过的,最长也最有文采的诏书。所引,出自荀子《臣道》。

诏书引经据典,夹枪带棒。

与其说,是诏与刘备听,不如说是暗讽屡次与皇帝作对的三公四府,乃‘是谏非而怒之’的下忠者。又用‘服从命令而不违背,暗暗规劝而不懈怠;做君主的就会明智,做臣子的就会谦逊。’提醒诸公:思君之所欲,解君之所忧。才是大大的忠臣。

此诏必出自禁中。

三公四府,又岂会自己挖苦自己。

兼领‘给事黄门侍郎’,便宜行事,一句更为经典。可谓深谙人心世道,尽得处世精妙。

给事黄门侍郎是侍从皇帝左右之官,用来传达圣上诏命。刘备远在楼桑,不在朝堂之上。皇帝陛下封了个‘给事黄门侍郎’与刘备,以示荣恩。又因路远,故而让他‘便宜行事’,无需亲赴洛阳。

封给刘备‘便宜行事’的‘给事黄门侍郎’,乃是皇帝近臣,内廷之官。与朝堂百官并无多大干系。三公想管也有心无力。

如此一来,刘备所求达成,百官亦无话可说,且还替皇帝陛下出了口屡被臣下顶撞的闷气。能有此玲珑手段,此诏必出自某个老奸巨猾的中常侍之手。

且诏书上所指‘便宜行事’,和刘备所求的‘便宜行事’,在三公四府、朝廷百官看来,并不相同。

需知,此时书文并无标点。正因古文皆无断句,又多用通假字以代之。所以对每一篇经文的理解,人各有异。于是才有名士大儒‘注解’一说。

如何领会圣上之意,皆看如何断句。

若把“兼领‘给事黄门侍郎’,便宜行事。”断成一句,便宜行事便是针对‘给事黄门侍郎’这个官职而言。可若把“兼领‘给事黄门侍郎’。便宜行事。”断成两句,就是刘备所求的‘独断之权’!

如何断句,当以三公为准。

然而!诏书到了涿县,本地豪强少君侯之手。嘿!山高皇帝远。他如何解释,又如何行事,便与朝堂无关了。

如此,既不违反祖制国法,又合情合理,悄无声息的把事情给办了。

书诏之人深谙世故人心,着实可怖。单此一份八面玲珑的诏书,便知宦官之能,千万不可小觑。

前有窦武,后有何进。两任大将军皆死于宦官之手。现在看来,真就不冤了!

为何一定要挖空心思的写上‘便宜行事’。这还用问么。冲刘备未付的尾款来着!

一千三百四十五枚马蹄金饼,只付了五百。还有八百四十五枚金灿灿的马蹄金,未、曾、收、到!

于是皇帝陛下不惜搭上一个六百石的‘给事黄门侍郎’,也要确保尾款到手。

待刘备奉诏起身。左丰又笑道:陛下给少君侯及诸将的封赏,已随车带来。可命人速速取回。

刘备再谢。

左丰急忙让过,这便近前附耳道:少君侯仁义。奴婢也不把自个当外人。以后朝中诸事,尽可书信告知。

内官不交外臣。

左丰不顾身家性命,便是想与刘备深交。

刘备虽无意参与朝堂诸事,却也不忍冷了他的心意。再说,万一有人诬告,陛下身边能有个代为进言之人。未尝不是好事。这便点头称谢。左丰又领刘备去看禁中所赐。

织锦、华服、美酒、编钟、甲胄,皆是各州郡、还有西域诸国进贡之物。件件精品。除去这些,还有活物。一组乐伎、一组舞姬、一组女侍医(御医)。

乐伎、舞姬,婀娜多姿,颜色瑰丽。皆是历年被内廷官采择入宫的良家女,由‘黄门鼓吹署’从小训练,悉心教导而成。此类似周时天子赐诸侯礼乐,乃是一种非常荣耀的褒奖。

刘备没觉什么。母亲却非常开心。编钟乃是礼乐重器!非皇帝赏赐不可用。且一般多赐予诸侯王。类似刘备这样封乡侯者,凤毛麟角。足见‘朕心深慰’。

这就叫皇家气度。

一套青铜编钟,作价几何?

皇帝无所谓。不过是青铜铸造,成本不高。可对普通人来说,便是无价之宝。

千金难求。

更别说各个万里挑一,采择入宫,被悉心培养成才的‘家人子’。

斗鸡舞鹤,煮酒调琴,是士大夫情趣。声色犬马,驰骋田猎,便是王侯乐趣。

这个时代,吃穿用度,衣食住行,皆与等级挂钩。

命耿雍将左丰送到精舍小住,亲随护卫亦好生款待。刘备这便叫来宗人,将禁中所赐,搬入府库。乐伎、舞姬居于前楼二层。侍医则安排在三楼居住。

郡中大小官吏,纷纷赶往精舍拜见黄门令。耿雍、崔钧亦每日宴请不断。左丰少年得志,言谈举止,别无顾忌。金银财宝,来者不拒,但收无妨。待刘备将八百四十五枚金灿灿的马蹄金封箱装车,盘桓十余日的左丰,这才恋恋不舍,与刘备洒泪辞别,返回洛阳。

听闻圣上御赐编钟乐伎。几位恩师都被惊动。纷纷来临乡侯府赴宴。听一听诸侯之乐。

刘备再请恩师手书‘临乡侯府’,制成匾额高悬门头。

作为分封的诸侯。有了临乡的百里封地,但凡是封地之内的土地,刘备便可上报朝廷,分封给子嗣。比如陆城亭侯、郦亭侯、大利亭侯、督亢亭侯,诸如此类。

一千三百余枚马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好在有剿灭胡杂马贼、南下平乱的战争红利。封邑支出如常,并未有大亏空。

圣诏在手,临乡我有。

郡县官吏本就交情深厚,又岂会节外生枝。且皆知陛下特许少君侯‘便宜行事’。天知道省去刘备多少麻烦!

三千淮泗上甲,一千丹阳雄兵。家眷亲族纷纷迁入楼桑。数月已有数万口。全部迁来,只怕有十万之众。无妨,一个楼桑便可安置两万口。郦城邑更是纳了三万余众,已更名为郦城。待郦亭沟左右两岸宅院,全部建好,四四方方的郦城,乃是楼桑邑面积两倍,能容五万余口。

还有已规划中的大利城,督亢城,临乡城。加上楼桑,五座城邑,可纳民二十万。

此乃乱世争霸的本钱。

不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

郦城尚在大建,本季稻作便要开始。一年一熟,不可大意。

这几年雨水丰沛。郡国时有水患。北地亦多水灾。若种五谷小麦,多半颗粒无收。水稻却能在淹水下存活。即便整株浸没水中,也要数日才会死亡。且产量又高。乃是少君侯兴业安民的第一重器。断不能出丝毫差错。

随着郦亭沟分流巨马水。督亢泽的水位,果然开始下降。露出越来越多的督亢旧地。

扁舟往来,运送竹笼碎石,以备稻作之后,筑城造堤。

看到林飞叹了口气,不再继续唤出黑洞,老人才面色稍缓,以前也不是没人来到这里,但都是恭恭敬敬,不敢稍有冒犯,眼前这年轻人虽说是其中最出色的,但也太过嚣张,必要的时候,还是得教训一下。

又看了林飞一眼,老人才冷哼一声:“你来这个地方,无非是为了寻找机缘,也许你觉得吸收一点空间,就是莫大的好处,但只要我手缝里随便露出一点,都能比你吸纳这点好处强千万倍,你可别因小失大。”

林飞瞅了老头一眼,也是有些不满道:“老头,我都说了真没兴趣,你继续等后面还有两个家伙吧,我看他们肯定很愿意给你当走狗。”

老头顿时怒声道:“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若是没有我的庇佑,你一进来就会被世界挤成肉泥,我现在是在救你性命,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不识抬举!”

见老头没完没了的威胁,林飞也是怒气上涌,不耐烦道:“妈的,一直懒得理你罢了,你还真以为我敬老?本来还不想这么早收拾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老头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手都被气的颤抖,但还没等他出手,四周竟是传来一阵巨力,跟着他便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不受控制,跟着便被一股无形巨力捏住咽喉,提到空中。

老头满是不可思议,单手一挥,空间却一片平静,但往日如臂指使的力量,现在竟是毫无反应。

“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老头顿时惊叫一声,脸色变得惊恐,他的情况与众不同,若是失去力量,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

而林飞却满脸冷笑,单手一挥,空间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力,向着老头挤压而去,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老人挤成肉泥。

“你,你,住手,不,这不可能!”老人望向林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把年纪了,别跟年轻人似的一惊一乍。”林飞看着他,冷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控制道域而已,你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骗骗那些天真的年轻人也就罢了,我也懒得管,竟敢招惹我,活该你倒霉。”

跟着单手一甩,老人又是被一股巨力握住,竟像是垃圾一般,被狠狠摔到了地上。

当老人爬起来,再次看向林飞时,面色已经变得苍白,而心中更是波涛汹涌,几近幻灭。

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他所有的力量,都是操控这处世界得来,毫不夸张的说,站在这处世界,就算面对鬼帝,他也能立于不败之地,而刚才,自己的力量竟然失效了?

