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3whenhenlu.com_www.js9985.com第六百零八章 两个战神的对决(下) (第二更)-我修的可能是假仙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yyy73.com

王风称白蚁为祖宗,这也是显示了他的无奈。这些小东西,泛滥起来,破坏性极大。有时真的是会让人感觉崩溃。

李瓶儿和迎春主仆两人听到他这么说,自然就带着王风在这院里房前屋后,内室阁楼里面,仔细探索了起来。

王风每个地方都查得很仔细,因为这些小东西是很容易躲藏的。如果一不小心,漏过了什么,那这一次的辛苦,就全部白费了。这种事不能马虎的。

在后院的一处墙根下,王风找到了一个疑似蚁巢的东西。他是在这里做上了标记。

“这个地方等下我会做重点的清理。”王风是对李瓶儿和迎春说道。

“这么隐蔽的巢穴,大官人都能够找得出来,大官人真是细心。”李瓶儿对王风赞道。

王风微微一笑,继续工作。

在内室的一个屏风的根底部,王风看到了被白蚁蛀空后的痕迹。他的眉头是不禁皱了起来。

“这个好麻烦!”王风说道。“这要是室内所有的家具摆设上,都有这些东西,那就难办了。蚁群经常会在这些东西上面产卵。然后别人看上去没事。但是忽然有一天,这些东西上就会发现有很多的白蚁了。那是白蚁幼虫孵化出来了。这种事情很隐蔽,很难被人发觉。等到爆发了,通常已经晚了。”

李瓶儿听他说得严重,她便急道:“那事情要怎么办呢?我家这些家具可都是贵重木材打制的。非常的贵重。这要被这些小虫豕给蛀空坏了,我岂不是损失很大?”

王风对她说道:“所以这事要仔细喷药,不可仓促完事呀!只要我们细心。这些小东西能往哪里逃?”

李瓶儿这才稍稍安心。

搜索一番,王风又发现了几个可疑点,他都特别做上了标记。然后出来。

到了外面。王风说道:“我要开始喷药了。杀蚁药气味很大,给你们一人一个口罩吧!绣春今天不在家吗?”

原来王风在花家忙了这么久,一直没看到李瓶儿的另外一个丫鬟绣春,因此他才发问。

李瓶儿答道:“我家的男人这回因为一些小事,被人诬告到官房里去了。这事武大官人想必也知道。绣春和一个老管家被我派到东京他大伯家打听消息去了。这些个狠心的,真对我们下得去这个手。”

她是趁机对花家几兄弟埋怨了一顿。

王风这才恍然,他道:“花大娘子这事难道还没有赶快去找个门路么?这种事情,通常不使钱是不行的。不然会难办很多。”

李瓶儿听了王风这话,脸色一变,一时没有说话。

王风这时候开始喷药了。李瓶儿和迎春一人一个,手里都是拿着一个口罩。迎春问道:“武大官人,为什么我们要用这个?”

王风说道:“是为了让我们自己更舒服。杀蚁药有很刺鼻的气味的,而且还有些毒性。戴上口罩,就可以预防这些。”

迎春说道:“但是杀蚁药危害没有那么大吧!应该没什么要紧。”

王风说道:“是没有那么严重。如果你们不愿意戴,可以不戴的。”

说话间王风自己已经把口罩戴上了。李瓶儿和迎春两个人略一迟疑,也是把口罩戴上了。

王风说了,戴口罩是为了让自己更舒服。既然有让自己更舒服的方法,她们为什么要让自己不舒服呢?

王风就试了。或者说,他那是已经戴上了。

口罩有一种奇怪的香气,初始闻到,还挺舒服的。李瓶儿对王风说道:“大官人这口罩还做得挺精巧的。”

王风道:“一般般吧!”

于是王风就推着这辆喷药车,在花家院子里前前后后,开始喷药了。李瓶儿和迎春在一旁看。

时间慢慢流逝,王风小心仔细地喷着自己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终于听到背后传来了扑通扑通两声响。回过头去,李瓶儿和迎春两个人,已翻身摔倒在了地上。

王风暂时不再喷蚁药了,他很快的行动了起来,把李瓶儿和迎春两个人都抱进了屋子里,在凉床上放倒。然后,没时间再管她们了。他得要做自己的事情。

刚才寻找白蚁的时候,房里各处的情况,他都弄清楚了,有一间房,李瓶儿并没有带他进去。而且,那间房里还上了锁。

钥匙应该是李瓶儿亲自带在身上的。王风想。这种时候,时间就是一切,他不会做无谓的浪费。

在李瓶儿身上胡乱摸了一遍,果然有一串钥匙。

拿着奔到了那房门的跟前,王风试了几把钥匙,终于是打开了那扇门。

灭蚁这样的大事,李瓶儿也不想让他进去查找,里面的东西一定不简单。他来就是找这些不简单的东西来的。

各位兄弟,对不起了。

王风进到里面,逐一查找。元宝,金珠,玉器。都在里面。华子虚家是有钱人。真是有钱人呀!

可是,李瓶儿却是在这个时候,要把这些东西,送给西门庆了。

她丈夫现在在大牢里,她在家里,却是要把花家的东西,送给西门庆。

这就是这个妇人所想要做的一切。

拿走孟玉楼的东西的时候,如果说王风心里还有些愧疚的话,拿走李瓶儿的这一切,王风是没有一点愧疚的。

因为这女人不值得同情。

孟玉楼毕竟丈夫死了。改嫁是她的权利。财产虽然是她拿得多些,但毕竟她给杨宗保也留下了一些。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西门庆有仇,他何必去坏孟玉楼的好事?

可是李瓶儿这算什么?丈夫落难,她趁机转移财产。但是这些财产并不完全属于她呀!到后面她更是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送到了西门庆那边去,而让华子虚活活气死。

这个女人,可也是够歹毒的。

当然了,这些事情,其实也和他无关的。如果不是他和西门庆有仇,李瓶儿想给什么东西给西门庆,那就随她去吧!他既不是上帝,也不是清官,怎管得了别人这许多龌蹉事?

但现在,这事他是不能不管了,他这是为自己而战。

ps:本书首发网,请大家到网来,支持正版。谢谢!

倒数第二页就是落款了,而最后加的一张,没有什么字,占据整个版面的,是墨上筠画的卡通图像。

总共有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个脑袋上写着‘阎’字的卡通人物,还特地画了身军装,肚子上写着一个‘怒’字。

第二部分,依旧是‘阎’的卡通人物,但这次是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看着一张纸,左右对折,一左一右写着‘情书’和‘诚意’二词。

第三部分,还是那个‘阎’的卡通人物,手里抓住写着‘情书’和‘诚意’那张纸,肚子上写了个‘笑’。但在旁边,多了一个人物,脑袋上写着一个‘墨’字。两个人的手靠的很近,‘墨’的手上牵扯一根绳子,向‘阎’延伸,只要多添一笔,这根线就会缠绕在一起。

这三幅图,欲要表达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而,这么一衬托下来,墨上筠先前所说的‘意思到了’,就真的是字面含义了。

一时间,阎天邢有点哭笑不得。

但出奇的,这么简单的三张图,却成功将阎天邢先前的抑郁心情清扫而空。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阎天邢低声道,给了墨上筠一个准确回应。

“怎么样?”

眯了眯眼,墨上筠语气温和不少。

微微一顿,阎天邢没有如她的意,而是道:“因为太幼稚,所以我决定再思考几天。”

虽然墨上筠画的图有点儿水平,但这跟连环画似的,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表白。

恕阎天邢不太想跟她保持在同一智力水平。

“您这都拖了多久了?”

墨上筠语气里带着对阎天邢磨磨蹭蹭的嫌弃。

阎天邢却没有生气,颇有深意地道:“没记错的话,是你先拖了半年。”

“……”墨上筠哑言片刻,“有时候吧,人要是动不动就翻旧账,还显得挺……”

“嗯?”

“可爱的。”

墨上筠非常机智地换了个词汇。

坐在对面等上菜的阮砚,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得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谈恋爱的人,都这么脑缺吗?

阮砚颇为疑惑地想到。

“嗯。”

电话那边,阎天邢满意地应声。

“特产吃了吗?”墨上筠懒得就那个话题纠缠下去,以免再说出什么让她作恶的言语来。

“刚到……”阎天邢随口答了一声,可很快的,又忍不住吐槽她道,“你把我当猫了吗?”

总共两个箱子,怕是有四十斤左右,全部都是鱼干,各种各样的,因为保密措施,连包裹都需要检查,所以送到的时候是没有封闭的,这么两大箱子送过来,把队里一干人等看得瞠目结舌。

“不喜欢?”墨上筠反问。

“还行。”

阎天邢有些纠结道。

他就算再爱吃鱼,也不能一年四季光吃鱼干。

“吃不完可以送亲戚送朋友送战友。”墨上筠道。

分量不重要,吃不吃的完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诚意。』

感觉快要被诚意二字给砸死的阎天邢,眉头抽了抽,尔后视线从桌旁那两大箱鱼干上面扫过,瞥见上面的快递单,缓和的神情里不知不觉地添了几分沉思。

“包裹是谁让寄的?”阎天邢问道。

“陈叔。”

“他在云城?”

“嗯?”墨上筠疑惑出声,显然不太明白阎天邢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从何而来。

阎天邢眯了眯眼,视线从安装快递单上移开,尔后跟墨上筠说了一些细节问题。

包裹是云城寄的,因寄过来后被人拆开检查过,贴在封条上的快递单被撕成两半,很多信息都看不清了,隐隐可以辨认出姓名和电话,全部都是墨上筠的信息。

此外,没有写地址。

阎天邢根据快递单号进行物流查询,尔后发现是同城寄的。

墨上筠自然不可能来云城,所以阎天邢起了疑,才朝墨上筠多问一句。

墨上筠听完,抓住手机的力道微微一紧,尔后低声问:“信呢?”

“在箱子里。”阎天邢如实回答。

“我亲手把信交给他的。”神色微凝,墨上筠一字一顿道。

他们都不是傻子,最起码的逻辑思维能力。

如果是分开寄的那还好说,可能是陈路托云城的朋友寄的,可如果跟信一起的话……排除所有天方夜谭的猜想,唯有可能的是陈路自己去了趟云城。

但是,他去云城做什么?

如果他要去云城的话,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一声?

种种疑惑萦绕在心头,墨上筠眉头在不知不觉中皱紧。

而这一切变化,都落到了对面阮砚的眼里。

——忽然怎么了?

“你先联系一下陈路,我托人查一下云城有没有他的出入信息。”

阎天邢的语调很稳,平缓的语调轻而易举地抹平了墨上筠隐隐生出的焦躁。

上次陈路、沈惜的事件,阎天邢全然参与其中,知道的或许比墨上筠还要多,墨上筠能想到的,阎天邢全部能想到。

在什么都不知情的前提下,他无法去安抚墨上筠,只能去找解决办法。

“好。”

墨上筠应了一声。

康熙爷不开心,那是国家大事。

他那是典型的自己不开心你们全部都要跟着朕不开心的节奏。

这些人不是针对老十夫妻的,是针对他的!

十儿媳妇怀孩子,完全不是坏事,怎么会带起这一波黑节奏呢!

想想也知道原因了。

他最近是有点喜欢十儿子一家,那是这家子厚道又有福气,那谁能不喜欢,其实对于原瑟,康熙还是保留一些矛盾的心态的。

可这一波嘲讽来得太快,完全是针对他的宠爱来的。

他能忍!

他老人家用得着忍别人!

康熙先从宫里抓起,听到有人说这话的全抓去打屁股板子,啪啪啪啪几十板子下去,没死继续当差,死了拖去乱葬岗。

这宫里哐哐是一顿暴削,这宫外谁有铁屁股不怕打的?

很快的,这风头压下去了。

......

老十这当事人,知道这情况是最晚的,还是他好基友九哥跟他说的,不然他还不知道呢。

其实不如不知道这事,知道了,除了气了个半死,毫无帮助,反正现在也没人再传了。

老十几天都黑着脸办公,看谁都象是背后嘲笑他家凤凰的。

气得都不行不行的。

这些孙子的嘴太贱太损了,他要这样放过这些人,这些人还不得找到机会对他家凤凰开嘲讽,这还得了。

他家凤凰一身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点都不得了。

所以老十将这事给邬思道了,咱们家这样下去不行啊,整个外面传遍了,咱们没得到消息,那日后再有其它大事也这样,咱们很被动啊。

邬思道一听,这是要建立情报系统吗?

其实他对这个早有了很多的构思,但是一直没找到适当的机会跟老十叨叨,现在一看这机会蛮好的,说吧,咱们家要搞个专门听取各方信报的系统。

我觉得象福晋们开的那个饭店挺好的,能听到下面人的消息,还能是一个互相传递消息的好场所。

老十道:“那行,回头你拿出个章程来,让福晋看看。”

邬思道完全不会觉得女人不能参加议事这一出,毕竟原瑟的聪明能干那是他特别推崇的,而且敦亲王府里,老十这脑子一晃一晃的,一会儿管用一会儿不管用,没有敦亲王福晋在后面撑着事,早晚要完。

邬思道跟原瑟商量了这要搞个密探机构的事。

原瑟觉得这主意好,跟九福晋商量了。

九福晋也觉得这样更好,两条腿走路更称。

再说雨荷那边要生孩子,最近也是联系变少了,确实要发展另一条线更完美。

两边一拍即合。

邬思道拿了原瑟几年前收养的那批孤儿做了些安排。

这几年每年都收一批孤儿,加灾年不断有人卖儿卖女的,几年下来都有几千人之多,不过分散在各处着也不起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大批的大量的到处采购粮食去喂养这些人。

这是家里开着一二百家实惠的小饭店的好处了。

“请陛下明示.”程维高跪伏在地上,颤声道.

秦风冷笑:”看来你还是真没有想清楚啊!”

站起身来,在屋里转了几圈,寒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维护自己的利益,从来都不是错,但这是要在一定的规则之内的,程维高,你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居然威胁我?居然威胁朝廷?”

“臣万万不敢!”程维高脸色惨白,仰头大声呼冤.

“不敢?”秦风站在他的面前,冷笑:”可是你已经做了.朕刚刚跟你提起要让你到越京城任职,你便立即告诉朕,你要告老还乡,你说说,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臣,臣年经大了……”程维高低声道.

“年纪大了?”秦风大笑:”你是七老八十了,还是身体病弱了?你今年还没有六十吧?一顿还可以吃两三百只鸡的舌头呢!”

程维高跌坐在地上,看着秦风,作声不得.

秦风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朝廷不能把你怎么样,因为你为大明是立下了大功的,你是大明的功臣.朝廷如果对你这样的功臣薄待了,那么会让天下人为之寒心.”

“臣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你没有吗?”秦风站直了身子:”你还真是猜对了,不管是朝廷也好,还是朕也罢,还真是为难了.程公啊,大明的官制你是很清楚的,你前前后后在永平郡呆了有二十余年了吧,大明立国之后,你就呆了十余年,主政一方的时间,在大明,连马向南马公都无法与你相比.可即便是马公,如今也已经离开了长阳郡了.”

秦风冷笑着道:”难道你觉得你的功劳会比马公更大?”

“臣不敢与马公相比!”程维高低声道.

“马公去长阳郡时,他一无所有,长阳郡也一无所有,现在他离开长阳郡的时候,自己仍然是一无所有.不过长阳郡却已是大明最为富裕的郡治之一,他将自己一生最好的时光都奉献给了长阳郡,他比你的年纪还要小一些,但如果你们两人站在一起的话,所有人都会认为你们绝对是两代人,而且他会是长者.”秦风不胜唏嘘.”就是这样一个为大明奉献了一切,本该好好地享受他的成功的人,在朝廷需要他离开的时候,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交接工作,踏上马车,直接便去上京城上任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马公那些的贤臣,我们也不要求所有的官员都能成为那样的贤臣.”秦风看着程维高,”像你这样的,朕认为是人之常情,但你怎么敢威胁朕和政事堂?你是认为朕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吗?惹急了我,便是一刀杀了你,又能怎样?永平郡或者会恐慌一时,但朕想,绝不会有人愿意放弃如今太平的生活而为你出头吧?过上三五年,你程氏家族,还有谁会记得?”

“臣知罪了.臣不该自以为有功而妄图与陛下讨价还价.”程维高汗出如浆.

秦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朕是讲旧情的,所以朕给了你机会,还好,你把握住了.”秦风冷哼了一声,”悬崖勒马,为时未晚.这才是朕来到有凤县的原因.”

“臣谢陛下宽洪大量,臣对大明忠心不二,这一点还请陛下明察.”

“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你现在就不会活着了!”秦风哈哈一笑:”起来吧,罪也谢了,过也认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在这有凤县呆三天,你便陪着我在有凤县转一转,看一看,顺便见一见有代表性的商人和本地百姓吧!”

“是,陛下.”程维高爬了起来,只觉得全身凉嗖嗖的分外难受,刚刚汗出如浆,竟是将内衣尽皆汗湿透了.

看着程维高的模样,秦风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这位在永平郡可是威风赫赫,说一不二的人物,但在自己面前,却也被吓得与升斗小民一般无二.也许会比那些升斗小民更不堪,因为小民的诉求更小,也许在自己面前,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诉求,因为一个或者就比自己要更实在一些.反而是程维高这样的大臣,这样的当世大人物,他们要的太多,所以也就更怕自己.

“去换一身衣服吧,便服就好,想来外面的酒菜也要准备好了,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上几杯.”秦风和熙地笑着,似乎刚刚雷霆大怒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多谢陛下,臣,太失礼了.”程维高讪讪地道.

“不,不失礼,这说明你还有荣辱之心,看到这一点,我挺开心的.”秦风笑道.

一柱香功夫之后,两人重新相聚,坐在了酒桌前,酒菜果然很简单,这一点上,程维高是绝不会违逆秦风的意思的,他敢清楚秦风向来对于吃食要求不高,不像自己,食不厌清,脍不厌细.只不过菜式看似简单,做起来却绝不容易,看似平凡之中的奢华,才是真正的奢侈所在.

乐公公替二人将杯中酒倒满,程维高两手捧着杯子站了起来,”陛下,臣向您陪罪,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想想,惶恐无地.”

秦风笑着端杯与他碰了一下,”你我君臣一场,当然是要善始善终,程公,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这不足奇,这世人圣人甚少,也正因为稀少所以才被称之为圣人,我从不反对大家追求更好的生活,享受更好的生活,当然,是在律法许可的范围之内.你程氏的那些事情,我是清楚的,虽有逾矩,但却还谈不上罪大恶极,更多的是,你将自己能用权力来谋私地的那些地方用到了最大化.”

程维高羞惭难语.

“知道为什么大明不允许一个官员在一地执政过久吗?就是因为担心出现这样的问题.现在的永平郡,到底是大明之永平郡,还是程氏之永平郡呢?”秦风笑问道.

程维高脸上的汗顿时又冒了出来,正想站起身来谢罪,却被秦风虚虚一按,顿时动弹不得.

“一个官员在一个地方太久,不党而党,不朋而朋,自然而然地就会形成一个利益圈子,可以说,永平郡的现状,正是政事堂拟定这条规矩的反面教材.”秦风笑道.”这既是为大明考虑,也是为你考虑啊,再这样下去,程公,搞不好你的未来就真是深牢大狱了.”

“是臣器量不足,看不到这些.”

秦风哈哈一笑:”行了,现在你不是想通了吗?告诉我,回到上京城之后,你想去那个衙门为官?”

程维高眨巴了一下眼睛,真是没有想到秦风会这样问他,这是自己能直截了当地提出来的吗?还是陛下对自己的又一次试探呢?

想了好一会儿,见秦风依然含笑看着自己,不禁苦笑一声:”陛下,人皆有好强向上之心,以臣的想法,当然是去政事堂做事最好.可是再深想一下,臣之器量,臣之才具,都不是能放眼天下之辈,臣之才能,也就是治理一地之能了.不过臣在地方多年,也实在腻歪了这些繁杂的事务,所以这一次随陛下回京,臣只想寻一个清闲的衙门,好好地享受生活便好.正如陛下所知,臣之家财,实在是几辈子也用不完了.”

秦风大笑:”你这也算是坦承了,你的资历进政事堂是足够了,但我也不讳言地告诉你,你的才具,的确还不具备谋天下之局,所以你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去礼部吧,先去做左侍郎,萧老大人年纪大了,精神头也大不如前,你跟着他好好地学上几年,等以后萧老大人荣养之后,便可顺利成章地执掌礼部.礼部尚书,可也是政事堂成员哦.”

程维高又惊又喜,原以为经过此事之后,自己只怕要被皇帝冷落,不想皇帝去将礼部交给了自己,大明的礼部可不是冷衙门,现在萧老大人正在做的事情,可谓是名满天下的文教大事,每年朝廷拨给礼部的钱银数额巨大,更重要的是,像京师大学堂,越京城医学院这些机构,可都归礼部管辖.

大明的礼部,那可是热乎乎的板凳啊.

“臣多谢陛下看重,臣绝不敢负陛下所托.”他站起身,深深拜倒.

“喝酒,喝酒.”秦风笑道:”早前我就说过,我们君臣,要做到善始善终.程公,你希望谁来接任你的永安郡守呢?你的推荐意见,不仅是我,政事堂也会慎重考虑的.”

“永平郡之郡守人选,臣听任陛下与政事堂决择.”程维高毫不犹豫地道.

秦风挟起了一筷子菜,一边不经意地道:”你不推荐的话,我这里倒有一个人选,武陵郡的陈也,你觉得如何?”

陈也!程维高的脑子里闪电地掠过此人的资料,心中已是大喜,柴子明走的时候,便说过,陛下选择谁为接任郡守,才是陛下对自己的真正的处置.既然来得是陈也,那自己便可以真正的将心放进肚子里去了.

“永平郡虽然亦是农业大郡,但真正让永平富起来的却是商业,陈也陈大人是极合适的人选.”他兴奋地道.

“既然你也没有意见,那就如此吧!”u


混沌楼之中,虽然拍卖会已经过去了数天时间,但,神秘女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她在等一个消息,一个关于叶炫的消息。

文轩圣王看着静静的伫立在窗前,仰望无尽虚空的姐,眼底掠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他家姐,何等人物?什么时候,为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子如此担心过?

“咳咳……”

文轩圣王收起心思,轻咳两声,神秘姐听到文轩圣王的轻咳声,黑色面纱下面的俏脸,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红晕,若无其事的问道:“樊伯,有事?”

文轩圣王心中起了一丝作弄之心,摇摇头道:“姐,没事,我来就是看看”

看看?

神秘女子眼神一呆,你不是来向我汇报关于那子的吗?

不过,当她看到樊文轩脸上那种作弄的古怪表情后,顿时明白了什么,声音一冷道:“我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额……咳咳,姐,那个……我……我其实是有事向你禀报的”

闻言,神秘姐身形微微一顿,不由自主的做出一副倾听的摸样。

文轩圣王心中暗笑不已,同时,也感慨不已,以后,怕是那家伙的敌人会越来越多啊。

不过,对此,文轩圣王心中倒是极其的期待,他倒想看看,那个家伙会如何在无数的英杰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抱得美人归。

到抱得美人归一事,文轩圣王倒是突然想起,据传那家伙身边可是有九个如花似玉的绝色美女呢,到时候,也不知道自家姐如何自处。

算了,这事儿也不是他操心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要是眼前的神秘姐知道她的这个樊伯心中所想,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掐死他?

“”

语气依旧有些冰冷,但,文轩圣王却依旧能从这只字片语中,感受到一丝不易觉察的期待。

微微一笑,文轩圣王开口道:“是关于鸿一的消息”

“嗯”

神秘女子轻轻颔,不为所动。

“现在人在哪里?”

神秘女子如水般的眸子出神的望着遥远的天际,听到文轩圣王的话后,头也不转的问道。

“和以前一样,消失不见了”

文轩圣王仿佛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一脸的古怪的道。

“又不见了吗?看来,这子身上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多啊”

神秘女人眼底路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姐,您就不担心他出什么问题?要知道,之前可是至少有七位圣尊强者去追杀那子,圣帝强者,就更多了,而这还不算静观其变的其他势力的圣尊强者啊”

听闻此言,神秘女子不知道为何,脑海中竟然想起叶炫走时那狂傲的姿态和嚣张的语气。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不值一提”

“真的不值一提吗?希望你不要让本姑娘失望吧”

神秘女子心中喃喃自语一声,头也不回的道:“要是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上报给我吧,毕竟,他是我混沌楼的荣誉长老之一”

“什么?荣誉长老?不过,他确实有资格成为我混沌楼的荣誉长老”

文轩圣王眼神一变,心中有些吃惊,因为他知道,能成为混沌楼荣誉长老者,其修为,最低都是圣帝境界的强者,而且,还要对混沌楼做出巨大贡献,才能得到这样的职位。

不过,一想到混沌楼的九重混沌楼能否修复完整,怕是都与此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给一个荣誉长老,让其享用混沌楼的一些资源等,倒也无可厚非。

一想至此,文轩圣王倒也释然了。

只是,这一刻起,叶炫在混沌楼的地位,要比自己高很多了。

当然,一旦他能突破到圣帝强者,加上这一次举办的拍卖会所立的大功,怕是有资格成为整个元始天境的总楼主了,皆是,将会直接进入混沌楼的决策高层之中。

只是,想要突破圣帝境界,何其艰难?就算他距离圣帝只有半步之遥,却犹如隔着天堑一般,久久无法踏出。

“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就先下去吧”

神秘女子了头后,看了一眼文轩圣王后,道。

文轩圣王了头后,躬身离开了房间。

而神秘女子独自一人,慵懒的斜靠在窗沿,遥望天际,久久不语。

再诸多势力,如无上荒古圣宗等一众势力。

他们此刻依旧停留在拓跋域之中,静候佳音。

只是,时间过去了五天左右了,然而,他们不但星辰阁阁主鸿一的消息没有收到,连天羽圣族等一众强者的消息,也仿佛彻底消失了一样,竟然无迹可寻。

当然,也许这些家伙追杀那子到了某个偏僻的地方,以至于失去了踪影,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此事怎么都觉得处处透着诡异,虽然星辰阁很神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这一次去追杀那子的强者,可是有圣帝和圣尊级别的存在啊。

“什么?星辰阁的鸿一,是叶炫?该死,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至今才得到确认?”

拓跋域某座豪华的宫殿之中,无上道宗的天擎圣尊接到情报后,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上的气势,瞬间如同海啸一般,彻底爆开来,座下修为低下者,瞬间口吐鲜血。

此刻,天擎圣尊的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怒气,要是这会儿无上道宗的情报负责人在自己的面前,他绝对会撕了对方。

鸿一就是叶炫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这么久了才调查清楚,这群饭桶。

那可是引起七彩之光的妖孽啊。

“一群饭桶,现在叶炫人在何处?天荒圣尊有没有得手?”

天擎圣尊看着虚空中的虚影,语气冰冷,森然无比的怒喝道。

“不……不见了,他们都不见了”

虚影见天擎圣尊这尊级强者彻底怒了,顿时吓的亡魂皆冒,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该死,该死,该死啊!”

“果然如此,那鸿一,果然就是叶炫,没想到,这子竟然可以彻底的改变自己的圣魂气息,看来,其身上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多啊”

另一处,无上天问宫的圣尊强者,同样得知了叶炫的事情,双眸冒光,喃喃自语道。

“查到什么没有?为何至今连那子和天荒圣尊等人的消息都没有?”

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的从拓跋域另一座豪华的院落中响起。

“回禀圣尊大人,不知为何,不管是鸿一,还是天荒圣尊等人,仿佛都从天地间消失不见一般,竟然都不见了”

“鸿一?哼,谁告诉你,那子叫鸿一的?他是叶炫,是引起七彩之光的妖孽之子,叶炫!”

