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ugao88.com_www.55551.com第250章 新成就与众人的变强之路-无限之动漫电影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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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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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心里又感觉很愤怒,丁长生和仲华是老领导和老下级的关系,这自己能理解,但是你们再亲能有我和你亲吗?我是组织部长,堂堂一个市级组织部长和你是见不得人的"qing??ren"关系,你可以让你的老领导知道你的意思,难道就不能让我这个枕边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到这里,唐玲玲内心里除了委屈就是愤怒,但这是办公室,自己又不能可着自己的性子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一时间激动的喘着粗气,饱满的胸脯包裹在丝绸的文胸里,仿佛是要炸开一样,看得丁长生一阵咽口水。

“看什么呢?流氓,真是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你以为他们是向着你呢,他们这是在利用你,笨蛋”。唐玲玲愤怒的说道。

“我知道,不过,仲书记的确是和我提过这事,但是我没同意,我的意思是开发区这边刚刚走上正轨,也不是我看不起他人,我觉得这个时候开发区换个领导未必玩得转,所以,我不想去新湖区,但是呢,我又不想过分的伤害他的积极性,毕竟他也是为我好,所以,我就说考虑考虑,没想到他这么心急”。丁长生解释道。

唐玲玲渐渐的冷静下来了,心里也舒服了很多,至少这不是丁长生的本意,虽然他没和自己及时沟通,但是这至少证明他心里不是没有自己。像她这样的女人,年龄渐渐大了,但是内心的火热却依然是旺盛的,甚至比一般的女人还要旺盛,所以她们的内心是敏感的,这也可以理解。

“你是说,这不是你的意思?”唐玲玲问道。

“当然了,我要是同意或者是想要谋取这个位置的话,怎么会不告诉你呢,要不然你怎么会支持我?”丁长生笑笑,隔着桌子,将唐玲玲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说道。

唐玲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为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感到羞愧,而且丁长生此时的话让她的内心一时激荡起来,看了看门口关着的门,心里满满平息下来。

“现在你是不去也不行了,书记办公会都通过了,常委会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你是非去不可了,新湖区现在很不好干,你自己要有个思想准备”。唐玲玲嘱咐道。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只是开发区那边怎么处理,有章程吗?”

“司书记的意思是想让你兼职几个月,过度过去再说,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唐玲玲敏锐的问道。

“还不知道行不行,既然要我兼职,那就走着看吧,关一山就是条疯狗,新湖区肯定还会出事,这只是开始,汪明浩这个老家伙,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不自量力,还真以为是攀上高枝了?”丁长生不屑的说道。

“现在市里的局面稍微好点了,又出了这事,看来这以后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动荡呢”。唐玲玲叹口气说道。

丁长生不再言语,起身绕过沙发,将他的手放在了唐玲玲的肩膀上,当他的手接触到唐玲玲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关着的门,不知道门锁上了没有,但是又一想,要是锁上了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一方面矛盾着,怕这种事情被人知道,自己就没法做人了,一方面自己内心里有一个小魔鬼怂恿着她接受现实的一切,让他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仿佛是天注定般,违抗不得。

丁长生的手也只是在她的肩上象征性的捏了几下,唐玲玲的鼻息间居然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让丁长生感受到了无限的鼓舞,一路向下,一路没有任何的阻碍,攻城拔寨,一双妙手游走在山峦和幽谷之间。

唐玲玲就这么瘫在沙发上,仰着头和丁长生激吻在一起,她高高扬起的脖颈好像是骄傲的天鹅在求偶一样,虽然此时此刻想放弃一切,放荡在这无边的白日梦境中,但是却有爱惜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即便是内心的渴望那么强烈,但是强大的内心里每时每刻都防备着外围的危险。

当丁长生的右手在攻城拔寨时,他的左手却悄悄的解开了唐玲玲胸前的第一粒纽扣,可是旋即就被唐玲玲摁住了他的手。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行……”唐玲玲从丁长生的口舌之间逃出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很快,我们速战速决,在这里多刺激,很快就会结束的”。丁长生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道,热热的空气顺着耳道蔓延至她的耳朵里,直达脑际,让她晕晕乎乎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但是当丁长生再一次解开第二粒纽扣时,唐玲玲猛然间惊醒过来,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推开丁长生,站了起来,快步跑进了洗手间里,随着咣当关上的门,丁长生的企图彻底破灭了,他不知道那个地方出了问题,让唐玲玲反应这么激烈。

唐玲玲打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让清洁的自来水哗哗的流着,而她自己却坐在了马桶上,手扶着旁边的墙壁,身体还处在战栗中,丁长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自己却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就在刚才的刺激中,她居然登顶了。

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羞愧,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他的面前真是越来越不济了,就这么一时的温存,居然让自己……

“你没事吧?”十分钟后,唐玲玲出来了,丁长生看着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的她问道。

“没事,你去找司书记吧,他说我和你谈完后,让你去找他,可能还有别的事要和你谈”。唐玲玲说道。

丁长生笑笑,走向了唐玲玲,她的身体立刻又紧张起来,但是好在这次丁长生没有再侵犯她,只是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唐部长,今晚我去找你继续谈谈工作的问题,等着我”。

此时此刻,唐玲玲内心里刚刚平息的炎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灼烧,让她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他拉过来暴揍一顿,这个混蛋,现在到晚上还有十多个小时,你这么早告诉干什么?

