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3hh.com_www.qire9.com第八百六十七章 拜师-都市鉴宝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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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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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落叶?”

“风神!”

“你……”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因为黄牙一行人的投敌,而脸色沉重的红色女王队伍中的人,不由地转头看向风落,脸上反应不一。

其中,冰琉璃和中子星、黑豹几个老人是带着惊讶,还有疑惑。

而有两个风落之前没见过的新人则是带着惊喜。

因为,风落这个“战纪第一人”的身份和BOSS宠物的功能,无疑让形势变得不再那么地无解。

而红色女王则是深深看了风落一眼,大约是联想到她之前判断的风落“旧天星人”的身份,又或者是直接想到了“它”的上面。

反而是,被“揭穿”了身份的风落,仅仅只是皱眉,目光带着压迫感与中年人对视。

“风先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原本,我们狼堡的行事风格,其实是不愿意惹事的。”

“当初流放之镇的事情,是黄牙自做主张,最后自食后果,也就没什么。只是,后来你三番四次地破坏我们的重要任务,这么做就太不地道了。”

中年人迎着风落的目光,脸色不冷不热地道。

听到这话,风落的眉尖轻微地抬了抬。

他明白了,这个被儿为“老板”的中年人,应该并不属于被“它”所特别看中的人。

因此,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游戏受到背后一只手的安排。

反而是认为之前的事情是因为风落在流放之镇之后记仇,所以三番五次特别去破坏他们的任务。

说起来,风落还确实给黄牙一伙人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枯萎沙漠,银月城,暴风城,白色之城,混乱金三角……这些地方互相之间隔着老远,真要说都是“巧合”,显然不可能有人会相信!

不过,以风落的性格和对于黄牙一伙人的感官,自然也不可能解释什么。

既然当成他刻意的,那么就是刻意的吧。

“你破坏了我们那么多任务,这次正好反过来,换成我的手下破坏你的任务。”

“风之落叶先生,如果不是你夺取了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生命原虫。我也不可能有机会,介入到NPC的任务之中,布下这一个局。”

“不知道,当原本偷袭取得的生命原虫被剥夺之后,你是否还有本事占据这第一高手的位置?”

中年人望着风落带着嘲笑道。

“艹,不错,如果不是凭借着原本我们的生命原虫,怎么可能让他占据游戏第一人的位置!”

“妈的,原本NPC已经答应,要给老子统领级生命原虫了。就是因为那一环任务失败,到现在都还连个普通级别的生命原虫都没获得。”

“我们花了那么大代价在白色骑士团上面,结果最后落得一场空,这仇不报回来。岂不是会让人以为狼堡的人改成吃素的了!”

而其余的狼堡玩家,也是一个个地面露冷笑。

风落却还是根本没什么反应,连眉毛都懒得皱一下。

对于中年人的话,风落根本不可能完全相信。

说什么“不喜欢惹事”,简直是笑话。

这种旧天星出来的,而且名声极为不好的人,睚眦必报是必然的!

别的不说,当初如果不是他与弹痕一伙人结伴离开,绝对在流放之镇还要被埋伏一次。

“因为你太精明,做为狙击手又拥有超强的观察能力。所以,这个局,我不能够留下任何一丝的破绽!”

“那三个NPC商人所做的事情全都是真的,他们想要杀吸血鬼是真的,发布的任务也是真的。”

“只不过,那个酒吧老板的女儿,却是真正地想要成为吸血鬼的新娘,而因为你无法提前接触到她,自然也无法从她那里发现破绽。”

中年人却似乎对于自己的布局十分满意,所以就算风落没什么反应也要说下去。

“嗖!”

而在他说话时,广场上方的天空中的蝙蝠却是突然一阵骚动,朝着左右分开。

紧接着,一个褐色头发的吸血鬼新娘背后张开似乎由“黑气”所组成,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从天而降,落到了那个吸血鬼伯爵的身边。

伸出手,将三样不同的东西交到了笼罩在黑气中的吸血鬼伯爵的手中。

“转换晶体!”

红色女王队伍中几个玩家立刻盯着其中一件类似能量水晶的东西,神情有一些急躁。

“这计划只是针对你,风先生,赤红的人真的是意外。”

“原本我的目标,只是随便弄点人,只要他们识相,把任务的奖励给他们打发走就是。”

“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赤红。这种运气,看来真是老天想要让我们碰上,好把他们和你一起地解决掉。”

说话间,中年人的脸上又带着嘲讽的笑容转向红色女王。

“确实运气不错……让我们……有机会……杀你!”

而在中年人说了这句话后,站在队伍后方,能量转换仪藏在一个玩家身后的冰琉璃突然出声。

紧接着,突然地抬起了手中的能量转换仪。

“嗖、嗖、嗖……”

一连串的冰锥,瞬间如同连珠箭一般,朝着身上并没有装备的中年人的脑袋飞去。

不过,这突然的袭击并没有成功。

因为,他身后那两个弥漫着黑气遮住的玩家中的战士玩家,几乎是在冰琉璃手臂动的同时,就已经跳到了中年人的前面。

“啪、啪、啪……”

手中的合金剑挥舞成一片残影,几乎是瞬发连成一片的冰锥,骇然被这个人用合金剑给完全地挡下。

光是这一手,就让同样擅长于双手速攻的中子星脸色凝重,显然感觉到了压力!

“知道,我为什么不穿装备吗?”

“因为,对于狼堡的人而言,狼王是他们需要保护的对象。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伤害到我!”

中年人站在原地,竟然连闪避都没有。

望着冰琉璃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红色女王一行人,神情却是更加严肃了。

因为,这个战士玩家在挥剑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原力波动,而在战斗之后,两人原本遮住脸的上的黑气也消散,双双露出了真实面貌。

“呵!”

这一次,风落的眉头终于是略微动了下。

因为,又是两张熟脸。

一个正是暴力无双,另外一个风落记得ID叫“赤色枪焰”!

正是风落当初去枯萎沙漠,获得生命原虫之时,在那一场沙漠火蚁的战斗之中的两个主导人员。

既然是生命原虫剧情,两人出现在这里显然不奇怪。

唯一让风落意外的,大概只是这两人,竟然也都是中年人的手下。

“是暴力无双……还有赤色枪焰!”

不同于风落的反应,红色女王队伍中不少人却是脸色更加难看。

作为暴风城的高端玩家,他们自然中间有人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两个都曾经进入了暴风城“十大高手”玩家行列的人,论实力绝对是顶尖玩家。

而且,这两人的身上明显也是全套的传奇装备,身上的黑气更散发着原力波动。

这样一来,如果说刨除风落,他们与黄牙一伙人互相之间绝对不占据任何地优势。

虽然平均装备较好,但是人数上面少掉三个人,最重要的是,状态也远远不不上黄牙一伙人。

她喜欢叶南这样。

文比的第三轮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南海书院和天南道的官方当然不可能没反应。

不但有反应,甚至可以说,已经炸了。

从第一只傀儡鸟被可以击坠的时候,就已经炸了。

不过,正如阙庭香等人所料,官方的反应是迅速转移画面。毕竟那冒牌的队伍,在清扫了原十一郎和姚三郎的两支强力队伍之后,因为发现了“复仇器丹”的“妙用”,径直北上了。六十支队伍,牵连程度还不算广。就是强队,或者说有明星选手的队伍,也还是有那么一两支的。

而且,因为开局平淡,居然是要治理演化出来的平民百姓,没有什么爆点,不像山河棋那么精彩纷呈,观众们的热情也远比第二轮的时候弱,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但那时候,官方就已经开始查了。

不过,都以为是为了万色莲送的种子,要说紧张,也不是特别紧张。

哪怕说第三轮的比赛已经出现了牺牲,而能够进入第三轮的,绝对都是下一次天南道会试中,有相当希望脱颖而出的优秀新生代……却还不到让大儒也为此紧张的地步。

毕竟还有扯掉身份牌脱困这一出不是?

连水馨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小白忽然暴走,并最终杀掉了灵耳猞猁的那一幕,其实是被傀儡鸟拍摄进去了的。

但当时那座村落还大树参天,森林茂密,有不少演化出来的小动物,情况又相当混乱,所以连水馨都并没有察觉到傀儡鸟的存在。而为了避免被卷进战斗之中,傀儡鸟也并没有靠太近,拍摄得也不够清楚。

康中诚在学海上被直接抓捕。

再后来,傀儡鸟倒是并没有跟着他们拍个不停。毕竟当时已经损失了足足三只傀儡鸟。

且这只傀儡鸟转播的画面,也并没有落到普通民众的眼中。

此后,这只傀儡鸟和另外几只,开始了全地图侦查,确认有多少队伍出了问题。

而君幼诚则和洪潇一起,开始调动起了整个天南道的力量。

比起参赛者们的安危,他们更担心的是那些冒牌货在达成了目的以后逃脱成功!

之后,到林诚思受伤出局,水馨等人决定北上为止,傀儡鸟已经只剩下了三只。

撇开一只毁于葬神岭罡风中的--非要说的话,这只傀儡鸟是比梅照空一行人,还要更早到达葬神岭的--其余几只,都死于冒牌者或者其他有问题的人的特意寻找和阻击。

这时候,君幼诚等人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书山学海印的一种“求援”,他们依然万万没有想到,书山学海印本身,都已经陷入了一种十分危急的状态!

当然,他们还是尽人事了。

他们依然分出了一只傀儡鸟,跟上了杨慕遥那一批的大队伍。等到这只傀儡鸟也葬身于罡风之中后,“蹭队伍”的方式失败,这才彻底失去了弄清“葬神岭”内部情况的指望。

这下,大儒们就更是只能一边关注出局的参赛者,一边更加注重各地的防御和监控了。

可惜,就算是在青苔和怪虫之中出局的参赛者,也没有哪个,能说得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青苔和怪虫是不是书山学海印演化的特殊物种,都说不清。

真正确认局势恶化到超出预想的,是仅剩下的两只傀儡鸟拍摄到的画面--

原本一望无际的森林成片成片的消失。

本来还生机勃勃,甚至已经达到了筑基层级的村民也集体消散。本来有些遥不可及感觉的葬神岭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罡风却已经消失不见……

突变出现得如此突兀,官方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再者说,也没有其他的画面可以转播了。

少数依然有兴趣的,以及顶着“第三轮比赛挺无聊啊太拖沓了还不如看戏”念头却依然陪着亲朋好友的,仍然留在酒馆等地看直播的民众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

巨变的环境后,忽然出现的怪虫群。

看到了受伤后,扔掉了身份牌却没有消失,被怪虫分食的儒修。

看到了……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将傀儡鸟给直接抓碎的利爪!

整个曲城都吓到了。

更别说天南道的官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直都在监控学海的人,在这件事前后,发现了又一个出局者--同样重伤出局的阙庭香。

阙庭香是最后一个在扔掉身份牌而得以出局的参赛者。

和早一步重伤出局的夏曦不同,阙庭香至少还保留着神智。

阙庭香几乎是立刻就被送到了林越的跟前。

阙庭香隐去了水馨的身份和她扣下的那颗种子的事情,却是将其他能说的事情都主动说了。尤其强调了和学海印交流的那一部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目的是为了污染书山学海印?而那些用来污染的东西,和上古的妖魔有关?”

阙庭香没有特地提到“妖魔”这个词。

但对大儒而言,这样的联想十分容易。

阙庭香只道,“学生不敢妄做判断,但学生离开前,局面已经相当危险!”

在阙庭香说明自己经历的时候,“无法再离开山海殿”的消息已经是笃实了。傀儡鸟都牺牲了个干净。林越无奈的叹了口气。

照他想来,三个引剑剑修加一个凡人,顶天了再加一只四阶巅峰的妖兽,能挡住一个剑心剑修多久?

不过,阙庭香本来就受重伤,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更是精神萎靡。加上她也确实是带出来了最重要的情报。

林越到底还是安慰了她两句,送她去休息了,没有保证什么。

阙庭香自然也能看懂这种暗藏悲悯的态度。

但事实上,她并不真正担心几人在山海殿内的安危。

毕竟水馨的性格很明显,她还有学海印、秘境莲相助。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必然会出手保护唐钰等人。比起在山海殿的危险,反而是离开山海殿后,能不能成功隐瞒身份这一点,更说不准。

——哪怕知道山海殿现在已经不能传送,这样的看法也是不会变的。

所以,阙庭香做疲倦状,当真由两个女子送到了学院最近的寝室内,躺了下来休息。事实上,脑袋却是立刻转动起来,思考关于“林水馨”的一切。

之前在山海殿是没有那个精力去想。

现在……阙庭香思考的角度其实挺清奇。在确认了自己多次收到“二十剑心”、“天纵之姿”、“美貌无双”这一类的评价之后,她开始回忆林诚思兄弟。

阙庭香和林诚思关系一直不差。

她是女人,而林诚思是后天天目,又难得冷静,有史官资质。林诚思偶尔会谈到他那个先天天目兄长的事,当时她是听过就算,但现在,她将之全部从脑海里挖掘了出来。

那里面其实蕴含了很多林氏宗室的信息。

阙庭香很快就在脑海里面,将“这一代宗室”的情况构建了出来。

华国之中有白鹿书院,但也有宗学。

有先天天目资质的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进入白鹿书院——当然也有入学考试,但难度应该比普通人更低——没资质的进入宗学,没资质的女子也进入宗学。男子是可以一直在宗学中学习的,直到自愿毕业,也就是超过了一定年限之后,需要交学费。女子则在宗学中学到定亲。

宗室女在婚姻市场上的地位特殊,并不比世家贵女更强,甚至还要弱一些。除非直系长辈是大儒并且受到大儒的另眼相待。她们应该普遍会在十八岁到二十岁订婚并且很快成亲。

但近年来并没有出现什么令人瞩目的联姻。

也并没有听说宗室之中出现什么令人瞩目的天才。

由于宗室曾经和兵魂结过亲,宗室之中也出现过兵魂。但宗室里出现剑心级别的高手,至少也是两三百年前的事情了。要是林水馨之外再有别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阙庭香思考的第二个角度是原十一郎。

和林诚思相反,原十一郎和她没什么交集。事实上,原十一郎对所有先天天目的女子都避而远之。阙庭香本来也无意和原十一郎结交。毕竟她的根基太浅,实在是不适合掺和进他的复仇大业。

但这不妨碍她去琢磨这个人。

毕竟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原十一郎是最有可能成为“变数”的那个人。

二十岁,仙海城。

这实在是很容易联想到一起的两个词。

但就宗室这一代已知的情况来看,仙海城那为数不多的遗孤,就算是没有被检查出不对,也不可能对她造成什么威胁。除非在冒牌者的背后,有支持冒牌者的人出手。

所以,仙海城血战背后的秘密,就十分值得探究了。

有没有那个可能……在冒牌者的身后,当真有坐下当年血案的人的支持呢?

林水馨是因为这个才隐瞒身份的吗?

她冒充林冬连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尝试接近原十一郎的动作,和她相处那么些时间下来,阙庭香也没听她问过,任何有关原十一郎的事……

听她和学海印的对话,她对宗室分明有很深的不信任感。

而那一点也不像是“被抛弃的孤儿的怨念”!

阙庭香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

别的还好,仙海城的资料,她知道得太少。

&

另一边,大儒林越很快就找到了坐镇在学海上空的君幼诚。君道台很是安然的坐在一页文舟上,甚至还在泡茶。他略有些惊讶,“你倒是十分镇定。”

“就民众而言,他们更希望看见,‘道台积极处理山海殿之事。’并不需要我出现在他们面前。”看似青年的大儒说着似乎略带了几分讽刺的话。

但听语气,看神情,又察觉不出讽刺来。

“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坐在这里喝茶?”林越有几分看不惯。

“该做的已经做了。”君幼诚叹了口气,“现在我能怎么办?书山学海印将力量完全收缩,连山海殿的外层防护都不要了。现在尝试破开山海殿,结果只会更糟糕。别忘记,山海殿是有自毁设计的。”

林越皱眉,却无法反驳君幼诚的话。

书山学海印并列,但事实上,书山还是比学海重要一点。山海殿更多是“践行之地”,但书山才是“传承之地”。所以,一旦到了最危机的状态,山海殿会以自毁的方式和敌人同归于尽,送走书山印!但凡是有书山学海的学院,设计都是这样的。

“……所以你还防着现在有人来攻击山海殿?”

与民众想象、恐慌的不同。

很多人认为,破开山海殿很难。

诚然,之前是这样没错。

但就在山海殿不再进行传送开始,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容易。真正麻烦的,反而变成了“攻击山海殿的后果”!

“反正……”君幼诚沉吟着,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自嘲一笑,“事到如今,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该回京反省了。总要个自己留个起复的机会吧?”

听起来像是在自嘲、示弱的言论,林越并不觉得真是自嘲、示弱。

不过,明明需要在各地进行布置,避免里面的冒牌货直接传送离开……这件事洪潇居然主动掺和进去,张知秋又赞同,这确实已经是对君幼诚的不信任了。

他们对天南道的掌控力,难道还能超过君幼诚?

林越也沉吟了下,“那个小姑娘的话,你也听见了?”

尽管是在学海边的一个帐篷里进行的问话,也设了简单的禁制,但那对君幼诚肯定半点作用没有。

“所谓的‘秘境莲’倒是有些令人惊讶。”君幼诚道,“不过……”君幼诚说着就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说他们联合起来用了儒门四训。”

“这能改变什么吗?”君幼诚反问,“除非这能让某个人当场突破到文胆。但是,即使不说‘屏障’,他们也都还距离文胆一大截。”

以儒门现在的教育方式,先天天目只要自己勤快点,按部就班的学习,达到正气并不难。

这次比赛的诸多学子里,年纪轻轻的正气后期也有好些。

但成就文胆……

“或者还有个可能。”君幼诚若有所思,“若是有人能直接调动书山学海印的力量,而不仅仅是沟通或者被动调用的话……”

李锐面色略有一点尴尬,他轻咳一声,扫视了一下伍樊的家。房子是两居室,各种家用电器并不是时新的,看来生活条件也就是普通人家。

“这样吧,如果你走一趟,看看我爷爷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不管能不能治疗好,我们出一百万酬劳,怎么样?”李锐眉头一扬,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伍樊望向李锐,半晌,摇了摇头,道:“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大过年的,都讲一家团圆。”

在李锐的人生世界中,世上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用双倍的钱,一百万不行,就两百万。他相信,伍樊借口过年,一家团圆,无非是一百万还打动不了他,因此,李锐道:“伍樊,你我相识一场,这样吧,两百万,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伍樊不喜欢接触的人,就是像李锐这种不同频道,一个在高频区,一个在低频区,完全找不到相同频率,无法沟通的人。他仍然摇了摇头,淡然望了李锐一眼。

“好吧,五百万,这下你总该答应了吧?”李锐一咬牙,直接将酬劳提高到了五百万,心道这个数字,伍樊一听必定大喜过望,震惊之余,忙不迭地答应。

“李少,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心的问题,你不用再用钱来砸人了,这并不有趣。”伍樊面色不虞,站了起来,走出后门到后花园中。

陆燕涵望向伍樊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心道,难道伍樊就是那种高洁之士,视钱财如粪土?李美仪只道哥哥李锐的态度不好,惹恼了伍樊。

郭小冰在一旁嗑瓜子,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赶紧放下瓜子袋,追上伍樊,轻声道:“阿樊哥,五百万啊,你去给人看一下病就行,怎么不去?”

“你不懂的,钱不是最重要。”伍樊随口应道。

郭小冰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父亲郭友华的肝硬化,医院都无能为力,下了诊断书,说最多能活三个月,如今在伍樊的治疗下,都四个月了仍然好好的。可见,能够得到伍樊出手治疗,那是千金难换。

玛素不明所以,以为伍樊在和人谈一笔大生意。

后花园中,郭友华正在和伍樊阿爷坐在靠椅上闲扯,尤其他当年修水库,开渠打井,最后在县城安家落户,各种他们那一代的陈芝麻烂谷子,但在伍樊看来,听这些可比李锐说话有趣得多。

客厅茶几边,陆燕涵鄙夷地望了一眼李锐,不由冷笑起来。伍樊拒绝李锐这一幕,从头到尾,她都看在眼里,觉得李锐这个人不可理喻,一副高高在上的心态,完全不是用心和人沟通交流。这样的人,人品比伍樊差了十万八千里。

“阿哥,你怎么能用钱来强迫别人做事呢?”李美仪也已感觉到李锐过分了一点,责备了一句道。

“美仪,我在社会上比你多混了几年,世面见得比你多得多,我做事不用你来教。”李锐不悦道。

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今夜在伍樊家吃年夜饭,和他阿爷多唠嗑唠嗑,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美仪接到了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不能回家过年,有重要事情。

见到了救命恩人伍樊,她更被伍樊深深迷住,当日在医院醒来后,陆燕涵向她描述的伍樊,百闻不如一见,真人比想象中的他更是神采飞扬,魅力四射。

今日前来拜访,她和陆燕涵,李锐一起购买了很多礼品,此时摆在当作屏风的酒架上。

李美仪和陆燕涵出来到后花园,有心和伍樊闲聊,伍樊和她们说起光州一些风俗习惯,二人都颇有兴趣,言笑晏晏。

玛素和郭小冰早已贴好了春联,年夜饭要早,五点半的时候,一捆展开来二三十长的鞭炮燃放之后,伍樊家中,大圆桌已经摆满了佳肴。

众人入席,伍樊拿出了法国红酒和茅台酒,还有几支果汁饮料,开始了年夜饭。

郭妈妈来到光州几个月,还学会了一些岭南菜,辛苦了一下午,这一顿年夜饭确实丰盛,伍樊阿爷都多年没有享用过如此丰盛的一顿,确切地说,一辈子都没有享用过。

李锐端起酒杯,左一口阿爷右一口阿爷,频频劝酒,伍樊连声阻止,说他阿爷酒量不好。郭友华已经说了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李锐才没有向他劝酒。

“阿爷,你有所不知,我在燕京的爷爷比你年纪还大呢,他身体不好,希望伍樊明日能去一趟,让伍樊看看是什么回事。他一大把年纪了,无非就是图个吃得香睡得着。”李锐下说辞道。

“是哩,樊仔,你能帮到人家就去帮一下。”伍樊阿爷不知燕京远在几千里之外,只道是附近的七里八乡。

“阿爷,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能饮酒太多,身体要紧。”伍樊道。

“阿樊哥,陆姐姐他们来,带了很多礼品的,你看到没有?”郭小冰就是想不通,伍樊五百万都不挣,她指了指旁边酒架上的几袋礼品道。

伍樊回应说知道了。

李锐还想再说什么,李美仪瞪了他一眼,有一点不满。她和陆燕涵吃了一些辣菜,辣得呲牙咧嘴,不停饮果汁,被郭小冰和玛素笑话。

一顿其乐融融,丰盛美味的晚餐就要结束,李美仪和玛素都憧憬着去看花市,等待着伍樊和李锐放下酒杯。

见伍樊酒量不错,李锐的兴致也高了起来,频频和伍樊碰杯。伍樊见李锐此人,至少是有孝心的,心急要给他爷爷治病,本质上不算很差。

陆燕涵则心知肚明,李锐如此表现,不过是因为李家到了确定继承人的时候。李锐的父亲排行第二,他的一个大伯在家族中一直较有威信,两个叔叔能力也不弱,都是继承人的重要人选。李锐的父亲必须打出一张好牌,才有希望成功上位,李锐此行,正是为此。

李美仪天真烂漫,即使是自己的家事,又哪里会想到这一节。

伍樊因为是大年夜,不免贪杯,又和李锐饮了一瓶。李锐已是有一点晕晕乎乎,伍樊心里高兴,并没有刻意炼化掉酒精,凭着修炼过的体质,饮得不少,有一点微醺。

此时,有人按门铃,玛素跑去开门,进来的却是宣杨柳,手上提了一些礼品。伍樊方才想起,宣杨柳说过要来的。

郭妈妈和郭小冰都热情招呼,接过她手里的礼物,给她准备碗筷,宣杨柳口中说着不用客气,已经吃过了,还很饱的。

宣杨柳和伍樊阿爷打过招呼后,走到伍樊身边,瞪了他一眼,扫视了一圈酒席,望见了两个美女在座,努一努嘴,意思要伍樊介绍。

“唔,他们是从燕京来的朋友,刚好来到光州,就请他们来这里吃年夜饭的。”伍樊道。

“你倒是挺有女人缘的,燕京的女孩子都来拜访你呢!”宣杨柳道。她心里说的是,难怪不肯去她家吃年夜饭呢,原来还和这么多娇媚的妹子有纠缠。

“杨柳姐是吗?你好。”陆燕涵和李美仪听见伍樊叫刚到的女子为杨柳,都微笑点头致意道。

“两个大妹子,从燕京老远过来,难得啊。”宣杨柳笑着回应道。

不过,陆燕涵和李美仪两人的容貌,似曾相似,宣杨柳心里泛起了嘀咕,她掐了一把伍樊的胳膊,要他出外说话。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老是疑神疑鬼,她们都是正经人家,有名有姓,哪里会是你好像见过的坏人。”伍樊在后门门口,不满道。

“她们确实是像嘛,做我们这一行,警惕性当然高啊。”宣杨柳更不满道。

又有人按门铃,这一回进来的是程秋芸。她吃了晚饭就开了公司配的专车过来,让她爸妈都一顿数落,说她办事不力,没有将伍樊一家请来,一起吃年夜饭。

程秋芸兴高采烈,在伍樊阿爷身边说了好多祝福话,有和各人招呼,还拿出了礼物,她特意给阿爷和玛素都买了礼物。

接连来了两个大美人,陆燕涵和李美仪都看呆了,想不到原来伍樊是抢手货。到了这个时候,连计划要去逛花市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宣杨柳见到程秋芸进来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而程秋芸和众人招呼过后,才注意到宣杨柳已先她一步,来到伍樊家,有一点错愕。

宣杨柳这样的女子,可不是参加伍樊同学聚会上,姚雪那样的女同学可比。她不但身姿妖娆,而且是一位办事利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局长,特别吸引男人的目光。她还有一项说不出口的优势,那就是,一些男人都喜欢制服诱惑,宣杨柳这可是占全了。

程秋芸没来由地生出危机感,恨不得拉了伍樊,到外面质问。不过,眼前的场面,不能这么做。

“秋芸姐,你可是总经理啊,却没有给我准备礼物!”郭小冰见玛素都有礼物,而她没有,有一点不满。她也知道她和伍樊的关系,但上次伍樊哄她,他是一个修道者,只要他喜欢的女子,都不能放弃,因此醋意不大。

原来这个貌若貂蝉,沉鱼落雁,仪态万方的女子,还是一个总经理,这让陆燕涵和李美仪都好奇起来,而且心下生出一丝自卑感。

“这位程姐姐,这么年轻,就是总经理了?”李美仪心里藏不住话,在伍樊介绍之后,立即发问道。

“那不是嘛!秋芸姐可是元午科技的总经理,元午科技是华元集团和阿樊哥一起创办,听说是很厉害的公司来的。”郭小冰道,她参加过元午科技的成立剪彩典礼,知道一些。

“元午科技?!”李锐惊呼道,他虽然是一个修道者,但因为家族生意,有时也关注经济动态,元午科技的大名,他是有所耳闻的。

“什么呀,小冰,我不过是给伍樊打工的,他才是大老板,股份比华元集团还多。”程秋芸微微一笑道。

之前,见到宣杨柳比自己先到,程秋芸虽然和她面上客套了一下,但其实心里有一点生气,此时想到自己帮伍樊打理生意,关系自然更为亲密,因此自信心重新回来了。

“伍樊是元午科技的大股东?”李锐更是惊讶了,望向伍樊的眼神,都满是惊讶,难以置信。

陆燕涵和李美仪的目光,都变得复杂,两人一边因为程秋芸的到来,而自觉自惭形秽,一边又震惊于伍樊原来是一个富豪。

稍微了解一点社会,都知晓和华元集团合作创办公司,意味着什么。

呲啦——

随着陆天奇和王铭的话语,现场有人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桌角在地面划过刺耳的声音。

京华影视学院!

洛远是京华影视学院出身!

事情一下子从宴会小矛盾上升到了圈子的对立层面,以至于现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起来,有些同为京华出身的人甚至下意识移动脚步,隐隐站到了洛远、王铭以及陆天奇的背后。

相对的。

也有一些人,脸色极为凝重的站在了刘旭阳的背后,这是属于他们的圈子,和京华不同的圈子。

刘旭阳眯起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忍不住骂娘了,洛远京华出身这个信息刘旭阳自然知道,他只是没想到,京华的人竟然力挺洛远到这种地步——

脑袋飞快运转。

刘旭阳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而就在这气氛尴尬的当口,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不就是小辈的一点误会嘛,老刘你都是业内前辈了还掺和个什么劲,这事儿我做主了,咱们各退一步。”

人群让开一道口子。

今天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出现了,姜瑜,华夏最顶级导演,同时也是京华圈子的灵魂人物之一!

