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359.com_www.uyvcd.com第六百一十一章 卫仲道抵达-大汉龙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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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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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幼稚挑衅

“老四,这儿这儿。”有人高喊。

宋初一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三个男生朝楚宥招手,楚宥道:“我室友。”

他领着宋初一往那边走,大概是室友们的喊声惊动其他人,一群姑娘冲了过来。

“楚宥来了楚宥来了!”

“旁边就是他女朋友吗?感觉不怎么样啊。”

“又丑又矮,还没胸,我都比她好看。”

“你们能不能别昧着良心说话,我觉得楚宥女朋友长的很漂亮了,你们就别在这儿羡慕嫉妒恨了。”

“哇,我觉得楚宥和他女朋友站在一起好养眼,难怪楚宥连系花都不看一眼,他女朋友比系花还漂亮呢。”

“……”

有个穿着拉拉队服装的女孩忽步跑到宋初一跟前,脸蛋红扑扑的:“你就是楚宥的女朋友吗?”

宋初一瞄了眼楚宥,面带得体微笑的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宋初一不说话,女生脸色微变,她举着手中的花束道:“我叫李琪,我喜欢楚宥,虽然你是楚宥的女朋友,但是男未婚女未嫁,我仍然有追求楚宥的权力。”

楚宥眉毛一竖就要发火,宋初一赶在他说话之前对李琪道:“加油。”

楚宥:“……”好歹你现在是老子女朋友,你让别的女人加油是要干什么。

女生脸色比之前更不好看了,在她看来,宋初一这是挑衅+炫耀,但实际上宋初一是真的鼓励她。

女生克制的看了眼宋初一,接着又将目光向楚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目光顿时变得温柔如水,顺带娇羞的朝楚宥笑了笑,然后跑开了。

宋初一:“……”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楚宥郁闷的向宋初一吐槽:“知道老子有多烦了吧,一些女的整天就这样往我跟前凑,止都止不住。”

“说明你人气高,人家喜欢你还有错吗?”

“老子又不稀罕。”

宋初一不想再搭理他,两人走近他室友,相对于楚宥出众的容貌来说,另外三名室友的颜值就不太出众了,不过长的倒也端正,整个属于中上。

“哇哦,弟妹这颜值,吊打咱们系好多美女。”

弟妹二字一出,宋初一浑身一抖,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她道:“大家好,我叫宋初一,你们叫我初一就行。”

旁边正暗自开心‘弟妹’二字的楚宥一听宋初一这话,上扬的嘴角垂了下去。

楚宥寝室里四人按年龄来排位,楚宥年龄最小,排老四,老大是小个子,在他们四人当中看起来最小,年龄却最大。

老二怕热,剃了个光头,油光锃亮的,还能反光。老三胖胖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还挺可爱。

老二带了女朋友小茹来,他们也参加了比赛,小茹是个圆脸姑娘,笑起来很讨喜人,性格也很不错。

她指着指压板道:“我刚才去试了那个,超级疼,楚宥,你等会儿可得注意了。”

楚宥咳了一声,拉着宋初一说:“等会儿她参赛。”

话落,其余人一脸懵逼。

“老四,你这也不太耸了吧,怎么能让弟妹去啊。”光头老二揽住小茹的肩,“这种事就该男人来做。”

楚宥道:“既然要参加,自然要夺冠,以我的能力,过不了,宋初一绝对能过。”

几人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他们看来,这明显是楚宥胡诌的,只是为了掩盖他不敢上闯关道具的事实而已。

楚宥哪能不懂他们心中想法,暗自翻了个白眼,尔等乖乖等着被打脸吧。

此时主持人已经在旁边的偏台开始宣布比赛正式开始,参赛的情侣进入特意圈出来的候选区。

进入候选区后,宋初一和楚宥这对组合吸引了大量目光,不过这里面都是情侣,倒不会出现刚才进来时一群女生围过来的情况,宋初一听到好几对中的女朋友悄悄用嫌弃的语气和旁边的男朋友说话,颇有些哭笑不得。

闯关开始的时候,决定是女朋友跑还是男朋友跑,从开始闯关到现在,二十多对情侣当中,都是由男朋友闯关,女朋友在旁边加油呐喊助威,没有一个成功到达最后一关。

最高成绩是闯过第五关。

整个游戏,闯过第三关,第五关以及第七关分别可以领取奖励,既能娱乐又能领取奖励,同时这也算是个新奇的体验,因此才会有这么多情侣报名。

“楚宥。”一个挑衅的男音响起,宋初一正无聊的打呵欠,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一男一女相携着走来,男生身高和楚宥差不多,但比楚宥壮硕多了,手臂、胶胸、大腿、小腿全是喷张的肌肉,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将不友好的信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女生身材高挑,五官漂亮,一身白色吊带长裙衬的她极为婉约灵秀,她挽着男生的手,目光有些得意的看向宋初一。

“你还记得我吗?”女生道,“去年国庆节,我在楚宥宿舍楼下。”

“哦。”宋初一了然,她刚才见这女生长的很眼熟,正在脑海中翻记忆,女生一提醒,她立刻与脑海中的某段记忆对上了。

刘雨霏指着他旁边的男生道:“这是我男朋友高雷,从小学健身,空闲时间期还学过拳击。”语气带着赤果果的炫耀。

高雷上下打量楚宥一番,不屑道:“楚宥,就你这身材,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最后一关,估计成功率为百分之一。”老早看这个楚宥不顺眼了,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能看,其他还有什么。

他追刘雨霏追了好久,可一直追不上,这两天齐雨霏忽然找到他,说要假冒他的女朋友和他一起去参加情侣大赛,条件是要他在大赛中赢过楚宥,若是赢了楚宥,她就真的做他女朋友。

对于高雷来说,这无疑是从天而降的惊喜,差点没把他砸晕。以他的体魄,他很自信能过七个关卡。

更重要的是,关卡的设计是他一个朋友弄的,他提前感受过,能在规定的时间通过,而以楚宥那身板,跑步最后一名的他,怎么可能通过。所以只要他努把力,就能让刘雨霏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

所以刚才看到楚宥,忍不住的想炫耀,他要在刘雨霏的面前狠狠打楚宥的脸,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强壮并能保护她的。

楚宥脸上现出不耐烦:“滚开,老子不知智障说话。”

高雷大怒,举起拳头,楚宥旁边的光头老二也跟着举起拳头:“怎么以?想打架啊,奉陪啊。”

刘雨霏拉了拉高雷,小声道:“不要闹。”

高雷绷紧牙关,伸出食指朝楚宥狠狠指了指,楚宥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用手嚣张的指他。

他的拳头握了起来,宋初一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一脸黑线:“你想干嘛?”

楚宥瞄了眼握着他的手,升腾起来的怒气忽的就降了下去,他哼了一声,没说话,也不再搭理高雷。高雷还想说什么,刘雨霏又拉了下他,最终他也没再说什么。

刘雨霏对宋初一道:“期待你们这一对的表现。”若是语气不那么咬牙切齿的话,可能会更好。

宋初一摇摇头,忽然觉得这群学生幼稚的让她想笑。她笑了笑,不说话,刘雨霏硬是在她这个笑容中感觉到了讽刺,她撤回目光,拉着高雷退回原来位置。

很快就到他们,高雷二分四十九秒的成绩通关,也是目前为止已经参加过的五十六对情侣中,第一个通过的。

全场欢呼,很是热闹。

又过了十多分钟,轮到宋初一和楚宥,主持人按照惯例问谁闯关,她还特意将话筒递给楚宥,楚宥将话筒移到宋初一跟前,面对话筒,宋初一淡定道:“是我。”

主持人:“……”

刘雨霏和高雷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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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到,下午二更!

秦石心神一凛,精神也被萝威娜的声音所牵引,很快凝神入定。

“这是解读黑法典的秘法,你尝试理解贯通,至于能解读多少内容,就看你自己的天赋了。”

随着萝威娜的声音响起,一道黑色的闪电出现在秦石的意识中浮现。

秦石一惊。他可没想到,萝威娜竟然还懂得解读黑法典。千道盟和天机坊两派人马可是为了黑法典纠缠了近百年,双方投入无数天赋卓越的学者去钻研,也没能形成系统的解读方法,萝威娜却是从何处得知?

萝威娜可没时间跟秦石解释。对她来说,两个小时的时间,根本无法将黑法典的内容全部解读出来。她眼下只能借助北冥城的方法,最大程度地将黑法典的内容记住,回到北冥城之后,再系统地将其转译出来。

时间争分夺秒,萝威娜的全部心神已经投入其中。

随着黑色闪电的出现,秦石意识中也随即铺开了了一篇复杂的文法,其中伴随着海量的计算公式。

对一般人来说,能够理解其中一条公式便需要好几个小时,更别说这浩瀚如烟海的数题了。

萝威娜也不并不觉得秦石能够现学现用,而是想秦石记住这一片解读之法,这已经包括了北冥城所拥有的三块法典铭文的记载内容,秦石记住这些,便已经是巨大的收获。

“咦,有点意思……”

秦石眼中的光屏忽然亮起。小白踱着八字步,从边角走了出来,看着光屏上飞滚的字符,它发出微微的惊讶之声。

“汉莫拉比那小子,竟然走了这么远啊……”

小白的声音有些感慨。

秦石此时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在展开的字符中,无暇顾及小白言语。

“唔……”老家伙的声音却忽然响起。这时候秦石才意思到,小白并不是在跟他交谈。

“我就说嘛,一次豁免权是可以得到足够的补偿的,你应该给石头更多的补偿,开放更多的权限……”

“这不符合规则。”老家伙的声音冷冷响起:“他们的解读方法还是出现了误差,好在基本数据没错误,倒是可以还远汉莫拉比最初的数据……”

秦石此时闭着双眼,他忽然发现,右眼视网膜上也亮起了光屏,只是这一片光屏上却没出现字符,而是直接出现了一块黑金石柱。

是秦石眼前这一根石柱。

但实际上,出现在秦石视野里的黑金石柱看起来更加宏伟,石柱上的铭文也更清晰,而在铭文之上,还有着一个石像。

那是一个鹰眼高鼻的男人,秦石与之对视瞬间,石像仿佛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秦石,眼神凛冽如刀,两唇微微张开,似乎要开口说话。

“轰隆……”

一道纯黑色的闪电朝秦石轰而来。

“哼……”

秦石感觉浑身一阵火烧灼痛,瞬息从入定的状态清醒过来。

“谁在亵渎本王?!”

伴随着轰隆的雷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在秦石意识深处响起。

秦石脸上一片苍白,感觉鼻腔一阵潮湿,他伸手一抹,看到了一片殷红。

“流血了……”

秦石心中骇然。他只是观想了意识中的识相,便受到了如此反噬,心中隐隐有些发毛。

“难道汉莫拉比王还活着?”秦石悄然擦去鼻血,再次凝神入定,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小白。

“他们那些人,本来就能活很久,就算现在还活着也不出奇……”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白有些意兴阑珊,好一会才说道:“但在这里的,只是汉莫拉比残留在石柱上的意识,他倒不是在害你,与他的力量对抗,能够增加灵魂的强度,对凝聚精神力很是有好处。”

小白解释了一句,秦石才知道,汉莫拉比的灵魂足够强大,放在十二贤王的时代,他的灵魂之力也足以排进前三。

然而秦石的灵魂之力却还没资格以此为磨砺的基石,只是与之接触,便吃了个不小的亏。

秦石不敢大意,再次入定之后,不敢再与汉莫拉比的双眼对视,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字符之中。

字符记载的内容,大多数都是星图。只是这些星域,秦石从没听说过,更有复杂的潮汐通道和坐标,数量极其繁杂。这些都无法用文字表达,所以每一个字符背后,实际上都代表着极其繁复的计算公式,只要按照公式代入相关的数据,经过一番计算之后,便能得出准确的坐标数据。

秦石心中无比感慨,汉莫拉比王无愧为人族的第一探险者。他所经过的地方,如今人族世界的探险者,加起来的旅程恐怕都没那么多。

秦石更是明白,潮汐通道,实际上便是汉莫拉比王所发现的。

星系之间的距离,实际上无时不刻在接近或者拉远,而且速度极其惊人。只是凡人无法体会得到宇宙的变化而已。

这也就意味着,随着星系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远,星际探险也就变得愈发困难。十二贤王时代,可没有星舰。就算有,也不可能达到星系自相远离的速度。

在那时候,强者凭借强悍的肉身横渡虚空,或者借助虚空巨兽的力量。星空只是属于强者的世界,也是少数人的世界。

直到汉莫拉比王发现了潮汐通道。

所谓的潮汐通道,便是星系在宇宙中位移之时所产生的轨迹。肉眼无法辨认,但却有迹可循。强者借助强大的力量撕破虚空,从轨迹的某一点,直接弹跳到星系所在的位置。当然,整个过程复杂程度比起解读黑法典难上百千倍,但经过汉莫拉比王的发现和首创,人族强者已经掌握了这种方法,并且将其简化。

这也是人族开启星际殖民的基础。若没有潮汐通道,哪怕从人族崛起之时便拥有现在最高技术的战舰,花上四五千年时间,也未必能够飞出埃及古陆所在的星系,更不用像如今那般,已经占据无数星海,疯狂扩张了。

秦石心中又一阵感慨,对潮汐通道的兴趣也无比浓郁,便将全部注意力投放其中,钻研起潮汐通道的相关知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小心我不理你了”。兰晓珊脸色绯红,此时虽然太阳很高了,但是今天的河边不是很热,丁长生一看就知道兰晓珊是因为自己的话而不好意思了。

“那不行啊,你当时可是说好了,我要是能替你破了案子,替你报了仇,你什么都答应我的”。丁长生无赖的笑笑说道。

兰晓珊一听丁长生这话,心里想,这个家伙记性还真是好,又开始急着往回抽手,丁长生也没有强迫她,顺势就松开了,兰晓珊狠狠的白了的丁长生一眼。

“兰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丁长生认真的说道。

虽然知道丁长生这话里的真实的层分有多少,这个家伙还让自己帮着他藏女人,这时候居然厚着脸皮说喜欢自己,真是无耻,但是女人嘛,心里都是有那么一点虚荣的,听到丁长生这么说,明知道是在骗自己,但是心里依然是甜丝丝的。

“算了吧,我们不合适,我多大,你多大,没大没小,你再这样说话我可真的生气了”。兰晓珊看着丁长生,又白了他一眼,但是虽然都是白眼,可是丁长生看着这些白眼怎么那么舒服呢,单从兰晓珊的眼神里丁长生就知道,自己离成功不是很远了。

“我的口味重嘛,这可是你说的”。丁长生嬉皮笑脸的又抓住了兰晓珊的手。

这一次兰晓珊不是惊讶,而是害怕,吓得向周围看了看,这里地势平阔,只要远处有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兰晓珊也就没再挣扎,任由丁长生握住她的手。

阿龙决定了事情之后,担心丁长生不守规矩将白开山交给警察,那么自己跟着白开山干的那些事哪一样都是掉脑袋的,但是蒋玉蝶这个女人却不一样,虽然和丁长生有关系,但是丁长生却并不知道蒋玉蝶是干什么的,都干了什么,于是阿龙想尽快的交换人质。

说出去这事都没人信,丁长生作为一个政府公职人员,居然也干绑票的事,而且干了就干了,阿龙等人还不敢报警。

“丁长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交易吧,我想,你要是来得及的话,我们今晚交易如何?”阿龙问道。

“今晚,你想的美,你们好几个人,就我一个人还带着一个白老板,就算是你们放了蒋玉蝶,我能走得了吗?你真是会开玩笑,我告诉你,要交易就在白天,晚上,门都没有”。丁长生一上来就拒绝了阿龙的提议,这不但没让阿龙感到吃惊,反而是更加的放心了,丁长生果然是没有报警。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知道蒋玉蝶是不是还活着?”丁长生没问其他的,只是问蒋玉蝶现在的情况。

阿龙听到这里,上前撕下蒋玉蝶嘴上的透明胶带,“说话,你的情郎想要听听你说话呢”。

“喂,长生吗?不要来救我,他们都有枪,你不要来,照顾好我弟弟妹妹……”话还没说完,阿龙就把胶带继续封住了蒋玉蝶的嘴巴。

“听到了吧,那个,我们老板呢?”阿龙问道。

“等会啊”。丁长生拿着电话走向了汽车,此时丁长生小声对兰晓珊说,“问问刘振东可以确定位置吗?”

“来,白老板,你的马仔找你呢,还别说,阿龙他们几个都还算是忠心哈”。丁长生将电话放在了白开山的耳边。

“我是白开山,你们……”但是仅仅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丁长生拿起电话,关上车门出去了。

“喂喂,喂……”阿龙在那边喂喂个不停。

“行了,不要瞎喂喂了,说个地点吧,我们明天一早到”。丁长生不客气的说道。

阿龙气的语气差点要骂娘了,自己让蒋玉蝶说了那么多的话,遗嘱都说完了,轮到白开山说话了,只是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被挂断了,这个丁长生,不是一般的狡诈。

通过讨价还价,双方决定在明天一早交易,但是地点另外定。

“怎么样?”挂断了阿龙的电话,丁长生又打给了刘振东。

“丁局,具体的位置不是很确定,但是大致的方位定了,就在北部山区一带,而且我看了地图,那里除了少数的几个村庄,就剩下赵庆虎的卫皇庄园了,你说,那几个人会不会是躲在了卫皇庄园里?”刘振东猜测道。

“嗯,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大,赵庆虎快要死了,这个时候没时间和白开山的人再牵连了,不过这个地方的确是不好弄,靠近北部山区,一旦要是他们进了山,再找人可就难了”。

“是啊,下一步怎么做?”

“那几个村庄我们也不熟悉,要是贸然闯进去,恐怕也不大容易找到对方,我看,还是等等吧,等到明天一早交易的时候再说吧,不过,明天交易的时候你要来,我自己可能干不了这事”。丁长生叮嘱道。

“好,我随时听你的电话吧”。刘振东说道。

“明天需要我去吗?”兰晓珊这个时候过来问道。

“算了,你不要去了,这件事太危险,你没经历过这事,不过,这事要是出了意外,恐怕还是会有人找我麻烦,你还是想想怎么帮我擦屁股吧”。丁长生说道。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兰晓珊听到丁长生说道擦屁股,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兰晓珊回去了,但是丁长生不可能回去了,还是呆在原地,他在等着杜山魁的到来,这件事可以没有刘振东,但是绝不能没有杜山魁,而且杜山魁原来是侦察兵,所以在对付同样是军队出来的阿龙等几个人,还是要靠杜山魁这样的专业人才。

这一夜,注定都睡不好,阿龙凑着昏暗的电灯,分发着买回来的物质,这些都是在丛林里生活所需要的,他们自从复员以来,就再也没有进过丛林了,没想到这一次,又要钻林子了。

1792.第1792章 霸道,帝北宸!-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天族守护者!

不得不说,杨叶被老者的话给震惊到了。零点看书.org天族,这可不是一个家族,而是一个种族,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种族。毫不客气的说,他杨叶在这整个天族面求,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做人家的守护者?

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而且,他还是一个人类,以天族那些人的尿性,人家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人类来做他们的守护者?

老者似是知道杨叶所想,又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实力不够?”

杨叶笑了笑,然后道:“前辈,这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还有,前辈别忘记,我是人类!”

“人类!”

老者轻笑了起来。

“怎么?”杨叶问。

老者笑道:“曾经,有一个很强很强的种族,他们得天独厚,他们凌驾众族之上,在他们看来,除了他们自己,其余的种族都是卑贱的。但是,曾经有一个人类成为了那一族的族长!”

杨叶沉声道:“前辈说的是那神族?”

老者微微头,“这个世界,不管是哪一族,永远不会拒绝强者。只要你强,不管你是什么种族,要么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要么会得到别人的畏惧。你如果够强,我天族会巴不得你留在天族!”

杨叶笑了笑,然后道:“前辈,晚辈不解,为何你会觉得我有资格成为天族的守护者?”

老者道:“就凭你能够安然走到这里,你能够走到这里,已经能够证明许多事情了!”

杨叶沉默一瞬,然后又问,“恕我直言,我为何要成为天族的守护者?”

老者笑了。他指了指天梯外,“那边,有一物,正在吸取你的命星,在过不久,你可能就会被对方弄的直接陨落。”

说到这,他右手一招,他头顶那条白色的小龙顿时飞到了他的面前,“这是天龙,当年吸取了上百万条灵脉的真龙蜕变而来的天龙,如果它附身在你身上,万邪不侵!”

“这天龙能克制外面那家伙?”杨叶问。

“不能,但是,能够阻挡对方一段时间。”

老者道:“那一物,我也看不出它的来历,但是据我猜测,对方应该不是后天形成,而是先天神物。”说到这,他打量了一眼杨叶,“你为何会招惹这种神物?”

杨叶苦笑了笑,其实,此时此刻,他已经猜到外面那东西是什么了。

邪器!

绝对是当初被那圣人镇压的那邪器,他当初并没有把这玩意放在心上,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如此的恐怖,连圣人都能伤。如果对方直接进入他的身体,那倒还好,但问题是,对方根本不近身!

显然,对方是感觉到了他身上有危险!

“此天龙,还有许多用处!”

这时,老者又道:“如果你能够与它完美融合,它能够让你龙化,拥有天龙之力,天龙之音,天龙之身......这么说吧,你现在如果就能够与它完美融合的话,龙化之后的你,圣人都难以击杀你。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好处!”

“前辈是天族强者,为何不将此龙给天族那些天才?”杨叶又问。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天族的天才能够走到这里。”

原地,杨叶沉默。

直觉告诉他,这事接下了,日后麻烦事肯定不少。虽然麻烦事不少,但是,对他来说,好处也很多。

好处与麻烦都有!

最终,杨叶还是了头。麻烦的什么,先不用管,先把好处拿了才是王道!

见到这一幕,那天君微微一笑,他看向面前的白色天龙,眼中有着一抹复杂之色,很快,他屈指一弹,那白色天龙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了杨叶头顶。

白龙入体,杨叶浑身一阵,很快,在他四周,出现了一股白色的气流。

“融合!”

白袍老者道:“此龙刚进入你身体,你还没有与它融合,因此,你现在还无法与它共享力量,也无法与它共享生命。融合分为三部分,融身,融神,融魂。每一次的融合,都会让你实力得到质的飞跃。总之,你慢慢琢磨吧!”

杨叶微微头,然后他看向老者,“天族的人知道前辈还活着吗?”

白袍老者笑道:“不清楚,怎么,你是要去找他们来救我?”

“如果前辈需要的话,我可以通知天族!”杨叶道。

白袍老者摇了摇头,“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也不会。”

“什么意思!”杨叶不解。

白袍老者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的天族,已经不是当年天族。我若出去,你让现在的天君如何办?”

杨叶心中颇有些失望,这老头与现在的天君显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也就是说,外面那天君,人君也许根本不买这老头的账。之所以失望,是因为这样一来,他要见小七与紫儿,就有些麻烦了。

“还有一物!”

这时,白袍老者突然屈指一弹,一枚拳头大的龙印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

“天君印!”

白袍老者道:“此物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我虽然陨落在此地,但是,当年跟着我的一些人,其中许多因果还活着。这枚龙印,日后说不定能够帮到你什么!”

杨叶没有拒绝,收下了那枚龙印,然后道:“前辈若是无事,晚辈得离开了!”

白袍老者了头,“走吧!”

杨叶对着白袍老者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就在杨叶离去差不多十来息后,一道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老不死,竟敢坏我的事情!”

声音狰狞,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白袍老者淡淡看了一眼声音来源处,“若不是受困此地,杀你,一手即可!”

“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那声音冷笑道:“若不是当年被他镇压,伤了我元神,你这种货色,姑奶奶我可以打十个!”

白袍老者沉默数息,然后道:“你是先天神物,修炼出灵智,实属不易。老夫多一句嘴,你要择主的这人,此人身具大因果,大气运,你选择他,怕是没有好结果的!”

“他若是没有大因果,大气运,我还不选他了!”

那声音冷笑道:“吞噬他的气数与命星之力,不仅让我可以快速恢复身体,还能够让我实力得到大大的增长。而现在,都是你这老不死,竟然让那条龙跟着他,那龙有辟邪之能,可惜,也不过是一条较大的爬虫罢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生撕了它!”

“你为何不直接附身在他身上?”这时,白袍老者突然问。

那声音顿时沉默了。

白袍老者笑了,没有在说什么,因为那人,已经离开了。

场中,白袍老者站在原地,过了许久,他突然道:“无数年来,你都不让任何人来到我面前,而他,来了。为何?”

沉默了许久,一道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主人气息,吾不敢阻!”

主人气息!

闻言,白袍老者眼瞳顿时骤然一缩。

......

此刻,杨叶来到了天梯的中途,此刻,四周已经没什么人。没有在天梯上停留,杨叶下了天梯后,直接来到了阴后的面前。此时,那黎江兄妹与黎巫也在阴后的身旁。

众人目光都落在杨叶身上。

阴后笑道:“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杨叶笑道:“还可以!”

阴后微微头,然后道:“现在我们就要离开天族,你呢?是留下,还是随我们一同回巫族?”

杨叶没有考虑,“我留下!”

小七不主动来见他,那他就去主动见小七。

阴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了头,“自己小心些,日后离开天族后,如果人族容不下你,那就来巫族。人君虽然在人族手眼通天,但是,只要你在巫族,他就奈何不得你!”

“多谢!”

杨叶笑道:“到时混不下去了,我就去巫族!”

阴后微微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当下带着黎江兄妹消失在了远处。

杨叶看向那没有走的黎巫。

黎巫道:“那位大巫前辈让我替他带一句话给你?”

大巫?

杨叶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应该就是之前那老妇所说的巫族大巫。

“什么话?”杨叶有些好奇。

黎巫轻声道:“小心!”

小心!

杨叶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黎巫微微摇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总之,你自己小心。告辞!”

语落,黎巫转身身形一颤,消失在了远处。

原地,杨叶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名白裙女子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

这白裙女子,正是当初与他在生死台上大战的那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打量了一眼杨叶,“离开天族!”

杨叶收回思绪,直视白裙女子,“为什么?”

白裙女子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够高攀的起的,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念想,因为那会让你丢命,明白?”

.....................................................................

拗不过劳伦特喋喋不休的叨叨,陈曌只能把这个单子接下来。

陈曌带着劳伦特以及三个保镖,来到一片旧街区。

陈曌回头看了眼劳伦特:“劳伦特,你确定要跟来?”

“叫我先生。”劳伦特瞪着陈曌道。

陈曌没理会劳伦特,这片街区虽然没有一个人影,可是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黑..帮聚集的地方。

把劳伦特带到这里来,如果遇到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怎么和法丽交代。

“你们三个混蛋,给我保护好这个老头。”陈曌黑着脸说道。

“劳伦特先生,要不我们走吧?”凯恩似乎也很担心。

“我雇佣你们是做什么的?就是保护我的。”劳伦特大叫道。

“劳伦特先生,雇佣我们的是惠妮普女士……不是你。”

“有区别吗?”

陈曌一阵头痛,车子停在了路边。

下了车之后,陈曌带头在前,向着一个小巷子里走进去。

巷子边缘都长了杂草了,看起来这个街区早就已经废弃了。

真不知道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终于,陈曌来到一个像是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的大门,工厂的玻璃窗也都被封上了。

陈曌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客户真的在这里。

不过陈曌还是敲了敲铁门,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空旷的声音在回荡。

这时候门开口,一个人探出头,看了看陈曌,又看了眼身后的劳伦特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医生,听说这里有人需要治疗。”

“他们呢?”