不久,高岳从中堂里走出来,只看到林荫下,妻子和小姨子都摇着扇,带着狐疑和不信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霓,这一年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堂堂正正的儿(zhi)郎(nan)......”高岳苦笑起来,便对妻子解释说。

他还没把下半截话说完,就被羞红脸的云韶用纨扇打了下手腕,“崧卿还不快去,莫让郑郎君久等了。”

高岳离去后,旁边云和用扇子遮住脸,脸也稍微有些红:以前阿姊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她很难会想到这种男女之事(姊夫对阿姊说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儿郎,那肯定是......那方面的事),如今阿姊归于高三后,她有时候在床榻上,或者于庭院里就会架不住胡乱想,好像身躯里的某根弦,到了某个春日里,就会自然苏醒,急不可耐地开始奏响心驰神往的音乐般——今年的融融春光里,她走在自宅当中,好像会注意到先前年岁里根本不会留心的事,桃李开放,燕子交尾,蛙声鸣动,蝶儿双嬉,都会让她面红耳赤番。

沐浴时,摩挲着自己如玉般的丰肌,和日渐成熟的娇躯,云和更是会空想,将来冥冥里会是那位郎君来爱怜自己呢?婚姻都是天定之命,可越是这样就觉得更神秘,更让自己好奇。

在高岳去泾原前,崔宽曾答应过,要用崔宁给女儿的嫁妆钱,于升平坊为这对夫妻置宅,现在高岳也回来,马上还要去御史台,崔宽便让人将二百贯从家中取出,开始寻找地皮。

郑絪邀请高岳的都亭驿,不是天街西的那座,而是曲江的那座,恰好临靠粼粼湖水,向来是长安官员宴请游乐所在。

现在郑絪也是意气奋发,刚登科释褐为校书郎,身着九品青衫,听说得知他情况下,家乡几位叔父立刻将他家的田产又退回来,还送来不少润家钱,故而一听说高岳回京,郑絪就拿出钱来,在此宴请高岳。

皇城之内,芸阁(秘书省)和宪台(御史台)恰好相对,所以此后郑絪和高岳也算是面对面的邻居。

“你刚刚得到敕书,迁转回京为监察御史里行,足见新皇锐意进取,要多方提拔人才。”总体来说,郑絪虽然傲慢,可也知道高岳在泾原方镇屯田之举,当然也认可这位的能力。

“文明啊,你一直在京,我劝你也应该随后入幕府,到地方上去看看,了解国家的积弊在什么地方,又该如何解决。”

郑絪端起酒盅,长叹口气,接着一饮而尽,说“高三你说的无错,本来我在大历十二年来京时,心中想的只是,进士及第,应博学鸿词科,授校书郎,随后入宪台、南省,缓步至公卿之位,青衫变绯,绯衫变紫。可不瞒高三说,听闻你应辟去泾原时,我最初有些不解,但后来听闻你在泾原所作所为后,心中也就释然。”说着,郑絪不由得反手捏住青衫衣袖,“倘若我郑絪只会在京城里尸位素餐,那么又将有什么底气,褪去这身绿袍换作绯袍呢?”

“文明说得太对了,太对......”高岳原本就因泾原营田之志遭寝而心怀坎坷,于是这次喝酒醉意来得格外快。

倒是郑絪看着他,又叹口气,“泾原营田的事我也知晓,只能说手中无柄,万事艰难。高三你的志向和做法是对的,但估计还未逢其时,故而不得其功。”

听到这话,高岳猛地拍击下食案,端起自己的杯盏,把酒水满满灌入腹中,接着只觉得喉头温热,满腔的抱负化为牢骚,对郑絪激言论道:

“西蕃这么多年,趁我唐疲惫间隙,日复一日,蚕食鲸吞,蹩我边城之地,如今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是西蕃贼寇纵横来往之地,河湟失陷,五镇数十州湮没贼手。而今朝廷宰相却不思进取,西北边镇不屯田、不讲武,不图恢复原会、陇山,反倒还要一味销兵销兵,又昧于西蕃、回纥求和之诈,入寇之后遣使者来花言巧语,往往玉帛才至上都,烽火即遍京畿。如泾州不屯田不增兵,一旦为西蕃所破,贼寇即能大举入关陇,掠牛马,虏士女,京兆又靠什么御敌于门户外?靠什么!靠......”

说到最后,高岳自己也觉得头昏眼花,不由得将酒盅搁在案上,用手支着沉沉的脑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郑絪望着他,而后轻轻地用手指推来份纸笺。

“这是什么?”高岳咕噜着,将纸笺给翻开,只见里面有行字,“天子制举不远,可悉心准备。”

“这是常相让人给我的。”郑絪说到。

高岳撑住脑袋,笑了出来,“那这么说,明年改元后即要举办制科考了。”

“是的,原本希望和你一起去应考的,不过你现在是御史台身份,不可参加制举。”

郑絪说得无错,唐朝制举考试由天子亲自主持,不常设,然而却极受重视,也是唐朝唯一在殿廷上举办的考试,第一名叫“敕头”。另外制科考试的科目和对象也很广泛,科目有孝悌力田、不求闻达、贤良方正、文藻秀丽等等,对象可为白丁,也可为进士、明经出身,也可为罢秩守选的前官员,也可为在任的现官员,只要是六品下都可参加。