听到丈夫如此说,潘夫人不由得大为埋怨,你们这些当官的各个铁石心肠,高三也是个孤寒之士,若是寻常下第也就算了,但这次由你将他黜落,高三可要遭京兆府决痛杖至死的,那样杀人者岂不是等于夫君你了?

原来,唐朝的杖刑是为“五刑”之一,处于徒刑和笞刑之间,有很大的灵活性,比如杖刑可以抵充流刑,犯妇、官私婢不堪流刑者,往往可以在杖刑后留家,代替流刑或徒刑。然而统治者也可随意加重杖刑数量,通常杖刑分为六十到一百五个等级,可额外加到一百六十,最高不得超二百,《唐律疏议》里说得明白,“诸拷囚不得过三度,数不得过二百”是也,所以像高岳这样的被定为二百四十杖的,也算是唐朝律法史上的突破之举。

数量毕竟有天花板,于是统治者又开始在下手轻重上做文章,假如犯人犯了私铸之罪,官府便可绕开律法,直接二十脊杖就把你敲死,使得杖刑造成“虽非死罪,大半陨毙”的效果,这便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决痛杖一顿处死。”

听到这点,潘炎也重重叹口气,皱着眉对夫人说,你以为我想如此啊?可常相忌恨的人,我若是放了他的榜,岂不是常相连我一起恨上了。

潘夫人虽有点迷信,但毕竟算是个有见识的,她直接正色劝告夫君,假若那高三真的因下第被京兆府决杖而杀,又非圣主真实的心意,那不但常相,连你都是要负责任的!

潘炎于是沉吟不语,接着他有点恼火地对夫人摊手,“这高三亦是个无赖,仗着负二百四十杖四处横行无忌,我还不能不放他的榜了!?”

“那夫君你便看看高岳的行卷不迟,瞧瞧他的才学是否无赖。实在定夺不下,再找我父一同商议。”潘夫人的语气温柔下来,趁机将高岳的行卷搁在书案上。

潘炎也只能坐下到茵席上,“过几日郑文明来温卷继续求知己,今日朝中就有许多同僚发书来,这高岳的诗赋才学怎及得上郑文明呢?先前我因避讳下了郑絪的第,这次不可故技重施,必须要取他,如果我将郑文明落在榜单第六,那高岳不知要排那里去才能服众啊!”

“高三呈献的,似乎并不至诗赋。”潘夫人给夫君斟了盅茶水,提醒道。

“哦?”接着潘炎见到,高岳所投有两轴卷,一轴单薄,一轴厚重,前者明显是诗赋了。

于是潘炎先将薄的那轴展开,慢慢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良久不发一语。

“如何?”潘夫人也很急切。

“这些诗赋都是,都是精彩绝伦的!”潘炎说着,不由得额头渗出汗水,看起来很是为难,“明明他上次诗赋几同拽白,这次怎有如此突飞猛进?”接着沉吟不语,想到“看来他身后定有人相助,这人到底是谁(你岳丈)......可如果别人代笔,我许了他的行卷,高岳又在科场拽白那该如何?如将来有人不服,申诉到圣主那,又要覆试露陷又该如何?”

正愁苦间,夫人主动将另外一轴展开,让夫君再看,潘炎一瞧,“咦,这不是小品吗?”

这会儿他才想起,今日皇城内,宪台的中丞崔宽和散骑常侍萧昕先后找到他,有意推举高岳,说对方才学不但在诗赋,更在小品之上,请礼侍好好留心。

于是潘炎看着巨编行卷上的名字,为《槐北疑案集录》。

“槐北疑案集录,是要说疑案吗?”潘炎大为惊讶,因为通常的小品文大多是些朝野轶事、玄怪奇谈类的,像这种说案件的还真是没见过。

接着潘炎和夫人一道看下去:这“槐北”应是个虚构之人,身份为武后年间一介国子监太学生,本和京兆府法曹参军毛大安之女兰萼定有婚约,但因遭不明凶犯下毒陷害,身躯缩为三尺儿童大小,这时大清宫道士薛仙客知晓后,便传授他变声术,并赠予“金刚鞠”、“风行靴”、“昏眠飞针”等宝物,于是槐北便假借毛大安之名,和还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兰萼一道,四处决疑案。

“哦,有意思,有意思......”这寥寥数章,就将潘炎夫妇给吸引住了,接着两人目不转睛,看了一章又一章,当刚刚将其中《兴道坊邸舍鬼刀刺人案》看到**时,卷宗最后一页翻开,只剩斗大的两个字,“待续”。

“啧!”潘炎拍打书案,焦不可耐,头皮都要炸开,急得拽起胡须来。

“夫君莫要焦急,明日我见见那高学士还来不来,按理说行卷不应该只行一轴的。”

“是是是。”潘炎拽着胡须的手速越来越快,“那便劳烦夫人。”

次日,高岳穿着身寒酸的深衣,果然又立在潘炎宅第的后门处,手持着接下来的行卷。

“郎君辛苦。”潘夫人感激万分,接过来,又对高岳表示感谢,东张西望番,才告辞退回到自家宅门里去。

门前树下的高岳拱手而立,接着看着合上的潘宅之门,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

过了两日,潘炎又央求夫人自高岳那里取行卷。

这时潘宅正门前虽然车马如云,但潘炎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些诗赋行卷上,他也学那崔宽,把他人的卷轴统统扔在几个大瓮中,满了就全部堆起来塞入厨台下烧掉,一回来就坐在中堂上,询问高三那《槐北疑案集录》第三编和第四编有无送来。

不过下两日高岳鬼得很,说是去终南山里静心作诗去了,根本不在长安城,去五架房和国子监都找不到他。

“这等关键时刻,还去什么终南山作诗!”正值旬休的潘炎拍着书案,勃然而怒,又坐立不安——这旬休的一日,该如何度过啊?

这时,阍吏匆匆来报,说门外有荥阳郑絪来投卷。

“不见,不见!”潘炎将手背挥动不休。

但阍吏却面带难色,说郑郎君是得了常相的举荐而来的。

无奈下,潘炎只能勉强接见郑絪。

结果中堂之中,郑絪还在陈述着自己诗赋的精妙处,就看到对面茵席上的潘礼侍根本毫无大官的模样,而是左顾右盼,时而回首逡巡,时而延颈远望,有时甚至抓耳挠腮,还时不时和家仆低声说些什么,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诗赋,简直就像是他在终南山结识的“芳林十哲”!

李牧砸吧着嘴眯起眼睛,来了兴趣。

通常来说,一个人的外貌是固定的,这也是一个人区别于其他人的基本特征。

地球上,号称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韩国整容术,本质上就是通过手术改变肌肉、骨骼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不过代价惊人且有各种后遗症,而这本【移肌换骨变身**】,却是通过武道的力量和技巧,在一定时间内,改变一个人的肌肉和骨骼外观,是一个人的相貌彻底改变,堪称是武道世界的整容术。

李牧捧着书,原地盘膝而坐,认真阅读。

一直到读完之后,他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本书的内容,还真不是忽悠人的。”

这是李牧得出的结论。

因为他发现,根据书中讲述的技巧,是真的有可能实现在短期内改变着自己容貌的目的,越是武功修为精深者,就越容易做到,这其中涉及到了关于内气的运转法门和一些锻炼肌肉的方法,有理有据,而且它也并非是什么绝世秘术,想来在神州大陆的武道江湖世界不算特别稀有。

“可惜了,只有掌握了内气的合气境强者,才能修炼掌握这个变身术法门。”

李牧略感遗憾。

书中讲述的一些关键技巧和法门,都需要内气的力量配合。

看看其他的吧。

李牧又开始翻弄箱子。

最后还真的被他找出来一些武功秘籍,如【碎玉剑】、【左手刀法】、【通幽炼气诀】、【闪电步】、【养气吐纳术】、【金刚功】、【荡气诀】等等,林林总总大概有十几本,绝对算得上是收获丰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九品秘册,比从神农帮中搜集到的战利品多太多了。

李牧初入武道圈子,对于练武有很强的执念,除了肩头肩负着的使命之外,哪一个热血少年没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英雄梦?

他也不挑食,一本本地打开来看,揣摩研究,彻底入神,如痴如醉。

时间飞快地流逝。

一夜时间过去。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小书童清风将早餐送到了练功房门口,沉迷其中的李牧也没有顾上吃。

一直到第三天清晨的时候,李牧终于将所有的武功秘籍,都仔细阅读揣摩看了一遍。

吱呀!

房门打开。

他顶着一对黑眼圈从练功房中走出来的时候,把守在门口的清风明月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眼圈发黑……”

“这是肾虚之兆啊……公子,你在练功房中到底干了什么?”

两个小书童尤其是暴力萝莉明月,夸张地叫了起来。

李牧黑着脸捂住了额头。

“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肾虚,不要瞎说……去,给我来一盆蛇肉羹,有点儿饿了。”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的信息和灵感在飞舞闪烁,数十本战技秘籍看完,对于武道的理解加深,同时又感觉到有些饿。

这种状态,就像是在地球上熬夜看武侠小说一个通宵之后,早晨行走在山间时精神上的满足感和**的疲倦感相混合的那种状态,令人愉悦充实。

小男孩书童清风犹豫了下,看向小女孩书童明月。

后者期期艾艾地道:“额,少爷,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听了也许会不太高兴,但事实的确是……那个绿龙蛇肉已经没有了。”

“怎么可能?”李牧大吃一惊:“那条蛇,足够我们三个吃小半年的吧?怎么会没有了?”

明月脸上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说话了。

清风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公子……是这样的,明月这段时间的饭量,有点儿大。”言外之意,都是被呆逼暴力萝莉明月给吃完了。

李牧满脸的不可思议看向明月。

后者很是诚恳地点点头:“公子,别用这种眼光看着人家……其实也就是一不小心,多吃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李牧顿时无语。

我这是养了一个萝莉书童啊,还是养了一头猪啊。

怎么这么能吃?

要知道那异种蟒蛇已经快要化蛟,不但体积巨大,且肉质中含有丰富的气血、能量、营养和药性,一般人每日只需吃几块蛇肉,就可以彻底饱腹,若是吃的太多,反而会因为气血过旺而上火生病,哪怕是武者也不敢多吃。

这些日子以来,李牧也是依靠这异种蟒蛇之肉才能维持【真武拳】的修炼锻体。

而这个呆逼暴力萝莉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竟然偷偷把蟒蛇之肉给吃完了?

仔细算算,这条绿龙蟒蛇,李牧和清风加起来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全部都进入到了明月的肚子里了,且看她这样子,和前段时间没有差别啊,除了皮肤白皙晶莹了一点,个头连一毫米都没有长高……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明月眼巴巴地看着李牧,大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巴巴地道:“公子,你不会嫌弃明月太能吃,不要明月了吧?可是人家真的很饿啊,大不了,我以后少吃一点……尽量控制我自己好不好。”

李牧有些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算啦算啦,一条蛇而已……现在厨房有什么吃的,随便给我弄点好了,先填饱肚子。”

明月欢呼了起来:“公子万岁。”

一盏茶时间之后。

前衙偏厅中,李牧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一整桌的饭菜,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满足地拍拍肚皮,站起来,重新朝着练功房走去。

看完了那些武功秘籍,李牧的脑海之中,有很多的想法,需要是验证一下。

小男孩书童清风一看,一脸无奈的表情,连忙上去拽住李牧的袖子。

“咦?还有事?”李牧看向他。

清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谏,道:“公子,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管理县衙了,还有很多的政务,需要你亲自去处理啊……再这样下去,整个太白县就只知道有主簿,不知道有县令了。”

小家伙心中那叫一个焦急啊。

自从来到太白县城自后,他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公子如何一步步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帝国最年轻的文进士堕落为一个只知道习枪弄棒的武夫莽汉的,喜欢练武倒也罢了,好歹也可以强身健体,但问题是,身为县令,总不能一直都对县政不理不问,荒废本职啊。

再这样下去,少爷不会着魔了吧,然后和太白县的前任县令一样,脑子一发昏,干脆辞官不做,前往深山之中问道修仙去了吧?

一定要让少爷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啊。

清风忧虑重重,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李牧闻言,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也对,这样吧,以后县政之事,不能由冯元星一个人独断。”听到这里,清风心中窃喜,还以为少爷终于把自己的逆耳良言听进去了,谁知道李牧接着说道:“这样吧,以后县政之事,你也去监督一下,和冯元星两个人商议决定吧。”

清风顿时眼前一黑,有一种要昏倒的感觉。

说了这么多,怎么和对牛弹琴一样啊。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刚要解释。

李牧的身影已经飞速离开,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去练功房中修炼武功了。

“唉。”小家伙万般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公子变了。”他揉着太阳穴,现实一个小大人。

“是啊。”明月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道:“变得越来越正常了。”

“你……”清风怒视,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吗?

正说着,满头大汗的冯元星急匆匆地赶来,经过通报,来到了偏厅,一进门就道:“大人,又出事情了……咦?不是听说县尊大人出关了吗?人呢?”

“你来晚了,公子又去闭关了。”明月笑嘻嘻地道。

“这么快?”冯元星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冯大人,何事?”小男孩书童清风抬着头问道。

“县城中,又有武林中人闹事,发生了一场火并,是虎牙宗和天龙帮的人,死了好几个,现在双方又在各自聚集人马,听说要进行第二次决斗,只怕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会把整个县城闹的鸡飞狗跳。”冯元星搓着手道。

小书童清风闻言,揉着太阳穴思考了一下,道:“嗯,的确是有点儿棘手,虎牙宗和天空帮,都是西北道上成立超过一甲子的大宗门,虽然不如血月帮气势盛,但这一次也有冲击入品宗门的想法,门中高手不少,势力盘根错节,彼此之间早就积怨深厚,要是在城中闹起来,的确会是一场祸事……之前他们的火并,有没有波及平民?”

小家伙一副老谋深算大人的口气,老气横秋。

冯元星有一种面对着上级官员的错觉,下意识地回答道:“倒是没有出现太大的死伤,有几个胆大的泼皮,因为观战而受了点儿轻伤,不过,如今县城中人心惶惶,两大帮派更是嚣张,叫嚣要血洗对方,且约战的地方,就在城内……这些年,江湖中人是越来越放肆了。”

========

小七月还不出来……刀嫂结束了一天的奋斗,明天继续,希望明天能生出来,哈哈

子墨,何小靓,马兄弟回到客栈,小二看见子墨进门就认出他来,“快请坐,要吃什么你吩咐,我这就给你去办 ,子墨小哥,你现在可是家喻户晓,是我们光源郡的英雄。”

子墨没想到自己的事迹也传到城中的大街小巷,胜利是属于整个散兵营的,于是呵呵一笑:“我就是个断后的,碰运气,碰运气”。

兄弟三人就随意落座小儿哥给接引的一张桌子上。

何小靓知道子墨现在是分了很多银子,底气十足,好吃好喝叫了满满一桌嗨嗨笑道:“子墨,我替你点,这一顿是肯定你来请客,这一次你奖励这么多,我算了下,差不多有2两金1500两多百银,就你的奖励最多,不但今天你请客,明天你也要请。”

马兄弟应声道:“是啊,我买了一副胸甲,一双护腕,现在是所剩无几,以后还要仰仗两位兄弟。”

何小靓打着哈哈道:“别别,是我们两个人仰仗子墨,我一把蓝刀要1200两百银,还是风隐叔叔的赏银给我垫付400多两。”

子墨豪气十足,信誓旦旦:“都是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们俩个人就别酸我了行不,快把我牙都酸掉了,我感觉你们这是故意的,这么多好吃的,把我酸到,你们俩个独吃。”

何小靓哈哈:“马兄弟属马的,吃的多,不把你酸倒这些怎么够我们吃。”

马兄弟一本正经:“对,对,你说的太对落,这一盘牛肉我一个人吃,这一碟卤肉也归我,这……”

子墨看俩人斗嘴也不插话,伸出筷子自管夹菜。

马兄弟和小靓互相逗乐,扭头一看,每碟菜最好的尖端都被子墨夹去。

俩人一看,互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咬人的狗都不出声啊”

两人一边说,一边狼一样的就扑在饭桌上。

随说小靓在散兵营中管理饮食,可是兵营的伙食岂能和饭店的相比。

饭店的各色菜肴,是烹炸炖炒焖色香味俱全,几人多日在兵营中,肚里早就没了油水,面对一桌美味佳肴,三个大小伙撒开腮帮子,敞开了肚子吃,犹如风卷残云,不大的功夫,就只剩满盘狼藉。

三人吃饱喝足,子墨取出1000两白银交给小靓:“事务长大人,这些银子还是你来保管,叔叔要去京城,用钱的地方多,你明天找机会还了,剩下的你全全管理,兄弟几个的衣食住行,可是就全交给你了。”

何小靓屁股都乐开花:“够意思,这管理钱粮习惯了,散兵营一解散,我还真不适应,一摸口袋是空空如野,心里没底气。知我着子墨兄也!老子平生四大爱好,一爱装备,二还是爱装备,三也是爱装备,这四就是爱管钱,爱花钱当大爷的感觉。”

小靓扭头看马成问:“马成兄弟,你的爱好是什么”

道风仙骨般的马成不假思索道:“我爱英雄!”

小靓不怀好意嘿嘿笑道:“没看出啊没看出,兄弟这爱好,绝非常人”

马成将手中一块骨头扔了过去,小靓侧头一闪。

马成:“我是真爱慕英雄,如果有缘,叫我能遇到一位大英雄的话,我甘愿为他马前卒,赴汤投火在所不惜!”

“对了,子墨兄弟,你的爱好是什么?”

子墨嘿嘿一笑:“小靓,你去订房,我实在是困了,我就先回房。马兄弟,我没什么爱好,我就喜欢交朋友,对我来说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就是最高兴的事了。马成,你也去订房,我实在是困了,就先去洗漱。”

小靓看子墨起身,向后院的浴室准备走去。

小靓靠在椅子上大声对马兄弟道:“千万别要上了黑煤球的当,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骗女孩,你是不知道,我刚刚认识他时,是光杆杆一个,两天没见,就领了个妹妹到处跑。这不,才来郡里几天,老毛病就又犯了,居然敢在军营门口啵女孩。还什么爱朋友,你看,你看,我们两个浑身都破成蓑衣了,他现在要去洗漱,扔下我们也不管”

子墨回过头嘿嘿一笑:“小靓,你是不是已经习惯每天不洗脸”

小靓一听,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椅子上快速站起,窜到柜台前,叫小二开房算账。

客栈后院的浴池,其实就是客栈火房日常做饭的炉火连灶烧水,整整一天的大火做饭,烧热了一桶又一大桶的热水。热水房傍边是几个小房间,哪位客官要沐浴的话,自己去热水房打水到一个小房间的一个巨大缸内,进行沐浴。

子墨的沐浴细节不在言表,话说小靓开房只剩一间,就是苍狼斥候雾退的房间,虽然只有一间,好在两人都是男人,小二加了床也勉强可以应付。

一切就绪后,小靓和马成两人也是先后沐浴洗漱。由此引到退了房的苍狼斥候雾。

苍狼斥候雾被助池押解监视回到光源郡城中,回到客栈内,准备秘密监视子墨。

苍狼斥候雾表面很是平静,内心却焦急万分,这子墨本来就是自己用来骗小便池君的,这人和自己住了几天,其功力就是一个兵勇级别,被自己说成高阳国,光源郡的秘密武器。

可是身边这个助池不是个傻子,只要看上子墨一眼就明白一切。为保命,自己现在到是十分希望那些散兵能战胜在东山埋伏的精英小队。

寂静客房中,苍狼斥候雾看着助池眯眼假寐,自己也分析来分析去,哪些散兵能逃出的概率几乎为0,至于取胜就……渺茫!

苍狼斥候雾一面应付助池,一面思考自己如何逃跑。

整整一个晚上,几乎就没有怎么睡,直到天色微亮,这次忍受不住昏昏沉沉睡了一会。

睡梦中,恐怖的幽冥暗影狼,化作凶残的狼身,张这獠牙大口使劲的追赶自己,自己疯狂逃命,可是逃着,逃着不知为什么却再也逃不动,好像双腿死死灌了铅,而幽冥暗影狼的血口却向自己后脖子咬来。就在担心受惊快崩溃时,满城传出散兵营凯旋归来的信息。

惊醒中的苍狼斥候雾满天大汗,极度恐惧的静听外面十分噪杂人群的叫喊声,在看到助池好像跟自己一样刚刚被惊从梦中醒来一脸茫然的表情,心中微微安慰了一点,自己好在在梦中没有喊出个什么来。

在确认外面到处传扬散兵营胜利的消息后,苍狼斥候雾,听到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信息后,快乐的差点蹦了起来,他的快乐甚至比任何一个光源郡城里的百姓的快乐还要高兴十倍。自己幸运的又活了,太幸运。

可是苍狼斥候雾在一起的助池第一时间听到这个信息后,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带着怀疑的表情苍狼斥候雾也不信心,经管外面胜利的消息是自己一万万个心愿求来的,可是长期的作战经验分析后的很多种结果是高阳国的散兵营全军覆灭,最后是小池便君血洗广源郡。

这帮高阳国人的在自欺欺人,估计是散兵营全部被歼灭,小便池君他们放出的假信息罢了。

两人急急出了客栈,在大街上观看。

看到满城的人都快乐的向郡守府方向跑去时,两人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头。

在灵帝刘宏驾崩的消息传出来后,不管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百姓们却还是跟着地方官吏一起为刘宏举行了祭奠仪式。而许多地方大员更是派人前往京师,代替他们为刘宏吊丧。毕竟身为地方大员,确实也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到处乱跑。而这些人,自然就成为了何进重点拉拢的对象。

尤其是王允,一来就被何进任命为了从事中郎,之所以如此,不单单是因为何进希望借此故作姿态,毕竟大家都知道王允非常憎恨宦官。另一方面,更是希望借此能够拉拢一下李义。以前何进无比的忌惮李义,但如今看到李义似乎没有任何入朝的念头,他就想试探着能不能拉拢李义了。

只是虽然何进做了这么多,但士大夫们对于何进的耐心已经越来越低了,因为袁绍、曹操、荀攸等人的建议一次次的被何进拒绝或者找理由敷衍着。

尤其是最近的几次朝会,宦官集团们竟然再次和士大夫斗了起来,这与之前那仿佛都变哑巴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而之所以如此,显然,是因为这些宦官再次拥有了在背后支持他们的人,无他,何太后和何进两人而已。

这段时间,张让等人不断贿赂何太后、何苗以及她的阿母舞阳君,这让何太后等人不断帮张让等人说好话,何苗更是不断暗示着只有留下宦官,才能够让何进保住手中的权利。而何进呢?他信了。

这种情况对于士大夫们来说,显然是一个非常为难的事情。毕竟,何进如果不同意诛杀宦官的话,凭借他们又能做的了什么呢?毕竟皇帝那么幼小,到最后还不是听何太后的?而且有些事情,他们又不想亲自出面。

“不能这么下去了!”袁绍看着曹操等人沉声说道。

“本初有什么计划?”曹操等人闻言,有些期待的看着袁绍问道。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说是真的没有什么主意。

“既然何进想要利用那些阉人对抗我们,那我们就将他的这个幻想切断!让他何进就算不想,也只能和那些阉人斗到底!”袁绍语气阴冷的说道。

“本初之意,莫非是……”曹操不愧是袁绍的挚友,瞬间猜到了袁绍的意思,只是猜是猜上来了,但……“本初,这个方法是不是有些过激了?一个弄不好,很可能就引火上身啊!”曹操有些犹豫的劝说着。

“放心吧!我跟着何进这些年来,早就已经看透他了,有小智而无大才,有野心但无能力,非常注重名誉。这种人,只要我们好好的吹捧一番,再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除非,他想要和天下士子为敌!”袁绍语气冰冷的说道。

“这……”闻言,曹操和陈琳等人面面相觑着,他们还是觉得袁绍这么做有些激进,可偏偏他们如今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就这么定了!”袁绍见状,果断拍板说道,随后,又露出了一丝冷笑道,“而且,我们还可以找一个很好的借口……”

听完袁绍的计划后,曹操等人表情各异,不过却也不再多言,“那么,就按照本初的意思办吧。”

而在另外一边,并州无双城。

“嗯?那胡人单于想要去京师吊丧?”李义看着卢植有些古怪的问道。

“是啊,而且他还非常正式的向我请求,同时请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够同意。”卢植闻言苦笑的说道。

他对于阿兹尔是真的很忌惮,就和之前的李义一样,在有着血海深仇却还能表现出这种态度后,真的让人很难不忌惮他。可偏偏,阿兹尔的所作所为都让卢植找不到半点的问题,甚至可以说,在这些年来的许多事情上,基本都是李义不断的压迫匈奴人,而阿兹尔不但照单全收,还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甚至都没有请他这位护匈奴中郎将帮忙做主。

如果换一个人,恐怕早就被阿兹尔的恭顺所感动,跑去上疏朝廷找李义的麻烦了。而这些麻烦,虽然不可能给李义造成太多的困扰,但朝廷肯定会对匈奴人做进一步的让步。

“嗯……那就让他去吧。”李义想了想说道。他并不担心阿兹尔去朝廷之后会状告自己,毕竟,如今刘宏已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卢植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李义,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李义竟然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

“呵呵,放心吧子干公,那小子翻不起什么波浪来的。”李义见状轻笑道。

正如李义所料,如今的朝堂,确实没有任何人关心阿兹尔的到来。嗯……除了何进,毕竟身为匈奴单于,前来为献帝吊丧,并拜见新君这件事情,可也说得上是一件大事。

而在听了阿兹尔的请求后,何进想都没想就直接拍板同意了,而对此,诸多本身就没有什么兴趣的士大夫们也没有反对。

简单来说,就是阿兹尔希望能够改姓。是的,改姓,并非赐姓,而且还是要改成刘姓!而对此,众人之所以没有反对,是因为昔日匈奴单于冒顿娶了刘邦的女儿为妻,如此一来,剩下的儿女,自然也有刘家血脉了。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虽然绝大部分的匈奴人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姓氏,但人家真的要用,最少从道理来说,似乎……也没有说不过去的地方。而且除了改姓之外,正式改姓名为刘豹的阿兹尔,还主动将自己的阿弟,改姓名为刘去卑的内瑟斯留在了雒阳。这无疑是一种效忠的表现,对此,何进代表朝廷可是大为赏赐了一番。

“阿弟,从今天起,你就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了!记住,不管汉室朝廷之中如何争斗,除非你有足够的把握,不然绝对不要轻易的参与进去!保住自己,慢慢壮大势力!希望有朝一日,胡人在你的带领下,能够真正君临天下,成为汉人的主人!”刘豹看着刘去卑沉声说道。

“王兄?!”刘去卑震惊的看着刘豹,他觉得自己的王兄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呵呵,记住我的话。”刘豹摸了摸刘去卑的脑袋笑道,“另外,在这里,尽量一切都去学习汉人的打扮和礼节……”刘豹交代了许久,这才带着返回并州。

“王兄……”刘去卑跟着数十名留下的亲卫看着刘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浮现了一丝伤感,因为他总觉得,这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王兄。

沈哲子到家的时候,府邸门前已经挂满了彩帛并各种喜庆的装饰。原本他家近来就访客众多,今天更是宾客盈门,诸多车驾将乌衣巷宽阔的大街都给堵死!

而在这些车驾当中,又有大量的物货贺礼,公主府内家人们正在这人流中往来穿梭,将这些贺礼搬回府内。

建康城内本有没有什么秘密,况且各家也都心知沈哲子得用也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因而都早早做好了准备。一俟台中有了决定,消息传了出来之后,便都各自派遣族人们前往拜贺。

场面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这是因为如今沈哲子才可以称得上是正式出仕任官。以往虽然也担任过职事,但那大多都是临时差遣的性质,本就是非常时期的权益之用。日后来算任官履历的话,沈哲子的起家便是这个东曹掾。

虽然各家早有准备,但是听到台中对沈哲子的这个任命,仍是不免诧异。虽然沈哲子旧勋很高,但那大多都是军功,如果起家是军职的护军府将领,那么再高一点也情有可原。但如果是行政方面的文职,那么东曹掾便是不折不扣的显用了!

