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un00.com_www.avav48.com第二十二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汉末之吕布再世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pk5522.com

049 摩擦与被摩擦-发明大王

068【谁是男一】-文娱万岁

“等通知吧。”

就在这时,只听山门之外,忽然响起一道霹雳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

裴格上了车后,连打了几个喷嚏,最后在司机惊恐嫌弃的目光中下了车。 零点看书

“阿嚏~!”裴格掏出了钥匙后,打开了家里的防盗门后,又是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感冒了吗?裴格揉了揉鼻子,顿时就想到了浴室的那一幕幕的场景。

顿时,她的脸又是潮红一片。

唉~酒色误人啊!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献出去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男公关,简直是太坑爹了!

“是格格回来了吗?”

就在裴格发呆中,张曼华的声音从厨房中传了出来。

“恩……”裴格听到了张曼华的声音,心虚的轻嗯了一声。

“你这孩子,昨天晚上到底跑哪里去了?”张曼华听到了自家女儿的声音后,立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裴格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故作淡定的说道:“昨天?昨天我半路上遇到了我的同事就去她家里住了一晚。”

“你自己难道没有家吗,都这么大人了,还去别人家里住!”张曼华听着裴格的话,立即不满的说道。

“还有,打你电话也不知道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

听着张曼华责备的话语,裴格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来。

对啊!她手机呢?

裴格慌慌张张的翻找起了她的手拿包来,可是找来找去,手拿包里都不见她手机的踪影。

忽然,脑子中一个片段闪过,裴格郁闷的抿了抿嘴唇。

真倒霉!她的手机落在了酒吧的套房中。

唉!她真的不想在去那里了啊……

“格格?发什么呆呢?”张曼华看着自家女儿忽然站在那里发呆的模样,拍了拍裴格的手臂。

裴格这才回过了神来,然后郁闷的对着张曼华说道:“妈,我的手机可能昨天晚上落出租车上了,所以都没有听到你打电话过来呢。”

“你这丫头,就是爱丢三落四的!”张曼华无奈的看了裴格一眼。

裴格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道:“妈~丢了就丢了吧,我不还有一个手机吗!”

张曼华看着裴格不在意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那个周卓阳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时候,张曼华才直入主题的问了自家女儿这个问题。

昨天晚上裴格走了之后,那场为裴诗诗所办的接风宴也算是被毁了。自己的弟媳刘艳更是直接撂了脸色给她看,阴阳怪气的跟她说了不少的话。

“妈,你觉得你女儿我会是那种人吗。”裴格听着张曼华的话,心中便想起了周卓阳。

刚才她一直因为昨晚那个男公关的原因,一直都没有空闲想起周卓阳和裴诗诗的事情,现在她的母亲提起来了,她这下又是烦躁了起来。

“格格,你二叔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学那种白眼狼,不能恩将仇报,知道吗。”张曼华却是没有回答裴格的话,轻声的对着裴格说道,但是那语气中,却满满的都是认真的口吻。

听着这一句话,裴格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顿时觉得十分的委屈。

她的妈妈是不相信她?现在竟然还在教训她?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啊!

“妈!我怎么就成白眼狼了!他周卓阳一开始是我的男朋友啊!是堂姐她抢了我的男朋友好吗!”裴格虽然心中并没有因为周卓阳的原因而讨厌裴诗诗,但是说到底,她的堂姐再好,她心中都还是有些委屈。

“你这丫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抢不抢的,你堂姐哪里会做那种事情,你给我好好的清醒清醒。”张曼华一脸责备的神情拍了拍裴格的手臂。

虽然张曼华拍打裴格的动作并不重,但是裴格却觉得难受得紧。

“妈!我现在很清醒!我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也没有对不起任何的人!相对于他们,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说完,裴格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家。

匆匆的从家中跑了出来后,裴格这才想起来,她回家里来是为了拿工作牌的,最近公司里严查佩戴工作牌的状况,凡是被抓住没有佩戴工作牌的员工,这个月的满勤奖全部要被扣掉。

“唉~!”裴格转身看了看自家的公寓楼,叹了口气。

算了!扣就扣吧!不就是全勤奖金吗!也没有多少钱嘛!

裴格十分土豪的在心中嘟囔了一句话后,这一回并没有在打的士了,而是站到了公交站台处。

十分幸运的,裴格并没有站在站台处等几分钟,直达公司的公交车便来了。

上车后,裴格投了两枚硬币,便坐在了一个空位置上。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裴格控制不住的便想起了周卓阳来。虽然她昨天打了周卓阳,而且还表现的那么潇洒,其实,那些都只是她强打着精神装出来的。

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周卓阳的话,她也不可能会在昨天晚上到酒吧买醉,甚至还睡了男公关……

“啊!”想到了男公关,裴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男人那精壮有型的身体,还有那张魅力十足的脸蛋。

裴格的脸瞬间便红的好像是蒸熟了的虾子一样,红彤彤的。

冷静冷静!不就是睡了男公关吗!格格,你别那么保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路上,裴格就在为自己做心理辅导的时间中,很快的便到了裴市房地产的地区分部。

下了公交车,被微风那么一吹,裴格的脑子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从毕业开始,就在这里上班的裴氏分部的子公司,裴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大学毕业后,她便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去了自己二叔家开的公司上班了。

但是,虽然她是老板的亲戚,也没有任何的优待,做的不过就是一份打杂的助理工作,而且还从来都没有升职的希望。

自己不是没有过辞职的念头,但是每一次一提出来,便被自己的母亲给劝回去了。

这一做,就是做了四年的助理。

“早上好~”

“早上好!”

跟着熟人打了招呼后,裴格进了自己所在的部门办公室,刚坐了下来,她便觉得今天周围同事的目光,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平常她几乎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她。可是今天,她总觉得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是有些灼人。

眼睛快速的一扫,虽然周围的人都好像是在做手里的工作,但是刚才裴格还是注意到了,不少人是因为她的目光而移开了视线,故意装作没有在看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格心中有些纳闷。

不过很快的,裴格便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她这么的备受瞩目。

1078 不得不防-神仙微信群

1116章 水涟迷雾阵-独步成仙

119-官梯

1266 游戏篇:生存(十二)(加更22)-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34复苏公告,经典场面-无限之神话重生

1436.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返回大陆-乡村超品小仙医

1526.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五行神族来袭-逆天神医

161树妖被杀,血红内丹-无限之神话重生

1734.第1734章 偏心,司徒衍-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5 龙门会(一)-数字入侵

(174)造一个刘皇叔-穿越之极限奇兵

刚刚解决掉希尔盖的杜安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得了吧,要不是布里奇特和法尔班克斯动作快,先一步收拾了那个构造怪抽出手来帮你,恐怕你一个人单对单也打不过这个巨大的憎恶。”

024 斯考特的秘密-数字入侵

0396章 杀人只为救人·翻手风云-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4来呀,搜!-威武小娘子

082 秋叶原大围攻(二)-数字入侵

月亮步,几次蹬墙之后,杜小笙整个身体甩动起来,接着在一群澳洲保安的惊呼大吼声中,杜小笙直接松手,将自己如同荡秋千一样朝着右下方甩了出去!

陈一飞缓缓的抽出了干戚弯刀:“可惜的是,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将这件事调查清楚,那就不会对她食言。”

“喜羊羊和灰太狼?”

1021 稳扎稳打-甲壳狂潮

www.s777.com

1087.第一千零八十七章阴阳合为雷-诸天纪

1146.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棒子国第一毒手-都市无敌神医

1212 天香阁-神仙微信群

“你说啥?储物空间?这玩意我有了!”李墨闻言,一脸懵逼中,抬手拍开布兰琪的猫爪子,接着举了举手中的‘金属小书’。

139 小炼丹坊-我是仙凡

147司机还是学长-荒村莫入

156、小姑娘有选择困难症-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665.第1665章 大清阿哥BBS-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784 胆大包天-神仙微信群

1893.迈入半步圣皇-最强武神

00267 超级难搞的客户(第四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51章 西境杀人第一凶兽·格雷果·克里冈-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珊莎,你没事吧。”埃林把艾莉亚放到自己身后,隔开两姐妹,说道。

044:你肯定也喜欢我了-学霸养成小甜妻

“我申请退组。零点看书 .org网值得您收藏……”

吃完烤鸡,墨上筠将骨头往地上事先挖好的坑里一丢,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五个字,轻描淡写的,说的极其随意。

却,将正吃的安心的三人,没把人吓到,其中一个小弟,甚至一时不防,咳嗽了好几声。

“为,为什么?”辛双语气着急地问,神情紧张而慌乱,“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好吗?”

“没有,”墨上筠拍了拍手,轻轻挑眉,“该散伙了。”

本意是不想参与林琦和秦莲两个小组的对战,毕竟对战这种事,第一时间解决掉太张扬,拖来拖去则会被人盯上,时刻防备的感觉有点烦。

所以拒绝了林琦,想要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代表特立独行,极易惹人注目,也会被他人关注、偷偷攻击,巧的是辛双这边发出了邀请,她就顺口应下了。

辛双这小组的团队作战能力可以,加上他们部队来的人较多,其余成员组成了两个队伍,随时可以互相协助,结果是识趣之人都避而远之,加之有墨上筠刻意带路进行偷袭、闪避,一整天也没战斗过几次。

合作还算愉快。

就是动不动被辛双的视线盯住,有些不自在。

本决定四点再走的墨上筠,适时地把时间提前了。

“你一个人行动,还是——”辛双委婉地问。

墨上筠敷衍道:“看情况。”

说完,她抄起自己的枪,站起身。

“那我们是不是会变成敌人?”有个小弟抬起头,隐含担忧。

“有可能。”墨上筠耸肩。

俩小弟脸色僵了僵,颇为尴尬地看着她。

合作了这么久,他们自认为挺有默契的,也没有发生争执,墨上筠这么吃完午餐就走,虽说是好聚好散,可也是扫兴的。

“那——”辛双颇为迟疑,手心不自觉出汗,小心地问,“你要走,是我们的原因吗?”

“不是。”

扫了他一眼,墨上筠肯定回答。

说完转过身,墨上筠环视了下四周,继而朝他们告了声别,“再见。”

话音落地。

墨上筠毫无留念地离开。

三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丛林里。

短短几分钟,原本还相对平静、和的气氛,忽然就变得低沉、压抑起来。

辛双浑身散发着哀怨和苦闷,犹如被遗弃的小媳妇一般,这模样落到俩小弟的眼里,不由得一阵恶寒,同时也打心底可怜这位大哥。

啧啧,出师不利啊。

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

营地。

澎于秋和牧程抽了点空,将午餐给解决了。

水足饭饱后,他们休息几分钟,总算得到墨上筠的消息。

三个。

——跟辛双小组合作,三人负责防守,她一人负责烹饪,有鸡有鱼,香味四溢。

——吃完后,散伙,墨上筠单独离开。

——在此之前,多次偷袭未知身份的小组,估计就是墨上筠和辛双这一小组,但是没有确定。

两人听完,简直哭笑不得。

“我们都只能吃干粮,他们竟然还有烤鱼烤鸡!”澎于秋笑骂着,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他得冷静冷静!

牧程沉默着没吭声,显然也颇为无语。

抓鸡和捉鱼,定然花了不少时间,还冒险在这种时刻燃篝火……这超出常规的做法,肯定是墨上筠出的。

半响,他感慨,“这些学员,是不是真入不了墨上筠的眼?枪口随时抵着脑袋,她还有闲心干这个?”

澎于秋皮笑肉不笑:“而且,辛双跟她还有恩怨……我很好奇,她是怎么说服这小组三人的。”

牧程一顿,听得澎于秋这么一说,他也挺好奇的。

辛双这一群人,再各项考核里,好胜心应当很强才是,怎会如此顺从墨上筠,宁愿冒险也要吃的?

“初云怎么看?”澎于秋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萧初云。

萧初云看了他一眼,淡漠道:“用实力征服他们。”

这话说的很隐晦,可牧程和澎于秋算是孺子可教,一点就通。

两人当下恍然。

“你觉得,”澎于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猜测他们偷袭的事,基本可以坐实,而墨上筠是带头人。”

“嗯。”萧初云点头。

就上次跟墨上筠接触来看,墨上筠是擅长制定计划的军师,且很不喜欢领功,低调才可随心所欲,所以将林琦打造成领头人,而她负责掌控全局和安排行动。

这一次,也差不远。

一个综合实力达不到前几的小组,轻易隐藏行踪进行偷袭,还能瞒过隐藏在暗处的教官的视野……可能性为零。

除非,有墨上筠这样的人进行指挥。

“好了,”牧程身子往后一倒,近乎绝望地看着帐篷上方,叹息道,“下个月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萧初云看他,没说话。

他们是该有点压迫感了。

他们都没有带兵经验,阎爷派他们过来,一是应付上面,二是锻炼他们的带兵能力。

跟墨上筠相比,他们连三个月的带兵经验都没有,以前也是因单兵作战能力合格,才成功通过特战部队考核的。

现在,阎爷显然是不满足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各方面都在想办法锻炼他们。

------题外话------

今日三更。

[惊讶+99,+99,+99……]

这就情绪一阵刷屏了。

几个设计师风中凌乱,看着看着,老头价格都没问,就嚷嚷着要签单了,什么情况?

刘川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特么的,差点没被小凯吓死。

“小朋友瞎胡闹,李总,你不忙吗?我就不招呼你了哈。你看看,这些人都不走!”

刘川一脸嘚瑟的说道。

“喂喂,等等哈,你这大师哪请来了的!”

“哈哈!”

刘川美滋滋。同行是冤家,也是合作伙伴。见这李胖子一脸羡慕嫉妒恨的,那是得意异常。

“这就要说道说道了!可是大有来头我告诉你。”刘川见场面不错,轻松的就吹起牛来。

不管他们两吹啥。

张凯这可忙了起来。一些人信风水,这里竟然有个懂风水的,那还不看看,就是不签,问问房子有没有问题也是好的哈。

然而更多的人却是带着猎奇的心理,留了下来。不为别的,风水这东西讲道理,那就太玄乎了。普通老百姓,有几个和风水大师有接触的。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都想看看有多神奇!

当然也有不少是等着揭穿张凯的骗局的,不管多玄乎,压根就不信!

张凯倒是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接待着上前的业主们,不管你是真心想签单,还是假意搞破坏都是热情接待一视同仁。

秋可可看着眼前的哥们。痞像挂在脸上,一看就是诚心来找张凯麻烦的!小丫头不高兴了!讨厌的人哈!

“那个,张,张大师是吧。你等等哈,不着急,我先缕缕,缕缕哈,你刚才说我这房子不吉利和那女的差不多,是吧!”

张凯点头。

“老哥好记性,却有此事。”

“哈哈,那就不对了,你看刚才那姑娘房子风水不好,摔了,我就估计是假的。你看!我就没事!你说房子都差不多,凭什么她倒霉我就不倒霉,对吧。哈哈,被我被拆穿了吧,慌不慌,就问你慌不慌!哈哈哈哈!”

大哥说着就在口袋掏出香烟来准备点上,满脸的得意洋洋。

哎呀,这人好贱!

看着这人一脸找打的得意样。秋可可气呼呼。

好讨厌,一会一准瘸!

张凯浑不在意。

“哦,那你一定没想立刻装修房子吧,你现再缕缕,想着立刻装修房子,然后美美的住进去。”

张凯忽悠着,心里这就开始念叨起来。

这哥们长的丑,今天一定霉运缠身诸事不顺!

“好,我就想给你看!我想了,怎么样没事,没事!”哥们摇头晃脑,显的很开心。好像再说,你打我啊,打我啊,我就是没事!

边上等着的人也是有一个算一个的,呵呵直乐,这年轻人真有意思。

咔咔咔,大哥这就点起烟来。始终打不着火。

“老婆,你包里好像有个打火机,拿给我!”

男人说着就把手中火机扔了,接过老婆递上的火机。

“哈哈,我没事,没事!”说着就咔的一声按下了打火机,瞬间火苗一串老高。

一缕头发就着了。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急慌急忙的拍灭头发上的火苗。

“卧槽,这么邪乎!”

[惊讶+99+99,+99........]

围观人这惊呼出声。

“巧合吧,不会这么神吧!”

哈哈要瘸,秋可可解气的想着。

张凯笑笑说道:“哥们,你爱人和我应该不认识吧!”

“当然!你你想什么啊?”

“嗯,哥们别误会,我是想说,您爱人一定不会给我当托来整你,对不对!”

“当然!”

“其实吧,你还好生辰八字和房子不相冲,装修时我帮你改改风水就没事了。要不然,你的霉运会越来越厉害。可惜了,你又不想和我们公司签单,爱莫能助啊!这还忙,我接待客户了,就不和你聊了。”

张凯话音刚落,就人挤了过来。

“小师傅帮我看看!”

“别,别,我也是你客户啊,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

秋可可哈哈乐了起来,瘸了吧!叫你找事!叫你在张凯面前嘚瑟。

“那好,你去他那里签单吧,一会有时间,我帮你把风水布置一下。”张凯指这一个设计师说道。

“好好,老婆就这家签吧。”

“我哥说了帮我找的,你这让我怎么解释。”

“你哥面子重要,还是你男人命重要啊。就这里签!”

躲在后面的李胖子,嘴巴张的老大。

“卧槽,刘老弟,你找的这人神了啊,明天借我用一天吧!”

“哈哈哈哈!”刘川哈哈直乐。也不搭理胖子,这就摸出手机,开始约一些不长联系的工人了,看这架势。保不齐自己真做不过来。

看着刘川竟然老神在在的开始联系工人,胖子眼睛就贼溜溜的转了起来!肉吃不上,来口汤也不错哈!

胖子这就跑回了自己地盘。一下就叫了七八个设计师回到刘川这里。

“宝贝女儿,乖,去给那个小帅哥把这水送过去。”

胖子叫了其中一个设计师说道。

“爸,你瞎啊。那个是小帅哥?”

“听话!快去!”

看着李胖子女儿跑去张凯那,刘川是一脸懵逼。

“你干嘛?美人计没用,你没看他身边女朋友多漂亮啊!还有你把你公司人叫来干嘛?偷师?”

“德行,我就送瓶水。”

张凯这边和业主聊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美女就走了过来。

“大哥,我爸看你辛苦,叫我给你送点水喝!”

张凯一看冰茶,虽然不知道这女的谁。也没客气了,热啊,渴啊!

“谢谢了!”

张凯拧开盖子就灌着。

没多久,公司一个业务员跑了过来。

“刘总,签单来不及了?设计师根本不够用。”

刘川这才看去。棚子里一共就八个设计师面前都坐着人。还有人等着在。

“卧槽!签几单了?”

“已经签了,17单了。”

李胖子看看时间。特么的才9点半!一个多小时17单?

“你们去帮刘总签单吧,用他们们的合同,义务帮忙,反正你们手上没生意。”

“不用了吧,太麻烦了,谢谢好意!”

刘川哪能同意,这特么的都是钱啊!

“小心眼了,是不是小心眼了?就这大师谈的单,我抢的走吗?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帮你忙,你还提防。”

“额!那怎么好意思?”

“其实吧,我看这架势,这个小区你们做不了,一定忙不过来的,到时候,你转包几个给我。放心,挂你公司名字,而且我保质保量不坏你招牌。怎么样?喝口汤,喝酒汤!”

“不至于忙不过来吧!”

“没事!忙的过来的话,今天就当我义务帮忙了!”

“你这自信哪来的。比我还大啊!”

“哈哈,愣着干嘛,跟这位小哥过去帮忙!”

刘川手下那业务员一脸懵逼,还有这操作?看着刘川等待吩咐。

“你带他们过去吧!安排好!”

“好的刘总!”

“晚上我请你吃饭!把你儿子还有这个大师带着。”

“你到底想干嘛?他不是业务员,是我儿子朋友来帮忙的!”

“哪有什么目的,我就想认识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又不是挖你墙脚。”

刘川笑笑,这还真不怕!小凯和自己儿子那可是铁哥们。

倒是小凯多认识点老板对他也有帮助。

“晚上还是我请吧,今晚我这个老板不给他们庆功,我都不好意思。你带着这几个设计师一起吧!”

“哈哈,好,我这就去做横幅去。”

“不务正业!”看着离开的胖子,刘川好笑的说道。看来这多少是要给他几个做做了。但钱必须挣,刘川很有原则的想着。

美滋滋!

…………

PS:求推荐票啊,前进一个排名也是好的哈!

所需的,只是一个机遇。“师兄说的对,让他去试试,如果他能走到距离真灵果树两米的地方,说明他的办法可行,如果不能,说明他想要害我们,我们便不会对他客气。”武铮也附和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2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3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

脑海中接连传来一连串的提示声,又是一大波信仰点入账,叶玄心情顿时大好,脚下生风一般回到了城主府。

惠民杂货铺的开设,除了针对城中大户的卑劣手段之外,另外一个目的便是顺便将黑水城居民登记造册。

知晓自己治下有多少人口,青壮几何,妇孺几何,老者几何,这一点对于领地未来的发展非常重要。

叶玄虽说是头一次担任领主这么大的官,但好歹以前也玩过不少类似游戏,只是那个时候所有数据都会由电脑自行完成,如今只能依靠自己一步步来了。

黑水城的主要收入来自矿产,因此城中大部分青壮都会在矿区谋生。

吴安国已经带着三十个经过挑选的守兵前往,同行的还有一批资源,全是叶玄按照清单兑换,用于之前提议的练兵计划。

矿区距离黑水城差不多五十里路,环境更加恶劣,不仅艰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最为合适练兵。

至于矿区的那点微博产出,如今做主的叶玄乃是领主,自负盈亏。

有了信仰值兑换商店,对于这点不疼不痒的利益还真看不在眼里,只需要每年上贡的时候不缺斤少两,谁又会有闲功夫去管他从哪里赚的钱?

练兵是一项长久计划,吴安国根据实际情况,粗略给了个时间节点。

一个月,可以有个模样。

至于精兵,没个一年半载,想都不要想。

叶玄有自知之明,既然不懂军务,那么就全权交给吴安国去负责。

这个老头可谓是忠肝义胆之辈,当初为了他舍生忘死,因此兵权交在他手里,完全可以放心!

如此一来,内政这一块就只能靠自己了。

黑水城的那些城中大户,基本上都是毒瘤般的存在,毕竟作威作福那么多年,突然间要他们变回去当孙子,叶玄扪心自问,换成是谁,都不会愿意。

但是那些大户扎根黑水城多年,以叶玄当下的状况,在练兵未成之前,其实并不宜与城中大户硬碰硬,徐徐图之才是王道!

至于剩下的那些守兵,虽说也全部换上了新装备,也只能唬唬人罢了。毕竟废了那么多年,连血都没见过,想要一下子雄起,绝对不太现实。

就连先前以造反罪名抓捕的李长生,叶玄也仅仅只是抄家关押,并没有要了对方性命,以免逼迫太狠,引起城中大户联手暴动。

目前看来,那些城中大户还是以阴险手段逼迫为主,对于叶玄来说,这是个好现象,只需要维持一、二个月,到时候便可一杆清台!

“城主大人,又出事了!”

正在叶玄暗暗谋划时,财政官裴潜又一路狂奔冲进了城主府。

其本来就消瘦的面庞,此刻两颊都凹陷下去,两条稀稀拉拉的眉毛剧烈颤抖,发际线已经向后移动,露出一块宽宽的额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叶玄面前,可见已经是惊慌无比。

“城主大人,大事不好了。”

“老裴,别急,先喝口茶缓一缓,定定神。”叶玄正在喝茶,见到裴潜过来,顺手倒上一杯,淡然说道。

“谢谢城主大人。”裴潜本来很急,但是见到叶玄一副不慌不忙的架势,心里莫名也安定了不少。

他赶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清香顺着喉咙下去,平和了心头的急躁,整个人也渐渐平缓下来。

“是不是那些城主大户又出幺蛾子了?”叶玄根本不需要猜,了然问道。

“正是,城中大户已经联合起来买盐!”裴潜一提起这事,顿时又感到一阵心急。

“城主大人,要是您铺子里的盐全被他们买了去,绝对会出乱子啊,不如也和百姓一样,限购吧!”

“哦,本城主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点小事,瞧把你给急的?既然他们想要买,那就让他们买好了。”

叶玄浑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本城主说话一向是一口吐沫一个钉,说了不限购,那么他们想买多少,我们就卖多少。”

“可是城主大人,铺子里库存的盐已经没多少了,要是都被他们买去,到时候城中百姓想买,以那些人的性格,至少会翻上一番啊。”裴潜一想到这件事的后续发展,神色就变得跟吃了苦瓜一样。

“去,雇佣一些百姓过来,要有力气的那种,直接来库房。”叶玄心中暗暗嗤笑,想跟我玩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一套,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买光所有羊毛了。

呵呵,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出的馊主意,这不是让大户们组队往我已经设下的坑里跳吗?

裴潜虽然不知道叶玄的心思,但是城主大人的命令,他绝对是百分百执行,以黑水城目前的状况,失业人员一抓一大把,不一会儿就雇佣了十几个百姓。

当裴潜带人来到库房时,城主大人正站在门口,见到他到了,便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库房,平静的说了两个字:“搬吧。”

搬,搬什么?