只要考中,可不用守选,直接升迁,比如郑絪若考中,怕是可从九品授七品官。

不过制举,却不对一群人开放,那便是皇帝身边的供奉官:拾遗、补阙,还有监察御史。

所以来年高岳是不可能参加制举的,“高三,你就好好看着我夺取敕头罢,不过你在御史台也得忠勤职事,不然来年后,我的品秩跃居你上可不好看。”

“哼哼哼......幸亏制科是明年才举办,不然常衮他......”高岳带着醉意笑起来,摆摆手,对郑絪说,“驿站前头多歧路,文明你不用担心我走的是哪一条。”

不一会儿后,郑絪也喝高了,还努力直着满带醉意的眼,举高食箸,那箸尖化为几个影子,在他眼睛里摇来晃去,汤水里还漂着枚鹌鹑子,他的食箸在其上夹了几遭,但都滑出去,老是夹不上来,不由得又急又怒。

高岳却伸来箸尖,噗嗤,直接捣穿了鹌鹑子,把它挑起来。

“哪有这样夹鹌鹑子的!”

“所以说你们荥阳的郑家都倔的和驴般,食古不化。”

然后高岳哈哈笑着,挑高了鹌鹑子。

郑絪还以为高岳要把鹌鹑子给他,眼巴巴便把小盘推来。

结果高岳将其送回自己口中,骨碌声就吞下肚子......

陈曌今天没出门,就躺在泳池的小黄鸭上,享受着日光浴

奥比托斯挪动着身躯,慢悠悠的爬到泳池边上。

“阿达,父亲说,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在今晚十二点整,他会把你召唤到地狱去。”

“好。”

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泳池边上,陈曌撑开眼角,发现是诺曼斯。

“你怎么进来了?”陈曌看向诺曼斯,他没想到诺曼斯会跑这里来。

“你门没锁。”诺曼斯说道:“你很闲吗?”

“还好吧。”陈曌就躺在小黄鸭上,随着水波飘荡着:“你有什么事?”

“伊芙蕾想请你当她的游泳教练。”

“不去。”陈曌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道。

想起上次伊芙蕾带着一票学生堵路,陈曌就很不爽。

“她给钱。”诺曼斯说道。

“给钱也不去。”

“二十万美元。”诺曼斯补充道。

“要多长时间?”

诺曼斯早就料到陈曌视财如命,前一刻还一口咬定不会去给伊芙蕾当教练,一听说价格直接变节了。

“你就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吗?”

“我从她的开价看出了,她很有诚意,我向来无法拒绝一个有诚意的人。”陈曌理所当然的说道:“能帮我把那罐啤酒丢过来吗?”

诺曼斯将罐装啤酒重重的砸向陈曌,陈曌伸手一接,精准的将啤酒握在手中。

“十天的时间。”诺曼斯说道。

“这个委托,我接了。”陈曌爽快的说道。

“她还有特殊的要求。”

“我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诺曼斯翻了翻白眼,看着陈曌:“你就喜欢说两句俏皮话来占便宜吗?”

“好吧,她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她希望自己的游泳速度能够有明显的进步。”

“我不保证。”陈曌说道。

“为什么不保证?”

“提高一秒钟是进步,提高零点一秒也是进步,而每个人的状态不一样,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不一样,也许我给她训练好好的,结果比赛的时候她突然来大姨妈了,在泳池里血染沙场,还不是要算我头上?”

诺曼斯一阵无语:“这么说你不打算接这个委托?”

“接,为什么不接。”

“你不是说不能保证她的成绩吗?”

“只要她能够配合我的训练,完全无条件的配合,那么我就接受。”

“这点我可以保证,她会无条件配合你的训练。”

“不允许有任何的违抗。”

“不会违抗你的任何命令。”

“我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可以。”诺曼斯很爽快的说道。

“你可以替她答应吗?”

“当然,既然她委托我,那么我就有权力为她做决定。”

“还有,每天不超过四个训练时间。”

“你拿的可是二十万美元的酬劳!而且才十天的时间,可是你居然只训练四个小时?”

“你想一想你减肥的时间,你父亲给我多少钱,你每天的训练时间是多少。”

诺曼斯脑海中里回忆起不堪回首的日子,那段时间陈曌给她的训练时间根本就不固定。

完全是随心所欲的,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

心情不好的时候加练,把怨气发泄在她的身上。

心情好的时候加练,折磨她能让陈曌的心情更好。

心情不好不坏的时候,才会减少训练时间,没有为什么。

反正就诺曼斯所知道的,这家伙干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根本就不顾他人感受。

“如果我也想练呢?”

“你给钱吗?”

“如果我说不给呢?”

“自己玩泥巴去。”陈曌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诺曼斯一阵咬牙切齿:“我也算是你的老客户了,便宜一点怎么样?”

“你打算给什么价格?”

“十万美元?你觉得呢?”

“可以。”陈曌果断的接受了。

练一个也是练,练两个也是练,陈曌没理由放过多十万美元的机会。

“明天开始可以吗?”

