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80888d.com_www.huya.com第三九七章 真的怀上了?-海洋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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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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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量物资的涌入,建康城很快变得繁华起来。.org 零点看书【】尤其是作为江州物用抵达建康的第一线,石头城一带更是成为时下都中最喧闹之处。虽然吴中也有大量物资涌入京畿,但是这些物资多数直接投入到了新城的营建中,流入到市场中的反而不多。

许多历经劫难的良家百姓,或是几近破产的本地人家,还有南来北往的客商流民,在极短时间内便将这里营造成为一个繁荣地带。

人性如何?或善或恶,或有长忧,或有近虑。但最真实最纯粹的,还是人欲。

随着大量的人员涌入,石头城近畔很快便出现了连片的简陋竹楼,还有水边码头附近大量的竹筏蓬舟。

这些竹楼或是舟船上,有的堆积着丰富的南北物货,品类齐全,供人挑选购买。有的则摆放着佳肴珍馐,香气四溢,供人大朵快颐。有的则居住着吴娃北姝,秀色可餐,供人**一度。

一艘乌蓬小船缓缓靠岸,旋即便有一个身穿猎装的年轻人抖开船帘,自船舱中跨步行上了甲板。这年轻人身材魁梧,鬓发横张,环眼湛湛有神,颌下短须如猬刺钢针,神态虽然略显散漫消沉,但整个人身上还是洋溢着一股蕴而不放的朝气蓬勃。

“郎君慢行,不知何日妾能再见郎君?”

后方的船舱里又行出一个身穿翠裙的小娘子,姿容不算是极美,但却有一种生在水塘江畔的兰花之韵。周遭嘈杂的环境并没有引起她的关注,晶亮的眸子只是盯住那年轻人厚实的肩背,趋行上前,手指轻轻勾住年轻人衣带软语低问道。

“今日来见,已是逾礼。你常在这江畔杂乱之处,自己要小心。若再发生昨日那般恶客有扰,再来道我。”

年轻人侧首看了一眼那小娘子,继而指着船尾的船夫说道:“老奴贪要米粮钱帛,把你家小娘子目作米仓,但也要细审来访之客!你记住,来日我若得显却不见娘子身影,要把你这身老骨沉江喂鱼!”

那船夫一脸的忧苦,跪在那船梢叹声道:“桓郎心好这小娘子,是她自己命数得幸。要不是家中委实缺粮开灶,生机将断,老奴哪敢做这种事……只求桓郎善念,早早将这娘子接去府上闲养!”

年轻人正是桓温,听到那船夫的话,再看身畔小娘子眸底的希冀,脸上便露出几分尴尬:“我、我丧热未除……我、唉……”

“妾知郎君有虑,不敢强求,只盼郎君常来相见……妾、妾父母生养有恩,未有身偿,也不敢弃……”

听到小娘子这话,桓温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他对那小娘子点点头,又瞪了船夫一眼,继而便跳下了船。那小娘子眼见着郎君渐行渐远,眸中渐有水汽氤氲,往前方行了几步,立在那船头,俏脸上满是黯然。

过不多久,小娘子转回头,眼看到那船夫将一杆绑着淡红布条的竹竿立在了船侧,脸上不禁涌出更多的无奈,她行过去,小嘴翕动良久最终还是低语道:“阿爷,能不能歇上一天?我、我……”

“歇上一天?昨天已经没有了进项,今天再歇上一天?那你能不能歇上一天不吃饭?”

听到这话,船夫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望一望桓温离开的方向,再见那小女郎脸庞上掩饰不去的憔悴,终究还是心里一软,上前一步帮小女提起了衣带,慨然道:“阿葵,那桓家郎不是能托养的良人,你不要再有太大指望。他只贪你早晚一乐,要是真心喜你,哪怕丧热,也能把我家娘子别养起来,何至于见你在这江边皮肉过活……”

“不、不是的!阿爷,郎君他是心善,他是好人!昨夜他虽然留宿,却不碰我,只是怕强人再扰……他是君子的风骨,他、他只是……”

“他?他只是嫌弃我家小娘子只是一个娼女,恐怕纳了娘子会遭人耻笑!又嫌弃娘子家里人丁太多,收养起来太耗太耗盐米!”

船夫讲到这里,脸上已经涌出了怒气。

小娘子听到这话,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望着那不吝毒蛇的阿爷满是幽怨:“郎君好或不好,阿爷不能给我留一点念想?清白已经不复,只剩一点真心……又能碍着阿爷多少?”

眼望着小娘子踉跄着行入船舱,那船夫怔怔良久,眼中的愤怒渐渐转为了无希望的死灰,继而又变得狰狞起来。他蓦地飞起一脚踢断船边挂着红布的竹竿,继而抓起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向着桓温离去的方向大步追去。

桓温离开了江边,心情却很恶劣,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城内行去。

江边那一位阿葵小娘子,不是他的新欢,而是旧识。这娘子一家是世居丹阳的良家,往年虽然不算富贵,但也殷实。早年桓家居于建康,便与这娘子一家比邻而居。少年总有懵懂,这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娘子便代表着他整个少年时代对异性美好的幻想。

乱后再相见,已经物是人非,早年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已失怙养,不只身负血仇,还要承担起整个家业。而昔日天真烂漫的小娘子,家园已被战火摧毁,父兄俱有损伤,已成江畔一娼女。

两小无猜,相见情伤,可是桓温又能为其做什么?他父亲死在了广德,家业也都凋零,门人四散一空。虽然朝廷对他父亲有所封赠,但那点微薄的钱粮供养母亲幼弟都不足。

赏赐的田亩因为没有家人耕种只能任其荒废,早先都中米贵,日常的开销都靠故旧接济几分才能勉强维持。自家已是如此,他又哪有余力去接济旁人!

离别时小娘子那隐忍凄楚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桓温心情不免又焦躁了几分,乃至于生出几分自暴自弃。

当他行过一座小楼时,内里喧哗的叫嚷声涌进他耳中,那里在进行樗蒲赌戏。似乎有一人掷卢得中,因而大声欢呼。

樗蒲这种闲戏,往年桓温也有涉猎。可是随着父亲去世,整个家业落在他身上,故旧都有冷落,对于这些消遣的游戏也就渐渐不再热衷。

可是今天,他心情实在烦闷,待听到楼内博采声如雷鸣,心内却是忍不住有所悸动,有些跃跃欲试。既是想试一试自己运数到底如何,又是想博一些采金,或能暂解燃眉之急。

他举步行入楼内,刚刚跨过门去,便被楼内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感染的心头火热。这楼内空间不小,十几个赌台同时开赌,或是两两对战,或是三五对决。

樗蒲这种闲戏,时下男女老幼多有玩耍,风靡一时。有复杂些的掷五木行棋,一手抓住五木,两眼则紧紧盯住棋盘,口中呼卢喝雉,只求一个贵采抢占先机。但眼下这楼内不乏粗鄙闲人,或是嫌弃行棋太慢,只取五木投掷,五木落案,输赢便已经定出,干脆利索。

这样的赌博闲戏,有人运气好,那自然就有人运气坏。有人接连掷出卢、雉贵采,身后已经堆满了赢来的钱帛。也有人手气不顺,杂采频出,脸色灰败,满头的大汗,身躯都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在角落里站了良久,桓温最终还是没有上前游戏。一来他身上并没有太多赌资,若是输了一次,或要举家饮粥。二来他本就不擅此道,往年输了还可以求助友人,可是如今他已经落魄,更不愿被人看到自己更加落魄的一面。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会一路赢下去,可是那又如何?即便是赢了,不过能得满台的赌资,庶民或为之欢呼忘形。可是,桓元子何至于此!

退出了这个赌楼之后,桓温焦躁的心情变得平和了一些,益发坚定了信念,事皆在人为,困顿只是一时,只要余生尚在,那便永无绝路!

是啊,他并不是没有出路。前不久镇守大业关的庾翼还传信来,愿意帮他谋求一个军职。可是因为眼下丧服未除,父仇未报,加上家无成丁,桓温也很难直接投军。

他正待要举步离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高呼:“桓郎请留步!”

听到这声音后,桓温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分别的那个阿葵娘子的父亲正从后方匆匆追来。他眉头一皱,不悦道:“又有何事?”

船夫行到近前来,眼望着桓温,过片刻后突然自怀中抽出那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

“你要做什么?”

桓温见状后小退一步,不过旋即便沉下脸来,他本就不乏勇力,近来又是苦练武技伺机报仇,不要说区区一个船夫,哪怕三五悍卒持械围堵,心中都不惊慌。

船夫嘴角颤抖片刻,突然双膝一屈跪在桓温面前,柴刀则横在了自己脖子上,还未开言,已是老泪纵横:“素来比邻旧识,老奴即便不言,桓郎应知,小女虽然生来瓦质,往年也是怀中爱物。若非走投无路,哪忍持此贱业?多活一日,多望一眼,心似刀剜!多蒙桓郎错爱,数解危难,今日以血洗污,只乞桓郎勿要相弃!”

说着,那船夫将刀锋一横,继而便要自刎。

桓温正凝望这船夫要做什么,眼见此状,心内已是一惊,抬起脚来踢飞其手中柴刀。再见那船夫泪如滂沱,心内已生不忍。因那位阿葵娘子的凄惨际遇,他对其父是多有冷眼的,可是见这老丈请愿一死,心中那一点芥蒂也是荡然无存。

可是,面对这船夫的诉求,他又能做什么?自家境况本来就是恶劣,这一家老小也有六七丁口,非残即病,但也总要吃喝。他家虽然也有被赏赐的田亩,但那不过一片荒岭,开垦播种也非几月便能收成。

即便有故友可以求助,但他热孝期间又怎么能为一个……去开口央求?别人如果知道了,将要如何看他?

船夫委顿在地,抱着桓温的脚踝痛哭哀求,而桓温则昂首望着天穹,心境再次变得一片黯然。

“阁下可是桓元子桓郎君?”

突然,一个略显惊喜的声音在桓温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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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程序员的房子是王畅找到的。

或者说,这里其实是王畅家的房子……

王畅家还算是挺富有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的父母都闲赋在家,但是他们在早年的时候是做生意的,那时候就存下了数百万,然后又投资了几个厂做股东,结果因为眼光独到的原因,直到现在他们家每年都还能分个几十万。

这些钱别说养王畅日常家用了,存上几年后,连王畅以后的婚房都已经买好装修好了。

由于刘曦需要租房,王畅便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房子租了出来,并且只是象征性的收两千块钱的房租。

正常来说应该是三千往上并且押三付一,而在王畅这里,两千房租也就罢了,押金一分没有。

只是因为从未有人入住过,因此网线啊冰箱空调电视机什么的都需要购置。

十二号发稿费,到现在十五号,刘曦这三天几乎都在忙碌着家具和网络的问题,希望钱坤他们能尽早开始工作。

由王畅带路,刘曦一行人来到了这栋居民楼的顶层。

这栋楼最高的两层楼都是王畅的,居住面积加起来两百多平,再加上顶楼的一个大阳台,那个阳台如果愿意的话,还能养点花花草草啥的,甚至于还有一个目前还未装水的浴池。

一楼是一室一厅一厨,二楼是两室一厅,刘曦打算将一楼的客厅作为他们的工作场所,而二楼的客厅则是他们的休闲场所。

钱坤三人明显没有意料到办公和居住的环境这么好,一个个喜上眉梢,钱坤这家伙一开始还觉得刘曦不靠谱,现在看上去都有些不想走的模样了。

“老板!你给我们挑的房子是真的好!”

钱坤放好了自己的行李,笑呵呵的跑到了刘曦的身旁,一个劲的讨好这个年纪比他小了九岁的老板。

“老板!我保证两个月后给你一个最好的星露谷物语!”

“好啊,要是出了BUG我就先拿你祭天。”

刘曦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相信这家伙的满嘴火车。

“祭天就不太好了吧?我们聊一聊游戏的事情。”钱坤立刻转移了话题,招呼着另外两人,将他们全部召集在了一楼客厅,这才对刘曦询问,“我们游戏准备买多少钱?还有后续的dlc怎么出?”

“五十九左右吧?”

刘曦对这个定价还是有信心的,起码上辈子的星露谷物语就差不多是这个价钱。

“五十九偏贵了啊老板。”

“对啊,五十九有点贵了,现在的国产像素游戏一般都是二三十左右。”

“我感觉还好啊,不算贵。”瘦高个程度突然对刘曦的想法表示肯定的态度,并且十分狗腿的对刘曦拍马屁,“我觉得老板的想法很好啊!我们这个游戏这么好!当然要比正常国产游戏贵一点!”

“就是。”

刘曦坦然接受了程度的马屁。

“那么你们开始工作吧,我先回去了。”刘曦的脑袋一歪,压扁声音,对着他们卖萌道,“我看好你们哟!”

钱坤的眼睛一亮,突然兴奋的提议道:“老板!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在当老板的同时兼任吉祥物!”

胖子谢斌立刻点头同意,作为死宅的他对于萌物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坐在刘曦对面的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刻不停的点头道:“对对对!多拍几张这种照片挂在屋子里面!我们的工作热情就会高好几十倍!”

不远处的王畅脸都黑了,迅速的上前拉住刘曦的手臂,好似宣布主权一样对着三人瞪了一眼,然后急匆匆的拉着就走。

“少跟他们混在一起,一看就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

被王畅强制拉走的刘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王畅身后不停的对着他瞪眼,可是这家伙却毫无察觉,径直拉到了电梯里头。

“说起来,你也快中考了吧?”

刘曦猛然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有吗?!”

由于这段时间忙碌与做游戏和写小说骗钱,刘曦已经很久没有在课上认真听讲了,每天上课都是在纸上涂涂画画,偶尔听课也只是当做休息,压根没有听进去多少东西。

说起来,前段时间刘曦发的那则单章,也就是所谓自己过生日的单章给她带来了不少收入。

只是单纯的打赏就有万把块,再加上一些粉丝群里的土豪直接发了红包,那些红包就有数千元。

刘曦统统臭不要脸的将这些钱收下了。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刘曦的脸皮早就锻炼到油盐不进的地步,这次割韭菜的收入这么高,她都想考虑是不是应该再编个理由骗点钱了。

稿费发了十几万,再加上“生日”红包,虽然之前为了钱坤他们的住所以及办公场所的家具啥的花费了数万,但是结余却还有十万左右。

这十万刘曦打算留下一部分以防万一,剩下的钱全部投入配音音效立绘之类的外包里。

“对啊,我和刘舒的高考是一周多以后吧,月底的时候,你中考好像会迟一点,大概两周以后。”

“.…..”

王畅疑惑的看着刘曦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眼中满是疑惑。

片刻后,刘曦抬起头,用那绝望的目光看着王畅。

现在正是做游戏写小说骗钱的好时节!怎么就要中考了啊!

明明感觉穿越过来还没有多久,怎么就突然要中考了啊?很麻烦的好吗!

“你怎么了?”王畅对刘曦那小眼神完全没有抵抗力,立刻傻笑着半蹲身子将自己的脑袋与刘曦平行,安慰道,“只是中考而已啊,只要不考到中专或者是特别差的高中就行了啊。”

“可是我最近这么忙……”

刘曦叹了一口气,双手揣在裤兜里,感受着电梯的轻微颤动。

“没事!等我高考完了就帮你把游戏的事情解决!”

王畅咧嘴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行吧。”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叶蓉儿说道这里,犹豫片刻,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开口:“第三次考核就算你又拿第一也没用,这次人选道门早就已经内定,就是叶龙!”

相反,你可以引以为傲!”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这时突厥营地中终于有人反映了过来,一声暴喝:“好胆!”

将军府并无府丞,或府令。于是主簿贾诩变成了主事之人。金水小市大小诸情,皆要先向他禀报。贾诩大才,管理将军府实在是小用。看似凌乱的账目,经他手一过,便条条清明。

这便看出竹简的好处。将卷卷账目悉数拆开,分门别类重新编缀,条条数目,自当一目了然。

若一条竹片上记有多条目录也无妨。转录到相同目录,再用刀刮去。亦是方便。时人用简牍时,如有错讹,即以刀削之。故读书人及文官等常随身携带刀、笔,以便随时修改错误。因刀笔并用,历代文官便被称作“刀笔吏”。

忙碌了一天的临乡官吏和学坛学子,纷纷入住后楼精舍。喝到酩酊大醉的袁绍、曹操,袁术,亦被酒保合力抬入一间精舍安眠。和徐荣、程普等人拼酒到大醉的两位义弟,亦被徐荣、程普扛回后院歇息。

马市虽已闭门。刘备却能从覆道回府。登临酒肆角楼,换穿安息舞娘装扮的女道和诸母,已等候多时。安息装自带面纱。正好用来遮掩容貌。

“见过姐姐、诸母。”亦喝到微醺的刘备,目不斜视,微笑行礼。

“有劳小弟。”女道隔着面纱,眸若朗星。

重回帝都,诸母既谨小慎微,又难掩兴奋:“此地不宜久留,速回府中。”

“喏。”刘备这便领二人穿越覆道,进入将军府后院。

酒肆胡姬日日经覆道,往来于酒肆和将军府。邻里皆知。自不会有人怀疑。且覆道四面遮蔽。若不开窗,无人可窥探。一路相伴入中庭,登上二楼内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帝都不比临乡。除了这座将军府,难有安全之地。

无奈将军府主楼只有三重。三楼乃是书楼,二楼寝居,一楼大堂自然住不得。

嫣儿姐这便言道:“内室已收拾干净,两位便请在内室安居。”

“多谢嫣公子。”女道致谢。

“跟我来。”嫣儿姐前面引路,女道和诸母紧随其后。

重修府邸时,刘备特意将二层寝楼重新设计。内室深藏。并借助上下层高,暗藏隔层。别说藏匿女道和诸母二人,便是再来数人亦能容身。安顿好一切,滴酒未沾的史涣廊下禀报,府内府外,并无眼线细作。

刘备这才心安。

梳洗更衣,与七位小姐姐同室而眠。

一觉到天明。

史涣又来报,主簿天不亮便赶往金水潭。安排调度,准备洛阳小市开张事宜。

刘备欣然点头。

身旁的绾儿姐披衣起身,端来清水洗漱更衣。

七位小姐姐,早已定下名分。日常起居,也不避嫌。然刘备家教甚严,自幼相伴又颇多敬重。未有无礼之举。

临行前母亲亦叮嘱。要举止有度,进退得体。七姐妹断不能以小妾之流,恣意妄为。

只是春深日暖,单衣薄透。香肌赛雪,点点樱红。还能忍耐多久。小姐姐们亦多期待。

唉——

曹节怎还没有消息传来。

金水小市。

刘备赶到时,围绕金水潭的诸家商肆,正堆积货品,设置柜台。临乡各城来的管事也起了个大早,忙于清点货物,招募人手。肆内佣工皆从本地招募。单单两千余户的殖货里,便足够所需。刘备年前独出巨资,修复殖货里下水管网。殖货里皆交口称赞。感其恩义,里人这便纷纷应募。不出一个上午,所需人手便可募齐。

“主公。”贾诩闻讯赶来。

“文和辛苦了。”刘备笑道。

“此等琐事,何谈辛苦。”贾诩感叹道:“今日方知,主公家资丰厚,远超王侯。”

“米粮财货,乃是为政之本。”刘备言道:“古人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民谚又道‘穷**计,富长良心’。说的都是一个理。只有吃饱饭,社稷才能安定。否则人心思乱,盗贼蜂起。进而战乱不断,群雄并起,终至天下大乱。”

贾诩深以为然:“主公所言极是。奈何这天下,却有人越发吃不饱饭。”

刘备轻轻点头:“我自幼种田养士,直至今日才算有小成。然若要让天下人皆吃饱饭,穷尽此生亦不可能。除非……”

“除非,天下有变。”贾诩低声言道。

刘备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主簿:“文和天纵奇才,能得文和辅佐,乃是备之荣幸。”

贾诩笑揖行礼:“能得明主,亦是诩之大幸!”

刘备伸手将他托起:“且看京都洛阳之行,又能积攒多少人力财力。”

贾诩抬头看了眼刘备,这便言道:“诩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诩观主公所交诸君。以曹操、二袁,最是人杰。然,人杰必不甘居人下。曹操、二袁……”

“皆是豪雄。”刘备已然明白主簿所言:“曹操、二袁,皆出身世家豪族,且素有大志。若天下有变,必将崭露头角。乱世之中,能保一方百姓平安,亦是大功一件。”

“主公之心,诩已知也。”贾诩长揖及地。

刘备也想过。若杀了曹操、二袁,天下会如何?

黄巾之乱在所难免。此亦非张教主之祸。正如先前所说,血洗一部分人,去拯救另一部分人。待另一部分人变成被血洗的那一部人时,再血洗一次。如此反复。便是后世王朝所做之事。

今汉也是一样。

自从光武帝车驾入洛。已两百年过去。两百年间,人口渐多。土地兼并却日益严重,政治体制愈发腐朽。天灾**,内忧外患。大厦将倾,崩塌在即。

陛下曾在刘备面前掷杯言道,天下便是一门生意。

若以生意论天下。世家占七分,王侯占三分。百姓卖儿卖女,民不聊生。竟未能占上半分。

刘备倒也想问陛下。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只可惜自己来的太晚。

上苍借太平道之手,血洗重来。

历史的滚滚车轮下。刘备凭一人之力,已无法阻止。

没有曹操、二袁,天下就不会大乱吗?

若无人掣肘,董卓又当如何?

杀了董卓,何进又当如何?

杀了何进,宦官又当如何?

杀了宦官,党人又当如何?

杀了党人,这黄巾之乱又当如何?

整个权力架构,官僚体制,从上而下,皆脓肿溃烂。医头顾不上医脚,医内顾不上医外。单杀一人,又有何用!

唯有从上而下,血洗一遍。

如何能破?先吃饱饭。

饭不够吃又该怎么办?

两个办法:夺人土地口粮。杀减吃饭人口。

所谓王朝更迭,推到重来。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一道身体重重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帝坤的闷哼声。紧接着又是另外一道炸响声。

陆小天心头一凛,此时八足魔牛兽,罗潜,乔蓝几个都已经被他救起,几个在其庇护下,正在抓紧恢复实力。

在陆小天的计算之下,牛覃,赵欣,陆小天逐渐转移到了黑铁狮群的边缘地带。

轰,一只巨大的黑牛镇印破雾冲击在边缘地带的一只黑铁狮象上。紧接着又是几柄飞剑接连斩击而出。再接着,又是数柄短刀接肿而至。

如此反复,时间持续了片刻之久,当小巽牛魔印形成的镇印再次轰击而出,落在始终被攻击的黑铁狮子上时,一道惊天动地炸响震得所有人心神一颤。

陆小天元神较之众人来得更强,很快从这种震动中回过神来。此时大量铁块一般的东西打在身上,震得人生疼,而原本遮蔽着这一片地域的黑色烟雾此时也如同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向这缺口疯狂地汹涌而去。

原本弥漫在众人四周的黑幕,此时也逐渐变得稀薄,众人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

而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帝坤此时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而鬼面黑衣人身上的衣襟也已经残破,露出陶俑一般的身躯,不少地方坑坑洼洼,遭受到重创。

而原来众人梦寐以求的数种灵物此时已经不见踪影,灵草圃内依旧繁茂,只不过却是与之前碧沉木等几味相近的灵物。而昊元钥草更是难觅其踪。

连阅,赵桐等人的尸首依稀散落在四处,而在距离众人数十丈外,一只三只蛇首,人身,生有四只利爪

的妖物,三对碧绿色的眸子正在阴冷地紧盯着陆小天这些人,阴狠的眸子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三首蛇妖碧琼!”牛覃,赵欣等人惊呼出声的同时,陆小天却注意到赵桐的元婴此时被包裹在一圈冰蓝色的光罩内,正要向周围其他的地方逃逸。

元婴中期的元婴!陆小天眼睛一亮,由于距离相对较近,而好不容易遇到突破口的赵桐元婴刚好撞向陆小天这个方向,陆小天心头大喜之下,自是不由分说地祭出拘魂网将这元婴收罗到网内,甚至赵欣的注意力才从三首蛇妖身上转移时,赵桐的元婴便被陆小天收罗起来。

“你很不错,居然能破解本座的攻击。”为首的黑色蛇首口吐人言,看向陆小天道。此时陆小天已经撤去了真幻冰瞳,恢复寻常模样。

“三首蛇妖,看来在这里被困了不少年月。”收起了赵桐的元婴,陆小天对这三首蛇妖的忌惮稍微小了一点,现在还有牛覃,赵欣与他联手,而没有了诡异黑雾的影响,目能视物,这三首蛇妖虽是不凡,但威胁比起之前要下降了一些。之前一直无法发挥太大作用的罗潜等人,亦可以加入围攻三首蛇妖碧琼的行列。

“若不是被困了许多年月,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便能挡得住本座?”三首蛇妖三只蛇头一阵晃动,蛇信吐动,看得人一阵心里发毛。

人族修炼起来比许多妖族要快一些,但妖族往往寿元比起普通的人族来得更长。元婴期修士的寿元在一千几百年不等,而有些普通的海龟,甚至能达到数千年之久,而一些妖物能达到更为可怕的地步。

“既然有些年月,想必你击杀的人妖两族强者亦不在少数且所获想必不菲吧。”

陆小天别有用心地说道,同时副元神注意到牛覃与赵欣脸上果然露出几分意动的神色,对于陆小天而言,三首蛇妖所获得的宝物尚在其次。

关键在于其也出现于此,不管其出于何种目的,若不是此时牛覃与赵欣在侧,单独碰到此妖,陆小天自忖凭自己的手段,恐怕都要吃上大亏。此时有牛覃,赵欣两个绝强的助力不用,未免太可惜了一些。

“小子,你找死!”三首蛇妖眼神冷厉,若非是被困于这迷杀狮阵内太久,在时间的消磨下,实力锐降,眼前几个还不放在它的眼里。

“是不是找死,试过就知道了,方才在这古怪的狮阵之内,施展不开手脚,现在再来试试你的手段。”陆小天伸手一挥,剑阵冲天而起。八柄飘渺飞剑,次递向对方斩去。

“也好,便让你见识一下上古传承大妖的手段。”三首蛇妖厉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晃,三只蛇首脖子在空中陡然间伸长达数十丈记,与空中的飞剑一阵嘶咬,八柄飞剑战三只蛇首,转眼间便落入下风。

一股绝强的妖煞阴戾的气息自三首蛇妖口中肆虐如旋风一般刮起。如此凶横的气息,远甚十一阶妖修与元婴中期修士。

在场所有人面色顿时为之一变,便是大妖也有三六九等,眼前这三首蛇妖碧琼,在众多妖族之中,在同阶里面也是极为难缠的角色。

嘶-----

一道黑色柔光,散发着丝丝寒意的光柱自嘴中打出,光柱一分为十数,分别打向空中的飘渺飞剑,以及其他人。

飘渺飞剑一经与这黑色的光柱接触,便似乎被冻住了似的。而一层浅浅的黑冰爬上了飘渺飞剑,陆小天顿时面色阵煞白,似乎连自己附着在飞剑上的神识都要被冻住了一般。

“碧琼妖息,好厉害的大妖!”陆小天脸上为一阵黑冰之气所笼罩,身体一颤,飘渺飞剑上的寒冰有所化解,但陆小天自己却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三首蛇妖息的可怕。论及气息,这三首妖物恐怕跟文长云,姬千水这两个大修士相比尤有过之,接近那后期境的鳄象鬼王,可实力似乎要差上一些,恐怕也与被困在这古怪的黑铁狮群之内有关。

猝不及防下,飘渺飞剑差点受损,若非紫叶真邬苏醒,陆小天差点便无法阻止这碧琼妖息的突袭了。紫叶真邬第一时间被陆小天动用,无数虚拟的根须向地下延伸,碧晾妖息的破坏之力被迅速传导到其他灵草,灵木之上。

四周的灵草,灵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生命力,逐渐枯萎。

紫叶真邬,其神异之处尚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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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上将并没有多说,好像就是为了亲自把军功证明发给凌七。倒是格兰特关心地问起小猫女的情况,小柔就在旁边,这时凑过来乖巧地逐个招呼道:“格兰特爷爷好,安老爹好,楚将军好!”

乖巧的孩子总是比较讨大人喜欢,三人都露出慈祥之色,连连说好。凌七告诉格兰特,自己已经带小柔找到家人,老人更加欣慰。

……

这时,格雷星外的海盗风声鹤唳。

先是两艘战舰被诱走失踪,后来连贝爷亲自带领二十三艘战舰出动,也无声无息地失去联系,这让海盗们怀疑格雷星的外围是否已经布满其他势力的无敌舰队。

海怪在海盗圈里的名气不比黑狼白狈小,手下舰队有五十多艘战舰,如今就是他在主持大局。他召集整个格雷星海盗联盟的首领,三十多人通过全息系统召开多方通信会议。

“从影像传出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天,肯定有许多距离较近的势力到达了。而我们已经排查了很多溶洞,根本没找到和影像中相符的地方,也没发现那些守着石灵乳的人。现在,我们应该做个决定了,是离开格雷星这个旋涡,还是继续封锁驻守。”

海怪是个络腮胡很长的人,额头很高,就算不当海盗也像海盗。他瞪眼看向面前三十四个全息投影中的海盗首领,征询他们的意见。

“我们大部分人从其它星系赶来,好不容易获得这么一个根据地,没有人来打击围剿,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我敢保证,只要我们一离开,汪家这些军阀肯定会翻脸不认账,以后都不会再允许我们进来。”有海盗露出不舍之色。他们这段时间在格雷星予取予求,肆意出没,已经把这里当成乐园。

又有海盗首领说道:“本来以为这份影像太刻意,不会有太多人相信。现在看来石灵乳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各势力都宁愿相信它的真实性。”

“废话,我们自己也是宁愿相信它真实的,所以才大费周章到处搜索。不过,依仗太空堡垒的配合,加上八百多艘大小战舰,其他势力不会跟我们死磕的吧?我建议还是继续驻守封锁,实在不行了再撤。”

这个海盗首领拥有四十余艘战舰,话语权也很大,他的话获得许多海盗的赞同。海怪本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决定继续留下,并立即和汪家为首的军阀势力对话。

半小时后,海盗势力和军阀势力的舰队不再各聚一处,分散开配合太空堡垒在近地轨道圈结成了一个严密防护网。

在这种情况下,一队队外来战舰仿佛提前约好时间,陆续到达格雷星外。

先是一队二十二艘战舰,从西汀公国的方向缓缓接近,停留在远地轨道圈三百万公里以外。一个多小时后,同样从西汀公国过来一支十七艘战舰的舰队,在二十二艘战舰旁边不远停留。这些战舰有的五级,也有四级。他们是西汀公国的两个B级冒险团,相约而来。

又是小半天过去,从星门方向驶来一支八十艘战舰组成的舰队,清一色的五级。他们来自星门对面的星系,一路上以两倍于常规航行的速度赶来。他们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更多相邻星系的舰队在路上。

这时,一些堤兀公国本地的冒险团也纷纷出现,他们有的五艘八艘战舰,有的十余艘,原本远远躲在星空深处,如今估计着一些势力陆续到来,他们也开始现身。

紧接着,又有两个由上百艘战舰组成的舰队到来,他们属于堤兀公国其他宜居星的军阀势力。

这些大小舰队不约而同,都在距离格雷星远地轨道三百多万公里以外停留,一簇簇互不侵犯,离得近的还可以通过雷达看到其他舰队的存在。

两艘六级战舰相继出现,它们从西汀方向驶来,先是进入远地轨道圈,意图凭借非凡的背景获得通行,后来又退了出来,因为海怪等海盗首领不买账。

更大的舰队出现了,二百五十艘战舰慢慢驶近,占据一片星空。他们正是在罗炙星反叛安吉诺,重新回归雷岳领导的舰队,二天前就已经到达,在远处滞留。他们出现后没多久,雷岳的六级座驾带领三十艘五级战舰到达,和他们汇合在一起。

到这时,格雷星外汇聚的战舰数量已经接近七百艘。

战斧号停留的位置距离格雷星远地轨道约二百万公里左右,同样处于这些舰队的包围圈之内。

凌七能猜测到肯定有其他势力陆续到来,但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外围聚集。结束和格兰特等人的对话后,因为连续十几小时吞噬和改造座驾的疲惫,他也没心思联系长歌玫瑰了,老老实实睡了一觉补充睡眠。

这时,他刚被安吉诺的呼叫吵醒,正在和她大眼瞪小眼。

“啊……你这个死流氓!”安吉诺尖叫着转开脸。凌七满脸无辜,看完了转过脸就不用负责吗?他刚睡醒,睡衣下方一柱擎天非常明显,调动体内电能运转几圈,才消停下去。

“大清早的扰人春梦,你到底要干嘛?”他没好气说道。

“问问你被人打爆没有。让你不听劝告,现在被限制在罗炙星睡大觉了吧!”安吉诺背对这边冷哼道。

“莫名其妙,我到格雷星外都打完两轮了!”

“不吹你会死啊,在太空中你哪来的大清早做春梦?”

