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h99.com_www.wp388.com第1106章:胭脂水粉类比赛芳香四溢!2-侯府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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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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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8 异变迭生-仙途遗祸

1201灵异篇:奈何镇(二十三)-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91章 龙狮之助-独步成仙

137、葬礼·圣灵-娜迦神族

听到林水莲疑问的话语,宋相思倒是听出了一些诧异的感觉,不该有问了句,“怎么了婶子?”

“没事没事。”林水莲没好意思多问,怕是自己弄错了,误会就不好了,笑着把东西给端到了里面去。

宋相思见人没多说,也就没太在意,跟宋书记告别之后,就跟韩非深离开了,等人走之后,林水莲才走去了堂屋,犹犹豫豫的跟宋书记说起了这事。

“你还记得之前寄信给女儿的人么?”

对于这件事情,宋书记有印象,但也没太在意人名,自然不会是像女人一般把这些事情给记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听到林水莲的问话,宋书记随意的应了一声,“还记得,怎么了,你把人给打听了?”

最近村子里头的事情忙,宋书记一直都在忙活着别的事情,没想过这些。

“那人也叫韩非深,”林水莲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眉头微微蹙起着,“看送信的刘同志,对这事情那么上心,估计那人的身份地位也不低,这之前怎么没听相思丫头说亲说到了一个当兵的,似乎还是个连长吧?”

宋书记放下本子,看了一眼自己媳妇,“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先前打听了,说是韩家村的,刚刚我想起,昨天听来的话好像也是说,这人是韩家村的,我想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可能上一回女儿说的,是真的把。”宋书记也没太当回事情,又把本子拿了起来,回了一句。

可林水莲就不是这么想了,她先前以为这人跟自己的女儿好上,可这会儿才知道是个乌龙的话,心里头的落差大,难免会有些失落,她抿了抿唇,“你这当爹的,也一点都不管你女儿的婚事,这相思丫头怎么认识的这韩连长,我看也是说不清。”

“能怎么认识的,不就说亲,互相看对眼了么,”宋书记作为村子里的负责人,哪里会八卦这么多,有事情只是听过罢了,也没太放在心上,“行了,我看就你想得多,赶紧把饭做了,我这肚子还饿着呢。”

林水莲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丈夫不上心,“听说是相思丫头落了水,被路过的韩连长给救了,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又往回走。

倒不是说对宋相思有什么意见,只是觉着心里头怪不舒服的,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要嫁的,也该是那样的人,想到这段时间,宋文慧整天的不着家,似乎跟那送信的同志在一块,本来林水莲没上心,觉得宋文慧是有喜欢的对象的。

也就是韩非深。

结果现在看来,要真是自己误会了的话,那她就得做注意注意宋文慧的去向了,这整日里的不在家,也不知道安心读书的,就跟着人瞎跑。

她心里头这么想着,又起了别的心思。

*

出了宋书记家,宋相思感觉有些不对劲,刚刚明显林水莲的眼神里充满了诧异,这肯定不会是像她说的那样,没什么的,她总感觉哪里自己说错了话。

一旁的韩非深,见宋相思这紧皱着眉头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你这是在想些什么?”

“你觉不觉得,刚刚婶子有些不对劲?”宋相思抬眸看向韩非深,心里头是自然的信任他的,有什么想法,自然也就直白的跟他说了。

听到这话,韩非深回忆了一下,似乎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确实有些怪异,他点点头,随后道:“不过我之前跟婶子也不认识。”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宋相思觉着,自己就是太敏感了,自从重生之后,总是会想的比较多,生怕被别人算计上了,或是说错了话,导致别人误会了自己。

前世的自己,就是太过于不闻窗外事,有时候吃了亏也不知道,别人在算计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于说错了话,还觉得没什么,可人家早已经记上了心。

这做人还是很重要的,在厉害的人物,也需要一定的人脉,至少在出事情的时候,即使找不到人帮忙,也不至于有人会对自己落井下石,这是重生后,宋相思得出的一个非常宝贵的道理。

人还是要一心向善的,这样总是会得到一定的回报。

两人一路走回了家,却不知道刚好被在宋会计家吃完的何阳,瞧见了这一幕。

他这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就是因为宋相思跟人订了亲,而他是在定亲后知道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想,现在心里头颇为不是滋味,本来想着到宋会计这边来,喝点小酒,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结果就瞧见了从宋书记家走出来的宋相思,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一看男人穿着军装,他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是谁了,心里头越是嫉妒了起来。

要知道,他为了宋相思,一路到了这宋家村,在城里带的好好的,非要到农村里来,到各种人家的家里头去献殷勤,只为了落得一个好名声,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宋相思。

结果现在,这人却是镜花水月,跟着别人跑了,一看还是个农村小子,又是当兵的常年不在家,这样的人,嫁过去有什么好的。

何阳就不明白了,说宋相思眼光高,瞧不上自己,可却愿意跟一个农村当兵的在一起,这算是个什么?他何阳还比不上韩非深?

这越想,何阳的心里头就越是不舒坦,非得找点事情撒撒气不可。

宋会计在院子里纳凉,穿着背心抽着烟的,过的倒是悠闲自在,见何阳站在门口,一直往外头看,就随意瞥了一眼,一看是宋相思的身影,他抿了抿唇。

现在何阳的心里头,肯定是不爽的很,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这要是说错了话,得罪了何阳,这就是失去了一条人脉,对于自己以后的仕途,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他也实在没想到在,这宋相思定亲的那么快,看何阳的样子,估计心里头多少埋怨,想了想又开口道:“大侄子,你先别急,这人只是把亲事订了,能不能结婚,这也不一定。”

“亲事都定了,那还能怎么样?”何阳一听就来气,忍不住回了一句。

“只要不结婚,什么事情都要转机,再说了,这结了婚,也不是不能做点什么不是?”宋会计淫邪的笑了笑。

这村子里的风流韵事,也不在少数,都是大多数人心里头心知肚明的事情,这年头虽然不能离婚,但偷情不是不可以,有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事情。

说到这,宋会计颇为不要脸的继续道:“这相思丫头定亲的,还是个当兵的,常年不呆在家里头,你说一个女人怎么会忍受的了寂寞,到时候你在献殷勤,这人啊,就知道你的好了。”

像何阳这种,想要娶宋相思,还不是因为人长得好看,要是能尝到这滋味,又不用跟人结婚的,也不是不可行,特别是宋相思这说亲的对象,还在外头当兵的。

这话,大概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下子就把何阳的郁气给扫了,当时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定亲的时候,他确实很恼怒,可现在听宋会计这么一说,的确是自己想的太复杂了,这人只是说了亲,自己的计划照样是可以继续进行的。

想到这,何阳这立马就走到了宋会计那,说起了上次的计划,“叔,你这边不是有在想办法么,这计划咱要不还是继续执行?”

“等这说亲对象走了再说,不急。”宋会计笑着抽了口烟,这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般。

这背地里在算计着自己的两人,宋相思自然是不知情。

这会儿,看天色不早了,加上自己跟韩非深,也已经订了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妇,便主动留了韩非深到家里头去吃饭。

其实也是不希望,韩非深这么快就走,要真是这么就走了,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见面,这放了一周的假,已经过了三天,去除回去的时间,顶多也就再三天的时间,这总不能老是让韩非深往自己这边跑,到时候就怕让韩家的印象不好,自己也得上工。

韩非深跟着宋相思回了宋家,这还没到门口呢,宋相思就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在门口快步走去的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显然这道矮小瘦弱的身影,正是闹事情不嫌事大的张菊月。

要说每一次,张菊月上自己家的话,肯定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没有一次是真的就是过来看看的,几乎都要闹得宋家天翻地覆的,这心里头似乎才心里头舒服一般。

她的大脑迅速的运转着。

想着这两天的事情,自己先下手为强,把自己跟韩非深的婚事给订了,这导致了张菊月和宋巧莲的计划落败,听说这宋巧莲本来给自己选的,是一户姓秦的人家,这人家用大伯母于萍的话来说,就是泼辣强势,又是有些关系户的那种。

这样的人,肯定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现在自己嫁不过去了,那肯定得有个人嫁过去,但是有谁会这么傻呢,非得把自己的女儿给嫁到这样的一户人家家里头,而且听说这秦家的人,还偏偏眼光高,这想来想去,能嫁出去的,估计也就只有周小芳了。

周小芳长得像宋巧莲,倒也是白白净净的,虽然比不上宋相思的精致,但也算是个小家碧玉的类型,要嫁过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可这周小芳,偏偏是张菊月最疼爱的一个外孙女,要说这张菊月一旦偏心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依照宋相思过往的经验来看,这会儿到了自己家里头,肯定不是好事情。

她得先给韩非深打一针预防针。

虽然说,宋相思有想过让韩非深回去算了,可又想着,自己家的这点事情,他迟早是要知道的,自己瞒着也不是回事情,彼此之间做点坦诚,在她看来未尝不可。

见宋相思不再走动,站在原地想着事情的,韩非深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刚刚看到我奶奶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宋相思的面色稍稍凝重,却又害怕张菊月发起疯来,跟韩非深说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临时又改变了想法,“算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今天这顿饭肯定不愉快。”

先前,宋相思就把让韩非深赶紧回来的原因,跟他说过一遍,这其中自然有说到过关于张菊月的事情,现在听到宋相思的话,韩非深的脑子聪明,一想就明白了。

他的容颜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清隽,主动握住了宋相思的手,声音低沉,却富有十足的安全感,“我跟你一道去,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我只是怕我奶奶,可能会跟你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我是个成年人,会自我调节,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不必担心。”韩非深这么坚决的留下来,也是担心会发生些什么,要是他现在就这么走了,哪里还是个男人。

见韩非深这般说,宋相思皱了皱眉头,索性豁出去了,“成,要是说的难听,我就拉你走。”

她可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张菊月给说,更不希望,张菊月在韩非深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不过转道一想,这张菊月要真是如此的话,说不准还能让宋爱国,对自己的母亲更多一分失望,这样下来,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般想着,两人一道走了进去。

这一走进去,就听到了张菊月提高音量,尖尖的声音,“我找我儿子要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信不信让我儿子休了你!敢让我儿子不给我钱,你这个贱人还想不想过日子了,我跟你说,老娘一天是我儿子的娘,他就有义务给我钱,你要敢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张菊月问宋爱国要钱,可跟对两个女儿要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在她看来,这问儿子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轮不到宋母来说半句废话。

见张菊月这尖酸刻薄的样子,随便一张口就是难听的话语,宋母不为所动,这些在她看来,早已经是习惯了,她回道:“娘,我们家也是要生活的,上次你从我们这拿了那些好东西走,我已经忍下这一口气了,现在你直接就来问我们要六十块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日子,难不成你不知道么,相远和相庭还没有成家,这往后娶媳妇难道不要钱么,你这无端端的要那么多钱,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么?”

她真的是不明白了,这张菊月是怎么敢狮子大开口的。

这六十块钱,要真是给拿出去了,自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再说了,这张菊月要这么多钱能干啥,还不是转手就补贴给几个姑子那里。

昨天就已经过来闹过一次,想要把自己的女儿,给嫁到瘸子家里头去,就是为了换钱,现在竟然又是趾高气昂,没有半点羞臊的就来要钱,还这般的态度,谁乐意拿出来呢?

听到宋母的话,这张菊月的火一下子就蹿上来了,要知道这刚刚去问宋春莲和宋木莲要钱的时候,这心里头已经是不高兴了,现在到了自己儿子家,还得受自己儿媳妇的气,她哪里能乐意。

张菊月铁青着一张脸,眼睛里充满了怒火,这嘴巴就跟喷了粪似得,“于英子你这不要脸的货色,你赶紧让我儿子出来,我是问我儿子要钱,跟你没半点关系,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跟我说教,我是你的婆婆,你们给我钱,赡养我是应该的,你要想把我儿子变成不孝顺的人,我就让我儿子把你给休了,你信不信!”

“妈,你就算要让爱国把我休了,这六十块钱,我也是一毛钱都不会出的。”

------题外话------

二更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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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是驻地里面的现金那是另外一回事,就是在运输的过程当中,哪怕你知道了,是不能抢的,现在你抢了别人的集中营,已经犯了大忌了,我估计,附近的那些佣兵部队,有可能会组成部队来讨伐你!”笑面虎在电话那边,对着李流说道。

“一次断你之手,留你一命,是要收你为我所用,守护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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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法能让他达到一种他无法想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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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八星帝劫的雷龙威力非同小可,即便是萧炎,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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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

“原以为这次出去修炼得以成功突破至金丹前期,不说无敌于天下,但也应该能够成为绝对强者之一,至少绝不会输给那些所谓的圣法圣武!”

“可却没想到,区区三个弱质女流,竟每一个都不输于我,甚至还更强上几分!”

“该死!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控制着自己那柄蓝黑色的飞剑,钟逵的内心更是复杂至极,充满着无比的愤怒。零点看书

锵锵锵……

阵阵金属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蓝黑色飞剑被筱雨她们的三柄飞剑不断压迫,所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尤其,孙冰萱的裂冰剑因为她运转《冰心天女诀》的缘故,所带出的那些寒冷气息,更好似欲要冰冻一切似的,让此时第一次真正与修真者交手的钟逵,更感受到了极大的不适应,危机感再次迸发而出……

“果然是修真者,不过似乎好像功法有些问题!”

楚轩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睛微眯的同时,脑海中却也不断思忖。

“看来,不用我多担心了!这个钟逵,并不是筱雨她们的对手!”

楚轩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可随即却忽的想到什么,疑惑自语道,“不对啊!此人,应该就是从玄幽秘境中出来的那个,可上次我去那边,并没有发现这种功法,难道是我之前忽略了什么?”

“而且,此人的金丹前期明显是才突破不久的,莫非他另外还有什么奇遇?”

念及此处,楚轩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好奇。

当即,他便嘴唇微动的传音给三女,让她们手下留情,将钟逵生擒好好审问一番,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别忘了,他可是答应过小小那丫头,要让她手刃仇人……

随即,楚轩便走到雷诺,赵泉以及小小三人身边,甚至还十分惬意的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将小小抱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

“大哥哥,筱雨姐姐她们那是什么?怎么和那个坏人的武器一样都能飞啊?”坐在楚轩腿上,小小好奇的眨着眼睛,问道。

“那叫飞剑,是一种很特殊的兵器!”楚轩笑着解释道。

“飞剑?”

小小歪着头,“那我可以有吗?”

“当然可以啊!等小小长大了,哥哥就给你弄一柄好看的飞剑,怎么样?”楚轩笑着应道。

“好哇好哇!谢谢大哥哥,啵……”

小小开心的不行,仰头嘟嘴就在楚轩脸上亲了一口,让楚轩笑的更是开心了。

这丫头,真的很招人喜欢。

而此时的赵泉,却是满脸复杂与震惊。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出,其实楚轩他们都是和那个钟逵修炼的特殊功法,较之如今所谓的武者和魔法师,的确要强上许多许多。

看到楚轩对小小的宠溺,赵泉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知道,二小姐若是能够与楚轩他们在一起生活,将来必将不凡,而这一切却还是要依托于两个字:缘分!

上天注定的缘分!

萧家,或许从某个方面来说,被灭的也算是值得了!

至于雷诺,此时的眼中也有些羡慕,可却也颇为无奈。

正如楚轩所言,直到现在还没有适合他修炼的修真功法,不过雷诺相信楚轩,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同样可以修真!

四人的激战从地面,已然升到了半空中。

此时的钟逵完全是被压着打,只要稍不注意,身上便会多出一些血口,根本没有多少机会进行反击。

他那柄蓝黑色的飞剑,光芒也是较之之前黯淡了不少,甚至在空中飞舞的时候,速度也同样慢了不少。

一方面,他以一敌三,且三女都是金丹前期,在战斗方面或许筱雨略有些不如,但筱悦和孙冰萱却是经验丰富,较之他更多不少。

另一方面,最开始的时候,钟逵对三女无比轻视,甚至可以说根本看不起。如此自傲的情况下,他成如今这种局面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了。

当然,不得不承认钟逵自身还算是不错。

哪怕现在已经被压制的不要不要的,但却仍旧继续坚持,并没有什么服软认输的迹象。

而下方,除了楚轩在逗弄小小之外,赵泉与雷诺两人已然是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赵泉,在此刻他才算是真正了解了一些楚轩他们的实力。

侍女已然如此,那么在她们口中实力最强的楚王世子楚轩,又该是何等强大?

想到外面传言中那个魔武皆不能习的废物,赵泉就不禁暗自苦笑着摇头,这传言真是太荒谬了。

若这种人都是废物的话,那恐怕整个青云帝国,乃至魔武大陆上,就全部都是废的不能再废的废物了!!

“第二式,星风掠地!”

“第三式,星雨漫天!”

下一刻,几乎在同一时间,筱雨和筱悦心有灵犀般的娇喝出声。

刹那,便见得一道道剑芒好似化作风和雨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钟逵所在的位置急速袭去,宛如龙卷风暴似的,充满着无比强势的气息!

哪怕看似温柔的风雨,如今所产生出的气势也是骇人万分。

作为攻击目标的钟逵,在这一刻更是神色剧变。

“不好!”

他暗呼一声,急忙掐动印诀,那柄蓝黑色的飞剑上顿时光芒大盛,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十分怪异的屏障,将钟逵整个人完全笼罩起来。

锵锵锵……

风暴席卷而至,但却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楚轩见状,顿时眉头一皱,急忙将小小保护起来,让她免得被殃及池鱼。

“冰凤翔天!”

眼看钟逵挡住了两女的攻势,一旁的孙冰萱顿时掐动印诀,娇喝出声。

头发飞舞,浑身上下的气息瞬间被冰冷所取代,而她那柄裂冰剑更是直冲云霄,在四周无数能量的涌动中,好似化作一只冰蓝色的凤凰……

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带着无尽的寒风,又伴随着那好似是指的一声尖锐凤鸣,迅速疾飞而下,目标直指钟逵!

轰……嘭!

下一刻,冰凤与那蓝黑色的屏障撞在一起,霎时便听得一阵恐怖的轰响传出,其中还夹杂着钟逵那难以置信的惨叫……

嘭……

蓝黑色屏障瞬间被破……

下一秒,三女的攻势同时冲击在那钟逵身上,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伴随着嘴里鲜血的喷出,足足飞出了十数米才重重坠地。

至于那柄蓝黑色飞剑,如今却已经断成了几截,彻底暗淡无光!

“噗……”

坠地之后,钟逵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难以置信的仰着头,眼中满是震撼与惊惧!

他输了,就这么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唰唰唰……

三女收起各自飞剑,从半空中飘然而落……

“钟逵?我呸!就凭你,也想让我们三姐妹陪你?”

筱悦不屑的一撇嘴。

“好了,别胡闹了!”

筱雨轻轻拉了拉筱悦,道,“少爷还在等着呢!快过去吧!”

“走!”

三女随即便将这钟逵带上,来到了楚轩面前,“少爷,幸不辱命!”

“嗯!”

楚轩点点头,旋即目光落在了钟逵身上,淡淡的道,“就是你从玄幽秘境出来?”

“是我又怎样?”钟逵挺了挺脖子,冷声回道。

看似坚强,可实际上楚轩却从他眼神深处看到了一抹惧意。

别忘了,这里除了楚轩他们几人之外,还有小小这个萧家二小姐,以及那个忍辱负重的萧家管家赵泉。

“你的修真功法,是从玄幽秘境中拿到的?”楚轩再次问道。

“哼!”

钟逵再次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大哥哥,我要亲手杀了他!”这时候,小小开口道。

“来,丫头,用姐姐的这个!”

筱悦也适时的走过来,将她的寒月剑从体内唤出,随心意变化到刚好适合小小的大小。

“谢谢筱悦姐姐!”

小小接过寒月剑,剑尖直指钟逵,只要楚轩一点头,这柄剑便会直接刺穿钟逵的心脏。

钟逵现在身受重伤,除了开口说话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丫头,等下……”

楚轩说了一声,而后朝钟逵淡淡的言道,“你不说也不要紧,不要以为你就能活得了!你的命,在本少这个妹子手上!”

“你以为你所谓的秘密,在本少面前真的会是秘密吗?”

楚轩冷笑一声,将右手轻轻放在了那钟逵头上。

“你,你要做什么?”

钟逵吓了一跳。

“做什么?既然你不说,那本少就自己来找!呵呵,你这种人哪怕就算死一千次,也不足为惜!”

楚轩冷笑一声,旋即右手上散发出淡淡的黑光,好似有意识似的,在那钟逵惊惧的目光下,缓缓蔓延入他的脑海。

搜魂!

这是楚轩道魔同修所掌控的一种秘法手段!

如今,却还是第一次使用!

筱雨等其他几人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

直到那钟逵脸上的惊惧变得平静,甚至双眼也开始无神的时候,他们才算是有了几分了解与认知。

而楚轩的表情,却是变的颇有些怪异,让几人看的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钟逵的面色开始变得痴呆,双目无神,甚至连嘴角都开始留下口水,整个人好似已然变成了傻子似的……

又是几分钟过去,楚轩这才深吸一口气,将放在钟逵头上的右手收了回来。

“少爷?”

筱雨秀眉微蹙,轻声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楚轩摇摇头,长长吐出口气,双眼微眯的凝声道,“没想到,这厮竟然有着如此大的机缘,只可惜只有一半!”

“什么意思?少爷,莫非你知道了他的事情?”筱雨好奇的问道。

“嗯!”

楚轩轻轻颔首,道,“我刚才所使用的秘法叫做搜魂。这厮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他修炼的功法叫做《玄阴极乐诀》!”

战斗刚刚开始,那些矮个子的外星人就投入战斗,从机械蜘蛛的镜头中可以看到,一个矮个子外星人举起胳膊,一道远比丝光粗得多的光束扫过通道……如果说丝光是缝衣线,这道光就是毛线。

最前面的几个意呆利人躲避不及被线光拦腰切断,身体断成两截倒在地方,血液和内脏流出体外,战士们在沸腾的血液中痛苦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断气。

意呆利人的士气大受打击,队伍出现了一阵骚动,但仍然坚决执行进攻的命令,又被第二道线光扫倒了几个人。

准将眼睛都红了,这时叶涵安排的狙击手抓住了一个机会,一枪干掉了刚刚开火的矮个子。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小矮子也被狙击手干掉。

剩下的矮个子外星人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到了仆兵身后,敌人的正面全部换成仆兵。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矮个子只是躲了起来,而不是放弃战斗。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这些矮个子频频偷袭,双方的对抗几近白热化,虽然中方的狙击手连连开火,但意呆利人投入的一个排仍然迅速消耗,不到半分钟就死伤过半,剩余的意军苦苦坚持,败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意军的冲锋并不是地球上那种弯腰在地上飞快奔跑,而是像跑酷一样在洞里四下里乱蹿,一会跳到墙上一会儿落到地上,尽最大可能躲避敌人的火力。

这种冲锋方式压根儿就不能派太多人,人一多就没了躲避的效果。

但是敌人的火力密度显然比意军的反应速度快得多。

准将想把剩余的人撤回来,可是双方战斗正紧,部队根本撤不下来,准将只能咬咬牙又派了一批人顶上去。

这个结果不仅震惊了准将,也把叶涵雷得不轻。

通道宽度有限,双方交火的兵力都非常有限,由于外星人身高体壮,正面投入的兵力还不如人类。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人类更占优势,可是这一次优势却倒过来掌握在敌军手里。

叶涵隐约间有种不妙的预感,也不管意呆利人到底怎么想,毫不犹豫地命令道:“罗麒,欧阳,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最快速度!”

“是!”

另一边的准将听到叶涵的话,也对手下说了几句,可惜说的是意呆利语,戚越听是听见了,可是压根儿就听不懂。

通道狭窄,想快速击溃敌军就只有强攻,罗麒和欧阳平还在组织部队,准将却找到了叶涵,对戚越说了几句话。

戚越翻译道:“师长,他说他看见咱们的部队正准备作战,他只想说一句话,这一仗必须由意军打,军人的荣誉丢在哪里就必须从哪里捡回来。”

叶涵皱紧眉头:“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

准将听罢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

这句话叶涵听懂得了,他说的是我知道。

这个时候,第二批意军已经伤亡三分之一,似乎是意识到人类没想象中那样强悍,外星人突然冲出掩体,向意军发起了反冲锋!