“不可以,明天整天我都不在。”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有空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诺曼斯一阵气结,只是又没办法。

陈曌向来这么任性,如果她再抱怨两句。

估计陈曌会直接甩脸色给她看。

“什么时候打钱给我?”

“训练完成后再给。”

“先支付一半。”

“你不相信我的信誉?”

“我信你,不过我不信任伊芙蕾。”

诺曼斯轻轻笑了笑:“好吧。”

“你可以走了。”

“你要赶我走?”诺曼斯愣了一下。

“难道我说的不够明白?”陈曌理所当然的说道。

“为什么?我给你带来了两个大单子,你至少应该留我在这里吃一顿午餐,这不过分吧?”

“我是有女友的人,我不会单独留另外一个女人在我的家里吃饭。”

诺曼斯的脸色变得恼怒,狠狠的瞪了眼陈曌:“谢特,你以为本小姐愿意留下吗。”

“对了……”

诺曼斯刚走两步,陈曌突然叫道。

诺曼斯心中微喜,转头看向陈曌:“干什么?是不是后悔……”

“出去的时候,帮我把外面的门关上。”

诺曼斯的脸色更怒:“我才懒得管你,去死吧。”

“真是美好的一天。”陈曌伸了伸懒腰。

诺曼斯走后,陈曌也无法继续偷懒。

虽说今天没有工作,不过陈曌还是要给家里的一众大大小小的牲口准备午餐。

陈曌把食物准备好,其他恶魔吃的大部分食物,公主一家都能吃。

棕熊的食谱也比较复杂,肉食也吃,水果也吃,蜂蜜也吃。

不过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吃,比如说飞龙肉。

只有身具恶魔血脉的恶魔才能吃,所以才是需要分开的。

可是,在陈曌正打算继续偷懒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

陈曌连忙跑进去,就看到公主发出阵阵哀嚎。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陈曌连忙问道。

“主人,公主抢了我的飞龙肉。”白玛很委屈的说道。

公主看起来非常的痛苦,陈曌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可是手刚触碰上公主的身体,就被烫到了。

“糟了。”

陈曌连忙拿出空间指环里的药剂,这是上次给旺达调配的恶魔药剂。

陈曌后来又调配了一份,只是一直没用。

现在也不得不给公主灌下去,公主无法承受飞龙肉。

对公主来说,飞龙肉就是剧毒。

因为飞龙肉之中蕴含着恶魔的力量,没有恶魔的血脉,是无法承受恶魔的力量。

陈曌原本是想养一只纯正的宠物,结果现在他也不得不让公主变成一个混血恶魔。

嘀!

下半场比赛的哨声响起。

热火队派上了杜格、哈斯勒姆、多雷尔赖特、戴奎恩库克、马库斯班克斯这套第二阵容。

斯波尔斯特拉无疑是兵行险招了。

一般来说,NBA的球员轮换规律在忽略犯规因素的考量下,第一次轮基本在首节第七八分钟时发生,这时基本会上一名甚至两名替补,然后随着比赛渐渐过渡为两名首发带领名替补,甚至1名首发带领四名替补。

第二节延续第一节末端的阵容打两到三分钟的开局,随后开始换上全替补,进入替补与替补的替补之间的轮换。这个时间段,基本是板凳球员的天下,如果没有被对手打成筛子,基本不会有任何更改。一直到最后到分钟才会逐渐换上首发球员。

下半场开始,回到第一节的首发名单。当然如果本场比赛某个首发球员打的特别糟糕,或者替补球员在轮换时间打的格外出色。也会发生改变。

但是,超级第六人并不遵循这个轮换规律。他们从第一节末端开始上场,上场时间甚至会一直延续到第三节末端,进入半场后的第一次轮换后才会下场休息。

而这个时候,球员基本上会受到犯规数影响,轮换的次数也会加大。到了第四节,轮换的速度甚至会扩进到分钟一次。

今晚,斯波尔斯特拉却打破了这个常规模式。

因为他发现球队没有真正的战术第六人,并且当时杜格正在和韦德联手引领节奏,所以将轮换时间从第二节前两分钟延后到了最后三分钟。

加之,斯努比在中场休息时向自己表达了愿意成为超级第六人的意愿。所以,他决定摁下让主力球员上场奠定下半场开局的想法,转而让斯努比率领第二阵容上场迎敌。

实际上,此时迈克伍德森也一反常规。他也没有换上全部首发阵容。担当中锋的仍然是此前为约什史密斯掩护出色的扎扎帕楚利亚,他的体形相对二年级的埃尔霍夫德而言,无疑更高大厚实。

尽管他的移动速度与进攻能力不如霍福德,但约什史密斯一再向麦克伍德森申请。帕楚利亚非常适合我的打法,如果他上场,能够帮我轻松挡住对手禁区的防守阻碍,即便斯努比狗上场,他也没办法翻越这座欧洲高山。

以麦克海伍德对约什史密斯的宠爱,以及对他成为‘下任鹰王’的迷之自信。所以…亚特兰大老鹰队下半场的首发阵容变成:迈克毕比、莫里斯埃文斯、约什史密斯、马文威廉姆斯以及帕楚利亚。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哈斯勒姆成为热火的场上指挥官,约什史密斯成为老鹰核心了吗?”