“刚入行的,跟我学一学。”

那人迟疑了一下,然后丢给陈曌一个黑色的头套:“把这个戴上。”

“这什么意思?”

“我怕你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个工厂果然是被黑...帮拿来生产什么违禁的东西。

军火?还是毒...品?

“要不你们把病人带出来吧,这样更保险。”陈曌说道。

“不方便移动。”那人又道。

陈曌心中暗骂麻烦:“那就算了,这个单子我不接了,再见。”

“等等……都到这里了,这时候走?我要进去看看。”劳伦特说道。

“劳伦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们会遇到什么吗?”

“我不管,反正我要进去看看,给我一个头套。”劳伦特说道。

陈曌已经后悔了,把这个麻烦精带在身边。

真想把这老头弄死!

一点都不体谅人。

“好吧。”陈曌只能把头套戴到头上。

“把你的手机也交出来。”陈曌无奈的把手机交给那个人。

带着头套被人牵着进了工厂内,工厂内悄无声息。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大概也就走了三四分钟,陈曌感觉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似乎是个冰库,然后陈曌就听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陈曌等了半饷。

“到了吗?”

“我能摘下头套了吗?”

“有人吗?”

陈曌想了想,摘下了头套。

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在冰库里,身后是厚实的铁门。

然后陈曌看到在铁门的隔离玻璃上,是劳伦特那张欠揍的老脸。

陈曌伸手在铁门的扳手上试了一下,铁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陈曌敲了敲门:“开门。”

劳伦特正在外面冲着陈曌挥手:“小子,在里面的感觉如何?”

“这是你安排的?”陈曌的脸都黑了。

“当然,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劳伦特满脸得意的看着冰窟内的陈曌。

嘭——

这一拳砸的铁门轰隆隆的作响,可是陈曌的拳头也是一阵剧痛。

这铁门比想象中的更厚,这玻璃还是十厘米钢化玻璃,并且从玻璃上来看,明显是刚刚安装上去的。

有可能就是今天安装的,而这里根本就是给自己准备的陷阱。

“小子,你现在答应我,离开法丽,我就放你出来。”

“劳伦特,不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这一点都不好玩。”

“叫我劳伦特先生!”劳伦特严肃的说道。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把门打开,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是不能关你一辈子,可是我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很痛苦。”劳伦特得意的看着陈曌。

“可是等我出去之后,我也会让你很痛苦。”陈曌咬牙切齿的看着劳伦特。

“那我们就看谁笑到最后。”劳伦特离开玻璃窗。

这里的温度越来越低,陈曌身上的一件长袖和一件外套,并不能给陈曌更多的温暖。

不过,陈曌可以吃东西来保证体温。

烤飞龙,陈曌这里还有很多,别说是关不了一天,就算是关十天半个月,陈曌也饿不死。

……

“凯恩,你确定他会妥协吧?”

“劳伦特先生,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

“我们能关他多久?”

“不能超过三个小时,超过三个小时会有生命危险。”凯恩说道。

“那好,你把握一下时间,我可不打算杀了他。”

“劳伦特先生,如果他死了,那是你的问题,和我们可没关系。”凯恩三人可不想承担责任。

“没事,反正你也说了,只要不超过三个小时都没事。”

“我没说没事,里面的温度现在是零下十度,很容易冻伤的。”

“冻伤没事,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劳伦特先生,你确定这种办法,能够让他离开法丽小姐吗?”

“一定会的。”劳伦特其实也不是很肯定。

他更多的其实就是报复陈曌对他的羞辱。

过了半个小时,劳伦特来到冰窟前,朝里看了一眼。

咚咚——

劳伦特敲了敲门,只是没看到人影。

嘭——

下一刻,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把劳伦特吓得差点向后摔倒。

原来陈曌是躲在铁门下面,劳伦特愤怒的看着隔着一扇门的陈曌:“小子,到现在你还要吓我?你不想出来了吗?”

“反正你早晚要放我出去,我不着急。”

吃了烤飞龙肉,陈曌的身体不但不觉得冷,反而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淌着。

“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你可不要被我抓到。”陈曌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抓到我,做梦吧你。”

到了小区,刚下车就被人从背后拍中,他说:不要以为你干的好事没人知道!

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居然是赵阳!

我说:你可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消息?

他说:网上也不是很安全的,为了万无一失,我觉得还是当面告诉你比较好。

我说:事情办下来了?

他点点头,然后说:办成了!

我说:太好了!那东西呢?

他东张西望一会,然后说:东西藏好了,你要看的话,就跟我过来。

我让他上车,然后开车前往大雾。

晚上的大雾地区还是很安静的,人和车都不是很多,当然,已经快10点了,人当然少了,郊区和城郊结合部有个特点,就是白天或许可以和市区一较高下,但一到晚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 配套和基础设施看。

到了大雾一个商品房小区,这里的门卫认识赵阳,放我们进去后,赵阳带领我到了一个车库。

到了车库门口,赵阳就下车了,敲了几下门,车库门被打开了,里面等着我们的是阿宸和小天才,他们示意我把车开进去,我就照办了。

进去后,关上车库的门,我下了车。

刚一下车,赵阳对我说:阿康,我们成了,成功了!

说着,赵阳拿出一个蛇皮袋往我这一扔,我拿起来掂量一下,觉得沉甸甸的,好像有一个箱子那么重!

我打开蛇皮袋,发现里面是白花花的袁大头!乖乖,真不得了,上千枚呢!董老板确实没说谎,我们挖到宝了!

赵阳说:我们看过了,除了大头,还有小头,鹰洋,船洋,站洋,三鸟等等,反正好东西很多啊,大部分的品相都很不错呢!

小天才说:我们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2500多枚,按照市价500多元计算,那就是100多万!还不算三鸟等珍贵的大头呢!

我说:卖不到这么高的价格的,不论是小季还是陈老爹都明确告诉我,他们不可能按照市价收,小季更是开诚布公的告诉我,如果要按照卖价给他,还不如自己租个摊位慢慢卖,他们不会用那么高的价格收东西的,即使是干净的货。不过打个折,400多还是有的,这些加一起,也有小一百万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欢呼到:发财啦!

我说:小声点,低调一些!对了,这里安全吗?

阿宸说:这是我一个同学的车库,他出国读书了,房子租借给了外地人居住,车库给我用了,我经常在这堆放东西。

我说:很好,还是阿宸想的周到,即使他们追过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

赵阳笑到:不会追来的,我们已经把替代的袁大头放进去了,瞒天过海的很成功,再说了,即使他发现了,他自己就是个贼,还会有贼喊捉贼吗?

我笑到:别人是不会,但你就难说了。

赵阳到:好呀,你敢说我是贼,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拿着袁大头,自言自语到:这个还是要给小季看一下,然后和对方约定交易地点和时间。

阿宸说:阿康,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论是谁介绍你的,我们交易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人在河边走啊怎能不湿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以防万一吧。

我说: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们去抄几把热家伙,以防万一。

赵阳到:终于要用木仓了?是进口的还是自制的啊,长的还是短的?

我说:你这么咋咋呼呼的,我哪敢给你用木仓啊,要是给你一把木仓,你第二天拿到街上去显摆了!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孔泰!

赵阳说:谁是孔泰啊,你才孔泰呢!我可不是那样的愣头青!

我说:孔泰他家好歹也有家人正式混社会的,你也别瞧不起他,说不定以后混的比你好。

他说:得了吧,这种小混混就是十年八年以后,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阿宸说: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不过要安排人在这里值班,今天是赵阳。

赵阳拿出一把西瓜D说到:目前没有木仓,所以我们用最原始最好用的工具守卫我们的财富。

我点点头,说:想的周到,确实要缜密一些,防不了老派,但可以防小贼。

接着,我又拿了几枚袁大头准备让谁给我看看真伪。

我们出去后,我开车送小天才和阿宸回家。

送完小天才后,阿宸对我说:阿康,现在有钱了,我是说如果能出货的话。

我说:你放心,出货的事情基本上没问题。

他说:好吧,那我们就算有钱了,那之后想做什么生意你考虑清楚了吗?是继续混黑的,还是想办法做点合法的买卖?

我说:我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

他说:那就别急着决定,欲速则不达,慢慢考虑清楚再说吧。

我说:那好吧。

我把阿宸放下去后,就开车回家了。

接下来,叶凌目光一转,就是叶无道的院子了,叶无道这个家伙,得意的很,刚刚从外边转悠回来,还吹着口哨。

“没有想到,居然连官方都有处理幻想种入侵的机密组织。”回到安全屋,谢群有一些惊奇地对小夜说道。

“从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所谓的特侦组,应该是专门处理与幻想种融合的‘异种人’一类事态而成立的,其中的主要战力,基本上都是被收编的异种人。从职能上来看,这个组织的目的是为了掩盖控制事态,并保卫公共安全,同时应该还有对异种人能力的调查和研究。不过看起来,他们掌握的东西非常有限,不清楚数字空间的事情,更不清楚数字入侵。”

谢群点点头。

小夜又问:“管理员,是否要与这个组织展开合作呢?”

谢群轻轻摇头:“暂时不存在这样的必要,我不希望跟这类具有官方背景的组织牵扯太多。虽然大家目的存在些许交叉,不过我更习惯以我的方式行动。我不觉得特侦组以及背后的人,会完全相信我们,而且他们可能会更倾向于自己的模式。如果把时间浪费在跟他们扯皮上面,那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现在轻雪有足够的机会去完成我们既定的目标,所以不需要外援。”

小夜也是认同,“以曹绣河和那个老魏的能力,并不能对我们产生多大的帮助。通过制造幻想种同步体,那种战力的个体,我们可以大量制造的。”

谢群不再考虑关于特侦组的问题,他转身打开控制台,输入相应指令,屏幕上出现了雪女的相关面板。

小夜道:“看起来曹绣河说的没错,颜妤的身体跟一头雪女发生了融合,这个过程中,颜妤和雪女的意识在争夺新身体的主控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幻想种想要不在现实世界中崩解,只有尝试跟人类进行融合。颜妤之前应该是可以在隐蔽自己,不希望给社会带来危害。不过,因为跟特侦组的交锋,使得雪女占据了上峰。”

谢群快速地检索着雪女的代码,然后找到了其意识体的代码。他轻轻地敲了一下delete键,然后道:“这样就好了。”

“这个身体还有一些不稳定的代码,需要进行一些调整和debug。”

谢群问:“需要多久。”

“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

小夜说做就做,立即开始尝试调整雪女融合体的代码。一般在幻想种和人类融合的过程中,都会发生一些数据遗失和破坏,甚至连精魄也都变成无效文件包。小夜正在做的事情是最大限度上保存这头Lv7的强力雪女的最大实力。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调整完成,谢群将颜妤从控制台中放了出来。

浑身都是冰晶状的雪女还有一些茫然,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看到自己的样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启动了人形。紧接着,人类女性滑腻白皙的皮肤覆盖了冰晶,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人类姑娘的样子。

只是,是一个什么也没穿的姑娘。

“啊——变态!”颜妤发现一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几乎下意识地向他发射冰雪箭,可是这一招居然被强制锁死,什么都没出现。

小夜此时道:“我在她的代码中加入了管理权限,任何不利于管理员的举动都会遇到逻辑障碍而无法运行。”

颜妤捂着自己的胸前,微微屈身保护下面,她以为自己落入了什么色狼的手中,连声叫着:“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

谢群才反应过来,随手丢了一件衣服给颜妤,颜妤又红着脸道:“你能不能转过头去?”

谢群非常坦白地说道:“在我的安全屋里,就算我转过头,我还是看得见这里的一切。”

颜妤几乎都要抓狂,拿着那件衣裙当着自己的身体,不过她此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原本非常差的皮肤,此时居然变得晶莹剔透,犹如羊脂白玉般。而且她以前基本上算不上有身材,可是现在居然前凸后翘起来。

颜妤抓狂地将衣服穿上,谢群将视线偏离,虽然这个动作不会妨碍他“看”到一切。

颜妤这才回过神来,注意观察谢群,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谢群大叫:“你是沈雪的男朋友,那个有精神病的!”

她一出口,然后有些后悔了,自己现在毕竟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还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路数,张口说他是精神病,好像有些风险。

谢群并不在意,他道:“你应该还保留着这几天的记忆。”

颜妤这才冷静下来一点,良久,她默默地问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了,那个怪物……?”

谢群道:“你已经变成了雪女,我和小夜花了点工夫,让你基本保留了幻想种的机能。”

“幻想种?我只记得,这几天我的记忆断断续续,我身体里的那个女恶魔随时想要吞掉我的意识,我特别害怕,又不敢在人前露面,最后好像被一群人堵在了鹿饮湖……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

颜妤目光灼灼地盯着谢群,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叫,谢什么,哦谢群。你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是你把我带出来的吗?”

谢群抿了抿嘴,跟人讲话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他一张手一个实体化的数字文件就出现在手心里,他对颜妤道:“加载进入你的身体里,就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颜妤看着那神奇的一张卡片,就在谢群手心里悬空旋转,十分神奇。可更令她无法理解的是,她接过那张卡片,居然知道如何将其打开。大量的数据和信息涌入她的脑海中,关于数字空间和幻想种的一切,成为了她所掌握的新知识。

小夜用颜妤无法听到的方式向谢群提问道:“管理员,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

谢群道:“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幻想种,如果要继续在现实世界中生活的话,这些内容应该了解。而且,她是小雪的同事,在异变之后连颜值和身材都发生了变化,我想,关于小雪的那个文化传媒公司,我有了新的利用想法。”

孔明没想到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孙尚香居然落下泪来,孔明靠近孙尚香拿着手帕为孙尚香拭去眼角的泪痕:“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家了,若是不想嫁给我,我孔明绝对不会勉强于你。”

孙尚香先吃了点饭菜,孔明在一旁陪伴,孔明借着烛火仔细看孙尚香,细看之下发现真是英武之中透着柔软,尤其此时哭梨花带雨,是那样惹人怜爱。

孙尚香对孔明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孔明道:“自然可以。”

孙尚香道:“我美还是你的月英夫人美。”

孔明道:“自然是你。”

孙尚香道:“那你爱我,还是爱她。”

孔明道:“自然是她。”

孙尚香道:“这么说你也是为了结盟才没有拒绝的。”

孔明道:“虽然如此,我也不会伤害你的。只需要三四年的时间,到时你是走是留下全在于你。”

孙尚香突然问道:“假如在这期间我爱上你该怎么办。”

孔明道:“如真是那样,从前你是公主,今后依然会,我也保护你的。”

在那一刻孙尚香真的被感动了,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的感动是真实的。

孔明拿起酒杯,递给孙尚香,两人脸贴脸,共同饮下这酒。酒是凉的,心是热的,红烛在燃烧,洞房花烛,红绡帐暖。

孔明站起身来,对孙尚香道:“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孙尚香道:“怎么你要走了?”

孔明道:“我明日再来。”

孙尚香心道:我与公瑾大哥无缘,又有狠心的二哥如今若在错失了孔明,怕是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也许孔明就是我在黑暗中寻找的一丝光亮,孙尚香突然抱住孔明,用手搂住孔明的脖子。

孔明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孙尚香发丝在自己眼前飘摆。只听孙尚香对孔明道:“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照顾我一辈子吧,不要再让我离开。你要守护我,我不想被推来送去。“

洞房花烛夜,鸳鸯成双对,蜡烛熄灭。孙尚香在这一个月间经历太多的大喜大悲,她特别需要有种力量去填补心里的空缺。她未必爱上了孔明,但孔明此刻给她这种安宁也是难得的。

孙尚香并没有进入诸葛亮府邸,毕竟身份比较特殊,孔明为孙尚香在江陵安排一处宅院。孔明与孙权不仅联盟而且亲上加亲,曹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场政治婚姻就这样拉开帷幕,至于夹杂政治中的感情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孔明和孙尚香其实都是分不清的。

接下来对于孔明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让关羽、张飞真正归心,就是不把自己当成兄弟,当成主公也行。因为孔明早就有收取西川打算,若是不能让关羽和张飞真正归心,怕是难度很大。西川也有很多名将谋臣,比如严颜,比如张任,比如李严,谋臣中比如黄权、比如法正。

历史当中刘备入川是前有张松献川图,后有刘璋引狼入室。可如今孔明已经改变了历史,要想进入西川怕是只有打进去了。

孔明来到关羽的府邸,其实关羽如今已经四十九岁,已经有了一位夫人三位妾室,有一女二子。长子关平、二女儿关凤、幼子关兴。关平已经二十五岁,关凤年方十六岁,关兴才十二岁。

孔明到时关平和关凤正在切磋武艺,这两人打的激烈,这关凤虽然年幼颇有些女将军的风度呢。

孔明使用系统查看关平和关凤的属性。关平:武力85智力70统帅65政治25关凤武力80智力60政治35统帅25

孔明见关羽也在看儿女在比武,只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孔明前去行礼道:“关将军有礼了。“

关羽对关平道:“那我的青龙偃月刀来。“

关平把青龙偃月刀拿来。

关羽对孔明道:“孔明你杀我大哥,虽然是战场争锋不得已而为之,但若想让我为你效力除非胜过我。“

孔明道:“将军想要杀了我吗?“

关羽道:“看刀。“说着关羽的大刀就砍了过来,孔明拔出宝剑。但是只能用凌波微波闪躲因为,青龙偃月刀比较长,而剑比较短,而且以真功夫而论未必能赢过关羽。

二人相斗一百余个回合,孔明勉力支撑,施展易筋经上的内功才撑到现在。

关羽突然收手道:“你的功夫不错,只需要借助我最后一刀,这最后一刀若是杀不了你也是天意。“

孔明充分的做好准备,准备接这最后一刀。孔明心里没有一丝的侥幸,用金刚伏魔神功护住身上各处要害。

关羽道:“我这招叫做倾城之恋,一丝就是一刀下去城墙也会倒塌。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威力不小。“说罢举起大刀,就劈下这招果然威力,孔明身后的墙都留下巨大刀痕。这招劈出巨大刀气,这巨大的刀气将孔明强行推出一丈远,孔明身上外衣都破裂了,风一吹就随风飘散了。

孔明也吐口鲜血,但这一招终于接下来了。孔明本来接不住这招,只是越到最后,孔明越感受到这招的最后不是恨而是浓浓的爱意。

孔明接下这招后,急忙调息内力。约莫半个时辰才能站起身来,关羽跪倒在地道:“关羽拜见主公,希望主公不要怪关羽,关羽也是为了兄弟之义。“

孔明忙搀扶起来道:“将军多虑了,孔明知道将军忠义,只是孔明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关羽道:“有话请讲。“

孔明道:“若是将军真杀了我,将军也难免一死。“

关羽道:“大丈夫何惧一死。“

孔明道:“那将军的倾城之恋,为何充满爱意,将军一生所爱究竟是何人?“

关羽良久才缓缓道:“貂蝉。“

孔明心中真的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貂蝉不是吕布最爱之人吗?“

关羽道:“我与貂蝉本是同乡,都是河东郡解县人。貂蝉的小名为秀儿。“

关羽从到到尾讲了自己与貂蝉的往事,孔明觉得比任何电视连续剧都要精彩,若是能重新回到现代一定要拍一部电视剧。

原来关羽与貂蝉往事是这样的。

在关羽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曾经遇见过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差点被横冲直闯马匹伤害到,关羽挺身而上在如光似电地握着马的两只前蹄。样子很轻松好像毫不费力,倒是那匹马,喘起粗气来。而救下的那个小女孩正是貂蝉。

当时貂蝉依偎在母亲怀里,打量眼前这个少年。貂蝉那时才六岁还不懂得欣赏英俊与丑陋。然而眼前这个少年无疑是英俊的,才十四五岁的年龄,却长的和阿爹差不多高了。貂蝉有一瞬的错觉,以为天神降临。

而那双丹凤眼柔和起来像春雨,锋利起来像刀锋,身姿挺拔似青松。他那英俊和蔼的脸上有着读书人的儒者气度,,透着读书人的气质,却有着充满杀气的眼睛。身材高大威猛,像一个威武的将军,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文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真是太难得了。

关羽竟然向貂蝉走了过来,道:“小妹妹,你没事吧。”

貂蝉却道:“小哥哥,你长的真英俊。”

虽道童言无忌,关羽还是被羞成一个大红脸。

貂蝉的母亲忙对关羽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介意。公子叫什么名字。”

关羽这才神色如常道:“区区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说完就要走。

貂蝉不甘心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还会见到你吗?”

关羽道:“我姓关,名羽,字寿长。小名叫长生。”(之后因为杀人逃难改为云长。)

貂蝉开心的道:“我记住你了,永远不会忘记的。”

关羽和貂蝉就是这样相识的。

0997

当托温准将的主力舰队在与思晶人舰队交战之际,林海他们搭乘的“利维坦号”却相当意外的与另外两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提前汇合。.org

这却是月球基地方面在“利维坦号”下降到地球接应林海他们后,紧接着又派出来的,再加上新型号的海巨兽级重巡洋有着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三倍以上的航速,最高达到了每秒一百公里,超出之前的预期,提前与林海他们进行了汇合。

也正是因为新型星舰有这样的高速,塔盖特上校才决定绕过托温准将那里的战场,他们直接去拦截那颗小行星,而不是去参加托温准将那里的战斗。

“航线已设定,长官。”“利维坦号”的舰桥中,舵手报告道,“以最高速度航行,预计二十分钟后就能进入拦截线路。”

“二十分钟……”塔盖特上校看了一下全息地图,了头,然后低头看坐在他下手处的林海,“长官,你觉得只使用电子聚变炮的话,我们真的能在一光秒的距离,拦截那颗行行星吗?”

“情报资料上说,小行星不过两公里直径,以电子聚变炮的威力,只要击中一发,就能将那颗小行星打成碎块——只是凯恩的数据没有错的话。所以我们只需要保持在安全距离,以电子聚变炮远程射击就行了。”林海回答道,“当然,也因为海巨兽级是全新型号,除了那些已有的技术装备外,其他的都是我们未曾实战测试过的,虽然因为信任凯恩博士的个人能力,我们才将这些只有模拟数据,而没有经过实战测试的新装备提前列装。不过我们同样也要防止这些没有经过实战测试的装备半路上出什么篓子,自然也需要一些备用计划了。”

“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塔盖特说道,“好在新型的海巨兽级除了那门聚变炮外,其他的诸如强激光炮和磁轨炮,倒是我们已经很成熟的技术装备了,即使聚变炮到时候不起作用,光靠磁轨炮也能打碎那颗小行星。不过由于海巨兽级没有配属战斗机,所以本级舰的防空就只靠舰自带的防空火力,和少量的无人机了。所以如果我们与思晶人舰队发生交战,那最好是跑远一些,别和它们纠缠。”

“保持安全距离,这是我们一直提到的。”林海笑了笑,“你是舰队指挥官,所以怎么打,你来决定,不用问我。”

“当然,长官。”塔盖特又了一下头,对林海再次强调不干扰他指挥,他很满意这一。

“上校,虫洞探测器探测到第二轮虫洞反应,并不在托温准将那边,是在我们这前方三万公里的位置!展开数量已经达到了四个!直径最小一个都有五百米!”就在这个时候,雷达官大声叫了起业,“思晶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正在派遣拦截舰队!”

“他们到底有多少艘星舰啊!”坐在林海旁边的刘焱皱眉道,“不说那些毁灭者炮舰了,单是行星突击母舰,托温准将那边就已经出现十艘之多了!再加上我们这里的,岂不是已经达到了十四艘?我们总共都没有那么多的星舰!”

“我们发展了多少年?思晶人在暗中又发展了多少年?”林海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别去管它们有多少船这种事了,你只要抱着它们肯定比我们多这个想法就行了。怎么对付它们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说完,他又抬头望向塔盖特,“上校,现在看你的了。”

“当然,长官。”塔盖特应了一声,然后对着整个舰桥下令,“保持航速,解除武器系统保险,电子聚变炮开始预热,准备好就通知我。磁轨炮、强激光炮同时准备、联络另外两艘船,要他们和我们同步。”说完这个,他看着林海又说道,“这算是一次聚变炮的预演活动。”

“看来你对这个新式武器有些不怎么放心。”林海勉强笑了笑,“不过好在我也一样。三万公里的距离,以我们现在的速度,飞过去差不多要五分钟吧?但仍然是在聚变炮的射程之内。”

“所以我才打算使用聚变炮,就当实战测试了。”塔盖特说着说着,再次下令,“锁定虫洞位置,计算好提前量,分派攻击目标,以聚变炮进行超远程打击。”

“新数据已经出来了,长官。”雷达官说道,“四个虫洞,出来了一艘行星突击母舰,三艘毁灭者炮舰!”

“比预计的要好。”塔盖特明显松了一口气后说道,“如果是四艘行星突击母舰,我们要付的代价就不会小。命令其他两艘船武器准备好后先行待命,本舰首先进行聚变炮攻击,如果不能一炮摧毁或者击伤那艘行星突击母舰,就由他们以齐射的方式补充攻击。”

“是,长官。”

“一光秒的射程,已经远远超过同轴轨道炮的射程了。”林海一边说道,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座椅,“就让我见识一下,凯恩博士眼下最伟大的发明吧。”

“长官,电子聚变炮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射。”很快,武器官就向塔盖特上校报告,“目标坐标数据也同步输入。”

塔盖特再次看了一眼林海,但林海却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自己来下达开火的命令。

知道林海是在给他第一个使用聚变炮作战的名誉,塔盖特便向林海头示意后,以他一向沉稳的语调下令道:“开火。”

海巨兽级重巡洋舰锤头模样的舰首部中央位置,两块巨大而又厚重的装甲板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向两边展开,露出下面充能完毕,散发着刺眼光芒的巨大炮口!

当炮口出现后,在炮口附近,出现了明显的能量聚集反应。那聚集起来的能量之大,令炮口附近的区域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接着,洞口内部出现超过太阳亮度的光芒,下一秒后,一个巨大的光团从炮口喷射出来,直直的飞向了它的目标,两万多公里外的那艘思晶人行星突击母舰!

完全没有料到铁鹰的星舰会拥有射程这么长的武器,原本还保证直线航行的思晶人行星突击母舰,顿时出现了一丝混乱,随后它们就进行了紧急变轨——但是根本来不及变轨,双方已经接近到三万公里以内的距离,就算是十分之一光速,飞过这个距离也不到一秒的时间,行星突击母舰没有躲开的任何可能性!

所以,行星突击母舰的中段部位被“利维坦号”聚变炮发射的能量团砸中——三艘铁鹰的新式重巡洋舰是从行星突击母舰天顶方向飞来,思晶人的远程虫洞传送,尤其是在太空中没有太多响应坐标的情况下,精确度并没有在地面那么高——猛烈爆发出来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艘行星突击母舰!