裴潜怀着几分疑惑的打开库房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交接那天他还来过库房,里面根本没有多少东西啊,怎么现在居然装得满满当当?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可是黑水城的财务官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老裴,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让人搬去杂货铺,盐可是百姓生活必备之物,绝对不能缺了。”叶玄见到裴潜以及一干民夫没有反应,眉头微微一皱,催促说道。

“城……城主大人,这,这些都是盐?”裴潜再次被新任城主神鬼莫测的手段给震惊了。

暂且不提这些东西是如何运进城主府的,光是眼前这么多盐,就算整个黑水城上上下下死命吃,没个一年也绝对消耗不完啊!

“那些大户不是要买盐吗?别让他们等急了。”叶安咧嘴一笑道。

“是是是。”

裴潜点头如捣蒜,立刻指挥雇佣来的十几个民夫开始动手。

他已经可以预想到那帮人见到这么多盐运过去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一定非常令人期待。

“对了,如果他们想要买其它生活必需品,都可以不必限量,本城主这里,要多少就有多少,只是价格方面,必须对得起他们的身份,明白了吗?”叶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裴潜拜服。

1045-铁甲轰鸣

“这地下怎么还会有宫殿的!?”

麓叶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远古遗迹了,看看地上全是灰尘,估摸着也有几千年历史了!”

麓叶皱了皱眉头,好奇地在四周游走,陈阳挑了挑眉:“你随便逛逛吧,这里面应该绝对安全!”

“嗯!?你要去哪里!?”

陈阳嘴角一咧:“继续趁火打劫啊!上面那么多人,每个人手里面怎么也得有妖兽内丹!”

麓叶暗暗翻了翻白眼,只觉着头一次认识陈阳,真是有够奸诈的。

等陈阳回到了地面之后,陈阳就不断地在四处找人,然后如法炮制,不过对其他人陈阳更是不留情了,不仅仅是妖兽内丹和妖兽尸体,其他的东西陈阳自然也是照拿不误。

这一个个见陈阳趁火打劫,心里面自然是要多不爽有多不爽,可是又没有办法,比起恐怖的黑烟来,陈阳至少还是同族来着,而且众人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想活下去只能是答应陈阳开出的所有条件!

就这样,参加入将试之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陈阳带入了地下宫殿,而陈阳也是借此机会大捞一笔。

很快,陈阳就碰见了清漪,毫无列外,也是在抵挡黑烟的攻击,陈阳倒也不需要她的妖兽内丹之类的,需要的就是她的能力而已,条件很简单,保证陈阳能够进入前三甲就行。

这种条件清漪自然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这女人虽然脾气是古怪了些,但是话算数,所以陈阳也比较相信她,更何况,地下宫殿已经被他救了不少人,若是没有人在其中制衡的话,到时候若是集体针对陈阳,陈阳也是麻烦,有清漪在,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等将清漪也救下了地下宫殿,陈阳继续寻找剩下的人,现在被陈阳所救之人,那针对陈阳的并未包括在其中,陈阳也正好利用灵戮,送这些家伙归西,不过在他们归西之前,也得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免得浪费了。

没过多长时间,陈阳就找到了其中一人,上来第一句自然还是自己可以救人,对方也没有选择,只能是将身上的东西全部交给了陈阳,然而陈阳拿到了东西之后,二话不一个遁地就直接消失掉了,气得对方双眼都在冒火,心中全是妈卖批之类的!

反正这些针对陈阳的,陈阳全都坑了一遍,顺便还添油加醋,送他们归西了。

……

“鹿邑长老,你这灵子也太过分了吧!?”

众长老自然正在观望着灵域碟之内的情况,看见陈阳竟然坑了三位灵子,他们各自的长老皆是一脸怒火地望向了鹿邑。

鹿邑一脸淡漠:“三位长老,这可是入将试,山图想要杀人,亦或是救人,都是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一都不过分!”

三位长老一时间咬牙切齿,可是入将试的规矩摆在这里,到了入将试之中,所有人都是各自的敌人,若是想赢得比赛,自然是要将对方干掉,无论是用什么办法!

妖截长老咳嗽一声,众人这才是安静了下来。

“诸位静观其变便是,这入将试之中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莫要伤了和气!”

妖截长老这话一出来,那三位长老更是无话可了,即便是再不爽,也只得是憋在了心中,反倒是鹿邑长老,看着三位长老吃瘪的表情,脸上虽然不动神色,但心里面早已经是开怀大笑了。

他可真没有想到陈阳竟然会有如此惊艳的表现,看来这一次的入将试,陈阳甚至有可能直接进入前三甲之中,到时候他鹿邑也总归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

该救的都救了,该坑的也都坑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妖吾没有找到了。

不过话回来,这家伙还真是有些不好处置,按理来,入将试之中只要干掉了妖吾,他想要进入前三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这家伙和自己又没有多大仇,见死不救反倒是有些不过去。

陈阳思来想去,终归还是打算把人给救了算了,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虽然预测不了,不过也无所谓,真要是动手,陈阳随时都可以溜之大吉,这妖吾虽然厉害,但是手段不多,想要抓住陈阳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找到妖吾之时,这家伙已经是逃了近一天时间了,真圣境还是挺厉害的,要是换做别人,压根对抗不了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可是妖吾却是有这个本事,不过就现在妖吾的情况也坚持不了几天,陈阳来得也还算时候,此时大量的黑烟在不断地袭击着妖吾,而妖吾正在奋力抵抗之时,陈阳便是出现了。

“妖吾兄,爽不爽快啊!?”

听见陈阳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妖吾撇过头望了陈阳一眼,冷声道:“你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妖吾兄,我可是过来救你的!”

陈阳连忙笑道。

“救我!?”妖吾鄙夷地扫了陈阳一眼:“你现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话间,正有一道黑烟扑向了陈阳,只是一瞬间,便是将陈阳完全缠绕了起来。

“就这本事都还要救我!?”妖吾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只是这话一完,就见缠绕在陈阳身上的黑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直接涌入了陈阳的身体之内,没一会儿,所有的黑烟就已经被陈阳的身体所吸收了,又见陈阳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妖吾:“妖吾兄,我是真有办法救你,清漪等人也已经安全了!”

妖吾急忙一个躲闪避开黑烟,挑眉问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妖吾迟疑半晌,皱眉道:“吧,有什么条件!?”

“身上所有东西都给我就行!”

妖吾冷笑一声:“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就怕给了你,你也留不住!”

“这个就无需妖吾兄担心了!”

陈阳微微一笑。

“好,给你!”

妖吾二话不就朝着陈阳甩出了两枚储物戒指,还别,这家伙拿到的妖兽内丹还真是不少,别人都是一颗两颗的,他手里面竟然有十多颗,看来还真是干掉了不少妖兽。

“妖吾兄,做人要诚实哦!好把所有东西给我的,你身上还有另外两枚储物戒指的!”

嗯!?

妖吾按按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连这都知道,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我给忘记了!给你!”

话间,剩下的两枚储物戒指也扔给了陈阳,而陈阳一拿到储物戒指,倒也是履行了承诺,抓住了妖吾之后也是迅速将妖吾送入了地下宫殿之中,不过还不等妖吾反应过来,陈阳立刻一个瞬移就离开了妖吾,再一次回到了地面之上。

这些黑烟对于陈阳来可是好东西,正好可以补充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干脆就站在了原地,让黑烟不断地朝着自己攻击,旋即不断吞噬。

……

“这子怎么如此厉害!?竟然连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也毫不畏惧,鹿老头,你从哪儿找到的宝贝!?”

风扈长老忍不住声道。

其实就连鹿邑长老自己都有些吃惊,他其实对陈阳并不抱太大希望的,可是没想到陈阳在入将试之中竟然表现得如此抢眼,甚至于连大恶之兽灵戮释放出来的黑烟都毫不畏惧,可是大大的给他长脸了。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

鹿邑长老满脸都是笑容。

塔洛斯再次见到比尔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将近午夜的时候,人类主教拖着看起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回到魔法庄园。

“和之前看到陨星术和流星爆浩大的声势比起来,财富之城目前的状况并不算太糟,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虽然不少建筑在五阶大战中损坏倒塌,但至少没有变成废墟。”

因为光照会、真理启蒙的缘故,塔洛斯决定率先开口展开第一个话题,以此掌握主动权来掩饰他多多少少有点的心虚。

“看到你没事可真高兴,塔洛斯!谢天谢地,幸好你没有听我的建议前往伯岭翰,否则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向盖兹主教解释。天知道光照会居然会在进犯财富之城的同时在伯岭翰举行真理启蒙仪式。”

人类主教十分欣喜地快步上前,给了塔洛斯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后又在他胸口锤了两拳。

“是啊,真亏了铁骑士,那只追杀我的高阶构装体。”

塔洛斯翻着白眼,将尾巴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摔得啪啪响,一半是故意,一半是真的气愤。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第一次来到人类社会,不应该存在仇敌才对。”

“这么说吧……”

塔洛斯将昨天上午的遭遇七分真三分假地讲述了一遍,弓箭手、定位传送、两名刺客、300只以上的石像怪和爆裂手雷,以及一只具备三阶战力的铁骑士!

比尔越听越是心惊,这种一环扣一环的阵容别说是塔洛斯,就算是换成一位高阶血脉骑士都非常有可能遭遇不测。

正因为如此,比尔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在他询问更多细节前,塔洛斯抢先一步问道:“财富教会是什么时候从黑龙马卡斯手中抢到冰霜圣冠的,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据我所知,自从上次黑龙岛冒险结束后世界各地起码有十股以上的势力在寻找他,包括秩序与骑士神殿和黄金帝国。”

“不,你恐怕是误会了,教会并没有获得黑龙卡玛斯身手中的冰霜圣冠。”比尔连忙解释道。

“可是我在魔网上看到光照会进犯财富之城的目的是想要获得——冰霜圣冠,我绝对没有看错,除非那些上传该条信息的人耳朵同时出现差错。”

“嗯……只能说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那就尝试着用一种简单的方式为他解释一遍。”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的话。”比尔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实际上,冰霜圣冠并不只有一个,而是三个!”

塔洛斯瞪大了眼睛:“三个!三个冰霜圣冠!三件宝物!”

“我就知道你的关注点一定会在这里,不过,对,是的,三个冰霜圣冠都是宝物,其中一件一直保存在我们教会中。”

“可这怎么可能呢?”塔洛斯回想起乌尔班一世和藏宝空间中被黑龙马卡斯夺走的那顶王冠。

“还记得我在黑龙岛上举行的寻宝礼仪式吗?”

“当然记得,当时我真怕你无法成功,害我没有机会前往角斗场,不过幸好你在最后一刻获得……女神的认可,做得不错。”

“是啊,实际上以我当时从藏宝空间中获得的宝藏与金银珠宝,距离寻宝礼的成功还差那么一点点。”

比尔用拇指和食指向塔洛斯比划了一下,娜迦顺利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当祭品完全消失的时候,金色天枰达成的是一个平衡,直到比尔又祈祷了一小段才终于倒向人类主教。

“你的意思是说……”

比尔点点头,爽快地承认:“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寻宝礼真正艰难的地方,我们认为的宝藏、珍宝并不一定是神灵认为的。单凭我获得的宝藏还不足以让我顺利晋升三阶,直到我下意识地将那顶被黑龙抢夺走的王冠的消息一并当成祭品献给女神殿下。幸运的是,我成功了。让人惊讶的是,冰霜圣冠并不是唯一的,而是三个。”

“当然这些事都是我在回到黄金大神殿面见教皇冕下的时候才得知的,因为涉及教会机密,你明白的,我无法与你分享。不过鉴于教会在昨天已经永久性地失去冰霜圣冠……”比尔耸耸肩膀,显得有些挫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金币召唤,三条古龙,还有另外一位枢机主教扎克,都没能扭转最终战局吗?”

“你根本无法想象同时遭遇四大传奇法师进攻的场景,女神在上,陨星术、流星爆、地震术、火山术,要不是枢机主教扎克及时从印伽位面返回,面对如此繁多的天灾法术,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扎克是财富教会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的枢机主教,平时待在印伽位面,负责位面交易及异位面信仰拓展。

“昨天教会确实利用五阶神术召唤了整整三条古龙前来助战,为此耗费了起码120万金币!不过主场带来的并不一定是主场优势,我们需要保护民众安全,以及财富之城不要在五阶战斗中化为废墟——那绝对会将让教会蒙羞——而光照会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因而教会在整场战斗中显得极为被动。”

“就连从九环议会手中高价购买的阿尔法级标准魔法防御体系,在连接遭受光照会传奇法师灼炎飞瀑和绝对零度两个火焰、冰霜派系的传奇法术后都损坏,根据报告,80%以上的功能全部瘫痪。”

“所以——”塔洛斯打断了开始陷入描述战斗场景的比尔,“光照会究竟是怎么夺走冰霜圣冠的。”

“咒语,一条咒语。”提到这个比尔的表情显得郁闷极了,“光照会那位精通水元素派系的传奇法师在念动一条咒语后冰霜圣冠就不受控制地飞向她,教皇冕下亲自出手都没用。”

塔洛斯点点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现在一个冰霜圣冠在光照会手中,一个在黑龙马卡斯手中,第三个呢?”

“当今世界实力最强大的神殿,秩序与骑士神殿。”8)


待到肥龙在这个满是鲜血的卫生所之中……再一次的转醒过来的时候,他脑海中的自我保护机制……竟然为他构造了一个虚构的记忆片段,完全的屏蔽了他原有的记忆,从而让他对于眼前所看到的这个场景,有了一个新的解释。

那就是……这个该死的老头,利用职务之便,与笑梅勾勾搭搭,他一怒之下就将这两个人一起给弄死了。

而这段新的记忆,在完美的拯救了自己准备自杀的性命之后,竟是十分诡异的存在了他的记忆里。

直到它成为了这个卫生所之中的执念,伴随着肥龙这种怪物一起产生,一起留存了下来。

“啊啊!啊啊!”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太过于甜蜜,成功的激起了肥龙隐藏在心底最真实的回忆。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心口中涌现出来,和脑袋一阵阵的抽疼一起涌现的……是他不受控制涌出来的泪水,这些泪水,如同开了闸的龙头一般的,只一瞬的功夫,就糊满了肥龙的脸庞。

“笑梅……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呜呜呜……都是我害了你……”

“啊!!”

在肥龙抱着脑袋惨叫了一声过后,站在他的面前,原先还一手拿针,一手拿注射器的老医生和笑梅的身影,就随着这一声的惨叫而化成了点点星光,崩散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卫生所真正的掌控者,肥龙所构筑出来的另外两个虚构的人物……彻底的崩溃了。

那最后一点亮光消失在肥龙的面前的时候,这个白胖子已经恢复成了照片之中……笑眯眯的和善模样。

“啊,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一看到笑梅和老大夫在一起有说有笑我就觉得难受。”

“到了最后竟是难过的避而不见,只愿意待在我的挂号处的玻璃窗内了。”

“真可笑,我还特意换得看不清外边的毛面玻璃,原来,这些都只不过是我的幻想出来的罢了。”

“我真是蠢啊,又蠢又猪,我竟然为了苟且偷生……连我最爱的人都忘记了……”

“我还,我还为了逃避良心上的谴责,那么的去误会她……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

说道这里的肥龙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两只手在哭到悲痛之处的时候,就啪啪啪的,朝着自己腮帮子上左右互抽了起来。

“你怎么不去死,你就应该跟着一起死才对啊!!”

跟随着肥龙的两个腮帮子红肿起来的,还有他逐渐膨胀起来的身躯,以及丧失了理智,通红的如同兔子一般的眼睛。

这让还擎着照片的顾峥,噔噔噔就后退了三步,赶紧将手中的道具给收入到了怀中,打算见势不妙,也只能破窗而逃了。

可是谁成想,顾峥的这一个动作可算是戳着肥龙的肺管子了。

他原本还自我抽击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反倒是将万分的仇恨直奔着顾峥倾泻而去。

“你把照片还给我!别拿你那只臭爪子抓我的笑梅!!”

这是要疯啊,谁TM愿意拿你的照片!

想到这里的顾峥熊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他随手抄起一旁笑梅总是拎在手中的吊瓶架,对着门外的肥龙就是一阵虚晃的前刺。

在成功的将肥龙堵在了门诊室的大门外的同时,还不忘记与对方协商着等价交换的可能。

“想要照片也行,你要先认识到你这是恩将仇报的行为!”

“要不是我,你能想起来真正的记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就想弄死我,直接强抢照片的。”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加无耻的人了,女朋友,女朋友故意忘记了不算,还给人扣上一个勾三搭四的设定。”

“恩人,恩人吧不打算谢,还想着进行**上的毁灭。”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注定孤身一辈子,还是不要去霍霍旁的姑娘了。”

“哦,对了,你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话说,你死前的执念怕不就是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的这一段记忆吧?”

“啧啧啧,那还真是凄惨啊。”

“原本呢,你若是好心好意的求我跟你交换这张照片的话,我说不定还会大发善心,将这张属于你的记忆还给你的。”

“只不过啊,等我知道了你的真实的记忆之后,大爷我就不爽了啊。”

“凭什么要将如此美好的爱情归还给你呢?”

“你这样的人啊,也只配随着记忆中的那般,永远没有人爱你,就是个绿帽子王的备胎啊。”

“所以!原本我想要换钥匙的这张照片,它还是彻底消失的好。”

说完,顾峥竟然从包里掏出来那个只烧了一般的烛台,对着那张照片就擎了过去。

在顾峥心道:点燃烛火……

之后……

那个烛台之上就‘砰’的一下……

冒出来一朵蓝绿色的火苗,瞬间就将照片的一角给引燃了。

“啊!!不许烧!!你把照片还给我!!”

“我要弄死你,我要活活的撕了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顾峥的这个行为,不但点燃了照片,更是将门外的肥龙给一并的点燃了。

暴怒之后的肥龙,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这是一个肥腻的,苍白的胖子,他的胸膛上镶嵌着一颗漆黑如墨的心。

正如顾峥对他的评价一样的恶心。

而他短粗的手指也再也没有收费时的白净与厚实,反倒是变成了一条条与他十分相符的蛆虫,噗啦啦的掉落,又噗啦啦的长出,随着他愤怒的撞击,一层一层的……铺满了卫生所的地面。

‘嗦嗦嗦……’

那些最为细小的蛆虫,开始顺着门边的缝隙扭动了进来,朝着顾峥越退越远的位置游走了过去。

就在这足够多的蛆虫都爬到了门内,准备从新塑造一具肥龙的身体的时候,顾峥手中的照片就燃烧到了印有肥龙的那一半……

“啊……吱吱吱……”

一股蛋白质被灼烧的焦香味道在顾峥的面前升腾而起,那些差一点就要粘合成一个整体的蛆虫们,却是在此时刷啦啦的纷纷落下,自顾自的……在地上痛苦的扭动了起来。

五百年前,剑万里本是一个乞儿,带着同命相连的妹妹,二人相依为命。?壹??·1?k要an?s看h?u?·c?c

小小乞儿本就生活不易,可上苍仍然没有放过他们,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剑万里为了给高烧的妹妹乞得一份能够果腹的口粮,一夜连跪三十八户人家,结果家家闭门闭户,从始至终都无人可怜剑万里一下。

结果正是就差这一份口粮的原因,剑万里自幼体弱多病的妹妹,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过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剑万里哭干了泪水,用双手一点点拔开寒冬下的泥土,在悲痛之中把自己的妹妹埋葬。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剑万里才记住一件事,天下虽大,但他除了依靠自己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依靠的。

于是乎,在少了妹妹这份牵挂之后,剑万里晚上帮人干活,白天在武馆习武,凭借自身对剑拥有着惊人的手感,最后成功拜入剑灵一脉,习得无上仙法。

一晃眼十年过去,剑万里学业有成,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回当初妹妹的埋骨之地,守墓一夜之后,在第二天血屠三十八户人家,抽魂炼骨,手段残忍。

剑万里此举造成的影响可谓是极大,授业恩师也是被生生震惊,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连屁都嘣不出来两个的剑万里,居然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

为此,剑万里自然受到极其严重的责罚,在剑牢之中囚禁五十年赎罪。

可是对此剑万里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直至从剑牢里出来之后,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依然毫不犹豫的回答两个字:该杀。

之后,剑万里自然更加偏激,更加坚定做人只能靠自己的理念。

同时,因为了却这份心结的原因,剑万里修行可谓是一日千里,在不断的成长中,逐渐闯下莫大的名气,在剑灵一脉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只可惜,剑万里虽然一手三万灵蛇剑法施展的出神入化,达到剑灵一脉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能及的高度,可终究是心有魔债,出现了一些意外。?要看?书1ka?nshu·cc

无数次,剑万里看着身边不如自己的师弟、师妹都已经开始诛仙四剑的修行,修炼剑灵一脉真正最强的神通,可是他却始终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剑万里无数次质问自己的授业恩师:师尊,为何不传我诛仙四剑,难道我天赋不够吗?

恩师回道:万里,你天赋有余,但心魔难平,我怕你会走上歧途。

为此,剑万里每次都是愤愤不平的甩袖离去。

同时,也正是一次次面对失望,剑万里的心魔自然越来越盛,所谓做人只能靠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占据了上风,他毅然决定潜入藏剑阁,偷学诛仙四剑。

只是小小半步圣人,怎可能成功潜入藏剑阁偷剑?结果自然毫无悬念,剑万里事迹败露,当时就被护剑长老擒下。

一时间,此事在剑灵一脉闹得沸沸扬扬,加上平日里剑万里跟师兄弟们关系相处的不好,为其求情的没有几位,落井下石的到是不少。

最后,鉴于剑万里未能偷剑成功,授业恩师又以自身修为为代价换得剑万里一份生机,才没有被废去一身修为,逐出剑灵一脉。

临别之际,授业恩师语重心长的说道:万里,为师天赋平平,未能指点你成就更高,希望你不要埋怨为师。

这一刻,剑万里才幡然醒悟,其实他一直都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一个爱他的师父。

可是这个醒悟是来得如此晚,已是覆水难收。

就这样,剑万里带着悔恨离开剑灵一族,有家不能回,就像是一个无界遗民般,已如当年的乞儿,在三千世界各处流浪,直至遇到苏阳。??一1?ka?n?shu·cc

这就是剑万里的故事,充满悔恨的一生。

而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苏阳就笑着微微拍了一下剑万里的肩膀,道:“现在你并非孤身一人,怕什么?”

剑辰子则冷笑道:“错了,剑万里就是一匹孤狼,他能够咬我们剑灵一族一口,苏丹师也要当心会被他咬上一口。”

苏阳没有理会剑辰子的好意,只是回头冷笑道:“要我说来,你们这些大门大派就是这么多规矩,什么心性考验,说到底还不是听你们的有好处,不听你们的什么都没有。所以你给我闭嘴,万里已经不是你们剑灵一脉的弟子,未来如何还轮不到你操心。”

剑辰子目光一冷,眯着眼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来是我剑辰子自作多情了。”

苏阳强势回道:“聒噪,知道还那么多废话。”

剑辰子勃然大怒:“苏阳,给你几分脸面是看在同为五太一脉的原因,别真以为自己会几手丹术,就可以小瞧天下英雄。”

苏阳冷笑道:“我可不敢小瞧天下英雄,不过你这还算不上英雄的家伙,所以我还真没有看在眼里,你奈我何?”

剑辰子怒极反笑,连连喝道:“好,好,好!那么今日我就领教一下,看看大名鼎鼎的小丹圣,到底有多牛气。”

苏阳从容不迫的回道:“很好,我看你也早就不顺眼了,正巧手痒痒,揍你一顿出出气。”

话音落下,剑辰子和苏阳几乎同时激荡起惊人的气势,化成两股天地大势,一个锋利如剑,一个宛若奔雷,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嘣……只见一个环形冲击波直接在苏阳和剑辰子只见炸开,剑气纵横,雷鸣不休,双方互不让步,也谁都没有讨得好处。

而面对这么一个结果,剑辰子此刻与刚刚杨天佑的表现一般无二,眼底直接闪过一道异色,怎么也不敢相信苏阳区区半步圣人的修为,竟然也可以施展天地大势,并且还不弱。

不过剑辰子仍然无惧,冷笑道:“难怪敢如此嚣张,可终究是半步圣人,给我破!”

剑辰子二话不说手中剑诀一引,便见一股剑气冲天而起,化成一柄神剑高悬于头顶,遥指苏阳,一股剑意锐利无边。

苏阳冷笑一声,双手再结大神雷印,便闻一声雷鸣炸空,直接炸碎了锋锐剑意,随即化成一方雷玺,垂下阵阵氤氲,乃一道道天罚劫雷所化,声势骇人。

剑辰子脸色再是一变,隐约间感觉到一丝丝致命的危机,对方头顶所化的这方雷玺很不简单,功法之威,完全不逊色剑灵一脉,是一个劲敌。

可是这又如何?剑辰子身为剑灵一族,一生征战不休,所遇高手无数,纵然天赋实力都在他之上的杨天赋都不会畏惧,岂会惧怕苏阳这位半步圣人。

只见剑辰子剑眉一挑,杀机演化,就欲驭使神剑给苏阳一个教训。

可就在这时,一个十分轻佻的声音远远传来,笑道:“呦,今个儿怎么那么热闹,不如给小道士我一个面子,大家坐下来谈谈,如何?”

