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92222.com_www.ccc464.com第137章 太老套了,原来又是豪门恩怨-重生之投资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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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www.unnsese.com虽然下午看的时候,剪辑的地方也不少。

“查尔斯-泽维尔,他出生在一个富豪家庭,就读于牛津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并且取得了基因、生物及心理学等多个博士学位,可是说是精英阶层的代表人物。”

史崔克翻动着文件,对于变种人的两位领袖,神盾局早就把他们调查得清清楚楚,这些资料上详细记载着这些被视为危险目标的人物生平和经历。

“他和另一个变种人激进分子埃瑞克-兰瑟尔不同,查尔斯-泽维尔并不憎恨人类,这是一个在道德上近乎完美的虚伪者,对付这种人,我甚至不需要动用枪炮,他自然会落入到陷阱里来。”

出于内心的警惕,史崔克并没有详细说出自己的计划,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反倒对万磁王颇为重视。

这位上校先生心知,那个兄弟会的领袖有着掌控磁场的强大力量,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威力巨大的火炮,精确打击的导弹,几乎所有的热兵器在对方面前都彻底失效,哪怕只要和金属挨上一点边,都有可能反过来被万磁王所掌控。沦为屠杀己方的凶器。

为此国防部调动了一批由斯塔克工业制造的高分子武器,哪怕万磁王的力量再强大,对方终究也只是**凡胎,一旦暴露在使用聚合物材料打造的武器下,仍然会受伤流血,甚至死去!

史崔克为了赢得这场灭绝变种人的战争,可谓是制定了缜密的计划,无论是查尔斯教授,还是万磁王都有着应对的战略方案。

即便是尼克-弗瑞这种顶尖的战略专家,听到史崔克的种种手段以后,都不由地感慨这位上校先生确实很了解变种人,尤其是作为心灵掌控者的查尔斯教授,看上去确实无懈可击,但是对方的心慈手软和道德水准,反而成为有心人针对的致命弱点。

而操纵磁场,控制金属的万磁王,只要不再密集的城市中心作战,选择少量金属物存在的空旷地带,采取聚合物材料的高分子武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对付。

即使独眼局长不喜欢史崔克的激进思想,但是却很认同对方的观点——人类经过成千上万年的进化演变,才成为这颗星球的主宰,天赋异禀的变种人凭什么认为他们可以取代我们?难道依靠像野人投掷石头一样的超能力吗?

一旁认真倾听的肖恩,也不由地点头,威廉-史崔克被称为变种人屠夫并非毫无道理,难怪在原来的时间线中,两位变种人领袖都差点栽在对方的手里,这位冷酷果断的上校先生,实在太了解那些变种人的心理和弱点。

“肖恩-西珀斯……”大概的叙述一下作战计划的史崔克,扫了一眼始终默不作声的黑发年轻人,“我的团队中有许多顶尖的科学家,他们解剖过的变种人也许比你见过的小白鼠都要多。”

“但是他们肯定没办法让万磁王或者其他变种人,从此失去超能力。”

肖恩温和的笑着,他能坐在这间办公室,参与到史崔克针对变种人的防御计划中来,除了罗斯将军的推荐以外,主要是因为安布雷拉接过了沃森顿之前的实验项目,从小男孩吉米身上提取到血清,研制成变种人抑制药剂,这才是军方和白宫对这场战争抱有极大信心的真正原因。

史崔克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再次认真打量着这个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年轻人,推翻了之前的简单看法,能够从倒台的沃森顿身上分得一块蛋糕,对方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人畜无害。

上校先生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判断一个人的平庸或者出众,首先看他屁股下的位置,能够登上金字塔顶端的人,没有人会是温顺的小绵羊。

经过两个小时的长久会谈,总统通过了史崔克的变种人防御计划,当然作为一名出色的政客,他没有忘记叮嘱对方,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以及降低事件的影响,关于对待变种人问题的看法,热议的舆论中仍然有着不同意见。

稍后,尼克-弗瑞表示神盾局会尽全力配合,而存在感不高的肖恩自然是点头附和,声称安布雷拉会尽快准备好足够的变种人抑制药剂,得到全方位支持的史崔克由衷感到满意。

他很明白自己只是大人物手里的棋子,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灭绝那群该死的变种人,消除内心的憎恨,即便是牺牲一切又有何妨!

走出白宫办公室的史崔克,很快被尼克-弗瑞追上,这位黑人局长盯着对方,寒声问道:“你真的想要挑起战争吗,史崔克上校?”

步伐矫健的上校先生,收敛脸上的笑意,语气冷漠:“我知道你是一位出色的军人,可当你还在做特工头子的时候,我也已经是越-南战争特种行动的指挥官了!所以别跟我提战争,号角声早就吹响了,在他们第一次出现在世界舞台上的时候——”

“古巴导弹危机,巴黎和平峰会,曼哈顿的沃森顿大厦……变种人从未消失过,他们从一盘散沙变为两个阵营,如果不趁着变种人还没有形成整体的时候,给予他们严厉的打击,那么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一个独立在人类社会体系之外的特殊族群!”

玻璃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透着凛冽的寒光,史崔克冷笑着道:“你们都以为变种人只是威胁?不,他们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随时会把现代文明和社会体系摧毁得半点不剩!”

看着大步走远的身影,尼克-弗瑞心中叹息,变种人那群危险分子就交给史崔克吧,他还得继续完成复仇者计划,先把托尼-斯塔克那个花花公子拉进来,然后逐步寻找值得信任的目标人物。

那个被称作纽约天才的黑发年轻人,从弗瑞身边走过,顺道还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作为特工头子的独眼局长皱着眉,肖恩-西珀斯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由于神奇四侠和毁灭博士的事件,他把对方列在了神盾局的监控名单上。

两个月的长期监视,根据报告资料里显示,这个年轻人每天除了待在安布雷拉的实验室,几乎少有外出活动,无论电话还是网络信息,都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用科尔森的话来说,对方是个连色-情网站都很少登录的正派人物。

暗中提取发丝和人体皮屑进行采样,最后DNA基因检测的数据显示一切正常,而科尔森也咨询过里德-理查兹,那位神奇四侠的领导者认为,基因突变是一种概率**件,并非每个人暴露在能量风暴中,都会发生异常的改变。

一番排查下来,尼克-弗瑞也打消了心里的疑虑,撤回了监视的队伍,转而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

独眼黑人走出白宫,看着登上车的肖恩,也许是出于特工的某种直觉,他总是觉得那张年轻的笑脸下,隐藏着一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

莫名的思绪从脑子里一闪即逝,这位特工头子心想也许是职业病发作,他反复看过对方的资料,除了高中时期卷进一场黑帮仇杀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没必要再紧盯着不放。

尼克-弗瑞仰头望着天空,乌云堆积在天边,像是墨水晕染开来,蔓延成铅灰色的厚重云层,恍如阴霾般笼罩着大地。

一场暴雨即将落下。

什么!?

雪无声顿时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意思?

“陈阳,这是不是搞错了?咱们不是好对付九头鬼蛇的吗?现在反倒是要帮助这九头鬼蛇了!?”

陈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雪无声解释,总不可能直接我要降伏这九头鬼蛇吧,那雪无声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陈阳连忙道:“无声兄,你相信我吗?”

“相信,当然相信,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的搞不懂啊!”雪无声一脸疑惑的问道。

“到时候我自然会向你解释的。总之,你现在听我的就是,ok?”

“ok,又是个什么意思啊?”

“行啦,别问了,咱们开打吧!”

伴随着陈阳的一声低吼,二人顿时从寒风之中冲了出来,陈阳直接使出了太极图,朝着那客群一行人砸了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那客群倒也是反应及时,第一时间便是大吼道:“退!”

一群铁木族人忽然散去,直接躲开了太极图,而陈阳身形紧随其后,一瞧见这众人散去,二话不便是抓住了太极图,借着太极图的力量,直接来到了九头鬼蛇的附近,那九头鬼蛇似乎也知道太极图的厉害,所以压根不敢硬扛,厉啸一声之后,陡然间便是躲闪开来。

“无声兄!”

陈阳当即大吼一声,雪无声身形一动,立刻挡住了那九头鬼蛇的去路,紧接着陈阳浑身一颤,猛然抬起手来朝着前方探去,正是雪无声催动了移形换位神通,将自己与陈阳的位置对调,而陈阳这一只手正好就触碰在了九头鬼蛇的身上,顷刻间这九头鬼蛇就消失在了原地,一下子就被陈阳收进了乾坤戒之中。

只要将这九头鬼蛇收进乾坤戒指中后,虽然有古藤精王应付它,而陈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刚落在地上,雪无声紧接着便来到了陈阳身边,一脸阴沉的望着客群的人,而客群那一行人,也是阴森森的盯着陈阳二人。

“雪无声,你胆子倒是不,快将九头鬼蛇还回来,否则的话就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客群一脸都是狰狞之色,眯着眼睛满是杀气。

“这九头鬼蛇又不是你的东西,凭什么让我还回来,何况这九头鬼蛇可是我们抓到的!”雪无声冷笑一声,作势便要与陈阳离开,哪想到客群的人马一下子就把陈阳二人给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望着。

“我警告你,今日不将九头鬼蛇还回来,你们两个人都得给我留在这里!”

“少跟他们废话,走!”陈阳立马伸出手抓住了雪无声的肩膀,心念一动,二人便是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回到了白帝城之中,正是穿空术无疑。

雪无声见自己忽然出现在了白帝城之中,一时间也是有些懵,下意识的望向了陈阳,忍不住惊叹道:“陈阳,这又是何种神通?怎么会如此厉害?刚才我们所在地区离白帝城可是有近千里之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回来了!”

“雕虫技而已,用不着在意!”陈阳咧嘴一笑,不过,就在这时候,乾坤界之中的古藤精王立刻传出了讯念,着九头鬼蛇十分难对付,让陈阳赶紧过来帮忙,否则的话,那九头鬼蛇极有可能从乾坤戒之中逃出去!

“陈阳,那九头鬼蛇呢?”雪无声又是连忙问道。

“被我藏进了一处秘境之中,不过现在这九头鬼蛇正在破坏我的秘境,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雪无声神色一震,连忙道:“我也过去帮忙!”

“这倒是不必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放心,既然无声兄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无声兄一个完美的交代的,对了,吴春兄可能得去白帝那一趟,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否则的话,那铁木族人追了过来,咱们也不好应付,让白帝出马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你也可以直接告诉青帝,这九头鬼蛇已经被我抓到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先降服它,如果降服不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将九头鬼蛇的尸体交给白帝的!”

雪无声自然是无条件的信任陈阳,连忙了头,这便是离开去找那白帝去了,而陈阳一个晃身也消失在了原地,自然是进入了乾坤戒之中,果不其然,这九头鬼蛇放进乾坤戒里面,搞得乾坤戒的天地一时间也是翻天覆地,虽然白发丹老等人都在乾坤戒之中,可是他们的修为境界并不高,当然是应付不了九头鬼蛇,所以只有那样古藤精王出马而已,古藤精王倒也是厉害,暂时已经将那九头鬼蛇给压制住了,只是根本压制不了多长时间而已。

陈阳也不敢大意,这要是压制不住九头鬼蛇的话,让它突破了乾坤戒之中的空间,甚至连乾坤戒都有可能被毁掉,所以陈阳第一时间便释放出了太极图,在手中不断的旋转扩大,没过多久便是在古藤精王的配合之下,抓住了这只九头鬼蛇。

古藤精王乃是攻防辅一体,除了攻击防御力很强悍,辅助能力自然也是非同凡响的,这太极金光钟之前陈阳也试过了效果,双双被困在其中之后,压根动弹不得,而这九头鬼蛇也不例外,哪怕实力比双双要强悍不少,可是终归挡不住太极金光钟的厉害,终究是被困在了其中。

陈阳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到了九头鬼蛇附近,这九头鬼蛇吃了太极金光钟不少亏,所以现在也不敢抵抗了,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其中,发出不甘的哀嚎声。

“行了,别叫了,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帮了你,你现在早就被铁木族的人给干掉了,就连你的孩子肯定也会被带走的!”陈阳冷哼一声:“现在给你个机会,认我为主,以后你就可以生活在这个地方,好好养育你的孩子,我保证没有人会打扰你,只是偶尔你得帮我一些忙而已,当然,我会给你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只要你愿意,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拿来!”

这上古妖魔既然是开了灵智,自然是听得懂陈阳的话的,不过这九头鬼蛇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陈阳,人就还在太极金光钟之中哀嚎,这哀嚎声听得倒是可怜,似乎是在哀求陈阳放了它。

陈阳虽然听不懂这上古妖魔的话,但是这意思还是明白的,不过他可不会放了这九头鬼蛇,沉声道:“放着你也没用,你要是出去了,刚才那一群人肯定会再次找上你的,到时候可没有人会救你,后果你自己明白!”

“你不要为你自己考虑,你要为你怀中的孩子考虑,现在能给你提供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的只有我!”陈阳阴沉着脸,冷声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将你和你的孩子一块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那九头鬼蛇的九对双眸狠狠地盯着陈阳,双眸之中满是不甘,陈阳冷笑一声,无所畏惧的与九头鬼蛇对峙:“我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被我杀了,还是从此以后受我的照顾!”

“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你这孽畜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我现在留你性命是为了让你将功赎罪,你要是不知好歹的话,可一都不会客气!”

“给你一炷香的考虑时间,若是不愿意,那我可不会有任何迟疑的!”

着,陈阳正要离开,那九头鬼蛇突然哀嚎了一声,但是声音有些不对劲,陈阳皱了皱眉头,又听不懂这九头鬼蛇的意思,不过这时候噬骨虫王出现了,连忙道:“他让你救救它孩子,只要救了它孩子,它就愿意认你为主!”

接连跳了两支曲子,齐静怡也有些累了,她退出了舞池,来到了吧台打算休息一会儿。刚向侍者点了一杯酒水,就有一位男士朝齐静怡走来了。

“美丽的小姐,能够一起喝杯酒?”

齐静怡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她没有拒绝,那男人在齐静怡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和齐静怡同样的酒水。

李微跟着人群舞动,倒是越玩越嗨,可惜没过多久便觉得一身的汗,衣服都粘在了背上很不舒服。她走出了舞池见齐静怡正在吧台边和一男子正聊天。她也识趣的没有上去打扰,而是默默的回了刚才的位置上,独自的品着高脚杯里的鸡尾酒。

音乐震动着鼓膜,桌子上的腿忍不住跟着打着节拍。

十来分钟后,吧台那边出现了动静,却见齐静怡将杯里的酒全部泼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男人恼了,要和齐静怡理论,侍者见状要出面调解,可惜根本就不管用。

李微再也坐不住了,朝吧台走去。男人和齐静怡纠缠不清要当众打女人,伸出的手还没够着齐静怡,就被李微给拦住了。

“这位先生,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能否请你君子一点?”

“臭娘们,出来卖的讲什么清高?”衣冠楚楚的男子见勾搭不成,口出污言秽语。李微忍无可忍,便向那男人动了手。她力道不小,男人一个趔趄,嘴角出了血,恼道:“烂婊。子!”

齐静怡摸出了两张钱往吧台上一搁,拉着李微就走出了酒吧。

街市上喧闹依旧,齐静怡心里不爽,加上喝了点酒心里却更加郁闷起来。她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齐静怡和李微说:“今晚能去我家吗?”

李微察觉出齐静怡的异样,点头道:“好啊。”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齐静怡现在租住在一单身公寓里,小巧的一室一厅,不过四十来平米的样子,但要住下一个独身女人却是足够了。

“进来吧,屋子可能有些乱。我一个人住比较随性,也没人管我。”齐静怡无奈的笑了笑。

李微在门口换了鞋,齐静怡一进屋就将背包扔进了沙发里,她转身问李微要喝什么。大晚上的喝茶水不好,她便道:“一杯白开水就好了。”

齐静怡走进厨房提起了暖水瓶摇了摇里面已经没开水了。她只好开了冰箱,扔给了李微一瓶冷藏的矿泉水。

“没有热的了,天气热喝点冷的也行吧。”

李微拧开了瓶盖大口的喝了几口冰凉的水,胃里的烧灼感顿时得到了缓解。

齐静怡摁开了电视,接着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随即去卧室换了一身清凉方便的装束出来。

李微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靠墙的那排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奖杯。

齐静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然的说:“再风光荣耀也是过去式了。”

“可毕竟是真的风光荣耀过啊,好多人一辈子也没达到过这样的高度。”

齐静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几口水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鼎盛的时期,常年跟着团飞奔各处,一年也没几天休息的时候。那时候觉得把自己嫁给了舞台,还以为能再跳十几年,哪知老天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还不到三十,我的舞台生涯就结束了。你知道我手术后第一次下地时是什么心情吗?那是真痛啊,由内到外的同。当医生说即便我恢复了也不能重返舞台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高中都没毕业,除了会跳舞,别的都不会,你说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事做。曾经自暴自弃的好长一段时间。想着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我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想见,还想过轻生。多亏遇见了方主任,是他帮我走出了阴霾,又找回了一点继续生活的勇气。”

李微终于明白为何出众的齐静怡会主动退出舞蹈团来这少年宫当舞蹈老师了。

“齐姐,一个人过活会不会很艰难?”

齐静怡笑道:“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很潇洒,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我那工作虽然发不了财,但也饿不死人。没多少的压力,感觉轻松,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听你这么说倒是真潇洒,我也很羡慕。那我就以齐姐为榜样。”

齐静怡听说连忙摆手道:“千万别,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别学我这样的消极。年轻人还是得对未来充满希望,活得朝气蓬勃一点才好。”

李微笑了笑。电视里正放一个小品,包袱多,笑点十足,然而屋里的俩人谁都没有被这个小品给逗乐。

李微想问问齐静怡为什么不结婚,但又怕踩了齐静怡的雷区,惹得她不高兴,所以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开口。

齐静怡给李微找了一套睡衣让李微洗了澡后换上。

睡在凉席上,对面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电风扇,风力调到了最小,倒也不算怎么闷热。

齐静怡让李微睡在里面,刚躺下不久后,她便主动关心起李微来:“微微,你受过男生的伤害么?”

“伤害?我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两招,一对一的对上应该吃不了多少亏吧。”在这一点上李微还是很自信的。

齐静怡笑说:“我说的伤害不是只这个,而是说情感上的伤害。”

“不会的,我没和那些男生发生过情感的纠葛,何来伤害一说。”

“你没恋爱啊?”

“是啊,齐姐你听谁说我交男朋友了。”

齐静怡心道她真是白担心一场了,看样子是真没事。

感情的事上开了一个头,李微便顺着齐静怡的话题往下讲。

“齐姐呢,您总说比我大十来岁,怎么还是单着?这么些年了,难道就没遇着一个合适的对象?”

齐静怡满是无奈的说:“我这个人吸引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你今天也是看见了那个臭男人是什么德行,招来的都是些烂桃花。”

李微说:“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遇不到一个对眼的人吧?”

“是啊,我也曾经遇到过一个人,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齐静怡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里。

百里红妆走到了邵子凡与赵韵茜的身旁,不待邵子凡说话,百里红妆已经将一颗丹药喂入他的口中。

“你喂他吃了什么?”赵韵茜错愕道。

“赵韵茜,百里姑娘不会害我的。”

邵子凡脸上丝毫不见紧张之色,如果百里红妆要杀他,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丹药应该是给他疗伤之用。

百里红妆淡淡地瞥了赵韵茜一眼,又望着邵子凡道:“你比她聪明多了。”

听言,赵韵茜心头一阵不满,却是不知说什么来反驳。

百里红妆将一个白瓷瓶递给了邵子凡,“这里边是金疮药,效果极好。”

“多谢。”邵子凡接过了金疮药,笑道。

“不用。”清美绝伦的脸庞漾着浅浅的笑容,“在那般危急的情况之下,你能出现,你就是我的朋友。”

她不去思量这背后的原因,不论邵子凡是为了报答昨日的恩情还是其他,能够不顾自己安危而帮她分担压力,这已经是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很荣幸。”邵子凡笑容阳光,他打从心里为成为百里红妆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经过这短短时间的接触,他明白百里红妆并不像他们表面上所见到的那么难以接近,相反的,她的思维很简单。

“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管找我。”

百里红妆扫了一眼对自己面露不悦的赵韵茜,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她可不喜欢做电灯泡。

邵子凡也明白百里红妆说出此话的原因,当下也没有反对,“狩猎场中妖兽众多,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

百里红妆肆然一笑,迈着脚步离开了。

众人瞧见百里红妆离开,那一直紧绷的气氛才缓和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依我看,这次百里玉颜是要倒霉了,先前还口口声声嘲讽百里红妆是废物,我看她真是白痴!”

“我听说百里玉颜也突破了,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就算她突破了,你觉得她能是百里红妆的对手?”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沉默,亲眼目睹了百里红妆与幽冥狼群的战斗,他们都已经被前者的实力所震慑。

他们打从心底里认定,百里玉颜不会是百里红妆的对手!

百里红妆离开了战斗地点之后便一直向着前方行走,先前与幽冥狼王战斗时,其鲜血都喷洒在了她的身上。

嗅着身上的一股腥臭味,百里红妆黛眉轻皱,“附近哪有水源?”

“往东走不远处便有水源。”小黑出声应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向着有水源的地方赶去,将身上的血腥味尽数清洗,又换上了一身干净衣物,百里红妆这才在树下坐着休息。

“主人,刚才那幽冥狼群的出现十分诡异,我怀疑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小白声音透着沉重,百里红妆对于妖兽习性在了解不过,今日他们根本不曾招惹幽冥狼,它们怎么可能突然发动攻击。

圣诞节之后,NBA正式进入赛季中期。

从圣诞大战,一直到全明星周末开始之前,是所有球队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体能、厌战的情绪、漫长的赛程,都会给各支球队带来巨大影响。

往往这一段时间也是伤病的高发期。

但同样的,这段时间是强队和弱队拉开差距的时间,能靠着综合实力在这段难熬的赛程挺住战绩不崩,才是真正的强队!

这个道理所有球队都懂,但能做到的可不多!

老鹰队现在稳坐第四,第五的魔术队是不错,但也就靠着麦迪超神的发挥才能赢球,这种赢球的方式不靠谱,哪怕今年麦迪确实成为了超级巨星,魔术队保持第五名没问题,但要更进一步确实很难。

所以老鹰队处于坐四望二的位置。

坚持住,守住第四,在这段既是困难、同样也是机遇的赛季中期,教练组给球员们的期望是如果活塞队坚持不下来,自己这边就要趁势而上!

东部第二!这个目标让老鹰球员们充满了动力。

都想要做到更好,休息了四天之后,带着两连败屈辱的老鹰队重新踏上征程。

首先遇到他们的倒霉蛋就是骑士队。

骑士队摆烂吧,也烂不彻底,东部倒数第三,空有一颗想要摆烂的心,但是连摆烂的技巧都不如热火和公牛。

老鹰队见他们可怜,果断的帮他们一把。

12月28号,老鹰队圣诞节之后的首场比赛,主场迎来克里夫兰骑士队。

几天前被步行者、活塞背靠背虐了,老鹰队很不爽,但一时半会儿想报仇都报不了。

总得找个队发泄啊!

巧不巧,骑士队就来了。

比赛开始后,之前被小奥尼尔和本-华莱士连续两场比赛帽得凄惨的拉希姆上场后开启暴走模式,连续在内线强吃造杀伤,打得骑士队内线都懵了。

咱们招谁惹谁了!

拉希姆发飙玩,贾森-特里又来了,各种浪投,偏偏这几天贾森-特里还勤练三分,……

首节打完,当拉希姆和贾森-特里被换下休息之后,骑士队觉得大概可以好好打球了,刘莽来了……

上一次老鹰队去克里夫兰打比赛的时候,刘莽表现还可以,但不能说很好,那时候刘莽就一个办法,造犯规,各种造犯规,也就拿了十多分。

骑士队球员的想法是你就造犯规吧,随便你造,只要不像贾森-特里和拉希姆那样暴躁就行。

但是,刘莽的进步幅度不是骑士队球员可以想象的。

当刘莽一次次假装强突之后的后撤步之后姿势怪异的甩狙出现、并且第二节上来就连进三个三分之后,骑士队球员崩溃了……

把球给我我要回家!这是骑士球员的心声……

……

112比87,老鹰队在圣诞节之后的首场比赛屠杀骑士队终结两连败!

刘莽13投8中,三分8中5,罚球6中4,第二节和第三节加起来砍下25分!效率炸天!

拉希姆就打了首节,单节20分,贾森-特里首节和第三节上场,疯狂出手20次,20投12中拿下28分。

刘莽、贾森-特里、拉希姆合砍73分!

逐渐的,由于老鹰队的球队构架,一个后卫、一个强力小前锋、一个替补得分手的构架,球队得分基本靠这三个人,慢慢的在亚特兰大当地,三人有了一个“组团出道”的外号——老鹰三少!

刘莽听到这个外号的时候好蛋疼,这是在预示啥?

这个外号不怎么好啊!

还有,刘莽觉得自己和贾森-特里称作“少”,还勉强接受,自己是个新秀,贾森-特里也才3年纪,但是拉希姆都打到第六个赛季,25岁了……

25岁?

刘莽想了想,好像不太老,将来的三双王都30多了,不是还被称“少”么……

将就了,好歹有个外号不是……

……

……

打骑士队那么暴躁,除了出一口累积了四天的恶气之外,还有就是第二天就要离开亚特兰大去打客场,德州两连客。

两个对手,强的那个是2002年新年第一天的对手,圣安东尼奥马刺队。

但对于刘莽这边来说,更重要的对手是第一个,12月30号客场挑战休斯顿火箭!

那么久了,刘莽本来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了,但看到赛程,那个熟悉的红色队标,刘莽立刻想起来了。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的第一个对手!

交手的第一个一流球星,史蒂夫-弗朗西斯!

弗老大!

这个性格豪爽,但过于执拗,最终在NBA草草落幕的男人。

对弗朗西斯,刘莽的印象总体不错,帮大姚还击欺负大姚的对手、04年季后赛首轮第三场对阵湖人的时候关键时刻连飚四个三分拿到职业生涯首场也是唯一一场胜利。

再之后,弗朗西斯被交易到魔术队,心气就没了,之后伤病不断,打了七八个赛季就退役了。

不过现在弗朗西斯人气确实高!