等到光芒消散,行星突击母舰健在,但也不是之前完好无损的模样——护盾完全消失不见,整艘星舰舰体也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中段位置被聚变炮击中的位置,周围舰体表面完全融化变形不说,一个被打穿的巨大破洞也出现在这里,甚至能通过这个破洞看到同样融化后又凝固起来的舰内结构,和舰体下方的宇宙空间;舰体下部那些原本加挂蜂式战斗机的吊臂,失去了本来的样子,上面原来固定着的无人战斗机此时也全没有了踪影,就像是在那一炮中被全部在固定位上摧毁掉了一样;至于原本舰体表面那些密布的各类外部设备、武器炮台这些突出物,也同样没有了踪迹,全都被从舰上抹掉了。

原本外形看起来压抑恐怖的行星突击母舰,现在再看,格外的凄惨。

但是,这艘思晶人的行星突击母舰还没有被一炮摧毁,它的尾部喷射引擎仍然还在工作,虽然蓝色的光芒已经相当的黯淡了,但依然推动着星舰不断向前飞去。

它只是被那一炮给重创了,只要还能返回自己的泊地,就有重新修复的可能。

前提是,它还能返回泊地——又一发巨大的光弹从远处飞来,因为受到重创而导致引擎出力降低,这艘行星突击母舰现在的航行速度放在整个宇宙空间里就只能算是蜗牛爬的水平,更不可能躲开另外一记聚变炮了(如果不是其反重力设备应该还在工作,只怕它都要被地球的引力捕获,拖进大气圈内烧掉、摔掉)——第二发聚变炮直接击中了舰首!

当第二轮光芒闪过,整艘行星突击母舰五分之三的舰体直接消失不见,连一块残骸都没有剩下来,只余剩余五分之二,也就是尾部引擎部分还在打着旋的向地球方向飘去。

“威力确实很强。”塔盖特说道,“但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强。我原本以为至少能一炮就将一艘行星突击母舰给轰成飞灰呢。”

“至少弹速和射程得到了保证。”林海说道,“威力也不算太差。即使不能一炮摧毁行星突击母舰,用来打打脆弱的小行星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多打几下。另外我提醒一下,那些行星突击母舰已经得到了强化,就连穿透力极强的同轴脉冲激光炮也没能一炮打穿行星突击母舰的新型护盾,而这新型护盾却被聚变炮一炮给轰没了不说,还重创了那艘行星突击母舰。这样的威力去打没有护盾的小行星,或许用不了几下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更好消息是——”刘焱也在此时插话道,“那些毁灭者炮舰的防御能力更不如行星突击母舰。聚变炮说不定真能一炮摧毁一艘,完成上校你的期望。”

“联络‘马拉松号’,该他们上了。”塔盖特只是扬了扬眉毛,没有继续回答,而是直接向通讯官下达了命令。

第三发聚变炮由最后一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发射,目标自然是一艘毁灭者炮舰。

也正如刘焱所说的那样,被聚变炮击中的毁灭者炮舰,直接就在那一击之下,四分五裂的被摧毁掉了,它们确实连一炮都坚持不了。

不过这第三发聚变炮打出后,并没有第四发炮击出现。电子聚变炮最大的弱,就是充能缓慢。这个充能速度,甚至比科迪亚克级使用的同轴脉冲激光炮还要慢上数倍,哪怕是海巨兽级有六组聚变反应堆供能,比科迪亚克级两组多出三倍也是一样。威力提高的同时,也不是没有代价付出的。

而既然无法连续使用聚变炮进行超远程射击,何况他们还需要给武器重新进行充能,好等一会儿用来对付那颗被思晶人用来撞击地球的小行星。

而且他们面前出现阻拦他们的思晶人星舰,只剩两艘毁灭者炮舰了,就算没有聚变炮,以海巨兽那更注重对舰作战的强大火力配置,就算是单舰摧毁它们也并非什么难事,何况他们有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

不过,思晶人似乎没有继续让那两艘毁灭者炮舰与铁鹰这支小舰队交火的打算了。不管三艘海巨兽级有没有继续超远程射击,两艘毁灭者以极高的速度一百八十度调转了船头,扭头就跑,而且一路都进行着各种蛇形机动和紧急变轨,完全就是一副怕被海巨兽级再一炮给毁了的感觉——当然这也很正常,明知道完全不是对手还硬要两艘星舰去与强敌交战,那就不是战斗,而该叫送死了。就算是思晶人也没有那么大方的白送两艘毁灭者让人打着玩。

但接下来两艘毁灭者炮舰的动向,就令铁鹰这边有些搞不懂了。

两艘星舰航行的目的地,正是那颗要撞向地球的小行星。他们有些不明白,既然是逃跑,为何要让那两艘毁灭者逃向小行星所在位置?难道它们不知道铁鹰这支舰队的目的地也是那里吗?

“除非那两艘毁灭者的离开并不是逃跑,而是有着其他的目的。”林海是这样说的,“如果它们是去帮助小行星加速撞击……”

宛若对方才是真正的皇室,而他不过是臣子般。

一指出,风云变,天地黯,瞬间化作一根巨大的魔气手指,轰轰从天而降,直接戳在了那死气罩上。

无须担心技术外流。亦不必担心无法掣肘。

短锥破甲箭、长柄透甲锥,配合强弩、力士,皆可临阵破甲。火攻、水淹,板楯黄弩,还有硫磺毒雾。刘备有的是办法。

已改肠衣目镜为白琉璃目镜的呼吸面罩,乃是压箱底的后手,无论如何也不会贩卖。

君侯岁末要去洛阳的消息,已传遍临乡。市中胡商亦知。这便赶在出发前,三郡乌桓中的余下几部,皆找上门来。

堂议伊始,便有侍卫来报。有涿县马市胡商,说是君侯旧识,在宫门外求见。

“确是熟人。”刘备笑道:“请他进来。”

不久,身穿精致胡袍的马商,脱靴入内。先抚胸行礼,又跪拜在地:“参见君侯。”

“许久不见,生意可好?”刘备笑着请他起身。

艳婢送来坐席,胡商称谢后跪坐。乃是正宗的汉礼,并不是胡人习惯的盘腿。

“生意时好时坏,还算过得去。”胡商躬身答道。

自苏双和张世平,从右北平乌桓和南匈奴处,贩马邑中售卖。马市胡商的生意减了不少。如今马价日益走高。便是曾作价万钱一匹的耕马,亦卖到数万,甚至十万。马市胡商一本万利,看似成交量减少,利润却不降反升。

“此来,所为何事?”刘备笑问。

“乃为我家大王而来。”

数年前北伐之战,上谷乌桓王难楼亦有参与。战后论功行赏,也已封王。因非刘姓者不得封王的古训,皆号:单于。正如南匈奴王屠特若尸逐单于。汉庭给的封号,便是单于。给归义王、汗鲁王等人的正式呼号亦是单于。北人胡商却多叫大王。刘备先前便尊称归义王为大王。

刘备笑问:“单于如何说?”

“大王说,想如南匈奴、右北平乌桓,试种苜蓿。”

“这有何难?”刘备笑着点头:“上谷郡距此不远。若你家单于愿意,可遣牧人来临乡学艺。至于耕种所需器械,皆可以市价购买。”

“多谢君侯。”胡商大喜,再拜:“宝石、湩酪等,亦想在临乡贩卖。”

“可也。”

“敢问君侯,可否容我在楼桑邑中,开一间商肆?”

这才是重点。

“蕃邸坊市若有空闲,但租无妨。”

“多谢君侯。”胡商呈上礼单,拜谢离去。

临乡大路通天,广纳四方宾客。上谷乌桓王想来分一杯羹,亦无妨。只需诚实经营,依律纳税。刘备都欢迎。事实上,即便没有上谷乌桓,市中胡商有没有各方势力的代言人,亦是个未知数。

以刘备如今的能力,向查清市中胡商的来龙去脉,殊为不易。所谓日久见人心。若心怀叵测,久必露马脚。令刺奸贼捕,捉拿拷问。便可能知详情。还是那句话,只要诚实经营,遵纪守法,刘备都欢迎。

城外水田已青黄相杂。不日便可收割。水陆皆有重兵布防,谨防生变。

这日,派驻在外的魏袭,急急忙返归临乡。问过方知,其妻又产一子。

临乡富足安逸。生儿育女,正当其时。魏袭少时任侠,颠沛流离。定居楼桑,数年前中年得子,取名魏疏。小家伙如今长得虎头虎脑,颇有气力。且十分聪慧,机智过人。好好调教,必是良将。今又得一子,自然欣喜万分。

满月酒要吃,算算时间还来得及。

母亲和公孙氏已代为探视。送上许多补品给其妻调养身子。魏袭眉开眼笑,连连称谢。

待公孙氏返回,告知刘备,母子平安。

刘备连连点头。见她脸上颇多艳羡,这便说道:“可惜为夫要远行,等不到夫人诞下麟儿那一天。”

公孙氏翩然一笑:“家国天下,自当以国事为重。”

刘备轻轻点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还有一事,着实令刘备欣喜。前往江南贩运鼍龙皮的宗人,竟将华佗随船带回!

华佗何许人也?

外科鼻祖。

著《青囊书》。上载麻沸散、五禽戏等,诸多神技。

经数十年行医积累,掌握养生、方药、针灸、手术等治疗手段。精通内、外、妇、儿诸科。临证施治,诊断精确,方法简捷,疗效神速,被誉为“神医”。

《三国志》、《后汉书》中皆有评述。说他“晓养性之术,时人以为年且百岁而貌有壮容”,“又精方药,其疗疾,合汤不过数种,心解分剂,不复称量,煮熟便饮,语其节度,舍去辄愈”,“若当针,亦不过一、两处,下针言,‘当引某许,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刳剖腹背,抽割积聚”、“断肠滴洗”。诸如此类。

所留医案《三国志》中有十六则,《华佗别传》中五则,其他文献另有五则,计二十六则。

其治疗范围:内科病有热性病、内脏病、精神病、肥胖病、寄生虫病;外、儿、妇科病有外伤、肠痈、肿瘤、骨折、针误、忌乳、死胎、小儿泻痢等等。所发明的麻沸散更是开创了世界麻醉药物的先河。西方全身麻醉外科手术的记录始于十八世纪初,比华佗晚一千六百余年。

这段文字,看似不可思议。

其实,若结合时下科技线来看,大到天文、地理、数学、文艺、医学、农学、律法、水利、冶炼、纺织、瓷器、造纸、机械……小到“水密隔舱”、“记里鼓车”、“齿轮轴承”、“曲轴连杆”,还是现代银行业所需的“编户齐民”……等等。汉朝全方面领先世界。

若惊奇于华佗的外科手术。便会惊奇于浑天地动仪、九章算术、王充的无神论。等等。数不尽数。

换句话说,以汉朝的科技线来看,华佗的外科手术,实属正常。和由人文科技等等汇聚而成的整个大汉文明一样,皆领先世界千百年。

皆在情理之中。实在没什么好奇怪。

刘备这便罢了堂会,与众家臣亲赴南港相迎。

见君侯率众家臣亲迎船上。华佗大为惊讶,亦深受感动。

时下,医术属于“方技”,医者更是被视为贱业。颇不受待见。《汉书·艺文志》:“方技者,旨生生之具……烛论其书、以序方技为四种。”所谓四种方技包括:医经、经方、房中、神仙。

然而刘备却深知良医的重要性。

而他最看重的,便是普天之下只有华佗精通的外科手术。上阵难免创伤。止血、缝合、切除、包扎,临乡良医无人精通。刘备让宗人四处打听华佗,便是此因。

“参见君侯。”华佗和身后两个童子,先行下拜。

刘备肃容回礼:“华公一路辛苦。”

长安城分成宫城、皇城和外廓城三个部分,整座城都像用高大坚固城墙围起,外郭城东西长971米,南北长8651米,周长达6.7公里,城墙高一丈八尺(约合六米),最上面宽约一丈二尺(约合四米),可供五匹马并行,城座的底座最厚处有十二米。

这是郑鹏对长安城的了解,听是一回事,可亲眼目睹一座如此辉煌、气势不凡的京城时,还是忍不住被它深深震撼。

远远看去,巍峨的城墙就像一条伏在地上的巨龙,好像一眼望不到头,城墙顶上的地面是斜的,外高里低,垛墙、马面、角楼、箭楼、一应俱全。

明德门更是雄伟,由一座主楼和两个副楼组成,高楼高约五丈,分为三层,上面是砖木结构的建筑,可以充当瞭望所,也可以充当守城将领的指挥部,必要时又是极其重要的射击据点。

门楼下面设有五个门道供人进出,每个门道都有用铁皮包裹、铜钉镶嵌的城门,显得庄严肃穆。

站在高大雄壮的明德门前,郑鹏有一种无比渺小的感觉。

巍然耸立的城墙、雄厚方正的门楼还有制服鲜明、威风凛凛的守城士兵,无不彰显着号称古代第一大城的风采。

此时,放眼世界,长安城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到了后世,不仅在华夏,就是在国外也有很多人向往描写得犹如天上人间的长安。

郑鹏亲眼看到,几个波斯商人打扮的男子,牵着满载货物的骆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巍峨壮观的长安城,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像乡下人第一次进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完了还作出祷告状。

“干什么,没长眼啊。”就在郑鹏感叹这座梦里环绕百千次的长安时,突然听到有人训斥道。

“那个...是我的不对,给你添麻烦了。”一个很生硬的声音响起。

郑鹏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倭人打扮的男子,不停给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爷鞠躬赔礼,一脸惊惶之色。

倭人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男子,虽说身高矮一点,可是长得很强壮,穿着绸衣挎着倭刀,应是倭国中的上流人物,他在走路时不小心撞了一下老人家,马上挨了骂。

老人家头发都白了,穿着麻布,说话都有些漏风,看样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唐百姓,可他面对倭人时,昂首挺胸,面带傲骄、眼露不屑,虽说衣着不如倭人华丽,可架子端得高高的。

天朝上国的气质表露无遗。

那倭人不停的鞠躬、道歉,那腰都弯成九十度,老人家倒也没为难他,训了他几句,然后扬长而去。

不仅是倭人,一些波斯、天竺来的商旅,一个个也是带着敬仰、谨慎的神色,郑鹏注意到一个细节,外番人进长安城时,那些携着马、骆驼的商旅,自觉在马屁股后面挂一个袋子,防止牲畜半路拉粪便。

在明德门外站了好一会,郑鹏大手一挥:“走,我们进长安。”

进城需要接受盘问,交上事前准备好的“过所”,郑鹏一行顺利从明德门进入长安城。

一进长安门,郑鹏不由眼前一亮,阿军更是忍不住惊呼道:“这,这太大、太漂亮了吧。”

跟在后面的阿福和阿寿,那嘴巴都惊讶得合不上了。

出了门道,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笔直的大街奇迹般出现在前面,这条就是长安最大、最有名气的大街,朱雀大街。

“天啊,这条街太大了吧。”阿福有些不敢相信地说。

郑鹏点点头说:“是啊,大,气派。”

朱雀大街宽约150米,长500米,大街两边设有深米,宽.米的排水沟,由于沟宽,而且是明沟,因此在交叉路口处都架有桥。这些大街的两侧和排水沟边都种植树木。这些行道树以榆、槐为主,株行距整齐划一,纵横成行,远远看去,就像两排威武的卫兵,朱雀大街的两边,是一座座规划整齐的坊,长空共设108个坊。

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这是大诗人李白形容长安规划布局。

站在宽广的朱雀大街,看着一栋栋整齐的坊舍,还有来来往往的车马,郑鹏越发感到自己的渺小。

正当郑鹏考虑去哪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头戴青色幞头,身上穿着一件大约七成新、不过浆洗得很干净的缺胯袍,面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对郑鹏行了一个礼说:“见过小郎君,要是某没猜错,小郎君是第一次到长安吧?”

“没错,有事吗?”郑鹏笑呵呵地说。

风尘仆仆,牵着马,一到长安就像刘佬佬进了大观园,而衣着又光鲜,自然引人注目,要是猜得没错,这个少年应是掮客一类的人。

“某叫黄三,打从娘胎落地到现在,一直住在这里,不夸张地说,长安城我闻着眼睛都能找到路,小郎君,这长安城可是皇城,天子脚下规矩多了去,不小心犯了禁,武候铺的武候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小的带路,可以替公子省不少麻烦。”黄三笑嘻嘻地说。

真是猜中了,郑鹏只是笑笑没说话。

阿军开口道:“不用了,我们早就准备了地图。”

“小郎君”黄三嘻皮笑脸地说:“地图是死的,人可是活的,一听几位的口音就不是本地人,这里的人会欺生,有小的带路,公子可以不费劲找到哪里好吃的、好玩的。”

说到这里,黄三突然压低声音说:“小郎君,这里有个平康坊,号称小苏杭,那可是美人窝,江南的粉头、北方的佳丽、吐番美女、波斯妖姬,要什么类型都有,对了,还有漂亮的昆仑女奴,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小郎君请小的带路,绝对让小郎君回味无穷。”

看到郑鹏不为所动,黄三马上把美女抬出来。

少年郎,血气方刚,像郑鹏孤身带着几个奴仆出来,人手一匹骏马,也没有大包的货物,十有**是富贵人家出来游历的公子哥儿,这种人黄三可是见多了,马上改为美色引诱。

阿福把黄三挡住,冷冷地说:“我家少爷不好女色,你找错人了,走吧。”

从贵乡出发,走了一个多月,途中不知多少龟奴引诱郑鹏,有时走在路上,还有青楼女子故意从楼上丢手帕给郑鹏,甚至半夜有青楼女子敲门,可郑鹏每次都不为所动。

不是郑鹏没兴趣,而是二世为人,什么美女都看过,不是好的都瞧不上。

本以为这个小掮客会知难而退,没想到黄三只是犹豫一下,很快又有神秘兮兮地说:“小郎君,兔相公也有哦。”

“咳,咳”正在喝水的郑鹏一口水喷出,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这孩子,反应也快了吧,郑鹏好不容易咳完,然后没好气地说:“不要,都不要,乱七八糟的什么啊,我们不用人带路。”

再三被拒,要是平日黄三就真走了,物色下一个目标,可现在响午了,今天运气背,一文钱都没捞着,而郑鹏明显又是一个大客户,被阿福和阿寿推开时,黄三不死心地说:“小郎君,小的还可以帮你办理各种手续、找便宜又好的客栈,寻人办事都行,只求几个小钱,绝不会坑骗小郎君。”

就当黄三以为今天要颗粒无收时,一个天籁之音响起:“黄三是吧,你带路一天多少钱?”

“一百文,不,五十文也行,绝对让小郎君满意。”黄三面色一喜,连忙说道。

看到郑鹏衣着光鲜,本想多叫点价,可一想到郑鹏很精明,不像那些一哄就满脑子女人的纨绔子弟,黄三忙改了口。

郑鹏淡然一笑,开口说道:“行了,带路吧。”

入将试尘埃落定,第一名自然是妖吾,第二名清漪,而陈阳就拿了个第三名,不过话回来,这入将试只要是前三甲就是妥妥的大将军之位,陈阳觉得已经足够了。

毕竟陈阳的升迁速度已经是极快了,大部分穷其一生都不可能达到大将军之职,而陈阳已经是做到了,接下来要往上走,就是长老之位了,若是成了长老,陈阳接下来的行事就容易许多。

而长老这种难度就有些大了,因为黑纹族的长老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像妖截长老已经就任六千年左右的时间,其他的长老也都是在位千年之久,最近的一位新任长老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想要成为黑纹族长老,要族长和所有长老一致通过才可以,当然,要做到这一,务必要对黑纹族做出极大的贡献才可以。

奇怪的是,这两百年前新任的卢尚长老陈阳却是一直没有瞧见过,找鹿邑长老一问才知道,这卢尚长老就是此次黑纹族进入星辰大海的最大功臣之一!

这卢尚长老两百年前就已经进入了星辰大海之中,为黑纹族进入星辰大海做准备,这也就意味着,这卢尚长老十有**就是逍遥盟幕后势力的老大,亦是真圣境的强者!

陈阳当初的设想是混进去黑纹族的高层之中,然后尝试着制造内乱,但是在对黑纹族的了解不断加深了之后,陈阳发现这个设想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黑纹族数量太过于庞大,即便是陈阳成为了长老,也只能是掌握着一部分的资源和人力,但仅仅是这一部分的资源和人力,即便是发动了叛乱,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平定下来,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而陈阳能做的,似乎只能是追寻两族的和平共处。

但是这根本没什么用,黑纹族骨子里就有着极度的贪婪,想要和平共处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会不断地榨干人族而已,等到人族没有用的时候,怕是会直接将人族抛弃,到时候人族存在的意义将不复存在。

作为人族的一员,陈阳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因而现在能做的,还是只能将黑纹族撵回去,而能够将黑纹族撵回去的机会,只有灾难的发生!

若是有了毁灭性的灾难,黑纹族一定不会再留在星辰大海之中,只会退回去自己原本生存的地方。

什么算的上是毁灭性的灾难?

陈阳已经有了新的设想,如果能够将星辰大海之中的所有大恶之兽聚集在一起,黑纹族绝对不敢逗留!

这种事情,陈阳自己当然做不到,但是帝倾绝对有这个能力,尽可能地降服更多的大恶之兽,只需要帝倾带着成百上千的大恶之兽出现,根本用不着动手,黑纹族一定会乖乖地跑回去的。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帝倾之后,帝倾也觉着可行性比较大,但是难度就在于星辰大海太过于广阔,想要寻找到成百上千只的大恶之兽,需要花费的时间可是不少。

“这问题不大,我给你一艘皇室护卫舰,时间上可以节省不少!”

陈阳连忙道。

“还有一个条件,我做完这件事情之后,还我自由!”帝倾沉声道。

“没问题!”陈阳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元神,修为我都可以还给你,但是太元核还不行,你知道我最后的目的是搞定枭天和荒業,等我搞定了这两个家伙,仙界恢复了和平,太元核我也可以归还给你!”

帝倾眼睛一眯:“话算话!?”

“这个当然,到时候即便是没有太元核,你也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陈阳咧嘴一笑:“太元核还给你也无所谓啊!”

帝倾撇了撇嘴:“好,我知道了,把我那三个婆娘放出来,我带她们一起走!”

陈阳微微颔首,便是将人戒交给了帝倾,这人戒是专门用来困住帝倾肉身的,自然也可以容纳其他人的存在。

帝倾拿了人戒之后,陈阳又是将一艘皇室护卫舰交给了帝倾,帝倾这才离开。

入将试之后的第三天,族长的任命终于下达了,陈阳,妖吾,清漪三人进入黑纹族远征军填补空缺,成为新任的三位大将军,而麓叶等人则按照排名,到各位长老手下担任大将军,亦或是将军。

而黑纹族的远征军,就是战斗军团,清一色的圣亟之境,更是有上千名的圣道之境,是为了征服一品圣地特别设立的军队。

一品圣地的战斗力可不弱,亦是圣亟之境满地走,圣道之境也不在少数,而带领着黑纹族远征军的,正是卢尚长老,逍遥盟幕后势力的真正大佬。

告别了鹿邑长老之后,陈阳,妖吾,清漪三人这便是前往一品圣地彩南天。

逍遥盟的总部就设立在彩南天,而逍遥盟也是彩南天最大的势力,逍遥盟投诚之后,彩南天不攻自破,直接成为了黑纹族的领地,而远征军的总部,就设立在了彩南天之中。

等到陈阳一行人所乘的天行梭落地之后,卢尚立刻带着一大票人过来迎接了。

妖吾,清漪,陈阳三人在妖截长老的带领之下从天行梭之中走了出来。

“妖截大哥,真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吧!?这一次可要多留在我这里几日,让弟尽一尽地主之谊!”

卢尚长老连忙走了上来,妖截也是哈哈大笑,客气地回应着,紧接着便开始介绍陈阳三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此次入将试的前三甲,妖吾,清漪你都认识!”

妖吾和清漪抱了抱拳:“见过卢尚长老!”

卢尚微微一笑,忽然望向了陈阳,道:“听这一次入将试出现了一匹黑马,名为山图,是你了么?”

陈阳一笑,亦是抱拳行礼,然而双眼却是暗暗打量着卢尚身后的众人,别的家伙陈阳不认识,但是曹霍陈阳自然是认得出来的,还有之前在迟思山遇见的众人,全都是在此处,只是陈阳认得他们,他们确认不出来陈阳而已。

这日后恐怕就要和这些家伙一起共事了,也就意味着陈阳暴露身份的可能性还是不,但陈阳也不想太多。

等相互介绍完了,自然是由众人带领之下熟悉情况,这以后陈阳就要在此处待上一段时间了,自然也得好好熟悉一番。

该熟悉的熟悉完了之后,卢尚长老自然是举办了宴会,宴席之间,众人也是互相认识,卢尚的手下不同,里面不仅仅是有黑纹族,亦是有人族,曹霍就是将军之一,陈阳就想怎么也得把曹霍弄过来自己的手下,想尽办法给这家伙穿鞋,好好戏耍他一番。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宴会结束了之后,陈阳就来到了自己的将军府,反正该打的之前卢尚就让人打好了,根本用不着陈阳操心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等进了屋子,陈阳这便是放出了化罗法阵,将炼丹炉拿了出来。

之前从灵域碟之中得到了大量的妖兽内丹和妖兽尸体,陈阳自然要炼化一番,用来提升自己的元神境界。

妖兽内丹功效还是相当厉害的,特别是对于元神的提升,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另外再搭配上瑶池玉,足以让陈阳的修为境界迈入圣亟之境。

当然,修为迈入圣亟之境以后,要迈入圣道之境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自己修炼的话,陈阳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够迈入圣道之境,因而这之后,还是得想办法多弄一些天材地宝才行……

“陈阳,陈阳……”

隐隐约约听见了太元神笔呼喊的声音,陈阳悠悠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蔚蓝的天空,鼻尖充斥着的则是血腥味,陈阳陡然间想了起来,自己好像已经被人从六头赤影口中给救下来了。

动了一下身子却满是剧痛,陈阳闷哼了一声,干脆也没动了,而是展开了天眼观察四周的情况,此时的位置好像是在云端之上,而自己身边,还有两个身影,浑天大圣和羊角天,皆是躺倒在了地上,明显遭受到了重创。

陈阳脸色一沉,看样子就剩下这两个家伙还没死了,其他人怕是已经没命了,想到这里,陈阳就觉着有些胸闷难受。

这地方好像除了自己和羊角天,浑天大圣三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身影了,陈阳咳嗽一声,这才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盘腿而坐,治疗着自己的伤势。

“神笔,发生什么了!?”陈阳在心中沉声问道。

“救你那人应该就是伏天老人了,嗯,你是被斥走带来这个地方的,看样子应该还算是安全,浑天大圣和那羊角天后面被带回来的,看情况……其他人怕是已经死了。”

陈阳一时间沉默了,先不其他人,那紫月竟然也已经死在了那天族的手下了么!?

她才是真正无辜的人啊……

紧咬着牙关,陈阳表情略显几分狰狞,体内血气一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别动气,你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遭受了重伤不,狂暴丹的副作用也上来了,你现在的状态,可谓是糟糕透,需要慢慢疗养才行!”

陈阳心中满是不甘心,竟然被一只畜生搞成了这个死样子,当真是有够丢人的。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陈阳心中冷声喝道。

“报仇的事情后面再,你先尽快恢复伤势!”太元神笔连忙道。

陈阳无奈,也只得是继续疗伤了,只是迈入了真圣境之后,这强效伤药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对于肉身的恢复,已然起不了多大作用,更何况陈阳现在所受的伤,也不是强效伤药能够治愈的。

至于那羊角天和浑天大圣,看起来情况比陈阳还糟糕,陈阳虽然是受了重伤,但也不过只是**受伤而已,浑天大圣和羊角天就连元神都好像受到了重创,气息极为微弱。

幸好这真圣境的肉身恢复能力足够快,没过多久,陈阳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连忙起身就过去瞧了一眼二人的情况,果然不出所料,肉身和元神都遭受到了重创,而且体内法力已经枯竭了!