许多家世清贵的世家子弟,熬上十数年的资历,未必能够担任这个职事。因为东曹掾品秩虽然低,但却是一个臧否品鉴人才兼具推举之能的职位,因而对于任职者的名望要求也是极高。

若是一个薄名望浅之人担任这一个位置,所面对的都是够资格担任两千石的名流,有什么立场和底气去品鉴推举?

惊诧是一方面,不过在惊诧过后,时人对于这一桩任命反而没有太大质疑。沈哲子本身便是丹阳长公主的夫婿,又兼具极高的文武才名,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许多中生代长者面对他都不敢过分倨傲和轻视,乃是江东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沈哲子从来都不是什么淡泊名利的人,不过如此过分的热情,也实在是让人颇感吃不消。看到自家门前人车拥塞的场面,他甚至不敢靠近过去,唯恐被这些贺客们发现之后堵在那里进退不得。

略一沉吟后,他吩咐家人去知会家相刁远和家令任球一声,将这些贺客们梳理一下,如果是亲友那就安排在府中宴客,其他的分流到沈园去。而他自己也转行向沈园,准备在那里宴请宾客。

所幸府内也早对此有所准备,诸多人手调动起来,虽然宾客极多,但也能安排的有条不紊。

沈哲子到了沈园之后,早有家人将这园墅布置了起来。过不多久,纪友便带着几十名家人从秦淮河上乘船到此,一行三艘船只,除了人之外,还有大量的酒水菜蔬以作宴饮消耗。

“维周你清誉满盈,一举一动都广受瞩目,实在是让人羡慕得很啊!”

纪友笑吟吟下船上岸,他身上还穿着官袍,早间从台中得到关系后便匆匆返家吩咐人整理出这些耗材,然后便直接过来了这里。

“确是可堪自豪,只是有家难回啊!”

沈哲子苦笑一声,原本这种事情,应该是台中有了决定后一到两天之前通知一声,让受命者有所准备。毕竟时下这个人情社会,往来交际极为重要,起家入仕乃是不逊于结婚的人生大事,来往少的人家还倒罢了,可以从容布置。但像沈家这种相交满城的人家,如果不能安排妥当,是要受人讥讽嘲笑的。

沈哲子也知道东曹掾这个职位得来并不轻松,台中也很是僵持商讨了几番。王导原本应该是打算让他出任西曹掾,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东西曹缘职事和权柄都查了良多。

东曹掾面对的是朝廷内外,凡两千石者皆能议论,而西曹掾仅仅只负责太保府内部的人事任命,类似于公府管家,而上面还有长史等数个排列在前的属官。虽然品秩相等,但具体的影响力却比东曹掾差了太多。

沈哲子眼下留在建康城,为的就是养望的同时组建起来自己一个班底,如果只是担任太保府内的一个小管家,还不如干脆直接前往自己的封国,帮助庾怿治理豫州。

所以,台中猝然发布任命,大概也是想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太保对他有点不爽。

两人站在园内的小码头笑谈着,很快又有两艘船转行进来,站在船首的一个少年正是温峤的长子温放之,看到沈哲子后便笑逐颜开,远远便施礼连连高声道:“恭喜驸马荣登显任,再为国用!”

随温放之同来的还有温峤从江州带出来的一个门生,名为罗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如今担任温峤的封国令史,雷同于沈哲子属下的任球,也是负责管理温家在都中的日常交谊事情,能力很不错。

沈园内也没有太多别样建筑,纪友和温放之带来帮忙的家人在那个罗延指挥下开始帮忙布置,沈哲子便与这两人一同登上了摘星楼的三楼。由此俯瞰望向外面,只见街道上正有许多车驾向这里赶来。

“眼下维周你也正式得职,准备哪一天入台履任?我可是急不可耐想看一看你来日在台城做出怎样的事迹。”

纪友笑着说道,神态中不乏期待。他素知沈哲子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以后就要长居台城之内,未来还不知要有几人欢喜几人忧愁。

“眼下台内一片废墟,不是乐居所在,我倒不急着上任。”

时下官员的任命,那是真的人性化,虽然台中诏令已经发出来,但也没有要求即刻就要履职。依照时下的规矩,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位置,通常也会有一到三个月的时间留出来给那些受任者。而如果是偏远位置的地方官或者可有可无的职事,甚至会给人一个长达半年时间的上任期。

如果不考虑那些内忧外患,那么在当下这个时代做官无疑是最轻松快乐的,除了偶尔拖欠俸禄以外,几乎没有太严格的约束。台中虽然也有不少约束官员起居言行的规定,但也都是形同虚设。

总体来说,都中的台臣要清贫一些,没有太多别的进项。但是如果能走通门路外放几年,满仓油水搜刮上来,又能回到建康这个花花世界快活过上几年。

沈哲子虽然早已经做好入仕的准备,但眼下台苑都在翻修,台城内不免有些人心涣散,急着去上任反而不如眼下这么做事效率高。

趁着还没有重要宾客到来需要沈哲子亲自去迎接,沈哲子便在楼上跟纪友和温放之讲述了一下他近期的打算。这件事虽然繁琐,但是如果能做好,也能大收美名。况且这也不是一家一户能够完成的事情,有了好处,自然要分润给小伙伴们。

果然纪友和温放之听到沈哲子的这个计划之后,都流露出了极大的兴趣。

纪友是长期以来养成对于沈哲子的信任,几乎是亲眼见证沈哲子从一个一名不文的武宗豪族子弟成长为如今名满江东的风云人物,而自己也伴随着沈哲子的成长而受益良多。

长久以来所建立起来的信任,哪怕沈哲子邀请他造反,他大概都是下意识考虑这件事该怎么做,而不是第一时间便表示反对。

至于温放之,限于年纪阅历,本身都没有什么成体系的各种观念,只是对沈哲子钦佩有加,品性极为单纯的一个小迷弟。一方面听来这件事确是一桩善举好事,一方面又为自己能够与偶像共同去做一件事而欣喜不已。

又过不久,一大群人在任球的引领下,行入了沈园中。沈哲子在楼上看到后,便起身下楼迎接。

能够在第一时间便赶来道贺的,多数都是关系比较亲厚的人家。一行人涌入了沈园,远远便对沈哲子拱手道贺,神态之间不乏羡慕。对许多人来说,沈哲子这个起点,大概已经是他们奋斗半生的目标所在。

“昨日共处,还是布衣论交,不意今日再见,维周已经是选任显用。来日明断贤愚,臧否公卿,已非我辈能及啊!”

江夏公卫崇站在最前面,指着沈哲子不乏感慨笑语道。他虽然不乏淡泊之性,并不热衷于名位,但是眼看到平日轻松往来的朋友得用显职,心里也是有些羡慕的。

“江夏公如此盛赞,实在让我诚惶诚恐。台中多高贤,我不过末学后进,即便得用,也要恭谨踵迹,岂敢轻率作评。”

沈哲子引着众人往楼内行去,表现较之平日反而更谦逊几分,并不因为官位的进步而有所骄奢。

今日前来道贺的,大多为各家年轻子弟。一行人说说笑笑行入楼中,待到上了二楼,便发现楼内这广阔的空间里,已经有了诸多布置。

厅中横梁垂下一道道柔韧丝绦,堂中硕大的空间里,则堆叠着彩帛包裹的木案、竹架,望去似是层峦叠嶂的山峰、横谷。除此之外,厅中角落里也都点起了烟气馨香的灯笼或火把。

看到这一幕,众人还未坐定,便都拍掌叫好起来,明白今天又有好戏可看了。898)


况耀巴不得长歌的其他人都离开,只留下长歌玫瑰一个人最好。他毫不犹豫同意借出一艘快艇,凌七安排敖莹跟在长歌玫瑰身边,自己带着猫女小柔驾驶快艇冲入风沙之中。

在远离一百公里以外,他们换上了自己的游艇,还是战斧号上呆着舒服,不用穿戴笨拙的宇航服。

没有任何线索痕迹,凌七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幸运属性,降低高度随便找一个方向飞下去。量子雷达的有效距离在这里也只剩下几十公里,透过前挡玻璃放眼看去全是砂砾。

一个小时后,战斧号绕过一座岩土山丘,背后出现巨大的峡谷,里边有风沙侵蚀出来的种种奇形怪状的岩堆。

“如果空气成分适宜人类,这里倒是一片不错的荒漠奇观。”凌七放慢速度,没有任何发现,最后从这片风景中穿过。又往前飞了一段,雷达突然发出警示,一艘飞船的形状呈现在凌七眼前,从成像上看去正是长歌雇佣的那艘。凌七心里大喜,幸运属性果然又发挥作用了。但随后,一艘星际战舰的形状出现时,他不由吓了一跳。

海盗战舰上,冷峻青年队长正指挥手下拆卸舰载的各种武器,这些装备对于海盗来说很珍贵,不能随便遗弃。他提前一步发现了战斧号游艇,尽管诧异为什么会有空中游艇出现在这个资源星球上,但他并没把战斧号放在眼里,航空和航天相差的不只是一个级别,还有本质上的战斗力。

随着战斧号接近,凌七放慢了速度,心里有些打鼓,战斧号一副无害的样子,战舰应该不会二话不说向他开炮吧?最后在五公里外,他还是谨慎地向天马的飞船发出对话请求。

对方同意了,出现在投影上的是那名方脸青年,他故伎重演,声称自已是如风冒险团的成员,并出示了团队证明。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驾驶空中游艇出现在这里?”他向凌七提出自已的疑问。在他旁边避开通信影像的范围,有海盗问冷峻青年:“队长,要不要开炮把他干掉?”

冷峻青年打量凌七背后的船长室布置,摇头说道:“不用这么大动作,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其他同伴驾驶飞船在附近。一会再想办法把人干掉,游艇带走。”他不知道的是,随着他这句话说出来,飞船上和一众海盗头顶都突然冒出腥红的血条。

凌七不知道自已险险逃过炮击,心里一跳,这飞船明明就是他们雇佣的天马公司飞船,为什么出来对话的不是那个船长,而是这个什么如风冒险团成员?

看到突然冒出的血条,他立即下达指令给所有舰载武器充能,脸上不露声色,很诚实地回答道:“我们也是来做任务的!”

双方距离进一步接近,凌七透过玻璃终于看到外边战舰那破烂的样子,这些人分明是在搬运战舰上的物资,他看到有人在努力拆卸一门舰载歼击炮。随后,他又在另一边看到一艘被轰烂的四级飞船,经过想象马上还原出那艘飞船接近战舰时被突然一炮轰爆的经过。

那么,这帮人就不可能是那艘被轰爆的飞船上的团队,而是破烂战舰上原来的团伙……凌七觉得自已推理出事实的真相了,这艘战舰已经破烂到无法再用,他们干掉贸然接近的第一艘飞船,随后抢夺了自已和长歌所乘坐的飞船,正搬运物资和拆卸重要战略装备打算离开。

现在,又准备对自已下死手。会这么做的,只有一种人——星际海盗!

双方的对话仍在继续,方脸青年说,他们团队在这里发现一艘坠毁的星际战舰,正在拆卸装备和搬运其中的物资,东西很多,凌七想要的话,也可以带人下来进入战舰里搜索。随便拿,他们不介意的。

凌七心里冷笑,这是想诳他们出去。他装模作样惊喜道谢,和对方结束了对话,然后驾驶游艇接近飞船的后方。

“现在面临一个问题。”他皱眉观察,战斧号目前装备的自动能量炮攻击力不够,对付普通空中游艇自然没问题,但对上四级的宇宙飞船,就很难破开对方的防御,而且对方还有能量护盾。

飞船上的机械手探出,搬运一门舰载能量歼击炮。凌七看了一眼打开的舱门,里边是仓库,能量炮弹打进去应该可以穿透一层隔板,对内层船体造成破坏,不一定能致命,但他仍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能量护盾启动后,一般需要十秒钟以上的充能,除非对方一直保持充能状态,但这不太可能。可以先往舱门里轰两炮,然后马上赶去飞船的尾部,在护罩激发之前轰击推进器的喷射口。”

飞船的舰桥上,冷峻青年仍在关注战斧号的动向,外景投影中他看到战斧号慢悠悠飞到他们的船尾,游艇的头部正对着搬运东西的舱门,然后,他们的雷达上突然响起刺耳的预警声。

这是被对方的雷达锁定了,武器呢?他正疑惑不解,随即看到战斧号舷首下方唰地打开两个炮眼,炮口有光芒一闪,飞船上马上就响起轰然的爆炸声。

“警告,飞船内部受到攻击,舱门关闭。仓库破损10%,内层船体受损4%,能源输出系统受损19%……”

“该死的,开启能量护盾!”海盗队长脸色铁青,他看到战斧号正迅速跨越最后一点距离,出现在飞船后端,并且马上就要调好头,这该死的智能却因为攻击发生在内部而没有自动开启外部的能量护盾。

战斧号还没有完全调好头,靠飞船一侧的能量炮就调整好角度,前甲板上的能量炮也升起,先给这边的一组变向推进器喷射口各轰了一炮。如此近距离,能量炮弹直接打进了喷射口里。

飞船上,“开启能量护盾,开始充能,由于部分能源输出系统受损,充能需要时间延长十秒,倒计时0……19……18……警告,左后侧变向推进器损坏……”

推进器内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轰击,直接报废。“再来!”凌七调整好船头角度,无视地上和战舰上的海盗用能量手枪到游艇的射击,两门舷首炮锁定对方两台主推进器,“通通”两炮轰出。

“轰……”飞船两台主推进器内部发生激烈的爆炸,全部被打废。

“还没激发护罩?那把右后侧的变向推进器也打掉。”战斧号向右边移动,再次轰出两炮。

直到这时,飞船才腾地一下冒出能量护盾。

凌七松出一口气,开始对地上和战舰上的海盗开炮,轰起一片片的血雾。飞船的血条还有一半,仍不算击沉。但两台主推进器损坏,两侧的变向推进器也都有损坏,它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了。它就算仍能利用反重力能量矩阵升空,也难以移动。

海盗队长气得一拳砸在身边的操控台,巨大的力量在操控台上轰出一道裂口。推进器都被打完了,这时候才开启护盾,还有个卵用!

“警告,主操控台受损,能量护盾输出下降,防护值持续下降中……”

“锁定对方,还击啊!”海盗队长再也无法保持冷峻,气急败坏怒吼。

凌七这时把外面的海盗清理得差不多了,起码击杀了四十多人,剩余一些躲在战舰里不出来。突然,雷达上传出嘀嘀嘀的锁定预警,投影上显示,攻击锁定来自四级飞船。他知道那艘船上只有和战斧号一样的自动能量炮用于低级自保,并没有装备歼击炮,所以一点不担心,只是把这一侧玻璃外边的护板关上。

“轰”

一枚能量炮弹落在战斧号船身上,如烟花般爆开,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草,什么游艇,防御这么高?”海盗队长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随后他脸色一狠,联系仍留在战舰上的手下:“还有没有歼击炮没拆除?给我轰爆他。”

“收到,还有一门没拆。”战舰上有海盗应答。

战斧号上,再次响起预警,凌七看到锁定的信号来源是旁边的战舰,心里猛然一紧。战斧号的物理防御加上红宝石加持,防护值确实高于歼击炮的攻击力。但那玩意的攻击方式不是炮弹,而是能量光束携带的高能等离子,持续输出之下会迅速降低战斧号的防护值,仍然能破开战斧号的防护。

“冲撞!”他连忙发出指令,战斧号突然往前一个跳跃摆脱了锁定,预警声消失。但这种摆脱只是暂时的,对方马上就可以重新锁定,凌七心里一动,迅速驾驭游艇躲到了四级飞船的后边。

“有种你们就开炮……这飞船的护罩怎么消失了?”凌七有些错愕,但护罩消失和不消失没什么两样,自动能量炮弹的穿透力只有5000,打不破四级飞船航天级的外层船体。

三级升四级这个槛太难了,战斗力和防护值存在本质上的差距,除非每次都能像干掉黑狼那次一样,从四级飞船的内部发动……

“可你刚刚还说王世充坚持不了多久,这样一来王世充会被活活饿死在洛阳城里。”窦建德当然知道这个主意,事实上一个月前凌敬就这样进言过,只不过是被众将否决了而已。

在之前双方对峙着斗嘴时,这个灰发斗帝就在选他动手的目标了。

闻言,那赌石坊内的其他人也是微微笑了起来,揶揄的说道。

1.70 青徐流民-刘备的日常

“管他什么身份来历,既然来找麻烦,就都去死好了。变成战斧号升级的资粮,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凌七再次看了一眼六级战舰的残骸,里边有三道血条潜伏,那个来找麻烦的家伙极有可能还活着。

“升级二维相控阵能源仓!”

他发出指令,决定先把能源短板给补上。听飓风说这些家伙实力不俗,都是流星级的小高手,一会再给那家伙补一炮。

随着舰载空间里包裹着两座六级能源仓的光团消失,他觉得船体传来一种轻松感,仿佛长期供血不足

的人突然换上一颗强有力的健康心脏。

双六级能源仓,就算同时支持四座轨道镭射炮齐射,再兼顾六级能量护盾,都游刃有余。

“安装小型游离能量收集系统!”

他又发出指令,满怀期待地看向座驾的变化。光团一闪消失,座驾整体从表面到内部都在一阵变幻中发生了改变。

首先表面被覆盖了一层能量收集涂层,涂层下边覆盖着无数的能量矩阵。

其次是船体内层被埋藏下一套独立的能量线路系统,在船体中心位置出现一座能量池,通过新出现的能量线路系统与表层的能量矩阵连接。

它的机理是,宇宙中丰富的能量射线落在表面涂层上,转化为能量激活下层的矩阵,层层启动,主动吸收宇宙中游离的带电离子和射线能量,往能量池充能贮存,然后单向输出,桥接到主能源系统。

有了这套能量收集系统,以后即使没有了燃料,能源仓罢工,也可以凭借这套收集系统维持一定的能源输出,保证座驾的基本运行。

安装很快完成,表面涂层受到宇宙射线的照射,立即开始激活收集系统。凌七心神相连,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座驾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体,正在通过冥想吸收宇宙中的能量进行修炼。不同的是他吸收的能量贮存到了自身宇宙中的流星上,壮大流星,而座驾吸收的能量则贮存到能量池。

六级战舰中,眼镜青年驾驶机甲,停留在舰桥中。凌七以为他的舰桥位于蛇类心脏的部位,因为当时那里集中的血条最多,所以瞄准“蛇颈”后一段距离的位置轰击。实际上他的舰桥位于“蛇脑”的部位,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被轰爆。他只是不喜欢舰桥里人太多,才把手下赶去后边。

但两道主炮的威力太恐怖,几乎把六级战舰撕成两段,仍然给它造成一击致命的破坏,气压快速下降流失。他和两名实力不错的手下迅速进入机甲的驾驶舱,才幸免于难。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已经全部殒命。

贝爷也没死,他没有机甲,在反应过来开始反击时,他就第一时间穿戴宇航服。大部分没死的海盗都差不多如此,所以当舰桥被歼击炮轰破后,没被能量束扫中的他们活了下来。

“接下来,该处理手尾了!”他收回心神,指挥主炮锁定那三道血条的位置,开始充能。

六级战舰里,眼镜青年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他一脚蹬在侧墙,窜到密闭门旁边,双手快速启动,舞出一片残影。三秒钟,他手动打开了密闭门,脚底和背后的离子电推进器喷射光焰,帮助他快速飞向后方巨大的豁口。

轰!

战舰剧震,粗大的能量柱狠狠撕破舰桥,仍逗留在里边的两名海盗连同机甲一起,被爆裂的能量绞杀。

眼镜青年灵巧地翻身从豁口中飞出,躲向船体后边。在这里,他游目四顾,才发现海盗的舰队赫然已经全部被干掉。

这是什么情况?

他刚才只意识到目标游轮装备了恐怖的轨道镭射炮,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座驾干掉,却不知道才一个多小时过去,外边早已经结束战斗,连战场都被打扫得这么干净。

他刚才其实还在自己的舰桥里等待海盗救援。

突然,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再度出现,他脸色一变,离子电推进器猛然启动,狠狠推动他往另一艘战舰的残骸背后冲去。

轰!

他刚才藏身的位置再次被轰爆。随后,不管他躲到哪里,攻击总会准确地追过来。这片太空离格雷星不算太远,星球肉眼可见,凭借身上的太空机甲完全可以飞回去,但他不敢冒险,离开这些战舰的掩护,他会完全暴露在打击下,被追上干掉的可能性极大。

最后他一咬牙,借助密集的战舰掩护,向战斧号接近。双方距离不过短短数百米,他很快转移到旁边,猛地一窜,直接撞在船舷上。

这里,是战斧号的射击死角。

凌七心念一动,打开外层船体上的护板,透过航天玻璃看向机甲。这家伙居然敢行这种险着,跑到这边来逃避炮击。

机甲上有短距离无线电,只见对方在腰间操作一下,立即有语音传入战斧号的无线电公共频道,像电台收音一样进行对话。

“我是神创基因集团的人,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向我们发起攻击?马上停止你的行为,否则就算你躲到宇宙最遥远的角落,也逃脱不了我们的追杀。”

“白痴!”凌七回复他两个字。还特么想诳我,我差点就信了!

眼镜青年大怒,神创基因集团在人类文明中虽然不是最顶级那一批势力之一,也拥有很高的地位和强大的实力,他表明身份后就算普通王国之主也不敢随便得罪,现在不但被打成狗,还被骂成白痴!

轰!轰!

他操控机甲手臂上的能量炮向航天玻璃开火,连续射出两玫能量炮弹,但玻璃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凌七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当我的航天玻璃是二氧化硅么,区区能量炮也好意思打上来。他还要去那些战舰里搜索拆卸战利品,自然不能任由对方停留在外边。

“很久没有近身战斗了,正好拿他当陪练,适应一下最近暴涨的实力。同为流星境界,有子弹时间的视觉特效,就算对方达到流星十级,我也不怕。”

他想了一下,激发能量护盾,又把重力系统的作用范围扩大到甲板上,拿出一柄能量剑就这么走向舱门。

外边,眼镜青年觉得身体一沉,被重力吸附在船舷上,脚踏实地。他知道有人要出来了,关闭推进器看向舱门。

“嘁……”

气压系统向甲板上喷出大量空气,被重力系统束缚着,在一定范围内形成适宜人体活动的环境。

凌七打开舱门走出船舷。眼镜青年看到是他,不由疑惑,难道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干的?他眼睛变成竖瞳,露出残忍的凶光。

凌七调动能量加持,激发子弹时间特效,眼中看到机甲以慢动作举起能量炮向他瞄准。这种机甲的关节动作需要能量驱动,只适合太空环境,在重力环境中远不如肉身灵活。

唰!

他一步窜出,跨越数十米距离来到对方身后,手中能量剑横削机甲的脖子。

机甲里,眼镜青年本来正讥笑凌七的自大,这时脸色一变。他从虚拟射击对抗赛的影像中知道凌七的实力只在体术三级上下,但从现在的表现看,这速度明显已经超越了体术的层次。

“你们的教官呢?!”

向永明嗓音并不小,一句问话,就将在场所有的声音都给压制了下去。

刚刚还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的队伍,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给了他们几秒安静的时间,向永明也在周围看了一圈——周围都是女教官,这里应该是电子系的范围。

不对啊,有墨副连在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场面?

而且,她好像不在?

“她刚走了。”

隔壁三连一排和二排的女教官朝这边走了过来。

断断续续的,也有其他的教官和新生朝这边张望。

“他们教官是谁?”向永明好奇地问。

“墨上筠咯,那个营长。”

男生列队里传出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二排的女教官想了下,道:“应该是他们立正站不好,气走的。”

先前这里还是挺安静的,没有人关注这边,但后来这里渐渐热闹起来,她们关注的时候,正好见到墨上筠跟楚飞茵离开的身影。

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教官围上来。

“你刚说是谁?”

向永明忽略掉二排女教官,直接朝刚说话那男生走了过去。

一走近,手一抬,一把揪住了那男生的衣领。

如此突如其来的动作,不仅将当事人吓得脸色发白,周围的新生和教官都是一愣,一时不知该有何反应。

“墨,墨上筠。”

男生不明所以,有些吞吐地说出这个名字。

“妈的!”

向永明左手握拳,怒火爆发,打算直接给男生一拳。

但,被人先一步制止了。

“向永明,别冲动!跟他们计较个什么劲?!”

侦察二连的一战士及时冲上来,从身后抱住了向永明的肩膀,生生把人给拖走了。

可是,这事儿没完。

陆续得到消息的侦察营战士们,一个个地都朝这边走过来,转眼的功夫,十多个人高马大穿着陆军常服的士兵和士官,就将这个排三十号人全部包围了。

常年在训练场风吹日晒的他们,在这群于家里娇生惯养的大一新生面前,完全是碾压式的胜利,刚刚那几个耀武扬威、洋洋得意的闹事男生,此时此刻被彻底吓懵了。

有谁能想到,就这么点儿小事而已,怎么会把墨上筠气走啊?

又有谁能想到,只是把墨上筠气走而已,怎么会让这么多教官站出来维护他?

而,旁边那一群人,同样神情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的,

“我说,刚欺负我们墨副连的是谁?”

“站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能耐了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

十多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在场的新生连想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实在是愣得回不过神来。

本来想好好跟他们说一说事情经过的阎佳乐,看到这样的场面,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想了想,最终还是沉默了。

至于旁边那些个装甲步兵营来的教官们,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所以只能静静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样的发展。

昨个儿在自己连队,就见识过墨上筠如何受追捧的,眼下就这点儿事,就能让他们营的人丢下自己的排,呼啦啦地赶过来帮她撑腰……这墨上筠,到底是何方神圣?

“妈的不对啊,他们谁能欺负得了墨副连?”

冷不丁的,人群里爆发出一句讶然询问。

当即,所有的质问声都停了。

众人:“……”

对……对喔。

连他们都能被她整的死去活来的,谁能欺负得了她?

向永明摸了摸鼻子。

这特么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

“谁被欺负了?”

倏地,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将在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众人循声看去,赫然见到人群外围站着的墨上筠,她身形笔直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根刚摘下来的柳条,在她手里柔韧地弯成了圈,柳叶未枯,绿叶点缀着那根柳条,倒是有那么几分好看。

而她的旁边,站着的是满脸惊愕的楚飞茵。

“不不不,不是,这不是我们说着玩儿嘛!”向永明第一个站出来解释。

“咳,我们就过来看看。”

“您就是去扯根柳条啊,早说嘛,我帮你去就行了!”

……

一帮二愣子笑嘻嘻的说着,努力化解着尴尬。

过了片刻,向永明又忽然来了一句,“不过您这排真不行啊,比我们的差远了,他们系莫不是把最那啥的都丢给了您吧?”

墨上筠耸了耸肩,手指微微张开,绕成圈的柳条立即散开,她晃了下手中长长的柳条,朝他们挑眉道:“你们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来帮忙?”

“该走了该走了。”

“走吧走吧。”

“我们还会来看您的!”

“墨副连,这柳条可得小心点儿用,祖国这群正打算绽开的花骨朵,别被您给打折了。”

“您要揍人的时候喊我啊,我下手绝对比您要轻!”