他为了掌控这里的力量,可是在这里呆了几千年之久,甚至连这过程中连肉身都放弃了,就这也才掌握了四成多而已,但就算如此,也足够在这片世界呼风唤雨。

而如今这个年轻人只是刚刚进入,竟然能随便夺过自己的力量?

他凭什么!

如果自己的力量如此容易被夺过,自己这一辈子费尽心思的付出,又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老人竟来不及感到震撼,而是有些迷茫起来。

忽然,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望向林飞,声音都在颤抖:“不对,一般人怎么可能掌控这里,难,难道你是那位存在的再世传人?”

“嗯?”林飞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道:“以为你是个普通的守墓人,没想到你知道还挺多,不会是玄阴宗的后裔吧?”

老人顿时如遭雷劈,看向林飞的目光像中了魔一样,喃喃自语:“是了,果然是这样,强大如法身,怎么会没有后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见老人几乎精神失控,林飞却也不再继续刺激。

说起来,老人也是倒霉,若是换一个道境,他的确是能掌握一切,就算是林飞也不能这么轻易夺过他的威能。

但好死不死,这道境偏偏与仙孽同源而出……

就在吞噬第一片空间之后,林飞就发现,仙孽竟是将这处空间一口吞下,丝毫没有排斥的反应。

跟着就感觉冥土发生了点奇妙的变化,竟是能对这片空间产生一丝影响,侵蚀的速度大大加快。

所以林飞才会抓住一切机会张开黑洞,故意跟老人交谈几句拖延时间,而就这片刻间,冥土便是在不断的侵蚀影响这片道境。

仙孽不愧是跟这道境同源而出,如同主人归来一般,竟是这么快就把老人超越过去。

而在这过程中,林飞也发现这老人早就失去形体,已经化为真灵般的存在,企图掌控道境。

这怎么说都是一尊法身的遗产,若是真让他成功,再用千年时间将自身融合进去,还真能一步踏入法相境界,而且借助道境的雄厚基础,还会是法相中的强者。

可惜,他遇上了林飞……

现在看到老头的绝望样子,林飞也是摇了摇头,如果猜的不错,这处道境便是玄阴宗的墓地所在,而这老头,应该是负责给玄阴宗守墓,不过这都多少年过去,当年的守墓人恐怕都已经逝去,传到了老头,可能是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裔了……

这老头也够倒霉的,搭上了一生来侵蚀道境,最后好死不死等来了林飞……

林飞瞅了他一眼道:“何苦来的,老老实实等后面那两人过来,忽悠几句帮你卖命不就得了,非得来招惹我……”

而听到这话,老人眼神却忽然一动,再看向林飞时,声音已经变得谨慎:“你说的对,我只是一介守墓人,的确没有资格去窥探玄阴宗的遗产,不过我也真的没有骗你,外界真的有一桩大机缘……”

林飞顿时冷笑一声道:“呵呵,竟然还不死心?你这句话都对多少年轻人说过了?我猜他们最后没得到什么机缘,应该是在你的蛊惑之下,排着队去送死了?”

老人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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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环前湾酒吧,在深川市也算是相当出名的。

深川市环城路修建的都不错,但北环这边地处偏僻,又远离高速,所以北环这边一向都车辆稀少。尤其到了晚上,这里更是很少能见到几辆车。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北环路成了那些飙车党们的天堂。每天晚上,这里都有飙车大赛,能在这里聚集的,要么是有钱有权的纨绔子弟,要么就是姿色超凡的年轻姑娘。美女香车,在这里聚齐了,也正是无数年轻人梦幻的天堂。

前湾酒吧,正处于北环路口,是飙车的位置,也是飙车党聚会的地方。每天晚上,这里都很热闹,门口到处可见都是几百万的豪车,路边随便拉一个女孩都能够得上班花级别了。

这些女孩子其实大部分都是在校的学生,或者是刚进公司的白领。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画的浓妆艳抹,在这里呐喊助威,希望能钓到一个金龟婿什么的。就算不能嫁入豪门,也能带出去风光一段时间,毕竟坐豪车的感觉还是很爽的。

前湾酒吧并不大,只有两间门面,北环路口本来也没有什么房子。这两间门面,还是在路边违建的建筑物,说是酒吧,其实跟茶餐厅没什么区别。进去一个吧台,点了酒水便在另一间的座位坐下。音乐声倒是震耳欲聋的,配合上四周年轻人的喧嚣,虽然简陋的门面,却也热闹非凡。

黑熊是坐出租车到这里的,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四周顿时有不少惊奇的目光看来。

来这里的,最次也得开个二三十万的车吧。连车都没有,坐出租车来这里的,还真是少见呢。

下了车,看看时间,才十点十分。黑熊径直走向前湾酒吧,多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的身上。不仅因为他坐出租车过来,还因为他那强悍的体魄,以及那一身绿军装。

黑熊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走进酒吧。转眼看了一圈,没见到威少等人,便走到吧台,问道:“那个威少在不在这里?”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黑熊一番,道:“你就是威少等的那个人?”

“是的。”黑熊回道。

服务员点头,指着外面道:“哦,他在前面大转盘那里,你直接过去就可以找到他了。”

黑熊走出酒吧,按照服务员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来到路口,这边有一个大转盘,是用来导流车辆的。而现在,正有几辆车在绕圈追逐,速度极快,根本没有在意四周围观人的安全。

而围观的人也不管自己的安危,看着那几辆车,兴奋地大喊大叫,仿佛速度才能让他们感到激情。

黑熊走过去,转头四望,正在搜寻威少。突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喂,当兵的,这边呢!”

黑熊转头看去,只见威少正坐在一辆车的车头上,身边簇拥着两个美女,一脸惬意的模样。见黑熊看过去,便朝黑熊摆了摆手,示意黑熊过去。

黑熊大步朝威少走去,虽然威少身边有十几个人,但是,他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黑熊刚走出不到十米,突然,一声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一辆跑车急速朝着黑熊撞了过来。

黑熊匆忙往前一步,想要躲避这辆车。但是,这车好像故意要撞他似的,他往那边走,车便往哪边追去。

眼看车辆急速过来,黑熊干脆站在原地,便在这车距离他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突然往旁边纵身一跃。这车来不及扭转方向,从黑熊旁边冲了过去。

可是,黑熊还未站起身,又有一辆车极速冲来,直直朝着黑熊撞去。

另一边,前湾酒吧里面,几个男子坐在一桌,正悠闲地看着外面。从他们那个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转盘那边的情况。其中一个人,正是刀疤阳,而坐在他旁边的,则是李连山。

“大哥,就是这个人,很能打!”刀疤阳指着黑熊低声道。

看黑熊那体格,李连山便深信这一点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酒,道:“能打又怎么样?他能经得起几辆车的撞击?”

转盘那边,已有四辆车来回冲刺,想要撞黑熊。黑熊想要跑到马路牙子上,躲过这几辆车,但这几辆车明显知道他的想法,每次他跑开,这些车便直接封住了他的路,现在黑熊被几辆车围在中间,完全是凭着在军队锻炼出来的超强反应能力躲避它们。

看着那边的情况,连刀疤阳也忍不住动容,道:“这帮纨绔也真够狠的,摆明就是想撞死他啊!”

“哼,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仗着家里有关系有钱有背景,做事根本不经过大脑,什么事他们做不出来!”李连山冷笑一声,道:“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咱们出手了。由杨威这小子出手,咱们也乐得看热闹了!”

刀疤阳拍马屁:“大哥这招真是妙啊!”

“嘿嘿嘿……”李连山冷笑连连,心中却不由想起了林老大。那天林老大给他说的话,摆明就是在暗示他,可以利用杨威提前对付叶青。

李连山找人在杨威面前随便激了他几句,果然,这杨威立马就召集人手准备对付叶青。

可是,李连山知道杨威的那些人,根本没几个能打的。要是靠他们这些人去对付叶青,那还不是自讨苦吃。所以,他悄悄给杨威出了这个主意,让他把黑熊引到这里,然后用车先把黑熊废了。

在他看来,叶青他们那边最能打的就是黑熊了。只要黑熊倒了,其他人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转盘边,黑熊已经被围在中间五六分钟了,几辆车来回穿梭,摆明就是想撞死他。黑熊动作虽然敏捷,但也被车辆擦到几次,尤其是腿部被挂破了一道血痕,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如此情况,形势对黑熊越来越不利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被车辆撞上。他虽然身强体壮,但毕竟是人的身体,怎么能扛得住这车的猛烈撞击呢?

四周其他赛车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兴奋地看着这边。不少人甚至都开始呐喊助威起来,甚至一些小太妹们,都尖着嗓子大声嚷嚷:“撞死他!撞死他!”