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发出质疑。

“约什史密斯是老鹰队核心,毫无疑问。但是…迈阿密的核心不一定是哈斯勒姆。”

肯尼史密斯心里隐隐觉得斯努比更适合成为热火第二套阵容的领袖,但是…他没有得分能力。对于超级第六人来说,抢分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坐在VIP包厢里的帕特莱利对于斯波尔斯特拉做出的这个改变轮换规律的决定,其实是赞赏的。

但他认为斯波尔斯特拉没有考虑周全,甚至愚蠢。

毕竟,斯努比第一天参加训练营的时候,就差点将戴奎恩库克的脑袋塞进垃圾桶。然后又介入了迈克尔比斯利与肖恩马里昂的争斗,虽然他明确表示自己不是跟比斯利一伙的。但…UNLV团队仍然还是将他当成敌人。

所以,在这套阵容中,其实只有…哈斯勒姆对斯努比友好。

这是一个屎味巧口力一般的决定。

让斯努比领衔第二阵容非常聪明,能够快速提升他的领导能力,但是,你永远不能指望一个菜鸟像迈克尔乔丹那样统治‘异见者’。

帕特莱利在心里低声嘀咕道:哪怕将克里斯奎因放在球场上也行啊。

这时,旁边的米奇老板却认真的说道:“其实…马库斯班克斯拥有一定抢分能力,身材强壮球风坚决的他是最适合担当球队第六人的球员。当然,前提是得改变他跟德怀恩韦德之间的球风不兼容。”

帕特莱利微笑着点头,没有当面反驳。

实际上,在他心里,马库斯班克斯顶天了就是一个球队第七、第八人。他的身材虽然壮硕,但他并没有相匹配的防守能力。而他虽然拥有一定投射能力,但是…他不会传球,或者说传球视野极差,根本无法在拉开空间后…完成篮球的快速转移。

所以,比赛开始后。

杜格就沦为内线苦力,马库斯班克斯在外线化身中投靓仔,偶尔心情好给队长哈斯勒姆传一个。其他球员,完全没有落入他的法眼。

好在他的命中率还不错,能维持在四成左右。

再加上杜格在篮下冲抢前场篮板,双方打出了堪堪平手的局面。

因为亚特兰大老鹰队的五名球员,除了毕比拥有平均水准的个人自主进攻能力之外,其余四人全部都属于‘喂球型’。

这就导致了约什史密斯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内线切入。

他的第一次切入就成功了。

斯努比竟然真的被扎扎帕楚利亚挡在身后,自己的上篮轻松命中。

这个球给了他极大的勇气与自信。

所以,当他听见斯努比向裁判申诉回看镜头时,他走过去鄙夷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冲不开掩护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你以为每个人都会迷信你的蛋蛋比铅球还硬吗?”

杜格听见他这句话,立即收起继续控诉的心思:关于这次误判,我必须用实际盖帽来告诉这些对菜鸟充满偏见的傲慢裁判们:如果没有偷偷在身后夹住我的手臂,他们怎么可能挡得住我?

所以,他表情冷漠的走向前场。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马库斯班克斯在三分线外强行跳投,此时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卡住禁区位置。

他的心情的压抑极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对比赛失去掌控:因为所有人都不再按照正常的篮球思维走。当自己在篮下死死卡住扎扎帕楚利亚时,戴奎恩库克甚至会跟多雷尔赖特同时冲抢进来,只为一个篮板数据。结果却偏偏在争抢中将篮球拱手相让,被亚特兰大老鹰白白收走前场篮板,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而马库斯班克斯,他的思维里甚至都没有传球这个概念,他拿到球有机会就出手,没有机会就强行出手。而且进攻逻辑根本不在乎队友的站位,战术的运行。

“我早就说过,斯努比应该去一支拥有完整战术体系的强队,他会成为最好的团队篮球执行者。但是在迈阿密,他永远是孤零零的独行侠,即便他是一名真正的团队球员。”肯尼史密斯在TNT直播间再次强调。

并且,他还在宽慰斯努比:“作为菜鸟,就必须做好被裁判无视的准备。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一定要调整好心态。”

与此同时,约什史密斯在左侧底角接到篮球,一个加速甩开多雷尔赖特,直奔禁区而去!

……

南宫嘉德殿内。 X

“是吗?生病了啊……”刘宏的床边,张让恭敬的正坐于地上,一边看着刘宏一边淡淡的说道。

“君侯,用不用再派人去……”赵忠有些焦急的问道。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杀死何进的最好机会了。

“不用了,再派人,只会招来猜忌而已。”张让摇了摇头叹道,“如今,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的手中了,等待机会吧,总会有的。”

“这……”赵忠闻言虽然不甘,但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就这样吧,派人去通知三公、皇后等人,就说陛下……去了……”张让说到最后,语气再次哽咽起来。

见状,其余人不再打扰,纷纷退了下去,只留下张让继续陪着刘宏。

许久之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正是闻讯匆忙赶来的何进等人。刚进来,他们就看到董太后和何后正伏在刘宏的身上不断哭泣着,而张让则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顿时,整个南宫之内响起了震天的哭喊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因为悲伤而昏死过去的董太后,或者是董太皇太后被扶回了寝宫,而何后也同样被搀扶了回去。宫内,只剩下张让等宦官以及那些士大夫们了,不过,并没有什么激烈的碰撞,因为不管是宦官们还是士大夫们,都非常明白现在,这里,绝对不是讨论任何事情的时候。