陈阳脸色微变,受了重伤倒是还可以理解,怎得连法力也已经枯竭了!?

要知道此处也是有天地灵气的,按理来,浑天大圣和羊角天即便是自己不去吸收天地灵气,这肉身也会自己吸收的,可是这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体内竟然是一丝法力都没有,情况就显得有几分诡异了。

皱了皱眉头,陈阳即刻探查二人体内的情况,没一会儿,果然是发现一股蛮横的能量将二人体内封锁住了,完全不让天地灵气流通,这样一来,自然是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的。

“这天族也太狠了……”

陈阳皱了皱眉头,这才释放出了吞噬之力,强心吞噬这一股诡异的能量,然而却是发现这能量还没有表面上那般简单!

这股能量竟然还可以吞噬法力,壮大自己!

“这天族的神通,还真是挺厉害的,竟然能够将对手的法力抽干!”

陈阳干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幸好与自己交手的只是那六头赤影,若是换做与那天族人交手,到时候太元核之中积攒的能量,可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吞噬得一干二净,这样一来,陈阳长久的储备可就做了他人的嫁衣了。

心中又是庆幸又是愤怒,自己明明跟天族人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那天族人你乃是天族人的心腹大患,必须除掉你不可!”太元神笔忽然沉声道。

“心腹大患!?”陈阳一愣:“他们是脑子进屎了么!?老子一个真圣境而已,对于他们来不过是蝼蚁,还特么心腹大患!?”

天族的战斗力,陈阳是领教了,这六头赤影不过才是那天族人的宠物而已,然而陈阳却是连那宠物都打不过,这般想来,当真是羞愧。

“那六头赤影也真是够厉害的,本想着将太元核强行打入它体内就可以收拾它的,哪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一层神秘力量的保护……”

“那就是神力了……”

“神力?”

“自然不是你在异界时候吞噬的那种神力,若是天道赐予天族的强大力量!”太元神笔苦笑一声;“威力你也是领教过了,而且神力自动护体,也是天族得天独厚的优势!”

“妈的,简直就是开挂嘛!”陈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不过也不敢拖延,急急忙忙给羊角天和浑天大圣疗伤,陈阳也搞不清楚这天族人到底针对的是哪边,如果只是针对自己,就只要对付自己一个人就好,何必要去针对那些妖魔呢!?

陈阳颇是有些想不通,不过也懒得多想了,尽快先让两个人醒过来才是,他们体内那一股封锁能量虽然也有吞噬属性,但自然抵不过太元核的吞噬之力,一下子就被太元核抽了个干净。

等这一股封锁能量被抽干了之后,大量的天地灵气便是涌入了二人的身体之中,而陈阳则是帮着他们引导体内的法力,这样一来恢复速度自然是能够加快不少。

没多久,陈阳这才收手,二人这才是苏醒了过来,不过情况依然很糟糕,因为陈阳只能够帮他们恢复肉身的伤势,元神的伤势,陈阳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二人苏醒了之后,状态依旧是萎靡不振,这瞧见了陈阳一脸狼狈的模样,也知道陈阳肯定是遭了殃,浑天大圣虚弱地问了一声:“阳贤弟,这是什么……什么地方?”

陈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伏天老人修炼的地方。”陈阳无奈地道:“是伏天老祖救了我们!”

羊角天不由得苦笑一声:“本来我们还想着要对付他,到头来却被他救了性命,倒真是惭愧啊!”

“阳贤弟,其他人呢!?”浑天大圣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

陈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其他人……怕是凶多吉少。”

浑天大圣和羊角天的脸色登时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天族的这些畜生,我们根本没有招惹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浑天大圣紧咬着牙关,双眸通红:“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羊角天亦是眸中森然:“待我们恢复了元气,马上就找那畜生算账!”

“对!”

浑天大圣亦是了头,陈阳心中无奈,只觉着这两个家伙也太过于冲动了,现在还跑回去找麻烦,自然是死路一条。

“两位兄长,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提升修为才是,否则过去了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陈阳连忙道:“你们先抓紧时间恢复伤势,我四处瞧瞧!”

二人也不多话,这便是闭上了眼睛恢复着自己的伤势,而陈阳则是动身,在这个玄妙空间之中四处游走,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何况他此时不知道那伏天老祖的情况如何,心中自然也是紧张,如果伏天老祖出事了,他们怕也是活不了了,那六头赤影肯定会找到自己的……

124章 青梅二两,如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32:除夕交锋-重生之王牌军妻

1418 墓碑林-神仙微信群

1509 战略意义-甲壳狂潮

16 叛逃者-骇客风暴

171 王者对决!帝国国王VS天罪七王者-连接者

183 威廉深夜食堂?-通灵大明星

1933章:二帝之一!-无敌剑域

0078章 山河碎片图之十万火急3-战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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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8 有仙扶风-变身灵山大师姐

0360:【1号位的怪物:控板后卫】-带刀禁卫

0513、秦岭洞天-圣武星辰

075.呐,让我体验一下当女儿的快感吧-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这个可以说是很无耻的,但你还拿他没办法,他们签订的合约里可没有规定具体哪一天出兵,只是口头上提了一句,三天内会发兵,但口头协议又做不得准。

眨眼间,野狼族兽人走了一大半。

“没用!挨一棍子喊得像要死了似得!”那个组长一看手下就挨了一棍子就叫成那样然后蹲在那不动了,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100章小结感言-末世狂喵

1074:躲清静-超级怪兽工厂

113.第113章 想跑没那样容易-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2.九门村命案(八)-重案组侦破录

十日之焰,已经彻底被汲取至龙凤圣火之中,当最后一缕阳炎落入龙凤圣火化成的翡色晶体之中消失不见后,黎明之父利翁知道接下来已经不需要他了,至于龙凤圣火能否借助十日之力进阶,就看苏阳自己的造化了。▲◆■■●-.、

故,黎明之父利翁最后再看一眼苏阳双手举过头顶托着的一块翡色晶体,便托着疲惫之身回到诸位主神的阵营之中,毕竟聚十日之力,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万幸整个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可是当黎明之父利翁转身还没有回到诸位主神的身边之际,忽然就见火神祝烈眉头微微一皱,失声道:“不好,失败了!”

“嗯?”黎明之父利翁立刻也是眉头一皱,暂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阳所在的位置,一眼就看到苏阳掌心所拖着的那块翡色晶体,正在传递一种痛苦的气息。

包括苏阳也不例外,他与龙凤圣火相伴已久,早就处于某种共生的关系,若是龙凤圣火出现什么意外,恐怕苏阳也会受到极大的牵连。

因此只见苏阳的脸上充满各种痛苦之色,有些控制不住翡色晶体之中散出来的热浪和火焰,缠绕在全身,留下一道道深黑色的焦痕。

刹那间,黎明之父利翁就是脸色大变,满脸愧疚的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集十日之力都无法让龙凤圣火进阶先天七品吗?”

一众主神全体沉默,有人惋惜,有人无奈,还有人露出焦急之色。

尤其是雷神一派,他们是最不希望苏阳出事的,皆因这会影响到他们接下来的布局和计划,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吗?

“黎明之父,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快想办法啊!”狂风之神蜚蠊多少有些失态,忍不住大声斥责一句。

“哼,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你认为我愿意吗?”黎明之父利翁重哼一声,素来我行我素的他很不爽狂风之神蜚蠊的态度。

但嘴上这么说,黎明之父利翁却还是赶紧回到苏阳的身边,不顾自身疲惫,释放出自身的力量帮助苏阳稳定龙凤圣火所化成的翡色晶体。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龙凤圣火进阶会出现意外,原因似乎不止于此。

眼见黎明之父利翁束手无策,狂风之神蜚蠊立刻冲着火神祝烈使了一个眼色,对方也是知道计划的人,立刻心领神会,一步横空来到黎明之父面前,双掌一抬,一股冲天烈焰,熊熊燃烧而起。

“本命神火!”除了雷神一派之外,其余主神全部都出一声惊呼。

皆因大家都心里面十分清楚,火神一族的强大就全靠这一道本命神火,只要这一道本命神火不灭,火神一族几乎就是不死之身,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都能够从烈火之中重生。

同时,本命神火的威力也是不言而喻,几乎不比任何一种先天道焰差,甚至在攻击力方面还要更盛三分,只是不能用来炼器、炼丹而已。

而现在火神祝烈为了挽救苏阳,竟然连本命神火都动用了,这雷神一派到底在图谋什么,竟然对苏阳如此的重视。

其余主神都略有深意的看一眼雷神一派,但是雷神一派全体都无动于衷。

另一边,在火神祝烈的本命神火协助下,苏阳的龙凤圣火所化翡色晶体,情况却是稳定了许多,但也只是稳定,却没有任何进展。

“不行,我也稳定不住!”火神祝烈额头冒汗,露出一丝吃力的神色,以他圣人四重天的修为,竟然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可见苏阳的龙凤圣火想要进阶先天七品,基本上已经距离失败没有什么区别。

而先天道焰进阶,就如同修士渡劫一样,基本上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若是进阶先天六品以前还好说,失败了最多跌落一个品阶,伤了先天道焰的根基,也不至于熄灭。

可是进阶先天七品以后的层次,基本上只要失败,先天道焰就会彻底熄灭,甚至还会反噬到主人。

一时间,各种惋惜的声音出现,雷神一派的脸色已是更加难看。

“取一道火种给苏丹师!”怎么也不甘心失败的狂风之王蜚蠊,立刻就断喝一声,毅然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闻言,不只是火神祝烈脸色一变,其余主神全都脸色一变,这次包括雷神一派也不例外。

火种,应该称之为三元祖火。

一元有十二会,一会有三十运,一运有十二世,一世有三十年,故一元共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三元共有三十八万八千八百年。

祖,为开始,最初的意思。

故,这所谓的三元祖火,就是天地间最初的第一缕火焰,历经火神一族三十八万八千八百年的细心温养,及无数代人的共同努力,培养出来的一团火焰,号称天下第一火,纵然是长生界的先天九品道焰长生火也比不上。

由此可见,这三元祖火是何等的珍贵,一般情况下只有火神一族极个别天赋惊人的天骄,经过努力证明之后才会从三元祖火之中分出一道火种,做为对他的认可。

是的,就连火神一族内部,拥有三元祖火火种的人也寥寥无几,更别说外族了,哪怕是同为神族的神灵,都别想从火神一族求得一道三元祖火分出来的火种。

而现在狂风之王蜚蠊为了雷神血裔一个复活的可能性,竟然毫不犹豫的要求火神祝烈分给苏阳一道火种。

几乎下意识的,不识其中关键的一众主神,都认为火神祝烈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谁都知道火神一族对三元祖火是多么抠门,毕竟这三元祖火太稀有了。

更何况,三元祖火还是如此的潜力无穷,以后还可以升级至四元、五元、六元、乃至最顶级的九元,到那时候祖火一出,无物不焚。

同样的,得到祖火的人也会跟着祖火的进阶,体内的火焰同时晋级,等于拥有无穷好处。

相信,这样的优势换成任何人,都不会拿出来给别人分享,更何况自己的族人还有很多人没有得到祖火之种呢?

然,让许多人无法置信的是,火神祝烈不过是稍稍犹豫,就暴喝一声,连续打出一道道复杂的手诀,从虚空之中召唤出来一团熊熊燃烧的金色神焰。

“三元祖火!”当即就有一位主神出惊呼,不可思议的看着火神祝烈,并且目光从每一位雷神一派的主神脸上扫过,不敢相信火神祝烈真的答应了狂风之神蜚蠊的要求。

是的,火神祝烈内心十分清楚,不过是三元祖火之中的一道火种,又不是全部收了他们的三元祖火,仅仅只是这一点牺牲,他们火神一族还是承受得起,大不了回头少赏赐族中一位天骄三元祖火,用其他的方式弥补。

而比起三元祖火之中的一道火种,雷神血裔的安危就重要许多。

且不说别的,要是雷神血裔长睡不起,最终为此付出生命,导致至高雷神一族从此湮灭与尘世之间,那么火神一族,乃至整个雷神一派就愧对先祖,纵死也永远无法甘心。

“苏丹师,今日本神请出一道三元祖火之种,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希望。”火神祝烈咬牙切齿的怒啸一声,冲着三元祖火就是三拜九叩,高呼道:“火神后人,恭请祖火!”

三元祖火似乎能够感受到火神祝烈的心意,微微颤动一下,就分出一道鹅蛋大小的火焰,缓缓落在龙凤圣火之上。

烘……火焰虽然只有鹅蛋大小,但是落在龙凤圣火化成的绯色晶石之上,却爆出比十日之焰更刚猛的热量,烧得虚空都咔嚓咔嚓的裂开一道道纹路,足以可见三元祖火的火种威力是何等惊人。

而得到三元祖火的火种相助,龙凤圣火化成的翡色晶体,眨眼间就稳定下来,内中不断爆出似龙如风的和鸣声,好像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亲眼目睹龙凤圣火所化成的翡色晶体已经稳定,火神祝烈禁不住松一口气,再次三拜九叩送走三元祖火之后,亦是一脸疲惫的回到狂风之王蜚蠊的身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该做的都做了,三元祖火的火种都给他了,若还是失败了,本神非亲手掐死这小子。”

狂风之王蜚蠊表示出一个谅解的神色,微微拍了一下火神祝烈的肩膀,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观看着。

谁知,足足三日过去,苏阳的龙凤圣火虽然没有继续恶化,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出世的迹象,一直就这么保持着旺盛燃烧的模样。

“这小子到底玩的什么火,怎么这么变态,聚十日之焰,三元祖火之火种,竟然还未能晋级先天七品!”黎明之父利翁率先忍不住,当场就是咒骂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主神都脸色十分难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正当诸位主神一筹莫展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火神祝烈率先感应到什么,目光一凛,喝道:“那是什么!”

随着火神祝烈一声暴喝,其余主神也纷纷心生感应,皱眉一望,远远看到一团火光,正快的从远处飞来,眨眼间就飞到近前,散出一股无比旺盛的生命力。

“长生火?”火神祝烈终究是玩火的,第一时间认出这缕火焰究竟是什么,正好奇的时候,便见这长生火朝苏阳所在的位置落下。

惊!

诸位主神立刻脸色一变,刹那间就像出手阻止,到底是寒冰之神冷若寒比较冷静,大喝一声,道:“等一等,忘了苏阳乃是长生界的小丹圣吗?”

“嗯?”诸位主神立刻心领神会,下意识的动作顿一下,便见长生火落在龙凤圣火化成的翡色晶体之上。

咔嚓……随着长生火落下,一声裂痕惊响,并伴随着似龙如凤的欢快长鸣声响彻,久久唯有任何反应的龙凤圣火,终于正式进阶成功,显化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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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8-官梯

1481.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言而无信-乡村超品小仙医

角斗场,东九领着汉库克来带贵宾席,天龙人专属区位于角斗场的正中央,早早入场的查尔罗斯圣第一个注意到东九。

“哎,兄弟,这里这里!”胖哥挥舞着手臂喊道。

天龙人专属区本就十分安静,查尔罗斯圣突然的大喊声几乎让所有人的视线投向了东九。

“能不能低调点啊!”东九无语的看了一眼四周,全部是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

站在这群人的中间,他还真像是一个异类一样。

查尔罗斯圣完全不是低调二字是什么,或许这天龙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低调这两个吧。

“东宫东九圣,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呢!”一旁的夏露莉雅宫翘着二郎腿,冷笑道。

“竟然送来一份那么特别的礼物。”

“闭嘴!”查尔罗斯圣脸色一黑,立即出声呵斥道,他一点儿都不想提起这件事。

本事带着期待的心情打开东九的礼物盒,谁知道看到那么恶心的东西。

一个仆人而已,杀了就杀了,对查尔罗斯圣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被吓到了。

就像是正在办某种事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某种状况的感觉。

“切!”夏露莉雅宫暗啐一口撇开了视线。

“见笑了。”心态发生变化的东九一点也不在意,一副旁观者看戏的模样看着两兄妹表演。

“兄弟,有看好的奴隶吗?这一次的外围赌注可不小呢!”查尔罗斯圣带着东九坐下,位置属于天龙人专属区的正中心。

即使是天龙人也是分高低等级的,二十个天龙人家族,如今还没有没落的自然有罗兹瓦德圣家族,也就是查尔罗斯圣和夏露莉雅宫的父亲。

贪欲一族的实力并不是表现在力量上,而是表现在金钱上。

嘛,金钱也是力量的一种体现吧,非要计算的话,全世界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贝利都被罗兹瓦德圣家族掌控着。

就是这有有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东九顺势坐在查尔罗斯圣的身边,如果只是他单独一个人来的话,肯定会被排到边缘的座位。

即使是在天龙人专属区,整个会场的中心,但却是天龙人中最差的位子。

有好地方,干嘛要去坏地方?

这是东九一贯的想法。

“当然,昨天可是为了这事儿在人**易市场看了好久呢!”东九自信的露出一抹笑容。

那个家伙的出现,也在东九的预料之中。

虽然只是猜测,但事实证明,东九的猜测完全没有错。

“噢?这么说来你打算压自己的奴隶?”查尔罗斯圣作为贪欲一族未来的继承人,对金钱的嗅觉是非常的敏锐。

“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出来了哟!”

东九的话音还未落下,会场顿时掀起一片高C,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淹没了两人的谈话。

查尔罗斯圣闻言,举着胸前挂着的望远镜看向场地中央。

各个通道的角斗士纷纷入场...

“该不会是那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头儿吧?”查尔罗斯圣的目光落在天龙人属于的奴隶出场区。

声音明显的不是那么确定了,这种老家伙能有多少战斗力?

东九但笑不语,查尔罗斯圣却是皱起了眉头。

盯着东九的侧脸沉吟了片刻,查尔罗斯圣眼眸一凝,勾了勾手指头,不远处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老管家立即走了来过。

“查尔罗斯圣大人。”老管家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礼。

“去,在那个老头身上下...”查尔罗斯圣瞥了一眼东九一眼,接着道,“一百亿好了。”

“是的,查尔罗斯圣大人。”老管家恭敬的说了一句,跟着转身离去。

东九却是被胖哥的话吓了一跳,一百亿?你特么说的是冥纸么?

同为天龙人,为什么有种被当成狗虐的感觉?

东九明智的不在提这件事,他绝对不会说出:老子才下了两亿贝利,你这个逼竟然开口就是一百亿。

角斗一共分为五场,四场大乱斗直到场地中只有一人存活,活下来的四人同样进行四人乱斗。

换言之,偌大的角斗场最终只有一名奴隶能够活下来!

主持人拿着扩音器走上了高台,洪亮的声音立时响了起来。

“万众瞩目的角斗即将开始,各位,准好了手中的鲜花为冠军喝彩了么?”

“噢噢噢!!”

“别说废话了,快开始吧!”

“闭嘴,滚下去,快点开始!”

“……”

听到会场中的大喊声,主持人额角一滴冷汗滑下,能够进入会场的非富即贵,而且还有不少天龙人,他绝对不敢驳回去。

“额...看来大家的热情已经盖过了一切,我们这就开始吧!”

铛!

高台上的一声铜锣响划破空间,响彻整个会场。

战斗一触即发!

噗!!

铜锣声的余音犹在,场中的战斗已然打响,锋利的剑刃带着一簇血丝划破了沉寂的角斗场。

“啊啊啊,杀啊!”

“死吧!!”

“该死的是你们!!”

“哈哈哈,死掉了,死掉了!”

残酷的赛制才能激起血色的凶性,才能让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感受到病态的愉悦。

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银发大叔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阴影笼罩着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真是麻烦呢,没想到喝完酒小睡一会儿就被弄到这里来了。”

突然!

一颗子弹咻的一声破空袭来,瞄准的赫然是在角落里打酱油的银发大叔。

砰!

只见银发大叔脑袋一偏,子弹擦过他的发丝打中了身后的墙壁。

“什么?躲开了?”

“他没有看这边吧?”

“怪物吗?还是单纯的运气?”

“不过是一个臭老头,干掉他!”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犹如雨滴一样漫天飞来,银发大叔无奈的站直了身体...

嗡!

震慑灵魂的力量轰然爆发。

整个会场仿佛被定格了一样,时间静止,所有人都如同傀儡一样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龙人专属区,东九瞥了一眼晕过去的胖哥,无奈的捂着脑袋。

“喂喂喂,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冥王...”

“雷利!”

1612 无计可施-苍穹九变

17.瑶水一支莲-大唐官

181浩瀚画面,史诗风暴-无限之神话重生

1921-官梯

0063 在外面玩记得做好安全措施(第一位堂主出现,加更)-恶魔就在身边

她们现在算是知道了,她们可以帮着泰妍隐瞒着这份感情不让外界发现。可是比起外界来说更容易发现他们感情的是公司!要知道少女时代的合约里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这样一条规定‘五年之内恋爱禁止’!!

0346:袁公路心怀不满-并州李义

刚才这么好的机会,莫白直接一脚就射。

072 车开的超速了-业界大忽悠

“柱间的木分身?”李浩挑了挑眉,调侃道,“团藏你这老小子倒是挺有想法的嘛,而且居然还真能用木分身将我都骗过去了。”

只是……

是啊,念念一出生,她便抛下了她,唐景昀却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陪伴她成长,念念对唐景昀的依赖,是情有可原的。

1001.暂时落幕-最强武神

106【播出(十)】-文娱万岁

1123章 雷源爆珠-独步成仙

罗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1277.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不要看一面-乡村超品小仙医

136 权利挺大(求订阅)-业界大忽悠

特里看到刘莽走回替补席,他起身来到教练克鲁格那边,他认为克鲁格会把他换上了,因为又到了一个追分的好机会,如果打得好,说不定很快就能把分差追上。

“莹莹姐……”陈一飞咽了口唾沫,说话的同时,手掌也不动声色的移开。

女孩子的嘴唇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这个问题蓝随从前世今生开始总共,将近40年的时光之中也未曾得出的结论,在这个时候却是意外的得到了。

冰冷,柔软,好似还带着些香甜的气息,也不知道究竟是女孩子嘴中的滋味,还是身体之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被蓝随所捕捉到。

蓝随或许还想要去探寻这股滋味,不过可惜的是,板月慧已经是正起身子以跪坐的姿势,坐在榻榻米之上,用着既不愤怒,也无羞涩就这般平淡的眼神看着蓝随。

好似刚刚请问到她的根本不是她的嘴唇。不,再准确一点的时候,应该是她对于方才所发生的事情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而蓝随,从微微失神的状态之中慢慢清醒过来,下意识的看向板月慧,却在下一秒钟之后,转过头来躲闪掉了板月慧的注视,同时开始感受其身体之内陡然多出的一道纯真灵气而闭上双眼。

不过,他这么一闭眼,板月慧又正坐在哪里不言不语。让这个不大的静室之中的气氛陡然有些尴尬起来。

寺老与三妖看了看板月慧,又看了眼蓝随,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来。

这种令人肌肉浑身僵硬的气氛,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一口长气的呼出之声,终于是打破了这份凝固感。

寺老三妖,板月慧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的传来处看去。

只见得,在那个位置的蓝随慢慢睁开眼帘,上半身依靠着脊椎与臀部的作用力支撑着坐了起来。

“你……你这是恢复了?”

入内雀张口结舌的看着蓝随,同时把目光投向寺老,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说最快都要两三天吗!为什么就这么一下子这人就好了?

面对入内雀询问的目光,寺老也是摸着自己的,眉头紧皱的模样,看来也是不太清楚。

蓝随的身体情况他是查探过的啊,最起码也是需要俩到三天的时间,才能够勉强下地行走,但是为何这般快速就好了?

方才也没有任何异常……异常?!

也是不知道,这几妖之间的脑回路是否同步率十分高的关系,在同一时间,她们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板月慧。

毕竟,方才最大的异常就是蓝随带着莫名地强势去吻这个女孩子了?

蓝随能够恢复的这么快的缘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吗?

寺老与三妖都还在这么怀疑的时候,蓝随也是突然张口说道:

“寺老,还有置行堀、烟烟罗、入内雀,这次还要多谢你们的帮助,不然我和板月慧都不知道要躺在那冰冷的石板上面躺多久。”

蓝随突然间的话语,让本陷入沉思之中的寺老都微微楞了一下神,顿了下寺老才回应道:“小友多礼了,本来我们也是应该来查看情况的。”

在说完这句话语后,寺老抬眼朝蓝随看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来到后山之后,我们发现道观已经不见,是不是意味着成功了?”

“这……”

蓝随的嘴角划过一道苦笑说道:

“成功算是,成功了吧。【】只不过成功不到其十分之一的程度而已。”

成功不到十分之一指的是什么?

蓝随知道,寺老接下来会问清楚缘由,所以稍稍歇了口气后续道:“原本的计划是,把整个后山都拖入到一界之中,好让大家都有一个安心之所,不过我想象的太过于简单了,光光是把我那道观拖入一界之中……”

蓝随摇了摇头,朝着寺老说道:“你检查我方才的状态,就是其导致的后果了。”

“原来如此。”

寺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其情况了。

蓝随在此刻也终于望向了一直所逃避的视线,朝着板月慧说道:

“不过幸好的是,板月慧经过阵法的相连,已经是成为前山的一个伪山神,整座前山的地脉灵气与之相通。然后……然后渡了一口灵气给我,我才能够恢复的这样快。”

这般话语说完,蓝随看了眼,周围之妖不同的表情。或沉静、不以为然、玩味、疑窦,不同的表情对应着不同的性格,总得来说对于这几妖的态度倒是无所谓。

他现在,在意的是那个女孩的表情。

然而,可惜的是她现在脸上依旧是那一幅平淡的面孔,看不清楚喜怒哀乐来。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蓝随也随之朝着寺老说道:

“抱歉,寺老。本来原定的计划之中,我把整个后山都囊括进去,结果到是只有我一个道观进入那一界之中。”

面对蓝随的歉意,寺老摆了摆笑着说道:

“修行之人,怎能过于看重得失。

何况此次移庙换地,是我们帮忙不假,但是出力最多的却是小友,此次小友可进入到“偏界”之中,也是小友应得的。”

偏界,如同是筷子放在水中的折射出来的影子。

筷子虽折射在一端,不过其实体却是在另外一段。

蓝随的道观,正是像那被折射的筷子,已经是用着肉眼,已然不可查探其真实位置的地界之中去了。

当然了,种花家那边,更多的是把这种“偏界”称之为福地洞天。

此时,寺老也是继续说道:“更何况,前山已是板月小友主持,任何来犯之敌都难以通过。更别说,后山还有小友师尊的一道阵法守护后山安宁,如真有能人想要硬闯后山,只怕也是有力未逮。

在此世间,能有这样两层保护的妖类,已然不多。

我们已经称得上是有大造化之妖也。”

的确,蓝随这番动作,为了把道观守护好,生生开了一座大阵,以石柱为介,板月慧为阵眼,在前山开出一个独属于一人的小世界来。

再后山之中,有着蓝随师父所布阵法,也被蓝随进行压缩到后山之中,有了第二个世界的感觉。

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说对于,道观也好,古寺也好的保护都有些趋近于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但是,于此,蓝随还有不满足的地方,竟是召唤出山神来,想要造一处福地洞天来,把整个后山都包括进去成为第三界,死死保护其后山一切。

可惜,还是未能完全贯彻其计划,只能是勉强护住道观不失。

这也是让蓝随觉着为难的地方。

但是,寺老连番说出如此话语,蓝随这边,蓝随要是再一幅愧疚不已的模样,反而是会显得矫情。

微微思索一番后,蓝随也是直接,大大方方拱手说道:

“道观无名,力保古寺一行。道观所在一日,古寺平安一天。”

寺老神色一怔,却是没有想到蓝随会做出如此承诺,心下感慨的同时也是躬身说道:

“如此,麻烦小友庇护。”

于此,双方一笑,仿若当时寺老迁来深山之时,一人一妖伫立论道的模样。

之后的时间之中,蓝随与几妖稍稍说了些话语后,寺老就向蓝随表示先行处理些事物去了,当然顺手也是把其它几只妖怪给拉走了。

毕竟,寺老作为百年之妖,又不是没有察觉到蓝随时不时看向板月慧的目光,想来他现在还是有话要与那人类小女孩说得,他自然不便打扰。

至于,其它三妖,里面肯定也有看出来的,但就是赖着不走,一幅看好戏的姿态。也是让寺老恨不得当即敲她们一顿就好。

不过幸好还是肯听话,被寺老给拖了出去。

于此,在这间静室之中,只余蓝随与板月慧俩人在此。

蓝随抬头朝着板月慧看起,正好她的目光同时看向蓝随,俩人眼神对视那一刻,空气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a


接下来的两天,秦蛮和顾枭南不断地商讨着各种计划和接应点。

自从那次的对话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要延期这件事,也没有再提离开。

秦蛮觉得他一定另有打算,因此暗地里催促过孔义好几次。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押运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孔义这边还是迟迟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让她有些焦急。

因为她希望能够真的确定下这件事。

然后才能毫不犹豫的在警方的协助下,除了把这批货扣下,还能确定下证据后,把顾枭南一并扣押起来。

毕竟,顾枭南的师父真的不是特别的靠谱。

虽说当初她靠近顾枭南就是为了抓他的错,然后让他师父放弃他。

可后来她又开始担心,万一他师父无底线偏袒他,那自己要怎么办?