让人眼前一亮、前所未有的双能卫打法,一手包揽得分和组织激活了老猫卡迪诺-莫布里的得分能力,除了投篮选择差一点,可以说今年的弗朗西斯确实将双能卫这个现在还没有的名字诠释得非常完美。

只是火箭队内线确实很差,就这么说吧,当一支球队的篮板王是控卫的时候,就知道这支球队百分百走偏了。

上一个作为球队篮板王的控卫,还是历史前十的名宿奥斯卡-罗伯特森,他拿篮板王那些年他带领的国王队就没过过首轮,反而是他篮板生涯最低的那几年,季后赛强到爆,顺利拿下总冠军。

值得一提的是那几年他去了雄鹿,和贾巴尔搭档。

就连魔术师-约翰逊篮板那么厉害,也不是球队篮板王,依旧值得一提的是魔术师夺冠就没有离开过贾巴尔。

最恐怖的事情来了,奥卡斯-罗伯特森是60年代球星,魔术师是80年代球星……

和弗老大交手,不管有没有任务,刘莽都感到很兴奋!

第一次和弗老大交手的时候刘莽都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就打完了一场比赛,把一个珍贵的顶级球星卡花了。

现在刘莽知道了顶级球星卡有多么珍贵,第一张球星卡让他感受到了历史级投手的三分感觉,有了立足之本,第二个球星卡让他在本来就厉害的反击上面有了新的领悟,笑曼巴巅峰时为人称道的反击技巧让刘莽多了很多反击中的选择!

……

到了休斯顿,刘莽感觉像是从“次现代”的“老城市”亚特兰大来到了现代化城市!

不是说亚特兰大破旧,而是这个年代的问题,在亚特兰大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可以被刘莽视为高科技的玩意儿。

但是在休斯顿就不同了,虽然真要说起来,还是落后了刘莽心目中现代化好多年……但至少能吸到雾霾了!

不是特别夸张的那种,是那种远看像雾还没彻底散开、但你很确定这个天气不可能起雾的那种感觉。

这才是熟悉的现代化城市嘛!

不过刘莽来到休斯顿之后有一点很奇怪。

一般来说,他今年去和对方球星有矛盾的城市,不说在机场被对方球迷“接机”嘲讽,起码也会看到一些比赛的宣传什么的,比如嘲讽一下怎么的,但休斯顿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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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铮冷冷淡淡的看着叶筱,“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叶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筱被叶铮的眼神定的心里头瘆得慌,挽着莫望津的手臂寸寸收。

莫望津也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害怕了,对叶铮,她就一定会害怕,也不知道以前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叶铮,我受够了你的控制。”

叶铮咧嘴冷笑,“好,既然你要这么选择的话,我能拿你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你抓回去关起来。”

“依照你的意思,好像是很希望我给沈晗一个交代是吗?”叶铮眼神薄凉,与她无数次缠绵的夜里,他都无比温柔霸道。

此时,他像是将她当成了商场上敌对的一方,不择手段,也要毁于一旦。

叶筱没说话,她别眼睛躲开了他的眼神,叶铮上前一步站在了莫望津面前。

“莫先生,以你的本事如何能阻挡我?”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将他一把推开,精准无误的扣住了叶筱的手腕将她拉扯到怀中。

他拍了拍她的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叶筱,希望你的选择不会让你后悔,也不会让你痛不欲生。”

叶筱浑身有点僵硬,叶铮一向说道做到,她是知道的,只是在这片土地上,他又能做什么。

“叶铮,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讨厌?就是这么一副嘴脸,你以为你能掌控你想掌控的一切,可笑!”

她嘲讽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你再回来求我的时候,连狗都不如。”

叶筱捏着拳头,叶铮松开她转身离去,她一样很愤怒生气,为什么叶铮就是要抓着她不放。

叶铮上车之后,一直没说话,身边的沈晗透过车窗看出去,“原来离开你是她早就有的想法,并不是因为我。”

“这里面你不是导火索吗?”

“好吧,如果我帮了你,能不能放我爸爸一马,让沈家回到从前的差不多的样子就行了。”

“你的要求还挺高的,你以为我是在求你?”

“你这是在命令我,阿铮,不是我说,你这样,就算是将来真的把叶筱弄到身边控制了一辈子,你也得不到爱,你爱她没错,但她觉得你是在爱她吗?”

沈晗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时候觉得放下对叶铮的执念是一件多么正确的选择。

他跟叶筱没有矛盾还好,一旦有了矛盾,这个叶铮就跟魔鬼转世似的,做事疯狂又不计后果。

叶筱回跑,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晗的话始终是有道理的,叶铮听在耳里没有任何的回应。

沈晗不多说了,叶铮这脾气,惹不得,反正如果他是真的爱叶筱,折腾叶筱的话,他自己一样难受。

“反正我死不足惜。”

“你帮的到位,你们沈家何止是回到从前。”

沈晗微微闭了闭眼睛,觉得烦闷不已,怎么跟叶铮到最后竟然走到了互相交易的这种地步。

“希望你言而有信。”

“前提是你真的有用。”

回到酒店之后,叶铮喝了很多酒,叶筱什么性格脾气秉性,他都一清二楚,回来求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叶先生,这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叶小姐跟莫家的确是有血缘关系的,您不能看着她自己跳进火坑啊。”

“你回去告诉我母亲,叶筱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身边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声,看叶铮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一点也不惊讶,看来是比岑兰早知道,但是一直都没有跟叶筱说。

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跟叶筱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叶铮对叶筱有多执着,知情的人都知道,可是怎么突然之间就说不管了呢。

男人负手而立,眺望窗外,颀长的身躯高大伟岸,也冰冷的拒人千里之外。

身后的人只好转身离开,这件事情汇报给岑兰的时候,叶铮已经从北方回到了海城。

岑兰打电话问他关于叶筱的事情时,他显得十分冷静,“妈,您所希望的,就算是我不想,也不行了,她即将嫁给别人,我阻挡不了。”

“叶铮,她怎么能嫁给自己的哥哥,你得告诉她真相。”

“妈,我劝过她也警告过她,她一意孤行啊。”他不喜欢谁三番五次的挑衅他,叶筱也不能例外。

“你早就知道,却不告诉她,你想干什么?”

“知道一个抛弃她的人有什么价值。”

“叶铮,你疯了是不是?你占有了她,现在又要看着她跳进火坑,你不是爱她吗?哪有你这种爱?”

“我爱她,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天理不容,我不爱了,也是我的错?”

岑兰深深吸了一口气,“阿铮,之前是我们顽固不化,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别不管她,你以后要跟她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要娶她也好,还是怎么样,都随你。”

叶铮徒然笑了一下,“妈,谢谢你的成全,阿筱她啊,会回来的。”

“做事别那么极端。”

“我什么都不会做。”

毕竟调查真相的人也也不只是他啊,莫家那位高权重的男人找了女儿也是找了很多年了。

叶筱现在自己送上门,估计她也知道亲生父母在北方江州,跟莫望津是不是要真的结婚,他不知道,但是在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定会回头来找他的。

在莫望津带着叶筱回莫家时,莫家的人看到叶筱时,脸色说不上来的怪异,陆婉清看着坐在莫望津身边长大而精致漂亮的女人,拧着眉头。

之前在财经新闻上就见过叶筱的照片,之前莫望津在江州对叶筱展开疯狂追求的时候,她也知道,并且跟家里人也很鼓励,毕竟在金融界她也算是个能露脸的人物。

只是最近查到越来越多的资料跟她有关系,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真相,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陆婉清脸色不佳的按住了身边莫靖的手,“你们先吃吧,你来一下。”

她起身离开,莫靖起身跟着陆婉清去了一间房,叶筱坐在餐桌上看了一眼莫望津。

“你父母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你误会了,他们第一次见你,难免会觉得紧张,我提前又没有说,先吃吧,不管他们。”莫望津给她夹了一块肉。

眼前的饭菜不油腻,但是她从进门到坐在这儿,就觉得不太舒服,问道这些油腻的东西就会觉得十分不舒服。

“呕……”

“怎么了?”莫望津看身边的人徒然干呕起来,叶筱起身去了就近的洗手间。

“你别进来。”她猛地关上门,一双手撑着盥洗台,干呕的厉害,好半天才冷静下来,不停的用脸上洗脸过后,她才反应过来。

好像自己最近的生理期没来,她这是怀孕了。

这个想法掠过脑海的时候,觉得晴天霹雳一般,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怀孕了,她跟叶铮之间,真的就是牵扯不清的孽缘吗?

“叶筱,怎么样了?”

“莫望津,你过来!”莫靖冲着自己的儿子吼了一声。

莫望津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爸,叶筱她不太舒服。”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还站在那儿干什么?”陆婉清鲜少会这样发火,莫望津皱了皱眉,然后走了过去。

叶筱在洗手间里呆了很长时间,等自己胃部舒服之后,她才出来。

“如果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吧。”莫望津伸手过来扶住了她有些虚浮的身子,叶筱看了一眼莫望津再看看神色奇怪一的莫家父母。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不必了,今天这顿饭看来吃不下去,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这里也不是打不到车。”叶筱感觉到莫家父母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莫望津没有坚持,只是送她到路边,看她打车离开之后。

男人才踉跄的退了一步,难怪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格外亲近,原来是这样。

回屋的时候,看到父母的时候,无奈的笑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确定的?”

“不是我们确定的,是叶先生确定的,这孩子是我们多年前不小心弄丢的,可是现在想要认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是你们弄丢的,还是故意扔掉的?”莫望津注视着自己的父母,如果不小心的话,我盛气凌人的不该是叶铮。

比知道叶铮又是以什么作为威胁。

陆婉清是女人,刚刚叶筱的样子,她看得很清楚,是怀孕的症状,她跟叶铮是不可鞥结束的。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旧事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对这件事他们不打算多说,转身就上了楼。

叶铮不择手段的想要逼叶筱回去,这个男人他哪里是爱叶筱,分明是打算害死她才甘心。

叶筱一个人在酒店里,睡的不好,一直做梦,梦到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孩子,孩子的哭声。

半夜醒来的时候,她伏在枕头上,嘶声哭了起来,她该怎么办?她从来都觉得孤独,这个孩子就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无法割舍,她舍不得拿掉。

可是这个孩子的存在,她跟叶铮就注定没完。

陈阳这一股恐怖的气息释放出来,不少人为之色变。

柯马诺和杰尔斯等人自然也不例外,紧皱着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擂台上的陈阳。

这子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强悍的地方,但是气息为何如此恐怖!?

“这家伙非同可!”

杰尔斯沉声道。

一旁的二当家布鲁克微微颔首:“这气息当真是诡异之极,奇了怪了,我们手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确实奇怪,不过这子正在打乱我们的计划,可不能放过他,不过先看看这子的实力也无妨,如果这子有能耐的话,那么就可以吸收进来!”

布鲁克微微颔首。随后二人便与远处的柯马诺对视一眼,从眼神之中获得了答复,显然众人是想到一块去了,于是便听见柯玛诺大声喝道:“那希尔薇算失败!”

既然柯马诺都出声了。其他人自然不好些什么,虽然被陈阳明目张胆地威胁确实是十分不爽,不过陈阳的气息却是十分可怕,所以众人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敢些什么。

擂台之上,陈阳让希尔薇下去休息之后,便是冷冰冰地望着蒙库。

“你这家伙竟然敢动我的女人!”陈阳脸色略显几分狰狞:“第一个就将你挫骨扬灰!”

蒙库抱着手,不由得冷笑一声:“你恐怕没这个本事吧?”

“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陈阳随即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之后,渐渐伸出了手掌!

刚才陈阳的气息已经震慑到了众人,望着陈阳如此认真的脸色。一个个不由得屏气凝神,期待着陈阳接下来的大战!

蒙库只觉着陈阳浑身气势一变,立刻摆出了架势,双眼紧紧的盯着陈阳手上的动作。

当所有的目光汇聚在陈阳身上之时,陈阳手掌突然一合,随机挑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你过来呀!”

全场:“……”

蒙库不由得一愣,脸色陡然间变得森然无比:“你找死!”

豁然间,蒙库身形如电,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朝着陈阳杀去,速度更是奇快无比,只是一瞬便是来到陈阳身后,拳头之中包含着凶猛的力道,直接朝着陈阳后脑勺砸了过去,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蒙库突然间就觉着身体无法动弹,不由得脸色猛然一变,回过神来,就见陈阳已经满脸狰狞地转过身来,探出一只手,就直接将蒙库摁倒在了地上!

“了将你挫骨扬灰!”陈阳一脸狰狞:“那就话算数!”

一股股死亡之力登时疯狂地冲入了蒙库身体之内,而那蒙库根本连挣扎都挣扎不得,毕竟已经被那不动神王阵给控制。

死亡之力在蒙库体内横冲直撞,不断的吞噬着那蒙库的生机之力,加上根本就无法抵抗。一时间满脸都是惊恐之色,而身体也在不断地干瘪了下来。

“不好!”

柯马诺察觉到了蒙库的异样,立刻带着人就朝着擂台上冲去,只是等他们赶到擂台之时。这蒙库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被陈阳一只手就给抓了起来,猛然一捏,干尸登时变成了粉末飘散在了四周。

柯马诺等人难以置信地望着,擂台之下的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蒙库,竟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被陈阳制服不,甚至真的被陈阳给挫骨扬灰了!

这画面就真的有些恐怖了!

陈阳这下手可谓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其他人最多也就把人打成重伤,可是这陈阳一出手,竟是真的直接将人挫骨扬灰了!

“你竟然敢杀了我的人?”柯马诺登时咬牙切齿:“给我杀了这子!我要让他偿命!

柯马诺身边几人立刻朝着陈阳追来,陈阳冷哼一声,陡然间身形一晃。便是从这擂台上消失了,出现在了希尔薇身边,便是连忙将希尔薇抱了起来:“现在情况不妙,我先带着你离开这里!”

杰尔斯眉头一皱。便是大声吼道:“把人给我留下!”

陈阳自然懒得废话,抱起希尔薇之后便是直接逃离,柯马诺立刻带着人追了上去,而杰尔斯这边也是赶紧让人过去追,却是搞得泰和等人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大,陈阳和希尔薇可是我们的人,为什么要追他们?”

“少废话,赶紧跟我去抓人!”杰尔斯和布鲁克立刻动身追去,泰和等人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可是没办法,也只能是追了上去。

陈阳带着希尔薇一路狂奔,怀中的希尔薇眉头紧锁:“陈阳。我们为什么要逃走呢?即便是杀了蒙库,有老大他们在着,柯马诺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现在很难跟你解释的清楚,你只要知道你口中的老大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老大了,他已经被人给控制了,之前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应该是知道你的实力的,偏偏要让你和蒙库打,很明显就是让你去送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的我后面会告诉你,现在我们得赶紧离开,我摸不清楚这些家伙的实力,而且我觉得那个幕后主使,或许就在附近。打起来的话,我可能占不到便宜!”

陈阳根本就不怕柯马诺,杰尔斯这些人,想要杀了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家伙绝对不是幕后主使,真正的幕后主使肯定另有其人,陈阳担心的就是这家伙,到时候打起来并不一定能占得到便宜,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柯马诺,杰尔斯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且他们的速度可是要比陈阳快上多少,如今没了遁地术,确实是有些不好逃走,不过就凭这些家伙想要追到自己。陈阳可不会给他们机会,而且陈阳也在紧盯着这些家伙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跟过来。

果然,人群之中突然就冒出来了好几道人影,完全是陌生的脸庞,陈阳就知晓幕后主使确实另有其人。

陈阳不慌不忙的取出了太极图,突然转身便是直接将太极图打了出去,就见太极图不断放大。一道道神光立刻呼啸而出,在这个世界可是没有法宝之类的概念,但是他们自然能感受的到法宝之上传来的恐怖气息,一个个赶紧止住了身形。躲开了神光的攻击,只是当他们想要继续追踪陈阳之时,太极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陈阳也逃出了他们的视线之内。

“那家伙跑不远的,继续追!”

一群人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放弃,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好几个方向追去。

……

陈阳自然知道跑是跑不过这些家伙的,毕竟他们的速度确实太快。加上陈阳如今没了遁地术,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确实不那么容易,所以陈阳直接跑入了一处密林之中以后,便是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你把所有的气息都收敛起来。等我将追过来的几个家伙解决了,再回来给你疗伤!”陈阳连忙对着希尔薇道。

“你心一些,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陈阳微微颔首,希尔薇这才藏了起来,将浑身上下的气息全部收敛,陈阳这才离开,在森林之中飞快的徘徊了起来。

没过多久,柯马诺的两个手下就直接追了过来,感受到了陈阳的气息,立刻朝着陈阳追去,等他们见到陈阳的时候,就见陈阳早已经站在原地,一脸都是狰狞的笑容。

“恭候多时了,两位!”

二人脸色猛然一变,顷刻间竟是身体都无法动弹了。

热热闹闹的双修大典举行之后,林苏总有一种身上的担子卸下来了的感觉。莫名的有一种自己恐怕很快就要回去的感觉了,虽然她也从未问过顾承之,不过就在她突破分神期之后,掌门之位要传给自己的时候,突然眼前跳出来了一个对话框:

“准备好回来了!”

林苏这一次完全没有迟疑,直接就让顾承之将自己带回去了。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任务其实也不算是我按成了,但是既然顾承之让他回来了,证明自己也不算是没有完成。只是刚回到电视面前,还没有站稳,就看到有一个人影突然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林苏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做出一副防守的模样。不过当看清楚对方的面孔的时候,林苏一怔,这不就是缩小版的自己吗?

“师傅,这是?”

“元婴!”顾承之言简意赅的说道。

林苏默默的翻着白眼,她当然看得出这是自己的元婴,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很快林苏就知道了顾承之的用意。

因为电视上面飞快的显现出了她离开之后的画面,奇怪的是,她离开之后,赵清元并未死去。按理说她都离开了,赵清元是肯定要挂掉的。可是赵清元非但没有挂掉,反而还成了天海派的掌门了。

意思就是,剧情继续在走,但是赵清元已经不是林苏了。

“师傅,这人是谁?”林苏指着赵清元问道。

“赵清元。”

“他不是死了吗?”林苏惊讶,以前不是说自己只要离开了原身,那么原身便会死去的。为什么赵清元还能好好的活着。

“活着才有价值。”顾承之不想和自己这个蠢弟子解释什么,有些事情以后她自然就明白了。

所以如今需要处理的事元婴,顾承之让林素坐在沙发上,手往林苏的胸口一按。林苏下意识的就后退,特么的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女的,干嘛动手动脚的。

“师傅你干嘛?”林苏惊恐的看着顾承之。

难道他终于觉得孤独了,想要对自己一个女鬼下手?

顾承之没好气的看着林苏:“你在想些什么,过来坐好。”顾承之哪里看不出林苏在想什么,当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林苏虽然无言,却还是乖乖的做了过去。不过手若有似无挡在胸前,防止被袭击。

顾承之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而后直接将手穿透过林苏的身体,手中快速的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符文,有点类似于八卦的意思。林苏对此不太懂,所以也只能安耐住心里的疑惑。

话说自己灵魂不是以及很凝实了吗,为毛还能穿过去?话说自己为毛就不行,不过很快林苏就发现自己的脑海里面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似乎有一个东西受自己的牵引,下意识的一动。

那个原本被顾承之定在半空的元婴也跟着动了起来,甚至于林苏发现,自己心念一动,元婴就可以做出相同的反应。

“师傅,这是分身吗?”林苏好奇的问道,她之前也尝试过能不能炼制出分身,不过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天分。更何况因为元婴和赵清元不一样,所以林苏从未想过将神念分到元婴之上。

“算是吧!”顾承之点点头,不想多解释。

不过下一步,顾承之直接就将林苏的元婴一把丢入了电视里面。

“啊!”林苏惊呼,正想要去抓住,却看到电视上面的画面一暗。

“师傅?”林苏无言了,特么的上一秒给自己了一具分身,下一秒就扔了。

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顾承之了呢?

“你总归是魂体,即便修炼的再如何凝实,有些人也不是魂体可以对付的。”顾承之说到这里,突然神色一变,怪异的看了一眼林苏。

之后也就不再理会她了,让她自己休息片刻之后,顾承之才将戒指拿走。

林苏趁机看一下自己的数据:

姓名:林苏-【一条鬼】

性别:女【可转换】

年龄:22

智力:42+1

体力:72+3

容貌:51+5

武力:46+7

特长:无

技能:初级医术;虎鲸闭气术;中级撩妹;中级体术(32个动作);初级武术;刀法(中级)

魅力:22+8

声望:22+10

精神力:32+15

看着数据大幅度上涨,林苏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原本的初级撩妹竟然变成了中级撩妹,林苏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不成自己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从此以后便要在撩妹的路上会不了头了?

林苏不喜欢为难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且不想,以后总归会明白的。所以顾承之一些怪异的行为,即便是林苏心里再好奇,最终也还是没有问出口。

等到他将戒指还给林苏的时候,林苏看着顾承之说道:“师傅,那什么,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吗?”

“何事?”顾承之脸色相比起之前红润了许多,心情似乎也变好了,懒洋洋的问道。

“下一个小世界能不能不要让我当男的了?”

“看心情。”

林苏见他心情很好的样子,也就放心了。看来总算是可以当一段时间的女人了,她觉得几边是让她当一个老太婆她也甘愿了。

然而当她进入小世界,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裤裆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绝望了。

特么的为毛还是个男的。

当然,郁闷完了之后,林苏也只能痛快的接受了。反正生活就像是……咳咳,那啥之后也就习惯了。

不过她习惯了自己又成为一个男人之后,接下来涌入鼻子的一股味道。顿时让林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特么的什么味这么臭?还是馊的?

下一秒林苏就发现,靠原来是自己这么臭。

站起身,林苏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呆的地方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房子,房顶上面还有零星的阳光照进来。房顶的瓦片都是烂的,不远处的一个窗户还只有一半是好的。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林苏傻眼了,自己特么的成为了一个乞丐了?

“咕……”就在林苏准备发起抗议的时候,肚子叫了起来。

饿了。

暂时没有忙着去看记忆,林苏进入空间里面,决定先弄点吃的。

也幸好空间里面的食物还在,就是自己放进来的灵石呢?特么的灵石去哪儿了?低阶丹药去哪儿了?灵符去哪儿了?都特么不见了?

又一想到顾承之那红润的脸蛋,林苏十分怀疑这货将自己从仙侠世界收集的东西拿走了,不过一些金银细软之类的东西还在。

特别是林苏发现了自己专门定做的两把大刀也还在,这大刀品阶很低,所以才能够放入空间。勉强让林苏松了口气。

刘莽爬起来走向球员通道,没吹犯规,时间是在没有死球的状况下结束的,也就是只有两种可能,乔丹投进了,奇才队绝杀,乔丹没投进,老鹰队赢球。

得到基础神奇单质的滋润后,荣菁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变得更自信,更敏捷,更强大。

“荣菁,这是我在域外蛮荒探险时,得到的一件法宝——云汉剑,暂时借给你使用吧……呃,不要抢,拿出来就是给你用的。好吧……这把剑威力无穷,希望你不要辜负它。”王枯荣拿出一把银光灿灿的宝剑,本来准备吹嘘一番的。但是人家荣菁直接上前硬是从王枯荣手上薅走了。

荣菁将宝剑捧在手里细细观瞧。只见剑身厚重,长约两尺,宽约三分。剑身通体雪白,间有点点银光洒落其间,挥动起来,搅起一片一片的空间波动。剑把上绘有回旋的龙纹,剑穗儿金丝织成宝花的模样,非常精致。剑鞘通体古蓝,绘有云纹异兽,异常喜人。

“这是云汉剑,属于5级法器。威力巨大,在我家族里也属于上品。催动起来,击电追星不在话下。而且这把剑还有一样妙用,那就是当你用来和敌人战斗的时候,可以引来一部分银汉投影的力量,助长你的威力。正因为有这样的妙用,所以才叫做云汉剑。你看看,在剑身的内侧纹有云汉两个古字。本来我是非常喜欢这把剑的,要不是我要和王哥换取更加珍贵的宝物,恐怕也到不了你手里。既然到了你手里,希望你能够善用它,不要坠了它的威名。”不知什么时候,若火已经在旁边看热闹了。见到荣菁有些轻率的拿过云汉剑,自然微微有些不快,于是出声告诫道。

王枯荣听见若火说话吓了一跳,急忙回身一看。只见身后就只有若火一个人,原来若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发了那两位小姐离开了。王枯荣这才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哼,剑在我手里,就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还真宽!”

“呵呵,荣菁不要无理。这是我的好兄弟若火。若火这是我门下新收的护法荣菁。她现在还没有什么修行,对云汉剑的使用也不甚了解。若火你既然有使用云汉剑的经验,不妨指点一下荣菁。荣菁,你不要看我好像很悠闲的样子,其实我很忙的。我和若火不会在地球上呆太久的时间。记得我和你说的土特产的事情吗?过两天等我拜会了修行界的其它长辈后,就得出去抢夺这些土特产。所以这两天,你要专心学习,不要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好,当然没问题。王哥,既然您说了,我怎么能不照办。荣菁,我这里有使用这云汉剑的一点心得,能够帮助你早日炼化云汉剑。同时我家传还有一套御宝决,叫做《百转千回炼宝**》,是炼化法器的高级法诀。用来炼化云汉剑再合适不过了。也一并传授给你吧。”若火说完不待荣菁表态,立即用手一指,只见一点灵光,瞬间就飘进荣菁的脑海。

荣菁只感觉脑海里“哄”的一声,就见脑海里从天而降一道金文。这金文凛然浩大,神圣庄严,万法不侵。虽然这些文字荣菁一个字也不认识,但是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荣菁能够见文而知其义,瞬间就明白了这些古文的意思。荣菁本来的意志就不比王枯荣弱,有了这金文相助,自然运用精神力缠绕到云汉剑身上。片刻间,就见云汉剑发出阵阵清鸣,剑身上涌起片片银光,一副灵性十足的样子。待荣菁睁开眼睛,看到云汉这样奇异的景象,也不禁惊喜万分。

“谢谢你若火。刚才我口快了一些。你千万不要介意哈……谢谢你若火。王枯荣掌门,也谢谢你。我感觉我瞬间强大了一千倍。这种感觉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荣菁抱着云汉剑高兴的不知所措。

“是不是想飞的感觉。呵呵。”王枯荣也不禁惊叹荣菁的实力,只是简单的修炼一下,就能够把一件大器成功认主,这小姑娘的资质真是不要太好。

“对,就是想飞的感觉。”经王枯荣这么一提醒,荣菁自然催动云汉剑,飘飘然就飞了起来。

旁边的若火,已经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妖孽啊。片刻间就能够认主一件大器,而且还能够初步发挥出法器的一些威力来,真是厉害。想当初自己可是用了足足个把儿小时呢。

“恭喜王哥,恭喜王哥。这个小姑娘真是厉害,她的悟性和资质真是百里挑一,假以时日必然能够名镇宇宙呢。呵呵……”若火发自真心的夸赞起来。

“哈哈,嗯嗯。荣菁的悟性确实不错。但是名镇宇宙,她还差点儿。只要她能够在有生之年进入5级战将的境界,不辜负云汉的威名我就满足了。”王枯荣看见荣菁这样的悟性,也不禁与有荣焉,飘飘然间就和若火互相吹捧了起来。

荣菁不敢去室外,只是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客厅里空间不大,不能尽力施展,但去室外的话,又有些不敢。所以等兴头过了就飞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站在王枯荣面前。这下荣菁彻底是服气了。半天儿不到就能够让一个土生土长的地球人飞上天,见识了这样神奇的手段,就算是荣菁再傲气,也不禁收敛的干干净净的,不敢再有半点儿放肆。

“荣菁。你的悟性真是不错。当然了,和我还是差一点的。所以你不要骄傲自满。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才好。”

“王枯荣掌门,刚刚若火传了我一篇炼宝决。你作为本门的掌门,是不是也传下一篇修炼法诀啊。”

“当然了。我作为咱们宗门的掌门人,而你是咱们宗门的第一个大护法。我自然要传授你几样看家本领的。若火,虽然你不是我门里中人,但是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我宗门的这一篇修炼意志的根本**,也一并传授给你吧。”王枯荣叫住准备回避的若火淡淡的说道。若火听到王枯荣准备传授自己高深是修炼法诀,忍不住激动的浑身发抖。但看王枯荣正准备传法,就不敢多言,也和荣菁一样恭恭敬敬的站立在王枯荣前面。

“我们宗门有一样修炼意志的根本**,就做《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全文加上名称共计270个字。听好了: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若火还好,当然是不明其妙了。荣菁就不同了,荣菁是地球人,自然知道这地球上大名鼎鼎的《心经》的。所以荣菁越听越糊涂。“掌门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糊涂了。这能够算是什么根本**吗。但凡是中国人,谁没有听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大名?莫非掌门是要骗这个外星人若火吗?”这样想着,荣菁也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王枯荣。

“为了积分与称号,我也算是够拼的,黑白熊那家伙应该也对我起了疑心吧!”