很快,士大夫们也离开了,不多时,宦官们也慢慢的离开了,仅剩下张让、蹇等人陪伴着刘宏,同时看着太医署的医官为刘宏处理遗体,这是因为在死后人是不能马上入棺的,尤其是皇帝,葬礼以及灵柩的准备、下葬时日的挑选,还得通告全国、挑选新帝,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不然老皇帝下葬了,新皇帝却还没选出来,那岂不是成了笑话?毕竟葬礼可是需要新皇帝来主持的。

隔天,一场仅有朝中重臣的朝会开启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我等身为汉室重臣,必须在今天将新君挑选出来,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何进环视这种人厉声说道,不过目光,更多的却是看向张让等人,因为他知道,如今唯一能够阻止他的,仅有张让他们而已了。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何进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张让就直接高声说道,“本官以为,先帝既然没有定下太子人选,临终前也没有留下遗诏,那么就只有遵循祖制,立嫡长子史侯为帝。如此,方可为天下人敬服。”史侯,既是刘辩。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张让竟然会主动提出让刘辩登基。“难道这些阉人已经自暴自弃,只希望通过这种事情保住性命?”有些士大夫心中古怪的想着。

“张常侍,公真是这么认为的?!”何进闻言有些激动的说道。如果张让真的如他所言支持刘辩,那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再讨论的需要了。而他何进,也将正式踏上权利的巅峰!

“莫非大将军还有其他的人选不成?”张让闻言一副疑惑的神情看着何进,仿佛真的对何进的问题感到奇怪。

“难道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们为了太子之位的争执都是假的?!”众多士大夫们心中无语的想着。

与此同时,袁逢等人心中更是在不断的思索着张让等人这么做的目的。他们不相信张让他们会放弃,因为这是他们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投诚?如果张让等人真的天真的以为这么做就能够活命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任他们苦思冥想,却也猜不到张让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将何进从他们这边拉过去?除非何进脑子进水了。可以说,在他们的眼里,张让等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胜机可言,但就算如此,也应该垂死挣扎一番才对。

士大夫们摸不透张让等人的心思,而那边的何进却是裂开大嘴笑着决定着新君的人选。他难道不怀疑张让等人为什么如此吗?当然怀疑。只是在他看来,如今的形势,不管张让等人玩什么花样,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朝中,有无数士大夫们的支持,皇帝,是他的侄儿,皇太后,是他的妹妹,何进觉得他已经无敌了有木有?

只是三朝之后,张让等人就一同来到了何太后的寝宫。在之前,因为张让等人力捧董侯刘协的原因,让张让等人与何太后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裂痕,不过今天他们的话,以及摆在何太后面前的一箱箱珠宝,却迅速将这个裂痕给填平了。

“呵呵,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也就不追究了。”何太后娇笑着说道,虽然说昨天刘宏刚死,不过,自从王美人被何太后毒杀之后,何太后与刘宏之间也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了。为他哭一场,在何太后看来已经够了。

“多谢太后不杀之恩!”张让等人闻言连忙拜谢道,“臣等以后定然努力侍奉新帝和太后!”

“呵呵,起来吧~”何太后见状再次娇笑道。

15日,史侯刘辩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光熹,是为光熹一年。与此同时,大赦天下,派人通知各州郡自是不提。

一时间,整个雒阳全是一片哀痛之声,全城缟素,白茫茫的一片,而消息传到了河东东垣县,董卓顿时就有些慌乱的看着李儒。

“主公不必着急,我军就呆在这里,以为先帝送行的名义。属下以为,张让等人不可能甘心等死,必定会进行一场临死前的反扑!”李儒沉吟着说道。

“可……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董卓闻言疑惑的问道。本来他以为刘宏是希望让他率军奉新君平乱党,如果那样,他自然会得到天大的好处,可如今……

只是听到董卓的话,李儒只是摇了摇头,“主公不必多问,耐心等待就知道了。”

“呃……知道了。”董卓闻言搔了搔脑袋应着。rw


“山河不靖,死生遇难安宁啊!”

望着眼前那残破不堪的坟墓,李充也是深有感触,长叹说道:“不知何时天地才能归安,世道才能井然,人心才能平静!”

沈哲子却没有多说,只是站在光逸墓前沉吟片刻,然后转投问道:“弘度兄可知,类似此种孤坟,此间还有多少?”

李充听到这话,不免愣了一愣,思忖半晌,才歉然道:“此事我还真的不知,不过时下南北俱有动荡,多有离散之众,埋骨荒野,也是无奈。.org 零点看书类似我家先墓,尚有家人祭拜打理,还能保存下来。如光孟祖这般嗣传不继者,难禁岁月,多有没于荒岭之间。”

听到李充的回答,沈哲子便骤起眉头,半晌后才对李充说道:“这一位光公,我虽然不识,但也多闻其名,也是当时人望之选,如今却埋没荒岭,这是时局的悲哀,也让后来者情伤黯然。我有意搜遍山野,捡取故贤遗骸,另择善处安葬。只是本身孤陋寡闻,少识旧事,不知弘度兄可愿助我?”