苏阳和剑辰子闻言杀机渐止,彼此同时双眼一眯,闻声望去,便见一个姿态懒散,打扮异常古怪的小道士,端坐在云车玉马之上,正笑眯眯的望着大家。

“小灵童,你可真沉得住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看着这个小道士,杨天赋率先开口,嘴角挂着一丝笑容,言语间若有所指。

而闻得小灵童这个名字,苏阳则心头立刻升起一丝恍然,知道来人是谁了。

玉虚一脉有传人杨天赋,剑灵一脉有传人剑辰子,而这元符一脉的传承者,就是眼前这个小道士,人称小灵童的玄虚子。

玄虚子,元符一脉的后起之秀,看起来只是一副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真正的年龄足有千岁,所以这小灵童并不小,只是因为喜欢装嫩坑人,才会经常被人称之为小灵童。

有意思!

苏阳嘴角挂起几许微笑,觉得此次混元山之行已经是越来越有趣了,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生什么。

正在苏阳思索之际,玄虚子已经一眼望向苏阳,笑眯眯的问道:“这位道友好是厉害的本领,小道士我最敬佩的就是有真本领的人,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苏阳邪逸笑道:“人人都说小灵童喜欢装嫩,今日苏某算是长见识了。在下苏阳,道友有礼了。”

玄虚子双目一亮,立刻问道:“你是长生一脉的小丹圣?”

苏阳坦然承认道:“小丹圣不过是诸位前辈的抬爱,其实我本领平平。”

玄虚子却不管那么多,笑眯眯的说道:“哎呀呀,我说为什么见到道友之后,居然如此的一见如故,你是小丹圣,我是小灵童,原来咱们都是小字辈的啊!”

苏阳顿时一阵哭笑不得,越来越觉得这玄虚子有趣,当真是一个妙人。

正在苏阳思量之际,玄虚子已经不管那么多,拉着苏阳就开心的唠着话,经由他这么一掺和,苏阳是肯定和剑辰子打不起来了。

好在,剑辰子也乐意找个台阶下,轻哼一声,收起头顶的神剑,便脸色不善的站在一旁。

杨天赋也不闻不问,继续变成仿佛雕塑一般的存在,静静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眺望远方,似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剑万里犹豫片刻,便随后行向苏阳,低声交谈几句,就回到神月战弓号之上。

苏阳则顺势上了玄虚子的玉马云车,双方颇为熟稔的唠了起来,谁也不提真实目的,饮茶谈天,好不自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天赋、剑辰子、玄虚子、苏阳四人忽然同时心神一动,似乎心中升起某种感应,彼此都同时做出一个动作,缓缓抬头望向某处。

...

...

为了‘将军’!

米伽列付出了太多太多……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不是胜利的曙光!

而是无情的羞辱!

我从未想过跟你为敌,而你却选择与我为敌,无情的接二连三的夺走了我的家人……如果有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米伽列将愤怒的情绪掩埋在阴冷的心底,但是……迸发的威慑力却是越演越烈,大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仅有的卫兵单膝跪地,强忍着源自于心灵深处的颤栗,不顾额尖的汗水直流,默然不说话的选择承受。

不止如此……紧接着路过这个大门的反叛军成员,本想着破坏,然而,却被忽然飘荡的冷风袭来,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当再次看去的时候,不由咽了口水,不敢继续逾越,反正这一次的目的是佯攻,还是不要去惹麻烦了。

因此,伤痕累累的古堡有着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不管是装潢还是成列的装饰品依旧完好无损。

那是一间散发的冷风的怪异房间……

朝小禀独自一人前往了任务目标,三楼密室,推开一个隐蔽书架,出现不同古堡格调的无菌升降梯。

换做另外一个来,还真的不好找!

但是,朝小禀却轻车熟路,轻而易举的找到……三楼蜿蜒复杂的道路,机关,都在心中有了清晰的地图。

朝小禀知道,这才是‘将军’让一定她前来的缘由!

因为只有朝小禀能找到任务目标!

当朝小禀摆脱病态,以英姿飒爽的迷彩服再次走进这里的时候……还在处理数据的人纷纷为之一愣。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嘭!!

朝小禀没有停滞脚步,直接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啊!”

这里的人顿时吓的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去拦,甚至说一句话,因为此时朝小禀的眼神真的很恐怖。

冷冽!

愤怒!

她需要发泄!

这个时候去触霉头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关卡,密码,没有一个能难住朝小禀,因为就是在这里……自己的家里,还是要定点的接受实验检查!

没有尊严!

没有地位!

这是自己的家!

没人能理解……朝小禀心底的愤怒,更可以说是……失望!

咔!

密室尽头,朝小禀用枪指着这里负责人的脑袋,在他胆战心惊的目光下,为了保命快速输入了密码,打开了一睹跟墙壁完全密封的囚牢,透着第二道房间的窗户,看到了双手被捆绑的红发女人!

任务目标!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负责人惊慌的喊道“我给你开门……大小姐,我也是米迦列家族的人,我有族徽的,不要杀我……”

噹!

第二道防线被轻松的破开,朝小禀不管这位负责人的惊慌,直接丢到一边的走进去,对着双目无神的红发女人催促道“该走了!”

“恩?”

斯嘉丽疑惑的抬起头,在看到朝小禀的时候,先是疑惑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就想起来了什么笑道“新玩具?”

“什么?”朝小禀皱眉。

“没什么……他让你来的?”斯嘉丽淡笑问道。

“是的”朝小禀点头,然后对着一旁惊慌的负责人呵斥道“现在把她放开!”

“不行啊,大小姐,她不能放的”负责人还在挣扎,只不过当脑门被枪指着的时候,就瞬间闭嘴了。

正当这位负责人还在犹豫的时候……

斯嘉丽突然笑了一下,双眸重新聚焦,活动一下脖颈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说道“既然是队长的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呵!!”

斯嘉丽看似伤痕累累的柔弱双臂猛然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直接将两根铁链彻底的绷直!

“啊!!!”

巨大的力量加持下,让这个合金牢房都岌岌可危的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力量!

朝小禀直接都愣住了!

至于那位负责人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这里的防御等级是S级的,连导弹都轰不破啊,怎么会被一个人拉的差点崩溃?!

然而!

这还没有完!

伴随着斯嘉丽的力量越来越强……牢房的合金强度还不至于崩溃,但是铁链却是在突然间崩裂!

噹!

崩断的铁链打在墙壁上!

直接留下了一条深数十厘米的深深痕迹,死死的嵌入其中!

此时失去了束缚的斯嘉丽慢慢站起来,红发依旧柔顺,双眸中带着浓郁的笑意,扭住手腕处的铁拷,再次用力。

连续两声……双手的束缚应声而断!

这个时候!

帝国最强!

裁决之剑!

斯嘉丽……再一次站了起来!

而且是再也没有了束缚的‘帝国最强’!

“走吧”斯嘉丽很随意的说道。

“额……啊,好”朝小禀还没有完全的从震撼中走出来,哪怕亲眼目睹过一次这个女人的怪物行径,但是这并不会让第二次看的时候习惯。

简直就是世界观都崩塌了。

太强了!

难怪……‘将军’这么执意救出她!

只不过,朝小禀有些纳闷的是,如果她真的想出来,需要人去救?

好像不需要吧。

望着,嵌入墙壁的铁链,地面散落的束缚道路…真的是怪物,这不是贬低,而是褒奖,至少朝小禀进入反叛军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强大到过分的人,强大到不可匹敌,不敢正面迎战的对手。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索性。

这个人是盟友。

嘭!!

“啊!”

突然的一声惨叫让愣神的朝小禀猛然的一惊,再次看到的时候……不知何时,斯嘉丽走到了旁边。

另一边,那位差点被恐惧吞噬的人此时却是跟墙壁合二为一,诺大的一片血渍仿若是涂鸦似的溅撒一片,哪里还有一点点‘人’的模样,整个身体都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碾成了一滩恶心的血水。

“你!”朝小禀惊道。

“怎么了,小妹妹?”斯嘉丽嗜血的双眸逐渐趋于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似做拍了拍手笑道“这个人太坏了,总是喜欢拿刀砍我,用针扎我,恩~……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能不好好的给他点奖励呢?”

“……”朝小禀犹豫的看了眼一旁恶心的画面,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催促道“走吧,我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好啊”斯嘉丽灿烂一笑。

朝小禀默默的走在前面……正要离开的时候,才想到‘将军’还需要一个东西,虽然不知道要了干嘛。

熟悉的实验室。

熟悉的辐射铁床……这算是第一次,朝小禀不是以试验品的身份来这里吧,刚才的动静早就把这里的人都吓跑了,空荡荡的,却有着深深的阴霾留在记忆深处,无法褪去。

“小妹妹,你知道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斯嘉丽妖娆的靠着,似乎享受般的嗅了一下崭新的空气,自顾自的说道。

朝小禀没有理会,直接走到‘将军’说的,让她睡觉的东西附近……这是一个不太起眼的芯片。

‘框架碎片!’

突然斯嘉丽笑了笑很直接的问道“小妹妹,你是不是从‘小屋’出来的人?”

‘小屋’!!

朝小禀猛然回头,这一刻的眼神彻底的失去平静,惊慌之余甚至有着记忆被强行掀起的恐惧,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还是笑容的斯嘉丽。

这个秘密……她怎么会知道的!!8)


“叶兄,你一定要冷静,烈家定然有绝世高手坐镇,自认能够镇杀你,有峙无恐的等着你上门呢!这样针对你的阴谋,不对应该是阳谋,光明正大,没有遮掩!”宇荫再度开口,有几分焦急。零点看书.org

然而,叶重没有回头,他依然是一步迈出,随后一拳向着前方之处崩出。

就听到“轰隆”一声,烈家那高耸的朱红大门在此刻直接崩裂,被洞穿,化为了漫天的粉末和尘埃,这是在向所有人宣誓,叶重定然要讨一个公道的决心。

不管是试练者还是土著,此刻都是目瞪口呆,想不到叶重的行事居然霸气到了如此地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重会继续杀进去的时候,他骤然间转身,盯着街道之上的诸多试练者,沉声道:“诸位,我等的身份一般,都是踏上天仙书院试练之路的试练者。能够来到此地的人,每一个都是一界人雄,都是一界这个时代的天地主角,每一个都有无敌的信念!但是我等遭遇了什么?连一个下人都敢这样的肆意侮辱!要知道,他表面上是在侮辱我,但是实际上这也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在他们看来,我们所有人都猪狗不如!诸位若是和我一般,有一颗无敌的心的话,岂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来自前路的试练者,比我们早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肆无忌惮的进入试练场中,围杀我等,这是在破坏规矩,是有人故意而为,而此刻我要讨要一个法!不然的话,谁能够保证接下来的试练中不会有这样的行为发生?烈家自以为强大,自以为对天仙书院有功,但是却公然包庇罪人,破坏天仙书院的公平,破坏法则和规矩,诸位都有目共睹!这样的行为,怎能忍受?是将我们所有的试练者都当作傻子不成?”

“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和我一起杀进去,为我们这群试练者讨要一个公平,一个法!”叶重厉吼,身上蔓延出了恐怖的极道圣威,他整个人在此刻显得气吞山河,有一种一念能够崩裂天地的强大。

“我们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总需要有一个法,否则的话,前路只会有更多人轻视我们这批试练者!就算是有掌法使降临,定然也会支持我等,今日的一切,必须有一个法,不管诸位是否出手,我都会为我们这群试练者的公义而战,斩掉这种不公平的土壤,还天仙书院一个朗朗乾坤!”叶重厉喝,在此刻一步迈出,浑身气息更加的锋芒毕露,仿佛随时都能够撕裂天地一般。

“没错!定然要有一个法,这样破坏规矩,若是在每一处试练场都如此的话,这一次是叶重,下一次可能是我等!”

“破坏规矩的前路试练者不仅仅不伏法,居然还藏身在前任掌令使的宅院之中,籍此躲避和逍遥法外,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今日不个清楚明白,此事不能罢休!”

很多试练者都是神色微动,而后跟进。到底这都是因为大统领李毅做得太过,而烈家的身份太过敏感,为了逼迫叶重出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明目张胆的坑杀试练者。这样的行为让所有的试练者都是胆寒,若是后路多出现几次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还用试练?直接送死不就行了。

虽然此刻有叶重怂恿的意味,但是这些试练者也明白,叶重的没有错。为了自己日后的安全考虑,此刻也应该站在叶重这边,虽然很多人并不会出手,只会作壁上观,但是却也有恐怖的声势。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则是唯恐天下不乱,还包括部分原住民,毕竟烈家平时太过嚣张和张扬,已经有很多人对他心生不满了。

“杀进去,问个明白,不给一个交代的话,烈家之事今日没完!”

“我就想要问一问烈家,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力,连一介奴仆都如此的嚣张,这样的羞辱我等!”

“是否今日换了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此地也会被这样的侮辱!”

“我们试练者之间有争斗是不假,但是不能将我们当作傻子一样的看待!”

很多人都是在呐喊,伴随着叶重步步进入了烈府的宅院,不管他们最终是否会出手,但是此刻都在起哄和鼓噪,令得场中的声势无比的浩大。

“这个时候还想要走,是否太晚了!”

此时,叶重一眼就看到了两尊老圣人,他们原本是故意出现,想要挑衅叶重的,但是想不到叶重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只不过几句话而已,就是引得群情汹涌。

在这一刻,这两尊老圣人根本没有多考虑什么,而是转身就想要遁走。

“轰——”

叶重的眸光横扫而出,如同一道黑白双色的道光撕裂了虚空一般,在前方的那个人浑身一颤,直接被洞穿,瞬间就是血雨纷飞,胸口之处多了一个大洞,整个人跌落在了地面之上,鲜血淋漓。

几乎与此同时,五行道剑被叶重催动,一剑斩杀而出,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第二个老圣人直接在半空中之中斩杀为了两截。

要知道,以叶重此刻的战力催动秘术,这些普通的成圣人真的没有资格挡住一招半招的,直接就被秒杀了。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我想,烈家今日总要给一个法吧!”叶重冷漠开口,声音在场中之处回荡。若是之前叶重没有任何证据的话,那么此刻证据就在眼前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谁敢在我烈族的重地肆意妄为!”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在此刻传出。

“你算个屁啊,轮爷我分分钟劈了你们这个破地方你知道不?”轮在后方之处怒吼,而后祭出了一道道兵刃的投影开始出手。它无比的兴奋,因为只要是正常人都要知道,这烈族定然藏了无尽的宝物,它对那些兵刃的兴趣很大。

所以,此刻叶重还没有表态,轮就先出手了,毕竟按照它和叶重的约定,谁先将好东西抢到手,就是谁的。

烈族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虽然他们这片宅院有古老的大阵守护,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瞬间就被轮拆了成片的建筑物,同时密密麻麻的各种宝贝落入了轮的口袋,虽然这些都是普通的东西,但是轮毕竟是强盗逻辑,此刻兴奋得大叫。

“待到老夫出关,第一个灭了你!”威压的声音响起,但是隐约间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蕴含其中。

所有人都是明白了,此人定然是上一代的掌令使,列祖的老祖烈固。

虽然他早就气血枯败,性命无多,战力不及巅峰状态了,但是他毕竟是曾经的掌令使,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几乎所有都是有几分忌惮。

“烈族,今日你们必须给一个法,为何包庇违反规则的前路试练者!是要灭了我们这群试练者,还是要破坏这一世的试练?”慕红拂娇喝,扣下了一个大帽子。

后方之处,很多人都是跟着厉喝,跟着一起呐喊起来了,此刻的情况下相当于是在逼宫,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你于城中之处开杀劫,已经违背了城中的规矩,此刻还私闯上一代掌令使的府院,这是在蔑视天仙书院,你十恶不赦!”此时,烈荒的身影出现,他站在后方一座殿宇之巅,此刻俯视众人,面色阴沉的开口道。

“你们烈族倒行逆施,勾结前路试练者,意图破坏人族试练,你们图谋甚大,定然是要背叛人族,你们这样的人,理应诛灭!”叶重厉喝,声音更大,直接扣上了一更大的帽子。

“对!烈族倒行逆施,意图破坏人族试练,定然是想要背叛人族,理应诛灭!”很多人跟着呐喊,正所谓看戏的不怕热闹大,此刻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声势无比的浩大。

烈荒心头巨震,要知道,这些罪名若是真的落实的话,那么不管烈家是什么家族,定然会被连根拔起,此刻他猛的开口道:“你!信口雌黄,污蔑我族,今日将你就地正法!”

随着他的厉喝之声,就见到道纹流转,有四个老圣人一起祭出了一口鼎,向着叶重所在之处镇压了下去。

这是一件十分强大的禁器,虽然并非极道圣兵,但是彻底爆发的时候,威力不再极道圣兵之下。

“若非你们心虚的话,为何这么急着灭口!”

叶重哈哈大笑,同时他眉心之处一颤,一口塔飞出,踏上缭绕着万物造化的气息,厚重的气息垂落,压得四方崩塌。

“咔嚓——”

两种气息对碰,那口鼎瞬间就龟裂,开始飞快的燃烧,显然是挡不住叶重的昊天塔了,对方开始催动,想要令得这禁器自爆,籍此重伤叶重等人。

然而,叶重的昊天塔神威滔天,内蕴星河日月,宛若一个世界一般,此刻昊天塔一颤,就将那口鼎吞了。

三大丹圣神色肃穆的从苏阳手中接过玉简,几乎是立刻就迫不及待的第一时间把玉简贴在额头之上,仔细阅读里面的内容,且随着不断深入的了解,双目已经是越来越亮。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原来玉骨灵花之所以能够断肢重续,是因为这种原因啊?若是按照阳弟的研究,我可以进行这样的操作和炼制,可以把这种药效提升百分之七十。”

“有趣,紫血木乃是一种很常用的疗伤类丹药的天材地宝,没想到里面除了蕴含有益的部分之外,竟然还蕴藏着如此巨大的毒性,难怪以往对紫血木的使用,总会多多少少带有一些让人讨厌的副作用。”

“这种针对人体的微观解释实在是太有趣了,没想到人体之中还蕴含铁、碳、磷、铜等等元素,如此说来我们聚合这些东西,按照比例岂不是可以创造生命。”

“不,这不是重点,我看这种针对细胞的研究更有趣,我们居然是从细胞分裂而成,所以我们不需要聚合这些东西,直接从身体之中提取出来一个细胞,就能够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我。”

“我有不同的意见,那种来自人体的遗传基因似乎更有趣一些,这让我觉得可以进行以下实验,看一看种族天赋是如何继承的,若是能够参透这个秘密,我们就可以把某种天赋转嫁给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比单纯的复制出来一个我,要更有趣一些。”

三大丹圣此刻脑洞大开,让一旁坐在那里的苏阳听的是满头大汗。

可偏偏三大丹圣所描述的这些东西,恰恰就是苏阳接下来的研究方向,比如说克隆技术,比如说遗传基因之类的,一旦研究成功,将会让修士在夺舍、及种族延续方面,起到极其巨大的作用。

很显然,三大丹圣都觉察到这重要的一点,纷纷在亢奋的讨论略微结束之后,立刻就抬头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苏阳,疯狂问道:“你现在究竟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应该不只是十一品丹圣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苏阳没有否认,点头承认道:“不错,我已经摸索到一点关于成就十二品大丹圣的路,现在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三大丹圣集体陷入癫狂,但并不是嫉妒苏阳什么的,只是感觉到异常的振奋和欣喜,因为他们这个时代终于可能见到第二位大丹圣的诞生。

但是在这时候,苏阳又给三大丹圣泼了一盆冷水,摇头说道:“但是还不够,十二品丹大圣的境界没有那么简单,就像不证道成圣就无法成为丹圣的情况差不多,大丹圣的境界极有可能成为一名极道者才行。”

三大丹圣立刻又陷入沉思,随即又都纷纷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总比一点都看不到成为十二品大丹圣的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且不说别的,至少你有一个努力的方向,而我们至今还看不到。”

苏阳指着三大丹圣手中的玉简,说道:“未必,或许你们只要研究透彻我给你们的东西,应该会有所收获。”

三大丹圣纷纷点头,紧紧握着手中的玉简,感受到沉甸甸的价值。

苏阳这时候又继续说道:“另,我把这些珍贵的心血共享给你们,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一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共同完善这里面的内容;二是如百草道友、叶农道友你们门徒众多,可以很好的把这些知识发扬光大。呵呵,说句自私的话,小子我懒,只能把这个问题丢给你们。”

百草丹圣、叶农丹圣立刻开怀大笑,纷纷在鄙视苏阳的同时,又郑重的做出承诺:“放心好了,你的要求乃是一大善举,我们自然会尽心尽力的把这份知识传承下去,绝不会辜负苏丹圣的无私之心。”

云月丹圣这时候抬头说道:“我个人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和王好好的谈一谈,不只是丹道的发展,里面许多东西都可以挖掘。”

苏阳点头说道:“不错,我在修真大域的时候,就已经在掌控的势力之中建造肉身库,承接一切夺舍重生的事情。”

百草丹圣闻言立刻产生浓厚的兴趣,问道:“能详细的说一下吗?”

苏阳也没有瞒着,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大致上就是修士可以花钱在我这里储存一些细胞,按年收费,待肉身被毁之后,可以托朋友之类的,把神魂送来,并花费一定的费用制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肉身,提供修士的神魂进行夺舍。而由于这具肉身本来就是自己的,夺舍过后的影响会降到最低,能够更好的帮助修士恢复。当然,后续的一切恢复治疗,也可以在我这里进行,照样根据档次不同进行收费。”

叶农丹圣听完忍俊不住的笑道:“哈哈哈,你可真是黑心啊!”

苏阳邪逸的说道:“这算什么,我最近正在全力研究遗传基因的破解,到时候会推出一些别的服务,比如说融合龙族基因的真龙之身,在肉身的原有基础方面进行提升。当然了,根据肉身的提升档次不同,这定价自然也不相同。”

百草丹圣连连摇头说道:“乱了,乱了,按照你这样的发展下去,就算是一个蠢货,也能够通过换一具肉身,变成一个超级天才。”

苏阳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我们研究丹道,实际上就是在研究生命,而研究生命的价值不正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发展吗?”

云月丹圣赞同道:“我感觉可行,因为对于我们丹师来说,生命方面的升华,才是我们努力的意义,若是能够把这些方面的研究价值体现出来,不正是通过我们丹道促进修真文明的升华吗?”

苏阳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也没错,但有一个前提必须恪守,那就是——懂得生命的重量。”

生命的重量?

苏阳并非是有感而发,乃是亲身经历和发生在秦岚身上的诸多事情和疯狂之后,才产生了如此巨大的体悟。

而当能够无比感慨的说出这些话之后,三大丹圣不约而同的产生某种感悟,纷纷流露出几分严肃的神色。

“不错,我们可以从事这方面的研究,那是因为我们对于‘真’的追求,对于‘道’的探索。但是在此之前,我们绝对不能越线,也不能忘记生命的重量,因为那是我们做为人的基本底线。”叶农丹圣如此说着,看似是说给别人听,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借以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被知识所迷惑。

闻言,苏阳、百草丹圣、云月丹圣都重重的点头,一颗道心不知不觉中,已经变的更加清澈起来。

末了,百草丹圣说道:“关于和王谈论此事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另外,最近一段时间我建议大家都居住在苏丹圣这里吧。一方面是为了回报苏丹圣,我们必须拿出一些各自的看家本领进行共享;另一方面是为了从苏丹圣这里更详细的学习此道的知识,制定详细的方向和章程,避免未来在此道的研究中,产生许多不该出现的错误。”

说完,百草丹圣就立身而起,又道:“诸位,老夫就先暂且告辞,你们先开始吧!”