……

侦察营一群人如此说着,然后哗啦啦地又散开了,忙不迭地走向了他们自己负责的排。

而,装甲步兵营的军训教官们,互相看了几眼,见事情就此平息了,便也没再凑这个热闹,纷纷往回赶。

倒是同属于电子营的那几个女教官,除了认识墨上筠的,都是以古怪地眼神打量了她几眼后,才离开。

她们想不通墨上筠为何会如此受追捧。

一个连学生立正姿势都教不好的教官,一个除了长得好看、军衔高就只剩下不合群的教官,一个被学生抵抗了一下就不发一言离开的教官……

有什么值得追捧的?

就她这样的,还不如同样不合群的秦雪来的让她们信服呢。

“切,哗众取宠。”

站在秦雪旁边的秦莲,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过了身。

秦雪看了她一眼,走向自己的七排。

*

电子营三连三排,在这场闹剧过后,渐渐归于平静。

“墨教官,都是我不好,”楚飞茵低着头,抱歉地看着墨上筠,“我应该留在这里看管他们的。”

“没你的事。”

墨上筠淡淡道。

说完,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三排前面。

很遗憾,就算经历过刚刚的事,他们也依旧站没站样,东倒西歪的。

立正时最不听话的两个学生,站姿依旧让人不忍直视。

墨上筠视线扫了一圈,落到第三排那两个小动作最多的学生身上。

“刘辉!”

“到!”

“伍光成。”

“到!”

两个人皆是要死不活地回应了墨上筠。

“出列。”墨上筠简短道。

两人对视一眼,尔后一声不吭地走了出来。

那走姿,歪七扭八的,在墨上筠眼里,就跟俩傻子似的。

在墨上筠等的有些不耐烦之际,这两人总算是来到了列队最前面。

“立——正。”墨上筠发布口令。

两人没有反抗地太明显,依言做了动作。

但,论墨上筠的标准,足以打负分了。

倒也不怒,墨上筠晃了下手中的柳枝,朝他们俩走了几步,不紧不慢道:“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特地给你们准备了点道具。”

“报告!体罚是犯法的!”

刘辉脸色微微一变,抬高声音喊道。

他话音刚落,柳条就打在了他的手上,猝不及防地疼痛让他的手一缩,差点儿握成拳头收了回来。

“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墨上筠冷漠的声音传来。

肩上一痛。

“两肩要平,微向后张。”

下巴一痛。

“挺胸抬头,直视前方。”

膝盖一痛。

“脚跟靠拢并齐,六十度。”

一一纠正了他所有的动作,墨上筠转身走向伍光成,如法炮制地给他也来了一遍。

等两个人的姿势都标准了后,墨上筠才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列队前面。

将手中的长柳条给绕成圈,墨上筠抬起眼睑,如看蝼蚁一般看着这群年轻人。

场中之处,来到了此间的十几批强者都是无比的镇定,神色更是冷漠到了极处,可想而知,到了关键时刻的话,这些人定然会一起出手,而且他们手中都有空间神器,若是祭出的话,不定就是千军万马。零点看书这样的阵势,可以是神子来了都得头皮发麻,一个不心就会被彻底斩杀,什么东西都不留下。

显然,这十几批人分别代表了十几个异常强大的大势力,很可能在他们的势力之中,都有能够证道的少年至尊。所以他们迫不及待,在叶重去内海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斩杀。

“诸位,你们都玩够了吧?先将他拿下再其他了吧?”过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先站了起来,有沉不住气了,他觉得夜长梦多。

“得也是,这个子一向滑溜得很,属于绝对不好对付的人物,不如先将他拿下,我们再好好商量最后要怎么处置他。”有人阴森冷笑的开口道。

“唰——”

在这一刻,叶重直接站了起来,取消了七十二变,露出了真容,冷漠的看着其他人,毕竟这些人早就猜到了他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还何必掩饰什么?

身上笼罩着黑色雾气的那个人见到叶重出现,他冷笑一声,道:“叶重,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敢这样现身,我现在真的好期待啊,将你击杀之后,你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叶重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可惜了,你过去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无论过去现在,你都是一条杂鱼而已!”

“你!”浑身缭绕黑气雾气的人呼吸一顿,剧烈喘息了好久之后,才冷静下来,寒声道,“等到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为何此刻没有向我求饶的。”

“其实,我等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此次是哪位道友有这么大的手笔,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们汇聚在一起,斩杀人族补天圣子!”一个魔族的绝巅雄主阴恻恻的开口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魔族而言是求之不得的。

“没有其他人。”叶重负着手,神色冷漠,“我就是很好奇,若是设下了这样的局的话,到底会有多少人前来送死而已。”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一个个神色难看到了极致,不管是人族、妖族还是魔族的强者,在此刻都是发呆,觉得反应不过来。这一切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让人无法反应。

就连来自杀手神庭的杀手神将此刻都是失去了平静的表情,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在这一次,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到底强大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为了能够坑杀敌人,他居然以自己为饵料?这样的手笔何等之大?天下间有几人能够催动?

“我很清楚,若是我要离开四荒前往海内的事情传出的话,定然有人会为我设局的。”叶重上前,走到了场中之处,镇定自如的看着四周的人,道,“与其等你们设局,逼我出来,为我准备一些不知道的后手的话,倒不如我亲自出手,满足你们,让你们一起来杀我。你们看,我多么体谅你们,为了不让你们劳心费神,我可是连自己都坑杀了。”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从你决定要入海内那一刻,就布局好了一切,龙木一事是你的铺垫!”猿王谷一个绝巅雄主的心沉到了谷底,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要知道,龙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天下皆知,而且一开始神秘无比,到了最后才令人知道,原来一切是因为叶重要前往海内。

而为了避免叶重去到海内天仙书院,进入历代天帝闭关的场地,很多叶重的对头下意识的就觉得,应该将叶重斩杀,不给他证道的机会。

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叶重的妹妹和补天十美中的几位一起失踪,而且发出那样的宣言,让所有人都以为,有人要以阳谋来对抗叶重,定然有阴毒无比的后手。这令得不少欲杀叶重的人,瞬间联合在了一起。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叶重牵引的局而已,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所有的对头一起跳出来,一次性解决,这是何等的霸气。

叶重扫视四方,淡淡道:“就算是你们明白,此地没有所谓的补天十美,但是既然知道我被人设局针对的话,你们也一定会来。因为你们巴不得我死。”

“天下间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你死。”有人寒声开口,声色俱厉。

“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勇气出手的,你们放心吧,这一次将你们都解决之后,我想那些原本没有勇气出手的货,至少在数年内不敢打补天教的主意,这对于我而言,就足够了。”叶重冷淡一笑,神色算是很平静,只不过他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显然今日他是没有打算手下留情的。

所有人在此刻都是胆寒,每个人都清楚,既然叶重如此有自信的话,恐怕是布置了难以想象的局,在这一刻,他们都是同时退后,寻找有利的位置进行防御,因为,此时此刻他们都明白,在这个战场之中想要逃走基本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已经浮现了一丝丝的雾气,冲满了压迫感。

“我们有这么多人,有什么可忌惮的?我们不但有绝巅雄主,还有人带着极道圣兵,难道还杀不了三个人么?”有人寒声开口,声音里面充满了杀意。

不过没有人回应他,其他人都是保持沉默,因为,谁也不清楚,叶重既然准备了这一切的话,到底做了怎么样的布置。没有人知道,最后事情会怎样发展,很可能一个不心,在场的人就都完蛋了。

“无需害怕!”有人祭出了一件极道圣兵,散发出一缕专属于圣人的威压,虽然没办法将这件极道圣兵彻底的激活,但是却也足够形成一片场域,瓦解四周的道则。

“的确,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想要布局我等?这不过是痴人梦而已,诸位既然来到了此地,想必都准备了自己的后手,”浑身笼罩在了黑气雾气中的人,身上的雾气缓缓的消散而去,“既然如此的话,不要给他任何活路,将其斩杀,解决一切。”

叶重淡漠一笑,道:“将我斩杀?我过了,不管是过去未来,你在我眼里都是一条杂鱼而已!”

“你知道我是谁么?”对方浑身颤抖,情绪无比的激动,似乎随时都会发狂。

“人魔公冶俊,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起来我倒要感谢你当年教了我一手天劫砸人的手段,现在我用起来真的的得心应手啊。”叶重微笑开口道。

“你——”

公冶俊散掉雾气,露出了真容,正是当年曾经和叶重交手,想要以天劫灭杀叶重,最后却被叶重虐成狗的南荒人魔公冶俊。此刻他浑身不断哆嗦,气得不出话来。这些年来他对叶重恨到了极处,也忌惮到了极处,根本就不敢出手。而这一次有人布置了这样的局,他第一个出现,但是想不到布局者就是叶重。这令得他心中恐惧无比。

原本他以为,一切可以高高在上,但是想不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叶重布置好了一切,要坑杀他们这么多人,就像是叶重一向来做的事情一般。

十年过去了,人魔公冶俊的面容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加的苍白了而已,但是对于叶重的恨,此刻却疯狂的蔓延,他盯着叶重,冷冷道:“叶重,无论你能够预料到什么!无论你觉得自己有多么的英明神武,但是你今日不管做了什么样的准备,你都改变不了结局,你必须去死,谁也救不了你!”

“当年的你,还有一本事,今日的你怎么变得如此天真了?”叶重微笑,“这既然是我布置好的局,让你们来到了此地的话,我会没有准备吗?”

“你给我死!”

公冶俊大吼,恐怖的气息在此刻蔓延而出,令得这片古战场中无数废墟崩裂,他一指出,顿时一道道黑气铺天盖地一般的向着叶重所在之处呼啸而去,里面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实力比起之前的时候强了一些,看来这些年也有奇遇,不过也就如此而已罢了。”叶重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

“轰——”

一件极道圣兵浮现在了神皇子的脑后之处,这是来自黄金神朝的传世龙玺,不过是一缕光华而已,瞬间就将公冶俊催动的一切手段化去。同时,一缕专属于圣人的威压蔓延而出,无比的恐怖。这件极道圣兵在来此之前,特地被黄金神朝的当世人皇加持过,可以此刻是真正的复活了,气息铺天盖地,就算是面对真正的圣人都有一战的资格,更别面对其他人了!这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抵抗的!

丁长生刚刚在坐进自己的办公室,就深深的体会到了朋友多了路好走这句话,虽然现在这话用在这里有点不合适,因为这些朋友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华锦城是第一个来的,他是来和丁长生商量开工的问题,虽然何红安已经答应贷款,但是这笔款不是小数目,既然是丁长生牵的头,而何红安也很给面子,原本他是想贷个一千万算是顶天了,可是他临时改了主意,一下子贷了五千万。

何红安当然也不是傻子,让华锦城在东城区新建的一个商住楼为抵押,同意了这笔贷款,所以华锦城的腰杆子一下子硬了起来,他已经不是单单想包下开发区所有的基础设施建设,他还想在开发区管委会附近搞一块地建房子。

这就是房地产商人的眼光,试想如果开发区真的红火起来,那么肯定是很多人都要涌进开发区,那么这么多人一到晚上都回城那是不可能的,当然了,可能有的企业会选择建自己的宿舍,可是那样成本高,时间长,如果自己建一批房子往外出租或者是出卖,那岂不是也是一个很好地方式。

但是在开发区拿地也不是简单事,所以这事还是要丁长生点头,然后让开发区走手续,还得想一个很好的噱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你的算盘打的倒是挺精啊,不过开发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出了点问题,老华你心里要有数”。丁长生扔给华锦城一支烟说道,当华锦城一说完,丁长生心里就猜到了他的目的,这小子这是想到开发区来搞房地产了。

“丁主任,出什么事了?”

“原本我是想让你垫资,然后先把开发区这些主干道都修好,排污渠道都通畅了,还有就是我们这个办公楼,也得重新建一个新的,但是有人向上面反映了,说这样不公平,要公开招投标才行,让大家都有一个参与的机会”。丁长生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吧,我以为我就是够傻的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傻?”华锦城一听就笑了,他以为这是丁长生在借着这机会涨价码。

“你傻吗,你以为我这是在和你开玩笑?我闲的我?”丁长生白了他一眼说道。

“真有这事?”华锦城收敛了笑容说道。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消息的来源,这是刚刚石书记给我打的电话,而说这话的人是邸市长,你明白这里面的事了吗?”丁长生道。

这下华锦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丁长生不会故意编这样的故事来那只寻开心,所以他的希望一下子陷入到了低谷,丁长生看华锦城这样子也感到好笑,还是老江湖呢,这点事就蔫了。

“怎么,不想干了?”丁长生笑笑问道。

“当然想干,不过这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要是那样的话,丁主任,我宁愿退出这个项目,也不想让人家嚼舌头”。华锦城以退为进,他知道,只要在开发区丁长生支持自己,那自己就成功了一半,所以无论怎样,都得让丁长生充分的信任自己,信任这个东西有时候很脆弱,一碰就断,但是如果维护好了,关键时刻那是能起大作用的。

果然,丁长生心里暗暗点头,看来华锦城这个人也不是眼睛里只有钱,要是换做一般的人,可能这会会说让丁长生关照之类的话,而华锦城直接就想退出,也绝不会给丁长生惹麻烦,这就让丁长生感觉到很欣慰。

“既然想干,就准备标书吧,既然人家盯着呢,所以有些程序还是要走的”。丁长生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很明白了,华锦城要是还听不懂,那么他的脑袋就是被驴踢了。

“好,丁主任,我知道了,那开发区管委会办公楼的事,是不是也要对外招标?”华锦城继续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因为只有自己承建办公楼,才能堂而皇之的在办公楼附近圈地建住在小区,名义上当然是配套工程了。

“当然,你要是有想法,也要走这么个程序,虽然我是希望你能承建,但是你也得做出个样子来吧,是不是?”

“我明白,丁主任,我一定做好工作,保证不会出什么纰漏”。

“那就好,哎,对了,我听灵芝说你以前是跟着祁凤竹在中北省干过不少工程,你对祁凤竹的生意圈熟悉吗?”丁长生问道,暂时他还不想亲自到中北省去招揽那些备受打压的人,以免过早的将林一道的目光吸引到湖州来。

“建筑这个行业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但是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祁凤竹是个大企业家,虽然现在进去了,但是很多人依然盯着他呢,所以现在都是避之不及呢,丁主任,你是不是想把那些人招到开发区来?”

“有这么个打算,但是还不太成熟,你觉得可行吗?”

“丁主任,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宇文灵芝这个女人,很有头脑,我的意思是你要防着她点,有时候我真是看不透她,在我那里呆了四五年,一直都表现的像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其实很不简单,丁主任,女人嘛,玩玩就算了,千万不要被她利用”。华锦城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可是听在丁长生耳朵里,却是非常的认可,这表明华锦城的确是说了实话,而不是想法设法的敷衍自己,更不可能和宇文灵芝联手利用自己。

东荒最北部,吴厚道长执掌九天棺步步上前,他此刻战力依然处于巅峰状态,他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而是就这样盯着前方的那片废墟。零点看书显然,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解决掉了一切。

叶重也一步上前,神色无比的冷漠。

这一战到了此刻依然没有结束,接下来叶重是没有准备放过天牛族的任何人,准备将天牛族此地的强者尽数平了。

此时此刻,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四荒都是一片悚然。这一次叶重的所作所为比起之前的两次还要令人绝望,连一个有圣皇存在的大族他都敢招惹,这个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br ====小说===/>

恐怕此事之后,天下间再也没有人胆敢轻易的招惹叶重了。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在天牛族残破的殿宇之中,一尊圣人此刻厉喝开口道,只不过就算是身为圣人,他此刻心中也是充满了绝望之感。因为今日这一战他们实在得败得太过彻底了,根本没有任何颜面见人。

吴厚道长没有开口,他不过缓缓的向着前方之处行去而已,同时扫视芭蕉扇护持下的天牛族强者,令得这些强者一个个都是毛骨悚然。

“我族圣皇若是出世,天下间谁敢对我天牛族出手!”一尊圣人咬牙切齿,神色难看到了极致,他们天牛族何曾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路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为何会有今日的下场,你们比我还清楚。”叶重缓步上前,冷冷开口。

芭蕉扇在此刻微微摇曳,洒落一片神辉,护住了那些天牛族的强者。但是就算是如此,听到叶重这句话的时候,这些天牛族的强者依然是一个个浑身颤抖。

叶重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却蕴含一种难以想象的杀机,恐怖和强烈到了极处。

吴厚道长倒是没有如同叶重一般开口威胁,不过他却绕着这片残破的殿宇转了一圈,而叶重也跟在后方之处,指指点点的,似乎在推算什么。这一幕令得那些天牛族的强者神色惨变,十分的不自然。

“原来如此,地面之下蕴含一丝大道的痕迹,和芭蕉扇的气息互相吻合,所以此刻芭蕉扇虽然已经没有人驾驭了,但是依然能够自主防御,只不过,大殿已经损毁了,道痕有缺,效果不大。”吴厚道长突然眼睛一亮,他的眼眸之中露出了惊人的光芒,直接凝视着下方的地面。

叶重闻言也是看了过去,同时他甩出一片灵符,仔细的试探片刻之后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平天圣皇的一缕神识已经消散,牛坤圣王则已经陨落,这芭蕉扇应该没有人能够催动了才对,但是此时此刻芭蕉扇依然能够激发防护的作用,就说明却是有道痕形成类似的大阵在驾驭它。

只不过,此刻吴厚道长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的话,想必是有把握破开这防御了。

看到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在讨论这一点,残存的天牛族强者都是绝望了,芭蕉扇和底下的道痕大阵是他们最后的防护,能够保证他们不灭。

但是,此刻叶重的灵符阵阻扰了他们的传送阵运转,而吴厚道长又多半能够破开这些道痕,简单来说,被团灭的大患就在眼前了。

这些天牛族强者在降临四荒界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有雄心壮志,何曾想过自己会被逼迫到了如此地步?就算是身为强者,此刻也是不少人忍不住浑身颤抖,直接跪在了地面之上,连站都站不稳了。

叶重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天牛族在场这些强者是定然要尽数灭掉的。不少人手上都沾染了人族的鲜血,若是他们不死的话,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族,是死不瞑目的。

吴厚道长盯着前方片刻之后,他手中的九天棺微微一晃,爆发出一道光芒落到了地面一角。就见到一道光幕微微一闪,芭蕉扇洒落的神辉在此刻黯淡了一丝。显然,吴厚道长的动作没有错,他第一击就对了,直接将芭蕉扇的防护削弱了。

“啊,不!怎么会如此!?”众多天牛族的强者绝望大叫,一个个都是神色难看到了极处。

“诸位魔族的古圣,我天牛族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属于魔族一脉,你们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天牛族被人族所灭吗?”有一尊天牛族的圣人此刻大喝,他知道在外界定然隐藏着不少魔族强者,因为东荒北域是魔族的天下。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有魔帝山的人,有仙鹤峰的人,还有鲲鹏殿的人,这些魔族古圣都是十分的强大,此刻他们神色阴沉,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不过,身为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若是他们真的要出手的话,恐怕战力难以想象,说不定真的能够令得今日的局面翻转。

吴厚道长没有看向这群人,他再度一击扫出,这一次芭蕉扇的光芒微微一晃,消散了大半。

而与此同时,叶重转身,他看了那些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一眼,咧嘴一笑,道:“你们是拦不住我的,目前来说,我和你们魔族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了,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出手的话,他日我定然会一一拜访的。”

叶重微笑,神色很温和,但是眼眸却很冷冽,显然,到了今时今日,叶重的行事风格已经越发的霸道了。他没有以利益劝阻,而是光明正大的威胁,若是真的有人胆敢出手阻拦的话,他们就要考虑后果。

那几尊魔族的古圣都是同时变色,前段时日魔族想要灭叶重,但是不但伤不了他分毫,还被灭了几尊古圣,只不过那些古圣幕后的指使之人一直没有跳出来,所以叶重和魔族万脉的矛盾暂时还处于可以调解的阶段。

但是若是在此刻他们强行出手,真的激怒叶重的话,那么就算是魔族的无上大脉也必须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承担叶重的怒火。

别说叶重此刻身边还有一个深浅莫测的吴厚道长,就算是只有他一个人,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今日这一战,相当于是叶重在警告天下人,哪怕有圣皇撑腰,有圣王坐镇,胆敢对他出手的话,都会被灭掉全部。在这种情况下,招惹他真的好么?

几个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都是迟疑,最终没有出手,此刻的叶重已经不同以往了,他身边凝聚的力量非同小可,自己的战力也是同代无敌,贸然招惹,只会为自己的族群带来祸患。

“他们不可能出手的了!”芭蕉扇的护持之下,一尊天牛族的圣人神色绝望,面容苍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走又走不了,打又打不过,难得全部在这里等死不成?”有天牛族的强者咬牙切齿的开口,因为此刻他们真的无路可走了。

“临走之前,族中一尊长老曾经说过,若是有难以想象的灾祸,我们回不去的话,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圣皇的兵刃被留下,因为这件兵刃涉及到了圣皇日后是否能够踏入至尊帝境!唯有圣皇踏入至尊帝境,他才能为我等复仇,平了补天教,灭掉人族!”那尊天牛族的圣人寒声开口道。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行事?”一众天牛族强者都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此刻反而不再颤抖。

“以我等血骨为祭,让芭蕉扇恢复巅峰战力,回到圣皇身边,今日之事,来日之因,我等不会白死,人族注定被灭!”那尊天牛族的圣人哈哈大笑,他看了此刻开始摇曳的神芒一眼,不再有任何希望,而后一掌落到了自己的天灵盖之处,横死场中之处。

随着他陨落,一丝殷红色突然飞出,覆盖在了芭蕉扇之上,令得芭蕉扇的气息稳固了一分。

“今日之事,来日之因,我等不会白死,人族注定被灭!”剩下诸多的天牛族强者一个个都是神色苍白,但是很快的,他们就是猛的一咬牙,不少人都是一掌自己落到了自己的天灵盖之处。

一道道血色的印记在此刻飞出,落到了芭蕉扇之上。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一幕,天牛族的人居然选择了自裁,以此祭祀那口圣皇兵。

远处,吴厚道长神色阴沉。

而那几个来自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更是神色难看,露出了思索之色。

“让自己的族人心甘情愿的自裁,以此温养和祭炼自己的圣皇兵,好让其极道突破,有绝大的可能成为皇道帝兵,这虽然只是我等的猜测,但是若是为真的话,这尊平天圣皇的心机,真深。”吴厚道长突然缓缓开口,他预感到了什么,携带着叶重果断退后,不再临近。

而听到这样的言语,诸多魔族的古圣此刻也是一个个变色,若是吴厚道长的猜测为真的话,那么平天圣皇,到底是怎样一个恐怖的人物?为了证道,连自己的亲子和族人都能够牺牲?

童心兰进卜君丞屋子,借助帮卜君丞放衣服鞋子和洗漱用品的机会,将房间左右上下检查了一遍。零点看书.org

房间里面没有带有异常能量体的奇怪东西,物资里面也没有针孔摄像头什么的,这才放了心。

“姐,我都说了自己来了,你总是这样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难不成以后我有女朋友了,你还这么照顾我啊。”卜君丞知道自己姐姐在,自己啥也插不上手,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双眼放空了无生趣状。

“你这样能找到女朋友么?等你找到女朋友,姐姐我都多大了啊,到时候我照顾我孩子还来不及,哪里有空照顾你,你求我照顾你,我都不鸟你,不惜福的小混蛋。”童心兰提上自己的行李箱。

“好了,姐姐回屋子休息一会儿,不管你了,有事去隔壁找我或者霍心月小姐姐,不要到处跑,小心被人抓去做成人皮唐卡。”童心兰恐吓着小孩子,希望这孩子不要乱跑。

“都解放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人会做唐卡,我倒是想见见,到时候把他抓起来,这样我就能证明自己长大了。”小孩子心性的弟弟还有中二的想着成为英雄证明自己呢。

安顿好了弟弟,童心兰才回了自己房间。

终于没有人打搅自己了,童心兰按照惯例,还是把自己的房间也检查了一遍,很好,很干净。

这才倒在床上,童心兰想见见委托者。

没见到委托者,一直心慌慌的,总是担心会有危险突然降临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可是一也不好呢。

童心兰闭上眼,并不像之前那样立刻就看到了委托者,也不像以前完全见不到委托者的情况。

童心兰眼前浑浑噩噩的,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棉花里面,想要走动,也走不动,挥着手又觉得被黏糊糊的东西包裹着,不上不下,还有腥臭的味道传来。

“卜君兰,你在哪里?我是你找来帮忙的,你可以出来了,别害怕,我会保护你,我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

童心兰喊了一会儿,感觉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可是回头,却看不到人。

这感觉一也不好,童心兰又喊道,“卜君兰,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我知道你在,你若不说话,我还怎么帮你?你不想保护你弟弟?还是不想回家见到你的亲戚朋友,你的社交圈子了?”

以前童心兰也没有这么生气过,倒也不是生气卜君兰这么躲着自己,而是在主系统这次明显要惩罚自己,所以这个任务肯定很难,这时候,卜君兰还这样,让童心兰感觉很不好。

“哎~”

一声叹息,从童心兰耳侧传来,童心兰扭头看去,依旧看不到什么东西。

“你别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我走了啊。”童心兰真的被这里面的环境搞得紧张起来。

“我一直都在你眼前啊,只是我一动,你就动,所以看不到我正面,你站着别动好么?”卜君兰的声音也颇为无奈。

童心兰这下子站定了,不动,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一个东西,因为太暗了,童心兰看不清楚。

童心兰定神看去,那东西渐渐的开始转移角度。

“嚯!”

连童心兰都被吓了一跳。

任由谁突然看着一张绘制着奇怪图腾和经文的黑色人皮从侧面,由一个小本子那么薄的侧面断面,不断的旋转过来,一的露出阵容,都会吓惨的。

由于人披上被绘制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被搞得黑噗噗的,童心兰真的除了认出这是一张人皮之外,就认不出这个东西的本来面目了。

童心兰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算好的了,可是这时候,她却不敢直视这一张人皮太久。

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胆小?

不科学啊?

这时候,卜君兰说道,“我身上被绘制了奇怪的东西,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会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吧。”

“毕竟,给我绘制这些东西的,也算是得道高僧了,呵呵。”说到这里,卜君兰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我还是转过身吧,不然我的正面会让你闯不过气的。”

说完话,卜君兰又渐渐的用只有皮的双脚,慢慢的挪动着,以薄薄的人皮侧面对着童心兰,

此刻,从童心兰的角度,只觉得卜君兰又消失了踪影,这是被附加在人皮唐卡上的邪恶力量带来的效果吧。

其实,若不是卜君兰承认,童心兰还真的认不出她,她的脸皮上被绘制了图腾,整个人,完全不像童心兰刚才在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青春知性的女子形象,只看得到可怕的扭曲的惊恐绝望表情,有像呐喊上面那个看不清楚脸的脸。

“以前,我总听说好多人生活不顺、工作不顺,去奘区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净化心灵之旅,很多人夸这里文化的美好,夸这里古老宗教的神秘神圣,甚至还有人说如果在古代,这里肯定更美。”

“呵呵,看到博物馆里面展示的东西,就知道这里在古代不美好了,解放后的确好了很多,但是,毕竟这里是那个宗教的地盘,依旧还有人信奉着最原始的崇拜,他们不遵守国家法律,也不信奉解放后祛除了那些邪恶教典的新云宗,他们依旧在黑暗的角落默默的信奉着他们的魔神。”

“以前,他们犹如过街老鼠,生活都困难,不过,随着现在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有些人赚了大钱又想找古老的宗教获得长生不死的能力,所以一些有钱人找到了这些角落里的蛇鼠,给他们钱,资助他们。”

“他们中的一些人又有了外界来的信徒,涌进来的信徒不一定就是真的信仰这个古老的邪恶魔教,有些人仅仅是想靠着这些高人接近一些权贵,有的则是想学了皮毛,学到技术之后,组建自己的团体,被这些权贵和势力庇护,自己去搞一些人来这里,把被忽悠来这里旅游的一些人做成法器。”

“外国很多人想收藏人骨法器和人皮唐卡呢,毕竟外国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信奉原是崇拜的邪教,他们对这些东西,自然是有兴趣的。”

赵响将他的颠倒黑白镜子说的神秘兮兮的。

杨辰却不认为赵响有夸大的嫌疑,他确实在这面镜子上看到了不凡。

镜子的黑面如同一个黑洞,特别的夺人眼球。

如果一个普通人见到,恐怕两只眼睛真的能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杨辰的眼睛完好着,可瞳孔却收缩的厉害。

赵响看了一眼杨辰,他微微一笑。

一股灵气输入了进去,镜子发出“嗡”的一声响。

非常沉闷的声音,好似是从头顶漆黑的苍穹传下来的,也像是直接在神魂之中响起。

下一瞬,杨辰有种神魂离体的感觉。

他的神魂真的看到了。

他看到了老树里隐藏的邪恶脸。

这才是一张邪恶脸啊,恐怖万分,那狰狞的样子令得杨辰神魂都是一战栗。

他肩膀的那张脸与这邪恶脸相比就显得太和善了。

那一股股的邪恶之气,简直令人窒息,也真的让人胆颤。

接下来,杨辰终于明白赵响说的看到声音是什么意思了。

他看到了邪恶脸嘴巴动着,分明是没有声音发出来的,可他灵魂却能判断出来鬼脸在说什么。

“窥视?找死的东西!”