自打进入地下以来,无论人类还是外星人都是以阵地防御为主,任谁也想不到,第一次反冲锋居然是由外星人打响。

看到这一幕的准将身躯一震,突然端起步枪猛地一挥手,亲自带领意军向敌人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又是反冲锋?叶涵都快晕了,在无线电中厉声咆哮:“掩护掩护,给我顶上去!”一边喊一边提着枪冲了上去。

到了这个时候,叶涵也没什么扭转局面的办法,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敌人压下去,再狠狠地,狠狠地打死,打烂,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师长——”戚越一声大吼,紧跟在叶涵身后追了上去。

所有人听到命令都是一怔,然而战士们马上看到叶涵冲向敌人的身影,大伙立马就疯了,根本用不着命令,战士们撒腿就追。

罗麒一把拽住个往前冲的爆破手,大声吼道:“爆破手,都给我掩护,掩护——”

听到命令的爆破手马上停了下来,各自寻找合适的位置向敌人开火。

榴弹发射器是曲射火力,但是在木卫三这个鬼地方,曲射火力的弹道也会变得又平又直,按以往的使用方法,根本没法命中敌人。

不过没关系,仆兵的身高三米有余,比人类高出一大截,只要开枪时越过己方部队的头顶,就能像直射火力一样直接命中敌人。

于是数十枚35毫米榴弹越过冲锋的部队,杀伤弹、高爆弹、钢珠弹……各种弹药轮番上阵,甭管威力到底怎么样,反正冲锋的敌人被榴弹覆盖了一遍又一遍。

欧阳平叫住了冲锋的狙击手,不用欧阳平多说,大伙也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通道里根本找不到适合狙击的位置,狙击手们干脆把身边的战友拉过来搭建人梯,爬上去之后向敌人射击。

外星人数量虽少,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向着人类冲锋,但是所有矮个子外星人都留在了后面,他们从容不迫地举起胳膊,向着冲锋的人群开火。

线光横扫,切开了冲锋的仆兵,又切断了冲锋的人类,他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开火,压根儿不顾仆兵的死活,意军也因为矮个子的无差别开火而伤亡惨重。

战场上乱成一团,只有最前面的人类才知道外星人到底干了什么,情况立刻通过无线电传到后面,跟着主力冲锋的准将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对,一回身正好跟叶涵迎面撞上。

他一把拉住叶涵,一边大声说话,一边用右手卷成一个筒放在眼睛前面,与此同时左手向着前方指了又指。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狙击手。

戚越赶紧翻译:“他说小个子外星人!”

叶涵立刻会意,马上在无线电里喊道:“狙击手,干掉矮个子!”

“我看不见目标在哪儿!”

“我也看不见!”

叶涵立刻吼道:“爆破手,火力延伸!”

“不行,坑道太低……”一个声音这样喊道。

“那就延时打到坑道顶上!”又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1121 不如来切磋一番如何?-神仙微信群

可想到在时暖电脑上发现她在关注楚静云,他对楚静云,到底还是忌讳很多!

宗王为什么喊自己来,陈阳心里面自然是有数的,十有**就是为了那玄天冰棺的事情,其实早在之前听完就已经提及过了,虽然没有直接出来,但是陈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阳,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这一路走来,我都一直关注着你,想必这次我喊你来,你心里面也清楚是什么情况吧?”宗王有个外号叫书痴,从来都是书不离手,哪怕是现在跟陈阳谈话,甚至都是一边问的。

“属下心里面清楚的,承蒙宗王厚爱,若是没有宗王的宽容,子怕是走不到今天了!”陈阳连忙道。

“这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你子能走到今天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但是,我还真是瞧了你子,没想到竟然连玄天冰棺都能仿造出来,这种天赋,绝对是万中无一的,想必你的炼器水平也是毋庸置疑的。”

陈阳一脸谦虚的道:“勉强还过得去。”

宗王不由得哑然失笑:“你这炼器水平要是还过得去的话,这整个冬星辰怕是没人敢自己会炼器了,行啦,我也不想其他的,这玄天冰棺我也只有兴趣,你除了给亲王他们以外,可还炼制了其他的玄天冰棺啊?”

“暂时还没有,毕竟宗王也知道,反正这玄天冰棺自然需要大量的材料,而且这些材料都是相当罕见的珍品,而且不仅仅是如此,这仿制玄天冰棺也与属下的修为境界有关系,以属下如今的修为境界,炼制出来的玄天冰棺自然会有很多的缺陷!”

其实陈阳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大佬如果想要玄天冰棺的话很简单,要给我大量的材料就行,而且这些材料还不能是普通的材料,一部分是用来炼制玄天冰棺,而另一部分则是让我提升修为,简而言之,陈阳就是盯上了这星辰岛之上的天材地宝,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要。

宗王虽然是明白陈阳话中有话,微微一笑便是道:“需要什么修炼材料,就尽管带着星辰岛找便是,倒也是苦了你了,毕竟修炼的也并不是冰寒属性的功法,想要提升修为境界,也只有我星辰岛有这些天材地宝了。”

果然和聪明人话就是轻松,陈阳连连头:“多谢宗王大人,不过属下想问问宗王大人需要多少玄天冰棺呢?”

“我暂时倒不需要,听你一年之内就可以将玄天冰棺的研究的难攻破,到时候研制出来的玄天冰棺会比现在还要好,那么我就等一年之后,不过,虽然我不需要,但是左王使和右王使……”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尽快炼制两个玄天冰棺,到时候送给左王使和右王使大人的!”

宗王微微一笑:“那就好,反正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大可以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只要我能帮你解决的,就一定帮你解决。”

陈阳连连头;“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行啦,我也需了,你出去以后和左王使一起,需要什么天材地宝自行寻找吧,不过,可别把我这星辰岛给搬空了啊!”

“是,属下告退!”陈阳这才离开了阁楼,心里面早已经乐的没边了,这一波简直赚翻了呀,光明正大的抢材料,怕是没人有这个本事了。

等找到了这左王使之后,二人立刻就在这星辰岛之中逛了一圈,而陈阳基本上就是见什么拿什么,看着左王使有些咂舌,表情古怪得很,因为他着实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家伙。

虽然宗王你可以随便拿,但你他妈这也太过分了吧?硬生生将这星辰岛的天材地宝拿了一半有余啊!这让左王使也是羡慕的很,因为里面有不少天材地宝,都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宝贝啊,可是他既然镇守星辰岛,自然不敢监守自盗,看着陈阳大把大把的收天材地宝,看得左王使也是揪心不已,太过分了,简直太不要脸了……

不过这揪心也只是暂时的,等陈阳拿完了天材地宝之后,又连忙会在一个月之内将新的玄天冰棺送与左王使,左王使一听这话,什么揪心难过全都抛之脑后了,毕竟这些天材地宝哪比得上玄天冰棺重要啊!

客客气气的把陈阳送出了星辰岛,而且陈阳则是乐呵呵的回到了阳帝城,这星辰岛的天材地宝可是不一样啊,因为并不是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完全可以通用的,而且这一波是真的赚翻了,陈阳都不记得自己拿了多少天材地宝,反正这随便拿出去一样都能在星辰大海之中掀起一股大战了。

当然,陈阳也不仅仅只是照顾自己,同时还得照顾其他人,所以等回到了阳帝城之后,立刻将这些天材地宝开始分类,这感觉就跟数钱似的,贼他妈爽!

而且这其中还有好几样修为珍贵的天材地宝都是为地走长蛇尸以及鬼魔准备的,如今这两个家伙都在闭关修炼之中,这地走长舌尸乃是尸类的上古妖魔,可吞噬各种怨气,阴气和魔气,而陈阳为它准备的天材地宝,就是三株大阴至灵草,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怕是找遍整个星辰大海都找不到几株的,现在一下子就拿了三株,地走长舌尸这一波修炼下来,绝对可以实力暴涨的,而这鬼魔,其实和地走长舌尸差不多,只不过它是阴灵所化,与尸类地上古妖魔有着本质的不同,所以陈阳为它准备的则是鬼眼通灵花,珍贵程度完全不亚于大阴至灵草,这样一来,无论是地走长舌尸还是鬼魔,当真正修炼结束的时候,实力一定会大幅度提升,至少也不逊色于冰雷大鹏这一类的角色。

至于剩下的这些天材地宝,陈阳挑出来了一部分,偷偷摸摸发给了彩云一个红包,只是这彩云迟迟没有接收,显然还在闭关修炼之中,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应该会拿到的,当然也不仅仅是彩云,其他人,陈阳自然也得照顾到,二郎真君那里自然也送了不少,同时也在微信群之中发了很多的天材地宝。

结果这神仙微信群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不管是熟悉的面孔还是陌生的面孔,全都纷纷跑出来抢红包,特别是在其中,陈阳还见到了一些大神的名字,就比如赤脚大仙以及南极仙翁,这些个大角色竟然也跑出来抢红包了,这种感觉带给陈阳的是满满的成就感啊!

以前这些个大神都是自己仰慕的角色,而且自己也只有抢他们红包的份,现如今自己发红包这些个大神都要来过来抢了,这感觉简直难以言喻……

这红包发完了以后,陈阳也先退出了神仙微信群,开始仿制这玄天冰棺,当然,他之前和宗王以及亲王等人所的全都是瞎扯的,仿照玄天冰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唯一需要的就是陈阳的法力而已,而且这仿制起来的速度自然是越来越快,才不过十来分钟而已,两个玄天冰棺就已经仿制成功了。

这两个玄天冰棺一个月之后才会送给左王使和右王使,免得让他们怀疑,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寻找这传中的上古妖魔二天鬼。

不过是二天鬼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对象,这家伙可是真正的妖魔了,就跟蛮裂,帝倾一样的角色,以杀戮为快感,死在他手里面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所以陈阳第一次的合作不仅仅是针对于宗王,同时也是为了搞定二天鬼。

陈阳就打算挖一个深坑,让这两个家伙跳下去,最好就是同归于尽……

135 终于要组建后援会啦?-通灵大明星

学校里。

甄明珠和秦远、岳灵珊在操场上溜达了一会儿。

满肚子气慢慢消下去,甄明珠忽然问岳灵珊:“你不是开学要去重班吗?”

“嗯啊,过来等班主任。”

甄明珠哦一声:“那一会就能去重班报到了?”

“应该吧,一班。”

“也好。”甄明珠想起安莹的话又生气了,对她,“安莹那人太争强好胜了,而且还从和湘湘不对付,你就当她放了个屁,别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去了一班后,好好学习。”

一贯无法无天的甄明珠,劝人好好学习?

秦远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

岳灵珊看着甄明珠:“嗯,我会的。”

甄明珠咧嘴笑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颇有舍不得。

岳灵珊走了,宋湘湘不在,她还和安莹同桌,每一件事都让人抑郁,她都有想去重班了。

这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划过,她正想出口呢,余光又瞧见边上秦远无聊的脸,蓦地,又觉得不舍,狠狠地将想要转去重班的念头,压了下去。

这学期到最后,文理分科。

她肯定是学文才能有前途,可秦远他们三个,大抵都会学理科。

最后相处的半年,她打心眼里,还是非常珍惜的。

她不想和他们分开……

一个念头涌上来,又那么压了下去,眼看着校园里学生大都回了教室,甄明珠也收起了胡思乱想,扭头朝秦远道:“我没事儿了,咱们也回吧。”

秦远嗯一声,边走边问:“安莹怎么会突然你是……”

“三生的?”甄明珠哂一声,直白地问。

秦远:“嗯。”

甄明珠咬着唇角略微想了一下,迟疑着:“可能是夏语冰的。年前我和我爸他们一起去超市,碰见她和她妈了,她可能觉得我和杨岚之间不对劲吧。”

除了他们几个,学校里没人知道甄家是重组家庭。

秦远削薄的唇角轻抿:“那估计是了。”

话间,三个人走到了教学楼下,甄明珠远远地看了一眼高三一班教室,突然停步,朝两人笑:“你们先上去吧,我找程砚宁几句话。”

秦远远远瞥了一眼高三一班教室,没话。

岳灵珊头:“那行,你快上来,班主任应该已经在教室了。”

“知道啦。”

话间,甄明珠跑远了。

*

高三一班。

教室里静悄悄的。

甄明珠隔着窗户看一眼,整个人都有懵。

这才开学第一天,他们班闹哄哄的气氛和眼下高三一班学生们的状态相比,简直就好像菜市场。

暗想间,教室后面黑板报上一个醒目的数字刺入眼帘。

距离高考,仅剩“94”天!

大写加粗的一行粉笔字里,大红色的“94”,有一些触目惊心的意味。

原来,就剩94天了……

甄明珠定定地看着那个数字,正想转身走,边上传来男生清润温和的事情:“找我啊?”

她蓦地回头,对上程砚宁含着柔和笑意的凤眼。

甄明珠原本是想找他一下宋湘湘的事,可刚才,看见黑板报的时候,又不想用这些事让他分心了。一时纠结,她眉头蹙着,没话。

程砚宁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遇上什么麻烦了?”

甄明珠想了想,迟疑着问:“你真的没办法联系上潘奕吗?”

程砚宁当然能联系上潘奕了,可未经允许,他不能告诉甄明珠。潘奕和宋湘湘的事,甄明珠即便知道,其实也爱莫能助。因而他略一沉吟,便道:“他不接电话。”

甄明珠顿时烦恼起来:“那怎么办啊!”

“总有办法的。”

“不是啊。”甄明珠想起早上教室里那一遭就觉得头大,挠着头发,“你不知道,湘湘她妈,因为她和潘奕失踪这件事,急的住院了,还查出了癌症。”

“……”程砚宁一愣,“听谁的?”

“真的。”甄明珠见他神色犹疑,抑郁解释,“我们班有个女生,家里和湘湘一个区,两家妈妈好像还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这种事她不敢造谣的,肯定是真的。”

想起安莹话的模样和语调,她又气又急。

程砚宁抿着唇角沉默了几秒,摸摸她头发:“那我想办法再联系一下他朋友,看看谁能联系到他们,你就别太担心了,事情总有个解决办法的。”

“那好吧。”甄明珠无奈地叹口气,“你快进去做题吧。”

话落,她转身就要跑。

“哎。”程砚宁一手扯住她马尾,在她龇牙咧嘴回头的时候笑着道,“中午一起吃饭。”

甄明珠眼睛一亮:“那我到时候下来找你。”

“嗯,去吧。”

程砚宁松开手,目送她跑远。

“咳咳——”

边上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刻意的咳嗽声,让他下意识看去。

冯老师怀抱一叠文件夹站在一步开外,面色不悦地:“该进教室了。”

程砚宁抿抿唇,嗯一声,抬步进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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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1、本文30万倒V上架,每日一更到下月初,请再忍耐一丢丢,上架了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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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要剧情?哼,今天不想,感觉你们以前爱我都是骗人的,生完闷气的作者砍了原本的题外话还决定和你们分手一天。→_→

本来王汉新很恼火张坚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压根儿没想理会张坚的死活。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贵人密度最高的京城里已经能勉强够着上流社会边沿的郭盛华,却如此重视张坚这么个愣头青,亲自登门做中间人了。

惹不起郭盛华的王汉新,只得咬牙答应,揣着钱亲自去了朔远网吧。

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多年,也能算得上成功靠岸的老油条,王汉新其实对这件案子看得也很清楚:

张坚那天如果干脆利落地把林波暴打一顿,或者他能在与那个网吧年轻老板的殴斗中不落下风,逃走了,事情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被动的地步。可是剽悍好斗,战斗力强还敢玩儿命的“蝎子”张坚,又带着两个兄弟占据了人数优势的情况下,硬是被网吧的胖子老板一人挑翻,被打得惨不忍睹,牙都掉了两颗。

最可悲的是,他当场掏刀子了,现场有那么多的围观者,全都是证人啊!

而此事随即被登报,京大校方和京大资源集团都站出来表态,给警方施压……王汉新判断,事情闹到这般地步,舆论已起,若非是郭盛华出面解决,张坚很可能会被判刑蹲大狱!

所以,张坚蠢就蠢在,不该到京大南街商业区找林波的麻烦。

你他妈发现林波后,让人盯着,等林波回其租住处的半路上再动手不行吗?

王汉新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开车来到了朔远网吧门外。

恰逢周末,又是下午四点多,网吧里上网的顾客较多,有二十人左右。

看到朔远网吧里的生意挺好,王汉新的心情更加不爽了,他推门进去,没好气地对坐在门口那张桌上的年轻人说道:“喂,网吧的老板在不在?”

“嗯?”胡志阳诧异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上次有人在你们网吧闹事,砸坏东西了,我来送赔偿。”王汉新很不耐烦地说道。

胡志阳面露厌恶之色,不想搭理这个态度不善的中年人,即便对方穿戴不凡而且态度很嚣张很蛮横,很有那么点儿实力的样子,胡志阳也毫不畏惧——三天前胖子老板一战成名,霸气外露,谁人不服?再加上他对林波说的那句话“我倒要看看,谁他妈敢再来网吧闹事。”,着实提气!于是乎,身为员工的胡志阳他们,在网吧里面对任何事任何人时,都觉得腰杆倍儿直、倍儿硬!

不过,对方既然是送钱来的……胡志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指了指里面,道:“老板在办公室,去吧。”

王汉新没想到一个网吧看门的小伙子,对他都是这般爱答不理的态度,心里更不爽了——这京大的小兔崽子们还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若非网吧占的这个地方好……

“小子,以后出了门用这种态度混社会,很容易挨打的。”王汉新冷冷地说道。

“嗯?”胡志阳面露诧异,被中年人阴狠的目光注视着,禁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躲避开对方的目光,心里直突突,却不敢再言语一个字。

王汉新哼了一声,大步往里面走去。

只是用言语和眼神,就把门口那个小伙子吓得打哆嗦,王汉新略微感觉舒爽了许多的心情,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又陡然变坏——他看到了林波,坐在一台电脑前神情专注地敲打着键盘。

他妈的!

王汉新暗暗骂了一句,心里更是对那个未曾谋面的胖子老板恨得牙痒痒——林波帮胖子低价购买电脑,胖子则帮着林波暴打了张坚三人,现在,胖子老板更是收留林波……这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但,这不是摆明了和老子做对吗?

王汉新铁青着脸,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迈步走了进去。

小小的办公室里。

原本贴墙放着的办公桌,如今挪到了里侧,横过来窄的一端贴墙,两边各摆放一把凳子,桌上还有林波托人从租住处拿来的褐色木质茶盘,还有一整套茶具。

此刻,由办公桌改变摆放位置而成的简单茶桌两边,里侧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正在沏茶。他对面,坐着一位穿着朴素简洁,留着短发,发茬中有不少银白的男子。

听着门被推开的声响,两人同时有些诧异地看向门口。

王汉新皱眉看了眼屋内两人,随即走过去,歪着头仰着脸,语气不善地对年轻的胖子说道:“你,就是这家网吧的老板?”

“对,请问您是?”温朔神情有些诧异。

“我叫王汉新。”王汉新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甩手仍在了茶盘边,发出啪嗒一声,继而冷冷地说道:“这是替张坚赔你的损失!小子,你走狗屎运,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过,我刚才看到林波在你的网吧上网,想和你谈个条件。”

温朔咧嘴憨憨地一笑,点头道:“您说您说……”

“张坚绰号蝎子,是个敢玩儿命的楞种,所以这次虽然郭老板和我,愿意和你达成调解,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从拘留所出来后,不报复你,毕竟,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打成那副逼-样了。”王汉新先是冷笑着露出嘲讽的神情,显然是在笑话张坚,随即脸色一变,阴森森带着恐吓的味道说道:“小伙子,只要你肯把林波赶走,以后再不让他进你的网吧,那我就可以帮你,等蝎子张坚出来后,和他好好谈谈,还可以介绍你们俩认识,冤家宜解不宜结,怎么样?”

温朔犹豫了一下,伸手先把钱抓过来揣进兜里,好像生怕王汉新后悔了把钱拿回去似的,这才憨憨地笑着说道:“不怎么样……还有,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呵……”王汉新狞笑道:“小伙子,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去中关村一带打听打听,王汉新是谁。”

温朔面露疑惑,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憨憨地问道:“马老师,他刚才是说,自己叫王汉新吗?”

“嗯。”马有城微笑着点了点头。

温朔再看向王汉新,很不解地问道:“那你让我去中关村打听王汉新,做什么?”

“行,很好,跟我装糊涂是吧?”王汉新拳头攥得嘎嘣响,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只是沾了店面房位置好的便宜,仗着有京城大学和京大资源集团护着的年轻胖子,胆敢如此嘲弄他,当即恶狠狠地说道:“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和郭盛华什么关系?”马有城很突兀地扭头问道:“为什么,他派你来送钱?”

“派?”王汉新再次感觉被羞辱了!

老子不是郭盛华的手下!

马有城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微皱眉端起茶杯,仿若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面前的胖子老板说闲话:“温朔,刚才听你说了事情经过后,我还觉得郭盛华这事儿做得挺漂亮,琢磨着也许他会亲自送钱,结果派这么差劲的手下来……唉,我有点儿小瞧他了。”

“郭总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不能亲自来。”温朔憨憨地问道:“马老师,您认识郭总?”

“不认识,但听说过。”

“哦。”

……

王汉新简直要气炸了,看着面前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按捺住伸手把茶盘掀了的冲动,恶狠狠地说道:“行,朔远网吧,很好!”

言罢,王汉新转身就走。

马有城没有扭头去看王汉新,却很突然地说道:“等等。”

“嗯?”王汉新在门口止步,扭头露出一脸阴冷狠戾笑容,眯着眼看向马有城。

马有城喝了一口茶,还是没去看王汉新,把玩着白瓷茶杯,微笑道:“回去告诉郭盛华,这家网吧如果哪天被人砸一块玻璃,我就让他赔两台电脑,砸了门,我就让他赔半个店,不管是谁砸的,我都找他……哦对了,你告诉他,我叫马有城。”

“嗯?”王汉新脚步未停,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坐上车之后,他才疑惑地想着,马有城是谁?刚才怎么敢说那么大的话?

整个京城道上,敢不把郭盛华放在眼里的,没几个人吧?

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去他妈的!

吹什么牛-逼啊?!

听刚才那胖子一口一个老师地叫着,应该是京城大学里的教师——这些教书的人都是些自命不凡的迂腐犟种,当初徐先进混得那么好,结果惹了一个犟种教师,就被整倒了。

呸!

他们是不是因为整倒了徐先进,就骄傲了,膨胀了,以为什么事什么人都会怕他们了?

老子不是徐先进,被身份职务套着脖子呢。

老子是个体户!

朔远网吧的小办公室里,温朔瞠目结舌地看了马有城半天后,才有些不自然地露出牵强的笑容,道:“马老师,你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想借此在心理上和我扯平?”

马有城温和一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主要是凑巧,我能治得了郭盛华……如果换做别的人,也许很多方面都不如郭盛华,我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况且,这又是在京城的地界上,个别情况下,我勉强,还能当一条影响力正在快速消退的地头蛇。”

温朔竖起了大拇指:“就冲您刚才说那番话,那副作态,我就得发自肺腑地送您俩字儿——牛-逼!”

这明面谁都觉得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盛事,也是九龙夺嫡初期的影子。零点看书 .org

大家都看到一群阿哥们在朝暗明里的群怼老十,而且连四爷九爷也没有立刻出手相助。

结果老十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只用那蠢萌大眼盯着皇阿玛,委屈的不行,康熙爷突然跳起来对着大家哐哐是一顿暴削,维护了敦亲王一家的利益。

但事实,这也是邬思道对康熙爷的一次心里摸查和试探。

结果,邬思道一边擦汗一边表示,虽然结果很乐观,可是他也没完全摸对康熙爷的反应。

这皇跟敦亲王果然是亲父子,动不动犯抽抽,这病都是一模一样可萌可萌哒。

这事有好有坏,两面性质。

以前太子被废的时候,有人想要拥立太子,提过老大老三甚至老四老八,但从未有过人正经提老十。

现在是太子爷还在位,老大还从未消停,老三跳窜下但大势已去,老四沉稳紧跟太子爷,完全不露锋芒,老八跟着老大,也是暂时蜇服,反而是老十跳出来了。

这画风有些怪的让人看不懂了。

可康熙爷太强势了,所以大家都先习惯性全体趴下,看看动静。

这一次又一次,将对方的布局打乱了。

邬思道相信对方节奏乱了,后面的布局不会那么严谨,有什么针对原瑟的局,康熙爷经过这一轮二轮的冲击,后期不会太相信了。

多少对自己这一方有利。

......

这朝风云变幻,宜妃在宫里也受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打击。

康熙在宜妃宫里睡了一个新人,升了答应,当然还放在宜妃宫里。

过几天来宜妃这,又去睡了那个答应,又升了成贵人。

反正这级别的不太限制个数,康熙一个月才轮到宜妃一二天,现在直接去那新贵人的屋子了,有时候连茶都不去宜妃那喝,直接不给面子。

宜妃这心里滚水煎了一样,康熙真不来也算的了,这来了,跟别的女人滚床单也算了,至少看她一眼吧。

这样她会被宫里的其它人笑到死的。

宜妃不知道寄几做错了哪里,半个月被康熙这来无影去无踪的给折腾瘦了一大圈儿。

她招了九爷来问事。

九阿哥道:“这前朝后宫,事情本不应该相通,但额娘你怎么会完全没有意识到呢,这件事跟儿子回和你说的是一件事。”

宜妃脸色微变:“老十居然和你皇阿玛告状了!他居然会不顾你的兄弟之情!”

老九道:“你出手暗算他家福晋的时候,也没有顾忌我和他的兄弟之情啊,我最近也看开了,没什么兄弟之情,没什么夫妻之情,人活在事,这么混吧,没意思。”

也老九敢这样和宜妃说话,堵的她无话可说。

“额娘也是没有办法?你当我想这样,我也是不得不这样的。”

老九道:“谁还能逼着额娘不成?”

宜妃道:“没有谁逼我,是世事逼我不得不如此,你以后知道了。我不会害你的。额娘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你。”

没有人跟进内室,许姝便知太皇太后接下来要跟自己说的话绝不会那么简单,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先前因为太后的事太皇太后赐下进宫令牌的事还没过去呢,不能再加深太皇太后对自己的怀疑了。

“坐吧,这里也没外人,哀家就想跟你说几句贴心话!”太皇太后笑眯眯的将许姝按在椅子上。

许姝乖巧落座,摸到桌上的茶壶给太皇太后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太皇太后便夸道,“你这孩子就是乖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小小一个站在那里,宫女们怎么逗你你也不笑,后来哀家问你怎么不笑,你还记得你是在怎么回答的吗?”