所以她打算做好两手准备。

一是他师父知道了,震怒之下清理门户。

那样自然最好。

二是,万一偏袒,她还可以让警方来介入。

所以,她一直等着孔义的证据。

然而等了足足三天,孔义那边依旧没有消息。

眼看着这件事就要这么失败了。

却没想到,就在押运的前一天晚上,孔义终于来电话了。

“我找到了那支录音笔了。”

一接通电话,孔义就直接说了这句话。

这让秦蛮顿时精神一震,“你确定吗?”

“应该不会错,他们告诉我阿勋特别喜欢喝酒,在酒窖偷喝过好几次,我去那边碰碰运气,结果在那里发现了。”

听到孔义都这样说了,那基本上**不离十了,她立刻说道:“马上发给我听一遍。”

挂了电话,很快一条彩信发了过来。

秦蛮找了耳机,点开了那一条语音。

随即就听到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个卧底……你是部队的人……你怎么能真的把货卖出去……你这是违法,是违规的知不知道!”

“我中途出了点问题,只能卖了,不然到时候暴露了,我会死的!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一批货把命都丢了吧?”

“你少胡说八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你让手下的人换了路线!你根本就在骗人!”

“你怎么会得到我这儿的消息?你在我身边安了眼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要是坦坦荡荡,何必怕我找人盯你……”

“阿勋,我们两兄弟是一起出来的,各自的老大又是认识的,互帮互助不好吗?这样好了……我和你四六分,如何?”

“不需要!你操作违规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

“五五分?你看,你家里的情况本来就不好,这一笔钱足以让你家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顾枭南,你可以再多说一边,到时候这支录音笔我一上交,你的部队生涯也算是结束了……”

“你……”

……

后面两个人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但秦蛮已经不需要再去听了。

因为就刚才的那一段话,已经足以说明所有的问题。

原本冷静过后那仅存的一点点的怀疑,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他这次出来找阿勋,的确是另有目的。

当这个答案确认下来后,秦蛮反而平静了下来。

除了心里有些发沉之外。

不过她平静了,孔义却不平静了!

当他在发音频的时候,听完了整个对话后,整个人都傻了眼。

在怔愣了几秒后,立刻火速打电话给了秦蛮。

“顾枭南做卧底时倒卖军火?!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电话里因为震惊而喊叫的孔义,秦蛮只是神色冷淡地说了一句:“你就当这一切都不知道。”

但孔义听都听完了,怎么可能当不知道!

“你确定这消息是真的吗?顾枭南作为部队的人,要真是在卧底期间倒卖……这不只是要背处分记大过的问题!”

秦蛮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这件事很快会结束的,你立刻回部队去。”

“那你呢?”孔义急忙问道。

“我得解决完这件事。”

她的这句话让孔义马上就跳了起来,“你解决?你拿什么来解决?”

“我能拿到这个消息,就能解决这件事。”秦蛮并不想和他深入交流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匆匆说了一句:“好了,我还有事,不说了。”

接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坐在床边的她想了又想,还是把这条音频发给了顾枭南的师父。

她想探一探底。

看看顾枭南的师父究竟什么样的态度。

抱着赌一赌的想法在等待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顾枭南师父打来的。

林周逸笑了笑,直接迈步进去,顾青青早已经在客厅等他了,看到他进门,还有点不好意思:“林总。“

“不好意思,不请自来,应该不会打扰你吧?“

顾青青摇摇头。

林周逸站在玄关,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口,一脸好奇的站在门口看了看,“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来你家吧?也难怪你宁愿在家里待着也不去上班,家里的环境确实很温馨啊。“

林周逸去过冷家老宅,也送她回来过,但是的确没有进门。

可那个“温馨“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映衬着她现在这个模样,简直像是讽刺。

她有点尴尬,恰好小保姆过来,她侧身说了一句:“给林总倒杯茶,送到客厅。“

小保姆点点头,立即退下去准备。顾青青也邀请他:“林总请进。“

林周逸也笑,没跟她多啰嗦,两人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林周逸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在家里待了快半个月了都没来。“

顾青青只是低头笑:“抱歉,家里有点事。“

林周逸也笑着说:“也是,之前你加班加的挺狠,再加上你之前才刚刚流……“

“产“字还没开口,顾青青听到身后有小保姆上前端茶倒水的声音,立即提醒:“林总,喝茶。“

林周逸也顺势接过了茶盏,喝了一口:“茶汤清冽滋味甘淳,果然是好茶。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平常给煮的咖啡最好喝。毕竟这可是上市公司的少董夫人亲手煮的,光是这个加成味道都提升了n个档次。“

顾青青只是笑了笑,林周逸又感叹:“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要辞职了吧?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荣幸,能喝到少董夫人泡的咖啡?“

如果单独说最后一句,也许还让人觉得有些暧-昧,但是结合前面的话,只给他一种感慨的语气。

顾青青微微低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且,她有一种感觉林周逸说的没有错,她也许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了。

“林总,不知道你今天来是……“

还是林周逸又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笑:“你现在,还是我们旭逸的员工吧?“

顾青青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林周逸也笑笑说:“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还没有辞职,我也没有收到辞呈,你的人事关系还留在旭逸不是吗?“

顾青青点点头。林周逸继续说:“既然如此,公司的工作你还要继续做吧?“

顾青青有点愣住了,抬头看他的时候,林周逸只是笑:“我之前说过了,我是个吸血的资本家。我还等着你继续不守规矩赔我一百万呢。“

“林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周逸这样说,她心里真的有一种很感动的感觉,像是全世界都否认了她的存在,抛弃了她,还有一个地方,一个人肯定她的价值。

“可是我现在,不,不是现在,可能我以后都不能去公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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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的身影一闪,便是飞离了出去。零点看书 .org15794?6810d

身形,悬浮在山脉之上,林易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双眸渐渐化出了两道旋动的涡流,好似深邃不见底的黑洞一般。

在突破金仙境界后,林易的肉身已经彻底进化,达到了新的力量高度。

此时,林易在脑海中,演练了新的意境,却是悟出了混沌三变的最后一变。

整个混沌三变,一共有三层境界,而这最后一层,便是天变,也是最强的境界。

林易之前曾经尝试过,虽然将混沌三变全部悟透,却根本无法施展出天变的境界。

如今,林易达到了金仙境界,才拥有了施展的力量。

瞬息间,力量已经在林易的体内游走,而后全部爆发了出来。

林易对于力量的运用和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力量迸发后,便是在林易的身上,腾飞而起。

而后,便可以看到,林易的身躯上,竟是凝聚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随着力量越来越强,林易不断地演化着,那道虚影,也是越来越清晰,最终完全形成。

这道虚影,足足有万米之高,蔓延到了星球之外,十分恐怖。

如此巨大的虚影,也只有混沌三变这种绝技,能够施展出来,其中的力量,自然相当可怕。

林易的心念一动,便控制着那道万米高的虚影,双掌轰下,将力量猛地打在地面上。

林易借着混沌三变的力量,双掌也同时落下,砸在星球的山脉之上。

只听轰隆隆的巨响,数千道的山脉,竟是同时裂开,一直蔓延出数千里的距离,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裂缝。

林易的力量,若是再强一些,恐怕这颗小星球,都会被林易一掌劈开。

林易及时收起力量,虚影也渐渐消失。

当然,这并不是林易最强的攻击力,若是再配合上那暴风镜,威力该有如何恐怖,林易也不太清楚。

反正,刚才如果林易使用暴风镜,再施展混沌三变的天变境界,这颗星球,恐怕已经没了。

接下来一个月,林易便一直在易林星上修炼,用灵气来进化灵魂。

林易如今的灵魂,依然是元魄状态,只有再次进化,林易才能达到完美的金仙境界。

对于林易来说,灵魂的修炼,却比肉身修炼要容易得多,所以并不用着急。

一个月后,林易就探听到了消息,狂三刀果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地,正带着大量的强者赶来,准备围剿林易。

一个人,却让一支军队出动,林易也相当厉害了,更何况,对方乃是天王星三大势力之一的夏尔联盟。

就算是最凶残的星际强盗,都不敢和夏尔联盟正面抗衡,而林易一人,却是惹来了一个超级大麻烦。

林易不想连累易林星,便提前离开,沿着狂三刀飞来的路线,冲了过去。

几日后,林易就看到了夏尔联盟的飞船,或者说,是一支船队。

林易落在一颗死星上,远远望去,这次出动的,竟然有五艘飞船,足足数千名士兵。

而且,狂三刀的手下,强者非常多,像流九这样的金仙强者,就有不少。

之前,林易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林易也不躲藏,身形一闪,便是落在了狂三刀的飞船前,狂三刀,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我么,我就站在这里,还不滚出来!

林易!

果然是林易!

这个小子,居然如此狂妄,连将军都不放在眼里!

八成,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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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艘飞船,全部靠拢了过来,将林易一人,包围在其中。

林易就像是一只蚂蚁,面对五头大象。

可是,林易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甚至比五只大象,还要强。

这种自信,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林易,呵呵,你个叛乱之徒!飞船中,传来了狂三刀的声音,尖细而刺耳,杀了我夏尔联盟这么多士兵,公然挑衅夏帝陛下的威严,简直是天理不容!

林易冷冷一笑,废话真多,你不过是记恨我,又觊觎我身上的仙器而已,既然你不出来,我就打得你出来!

说着,林易怒吼一声,手掌一拍,便是狠狠落了下去,正砸在其中一艘飞船上。

巨大的飞船,猛地一颤,竟是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

不得不说,这些飞船,也的确坚硬,若是普通的飞船,承受林易的全力一掌,早就四分五裂了。

滚出来!林易的手掌一挥,便是取出了一面青色的古镜,透着刺眼的光芒,正是暴风镜。

暴风镜一出,林易灌入力量后,便是引出了一道大漩涡,牵动着宇宙空间中的力量,形成无数的乱流。

那艘飞船,被大漩涡卷入其中,再加上林易的双掌之力,很快就是支撑不住,四分五裂。

啊在飞船崩裂的时候,飞船中的士兵,大多都无法承受大漩涡的力量,当场便是惨死。

只有金仙境界的强者,才能承受大漩涡的力量,向外逃了出来。

其中有一人,身穿金色的铠甲,却是悬浮在大漩涡中,纹丝不动。

所有的乱流,冲在此人的身边,便是自动瓦解了。

显然,唯有狂三刀,才有这样的力量和霸气。

林易,你的本事,果然长了不少!狂三刀握了握一双铁拳,没想到,一个垃圾星球来的家伙,也会有翻身的一天,真是可笑!

林易淡淡一笑,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将我留下,就是为了取我的性命,现在后悔也晚了!

说着,林易猛地冲出双掌,拍出两座巨山般的掌影,砸向狂三刀。

狂三刀的双拳一握,便是在周身形成了一个气罩,相撞的刹那,气罩竟是将林易的力量弹开,撞击在旁边的一颗星球上。

依然是,不自量力!狂三刀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而后命令道:所有人,围杀林易,取其人头者,赏五百万仙晶!

五五百万仙晶!所有人都惊呆了,赶紧从飞船上冲了下来,围成了一个超级大阵。

用亚历山大的话说:“先生们,你们在沙洲上很可能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无法得到增援,当你们疲倦的时候,希望它能给你们一点帮助!”

“想跟你问问,那个安辰的事儿。.org 零点看书++”

燕归一句话表明在此等候的目的。

墨上筠勾唇一笑,“你觉得,我会说吗?”

“不会。”燕归摇了摇头。

墨上筠耸肩,转身欲走。

燕归紧随着她的步伐,自顾自道:“墨墨,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就问问,你跟他在一起,和叔叔吵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墨上筠步伐一顿,偏了偏头,稍冷的视线从燕归身上扫过。

“真有关?”燕归察觉到不对,立即瞪大了眼。

“没有。”墨上筠收回视线。

“那你……”燕归挡在她面前,神色正经地问,“墨墨,你没喜欢过他吧?”

墨上筠挑眉,语调稍稍沉了下来,“怎么,打算做情感导师?”

“不是啦,”燕归连忙道,“就是很奇怪,那一年……你都挺不正常的。刚路上,我特地问过安辰准确时间了,你是提前回校后,答应跟他交往的。时间那么巧,真的跟叔叔没关系么?莫不是在跟叔叔赌气?”

燕归是犹豫再三,才决定拦住墨上筠的。

他是一直相信什么都难不住墨上筠的。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他心里,墨上筠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很在意墨上筠大三那一年,那一年他跟墨上筠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他听说墨上筠出了院,打听下才知道她住院三个月,于是专门跑去看她,结果正好碰上她要去机场,他只来得及陪她一起过去。据说是回校。

第二次是过年时墨上筠回来,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去见墨上筠呢,就被她约出来打架,打完就没了人影。后来才听说她跟墨沧吵架了。

第三次是她大三结束的暑假,路过他学校所在的城市,约他出来吃了一顿饭,说是跟着导师来这里做什么演讲,具体没有多说。

综合来说,只有第三次是正常的,前面两次跟墨上筠的接触,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好像被什么困住似的。

今早知道墨上筠跟安辰交往后,他就想方设法地跟安辰套话,套了半天,也就通过“封帆身份信息”向安辰做了交易,得知他们交往的时间。

大三寒假交往,暑假前分手。

中间的事,一概套不到。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才特地来找墨上筠的。

墨上筠沉默了下。

半响,她抬起手,拍了下燕归的肩膀,力道有些重。

“燕归。”墨上筠喊他。

“啊?”

“我不需要你担心。”

话音落却,墨上筠收了手。

她绕过燕归,往前走。

“等一下,”燕归回过身,喊她,道,“那你能找个机会,跟安辰说清楚吗,我怕再看他接近你,还会跟他打起来。”

燕归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一个眼下需要解决的问题。

过去的事,是否能慢慢调查,是否能调查清楚,是否有机会知道,这个都有大把时间去探究。

但是,眼下安辰是个麻烦。

本就看安辰不爽,现在一知道安辰是墨上筠前任后,就更不爽了。

他女神的女儿,其他人拉个小手都不行!

一想到情侣之间该做的事……

燕归就一阵恶寒。

真想把那小子的手脚都给废了!

“有机会再说。”

墨上筠倒是毫不在意,朝他摆了摆手。

大步流星地走了。

*

墨上筠在营地逛了会儿,摸透了地形后,踩在即将要熄灯的时间,准时回到了7号帐篷。

熄灯前,已经爬上床的倪婼和杜娟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而,没等她们观察出什么,灯就熄了。

墨上筠回到床上睡觉。

翌日,四点半。

墨上筠一如既往早起,叠好被褥后,悄无声息地出了帐篷。

听到细微动静醒来的梁之琼,睁了睁眼,见不到人影,只能隐隐见到隔壁床叠好的被褥,只觉得这人枯燥乏味至极,翻了个身后继续睡觉。

林琦和季若楠晚墨上筠半个小时起床,依旧一起晨练。

早晨,七点。

墨上筠回了帐篷洗漱,再将内务整理好,去食堂拿了俩馒头后,再回来检查内务,时间一点都不差。

这次内务检查,她只花了十来分钟。

季若楠、郁一潼、冉菲菲、梁之琼、林琦、倪婼全部合格。

只有杜娟,离合格还差零点三分。

墨上筠毫不留情的扣了,写好了真实成绩,然后交给了澎于秋。

“手下留情了?”

扫了眼内务成绩单,澎于秋有些惊讶地看她。

“没有。”

墨上筠耸肩,跟大部队集合。

一如既往无聊的套餐项目,墨上筠也保持着前两天的综合成绩。

那天中午,澎于秋和牧程拿着名单统计了下名次,诡异的发现,墨上筠连续三天的名次都保持在88这个名次。

堪称神奇。

两人暗自商量,决定重新定义墨上筠。

这女人,怕是成非人类了。

……

吃了午餐,墨上筠去溜达了一圈,消了消食,然后才回到帐篷。

隔得很远,就见到正在罚站的杜娟。

同样,还没走近,就感觉到杜娟凶狠的视线。

墨上筠心情不错,拎着饭盒进了帐篷,将饭盒摆放好。

除了季若楠和罚站的杜娟,帐篷里的人都在。

林琦和郁一潼已经上床,准备睡觉。梁之琼已经盖好被子、趴下睡了,冉菲菲和倪婼站在一起。

她一进来,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她身上。

墨上筠没有在意,转身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

倪婼松开冉菲菲,拦住了墨上筠的去路。

墨上筠拧起眉头,扫了她一眼,懒得搭理。

见她不吭声就想走,倪婼两道眉头竖起,张开了双手,“你给个解释,凭什么就让杜鹃内务考核不过?”

扫了眼她两只手臂,墨上筠倒也不急着走了,停在原地,“她不合格,换谁都过不了。”

“你——”倪婼恼怒不已,“墨上筠,亏得你是个军官,还是个带兵的。你这样公报私仇,你对得起穿的这身军装吗?”

墨上筠冷笑。

然,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就听到一阵暴躁的声音——

“艹,你特么烦不烦啊?”

梁之琼从床上坐起,满脸烦躁的朝这边看来,视线直逼倪婼的方向。

登时,有杀气迅速蔓延。

一对上梁之琼,倪婼的脸色就白了白,她微微咬唇,声音少了几分戾气,“我在跟她说话。”

“管你跟谁说话呢,没看到有人在睡觉,素质喂了狗是吧?”梁之琼张口就骂,骂完之后,视线一扫,看了看墨上筠,继而道,“内务不合格就怀疑人是公报私仇,怎么不去反思一下自己?就你们这样儿,还当兵!怎么不先反思一下自己,就你们这样的阴暗思想,你们还能配得上那身军装不成?”

说到这儿,看到倪婼愈发惨白的脸色,梁之琼又笑了,“怎么,不服气?就你这怂样,跑出去跟人说自己是军人,会有人信吗?”

“你——”

倪婼怒火中烧,许是被梁之琼刺激得激发了血性,提着拳头就朝梁之琼冲了过去。

墨上筠烦躁地挑眉,眼见着倪婼从她身侧经过,一抬手,一个手刀砍了下去,直接砍到她的后颈。

当下,倪婼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直接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冉菲菲,见到这一幕,下意识想叫出声,可刚喊出一个字音,就冷不丁被墨上筠的视线一扫,她被吓得生生将声音咽了回去。

见此,林琦和郁一潼也从床上坐起来,好奇而怀疑的互看了一眼。

梁之琼倒是兴致勃勃地挑眉。

这人,果然有两手。

“拖上去。”

指了指倪婼的床铺,墨上筠朝冉菲菲吩咐一声,然后就出了门。

冉菲菲一直看着她出门,过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真的有那种一个手刀下去,就能让人晕厥的神奇事件发生?

冉菲菲以前不信,可,此刻亲眼见到,却不得不信。

*

若无其事地离开营地,墨上筠直接去了连续两日午休的地点。

今天,她去的时间有些晚。

于是——

刚走近,就见到站在树下的那人。

晨光初露,天边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墨如漾就从床铺上翻身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在他洗漱的时候,门板被人敲响了。

“墨兄可醒来了?”门外,莫言礼貌的询问道。这般早打扰墨如漾,虽然不妥,但是也属无奈之举,如果等到天大亮了之后,要是被周围的百姓看到他们来这青楼中寻花问柳,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墨如漾想下手中的木盆答道:“莫先生可以进来,我已经起来了。”

“打扰了。”莫言推门而入,墨如漾知道对方是来催自己的,于是他点下头道:“我已收拾妥当,即可出门。”

莫言展露着笑颜:“那就不宜在浪费时间,走吧。”说罢,墨如漾就同他一起走了出去。

昨晚,他们几人是分开睡的。姬无情毕竟是姑娘家,和他们几个大男人住在一个屋子,对名声不好。正好姬无情将两侧的房间也包了下来,几人就分开来睡。墨如漾和姬无情各一个房间,而莫言几人则集中睡在一间房中。

走出房门,墨如漾就见到姬无情也出来了,一行人全部皆已到齐。

由姬无情敲开laobao的屋门,向laobao表明了想立即离开的意思后,对方就穿着一件里衫为莫言几人开了青楼的大门,送几人出去。

“欢迎几位爷下次再来玩~”laobao用极柔的声音冲着莫言甩了甩手绢,这几人昨晚赏给四姐妹的大把银票,让她现在都忘不了。昨晚睡觉前,她可是拿着那么多银票数了又数呢。

走在去县令府的路上,晨光打在人的身上,有种温温的暖感。早晨的太阳升的很快,就在几人的行走间,太阳已经高高的挂上了天空。

“站住,干什么的?”一位特别恪尽职守的守门衙役将莫言几人拦在了门口。

莫言抱拳道:“还请这位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莫言找他说一些事情,我们是邢捕头的朋友。”

衙役拿怀疑的目光扫视几人一圈,然后与另一名衙役耳语一番后,这才道了句‘你们等着’,便推门跑进了府内,通报去了。

没过多久,县令府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那名衙役和另一位苍老的老者一起走了出来,老者穿着一身暗灰色布衫,虽然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皱纹,但也是神采奕奕,很是健朗的模样。

这老者莫言几人昨天就见过了,他是这县令府的老管家,已经在府中待好几十年了。

老管家一见莫言几人,立马就笑着朗声道:“莫先生还请见谅,这几个衙役不认识几位,这才将您们拦在了门外。”老管家半躬着身子,充满歉意地说着。

“无碍无碍。”莫言摆摆手客气道。

跟着老管家走入府中,众人一路径直向大堂走去。县长早已坐在了大堂中,正浅抿着茶水等待着众人。而在他的旁边,则站着满脸阴郁的邢捕头。

县长一看莫言几人进来了,连忙从座位上起身。他急忙道:“几位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莫言摇头,转而向邢捕头投去探寻的目光。邢捕头也是一副气馁的模样,摇了摇脑袋:“我们蹲守了一夜,也是一无所获。”

“唉,”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上布满了失望的神色。

尹博文看着莫言没了说话的意思,便附到对方耳旁道:“三哥,你不给这县长说他那混账儿子的所作所为嘛?”莫言轻摇摇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着事情过去了,再给这县长说吧。他应该是不知道那崔瀚的所作所为的,这县长也是个为民着想的官,现在不宜再让他那孽子扰了他的心。”

“嗯,还是三哥想的妥当。”尹博文同意了莫言的想法。

县长踉跄几步坐回椅子上,手掌抚上了额头。邢捕头急道:“县令!您怎么样?”

“无碍,”县长摆摆手,本就阴郁的脸色更加沉了下去。这次的杀人事件对这个当惯了平静小县城的小地方官的崔兆玉来说,无不为是一个最大的冲击。

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无法破案了,就连线索也仅有那么一点,怎么能不让他着急伤神呢?昨夜也是为了等邢捕头他们的消息,崔兆玉一晚都没睡好,眼睛周围都显现出了浓重的黑色眼圈。

崔兆玉额头上的青筋鼓胀着,脑袋时不时的会刺痛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后,县长崔兆玉才缓过神来。他冲莫言几人道:“既然先生们已经来了,那不妨吃个早饭再走吧。昨夜也劳烦先生们和邢捕头了,邢捕头你也留下一起吧。”

莫言和邢捕头一齐抱拳,微微弯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在大堂中喝着茶水,稍等了一会儿。期间,墨如漾走至那案台上的匕首前,仔细查看了一番,但又碍于崔兆玉在场,不好向莫言他们说些什么。

没多久,那老管家就从后堂方向走了过来,冲崔兆玉道:“大人,早饭已经备好,还请各位挪步后堂。”

崔兆玉在邢捕头的搀扶下,领着莫言几人向府中后堂走去。

后堂中的装潢与大堂完全是天壤之别,要是说大堂是比较沉稳严肃的布景,那这后堂便是充满了温暖的气息,最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套桌椅,周围用屏风遮挡着,在屏风的后面,还放着好几只香炉,香炉中全是上好的檀香。

气味甚至好闻。

盯着桌面上满满的佳肴,一直处于军营中的王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崔兆玉坐在了主位上面,胳膊一扬冲众人道:“先生们也请入座。”

莫言几人谢过后坐下,只有墨如漾还站在原地。崔兆玉看着他:“先生?”

墨如漾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于是连忙躬身道:“鄙人突感腹部不适,还容许离开一会儿。”崔兆玉笑道:“先生请便。”

老管家按照县长的吩咐,领着墨如漾前往茅房。在路过大堂时,墨如漾冷峻的看了一眼案台上供着的匕首,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正从匕首中散发出来。

那个辛宾到来的时候,沈哲子正在与钱凤讨论往江北安插眼线,搭建情报络的事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钱凤其人,早年便是老爹安插在王敦身边的大间谍,这种事情找他商量那对了。交谈未久,钱凤便提出很多想法,都让沈哲子眼前一亮,可见对此也是预谋良久。

不过因为辛宾的到来,谈话只能暂时终止。沈哲子也不让钱凤回避,让他坐在一边列席旁听。

“门下河南辛士礼,参见沈侯。能得沈侯相召,实在惶恐幸甚。”

那个辛宾年在三十岁许,相貌倒没有甚么出,颌下蓄着短须,一副干练模样,只是须发隐有泛黄,看得出略具胡人血统。这在时下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罕见的事情。毕集胡虏内附,往追溯已经有百数年光景。

这个辛宾继室丈人家乃是吴兴吕氏,算起来也算沈家门生,沈哲子闻言后只是微微欠身,笑着摆手道:“辛君请入席,常礼相见即可,不必持恭。”

辛宾依言入座,端起茗茶轻啜两口,脸的拘谨才稍有缓和。

“我听说外间吵闹,约见我一面已经到了十数万钱。这倒让我诧异,不知自己如此身负人望。不知辛君此行所耗是多少?”