“我睡醒就是大清早。我说,你没事找我唠叨,是喜欢上我了吗?”凌七换好衣服走出卧室,通信投影自动转到了舰桥里。

“你滚!我只是关心一下,不希望一个维修天才陨落。”

“口不对心,喜欢就直说嘛,反正我又不会接受。”

“……你去死吧!”

凌七看着通信投影突然消失,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没事刺激一下这女王范把她气哭,感觉当初被“钓鲨鱼”的气也出了。

他计算一下时间,第一上将和特编舰队还要两天多才到,便打算再钓一波海盗。

就在两支玩家大型团队准备的时候,云枭寒也略微有点纠结,一方面他不想让玩家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另一方面他又并不想看着玩家准备。可这些玩家很谨慎,离他很远,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拉到BOSS的仇恨的。

云枭寒试着向玩家群移动,就好像是BOSS在随机移动一样,但在团队指挥的要求下玩家群也会随之移动,继续保持和BOSS间的距离,高等古树人BOSS的移速还是太慢了,加了【风之疾速】的BUFF也才12(高等古树人BOSS使用【风之疾速】的效果有一定削减),硬靠走的完全没机会拉近距离,而如果直接用【英勇冲锋】上却又显得异常突兀,会让玩家产生怀疑。

其实关键在于云枭寒是否愿意为了这次BOSS扮演而暴露一些情况,如果云枭寒这次扮演的BOSS非常给力,在果断采取行动能让保证自己存活下来,那就是值得的,而现在这个高等古树人并不是很强,雪漫城的玩家还又多又强,即便云枭寒不再伪装,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所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云枭寒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他发现无法靠近玩家群后,就选择了拉开距离,既然两支玩家团队一南一北,他就向东边走,这样两支玩家团队就得跟着他走,会影响到他们的准备工作,移动中不好上BUFF,这么多人走位也不那么容易,另外还能争取更多的时间,运气好的话还能制造一些混乱。

可这两支玩家大型团队都很不错,尽管走位有些凌乱,上BUFF的效率也大大降低,但他们仍然能保持好和BOSS间的距离,同时还能继续推进准备工作,云枭寒期待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

两支大型玩家团队的指挥都很果断,既然不好上BUFF了,他们就干脆就不贪多求全,追求把BUFF上齐了,玩家自己能上的BUFF自己上,后排的远程职业只上攻击BUFF就行了,哪怕BUFF数量少一些,效果差点也没关系,重点给前排优先上强力BUFF,这样一来工作量就可以大大下降。

大概只过了一分钟左右,空灵殿率先完成了准备工作,然后就直接派人上前勾引树人,这主要是云枭寒的移动拖延了准备工作的进度,不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空灵殿之所以能比末日咆哮公会更快完成准备工作,一方面是因为两个公会虽然几乎是同时赶到,但实际上空灵殿要比末日咆哮稍微早到了那么几秒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末日咆哮公会的准备工作出现了一些懈怠,光靠团队指挥一个人可没办法高效推进准备工作,其他管理也得从旁协助才行,可末日咆哮公会之前为了那个共赢的合作提议分了心,虽然一部分的基层管理人员没资格知道这事,但那少部分公会高层是参与了的,相比之下空灵殿一方只是会长暮歌尽天下操心了下这事,其他管理都没受到影响,效率自然高出了一些。

既然已经拿定主意继续伪装,云枭寒自然是继续严守着一个BOSS的本分,没有因为敌人上来了就主动迎上去,而无论是召唤树人还是寄生树人都是不受云枭寒控制的,在被空灵殿的引怪玩家在60码的距离上用一个长射程范围技能刮了一下后,所有的树人立刻朝其冲去,云枭寒自然也跟在了后面。

在树人开始冲向空灵殿引怪玩家的时候,末日咆哮公会的准备工作仍然没有完成,他们大概还需要十来秒才能完成准备工作。虽然时间上慢的并不多,但慢了就是慢了,末日咆哮公会失去了先手权。

更关键的是,在发现空灵殿的人已经上前引怪后,末日咆哮公会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去继续完成准备工作了,因为只要空灵殿拉怪顺利,压力就在空灵殿一方了,他们只要跟上去输出就行,一些BUFF就不用加了。

而且由于之前害怕引到BOSS,两支大型玩家团体都站的离BOSS很远,现在树人群和BOSS向空灵殿团队的方向移动,距离就会拉的更远了,所以末日咆哮公会得立刻跟上去才行。

在这个时候两个公会谁都不能确定空灵殿这个先手权对谁更有利,双方可以说是各有优劣。

空灵殿的劣势则是要正面承受树人群和BOSS的冲击,伤亡肯定是无法避免的;优势是可以以逸待劳,在原地站好位置等着树人群和BOSS送上门来,能充分发挥出本方的输出火力,大量击杀树人,同时承担伤害也可以获得大量战斗贡献。

末日咆哮公会的优势则是不用承担什么损失,能保持己方战力完整;

劣势则是得追着树人群和BOSS输出,只要玩过网游的人都知道,一边追人一边输出的效率是非常低的,全力奔跑的情况下,站位也肯定没办法保持了,什么前排后排肯定都不存在了,更不要说末日咆哮团队离BOSS还远,他们想拉近距离都不太容易。

估计等末日咆哮团队追上去,大部分树人都已经被空灵殿团队击杀了,末日咆哮团队也就能捞点残羹冷炙了。

就好像是炒股,空灵殿做短线,不管其它,先大赚一波,把钱捞到手再说其它,而末日咆哮公会则是做长线,虽然赚的很少,但胜在稳定,后面还有机会反超空灵殿。

不过在云枭寒看来,拥有了先手权的空灵殿还是更占便宜一些,因为他的【群体树人召唤】每五分钟才能用一次,一次才能召唤500个树人,这等于是有个定数的,而且雪漫城的公会多而且强,内部竞争激烈,其它公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赶到了,到时候末日咆哮公会要面对众多公会的竞争,就别想再获得这样一个大赚的机会了。

相比之下,空灵殿虽然会有一定损失,甚至很可能会有较大损失,但他的利润已经落袋为安了,吃到嘴里的那才是自己的。

当然,这个优势劣势的分析是建立在空灵殿团队拉怪顺利的基础上的,如果拉怪行动失败,那么一切皆休,双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因此空灵殿的这次拉怪行动的成败是非常关键的。

“啊,真是死板。”尹博文抓抓头发,凑到了木桶边去,莫言用水瓢舀水,浇到他的手上。

简单的清洗过后,再回到二层医房,老者他们已从三楼走了下来。此时正围坐在圆桌边。

墨如漾四人上前打过招呼后,负责膳食的端上来了饭菜。与其一并送来的,还有大批新鲜采摘出来的药草。

以柯哈的话来说,这些药草都是极品止血草药,养在药蒲中,平常都是很少采摘的。

墨如漾看着那草药,从族民手中把草药筐子接了过来。他端着草药坐到一边的桌子上,开始摆弄起来。

老者好奇的看着他:“那先生不过来一起吃嘛?”“嗯,我家大哥早起闹肚子,已经事先说过,不和咱们一起吃了。”莫言恭敬的回答道。

老者又向墨如漾瞥了两眼,而后才端起饭碗,与众人一起大快朵颐。趁着他们吃饭的空档,墨如漾抓起一把草药来,塞到了怀中去。

既然老者都说了,这是止血极品草药,那他借来一点备用,也不为过吧?毕竟他可是要帮忙的人。

眼尖的丹流阁注意到了墨如漾的小动作,眼角含起了一丝笑意,手上的扒饭动作一滞。莫言看向他,他示意莫言去看墨如漾。

这才发现做贼心虚的墨如漾,正在胡乱扒拉着草药筐子。掩盖住刚才被拿走的空缺位置。

“哈,看不出来墨兄还是个贪心的人呢。”莫言哭笑不得摇摇脑袋,使眼色让丹流阁别做声。

早膳用罢,几人就向牢房赶去。屋外天色正好,和洵的阳光洒在地上,使人感觉不到一丝灼燥,反倒是夹杂空中的微风吹拂起来,让人顿觉惬意。

老者走在最前面,莫言和随后赶来的努尔同他一排,墨如漾三人慢悠悠的走在后面,草药筐子被丹流阁接了去。

很快,几人到了牢房,便直奔三楼而上。三楼的房间外,特别驻守了四名身材魁梧,长着络腮胡的大汉。

大汉们穿着敞开胸怀的异族服饰,手持桑叉的模样,颇有些凶狠之色。

不过在看到老者的那一瞬,四人都转变了表情,他们露出一副憨笑模样,微微低头冲老者问好。

那笑容中,完全看不出一丝狗腿奉承之意,倒是敬畏之气尽显。

“没出什么事吧?”老者询问出声,声线有些低沉。“木得,啥都没发生。”一个大汉乐呵呵的回应道。

如此,饱含老者、努尔在内的六人才走进了房间中。“话说,长老啊,你真的不用带别的医者过来吗?”尹博文踏进门槛,盯着矮小背影的老者道。

老者并未回头,继续向前走着:“不用,要说整个寨子中,我的医术敢说第二,那边无人再应第一。”

‘呵,真是够自信的,这小老头。’尹博文勾起唇来,忍不住在心中叹道。

这房间很大,更是因为不通一丝光亮,而乌黑一片,踏进里面,过了门口那片后,就跟进入到了黑夜中一般。

屋内屋外,简直是两个极端,两个世界,一个光亮异常,一个阴暗昏暗。

众人在一个角落中,寻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婵儿。她的身上伤口已然结痂,黑乎乎的一片片,和虫甲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墨如漾原地盘腿在婵儿旁坐下,莫言几人也纷纷蹲到了他的旁边。至于老者,则开始手动把那些草药揪成一节一节的,以备急用。

此药草药汁饱满,一被如此对待,立马草汁蹦出,染绿了老者的双手。

墨如漾微微侧着脑袋,暗暗记下草药的处理过程。而后才一把扶起了地上的婵儿。

婵儿呼吸很不稳定,显然还没恢复过来,不带一丝反kang的,被墨如漾抓着双臂,摆置于身前坐好,背对着他。

“我要开始了,长老你来我跟前候着。”墨如漾说罢,老者不敢停滞的移步过来。

努尔端着撕好的药草,一起凑了过来,给老者打下手。原本拎在努尔手中的两只油灯,也全部递给了丹流阁。

一切准备就绪后,墨如漾闭目凝神,催动着体内的妖气从气海穴涌出,向双臂蔓延集中过去。

倏地,他睁开眼睛,同一时刻,他的双臂起了惊人变化。青灰的毛发开始自臂弯生长出来,利爪代替了整个手掌。

莫言几人波澜不惊的看着,不带一丝反应。倒是墨如漾身侧的老者和努尔吓了一跳。他们何时见过这种景象,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他...他...”老者结结巴巴的开口,话还没说出完整的一句来,莫言就眯着眼睛,以手指抵在唇边:“长老,安静些,准备好草药吧,我大哥已经开始了。”

就在他话罢,墨如漾快速的伸出手去,对准婵儿背上一处冒着血腥味的伤口抓去。

咔吧咔吧——清脆的声音频频响起,一块又一块,暗黑色的虫甲片被强行掰了下来。其中掺杂的,还有数多成形血痂。

如墨如漾的意料之中,不管是虫甲还是血痂,被撕下来都会喷jian出大量的鲜血来,血点溅到墨如漾的脸上、身上,使得他的狼性有了显现的意思。

他努力的遏制着狼性,防止自己失控,几口便将这婵儿吞下,消化了去。

随着他撕虫甲的动作越发加快,婵儿的痛呼声,也从低声哼咛,变成了大声的哀嚎。很快,婵儿全身的虫甲被剥了去。

她虚弱的躺在地上,全身覆盖上了一层绿油油的药草,药草汁将她整个人染成了绿色的。努尔适时的掏出衣服来,替婵儿盖住。

“好了,接下来就靠你了,”忙碌过后的墨如漾,长呼出一口气,蓦地向后倒去,平躺到了地上。

他的脸上满是汗珠,额头上布满了鼓胀的青筋,可算是结束了,他也快忍到极限。

几个呼吸,墨如漾翻身从地上爬起,往屋子外走去。“我出去透透气,这里的气息让我很不自在。”

莫言询问的话语,扼在了喉咙口。他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明了一笑。

伍樊希望将陆燕涵和李美仪引到一个偏僻之处,发觉她们二人不够快,特意放慢了一点速度,可惜她们还是有一点跟不上。

“他的境界比我们低一重,真气却十分雄浑,我们都追不上,难道他比我们都强?”李美仪在陆燕涵身后道。

“很有可能,等一会打起来,不能轻敌。”陆燕涵道。

前方是一条大道,视野空阔,对面是一排低矮的三层楼房,荒废破败,明显即将拆迁。伍樊站在楼前,等待陆李二人。

陆李二人跑到了伍樊的不远处,放慢了速度,此时警笛声传来,大道上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用灯,疾驰而来。

伍樊招手,即刻飞身上了楼顶,避开警车。陆燕涵和李美仪惊慌起来,跟着上去,纵身一跃跳上楼顶。伍樊从楼顶的另一面飘然而下,回头眼望楼顶,挥手要她们跟随。

警车已经距离不远,陆燕涵和李美仪二人都急忙从楼顶跳下去,陆燕涵身姿优美,长发被风吹散开来,露出了一个少女的面目。

而李美仪惊呼了一声,因为她被楼顶的砖头一绊,身体失去平衡,从楼顶跌落。伍樊看得真切,即刻上前,双手将李美仪接住,转了几圈,方才停止下来。

手中抱住一具美体的纤腰,伍樊低头一望,怀中的李美仪一头秀发散开,清丽脱俗,芭比娃娃一般精致的面容,呈现在了眼前。

陆燕涵比李美仪先跳,望见伍樊回身过来,吓了一跳,以为他发起攻击,一落地后,只见伍樊已经搂住了李美仪,勃然大怒。

“大胆淫贼,该死!”陆燕涵大喝一声,一掌拍出,一道雄浑的真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的掌印,朝伍樊当头拍下。从楼顶跳下时,李美仪在自己身后惊呼一声,恐怕就是因为人在空中,无法反击伍樊的攻击,吓得惊叫。

来不及多想,伍樊一把推开李美仪,挥掌迎击,磅礴的真气喷涌激射而出,声势浩大,隐隐有雷鸣之声。伍樊一掌打出的真气,凝出的掌印却单薄得多,是因为境界低一重,但胜在比陆燕涵雄浑得多。

陆燕涵的境界为悟道巅峰,只要突破到触道初阶,即可凝出有如实质的兵刃,甚至可以御剑飞行。

“轰隆——”

两掌相交,掌印在空中相撞,猛然爆炸,陆燕涵的掌印破碎,化为晶莹的雪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伍樊打出的庞大真气同时消散,烟尘滚滚,火花四溅。

“怪事,你境界比我低一重不止,居然能够抵挡我一掌?”陆燕涵脸上流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讶异道。

“很奇怪吗?幸好你还没有突破到触道境界,否则你就该觉得在你眼里,我是一只蝼蚁。”伍樊背着双手,老神在在道。

刚才,伍樊并没有使出十分实力,只能说使出五六分,面对一个青春少艾的美丽女子,他还不至于痛下杀手。

“燕涵,刚才这位大叔,其实是救我的,不要动怒。”李美仪在一边急忙道。身为悟道中阶的修士,从三楼顶上失足跌落,她还不至于受伤,当她正要向地面打出一掌时,缓冲坠落势头,望见伍樊张开了双臂,怕击伤伍樊,因此看起来就是伍樊施救成功。

虽然伍樊相救,是多此一举,但人家毕竟是好心。

“你还真的就是一只蝼蚁,我就不信,你能抵挡得住我三掌。”陆燕涵被伍樊的话语所激,根本不听李美仪之言,再次发动攻击。

李美仪见陆燕涵不听,急得跺一跺脚,掏出手机发出信息。她一路跑来,不时在手机上鼓捣一下。

伍樊眼见陆燕涵再次挥掌,于是化掌为拳,一拳击出。

“乓啷——”

这一次,伍樊将磅礴的真气聚集为拳印,直接打破陆燕涵的掌印,而且攻到了陆燕涵的眼前,但刚好如强弩之末,没有构成实质性的打击。

伍樊控制真气自然是收放自如,他和陆燕涵并无仇怨,没有必要打伤她。陆燕涵只道是伍樊实力已到极限,无法伤到自己,不肯罢休。

“刷——”陆燕涵从腰间抽出一柄柳叶刀,轻身一纵,身体就如飞燕,寒光闪闪的刀身,刺向伍樊。

眼见陆燕涵气势如虹,伍樊腾挪闪跃,和陆燕涵斗了起来。伍樊的格斗术何等精深,又岂是陆燕涵的搏击术可比,虽然陆燕涵家学渊源,但毕竟局限性大,并非经过千锤百炼的世界最强格斗术。

陆燕涵手中的柳叶刀挥舞得犹如一张刀网,刀影重重,但在伍樊的风月宝鉴之下,速度变慢,轨迹清晰可寻,应对起来得心应手。

十几个回合过去,伍樊再没有耐心,空手夺白刃,一把将陆燕涵手中的柳叶刀夺了过去,顺势丢入了空间戒指。陆燕涵失去重心,就要跌倒,伍樊不忍心她太难堪,拉住了她的手臂,一把扶起。

可惜陆燕涵站立不稳,倒在伍樊的怀里。

“淫贼,敢戏弄于我!”陆燕涵恼羞成怒,反手就给伍樊一巴掌,伍樊闪电一般捉住她的手腕,让她再不能动粗。

“见好就收啊,我的女朋友可比你漂亮得多,我可没想占你便宜。”伍樊说罢,将手一送,陆燕涵踉跄退后。

“美仪,你怎么不一起上,杀了这个恶贼?”陆燕涵气得满脸通红,朝李美仪一瞥,不满道。被伍樊说她还不如他的女朋友漂亮,陆燕涵更是一腔怒火,不过称呼伍樊从淫贼改为恶贼。

“哪个恶贼如此大胆,竟敢调戏陆大小姐?”一声呼喝传来,只见一道身影从楼顶飞身而下,一阵风一般,眨眼间落在陆燕涵的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犹如情侣似的。

“阿哥,你终于来了!”李美仪欣喜道。

“李锐,是你?!你为什么会来到光州?”陆燕涵一把推开来人,讶异问道。

一身休闲运动服的李锐,显得玉树临风,来到光州,气候温暖得多,根本不需要穿那么多衣物。其实,就是在燕京,作为李锐这样的修道者,也不会觉得冷,只是不能和常人差异太大,因此也会多穿一点。

“燕涵,你可不要生气,是我发给他定位。我哥多挂念你,一听说我们来了光州,他就跟来了。”李美仪道。

“谁要他挂念,让他挂念,我都起鸡皮疙瘩!他一肚子坏水,不知道玩弄了多少良家妇女,别跟我装正人君子。”

陆燕涵可能因为斗不过伍樊,一口气不顺,骂起来是口不择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被陆燕涵甩开,李锐讪讪地一笑,他转而望向伍樊,厉声道:“你是哪个门派的?有眼不识泰山,看掌!”

李锐话音刚刚落地,就奋身一跃,一掌拍向伍樊,掌风劲力惊人。他的境界和陆燕涵一样,都是悟道巅峰,真气凝成明显的掌印,声势浩大。

伍樊不敢怠慢,矫健地扎稳马步,一掌拍出,来了一个硬碰硬。

轰隆的爆炸声登时响起,比起之前伍樊和陆燕涵之间的对掌,声势又大了几分。夜幕下,一团巨大的火光腾起,转眼间又烟消云散,就如一声惊雷,滚地龙火球燃起,火龙呼啸,腾空而遁,消失不见。

一掌爆发出来的声势,如此惊人,就连陆燕涵都暗暗吃了一惊。

这个李锐,天赋倒是不低,虽然和自己境界一样,但爆发出来的实力比自己还高一分。不过这个猥琐中年也太诡异了,境界低得多,展示出来的实力却当真不小。陆燕涵瞪大了双眼,望向伍樊,暗忖道。

伍樊和李锐二人各自踉跄,后退了几步,都讶异地望了对方一眼。

这一次,伍樊有点轻敌,以为李锐的境界和陆燕涵相同,应该差不离儿,谁料他如此强劲。虽然一掌没有打出最大的反击效果,但伍樊显然已摸清了李锐的实力,毫不担心。

“还要继续打吗?”伍樊神情肃然道。如果李锐有自知之明,就应该已经知晓,自己的实力强悍,应该知难而退。

“阿哥,别打了,刚才他还出手救我的。”李美仪不想看见争斗继续,焦急叫道。

“哈哈哈哈,你以为吓唬一下,我就该认输走人?你想得太天真了,看招!”李锐大笑,冲上几步,双手一抡,准备再次一掌拍出。

“那我倒要看看,是谁天真。”伍樊一脸风轻云淡,讥诮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来到光州,居然能碰到你这样的修道者,还真有几分能耐,岭南出现高手,让人意外!不过,我不可能放过你!”李锐怒道。

遇到李锐这样的强手,伍樊正好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的修炼成果,因此好整以暇,从丹田气海中调动了雄浑的真气,准备一招击败对方。

在陆燕涵面前,李锐自然不会有一丝退缩,将实力淋漓尽致地展示出来,击败眼前这个中年汉子,要的就是显示自己是天才修道者中的佼佼者,折服陆燕涵,同时要表现出英雄气概。

先前陆燕涵和这个中年汉子对敌,应该是落在下风,有点狼狈,陷入了困境,轮到自己出手,击败对方,等于是英雄救美。

“主人,调动真气时,注意八卦方位,可以爆发出更强实力。”风月宝鉴提示道。

不用别人教,伍樊早已知晓,如何做才能威力更强。这就好比炼丹,要“鼓巽风,运坤火”,才有最佳效果。

伍樊迈出脚步时,按照八卦方位,眼见李锐拍出一掌,立即挥掌抗衡。

这一次,声势更大,排山倒海,掌印发出的呼啸声,轰然而响,有如惊涛骇浪。

两道掌印再次在空中炸响,轰然而起的火光,犹如火山爆发,引起空气震荡。伍樊打出的掌印却雄浑得多,击破李锐的掌印后,继续席卷而去,扑到了李锐的面门。

李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流,冲击过来,身躯不由自主,被抛到了半空,随即重重跌落,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不可能,这个人的境界如此低微,竟然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李锐还没有丧失斗志,想要爬起来再战,但发觉胸口发闷,气血翻涌,全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你,实力如此之强,可是龙虎山门人?”李锐望着伍樊上前,惊恐地问道。

作为四大家族里面的天才修道者,自然了解华夏国内,各个门派的实力。因为龙虎山灵气浓郁,门下弟子的境界都不低,其中有不少年轻修士惊才艳艳,龙虎山一派,整体实力明显高出其他道家门派。

“是吗?我来自一个小道观,哪里敢和龙虎山门人相提并论。”伍樊应道,他只听说过龙虎山,也不是很明了华夏国各门各派的实力。

听到伍樊之言,李锐仍然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放眼整个华夏修道界,四大家族之外,以龙虎山的实力最强,仅仅略逊色于四大家族。

安琪和林苏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她诧异的看向了林苏,之前她还以为林苏是那种不顾别人死活,比较自私的人。可是刚刚林苏拒绝,让她突然对她另眼相看了。

脑补了不少的事情,甚至她觉得等会自己可以和林苏坦白,让她帮助自己将基地的人收入空间。她觉得林苏应该不是那种会出卖别人的人,看看白富美一直跟着林苏就知道。白富美的能力她也看在眼里。虽然在异能者里面勉强算是不错的,可是倘若没有林苏的话,白富美的状态不会这么好。

除了没有化妆之外,精神状态和末日前几乎没什么差别。

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林苏不是一个会亏待朋友的人。

林苏的实力这么强悍,以后有林苏的帮助,末日里面她们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不过就在她想要和林苏搭话的时候,林苏突然加快脚步,直接离开了她的视线。女主只能暗叹,看来还是要等一会将基地其他的人安排好了再说。

出去之后,两人很快加入了战斗,可是越来越吃力了,越来越多的丧尸堆积过来,距离爬上墙已经不远了。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还在战斗的士兵突然快速的撤退。

“快看,这些当兵的跑了!”

“他们怎么离开了?”

“大力呢?大力刚刚被叫走了,怎么没有回来?”

随着士兵的撤退,不少异能者和普通人开始恐慌了起来,白富美惊讶的看着林苏,问道:“老大,怎么回事?”

“基地守不住了,他们要撤退了。”

“那刚刚喊你们去是干嘛?”

“想要拉拢我们,带我们一起离开,不过我拒绝了。”

白富美看了一眼不远处焦急的安琪,知道她俩应该都是拒绝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女主是真善良啊。”

撤退的效率很快,特么的她俩离开会议室不过十五分钟的事件,一架飞机就直接从他们头顶离开了。

“啊,他们跑了!”

“我们被抛下了!”

“完了、真的完了。”

……

见到大佬们真的离开了,基地就仿佛蹦了一道口子,所有人都开始崩溃了。就连明明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的女主安琪也有些崩溃。这么多的生命,说放弃就放弃了。

且不提普通人的哀嚎,就连一些异能者也放弃了攻击。这么多的丧尸围攻,他们受不住的,迟早也要被丧尸咬死,早死万死都是死,又何必浪费体力。

“大家不要惊慌,请大家不要惊慌,基地放弃大家,我不会放弃大家,我有办法就大家!”女主咬了咬牙,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自己躲在空间里面,看着这么多人死去,所以干脆走到城墙上,对着众人喊道,

可是以及极度绝望并且崩溃的人哪里听得到她说的话。

外面是丧尸得意的怒吼,里面是人类崩溃的哀嚎,女主就仿佛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巨浪当中。根本没人听她说什么,也根本没人在意。

毕竟大家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完了,要死了。

林苏虽然做不到将这些人收入空间里面,但是在这种时候不得不佩服女主的这种做法。要知道所有人进入空间的话,就代表着她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但愿她能够守得住空间,不要将这些人放出来。

实际上,体验过被丧尸逼迫的绝望,里面的人估计也不会愿意离开的。

所以她倒是不介意帮对方一把,而后林苏终生一跃。直接跳入城墙之上,站在女主旁边,这下子她再也没有隐藏自己火系异能的底牌,手一挥,一团青色的火焰顿时化作长蛇,直接将下方快要爬上来的丧尸给灭成了渣渣,而火焰并未停止,接触到下方的丧尸,同样化为了灰烬。

林苏也不知道自己的火焰到底是什么火焰,这火焰轻易灭不掉,也不容易灭掉;

看着被烧成灰烬的丧尸,所有人都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苏,此时除了外面丧尸的声音,里面的人安安静静的。

安琪知道林苏是在帮助自己,感激又敬畏的看了一眼林苏,而后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大喇叭,也顾不上众人惊奇的目光说道:

“请大家不要惊慌,我有办法可以帮助大家,我得到了一个空间,里面是另外一方世界,可以容纳大家在里面生活。所以大家只需要将基地的人聚集在一起,我就可以将你们送进去了。”

女主的话,让人震惊又不相信。

之后安琪怕大家不相信,自己率先进入了空间,而后从空间里面摘了一朵花再一次出来。

这下子,有大半的人开始相信了。不少人都有家人,所以他们快速的往基地里面跑去,将自己的亲人都带过来。

林苏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多的丧尸,甚至有的地方以及有丧尸跑进来了。她只能尽量抵挡,还好有些异能者看到了希望,也开始慢慢的变的有信心。

现在大家的心里对于女主有一个空间自然是庆幸的,只不过人心贪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贪恋。也不知道女主能不能控制这些人,能不能控制她的空间。

不过这些都不是林苏现在考虑的,毕竟那时以后的事情了。女主见到有人已经带来了一部分老人和小孩还有女人,所以将这批人率先送入了空间,见到一大片的人都消失了,所有人这才开始相信起了女主。

只是对于未知的东西,大部分的人还是心存畏惧的,所以为了活命,倒也没人敢跳出来说些什么。

更何况,军队大佬都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他们认为没什么用处的人了。

安琪不断的在人群中安抚大家,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的缘故,现在大家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绝望了。所有人都如何落水的人,会奋不顾身的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老大,支撑不住了。”白富美不得不和众人一起节节败退,实际上基地里面已经进入了丧尸了,大家不得不跑到更高的地方去。

看着不远处还有人朝着这边跑,女主不得不撑着有些苍白的脸将身侧的普通人全部收入空间里面。暂时没有将异能者送进去,她在一名速度异能者的帮助下,朝着还在往这边赶过来的人跑去。

最终林苏和异能者们站在基地最高的一栋高楼楼顶,看着下方不断涌入的丧尸。

“我们不会被她抛下了吧?”有个异能者看着安琪还没有过来,有些担忧的说道。

如今下方都是丧尸,安琪要过来必须从楼顶过来,因为楼顶人数多,大部分的丧尸都汇聚在下方,想要按照进入基地的方式,来抓住他们。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丧尸朝着基地里面而去。

实际上,现在的基地以及让丧尸无法顾及了,除了某些高楼上不去,几乎哪里都去的。不到半日,这个基地就毁了。除了和丧尸数目有关,最关键的是基地太小,能人太少,异能者也不多。还有大佬们最后的离开。

当然,按照丧尸的数量,即便大佬们不走,也一样要毁,时间问题而已。

林苏没有浪费体力,而是和白富美盘腿坐在边上,看着丧尸们不断堆积着,踩踏着对方往上爬,还真是让人觉得绝望。

“快看,她回来了……”不多时,就听到了有人惊呼了起来。

果然,安琪身边的带着两个人,都是速度异能者,驾着她正在从楼顶往这边跑去。

“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要跳到那栋楼才可以。”

……

当将最后两个人收入空间之后,安琪终于支撑不住吐了口血。

看来将人送入空间对她来说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不过她却强忍着头疼快要炸裂的冲动,对着林苏两人说道:“你们不要反抗,我将你们送进去。”

林苏和白富美对视一下,两人也知道安琪现在撑不下去了。讲真,这种时候,虽然会有人觉得她很圣母,可是林苏是真的佩服她。

说道:

“不必了,你自行进入空间吧,我们有把握逃脱危险。”

安琪先是一愣,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若是不尽快进入空间休息一下,她真怀疑自己等会回炸裂。

也不再勉强,毕竟她的精神力真的撑不住了,深深的看了林苏一眼,说道:“那就祝你们好运了。”

回到空间之后,安琪并没有去见那些人,她也不傻,将那些人都放在了空间的一处山谷里面,山谷四周都是高山,而她自己的居所自然不在里面,山谷当中植被茂盛,看上去这个地方真像是一方世界,不过女主也知道其实空间现在并不大,山谷之外除了她自己的住所,就是一片灰蒙蒙的。

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了房间,她倒在床上,这下子是真的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等到女主离开之后,林苏和白富美这才深深的望了一眼丧尸群,而后进入了空间里面。

坐在亭子里面,看着不远处种植的各种蔬果,白富美特别的心满意足。幸好这个空间没有被女主得到,不然若是放了这么多人进来的话,这空间还不得乱套。

她和林苏又没有主角光环,哪里搞得定。

“老大,我们干脆在空间多住一阵吧!”白富美说完,用力了啃了一口苹果。

“也好,你自己多加练习一下异能,我要暂时闭关几日。”林苏沉吟了片刻,说道。

听到闭关两个字,白富美好奇的看向林苏。

一直以来,林苏都给她一种神秘感。她特别想要知道林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可惜当时她写小说的时候,将她写成了一个炮灰。若是多写一点有关于她的话,自己也可以多了解几分。

“好,需要我准备一些吃食吗?”

“嗯,每日放我房间门口就可以了。”林苏点点头,她还没有辟谷,自然是需要吃些东西的。

之后的日子,白富美比较清闲,除了练习异能,就是研究菜品。日子过的也比较惬意,若非整日只有自己一个人,她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和平时代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她就回去和鸡鸭等活物说话,只可惜这些低等动物,根本听不懂她再说什么。

且不说两人这边,女主那边也是问题重重。

安琪以昏迷就是三日,而在山谷之中的大部分人,离开的都很仓促,根本没几个人带什么吃的。

即便是有,根本就不够,大家都防备着对方。不过很快她们就在这山谷之中发现了不少的野菜,这倒是意外的惊喜,不过因为人数不少,有近一千人,野菜不过两三日就被大家拔光了。

饿极了的众人,连草都开始吃了。

就在大家快要撑不住突破道德底线的时候,安琪醒了。第一时间就感觉糟糕,心神去探查哪些人类的时候,才发现她们的困境。

而后她带着自己这段时间收集的物资赶紧进入了山谷,对于她来说,空间有绝对的控制权,所以进入山谷根本没有任何的限制,不得不说,对于女主,剧情大神不愧是亲妈。

安琪的到来给大家带来了希望,也给大家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虽然山谷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通过女主的帮助,大家也渐渐的心安了起来。

特别是这里面没有丧尸,总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虽然吃的很差,可终归是死不了的。

人类想来都是属蟑螂的,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可以活下来。

很快,大家就接受了这里的一些,开始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家园,算起来,这里也算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了。

有一条小溪从直接流通整个山谷,不少人都选择在小溪的两边建造房子。都是一些很简陋的房子,有的人干脆只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反正这里面似乎也不下雨似得。

几日之后,总算是稍微安宁了下来。安琪松了口气,不过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人类要生存下去,需要的东西很多,她必须要出去为大家收集,所以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着之前拒绝进入的林苏和白富美,白富美就不提了。这林苏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她如今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即便是以前的队友,她也不敢信任了。空间事关重大,她也知道怀璧有罪,所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抓了抓头,有些烦躁的躺在床上,只能等过段时间离开空间出去看看了。看来还是需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才可以。

伸出来的那只骷髅手,竟比那些骷髅还大上一圈!可以想象的是,这手的主人又该有多么巨大了。

“这就是骷髅王?”蒙薪瞪大眼睛瞅着那大手。

地面隆起,土石四溅,一个大号的骷髅脑袋顶着无数土石升起。嘭,另一只大手砸落,那大号骷髅双臂撑地,开始往外出来。

蒙薪和秦泽震撼不已。

大,实在是太大了,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电影三打白骨精里巩美女扮演的那个家伙,太震撼了!