一声利啸在杨辰的神魂里响起来,震的他脚步连退。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又看到了声音。

是出现萧萱萱的样子,杨辰知道那是石头上的七玄女,她的嘴唇动了。

“洗尽一切污浊,洗不尽的话,就拆分来洗,拆分掉的,早晚有一天……”

画面消失了,颠倒黑白镜被赵响给收了起来。

“为什么要收起来?”

杨辰特别的想要“看”到七玄女后半段话是什么,他怒喝。

其实不用喝问,赵响的状况已经说明了问题。

赵响退后的要比杨辰还远,他扶着一棵树大口的喘息。

竟是有着一丝丝的灰色气息从他鼻孔里冒出来。

这灰色的气息给人以邪恶的感觉。

杨辰平息了情绪,他走到了赵响旁边,一掌拍打在了赵响的后心位置。

噗!

一口脓血吐了出来。

“哎哟。”

赵响活过来一般,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老树,“好奇心害死人啊。”

没错,他带杨辰过来,并不只是给杨辰看,他自己也特别的想要看到。

所以,做出了大胆的举动,用颠倒黑白镜来窥视。

如果刚才不及时收住,他和杨辰都没好。

“想我聪明一世,为了你差点儿被害死。”

赵响手指杨辰,“这是你欠我的啊。”

杨辰当然明白赵响自己的好奇,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你算是赢得了我的一些好感。”杨辰道。

“才一些好感?”

赵响直瞪眼,“我要你好感有屁用?我要的是你欠我情。”

杨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问:“早晚有一天后面是什么?”

赵响摇头,他说:“你看到了哪里,我便看到哪里,不多不少。”

“什么时候可以再看?”杨辰又问。

“没有时候了。”赵响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我可不敢再看了。”

“里面那鬼东西已经警惕了,再有下次,你我都没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响接着道:“你现在应该是知道段惜凝的不凡之处了吧?”

杨辰思考了一下,他说:“灵魂。”

“可以用神魂来称呼了。”

赵响说道。

“神魂……”杨辰抬头看向赵响。

一般来说,神魂是形容修真者的,可段惜凝不是一名修真者,这千真万确。

然而,声音传递,能够承受住这个声音,普通人的灵魂完全不行。

甚至于,神魂稍差的修真者也无法承受。

这就奇怪了。

一名普通人的身体却拥有着强大的神魂。

杨辰挖空了心思,也找不到答案来。

他突然想起了今晚在段惜凝感受到了出尘,或许也是与神魂有关系。

“所以我说她不普通,这么奇特的一个女子,你为何不追到手呢?”

赵响一手搭在了杨辰右肩膀上面,道:“现在不追,以后的机会就会变得小了。”

“喜欢上一个人将要将她牢牢的抓在手心,最好拴在裤腰带上,你放任她离开,等她看到了天地的广阔后,她还会觉得你与众不同吗?”

“依我看不见得,这天底下有太多的与众不同,你算老几?”

“别觉得我说话难听,我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忠言。”

“忠言都是逆耳的,希望你能不让自己后悔。”

说这话的时候,赵响的眼睛里有着追忆,有着浓浓的后悔。

杨辰都看出来了,原来眼前这个胖子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你眼里的她看到了哪里的广阔?又看到了何等与众不同?”杨辰问道。

“她看到了……”

说着,赵响眉头一皱,“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你不想后悔,就将她留下,或者去她要去的地方,听与不听在与你,我言尽于此。”

“你是怎么知道声音传到了段惜凝的脑海里?”杨辰眯了眯眼睛。

“很巧,那天我施展了颠倒黑白镜的能力,正好扑捉到了声音的传递,寻着过去,颠倒黑白镜上面就出现了她的面容。”

赵响说道:“你看,我对你这么坦诚,你就不能坦诚一点?”

“你坦诚吗?”

杨辰轻哼一声,“我想你施展出颠倒黑白镜的能力是想要看到我吧?”

听杨辰这么一说,赵响的眼神出现了那么一刻的不自然,“哪有?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你窥视了我,你窥视到了什么?”

杨辰露出玩味的神态,他眼睛瞟了一下右肩膀位置,“你有看到它吗?”

赵响的胖手还搭在杨辰右肩膀上呢,他眨巴了下眼睛,“看你肩膀干什么?你肩膀好看?”

通过赵响的回话和反应,杨辰判断出来赵响是没有看到他肩膀里隐藏的邪恶脸。

为什么呢?

赵响能够看到老树里的那张脸,怎么就看不到他肩膀里的?

就在刚刚,在脑海里出现老树里那张邪恶脸时候,他感觉到了肩膀上的反应,传递给他的信息是饥饿。

好似,肩膀里的那张脸特别想要将老树里的那张给吞了。

早前,杨辰靠在老树上时候,肩膀上的邪恶脸是从老树里拽出了手指骨在啃咬的……

“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与那块石头上图像很像的女人。”

赵响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远处,墨云珏瞧着紧紧相拥的帝北宸和百里红妆,那深邃的瞳眸亦是席卷了一场风浪,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变化。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帝北宸对百里红妆的那颗心依旧坚定,从来不曾动摇。

正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心都那般坚定,他才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机会。

墨云珏身后的那一众修炼者原本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会就这样回来,以少主的优秀,这世间没有几人能够与少主相比。

只是,当他们见到对方是帝北宸之后,他们的神色亦是变化了几分。

因为,帝北宸绝对是圣玄大陆上少见的几个能够和少主一争高下的人。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情况,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会这么巧,少主和帝北宸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不过,仔细一想之后,大家又明白了。

以少主的个性,寻常女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能够入得了少主眼睛的女子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

当帝北宸也喜欢上了百里红妆的时候,他们方才了解到百里红妆的优秀。

墨云珏一直沉默着,红妆这么好的女子,帝北宸一定会好好珍惜,不会错过。

高台之上的一众长老在见到帝北宸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拥住了一名白衣女子之后,他们亦是彻底愣住了。

帝北宸如此光明正大的做出这般举动,这就证明帝北宸不是一般的喜欢这白衣女子啊!

帝北宸身为天罡宗的少宗主,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分外引人注意。

如今帝北宸如此高调的对待这名女子,这便足以看出他的用心了。

在场的不少长老都曾经见过韩溪泠,此刻自然一眼就发现帝北宸所拥抱的女子并不是韩溪泠。

“看来你们说得不错,那女子真的不是韩溪泠啊!”

云家长老幽幽一叹,看来以后他也得关注关注这些事情了,所幸这次没有闹出笑话来。

“那白衣女子应该就是当初帝少宗主带回天罡宗的女子吧?看这模样似乎也不凡啊……”

“看来,帝少宗主和韩姑娘之间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一时间,一众长老皆是好奇的看着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他们实在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帝北宸如此上心。

帝北宸一直都是大家眼中的天才修炼者,加上身份不凡,在这圣玄大陆都是名声赫赫的人物。

相信这样的帝北宸眼光一定不会差,他们更是好奇百里红妆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就在一众长老猜测着白衣女子身份的时候,高台之下的程和风和御俊飞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百里红妆竟然会是天罡宗少宗主所喜欢的人啊!

光是这一重身份便,想要弄死他们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一想到他们之前威胁百里红妆时的情况,他们额头便忍不住冒出冷汗,他们这是得罪了怎样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啊?

御俊飞和程和风对视了一眼,幸好当初的他们选择了离开,并没有将百里红妆得罪死。

地下空间之间隔着厚重的泥土层,即使以凌七的“明察秋毫”技能也无法透视看到卓军的血条,只好祭出终极法宝——小柔。

小柔进入空间潜行状态后,前方的隔断门变得虚幻,她纵身穿过,几个闪身就到达另一个地下空间。

这片空间的通道有分岔,和另外两个空间相连,同样有很多房间布局,有大有小。但她没有查看房间,而是按凌七的方法跑向通道另一边,穿过隔断门一看,果然反锁着。

“嘻嘻,真好运,不用跑另一边的岔道。”小柔继续往后面冲去。

她穿过一个个空间和道通,有多次因为门没反锁,而往回跑向其它方向。一分半钟后,她又进入一个三通道空间,发现出去的两道隔断门都没有反锁。

小柔心里一喜,卓军可能就在这片空间里的某个房间。她直接从一侧的房间横穿搜索过去,速度飞快,墙壁皆虚幻,对她没有形成一点阻挡作用。

卓军在一个房间里密切关注动静。他并非一个人,在他身边还跟着三名血脉战士,是他暗中培养或拉拢而来的贴身近卫。

轨道能量炮的轰击破坏了大殿地下空间的大部分电子设备,包括监控系统和武器系统都无法覆盖到那边。卓军只知道凌七和敖莹等人先后进入其中,但从相邻的空间监控中没发现他们,就知道他们止步于大殿地下。

所以,卓军并不是太担心。地下空间巨大,范围广阔,又有无数隔断门拦截,除非凌七有能力整个把大公府掀起来,否则想找到他无异于白日做梦。

他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反锁行为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踪迹,更不知道还有小柔的空间潜行这等逆天技能,利爪正在迫近。

“如果大游轮迟迟不离开,也是头痛得很。打又打不动,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变态,性能这么逆天。现在连第三上将那混蛋都阳奉阴违没派出舰队,其它势力更加没法指望!”

卓军苦恼地自言自语,有些后悔招惹凌七了。

突然,卓军手腕上的个人通讯器一阵震动,他抬手看去,发现是没标记过的陌生呼叫。带着疑惑,他接通对话,一个看不出年龄、身上带着逼人气势的男子出现在通讯投影上。

男子仿佛天生带着某种威严,他打量卓军,沉声问道:“你是卓军?”

“是我!”卓军在对方的注视下,莫名有些心虚,自觉矮了一戴。

“凌七的大游轮正在攻击你的大公府?”

“是的!”

男子以命令的语气说道:“我来自魔角,你设法拖住他,我正在赶来,将会把他拿下。”

卓军心里一悸,魔角是洛斯集团背后的超级势力,有人说它是一个超级冒险团,也有人说它是一个集团,甚至一个帝国。它掌握有无数资源星和宜居星,更有不少遍布星际文明世界的企业,经济和军事实力非常恐怖。

随后他大喜,洛斯集团才发出声明承认凌七的贡献,没过多久,洛斯集团背后的老大却要对付凌七。不可否认,这对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大游轮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强大,就连太空堡垒也无法对它造成威胁。”卓军“好意”地提醒对方道。

“哼,我的战舰装备了反物质能量湮灭炮,就算它防御再强,也经受不起一炮。不过我正从中央星域赶来,即使以空间曲率驱动,也还需要十几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否则唯你是问!”

男子语气冷硬,却让卓军喜出望外,拍着胸口答应。

结束对话后,卓军脸色一变,把刚才的对话记录小心保存好。

对方还要十几天才能到达,这段时间他能保证安全还好,如果危险迫近等不及,他还得利用这段信息把凌七吓退。至于说拖住凌七的承诺,在生死面前可以暂时忽略了。

“得找个替死鬼,真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让他把这段信息透露出去,大游轮肯定要退避逃难。等魔角的人到了,我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推诿泄密的责任。”卓军沉吟,第三上将立即被他选中。

只有他最合适!

“不过,以这里复杂的环境,又储备有巨量的生活物资,要安全地拖住他十几天应该也不难。说不定再过一天半天,他就得放弃而去,到时我应该用什么方法把他引回来?”

卓军翻看监控画像,自言自语。在周围,三个保镖像木偶般充耳不闻。

“嘻嘻……”小柔被卓军的天真逗乐,忍不住笑出来。看着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在计划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觉得非常怪异。

“谁?”卓军吓了一跳,连忙回头。三名血脉战士也悚然而惊,连人家摸到身边都不自觉,那对方的实力有多恐怖?他们连忙变身,一个狼人,两个熊人,警惕四顾寻找目标。

卓军正要再开口,突然浑身一寒,只觉得眼前人影连连闪动,一颗狼头、两颗熊头几乎同时飞出去,血柱冲天。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他的意识迅速消亡。

飞出去的脑袋不并止是三颗!

甚至,他的脑袋比三个保镖的更早一步被切断。三个血脉战士都没经过进化,只是最初级的实力,在变身状态的小柔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得赶紧告诉哥哥,魔角的人来找麻烦了!”小柔捡起卓军的头颅跑出房间,跑过通道,打开一道道隔断门,向大殿下方的空间返回。

大殿下方,凌七正在和第一上将对话,得悉他派出部分战舰前来,立即明白他的意图。

“您是打算扶持卓坤上位么?”他问道。

“如果你能够解决卓军,我们当然顺势扶持他!”第一上将坦言。

他联系凌七也是想了解他的想法,以避免双方的计划出现冲突。不过他显然想多了,凌七根本没兴趣参与这种事,只要不招惹到他,谁当大公他完全无所谓。

隔断门在这个时候被缓缓打开,小柔提着卓军的头颅,蹦蹦跳跳出来,邀功地递向凌七。

凌七脸色一喜:“哈哈,还是我们家小柔厉害!”他接过头颅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单手抱起小柔连亲了几下。关键时刻,还是这小家伙管用。

“哥哥,刚才魔角的人联系卓军了,要他拖住我们……”小柔搂着凌七的脖子,在他耳边复述了刚才看到的对话。

凌七笑道:“没事,还有十几天,到时我们都不知道在哪个宇宙角落了,让他们找去吧!”

他又对通讯投影上的第一上将说道:“卓军已死,你们可以开始自己的行动了。再过半天我就会离开,所以不用考虑我的因素。”

按照时间推算,长歌玫瑰也该回到首都星了,他们的行程即将开启。

第一上将点头说道:“也好,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欢迎多回来看看。”

敖莹捡起头颅,往另一边通道喊道:“坤哥,快过来。”

卓坤在那边没做别的,仍然在网上关注动静,满怀喜悦地看着自己的声望越来越高。

“还是底层的人民最可爱,如果我能继承大公之位,一定要想办法帮他们做些事,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他默默想道。

听到叫声,他关掉网络投影往回走,远远看到敖莹手里拎着个人头,依稀能看出正是卓军。

嗡……

卓坤只觉得脑袋一热,巨大的幸福感成三百六十度包围了他,他愣在原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终究出身不凡,半分钟后,就从被馅饼砸晕的状态中恢复清醒,带着狂喜冲了过去。

“接下来稳定局势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将军了,包括对第二和第三上将的处理,做为战犯之一,相信将军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吧?”凌七见他还能保持理智,便直接把烂摊子往他身上扔。

对于这样的烂摊子,卓坤喜欢还来不及,连连说没问题。

他们开始返回。有卓坤这个地头蛇,加上小柔已经打通的路线,他们先来到卓军被击杀的空间,把他的头颅放回去。然后,他们通过这里的出口回到地面。

这里是一座会所建筑,距离那边的大殿有两公里多。凌七遥控游轮射出一道能量牵引爪,把停在大殿顶上的快艇收走,然后慢慢往这边移动。

大殿外,第二上将捂着心脏倒在地上。他刚才突然感到有非常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心里莫名一痛,大叫一声“小唯”就瘫倒在地。

察觉到头顶大游轮的动静,他仰头木然看了一会,又往会所那边望去,眼中散发出深深的仇恨。

“呵!”

凌七心生感应,隔着两公里距离看到那边出现血条。

本来打算把他留给第一上将处理,因为曾经听第一上将说过要送这些人上军事法庭,现在看来可以少审一人了。

凌七发出指令,五秒之后,游轮突然向那边射下一道能量束,血条随即消失。

“不能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心里揶揄。

这就是实力强大者对于弱者的碾压,卓军和第二上将的身份地位再尊贵,面对凌七和大游轮时,也只能窝囊悲惨地丢下性命。

“星际文明中强者无数,要想不被别的强者碾压,像他们这样窝囊地死去,就得保持实力提升!”凌七再次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一个小时后,在第一舰队的护持下,卓坤入主大公府,公布卓军的死讯,并宣布正式继承西汀公国大公之位。在第一上将带领的利益集团的支持下,他开始紧锣密鼓地对局势进行各种整顿。

西汀公国正式进入一个新时代!

墨如漾头也不抬的挥了下手掌,木鸟解脱束缚再次飞回半空。“只是块木头而已。”

木鸟获得自由,却没有像平常鸟儿一般,快速逃离墨如漾这个可怕的‘人类’。而是恪尽职守的在墨如漾的头顶上继续盘旋着。

“人类已经有这种本领了吗?赋予死物鲜活的生命。”白衣老头儿感慨道,收回目光来,继续看向前方。“当初龙的本领,都无法使死物再恢复生气呢。”

墨如漾摇头:“这不是赋予生气,而是依照人类所需,去使唤这些死物。死物终究是死物,就算会动又如何?只不过是一副傀儡罢了。”

“呵呵,先生说的是。”白衣老头发出赞同之声。

片刻后,两人结伴回到宫殿的正门,然后选择了另一条路向宫殿深处走进。

墨如漾跟白衣老头儿越发深入宫中,眼眸中的红光,就更加明显。

直至最后,那口散发着耀眼红光的棺材,已不加任何遮掩的,呈现在了墨如漾的眸子里。

这棺材被安置于宽阔的行宫正中央,它全身的金银布饰,和周围残垣断壁的景象,形成很强烈的对比,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冲击感。

“我根据皮儿的记忆,带你寻到这处。这棺材应该就是那女人的棺椁了。”

白衣老头儿和墨如漾齐齐走到棺材的跟前,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棺椁的棺面上。

“她是这龙脉的最后一人,你要的东西,若是她这里没有,那就是彻底没了。”白衣老头儿提醒道。

墨如漾点头,不带一丝迟疑,一把扣上棺盖的边缘,作势就要掰开。可是,初动手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狠辣的劲道。

这劲道是从棺椁之内发出的,它在内部抵抗着,抵抗墨如漾掀开棺盖。

怎么回事?墨如漾心头的疑惑一闪而过,手上的力道不免加重许多。碰——终于,脆弱的棺盖在这两股力道的僵持之下,化作了四分五裂的渣滓。

棺内的场景,也在下一刻震到了墨如漾和白衣老头儿二人的神经。

只见空荡的棺椁中,一个长相平凡的女人,正合目躺着,就好似睡着了一般。在她的身上,盖着一层雪白的兽皮。

兽皮散发着柔柔的银白色光辉,棺盖一开,温和的气息便徐徐四散开来。

让墨如漾二人错愕的并不是那张质地绝佳的兽皮,而是女人的双臂。此时正高高的伸抓着,呈扭曲的状态。

“刚才和我对峙的,该不会是这个女人?”墨如漾说出了让人都觉得可笑的话语。

这女人的身上早已没了生气,又怎会和他拼力气,去拽棺盖呢?

就在墨如漾暗暗发惑间,一摸乌黑的影子,直直从女人的身下飞去,直袭他的面门。

啪——墨如漾不躲不闪,只一下就把那黑影抓到了手心中。黑影开始奋力挣扎起来,显露出黑袍的本态来。

“你不是跑了吗?”墨如漾纳闷的看着手中,不断扭动的黑袍。

此时的黑袍,已没了人形,仅仅维持着袍子的本体模样。

在听到墨如漾的疑问,黑袍的挣动停止下来:“我怎会离开她?我要守着她,守一生一世,直至我修为散尽,灰飞烟灭。”

颇带狰狞的话语从黑袍中徐徐道出,白衣老头儿闻言一擞。他吃惊的看着黑袍:“你,你是女人的那件袍子?!”

“是啊,通过那个小屁孩的记忆,想起来了吗?”黑袍彻底放弃了挣扎,就那么被墨如漾攥在手心中,回答白衣老头儿道。

“你居然也能成妖?”白衣老头儿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黑袍冷笑:“你是在低估我吗?”

“呵,我知道了,是龙皮,龙皮上的气息聚集在棺中,全被你吸收了去。”蓦地,不等黑袍暗暗得意片刻,白衣老头儿就轻笑出声。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年:“这是我孙儿的气息,为什么如此孱弱的原因了。”

“呵,怎么?想从我身上拿回小孩的气吗?”黑袍冷哼道。

白衣老头儿摇了摇脑袋:“不,他体内的气息已经充足,拿回你那部分气息,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留在你体内。你借龙气成妖,也是一种缘分。”

说罢,白衣老头儿顿了许久,才眯起双眼来,直勾勾的盯着黑跑道:“相比于龙气,我更想知道,你费尽辛苦把我寻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老头子你的心中不清楚吗?”黑袍对白衣老头儿没有客气的意思,他索性开门见山道:“巨龙成型,万物如初。”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出口,白衣老头儿全身惊颤一下,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少年。

看出他的紧张,墨如漾好奇的向黑袍瞟去,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黑袍道:“这句话是真龙在被分躯体前,亲口对女人说的,它当初就预估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来。

可是天灾来的太过突然,女人始料未及,还未想到这个叮嘱,便含怨沉眠。”

“呵呵呵呵呵.....”黑袍的话音刚落,白衣老头儿就兀自笑出声来:“说的真是可笑,那女人明明是放弃了重聚龙形的打算,才不是没想起来。”

“不可能,你在骗我,”黑袍向白衣老头质疑道,虽然嘴上在逞强,可从微微的颤感中,能够明显感受到它的慌乱。

“我并未骗你,陪女人到最后的是皮儿,而不是你。据我所知,你早在女人登基之后,便被锁到了宝库之中,再未见过天日。在我离开之前,都没见过你一面呢。”

白衣老头儿铿锵有力的说着,字字掷地有声,落在黑袍的心坎上。

黑袍摇头,颤感愈发强烈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她是那么有野心的一个人,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甘愿长眠下去呢?明明,明明就有办法的,明明就有改变一切的办法的。”

渐渐的,黑袍周身开始蔓延出浓浓的黑气来,这股黑气侵入墨如漾的手上皮肤,带着一丝扎人的刺痛。

激的墨如漾只得一把甩开了黑袍。

谢尔加故地重游,却是没有急着朝秘境而去,一双深邃的眼眸,不断的望着那些熟悉的画面,仿佛在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事情。

或是喜悦,或是兴奋,亦或是痛苦的回忆,如今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再一次回来了,不过,没想到我竟然成为了自己族人的敌人!”谢尔加摇头:“想我为这个村庄作出了多少的贡献,到最后一切都付诸东流,而自己也被驱逐出了族群。成了一只丧家之犬!可真是造化弄人!”

“我只是想变得更强而已,想要得到生命之花,又有什么错吗?得到了生命之花以后,我会更加卖力的守护村庄。根本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谢尔加冷笑一声:“看来即便是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到最后竟是比不过一朵花,真是可笑!”

谢尔加缓缓而行,没过多久终于是来到了这秘境的入口,不过在这秘境的入口之处,早已经站着了一个人!

萧熏!

谢尔加眉头不由得一皱,从萧熏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而这个气息恰恰就是陈阳之前暴走之后,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恐怖气息!

“看来你和陈阳的关系匪浅啊!身上的气息竟然和他的一模一样!”谢尔加双眸如同毒蛇一般盯着萧熏,不过萧熏却是脸色淡漠:“反正我是不会放你过去的!”

“着倒是很容易,但是你确定你能够拦得住我!?”谢尔加冷笑一声:“而且我记得这股力量应该是无法随意使用的吧?毕竟那家伙当时直接进入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我想你身上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吧?”

“你如果想要知道的话,那就可以来试上一试!”萧熏手臂一甩,死亡之力顿时呼啸而出,你下次就缠绕在了萧熏的身体四周,一股股恐怖的邪念,登时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就连谢尔加也不由得脸色微变,心想陈阳这家伙身上到底掌握了多少力量?

先不其他的,仅仅是这个死亡之力就是十分棘手的存在,当初被陈阳咬上了几口之后,那些死亡之力甚至在疯狂的吞噬着谢尔加的生机,如果不是及时将这些死亡之力排出体外的话,谢尔加都感觉自己一定会死在这死亡之力的吞噬之下!

而现在眼前的萧熏,给谢尔加的感觉也不一般,之前面对的玄烟和地走,都没有给谢尔加造成多大的威胁,但是萧熏的出现,让谢尔加也是心头微微颤动,虽然还没有交手,但是仅从气息和气势上,就可以窥见萧熏的实力如何!

特别是萧熏那一只不断涌出死亡之力的手臂,让谢尔加隐隐感觉不安!

不过无论如何,谢尔加都必须打上一场才行,现在看来萧熏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拦路的家伙了。只要搞定了萧熏的话,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

毕竟那些卡米尔族之人,对于谢尔加而言都是知根知底的家伙,而且很多人都是谢尔加以前教导过的。有什么样的弱,谢尔加心里面都是清清楚楚的,唯一麻烦的就是陈阳所带来的这些人马,一个比一个棘手不,而且谢尔加也根本不清楚他们的情况,所以想要对付他们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战,谢尔加没有任何迟疑,脚下一动,便是如同疾风一般掠向萧熏!

萧熏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身体微微一动,那释放着死亡之力的手臂,已经捏起了拳头!

“喝!”

恍惚之间。谢尔加已然来到了萧熏面前,而这时候萧熏的拳头也已经直接打了出去!

瞬息之间,谢尔加能看得到一切,就连那萧熏的拳头。在他的眼中也是缓慢至极,身体微微一下,就直接躲开了这一拳,一脸森然的朝着萧熏脸上砸出一拳!

可是谢尔加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拳还没有落到萧熏的脸上,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剧痛,霎时间整个人直接被飞了出去,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再往前一看,萧熏身体四周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空间裂缝!

“这!?”谢尔加脸上顿时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嘴角留着鲜血:“不禁破碎了空间。而且还穿透了我的肉身!?”

“这手臂的威力竟然如此蛮横?”

萧熏脸色淡漠,并没有多言。

撼天之臂!

通过死亡之力的不断提升,萧熏这一条手臂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虽然谈不上真正的毁天灭地,但是这一拳就可以破裂空间,哪怕是躲藏在空间里面的人,也会在这一拳之下土崩瓦解!

这就是撼天之臂的威力,当初让陈阳觉得恐怖至极的存在,当然现在萧熏的撼天之臂,可比撼天要强上了许多!

这也要得益于异度灵石提供源源不断的死亡之力,让萧熏的手臂得到了无限进化的可能性,再加上萧熏本身就拥有极快的进化速度。若是换做一般的修士,要成长到如今这种程度,可能需要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但是对于萧熏儿而言,这个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可能只是几天,有可能只需要数个时辰!