“不过无所谓,毕竟初始魔力都高达E级,这一点根本无从隐瞒,既然有这样的先天资质,那么自行领悟魔力运用技巧,也是意料之外与情理之中的事情。”

结束杀戮后,伊天诚便若无其事的坐在尸堆上,闭目休养起来。

连续两个小时的杀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终究还是太过于勉强了,更别说他还一直维系着低配版魔力强化**,来获取能够碾压死体的绝对优势。

现在,当魔力续航停止后,他整个人瞬间就陷入了精神与**双重虚弱的状态,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闹罢工,让他连动弹一下的念想都升不起来。

借此机会,他也正好可以清点自己当前的收获:

“1774点灵子积分,除去5个人头的500点,两个任务的750点,也就是说一共杀了54头死体。”

“——呼~!”伊天诚吐了口满是血腥味的浊气,一本满足的笑道:“还差486头死体,至少要完成第三环任务,激活『不死族天敌』称号才行。”

不得不说,富贵险中求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首发试练就撞上了《学园默示录》这样的世界,虽然无异于是新人坟墓,但对于伊天诚这样的BUG玩家来说,却是个刷积分、刷成就、刷称号、刷记录的洞天福地。

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公告声。

【系统公告:当前幸存试练者人数还剩四人,开始公布每位试练者当前的坐标方位。】

然后,伊天诚的眼前出现了床主市的全息缩影图,同时上面标注着四个红色的小人形象,分布在城市的四个方位。

其中一个在御川河中央的孤岛上,一个在御川桥附近的居民区,一个在床主市国立小学,最后一个便是身在藤美学园里的伊天诚自己。

“呵~!加油了,至少苟活到我拿到称号再死。”伊天诚咧嘴笑道。

在此之前,他对『死体杀手』这一称号并不太热心,因为仅仅针对单一的死体造成特攻效果,这也意味着等他完成试炼,离开了这个世界后,这称号就没什么用途了。

但是,当他拿到了『死体杀手』称号之后,才发现居然还能进阶为『丧尸克星』,于是顿时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为了更快完成任务,拿到这一称号,他甚至不惜使用了魔力技能,虽然只是低配版的强化**,但也称得上是绝无仅有了。

果不其然,进阶称号『丧尸克星』的特攻范围,直接扩大到,所有死体、丧尸、行尸、活死人这样生化病毒型怪物,实用性顿时就拔高了不少。

但是这还不算完,『丧尸克星』居然还存在可塑性,后续还能进阶为『不死族天敌』称号。

虽然还没有入手激活,但伊天也能大致推测出,这个称号的属性效果,很可能是针对所有亡灵系不死生物造成特攻。

这样的话,那么性价比与实用性可就非同一般了。

虽然不想动弹,但是时不待我,伊天诚强势碾碎了心中的疲惫与怠惰,直接从尸堆上站起身来,踩着由尸体、鲜血与脑浆铺成的人肉地毯,直接返回了停车场。

那辆校车里的火势,现在明显已经弱了很多,但却还是灼热的让人无法靠近,更别提进去舔包了。

伊天诚再次走进车棚,径直来到了消防栓前面,利用消防斧的斧尖撬开了封口。

下一秒,碗口大的水柱瞬间喷射而出,巨大而又猛烈的高压水流,直接将伊天诚冲翻在了地上。

“卧槽,这可真他娘的够劲!”

伊天诚连忙一个驴打滚,避开了高压喷水的正面冲击,然后脱掉了鞋子与衣服,赤果着身体退到车棚外面。

伸手感知着水流冲击,确认水流衰减到自己当前可以承受的程度后,这才进入了其中,开始清洗身上的污秽。

依次清晰完身体、内裤以及消防斧后,伊天诚这才拿出了连接高压水枪的特制水带,将其套在了消防栓的喷水口上。

然后,他便搂着高压水枪,来到了校车旁边,开始灭火降温。

十几分钟后,校车里的余火已经彻底熄灭,热度也降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伊天诚立刻走进车里,开始了喜闻乐见的舔包。

不出意外,那四个箱子里面,除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与一把巴雷特M8A1狙击步枪外,还有胖宅选择的撬棍,以及女大学生选择的医疗箱。

打开医疗箱,里面果然存放着他想要的东西,包括绷带、止血剂、止痛药、急救包以及肾上腺素注射器五件套。

这些药物药剂,都是出自《绝地求生》游戏,属于一次性消耗品。

虽然对死体病毒无效,但是对常规创伤却足以药到病除,其治疗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伊天诚取出肾上腺素注射器,直接一针扎在了自己大腿外侧肌部位,这部分的皮下脂肪少、肌束厚,且神经血管都在内侧,最重要的是顺手,很适合自己扎自己。

随着管中无色澄明的液体被注射到肌内,伊天诚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开始加速,为身体提供大量充斥着血腥味的氧气,心跳也开始强劲有力的搏动,血流速度也随之急剧加快。

几乎一个呼吸的间隔,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虚弱感就开始有效缓解,没过多久就恢复到了饱满状态。

虽然耗损的魔力没有同步恢复,不过对于伊天诚来说,这样的效果已经很爆炸了。

“嗬呼!这种感觉,可真有些让人欲罢不能啊!”

伊天诚狠狠地摇了摇头,甩掉了头上的水滴,忍不住爽快的笑了起来,然后便提着医疗箱,浑身赤果的奔向被他丢在角落里的冴子那边。

看到伊天诚浑身赤果的走来,冴子原本迷离的双眼顿时清明了不少,同时双腿不自觉的紧紧并拢在一起,以此来掩盖住已经一片狼藉的**,哪怕疼的忍不住抽搐,也不愿意将腿分开。

“不好意思,稍微有点上头了,让你多等受了一会儿罪。”伊天诚毫无歉意的轻笑道。

“你,你……为什么把衣服全脱了?”冴子强忍着痛楚,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太脏了,清洗完身体后,就随手丢掉了。”伊天诚不以为然的说道,然后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突然眯起了双眼,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冴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啊啦~!这种情况下,冴子居然还能自我愉悦,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学姐呢!”

“不,不是……这,这是……”冴子顿时有些窘迫,想说些什么,却又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干脆闹了个面红耳赤。

“哈哈~!呆胶布,萌大奶,不用解释,放轻松一些,我并不会为此反感,反倒是忍不住想要和冴子一起做些快乐的事情。”伊天诚一脸暧昧的微笑,同时继续说道:“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将冴子治愈才是。”

“……”冴子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多言,同时缓缓松开了双腿,来减轻自己的疼痛。

“放心,有止痛药,效果比麻醉药还灵验,肯定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伊天诚笑呵呵的说道,结果当他打开包装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这特么止痛药居然是某种具有特定形状的供人体腔道内给药的固体制剂,也就是传说中——

肛栓。

苑中,兴男公主神色有些疲惫半躺在胡床上,宫墙外的喊杀声已经持续竟日,但已经不能让她心绪有太大波动。.org

新年后入苑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段时间小女郎可谓饱受折磨,每每闭眼便不时梦见沈哲子所描述那种凄惨画面,以至于频频在午夜惊醒,原本有些圆润的小脸也日趋消瘦下来。当乱军真的冲上覆舟山时,公主心内的惊惧达到了极,但看到乱军只是在墙外山坡叫嚣,始终没能冲进苑中来,心里才渐渐松了一口气。

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只是谨记沈哲子的叮嘱,一旦苑中宿卫撤离,即刻带上母后自通苑方向冲出宫去,届时无论多大兵灾,通苑内都有人接应。

如今的小女郎,已经将沈哲子视为唯一依靠,对于他的话奉若圣圭,只要苑中还有宿卫游弋,无论外间发生怎样的动荡,她都不再有所动容。

相对于沈哲子上次入苑的愉快经历,兴男公主在苑中居住这段时间却颇为苦闷,因为乱军兵临城下,母后的心情越来越焦躁,加之台中久久不得消息通传入苑,心内积攒诸多彷徨怒火几乎都往公主身上倾泻,每天都要将公主传至殿中训斥良久。

若是依照以往脾性,兴男公主只怕早就要甩袖离开苑中归家,但一想到自己若是离开,大舅又是那样不可靠的一个人,母后和阿琉或都将沦陷于逆臣之手遭受羞辱,哪怕心内诸多抑郁,兴男公主也都咬牙忍耐下来。只是最近几天推说有病,即便母后传唤也不再过去。在家里沈哲子对她都是呵护备至,哪肯再受母后那些无端责难。

正闭眼假寐之际,兴男公主突然听到身边急促脚步声,旋即便看到小娘子崔翎神色凝重行上前:“公主,宿卫已经大批撤离!”

“出发!”

兴男公主闻言后一个激灵,困意顿时消散无踪,当先迈步行向皇太后宫中。而在其身后,几十名壮勇仆妇气势汹汹跟随上去。那崔翎小娘子一手扣住弹弓,一手插在腰际鹿皮囊中,眼神则警惕的望向乱糟糟的苑中。沈郎于她家有大恩,既然将公主安危托付给她,哪怕舍去性命,她也要将公主完好无损交给沈郎!

此时的苑中,众多宫人已成惊弓之鸟,她们又没有逃亡之处,只能彷徨的在苑中打转,间或望一望厮杀声越发惨烈的墙外,脸上殊无血色。待看到兴男公主这一行气势汹汹而来,不免更加惶恐,纷纷退避到道旁。

看到这些宫人们惶恐无依的样子,兴男公主心中诸多不忍,停下脚步来刚待要说些什么,旁边崔翎小娘子已经疾声低吼道:“公主慎言!”

听到这示警声,兴男公主银牙紧咬,终究还是将涌至喉间的话咽了回去,眼下实在不宜横生枝节,但在临行过此处时,她还是忍不住指着那些宫人们喝道:“一个一个没有眼色,就应该早早把你们赶出宫去!”

宫人们听到这话更加惶恐,纷纷趴伏在道旁不敢抬头,但亦有人敏锐的察觉到公主眼神与语气略有不符,稍加沉吟后视线便望向苑城西北方,那里乃是一处游苑,有小径直通城外大江。

此时皇太后宫外聚集大量宫人,神色皆有不安,看到公主这一路人行来,有几名年长宫人上前道:“长公主殿下,皇太后陛下倦意正浓,已经休息……”

“滚开!我要见母后,岂容你们阻拦!”

兴男公主顿足呵斥一声,旋即身后那些壮力仆妇们便冲上来,将这几名阻拦者横推出去。

看到此状,旁人再也不敢阻拦,纷纷退到了一边去。

兴男公主径直行入皇太后寝宫内,指着几名侍立在宫内的宫人喝道:“你们退下,我要与母后私话!”

“兴男放肆,谁给你胆量在我殿内喧哗!”

皇太后睡眠亦是极浅,很快便被吵醒,于内室略显不满的呵斥道。

“我只是心内不忿,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日都要受母后归咎呵斥!”

兴男公主一边大声叫嚷着,一面率领几名仆妇径直行入内室,而后便看到母后半躺在榻上瞪着自己,脸色都气得隐隐发白,心内虽有几分气虚,但还是壮着胆子吼道:“今日母后不给我一个解释,我的心意实在难平!”

一些皇太后身边宫人们原本尾随上来想要劝阻公主,可是听到公主这不善语气,再看到皇太后脸色难看到了极,便都知趣的匆匆退下。如今城外局势那般糜烂,皇太后心情也是越发恶劣,若因母女纠纷转而罪责她们,那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皇太后已是气得不能自已,亦不愿宫人看到这小女如此忤逆一幕,不耐烦的摆手屏退众人,然后才指着兴男公主,刚待要有所呵斥,兴男公主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攥住皇太后手腕,低吼道:“母后噤声!大舅已经奔逃出城,苑中只剩我家孤苦,乱军即刻将至,若要活命,休要声张!”

“这、这……”

皇太后听到这话,满腔怒火顿时被惊愕取代,整个人僵在了当场,继而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公主。

趁着这个间隙,崔翎小娘子箭步冲到榻上,纤手攥住丝帛紧紧捂住皇太后口鼻,旋即便目示随行而来的仆妇。那几名仆妇亦知事态紧迫,纷纷上前去快速的将皇太后身上章服扒下,发髻取下,罩上一身寻常宫人衫裙。

兴男公主见母后极力挣扎,脸色已经憋得通红,心中有些不忍,刚待要开口,那崔翎小娘子已经对她连连摇头示意不可。兴男公主只得背过身去,依照早先编好的戏码继续大声作吵闹状。

过不多久,皇太后已经再无半尊贵姿态,乍一望去与寻常宫人无异。这时候,仆妇们才簇拥着公主与皇太后自侧门冲出,那崔翎小娘子则将丝帛等易燃物抛洒满地,而后以火种引燃。早在殿外侧耳倾听的宫人们旋即便发现异常,忙不迭冲进殿中来,已经看到熊熊火势,尖叫声顿时充斥在整个殿中,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

在侧殿门后静立片刻,将殿门死死顶住,等到宫人们推不开门转奔向前殿,兴男公主等人才冲出侧殿,快速转入偏僻小径中。半晌后,殿后放火的崔翎小娘子才气喘吁吁赶上来,而另一部分仆妇也绕道在前方汇合。

眼看着火苗渐渐吞噬宫殿,且还有蔓延之势,兴男公主眉头不禁一皱,疑惑道:“为什么定要放火?”

“郎君叮嘱,未退出苑中,不能让任何人笃定皇太后去向,否则我等危矣。”

崔翎小娘子低声道,随着火势渐旺,宫人们即便有怀疑,也要先救火才能确定皇太后究竟在不在殿内,也算是无奈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掩人耳目之法,毕竟皇太后所在过于醒目。乱军冲入苑中后,肯定第一时间要抓捕宫人询问。

一行人往通苑方向疾行而去,然而在绕过一片园圃时,园圃内忽然传出一个惊惧颤抖之声:“皇、皇太……”

韩翎小娘子抬手便射,弹丸直接击入那怀抱细软躲藏在此的宫人口中,而后一名壮力仆妇拔下步摇发簪俯冲而上,顿时贯穿那宫人咽喉!

皇太后被裹挟在队伍中,本来还在挣扎,看到宫人两手捂住汩汩冒血咽喉、大张着口发出嘶嘶沙哑声息,身躯缓缓倒入园圃内,她身躯蓦地一颤,而后难以置信的望向那神态并无多少异变的小女,那相貌是如此熟悉,但却让她感到分外的陌生。

“快行!”

兴男公主看一眼那枉送性命的宫人,旋即便将手一挥,一众人继续前行。这一次皇太后不再挣扎,只是两眼隐隐有几分呆滞,任由两名仆妇拖行着。

在这时候,苑中靠近台城位置已经有乱军涌入迹象,似乎有人望向了此处,便有数道人影嚎叫着往这个方向冲来。

“你们先行!”

崔翎小娘子脚步一顿,扣住弹弓连发,虽然因为距离过远而威力稍逊,但也给那些人前进带来些许障碍。

“阿翎快退,接应已至!”

听到公主的低吼声,崔翎转头看到一众龙溪卒已经打破通苑围墙冲进苑中来,提着的心弦蓦地一松,甚至于有种脱力感。这一路虽然未遇多少凶险,但乱军攻破內苑在即,如此紧迫的一个时间差,她的心弦已经绷到了极,如今援兵汇合,总算没有辜负所托。

率领一众龙溪卒的,除了刘猛之外尚有担任宫室监的沈恪。若是没有沈恪调度,通苑虽然不属內苑范围,但要将人手安排进来,也是极为困难。沈恪担任宫室监后,也从沈哲子口中陆续得知计划一部分,这计划之胆大,让他都难免心惊,但又按捺不住的兴奋,若是此谋能成,他家日后在时局中之显重将会有质的飞跃!

担任宫室监后,沈恪也有朝议资格,自然认得出此时作宫人装扮的皇太后。眼下通苑也不安全,沈恪也来不及再作虚礼,只是上前拱手道:“事态紧急,只能出此下策。冒犯皇太后陛下,来日若得苟全,必于阕前领罪!眼下通苑亦不安全,陛下宜当速速转移,苑外尚有接应,可径直出城!”

公主闻言后神色却是一急,顿足道:“皇帝还在苑中,我要去救他!”

“是了,我儿……”

听到这话后,皇太后才如梦初醒,眼眶中涌出滚滚泪水:“请沈卿务必要救出皇帝,来日封赏,无求不应……”

此时苑中兵乱声越来越响,而后方通苑内亦有厮杀声响起,沈恪疾声道:“太保等人已经前往护卫皇帝陛下,稍后臣亦要御前拱卫,皇太后陛下请放心,但有一二忠骨能立,皇帝陛下绝对不会没于乱军!”

公主还待要力争,只是想到早先沈哲子所言若她不守约定则会如何,银牙几乎都要咬碎。她撕下袍服一角,咬破指尖匆匆而书,而后塞入沈恪手中,泣语道:“请叔父将此书交与皇帝,我、我……”

“公主,该行了!”

刘猛视线一转,示意崔翎云脂等人上前拉起公主,而后一行人绕着宫墙,往约定好的接应疾冲去。

四个男生进了宿舍。

甄明珠有点抑郁地收回目光,往回走。

边上岳灵珊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声音轻轻地开口问:“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儿。”甄明珠翘翘唇角,笑了一下。

岳灵珊笨拙地安慰她:“高三课业很重的,程砚宁学习还那么好,肯定不可能谈恋爱的。”

“为什么?”

“啊?”

甄明珠脚步放慢:“为什么不可能谈恋爱?”

岳灵珊愣一下,扩写了一下前面的话:“学业那么重,专心学习都来不及呢,怎么能花时间谈恋爱啊,会影响成绩的。”她说得很认真,声音不高,却一本正经。

甄明珠静了几秒,哦了一声。

岳灵珊不明所以,进了宿舍楼瞧见她明显有点沮丧,再一次为难地开口说:“放弃了挺好的,高中还是应该以学业为主。”

甄明珠没忍住,揉了一下她细软的头发,反问:“谁说我要放弃了?”

岳灵珊眼睛睁老大。

甄明珠一步跨上两个台阶,有点无赖地说:“我已经撂下话了,追不到人我就不叫甄明珠,难不成我要改姓啊?”

岳灵珊:“……”

这理由让她无言以对。

*

两个人回了宿舍。

临近十一点,岳灵珊拧开台灯看书。

甄明珠洗漱完,一手托腮,趴在桌前拨弄那堆已经折好的小星星,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上午负气说了不再找程砚宁的话,这一下午她也忍耐着没有往他跟前凑,可事实上,看见他那种猫爪挠心的感觉一下子又上来了。

是喜欢吗?

她喜欢上程砚宁了啊?

不懂。

还有点烦躁。

从小到大她又没谈过恋爱,秦远他们虽然不学无术,男女关系这一点上却都挺规矩的,在她周围,谈恋爱的就徐梦泽一个。

可,徐梦泽谈的那算个鬼恋爱哦!

甄明珠胡思乱想着,突然拖动椅子转过身去,好奇地问:“饶丽,徐梦泽亲过你没?”

“啊!”饶丽被她吓得不轻,一张脸顿时红了,嗔怪说,“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呢!”

甄明珠一头雾水:“没亲?”

“我们才谈了多久。”饶丽有点气呼呼的。

甄明珠哦一声,转过头了。

蓦地,想起了她在高三一班亲上程砚宁的那一下,当着全班学生的面,难怪他生气到甩手就走了。

话说回来,那该不是他的初吻吧?

这念头将她吓了一跳,同时也扫光了她这一天的所有烦恼和沮丧,随手将桌上的小星星都拢成一堆,甄明珠掏出手机,调了一下台灯的位置,给星星们拍了一张照片。

*

四人间的男生宿舍。

台灯柔和的亮光笼罩着桌面,程砚宁看着摊开的语文课本,微微怔了一下,随手拉开书桌右侧的抽屉。

一个精致小巧的钥匙扣静静地躺在那。

“能不能别这么冷淡啊,我挑了很久的。”

“你把小甄甄怎么了?”

两句话突兀地一起出现,交替着在他耳边回荡,他微微一闭眼,似乎能看到女生染着红晕的小脸蛋。

“嗡嗡嗡——”桌面上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他拿起来看,一张图先过来,紧接着是一句话:“是不是很可爱啊,我折一瓶送你好不好?”

程砚宁盯着那句话看了好几秒,将手机放了回去。

他没回复,预习新课的心情却也有点被影响到,正盯着手机发呆,薛飞突然窜到他跟前问:“这道题怎么解?”

程砚宁垂眸看一眼,拖动椅子往边上挪了一些,给他讲题。

薛飞问的是一道挺复杂的函数题,解起来步骤比较麻烦,程砚宁刚列了几个公式在白纸上,桌上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薛飞想给他拿,手还没伸过去呢,程砚宁已经随手拿了自己手机,面无表情地揣进了衣兜。

薛飞微微怔一下,正觉得纳闷,又突然被他腕上的手表吸引了目光。

程砚宁长得好,这是全校公认的。别说那些花痴一样的小女生,就连他们这一帮男生,相处久了也免不了被他的气质所折服,不敢在他面前过分地开玩笑或者插科打诨。

他总觉得,这人虽然和他们年龄差不多,待人处事却有一种远超于同龄人并且恰到好处的成熟分寸,有时候很冷淡,这冷淡却并不令人讨厌,反而让他显得矜贵又迷人。

那只表,一看就不便宜。

*

一中宿舍晚上十二点集体熄灯。

十一点五十,程砚宁收拾了桌上书本,洗漱完,躺上床,对着天花板在心里轻叹一声,他拿起手机看。

“你不回复,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典型的甄明珠式语气。

“别做这些徒劳的事——”抬手将这句话敲在回复栏,半晌,他又面无表情地全部删掉。

“啪!”

头顶的大灯突然熄灭,宿舍陷入黑暗。

程砚宁微微闭了眼,眼前出现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小丫头不知深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放肆又灵动。

是了,她那人是那样的,大胆莽撞、纯真无邪,还很干净。

让他……

想珍藏,又想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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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黑板!

本月第一道题:

下一章有个小亲亲,猜猜,谁亲谁?

a甄甄亲学神。b学神亲甄甄。c潘奕亲湘湘。d远哥亲甄甄

这个是猜对有奖,截止明天更新,猜对的小可爱都有5个币币的小奖励哦,么么啾!

一语成谶是什么样的感觉?

如今建康城内不乏人就在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王导及时的补救,让王家免于相当一部分物议的抨击,但这世上最不缺就是郁郁不得志、恶眼观世之人。

这些人以那条谶语为源头,频频攻讦琅琊王氏虚君弄权、把持内外,尤其谶语所指向的王舒,更是恶劣至极,不忠不义、灭绝人伦,简直就是十恶不赦。言到愤慨之处,真是羞于与此类恶徒共戴一天,恨不能执刃杀之。

然而越是言辞叫嚣凶狠的人,行动上反而算不上勇猛。若真将刀递到其人手中,俨然又有了扫地恐伤蝼蚁命的慈悲心肠。

所以当王舒的死讯传至都中时,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种言杀大臣的虚幻感:他们只是嘴上叫嚣几句而已,王舒怎么就死了?

一时之间,有没有满足感暂且不提,惶恐倒是真的。王舒死了,琅琊王氏会否有所反应?会不会转而将怨气发泄在他们身上?

与这些人一样大感惊诧的还有如今台中执事的褚翜等人,诚然他们的确是借着那条谶语、趁着王导自顾不暇的时候,尽力的去争取事权,乃至于颁布诏令,准许三大方镇发兵江州帮忙定乱。

但是自从苏峻作乱之后,台阁中枢威信已经跌落到了一个谷底,对地方的节制几近于无,话语权有多少那真的是看地方上愿意给几分面子。所以在褚翜等人看来,即便是台中有诏令,那三方肯定也会各有算计,乃至于诸多推诿又或讨价还价。

原本在他们的计划中,应该是几大方镇都被搅动起来,人心浮动,彼此警惕而又各有贪图。台阁居中作为仲裁,在往来的拉锯中逐步往各方渗透,继而再将中枢的威信给树立起来。别的不说,单单十足弱势的王舒,如果没有台阁的支持,这一次难关便极难渡过。而想要获得中枢支持,肯定要有所表示。

可是他们没想到,一纸诏令出都,随后王舒死讯传来。那三个方镇简直就是乖巧听话到了极点,甚至都没有再发函文到台中来确定诏令的意图和发兵的日期,就这么快捷的各自发兵,直接把王舒给捂死在了江州!

政令如此畅通,一纸而取方伯性命,这简直就是中兴以来未有过的怪异之事!以至于让几名台辅都有蓄力太满被狠闪了一下的感觉,心内充满惊疑。

所以当沈哲子奉诏入苑行过台城的时候,简直受到了明星般的待遇,在宣阳门附近等待他的台臣们竟然将偌大城门都给死死堵住。

“近来久潜庭门之内,外事所悉实在不多,关于江州乱事具体如何,我也与诸位一般都是满头雾水。身受皇太后陛下疾令召见,实在不敢久留,抱歉抱歉。”

沈哲子被堵在宣阳门这里,连连拱手致歉,一直等到苑中内侍并宿卫们匆匆赶来,才总算得以行过。

“贤婿快请入座!”