不用说了,这要不是5级BOSS骷髅王,蒙薪立马去食屎!

骷髅王上半身露出,两眼鬼火彤彤,赫然是深紫之色。

绿,蓝,紫……蒙薪不禁腹诽,难道下一个等级的骷髅生物,眼里的鬼火会是黑的?

看着那巨大的正在往外钻的大家伙,感受着那恐怖的气势,蒙薪收起了杂乱心思。

这个5级BOSS,不好搞啊。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蒙薪和秦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之色。

整个一层塔,怪物实力可分十级。而眼前这个骷髅王,就是第十级的存在,实力之强,毋庸置疑。单是那股强悍的气势,就让人望而生畏。两人都不是一般人,精神力远超常人,对这种玄乎的东西,感觉自然相当敏锐。这个大块头,绝对不是盖的。

蒙薪发动了套装技能,把巨蛛召唤了出来。一只硕大的蜘蛛张牙舞爪地出现,嘶鸣一声,然而下一刻,巨蛛就怂了,直接匍匐在地。

5级BOSS的威压,对它来讲简直就是一座大山,是骨子上血脉里的压制!那巨蛛八肢颤抖不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秦泽本想也召唤出巨蛛试试看,结果一瞅,得,还是不浪费能量了。

“怎么搞?”秦泽问了一声。

他现在看得很清楚,蒙薪是他离开这里的关键,而且战斗方面,蒙薪更敏感一些,所以询问他的意见。这并非讨好,两人的关系完全是平等的,他只是有些懒不想思考罢了。

在这个死亡之塔里,他只想放空脑袋,出些力气。毕竟智慧在这里,真的没啥用,实力才是一切。只要每天打怪,从蒙薪那里得到装备,然后一起打更厉害的怪,不时交流一下黄学,这对秦泽来说就足够了。有多余的时间,不如想想他的嘤嘤怪还有纸巾泰迪,对了,还有熟女人、妻曼姐。

秦泽眼中一片柔情,蒙薪的话他都没听到。

“喂,哈喇子都留下来了你,想老婆呢魂淡?”蒙薪嘲笑。

“是啊,你这个没开过封的光棍。”秦泽一脸鄙夷。

“靠!”蒙薪怒,偏偏秦泽说的是大实话,他还真没给任何一个原装货开过封啊,秦泽的形容可不就是这么贴切?

MMP!

蒙薪很生气,身上一股酸气。不就是见缝插针过嘛,不就是当过深攻鲍嘛,有嘛了不起的,等本蒙薪回家,定然要开一大把后宫,挨个宠幸!

Orz-7

疯狂地Orz-7

(→_→)凸

蒙薪腹诽一阵,注意力转回。那骷髅王还在往外费力地爬,蒙薪准备动手,就见那大块头忽然仰天长啸!

骷髅没有声带,自然无法发声,但是它双眼中的鬼火或者说是魂火,陡然大盛!恐怖的精神力波动轰然爆发,蒙薪瞳孔皱缩,脑袋顿时嗡地一声,随即感觉周遭一片空明,静寂无声,就仿佛耳鸣时的感觉,只是不带任何声音。

这股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下一刻,蒙薪就脸色微变。只见偌大的一片坟场上,到处都是土包鼓起,一个个骷髅争先恐后地往外爬,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嘎吱声不绝于耳。

这家伙,竟然会召唤?

虽然理论上一个种族的王者是可以召唤同族前来,但是……这特么也太多了啊!

蒙薪瞅着比之前的土包涌动范围大了足足十倍的白皑皑一片,心跳不禁加速。

刚刚虽然清理骷髅很轻松,可不代表他俩就无敌了啊。忽然就出现这么多的骷髅,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而且破土而出的可不止是普通的骷髅兵,十几个里就有一个拿着兵刃的骷髅将军,再看周围那一望无际的白骨之海,蒙薪是真的头皮发麻了。

这一幕,比之前被巨蛛包围时,恐怖的多啊!

人海战术虽然低级,但向来效果斐然。这么多1级的骷髅兵悍不畏死地冲上来,再加上里面十比一比例而且还持械披甲的1级BOSS骷髅将军,蒙薪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硬仗。

再想到这些骷髅似乎地底里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特点,蒙薪第一次感觉有点玄乎。他俩,似乎有点飘了……

“嘿,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战吧!”秦泽虽然懒得思考,但一眼就看出蒙薪的状况,哼了一声,摆好了架势。

蒙薪恍然。是啊,想那些没有用,无论如何,今天不能倒在这里,他还要回去开后宫呢!

嘴角翘起一抹笑容,“杀!”

蒙薪喊了一声就要动手,但看着那些骷髅们还在集结,觉得再等一等一网打尽更好,省得浪费力气。于是坐下。

不过他显然忽视了脚下。

刚一座,屁股底下就是一阵痛楚。蒙薪整个窜了起来,就见他和秦泽脚下的这片土地也遭了秧,十数个骷髅爪子相继钻了出来。

靠!

蒙薪骂了一声,正义铁锤就从天而降砸了下来。

啪嚓,捅他菊?的那个爪子被一锤子砸烂,但是很快就自发地汇聚起来,试图重新恢复原样。蒙薪吐了一口,一脸恶狠狠的模样。

“妈惹法克霍利谢特!”

咔咔!

骷髅将军们毕竟强悍,先一步钻了出来,拖着锈蚀的战刀长剑战斧围了过来。也就是两三秒的功夫,骷髅兵们也钻了出来,嘎吱嘎吱地蹒跚而来。放眼望去,周围一片白花花,可惜不是奶,这让蒙薪一阵遗憾。

一股恐怖的死气,在坟地里蔓延开来。

几个2级的游魂感受到这恐怖的气息,朝着坟地外飘了出去,背影狼狈。就连隔壁的巨蛛森林都沉寂了下来,那些巨蛛们似乎都老实地趴着,没有丝毫的窸窸窣窣之声。

蒙薪敏锐地感受到了死气。

那不是形容词,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能量!

秦泽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和蒙薪同时大喝了一声开罩子。

默契地两人赶紧开启了防护罩,靠在了一块。

“战吧!”

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放招。

蒙薪依然使用奥术飞弹,这是他消耗最小却又有着不低杀戮效率的一招,当然不会吝啬。

能量稳步消耗,转化为无穷无尽的能量飞弹铺散开去,逮着骷髅就是一顿炸。嘭嘭嘭炸响不断,骷髅兵们匀速减员,不过地底也在源源不断地补充,很难判断到底是死得多还是爬出来得多。

骷髅将军们因为战甲的缘故死得比较慢,等到它们越走越近围成一面墙后,蒙薪的杀戮速度顿时降低,不得已,蒙薪只得砸了一锤子。狂暴的冲击波轰出,带起一大蓬白色的骨粉,仿佛寒冬腊月刮着的大雪。只是如果有其他人类在这里,怕是不会感到寒风刺骨,而是会大吐特吐吧。

那些白,可是死人骨头啊。

“呕……”

坟地之外,真有人被这扑面而来的“大雪”扑了一脸,然后狂吐起来。不过这人虽有人形,却是长着一条细长的尾巴。

而在尾巴人旁边的一个高大壮硕长着两个颀长手臂、腋下各有两只小手总计六只手臂的人形生物见状恨不得去捂住尾巴人的嘴。

“混蛋!”六臂人低吼一声,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消气消气,这里骷髅兵这么多,这点声音未必会被听到的。”又有一个六臂人安慰道。

那气咻咻的六臂人依然愤怒。“看到了吗,那可是骷髅王,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而且里面的家伙敢挑战骷髅王,能没两把刷子吗?忘记了之前那次教训了?”

身旁几个六臂人和尾巴人都一脸心有余悸。

以前他们这样黄雀在后时,可是被凶悍的螳螂发现过,直接用了位移技能将他们移了过去,于是他们这帮家伙差点没被怪物大军撕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想到那次的凶险,众人齐齐一拘灵。

吐的那个家伙一脸赫然,低声道歉,于是他们又蛰伏了下来,趴在坟地旁的小山包上,远远地瞅着那些骷髅们朝着远处的那两个能量罩坚定不移地行去……

包围圈里,蒙薪飞弹和锤子来回转换,杀了一批又一批骷髅,秦泽自然也不差,有着宇宙最强的演算系统的他,合理又机械地执行着系统提供的杀敌方案,以最小的代价最高的效率进行着杀戮。

以至于同样的时间里,没有大规模杀戮技能的他反倒比蒙薪杀的多。

不过片刻之后,秦泽就感到了疲惫。精神力不是无限的,他的身体哪怕有着远超人类的强度,修炼了广播体操,但高强度高烈度的战斗,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蒙薪此刻同样如此。

眼瞅着周围一批死了又出现一批、几乎一模一样的骷髅兵,甚至给他一众根本没杀敌的错觉。

再一看不远处那个大个还没爬出来,继续保持着嚎叫的姿态,蒙薪嘴角苦笑。这特么还在召唤?够多了吧你特么不嫌累啊?

杀了十来分钟了,他也感觉到乏力了,找机会磕了个生命能量球补充下消耗,但是高度紧张带来的疲累,可不是生命球能消除的,同样,他眼里的血丝,也无法消除。

忽然,蒙薪见骷髅王停止了动作,巨大的头颅低下,看向了蒙薪二人的方向,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用挣扎不恰当,但是蒙薪想不到其他词汇了。大地震颤起来,震得骷髅们歪歪斜斜,然而它们依然在王的驱使下向着场中唯一的两个生人悍不畏死地冲去。骷髅王的身形开始拔高。

不用说,那家伙快爬出来了!

想到那家伙待会如果一拳锤下来,蒙薪一阵不寒而栗。

在这个被包围的情况下,如果骷髅王不顾一切地攻击,他们俩真是想逃都逃不掉啊!

蒙薪一阵苦笑,心道自己真是飘了,不然又怎么会陷入现在的境地?

系统或许有万能之力,但是现在还没发育起来啊,连塔内本身的法则都突破不了,强化只能强化三次突破不了装备等级限制,这种情况下他竟然和秦泽来这里?

真是特么的作死啊!

本以为不惧人海战术,结果现在被骷髅大军包围,两人想要突围都有些困难,真的是太飘了啊。

正当蒙薪反思的时候,令他担心的一幕发生了。骷髅王彻底从地里钻了出来!

擎天巨人一样高大的身躯,在塔内光芒的照射下,散发着惨白的光芒,那是死亡的光芒;紫色的魂火无声燃烧,带来无尽的杀戮和冰冷。

这是5级BOSS骷髅王,一层最强的存在之一!

骷髅王动了,只一脚,它就踏在了蒙薪身前两米出。大地猛然震颤,无数碎散的骨头渣子和生命球迸射而出,骷髅王的白骨大脚丫子周围出现了一片空地,蒙薪身前立马就干净。

下一刻,骷髅王俯身,巨大的骨架拳头狠狠地砸落下来。

蒙薪眼睛一瞪,脑子电转,一锤子狠狠地砸落在地。

重锤火花!

一道粗暴的电光炸开,连通了地面和那大号拳头。

爆炸声中,拳头连带着半个前臂骨炸了个粉碎,狂暴的冲击力让骷髅王一个趔趄,然而骷髅王眼中魂火忽地窜起老高,几个骷髅兵顿时腾空而起,朝它断裂的臂骨飞去,嘎吱声中,这些骷髅扭曲着、变形着,化作一只新的骨爪。

蒙薪瞳孔收缩。

还特么能这样?

玩赖啊我靠!

骷髅王可不管蒙薪的心理活动,新生的手张握几下,又是一拳砸下。

蒙薪故技重施,炸雷声起,他却瞳孔再缩。刚才一招就炸烂的骨爪,这一次竟然只炸毁了大半!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这个骷髅王,可以针对性强化,同样的攻击对他而言,效果只会越来越弱,直到……无效!

远处,墨云珏瞧着紧紧相拥的帝北宸和百里红妆,那深邃的瞳眸亦是席卷了一场风浪,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变化。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帝北宸对百里红妆的那颗心依旧坚定,从来不曾动摇。

正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心都那般坚定,他才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机会。

墨云珏身后的那一众修炼者原本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会就这样回来,以少主的优秀,这世间没有几人能够与少主相比。

只是,当他们见到对方是帝北宸之后,他们的神色亦是变化了几分。

因为,帝北宸绝对是圣玄大陆上少见的几个能够和少主一争高下的人。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情况,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会这么巧,少主和帝北宸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不过,仔细一想之后,大家又明白了。

以少主的个性,寻常女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能够入得了少主眼睛的女子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

当帝北宸也喜欢上了百里红妆的时候,他们方才了解到百里红妆的优秀。

墨云珏一直沉默着,红妆这么好的女子,帝北宸一定会好好珍惜,不会错过。

高台之上的一众长老在见到帝北宸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拥住了一名白衣女子之后,他们亦是彻底愣住了。

帝北宸如此光明正大的做出这般举动,这就证明帝北宸不是一般的喜欢这白衣女子啊!

帝北宸身为天罡宗的少宗主,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分外引人注意。

如今帝北宸如此高调的对待这名女子,这便足以看出他的用心了。

在场的不少长老都曾经见过韩溪泠,此刻自然一眼就发现帝北宸所拥抱的女子并不是韩溪泠。

“看来你们说得不错,那女子真的不是韩溪泠啊!”

云家长老幽幽一叹,看来以后他也得关注关注这些事情了,所幸这次没有闹出笑话来。

“那白衣女子应该就是当初帝少宗主带回天罡宗的女子吧?看这模样似乎也不凡啊……”

“看来,帝少宗主和韩姑娘之间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一时间,一众长老皆是好奇的看着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他们实在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帝北宸如此上心。

帝北宸一直都是大家眼中的天才修炼者,加上身份不凡,在这圣玄大陆都是名声赫赫的人物。

相信这样的帝北宸眼光一定不会差,他们更是好奇百里红妆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就在一众长老猜测着白衣女子身份的时候,高台之下的程和风和御俊飞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百里红妆竟然会是天罡宗少宗主所喜欢的人啊!

光是这一重身份便,想要弄死他们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一想到他们之前威胁百里红妆时的情况,他们额头便忍不住冒出冷汗,他们这是得罪了怎样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啊?

御俊飞和程和风对视了一眼,幸好当初的他们选择了离开,并没有将百里红妆得罪死。

孙日峰啧啧道:

“啧啧,瞧你嘚瑟那样,你以为我信啊。你哪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进村的。”

“什么原因?”谢克志抓住话柄问。

孙日峰一口回绝:

“甭管,反正我不是必然来到这村的,而是因为一些意外。”

谢克志收回笑容一本正经道:

“随你信不信吧。”

孙日峰懒得装无知了说:

“我信的啊。我也发现了这村和这些人的蹊跷,反正你比我知道的多,要不就由你告诉我一切呗。

你肯吗?”

谢克志肯定道:

“肯啊,为什么不肯,我现在就在跟你说我知道的东西啊,没跟你说的就是我不知道的了。”

孙日峰明显不信:

“行了,你继续说吧。”

谢克志却摇头:

“你就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村的?”

孙日峰低头,然后抬头看看谢克志,结果又低下了头。这是一种踟躇的表现,他在衡量是否能对谢克志道出自己来村的来龙去脉。

最终,他对谢克志说出了所有的真相。

谢克志听后没有一点质疑,并道出了孙日峰已经意识到了的一件事。他说:

“看来是你那个叫袁毅的朋友下套让你来的,你应该向他问清楚一切。”

孙日峰知道不可能:

“能撬开他的嘴我就早知道一切了,我问过了,他一直在跟我打太极,没有直接告诉我的打算。

不过,今天我跟他发了短信,他说他到村里了!”

“在哪?”

“跑了,从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围墙缺口跑了出去,然后约我在极乐鸟见面。

老谢,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极乐鸟是什么东西啊?”

谢克志一脸茫然摇头道:

“不知道。”

孙日峰望天:

“所以,我真的需要食人鱼的帮助。在你面前我才能不害臊的说,从小到大,我没有什么事是独自挑过大梁的。我十分懦弱、胆怯,是这个星球上卑微到不能再卑微到尘埃。

可你知道吗,食人鱼跟你说过一样难以置信的话,他说我是钻石,要把我从沙砾之中挖掘出来。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钻石,但我觉得他会是我的一盏明灯。

我……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在我印象中没有他的样子,所以我没有体验过被长辈,特别是男性长辈鼓励、鞭策的滋味。

对于食人鱼的出现,说实话,我感到很激动。所以你说我是他小弟的时候,我的反应才会那么大,那么生气。因为我被你言中了,我真的在依赖他,老谢。

虽然,这种依赖也可以说是仰仗,但具体跟社会上的大哥小弟间的关系是不同的。这种关系很微妙,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

听着听着,谢克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在寻思什么呢。他在想,刚才自己的话,其实说得挺难听的。那句大哥和小弟,一定给了孙日峰大大的难堪。

他道: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了,刚才是我不好,我把话说得太过了。”

孙日峰吐了口气:

“没事的,我也许有些病急乱投医,本以为在水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现在看来很可能是握住了一条蛇。如果食人鱼真的是一个专门欺凌弱者的混账东西,那我绝对不姑息他。”

“咯咯咯。”

谢克志不知怎的忽然咯咯的偷笑了起来。孙日峰问:

“笑、笑什么呢?”

谢克志破口大笑道:

“牛吹过啦,你有什么本事去姑息别人啊。要是把食人鱼给惹毛了,被人一脚踢开的是你哥们。”

孙日峰开玩笑的举起了拳头,心想这厮太会损人了,得给一点教训才行。

不过呢,这也是大实话,所以孙日峰也自认为好笑的笑了起来。

“呵呵,我自娱自乐下不行?非得你来拆穿我。

得了,讲到最关键的地方卡住了,赶紧把你的故事接着往下说吧。”

谢克志笑着问:

“刚讲到哪了?”

“讲到……讲到救你那人让你在这个时候进村。”

谢克志恍然大悟:

“哦!对对对。”

“诶老谢,你真不知道那人什么来头?还有,你的小说是怎么回事,你骗我说你是为了给小说找灵感才来村的。”

这一点,谢克志没有说谎,他道:

“我的确是在写小说。

跟你说吧,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文笔。”

孙日峰一脸理所当然:

“嗯呐,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好吧我就是个屁,快跟你眼前这个屁说重点吧。”

谢克志推眼镜:

“我没有文笔,但我有满腔的故事,非常精彩。”

“也就是说你想象力丰富呗。”

“不是的,是那些故事自己跑到我脑子里来的!”

孙日峰皱眉:“怎么说?”

谢克志道:

“救我那人曽对我说过一些话,他说我的蛤蟆毒虽然被抑制了下来,但是暂时的。要彻底清除蛤蟆毒,就必须来村里找人。他没跟我说要找的人是谁,只是说能解我毒的人在村里。

他警告过我,想要解毒,就必须来村里。如若毒不解,我总有一天会毒发身亡。而且在我进村找到人解毒之前,我会偶发一些中毒的症状,比如变成‘行尸走肉’。

后来我的毒确间歇性的发作了,醒来后本人却对发作时干了什么一无所知。而一旦有人看见我发作,我就会解释说我患有重度梦游症。相信的人就相信,实在搪塞不过去,我就会离开那个地方。

我刚说的这些是前期症状,到了后期,我的毒素发作过以后,我脑子里居然开始有了记忆。但那记忆不是我发作期间的记忆,记忆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那是别人的记忆,我好像在看一部电影,或者说有人把别人的记忆植入了我的大脑。

记忆里的那些画面是如此真实,我就像亲身经历了一样。它是一个很棒、很不可思议的记忆,那些画面,只要我能用笔把它们记录下来,就是一部精彩纷呈的小说!

于是我努力记着每一次毒素发作后留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提起笔,把它们一一记录了下来。

那就是我的小说,它简直棒到无与伦比!”

其实这女人便是那凰艺无疑,此处就是封魔岛,那四个巨人便是四大金刚。

但是,现在情况比较尴尬,因为陈阳不认识凰艺,凰艺也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

之前凰艺之所以知道陈阳已经进入星域,那是因为凰艺已经迈入源神之境,通过天道感知才得以知晓陈阳进入星域一事,但是。即便是源神之境,也无法随时能与天道进行沟通交流,即便是凰艺亦是如此。

虽然那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凰艺自然是认不出来的,加上,凰艺心里面的夫君,并非就是陈阳,而是那前世的太元上人!

陈阳自然也不知道眼前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太元神笔确实感觉到了几分异样:“这女人,气息好像有些似曾相识啊!”

“嗯!?”

陈阳不由得一愣。

太元神笔毕竟前世就已经和太元上人待在一块了,但是前世根本就不使用太元神笔,因而太元神笔实际上也认不出凰艺。但是,这气息确实是让它感觉到了几分熟悉。

“可能是错觉,这女人我也从未见过,但是确实是似曾相识啊!”

陈阳面色古怪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既然神笔似曾相识,难道……又是前世的妻子?

凰艺瞧见陈阳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副表情了?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没,姐姐,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陈阳也是毫无节操:“我还有急事要做,不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出口,更何况在那天域,皇极家族,公孙家族和司马家族三大家族联合在一起追杀我!”

凰艺一下子就愣住了:“你,这是干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干什么事情!”陈阳苦笑一声:“就是差把灵河给吞了而已,事情反正也不是那么复杂,你也不用纠结,我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办法吧。真的,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是见到了。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凰艺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眼前这子还真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我:“办法就是冲开这些迷雾,这里是封魔岛,而且是被天族下了禁制的,想要离开只能强行冲开这迷雾才行!”

“啊!?”陈阳一愣:“只有这个办法?”

凰艺耸了耸肩:“反正我就知道这个办法,对于我来,想要离开这里自然是很轻松的,不过对于你嘛,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要去休息了!我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打扰我,否则的话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姐姐,等等。姐姐!”

陈阳赶紧走了过去,挡在了这凰艺的面前:“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下!?送我离开这里吧!”

凰艺皱眉:“我又为什么要送你离开这里呢?我们俩非亲非故的,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帮你吧!?”

“这个,姐姐长得如此倾国倾城,那肯定是善解人意之人……”

啪!

陈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凰艺打了一巴掌。

额!?

“姐姐,我错什么了么!?”

陈阳捂着脸懵逼。

凰艺冷哼一声:“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拍马屁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善解人意了?”

这女人还真特么不好对付!

陈阳心里面苦笑一声:“那姐姐要如何才能帮我!?”

凰艺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兴趣的道:“我不想帮你。也懒得帮你,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你若是再敢打搅我的话,后果自负!”

完,凰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似乎是回到了雕像之中。

陈阳无奈苦笑一声,怎么呢!?

这女人跟一般的女人都不太一样啊……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太元神笔连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坐在这里继续等了!”陈阳沉声:“以我的能力恐怕是无法从这迷雾之中离开的,这女人实力超凡,在这种情况下。灵体都能够自由行动,可见这封印真的奈何不了她,我就在这里等,而且这地方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至少那些天族之人应该是想不到我会跑来这个地方!”

“不过,这既然是皇极天房间里面的直通车,或许那皇极天用不了多久就会进来的,一定要赶在这家伙进来之前离开这里!”

……

数日之后。

三大家族搜索无果,陈阳和公孙君儿仿佛消失在了天域一般,压根就找都找不到了。

难道是离开了第五天域?

这应该是不大可能,因为这第五天域已经被人包围了起来,更何况公孙子坤和司马无极两位天卿盯着。陈阳根本就不可能离开第五天域,即便是离开了,那这两位天卿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可真是古怪得很,这陈阳难道是躲起来了!?

“子坤兄,一定要找到这子才行吗?”司马无极皱了皱眉头。

“当然要找到,这家伙坏了我公孙家的规矩。我绝对不能饶了他!”公孙子坤冷哼一声:“不过这子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了?找了这么多天,竟然都还没找到!”

“看来我得问问天道了!”

司马无极一愣:“子坤兄,这种事情好像不用麻烦天道吧!?”

“沟通一次天道。也必须耗费大量的精元,需要很久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司马无极摆了摆手:“我看没有这个必要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子,竟然敢耍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碎尸万段!”公孙子坤冷哼一声,随即闭上了双眼。豁然之间,双眼一睁,便是见到两只眼睛已经变得星光灿灿。乃是已经进入了沟通天道模式。

不一会儿,星光消散,公孙子坤脸色略有几分苍白,而且布满了疑惑:“这子,竟然已经回到这星域了!”

“嗯!?”司马无极一愣;“这子已经离开天域了!?”

“这应该不大可能吧?”

公孙子坤脸色略有几分难看:“确实已经回到星域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在什么地方,不过通过这子的双眼我看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雕像,还有浓厚的迷雾……”

“这又是何处?”

“不清楚!”公孙子坤摇头:“我从来都没见过有这种地方,而且这雕像之上还有铁链捆着,似乎是某种封印。”

公孙子坤和司马无极一时间面面相觑。

……

陈阳一直等了数日,终于是再一次等到了凰艺现身。

“你子怎么还在这里!?”

凰艺再一次出现,瞧见陈阳便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姐姐看样子已经休息好了!”陈阳赶紧带着一副温柔的笑容:“姐姐,求求你帮帮我!”

凰艺暗暗翻了翻白眼:“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阳自然是不能像上一次那样回答了,拍马屁根本就不起什么效果,所以想了想,便是连忙道:“姐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如果我能帮姐姐找来的话,姐姐可否帮我这个忙?”

“想要的东西!?”凰艺忽然一笑:“我想要的东西,你就能弄来?”

“姐姐先一,也无妨!”陈阳笑道。

“那好啊!你把十二天卿的人头带给我,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凰艺似笑非笑地望着陈阳:“你做得到吗?”

陈阳:“……”

“既然做不到的话,那我也就没必要帮你了!”凰艺微微耸肩:“你子就快滚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烦人的很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 ”,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米晴雪娇斥道:“小子,再敢满嘴花花,丢你进温泉湖!”

“我好怕怕哦……”叶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快走吧,别在这里胡扯了……”米晴雪也很无奈,这个貌似自己情种的男人,似乎有些神经大条。

两人立即结伴,来到了天紫宫的面前,叶楚用天眼扫了一圈这座浩大的天紫宫,最有可能的宫门,应该就在那顶端的八颗紫色寒晶的右侧。

那里有一道白色寒冰,砌成的大门,大门那一头,有极强的寒流涌进来,温度何止零下二三百度之低。

“小子,跟紧我,要是被狼吃了,可怪不得我……”米晴雪离叶楚很近,两人不过半米的距离,不过米晴雪还是出声提醒了叶楚。

叶楚笑着往她身边又挤了挤,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叶楚的鼻间,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的表情。

“臭小子!”米晴雪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心中暗骂了叶楚一番。

不过此时也没空顾这些了,她带着叶楚进入了这扇大门,刚刚迈进去,便有一股恐怖的寒涌化作一柄柄冰剑扎了过来,气势非凡。

“凝……”

米晴雪几乎是一瞬间,便凝出了一团护体圣光,连同叶楚一道,将两人裹在了一起。

“砰砰砰砰……”

“砰砰砰……”

冰剑十分恐怖,竟然不惧圣威,不要命似的扎向了护体圣光,打的圣光砰砰作响。

不过好在圣光防护盾很强,这些冰剑一时半会儿也扎不透,米晴雪带着叶楚加快速度,在冰剑大阵中闪转腾挪,不停的转换地点,避开这些冰剑的锋芒。

只是可惜的是,这些冰剑就像精确的制导导弹似的,只要叶楚和米晴雪一出现,立即就成片成片的出现,不停的扎过来。

“结……”

米晴雪不得不加固圣光防御盾,打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加持在圣光之上,饶是这样,还是被越来越多的冰剑给围攻。

“砰砰……”

“砰砰……”

“呀……”

冰剑越来越多,每一把冰剑或许不是特别强,但架不住其数量如此恐怖,至少有数万把,围着这圣光不停的攻击。

米晴雪没站稳,身形在空中和叶楚一阵翻转,最终停下来时,却整个人都趴在了叶楚的怀里,嘴巴险些与叶楚吻上了。

“起来……”

米晴雪面色一红,一把将叶楚给拉了起来,这时又有冰剑立即围攻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他们只能看到冰剑,而看不到周围其它的情况了。

“这下子麻烦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冰剑……”

米晴雪心中暗想,没预想到,会有这么多恐怖的冰剑出现。

“砰砰……”

冰剑不停的扎堆过来,米晴雪的压力也大了不少,她虽然是恢复了三天,但是却没有恢复到鼎盛状态,不敢过于驱动本源之力。

“你……”

令她没想到的是,一会儿之后,他们周围似乎安静了不少,周围的冰剑好像无法再攻进来了。

原来是叶楚,不知道何时,召唤出了一株紫金色的青莲,青莲在圣光之外,挡住了外面的无数冰剑。

“这是什么道器?”米晴雪一抬头,看到了青莲内部,隐约闪烁着的各种远古符文,心头也是一惊。

这株青莲,虽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圣器,但是却极为恐怖,道法高深无比。

看似寻常的一株青莲,其实太不寻常了,米晴雪认出了紫金色的来源,惊呼道:“你竟然弄到了紫龙帝金?”

紫龙帝金,那可是传说中的仙料,至尊见了都要夺的材料,叶楚竟然是将这种东西,炼进了他的这株道器青莲之中,呈现的紫金色。

“小意思了……”叶楚得意的笑了笑。

米晴雪娇嗔道:“吹牛,早不拿出来……”

“你也没叫我拿出来呀……”叶楚有些委屈。

米晴雪嗔怒道:“好啦,不怪你,既然可以挡住这些冰剑,赶紧转移,离开这里,别被冰剑围住了,向北。”

怪不得这些冰剑,无法破开这株青莲了,因为青莲内部融进了紫龙帝金这种仙料,岂是这些冰剑可破的。

这株青莲的防御作用,还强于自己的护体圣光,这是令米晴雪有些惊讶的。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和一个小女生一样了,还向他撒娇……”

面具之下,米晴雪的俏脸上平添了一抹魅惑的红霞,刚刚自己说话的声音,还有腔调,确实是像极了是在和叶楚撒娇。

即使是女圣人,米晴雪心中也不由得暗自羞涩难搭,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

万法紫金青莲看似普通,但却是内藏玄机,冰剑数量恐怖,却也难以接受叶楚的这万法不侵的紫金青莲,他驭着青莲,带着米晴雪在冰剑大阵中平稳的前行。

一个时辰之后,叶楚终于是带着米晴雪,来到了北面的一座冰山上。

远处的冰剑惭惭的退去,没有再纠缠不休了,似乎对这座冰山很是忌惮。

“呼……”

终于是摆脱了那烦人的冰剑了,叶楚也长出了一口气,有些累的够呛的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给……”

米晴雪突然送上了一块柔软的丝巾,叶楚楞了楞,接过来抹了一把汗,然后笑着问她:“现在是不是看上我了?觉得本少深不可测了吧?”

“你真是无趣……”米晴雪笑了笑,嗔道,“一句都还没夸你,你倒自己自恋上了……”

“这不叫自恋,这叫自信……”叶楚抹了一把汗,却没把丝巾还给她,而是放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东西似乎是米晴雪贴身用的。

“小子,别挑战我的底线……”米晴雪故作凶狠,想吓吓叶楚让他收敛一些。

这个混账小子,还当真是不怕自己,当着自己的面,就做这么轻挑的动作。

叶楚咧嘴笑了笑说:“走吧,我尽量不自恋,多自信一些……”

“混账……”米晴雪也很无奈。

她从来没与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交流,也不知道该如何吓唬这小子,他似乎不怕自己,所以也就算了,没和叶楚计较了。

冰山坡下,就是一条平坦的淡红色冰川大道,直通向远处的天际。

而在天的另一边,叶楚看到了一片幽暗的天空,还依稀能听到一阵阵恐怖的雷声,正从天而降,闪烁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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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陈曌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价格。

“什么时候开拍?”陈曌问道。

“我通知你吧,目前剧组还在筹备中,对了,文森特也在剧中有角色。”

“哦,他演什么角色?”

“劫匪中的一个,银行劫案中的劫匪司机,死在墨西哥人手上。”

陈曌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陈曌又问道:“对了,我的那个角色不会死掉吧?”

“绝对不会,我向你保证。”史蒂文也是半开玩笑的回答道。

“对了,那两个保镖是你新请的吗?”