现在的撼天之臂已经成长到了可以破碎空间的程度,当然很多人都能够做到这一,谢尔加本人也能够随便破碎空间,但是萧熏这一拳的威力,不仅仅只是破碎空间,同时也能够通过巨大的力量穿透对方的肉身防御,直接重创内部!

就连谢尔加此时也感觉体内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受到了剧烈的冲撞,更恐怖的是。死亡之力竟然也渗入了他的体内!

“果然还是有些能力,我还真是瞧了你!”谢尔加浑身气势一荡,一股股黑气直接被谢尔加排出体外,那些就是冲入谢尔加体内的死亡之力,不过对于谢尔加而言,想要排出体内的死亡之力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擦了擦嘴角之后,谢尔加森然一笑:“看来你应该是这些人之中最为棘手的存在了,本来我还以为应该是用不了这个无限之石的能力了。现在看来你应该值得我使用这个能力!”

豁然间,谢尔加的声音忽然虚幻起来,而且整个身躯也似乎进入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状态,感觉有些隐隐约约。好像整个人就是一个虚无的影像而已。

萧熏眉头微皱:“虚化!?”

“嗯!?你竟然知道这个能力!?”谢尔加眉头一挑:“看来陈阳那家伙知道不少有关于无限之石的事情啊!”

萧熏并没有多言,仍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即便是虚化了,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过去的!”

“现在你恐怕没有这个本事了!”

谢尔加森然一笑,一步震踏地面,直接化作一道黑影猛然掠去,萧熏自然不敢大意,娇喝一声便是猛然打出一拳!

当拳头落在虚空之上时,无数的虚空裂缝陡然衍生而出。又是再次破碎空间,可谁曾想到,谢尔加如同鬼魅一般穿过了那破碎的空间,一脸森然地抓向了萧熏!

萧熏不由得脸色一变。急忙抽身一退,心中也是惊骇,没想到虚化这个技能竟是如此厉害,即便是死亡之力竟然也无法打到谢尔加!?

“感觉如何!?”谢尔加森然一笑:“这个能力可是根本无解的,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触碰到我,而我却是能够触碰到所有事物!”

“虽然你确实厉害,不过,今日也是必死无疑!”

www.uuu689.com

几人吃完饭,一点刚过。

开学时间不久,一中还执行着夏季的作息表,两点多才上课呢。岳灵珊以要睡午觉为由回了学校,剩下甄明珠四人组。

秦远手里捏根烟,问甄明珠:“想去哪玩儿?”

午觉什么的对他们来讲根本不存在,中午这两个多小时也从不回家,大部分在学校附近的网吧、台球厅、溜冰场这样的地方度过。

甄明珠眼珠子转了转,仰头说:“卡丁车新出的地图我还没跑……”她话说到这突然想起宋湘湘,呀了一声又道,“差点忘了给大波带饭。”

秦远:“带哪?”

“她要瓦罐煨汤,行了不说了,我去给她带饭,完了回宿舍。”她边说边跑,等说完这最后一句已经跑出几步远,声音飘在他们耳边,和她深蓝色的校服裙摆一起,一晃一晃的。

徐梦泽收回视线,淡笑问:“我们去哪?”

“戳几盘。”秦远言简意赅,抬步间将手里那根烟衔在嘴角,微微低头,随手甩开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

三人一起往台球厅晃,李成功和徐梦泽微微落后,前者低声问:“小梦,远哥今天不太高兴啊。”

“梦你妈。”徐梦泽也叼了烟,顺嘴先骂一句又说,“你长眼睛出气啊,这都看不明白?”

“……明白什么?”

“日,跟你说话简直侮辱我智商。”徐梦泽家里搞房地产,不过他们家并非赶上好形势的暴发户,父母叔伯都是文化人,他在一群混子里也算成绩最好的,面容白皙,高挑文雅,不说话的时候妥妥一个好学生。

李成功被鄙视一把,不服气地说:“老子这次考全班第二!”

“咳!哈哈哈哈哈——”

徐梦泽被烟呛一口,缓过劲来完全笑成了一个傻逼。

“笑你妈啊笑,老子就是第二。”

“老子就是笑你妈!”

“操!”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在街上干起来,前面走着的秦远突然止步,侧过身用一副看傻逼的目光盯了两人一眼,嗤笑问:“特么有完没完?”

*

甄明珠小跑着到了地方。

一中学校外只有一家瓦罐煨汤,生意很火爆,眼下天气热,到了饭点都能挤出一身汗。

所幸,她外带。

甄明珠这般想着已经到了店门口,她身高也就一六三,小小一只,很快挤进去在窗口喊:“排骨黄豆的外带,小菜不要萝卜。”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是一中学生,反正都没排队,她的喊声吸引了几道目光却并未招来责难,相反地,老板很快收了她的钱,让她去边上等。

甄明珠退出队伍,吁了一口气。

“甄明珠哎。”

“上午拿喇叭喊那个。”

“追人追到这了?”

几道低低的议论声隐约入耳,甄明珠一愣,抬眸找寻间看到了坐在小桌上正吃饭的三个人。

四人位的简易餐桌,正好空出一张凳子。

她一愣,直接抬步过去,坐到了程砚宁手边的位子上。

程砚宁正喝汤,微低着头,目不斜视,动作连个停顿都没有,好像根本没察觉到身边突然坐了一人。

倒是他对面的薛飞和康建平愣了一下,前者直接喷笑,打招呼道:“小学妹,真巧啊。”

甄明珠朝他笑,小梨涡浅浅的,显得脸蛋软嫩可爱。她才十六,玉白的小脸还带着点婴儿肥,有一种稚嫩青涩的朝气,很漂亮,配上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更显鲜活生动。

这样的女孩儿,即便一身问题,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呀。

*

甄明珠微微仰头打量程砚宁。

小店里香味四溢,可她离得近,仍是能闻到男生身上清冽的薄荷香,那味道淡淡的,钻入鼻尖,让她下意识眨眼笑了一下,没忍住问:“学长你怎么不说话,这样很没有礼貌啊——”尾音拖长,透露出一股子少女的哀怨,像猫儿撒娇似的。

边上站着的几个同校生忍不住低头喷笑。

到底谁没有礼貌啊,真是够了。

小小一个店,因为突然进来一个小美女顿时显得热闹起来,坐着喝汤的程砚宁却仍旧连余光都没有给甄明珠,冷漠到极致。

甄明珠也不恼,仔细端详他的脸。

男生有一双狭长微勾的凤眼,眼尾稍稍上翘,流转着清冷而疏远的韵致,特别又好看。他眉眼的间距似乎比一般华人窄一些,越发衬得轮廓深邃分明,鼻梁又高又挺,嘴唇却薄,怎么看都显得冷冰冰不近人情。

她目光再往下。

下颌到锁骨的线条利落而精致,喉结微微凸起,因为吞咽的动作难免有波动,她一时看愣了。

也就在这时,程砚宁拿了纸巾擦嘴,转过头来。

漠然声线响起:“劳驾让一下。”

这是他对她讲的第一句话,五个字,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寡淡无趣,透露出一股子清冽禁欲的距离感,疏远、客气。甄明珠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又品出那么一丝性感。

她看着他漆黑清冷的凤眼,感觉到,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猝不及防、节节溃退……

甄明珠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下意识捏紧裙边,对他扬起清甜无比的笑容,戏谑问:“要是我不让呢?”

“刺啦——”

程砚宁推动身侧另一张简易餐桌,侧身,长腿跨出。

“噗——”

小店里爆发出一阵低笑。

甄明珠起身看着那三人走出店门,听到了店老板的大嗓门:“排骨黄豆,小菜不要萝卜的,过来取。”

------题外话------

昨天发现了一枚“守护男二卡”,O(∩_∩)O哈哈哈~

再,周末愉快哈,小可爱们。

啧,墨如漾啐了一口,这营中人数众多,如若闹出什么大轰动,牵连到营中人死亡的话。

那怕是连这军营还未出去呢,就先被这营中将所砍了吧。

墨如漾在心中打着算盘,抹去了将魂识状态的熊引开的念头,决定速战速决。

“唔——吼——”墨如漾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转变成四肢着地,那原本已经淡化的狼魂顿时又显现在了他的背后。

“吼!”熊又是一声吼叫,咧着一嘴的獠牙,拍打着壮实的胸匍,继续向墨如漾跑来。

奔跑间,熊锋利的爪子全部露出,散发出幽幽的冷光。

“我吞你妖丹,便想惜你一命,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墨如漾咧着嘴巴说着。

说话间,墨如漾四肢并用的向熊奔去,狼的四肢特征也在吞吐间显现。后面两条腿变的佝偻起来,锋利的爪子也长出了肉外。

就在两者相撞的电光火石之间,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可墨如漾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他的脚步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从熊的身旁闪过,然后顿足下来。

狼爪慢慢回缩的同时,依旧站在原地的熊闷吭一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墨如漾很是疑惑熊的突然停顿,于是就扭头去看:只见十几个士兵正扛着三只小熊向他们走来。

一下子,墨如漾明白了。

这母熊的魂识不单单是为了来营中找他报仇,更多的是为了找到那三只小熊,它想护得那三只小熊的周全。

想到这里,墨如漾敛起了眼眸,不再去看化作一点点黑色星屑,飘向天空的熊。

“你们几人站住!”在士兵们路过他的身边时,墨如漾出声喊道。

还未等这几名士兵说些什么,一大队人就一窝蜂的向墨如漾所在的地方跑来。

“墨兄,你没事吧?”走在最前面的莫言直接喊到。“我们刚才听士兵说你遭到了袭击。”

尹博文和王武等人走在莫言的后面,也都是一副担忧的神色。墨如漾摆摆手道:“我无碍,只是先前狗熊的散魂罢了。”

先跟众人打好招呼,墨如漾这才话峰一转道:“恕在下冒昧,王副将,这三只小狗熊,能不能交给我处置?”

“先生要这狗熊作甚?”王武想都没想便直接问道,不过他稍稍停顿一下继而道:“这三只在营中也无法安顿,先生想要,拿去便是。”

“莫言先生你看如何?”王武后向莫言征询道,毕竟这三只狗熊也是莫言让带回来的。它们的去向决定,也是要征得莫言的同意的。

莫言轻言道:“既然是墨兄想要,只管拿去便是,不过是三只畜生罢了。”

墨如漾听他讲罢,双臂一拢,冲莫言做了一揖道:“谢莫言先生慷慨。”

“墨兄就不必和我客气了,”莫言摆摆手,轻笑着回道。

墨如漾的话不多,莫言知道。所以他很识相的怼了怼尹博文的胳膊。对方心领神会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然后尹博文指挥着那十几名士兵放下三只小熊后,领着众多士兵先离开了。

随之,莫言也抱拳向墨如漾作揖,然后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没两刻,这帐篷处又只剩下了墨如漾和三只小熊。

墨如漾走上前去,将这三只熊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然后他的面目一变,化作狼头,呲着一嘴的獠牙冲三只小熊道:“今日我留你们一命,各自逃命去吧。只是别再害人了,不然小心又被谁抓了去,剥皮抽筋吃掉!”

本来三只小熊还集体化的面目狰狞起来,可被墨如漾这么一吓,顿时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撅着肉墩墩的小屁股,一起冲向了营边的栅栏口,逃命去了。

看着三只小熊没了影子,墨如漾竟然不自觉的再次向母熊魂识崩溃的那处看去,依稀中,他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竟然看到了一位长相恬静的女人,正站在那处空地上冲着他微笑。

闭眼再睁眼,那处再无人,墨如漾全当刚才他出现了幻觉。“噗——”他只觉得喉中一阵腥甜,墨如漾立马捂住了嘴巴,点点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之间渗露出来,滴在地上,迸出点点血花。

将口中的污血吐在地上,墨如漾直接用袖摆擦了一下嘴巴。随之,他拍打一番沾染上些许灰尘的衣摆,便向他自己的帐篷中走回。刚刚吸收掉母熊妖丹的他,一下子就做了如此剧烈的打斗,这副身体已经严重的吃不消了。

以前的他,可以经常吃食人肉来维持人的形态,可自进入这龙脉之中后,他便再没碰过一点肉食。他害怕,害怕只要碰了桌案上的肉食,会克制不住身体的狼性,将这军营中的活人尽数咬死,当成存粮储备起来。

所以就在所有士兵在伙食帐篷内胡吃海喝之时,墨如漾只能安静的盘坐在床榻上,静心凝气修炼。

午时的太阳是恶毒的,它将强烈的光线照射在大地上,照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照射在地上的每一物上。地面冒出了徐徐的热气,人走在上面,似是要蒸熟一般。山中的绿树上,花草上均开始蒸发出缕缕的水气,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一副快要被榨干的模样。

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人也是脆弱的。没有人能抵挡住炎热的侵袭,墨如漾也是一样。

不知何时,静心的修炼被燥热的空气所打断,他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也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墨如漾只感觉体内的狼妖正在蠢蠢欲动,似是要破体而出。

不过,墨如漾还是极力运功,将其压制了下去。

“墨兄,”

就在墨如漾刚刚睁开眼睛,想要缓一会儿神的时候,莫言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对方的怀里揽着一套全新的衣物。

墨如漾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轻声道:“莫言先生有事?”

“今日的天气太过炎热,王副将说山侧有一处湖泊,可以让我们去那里泡一泡,消一消热气。”莫言道。

墨如漾皱眉道:“难道先生就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十分怪异吗?”

这几个女人出现在麦迪逊花园一点都不奇怪,最近娱乐媒体上通篇都是关于她们相互攻击的新闻。

在麦莉塞勒斯、蕾哈娜坐着尼克斯的专机抵达纽约之后,卡戴珊姐妹也来到纽约准备她们的真人秀节目。并且金卡戴珊又一次在媒体前强调:“人人都有追求斯努比的自由。并且,人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性方式与性姿势……这是天赋神授!”

她一点都没有要为自己的言论反省的意思。

不过,一个将自己性嗳录影带打包出售五百万美金,并且以此走红的女人,实在也不能指望她说出什么一反常态的话。

帕丽斯希尔顿支持了金卡戴珊的说法。

并且有狗仔队爆料帕丽斯希尔顿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与公爵大人共度**。这些街头小报的新闻有真有假,但都足够耸人听闻。

就如同最近几年来,舆论上不断堆积的关于布兰妮的传闻。布兰妮自从06年从事业最巅峰隐退,结婚生子然后又迅速离婚…紧接着前夫爆出性丑闻,她本人两次进入精神病院……现在所有街头小报都在等待发出一篇‘布兰妮自杀身亡’的新闻。

舆论的影响力硬生生的将布兰妮从美国甜心塑造成美国碧池。

关于她床第之间的那些故事,与老妈同御一夫的传闻,深陷毒瘾的言论……都在将这位曾经美国流行乐坛头面女星打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连曾经自诩与她关系最好的帕丽斯希尔顿都主动划清界限,这位花边新闻不断的社交名媛竟然公开嫌弃布兰妮太过dirty。

然而…布兰妮在媒体上关于公爵女郎的评论居然被媒体称之为向帕丽斯希尔顿献媚,希望重回希尔顿的社交圈子。

实际上,现在美国任何新闻中都看不到关于布兰妮的正面新闻,她在去年发布的歌曲《Piece-of-Me》就直接的描述她跟媒体之间恶劣的关系。

然而,尽管她的专辑销售数据还不错。但是,媒体仍然在将这位17岁就被称之为‘美国梦’小姐的家伙往地狱里践踏。

杜格实际上是布兰妮的歌迷,从她唱着《Baby-one-more-time》的时候就购买了许多她的海报。

所以,很少关心自己新闻的他特意去看了布兰妮的发言。

果不其然,媒体又一次断章取义了。

她的完整发言是:“人人都有追求斯努比的权利,任何人都可以向他发起爱情攻势,金卡戴珊可以,帕丽斯希尔顿可以,每个人都可以。但是…为什么我们不去听听斯努比的想法呢?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摆在沃尔玛货柜上的畅销产品,没有人关心他在想什么?他只是那些头条新闻中的配角,今天被这个女人捆绑,明天被那个女人捆绑……他太可怜了。”

杜格看到全部内容时,他挑了挑眉毛,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可怜。但他的确不想被动被卷入这些纷争当中…而且没有询问他是否愿意。

……

杜格在出场的时候,受到了全场最为炙热的尖叫声与欢呼。所有球迷都在高声呐喊:Duke!Duke!Duke!

以此来向他们的公爵大人行礼。

杜格在比赛开始前,特意走到球场中央向四周巡礼,这引发了更大的声浪。

而在这个过程中,杜格看见了场边卡戴珊姐妹、帕丽斯希尔顿,她们坐在客队板凳席旁边的位置。而布兰妮则与去年发行首张专辑就大卖的lady-gaga坐在主队板凳席附近。

今年lady-gaga是全美音乐奖的颁奖嘉宾,同时也获得了三项提名。而她已经表示会邀请布兰妮作为她的搭档……这位曾经给布兰妮写歌的当红炸子鸡正在用她的方式帮助布兰妮。

比赛在东部时间晚上七点正式开始。

尼克斯使用了全新首发,艾迪库里、米利希奇、加里纳利、昆汀理查德森与斯努比一起上场。

这被查尔斯巴克利称之为‘光明正大的欺负老鹰内线’。

而实际上,也的确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当帕楚利亚不在,马尔文威廉姆斯与埃尔霍福德必须同时面对两位七尺大汉,并且…斯努比也会习惯性的冲进油漆区来充当五号位的工作!!

这让两位实际身高都只有06的前锋倍感痛苦。

老鹰队的内线从一开始就落入被动。

尽管外线的乔约翰逊、迈克毕比仍然有一些优势,但这两位都不擅长对禁区进行冲击,他们的能量都停留在了中远距离……而这就是约什史密斯的功用。

“帕楚利亚与约什史密斯在老鹰战术体系中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性,他们的缺阵将给老鹰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正如厄尔约翰逊所言,老鹰队在缺少史密斯与帕楚利亚之后实力陡然大减。

尼克斯在杜格的带领下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恶战一场的准备,但是…比赛从第一秒钟开始,就无限的倾向于尼克斯这边。

在第三节比赛结束之前,麦克伍德森就换上全部替补。

4分的落后让老鹰队的负隅顽抗看不到任何希望。

肯尼史密斯则在不断强调:“尼克斯的胜利没有什么值得吹嘘,他们打败的并不是完整的亚特兰大老鹰。”

这让查尔斯巴克利嗤之以鼻:“这是正义的胜利。在帕楚利亚与约什史密斯破坏球场道德挥出拳头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必然会发生。这场比赛将给那些热衷于做小动作的球队警醒,当你无视规则,规则就会严厉惩罚你!”

115:9。

尼克斯主场大胜,以:1的大比分取得系列赛领先。

麦迪逊花园的主场DJ道林正在用他粗暴的嗓音告诉正在离场的球迷,下场比赛将在本周六晚上进行,本赛季季后赛迄今为止,尼克斯在公爵大人的带领下还从未输掉过一场主场比赛,欢迎大家前往球场观战!

这再次引发球迷高涨的热情,临散场时,纽约球迷再次高呼起‘Duke’的名号。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尼克斯能有这样的成就完全归功于公爵大人。

而与此同时,在TNT的镜头下斯努比站起身走到场边,他居然直接躲过金卡戴珊的击掌,来到布兰妮身边。

他们看上去交谈甚欢的样子,并且还互相拥抱告别。

公爵大人全程都忽视掉站在旁边的帕丽斯希尔顿与卡戴珊姐妹。

这从画面上看非常滑稽。

查尔斯巴克利甚至在直播间调戏:“卡戴珊姐妹与帕丽斯希尔顿一定不敢相信,她们在斯努比心中的地位甚至还不如臭名昭著的布兰妮。”

“噢。查尔斯。布兰妮可不是你说的那样,她至少是一名才华横溢的歌手,她带给美国人很多喜悦。实际上,在媒体丑化她之前,她就是美国梦的代表。”几乎‘黑’了斯努比一整晚的肯尼史密斯在最后时候居然因为布兰妮而呈现支持态度:“这是斯努比今晚做出的最佳‘传球’选择。”

……

-

【关于更新的说明:今晚会码三章,但是因为最近作者作息紊乱,生物钟颠倒。所以,如果第二更在十二点前码出来,就会立即发布。如果十二点前没有码出来。第二更与第三更都会放到明天上午九点十点定时发布。PS,不会影响到明天的三更。我只是想通过这个方式将作息调整过来。希望大家谅解。】

-

建造了瓦兰提斯的长桥和黑墙的瓦雷利亚人也在瓦兰提斯留下了后代。

在瓦兰提斯,居住于黑墙的贵族中,十有**具有瓦雷利亚人的血脉。

多斯拉克海的卓戈·卡奥率领大军来袭,消息令瓦兰提斯的三位执政官忙碌而紧张。瓦兰提斯继承了昔日瓦雷利亚的政治形式,这是一个由执政官统治的城市。执政官来自两个党派:虎党和象党。

执政官由具有土地的自由瓦兰提斯人选举产生,一人一票,每年进行一次选举。

选举每次要持续十天,这十天也成为了瓦兰提斯人的狂欢节,有的候选人会做任何事以获得选票,但只有祖先是瓦雷利亚人的合法公民才有资格竞选执政官。

虎党是瓦兰提斯的旧贵族和战士,他们主张以武力达成征服世界的愿望。在四百年前瓦雷利亚自由堡垒被大火焚毁之后的世纪里,虎党执政,并展开征服行动。他们曾经征服了密尔,泰洛西和里斯,但最终被各自由城邦的联军打败,虎党对瓦兰提斯政治的控制也随之大幅削弱,他们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象党则是商人和放贷者,他们主张以贸易征服世界。在虎党因为战争失败而衰落后的三百年里,象党一直掌控着瓦兰提斯的政府,并且迄今为止,每三名执政官里面,至少有两名执政官出自象党。

马拉乔·梅葛亚是三位执政官之一,他属于虎党的核心力量,曾多次当选为执政官,享有猛虎之名。他手握一万名步兵和两千骑兵,他的军团被称为虎袍军。

虎袍军效忠于虎党。虎袍军中有相当一部分战士信仰红神拉赫洛,也就是梅丽珊卓信仰的光之王。

除此之外,瓦兰提斯还有两万步兵和两千骑兵属于瓦兰提斯城邦的城市护卫军,城市护卫军效忠于象党。城市护卫军由奴隶们组成,其中只有极少量的自由民。

城市护卫军掌握在象党的执政官手里,其中一位叫奈西索·维萨马。奈西索·维萨马和潘托斯城邦的总督伊利里欧私交颇深,当然他们之间的私交都是建立在贸易利益之上的。伊利里欧总督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比如被布拉佛人坚决反对的奴隶贸易,他就会秘密和奈西索·维萨马进行交易。伊利里欧和奈西索都有很多暗地里见不得人的生意往来。

象党中的另外一名执政官是多法斯·潘尼米恩,一个曾经去过维斯特洛大陆的海上贸易的富商,他在积极的准备着下一任的连任。

卓戈·卡奥大军来袭并沿途拿下了好多个城镇的消息传到瓦兰提斯,三位执政官接到消息后合议,虎党的马拉乔认为可以借助黑墙进行坚守,因为多斯拉克人有个特点,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只要坚守过月余,不耐烦在一个地方久待的多斯拉克人就会自动离开,他们多半会顺着瓦雷利亚大道去进攻自由贸易城邦密尔。

瓦兰提斯到密尔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百里。

黑墙的确易守难攻,多斯拉克骑兵在大草原战上是无敌的,但是对攻城战并不擅长。

只是如此一来,西城可就无险可守。瓦兰提斯西城并无高墙的保护。

象党的两位执政官中,多法斯只肯议和,他认为多斯拉克人只在于金钱和物资,只要派出使者团和他们议和,给他们钱财,他们自然就会退走。如此一来,就会避免激怒卓戈·卡奥。激怒卓戈·卡奥的代价是瓦兰提斯无法承受的,因为卓戈·卡奥会屠城来教训敢于反抗他的人,并把所有的贵族全部变成奴隶。

而和潘托斯城的伊利里欧交好的执政官马拉乔则是个对军事和政治都没有太多主见的人,他处于中间位置摇摆不定。他既怕激怒了卓戈·卡奥,也怕议和后丹妮莉丝提出解放奴隶,丹妮莉丝的奴隶解放者的恶名也不单传遍了东方的奴隶城市,也传到了瓦兰提斯。

而瓦兰提斯里的贵族们的财富和享乐,都是奴隶们创造的。马拉乔的财富也是做奴隶生意赚来的。在西方世界和东方奴隶城市搭建起奴隶贸易的桥梁的地方,就是瓦兰提斯。

在不能确保奴隶解放者丹妮莉丝进城后对奴隶贵族们的看法究竟是敌意还是和善之前,马拉乔很难做出决定。

如果丹妮莉丝对他们的奴隶生意睁一眼闭一眼,那么马拉乔愿意议和出钱消灾。可要是丹妮莉丝希望他们改变奴隶贸易的规则,那么马拉乔宁愿一战。

三位数执政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最后他们决定去请教红神大牧师本内罗。

在瓦兰提斯,有一个巨大的神庙:光之王拉赫洛神庙。

传闻这是全世界最大的一座光之王神庙,比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七神圣地——贝勒大圣堂还要大三倍以上。

红神庙位于洛恩河东面,靠近黑墙。没人知道红神庙具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神庙的柱子、阶梯、扶璧、石拱、穹顶、塔楼全都十分巨大,浑然一体,仿佛是从同一块岩石上凿下来的。红色、黄色、金色、橘色等超过了一百种颜色在神庙的墙壁上交织融合、相互渗透,仿若黄昏时分的云彩。

如果卓戈·卡奥要征服瓦兰提斯,他第一步会先征服没有高墙的西城,然后是征服黑墙外面没有任何防护的拉赫洛神庙。

卓戈·卡奥每征服一个地方,都会拆毁当地的神庙,然后把当地神庙里的神像不远千里万里的搬回到多斯拉克人唯一的城市维斯·多斯拉克。在维斯·多斯拉克的城市大道两边,丢满了来自其他城市的各种各样的神像,那些蒙上灰尘或者断手断脚的神像成了多斯拉克人征服世界的骄傲。

拉赫洛神庙拥有自己的武装,他们被称为圣火之手。

圣火之手是红神庙的守卫者,从小被红神庙买来训练为士兵。他们身穿华丽盔甲,披橙色披风,手握尖端如火焰燃烧形状的长矛,守卫着神庙的各个入口。他们被称为光之王的圣战士,红神庙的守护者。

圣火之手始终保持一千人的规模,死去一人才会补充一人。

在瓦兰提斯,谁也不敢轻视只有一千人武装的圣火之手。

因为在拉赫洛,不管是属于虎党的虎袍军,还是属于象党的城市护卫军,他们中的大多数战士,都是拉赫洛的信仰者。

必要时刻,只要本内罗大牧师一声令下,虎党和象党中的大多数战士就会脱离军队,转而加入圣火之手,为光之王而战。

梅丽珊卓从玉海不远万里去到维斯特洛大陆的旅途中,就曾专门到瓦兰提斯去拜见本内罗大牧师,她在瓦兰提斯受到了民众们的热烈欢迎,她和本内罗也因为光之王的信仰而结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瓦兰提斯遭遇到卓戈·卡奥的大军的威胁,不管是战还是议和,三位执政官最后达成了一致决定:请本内罗大牧师来给出最圣明的决定。

如果要战,本内罗大牧师将发挥他强大的号召力,光之王也会降下神力之光;如果议和,有了本内罗大牧师的参与,城市也同样会笼罩在光之王的神力庇护下。

在卓戈·卡奥率领大军不慌不忙的向瓦兰提斯进军的时候,在瓦兰提斯的领土内其他城市纷纷不战而降的时候,瓦兰提斯的三位执政官谦恭的来到了拉赫洛神庙的大门台阶下,谦卑的请求一名圣火之手传话给本内罗大牧师,请求一见。

叶暮深目光掠过顾令时,看了一眼这两个女人,不知道顾令时非要让他大晚上的带着岑优优过来干什么。

“你们聊,我们去谈事。”顾令时看了一眼程沐婳低声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

两个男人上了楼,楼下的客厅里只有两个女人,细声细语的着话。

“非要大晚上的我带她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太太叙旧?”叶暮深靠着书房的一面墙,冷冷的注视着坐在布艺沙发里的面容温润的男人。

“嗯。”

叶暮深是个比较冷淡的人,顾令时现在对这位新夫人可是相当的好。

“真是不懂你。”

“我也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跟岑优优结婚,人家逃了你还得抓回来。”顾令时满不惊的目光扫过叶暮深。

叶暮深一张脸始终沉冷,紧绷着一张脸,没话。

“沐婳朋友不多,就她一个,你们结婚后,希望她们还是有能够互相走动。”

“那也得等岑优优安分了才行,你不要觉得她跟程沐婳一样,乖巧温顺,那骨子里野的很。”

顾令时饶有兴趣的瞧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来你挺了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人家的?看不出来,你还有老牛吃嫩草这个爱好。”

叶暮深冷冷淡淡的瞥着他,懒得话,顾令时把他叫上来,无非就是让楼下那两姑娘能聊的更尽兴。

程沐婳带着岑优优去了卧室,岑优优满眼忧郁,程沐婳给她倒了一杯茶。

“以前见过他吗?”沐婳问她。

岑游无力的摇摇头,“没有,据跟我爸做生意做了很多年,是合作伙伴。”她着低低的笑了一声。

程沐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既然逃不掉就享受吧,反正你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岑优优觉得程沐婳这觉悟是真高,很懂得怎么做牺牲品,偏偏她就没有这样的觉悟。

“我以为我爸做的那生意,合作伙伴也就跟他差不多,逃走的话应该不难。”可是谁知道自己逃一次就被他抓一次。

她身上跟长了他的眼睛似的,他总是能够很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

“他看起来不是一个非要要个女人结婚的样子,为什么就追着你不放?”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喜欢老牛吃嫩草吧。”

她神情寡淡,满脸都是对那男人的不待见和憎恨。

程沐婳也不是白,刚刚那人一看就知道城府深,既然是追着岑优优不放,多半是早就认识她了。

可能岑优优没有察觉到。

“我要是能在结婚那天逃走的话,你他是不是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那你就要考虑一下你爸爸的生意了,如果那人跟你爸爸不是同一段位的话,你敢逃婚,他就敢弄死你爸的生意。”

从养在闺中的千金姐大多不谙世事,岑优优跟她一样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从到大也就结婚这一件事情不顺心。

岑优优脸僵住了,程沐婳生的漂亮,五官不算特别精致,但是属于耐看型,气质温柔娴静,一眼看上去就是居家好太太。

可是岑优优的这种漂亮就极具攻击性,五官稍微深邃凌厉一些,不生气的时候还好一生气,都能觉得是变了一个人。

可是神系和灵系都表现出足够的友谊之后,仙系却都不为所动,甚至包括长生王在内都只是冲苏阳笑一笑,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就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怡月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秦皓打出数米远。

伴随着帝北宸的话音落下,百里红妆立即明白了帝北宸的意思,当即娇笑起来。

“我明白了,我易个容。”

“戴个面具也可以。”帝北宸出声道。

以前他与师父一同来到血地深渊的时候,他便是带着面具,不过,那也是不曾掌握易容术。

上一次他可是见识过红妆的易容术有多厉害,或许易容会更加合适。

毕竟,带着面具总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和猜测,一旦易容,那可就低调多了。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我易容很快,你稍等我一下。”

帝北宸只见百里红妆飞快地拿出一些材料,而后在自己的脸上迅速忙碌起来。

片刻之后,一张陌生而平凡的脸庞出现在了帝北宸的面前。

眼前这女子约莫二十岁,相貌普通,仿佛都进人群中便再也找不到了,哪里还有百里红妆先前的出众模样?