百草丹圣做事果然够快,且让人觉得非常放心,只用半日的时间就已经把此事和长生王商议出来一个大致的章程,再回来之后,向苏阳传达出了来自长生王的奖励。

苏阳对于奖励什么的,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他真正想要做的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这种分享,成功和三大丹圣展开最深层次的精诚合作,共同开发新丹法的研究,争取更进一步。

不得不说,苏阳这个决定无疑是非常正确的,三大丹圣的本领毋容置疑,作为老资格丹圣,他们对于丹道的理解虽然没有苏阳走的远,却要比苏阳更有深度。

而正是通过和三大丹圣的这种深层次合作,苏阳对丹道的理解有了更深的认知,对于生命的理解也更重几分。

当然,三大丹圣的收获同样不少,在全新的知识冲击下,他们很快就走上正规,对于天材地宝的了解,对于生命的意义,他们都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种理解直接作用在丹道上面,以往许多不了解的难题直接迎刃而解,一种又一种全新的丹方问世,还有一些成熟的丹方在炼制的难度方面大幅度降低。

以至于在短短三五个月的时间里,丹道方面的进程远远超出过去百年的研究,就好像时代的变革,丹道一跃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社会,逐渐开始出现突飞猛进的势头。

在这样的局势下,三大丹圣和苏阳似乎已经预见到,一个以丹道为主的辉煌大世即将来临,未来会在更多人的努力下,涌现出更多的优秀丹师,也破解许多难题。

总而言之,在这样的期待下,三大丹圣和苏阳都无法克制的陷入亢奋状态之中,思如泉涌,目标明确,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辉煌和传说大步踏进。

只是快乐的时光终究有限,当长生王派人来通知苏阳,三千世界各大势力该来的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最后几个受邀的势力也表示三日后抵达,所以长生王决定于七日后,正式如期举办丹圣大典。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苏阳和三大丹圣只能结束讨论和研究,毕竟丹圣大典也是一件大事,这是专属于苏阳的荣耀。

另,该研究的方向大致上已经定下,详细的章程也已经完成主要的框架,日后可以慢慢补充和慢慢研究,所以并不是急于一时。

故,在苏阳这里居住了小半年之久的三大丹圣,终于提出辞别,前去配合长生王处理关于丹圣大典的事情。

苏阳自然也要准备一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丹圣大典,更何况丹圣大典之后,还有许多更重要的工作要处理。

就这样,一切都在按照预期的规划进行中,丹圣大典终于成功如期举行。

本书来自品&书#网http:///book/html//05/inde.html

“不过,这感觉应该不是你吧?你这个家伙真的会为了我牺牲自己?”叶重斜着眼看着天道树,一都不认为这个家伙会自我牺牲。01xs

“废话,我傻啊,怎么可能为了你牺牲自己?不过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天道树撇撇嘴,扫了不远处的玄武不死药一眼。

在这一刻,叶重都是无语了,玄武不死药也算是倒霉了,之前深入魔山的时候就付出巨大的代价了。而后多半为了救幻天罡和稻妻两人付出了自己的枝叶,而后昏迷了过去。

而这天道树倒好,居然直接盗取了它的汁液,用来救助叶重。

不过,自己的命既然是被这天道树救的,叶重也不好什么,反而是眼睛发亮的开口道:“要不,趁着这个时候,我们多搞几滴不死药的汁液来,这东西了不得啊,我虽然手里有一,但是这东西是多多益善的。”

“想都不想要,刚才不过它昏迷过去了,我才能够偷偷的盗取一滴,而且等下我还得装成很虚弱的样子,否则被它发现了真相的话,我们两个都麻烦。”天道树很鄙视叶重的开口道,觉得他人心不足蛇吞象。

叶重都无语了,这天道树和自己不过是大哥二哥的区别,居然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

“那两个家伙死了没?”叶重耸了耸肩,不再继续什么,而是看向了地面的幻天罡和稻妻两人。

“这两个家伙身上都有羽化之王的真言守护,怎么可能有事?若非你身上有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在关键时刻救了你的话,你此刻就被他们坑死了。”天道树撇嘴道。

叶重闻言皱了皱眉,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自己能够活着多半是因为九天棺的关系,毕竟这九天棺号称是羽化尸一族的圣器,而且又是成仙的大器,守护自己的性命应该不成问题。毕竟自己这一世算是它的“钥匙”。

虽然这个法令得叶重有一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从另外一个程度上而言,这也明了叶重的重要性。

“当年轮那家伙一直什么因果、平衡,莫非最后我的因果都会应在这一口九天棺之上?”叶重喃喃自语,而后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事情太过邪门了,就算是他此刻修为精深,对于对因果一依然是忌惮到了极处。

“看,它们就要醒了!”天道树突然开口,而后装出了很虚弱的样子,落到了叶重的肩膀上。

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一个演技派的,令得叶重那个无语啊。

果然,在它了不久之后,就见到幻天罡和稻妻两人醒了过来了,而且以最快的速度修复了自己的伤体。

显然,这两个极道羽化尸身上都有了不得的东西,能够护佑自己百劫不朽,否则的话,他们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胆量进入这魔宫之中。

“道兄果然非同可!”看到叶重居然比他们先醒过来,这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之后,眼眸之中都是浮现一抹惊色。因为他们是准备多时的,而叶重明显没有什么准备。

“我们继续前进吧,接下来还要请两位带路呢!”叶重含笑开口道。

“呵呵,叶兄真的是笑了,不过无妨。”幻天罡和稻妻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是微微的颔首。

事实上他们早就有所准备,带路也正常。

当下,幻天罡当先走出,轻轻的一挥手,一步步的向着前方之处走去。

这魔宫在外部看起来的话,并没有多么的大,但是在内部走起来,却显得无比的深邃和广袤。

殿宇之内处处都是原始的痕迹,似乎是一个古老的山洞,偶尔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是也不多。

叶重一行三人一步步的向着前方之处,他们的动作并不算是快,足足走了上百里,但是令人吃惊的却是,走了这么多的距离,这古殿居然还没有抵达尽头。好在一开始的遇到的那种混沌气息不见了,否则的话,他们将会再度受到伤害。

又走了近百里之后,前方之处传来了一阵无比柔和的光芒,笼罩在了那里。

“到了,我们真的寻找到了这个地方了!”稻妻此刻神色无比的激动,仿佛亲眼见证了传一般。

“真的,就是那个传中的地方,我们居然真的见到了!”幻天罡此刻也是开口,他相对冷静了几分,但是声音有几分发抖。

叶重看了过去,就看到在这殿宇的尽头之处,还有一个型的殿宇,看起来是白骨搭建而成的,柔和的光芒从中蔓延而出,有一种恐怖的气息若隐若现。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近前的位置,能够清晰的感应到那骨塔之中的气息。

“这是传中的仙道气息,能够让人成仙的味道!”幻天罡神色颤抖的开口道。

“是啊,这样的气息真的很惊人,真的很无上!传中,仙道气息虽然未必真的能够令人成仙,毕竟这一世仙道物质太少了,但是能够触碰到那种无上气息的话,绝对能够增强我们晋入至尊帝境的概率!”稻妻也是很激动,脸上有震撼和激动之色。

“仙道气息?”叶重微微皱眉,他数次接触过和仙有关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听过,仙道气息能让人成为至尊帝境的强者。

“我知道你子遭遇肯定不凡,此刻应该有疑惑,不过他们所仙道气息和你之前遇到的应该不同,这里面存在的很可能是仙道始气,就算是传中盘古开天辟地之时,留下的那种原始气息,这样的仙道始气世间罕见,若是真的存在的话,让人晋入至尊帝境算不了什么。不定还能够让人窥见证道的门槛!”天道树暗中告知叶重,它在仙族葬地呆了太多年了,对于这些东西的了解,远在普通人之上。

“仙道始气,和普通的仙气、仙光等都完全不同?”叶重有几分不理解,仙道气息还能够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这些事情他不能问幻天罡和稻妻,只能够和天道树交流。

“当然不同,比如羽化尸,就分为普通的羽化尸,进化过的羽化尸,极道羽化尸和羽化之王,虽然他们都是羽化尸,你能够一样吗?仙道始气笼统来,相当于是羽化尸一族中的羽化之王,是羽化天帝也不为过。只要能够接触到的话,都会有难以想象的好处。但是这样的东西,蕴含的因果太多了,一般人还真的没办法触碰它。”天道树暗中解释道。

它这样的解释很粗俗,但是也令得叶重瞬间就明白了很多的东西,明白了仙道始气的重要性了。

难怪之前幻天罡和稻妻都,这魔宫之中的东西不仅仅是对羽化尸一族有用,对人族、仙族、魔族和诸天万族都有作用。

可以,仙道始气出现的事情若是传出的话,各族的至尊帝境强者恐怕都会发狂。因为这东西一个不好就会让人踏入证道的门槛。

“想办法进入其中,一定要进入里面,若是能够碰到那东西的话,我等将来都有巨大的概率成为羽化之王!”稻妻无比的激动,水汪汪的眼睛此刻睁大,神色很激动。

幻天罡也失去了之前的稳重,一头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逸,如同狂风在乱舞一般。

“联手,我等三人联手的话定然能够进入其中,不管里面有什么大好处,我们三人均分,至于仙道始气,我们三人一起触碰,谁能够得到就是谁的机缘了!”幻天罡这样开口道。

显然,他明白,在这个时候三人若是起了内讧的话,结果很可能就是谁也得不到里面的东西。

“好,我们联手!”稻妻这样开口。

此刻这两尊极道羽化尸都是无比的激动,自顾自的开口,一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叶重根本就还没有答应他们。

与此同时,恢弘的骨殿之中,能够看到数十根白骨堆积而成的柱子立在了前方之处,有一种庄严和神圣的感觉,更有岁月的斑驳印记浮现。

可以,这座古殿存在的年月定然无比的久远了,应该是和魔山还有这魔宫存在的年代一般的。

淡淡的光芒,就是从骨殿之中蔓延而出的。似乎,魔宫和魔山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这座返璞归真的骨殿一般。

“你们两个确定我们真的能够进去不成?”叶重这样开口道。

他没有幻天罡和稻妻两人那般的激动,此刻淡定了很多。

“可以进入其中的,这一世的时间是对的,为了进入其中,我们准备了各种的手段,有羽化之王传下了真言,你们不用担心!”幻天罡缓缓的开口道,生怕叶重此刻拒绝进入其中。

叶重摇摇头,不再多什么,事实上他也很有兴趣,仙道始气这东西,不可能有人没兴趣。

“娘子,这是惩罚。”

帝北宸淡笑,只是那眼眸中的情-欲依旧未曾散去。

他一会定要好好拉着温子然那小子切磋一番,否则他这由欲-火转变成的怒火如何能够发泄?

瞧着帝北宸那坏笑的模样,百里红妆便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坏蛋!”百里红妆愤愤出声,小脸满是羞恼之色,伸出了粉拳就要打帝北宸。

现在正是凉爽的季节,她穿的裙子亦是很薄,脖子完全就是暴露出来的。

帝北宸在这里留了一个印记,那么她该如何见人?

这样的一句话从百里红妆的口中说出来丝毫不是厌恶,反倒更像是撒娇。

帝北宸直接抓住了百里红妆柔若无骨的小手,身形靠近了几分,在其耳畔道:“今天是有不识趣的家伙打扰,为夫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让这样不识趣的家伙出现。”

此话一出,百里红妆立即就明白了帝北宸此话的意思。

本就泛着红的小脸此刻更是漫上了一抹血红,帝北宸这话岂不是意味着下一次……

“好好整理一番,可不能让那家伙的眼睛占了便宜!”

帝北宸阴沉着一张脸,显然,关键时刻被打扰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揭过的。

百里红妆见到这样小气的帝北宸,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帝北宸坏起来的时候让她无力招架,不过这般时候,倒也真是可爱!

在百里红妆整理衣衫的时候,帝北宸则运起了功法,若是不这样,他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欲-望压下去!

只是,压抑了这么久而被挑起来的情-欲显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消除的,他只能够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着功法。

百里红妆在整理了一番之后,不由得拿出了镜子,只见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处鲜红的印记极为引人注目。

百里红妆意图用自己的发丝去遮掩,只是这位置只能够遮住几分,稍微一动便会暴露出来。

帝北宸是故意的!

百里红妆不忿,这样的印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除,看来她这段时间是只能留在屋子里不能出去了!

不多久,在帝北宸平息了下来之后,他方才和百里红妆一同走出了修炼室。

温子然正百无聊赖的呆在屋子里,他就不明白帝北宸在做什么,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上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按捺不住打开机关走进修炼室的想法。

正当温子然准备进入修炼室的时候,帝北宸终于走了出来。

瞧见帝北宸的出现,温子然忍不住出声道:“北宸,你在修炼室里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上来?”

话刚说完,温子然便见到了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紧跟在帝北宸的身后出现了。的

顿时,温子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他早先就已经听说了帝北宸的娘子美若天仙,他还一直好奇,不知道是怎样的美貌能够让帝北宸如此得意。

今日一见,他方才觉得果真是名不虚传,当真是花容月貌,潋滟风华。

成功简直有点哭笑不得了,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这两人想的不是如何将自己撇清,还惦记着那点钱,虽然是这些年父母没有给自己要过钱,但是自己也没少给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子为父隐,作为别人的儿女,即便是自己父母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能去举报吗?他能将父母送进大牢吗?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那个疯狂的年代了,别说成功做不到,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做。

“怎么?不行吗?”田桂茹看到儿子为难的样子,说道。

“妈,你是真不懂还是怎么地,那些钱有什么用,能买你一辈子平安吗?我是没本事还是不孝顺?我缺你们吃了还是缺你们喝了?再说了,你们都到了这个位置了,老了也有国家养着你们,就算是我一分钱不给你们,你们的晚年还能贫困了吗?”成功简直是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钱是好东西,但是也有可能是招祸的根源。

“你的钱那是你的钱,你就说能不能帮着做吧”。田桂茹一向对成功都是很严厉的,所以现在也不例外,说的这些话都是命令似得。

“爸,你怎么想的?”成功不理会他妈妈的无赖,整个一个舍命不舍财的主。

“唉,一切都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成千鹤低声嘟嚷道,对于妻子和儿子的吵闹,他显得很心烦,而且自己的老婆自己知道,房子里的那么多钱大部分都是她代为收受的,所以,要想让她把那些钱都交出去,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爸,只要你想要回头,一切都不晚,孙传河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保证也不会让他说出什么来,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了孙传河,还会有李传河,王传河,只要做了这些,早晚会有人抖搂出来,到那时,什么都晚了”。成功说道。

“是啊,到时候就晚了,我现在到退休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满足了,这事你和你妈妈商量吧,我不管了”。成千鹤说完面色灰白的进了卧室去睡觉了,天知道他能睡得着睡不着。

成千鹤离开后,田桂茹和成功俩个人面对而坐,谁都不想先说话,作为女人田桂茹一生要强,但是女人的自卑心态和不安全心态也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自己的老公成千鹤在男女关系上并不老实,自己也就是为了维护这个家所以才没有闹大。

先是她发现自己老公对自己妹妹图谋不轨,她不但怪自己的老公,连带着还怪上了自己的妹妹,十几年不往来,但是除了自己妹妹,成千鹤到底还有多少女人,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想要的安全感就是钱而已。

渐渐地,很多人都知道了田桂茹可以办事,于是托到她这里的关系越来越多,而她收了钱后就给成千鹤施加压力,成千鹤开始时是抗拒这种事情的,但是禁不住田桂茹的一次次威胁和软磨硬泡,再加上成千鹤的开支也不小,所以渐渐的就默认了这种模式。

“如果,你们还想有个幸福的晚年,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你们花了多少钱,我补上,能退的退给人家,不能退的想办法交出去,总之是不能砸在自己手里,如果只有钱,这还好说,房产和其他财产都要告诉我,不然的话我没法操作”。成功说完起身离开了,没有留下住,而是开车离开了市委家属院。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和齐一航一起出了门,在路边吃了点饭,然后赶往了停车场,他想当面看看那辆大货车和陈珊的小车,虽然早就支离破碎了,但是不到现场看看实在是不甘心。

“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丁长生和齐一航刚刚进门,就被拦住了。

“我们是省纪委的,来查案子,这是我的证件”。齐一航上前交涉。

但是人家看门的保安根本不接他的证件,让齐一航很没面子,丁长生笑笑摸出电话打给了柯子华,然后说了一下情况,把电话交给了看门的保安。

“告诉你你们的人,拿电话的是我朋友,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不要干涉,否则我封了你们的停车场”。柯子华在电话里吼道,其实大部分是说给丁长生听得,只是他很奇怪,昨晚丁长生看了照片了,怎么今天一大早又去了停车场?这不是摆明了给我耍心眼吗?柯子华心里嘀咕道。

想了一下,柯子华给成功打了个电话,成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随他吧,反正这件事和我们无关,孙传河的事你处理好就行了”。网易是唯一正版发布网站,手机下载‘网易云阅读’后搜‘手腕’,收藏后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更新,希望支持正版,也是对作者的鼓励。

“好,我知道了”。柯子华挂了电话,他听出了成功的情绪很低落,让谁有这样的家庭都不好受,别看高官春风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常的日子不见得比平头百姓幸福,所谓家大业大,那都是外人的看法,个中甘苦只有自己明白。

丁长生和齐一航到了那辆大车后面,因为烧了很久,所以大货车的尾部被烟熏的乌漆麻黑,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人为的痕迹,齐一航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挠头。

丁长生低下头,蹲在地上,看着可能会安装防撞栏的地方,虽然被熏黑了,可是还是能看到焊接的痕迹,而且有一段三角铁还残留在汽车上,只是看不出到底什么时候没有了这个防撞梁了。

他拿出兜里的湿巾,又一次钻进车底下,用湿仔细的擦拭着防撞栏的接头处,虽然将黑色的污物擦拭掉了,可是单凭肉眼不可能验看出接头处是老茬还是新茬。

齐一航见丁长生汗流浃背的躲在汽车下面一次次抬头验看,对丁长生的感觉渐渐发生了变化,感觉这小子还是能干点事的,于是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没发现吗?”

“齐主任,我看我们要省里求援了,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这里的确是安装过防撞栏,但是被拿掉了,至于什么时候拿掉的,还不太清楚,而且如果是自然脱落或者是被撞过,然后掉了,没有再安装的话,接茬处应该是不完整的,你再看看这里,这明显是被人锯掉的,非常整齐,最好是利用技术手段验看一下”。丁长生在车底下说道。

小光引导荣菁参观飞船,加上前后说话的时间,总共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然后就到了天津大酒店的上空。幸好纺锤号飞船也不算太大,这么点时间还是勉勉强强能够转一遍的。

小光将飞船隐形后停在王枯荣别墅的上空处,然后将飞梯伸至别墅的露天观景阳台上。

“荣菁女士,天津大酒店到了。王先生正在楼下等您。您请随我来。”小光屁颠屁颠的在前面领路。荣菁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飞船,同时有些诧异小光之前那么彬彬有礼,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屁颠屁颠了?

荣菁随着小光走进楼下别墅的大厅,一眼就看见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在玩手机。本来荣菁对王枯荣挺好的印象,立马下跌了一个层次。呵呵,玩手机!

王枯荣看见小光引着一个美女过来,立刻明白眼前的姑娘是谁了。赶紧站起来,还把手在衣服上不动声色的抹了抹。

“荣菁是吗?你好你好。我是王枯荣,见到你很高兴。”

“你好,我是荣菁。很高兴认识您。”两个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

“小光,那个若火还在休息。你先回天津港看家。回头有事情,我再找你。”王枯荣扭头对旁边恭立的小光说道。

“嗯嗯好的好的。王先生再见。荣菁女士再见。也请王先生代小光向主人问好。”小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驾船回天津港不提。

“王先生,之前您电话里说……”

“嗯,是的。荣菁姑娘,想必小光也向你简单解释了一下我的情况。咳咳,怎么搞的跟相亲似的,呵呵。”刚刚说了几句,王枯荣就突然感觉不妥。怎么搞的跟相亲的说辞一样,无语。

“呵呵,没关系。”荣菁其实心里也有些吐槽的,但是毕竟有求与人,所以不好表现出来。

“这个……我还是直说吧。”看见对面荣菁点点头,王枯荣就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毕竟以后非常可能属于合作伙伴,也不必隐藏什么。

“我是河北人,之前在月球上工作。后来得到了一位宇宙大亨的传承,有了很强的实力。之后我闯荡宇宙的时候,碰到了同样是闯荡宇宙的若火,然后我从若火这边基本了解了咱们这方宇宙的基本情况。咱们地球在宇宙里属于很小很小的一个不入流的势力,咱们银河系也算是非常非常偏僻的地方。但是咱们银河系附近的宇宙星域有一样神奇的土特产,是宇宙里一些高等国度战略必争之物。所以,你应该能够明白,咱们地球现在处于十分危险的地步。所以,地球需要一些强者守护。之前这份工作一直是我的师傅逍遥子在做。现在我继承了我师父逍遥子的名号,以后地球就靠我来守护。但是我一个人难以面面俱到,所以就需要一些帮手。你是咱们地球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我冒昧的邀请你。当然了,作为回报,我会治好你身上的疾病。同时会给予你一个获得更加强大力量的机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王枯荣非常认真、非常郑重的对荣菁说道。

“啊!……”听到王枯荣这样说,荣菁实在是吃惊万分。就算王枯荣说的再认真再郑重,荣菁还是有一股非常非常荒谬的感觉。简直吃惊万分,大脑陷入当机,无法思考。

“我知道我说的可能非常难以理解,所以荣姑娘可以先考虑一下。至于我说的情况的话,请不用怀疑,全部属实。之前你看到智能机器人小光和纺锤号宇宙穿梭机的时候,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底了吧。不错,小光是智能机器人,和人类比,没有什么太大的的区别。而纺锤号宇宙穿梭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宇宙飞船。一日之内横穿银河系也不算什么的。”王枯荣实话实说道。

“好吧,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还能够接受。既然你邀请我,那你实力肯定比我强了。那你有多强的实力?你可以飞天遁地吗?你可以移山倒海吗?你说你有了很强的实力,指的是什么?实力有多强?”荣菁毕竟是看过一些玄幻小说的,脑袋转过弯来,立刻就接连发问。

“呵呵,飞天遁地、移山倒海、追星逐月都不算什么。就算是横渡虚空、星河破碎、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王枯荣看着荣菁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非常愿意和你合作。但是不知你咱们有没有具体的条款,需不需要签合同?还有我有没有上班和休息的具体时间?……”荣菁毕竟是女孩子,一听长生不老,立刻就打定了主意,但还不免有一些担心,所以连忙问道。

王枯荣看面前的姑娘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仍然能够保持慌而不乱,果然不愧为地球上出类拔萃的人物。常人乍听这样的事情,不说能不能接受,肯定要有一段适应的时间的。王枯荣赞许的看了一眼荣菁。

“具体合同什么的,没有必要。工作时间什么的也没有一定。至于你的工作,你算是我的护法,既是保护我,也是保护地球。因为现在刚开始,你的实力非常弱。所以前期我会简单教你一些提升实力的秘诀,同时会暂时借予你一些宝物,以强化你的身体,还有提高你的实力。之后,等你实力强大了,你就可以自由活动,只要在银河系范围附近活动即可,地球一有事请,你能够及时赶过来就好。当然了,借给你的宝物不是无偿的,今后等你实力上去了是要还的。不仅要还,你还要定期向我交纳一些宝物作为门派贡献上报宗门。宗门就是我,你算是咱们宗门在这一代的第一个护法。”王枯荣腹黑的解释道。

“啊!”荣菁又吃了一大惊。还要上报宗门做贡献,貌似这个套路好熟悉的样子。搞的像传销一样,荣菁不由得有些腹诽。但转眼之间,这一点点腹诽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为王枯荣拿出一个金光闪闪、华丽非常、高贵非常的碗儿出来。一下子吸引了荣菁的注意力。

“这个是10克基础神奇单质,你先服用了吧。先强化一下身体。”王枯荣端着碗儿,碗儿上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得室内生光,搞的王枯荣好像一个得道高僧似的。王枯荣看面前荣菁那崇拜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手上的碗儿绝对是装逼神器,早知道这样话,自己直接把碗儿拿出来,不就省事儿了吗?何必这样麻烦。下次,一定要先把碗儿拿出来再说,王枯荣暗暗打定主意。

荣菁小心翼翼的从王枯荣手里接过碗儿,就看见碗儿底盛了一搓闪闪发光的银白色粉末、有银色荧光、半透明的物质。这粉末向周围散发出一种神奇的光芒,仿佛和周围空间引起共鸣,又好像和周围的空间融合在一起一样,十分神奇。

“这是基础神奇单质,密度极小,质地细腻柔软,入口即化。服用极少的剂量就可以大幅度的改善人类的体质。对寿命和力量提升最为明显。服用1克A单质可以提升至原来个体3倍的力量,提升20%的寿命。服用2克A单质可以提升至原来个体4倍的力量,40%的寿命。服用3克A单质可以将力量永久性的提升至原来个体的5倍,寿命永久性的提升1倍。服用超过3克以上,继续增加剂量的话,对力量和寿命的提升作用不再明显。这种神奇单质不仅是提升体质的圣品,更是提纯其它单质的重要的催化剂。也是宇宙中最最常用的一般等价物。”王枯荣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那是让我吃下去?让我吃宇宙一般等价物,那不就是吃钱吗?这个真的能够治好我的疾病?”荣菁眨了眨眼睛后,天真的问道。

“对的,就是吃钱啊。所以你一定要记得还。至于强化身体方面你不用担心,立竿见影,效果绝对杠杠的。”王枯荣不由得拍了拍额头。见王枯荣这样说,荣菁不在迟疑,脖子一仰就把基础单质吞入腹中。荣菁立刻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瘙痒从骨子里透出来。这瘙痒不仅来自**,更来自精神和灵魂。不过,这一股劲儿,来得快,去的也快。荣菁忍不住把手举起来挠,结果手刚刚举到半空,那股瘙痒就无影无踪了。不仅瘙痒没有了,而且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强壮了,精气神儿似乎增强了一倍。于是准备瘙痒的手不由得向上伸,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见荣菁也伸了一个懒腰,王枯荣就知道神奇单质起作用了。