沈哲子一俟行入苑中殿内,未及下拜,皇太后已经大步行来,拉着沈哲子行入殿堂中,亲自将他引到坐席前,两眼充满了赞赏。

“母后如此厚爱,臣实在受宠若惊。”

沈哲子身受如此礼待,还是恭敬行礼而后才入席坐了下来。

皇太后眼望着沈哲子,眼角发丝都洋溢着喜悦,一待沈哲子坐定,然后才说道:“江州所报仍未归都,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悉始末,维周你能否为我详述一番王贼是如何绝命?”

豫州对大江的封锁仍未解除,如今都中只是知道王舒已经死了,但更多更具体的讯息却还未传来。沈哲子这里所知倒是不少,老爹率部抵达鄱阳后,几乎每天都有书信沟通。

但他自然不会得意忘形,炫耀自己所知甚详,闻言后只是摆手道:“臣于此所知也是不多,实在难为母后解惑。但王贼内不能事以忠,外不能安于任,其咎自取,应是难得善终。”

“可惜、可惜……不能亲执贼于宗庙,脔割以慰先君!”

皇太后怅然一叹,但眉眼总算舒展,继而便又问道:“贼是丧命其罪,夺其哀赠,这是没有问题吧?”

沈哲子闻言后,大感女人记仇真可怕,他是一个注重实际的人,仪式感方面反而没有太大追求,所以在这方面考虑并不多。而且事到如今,这种事也根本不需要他再考虑,自然不乏人磨刀霍霍准备继续拆琅琊王氏的台,自然会有人察颜观色,满足皇太后的要求,拟定罪名剥夺王舒一应哀荣。

“今次之事,我听说亲翁也亲自率部前往江州除贼,真是辛苦了。”

“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家父有幸,能亲历其事以报先帝厚识之恩,乃是家门之荣耀。”

沈哲子连忙又说道。

皇太后指着沈哲子笑语道:“你这郎君总是过分执礼,大喜之事,稍作纵意也无妨。今次不作行诏,你转告亲翁,不必急于归镇,且先赴都一行,我要厚备家宴款待。亲翁他不只劳任镇于东南,更养成麟儿,为我家添一佳婿,为君王添一良臣,我要当面谢他!”

讲到这里,皇太后又忍不住垂首抹泪:“人之贤良奸逆,实在难辨。苗生共圃之稻稗,原是剜心割肉的仇寇!若非先帝南北普选以作备留,妇人又能与谁为谋?只恐将要长仰奸贼之鼻息,朝夕不保啊!”

讲到这里,皇太后便又说道:“维周,吴中那一位陆师君眼下可还逗留在都中?我想为先帝阴灵斋醮禳灾,祭告佳讯,你能否转告有请?”

沈哲子闻言后,便正色说道:“母后所念,臣深有同感。然则先帝英迈之主,胸襟浩瀚,所虑应是超凡而远迈前贤,壮志凌世。方今之世,社稷仍是偏安东南,君王厚德未有泽被南北,北地支离破碎,胡虏仍是狼行,若只俗念有告,臣是愧于启齿!如今奸邪丧命,内外咸欢,正宜上承先王未竟之志,深衔万众绝祀之恨,扫荡群逆,奉国器于旧都,正统嗣于故国,届时再祷告先王,才是普世共庆!”

“可、可是,这又岂是容易完成的事情……”

皇太后闻言,神情不免略有黯淡。

“贼虏者,荒土之禽兽也。偶窃冠带,但却不悉忠义,不行伦理,穷饥凶悍之厉徒,天人共厌之恶类,或逞一时之威虐,必生互噬之大患!君王乃华夏之正序,海内之共主,偶或偏失,未为长患,悬法剑于明堂,募壮武于四野,策御群贤,以武制暴,以正诛邪,上下共心,内外同力,围猎群胡,灭其族,绝其嗣,指日可待!”

沈哲子讲到这里,避席下拜道:“精金之志,万锻不损其坚,则世事无一疑难。臣本非案牍之才,君王有任,不敢请辞,但更愿为王先驱,驰骋于北,复王化于旧土!”

“这、这……维周你快起,快起!母后深知你是素来忠勇,强留于内实在屈才,但你也要体谅亲长的苦心,我是不舍、不忍将你置在险处。唉,若使朝士都能效于我家贤婿,国事不至如此艰难啊……”

皇太后起身降阶亲自扶起了沈哲子,叹息道:“维周你本是大才高选,但却拘于公府久受掣肘闲置,我也是深有不平。待到今次事了,无论台中何议,我都要将贤婿拔出公府,另择显用。”

讲到这里,她不免又是一叹,说道:“可惜今次不能一竟全功,拔除逆门……”

沈哲子闻言后便不免一汗,如今只是单单死了一个王舒,后续便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做,没有三五个月的时间时局都难彻底平稳下来。若真将王氏连根拔除,那乐子可就更大了。

皇太后是急于找人宣泄一下心内的喜悦,所以在得知王舒死讯后,便即刻召沈哲子入苑来见。沈哲子先前所言倒也不是急于外任,只是要引开皇太后的注意力而已。他就算要外任,也得等到时局渐趋平稳。

今次除掉王舒,虽然借用了天师道,但并不意味着他对天师道就完全放心。天师道对底层的渗透力和组织力实在太强,这个优势是朝廷和世族豪门都不具备的,如果不控制在手里,迟早都是一个隐患。

前不久陆陌那一场上三师斋出现意外,言到国中存怨,沈哲子所准备的说辞就是王业偏安、胡奴肆虐,不能作大斋,直接限制掉这些斋醮仪式的上限,也借天师道的声音再提醒时人正视这个事实。

接下来就是干掉卢铖,以方术邪说操弄物议,中伤大臣,尤其这个大臣被言伤致死。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呈现在表面的确实是这样一个逻辑。想必很多内外大臣对此也都不乏侧目,会正视天师道惑弄人心的害处,不敢再有包庇。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空闲后,沈哲子便又忙碌起来,许多收尾工作摆在面前,还要准备归台复职。忙得昏头转向,若非家人提醒,甚至连王舒遗体归都的日子都给忘了。

在得知皇太后力排众议所决定的方案后,沈哲子不禁又是感叹女人真是得罪不起。王舒虽然死了,但名义上还是死在任上,所以遗体并未直接归乡安葬,而是被扣留在了石头城。

接受这个工作的便是谯王司马无忌,想到谯王平日便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对王氏的恨意之深,接下来王家会面对怎样的刁难也就可想而知。8)


刘曦看着直播中林飞扬那已经承认失败的姿态,不知道为何,此时总觉得自己仿佛才是一个反派一样。

明明是林飞扬先怼我的。

刘曦不满的想着。

直播中,林飞扬已经将那块巧克力整块的吃完,如今正在说着自己这辈子的历程。

刘曦曾经在网络上了解过他,这家伙的人生也算是挺传奇的,刚刚大学毕业,就建立了游戏工作室,带着几十号人开始制作国产单机游戏。

那个工作室直到现在也有很多述说游戏发展的视频将其当做主角,毕竟工作室几年来,除了一些销量口碑双血崩的游戏以外,接连不断的开发出了几款在国内外口碑都极佳的游戏。

可惜生不逢时,如果林飞扬的工作室组建在今天,在今天做出一款口碑极佳的游戏,那么哪怕如今国内的单机玩家依旧有很大一部分玩D版,却依旧能赚到不少钱。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有steam,有彩果平台,有腾讯的egaem……一款口碑上佳的国产游戏不论如何也不可能穷到连继续经营工作室的钱都拿不出来。

而从林飞扬口中,刘曦听到了更加鲜为人知的东西。

比如说林飞扬曾经是个富二代,他组建工作室的钱其实全部来自于他父母的投资,但是很可惜的是,后来父母的公司血崩,他和他的工作室也就打包卖给了其他公司。

林飞扬说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并且一个劲的对星露谷物语表示歉意,感觉就像是被刘曦欺负了似得。

刘曦看的无趣,便直接关了直播间,然后思考着自己之后该做的事情。

作为一名穿越者,作为一名系统持有者,作为一名妹子……

刘曦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沉迷享受生活,现在的星露谷物语销量不可能比得上另一个世界,但是也足以让自己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是这难道就够了吗?

好像确实够了,恩。

刘曦点点头,很咸鱼的将刚刚打开的小说文档关掉,然后又回到了床上。

说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很快的,刘舒就跑来提醒刘曦了。

“我们的战队呢?”

“.…..”

对哦,我还想组建一个战队。

战队这种玩意,向来是烧钱货,刀塔的战队还好,如果是另一个世界LOL的战队,那就彻彻底底的是个深水坑,据说整个甲级比赛的十几支队伍中,只有一支队伍实现了盈利。

所幸刀塔还好一些,由于比赛多,奖金高的缘故,刀塔的战队虽然也一样赚不到太多钱,但是收支平衡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前提是队员要有实力打比赛。

刘曦抬起头,有些兴趣缺缺的对刘舒问道:“你组的那几个队员呢?”

“前几天就到吴航了,我帮他们租好了房租,电脑也买好了……”

刘舒写小说也赚了几万块,上个月的近十万稿费也还未发,因此实际上他自己要弄个简单的战队自己玩还是可以的。

但是刘舒明显不想那样。

“我想请几个厉害的教练,现在战队已经在日常训练了,可是没人脉,没法找队伍打训练室,也没教练帮我们训练。”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对啊。”

刘舒理直气壮的点头道。

“我是你妹诶!”

“.…..”

刘舒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把刘曦当做姐姐看待了。

毕竟刘曦现在这么厉害,不论是小说还是游戏领域都混的风生水起,再加上刘曦平时流露出的成熟举动和气质。

“行吧,我看看帮你找个教练。”

刘曦无奈的摇头道。

“那好,那我去训练了!”

刘舒现在对战队的事宜很是上心,因此原本稳定每天两三更的小说也被削减成了一更,估计有不少读者在怨声载道。

看着刘舒离开,刘曦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上辈子因为从事的是电竞行业,刘曦的手机中也存了一些电竞选手的信息,可问题是,这些电竞选手在这个世界,鬼知道混的怎么样。

她思索了片刻后,用手机搜索上一世那些选手的名字。

“AJ……唔,完全没他的信息,那四六开?前两年刀塔退役了,最好成绩是乙级联赛亚军。”

刘曦也没有仅仅将选手限制在LOL,毕竟这个世界没有这游戏,因此那些原本打LOL的选手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成为刀塔的职业选手。

“八狮虎?这家伙17年了居然还没退役啊?秃头呢?居然还是DNF职业……”

刘曦头疼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上辈子的人脉在这辈子似乎完全没有用。

“那大鼻子?”刘曦绝望的又搜索了一个名字,却猛然发现,这个在LOL上有所建树的选手居然在这里是TI冠军,而且去年刚退役!

她的眼睛一亮,然后开始思索大鼻子的手机号…..

然而她的记性向来不算好,这种保存在通讯录中的手机号更是不可能记得住。

算了,让刘舒自己想办法去吧

刘曦撇撇嘴,然后习惯性的再一次点开了系统查看任务。

任务奖励一:老鼠爱大米词曲。奖励二:大鼻子风。奖励三:牧场物语1设定。

诶?

这个系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吧?为什么才打算联系大鼻子,而现在就出现了关于大鼻子的任务奖励?

她疑惑的点开了奖励二的任务。

任务要求是:请在一周内帮助刘舒的战队更加正规化,奖励大鼻子风的个人联系方式与资料,任务无惩罚。

更加正规化?

鬼知道这个世界的刀塔战队怎么样才算是正规化啊!如果按照另一个世界来算的话,一个正规的刀塔战队大部分都加入了ACE联盟。

但是这个世界?

刘曦疑惑的用手机搜索ACE联盟,果然,在这个世界也同样有这个联盟,但是却比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性化不少。

如果说另一个世界的ACE联盟是战队的联盟,那么这个世界的ACE更像是选手的联盟,如果要进行对比的话,大概就等同于外国的演员工会这样。

一个正规的战队和选手,通常都要在联盟中进行注册,但是其实是否加入联盟都无关紧要,因为刀塔的比赛只要能通过海选和预选,是个人都人参加。

这个联盟大概就是保证战队的规范性,并且保护选手的权益的。

那么我应该拉着刘舒他们去联盟注册吗?

搜索着网页,刘曦却很突兀的发现,在如今刀塔世界赛即将开赛的同时,一个同样属于官方的小比赛也已经准备海选了,而海选的时间就是明天,预选的时间则是一周后。

……

怎么感觉自己被系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张小宇轻轻的拍了拍冯可馨的肩膀,而她的怀里,此时还搂着冯可微,而冯可微这时已经有些吓瘫了,要不是被张小宇搂着,她只怕站也站不住了。

春分刚过,便有邑民备耕、通渠,开始了新一年的稻作。谷雨之后,十里水田遍布农人。各家各户都要赶在芒种前整理好水田,以备育秧。先前有宗人帮助育秧,如今十里之地皆为水田,单单宗人水田育秧已不够用,故而家家户户都要育秧。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学会之后,方能称学会稻作。

至于日常的田间管理,别无其他,唯有一个‘勤’字。

“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

北地一年一熟。断不能有失。

得益于楼桑学坛充作斗食小吏的‘实习生’,补全了邑中日产管理的各个方面。且随着业务日臻纯熟,熟而生巧。巧则得心应手,事倍功半。左右皆有良才可用,刘备反而越发空闲。

每日习文学武,日日不缀。

年前老族长四次造册,西林邑和楼桑邑,共计两千五百三十九户,两万六千七百余口。

为何老族长年年造册。刘备问过方知,乃是为了‘案比’。

案比,又称:案户比民。清理户籍和人口。《后汉书·礼仪志》上载:“仲秋之月,县道皆案户比民,年始七十者,授之以王杖,哺之以糜粥。”每县设户曹,掌户口之政,于每年八月案比户口。每年还需将户籍层层上报,接受朝廷的检查,谓之‘上计’。佐理州郡上计事务的官吏,称为‘上计掾’。

岁终时,县、道上计于所属郡、国,郡、国上计于朝廷。丞相或三公之下也设户曹主管全国户籍。上计项目有本县、郡:户籍民数、垦田数量、钱谷入出、‘盗贼’多少,甚至包括每户男女人口、姓名、年龄、籍贯、身分、相貌、财富情况等。是‘编户齐民’制户籍管理很重要的一项内容。

案比方法大概有二种:一种是集县内民众至县治所在地,统一案验、登记,验视地点在户曹。另一种方式是县治官吏直接到各乡进行案比。

楼桑邑是少君侯的封邑。老族长又是陆城亭长,故而案比皆有他代劳,再上报给户曹。

别说老族长为人如何。便是少君侯也不会瞒报少报。

须知诸王列侯的封地,田租、算赋和口赋由诸王列侯征收。只需交一部分‘人岁六十三钱’的献费给皇帝专享便可。楼桑有邑无门,繁华盛锦。少君侯光明磊落,杀贼安民。断不会少缴这些许的献费。

不过,这一年一百六十八万的献费,在诸侯中也颇有份量吧。

当下的税赋中,还有徭役一项,称:更赋。

更赋乃是一种代役税。大致分三类:更卒、正卒、戍卒。

更卒:汉代不论男女,达到“始傅”年龄后,每人每年要在本郡县服一个月的徭役,担负修筑城垣、道路及运输等任务,到期更换,故称更卒。

正卒:正卒相对更卒而言,民达到始傅年龄后要服正卒之役,先是在本郡县充当一年的材官(步兵)、车骑(骑兵)或楼船(水军)。接受军事训练。服役期满后,再行征调赴京师,在宫廷和其他朝廷官府充当卫士。

戍卒:戍卒也称‘戍边’、‘插戊’,就是到边境防戍,其法定年限也是一年,但在特殊情况下可延期半年。戍边正卒又根据具体分工的不同,被区分为卸车(守卫烽烃台)、屯田卒、河渠卒等名目。

齐民亲自服役,叫‘践更’。如不愿亲去,可按每月出钱两千雇人代替,此种出钱雇人服役的办法,叫‘过更’。一般齐民无法承受,只得亲自服役。

此外也有免役之规定。

一类属于身份性优免,主要对象为王侯贵族与高级官吏,以及有老人需要赡养的家庭。家有九十岁老人,可除一人更赋;有八十岁老人,减免两口人算赋。另一类是通过‘买复’,即通过买‘民爵’至‘五大夫’爵,‘武功爵’到‘千夫’爵,可除徭役。当然,有能力‘买复’者,多是大族富商、豪强地主。此外,还有一些临时性的免役,比如皇帝赏赐民爵一级,祖父母、父母过世,诸如此类。

因此,更赋主要由编户齐民承担。

即便是少君侯的邑民,也需承担更赋。

不过楼桑富足,每月两千钱的‘卒践更’,户户都出得起。恰逢楼桑大建,稻作伊始,人手还要从临近雇来,哪还有空闲去‘践更’。再说,保家便是护国。少君侯被朝廷称赞‘守土有功’,便是明证。

中庭五楼,书房。

刘备正聚精会神的在楼桑微缩图上,添加着新建筑。廊下卫士进来禀报说,大兄刘文和辽东田骅门外求见。

这便让府门外的白毦精卒,领他们来见。

刘备和刘文是兄弟,更是主臣。刘文和全体刘氏宗亲,曾在宗祠内向刘备三拜九叩,行认主大礼。故而是刘文和田骅向刘备行礼。

刘备回礼后,请两人落座。

田骅是田韶幼子。天资聪颖,颇通心算。据说能过目不忘。拜在恩师门下,是刘备的师弟。

刘备曾与众人约定,只论入学早晚,不论爵位高低。所以田骅口呼刘备‘大师兄’。听他细细道明来意,刘备方知,原是公孙瓒恼了阎柔。

阎柔是公孙瓒推荐给刘备北上贩马的不二之选。还以身作保。不料阎柔竟是马贼从小豢养的奴兵,此来楼桑是为赚刘备北上,好让胡杂半路杀人劫马!

阎柔虽痛改前非,还以身做饵,尽灭胡杂。可公孙瓒得知前后诸情,仍无比气恼。

阎柔在病舍养伤。北上贩马的细节,刘备本不想再提。人死灯灭,过去也就过去。可阎柔却心中有愧。便趁公孙瓒来病舍探望,将隐情和盘托出。这才恼了公孙瓒。看样子也恼了自己。自觉无脸见人。已告假多日,再不去学堂。

田骅向来与他交厚。不忍见公孙瓒意志消沉,这便拉上大兄刘文,一同来见刘备。

正如田骅所想,能说动公孙瓒的,只有刘备。

得知旧友因阎柔之事,一蹶不振,刘备自然要去见。

白马公孙,还未扬名天下,怎可就此沉沦!

连音回到府邸时,天色正渐黯淡,晚霞逐着夕阳,暮色四合。

伺候高阳的宫婢们正在掌灯,其中最关心连音的银雪一见她回来,忙不迭的迎上她:“你去寺里祈福,怎的去了那么久?都等的急死人了。”话说着,神情里露出了一片急意。

连音以为是有什么大事,连忙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公主要见我?”如今能让连音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也只有高阳了。

银雪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事?”

银雪定定地看了连音几眼,突然绷不住露出了笑意,拉着她的手说:“没事,故意吓你呢。”

连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确定不了银雪前后两个模样,哪个表现是真,哪个表现又是假。

银雪笑意不停,干脆解释说:“公主午后便与驸马一同出去了,到现在还不曾回来呢。可是你呀,公主虽准允你出去祈福,可你去的时间也太久了些。万一公主真有事找你,你岂不是要惹她等你了?”她故意吓唬连音,也是想给连音提个醒,万一真遇上这样的情况,那可不得了。

连音注意了下其他宫婢们的表现,见其他人也都一脸的闲适的表情,并不像高阳在时表现的那样小心谨慎,这才信了银雪的话。

高阳的在连音离府去弘福寺后,便与特意来找她的房遗爱一起出了府。这一趟出行,高阳只带了两个宫婢,其他人都留在府里。情况似乎又回到了高阳与房遗爱初做夫妻的那段时间,夫妻俩也总是出府到处游玩,也不会带多少伺候的人。

宫婢们已经将院子四下的灯全部点上,整座宅子亮如白昼,只是女主人还没归来。

银雪抓着连音又问:“闻闻你这一身的檀香味儿,你是在哪家寺庙里待了那么久的时间?”

连音抬袖自己闻了闻,可惜半点都没闻出来有什么其他的味道,不过对于银雪的随口一问,她却没隐瞒:“弘福寺。”

银雪听着一愣,不敢相信的看了连音会儿,才道:“你说哪家?弘福寺?”

连音点头。

银雪顿了下,咋舌道:“你这什么胆子,放着那么多寺院不去,怎的偏偏跑去弘福寺?”

连音微微笑说:“弘福寺里贤德多,进香祈福总也更为灵验一下。”

银雪摇头,不太赞同她的话:“天下菩萨都一般,去哪儿拜不是拜?”她觉得高阳可不会喜欢自己手下的人有事没事就跑到弘福寺去。毕竟弘福寺对高阳来说,可不是个一般的地方。

连音没接这话。不过她能领会银雪不赞同的部分是哪儿,可惜她没法告诉银雪:是的,她知道弘福寺对于高阳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清楚高阳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乐意。可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不是吗?

这一天,高阳一直到很晚才归来,她不知道,也没多余的心思去好奇连音挑了哪座寺庙进香。所以第二天时,连音如昨天对辩机和道定他们说的那样,果然来给他们讲西游接下来的内容。

对于连音的再次到来,不只小沙弥道定等候多时了,便是辩机其实也等了她许久。但有别于道定纯粹想知道唐僧揭佛祖压帖的故事,辩机盼着连音来,全因她临走时说的那四句话。

那蕴了佛理的话,若单单从字里行间来解,辩机自然分分钟都能解出其意来。可令他疑惑的是,连音为什么要对他说这话,就好像是在劝解他一样。

她要劝解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这令辩机很在意。

只是连音到弘福寺来,除了进香外,似乎就是专程为他们讲故事而来的。

一段故事每每从日头当空一直讲到日头西斜,而后便到了连音告辞的时候。

辩机盼着她来解那四句话的惑,可直到她要走时,辩机也没问她解答,只是静静看着她来,又淡淡看着她走。

等她离开后,辩机又忍不住自行参悟那四句话。

连音一连来了四天,那故事也在连音的精简之下西行到了女儿国的那一段。

熟知西游故事的人包括连音在内,对于女儿国那段总是存有许多的看法,大约也是得益于后世电视的渲染,爱情与佛理这两种根本不该摆放在一起而论的东西,也给了人更多想象和讨论的空间。

连音在说到女儿国国王与高僧游园时,蓦地打住了情节的继续。

早就被一路的妖魔鬼怪占据了所有心思的道定早已经将女儿国国王也想象成了女妖,正等着连音讲那国王何时会显出原形来,可没想到连音竟然不说了,他不禁有些急意,想催促,可又碍着辩机的面不敢发声,差点儿要急出内伤来。

而连音突然打住了话,只是因为她突然忆起了那一幕场景有一段非常熟耳又勾心的唱段。

“女施主怎得停住了?”在连音思忖着那段歌词时,最终还是辩机忍不住出声询问。

连音这才结束回忆,抬眼说:“那女儿国国王领着高僧游览王宫时,还有人为其专门配了一段唱曲,我刚突然想了起来,不禁有些入迷了。”

辩机露出些微好奇来:“这是为何?”

“那唱曲取了个名,叫女儿情。”连音说。

辩机静待着下文。

道定忍不住出声说:“为什么入迷?唱的好听?唱的是什么?”他只想让连音快点儿回到正题上去,他还想等着高僧的徒弟们出来打妖怪呢。

被道定这么一问,连音忍不住一哂:“唱的是好。”那段旋律不住在脑子里流淌,连音干脆清声的轻唱了一段。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唱过这四句,连音脑子里反射出的并不是西游中的故事,只是留存在后世的那个有关于最年轻的大德与大唐最尊贵公主之间的爱情。

也是在此时此刻,连音忽然觉得,西游女儿国这一篇可能是那位作者借鉴了辩机的故事,随后按到了唐僧头上也不一样。而这歌,与其说是写给这一幕场景,可再琢磨,越发觉得是写给另一对的。

连音的声音细腻带着一份清冽,唱起歌来并没有那么多婉转,可架不住那词里的直白和别有他意,当它们混合着一块儿进入辩机的耳中时,辩机微微怔了住。

“苏联海军的黑海舰队,已经不复存在了!”合上了手里的电文,吕特晏斯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的脑袋,终于算是舒服了一些。

3艘巡洋舰被击沉,苏联黑海舰队的机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巴黎公社号战列舰被击沉,让这支海军失去了唯一能威胁到德国海军战舰的水面舰艇。

现在进入黑海的德国舰队,需要面对的问题,已经都集中在了反潜还有防空这两方面。

其实反潜也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苏联海军的小型潜艇因为保养不善,报废的已经比能用的还多了,出海作战,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除了塞瓦斯托波尔之外,黑海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潜艇驻泊基地,苏联那些购买自德国的小型潜艇,其实已经都无法使用了。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苏联空军,那可有可无非常有限的威慑力了。随着战斗的进行,这点儿威慑力,也正在一点点的减弱。

“继续炮击!等夜色降临的时候,再撤退!”吕特晏斯拿到了这份电文,算是重新又掌握回了主动权。

他下达命令之后,又把电文递给了自己的手下:“发给法国舰队和意大利舰队!让他们也跟着看看!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

胜利的喜悦能不能享受到,谁也说不好。可这种**裸的炫耀和威胁,确实能传递到法国人和意大利人的心中。

“德国人打赢了?又打赢了?”拿过了电文,仔细看了看,达尔朗元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低估了德国人的战争潜力。

在把损失削减到一定程度之后,德国人的造血能力,比法国真的是强了太多太多。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一直到现在为止,法国都没有真正的恢复自己的元气。

这还真的要好好谢一谢隔着海峡一直在坑法国的那个好盟友英国!