史蒂文点点头:“就在前几天,我在出席一个活动的时候,一个陌生人接近我,不过被当时活动会场的保安拦住,那个人当场拿出一把枪,打伤了其中一个保安,那天之后我就找了这两个保镖。”

“你没受伤吧?”

“没事,就是有点被吓到了。”史蒂文摇了摇头,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都有了,反而更怕死。

这是人之常情,别说斯蒂文,陈曌自己也怕死。

史蒂文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合约,陈曌签上字。

“对了,你和雅芬.利法纳已经已经没有联系了吗?”史蒂文问道。

陈曌想了想,好莱坞是个非常现实的地方。

当初雅芬能够获得那个角色,多少是因为他的关系。

而她在好莱坞几乎没有根基,不然的话,拍完史蒂文的上一部戏后,也不会又找自己帮忙。

如果断了自己这条线,也许她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如果可以的话,给她一个机会吧,我想她会是个好演员的。”

雅芬现在在好莱坞,连一个代表作都没有。

没有代表作就代表没有人会记住她,没有人记住她,就意味着她的失败。

如雅芬这样的女演员,在好莱坞有太多太多了,同质化严重。

雅芬绝对不是那个最出色的,所以如果没有一个代表作,没有一个能够让人记得住的角色,她会泯然于众人之中。

“你对她还有感情?”

“她是个好演员,也很努力。”陈曌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感情?陈曌不觉得自己对雅芬会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可是至少自己和她有过那么一段,而且他们也是好聚好散。

甚至那天自己告诉雅芬,自己有女友的时候,雅芬还祝福过自己。

不管她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陈曌都希望雅芬能够在好莱坞取得成功。

至少不会如现在这样狼狈,一个小角色都要费尽心力。

“你觉得她演女主角怎么样?”史蒂文问道。

“凯特的那个记者角色吗?”

在这个剧本里,主角变成了大卫,女主角则是敢于揭露真相的凯特。

“如果你觉得她可以的话,我当然不反对。”陈曌说道。

不过史蒂文能够决定女主角吗?

陈曌虽然不混好莱坞,可是也知道一个电影的角色分配,不是导演一个人说的算的。

如果是第二主角或者第三主角的话,导演也许能够决定,可是女主角,这要考虑的问题就太多太多了。

“这可是我的电影,我说了算。”史蒂文淡然说道。

陈曌看了眼史蒂文,差点忘记了,这位可是好莱坞有数的导演。

票房累计都几十个亿了,史蒂文可不是那种靠着续集累计的,他可从来不拍摄续集。

就算是六大电影公司找史蒂文拍电影,也不敢把触手伸进他的剧组。

这就是好莱坞,这就是现实。

只要你证明过自己的才华,还有自己的票房号召力,那么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作为当今好莱坞,甚至是全世界最成功的导演之一。

他有能力要求更多的权力,甚至是电影的剪辑。

很多时候一些导演拍出来的电影和最终的成片完全不同,就是剪辑的问题。

这也是大导演和普通导演的差别,哪怕是陈曌这种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人,在国内的时候都知道史蒂文的大名。

“如果她真的有这个机会的话,我代她向你表示感谢。”

“如果你真的感谢我,那么就把雇佣阿蒙的费用减半。”

“想都别想。”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衣保镖走进来:“先生,外面有个女人想要见您。”

“叫什么?”

“露茜。”

“嗯,是她,就说我没空。”史蒂文挥了挥手道。

“我该走了,史蒂文。”

“好吧。”史蒂文起身与陈曌抱了抱。

“能让我把这只大龙虾打包带走吗?”

“你这个混蛋,刚从我这里坑了几十万美元,这只龙虾可是价值八千美元。”史蒂文笑骂道。

“再见。”

陈曌出了餐厅,摸出了电话:“喂,雅芬。”

“陈,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电话?你和女友分手了吗?如果你需要安慰,我随时奉陪。”

“我刚才和史蒂文聊过,他的新电影的女主角你可能有机会,你准备一下,我不能向你保证,不过你的机会很大。”

“真的吗?陈,你说的是真的?女主角吗?我可以吗?”

“拜托,现在都没确定,不要那么激动。”陈曌淡然说道:“女主角是个记者,属于比较自主的性格,更多的信息我不能透露,我希望你能够得到这个机会。”

“陈,谢谢你,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都会满足你的,任何姿势。”

雅芬毫不掩饰的挑逗着陈曌,陈曌想起雅芬那曼妙的身体,就感觉一阵燥热。

不过陈曌还是保持着理智,想一想就算了,付之行动那就太牲口了。

陈曌或许不是那种专情到天长地久的人,可是陈曌不会去做那个,第一个背叛自己的伴侣的人。

虽说齐人之福很过瘾,可是没几个女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男人和感情要和别人分享。

至少陈曌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运气。

就在这时候,一双大长腿出现在陈曌的面前,陈曌顺着这双诱人的长腿向上看去,是一个妖艳的女人。

陈曌认得这个女人,自己给她看过病。

“你是……”

“露茜,你忘记了吗?你看过我的身体。”

陈曌记得露茜,不过仅仅只是记得,那次她是怀疑自己得了性..病。

所谓的看过身体,应该只是身体检查吧。

自己看诺曼斯的身体没十次也有八次了,用医生的目光看和用男人的眼光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过了一刻钟,我被人拍了下后背,仔细一看,小颖在我面前,只见她今天花了妆,穿了比较高比较细跟的鞋子,穿的裙子比较短,整个人都给我一种年轻时尚而又基层的感觉。

她对我说:阿康,让你久等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我起身到:恭敬不如从命。

她说:噢哟!说话文绉绉的,就像大学生似得,真是越来越古色古香的风格了哩!

我说:我本来就大学毕业的。

她笑到:好啦,我们走吧。

我们在外面闲逛一会,她就提议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

我说:一样吃,我们别在这里吃吧,在北面几个区吃也可以,这样我们回去方便点。

她说:好呀,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坐地铁到了五过场,当我询问为什么来这里的时候,她说:这里下面有个很好吃的甜品,我们一会去尝尝。

我觉得五过场不是个愉快的地方,因为我的两任女友都很喜欢在这闲逛,而她们带给我的回忆都不是那么愉快。

到了那家甜品店,其实也不是店,而是一个摊位,小颖驾轻就熟的点了两份甜品。

我和她就这样一边吃着,一边逛着,时不时聊一些话题,虽然是随便聊的,但气氛还是很融洽的,虽然我现在努力赚钱不想女人事情,但有个对自己好的女人在身边,那种感觉真棒。

我们到了一家日式火锅店,服务员询问我们是否定过位子,小颖则报出自己的姓氏和手机,这才领我们进去。

进入后,发现这里主要吃的是寿喜锅,然后用生鸡蛋做调料,这种吃法我倒很少吃过,以前大部分吃的是麻辣锅底,这样清淡略甜的锅底,只有以前和grace一起吃饭的时候点过,看来女人都很喜欢日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坐下后,我点了一些牛肉和羊肉,还有一些绿叶菜,她倒是点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笑着说:阿康,你还是喜欢吃肉呀。

我说:当然了,吃火锅就是要爽,不吃肉要难受死了。

她说: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我说:关于不给我吃肉?

她说:不是的,你别打岔呀。我是问你,如果我和你谈恋爱,你会对我好吗?

我思索片刻,说: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会对你好的。

她说:你为什么如果两个字叫的特别响呀。

我说:因为不是真的呀。

她笑笑,说到:你打算一辈子单生下去了吗?

我说:也不是,不过最近忙生意,实在没心思搞女人。

她说:喂喂,谈恋爱好吗?不要说的那么粗俗。

我说:是。。。谈恋爱。没心思谈恋爱。

她问: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我说:谁?Grace吗?肯定不会想她了,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她死了,我会更好。

她问:那另一个呢,你想吗?

我沉思良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偶尔做梦的时候,还是会梦见阿敏的。

这时肉上来了,我急忙到:开吃啦,吃肉啦!

她笑到:别急嘛,自助式的,可以无限点的。

我说:先吃几斤肉压压惊!

虽说是日式火锅,但有肉吃,我还是挺满意的。

菜入五味后,我们开始聊一些深层次话题。

我询问她以后有什么工作规划,她倒是很直接告诉我,以后想到奢侈品店当销售。

我说:也是一条出路,没高学历的社会基层,如果能做好销售,也是不错的。

她说:怎么啦,你轻视我们这些低学历人士呀?

我笑到:怎么敢,我现在身边就是低学历的人居多呢。

又吃了一会,我发现陈老爹给我信息了,他说这几天在忙福萨摩的生意,所以没怎么回复我,接着又给我了一个报价,比之前的价格还要低很多。

我回复到:过会和你聊这个,我现在忙生意。

陈老爹说:你小子真是很会做生意的,后生可畏啊。

吃到后来,都是我在吃,小颖基本只吃甜点了,看来女孩子就是嘴馋,真的要吃大餐,还是要靠我们男的去消灭硬菜。

吃完饭,我和她在五过场闲逛,晚上还是有点凉意的,她貌似穿的有点少了,于是我把衣服脱下一件给她。

她很欣喜的问到:真的可以吗?你不冷?

我说:还好了,你先用着吧。

我给她披了一件外衣后,她对我微笑到:谢谢。

不经意间,她挽着我的手,而我没有拒绝。

我们逛了一会,她问到:喜欢这附近吗?

我说:事实上,我对这一带没什么好感。

她问:为什么呢?

我说:你那么聪明,应该想的到。

她若有所思,然后说到:应该是感情上的事情吧。

我说:你知道就好,还是谈点其他事情吧。

她问:那你以后打算在哪一带生活呀?蛇山附近吗?

我说:我工作重心又不在蛇山,我去哪生活干什么。

她说:以后你要在直北一带定居了?

我说:暂时是这样的,生活不易,有个谋生的职业很不错了。

她说:其实直北很差劲的,还是红口和杨扑好一些。

我笑笑,说:最好就是陆噶嘴和新田地,可好有什么用,又不是我们能选的,随遇而安吧。

她说:你现在倒是想开了,心态平和了许多。

我说:是现实教会我很多道理,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是做不了的。

她说:那你打算租房子过日子么?现在女人都很坏的,不肯跟人租房过。

我笑到:我又没打算找女人,这个问题困扰不了我。

她又说:但不是所有女人都那么现实的,你懂吗?

我看看她,她略带羞涩的看着我,气氛好像有点微妙。

正在这个美好时刻,突然有人叫了我名字,我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女人站在我们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敏。

她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到: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笑到:你怎么在这里?

她跑上前,对我说:你们什么关系呀?

我说:阿敏,这是我朋友小颖。

她凑上去看了看小颖,然后说:感觉像没读过什么书的女人,而且打扮的很风骚。

小颖不满到:你胡说些什么呀!

阿敏又说:你们怎么还拉扯在一起呀,很不好的行为呢!

我说:没什么,随便牵一下。

阿敏一边抽开小颖牵着我的手,一边焦急的问到:你喜欢她吗?

我刚想回答,小颖快速挽着我的手,说:这个和你无关,我和阿康要继续逛街,你别来烦我们了,bye!

说着,小颖就拉着我的手走了,我本想和阿敏解释几句,但心想几年前感情那么好都没有结果,何况现在这种状况,还是不做解释了吧。

我们到了地铁站,上了地铁后,小颖问:你前女友?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恋爱过,知道女人看前任是什么样的眼神和动作,从她们表现就可以看出来她们的心态。

我说:哦?你那么厉害?那你能告诉我,她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态?

她思索一会,说到:她还很喜欢你。

我说:这样啊。。。我觉得她是个好女孩。

她笑到:发好人卡给她?你好坏呀。

我说:男人不坏,你也不爱嘛。

她说:什么我不爱,你说的我好像倒贴你一样。

我说:本来就是么,对了,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她书:别扯其他话题,你觉得我真的很急切的想和你恋爱?

我说: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说出来。。。

她红着脸说:讨厌啦。

我说:说真的,你有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年纪不是很大的,我想介绍给赵阳阿宸他们。

她说:有是有,但赵阳他们档次太低了,我朋友可能看不上。

我说:尼玛,赵阳他们是销售,你们也是销售,都是本地人,年纪还差不多,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真当自己是那什么B啊。

她红着脸说:阿康,你好粗俗啊。

我说:本来就是这个理啊,大家都是老百姓,过过日子配配对不是挺好,再说阿宸赵阳现在跟我干,油水还是很足的,比一般的苦逼小白领舒服多了,这样你还挑三拣四的,真是被不正的择偶观影响了,现在女人都啊,算了不说了,多说伤感情。

她说: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啊,阿康,有时候我觉得你过于执着了。

我说:可能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吧,但有些时候这样性格害得我好惨。

她说:每个人的特性都有各自轨迹,不要强行改变了,说不定你这种性格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我说:如果这样的花就太好了。

我把小颖送到家,然后打车回了直北的家。

躺在床上,发现有一些信息,原来是陈老爹发来的,我顾不了疲倦,挑灯夜战,和他讨价还价起来。

敖蕊惊奇的发现,敖润清冷的脸面色有些惨白,额头隐隐可见冷汗,她心里明白了,敖润是想借用敖天剑压制梵天,没有想到敖天剑败给了梵天的小舅子。

“划回去,划回去!”骑士们大喊。

贝壳小船上的桨手们转身,奋力划船。

已经有人开始想偷偷溜走了。

被泽地恶魔盯上,处境危险。

现在来看,那收了重金的食蛙人向导必然是黎德家族的奸细。

已经有了准备的泽地人的卡林湾是无法攻取的。

极力划船想争道而走的铁种们都是心生退意。

抢道的船一开始,畏战的情绪就好像传染病迅速传播开来,大家都心照不宣,谁都不想留在后面。没有首领的军团军心很容易涣散。

好在桨手们都经验丰富,不管怎么抢道,都还没有造成翻船。

第二军团这一混乱,贝壳船驶进岔道的船就越来越多,在水道如蛛网一般的沼泽地里,要想没有向导的引路而出去,是几乎不可能的,何况又是在晚上。

大部分的船在前进中发现了前面的水面上又拉起了铁链,这次不是一根,而是连续三根。

“上岸,拔掉铁链桩。”有骑士下令。

每个骑士都有自己的士兵。

于是,数队士兵在骑士的带领下靠岸芦苇丛,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他们上岸的都是身穿铠甲的战士,一上芦苇岸,就先列成阵势,盾牌层层叠叠的推在身前,然后一起前进。

一根长矛贴地刺进盾牌下面,扎穿一名士兵的战靴,扎进了他的脚。士兵大叫声中,另有数根长矛从盾牌下刺中几名士兵的小腿,几名士兵倒下去的时候,盾牌阵中间裂开了,破绽出现。

无数根黑色长矛刺进盾牌阵,一阵乱戳。

铁民身上的铠甲保护住了他们的要害,铁民开始反击,长剑战斧猛砍长矛,长矛纷纷折断。

长矛很长,是铁种们的长剑战斧的三倍以上,至始至终,在齐人高的芦苇中,他们还是没能看见一个敌人。

被长矛刺穿铠甲的士兵们受伤不重,却人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泽地恶魔的武器上都有剧毒,破皮必死,而且死得很惨,毒液会把人折磨数个小时后才夺去人的性命。

“冲过去,杀死泽地人。”为首的骑士喊道。

维克塔利昂的战士是最能打的,战斗力最强。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更多的长矛刺来,这次的长矛可不仅仅是来自前面,也来自左右两边。密密麻麻的长矛把这个盾牌阵的人围了起来攒刺,盾牌护住了前面,两侧却没有丝毫防护,长矛密密麻麻的刺过来,身体就是靶子。

不一会儿,这个悍勇上岸的团队和他们的骑士一起消于无形。

从数不清的长矛攒刺中,可以看出埋伏的泽地人不少。而泽地人并不是以人多出名,而是以用毒出名。就保护一个铁链桩是不可能有这么多泽地人的,因为其他地方都显示出有泽地人的埋伏,推算下来,埋伏的泽地人是他们本来力量数倍的人数。

跳上岸去抢铁链桩的铁种们又没有了声息,而且,时间不长,他们就失去了消息。一眼看过去,夜风吹拂芦苇,无边无际,什么异样都没有。

只是,上岸去的勇士们又一次没有了声息。

前面依然是铁链拦断了道,后退已经不可能,因为另一面也是因为铁链拦断水道而迫使他们改道的。

他们被困在了水道中。

他们翻了五条船,死了几十人,但是他们没有看见敌人。他们看见的是水道,芦苇,芦苇,水道。

布莱克泰斯、陶尼、奥克伍、斯通垂、温奇,还有其他家族的骑士成员心中都沉了下去。泽地人少,遭遇战并不可怕,但是今晚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芦苇中不知道埋伏着多少泽地人,正面对战,泽地人可不是铁种的对手,就算他们的刀剑上有剧毒,也不可能连一个铁种都逃不回来。剧毒发作的时间虽然短,但也要半个小时才会让人失去战斗力。

布莱克泰斯拔出长剑,大喊:“勇士们,要死还是要活。”

“杀!”铁种们怒吼。

困兽被激发出了斗志。

“现在我是军团指挥官,大家听我号令,放火,把芦苇丛中的泽地恶魔们全部烧死。”

陶尼说道:“大人,放火会让整个卡林湾都知道我们来了。”

“不放火我们就得死在这里,陶尼大人。”布莱克泰斯喝道,“现在我是军团首领,大家听我号令,放火。”

布莱克泰斯率先点燃了火把。

嗖!

一箭射来,射穿布莱克的咽喉护甲,洞穿了他的咽喉。布莱克泰斯缓缓侧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倒进了水里,他的火把也抛落于水中,火焰还在水面燃烧。

如此箭术,可不是泽地人能有的表现。

“放火,放火!”陶尼喊道,举起盾牌挡在身前。

嗖嗖嗖!

强弓硬箭如雨而至,两边的芦苇丛中,不知道有多少弓箭手埋伏其中。铁民们纷纷中箭倒进水里,如此精准的弓箭技术和长箭贯穿铠甲的力量,绝对不可能是泽地人。

“靠岸,杀上去,跟他们拼了!”悍勇的斯通垂大怒吼道,声如巨雷。

他的家族军团立即响应,盾牌齐举,纷纷跳上岸去。耳边,是长弓硬箭的呼啸声和铁民中箭掉落水中的惨嚎声。斯通垂跳上岸,挥舞重斧向前乱砍,他身后很快聚集起一帮家族战士,然而,他仅仅前进了十来步,无数根黑色长矛纷纷攒刺过来,他挥舞重斧猛劈,在劈断数根长矛的时候,他的头上,脖子,双手胳膊,肚子,小腿大腿,被乱纷纷的长矛刺中。

芦苇中的长矛,太多了,密密麻麻,就好像芦苇那么密集无边。

仅仅是一个照面,悍勇的斯通垂就成了一个刺猬。

冲上岸去的铁民们没能看见芦苇中的敌人,敌人的长矛太长了,长剑战斧太短,根本就够不着敌人的影子。

一个冷冷的少年的声音响起:“北境的勇士们,是时候把他们全歼了。”是琼恩·雪诺沉稳而无情的声音。

然后,琼恩·雪诺吹响了铁哨,尖利的铁哨音响彻这片芦苇荡,无数的北境人和泽地人从芦苇中冲出,他们手挺十尺以上的特制长矛,站在狭窄水道两边,向贝壳船上的铁民乱刺。训练有素的弓箭手们纷纷点射船上的铁民战士。

长箭硬弓近距离射穿铠甲轻而易举!

这片芦苇水域,响起了铁民们临死前的恐惧惨嚎。

仿佛一小会,惨嚎声沉寂下去,水面漂浮着无数的铁民尸体。

维克塔利昂的第二军团全军覆灭,而琼恩·雪诺率领的北境最强精锐八百人和盟友三百泽地人,轻伤七人,一兵未损。

长歌玫瑰惊叹:“你真是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星币这么好赚吗?快指点一下姐姐。”

“我们就是参加虚拟射击对抗赛而已!”

“看不出来你实力这么强呢,这次任务如果遇到战斗,说不定还得依靠你了!”长歌玫瑰和杜老都震惊地看向他。他们是真的吃惊,当初维修个诱捕器认识的小家伙居然是隐藏高手,他们一直以为是世家公子少年郞。

调整的时间只有一天,他们驾驶快艇兜风,还找了一座山爬,让身体充分进行户外的活动。随后,一行人搭乘雇佣的飞船来到发布任务的江家,长歌玫瑰从他们手中拿了一个包裹,然后离开中转星,飞向任务地点所在的资源星。

三天后,他们到达目的地。这颗星球荒芜,没有植物,连地表水都没有,大气层灰蒙蒙充满粉尘,可见度低,空气成分非常复杂众多,唯独没有氧。

星球表面的风力很丰富,每个基地周围都耸立许多风力发力机,在损坏前会持续地给基地提供充足的能源供给,但实际上自从采矿公司撤走以后,没有专人前来维护,大部分设备都已经拆走或损坏。

长歌冒险团找到了一份基地分布坐标图,飞船正向其中一个基地降落。他们不是要把这里作为大本营,他们的大本营就是飞船。这里是第一个搜索目标,因为那个探矿队失踪前的最后落脚地就是这里,随后他们还会向其它基地搜索。

许多基地或多或少都有以前遗留的一些物资,尤其是通常都有地下水抽取和制氧系统,从水资源中提取氧分子制氧,是失踪人员首要的落脚地。前提是失踪人员的飞行器和宇航服还没坏掉,能够支撑他们找到这些基地,就可以停留其中等候获救的机会。所以,这一带各个基地是需要先检查的。

“大家把宇航服穿戴好,先把基地里检查一遍。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冒险团来过。”长歌玫瑰吩咐。

凌七三人也穿戴宇航服,他跟来的目的之一就是积累经验和长见识,并不打算和长歌玫瑰留在飞船上。穿戴整齐互相帮忙检查过,二十多人从飞船舷梯走下。

“重力比明蓝星大一些,星球的大小却比明蓝星小,质量大!”他们明显觉得身体重了一筹,不过并不影响行动。

基地范围极大,起码上百亩,本来应该内外都林立着密密麻麻的风力发电机组,这时只剩下内部有十一座,风叶在快速转动,但还不知道是否正常发电。有几个巨大的车间建筑,是当初用来对矿物进行初步处理的,在这些车间建筑包围的中间是一座上百米直径的三层圆顶建筑,就是当初工作人员生活的地方。

凌七三人直接去往圆顶建筑,它的门口巨大,用两扇防护密闭门关着。转动门扇上的转盘后,密闭门被打开,他们进入窄小的甬道,再次手动打开一道密闭门,他们才进入建筑内部一条走廊。

基地的发电设施果然还在工作,当凌七把门边的电闸拉上,建筑内部许多地方亮起灯光,凌乱的场景映入眼中。

三人没有分开,一起快速把三层空间走了一遍,除了在靠近首层门口发现一些人员驻留过的痕迹,没有任何收获。

所有人回到飞船上,长歌玫瑰在一份坐标图上分析:“果然有其他团队来过了!以这个基地为中心,周围还有五个基地,与这里的距离从一百公里到三百公里不等。每个基地都有对应的矿洞,矿洞内部早已经被采矿公司组织探查过,目标所在探矿队不大可能进矿洞重复查探,可以把矿洞排除在外。”

她又指着一片红色区域说道:“从这个基地往西,有两千多公里阔的大沙漠,内部长期笼罩着沙尘暴,非常恐怖,连宇宙飞船在里边也会抓瞎,无线电完全失效,是这个资源星一直没被人探明白的区域,所以如果想要找新矿藏,这里边最可能有所收获。”

“这片区域太恐怖了,据资料称,以前就有探矿公司组织机器人探矿队进入其中,结果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有大型宇宙飞船进入其中,也因为能见度低而没有任何发现。现在外界普遍认为,目标队伍冒险进入了其中。我们先把几个基地都找一遍……”

半天后,他们回到第一个基地,这里还算相对完整,有电力和水资源供应。另外五个基地破烂不堪,连建筑都破损了,更加没有任何收获。

“团长,我们要冒险进入沙漠区吗?没有看到其它飞船,要么就是已经放弃任务离开,要么也进入沙漠区域了。”长歌手下一个队长请示。

长歌玫瑰沉吟着说道:“以宇宙飞船的体积和反重力输出,进入其中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就是里边到处笼罩着沙尘暴,连方位都无法分清。我们接这个任务有点想当然了。”

他们一开始认为,就算有沙尘暴也会有停歇的时候,但刚才飞船回到高空看向那片区域时,那种如同黑色旋涡般的末日景象覆盖了整个沙漠区域,让他们瞬间失去了信心。

凌七诧异问:“你们物色任务时不是需要先衡量一下成功率吗,这样的环境怎么选上的?”

长歌玫瑰解释道:“粉粉拥有某种特异的神奇能力,让她接触目标的随身物品后,在一定范围内她可以感应到目标所在的方向。她不是靠嗅觉,好像是感应冥冥之中的联系,就如古传说中的算卦占卜一般。”

“这么逆天?”凌七震惊地看向她怀里的小狐狸。难怪从中转星出发前,长歌玫瑰专门去江家取了一个包裹,原来是任务目标人物曾经的随身物品。

“也不是没有限制,像这种全方位笼罩沙尘暴的环境,就会影响她的感应和判断。”

长歌花费了近两千万信用点来到这里,总得进去碰碰运气,他们决定出发。但是,当他们找到飞船的驾驶团队时,却被对方拒绝了这个计划。

“我们的雇佣协议只是往返星际和作为登陆后的营地,并不包括需要进入一些恶劣的环境中,这种地方存在一定的风险,我们有权拒绝前往。”船长皱眉说道。

这下打破了长歌的计划,他们花费巨额信用点来到这里,目的不是到至一游的。

“我可以加价!”长歌玫瑰无奈,只能和对方协商。但对方仍不愿意接受,以需要对驾驶团队和飞船负责为由,拒绝配合。

就在这时,凌七收到信息,他有十六星币的入账。

“谁这么大方给我发大红包,还是说有人转款转错对象了?”凌七打开收入信息,看到款项写着击杀八名S级通缉犯奖励,这才记起飓风说过,那些大势力发布的悬赏奖金还没支付下来,看来这十天过去,那位第一上将终于帮他把利益争取回来。

总财富达到1.7星币,他突然觉得自已已经是个有钱人了,起码比起大部分人有钱!这时,长歌玫瑰和船长还没协商出一致结果,无论她如何说,对方就是拒绝进入沙漠地区。

“你们不要对四级飞船保有太强烈的信心,凭我的经验,那种景象代表下边环境的凶险程度已经超出四级飞船的承受能力,我们进入其中不一定安全。”

僵持到后面,船长反而劝他们放弃任务,安全第一。

“船长,有其它飞船过来了。”有船员发出警示。这个星球上的大气中沙尘太多了,严重影响雷达的侦察效果,他们发现另一艘飞船时,对方距离已不足一百公里,正在减速。

“向对方发出对话请求,确认对方的身份。”船长发出命令,并回到自己的座位。

数秒钟后,两艘飞船建立联系,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形象出现在投影上。

“我是邻近宜居星况家的况耀,你们是什么人?”青年人率先开口。

船长平静地回答道:“我们是天马运输公司的船。”

“哦,天马的吗,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需要去探索一些地方,你们愿不愿意接受雇佣帮忙?”

“对不起,我们正在受雇佣状态,不能接受额外的委托。”

“那么请你的雇主来和我商谈吧,这时候来到这个星球上,想必也是为了江家的任务,或许大家可以合作。”

船长看向长歌玫瑰,她略一犹豫,点头同意后,船长把通讯镜头转向她。

投影上的青年看到长歌玫瑰,突然表现出巨大的惊喜:“你是长歌团长?呵呵,真是巧啊!”

“你认识我?”长歌玫瑰诧异,她并不认得对方,只知道邻近宜居星就是他们过来的中转星,上边的况家和江家一样都是当地大族,家族里都有人获得有爵位,属于贵族。

况耀满脸仰慕:“认识认识,你在西汀公国的贵族圈里是有名的首都玫瑰,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更是我心中的女神,仰慕已久可惜一直无缘相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面,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的……”

大家回到了村委会,立即开会讨论实施方案,最后大家确定了分批化解的方案。

“白夜先生。”

洛言又开口:“如果我说我会问夜墨要了他全部身家,让他净身出户呢?”

临乡‘一岁诸钱支出’中的大头,便是官俸。官俸中的大头,乃是斗食小吏。

《临乡集薄》:“斗食一千二百人,佐史、亭长七百一十二人,凡二千卌四人”。

斗食。月谷十一斛,年俸一百三十二石,折钱三万九千六百。看似不多,却架不住人多啊。一千两百个斗食小吏,一年需耗钱四千七百五十二万。

佐史。月谷八斛,年俸九十六石,折钱二万八千半百。七百一十二个佐史,一年需耗钱两千零五十万五千六百钱。

两项相加,斗食和佐史,一年需耗钱六千八百零二万五千六百钱。

如此一算,“一岁诸钱出八千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九百廿二”。也就不多了。

临乡兵士来源用两种,一种为兵役制,无偿服兵役两年。《汉官仪》:“民年二十三岁为正,一岁为卫士,一岁为材官、骑士”。正常情况下,但凡是临乡满二十三岁的成年男女,都会被抽调服兵役。然而为了保证战斗力,刘备和家臣商议之后,决定用‘卒践更’的方法来施行。

换句话说,除去被选中的部曲兵卒,临乡年满二十三岁的成年男女,皆可用月付两千钱的‘卒践更’方式,来代替服役。为期两年。每月支出的两千钱,便是临乡部曲的军饷。军饷按等级发放,士卒月俸六百钱,伍长月俸一千钱,什长月俸两千钱,以此类推。

不算士官。单单月俸六百钱的一万六千名精卒。一年军饷,便需一亿一千五百二十万钱。实在是骇人。加之为兵士锻造武具战袍,亦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因是临乡内部资金往来,故未出现在《集薄》上。

还有一种是募兵制。刘备随恩师南下,‘堆钱伐贼’召集来的军士便是募兵。

另外,因不是战时,未获征召,刘备麾下皆属家兵部曲,非正规汉军。按理说,平时训练驻守,只管装备吃喝,并不发军饷。刘备却足量发放。又与法相悖,故未录入。

当然,除去军饷,上战杀敌亦能赚取军功。凭军功获封赏。

也即是说,临乡军士,皆是职业军人。

诸如筑城、修路、建楼,也应罗列在《集薄》上。之所以没有列举,乃因临乡大建所用劳力,亦是有偿出工。按常理,此皆属无偿劳役。与法不合,故未曾列入其中。

且陈逸还少算了一项。便是年初上缴的,去年之献费。三千八百五十八万五千九百八十八钱(38585988)。如此一来,‘一岁诸钱出’变成了一亿两千零三十八万一千九百一十钱(120381910)。

账面结余:三千二百六十万五千二百九十一钱(32605291)。

账面结余,尚不够足量缴纳今年六千四百五十六万余的献费。当然可以卖粮,刘备却无需如此。年前出售临乡赛马会赚取的一亿钱,只需稍作补充,便足可缴纳去年和今年的献费。

看似账面没钱。其实钱都在谷上。

“一岁诸谷入一千一百卅六万七千五百卅九石三斗七升”减去“出卌九万八千七百卅一石四斗三升”。

结余新谷可折钱:三十二亿六千零六十四万两千四百钱(3260642400)。

果然是北地第一豪强。

将《集薄》上的内容,笔笔记录在心。刘备终于明白,时下或者说整个封建时代,土地兼并为何日益严重了。无它,时下的田产,便等同于后世的房产。利益巨大。若无管控,民众纷纷效仿,囤积居奇。田价、房价日益高涨。加上税赋繁重,分户析产,天灾**,自耕农纷纷破产。土地大量囤聚在地主豪强之手。农人或成佃户,或为农奴。食不果腹,生活无望。只能铤而走险。洗牌从来。

时下虽商业兴盛,然而大量的就业岗位还是来自农地。一旦失去农地和田产,其他产业并无足够空缺来容纳如此多的失业人口。便只能成为流民。异地乞食,苟活于世。

如何才能尽可能的阻止自耕农破产?

刘备或已找到了有效的方法。

赀库提供无息贷款是其一。

邑中百业兴盛,吸纳失业人口是其二。

名产贩运大江南北,赚取利润是其三。

参军入伍,成为职业军人是其四。

不断立功,增加封地,开荒种田是其五。

临乡刚刚经历第一次的分户析产。最早一批迁入楼桑的流民,已把家中五十亩美田,分出一半给长子。还有二子、三子、四子…子亦有子。等到了孙辈,名下仅剩薄田数亩,早不足以糊口。

该当如何?

参考上述五条,许有活命之法。

为何封建王朝普遍只有百余年,延续数代。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爷田不够分了。

手中资源越少,抗风险能力越差。祖辈时,有宅院一栋,美田五十亩。年入钱十万。即便有个大病大灾,亦能扛过。待到了孙辈,只剩薄田五亩,一家人将将糊口,别无余钱。别说大灾,便是小病小灾,亦需四处借钱。

借遍亲朋四邻。只能向地主豪强求取。

高利贷又如何能还得起?