许姝颔首,“臣女记得,臣女当时回答的是’母亲交待过,在宫里要懂礼数,不能大哭也不能大笑’,娘娘当时听了便笑了!”

太皇太后现在听了也笑了,“是呀!这么多年了,哀家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七年过去了,哀家都还记得你当时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带了个花环,小脸儿红彤彤的,那个时候还没有蒙上这个布带!”

许姝不由伸手抚上双眼,“那个时候见光眼睛还不会流泪不止,后来见不得光了,不得不蒙上一层东西!”

“你后悔将你弟弟从大火里救了出来吗?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弟弟被耽搁了,你的眼睛或许就不会瞎了!”太皇太后突然问道。

许姝笑了,“怎么会后悔呢?他是臣女的弟弟呀,别说只是瞎了,就是被烧死在大火里,也不能抛下他不管呀!”她从不后悔救了弟弟,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不会后悔,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亲弟弟被火烧死。

太皇太后动容的拍了拍了许姝的手,“你才担得起赤子之心这四个字呀!雅容她......她心胸太狭隘了!”

许姝心头一动,不由警觉起来,太皇太后大打煽情牌,让她不由自主的软化了心扉,却是再这儿等着自己呢!

“邓五小姐她......是个真性情的人!”

这一句话算是比较中肯了,太皇太后点头,“她藏不住她的心思,可是偏偏又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别人看不出来!她每每进宫都爱耍些小心机,哀家跟她母亲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啼笑皆非,后来她母亲便不怎么带她进宫了,最近才来的勤一些,瞧着却无甚长进!”

太皇太后忍不住摇头,邓家虽然是她的娘家,可是她既然嫁进了皇家,就不能只顾着娘家的利益了,她考虑更多的应该是大胤的利益,兄长所谋她实在是难以认同。

“邓五小姐从小就受尽宠爱,天真无邪,偶尔使一些小手段也无伤大雅!”邓雅容的心机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没人会看在眼里,即便是她屡屡算计许姝,却也从未得逞。

太皇太后叹道,“她那点儿心机能算计的了谁!你看她刚刚摘了那么多的名贵花,大抵是谁提醒了她,她意识到不妥,就想栽到你头上,可是却连自己头上簪着的花都忘了,那满手的花汁子也不洗洗,蠢的哀家都没心思说她,叫她母亲领回去慢慢教去吧!”

许姝笑道,“臣女还以为邓五小姐是在跟臣女开玩笑呢!”

“你呀!她都诬陷你了你也不肯说她一句坏话!”太皇太后叹了口气,“上次蒋美人都差点儿害死了你,你也一声不吭!”

“蒋美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天是娘娘您的好日子,臣女又怎能让这等事来烦心于您呢!再者皇后娘娘说会处理的,臣女便没告诉娘娘,并非刻意隐瞒!”

“我知你这孩子最是心细,做事从来都考虑的周全又周到,说话也不肯多说半句,生怕出了错!”太皇太后怜爱的看着许姝,就好像是一个真正关爱晚辈的长者那样,如果眼里没有闪过那丝丝缕缕的探究,端的是一幅极其和美的场景。

“母亲教导说多错多,少说少错!女儿家在外面话多容易惹人厌烦!”这话李氏确实说过,但是却是说许娢的。

“你母亲太过谨慎了,你这性子也是随了她!你第一次进宫就是你母亲陪着来的,你站的稳稳当当的,你母亲却......”太皇太后连连摇头,对李氏那日战战兢兢的态度记忆犹新,实在是有失体统。

“母亲她很好......”许姝低声辩解了一句,不知是说给太皇太后听的,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太皇太后失笑,“你这性子......雅容若是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至于这么为难了,那地龙培植的花何其珍贵,她说摘就摘,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果然!

许姝突然明白了那个跟在邓雅容身后的人就是太皇太后派出去暗中观察邓雅容的人,那太皇太后让自己陪着邓雅容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或者说太皇太后已经知道了在御花园发生的一切,刚刚与自己闲谈只是想试探自己是否会撒谎?还有太皇太后刚刚说的为难又是指的什么事?跟她派人暗中跟踪邓雅容的事有关吗?

虽有太多的疑问,但是许姝却意识到这种时候已经不适合跟太皇太后兜圈子了,只有说一些太皇太后想听的,才能彻底打消太皇太后对自己的怀疑。

“其实邓五小姐摘花说来也是臣女的过错!”许姝突然开口了。

“哦?”太皇太后眸色一闪,“怎么了?难不成是你让她摘的?”

许姝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在去御花园的路上邓五小姐与臣女闹着玩,臣女不小心踩了她一脚,她心里气愤这才摘花消气的!”

“她是跟你闹着玩?”太皇太后笑了,“她是在故意刁难你吧?她小时候进宫的时候经常伸脚绊过路的宫女太监,看见别人摔倒了就拍着手大笑,没想到到现在也没改了这习惯!”

太皇太后果然什么都知道,许姝松了口气,顺着太皇太后的话羞愧道,“说来臣女也是故意踩那一脚的,明知道邓五小姐的脚就在那里,却还是踩了,就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齐家吗?”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些人全都是各种恶匪,基本上都有犯罪记录,像这类人渣,陈阳自然不可能放过,所以便是让乌兰国王赶紧派人过来逮捕,至于堪布这家伙,陈阳自然是亲手抓了回去。

至于这家伙到底是被怎么处决的,陈阳可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把这家伙交给国王之后,陈阳就没管这件事情了。

现在国王已经派人去搜索陈阳画出来的那个五角星第一徽章,而且发出了高价悬赏,在短短数日之内就传遍了十三个国家,其中可是许诺如果能找到这第一徽章的话,就可以加官进爵。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无数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开始寻找这个徽章,只不过要等到消息的话肯定还需要时间的。所以这一段时间陈阳自然是住在了王宫之中。

当然,陈阳本身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所以不可能天天呆在这皇宫之内,除了修炼之外,偶尔还是会出去散散步,多体验一下这个外星球的民俗风情,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一日,国王摆了个宴席,不过只是一个很的家宴,,来的人只有几个,都是这个乌兰国的大佬,总理大臣,内务大臣,还有一个大将军。以及莉莉丝公主。

这莉莉丝公主就坐在陈阳身边,甚至还在为陈阳不断的斟酒,可以陈阳现在享受的可是整个乌兰国最高的待遇了!

公主斟酒,除了国王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享受得到,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大家肯定会觉得这事情有些过分了,但是如果是陈阳,所有人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陈翔的功劳确实很大,不仅救回了另一个公主,而且以一人之力平定了堪布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将所有人员一网打尽,可以是为整个大古星的和平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公主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斟酒,大家也并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觉得其乐融融。

“陈阳阁下可真是让我等佩服!那堪布组织可是大古星的一颗毒瘤,不知道已经祸害了多少人,这一次陈阳阁下拿下了所有人,可真是让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乌兰国大将军一脸笑容:“老夫可真是被陈阳阁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来,就用这杯酒来表达我对陈阳阁下的敬意!”

“将军大人客气了!”陈阳一笑,仰头一饮而尽,一旁的莉莉丝微笑着为陈阳继续斟酒,又听见那总理大臣道:“不知道陈阳阁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的打算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到了我想要找到的东西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的!”陈阳微微一笑:“不过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自然是会回来的!”

陈阳的能力大家已经是有目共睹,而且是强的有些匪夷所思,所以大家心里面都清楚。陈阳是那种你想留的根本留不住的人,自然是不会强求的,那国王大人便是笑了笑:“陈哥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直接可以来找我,只要我有能帮得上忙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推脱的!”

“到时候我可不会跟国王陛下客气!”

“哈哈,千万不要客气!”国王陛下也是大笑。

这些个国家大佬一个个都是在吹捧陈阳,而且越看陈阳就觉得陈阳越加可爱,所以一时间也是不断的敬酒,而且气氛倒是真挺欢的,就连莉莉丝公主都喝了不少,陈阳也是难得的轻松一次,所以也打算来个不醉不归,没用法力之后,确实是有些微醉,不过比之其他人要好上不。

这酒过三巡之后,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喝趴下了,唯独就只有陈阳和莉莉丝还清醒几分,那莉莉丝看情况也差不多了,急忙便是让人扶着众人回去休息了。

“哥哥。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休息了吧?”

“没事,我其实并没有喝醉!”陈阳咧嘴一笑,话略有几分模糊,脸上也带着一些醉意:“而且我还没有尽兴,其他人都回去了。咱们俩继续喝吧?”

“这个,我已经喝不动了!”莉莉丝连连摇头:“不喝了,不喝了,哥哥快些去休息吧!”

莉莉丝看起来也是有些醉意,不过倒是比较清醒,连忙伸出手搀扶起了陈阳,哪想到竟是被陈阳一把就搂入怀中,登时吓得满脸羞红:“哥哥,你快放开我,让其他人见到了可不好!”

“别忙着走嘛,再陪我喝一杯!”陈阳连忙端起了一杯酒,最后便是递到了莉莉丝的嘴边:“来,乖!”

莉莉丝也是无奈,更何况被陈阳搂在怀中也是有些惊慌,而且陈阳力道又大。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准确地,被陈阳给灌进去的。

等喝完了,莉莉丝已经感觉脑子有些迷糊了,整个脸已经是布满了红晕,连忙摇手便是迷迷糊糊地道:“我,我不行了,真,真的不能喝了!”

“好,好,不喝就不喝了!”陈阳笑了笑,又是拿起杯子独饮,自然也是已经喝上头了,结果感觉怀里面的莉莉丝没了动静。一瞧就发现整个人已经躺在了陈阳怀里面,甚至是伸出手搂着陈阳,脸庞紧紧地靠在了陈阳的胸口之上。

香气扑鼻,望着那一副精致美丽的脸庞,陈阳也忍不住有些上头,稍微一冲动就直接吻在了这莉莉丝的嘴唇之上,那莉莉丝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嘴唇上传来的湿热,不由得睁开了双眼,瞧见陈阳正在亲吻自己,一时间自然是惊慌失措,挣扎了起来。

“别闹,乖乖让我亲一下!”

结果陈阳就亲上瘾了,半天都不松嘴,莉莉丝刚开始自然是抗拒,不过,哪扛得住陈阳这种老司机强烈的热吻攻势,没过多久就直接败下阵来,搂着陈阳的脖颈就回应了起来。

孤男寡女,**。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之下,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一会儿陈阳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实话到了这个份上没有几个男人是忍不住的,那莉莉丝也并未反抗,结果,等陈阳忍不住的时候,那莉莉丝忽然伸出手制止住了陈阳。

“哥哥,去,去房间里面!”莉莉丝双眸之中满是陈阳的模样:“你,你要温柔一些。不然我害怕……”

“嗯!”

……

次日,陈阳悠悠醒来,等睁开眼睛之时,昨晚上的可人已经没了踪迹。

陈阳不由得苦笑一声,回想起昨晚上的荒唐。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

“神笔,你昨晚上干嘛没提醒我?”

“放你特么的狗屁,我昨晚上都不知道叫了你多少次了!”太元神笔略显几分无奈:“你喝醉了也怪我!?”

额……

陈阳干笑一声:“好像你确实叫过我,不好意思,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以后是真不能随便喝酒了,这一喝就出事呀!还好这里不是星域或是天域,不然的话被我的仇家给发现了的话,我估计肯定是活不了了!”

“算了,你也难得放松一次,一直这样紧绷着神经也并不好。对你的修炼可没有什么好处,昨晚上挺爽的吧?”

陈阳干笑一声:“你全看到了!?”

“我又不是大日火,可没有这个嗜好,直接封闭了我的感知,所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瞧见!”大日火无奈:“不过你这身上的痕迹应该得消一下!”

陈阳微微一愣,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少抓痕,一脖子的草莓,虽然已经褪去了大半,不过还是挺明显的。

陈阳略显几分尴尬:“昨晚上……是有多激烈……”

“你问我,我问谁去!?”

走过冗长的街道,墨如漾抬头一看,就看到伫立于街头之后的小道观。

这道观并无多大,放眼看去就能把围墙一览至边际。道观中种着许多的常青树,站在墙外,能够瞟到片片的绿茵。

看起来甚是养眼。

道观不大,但是香客不再少数,香火异常鼎盛。

道观的牌匾上是显眼的三个大字:如卿观,正门大敞着,四迎八方香客的到来。

百姓们结伴从正门进入观内,或者从正门走出,各个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神色,挂着好不惬意的笑意。

几个身穿深蓝色道袍的小道士,正不断把香客们迎来送往,脸上堆满接待金主的奉承笑容。

每个人都是喜悦的神情,倒显得站在正门口仰望的墨如漾,一脸冰冷,甚至可以称为阴郁。

在墨如漾的周围两米之内,无一个人敢踏足靠近。百姓们就好似躲避脏东西一般,刻然避开了他。

就连路过他身边的香客,都不敢目光乱瞟,齐刷刷的低下头去,快步与他错身而过。

“先生?如果是进香的话,可以从这里进去,直接向大堂去就好。”

刚刚送走了一位香客的道士,在注意到墨如漾的伫立不前后,忙向他喊道。

话刚出口,道士就滞在了原地,他离得越近,越能感受到来自墨如漾身上的野兽气息。

无形中给予他了一种压迫感,致使道士不敢再向前挪步。

墨如漾听到呼声,转头向道士看去,双眼无神的盯了对方片刻后,才缓缓地点动脑袋。

“好。”

简单的回应,让道士如同大赦一般,慌忙的转身,逃入道观中。

直至扶住道观内院的墙壁,小道士才恢复正常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人也太恐怖了…恐怖到竟然让他忘记了呼吸……

“师兄?你这是?”一个路过的小道士,看到道士这般,立马担忧的询问道。

扶墙的道士忙摆了摆手:“无事无事,”说罢,他就向休息的房间走回,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要是给小师弟说,自己被道观外的一个男人吓得丢了魂,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道士纳闷的看了自家师兄一眼,终是耸耸肩膀,走了出去。

墨如漾在经过道士的提醒后,也不在门口继续站着,而是径直跨入了道观内,越过摆放在院中的硕大铜鼎,朝上香的大堂内走进。

铜鼎孤寂的摆置在院子中,不少的香客在它面前,俯首上香,场面看起来极其浩大。

墨如漾在跨进大堂门槛的一瞬,似是察觉到什么,倏地回过头去。只见那个坐在鼎炉之上的小妖怪,正龇牙咧嘴的看着他。

刚才在路过铜鼎时,墨如漾就注意到了小妖怪的存在,只是不想去招惹它罢了。

哪想,现在这小妖怪竟然对墨如漾起了敌意。

“我不是来和你抢香火的,你也安安静静的呆着,你不如我。”墨如漾勾唇阴阴一笑,苍白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嘶——”小妖怪被他的话语成功激怒,顶着一副凶相便向他冲了过去。

令墨如漾惊奇的是,这小妖怪的身后,除了浓郁的妖气外,竟然还有淡薄的阳刚正气,这是被香火供奉多年,才会产生的气息变化。

“原来是这道观的镇观之物啊,”墨如漾咂舌的一刻,小妖怪已欺身而上,一对锋利的爪子,直冲墨如漾的面门。

唰——利爪上划一下,根本未能碰到墨如漾半分。

“别惹我,”墨如漾冷下脸来,单手推出一掌,就把那小妖怪打飞出去。“你还是太弱了。”

“嘶——”小妖怪在半空中划过几个圆圈,头朝下栽倒在铜鼎中。好半晌才从里面爬了出来。

它咧着牙齿,脸上的愤愤表情更加显著。自命不凡多年的它,被供奉了这么多年的它,哪里能受得起别人这般的蔑视。

“还要再来?真不怕死?”墨如漾叹息一声,伸出手掌又是一个脑嘣,弹上了直冲过来的小妖怪。

哪想,这次小妖怪学聪明了许多,直冲过来的是它所化的虚影,真实的它,早已潜到了右边去。

对着墨如漾的腰侧,就是狠狠两爪上去。

“真是欠收拾!”

不等墨如漾反应过来,披在他身后的黑袍,却兀自一甩下摆,就把小妖怪再次扇飞出去。

黑袍看小妖怪重伤,紧跟着又是一记飞甩。嗖嗖嗖——以妖气凝结出来的数根锋利之物,冲着小妖怪就全部刺了过去。

小妖怪倒在原地动弹不得,直至尖锐之物全部扎上它的全身,它也只是张张尖嘴,在顷刻间化为了虚幻。

黑袍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它。

一切的争斗,只发生在半柱香之内,墨如漾站在原地,并未有多大的动作。周围的香客们依旧,并未向他这边注视半分。

“你怎么把它杀了?”墨如漾原地站着不动,颇有些埋怨的意味,他眸子半敛,质问黑袍道。

“不过就是个小妖而已,杀了就杀了吧,当做助他轮回。”黑袍的声音从墨如漾的耳畔响起,言语中夹杂一丝戏谑之意。

墨如漾咬牙:“黑袍,我带你出来,不是让你坏我事的。你明知道我要寻极阴之物,这小妖怪.....”

“这小妖怪的体内夹杂着阳气,才不是你要的东西。”黑袍倒也坦荡,异常平静的接话道。

墨如漾的脸色很难看,他道:“可是它身为这道观里面的邪神,定知道道观中有无我所需的极阴之物。省的我自己去找。”

“那怨我多事,不耽误你了,你继续寻吧。”黑袍抖擞两下,倏地恢复平静。

墨如漾咬牙扶额,这黑袍跟他出来的原因,他已隐隐猜到了半分。

当初他毁了皇朝女人的最后肉身,黑袍守了她那么久。却被墨如漾给毁了,心中肯定埋怨。

借着这次出来的机会,黑袍就可以好好的报复下墨如漾。

“邪物的气量,现在都这般小嘛?”墨如漾想通一切后,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摇了摇脑袋。

狼林山脉数百里,山高地险,山顶终年云雾,白雪皑皑。

在山上哮吼石民有多个部落,每个部落人数不多,几十到数百不等,因为条件艰苦,气候寒冷,食物匮乏,整个族群的生育能力一直不强。

其中最著名的是灰烬部落。

灰烬部落以族长灰烬之名命名,族人的姓都叫灰烬。

这个部落的历代族长做事,喜欢把敌人斩尽杀绝,然后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不知道何时,这个部落就以灰烬为姓了。

灰烬以强劲的实力控制了山脉下的国王大道的进出,有小股的商人或者是落单的骑士,他们都会下手。

灰烬只忌讳两种人,一种是绝境长城的黑衣人,一种是壁炉城安柏家族的骑士。

这两种人都不是好惹的,灰烬带着族人也跟他们交过手,吃过大亏。只是灰烬有天险,打不赢就缩回到苦寒的山中去,不管是黑衣人还是安柏家族的骑士,一进入山脉深处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人。

后来就达成了默契,灰烬的人一般不会动黑衣人和安柏军团的士兵,至于其他的人,就算是深林堡的小股斥候,过界也都是先抢后杀。

泰伦·灰烬是灰烬部落新一代年轻的首领,他的脸上,手上,身体上都以雪莲玫瑰的汁水和着各种野花野草的汁为颜料,画满了影子山猫的图案。

灰烬部落的图腾就是影子山猫。

影子山猫是他们的神兽,是先民诸神的儿子。

他们在林中遭遇了影子山猫,只以火赶走它。不会杀害它。灰烬部落死了的人,不会埋葬,会扔到影子山猫的必经之处,让影子山猫吞食。

如果是丰收的季节,打的猎多,去山下的村落里抢的粮食也足够,灰烬部落的人还会喂影子山猫肉食。

至于战斗中俘获的敌人,除了拿来做仆人外,通通一律喂了影子山猫。

教给威尔绿之视野的心树老妖把灰烬部落的情况全部告诉了他。

威尔以刀剑武器为饵,跟着两名哮吼石民的斥候找到了灰烬部落的一个山下的聚居点,然后悄悄退走。

虽然能用绿之视野进行跟踪,但是绿之视野第一是要耗费巨大的精神力量;第二,以目前威尔的程度,也有距离上的短板。不紧不慢的跟着两名斥候,能把自己的体能和精神力量的消耗都降到最低。

山洞里,族长兼首领泰伦·灰烬睡在数张巨大的山狮皮毛上面,身边是一个烧着红炭的火堆,洞里温暖如春天。

两把巨大的战锤挂在石壁上,战锤的前端有微微闪着寒芒的一根数十厘米长的青铜尖刺。

这样的战锤,能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泰伦·灰烬是怎么得来的。也许是某次运气好抢来的,也许是在狼林外的壁炉城里找铁匠给专门打造的。

泰伦睡得正香,突然警醒,他翻身站起,只见一个面如满月目似朗星的银发尖耳眼珠灰褐色的少年走了进来,而他洞口外的数顶帐篷里的勇士却无声无息,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银发尖耳少年的到来。

“你是谁?”泰伦问道,心中惊疑不定。

因为这个银发尖耳少年走路没有半点声音,就好像走在软垫上的猫。

“灰烬,你具有巨人血脉。”少年说道,继续走过来。

灰烬虽然没有察觉到少年的敌意,还是手按住了腰间的匕首。他因为太过于高大,匕首跟别人的短剑无异。

“站住。”灰烬警告这个浑身透着神秘气息和淡淡光辉的少年。

灰烬的头差一点就顶着山洞顶,他大约三米的身高,但是这个身高在真正的巨人中却是矮子。

“你的先祖母亲是一个巨人,而你的先祖父亲是一个人类英雄。只有女巨人才能配人类,因为男巨人配人类的话,不等怀孕,女人的子宫就已经被男巨人给撕裂了。这就是人类中巨人血脉的由来。山脚下,狼林外,壁炉城的安柏家族,跟你一样,也具有巨人族的血脉。人类中,具有巨人血脉的后代越来越少,血脉也越来越稀薄,哎!”银发尖耳的少年最后叹了口气,脚步不停,走到灰烬的面前,在火堆前坐下来,对灰烬的敌意威胁没有任何感觉。

“你是神的代言人?绿先知?”灰烬沉声说道。他放开了匕首。

山里的哮吼石民的精神力量就来源信仰旧神:先民之神,以及远古诸神。而绿先知,是神的神使之一。

这个少年没有呼吸,没有温度,行走没有声音。一切符合灰烬在口口相传中对绿先知的灵魂体的认知。这个少年,没有山里族人中巫师的邪魅气质,干净纯洁,纤尘不染。他的声音对灰烬有奇异的安静力量。

以灰烬撕裂山狮的力量,按住腰间的匕首不过是一个习惯动作。如果这个奇怪少年是个人类,灰烬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头颅捏碎,就好像捏碎一个苹果。

“灰烬,山下有大片的土地,就算是空着,你也得不到它们,因为你敢下山,山下的贵族会把你和你的族人全部杀光。”

换了其他的人类或者类人,在灰烬的体形压力和杀机面前就已经开始簌簌发抖。灰烬的怒意就是山狮雪狼也会吓得夹起尾巴一点一点的退缩而走。

“请先知教我!”灰烬态度恭敬道。

绿先知是神使,而影子山猫是神的子民,这一人一兽,在哮吼石民的心中,有等同于神的地位。

灰烬部落在山脉深处的堡垒,大门两边,一边就是绿先知的石雕像,一边就是影子山猫的石雕像。在堡垒内的神木林的心树下,守护着心树的,也是绿先知和影子山猫的石雕像。只是那石雕像的绿先知,更像一个流着红泪的悲苦老人,而这个绿先知,却是一个绝美的银发尖耳的少年。

“明天清晨,会有一个能给你们灰烬部落土地的黑衣人骑着影子山猫而来,他是旧神中时空之神的神子,也是来让哮吼石民重现光荣的远古诸神的神使,他是圣裁堂未来的尊者。灰烬,追随他,是你和灰烬部落的使命。”

“骑着影子山猫而来的黑衣神使?”灰烬心中一震。

影子山猫可是他们的神兽,也是森林和高山上的绝对王者,上树越涧,渡水登山,无所不能。

“对!他是神使,自然能轻易驾驭影子山猫,他已经送给了你一批刀剑作为见面礼,而能让你们的女人们种植的土地,能让你的男人们捕鱼的港口,能和‘平地人’公平交易的权力,是他给你们灰烬部落的第二份礼物。”

“可我并没有收到他送给我的第一批礼物刀剑。”

“你的礼物马上就到。”少年看向洞口。

灰烬也跟着少年的注视看向洞口,然后,他听见了外面沉重的脚步声和守卫着洞口的侍卫们的声音。斥候黑丫·灰烬的声音兴奋传来:“兄弟们,我们发了笔小财,捡到了一批上好的刀剑,嘿嘿,还有两面做工很不错的橡木盾。”

灰烬惊讶的转回目光看那少年,火堆边空空如也,少年不见了,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灰烬啊的一声惊呼,睁开眼睛,却发现原来是做了一个梦……他从山狮毯上坐起来看向洞口,黑丫和他的同伴还有侍卫们拿着一批刀剑还有两面橡木盾牌正笑容满面的走进来……

“大人,账目清楚。”格林声音嘶哑,但是足够任何人听清楚他的话。他的发音也不含混,声带上挨那一刀恰当好处。

培提尔点点头:“好,你们都先出去,我和格林要单独呆一会。”

“是,大人。”

萝丝恋恋不舍的站起来,阿曼达、艾美、阿普里尔三人离开,有意无意的看向格林小子,眼神中的隐晦鄙夷多过尊重。

这小子,其貌不扬,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突然而来,就代替老板掌管了大权,萝丝,阿曼达,艾美和阿普里尔偶读同仇敌忾,无须宣言,她们就心照不宣的决定团结在一起,最终赶走格林小子。

“萝丝,把门关上。”

“是,大人。”

四个女子走出老板的房间,萝丝伸手管上门,四个女子站着,都不说话,但是她们的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房间内,格林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轻轻插上门闩,锁死。然后回来,推开财务桌子,揭起地毯,下面是一块铁板,铁板上面有圆形拉环,格林蹲下去,手伸进拉环一提,铁板揭开,露出一个向西的阶梯。

“下面就是金库,培提尔大人。”

“你走前面。”

“是,大人。”

格林猫腰下去,手里举着蜡烛,一进去就点亮通道两边的火炬:“大人,可以下来了。”

培提尔下去,面前是一条颇为宽敞的通道,高度也够,前行不远,就是一个堆满了铁箱子的房间,目测有几十个铁箱子。

格林不等老板吩咐,打开一个箱子,又打开一个箱子,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部是满满的金币,用手一搅,哗啦啦乱响,乃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在火炬光芒的照射下,金币折射反射正射着火炬光辉,美轮美奂。

“这里一共有多少金币?”培提尔问道。

格林心中微微失望,他没有看见培提尔的兴奋,也没有听见他语气中的激动。他本来有个计划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想离间培提尔大人和威尔大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只好打消。要是培提尔大人一见如此多金币就眼冒绿光的话,一切就好办了,可惜……

“三百多万金币,大人,足够我们购买几艘战舰,外加上万的雇佣军团,还能请最厉害的杀手去干掉我们的敌人。”

“想不到我做财务大臣不过三年,就赚了这么多钱。”培提尔说道,

“大人,妓院收入有限,开支也极大,可是国家财政就不是个小数目,随便漏那么一点点,就够格林这样的穷小子吃一辈子了。”

“哦,这倒的确是个生财之道。”

“大人,格林所知,海关,税务,港口码头,各地方税务官,贸易大臣,丝绸官,贩酒官,都是大人任命的亲信,大人亲自提拔的财务官们,都是平民和小领主小骑士,没有一个权贵子嗣,这些人升迁无望,身份地位卑微,得大人恩遇,对大人都是忠心耿耿,要是大人万一有个闪失,这个国家的财政就会陷入混乱啊……”

“哈哈,格林,你想多了。”

“大人,整个帝国,谁能把两枚金币放在一起磨一磨,生出第三个金币来,这个人就是大人您啊。——这也是王座大厅里的朝廷重臣,国王首相,廷臣官员们的共识。也是琼恩·艾林首相提携大人做财务大臣的根本原因啊。”

“大人,以前的财务大臣,只做一件事情:收税!而大人你却是做两件事情:1收税,2用收税的钱放高利贷,垄断狭海对岸的丝绸生意,把丝绸卖到七大王国;再把青亭岛的酒垄断,卖给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这就是磨一磨,生出第三枚金币说法的由来啊,大人。”

“虽然如此,可是国家财政却依然债台高筑。”培提尔叹口气。

“大人,国王想花钱就花钱,谁敢说半个不字?要是换了其他财务大臣……”

培提尔一挥手:“格林!”