“怎么样?”百里红妆笑问道。

帝北宸毫不犹豫地点头,“很好,如此一来,根本不会有人认出你的本来相貌了。”

“我也帮你易容一番。”

百里红妆的目光落在了帝北宸的脸上,要说帝北宸这张脸的吸引力可丝毫不比她小。

从那白凤的举动便能够看出来,这血地深渊的女子虽然不多,但是都是十分放得开,帝北宸这等男子对她们定然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帝北宸点头,他本想用面具,既然红妆愿意帮他易容,她自然不介意。

这一次,百里红妆并没有胡闹,而是帮帝北宸同样易容成了一个平凡普通的模样。

如此一来,他们两人都不会引人注意,百里红妆更是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如此一来,倒是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待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同走出酒楼,百里红妆敏锐地发现宋明杰正在这附近,只是宋明杰在看见她之后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

显然,宋明杰根本不知道她便是他一直在盯着的人。

只有这点本事,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百里红妆这一眼瞥得十分自然,不过帝北宸还是发现了百里红妆的动作。

“那宋明杰是一位采花大盗,他也是血地深渊的常客,在雪源国,他也是比较出名的。”

百里红妆黛眉微挑,先前便觉得宋明杰不是好东西,没想到这家伙就是一个采花大盗。

“雪源国的女子大多美貌,他喜欢这里也很正常。”

百里红妆嘲讽一笑,采花大盗这种家伙向来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偏偏采花大盗本身还以为自己风流潇洒,实在是可笑之极。

“的确,宋明杰每当招惹到招惹不起的人便会在的血地深渊呆上一段时间,以前我在这里也见过他。”

帝北宸神态轻松,仿佛在说一个笑话,只是那眼眸深处却悄然漫上了一抹冷芒。

宋明杰所做之事与他无关也就罢了,偏偏宋明杰要招惹红妆,他自然厌恶不已。

在知晓帝北宸以前就见过宋明杰之后,百里红妆有些诧异,看来这家伙当采花大盗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108 仙侠酱油党30-衰神成长记

1138热烈欢迎-帝国霸主

1202.战皇普冰-最强武神

1292章 分开-独步成仙

137章 赢-机战代理人

1466、净化心灵之旅(四十九)5更-炮灰大作战

1556.祸起四荒-最强武神

165.第165章 狂战四方-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77 赢-王者荣耀之王

188.公司-变身优雅女神

00177 放飞自我的女人(第三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36章 河间地王者·霍斯特·徒利-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9 他就是个变态-情有余温

043 怪你过分美丽(上)-王者荣耀之王

办公楼大厅中的厮杀还在继续着。

素凌轩和毒岛冴子会合在一处,这极大的减轻了毒岛冴子的负担,让她有时间恢复气力,而有了毒岛冴子的辅助,素凌轩也可以完全忽略对其他方位上的丧尸的关照,一心一意斩杀踩着同伴尸体冲过来的丧尸。

待在素凌轩的身边,毒岛冴子将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素凌轩的刀法其实并不高明,甚至说的上是拙劣,因为他使用使用的刀法来来去去也就几招,且每招都是日式剑道各种流派剑术中都被视作做基本动作的剑术,这些套路对剑术有所了解的人基本都懂,是道地的大路货色,根本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

但无奈素凌轩的动作太快,力量太大,持久力惊人,三者相加,使得剑术的威力以不科学的方式暴增。而且他的步伐身法非常诡异,隐秘而古怪,即便是跟在他的身边,稍不注意目光就会丢失素凌轩的身影,等她再次锁定目标时,已经又有数量不等的丧尸永远倒在了地上。

毒岛冴子越看越是疑惑,“这种剑术怎么这么熟悉……”

不到二十分钟,办公楼宽阔的大厅里,地板上爬满了一层厚厚的尸体堆,粗粗一算,这里至少有将近两百具尸体!

素凌轩的杀伤力实在太惊人了!杀戮的效率也非常高!

他本身修炼有黑流派忍术,又有神农琉璃功在身,可说是体力充沛,气脉悠长,现在使用锋利无比的战刀斩杀反应慢了普通人不止一筹的丧尸,赫然表现出了恐怖的杀伤力,更把黑流派忍术纯粹为了杀戮和刺杀而创造的身法刀术的精髓展现出来。

现在他看似年纪不大,体格不壮,但其实已经是普通世界中最可怕、最顶尖的刺客或者说杀手了!

“呼……呼……呼……”

毒岛冴子的呼吸非常急促,握着战刀刀柄的双手也在不住的微微颤抖,几乎都快拿捏不住战刀了。

其实毒岛家的剑术也有配套的呼吸法,论品质的话,在这个国度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放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东方古国,也很是不俗。不过受限于这个世界武力上限的制约,呼吸法的功能非常有限,主要是平静心绪,更好的集中精神,控制体力等,并没有练出真气、念力等入道层次的效果。

毒岛冴子精通毒岛家的剑术和呼吸法,也把两者练到了极高的程度,可她到底还是一个18岁的少女,比不得使用神农琉璃功和黑流派忍术双重功法强化身躯的素凌轩,一番激战下来,气力不支也属正常。

不过,这也恰恰能够体现出她剑术强大和意志的坚韧,毕竟普通人可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这里不适合作战了,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边退边战。”

素凌轩眺望一下大厅外面,入目的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丧尸。

它们循着播音设备放出的歌声从其他地方找到这里,摇摇晃晃的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一具具身体紧挨着彼此,如同潮水般向着大厅里涌来,素凌轩甚至已经看到钢化玻璃做成的墙壁已经裂出许许多多的裂纹,看样子是在丧尸的冲击下撑不了多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导致人体或者尸体成为丧尸的病毒有着特别的副作用,丧尸们身体的腐烂程度似乎很快,就素凌轩目光所见,许多丧尸的身体已经呈现出腐烂的迹象,有的丧尸被其他的丧尸用手和牙撕扯开胸腹漏出内脏,可见到里面的脏器已经变得乌黑,腐烂,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臭味。

“外面的丧尸似乎与之前见的丧尸不同了……”

大厅外面的丧尸有许多手里拿着铁锹、扳手、木棍、不知道从什么设备上拆下来的金属棍等等物件,有的甚至则是拿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臂或者大腿、以及人类身体其他部位的肢体胡乱的挥舞着……

相比于之前素凌轩所见以及斩杀的丧尸,这些丧尸似乎具备使用简陋工具的意识,这让素凌轩的脸色不由一沉,心中突然冒出某个不祥的想法来。

“我来开路吧。”

毒岛冴子这时候也不敢逞强,主动往楼上撤退。

素凌轩在后面掩护她,同时也在不断斩杀冲过来的丧尸。

在使用播音设备吸引丧尸往这边来之前,素凌轩和毒岛冴子已经从下而上把整个办公大楼仔细清理一遍,确定大楼上没有丧尸活着。现在开始撤往上面,也不用害怕有丧尸突然埋伏在上面的楼层里,只管放心走就好。

毒岛冴子的身影沿着楼梯攀上二楼,当素凌轩也准备抽身离开时,四道体型壮硕的丧尸突然从丧尸群中冲了过来,它们的体型相比于其他的丧尸更加完好,身躯上只有几个微不足道的牙齿印,简直完好的不像是丧尸。

而且它们的速度比普通的丧尸更快,动作也更加敏捷,更加流畅,不是双眼无神,皮肤呈现灰青色,几乎看不出丧尸的身份。

“这些家伙难道是进化了?”

素凌轩刚开始也被唬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欢欣起来,兴奋的浑身肌肉微微紧绷,嘴角微微翘起。

特殊的丧尸貌似值得武勋值也更多一点!

比斩杀普通丧尸略微多费了一些手脚将四个丧尸斩杀,素凌轩果然收获到了价值80点的武勋值,也就是说,这种体型强壮,动作敏捷的丧尸价值20点武勋值,足足是普通丧尸价值的一倍。

“这果然是进化了吧?!”

素凌轩嘀咕一声,见到丧尸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好像是潮水一般把整个大厅淹没,他连忙后退数步,跳上两层楼梯之间的平台,借着狭小的通道组成一道防线。

冲的快的丧尸爬上了楼梯的台阶,彼此推着彼此的往上边涌来,素凌轩倒退一步,形成居高临下的优势。

“唰!————”

战刀再次化为黑色的闪电,大片大片黑色的血迹从丧尸的伤口处飞洒出来,当头的三具丧尸被削掉了不同程度的脑袋,尸体断了线的人偶般软倒在楼梯上,堵了一堵后面同伴们往前迈进的脚步。

刺鼻的恶臭味冲入鼻端,素凌轩压抑着胸中的憋闷和不爽,把一柄战刀使得如狂风暴雨,顷刻间就把数名丧尸全部砍倒。

丧尸们没有疼痛和惧怕的意识,也没有智慧,只是循着本能不住爬上楼梯,涌向素凌轩。狭小的通道杜绝了丧尸大批大批涌向素凌轩的可能,素凌轩得以占据有利地形更高效的砍杀丧尸,可也同时限制了素凌轩的活动范围,面对着丧尸们一波又一波决死的冲锋,素凌轩哪怕艺高人胆大也只有一步一步后退,让丧尸一点一点占据空间。

好在素凌轩本来打的主意就是以空间换时间,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的策略,人虽然在丧尸的冲锋下一步一步后退,可其实死在他刀下的丧尸一点也不少,反而因为地利而增加了许多。

就这么一步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再退一步……

素凌轩后退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退,且每一步的后退都有效的消灭了好几名靠近的丧尸,同时也用它们的尸体给后面攀登楼梯的丧尸形成不小的阻碍。

收割机一样的战刀在楼梯间不住的挥舞,一个个的丧尸接连倒下。

短短二十多层台阶,足有五十多名丧尸倒在乌黑的血泊当中,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了宽不过两米多的台阶上,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形成一幅对眼球非常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他匆匆洗漱完,吃完早餐,赶往教室。

就像两天前他推断出郡守和陈家可能会对凌家不利,并非只是单纯的直觉,还来自于他从郡守和陈沧海身上感应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阴狠和杀气。“好,你说。”想了一会儿。却没有头绪,陈小练和罗迪互相看了看,只好叹了口气。

1040.帝术有缺、劫灭宫成-最强武神

她得意洋洋地说道:“给我们拍照。”

1169.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同等待遇-都市无敌神医

123、对峙-美漫之哨兵

1319章 调教-独步成仙

1403.血战长街-最强武神

14:按照魔幻世界风格设计的战舰-我和我的冒险团

159章-机战代理人

17 呃,元神生根了?-我是仙凡

1816.第1816章 引爆(6)-神秘老公,晚上见!

www.95559.com

192 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信仰万岁

006 期限,还有两天!-海贼之极乐净土

“来找我护法?”姜若仙眼中浮现疑惑。

0340:秦宜禄-并州李义

于是,那个明明已经被他杀死了的要素层次的冻土巨人,再一次的站了起来,并向着它的同伴们发起了攻势——当然,没撑住多久,它就又一次被干死了。

0714、指责-圣武星辰

乔慧立刻摆手,“没有啊,我怎么会跟他联系。”

“喂,你好,我是陈飞,请问你是?”陈飞旋即接通电话,疑惑的开口道。

100 避重就轻-骇客风暴

1068.第1068章倒霉道士(求月票)-重生之都市狂仙

1121.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丹药效果-都市无敌神医

119、求情-谨姝

1274 都给我陪葬!-神仙微信群

出了办公楼。````

细雨蒙蒙,不到六点,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基地内亮起路灯,照亮前行的道路。

墨上筠走在最前面。

指导员和范汉毅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用眼神交流,谁也不知该如何去劝(安慰)墨上筠,或者说,谁也没有那个勇气。

最后,指导员和范汉毅采取了最直截了当的方法——石头剪刀布来一决胜负。

三局两胜。

范汉毅输了。

指导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忽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范汉毅:“……”

狡猾如指导员,给范汉毅留下一个同情的微笑,然后立即转身,快步离开。

范汉毅有点小糟心。

上次这丫头让他们三连颜面无存,现在她好不容易出事了,能幸灾祸一把,却要来“安慰”她。

片刻后。

范汉毅加快脚步,来到墨上筠身边。

先是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范汉毅才道:“我说你这丫头,平时做什么事都滴水不漏,怎么一到营长那里,就跟个愤青似的跟他争些有的没的了?”

“这叫就事论事。”

墨上筠双手放到裤兜里,悠悠然扫了他一眼。

神情淡然,不恼不怒,甚至没丁点委屈。

范汉毅盯了她几眼,只觉得特别奇怪。

顿了顿,他语重心长道:“就事论事,也得给领导一点面子吧?”

“给了。”

范汉毅哭笑不得,“直接说他偏心,这叫给了?”

“嗯。”

墨上筠应得漫不经心。

敬他是领导,挨了那么久的骂,只是他的心偏得太远了,所以她才“就事论事”。

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不然,他连训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范汉毅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范连长,帮个忙?”

墨上筠忽的停下脚步。

“啥忙啊?”范汉毅顺口接了一句。

“带份饭。”墨上筠偏头看他。

“哈?”

愣了愣,范汉毅往四周一扫,不远处就是他们二连的食堂。

相隔不到二十米。

食堂就在那里,她让他带什么饭啊?

没等他问出来,就听得墨上筠慢慢道:“想尝尝你们三连炊事班的手艺。”

“行,送哪儿去?”范汉毅将就地应了。

“办公室。”墨上筠坦然道。

“好吧。”

“谢了。”

墨上筠朝她道了声谢,然后就从他面前走过,径直去了宿办楼。

距离下午训练结束,还差几分钟。

让范汉毅帮忙带饭,正好可以避开那群小崽子。

范汉毅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她愈发走远,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本来应该水火不容的关系,现在忽然转变成跑腿的帮她送饭?

范汉毅恍然明白过来,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

范汉毅很守信誉。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范汉毅,把一份半凉的饭菜送到了墨上筠办公室。

墨上筠赏了他一似笑非笑的眼神。

于是,范汉毅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放下饭盒就告辞了。

背影匆匆。

看着面前荤素搭配的晚餐,墨上筠不由得轻笑。

她吃了几口饭。

身上的手机忽的嗡嗡嗡响起。

墨上筠拿出手机,一看备注,是“牧齐轩”。

“学长。”

顺手接了,墨上筠微微低下头,夹了一块肉送到嘴里。

“小滑头,事情我听说了。”牧齐轩的声音不似以往般轻松。

“消息灵通啊。”墨上筠调侃道。

“包括某些言论的事。”牧齐轩别有深意地强调。

夹豆角的动作一顿,墨上筠莞尔,“有内线?”

“还没这么神通广大,”牧齐轩笑了笑,解释道,“后天过来,顺便给你们指导员打了通电话。”

“哦。”墨上筠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来的时候,我可能关在小黑屋里。”

“我已经帮你打听过了,你们营里没有小黑屋。”

“……多谢。”墨上筠话里带着阴风。

“客气客气。”

墨上筠:“……”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吧?”牧齐轩适当地转移话题。

墨上筠想了想,点头,“嗯。”

“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墨上筠如实道。

“都跟你们营长吵起来了,还没想法?”牧齐轩嗓音温润,如沐春风。

“没吵。”

墨上筠语气坚定。

“什么事都没有?”

“嗯。”

“那些事都接受了?”

“嗯。”

牧齐轩停顿了会儿。

猜到墨上筠不会介意,甚至会很容易接受现状,但没有想到,他这个小师妹会如此的……平静。

相识四年,也没真正摸透过她。

“过两天来看你,帮你解决掉导师,就当礼物了,怎么样?”

“那感情好。”

墨上筠总算不再敷衍。

牧齐轩不由得失笑,“记得到时候请我吃饭。”

墨上筠也笑了,“当然。”

两人遂挂了电话。

墨上筠随意地把手机搁在桌上,继续吃着饭盒里的晚餐,可慢条斯理地吃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再次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拨的是阎天邢的电话。

等待接听的时间里,墨上筠漫不经心地吃了口豆芽。

电话没接。

墨上筠点了挂断,然后翻了翻通讯录。

对于四月集训的事,她知道的不多,所以第一时间想到阎天邢这个总教官。

另外,还有几个人可以问。

但是,那几个都是长辈,等级跟她导师差不远,找到他们,会让他们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不大好。

这么一想,墨上筠干脆放下手机,继续吃晚餐。

饭菜已经冷了,影响口感,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泰然自若地吃着晚餐。

吃完后,朗衍拿着一份盒饭进了门。

“他们说你没去食堂……”

一进来,朗衍抬腿就朝她这边走,可看到她正把饭盒盖上,话就被咽了下去。

“哪儿来的饭?”朗衍瞪直了眼。

“范连长送的。”墨上筠轻描淡写道。

“他不是——”

话到嘴边,还是没戳破。

既然都能给墨上筠送饭了,以前的恩怨估计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当然,如果是墨上筠威逼利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出去走走。”

拿起饭盒,墨上筠站起身。

“把雨衣穿上,外面下着雨呢。”朗衍随手拿起一件叠好的雨衣,向她递了过来。

“谢了。”

墨上筠接过,坦然道谢。

然后,出门。

先去将饭盒洗了,墨上筠随手招了个人,让人把饭盒送到三连,然后就穿上雨衣出了宿办楼。

到晚上,雨下的有点大。

压了压帽檐,墨上筠微微垂下眼帘,绕过人群显眼的地方,拿出一个小型的防水手电筒,沿着小路离开基地。

雨砸到雨衣上,滴答声响,作训帽的帽檐被打湿,有雨水溅到脸上、脖颈上,手脚一片冰凉。

墨上筠一路走到下午攀岩训练的悬崖边。

站在最边缘,墨上筠拿着手电筒,往下一扫,一片黑暗,看不到底。

边缘有脚印、绳索留下的痕迹。

关了手电筒,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墨上筠站了片刻,然后在悬崖边坐了下来。

脚下是深渊,她就坐在边缘处,哪怕是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跌落悬崖。

她却像是意识不到危险似的,在黑暗中摸索出一张纸——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手写了今日的总结。

她一点点地把纸张给撕碎。

左耳似是耳鸣,嗡嗡作响,伴随着滴答雨声,恍然中似乎疼得很厉害。

她听到了枪声。

又好像,是幻觉。

抬手,摸了摸左耳。

那一瞬,所有的声响与疼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顿了顿,她的手垂落下来,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纸张撕得粉碎。

再一抬手,碎纸片便从手中脱落,在淅沥的雨水和冰凉的夜风中,从悬崖处飘落,视野不过几寸,转眼间,所有的碎纸片都消失在黑暗中。

等了一分钟,她手撑在地面,从悬崖边站了起来。

看了眼被黑暗笼罩的深渊,她掏出手电筒来,转身往回走。

……

与此同时,办公室。

放在桌面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听到动静,朗衍走了过来。

扫了眼备注,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阎美人。

阎……美人?

是阎天邢、阎队长吗?

想到那张冷峻俊朗的脸,那身冷漠骇人的气场,朗衍冷不丁感觉背脊发寒,打了个寒颤。

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他在旁边站了会儿。

一直等到第三个电话响起,朗衍才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世人常言大道千千万,万物万象皆可成道,那这‘道’究竟是什么?

道是天地运转的法理,是剥开外象独留的真。

同时,道也即是我!

而这所谓的‘我’,即是一位修士把毕生的一切都融入到天道的感悟之中,倾尽所有方才能够成就道果,所以这道果便是一位修士的所有,即‘一人一道’的根源。

此刻,当苏阳的雷霆大道和当代女雷神的雷霆大道连接在一起的刹那,就像是两块分别搭载着不同版本系统的硬盘,放在同一台计算机之中。

面对这种特殊的连接和类似融合,下场恐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么一块硬盘吞并另外一块硬盘成为主宰,要么就是两块硬盘之间生系统冲突。

可是这两种选择都不是苏阳想要的,他要的结果是用自己的系统,激活和修正对方系统之中存在的逻辑错误。

然,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

苏阳他太小看圣人六重天了,若说对方是已经升级到八百兆硬盘的程度,而他苏阳最多还是没有升级到百兆程度的硬盘,当双方的数据共享的时候,那庞大的信息数据,在转瞬之间就能够彻底把他吞没。

嘭……根本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大量的数据冲入体内的刹那,苏阳的脑细胞就开始一颗颗炸裂,鲜血顺着眼、鼻、口、耳疯狂向外涌,额头上更是一根根血管炸开,当场就让苏阳整个人看起来面目狰狞。

但比起外在的惊人损伤,更可怕的还是内在的损伤。

庞大的信息数据开始朝苏阳的元神识海、神魂之中涌入,就像是最恐怖的病毒,企图把苏阳给彻底吞没,企图将苏阳变成自身的一部分。

总而言之,在这庞大的信息数据面前,苏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汹涌滂湃的大海之上,正被狂风暴雨肆虐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吞没,然后倾覆在这数据信息大海之中。

刹那间,在这一刻,苏阳准备的什么手段都没有用,他所炼制的道丹,他自负的顽强意志,以及强悍无比的洪荒之体,在圣人六重天的大道意志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玩笑,根本形成不了任何的抵抗力。

“妈的,玩脱了!”苏阳忽然张开双眼,破口无奈的咒骂一句,然后自身所有的意志,乃至灵魂、道果都被对方彻底吞没,成为了当代女战神的一部分。

下一刻,苏阳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点微弱的烛火,瞬间就被一股肆虐的狂风,给毫不留情的狠狠吹灭,一切都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嗡……耳边传来最后的声音,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蜂鸣声。

但是完全处于空白状态下的苏阳,对这一点声音已经产生不了任何感应,整个人就像是一具死尸般,在无穷的黑暗之中不断的沉沦。

而就在苏阳将要这么沉淀无限的意识深渊,失去自我,永远都不可能再走出来的时候,忽然一点黑色的雾气,从苏阳的小指处缓缓涌了出来。

这黑雾正是来自绝道地的诡异黑雾,他极具有侵略性,同时对于天地大道有着特别的执着,只要有道的地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污染。

苏阳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把这个诡异黑雾给彻底拔除和炼化,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来自绝道地的黑雾,比想象中的还要诡异和顽强,无论苏阳使用何等手段,都始终没成功消灭掉,最后就连苏阳也只能十分无奈的封印。

然,让人没想到的是,来自绝道地的诡异黑雾,此刻居然趁着苏阳身陷危险的时候,竟悄悄的冒出了头。

一冒头,这诡异黑雾就像是嗅到血气的鲨鱼一般,感受到当代女雷神的道果之中散出来的诱人芬香,二话不说就化成一道道黑色烟雾组成的灵蛇,彻底穿破苏阳设下的封锁线,一口气朝当代女雷神的道果吞了过去。

似乎能够感受到危险,当代女雷神的道果也一点都不含糊,立刻荡出一**金色雷霆,蕴含着磅礴的正气和审判之力,专门克制一切妖邪之物的存在。

须臾间,就是一道道金色雷霆轰炸在黑色雾蛇的身上,当场就把黑色雾蛇炸的一阵翻滚不休,更直接炸成几团黑雾。

但是这诞生在绝道地之中诡异黑雾,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即便是当代女雷神释放出来的审判之雷,竟然也无法彻底摧毁,只能一次次打散,拼命压制住诡异黑雾,不给对方任何侵入己身的机会。

而就在这个拼命压制的僵持过程中,审判之雷和诡异黑雾谁也奈何不得谁的时刻,苏阳体内的另外一个异变也跟着爆出来。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作死,给我这么好的一个夺舍机会!”一个嚣张的声音在苏阳的元神识海之中响起,随着苏阳自身的力量开始消失,那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终于成功脱困。

一脱困,这个幸运儿就现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就是苏阳整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消失,肉身躯壳处于完全不设防的空城状态。

面对完全处于空城状态的身体,别说这个实力本身就很诡异的幸运儿,就算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元婴修士都能够轻易夺走苏阳的取舍,这简直就是白捡的大便宜啊。

故,面对这个史无前例的好机会,这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怎么肯放过?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始动手夺舍,想要趁机占领苏阳的**。

可就在这位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刚刚付出行动,忽然就是一道金色的雷霆狠狠劈了下来,依然是威力大的不可思议,直接一雷就把这位只剩下神魂的幸运儿,给当场劈成一团血雾。

“可恶,区区圣人六重天的小辈,简直欺人太甚!”被摧毁的幸运儿再次重组在一起,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心情可谓是郁闷到了极致。

同时,这也是幸运儿始料未及的一件事,他本以为苏阳的意识都消失了,独占苏阳的身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不想因为两种雷霆大道双双连接在一起的原因,当代女雷神的道果已经把苏阳的身体,默认为自己的领地。

试问,在自己的领地之中,有人想要捣乱,这能放过吗?