没人同情黑熊,就好像没有人同情笼子里的野兽一般。在他们看来,这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场狂欢,一场能让他们兴奋的狂欢。

黑熊冲了几次,都未能冲出这包围圈,黑熊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眼看一辆车高速冲来,黑熊这一次却没有闪避,而是突然一声大吼,猛地跳了起来,直接跳到了那车头上。

车辆速度极快,黑熊跳到车头,身体直接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那玻璃,竟然被黑熊生生撞碎了。

黑熊也是一声闷哼,这一下撞击的力道可是非常强的,他也受创不轻。

不过,黑熊也趁机抱住了那车辆,抓住车里开车那青年的脖子,用力把他拎了起来。

这人直接被黑熊从车里拉了出来,不由吓得惊叫连连。想要求饶,但此时已经晚了。

黑熊顺手把他扔到了地上,后面一辆车高速冲来。这人突然落地,那辆车想要减速和拐弯都来不及,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七八米。落地时,周身已满是鲜血,身体瘫软,直接被撞死了。

这情况让全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黑熊竟然会如此强悍。跳到车头上,把里面的人拉出来,竟然在这样的困局还能弄死一个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妈的,这当兵的也太厉害了吧!”酒吧里的刀疤阳忍不住惊呼道。

“小点声!”李连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刀疤阳立刻闭嘴。

李连山紧皱眉头,黑熊的强势实在出乎他的预料。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先向黑熊出手。否则,在准备不充足的情况下,恐怕自己还得吃亏呢!

李连山沉声道:“杨威这个废物,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个人!”

“我看恐怕是难说了……”刀疤阳怔怔地道,今晚他才算真的见识到了黑熊的实力。那天晚上在大富豪,黑熊出手还算收敛的呢。

另外那边,杨威也被黑熊这强势的一击吓到了。不过,他还算镇定,匆忙起身急道:“陈兵,帮个忙,先把这个人解决了再说。”

另外一边也有一伙人,跟杨威还算不错。听到这话,为首那人直接一挥手,道:“上!”

几辆车又冲了出来,现场情况变得更加复杂。黑熊被七八辆车围在中间,形势更是危机。而他刚才冲上车头,虽然很强势地把那人扔到了车外,但自己受创也不轻。现在七八辆车同时围着他,黑熊躲了没几下,终于还是吃了亏,被一辆车撞倒在地。

其它几辆车看到如此情况,便纷纷调头,朝他冲了过去。

前湾酒吧里,李连山终于一轻松,幸灾乐祸地道:“他完了!”

另一处,叶青还是盘膝闭目坐在床上。突地,他猛然睁开了眼,双目当中竟然肉眼可见地闪过一道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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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万年活下来,就算是头猪也该修成一头绝世巨妖,并且积累一定的智慧。(棉、花‘糖’小‘说’)

而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本身就十分狡猾,并且一直在谋划青铜古树塔上层的黄金古树,早就设想了各种可能性,也亲手布置诸多计划,其中就包括如何困住这尊如神魔一般恐怖的活死人白狼。

须知,活死人并不只是只有白狼这一尊,所以在几十万年的时间里,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曾经抓了无数活死人进行研究,才捣鼓出这么一座大阵,拥有能够暂时封印活死人白狼的能力。

只是这座大阵需要的资源太多,仅仅是风化岩这一项就足足几十吨。

原本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是应该没有可能得到这么多风化岩,毕竟他们离不开这个世界,无法获取外界遍地都是的风化岩。

但是活的够久,等到的机会也就越多。

一直以来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都在尽力收集风化岩,苏阳的到来更是给了他们莫大的希望,直接凑够余下所需要的所有风化岩,成功完成这座大阵的炼制

。

不过,对于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来说,基本上是成也苏阳,败也苏阳。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比他们想象中的实力还要强大,及奸猾狡诈,不仅完全破坏了他们的计划,现在更是逼的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把所有的底牌都用上,几十年的布置全部都毁在旦夕。

总之,现在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光是想一想就恨的牙痒痒,若是知道苏阳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麻烦,当初就应该当机立断把人给灭了,否则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然,现在说再多也都已经无用,眼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到苏阳,夺回应该属于他们的黄金古树。

“老鬼,看你的了,这小子应该还在通天柱,趁着这老粽子暂时被封印,你立刻施法找到这个可恶的小子。”屍族族长心中默念一句,融合在一起且心意相通的魂族族长立刻心灵神魂,接过身体的控制权,神魂一涨,就仿佛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弥漫了出去。

几十万年的积累果然雄厚,尤其是双方互相融合之后,屍族族长强力的支援之下,魂族族长的神魂已经壮大到极其恐怖的程度,不说笼罩整根通天柱,但是洞察大半通天柱的情况,应该也不是太难。[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神魂的扫描一**向下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三分一的位置时,看到一道闪电飞快的在通天柱化成的迷宫之中移动着。

锁定!

魂族族长毫不犹豫的种下标记,并且气急败坏的问道:“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辛苦探索的通天柱迷宫,你竟然还告诉这个小子。”

屍族族长通过融合清楚的感应到魂族族长发现的一切,愤怒的咆哮道:“你脑子才有毛病,我怎么可能告诉这小子通天柱迷宫的走法,肯定是屍佴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为了拉拢苏阳才暴露了通天柱迷宫的走法。”

魂族族长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回应道:“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们这座大阵最多封印这老粽子一天的时间,现在立刻抓住这奸猾的小子,夺回黄金古树,否则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

仿佛为了印证魂族族长的判断,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某一根巨钉当场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小的缺口。

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融合成的屍魂当场就是脸色一变,他们发现活死人白狼的挣扎力度可能还在他们的预计之上,这么快就出现了影响,说不定可能连一天的时间都承受不了。

一念至此,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更加不敢有丝毫迟疑,就见他们融合成的屍魂咆哮一声,化成一道黑色的尸风,朝苏阳所在的位置追杀了下去。

另一边!

在被魂族族长的神魂扫中的刹那,苏阳就已经心中升起警兆,暗道一声:“这大粽子和无常鬼果然成功脱困了,几十年的谋划果然不简单啊!”

话说之间,苏阳移动的速依然没有降下,双手各持一颗灵髓,不惜巨大的消耗,全面维持速度之本源结构,结合踏虚雷身高速移动。

故,短短一句话的时间,苏阳至少前进三千余丈,这等恐怖的速度,即便是在证道圣人层次都非常罕见。

但是苏阳仍然还是不太满意,一遍又一遍尝试着激活增幅之本源结构,大约三五次能够成功一次,每一次成功激活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增幅自身速度,每一次都能够在短时间内速度激增,快得好像一道流光闪电,动辄就是数十公里之遥的距离。

不得不说,苏阳冒险突破至化神后期,果然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实力至少提升十倍有余,对于天道的感悟更进一步,在本源结构的运用方面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原本十几次才能够成功一次的增幅之本源结构,现在三至五次就能够成功一次。

然,实力如此大幅度的增长,并没有为苏阳带来任何欣喜之色。

皆因就在这一刻,苏阳阴沉着脸隐约觉察到,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正在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追在后面,速度也是非常的快,竟然有一点点接近,显然对方的速度比苏阳更快。

同时,魂族族长的神魂果然非常可怕,远比他那些所谓的孩子们强太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还能够在苏阳身上种下一个追踪印记,这得是多么强大的神魂才能够达到的程度

。

好在,这追踪印记虽然很阴险,但苏阳还是有能力祛除,不过因为要花费一点时间,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只能暂时留着,郁闷的让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追着。

就这样,苏阳在前逃,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在后面追,双方展开一场极速掠动,只用不到半日的时间,就横穿了足足走了几日的通天柱,终于回到桥上的时空小屋,一闷头钻了进去,手持护龙卫令牌成功传送。

唰……苏阳眼前一黑一亮就进入了青铜古树塔下层,显然只要找到离开这?的裂缝,苏阳就能够成功离开青铜古树塔。

只可惜,苏阳想的太过天真了!

当他通过当初留下的暗记,成功找到那道裂缝的时候,苏阳一个晃神就准备钻出去,可是人出去了,身后风化岩之中收藏的黄金古树却仿佛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之上,硬拽着苏阳反弹回去。

面对这样一个情况,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千万般算计,竟然在这么一个最关键的环节出现了问题。

“可恶,这黄金古树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不仅无法使用和收起来,现在还无法离开青铜古树塔,这不是跟我闹着玩吗?”苏阳脸色铁青,黄金古树带来的麻烦等于把苏阳置身在最危险的环境之下。

一,若是苏阳不愿意放弃黄金古树,将要面临永困在青铜古树塔的情况;二、困在青铜古树塔之中,等于将要直面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还有如神魔一般恐怖的活死人白狼。

也就是说,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甚至可能把小命都留在这里玩完。

怎么办?