“是,大人。”格林忙低头恭顺。

“提一箱金币出去,明天要用。”

“是,大人。”

“找一条可靠的大船,最好是狭海对面的商船,要大,能抗击风暴,船长的技术要好,把船停泊在港口。你要确保海关,税务,巡逻战舰都不会上船去检查,该找谁打点,花多少钱,这个不用我告诉你吧。”

“是,大人,我知道。海关税务都是大人您的亲信啊。至于巡逻战舰,大人放心,这里面的门坎,我非常清楚。区区小事,手到擒来。”

“你还记得这地下室出去的密道吧。”

格林心里咯噔一下:“记得,大人。”

“密道通向城外?”

格林心中更吃惊,不得不说道:“是,大人。”

培提尔说道:“如此地下室,没有密道出入,一旦出事,这些金币可就从地面带不出去了。格林,你还记得密道是一条还是两条呢?”

“两条密道,大人。”格林说的全是实话。实话,无须用谎去圆。现在得先取得培提尔老板的信任。

培提尔点点头:“格林,你的忠诚会得到回报,你的经商天赋和权谋心机,也会有地方和空间去施展的。你如能保持忠诚,我不久就可以封你为骑士,然后向首相推荐你成为廷臣,一步一步,成为御前重臣也是有可能的。”

“谢谢大人的厚爱!大人有宏图大志,格林必尽心尽力,一定要助大人功成名就。只不过,艾德首相,并不是一个容易通融的人。”

“他会改变的。”培提尔淡淡说道。

格林心中震惊,难以置信,忙低头,意态恭顺,掩饰自己的失态。威尔这帮人也将对艾德·史塔克动手了,这简直太疯狂了。这个黑衣人,想在君临搅动风云?他毫无根基,却行无人敢行之事,为无人敢为之变,胆大包天,任谁都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现在带我去看那两条密道。”

“是,大人。”

高档妓院,都有地下密道。一些权贵、廷臣、领主、骑士和富商名人不想被人看见出入妓院,来去都走密道。最高档的莎塔雅妓院,有一条密道,直通前某位首相在旧城区一处别墅的一楼卧室。

至于君临城的权力中心红堡,地下密道,更是密如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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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儒所料,当袁绍离开显阳苑后,立刻就后怕起来,虽然他表面很是强硬。“董卓这个疯子,竟然打算废帝改立,难道他想当王莽?!”袁绍心中暗想着,同时快步向袁府走去。

“那董卓当真是如此说的?”袁隗表情严肃的看着袁绍,语气凝重的问道。

“正是如此!”袁绍恭声应道,“族叔,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阻止,恐怕那董卓会……”

不等袁绍把话说完,袁隗就直接摇头说道,“不能刺激他,京师如今兵力微弱,未必能够挡得住他的大军,而且现在,真的已经不能再出现混乱了!再说,他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又能拿他如何?”

就算挡住了董卓的攻势,消息一旦传出,袁氏一族恐怕也会惹来非议,毕竟已经死了何进和张让两大与袁隗等世家为敌的人,如今董卓刚刚上位又死了,如果真的如此,那袁氏一族基本就被扣上权臣的帽子没跑了。

毕竟,虽然董卓说要废帝改立,但也只是说,在没行动之前,他还是那个斩杀张让等奸宦,救下皇帝、太后的大功臣。而且,还是一个和袁氏站在对立面的大功臣。

要知道袁氏能够成为天下最顶尖的世家,靠的可不单单是四世三公,更是代代积累下来的名誉!这,是比任何东西都更加重要的存在,也是袁氏绝对不能丢的东西,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而这,也是董卓有持无恐的理由,因为在真正动手之前,根本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也没有人敢将他怎么样。

袁隗说完,一旁的袁逢又再次说道,“次阳所言极是,本初,那董卓行为无法预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先离开京师吧。嗯……我会举荐你为渤海郡守,正好你的好友许子远也在那里。”

闻言,袁绍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他从袁逢的话中,听出了另一个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的对袁隗和袁逢拱了拱手,“诺!”随后就转身离去了。

看到袁绍远去的背影,袁隗忽然转头对袁逢说道,“周阳,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闻言,袁逢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过分的,本初现在还太年轻了,行事有些过于冲动,也带着太多的感性。虽然这种性格很容易拉拢到一批志同道合之人,但对于袁氏来说,这种性格却只会带来麻烦。下放到地方让其冷静一下,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那董卓如此张狂,如果真的想要报复,本初留在这里也确实很危险。”

说完,袁逢转头看向袁隗笑道,“那么,那董卓想要废帝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呵呵,他想要自取灭亡,又何必理会?正好还帮了我们的帮。”袁隗闻言冷笑道。

雒阳的某处酒楼内,袁绍不断往嘴里灌着酒,而对面,是被袁绍强拉来的曹操。此时,他正一脸苦笑的坐在袁绍对面,看着自己的这位好友不断给自己灌着酒。

“本初,你这把我拉过来却一声不吭只顾喝酒,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曹操看到袁绍的这副模样,苦笑着抱怨着。

“唉!心中苦闷!苦闷啊!”袁绍闻言重重的将酒壶放在桌案上,垂头丧气的叹息着。

“哈哈,这副模样,可不像我认识的袁本初。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曹操闻言大笑着问道,不过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好奇。

闻言,袁绍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将今天遇到的事情和曹操说了一遍,说完,袁绍看着一脸震惊的曹操沉声问道,“孟德,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曹操闻言沉吟着,好半响,他才喃喃说道,“其实以当下的局面,袁公所做的确实也没有什么错。不单单是为了袁氏,还是为了天下!毕竟一旦京师再次动乱,恐怕地方上又会跳出许多心怀不轨之人。”

“哼!就算那董卓真的敢动武又如何?西园军在我的手中,哪怕其余部队全都投向董卓,哪怕只剩下皇城,我也照样可以守上个把月。”袁绍闻言冷哼道,“届时,不说西方皇甫将军的大军,就算从并州调那李子康率军前来,也足以平定董卓!如此一来,根本不会动摇地方。”

闻言,曹操顿时摇头苦笑道,“是啊,如此一来,董卓是被击败了,但却又来了个李子康。”

“呃……”一句话,顿时让袁绍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应对。

见状,曹操摇了摇头叹道,“本初,你这个性格啊,我倒觉得你去到地方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哼!孟德你小子还帮他们劝我?!”袁绍闻言顿时不爽的念叨着。不过很快,他又看着曹操问道,“孟德,你觉得那董卓真的打算废帝吗?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闻言,曹操沉吟片刻后,有些感慨的说道,“或许,他真的想成为霍光呢?又或者是第二个王莽?”

“可能成功吗?要知道如果他真的废帝,那太后也必须要……届时,仅凭他自己,能够对抗得了我们?”袁绍闻言一边思索着一边问道。

“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啊,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几天内,他就会提出废立的事情。而一旦改立新帝,加上世家不愿意与其硬碰,那董卓的声威必定在短时间内攀上顶峰。虽然不可能持久,但在这段时间,已经足以让董卓彻底掌控朝堂了!”曹操叹道,“而且,世家,终究也不是铁板一块,如果他能够给得出足够的利益……”

曹操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无奈,因为世家就是如此,就好像如今的袁绍,又好像之前的曹操,并不会因为你个人的喜好而改变什么。

听到曹操的话,袁绍沉默半响后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静观其变!”曹操饮了一口酒笑道,“那董卓既然打算效仿霍光,那我就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霍光的本事。如果真有,那却也是一件幸事。”

“那如果没有呢?!”袁绍眼中冒出了一阵精光。

“呵呵,那到时候,就让他见识一下世家的力量吧~”曹操闻言大笑道。

“下楼。零点看书 .org”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透过手机,清晰地传来。

墨上筠微微一顿。

抬眼看了看头顶亮着的白炽灯,光线充斥着整个宿舍,尔后,她走至一旁的窗前,伸手将窗户拉开,朝下面空旷的场地看去。

右侧的树下,站着抹挺拔的身影,正好处于树阴之下,避开了路灯光线,浑身轮廓隐于黑暗中,可与生俱来的气场,却让他一如既往的显眼。

身着黑色长款大衣,一顶黑色男士毡帽,拿着手机放于耳边,微微抬头,深邃的面部轮廓展露出来,依旧俊朗帅气。

正是,阎天邢。

墨上筠视线与他的相撞。

片刻后,墨上筠只手抱臂,依靠于窗前,语调淡淡的,“有事吗?”

“有。”阎天邢慵懒地丢出一个字。

“急吗?”

“不急。”

“那你等着。”

轻描淡写地说完,墨上筠就将手机移开,在阎天邢的注视下挂断了电话。

顺带,把窗户给关了。

她在四楼,隔得有点距离,阎天邢掀起眼睑,只看到抹模糊的身影,渐渐离开窗户,很快就见不到踪迹。

看了会儿,阎天邢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有得等了。

不多时,刚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一次亮了。

打电话来的,是侦察营的营长、钟儒。

扫了眼,阎天邢便接了。

“阎队,已经跟二连连长打好招呼了,你要的人,随时可以走。”

“谢了。”

阎天邢挂了电话。

夜幕降临,冷风阵阵,这天,忽的又飘起雪来。

*

半个小时后。

换上陆军常服的墨上筠,总算走出了宿办楼。

飘雪满天,寒风夹杂着雪花,飕飕迎面刮来。

墨上筠一出楼,步伐就顿住了,稍有无奈地皱了下眉头,看了眼这漫天飞舞的雪。

随后,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墨上筠遂偏头,朝声源方向看去。

阎天邢似乎一直在原地等,从先前站着的树下走来,路灯光线昏暗朦胧,他逆着光,身后笼了层淡淡光晕,肩上、帽檐上,染了些许积雪,白与黑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气质冷然深沉。

然,他微微抬眼间,眉目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邪气,隐含笑意,又给他添了几许魅惑的妖孽气息。

“哟,”墨上筠抬起手指,推了推帽檐,狭长的眼睛一眯,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话音落却,阎天邢已经站在她跟前。

低头,凝眸,打量着她。

第一次见墨上筠穿陆军常服,与穿上作训服时的潇洒痞气不同,肃穆深沉的常服着身,看起来严肃沉静许多。

帽檐遮掩住弯眉,露出双狭长凤眼,五官精致如画,一抬眼,一勾笑,颠倒众生。

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有事吗?”

将手放到裤兜里,墨上筠淡淡问着,一偏身,抬脚便朝食堂走。

“陪你跨年。”阎天邢跟在她身侧。

地上洒落了层薄薄积雪,一路走过,留下浅浅的脚印。

墨上筠嘴角一勾,“这年头,编借口也得用点心才行。”

阎天邢笑了,改口道:“找你帮忙。”

“忙。”墨上筠耸肩,委婉拒绝。

“不听一下?”

墨上筠垂下眼眸,看了眼腕表,“八点晚会开始,你慢慢说。”

阎天邢同她一起去食堂吃饭,中途抽空说了下情况。

今天下午,市里出现一批绑匪,绑架了某公司经理的年幼子女,以来换取一份商业资料。

留了个信息,讲明三点。

一、一旦被知晓报警,则会撕票。

二、今晚凌晨二点前,在约好的地点见面,一手交资料,一手放人。

三、要求去换人的是个女人。

眼下的情况——

一、没有报警。

二、阎天邢是通过别的途径得知的,除他俩外,还有一批人做支援。

三……

墨上筠等了会儿,迟迟没等到阎天邢的第三点,去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三是什么?”

缓缓抬眼看她,阎天邢慢条斯理道:“这是一场戏。”

墨上筠一口饭差点儿没喷他脸上。

停顿片刻,墨上筠不声不响地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饭菜都凉了,偌大的食堂里,就只剩她和阎天邢两人,气氛陷入一片寂静,唯独吃饭的声响。

阎天邢也继续吃饭。

吃完,墨上筠放下筷子。

“继续说,”墨上筠道,“原因,目的,哪些人,我的作用。”

阎天邢一掀眼皮,默认她是答应了。

“精英选拔,来路保密,以实践为目的,绑匪是待选拔的人,支援是我的人,至于你……我们这边,没人愿意男扮女装。”

言外之意,墨上筠的作用不大。

墨上筠也不恼,手指在桌面轻扣了下,“这场戏,你是什么身份?”

“导演。”

“所以作为导演的你,为什么加上‘女人’这条?”墨上筠眸底隐匿着危险笑意。

“如你所想。”阎天邢直视着她的眼睛,坦然回答。

“你的意图,我不做评价。”墨上筠修长的两腿交叠,双手环胸,眉目情绪淡淡的,“我这人呢,不是很喜欢别人给我挖坑,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行。想让我答应,有两个条件,一、瞒着我的事都讲清楚;二、让你的支援去喝茶,这场行动,我一个就够了。不然,这事免谈。”

------题外话------

问题一:墨墨为何让男主等半个小时。

问题二:阎队为何会加“女人”这条。

最近发现这一届读者的智商……^_^,我看你们的评论再下定论。

另,在下是不会给答案的。

在这一瞬间,很多人也都注意到了李牧的目光。

顺着目光看去,就都激动了起来。

是【剑神】王言一。

这位也来了?

修士群中,一片喧哗,人声鼎沸。

没想到李一刀出关,竟然连这位也惊动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王言一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炙热了,犹如一**日照耀天穹,以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的身份,可以说是从草根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排名进入前二十的超级天骄,成为了无数人心目之中的偶像。

璀璨夺目。

这个词形容王言一,和他手中的剑,一点儿都不过分。

之前,曾有人假设,将王言一和李一刀联系起来,在仙网论坛上,翻覆讨论,到底是无敌的双剑厉害,还是魔性的一刀厉害,曾有无数修士,为这个假设争论不休。

但是后来,随着李一刀的闭关,以及王言一强势杀进百大星区排行榜前二十,这个假设再也没有人讨论了。

因为一个太强,一个跌落。

如果是前五百是一个坎,前一百是一座大山,那前二十则是一道天堑。

很多修士都认为,就算是李一刀不闭关,随着王言一进入排名前二十,这种争论也已经变得没有丝毫的意义。

因为前二十和其他天骄,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李一刀的刀,或许魔性,但要击败排名前二十的巅峰天骄,那是绝对没有什么可能性的。

何况那时候传言纷纷,李一刀为了提升排名,强行付出寿元本源的代价,已经盛极而衰。

但是现在,李一刀强势复出。

击败楚明玉的那一刀,惊艳无双。

这让一些修士,隐约感觉到,似乎之前沸沸扬扬的刀剑之争,又要回来了?

如果【剑神】王言一,对上【刀神】李一刀,谁胜谁负?

李一刀的刀,太魔性了,看不明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啊。

尤其是看到,从来高冷的【剑神】王言一,竟然出现在了二十一号诛仙台周围,这是来观看李一刀的战斗的吗?

罕见啊。

王言一可从来没有特意来看过其他天骄的战斗啊。

这说明……【剑神】王言一是觉得,李一刀足够成为自己的对手吗?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李牧很快就收回眼神。

虽然感觉到这位【剑神】王言一的眼神,似曾相识,但是对方的面容和气息,却极度陌生,以前从未见过。

如果对方要上台一战,李牧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在此之前,还是把那些挑战书,先处理了吧。

“下一个。”

李牧看向诛仙台下。

驿丞东方漂亮回过神来,一张胖乎乎的脸,笑的像是蒸透了的大褶包子一样,内心里是狂喜的,原本以为是一笔已经赔了的投资,现在竟然要翻倍暴涨了。

他从大箱子里,抽出一个挑战帖,然后点出了名字。

诛仙台下,一个年轻天骄战战兢兢,犹豫了许久,最终摇头,道:“我不打了,不打了……认输了!”

又一个认输的。

杨慈浪顿时大喜。

终于又有人认输了,自己不孤单。

……

……

“没有死?”

黑暗的密室里,一个全身都融入到了阴影之中模糊存在,缓缓地睁开眼睛,像是黑暗之中浮现出了两轮血日一样,语气之中,带着愤怒。

“之前不是说他死了,不死也重伤吗?”

这个人影,非常愤怒。

站在门口的长袍文士修者,头也不敢抬,道:“我们请的是魔蛇渊毒女堂的杀手,从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不应该错……但可能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哼,废物,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

黑暗中的人影,语气中蕴含着令人颤栗的血腥之气。

“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长袍文士修者瑟瑟发抖。

但黑暗之中,那血色双眸中,血液一般的氤氲流转出来,直接将长袍文士修者包裹,这个兵境巅峰的修士,瞬间身躯就僵硬了起来。

他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全身血水从肌肤毛孔之中不受控制地沁出来,朝着黑暗之中那双血色眸子漂浮过去,被吸收,而身躯则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一样,快速地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具干尸,倒下去,摔在地面上,嘭地成为了一团雾状干粉飘散。

一尊兵境强者,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再去想办法,找机会铲除李一刀,还有名单上的其他人,不要给我留下首尾,明白吗?三号。如果出了问题,你自己也别回来见我了。”

暗处的人影开口。

吸收了长袍文士修者全身的精血之后,他的气息,有所增长,但却不太稳定,缓缓地闭上双眼,像是血蛇一样,慢慢地冬眠潜伏下去。

“遵命,公子。”

门口一团黑色氤氲缓缓漂浮出去。

……

……

“嗯?李一刀出关了?”

青狐族主府中,面容精致妖冶的青狐少主,正在树下舞剑,像是舞蹈一样,动作舒展缓慢,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如一个不通武道的人。

“是的,少主,看不出来受伤的迹象。”青甲修士头领很恭敬地道。

一个全息水幕一样的画面,在空中投射开来。

上面正是仙网对李一刀迎接各方天骄的诛仙台上大战。

青狐少主初始只是随意一瞥,并不是很怎么在意,在真正的巅峰天骄的眼中,前二十名之外的天骄,不值一提,不管是闹出多大的动静,都不值一提。

便是【剑神】王言一,也是在杀入了前二十之后,才得到了其他巅峰天骄的认同。

所以李一刀的刀,再魔性,再诡异,在他还未进入前二十之前,还无法进入巅峰天骄的眼里。

对于巅峰天骄们来说,李一刀这个名字的意义,大概最多也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但是,在不经意地看了几眼直播之后,青狐少主的面色,突然变得有点儿意外了。

“窥视所有人的功法破绽,所以才能一刀制胜,这可就有意思了,他修炼了某种法眼,所以才以面具遮盖?”

青狐少主将手中的剑,交给侍女,由几个美婢伺候着换衣,很认真地看了几场李一刀的对战,这才关闭了仙网直播。

“嗯,这个李一刀,还是有点儿价值,值得我拉拢一下。”

他招收将青甲修士首领,叫到自己的身边,附耳吩咐了几句。

青甲修士首领躬身遵命,转身去办。

青狐少主换了常服,离开花园,在两位美婢的跟随下,来到了自己在主府中的私宅。

这是一处守卫森严的院落。

两位美婢在门口等待。

青狐少主进入院落,来到了一处精致的白石静室面前。

两位须发皆白的青狐族老年强者,仙风道骨,身穿青袍,过来见礼。

“两位长老不必客气,事情进行的如何了?”青狐少主谦谦有礼,非常的谦和有风度。

“碧言姑娘的血脉返祖,远比我们一开始预计的更加惊人,所以需要更多的时间,少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其中一位白发青狐族老人道。

青狐少主道:“嗯,此事我心意已决,碧言的血脉返祖越惊人,对于我青狐族来说,就越好,两位长老辛苦了,我进去看看碧言。”

……

……

“呵呵,一只小蝼蚁而已,不值一提。”

天神族位于【狐神之据】神城的行宫之中,一袭白衣的天神族少主,看到了属下陈上来的消息,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丢到了一边。

大殿里【147小说 147xs.com】,还有其他一些天骄。

都是这段时间,天神族拉拢的一些人才。

天神族少主身形魁梧,面容俊朗,五官如刀削斧砍,棱角分明,丹凤眼,有一种孤傲之感,更有雄主之气,随便坐在主位上,就有一种压迫之感。

他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整个大殿的所有人,都觉得精神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他的身边,另一个主座上,却是做着一个一袭白衣的宫装女子。

这女子以宝气纱巾遮面,看不清楚面容,但一双眸子,却明媚的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这个女子一定是世间最美丽最温柔的女神。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不见丝毫的能量波动,但周身的空间却似是模糊不定地如烟气流转,给人一种不真实的幻灭之感,似是一片白云一样,无相无形,遥远而又神秘。

白云仙子。

这段时间以来,整个紫薇星域之中,最为美丽的女子,据说是来自于下界,但是一区月舞,技惊四座,引得无数英雄天骄折腰,便是天神族少主这样的年轻巨头,都心生爱慕,放弃了族中的事物,陪她游历星河。

这才短短数月时间而已,白云仙子已经被认为是这片星河之中,最美丽的女人,引得无数人都想要一窥芳容。

紫薇星宇第一美女!

白云神女!

三万年以来最美女舞神!