“哈哈哈哈哈……”

刘旭阳忽然大笑起来,场中气氛也随着刘旭阳的大笑而为之一松:“看来我必须要和姜导赔礼道歉了,今天是您生日,不该破坏兴致的!”

这番话,刘旭阳说的自然。

姜瑜则是故作不满道:“这么多年,咱也算是老朋友了,还跟我客气?”

“也是啊。”

刘旭阳笑容越发自然。

姜瑜转头:“洛远啊,刘部长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不给面子也是不应该的嘛,待会诗曼给小姑娘道个歉,你也得跟刘部长赔个不是。”

“应该的。”

洛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姜瑜是在帮自己,看来自己已经被默认为京华圈子的人了。

“诗曼啊。”

刘旭阳嘴上喊着诗曼,眼睛却意味深长的盯着洛远:“跟人家小姑娘道个歉,使性子也要分场合,别有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这家伙也是个老奸巨猾。

他这番话,明面上在敲打袁诗曼,实际上却也有教训洛远的意思,在场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其中内涵。

“对不起。”

袁诗曼已经有点慌了神,连忙和包子道歉,姜瑜都出面了,如果不识好歹,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全面封杀。

包子连忙摆手。

袁诗曼慌了神,她也慌了神,因为自己一个刚出道的小经纪人引出这么大波折,她脑子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刘部长。”

洛远知道自己也该说些场面话:“是我这个晚辈孟浪了,星际传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小子。

刘旭阳目光一闪。

这个机锋打的隐晦,他却不可能听得出来,对方的言下之意分明在说,是看在星际传媒的份子上才愿意赔礼,而不是他刘旭阳!

“无妨无妨……”

听出来归听出来,刘旭阳表面却是一副洒脱的样子,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好了,大家继续。”

姜瑜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洛远你跟我来一下,刚好也有些话要和你说。”

洛远点点头。

刘旭阳坐会位置上,他倒是想拂袖而去,但现场这么多双眼睛,他走了就彻底输了。

————————

洛远跟姜瑜来到一个安静的隔间。

倒了两杯茶,姜瑜递给洛远其中一杯:“你会不会怪我没站在你这边?”

“姜导就别试探了。”

洛远洒然一笑:“如果这都看不出姜导是在帮我,那我也就不值得京华袒护了。”

“看来你也不是根木头。”

姜瑜坐了下来,没好气的瞪了洛远一眼:“温路平让我帮衬着点你,他是早看出你能惹事?”

洛远一愣。

姜瑜笑道:“看来他没和你提起过我,我和温路平是多年至交,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咱们京华出了你这个人才,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洛远也笑了笑。

他之前就知道这种圈子的存在,但却不了解具体情况,今天他才算是切实体会到圈子的力量。

“坐下说话吧。”

姜瑜开口道:“京华能让你得到便利,但这个世界毕竟是利益至上,你今天让袁诗曼和那个小姑娘道歉等于是打了星际传媒的脸,以后星际传媒要是想为难你,我们能给你的帮助终究有限,吃亏还是你自己,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得罪了他们吗?”

“我不后悔。”

洛远坐了下来,他有大局观,有情商,有圆滑的一面,但同样也有自己的底线——

今天他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一个成熟的业内人士会作出的选择,但洛远却无法作出这样的选择,否则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那我就放心了。”

姜瑜放下茶杯:“刘旭阳和袁诗曼他们属于魔影一系,魔都影视学院的人才同样不少,今天我要是让刘旭阳下不来台,可就是全面开战了。”

洛远点点头。

他知道姜瑜是在解释今天的情况,不过他还不至于不识好歹到分不清好赖。

“圈子里,什么人都有。”

姜瑜笑道:“敢和七大对着干的人也远远不止你一个,不过在自己还未强大的时候就敢拆台七大的人,你是第三个。”

姜瑜没说另外两个是谁。

洛远默然,他不知道今天算不算是展现了自己的性格缺陷,他只知道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他还会作出一样的选择。

“好了,你去忙吧。”

姜瑜站起身:“我也得去和刘部长喝两杯才能给他顺顺气,虽然我知道他可能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罔顾大局,毕竟现在的你还玩不过七大。”

“谢谢姜导了。”

洛远开口,姜瑜今天是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对京华产生了归属感,虽然有权衡利弊的成分,但这个人情自己得承。

“咱们出去吧。”

姜瑜依旧在笑,看向洛远的眼神中,却是欣赏的意味更浓了。

中生代啊。

真是可爱的一代!

瞧着马尭的缺氧表现,墨如漾脸色一沉:“再追下去不是办法!”就在他刚想冥想一下对策之时,马尭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双手在身上点动两下,眸子中闪过一丝警惕:“那东西停下来了,而且....还在向咱们反追回来!”

话音刚落,两道惨白惨白的魅影,就从河底深部,渐渐出现在了墨如漾的眼眸中。

白色魅影的游动速度极快,果真如同马尭所描述的那般,是被人在反追着。而且鬼魅的气息很是动荡,可以感觉得出,这俩鬼魅十分惧怕身后追逐的那物。

不到片刻,河底那黑黑的幽暗中,两只鲜红色的圆点就被无限放大。圆点离墨如漾、马尭二人越近,体积便越发巨大起来。

本还是微弱的红光,到最后已变成醒目的暗红光芒。就好像两只张大的血口,要把二人吞噬进去一般。

“恶恶恶恶——”

虞、烨怪叫着,急速钻回了马尭的后背中,独留下袅袅的薄烟,在水中徐徐消散。

“你先上去,我来对付它!你已帮忙把它引到了这里,剩下的我来就行了。”墨如漾大骇,忙冲着鬼魅入体的马尭道。“帮到这里,很是感谢。”

“哪里哪里,伙伴之间,相互帮忙嘛。”马尭一字一顿的艰难说着,面上已无人色。

墨如漾点头,眼瞅着快要冲上来的‘血口’,他猛地一蹬脚下,闪到马尭那边去。“站稳了,送你上去!”

说罢,墨如漾单臂化作狼爪,然后猛地伸到马尭脚底之下。“啊!”随着一声低吼,他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一掷。

“唔——”嘶吼声在同一刻,自墨如漾的脚下响起。

马尭稳着身形,整个人直线向上,几乎是顷刻间,人已高高跃出了水面,惊得船只上的所有人一颤。

水下,墨如漾感觉到一条柔软的东西缠上了腰际,那东西足足有他半人之宽,这一裹,致使他猛地动弹不得。

下一刻,那东西便卷着墨如漾,使劲向水下拉去。

“可别再给我下去了!给我乖乖上来吧!”墨如漾急速坠下几尺之后,忙怒喝两声,稳住身形。

他把全身的气凝聚在双掌之上,然后猛地叉入到腰间的软物中。噗嗤——随着利爪刺入,墨如漾清楚的感觉到,不同于水的液体,从软物中pen溅而出。

随着手掌的叉入,墨如漾额上青筋迸发,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致使他脸上的皮肉,都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啊——”

墨如漾厉声吼着,背后渐渐浮现出巨熊和巨狼的虚影,那两只一样,一起抓住了墨如漾的腰际。

顿时,一场拉锯战展开。

“墨先生!我来帮你!”妖刀的声音自墨如漾的腰间传出,下一秒,短刃妖刀就从层层包裹中挤了出来。

唰——妖刀出鞘,闪着凌冽的寒光,向那闪着红光的‘血口’刺去。俯冲的瞬间,妖刀赫然暴涨,体积愈发变大。

噗嗤——随着诡异的一声响起,一只‘血口’暗了下去,墨如漾感觉到腰际的力道小了几丝。

借此破绽,墨如漾连同身后两妖,一齐使力。猛地,与他们僵持的东西,就这么被径直向水面上扔去。

船只上,莫言几人还在围着马尭嘘寒问暖。哪想,不等停歇,一头硕然大物就紧跟着被掷了出来。

那大物腾空而起,瞬间就吸引到了撑船的马超。剩余几人注意到马超的表情,循着他的目光向河的上空看去。

那是一只狰狞的兽头,长着形似驼的面庞,顶着一对泛黄的鹿角,双眼瞪得很大,一条犹如蛇信子的猩红舌头,长长的伸在外面。

随着兽头一起出来的,还有被卷在舌头上的墨如漾。

嗖——妖刀在舌头上划过一道,墨如漾顿时解除了束缚,借着冲劲,旋转身形,冲着那兽头就是一脚踢出。

兽头还未反应过来,就承受了墨如漾这么一脚,转即向一处冷清的码头飞去。

那码头因为年久失修,已经被封了许久,本来城主还想出钱修缮一下,可事情一多,就把修缮的事情给忘记了。

瞧着兽瞳磕绊几下,与码头安然坠落。墨如漾才掉头,落到了莫言等人所在的船首上。

此时的他,身后隐隐显露出熊妖的虚影,气势压人。致使周围众人,都不禁冒着虚汗,往后退了两步。

“划船过去,别被它跑了!”墨如漾高声说着,马超最先反应过来,撑着竹竿,就快速往码头靠去。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几人纷纷踏上码头的木板,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兽头躺倒在码头上,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双眼瞪得浑圆,直勾勾的盯着众人。“汝等卑劣之徒,竟然敢对神明不敬!”

蓦地,兽头开口了。

丹流阁绕着兽头转悠两圈:“这真的是龙头呢,啧啧。没想到居然是个活物。”

“神明?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龌龊之事嘛?居然让普通百姓给你献上活人祭品,就这样还算是神明?”莫言厉声怒道。

显然是对这种事情,极为不耻。

兽头的嘴巴动了动,断成半截的舌头缩回口中:“我是神明,这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那些人才不是祭品,只是那个恶劣男人,出于自己的私心,才把他们给推入河中淹死的。我看那些人已死,索性就把他们给吞掉了,当做口食,味道也不错。”

此话出口,墨如漾竟摸了下嘴角,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确,人类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墨兄!咱们在谈正事!”丹流阁咳嗽两声,提醒墨如漾说道。墨如漾讪讪一笑,轻摆两下手掌,脚尖轻点,几个轻跃上了兽头的脸颊,站定。

“你说别人卑劣的同时,都没意识到吗?你也跟着一起堕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不是那种平白无故杀人的人,他的命薄且轻贱,根本担不起厚重的人命。”

兽头哈哈大笑:“我堕落了?我又没对他出手,伤他半分。怎就被批判成了堕落之物?”

连音有些意外云沿突然提及要回去见计无咎,他们俩与计无咎分别,跟着卫毅已经有四年的时间。这四年来,他们还真不曾回过山里一趟,也不曾与计无咎有书信的往来。如今云沿提及了,连音也才有些记挂起来,不知道计无咎一人在山里过的怎么样。

云沿等了一会儿没得到连音的回答,又问了她一遍。

连音这才应道:“好啊。等战事结束,我们便回去看望师父他老人家吧。”

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云沿对着连音莞尔一笑。

视线又回到了身前的沙盘上。

连音见状,也就不再打搅他。

因为与连音做了约定,云沿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迫切希望这场战事能以最短的时间结束,当然,还是得以胜利做为结尾。

只是,哪怕他已经各式兵法计谋接连而上,面面俱到,这一场仗仍是耗时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终于结束。

当得到消息,成功将最后一州的州郡拿下时,云沿终是一扫疲态,舒心的笑了。

等到卫毅归来,云沿半点时间不耽搁,向卫毅表达了要回一趟山里的希望。

卫毅还不及同云沿分享胜利的喜悦,乍然听闻了云沿要离开段时间的想法,头一反应便是不能免俗的问他缘由,“怎么想到要回山里?”在卫毅看俩,如今战况正好,又得了一场胜仗,士气正高,他们该趁此机会继续向其他州郡发兵。

云沿随着卫毅久了,许多话纵是卫毅没说出口,他光凭一个眼神也能了解卫毅想的是什么。

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卫毅:“这两年战事不断,虽说一路都是顺风,士气也始终高涨。但两年的时间也该需要一个修整的档口,若再不让兵士们休整,睡上一顿饱觉,吃上一顿好饭,怕是就再坚持不了多久,人心便要溃散了。“两年的东奔西走,多少人不曾见过家人一面,多少个团聚的日子没有团聚过,虽表面看来一切都好,但人心这东西却真的脆弱,指不定哪天就爆发了。

卫毅听着,收起了面上原本因为打胜战的喜悦,陷入了沉默中。

云沿点到即止,不再继续说下去。

卫毅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后点下了头,说道:“那依你看,接下来该如何?”

云沿说:“此间的事务都安排妥当后,侯爷领兵回景州休整一二。兵士们需要放假,而侯爷你,也该需要松一松弦。”

卫毅听着,忽然道:“你这该不是为了让你能回去而故意这么说的吧?”视线巡了云沿的表情几遍。

云沿被他看的给出了个笑,竟不否认:“是的。”

他承认的这么痛快,卫毅便就不继续这么认为,反过来再问他:“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去?是计先生有什么事?”

“不是。”云沿否了一句,不过该不该将回去的真正理由告诉卫毅,他犹豫了一下。

“那是怎么了?”卫毅追问,“你这离开,该不会是要弃我而去吧?”若是如此,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云沿离开。

云沿当然也不是要弃卫毅而走,犹豫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对卫毅说了实话:“我与连音一同回去见师父,想让师父为我俩的事做一做主。”

卫毅惊奇起来,随之又一脸惊喜:“连音姑娘终于明白你的心意了?你个好小子!这几日我于外苦战,你却在家里与你那师妹互诉衷肠。”话里责怪,可他打心眼里为云沿感到高兴。

云沿在他身边四年,他打知道云沿那点小心思也有三年多了,况且还是他帮着云沿确定了他那份心意,而今好事要开花结果了,卫毅总有种老父亲看着儿子长大成人的感觉,老怀欣慰!

可当他正高兴时,云沿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想着,胡广便展开奏章看了起来。

刘兴祚在奏章中禀明了调查经过,就是从那个总旗身上突破,而后顺藤摸瓜,把所有涉及到的人都逮了。并且也搜出了收银名册,里面记着某人,因某事,收取多少银两等信息。

胡广随意看了下附录中的这份收银名册,发现那个吕瑞鹏的名字也在里面,一如他自己所讲,这里就记着收取纹银五两,由杀女真鞑子两人改为三人。

放下名册,看回奏章,纹银总数一共是六千五百六十五两,涉及兵士达到一千三百多人。这些纹银已经被瓜分,其中京营提督李凤翔有两千两,副将五百两,参将,游击还要减,办事的总旗则只有区区三两。

果然没有出胡广所料的是,有三名满桂的家丁和五名东厂番役参与了分银,总计分走了一千两。刘兴祚特意在奏章中注明,这一千两是李凤翔在自己的份额中特意让出来的。

胡广看完奏章正文,又再次看了一遍附录中的那个收银名册,仔细地核对了一遍。一如那个吕瑞鹏所言,被收银子的都是多少有些功劳的。

把奏章丢在御案上,胡广闭上眼睛考虑了起来。说句实话,这事的收银总数并不高。从刘兴祚的奏章中可以看出,这事其实也是他们惯常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就像商人做了次生意,似乎很普通,很平常。

由此也可以看出,京营真是烂了,当然了,别的军队估计也没好到那里去。这次的京师保卫战,如果不是任命了满桂为总指挥,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出马鼓舞士气,靠这样的京营能不能守住京师,还真是个疑问!这样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重建京营。

胡广想到这里,睁开眼睛,赞许地说道:“刘卿做得不错!”

而后他便下旨,传满桂觐见。

不一会,满桂入内,瞧了站在边上的刘兴祚一眼,便马上见礼而后单膝跪地奏道:“末将管教无方,请陛下责罚!”

“嗯?”胡广淡淡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满桂见此,脸色严肃地大声奏道:“陛下,军中讲究得是赏罚分明,可他们却因为收了银子,核实军功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情,就算锦衣卫不拿他们,末将也一定会处罚他们!”

胡广听了,还是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眼睛盯着满桂,看他还如何说。

满桂有点琢磨不透圣意,索性也不琢磨了,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大声奏道:“这几个兔崽子一共拿了三百两银子,末将以为,应按律在军前每人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他瞧了眼胡广的脸色,略微有点忐忑地继续奏道:“但他们三人在这次京师战事中出力甚多,立有战功。末将以为,可将功赎罪,另末将愿帮他们双倍银两返还。”

说完之后,他看着皇帝,静待圣裁。

但是,胡广却没有理他了,只是挥挥手,身边的轮值太监王承恩便大声唱道:“传司礼监秉笔太监兼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曹化淳觐见!”

不一会,曹化淳便来到了御前。他似乎不但没看到边上站着的刘兴祚,而且对于单膝跪地的满桂也视而不见,直接向胡广见礼后大声奏道:“奴婢有罪!奴婢时时教导他们要廉洁自律,学岳武穆精忠报国,却还是做下这等受贿之事。这些害群之马如若继续留在东厂,奴婢以为会起一个坏头,非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不可!”

看得出来,他明显比满桂看得更清,压根就没替手下求情。在认罪的同时也侧面表达了下自己的努力,同时给出建议是杀一儆百,清除害群之马。

在曹化淳说完之后,胡广依旧没有发表看着,只是看着底下的两名臣子。

过了好一会后,或者是满桂单膝跪地的姿势有点久了,似乎有点摇晃。不过他还是努力在保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的额头有了点亮晶晶的反光。

殿内很安静,谁也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想法。因此谁也没说话,都尽量降低存在感,等待皇帝圣裁。

就在满桂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胡广才淡淡地说道:“都平身吧!”

这两人对自己还是忠心的,而且手下得到的银子也并没有给到他们两人手中。当然,也可能是锦衣卫连夜彻查,他们的手下还没时间上缴银两。不过这些其实不重要,既然没发生,就按没发生的处理。

胡广这么想着,便语气严肃地说道:“前任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人头还挂在午门,你们进出应该能看到吧?朕的意思很明确,贪腐之事朕是绝不会容忍的,军中贪腐更是不能容忍!有些事情,曹大伴看清楚了,但满卿,你还是该好好想想。不要以为如今军中贪腐普遍,朕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到这话,曹化淳心中抹了一把汗。他身为东厂提督,对于皇帝的意思体会得比较透,一番表态下,便知道自己过关了。

而满桂却再也站不住了,他手下那三名家丁再有战功,能显赫过锦衣卫指挥使?皇上发现其贪腐,都直接斩首示众了。

他再次单膝跪地,带动盔甲铿锵,低头大声奏道:“末将知罪!”

胡广看着他,严肃地提醒道:“满卿,你自己就是从兵士开始的,对于军中的贪腐,应该是有切身的体会。如若朕此次依卿所言,让那几人将功折罪,就这么算了。卿觉得公平么?还算是赏罚分明么?”

满桂听到这里,抬起头来,正想回答时,却见皇帝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此往后,军中将领自持功劳纷纷贪腐,要是不被发现就是赚了,就算被发现得话,反正可以将功抵罪,也不会有什么事,这样真得好么?”

满桂不由得听得一怔,随后重新低下头去,有点底气不足地诚心奏道:“臣知罪了!”

胡广听出了他声音中的诚意,便点了点头。不过他相信,满桂肯定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所说的军中贪腐之事,因为他没想到如今军中最为普遍的现象,其实也绝对是涉及了军中贪腐。

既然叶秋之前有侦查过这一条路,那说不定正好看见了那位斩杀了大妖的绝世强者。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叶秋,希望从叶秋口中听到那位传说大能的事迹。

“我如果说,这头大妖就是我杀的,你们信吗?”

叶秋耸了耸肩膀,轻松地笑着说道。

安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

都愣愣地看着叶秋。

“呵,小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吹牛。”

练权无语地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说叶秋了。、

“哈哈哈!”

副团长直接大笑了出来,指着叶秋笑着说道,“如果你能杀死这头大妖,我脑袋给你当球踢。”

李白虎皱起了眉头,原本对叶秋的好感全没了。

没想到叶秋居然是一个爱说大话的年轻人。

没有一个人相信眼前那头恐怖的大妖是叶秋斩杀的。

因为叶秋看上去就像是人蓄无害的小绵羊,根本和传说中的绝世强者联系不起来。

“爱信不信。”

叶秋翻了翻白眼。

这年头说实话根本就没人相信啊!

“呦呵,说得和真的一样。”

副团长脸上的嘲笑更浓了,“如果那头大妖还活着,你在它面前估计都会笑尿了吧?”

“哈哈哈。”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一起发出了笑声。

不要说叶秋这个年轻人了,就连他们在那头大妖面前,都有可能被吓尿。

叶秋抠了抠鼻子,看向副团长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你这是什么眼神?”

副团长皱了皱眉头,叶秋的眼神让他非常不爽。

他挺起胸膛,向叶秋走去,看架势是要出手教训叶秋了。

“好了,别在这儿耽误了,既然没有事情,我们就上路吧。”

李白虎瞥了叶秋一眼,对所有人说道。

让副团长闹出人命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算你走运,希望下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

副团长撇了撇嘴巴,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大妖的材料他是不敢动了。

“走了,爱吹牛的小子。”

几个大汉收拾完东西,经过叶秋的身边,调笑着说道。

他们看向叶秋的眼神颇为玩味。

练权经过叶秋的时候轻微地摇了摇头,叶秋刚刚不该说那句话。

这么一吹牛,白虎佣兵团中没有人会看得起叶秋了。

叶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跟在白虎佣兵团队伍的后面。

白虎佣兵团的人对他的态度他根本不在乎。

“那头大妖真是恐怖啊!还好没和它战斗!”

“是呀!一个尸体就有那样的气势,天知道活着的时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刚才团长大人真是英勇,直接就冲上去了,我看见那头妖兽庞大的体积,差点都吓傻了。”

“哈哈哈!老实说我第一眼看见那头大妖,也被吓得不敢动,如果不是团长大人带头冲锋,我根本不敢上。”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边走边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样恐怖的大妖难得碰到一次。

这次的事情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车队翻过了这座山,前往一座小城。

“过了小城,就快到那头妖狼所在的位置了。”

练权见叶秋一个人跟在车队后面,走到叶秋身边解释道,“我们先进城补给一下,估计会待一天。”

车队准备进城,负责守护城门的士兵走上前来排查。

“你们是什么人?”

士兵手持长枪,皱着眉头对李白虎问道。

“我们是白虎佣兵团,准备前往北面讨伐妖狼。”

李白虎出示了一个令牌,给士兵看了一眼。

“啊!原来是白虎佣兵团的各位大人。”

士兵一听是白虎佣兵团,态度立刻变得友善起来。

白虎佣兵团是北境第一佣兵团,名声很响亮。

他一个小小的士兵,当然不敢得罪了。

周围许多士兵一听来人是白虎佣兵团,全都凑了过来。

他们都想见一见北境第一佣兵团的风采。

副团长很喜欢被人簇拥的感觉,看见那些士兵一个一个眼睛发亮地看向他们,顿时嘴角勾起了笑容。

“被一个妖兽吓得半死,也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叶秋在一旁撇了撇嘴巴,不屑地说道。

副团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不善地看向叶秋。

虽然这是实话,但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妖兽,那可是大妖啊!

妖兽中的王者!

他狠狠地刮了叶秋一眼,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年轻人。

“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把守的这么严?”

练权见许多士兵都聚集在城门口,似乎在抓什么人,疑惑的对一个士兵问道。

士兵看了看周围,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的对练权说道:“上头交代查找一个年轻男子,找到了有重赏。整个北境好像都在查找他。”

“哦?是什么样的年轻男子竟然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练权有了兴趣,疑惑地追问道。

“上头没有说,只给了画像。”

士兵眼神中也有疑惑,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据说是什么叶秋大神的使者。”

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画像。

叶秋在一旁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微笑。

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通缉他。

“这有点意思啊!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凶悍人物。”

练权眉毛一挑,接过了画像。

一看画像,练权点着头说道:“果然凶悍啊!如此凶神恶煞的人物肯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才被通缉的。”

咦?

纳尼?

叶秋在一旁愣住了。

他和凶神恶煞挂边吗?

摸了摸下巴,他接过那张画像,看了一下。

这画像是个凶悍的独眼大汉,哪里是他啊!

“喂!兄弟,你是不是拿错了画像?叶秋大神的使者应该是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叶秋一脸疑惑地看向那个士兵。

“不可能的,整个北境都是这张画像。”

士兵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你亲眼见过那个年轻男子不成?”

难道有人暗中帮我?

到底是谁呢?

叶秋大神的使者肯定是指他啊!可是画像和他本人差得也太多了吧?

叶秋摸着下巴,思考着到底是谁帮他。

李老太爷见方浩眼中的不坏好意消退了,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不然的话真被眼前这个臭小子给挟持一番,他的老胳膊老腿,肯定被折腾的够呛。15794?6810ggggggggggd

不过,李老太爷看方浩的目光,居然多了几分赞赏的光芒,似乎对于方浩这牲口的胆大包天表示欣赏。

“只要你帮老夫一个忙,老夫帮你把这件事情平了!”李老太爷终于说出了来这里见方浩的最终目的。

“什么忙?”方浩皱眉,神色冷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这老头子可是李家的老太爷,李家家大业大,有什么需要自己一个升斗小民办的事情?

“我们在非洲有一个矿藏开采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帮我们解决一下,这件事情老夫就帮你抹平了,如何?”李老太爷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方浩。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够帮你们摆平?”方浩眉头一挑,自己在非洲的势力难道是走漏风声了?

“老夫懒得和你打马虎眼,你在非洲到底有怎么样势力,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你在非洲的关系非同寻常,忘了告诉你了,李家有些后辈恰好掌握着国家安全局的一些特殊资料,其中包括你身边的玟晓,鬼手,乃至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的一些资料,虽然并没有系统的划分一下,不过只要老夫有意留意,要知道其中的关系,自然很简单,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将冥殿发展的那么强大。”李老太爷面色很平静。

方浩倒是没有意外,他的身份随着他在国内身份变化,迟早是会被人给扒拉出来的,所以方浩此刻很淡定,比先前被李老太爷一通恐吓都来的从容不迫破。

方浩咧嘴笑了起来:“那是运气,有那么一群好兵,想不起来都难啊。”

这一句话,无疑是方浩承认了自己在非洲的身份,这一刻,李老太爷面色顿时就精彩起来,老眼一瞪,面露惊色:“没想到你真的是冥殿首脑!”

“我去,你这老家伙诈我的!”方浩此刻哪里还不知道情况,这老家伙只是知道了一些情况,分析出了一些可能的结论,但是并不确定他的身份,他的回答,无疑就是帮李老太爷确定的猜测。

李老太爷的目光紧接着,再度起了辩护啊,原本如同一汪深潭,但是此刻深潭中却起了一团火,分外的明亮。

看到李老太爷这样的眼神,方浩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在打自己什么主意了?

紧接着,李老太爷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高兴,甚至是激动,哈哈大笑起来:“天佑我华夏啊,嘎嘎”

听着李老太爷那老迈沧桑的笑声,方浩心中涌起了浓浓的不详预感。

方浩脸上一黑,忍不住道:“打住,老家伙,你别笑了,笑的怪瘆人的!”

“ 那好,我们重新刚才的话题,既然你是冥殿的首脑,那那件事情让你帮我们办,就容易了,是这样的,我们华夏有一个矿产开发公司在非洲从事多年的开发工作,一直没什么建树,但是就在前不久,探测到了一处油田,原本按照和当地政府的合作关系,这个开采权就是我们的了,可是前段时间,该国政局动荡,换了一波领导人,这些人中有他国势力的代表,觊觎油气田的大储量,所以暗中布局,想要踢开我们华夏的矿产开发公司。”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但是既然这不应该会难道你们才对啊,虽然在他国地界,可是华夏在那边经营了那么久,别的国家难道还抢得过我们这边?”方浩皱起了眉头。

“这你想的太简单了,首先我们要顾及国家的形象,其次,别国也不是省油的灯,非洲那边局势动荡,雇佣兵到处都是,你也知道,我们的公司过去,毕竟是外地人,有些事情总会很麻烦,再说了,我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些无关大局的事情派兵吧,那时候还不被一些人给狠狠利用,在抹黑我们,所以最好出手的就是非洲境内的势力,而不是我们这边的势力。”

李老太爷虽然说的有些笼统,不过方浩还是听明白了,大致意思就是,他们不方便出面,需要有非洲境内的势力出面斡旋,说的好听点是谈判,说的难听点,就是威胁。

方浩依旧皱眉,他的冥殿虽然在非洲有不小的势力,可是远没有到横行无忌的地步,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他冥殿的雇佣范围。

似乎是看出了方浩的犹豫,李老太爷面露微笑道:“方浩啊,你也是华夏子民,也应该为我们华夏的战略计划出分力啊,你可是龙刺出的兵啊。”

一提到龙刺,方浩就一肚子的怨气,顿时没好气的道:“我早就被勒令退伍了,别和我提龙刺,当年我被陷害,谁觉得我是华夏子民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子,当年我李家可是帮你出了一番力的,难道你就忘记了?”李老太爷正色道。

“好了,具体要我怎么着,你先说说看。”方浩懒得和这老头扯皮。

“嗯,你只要出面,把那个想打那片油气田的势力给打发出去,就行了,具体的我会让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和你们冥殿,具体你们自行商议,我们只要结果。”李老太爷笑了笑,似乎是意见为不足道的小事。

方浩此刻,眼神忽然明亮了起来,看着李老太爷,眼神眼神灼灼:“老爷子,我问你,你让我帮的忙是你李家的意思,还是华夏的意思?”