要不是英国坑的法国抬不起头来,法国也不至于在二战的时候输的一塌糊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自己的首都丢了……

原本达尔朗是打算在德国和英美之间摇摆一下,看看战争风头的——可英国很快也败亡了,美国又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太平洋上。

经过一系列的磋商,达尔朗发现似乎跟着德国混也不算差,他个人也被德国几次三番的战略胜利打动了,开始相信德国是百战百胜的,无法抵挡的。

既然德国无法抵挡,那自然只能采取合作的态度。加上石油利好确实让贝当政府得到了喘息,这才有了如今的海军联合。

本来还想着出工不出力应付一下,结果现在德国海军的追击舰队旗开得胜,倒是映衬出自己这边的无能来。

“德国人不会在巴库石油的瓜分上做什么改动吧?”这是达尔朗现在想的事情。

中东那边的油田正在一点点的建设,这一块是没有法国的份额的。利比亚那边虽然有,却真的不算多。

法国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如果再不亮出一些真本事来,想必在未来轴心国的排位上,都不会有什么好名次了。

中东石油没有法国什么份额,利比亚的油田意大利和德国又占了大头。巴库油田再分不到什么,那法国的石油进口,就成了大问题。

思来想去,达尔朗觉得,无论怎样,都应该显示一下法国的力量,让德国正视一下法国在轴心国内的作用了。

“服从吕特晏斯将军的命令……继续炮击高地!让敦刻尔克靠上来,加入到炮击序列里!”他放下了电文,开口吩咐道。

能在法国投降的时候聚拢住舰队,让整个舰队听从自己的指挥,达尔朗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领导才能的指挥官。

现在他做出了决定,法国舰队执行起来也就更加一丝不苟。和之前的应付差事明显不一样,敦刻尔克号战列巡洋舰一加入到炮击序列里,法国舰队的火力就澎湃了起来。

“轰!轰轰!”大口径的炮弹一发接着一发的飞向远处的山脉,在快要日落的时候,法国舰队这边反而打出了一个小**来。

另一边,意大利舰队的旗舰维内托号战列舰上,坎皮奥尼将军也拿到了那份来自德国舰队的电报。

上面的消息让这位意大利将军有些脸红,他刚才还想着找个理由撤退,保存实力来着。

声称遇到苏联潜艇这件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因为苏联此时此刻就没有任何一艘潜艇在执行任务。

几艘能用的潜艇,都已经撤退到亚速海内了,根本没有反击轴心国舰队的意思。

但是坎皮奥尼还是决定先等一等,墨索里尼派他出来的时候可是交代过了的,同样是法国人想的那一套“出工不出力”。

可是现在,坎皮奥尼发现局势似乎有些变化,可他却没有法国舰队指挥官达尔朗元帅那样的权限。

无法自作主张的他,只能发电报给墨索里尼请示——所以在日落的时候,他的舰队还在“寻找苏联潜艇”。

“撤退吧!耗在这里没有什么用了!舰队返回到罗马尼亚的港口进行补给!休整一下再做打算!”吕特晏斯看着落日,开口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夜间战斗,他也害怕苏联人的潜艇。所以在权衡了一下之后,他和林德曼一样,选择了保守的撤退。

塞瓦斯托波尔明显不是一天就可以攻破的堡垒,甚至说一个月之内都未必能破坏掉半岛上的防御工事。

所以吕特晏斯做的是长期作战的准备,他也需要这样的地方锤炼自己的水兵,让整个舰队磨合一下,提升整体的战斗力。

这种实战训练,最起码可以暴露出一些问题,让海因斯还有他可以提前解决。这样一来德国海军舰队,就可以在未来的海战中,取得一些经验优势。

“意大利海军……还真是要敲打一下了……”看着自己的舰队在夕阳的照射下,缓缓的撤出战斗,吕特晏斯心中盘算着,如何让意大利舰队更卖力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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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

堂堂正正,简单直白,没有丝毫的迷惘和犹豫,仿佛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战平安在坦然承认自己为战神血裔的身份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身为至高神血脉的气息,浩浩荡荡的释放出来。

刹那间,艾瑞斯脸色大变,深深埋入血脉之中的压制感,让他差一点就喘不过气来,以至于在最后不得不低下头来,单膝跪地,老老实实的行礼道:“艾瑞斯参见至高神,先前所有的怠慢,敬请见谅。”

战平安缓缓昂首,算是听到了艾瑞斯的话,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只是干脆利索的说道:“我们走!”

艾瑞斯闻言脸色一变,稍作犹豫之后,就咬牙再次站了起来,一个闪身挡在战平安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至高神,请恕小神鲁莽,你可以和迪雅任意出入天神界,但是这几位必须验明身份,此乃职责所在,还请至高神不要让小神难做。”

战平安冷眉一挑,语气压抑的问道:“怎么,一个小小的主神系,什么时候胆敢过问至高神系的决定,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艾瑞斯深吸一口气,满头冷汗却依然坚持的说道:“至高神若是想要取走小神的性命,小神绝不会坐以待毙。另,至高神想要享受一定的权力,还需要通过神殿议会的确认,毕竟不是谁随随便便都可以说自己是至高神的。”

战平安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怒容,也不见丝毫笑容,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刻她就毫不犹豫的爆发了,挥手取出战矛,高高扬起。冷酷无比的劈了下来。

战矛正是当初的绿铜锈云纹断矛,在被迪雅一定程度的修复之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长一丈三,重十万八千斤。坚硬无比,锐利非常,一记重劈下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道流光坠落,充满致命的威胁。

艾瑞斯脸色大变,至少半步圣人初阶修为的他,清楚的感觉到死亡正在临近,竟然有种无法抵抗的感觉。

尤其是来自血脉上的压制。神系金字塔一般森严的等级,并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那是实实在在的权威,上位神对下位神有着绝对的生杀予夺,不带一丝含糊。

总之,在这一刻,艾瑞斯近乎于绝望,他只能被动的运转全身神元,释放出厚厚的金色光幕,并取出一面精巧的圆盾挡在面前。被动的防御着,竭尽全力抵抗来自战平安的攻击。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战平安的实力本身都在艾瑞斯之上,又获得最趁手的兵器,现在正是她平生最巅峰的时刻,就算是证道圣人在面前,也有信心抵抗一二。

而证道圣人又不是大白菜,并不是相遇就能够遇到,几乎每一个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多数更是常年闭关,细心参悟天地大道。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是今天这事儿说来也有点古怪,亦或者说是本身就早有预谋。就当战平安手中的战矛一路就像切豆腐般轻轻松松的切开艾瑞斯所有的防御,甚至把圆盾都一劈两半。直取要害眉心位置的刹那,忽然一声断喝,突然乱入。

“住手!”声起人至,只见一只笼罩着金光的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艾瑞斯的面前,曲指轻轻一弹,准确无比的命中战矛的矛尖。

嗡……矛身狂震,好似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差点把战平安握着战矛的手震开,逼得战平安连退七八步,竟然余势不止。

说时迟,那时快,苏阳果断单步一踏,苍穹九刀第四刀阴阳,巧妙的运用在左掌之上,第一时间托住战平安,一个精妙的化劲,把力量引导在右手,随着用力的向下一下,一个无形气劲透掌震出,隔空击打在脚下。

轰……大地一震,一重重轻微的抖动扩散开来,远处几根柱子都控制不住的嘎吱几声,好像差一点就抗不住断裂,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咦?”刚刚阻止战平安的人发出一声惊讶,这结果似乎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似乎认为以自己的修为出手,即便只是随手一击,也不是一个半步圣人中阶,一个化神后期能够成功抵抗的。

尤其是那个化神后期,简直处处都透着古怪,刚刚那巧妙的化劲之法,竟然连他随手一击都能够引走,这可有点了不得,从那个石头缝里冒出来的小怪物。

等等,似乎那里不对?

此人似乎又好像发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在自己的手指上扫过,发现自己刚刚弹击战矛的手指,正在轻轻的颤抖着,一丝神血悄然滴落,啪嗒一声击打在地板之上,仿佛重锤一般狠狠锤击在心灵深处。

竟然受伤了?

此人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身边的艾瑞斯更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似乎见到这个人受伤,乃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的,刚刚成功阻止战平安击杀艾瑞斯的,正是一位来自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虽然晋级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也就是上下两千年左右,更是只领悟一种基础本源结构,但毕竟是证道圣人,这一点可是做不得假的。

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一个证道圣人竟然被一名半步圣人给击伤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说出去连鬼都不信。

然,事实就在眼前,艾瑞斯满脸僵硬和震撼的艰难咽了口唾液,再看向战平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难道这就是至高神系吗?不过是半步圣人的修为,竟然能够让一位证道圣人受伤,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伤口,可是依然让人非常震撼。

比起艾瑞斯满脸的恐慌,这位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似乎还算比较平静,不过是心念微微一动,指尖本就微不足道的伤痕立刻消失,看起来就好像根本没有受伤过,唯有地上沾染的那一滴神血。看起来是那么醒目。

但是这位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仍然假装看不见,手掌放在心口处,微微躬身行礼道:“小神乌鲁。见过至高神。”

战平安手中握着的战矛仍然在颤抖不休,但随着她体内的神力不断释放。最后还是成功镇压住,略微长吁一口气之后,才喝道:“跪下,行礼!”

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乌鲁立刻脸色一僵,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证道圣人,修为在这里放着,即便是几十万年前三大族最鼎盛时期的先天太初时代,他也应该得到相应的礼待。

可是战平安忽然不把这当回事。一声喝令,语气透着各种不容置疑。

而至高神系的权力是毋容置疑的,面对战神的血裔,即便这乌鲁是证道圣人,此刻也得单膝跪地,垂下高傲的头颅,老老实实的再说一遍:“小神乌鲁,见过至高神。”

战平安还是脸色冰冷的不包含任何感情,缓缓举起手中的战矛,指着乌鲁的眉心。冷冷说道:“说,刚刚为什么阻止我杀他?”

乌鲁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缓缓解释道:“请至高神原谅这个孩子。毕竟时代变了,三大至高神系又一直没有露面,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所以才会有如此冒犯。”

战平安昂首道:“无论什么时代,无论发生什么,三大至高神系的权威,永远都不要妄图挑战,皆因我们三大至高神系永远凌驾在所有神系之上。”

乌鲁老老实实的回道:“你的教诲,我永远铭记于心。”

战平安还想再训斥一些什么。迪雅赶紧先一步劝道:“平安姐,不对。至高神请原理他们吧,无论如何都请在神殿议会上证明你的身份之后。一切再做定夺。”

战平安看了迪雅一眼,又看了苏阳一眼,似乎明白什么,缓缓点头道:“好,看在迪雅的面子上,这件事我暂且不追究,等证明我的身份,得到应有的神权之后,再把这件事给好好的算清楚。”

战平安的话不无威胁的意思,让乌鲁很是无奈的皱起眉头,只能暂时先岔开这个话题,缓解一下充满火药味的气氛,看了苏阳等人一眼之后,就再次向战平安行礼之后,才站起来冲着迪雅问道:“迪雅,这么多年没见,当年的小丫头,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还成为了近两万年里,最年轻的大匠师,真是前途无量啊。”

迪雅很配合的说道:“见过乌鲁主神,父亲对您一直念念不忘,他说乌鲁主神才是让他值得敬佩的神族大英雄。”

乌鲁行事就圆滑很多,连连摇手说道:“在至高神面前,我怎么敢称英雄,倒是让大家见笑了。另,以后就别什么主神之类的称呼,听着有些生分,就还像你小时候那般,叫我一声乌鲁叔叔吧。”

迪雅礼貌道:“好的,乌鲁叔叔。”

乌鲁微微一笑,又看向苏阳等人,问道:“迪雅,这是你的朋友吗?不准备给乌鲁叔叔介绍一下。”

迪雅知道乌鲁在打探几位伙伴,但是为了消除误会,她很配合的介绍道:“这是九戮真君前辈,我曾经失落在一个小世界,是这位前辈救我脱困的,目前他身体出现点问题,还处于恢复期。”

乌鲁明显的感觉到什么,行礼道:“乌鲁见过道友,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

九戮真君笑呵呵的很是豁达道:“一切都是命,随缘吧。”

迪雅继续介绍道:“这位是一位虫师,名字叫做屠娇娇,本领很厉害,在我看来不比那位魔道强者虫君差。”

乌鲁意外的打量一下屠娇娇,屠娇娇则大方的说道:“见过前辈,请前辈见谅,早年修炼出了点问题,身上多处被虫食伤,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

乌鲁礼貌性的笑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迪雅继续介绍道:“这一位乌鲁叔叔应该听说过,他叫剑万里,来自剑灵一族。”

乌鲁若有所思,点头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希望你不要介怀那件事。”

剑万里勉强笑着点点头,微微行礼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

迪雅最后介绍道:“这一位乌鲁叔叔也应该听说过,他名叫苏阳,来自长生一族。”

乌鲁立刻神情一振,仔细端详着苏阳,难免露出更多的关注。(未完待续。)

这节奏可以参考X战警第一战,光头教授和万磁王联合奔走寻找变种人,去对抗想挑起核大战的肖的模式。叶南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净水药片,放入了取回的水中,旁边学员好奇问道:“叶教官,你放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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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轰!

一株株大树在“咔嚓咔嚓”的声音倒伏下来,树冠狠狠地砸落地面,造成一次又一次的剧烈震荡。

此时的战场,早已是狼藉一片,树木倒伐,断枝残叶,深坑残骸,遍地都是。

“他的气力怎么这么悠长?”

战斗当中,典庆心中惊怒不已,素凌轩的横练境界超出了他的想象,气力之悠长也同样超过了他的预料。

要知道精通横练的高手固然可以通过紧缩毛孔,把体力精气消耗速度限制下来,令自己的体力变得十分悠长,可其实这封锁也有着上限,有时间限制,毕竟血肉之躯只是血肉之躯,不是能够无穷无尽运动,不知道疲倦的东西。

他原本以为素凌轩是在短时间内把横练境界提升上来的,对于身体各部分的淬炼程度肯定不够,短时间的争锋激斗还能维持,可时间一长,肯定抵不过一直以来都在艰苦磨炼身躯的自己。

然而,现实却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大巴掌!

素凌轩的气力无比悠长,激斗到现在,他已经感觉气力不济,动作和速度都开始减缓,而对面这小子却还生龙活虎的,一点儿疲惫的迹象都没有,真是太不合常理了。

其实,典庆哪里知道,素凌轩的横练境界固然是刚刚提升的,可他专修神农琉璃功,这门神功在恢复气力上乃是绝顶效用,只要他真气不绝,就能持续战斗下去。

而以神农琉璃功的浑厚根基,在持久力上的表现,绝对比典庆要强出一线不止。

这还是素凌轩为求公平,把七采灵珠封闭了的结果。如果他放开了七采灵珠,哪怕只是让七采灵珠本能的吸附天地精华,他的持久战斗力更将以十数倍的效果增幅,再来几个典庆他都能将其拖死!

素凌轩越战越猛,越战越凶,拳拳到肉的战斗总是最能勾动男人内心中的暴戾因子。神农琉璃功真气如同长江大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浪盖过一浪,汹涌澎湃,向体内的骨骼和骨膜涌去,又把典庆拳中的力量转移,令淬炼的速度更快,赫然比往日修炼的效率还要高上五成。更妙的是,力量的增长并没有加剧力量无法良好掌控的问题,反而还越来越娴熟。

战到酣处,素凌轩从护卫那里学到战场厮杀拳术,还有在书库中看到的拳术,全都信手拈来,一会儿拳头如锤,一会儿手掌如斧,斧劈锤砸,悍勇无匹,直把典庆杀得连连后退!

“这小子居然在战中突飞猛进!”

典庆惊怒万分,就在不久前,他还是占据上风,把素凌轩压着打,占据着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体力与气力渐渐流逝,动作变慢,力量减少,而对方却丝毫没有这种迹象,越战越猛,把攻守之势彻底颠倒过来,反而占据了全部的攻势,将他压着打!

“这小子,难道是比我还要适合修炼横练外功的天才!”面对素凌轩那仿佛无休无止的攻势,一直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典庆,心中竟然有些恐惧起来。

只是,他并不感直视这种情绪。

他是披甲门最出色的弟子,年纪轻轻就把至刚硬功修炼到顶点,竟然会怕一个才不过十五岁多的孩子,这种情况他不愿因相信,也不愿因去直视。

“典庆,看到了吧,我的至尊功远比你的至刚硬功更加厉害。而且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至尊功并没有至刚硬功所有的缺点和弊端,单是紧锁体力这一项就强大的多。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也把至刚硬功加速身体衰老、死亡的弊端改掉了,只要你愿意降服于我,我会传你全本的至尊功,帮你弥足你练功流失掉的生命!”

素凌轩一面说话,一面加紧攻势。

“什么?!”

典庆被素凌轩的话惊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时慢了一拍。

“好机会!”

素凌轩手掌劈下,一拳撞开典庆防卫的架势,千余斤的力量长驱直入,把典庆一拳轰飞到半空之中,这一拳蕴藏的威力爆发绽放,瞬息之间便将轰飞出数丈之远,把一颗大树砸成两截。

就在典庆被轰飞的那一刹那,素凌轩强提真气,身躯如猛虎般扑出,呼啸一声,身影如炮弹般扑入烟尘之中。

“你败了!”

典庆的横练功夫极强,纵然被素凌轩一拳砸飞,也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再战,耳边却听到素凌轩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败了!”

素凌轩再一次加重了语气,看着眼前充满震惊,难以置信的横练强者,神色淡然。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如两根铁铸的尖刺,就停留在典庆一双眼睛毫厘之前处!

至刚硬功的确能把身躯锻炼成盾甲,刀枪不入,典庆也凭借着一身横练硬功,曾在战场上连挡13辆战车正面冲击而毫发无损,被誉为“铜头铁臂,百战无伤”,可横练功夫毕竟只是外家功夫,修炼的再登峰造极,也仍是有些部位无法锻炼到,人体的双眼,就是横练功夫无法锻炼的部位之一。

其实,至刚硬功的最高境界号称没有罩门弱点并不是在瞎吹,它虽然无法修炼脆弱的双眼,却可以修炼罩住双眼的眼皮,有外物飞向双眼时,眼皮就是最强、最快的保护手段。只不过这种守护并不是铁定靠的住,就像是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不是素凌轩主动留手,他的指头大可以捅穿他的眼窝,摧毁他的大脑!

“是我败了!你能在短短时间内把横练功夫修炼到最高境界,一定是天资卓越的绝代天才,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不过,你胜之不武,居然在战中用谎话分我的心神,我不耻你的为人!”典庆倒也光棍,直接认了输,不过对于素凌轩的行为,仍是颇有微词。

“首先,战斗本就是一件拿命在拼的危险事情,为了胜利,使用任何手段都不为过。”素凌轩收回了双指,任由典庆从地上爬起来,“其次,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谎话,至刚硬功的各种弱点我都已经改善和弥补,补足流逝的生命对我而言,并不困难。”

“真的?”典庆将信将疑。

素凌轩沉声道:“当然。”

看得出来,典庆对于素凌轩所说的弥补至刚硬功弱点的至尊功很感兴趣,只是他还在犹豫,过了半晌,他下定了决心,说道:“我可以向你效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许对付农家的任何一人!”

“不可能!”

素凌轩断然拒绝,冷着脸说道:“农家与我父亲之死有所牵连,我一定要找农家查个明白。再说,农家这次对我动手,已经犯了我的忌讳,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农家之人。我招揽你,是看中你难得的横练本事,也是看中你为了朱家不惜牺牲自己的忠心和魄力。如果你的条件只有这一个,且不能更改的话,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他起意想要收服典庆,主要就是看他的人品和武力,毕竟他即将担任薛郡郡守,手下极缺少可用的人才,像是典庆这种千军辟易的猛将,正是他最缺的资源。

但这也并不是说他非要典庆不可,甚至能遵照他的条件,放过袭杀他的农家,说到底典庆的实力和人品虽然难得,可到底不是不可或缺的,掌握有至尊功,又有阴阳家的资源,他若是想,只需花点时间也就能造出比典庆更强的猛将。

典庆叹息了一声,脸上却并无多少沮丧之色,毕竟他人又不蠢,怎会不知道自己的提议对素凌轩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妥协的事情,只不过碍于对朱家和农家的情谊,想要尝试一下罢了。8)


黑暗的夜,浓的化不开,眼前的一切好像是被墨汁粉刷过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唯独雷震的脸清晰的浮现在她面前,兰晓珊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脸,可是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始终够不到他。

她很着急的看着他,但是距离这么近,可是她却不能碰到他,就连一次触摸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正当兰晓珊在梦境里哭的一塌糊涂时,手机的响声在夜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一下子将她从梦境里拉了回来。

愣了一会,终于是接通了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我是丁长生,兰姐,我遇到点麻烦,你能帮我一下吗?”丁长生没有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兰晓珊一下子急了,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

“电话里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想让你帮我安排两个人的住处,我记得你有一座老房子,我想借用几天可以吗?”

“好,你在哪里,我待会就过去”,兰晓珊没有再问为什么,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丁长生是绝对的信任,也信丁长生迟早会把害死雷震的人挖出来。

“那好,我待会去你的老房子那里,我们在哪里碰头吧”。丁长生说道。

“好,待会见”。兰晓珊说完拉开灯,开始穿衣服,找了一下抽屉里,将老房子的钥匙找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丁长生开车在城里转了好久才慢慢开到了兰晓珊的老房子那里,非常时期,他必须确定宇文灵芝母女的绝对安全。

将车停在楼下,丁长生看到了兰晓珊的车,而兰晓珊也是看到了丁长生的车后打开车门示意他过去,虽然她相信丁长生,但是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的。

丁长生钻进了兰晓珊的车,也没开灯,黑夜里,两人虽然借着车外的灯光能看到对方的大致情况,但是看不真切,这样避免了一些尴尬。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兰晓珊递给丁长生一支烟说道。

“兰姐,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丁长生奇怪道。

“唉,最近夜里睡眠不好,老是梦到雷震,起来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慢慢学会了,不过我抽的不多,也不敢在办公室里抽烟,咦,说你的事呢,怎么扯到我这里来了”。兰晓珊给丁长生点上说道。

“唉,我摊上事了,你和说的事变成现实了,上面要动华锦城了,奶奶的,不知道谁把我也告了,说我乱搞女人,贪污受贿,还充当华锦城的而保护伞,我这样的伞能保护谁啊?”丁长生开玩笑道。

“是吗?那可不一定,你小子和我说实话,你拿过华锦城的钱没有?”兰晓珊的脸色很难看,她是想帮着丁长生,但是也不是无原则的帮他。

“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拿过华锦城的一分钱,出门开车就会被撞死……”

“好了好了,你只要没拿过他的钱,你害怕什么?”兰晓珊不解的问道。

“虽然没拿过钱,但是我认识的女朋友可是通过华锦城认识的,我担心有人会拿这事说事,所以才求你的嘛”。

“性贿赂?”兰晓珊叫道。

“哎哟,兰姐,你能不能说话文明一点啊,什么叫性贿赂啊,我和华锦城有什么经济往来啊,他贿赂我得到什么了?”丁长生反问道。

“那我可是听说华锦城在你手里接了开发区的工程,有这事没有吧?”兰晓珊又问道。

“有啊,但是那是特殊情况,我们根本找不到垫资的企业,就是华锦城也是看我面子才给干的,到现在都没给人钱呢,这也算是利益输送?”丁长生问道。

“唉,这不算什么算?好了,你好自为之吧,这是钥匙,我今晚没见过你,我也没见过她们,下车吧,我该走了,用完把钥匙还给我”。兰晓珊不再说话了,丁长生赶紧下了车,兰晓珊就这么着开车走了。

虽然房子旧了点,但是好在是收拾的还算干净,宇文灵芝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所以也就没有说话,倒是祁竹韵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急着搬家。

“不会有什么事吧?”祁竹韵问道。

“放心吧,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这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华锦城出事了,本来这些事和你们没关系,但是有人也想把我拉上给华锦城垫背,我担心一旦我也出事,会影响到咱们的大事,不过你们放心吧,我想应该是没有事的”。丁长生安慰道,其实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关键是华锦城那里他没底。

“韵儿,你去收拾一下房间吧,我和他有些事要说”。宇文灵芝不想让祁竹韵受到惊吓,毕竟她一直都是生活在自己身边,虽然也经历过一些风险,但是都被宇文灵芝掩盖了,可以说,祁竹韵就是生活在花瓶里的一只鲜艳的花朵,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

“你在担心什么?”看着祁竹韵走了进去,丁长生问道。

“我担心华锦城会供出来我的真实身份,那样一来就彻底把你连累了,那么我们后面的事也就没法进行了,所以,我想,你要是有办法的话,我想让你帮我把韵儿送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你”。宇文灵芝说道。

“送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需要时间,眼下是来不及了,缓几天,我会想办法的”。丁长生沉吟下说道。

“我都老了,我最担心的还是韵儿,所以只要她出去了,我就放心了,按说这些事和她没关系,但是我担心的不是法律是否公正,我担心的是有些人不拿法律当回事,如果他们到最后拿韵儿当筹码威胁我们,我和祁凤竹很难做出什么选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宇文灵芝抓住丁长生的手问道。

“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她受委屈,谁要是敢伤害她,我都会让他偿命的,如果林一道敢动她,我会让他儿子为她陪葬”。丁长生咬着牙说道。

“林一道的儿子?你见过他?”宇文灵芝惊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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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起这些?”

他搂着她,漆黑的眸子温柔的望着她问她。

“就是觉得时光过的真快!一眨眼我们欢欢已经这么大了,而以为会在巴黎呆一辈子的我竟然能跟她的竹马生活在一起。”

钦慕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转而却仰头望着那片蔚蓝的天空,一切都如梦一场,然,此时她笑的却格外的灿烂。

“是有不真实!但是这也的确是真的!以后你这颗青梅,永远都只会在我嘴边!”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钦慕笑了声:“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把我送到别人的嘴边去。”

情不自禁的踮起脚来亲他的嘴,然后转身就往里面走。

一直站在旁边等他们的警卫已经被他们酸的脸色发绿又发黑。

穆熠宸没能抓住她的手,却是开心的笑了。

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下自己被她亲的嘴唇,跟着她一起进了幼儿园里。

——

看完幼儿园后穆熠宸便给冯芳华打了个电话,要她抽空带欢欢过去看看,如果欢欢喜欢他们没问题。

因为钦慕近期都不怎么忙,所以他就直接载着钦慕去了自己的办公大楼。

走过大厅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都打招呼叫她:钦姐好!

穆熠宸突然搂住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那几个女孩子:“这位钦姐,是你们老板的合法妻子,——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穆总眼神深邃的,望着前台的三个女孩。

三个女孩吓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却都着头:“老板娘好!”

钦慕尴尬的哼笑了一声:“你们好!”