紫薇之花。

这样一个个外号,都被冠在了白云仙子的身上,更是让这个来自于下界的神秘女子,披上了一层神奇的面纱和光辉。

只是,自从当日月下一舞,惊艳星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白云仙子的真面目了。

今日,她出现在了天神族行宫,让前来赴宴的天骄,激动兴奋,见不到真面目也无所谓,远远地看一眼,哪怕是戴着面纱,只看到一双眸子,都已经惊艳了无数人的心。

两个坐在主座上的人,如果说天神族少主是雄姿英发,气概无双,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敬畏的话,那白云仙子就是柔美秀艳,神秘幽远,让这一片空间都变得娴静淡雅起来。

不愧是巅峰天骄。

不愧是最美的花。

这一男一女,当真是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很多人都在心底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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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是威胁你,是一旦我出事情了,我想,长公主也保不住你。”陈星航笑了一下说道。

“雪势:破。”

“我是神选者!”威尔指指天空。

果然是‘百赢一’的太史慈取胜。

看似不多。奈何万余观众,皆买他赢。临乡赛马会第一场,便亏了数万钱。无妨。太史慈携千里马出场,将赛马一炮打响。势必轰动临乡内外。单单临乡一地,十八万百姓,便可将赛马场次次坐满。更何况,还有闻风而动的附近州郡。

再说,太史慈又不是回回都来。

十八场赛马看下来,饶是南匈奴王亦不禁血脉喷张。南匈奴称马背民族。自小便长于马上。骑术早已深入髓里。胡人亦好赛马。然而,草原广阔,便是相约百人,亦聚不来如此声势。

更别说将赛马场建在城邑之中。南北高建看台,东西围拢长楼。人马奔驰,呼喝呐喊。声如雷鸣。这便是汉家风尚。

太史慈第一,阎志第二。

第三乃是一个胡人少年。

上台领奖。以纯熟汉话与刘备对答如流。匈奴王这便问向左右。便有人答曰,此乃胡杂马贼之子。名叫刘勇。

盘亘在大汉边郡的胡杂马贼,南匈奴王亦知。数年前,马贼皆殁于邑中。上谷乌桓趁机抄掠马贼老巢,尽取粮草辎重,却将妇孺皆送来楼桑。本以为会被少君侯割头进侯,不料竟已养大成人。

见太史慈、阎志二人与刘勇颇为熟悉,彼此相处融洽,并无间隙。刘备更是对刘勇青睐有加。南匈奴王这便默记在心。

汉胡一家,少君侯果真不是说说而已。

又见名叫刘勇的胡人,言谈举止皆与汉同。若不是面相异于汉人,饶是南匈奴王亦分辨不出。

领奖台设在五层大平座,靠近阑干之处。南北看台,仰头可见。刘备和乌莲,分别为三人颁奖,赠花。待三人高举鲜花,挥手示意,赛场内外顿时掌声雷动。

回头见黄叙跃跃欲试。刘备这便笑道:“待赤骍长成,三弟必如二弟一般赛场夺魁。”

已戴上面具的黄叙轻轻点头:“嗯!”

从来话不多说。

刘备又命人将临乡赛马会的十位股东请上台来。与赛马三甲见面。

十人皆衣冠楚楚,颇有风度。跟随少君侯,见多识广。眼界大开,心胸亦不同凡响。自与庸庸碌碌之人,有所区分。这便叫楼桑气度。

刘备引荐给南匈奴王父子。十人亦应对自如。

晚上侯府夜宴。十人亦有出席。

席间,南匈奴王举杯相问:敢问少君侯。若我部民,欲将边关荒野遍种苜蓿。临乡能否遣西林邑中牧人相帮?割草车亦能否割爱?

刘备笑答:有何不可?若是大王需要,圈建马场,修筑城邑,亦不在话下。

南匈奴王大喜:如此,本王自当重谢!

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为争王位而内乱,贵族自相残杀。匈奴分裂成南北二部,南部匈奴人立日逐王比为醢落尸逐鞮单于,建庭五原塞,依附东汉称臣,被光武帝安置在河套地区。次年,迁庭于美稷县,即“南庭”。汉朝遂置‘使匈奴中郎将’,率兵护其安全。

今已广布与雍、凉、司隶、并、冀各州。

南匈奴乃是部落联盟,拥有多个种族,《晋书》录其有十九种族:屠各种(南匈奴的中心氏族,单于自出于此)、鲜支种、寇头种、乌谭种、赤勒种、捍蛭种、黒狼种、赤沙种、郁鞞种、萎莎种、秃童种、勃蔑种、羌渠种、贺赖种、锺跂种、大楼种、雍屈种、真树种、力羯种。南匈奴的汉化程度很高,时下多已放弃游牧,改为农垦定居。他们亦被编户,除了正常纳税外,还要为汉朝服兵役。

南匈奴之于上述数州,好比三郡乌桓之于幽州。

汉化程度虽各有高低,却皆未完成。蛮荒陋习仍在。若想脱胎换骨,唯有持之以恒。只可惜大汉风雨飘摇,国祚将尽。若再续两百年,匈奴和乌桓自当完全归化。

让匈奴人务农,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变游牧为农牧,才是正途。匈奴各部,皆如西林邑一样,城内楼居,城外广种苜蓿。再择水草丰沛之处,圈建马场。豢养马牛羊。只需等苜蓿长成,用割草车,尽数割取。青贮亦或是刍稾。皆可。

苜蓿地,能自行繁衍数十年。且逐年高产。一次播种,半生受益。南匈奴何乐而不为?

一旦南匈奴从逐草而居,到居有定所。再辅以通婚教化,汉化必将大大加快。此时,四夷皆已汉化为荣。普通民众心中并无抵触。推行汉化,正当时宜。

与刘备商定播种苜蓿事宜,南匈奴王这便乘兴而归。

翌日,便遣人送来宝马十匹。

皆是一等一的匈奴良马。毛色与青駹马相若。其中有一匹浅黑杂白的骏马,最为神骏。刘备取名:虣(bào)骃(yīn)。

浅黑杂白的马,称‘骃’。虣,猛兽,似虎。送与典韦。不曾想,性烈如火的虣骃兽,却在铁汉面前甚是乖巧,亲昵异常。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还有一匹白毛灰斑,头尾纯白。刘备取名馰(dí)駺(láng)。送与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督亢城尉蒋钦。

额白色的马为‘馰’。白尾称‘駺’。蒋钦大喜,拜谢不提。

太史慈尚未成年。无职傍身。吃穿用度皆来自侯府,并无闲钱。此次赛马所得,皆给了胡女阿招。年前,刘备让家令士异在沉月阁中开设女科。取名:沉月阁女校。

招募邑中才女为师,传授邑中适龄女子习文学字。另有女红、舞乐、医护、算术、庖厨、等持家诸技。

阿招也想入学。无奈家中并无余钱,无法足额缴纳师俸。将心中苦恼说与太史慈。太史慈这便想到了赛马。冠军奖一个马蹄金。可折钱万五。足够拜师。

刘备听闻,甚是欣慰。

临乡富足。客庸众多。且机械便利,家中并无繁重劳作。女科既是少君侯开设。临乡上下自当纷纷响应。家中适龄幼女,皆来入学。沉月阁内女生众多。后竟能与楼桑学坛分庭抗礼。令刘备始料不及。

谁说女子不如男?

听言,李钰玥的脸色骤变,“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说我!”

帝北宸俊眉微挑,嘴角含着笑意渐渐变化成冷峻的弧度,“说你?你也配?敢招惹本王的女人,本王必会让你后悔!”

那低沉的声透着森冷的威胁,帝北宸眸光森寒,一股气势倏地爆发开来。

李钰玥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在帝北宸这气势的笼罩之下,她觉得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惊恐地望着帝北宸,她怎么不知道帝北宸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而且……竟然连说话的语气,都如此的霸气,让人没有勇气还击!

“你……你敢伤我的话……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李钰玥颤抖着道。

望着那一双无比冰冷的眸子,她第一次打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谁敢威胁本王的王妃,本王同样也不会放过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此话一出,李钰玥心一凉,帝北宸竟然如此护着百里红妆!

围观的众人也是彻底愣住了,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宸王很容易欺负,没想到宸王发起怒来竟然如此恐怖!

最重要的是,宸王现在是护妻心切啊!

看来传言果然不假,宸王倾心于百里红妆,不论是下聘还是婚宴之上不给百里震涛面子都足以证明宸王对百里红妆的心。

李钰玥竟然当着宸王的面意图欺负百里红妆,宸王怒了!

瞧见形势如此危急,卫霓裳连忙跑了过来,这双方不论是谁,若是在霓裳坊出了事,他们霓裳坊可都是要倒大霉的!

“宸王爷,李小姐不过是一时冲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您可不能与李小姐计较啊。”

卫霓裳脸上满堆着笑容,心头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自从宸王认识了宸王妃之后,宸王的性情可是变化了不少啊,这宸王妃真是有本事!

百里红妆此刻也出声道:“李钰玥,你若是喜欢找茬,以后也得选好对象。”

她想要收拾李钰玥有很多办法,不过那都是暗地里进行的,在明面上爆发冲突总归是不好。

“王爷,你就不要与她置气了,不值得。”百里红妆淡笑道。

帝北宸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既然王妃说话,此事就先作罢,你如果再敢自讨没趣,本王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见帝北宸收回了气势,李钰玥整个人都险些瘫软下去,背后已经渗出了冷汗。

“王爷,你去外面等我,我还有两句话要与李小姐说。”百里红妆说道。

帝北宸点头,黒木立即接过百里红妆选好的衣裙,付了钱之后便走出了霓裳坊。

待帝北宸离开之后,李钰玥怨毒地望着百里红妆,“没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不光是帝北宸,就连太子殿下也被百里红妆迷得团团转!

当初在选秀宴上更是扬言要娶百里红妆,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本以为百里红妆听到此话必定会勃然大怒,不曾想百里红妆竟是红唇一勾,“多谢夸奖。”

原来不仅仅自己与这两队是熟人,就连红色女王与黄牙一伙人互相之间也是熟人。

不过,看双方这反应,显然不是一般的熟人,而更像是互相有着严重的“仇恨”!

这种严重的仇恨,直接导致双方在确认对方身份之后,顿时手里的武器全部举起。

“嗖、嗖、嗖……”

甚至冰琉璃手中能量转换仪上面光芒一闪,根本一句话不多说,就朝着对面没装备的中年人扔出了一连串带着破空风声的的能量冰锥!

“保护老板!”

不过,马上就有一个重甲战士冲出队伍,利用手中的合金盾牌挡下了这一连串的冰锥攻击。

而其余的人则是立刻利用山谷的地形隐藏,远程职业也举起手里的武器进行还击。

“妈的!”

站在黄牙身边的狙击手已经举起了手中狙击枪,直接对准红色女王的脑袋就要扣板机。

“住手,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不过,在双方马上就要全面混战时。

那个八字胡的NPC老头却是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地叫喊,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朝着双方队伍的中间挡过去。

“停!”

“先停下!”

双方队伍中领头的人,红色女王与那个中年人,全都沉着脸喝止手下。

“砰!”

不过,就算是听到红色女王下了命令,黑豹却是依然红着眼睛。

手里的狙击枪没有停,一发子弹射出去将黄牙一伙那个狙击手玩家的枪直接地震落脱手,枪身倒回砸在他的下巴上面,差点磕掉几颗牙齿。

“停手,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让八字胡NPC老头眼睛更加地瞪大,严厉地呵斥红色女王这一边的人。

“黑豹……”

红色女王沉声说了句。

“呼!”

黑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眼睛还是发红凌厉,依然还压在板机上的手指,没有再度地扣下。

不过,虽然因为双方首领的约束,没有进一步开战,但是各种的武器却是完全是子弹上膛,能量转换仪启动,一幅随时要继续战的样子。

其中冰琉璃和黑豹,不家中子星几人的反应,更是脸色发青,咬牙切齿。

这无疑就有点奇怪了,毕竟,理论上游戏中玩家之间虽然很容易结下仇,但是这些虚拟世界中的仇恨肯定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在双方一起做任务,NPC发火的情况下,依然难以压制住,这到底是什么仇?

“赤红,你连手下都约束不了,真是大失当初赤色要塞的红后的水准啊!”

中年人伸手制止了自己一方恼怒地拔出手枪想要反击黑豹的狙击手,沉着脸对着红色女王道。

“他们不是我手下,是我兄弟姐妹。”

红色女王冷笑地朝着他回答。

“兄弟姐妹……没想到,当初以狠辣闻名,杀掉自己丈夫和公公篡位的赤红,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嗯,看你身边这些人似乎一半都不是当初的老人啊,估计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吧?”

中年人竟然用一种颇为有些豪爽的语调笑了。

在笑声中,却是刻意地望向红色女王队伍中,几个表情有些迷惘的人。

红色女王队伍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应激动,事实上,像是那个高挑女侦察兵绿箭还有两个新人玩家,此时表情其实带着疑惑。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女侦察兵绿箭之前明明通过天空的侦察仪看见了黄牙一行人,却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因为,她应该不知道两者之间仇恨的原因。

“我们也没想到当初声名狼藉,被二十多个幸存者基地连名通缉,手段最为残忍的独狼,竟然也能够有资格进入《战纪》。”

“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在《战纪》中混倒是够惨,连一件像样的装备都买不起!”

红色女王没有说话,冰琉璃却是一口嘲讽地反击。

她的脸色和声音全都像,手中那一传奇级能量转换仪一般地散发着寒冰般的味道。

“艹,不过是你大姐有一个好妹妹嫁给了九星那个傻子继承人,否则你们能够有现在这身装备?”

“呵,九星城,真TM丢我们天星人的脸,竟然成为战斗中第一个投降天星政府的大型基地。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投降后,出卖了其余基地的信息,整个天星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就被全部攻破。”

“你们手里天星币TM全部都是拿我们天星人的血所染红的,你们用起来怕是会做噩梦!”

“老子狼堡就算是只剩下了几百人,一分钱没有,依然在老板带领下这个游戏里面白手起家,走到这一步。赤色要塞,算个屁!”

黄牙将自己的烟带着一口痰一起地吐出地上,随后口中如同连珠带炮地叫嚣。

不说,说着这样硬气的话的他,却是把身体一点不露地藏在旁边重甲战士的后面。

因为脸上呈现怒意的黑豹,手中的传奇狙击枪已经瞄向他的位置。

“黄狼,有种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老子绝对会杀掉你们狼堡所有人替我妹妹报仇!”

黑豹口中吼出的话,也解释了做为一个冷静的狙击手,他为什么会这么失态。

“放屁,我们赤红根本没有出卖天星,如果不是你们狼堡那些孙子与狮城的那些星盗所勾结,胆大妄为地劫持天星人的客运飞船,会惹来天星人军队?”

“十个整编的宇宙舰队,TM不投降拿什么去挡。你们真TM的硬气,怎么当初不战死在天星,还会出现在这里……”

而中子星则是眼睛冒火,身上一股原力波动涌现,手上的传奇合金剑发出剧烈的的嗡鸣声,周围的空气都在高速地震动!

……

“天星人……”

风落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

红色女王与黄牙一伙,竟然全都是那个他穿越后最先到的“旧天星”的人,而且应该是属于两个幸存者基地的统领。

与他一样是在三年前新天星政府派军队清理掉了天星之后,被打散分配到十七号行政星上面。

不过,双方的待遇出现了一些区别。

红色女王这些人,估计是因为属于“主动投降”的,所以不仅仅被监管得松一些,更是将天星上自己势力的财富保留住了。

而黄牙一伙人,则是可能是属于被“俘虏”的人,因为曾经的事迹恶劣,所以被剥夺掉了全部的财产甚至可能这时候现实里还处在监控中。可以说,是属于那种在游戏中初始时连狗都没有一条的人。

这也解释了当初黄牙一伙人,为什么会在流放之镇做着那些黑吃黑的事情。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在《战纪》中重新地走到这地步,与反叛军高层搭上桥,参与到上一次保护伞公司那种重要的剧情任务之中。

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黄牙一伙,或者说他们中那个为首的中年人也是一个“枭雄”级别的人物!

这倒也是。

当初的旧天星上面,幸存者基地不过几百个,在那种残酷的末日废土环境下,能够执掌一个幸存者基地,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

据风落当时所知道的,很多幸存者基地的首领都属于正宗的独裁者,甚至不少基地因为权利集中在一人身上,加上文明倒退,甚至连自称“皇帝”的人都有。

而黄牙所说的“九星城”,就是属于这种独裁的王国制!

“九星城,也就是说……九星公会实际上也是由旧天星人建立的吗,难怪红色女王与九星公会高层之间会有关系。”

“那么紫微,很可能就是红色女王的妹妹了,不过是亲妹妹还是表妹或者学妹就不一定了……”

“九星公会的傻子继承人,这么说,论坛上的花边新闻还直是的,九星公会的会长其实是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所以,紫微做为一个副会长,却际上管理着九星公会的事务。”

风落表面依然平静,脑袋中却是已经转了好多圈。

“而这一点,极可能也是九星公会之前会出现分裂,又与分裂后的九月公会敌对的原因!”

“在幸存者基地,那些人或许会安心地当属下,但是接触‘自由平等’的天星文明观念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安心给一个傻子打工甚至效忠?”

红色女王与黄牙一伙的对话在,无疑解了他不少的疑惑。

至于为什么之前根本没有爆出九星公会内幕以及旧天星人的消息,估计应该与个人和政府双重地保密有关。

对于旧天星人自己来说,自己的老家都守不住,被人强制地驱逐出天星这绝对是丢脸到极致的的事情。

更何况,能够活到现在的人,很多都是投降或者俘虏的人,不仅身份尴尬,更是因为本身的文明程度不如新天星人。

种种原因加起来,自然不愿意在并没有身份区别的游戏中,主动暴露自己是旧天星人这种事情。

这两队人如果不是今天互相地碰到,应该也不会在风落和金发美女两个“新天星人”面前,透露出这种消息。

尤其是,互相之间在互相地嘲讽中,甚至连曾经“杀人”那些恶劣事情都说了,这如果对于一个新天星人来说,自然会引起不少地排斥甚至恐慌的。

不过,说起“旧天星”人,其实,风落发现,旧天星人中高手的比例远远比起新天星人要高。

像是剑气长河已经重新回到十大高手,而现在的红色女王也有这种潜力,如果算上他这一个也勉强算是旧天星的人的话……十大高手都有机会占据三个!

而如今十七号行政星上,旧天星人的人数还不到新天星人的千分之一。

这比例,高得离谱。

其中原因,自然很可能是由于旧天星人从小处于一个没有法制的世界,杀人,抢劫,绝地求生。

各种恶劣的环境下,所培养出的强大适应性,在《战纪》这种超真实的游戏之中,比起相比于生活在和平环境下的新天星人提升以速度快得多。

“或许,这也是天星政府会派舰队攻击天星,把人虏到这些行政星上来的人原因。而背后,未必没有‘它’的意思……”

风落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双方继续地骂战,思维则是在高速运转中产生了大量的猜测与结论。

“我要你把钦明珠赶出钦家,并且断绝父女关系!”

“什么?”

“并且是在媒体上公布你们断绝父女关系!”

“这不可能!”

“如若不然,把钦明珠交给我!”

“交给你?你想对她做什么?”

“你可曾这么关心过你的另一个女儿?——我要对她做什么那是我的事情,上次她在商场找人强奸我的戏码,偷我设计图,这一年她对我做的桩桩件件加起来足够给她判刑了吧?”

钦慕问了一声之后就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感情,于是咬了咬牙根又冷漠的提醒钦海明。

“判刑?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如果坐了牢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吗?”

“那你知道一个女孩子被逼急了会做什么吗?不知道吧?她会杀人的。”

“你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钦海明听着她的话只觉得瘆得慌。

钦慕却是冷冷的一笑:我感谢你赐予我的一切!

钦海明眯着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实曾经发生过些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

而门外那娘俩还在继续偷听,张汝佳的心里不自觉的打鼓,总觉得事情要变坏,钦明珠更是已经眼泪汪汪的,仿佛她已经要被丢进地狱。

“妈,怎么办?怎么办?”

“行了,别吵!”

张汝佳嘘声提醒她,眼神也很锋利。

其实张汝佳现在不不急?

她比钦明珠急多了。

当年她就是因为钦明珠才跟钦海明结了婚,她怎么可能让钦海明把钦明珠送给钦慕,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父女脱离关系。

钦慕现在是想叫钦明珠跟脱离关系,以后恐怕就会是她这位钦太太要被离婚了吧?

钦慕的野心她已经一清二楚,钦慕想要让她跟钦明珠都滚出钦家去,然后好再次做名正言顺的钦家大小姐,这事她怎么可能允?

“现在就给我一个答案,到底是跟媒体公布跟钦明珠脱离父女关系,还是把她交给我?”

钦慕看钦明珠一直犹豫不决,便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我不能这么做!”

钦海明想了想,慢慢摇了摇头。

“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亲自把她赶出去。”

钦慕说。

“慕慕,一定要这么狠心?”

钦海明忍不住又问她一声。

“狠心?她已经二十多岁,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你到底得多爱她才舍不得赶她走?而你到底得多讨厌我,八岁的我被你强行送去巴黎那个陌生的地方,狠心?”

钦慕最后念着狠心那两个字,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却嘲笑了一声。

钦海明看着她眼里泛着的泪光,不自觉的沉吟了一声。

“我可以不认她,但是其余的……”

“所有你做不了的我都会替你做!”

钦海明看着钦慕,知道钦慕是铁了心,便转了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而外面贴着门边听着的两个女人却是都脸色发白,全都是难以置信的。

然后门就被钦明珠从外面推开。

里面父女俩的心情还没平复,听到门被推开后也没人转身,只是听到后面有人在喊:“爸爸你不能这么对我,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我爸爸断绝关系,你早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一个贱女人,一个浪蹄子,一个……”

“啪!”

“明珠!”

在钦海明转身要去制止钦明珠胡说八道的时候,钦慕早已经抬起手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钦明珠被打后感觉耳朵嗡嗡作响,通红的半边脸被她捂住,瞪着钦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嘴角的血却是早已经流了出来,血腥的味道她也不是第一次尝到。

张汝佳听到响亮的一巴掌更是气恼,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又是很自己的女儿无用,只得上前去咬牙切齿的指责钦慕:你有什么资格打她?

“我打她的理由多了去了,单凭她找人毁了我妈妈的墓碑这一件事情就够我凌迟她千百次,这一巴掌算什么?”

后面算什么三个字更是被钦慕吼了出来,她知道张汝佳就欺负她的寡言少语,就欺负她刚来荣城,就欺负她是没人养。

“你……老公,你真由着她这么做?”

“你听着,从今往后钦明珠这个女儿我不要了,让她搬出家里去,并且你不准给她任何金钱上的帮助,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我钦海明的女儿,便也不再是你张汝佳的女儿。”

“什么?”

当钦海明冷漠的说出这话来,张汝佳是不能接受的。

因为钦慕来之前他们俩还商议了钦明珠的出路,却是一转眼他就要不认钦明珠做女儿了。

“你若是不同意,便跟她一起离开钦家!”

张汝佳张了嘴刚要替自己的女儿伸冤,听了钦海明这话后立即就不敢再多嘴。

一起搬出去?

那她们母女岂不是就这样完了?

张汝佳心想她怎么能让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贱人给打败?她怎么就不能忍下这口气?

“你们把我当什么?你们生了我却又想不要我吗?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负责,你们不能不要我!”

钦明珠看到张汝佳也不敢护她便紧张的开始替自己叫屈。

“慕慕八岁就自己去了巴黎,现在已经是有名气的设计师,而你竟然还在要求我养你?我养你这些年还不够?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也该自立了,你就当时出去锻炼,你走吧!”

钦海明不看她,只是侧着脸看着书桌上放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摆台说。

钦明珠的眼泪哪里还止得住,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退缩着:您就是不负责,您不就是因为这个小贱人回来了吗?您不就是觉得她现在是个设计师了吗?您不就是觉得她傍上了宸少吗?您等着,总有一天我也会让您刮目相看。

钦明珠说完转头就跑,脸上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明珠!”

张汝佳转身追到门口,终是没有在往外走。

“你要是今天跟她一起走了,那么从今往后就别再进这个家门。”

钦海明很平淡的说出这话。

张汝佳回头看他,可是他却不肯看她。

张汝佳委屈的咬着嘴唇,却是硬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只是不甘的眼神看向钦慕,仿佛是在宣战。

钦慕便也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道: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吧,告辞!

“慕慕!”

她走的时候钦海明又叫住她。

“我这样,算不算给你一个交代?”

钦海明回头看着她问。

钦慕只是回头看他一眼,并未答复。

只是她走后张汝佳却委屈的跪在了地上:“为了给她一个交代,你就这么把我们的女儿赶出去了?”

“她们都是我的女儿,可是慕慕从小就被我赶出去了,而明珠却一直在过着衣食无忧的大小姐生活,可是你看看她们俩现在的差距,明珠是该自己出去锻炼锻炼了。”

钦海明依旧眉头紧皱。

“那也不必跟她断绝父女关系这么严重吧?”

“小佳,你怎么就不明白?”

钦海明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声,本想多说几句,最后却只是绕过她离开了书房。

她知道,钦海明心里恐怕并不是真心要跟钦明珠断绝关系,她就怕到时候由不得他了,她就怕假的做成真的之后……

她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如何舍得那个宝贝女儿在外面受苦?

当钦海明离开后她又接到电话,说是服装店那边一整天都没有收益,不自觉的大吼:没有收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整天站在那里当电线杆吗?再没有收益你们也卷铺盖走人吧。

张汝佳打完电话后也下了楼,钦海明已经离开,而她却疲倦的坐在沙发里。

张汝佳知道,钦海明正在一步步的落入钦慕设下的陷阱里,他自以为还能掌控全局,却并不自知已经被钦慕牵着鼻子走,张汝佳越想越是惶恐,转念便立即又拿着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张姐现在有空?妹妹请你喝杯茶可好啊?

——

钦慕去了工作室,好几天没过去,竟然有些想念在里面的感觉了。

此时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自己进去走了一圈,最后把一楼会客区的沙发里打扫一下坐在里面。

沙发软软的,她抱着自己靠在沙发背里。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宁静的。

刚刚的心浮气躁,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平静。

她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心跳,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呼吸,静静地畅想着她们美丽的未来。

时装店已经开了有几天,听说效益还不错,她从未露面,也不想去露面,她请了专人打理,然后继续专心的做她的设计。

帮穆倾心画的婚纱也快画好了,她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后来睁开眼看着外面安静的世界,脑海里联想着穆倾心穿上婚纱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刻。

那是个漂亮的姑娘,当然也会是最漂亮的新娘。

只是不知道画面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穆熠宸的身影,并且他还是穿着新郎的礼服。

钦慕想,这会不会成为一个魔咒,每次她设计一套婚纱,总会看到穆熠宸的影子,难道是宸哥给她施了魔法?