苏阳大脑全面开动,一瞬间数百万个念头掠过,导致因为用脑过度,头顶冒出一阵阵青烟,场面看起来极其骇人,让人怀疑苏阳的大脑会不会烧掉。

好在,经过如此长时间复杂的思考过后,苏阳总算成功构思出一个暂时解决的办法。

下一刻,就见苏阳再次展开平生最快的速度,就像是一道划过苍穹的闪电,只用一个时辰就成功抵达青铜古树塔下层的某处

。

没错,这里就是苏阳和战平安发现的第一根柱,因为曾经是封印灵儿的地方,这里似乎暗藏什么玄机。

至于玄机什么的苏阳懒得考虑,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柱的防御系统还保存的十分完整,就算是苏阳现在的修为也别想轻易破去,相信能够阻挡一段时间。

不过苏阳的目的并非如此,借助灵儿的诡异,苏阳认为这根柱应该十分的不简单,或许藏在里面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总而言之,这对于苏阳来说已经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他果断手持护龙卫令牌进入其中,藏身柱中的刹那,就立刻放出玄甲战鳄,及迪雅、战平安、剑万里、宋山、屠娇娇等人,吩咐道:“对准入口,谁进来轰谁,就用灵髓,狠狠的,千万不要留情。”

说完,苏阳留下百数灵髓之后,就头也不会的留下收藏黄金古树的宝匣,然后自己进入了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拥有很好隔绝气息的方法,无论魂族族长的神魂多么强大,只要苏阳进入小世界之中他就别想感应到。

借助小世界感应气息的方法,苏阳立刻喊道:“老鬼,快快快,一起设法除掉这标记!”

九戮真君心领神会,立刻赶到苏阳身边,全力配合苏阳施法,二人各显神通,随后只听一声惨叫,一缕小小的神魂从苏阳的身上拔除掉,彻底解开魂族族长留下的祸害。

解决这个麻烦之后,苏阳把九戮真君送出小世界,并吩咐道:“全力破解黄金古树上面隐藏的秘密,时间越短越好。”

安排好九戮真君破解黄金古树之后,苏阳就跑到天道印记之下,取出先前收获的大量本源结构碎片,开始细心钻研和体悟起来。

这时候,灵儿飞了过来,很想跟苏阳说几句话,但是发现苏阳似乎很忙,只能失落的嘟着小嘴,很懂事的没有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这时候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融合成的屍魂,也成功抵达青铜古树塔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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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叶岛那一战之后,刘成这边有了巨大的收获。

这时候,刘成如果是冲着领地升级去的,那么刘成现在的任务可以说是基本完成了。

拿下言叶岛之后,刘成麾下的领地面积基本就达到升级的标准了。

而因为言叶岛宝库内的收获,刘成这时候升级领地需要的一万金的钱也差不多够了。

现在刘成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监督李大江那一个狗头军师,只要李大江那一个狗头军师把自己的能力提升上去,那刘成的领地基本就个以提升了。

按照系统的尿性,领地等级提升的话,刘成绝对会有大收获的,甚至直接拥有抗衡张延的力量也说不定。

然而这时候的刘成完全没有要回去安静地升级领地的想法,对于他来说这一次的行动这才刚刚开始!

拿下言叶岛之后,刘成甚至是连那两个宝箱都没有来得及开,就继续出发了。

没有回黑焦岛,他们直接在附近找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荒岛休息一天,然后继续开始扑向下一个岛屿!

杀戮没有在言叶岛停止,反而是从言叶岛开始蔓延开来,刘成这时候似乎是打定主意以战养战,利用一场场战斗或者说是屠杀来提升自己部下的实力!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刘成先后袭击了两个岛屿,还有两个商队!

那两个岛屿倒还没有什么,因为那两个岛屿的规模比起言叶岛来讲是差了不少,所以刘成拿下那两个岛屿不仅没有什么人关注,就连系统方面的收获上也没有多少。

但那两个商队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事实上,纯粹以实力而言的话,那两个商队的实力比起那些海盗来讲是要远远不如的。

毕竟商队和海盗的性质不一样,人家只需要交足了保护费,根本就不需要打打杀杀,在海面上那些大海盗就能保护他们周全,所以在自我保护的能力上是远远不如海盗的。

但也正是因为人家交了保护费,所以这时候打海盗和打商队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向刘成那样直接杀进北海道的海道上杀,那一种做法完全就是在打张延的脸了,这在北海道的海盗看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举动。

前者可以说是海盗之间的斗争,屠个岛灭个势力什么的在北海道虽然不算是很频繁发生的事情,但也算是常有,所以这一种事情,一般如果不是恰好惹到什么人,很少有人会去专门调查一下,去找凶手的麻烦。

但刘成这一种直接对商道的海盗才出手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张延那边瞬间就炸毛了!

这一件事一出来,北海道的各势力都知道,很久没有露面的张延直接把陆清召唤了过去,没有劈头盖脸的怒骂,也没有对这一次的事件发表什么看法,他只是很平淡的告诉陆清,让他处理了这事。

很平淡,没有丝毫烟火气的交代完之后,张延就把陆清给打发了。

然而在见过张延之后,陆清就像是疯了一样,立刻就发动了整个北海道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胆敢对他们商船出手的人找出来。

不得不说,北海道的力量还是相当的恐怖的。

在陆清那边不惜一切代价发动北海道的力量情况下,就连一直藏得好好的虎鲨也不止一次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然而虎鲨那边暴露了,刘成这边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原因倒也很简单,刘成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是不留什么活口的,而且每一次出手之后,就会立刻换一个地方。

在这茫茫大海当中,刘成只要是稍微谨慎一下,陆清就算是手中掌握了在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在完全没有一丝线索的情况下找到刘成。

而这时候刘成没有被找出来,很多人就跟着一起倒霉了。

比如虎鲨,虽然他们和张延的事情翻篇了,但这一次的事情出来之后,张延那边对虎鲨还是难免多方刁难。

不仅仅是虎鲨,除了虎鲨之外,这一段时间,不少之前有些跳的海盗势力甚至是有些商队都被敲打了。

一时间,整个北海道可以说是风起云涌混乱不堪,不管是海盗也好,还是商队也好,这一段时间都显得特别老实,生怕一个不好招来已经有些疯狂的陆清的残忍镇压。

然而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是,所有人以为陆清这时候必定是紧张无比暴跳如雷,整天喊着要讲那些胆敢挑衅他们的人碎尸万段。

然而事实上,这时候的陆清很是淡定。

其实对于那两个商队被劫的事情,不管是张延也好还是陆清也罢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太在意。

或者应该说,他们的着眼点和别人不同。

别人认为,有人跑到我的海道抢我庇护的商队,那我必须要把那一个家伙揪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千刀万剐了立威。

但张延他们不一样,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们的重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刘成身上,其实张延他们的眼中,这是一次机会,一个很好的借口。

从严风的一事发生之后,张延他们就发现北海道的那一群海盗似乎已经有些跳了,所以他们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狠狠的敲打一波平日里有些跳的人,告诉他们这北海道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至于刘成?不管是张延和陆清眼中,刘成他们只是一群在严风事件之后,利益熏心,不知道死活的海盗而已。

不过虽然他们不在意刘成,但也不代表他们会放过刘成他们。

不管怎样,这一群人毕竟是抢了他们的商道,所以他们是必须要死的。

于是乎,在张延那边把北海道的海盗和商队敲打了一番之后,这才把目光放到了刘成的身上,打算把刘成这一伙海盗给镇压了。

然而当他们真正准备对刘成等人动手的时候,这时候陆清他们才发现自己似乎小看了那一伙海盗了。

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出力也就算了,这时候他们真正出了力,准备把那一伙海盗找出来的时候,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

这下,刘成他们成功把陆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了,于是乎,这一个号称是东海之狐的人物决定亲自出手了!

“看来,七妹说对打仗的事不了解,都是谦辞啊!我已经从七妹这里听说过几次秋上了,看来,七妹也觉得,今年秋上,边关会不太平了。”

谢璇却是苦笑道,“我哪里懂得这些?大哥还记得齐慎吗?他那时便推演出了鞑子这两年会不安分,可前两年都是小打小闹,但去年关外又受了冻灾,我估摸着那个……赫里什么的,怕是坐不住了吧!”

“可是,偏偏有些人,却看不清这些,只想着排除异己,而我们,却想着若是鞑子能有所异动,让陛下觉得我们谢家又有用了,会暂且给我们留一个喘息的机会……”谢珩低低笑,笑里满是嘲弄,笑着笑着,笑声骤然一歇,眼里却已有了些红湿,“可是,阿鸾!父亲这一生,最放不下的,是大周边防,是边城数十万军民百姓,他若是泉下有知,只怕宁肯付出任何代价,也宁愿平息战火吧?”

谢璇抿着嘴,没有回答,有些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了。

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五月,京城也没有传回半点儿关于定国公的消息,可是,不管是肖夫人也好,谢珩和谢璇也罢,没有一个人能松上一口气,反倒是心弦更是紧绷了起来。

因为,洪绪帝早前派去往西北去给定国公宣旨,让他回京来的天使,也就是康公公的徒弟,康顺公公也还没有半点儿消息。

从这里到西北,就算路途再远,快马十几日怎么也都到了。就算路上耽搁些时日,要往返,这时间也是足够了的。

不该到了现在,连半点儿消息也没有。

当然,康顺一直没有下落,除了他们,还有宫里,康公公和洪绪帝都记挂着。

这一日,便有一队禁卫军,得了密令,秘密出京而去。

还是谢璇一早便经由齐慎布下的眼线之一传回的消息。

这个时候秘密派出一队禁卫军往西北去,能是为了什么?

谢璇很是不安,“大哥,可有什么法子,快些递个消息出去,让人好好查查康顺的下落,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会不会……我们一早便想岔了,会不会……这旨意只是来麻痹我们的?康顺才是真正的那个套?”