李老太爷脸色一愣,随即就明白方浩这句话的意思了,李家只是代表他一个家族,而华夏,则是表示国家。

“你这属于为国出力。”李老太爷衡量了片刻,这样道。

“那好,我帮了,不过就苏市这点小麻烦,就让我冥殿出大手笔,这买是不是太不划算了?”方浩神情认真。

“那你还要什么,说说看,如果在我的权力范围之内,老夫就答应了。”李老太太倒是没觉得方浩过分,因为相对于非洲的问题,这苏市的问题,的确只是些小事。

王英挣开几个大汉在他胳膊上的束缚,走到王勇面前,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弟弟,我的弟弟啊!你不能对哥哥这么狠心!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王勇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到王英那张可恨的嘴脸。

而云拂看到这时也转过身去,叫上小花,悠悠然地向着猪圈前进。

厨房被烧得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她便没有绕过房子走正门那边,而是直接从厨房这边穿到了后院里。

幸好猪圈只烧掉一角,云拂庆幸着,自己的栖身之所还在,这样舒坦的好日子也就还在。

直到走到猪圈前面,她才发现自己蹄子上沾了不少黑灰,她低下头思考了半晌,觉得自己就算是头猪,也应该把自己整得干干净净,这才是对人生应有的态度。于是对小花扇了扇耳朵,示意她先回猪圈休息。

外面争吵的声音犹在,云拂却当做没听见似的,嘴里哼着她新编的小调,悠闲地往桂花树下走去。

桂花树下有一片草地,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云拂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四只蹄子认真的一丝不苟的往草叶上蹭着,直到上面没有一点黑灰。

她刚想哼着小曲转身离去,四肢却蓦然停了下来,她感觉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召唤着似的,不受控制地“砰砰”地跳着。

怎么回事?

怎么又有这种感觉?

云拂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自己的前几世,也同样有过这种情况。

然而过了这么多世,她却还是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现了裂纹?

这一世接着一世,没有一处是相同的,唯有体内这个灵魂,自己脑海里这些记忆,永不会变。

这次的感觉比上一世又强了一些,云拂想着,该不会是自己的灵魂快要消亡了吧。

这到底是喜是悲?

她有时候想,如果死去的时候能够忘掉前世的记忆,重新活过那该多好。

但又不得不往另一方面想,若是没有了这些记忆,自己也不会知道这个灵魂还是不是自己的灵魂。

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

然而这时候,云拂却还要思考另一个问题。

若是自己的灵魂不在了,彻底消亡了,那自己是不是要永远消失在这茫茫人世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

如果这样是自己最终的结局,那还真是有点悲惨。

云拂忍着心“砰砰”跳动的感觉往猪圈走去,不管这些了,想这么多干嘛,还是活在当下比较好。

“小花,你睡了吗?”

云拂见小花在角落里躺着,走上前去轻声问了问。

回答她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云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想把自己那种灵魂被召唤的感觉压下去,别说,还真管用,没过多久,心跳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看了看猪圈被烧掉的一角,黑黢黢的,于是拱了一些堆在靠近墙壁角落里的干草过来,平铺在上面,直到把整个烧毁的地方铺满。

她伴着外面的说话声睡着,一夜无梦,睡得很是香甜。

【愉悦+25,+31,+24,+48…………】

张凯看着情绪刷屏,瞬间来了精神。虽然愉悦兑换积分好像只有三比一,不过蚊子腿在小也是肉啊。

“你你你你你想干干……”

大哥捂脸!

“哥们,你别说话成吗?”大哥已经无力了,兄弟三人就小结巴话最多。

“你想干嘛,我们跳舞没碍你事吧。”

张凯笑笑。“没有碍事啊,我就看看你们跳的怎么样而已。”

“大哥别管他,我们又没干嘛!跳舞怕什么!”老二说的硬气,可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毕竟昨晚那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就!”老三刚就出来一个字,就闭嘴了,估计是想到大哥那是一脸的委屈。

看见这结巴这样子,张凯是实在憋不住啊!那笑的叫一个豪情万丈!

这笑声让结巴兄弟感觉胀气,非常的胀气!真想喷这讨厌的家伙一脸!

秋可可虽然也笑的欢,可就是感觉张凯过分了,人家结巴就够惨了,还老笑话人家。

毕竟她可不知道这三个人和张凯的那点过节。

大哥换了音乐,拍了拍手,给兄弟们打着气。

“来咱们继续练!”

张凯看着,也真觉得不错,特别是那小结巴,动作很带感。

见他再次做了单手撑地,用一只手臂支撑舞动的动作。

张凯瞬间乐了。

“不行,不行,你这样还要摔。”

“别捣乱了,好精彩呢。”秋可可边直播边说道。

秋可可话刚说完。

那边bia唧,脸又着地了。摔的叫一个惨。

脸都变了形,围观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嘲笑,但依然是哄堂大笑起来。

小结巴那个气啊,看着两个哥哥怨自己的眼神,彻底暴走。

“你你你你,有本本事,和和我斗斗斗斗。”小结巴说到累了,也没说出最后一个字。

不过善良的可可,丫头接话了。

“就是,你能耐,你上去跳啊,你还不如人家呢。”秋可可气呼呼的说道。那是一脸的见义勇为的女侠范!

【警告!宿主因为基础技能舞技遭受鄙视!】

我勒个去,第二次了,张凯当然知道自己被小丫头坑了。

“系统,有跳舞的技能吗?”

“有,不过你们世界的舞技太落后了。竟然还停留在霹雳舞的阶段。建议购买外星技能。”

“好,外星就外星,我还不信了!”

“要正统的?还是骚的?”

张凯听了眼睛一亮,那绝逼不能正统啊。

“舞王神话杰克逊初级技巧!需要2500积分,由于外星商城暂未开启,双倍购买!”

张凯一咬牙。

只觉一阵热流划过全身。

【舞王神话初级技巧获得,附赠完美级C哩C哩,完美级手指舞技能。】

“靠还有附赠。”

“双倍购买的外星技能都有赠品。”

张凯得意一笑,叫你丫鄙视我,哥们挣积分可不容易。

“来就来!”

“music!”

“嗷!”

张凯张口就来,一声经典的嗷开了嗓。

捂着裤裆就上了。

“嗷!”

“噗!”

【愉悦+56,+31,+42,+25,+11…………】

一时间在场的人几乎同一时刻就喷了。

直播间也在这一刻欢乐了起来。

“大橘子,你这哥太搞了。”

然而很快,随着张凯的太空滑步展开。一时间全场除了音乐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惊讶+54,+32,+27,+…………】

“靠!凯哥好骚气!”

秋可可张大嘴巴看着,虽然张凯这舞真骚气,可不得不承认,太浪了,还帅气。

“好帅!大橘子,求介绍!”

“好有型啊!”

秋可可完全无视了直播间里小伙伴的刷屏。一脸痴呆的看着张凯。

“嗷!”

张凯是越跳越骚气。

三个二傻,这一刻真的好似二傻一般,小结巴口水都流了出来。

经典的前倾动作,因为技能的加持,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完美完成。

不但如此,在每一个人的眼里,张凯的身体好似自带着光影特效。

美!

帅!

还骚!

震惊点数一直刷着屏。

现场的,直播间里的。就属秋可可最强,持续暴击着惊讶情绪。

张凯感觉这波五千积分绝对不亏,尼玛的果然是系统的外星商城的货,就是吊啊!

一舞跳罢。

张凯风骚的捂着裤裆,妖娆的一耸那啥。

全场瞬间鼓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小丫头们的尖叫。

“就就就就我拜拜……”

“嗯!拜拜!”张凯看着激动的小结巴不自觉的一乐。

“不,我要拜师。”

小结巴竟然一口气说出想要说的话。

一时间懵逼了。

“我去!凯哥太骚了,跳个舞竟然都能治结巴。”

听到刘羽飞的吐槽,又是引来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在来一个!”围观小年轻们都开始起哄了,确实没见过这么好玩又好看的舞蹈,他们的热情还真是不低。就是老太太老大爷也放弃了自己的广场舞跑这里来凑热闹了。

“凯哥,来一个吧!”

那必须啊!这可是积分。

“跳什么呢?”

“就刚才那个啊。”一哥们抱着脑袋,捂着裤裆,往前一顶。

还别说,骚气!

“这个太累,换一个吧。”

“系统:C哩C哩有专门的歌曲。以下载到你手机里了。”

“行,哥们你跳什么都行!”

掌声响起。

“小结巴,把我手机接你们音响上。”

“好好好,我我我来!”

小结巴激动的接过张凯的手机就去连接了。

张凯笑着过去调出了音乐。

音乐响起,张凯就动了起来,没跳前不知道。这一跳张凯瞬间就不好了,附赠的技能真的不靠谱,太坑啊。

这尼玛的太娘了吧!

还骚!

+55,+66 +37,+85,+45…………

那是惊讶和愉悦一起上阵,不停划过的积分,张凯就是不看都觉得眼晕。

这舞乍一看,其实感觉很不错。可架不住这舞蹈动作和歌声配在一起有毒啊。

刘羽飞看着张凯那妖娆而又骚气的动作,简直无力吐槽。

“我的天啊!凯哥太妖娆。”

秋可可就更加的不忍直视了。感觉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然而直播间里的观众简直翻了天,飞机这样几百的打赏都炸了出来,而且房间的人气是越来越高。

小结巴舞台天赋不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张凯的节奏走了起来。

另两哥们见了,也加入了队伍之中,动作步伐还是比较简单。

但有毒啊!

张凯想着,独娘娘,不如众娘娘。

手不停的招着人。

不少脸皮厚的小年轻,响应了张凯的号召,加入集体C哩C哩的行列。

张凯一连跳了两遍,才停了下来。

“好了!不早了下次来玩!”张凯说着拔出手机,走到电脑前。

刚要弯腰,小结巴就冲了上来。

“大大大大哥,我帮帮你搬!”

张凯也没拒绝,虽然那天三人抢劫了,可毕竟不是蓄谋,好似是随性的。而且能专心练舞,想来本性还是不错的。

就属刘羽飞最激动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位高中同学,如今怎么就这么骚了。

秋可可应付着直播间里的朋友们。看着弹幕的夸讲,小丫头那个气啊!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

真的很牛!

…………

PS:感谢一下打赏的朋友们。

书友160919170104958,逍遥的流浪汉1,渣智,万物有象,12256dcd。几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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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力量波动的强大程度,实在让人吃惊,真不敢相信,这是单纯挖掘身体潜力拥有的力量啊!”素凌轩的眼中精光闪现,克劳萨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催动招牌超必杀招数时散发的强烈气势,很是让他惊讶,不由暗忖,难道人体的潜力真的如此惊人?

旁边观战的吉斯和比格也同感讶异,不过他们感觉讶异的对象不是催动凯撒帝皇拳的克劳萨的强大,而是能和克劳萨战斗的如此激烈,逼迫克劳萨不得不抢先使用超必杀已避免被彻底击垮的青年——罗宇,这个默默无闻的青年,明明掌握格斗家必不可少的“气”,可实力却偏偏如此强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而且,他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名字却从未在格斗界被人提起过,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蹦出来的?

克劳萨在集气时,罗宇也在迅速回复气力和精神,刚才一连串的战斗中他压着克劳萨打,全是因为“强化冲击”比“气”有更强的持续力以及素凌轩专门为他开门的呼吸法的效果,现在气力跌落,不得不进行调息回复。

当他看到克劳萨摆出特殊的架势,气势猛然回涨,双臂间有强烈的能量流转的时候,立刻知道对方是动用了超必杀,刹那间,他判定自己冲过去不但打断“集气”的成功率不大,还很容易被集了气的招数打中,当下连忙沉腰坐马,聚集力量。

“强化冲击”力量不像是“气”那样外放显现,但单薄的身躯中汇聚如此强劲的力量,仍是不可避免的出现气息泄露的情况,令罗宇的气势暴涨,四周气流乍起,不住窜动。

其实,罗宇又经过素凌轩亲自的指导和训练,已经能够稍稍发挥出第六级强化冲击的力量,足可将克劳萨更加轻松的击败,但使用第六级境界对身体的伤害不轻,即便有素凌轩这个大奶妈在身边,他也要浑身痛苦个三两天,现在只是切磋交流,并不是拼命厮杀,用不着使用这么“自残”的手段。

数个呼吸间,克劳萨的集气完成,双臂带动双掌向前,手掌顺势相合成花萼状,刹那间,大量红粉色的光点向手中汇去,迅速形成一颗光芒夺目,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能量球体。

超必杀:凯撒帝皇拳!

只见克劳萨双掌向前作势一推,气流暴乱涌动之中,能量球化作一道红色的巨型球状光焰,从克劳萨的手中冲出,拖着绮丽夺目的光焰,直轰罗宇而来。

凯撒帝皇拳爆发的能量波动和威势,让吉斯、高妮珂等观战者的目光都不由变得凛然起来,但是直面这一能量冲击的罗宇,此刻却无动于衷,像是并没看到它的到来。

但就在红色的能量波冲到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双眼蓦地绽放出亮度惊人的目光,刹那间,他左腿向前跨出一步,前进的力量从脚下向上传递,沿着脊椎达到肩膀,再然后是手肘,腕骨,最后是指骨,身体内的力量在这一刻拧成一股无比坚固凝实的力道。

然后,罗宇的右拳,顺势向正在轰来的能量波猛击,带着一股无坚不摧,势无反顾的摧毁一切的气势,沛然莫之能御!

第五级境界强化冲击推动,军道杀拳九式奥义第一式——

静之雷炮!

这门出自《末日战狼》的拳术,是糅合了少林拳术和武林百家拳术精华而成,杀伐凌厉,霸道狠绝,而最为与众不同的是,这门拳法并无特定的招数,是好是歹全看使用者如何运用。

至于罗宇修习的军道杀拳九式奥义,那是一位走军道杀拳强化路线的港漫宅轮回士,在晋级大神级后开创的格斗流派对外教授的招数,因为是出自大神级轮回士的手笔,凡是修习军道杀拳的轮回士都会专门兑换,勤加修炼。

军道杀拳九式奥义,分别是:静之雷炮,坦克爆炸拳,战机轰炸拳,斩舰刀,军道龙爪手,划空战机踢,战机翱翔势,无敌战舰拳,战舰无尽击。

这九式奥义拳法的名称都与军事武器有关,听起来非常有逼格,而且更加奇妙的是,这九式奥义拳法并没有谁威力大谁威力小的区别,差别只是在于适用范围,端的是入门快,易于学习。

静之雷炮。

静,是静止;雷,是电。

这一招,取自于中华古武术中的“炮拳”,又加以提升和升华的拳招。其要旨是以极静瞬间进入极动,产生出极为强大的爆发力,将全身的力量灌入拳中,把“炮拳”本就宏大的拳劲拔高,一拳击出,有雷霆万钧之势,宛如电浆炮发射,无坚不摧,任何物质在其面前都会被瞬间摧毁蒸发殆尽!

说时迟那时快,罗宇这一拳捣出,空气都被拳头砸出一条肉眼可见的气流隧道,滚滚声响如同暴风雨中响起的狂雷,就在这“雷声”之中,凯撒帝皇拳和静之雷炮对撞。

“轰隆——!”

强招对撞,巨响如雷。

如果说粉红色的能量波是海啸掀起的浪潮,那罗宇的静之雷炮就是屹立在海潮中的礁石,任由那浪潮如何汹涌澎湃的轰击,礁石就是屹立不倒,承受住浪潮的冲击,把浪潮劈来。

于是,在那拳头与能量波对撞的地方,无数粉红色颗粒般的气粒像是光点般飞舞,更多的则是组成一道星环状的气波,被激荡的拳力炸裂,以辐射的姿态向四面八方席卷。

粉红色的轰爆扫射,看起来竟是有几分美艳,不过对观战的人来说,这美艳却意味着危险——如果是普通人在旁边观战,绝对会被余波撞到,被震荡的力量瞬间震破内脏而死。

好在此时在现场观战的人,都算不上是普通。

素凌轩随手一抚,柔和的玄极真气在自己身边布下一道无形气罩,把爱妮莉雅和高妮珂都罩盖进去,疾冲而来的余波,刚一接触就被气罩化解导走。

至于吉斯和比格两个剧情格斗家,都是做出防御的姿势,调动体内的“气”,辅助身体把冲击抵消掉,此时也可看出两人实力的高低,吉斯抵挡的毫不费力,一派从容,而那比格却显得有点吃力,在抵御的同时不得不后退数步帮助化消劲力。

旁边观战的人都受到如此强烈的气波冲击,交锋中心处的罗宇受到的冲击力如何可想而知。

拳波碰撞的瞬间,罗宇的拳头像是撞上了携带巨大动能的火炮炮弹,在轰破能量波的同时也猛然被其中的力量弹开,那股巨大的反弹力量顺着他的拳头进入他的手臂,深入他的肌肉、血液和骨骼,摧毁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超乎想象的反弹力量,令罗宇的双脚终于站立不稳,一路退了十好几步才堪堪站稳身体,每一步都将航空用超合金材料做成的地板踩出清晰的脚印。

克劳萨的状况比罗宇还要更加不堪,外放的能量波避免了他被炸裂的能量冲击的危险,但是集气发动超必杀,以及令超必杀的效果达到有效的杀伤范围和效果,他都耗费了极为大量的气和体力,加上刚才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害,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浑身上下都有一股股痛楚在向神经传递。

但即便是这样,克劳萨内心仍是一片兴奋,来自于格斗家的自尊和武痴对胜利的执念,让他把身体的疼痛和疲惫统统化为战意,刺激他的精神更加亢奋,更敏感的感觉到接下了他超必杀的罗宇消耗了许多的力量,精气神都有不济的现象,再打下去反而对自己有利。

当炸裂的能量波和气浪在两人之间席卷狂冲的时刻,克劳萨抓住视线被挡住的机会,腾身施展出了独有的突进技——帝王踢,这一招属于横向远距离飞踢,威力大,出手速度快,飞行距离远,还可以越过低段攻击,最适合这时候使用。

只见他一个腾身避过翻滚奔涌的气浪和能量波潮,身形神兵天降般坠落至罗宇身前,下一瞬间,腿出如风,带着残影疾袭而来。

“好凌厉的攻击!”

面对克劳萨突然的袭击,罗宇深吸一口气,鼓动体内的力量翻滚涌出,右拳再次紧握成拳,把轰破钢铁的力量汇聚在其中,催动这只拳头猛地向斜前方轰出。

简简单单的变异版升龙拳,因为强化冲击的催动而威力爆炸式增长,帝王踢从上而下斜踢而来,这一拳从下而上斜斜轰出,拳头和脚掌瞬间撞击在一起,好像是两头发飙的犀牛碰撞,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气流向四周翻滚扩散。

罗宇稍稍后退一步,克劳萨顺势落地,就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罗宇乘势反击,挥拳打向他的脑袋,但是克劳萨明显早有准备,面对罗宇的反击,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向前踏出一小步,下一瞬间,他的腿如同安装了推进器般飞快踢出。

“砰——!”

猝不及防之下,罗宇生生挨了这一脚,顿时身体一晃,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滚如潮。

“好快的腿……不好!这是连招……”还未从打击中回神过来,眼底突然看到又是一抹残影飞来,他刚刚意识到不妙,身体就已经再一次被击中,口中不由传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是克劳萨的最常用的连招——帝王绝灭踢,在上一招收招的基础上,向前小踏步后发起二连踢,威力不大,但出招速度极快,在游戏中是百分之百击中对手的突进必杀,在化为现实后,这个数值于平时虽然没了必中的效果,但在此时此刻,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却见克劳萨一击得手,抓住时机,立刻展开狂风暴雨的攻击,把罗宇打的只有防守之力,形式摇摇欲坠,蓦地,罗宇一个防守不及,整个人的中门被克劳萨撞开,重心也被破坏,下一瞬间,克劳萨双手如电探出,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是一记标准熟练的过肩摔。

坚固的金属地板传来“砰”的闷响,剧烈的震动传入五脏六腑和大脑,令罗宇顿时感觉到一股股强烈的痛楚在体内蔓延冲击,头疼欲裂,而那震荡感又令耳中“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大脑发闷,短暂的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高手相争,短暂的失神就足以决定胜负,更何况罗宇此时的状态如此不佳。

只见克劳萨双手拎起罗宇的衣领,“嘿”的一声,手中发力,甩手将他抛飞出去。

罗宇整个人都陷入晕头昏脑的境地,哪能反抗,整个人就这么高高的飞上空中,直接向地板上刻画的擂台划线外飞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克劳萨有心试探素凌轩的实力,罗宇落下的地点,就在素凌轩前方不远处。

素凌轩身体一闪,抬手去接,顿时感觉从罗宇体内传来一阵海浪般的冲击力,直达他的手掌和手臂。

“呵……”

素凌轩淡淡一笑,眼睛闪过一丝微小的诧异,手腕不动声色地轻轻转动,便将掌中从罗宇身体上传来的力量尽数导入脚下,轻松自然的接住罗宇,把他放在身边。

高妮珂担忧的问道:“罗先生被打的这么惨,身体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素凌轩不在意的应了一声道。

“这位朋友的实力真是厉害,我只能够全力以赴对抗才能取得胜利,没把他伤到哪里吧?不过你放心,千鹤小姐家里有医术高明的医生,还有完备的医疗器械,不会让他留下后遗症的。”眼见素凌轩若无其事的接住罗宇,克劳萨眼中掠过一抹兴奋的战意,随即他诚挚的解释道。

“克劳萨先生不用担心,咳咳咳……”

素凌轩还没说话,晃过神来的罗宇开口了,他咳嗽了几声,摇晃着站住,苦笑道:“身为一名格斗家,见到好的对手会想使尽手段战胜对手,比赛中出现伤患当然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在与先生的战斗中,我收获极大,了解了自己许多平时看不到的弱点,相比于收获,区区的震伤算不了什么。”8)


兖州。

自从寿张之战在发现没有找到鲍信的尸体后,曹操就动员了近乎万人在战场一带到处寻找了三天,更是在周边地区发布了巨额悬赏。只是可惜,最后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导致曹操派人用木头雕刻出了鲍信的模样进行祭奠。

那一天,曹操哭晕过去数次,随后数天情绪更是无比的低迷,因为在他看来,鲍信之死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如果不是他太过小看黄巾军而冲入敌军阵势太深,鲍信也不会为了掩护他撤退而战死。

这也导致那一段时间,处置俘虏、领地政务等等事情,几乎全部压在了荀攸、陈宫、曹仁等人的身上。

“诸位,让你们担心了。”曹操环视着众人语含歉意的说道,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情。是的,他确实很欣慰,因为在自己因为心情低落没有心思理政的情况下,自己的这些麾下很好的帮他完成了这些工作。

“子康,就算我的文治武功比不上你,但却还有一群可靠的麾下……”曹操心中暗想着。

很快,曹操就进入了状态,开始处理起各种遗留下来的问题。虽然荀攸等人已经帮曹操处理了许多问题,不过却还是有一些重大的事情,没有曹操亲自出面,他们根本就不敢擅自处理。比如……那些黄巾军俘虏。

“竟然有十多万人的俘虏吗?”曹操抚须沉吟着。

“不错,属下以为应当派人劝降他们,并借此机会通告州内的所有黄巾乱贼,只要愿意降服,主公就会赦免他们的罪过。州内黄巾乱贼的数量在百万人,虽然这些人绝大多数都不符合充军的标准,但如果让其在地方劳作赎罪,必定可以加快恢复地方的生产。而其中的精壮之士,则可以充入军中……”荀攸恭声说道。

“主公,属下反对!”荀攸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宫就开口说道。一句话,屋内众人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过,陈宫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表情严肃的沉声说道,“降服的黄巾乱贼中,绝大多数都是昔日黄巾之乱时,跟随张角作乱的贼子。当初朝廷网开一面赦免了他们,但结果呢?在司马俱等人起事后,他们依然选择了继续叛乱!如果主公现在赦免了他们,但又如何保证他们不会再次作乱呢?”

“这……”听到陈宫的话,原本觉得荀攸之言不错的曹操,也不禁开始沉思起来。因为陈宫有一点说得没错,那就是这些黄巾军中的人,绝大部分都曾经参与过黄巾之乱。用简单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有前科!如此一来,如何保证忠诚度?确保他们在降服之后不会造反?最少如今曹操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那陈别驾以为,应当如何处置这些俘虏以及其余的黄巾余孽?那可是足足百万人……”荀攸看着陈宫淡淡的问道。

“属下以为,应当学习李无双那般,直接将他们贬为奴婢!”陈宫的话落地有声,惊得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陈别驾!那可是将近百万人!怎么可能全部贬为奴婢?!”一旁的荀悦闻言直接反驳道。

“有什么不可以?!昔日李无双不也是将白波谷的黄巾贼全部贬为了奴婢吗?还有那些叛变的匈奴人不也是如此吗?!他们的人数不都是十几数十万之众?李无双昔日能够做到,主公难道做不到吗?”陈宫据理力争道,“而且如果将他们贬为奴婢,就可以节省大量的钱粮。这段时间各地的消耗有多少,想来诸位也不会不知道,如果按照荀治中所言,安置这百万黄巾需要耗费多少钱粮?”

只是,陈宫似乎没有发觉在他提到李义的时候,曹操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尴尬。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却没有往心里去。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就是要说服曹操答应自己的提议,以此告诉那以荀攸为首的颍川派,他才是曹操麾下的最高幕僚。

“主公,属下以为将黄巾乱贼全部贬为奴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昔日那李义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彻底击败了那些敌人,但如今,被俘虏的黄巾贼不过十余万人,而州内残余的黄巾贼数量却在百万人!如果主公不散发善意,而却打算将他们贬为奴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们拼死抵抗!”荀攸看着曹操大声说道。

说完,荀攸隐晦的拉了拉身旁的荀悦,顿时让正准备开口附和的荀悦闭上了嘴巴。而见状,一旁的戏志才等人也纷纷默不作声。

看着两名目光炯炯看向自己的幕僚,曹操不由得觉得一阵头痛。“说起来,子康、本初那边也有不少世家子弟,会不会也有这种麻烦的状况呢?”

曹操倒是不觉得自己麾下出现了派系之争,毕竟严格来说,陈宫这边也算不上什么派系。而且绝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陈宫在针对荀攸。事实上,如果硬要说的话,不如说是新旧幕僚的争夺。不过依然还是陈宫主动挑起的争端,毕竟以荀攸的才智和出身,他根本就不担心曹操不重用自己。

不过虽然头痛,但问题总归还是要解决的,所以沉吟了片刻后,曹操转头看向荀攸说道,“公达,公台之言却也不无道理。如果要安置那百万百姓,所需的钱粮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就像子康,坐拥并州以及司隶大半部分,不也是因为得到了五十多万的百姓而选择退兵吗?”

说到李义的时候,曹操不由得有些蛋疼。自从黄巾之乱后,他就从与李义互相伯仲变成了在身后苦苦追赶的那个人。可到如今看来,似乎怎么都追不上。这让曹操在许多时候,都不怎么想要在麾下的面前提起李义,就好像一个比较优秀的人,不怎么愿意将比他更优秀的人来作为例子一样。

可偏偏,有许多事情还真就绕不开李义,就好像处理俘虏、流民、百姓这种事情……整个天下,就李义做的最好,而且数量也最多。

听到曹操的话,陈宫心中冷笑的看着荀攸,在他看来曹操这么说,就肯定是偏向自己这边了。而且陈宫也不相信荀攸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像他所言的那般,百万人……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不过对此,荀攸却显得很是胸有成竹,“主公,正如属下刚才所言,州内因为黄巾作乱,许多地方都已经荒废。所以属下以为,将大部分的黄巾贼收服,让他们去开垦荒地恢复生产。固然,这么做可能会花费不少钱粮,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利大于弊的。”

“而且,我军完全可以将所有黄巾乱贼全部集中在一处安置,只给他们需要的工具以保证他们无法反叛,同时将这些人中的青壮男子集中起来自成一军由主公亲自统帅……”荀攸不断说着。

“嗯……”曹操闻言,再次陷入沉思。见状,陈宫虽然焦急,但终究还是选择等待。因为他知道,如果此时他再开口反驳,恐怕只会惹来曹操的反感。

良久之后,曹操歉意的看了陈宫一眼,顿时让陈宫失落的低下了头。见状,曹操心中暗叹道,“公台的权利欲似乎有些重啊……唉,毕竟是最早跟随我的,被新进……嗯……找个机会弥补一下。”

一边想着,曹操一边说道,“那么,就按照公达的意思去做吧。发布消息,只要那些黄巾贼愿意无条件投降,以往的罪过我会既往不咎!不过……”话锋一转,曹操语气严厉的说道,“于毒等首恶不在赦免之内!另,如果有人能够献上他们的人头,不但赦免所有罪过,我还会给予重赏!”