想到宸哥偶尔怨念的眼神,钦慕看着远处那座山。

总有一天她会登上那座山的山顶,然后跟他求婚。

跟宸哥求婚?

钦慕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个想法又给吓到,她不是排斥婚姻吗?为什么她要跟他求婚?

她又坐了会儿,等想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背着包离开。

仿佛没有来过,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转身。

天色渐渐地暗下去,钦慕回到穆家的时候刚好穆熠宸的车子也到家,两辆车一起开到了停车位。

下车后穆熠宸朝着她走去,敏锐长眸子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问了声:怎样?

“没有问题!”

钦慕抬眼看他,很确定的回了一声,然后轻轻一弹:今天这一场可真是不简单呢,钦海明被我逼的毫无退路,张汝佳也毫无办法。

“进去吧!”

穆熠宸抬手轻轻地搂着她肩上,两个人一同往里走去。

晚一些钦慕给温如暖打了个电话,温如暖正在参加公司聚会,因为跟景晴并肩坐着所以她一直不开心,刚好借此机会离席。

她在洗手间悄悄接了钦慕的电话,之后洗了个手,擦手的时候看到景晴从外面进来,眼眸不自觉的一动,为什么她感觉景晴好像在跟踪她呢?

景晴进去后也打开水龙头低头洗手,温如暖透过镜子看了她两秒,然后低笑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走。

“你怀孕了!”

景晴突然问了一声,那声音并不高,但是足以引起人的注意。

温如暖这才又转头,却很是波澜不惊的:“是!”

景晴垂着的眸子叫温如暖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得等着她洗完手抬眼。

景晴转眼微笑着对她: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恭喜啊!

“谢了!”

温如暖看着景晴也很淡漠的样子只好随意谢了声,然后先往外走。

景晴却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温如暖怀孕对她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只是刚刚听到她好像在跟钦慕通电话,景晴才又皱起眉。

钦慕跟温如暖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景晴没想到看似平凡的女孩回来后会迅速拉拢了荣城最有能力的人,经过过去一年的交战她当然也不会再轻敌,这一年的棋要怎么走她得每一步都斟酌再三才是。

温如暖回去后便跟坐在前面打电话的张总说了句话,张总抬眼看她一眼,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温如暖跟他点了点头,张总便站了起来:你们继续,我这儿还有事先走了。

公司的艺人早就习惯每次张总都先走,只是这次——

“温如暖,你也跟我出来!”

张总这一叫,那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温如暖便跟着他一起往外走,关上门之后张总就拥着她。

有的艺人无聊的趴在门口看,还拍照片,张总搂着温如暖的腰上,还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着什么,那举止多亲密自然不必解释,大家都懂。

——

穆家。

那天早上,复古又温暖的客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穆倾心拿着报纸给大家认真的读报,穆家人听完报道后各有所思,只有穆倾心笑了声说道:没想到钦慕这丫头还有两把刷子嘛!

冯芳华跟穆子豪都没说什么,老爷子也没说话,只有穆倾心觉得这事做的还不错。

钦慕在自己房间的沙发里窝着看完了手机上的这条新闻,钦明珠住酒店被拒的落魄照片,还有据当事人的某友所述,此女已经跟其父亲断绝父女关系的敏感字眼全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没有激动,也没有兴奋,因为她知道钦海明不会真的就这么不管钦明珠了,她要做的还有很多,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个胆敢侮辱她母亲的女孩,注定落魄无依。

穆熠宸冲了个澡从里面出来,穿着质感超好的暗色睡衣到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的放在她的背后打着,轻声问道:“新闻出来的效果不喜欢?”

“不是!只是在想钦明珠跟张汝佳的下一步棋会怎么走,张汝佳肯定会帮钦明珠在外面找房子住吧?我总得做点什么让她们别过的那么安稳才行。”

钦慕转眼看着他回答。

穆熠宸点点头:嗯!我帮你找人监视她们!

“好!”

钦慕笑笑,抵在他怀里:“钦明珠跟张汝佳大概快要恨死我!”

“嗯!所以你会继续吗?”

穆熠宸长睫微动,性感的嗓音问她。

外面阳光浅浅,钦慕靠在他肩内,目光绝情!

“斩草不除根,就是给自己留后患。”

瞧见百里红妆五人的举动,傅烨煜等人也知道他们是不打算将血参果交出来,打算拼死一搏了。

“姑娘,我劝你们不要负隅顽抗,若是为了血参果而丢了性命,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柳文德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倘若这白衣女子不是对手,他还倒真是很欣赏。

百百里红妆眼神如刀,犀利的精芒浮现,冷酷和锐利。

“废话少说!想要夺走血参果,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柳文德等人脸上亦是漫上了一抹不屑的笑。

区区一个小型王朝的队伍,他们想要对付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到黄河心不死!”

傅烨煜冷笑一声,体内的元力如潮水般轰然涌动开来,一股雄浑的能量顷刻间爆发而开!

橙境五阶!

感受到傅烨煜的实力,众人的神色皆是一变。

之前他们便已经知晓傅烨煜的实力很强,没想到竟然已经达到了橙境五阶的修为!

同样是中型王朝,不过傅烨煜等人的实力可要比之前他们所遇到的梁星辉等人强多了!

夏芷晴等人此刻已是明白了过来,这天宇王朝只怕在中型王朝之中也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所以修炼者的实力才会如此之强。

与此同时,徐艺莲皆是上前一步,强横的实力瞬间爆发开来!

百里红妆神色始终淡然,在这短短一瞬,她同样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一名橙境五阶,两名橙境四阶,一名橙境三阶,一名橙境一阶,两名赤境八阶,一名赤境七阶。

两个队伍的实力相比起来,的确有着巨大的差距。

无怪对方在知晓他们的实力之后依旧不曾畏惧,这一战,可不容易!

夏芷晴等人的脸上漫上了一丝苍白,除了红妆和小黑、小白的实力能够与对方一搏之外,他们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够!

原先他们并不知晓对方的实力倒是还十分淡然,现在看来,这实力之间的差距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主人,这实力差距有些大啊。”

小白眼中浮现了一抹凝重之色,他们几人倒是不怕,但是宫少卿等人显然是软肋的存在。

一旦对方挟持了宫少卿等人,他们的处境将会极为尴尬。

百里红妆眉头微皱,这番局面倒的确是不好解决。

倘若只有她和三只兽兽,他们尚且可以拼搏一番。

可如今这般情况,硬拼显然是不行的。

突地,百里红妆眸光一亮,到了这般时刻,他们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只兽兽瞧见百里红妆突然变化的脸庞,眼中亦是浮现了一丝诧异之色,不知道主人想到了什么办法。

血参果能够提升修炼者的实力,百里红妆得到血参果之后只想配合另外几种药材将血参果炼制成丹药。

如此一来,方才能够让血参果发挥出最好的功效。

只是如今这般情况,显然已经等不到那一刻了。

在这般情况下就只剩下一个办法——服用血参果!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也是效果最好的办法!

“那我们便成全他们!”

雷鹏海大笑一声,一把巨大的斧头当即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砰!

雷鹏海将斧头往地上一放,那巨大的重量立即带来了一道声响。

紧接着,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以那斧头为中心的地面迅速蔓延出了一道道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缝。

瞧见这裂缝的出现,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光是从这情况便能够判断出这斧头的重量有多惊人。

雷鹏海心神一动,橙境七阶的威压顷刻间蔓延而出,迅速将百里红妆等人笼罩在其中。

随着这威压的出现,百里红妆等人当即便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将他们压制,身上仿佛背上了一块巨石一般,动作都变得迟缓了几分。

夏芷晴、宫少卿四人的感觉尤为明显,等级越低,这压制便越大。

在这等威压之下,别说是赤境九阶了,他们连赤境七阶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瞧着仅仅释放一个威压便已经被压制到如此地步的夏芷晴等人,雷鹏海一行人笑得愈发得意与夸张。

“就凭这一点实力也想和我们斗,真是自寻死路!”

“老大,依我看,你都不需要出手,光靠我们便足以将他们解决了。”

雷鹏海脸上亦是漾着放肆的笑,“的确,不过跟这种废物根本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早些解决也好早些休息。”

围观的修炼者们在瞧见如此的悬殊的实力差距之后,有些修炼者已经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这完全就是自取其辱啊。

听着对方的嘲讽与挖苦,宫少卿等人亦是脸色铁青,这群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群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

小黑和小白亦是忍不住炸毛,参加考核大赛这么久,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队伍。

跟星明王朝的修炼者比起来,原先那天宇王朝的修炼者倒也算不上太讨厌了。

瞧着对面得意洋洋的雷鹏海,百里红妆提你额的元力亦是一瞬间倾泻而出,与此同时,血气场的威压亦是爆发而开!

轰!

众人只感觉到空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蔓延,紧接着,一股丝毫不弱于雷鹏海的威压便显现而出!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只见两道威压轰然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夏芷晴等人便发现那原本压制着他们的威压短短时间内消散得一干二净,他们的身体也恢复了之前的轻盈。

雷鹏海脸上不可控制地攀上了一抹震惊,诧异地看着百里红妆,“这——怎么可能?”

百里红妆分明是橙境五阶的修为,以她所释放出来的威压怎么可能击溃自己橙境七阶的威压?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井底之蛙!”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便让雷鹏海的脸上不可控制地攀上了愤怒之色。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说我是井底之蛙!”

雷鹏海一步陡然跨出,那地面亦是出现了数条裂缝,大手一挥,斧头直接砍向了百里红妆!

“这遗迹主人所设定的考核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一次真算是大开眼界了。”

袁小曼俏脸难掩感叹之色,这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奇。

“这意思是说如果判断不出究竟哪一面镜子是真的,即便瞎蒙也能够有一半蒙对的可能性?”夏芷晴诧异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不错,只是大家都不想丧失这一次机会,所以不敢随意瞎蒙罢了。”

“这个成功率挺高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瞎蒙吧。”白俊宇出声道。

众人纷纷走到了两面镜子之间,仔细以打量,众人发现在这所有的镜子之中只有正对面的两面镜子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

而其他的镜子在镜框的纹路上都会显现出不同,只不过同样是淡淡的金色,所以从远处看起来仿若全都一样。

百里红妆打量着对面两道镜子,一眼看去,两面镜子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存在,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不同。

“主人,这遗迹主人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这算是什么奇怪的考核啊?”

小黑忍不住吐槽,它在这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明明都是一样的。

镜子就是镜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觉得这遗迹主人特别喜欢找不同啊!之前在打开石室的时候,遗迹主人也是这样的方式,现在又是这样的方式,实在奇怪!”

小白心头同样无奈,这遗迹主人的癖好未免太奇怪了,要从这镜子中找出究竟哪一面才是准确的,这要怎么找?

百里红妆凝望着两面镜子,漆黑如墨的凤眸满是冷静之色,在这种情况下,急躁没有任何用处,这本就是一个极其细致的活。

“遗迹主人不是在让我们找不同,而是在让我们找破绽。”百里红妆缓缓道。

“找破绽?”

小黑和小白异口同声,诧异地看着百里红妆,不明白这找破绽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设置了两面近乎完美一致的镜子,却让我们去寻找那一丝不同,这就是在让我们寻找破绽所在。

即便精心设置的有多完美,但始终不是同一面镜子,就一定会有破绽。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一丝破绽。”

百里红妆不断地打量着眼前的两面镜子,镜子之中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模样,而且这两面镜子不论是折射度还是其他都无可挑剔,根本找不出一丝问题。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除了靠瞎蒙之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能够判断出来的地方。”

“是啊,这都是什么破考核,太费脑子了,跟修为简直没有一点关系。”

“真不明白遗迹主人出这种题目来做什么!”

寻找了半晌都不曾发现两面镜子有任何不同的修炼者们此刻亦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若是考验修为、实力,他们还能够好好拼搏一番。

即便是输,他们也能输的心服口服。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输也输的莫名其妙,不会甘心。

相比而言,夏芷晴等人则要好上几分,毕竟他们之前在进入石室的时候也经历了这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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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倒也没注意对方的表情,心中预测着对方会朝哪个方向突进。

蓦然,对方左脚一动,往左走了一步,陈阳下意识地就往左边挪,结果活生生就被撞了个人仰马翻,捂着胸口疼得不出话来。

“没事吧!”那人脸上急忙带着焦急的神色问道,心中却是冷笑,刚才他往左边挪的时候狠狠用肩膀了一下陈阳的胸口,不疼才怪了。

要是专业的呢,即便是犯规也没几个人看得出来,毛石等人只当是出了意外,就连陈阳本人,也觉得这只是个意外。

一群人围过来问了几句,陈阳这才缓过神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也不想掉了面子,强撑着笑道:“没什么事情,继续吧!”

“都打球温柔啊!”毛石连忙喊了一声,众人也没当回事,继续打球。

接下来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本来打篮球就是身体接触,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打手撞人之类的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然而,实际上,只不过是这四人没找到好机会而已。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了,毛石把发球给了陈阳,这四人一看是个机会,其中一人便贴了上去,不过防守很松,搭配上其他三人,使得左边露出了破绽,专门让陈阳钻进去的。

果不其然,陈阳一见左边就两人,登时抓着球一个晃人就冲了出去,运着球就往内线突破。

那四人心中纷纷冷笑,连忙压线进去,眼看那陈阳飞身跳起准备跳投的时候,其中一人猛然一跃,一只手轰然落下,看着想要盖帽,却是落了空,狠狠打在了陈阳的脸上。

陈阳一个重心不稳,轰然砸在地上,顿时一声闷哼,捂着手臂蜷缩在了地上,疼得满头冷汗。

这回,傻逼都能看出有问题了,刚才的盖帽任谁都可以及时收手的,可这人却是直接下手打脸,明显有问题。

刘源脾气有些爆,登时指着那把陈阳撞翻的家伙怒吼道:“卧槽,你他妈故意的吧!?”

那家伙却是装傻充愣,满脸苦笑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心你麻痹!”刘源抄起手中的球就砸了过去:“你瞎啊!?”

“卧槽,老子他妈都了不是故意的!”那人挡开了球,顿时也是火了,眼看二人就要打起来了,毛石赶紧拉住了刘源,连忙道:“行了,别闹了,陈阳好像骨折了!”

“你子他妈等着,别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刘源农村出来的,别看名字秀气,人却结实,一米八的大个,真要打起来,对方还不一定是刘源的对手。

“行了,别吵了,先送陈阳去校医院!”张瑞赶紧喊了一声,刘源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这才罢休,过去一看陈阳的情况,整个手臂完全肿了起来,急忙道:“毛石,你赶紧打电话让校医院抬担架过来!”

毛石头,急忙跑到篮球架下拿手机,那四人望了一眼,干脆也没搭理,感觉像是负气离开了。

“张瑞,你偷偷跟过去看看,别让他们发现了……”

这时候,陈阳才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沉声道。

刘源看出问题来了,陈阳自然也看了出来,刚才那种情况,一般来是根本不会出什么事故的。

反正再怎么不心,也不至于那么用力地打脸!

陈阳心里很清楚,对方明显是故意的,但他心里疑惑,明明完全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故意针对他?

张瑞哦了一声,等那四人走远了,这才从篮球场的另外一边绕了出去。

没多久,校医院的车来了,陈阳被抬上了担架,刘源陪同,毛石则暂时带着甜甜回宿舍。

……

张瑞出了篮球场以后,在远处跟着那四人,没一会儿就见那四人进了食堂,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理来,你把人弄伤了,即便是负气离开,那怎么也有异样把,哪想到这一群人竟然这般没心没肺地笑着,想想都知道有问题。

又观察了半晌,张瑞这才离开,来到了校医院,找到了陈阳等人。

此时的陈阳的左手刚刚经过紧急处理,幸好并不是骨折,只是血管拥堵而已,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张瑞回来了,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了出来,陈阳一停,心里面顿时阴沉了下来。

即便不是针对自己,把人弄伤了却还乐,想想都觉得不爽。

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刘源也是阴着脸,半晌便道:“陈阳,要不我叫上几个在这里打工的兄弟,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一顿?”

“别!”陈阳摇了摇头:“学校打架事不,要是因此毕不了业那可就麻烦了,刘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事情,暂时先用不着计较,等后面有机会,我自然会找回场子的。”

众人见陈阳这般,也没在多言。

陈阳眸光闪烁。

现在我陈阳早已经今非昔比,要是换做以前,还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现在,一群神仙罩着我,老子有一万种办法玩儿死你们!

回了宿舍喷了药,陈阳便躺在了床上,幸好伤的只是左手,影响并不大,至少还可以玩儿手机,抢红包的话,其实一只手也够。

一边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一边在心里思索该怎么报这一掌之仇。

要你真是无心的,陈阳还真不会计较,但你要是故意的,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俗话的好,不蒸馒头争口气,陈阳已经将那四人划作重报仇对象了。

思量半晌,陈阳便有了决定,一直等到众人纷纷入眠之时,这才将百灵丸提取了出来。

“果然是好东西,香气四溢,闻着就有胃口……”

陈阳嘴角一咧,这便将百灵丸扔入了口中。

嗯!?还是巧克力味的?

刚咽下去,腹处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冒了出来,渐渐升腾,不一会儿便是感觉全身都在蒸桑拿一般。

陈阳热得浑身直冒汗,只是一会儿,浑身就已经是汗流浃背。

“不会是药效太强的缘故吧?”

陈阳不免有些慌张,毕竟这可是给神仙吃的丹药,自己**凡胎的,一不心弄自爆了咋办?

不过,惊慌只是暂时的,没一会儿这股热流就慢慢消退了下去,陈阳也恢复了从容,稍稍动了一下左臂,便感觉并无任何痛感,明显是已经恢复如初了。

似乎效果并不仅仅于此,陈阳觉着自己的身体,貌似也有了些变化。

“好像感觉身子轻了几分,力气大了不少的样子……”

陈阳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百灵丸的功效,还是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因为刚才那股热流,搞得浑身粘糊糊的,急忙下床打算洗个澡。

“汪!汪!汪!”

正躺在陈阳自制狗窝里面的甜甜忽然叫喊了起来,陈阳也吓了一跳,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突然反应过来,甜甜不过就一条狗而已,哪看得懂啊!

可神奇的是,在陈阳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之后,甜甜竟然真的不叫了,伴着微弱的月光,陈阳见到这甜甜的双眼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我去,你不会成精了吧?”

陈阳有些发愣,下意识地招了招手,便见那甜甜竟然乖巧地从狗窝里钻了出来,来到了陈阳脚下乖乖地蹲着。

嗯!?

陈阳眨巴眨巴眼睛,低声道:“跳一个!”

甜甜当即跳了一下。

“绕个圈圈!”

“站起来!”

“翻滚!”

“跳个舞!”

甜甜停下,愣愣地望着陈阳,恐怕心里面想的是,你他妈跳一个给我看看!

“叫爸爸!”

“汪!汪!”

陈阳心中大喜,妈的,果然成精了!

“你这妖孽倒是挺执着的,我看你就别坚持了,看你修炼不易,又是这上古奇兽,我等以慈悲为怀,今日你只要把这路让开,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这明心宗的孙长老做人也算是厚道,若是一般的修士的话,瞧见这妖魔鬼怪,肯定就是大打出手,这明心宗的孙长老倒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是只老狐狸,不过心里面还是有着善念的。

“孙长老,我看这妖孽今日是不会把路给让开的,咱们就用不着跟她废话了。自古便是正邪不两立,这妖魔要是放出去肯定会害人的,咱们今日就替天行道吧!”天极宗的张长老倒是一都不客气,立刻飞了出去,手中便是现出一朵莲花。紧接着在莲花就成了伞状!

先天至宝,莲花伞!

“张长老所言极是,何况这上古奇兽本就是灾厄,这蓝烟魔放在哪里都是个祸害,今日就替天行道,杀了这妖魔,也免得以后再生事端!”光明宗武长老同样飞出,一块淡蓝色的玉印出现在了手中,同为先天至宝镇魔印!

这场面可是看得不少人暗暗咂舌,心想这三大宗门可真是大手笔,随便哪个长老手里面都掌握着先天至宝,虽然并不是真正级的先天至宝,可是也足以让人艳羡了,很多门派根本就没有先天至宝,多也就是几件先天灵宝而已。威力上就差了好大一截。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实力不如人家也就罢了,就连装备都没有人家的好,真他娘的扎心了。

“你们这一群修士还真是不要脸,这明明是我的地方,而且张口闭口就是一句妖孽,我在这里又从未害人,为何又要杀了我?招你惹你啦?”那蓝烟魔显然也气不过:“你们既然想杀了我,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妖孽还敢口出狂言,看法宝!”

这天极宗的张长老倒是干脆,连句废话都不,将手中的莲花伞一转,立刻就朝着那蓝烟冲了过去,只见这莲花伞一开,无数的白莲花便从其中飞出,将那些蓝烟不断吞噬进入莲花之内,更是那白色光芒流转,在蓝烟之中不断的飞射。

见着天极宗的张长老都已经动手了,光明中的武长老也不迟疑,镇魔印立刻打出,直接破入了蓝烟之中,神力不断的翻飞,打的一时间蓝烟翻滚,那蓝烟魔惨叫一声,便是恶狠狠地喝道:“是你们先动手的,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刚落,便瞧见这蓝烟滚滚,那蓝烟魔显然是开始反击了,无数的蓝烟开始汇聚在一起,随后便是直接轰向了那张长老和武长老。这威力也是不凡,那蓝烟的轰击直接震得那先天至宝都是微微一颤,不过先天至宝,毕竟是先天至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给击退的。何况那武长老和张长老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战斗经验自然是丰富无比,哪有那么容易就会被这个蓝烟魔给击退!?

一时间,二人就在这蓝烟之中和蓝烟魔激斗了起来。

而那明星中的孙长老则是紧皱的眉头,他迟迟没有动手,只是觉得这蓝烟魔并没有害人,而且这地方也确实是蓝烟魔的修炼之地,他们只是外来人,打扰了人家不,甚至还要杀了人家,哪怕是正邪不两立,可是这也太过分了一些。

但是现在这情况他拦也拦不住,因为这武长老和张长老可都是倔脾气,而且那可谓是嫉恶如仇,向来遇上妖魔。都是不由分就直接开打,你要他们不对的话也不是,毕竟作为修士,他们从迈入修炼之路开始,就一直接受着如此的教育。妖魔往往是害人的东西,他们的责任,也就是除去妖魔。

“武长老,张长老,我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一看到武长老和张长老打得激烈,其他门派的长老也是坐不住了,人家都已经打了起来,而且是对付妖魔,自己若是在一旁当围观群众打酱油,那可就有些不过去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多想,这种事情肯定是得帮忙的。

所以便是有门派的长老开始出手,有了这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没过多久。就已经有七八位长老冲入了这蓝烟之中,和那两位长老并肩作战去了。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持观望态度,而他们的思想则是和孙长老差不多,人家虽然是妖魔,可是也没招你惹你,而且也没有害人,莫名其妙就要杀了人家,你们这也太过分了一些!

主要是这些人良心上过不去,所以就没有动手,只能是站在一旁打酱油了,阻拦也不好阻拦的,他们要是阻拦的话,那像什么话?若是传出去,他们门派帮助妖魔,那到时候情况可就麻烦了。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而且一个个都自诩名门正派,这要是帮了妖魔的话,他们门派可能就得落个歪门邪道的下场,那出去多丢面子呀!

现在各大门派就分成两派,一派就是激进派,反正遇见妖魔就杀,另一派则是观望派,反正我们也不动手,就看你们打了便是。

……

陈阳也正在这皇室护卫舰之中观望着,但是表情略显几分不爽:“这些家伙也全是吃饱了撑的,明明就是他们不对,人家虽然是妖魔,可是也没干什么坏事,非要冲上去杀了人家,这太过分了!”

“蛮裂,你有什么打算?”陈阳不由得问道。

“我也是妖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滋味!”蛮裂沉声道:“若是尊上同意的话,我要过去帮那蓝烟魔!”

陈阳虽然也是修士,不过在这种事情上。陈阳倒是明辨是非,而且他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人,看见不爽的事情,他若是有能力的话自然得帮!

“这群没脑子的修士确实是该教训一下!简直就是疯子,人家又没干什么坏事,非要喊打喊杀的!”陈阳冷哼一声:“走,上去帮忙!本来是不想惹什么事情的,不过这看着真他妈不爽!”

天霸顿时一脸苦笑:“阳哥,蛮爷,你们俩别激动呀!这可不是事儿。那天极宗和光明宗的人都出马了,而且都是大宗门,你们要是上去帮了蓝烟魔,他们肯定会针对你们的,你们此行是为了鹿幽石。若是惹上了他们,到时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我觉得这事情咱们就用不着帮忙了吧?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

陈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知道我的人生准则是什么吗?”

“什么?”

“不要怂,就是干!”

天霸一脸苦笑:“阳哥,我也不是怂,只是这毕竟是大宗门,咱们若是惹了事情,可真的有些不好办呀!”

天霸心里很无奈,你明明之前警告我不要闹事的,结果他妈遇上事情了。你第一个就冲上去了!而且这明明就不关我们的事情!

“没事,我主要是不想招惹天族而已,这些个门派,那就无所谓了!”陈阳冷哼一声:“也不是我想惹事情,而是这些修士真的有些过分。这蓝烟魔要是真的害人了,他们要是动手,我倒是不会些什么,更不会插手的,可是人家在这修炼,也没有害人,无端端地就要杀了人家,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行了,懒得废话,蛮裂,咱们走,不过尽量不要杀人,打退他们便是!”