于是。崽卖爷田。鬻儿卖女。弃母典妻。

《汉书·主父偃传》:“男子疾耕不足于粮饷,女子纺绩不足于帷幕。百姓靡敝,孤寡老弱不能相养。”民众无法自活,《汉书·贾捐之传》:“嫁妻卖子,法不能禁,义不能止。”

比起胡化的后世,‘儒皮法骨’的大汉,其实最有机会建立信用贷款制度。

而刘备一念之间建起的赀库,对后世的影响,远比他想的更强大。

当然,想从地主豪强们手中,夺取封建时代最大的利益源,刘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从小被母亲耳提面命,恩师谆谆善诱的君侯,深知。

“不患寡,只患不均”。“庶门,豪门,皆是百姓”。

血洗一部分人,去拯救另一部分人。待另一部分人变成被血洗的那一部人时,再血洗一次。如此反复。便是唐、宋、元、明、清。后世王朝所做之事。

刘备不想这样。

少时,母亲曾说:大道至简,知易行难。

刘备当时轻轻伸了个懒腰,答道:那就,走着看?

如何才能做到。

第一条,心中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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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景晴柔声祝福!脸上的笑意更是温柔体贴。

钦慕突然觉得自己的表情真的好臭,不自觉的也低笑了一下。

穆熠宸稍微垂眸就看到钦慕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笑着看向景晴:圣诞快乐!

“你们公司在开趴吗?”

“是!”

“上次去你们公司的时候答应几位朋友要帮他们带签名照,我今晚刚好带了,可以带我进去给他们吗?”

景晴的声音依旧那么柔和。

欢欢用力的搂着爸爸的脖子,眼神有点恶意的看着那个‘漂亮阿姨’。

“可以!”

他说。

“那我先过去!”

钦慕稍微抬了抬眼。

“嗯!欢欢先交给我,等下去跟你会合。”

他叮嘱着。

钦慕心想,你开心就好。

却是不自觉的咬了咬牙根。

景晴看钦慕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跟着穆熠宸又进去。

进去后景晴站在他身边,望着里面那么多人的热闹的场景不自觉的心里有些感慨,也有些温暖,之前的种种不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跟这么多人面前出现过了。

哪怕他怀里现在抱着另一个小女孩,但是她看他的时候眼里还是忍不住多了包容。

当有人好奇的朝着门口看来,溪秘书也立即发现了,眼眸微动,转瞬立即上前:老板!景小姐。

景晴也好脾气的跟溪秘书点了点头。

溪秘书最后看向穆熠宸怀里的小女孩。

“景小姐说答应我们公司几个员工给他们签名照,今天刚好带来了,你带景小姐去处理一下这事,就当做是给大家的圣诞福利了。”

穆熠宸吩咐了一声。

景晴诧异的又看向他:熠宸,你不陪我去吗?

“我还有更重要的人得陪。”

溪秘书垂下了眸子,静默了几秒后伸手:景小姐请吧?

景晴只得跟着溪秘书往前走,却走了两步又不甘心的回头:熠宸!

“去吧!”

他淡淡的一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欢欢回头搂着他望着门板,不愿意看景晴那温柔难过的样子。

“景小姐请稍等一下!”

前面有支撑着的话筒,溪秘书让景晴在旁边等着,然后就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话筒,然后开始说话。

景晴在旁边看着,不等溪秘书说完便转身,穆熠宸已经不在那里。

她的心那一刻狠狠地颤了颤,是委屈,是羞辱,她痛恨的咬着牙却说不出半个字,只是想要离开。

“景小姐,老板安排的福利,请配合一下好吗?作为我们老板的朋友!”

溪秘书很是得体的跟她请求。

景晴不得不又停住了步子,然后走上前去站着。

是啊,她跟穆熠宸说了那些话,她得做到,毕竟,她不能让人以为她小气了啊,所以她又走上前去,认真的笑着望着台下的众人。

那些年轻的男女看到她,还有个中痴狂的。

倒是那几位年长的领导,虽然在这里坐着,却是对明星什么的早已经不敢兴趣,倒是景晴景家大小姐的这个身份叫他们很是感兴趣,再就是景晴跟穆熠宸还有钦慕的三角关系,这才是他们关注的。

老实说,作为集团的高层,他们更希望他们的老板跟一个门户相当的女人结婚,这对集团的发展才会更有益处,但是他们老板是谁啊?他们老板需要靠女人吗?

钦慕回去后杨倩茜立即把原来的位子让给她先坐,自己做到边上去了。

钦慕坐下之后端起桌上一杯没人碰过的酒:我来晚了,我先自罚一杯!

众人起哄,她轻笑了一声,然后端着酒杯到唇边,那杯酒,一饮而尽。

之后他们正聊着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穆总!”

杨倩茜看到穆熠宸后立即站了起来,慌张中带着惊喜。

不过惊喜的不只是杨倩茜一人,他们同事全都很惊喜。

“我可以一起吗?”

他抱着孩子走来进来,放下孩子后绅士的问了一声。

那声音,柔柔的,叫女人的耳朵听了要怀孕。

钦慕看着一个个花痴的嘴脸无奈的轻叹,欢欢已经自己跑到她身边,自己把自己塞在她怀里,钦慕轻笑一声,早有人给女儿倒了果汁放在旁边,所以她就给欢欢喝果汁。

欢欢开心的喝着果汁,看着爸爸坐在妈妈身边后更是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钦慕也不去看他,只是眼尖的发现他要拿的杯子是旁人的,立即把自己的推了过去:用这支!

穆熠宸刚要碰那只杯子的手又收回,转眼,璀璨的星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钦慕拿着酒瓶给他把杯子又倒满。

“谢谢!”

他淡淡的一声,先端起杯子来,要喝的时候又看向周围坐着的众人:我先敬大家一杯吧,第一次跟你们喝酒工作室的朋友一起喝酒,也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钦慕的照顾。

他这话一出,无论是男同士还是女同事都很开心的端起了酒杯,不太懂法语的杨倩茜也跟着端起了酒杯。

倒是钦慕没动。

不过她好像也不需要动。

穆熠宸也很豪气,随便就是一杯下肚,立即又男同士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又给他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杨倩茜坐在她另一边,低声问:这样喝下去会不会喝醉啊?

钦慕想,是啊,会不会喝醉啊?

穆总喝醉后可是很闹腾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在AM,喝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没事!”

所以淡淡的说了一声,决定今晚不再管他。

欢欢看着爸爸那么能喝都有些担忧了,抬了抬眼看自己的妈妈,钦慕只轻声问她:要不要再帮你倒杯果汁?

欢欢立即被转移了思路,用力的点头,仿佛没什么比果汁更有吸引力。

杨倩茜立即又帮忙倒了一杯果汁给她,又给钦慕拿了一支酒杯。

十几个人围在一章长方形的桌子周边,桌上摆满了各种吃的跟喝的。

“钦小姐,我也要敬你一杯,谢谢你不计前嫌收留我。”

杨倩茜后来站了起来对她举着酒杯,很是真诚的说道。

钦慕不自觉的浅笑了一声:我只是正好缺个助手。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具体到底因为什么,杨倩茜心里明白。

“反正这一杯我一定要跟你喝。”

杨倩茜说着自己先举杯喝了。

穆熠宸稍微抬眼扫了杨倩茜一眼,然后抬手搂着他老婆的肩膀:这么可爱的女孩敬酒不喝是不是显得小气?

穆熠宸在她耳边说的这话,所以别人都听不到。

只是钦慕眼角余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挑了挑眉:好,我喝!

杨倩茜开心的看着她干了一大杯,然后立即又帮她倒上。

钦慕看着酒杯这么快又被倒满,心里有点压力。

“现在我还要敬在座的诸位一杯,其实一杯是不够的,我喝三杯,大家只要喝一杯就够了,谢谢你们收留我,无论收留的初衷是什么,但是现在你们对我好我都是感受得到的。”

杨倩茜说着又是一大杯,把大家看的都有点愣住了。

接着又是一杯,又是一杯,三杯过后她有点脸红,却傻笑着:好了,我喝完了,该你们了!

她那么爽快,自然没人矫情,只是喝酒太快太猛的代价就是,醉的时候就会一塌糊涂。

所以导致,后来大家还在聊天,杨倩茜就醉倒在桌子上趴着了。

钦慕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声。

大家说起在小时候圣诞节的时候各种故事,钦慕不自觉的就把酒杯又窝在手里。

欢欢后来睡着了被工作人员抱到楼上去休息,他们俩就一直在那里坐着。

穆熠宸下意识的看着旁边的女人,发现她的眼神里若有所失的样子,不自觉的垂了垂眸,也捏着酒杯抿了口酒。

大家还在继续,后来钦慕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桌上的东西了,只得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酒来维持镇静。

这个圣诞节他们都没在自己的国家过,所以她要陪到底。

其实圣诞节这个节日她从小没怎么孤独,穆熠宸一直陪着她。

她只是有点怀念,怀念那个家庭的温暖。

虽然只有短短几年。

那年她母亲还特意买了颗圣诞树,后来直到要过年那棵树还在家里的角落里摆着,她还想着过年的时候多挂点灯跟饰品还有食物什么的,但是还什么都没等做,她母亲就死了。

那种心酸无法言喻,唯有自己静静地感受着。

后来不知道是谁又喝醉了。

这晚大家能走的就回公寓了,实在是走不了的就留在了楼上的客房。

钦慕本来已经拿出自己的卡给同事,结果穆熠宸直接一个电话把客房部的主管叫了下来安排。

她把卡又装回口袋里,只是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耳沿也有点红。

他喝多了之后好像就会这样,所以,看似淡定的穆总,其实也已经喝多了?

终于包间里的人都走光了,穆熠宸这才扶着门口看了她一眼,那漆黑的眼神里,说不上是柔情蜜意还是意乱情迷。

钦慕的心一动,随即问道:看来我们也得住这里了?

他轻轻一笑,想去搂她的时候却不小心没站稳。

钦慕跟他只有一步距离,下意识的立即抱住了他的腰:小心!

“穆太太,你老公也喝醉了!”

钦慕……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蛊惑她的一颗小心脏。

之后她搂着他走出了包间,他太重,她也喝了不少酒所以根本没什么力气。

俩人刚走了没几步就齐刷刷的倒在了地毯上。

钦慕疼的快要动不了,穆熠宸却很淡定的躺在地上,看着趴在自己胸疼的女人。

她像是被他别到了那样,倒下的时候他瞬间的灵活就转了身搂着她。

钦慕还是吃痛的皱着眉,手肘疼的厉害。

他却侧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穆太太。

钦慕不想理他,只是想要爬起来,然后被他硬是又扣在了怀里。

“穆太太,你得给你男人道个歉。”

他低声说着,嘴里都是酒味。

只是道歉吗?

她不愿意!

“穆总,钦小姐!”

刚好过来要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吩咐的主管看到这一幕,然后立即拿着腰上的对讲机找了两个人过来。

钦慕认识这个女人,听到声音后没抬眼,只是一边用力爬起来一边说了声:把他送到楼上客房去。

“好的!”

钦慕想起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女人没少照顾她,看她来了也就放了心,只是对地上挺尸一样的穆总,突然生气的抬脚就踹了踹他的腿。

自从主管过来之后他就松开了她在装死了,所以她就让他装到底。

“啊!”

谁知道她刚踹了一脚他就蹭的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腿喊疼。

钦慕……

主管……

两个女人都被吓坏,尤其是主管,又紧张又尴尬。

后来楼上的服务生上来帮忙把穆总给服了上去,钦慕发现自己的包忘了拿出来,等回去拿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桌上摆满了各种已经空了的酒瓶,所以他们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把他扔在床上后工作人员就都离开了,钦慕去道谢,关门后回去,看着他躺在床上头疼的样子立即叹了一声:有本事继续喝啊?

他咧了咧嘴笑,却没说出话来。

钦慕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听得到。

但是想到女儿还在隔壁房间睡觉,便先把他放着去看女儿了。

那丫头在他们俩回来之前一直被照顾的很好,现在也是,睡的很香。

欢欢早早的就被他们俩搞的很独立了,不过钦慕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想到穆熠宸还自己在那个房间里躺着,喝那么多家肯定会很难受,要是就那么丢着他,她还真是狠不下那个心。

所以最后又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帮他脱了鞋,坐在床尾抱着他的脚帮他擦脚,然后又转眼去看他。

昏暗的灯光里,她看到他脸上的倦意,看到他皱着的眉头。

想起小美在电话里说的,她刚走他就飞去了巴黎,然后又从巴黎飞回了国内,他那几天大概也没有睡好吧?

他大概也很担心她。

只是他担心别人的方式总是与众不同。

等帮他擦干净脚后她又去帮他脱衣服,却是外套刚刚帮他脱下来就已经累的身上除了一层虚汗。

自己大概也喝多了。

然后又帮他脱裤子,谁知道手刚抓住他的腰带就被他给扣住手腕,她吓一跳,觉得自己的手腕要断掉,却没想到下面更刺激的事情发生了。

他一下子就把她翻过去躺在床上,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钦慕……

“穆熠宸!”

被压死之前提醒他。

“蠢女人!”

他闷声叫她,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钦慕突然就动不了,看着身上的他又睡着,只是那么静静地躺着。

也不再觉得他特别重,哪怕床都被压的陷下去一块,她还是觉得这样就很好。

房间里安静的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就一只这么安静的,该多好?

一只手费力的抬起来,下意识的去抚摸他的头发,轻轻地抚着,又去摸他的额头。

心想,你睡着的时候真好!

突然脑海里就幻想自己在他睡着后暴揍他一顿的情景,心想那一定很爽。

但是却没有付诸行动。

只是费力的将他的身子从自己的身上翻下来,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他还躺在那里睡着,她心想今晚不能就这么跟他睡着,不然他明天早上起来得翻天,但是后来看着他睡的那么死就这么走她又不甘心,于是就又翻身骑到他身上去,捧着他的脸用力的亲他的嘴巴一下。

“穆熠宸!”

轻轻地拍他的脸两下,然后才又翻身下床,去女儿的房间。

之后,偌大的客房里都是静悄悄的,夜色也越陷越深。

整个酒店里都比白天要安静了不知道多少倍,工作人员也开始悄悄地换班。

酒店外那颗大圣诞树上挂着闪闪发光的灯,还在寂静的闪烁着。

这个城市像是会因为各大门店内外的圣诞树而多了层童话色彩。

后来钦慕抱着欢欢睡的更熟了,另一个房间的男人却是在睡梦中觉得头疼不已,抬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眉心。

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的另一边,像是习惯了半夜里找那具身体。

但是没有。

那时候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哪怕头疼欲裂。

他满眼震惊的爬了起来,然后在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发现她的影子,只知道这是在酒店,在他们熟悉的客房,但是她呢?

丢他一个人在这里走了?

还是昨晚喝多了所以根本没人管?还在包间里?

他一下子想不起,只是浑浑噩噩的坐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扶着床沿,低着头仔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当抬了抬手腕看着表上显示着凌晨四点的时候,他才又撑着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站起来,想要走去找她却是觉得费力,等他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裤子口袋,然后……

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一条内裤。

穆总突然就醒了过来,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头疼?

头疼是什么鬼?

他只是想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给他脱的衣服。

等他找到手机并且套上睡袍后一边出了卧室一边给钦慕打电话,才发现手机铃声就在客厅里,然后立即关掉了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

果然她跟女儿在床上睡着,而且都睡的很熟了。

那他的衣服肯定是她脱的,穆熠宸突然就松了口气,刚刚他差点被自己的想法吓死。

颓废的靠在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睡着的娘俩,好久他都没有往里走,却也没有离开。

他真不敢想,如果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他这辈子是不是还有颜面再见她,是否还有脸再像是以前那样跟她争吵,跟她翻脸,那么坦然的,理所当然的跟她为了一切大事小事跟她发脾气。

“钦慕,你这个小妖精!”

他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声,嘲讽的笑了一声,邪魅的眼神望着床上的那个女人。

钦慕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床上很挤,等她浑浑噩噩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背后暖烘烘的,身上压着一只手压的她快要喘不动气。

下意识的抬手去想要让这个压着她的东西滚开,只是却没推动。

直到她的手往后去推,发现是一睹会跳动的暖墙后她立即转了身。

就发现是他!

穆熠宸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身上蹭了蹭也不愿意睁开眼,似乎想要再多睡一会儿。

钦慕立即回了头,一双长睫扇动着,努力思考着。

确认这是在女儿的房间,确认自己不是投怀送抱,然后才松了口气。

“头有点疼,有药吗?”

他低哑的声音问她,手还抱着她。

钦慕屏着呼吸,直到听清楚他说的话,确定他还没有完全清醒。

“我去找!”

一双眼睛又大又闪,悄悄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坐了起来。

钦慕清醒的轻轻的呼吸了一下,被子还盖着两个人身上,她刚想拿开被子下床,人却突然被再次搂住,被硬生生的又押回了去躺着。

“昨晚趁我喝醉对我做了多少坏事?”

他突然骑到她身上,两只手纠缠着她的一双柔荑,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问道。

钦慕被吓的心跳一阵混乱:“没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把你带上来。”

昧着良心撒谎的感觉是什么?

刺激!

钦慕此时一点都不觉的有愧,只想要蒙混过关而已。

“只是把我带上来?”

穆熠宸眉头微皱,眯着的凤眸里却洞察秋毫。

钦慕不自觉的心肝又颤了下:哈哈,穆总你是不是要跟我玩什么心理游戏?我认输!

她竟然笑了,这几天以来头一次见她这么没心没肺的笑,虽然是被他吓的。

穆熠宸稍微垂眸,看着她那温软的唇瓣,突然就去咬她。

钦慕感觉唇瓣发疼立即闭了眼,想要跟他斗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别扭的姿势里,让他尽兴好了。

老实说他本来打算昨晚多喝两杯不负责任来着,谁知道她工作室的同事真以为他给他们面子,因为心里有事所以也就没防备,然后一不小心……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就不想把她抱回房间去,只想挨着她睡,还有他们亲爱的女儿。

他真不敢想,如果不是有了欢欢,她是不是还会这么乖乖的跟他在一起。

如果不是欢欢,她可能根本就不是现在的她,她大概也不会回国,哪怕钦海明真的要把她母亲的墓从钦家墓地移出来。

如果不是欢欢,她的性情也不会大变,他也不能抓住她的小辫子。

嗯!

是因为欢欢,才让他拥有了她。

穆熠宸压着她吻的越来越霸道情缠,钦慕却已经要喘不过气来,他是打算把她憋死?

腿想踢他也被他挤开,后来他去亲她的别处,钦慕抬头就随便咬住他的一块肉,后来才发现是耳朵。

“穆熠宸你放开我!”

她说。

“你让我挂彩了还想我放开你?你以为我的便宜好占吗?”

穆熠宸眯着眼对她笑了笑,双手霸道的要去扯她的衣服。

“爸比?”

突然在旁边睡着的小女孩睁开了眼,柔柔的一声叫唤。

两个大人瞬间清醒过来,穆熠宸立即从钦慕身上翻了下来,然后傻笑着看着他女儿:早啊宝贝!

“爸比早!”

欢欢爬了起来坐着,有点想不通的看着她亲爱的爸比。

那双纯真的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爸爸会在妈妈身上?还那么凶?

而且,妈妈为什么好像很生气?可是为什么脸蛋又那么红彤彤的呢?

欢欢想不通的望着他们,看的他们俩有点犯尴尬。

“我去找下手机!”

穆熠宸被女儿看的发憷,尽管女儿什么都没问,所以下床后扯着睡袍就逃了。

钦慕还躺在那里,倒是很坦然。

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后背,一双眼睛弯如月,不由的笑出声来,心想丫头你可醒的真是时候啊。

楼上有他们俩的衣服,但是没有欢欢的,所以他们俩都换了新的衣服,只有欢欢没有换,不过欢欢现在还不挑剔,钦慕给她加了条丝巾在衣服上,她就立即把自己当成小仙女那般的开心。

早上AM的中餐厅里有点热闹,因为工作室好几个同事都睡在这里,看到穆总跟钦慕抱着孩子一起从外面过来顿时有点不太敢往下吞咽已经到了嘴里的食物。

不知道昨晚出了多少丑,也不知道昨晚给穆总灌了多少酒,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

倒是穆总很客套,过来后还客套的打招呼:各位早!

大家都笑着跟他点头,之后却是没人敢再看他。

他们一家三口单独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欢欢时不时的往不远处那桌看去,眼神里仿佛在说:都是熟悉的人,为什么不做在一起呢?

早就忘记早上看到爸爸妈妈在床上叠在一起的她哪里知道她老子到底有多吓人。

“少爷,少奶奶,太太让我来接小小姐去上早教课。”

穿着朴素却很得体的穆家用人在他们吃过早饭准备去上班的时候从酒店外面的一辆车里站出来,走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说道。

钦慕跟穆熠宸下意识的往旁边那辆车子里看了一眼,因为关着窗所以也看不到里面,但是他们心里都感觉到,冯芳华就在里面。

这几天夫妻俩跟那老两口的关系……

实在是差强人意,穆熠宸因为还想着钦慕的事情,所以就把欢欢给了阿姨:照顾好她,下午六点我回老宅去接。

“是!”

阿姨答应着,抱着欢欢走了。

“妈咪爸比再见!”

小家伙刚刚在张奶奶下车的时候看到自己亲奶奶了,所以很高兴的跟钦慕还有穆熠宸再见,然后去找她的亲奶奶。

也果然,车门打开,冯芳华开心的把欢欢接了进去,一同坐在后面,阿姨绕到前面副驾驶去坐着。

冯芳华今天穿的是钦慕给她坐的旗袍,搭了条刺绣的披肩,尽管她坐在车子里,但是远远地一眼就能看出那绝非寻常人家的太太。

两个人注视着那辆车离开,钦慕想开自己的车去工作室,却没想到穆熠宸的车被开了过来。

“上车!”

穆熠宸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叫她。

钦慕抬眼看他一眼:不用了吧?我自己的车子也在。

“你的车子已经被你同事开走了,上来!”

他淡淡的一声吩咐,见她不动直接把她拽了上去。

钦慕无奈,只要敢忤逆他,他就敢粗鲁。

于是后来她都乖乖的坐在里面没再吭声。

只是后来发现不是去工作室的路她才又转眼看他:要去哪儿?

“回家!”

“我还要工作!”

钦慕说,有点生气了。

“你确定要去工作室?”

穆熠宸便开车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钦慕反应过来后脸色煞白。

“穆熠宸你……”

“什么?”

钦慕气的扭头看着窗外,那话她说不出口。

穆熠宸却在她扭头生气后不自觉的浅笑了一下。

车子去了他们公寓的方向。

这几天穆总都没有吃饱,所以这青天白日的,是想开荤了?

不会是想一整天都把她困在家里,困在床上吧?

钦慕越想越紧张,到了停车场有点愤怒的把门给推开,听见他那边也开了车门,她的眼眸稍微一动,转瞬就想跑。

却是刚跑到车尾那里就被穆熠宸给横摇拦住。

将她紧紧地搂住在自己的怀里,手上使劲的捏了她单薄的小腹一把:你想往哪里逃?

“穆熠宸你放开我!”

她不敢大叫,这大白一天的,要是被邻居看到她还见不见人了?

“你最好老实点,我可不介意在这里扒光你。”

“你有种就真的在这里扒光我?”

钦慕生气的扭头瞅着他跟他犟。

“这可是你说的!”

穆总突然求证了一声,漆黑的眸子紧逼她的眼底深处,钦慕瞬间就想反悔。

人却被带着转了个身,然后后背就被抵在了车前,腰使劲往后下,她感觉她要躺在车头上了。

而这边还有好几辆车在静静地躺着,钦慕吓的大气不敢抽一口,只是害怕的看着他越来越低的脸,努力的呼吸着:你……

“不是你叫我在这里扒光你的吗?”

他低声问,想要去吻她。

钦慕抬手就想抽他,却是被他敏捷的察觉到,立即握住了她的手腕,钦慕的手张开着却是无法再动,气的面红耳赤。

穆熠宸一只手抓着她的手,一只手拦着她的腰,敏锐的眸子睨着她:还想动手打老公?

“你赶紧放开我!”

她嘘声跟他提醒,眼睛忍不住看向一侧,她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我要把你扛上去,从这里!”

钦慕……

她越是想在这种时候跟他保持距离,他就越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暧昧不清。

正好有一对年轻的夫妻相互拥着从车里出来往这边走,穆熠宸却正好将钦慕给扛在了肩膀上。

钦慕被颠的仰头,看到那对正走着的夫妻震惊的停下步子望着她,便立即丢人的低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后背上。

心想穆熠宸,回家我在跟你算账。

“天啊!”

那位美女挽着自己丈夫的手臂,有点受不了前面那一对的架势。

“恐怕是那女人闹离家出走被丈夫给抓回来了,以后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也那么把你抓回来。”

那位美女的老公色迷迷的望着自己的老婆低声说道。

“讨厌啊你!”

美女抬眼看着自己的老公,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羞答答的继续搂着他的手臂往前走。

钦慕听到了全部,只想自己下辈子一定要做男人,让穆总做女人去吧,看她把他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尽笑话。

直到进了电梯,钦慕还在害怕,心想特么的那两个人要是想跟他们一起乘电梯上去怎么办?

好在穆熠宸并没有给别人这个机会。

电梯门被他关上之后,就听到外面那夫妻俩骂了句什么。

然后她被抵在电梯壁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半垂着的眸子。

“刚刚那两个人说什么?你是离家出走的女人?”

钦慕……

突然想到离家出走是个多么敏感的话题,他是不是被那话给刺激到了?

钦慕立即抬起眼来看着他带着点狠劲的眼神:“他们胡乱猜的,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你要是敢有那个想法,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钦慕……

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昂起头看清楚他的脸,那狂虐的眼神以及音调都叫钦慕紧张又愤怒。

“穆熠宸,你……”

“我什么?”

“不准在发疯!”

她快要被他折磨死了,吞吞吐吐的,想了好久还是把这话给说出来。

“发疯?在你眼里我只是在发脾气吗?”

“难道不是?”

他的手攥成拳头用力的敲打了一下她耳边的梯壁,钦慕吓的一侧脸。

“我为什么发脾气?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钦慕吃惊的看着他,简直难以置信,他是担心她才发脾气?

那也该有个度吧?

“你给我,嗯!”

她刚要推开他,他突然用力逼着她的胸口,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着嘴没办法说话,只能任由他的唇瓣把她的堵住。

钦慕支支吾吾半晌,电梯开了之后他立即把她提了起来,抱着她的屁股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最起码让她很紧张,下意识的就攀住了他结实的腰上,钦慕担心的搂着他:穆熠宸你混蛋。

“多骂几声,待会儿我干起来会更有感觉。”

听听,听听,这叫说了些什么话?

合着在他那里,无论此时她说什么,都是待会儿他做那是的催化剂啊。

“穆熠宸,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钦慕突然委屈巴巴的,柔弱的声音祈求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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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前两人在西餐厅用餐,一个女侍应生跟陌生的她叫板,她冷傲的眼神凝视着那个女侍应生:“如果我说我是简少的妻子,你可以收起你的好奇心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尽管不相爱,但是决定回国跟他举行婚礼的那一刻她就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她这个简家少奶奶有任何的质疑,有任何的不敬。

——

“虽然感情游戏不好玩,但是我们可以玩玩床上的游戏。”深冬,他不再睡沙发,提出这样的要求。

傅缓浅笑一声:别过了那条线,一栋豪宅。

“一晚一栋的话,你可以去挑个几百栋先玩着。”他突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欺压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

11点20刚到家,夜里通宵写。

非指向类技能需要玩家自行瞄准,打不打的中要看玩家的预判能力和瞄准水平。

指向类技能则不需要玩家瞄准,只要选取了目标,技能就会自行校准攻击轨迹,正常移动和短距离位移都是无法躲开的,但被攻击目标可以通过中长距离的位移移动躲开,跑出技能射程外也同样可以躲开技能。

锁定类技能则完全不可能躲开,技能只要放出来,无论目标跑出多远,技能都会跟随而去。

巨盾守护:2转稀有职业,需要力量永久增幅40%以上,体质永久增幅45%以上才可以转职,一转必须为盾战职业,体格至少为特大。

职业自带技能:【光芒夺目】(被动,所有行动增加200%额外威胁值,所有人,无论敌我都无法将视线从你身上移开)、【物理抵抗专家】、【术法抵抗进阶】、【巨盾掌握】、【生命力强化三阶】、【守护之印一阶】(被动,所有伤害降低5%)。

职业特殊能力:玩家自动获得【双手武器精通】,可以用副手单持巨型盾牌(巨型盾牌是双手武器),如玩家体格为特大号(建立角色时最大体格),则主手战斗力下降50%,如果是特大号+1,则下降40%,如果是特大号+2,则下降30%,以此类推,最高减免30%负面效果。

每25%永久力量增幅和15%永久体质增幅,则可以再免除10%主手战斗力下降效果,同样最高降低30%,但主手仍只能使用单手武器。

“巨盾守护”相比“盾战士”要强上太多,首先职业自带技能从5个变为6个,如果再加上【双手武器精通】就是7个。

同类技能覆盖方面,【物理抵抗专家】比【物理抵抗进阶】提升了2阶,【生命力强化三阶】也比原来的【生命力强化】要高2阶。

【光芒夺目】和【敌意提升】相比,额外威胁值也从50%提升到200%,此外还多了一个【术法抵抗进阶】,一上来就是进阶级,而不是最低的入门级,此外【守护之印一阶】也是非常实用的技能。

武器熟练技能分档:入门-进阶-精通-专家-大师-宗师-巅峰

5%-10%-15%-20%-30%-40%-50%

云枭寒,传说度80点。

(你目前实际拥有传说值80点,已消耗60点传说值,发挥传闻作用时仍视作140点传说值)

特大体格+4,只取整数,半格不起作用。

大号体型是2米,特大是2.2米,特大+1是2.35米,特大+2是2.5米,特大+3是2.6米,特大+4是2.7米,《抉择》中人物的身高普遍较高,1米8是男性标准体格,女性则是1米75。【】

目前44级学完【力精超凡成长】的云枭寒的力量属性永久增幅140%,体质属性永久增幅110%,精神属性永久增幅为57.5%,魅力属性永久增幅为40%,智力属性永久增幅为10%,零阶。

这还没算上【巨力术】的37.5%力量增幅(算上【完美施法手势构筑】的5%),而且【巨力术】的增幅还是包括装备属性的。

【亚巨人之躯】:生命值上限提高20%,生命恢复速度提高30%,物理免伤提高5%,击倒、击飞、击退、晕眩抗性提高15%

而且这还是技能提供的永久属性增幅,不包括装备提供的属性增幅。

不过技能提供的永久性属性增幅是不包括装备属性的,而装备提供的属性增幅和主动技能提供的属性增幅BUFF通常是包括装备属性的。

52级学完【龙脉冥想】后施法成功率:75%,施法不被打断或延长概率:62.5%,法术威力提高30%(即魔攻加成30%),BUFF类技能效果提高5%(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法力值恢复速度永久提高50%,在使用龙语技能或龙吼技能时威力提高20%。

【完美施法手势构筑】不对类法术起作用,因为类法术不需要施法手势。

【奥术专注】同样如此,因为绝大多数类法术是不需要吟唱的,也就不需要专注。

不是所有的类法术都不需要吟唱和使用施法手势。但不吟唱,不需要施法手势的类法术都不会受到这两个技能的加成。而法术,哪怕是瞬发法术,这两个技能都有加成。

生命恢复速度提高到100%,

物理伤害减免:10%(【守护之印一阶】【亚巨人之躯】),术法伤害减免:15%(【守护之印一阶】,【精灵龙皮肤】)

物防加成:20%(【物理抵抗专家】),魔防加成:10%(【术法抵抗进阶】)

击倒、击飞、击退、晕眩抗性:20%

战士:重甲掌握,单手武器(长)入门,双手武器入门,物理抵抗入门,耐力掌握

盾战士:二阶体质属性成长,敌意提升(被动,所有行动增加50%威胁值)物理抵抗进阶,生命力强化,格挡技巧(目前4级,额外提高25%盾牌格挡成功后伤害削减效果,3级20%,2级15%,1级10%,学习该技能后举盾期间可使用普通攻击和少数只使用主手的技能,可升级。【】)。4级是2月7日战役中满经验。

盾牌格挡是相关盾牌掌握自带的,比如云枭寒现在就拥有【盾牌掌握】和【巨盾掌握】,前者是2级时自己学的,后者是巨盾守护职业自带的,这种掌握技能是无法升级的,只有基础效果——【巨盾掌握】在玩家装备巨盾的情况下格挡成功后对远程物理类攻击的削减40%,对近战物理攻击削减20%。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

【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正是德科伦所拥有魔法天赋之一,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天赋,

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亚巨人或类巨人血脉,力量永久增幅100%以上,智力永久增幅150%以上,体格特大+3以上,拥有至少一个亚(类)巨人血脉技能,三个施法辅助技能。

该技能拾取绑定,技能获得后必须在60天内完成学习,否则技能将被系统回收。该技能必须在第三次血脉觉醒,即觉醒巨人层次的血脉(高等血脉)之前学习。

——————————————————————————————————————————

注:血脉觉醒每20级进行一次,60级第二次血脉觉醒,80级第三次血脉觉醒(觉醒高等血脉),100级第四次血脉觉醒,120级完成最后一次血脉觉醒(觉醒终级血脉),一共可以血脉觉醒五次。

高等血脉要等到第三次血脉觉醒时方可选择,60级是不能觉醒的,终极血脉也一样,要到120级才能觉醒,之前都不能觉醒。

如第一次觉醒时选择的是入门血脉,则在60级时可以觉醒相关的进阶血脉,比如觉醒的是蜥蜴血脉,那么在第二次血脉觉醒时觉醒到亚龙或类龙血脉(进阶血脉),第三次觉醒到巨龙血脉(高等血脉),从而追平其它顶级血脉的进度。

除龙族血脉外,其它四个顶级血脉也都是如此,非相关种族都要先觉醒一个入门血脉,比如地精种族的玩家第一次觉醒可以直接觉醒到役魔血脉(进阶血脉),而其它种族的玩家则需要先觉醒小劣魔血脉(入门血脉)。(人类和矮人觉醒巨人血脉、兽人觉醒古兽血脉、精灵觉醒灵族血脉都可以直接跳过入门血脉,龙族血脉的入门血脉所有种族都不能跳过。)

因此玩家往往会有两条甚至多条路线的血脉,因为玩家有可能觉醒血脉失败,原来的路线没法走下去,只能换别的血脉觉醒路线走。

血脉觉醒失败后的补救规则暂略。

——————————————————————————————————————————

作为血脉天赋技能,【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有一定的副作用,将会影响玩家在血脉觉醒时的选择面,如果二次觉醒时已觉醒了其它路线的血脉,且该血脉与【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冲突,则【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的技能效果和该血脉的血脉能力都将根据冲突程度而受到一定削弱。

请慎重决定是否学习该技能,如有可能,最好能在二次血脉觉醒前学习该技能。

提高10%施法成功率(不受递减规律影响),施法被打断或延长概率降低15%(不受递减规律影响);

施法时间为1.5秒的法术或类法术减少0.5秒施法时间,施法时间超过2秒(包括2秒)的法术或类法术减少1秒施法时间。

技能拥有者周围的魔法元素将异常活跃,技能拥有者的法术和类法术的技能冷却时间减少10%,指挥范围内的友军的法术和类法术的技能冷却时间减少5%。

技能拥有者的法力恢复速度提高20%,指挥范围内的友军的法力恢复速度提高10%。

法术威力提高20%,类法术威力提高10%(含物理部分),BUFF类技能效果提高5%(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

在学习法术或类法术技能时略微降低学习前置要求。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魔能锻体】:稀有技能,学习前置要求:同时拥有耐力槽和法力槽,力量和智力属性永久增幅均在100%以上,拥有8个的类法术技能。

用魔能强行反灌自身,从而进行自我锻炼。力量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体质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精神属性永久增幅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

学习该技能后玩家将永久性提高(智力属性永久增幅/20)的控制法术抗性。

技能拥有者可强行中断正在使用的法术,但需要承受法术反噬,反噬伤害减半。

法术反噬:受到未完成法术的法术伤害,如果中断的不是攻击法术,则受到(1*智力)的伤害。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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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虽然俞可自信老公是爱她的,不会背叛她。

但是孕期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会变得有些不可理喻,没事找事,整天疑神疑鬼的没有安全感。

俞可也不可避免出现这些状况,再加上邱初长时间的不在家,她心里多少会觉得委屈。

自打恋爱就天天腻在一起,这下倒好,怀孕了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了。

老公这次附身后就没有联系过自己,俞可本就有些心慌慌的不满,结果现在还看到邱初带着其他女人购物,这让她瞬间打翻了醋坛子。

“混蛋。王八蛋!”俞可气呼呼的拍打着沙发抱枕。

她发泄了一会,然后开始查看评论。

紧接着她就破涕而笑了。

评论里好多人说慕容柯是渣男什么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邱初对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关心不在乎啊。

再回看一下视频,两人的距离远着呢,没有任何肌肤接触,就连那女人拎着一堆东西邱初也没有怜香惜玉去帮忙。

算你老实!俞可轻哼一声,然后又翻了一下评论,顿时眉头一皱,满脸的担忧之色。

天啊,网友太疯狂了,竟然有人要人肉慕容柯,还说要去打他。

担忧了一阵,俞可摸摸肚子轻声呢喃:“宝宝,你可要保佑你爸爸平安无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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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

风天鸣带着手电筒去噩梦森林了,凭借着手电筒,他轻而易举的杀死了睡梦中的野兽,甚至还抓到了一些野兽幼崽。

幼兽是很难捕捉到的,何况还是一窝端,风天鸣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他没有忘记此次进森林的目的,狼拐!