“诺!”众人闻言齐声应道。

很快,曹操又与众人议论了一番后,就示意除了陈宫之外的其他人先行离去。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陈宫沉声问道,情绪依然很是低落。

“公台啊,昔日我成为东郡郡守之时,第一个幕僚就是你……而我之所以能够成为兖州牧,也是因为你……你曾经立下的所有功劳,我都铭记在心……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曹操走到陈宫的面前感慨的说道。

“主公我……”陈宫闻言,脸上顿时浮出了一丝红润,张嘴就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曹操打断了陈宫的话,“你我相识甚久,你所想的我都知道!而你,也应该相信我!难道我曹孟德是喜新厌旧之人吗?!何况公台之才,却也不下于任何人……”

说完,曹操拍了拍陈宫的肩膀,大步就向外走去。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陈宫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好半响,陈宫才长叹一声缓缓离去。那有些落寞的神色,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在曹操的命令散发出去之后,各地的黄巾军就纷纷选择了投降。毕竟,除了投降之外,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之前所有黄巾军联合起来,集结的三十万大军都被曹操轻易的击败了,那再打下去又能如何?

而且最重要的是,于毒、司马俱等黄巾首领,不是战死在寿张,就是被手下人斩下头颅献于曹操,要不就是直接趁夜带着亲兵逃离兖州。而没有了这些首领,黄巾军就不过只是一群没有组织的乱贼罢了。

再加上曹操承诺免去他们的罪过,并给他们地种……这种情况下如何选择,恐怕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在降服了百万黄巾之后,曹操立刻将他们集中在了东平国一带,一方面邻近东郡便于管理。另一方面,东平国因为黄巾军的肆虐,有许多地方都已经变成了荒芜之地,正好让他们来耕种。

与此同时,曹操又从这些人中,挑选了数万身体精壮的男子编成一军,并从泰山将曹纯调回负责统帅他们。

“子和,这些人虽然都是贼寇刁民,不过只要使用得当,却也能过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而且……你也知道我准备组建虎豹骑之事……”曹操对曹纯沉声说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闻言,原本还有些不愿的曹纯立刻兴奋的说道。

“嗯,记得让士兵们在训练之余进行屯田,尽量自己解决粮食问题。”曹操点了点头说道。

“诺!”

另外一边。

“废物!都是废物!不但三十万的大军被那曹操一战击溃,而且号称百万的黄巾军竟然一口气直接投降了?!他们都是猪吗?!”陶谦愤怒的咆哮着,显然对于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

而在下方,曹宏战战兢兢的看着陶谦不敢说话,似乎生怕陶谦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

陶谦没办法不愤怒,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侵入兖州的大好机会!可如今呢?竟然失败了,而且还浪费了自己许多钱财。毕竟扶持阙宣的时候,他陶谦可是花了不少的钱粮。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陶谦心中暗想着。虽然从得到的消息来看,阙宣已经死在战场上了,但谁又能够保证阙宣没有将其与自己的联系告诉其他人呢?

“嗯……还是等等看吧……想来,那袁术不可能坐得住的。”陶谦琢磨着。他不想主动与曹操为敌,毕竟曹操一战击败三十万的黄巾军,其战斗力却也让陶谦颇为忌惮。而且,还是那个原因,徐州的情况让他很难主动挑起战事。

不过正如陶谦所想,袁术确实坐不住了。事实上,在得知曹操平定了兖州黄巾之后,他就立刻将还在进攻扬州的纪灵、张勋给调了回来。至于扬州那边,则全权交给孙策负责。

“如今黄巾已经投降了那曹操,而曹操虽然收拢了黄巾余孽,但损失也定然不小。此时,正是进攻兖州的最好机会!”袁术环视着众人沉声说道。

“请主公下令!”闻言,所有人齐声应道。就像前面提到过的那般,对于袁术来说,兖州,显然要比没有南阳的荆州以及扬州,更加具有吸引力。

杜筱玖踉跄退后几步,刚扶住案几稳定身形,就听到徐老太的怪笑。

她抬起头,怒道:“你笑什么?”

徐老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扶着椅子把手,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指向杜筱玖:

“就算你的是事实,又能如何?你拿到我们身契的底案,又能如何?

你将我们的身世暴露与天下,难道你就能独活?

乱臣贼子的后代,朝廷一旦得知,必派人来诛杀!”

杜筱玖紧咬着牙关,一拳打了过去,这次梁景湛没有拦着,她直接就将徐老太打翻在地。

徐老太牙槽松动,扑倒在青砖之上,本就受伤的手再一次着地,咔嚓一声,这次是真的断了个干脆。

徐老太疼的满头大汗,可嘴还是很硬:“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县衙里告我,看看是外人我们忘恩负义,还是你娘做事不着调,再或者你这半个梁家后人,是否能活着出延城县!”

既然杜筱玖全知道了,徐老太晓得依照对方的脾气,她和儿子一家怕是不得好了。

但是,杜筱玖就能得好吗?

徐老太的眼珠子在梁景湛和杜筱玖之间,转来转去,不等杜筱玖有所回应,就指着梁景湛问:“你又是谁?莫非是梁家余孽?”

梁景湛并没有回答她,他抄着手、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神情。

徐老太等了半天没等到答复,心里已经知道对方估计是默认了。

她冷笑一声:“梁家人全是丹凤眼,你却是桃花眼、高鼻梁,从长相上就不是梁家人。”

对方不过十七、八岁,是梁家人,哄别人行,徐老太可不信!

梁家当年可没有于八岁,幸免遇难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借用梁家人的身份打掩护,到底图什么?”徐老太又转向杜筱玖:“大姐儿,你可不要上了外人的当!”

杜筱玖眼皮动了动,徐老太的话确实有道理,但是那有如何!

“什么梁家不梁家,同我没关系。我只需知道,你恩将仇报害死我娘,就够了!”

她重新逼近徐老太,一双眸子犹如地狱之火:“你唠唠叨叨那么多,真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徐老太心头打了个冷颤,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脸颊抽搐,不禁抬高了声音:“不放过又如何?难道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杜筱玖眉头紧蹙,从腰间抽出匕首贴到徐老太脸上:“你呢?不杀你,如何平复我的心头之恨?”

她也是话多了,竟同徐老太扯起嘴皮子来,杜筱玖认为这不是个好习惯。

所以她决定改!

徐老太还没出嘴边的话,突然“嗷”的一声,抬起了手腕。

原来杜筱玖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

“你!你!”徐老太大声叫道:“天杀的,你真要杀人!”

血呀!

杜仁胆子更,看见徐老太见了血,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徐老太抽身站起,撞开杜筱玖就往门口跑,边跑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一直不话的梁景湛,突然动了起来,一把拽住徐老太的领子,直接扔在杜筱玖脚底下。

杜筱玖平时霸气,同人打架没输过,但是见血还是第一次。

刚才她一刀子下去没想太多,现在盯着匕首上的鲜血,有些……恶心。

龚希也是有些惶恐了。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们多想,因为诸葛正的攻势更加凌厉了。

“金泉,狼牙宗曾经的执事长。”莫弃说道。

金刚如此自信也是有其原因的,他所使用的秘技正是金家的家传秘技,这种秘技只有大家族和门派才能接触到,有机会学习,像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只能用一些武道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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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琥珀的王小明心里也是格外的轻松。

149、要记得吃饭【2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是。”www.xb8811.com

三十一清早儿,老十就起来,叮嘱原文瑟多睡一会儿,接下来这几天就要辛苦了。零点看书 .org

原文瑟精神倒好,她怀孕二个多月,却一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闻着什么鱼腥奶腥的也不会反胃,平时爱吃什么,现在还是爱吃什么,好养活得不得了。

早上起来也不敢多吃稀的,只喝二口奶茶,又吃了几口点心就了事,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放着饮料和点心,不时补充一点点就行了。

取暖物件也丝毫没难度,她的空间不太,却是死物空间,没有时间流速,东西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所以只要放几个一模一样的暖水壶,到时候不时交替拿出来备用就好了。

只是装暖水铜壶的时候别给人看到了。她早就在空间里装了四个拳头大的暖手铜壶,又套了一模一样的皮套子。这样交替使用,倒是能多凑和一会儿。

每年除夕的午时(上午11时正至下午1时正)康熙要在保和殿大设国宴,宴请并赏赐左右翼诸王、蒙古诸王、贝勒、贝子、额驸及内大臣侍卫、大学士等,他举杯敬大家,并令众侍卫一一相陪。

然后呢,就会去太后宫,给太后问安。

晚些时候他回乾清宫和皇后众妃嫔吃饭,这会子皇子皇孙们是不能去的,这属于皇上个人陪大小老婆的宴会。虽然孩子们也是这些大小老婆生的,但皇家除夕是夫妻不共桌,儿孙不共堂!

至于这些苦逼的皇子们,你们知道他们此时在哪吗?

呵呵,你们这些小妖精们永远也猜不到!他们这群苦逼现在还在上书房一百二十遍的读书呢!

答案就是这么让人惊喜!说起现代的狼爹虎妈,还有谁比学霸康熙爹更霸气!三十的皇子都不放假,来吧来吧来读书吧,一百二十遍的互相伤害吧!

福晋们要好些,她们都要陪皇太后用餐。除了皇子福晋们,还有亲王福晋,大臣福晋,宠臣,外戚,一大堆原文瑟说不出名字的女眷们来袭。

宫里气味太杂了,大家都有香袋,原文瑟的真实之眼一开,简直到处都是那小光点,哪哪都有不太适合的香,甚至很多都是单独没事,几个人互相串着味儿,就多少有些不妥当。可有些事,原文瑟觉得应该不是她们故意的,也许就是当时药理学不够发达,大家根本就是习惯于用某些香料,而根本不知道这些内情吧。

这些香料当然不会象小说里那么玄乎,闻上一会就立马有事,但原文瑟还是心里悬乎着,就算不流产,吸多了活血的香料,这孩子还这么小就在肚子里动弹不止的,多少有些伤身子。怪不得不止皇宫里经常夭折孩子,贵族府上孩子的夭折率也挺高,估计和贵妇们喜欢用各种名贵却不完全了解具体材料的香料有一点关系吧。

可是这时候,让原文瑟跟太后说,这么多人都戴着香料对她怀孕的身子不好赶紧都扔了。这话她敢说,别人都会当她脑残!只能忍着吧,回去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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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老大。”

她就不信了,苏云凉在青云村那种乡下地方也能学到灵食的炼制方法!

进了门,蒋艳阳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程丽丽,她实在是有些担心,不光是担心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还担心表姨会责怪自己太贪心。

可是在看到木槿琪进去之后,喜笑颜开的走出来之后,安谨言突然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好事情,直到班诺游回来,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安谨言整个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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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6章 大猩猩恶犬猛虎出笼-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大叔,怎么办?我们逃?我刚才试了试,斩苍生门的迷雾,我突破不了。”

0452、够不够格?-圣武星辰

0632、抉择-圣武星辰

先改变眼下致命的局势再说!于此同时,两股银白色、水桶粗的月华光柱猛然落下来,目标正是我和血骨魔!

“……”

至于小姜,你就把咱们的桌子啥的擦亮点,虽说领导在国庆下来视察,很难转到咱们炊事班,但是咱们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毕竟司务长拿回来这么多食材,领导不来,咱们能让战士好好吃一天。

1.149 圣上好驴-刘备的日常

到了熄灯的时间,两人都各自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虽然还在说话,但是除了说话的声音,就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当然,这声音只是丁长生捣鼓出来的,刘香梨可不敢在这里脱衣艇觉,她和衣而卧,将小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刘姐,我虽然只来了一天,你的故事可是快把我的耳朵塞满了”。

“谁乱嚼舌头根子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他”。黑暗里,听看列车在车轨上恍当吮当的声音,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收抬什么呀,说的都是你的好话,说你很坚强,很能干,是个女强人,不过,我有件事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丁长生卖着关子。

“小丁主任,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还是领导呢,说话磨磨卿卿的,不像个男人”。刘香梨撇了撇嘴说道。

“你家我大哥走了也有四五年了吧,你就没想看再走一步?”丁长生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

“这个问题很无聊”。刘香梨闭上眼不愿意再搭理丁长生。

“无聊吗?我觉得很有趣啊,难道比现在睡不着还无聊?”丁长生问道。

“有趣,是不是别人的**对你来说都很有趣啊,想不到小丁主任还有窥探别人**的习惯”。

“唉,当我没说,睡觉吧,我发现从上火车你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不是我吃了火药,而是你和你那个朋发都没安好心”。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为什么火车上这么多铺位,偏偏把我们两个买在一个包厢里,而且就只有你和我,你说,你和他是不是没安好心?”刘香梨一副鄙视的样子。

丁长生无话可说了,这事他还真没有考虑过,但是坐火车不都是这样吗,买到什么座就是什么座。

“怎么了,说道你痛处了?”看着丁长生不说话,刘香梨噗呲笑了起来。

“刘姐,好吧,我承认,我是艳羡你的美色才托朋发买到一个车厢的,这样行了吧,好了,睡吧,有事明天再说”。一转身,背朝外睡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上海,在出站口,他看到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举看写有丁长生的牌子。

“你好,我就是丁长生,这是我朋发”。丁长生指着身后稍显土气的刘香梨说道。

“丁先生,你好,我叫常伟民,是杨小姐的司机,特地来接您的”。常伟民很小心的接过丁长生的包,带领他们来到外面,一辆奔驰600正停在外面。

看着刘香梨小心翼翼的样子,丁长生心里不禁有点哀叹,同样是女人,杨凤栖是天之骄子,而这个隐藏在山沟沟里的女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落魄的凤凰了,可是丁长生也相信,只要稍加打扮和培养,刘香梨也一样能够焕发出不一样的风采。

“丁先生,我们直接去酒店吧,杨小姐还有点事,可能会晚点过来,她说让您先休息一下”。

“好,常哥,就听你安排吧”。

“丁先生,您客气了,常哥这个称呼我可当不起,要是让杨小姐听到了,非得开了我不可”。常伟民很客气的婉拒道。

丁长生笑笑没说话,他发现自己现在变得很虚伪了,有人说虚伪是一种成熟的表现,那说明你懂得隐藏和保护自己了。

刘香梨充满渴望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感叹这个世界的不一样,感叹山外的世界的精彩。

“我到酒店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丁长生用酒店的电话打给了杨凤栖。

“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你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一起吃午餐吧?听说你带来的是一个村姑?”

“谁说的,常伟民吗?这家伙真是多嘴,你该辞了他,而且居然帅的快赶上我了,这我怎么能放心哪”。

“吃醋了?呵呵,我喜欢你为我吃醋,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司机,今天只是临时借用的”。

“好了,我要睡一会,晚上没有休息好”。

“好,养精蓄锐哦?”杨凤栖的声音很低,但是充满了魅惑,丁长生扣下电话时,发现自己居然无耻的硬了。

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他只得拿过一件上衣提在手里去开门了,不然的话正好暴露了自己的窘态。

“怎么了?”敲门的是刘香梨,她就住在隔壁。

“我是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哦,我忘了,这样吧,我待会有朋发过来,我打电话给你叫一份,送到你房间里吧”。

“那多贵啊,我还是出去吃吧”。到了这豪华酒店里,看看这里,摸摸那里,都不敢动,刘香梨真的是有点放不开了。

“你能保证出去吃完还能回来?”丁长生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

刘香梨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还真不敢保证能自己回来,于是点点头,没说话,自己回房间去了,丁长生扔下去衣服给刘香梨叫了一份午餐,他发现刚才看到脱了外衣露出丰满胸部的刘香梨时,他非但没有消火,反而是更加的上火了,于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站在冷水淋浴下淋了十分钟,才将心中的欲火渐渐散出。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向着天罡宗赶去,天罡宗的距离较远,不过百里红妆和帝北宸显然都不会在意这赶路时的疲惫。

越是靠近天罡宗,百里红妆的心也愈发淡定冷静。

有帝北宸在她的身边,即便到了天罡宗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唯一需要在意的便是韩溪泠对她言语上的攻击了。

“红妆,前边就是天罡宗了。”

帝北宸俊脸勾勒出优雅迷人的笑,偏过视线看向百里红妆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从帝北宸的表情上便能够看出他对天罡宗的感情。

自小生活的地方,即便门派中有一些不喜欢的人,但是对于天罡宗,他是极有感情的。

顺着帝北宸所指的方向看去,百里红妆只见到群山叠峦,入目之处一片青色,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建筑,更别说是天罡宗这么大的宗门了。

对此,百里红妆也不意外,门派以及各大势力向来都保持着一定的隐蔽性。

倘若不是知晓进入门派的方法,即便在这里转上十天半个月也进不去。

这是门派的障眼法,也是保护宗门的手段。

百里红妆前世便有一定的了解,百里家族之外同样有着障眼法,只有百里家族的修炼者方才能够进入。

当时,即便是百里家族附近的一些小村庄甚至都不知晓赫赫有名的百里家族便在他们的不远处。

每个门派的障眼法都不同,因此,百里红妆也不知道天罡宗究竟是在这群山中的什么地方。

瞧着百里红妆疑惑的模样,帝北宸唇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这是天罡宗的障眼法,这里有一个小型结界,将天罡宗给遮掩起来了。”

“原来如此。”

百里红妆淡笑,光是从这结界上便能够看出天罡宗的实力。

随着帝北宸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帝北宸这才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百里红妆便见到帝北宸双手不断地翻动,渐渐地,一个能量符文出现在了他的双手之中。

下一霎,帝北宸将这能量符文向前一推,百里红妆便注意到在那虚无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与帝北宸凝聚出的符文一模一样的符文。

随着这两个符文合二为一,那空气突然掀起了一道涟漪,仿若一道透明的大门渐渐打开,一个崭新的天地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面前。

百里红妆见到了一群密集的山峦,而在最中间那最为庞大的高山之上,一个通体白色的巨大建筑群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显然,那就是天罡宗了!

烁金般绚烂的阳光照耀在天罡宗之上,本就神秘的天罡宗此刻更是显得圣洁而威武,让人心生敬仰。

这里仿若一个世外桃源,百里红妆第一时间便感觉到这里空气中的元力比起外界浓郁了不少。

瞧着熟悉的天罡宗,帝北宸眼底漫开一抹浅笑,随之握住了百里红妆柔若无骨的小手。

“娘子,我们上去吧。”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向帝北宸露出了一个明媚而妍丽的笑容,“好!”

与许如聊着聊着不觉就是下午了,访客完毕的张瑞明正式登门拜访许姝,许姝是个瞎子,又不是在府宅中,少了规矩和约束,遂直接叫了张瑞明进来。

张瑞明身形修长,身上有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温文,“见过九妹!”

竟是一点儿也不生疏,许姝笑着回礼,“见过四姐夫!”

张瑞明拿出一个小盒子道,“初次见九妹,这是见面礼,九妹莫嫌弃!”

许如惊讶道,“你竟然还备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张瑞明温柔的转头,“上次回门没有见着九妹,这次好歹不能失了礼数!”

许姝接过盒子,凭手感和份量觉得盒子里应该是墨锭之类的,这礼倒是送的别致,“多谢四姐夫,这墨我很喜欢!”

张瑞明惊讶的张大了嘴,见许如一脸嫌弃的看他,忙闭上嘴,掩饰住惊讶,“九妹喜欢就好!”

“请用茶!”许姝让了座,又亲自奉茶。

张瑞明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但见许姝虽然脸上蒙着布条遮住了双眼,可举止行为与常人无异,眼睛看不到丝毫不影响她的一举一动,张瑞明心中惊叹,甚至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许姝眼瞎是装的了。

“我是真的看不见!”许姝突然开口道。

张瑞明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儿脱手,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了,许姝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竟然都能看清他心里的想法。

许姝浅笑道,“大家都只看到我做事走路与常人无异,却不知我为了做到这些对正常人来说几乎不耗费任何精力的事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为了不碰到这屋子里的家具摆设,我要留心听每一个物体反弹给我的回声来确定它们的位置,我每走出一步都要用心感受脚下的细微差异好判断我下一步该落在什么地方,我还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声音才能在再次见面的第一时间想起他来,我为了活的像一个正常人所付出的努力是每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的!”

“是……是我冒昧了!”张瑞明羞愧的拱手赔礼,许姝于整个张家都有救命之恩,他不该那么唐突的,失了礼数,也是对恩人的不敬。

许如也有些责备的看着丈夫,她是亲眼看到过许姝撞了无数次的墙,摔下了无数次的台阶才走到今天的,许姝今日让人称奇的种种都是许姝用血泪堆砌而成的,她今日所得的所有赞誉,都是她应得的!

许姝毫不介意笑道,“我并不以自己是个瞎子为耻,反而很自豪,我这个瞎子做到了很多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很多人都不如我!”

“是!九妹是我见过的最为睿智的人,在牢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沉冤得雪的一天!更没有想到真凶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张瑞明由衷的佩服许姝的计谋手段,那是多少人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的,许姝不仅救了他张家满门,还为张家受辱的女儿报了仇。

张家的女儿也是受害者!

想到这一点,许姝没有接话,只是笑眯眯的说道,“天理昭昭,我们每个人心中都还是要有信念的!”

许如一头雾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张瑞明握住许如的手,“我在向九妹谢救命之恩呢!”

许如知道张瑞明说的不是这个,却知道不该多问,遂回握住了张瑞明的手。

许姝突然朝他俩努了努下巴,“别欺负我看不见就当着我的面拉手,我还小,受不得这些!”

许如腾的一下红了脸,拼命的要挣开手,张瑞明却握的更紧了,“九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如的!”

张瑞明答应这门亲事是出于报恩的初衷,但是他更想在报恩的同时能与许如做一对和满的夫妻,幸而许如是个优秀的超出了他预期的女子,让他对这份婚姻抱有十分的信心。

许如的脸更红了,却忘了挣扎。

“这还差不多!”许姝打了个哈欠,“该吃饭了,都是山间野味,四姐说她很喜欢,想必四姐夫也会喜欢的!四姐说了,她喜欢的姐夫都喜欢!”

许如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张瑞明见状心里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的甜,拉着许如的手往次间去了。

吃完了饭,许如临走前邀许姝去张家玩,许姝点头,“好,过几天就去!”

许如诧异道,“我以为你不会答应,你都到了庄子上,还以为你就不会回去了!”

“不是我想不回去就不回去的!”许姝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能偷得几天闲已经很满足了!”

许如知道肯定又出了什么事,遂点点头,“回京了一定记得来找我!”

许姝点头挥别了许如。

拂柳好奇道,“小姐打算回去吗?”

许姝摇头,“等找上门来了再说!”

拂柳还想问,踏雪轻轻推了她一下,拂柳只好闭嘴了,事后还是想不通,追着踏雪要问个究竟,“小姐说等找上门是什么意思?什么会找上门来呀?许家会派人来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踏雪瞪了她一眼,“小姐什么时候说错过了?”

拂柳摇头。

“这不就行了!”踏雪丢下这句话走了。

拂柳还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踏雪姐姐自从从宫里回来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踏雪从宫里回来变得奇怪是因为她被自己在宫里的所见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家小姐竟然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语气还是那么的熟稔,小姐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许姝一句话也没有解释,踏雪问过挽风,可是挽风也不知道,忍了又忍,踏雪终究把想问许姝的话忍了下去,她等着许姝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不想训完拂柳回屋,踏雪就听许姝吩咐她了,“将后门左边的那个灯笼拿下来!”

“是!”踏雪应声却不行动,许姝诧异的抬头“注视”着她,踏雪抿唇道,“这是小姐您……您与……与宫中那个人联系的方法吗?”

许姝毫不避讳的点头。

“那……那……”踏雪又问道,“那之前在府里,小姐让奴婢在墙上做的记号也是……?”

许姝又点头。

踏雪咬牙再问,“那个人他……他是谁……小姐是怎么认识他的?”

125 末日倒霉蛋15-衰神成长记

这里的水墨秘境可是墨宗之物,骁勇可不想它受了丝毫的损伤。

所有人都不由得咬牙切齿、只觉得陈阳真是狂妄得没边了,可谁也没想到鲁西竟然了头:“好,跟我打一场、赢了,你就是我们鲨鱼组织的代表!”

“报上你的大名”鲁西沉声道。

“陈阳!”陈阳微微一笑。

额!?

陈阳!!??

所有人顿时色变、这、这家伙难道就是那个西科尔斯悬赏百亿加所的陈阳?

不,不可能吧?

“他他叫陈阳?”

“会不会只是同名?”

“应该是同名吧、最近那个陈阳可是巴勒姆星系悬赏最高的通缉犯,而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连古斯通和西科尔斯都吃了他的亏!后来这家伙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陈阳一报上自己的大名。四周的众人登时议论纷纷了起来,而鲁西也是一脸古怪地望着陈阳:“你这个名字……”

陈阳微微一笑:“没错,我就是那个被西科尔斯百亿悬赏的陈阳,怎么,鲁西大叔也认识我吗?”

尼玛!你的官方通缉令整个巴勒姆星系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更何况是西科尔斯的地下通缉令?

“你这家伙胆子还不啊,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把你的位置告诉西科尔斯?”

陈阳耸肩一笑:“无所谓呀,你要是愿意去就吧,正好我也得见一见西科尔斯!”

“你这家伙,真是连害怕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鲁西声音都变得有几分古怪:“你隐藏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就是为了躲避西科尔斯和官方的通缉吗?为什么现在要自己暴露身份?”

“可笑!我根本就没怕过他们!”陈阳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这才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而已,现在事情处理完了,我何必遮遮掩掩呢?你就是告诉西科尔斯和官方又怎么样?你觉得他们能奈何得了我?”

好狂妄的子!

但现在对于鲨鱼组织而言,陈阳的出现可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如果让陈阳赢了选拔赛成了鲨鱼组织的代表,那么就等同于和西科尔斯作对,甚至等同于和官方作对,一旦让陈阳留在鲨鱼组织之中,对于鲨鱼组织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画风紧接着又突变了,鲁东,鲁南,鲁北四人纷纷来到了陈阳身边,脸色略显几分阴沉,那鲁东便是道:“子,我们鲨鱼组织可容不下你,否则的话我们就要受到官方和西科尔斯的针对,那对于我们鲨鱼组织可是相当不利的事情!”

“所以,既然你暴露了身份,那我们也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

陈阳耸了耸肩,这种事情他早就料到了,其实他本没有必要暴露身份,随便个名字就是了,可自己如今实力已经达到天上境,哪怕就是暴露了身份,也没人能把自己给怎么样,那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过日子呢?

他这一次回来可不想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的过日子,干脆就光明正大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是要看看有谁能够奈何得了自己。

“既然你们要对我动手,那我也只能还手了,开打吧!”

……

“老板,从鲨鱼组织那里传来最新的消息,陈阳已经出现了!”

西科尔斯正在喝着美酒,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神色一震,旋即便是满脸阴沉:“这子总算是露面了,那边什么情况?”

传话的人脸色略有几分难看:“本来那时候鲨鱼组织正在举行首脑会议,不过陈阳突然出现,竟然把所有人都给打翻了,包括鲨鱼组织的四个头目,鲁东四兄弟也不例外,均是被陈阳打成了重伤,现如今都还在医院里面救治!”

嗯!?

西科尔斯脸色一变:“这怎么可能?鲁东四兄弟虽然算不上是尖的强者,但也不是那子随随便便就能够打倒的吧,何况那可是首脑会议,里面的高手肯定不少的,对了,肯定不只有这子,一定还有其他的帮手,对吧?”

“这个,从我们目前传来的消息,当时出手的只有陈阳一个人,所有人都是被陈阳一个人给打倒的……”

“什么!?”西科尔斯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这子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这隐匿的一段时间,他全在苦心修行?不过他离开的时间才几年,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快!”

“这家伙似乎是需要大量的资金,当时参加首脑会议的所有人,智环里面的资金全被他给转移了,同时我们经过调查发现这家伙在塔布尔星和卡克斯家族有联系,而且这些资金转移的方向正是卡克斯家族!”

“也就是这家伙现在大本营是在塔布尔星?”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这哥当初把我所有的军备都给偷了,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立刻派出集团里面最尖的杀手前往塔布尔星,一定要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是!”

……

“古斯通将军,从克华尔城传来了最新的消息,通缉犯陈阳出现了!”

古斯通收到的消息之后,满脸都是冷笑:“这子总算是出现了,具体是什么情况?”