“是,尊上!”

“咱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并肩作战了!”陈阳咧嘴一笑:“走,干翻他们!”

虽然还不知道司南下通过这件事后会作何选择,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此时的确是很急切,丁长生也能理解,到了他这个级别,努力努力可能就能往上爬一步,如若不然,那只能是在湖州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而且,丁长生看得出,这一次,司南下对梁文祥的视察是很重视的,重视到让他去探听一下梁文祥视察的重点在哪里,而且还邀请一个商人来装点门面,这让丁长生都感觉有点过了。

“书记,其实我觉得吧,开发区是汇报重点,这个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应该是有点我们湖州的发展新意,比如说我前段时间向您汇报过的湖州物流仓储园区的项目设想问题,我觉得,梁省长是中央下来的干部,眼界肯定是比我们要宽,这样的项目他才可能感兴趣,现在的开发区都已经不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东西了”。丁长生看着司南下的脸色,小心的说道。

“嗯,那个什么园区的规划是不是投资很大?”司南下是担心市里没钱,要是建设这么一个园区的话,肯定是要花不少的启动资金,那么这个钱从哪里来,城投公司的事还没解决完,现在又要搞物流仓储园区,这真是一个大工程,他担心湖州的财政吃不消啊。

“书记,现在不是投资的事,而是这个项目立项的问题,这一次趁着梁省长来,我们可以汇报,提上日程,然后争取省里的支持,那样后面的工作我们就可以先招商了”。丁长生看到司南下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差一些火候。

“嗯,也好,你们尽快出方案吧”。司南下终于算是同意了。

按照历年来的气象记录,这几天已经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了,但是在湖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里的病房里,依旧是凉风徐徐,赵庆虎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他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却再难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一次次的化疗,加上吃不下东西,他现在已经是瘦的皮包骨头,可是还能说话,但他懒得说话了,想想自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到如今的万贯家财,可是这一切都随着自己的病痛消失了,它们再也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眼前的这个女人。

曾几何时,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她在自己的胯下"shen??yin",自己可以随意的凌辱她,在自己的家里,随时随地都能让她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可是现在,他只能是看着她,无动于衷,无能为力。

“再让我看看孩子吧”。赵庆虎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要是答应签了他,我叫律师来,签完后,我去把孩子抱来,你就可以好好看看他们了,不然的话,我在这里等着你死,不过,到那个时候,赵恒斌过不了多久也会跟着你去的”。何晴说这话时,风轻云淡,好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而在赵庆虎听来,却是在心里狠毒了这个女人。

他实在是想不到,当一个女人想报仇的时候,决心是多么的坚定,而且她们的隐忍让人意想不到,她们就像是一条看起来早就已经服从你的宠物蛇,但是她们会在你不经意间给你一口,这一口往往是致命的。

何晴就是这样,这个机会她一直都在等着,一直等了这么久,所以,此时的她很有耐心。

“你也明白,如果你签了,我会保证赵恒斌好吃好喝,快乐的过完这一辈子,毕竟,他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不能做谋杀亲夫的事,咱们一切都好说,如果你不签,我是他的妻子,你死后,按照法律规定,这些财产还是要给他继承,但我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第一监护人,所以,那些东西还是我的,可是,那就不好说我怎么对待他了,可能你还在路上,他就跟上了”。何晴冷冷的看着赵庆虎,她在以最大的心里暗示刺激他,希望他早点死,那样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赵庆虎有气无力的说道。

“赵庆虎,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你毁了我的一生,我毁了你一生奋斗的成果,这也很公平啊”。

“哦,对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你得的这个白血病是因为你的侄子赵刚,是他在你的书房里放了放射性的东西,而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和他经常的约会,虽然我也恨他,但是他年轻,有活力,不用吃药就能满足我,而你呢,废物一个”。何晴说这话时,眼睛里迸发出仇恨的目光,让赵庆虎心里暗自凛然。

“何晴,你以为得到我的财产就那么容易吗?这些年,我打打杀杀,这些钱来路都不正,要是我死了,这些钱你未必都能拿到手,而且这些钱里面,不但是赵家的,还有其他人的,到时候他们都会来找你要的,所以,你高看自己了”。赵庆虎使出了杀手锏,无论如何,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见到外面的人,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就没机会了,要是真的那把这些钱都给了这个毒妇,那么赵家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虽然她的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但是事实上,何晴是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姓赵,是赵家的种,自己这一根也就断了。

“是吗?没关系,我会等他们来,而且,你要是以为这件事就是我自己操作的话,那你真的高看我了,要是没有必然的把握,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和你废话吗?”何晴不屑的说道。

“还有人?谁?你说,是谁?”赵庆虎心跳的厉害,而且心脏的剧烈跳动,使他的血压急剧升高,他本以为这是何家父女精心设计的,那么自己生意里那些属于别人的股份别人是不会不要的,别的不说,印千华的股份就不少,虽然都是干股,他从来没要过,那是因为他怕自己麻烦他,但是自己都死了,印千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放弃这些钱?

总的来说,除了林苏个人觉得冉青不应该这样之外。

大部分的人,包括冉青都觉得,自己这一次受伤太值了。间接的让不少弟子欠了人情,还让不少的大佬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同时对于林苏来说也未必没有好处的。

“为师不是说了,不要强出头吗?”林苏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也知道其实并无大碍。

自己给她的宝物也不少,防身用的东西更是许多。

虽然三阶野生灵兽确实不是她们现在可以比的,但要逃走也不是没可能。

“师傅,林师兄他们平日里对我颇有照顾,当时要是自己走了,多不好啊!”冉青也不是不听林苏的,只是这一次出去做任务的都是一些玩的挺好的同门。

若是一些不太熟悉的,她肯定不会留下来,早就溜了。

好吧,林苏也承认,自己教她这些若是被修仙者的其他同仁知道,肯定要唾弃她。然而她也只是想要完成任务,能够不多生事端对她来说就万事大吉了。

“反正你也大了,很多事情你若是觉得对的话,那便去做吧!”林苏见她眉眼之间已经长大了许多,想要说出口的话还是吞回去了。

不过冉青之后却有些纠结了起来,似乎想要给林苏说些什么,又很纠结到底该不该开口。

林苏心里一动,难道这货是想要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了吗?

“师傅,我从未告诉过您我入门前的事吧?”

冉青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突然就低沉了下去。

林苏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讲下去。

赵清元的记忆里面,只知道唐柔是冉青的杀母仇人,可是唐柔本人当时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即便是心狠手辣,也不可能是大人的对手。更何况,唐柔这些年在宗门的表现,也不像是这样凶恶的人。

所以林苏觉得,赵清元既然没有提出要将唐柔杀了,多半也是知道一些内情,而这些内情自己没有权限探查对方的记忆。更何况,作为未来的掌门,即便是再喜欢冉青,也不能以权谋私。

冉青和她娘亲一直都住在距离天海派大约一百里的城镇里面,城镇之中的凡人和修仙者也不少。冉青的娘亲资质不高,但是据说冉青去世的老爹资质挺高的。

两人在城镇里面虽说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但也吃穿不愁。所以冉青从小的性格也十分的活泼,不过和自己娘亲相依为命,生活当中肯定也有不如意的。

然而冉青提到自己娘亲的时候,脸上带着少有的温柔和想念。

“当时娘亲就说,等我年纪足够了,就带我到天海派来走登仙路。”说道这里,原本温柔的脸庞,突然就低沉了下去。

而后眼中泛起了雾气。

然而突然有一天,一群凶神恶煞的散修来到了他们家里面。到处破坏东西,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冉青的娘亲修为太低自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冉青当时正好躲在无后面的草垛上睡午觉,只听到了自己娘亲惊呼的声音。

而后便是一阵巨大的响动,她有些害怕,想要去找娘亲,可是草垛太高了,她爬上去的木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急的不行,突然就看到了那一群人冲到了后面。

冉青害怕的爬了下来,但是很快就看到那一群人从自己家的柴屋里面找到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很机灵的躲过这些散修的捉拿,飞快的翻过屋檐。之后散修门骂骂咧咧的也跟了出去,冉青看清楚了小女孩的样子,可是此时她更想要去看看娘亲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等她从草垛上跳下来之后,却看到自己娘亲躺在屋子里面,家里到处乱七八糟的。

……

林苏听完之后,只觉得一阵无语。

也就是说冉青并不知道唐柔躲入他们家里,也不知道冉青的娘亲到底知不知道家里有一个人。

不过那几个散修算起来才算是冉青真正的仇人,不过她一个小孩子,自然是对这些散修无可奈何。倒是唐柔,此时虽然不是她直接所谓,但是因为她躲在冉青的家里,导致人家的娘亲被杀。

确实也算是杀母仇人。

其实林苏是特别烦这种给别人带去麻烦的人,关键是带去了麻烦还不自知。对唐柔的印象就更差了,难道这就是女主的好运。

实际上,看了很多的小说,大部分的女主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出事。也就是说专门给人添麻烦的,但是到最后她自己却毫发无损。

当然也会有例外,不过林苏从赵清元的记忆里面发现,似乎唐柔的某些地方还真就是这样的性质。

“那个小女孩就是唐柔,师傅,我该找她报仇吗?”冉青对林苏问道。

林苏看她神色中带着一丝迷茫,揉了揉她的头,说道:“你应该先去找那几个散修报仇。”

不过修仙界的孩子还真是早熟,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藏事。林苏之前猜测了好多中可能,就是没想到是这种可能。她还以为是唐柔故意杀了冉青的父母,亦或者两人是什么仇敌。

可是看唐柔每次见到冉青都没什么印象看来,似乎也就只有冉青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至于唐柔,林苏突然想到在上一个仙侠世界里面,女主王茹的东西自己每次触碰都会背警告。然而只要王茹允许了之后,似乎就没什么事了。

她觉得,女主虽然是天道选择的。但是如果对方自愿做些什么,天道难不成还能阻止?

即便是阻止的话,也要尊重女主的意愿吧?

“难道师傅也不建议我找唐柔报仇?还是说师傅更喜欢唐柔?”因为林苏的这句话,冉青突然愤怒了起来。

虽然她知道不该这样对师傅说话,但是师傅半点没有提到该如何对唐柔,让冉青突然变的好失望。

林苏无言,心怀仇恨的孩子多数内心都比较的极端。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教导,在某些方面,还是没办法让冉青镇定下来。

“为师何时说了喜欢唐柔?你可知你自己在做什么?”林苏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威压。

不管怎么说,尊师重道这是修仙界最应该遵守的东西。

冉青也知道自己失礼,当下有些沮丧和泄气的坐在位置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师给你五天时间,去找散修报仇,等你回来,为师会带你去找说法。”说完,林苏故意冷着脸,离开了房间。

等她出去的时候,才突然想到。

特么的,这是自己的房间,要出去也该让冉青出去啊。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在里面估计也不好受,算了,就当是出去遛弯了。

其实这段时间对唐柔的观察和了解,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害死了一个人。不过女主这样的性子,以后只怕是间接被她所害的人不少。

只是林苏总感觉这些小世界有点太想当然了。

很多地方一点逻辑都没有。

所以她干脆给顾承之发起信息。

没想到顾承之竟然真的给了她解释,顿时林苏恍然了起来。

原来她还以为这仙侠世界,已经算是比较高端的小世界了。没想到大千世界竟然被分为了三等,而她所在的小世界不过是最低等里面稍微高等的小世界。

低等里面的高等小世界,几乎都是中等世界、高等世界衍生的小世界。大部分都不过完整,甚至很多规则都很缺乏。

很多林苏想不通的顿时有了明悟,一般情况下,想要分别这个小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等级。只需要了解该世界的规则是否完整,一个拥有完整规则的小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

好吧,这么说林苏也有点晕。但是总算是给自己心里一个答案了。

她之前虽然做了不少的准备,但是也只是为了最坏的打算做的准备。冉青娘亲去世虽然和唐柔有关,但是对方既然不知道,肯定是要让她知道的。

林苏觉得,好歹要看看人家唐柔的反应,若是对方执迷不悟,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错,那么确实该受到惩罚,可若是人家诚信认错,并且仍由冉青处置,似乎也可以饶恕。

毕竟是唐柔欠了人家的,就应该偿还。

而在赵清元的记忆里面,冉青做下的事情或许在天道看来是以及偿还了。

“真特么麻烦!”

林苏想到这里,神念一动,却发现冉青不在山上了。

想了想,林苏干脆朝着丹峰走去。

丹辰大修这些年一直在培养唐柔,大有将对方当作接班人的想法。丹辰大修在修仙界的影响力很高,林苏想要完成要求的话,丹辰大修这里可不能得罪。倘若得罪了他,赵清元想要坐稳掌门的位置,光靠实力是不够的。

“清元小子,今日怎的有空过来找我?”丹辰大修刚刚从炼丹房走出来,不过身上却干干净净的,带着一股丹药的清香。

“自然是有事来找丹辰师叔。”林苏扬了扬手中的灵酒,这酒是灵散大修给的。林苏对酒无感,不过这酒很不错,喝了还可以提升修为。只是她如今的修为却不能多喝,之后也忘记了所以今天干脆提了过来。

不管怎么样,自己要动的是人家的徒弟,好歹要过来知乎一声,给他讲讲前因后果。

丹辰大修虽然满意唐柔,但是为人正直,心头敞亮,所以林苏才会坦坦荡荡的来。

“哟,这可是师兄的宝贝啊,还是你小子懂我。”丹辰大修心里好奇,林苏很少会来找他。

这些年连丹药也不怎么服用了,所以两人的交集并不多。但赵清元好歹是赵家的人,他早些年受了赵家人的恩惠,也愿意对照拂他一番。

两人喝了两杯之后,丹辰大修就不客气得将灵酒收了起来,也不让林苏多喝了。倒不是他贪酒,而是林苏的修为喝两杯足够了。

“好了,酒也喝了,说说你的来意吧!”丹辰大修开门见山,林苏不可能无缘故意的过来。

“此时其实和弟子的徒弟有关,同时也和师叔的得意弟子有关……”

林苏言简意赅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丹辰大修,并没有添油加醋,也只是照常的在复述。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头是人精,自然是能够分辨他这番话的真假。

“竟有此事?”丹辰大修也很惊讶,唐柔的性子这些年的相处,他是知道的。

若说对方是故意孩子冉青的娘亲,是绝无可能的。

但若是无意之中害死了人家的娘亲,也确实是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更何况冉青的师傅是赵清元。这件事情倘若不处理好,很有可能影响天海派和赵家的关系。

更何况赵清元的父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不过丹辰大修也没有觉得头疼,至少林苏单独找到自己来说了一下此时。便是对方并不想和自己交恶,所以笑着说道:“小辈们的事情,我虽然是长辈,却也不好过问。不过唐柔这丫头的性格我了解,断不会敢做不敢认。”

一句话,林苏便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当下也笑了起来,说道:“丹辰师叔放心,冉青虽然为母报仇心切,但并非是非不分的性格。若是唐师妹诚信认错,定然没有性命之忧。”

丹辰大修嘴角微微一抽,这叫什么话,没有性命之忧?

不过此时他也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毕竟唐柔虽然得自己看重。但赵清元是未来的掌门,若是唐柔不过了这一关,以后怕是难以在宗门立足。

更何况看着自己的面前,赵清元也不会太过分。

想到这里,丹辰大修点点头,说道:“此时你看着办吧,不过天海派弟子不可自相残杀这一条,一定要谨记。”

尽管已经表示自己不管了,可到底关系自己的徒弟,他还是有心想要护着对方的。

从丹峰回来之后,林苏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不少。

如今就等着冉青回来了之后,便可以去丹峰寻找唐柔对峙了。

只希望唐柔不要让自己失望,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也就看着一遭了。

不过冉青虽然是顺利回来了,但是让林苏意想不到的是,这货竟然是和一个人一起回来的。并且这个人是林苏一直忽略的,却不能忽略的人。

马孝全手一伸,示意女人们闭嘴。

众女第一次见马孝全如此的严肃,不由得心中都是一紧。

马孝全道:“马家的后院,今往后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派别,你们几个分成两派,成和体统,给你们一些时间,相互认错,明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之间任何的恩怨,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有?”

貂蝉一派认真的点着头,而花月心一派,则无动于衷。

“还有你们!听到了没有!”

花月心愣了一下,看着严肃的马孝全,心中也起了怕。

“哦!”花月心点了下头。

马孝全看众女眷都点头了,这才和颜悦色道:“你们去挑个日子吧?”

众女眷不明白马孝全什么意思,马孝全解释道:“我对不起你们,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给你们一个名分。趁此时间,挑个好日子,你们全部都嫁给我吧!”

众女眷一听,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这一刻,一直冷面对人的花月心激动的哭了,而其他的女眷,也是掩面而哭,喜极而泣。

貂蝉哭的梨花带雨,秀儿和妙玉相拥而泣,至于花琳和灵儿,也是咬着嘴唇,两眼通红。

马孝全轻轻的走到花月心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受苦的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没等花月心反应过来,马孝全一把将花月心拉如怀中。

“还记得吗?当初在戴镯大礼的时候,我就答应,要保全你,现在,你即将是我的妻子,高兴吗?”

花月心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她轻轻的伸出手,摸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动的点着头。

“别哭,别哭,我会陪着你,一直到天荒地老!”

马孝全话音刚落,貂蝉等几个女眷不满了,纷纷抗议道:“哥哥,我们也要哥哥陪我们,天荒地老!”

马孝全搔了搔头皮,呵呵笑道:“好,好,好!那就都天荒地老!”

众女眷兴高采烈的拥抱在一起,一瞬间冰释前嫌了。

而马孝全,心中则无奈的叹气道:看来,就算我找到了太阳能记录器,也回不去了啊。

马孝全抬起头,看着并不蔚蓝的天空,心道:难道,这是注定的吗?

......

上仙大人娶亲的消息不胫而走的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

“什么,上仙大人要娶亲了?”曹操很感兴趣的问郭嘉。

消息是郭嘉带来的,郭嘉自然是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郭嘉道:“九月二十!”

曹操一听,哈哈大笑道:“好,好得很啊,上仙大人在许昌安居下来,我就再也不担心了,奉孝啊,传我令,准备一份厚礼,去给上仙大人道贺......哦不,我要亲自前往!”

郭嘉恭敬道:“遵命!”

......

汉献帝建安二年九月十六,曹操带着一大堆金银珠宝,领着郭嘉等和马孝全关系要好的部将谋士,亲自上门道贺。

此前,马孝全已经收到了不少的道贺礼物了。

马孝全其实并不爱财,毕竟,当初还在国家特种兵大队的时候,就见惯不惯了,只是......自从被特种兵大队扫地出门后加入了地下世界的“极限奇兵”,马孝全才明白,不论什么世界,什么社会,钱都是不可或缺的。

因此,对于上门道贺的钱财,马孝全来者不拒的全都收了。

此前,马孝全已经派人将自己即将要娶亲的消息传到了四个贴身的手下那里,至于他们能不能赶得到,这马孝全就不知道,也暂时不关心了。

夜晚,马孝全留曹操一行人喝酒聊天。

“哈哈哈......”难得好日子,曹操等人自然是十分的高兴,酒过三巡后,一些酒量不行的早早的倒下了。

自从吃了阮龙飞的能力胶囊后,马孝全竟然对酒的抵抗力大大提高了。

曹操也觉得十分惊讶,在他的印象当中,上仙大人可是一杯就躺的主儿啊,怎么现在,几坛子下肚了,除了茅厕跑了十几次外,人还是清醒的。

曹操问马孝全:“上仙大人啊,您怎么突然又能喝酒了?”

马孝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撒谎道:“哎呀,前段时间我师父他老人家来了,我说我酒量不行,师父他老人家十分体谅我,便赐给我一颗神丹,说是能够让我千杯不醉......”

曹操一听两眼放光,打断道:“哦,那这神丹还有没有?”

马孝全摆了摆手:“当然就一颗了,当然也被本仙吃了,难不成留着下小崽子啊?”

曹操撇撇嘴,略感遗憾的摇了摇头。

说起神丹,曹操突然想起来件事情。

曹操道:“上仙大人啊,去年我迎接皇上的时候,皇上赐给了我一颗......一颗仙丹......皇上说,这仙丹曾救了他的命......”

“仙丹?”马孝全好奇了,“长什么样子?”

曹操想了一下道:“用紫檀木盒子装的,倒是挺香,只是细细一闻的话,好像还有点尿骚味。”

“尿骚味?”马孝全眼珠一转,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给董卓那老家伙炼制的“马尿仙丹”,便反问曹操:“那东西是不是这么大个儿?”马孝全说着,给曹操比划了一下仙丹的大小。

曹操肯定的点头问:“上仙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马孝全哈哈一笑:“废话,那东西就是本仙炼制的,本仙能不知道么?”

曹操一听大吃一惊,连忙又问:“上仙大人,听说那仙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可是真的?”

马孝全本来想告诉曹操实情,但又一想,曹操这家伙,有点反复无常,嗯,不如卖个关子,反正那马尿丹药又吃不死人。

马孝全眉毛一挑:“哎呀,那仙丹吧,说有那功效,貌似有点,不过也就十年的样子,为啥呢,因为本仙道行不深,也就能炼制那东西,不过对于你么这些凡人,能多活十年,也是不错的,是吧?”

曹操一听,激动坏了,要知道,那丹药自己得到了可不止一颗啊。

三颗,三颗啊!

要这么算的话,自己如果吃了,那岂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三十年的寿命?

曹操正得意间,马孝全又道:“不过啊,那仙丹呢,并不是没有副作用的,准确来说,如果命格不够的人吃了的话,反而会加速死亡,诶对了,小曹啊,你有几颗来着?”

曹操哪里肯说实话:“一颗,就一颗!”

马孝全哦了一声,道:“一颗啊,嗯,你的命格比较硬,本仙看啊,正好能吃一颗,但如果吃多了嘛,啧啧,恐怕有灭顶之灾啊。”

这话一说,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曹操,热情一下子凉了半截。

哦,闹了半天,这妖道给老子一算,就能吃一颗啊,那另外两颗咋办呢?

曹操犯难了,而这一切,马孝全并不知道。

众人又喝了一会儿,便四散着回房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曹**活也睡不着。

“太可惜了!”曹操郁闷的坐起身,叹了口气,“哎,能吃一颗算一颗吧,嗯,不过现在还用不上,等想吃的时候再吃吧......”

汉献帝建安二年九月二十,上仙大人马孝全大婚。

这一天,马家除了宣布了正妻为花月心以外,还意外的同时纳了四房的妾室。

来马家大院道贺的人有很多,多半都是曹操的部将和谋士,还有远道而来的一些朋友。

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当中,有当初在花家戴镯大礼上认识的,比如说孙子,还有一直开着“连锁酒店”的三老板。

熟人相见,难免会一番唏嘘寒暄。

马孝全一一应付下来后,便着急的嚷着要洞房。

孙子笑着道:“马爷神仙啊,你这一次娶了六个,别明天起不来了啊?”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马孝全则豪气的一摆手:“无事无事,我乃神仙,体力好的很!”

......

众人又闹腾了一阵,便四散而回。

为了准备这次的婚礼,马家大院特地备了一间特别大的房间。

房间内,从右到左(中国以右为尊),分别静静的坐着花月心(正妻)、貂蝉、秀儿、妙玉、花琳,还有灵儿。

六个女人都做了精心的打扮,她们均身着红袍,盖着红头巾,静静的等着自家男人的到来。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众女的心不由得被揪了起来。

众女中,除了秀儿经过人事,其他的全都是处子之身,因此,对于男女的事情,众女都不太明白。

为此,秀儿特地找来了梁龙的妻子马珠珠,为众女讲解了一番,听明白后,众女纷纷面红耳赤的娇羞不已。

马珠珠却道:“羞什么,等你们以后给上仙哥哥生了娃娃,就都不羞了!”

门虽然被推开了,但是却迟迟不见男人上前,众女由于被红头巾盖着眼,所以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忐忑不已的等着。

貂蝉很紧张,因为昨晚洗澡的时候,竟然提前落了红(也就是月经来了),对此,貂蝉懊恼不已。

而秀儿妙玉花琳灵儿四人,此刻也和貂蝉一样,泛着同样的苦恼。

不知怎的,这五人昨晚洗澡的时候齐齐的来了事儿,这也就是说,如果男人要和她们睡觉,恐怕这几天是不行的。

红头巾下,花月心得意的转着眼珠,想起昨晚偷偷做的手脚,花月心就忍不住夸起自己来。

“我是正妻,当然由我第一个和男人困觉觉了,嘻嘻~”

想到此,花月心不由得嗯了一声。

进门的是马孝全。

为了迎接女人们,马孝全今天特地推掉了所有的酒,目的只有一个,和这六个美妞儿大战三百回合。

想到此,马孝全心中就一阵激动,同时,也在担心自己的身子骨能不能挺得住六个美妞儿的诱~~惑。

马孝全是先是掀开了最左边灵儿的红头巾。

灵儿娇羞的低下头,不敢看马孝全。

马孝全哈哈一笑,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一把“拽起”灵儿,来了一个法式的热吻。

灵儿被马孝全吻的喘不过气来,好半天才挣脱开。

看着灵儿娇羞模样,马孝全来了兴致。

花琳、妙玉、秀儿、貂蝉、还有花月心,马孝全对她们每个人都来了一遍法式热吻。

一圈下来,马孝全已经觉得自己的舌头麻木了,不过,此时六个美妞儿的红头巾已经全部被他揭去了。

眼前的六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丽,一个比一个诱人,马孝全不用yy,胯下的小马同志已经昂首抬头了。

“妈的,不忍了!”马孝全率先扑到灵儿面前,一个横抱,将灵儿抛到了床上。

为了这一次的洞房,马孝全可是专门定制了一个非常大、大的能够容得下十个人睡的大床。

紧接着,马孝全依然按部就班的将剩下的女人一个个都抛到床上。

迫不及待的脱下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几个女眷羞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马孝全哈哈大笑着率先剥光了貂蝉的衣服。

“啊哦~~”天赋胴体,近乎完美的貂蝉呈现在马孝全的面前,马孝全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可当自己准备要脱貂蝉的裤子时,貂蝉突然娇羞的叫了一声。

“嗯?”马孝全停下了,问道:“怎么了?”