“哎呦!”荣菁伸完懒腰,立刻感觉腿部一阵一阵刺痛,不禁惊呼一声。辛亏旁边就是沙发,倒是不虞倒地的危险。

王枯荣连忙上前帮忙,并安慰道:“不用担心,这是你受损的肌体在恢复。一会儿就好了。放轻松一点,放轻松一点……”

荣菁腿部的刺痛来得晚了点,去的也晚了点。足足一刻钟后,这刺痛才过去。等这阵刺痛过去后,荣菁慢慢的站起来,活动活动了一下腿,果然不再有任何异常,仿若新生。

司隶河内郡山阳县,某个隐秘的房屋之中。

“主人,根据打探得到的情报,朝廷已经派董卓接替卢植负责冀州战事,同时将卢植押回雒阳。虽然有人提出李义私自离开冀州前往豫州,不过汉家皇帝似乎并没有将其治罪的一丝。”一名面无表情的大汉恭声对一名约莫0岁的男子说道。

这名男子和那名大汉一样,身穿轻便的麻衣。长得眉清目秀,如果不是肤色黝黑的话,身高略矮的话,却也是一名美男子。

“董卓啊,有关于他的情报吗?”男子随口问道,同时一边在屋内四处打量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听那名大汉的话。只是他的口音听起来,却非常的柔和,虽然语气很是淡漠。

“回主人,根据奴婢的打探,那董卓曾经做过并州刺史,出生于凉州,和羌人的关系似乎不错,并曾经随张奂平定羌人叛乱。另外此次被封为东中郎将前往冀州接替卢植之前,一直在担任河东郡郡守。”那名大汉恭声说道,说完,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来后又再次说道,“对了主人,奴婢观察到在那董卓离开雒阳时,似乎和张让的手下有过交流。”

“哦?凉州出身?和羌人关系不错?”男子闻言低喃着,同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而看到男子这副模样,大汉默默的退出了房间,随后四下看了看,冲着几个隐秘的地方点了点头,就直接走入了附近的一个阴暗处。

而屋内,那名男子依然呆在在原地,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随即走到屋子的梁柱旁,两三下就爬了上去,伸手在木梁上摸索了一番,不多时就摸到了一个小凹痕。这个凹痕很小,而且很是平常,摸起来似乎就是木头在制作成房梁之时就拥有的伤痕。

只是在男子用特殊手法扣弄了两下后,一个约有1寸厚的木板就被他扣了起来,随后又摸索了一会,就从木梁中摸出了几张卷成圆柱形的纸卷。

是的,就是纸,这个时代有纸,虽然这纸到底是西汉还是东汉蔡伦所发明的有些争议,不过这个时代确实是有纸的。但因为这个时代的纸质很是粗糙,而且价格又非常非常的昂贵,所以绝大部分的人都依然选择使用简牍或者缣帛来保存文字。

只见那男子将纸卷拿出之后,随即就展开来看了起来,好半响,他才有些无奈的摇着头,“东西既然还在,那唐师兄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似乎唐师兄是在这里被马师兄所杀……”男子皱着眉头低喃着,只是这时他的声音却很是轻柔,听起来完全不似男人应有的声音。

好半响,男子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虽然他依然没有想通,不过他本身也从来不是什么矫情之人。不管是马元义还是唐周,以前虽然都对他很好,但也不过只是以前罢了。自从离开冀州之后,他所有的心神,就都已经放在了如何颠覆汉室江山的上面了。

所以对于两个已经死去之人,他显然懒得浪费时间去思考那些东西,因为就算想明白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走出屋子,瞬间就有四名长相平凡的壮汉从隐密处走了过来。“将屋子烧了,然后随我去凉州!”男子淡淡的说道。

闻言,四名壮汉没有任何的疑惑,其中一人直接入屋,另外三人则紧随着男子离开。不多时,一群官兵匆匆赶来,一边救火一边寻找放火之人,可此时那五人早已经出了城去,又上哪里去寻?

7月10日,活动于益州一带五斗米道的五斗米师张修起事,率众十数万**乱汉中巴郡一带。

说起这五斗米道,却也有些来历,因为这五斗米道其实就是正一道。昔日张道陵创建天一道,于凉州、益州、扬州等地先后建立起4四个治所,而每个治所都由五斗米师负责传道,听起来和张角那6方方主似乎挺像的,可能张角就是学自张道陵的?

而之所以会转变为五斗米道,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昔日张道陵在收信徒、帮人治病、驱鬼等从信徒手中获取供奉时,定了一个不能超过米五斗的规矩,所以渐渐就有了五斗米道的称呼。

不过话说回来,张道陵之子张衡才是五斗米道的正宗传人,就算要起事,也应该是张衡啊。而且张修不过是巴郡的五斗米师,又怎么可能影响到汉中?嗯……显然,其中必有一定的缘故!

可惜对于这个五斗米道的起事,朝廷却压根没有理会,只是下令给汉中、巴郡一带的官吏,要求他们平叛而已。听起来是真的有些看不起这五斗米道耶,毕竟张角那边一起事,朝廷就加强了司隶的防御,同时各种命令不断下达,而这边呢?甚至连从朝廷派遣平叛大将都懒得派。

这也难怪,毕竟张角的太平道可是百万人,而且祸乱的地区全部都是冀州等经济发达的州郡。而巴郡和汉中呢?虽然人口不少,但显然无法和冀州、豫州等地比拟。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现在朝廷没兵了,而且汉中、巴郡都乃是多山之地,道路崎岖难行,这不单让平叛的难度大大的增加,同时也意为着五斗米道想要骚扰司隶三辅一带,也是难上加难。

只是,就是不知道在起事之后一直侦查着司隶那边的动静,担心朝廷派大军过来围剿的张修,在知道朝廷甚至都懒得理会他时,是会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另外一边,朝廷的回复抵达了豫州平舆,皇甫嵩因功被封为都乡侯,朱儁为西乡侯迁镇贼中郎将,其余人也各有封赏,只有李义没什么封赏,倒是有一份灵帝刘宏的口谕。这个口谕的内容也很简单,“功先记着。”

只是,众人在意的重点显然并没有放在封赏的上面,而是卢植因为对广宗围而不攻被问罪押回雒阳,由董卓来接替其部队负责冀州战事这一条上面。

(求订阅支持。)

*

放开教会武装,将是一把双刃剑。

但即使不放开教会武装,他们已经自己武装起来了。

救出迪克和凯冯的修士团,就是战士之子中的圣盾。

圣盾就是乞丐帮一般,圣盾修士以苦修为主,他们帮助普通百姓起名,主持婚礼,为孩子赐福,为穷人治病,并保护商人和旅人在路上的安全,如果商人和旅人提出要求,圣盾修士们会无偿护送他们到某地。

任何平民百姓需要帮助,找到他们,他们都会无私的提供帮助。不管你是乞丐还是铁匠,农夫还是猎人,一视同仁。

战士之子的武装,精锐是骑士组成的圣剑军团,有战马有铠甲有长剑,但是真正最有力量的,是平民修士们组成的圣盾:人数太多,不怕死,不怕苦,在民间有极高的声誉,消息灵通,越是穷人,越拥护他们。

而在七国,穷人是大多数,贵族和骑士毕竟是少数。

但是圣堂教会要想拥有自己的武装,需要一个法理上的合法性。

修建贝勒大圣堂的贝勒宣传的教会,向神祈祷是教会的唯一武器。教会百多年来,不拥有武装是所有力量达成的共识。不拥有武装,七神教会换来的就是王室和贵族力量的坚定支持。

现在的史坦尼斯一世也没有说不支持七神教会,但他在见识了红袍女梅丽珊卓的强大之后,在亲眼见识到了一场大火烧垮掉了西境的精锐大军,又得知泰温·兰尼斯特被影子杀死之后,他同时也支持红袍女红神教的信仰:允许她修建红神庙和红神广场。

这触犯到了七神教会的痛处。

他们感觉到了生存的危机。

一旦史坦尼斯一世强力支持红神教,他们七神教会的国教地位将岌岌可危——事实上危险已经来临——一旦红堡内的红神庙修建成功吗,红神广场修建成功,信民们将越来越多的人去信仰红神脚,信仰光之王拉赫洛。

这是七神教会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们需要教会武装——当神无法出面干涉邪恶的时候,他们必须站出来。

迪克·维水不知道总主教叫什么名字,因为一旦成为修士,就跟尘世的自己毫无关系了。总主教就是神子,俗世的名和姓都已经消失。

信民们称呼总主教,只能以主教的某个特征称呼他——没有人知道他在俗世的名字,他也没有了任何名字——这有个麻烦,一代一代的总主教写进主教圣典的时候,笔者只能绞尽脑汁的用某个特征来代指他,这就是没有名字的苦恼。

在历史上,有石头总主教称号,有胖子总主教的说法,石头总主教在他成为修士之前,是一个石匠,他成为修士后名字就消失,成为总主教后更是神子,不会再有人知道他的本来名字。

迪克·维水虽然担心教会武装今后会压过王室,这在历史上有过这样的经历,国王和王后都曾经被教会武装抓起来进行审判——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那么,大人,我们需要得到乔佛里一世的国王谕令。”肥胖得不像话的总主教说道。

有了这个律法上的承认,他们组建战士之子就名正言顺,今后史坦尼斯一世被推翻,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王室强大后要想解散他们的武装,他们就能拿出国王谕令抗衡。

凡事,首先要有个律法上的合理性。

迪克·维水说道:“总主教,我会在二十天内,拿到乔佛里一世的国王谕令并交到您的手中。”

“越快越好!”总主教说道。

“骑士圣剑武装,你们现在就可以组建,无须等到国王谕令到手,因为从西境来回,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知道。”脖子上挂着战士道,“希望大人立即动身,向乔佛里国王致以我们忠诚的祝福,七神保护乔佛里一世。”

迪克·维水却并不动,七神教会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西境还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总主教,我们希望教会免除王室的欠款。”迪克·维水说道。

王室欠款一百多万金龙,等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红堡,教会有权力向他要钱。

七大主教交换了一下眼神,迪克·维水看出七人的意见并不一致。

“我可以等!‘迪克·维水说道。

于是,七大主教进了一个祈祷室开会商议,一会儿后,七大主教一一离开,只剩下了胖胖的总主教,他微笑面对迪克·维水:“我们同意了你的请求,教会免除王室的一百多万金币的欠款。但乔佛里国王回到君临登上铁王座之后,不得再出王谕令解除我们的战士之子。教会有权永久保留自己的武装——战士之子。”

这是个很过分的要求。也许教会的本意就是想借此机会谋求更大的权力。战士之子有个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打仗没有畏惧,不怕死。弱点就是除了圣剑武装,轻步兵圣盾武装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大军作战的水平有限,更不懂战阵,不懂配合和阵型,跟山林里的野蛮部落的战斗水平相当。

“我会向乔佛里国王转达总主教的条件。”迪克·维水说道。

“如果乔佛里国王不同意,蓝礼国王的大军也距离君临不远了。”总主教语含威胁。

“我想,乔佛里国王会同意的,但我仅仅是凯冯公爵的使者,我无权做出王室决定。”

“希望一个月内,我们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共识。”总主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迪克·维水心里微微不安,其他主教都走光了,那就是不会再做出任何更改的暗示,总主教的条件必须要答应才成。

怕只怕放出教会武装出来之后,这就是放了一只猛虎归于山林,今后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坐上铁王座后,无法抗衡教会力量。

但是现在的西境别无选择。

教会力量推翻了史坦尼斯一世之后,并不愿意立蓝礼,为什么?他们选择的是和刚刚兵败的乔佛里合作,为什么?蓝礼公爵的大军十万,是西境目前总兵力的五倍。

也许对付一个孩子比对付一个成年人更容易。也许,教会总主教知道蓝礼的不洁,但是,同样的,也有乔佛里是**生出来的孽种的传言,总主教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传言。并且,瑟曦**,在法庭的审判上,已经被艾德·史塔克判定。

这其中有猫腻——迪克·维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猫腻——但一定有猫腻!

“如你所愿,总主教大人,告辞!”迪克·维水拉上帽兜,快步走出圣堂。8)


只要青林的自斩的一刀落下去,那么方文胜就会发动最为凌厉的攻击,将青林完全灭杀,以除后患。

当一件事渐渐成为习惯,有时候会带来非常可怕的后果。

李长生拿着对待前任城主的姿态来对待叶玄,浑然忘记了一件事,或许不仅仅是他,就连整个黑水城所有大户也是一样。

叶玄不仅仅是黑水城的城主,更是这一片土地的领主。

城主与领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身份、地位、权利绝对是天差地别。

大致而言,城主可以算是管理者,而领主则是统治者。

当李长生以及一干奴仆被关进城主府大牢时,黑水城其他大户们才猛然惊醒,那个被他们认为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者不善啊!

叶玄给于李长生定的罪名很简单。

造反!

当众威胁领主,甚至叫嚣不会放过领主,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当叶玄命令士兵抓捕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并且义正言辞的宣布对方的罪名时,脑海中响起了一连串的提示声。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3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2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2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一大波信仰值猛然袭来,让叶玄惊喜的同时也突然有所感悟。

先前使用信仰值换取大米,虽然百姓十分感激,却没有产生一点信仰,而现在自己出手惩治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之后,得到了来自百姓的信仰值。

同样都是帮助百姓的事,却只有后面这件事获得信仰值。

叶玄据此猜测,只要是利用信仰值兑换过来的东西,直接使用就不会再产生信仰值。

否则的话只需要不断兑换所需品来救助别人,就可以无限刷信仰值了。

不过,只要不是直接给予的话,就有机会产生信仰值。

就比如叶玄丝毫不惧城中大户的势力,毅然决然的抓捕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甚至是以造反的罪名对其抄家。

这一件件都看在黑水城百姓眼中,以往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见到恶人落马,无不暗中拍手称快。

尤其新任城主是在李长生欺负平民时出的手,产生的好感度自然更高。

叶玄深知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知道自己成为这片土地领主后,叶玄第一时间便是看书,大商王朝律法中关于领主方面的权限规定。

最终他得到一个结论,如果将这片土地比作一个小国的话,那么领主就是国王,可以自订专属的律法,利益产生全部自主,拥有属于自己的部队等等。

这完全就是一个国中国的存在,或许称作是大商王朝附属国更加贴切。

当然,既然利益全得,那么风险也就全部担当。如果承担不了,可以请求支援,只是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除此之外,每年都必须向王朝上贡一定数量的财物,否则会以“不敬”之罪问责,轻则加倍罚款,重则派军征讨。

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份异界版的土地租凭协议书,而且最终解释权归大商王朝所有!

叶玄对此定下最终结论,不过对于领主的权利有了更加深刻了解,只要在这一片土地上,自己就是一言堂,说你造反,你就是造反,谁都无法反对!

于是,当一队士兵气势汹汹冲进李家宅院抄家之时,得到风声的黑水城其他大户纷纷坐不住了,再次齐聚黄家,寻求对策。

“这些算是民脂民膏吧!”

叶玄看了看查抄李家的记录账本,别的不说,光是粮食一项,就有足足二十万斤。

在清点完毕后,叶玄便立即将原城主拖欠下的粮饷发放下去,刚刚搬进城主府库房的钱财,都还来得及捂热,就已经十去七八,看得财务官裴潜直哆嗦。

不过即便是剩下的那些,也足够黑水城运转个把月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拳头硬才是王道,尤其是作为一地之领主,掌握兵权才是王道。

黑水城这一百多个守兵,正是叶玄的王牌,必须重点照顾并且拉拢的对象。

以前原城主并不怎么重视黑水城的守兵,因为他已经与城中大户打成一片,私相授受,根本没有什么麻烦可言,再加上本身职责权利,一般情况下也用不上守兵。

中饱私囊,拖欠粮饷这种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本来以黑水城的建制,至少也应该有上千名守兵,但是随着繁荣不在,以及原城主的各种不作为,甚至是刁难,守兵数量是连年减少,如果不是免得太过难看,说不定守兵人数连一百都没有。

不得不说,原城主也有点脑子,当月的粮饷暂时不发,今月发放上月的粮饷,就这样一直吊着这些守兵。

要是愤而离开,一个月粮饷就没了,要是继续留下,每个月的粮饷仅仅勉强让家人混个温饱而已。

至于兵变,对于这帮本性淳朴,土生土长的大头兵来说,只要还能活下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到那一步,自己苦点没什么,不能连累家人。

叶玄拿别人的钱财来提升自己的名望,虽说是在收买人心,但是看到那一百多个守兵欢天喜地的样子,相互讨论着即将给家人买什么东西,不由得会心一笑。

打土豪这种事,果然是喜闻乐见啊。

“禀报领主,黄家家主黄万金求见!”裴潜今日亲眼见到了叶玄的狠辣和果决,也总算是认清楚了领主和城主两者之间的差距,对以后的日子更是充满期待,如今连称呼都变了。

“等我收回属于我的土地,再称呼我为领主不迟,现在就先叫我城主吧。”叶玄越是了解这块封地的情况,越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黑水城仅仅是其中一部分,其他部分可以说已经全部易主了。

“是,城主大人,那属下该如何回复?”裴潜跟着问道。

“本城主公务繁忙,让他等着!”叶玄淡然说道,

“城主大人,这……不太好吧,黄万金可是黑水城的……”裴潜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忐忑。

黄家可是掌握了黑水城的经济命脉,万一得罪了,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裴潜,你要记住,如今的黑水城是我在做主,哪怕他是条龙,都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也要给我卧着,不然的话……”

叶玄双眸中闪现一抹寒光,扫了眼大门所在方向,冷森说道:“今日的李长生,就是明日的黄万金!

————————

各位书友,收藏点击很重要,请大家喜欢就每天看看哦!

盖兹大主教的晋升让当晚财富教会举办的晚宴等级直接上升了一个层次,他们包下了财富之城最负盛名的豪华酒店。

没有人对此感到意外,一位五阶强者的诞生是足以影响势力格局的大事,产生深远的国际影响,很难在世上找到不会敬畏这样一位枢机主教的人。

“时间太过仓促了,加上这场晚宴本来的主题就是庆祝金港湾上线,我们能做的只有扩大宴会规模等级,不断的扩大,让它变得更……奢华。”

比尔带着塔洛斯进入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用一种混合着遗憾与兴奋的语气为塔洛斯介绍。

娜迦对此表示理解,比尔是盖兹一系的人,顶头上司成为就位阶而言可以和教皇巴菲特三世相提并论的枢机主教,并且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他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在教会内部可以分配到更多的资源。

“不过没关系,我猜在19月初,教会就会专门为盖兹大人举办庆祝晚宴。”

按照传统,一位五阶强者正式向世界宣告的庆典可是要邀请其他同为五阶的职业者一起参加的,那绝对是一场十分隆重的盛会。

塔洛斯的目光在一排排精美的食物上扫过,大概是上午觉醒【嫉妒】消耗了他不少能量,又或者是因为布鲁斯带给他的悸动作祟,他感到胃部在不断蠕动,释放出强烈的饥饿信号。

“我个人非常期待,不过在所有事情开始前,我需要先吃点东西。”

塔洛斯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暴食的存在能让他品尝到红酒的滋味,却不会摄入任何酒精——向比尔申明。

他动作熟练地拿起夹子,很快就将手上托盘装的满满当当。

“意料之中的事情。”比尔将另外一个装满精美食物的托盘放在塔洛斯另外一个手上,人类主教非常清楚一个托盘的食物只能填满这只娜迦不到十分之一的肚子,“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需要去拓展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

“请便。”塔洛斯端着两个托盘,游动着寻找座位。

塔洛斯娜迦海族的身份,以及一进来就直奔食物区的举动让不少注意到他的人感到困惑,以及一点鄙夷。

就像比尔说得,这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不是任何一场晚宴都能汇聚到数量如此繁多的高阶职业者、帝国权贵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富豪。

何况,晚宴中还有财富教会巴菲特三世和盖兹两位五阶强者亲临,要是能有幸攀谈上两句,那绝对是件非常值得吹嘘的事情。

像塔洛斯这样将社交放到一旁,直接敞开肚皮吃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另类了——比起被吃,宴会上的食物更重要的作用是点缀和装饰。

不过当他们看到比尔堂堂一位财富教会的主教亲自为娜迦取食物后,立刻将刚刚在大脑中诞生的那点轻视掐灭,转而打听这只年轻娜迦的身份,客观上为塔洛斯增添了一点知名度。

“黑松露鸡肉派、熔岩蛋糕、焗芝士通粉、焗龙虾……你有一个好胃口。”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飞快地在塔洛斯身旁响起。

塔洛斯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个卷曲姜黄色头发的矮个血脉骑士,不怎么热情地回应:“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及,你是个陌生人,各种意义上。”

“你并不需要知晓一位信使的身份,尽管我知道你的。”矮个骑士伸出一根食指敲了敲桌角,“听着,塔洛斯·涅普顿先生,我这次过来只是传达一个消息:今晚7点,也就是15分钟后,三楼阳台,有一位尊贵的大人想见你。”

塔洛斯慢条斯理地将一块蛋糕送入嘴中,在对方十分不耐烦、等待回应的目光中细细品味,然后才非常干脆地拒绝:“不感兴趣。”

娜迦并不认为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有一位三阶主教比尔做朋友,以及和桑德拉交情不浅的盖兹做后盾,会有谁能在财富之城强迫他。

这显然不是卷毛矮个骑士希望获得的结果,他十分粗鲁地在塔洛斯面前坐下,将身体靠过来,压低声音威胁:“你知道那位大人是谁吗?没有多少时间了,赶紧行动起来。”

“不知道,除非——”塔洛斯拉长声音,“你现在将答案告诉我。”

矮个骑士强忍着怒气谨慎地朝周围看了看,抿着唇点点头,才将低吼声控制在刚好能被塔洛斯听到的程度:“殿下,布鲁斯殿下要见你。”

布鲁斯·芬奇?

布鲁斯想要见他干什么?来一场生死相搏?

短短一瞬间塔洛斯想到很多种可能,然后又一一否定。

不过现世界中,他依然坐在位置上,短暂的思考后迎着骑士催促的眼神再次拒绝:“抱歉,我改变主意了。或者,我来定时间、地点,让他来见我怎么样?”

“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布鲁斯,这对一位合格的信使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是吗?”

“你考虑清楚了,邀请你的人可是布鲁斯殿下,黄金帝国的二皇子!”

“不,是你们黄金帝国的二皇子。”

矮个骑士没有继续和塔洛斯争辩,咬着牙齿非常愤怒地离开了。

塔洛斯摇摇头,没有将这段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继续享用美食,财富教会花大价钱请来的半身人厨师水平好得没话说。

但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仅仅在五分钟后,矮个骑士气势汹汹地向塔洛斯走来。

他先是将一张折叠了两次、有些泛黄起毛边的羊皮纸拍在桌上,然后狠狠地瞪了塔洛斯一眼,转身离开。

塔洛斯完全可以想象此时矮个骑士心中充斥着何种程度的怒火,这从被因为他转身造成的气流掀翻在地的那张羊皮纸就看得出来。

“嘿——”塔洛斯尝试将对方喊回来,至少在将羊皮纸捡起来后再走,但眼角余光瞥到的内容将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那是一行龙语,如果翻译成通用语就是“七日圣经,第三节”。

《七日圣经》!

唐音璇点了点头,看也没看房间内的几个青年,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你别吓我,难道这里有鬼不成。”

www.a333.cc

叶荣耀问道。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杰马斯和库非按照曼科的要求潜入了黑市之中,伪装成了卖家,兜售出了武器装备,结果没多久就有人联系上了他们,要看货,结果见面之后一看到货,对方就直接动手了,执法队的人直接冲了冲去,几十把雷霆枪直接对准了杰马斯和库非等人。.ziyouge.

“你们抓错人了!”

库非连忙喊了一声,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我是库非军士长!这一位是杰马斯军士!”

然而执法队的队长却是一脸淡漠:“曼科将军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有卖家出现,无论是谁都要第一时间抓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也是任务,而且是曼科将军亲自交给我们的任务!”

“到底是不是这样,回去见到曼科将军。一切不就都知道了么!!”

杰马斯和库非也是无奈,但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对方那么多雷霆枪指着,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异动,只得是乖乖地跟着一群人回到了基地之中。而且是指挥室之内。

等到了半晌,执法部部长提夫出现了。

“提夫部长!”库非一见到提夫,陡然站起身来:“这件事情跟我们一关系都没有,我们全都是按照曼科将军的指示,过去伪装成卖家的!”

私自出售军队武器装备,这可是死罪,就是库非都不得不着急,他堂堂一个军士长,要是因为这样死了,那可就真的搞笑了!

“你们的这些装备,从哪里来的!?”然而这提夫部长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似乎压根与库非不认识一般,冷声问道:“快!”

库非着急,杰马斯也着急,急忙喊道:“这些武器装备都是曼科将军给我们的啊!”