沈哲子神态随意,笑语问道。

那辛宾听到这话,神态却是不免错愕,似是没想到沈哲子问的这么直接,过片刻后才苦笑一声:“沈侯乃是江表俊彦翘楚,人望自是不必赘言。能得邀见,即便天性庸劣,也盼能近贤有益。沈侯既然有问,门下不敢隐瞒,外间传言何价,只是好事者吵闹,门下能够得见,所耗在三十万钱之间。”

“三十万钱?我知辛君家资殷厚,乃是京府潮儿,但如今你也有见,我不过双手双足、五官标致,也是寻常一皮囊。耗费这么多财货只为一见,值不值得?又或辛君已经由我这里观出什么贤风雅趣,大受裨益?”

沈哲子又笑着问道。

辛宾闻言后又是一滞,片刻后避席免冠下拜道:“门下素来心仰,渴于一见。实在不敢自恃资厚而有冒犯,曲进此途,实属无奈。”

沈哲子让人扶起辛宾,说道:“我没有要责怪辛君的意思,确是心内有几分好。你也算是白手而兴,应该深悉治业艰辛。如果以为见我一面,日后便能有所关照,所获厚于几十万钱,这是否有些草率?我倒不是自薄,你既然是乡人所亲,若要见我,实在不必如此,为何要取此途?”

“沈侯所问刺心,门下实在辞穷,只能以实相告。”

那辛宾低头沉吟半晌,然后才又抬头说道:“诚然赖于丈人所厚,寻常能随礼有见。但门下所仰沈侯,实在不是寻常乡亲之望可偿。钱财俗物,不足夸言,虽为赡养之本,滥则生忧,以此长忧之物,能于沈侯席前稍作自剖,门下实在不愿轻舍这个机会。”

“滥则生忧?你这么说,莫非是有人贪图你家财货,要侵占你的产业?”

沈哲子皱眉问道。

“虽无近患,长则必忧!京府繁荣至斯,多仰驸马绳墨筹划,此事畿内人尽皆知。大势向悖,决于公庭权门。门下纵有一二浅得,不过枰一棋子,若能声哑寻常,或能一时无忧。但若标新于内,弹指可取。”

辛宾讲到这里,已是忍不住喟然一叹:“向年家父从于泉陵公,常感此世无从依仗,持戈者刀下而死,用事者绳法加害,凡所仰者,皆噬于人。常教门下要从于势变,不可穷执一端。”

沈哲子听到这里,不免笑起来,他在这个世道也已经生活年久,什么样的家教都有见闻,但却真的少见如此强调忧患意识的家教。

听到这番话后再翻看辛宾一路行来的履历,倒也真的有所吻合,一直在求变,并不专注稳定于一项。倒不知是其眼光精锐,还是运气太好,每一次转变都迎合着局势的变化,一路行来,如有天助一般。

京府一路发展,虽然机会多多,但这个辛宾家底实在太差,连寒门都算不,原本大小还算是个军头,可惜部众全被打散。如果不是一路行来切合时变,想要达到眼下这地步实在千难万难。

“那么,我倒有兴趣听一听你的自剖。”

沈哲子看了一眼钱凤,发现钱凤也在饶有兴致望着那个辛宾,便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那辛宾听到这话,便从袖囊里掏出一份纸卷,摊在案头请人呈给沈哲子,然后说道:“门下在畿内治业经年,略有薄产,财货地籍俱列于此,愿俱献于沈侯,惟乞沈侯能以正眼衡量,量才而用。”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真的是有些诧异,他在这个世道葩见过不少,争抢着要做他门生的也不少。但是像这个辛宾一样,捐输全部家财,只为换来一用的却还没有见过。

那纸卷呈来之后,沈哲子草草一观,眉梢也忍不住微微一跳,这纸卷所列现钱便有几百万,绢数十万匹,另有田庄、货栈之类产业,甚至于连仆佣多少都罗列的清清楚楚,看起来这个辛宾真的是要连家底都翻出来统计了一遍。

沈哲子不是没收过礼,但是像这么大宗的礼货,除了他家娘子的妆奁,还真的是没有收过如此大宗。他手握那纸卷沉吟不语,只是两眼望着辛宾。辛宾被沈哲子望得有些不自然,垂首以对,脸面略有忐忑。

“你拿回去,说实话,如此大宗投献,何人都不免心动。但我与辛君实在交浅,也不知你才具如何,不知该要如何量用,实在不宜家业相授。”

半晌后,沈哲子才将那纸卷交给家人,示意送回。

“门下并非即刻便要得用,舍尽家财,只望……”

那辛宾还要开口争辩,旁边钱凤突然开口道:“这是你全部家财?”

“并非,但也已经是八成有余。家尚有娘子妆奁,俱为丈人所援,不敢轻用。”

辛宾早注意到厅这个脸覆面巾者,此时听到问话,连忙回答道。

“郎君把此人交给我,能够舍业一搏,才具暂且不论,器具实在可观!”

钱凤转望向沈哲子,眼不乏见猎心喜的光芒。

“叔父既然有意,那从你。”

沈哲子闻言后便点点头,继而指着钱凤对辛宾说道:“钱先生是我家世好长辈,我虽然不受你的投献,但也钦佩你的豪迈。日后听钱先生使用,你可有异议?”

“多谢郎主厚用,还请钱先生日后训令教诲。”

辛宾闻言后,连忙俯首拜道。

“训令暂且不提,先把籍册拿来。”

钱凤招招手,辛宾连忙将已经被送回案头的纸卷又摆在钱凤案。

待到那辛宾离开,钱凤屈指一弹那纸卷,笑语道:“郎君正要使人北,眼下有巨财入门,正可为用。”

“可是叔父觉得这辛宾,是不是……”

沈哲子揉着眉心,一时间不知该要如何评价那个辛宾。诚然如今投靠他家是一个门路,但也实在没必要倾尽家财来投?难道那小子还想在他这里求个什么大郡,转头鱼肉小民收割回来?但算沈哲子有这能力,这个辛宾底子也太差了。算底子够,沈哲子也不可能轻许大郡啊。

“郎君所谋大事,一寸功成,千具骸骨。能从事者,哪一个不是舍家舍命?应要习以为常,不必耿介怀。”

钱凤倒是轻松,手指一勾,纸卷便收入袖囊里。

钱凤不这么说,沈哲子感觉还好点。话虽如此,但这辛宾也实在太草率了?诚然眼前的钱凤是抛家舍业,跟着老爹一心作乱造反,但那是因为两家世好,又有共同造反的旧迹。可是自己与这辛宾统共只见过一面,而且观其架势,那是在见面之前便决定如此。

苦思无果,沈哲子也只能将这个辛宾归为葩异类,而自己则是否极泰来,终于养出了穿越者该有的王霸之气。

有了辛宾这一出,沈哲子还要消化,也不再急着约见别人,转头继续与钱凤讨论往北派人的计划。

钱凤对这个计划分外热心,毕竟是他的专业所长,乃至于要动念亲自北:“如今京府这里定局渐成,郎君在都内也是从容有余。凤居于此,只是闲身,也难久立人前。北地之乱,尤甚江东,若只是轻遣遥纵,实在难于把控。况且郎君确言北地近年便要生乱,若是久作无功,难免会贻误大事。不妨由凤亲往,必不辜负郎君所用。”

沈哲子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叔父久劳,难得安闲。如今既然已是大好,不妨归乡以享骨肉之好,何必再北向奔波!此事我另择旁人,若是家父有知我再劳叔父犯险,也要将我剪缚庭下鞭责!”

“此事凤与使君已有通信,郎君不必担心。早年徒劳无功,未必无险,侥幸活命残喘,既是命数未绝,又何必再惧赴险。若是余生只能圈养乡土之内,与死无异!”

听到钱凤这么坚决的表态,沈哲子也不知该要怎么劝。这钱凤也真是一个老斗士,那真是余生不息,作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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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子语调虽然轻松,但沈劲闻言后脸色却垮了下来。刚才在宴席中,他已经听说杜氏家眷已经过江,杜家小娘子正陪着他家嫂子待在梁郡城里。

换言之,沈劲作业无论完成的怎么样,再过不久他都可以跟杜家小娘子重逢,完全不需要挖空心思的作弊。而且老实说,他真不觉得自己的作弊手段能够完全瞒过阿兄,此前是没有办法了才搏上一搏。如果就这么将自己的作业交上去被看出破绽,反而有可能激怒阿兄。

所以,他原本是打算悄悄溜了,赶紧将自己的作弊证据处理掉,拼了一夜不睡赶工自己完成作业,明天再上交。如此一来,就算不出色那也没什么。

沈劲那里还在打着主意该要怎么应付过去,其他少年们已经次第上前将随身携带的作业交了上去,尤其谢万那个家伙还搞不清楚状况,站在那里对沈劲招手道:“阿鹤你还愣着做什么?在学舍里你还提醒大家要带上课业,难道你自己忘了?”

“阿鹤怎么会忘,我是眼见着他将课业带上的。”

桓豁咧着嘴笑道,他也算是讲义气,知道沈劲为了这一份课业可是煞费苦心,完成后也跟自己等人炫耀好几次,自然也希望沈劲这一番努力能够早被驸马见到。

沈劲听到这两个看不清形势的蠢物对话,简直恨得牙根发痒,这一问一答将自己退路借口全都堵死,更加感觉到跟聪明人做朋友的必要性。眼见阿兄视线渐有狐疑,他才干笑一声,挪步上前掏出他的作业摆上去:“我怎么会忘了呢……”

交上作业后,他便垂着首退到一边去,甚至不敢去看阿兄眼神,桓豁还在那里与有荣焉道:“驸马离镇这段时间,阿鹤可是没有懈怠,我们能够完成课业,阿鹤也都指导良多。”

这话倒是不假,沈劲凭着那刻骨相思的热忱,对这份作业不可谓不用心,可惜许多想法都没有什么开创新,于是就都便宜了身边人,而自己则要沦落到要去抄袭。不可言之不努力,只是对自己要求太高,结果将要弄巧成拙。

十几份作业摆在案上,沈哲子首先拿起谢安那一份阅读起来,对于这群少年们,沈哲子最看好还是谢安,甚至还要超过自家的沈劲。虽然他并不迷信什么名人,而且成长环境发生变化后人最终会拥有什么样的才能也是莫测,他的出现可以说是完全改变了谢安的成长和学习环境,但他相信以谢安本身的禀赋,应该还不至于让人失望。

整篇文章并不算长,统共不足两千字,抛开内容先不谈,单单章句用词等方面便可见考究用心,峥嵘渐露。至于内容方面,论点论据也都非常扎实,层层铺开,视野由小及大,广采时证,不以孤例高标,有一种兼容并包的气象。

沈哲子之所以布置这样一个作业,其实主要考校的还是这些少年们视野格局以及认知模式,也并不奢望能从当中发现什么精彩绝伦的观点思路。比如谢安这一篇文章偏向于先攻三台,从礼、法、人、地等多方面进行论证,而且各自都成道理,在这样的年纪而言,已经算是极为出色。

人只要能够树立起一个格局宏大的认知模式,那么无论出发点在哪里,最终成就都不会差。视野越开阔,能够获取到的资讯就越具有多样性,对人事的认知也就越深刻,格局越宏大,可塑性和容错率也就越高,一旦获得新的认知资讯,也能更及时的进行自我反省和提高。

沈哲子手捧谢安的文章,将他唤到近前来,将他文中内容逐字逐句拆解开仔细分析,其中的优点和不足都给他圈定出来评价一遍。谢安在席中倾身认真听着,同时心内也不乏惭愧,他自觉得对这篇文已经用心良多,在他自己看来已经非常的出色,但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不足是他懵然不觉的。

沈哲子倒不是真的水平高到能够对谢安传道授业,他的优势在于他的知识体量大,当世几无无人能及,所以在论述一些问题的时候,能够采用的角度和思路之多,也是时人所不及的。但若言道精深程度,当世许多人见解都要比他深刻得多。而他这种天马行空的思维模式,对于还在成长和积累期的少年而言,就颇能树立起一种高屋建瓴的形象,也能让人得到更多启发。

除了谢安之外,其他少年们交上的课业,沈哲子也都观看一遍,稍作指点。说到底,这一个命题对于这一个年纪的少年人而言还是太大,所以结论如何根本不必讨论,值得重视的是他们得出结论的过程和力据。

其实不独独只是这些少年们的课业,包括时下淮南镇中诸多人议论纷纷的淮南后续战略方案,无论是怎样的看法观点,沈哲子也都是采取姑妄听之的态度。这倒不是因为他刚愎自用,而是因为从他选择将淮南作为主基地来经营的时候,淮南下一步的目标便已经确定,那就是先定河洛。

至于下一步再怎么做,说实话他自己也拿不准。因为先定河洛,这一目标能够完成的话,本身就是时局中的大变量,会给时局带来怎样深刻的影响,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局面,他自己都不清楚,也并不认为时局中有人能够清晰明确的分析明白。从历史中总结经验教训,这是智者能够做到的事情,至于基于历史规律而去推测后代天命如何,那是算命先生该做的事情。

关于战略层面的讨论,最著名莫过于三国时期的隆中对,到了后世通过各种演绎,简直达到妇孺皆知的程度。但沈哲子一直觉得隆中对最伟大的意义在于能够在混乱无比的世情下总结出一条看似可行的道路,而不在于这条道路本身如何。

人总乐于夸大人或事物对世道的影响,而忽略实际处境中所需要面对的变量和操作技巧。比如在当下,讲究内外事务决于几家,荆、徐安则江东安。作为一个议论者,这样讨论是没有问题的,但作为一个实际操作者,如果不能因于实际的情况而有灵活的应对,一定要去强求怎样局面的话,无论构图再怎么美好,即便是达成目标,最终都只会是一潭死水的局面。

如果说门阀是一种腐朽的制度,那么科举的出现、儒家的兴盛,最终也没能创建出万世一系的兴盛不衰的世道。尤其宋儒向来被推许作格局气象最宏大的一代,其中比较著名的横渠四句以及王安石的三不足论,说到底只是话语权陡然扩大之后一种近乎忘形的癫狂而已,盲目夸大自己的能力。

但事实上人尤其是一小部分精英人群,能力和影响力都是有极限、有兴衰的,气象宏大恨不能改天换地之后,到了明儒,已经有种破落户的撒泼味道。而到了后世,当技术有了快速的推进迭代之后,这种起于草莽、盛极而衰的现象更是屡出不绝。

人力有限,世道同样有其惯性,所以沈哲子向来不热衷于制定什么大目标。基于当下的实力,能够做到哪一个极限,那么就竭尽所能的去做。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但如果在起始点就只盯着千里这一个目标,要么绝望,要么癫狂。

沈哲子因为这些年轻人的课业而生出许多遐想,而站在下方的沈劲也是浮想联翩,眼见着阿兄一个个点评同伴们的课业,却迟迟轮不到他,这种感觉就像是屠刀高悬头顶但却迟迟不落下,无论最终的结果怎么样,这种等待的过程却实在是煎熬。

终于,沈哲子拿起了沈劲那一份作业,看到开篇第一句话,坐姿便忍不住端正起来。

“三代之弊,崩乎朝夕,沸沸汤汤,士困民疾,狐鼠入社,社稷黍离,此诚狼伺虎窥之局……”

黍离之歌,忧郁之曲,向来被视为亡国之调,自然代指当下世道。所谓三代之弊,在时下也不算是生僻之论,世族豪宗,并非兴于一时,胡众内迁,也是长久以来的隐患,东汉以降各种社会弊病,累积到中朝一世完全爆发出来。而当国的司马家在后世之所以如此遭受诟病,不仅仅只是能力不足,连气节都欠缺,所谓活得混沌,死的憋屈,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洗地的余地。

看到这一句话,再往下沈哲子已经不必再看,因为单单这一句,已经不是当下沈劲的水平。不过他还是认真看了下去,并且不时提笔在纸上勾划,等到从头到尾细览一遍,然后再抬头将沈劲招至面前,将这份作业递了过去,问道:“有没有遗漏?”

沈劲接过作业垂首一看,额头更是涌出冷汗。他虽然作弊,但也是花了心思,谢艾帮他写出的底稿并没有完全照抄,而是挑选其中自觉得比较亮眼的字句摘抄出来,然后自己再填充衔接。可是现在他所摘抄的内容,从头到尾无一遗漏被阿兄划了出来,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露了馅。

“阿兄真是……没了,就这些……”

他抬头干笑一声,准备吹捧阿兄几句,待见沈哲子稍显严厉的眼神,顿时将讨好的话语咽下去,乖乖承认道。不过心内也不乏沾沾自喜,因为阿兄所划出的内容,有两句是他自己所作,可见愚者千虑也有一得,他并非一无可取。

“原作在不在身上?没有就抄写出来。”

沈劲听到这话后,当即放弃无谓抵抗,乖乖将谢艾所写的原文从怀里套了出来。有这样近乎妖孽的阿兄,他也是饱受压力,一早就做好了露馅的准备,也算是准备周全。

此时在网络上,关于《东成西就》的话题已经炒到了沸腾的地步。

一连三次放飞单鸟,亚当·马尔布兰都是连中三元。

而这第二次攒射,这种手段就被她用了出来。

跑到他身旁的萧明却是颤抖着双脚,牙齿打颤地说道:“大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他根本不知道赵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理解眼前的形式有多恶劣。

看着身上不断冒出黑气,好像电视剧里大BOSS一样的鬼魂,他惊慌失措道:“我们怎么办啊?这家伙太猛了!”

平时他夜里遇到个白影都能吓个半死,此刻看到漫天的鬼影还有中央的幽灵男,简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一样。

另一边的幽灵男似乎也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解决了杂鱼们以后便将目光看向了赵耀冷笑起来:“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来到这里?”

赵耀却是问道:“你的能力,是变成幽灵然后附身么?”

幽灵男冷笑一声,似乎有煞气在其中凝结:“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说话间,他手掌一甩,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之中传递,瞬间已经冲击到了赵耀的身上。

但在幽灵男诧异的目光之中,被击中的赵耀只是陡然间四分五裂,飘散在空气之中,好像幻影一样消失了,不只是他,大厅之中甚至连那些萧家和奇人异士们都消失无踪了。

幽灵男的眼睛一眯,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家伙还有这种能力么?可恶……”

赵耀却是轻舒了一口气,他刚刚试了试,伊丽莎白的能力已经无法控制幽灵状态下的对方,但还好幻术对着幽灵也能适用。他立刻对身后的萧明等人喊道:“我暂时让他看不见你们了,你们快走!”

萧明闻言呆了呆,其他人却是根本不相信,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诉,甚至还有人朝着幽灵男的方向跪地求饶的。

赵耀皱了皱眉,朝着萧明喊道:“你带他们走,快点。”他不知道幽灵男还有什么能力,但目前看来对方变成了鬼魂之后,拥有了许多传说中鬼魂所拥有的能力,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出破解幻术的办法。

毕竟伊丽莎白的幻术仍旧不是五感的全面替代,其中触觉和味觉都无法改变,仍旧不是完美的幻术。

萧明深深地看了赵耀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一咬牙一跺脚,大喊了一声:“他看不到我们了,跟我走!”喊完便冲了出去。

其他人宛如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萧明,但下一刻便发现对方竟然真的冲出了包围,一路上的所过之处,那幽灵男变出来的幽灵们竟然真的没看到他一样,任由萧明冲出了大厅。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立刻动了起来,杨道长更是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门。

就在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出去的时候,地面上原先被击倒的那些奇人异士们也齐齐爬了起来,其中毛大师更是一马当先朝着大厅外跑去。

杨道长骂了一声道:“靠,原来你们装晕啊。”

毛大师指了指幽灵男说道:“废话,这种东西还打个屁啊,让复仇者联盟来吧。”说完便快速跑开了,速度甚至还在杨道长之上。

看着众人逐渐远去,赵耀吐出一口气来,他们离开的话,待会战斗起来他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而就在众人逃走的时候,幽灵男的身上不断发出一道道无形的念力冲击波撕裂空气,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法试探赵耀的位置。

“幻术?”幽灵男也渐渐摸清楚了赵耀的手段:“方向感和空间感都被改变了,不过……”下一刻,他整个人陡然间从半空中降落到了地面上,双脚好像真正的人类一样踏在了地面上。

“触觉似乎仍旧存在。”

但就在他试着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地面的时候,时间骤然间停止,赵耀直接来到他的身后朝着脑袋就是一拳击出,然后又是一脚猛踹……

感受着自己手脚上传来的触感,赵耀心中暗道:‘果然,他虽然看上去是无形的鬼魂,但是想要和物质接触的话,还是得化为实体。

伊丽莎白的幻术目前只有味觉和触觉无法控制,想要破解只能靠触觉,也就是必须保持实体,这就是破绽。’

当时间恢复流动之后,赵耀数十次全力轰击的影响在同一瞬间爆发出来,轰的一声炸响在众人的耳中响起,所有人回过头去,便看到那幽灵男的身体骤然爆开,化为了漫天光点。

但是还没等众人高兴起来,那爆散的身躯已经化为一阵阴风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眨眼间就要占据整个大厅的空间。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赵耀动用时停的时候,幻术便无法维持了,众人全部暴露在了幽灵的视野之下。

不过赵耀很快就又切换到了伊丽莎白的能力,再次展开幻术,但终究是被幽灵男看到了众人最后所在的方向。

吼!阴风之中传来一声怒吼:“你救不了他们!你谁都救不了!”

一排排的座椅被直接挤压、撕碎,墙壁、装饰、灯泡被碾压、开裂。

幽灵男赫然是朝着他刚刚看到逃走众人最后的方向,发动了无差别的进攻。

阴风的速度扩散的极快,转眼间竟然已经要追上逃走的众人了。

赵耀站在队伍的最后排,一边后退,一边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心中暗道:“这家伙变成了幽灵之后,似乎同时拥有了念力、变形、召唤幽灵和穿越物体的虚实变化能力……

现在看来,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幽灵一样。想不到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可以通过这种变身的方式拥有复合能力,这四种能力相互配合……”

眼前的幽灵变身能力,堪称是赵耀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难缠的一个了,对方对他本身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处理起来却颇为麻烦,还容易威胁到围观群众的生命。。

前面逃跑的众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看着化为阵阵阴风的幽灵,惊叫声此起彼伏。

但就在这样的危机下,赵耀却是越来越冷静,一方面是他本身的素质,一方面则是因为身负强大的能力。

“依靠时停走掉的话倒是容易,但是要击败他的话,普通的物理攻击好像效果有点差。”赵耀皱了皱眉,他的三种能力虽然强大,但是在破坏和攻击上有些不足,对付眼前闻所未闻的幽灵,更是不知道怎么攻击有效了。

“不过有时空畸变的话,也许可以试一试。反正被重伤的话,就切换到抹茶的能力使用时空畸变吧。”

眼看着幽灵男的身体即将追上来,赵耀的目光微微一闪,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冒险的想法。

下一刻,便看到赵耀从幻术中走了出来,陡然间出现在幽灵男的视线之中,巨型的幽灵身体发出一声尖叫,已经朝着赵耀出现的位置涌去。

“找到你了!”带着黑色气流的躯体立刻朝着赵耀冲刺过去,以一种急速追了上来,很快就蹭到了赵耀的手臂。

“抓到你了!”

幽灵发出一声嘶吼,宛如是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带着弄弄的黑烟,朝着赵耀的位置全力冲刺而去。

看着对方拼命逃窜,却被越追越近,越追越紧,看着对方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幽灵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逃不了的!”

轰!黑色的雾气化为一只手掌,朝着赵耀的身体猛地抓了过去,只一瞬间,便宛如是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一样,飞射到了赵耀的背上,接着整个身体都朝着赵耀涌了过去。

但就在撞到对方胸口的时候,幽灵只觉自己似乎一头撞入了什么山洞一样,眼前一黑,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幽灵男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世界,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一辆缓缓从他面前漂浮过去的帕拉梅拉,他的表情更加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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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9.第1099章 1099 噢~!我的蜜罐子,我终于见到你了-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明明是一场私奔而已。就不能来次正常的私奔么?比如说,真爱与责任的撕逼什么的。脑洞大点,或者还可以牵扯到朝代的变更什么的?

现在这个发展是什么鬼?

水馨万分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其实,生机的消灭与重现,速度实在是太快。尽管在短短的两息时间内,一个心理素质差到极点的纨绔子弟,表现得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但是,普通人的眼中,大约只会觉得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反常的冷静。

眼看就要瘫倒了,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重新挺直了背脊——这样的感觉。

绝对想不到,真的换了一个人,这样的答案。

水馨却相信自己的感知。

她的兵魂强化就是生机强化,媚骨对生机也明显有相关的感应。对于生机,她是异常敏感的。她可以万分肯定,就在那短短一瞬间,林冬连的兄长死了。

取而代之的……

极致的冷漠,一眼看来,水馨惊诧的发现,她体内的血液,都流动得快了一丝!

血液流动加快。

放在常人身上,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何况,仅仅是加速了那么一点点,换个其他的剑心修士来,都可能无法感应到这细微的变化。这种程度的加速……只能说,任何动荡的情绪,都可能造成这个结果。

那些慌乱无比,却不敢跑远,只敢在近处观望的侍从武者们,看到这个变化,脸上惊讶归惊讶,却同时也安心了许多。似乎是觉得,某种底牌,给了林冬重这样的底气!

但是,放在直接面对他的水馨身上,这就很不正常了。

从引剑级开始,剑修就有个能力叫做“自成小世界”,将自身完全封闭。控制任何一丝肌肉,任何一滴血液的运动!甚至,连情绪都可以完全控制。只是模拟出来的情绪,无法支撑斗境罢了。

等到了剑心层级,这基本上已经是常态。区别只在于“监控严密”和“稍有放松”而已。

水馨此时并不处于监控严密的状态,对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没有太细致的关注。然而,因为她也姓林,因为之前玉牌的束缚,她对自己的血脉,却是在严密监控状态!

尽管是那么一丝丝的细微加速,水馨却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她看着那“死而复生”的存在,心态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心中掂量,水馨却问出了一个极为简单的问题。刚才也没想着要问的问题。

水馨抢过拓印玉牌,那控制着林冬连和王慎独的力量就消失了。发现局面全在那个不知名剑修和她的灵宠控制下,两人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样的高手!

他们两人迅速接近,当然不敢出来,只是在洞口看着外面。那些武者作为随侍,自然也是有好些带着照明珠的。这东西能控制光照范围,不像火把之类的东西难以控制。此时好些照明珠落在地面,倒也足够他们看清外面的情况了。

看见水馨已经将那拓印玉牌握在了手中,顿时松了口气。

林冬连立刻喊道,“那是林家之物!”

水馨嘴角一抽。

难道这位看不出,她的兄长已经完全变了个人?这得多脑抽,才能一开口就是怕她吞掉“林家物”的话啊!

“果然,真是愚蠢呢。”水馨还没抗议,她对面的人已经开口了。

只见披着林家兄长皮囊的家伙,施施然的半转过身,移动了几步,好和林冬连对面相望。

“真是难以想象,林氏的血脉,居然也能造就如此愚蠢的后代。”这人说。

好像之前表现得更加愚蠢的人不是他一样——大概也真不是。

水馨从这两句话里,听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

他似乎是打从心底这么认为的——林氏血脉不该有这么愚蠢的后代。

对他来说,这甚至不是什么信念或者信仰。

而是……1+1=那样的常识!