貂蝉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哥哥,我来红了......”

马孝全懂来红的意思,这就意味着,和貂蝉共赴巫山的计划要泡汤了。

虽然马孝全心里有“碧血洗银枪”的冲动,但是真要付诸于行动,马孝全还是不敢,毕竟,这样伤害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马孝全失望的扑向妙玉,谁知妙玉也给了马孝全同于貂蝉一样的答复。

第三个,花琳——也是。

第四个,秀儿——也是。

第五个,灵儿——还是。

“我~操!”马孝全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最后一个,也是马孝全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花月心。马孝全将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花月心身上。

如果花月心也同时来了红,那今晚岂不是太惨了点?

马孝全屏住呼吸,慢慢的爬到花月心跟前,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月儿,你......”

话还未说完,花月心便主动的吻了过来。

花月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主动,她只知道,这是她的男人,就好像,自己已经认识了他有几千年一样。

因为他要试试自己的潜力,只有在这种磨练之中,才能更快的提升。

司隶河东郡蒲子城内。

“当真如此?!”朱儁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副将,语气有些颤抖,不过没办法,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情绪实在难以自己了。

“千真万确!这是无双侯麾下,负责镇守兹氏城的高司马派人送来的书信!”那名副将也异常激动的说道,同时,将一份书信呈给了朱儁。

“好!好!天佑我大汉!天佑我大汉啊!”朱儁接过飞快的看了起来,片刻后,顿时激动的大喊着。说着,他不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他激动的心情。

而见状,那名副将又再次询问道,“将军,此时正是一举平定北方胡虏的最好机会啊!”

闻言,朱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即有些古怪再次看起了那封书信,好半响,才有些好笑的说道,“算了吧,人家也没有要求我们支援,我们又何必硬凑过去呢?”

“呃……”听到朱儁的话,那名副将楞了一下,不过随后就反应了过来,顿时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这无双侯的麾下,可当真是有自信啊……”

他听出了朱儁的意思,既然那高顺只是向自己这边报告了情况却没有主动求援,那意思无疑是非常明显。毕竟,击败匈奴人的功劳,如果能够独享,又有谁愿意分给别人呢?尤其并州本身就是李义的辖地,就算朱儁想要出兵并州,那也得先和李义打个招呼,同时向朝廷请命才是。

而且,这名副将却也知道,朱儁不愿意北上并州,还有一个原因。

“哈哈~谁说不是呢?”朱儁闻言大笑道,“不过人家可是确实有那本事,足足十多万的黄巾乱贼啊,我军只能死守,可那高顺却直接将其彻底击败了~”说到这里,朱儁有些无奈的摇头道,“唉,老了,老了啊……”

“将军说笑了~将军还不到不惑之年,又怎会老了呢?”那副将闻言连忙劝慰道,不过心中却也在感慨连连,因为那黄巾乱贼的实力他也见过,虽然算不上多强,但想要一举击败,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击败郭太等人的是无双侯李义,那还容易让人接受一些,可如今,却只是李义麾下的司马而已。这种情况,让那名副将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军旅生活,似乎都活到狗身上了。

随后,朱儁连忙上疏朝廷,将这件事情汇报了上去。数天之后,雒阳。

“好啊!好啊!不愧是李卿!真是太好了!”灵帝刘宏大喜说道,那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一般,是那么的饱满,灿烂。

“赏!要好好的赏!一定得好好的赏!”刘宏连声说道。他没办法不开心,要知道这段时间,他已经不知道收到多少让他近乎崩溃的坏消息了,已经不知道多久,他夜里入睡,都会被噩梦给惊醒,甚至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没时间去和他最宠爱的何皇后颠鸾倒凤,也没时间去他最喜欢的集市玩商贾客人的游戏了。

可如今,他有一种终于拨云见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妙,让他着实难以自己。

而在刘宏爽快的飘飘欲仙时,下方的诸多士大夫们也同样在欢声鼓舞着,毕竟,白波谷黄巾乱贼被彻底击溃的消息实在太过于鼓舞人心了,毕竟如今各地都在叛乱,而且这么久了,只有张让麾下的鲍鸿击败了豫州黄巾乱贼。这种结果,让这些士大夫们的面子上颇为难堪。

如今,李义建功,虽然只是朱儁送来的简单汇报,具体情报他们也不知道,但能够让朱儁说出白波谷黄巾乱贼已经彻底覆灭这番话,足以证明并州的形势了。一时间,士大夫们纷纷进言,请求刘宏大加赏赐李义以及高顺。

一旁,张让和何进的表情却不是很好看,毕竟如此一来,士大夫的声威无疑变得更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就看到何进对刘宏恭声说道,“陛下,虽然击败了白波谷黄巾乱贼可喜可贺,但如今黑山黄巾乱贼还有十余万大军在太原,更有胡虏没能平定。臣以为,封赏一事,还是等无双侯彻底平定了并州再谈不迟。”

“大将军所言差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自从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就立下的规矩。如今白波谷黄巾乱贼被平定,无论如何都是大功一件,怎能够拖后封赏呢?”司徒袁隗闻言冷笑道。

只是,被何进的话从欢乐中恢复过来的刘宏,却对何进之言颇为赞同,“何卿所言却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还有胡虏和黑山黄巾乱贼在,而且白波谷具体的情况朱卿也不知晓。还是等李卿亲自汇报,再一起封赏比较好。”刘宏笑着说道。

随后,也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又拿起那份朱儁的上疏说道,“如今朱卿的家慈病逝,上疏希望能够回家守孝,诸位以为如何啊?”

“陛下,朱将军为国尽忠,为了国家和朝廷,在得知其家慈病逝时依然率兵抵御白波黄巾乱贼,如今,是时候让其回家尽孝了。”先跳出来的却是中常侍张让,朱儁主动请辞,可是张让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事实上之前在得知朱儁的家慈病逝之后,张让就琢磨着让朱儁回家守孝去。只是那个时候他担心朱儁退了之后没有人能够接替,万一河东被贼军攻破,那他肯定也得被连累。不过如今,显然已经没有这种担心了。

“嗯,张卿所言有理,既然如此,就同意朱卿的请求吧。”刘宏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汉朝以孝治国,严格来说,哪怕朱儁在之前提出这个请求,灵帝刘宏也很难不同意,而如今,自然更加没有什么好多想的。

随后,刘宏又指派了依附何进的一名士大夫担任河东郡守,这种情况,让袁隗等人的脸色更差了。

“唉……圣上如此偏袒宦官和外戚,当真是……”袁隗心中暗叹着,只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8)


【神丐】已经死了?

这一瞬间,不只是李牧、两位大长老明白过来,其他丐帮的高手,也都明白了过来。

一些人的目光,看向梁智。

过去半年多时间里,这个梁智,备受冒牌神丐的重用和提拔,之前更是要将帮主之位传授给梁智,而且,梁智刚才于千钧一发之际,还偷袭明月……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梁智也不是什么好人。

“嗬嗬嗬嗬……”梁智低着头,也大笑了起来。

笑声宛如频死的野兽在嘶吼,一缕缕暗红色的氤氲光焰,在他的衣袍之下散发出来,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血红色的光华从他的眼眶之中弥漫出来,仿佛是血水流淌一样,一种极致的杀戮、暴戾、邪恶之气,弥漫在他身体的周围。

一对弯曲如利刃弯刀一样的鲜红色犄角,从他的头皮之下,生长出来。

果然不是人类。

李牧在人群中,神色也是不由大变。

和以前他遇到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竟然是天外邪魔的真身降临,之前如黄圣意、二皇子等人,实际上,不过是接受了域外邪魔的力量灌注,获得外力而已,而这一次……域外邪魔竟然真身降临了。

这是一种突破。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无疑是很不好的消息。

“今夜,我丐帮子弟,要猎魔。”【百里神拳】郭不二冷笑,身体伤口里的邪魔之力,被驱散出来,伤口愈合,圣者之威席卷四野。

他曾经一拳,打穿百里山岳,昔年也是凶威卓著的狠人,又岂会退缩?

而【神行无影】孙长峰的身形,则是缓缓地融入到虚空之中,声音仿佛是幽冥鬼魅一样,从四面八方响起,道:“便是天外邪魔又如何?敢入我丐帮,就要赶尽杀绝,我帮中的大好兄弟,何曾怕过?”

两位大长老表态,丐帮上下,顿时同仇敌忾,士气高涨。

李牧也在暗中点头,的确,不论是夺舍控制了神丐的那黑炎邪魔,还是梁智,气息很强,但也强的有限,说是吊打丐帮众人,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丐岛的周围,一声声的战鼓声响起,接着,奇异的呜呜呜之音,从四面八方用来。

“血月帮。”一位丐帮分舵主凄厉地大吼了起来。

然后,一支血箭,就从天穹上射落下来,将他的胸膛洞穿,诡异的血月色弥漫,将他整个人的身躯,都吞噬掉了,化作了一滩血泥。

与此同时,原本高悬于暗青色天穹上的双月,发生了诡谲的变化,血色弥漫之间,白玉盘一样的双月变成了血色,洒落下无尽的鲜血之光,覆盖了整个丐岛。

血月之中,一个个宛如巨型蝙蝠一样的血色身影,在天空之中盘旋,环绕,发出呜呜的怪叫。

“哈哈,今日彻底覆灭丐帮。”

“杀!”

“用丐帮的血,来祭献宫主大人。”

“属于我们的时代,降临了。”

群魔乱舞,各种邪恶的怪叫之声,从四面八方的天穹上传来,与此同时,还有宛如潮水一样的身影,有人,有野兽,怪物,甚至连丐岛周围水域之中的各种水兽,也都源源不断地从山底隧道、山峰峭壁上,密密麻麻地冲来。

这一下子,局势逆转。

“哈哈哈,血月在杀戮之中绽放,今夜,是我们的狂欢。”黑炎魔神狂笑,声浪席卷四方。

他直接出手。

脱去了【神丐】之皮的他,不用再苦苦压制己身,气息不知道狂暴了多少倍,一个人,即可稳稳地压住【神行无影】孙长峰和【百里神拳】郭不二两大圣者。

“启动大阵,绞杀邪魔。”

【神行无影】孙长峰的声音响起。

丐岛乃是丐帮经营了千年的总舵,各种阵法、杀阵布置重重,亦有层出不群的机关,陷阱,开始绞杀那些攻入进来的敌人。

然而,黑炎魔神化身为神丐的时候,已经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这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各种幻阵、杀阵基本上早就被摧毁,中指,整个丐岛近乎于一座不设防的总舵,大战开启的瞬间,丐帮损失惨重。

好在今夜丐帮在这岛上的高手也是众多。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战幕。

李牧也是大为震惊,没有想到,事情数度峰回路转,最后,竟然发展成为了一场帮派大混战,简直是堪比两军厮杀一样,甚至更加残酷,这种武道强者之间的大战,瞬间就将丐岛打的乱七八糟,惨叫,怒吼,嘶吼,长嗥,疯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道道的道纹流转在李牧身边,似是与战场隔绝一样,没有人发现他们。

而之前被鲁长富留下来保护李牧等人的丐帮弟子,也都红着眼杀向敌人。

魔化的梁智,浑身流溢着鲜血一样的液体光辉,眼眶中似是有两道源源不绝的血水泉眼一样,不断地流淌着血色,战斗一开始,他就再度冲向了明月,展开疯狂的袭杀。

很显然,这是一个记仇、暴虐的天外邪魔,之前比武,为了不暴露身份,没有施展真正的实力,所以输给了明月,这让他耿耿于怀,此时,爆发了魔身,力量大增,想要复仇。

明月直接开启了【青天种白莲】异象,与之对抗。

李牧看到明月一时并无败绩,于是也没有急于插手,让明月多积累战斗经验,也是好的。

而老实人鲁长富则是很有心地率领心腹,冲到了【龙掌】李云涛的身边,将已经被废掉了功法的李云涛保护了起来。

李牧四下打量。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一场战斗,是他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最为惨烈和浩大的战斗,之前西秦发生的数次大战役,比如李刚五省联军围剿镇西王战役、边关十城九地战役等等,也是大战,但李牧没有见过,而且,那是军队之战,而眼前却是大型的帮战,是武道强者之间的厮杀,破坏力更惊人,更加无序。

源源不断地野兽、水怪,从山底密道和山峰上冲来,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眼睛里都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情绪波动,闪烁这猩红的疯狂光芒,见到人就发起自杀式攻击。

“已经失去了理智,似是被血月之力所影响,但之前就被施展了秘术……”李牧若有所思。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血月帮的高手、弟子,也皆现疯狂之意,眼中闪烁着猩红色的疯狂光芒,人数很多,如野兽一般,源源不断地冲来,内气修为或许不高,大部分都是合意境、宗师境的修为,偶有才有几个大宗师、先天,但他们的**坚韧程度却是极为惊人,丐帮高手的刀剑砍在这些人的身上,宛如击在朽木皮革上一样,且就算是斩掉血月帮弟子的肢体,对方竟似是不知道疼,越发疯狂,甚至用嘴撕咬……

在这样的疯狂厮杀之中,丐帮逐渐落入了下风。

黑炎魔神一个人,可以压制两位大长老,隐隐占据了上风,而魔化梁智与明月斗了个不分上下,梁智的眼眶之中,流溢出来的血色泉水,拥有莫名的威力,可以对抗明月的【青天种白莲】天道异象图。

死去的丐帮高手、弟子的鲜血,丝丝缕缕,朝着天空之中浮起来,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又像是从地面朝着天空反向下着血雨,诡秘而又可怖。

这样的过程持续,双月的颜色越来越红,犹如被鲜血浸透。

突然,一道血光,自从一轮血月上,射下来,射在了魔化梁智的身上,骤然,梁智周身缭绕起恐怖的实质血光,似是火焰灼烧,他的身形,猛地膨胀了一圈,肌肉隆起,面目可憎,从一个白净小生变成了血色巨人,同时,气息亦是暴增一倍。

轰!

他一拳轰出,血月之光犹如飓浪狂潮,拳焰惊天。

明丽少女明月闷哼一声,被击飞出去,身后的【青天种白莲】天道异象图,亦是一阵模糊,似是要溃散一样。

而另一边,【神行无影】和【百里神拳】两位大长老,则是节节败退,近乎于被黑炎邪魔按在地上摩擦,随着血月的血色越浓,邪魔的实力在成倍地增长……

丐岛的山脉,被打崩,大地塌陷,海水倒灌,宛如世界末日。

“小袁,保护好清风和郡主。”

李牧留下一句话,身形一动,来到了是中央的石台上。

他心念一动,数道无形的刀意,虚空斩出。

“嗯?什么人?”黑炎魔神正要击杀【百里神拳】郭不二,突然觉得,虚空之中数道骇然杀机笼罩而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让他亲不自禁地心惊肉跳,心中大惊,猛然转身,双臂上道纹流转,往身前一挡,魔气流转。

轰!

他庞大的身形,直接被轰飞。

虚空之中,刀光闪烁,骤然爆发。

赤炎一般的血液流淌,黑炎邪魔看着自己的手臂,心中无比震惊:“是谁,竟然偷袭本尊?竟然展开了本尊的道体?”

“死。”

李牧也不废话,直接出手,刀意再起。

虚空之中,空气隐动,杀机无限。

黑炎邪魔丑陋的面孔再变。

他没有想到,丐帮中竟然还隐藏着这样可怕的高手,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一出手,就带给他巨大的压迫感,怎么他化身为丐帮帮主的时候,竟然没有见到过这少年?

难道是丐帮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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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九式飞剪大大的捧场

沈园内欢饮竟夜,沈哲子夜里便也留宿在了这里。

第二天天色还未大亮,便有家人通报,说是曹立拜访。

楼下的宴席至今还未散场,但沈哲子作息向来极有规律,早睡早起,这会儿也没有别的事情,便让人将曹立引到楼上来。

香茗刚刚送上来,沈哲子还未及饮用,便看到一个低垂着头颅的身影侧行疾步走入房中来,颇有几分畏首畏尾的姿态,正是曹立。见曹立这副模样,沈哲子倒是一乐,活脱脱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反倒让人生疑。

“门下卑从曹立,参见驸马郎主。”

曹立行入房中之后,因有房屋四壁遮蔽旁人视线,才显得轻松一些,趋行上前到了沈哲子坐席面前便大礼参拜。

沈哲子见状不免一愣,他可不记得自己收过曹立为门生,况且即便是门生食客,也要比仆役高上一等,并不需要如此大礼参拜。

如今的沈哲子收取门生,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大开门户,能够被其认可的往往都是身具才能而门第又不高,沈哲子主要也不是为了广树党羽,希望能籍此给那些真正有才能、愿逐于事功的寒门子弟一个晋升的渠道。

这个曹立如此卑礼相见,沈哲子再联想其人刚进来时的那种姿态,大约也能明白其心内所忧,无非是所为之事犯了世家众怒,希望以此能与沈家加深关系,求得一个庇护。沈哲子如果拒绝了,反而会让他更加忐忑。

“曹郎毋须拘谨,常礼相见即可。”

沈哲子摆摆手示意家人整好坐席,待到曹立坐定之后,才笑语道:“人要做什么事,总难取宠邀欢于所有人。坚持与否,在乎方寸。若觉得事不容辞,不得不做,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尽力去做,不愧本心,倒也不必戚戚于怀。”

曹立听到这话后,便是苦笑一声。所谓做贼心虚,说的就是他。原本他家只是想获取一个尚算可观的出身而已,可惜事情发展大违人意,高门子弟不可靠,收钱却不做事,迫得他不得不走上这一条路。

如今曹立因为依附在沈园外,有了任球等沈氏家人的暗助,也是声名鹊起。而且任球还在有意识为他介绍结交与他家处境相类似的人家,而今身边也聚集了一二十家门户子弟,曹立在其中隐为头领。

曹立却并不因此得意忘形,心情不乏复杂。原本像他家所行这种勾当,从一开始便太张扬了反而不好,容易让人窥出破绽而有所诟病。更况且,身边聚集了这么多假冒旧姓人家的门户,一旦爆发出来,无疑会见恶于诸多世家旧姓。

但若要放弃这一切,曹立又实在不甘心,毕竟能够有冒充旧姓人家这种想法的,不可能是完全的寒门素丁,即便家势比不上他家,也都相去不远。有这些人家守望相助,让他更有安全感。

“我久在台中,不得闲暇,近来也没有时间观望。曹郎家事,应该是进行的还算顺利吧?”

顿了一顿之后,沈哲子又问道。

曹立坐姿一丝不苟,闻言后又对沈哲子欠身道:“多赖郎主吩咐任令相助,近来倒是颇集众望。只是尚有一事迟疑不定,想要请教郎主,不知我等何时可为先人作墓立碑?”

时下都中各家迁坟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但曹立这样的家世本身便有猫腻,迟迟不敢有所举动。台中虽然并不正式出面主持此事,但也派了礼官监管各家墓葬规格。曹家半路冒充,阀阅宗籍根本就续不上,所以也是迫切需要能有一个盖棺定论的结果。

“此事宜缓不宜就急,明年春日可以准备起来,届时台中或会被别的事情所遮眼,不过太多观望于此。”

沈哲子略一思忖便给了曹立一个模糊的期限,这种大规模的假冒旧姓是不可能瞒住世人的,而沈哲子也正是要借此败坏掉世家那引以为豪的家世传承,让门第这一项不能再作为选士的过硬标准。

到了那时候,各种典选用人之法肯定会有所调整,诸多有意进步的寒门之家能否借助这个机会跃居于台上,就看他们各自的手段本领了。毕竟就算是科举,最起码也要通晓经义典章,而在这方面,世家又是绝对占优,寒门仍是居劣。

沈哲子向来信奉能者进,庸者退,他愿意给寒门子弟争取一个机会,但也实在没必要一路保驾护航直到其人居于高位。

任何选士之法,都是适应于当时的统治需要,如果不把家世这一衡量人才优劣的标准破坏掉,即便是大举拔选寒门,寒门上位后便就会成为旧制度的拥趸,不会给社会带来实质性的进步。

比较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沈家,历史上在东晋初年,沈家豪则豪矣,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寒素门户。到了南朝才完成门第升迁,俨然以文化士族而自居,其中沈约等族人,更是彻底沦为旧制度的拥护者。

高门未必坏,寒门未必好,如果没有浓烈的社会责任感,门第高低都是蛀虫。这一点,古今都是同理。完全抹杀倒不至于,终究要在做事的过程中逐步淘汰掉。

直接武力诛杀虽然爽快,但如果不解决掉社会顽疾,后继而起的门户俨然又成新士族,北府军头和关陇集团便是此类代表。他们的生存和牟利方式,未必就比魏晋的士族门户更高端,而且因为要以武功维持地位,在其手中葬送的小民性命反而要更多。

这样的社会顽疾当然不可能奢望毕其功于一役,但最起码也是一个尝试。所以,沈哲子对于曹立也是颇寄厚望,不乏勉励。

曹立本人倒没有正在参与一场阶级革命的觉悟和荣耀感,在对沈哲子介绍了一下他目下所经营出的局面之后,便又不乏隐忧道:“前日王门王稚陋下帖有请,门下不知其意为何,因而一直不敢回应……”

他如今所做的事情,往大了说是集结众力要去冲击高门给寒门设置的政治壁垒,往是背叛了青徐人家转投吴人门第,所以心情难免患得患失。

早先因为他在都中日趋张扬,羊贲已经屡屡使人来训斥他,如今又被王彪之的兄弟邀请,心里真是惊恐的不得了,唯恐其意图被王氏察觉而发力打击。

王兴之近来在都内的许多张扬举动,沈哲子昨夜也听人讲起,此时听到曹立再言及,神态间却不乏心悸,便笑语安慰道:“王稚陋乃是王叔虎胞弟,于你也算旧恩,既然有请,不妨直去。如果他敢有为难,必要时道出我的名字。”

曹立听到这话后,心绪顿时大定起来。他对王家的忌惮之处在于,恐其家利用其势位人望而打击他家,让他家这一场图谋彻底落空。但落在真实的实力上,曹家也是江北广陵附近实力颇强的流民帅,在人身安全上,曹立倒没有什么担心。

不过略一转念后,他便又说道:“门下既已领受郎主所训,自然不会有所摇摆。况且,王门诸子弄玄逐虚,非是所托之人,近之无益。郎主如今身领台任,抽身无暇,王稚陋集众作态,人或言之……”

讲到这里,他便不再说下去,沈哲子则笑语道:“人或言之王稚陋是要与我分望争幸?这只是闲人絮语,不必在意。王氏门高本就是事实,而我也不是逐于虚名专宠而幸进,不必混作一谈。”

此一类言语,沈哲子昨夜也听到一些,对此倒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倒不是他不屑于同王兴之比较,而是彼此立身殊途,没有什么比较的必要。更何况如今他早已经不必靠名望混日子,而是已经亲身干涉局势。王兴之所做那些,对他而言不过是冲龄游戏。昨夜沈园燃灯回应,不过一时兴至,实在没有必要专注于此。

“郎主旧勋崇高,几比中兴台辅,自然不是王稚陋之流能望。”

曹立也笑起来,说道:“昨夜摘星楼玉柱擎天,满城灯火尽失颜色。楼拟作人,俱是傲然高立于世!”

送走了曹立之后,沈哲子又将任球唤来。他不日即要归台,官署内还有海量公务等着他去主持,所以一些事情也要吩咐下去。

别的事情倒也没有太多要交代,主要还是他另一门生,如今在琅琊郡中奔走重建家业的卞章卞七郎。这个卞七郎是他打入琅琊郡里的一个楔子,沈哲子吩咐任球给那卞七郎更多一些援助,希望其人能将动作放得更大一些,借以刺探一下郡中各家兵甲虚实。

士族为家,政治上的立场其实只是一方面,门庭之内虚实如何,其实很难猜度。譬如沈家如今在都中明面上虽然只有沈哲子并几个嫡系族人,但关键时刻,可以集结甲士数千余,乃是一股庞大的军事力量。

沈哲子从不小觑对手,琅琊王氏乃是中兴高门,他家围绕京畿所做的布置较之自己肯定会只多不少。像是早年王舒节兵浙西时,很快便聚兵数千余,还不算外镇给予的援助。如果不是王舒其人过于保守偏望,自保的念头太大,沈哲子未必能在去年那场兵灾中独美。

沈家虽然江东豪首,但王家也曾半掌江东之兵,寻常时节隐没不见,但如果斗争趋于白热化,沈哲子可不想面对什么突然涌现的奇兵。所以,他是希望能够更清楚了解王氏私兵的实力,从而制定对策。用不用得到暂且两说,关键时刻要有备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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