谢珩也很是不安,谢璇的担心,他也知道,当下便是点头道,“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查。”

然而,不等谢珩自己查出个究竟,西北榆林便有一封快马急信送到。

“是齐慎。”谢珩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说是前几日,甘州卫剿匪,当中有一个人,手里居然抱着一卷明黄圣旨,是个去了势的阉人,不过就是十**岁的样子。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人已经死了。”

“死了?”谢璇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带着圣旨的天使,那等同于出行的天子,他死了,牵连甚广,若是被有心人操控,安上个谋害天使,犯上不尊的罪名,那……

何况,剿匪?剿的什么匪?康顺带着密旨出宫都多久了?怎么会出现在甘州?又那么刚好,被当成了盗匪给剿灭了?

会有那么巧的事?谢璇一瞬间,面如土色。

谢璇想到的,谢珩也想到了,而且,他的脸色更是难看。

谢璇见了,心下便是咯噔一沉,“二哥呢?二哥不在甘州吧?”

自从谢珩出事后,便留在了京城,甘州卫便换成了谢瓒驻防,可是,父亲在西安,这个时候,二哥不该在甘州才是。

“不是你二哥,你二哥早便被父亲召回西安了,甘州卫戍守的是你四哥和五哥,剿匪,是你四哥亲自下的令,那个宣旨的天使到底是不是康顺,不清楚,又是怎么混在盗匪群中的也没有人知道,就是是不是剿匪时被误杀的,还是被人杀了,扔进来的,也不知道。但众目睽睽之下,当时,吴克也在场,这个黑锅,你四哥是背定了。吴克当场便下令将你四哥收了监,你五哥不让,与他起了冲突,后来,是被韩明押了下来。”谢珩脸色铁青。

谢璇沉着一张脸,一边听,一边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吴克是兵部尚书裘谦的门生,裘谦是洪绪帝的亲信,那么这个吴克也就等同于是洪绪帝的人,这次“剿匪”有没有他在背后推手?韩明,是寒门出身,平日里,算是个立场中立的,但如今这样的情况,谁也不能信。

可是,在听到她四哥被收监时,她惊得眉眼骤抬,“坏了。”

与谢珩目光对视一刹那,她便是拎起裙摆,往外跑去。

康顺不管是棋子,还是死士,这一局,套牢了她四哥,将她四哥五哥监禁起来,却是冲着她二哥去的。

大周上下,谁不知道,定国公与夫人伉俪情深,府中四子一女,皆是一母同胞?自然兄弟情深。

二哥的性子本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或许因着父亲的嘱托,能够暂且压制住,就算有了长进,连四哥和五哥被监禁,他也暂且可以耐着性子,可,这样的忍耐,毕竟有限度,若是再来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那便是……

“母亲!”谢璇冲进正院上房,不及喘匀了气,便是道,“我们得想法子,送个信给二哥,让他莫要相信他人,只要他不动,我们就安全。”

肖夫人敛衣端坐在炕上,脸容沉溺在屋外花木投在窗上的暗影之中,斑驳明灭,有些看不分明。

“阿鸾,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肖夫人语调沉静,仿佛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却又透着一种奇怪的无力与空洞。

谢璇一愕,还不及问出心底腾升的不安。

便听得身后,蓦然传来的嘈杂之声,谢璇猝然转头望向身后,林嬷嬷难得地失了素日的沉稳,抿紧了唇瓣,行色匆匆而来,谢璇只瞧见她裙下脚翻动如飞,眨眼间,便已到了肖夫人跟前,不及行礼,便是匆匆道,“夫人,是高统领亲自带队,康公公也来了,就在一条街外了,眨眼即到。究竟要怎么做,夫人,还请快些决定。”

谢璇听得心下一沉。

肖夫人一时沉默,身后便是一阵吵嚷之声,却是门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夫人!夫人!不好了,咱们府里,被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给围起来了。”

杨景斌面露震惊之色。

他的情商再怎么低,话说到现在,也听出了这里面的古怪,和一丝阴谋的味道。

温朔的心里则很舒坦,他虽然喜欢直来直去地讲话,但涉及到这类高深的,少有人知的学问,自己身为高人、真人,讲话时理所应当多绕几道弯,说得让人摸不着头脑才对。

玄法嘛,都明白了,还能叫玄吗?

那得叫常识!

所以,和马有城这样的聪明人说玄乎的话,更舒坦——说得云山雾罩,玄而又玄,他妈的,他愣是什么都听懂了……

嘿!

省心。

那么再过一会儿,不用老子婉转地张口管他要钱,他自己就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见温朔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马有城思绪沸腾地沉默了一会儿后,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鞠躬施礼,一边缓缓站直身体,一边说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真人别见怪。”

这般作态,让温朔一时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受宠若惊——搞得好像古代人一样,想给老子戴高帽,也不至于这么作吧?

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

马有城这类人极为推崇传统文化,又在古玩这一行浸-淫多年,熟知历史文化,而且多与草莽江湖中人接触,在很多礼节方面,除却个人的喜好之外,还有就是……习惯了。

所以说文化的兴衰中,草莽非草莽,庙堂非庙堂。

自有其历史的韵味。

想明白这一点,温朔伸手示意马有城坐下,道:“讲讲是怎么回事吧。”

马有城点点头,坐回凳子上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干这一行时间久了,遇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人,都挺多的,所以我这人迷信风水、气运,却也不至于忌惮恐惧什么魑魅魍魉,也不会去祭拜供奉各路神仙,甚至年轻气盛时,出于好奇心,还曾跟着一些盗墓团伙干了两次挖坟掘墓的阴损勾当,在真人面前,我对这些事情自然不会有什么隐瞒……这尊三足鼎,是五年前我在豫州西部的古玩黑市上买来的,当时我一看就知道是新出土的东西,来路不正,但这种事儿无凭无据,又是在黑市上,人家说是传家宝,我就只当传家宝买,身为行里的人,不能坏了行里的规矩。也幸亏是我买下了这尊独一无二的三足鼎,否则被一些半懂不懂的人收去,保护不善的话,这稀世珍宝就有可能被毁掉了。”

说到这里,他再次叹了口气。

温朔心里有些不耐烦,这马有城扯得有些远了。不过,他面上还是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神情——所谓大师,所谓真人,自然是要有八风不动沉稳如山岳的范儿。

“东西买回来后,我就放在了正在筹备,还没有落成的忆古博物馆中。”马有城继续讲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经手的文物古玩不计其数,也多有罕见的好东西,但唯独对这尊鼎格外喜欢,每每到了当时还只是一个工作室的馆中,总会将它小心翼翼拿出来观赏一番,有好友前来,也出于炫耀和共享的虚荣心态,愿意拿出来给他们欣赏。四年前博物馆正式动工建造时,我请来一位很早就认识,关系也不错的风水大师,帮忙堪舆博物馆的风水,给建筑规划做一些指导意见,也就是那次,他看到了这尊三足鼎,言之凿凿地说这尊宝鼎放在博物馆中,会和其它古董之间有冲突,从而影响到博物馆的风水,并建议我拿回家中,放在书房里可以为我增气运,长气势。我听了他的话,后来,也确实明显感觉到了他所说的效果。”

说到这里,马有城苦笑着摇了摇头。

温朔笑道:“再后来,你就开始有犯癔症,出现幻觉之类的病症,去医院又查不出什么问题,偶尔和那位风水师谈到这个问题,他就帮你起坛作法祛邪治虚病,并且书符布法阵,放到这尊三足鼎内和下方,还告诉你,这是借宝鼎的势,保你平安。”

杨景斌在旁边微皱眉,心想温朔有些过分了——马有城已经向他行大礼致歉了,现在温朔却不待马有城的话讲完,就替人家讲述——起码,不太礼貌吧?

再说了,万一你说得不对呢?

这多尴尬!

不曾想,马有城却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温朔,随即再次起身拱手、鞠躬,向温朔行礼。

温朔却不待他说什么,就挥手示意他坐下,一边问道:“每次,你给他多少钱?”

“嗯?”马有城愣住。

“你可别告诉我,他不要钱……”温朔心里一颤——狗-日-的,那风水大师可别真的不要钱啊,他图什么老子不关心,问题是,他如果不要钱,老子怎么好意思要钱?

马有城神情有些恍惚,旋即露出了自嘲般的苦笑,道:“真人一言,醍醐灌顶啊!想我马某人自诩见多识广,对种种江湖骗术均有了解,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人家如此简单的骗术套路,就轻易将我蒙骗了四年……现想来,我真是愚蠢至极。也罢,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舍了这张老脸不要,坦率承认,我的那位好朋友!风水大师!他没要过钱,是我,一直在主动给人送钱!”