在森林里寻找了数天,最后总算被他发现了狼群,一番屠杀后他带着狼王的尸身回城了。

期间,手电筒暗过几次,不过太阳一晒晚上就又能用了。

取下狼拐后,风天鸣第一时间就将东西给邱初送去,不仅如此,他还带着一只幼兽,这是一只很可爱的幼兽,可以让邱兄送给孩子,伴随孩子一起长大,这样的幼兽长大后会非常的忠诚。

此时邱初已经从地球运了很多东西到异世界,他让蕾娜在床下挖了一个地下室,然后将东西全都藏进了地下室。

东西很多很杂,蕾娜记性再好也没办法做到全都记住这些东西的使用办法。

邱初没办法,只能将留在异世界的手机给了蕾娜,他录制了很多视频,遇到不懂的东西蕾娜就可以查看视频,这样就能知道使用办法了。

手机这东西,摸索一番,一些基础功能还是很容易就会使用的。

蕾娜小心翼翼的随身收着手机,她已经没必要再去森林涉险了,只要安心的卖大人给的东西就可以了。

至于手机丢失的问题,蕾娜也并不担心,大人说了,他会多准备几个手机给她,万一丢了也没事,反正还有别的手机。

丢失后也不用紧张,手机是有密码的,别人捡去了是无法使用的。

至于地下室,谁能想得到蕾娜闺房下会有一个硕大的空间?

就算发现了又如何,这些都是地球产物,异世界的人是不知道使用办法的。

而且邱初会想办法让野猪王留在蕾娜身边,守护她,以及守护地下室。

野猪王其实很实在很好哄,在邱初告知他教了蕾娜很多美食的做法后,就立马表示自己愿意跟随蕾娜,只有一个要求,吃饱还要吃好!

邱初便让蕾娜做了一份水煮鱼,就是水煮鱼料包倒进开水里,然后直接放鱼进去就行的那种。

野猪王吃的很满意,当即奉上了平等契约。

是的,只是平等契约,它不认为蕾娜有资格做它的主人。

签订这个契约只是为了让野猪王能和蕾娜沟通,避免出现沟通不当的情况。

虽然只是平等契约,但是蕾娜已经很满足了,实力强大的野猪王能和她并肩作战,呃,好吧,其实是保护她,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不满。

至于厨艺,蕾娜是不用学的,等菜谱出来,她会让厨子学的。

当然,厨子必须是立下死契的仆人,避免厨艺泄露出去。

野猪王愿意保护蕾娜,邱初并没有彻底安心,他想了想,又去订购了一个弩给蕾娜,比她的弓箭杀伤力厉害数倍。

做好了这些,邱初才安心,蕾娜安全了,他的异世界基地也就保住了。

“大人,风大少找您!”有仆人前来汇报。

邱初去了客厅见客。

“邱兄,这是狼拐,我已经让人给你处理好了。”风天鸣将一对狼拐丢给了邱初。

“多谢!”说话间接住狼拐,邱初好奇的翻看了一会,闻了闻,发现并没有什么血/腥味,风天鸣处理得很好,可以直接佩戴。

“嗷呜~~”微弱的嚎叫声响起。

邱初讶异的寻声看去,就看到风天鸣的左手弯曲在胸前,手上托着一只很小很小的毛茸茸的动物。

“哈哈,这小畜生,一路上都没坑过声,没想到到邱兄跟前就开始叫唤来,看来还真是和邱兄有缘啊!”风天鸣哈哈大笑豪迈的说着,紧接着就将小狼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邱初的面前。

“邱兄,这是我这次进噩梦森林抓到的一只小狼崽。”

邱初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送给我?我不会养啊!”

风天鸣失笑道:“小狼崽是肉食动物,给它吃肉就行了。不难养的。”

吃肉倒是没什么啦,就是,这是狼哎,带回地球养着,会被抓的吧!

小狼崽嗷呜嗷呜的叫着,使劲的往邱初怀里蹭,肉嘟嘟的小掌不停的在邱初手心里按着。

可惜邱初和动物沟通的能力早就到期了,不知道小狼崽在说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凑到小狼崽嘴边。

果然,小狼崽饿了,用着那手指都咬不破的小奶牙啃咬着邱初的手指头。

不疼,反而有点痒痒的感觉。

邱初的心瞬间融化了,这只小狼崽,养了!

至于法律问题,唔,这小狼长得就跟哈奇士一样,不说谁能知道它是狼?

而且雨F县只是个小县城,管理没有那么严,看到狗非得抓着去上牌和打疫苗。

听族长说,这千年冰莲乃神级仙草,她还担心枫无羁不会给她,没想到,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这样看着,枫无羁又顺眼了不少。

她不禁暗暗鄙视自己,她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若是这样下去,以后说不定对枫无羁完全没有怨恨了。

她小心地捧着那一片花瓣,把它放入白芯的嘴中,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静待了片刻,白芯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到最后,身上看不出一点痕迹。

千年冰莲,还真是名不虚传。

云拂偷偷瞟了一眼那朵缺了一小半的花,心中有些心虚。

她这样白白收了枫无羁的好处,却无力报答,让她如骨梗喉一般,浑身不舒畅。

要寻个机会,好好偿还就好。

可她有的枫无羁都有,甚至更甚,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东西,能够抵偿的。

“仙君大人!”

白芯已经完全恢复,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云拂面前,欢快地喊道。

“嗯,你没事了?”

“没事了,我现在感觉身子很是轻盈,仙身的资质好像比之前更好了!”

云拂指了指枫无羁。

“那便好,是他救了你,你跟他道声谢吧。”

白芯还是有些害怕枫无羁,躲在云拂身后慢慢走向石床。

“谢谢你救……”

话未说完,枫无羁便打断了她:“你又惹祸上身了?”

眼睛是看着云拂说的,问得她猝不及防。

“没,没有……我这么乖,只有别人来欺负我,哪会去惹祸?”

枫无羁眉头微蹙:“宁愿去惹祸,也不要别人来欺负,我以为你渡了劫,会懂这个道理。”

显然,他对云拂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云拂努了努嘴,很是不服,要惹祸也要有惹祸的资本啊,如若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你更要提升实力。”

云拂大惊,她在心里说的话都能被他听到?

“好啦好啦,反正这次我没有吃亏。”

“嗯。”

刚才他正在施一个功法恢复身体,硬生生被云拂打断,造成反噬,此刻又感觉气血上涌,再也压抑不住。

强忍之下,鲜血还是缓缓从嘴角流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枫无羁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见他又开始吐血,云拂连忙上前扶住他,急切地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虽怨他,可看到他如此模样,心中还是有一丝疼痛。

“无碍。”

“无什么碍!你这样子,像是没有事的样子吗!到这时候,还逞什么强!”

云拂急得冲枫无羁吼了出来,把身后的白芯吓了一跳。

到底是自家仙君,胆子就是肥,居然敢冲这恶煞大吼大叫。

枫无羁努力勾起一丝笑意,冲云拂说道:“你扶我休息一下,便没事了。”

他的伤只是需要大量时间调养而已,真没什么大碍。

云拂只好爬上石床,小心地扶着枫无羁躺下,却在躺下的那一刹那,身子被枫无羁给压了下去。

她想把他推开,却发现枫无羁的身子纹丝不动。

“那个,你稍微往旁边挪一下,压着我了。”

枫无羁刚才真不是故意压着她的,只是身子一虚,便倒了下去。

可是现在,他倒是不想起来了。

“看到吴萍萍弟弟的人说,看到他的时候,吴萍萍的弟弟穿的干干净净,那个时候,他身边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陆行止猜测。“就算当初他是被人带走的,但是带走他的人,应该没有约束他的自由。”

那是塔洛斯和多洛蕾斯翻越安第斯山脉的第三天午后,雷雨交加,暴雨倾盆,层层叠叠的乌云不断从天穹压迫下来,天色昏暗的仿佛傍晚时分,密集的闪电伴随着轰隆炸响的雷声将阴沉的天空撕裂。

身为娜迦,塔洛斯和多洛蕾斯并不惧怕雷雨天气,恰恰相反,比起晴朗炎热的天气他们更喜欢雨天。

水这种物质或元素,总能给娜迦带来安全感和满足感。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雷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天空中的闪电越来越频繁,并径直落向大地,有向雷暴天气转变的趋势。

远处,一道道紫色的闪电落在一个山峰上,将岩石击得粉碎。

如果它们能对覆盖区域进行连续密集打击,威力恐怕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气元素派系的四阶法术。

娜迦女巫早就张开一个防御神术,不过安全起见,多洛蕾斯还是选择降低魔法飞毯的飞行高度,并考虑是否先在这片山脉中休息一下。

那只死去的泰坦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两人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头上。

只见泰坦躺在周围一片狼藉的土地上,身上裹着一件兽皮,身高大概在40呎左右。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少年泰坦。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古铜色,没有任何石质化或金属化的特征,到处都是血迹和某种魔兽的爪痕,血肉翻开,伤口十分可怖。

“天,居然真的在安第斯山中见到一只泰坦!”

见到泰坦的惊讶,因为不是活的以及无法向艾玛炫耀的遗憾同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紧随其后的是一阵警觉。

“塔尔,我想我们该加快速度离开这里了。”多洛蕾斯将目光从泰坦尸体上收回来,快速做出决定。.

不管这只少年泰坦的真正死因是什么,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出现在附近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就现在!”

不过就在娜迦女巫将魔法飞毯升上高空开始加快速度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塔洛斯回头一看,只见一块长度在30呎以上的巨石正携着骇人的速度与力量对准他们撞击过来,发出可怕的破空声!

这一下要是被砸中了,塔洛斯毫不怀疑两人的下场,即便没有立刻身死,也是全身上下骨头都在剧烈撞击中被碾成粉碎。

“小心!”多洛蕾斯连忙喊道,魔法飞毯猛地向下俯冲,然后往上斜飞。

伴随着呼啸声,巨石从魔法飞毯上方飞过,投下一个令人战栗的阴影。

还没等塔洛斯从惊险中喘过气来,上方天空传来一连串咔嚓声,数道闪电在乌云中酝酿完毕,如同狰狞的毒蛇扭曲着一同向两人落下,在半途化作一根根闪电长枪!

长达半月的旅途早就在塔洛斯和多洛蕾斯间培养出默契,塔洛斯立刻接管魔法飞毯,以他相对法师或牧师来说并不充裕的精神力控制着飞毯在空中急转,灵活的像一片在风口尖打转的树叶,接连避开第一道和第二道闪电长枪。

与此同时,多洛蕾斯撕开一个法术卷轴,周围连成一线倾泻下来的雨滴顿时被神术赋予神奇的力量。

以多洛蕾斯所在的魔法飞毯为中心,周围300呎内的所有雨滴都在瞬间静止,随后以一种比闪电还是迅疾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就连即将落在地上溅射出一朵水花的雨滴都在神术的作用下倒飞回来。

一滴滴雨水排列在一起,相互融合,将魔法飞毯包裹在中央,形成一个球形水幕!

雪山神殿四阶神术,水龙庇佑!

如果不是依稀可以在水幕上看到遨游其中的一条神圣龙神,塔洛斯都差点将这个神术误认为水元素派系的四阶法术,液态护膜。

哗啦啦——

剩余几道闪电长枪俯冲而下,连续刺在球形水幕上,迸射出耀眼的电光与大片雾气。

直到三秒后,闪电与水幕,气元素与水元素,才两两抵消,重新还原成一片倾盆大雨降落在大地上。

一切都在短短一刹那完成,当塔洛斯将魔法飞毯稳定下来时,刚才那块巨石才重重砸在另外一座山峰上,整个山头以撞击点为中心龟裂开来,随后在一声巨响中坍塌,扬起漫天尘土。

塔洛斯心有余悸:“刚才那是……”

“泰坦巨人的巨石投掷和闪电标枪!”多洛蕾斯看着四周十分戒备地说。

在泰坦和巨龙发生战争的年代,不知多少巨龙被巨石活活砸死,或者被闪电标枪贯穿头颅,那是泰坦巨人的标志性攻击方式。

娜迦女巫自认绝对不会弄错,问题的关键在于泰坦巨人藏在哪里,以泰坦巨人庞大的体型,他们没有理由不在第一时间看到,还是说……

多洛蕾斯将视线投向周围的山峰,似乎在辨认什么,但一无所获。

就在多洛蕾斯准备借助神灵力量寻找泰坦巨人的藏身之处时,一阵可怕的轰鸣在这片山脉回荡,连大地都开始颤抖。

果然是这样,多洛蕾斯想。

紧接着,塔洛斯见到震撼人心的一幕:

只见少年泰坦尸体所在山头附近的一座山峰在一阵电闪雷鸣中轻微抖动,周围的飞鸟和魔兽受到影响连忙惊慌失措地向其他地方逃窜,远离这个危险源头。

大地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轰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如同地震,整个山体在塔洛斯惊讶的目光中开始抬高,岩石滚落一地,碎石到处飞溅。

从塔洛斯和多洛蕾斯所在的空中角度来看,那并不是简单的山体抬高,而是整整一座山站立起来了!

几秒钟后,一个高度达到200呎的山巨人在一片暴雨中将身体舒展开来,用比塔洛斯脑袋还要大、类似某种晶体的眼睛打量着两人。

“娜迦,你们不应该停留在这里,该离开了。”

塔洛斯不知道此刻的心情究竟应该是开心还是担忧,因为他真的见到一只活的泰坦巨人,并且从身高和威势来看这毫无疑问是一只成年泰坦!8)


黄可将丁滔带出校门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这是赵豪安排的,警察在学校门口接人太显眼,说不定被一些记者拍到之后夸大其说法以引起网民的点击。

回到重案组办公室,赵豪没有将他带到审讯室。谈话地点选择在了他们开会的办公室,那里阳光正好,不会让他紧张。而那一口袋的盒饭由黄可带去了鉴定处。

人太多可能会引起丁滔的紧张,所以就由赵豪一个人来问。

赵豪问道:“按照流程,还是要先问你一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警局吗?要说实话,撒谎我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丁滔还是有点紧张,结结巴巴的摇了摇头道:“不……不知道。”

赵豪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的确是事实。今天中午的时候你给环卫工人们送的饭,里面的肉其实是人肉,刚才我们得到了刑事科学技术室的结果,确定了这个事。”

丁滔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以至于没坐稳摔倒在了地上。

“人……人肉?怎么可能呢。谁会用人肉来做饭啊。”

赵豪继续说道:“你先稳定情绪,现在我问你,送给环卫工人们的饭是你做的吗?如果不是,那是谁把这个饭给你,让你送给环卫工人的?”

丁滔回答道:“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我只是帮忙将做好的饭送给那些辛苦的环卫工人。做这个饭的人我真没看见,他给我发短信说他突然有急事,于是将饭放到了林荫路中段,有几个公共桌凳的那个位置。我到那里的时候只看见四大口袋的饭,没有看见人。”

赵豪又问道:“你们通过什么联系的呢?短信?电话?还是其他社交软件。”

丁滔回答道:“我们通过一个志愿者软件进行交流。”

赵豪马上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丁滔所说的那个志愿者软件。

这个软件是非营利性的软件,大概模式就是有人发布公益活动,注册的志愿者就可以接任务,做完任务之后可以得一种叫爱心币的虚拟钱币,用爱心币可以换取一些实物。

丁滔将他今天中午接的那个任务给赵豪看。

上面的任务名称叫:爱心午餐,奖励500个爱心币,任务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发布任务的时间是昨天下午6点。该任务是匿名发布,这个软件设计匿名发布任务的原因是因为有些比较低调的人做了好事不想留名,于是该软件设计者就想出了匿名发布任务这个点子。

“500个爱心币是个什么概念?”赵豪问道。

丁滔回答道:“志愿者本身就是非营利性的,而爱心币只是为了增强志愿者们的积极性。爱心币不能兑换真的钱,但还是可以兑换实物的,比如充电宝,手机壳这些。500爱心币大概值100元。我当时看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一般的任务最多只有100个爱心币,并且活动时间还持续得挺长,而这个任务只需要送送饭就可以得到500个爱心币,而且离我家很近。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接下了。”

没什么再值得问的信息,赵豪让廖志国开车将丁滔送回了学校。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发布志愿者任务的那个人,那个人选择了匿名的方式发布,并且以高悬赏来做小事情,这一点已经有点可疑。

赵豪让刘天琪想办法查出匿名人的信息。

现在手机软件基本都是用手机号来登录,只要查出匿名人的信息,再追踪到他的手机号,最后用手机号就能在查到他的个人信息,包括身份证,名字之类的。

涉及到用户个人信息的软件,一般都会设置许多安全措施,破解起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赵豪将除了刘天琪以外的所有人包括自己给清空,给他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他知道黑客都是比较孤独的,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将效率最大化。

离开办公室的赵豪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发送人是他曾经一起工作过的一个老朋友秦汉雨。短信的大概内容就是秦汉雨约他到办公室喝茶谈谈案件。

碰巧现在正没什么事情,刑事科学技术室的鉴定结果以及刘天琪那边的结果都需要一些时间才有结果。于是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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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豪和秦汉雨之前在刑侦总队一起共事,十年过去了,当年一起进入刑侦总队的两人,一人成了重案组组长,一人成了刑侦总队队长。两人的官职没有明确的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当重案组办案的时候,刑侦总队以及下属区县的刑侦大队需无条件协助办案。

到了秦汉雨所在的办公室,赵豪熟练的从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茶杯,随后在柜子里翻出了一盒普洱茶。

“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秦汉雨坐在办公桌前说道。

“你来我的办公室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赵豪也没看他,自己泡着自己的茶。

“嘴还是这么欠啊。”秦汉雨笑了笑道,随后他又站了起来继续说道。“今天其实不是找你喝茶聊天的,我想和你谈一起案件。”

赵豪有点惊讶,一向不服输的秦汉雨今天竟然主动找他一起谈论案件。

秦汉雨拿出一份文件,开始介绍道:“2014年2月19日这个时间你还记得吗?虽然距今已经过了四年了,但相信你不会忘记这个时间吧。”

听到2014年2月19日这个时间,赵豪的瞳孔开始收缩,仿佛回到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他还在刑侦总队,市公安局也还没有设置重案组这个机构。而他的小队和秦汉雨的小队被要求一同调查一起纵火杀人案。

这起案件还没调查完,市内另外一个小区又发生了一起纵火杀人案件。

一周内,发生两起纵火杀人案,而他们却一直没有线索。在舆论的压力下,他们不得不每天工作十几甚至二十个小时,在这期间,几乎所有办案人员都瘦了十多斤。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线索,并且顺着这个线索一直找,直到发现了凶手的所在地。

抓捕凶手的那个晚上,天空异常的黑。

赵豪小队和秦汉雨小队来到了凶手藏身的仓库,也许是因为凶手知道自己走投无路,最后竟然**并引爆了自制的炸弹,而赵豪小队的人正处在爆炸范围内。

三死两伤,赵豪拖着受伤的身体,活了下来。小队内其他三人的死,成为了他心中永久的伤痛。后来他自己退出了刑侦总队,打算过着平凡人的生活,直到一年前市公安局局长亲自请他出山,并让他担任重案组组长,负责处理一些影响恶劣,或者很难处理的案件。

回过了神,赵豪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当然不会忘记,你问这个干嘛?”

秦汉雨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并说道:“当时那个凶手离爆炸范围还有一定距离,所以并未波及太多,她的死主要是因为**。最后我们在对她进行解剖的时候,在她背上发现了一处纹身,经过技术还原,我们还原了大部分纹身的图案,之前我一直我明白这个符号的含义,直到你们两周前处理《九门村命案》的时候,在报告上我看见你们有提起过一个神秘组织,他们成员左肩上纹着红色彼岸花,我才想起这件事情。

赵豪接过了那张照片,虽然照片并不完整,但还是不难认出照片上的图案。

一朵鲜艳的红色彼岸花耀眼绽放……

平明时分,天色微亮。.org 零点看书坡度适中的山路上,小风习习,萧宁脚步轻盈的朝萧家走去。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陡然获得逆天的功法,捡到老爷爷,这种兴奋是超出天际的,要不是矜持自己的身份,萧宁可能会激动的连跑带跳。

突然,另一个方向,走来一个神情激动的少年,那少年看到萧宁后,迅速的变成了冷静脸,样子稍显颓废。

“萧炎,这么巧!你也在修炼。”

捡到老爷爷,心情大好的萧宁,礼貌的和萧炎打了一个招呼。换成平时,遇到性格变内向、不怎么说话的萧炎,他未必会搭理。

“萧宁表哥,巧啊!”

萧炎依旧是那副略带颓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捡到老爷爷的喜悦。

“啊”

萧宁含笑吐出一个字,就没话了,他和萧炎关系一般般,刚才是出于兴奋,主动打招呼,话说完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萧炎和萧宁的反应差不多,尴尬的杵在那里。

突然,下山的路上,一个倩影出现,萧炎和萧宁,眼睛同时一亮,是萧薰儿。

萧宁正是怀春的年纪,私下里爱慕萧薰儿,眼见萧薰儿走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一旁的萧炎,脸上带着平淡的自信,似乎笃定萧薰儿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还没到近前,萧薰儿就面带喜色的喊了一声。

“萧炎哥哥”

话音落下,萧薰儿脚尖在山路上轻轻一点,宛如一只紫色蝴蝶一般,曼妙的身姿划起诱人弧线,轻灵的跃了过来,微偏着头,目光注视着萧炎。

“熏儿”

萧炎伸手摸了一下萧薰儿的柔软秀发,脸上带着宠溺,不久前的落寞,沉闷,丝毫不见了。老爷爷的出现,让他重拾了自信。

刚才在下山前,通过和老爷爷交流,他得知老爷爷叫药老,是一个强大的药师。

“萧炎哥哥,你不一样了”

细心的萧薰儿,发现萧炎变得不同了,脸上闪过雀跃、激动之色。

“嗯,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萧炎嘴角微微上翘,一副自信心归来的样子。

萧薰儿点点头,目光投向早已笑容凝固的萧宁。

“萧宁哥哥”

“啊,熏儿”

萧宁一副刚回魂的样子。心中爱慕的伊人,一副名花有主的样子,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萧薰儿眼里只有萧炎。

“一夜没回去,父亲该担心了,我们走吧”

早已视萧薰儿为禁脔的萧炎,不想萧薰儿和萧宁多说话,出言催促了一声。

“嗯”

萧薰儿一脸乖巧。

三人就这样向山下走去,一路上,萧薰儿笑容甜甜的抱着萧炎的手臂,一口一个萧炎哥哥,狗粮撒的遍地都是。

刚刚还在为见到老爷爷兴奋的萧宁,心脏就好像被放了一块冰一样,拔凉拔凉的。

“老师,你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吗?”

萧宁在心中询问。

“……”

楚峰的回应,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老师,你不会也没追过女孩子吧?”

“……”

楚峰的回应,仍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到了山下,一片院落前,满心哀伤的萧宁挥别恋奸情热的二人,走了还没二十步,听到萧炎低声说:“咳,对了,熏儿…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啊?”

萧宁在心中暗自鄙夷,你爹好歹是族长,居然好意思向一个小姑娘借钱。

这时,后面又传来萧薰儿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还有一千多枚金币,够吗?如果不够…”

心脏上被一瞬间插了几百刀的萧宁,快步走开,萧薰儿后面的话,也没心情听了。

回到自家的院子,带着伤感的心情,扒拉完饭,在大长老爷爷诧异的目光中,取了一些药材回屋修炼。

布置简单的房间里,萧宁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扒拉各种药材,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似乎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名贵药材。

“老师,我的药材怎么样?”

萧宁在心中询问。

“全都是垃圾”

楚峰毫不客气。

“额,老师,你会炼药嘛?”

萧宁一脸认真。

“昨天给你讲了那么多,白讲了,贫道给你的大品天仙诀,又名不老长生术,在某个大神通者多如狗的世界,是必学的仙法,有了它,你还炼什么药!”

楚峰哭笑不得,大品天仙诀可是西游世界,仙家的必修课,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猴哥修炼的心法就是大品天仙诀。

“哦,是啊,差点忘了,大品天仙诀,不需要丹药辅助。”

萧宁坐起来,摸了摸脑袋,一脸的尴尬。在斗气大陆,修炼升级,很多时候,都要嗑药,以至于他形成了惯性思维。

“贫道先给你筑基,过程很痛苦,忍着点”

随着楚峰的声音,凭空出现一眼紫色泉水,下雨一般,洒落下来,淋在萧宁的身上。从衣服进入肌肤表面,又从毛孔进入身体。

初始,萧宁一副舒服的要死的模样,没过十息,如同昔日的楚峰一样,痛苦的脸色煞白,青筋暴突,低吼起来,不断的撞坏房间里的东西。

名贵材料打造的大床,被狂乱中的萧宁,一脚踩得四分五裂。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仅隔着几个房间的萧宁爷爷,大长老的注意。

“宁儿,你怎么了”

一个灰色的影子,蹿了进来,探出大手,抓住萧宁的肩膀,打算以强力安抚住萧宁。

“啊啊啊,痛死我了,走开”

痛的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萧宁,也不管来的是谁,胡乱一拳打出去,正好打在大长老的腹部。

呼啦一声,大长老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鲜血飚的到处都是。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老师救我!”

萧宁继续发疯,横冲直撞中,把房子拆了,自身居然没有一点伤害。

接着,萧宁又毁了几座房子,才消停下来。

等到萧家大大小小的人赶到时,一个顶大的院子,被萧宁毁了一大半。

由于萧宁昏倒在废墟里,加上萧宁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众人把目光投向,坐在台阶上发呆、嘴角带着血迹的大长老。

“大长老,这是?”

人群中,有人询问。

大长老,抬起头,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傲然。

“修炼了一门武技,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王登云听了,眉头一皱,提出了反对意见道:“要是马大帅表现太过突出,万一皇上调他前往辽东怎么办?”

一听这话,梁嘉宾等人跟着点头道:“对啊,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妥,不妥!”

对于他们的反应,范永斗早有预料,他大声说道:“各位,各位,请听我讲!”

等其他人静下来之后,他才继续说道:“诸位难道没看到辽东乃是皇上的心病么?如今大金又入关了一次,朝廷上下比起以前必然更为重视。零点看书 .org如此一来,马大帅如果表现得好的话,肯定比起袁崇焕更为重视。那时候,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辽东那边有马大帅看着,我们岂不是更为方便了?”

“我等就怕马大帅和大金打起来啊,这种情况,你说怎么办?”梁嘉宾声音略大地点醒道。

范永斗一听,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大金刚入关一趟,掠了那么多人口回去,你以为一时半会还能再打么?这个时候,必然需要我们再大量运粮食物资过去。如此一来,马大帅去辽东,我们方便,还能顺便让马大帅再立些功劳。等韩大人他们在朝堂上重新站稳之后,马大帅再回家养病,谁能说什么?”

这一次,不等其他人再提问,范永斗立刻又补充道:“大家别忘了,如今大金可是皇太极话事,他也是很懂得做买卖的。我们这么做,他一定会配合,毕竟对大金也是好处多多,定然不会再有柳河之败!”

当年的柳河之败,让马世龙丢官去职,实在也是意外。原本以为大金那边就一百多战兵而已,马大帅派了七千人马过去,随便就能赢点功劳下来,结果对方并没有配合,反而导致了一场大败。努尔哈赤那人不好说话,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吃了。

经过范永斗的分析,其他人都考虑了会,最终都点头,确认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便不再有反对意见。

范永斗见此,便又再建议道:“还有一事,虽然韩大人没说,但我以为,我们还是可以做一下的,帮帮韩大人。”

“什么事?”王登云有点好奇地问道。

其他人没说话,不过都看着范永斗。此时他们有了对策,心中轻松了不少,都已坐回座位上了。

只有范永斗还站在那里,对他们继续说道:“京师正在进行粮食管制,所有粮食都被朝廷征用。这种事情前所未有,也正说明了粮食是京师最为急需之物!”

“你不会是想要我们运粮食去卖吧?”王登云有点诧异地道,“就算韩大人的身份,怕也照样会被朝廷征收的!”

“不是!”范永斗听了摇摇头道,“是把粮食给韩大人,让他直接捐给朝廷,不用还!”

“……”听到这话,大堂内顿时变得很安静。

不过很快,其余七人便纷纷拍手起来道:“不错,这笔买卖划算!”

“好,我赞同!”

“……”

这些都是大商人,不会在乎一点小钱。他们立刻就能明白这么一来,是在给韩爌刷声望。雪中送炭之举,历来是最容易获得好感的。只要京师百姓支持,皇帝欢喜,那么韩爌就算不能官复原职,至少也能再度当个官了!