李充闻言后,眸子已是一亮,感慨说道:“一叶飘落,庸者不见,智者加衣,贤者则忧天下将寒!驸马情感一端,大愿自生,如此胸怀,实在让我钦佩。这是一桩追缅前贤的大大善举,驸马若要为此,即便不请,我也定要追迹效劳!”

李充这夸赞,倒是让沈哲子微微一愣,继而便笑笑也不多说。说实话,他对这些南北人家活人都没有多大的好感,更不要说死人了。之所以会动念如此,还是李充这一件事给了他一个提醒。

时下南北动荡,不能安居,多有人家长辈死后不能归葬故土,只能选择胡乱埋葬在山野之间。说起来,这些山野那也都是国有,有的人家不乏借此侵占官方的山林,拿死人作为幌子,很难禁绝,总不能要把人家刚刚埋葬、尸骨未寒的先人再扒出来吧。

而且,如今建康城的营建还只是第一期的工程,来日随着工事更多,肯定对竹木石材需求量更大,少不了要漫山遍野的砍伐开采。类似李充家这样的事如果再发生一些,便有大量的麻烦。

如果确有其事倒还好说,要是遇上不要脸的直接选个孤坟做祖宗拿来碰瓷讹人,便更加不好解决。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规划一处公墓,将这些分散埋葬在建康的坟墓统统都迁过去,一劳永逸。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什么盗伐墓林,或是破坏别人家祖坟的事情。就算真的破坏了,当时让你搬你不搬,可见对先人多么的不重视,事后自然也没有脸来闹了!

虽然入土为安,再作迁移会让许多人家情感上无法接受,但可以在公墓选址上做文章,选择一块风水宝地,或是直接迁葬在两位先皇的墓地周围,取一个随葬的意思。说到底,这些散墓也未必就是什么家大业大人家,随便一处地方都能掩埋,葬在皇陵附近沾沾风水贵气也是极好。

不过既然李充加给自己一个高尚之名,沈哲子倒也乐得消受,于是便笑语道:“生死俱为大事,此事不能草率。务必要做到野无先贤遗骨,各归其位。中兴以来,荒野归葬多少先贤,还要用心打听梳理啊!”

“驸马放心,如此义举必能应者云集,集众言众力,一定能够减少疏漏!”

李充神色振奋说道,他虽然并不崇尚玄虚,但也久困声名不彰,若能做好这样一件影响深远的事情,何愁清名不著!心内振奋的同时,他也不免感慨果然非常之人能为非常之思,敢为非常之事!

他可以想像得到,这件事一旦在都中透出风声,必然能够掀起极大的回响,倡议者必然也能获得极大的声望。他自己几乎年年来此,道旁多见荒冢,也只是在心中感慨几声,却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

可是这位驸马,不过闲来一游,便产生了这样的念想和谋划,可见胸襟格局之大,远非自己能够相比啊!

不过他就算想到了也是枉然,要漫山遍野捡取出那些荒冢遗骨,还要辨明身份,各依规制另造新墓,人力物力都是极大损耗,而且也需要有广阔的人脉。这些条件,都是他所不具备的。

确定这个构想后,沈哲子又在李充陪同下在这梅冈附近逛了好一会儿,又发现了几座规格不同的坟墓。有的如李充父亲的坟墓一样还有后人祭祀打理,因而保存的还不错,但有的也如光逸之墓一般,破损的严重,甚至完全辨认不出其身份,只能从规模上推断出应该不是寻常人墓穴。

有了这样一个共同的目标,李充在面对沈哲子时便更加热情,甚至表态归都后便辞掉司徒府的职事,专心帮忙筹划此事。

这样一个决定,在其他年代看来大概会感觉有些古怪,为了那些素不相识、骨头都快烂干净的孤坟居然要辞官!可是在时下而言,却是非常明智的一个决定,就算事情做不成,李充有了这个举动之后,也会因此名声大噪,要被盛赞仁厚高义。若能做好,来日复起,势位只会更高!

而且李充这个决定,辞掉王导征辟举用的职位,也是在表态要跟沈哲子同一立场。虽然沈哲子的政治资历要远逊于王导,但也不是没有优势,第一是年轻,第二是在其身边进步机会更多。

诚然王导如今已是台中大佬,但是跟在其身后混的人也多,论资排辈李充还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才能轮到自己上进。况且李充也明白,自己所学未必能合太保心意,可是在驸马这里,虽然相处不久,但却受益良多!