说到这里,马有城面露懊丧之色,连连摇头,一边用手拍着膝盖,一边自嘲地笑出了声音。

“那个,什么意思?”杨景斌忍不住问道。

温朔笑道:“很简单,杨老师你可以去街头随便找个算命的人,看看他是如何收你钱的,如果委婉表示让你破财消灾,那就是低级的骗术。高级的,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主动送钱,心里还感恩戴德地把对方当作是不屑于铜臭的清高真人。”

马有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点头道:“对对对,我就是这样被欺骗的。”

“这,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杨景斌愕然,问出了一个单纯到可笑的问题。

“喏。”温朔用下巴指了指马有城,道:“细水长流嘛。”

“而且还不会被怀疑。”马有城接过温朔的话,笑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道:“偷窃、抢劫那都是犯罪,人家没必要冒这个风险;一锤子买卖又赚不到太多钱,还很容易引起我的怀疑,他再大的能耐,也不愿意,甚至不敢得罪我。唯有这般细水长流,悄无声息,才能不断地从我这里汲取财富。”

杨景斌恍然大悟:“那你这几年,给了他多少钱?”

“不知道。”马有城摇摇头,旋即说道:“有时候三万五万,有时候十万八万……大概,总数得过百万了。”

“太多了吧?”温朔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旋即撇嘴说道:“得,我这次真是断人财路了,深仇大恨啊!”

杨景斌打了个哆嗦,看向马有城。

马有城脸上的表情僵住,愕然看着温朔——从温朔惊讶的神情和话语中,杨景斌肯定看不出,也听不出来什么。但马有城这样的老江湖,却再明白不过了,温朔这是直截了当、明明白白地伸手要钱呢,而且,钱还不能少了!

因为刚才,是马有城自己把大概的价位讲了出来。

有时候三万五万,有时候十万八万……大概,总数得过百万了!

而温朔,今天揭人碗盖断人财路,确实属于深仇大恨的级别,如果被那位风水师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马有城可以做到不泄漏温朔的身份秘密,但,这是两个条件一回事儿——不但要给温朔付钱,还必须为其保守秘密。

“能,一次性解决吗?”马有城单刀直入问道。

“当然。”温朔仰着脸斜睨马有城,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模样:“我温朔向来有一说一。”

“对这尊鼎,有害吗?”

“怎么可能?”温朔撇撇嘴。

马有城一咬牙,道:“三十五万,再加上我绝对保密,和那个风水师之间的恩怨,我自己解决。”

温朔的心突突了一下,微笑道:“三十万就够了。”

“嗯?”马有城一愣。

杨景斌更是一头雾水中稍稍有那么点儿亮光,却难以置信——马有城和温朔这几句对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马有城为了让温朔帮他解决问题,要给温朔钱,而温朔,则坦然收钱吧?

但,也忒多了些。

三十万?!

“把这尊三足鼎放到忆古博物馆,只需要确保它的安全就行了,其它方面完全没必要去理会。”温朔微笑着说罢这句话,起身神情郑重地说道:“如果,以后你的忆古博物馆里再出现什么异常状况,那么,最大可能肯定是人为的……当然,我不会做这种很没品的事儿,但可以帮你解决这类问题。”

“啊?”马有城刚回过神儿,就又怔住了。

“杨老师,咱们回去吧,马老师他的身体已经好了。”温朔微笑提醒道:“您知道,我和黄芩芷约好在网吧谈事。”

“哦。”杨景斌起身,随即又赶紧问道:“真的好了?”

温朔点点头,看了眼马有城。

马有城长出一口气,起身神色恭敬地再次行礼,道:“明天,我会委托杨景斌老师,把钱送到您手上。”

温朔摆摆手,迈步往外走去。

和马有城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办事,确实很省心哎……

时间一点点的逝去,本就没有多少温度的太阳,也渐渐西下,坠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码头边的行人变得稀少起来,甚至还出现了许多身穿紧身衣束,腰佩长刀的衙役们,开始催促起码头的船家们。

离的近了,就能隐隐听到,衙役们在催促着船家们尽快结束码头生意,回各自家中休息。

“唉?明明生意还不错嘞,怎么还不让继续做了?”姬无情半靠在茶亭的柱子边,一脸疑惑的问道。

“哎呀,小姐是外来人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个很老旧的规定,只要日头西下,那就要快点结束生意,不再出船。不然河中的水鬼,就会附到坐船人的身上,来索命的呦。”

一个端着托盘的伙计路过姬无情,随口出声解释道。

姬无情转头,笑盈盈的看着他:“那怎么可能吗?世上怎么会有鬼神之物,不可信不可信的。”

“哈哈,瞧小姐说的,鬼神之物,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况且我们这城的规定,已延续了数百年,就算没有水鬼传闻,船家们也都习以为常了。”伙计呵呵笑着,把茶壶放到一张桌子上去,开始给客人斟茶。

那本来还闲谈的客人们,在听到伙计的话后,纷纷出声附和起来。可当他们看到姬无情的俏脸时,顿时一个个都呈痴呆状,好半天才晃过神来。

几个不要脸的男人,看姬无情对水鬼传闻有兴趣,索性直接凑了过去,一同围到柱子边去,企图借着‘讲水鬼传闻’的名义,好好搭讪一下这个漂亮姑娘。

姬无情倒是不反感他们这般,兴致勃勃的听着,不着边际的拍落男人伸到她身上的手掌。

姬无情的力道很大,男人们虽然吃痛,可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围拢着她。

莫言和墨如漾几人坐在茶桌边,墨如漾的眸子一直放在码头边,而莫言和丹流阁的眸子,则一直落在姬无情身上。

若不是姬无情示意,不要他们轻举妄动,只怕二人早就冲了上去。

丹流阁更是一脸黑线,努力的隐忍,平常气定神闲的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码头那边的船家,也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么寥寥几户,而念念的爹爹,自然就在其中。

可是相对的,码头的乘船人数,却不在少数。这水上小城,可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

东西南北方,各相邻着大城池,想要在城池之间相互走动,路过这水上小城,是定然的。

乘船,也是必须的。

“那男的有动作了,”尹博文眼见的发现,念念的爹爹,竟然在和几个坐船的人交谈着。

“走走走,先过去。”莫言催促着,几人连忙从位置上起身,往码头那边赶去。

那几个原本还围着姬无情,毛手毛脚的男人们,也在丹流阁和马超的出现后,悻悻的转身离开。

离开之际,还十分留恋的瞅了姬无情几眼。

姬无情乐滋滋的笑着,她的样貌对旁人的吸引力,她自己很是清楚。正是因为这张脸,这么多年走下来,也是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无情,你以后注意一些。”丹流阁充满醋意的提醒着,换来姬无情的掩嘴一笑,轻声答应下来。

出了茶亭,一众人就纷纷散开,分成三波,继续向码头走去。姬无情还是那样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两个家丁紧跟其后。

墨如漾一人单独行走,莫言和尹博文远远的走在一侧,两人时不时的闲聊两句,摇摇折扇,做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

很快,几人陆续靠近岸边。墨如漾混进那几个和念念的爹爹,讨价还价的一众乘船人之中,顺利登船。

而后,莫言和尹博文,也与念念的爹爹打过招呼,一齐坐进了船篷中。

一众人作罢,这个小小的船只,已被塞得满满当当。墨如漾安静的坐在船篷最后面,静默的坐着。

船还未撑动,念念的爹爹就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盘子糕点来,说让客人们解闷,可以吃上两口,并说这是自家祖传的手艺糕点,味道绝对不错。

一听他这话,客人们纷纷回应着,各拿起一块来,就往嘴中塞。

“味道真不错,”

事实证明,这糕点真的是男人的祖传手艺,很快便获得了一众客人的极好评价。

墨如漾感受到男人的注视,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糕点,往嘴中一塞,咬掉半块开始咀嚼起来。

不是男人自吹自擂,也不是客人相拥附和,这糕点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唇齿留香之间,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顺着口腔滑入体内。

使得整个人都好像洗筋伐髓一般,全身通常。

“呵,这倒是个好东西,”墨如漾起了收敛‘奇物’的念头,不过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边的客人们,纷纷倒下头去,一副副酣睡模样。墨如漾垂首着,眼皮子相互打架几下,也随之紧闭。

这糕点中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第一口,墨如漾就吃了出来,可是具体加了什么,他倒是未尝出来。

对于已经成精的墨如漾来说,里面加的东西,根本无法对他产生影响。可是,为了得知念念的爹爹,下一步的行动,他也只得一齐闭眼,静候其变。

透过眼睛眯起来的缝隙,他看到,那个老实巴交模样的念念爹爹,在察觉到客人们的昏睡后,忙把船只停下。

而后拖着坐在船篷边缘的那三个客人,到了船头上去。尹博文正在其中。

看起来病恹恹,弱不禁风的男人,却在拖动的过程中,一改常态,变作三十岁男人该有的精神,仅仅一个用力,就把那般健壮的尹博文一下子抛进了河水之中。

“实在是很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陆续把三个客人全部扔进水中,男人冷漠的脸上,才有所改变。表情的前后变化之大,就好像他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

刚才扔客人的行为,并不是出于他本意所干。

听到对方发问,叶玄并没有回应。

如今像这种等在门口想要见自己一面的情况,已经是数不胜数。

刚开始他还会理会一二,后来就不厌其烦了。

瞧着来人的装扮也不像是穷苦百姓,叶玄就更加没有兴趣,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如同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向大门。

那几人显然不想轻易放弃,正要追上去,忽然眼前多了一人,紧随而来的压迫感顿时让他们汗毛直立。

尤其是对方那副样子,宛如凶神恶鬼般狰狞,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

“领主累了,没空见你们!”单羽眼神不善的说道。

眼下只要和王庄交接之后,他就可以回去找芳芳继续努力耕耘,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耽误老子的传承大业,实在是可恶!