范永斗见同伙都很支持,他也高兴,便走回去在主位重新坐了,而后才说道:“我料朝廷那边的粮食管制,必然会有人捣乱。有此对比,韩大人只要在合适时候送出粮食……呵呵”

其他人一听,都笑了,不用说,这送粮之举得效果会变得更好。

范永斗跟着话锋一转道:“等马大帅和韩大人重新站稳之后,我看,可以再多弄些盐引,南方那边的局面还要再大一些,只有南北的生意都扩大了,我们的票号才能赚更多!”

票号的生意,只有靠规模来盈利,而且是规模越大,生意就越好做,有关这一点,他们这些人都已尝到过甜头。

其他人一听,便又开始议论这事。此时,大堂内便再也没有凝重的气氛。

这范永斗还真没说错,京师的粮食管制损及了一些人的利益,这其中并不都是如同这些晋商一样,会算里面的细账,心痛怨恨之下,捣乱或者想让这粮食管制之策推行不下去的,也大有人在。

就在京师的一处粮食兑换点,有京营军卒站岗,有厂卫定点巡视监察,户部派出的官吏正在忙着做事。

长长的队伍排着,最前面那人拿出一张小纸片,递给桌子后面的官吏,低头陪笑道:“大人,俺领三斤米。”

那官吏没理他,伸手接过那纸片,鲜红的大印下写着米三斤,确认是朝廷所发的三斤米票,便拿起笔,麻木地问道:“姓名?住址……”

写完之后,在这列字后面画押按手印。而后边上有厂卫上前,核实之后,便让粮仓里的人给了三斤米。

这个点的东厂番役,就是提前加入东厂的黄道玄。原本不会这么快出来做事,实在是东厂人手不足,他这个新丁就被派到这里来了。

他的职责,就是和对面那个锦衣校尉一样,核实粮票兑换之事,不得弄虚作假,更不得短斤缺两。每天天黑之后,会有另外一批厂卫和户部的人过来核实粮票和粮食总数,如有对不上的,他们这几个人就要被问罪了。

黄道玄正认真核实着,忽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抬头一看,不由得有点诧异,走上前去问道:“你家又不缺粮,来领什么粮食?”

这领粮食的人他认识,是他家附近的一名富户,姓铁,外号叫公鸡,人称铁公鸡。

铁公鸡认出他来,不敢得罪番役,却也没有多怕,只听他回答道:“我家里粮食也没多少啊,朝廷不是说了么,只要事后出劳力就成,我这没犯法吧!”

另外那名锦衣卫校尉年纪比较大,鄙视了那铁公鸡一眼后,拍拍黄道玄的肩膀道:“兄弟,别管他,这种贪心的人多了去了!又不能去他家抄粮,没法确定他家粮食多少,他来领粮食,也只能给他们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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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皱眉道:“浮华镜我也只是知晓它的炼制过程,想要如何破解它,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我想,要想抑制这通天之海,如果从浮华镜的打造过程中,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启发。”

“那要多久?”九天寒龟有些等不急了。

这浮华之海,也就是通天之海,显然威势太强了,才四个月就被它侵蚀掉一成了,或许还没等他找到破解之法,这寒域就完蛋了已经。

三六也备感压力,不过他留意到一个细节,问道:“刚刚我听你们说,这叫浮华之海,是不是驱动此镜的人,告诉你们的?”

“不错,这片海域的确被雪海那个混蛋称为浮华之海,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九天寒龟道。

三六分析道:“这就说明我们还有一丝机会,对方可能不太清楚浮华镜的真正用途,这片海也不是最巅峰的通天之海。按照我先祖们留下的记载,这浮华镜乃是一面仙镜,是超越了至尊器的存在,如果幻化出通天之海来,别说是这方圆万里了,就算是整个寒域,怕也要被通天之海所掩没。”

“有道理……”

三人都觉得有道理,可能这雪海,得到浮华镜之后,也并不太清楚这东西的真正用途,或者是无法打出真正此镜的神威来。

三六说:“这样我们就还有办法,浮华镜可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这样的仙家等级的仙兵,普通人根本就无法驾驭只是眼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先研究一下办法再将这通天之海给破了去吧。”

“好吧……”

听三六这么有把握,九天寒龟也懒得去拼命了,又带着叶楚他们离开了。

……

时间转眼又过了三个月,冰神宫殿之内。

“有办法了!”

三六的头发都长了一大截,炸开如一个乌鸡似的,十分狼狈,面前摆放着几十本厚厚的古藉,还有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办法!”

九天寒龟立即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将小三六给拎了起来,三六兴奋的说:“浮华镜施展出来,幻化出来的其实都是通天之海,只不过有可能是分为十八个等级。而那家伙可能还只是在第二个等级,第二个等级的通天之海,就是那种腐蚀性的狂海,只要我们找到纯阳和纯阴之物,就可以将这种腐蚀性给去除。”

这时叶楚和米晴雪也走了过来,米晴雪问:“要什么纯阴纯阳之物?”

“先放开我……”三六脑袋有些疼,推开了九天寒龟。

九天寒龟扫了这家伙一眼,光秃秃的脑袋上,还长了一片杂毛,抬手就是一道寒光,一下子就替他将头发全给理掉了。

“老家伙,本来我想弄个造型的!”三六怒了。

“小矮人,还弄个屁的造型,赶紧说怎么办吧!要是不行,老夫将你丢进浮华之海!”九天寒龟吓唬小三六。

小三六则十分有信心,咧嘴笑道:“放心吧,本人可是史上最有天赋的炼金术士,没有我解不开的局……”

“别得瑟了……”九天寒龟抬手吓了吓他。

三六赶紧说:“纯阴之物咱们已经有了,这冰神的水晶宫殿,简直就是一件纯阴之物,也不知道这冰神是哪里弄来的这块水晶,绝对是仙家之料。”

“这东西是纯阴之物?”九天寒龟都有些不信,“怎么可能,我主上修行的是寒性功法,怎么会选择住在一块纯阴之物里面?”

他当年哪着冰神闯荡大陆,打遍大陆无敌手,那时冰神都带着这水晶宫殿,平时睡觉休息恢复都要在这宫殿之中。

纯阴之气,对于绝大部分修士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侵蚀人的元灵,本源。

“老家伙别看你修为高,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三六得意的扬起了嘴角,解释道,“天底下有阴物和阳物,咱们普遍看到的都是阴物和阳物,而不是什么真正的纯阴之物和纯阳之物。”

“真正的纯阴之物,是不会有阴力存在的,它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了,其实就是纯粹的一种混沌之力。纯阳之物也是如此,也是纯粹的混沌之力,其实到了那种境界,天地万物,阴或者阳都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了。”小三六所说之话,却是令叶楚心中大震。

他没想到,小三六还有这样的论断。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小三六这是从祖辈中传承得到的,这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太极阴阳融合之道,乃是正确的。

天地本无阴阳,只是人为的划分出来的而已,阴或者阳达到极致之后,其实就是一物。

自己的太极阴阳融合之道,最终就可以打出一团混沌之气,可化作万物,难道就是此道?

“阴阳本就是一物?”九天寒龟觉得有些不信,哼道,“赶紧说,纯阳之物上哪儿去找?这水晶宫殿,到时也只能拿出来一试,若是不行,不能强用……”

三六得意的笑了笑,收起了戏笑的表情,然后郑重的看着叶楚说:“纯阳之物,就要叶哥你出手了……”

“怎么讲?”几人都皱了皱眉头,九天寒龟盯着叶楚。

三六面色凝重的对叶楚说:“叶楚,你不是有那株树吗?那树乃是大地之灵,可以当纯阳之物,也可以当纯阴之物使用。”

“那株树?”九天寒龟心中暗忖,立即想到了先前叶楚脑袋上长着一株还魂树的情况,看来这小子竟然真的有机缘得到了还魂树。

这小子的造化机缘也太逆天了,竟然连还魂树那样的远古神树都可以得到,而且还被他收藏到了,这机缘就是当年的冰神也没有的。如果当年冰神有还魂树在身的话,恐怕他也不会败给九龙道人,也可以问鼎至尊之位了。

“可以这样?”

叶楚有些意外,关于还魂树,他对它的理解早就深了几分。

其实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自己的元灵飞到了还魂树底下,正是还魂树令自己悟了道,创出了真正的太极三生拳。

还魂树,又名第二祖树,其实名头最大的就是这个祖树之名。

它乃是大地之灵,大地之母,与混沌青精也不相上下,而且这东西更难得的是,还有自己的灵,不像混沌青精是一块半死物罢了。

“恩,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咱们就能破开他那不入流的通天之海……”三六兴奋的搓着手,对九天寒龟道,“老家伙,如果夺了他的浮华镜,你能不能打赢?”

“废话,老夫眨眨眼就收拾他了。”九天寒龟冷笑道。

按照魂火规则,但凡被塔洛斯杀死的智慧生物,他们的灵魂都会在肉身死亡后投入魂火,被吸收炼化。

无论魔兽、人类还是娜迦,没有例外。

要是没有魂火、葬礼上牧师的祈祷和经文等外部因素介入,智慧生物死后灵魂并不会立刻离开肉身,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在自然法则的牵引或死神使者的引导下前往信仰神灵的神国或冥府。

然而此刻,点燃魂火以来,最奇怪的事情摆在塔洛斯面前。

杰罗姆死于塔洛斯的狂暴尾击后,灵魂第一时间脱离肉身,这相当不正常,但并不是最奇怪的,因为杰罗姆的灵魂正在另外一股力量的牵引下向远方投去!

塔洛斯暂时无法判断眼前这个异常现象属于泰拉位面的特殊法则作用还是存在其他人同样在打杰罗姆灵魂的主意,不过可以明确的是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灵魂飞走。

这是他的战利品,容不得他人染指!

在主物质位面,塔洛斯连信仰海洋女神、风暴之主两位中等神力的三阶、四阶信徒灵魂都炼化过,还不止一次,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下层位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有所敬畏。

带着这样的想法和意志,塔洛斯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全力催动魂火。

拳头大小的橙色魂火辐射出一轮焰光,顿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以塔洛斯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发出去,穿透虚空,转眼间就来到已经飞出十呎远的灵魂前面。

紧接着,两股不同的力量在埃尔南、黑女巫等人无法察觉的另外一个层面进行了第一次碰撞,爆发出剧烈的声响。

轰!

第一回合,不分上下。

特殊力量没能带着灵魂破空离开,塔洛斯也没能将灵魂抢夺回来。

现在,塔洛斯可以确定这股将杰罗姆灵魂包裹住的力量并非来源于泰拉位面法则,而是和他一样在试图收割杰罗姆的灵魂。

——位面法则力量绝对不是塔洛斯一位实力只有二阶的血脉骑士可以抗衡的,有魂火帮助也不行,以人力对抗位面法则,起码需要五阶力量作为后盾!

这是一个未知对手,并且不知道藏身何处。

“对不起了,老兄,杰罗姆的灵魂我要定了!”

这一刻,塔洛斯脑海中出现的不是泰拉位面居然存在一个和他一样对灵魂进行亵渎的“异端”,而是对灵魂的势在必得。

塔洛斯冷哼一声,魂火剧烈跳动,又辐射出两轮焰光,如同潮水浩浩荡荡,向着杰罗姆灵魂奔涌而去。

“他虽然抢在魂火吸收灵魂之前将杰罗姆的灵魂牵引过去,抢占先机,但从目前情形来看我这位未知对手并不在附近,力量有限,后援不济。”

论空间距离,塔洛斯就站在杰罗姆身边;论能量补充,如果有必要,他还能继续辐射出好几轮焰光进行支援。

特殊力量一旦错过将杰罗姆灵魂牵走的最佳时机,剩余机会就变得非常渺茫。

果然,和塔洛斯猜测得一样,在魂火的攻势下,陌生力量就像耸立在岸边的一块岩石,看似坚不可摧,但很快就被明亮的焰光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浪潮中岌岌可危。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两秒钟后,岩石被重重叠叠的怒潮惊涛硬生生拍碎,杰罗姆的灵魂落入奔腾的海浪,倒卷而回,成为壮大魂火的又一份燃料。

魂火熊熊燃烧,隐约壮大了一分。

可是塔洛斯却没有太多惊喜表情,心中反而充斥着各种疑虑。

泰拉位面无法与主物质位面相比,但两天时间内展现在塔洛斯面前的神秘远在阿法隆位面之上,三大神域、《至高法典》,以及同样准备收割杰罗姆灵魂的未知对手。

别看塔洛斯只用了不到三秒钟时间就将杰罗姆的灵魂从那股特殊力量手中抢回来,那是他仗着现场对远程的优势,事实上直到交锋结束他都没有获得未知对手的任何信息,无论姓名、实力还是来历。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到沮丧的事情。

而更令人沮丧的是三大神域和造物主信仰外,这位未知对手成为塔洛斯在泰拉位面收集信仰的又一阻力。

“看起来我只能寄希望于主物质位面和泰拉位面的时间比例足够大,这些困难和对手可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解决的。”

这样想着,塔洛斯睁开眼睛,黑女巫正在埃尔南和科克两位神域骑士的联手进攻下节节败退,不断在黑暗中进行闪躲跳跃。

大概是为了最大程度发挥血脉优势,黑女巫利用法术将这家地下酒馆的灯具几乎全部破坏。

如此一来,本来就十分昏暗的地下酒馆被大片大片黑暗和阴影笼罩,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到处游走,这才没有被两位排在第六和第七的大地神域骑士抓住。

“黑女巫……”塔洛斯的目光落在这位曾经多次帮助杰罗姆越狱的达拉曼身上,“或许可以先在她身上做个实验。”

“埃尔南,科克,还有你——”

因为杰罗姆死亡而变得有些疯狂的黑女巫眼神凌厉,十分怨毒,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塔洛斯身上,并且身体也借助阴影进入塔洛斯十呎范围内。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感到后悔,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后悔杀死杰罗姆。”

塔洛斯摇摇头:“你真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将酒馆中的灯具破坏,更不该靠近我。”

“什么?”

塔洛斯的话让黑女巫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很快就知道缘由,因为在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缕缕怪异的迷雾,夹杂在黑暗和阴影中。

黑女巫本能运转由始祖血脉赋予她的法术能力,借助黑暗和阴影从原地离开,但已经迟了。

只见整片迷雾从泰拉位面上剥离下来,独立成一个空间,原本昏暗的地下酒馆瞬间在她眼前消失。

嶙峋怪石组成山脉,以及中央一个湖泊。

下一秒,一只体长起码在50呎以上的黑色巨蟒破开波浪,从湖中跃出。8)


一排一班,总共十个人。零点看书 .org

墨上筠进门的刹那,这十人便全然映入眼帘。

十个人排成两列,站在床铺的过道,昂首挺胸,以立正之姿站好。

门一推开,墨上筠就受到了他们的注目礼。

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射过来,那无形中扑面而来的威力,足以让墨上筠那点随意瞬间瓦解。

眉宇凝重几分,墨上筠往里面走了几步,凌厉的视线一扫,整个班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是班长?”墨上筠问。

“报告,是我!”

右边第一个,规矩地朝墨上筠喊道。

“去其他宿舍,把新兵叫到走廊集合,记得带上马扎。”墨上筠神色严峻地命令。

“是!”

一班班长果断应声。

下一刻,在九双依依不舍的视线下,如风似的消失在宿舍里。

静站在门口,墨上筠看着这一个比一个站的笔直端正的家伙,简直头疼得很。

不用想,其他的宿舍的兵,跟这画风绝对差不远。

墨上筠才懒得一次次面对这跟领导视察一样的场面呢。

“新兵出列。”墨上筠朗声道。

“是!”

“是!”

站在两列最后的两个新兵,屏气凝神地喊道。

“拿马扎,去走廊。”

“是!”两人异口同声。

话音一落,两人就飞速拿好自己的马扎,再以标准的齐步,朝走廊走去。

“你们,”墨上筠看着那几个老兵,刚一开口就察觉到他们的紧张,最后只得皱眉道,“散了。”

“是!”

七人大声喊着,齐齐在心里松了口气。

副连的手段他们已经领教过了,绝对不能被副连抓到半点毛病!

不谨慎小心地面对副连,就是跟他们自己过不去。

副班吐出口气后,想悄无声息地离开,然靠近门站着的墨上筠,一抬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被这么一拦,副班心下慌乱,但面上却镇定地问,“墨副连,还有什么事吗?”

“借个马扎。”

将手收了回来,墨上筠笑眯着道。

“好勒。”副连连忙答应。

很快,就把自己的马扎贡献出来。

墨上筠拿着马扎走出门的时候,新兵都抓着小马扎,在外面整齐排成两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紧急集合。

收敛了周身气息,墨上筠懒洋洋的视线在各个宿舍门口一扫,登时看到诸多脑袋往门内钻,这诡异的场景,着实让她哭笑不得。

“四列,前后左右各一列。”墨上筠朝新兵说道。

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的新兵们,听罢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墨上筠也不重复,就这么站在门边等着。

好在都不是真的傻子,停顿几秒后,新兵们便迅速弹开,前后左右围成一圈。

“坐。”

墨上筠终于开口。

放下马扎,坐下,任何动作都整齐划一。

瞧他们一个个的警惕样,墨上筠也不吭声,拎着马扎来到最靠近的一列,就在那列的中间坐了下来。

至于事先准备好的那一套套的话,也被她临时丢到了一边。

就这样,思想工作还真不好做。

“来连里俩天了,都适应吗?”将打印好的方案放到桌上,墨上筠很随意地问道。

“……”

没有人吭声。

墨上筠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停在对面的人身上。

那人被盯得有些紧张,犹豫半响,总算结巴地开口,“适,适应。”

“给你们个机会,”墨上筠摸了摸鼻子,干脆将话给摊开,“要么跟我好好交流,要么咱们一起去见指导员。”

“见指导员做什么?”左侧一个新兵伸长了脖子问道。

墨上筠侧过头,眯着眼回答,“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新兵们便打了个冷颤,就连偷偷在门内偷看的,都觉得背后有股阴测测的风刮来。

“墨副连,要不我做个代表吧。”

对面有个新兵举起了手,笑嘻嘻地朝墨上筠提议道。

墨上筠打量了他两眼,把他的资料都从脑海里调出来。

向永明,岁,刚大学毕业,学外语的。

他长得还不错,模样俊俏,笑容和善,对谁都笑脸相迎,却总给人一种很假的感觉。

墨上筠记得他,倒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他在新兵连内的成绩。

很突出。

各科成绩全部名列第一,且远远超出第二名的成绩,在各个新兵连里选出来的优良苗子中,他的各科成绩都是遥遥领先的。

此外,向永明也是唯一一个,在她策划的训练中游刃有余的新兵。

思绪一转,墨上筠挑眉问,“他们,你都认识了?”

“认识!老熟了!”向永明立即接过话,笑眯眯地看了其他新兵一圈。

“是是是……”

“熟熟熟……”

众人立即应和着点头。

“也行,”墨上筠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么,群众的意见是什么?”

“老兵对我们都不错,我们适应的也挺好的,部队的生活我们在新兵连都体验过了,也习惯了,虽然想家吧,但我们这些都是糙老爷们,忍忍就过去了。”说到这儿,向永明特地停顿了下,露出迟疑的表情,“可是有一点……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墨上筠眯起了眼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不用猜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问题。

“那什么,墨副连,您这招待新同志的方式,”顿了顿,向永明收到诸多挤眉弄眼的暗示,可却没有停止,直言道,“让我们多少有点怨气。”

新兵们心底叹息,躲在门后的老兵扶额。

这位是真没长眼吧?

跟个女的计较个什么啊!早点打发早点走人呗!

“所以?”

出乎意料的,墨上筠似乎没太大反应。

“您是否能适当地改变下方式。”向永明神情严肃不少,很正经地提议道。

“比如?”墨上筠顺着他的话问。

“训练程度可以慢慢加强,打击贬低可以换成鼓舞激励。”向永明说出了每个人的心里话。

“你们觉得……”墨上筠勾唇笑了笑,慢慢地问,“我是在打击你们?”

“不是吗?”向永明反问。

墨上筠唇畔笑意一深。

与此同时,新兵们只觉有股寒气蔓延,让他们心都提到嗓子眼。

“那么,”懒懒地开口,墨上筠扫起那份资料,尔后站起身,含有笑意的视线一一扫过所有新兵,她声音平静地近乎随意,“谁想跟我比一比?”

断掌科林带队离开后,影子塔的其余两百多名骑兵投入到了建造投石机的工作中。

野人大部队还在乳河上游,每天前进不过五里。而威尔的骑兵,每天前进一百里以上。守夜人军团抢在野人大部队的前面,先在乳河最好渡河的地方设置陷坑鹿角尖桩阵,并在最方便渡河的几个点上撒满三角铁钉。

一切都在威尔的计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拖家带口的野人大部队,在陡峭的山石嶙峋之地过河危险很大,他们有太多的牛羊和老人孩子需要照顾。

而必经之路,威尔先布置下了重重陷阱。

*

乳河对岸的森林里。

耶哥蕊特打马疾奔,欧瑞尔附身掠袭鹰的时候被守夜人杀死,这件事情她得尽快让叮当衫知道。

叮当衫的骑兵散开,一边前行,一边沿路找寻古墓。

曼斯·雷德交给叮当衫的任务,就是挖开古墓,找到数千年前野人王乔曼的冬之号角。

好几个骑兵看见耶哥蕊特回来,都吹响了暧昧的口哨。

耶哥蕊特是野人中公认的大美女,她的红发是最大的标志。在野人中,耶哥蕊特的五官也非常精巧,很少见。她的长矛投射和箭术都很厉害,再强壮的自由民战士都不敢小觑她。

耶哥蕊特习惯了同袍们的调笑,只要她不愿意,谁也不敢勉强她,除非你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被强暴的女子,有权在男人睡熟中杀死他,而无须遭受首领的审判。

自由民中,一切都是自由的。叮当衫可以领导耶哥蕊特,但是却无权凌驾于耶哥蕊特之上。那种首领可以以权强暴下属的情形,在这里是没有的,男女平等,也没有私生子与正室的区别,只要是生命,都是平等的。

男女长大后,情窦开,可以相互偷人,前提是两情相悦。强暴产生的后果,往往带来的不是欢悦,而是死亡。

耶哥蕊特虽然美貌,在自由民中,却没有谁敢违背她的意愿而强暴她,那无异于自杀。

在骑兵同袍们的污言秽语的调笑中,耶哥蕊特找到了首领叮当衫。

“欧瑞尔死了!”耶哥蕊特直截了当。这就是她的风格。

叮当衫比哭泣者更有头脑:“你确定?”他不愿意相信。欧瑞尔是野人王曼斯·雷德最倚仗的异形人,他需要欧瑞尔的鹰去侦察敌人的情况。

“他的鹰被乌鸦杀死了,他本人没能在死前逃出山鹰的身体。”

“他成了白痴?”叮当衫的声音都变了。

“他五官滴血,手脚痉挛,就连站立都无法,我割断了他的喉咙。”耶哥蕊特说道。

“乌鸦里面,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厉害的箭术高手。”叮当衫说道。

“是的,那人的箭术在我之上。”

“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叮当衫说道。

自由民们最厉害的神箭手,也无法射下欧瑞尔的鹰。欧瑞尔的山鹰在自由民中被认为是无敌的!

“欧瑞尔临死前说了什么?”叮当衫感觉到了棘手。仗还没有开始打,他们就折了最享誉盛名的欧瑞尔。六形人瓦格米尔的个人战斗力第一,但是说到侦察,没有谁能超过欧瑞尔的山鹰。在控制瑟恩山鹰的上面,欧瑞尔是第一的。

“乌鸦在建造投石机。”

“投石机?”

“是的,攻城用的投石机。”

“你能确定么?”

野人大多数都没有听说过投石机,更别说见过了。只有像欧瑞尔、叮当衫、哭泣者这些常年和守夜人交手的首领才知道投石机。在绝境长城上,投石机虽然小,也几乎没有用过,却还是能看见。欧瑞尔和叮当衫哭泣者,是爬过长城,到过南边劫掠多次的野人。

他们和其他自由民相比,见多识广。

“我听得很清楚,欧瑞尔亲口说的。”

“守夜人建造投石机?”叮当衫不解。

“当然是把石头投射在我们的头上。”

叮当衫在巨人头骨下的脸色看不见,但是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却变了。

投石机威力如何巨大,他并不了解。但是他了解石头投射在野人大军中的后果。野人大军,他知道有近十万人,但是真正的战士全部集中起来连一万人都不到。这是最真实的数据。战士可以机动,但是其余的九万老人孩子女人,成群的驱赶在队伍中的牛羊,如何机动?

只要想过河,那就是靶子。

“乌鸦有多少人?”

“一千骑兵,后面还有三百运送补给的骑兵,驮马数百匹。”

叮当衫的身边卫队的脸色全部都变了。

自由民的骑兵全部集中,不过五百骑。在以前和乌鸦的交手中,自由民的骑兵一次出现十二骑都很少。同样,乌鸦的骑兵,一次也没有超过五十骑的。

而现在乌鸦的骑兵一下子出现了千骑。

南方人不缺马,但是需要钱买。

乌鸦一下子怎么能拿出那么多钱来购买马匹的?!

乌鸦的突然强大,就好像一个神话故事,是那么的令叮当衫不愿意相信。

关于乌鸦的崛起强大,野人部落中也有传言,但是,谁会相信呢?不过当做笑话听而已。就好像南方贵族对于异鬼,不管怎么说,谁会相信呢?没有人会相信,说出真相的人往往被当做傻子或者是另有企图的人。

“晚上悄悄过河,突袭乌鸦营地。”叮当衫做出了决定。

“哭泣者也做好了突袭的准备,但是万一乌鸦派出斥候,他们会发现密林里藏着的哭泣者的。”

“那我们就让乌鸦的斥候有来无回,兄弟们,不要找坟墓了,集合。”叮当衫发出了命令。

五百骑兵夜袭睡梦中的乌鸦,那纯粹就是一场屠杀。

而且,吸引叮当衫和哭泣者做出夜袭决定的,是乌鸦们的战马。

*

日暮时分,鬼影森林里响起了铁哨音,乳河边也响起了铁哨音。

趴在对岸石头后面的哭泣者和他的卫队战士一起看着对岸河边的乌鸦们全部收工,回营地了。而在哭泣者的头顶上空,一只巨大的林鸟飞过。

*

威尔的帐篷里。

“今晚哭泣者和叮当衫会来偷袭。”威尔说道,“他们不会骑马过来,冻结的冰层无法承受住他们的马匹重量。”

首席游骑兵索伦说道:“威尔大人,你是如何知晓的,你并没有派出斥候。先民拳峰的山顶,小琼恩也没有发出示警。”

无面者布雷克脸色平静,但是眼睛里却是亮光一闪。

威尔的这种异形侦察敌情的本事,他一点都不具备。

威尔不回答索伦的问题:“今晚,营地的出入口,撤销三角钉的布置,好方便偷袭者进入我们的营地。谁抓住了叮当衫和哭泣者,我将以龙石岛领主的身份,赐封他为骑士;如果是骑士抓住了叮当衫和哭泣者,赏金龙一百。”8)


“就是她,当日在洞天之中,出手击杀了清风散人的美女蛇,就是她。”王梦虎指着这张画像,激动地道。

李牧看到,其他两张画像上,正是已经被自己斩杀的【沙驼】和【弯刀】,另外一张上则是一位不认识的中东老人。

这么说来,他这个美女蛇,还有中东老人,就是与【沙驼】、【弯刀】齐名的中东地区恐怖分子之中的四大超级强者。

李牧目光一扫,发现这个指挥部中,并没有看起来像是头目一样的人,旋即一抬手,两米之外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直接被凌空摄过来,掌心抓在脑门上,直接读取记忆。

“啊……”

这恐怖份子大叫,惊恐地挣扎。

然而,无济于事。

倒是指挥部里其他的人,被惊动了,无比震惊地看着突然鬼一样出现的人,一瞬间都有点儿懵,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过很快有人反应过来,霎时间枪声响起。

砰砰砰。

火蛇激射。

王梦虎心中大乱,下意识地就要闪避。

然而子弹落在李牧身体周围,不到一米时,突然就全部都静止了下来,然后全部反射倒飞回去,整个指挥部里面的数十名恐怖疯子,瞬间全部被爆头,瘫软了下去。

王梦虎简直难以置信。

他已经把李牧想象的很厉害,但是当李牧真正出手的时候,还是令他感觉到震撼。

很短的时间里。李牧已经找到了他想要信息。

“走。”

他直接朝着大门外走去。

此时,外面的恐怖份子,竟似是没有听到指挥部里面的枪声,一点儿都没有乱。

李牧带着王梦虎,速度很快,直接朝着城镇西部走去。

……

“摄像机准备好。”

一个搭建着行刑背景的礼堂里,二十名荷枪实弹的恐怖分子,在背景左右两侧肃立,城镇恐怖分子的首领【沙蛇】萨鲁,与心腹智囊十几个人,正在做最后的商议。

“必须用最残忍的方法,处决人质,为死去的两位战神报仇。”

萨鲁语气坚决,道:“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变化了,轨道卫星、空中打击、无人飞机等等,都已经无法使用,不论是西方世界,还是中俄罗斯,已经无法直接打击我们,属于我们的时代,来临了,哈哈,这是真神赐予我们的机会,现在我们必须表现出比以前更加强硬的姿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厉害。”

智囊和副手们,看到首领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劝。

“把人质带上来,准备行刑。”

萨鲁矮胖的个头,卷曲的头发,典型的中东人相貌,表情残忍,如同潜伏在沙子中随时准备择人而嗜的毒蛇一样,绰号‘沙蛇’也是由此而来,为人极为残忍好杀。

一会儿,四个套着黑色麻袋的人,被压上来。

头套摘去,露出四张东亚面孔。

“爸爸,妈妈,我怕,我……”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惊恐无比地缩在旁边中年人的怀里,另外一边的中年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小女孩,哇哇地大哭着,一家四口,一对夫妇带着一对女儿。

是中国人。

“不不不,不要杀我们,你们要什么,要钱吗?我给你们,我有钱……”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倒也不俗,可惜已经布满了污垢,苦苦地哀求,想要救下自己的妻女。

但一名头戴黑色面罩的恐怖分子,走过来就是几巴掌,打的这个男人口鼻流血,在妻女的哭喊声之中,一家四口,都被推倒了一个狭窄的钢铁笼子里面。

“不要打我爸爸……”小姑娘哭喊着,想要保护自己的爸爸,为他擦拭脸上的鲜血。

哗啦。

四人全身都被浇上汽油。

“求求你们,你们杀了我,杀我就可以,我配合,配合一切……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她们还什么都不懂……”在最后的时候,妻子苦苦哀求着。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嘲讽和冷笑。

摄像机对准了四个瑟瑟发抖的人。

一边,一名恐怖分子,这已经开始对着摄像机,念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大意是中国人杀死了中东战神【沙驼】和【弯刀】,这是对于真神的无法饶恕的挑衅,组织将会以最残忍的火刑,来处决这四名中国人,同时,也会从今日开始,对全世界的中国人,发出通缉和追杀令,让中国付出代价。

“点火。”

萨鲁残忍地笑着,一声令下,一个点燃的火柴,就朝着被汽油浇透了的这家中国人丢了过去。

一家人瑟瑟发抖,紧紧地抱在一起,眼神之中,都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突然轰地一声,礼堂的大门,直接被撞开,一个身影快的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突然就到了铁栅栏里面,将那火柴握在手中捏灭了。

“什么?”

“怎么回事?”

恐怖分子们都大吃一惊。

“死。”

李牧心念一动,一柄飞刀,宛如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

咻咻咻。

一瞬之间,刀芒闪烁,除去萨鲁之外的其他人,全部干干净净地被斩杀在原地,头颅掉落在地上,飞刀悬浮在萨鲁的额,令他不敢动弹丝毫。

同时,沾染在那一家四口中国人身上的汽油,奇迹般脱离开来,聚集在一起,化作了一个液体球,悬浮在空中。

这一切,超越了无礼规律。

王梦虎从外面冲进来,见状,连忙开始安抚那一家四口,道:“不要害怕,我们也是中国人,是来救你们的。”

那一家四口,惊魂未定,听到熟悉的汉语,这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你们是神仙吗?”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李牧两人。

李牧伸手抹了摸她的头,道:“不是,和你们一样,普通的中国人,不用怕,中国人走到哪里,都不用怕。”然后看向那一对惊魂未定的夫妇,道:“营地里,还有其他中国人吗?”

“还有几位叔叔阿姨,都被关在废弃的红楼里。”小姑娘抢着答道,她对李牧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我们是来这里进行文物修复的志愿者,联合国发起的一项活动,还有六名中国人,被关押起来,在人质楼里面……”中年人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妻女,很快冷静下来,条理清晰地解释。

李牧点了点头:“放心,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安全了。”

说着,他看向【沙蛇】萨鲁。

后者眼神惊恐地看着李牧,已经联想到了什么。

*对外公布的一些浮光掠影一般的祁连山之战影像,其中那种刀光闪烁的画面,就与刚才一模一样,他意识到,可能是传说之中的那个中国杀神来了。

“莫兰在哪里?”李牧问道。

那个杀害了中国武林中人的女子,名叫莫兰。

他说当地语言,之前通过读取【沙驼】等人的记忆,已经掌握了一些中东语。

“你……你这个恶魔,你想要去杀害莫兰战神?”萨鲁强忍着恐惧,道:“真神不会放过你的,你……”

李牧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抬手,精神力秘术施展,读取他的记忆。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别人烧死,那就自己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吧。”

李牧说着,心念一动,那悬浮在空中的汽油球,直接飞过去,撞在萨鲁的身上,甚至喷射进入他的口鼻之中,将他全身上下,都浇的通透。

“你……不,你要干什么?”