钦慕觉得自己笑的特别的僵硬,腮帮子都有疼了。

不知道穆总怎么会突然这么郑重其事的,叫她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穆熠宸却是霸道的搂着她转身就走。

钦慕不好心里什么感觉,但是她想,她会渐渐地适应,他介绍她的时候称之为他的妻子。

被他紧紧握着的手,手心里已经有了湿汗,心内是紧张的。

秦逸去找穆熠宸谈工作,看到在沙发里坐着的女人先是愣了下,然后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老板娘过来视察我还以为是开玩笑。”

秦逸手里拿着文件,走到穆熠宸办公桌前去交给穆熠宸,顺便看向钦慕。

“秦特助最近好像消瘦了不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钦慕笑了笑,俏皮的跟他打招呼。

秦逸……

穆熠宸认真的看着文件,像是没听到他老婆在奚落兄弟。

秦逸看了穆熠宸一眼,想问穆熠宸是不是把他的事情告诉钦慕了,但是转念又只是叹了一声。

用脚趾头都该想到,他们夫妻之间根本无话不谈,他那事,不够他们俩热闹的。

再看钦慕的眼神。

秦逸突然转头走到她对面坐下,笑着道:“慕妹妹什么时候想开的?愿意跟我们宸哥公开婚事了?”

“当然是因为我们宸哥眼光好,所以才决定的。”

钦慕诚恳的笑着继续给他补刀。

秦逸觉得自己的胸膛已经插了好几把刀,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宸哥,你媳妇这是在挖苦我吗?”

“恭喜你,你的听力是没有问题的。”

穆熠宸看完合同签了字,拿着合同等秦逸过来取,顺便认真的恭喜秦逸。

秦逸……

这夫妻俩,简直就是……

天生一对!

“宸哥你把慕妹妹教成毒舌妇真的好吗?”

秦逸烦躁的想要跳脚,却只是从沙发里站起来委屈的问了声,然后去拿文件。

“慕妹妹现在需要休息了,所以秦哥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聊。”

穆熠宸坐在办公桌后面,俨如一个谈吐儒雅的王者!

其实就是个骂人不吐脏字的毒舌男!

他的功力,见识最多的就是他的这几位好兄弟以及他亲爱的青梅了。

秦逸走后穆熠宸便起身走到钦慕身边去坐下:“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会儿?”

“嗯!是有困了,不过你确定不让我回家?”

“晚上跟我一起回去!我陪你去休息。”

“呃!你也要去?你不用工作吗?”

钦慕看着他伸过手到她膝盖下面像是要抱她立即翘起腿,稍微远离他询问他。

“暂时告一段落!”

穆熠宸看她躲,条件反射的皱起眉,下一动作就是将她从沙发里给抱了起来。

“你躲什么躲?”

咬着她的耳朵质疑。

“我就是突然想起了古时候皇帝因为女人不上早朝,然后那个女人就会成为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你是怕自己成为红颜祸水?”

穆熠宸到休息室放下她的时候问了声。

钦慕立即头,又长又翘的睫毛颤动着。

“你是正宫娘娘,跟红颜祸水一都不沾边!而且你只会叫我更奋进,你从来没有拖过我后退!嗯?”

原本钦慕靠在床头,穆熠宸坐在床边跟她安慰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一只手搂住她的膝盖里面,直接将她拖下来在床上躺平,然后倾身上前,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穆太太,往里一,给你老公让地方。”

钦慕机械的往里挪了又挪。

穆熠宸在她身边躺下,手习惯性的撩起她的衣服直接去摸她的肚皮。

钦慕却总也习惯不了他这个动作,总觉得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然后紧张的抗拒。

“别动,我只是感受下那子在你肚子里闹什么动静没有。”

穆熠宸的手在她肚子上,表情却是十分严肃!仿佛如果那子敢在他老婆肚子里闹,他就跟那子隔着肚皮打一架先过过瘾。

钦慕被他一句话逗笑:“就算是儿子,也是我们俩的心肝宝贝嘛!”

“哼!我的心肝宝贝只有两个女人!”

穆熠宸不敢苟同。

“嗯?两个?”

钦慕抬眼看着他质疑。

“你跟欢欢!”

钦慕吓一跳,听他完后才又放松心情:“我还以为你敢背着我又藏女人。”

“我哪有那个本事?连你一个都伺候不好。”

穆熠宸眯着眼睨着她,但是钦慕依然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戏虐,没好气的笑了声然后转头不跟他对视。

穆熠宸立即又靠近她,搂着她在怀里:“睡吧!我喜欢你在我怀里流口水的样子。”

“什么?”

钦慕立即转头看着他,简直不敢置信好吗?

她睡觉流口水吗?

而且会有男人喜欢女人流口水的样子?

“流口水是怎么回事?”

钦慕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问。

“干嘛那么紧张?你的口水我吃过不知道多少了!”穆熠宸好心提醒。

钦慕……

为什么她有想要爆粗口,明明那么丢脸的事情,却被他的那么……

邪恶!

“好了!睡吧!”

穆熠宸抬手捧着她的脸摸了摸。

钦慕看着他眼里的柔情总觉得跟此时的情境不太符合,而且因为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真的流口水,所以好几次快睡着的时候忍不住醒过来去擦自己的嘴角。

后来她睡了穆熠宸便去拿了文件在她身边靠着一边陪她一边看文件。

秦逸中午的时候又上楼,看到溪秘书在那里低着头认真算报表,便停住脚步:“钦慕还在里面?”

溪秘书抬了抬眼,看着他那张脸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又低头认真工作。

秦逸眼看着她在无视自己,这一句是第多少天了?以前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久不痛快过。

“溪秘书,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吗?——大概是我不太喜欢跟别人走的太近吧。”

溪秘书想了想,然后笑着回答他。

秦逸却觉得自己被扇了一巴掌,那一巴掌不算重,但是足够叫他觉得脸上麻麻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的!”

秦逸提醒她,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是吗?那我以前怎么的?”

溪秘书抬眼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就叫秦逸的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下,那根针扎在他身体里出不来了。

“你你自己是平易近人的好秘书!有事尽管找你帮忙。”

秦逸眼瞅着她,提醒。

“那么,秦特助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让我帮忙?”

溪秘书问道,那眼神仿佛在,你现在要我帮忙我也可以的。

“那倒是没有!等下一起去吃午饭?”

“不了!中午已经有约!”

溪秘书拒绝,然后低了头再也没抬起。

秦逸觉得她就是看不上他,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种态度,好像他欠了她的。

“到底我们只不过是同事的关系,都是为宸哥卖命,为什么你现在表现出一副我低人一等的样子呢?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

秦逸实在受不了两个人这么绕来绕去的了,还不如一下子打开心扉。

“你得罪我?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最近有忙,而且刚刚有了交往的对象,所以不怎么喜欢跟公司的男同士太亲近,而且以秦特助的身份,没必要自降身价来跟我攀谈吧?”

“你——,交了男朋友?”

秦逸只听到后面的重,迟疑的问道。

“是啊!我是交了男朋友!像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没有男朋友才让人觉得奇怪吧?秦特助不祝福我吗?”

溪秘书又抬起眼来,犀利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祝福?当然,当然祝福!”

秦逸看了她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声便转了身。

溪秘书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恍惚。

秦逸又转头碰了碰她的桌角,仿佛是有话要出来,但是最终还是忍住,转身离开。

溪秘书觉得心里很是没着没落的,但是也想,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吧?

反正他忙着跟别的女孩子交往,那么,她只得做个好人啦?

中午钦慕跟穆熠宸在办公室里吃的饭,晚上被叫回穆家去。

厨房给孕妇准备了特别美味的汤汤水水,还有特别新鲜的水果。

钦慕一在沙发里坐下阿姨便端了心过去,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太太今天刚去买回来的,看上去像是刚摘的,少奶奶喜欢吃橘子,快尝尝!”

“谢谢!”

钦慕习惯性的感谢。

“快尝尝吧!咱们娘俩也算是有些共同喜好!”

冯芳华看着盘子里的橘子跟钦慕道,这是她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确是早上摘的,下午到的。

钦慕却是想,这个时候冯芳华能给她找来橘子,肯定是费了一番心的,感动的同时乖乖的拿起来吃。

这时候的橘子是要颇酸一些,但是她怀着孕倒是正好合口味了。

老爷子看着她吃忍不住摇摇头:“我现在一看见这玩意就要流口水,太酸了!”

“您不懂,这怀孕的女人口味呢,是要比你们男人特别重一些。”

冯芳华提醒到。

穆子豪在旁边坐着陪着孙女折纸玩,因为不会又不能撂挑子一直愁的皱着眉,直到听到冯芳华这话他才哼笑了一声。

穆熠宸便也拿了一瓣放在嘴里,那真的不是一般的酸,他忍不住皱了眉:“真的喜欢?”

钦慕转眼看着穆熠宸扭曲的峻颜,忍不住笑了声:“我觉得刚刚好啊!”

穆熠宸也哼笑了一声,真的是不敢认同这时候的橘子好吃,倒是冯芳华,还将就着吃了一个,虽然酸,但是她好像挺喜欢这滋味的。

欢欢看她们两个女人都吃,便也上前去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后却立即张开了嘴,那漂亮的脸红透了,那张开的嘴巴里也全是唾沫跟口水,就差要哭出来了,含着被咬破的橘子瓣难过的叫:“妈咪,好酸!”

钦慕无奈,赶紧拿了垃圾桶:“快吐出来!”

欢欢立即跑过去,吐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挤了出来。

“好酸!”

钦慕立即拿水杯放在她嘴边:“喝水就好了!”

欢欢乖乖的去喝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好了些。

穆熠宸看着欢欢那傻样忍不住笑的肩膀都颤抖了。

“快到奶奶这边来让奶奶看看,酸着了吧?”

冯芳华心疼坏了,等欢欢一过去就抱着她的脑门亲了亲,才又:“欢欢的口味像极了她爸爸。”

钦慕听到这话有吃醋,不过还是违背着良心了头:“嗯!是有!”

穆熠宸听着老婆大人不太服气的声音转眼去看她,正好钦慕也灼灼的眼神看着他呢,两个人就那么四目相对着,一时之间围坐在旁边的人好像都成了透明,两个人眼里只有彼此。

晚上穆熠宸哄着欢欢睡觉,欢欢在他身边翻来翻去,然后嘟囔:“我要妈妈跟我一起睡!”

“嗯?为什么突然要妈妈跟你一起睡?”

穆熠宸低了头问她,欢欢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脸:“我就是想跟妈妈一起睡了。”

孩子总是突然兴起的要这样要这样。

“但是你妈妈现在去洗澡了,等下我去叫她好不好?”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握住女儿的手,宠溺的眼神看着女儿问道。

“那好吧!爸爸,我想跟你们两个一起睡!”

欢欢躺在爸爸的身边看着爸爸,感觉爸爸像是很爱自己,于是就又多了一句,声音特别的柔软。

穆熠宸……

这孩子真的是一天一个想法。

“那爸爸带你去爸爸跟妈妈的房间?不过就这一晚上好不好?”

“嗯嗯!”

欢欢立即转身在他怀里等待着,激动的。

穆熠宸无奈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她抱到房间去。

钦慕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女儿躺在床上当然开心了,欢欢嘿嘿笑着:“妈咪!欢欢想要跟你一起睡。”

“好啊!”

钦慕声回答她,上了床去搂着她。

穆熠宸正在窗口打电话,听到她们娘俩弱弱的声音便回过头去看了眼,然后继续跟手机里的人讲电话。

“嗯!发我邮箱吧!”

穆熠宸讲完电话后又走到床边去:“她今晚非要跟我们一起睡。”

“没问题呀!欢欢想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就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啦,对不对?”

“嗯嗯!”

欢欢在她怀里蹭着,用力了头,转过身去搂住钦慕,额头忍不住在钦慕的怀里蹭来蹭去,像是在……

钦慕感觉有不对劲,脸慢慢变得有红,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额头越来越往上,那双手也在从她的睡衣领口往里。

钦慕……

穆熠宸也看到女儿的那个举动,心想都三岁多了,但是他能阻止女儿吗?

但是再看看自己的女人被抢走,穆熠宸叹了一声,翻身仰躺在床上跟自己我什么都看不见。

钦慕没抬眼看他,只是声在欢欢耳边话。

欢欢却不情愿抽出手,还仰着头声嘟囔:“妈妈,有奶奶!”

钦慕……

其实就有一而已。

但是这丫头,似乎很怀念当年喝母乳的时光啊。

钦慕看着欢欢眼里的需求,却是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不行!”

欢欢委屈的嘟起嘴。

“真的不行!”

钦慕还是用眼神示意她。

欢欢委屈的眼泪都要掉出来:“妈咪不爱欢欢了,妈咪只要弟弟。”

钦慕震惊的看着她,这……

等欢欢睡着后穆熠宸爬到钦慕身后去搂着她:“欢欢今晚怎么了?”

“不知道啊!”

钦慕也好奇,晚饭那时候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么恋母?

“唉!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

穆熠宸感慨。

倾慕转头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声:“是吗?”

“嗯!”

穆熠宸着往她怀里看了一眼,悄声问:“手拿出去没有?”

“没有!”

穆熠宸又叹了一声:“好吧,她是女儿,她最大!”

钦慕听了他的话又笑了声:“起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个好爸爸,我总觉得你根本不喜欢孩,而且也不会照顾孩,更别提忍耐孩了。”

“然后呢?”穆熠宸低声问她。

“大吃一惊!”

钦慕回他,顺便转过身去将他抱住:“穆熠宸,你真好!”

穆熠宸……

“抱着我!”

钦慕在他怀里低声命令。

穆熠宸伸手搂住她的后背,顺便窃喜。

因为钦慕一转身,那丫头的手就不再钦慕的怀里了。

也就是,终于是他的了。

两个人亲热了一会儿穆熠宸就回了自己那边,还是怕欢欢晚上睡觉不规矩掉下去。

第二天欢欢一醒来看到自己爸爸在自己身边睡着,脸一红,然后立即又钻到妈妈的怀里!

隔天中午,他们的婚纱照都被送到了钦慕的工作室去。

钦慕跟美在旁边看着,影楼的工作人员放下照片后找钦慕签了字:“钦姐要是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再找我们。”

“好的!辛苦大家了!”

钦慕客套的跟他们打过招呼,送他们离开后便给赫连好打电话:“亲爱的,婚纱照出来啦!在工作室,带上你家男人来搬走吧!”

然后走回去,美竟然正在捧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跟赵淮的婚纱照。

“钦钦,这么快,赵淮真的蛮帅的!”

“倒是符合你的审美要求,不过他的嘴比较贫!”

钦慕想起美喜欢的第一个男人来,简俨是那种特别话少的人,而赵淮呢,因为年纪的关系还是蛮会跟女孩子调侃的。

“我得给赵淮发个信息,这婚纱照,到底要搬到谁那里去也是个问题。”

美用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心想这婚纱照,两个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人,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头脑发热的拍?

就算不用掏钱,但是现在洗出来之后,要挂在谁家里?

钦慕怕穆熠宸在忙,便给他发了条微信:“婚纱照已到,在工作室!”

没想到过了不到半分钟穆熠宸就给她回了信息:“午饭后过去找你一起睡觉。”

一起睡觉……

钦慕摸了下自己的鼻梁,怕被人看到自己此时的脸有多红。

美跟赵淮发了信息后又回来:“赵淮下午要跟秦逸还有江之远一块过来玩,顺便拿照片。”

钦慕下意识的看了美一眼,一本正经的头:“好!”

“李林喜欢江之远!”

美在钦慕耳边声提了一声。

钦慕好奇的转头看她,李林是她们工作室比较有名的设计师,来中国这么久的她第一次喜欢的人就是江之远,但是因为身份什么的诧异,所以她并不打算表白,只是一次喝多了跟美提了几句。

中午赫连好直接带着景峰来找她吃饭,没有找AM订餐,只是在他们工作室附近的西餐厅里。

景峰自己了杯红酒,她们俩都不能喝酒所以都是果汁。

“早知道你来一起吃饭,我就该叫穆熠宸过来一起了!”

钦慕吃饭的时候了声。

“难道我们吃个饭还非要带上他?”

景峰问钦慕。

钦慕抬眼看着景晴,心想,这兄弟俩是还没和好?

赫连好看了景峰一眼:“你们俩兄弟要是不能和好了,也跟我们姐妹俩一声,以后见了面你们就互相称对方姐夫妹夫吧!”

钦慕听后认真的回应了一声:“这主意真不错!”

景峰……

谁要跟穆熠宸姐夫妹夫?

“我们俩称呼彼此名字挺好的,倒是你们俩,什么时候姐姐妹妹的互称过?”

景峰端着酒轻轻地摇晃了下,敏锐的视线落在两个女人脸上。

“我们平时当然不会姐姐妹妹的叫,但是我们的确就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姐妹。”

赫连好回应他。

“这话我信!”

景峰想到那句唯人与女子难养也,他决定还是不要跟她们在这件事情上争执。

吃过午饭后三个人一起往工作室走,赫连好在前面搀着钦慕的手臂,景峰护花使者那般跟在后面。

赫连好声对钦慕:“杨倩茜醒了,王明宇杨倩茜再需要钱还找他打电话。”

“他是那样的人!”

钦慕只评价了王明宇。

“如果我前几天杨倩茜有名要见你,你……会不会怪我没早告诉你?”

赫连好想了想,突然停下脚步,认真的跟钦慕相对着问道。

钦慕也看着她,几秒钟后笑了下,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现在又?”

“我这不是突然同情心泛滥,今天去她病房的时候发现她瘦的跟个骷髅似地,有于心不忍了呗!起来她也没占到穆熠宸什么便宜,但是却把自己这条命差赔上。”

“是有惨,不过我还是不要去见她!”

钦慕想了想,她已经把杨倩茜化为那种不可救药的女人行列,所以她不想去见。

何况杨倩茜见她又能怎样?

无非就是起那些旧事!

那些事情她已经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

如果杨倩茜要找她道歉……

她损失的,杨倩茜一句对不起也补不回来。

若是杨倩茜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么她去了岂不是让自己生气?

所以钦慕不想去见杨倩茜,她有一阵甚至都不想听到那个名字的。

他们三个走到工作室的时候穆熠宸的车刚好停过去,一下车看到他们三个一起来倒是有些好奇。

“我们三个一起吃了午饭,穆总这个过来吃饭的话会不会晚了些?”

大家站在门口,赫连好问了句。

“他不是来吃饭的!”

穆熠宸没话,钦慕站到穆熠宸身边去替他了声,脸上有害羞。

穆熠宸垂眸看了钦慕一眼,抬眼看着远处又来了两辆车不自觉的皱眉:“不是好饭后休息吗?”

“等他们搬了影集回去我们再睡也不迟!”

钦慕稍微侧了侧身,仰着头在他耳边声道。

穆总看着他此时‘单纯’的青梅,心想,你想的太多了。

江之远跟秦逸还有赵淮分别开车来的,看样子倒是真的来给自己搬东西的。

几个人在门口聊了几句,然后便又一起进了工作室。

一楼的会客区少有的满员。

美去帮大家倒了茶水出来,然后站在旁边听他们聊天。

“慕妹妹,你们婚礼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这些伴郎是不是得统一着装啊?你是大设计师,现在这有孕在身不能亲自制作我们没意见,但是画个设计稿总是没问题的吧?”

“嗯!已经在准备了!”

钦慕着头答应着。

她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设计自己婚礼上一些重要亲人的时装,伴娘的礼服已经由工作室的其他设计师在设计,伴郎的其实……

也是别人在准备,她只打算设计长辈们的礼服来着,但是这回听了江之远的提议,自己竟然不好意思出来。

“江少你的真轻巧,孕妇光是挺着大肚子就够累了,坐在那里设计礼服你以为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美作为钦慕的助理,对这些已经熟悉的公子哥也并不客气。

“伴郎伴娘的礼服全都由工作室其他的设计师来完成,你只要着手一个人的礼服,嗯?”

进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穆熠宸穆总突然开口,转眼看着身边的女人霸道的传达了自己的命令,长臂抬起来,骨感的手指轻轻地将遮住她脸的长发勾到她耳后去,她的耳沿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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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来啦!

推荐飘雪完结文《豪门盛婚之正妻来袭》整天瞧不上你的男人一直拐着你在床上纠缠是种怎样的体验?

——

婚前两人在西餐厅用餐,一个女侍应生跟陌生的她叫板,她冷傲的眼神凝视着那个女侍应生:“如果我我是简少的妻子,你可以收起你的好奇心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尽管不相爱,但是决定回国跟他举行婚礼的那一刻她就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她这个简家少奶奶有任何的质疑,有任何的不敬。

——

“虽然感情游戏不好玩,但是我们可以玩玩床上的游戏。”深冬,他不再睡沙发,提出这样的要求。

傅缓浅笑一声:别过了那条线,一栋豪宅。

“一晚一栋的话,你可以去挑个几百栋先玩着。”他突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欺压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

丁长生当然是不知道成千鹤见了罗明江,而罗明江间接的给李铁刚施加了压力,那么当丁长生说李铁刚的意思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些非法所得是孙传河的东西时,丁长生就在想,怎么才能证明那些东西事孙传河的,不得不说,丁长生是心急了点。

可是如果丁长生不是恰好在医院遇到孙琦,不是悄悄的跟踪孙琦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很明显,这些东西早就被孙琦轻而易举的转移走了,所以丁长生也是不得不这么做。

此时丁长生对高层的交锋显然是不知道的,而作为省纪委的第一把手,李铁刚自然是不会把自己受到的压力轻易的说给自己的下属听,这么一来,会更加的打击到自己下属的积极性和胆略。

可是就是这么不说,也是齐一航间接的提醒了丁长生该往哪个方向去做,丁长生决定,孙传河这个案子决不能轻易的松口。

“丁主任,我们还要回去带上我们的东西吧”。杨铭在一边问道。

“师傅,去白山区的区委大厦,前面左拐”。丁长生听后没搭理杨铭,只是拍了拍前排开车师傅的肩膀说道。

杨铭这下没敢再问了,也不明白既然省里的领导已经让回去了,干嘛还要去区委大楼,去哪里找谁?

汽车驶进了白山区的区委广场,这是一个最近很流行的做法,那就是将区委大楼盖在一个宽大的广场上,然后前面搞一个人工湖之类的,栽上一些低矮的灌木,弄上喷泉,这就形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广场,与民同乐。

丁长生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几十层的区委大楼,带着一干人走进了大厅,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武警把持着,第一道关就把丁长生等人拦住了。

“对不起,你们是哪儿的?”武警管拦人,保安管查验身份证件。

“看来白山区的领导诚意不够嘛,我们是来投资的,看看这些人,把我们当小偷了嘛,杨助理,你给他们局长打电话问问,为什么不下来接我们,太不像话了”。丁长生一开口把杨铭吓了一跳,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和南方人说话差不多。

杨铭这个时候讪讪的笑笑,然后走近保安,一番威逼利诱,丁长生这一行人才得以进了区委大楼,看来这些政府部门为了防备上访的人员也是费了大力气的,至少上访的在这里就被拦下了,更不要说到区委大楼去跳楼了,要跳也是在广场的台阶上跳,那里是摔不死人的。

没错,丁长生就是奔着孙传河的办公室来的,早晨查到的那个别墅,只是孙传河藏古董之类东西的一个地方,那里还真是不好按在孙传河头上,第一孙传河不在现场,第二孙传河完全可以将这些东西都推到自己儿子或者是开发商头上,一句这不是我的就完事了。

可是办公室这个地方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推脱的,这也是丁长生受了齐一航的启发才过来打个突然袭击的,看看这位孙书记这里是不是也会藏着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孙书记的办公室,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办公室人员在最后拦住了丁长生,因为孙传河的一直在医院,所以这里基本就锁上了门,好几天没人进去了。

“看清楚这个证件,我们是省纪委的,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如果你不打开门,我们可以自己打开,但是你的问题我们也会一并调查,为什么你对孙传河这么维护,你和他什么关系,你来这里上班是不是和孙传河有关系?”丁长生一连串的问道。

“我,我……”

“好了,不打开是吧,杨铭,你来打开这个门”。丁长生闪到一边,将杨铭让了出来。

杨铭很纳闷,我怎么就能打开?我又没有钥匙,但是丁长生让他上,他只得是磨磨蹭蹭的到了门口,拽住门把手使劲拉了拉,毫无动静。

“怎么样?打开吧?”丁长生再次看向了办公室的人员,这个时候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热闹来了。

“我是真的……”

“好了,我记住你了,杨铭,将她的名字记下来,和孙传河的案子并案一并调查”。丁长生见自己根本吓唬不住这个女人,抬起一脚,对着门把手处,咣当一下,好好的木门残破不堪的向门里面倒去。

丁长生第一个走进了这位孙书记的办公室,和许多领导的办公室差不多,也是里外间,杨铭等人查办这样的事情显然是轻车熟路,从丁长生的举止上也明白他逮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所以,对于一切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丁长生带着省纪委的人进去后,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办公室的人也开始紧急打电话到处联系领导,至少办公室主任要先汇报吧。

可是还没等办公室的主任来呢,杨铭等人已经有了收获,起获的东西和别墅里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当然了,这是就价值而言,但是这里的东西却更加的具有直观性。

因为这里起获的是真金白银,这些东西都拿到了办公室这一间房子里,而这一切都是全程录像,让孙传河不可能再抵赖。

“有多少?”丁长生看着摆在地上的纸箱子问道。

“目前来看,至少有人民币三百多万,还有十多万美元和欧元,还有几本护照,全在这里了”。杨铭点出了这些东西,说道。

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出现在了门口人群的外面,但是分开人群往里走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东西,他立刻停止了脚步,慢慢的退了出去。

“将这些东西全部带走,既然是到了这个地步,就要一查到底,走,继续去孙传河的家里,一定要查他个底掉,我就不信扳不倒他”。丁长生长出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不用担心自己的擅自行动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了,虽然这事李铁刚说让暂停,但是却没有给他任何的书面的东西,自己完全可以不认。

绿袍巫师却也摇了摇头,“我弃权,不过目标是否还有其它能力,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等一切结束之后再做决定吧。”

“你怕谁有事?”齐白反问。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006 又添一位得力助手-恶魔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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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国王首相和廷臣贵族比武场狂欢。

*

王领帐篷区,王后大帐。

“我要确保明天赢,不管用什么办法。”瑟曦淡淡说道,“确保,不是今天这样很多意外。”

“明天已经赢了。”格雷果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明天,荣誉属于西境,我以生命发誓。”

“派席尔,猎狗会不会死?”瑟曦突然转向,毫无预兆。

“王后陛下,我已经尽心尽力,恐怕无法救活他。”

“他还有几天?”