这几人当中也有护卫装扮之人,但是见到杀气腾腾的单羽,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摆出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生怕和对方的眼神对上。

“叶领主,我们是安川城派来的使者!”其中一人强行稳住心神,赶紧朝已经上了阶梯的叶玄大声说道。

能够被安川城派来当使者,胆色和能力还是有点的。

先前叶玄已经从内政统筹司那里知道这事,决定将对方先晾一晾。

越是心急的一方,在谈判中越是落于下风,他好歹是坐过办公室的,这点道理还是门清儿。

瞧着安川城使者甚至不惜直接来城主府“埋伏”,显然目前局势对他们来说,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多耽搁一分,就意味着多一分的损失。

其实叶玄这边在兵力上也是捉襟见肘,从先前对付蛮族俘虏还要用计就可以看出端倪,但是他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使者进来!”

叶玄淡然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城主府。

来的几人闻言暗自一喜,正准备跟着进入城主府,却发现眼前之人并没有让开,就连盯着他们的眼神也没有丝毫改变。

“这……这位将军,你们领主已经发话了,让我们进去。”

“主上说了,使者进去。”

单羽宛如铜铃大小的双眼一扫,沉声说道:“谁是使者,谁进去,其他人,在这里等着!”

“这里可是你们的地盘,难道还怕了我们几人不行?”其中一人忍不住嗤笑道,似乎用上了激将法,却成功吸引了单羽的目光。

下一刻他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单羽瞥了眼城主府大门,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顿时让开了道路,冷冷说道:“你话倒是挺多,想进去,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进去了。”

“哼,有何不敢?本人这就进去给你看一看!”

说话之人似乎被激得热血冲脑门,率先朝着城主府大门而去。

在越过单羽的时候,他还保持警惕,见对方没有任何举动,顿时嗤笑一声,昂首阔步的走上阶梯,却见一人立在门口。

“你是安川城的使者?”来人赫然是亲卫队队长王庄。

他先前并没有随同叶玄去矿区,而是留守城主府,因为府内有重要的东西。

“不错,本人是使者!”

“可有凭证?”

“本人是使者,何须凭证?”

“既然没有凭证,那么你不是使者!”

“我们都是被安川城城主派来的,自然都是使者,你最好赶快让开,否则的话……”

唰!

一道凌冽寒光闪现,几乎快如闪电般,顷刻间便将说话之人斩杀。

王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甩掉了刀面上的鲜血,缓缓入鞘,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向余下诸人。

“除了使者之外,擅闯者,杀无赦!”

安川城来的余下诸人已然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撼住了。

俗话说得好,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边怎么说杀就杀了,竟然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黑水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根本不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弱小可欺的边境小城。

早该想到的,真的是早该想到啊!

能够拥有上百人的骑兵队,要是没有一点底气,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笑安川城大部分人还在用老眼光看待,自持有几千兵力在手,认为只需要派出大军,就可以让黑水城俯首称臣。

如今反而被黑水城逼迫得不堪,实在是可笑至极!

“本人是安川城的使者,蔡宁,特来拜见叶玄叶领主!”

只见其中一个相貌堂堂之人正了正神情,一边说着,一边越过单羽,上了台阶,同时忍不住扫了眼倒在血泊中同伴。

蔡宁强行忍住心中不适,立刻转开目光,对上了立在大门处的王庄,同时从怀中掏出一物亮给对方看。

“这是本人的凭证,上面有……”

“你可以进去了。”

谁知王庄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打断了蔡宁的话,与那边的单羽交流了一下眼神,便返身朝着府内走去,随口说道,“来人,处理一下!”

就在蔡宁愣神之时,从大门两侧走出几个士兵,拖走门口的尸体,看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处理。

难道还有其他人……

蔡宁不敢多想,更不敢多待。

本来作为使者,胆子大是必须的,但是胆子大不代表是愣头青,瞧着城主府这帮人的行事作风,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门外的单羽斜眼扫了扫余下几人,那几人的神情也是相当的不自然。

毕竟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杀了,给予他们的震撼是非常大的。

本来还以为是黑水城一方想要吓唬他们,谁能想到!

他们真的很想大吼一句,你们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最好在这里等着,可千万不要乱跑,免得……”

单羽的话没有说完就已经扬长而去,却像是下了定身咒一样,让这几人根本不敢有其余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城主府大厅,叶玄喝了口暖茶,浑身上下一阵舒坦,立刻让涟儿知会后厨,今晚要大吃一顿。

没过多久,安川城的使者蔡宁跟在王庄的后面走入大厅,都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便听到主位上的叶玄问道。

“安川城的使者,为何而来?”

“回禀叶领主,在下蔡宁,为了解救黑水城而来!

啥?这个对白,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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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老是真的怕陈阳,毕竟他之前亲眼瞧见过陈阳直接将掌门打成了飞灰,若是不害怕,那才是怪事,被陈阳这么一吓唬,不由得挪了一下身子,来到了一梦天尊的身后。

“在我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一梦天尊冷声喝道:“虽然我早已经跟布衣宗断绝了关系,哪怕是布衣宗被灭,我都不会插手的,但是你这家伙身上的气息竟是如此邪恶,修炼的功法想必也是好不到什么地方去,我本来不想找你麻烦的。可是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如此嚣张跋扈,当真是目中无人!”

陈阳顿时冷笑一声:“一梦天尊是吧?”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开,这家伙的命我是要定了,你在阻挡我的话。我可不会对你客气,更何况我跟你们十二天尊还有帐要算!我先杀了这家伙,再找你算账!”

话音刚落,陈阳便是猛然探出手来,直接朝着那长老抓了过去。

“放肆!”

一梦天尊大喝一声,便是出手挡住了陈阳,陈阳自然也不会跟这家伙客气,毕竟陈阳对这十二天尊也没多少好感,更何况那其中的六天尊还调戏过杜佳,这可不是陈阳找事情,而是他们先惹上自己的!

结果这二人便是直接打了起来,交手数回合之后。两个人影便是突然间分开,这一梦天尊脸色略有几分惊诧,显然是没想过陈阳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可是修为境界却如此低下,完全不符合常理,甚至能感觉得到与陈阳交手之时,生机之力竟然被一一的汲取了!

“你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一梦天尊冷声问道:“竟然直接吞噬生机之力!”

陈阳心中倒也是几分吃惊,看来他真看了这一梦天尊,陈阳刚才出手的时候,一招一式之间都带着死亡之力,可是,这一梦天尊竟然可以阻挡他的死亡之力侵入人体内,从他身上汲取到的生命之力也不过微乎其微。

果然不一般啊!

陈阳冷笑:“我修炼什么功法关你什么事吗?今天你既然要阻挡的话,那么所有的后果都由你自己来承担,我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子有多大的能耐!”一梦天尊倒也并不畏惧。

陈阳顿时运转体内的冰寒之力,豁然间便是直接打出两记太元寂灭掌,杀伤力自然也是惊人,气势更是威猛,那一梦天尊脸色微变,立刻躲闪开来,便是直接一掌甩来,嘭的一声闷响,就被陈阳释放出来的力墙给阻挡下来!

“哼!十二天尊倒也不错,有跟我交手的资格!”

陈阳森然一笑。立刻飞掠而去,双掌之中死亡之力狂涌,豁然间便是黑掌呼啸而出。

“师叔祖心!那黑掌着实厉害!”

那长老看的是头皮发麻,急忙大声呼喊。

一梦天尊也不敢大意。只见他双掌合十,陡然间便是身影一晃,竟是在瞬间便是化作了无数绿叶,随后便朝着陈阳铺天盖地的射来!

嗯!?

这神通倒也是稀奇,让陈阳微微一怔,不过倒也无所畏惧,双眸不断的扫视着这无数的绿叶,似乎在寻找着那一梦天尊的真身。

嘭嘭嘭!

那无数的绿叶破空射来,却是毫无例外的被力墙给完全阻隔在了外面,陈阳在其中倒是淡定自如。

“你这神通倒也是厉害,不过,又有什么用呢?”

陈阳身形一晃。突然间就出现在了那长老身后,那长老根本躲闪不及,直接被陈阳一掌就抓住了肩膀。

“给我放开!”

那些绿叶陡然间汇聚在了一起,便是响起了那一梦天尊的狞喝声。那长老根本挣脱不了陈阳的手掌,立刻大声喊叫道:“师叔祖,救我!”

陈阳一脸森然,死亡之力顿时顺着手掌涌入了那长老体内,那长老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凄厉的喊叫了起来,满脸都是狰狞之色。

那一梦天尊急忙追来,然而却是迟了一步,这长老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具枯骨,然后便被陈阳直接扔了过去:“送给你了!”

那一梦天尊接住了长老的枯骨,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狰狞了:“你这妖魔,为何要残害无辜?”

“真是可笑。竟然我残害无辜?”陈阳森森地道:“我乃是玱骨派弟子,布衣宗之人直接灭了我十万同门,你竟然他是无辜的?”