“那好。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曼科将军确认一下情况!”

库非和杰马斯连连头,提夫这才离开,一路来到了将军室,见到了曼科之后,便是微微颔道:“已经抓住他们俩了!”

“提夫,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事情如果找不到替罪羊的话,最先遭殃的就是你我二人,不过现在有了这两个替罪羊,即便是上级知道了,我们至少可以推卸不少责任,自然可以用调查的借口避过去!”

提夫沉声道:“这我清楚,只是找库非,合适么?杰马斯倒是无所谓,他只不过是一个军士而已,即便是杀了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库非毕竟是军士长,我们应该没权利杀了他吧!?”

“没办法。库非必须死,因为这事情涉及到军士长的话,你我二人的罪责才能降到最低,更何况,库非实际上又不是我的人。而是鲁玛斯的人,虽然我和鲁玛斯是一条船上的人,可是这条船现在已经要沉了,我还能做什么,只能是把一些没有必要的家伙扔进去水里面。减轻这条船的重量!”

“更何况,我要是出事了,鲁玛斯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库非虽然是他的人,但是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库非要是活着。遭殃的就是我们俩了!”

“好了,我明白了!”提夫轻轻了头:“定罪以后直接执行枪决么?”

“嗯,越快越好!”

提夫这才离开了房间之中,再一次来到了审讯室之中,的自然是曼科将军根本不知道有这些事情。

库非脸色一变:“提夫部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曼科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提夫一脸淡漠:“我已经找将军再三确认,曼科将军都根本没有这么一档子事情,所以,你在撒谎!”

库非心中一沉。果然他当初的预感是正确的,这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只是刚开始他已经被曼科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现在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迟了。

库非的脸色登时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们在找替罪羊!?可是,为什么是我!?”

“就因为我不是曼科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么?”

提夫保持沉默,一言不。

杰马斯早已经是慌了神了,一脸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私自贩卖军火,这罪名一旦成立,他们俩只可能会判处死刑!

“提夫部长,我可是军士长,你们无权定我的罪!”库非连忙道:“我有权利上述,我要见鲁玛斯将军!”

库非已经确定了,提夫和曼科两个人是决定将他和杰马斯当成是这一次事件的替罪羊,所以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他的老上司鲁玛斯,而且他也是鲁玛斯一手提拔起来了,关系匪浅,如果是鲁玛斯的话,一定会出手相救的。

“人证物证俱全。你没有上诉的权利,现在宣判结果,原军士长库非,军士杰马斯,私自贩卖军火,判处死刑,凌晨执行枪决,以儆效尤!”

杰马斯噗通一声软到在了地上,至于库非,那脸色也是阴沉至极。

“看好他们,凌晨在基地广场执行枪决!”

“是!”

……

凌晨时分,基地广场已经围满了皇家战士。

“军士长库非和军士杰马斯私自贩卖军火,呵呵,这两个家伙也有今天,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特别是这杰马斯。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不知道么?阿萨尔那个队的艾琳就是被他侮辱了之后杀害的,这家伙现在也终于为此付出代价了!”

“库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克扣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军饷,原来我以为曼科将军跟他们是一伙人。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一伙人,只是曼科将军被他们瞒着,不知道而已!”

“曼科将军还真是一个好将军呢!”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气氛确实不错,没有人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更何况,这杰马斯和库非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次被执行枪决,即便是栽赃陷害。自然也不会有人什么,巴不得这两个家伙赶紧去死。

基地广场之上,陈阳的元神抱着手,悬浮在半空之中,默默地望着底下的一切。

“这曼科倒是有些手段,我之前还担心这家伙没办法搞定这件事情的,哪想到这一晚上就将两个人栽赃陷害了!”陈阳挑了挑眉:“这曼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东西还是得还给他,免得牵连到其他的无辜。到时候再找出替罪羊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多时,库非和杰马斯就已经被押入了基地的广场,这二人一进来,杰马斯就大喊冤枉,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之类的,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至于库非,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即便身为军士长,然而终归是被曼科压了一头,他也是只能认栽了,不过相比较于杰马斯来,这库非就要显得硬气不少了。

枪决执行,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生。库非和杰马斯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直接被雷霆枪打中了心脏,自然是无力回天了。

这一次陈阳也才是真正见识到了雷霆枪的威力,杰马斯乃是四尾,等同于圣皇之境的体修。而库非可是等同于圣亟之境的体修,然而即便是这强悍的**,在雷霆枪之下,亦是轻松被穿破。

陈阳淡淡地叹了口气,大手一挥。便是将这杰马斯和库非的魂魄收进了万灵旗之中,而这万灵旗自然也有收集阴魂的能力,不过陈阳并不打算将他们炼制成精怪,而是要让他们修炼成鬼兵鬼将,以后为陈阳所创建的地府效力!

杰马斯和库非被枪决之后的第二天。大部分的军备,战舰都归还了,但是能源水晶只有一部分归还,其他的陈阳可不打算还回去,毕竟这能源水晶他还打算用来提升**境界的。

反正他是已经做到了他的承诺了,曼科接不接受那可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本站访问地址.ziyouge.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W.XBi Quge.c0m新笔趣阁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116:小沐套路

沐景序在宋初一旁边坐了下来,卡车启动起来,不过车内却有些压抑,谁都没说话。

半晌,还是游畅率先打破沉寂:“教官,我们的训练内容有哪些呀?”

沐景序:“不用急,到时候我会公布。”

过了会多,何苗苗问:“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沐景序:“到了自然就到了。”

何苗苗:“……”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气氛愈发压抑,沐景序环视众人,沉声道:“营地在山中,你们今晚上的训练目标,从山底下车,跑步进入营地。”

这不就是拉练吗?!

所有人:!

“教官。”温婉弱弱道,“从山底到营地有多远?”

“不远。”沐景序说,“十五公里而已。”

所有人:……

沐景序:“现在你们要做的,闭上眼睛休息,养精蓄锐。我不想看到我手下的兵,连山路都走不了。”

所有人乖乖的闭上眼睛。

宋初一也是吓了一跳,十五公里的山路,她拧眉,一群没有什么运动基础的学生们真的能做到?

包括她自己。

宋初一忍不住朝沐景序看去,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轻轻侧头,宋初一心中一跳,下一秒做了个连她自己都懵逼的动作。

——她把眼睛闭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宋初一睡了过去。

坐过车的都清楚,人一旦睡过去,身体的控制就要低的多,宋初一本是枕着车壁的,卡车大概跨了个减速带,车身抖动,宋初一的后脑砰一下咂在车壁上。

大概睡的很熟,她没有醒。

闭着眼睛休息的沐景序睁开眼,看了看睡相一塌糊涂的众人,尔后伸出手将宋初一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顺便手也在宋初一撞到的后脑处轻轻揉着。

看着那张小脸上紧蹙的‘川’字松开,沐景序嘴角扬了起来。

卡车最面趴在黎佳腿上的何苗苗嘴巴张成一个‘0’型,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忽然,视线里沐景序的目光直直的朝她看了过来,刹那之间,何苗苗觉得自己被一只狼盯上了,那目光很淡,淡的让人心悸。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紧接着唰一下闭眼睛装死。

沐景序满意的收回目光。

他心中计算着时间,等快到达时,他将宋初一唤醒,宋初一被唤醒时,看到自己枕在沐景序肩上,第一反应是——她没流口水吧。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天幕已经暗了下来,凭借着天空中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外面已经不再是繁华的城市中间,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又行了十多分钟,到了。

众人下车,正好有风吹过——

“哇,好凉爽啊。”

在车里闷了快三个小时的众人大声欢呼。

沐景序道:“三两,把东西拿出来。”

高壮兵哥哥三两拿出三个大口袋。

里面分别是头戴式的电筒,大饼,以及行军必备装备之一的水壶。每个水壶都灌满水,沐景序命所有人集合,每人发一个电筒和水壶。

见大伙儿焉焉的,沉声道:“拿出精神来,在车上休息三个小时,不是让你们此刻无精打彩的!”

“友情提示,山林里有狼,如果谁不小心掉队……”

狼字一出,所有人神色一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似乎真的在周围听到了狼的嚎叫声。胆小的已经害怕的两股战战,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有狼!”有个男人忍不住吼。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沐景序平淡道。

“早知道有狼我就不来了,这什么鬼军训,这是拿我们的命在开玩笑!我考大学是来学习知识,不是来军训的!”

沐景序:“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返回。”

男生:“……”

沐景序:“离这里十公里处,有一处卡哨,你去到那里,说明情况,会有人把你送回去。”

十公里,在这疑似有狼的山旮旯里一个人走十公里,开什么国际玩笑。

“狼没什么可怕。”三两插话,伸手大拇指指向沐景序,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佩,“沐队曾经一个人在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深入狼群,斩杀狼王。”

此话一出,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立刻平静下来,一个个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沐景序。

一个人,一把匕首,战群狼,杀狼王,这真的还是人吗?

大概是三两的话起了作用,也不知是谁喊了声:“有教官在,怕什么,走走走,不就是十五公里吗,几个小时就到了。”

“就是,我小时候在家也走过夜路,没什么可怕的。”

“我们这么多人呢,怕个鸟!”

……

沐景序道:“三两,你在前面领路,不要跑太快。”

“是!”

“宋初一,你跑旁边,护中路。”

“是。”

“两两一排往前跑,不要掉队。”

沐景序说完,一声令下,夜跑开始,他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说是山路,其实是条被开垦出来的黄土马路,不过路段不大好,有些崎岖,稍不注意就容易被绊倒。

刚开始大家还好,大家偶尔唱个歌,长长士气,但随着时间推移,双腿渐渐像灌了铅似的,前行的路程越来越慢,一个半小时后,有名女生就不行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宋初一上前扶起她,女生哭唧唧:“我不跑了……呜呜。”

沐景序走来,在女生手臂和脚上查看了下,对宋初一道:“放开她。”

宋初一松手,女生歪歪扭扭站着,气若游丝。

沐景序:“继续。”

女生不想再走,沐景序没理会她,高声道:“全体前行。”

然后扔下女生走了。

宋初一在原地站了两秒,对女生道:“你还没到极限,再坚持坚持吧。”

女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看着大部队往前行,没有一丁要等她的样子,她回头往身后看,这会儿月亮隐到云层,四周漆黑,只有头顶电筒照亮周围一两米远的地方。透过这微弱的光芒,隐约可见四处树影重重,被风一吹,微微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影。

妈呀。

女生吓的泪水都憋了回去,身体里又涌出一股力量,一股作气往前跑。

宋初一看着一口气追上来的女生,挑了挑眉。

又一个小时后,速度越来越慢,三两在前面催促:“同学们,我都用走的了,你们还跟不上?”

何苗苗气喘吁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她这样了还努力朝三两翻了对白眼:“三、三两哥哥耶,就您那腿,一步当我们三步,让我们怎、怎么追上你。”

三两摊手:“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高?”

众人:“……”

沐景序跑上来前,环顾众人状态,女生大部分到极限,还能坚持的就剩下几个男生,以及旁边大汗淋漓,眼看也要到极限的宋初一了。

一路上她虽然跑的不是最快,但她做的最多,因为有些女生掉队,她得将对方重新带入队中,辅助着跑,她此刻没能倒在地上,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她的身形虽然单薄,但因为死神之眼的缘故,她的身体强度非常强,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沐景序走到宋初一身边,下令:“全体原地休息。”

大家欢呼。

一个个下饺子似的瘫在地上,至于等会儿还要不要再走,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宋初一大松口气,脚一软,往旁边栽去,沐景序揽住了她,这会儿所有人都躺着休息,没精神往这边看,是以没有看到这一幕。

沐景序在宋初一手臂、腰、腿上几个穴位揉了揉,宋初一酸软无力的四肢顿时舒服不少。

那边,三两也在教大家这个方法。

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会儿女生们已经见识过沐景序的残忍,哪怕颜值再高,她们也不想再舔了。

“我发现,我有点同情宋初一了,教官对她比我们还严厉!”

“对,我之前还暗暗嫉妒她来着,她不但不怎么怕教官,还能和教官交谈。但现在emmmm……她刚刚停了会儿都被教官说了。”

“我则才跑不动时,是宋初一带着我跑的,现在想想,宋初一拉着我跑时,她的手都在抖,但她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身体素质很强么?我一直以为就她那小身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

“觉得如何?”沐景序轻声问。

“还好。”缓过那股劲之后的宋初一笑的很开心,“虽然中途跑着很累,但这会儿却觉得很舒服,有种充实的感觉,我感觉我还能再继续跑。”

事实上,连沐景序都惊讶于宋初一的韧性,没想到宋初一真的坚持下来了。

中途宋初一一旦停下来,他都会严厉的喝住她,让她继续跑,那是因为——

——几个小时前,宋初一送lucky到沐景序休息室,在离开时,她对沐景序道:“小沐,我想变强,至少遇到危险时,我有自保能力。你能教我吗?”

迎着宋初一坚定的目光,沐景序不答反问:“就这么想变强?哪怕会吃很多你根本不能想象的苦。”

宋初一郑重点头。

“如你所愿。”

——

替宋初一揉着大腿,沐景序道:“不要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宋初一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不跑了吗?应该还有几公里才到吧。”

沐景序无奈:“他们没什么基础,慢跑十公里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会对肌肉产生损伤。”

“那我们……”‘怎么去军营’几个字没说出来,沐景序突然伸出手指放在她嘴上,尔后侧头朝不远处的丛林中看去,那里的草丛耸动,隐隐透出森寒的绿光,沐景序的目光缓缓变得锐利。

宋初一放出眼灵,借着眼灵看到——

是狼!

她不由苦笑,夜跑前沐景序说山里有狼,结果他们就真的遇到狼了,运气要不要这么好。

沐景序将宋初一从地上拉起来,宋初一忍不住道:“有两只。”

沐景序眼闪中过一抹意外,他能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判定出有两只,宋初一又是如何得知的,甚至她是如何知道是狼的?

不过他没有多问,压低声音:“别声张。”

“在这里待着。”说着沐景序便往前方草丛走去。

宋初一的心提了起来,她回头看身后几米远的其他人,他们躺在地上,静静休息。

如果告知他们有狼接近,反而会坏事,人在害怕之中做出的反应各异,说不定混乱中有人跑进旁边的丛林里,到时候出了事就更不好了。

三两似乎也感觉到了,朝这边看过来,不过他没动,显然是相信以沐景序的能力,完全能处理。

沐景序从脚上的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缓缓朝两头狼走去,这两头狼腹部凹瘪,身上毛发隐约透着血迹,应该是受了伤。

一般情况下,狠是不会攻击人类的,除非是处于饥饿中。身上有伤,加之腹中饥饿,在它们看来,这群人就是食物,是以才会冒出头准备攻击。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大概是察觉到威胁,这两头狼竟然开始往后退。但它们没有彻底退离,

沐景序停下脚,与两头狼绿幽幽的眼睛相对,片刻后,两头狼再度朝后隐,显然已经打算放弃这次计划。

却在这时,一声痛呼忽然自夜空中升起。

“呀,游畅,你手割破了!”

游畅手指流出的血迹产生血腥味不是很浓郁,但对这两头已经饿极了的狼来说,无疑是一剂催化剂。

它们猛的冲了过来,其中一头冲向沐景序,另一头冲向游畅等人。

黑夜中,一道银光闪过。

奔向游畅等人的那头狼眼睛处扎着一枚匕首,刀尖已经透过它的眼睛,扎碎脑子。

它只来得悲鸣一声,身体便重重砸在地上,又因冲的快,就算已经死了,有一半尸体也冲到出草丛,落在黄石路上。

现此同时,沐景序身形微闪,如同鬼魅般来到剩下这只狼身侧,照着狼的腰狠狠一脚。

狼的特点——铜头铁尾豆腐腰,受此重击,饿狼痛嚎一声,转身想逃,沐景序没有给它逃的机。

扑通一声,这只饿狼步了另外一只的后尘。

前后不足十秒,两只狼毙命,透过眼灵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宋初一,抬手捂住了狂跳不已的心。

与此同时,游畅等人才反应过来:

“是狼,我的妈!”

“啊啊啊啊!”

尖叫的尖叫,哭泣的哭泣,乱成一团。

三两怒喝一声:“叫什么叫,都死了,要是还活着,就你们这样,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沐景序从草丛中走出来,走到狼尸身边,将后者眼中的匕首拔了出来。

“没事了。”沐景序道,“三两,叫余乐来接人。”

“好嘞。”

宋初一走过来,看着狼尸上的血洞,默然无语。

狼的速度不慢,沐景序却在一瞬间将匕首当作暗器一般射入狼的眼睛,力量、方向、位置……判断力太可怕了。

她第一次在心中对沐景序起了崇拜,导致看向沐景序的目光泛着奇异光芒。

“怕吗?”沐景序将匕首在狼毛上擦了擦,蹭掉上面大部分血迹。

宋初一边摇头边打开水壶的盖子,倒水在匕首上,方便沐景序清洗。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她说,语气像个小迷妹。

沐景序被她逗笑:“傻丫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其他人围了过来,遂闭口不言,脸上的笑容淡去,严肃冷厉的教官又回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狼。”

“教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男神。”

“我靠,何苗苗,你竟然还有胆子去摸。”

何苗苗伸向狼尸的手被这一嗓子给嚎的吓了一跳:“死都死了,怕什么呀。”

“教官,狼脖子下挂了个东西。”杨承波喊。

他胆子倒大,大概因为没见过狼的缘故,加之狼已经死了,是以他抓着狼的左看右看,观察的很细致,所以才发现隐藏在狼脖子下毛毛里的东西。

沐景序走近,是块晶莹剔透的琥珀。

沐景序取了下来,大家争先恐后的传递着看,不时发出惊叹声,等看完了,再还给沐景序。

狼是沐景序杀的,这玩竟儿自然归沐景序。

没过多久,卡车突突从后面接近,看到卡车,大伙儿再度兴奋,还以为接下来得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卡车一直在后面跟着的。

大伙儿上了卡车,顺便把两头狼尸一并搬上车,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特种军营训练部里没有女兵,所以没有女宿舍,三十三个女生只能和男生住进同一栋宿舍楼。

女生们已经精疲力尽,不再计较,同栋宿舍楼就同栋宿舍楼吧,反正寝室又不同。

宿舍是八人间,女生共有三十三人,男生有十五人,按照每间宿舍住满的话,女生多了个,男生则少了个。

“所以。”沐景序目光一一扫过满脸疲惫的众人,“需要有一个女生和男生混住。”

“什么?!”女生们惊讶,大声嚷嚷,“教官,你、你、你这太不合理了,怎么能让人女生和男生住!我们女生每个寝室不用住满,分五间寝室出来不就好了。”

男生们则吹了声口哨,起哄。

“女生四间,男生两间,没有多的。”沐景序淡淡道,“何况,军人在训练时,没有性别之分。”

“可我们不是军人,我们只是来军训啊。”

沐景序负手于身后:“既然由我来集训你们,你们只能遵守我的规矩。”

谁都不想和男生住,一个女生和七个男生,想想就别扭。

女生们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个小时前对沐景生勇猛杀狼的崇拜消失,现在对他可谓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沐景序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指轻轻点在左手上,三两站在他旁边,注意到这个手势,不由汗了下——这个手势莫名有点熟悉嘞。

他的目光飘啊飘,最后飘到宋初一身上,低头嘿嘿两声。

沐景序道:“有谁自愿和男生一起住?”

无人应答。

宋初一左右看了看,心中微叹,准备开口。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八岁,男女混住于她来说没什么,前世的她打工,住过大通铺,一样是男女混住,不过因为有人对她动手解,她辞了那份工。

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有个女生小声道:“宋初一是助理,我觉得应该她和男生混住。”

宋初一朝说话的女生看去,是班上最矮的那个女生,她叫姚心纯,在之前的夜跑中,她帮过她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姚心纯,姚心纯弱弱的垂下头。

她只是把大家伙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为什么都这么看她,她很困很累,想早点休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大家都不想和男生混住,而宋初一作为教官助理,在其位谋职,由她去和男生混住再合适不过。

宋初一收回落在姚心纯身上的目光,垂了垂眸,再抬头时,眼中的情绪皆已掩藏,抬举手:“报告教官,我愿意。”

“姚心纯说的对,我是助理,我应该以身作则。”

“你确定?”沐景序眼睛眯了眯。

宋初一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沐景序带着他们进入宿舍楼第五层,走廊有男兵走动,看着这群人走上来,他们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甚至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了眼他们,接着继续干自己的事。

沐景序先分配的女生,念完名单,分了钥匙,大部分女生进入自己宿舍收拾,小部分女生跟着宋初一,何苗苗拉着宋初一,很不好意思:“小初一……”

“没事儿。”宋初一朝她笑笑。

宋初一跟着七名男生走进她所在的宿舍,发现每张床上都放着一个盆,盆里是牙膏牙刷香皂洗发露等生活用品。

禀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廖俊民道:“宋初一,你先选吧。”

宋初一往前走了两步,张量突然指着他旁边那架床的上铺:“呀,这床是坏的。”

宋初一看过去,果然,床架和床栏的接口处断裂了,人睡上去,铁定能砸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沐景序皱眉,似是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宋初一开口:“教官,我可以单独住一间寝室的。”

沐景序:“没有其他空寝室了。”

三两暗暗的呸了声。

何苗苗道:“这样吧,小初一比较瘦,我俩挤一间床。”

沐景序看向她:“训练内容不简单,好的睡眠质量才能保证你们第二天的精神。”

想了想,他对宋初一道:“我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位室友调任了,床位暂时空着,你和我住。”

何苗苗等跟过来的一众女生张大了嘴,男生们的表情也是有点古怪。

沐景序淡淡道:“你们有意见?”

众人齐齐摇头。

沐景序又将目光转向宋初一:“你有意见吗?”

宋初一果断摇头,和七个男生住与和沐景序住,她当然选择和沐景序住了,何况lucky肯定也会养在沐景序宿舍。

说起来,她还没找到机会问沐景序,没看到他把lucky带在身边,他会用怎样的方法将lucky送过来。

“走吧。”沐景序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众人在过道目前他俩,黎佳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教官对宋初一好像有点不一样吗?”

“我也觉得耶,感觉教官在面对宋初一的时候,没那么严厉冷漠耶。”

何苗苗想起来时在卡车上看到的那幕,再想起沐景序那凉凉的眼神,非常聪明的道:“我看你们是想多,教官要是对小初一特别,会让小初一和廖俊民他们同寝?你们也看到了,那床坏了嘛,都是巧合。”

“也是,就教官那冷脸,如果我跟他同寝,我估计得吓的晚上睡不着,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快十二点了,赶紧洗漱睡觉,累死了。”

*

“沐队,我先走了。”

出得宿舍楼,三两敬了个礼,然后异常严肃的转身走了。

沐景序的宿舍不在这栋楼,而是在另一栋,那是营里领导的住宿楼。

除了跑道上还有在训练的其他军人,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人,宋初一随意了许多:“小沐,我没有洗具。”

沐景序:“我那里有。”

宋初一顿时放心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两人沉默的往宿舍走去,四周有蝉鸣声,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外面低几度,偶尔会有凉风吹过,拂过脸颊,特别舒适,于是,宋初一开始不停打呵欠。

她的作息极为规律,不出意外情况,她都是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睡,早六点到七点间起,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再加上今天的训练内容,她确实极困了。

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脚,宋初一微微惊醒:“怎么了?”

沐景序低头看她:“困了?”

宋初一点头。

沐景序忽然转过身,以背对她,蹲了下去。

宋初一:“?。?。?”