“不确定,也许两天,也许半个月,他的脏腑出血,脊椎骨断,就算医好,不能再骑马。”

“没有其他办法了?”小恶魔暴躁起来,“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他走来走去,比如,“他吗的黑魔法之类。”

瑟曦和派席尔都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明显不安的小恶魔。

“救活也是残废?那我真为猎狗悲伤。”瑟曦一点都不悲伤的说道。

“呸!”魔山狠狠的啐了一口口水在地毯上,眼睛看着瑟曦,怒气冲冲。

瑟曦面不改色,话锋又是没来由一转,“你们想个什么办法,确保明天一定赢?万无一失。”

“魔山本身就是最大的保证。”魔山焦躁说道,“我明天会把那三个小鬼全部打落马下,全部。”

“毒针,毒药,给马下泻药?”瑟曦说道,“什么都行,只要能赢。”

魔山的眼睛瞪圆,如牯牛的红眼,定定的看了瑟曦好一会,一言不发,愤怒而去。

“我们现在需要人手,像猎狗这样的人很难找到,血戏班的科本也许能救他的命。”小恶魔不停的走来走去,“血戏班被灭,但是科本没有死。”

*

比武场的贵族看台上,灯火照耀如白昼。

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和威尔等人相距颇远而坐,他轻咬一口香喷喷的烤猪肉,那金黄的油汁顺着下巴流到了小胡子上。

侍从格林站在培提尔伯爵的身边,谦卑躬身,他没有获准就坐。

“培提尔大人,我有个小办法,能确保明天北境骑士赢得长枪比赛。”

“一定能赢?”

“一定能赢。”

培提尔明显对比赛输赢并不感兴趣,他的眼神看一眼长桌另一边的威尔,继续专心对付面前的烤乳猪。

格林会意,轻轻走到威尔身边:“大人,我有一计,能确保明天赢魔山,赢百花骑士。”

“哦,说来听听。”

格林注意到威尔的眼睛轻轻的眯了一下,信心大增,说道:“唯一的难点,就是怕小琼恩·安柏和哈里斯·莫兰出于骑士荣誉,并不肯这么做。”

“能赢四万金龙,牺牲点虚名都是值得的,何况对付魔山,任何手段都称得上光明磊落。”

“大人高见。”格林嘴角挂上那抹捉狭微笑,附耳威尔,轻言细语。

威尔点头,说道:“坐!”

格林在威尔对面坐下,满桌的肉食,香喷喷的新鲜面包,各种各样的美酒,侍从穿梭其间,忙得不亦乐乎。

国王花钱,不是流水,是龙卷风模式。

身后比武场中心,各种变戏法的戏子,唱歌的歌手,跳舞的舞女,弄臣与月童,小丑与诗人,繁华享乐莫过如此。

这些都是堆积在国库上的欢乐,而国库已经空虚。

格林开始大快朵颐。

“吃饱了,你负责办妥事情。”威尔说道。

“我?”格林嘴里含着一块刚出炉热乎乎的面包,手里端着金黄色的美酒,另一只手已经撕下一块微微冒油的烤狗肉。肉香扑鼻。

“对,你!”威尔说道。

“我进不去首相塔。”

“等会和艾莉亚、布兰,珊莎,还有他们的舞蹈老师西利欧·佛瑞尔一起回去。”

“是,大人。”

“培提尔大人要你找的船都找好了么?”

“是的,大人,布拉佛斯的商船,暴风号。”

“大木箱呢?”

“已经全部上船,大人。”

“都是空的?”

“是的,大人。”

“海关税务巡逻水兵不会上去检查吧。”

“大人,培提尔大人的船,哪个海关税务小水兵敢上去查?”

“明天你和培提尔伯爵一起,再去买些吃穿的货物放上船,装满箱子。”

“是,大人。”

“我可以相信你吗?”

“大人不可信培提尔,却绝对可信格林。培提尔朝中重臣,格林却是无名小卒,随时小命难保。”

*

王领的蓝礼公爵帐篷内。

蓝礼和他的风息堡骑士数十人在开怀畅饮。

外面侍从一声大喊,帐篷帘幕被掀开,人美如月笑颜如花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爵士迈步进来。

蓝礼大喜,忙站起来,迎上去,双手相执,共同上坐。

洛拉斯·提利尔小的时候在风息堡养成,是蓝礼·拜拉席恩的侍从。两个人的关系从小就很亲密,风息堡的骑士和侍从们都知道两个人亲如兄弟。

洛拉斯的勇武不单单是长枪,他的剑术,斧头,钉头锤,样样精通。

他也是七国公认的美男子:棕色长发飘逸,漂亮的金色眼睛。七大王国里所有的小女孩都想上他的、床,所有的男孩都想拥有他的无暇俊美。

洛拉斯和蓝礼坐在一起,两个人的魅力和光辉盖过了帐幕内所有的骑士……他们是明辉美玉彼此映衬,而其他人都瞬间成了粗鄙顽石。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确保你能赢魔山。”蓝礼公爵在洛拉斯耳边亲密低语。

“什么主意?”

蓝礼公爵轻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让我明天战魔山?”

“战胜魔山,名扬七国,就算最后北境小子赢了比赛,光辉也无法盖过你的美名。”

*

第二天,骑枪比武决赛。

首先出场的,是西境魔山格雷果·克里冈。他骑着雄健战马——但跟他体型相比却是玩具马——经过贵族高台,向国王王后致意。他没有向艾德·史塔克这个首相看一眼,虽然这是首相比武大会。

然后是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他一出场,披着白色玫瑰和红色玫瑰点缀其中的玫瑰披风,全场欢呼,贵族小姐们集体站起来向他招手。珊莎因为他的一朵红玫瑰花的赠与和赞誉而满脸欢喜,全身发热。

而艾莉亚却对洛拉斯不以为然,认为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气概不足,绝不是真英雄。布兰完全同意艾莉亚的观点,并认为自己再过九年,十六岁,武艺必然远超洛拉斯·提利尔:刺他于枪下,不在话下。为此珊莎很不高兴。

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来到国王王后首相面前,下马,单膝下跪:“国王陛下,看在新旧诸神的份上,请给予我挑战魔山的荣誉。”

战马忽律律,一将骑马而来,也是跳下战马,单膝跪地抚胸:“国王陛下,王后陛下,以新旧诸神的名义,请赐予我挑战魔山的荣誉。”

来将体型剽悍,跟百花骑士并排跪着,却比百花骑士高了许多:就如,大人和孩子。

北境最后的壁炉城的琼恩·安柏家族,本就是北境人一直传说的具有巨人血脉的家族,其家徽,就是挣断银色锁链的咆哮巨人。家族的人,也个个高大魁梧如巨人。

小琼恩·安柏,跟魔山相比,身高差不了多少,只是体型小一号,却更显剽悍敏捷。

马蹄声响,哈里斯·莫兰上前向国王王后首相致意,他面带微笑,谦逊有礼,并不参与争锋。

国王劳勃站起来,哈哈大笑:“好好好,年少英雄,理当如此。琼恩·安柏,这次的荣誉我不能给予你了,但我希望诸神祝福你赢得最后的优胜。百花骑士,起来吧,我,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在此宣布,挑战魔山的荣誉属于你:洛拉斯·提利尔爵士。”8)


跌坐在地上的她没有半分力气爬起来,仍然努力的想要站稳,然后慌张的逃开。

顾令时将咖啡倒进了垃圾桶后,跟了上去,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

“放开。”她没有力气,挣扎,眼泪狠狠地砸了下来,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男人的下巴紧绷着,连同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也紧绷的厉害,沐婳望着他,眼泪不停的留。

顾令时抱着她去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对不起。”

程沐婳跟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刚刚在书房里所经历的一切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都温柔的。

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除了第一次,其他时候也会感觉到痛。

顾令时轻轻地抚过她光洁的脸,“我去给你放水,泡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程沐婳心里很难受,莫名其妙的被他***,他又莫名其妙的温柔,他是又人格分裂正么?

“婚内强、奸也是犯法的……”

她的话还没完,顾令时已经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沐婳干脆用被子盖住了整个自己。

后来顾令时如何抱着她去洗的澡,以及后来有事如何拥她入眠的,她不太记得,也不想记得。

顾令时一早起床,从书房里拿走了电脑,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事,从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他强迫了她,可昨晚怒气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是在他发现她私自去见了初恋,还是昨晚的那一杯味道极为熟悉的咖啡。

都有吧,对于过去,他已经逐渐要放下,。

“我要出差一个星期,给夫人安排的课程要给她看,看看她喜欢什么,然后在安排老师。”

顾令时手里提着电脑,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跟管家交代。

“好的,我知道了。”管家对顾令时交代的每一句话都记下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交代。

如今不同的只是女主人变了。

顾令时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如果想回程家,别拦着。”

“好。”管家继续头,然后目送着顾令时上车。

女孩儿纤瘦的身影立在阳台上,身上穿着金丝绒的粉色睡衣,看着车子逐渐在视野里消失。

她的脸色始终没有得到缓解,从没有真正的体会到男人薄情的她第一次在男人这里感到了委屈。

他昨晚对她那么过分,可是早上一早起来就走了,他又把她当做是什么?是妻子还是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沐婳靠着乳白色的栏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沉浸在自己莫名的悲伤里。

管家敲了好几次门之后,她才才去开门,“我不想吃早饭,也不想见谁。”

这话她还是的很礼貌,可能真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这个地方当成是自己的家,老是把自己当客人一样。

“好,夫人如果觉得饿了的话,可以叫我。”

“谢谢。”

管家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她的脖子,那些痕迹可谓是触目惊心的。

很难想象顾令时那样温润儒雅的男人也会如此疯狂,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年轻么?还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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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的剑穗,我的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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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他多少年以后会不会醒来,还是从此被冷冻在那里成为不人不尸的一个物具。

叶荣耀其实巴不得亚历桑德拉先摇骰子呢。

叶荣耀说道。毕竟一百多斤的大鱼,要想用手把它从水里抓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说这么大的鱼力气有多大,光它那滑不遛湫的身子,就算以叶荣耀现在这么大的力气,想要把它给抓上来,也是很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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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轻松惬意的抓着侏罗纪公园各种资料书阅读时,又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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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智跌坐在地,一脸的惘然,魂飞魄散,脑子更不知道想着什么。

斗战圣王,真的有可能轰开神王大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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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曦通常都是在六点多来到公司,然后九点多下班。

所幸现在是在开发游戏的重要阶段,所以员工们也都是九点左右下班,如果是平时的话,刘曦就只能跟着仅剩的那一两个人一起加班了。

不过平时也没那么多事情就是了。

好不容易将今天的事情处理完,扫了一眼办公室玻璃门外,发现员工们已经零零散散的开始离开。

“下班吧。”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小鱼,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好哒。”

小鱼将自己的办公桌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粉红小挎包就跑,明显像是有什么约会。平时这家伙都会把刘曦送到出租屋再离开的,然而今天她似乎忘记了这件事。

刘曦也没觉得不满,慢悠悠的收拾完办公桌,背上书包,推开玻璃门走出办公室。

外头的员工只剩下了一半,这些员工大部分都是今天指派的工作还未结束的,不过想来也差不多了,公司最多也就只会加班到十点而已,比起那些动不动加班到凌晨的公司不知道好了多少。

如果是平时,这些人五六点就能下班了。

穿过办公区,走到公司的大门口,正要离开,却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的角落。

“王畅?”

那人猛然抬起头,对着刘曦露出熟悉的傻笑。

“早啊。”

“.…..”

“不对……”王畅懵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拍了拍脸颊,解释道,“有点迷糊了,刚刚差点睡着了。”

“你这是找我有事?”

刘曦看着犯傻的王畅,脸上露出了点怀恋的神情。

“唔,好久没见了嘛,我想晚上跟你去吃饭。”

这句话就更怀念了啊……上辈子他们俩人并不在一个城市工作,每年过年的时候,王畅都会跑到刘曦家,然后拽着刘曦一起去吃烧烤什么的,每年也就只有过年这个时间两人是同时有空的。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变换了角色,可是当许久未见,王畅又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刘曦还是忍不住怀念起了上辈子。

那时候自己跟王畅的关系多么清纯不做作,而现在,自己已经成了王畅的攻略目标了,简直世事难料。

“那走吧。”

公司的楼下有很多美食店面,可是烧烤却没有找到,最后刘曦两人只能无奈的走进了一下自助烤肉店。

一人68块钱,不算是太贵,只是刘曦是不会烤肉的人,因此每次跟朋友出去玩,自己都只是负责吃,而从来不负责烤肉。

这家自助烤肉店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可能是因为现在并不是饭点的原因,寻找到一个双人座,交了餐费后,刘曦便跑到自助区拿了两盘子的肉以及一杯可乐,随后便笔直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王畅忙忙碌碌的烤肉。

“说起来,你要不要吃点青菜?”王畅站在一旁烤肉,时不时给肉刷点油,“感觉你最近好像胖了,肉吃太多了。”

“没事。”

刘曦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看小说。

“你最近怎样?有男朋友了吗?”

王畅询问道。

“没有。”

“上次那个是挡箭牌是吧?”

“恩。”

“我那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王畅一边烤肉,一边自顾自的说,“虽然我平时在你面前挺笨的,但是其实我在别人面前都挺机灵的……唔,所以我想你应该是讨厌我很笨的样子吧?”

“不算很讨厌吧。”

刘曦很不想应付这种事情,但是毕竟和王畅是多年的朋友,而且还被逮了个正着。

“感觉你变了很多,以前你疯疯癫癫的,后来你像个男人婆,现在又变成了……淑女吧?反正看上去挺好的。”王畅笑着,虽然似乎还有点拘束,但是明显没有以前那种拘束到手足无措的表现了。

刘曦知道这家伙还惦记着自己,别说自己拉了个挡箭牌来拒绝他,上辈子的妹妹甚至找好几任的男朋友,可是王畅这家伙还一个劲的苦等着妹妹。

鬼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刘曦暂时也没有头绪应该如何摆脱王畅。

原本以为已经这个世界的王畅并没有那么执着,自己已经摆脱了他来着。

结果好像并不是那样。

“这段时间我读书挺用功的,读书至于还去打工,勉强算是混了混社会,跟很多妹子接触过,然后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就不会那么犯傻了。”王畅笑呵呵的,看上去依旧是傻里傻气,不过烤肉的时候却小心翼翼的,生怕溅起的油会弄到刘曦。

这个小动作是王畅以前没有的。

不得不说,王畅似乎进步了一点,在上辈子,王畅这家伙不论是十八岁还是三十岁的时候,对待妹妹向来都紧张到令人尴尬的地步,而这辈子的王畅似乎更加细心了一些。

“说起来,你找女朋友了吗?”刘曦随意的询问道。

“没有。”他张口想在说点什么,却似乎又咽了下去,换了一句话,“这盘肉差不多都熟了。”

他用夹子将那些已经熟透的鸡肉夹到了刘曦的盘子中,又在烤盘中加入两个鸡腿和茄子。

鸡腿这玩意是刘曦吃烧烤的时候最喜欢的,而茄子是王畅自己喜欢的东西。

烤肉这种东西,好不好吃主要还是看东西新不新鲜以及店家提供的酱料,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烤肉那个人的手艺。

如果太生或者是太熟的话,一个不能吃,一个不好吃……

王畅烤肉的手艺明显很不错,烤出来的肉又嫩又滑,刘曦自己在给肉刷上一点甜辣酱,洒一些孜然,吃上一口,顿时眼睛都亮了。

卧槽,才知道自助烤肉居然这么好吃!

或者说,才知道王畅的手艺居然这么好!这家伙不会是在哪家烤肉店兼职当厨师过吧?

“味道不错吧?”王畅得意的笑道,“我家以前开过烤肉店的!”

“我怎么不知道?”

刘曦愣了一下,王畅的背景故事在这个世界被改了啊。

“我小学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跟你又不认识。”王畅明显比一开始还要放松了些,坐在刘曦的对面,一边用夹子翻弄着烤盘内的肉,“说起来,你现在好像挺忙的,那个新游戏好像很麻烦?”

“嗯呐,不过做的差不多了,再麻烦也就那样吧。”

“.…..”

很突兀的,两人便沉默了起来,默默的吃着东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同时。因为天罚劫力只在修士渡劫的时候出现,还拥有一种特殊的审判之力。越是作恶多端者,承受到的伤害越大,唯有纯善者,方才不受天罚劫力的影响。

(196)夜,被袭-穿越之极限奇兵

方子怡看向叶道明,说道:“叶宗师,您……”

0245:看!那是什么-并州李义

“原来如此!”小妖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056 孟德之心-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0857 各有所谋-汉祚高门

然而,看到脚踏虚空、缓缓走来的唐易,无数人都是一脸震惊、纷纷惊呼。

这一次,没人说话了。“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肖恩常常出入于里德的实验室——这位沉迷研究、痴于科学的神奇先生,把自己的家改造成了办公的地方,踏入对方的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大型设备仪器,宽阔的空间分割成了两层楼,上面是休息的卧室,而下层则是用来进行实验工作的场地。

看到肖恩眼中的惊愕,里德尴尬的笑了两声,毕业以后他长期处于经济拮据的状态,又不愿意接受其他科研机构的工作邀请,所以想要拥有单独的私人实验室,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看上去里德本人也颇为满足,并未对现有的窘迫处境感到不满,这个醉心于探索科学与真理的天才,并非像他的老同学维克多-杜姆一样,执着于追求名利和权势。

肖恩四处打量了一番,期间碰到了身体异化成石头的本,还有嘻嘻哈哈的强尼,以及他的姐姐苏珊,三个人现今都住在里德的居所,等待着他找到基因异变的解决办法。

四人之中,只有强尼看上去不太上心,相反还很是享受这种受人追捧的感觉,一夜之间成为纽约市的明星人物,让这个年轻小伙子满是高兴,尤其是那些辣妹投来的好奇目光,更让他亢奋无比。

“嗨,肖恩,听里德说你的身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真是可惜……”强尼打着招呼,还是一副口无遮拦的轻浮模样。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博物馆里的一位历史人物?”肖恩看着对方,脸色颇为古怪。

“哦,你也发现了!很多人都说我长得跟二战时期的美国队长很相似,这也许是斯托姆家族的优良基因,不过我个人认为,自己要比美国队长帅气一点!”

强尼沾沾自喜,还想继续夸耀下去,却被看不下去的姐姐苏珊拉走,相貌精致,身材火辣的斯托姆小姐,实在不想再让弟弟丢人现眼了。

“真是活泼的年轻人。”肖恩淡淡的说道。

很快他便加入到里德的研究工作中去,首先是对每个人进行一番测试,研究他们的体征和身体数据,这是第一步。

“如果要辨识变异的原因,必须隔离重组的基因,才能启动特定的基因组……”

看着一脸懵逼的石头人本,肖恩咳嗽两声,出言解释道:“里德的意思是说,得先给你做个体检。”

一旁的苏珊冷笑着嘲讽道:“想要和理查兹博士正常的交流,你首先得明白量子物理!”

面对前女友的冷嘲热讽,里德默不作声,他和苏珊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明明双方都无法轻易忘怀,却谁也不愿意主动出击。

肖恩嘴角含笑,整理着第一阶段的数据信息,本的表面皮肤化为坚硬巨头,有着异常强悍的抗击打能力,体重增长到500磅左右,个人的力量更是得到大幅度的增加,足够举起一辆满载的大卡车;而我行我素的强尼,身体能够产生上千摄氏度的高温烈焰,并且免疫火焰的伤害——不过他是自然火,需要氧气才能燃烧,可以被低温液氮熄灭。

苏珊的隐形能力,并不是身体透明化,而是通过折射光线达到“隐身”的效果,看上去似乎能力一般,但实际有着相当广阔的发展空间,震荡空气形成力场,或者发射强大的能量盾和武器,这些都是有可能实现的。

至于神奇四侠的领袖,里德的身体有着超级的延伸性和自我可塑性,基本上可以变为各种形状,几乎免疫一切的物理攻击。

当然,在肖恩看来,里德和托尼-斯塔克一样,最强大的武器还是来源于他那颗天才大脑,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脑袋里的奇思妙想,变为真实的发明创造。

“接下来就是绘制能量风暴转换装置的立体结构图,宇宙射线从这个机器里产生,然后传导到另一个人体舱室,当然其中的时间和能量输出需要精确的控制,为此你还需要认真计算,我可以把安布雷拉的超级计算机租借给你用,相信应该能够缩短大部分的时间。”

看到肖恩毫不吝惜的提供帮助,迫切想变回正常人的本,还有每天忙于计算数据的里德,眼中都由衷的露出感谢。

如果不是对方倾尽全力的帮忙,他们不会有那么快取得突破,进入制造机器的最后阶段。

神奇四侠这边进展得如火如荼,而另一头的维克多-杜姆,此时也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常,额角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而且手臂还出现金属化的趋势。

“你的组织、器官和整个生理构造都在改变,但是所有系统却都在正常工作。”私人医生给杜姆进行了全身的检查,“它像是某种有机体和金属的合成,比钛或碳化钢还坚固,硬度超过了钻石。”

私人医生用惊奇的目光望着杜姆的手臂,已经有部分的皮肤呈现出金属的质感,并且这种转化的速度非常快,只需要两到三周的时间。

“我得通知疾病控制中心,如果这会传染的话,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富有责任感的私人医生没有注意到杜姆难看的脸色。

“没有这么严重,我是一家上市集团的负责人,这件事必须保守秘密!”

面对杜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私人医生有些结巴的说道:“杜姆先生,这也许是一种恐怖的疾病,会让人身体退化,我必须要……”

一只有力的手臂掐住私人医生的喉咙,暴虐的情绪在心底翻腾,杜姆眼中充满着烦躁和焦虑,他冷冷地望着对方,寒声道:“真是个坏消息!”

力量倏然增大的杜姆,直接把私人医生砸在墙壁上,他想到董事会那些人的反复无常,还有华尔街代表人奈德的趾高气昂,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怒火。

他用尽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在纽约站稳脚跟,摘掉穷小子和乡下人的歧视帽子,就在自己准备爬向上流社会,做个真正的精英贵族时,里德摧毁了一切的希望和憧憬。

杜姆握紧拳头,医务室里的灯光闪烁,靠近插座的手臂吸引着窜动的电流,一阵颤栗感席卷全身,他凝视着逐渐被金属覆盖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笑意。

“真有趣。”伴随着低低的笑声,房间倏然黑暗下来。

伫立在阴影中的杜姆,似乎想通了什么,既然上天赐予了自己非凡的能力,那么就应该好好地加以利用。

“日前,据可靠消息报道,季氏集团与京城新贵曲家强强联手,开发出了新能源。而两家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的亲密,据说两家会有联姻的可能……”

也许是因为这个新能源的项目十分的重要,也许是因为季子铭本身的存在在国外就很强,所以即使在外国的新闻上,也出现了那么几秒。

而就这么正好的,这短促的,并不算是很长的报道,就被裴格给看到了。

联姻……

裴格从来都没有想到的是,季子铭结婚的消息,会那么快的就传到她的耳中。

虽然,她已经是放弃了跟这个男人的感情。

但是,她还是高估了她自己。

当她听到了这个消息,看到了这个新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格格……”

看着裴格一脸呆滞的看着已经结束了报道的新闻节目,Egger的眉头顿时便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迅速的拿过了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了。

“裴格,你……”

关掉了电视后,Egger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裴格的脸色忽然的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唔~!”

裴格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苍白的额头上,冒着一片又一片细细密密的汗珠。

“怎么了?裴格!”

见着裴格那难受万分的模样,Egger顿时就着急了起来。

他慌乱的抓住了裴格的肩膀,向来冷静的,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失态的Egger,此时他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张与焦急。

“痛!……肚子……肚子……”

裴格脸色惨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颤抖的小声说道。而那声音中,充满着恐慌与害怕。

“孩子……孩子……”

一听着裴格的话,Egger脸上的神情更加的焦急了。

“你等等,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裴格的身下,已经是流出了不少的无色的透明液体!

因为裴格怀孕的原因,Egger私下里也去上过一些准爸爸迎接孩子的课程。

所以,当他看到了裴格身下流出的透明液体后,顿时就明白了,裴格这是羊水破了!

“格格!你先躺下来!别着急,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

说着,Egger的手掌便紧紧地抓住了裴格的肩膀,也不顾此时裴格身下只铺着一层不算是厚重的毛毯,就这样的直接的将她放在了地上。

“格格,你不要动!你就好好地躺着……你不会有事的。”

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Egger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裴格,目光中满是坚定的神情。

看着那双暗蓝色的眼眸,裴格心中的慌张感,顿时消失了些许。

“好,Egger,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感受着裴格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掌,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写满了对自己的信任,Egger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

说完后,Egger便拿出了手机,十分有效率的便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十分的有效率,在Egger的电话播出去没有一会儿后,救护人员便匆匆的赶过来了。

一直到医生和护士将裴格抬上了担架的时候,裴格的心中,都还在恐慌着。

她的预产期还没有到,但是……孩子,如今就要生下来了!

“格格,别怕。我已经为你安排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别怕……”

看着裴格脸上那明显的恐慌,Egger轻声的安抚着裴格。

但是,无论Egger怎么样的安抚着她,裴格的心中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心慌感。

她总觉得,这一次的腹痛,跟上次的腹痛不一样……

这一次的腹痛,她总觉得,好像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在离开她……

“格格,有我陪着你呢,别怕。”

Egger紧紧地握着裴格的手掌,一遍一遍的轻声的安抚着裴格。

很快地,救护车便到达了医院。

护士和医生们并没有任何的停留,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满的是严肃的神情,推着担架车,便朝着手术室小跑着。

“先生,您跟这位病人是什么关系?”

就在Egger要跟着裴格一起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却被小护士给拦了下来。

“我是……”

话顿时便顿在了嘴边,这个时候,即使他在想进去陪着裴格,但是,他也无法将他与裴格是夫妻关系的话,说出口来。

“我是她的朋友。”

深吸了一口气,Egger有些无力的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不是这位小姐的先生,所以您不能够进入手术室里。您看,你还是留在外面,联系一下这位小姐的亲属吧。这位小姐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说着,小护士便准备进入手术室中,把手术室的房门关上。

“等等!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小护士的话,Egger顿时就慌了。

“这位小姐本身怀的就是双胞胎,比一般的孕妇更难生产。而且这位小姐的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月,所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所以,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完后,小护士也不在给Egger任何提问的时间,就快速的关上了手术室的大门,将Egger关在了门外。

“最坏的打算……”

Egger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

也没有想到,此时裴格的近况竟然这么的危险!

现在他已经是后悔了,刚才他为什么没有说谎,说自己是裴格的丈夫呢!

这样他现在就可以呆在裴格的身边陪着裴格了啊……

这位向来掌管着无数人生死的、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实打实的魔鬼的男人。

此时,哪里还有往日里的冷酷无情,视人的性命如草莽的风范了?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在手术室的门外,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没有往日里的任何霸道的气势,有的,就只有心慌与焦急……

这件事情陈阳可绝对不会让曹霍如愿的。

“天生媚体的女人么?”陈阳倏然冷笑一声:“这我倒是有兴趣的!他曹霍一个外族人,凭什么要将那天生媚体的女人交给他!?不就是强攻下了两座一品圣地么?问题也不是他自己的功劳,那些战死的,哪一个没有功劳的!?总不能全算在曹霍这家伙的身上吧!?”