“你该杀的都已经杀了,他是布衣宗最后一人,为什么要如此赶尽杀绝?”一梦天尊咬牙喝道。

“呵呵,他们既然要将我玱骨派赶尽杀绝,那为何我不能将他们赶尽杀绝?”陈阳冷哼一声:“少废话,这家伙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我跟你们十二天尊算账了!”

“我跟你算是无仇无怨,你现在若是离开,我不会找你麻烦,不过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告诉那石印天尊。我迟早会收拾他的!”

“子狂妄,看法宝!”

一梦天尊怒了,手中化出一柄飞剑,直接朝着陈阳呼啸而来,飞掠之间,竟是化作了一只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扑咬而来。

陈阳脸上露出几分不屑,手中一晃,便是将飞龙尺拿了出来,朝着天空上一扔,只见这飞龙尺顿时化作了一条凶猛的巨龙,直接与那只巨蟒缠斗了起来!

那一梦天尊也没有想到陈阳手中竟是有这等法宝,双眸一眯,又是双掌合十,再次化作无数绿叶,从那四面八方射来。

“这根本就没有用的!”

陈阳自然不惧。放出力墙,将所有的绿叶挡在其外,不过谁曾想到,就在这时候,一道绿叶突然化作了这天尊模样,伸出一指,指尖神光闪烁,竟是直接穿破了力墙。朝着陈阳的脑袋戳来!

退!

陈阳的身形陡然一撤,赶紧躲开了这一指,脸色有些阴沉地喝道:“一指神通!想不到你竟然还学会了如此厉害的神通?”

这天尊根本就没有跟陈阳废话,再次化作了无数绿叶。继续朝着陈阳飞涌而来,陈阳脸色略有几分阴沉,这一指神通乃是那二天尊的看家神通,没想到这七天尊竟然也会,看来这十二天尊应该是将神通共享了,否则的话这一指神通不会有如此强悍的破坏力,竟然连陈阳制造出来的力墙都直接穿破了,可见力道有多么凶猛!

这星域之中果然是强者无数。没想到一个一梦天尊竟然也有这般能耐,陈阳自然也不敢继续大意,也不敢在依仗力墙,不断的躲闪又释放出来了太极图。将那些绿叶尽可能的阻挡在外。

不过这些绿叶的气息基本上是相同的,陈阳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才是真身又或是谁都是真身,所以这要是继续下去,没准儿还会被这一梦天尊给偷袭。

陈阳眼睛一眯,要想将这一梦天尊拿下的话,必须将所有的绿叶都聚集在一起,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抓得到这家伙,思来想去,陈阳忽然嘴角一咧,手中开始运转法力,只见那些死亡之力开始在陈阳手中渐渐汇聚成漩涡,而陈阳则是不断的躲闪拖延时间。

“你倒也是厉害,这神通确实是让我有些棘手!不过,要比神通的话自然是我要更厉害一些!”

陈阳手中的漩涡立刻放了出去,死亡之力狂涌,只见在那瞬间便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龙卷风,强大的吸力开始将那些绿叶直接吸扯进去!

跟老子玩儿!

陈阳森然一笑,就见这些绿叶开始不断的消散,不一会儿,就见那一梦天尊狼狈地冲出了龙卷风之中,陈阳豁然一动,猛然一掌便是直接打了过去!

嘭!

一梦天尊应声而落,直接从天空之中跌落下来……

小强却并没有不好意思,很淡定的传音道:“没办法哦,谁叫主人可以种活火龙果树呢,主人就是我们闪电鸟一族的再世父母,今生小强就跟定主人了。”

“这小子还挺会表忠心的……”白狼马咧嘴笑了,“谁说这是一只幼鸟的,我看是一只老鸟嘛……”

“狼马大哥,你就会拿小强开玩笑,你的那张网可是好吓人呢。”小强吃下了两颗火龙果,好像一下子就与叶楚等人的距离拉近了。

叶楚微笑道:“先不要提这些有的没的了,小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在情域?”

“主人不知道这是哪里吗?”小强有些意外。

它眼睛眨了眨后,解释道:“这里又叫火冰之海,往南百万里便是恐怖的冰海,越过冰海就是屠苏前辈所在的寒域了……”

“这就是火冰之海?”屠苏显然是听说过,“不是说火冰之海,常年被寒冰或者是烈火笼罩吗?怎么这里感觉不太像……”

“屠前辈您有所不知,这火冰之海自打百年前,便发生了变化,这里不再有烈火了,也不再有寒冰了,这里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带火龙果树数量急剧减少的原因,因为这里的寒气和火煞气都严重不足了,火龙果树在这里无法生存了。甚至这里已经开始向正常的陆地变化了,或许用不了几千年,这里就会变成和情域其它地域一样的修行之地,面目不再了。”小强颇为感叹的眨了眨大眼睛。

“原来如此……”

屠苏点了点头,白狼马问:“那岂不是说,我们再往南百万里,越过冰海就可以到寒域了?”

“不错,翻过冰海就可以到过寒域的域道所在处了,只不过想要翻过冰海可没那么容易。”屠苏说。

“不是,我们就去寒域做什么,不是还得回碧灵岛吗?”三六有些不解。

小强传音道:“碧灵岛?碧海人间的那个碧灵岛吗?那距离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万里,想要到达那里,没有十年八载的怕都不行……”

“不会吧……”

几人有些唏嘘,没想到叶楚的这一传送,应该是传送错了地方,结果直接从碧灵岛传送到了这个冰火之海了。

叶楚脸色也不好看,果圣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自己守在那破岛上,无非就是想等在那里,看看金娃娃和欧奕会不会也出现,到时打探一下睡古的情况。

可是没想到去捕几条鱼,结果还遇上了几条恐怖的水龙鱼,这下子传送出了岔子,被传送到火冰之海了。

“叶楚,要不我们还是去寒域吧,只有在那里才能寻到百万年的寒晶。”屠苏看向叶楚,建议道,“果圣大会在即,我们现在怕是也赶不过去了,这附近也难寻到传送法阵……”

“只能如此了。”叶楚也有些无奈。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抢到了一条七彩鱼的鱼尸,却被三条水龙鱼赶到了这里,这是叶楚没有预想到的。

小樱樱说过,要想唤醒青婷和郝媚娆的灵,必须要寻到百万年以上的寒晶才行,不然的话她身为金灵果,大地之灵也无法做到。

而百万年以上的寒晶,除了寒域有,别的地方也不可能寻到了。

既然天意让他们正巧传送到了这火冰之海,也算是对叶楚的一种间接的指引了,叶楚也便不再多想了。

……

火冰之海,情域的一处神奇之地。

这里常年笼罩着火与冰,上半年是火烧大地,下半年就骤然一变,形成了冰川奇观。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极少有修士会踏足这种地方,火冰之海灵气极度匮乏,比之情域的其它地方,还要贫瘠万分。

近百年来,情域天地大变,火冰之海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变化。

原本的火海,冰川在这里不再出现,这里演变成了沙漠与海洋,上半年是干竭的沙漠,下半年就会变成一片海洋。

……

一个月后,叶楚等人便看到了这样的奇观。

在天际的那头,出现了一道火红色与碧蓝色交接的天象,一片高达百万丈的海浪,就这样成片成片的卷过来。

“主人,要小心,正好到了火冰之海的交接时间了,咱们要避开这恐怖的洋流……”

虚空之中,一只翅展达到两百多米的闪电鸟小强,在这样的海浪面前,也显得极为的渺小,海流从天际而来,向这边浩浩滚来,用不了十天,浩瀚的火冰之海就会迎来一年当中的季候变迁,从沙漠变成一片汪洋。

“不要紧……”

叶楚自然早有准备,这洋流虽然来得恐怖,来得骇人,但是万法紫金青莲也不是吃素的。

洋流实在是太巨大了,高达数百万丈,而且一眼也看不到顶峰,可能天地都要被它掩盖,这时候人根本就没有地方可躲,只能是身处其中任由洋流的洗礼。

“万法不侵……”

叶楚眉心闪烁出一株巨大的青莲,双手摆动着太极阴阳拳的一招一式,没一会儿便在万法紫金青莲之外,凝出了一个太极阴阳图案。

“砰砰砰……”

“轰轰轰……”

恐怖的洋流速度奇快,比之闪电鸟飞行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说时迟那时快,转眼就到了几人的面前。

浩瀚的洋流从天而降,瞬间就将几人给掩没了,洋流击打在太极阴阳图案之上,却被图案产生的道韵给巧妙的挪走了,甚至都没有机会沾染到叶楚的万法紫金青莲。

“主人,你这是什么道呀,好强大……”小强惊叹不已。

白狼马几人也是极有兴趣,与叶楚等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见过叶楚和他的老婆们一起打这太极拳,可是他们也试着学了学,却是没有任何的成效。

仿佛叶楚的这套太极拳,就是专门为叶楚和他的家人所设置的,其它的人习练的话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

眼看着叶楚打出的太极阴阳图,竟有这般巧妙的道韵,在滚滚洋流之中,自取一瓢,的确是有夺天之功化之效。

“此图名叫太极阴阳图,还不够完善……”叶楚淡淡的解释了一下,天眼闪烁着道道寒光,似乎在天边,发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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