当手下人把具体的情况告知古斯通之时,古斯通的表情和反应和西科尔斯如出一辙,毕竟他们都是和陈阳打过交道的人,而且也清楚鲨鱼组织鲁东四兄弟的能耐,可是没想到这鲁东四兄弟都全都栽在了陈阳手里。

“不可能,这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古斯通阴沉着脸:“西科尔斯那边什么情况?”

“暂时还不清楚,将军,这一次被陈阳打的人之中包括皇室成员,他们作为官方的代表和鲨鱼组织进行谈判,可谁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该采取行动,尽快前往塔布尔星的林布尔城,抓捕通缉犯陈阳!”

“抓肯定是要抓的,不过这子已经今非昔比,而且竟然敢主动暴露身份,那就明他现在应该有所凭仗,我们现在贸然前去,不一定能抓到他,反而还会吃亏,所以这事情我们要好好计划一番!”

“这样,你先联系塔布尔星的皇家护卫军,让他们监控陈阳的一举一动,同时封锁陈阳的资金来源,这家伙,现在肯定需要大量的资金来做什么事情,我们 绝对不能够让他得逞的!”

“是!”

……

塔布尔星,林布尔城。

“这些家伙可真他妈阴毒,下手也太快了吧?我这刚回来才两天时间,竟然把我所有的资金又给封了!”陈阳一脸头疼。

“少爷,你这一次其实本没有必要暴露身份的!”卡克斯苦笑着道:“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的。”

“其实也没有打算暴 露身份。问题他当时问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就把自己名字给出来了,结果哪想到就暴露了身份,算了,现在发生都发生了,而且古 斯通和西科尔斯这两个老家伙肯定已经盯上我了,估计现在我已经被所有人都给监控起来了,这确实是有些麻烦!”

“少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不着急,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他们现在知道我的实力肯定不是以前那样弱了,所以肯定不敢贸然动手的,对了,我让你去寻找个科研人才,位置确定了没有?”

“已经确定了具体位置,少爷接下来要怎样做呢?”

“那自然是过去直接抓人了,只是我现在动 用不了灵魂刻印,把人抓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为我好好服务,万一把我的异度灵石给偷了,那可就白来了,不过问题也不是太大,到时候我找个家伙盯着他们就行了。谅他们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浪,走,先去抓人!这第一个人在什么位置?”

“斯 米尔星!不过那里的情况很乱。到处都有海盗和通缉犯,属于三不管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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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很忙。

李汝鱼也很忙。

原是翰林院待诏、太子伴读、北镇抚司小旗,加勋武骑尉,升职致果副尉,去太子伴读一职后,忽然成了临安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这么说并不妥当。

因滚字帖和试作《侠客行》的缘故,李汝鱼本就是临安风云人物。

只不过如今风头更盛。

谁都看得出来,女帝这是要刻意培养李汝鱼,让他成为大凉又一位儒将,至于他是否担得起这个职责,估摸着接下来的战事里可见分晓。

李汝鱼,必然要去北方。

这几日里,前来夕照山下这处寒酸小院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李汝鱼苦不堪言。

干脆闭门。

忽然分外想念那个腰间斜斜挎剑的红衣小姑娘。

今日终于冷清了些。

临安那些仕途游走的人,大概知晓了这位女帝新宠的脾性,遗憾之中多少有些讽刺。

假装什么清高呐。

少年得志,就看你将来摔得有多惨。

李汝鱼哪管那些。

但今日来了客人,李汝鱼不得不见。

婶儿谢纯甄,和一位年过五旬,精神却抖擞着的便服老翁,仅一眼,李汝鱼就知道他是婶儿的父亲,当今吏部尚书谢琅。

那模样和周婶儿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只不过历经岁月洗礼,这位吏部尚书身上,弥扬着老辣和坚毅。

婶儿手上提着礼。

和其他前来拜访所带的名贵礼盒不同,婶儿提的是猪肉和菜,都是厨房家常菜料,值不了几个钱。

李汝鱼反而心安。

开门,见礼。

寒暄。

李汝鱼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煎熬的面见。

事实上截然相反。

谢琅健谈,身上没有官僚气质,和李汝鱼的谈话,也多是长辈晚辈之间的闲话家常,没有涉及丝毫官场事宜。

其言谈举止中,先前还多有试探。

到后来发现李汝鱼沉稳得不似个十五岁少年,便欣然得很。

那眼神和周婶儿看李汝鱼差不了多少。

毕竟眼前这少年,十几岁便已简在帝心,如今更是从七品武勋,从六品武散官,还是艺科中第的翰林院待诏。

何愁不青云?

一手书法,连柳正清都要怀抱《侠客行》入棺,又岂是无才之人。

春风关杀徐继业,长坂桥拒柳向阳,那一样不值得吹嘘?

此子,大才。

只等一日,便可鱼跃龙门……如今,他已在龙门外!

李汝鱼对此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知道,这仅仅是谢琅的态度,要给小小一座城享受到来,不仅仅的谢琅一个人说了算,小小毕竟是陈郡谢氏族人。

况且,也不愿意小小为了自己受委屈。

前路依然漫长。

一顿很寻常的家常便饭,吃完一老一少又坐在院子里晒着春日聊天,这一次开始涉及到近来的临安正事。

多是谢琅说,李汝鱼听而学之。

周婶儿很有未来丈母娘的风范,任劳任怨的去帮李汝鱼浣洗衣衫。

也有前来拜访李汝鱼的仕途中人。

不过在看见吏部尚书大人谢琅后,果断的选择了知趣而退,心中的震惊有些难以复加——区区李汝鱼,竟然连吏部尚书都来交结。

骇人听闻了啊。

谢琅说了很多,李汝鱼学了很多,最后这位尚书大人说起了近来的事情。

“沈炼真是你杀的?”

李汝鱼点头,“是。”

谢琅笑了笑,和蔼的道:“明白其中的曲折了么?”

李汝鱼想了想,“我想通了一些,但是不知道是否正确,还请指点。”

“说说看。”

谢琅是真心开始喜欢这个少年了。

李汝鱼娓娓而谈,“陛下早就知晓沈炼在籍田潜伏,是以将计就计,当日宣召了我去侍书,其后将所有人支开,就是故意给我一个护驾的功劳,所以沈炼求仁得仁,这是必死的局面。”

谢琅点头,“继续。”

“陛下又将老臣沈琦从临安宣到籍田,就是要让沈家无可辩驳的挨这一刀,这一刀起得不重,仅是沈家和几户与沈家交好的名门世家,但这给了天下人一个希望,反之,不好的消息,这给天下门阀世家敲了一记警钟。”

李汝鱼顿口不言。

谢琅是陈郡右谢,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

谢琅笑了笑,“直说无妨,我其实……”

没有说下去。

李汝鱼想起了这位吏部尚书的青云史,隐然猜到了谢琅没有说的话,继续道:“女帝欲以战事弱世家,有远见的人估摸着都摸索出了其中的意味,如果所料不差,今年这一场战事会很艰辛。”

谢琅点头,“所以你任重道远。”

干脆摆明了说,“我估摸着,你会和赵长衣一起去云州守备,然后开封岳家王爷会在中路牵制,右翼那边大概会惨败,中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倒是可惜了岳家王爷不败的兵家神话。”

顿了一下,“但是你和赵长衣,不求有功,务必要守住云州。”

李汝鱼点头,“受教。”

正欲再说,却见来了位女子,秀气而削瘦,冷若寒冰的脸庞颇有惊艳之姿,见着谢琅行了一礼,道:“陛下宣召,请随我进宫。”

李汝鱼看了一眼谢琅。

谢琅点头,说:“此去北方,艰险处处,务守本心。”

李汝鱼一揖到底。

谢琅哈哈大笑,“那某先告辞,待你功成归来时,咱爷俩走一个?”

李汝鱼莞尔。

冷若寒冰的江照月微微蹙眉,显然不明白,吏部尚书谢琅为何忽然之间对这少年如此青睐,陈郡谢氏门槛这么低?

这就打算把那个注定要悬名咏絮录的谢家晚溪嫁与少年郎?

有些诡异了。

这并不是陈郡谢氏的作风。

按说,以谢家晚溪的名望,将来不求张绿水的太子妃之位,至少也该求一下侧妃,退一万步,那也是成为闲安郡王赵长衣的正妃。

毕竟大凉的天下,这两人都有可能。

至于赵骊么……

陈郡谢氏貌似一直对这位乾王不感冒,别说谢琅,就是左谢的参知政事谢韵,对这位王爷也多有不理之时。

显然陈郡谢氏并不看好赵骊。

反而看好李汝鱼。

深谙帝心的江照月忍不住对陈郡谢氏那群老狐狸刮目相看,这官场嗅觉真是个没谁了。

将来女帝彻底放开手脚打压世家,开创举世大同的盛世,有李汝鱼这柄女帝之剑在族中,陈郡谢氏没准真的能侥幸,继续延续辉煌底蕴。

谢家皆狐狸啊。

因萧复作为宣慰大使,出行在外。故而奉天城朝堂上,实际话事的是萧昕和颜真卿。

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大臣派”占优的局面,两位门下侍郎明显再次串通好,开始一唱一和起来。

先是萧昕假意称希望要赦免李怀光,而后颜真卿坚决反对,很顺利地将整个朝堂舆论引导到“不可姑息李怀光”的方向上去。

堂上的廊柱东西两侧,文武官员不再按照班次就坐,而开始明显分出阵营来:李晟、崔枢、张彧等坐一起,张延赏、郑絪等坐一起,高岳、韦皋、卫次公等单独坐一起,姜公辅、陆贽等坐一起,翰林学士吴通玄、吴通微等坐一起。

随着萧昕和颜真卿“激烈”的互相驳论,己方阵营的眼神在下面交织起来,有的带着拉拢,有的带着仇恨,简直比战场上的箭矢飞来飞去还要激烈频繁。

而垂旒下皇帝李适的脸,带着冷漠的微笑——二位门下侍郎的演出,他没见到十次也有八次,早已司空见惯,就等着驳论完毕后,他来拍板。

“臣已服膺颜鲁公所言。”最终,萧昕按照台本,“败下阵来”,拱手向皇帝汇报了结果。

“好,太好了。”皇帝的语调里带着四平八稳的“愉悦”,而后便说“既然此旬日以颜宫师为秉笔宰相,那么就按照颜宫师所言出牒好了。”

“唉?皇帝玩起宰相班子了?”离开奉天城很长时间的高岳,暗自里啧啧道。

看来皇帝也学精,这段时间在奉天城里不甘心被大臣们压制掣肘,于是搞个“秉笔制度”——萧复、萧昕和颜真卿三位宰臣(御史大夫暂缺)轮流当直一旬的秉笔宰相,遇事不决的话由秉笔宰相最终下决定,若其他二位还不服,可提交皇帝裁决。

李适本来希望通过这制度,能牵制分散宰相权力,可这三位也很聪明,每次遇到大事时,秉笔宰相总能及时说服其他二人,让皇帝根本没有裁决的机会。

于是李适暂时忍气吞声,似乎在布置着新的反攻措施。

“臣申请商量。”就在二位宰相达成共识后,被李适任命为散骑常侍的张延赏,忽然蹦出来,要求再议此事。

“张延赏是皇帝的诱饵!”高岳和韦皋当即判断道。

果然,皇帝让张延赏谈谈看法,于是张长篇大论起来,大概意思是今年关中京畿地区收成不好,又加上兵灾影响,京兆府下辖的诸县饿殍很多,如再征讨李怀光的话,无疑会让朝廷艰难的财政更雪上加霜,不如派遣使节招抚李怀光,等到时机好转后再做打算。

张延赏刚说完,高岳侧过脸去,就见到那边厢的李晟面有忿色,作势要起,“果然这位在军事上是强势的,可在政治头脑上毕竟差了那么层。”

无法忍受张延赏梗阻的李晟手奉笏板,大声说“陛下,不可宽恕李怀光!”

皇帝听到这话,表情看似有点愕然,便问李晟道理何在。

李晟便洋洋畅言起来:

“李怀光巢穴盘踞于河中,彼处非但有安邑、解县二大盐池,且至西京不过渡一蒲津即可,上下不过三百里,陛下何以能以卧榻之侧,交由李怀光监管?此其一也;

陛下播迁以来,三川、京东、京西、朔方、三南诸行营将士苦战不休,方有今日之局面,如赦李怀光,即便不使其归邠宁之地,然晋、绛、隰、慈四州须归于李怀光,那么对陛下来说,此四州与李怀光叛前一样,不入朝廷版图,陛下又以何地回授有功之臣?此其二也;

陛下如今作战一年,已摧破李怀光,又擒李希烈,大功告成在即,若又忽然赦免李怀光,非但失天下士庶之望,亦让周围西蕃、回纥、河朔等目我唐为不战而屈,必竞起觊觎之心,小患不除,必遭大难,此其三也;

陛下如赦李怀光,必赦其数万部众,按我唐惯例,部伍反正,须得赏赐,而朝廷府库空竭,如赏赐李怀光部众,其他部伍必反,如不赏赐李怀光部众,长武军则必再反,此其四也;

如赦李怀光,罢诸道行营之兵,是为赏罚不典,人心必忿,此其五也。

故而,陛下万万不可赦李怀光!”

李晟这五条慷慨激昂,当即在堂内激起一片喝彩声。

只有高岳慢慢扶额,心中想到,果然李晟啊李晟,你最终还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善!”李适击节赞叹,随后问:“依李都统所见,又该如何?”

李晟急忙说:“臣请领神策行营甲士二万,备一月军粮,必灭小丑李怀光,取河中一府、四州、二盐池归于陛下之手。”

“卿果然忠心!”皇帝当即说到,“朕擢卿为司徒,中书令,实封一千户,随即......”

“臣......”李晟大声喊到,准备谢皇帝的恩典,并且他就在等着皇帝接下来任命他为招讨李怀光的主帅。

可一眨眼功夫,皇帝稍微停顿下,便继续说道:

“然西川至此尚无节度使坐镇,卿可领帐下牙兵即赴蜀都城,执掌旌节,并以蜀地财赋供应平叛军队。”

“陛!”李晟差点没咬住舌头,他瞬间克制住自己,硬生生把话给咽了下去。

而后他双眼盯住地板,腹部好像立即空了,浑身燥热难当,心思混乱,只有一句话反复而猛烈地在他心中敲打不停,“完了,遭了道!”

这时整个堂内陷于死寂,包括老谋深算的萧昕都愣住,而颜真卿更是一时没拐过弯来。

高岳默不作声,心中隐隐觉得,李适的罗网开始布散下来,并且经过这次播迁后,李适会变得更加喜怒不形于色,更加棘手。

人群当中,只有张延赏嘴角上扬,露出丝阴沉而不易察觉的笑。

皇帝没有理会李晟的难堪,而是继续宣布下去,“李都统建言李怀光有五不可赦,朕深以为然,然京畿、西北、山南、剑南财赋都已枯竭,再行征讨恐难以为继。而河东节度使马燧拥州郡十余,雄师数万,毗邻李怀光,故而长武叛军可交由马燧招讨。”

而后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宣布加马燧为侍中,授河东兵军号“奉诚军”,并任马燧为“河中招讨使”兼“河东河中行营副元帅”,以三月为期,平李怀光。

听到这个决定,李晟的手指死死蜷起,几乎要把地板给抓裂。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今天是周日,叶萧也不用考虑去公司。

他就穿着一条大裤衩,打着哈欠走去洗漱。

刚走进洗漱间里,只看见张雪瑶手里拿着水杯,刚刚含了一口水,正在漱口。

张雪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睡衣,手里拿着牙刷正在刷牙。

叶萧来到门口的时候,张雪瑶并没有发现,她背对着房门口,正在刷牙。

叶萧趁着张雪瑶含着口水、微微仰头漱口的时候,叶萧悄悄走了过去。

他突然伸出两手来,从张雪瑶的身后面抱了过去,把张雪瑶给抱在怀里面,“老婆,早啊!”

叶萧想的是挺好,一大清早的,突然来一个很温馨的拥抱。

说不定张雪瑶一感动,会给叶萧一个热吻之类的奖励呢,电视剧里面不经常这样吗?

早上温馨的拥抱,女主都会被感动。

叶萧也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他刚刚从张雪瑶的身后面抱住了张雪瑶,张雪瑶猛然一扭头,她嘴里面含的漱口水都喷了出来,全部喷在叶萧的脸上。

“你想死啊,一大清早的,吓唬什么人!”张雪瑶感觉喷了叶萧一脸漱口水还不解气,她抬起脚来,对着叶萧的脚面就是一下。

这一下把叶萧疼的呲牙咧嘴的。

“泼妇!”叶萧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里嘟囔一声。

“你干什么说什么了?”张雪瑶俏目一瞪,“你再给我说一遍听听。”

“泼妇!”叶萧又说了一遍。

“泼妇是吧,那好,我今天这泼妇就当定了。”张雪瑶索性一张口,就在叶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叶萧又是一呲牙,“你是属小狗的。”

叶萧不说还好的,结果这样一说,张雪瑶反倒不松口了。

“就你会咬人,以为我不会吗?”叶萧见张雪瑶不松口,他的嘴巴突然张开,竟然真的在张雪瑶肩膀靠近脖子的部位咬了一口。

当然,叶萧不会真的用力,但即使如此,张雪瑶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了叶萧的口印!

“混蛋,你想死啊!”

张雪瑶万万没想到叶萧真的敢咬她,而且咬的部位竟然是靠近脖子那边。

她一把将叶萧推开,急忙对着镜子看了看。

当她看见脖子和肩膀交界的部位的嘴唇印的时候,张雪瑶的当时就已经嗔怒道,“你疯了啊,你咬我这里,我怎么见人啊?”

“挺好得!”叶萧笑呵呵地说道。

“你给我死一万次,我恨死你了,再也不想看见你。”张雪瑶说着一把推开叶萧,从叶萧的身边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怪我什么事情,都是你咬我的。”叶萧拿着牙刷,涂上了牙膏。

他可不认为这件事情怪他,要怪的话吗,就怪张雪瑶主动咬他,他只是轻咬了张雪瑶一下而已。

就在叶萧这边刷牙的时候,于筱雨也穿着她可爱的睡衣出现在这里。

于筱雨还没有睡醒呢,她揉着眼睛,走进来后,伸手拿了她的卡通牙刷,嘴里说道,“师父,你刚才干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叶萧问道。

“雪瑶姐很生气,说要回去找家伙打死你!”于筱雨嘴里嘟囔道。

叶萧撇了撇嘴唇,“筱雨,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叶萧听到了于筱雨的话后,不以为然的说道,“虽然刚才我是咬了她一口,但她也不至于找家伙打死我,你以为她都像你一样彪悍的。”

于筱雨嘴唇一撇,“师父,爱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

“少扯,我才不信。”叶萧的手抬了起来,在于筱雨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筱雨,说话要诚实,不要年纪轻轻就撒谎,这样是不对的。”

“哼,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牲口就是牲口。”于筱雨说道。

“牲口?你竟然敢骂你师父。”

“师父又如何?”于筱雨嘴唇一抿,冷哼道,“谁让你说得,我很记仇得,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早晚我会让你迷上我的。”

叶萧这边刷完了牙,又把脸洗了!

“我出去了,你慢慢洗吧。”叶萧的手很自然的在于筱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哼唱着歌往外面走,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时,张雪瑶穿着那件诱人的睡衣站在门口。

“老婆,干什么?”叶萧看见张雪瑶两手背在后面,他笑呵呵地说道。

“我想起来,我有礼物送给你。”张雪瑶露出了一个甜美得笑容。

叶萧看见张雪瑶那甜美的笑容,这心好像都被融化了。事实上,张雪瑶一笑起来特别的迷人,没有几个男人能挡住张雪瑶的笑容。

平时的张雪瑶都是板着一张脸,高傲无比,那种高傲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接触,真没有几个人看见过张雪瑶甜美笑的样子。叶萧看见张雪瑶的笑容,他就感觉心里要被融化了,笑呵呵地说道,“好啊,老婆,到底是什么礼物!”

“你闭上眼睛。”张雪瑶说道。

“好!”叶萧听到张雪瑶这句话,他真的把眼睛给闭上了,“快点把礼物给我。”

“你放心,我这礼物特别的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的享受,不要辜负了我一片苦心。”张雪瑶冷笑着,她突然将背在后面的手放在了身前。

只看见在她的手里面握着一个橡胶棒,那可是张雪瑶之前买来用来打叶萧的。

张雪瑶的脸上挂着冷笑,她现在很生气。

叶萧这一次做的过分了,把张雪瑶给惹得生气了,她不会再饶了叶萧。

两手将橡胶棒握着举了起来。

此刻的叶萧闭着眼睛,一脸的得意笑容。

呼!

张雪瑶将橡胶棒打了下去。

嘭!

橡胶棒一下子打在叶萧的脑门上。

就在那一刻,叶萧当时就瞪大了眼睛,他的手下意识捂着被张雪瑶打痛的脑门,“你干什么啊?这是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既然你招惹我了,我这一次绝对饶不了你!”

呼!

张雪瑶手里握着的橡胶棒没有要留情的意思,对着叶萧的身上又打了过去。

嘭!

又打在叶萧的身上。

虽然这橡胶棒外面都是裹着弹性的胶皮,不会把人打受伤的,但那东西打在人的身上还是感觉很疼的。

“救命啊,谋杀亲夫了。”叶萧大喊着,冲了出去。

“你别跑,看我不打死你,我让你乱咬,你输小狗的啊。”张雪瑶手里握着橡胶棒追了上去。

砰……!

当啷……!

各种声音传了过来。

有东西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也有叶萧大叫的声音,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于筱雨手里拿着牙刷,很悠闲得刷着牙。

在外面,叶萧被张雪瑶拿着橡胶棒追的到处跑!

真是一个“安静”的早晨!

周末的中海市车辆依旧很多,叶萧开着车遇到了堵车。

他把车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

早上被张雪瑶打得很惨,虽然张雪瑶拿的是橡胶棒,但打在叶萧的身上,还是感觉很疼的。

“哼,谁说她是女神,扯淡!”叶萧的手摸了摸被张雪瑶打的很痛的脑门,上面有些红肿了,被张雪瑶给打得。

叶萧愤愤不平,“不就是咬了一口吗?我又没有用力,你用的着下这样的狠手吗?真以为我就怕你,哼,下一次说什么都不能给你面子了,我把你的另一边的脖子也咬出一个牙印,我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叶萧这边正嘟囔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叶萧拿出手机一看是方婉晴打过来的!

今天是周末,方婉晴休息,叶萧就约了方婉晴一起吃午饭。方婉晴很高兴地答应了,叶萧现在正在开车去方婉晴的家接她。

叶萧见到是方婉晴打过来的电话,他接了电话。

“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路上会很堵车,要不我坐公交车去吧。”方婉晴那悦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其实,我不用你来接我的,我知道你说的那地方,从我家公交车去天兴街不是太远的!”

“婉晴,再等一等吧,我马上就到了。”叶萧说话的时候,他不小心碰了自己胳膊内侧,就感觉那里有些疼,轻轻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方婉晴急忙问道。

“说来话长,等见到你再说吧,我今天被人打惨了。”叶萧显得很无奈!

“那我等你。”方婉晴轻声说道。

叶萧把手机放了下来,他胳膊内侧的肉被叶萧给捏了。

叶萧其实很奇怪,张雪瑶以前还真不会这些招呼,好像一夜之间,张雪瑶就像武林高手被打通任督二脉了,这手段也太厉害了点。

“怪事,雪瑶不应该这样厉害啊。”叶萧嘴里嘟囔着。

他和张雪瑶之前就已经交手过,当时的张雪瑶除了生气之外,对叶萧一点手段也没有。但今天早上,叶萧却感觉情况完全不同了。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就连用橡胶棒打人的手段都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在叶萧的心中,张雪瑶绝对不是一个懂这些的女孩子。

张雪瑶背后肯定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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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路系列任务之三:铲除幕后阴谋者儒家势力。

任务奖励:《玄极心法》,3000点武勋值。

失败惩罚:扣除武勋值10000点。”

“代理者觉醒任务:铲除潜伏本境之异境分子。

任务奖励:成为代行者。

失败惩罚:削弱波夷识权限。”

“《玄极心法》和初级权限……”

素凌轩赶紧查看任务后面附带的解释,当他彻彻底底,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之后,不仅大为感叹:

——这次任务的奖励真是丰厚到爆啊!

《玄极心法》在霹雳剧情中并没有出现过太多次,也没有进行过非常着重的宣扬和描写,但其实仔细的人都知道它的厉害——它是正一天道分支登道岸的镇派根本修习法门,也是剧情少数被确认为修习后能够飞升成仙的修习典籍。

这就非常了不起了!

要知道,霹雳剧中正式出现过,有名有姓的武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算是没有名字的武学典籍的话,数字就更加庞大,但就是如此庞大的数字,里面明确被确定能够飞升六天之界的武学心法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不足万分之一的概率,足见这部《玄极心法》的珍贵和厉害!

再说代行者觉醒的任务,在系统给出的说明文中,代行者的上级——或者说是主体,那可不是别的,而是一方世界中最令修行者敬畏,也同样令修行者趋之若鹜的天地意识。

——在道家而言,那就是“道”!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觉醒任务顺利完成,他素凌轩就将成为这方世界“道”的代行者!

档次高不高?

后台硬不硬?

就问你牛不牛逼?!

反正,素凌轩本人当场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直接懵逼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突然想起来,成为真正的代理者之后,他还将自动得到与代行者身份绑定在一起的初级权限。

“代行者初级权限:非灵长类的生命都将不会生出敌意,并保持相当程度的善意。”

这个可就厉害了!

非灵长类的动物不会产生敌意,并保持相当程度的善意?那岂不是说,即便他掉到凤凰、真龙之类神兽圣禽的巢穴里,都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素凌轩震惊了。

这个权限看起来没多大用处,毕竟每个世界的主流生命都几乎是灵长类生物,而这个权限却恰恰管不到他们,但仔细一想便会发现,这个权限运用的恰当,绝对是外挂级别的使用权限!

而且,初级权限并非是代行者的终点,只要素凌轩做出更多对“道”有用的事情,他的权限就能往上提升,最终就会成为“道”的全权代理人,获得仅次于“道”本身的权限。

这就跟在公司里打工是一个道理,只要你工作做得好,工资待遇就会提升,最终成为公司核心高管的一部分,区别在于,“道”的层次和规模绝非一般的公司企业可比,而且它比任何管理层的领导都要聪颖、强大、公平,绝不徇私舞弊,任人唯亲!

“道的代行者,这就是你真正的身份吗?母亲。”

激荡的心情平息后,素凌轩想起了代理者身份的由来,不由一声长叹,心里面堆积的许许多多疑问悄然解开了许多。

他的代行者身份以及最高序列权限之一的波夷识,是在他碰触素天心石化的躯体后得到的,根据系统更新时给出的说法,这是一种血脉传承,再考虑当时的具体情况,情况已经很清楚了——素天心是上一任的代行者!

而且,她的权限绝对在素凌轩之上。

“既然是高层次的代行者,在‘道’的庇佑之下,母亲为何又有那许许多多无法解释的举动呢?”

素凌轩心中疑惑,可却得不到答案。

过了许久,他迈步向东方走去。

在接受系统颁布的两个任务之前,素凌轩已经辣手无情地把三路袭击廖海和他的军队的儒家弟子全部诛杀,收获到一大笔武勋值和两张人物卡入账,并且还如愿以偿地弄到了三点技能点和一点职业点,可谓是大获丰收。

现在任务来了,看来屠刀还远远不到收起来的时候呐!

※※※

崇山书院。

儒家六大书院之一。

传闻有第一品武道修为的大宗师坐镇,表面是大乾王朝的一方不可忽视的巨大势力,朝堂军事领域里面弟子无数,背后又有异境势力支持,哪怕院长赵若鹏连带许多高手被杀,其仍具备非常巨大的能量,不是什么人都敢招惹的。

因此,尽管知情人都知道崇山书院已经一落千丈,大不如前,可其表面还是十分强盛,武道术法高手还有许多,以崇山为核心向外数十里范围的区域,还都在他们牢牢的掌控之下。

整座崇山书院依山而建,规模极大,气势宏大之余,又有浓郁的文化氛围,远隔百里,便能远远望见其身影,而崇山书院最核心区域,最坐落在书院中最为显眼、华贵的一片院落当中。

此刻,在这个院落的议事堂中,崇山书院的一位副院长,两位长老,以及八位执掌各部的教习,正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议事,商议着崇山书院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这崇山书院由于赵若鹏的失手,不仅院长本人战死,一同战死的还有大批书院各部门的精英骨干,可谓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尽管副院长和两大长老都是第二品的武道高手,书院内也有一些底牌,足以坐镇一方,可书院到底是大不如前了。

因此,出席会议的几人都是神色严峻,面带忧虑,凝重的气氛把会议堂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接下来,我们要等的就是总院那边的消息了。这边的形势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总院,没有一位院长主持局面,许多工作无法进行,具体该怎么做,就需要总院给出意见,委任新的院长主持大局。”两大长老当中的一位华发老人,名叫古尘的说道。

“古老说的不错,咱们书院的确需要一位院长来主持工作。”另一位长老,林城看了一眼古尘和副院长问天豪,他们资历和实力都比自己强,不出意外,新的院长就将在两人之中诞生。

“我们书院的确需要总院委任新的院长,不过,我觉得如果只等着总院给出指导,而不做些什么,那我们就太被动了。”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位中年剑术教习。

“罗教习的意思是?”