结果就这样,这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会出现这么一个意外,变成了他只要一冒头进行夺舍,就有一道金色雷霆狠狠劈下来。

不,这个幸运儿甚至缩成一团不冒头,霸道的当代女雷神也没有任何放过的意思,一道道金色雷霆轰下来,锲而不舍的把幸运儿一遍遍摧毁。

一时间,当代女雷神的道果大战上风,虽然依然不能完全摧毁诡异黑雾和幸运儿,但是每一次攻击都能够造成一定量的伤害,完全压制住诡异黑雾和幸运儿的兴风作浪。

但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在当代女雷神的道果分心压制诡异黑雾和幸运儿的时候,苏阳近乎于崩溃的意识,终于得到一丝非常重要的喘息。

尤其是那一声声金色的审判雷霆,在苏阳的体内不断炸响,正处于意识空白状态下的苏阳,忽然浑身一颤,那空洞的目光中散出一丝淡淡的神光。

紧接着,成功领悟生、死之基础本源结构的苏阳,求生的**可谓是非常强烈。

仅仅不过是一点意识的苏醒,苏阳就如同渴望着水儿的鱼,开始拼命挣扎着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正是先前苏阳为了以防万一做好的种种布置。

先前的布置虽然对于圣人六重天的强大冲击力,未能够起到任何效果,但是当诡异黑雾和幸运儿牵制住当代女雷神的道果之后,这些以备不测的布置,却成为苏阳成功挣扎出来的救命稻草。

一点点,一点点,苏阳就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在强烈的求生意志面前,不断调用一切可能使用的力量,终于唤醒了自我,成功全面恢复了意识。

成功恢复意识的刹那,苏阳立刻就现自身处于一个什么情况之下,哭笑不得的现自己居然在生死一之际,被来自绝道地的诡异黑雾,及那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给救了。

这算什么?

这算不算是天意如此,我命不该绝啊?

苏阳此刻也是忍不住一声唏嘘,但现在很明显不是唏嘘的关键时刻,毕竟这只是暂时侥幸逃得性命,且当代女雷神也没有苏醒,还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刻。

于是乎,苏阳趁着当代女雷神的道果,完全压制住诡异黑雾和那个幸运儿的时候,果断化成一道微不可查的意念,潜入到当代女雷神的道果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现了同化现象,还是一些别的什么原因,当代女雷神对于苏阳的意念没有任何警惕的意思,让苏阳潜入的非常顺利,很快就进入当代女雷神的道果深处。

当代女雷神的道果深处,那是一片无比壮观的金色雷霆海洋,海洋之中无数气泡幻生幻灭,好像蕴含着什么玄机。

但是苏阳没有心情去观察这些幻生幻灭的气泡,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个静静浮在金色雷霆海洋之上的女子,正是当代女雷神。

终于找到了!

苏阳按捺不住的流露出几分欣喜之色,但又很快的把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皆因苏阳此刻非常清楚,他已经到了救人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刻。

而已经达到如此程度,苏阳自然不想前功尽弃,该是放手一搏的关键时刻。

故,只见苏阳深深长吸一口气,忽然就是一声宛若惊雷一般的大喝,抬手竭尽全力在虚空处一抓,就见一点无比奥妙的雷霆碎片,被苏阳成功取在手中,狠狠拍向当代女雷神的眉心处。

宫少卿等人亦是彻底傻眼了,以前他们就见过红妆使用这样的招数,但是当初的规模可没有现在这般声势浩大啊。

看着眼前这个情况,红妆是不论需要多少妖兽都能将其吸引来啊!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墨云珏同样诧异的看着百里红妆,这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很多。

红妆还真是能够将这些妖兽都给吸引来啊!

光是凭借着一些药粉便能够做到这一步,这未免太让人震惊了。

百里红妆感受到墨云珏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如此奇特,不由得解释起来。

“上一次的修炼者实力可没有这次强,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多吸引一些妖兽来比较放心。”

听着百里红妆再正常不过的解释,袁志新等人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可真不是一般的保险啊!

这么多的妖兽,饶是在场的修炼者人数不少,那也绝对够了。

在这一刻,宫少卿等人不由得同情起方文成等人来。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得罪百里红妆,这绝对是一句至理名言。

只可惜,很多修炼者都不知道,也不相信。

白狮和小黑、小白对视了一眼,神情间透着几分得意。

他们只觉得三大王朝的修炼者实在是太过讨厌了,尤其是那方文成。

所以,它们之前在撒药粉的时候可是对方文成多关照了一番。

相信一会儿方文成便会体会到这种被妖兽包围的滋味了。

对于这样讨厌的人,它们可是一点也不希望下一次继续见到。

原本正在对付风灵虎的修炼者们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波动,不由得回过头看去。

这仔细一看,那些修炼者亦是彻底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妖兽?这可怎么办?”

“这风灵虎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妖兽啊,为什么这么多妖兽都会来帮忙?老子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妖兽也变得如此团结了?”

“这可怎么办啊?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众人一声接着一声的感叹,这样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眼中,妖兽之间向来都没有多深刻的感情。

何况,眼前这些妖兽还不是同种族的,难道这是跨种族的友情?

这是要逆天啊!

方文成怔怔的瞧着眼前这一幕,“这到底是从哪里跑来了这么多的妖兽?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御俊飞亦是眉头紧皱,原本夺得的风灵虎幼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反倒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这最后的结果也变得无法预料了。

名武王朝的笑面虎程和风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笑不出来了。

这么多的妖兽,这战斗力一旦爆发出来,饶是以他们的实力依旧未必能够取得胜利。

何况,这后面似乎还有妖兽在出现?

别说是一众修炼者了,就连风灵虎亦是愣住了,它可从来不认识这些家伙啊!

“念念,别哭了,在我们家,等你爹爹回来就好。”朱夫人在老者闪过这个念头的下一刻,猛地蹲下身去,温柔的用手帕擦拭着念念的脸颊道。

老者稍稍愣怔一下,抬头猛地看向朱老爷,对方也是满脸的慈祥,冲念念道:“伯伯会照顾好念念的,傻孩子别哭了,你爹爹就出门一阵而已,兴许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呢。”

“嗯,”念念受到安慰,这才开心的点点脑袋。

老者看着朱家老爷和夫人,心中也是欣慰了几分,当初自己多管闲事,想要阻拦朱老爷那滑下坡的马车,没想到却栽在了水中,落得个淹死的下场。

他对朱老爷,本还是有些怨念的,当初朱老爷要是早些醒来,他恐怕就能躲过死劫。

但是一看到对方对念念的态度,那些可怜单薄的怨念,立马便烟消云散。

.......

一路疾行,众人随着路上百姓的指引,很快来到了出城的码头处。码头上人影绰绰,时候还早,停在河边招揽客人的船只也有许多。

墨如漾几人在码头站定,莫言轻叹一声,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墨如漾:“墨兄?”

墨如漾斜视过去。

“都走到这来了,你也别伤感了。”莫言无奈的开口道,掺杂着一丝安慰的意味。

尹博文几人听到后,连连附和似的,冲墨如漾狂点头,一个个做小鸡啄米状,生怕墨如漾看不到一般。

不光是此刻的墨如漾,走来的这一路,墨如漾都是沉着个脸,双眼充斥着淡淡的血丝,嘴角狠劲下垂,一副凶神恶化,刚杀了几十个人的模样。

再加上其背后的那口小黑棺材,更显得可怖起来。

知道的,知晓他是有点舍不得念念,自己一个人在感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牢狱逃出来的杀人犯呢。

他的这种表情,不但搞得一路上,莫言几人不敢说一句闲话,就连路过他们的行人,都是避的远远的。

若不是有姬无情这个大美人儿在,只怕路线都是很难问道的。以墨如漾为中心,方圆十米内,都没有一个百姓敢靠近过来。

那些看到墨如漾迎面而去的码头船家,也纷纷在墨如漾还未靠近前,撑着船躲开了。

呼呼的冷风吹拂,天上挂着带不来一丝温度的日头,水面上的波光粼粼,好一派轻松惬意的景象。

可偏偏,墨如漾几人所在的地方,就好像冰窟一般,气氛冰冷的使周围的热闹声响,都小下去了不少。

“没事,不用在意我。”墨如漾经过莫言的提点后,也是觉得有些失态,于是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恢复成面无表情的常态。

“咳咳,三哥啊,接下来咱们该去哪啊?”姬无情终是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道。

莫言垂首摇头:“我也不知道。”

“地图上也没什么指示,”丹流阁把羊皮图纸攥在手上,不问自答道。

所有人在一瞬间,再次陷入孤寂的沉默之中。

这种沉默并为保持多长时间,一道若有若无的阴气,便缠绕上墨如漾的身上。

墨如漾全身一擞,猛地向码头的一边看去。只见黑袍人正缓步向他们一众人等走来。

黑袍的打扮很独特,周围行人频频投过去好奇的目光,但是在注意到,黑袍是向墨如漾等人过来时,所有行人都不约而同的转过目光,看向别处。

黑袍的帽檐压的极低极低,遮住了整个脸庞,身上的黑袍,则完美的遮掩住了全部皮肤。

“不用想,这个就是墨兄一直单独接触的黑袍了吧?”尹博文察觉到了墨如漾的不自然表现,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锁定了黑袍人。

这么人头纂动的地方,竟然穿的这么显眼,真是想惹来官府的人呢。

“绝对是,”丹流阁下意识的附和道,双眼也是紧紧锁定着那黑袍人,那人一步一步,走的极缓,根本无法从步行中辨别对方的性别。

“好神秘的人,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姬无情双臂交叠,单手摸着挺翘的下巴到。

马尭斜视她一眼,下意识的接话道:“能和墨兄认识的,应该也是...强者才对吧。”

说罢后,她极不自然的看了墨如漾一样,心中暗暗惊呼:差点,差一点就把怪物两个人脱口而出了,幸好成功咽了回去。

片刻后,黑袍站定到墨如漾等人的中间来。她扫视众人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了白衣老头儿的身上。

白衣老头儿压低眉毛,脸上浮现出凝重的表情,遂即他吃惊道:“你,你莫不是....”

“好久不见,”黑袍人客气的出声道,男女不辩的声音,使得周围所有人都惊颤一下。

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黑袍人,在此之前,从未听过有人能发出这般的声音来。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下一般,经过重重沉淀,听起来颇有些压抑。

“竟然还能再见到你这个疯子,”白衣老头儿咧着嘴角,眸子中充斥着淡淡的怒气。

他把怒气掩于眼底,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是看不出来。

顿时,听到‘疯子’这个称呼后。所有人就自觉地,把兽头封印在水底的那个‘疯子’,与面前这个黑袍人联系到了一起去。

稍静片刻,黑袍人一挥手道:“请你先休息吧,我现在还不想跟你争辩什么。”

话罢,白衣老头儿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全身散发出徐徐烟雾来,砰地一声,变回了惨白惨白的野兽头颅。

头颅不再是初见面时的那般硕大,而是变成了正常大小。丹流阁眼疾手快的,在头骨即将落地之际,弯腰下去,稳稳的接住。

随后,他把红手绢拿出,只在头骨上甩了一下,头骨便凭空消失在了他的手心中。

“厉害厉害,看来这次真的选对了人呢。”黑袍人称赞性的拍着手掌,言语中透露出不为人所知的信息来。

“这次?在我们之前,你还盯上过别的人嘛?”尹博文下意识的嘟囔出声来。看来进来龙脉的人,还挺多的嘛。

“现在胜负还不一定?孙师兄,你这是在搞笑吧?现在明显就是张合会赢的!怎么可能胜负还不一定呢?”其他的长老自然是满脸的不解之色。

赵长老苦笑一声:“很简单,因为这陈友根本就没拿出真本事来!”

“啊!?”

一群长老登时就怔住了。

没拿出真本事!?

“这陈友还有什么本事吗?”一长老面色诡异:“现在不已经是陈友的极限了么?”

孙长老摇头:“现在你们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陈友的战斗能力或许并不是很强,但是,手段可是真的层出不穷,或许你们觉得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但是他的极限往往不仅于此!你们等着看吧!这场战斗会是很精彩的战斗!”

一群长老的面色就更加古怪了,现在这情况怎么看都是张合要赢,陈阳根本就不可能咸鱼翻身了,但是被孙长老和赵长老这么一,众人心里面不得不有些异样。

因为他们没有亲眼瞧见过陈阳在洪族之地到底是怎么玩儿的,若是他们真的见过了,恐怕也会和孙长老和赵长老的想法一样!

数千条的荒蛇,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够阻挡下来。在座的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哪怕是如今的张合,根本也没有这个本事!

一只荒蛇便是极为棘手的上古奇兽,数千条上古奇兽,放在星域那都是绝对让人闻风丧胆的,可是陈阳最后还是挡了下来。并且没有付出任何一人伤亡的代价,可见其手段和神通到底有多么可怕!

所以在这孙长老和赵长老心中,自然是极为相信陈阳的。

战斗还在持续之中,陈阳现在确实是处于极端的劣势,张合的自在逍遥功真的是猛,让陈阳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一直都是被动防守的状态,而且就连这能量护盾都挡不住张合的掌力!

或许渗透进来的掌力并不强,但是积累下来,也足够让陈阳喝上一壶了!

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些麻烦,不过也正好是陈阳所想要见到的情况,比起战斗经验来的话,或许陈阳的经验并没有张合的丰富,可是话回来了,陈阳经历的大战。却是张合等人所无法想象的!

从修炼一路走来,蛮裂,帝倾,撼天,比马斯,乃至于各大远古种族,陈阳面对的对手越来越过强大,而这也恰恰锻炼了陈阳的心态,其他的能力,或许陈阳并不强,但是要比战斗时的心态的话,陈阳可谓是稳得一批!

毕竟见识了那么多强大的对手,现在在面对张合,即便现在的张合完全压制着自己,陈阳也没有丝毫慌乱的节奏,一直都是被动防守的状态,可是也没有放弃反击的机会。

稳如泰山!

这自在逍遥功厉害之处在于无法捕捉到对方的气息,对于陈阳而言,既然无法捕捉到气息的话,那就直接用范围性的攻击,只是,现在并不是机会!

陈阳迟迟没有释放出不动神王阵,就是因为没有太大的把握,这自在逍遥功使得张合身形飘渺,更何况张合本身的修为境界也远远高于陈阳,所以即便是放出了不动神王阵,最多也就控制住那么一两秒钟而已,陈阳需要的就是抓住机会,到时候一两秒钟的时间也就完全足够了!

眼下必须一招就制服住这张合才行,否则的话这张合下一次就不会再上当了。所以这套路只能用上一次。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找到这张合的命门才行,只是这家伙的气息无法琢磨的情况之下,要想找到他的命门,确实是十分棘手的事情。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陈阳,要找到一个人的命门的话,只要找到气韵流动的规律就行,而要观察气韵流动的话,直接用天眼的善恶模式观察便是。

很快,陈阳的双眸之中精光一闪,便是直接用的善恶模式观察起了张合,在善恶模式之下,气韵的流动往往是最模糊的,只能是通过观察纹路,才能够找到气韵的流动方式,所以这自然是比较耗时间,但眼下这情况,陈阳可是能耗的,毕竟这家伙虽然完全能够压制住陈阳。不过因为有着能量护盾的缘故,想要强行拿下陈阳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所以陈阳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找到这张合的命门所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之中,在所有人看来。陈阳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因为他们一直都没有瞧见陈阳反击,只是在苦苦的防守着,不过话回来了,这也足以证明陈阳确实是不可觑的,在张合如此强烈的攻势之下,陈阳也并未露出什么破绽,而是一直稳稳的防守着,虽然张合占据了优势,可是想要真的拿下陈阳,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陈友还真是能够坚持呀!都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了,竟然还没有落败!”就连这些长老也不得不承认,陈阳确实是厉害,而且十分之稳,稳到连他们都快有些没有耐性了。

毕竟眼下这种情况换作是其他人的话。可能已经放弃了,因为这胜负其实已经明了,陈阳根本就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到最后肯定会输的,再继续坚持下去,也只是耗费体力而已!

掌门也是不由得苦笑一声:“这陈友的性子还真是挺能磨啊!这是要和张合磨下去的意思么?”

“看样子似乎是那么一回事儿了!陈友这是准备打消耗战了!”

“看这架势,打上几天都可能分不出胜负来的,我看就不用打下去了吧?反正也只是个切磋而已,算作平手就是!”

一长老提议道,其他人也是连连头,掌门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是放声道:“我看我也不用继续打了,这一场切磋就算是平手,如何?”

只是掌门这话一出来,无论是陈阳还是张合都没有回应。二人仍然在继续交手之中,这一次显然是真正的杠上了!

诸位长老见状,都是不由得苦笑一声,看这架势的话,谁也拦不住呀!

这二人铁了心的要分出一个胜负!

“既然他们不愿意平手的话,就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吧!总得分出一个结果才是,不然的话这二人心里面肯定不痛快,没准以后还得打,这陈友与我玄天宗来,可是一个极好的关系,张合想必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玄天宗的代名词,这两边都不能偏颇,所以就让他们分出胜负便是!”

“那好!”掌门微微颔首:“也只能是如此了。”

这陈阳和张合打斗之间也未曾话过,二人都是专注于各自的战斗,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阳其实早已经找到了这张合的命门,只是这命门的位置略显几分尴尬,而且机会也确实不好找,这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但是张合却从未露出任何的破绽。确实是让陈阳有些无从下手。

所以陈阳也不贪心,想要张合自己露出破绽,恐怕是不大可能了,所以陈阳只能自己露出破绽,让这张合乘胜追击,正好露出命门的位置!

下定决心之后,陈阳便开始假装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所以就连这脚步都开始虚晃起来,这让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呼起来,知道陈阳肯定是输定了!

这张合果然是上当了。见陈阳露出了破绽,倒还真是一都没客气,立刻就加快了攻势,半晌之后,陈阳就被这一掌打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就躺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合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陈阳身边,冷笑一声便是道:“天君,你终归是修为不高,法力并没有我的充足,想和我打消耗战,看来你还是不……哦!”

张合登时凄厉地叫喊了起来,捂着屁股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抽搐。面部表情那叫一个狰狞!

“咳咳,你还是年轻了一,不好意思了!”

陈阳见状,一晃身边来到了张合身后,连忙将太元神笔从对方屁股上拔了出来:“放心。过几天就会好的!”

这四周的众人见状,一个个忍不住倒吸凉气,菊花有些隐隐作痛……

苏尘手里已经筹齐了一副筑基丹的灵药材,但还需要有一座金丹级别的炼丹炉,和极高温的炉火。

这副筑基丹药材之中有一味千年灵药材。这样高品阶的药材,靠低级炼气修士的火焰,甚至筑基修士的真火也是无法炼化的,必须是三阶以上的真火才行。最好是纯正的三昧真火,来炼制此药。

而这三昧真火只有火系金丹修士才能释放出来,身为金丹修士他们可不会浪费时间帮筑基修士炼丹,只能筑基修士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过,苏尘知道炼丹大师王秋曾经炼制过金丹级别的三阶灵丹,既然王秋身为筑基修士可以做到,那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两个问题。

他御剑抵达王秋的住处,登门拜访,向王秋虚心请教如何解决高温炉火的问题。

王秋平日极少于同门筑基修士来往,对同是散修拜入仙宗的苏尘,颇有几分好感。

“苏师弟,在我们蓬莱仙宗炼制灵丹,从来不为火源发愁,有专门的大型炼丹室可以炼制各种品阶灵丹。

我这几月准备了一副三阶药材和三副二阶药材,正打算要去炼丹,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去我们蓬莱仙宗的炼丹、炼器的圣地——铜炉山。”

他和苏尘一起出了门,御剑前往铜炉山。

“对了,苏师弟,你现在是什么炼丹水准?若是炼丹学徒的话,最好是找一名炼丹师拜师学艺。以筑基修士的神念和操控力,只需一年就可以度过学徒期。炼到炼丹匠,方才出师,可独立炼丹。”

“之前在朝歌城,我曾经炼制过一些最低级的一阶灵露丹,应该算是炼丹匠吧。”

苏尘想了一下,说道。

他没说自己炼制过低级的洗髓丹,这种丹药很稀有,仅次于筑基丹。

这洗髓丹没有达到炼丹大师的境界之前,根本没炼丹士敢去碰。

不是炼制不出来,而是往往耗去的成本,远高于收益。哪怕炼制最低级的洗髓丹,也要消耗大量的昂贵药材,稍有闪失,便倾家荡产。

苏尘有自知之明,他的炼丹术谈不上有多高明,完全靠着自己在灵山种出成本极为低廉的灵药材,不惜成本,才炼制出少量低级洗髓丹。

按照估计,他应该高于大多数的炼丹匠,差不多是炼丹师的水平。不过,还是谦虚低调一些,以炼丹匠自居。

“既然是一名炼丹匠,可以直接开炉炼丹了!炼丹之术无它,多花时间琢磨,熟能生巧而已。老夫也没什么炼丹天赋,日夜沉浸其中,经常是茶饭不思,日夜颠倒。但三四十年下来,也硬是成了一名炼丹大师!”

王秋轻描淡写,颇有一副炼丹高手风范,指点苏尘道。

但他深知,修炼炼丹术有多难。

炼丹术的提升,最难之处在于“耗灵石”。炼废了一炉灵材料,动辄几百块、上千块灵石就灰飞烟灭。

绝大部分的炼丹师,精力都用在收集灵材料上,往往一二个月,才有机会动手炼一炉灵丹。

灵丹行业的利润,也算是颇高。

但炼丹匠、炼丹师们水平不够的话,总是亏的多,挣的少。炼丹匠肯定会亏,而炼丹师也只是勉强能够保本。

遇上炼丹师哭穷,那绝对是正常的事情。

只有到了炼丹大师的境界,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开始进入大挣灵石的时候。当然,这指的是炼制那些低级的一二阶灵丹。

如果炼丹大师去炼制三阶灵丹,依然是亏的吐血。炼一副三阶丹,亏掉的灵石,至少半年透不过气来。

...

王秋带着苏尘,在蓬莱仙宗内御剑飞行。

以筑基修士的御剑速度之快,他们二人依然花费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方才抵达一座周围数百里都光秃秃,毫无树木的赤红色的山峰。

苏尘看到那座赤红山峰,顿时惊愕。

居然是一座冒着火焰的山峰,火山口喷发着浓烟、熔浆和火焰。遍地都是硫磺石,火石。

“这是...火山?”

苏尘吃惊。

他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王秋要来这个地方。

“此山确是一座火山,名曰铜炉山。这是我蓬莱仙宗内唯一的一座火山,正是此山,大大方便我等炼丹、炼器修士,不必为火源发愁。甚至一些火系修士,天天呆在此地修炼,吸取浓郁的火灵气!”

王秋看到他震惊,不由大笑。

初来此地的修士,看到这样一座冒着火的大山,都难免会感到震惊。

两人御剑,飞落在铜炉山峰上。

却见,山峰中央一个环形凹陷下去的巨大的洞穴,深达数千丈,冒着汹汹的地火。

整个铜炉山,就如同天地间的一座燃烧的巨型铜炉,深处的熔浆,如一大锅沸腾的铜汁,火焰的温度极高,甚至比三昧真火还纯正。

苏尘站在山峰口,便感到一股炙热的火焰之气,扑面而来,热浪几乎能将衣服都燃烧起来。

围绕着这火山口,众多炼气期的弟子们架起了一座座的炼丹炉、炼器炉,引导着熊熊的地火,烧着炼丹炉和炼器炉。

众多炼气期的壮汉挥舞着一柄巨铁锤,高声吆喝着,捶打着各色灵刀、灵剑灵器,袒胸露乳,汗流浃背。

“这地火的温度非常稳定,不需要花费人力去砍伐灵木,消耗大量的灵炭资源,源源不绝。

不过,这座铜炉山是仙宗的产业,要花钱。最外围的数百间炼丹炉和炼器炉,地火温度较低。租一座一阶炼丹炼器炉,只需一块灵石一天。”

王秋道。

“一块一天,倒也便宜。”

苏尘点头。

以前他在朝歌仙城炼丹,每天的灵炭消耗可不止一块灵石。

火山口内侧,还有开辟出来的石阶,可以往深处走。

下面似乎还有更高阶的独立炼丹室和炼器室。越往深处,接近于地底,自然温度越是炙热难耐。

“下面,是二阶炼丹室和炼器室,需要十块灵石租一日。比这更好还有三阶炼丹室和炼器室,但是高达一百块灵石租一日,这可不是谁都花的起。本仙宗,也只有金丹长老们才经常用三阶地炉。”

王秋羡慕道。

他虽是炼丹大师,但很少能筹齐三阶药材,一年顶多炼个二三次而已。平日炼制的更多的丹药,都是炼一二阶的灵丹,以此挣灵石。

王秋领着苏尘往火山口的下方而去。

下方,火焰如风。

苏尘不得不释放护身罩,以抵御强烈的火焰之气。

下了数百丈深,便只见到筑基修士在炼丹和炼器。炼气期修士的修为在下面,完全待不住。

“王大师!”

下去的路上,偶尔有一二名炼丹师出现,跟王秋打招呼。

王秋只是淡淡点头。

他是炼丹大师,在蓬莱仙宗的炼丹士中,地位较高,仅次于三位金丹期的炼丹宗师。

“苏师弟,这里的众多一二阶炼丹室随意选。我先去三阶炼丹室,炼一副灵丹,等出来之后,我们再交流一下炼丹术!”

王秋手里有一份三阶药材和几份二阶的灵药材,有两月未碰炼丹炉,迫不及待想要去炼丹。

他向一名看守铜炉山的筑基修士交了一百块灵石的租金,租下一间三阶炼丹室,便进去炼丹了。

“好!”

苏尘向王秋拱手道别。

随后,他才掏出五百块灵石,朝那名守山的修士道:“帮我一间三阶炼丹室,先租五日吧!若是超过了,等我出来再付。”

“三阶,五日?”

守山的筑基修士看着苏尘手里的五百块灵石,神色诧异,差点怀疑自己耳朵有没有听错。但他还是带着苏尘,开了一间炼丹室。

铜炉山最底层的三阶炼丹室,总共只有三间。

因为平日,这三阶炼丹室其实也不常有修士来用,三间是完全足够用了。哪怕是金丹长老们,一年到头也难得用十次这炼丹室。

其中一间,有一位金丹长老已经在里面炼丹多日,估计要小半个月才出来。

而王秋炼丹大师占了一间,这也没什么。

这位从未见过的陌生筑基师弟,直接占了一间,让守山修士颇为摸不着头脑。

--------

PS整个片区大停电,烧掉了一个电线杆的变压器,我原以为停一下马上就会恢复,笔记本电源都用光了,结果到晚上了也没半点动静,浪费了大半天,郁闷的吐血。

不得已,跑到别的地方开了一个房间,总算码出来了一章。

继续搞,晚上尽量把下一章也写出来。8)


www.5cr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