她的磕睡顿时消散不少,因为不停打呵欠,眼瞄里不由自主的充斥着泪水,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正慌忙擦眼泪,便见沐景序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宋初一张口想解释,这不是因感动落的泪,这是我打呵欠太多自然流下的泪。

但沐景序已经重新将头转了回去,声音柔和:“上来吧。”

宋初一:小沐,你误会了,真的。

但这话说出口的话也太怪了,宋初一只得扶额叹息,然后俯身趴在沐景序背上。

沐景序双手托着宋初一腿弯站起来,拧眉道:“你该长点肉了。”

宋初一环住沐景序脖子,无奈道:“我也想,但它就是不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进宿舍,上楼梯时,宋初一道:“我下来吧。”

沐景序无动于衷,只淡声道:“在跑步这一项中,我的记录是负重五十公斤跑十公里,用时十五分钟,这项记录,至今无人超越。”

宋初一乖乖闭嘴。

“关于我的身份,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的什么身份,军人吗?”宋初一笑,“我已经知道了呀。”

沐景序低低笑了起来,趴在他背上的宋初一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震动,连带着宋初一脸上的笑容扩散的也越来越广。

“哎哟我去,老沐?”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宋初一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打着赤膊、穿着花裤衩的中年男人。

对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沐景序,不对,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俩。

“敬团,这么晚还没睡?”沐景序道,“这是敬爱礼敬团长。”

宋初一举手于太阳穴,敬礼道:“敬团长您好,我叫宋初一。”

沐景序接过她的话:“我带的帝大新兵,床位不够,搬过来和我住。”

敬爱礼:……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你为什么要背着她呢?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宋初一没有受伤。

传闻沐景序不近女色,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看得出沐景序不想解释,敬爱礼倒也知趣的没再多问,虽然按照军衔来说,沐景序的军区特战指挥使这个称谓没有他的高,但他很清楚,军部系统中,沐景序的地位比他高太多太多。

敬爱礼哈哈几声:“我去拿瓶水……”然后擦过二人往下走去。

宿舍在五楼,直到走到门口,沐景序才将宋初一放下,拿出钥匙打开,宋初一刚走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喵叫,看到lucky从桌子上跳下来,她双手一捞,将后者接了个满怀。

随后她抱着lucky打量宿舍,房间里并列放着两张床,中间隔了大概一米宽的距离,角落立着一个衣柜,靠窗还有一个写字台,整体空间有些有些小。

进门的玄关处有扇小门,里面是厕所外加浴室。

沐景序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洗漱用具:“去洗漱吧。”

宋初一接过,去往浴室,浴室和厕所是一体的,旁边用帘子将洗浴的地方隔了出来。

宋初一翻着盆里的东西,惊愕的发现,漱口杯和毛巾上面都有海绵宝宝,甚至还有一瓶洗面奶和爽肤水。

她拿起洗面奶和爽肤水反复观看,确认这确实是女生用的,可是,为什么沐景序给她的盆里放着这两样东西,难道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这样的话,不合规矩吧。

宋初一挠挠头,将这两样东西放到置物架上,没有用,浴室门被敲响,沐景序的声音传进来:“沐浴露你先暂时用我的,香皂忘了准备。”

宋初一这才发现盆里没有香皂。

算了,先洗漱完再说,宋初一甩甩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后擦着头发出去。

她刚想问沐景序洗面奶的事,沐景序却将吹风塞入她手中,拿着自己的衣物进了浴室。

宋初一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进入浴室的沐景序关上门,看向洗漱台,宋初一虽然使用了浴室,但她却收拾的特别干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再看洗漱台上没有拆封的洗面奶和爽肤水,沐景序缓缓皱眉,上前拿起,看着少洗面奶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等沐景序收拾好自己出门,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脚步顿住。

清瘦的少女以一种不太好看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及腰的长发零乱的洒在床上,露出来的半张脸颊如同上好的白瓷,精致的仿佛透明。一只胖胖的橘猫卧在少女头顶,将胖乎乎的脑袋放在少女额头上,眼睛闭上,舒适的打着鼾。

看着看着,沐景序笑了起来,他完全可以还原宋初一睡着前的画面,估计是正坐着吹头发,结果吹着吹着,人就困的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还在嗡嗡转动的吹风机关闭——好在宋初一开的是冷风。

再弯腰横抱起宋初一,给她换了一个舒适的睡资,lucky被惊醒,喵了一声,再度挪位,趴到了宋初一的脖子边。

沐景序重新打开吹风机,坐在床边将宋初一还没吹干的头发吹干,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在隔壁床上,闭目睡去。

这一觉宋初一睡得极沉,直到她听到一声尖利的喇叭声,她豁的睁眼,耳边响起沐景序的声音:“六点二十集合,你有五分钟时间收拾自己,超出一分钟,一百个俯卧撑。”

宋初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看向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录音机,沐景序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至于沐景序本人,这会儿肯定已经到操场了。

宋初一没时间想沐景序起床为什么不喊她,她用一分半钟的时间换衣服,叠被子,一分半钟刷牙洗脸,最后两分钟向响起喇叭声的操场奔去。

甚至她都没时间扎头发,领导宿舍楼比何苗苗他们所在宿舍楼到操场的距离要远一百米左右,宋初一看到大家已经到了,就差她一个,她加快速度冲刺。

那一刻,她绝对是耀眼的。

长发在她身后飞扬,身后是冉冉升起的初阳,逆着光的她,像是披着晨光在跑,明明看不清她的脸,却能让人感到莫名的惊艳。

是的,惊艳。

“忽然觉得,宋初一好美啊。”

“我之前一直没有get到她的颜,总觉得她长得怪怪的,可现在,为毛觉得她好漂亮?”

“都怪手机被收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将这一幕照下来。”

……

但是有人偏偏要煞风景,宋初一到达停下来后,沐景序看了下时间:“迟到三十秒,三十个俯卧撑。”

众人:“……”太狠了。

也有人疑惑,都跟教官是一个寝室的,怎么还会迟到?

宋初一:“是!”

她拢起头发,想要用头绳套住,却发现自己太急,头绳都忘了拿。

罢了,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开始做俯卧撑。

沐景序朝何苗苗走去,指着她的马尾,压低声音:“把你头绳取一根下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宋初一身上,是以没人注意到这幕。

三十个,一分钟就做完了,等宋初一完成站起来时,何苗苗喊道:“小初一,头绳给你。”

“谢谢。”宋初一接过,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她之前有想过将头发减短,觉得头发太长打理起来有些麻烦,但又舍不得,最后就留到齐腰了。

何苗苗重新扎着自己的头发,心中默默流泪。

“教官太狠了吧,你们住一间宿舍,他起来都没叫你啊?”何苗苗忍不住吐槽。

宋初一反倒已经知道沐景序不叫她的原因了。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教她是不会丝毫留情的。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题外话------

大长章嗷,之后我会尽量都不分章~

“小姨,生日快乐。”

陈逸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过去,“这是送你的礼物。”

“还有礼物收啊,谢谢小逸。”曾茹没有客气,接过礼物,脸上布满了笑容。转头对女儿说,“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哥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已经是老总了。那个短跑拿了金牌的,叫黄一森的,听过没有,就是签在他们公司的。”

“哇哦,二哥,这是真的啊?”

郭晓月看着陈逸,眼中非常惊讶,黄一森她当然知道,前段时间都上过热搜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表哥各个方面都挺普通的,怎么几年没见,会变得这么厉害?

“我是运气好。”陈逸说着,换了个话题,“小姨夫呢?”

曾茹脸上洋溢着笑容,说,“他买菜去了,今天咱们就在家里做,就不到外面吃了。”

陈逸说,“自己做会不会太麻烦了一点?去酒店吃算了。”

“不麻烦,你小姨夫也想露一手。”曾茹说,“你/妈他们快要到了,我先回家去准备一下。你在这里跟小月聊天吧。”

他拿起车钥匙,说,“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有电动车。你们聊啊,我先走了。”曾茹说完,就走到外面,推着停在门口的电动车,离开了。

陈逸搬了张凳子,在收银台前面坐下。这里是学校门口,主要做学生的生意,今天是周末,没什么学生,也就没什么顾客。

“你回来了,你男朋友怎么办?”他知道,这个表妹大二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有时候在朋友圈,能看到他们的合影。

郭晓月摇摇头说,“已经分了。”

陈逸奇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挺喜欢那个男的吗?”

她叹气道,“喜欢又怎么样?他不愿意跟我过来G市,我也不能丢下我爸妈不管。”

“不说我了,你呢?上个月问你,你不是说有女朋友了吗,怎么这次没带过来?”

“她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陈逸想起昨晚问她的时候,她的这个回答,心里多少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遵重她的选择。没有强迫她。

郭晓月一听,奇道,“哥,你现在这样的条件,她都不愿意见家长,她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啊?”

“当然了。我的眼光能差吗?”陈逸笑道,跟亲近的亲人聊天,他心中格外的轻松。

郭晓月来了兴趣,“那你下次得介绍给我认识。”

“行。”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女学生,一高一矮,从冰箱拿了三瓶饮料过来,问,“多少钱?”

郭晓月很熟练地扫了条码,说,“九块五。”

高的那个女生掏出一张十块的,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根棒棒糖,说,“不用找了。”然后,把棒棒糖递到陈逸面前,说,“请你吃吧。”

“谢谢。”陈逸看着女孩明亮又大胆的眼神,没有拒绝,微笑着接了过来。

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走了,不时回头看一眼,一边耳语着,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哇。”旁边,郭晓月啧啧称奇地看着他,说,“哥,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居然有小女生主动来撩你。”

陈逸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忍不住笑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棒棒糖。”

…………

接近中午的时候,陈逸的爸妈他们终于到了,总共七辆车,下来二十多人,声势浩大。这么多人,店里自然坐不下,只能站在门口。

陈逸的老妈总共七兄弟姐妹,她排第五,上面是四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他们那边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特别是在几十年前的农村。他觉得外婆能把六个女儿都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一般像这种情况,要么是送人,要么就是溺掉。

他以前听大姨说过,外婆生他舅舅的时候,谁也没告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旁边准备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水桶。她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打算要生的女儿的话,就直接扔进桶里。

万幸的是,她生下的是儿子。

听了这个故事之后,他就对外婆充满了敬意。

可能是从小家里男人比较少,受了不少欺负。所以她们七兄弟姐妹特别团结,关系也很好,一直维持到现在。

除了他家和小姨家只有一个孩子外,另外四个阿姨和一个舅舅,都生了三个以上,最多的是二姨,有四个。

真的聚齐的话,有近四十号人。

即使人没到齐,也够热闹的了。

陈逸将带来的礼物拿出来,开始派礼物,他早跟老妈打听有什么会过来,特意去买了礼物,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落。

“阿逸,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啊。”说话的是大姨的儿子钟海,小时候他们都住在外婆家,在所有的表兄弟姐妹中,跟他关系最好。

“还行吧。”陈逸将一个袋子递给站在他旁边的抱着小孩的女人,“嫂子,这是海哥,你的,还有两个宝宝的。总共四份。”

嫂子说,“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吧,现在他可是大款。”钟海笑着说道。

陈逸见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牵着他的裤子站在那里,用乌黑圆溜的眼神看着她,忍不住逗她,“秋秋,想要礼物吗?”

“想。”

“那你得叫我。”

小女孩求助一般看向父亲,钟海忍不住笑道,“叫他二叔。”

“二叔。”小女孩乖巧地叫道。

陈逸赞道,“真乖。”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又掏出一份礼物。他担心有人临时改变主意又过来了,所以多准备了几份。

派完礼物后,小姨终于打电话过来,通知过去吃饭。

陈逸说,“你们先过去,我帮晓月把店给收了。”

于是,大部队先出发了,留下他跟郭晓月,将店外的东西都收到里面,拉上门。才赶过去。

小姨很早在这里买了房,离店不是很远。陈逸大学时,周末经常过来住,自然是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楼下。

上了楼,小姨家连门都没关,里面异常热闹。

PS:还是,求票吧。

难怪不接电话呢!

王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我是宋湘湘她妈!”

甄明珠一愣,不晓得如何接话了。

王茹越走越近,气势汹汹,甄文蹙着眉将甄明珠护到了身后,不满地问她:“你怎么进来的?”

“甄总,这实在不好意思。”李坤追上来,懊恼得肠子都青了,硬着头皮到王茹跟前,“这位太太,有什么事我们出去。您这样直接闯进来,实在不合适。”

“我姑娘都丢了,还计较得上合不合适!”随后跟进来的宋建民气急败坏地。

孩子是跟他出去的时候丢的,这会儿,他比王茹还焦心。

甄明珠看着突然闯入的这两人,也有莫名其妙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宋湘湘的样子,想了想,便礼貌地开口道:“叔叔阿姨好,湘湘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少在这给我装模作样!”王茹愤恨地盯着她,“我就问你,湘湘去哪儿了?”

她急成这样,甄明珠一下子就明白了。

宋湘湘不见了。

这件事,应该和潘奕脱不了关系。

可,无论如何,她不能出卖朋友,况且,她并不知道宋湘湘去了哪。

她不出声了,王茹便认定她知晓实情,气急败坏地朝边上站着的杨岚道:“你们养的好女儿,在学校自己不务正业也就罢了,影响我女儿。现在我们家那孩子跟着她学坏,早恋不见了,你们得给我负责!”

弄清前因后果的杨岚:“……”

想解释,又无从解释。这关头,她总不能自己是后妈,叹口气,她为难地看着王茹道:“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你家孩子丢了你能冷静?!”

杨岚一时无语,抬眸看向了甄文。

这种事不算,甄文也不会一味地护着甄明珠,直接问她:“怎么回事,你。”

甄明珠心里担忧着宋湘湘,有烦躁地回他:“我怎么知道啊,我过年这几天一直在家,今天出去也是和秦远他们一起,就唱歌吃饭而已,这件事我还云里雾绕呢。”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甄明珠斩钉截铁地。

她这个态度,甄文下意识就信了,扭头朝王茹道:“孩子了,这事情她不清楚,恐怕帮不了您。”

“呸,孩子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打发谁呢!”

甄文脸色一冷:“我不相信我们家孩子的话,难不成要相信你们这陌生人的话吗?我们家孩子这性子是有些乖张,是非曲直的问题上,却不会含糊!”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老李,送客!”甄文不耐烦应付这种难缠的人,直接朝李坤道。

李坤硬着头皮将夫妻俩往出推。

一来便遇到这种硬茬,王茹怒不可遏,一把挥开李坤直接朝杨岚扑过去,抬手就挠她一巴掌。

杨岚啊一声摔倒在地,大喊:“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几日以来的愤怒在这一晚被激得爆发,王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电视墙跟前,啪一声,直接拍倒一个花瓶,溅了一地的瓷片碴子。

看着那个古董花瓶,甄文足足愣了好几秒,扭头怒吼:“老李,给我叫保安过来。”

简直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

王茹听见他强横的语调,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抖着身子:“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今天不把我们孩子交出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落,她直勾勾地盯着甄明珠看。

湘湘的下落,她肯定知情。

甄明珠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无奈地又开口道:“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湘湘的下落。”

“你骗谁呢!”

“我发誓,骗你天打雷劈。”

她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王茹突然呆了。

因为甄明珠这个态度,她一时间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甄明珠瞧见她脸色变化,松了一口气。

王茹突然问她:“你也和岳灵珊一个宿舍,她家地址给我,我去找她。”

“灵珊也不知道!”

王茹冷笑起来:“你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谁知道?”

甄明珠:“……”

她快要被王茹给绕晕了。

“甄总!”正在这时,李坤去而复返,带了几个区里巡逻的保安。

甄文这一会被王茹的蛮横行径气的头疼,古董花瓶都懒得索赔了,没好气地挥手:“弄出去弄出去。你们这些个保安怎么回事?住户的基本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让人怎么住?!”

“对不起,甄总。”

“实在不好意思。”

几个保安连声道歉,强硬地将王茹和宋建民请了出去。

------题外话------

五分钟后二更。

当陈阳偷偷闯入秘境的时候,再一次瞧见了黄金妖龙,仍旧还是像之前那般趴在地上,被几条锁链困在了原地,不过陈阳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忽然间皱了皱眉头,因为?尖传来了一丝丝血腥味,

这让陈阳瞬间警觉了起来,因为之前进来这秘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血腥味,现在却忽然有了,那明这秘境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戒备着,陈阳慢慢的朝着黄金妖龙走了过去,不多时,便来到这黄金妖龙的身边,连忙问道:“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金妖龙缓缓睁开了眼睛,然而陈阳瞧见这黄金妖的眼神就瞬间觉得不对劲了,唰的一下就急忙往后撤,与此同时,那突然趴在地上的黄金妖龙猛然间伸出龙爪来,甚至直接挣断了锁链,巨大的龙爪直接从陈阳头拍了下来,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颤抖了几下,龙爪落地的位置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而这龙爪抬了起来之后,就发现这龙爪上有一滩血,已经是血肉模糊,黄金妖龙一瞧见这情况,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子怕是临死都没有想到这个黄金妖龙是我所变的吧,”

黄金妖龙一边大笑着,一边化作了原型,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人形,正是假龙王七未,身形一晃便来到那血肉模糊的位置,一脸森然的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家伙想要就那老不死,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哈哈,”

完,七未便是背着手,身心畅快的朝着这个秘境出口而去,

……

“呵呵,我早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幸好我已经提前做了防范,不然的话还真着了你这家伙的道,”

那地面上的一滩血肉,只不过是陈阳临时变出的障眼法而已,他当然没有死,刚才那一巴掌拍下来,陈阳早就已经遁入地下,躲开了那一记大招,不过确实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刚才稍慢了几步,自己还真的有可能变成一滩肉泥,

“看来这家伙已经把真的龙王给转移了,不过这家伙也真够自大的,还真以为把我给干死了,”陈阳冷笑一声,从地面追上了这假龙王七未,这七未前脚刚从秘境离开,陈阳后脚也跟着跑了出来,直接一个遁地术就下了地面,那七未眉头一皱,忽然间就转过身来,不由得嘀咕道:“怎么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难道是我的幻觉,”

微微晃了晃脑袋,这七未变化的假龙王倒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可是亲手将陈阳一巴掌给拍死了,心里面自然是放松了下来,那龙王寝宫的龙族精英一瞧见龙王出现了,便是纷纷聚集在了七未的身边行李,七未摆了摆手,一脸笑意地道:“行啦,你们现在就不用守在这里了,都可以离开了,”

这一群龙族精英显然就是七未的人,所以这一个个脸上都没有什么疑惑的神色,纷纷头,之后便是离开了,而地下的陈阳则是嘴角勾勒出奸诈的笑容,心想这七未刚把自己给干死,恐怕现在就要去找真龙王了,狠狠羞辱一番,所以陈阳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没过多久便是来到了另外一间屋子,果不其然,这屋子之中也有另一处秘境入口,不过这七未的感知力显然也不怎么样,所以陈阳干脆就化作了一缕尘埃附在了这七未身上,随着这七未直接进入了秘境,

当陈阳进入这个秘境之后,却发现和之前的秘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血腥味而已,心想可能在龙宫里面有好几个同样的秘境,而且个秘境入口是可以随时转移的,刚才那个秘境入口所进入的秘境应该已经被七未给换掉了,否则的话那么大一个黄金妖龙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转移呢,

只是这家伙并不知道陈阳已经附在了他的身上,等再一次瞧见了真龙王的时候,这家伙果然就开始狠狠羞辱的真龙王一番,竟是直接化成了龙形,狠狠打了真龙王,这一边打,还在一边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有人想要救你,还跟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那子已经被我杀了,直接都被我打得血肉模糊,连人形都没有了,你想要逃脱我的掌控,哈哈,没有这个可能的,整个龙宫都是我的,你的龙妃们,你的子民们,全都是我的,现在我才是龙王,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阶下囚而已,等我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吞噬之后,我就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真龙王根本就没有反驳他的话,默默的承受着,看表情也是绝望之极,没过多久便是被这七未打的浑身是血,不过那七未自然也不敢真的打死龙王,毕竟他还要吸收龙王身上的力量,所以还是留了龙王一条命,收手之后,那七未冷笑着便是道:“老不死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也别觉得你有什么机会能够逃出去,哈哈哈,”

七未狂笑一声,挥了挥衣袖,便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没一会儿便是消失在了秘境的出口,那真龙王眼睁睁望着七未离开,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眼泪都流了出来,长叹一声便是狂吼了起来,似乎是在宣泄自己不甘的情绪,

“龙王,你也用不着哭吧,”

忽然间,龙王耳边就传来了陈阳的声音,让龙王登时间就愣住了,他自然是认得陈阳的声音的,下意识的望向了四周,却并未见到陈阳的身影,

“你用不着找了,我现在在你的耳朵里呢,不过你这耳屎有多啊,记得到时候好好掏一掏,”陈阳微微笑道,

龙王神色一震:“你不是已经被七未给杀了么,”

“就他那种傻逼还想杀了我,我堂堂阳神就不用混了,”陈阳咧嘴一笑:“我已经见到你女儿了,她也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我现在就救你离开这里,找到机会,我就让你们父女相见,”

龙王登时狂吼了起来,这是激动的声音,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到时候要是让七未给发现了,我可就麻烦了,”陈阳连忙道:“你现在保持安静,行不行,”

“好,好,”龙王急忙道:“不过你怎么救我离开这里,这些铁链可都是重铁打造的,可以封住我体内的所有力量,”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些重铁只可以封印蛮荒之力而已,对于我们修士倒是没什么影响,所以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些铁链,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没有这个本事报仇吧,”

龙王不由得苦笑一声:“确实,我现在体内的力量已经被七未吸收了大半,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于我,我想要报仇,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只希望能与我女儿再见一面,”

“用不着这么悲观,”陈阳微微一笑:“你们龙族提升力量,除了吞噬荒金石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靠吃,吃的越多,恢复的越快,龙族有着极强的吸收力,”龙王连忙道:“只不过要以这个办法追上七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手里面掌握着大量的荒金石,我现在是不可能超越他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算了,这事情以后再,我现在就把你给救出去,”陈阳立刻闪出了龙王的耳朵,这些锁链根本对于陈阳来就不是什么问题,分分钟就给打开了,旋即陈阳便让龙王恢复了人形,这才是带着龙王匆匆离开秘境……

其实不光有郑絪的,也有卫次公、刘德室等人的,也有独孤良器的,还有蔡佛奴也央人代写书仪来问候的,前者多是谈到冬集科目选的事,而蔡佛奴的信里则是毕恭毕敬询问恩公起居安康的,倒是始终没有退乐斋铺头吴彩鸾的。

“唉,也不知道彩鸾炼师把退乐斋经营成什么样了?她不会把我的产业拿去博戏输掉了吧?”高岳倒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时光飞速,百泉的那些麦田记录了这种变迁:

大历十三年的冬天过去后,积雪慢慢消融,灌满了百泉和军屯大团的纵横沟洫里,暗中滋养着麦苗,春风吹来后,大片大片的麦苗开始返青,整个百泉地区触目所及的都是一块块的嫩绿色。

不久来自长安城韬奋棚冬集和春闱的泥金书信都传来了。

田头的一棵树下,高岳盘膝坐在那里,云韶则在旁边支起柴堆,和芝蕙一起烤着梨汤——她在泾州城这大半年当中,学会了不少手艺,那个昔日娇滴滴的高门闺秀现在似乎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拆开书信后,高岳得知,今年韬奋棚又中了四名进士,其中包括李桀在内。

郑絪博学鸿词登科,卫次公、独孤良器书判拔萃登科,前者得偿所愿入秘书省为校书郎,后二位则入崇文馆为校书郎,黄顺、解善集、顾秀未有考中,黄顺、解善集继续归家守选温课,顾秀则入淮南陈少游的幕府。

高岳最关心的还是刘德室,得到的消息却是刘德室并未考中,不过这位语气当中却变得乐观,告诉高岳“愚兄在双文的照顾下生活顺利,在通济坊单独租赁间房屋过夏温课,想必来年应该得中。”

“好好努力吧,芳斋兄。”高岳合上了书信,将其放入了书笥当中。

他本来还想回信问问东市退乐斋的事,接着想了想,笑起来,说算了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值得我去关心......

大历十四年的暮春来临了,心灵手巧的芝蕙将孔目院后的屋舍内厅,布置成了华美的闺阁,来满足主人主母这对新婚夫妇的需求,她将所有窗牖都悬挂上了纬子,又用主人的俸料、杂给购置了高低的柜子,来储放积蓄、衣衫和杂物,墙角陈设了香炉,摆一宽阔的大床,周围竖起素色的小山屏,能让主人主母相拥而眠,同时又在屏风后的隐秘处,摆了个小而窄的银鹘床,上系轻纱圆障,内铺清凉的玉簟,鹘床边还有浴桶,这里当然是让主人主母欢乐的地方,说不定马上主母便能承受恩泽,像马上麦苗孕穗那般迎来喜讯。

入夜后,浴桶香汤沸沸,云韶娇羞莫名,和高岳共浴其中,外面三尺的书架上,夹着那副《万方秘戏图》,其上的诗文清清楚楚写到,春季时夫妇当然是枕上交颈、花间接步,而夏季则应该共浴同床,这个季节可是夫妇最美好的时节了——云韶手持青竹,慢慢地翻着一页页的秘戏图,最后钟意一副后,便宛转低眉,悄声靠着夫君的耳朵说了番,算是敲定了今夜秘戏的方式,“这里面这么多,崧卿和我三年都行不完。”

芝蕙则在屏风外,一个窗牖一个窗牖地下纬子,随后点着沉香,出门前将阿措赶远,“给你五文钱,去院子外耍去,不到一个时辰莫要回来。”

不久,银鹘床的玉簟上,云韶伏于枕上,罗裙已解,绸裤已褪,高岳则立于床沿,望着妻子如花围般的红艳双颊,白腻的腰身素体,低垂顺服的眼神,不由得意乱情迷起来,还未发劲,却早已被云韶的小胖酥手稳稳牵住,没入津溢的丹池中,很顺滑地策入起来。

这时的云韶已不是当初那个还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变得更加可爱娇俏,既有温顺的一面又已开始懂得迎合取悦夫君。

两人接下来果然美不胜收,一面相濡以沫,一面前前后后地研磨有声,时而如二龙缠绕,时而如春蚕绞丝,最后云韶脸颊全是潮红,眼神歪斜,身上满是汗珠,花钗滑落,乌黑云鬓散下,遮住半面脸庞,宛若皎皎半月,鹘床都被摇撼得快要散架了。

整个屋舍外,除去立着准备随后侍奉的芝蕙,打着盹儿的棨宝,还能听到初夏阵阵的蛙鸣声,喜鹊的欢叫声,似乎还能传来城外大片大片麦田的拔节的细微沙沙声......