清漪一听,苦笑一声:“话虽是如此,可是曹霍现在是如日中天,其声势甚至已经压过了妖吾和我,你如果没有去闭关修炼,这天生媚体的女人想必是归你所有了,但是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如果想得到那天生媚体的女人,或许可以去找长老们申请一下,毕竟你之前的威望摆在那里,他们总归是不会忽略你的!”

陈阳挑了挑眉:“妖吾呢!?难道他对这天生媚体的女人不感兴趣!?”

“自然是感兴趣的,不过妖截长老放话了,让他别打这女人的主意,毕竟现在这女人修为境界太低,实际上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倒不如奖励给曹霍,你也了,他毕竟是外族人,对于黑纹族到底有多么衷心,没人知道,所以借此机会拉拢一下他,让他与黑纹族紧紧地绑在一起,只要消息放出去了,在人族看来,他曹霍就已经是人族的叛徒了,到时候曹霍也不得不为我黑纹族效力!”

黑纹族的长老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这办法倒是的确能将曹霍紧紧绑在黑纹族之中,他日曹霍即便是背叛了,人族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所以这也是变相胁迫曹霍,你要是老老实实地为黑纹族效力,这以后荣华富贵自然想之不尽,可你要是背叛了,人族和黑纹族都容不下你,到时候你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心中暗暗计较,这件事情他自然是非插手不可的,只不过这做事情总是谨慎一些好,所以倒不如按照清漪所,自己也去申请一番,到时候长老们肯定也会犹豫的,不会这么快就做决定的。

反正该了解的陈阳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便是与清漪分别,回到了自己在彩南天的大宅之中,茨娅现在麻烦得很,而玄烟自然也是麻烦,毕竟是星域掠夺者之中的第一神女,那些长老都认为玄烟是个可塑之才,因而暂时是打算拉拢玄烟的,然而玄烟那种脾气,自然是不会答应,免不得要吃上一些苦头,只是按照这样子弄下去,玄烟迟早也得被弄死。

陈阳想了想,便是即刻动身,先去看看玄烟的情况。

这玄烟所关押的位置倒是防守森严,而且将玄烟困住的,也是一位长老的特殊法宝,比之摄魂笼还要恶毒一些,名为碎神锥,陈阳瞧见玄烟的时候,便见那玄烟被碎神锥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元神已经是虚弱不堪。

陈阳心中微微一颤,不玄烟与自己前世的关系,仅仅是现在,玄烟与自己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之情,瞧见这么个情况,陈阳心中自然是悲愤,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现在这两个女人都被黑纹族牢牢抓着,他一旦冲动,她们俩死无葬身之地,只能是智取才是。

“山图大人,这女人也是骨头硬!”陈阳身边跟着一名黑纹族人,乃是远征军之中的将军,修为境界在圣道三重天之境左右,对陈阳的态度可谓是恭敬至极:“已经七天了,竟然都不愿意投降!”

望着玄烟满身的伤痕,陈阳眸中闪过几分阴冷,蓦然间抬起手来,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那将军一声闷哼,就被陈阳一巴掌直接甩翻在了地上,口中鲜血飞溅。

这一巴掌,陈阳可是出了不少力,虽然不至于要了那将军的性命,但是也足够这将军喝上一壶的。

将军一下子就被陈阳打懵了,咳嗽一声,捂着脸仰起头来,眸中满是愤慨之色:“山图大人,你……”

“你是猪么!?”陈阳冷冷地问道,真圣境的威压直接压了过去,陡然间,那将军脸色苍白了几分,感觉到了陈阳身上浓浓的杀意,急忙避开了陈阳恐怖的眼神:“山图大人,人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

“为什么要动手打她!?”陈阳一脸狰狞之色:“诸位长老不是善待她么!?谁让你动手的!?”

陈阳杀机毕露,可把那将军吓了一跳,心中也是郁闷的不行,心想上面虽然这么过,可是真正的意思,不就是好好折磨这女人么?

这山图他妈发什么狗疯!?

将军虽然心中不忿,但是也不敢些什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只感觉陈阳现在的杀意太过强大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一句话,非得再吃陈阳一巴掌不可!

真圣境的一巴掌,真是有够疼的。

“山图大人,这是的错,的错!”将军连忙捂着脸认错。

陈阳眸中森然:“滚出去!”

“是,是!”将军连连退了下去,不一会儿这地方就只剩下了陈阳和玄烟二人。

这陈阳一直走到了玄烟面前,而此时的玄烟低着头,气息微弱得很,似乎是知道陈阳走了过来,声音微弱:“苦肉计对我没用的。”

苦肉计!?

陈阳心中无奈,什么苦肉计,他刚才全都是因为真生气了才对那将军动手的,不过玄烟这脾气还是一没变。

“你又是何苦呢?东王星域那种地方,不值得你为他们效力的,加入黑纹族,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无限的资源,让你有用武之地的!”嘴巴上该得还是得,只不过这精神讯念早已经传讯过去:“玄烟,是我!”

玄烟默不作声,身体微微一颤,精神讯念倒是传来了:“陈阳!?”

“我来救你了!”陈阳连忙传讯道:“现在话不方便,用精神讯念就可以的,我现在假装劝降,你也假装投诚就可以了。”

“你,你怎么混入黑纹族了!?还成了大将军?!”

“来话长,总之,你先假装投诚就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你的!”

“好,我明白了。”

玄烟对于陈阳的话,可是绝对的信任,接着,陈阳便是口若悬河地了起来,既然是劝降,那总得做出个样子,陈阳先言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当然,这还不够,计谋还是需要有的,而且这想法还是曹霍提供给自己的。

让人假扮成玄烟的模样,告诉众人这星域掠夺者的第一神女已经投诚于黑纹族了。

陈阳心里面是清楚的,玄烟被关押的地方,卢尚这家伙肯定是盯着的,他要是三言两语就将玄烟给劝服了,那就真是太假了,自然要演得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卢尚才会上当。

那玄烟演得倒是不错,把一个阶下囚的不甘和愤恨展现的淋漓尽致。

额,好像玄烟原本就是阶下囚……

总之,最后面那玄烟还是屈服了陈阳,答应投靠黑纹族了,陈阳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黑纹族并不懂如何种下灵魂刻印,否则的话这玄烟早就被黑纹收服了,于是乎主动献上了灵魂,陈阳便将灵魂收了下来。

搞定了这些,陈阳便走了出去,一瞧见了那将军,登时一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为了让那女人投降才委屈了你,现在那女人已经被我劝降了,嗯,这份功劳咱们平分,怎么样!?”

那将军一愣,旋即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挨了一巴掌竟然有功劳,心中的气愤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忙笑道:“其实我早知道山图大人玩儿的是苦肉计了……”

尽管苏阳现在的心情波动非常大,但是还不至于被人临近身边还恍若未觉,除非敌人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达到一种他只能仰望的高度。网-.`-.

更何况,此地还有九戮真君坐镇,实力已经恢复至证道圣人境界的他,等闲人根本就别想靠近他身边千丈范围内还不被现。

可偏偏这样的事情就生了,一个獐头鼠目的小老道,仍持着一个奇怪的卦幡,很是猥琐的坐在椅子上,故意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眼角的余光却飘向九戮真君手中的美酒。

三衰道人?

苏阳看到这猥琐道士的刹那,眼底深处立刻焕出一阵愤怒,想起先前被他的衰气所感染,差一点就要酿成大错的事情,苏阳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拔刀劈死这老家伙。

但是九戮真君却并无多少意外,随手把酒甩给三衰道人,十分熟稔的说道:“你这衰神,现在手段越来越高明了,竟然能够做到把衰运连环转嫁给别人。”

听闻九戮真君这么一说,苏阳双眼立刻就不禁眯了一下,隐隐约约之间好似想到什么,比如说迪雅意外打偏的那一炮,心头已经一片雪亮。

另,九戮真君对三衰道人如此熟稔的态度,也引起苏阳的关注,所以他最后还是很好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暂且没有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三衰道人则一把抓住九戮真君掷来的酒坛,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光泽,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哈哈哈,老道我没听懂。”

九戮真君转过身来正面三衰道人,喝道:“废话少说,喝了酒,结了账,赶紧滚蛋。你的卦,我们不敢算。”

说完,九戮真君眼神示意苏阳,苏阳立刻心领神会,取出余款放在三衰道人面前。

三衰道人慢悠悠的喝着酒,笑的更加猥琐,眯着眼说道:“你要是还好好的,老道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但是现在的你,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何必还插手一些本不应该插手的事情。”

九戮真君冷笑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三衰道人笑眯眯道:“你的事,老道我也懒得操心,因为今天我根本就不是来找你的。”

说完,三衰道人把目光转向苏阳,嬉皮笑脸的说道:“道友可愿意让我算上一卦,还是老规矩,不准不要钱,待应验了再付余款。”

九戮真君不待苏阳回应,就替他拒绝道:“他的气运你也敢夺?你当真以为自己命硬?活得不耐烦了?”

三衰道人笑着喝光美酒,拍拍屁股站起来,笑道:“算不算是他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算不算是我的事,照样轮不到你做主。”

九戮真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苏阳却抬手制止他,无比邪逸的眯着眼说道:“诚然,所有人都认为我苏阳是有大气运之人,但是我从来都不信这一套。”

说着,苏阳握紧拳头,冷冽道:“我只相信这颗拳头,无论多么艰难之事,我都能够一拳狠狠的打碎。”

三衰道人立刻冲着九戮真君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九戮真君则无奈的遥遥头,劝道:“苏小子,千万不要冲动,你不了解气运的重要性,因为那也是实力的一种。”

苏阳邪气凛然的笑望着九戮真君,问道:“你真以为我是有大气运之人?我可不这么认为。实际上老天爷看我很不顺眼,他恨不得劈死我。”

九戮真君神情一震,回忆起苏阳修行的点点滴滴,及遇到的各种劫数。

尤其是苏阳自元婴境之后,每一次进阶所经历的雷劫,简直就是变态的让人无语,老天爷到底有多恨苏阳,每一次都往死里劈。

故,九戮真君沉默了,他知道苏阳其实非常固执,做出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更改。

而苏阳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三衰道人的面前,堂而皇之的说道:“说吧,你这次要夺走我多少气运,准备让我霉运当头多久?”

三衰道人一张老脸都快笑出了花,开心无比的说道:“三个问题,三年颗粒无收。”

三衰道人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楚,他会夺走苏阳的部分气运,但是并不会危及苏阳的生命,但是三年的时间里苏阳别想有任何的收获。

“可以!”苏阳没有丝毫迟疑的应了下来,并立刻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准备给我算什么。”

三衰道人脸色一变,嘴角浮现出来一丝苦笑,开口说道:“道友真是狡猾,不带这么玩的。”

九戮真君则开怀大笑了起来,冲着苏阳竖起了大拇指。

是的,苏阳在询问上面用了一个小技巧,他让三衰道人主动告诉他来此的目的,这就是因,乃是三衰道人诱起的因,苏阳最多只是起到一个推动的作用,所以损失的气运不会太多。

同时,三衰道人找苏阳必然有所图,肯定不只是气运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回答必然会牵扯一些秘密,不回答便无法夺得苏阳的气运。

无奈之下,三衰道人斟酌片刻后,只能说道:“现在还不是你回修真大域的最佳时刻,这是第一个问题。”

三衰道人话音落下,苏阳头顶就升起一股青烟,没入三衰道人的头顶,对方则头顶黑烟升腾,一口气吞了苏阳头顶冒出的青色气运,翻滚几下就不见踪迹。

“亏大了,亏大了,老道我泄露天机,好处没得到,还让自己的衰运更重,简直就是亏大了!”三衰道人拉着一张臭脸,满脸的不乐意。

苏阳则皱一下眉头,立刻坐直身子,不悦道:“你夺我气运,却只是用这种含糊的方式回答我,道友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苏阳话音落下,三衰道人脸色一变,头上也冒出一股青烟,盘绕一下,又飞回到苏阳的体内,虽然算起来比不上苏阳先前付出的,但是气运至少回本了三分之一,这已经远比苏阳预计的要好很多。

三衰道人则当场就噌的一声跳起来,大声骂咧咧的说道:“道友,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狠了,这生意不划算,这生意不划算。”

苏阳笑道:“买卖讲究一个公道,你付出多少,自然就能够收获多少,现在你投机取巧,我也只能讲讲价。”

三衰道人指着天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告诉你这些已经要遭受老天的惩罚,道友这么做可不厚道。”

苏阳不以为然的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呵呵,你可以怀疑我是否吝啬,但是却不能怀疑天道是否公正。故,在天道的见证下,你付出多少,我回报多少,怎言投机取巧之说?”

九戮真君当场开怀大笑,他从来没见三衰道人如此吃亏过,似乎当年也被对方坑过,现在心情可谓是相当的爽。

三衰道人则犹如霜打的茄子般,一脸颓然的重新坐下,苦着脸说道:“不算了,道友实在太不厚道了,老道我怎能再吃亏下去。”

苏阳笑眯眯的说道:“算不算,已经由不得道友说得算,三个问题的约定才只问了一个,你还欠我两个问题。若是道友不打算回答,恐怕会有更大的损失。”

“哈哈哈哈……”九戮真君再也忍不住拍着大腿狂笑起来,笑声很是刺激着三衰道人,一张猥琐的老脸已完全垮了下来。

可是就如苏阳所说那般,三衰道人可以爽约,但是他必须偿还先前所付出的代价,甚至还要亏本。

一时间,三衰道人气的哇哇大叫,咬牙切齿的说道:“好,道友你继续问吧,老道我今天就算是舍得一身剐,也要跟你玩到底。”

苏阳笑眯眯的看着三衰道人,嘴角挂着浓浓的邪逸,道:“第二个问题,道友想要我帮你什么忙?”

苏阳这边刚问完,九戮真君就狠狠的一拍大腿,笑的更加嚣张。

再看三衰道人,已经完全陷入目瞪口呆的状态之下,嘴角不断的扯动着,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癫狂和暴走的边缘。

苏阳则一点都不在乎,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静等三衰道人自己主动上钩。

良久后,三衰道人几经挣扎,最后再也忍不住长叹一声,苦着脸说道:“老道我一生算尽天机,却不料还是栽在道友的手中,不愧是变数,也难怪九戮这个老鬼心甘情愿的跟在你身边,果然不简单啊!”

苏阳闻言立刻双眼一眯,下意识便闻道:“变数是什么意思?”

三衰道人不答反问:“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苏阳握了一下拳,最后摇了摇头,强制自己不去刨根问底,因为他知道这并非是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三衰道人神秘的一笑,一改先前猥琐的模样,缓缓说道:“十二界之间,十二月之后,十二日之时,混元山现世,到时候我希望道友能够进入,帮老道取一样东西。事成之后,老道必有厚报。”

三衰道人话音落下,头顶忽然冒出一股浓郁的金色气运,仿佛汪洋一般没入苏阳的头顶之中,让苏阳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宛若浸泡在一池温度始终的温泉里,全身上下都禁不住散出一阵阵奥妙无比的道韵。

这一刻,苏阳还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九戮真君已经率先不淡定的立身而起,无比吃惊的失声喝道:“千年气运,好大的手笔,三衰你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究竟想要苏小子帮你取什么东西?”

三衰道人看都未看九戮真君一眼,二话不说就立身而起,边走边笑道:“好了,此间事了,老道去也。至于道友的第三个问题,待道友帮老道把东西取来之后,老道会亲口告诉你答案,算是回报道友的恩情。”

正全身舒坦的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变,忽然失声喊道:“道友留步!”

三衰道人依然对苏阳所说的话充耳不闻,更是在苏阳话音落下的刹那,已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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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会觉得凤雏预备队与五千年队之间存在相似之处,并不是因为凤雏预备队的几名队员能达到林思远、韩景浩等人的高度。

凭着楚汉自己的经验来看,凤雏预备队的每一个成员实力都不算弱。

如果单个拉出来,中单对中单、刺客对刺客的进行SOLO的话,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很难获胜。

但是五千年队曾经存在的过问题,现在也如出一辙的存在于凤雏预备队的身上。

那就是,虽然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但是落实到战术上的时候,一支队伍就好像散沙一般,找不到彼此之间的连贯性。

这样的队伍,遇到弱队的话可以轻松送对手上天。

但是遇到战术和配合比较好的队伍的话,基本就会处于一种找不着北的状态里。

楚汉上一局所使用的战术,也正是基于对方的这一弱点而设立的。

“加油,争取在第二场就结束战斗,不要拖到第三局了。”楚汉大声朝着队员们打气道。

“好嘞!看我的李白打哭他们!”曹嵘率先回答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中场休息时间还剩下1分钟,楚汉抬头朝着凤雏预备队的席位处看去,正好就看见对方的赵寻北教练正在面红耳赤的和他的队员说些什么。

也不知是为何,楚汉隐隐的绝觉得下一局的比赛可能就没有那么的轻松了。

……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如果这一局再输掉的话,你们这些人全部都不用参加下个赛季了!”赵寻北瞪圆了眼睛,冲着凤雏预备队的队员们说道。

凤雏预备队的这些队员们垂着头,噤若寒蝉。

赵寻北作为凤雏预备队的主教练,掌握着这些预备队员能否上升到主队的命脉,预备队里无人不畏惧他。

“教练,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凤雏预备队的中单法师硬着头皮说道。

赵寻北拧着眉头,语气生硬,道:“我当然可以相信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一再让我失望,那就真的怨不得我了!”

一段话说完,赵寻北朝着五千年预备队的席位处看去。

恰好楚汉这时也在往凤雏预备队的方向打望着。

两位教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双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胜利的渴望。

一时间,火光四溅。

……

第二局比赛开始。

凤雏预备队优先开始禁人。

首先被禁掉的依然是张瀚使用过的妲己。

“继续禁杨戬。”楚汉对着正在禁人的张瀚说道。

张瀚立刻就选中杨戬的头像,并且点下了确认。

任凭着凤雏预备队的上单选手恨得牙痒痒,研究过凤雏预备队战斗资料的楚汉也是铁了心不准备让杨戬上场的。

凤雏预备队第二个禁掉的英雄仍然是上一局禁掉的甄姬。

“第二个禁掉露娜。”楚汉接着说道。

这一局如果对方不禁李白的话,曹嵘毫不意外肯定还会选择李白。

而露娜这位月光女神前期强大的清野能力,足以在野区给李白造成无法忽视的压力。

凤雏预备队禁掉的第三位英雄就是虞姬。

虞姬被禁倒是完全在楚汉的预料之中,毕竟五千年预备队上一局的胜利就是建立在虞姬一人拖住凤雏预备队下路两人的情况下的。

“禁掉高渐离吧。”楚汉报出了第三个需要被送上禁止位的英雄的名字。

这个英雄是凤雏预备队中路法师使用得最好的一个英雄,在团战中所能造成的威胁极大。

禁人完成。

被交战双方送上禁止位的英雄为:妲己、杨戬、甄姬、露娜、虞姬、高渐离。

双方进入英雄选择界面。

凤雏预备队的中单依然是锲而不舍的选择了和上一局相同的诸葛亮,似乎是想要用这个英雄来雪耻。

而张瀚也依然选择了和上一局相同的安琪拉。

凤雏预备队的上单依然选择了哪吒。

五千年预备队的上单也依然选择了张飞。

凤雏预备队的辅助依然选择了明世隐。

五千年预备队的辅助依然选择了钟馗。

就在观众和主播都以为两支队伍准备复刻上一局的阵容的时候,双方选手的人物选择才终于有了变化。

凤雏预备队的刺客在百里玄策和兰陵王之间稍作犹豫,选择了兰陵王。

五千年队的刺客选手曹嵘则是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了自己拿手的李白。

凤雏预备队的射手选手却没有变化,依然选择了狄仁杰。

“教练,我选什么呢?”五千年预备队的射手李浩渺朝着楚汉问道。

楚汉的脸上的笑容贼兮兮的,并没有马上回答李浩渺的问题。

凤雏预备队禁掉虞姬的意图不就是担心楚汉再一次使用上局的战术吗?

但是这个王者峡谷里,同时具备超远程技能和灵活这两个特性的射手可不是只有虞姬一个啊。

“选百里守约吧。”楚汉说道。

虽然这一局不太可能使用和上一局相同的战术了,但是楚汉并不介意做做样子,吓吓对方。

李浩渺虽然不太能懂楚汉的笑容,但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百里守约,然后按下了确认。

双方选人完成。

阵容确定。

凤雏预备队:中单法师诸葛亮,上单战士哪吒,野区刺客兰陵王,下路射手狄仁杰,辅助明世隐。

五千年预备队:中单法师安琪拉,上单坦克张飞,野区刺客李白,下路射手百里守约,辅助钟馗。

游戏载入。

……

“天一主播,你觉得这一局那边胜利的可能性会更高呢?”主播洛可儿微笑着向天一问道。

天一甜甜的一笑,卖萌道:“诶,又要我猜吗?哎呀,这真的是好难猜啊,怎么办嘛!要不然,还是洛可儿你来猜吧?”

皮球被踢回到洛可儿这里,洛可儿一撩头发就接下了,同样是对着镜头柔美的笑着,说道:“要我猜的话,还是五千年队的赢面比较大。毕竟刚刚一局,五千年队只用14分钟就结束了战斗,这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了。”

天一没有表示赞同,但是也没有反对,道:“既然洛可儿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到底哪一支队伍能获得第二局的胜利吧。”

关于石爱国的去向问题,已经不是湖州市干部的关注焦点,因为大家都知道石爱国是因为什么下去的,而且也知道是因为谁的力主才下去的,对于这样一个干部来说,能找到一个好的养老单位就不错了,至于再往上爬一爬,那更是痴心妄想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石爱国居然咸鱼翻身,不但是没有狼狈的离去,反而是让很多的湖州干部汗颜了,因为这个时候关于石爱国将出任中南省统战部长的消息都悄悄地传开了。

司南下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俯瞰着市区的景色,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夏,万物葱绿,但是在离市委大楼不远的那个地方,却是显得异常的不协调,和周围的繁华商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里是湖州市纺织厂的旧厂址,虽然纺织厂倒闭了,但是厂房依然在,他之所以一大早就站在这里,是因为他刚刚接到罗东秋的电话,说是今天有事要拜访他,看看他能不能见一面。

这个消息让他很不高兴,他明白罗东秋这时候来是什么意思,肯定还是因为这块地的事,但是更令他感到窝心的却是另外一个消息,如无意外,这个消息将很快就被公布,那就是石爱国的去向问题。

虽然自己和石爱国没有本质的冲突,远不像邸坤成和石爱国的冲突那么激烈,但是作为原来的市委副书记,他对石爱国还是一直有看法的,而且自己接的是石爱国的班,本来自己接任时是意气风发,觉得这十多年,总算是没有白熬,终于是等来了自己施展的机会。

可是这里面有很大的一个成分是做给石爱国看的,就是让你石爱国看看,你做不成的事,你做不到的事,我司南下能做到,但是还没等自己做出成绩呢,石爱国居然还当上省委常委了,这一打击对司南下来说可是不轻。

正在沉思时,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临时秘书张和尘进来说罗东秋先生一行过来了,问他要不要见。

因为司南下对自己原来的秘书并不满意,所以就没让张和尘先走,这段时间陶成军一直都在积极努力给司南下招新的秘书,但是一时半会还没找到。

“请他进来吧”。司南下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道。

“是,我去叫他们进来”。张和尘道。

“他们?不是罗东秋一个人吗?还有谁?”司南下皱眉问道。

“还有一个叫蒋海洋的人和他一起来的”。张和尘回答道。

“哦,好,一起进来吧”。司南下皱着眉,显然,对于罗东秋将蒋海洋叫来他心里不是很痛快,对于蒋海洋这个人,别人不知道,但是作为湖州市这些领导干部内部,他们还是很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

别的不说,单说财政局那几千万到底去了哪里,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康明德一家被灭口,现在这个案子就成了死案,但是几乎湖州的干部都知道,这笔钱没有落到开门的手里,而是被蒋海洋装到了自己的腰包里。

对于那些依靠自己家里父辈的庇护而做生意的官二代门,老百姓本来就很愤恨,但是好在这些人还都有所收敛,但是像蒋海洋这样直接将政府的钱划进自己的腰包的人,司南下更是愤恨不已。

“司书记,你好,我是罗东秋,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罗东秋一进门,看到司南下站起来,就紧走几步伸出了手,虽然自己老爹是省委书记,但是不可能事事都要指挥司南下,自己要想在湖州干成这个项目,非得和这个地头蛇搞好关系不可。

“东秋啊,我知道,你来湖州不止一趟了,但是你从来都是不来见我,我还想呢,难道东秋是看湖州太穷了,来了都不敢打招呼,生怕我拉你投资吗?”司南下也是很给罗东秋面子,三两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拉进了。

但是对于蒋海洋却是看都没看,好像根本没有进来这个人似得。

“司书记,你这是在抱怨我了,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以后我只要来湖州,非得去你家吃饭不可”。

“好好,我欢迎啊,来,坐,你爸爸身体还好吧,前段时间见他的时候他正感冒呢,咳嗽的厉害”。司南下很会找话题,不知不觉间这关系就拉近了,而蒋海洋虽然就坐在罗东秋身边,但是一句话都插不上。

虽然他心里对司南下这种做法很是愤怒,但是他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司南下现在是湖州市委书记,而自己呢,充其量头衔也只能是湖州前市委书记的儿子而已,现在自己要想在湖州成就纺织厂的项目,恐怕这位新任老板是关键因素。

但是要是知道这个司南下居然这么给自己脸子看,自己就不该到这里来,都是罗东秋,非得拉自己来,现在看来,非但是没有起到好作用,反而可能起到了反作用。

“已经好了,回去我会向他说的,司书记还在关心着他呢”。

司南下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家常聊完了,说正事吧,你是个大老板,我知道,你也挺忙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司书记,想不到你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那好,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来湖州是想投点钱,为湖州的经济建设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不知道司书记是不是欢迎啊?”

“哈哈,你这话说的,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投资了,说吧,你想投什么,我让下面专门成立一个办公室,就是为了协调投资问题的”。

“司书记,听说你们这里的市纺织厂那块地要挂牌出让了?有这回事吗?”罗东秋直来直去,问道。

“你说的这件事还在酝酿,暂时还没有明确的决定,怎么?你对那块地有兴趣?”司南下问道。

其实关于纺织厂那块地,别说是酝酿了,恐怕市里连提都没人敢提,司南下之所以这么说,一个是为了给罗东秋一个面子,二来他是真的想借助罗东秋这杆秤,将纺织厂这块湖州市市区的伤疤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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