萨鲁预感到了什么,惊恐无比。

为了避免给两个小女孩造成精神惊吓,李牧一抬手,一股力量,直接将萨鲁从礼堂里击飞出去,落在了外面一个恐怖份子聚集的广场上。

一开始,广场上狂欢的恐怖份子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人认出来摔在地上的是首领,连忙过来搀扶,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道。

下一瞬间,突然,火焰燃烧。

萨鲁全身着火,如同杀猪一样尖叫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

恐怖分子们大乱。

这时,李牧从礼堂之中走出来。

他身形悬浮,到了数百米的高空之中,俯瞰下方这座城,开口,声音如同神明之音一样,在整个城市之中回荡了起来:“以善良、公正、正义的名义,现在宣判你们这群现代社会文明之癌,你们这些人类渣滓……死刑!”

来自于中国的考古学博士王杰兵,他的妻子儿女,还有那些被困在人质红楼里面的善良的人们,永远都忘不了在接下来他们看到的一幕。

一柄柄的飞刀,在李牧的背后,悬浮出来。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悬浮,震动,宛如孔雀开屏,中东沙漠阳光的照耀之下,有一种金属冷森之美,似是神明降临在这个世间一样,要荡起尘世间的罪恶。

“死。”

随着天空中那个神明一样的男人开口,无数柄飞刀破空而出,穿梭在这座城镇之中。

刀光闪烁之间,一个个的恐怖份子,像是镰刀下的稻草一样,被斩首,倒下。

这座城中,至少有近万人,然而死神与他们拥抱的时间,前后不超过三十秒。

不论是躲在碉堡中,地下室里,墙壁后,还是车坦克里面,没有人能够躲得过这一刀。

这是来自于命运的审判。

“你留在这里,照顾同胞,我去为亡者复仇。”

话音响起,李牧身形如同流光,朝着西北方向飞射而去。

同时,飞刀流转,在整座城镇的周围,刻下了阵法铭文,引动天地之间微弱的灵气,开始流转,将整座城镇都守护在其中,同时一股真气之力射过来,注入到了王梦虎的体内。

“擅如者,杀无赦。”

王梦虎耳边响起李牧的声音。

他只觉得,体内瞬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似是可以撕裂天穹,踏碎裂大地一样,他手握长刀,站在废弃红楼的门口,将人质都集中起来,包括考古学家王杰兵一家人,统一进行保护。

整个城镇之中,除了人质之外,恐怖分子,全部都死绝了。

粮食和水源也比较好收集。

“大家都不要出去,等待李圣回来。”

王梦虎一边统筹安排,让王杰兵充当翻译,一边心里还有一些遗憾,可惜了,不能追随在李牧身边,看到那些个残害同胞的恶魔的死期。

“王,我们可以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拍摄下来吗?”有一个美国白人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摄像机,尝试着问道:“我要向全世界,昭示李的神奇和伟大,要控诉这些恐怖分子的残暴。”

王梦虎想了想,同意了。

这也算是好事吧?

反正李牧之前并未反对过。

另外一些人质,也都冷静下来,找到了手机等通讯设备,开始尝试联系各自的亲人朋友之类的,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传播出去。

不得不承认,敢来这片区域的人,都是胆子比较大的,虽然被抓来经历了地狱一般的磨练,但得到自由之后,精神状态很快就恢复了,一个个开始重新认识这个城镇一样。

王梦虎也不太管。

只要这些人,不作死抛出城去就好。

在城内,有阵法守护,就算是有千军万马来,也别想攻进来。

他登到了城镇最高处的一座塔楼,俯瞰四方,以【炼气诀】融合体内的这一道宏伟真气,心里非常明白,这就是自己的武道机缘所在,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这一次了。

……

……

伊拉克东部。

一辆白色越野车在公路边停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一位穿着红白格子,外面套着一件白色T恤的金发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笑容,从车里走下来,后座上拖下来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道:“好了,亲爱的保罗,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如果我三天之内没有回来,你就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被称作保罗的也是一个年轻男子,光头,嘴里叼着烟,道:“怎么,大名鼎鼎的【火熊】杰克,也担心自己杀不了那个中国人?呵呵,放心吧,这一次,又不是你一个人出手。”

……

一只青色的巨鸟,贴着地面四五米的距离飞行,越过一片沙漠,朝着伊拉克昔日首府巴格达的方向飞去。

鸟背上,站着一个身穿合服,腰间系着三柄武士刀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边,跪坐着一位不到十八岁的合服少女,正在擦拭手中的武士剑。

“先生,快要到了。”

“嗯,信子,将我送到之后,你就回去吧。”男子将一本剑经交给少女,道:“我们【神道心剑流】的传承,不可断绝。”

“那个中国男人,那么厉害,连被尊称为大和剑圣的柳生先生您,都没有把握吗?”少女不服气地道。

“若是真的如同*放出的影响上一样的话,那个杀神,就算是我与诸多盟友,一起出手,也只是五五之数啊。”中年男子道:“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只能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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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帆下个月有假,你必须跟他见一面。”

“行。”

墨上筠答应得很爽快。

事实上,她也很想跟封帆见上一面的,毕竟那是夜千筱一直推荐的人,据说哪哪儿都不错。——事实上,上次演习被折腾的通讯,就足以让墨上筠意识到他的能力了。

自然,很感兴趣。

但——

她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她正追求者的男人。

冷不丁感觉到周围下降的气温,墨上筠回过神来,递给了阎天邢一个安抚的眼神。

——『见个面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放宽心嘛!』

感觉到墨上筠眼神里传递来的信息,阎天邢压根懒得理她。

没有一点追人的自觉!

相个亲,还能答应得如此爽快,并且——还是在他面前答应得如此爽快。

若不是电话是墨沧打来的,他早就给她掐了。

而,对面不知阎天邢存在的墨沧,在得到墨上筠的肯定回答后,便没有再跟她计较。

本想挂电话,但忽然想到什么,又问:“还有,头像怎么回事?”

“什么?”墨上筠一时没反应过来。

“微信头像。”

微信头像?

想到那个表情包,墨上筠明白过来,解释道:“哦,觉得挺好看的,就换上了。”

“赶紧换了。”墨沧的语气有些严厉。

“为什么?”

“不好看。”

墨上筠:“……”

头像上的小帅哥长得应该挺不错的啊。

忽然想到网上的说法,墨上筠好气地问:“爸,你不是应该很喜欢这种图的吗?”

“谁说的?”墨沧莫名其妙。

谁给他按的这种喜好?!

墨上筠不知该从何解释。

而,原本愠怒的阎天邢,却忽然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唇角轻轻上扬。

“就因为你,家族群都在玩这种图。”墨沧没好气道。

“是吗?”墨上筠讶然地挑眉。

“是什么是?你外公见到你的头像,说现在就流行这种图,跟你爷爷串通起来,搞得全家都被洗脑似的折腾。”墨沧说着,最后还不忘了警告她,“你赶紧换了。”

电话咔擦挂断。

墨上筠还想说什么,瞥见通话已经结束,顿时把话咽回去了。

全家都在玩?

墨上筠感觉背后冷汗涔涔。

如果是外公和爷爷两个一家之主发话,那还真不是没可能……

不过,如果这乱子真的因她而起,那就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满脑子的疑惑,就算电话挂了之后,墨上筠也有些心不在焉。

阎天邢看出来了,同样也想到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包。

也是奇了怪了,一个平时聊天压根就不发表情的人,这几天动不动在【美食交流群】里发这类特俗气的图片,而牧程、澎于秋等人觉得有趣,不知从哪儿搜刮一堆的图来,季若楠甚至还主动帮忙找图P字,一群年龄不小的人却玩得疯狂,聊起天来全部用表情包来代替。

若不是有墨上筠在群里,他非得将他们一个个全踢了不可。

过了五分钟,墨上筠朝阎天邢问:“要不,你来开车?”

阎天邢看到墨上筠的眼睛,完全没有半点专心开车的意思。

德行!

阎天邢甩了她一冷眼。

但,话到嘴边却是:“先下高速。”

墨上筠眯起眼,适当地加快了车速。

本来也不远,上了高速后也无需多长时间,适当提速,不到十分钟,车就顺利下了高速。

一下高速,墨上筠就顺利跟阎天邢调换了位置。

只是两人刚交换位置坐好,扣好了安全带,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朝从身边开过的一辆车看去。

不出意外,对方也在朝他们这边看。

墨上筠挑了挑眉。

“要不,甩了他们?”墨上筠抬起手指整理了下安全带,饶有兴致地朝阎天邢提议道。

阎天邢勾唇,“坐好了。”

墨上筠手肘搭在车窗上,摁了下车窗按钮,车窗稍稍地滑下来一点。

外面有滚烫的热气灌入,但墨上筠却兴致勃勃地眯起了眼,似乎毫无感觉。

阎天邢踩了油门,车子疾驰而去,转眼超过了先前慢腾腾超越他俩的车。

开出一段距离,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墨上筠透过后视镜,如愿看到他们吃力跟上的车。

很多时候,车子性能好,还是很占便宜的。

下高速的车并不多,空荡荡的道路,给了阎天邢很大的发挥空间。

车子开得很稳,墨上筠悠然自得,对阎天邢的车技保持着百分百的信任。

虽然没有见过阎天邢飙车,也没见他玩过什么车技,但墨上筠潜意识觉得阎天邢在这方面很精通——毕竟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是绝对会开车的,阎天邢这种对自己有要求的人,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车技见不得人。

果不其然。

花了三分钟的时间,一直尾随在后的车,就被甩得不见踪影。

墨上筠扬了扬眉,略带笑意地偏头看向阎天邢。

“厉害。”

墨上筠怀有几分真诚地夸赞道。

阎天邢接受了她的赞美。

可很快的,墨上筠的注意力就从他身上移开,然后转移到手机上。

她扫了眼手机微信,点进了几乎从进群开始就一直被她屏蔽的家族群。

家族群有很多人,基本都是姓墨的,不过她外公去年要学如何使用微信,也被墨上霜拉了进来,说是要好好学学。

今天点进去一看,赫然发现这家族无比壮观,竟然正好有108名好汉。

人一多,聊天记录也多,墨上筠往拉了足足半分钟,见到一些琐碎的聊天记录,也确实如墨沧所说大部分都是中老年表情包。

她这么往上拉,下面的信息又有几十条了,墨上筠懒得再看,直接退了出来。

她找到了墨上霜。

久未联系,墨上霜的画风倒是比较正常。

她跟墨上霜打听了下家族群的事。

今日周末,大家都有时间休息,所以墨上霜也及时回了她信息。

『墨上霜:外公和爷爷最近一直想跟上年轻人的潮流,说加了你后第一次见你改头像,觉得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这种,于是去群里问了问,你小叔就故意逗他们,搜了一堆的图片给他们,说年轻人确实喜欢这种,聊天的时候可以用。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墨上霜:这些图片也挺有趣的,群里长辈渐渐玩了起来,后来小辈们也凑热闹,玩的不亦说乎。』

『墨上霜:不过你是受什么刺激了,换这种头像做什么?』

墨上筠一字一句地看完,摸了摸鼻子,感觉掀起这种狂潮的罪魁祸首是小叔墨临竹,跟她关系不大,于是心安理得地放弃了换头像的想法。

看久了的话,这头像还是挺可以的。

『墨上筠:换着玩玩。』

『墨上霜:对了,小叔说你失恋了?』

墨上筠嘴角微抽,迅速澄清。

『墨上筠:没有。』

『墨上筠:他到处说?』

『墨上霜:没有,就跟我说了。』

墨上筠眉头微动。

那还好。

但——

很快另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墨上霜:妈先前也说你像失恋了。』

『墨上筠:……』

『墨上筠:错觉。』

『墨上霜:哦。』

『墨上霜:爸让你下个月跟封帆相亲,收到消息了吗?』

『墨上筠:嗯。』

『墨上霜:你跟天邢有情况吗?』

『墨上筠:暂时没有。不过,我记得妈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没想给我找个嫂子?』

『墨上霜:我这边有点忙,先下了。』

看着墨上霜主动消失,墨上筠满意地眯起了眼。

得知来龙去脉,墨上筠的好奇心也没了,很快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阎爷。”

墨上筠偏了下头,看着旁边的阎天邢。

“什么?”

被冷落已久的阎天邢,有点冷淡地回应。

墨上筠视线落在他的侧脸轮廓上,足足盯了片刻,她才出声问:“你确定要顶替陆洋当靶子?”

姚晴岚何曾被人当着这么多人嘲讽过,加上刚刚受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爸他妈在。”“真,真的吗?”骨龙头领听到这话,虽然全身上下都是骨头,但也全部都因为激动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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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hh200.com当然,这名蜥蜴人首领大概也没有想到,对于这招战技的优点、操纵和破绽,洛沙说不定比创出这招的北地英雄哈罗德还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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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正色凝声道,“而现在,什么都没有!”

159.处罚-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69.第169章 0169 小心眼的总裁大人-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80、开诚布公-史上最牛村长

1911-官梯

005 第一个客户-恶魔就在身边

王为民有个毛病。

不说完他难受。

他一把按住旁边已经默默伸到肚子边的手,扭着腰歪着身体继续一脸无辜且莫名其妙地冲着轻笑端坐的岳母继续吐槽:

“哎哟喂护士过来了她还不出去。我实在是难受的要死,冲着护士喊:‘快快快,把这个人给我弄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小壹实在忍不住,瞬间笑趴在桌子上。

“不是,不是,媳妇儿,你让我说完。”

王为民特别正经地转头按住一脸不知是笑是羞是恼表情的乔芷烟,一定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所以啊,你们这算啥,我一个都快挂了的人还被训成那德行,还不能放过不能拖延不能饶恕,你们这就毛毛雨了行不。”

“以后态度一定要好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哦诶...不是,媳妇儿,我这是在教育他们。”

王为民猛地跳起来,揉着胳膊下的软肉,呲着牙义正言辞狡辩道:

“这他们不是总惹你生气嘛,我这是在以自身经历告诉他们...不说了不说了,真不说了哦啊啊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笑死了要。

王小壹滑倒桌子下面一边狂笑着一边拍着大腿,捂着一直不停抽搐地肚子,眼泪都要笑出来。

优秀。

太优秀了。

她实在是想想那个场景都想笑好么......

看刚刚自己老爹那小白眼翻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今天读后感写了么,啊?”乔芷烟拖着王为民往屋里走去,呵呵冷笑:

“乔毛毛,王小壹,你们两个,呵呵,今天晚上一人加一篇读后感。”

“五千字!”

王小壹:“......(??ω?)?嘿”

乔毛毛:“......???!”

和他有一个字关系啊。

他一点都没笑出声好么!

乔毛毛戳着碗里的红薯,哀怨地看向王小壹:

“姐......都....”

“嗯......?”心情本就爆炸的王小壹一脸礼貌微笑地看着乔毛毛。

“......都怪我......”

乔毛毛真的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

比如。

“王小壹,你又在看电视!!!!!”

窝在沙发里的王小壹叼着啃了一半的桃子,眨眨眼,转头无辜地看了一眼五岁的乔毛毛。

乔毛毛脸皮一抖,利索地爬下沙发,跑到门口自家姑妈身边,一脸童真:

“姑妈姑妈,是我想看的,我我我想看一会奥特曼,但是自己害怕.....哼唧唧......”

王小壹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十分无奈地冲自己老妈耸了耸肩。

再比如。

“王小壹!!!!!你是居嘛?一顿火锅吃了1个菜?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不能多吃,啊!?”

王小壹默默扭头捂脸。

八岁的乔毛毛无奈叹了一声,脸上迅速扬起乖宝宝般疑惑地表情:

“嗝......”

这个嗝就很灵性,很会卡时机。

王小壹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

“我我我,好好次哦,我吃了好多,姑妈,下次我还想和姐姐一起去吃......”

乔芷烟:“......”你真以为我听不出来是在背锅么?

或者比如。

“王小壹!!!!!我新买的裙子怎么成这样了!”

正在写作业的乔毛毛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姑妈手里,被画上了一只...好像是羊又好像不是的生物,悄咪咪瞄了一眼对面一脸镇定地罪魁祸首,心里暗自估计了下,张着灵动的大眼睛,万分无辜地开口:

“姑妈,这次真的不是我,是姐姐。”

“对,妈,就是他他...特喵?”

EXM?

王小壹,卒。

......

再一次四十五分钟,两章,优秀。

哎。

无敌是多么寂寞。

唔。

封面换了,

是不是和作者一样可爱。

【捂脸】

034 灵宠-拂尘烬

“珊莎是个单纯的孩子。”威尔说道。

“是,她很单纯,但她已经不是孩子。如果你能娶她,将得到北境人的忠诚。想想吧,绝境长城的军团加上北境,这将形成一股最强大的力量,而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此一来,其他六国都不敢小觑,你也才具有领袖七**团的底气。”

“我已经想到集合四国力量的办法,而无须通过联姻。”威尔淡淡说道。

“哪四国?”

“北境,西境,谷地,河间地。”

“如何统一四国力量?”

“尸鬼!”

“我不明白你的计划。”

“你会明白的。”

“威尔大人,你能给我说说你的计划吗?”

“好!”

半个时辰后,梅丽珊卓了解了威尔的全部计划。

“你也只能用这办法征服四国,但其实并不是四国,而只有谷地和西境两国。北境和河间地本就是一家人,至于谷地……”威尔看出梅丽珊卓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谷地的莱莎夫人已经屈服,西境也已经屈服。”

“西境和谷地都没有屈服,就算我去到西境和谷地,那些贵族也不会屈服于我。他们会和凯特琳夫人一样,就算表面尊重,骨子里依然是看不起我的。”

“但如果你和珊莎联姻,那就不同。”

“我无法和珊莎联姻。”

“你能!”

“凯特琳和艾德·史塔克都不会同意,这反而会造成我们彼此间的矛盾。”

“他们会同意的。”

“你从你的火焰中看见了什么?”威尔心中起了怀疑。

“他们会同意的,威尔大人。”梅丽珊卓坚持说道。她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威尔想知道的火焰异象,她避而不谈。

“珊莎信仰了红神?”

“没有,她是北境人,我也不会去改变她的信仰,那是你曾经警告过我的一种错误。我只是有些小魔法能让她倾心。”

“你将让凯特琳夫人信仰红神?”

“我不会再去强行改变任何人的信仰,如果他们要信仰红神,我希望是因为红神回应了他们的祈求,而不是因为我的魔法力量的强硬推行。”

*

数天后,威尔和罗柏带着尸鬼囚车南下。

南下的队伍军团中,多了一个一身红袍但是帽兜遮住了脸庞的女子,无人能从帽兜下看清楚她的脸。

但是威尔大人尊重她,称呼她为梅丽夫人。

梅丽夫人本是珊莎·史塔克的侍女,但她其实是个强大的先知,她来临冬城其实是为了等待威尔大人的到来。

她是狭海异域过来追随威尔大人的,目标就是和威尔大人在凛冬里一起对抗异鬼。

*

在威尔和罗柏率领着一千五百骑兵离开临冬城南下之前,龙石岛上的龙石城堡的图桌大厅里挤满了人。

龙石岛是历来坦格利安王朝的王位继承人的唯一封地,所以也被称为亲王岛。

龙石岛也曾是史坦尼斯一世的封地,是希琳公主长大的地方。

艾德·史塔克奉希琳公主上座,然后他拿出了蜡封的史坦尼斯一世的遗嘱递给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

巴利斯坦·赛尔弥是御林铁卫,他是最有权力检查遗嘱蜡封的真实性的御前重臣。

巴利斯坦验明无误,他以自己的荣誉向新旧诸神发誓验明无假后,他把史坦尼斯一世的遗嘱恭恭敬敬的递还给艾德·史塔克。

史坦尼斯的这份遗嘱在写下来的时候,根据律法规定,必须要有最少两位御前重臣的亲自见证才能合法,其中巴利斯坦·赛尔弥就是见证人之一,另外的一个人就是当时的梅丽珊卓大国师。

这封遗嘱,也是梅丽珊卓于最后关头才交给了遗嘱的指定人布兰·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再把遗嘱递给海务大臣兼王族海军总司令罗纳德·克林顿爵士。

在御前重臣们无法聚齐的情况下,只要有三位御前重臣同时在场,就可以开启国王的命令。国王的遗嘱也是命令中的一种形式。

艾德·史塔克是永远的国王之手,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再加上海务大臣罗纳德·克林顿爵士,三位御前重臣均在场,根据律法,开启国王的遗嘱的要求已经达到。

这个程序和遗嘱中的内容,从开启后一切就都是合法的。

蜡封上虽然写着是给布兰·史塔克的遗嘱,但是布兰·史塔克人微言轻,他把拆史坦尼斯一世遗嘱的这份荣誉给了自己的父亲艾德·史塔克。

作为七国永远的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也的确是拆封遗嘱的最佳人选。

艾德·史塔克很遗憾法务大臣艾利斯特·佛罗伦和洋葱伯爵席渥斯不在场。

罗纳德·克林顿爵士很仔细的检查了遗嘱的蜡封和国王的印鉴,他点了点头,说道:“以七神之名,以所有旧神之名,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史坦尼斯一世先王之名,我,狮鹫堡的伯爵兼国家海务大臣、王族海军总司令罗纳德·克林顿在此发誓,先王史坦尼斯的遗嘱,真实有效,验证无误。”

罗纳德·克林顿发誓毕,把遗嘱递还给艾德·史塔克。

大厅里的所有人仿佛都闭住了呼吸。

除了巴利斯坦,无人知道史坦尼斯留给指定人布兰·史塔克的遗嘱里究竟写了什么。

大厅里的人群中,有很多的王领军官,贵族,还有来自绝境长城的东海望司令卡特·派克和他的手下,还有北境贵族们旗下的著名骑士们。

艾德·史塔克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他看见了提利昂·兰尼斯特、一心想通过战功获得爵位的波隆、琼恩·雪诺、耶歌蕊特、叮当衫、御林小铁卫布兰·史塔克、希琳公主、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海务大臣罗纳德·克林顿、东海望的总司令卡特·派克、塔斯的布雷妮、河湾地的骑士海尔·亨特、君临城的守备军总司令乔里·凯索、王领的部分庭臣、被迫宣誓效忠的佣兵团团长褴衣亲王和他的旗下军官们……

全场安静。

大家都心情异样。

艾德·史塔克缓缓拆开史坦尼斯一世的遗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艾德的身上。

遗嘱上的内容将决定这个国家的方向。

艾德·史塔克看完信,神情和没有看信前一样。当他的目光移开遗嘱的时候,他的眼神饱含着复杂的情绪盯了布兰·史塔克一眼。

布兰·史塔克心中一震,但他挺直了腰。在他的身边,坐着冰原狼夏天,一双漠然无情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你来读先王史坦尼斯一世的遗嘱吧!”艾德·史塔克把遗嘱递向巴利斯坦·赛尔弥。

*

ps:2章连发,一些书友喜欢跳订后1章;加上存稿用光,就不2章连发了,恢复早9点下午2点更新,见谅见谅见谅。8)


冬日水竭,但大江航运并无断流之忧。只不过江风潮寒,舟船往来,船舷、甲板上多结薄冰,较之夏日水丰江阔,凉风习习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如果是远程路途,水路终究还是要比曲折颠簸的陆路便利得多。

几艘大船自石头城西面缓缓而来,船板舱顶那些久结不融的冰壳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琉璃瓦层,可见这些船俱是远道而来。而船上悬挂的旗幡,也说明了他们的来历,乃是如今荆州镇所武昌。

石头城水门依然繁忙,东西货运船只并未因季节而有衰减,反而随着大江水道管制宽松,加上年节将近而变得繁忙起来。

荆州来的这几艘船并没有排在水门外那长长的舟船队伍中,一艘轻舟打着荆州军旗直入石头城,过不多久水门另一侧水栅便打开,自有石头城守卒将船只引入另一条水道,直抵码头。

这几艘船当中一艘船甲板上,有十数名壮卒拱卫两人,左边一个中年人赫然是时任荆江两州刺史、太尉陶侃的儿子陶斌。

再临建康,陶斌兴致不减,指着靠近水门不远城内繁华西市笑语道:“如今都下最繁华处,首推西市,号称江左物华之首。往年也有行观,较之荆州无非货品多了几种,出入稠密几分,这也算是一奇罢。今次入都,待到忙过公务,我当引伟长贤兄细览几日。”

站在陶斌身畔的人年在而立,相貌无甚出奇,胜在体态魁梧,身被轻甲,腰悬长剑,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壮武气概。

听到陶斌的话,此人连忙欠身笑语道:“荆州分陕之重,陶公威加海内,雄镇于土,仁治小民,自然士庶咸安,镇治久昌。世兄久受所教,家门翘楚,人世俗眼之繁华,自然难称心意。”

陶斌听到这话,已是仰起头来哈哈大笑,半因这吹捧话语,半因此人谦恭态度。他抬手重重拍在此人肩膀上,过分亲昵姿态让那人神态略有几分不自然,旋即便笑得更加热切。

“家中兄弟虽多,但我并非夸言,讲到在都中闲步世家庭内,确是无过与我。我知伟长你贵宗所出,今次入都也是要有大望,待到入都之后,自当为你竭力引见,必成此事!”

陶斌讲到这里,言中已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放诞张扬。

而那人听到这话后,也是神采飞扬,反手握住陶斌手腕,感慨说道:“流落至今,岂敢再有大望,唯独家事一桩,关乎家门亲长荣辱,不敢忘怀。若能得陶世兄相助促成此事,重复家声于江东,来日无论境况如何,世兄若有所困,必舍命全力相助!”

陶斌闻言后笑容不免更加欢畅,拍着胸口连连保证。

船只停靠在码头,兵卒来报眼下还不便入城,闻言后陶斌神情便有几分不悦,不过都中所在也非他能够作威作福的荆州,只是让人下船去讨要美酒佳肴并美貌伶人,趁着入城之前要与身边这人共饮一番。至于稍后入城,则就不能这样放浪形骸了,需要有所收敛。

这船上除了陶斌这两人之外,尚有其他几名荆州部将并属官,不过陶斌唯独对此人最是礼遇有加,只因为这人身份实在太特殊。

此人如今在荆州军中暂挂督护职,相较于荆州许多宿将旧家,根本不值一提。然而若言道其出身来历,则实在不得了,其姓为司马,郡望河内,名为司马勋,就是如今帝宗所属之河内司马氏!

这个司马勋,本非荆州旧人,乃是前不久收复襄阳时,临阵率数百乡人来投。言道其籍贯出身,玄祖为宣王司马懿之弟司马恂,济南王司马遂之孙,略阳太守司马瓘之子,因永嘉动荡愍帝赴难,关中失守,自此流落于汉赵,为胡将收养。一直等到荆州王师攻破襄阳,这才得到机会投奔王师。

如此不同寻常的身世,襄阳前线李阳、桓宣等将自然不敢怠慢,即刻使人将司马勋护送至后镇武昌。而陶侃在得知此事后,也是不敢等闲视之,派武昌太守褚季野亲望接见,询问诸多中朝旧事,此人俱能对答如流,兼对帝宗密事都所悉不少。

但关中毕竟久为胡人肆虐,中朝诸多旧事俱难求索于典籍,此人一面之辞虽然无甚漏洞,但陶侃也不敢就此便将之认作帝室宗亲,因而只是给司马勋挂了一个督护职,随着今次荆州入都报捷队伍送到建康来,是真是假由都中那些世家台辅们去验证。

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疑似宗室,荆州其他人俱都是敬而远之态度,不乏谨慎。但陶斌却无多少顾忌,早在武昌时便与司马勋往来密切,今次报捷本来没有安排他,更是极尽所能的争取随行,打算助司马勋一臂之力。

之所以这么热心,倒不是陶斌能够笃定确认这司马勋身份真假,而是他深谙烧冷灶的重要性。前次入都,他亲眼见到他的侄子陶弘在都内游走各家权门,就连他这个长辈都被冷落一旁。

归根到底,无非陶弘运气好,与沈家那驸马结成布衣之好,随着沈家在时局中越发权重势大,连带着陶弘也境况转好,颇得他父陶侃的亲昵看重。甚至引得荆州内部都有传言,说是沈家驸马要鼎力相助,要让陶弘隔辈继承家嗣!

这一类的传言,陶斌自是嗤之以鼻,他家虽然不是什么世祚名门,但也有谱系可追,尤其其父权重一时,半执江东,已经是人臣之极,怎么样也不可能晚节不保,做出这种悖礼礼教人伦的安排!

但由此一点,陶斌也意识到结交权门的重要性。仍然拿陶弘作例,虽然不可能继承他家长沙郡公的爵位,但有了沈氏驸马帮扶,一旦除丧便不愁出路。

陶斌常常往来于京畿之地,眼量较之那些嫡庶兄弟们要灵活得多,随着老父愈加年迈,其实嗣位问题也越来越清晰,最有可能便是以嫡长而继。如今他家兄弟十几人,陶斌近年来虽然颇得父爱,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优势,不如趁着他父亲权势尚在,广结外援,退求其他。

然而陶家门第便是如此,类似陶弘那种已是极幸运之事,谁也想不到沈氏区区一个吴中豪宗竟能攀爬到如今的势位。但除此之外,又有什么世家权门肯与他家热心结交?

所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宗室子弟司马勋,便成了陶斌眼中奇货可居的结交对象。他虽然不读经史,不知吕不韦怎样扬名天下,但是侄子陶弘的好运气却历历在目。

这个司马勋在江东并无根基,甚至身世都存疑,处境不可谓不尴尬。但如果假使来日出身得到证实,境遇即刻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到时候凭他陶斌,又哪里有幸去结交这等人物!

司马勋身份或真或假,只有两个可能。这对陶斌而言,如何选择已经极为明朗。要知道冒籍,尤其是冒认宗室之籍,如果是假的,那此人一生就毁了,最起码在这江东之地一旦被戳穿更是性命都将不保。

一番接触之后,陶斌发现司马勋并非一个张狂妄诞之辈,尤其虽然长久流落胡部,但是谈吐之优雅并不逊于那些都中世家子弟。这更让陶斌认定其人身份,于是便更加不遗余力的去结好。

如今江东宗室本就不多,司马勋其人又确有勇武之才,一旦身份得以确认,可以想见来日必得大用。如果有了这样一个未来的强援,陶斌即便不能争取继嗣,想要提携得用也不是难事。

所以今次入都,陶斌是打定主意要竭尽全力帮助司马勋,同时也借司马勋这一身份争取拜望更多权门。

今次跟随荆州报捷队伍而来,他家老父再振余烈,统率所部收复襄阳,如此一桩大功,其父名位已是封无可封,台中极有可能会择他们家中兄弟荫封名爵,这是陶斌今次入都最大的追求。

返回船舱之后,陶斌也并未以自家当下权位自矜,邀请司马勋共席而坐。过了没多久,便有石头城守卒送来酒食,因无美伎奉上,陶斌便有一些不悦,训斥几句。

那些寻常兵卒,自然不敢与这些方镇悍将斗嘴置气,忙不迭解释一番。一者石头城军备所在,对于女乐之事本就禁止,不敢私置。二者最近江北再传捷报,如今都下正是合城欢庆,士庶咸乐,就连原本颇多在左近流连的船娘女伎都被城中各家招徕共贺,因而不见。

陶斌听到这话后,怒色才稍有收敛,而旁边司马勋也笑语道:“女伎之类,不过寻常消遣。世兄今次随捷下江,来日可想必是誉满都下,各家争幸,何愁不能尽兴,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陶斌闻言后不免更加笑逐颜开,因那兵卒盛赞江北王师壮武,直接扯下腰间一环珮抛下去算作打赏,摸着颌下短须笑语道:“你们这些都中小民,又哪里知道外镇王师要求一进有多困难。不过今次荆州之胜,确是壮武可夸,也难怪你们这些寒伧小卒都知共乐,可见也是王教之下忠义顺民,虽然招待不周,但也值得一赏。”

那兵卒得赏后自是笑逐颜开,只是听到陶斌之语不免一愣:“荆州也有事功?如今都内共乐的,可都是在说驸马沈侯壮武常胜,连传捷报,数月之内复土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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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意识为尊-超级鬼商

最终,汇集在了少数几名兵卒体内。

阿福不干了,扑到掌门怀里,嘴里大叫坏掌门,王实仙乐了,低头打量阿福,两天不见,阿福皮肤变更细致白嫩了,心想锻体还有这效果?干脆开个美容院算了。小丫头,毕竟小孩子心性,对王实仙已经熟悉了,见王实仙愿意陪自己胡闹,除了刚开始想报复下,一来二去,就和王实仙亲热了起来,邀请他陪自己玩跳跳球,王实仙也觉得偶尔与门人同乐下,对提升士气是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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