五月来临时,高岳立在百泉军屯田野的中央,他的前、后、左、右全都是金灿灿的麦穗,足足八百顷,铺天盖地,“成功了!我在泾州的屯田!”他张开双臂,耸着鼻翼,贪婪地吸着麦子和泥土的清香味。

不,这当然还不算够,区区百泉八百顷麦田,还有先前刚刚播种的粟米田,虽然每亩地因今年的风调雨顺,各自多收了一二斗,这样光是在百泉军屯,泾原行营就可以收取五万二千石的谷子,但这根本不算够!马上我还要在良原和灵台两地开辟更多的屯田,三千到五千顷,二三年内让泾原行营积粟米数十万石,而后全军扩军,讲武训练,雄赳赳开拨,进逼到潘原立城,步步稳妥地取得原州的平凉,而后摧垮西蕃的桥头摧沙堡,辅佐段使君光复整个原州。

于现在的历史里,留下我的名字。这将是我高岳人生第一个大功业!

所以在西北边镇的幕府里,可比在京城当中要有意思得多。

这会儿,志得意满的高岳突然心中悸动下,接着一阵东风鼓然而至,哗啦啦麦浪翻舞起来,他猛地转身站着,自麦田的坡地上向下观望:

几骑驿使,背着竹笥,身上全是缟素,从马凹原的方向,朝着泾州治所安定城疾驰而来!

“什么......是的,没错......”高岳这时候才想起来什么,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接着他脚一软,蹲坐在地上,两只花雀子扑棱棱直刺青空而上。

那个人,那个似乎一直在赏识自己的人,去了吗?

很快,泾州城内外坊市上,上到节帅、军将,下至军卒、百姓都披着白色的麻布,举着白色的旗幡,密密麻麻地跪在地上,如雪覆地,哭声震天:

“大行皇帝啊,大行皇帝啊,天年不永,呜呼哀哉!”

说实话,王教导员和张副营长的头发不长,毕竟他们要注意形象,比如有时候去师部,如果头发留的长了,那给首长们留下的印象也不好。

良久,皇帝问陆贽说,河东马燧的消息到了没。

陆贽便答复说,马燧自从上次连箧山兵败回太原后,就掘开河水,将太原城的东面全部淹掉,说是以水代兵,防备河朔诸叛镇,现在让他夹击李怀光的敕书已绕路送抵,而马燧也回话了,说自己正筹备兵马,但不太清楚具体“勤王路线”该如何走:是直接绕朔方来增援奉天,还是优先打李怀光的晋、绛、慈、隰四州?

皇帝听到这话冷笑起来,说马燧还是老样子呢。

其实李适只要不指挥战事,光是权谋政治的话,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清楚马燧将太原东面淹掉,又来踢皮球,勤王了居然还问“路线问题”,这位马仆射的想法,应该就是“自保优先”。

皇帝干脆也不藏着掖着,叫陆贽即刻起草制文,“顺着他的意思来好了。”授马燧司徒的官位,并升迁他兄长和儿子的官职,更重要的是向马燧承诺,一旦他攻取河中四州后,可以向朝廷推选河中节度使。

皇帝这番话的意思,就是默认马燧能“身官回授”,只要平定了李怀光,他的权力此后能自由施展于河中。

另外,更让皇帝震惊的,是淮南陈少游和宣润(安徽和浙江)韩滉,这二位先是将军府里的钱帛取出来,疯狂修筑辖境内的城池,囤积籴入米粮,大量建造船只,在江淮河川上设置烽燧,天天让船队载着弩手、甲士沿着河岸上下巡逻,美其名曰***贼,就是不出兵勤王。

非但如此,汴东转运使包佶所监运的载着数百万贯钱帛的进奉船在水路上出了事,可劫夺它们的不是淮西贼也不是淄青贼,而是韩滉和陈少游。

五百万贯啊,先被韩滉劫留一半,随后又被陈少游劫夺剩下一半。包佶还差点被陈少游的士兵给杀了,与妻儿躲在桌案之下才幸免于难。

所以包佶刚逃到寿州,就在刺史张万福的支持下,向奉天城弹劾了韩、陈二人的匪徒行径。

但皇帝得到这个消息后,却只是暗中攥紧了拳头,脸上却很快转入波澜不惊的表情,还笑着对诸多学士说:“陈少游、韩滉不过是缺钱养军罢了,那钱帛就留给他们好了,出制文让宣润和淮南得到军费后,尽快驱逐淮西贼。”

高重捷和吕希倩战死后,李适终于学会了两件事:

妥协和放权。

“这笔账,容朕以后再细细地算。”李适默默将情绪暗藏在心中。

但先前这段时间里,还是有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的:桂管经略使刘晏招募三千黄洞蛮兵,急速北上勤王,现在已进入湖南地界,并给韩滉、陈少游送去信件,警告他俩注意点分寸——刘晏也给淄青方镇的李纳写信,请他丢弃王号,重新归顺朝廷。

至于处于易、定的李晟,也带着五千神策先锋行营兵,火速西进回援长安方面。可李晟并没有过飞狐关入河东,而是南行到邢、洺,再入壶关,行河阳,进入都畿道。

李晟之所以不走河东,代表他根本不信任马燧。

据说马燧为此事发了脾气。

另外面,原本准备增援洛阳、汝州一带的神策军数个行营,即邢君牙、尚可孤、骆元光、刘德信、朱忠亮所部,在知道皇帝蒙难后,也急速回西,数将公推刘德信为首,居然抢在叛变的六千泾原兵前,夺占了潼关——李忠臣、姚令言只能下令全军据大荔,和刘德信对峙。

皇帝心情总算好了些,又让陆贽、卫次公援笔,发出各路制文,以王言的形式,给勤王的节帅、军将加官进爵。

“没有纸笔。”陆贽很小心地回答说。

为了防止皇帝“微操”,大臣们联合起来,将翰林学士们的纸笔全都控制在奉天城杂库当中,这样皇帝有什么想法,必须要先和大臣们商议通过,才能叫翰林学士出制文。

皇帝苦笑声,暗自反复说“要懂得妥协,要懂得放权”,最后他说没关系,马上朕就与大臣们说清楚这些事,你们再写制文不迟。

这时霍忠唐走入进来,将段秀实所绘制的图奉到皇帝眼前,称“段太尉于凤翔鸡冠山和贼寇李楚琳对峙,兵阵之事不敢自专,特画阵图,交由陛下裁夺。”

皇帝的手颤抖着,慢慢伸往图纸,他是多么渴望看看这地势阵营图啊,给段秀实和高岳以精准的指导。

周围的学士们都提心吊胆,害怕皇帝又要对前线战阵发表什么意见。

“吁!”最后皇帝长舒口气,用手坚决地把图纸推开,克制着欲念,说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自问还是有文景之帝的气量的,你去告诉段太尉,说他此后行军作战,临机应变即可,无须事事征询于朕。”

等到皇帝准备宣布坐衙议事结束,让诸位学士都休息时,轩窗外忽然传来阵震动,好像远方传来什么了不得的声响,李适急忙起身临窗望去:

梁山脚下,奉天城的北城门外,不知自何时起,出现了金刚般高大的“对楼”,这是朱泚动员数千人,在梁山之北造好的,今晨越过了莫谷谷道,迅速在城外一里处组装起来,即朱泚先前所言的“大云梁”是也。

虽然李适早就知道叛军在制造攻城用的对楼,可他没想到规制会如此让人惊骇。

这座对楼有七丈高,比奉天城的城墙足足高了两丈,上下分为五层,如浮屠塔般,其上蒙着层层潮湿的皮革,来抵挡城方的火箭焚烧,其最下层有四百人暗藏其中,手握着杠杆,吭呦吭呦地发出有节奏的叫喊,猫着腰,汗下如雨地推动八对暗轮,让这“大云梁”隆隆地向奉天城前行。

李适站在城中最高的钟楼上,几乎和大云梁是互相平视的,他呆住了:

“段秀实、高岳、崔宁,还有李晟、刘晏,不管谁都好,快来救救朕吧!”

而乾陵原上,李怀光、李希烈和朱泚则立在那里,在相对的方向,俯瞰着大云梁一步步接近着奉天城的城墙。

他们能看到城中各处相连的马面、城墙处,都有守城的士兵如蚁般急速穿梭往来;他们也能听到,奉天城凄怆而急促的钟鼓、号角的声音,阵阵传来。

另外座鼓楼处,衣不解带入眠的唐安猛然惊醒,她爬起来,同样见到了这座“大云梁”。

“天啦!”唐安花容失色。

下午四点,林周逸在开会。.org 零点看书

他没在旭逸,而是在林家的总部。林家多年内斗,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繁盛,但是掩藏在地下的生意不少。林周逸一直生活在国外,而且是父母双亡,如果不是他手里掌握了从叔叔林雨辰那里继承的势力和人脉,林家也不可能认他。

但是,他虽然领了大权,但是大家对他也是将信将疑,并没有多看重。尤其是他回国之前,许诺过要让冷氏集团分崩离析,要让林家重现辉煌。虽然之前对冷家的狙击的确给冷氏集团制造了不少乱子,他们也从中赚了不少。但是,到了最近,冷家依然屹立不倒,林家照样在下面挣扎拼搏,始终难以转圜。

尤其是之前冷斯城整合娱乐中心,购买了那个文学网站的事情,狠狠地坑了林周逸一大笔。后来又几次拉锯,虽然冷斯城自己也损失了一些,但是林周逸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并没多少收益。这些损失,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来扛,林家也得担着损失。

时至年末,一算收益,不仅仅没有赚钱,反而还亏损了不少,这下林家的这群人哪里能心服口服?尤其是这次,他本来安排了很大一盘棋,为此还联系了圣地亚哥和国外的势力,就想要让冷斯城元气大伤,哪怕不会一击致命也得让他吃一个大亏,他也是拿这个想法让林家人相信他。

但是,他把一个突破点放在了顾青青身上,想要通过她来刺激扰乱冷斯城的行为。眼见着他猜测的没有错误,眼见着冷斯城对顾青青有深深的感情,眼见着顾青青明明处在即将无法忍受他的边缘,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他们就能分崩离析。也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特意推迟了不少对付冷家的时间,就是看好顾青青的“能量“。

结果却变成这个样子。

“林周逸,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说你早就安排了一切,可以和冷斯城一决雌雄,但是现在都快年末了,外面的布置也做了这么久,最后会怎么样?“

“就是啊,你让我们联系的人不管是资金还是钱都到位了,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趁早下台,我们自己行动!“

话说的好好的,他居然要打电话?这下下面的所有人都不干了。一下子瞬间群情激奋:“林周逸,你要是没本事就赶紧下来,不要害了林家,害得我们没钱赚!“

林周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面的字的时候,他眼神微微一闪,而后他立即抬眸,瞪了一眼下面的众人,目光扫视之后,终于让下面平静了一点。而后他打开电话,里面的许安强接通之后只说了两个字。

许安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林周逸听了之后,刚刚还紧皱的眉心终于舒缓开来,而后他挂断了电话,笑容里带出一点得意来,声音郎朗:“各位,我想我们的时机差不多了。“

193 专属纪念品-我的舢舨能升级

吼——

坤弓的面色终于变了,内心更加愤怒。

几个公爵女郎彼此‘嫌弃’的互看两眼,她们都不喜欢这些‘对手’做出跟自己同样的反应。

不过,最终她们还是将眼神统一盯在球场上的公爵大人身上。

杜格此时采取放一步防守拉加隆多的方式。

他让米利希奇与杰弗里斯担当内线,增加防守机动性。锋卫线上则搭配两个射手,加里纳利与昆廷理查德森。

实际上,此时尼克斯更像是一个联防策略。

因为,杜格不禁能在外线提供一些防守影响力,在禁区更是可以强吃凯尔特人当前阵容任何一名内线。

拉加隆多尝试了突破,但因为…此时他们的侧翼没有皮尔斯,所以尼克斯的收缩夹击非常果断。

这让他不得不退了出来。

在时间进入读秒阶段,雷阿伦又被加里纳利死死纠缠,他不得不在三分线外尝试跳投……唰!

竟然进了。

老实讲,这个进球并没有让杜格感觉怅然若失。

因为他认为这是这套防守体系的必须付出的代价……让拉加隆多去执行跳投原本就是防守上的胜利了。他虽然这段时间手感好,但不可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小子,轮到你了。”

拉加隆多将话递给杜格:“我们来单挑啊!”

他的语气很是嚣张。

“你如果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诱我上当,那么你真是太幼稚了。”

杜格微笑着告诉他:“不过,我觉得是时候做些让你的大嘴巴无法再张开的事情了。”

“哼,故作姿态!”

拉加隆多轻哼一声,他抵达前场立即站定,停在三分上,他等待杜格的到来。

在队友手感都陷入冰凉的时候,杜格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由自己先顶上。

拉加隆多防守杜格的方式跟杜格防守他的方式几乎没有区别,两位球员都是以不擅长投篮著称。道格里弗斯不止一次在战术研讨会上强调:宁愿放任他在三分线外投篮,也不要让他杀入油漆区!

这一点即便斯努比上场比赛在皮尔斯头上命中绝杀都没有改变。

杜格持球慢慢的踱着步子向前,拉加隆多始终保持微微后撤的步伐。

两人维持着动态的平衡。

这时,杜格的脚步已经踩向三分线,就在他右脚落地的那一瞬,他骤然躬身起速向内突破。

拉加隆多迅疾无比的向后撤退,生怕杜格一蹴而就。

但这时,杜格已经完成快速的后撤步,并且第一时间后仰起跳,然后将篮球投射出手……拉加隆多虽然疾速飞扑上来,但他并没有干扰到杜格的出手……砰!

篮球砸在篮板上……唰!

运气逆天。

竟然打板命中!

这个answer-ball让麦迪逊花园一片沸腾。

现场的老DJ已经卖力嘶吼出……Snoppy-Du!

球迷们在一片嘈杂之后,发出整齐划一的呐喊:MVP!MVP!MVP!

不过,最铁杆的尼克斯球迷斯派克李并没有加入其中。这并不是因为他摆老牌导演的架子,而是…因为他被身边的公爵女郎们吸引。在斯努比命中那个打板三分的同时,他亲耳听见旁边四人发出整整齐齐的尖叫。

然后,互视一眼后,彼此闭上嘴巴。

这非常奇怪。

这种奇怪源于她们明明有惊人的默契,却在彼此嫌弃。

易边再战,拉加隆多不再尝试投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之前那个三分其实是侥幸,所以他让格伦戴维斯出来给自己做了一个挡拆,然后他快速杀入油漆区。

杜格紧紧追随,但最终还是被他在行进间用一个骑马射箭将篮球投入篮筐。

“来比比这个,油漆区内的运动战终结能力。”

拉加隆多继续向杜格发出挑衅:“这可不是什么靠运气就能做到的事情。”

杜格咧嘴一笑:“好啊!”

当他持球抵达前场,他立即让队友拉开,着手进行单打。

这让TNT的解说员厄尔约翰逊颇为惊奇:“很难相信这两位常年得分低于两位数的控球后卫竟然玩起了单挑,他们应该是两支球队最不擅长得分的球员了吧?”

肯尼史密斯耸耸肩膀:“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就好像两头冒失的羊羔在用稚嫩的刚刚长出来的羊角在互顶!他们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查尔斯巴克利吐槽了一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用这种比喻,我认为NBA不会有人能在‘互顶’这项工作上战胜斯努比。还记得奥兰多那位可怜的波兰铁锤吗?他的鼻梁就是被斯努比用小兄弟顶断!”

“你认为…拉加隆多的鼻梁也会被顶断?得了吧,今晚的斯努比绝对不会这么做,场边还坐着六个公爵女郎呢。如果拉加隆多敢用鼻梁冒犯公爵大人的兵器,他绝对会被六位公爵女郎用唾沫淹死。”

两人插科打诨。

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杜格杀入篮下。因为…身体协调性的缘故,他的终结能力的确没有拉加隆多出色。但是…他敢撞啊!而且他聪明呀!

他直接将自己抛到空中,然后在夹缝中钻入补防的里昂鲍维肋下,造成犯规的同时还将篮球放进篮筐!

2+1!

现场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MVP’。

但此时,斯派克李却听见四声心有灵犀的叹息。

很显然,她们都在为公爵大人担心。

当杜格走上罚球线,球场上的拉加隆多却在大声的训斥里昂鲍维:“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是在你家后院与那些软绵绵的骨皮肉玩水上排球吗?如果他下次再闯进禁区,直接将他掀翻,明白吗?”

拉加隆多的声音非常响亮,并且凶态毕露。

当凯文加内特与保罗皮尔斯不在球场,他成为那个宣泄暴戾的喊话者。

他迫使他的队友更加强硬,同时也在对手制造强大的压力。

但是,杜格表情平静,半点不以为然。同时,心底隐隐有了算计。

唰!

稳稳命中加罚。

回过头来,拉加隆多发动迅疾快速的攻势。他抵达前场不再尝试单打,而是利用一个挡拆掩护,将篮球交给反跑成功的雷阿伦。

雷阿伦在篮下出手,却被米利希奇直接干扰。

然后杜格一跃而起将篮球生生拔下,拉加隆多只能望洋兴叹。

两人虽然都被称之为控球后卫中的篮板高手,但杜格显然更高一个级别,毕竟他是真正能和中锋单扛的后卫。而拉加隆多还得往后稍稍,需要内线队友的卡位。

拿下篮板的杜格并没有打迅疾的防守反击,而是稳稳的向前推进。

抵达前场后,他再次让队友拉开。然后在将米利希奇叫上来给自己做了个挡拆。利用掩护,他直线加速直奔禁区而去。

当他再一次起跳试图制造犯规!

砰!

里昂鲍维果然学会了拉加隆多那一套,他将杜格直接从空中掀翻在了地上……噗通!

当杜格摔倒在地时,全场一片惊叫。

主裁判迅速跑过去,他给了里昂鲍维一个违体犯规。并且警告凯尔特人不要乱搞事,尤其,他还将拉加隆多叫到一边,让他不要破坏公平竞赛原则。

而就在众人对杜格感到万分担忧的时候,杜格平静的站起来,径直走向罚球线。

他看上去没有一丁点问题。

“瞧瞧这个慢动作回放,斯努比是故意摔倒的。”厄尔约翰逊在回放镜头时明确指出:“里昂鲍维并没有使出全力,是杜格自己主动往地上摔倒的。”

“斯努比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利用了此前拉加隆多的咆哮。现在整个裁判团队都会紧盯凯尔特人,他们别想再像此前那样执行高强度防守了。”肯尼史密斯说道:“这极有可能是这场比赛的转折点。”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忽然指着眼前的监视器。

导播切换了场边的镜头。

这个镜头是对准公爵女郎的。

在杜格被里昂鲍维‘狠狠放翻’在地上的时候,坐成一排的麦莉塞勒斯、卡莉克劳斯、斯嘉丽约翰逊以及赛琳娜戈麦斯几乎同时起身,并且她们喊出了同一个单词:NO!

“哇喔,公爵女郎们实在是太有默契了。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连迈腿的姿势与方向都一模一样。”肯尼史密斯感叹道:“她们看上去简直就像某个训练已久的女团!”

“是啊,看来竞争同一个男人会产生非常美妙的化学反应啊。”厄尔约翰逊也难得说了一句骚话。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眉毛一扬:“既然她们的协同性如此高,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斯努比在我身边,我一定悄悄告诉他听。”

……

【下一章马上发,求月票。】8)


很快,躲在御花园假山之中的黑衣人被抓住了。

美人鱼号,甲板。

一把太师椅摆在正中间,东九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向头顶,海域中微弱的光线正在逐渐变得明亮。

犹如黑夜即将结束,黎明马上到来的那一刻。

这是即将走完微光带,进入透光带才会出现的景象。

东九缓缓地收回视线,看向五步外抱作一团的三条美人鱼,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有着黑色短发和冷艳的蓝色双眼的美人鱼身上。

观其岁数应该只有十岁左右,不超过十二岁,可能更小。

“就是你出手攻击琵卡的?”东九开口问道,声音很平静,旁人无法听出他此时的情绪。

与另外两条美人鱼惊惧的表情不同。

黑发小美人鱼并不搭话,只是目露恨意的盯着东九,以及一众人类海贼。

“不错的眼神,不甘心吗?”东九眼底迸发出一抹恶趣味,接着声线一沉诱惑道,“你们想要自由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琵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捏住了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三条美人鱼,东九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琵卡在心底强行安慰自己,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虽然众人不理解东九为什么这么问,但他们没有资格也不敢质疑东九的任何决定。

一时间,甲板上安静得连一根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三条美人鱼抱在一起,彼此间的呼吸声都能够清楚的听到,也只有待在同伴的身边才能让她们稍微感觉到一丝安心。

“...你肯放我们走?”黑发小美人鱼在两名同伴求助的眼神中,鼓住了勇气问出声。

“是,也不是。”东九模棱两可的话再次让三人的心跌入谷底。

好似猫儿在吃掉老鼠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咬死它的,猫儿会慢慢的玩弄老鼠直到它再也不动。

东九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掌中。

只见他扬手一抛,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翻滚着...咚的一声插在了黑发小美人鱼的身前。

“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东九话音落下,眼底顿时爆出一抹嗜血的阴厉之色,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座椅上。

砰!

一记重拳砸在一名海贼的胸口,咔擦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东九像是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还未断气的海贼扔到了黑发小美鱼人的身前。

“杀死他,我放你走!”

黑发小美人鱼脸色一变,与之前在昏暗牢笼中迸发出来的死志不一样,这一次她清晰的看到脆弱的生命在眼前流逝。

这种时候,还要再补上一刀...

这样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人鱼族不吃鱼类,视鱼类为伙伴,天生拥有与鱼类沟通的能力,美人鱼更是善良的化身。

获得自由的方式...

竟然是,杀掉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人类?

黑发小美人鱼沉默了,定定的看着眼前呼吸微弱的人类海贼,无论从什么方面出发她都没有理由不杀掉对方。

是这些家伙将她们从故乡中抓走,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哪怕不知道也能够猜测到。

杀死眼前的人类,不正是给她们的伙伴们报仇吗?

可是...

正在黑发小美人鱼犹豫的时候,海兽海贼团的负责人丽塔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东九大人?!”

带着三分惊愕,三分妩媚,以及三分试探。

“嗯?”东九懒懒地斜了出声的女人一眼。

“那可是海兽海贼团的成员!”丽塔的意思很简单,东九没有资格处理海兽海贼团的成员生死。

因为在船长、副船长以及一系列重要人员都死掉之后,海兽海贼团中职位最高的就是她丽塔了。

只要海兽海贼团能够重新回到香波地群岛,那么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新船长!

作为新船长怎么能看到船员被杀而不出声阻止呢?

而且,丽塔也想要试一试东九对她和海兽海贼团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你有什么高见呢?”东九咧嘴一笑,看似温和的笑容中隐藏着嗜血的杀意。

只有熟悉东九的人才知道,丽塔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东九的眼中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事实上,东九并不在意海兽海贼团的存亡。

正如那句话,若是能安分,东九不介意带着他们回到香波地群岛,谁让他们一群可爱的坏人呢?

可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蠢货...

惊!

一道黑影蓦地袭来,正欲开口的丽塔脸色骤变,一股嗜血的寒意从脚底心袭来直蹿上背心。

她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一样,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砰!

琵卡一记掌刀落在了丽塔的后颈,瞬间将其给打晕了,巨大的手掌抓起丽塔做出一个抛球的动作。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丽塔就那般被直接扔出了美人鱼号...

“现在,回到我们刚才的问题。”东九波澜不惊的重新坐在椅子上,清冷的目光落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他不慌不忙的抄着双手,依靠着椅子上。

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因为坐在甲板中间太师椅上的那个少年安静地等待着。

“是...不是,只要杀了他...”黑发小美人鱼干涩的张了张嘴,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喉咙的话断断续续的,甚至都不能完整的吐出。

好在东九的耳朵尖,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是的,只要杀了他,我就放...!”

东九的话刚出一半,只见黑发小美人鱼猛地拔出匕首,而后双手抱着匕首闭上双眼...

噗!

锋利的匕首刺中濒死的海贼,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喷洒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温热的鲜血从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划过,流进她的嘴角。

铁腥味刺激着蓓蕾,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黑发小美鱼人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丢到了手中的匕首。

接着,俯身趴在甲板上狂吐不止。

“最后一个问题...”亲眼看见黑发小美人鱼将匕首刺进海贼的身体里,东九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当然,仅仅只是一丝讶异。

听到东九的声音,黑发小美人鱼艰难的支撑起上半身抬起脑袋,露出一张苍白无色的小脸。

“你叫什么名字?”

……

恒言收敛心绪回道:“仇傲公子,阴阳碑林自完整落成以来,并无弟子能完全走过,是以,虽然碑林上方数百丈就是阴阳玉璧,却不得不另开山路……”

好小子,你有种!

他现在就站在他跟前,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掐死他啊。

www.liun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