“为统一两界,广大我儒门门楣,历代先辈艰苦经营数百年,到了我们这一代终于即将功成。现在的局面非常复杂,逼出素凌轩背后的素氏一族并不容易,赵院长以及大批同门的死亡已经印证了此事,其他的书院已经从其他方面下手,却并未支会我们。如果我们不能做出相应的应对,日后我们在儒门内部会非常被动!”

罗教习侃侃而谈,指出了其他教习、长老和副院长都没在意的问题。儒门各派虽然在这方世界团结对外,进退一致,可在总院那边到底并非是铁板一块,团结也是看时候和地点的。

“这个……”

“的确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不过,该让谁来暂时主持工作,领导我们呢?”

“要不……我们搞次选举,推选出一位临时院长,之后等总院的消息到了再说?”

“对,这个办法不错。”

“好,既然诸位都统一这个提案,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林城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慌乱的脚步声却突然响起,一个身影从外面推门闯了进来。

“不好了!副院长,两位长老,几位教习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看到闯进来的弟子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外围弟子,副院长眉头一皱,当下低声厉喝。

另外两位长老和几位教习明显也有些不满,出生问责:“你是哪位教习的弟子,居然如此不懂礼数?”

“几位大人……并非弟子冲突,不懂礼数,而是……有人,有人打上门来了……”

“嗯?”

此话一出,议事堂中的几位崇山书院掌权人同时脸色一变,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地位不高的弟子敢谎报这么重要的讯息,只是没能料到,居然有人敢正面打上门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惹到我们崇山书院头上来。”副院长的脸上浮现出了残忍之意,缓缓站了起来:“自从我崇山书院创立以来,还从没人敢找我们的麻烦,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妄为?!”

另一边古尘长老更是霍的起身,径直大步往议事堂外而去,边走边杀气腾腾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招惹我们崇山书院,简直……”

“嘭!”

房门乍碎,木屑纷飞!

伴随着一阵惨叫,一个人影直接撞破了房门,狠狠的砸了进来。

“放肆!”

古尘长老一声厉喝,伸手猛然往砸进来的人影抓去。

不过,就在他接触到那个人影,想要将这个人影丢到一旁时,却猛然发现,这个人影身上蕴含的力量居然大到不可思议,恐怖的反震力量自那具身躯上传递开来,他武功娴熟,当即发现不妙,连忙使了一个巧劲,把砸来的身影抛到一旁。

砰!

身影拐了个弯,撞在洁白的墙壁上,变成一滩烂泥。

“什么人!”

看到烂泥身影身上穿着的崇山书院的弟子服装,又看到一个身影正从门外缓缓走来,林城长老和几个教习同时站了起来,面露惊容:敌人不仅打上门来,居然还杀到了书院的核心地域!

身为副院长的问天豪更是对准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年轻身影一声厉喝:“你是什么人!”

“你们口中不知死活的家伙!”

素凌轩跨过那已经被撞碎的门口,直接来到这处大堂上,目光一扫,将问天豪等人全部扫在眼底:“崇山书院剩下来的高层几乎全都在这里了,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不费工夫就能把你们一网打尽。”

当素凌轩走进会议堂时,正怒气勃发的几位崇山书院掌权人尽管都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全都禁不住眼前一亮,闪过惊艳的目光,胸中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素凌轩身材匀称高挑,步履间锦衣飘动,英气逼人,容貌美的惊心胆破:柳月细眉,狭长凤目,薄薄的嘴唇,笔挺秀气的鼻子,娇嫩如雪的肌肤——若是他不做丝毫防御措施就走在大街上,不提那些无事生非的混混儿和花花大少,就是最奉公守法的男人见了他,也保准能在瞬间变成浪荡子找上来搭讪惹事。

“你是什么人?居然来这里找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崇山书院有着当今朝廷在支持吗?莫非你想要和大乾王朝做对?”罗教习愠声质问,只是就连他本人都没发现,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质问”,倒不如说是带有袒护的劝告,但令人惊奇的是,这话在场的其他人也听到了,可却每一个人觉得不妥当的。

“你们不是要找素氏族人吗?我就是呀。”

素凌轩轻笑了一声。

“素氏族人?!”

极为崇山书院掌权人听了齐齐一愣,随即全都脸色大变,反应过来,厉喝道:“你就是素凌轩?!”

“既然知道是我,那你们做好死的准备了吗?”素凌轩妙目一转,慢条斯理的取出了天问剑。

砰砰砰砰————

因为隔音效果极好的大门被人砸破,门外的杂音得以传递进来,从素凌轩的“美色”中回过神来的几位崇山书院当权人于是便听到了外界传来的纷乱杂声。

有兵器碰撞声,有喊打喊杀声,有剧烈爆炸声,有利器破空声,有高声求救声、哀嚎声、咒骂声……

“书院弟子正被人攻打围杀!”

几个人瞬间明白过味来。

“动手!”

一声暴喝,古尘已是身影暴起,但见凭空生风雷,身影逾疾风,下一瞬,数道如雷剑光破空,雷霆万钧地直向素凌轩轰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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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谷之中,一行人心翼翼的,既然来到了此地的话,一方面自然是要寻找一处合适的悟法之地,毕竟叶重此次尸界之行收益良多,不定能够将他的法推演到一个全新的层次。零点看书.org另外一方面,邪星既然号称有惊世造化将要出事,那么若是遇到的话,叶重也是不会错过的。

跟随在叶重和轮两人的身后,此刻九头狮子早就收起了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了,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曾经觉得,若是寻找机会从轮手底下溜了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而今叶重回归,且他的各种事迹传来,就连尸族年轻至尊中的无敌者都被他虐了一场,九头狮子觉得,在这个大世,跟着这样的人物应该会安全不少。

所以,此刻他也收起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心思,全心全意的当起了一头战宠,或者一个追随者。

一行人缓缓的走动,许久都没有发现前方有任何的动静。

“咻!”

然而,在进入此地半个时辰之后,一道光在前方之处一闪而出,就算是隔着无尽的暮霭,但是以叶重的眼力来的话,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在距离他们大概五百里外,此刻有一尊强大的生灵快速的横空而出,给这片寂静的大地带来了一声息。

“你子不是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的生灵出没,最为适合悟道吗?”轮撇嘴,生怕九头狮子不靠谱。

九头狮子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他并非是土著,这些消息也是他通过一些取到得来的。此刻他认真的解释,自己的消息应该没错,此地可能有什么变故,不妨心跟上去看看。话间,他自己当先跟了上去,想要先去看看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前方之处,暮霭更加的浓郁了,若非修炼出武道天眼的人,想要看穿数十米的距离都十分的困难。一片片的暮霭宛若铅云一般的笼罩在了天地之间,地面之上的骨头有很多,它们早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了,若是一脚踩上去的话,会发出咔嚓作响的声音,然后直接烂掉。

行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若是心志不够坚毅的话,吓都会被直接吓死的。

“一头石狼!”

终于,叶重看清楚了那前方的生灵到底是什么了。这是一尊石灵一族的生灵,造型为狼。

石灵一族,天生在石胎之中孕育而出,取天地日月之精华,受上苍的眷顾,曾经有一种法,石灵一族其实就是天地之子,若非他们繁衍后代的方式唯一的话,以他们的惊世战力而言,恐怕早就统御万族了。

而眼前这头石狼,也不知道是在石胎之中孕育了多少年之后才出世的,此刻它身形看起来瘦,但是体内却气血沸腾、血海滔天,蕴含一种大海汪洋一般的恐怖气息,宛若会有海啸随时席卷而出一般。

“圣王级别的石灵,战力强大啊!”轮盯着这一幕,露出了凝重之色。

石灵一族真的是太强大了,不仅仅是掌握天赋神通那么简单,有的还掌握了逆天的法则,在大战之中横扫对手,越级杀敌等,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同级别大战的情况下,石灵一族基本上都能够做到摧枯拉朽,万分的恐怖。

这尊石狼依旧在飞快的前行,又行进了约莫千里之后,它逐渐来到了落星谷的深处了,四周的暮霭在这个地方似乎变淡了几分,而在寸草不生的大地之中,部分景物变得依稀可见了。

“那是,一座古老的殿宇!”九头狮子注视着深处,忍不住低声开口道。

那一座殿宇,通体为汉白玉雕刻而成,宛若神话时代的产物一般,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同时有一种澎湃和威压的气息在内蔓延而出,让人只看一眼就是浑身巨震。

“这……不是落星谷之中没有生灵吗?这地方怎么会有建筑物?真能住人?”轮开口道。

“按照我得到的消息,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任何生灵的,但是此刻这情况下有诡异啊,似乎有什么变化发生了,该不会是因为绝世造化要出世的关系,一些传中的东西也将要出世了吧?”九头狮子神色阴晴不定,在这个地方他曾经混了一段时间,也算是了解了邪星不少的消息,所以此刻神色更加的难看。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的消息和神话时代甚至是失落时代有关联?”轮斜视他。

“没错,就是和这些有关系。”九头狮子神色凝重。

“那你来听听看呗。”叶重示意他如实道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很多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叶重也完全能够理解,这落星谷一看就不是凡俗之地,蕴藏什么古老的秘密和传,倒也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此刻没有传和秘密,反而不对了。

“曾经有传,每隔一百万年,神魔虚坟将要出世的时候,就会有神话时代的建筑物出现。”九头狮子缓缓开口道。

按照他的法,这个地方十分的古老,平日间就是一处安静的地方,除了暮霭和死寂不会有其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人愿意靠近,这是一个特殊的修炼之地。

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年轻,会有奇异的景象出现,一些原本并不存在的古老建筑物会不断的浮现,而在传中,这些古老的建筑物有部分来自神话时代,而有的甚至来自于失落时代。

也就是,在那两个大时代,这个地方都曾经有难以想象的辉煌发生过,让人不去联想都很难。

但是,岁月将这个地方葬下了,同时葬下的还有无尽的秘密和传。

但是也有人相信,在这神魔虚坟之中,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这东西蕴含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能够进入神魔虚坟之中,得到一些什么东西的话,不定就得到惊世的造化。

而九头狮子甚至怀疑,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所谓大造化,是否就是在这神魔虚坟之中?

“一片被尘封的失落古地吗?”叶重自语,瞬间想到了很多的东西。

石灵一族的王石中天崛起,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将人族的天仙书院打断了,为的就是让人族天仙书院在一时间没办法互相联系。

但是,石中天应该知道,除非能够打破人族天仙书院的九大关键性节之一,否则他是没办法攻入人族的,所以,古来很少有种族做这种拉仇恨但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但是,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战争,这些东西若非是因为仇恨,就是为了利益。

人族和石灵一族并没有天大的仇怨,而打断人族的试炼之路,很可能只能牵制人族数年的时光,但是代价却是人族的仇恨。

但是在这种风险和收益不对等的情况下,石中天才这样做了,只能他定然是所图不。

而今,居然有石灵一族的一尊强者出现在此地探路,这令得叶重有理由相信,石灵一族定然有所谋划。

失落时代和神话时代无比的漫长,遗落的各种密境、古地等可以是数不胜数,这个地方应该是石灵一族的目标之一,而非唯一,毕竟为了一个地方,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石灵一族既然胆敢付出这样大的代价,那么就足以明,他们是要干一票大的了。

“这些石头脑袋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寻找什么东西?”叶重喃喃自语道。

九头狮子监视不少,特别是在这邪星之中,他的造型得到了不少土著生灵的好感,所以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此刻他开口道:“我曾经听过,在神话时代,曾经有一种秘术,能够令得石灵彻底的脱去石身,成为真正的神灵。而据,石灵一族唯有脱去石身,才有可能走上证道之路!”

“有一定可能性。”闻言,叶重微微颔首,若是石中天真的是这一世崛起的绝代天骄,那么为了走证道之路,他寻找这种传中的古术,不顾一切的话,还真的得过去,毕竟古来的不少人杰,为了证道两个字所付出的代价,都是难以想象的。比如传中的七杀天帝,为了证道杀得诸天颤抖,据连他出生的古地都被杀得七七八八的,杀到了最后,几乎是灭绝了人性,只剩下大道之心了。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秘术的话,如果落到了石灵一族手里,就是天大的麻烦了!诸位老祖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不会让他们得到的。”叶重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太大了,涉及到两个种族,不是他这样的人物所能够解决的了。

只不过,此次既然遇到了,身为人族的一员,他自然是要看个清楚的。

当下,叶重一行人心翼翼的前进,叶重飞快的布置了几个灵符阵,笼罩了一行的气息,瞬间的来到了落星谷的深处。

星空之下,落星谷星辉洒落,神秘而古老的气息蔓延而出,令人心碎。

确认了自己能有孩子,邱初就安心多了,他将自己的车子开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库了,交足了停车费,然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这个角落是监控死区。

“哆来咪法硕,结束复活。over!”

下一秒,邱初就消失在空气中。

睁开眼,邱初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苏永的身体里,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下了床。

这一复活就是9天,也该去结工资了。

虽然对苏永没什么好感,但是好歹也用了人家的身体,总得做点什么回报一下。

唔,就处理一下他的后事吧!

于是邱初去了一趟苏永曾经工作的公司,去财务部报道结账,然后将所有私人物品全都打包带走。

做完这些,邱初就开始漫无目的的乱逛。

走着走着,邱初不禁有些茫然,这金手指还有什么缺陷啊,而且,还有21天,怎么感觉这么漫长呢!

邱初和俞可相恋后一直都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创业,什么都一起做,很少分开,就算分开,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而且每天都保持联系。

所以一想到接下来21天都不能和俞可联系,他就感到无比的烦躁。

不行,下次复活得多弄些小可的照片和视频来,可以睹物思人嘛。

“邱总~”爹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胳膊更是直接被挽住。

邱初吓了一跳,收回心思,一看,挽住自己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哪来的妖艳货!

只见女子脸上的粉涂得比墙面还白,嘴唇如血,搭在胳膊上的手指甲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刺眼!

邱初脸黑的迅速抽回了手,盯着女人半响,也没想起眼前的人是谁。

奇怪,苏永的记忆里,不认识这个女人啊!

“邱总,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依依啊!”女子嘟起那鲜红的嘴唇,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提醒道:“上个月,luce酒吧啊!”

邱初眼角一抽,虽然女子已经提醒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记起这个女人是谁。

看来苏永对这个女人忘的是一干二净,不过也是,苏永经常泡吧,时不时就带妹子去开F,妹子太多了,能记住脸的也就那么几个。

眼前的这位,呵呵,完全!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这就尴尬了啊,遇到曾经泡过的妹子,但是不记得了!

虽然有了苏永的记忆,但是现在支配苏永身体的是邱初,思维也是他的,所以此刻他觉得特别的尴尬,脸上臊得慌。

“你认错人了!”邱初纠结半天才丢出这么一句,说完扭头就走,太丢人了。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啊!”那叫依依的女子见状很是失望的跺了跺脚,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钱,技术也不错,长得也不错,就是她心中的金龟婿啊,奈何上次一夜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了。

这好不容易遇到了,她还想着再舒服一次,要是有可能的话,发展成长期饭票也不错,当然,能套牢一辈子就更好了。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装作不认识她!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什么情况!

要知道,上一次男子表现得可是很色*急的,看到她火爆的身材都两眼放光了。

失望后,女子嘟囔了几句气呼呼的走了,她想钓凯子没错,但是凯子不鸟她啊,她才懒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呢,凯子到处都是,大不了换一个就是。

邱初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名女子一直都远远的跟着他,看到这一幕后,眼底露出了惊讶和希冀的色彩。

苏永的前妻刘燕此时心里很不平静。

在刘燕的心里,苏永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即便结了婚都到处沾花惹草,可她偏偏就是爱惨了这个渣男,即便婚前知道他很好*色,总是偷偷勾*搭其他女人,她还是嫁给了他,指望婚姻能束缚苏永,让他收敛些。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苏永即便娶了她还是依旧如故,经常夜不归宿。

一开始刘燕忍了,直到有一次,苏永竟然带女人回家过夜,这触碰到了刘燕的底线,她选择了离婚,苏永没有半点挽留的同意了。

可刘燕就是个傻女人,即便离了婚还是做不到忘记苏永,当听说苏永发生了事故住院了,她担心不已,更是偷偷去医院看望苏永。

再后来苏永出院了,她松了口气,可是之后就发现,苏永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她惊慌的寻找,最后却发现苏永竟是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感觉此事古怪的刘燕就开始蹲守,终于在今天,苏永出现了。

苏永出来后就去了公司,然后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而后将东西送回家后就开始到处乱逛。

一开始刘燕还以为苏永又要去泡妞了,谁知却看见苏永被一个女人勾搭后落荒而逃。

这怎么可能,按照往常,苏永应该笑呵呵的搂住那妖精的腰,然后去潇洒才对啊。

苏永变了!

这是刘燕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她想,难道是因为出事故的原因导致苏永变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经历过生死之难,人有所改变很正常。

自行Y*Y的想了一大通,刘燕的心火热起来,如果苏永不再继续沾花惹草,那她还是愿意和苏永过一辈子的。

这个念头一起,就犹如野草疯长起来,刘燕决定再观察观察苏永,看看他到底是一时之变,还是彻底变了。

邱初尚不知道自己被刘燕盯上了,他开启了枯燥的生活模式,白天到处闲晃,然后时不时开启透视,寻找缺陷。晚上则是回家老实窝着,思念自己的爱妻。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找出第三个缺陷。

一个星期后,邱初有些崩溃,缺陷找不到不说,想老婆都快想疯了!

剩下的14天怎么活啊!

于是邱初决定,必须去见见老婆。

开车出发,几个小时后,邱初回到了雨F县,看着熟悉的景色,他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再想到马上能看见老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一阵晕眩后,COS女李雨馨、快递员杨勇以及伊天诚三人,便再次回到了最初的神秘房间里。

在减少了大部分人之后,此前略显拥挤的房间,也变得稍显冷清了起来。

发现自己回归后,李雨馨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但依旧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而快递员杨勇也是满脸的狂喜,忍不住紧握着双拳,跳起来挥舞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大笑道:“YES!劳资还活着,而且活到了最后!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伊天诚也不禁笑了起来。

——滋~!——滋~!——滋~!

接连三声电磁音后,三人的身前弹出了一道光幕:

“完成试练任务【杀戮竞技】,成为最后三名幸存者之一,评分+10。”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击杀50头死体,评分+5。”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Ⅱ】,击杀00头死体,评分+10。”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Ⅲ】,击杀1000头死体,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第一滴血】,在杀戮模式下击杀一名试练者,获得100点灵子积分,5点个人成就,评分+10。”

“完成隐藏任务【主角杀手】,击杀剧情男主角小室孝,获得1000点灵子积分,5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主角杀手』,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辣手摧花】,击杀剧情人物宫本丽、高城沙耶、鞠川静香,获得500点灵子积分,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辣手摧花』,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剧情破坏者】,以一己之力使世界线变动率突破100%限定,获得10000点灵子积分,50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剧情破坏者』,评分+50。”

“最终评分:155”

“试炼评价:EX”

“通关奖励:550点灵子积分、155点个人成就、EX级抽奖一次。”

……

“唔噗噗噗噗~!这可真是出乎本熊意料的一次试炼,让本熊该说点什么好呢?”

熟悉的笑声再度出现,黑白熊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房间中,那张半黑半白的熊脸上,冲着他半是温和半是狰狞的笑道:“先例行问一下,有没有谁需要修复身体的?试练者安全返回房间后,可以花费灵子点数来修复身体,不管多严重的创伤,又或者再棘手的负面状态,只要支付对应的灵子点数,保证为你一秒恢复到位,熊无戏言~!”

“给我修复一下。”伊天诚当即说道,他的身体状况良好,但是精神与魔力却处于几近耗竭状态,特别是当强化加护的BUFF消除后,他能够站着不倒,完全是一口气撑着。

“扣除10点积分,已恢复到完美状态。”几乎是说话间,黑白熊拍了拍肚皮,一道光华将伊天诚笼罩在内,下一刻便恢复如常。

效果不用多说,此前那种仿佛精气神全被榨干的虚弱感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直接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唔噗噗噗噗~!搞定,还有其他人需要服务吗?估计没有了。”黑白熊看了眼李雨馨与杨勇,颇有些多此一举的自问自答道,紧接着就开始嘲讽了起来:

“勤劳的快递小哥,你是不是特别庆幸,只是因为在漫画中多看了它一话,结果关键时刻就能救你一条小命?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感谢熊大人的仁慈,如果任务要求只留下一个幸存者的话,就算你躲的再好,在某位可怕的侩子手眼中,也只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正在咧嘴大笑的杨勇,脸色顿时一僵,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两下,最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琢磨了一下黑白熊话里的意思后,他的脸色当场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略显飘忽闪躲的眼光,在另外两人身上辗转了片刻,最后余光锁定在了伊天诚身上。

显然,他觉得黑白熊口中那位可怕的侩子手,就是伊天诚。

“你们人类貌似有这么一句话,说‘喜欢笑的女孩,运气往往不会太差’,熊大人觉得这话套用在你身上的话,就是‘胸大无脑的女孩,运气往往不会太差’。”

黑白熊很是欠揍的飘到李雨馨身前,恶趣味十足的说道:“总而言之,少女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虽然本熊不知道某人为什么会提携你,但是请相信本熊,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类似杀妹证道、辣手摧花这种不解风情的事情,对方干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额~!”听到黑白熊这般评价自己,李雨馨原本先是羞恼难耐,恨不得把头低到自己的胸口处,直至听了后半句以后,才情不自禁的抬起头,偷偷看了一样旁边的某人。

而某人只是皱了皱鼻子,不以为然的看了眼黑白熊,浑然没有在意这货对自己的评价。

下一秒,黑白熊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悄无声息的从伊天诚的身后蹦了出来,绕着他转悠了一圈后,迎着伊天诚淡然的目光,顿时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真不愧是灵子空间首位代行者,你的表现精彩的让本熊都叹为观止,忍不住想要为你打call了啊~!”

“居然让你在首轮试炼中就拿下这么高的评分与论外级评价,这简直就是本熊毕生的耻辱,而且——”

黑白熊说着,身影突然贴近到距离伊天诚不足一厘米的跟前,用那双两种画风的熊眼紧盯着他,饶有趣味的笑道:“你这家伙,身上肯定隐藏着某些不为熊知的秘密,只可惜没机会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不过本熊已经记住你了,期待下次你再次落到本熊手上的时候。”

对此,伊天诚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一方面,他对这头熊的恶劣性格与恶趣味早有准备;另一方面,如今从身心表里都已经涅槃重生的他,根本不会畏惧任何困难,就算面对再严峻的挑战,他也照样一往无前,永远立身于冠位巅峰之上。

更不要说,这次试炼带来的丰厚收益,已经足以让他奠定巨大的优势。

紧接着,黑白熊又飘到了房间中央,环视了幸存的三人,笑眯眯的问道:“现在时间充沛,你们可以任意提三个问题,本熊就大方的回答你们吧。”

“那个,我可以离开,彻底脱离这个游戏吗?”李雨馨鼓起浑身的勇气,率先询问道。

“当然,这可不是SAO死亡游戏,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你们这些通过意识潜入的试练者,只要拒绝系统召唤,就不会进入这里。”黑白熊如实的回答道。

它刚回答完,一旁的快递员杨勇就连忙追问道:“试练者在灵子空间得到力量与物品,真的能够带回现实世界中吗?”

之前进入灵子空间时,系统灌输的相关记忆情报里面,就明确说过试练者在灵子空间的收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馈到现实世界,不过杨勇显然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当然,但是请记住,是在‘一定层度上’反馈到现实世界,通过意识潜入的试练者,和直接灵体潜入的代行者,在同步率方面肯定有明显的差距。

“至于物品道具类的东西,无论是从试练世界获取的,还是在灵子空间使用灵子积分兑换的,想要从灵子空间具现到现实世界,也还是需要花费相应的代价,也就是个人成就。”

从黑白熊口中得到肯定答复后,杨勇顿时狂喜不已,脸上都有些涨红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后,然后立刻又问道:“那些死掉的人,到底是什么后果?”

“为什么总是要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呢?”黑白熊不开森的拍了拍肚皮,然后看到伊天诚并不打算开口询问什么后,便随才阴森森的回答道:“他们当然是死了啊!”

杨勇:“——什么!”

李雨馨:“呜唔~!”

伊天诚:“……”

陶侃如今的行营已经越过姑孰,安置在了距离石头城不远的白石。uuk.la

沈哲子其实早就应该前往拜见陶侃,毕竟陶侃如今官任大都督,节制天下军马,是武将中的第一人。沈哲子一直拖着不去见陶侃,一方面是真的没时间,忙着给宿卫争取土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前不相见还有推诿余地,可是一旦拜见过之后,陶侃如果有什么军令,他是不方便直接拒绝的。

不过这几天等下来,陶侃倒也没有借着大都督的身份给沈哲子所部下达什么军令,只是将陶弘送进了石头城。毕竟,陶弘在名义上还是沈哲子的部下。

回到石头城后,沈哲子便让人将陶弘请来,吩咐道:“请参军稍作准备,随我同去拜见陶公。”

陶弘听到这话不免笑逐颜开,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他虽然是陶侃的孙子,但这身份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便利,在荆州方面,且不说还有他众位叔父阻挠掣肘,单单凭他的年龄资历,也难对荆州那些豪宗悍将们施加什么影响。所以他未来的前程,还是要摆在沈哲子这一边。

但陶弘也清楚,假如没有陶侃孙子这个身份,他在沈哲子这个小圈子里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的。所以沈哲子与他大父之间关系是否融洽,对陶弘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归部后的这两天,陶弘就在一直动念找个合适的时间劝沈哲子去见大父一面,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哲子已经先主动提了出来。陶弘闻言后自是高兴得很,当即便说道:“不如由弘先往荆州行营去通报此事?”