王慎独肯定也听出了不对,他的脸上一脸的惊疑不定。

林冬连却没有听出异常,她直接气爆了,“林冬重,一个要靠父母卖妹妹的家伙,也好意思说别人愚蠢!?像你这样的,这样的废物、窝囊废……”

披着林家兄长林冬重皮囊的家伙皱起眉,伸手向林冬连的方向虚握。

林冬连居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林家的血脉,可不该这么粗鲁,你十八年的礼仪,都学去了哪里?”

“冬连!”王慎独一脸惊恐的抓住了死命挣扎的林冬连,在她的脖子前方挥来挥去,却抓不到任何东西——这也是当然的,翻白眼的林冬连看起来像是被外力扼住了。事实上……扼住她脖颈的力量,来自于她颈部的血脉。

——林冬重,现在这个林冬重,居然控制了林冬连体内的血脉运转!

水馨可以肯定,哪怕是梦域里面那些血修,对血脉的掌控,都没有到这一步!这样的血脉秘术完全不合理!

“控制鲜血?”水馨冷哼一声,一剑向林冬重身周那个孤城虚影横斩而去。

看着粗放,剑光却在横扫之时,泛起了一阵阵的连漪。若眼力够好,就能看见,剑尖划过的,正是孤城之上,肉眼不可见的某些缝隙!

儒修的法术,“以虚化实”的法术,最大的优点,最大的缺点,是同一个——必须要遵循法术基础的诗文字画的意境!诗文字画自带的意境,能提升法术的斗境。那么,自带的缺憾也就无法避免了。

水馨在旁边看了一阵子,早看明白了。

这座虚影之城,战画化作的守护之城,是一座百战之城!百战之下,纵使外表不损,终究也是“内伤”难免。这座城市放在现实之中,最强的一定是百战之下,守成者浸透在城墙上的守护信念。

作画者也不是什么大家,不能将这份守护信念转移到画卷上,只是体悟到了一部分。包括城池上那些看不见的伤痕。甚至因为战意的削弱,伤痕变得更明显了。

敏锐的感知、高超的艺术鉴赏力。

这两者,都足以发现这个法术的弱点。

而这两者,水馨又恰好都具备。

一剑横扫,看似轻描淡写。甚至,剑光闪烁之处,距离城墙,至少有上十米的距离。那虚幻的城墙,也就当真如同泡沫幻影一般,在剑锋之下,支离破碎!

“你这是把我忘记了么?”水馨轻声说道。

城墙如此不济,林冬重也是脸上一黑。

但水馨没有立刻欺身而上,却是让他冷笑一声,“愚蠢。”

又是这两个字,林冬重空闲的手一抛,一张罗帕就盘旋而起。在城墙彻底破碎的瞬间,漂浮在了林冬重的头顶,张开了一个虚幻的黑色禁制,将他裹在了下面。

而远处的林冬连,眼舌凸出,脸色已经青黑!

水馨的目光一凝。

虽然十分虚弱,虽然和之前见到的完全不能比。

但在这张罗帕之下,水馨分明感觉到了,那属于被污染的混沌灵木幼苗的一丝气息!

也许,只是那罗帕中的一根丝线。

不会再多了。

对现在的水馨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但对“景灵炽”而言,却是一个棘手的宝物!

“事已至此……”

林冬重忽然轻叹一声,手掌垂落。将要窒息而死的林冬连,一下子就摆脱了禁锢,整个人瘫软在地。

随着她的倒下,一声暴戾的嘶鸣声响起,从林冬连的身边,飞出了一只巨大的黑色猛禽。

水馨从不曾在常见妖兽的名录上看到过这种生物。

虽说一看就是猛禽之属,羽翅却并非是禽类正常的翎羽,甚至也不是膜翅之类,悬挂在这只禽类骨架上的,是一根根粗壮的黑色尖刺!就像是禽类的翎羽,褪去了两侧的纤毛,只留下了翅管一样!不过,尖刺密密麻麻,飞禽飞起之时,竟是“扑簌簌”的响动,十分刺耳。

除此之外,那血红的眼睛,腹下的兽肢,头顶取代了翎羽的尖角,全都说明,这是一只极为不好惹的生物。

它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

剩下的那一个,已经被小白逼到了绝路的筑基修士看到这一幕,立刻就兴奋的大喊起来,“林兄快救我!”

然而,就是这么一下子分心,便已经被小白闪电一般的扑倒!

只是,就在小白想要一脚踩穿此人胸口的时候,它的耳朵猛然一立,巨大的身体一下子就灵巧的跳到了远处——

黑色猛禽一个向下俯冲,翅膀上的箭羽,一下子就脱离了三分之一。密密麻麻的“箭矢”毫不留情的向地面射落!

小白一个猛冲,冲出了箭雨范围的同时,也直接跃上了天空。

水馨长剑回旋,一朵花在她的落脚处绽放。将集火的箭矢全部弹飞。

然而……破观之外,除了他们两人,外加一个林冬重,仅剩的那个筑基修士,和那些不敢跑远的武者,却是全部身中数“箭”甚至数十箭,全部死亡!

甚至,都没人能来得及,留下一句完整的惨叫!

只有几个面目还算是完好的,瞪大了双眼,似乎完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故。地面上散落的照明珠,也在这一次犁地之下纷纷破碎,只留下了小猫两三只——

不少武者死亡的地方,都已经被黑暗重新统治。

“你你你!”才喘过口气来的林冬连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冬重,连连退后了几步。惊恐中夹杂着陌生。完全不敢想象,自己那纨绔的兄长,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没注意到,她的三阶灵兽蕴雪,就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天敌似得,将脑袋埋在了前爪中,抖如糠筛。甚至都已经不敢面对现实!

林冬连叹了口气,往破观中走去。

已经是视水馨于无物了。

看来他觉得,水馨就算是能抗住那只黑色猛禽,也不可能攻破罗帕的防御吧。

“事已至此。”他又这么说道,“妹妹你就算是嫁给候七也没什么意思了。虽然是如此愚蠢,但既然是林家血脉,还是该有一个体面的死法的。还是让我来亲手送你上路的好。”

“……我倒是觉得,像你这样连自己的守护者都杀的人,才更是玷污了圣儒的血脉。”水馨在不远处冷不丁的说了句。

她在心底还咕哝着补充了一句——如果林氏血脉确实高贵的话。

“呵呵。”林冬重这会儿却完全没有被激怒的现象,只是扭过头,极为轻蔑的对水馨一笑。

完全就是不屑与她辩解的模样!

不过,看到水馨已经将玉牌收了起来,他的目光还是微微一凝,“不该拿的东西,还是好好拿出来为好。至少,能死得好看一点。”

水馨回以“呵呵”一笑。

——这是什么运气?这下,就算是不想暴露,也不会被放过好么?难道说,景灵炽这个身份居然这么短命?还把行踪给暴露了!

水馨在心中疯狂吐槽。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破空而来!

水馨神情一动,正在和那只黑色猛禽缠斗的小白立刻就降落了高度。可是那黑色的猛禽,却依然挡在剑光的前进方向上!

“这剑光……”水馨惊讶的抬头看着。

黑色猛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剑光的强大,看到剑光破空而来,反而发出一声暴虐的嘶鸣,类似于兽吼的喊叫,迎着剑光就冲了过去,才长好不久的箭羽都脱体激射而出!

“这什么?”远方传来一声疑问。

冰蓝色的剑光瞬间消失。

可又一个刹那之后,被斩成了两半的尸体,怦然掉落!

已经没了颜色光芒的剑光停住在破观的上空。

水馨认识的少数几个剑心之一,周永墨站在半空,看着地面悬空的罗帕,“咦”了一声,“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水馨抬头望去,无语至极。

周永墨不但出现了,还带着两个人,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一个君妙容,一个宁朔!

当然,宁朔是伪装身份的模样。

“怎么不逃了么?”周永墨就停了这么片刻,一道飞梭追了上来,“很好,在这里了结!”

两位阿哥进来,一家子妯娌们本来也不用太避让。零点看书 .org

公众场合一家子见面,本来就是应有之义。

只是不要一对一的说话,那就没什么大事。

大家起来行礼,各行各的。

总之二个男人很尴尬的。

毕竟吧这么撞进女人群里来,确实是他们的不是。

“嫂子们这可是对不住了,我听说我福晋是不是不太舒服啊。”八阿哥道。

四福晋笑笑:“她在屋子里休息呢?跟这几个人打牌,那确实是需要挺强的心性儿,我这都输得没有脾气了。”

其实吧,她上场了,各打各的,也没有人专门故意作牌,四福晋的压力是远不如八福晋的,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八福晋的愤怒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这话……好象是八福晋打叶子戏输不起,气晕了。

八阿哥是知道原文瑟的历害的,五福晋跟十福晋去董鄂氏家大杀八方,杀得对方过年都要当东西这事,他也知道。

想来自己家福晋的脾气吧,跟她们打,是气得够呛。

这就,这就尴尬了。

幸好太医来了,进去给诊了诊,暴出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八福晋这是有了!”

这消息简直是让人震惊到了极点。

八阿哥特别怀疑的问了好几次,“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那太医道:“娘娘这脉相,似是有了,只是时日还浅着,过些时间再脉脉更准。”

但太医即然说是滑脉,那其实就是百分百是的,至所以说话留有余地,是给这些贵人们一些可操作性。

八阿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他看着八福晋,感动的甚至于声音都哽咽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

八福晋眼泪如同滚珠一样,一滴一滴往着眼角往下滚,右边的眼泪越过鼻梁打湿脂粉蜿蜒出一道狼狈不堪的痕迹。

大家的呼吸声都放慢了一些。

原文瑟想着,不可能啊,八嫂的子宫都是畸形的,跟幼儿似的没有发育,哪能怀孕。

她想着,就随着其它福晋们进去给八福晋恭喜。

她的眼睛微微拧起来,打开真实之眼,看向八福晋的肚子。

那里有一股淡红色的雾气,不是怀孕时白色的灵气似的雾气,更似......

而且那不是在子宫内,而是在子宫外的。

也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宫外孕,葡萄胎。

那根本就不是怀孕,只是近乎怀孕。

可是看到八阿哥感动的喜悦的眼神,八福晋忍不住哭出来的伤心模样,原文瑟将嘴里的话又咽下去了。

这时候告诉对方真相,是最傻的做法。

只有为对方好才会说出来,及早的清宫,及早的治疗。

可是,这样的话,对方能接受吗,对方只会更恨她吧。

原文瑟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但八福晋的性格让她在得意中就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头才会觉得舒服。

她笑问:“十弟妹,你就没有什么可说了吗?”

这话里的意思,带着挑衅,带着一些愤怒仇恨,让所有的目光都集焦到原文瑟身上。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面上,谢璇却是没有动半点儿声色,只是淡淡道,“夫人的意思,轮不到我,更轮不到你们来臆断。你们只需知道,秋杏是夫人赏给我的人,与你们一样,都是我身边伺候的,还有,好生做好你们的差事,至于其他的,轮不到你们来操心,明白了吗?”

见谢璇虽然不至于疾言厉色,但轻轻抬眼间,威势必现,莲泷和竹溪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拼命点头如捣蒜。

谢璇继续埋头下去练她的字了,墨迹好似沁到了眼中,沉闃一遍。

她在瞧见秋杏的时候,自然便已明白了肖夫人的意思,既然肖夫人觉得这样能让她安心,那就这样吧!

豫王的婚事已经定在了八月初,宫里和威远侯府都忙乱起来,那喜气好似也感染了整个京城。

偏偏,太子的婚事,却好似石沉大海了一般,再没了消息。

有些人,便想起了关于谢璇那个八字的无稽传言。坊间,便渐渐有了些猜测之言。

但不管外面如何纷扰,整个定国公府却好似全然不知一般,都很是低调地过完整个四月,转眼,便到了五月中旬。

这一日,肖夫人特意将谢璇叫了过去。

谢璇刚一进屋,林嬷嬷便在身后关了门,并亲自守在了门外。

屋内,很安静,谢璇抬眼,便瞧见谢珩也在,就坐在她特意绞尽脑汁绘了图,又找了好多匠人,试了无数次,才成功的轮椅上。

只是,他却低垂着头,即便是听见了开门声,也没有回过头来,看过一眼。平日里,哪怕是坐在轮椅之上,也没有弯曲半分的背脊,此时,却好像是被暴风雨摧折的树枝一般……

谢璇心里,蓦然便有些不安,她脚步略顿了顿,才又继续迈开,走向内室,所有的不安,在瞧见肖夫人无声垂泪的双眼时,到了极致,“母亲……”

张口唤了一声,谢璇想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问。

可谁知道,那一声短促的“母亲”过后,她的喉咙便像是被一把钳子钳住了一般,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里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肖夫人手里捏着一纸信笺,听得谢璇这一声,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她,一双被泪水氤氲的杏眼里清晰地倒映出谢璇苍白的脸,她的手,颤抖着抬起,将那纸信笺,往谢璇的方向递了过去。

谢璇呼吸一窒,才抬起手,艰难地将那纸信笺接了过去,好似,接过的,不是一纸轻飘飘的信笺,而是重逾千斤的重担。

字穷笺短,不过寥寥数语,眨眼便能看到头,谢璇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过去,大睁的杏眼里,滚出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她后知后觉地抬手狠狠抹去,但终有那抹不尽的,一个不注意,便坠落在了那信笺之上,晕染了墨迹……

肖夫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红肿着双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不过拳头大小的,小巧精致的黑漆雕莲花的匣子,递给谢璇道,“这是你父亲早些年便为你备好了的,是你十五岁生辰的礼物。我那时笑说,你才丁点儿大,离十五岁还远着呢,这么早早备下做什么?他却是回得认真,说是十五岁,便是及笄了,对于女子而言,已是成年,可以嫁人生子了,对于你而言那可是个大日子,万万不得马虎了。是以,这份礼物,是他精挑细选的,又费了不少工夫才做成的。那时,他说,一定会亲手交给你,可惜……终究是没能等到那一日。不过,这份心意,阿鸾,你会懂得的。”

望着那只匣子,谢璇泪眼簌簌,好半晌,才有力气抬起手臂,朝那只匣子探出手去。但当指尖触及匣子时,还是顿了片刻,才终于颤抖着,将那只匣子扣在了掌间。

匣子里铺着大红色的毡绒,里面躺着一只鸡血石的印章。那鸡血石色泽鲜艳而均匀,红得似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一看,便知是难寻的上品。印章没有的雕镂繁复的式样,不过是简单的竹报平安,而且,手法并不是很熟练,一看就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谢璇眼尖,甚至还瞧见了一抹小刀的刻痕,谢璇摩挲着那缕刻痕,眼里的泪,便是又簌簌落了下来。

指尖摩挲着印章上的字迹,她更是再也忍不住,“哇”一声,便是哭了出来。

见她这样,肖夫人反倒是生出些为母则刚的心思来,将她揽了过去,任由她伏在自己的膝头痛哭,而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谢璇的肩头,便如同谢璇幼时,哄她睡觉时一般。

只是,她抬着眼,望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好似飘向了遥远的不知何处……

谢珩仰起头来,仿佛这样,便能将眼底涌出的潮热逼退回去……

隐隐的吵杂声,忽远忽近地传来,谢璇在睡梦中,不堪其扰地皱起眉来。

但,那吵杂声却是越来越大声,离得越来越近,谢璇终于是受不了地睁开眼来。

然而,就是睁眼的瞬间,刺目的光亮让她不适地偏过头,狠狠地又闭上了酸涩的眼。

昨日,从正院回来,她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里,人人都知道,哭是最没用的事情,可很多时候,却又不得不软弱地,只一再做这没用的事情。

昨夜,究竟哭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眼泪不自觉地便是往外滚,最后,是哭着睡着的。

李嬷嬷她们定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势头却都是会的,明知她昨夜起心情就不好,又睡得不好,怎么会放任旁人来吵她?

过了片刻,待得眼睛适应了那光线,谢璇才睁开眼,坐起身来,因而,那些吵杂之声更是清晰地传进了耳中。

“求求你了,李嬷嬷,你就让我见见七姑娘吧!除了七姑娘,没有人可以帮我们夫人了,我求你……”

“这……碧苇姑娘,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你也瞧见了,我们姑娘还歇着呢。而且,我们姑娘一个做人小姑子的,世子和世子夫人屋里的事儿,她怎么好管的?你还是请回吧!莫要为难我们了。”

“我……我知道这是为难了七姑娘。可是……可是我如今也是没了办法,除了七姑娘,我已经不知道还能求谁了,总不能看着我家夫人去死吧……”

这种次元项链和次元戒指都是私人使用。

“……你一直都在旁边看书的吗?”

“嗯,睡醒了?”

“嗯……好奇怪,刚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你是太久都没好好睡觉了,困的。”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闭着,脸扭成了一团,还在伸着懒腰的金泰妍,笑了。

“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呀!我睡了多久了?”

“四五个小时吧。怎么?”

“那现在不是天快黑了?糟糕……”

“怎么?你有事?”

“我本来想着找你……嗯,就是找人陪我去逛逛街,给我当个保镖什么的,现在天都快黑了,我得要回公司了。”金泰妍一脸的郁闷,“难得放假的,怎么一觉就睡过去了啊!我一直觉很浅的啊,今天真是……怎么了啊!”

你被魅魔催眠了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只是很显然,她并没有感觉到王威廉的这句吐槽,依旧在纠结着自己为什么睡了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我在旁边,你睡的比较踏实吧!”王威廉笑着打断了金泰妍的纠结。

金泰妍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这个解释,她倒是能接受。

也很乐意接受。

“要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我也想啊!可是马上还要继续准备专辑活动的,不能吃啊!”金泰妍一脸的郁闷,“控制体重啊!唉……”

“你还控制,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没有最瘦,只有更瘦啊!你不是看了我们的舞台现场了的吗?应该看到允儿了吧?就是副歌的时候站在中间的那个,又瘦个子又高的……”说道这里,金泰妍的话断了。

然后,脸忽然红了。

王威廉有点尴尬,轻轻的咳了一声。

确实尴尬,王威廉刚刚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看你们舞台还不是只看你?

好像被她听到了……

“我……就先回去了?”金泰妍率先打破了这份有点奇怪的尴尬。

毕竟她是不太尴尬的那一个。

“要我送你吗?”

“能的话,最好了……算了。”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在心里说,我只是客气。

“那你慢走吧。”

“你真不送我啊!”

“……走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喵~”猫在旁边叫了一声。

“你自己先回去,等我把她送回去了就回家。”王威廉看了一眼猫。

“你在跟它说话?”金泰妍有点好奇的样子。

“嗯,它刚刚问我送你的话,它怎么办。”

“对不起啊艾琳啊,威廉哥哥送完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给你开门的……”金泰妍蹲下来对魅魔猫说道。

“它不叫艾琳。”王威廉实在是别扭金泰妍喊魅魔艾琳这件事,“它……叫水晶。”

“水晶?”金泰妍一愣神,“不是艾琳的吗?我记得你说过啊?”

“那是另外一个,这个叫水晶。”

“哦……跟秀妍的妹妹一个名字啊!”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很古怪,跟王威廉对视了一眼。

“走吧。”王威廉催促道。

“水晶啊!姐姐走了哦!下次有空再来看你!”金泰妍伸手在魅魔猫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喵~”

“它说什么呢?”

“跟你说再见呢。”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然后,自己先走出了命理馆。

……

“你就这么放猫自己跑回家?真是心宽啊!”看着魅魔猫自己颠儿颠儿的跑了,金泰妍很是无法理解。

“反正它也不会跑丢的。”王威廉是真的心宽,“走吧。”

“嗯……你为什么给它起了一个水晶这样的名字啊?”金泰妍看了一眼王威廉,“你是不是真的对秀晶有什么想法?”

“……你都说了,你那个朋友的妹妹叫秀晶,怎么就水晶了?”

“她的英文名就是水晶。”

“然后别人都不许叫水晶了?”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这个名字是我当初捡到这只猫的时候在里面付的那封信上写着的。”

“哦……”听到这个解释,金泰妍还是接受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对秀晶那个小丫头念念不忘呢……”

“……你不提我早就忘记了好不好!”

“哎呀,你怎么就能这样就把人家忘了呢?她可是一直记着你的。你不知道啊,就因为她总念叨你,秀妍都快被气疯了,说她妹妹失心疯了……”

“有什么好念叨我的?”

“我怎么知道!”金泰妍哼了一声,“我也奇怪了,这世界上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会这么念叨你啊……”

“……”

“不过说起来,真的是奇怪啊!”金泰妍一边走着,一边伸了个懒腰,“自从两三个月前我们开始正式录音准备出道之后,我就一直都没睡踏实过,总是动不动就醒过来,今天真的是感觉把这两三个月的觉都补回来了呢!”

“看得出来,脸都睡肿了。”王威廉笑着摇头。

“无所谓啊!你又不是我们的粉丝,睡肿了……嗯,就是不肿你也没夸过我好看。”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肿了也没变得更难看就是了。”王威廉一点都不介意被甩的白眼球。

然后被金泰妍轻轻的打了一拳。

“你平时睡觉睡的很差吗?”

“在你给我驱魔之后,我其实睡觉一直就睡不太好。”金泰妍随口说道,“总是觉得好像睡一会儿就要醒一下,然后继续睡……已经一年多了,倒是也习惯了。”

“你是想说我害的你?”

“不是啊!要不是你帮我驱魔,我人都死了,倒是睡的好了,可醒不过来了睡的再好有什么用啊!”

“你啊!”听着金泰妍的话,王威廉是实在忍不住了,“你手边有什么戒指项链之类的东西吗?”

“干什么?要我送给你啊?我们虽然已经出道了,可是还没挣钱呢,等公司给我发钱了我再给你买嘛!”

“我说你自己戴的!”

“你要做收藏吗?我……现在身上就一个戒指还有一个挂坠……都是你送的啊!”金泰妍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或许有点炫耀又或者其他类似的意味在里面?

“……戒指给我一下。”

“干嘛啊……”虽然很好奇,金泰妍还是把那个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站定的脚步,把那个戒指托在了手上,念念有词的念了好长的两段咒语,然后,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滴了一滴血在那个戒指上。

“呀!你不疼的吗?”

金泰妍看上去比王威廉还疼。

“拿着吧。”

看着自己的那滴血消失在了戒指上之后,王威廉把戒指递向了金泰妍。

“你的手我看一下。”金泰妍没接戒指,而是一把拽住了王威廉的右手。

愣了一下。

“伤口呢?”金泰妍端详了半天,没看到伤口。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拿剪刀往胸口刺都没事的?”王威廉笑了。

“那是第二次!”金泰妍又仔细的打量了好久,然后,解开了她戴着的口罩,拽着王威廉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你干嘛啊……”

那种奇怪的触感,让王威廉本能的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你不是说过吗,没事,但是会疼……”

“……”

“现在不疼了吧。”金泰妍笑着从王威廉的另一只手里接过了戒指,戴回了手上。“你刚刚念的什么咒语啊?为什么又要用血……”

“以后你要睡觉的时候,把这个戒指靠在你嘴边,然后低声的说你要睡觉了,要睡多久,然后,你很快就会困了,接着就会进入今天下午睡觉的那种状态了。”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吗?”金泰妍举起左手就要把戒指靠到嘴边去。

“别在这里试!”王威廉一把就拉住了金泰妍的左手。

“所以今天下午也是你……”

“不是我,我不是说了要陪你聊天的嘛!而且你也看到我刚刚念了多长的咒语了,下午你见到我念咒语了吗?”

下午真不是王威廉,是魅魔猫,所以这话他说的一点都不亏心。

金泰妍看了一会儿王威廉点了点头。

“就只要放到嘴边,然后低声说,我要睡觉了,睡三个小时……就可以了?三个小时之后自己就会醒过来?”

“嗯。”

“这个可真好使啊!”金泰妍对于这个戒指的新功能很是满足的样子,“对了,威廉OPPA……”

“好好说话。”听到金泰妍这个带着一点撒娇口吻的威廉OPPA,王威廉浑身就是一抖。

“嘿嘿……你能不能帮我多做几个这种戒指啊?我的队友其实也很需要这种东西呢!”

“你以为这东西很好做啊!”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催眠术想要定时催眠本身就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了,这还要非施法者启动,还要可以多次使用……”

“我听不懂!”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对于刚刚那个咒语的解释。“这个很麻烦?”

“这么说吧……”王威廉觉得还是用一个简单点的方法来解释:“一个普通的通灵者要做一个这样的戒指,估计他的全身修为就白费了,要从头修炼起。”

“这样吗……”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解释,金泰妍点了点头,“那我不是又欠了你半条命?”

“嗯,这么说也没错。”王威廉点头。

“可是又不是我要你做的……”

“所以我也没打算要你还啊!”

“……嘿嘿,我明白了。”金泰妍笑了起来。

然后,踮起脚尖,在王威廉的脸上,亲了一下。

“不要趁机耍流氓。”王威廉把脸上那一点点口水擦了一下,一脸的嫌弃。

“马上就要到了……”

金泰妍指了指前边。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了快一个小时的路了。

虽然正常情况下,这段路用不了二十分钟……

“回去继续努力吧!记着,你欠了我好几千万呢!”

“嗯,嗯,嗯!”金泰妍点头,“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这种最后说的话一般是最重要的,这个道理,王威廉很明白。

“那天……你在想着让我装病退出少女时代的事情……是因为你想要我去你们公司吗?”金泰妍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

刚刚还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不是我想……是之前的那只叫做艾琳的猫想。”

“那你呢?你想我去吗?”

“你要真想来的话,当初我跟李祉那商量建立公司就会来了。”

王威廉看着直视自己的金泰妍的眼睛。

时隔好久,他动用了已经被他封印了很长时间的魅魔的那种能力。

他看到了金泰妍的想法。

于是,那么说了。

“可是我不是因为不够喜欢你才不去的……”

“你没有必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做什么的。”

“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金泰妍脸上有很浓重的委屈的表情。“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哦!”王威廉很认真的看着金泰妍。

两人对视着。

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安静的。

他们之间的很多话是不用靠嘴说出来就能交流的。

好一阵。

“我知道了。”金泰妍点了点头。

脸上的委屈不见了。

再次换上了一个微笑。

“嗯,好好在S.M挣钱,还债!”

“是为了还债?”金泰妍抿着嘴笑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口是心非啊?”

“好了。”王威廉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你回去吧,我得回去看猫了。”

“知道啦!走啦!”金泰妍又冲到王威廉身边,抱了他一下,然后直接转身,跑向了她们公司的大楼。

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刚刚他在心里跟金泰妍之间的对话内容很简单。

我只是觉得你在S.M发展的更好,来到我们公司做什么啊!这是为你好,不然我早就让你来了,而且,我让你来你也一定会来的,对吧?

这样一段话。

其实并不是王威廉的真心话,他撒了谎。

可是好像金泰妍并没有发现他撒谎了。

因为他在金泰妍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意识到这一点的东西。

金泰妍是不可能骗得了他的。

所以,他之前想出来的那种在跟金泰妍相关的时候想着跟她自身直接相关的事情,把自己变成那个就是那样想着的人的蒙蔽方法,对付他和金泰妍之间的这种灵魂链接,真的有用。

只是,为什么反而没有那种安心感呢?