沈哲子闻言后笑道:“陶公国之干城,怎敢如此礼慢,同往即是。”

沈哲子拖了这么久不去见陶侃已经是失礼,如果在临去之前还派人通知一声,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虽然他向来自我感觉良好,但也并不热衷摆一些没有必要的谱。架子摆的再大没有用,人家陶侃就是比他牛得多。

不过他也从陶弘这话中听出一意思来,应该是荆州军有人对他心怀不满。这倒也很好理解,毕竟荆州是实力最强的方镇,而且也负担了平叛过程中最艰巨的战斗,结果最大的功劳反而被自己给抢来,换了谁心里都不会乐意。

沈哲子倒不是要送上门去让人为难,荆州是他未来计划中避不开的一环,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对荆州的人事构架了解反而不多。这一次去,也是希望能够最直观感受一下荆州各方人对他的真实态度,这样日后再面对荆州时不至于无从下手。

回营后换下戎甲,沈哲子穿一件时服,只带上几名亲卫,便与陶弘离开了石头城,乘坐小船沿江而上。

阴郁的天空上堆积着厚厚的云朵,清风一起,雨水便被刮落下来,细雨如线,洒落大江。微波兴起的江面上,很快便被水汽雨织出一片雾茫茫的轻纱,视野变得缥缈起来,人心也变得有些感伤。

江面上不时有舟船往来穿梭,岸上也有成群结队的人游弋而过,这给人一种尘世皆忙碌,斯人独冷清的萧条落寞感。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极容易让人感怀自身、感怀世事,思路都变得缥缈虚无起来。

但真正心有所任之人,反而少有那种旷达于物外的感怀,深藏在心里的夙愿仿佛一个火苗,不断的将心内氤氲而起的遐思烘烤蒸发,难以体会天地山水的妙趣。这也是为什么沈哲子不喜欢往名士堆里凑的原因,即便避无可避,也都浅尝辄止。

他终究做不了那种出入玄儒之间的雅士,骨子里便欠缺一份雅趣。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哪怕在这样极好的氛围里,他感兴趣的还是荆州军如今的人事风貌。

“丹阳张公如今被大父委为大都督长史……”

陶弘也借这一行舟的时间,跟沈哲子讲述一下如今荆州军的人事构架。

相对于沈哲子这个都督府小猫两三只的构架,陶侃作为荆州刺史,部属构架要庞大得多,足足有四套班底。首先最大的一个头衔便是大都督府,丹阳张闿西逃之后被认为大都督府长史,构成这个班底的是赵胤等武将加上早先陆续西向的一些台臣。

再下一级则是征西府,负责统率荆州并左近州郡人马,构成这个班底的主要是荆襄之间的豪族或者说宗贼。荆襄多豪右,作为兵家重地,此乡自是饱经战乱,但由此也滋生出大量的乡土武装力量。

东汉之末,刘表出镇荆州,第一要做的是拉拢大族剪除宗贼。但宗贼这样一个概念实在模糊,像是沈家,早年从乱王敦,那就是宗贼,但是如今俨然已成朝廷承认的方镇高门。宗贼是杀不干净的,这些武装力量深植乡里,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像是如今荆襄大族蔡氏,便是刘表姻亲蔡瑁后人。其他在三国有露面的荆襄豪强,庞氏、马氏、习氏等等,至今仍然构成陶侃征西府的班底,可见这些豪族生命力之强。

而处理荆州政务的刺史府,状况也与统领军事的征西府差不多,当地豪族构成了中层幕僚,长史殷羡等人则代表朝廷和各大侨姓在荆州的利益。

除了这些头衔外,陶侃还有一个职事就是南蛮校尉,这也是一个独立开府的高级职位,负责治理荆襄之间大量蛮土蛮人。荆州生活着大量的蛮人,只有加南蛮校尉职,才算是一个完整的荆州刺史。今次勤王的军队中,就有近万蛮兵,可见陶侃在蛮人之中声望是极高的。

单单如此庞大的一个人员构架,沈哲子就能感受到荆州情况之复杂。荆州刺史作为方镇之首,分陕重地,才能还在其次,威望才是最重要的。以陶侃寒素出身,如果不是早年活跃在荆襄之间屡屡统军平叛,想要维持稳定实在是一个困难任务。

由此沈哲子也感觉到,他家虽然在今次的平叛中取得很大进步,但影响力实在不足执掌荆州。即便是借助中枢权威空降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也必然会遭到诸多掣肘。所以对于来日针对荆州的态度,沈哲子也渐渐有了想法,还是应该以渗透为主,寻找突破口,一经营拉拢。

这么想着,荆州军大营已经依稀在望。宏大的水陆营垒几乎横跨江面,笼罩在朦胧雨丝之中,肃杀之余,更让人有种苍茫感,一种见证历史的庄严感。

舟行至水门营栅之外,沈哲子等人被拦下来,一个竹篮自江面飘过来,沈哲子将随身携带符印放进去,便被军士引至营栅外一个简陋码头等待。

时间悄然流逝,细雨停了又下起来,沈哲子身上的蓑衣都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起来,然而却迟迟不被放行。

船上的陶弘脸色渐渐变得尴尬起来,一再对沈哲子解释道:“大父近来军务繁忙,身抱小恙,绝非刻意冷待将军。”

沈哲子笑着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陶侃即便对他有不满或不屑,或是召见训斥几句,或是直接屏退不见。凭其如今的威望和地位,绝不至于将自己冷落在此,那样也太有失气量了。看这架势应该还是底下军士不忿,施加阻挠。

就这样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就连陶弘都变得愤慨起来,对方这样冷落,不只是给沈哲子难堪,更是完全不顾他的面子。他从船上站起来,刚待要跨过营栅去找人理论,可是很快营栅便徐徐被打开,一艘小船从营内驶出,上面站了大约有十几名兵士,船头上则站着一名半甲中年将领。

看这架势,沈哲子便明白对方肯定一早就等在营栅之内,就是要等到自己已经不耐烦的时候才出面,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充分领略一下荆州方镇之首的傲气。

“末将陈林,征西府行营军司,奉命恭请沈驸马入营。”

那中年将领态度倒是客气,没有多少倨傲。

只是在听到他这军职后,沈哲子眉梢扬了扬,而陶弘脸色则直接拉了下来。

军司便是军师,入晋后因避景帝司马师讳而改之,晋制虽然多承魏制,但随着时过境迁,许多职事都发生了变化,军司改名之后职权也是一落千丈,不只不再单独领军,也不再是高级谋士专属,反而渐渐转化成管理民夫庶务之类的行营辅官,地位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沈哲子这个都督虽然水,但本身的驸马都尉已经是两千石荣衔,假节也是节!可是荆州军居然只派了一个伙夫头子前来迎接,这就太侮辱人了!

然而对方的侮辱却还不至于此,在递还符印之后,那个陈军司又说道:“军中禁令森严,不许舟船乱入横行,请驸马移驾此舟。”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对方那船本就不大,又乘坐了十数名兵众,让自己移步过去,分明是要让自己单身入营,不准带上随员亲卫!

“回城!”

沈哲子不再去看那陈军司,当即便转身吩咐船夫道。然而对方船上却突然探出钩索,钩住了沈哲子所乘之船的船舷,摆明是不放他走,那陈军司在船上沉声道:“郎君过营不入,莫非是为窥探营防?”这会儿头衔都不称,分明是在质疑沈哲子的身份要动武。

“放肆!使君军务繁忙,拨冗来见大都督,却被吏卒困于营外经久。眼下要归城处理军务,谁敢阻拦!”

陶弘这会儿也忍耐不住,蓦地起身抽出佩刀站在那钩索竹竿上,已是怒不可遏。

对方见状,那十几名兵士已经各自举起兵刃,一副要用强的架势。

沈哲子见状后不免一叹,他虽然早知此行不会愉快,但是对于荆州军的复杂态势还是认识太浅。对方敢于这么为难自己,若说没有人撑腰,谁会相信!

这么想着,他抬手引弓搭弦一箭射出,正中那陈军司大腿。对方未料到沈哲子竟然这么大胆,营前就敢放箭,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暇躲避,惨叫一声当即便滚落下船!

“开船!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随着沈哲子放箭,船上几名亲卫纷纷跃起,将沈哲子团团保卫起来,各持弓矢连续射在水面上,阻止对方靠近。而此时,营栅后已经响起惊呼喝骂声,数艘舟船脱弦之箭般驶出:“不要放走了他!”

近来都中乱象频生,身为台辅之一,而且还执掌台阁这个最主要的政事部门,温峤自然也是深受其扰。除了要处理各曹报上来的事情以外,更让他感到不满的是来自同僚的怨望。

都中乱象的起源,自然是因为沈园挂出的那半篇《徙戎论》。可问题是,在这《徙戎论》之前,却是温峤所写的那篇《刘琨传》。这二者之间是有一些联系的,难免就会被人视作是在为之做铺垫,因而近来深受其扰者望向温峤时,神态也是颇带怨念。

温峤本就烦得不得了,又遭受这无妄之灾,心内的烦躁可想而知。若非如今已经是位高权重不同往昔,他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在台城跳脚大骂,忍不到回家打儿子出气。

所以,在听到家人回报沈哲子已经归都的时候,哪怕他还在台城当值,也片刻都按捺不住,得信之后即刻离开台城赶来了公主府。

想到沈哲子早先还跟他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安分一些,绝不再在都中搅动风雨。言犹在耳,风波却又由其一手掀起!更恶劣的则是,这小子闹出声响后,自己却不闻不问,居然离都远游去了!

一路上,温峤都在思忖着见面之后,该要如何训斥这个小子,想到兴奋之处,乃至于都得意的笑起来。其实他和台中诸公都明白,《徙戎论》的论调本身在实施起来就是有困难的,这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凡能有一二智计的人,对此或有愤慨,但也不至于完全失控。

所以,都中这场动荡看似来势汹汹,年轻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但其实也只会止于物议沸腾而已。往好处想,甚至还有可能激励到南渡以来已经渐有疲敝的人心,让人对羯奴的胆怯有所缓解。从这一点而言,倒也并非全是坏事。

可是温峤不满之处在于,这小子不声不响的便挑起了事端,简直就是视他如无物啊!况且,这样的经国远谋,无论有无道理,如今已是街知巷闻,市井热议,这让台中诸公的脸往哪里放?

怀着急切的心情,在进入公主府后,温峤甚至等不及人去通传,便直接闯门冲向沈哲子的书房。他在公主府也往来多次,对于布局并不陌生,一路直行很快就到了沈哲子的书房前,看到沈哲子的亲随站在门外,便已经确定了沈哲子正在房内。

“温公请稍待……”

刘长见温峤气势汹汹而来,忙不迭壮着胆子上前阻拦,却被温峤一把推开。

推开刘长之后,温峤抬脚便踹向房门,与此同时,口中大呼道:“沈维周……”

声音戛然而止,房中的情形超乎温峤想象。

兴男公主正笑语嫣然蜷坐在沈哲子怀里,耳鬓厮磨似在密语,听到房门口的动静之后,下意识转头望来,继而便是愕然。

“这、这……失礼了!”

温峤看到这一幕,抬起的脚都离地顿住,不过他也是久经风浪,片刻后已经反应过来,脚重重的落地,两手抬起一抚袍服,继而便神色木然的转过身去,背着两手站在廊下仔细观赏庭中盛放的花树。

“嗬……”

兴男公主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不迭自沈哲子怀内跃起,脸颊已是一片绯红,羞不可当,继而便嗔望向沈哲子。

沈哲子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略有庆幸,幸而因为光天化日,并没有什么更亲昵的上手举动。他在席中站起来,对着公主指了指身后的屏风,屏风后面有一道侧门,可以避开再作面对的尴尬。

然而兴男公主却摇了摇头,望着温峤那木桩一样杵在廊下的背影,心中已是羞恼无比,她直接行到门前去,对着温峤的背影喊道:“不知温公故乡何处?居然有此异俗!今日斗胆告诫温公一声,庭门闭上那是为了让人止步,不是为了让人抬腿踢踏的!人情也是就缓不就急,本是贵客登门,若能谨守从容,不必到情面两伤!”

温峤听到公主这话,老脸上已经满是纠结,且不说本就是他失礼,就算不是,他也不至于要跟一个女郎在门前脸红脖子粗的争论。他深吸几口气,然后才转过了头,垂首不看公主脸色,只是干笑道:“我也是大坏风雅,惊逐静女,还请长公主勿要介怀。”

兴男公主虽然振振有词,但其实心里也是虚得很,硬着头皮讨回一个面子,哪还有心思再强留争执下去。她又瞪了温峤一眼,然后才在迎上来的侍女们簇拥下,颇有雍容姿态的缓步离去。

沈哲子在房中迈步行出,看到温峤脸上仍然不乏尴尬,便颇为体贴道:“温公请放心,这件事绝不会散于庭门之外。”

温峤听到沈哲子言中不乏调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在沈哲子面前可不像刚才面对公主时全无底气,抬手指着沈哲子怒喝道:“就算散出又如何?被人窥到帷中呷戏的又不是我!”

可是他话音未落,身后却又传来兴男公主略有生硬的语调:“夫郎若要待客,请提前吩咐一声。温公是厚德长者,可千万不能轻待。”

温峤嘴角微微抽搐,作为一个背后讲人坏话的厚德长者,他又转身对公主作揖道:“长公主不必客气,我来见维周,不过闲来小叙,不会叨扰太久,也就不必再劳烦家人。”

兴男公主又冷哼一声,然后才又继续往外行去。

这一次,温峤倒不再急着开口,站在那里,脸上摆出僵硬的笑容,一直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公主已经走远了,然后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望着沈哲子,调侃道:“庭中娘子,性喜戒杖,维周自有禀赋,竟能将烈性娘子温驯于怀,实在可称江表英雄!”

“英雄只是寻常,英雌才是难觅。温公羡我应当,毕竟韶年不再。还是要再道一声抱歉,实在是不知温公来得这么急。”

沈哲子看到温峤这会儿已经全无气焰,不免对公主更加满意,如果不是她硬怼了温峤一次,这会儿只怕自己要承受温峤喋喋不休的抱怨。

温峤听到这话,老脸便是一热,他上前一步抓住沈哲子手腕,低吼道:“既然你已经回来,那就随我去台城,现在就走,哪里都不要再去!”

“王者匠心,荣耀传承!欢迎大家来到由王者荣耀中城青年杯大赛的比赛现场,今天参加比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五千年预备队和元气少年队。我是你们可爱的主播天一。”主播台上,主播天一热情对着观看直播的观众打着招呼,同时还不忘嘟嘴卖萌。

“还有同样可爱的主播洛可儿。”洛可儿也微笑着用甜美的声音打着招呼。

“各位现场的观众,还有所有正在观看这直播的朋友们,你们知道吗?对于今天的这场比赛,天一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哟。”主播天一声音柔柔的继续说道。

坐在一旁的洛可儿也是微微一笑,调侃道:“天一到底是在期待比赛呢,还是在期待着那些位所谓的天才少年呢?”

天一对于洛可儿的调侃并未否认,反而还轻轻阖首,道:“当然是都很期待咯。据我所知啊,元气少年队的队员们都是各个大家的学霸哦。尤其是他们的队长程岩选手,不但精通三国外语,而且还通过了钢琴九级的考试,简直就和开挂了一样。我还一直都以为所有的学霸都只会看书和考试,但是元气少年队的队员虽然是学霸,但是王者荣耀打得也不错哦。”

“是的,在上一场的比赛之中,元气少年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精彩的战术演绎。希望这一场,他们也能给我们带来同样精彩的战斗。”洛可儿说道。

现场随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显然是元气少年队的应援团来了不少在现场。

介绍完元气少年队,按理说接下来该介绍五千年预备队了。

但是天一看了一下表,立刻说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五千年预备队我们就不用介绍了吧。反正他们那位语言艺术家主教练的知名度已经够高了,应该不需要我们锦上添花才对。”

提到“语言艺术家”这个词汇,观众们自然是毫无阻碍的联想到了楚汉,随即发出一阵哄笑声。

不过楚汉现在并不想理会这位女主播。他看出来了杨泽虽然脸上依然冷静,可是身体上还是有紧张的表现,于是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的,你奶奶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好好比赛,她是可以看到的。”

杨泽的嘴唇动了动,说道:“教练,你说如果我这场赢了的话,她真的会同意让我继续参赛吗?”

对于那位霸气老奶奶的内心活动,楚汉其实也把握不准。但他仍旧是握着拳头,坚定的对着杨泽说道:“说‘如果’的前提,就是你真的能赢。现在开始,严肃起来,不要再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要战胜的不仅仅‘元气少年队’,更要战胜那个一直压在你头上的阴影。不要害怕,你要战胜他!”

说完,楚汉又转头看向其他的队员,道:“还有你们也一样!你们时刻都不要忘了,在赛场上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个整体!他的压力同样也是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帮着他一起,破除了这个压力!明白了么?”

“明白!”队员们众志成城,一齐说道。

五分钟时间流逝如水,比赛正式开始。

……

“禁掉干将莫邪!”楚汉下达指令道。

比赛之前楚汉就已经研究过元气少年队的战斗视频了,对方的法师操作不俗,尤其擅长干将莫邪这对虐狗的夫妻档。

看出了楚汉的针对之意,对方也禁掉了五千年预备队常用的马可波罗。

“禁掉后羿。”楚汉接着说道。

作为新手最常用的英雄,后羿这个远程射手很少出现在高级的职业比赛之中,但是在青少年联赛中却有着不俗的出场率,而且也是元气少年队的常用英雄。

在后羿被禁掉之后,元气少年队也禁掉了白起。

“禁掉李元芳。”楚汉说出了最后一个被禁止的英雄的名字。

长着萌萌兽耳的李元芳被禁掉之后,元气少年队也禁掉了五千年预备队上一场表现的李白。

“看来比赛的双方都特别熟悉啊!”洛可儿说道,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楚汉身上。

楚教练,一定要加油哦。洛可儿在心里想道。

“不过,在目前看来,元气队这一边禁掉的人,对五千年预备队伤害很大啊。”天一补充道,她说起话来,宛如第二个肖火星。

……

而后,双方开始选人。

对于青少年选手来说,因为每日的练习时间要比职业选手少上一截,所以每个人擅长的英雄其实非常有限。一旦自己擅长的英雄被禁止,那么很容易就会落入被动的境地。

其实刚刚天一说的不对。

光从禁人而言,五千年队其实是占优的。

毕竟五千年预备队的背后站着的是一个职业战队,对于这些预备队员的训练从未局限一隅。

元气少年队的成员最终确定下来阵容为上单坦克雅典娜,中单法师嬴政,野区刺客韩信,辅助蔡文姬,射手孙尚香。

这个阵容中规中矩,说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应该都是元气少年队所擅长的英雄。

五千年预备队的英雄选择则是上单战士钟无艳,中单法师妲己,野区刺客阿轲,下路射手虞姬。

杨泽是五千年队这边最后一个选择英雄的选手。

“教练,选什么?”杨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颤抖。

楚汉看着手中的屏幕,细想了片刻,转头看着杨泽反问道:“你最想选的什么?或者说,你最想让你奶奶看到的那一面,是什么样子的?”

“我最想选什么?”杨泽愣了愣,陷入到片刻的迟疑当中。

“这一次,就由你自己来选择你想使用的英雄吧。”楚汉给了杨泽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

而杨泽的迟疑也在这一刻走到了终结。

“钟馗!”杨泽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没有再有任何犹豫,杨泽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选择了钟馗作为五千年预备队的辅助。

……

观众席上,杨奶奶和五千年预备队的司机被安排做在了一起。杨奶奶直勾勾的看着大屏幕,而司机先生则噤若寒蝉。

“这个就是我乖孙选的人?”杨奶奶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面貌狰狞的钟馗,语气中隐隐有些不善。

司机浑身一抖,道:“是,这个就是小杨选的人,叫钟馗的。老厉害了!”

杨奶奶拍案而起,怒道:“我就知道那个姓楚的臭小子没安好心!给别人选的都是漂亮女娃娃!凭啥给我乖孙选了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这不是诚心要糟践人吗!”

说着说着,杨奶奶撸起了袖子来,道:“小伙子你搁这等着,看老娘这就去削死那个姓楚的!”

楚汉在台上,没来由的背后一寒。有杀气!

然而一旁的唐易,原本只当黑尊者,是不想跟自己平分,所以才故意拿出这么一堆破铜烂铁,来故意糊弄自己。

“好!”赵忠举的手下,修为都比赵忠举要高,而且看了林天刚才的表现也都对林天充满了信心。

如今,这些人中年较小的都被集中起来,作为学院的第一批学生。

曾文和陆凯他离开之后,刘成这边就开始进入紧张的备战状态了。

闫怒原本的战斗部部长的身份,这时候直接被张三所替换掉了。

对此,闫怒没有半点怨言,当然,看到张三那恐怖的实力,闫怒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啊,藤青山那一战,最后张三的爆发他可是亲眼所见的。

有着那么恐怖的实力,和拿下藤青山谭庆云的耀眼战绩,他来接替闫怒的位置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张三在接手了闫怒的战斗部之后,开始对战斗部进行改造,由于时间紧迫的关系,张三也没有做什么太大的改动。

把刘成麾下的系统士兵【海盗】,和黑礁岛的海盗混杂在一起,组成一支有三百人左右的近战队伍。

这三百人的队伍再次进行分配,三人为一个小组进行了简单的训练,让他们在战斗的过程当中,以三人作为单位共同行动。

不过虽然是小小的改动,但这一波改动下来,让整个战斗部的氛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黑礁岛战斗部给人更加有凝聚力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经历实战,但闫怒敢肯定,这支队伍一旦投入实战,表现绝对会比之前好很多的,这让原本就没有多少怨言的闫怒对张三更是心服口服。

别看张三只是简单的改动一下,但其中很多门道闫怒虽然没有看出来倒也知道并不简单。

短短一天的时间,不仅能够轻松掌握黑礁岛战斗部,还能将它们往好的方向做出改变,这样的能力是他闫怒所没有的。

于是,闫怒几乎就成了张三的粉丝了,整天就跟在张三后面打算跟张三好好学学。

在闫怒的全力配合之下,黑礁岛这边的准备很快的就完成了。

准备完成之后,刘成就亲自带队,把黑礁岛几乎所有力量全部带走,提早到虎鲨海盗团提供的地点埋伏了。

至于黑礁岛,说实话,这时候还真不需要留什么力量是警戒防守之类的,毕竟这时候的黑礁岛还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钱财方面,曾文去中屯岛的时候已经带走了,至于刘成山体基地内的【兵营】,这个就更在不需要在意什么。

【兵营】的功能只有他能触发,在别人的眼中那只是一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木屋而已,就算是被毁了刘成最多也不过是亏了1000金,转头花个1000还能重新修建过来,所以刘成很放心的就带着人直接出发了。

当然,刘成这么尽心尽力的干这一件事,不仅仅是为了应付虎鲨海盗团那么简单,或者应该是,应付虎鲨海岛团只是附带的。

因为在虎鲨海盗团到来之后,刘成那边就接到了任务提示了。

为海盗正名

任务类型:战役任务

任务难度:普通

任务说明:您作为黑礁岛海盗团的幕后黑手,整整一个多月来却只是在‘不务正业’地【炼药】,完全将本职工作放到一边了。

这怎么行?做人不能这么怠惰!要努力!所以请拿起你手中的刀,拿下一支商队为您的海盗身份正名!

任务奖励:???(斩杀护卫的数量,以及收获的物资贵重程度,对任务最后的奖励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这一个任务的出现,刘成才最终放弃了自己的【中屯岛】之行的。

就冲着这一个任务,这一次的行动刘成也没有放弃的理由。

这样的一个战斗任务,刘成做好的话,是能够让他们黑礁岛的实力再次飙升一段的。

然而很快的,刘成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这一个任务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做了。

………………

东海海域,虎鲨海盗团指定的目的地,一个不小的荒岛边上。

黑礁岛海盗团开着五艘从谭庆云和藤青山手中缴获的十五米的海盗船缓缓的抵达了。

然而黑礁岛的海盗船刚刚抵达这边,刘成这边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那边已经有人。

那一个荒岛边上,有几艘海盗船静静的停靠着。

而对面的那几艘海盗船很明显的也发现了他们,几艘船立刻就进入备战状态,随后开始打出旗语,看到这一种情况,刘成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张开什么情况?”

张开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对方的旗语,脸色一黑:“刘医,对方说他们是接了虎鲨海岛团的命令来这里等肥羊的,让我们回避一下!”

“接了虎鲨海盗团的命令?”刘成心中顿时涌出一阵疑云:“这一种情况你们之前遇到过吗?一支商队的消息,他居然传给两个海盗团。”

“有时有过,一般都是因为虎鲨海盗团那边的失误导致的。”张开想了一下,回到。

“那你们之前是怎么处理的?”

“之前大岛主和二岛主都会选择退却,毕竟黑礁岛的实力不强,和别的海盗团争不起,不过退却之后需要另外付一笔钱给虎鲨海盗团。”张开道。

“另外付一笔钱给虎鲨?为什么?”刘成不解道。

“这事虎鲨的惯例,他们给出的解释是,他们已经把情报给你了,你自己没有本事吃怪不了人,所以情报费还是给他们的。”

对于虎鲨这一种强盗理论刘成很是无语,同时也是更加理解了黑礁岛这一种小海盗团生活的艰难了。

而在刘成感慨的时候,那边的海盗团旗语打得急了几分,几艘船也摆开了一副‘你丫不走我就干你的姿态’很明显是有几分急眼了。

“刘医,他们说,给我们十息时间,如果我们不走的话,他们就要进攻了,你看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们既然让我们离开,我们走就是了,还能怎么办?”刘成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

“走?”张开稍稍有些不解,不过转头正好看到了刘成嘴上的那一抹略带冷意和戏谑意味的笑意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随即,刘成他麾下的五艘海盗船直接掉头,离开了他们的目的地所在。

看到刘成那五艘海盗船离开,那边荒岛的那一支海盗团也就安心了,继续等着他们的肥羊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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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6

一开始,原本的马前卒神圣兄弟会的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这还没有引起思晶人的重视,人类数量有那么多(相比思晶人自己),生意竞争这是难免的,扶持这个组织几百地球年来也不是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只是后来,情况越发的恶化,神圣兄弟会以支助亚尔文森内战某一方获胜来获得控制该国权利的计划,见到一开始,就因为索马里的几次意外事件,遭遇到了当时还是以佣兵身份活动的林海等人强力阻击。

与神圣兄弟会有着同样想法的铁鹰安保公司,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对面,挡在了他们计划前面,不但再一次令神圣兄弟会的计划失败,还令整个组织损失惨重——那不仅是资金、物资上的损失,更是人员上的严重损失。

这也是神圣兄弟会建立多年以来,第一次遭受到这样惨重的打击。

一开始,他们本来还只是打算认真起来,好好收拾一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但随着战争的进程发展,他们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太过小看了那伙佣兵,多次交战的结果,基本上都是以他们失败而告终。

在发现自己有些拿不下来那些佣兵后,神圣兄弟会高层人士便只能祈求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柱,思晶人来出手了。

虽然神圣兄弟会是由思晶人幕后扶持起来的台前组织,但为了防止其壮大后失去控制,思晶人并未让神圣兄弟会拥有多少武装兵力,他们的私人武装只能算是少而精——思晶人当然是打着人多口杂的理由来确保神圣兄弟会组织私人武装的数量。

这也是为何神圣兄弟会后来大力发展人工智能无人兵器,之后又在得到来自另一个平行空间机器联盟机器人技术后,全力提高自身无人兵器的实力。

如果不是后来科恩?哈特曼因为不满长老团不思进取,完全不像合格的商人,从而举起反旗从神圣兄弟会中分裂了出来,并带走了大量技术,只怕眼下思晶人的军队中,就会出现大量人类所设计的无人兵器,神圣兄弟会也不会在眼下这种大规模战争爆发后却只能当个辅助力量了——当然这只是后话。

原本以为自己亲自出手,就能轻易解决掉问题(指参与亚尔文森王国内战时期的铁鹰组织),而且出于对人类常规武力的一种长期轻视,思晶人在对林海进行第一次斩首行动中,并没有拿出多少实力,它们压根就没有认真起来。

结果行动失败,林海他们成功顶过了这次暗杀,但思晶人当时依然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它们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认真,并将此当成了一场游戏。

可随着之后的多次交锋,思晶人自己的损失加大后,它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小瞧人类技术发展水平了?但是它们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它们全面监控着人类科技发展水平的时期,人类是怎么发展出这样的技术来的?