转过了身,王威廉的表情,变得有点惆怅。

一个不能对他撒谎的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啊!

自己为什么不能活的简单一点啊……

0898)


“没关系,剧组要磨合的嘛!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通知我再拍就好了。”

从房顶上被钢丝吊下来的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和气。

只是来跟他这里表示歉意的副导演的脸上挂不住了。

“我们会尽快的。”跟王威廉之类说完了之后,副导演立刻就跑回去了。

然后,穿着一身很不舒服的防护服的王威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坐下了。

“没过?”在那儿盖着一条毯子拿着剧本在看的韩孝珠跟王威廉搭了句话。

“磨合呗,反正不是我的问题。”王威廉笑了笑。

“嗯……”韩孝珠也笑了笑,然后继续看剧本去了。

王威廉穿着那身防护服,真不是一般的不舒服,坐着都特别的别扭。

就在他在那儿纠结着的时候,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你这里要先脱掉防护服吗?”工作人员对王威廉说道。

口音有些奇怪。

王威廉微微一愣,笑着用中文回答:“不用了。”

“你会说中文?”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显然对于王威廉忽然说中文这件事有点不适应。

“嗯,我祖籍是中国人呢。”王威廉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

“你的防护服要先脱掉吗?那面好像争论的比较……嗯,需要一些时间。”工作人员指了指王威廉。

他坐在闵昌镐给他备好的那把演员休息椅上,腿叉开着,因为并不拢……

“要讨论很久吗?大家商量一个速度不就行了吗?”

“他们这面的摄影师镜头移动速度非要保持一个正常人行走的速度,说是要显得你这里很轻松。”工作人员话语里面带着一点无语。

“那你们就安排按照他们的设想来不就是了?你们吊的慢一点,我走的慢一点,不久就好了?”

“拜托,哪有飞檐走壁的人还用走路的速度的?要不是赶时间上街跟着人群一起走不好吗?大白天的!”

“……”王威廉听到了这个理由,笑了起来。

“反正现在双方在沟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能说服谁。如果最终决定按照慢速的来,那就慢速来吧!我们也省一些力气。”工作人员似乎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发牢骚的这个人是本地电视台聘请的演员,自己吐槽了这么多,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啊?

“……你现在有事吗?”王威廉饶有兴味的盯着面前这个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道。

“有事?倒是也没有……等通知啊!怎么了……”工作人员一愣。

“那个……你是弗兰人?”王威廉的话锋忽然一转。

工作人员一愣。

“我的口音很重吗?”工作人员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讲道理应该听不出来啊!要说他是HK人信的都很多呢!

“不是……是……嗯,你相信人死了以后有鬼吗?”王威廉的脸上带着一点微笑的问道。

安静。

“什么意思啊?”工作人员愣了好一阵才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信吗?”

“做我们这一行,大多数还是信的。有鬼神保佑,不然有可能会横死。”工作人员很严谨的说了一句话出来。

“信就行。”王威廉笑了笑,“一个叫做梁笑笑的年轻姑娘……啊不,应该叫做年轻女鬼让我帮她给你传句话。”

“啊?你说……梁笑笑?”

这个看起来年纪有四十岁的工作人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铁青。

“嗯,她说……她是你的姐姐。”王威廉说着,指了指工作人员的身后。

工作人员猛的一扭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肯定是看不见的,都说了是女鬼了……她说她都死了有三十二年了。”

“三十二年……我算算……”工作人员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脸色依旧是那个铁青的样子,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不一会儿。

他看向了王威廉。

“你真的能看到我姐姐的……鬼魂?她跟着我?”

“不是跟着你,我觉得,你最好换一个字眼,保佑你。”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可没有必要害怕她的。”

“……有个鬼跟着还不害怕?”工作人员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你真的是看到了我姐姐?”

“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是她,二十年前在片场的那次摩托车失控的事故,都该要了你的命了。”王威廉笑着说,“她跟我说的。而且,你害怕她,她生气了。”

安静。

“摩托车失控?是那次我……”中年男人语塞。

“她说,要不是你小时候总跟她说,她是姐姐,要保护你,还有这三十来年你做梦总梦见她,她早就该转世投胎了。”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转述着。

这一次,安静的时间更久。

“她……”中年男人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波动。

他的眼睛也红了。

“没什么,她说,能看到你这么多年来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拼,还结了婚,生了孩子,她很开心。觉得……嗯,抱歉,啊,这句是原话……黑子有出息了。”王威廉有点尴尬的学着那个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女鬼的语调说道。

“……只有我姐才知道叫我黑子的。”中年男人一激动,眼泪流下来了。

“嗯……”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没接话。

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要留给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自己整理一下心情的。

过了一阵。

“她有什么要跟我说吗?”中年男人再次看向王威廉的时候,表情已经不一样了。

“她说,明年二月,你女儿就要结婚了……”

“嗯,是已经定好了……啊,对不起,您继续说。”中年男人有些拘谨了。

他的女儿要结婚这件事,整个剧组里都没人知道。就是他的那些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他都打算等明年春节这面休班之后回HK再跟大家说的。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王威廉是在转述他姐姐的话了。

“她说,她一直很喜欢你的女儿,觉得她很像她自己。”

“我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嗯,您说。”

“她说……”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中年男人真是太紧张了,“让你最好在你女儿结婚之前,回一趟老家的祖宅。”

“回去干什么啊……现在家里都没人了。”中年男人有些不解。

“她说,你们的祖母,在她小时候,曾经悄悄的塞给她过一对金镯子。被她藏在了老宅的堂屋靠东墙数过来第五排第三块砖底下。原本在你在HK最困苦连饭都没得吃的时候,她想告诉你去取出来卖掉的,结果一直没有找到能告诉你的方法,万幸你也没有被饿死,还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现在你女儿要结婚了,她这个做姑姑的没什么能给自己外甥女当作结婚礼物的,这对镯子,就送给她吧。”王威廉微笑着继续转达,“不过你们老宅在什么地方,她就不会告诉我了,反正你知道。”

“……镯子?”中年人一脸的懵。

“嗯,他还说,等你女儿结婚了,就别继续做这个危险的行当了,反正这些年你挣得钱也够多了,每天在家教育教育坤仔……坤仔是?”

“我儿子。”中年人补了一句。

“哦,那就是教育教育他,然后喝喝茶,等着享受子孙福就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要是继续做这个工作,她都不放心去投胎。”

“……这样吗?”中年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嗯,你的运气不会总是这么好的,尤其……如果你姐姐去投胎了的话。”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只要你还一天做这个行当,她应该就一天不会去投胎的。只是这对她来说……其实挺痛苦的。”

这句话说的不是很直接,但是很明了了。

你的运气之所以一直那么好,就是因为有你姐姐在……但是如果你想让她早点解脱的话,差不多的时候,也可以收手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彻底沉默了,没有再跟王威廉这里说话,而是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王威廉也安静了下来。

“你刚刚跟那个工作人员在说什么啊?”在旁边的韩孝珠在工作人员离开后,立刻就插话了,“他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哦,可能跟你一起演戏太久了,你忘记了,我,其实是个神棍。”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你正事呢!”

“我是在好好说话啊!我把那个男人已经去世了三十几年的姐姐要我转给他的一句话告诉了他,就这样啊!”王威廉实话实说道。

“……你瞎编的吧?”韩孝珠一脸嫌弃。

“你来编一个,把我编哭,算你本事。”王威廉白了韩孝珠一眼,“第一次见面的人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编的出来吗?还他去世了三十多年的姐姐的名字……”

“……真的假的啊?”

“他又不是不会说本地话,你去问就是了啊!”王威廉哼了一声,“对本神棍尊敬着点,不然小心那天我看你不顺眼了,画个圈圈诅咒你!”

“还画圈圈诅咒……你会这个?我咋就不信呢?”韩孝珠依旧一脸嫌弃。

“晚上别来敲我车门。”

“啊呸!我吃多了去敲你的车门!”韩孝珠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开了。

王威廉顺着韩孝珠走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喵~”

在旁边一直趴在地上睡觉的魅魔猫忽然说话了。

“她去问那个人刚刚你跟他说什么了。”魅魔猫如是说,“这姑娘的好奇心好重啊!”

“人好奇心重一点又不会怎么样,又不是猫。”王威廉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不是也很好奇导演是不是真的被我迷惑心智了吗?检查过了吗?是不是?”

“……刚刚我偷偷去看了一下,确实是。”魅魔猫说起这个,睡意全无了,“他确实是被你……嗯,请主人你原谅我用这个字眼,魅惑了。”

“……然后呢?解决方案?”

“主人,就连处于全盛期的我都做不到只用意念就魅惑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已经只有不到八成实力的我呢?您已经是超越我的存在了,您觉得我能拿得出什么对应这种情况的方法吗?”

“……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拍马屁绝对不解决问题。”王威廉淡淡的吐槽。“想办法!你是魅魔!我不是。”

“恕我直言,主人,您现在已经是了……而且,比我是更纯粹完整的魅魔。”魅魔猫晃晃猫头,“其实魅魔有什么不好的!魅惑别人只是手段,又不是目的,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你闭嘴!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我给你断网。”王威廉冷冷的说。

魅魔猫立刻闭嘴。

断网对于现在的它来说绝对是最残忍的惩罚。

没有之一。

而其实对于活了两千多年,做过几百个任务的王威廉来说,恶魔也好,天使也罢,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且不论他自己的善恶是非观,单就力量本身无所谓善恶这个概念,他可是早就接受了的。

菜刀可以做出美味佳肴,还可以砍人呢。

这玩意纯粹看你怎么用了。

王威廉并不是真的介意这个。

他只是担心……

“我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你下的套吧?”王威廉冷冷的说,“说实话。”

这句话,王威廉运用上了契约的规则之力。

魅魔必须说实话。

“当然不是了,主人。”魅魔回答的理直气壮,“我要有这本事,干嘛不给我自己啊!我最厉害的时候都没这个能力呢……”

“那我岂不是比你还厉害了?”

“也许您没办法像我一样控制整个位面的魅魔,但是如果您是站在我的面前的话,那我一定是会被您控制的。”魅魔这句话说的极为诚恳,“所以,您是比我厉害。”

“那要是在你们那个位面,你是不是要叫我大王了?”王威廉的脑洞忽然打开了。

“不是,按照我们魅魔的习俗……我们会称呼您为……女王大人。”

魅魔猫这句话说的一点情绪都没有,以表示它说的是实话。

然而,它依旧被王威廉给踢了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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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欧文曾在肖恩的建议下,命令养鹰人指挥着岩鹰,侦查逃亡的草原妇孺去向。实际上,却是侦查逃亡方向上,可能存在的草原部落位置。

而此刻前来禀报的士兵,正是关于侦查后所得的军情。

在得到了欧文的允许后,一个身穿士官军服的男子,带着一个养鹰人进入了帐篷。随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养鹰人用那特有的低沉语调,禀报了岩鹰侦查的结果。

“把地图拿来…”随着欧文的大喝声响起,是他粗鲁的将面前矮桌上的杂物,统统扫落地面的举动。而他的一个骑士侍从,同样伴随着杂物掉落地面的杂乱声响,将一张巨大的羊皮纸,极快的平铺在了他的面前。

但众人,谁也没有对欧文的粗鲁举动,表现出丝毫的异议。因为此刻,他们的全幅心神,也都集中到了那张地图之上。

无独有偶,同样注视着地图的肖恩,看着欧文在其上,一一标出侦查后所得的结果。然而在不知不觉间,他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突然一丝灵光闪现,仿佛想到了什么的肖恩,扬了扬原本皱紧的剑眉。同时也意外的对上了,欧文那撇来的目光,并在他诧异的眼神注视下,对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肖恩,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瞥见肖恩的肯定举动,欧文不觉诧异的询问道。

原本他在得到了禀报后,看向肖恩的那一眼,不过是想要提醒他。事有轻重缓急,任何人都不能感情用事。

特别是军队的指挥官,更要以大军的生死存亡为重,决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因素,而陷全军于危险和覆灭的边缘。

因为与军情想比,肖恩此前提出的,关于运送士兵遗体的问题,就显得无足轻重了。但肖恩那肯定的点头举动,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此,抱着万一的念头,同时也有着对肖恩的信任在内,这才有了他询问的一幕。

“学长…”肖恩应了一声的同时,指着地图上标出的敌方位置。“还有诸位,这个部落的位置,距离我们大约有一天的路程…”

关于距离的长短,一般是通过岩鹰的飞行速度,大致的估算而来。这种方法,在北地军中常常会被用到,并且误差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在众人认同的点头后,肖恩不禁再次问道:“当之前逃离的那群妇孺们,抵达这个部落后,对方会怎么做呢?”

问完,肖恩抬眼一一打量在场的众人,随即仿佛自言自语的道:“首先,当然是加强防备,以免不查之下重蹈覆辙…

然后…就会想要吞并这些,逃亡后急需庇护的女人和儿童…”

“想要壮大,想要成为大型部落,并得到相应的地位以及话语权。那么,就必须拥有相匹配的战士数量…”肖恩平静的述说声,回荡在整个帐篷内。

而在开口的同时,他那冷漠的目光,再次缓缓的扫过众人。“这送上门的数千女人和儿童,正是可以吞并,并且是几乎没有后患的那种…”

当肖恩淡淡自语时,众人也随着他的话语声,一起在心中暗暗思索。但当他略略停顿,并用冷漠的眼神扫视他们时。众人也不禁感觉一股寒意,不可抑止的从心中冒出。

“呵呵呵…到嘴的肥肉。只是非常的可惜,依旧是人心啊…”正当众人奇怪着寒意的由来,并想要尽快摆脱之际,却又传来了肖恩,那冷笑着的感叹。

“对于那些女人,他们也许可以直接用武力来征服…”顿了顿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肖恩继续开口解释道。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并非是看不起女人,或者是对女人有着偏见。

而是在男女之间,力量相差悬殊的世界。掌握着力量的男人,天生就享有主宰权。这没什么道理可讲,也不存在逻辑上的悖论。

就好比在母系时代,因为女人拥有繁衍的能力。所以,为了让族群得以延续,女人就顺利的掌握了那个时代的大权。

但当人口达到一定的程度,繁衍不在是紧缺的,并且也无关族群的延续后。男人就通过更强的体力胜出,从而逆转了两者之间的地位。

并且这种现象,一直延续了数千年之久。直到信息时代的来临,智力的重要性取代体力后,两者之间的地位,才又再次的发生改变。

所以,无论是什么事。只有被‘需要’,才会有价值。任何世界,任何时代,几乎无不如此,也不会存在什么例外…

“肖恩…你怎么了?”见肖恩久久不言,欧文不由得出声问道。

而也正是欧文的询问,让有些走神的肖恩,收拢了心中那脱缰的思绪。于是在恢复神智的一瞬间,他对着欧文歉意的一笑:“女人,虽然能用武力来让她们顺服。但那些孩子,却不能简单的用粗暴的方式对待…”

“难道,他们就不怕留下心结和后患。不怕这些孩童长大,并成为了优秀的战士后,找他们清算吗?

或者根本就不服从他们的命令,直接造成部落内部的倾轧?”语带嘲讽的肖恩,淡淡的开口反问道。

而他口中的这些问题,只要智商正常,又不是故意找茬的人,都会给出一个同样的答案。

作为有着同样出身的一群人,同时也是一起半路加入的新人,人类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本能的抱团取暖,以此来抵御可能的歧视与欺辱。

这一点,闻听肖恩解说的众人,同样也非常的清楚。而且众人更是明白,这些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只要一受到外力的压迫,哪怕仅仅只是些微的风言风语,也会让他们立刻抱团。

而这,几乎是必然,同时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现在,他们却拥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仅可以消除这种隔阂和心结,而且还能让这些被吞并的人,心怀感激…”看着闻言后沉思的众人,肖恩冷笑着开口道。

“你是说…攻击我们,然后借由复仇的大义…”话落,闻言的欧文,不禁试探的开口。

“不错…”肖恩对着询问的欧文点头,认同了他的推测。“而且,面对近在咫尺的威胁,他们又会怎么选择呢?”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何况,还是任由妇孺们逃离,显得有些无力追击的我们…”不待众人回答,嘴角带着自信微笑的肖恩,开口说出了答案。

“是要伏击他们吗?”肖恩的自信,很显然也感染了欧文。让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追问道。

“不…”肖恩摇了摇头,指着地图道:“我们直接突袭他们的老巢…

就算最后,他们没有选择主动出击。我们也不过是多绕了些路,并不会因为这么做,而浪费太多的时间…”

话落的同时,肖恩也在地图上画下了一道曲线。而曲线的两头,则分别是此刻众人所在的湖泊,和对方大致的位置所在。8)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吓得游人惊慌奔逃,剧烈的冲击气浪下,四周建筑的砖石墙壁爆裂崩塌,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钢筋水泥像是冰雹一样,从高空向下砸去。

绿魔大肆挥洒着手里的南瓜炸弹,轰隆的气浪从建筑大楼中冲出,剧烈的震动和爆炸不断响彻,拥挤的人潮化成汹涌乱流,人们惊声尖叫着,在爆炸的火光中四散逃离,恐慌的情绪传染蔓延,嘉年华的游客行人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个狂笑的绿色恶魔,不禁感到绝望。

谁来救救我们?

肖恩看到刚才还在人群中拍照片的彼得消失不见,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笑意,拯救纽约市民的工作还是交给蜘蛛侠吧,他看到绿魔飞到酒店的天台边上,当着哈利和他女友的面,用南瓜炸弹杀死了奥斯本工业的两位大股东,所幸诺曼还未完全失去理智,并没有伤害自己的儿子。

“小心!”

打着安静观战的想法,肖恩不准备做什么英勇救人的好市民,可是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舞台倒塌扯动了固定好的钢铁架子,即将压倒在对方的脆弱身体上。

长叹了口气,肖恩脚底发力,化成一道离弦之箭,以极快地速度把那个惊恐的可人儿救下,轰的一声,钢铁架子沉沉的倒下来,溅起一片烟尘。

感受到怀里的娇柔身躯瑟瑟发抖,肖恩只得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怀里的女孩紧紧抓住救命恩人的手,抬起头来,才惊讶地发现是熟人:“肖恩……你怎么在这儿?”

“朋友邀请我过来的,只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肖恩解释着说道,“格温,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吧。”

这个女孩叫做格温-斯黛西,和肖恩是大学同学,他们一起在康纳斯博士的实验室里担任实习生,彼此算是颇为熟悉的朋友。

“这里很危险。”肖恩抬头看了眼,等待许久的蜘蛛侠终于也登场了,首次正式亮相的彼得,不停地射出蛛丝,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跳跃。

而绿魔似乎也发现了这个讨厌的家伙,发出尖利的笑声,操纵着飞行器向下冲去,刚刚扼杀了两条鲜活的生命,这让他内心的暴虐**愈发膨胀,似乎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喊着,要他更加疯狂地去破坏、毁灭!

“嘿,蜘蛛侠?”

几枚南瓜炸弹向着蜘蛛侠抛去,汹涌剧烈的冲击气浪把半空中的彼得撞飞,重重砸在一栋建筑大楼的墙上。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哈哈哈,蜘蛛侠!”

绿魔启动了飞行器上搭载的微型机关枪,一阵密集的金属风暴向着蜘蛛侠扫射过去,顷刻间便把坚硬的墙壁打成了马蜂窝,彼得不断地射出蛛丝,借助着漂浮在天空中的气球和彩带躲闪着,趁着绿魔一时不注意,弹出一发蛛丝黏住了对方脚下的蝙蝠飞行器,使得它立刻失去了控制,把绿魔从半空中甩飞了出去。

“来,尝尝这个!”

蜘蛛侠趁胜追击,喷出蛛丝做成弹簧,双脚用力弹射,如同一枚炮弹似的轰击在绿魔身上,三拳两脚把这个破坏了嘉年华活动的罪魁祸首打倒在地。

翻滚落地的绿魔也不甘示弱,举起一根巨大的圆柱,将挡在空中的蜘蛛侠打飞,重重地撞到一辆汽车上,这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蜘蛛侠身手灵活,而绿魔有着一身高科技装备,双方之间的战力相差不多,一时之间也分不出胜负。

肖恩把受到惊吓的格温带到安全地带,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顺着声音看去,是被困在阳台上的哈利和玛丽-简,他们不停地求救着,却无人理会。

蜘蛛侠原本看到暗恋的女神身陷险境,一心想赶去救援,结果被绿魔缠住不得脱身,还因为分神的缘故被对手抓住机会,一阵拳打脚踢,顷刻间便落在下风。

爆炸的火光从酒店里冲出,哈利和玛丽-简立足的阳台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坠落,他们两人缩在角落里,祈求着有人能过来帮忙。

“我真是比超级英雄还忙……”肖恩默默地在心底抱怨,转头对格温说道:“我还有朋友在那儿,你待在这里等警察过来。”

格温两手抓着披在身上的男士西装,默默地看着肖恩离开的背影,内心一阵悸动,嘉年华现场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与浓烟,那个绿色恶魔和蜘蛛侠激烈地打斗着,这种危险的时刻,这个年轻男孩仍然惦记着自己的朋友,真是让人敬佩之余又有些感动。

快速奔跑的肖恩可不知道,他已经被格温脑补成了一个勇敢无畏的英雄人物,无论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还是内心深处的道德底线,他都无法对哈利的生死坐视不理,反正偶尔做一些好事,就当积攒人品值吧。

思考之间,肖恩冲入了一片混乱的酒店里,电梯已经停运,他只好沿着楼梯全速奔跑,正如明蒂所说的那样,自己拥有着强悍过人的身体素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冲到了酒店顶层的阳台上——然而如此巨大的运动量,对他来说和散个步没什么区别。

“哈利!玛丽-简!”

肖恩发现这两人的处境很危险,尤其是玛丽-简,她的半边身体已经挂在空中,阳台上的水泥不断剥落,墙壁上的裂缝不断地扩大,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来,抓住我的手!”肖恩先把哈利拉了过来,接着又把手递给玛丽-简。

红发女孩瑟瑟发抖,脸上带着泪痕,她实在是被之前的绿魔吓坏了,紧紧抓住伸过来的温暖手掌,她一把扑进了肖恩的怀里。

成功救下两人的肖恩,不动声色地推开玛丽-简,把这两个人一路带下酒店,远离了战场的中心,他们亲眼目睹了绿魔杀死了奥斯本工业的两个大股东,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需要时间来平复情绪。

“没事了,哈利,一切都过去了。”肖恩安慰着情绪不稳定的奥斯本少爷。

这个时候哈利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结果一直无人接听。

“我得先回家一趟,肖恩,你帮我把玛丽-简送回家!”哈利记起自己邀请父亲来参加嘉年华,现在出现了这种恐怖袭击的恶性-事件,他有些担心。

肖恩无奈地点头,转头看着格温和玛丽-简,心里无声地说道:“搞什么,一个是绿魔二代的女友,一个是蜘蛛侠的初恋女友,为什么全丢给我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带着深深地郁闷,肖恩叫来了一辆计程车,分别把受到惊吓的两个女孩各自送回家。

在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人间悲喜剧,当金书文在寇大鹏的办公室里为了职工年底工资讨价还价时,丁长生却奔驰在前往白山市的路上。

昨天夜里,白山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傅品千牵着女儿苗苗的手,站在病床前,看着带着氧气罩的丈夫苗方明艰难的呼吸着,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虽然这样的通知书她已经接了不止一份,但是这一次,她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苗方明艰难的睁开眼,就看到了床前的傅品千和女儿苗苗,他动了动嘴唇,傅品千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赶紧上前将氧气罩拿下来。

“你想说什么?”傅品千单腿跪在病床前,双手握着丈夫的手问道,而苗苗也在另一侧的床边看着自己的爸爸。

“我想见见他,你联系一下他,可以吧”。

苗方明说的‘他’就是丁长生,虽然那晚他知道老婆要干什么,他已经是无力阻止,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但是他的耳朵不聋,客厅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女儿和妻子的对话。

“我不知道他是谁,联系不上,你安心养病,医生说过几天你的病情就会有所缓解,不要多想了”。傅品千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千千,我知道你有他的电话,这一个多月来,这些医疗费都是花的人家的钱,我就是要走,也得说句感谢的话不是吗,我这辈子都不愿欠人家的情,这,一次,你不能满足我吗,咳咳咳”。由于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苗方明几乎要脱力了,到最后竟然咳了起来。

“好好,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马上”。傅品千急忙拿出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说实话,丁长生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时,他以为她钱花没了,又来借钱的呢,但是当听到是她老公想见自己时,他还犹豫要不要来,这样生死离别的场景他最怵头了。

“求求你,一定要抽时间来一趟,我不想他走的有遗憾,他是想当面谢谢你,没有其他意思”。傅品千听出了丁长生不愿意来,急忙恳求道。

丁长生将车停在医院门口,买了一大束鲜花,本来还想再买点吃的,但是想了想,以病人现在的样子,估计什么也吃不了,所以直接拿着花去了病房。

傅品千正等在门外,两人相见,都有点感到尴尬,毕竟,相识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这下又在病房里当着老公的面,所以更加显得不自在。

“来了?”傅品千率先说道。

“嗯,他,好点了吗?”丁长生问道。

傅品千摇摇头,带着丁长生进了屋,苗方明没有睡着,只是闭眼积蓄再次睁开双眼的力量,现在的他,任何一点运动都能耗尽他的毕生力气。

“方明,丁先生来了”。傅品千小声的喊道,而苗苗则站在病床的另一侧,怯怯的看着丁长生,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给这么多钱给她爸爸看病,但是十三岁女孩的心里也隐隐约约猜到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发生。

“嗯,你来了,谢谢你来看我”。苗方明睁开眼看了看丁长生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丁先生说几句话”。

傅品千不知道丈夫想和丁长生说什么话,她不想走,但是看到丈夫决绝的目光,她还是屈服了,而丁长生则坐在病床边,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人,他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或许他们是幸运的,至少不需要经历这样的生死离别。

或许这个人说的这些话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语言了,于是在傅品千离开后,丁长生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机。

“谢谢你,你的那些钱让我多活了三十七天”。

“你客气了,如果你需要,我还会给,看得出,你老婆很爱你,为了她,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不行了,人的命是抗不过天的,这是定律,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熬不过这几天了,从得病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不要想太多,安心养病最重要,心态好才能好的快”。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丁长生很难组织语言安慰他。

“千千是个好女人,我死了,她就解脱了,但是带着一个孩子肯定会很不容易,你是一个好人,不然的话也不会给那些钱又不图回报,这个社会,这样的人不多了”。

“那是一个巧合,你不用想太多”。

“我知道,如果不是爱之深,千千不会做那件事的,都是为了我,谢谢你让她保持了一个女人的尊严,那条道一旦滑进去,或许就永远回不来了”。苗方明艰难的说道,一滴眼泪悄悄滑落,这也是一个男人最难过的时候,因为他非但不能给自己老婆幸福,反而连累她差点走到邪路上去。

这样的话,丁长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帮帮她,在你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帮她,答应我,不要让她再受委屈”。苗方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伸出无力的手紧紧攥住丁长生的手,苗方明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这是无奈的选择,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将自己的女人托付给别的男人。

“好,我答应你”。

看到苗方明身体挺起,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但是丁长生也明白,这个人随时可能死去,于是急忙答应下来。苗方明仿佛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心愿一样,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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