直到后来有一次,思晶人派出一艘它们也才恢复工艺制造出来的毁灭者炮舰参与对铁鹰组织奥比亚基地的进攻战时反被击毁,它们这才真正的正视起人类武力来。

只是当时它们误判为整个人类国度都有类似的隐藏技术组织,反而花了大力气去调查各国内部,耽误了一些时间后,才发现铁鹰的与众不同,这时也才将铁鹰当成一个大势力来看待。

接着在第一艘行星突击母舰被铁鹰击毁,舰上服侍者成员被铁鹰俘虏后,思晶人更是将铁鹰当成了大敌来对付,基本上就已经完全由它们自己亲自下场作战了——当然打前锋的还是那些服侍者们。

但苦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思晶人别看制造了那么多的无人兵器,不论是震波机器人,还是那些步行炮、搜索者、吞噬者之类的重型兵器,这些对于一个跨入星际移民能力的文明种族来说,只不过是一些玩具而已,代表着星际文明真正力量的,自然就只能是那些庞大的太空星舰了。

思晶人并不能像制造机器人那样大量制造行星突击母舰这样的星舰,它们缺少蓝图,或者说手上关于太空星舰的制造蓝图并不完整,它们中的相关技术人员数量也不多,这也是为何它们在地球上修身养息了几百年,却还是不敢说强行统治这颗别人的星球,底气不足。

它们花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除了想尽办法解决它们这一支脉人口不足的问题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在想办法恢复工业生产能力,以及同样重要的装备制造蓝图。光有蓝图,没有制造能力也不过是画饼充饥;有制造能力而无设计蓝图,这同样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等到它们好不容易恢复了生产能力和设计能力的时候,人类已经进入到了20世纪末,综合实力看起来已经能与思晶人一战,这使得思晶人不得不继续隐忍下去,直到它们终于可以制造星舰为止。

但随后的时间中,铁鹰也造出了自己的太空星舰,而且战斗力相当的强大。第一次与铁鹰在拉格朗日点区域展开太空舰队战,并败于铁鹰之手时,思晶人是恐惧和震惊的,它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的底子更好,工业基础,科技等级,明明都在人类之上,为什么铁鹰这么一个还不是人类主要国家的私人组织,技术实力和工业上完全不逊色于它们多少,甚至在某些地方还要强过于它们。

这也是为何在后期的时段中,针对铁鹰首脑林海的各种行动、计划是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消停的模样,其实这是因为思晶人对铁鹰已经产生了恐惧感。

后来连续几次的太空战,均以思晶人舰队战败而结束后,这种恐惧再一次加深,它们发现一点,以铁鹰的发展速度来看,再不快点击败或者遏制住他们,思晶人最终只有彻底毁灭一途。

做为这种思想的反应,思晶人甚至将它们好不容易才修复的,当年搭乘早期难民逃亡到地球的母舰也派了出来,企图以强大的力量一举击败铁鹰,夺回制宇权。

可惜那艘寄托着思晶人胜利信念和对故乡思念之情的环形母舰最终还是在人类的连番攻击下,被彻底摧毁——虽然借着修理这艘母舰的同时,得到了母舰的全套设计蓝图,让它们可以再造一艘全新的环形母舰,但是损失就是损失,失去这样的超级母舰,对于思晶人来说,震动比与铁鹰第一次太空舰队战时舰队全灭还要更大。

这也为最后,为什么在知道它们中的一员被人类俘获后,思晶人在发现无法救出同胞时,很快就做出决定,对那名同胞实施灭口性质的打击,哪怕是动用超级武器也是一样——它们损失已经够惨重的了,但至少还能保持住自己身份的秘密,它们当然不希望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人类扯掉。

裂缝发生器,和那艘超级母舰一样,都是思晶人新近才恢复的技术装备,而裂缝发生器比超级母舰不同之处,就是其所使用的能源略有些不同,它是使用蓝色的泰晶为能源以及“引爆药”的。

被凯恩命名为泰晶的绿色结晶体物质,是思晶人故乡的特产,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思晶人文化中的晶体一词,就是指的是这种有极强毒性的非碳基物质。只不过相比人类而言,泰晶对思晶人自己,并没有什么伤害能力,它们甚至都不会侵蚀思晶人。在弗米尔的强调中,它们甚至可以只吸收泰晶发射出来的辐射能量就能存活,那些泰晶与思晶人之前可以说是一种类似于共生的关系。

而这些逃难到地球的思晶人,它们当时身上其实并没有携带晶体的“种子”,唯一装载着泰晶“种子”的母舰货舱还在进入太阳系后因为损毁而脱离了母舰。

思晶人是在前几年才在无意中从柯伊伯带的小行星群中找到了那段失去的货舱,这才有了之后纽约市被转化成泰晶“农田”的结果。

但尽管思晶人重新找回了泰晶,但是那种蓝色的泰晶,应该说是绿色泰晶的某种物质更加浓缩的形态,其吸收的土壤内矿物质更加的丰富,但也更加的不稳定和容易产生链式反应,稍微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就会发生爆炸。但是蓝色的泰晶生长较绿色的泰晶更加缓慢,比例也很小,在纽约被泰晶覆盖后近一年的时间内,思晶人也只得到了少量的蓝色泰晶可以用来完成计划。

但蓝色泰晶也不是马上就能当成武器来使用的,就算是思晶人,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同样会被蓝色泰晶爆炸给干掉。为了安全起见,它们利用神圣兄弟会属下的一个实验室,由人类一方来对蓝色泰晶进行先期处理——毕竟思晶人人口稀少,相关专业技师数量也不太***给人类处理也因为技术水平差距过大而不用担心技术泄密。

这是最危险的第一步,一旦失败,发生剧烈的爆炸还只是其次,而更危险的是它炸开后还会将其内蕴藏的大量晶体播撒至整片地区,迅速地在附近的地表播种,将一大片区域给侵蚀转化为泰晶感染区域。

神圣兄弟会的技术人员并不清楚他们要进行的所谓实验是一个什么样的实验,他们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和提供的设备,来一步步完成对不明晶体的某种实验——不是没有人提出过质疑,但在神圣兄弟会这样的组织里,很明显这些质疑声是得不到回复的。898)


以真气结合草木精华才能将体内剧毒逼出来。

身上还扎了七八针。

而他的这个驱毒的过程都被前辈看在眼中。

茅草屋的两只变异巨狼一直都很温顺,没有扑上来。

逼出毒性,徐振东猛然的咳了几下,他很需要喝口水,但没水,从储物袋拿住一个果子咬一口,用果子里的水涑口。

身体还是有几分虚弱,稍微运转真气,吸收这里浓郁的灵气。

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

看着前辈,走过去,恭敬的说道:“前辈,我并无恶意,我只是灌输一点真气进入您的体内,检查您的体内经脉和机理问题而已。”

前辈似乎听懂,但对于他的态度又和之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似乎带着一些敬意。

前辈做了请的姿势,然后进屋屋子内。

徐振东跟着她进去。

重新回到屋子内,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前辈伸手主动让他诊脉,这次表现得还算比较友好,她的手溃烂,还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手指搭在脉搏上,一缕真气进入,顿时让他震惊。

前辈体内有有真气,而且纯度几乎可以和他比拟,前辈可以说也是个修仙者,他体内有识海,广阔无边。

不过让她更为惊讶的是前辈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体内所有机能几乎坏死,不能进行正常的生理循坏,五脏六腑机能坏死的状态。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接加的下半身狼身居然与她的体内脉络互通了,虽然有点小暇丝,但也算是可以支配两条腿。

她整个人几乎已经是个死人。

可是她就是活着。

体内的所有机能坏死,连血液都几乎是凝固的。

而且她的体内充斥着各种剧毒,普通人只要触碰她的身体,估计都会中毒死去。

按常理来说,这人应该早就死了的。但她现在依旧以这种形态活在世上。

她体内存在的生机只是若隐若现而已,随时都有可能寂灭死去的状态。

“前辈!”

徐振东喊了一声,有些难以说下去。

是什么支撑她活到现在。

她的一股意念,执念,或许是心中有什么挥之不去的执念,拼着最后一口气存活下来。

即使肉身死去,她也不愿意放弃。

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想要帮她恢复到正常人是不可能了。

“前辈,您的情况很糟糕,我不能帮您恢复,但我会尽全力帮您,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不能保证。”

前辈没有说话,面对着他,没有表情,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首先徐振东想帮她治疗说话这个功能,但很显然不可能了。

那就试试看能不能帮她的肢体自如一些。

“前辈,你愿意配合我治疗吗?”

前辈没有说话,过了良久,终于僵硬的点了点头。

徐振东开始在房间内布下一个简单的聚灵阵法,本身这里的灵气就很浓郁,加上聚灵阵,灵气的浓郁程度可以达到一种很高的程度。

前辈还算配合,进入阵法中,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舒坦,一动不动。

指间银光现,银针出现在手中。

试图帮助她刺激四肢的经脉,以真气冲击,灵气灌溉,使之更有感应一些。

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只能听天由命了。

天色渐晚!

附近的野兽不断嚎叫,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附近的野兽渐渐变多起来,好几百只变异野兽汇聚在茅草屋附近,围着茅草屋睡觉,嚎叫等等。

但没有一只野兽敢冲进来。

它们更像是在守护这个茅草屋。

这一壮举让徐振东看到了,也是满满的震撼。

一夜,在野兽不停的嚎叫中,月亮落下,东方生气了太阳。

徐振东持续给前辈治病,似乎没什么效果。

试图想要将她体内的毒素拍出来,却发现毒素早已和她成为一体,一旦排出会出大问题。

体内的毒素似乎形成一种平衡,相互制约。

两天时间过去了。

前辈一直都很配合治疗,但效果几乎没有。

每到夜晚,上百只野兽就会在茅草屋附近蛰伏,天亮了就出去。

这附近的毒雾也是随着昼夜的变化而变化,夜晚的毒性会更加强烈。

经过徐振东的观察,很多毒雾都是从地下的剧毒药草释放出来的。

这两天时间,前辈吃了两次饭,一次是啃吃生肉,一次是摘茅草屋周围的剧毒药草食用。

她已经浑身是毒,再食用剧毒药草已经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种情况还是很让徐振东惊讶的。

以剧毒药草为食,怪不得体内充斥着剧毒,可以说是万毒之体。

徐振东以灵气为食,暂时不吃饭。

就这样,又过去了五天。

天天如此,不过治疗似乎有了一点点效果。

前辈的狼脚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僵硬,机理没有恢复,但经脉比以前更加敏感,似乎可以快速的将信息反馈给大脑,让大脑舜速做出判断。

有了这点成效,徐振东开心的像个孩子。

以前治病成功都不曾让他如此高兴,这才有一点点的效果就让他如此开心。

因为他以毒性为引子,进行刺激。

这种疯狂的做法,恐怕也只能在她这个充满毒性的身躯进行。

前辈似乎也很激动,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愉快的感知两天腿带来的方便。

而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徐振东对于前辈的一些习性以及想要表达的东西也有些理解。

这一天!

他打算继续给前辈治疗。

前辈意示他不要动,然后用相对灵活的狼脚,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个字:

仙域。

“前辈,您的意思是我媳妇和徒弟,她们在这里?”

徐振东激动的问道。

前辈点了点头。

“这是个什么地方?没听过啊!”

徐振东犯难了,完全没听过的地方。

“前辈,你知道这地方在哪里吗?你能带我去吗?”

前辈沉默了,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怔怔的站着,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前辈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从这点可以肯定的是,前辈肯定知道所谓的仙域在何方。

他更加坚定的要给前辈治疗,即使花费更多的劲力都值得,媳妇和徒弟的线索只能从前辈这里得到。

接下来,前辈没有相关的指示。

他只能继续帮助前辈疗伤。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

下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

又有了一些成效,前辈的右手比以前更加灵敏了一点点。

这一天,前辈又有相关的示意。

写下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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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

小黑小白异口同声的回答让百里红妆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帝北宸最多比她大三岁,实力却如此之强,可见修炼天赋之高。

即便是风博国出了名的天才也远远无法与之相比,这只能证明帝北宸的不简单!

“罢了,那家伙怎么样关我什么事?”百里红妆耸了耸肩,转而走进了药材铺。

万药坊,皇城之中最为庞大的药材铺,药材齐全,基本上所需要的药材都能够在这里找到。

刚一走进去,百里红妆就闻到了迎面而来的药材香,立即就判断出了这是哪几种药材的香味。

“聚灵草、活气果、凝血草……”

百里红妆嘴角漾着浅浅的笑容,一种熟悉感将她包围,以前她最喜欢研究的便是医术,常年浸淫此道,因而此刻见到觉得异常熟悉。

万药坊掌柜季文斌正在整理药材,在见到百里红妆闭着双眼仅凭药香就说出药材的名字之后,脸上浮现了惊叹之色。

“姑娘果真厉害,药材判断地一分不差!”季文斌赞叹道。

他常年打理药材铺,日积月累之下才练就了闻香识药材的本事,眼前这姑娘不过十五岁左右竟也能判断出来,这怎能让人不惊讶?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掌柜过奖了。”

“不知姑娘年纪轻轻怎么会对药材如此了解?”

季文斌好奇地打量着百里红妆,他一向偏爱药材,此刻见到深谙药理的百里红妆也觉得一见如故。

瞧着季文斌那兴奋的模样,百里红妆就知道这掌柜是一个痴心于药理的人,这般问话也不过是一分好奇罢了。

“我从小便钻研药理,因而对此十分了解。”百里红妆淡笑道。

“如此说来,姑娘是一位医师?”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肯定了季文斌的猜测。

前世,她的几位长辈都喜欢研习药理,因而她也整天混迹在药材中,而后得到了诸位长辈的真传,年纪轻轻便有了神医之称。

对于医术,她一向颇为自信。

季文斌眼中惊叹之色更甚,这姑娘如此年轻就已经是一名医师,将来的成就必定更加不简单。

“姑娘想要买些什么?”见百里红妆打量着柜台中的药材,季文斌出声询问道,“我万药坊中的药材一向齐全,绝大部分药材我这里都有。”

百里红妆浅浅一笑,望着药材与标价,眼中却悄然漫上了疑惑之色。

“这价格怎么如此不合理?”

黛眉微蹙,百里红妆并未将话说出口,既然万药坊这样明码标价,想必是不会错的,难道千年后与千年前的药材行情相差这么多?

白露草和天仙子在以前分明是最便宜的药材,可是在这里价格竟然生生提高了十倍,反观一些价格应该略高的药材,在这里反倒异常低廉,未免太奇怪。

蓦地,百里红妆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份药材之上,通体绿色的药材之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白光,仿若星辰一般,这正是星灵草!

许姝答应李氏进宫不仅仅是因为许婷,也是因为高志男,庄离那边迟迟没有传来消息,现下名册送入宫中,高志男的画像十有八·九也还在里头,许姝不得不走这一趟。

可是现在许姝觉得十分为难,皇后娘娘对她有所图,卖她个人情放过一个人她是有把握的,可是现在却有两个人,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她的亲姐姐,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皇后娘娘大抵是很乐意让许婷进宫的。

该怎么办呢?

许姝烦躁的直拍额头,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见许姝为难,拂柳很是心疼,“老爷和夫人也真是的,好好的等几天又能怎样,非要整幺蛾子,现在可好,出了事还是要小姐来善后!”

踏雪不赞同的看了拂柳一眼,“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小姐更不开心!”

拂柳羞愧的低下头。

“好了,别吵了!”许姝捏了捏额角,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去将檀木盒装的佛香,还有梳妆匣最里面的那个青玉瓶找出来装好,如果不出意外,太皇太后明日就要召我进宫了!”

佛香是给太皇太后的,那那个青玉瓶是?

踏雪看了眼许姝,不敢确定的问道,“小姐是打算将高小姐和七小姐都保下来?”

诚然许姝就是这么打算的,“试试吧,我先去求了太皇太后,把七姐保住,再去皇后娘娘那儿,用那瓶药作为交换,将志男姐姐保住!志男姐姐待我不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上她不喜欢的路,自高家将她报入宫中待选,她便郁郁寡欢,可是她一来无法忤逆父母,二来又怕我担忧,只字不与我不提,满腹的委屈和无奈只能自己一个藏着!”

“唉!高夫人这是怎么了?前一阵还在给高小姐相看亲事的,怎么好好的就要将高小姐送进宫了呢?”踏雪对高夫人的所作所为很是不解。

“送志男姐姐进宫的不是高伯母,而是高大人,高大人的决定伯母也无能为力!”许姝对高夫人这么做的原因有几分了解,“高大人现在身居高位,按理志男姐姐的婚事也当十分顺遂,可是身份地位能与之匹配的世家关系错综复杂,对于刚刚升迁的的高大人来说,赢得圣心稳固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先帝在世时,高大人以状元之身外放任职,今上登基之后才得以入京,后又外派历年了数年始提拔高大人入京重用,今上重用高大人是为了平衡势力,看中的就是高家没有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此时此刻和世家联姻颇有拉帮结派之嫌,高大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其他人家高大人又看不上,今上对高大人又有知遇之恩,高大人一为报恩,二为效忠,所以才要将志男姐姐送入宫中,伯母又怎敢违逆高大人的决定?”

“高小姐真是可怜……”踏雪叹了一声!

“是呀……儿女婚姻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运气好的,能碰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就像四小姐那样!”挽风突然插了一句嘴。

“对!就像四姐那样!”许姝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可是更多人却被当做政治筹码,成为了家族前进的垫脚石!”

“小姐,外面送来一封信!”圆圆拿着个信封进来了,“奴婢听到敲门声就去看,可是没看到人,就在门口看到了一封信!”

“把信拿过来!”许姝的语气很是急切,甚至都站了起来。

圆圆忙将信递了过去,许姝熟练的撕开拿出信纸,可是圆圆却发现那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许姝拿着纸张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突然大松了一口气,笑道,“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因许姝说要出去买明日进宫用的东西,李氏很是爽快的拿出一百两银子给许姝,让她多买些胭脂水粉,又要派人互送许姝,许姝拒绝了,只带了踏雪和挽风就出门了。

许姝捏着那张信纸,一路行止京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谪仙楼。

谪仙楼前后分两部分,前为主楼,后为花园。主楼高六丈余,长十余丈,宽五丈一,三层,一层为厅,二层为楼,三层为阁。主楼底层为青石垒砌的墙基,二、三层为木质结构,外面的飞檐镶以金色的剪边,歇山式的屋面铺设了清灰色琉璃瓦,简瓦滴水饰物作鳌鱼走兽样式,造型古朴典雅,挺拔壮观,给人以气势磅礴之感。主楼大门门额上蓝底金书着“谪仙楼”三个字,字体遒劲,门两侧还蹲一对石狮子,雕刻精细,形态活泼。

进门两壁回廊上嵌有历代名人字画的拓印,厅堂的四角还摆着只有春日才会开放的牡丹,能让牡丹逆时绽放非巨富不可为,这谪仙楼背后的主子果然财大气粗的很。

缘着楼内木梯上到了三楼,许姝就听到一个熟悉又带着痞痞气息的声音,“这边!”

许姝循着声音走过去,进了庄离定好的包间,临窗坐了便将手中的信纸丢向庄离,“我是一丁点儿也沾不得这东西的!”

庄离捡起信纸啧声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价值千金,你是没这个福气了!”

“不稀罕!”许姝哼了一声,直奔主题,“你叫我出来是我托你办的事办妥了?”

“那是自然!”庄离拿出两卷纸丢给她,“皇宫我都进出自如,更何况一个礼部侍郎家!”

“怎么有两卷?”摸着手里的纸张,许姝有些不解,顺手就打开了其中一卷。

踏雪觉得有些眼熟,“咦……这不是……这不是七小姐吗?”

许姝惊讶的看向庄离。

“哦!这个呀?”庄离慢悠悠解释道,“我去拿你说的那个什么高志男的画像的时候一时好奇就多翻了几张,就发现里头有个叫许婷的,想着跟你一个姓,兴许你认得这个人,就想着拿给你认认,现在看来果然是认得!”

“多谢!”庄离的一个无心之举却帮了许姝一个大忙。

“看样子我这随手一拿并没白拿呀?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庄离嬉笑道。

许姝推开窗有丝丝凉意伴着清风拂过脸颊,半晌回头道,“你叫我过来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丑丑,最近山上可有异常?”

文丑丑的异常,让雄霸起了疑。零点看书.org脸上淡然的表情,隐去不见。

本就紧张的文丑丑,被雄霸的一句话弄哑腔了,本来准备说出来的话,如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嗯”

性子酷烈的雄霸疑心大增,轻舒猿臂,将文丑丑拽到身前,神色冷冽的打量起来。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弄死的意思。

文丑丑这才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帮主,天下……下会,被明教占了,我……我奉命阻止你上山,得……得罪了。”

雄霸一愣,旋即露出寒冷彻骨的笑容。

“你投降了明教,来阻止老夫上山,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嘛,文丑丑?嗯?”

一向畏雄霸如虎的文丑丑,见状两腿打颤,发黄的液体不要钱的顺着腿部流淌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打湿了一片好好的台阶面,黄黄的,看起来颇为恶心。

“哈哈哈……”

雄霸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的大管家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伴随着雄霸状若厉鬼的笑声,文丑丑扭头就跑,似乎想远远的逃离这里。

可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大手抓了回去。

“文丑丑,告诉老夫,来的人是谁?说实话,老夫让你死的痛快点!”

雄霸疾言厉色的说道,不给人迟疑的机会。

文丑丑选择性的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期间一再替自己喊冤,希求雄霸的原谅。

雄霸嘿然一笑,用冷酷的声音对文丑丑说:“看在你服侍老夫这么多年,还算尽力的份上,给你一次阻止老夫的机会,三掌,老夫站着不动让你打三掌,三掌之后,取你这叛徒性命!”

胆小懦弱的文丑丑哪敢对雄霸动手,这话说了有十息的功夫,他仍一动不动,像是傻掉了一样。

“嗯”

雄霸缓缓抬起右手,做出准备动手杀人的样子。既然文丑丑不敢出手,他只能送文丑丑上路了。文丑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蝼蚁而已。

文丑丑见此情此景,联想到今日的遭遇,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啊……”

文丑丑发出杀猪一样大叫的同时,两掌拍出,印在雄霸的胸膛上。千年灵芝、千年人参,饱含浓郁灵气的灵果转化的力量一下子爆发出来。

身为受力的当事人,雄霸气血翻腾,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不起眼的文丑丑体内拥有如此浑厚的力量。

“帮……帮主,厉害,还……还有两掌”

肉眼凡胎的文丑丑见雄霸没事,哆哆嗦嗦的说道。

“再来两掌,本帮主还不被你打死……”

雄霸冷笑一声,一掌拍向文丑丑。

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延展下来,卷着文丑丑后退数百个台阶。

楚峰的神识来了。

半个呼吸前,楚峰从修炼中醒来,看到文丑丑即将丧命,便放出神识来此。

“好身法,文丑丑,老夫小觑了你。”

在喜欢猜疑的雄霸眼里,文丑丑一下子变成了隐藏在自己身边心机深沉之辈。

“我,我……”

文丑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的事。

“文丑丑,以你的武功,竟甘愿在老夫身边为奴为婢,真是不容易,也罢,今日老夫就以风神腿领教你的高招!”

说着,雄霸使出了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不同于往日聂风施展的风神腿,速度快到了极致。

“帮,帮主……”

文丑丑见雄霸像对待一个绝代高手一样对待自己,吓坏了,除了结结巴巴,做不出任何反应。

楚峰的神识再临。文丑丑,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猥琐谄媚的样子一下子没了踪影。

“排云掌,第一式『流水行云』”

文丑丑神情肃穆,手掌轻轻扭动,身前,出现一只虚幻大手。

雄霸正好来到近前,腿力刚猛无俦,如排山倒海一样,碾压过去。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碰撞后,无法获胜的雄霸翻身落地,脸上的寒气更重。

“文丑丑,你的排云掌功力,不在老夫之下,这么多年,藏得可真深!”

文丑丑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和无敌的帮主打了一架,且不落下风,这怎么可能,莫非自己在做梦。

“风神腿,第三式“暴雨狂风””

已经把文丑丑当成高手的雄霸,腿点如暴雨般倾泻,腿势如狂风般猛烈。攻了过来。

“排云掌,第二式『披云戴月』”

神色再次变得庄重的文丑丑,一把扯掉外衣,舞的呼呼作响。与雄霸的风神腿相抗衡,丝毫不落下风。

“风神腿第四式“雷厉风行””

久战不下的雄霸,又换了一招,腿间传出奔雷之声,十分骇人。

“排云掌,第三式『翻云覆雨』”

文丑丑也换了一招,速度奇快,虽然不如雄霸的招式那么惊人,却也有一番景象。

轰……

空中发出一声响彻山间的爆炸声。

提着袍子的文丑丑,后退十几个台阶,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萌萌呆呆的样子,颇有几分童趣。

雄霸被气浪所震,后退了几个台阶,才站稳身形。

“文丑丑,老夫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虚假做作之人,今日你必死!”

“啊,帮主饶命……”

文丑丑经不住吓,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发黄的液体又流了出来。

雄霸见状,眯起眼睛,脸上的寒气几乎可以凝冰。

“文丑丑,老夫开始佩服你了,你是怎么做到一会儿像一个气质超然的绝代高手一样,与老夫对战;一会儿像一条狗一样,奴颜婢膝的跪在老夫身前。”

文丑丑闻言,沿着台阶,向下爬了几个台阶,神色恐惧兼谄媚的说道:“小的的确是帮主的狗,帮主让小的往东小的不敢往西。”

雄霸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讨厌文丑丑。

“文丑丑,收起你那副恶心的样子,站起来”

文丑丑真的站起来,脸上恐惧谄媚的表情,变成了威严,超然,负手而立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代宗师,自负的惊艳高手。

“额……”

雄霸的表情一滞,继而黑到了极点。

“文丑丑,你是不是有病?”

烈火首先联系了黑郁金香旅团驻地的负责人,得知早在两个小时前就与科隆堡失去了联系,现实世界中也暂时没有联系上朱里恩等人。各家在科隆堡的旅团也是同样的情况,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为什么会『挂起』,为什么联系不上,为什么没人下线说明情况,一概没人知道。

烈火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

“我们先去传送大厅看看吧,看看传送门还能不能使用,而且那里的信息流通更快一些。”落雨建议道,“不过就算传送门可以使用,我也不建议你传送过去。”

单靠烈火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已经没有了什么办法,只有依靠旅团的人力物力和社交关系才能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等待进一步的消息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这个所谓的『挂起』状态……到底是什么?”在前往传送大厅的路上,烈火沉着脸问道。

“原因有很多,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游戏bug状态。”落雨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解释道,“较为常见的『挂起』状态是通过不正确的方式脱离『装入模式』所导致的,表现出的状况是游戏中的躯体不会消失,进入沉睡状态,而玩家无法再登录游戏。这种失去同调控制的状态就称为『挂起』。”

“但是……他们并没有登出啊?”烈火疑惑的问道。

“重点不是登出,重点是……失去同调控制!”落雨干脆的给他解释了下去。

众所周知,要使用VRi设备,就需要人为的创造出一个虚拟器官,天选者公司将之称为『幻肢』或者『幻体』。通过这个器官,玩家才能体验到另一个世界中的一切——运动能力、嗅觉味觉听觉等等。

如何协调这个多出来的虚拟器官?如何通过这个虚拟器官来控制自己的另一个驱壳?有的人可以很轻松的就掌握战斗的方式,有的走上两步就会摔倒,这种差异又是如何产生的?这就是同调控制。

『幻肢』或者『幻体』的同调程度越高,控制就越灵敏。当然,大部分人都可以通过练习提高自己的同调程度。这个程度是以一个小数来表示的,即是说大于0而小于1的数字。

以现实中的人体作为标准,0代表着肢体无知觉,但就四肢来说,也就是被截肢或者不可修复的瘫痪这种程度,扩大到全身,那就是死亡状态——就算植物人也不会是0。

1则代表着人类对自身的身体有着完全的控制权,以魔幻一点的角度来说,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耳朵、眼珠这种地方的控制也就算了,甚至还能控制自己的心脏,如果不怕死的话,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血液倒流。这种完全控制状态就是1。

当然,没有人类可以到达1,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生物的范畴,或许幻想中的能量生物才能有1的状态。就算烈火可以控制自身的肌肉,那也不过是比正常人高出一线而已。

以人类自身的躯体来说,大部分人类都在0.71~0.7之间,也就是说,控制躯体进行正常的日常行为所需要的同调控制率——也可以称为同调率——为0.71~0.7。虚拟器官则远远低于这个数字,一般玩家达到0.6~0.65之间就可以非常流畅的控制自己的游戏驱壳,0.65以上的只有那些精英玩家可以做到,比如朱里恩、明特等人。而低于0.6的就可以称之为三等残废了。

在天选者公司的内部,以0.7为分界线,以下的统统称之为『幻肢』,因为0.7以下的同调率甚至不能很好的控制全身,只能作为肢体级的同调率。能够高于0.7的才有资格称之为『幻体』。

至于超过0.7的的那些人,对于身体的控制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如果烈火能够看到天选者公司在他『初始化』时的测试报告,他就能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被划归为非人类了。

言归正传,一个拥有数以亿计玩家的游戏,出现什么样的bug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其中最难以处理的就是这个『挂起』bug,这意味着同调率降为0,『幻肢』已经失去了控制,或者断开了与身体的联系,如果不能解决问题,让『幻肢』重新回到『同调』状态,那就只能将『挂起』的幻肢抛弃,重新生成新的『幻肢』。这种粗暴的处理方式,有着未知的风险,各方面来说都损失巨大。

如果只是意识被弹出还好说,只是失去控制能力而已,但是意识没有被弹出的『挂起』状态,那就会变得非常糟糕。这意味着游戏系统与驱壳不能连线,那保护能力也失去了控制,玩家身上的一切——战职者专属道具、幻界武装、甚至连幻星都有被掠夺的危险!

当然,落雨不可能将这些原原本本的告诉烈火,她只是将可能的危险告诉了他。

“……如果玩家依然在线而变成『挂起』状态的话,那么玩家身上的财产甚至幻星都会遭到掠夺,现在一次性出现这么多『挂起』的玩家,那就不会是bug,而是人为的……也许玩家的损失会比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落雨这么说道。

烈火脸色非常难看,他想起了曾经被掠夺幻星的阿梅莉亚。这个小姑娘又要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这怎么能容许?!

来到传送大厅,不出所料的一片混乱。

“不能传送?!到底怎么回事没人来个说法?!”

“非常抱歉,联盟也正在确认状况,我们还没有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管理传送门的一名原住民女性在一群玩家的面前瑟瑟发抖。

“我管你什么联盟不联盟的!我要去跟我的同伴汇合啊!怎么会突然联系不上了啊!”

“没错!保障玩家安全不是你们联盟的责任吗?!现在你们不能保护玩家,还阻止我们自发的救援,到底什么居心!”

“什么不能使用!明明其他城镇的传送门都没有问题,就你这里出问题?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公布事实!公布真相!赔偿损失!”

然而在一群喧闹的玩家面前,这名原住民女孩只能淹没在责难的声浪中。她如何能应付得了这些闹腾经验丰富的玩家们?只能一边道歉,一边在推搡中步步后退。

“这些家伙……”烈火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顿时变得更糟糕了,虽然他也忧心黑郁金香旅团那边的状况,不过把火气撒在一个什么都不动的原住民女孩身上也真是太糟糕了。

正当烈火卷起袖子准备上去教训教训这几个无理取闹的家伙时,一名穿着明显不是这个时代服装的男人走上了传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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