无意间又挖了一下王导的墙角,虽然李充在时局中也不起眼,但胜在长久积累,总能引发质变。况且这个李充的母亲卫夫人那也是名传后世之人,沈哲子自己是不指望在书法上有什么造诣了,但不妨碍提前给儿孙们准备一个好家教,日后他家未必不能培养出一个书圣出来。

这种心理,大概也是此生有憾,寄托儿孙吧。

对于运作这么大的项目,沈哲子要比李充有经验得多。时下并不流行做好事不留名的低调,所以第一件事自然是要造势。在这方面,他也有一桩优势,那就是他的名望已经极高,不必担心会遭人诟病邀名主意打到私人身上。

在回城的路上,沈哲子便开始教李充接下来几天要如何造势,像是与友人集会讨论,拜访名流前辈讨教中兴旧事,又或遍访各家询问详情。

对于这一件事,李充是极为热心,本来还打算直接跟去沈哲子府上多听一些教诲,不过想到自己数日未归,家人应该已是忧虑无比,因而只能在都南告辞,约定来日前往拜会,便匆匆离开。

前几日那场风波解决后,沈哲子便又搬回了乌衣巷公主府里。

在沈哲子的规划中,乌衣巷这里也是要整体拆除的,要挪到秦淮河北侧的太庙附近。在原本建康城的规划中,其实乌衣巷是位于城池边缘的,随着建康城日渐繁荣,长干里等地居民增多,才渐渐成为城池的中心。

但因为营建缺少一个统一的规划,所以显得非常不协调,像是坠在秦淮河畔的一个大肿瘤。不过因为这里贵人云集,加上破坏也并不严重,拆除起来阻力不小。沈哲子对此倒也并不着急,等到参与营建的人家真正获利丰厚之后,这里想不拆都不行。

因为近来访客实在太多,沈哲子避开正门从后巷侧门回家。牛车缓缓停在花园里,沈哲子刚刚落车,便听到假山后的亭子里传来一阵欢快笑声,其中最响亮的便是兴男公主。听声音,这女郎似乎正在会客。

沈哲子站在假山后,先让身边人入内通禀一声,过不多久,几名侍女便在假山另一侧匆匆绕出,行在最前方的乃是小侍女瓜儿。她手里捧着一件干净的罩衫,等到其他侍女帮忙褪下沈哲子身上的氅衣,才上前为郎君披上罩衫,顺势弯腰抚平折痕。

沈哲子抽出袖囊里折扇递入小侍女手里,接过一柄麈尾扫了扫发冠,一边往前行,一边随意问道:“那里是哪一家来客?”

“苑中来访,是琅琊王和庐陵公主。”

瓜儿趋行跟随在沈哲子身后,一边以麈尾轻扫,一边细声回答道。

沈哲子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顿,不过已经行到这里,再回避不免有些刻意,于是便又迈步往花厅中行去。

“姊夫回来了。”

琅琊王司马岳端正的站在廊下,看到沈哲子行过来,便行下台阶,递过来一柄如意,脸上挤出一点有些生硬的笑容。

他虽然素来被台臣称许有静气,但也不过是一个少年而已,沈哲子对他向来不及对皇帝那么亲善,加上母后一直叮嘱他要礼待姊夫,因而面对沈哲子的时候,不免有些拘束。

“既然已经到家,毋须执礼。早间出门赴宴,不知殿下来访,同行吧。”

沈哲子接过如意转一手又递还给琅琊王,摆摆手示意对方并行,然后才行向了花厅里。他刚刚跨过门槛,便看到小姨子南弟公主有些局促的站在门边,两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放:“姊、姊夫你好……”

“阿妹不要紧张,你家姊夫在外间虽然威势不小,在家里却和善得很,以后多来家里走动,见得多了,也就不必约束。”

兴男公主笑吟吟迎上来,倒是很有长姊风范,明亮的眸子弯弯似月牙,似是因弟妹对自家郎君的恭敬而感到满意。8)


打赌结果出来,许夏书输了,需要支付宋初一十万人民币。

这一下,她终于知道怕了。

她家庭情况不好,父母要是知道她和别人打赌输掉十万,只怕会气得脑溢血。

然而赌约上黑纸白字写着,她签了字,还请江祈年见证,根本没法赖掉。

果然,当她打电话向家里人说了有关赌约的情况后,她妈一听,立刻炸了:“什么?你赌输了十万?!”

“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作什么死去打赌!那不是一百不是一千,那是十万啊,我和你爸打一年功都挣不到十万,你打个赌就给输出去了!”

“你这是要杀了我和你爸啊。”

……

那厢许夏书和自己父母沟通着,这边周一白对宋初一道:“把你的卡号给我。”

宋初一:“?”

周一白:“许夏书拿不出十万,她的父母也舍不得拿十万出来,更不会让她女儿不参加高考,唯一的办法是胡搅蛮缠或者向你求情,只要能将赌约作废,他们不会怕什么丢脸。到时候找上你,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宋初一顿时明白过来。

“这件事交给我,我带你出来参加比赛,你被人逼着打赌,赢了赌约,没道理拿不到好处。”周一白的语气透出万分自信,“十万,是你的。”

宋初一并没有推辞,处理这种事,周一白定然比她在行,而且他是带领她的老师,由他出面,正好。

周一白对宋初一说的这番话陈佳和姚天都听到了,反正他们考完也没事,表示要留下来看周一白如何做,杨老师觉得留下周一白一个人不好,于是也留了下来。

宋初一继续留在这里反而不好,于是她先行离开,临走时,陈佳对宋初一道:“我会实时向你播报战况的。”

宋初一哭笑不得。

趁着混乱,宋初一出得青少年宫大门,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冻的宋初一哆嗦了下。往前一看,地面潮湿,这才发现天空下着小雨。

此时时间已经五点,天色渐暗,加之下雨,更显暗沉,周围行人脚步匆匆,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回家。

宋初一拿出包里的伞打开,准备坐公交车回去,刚走两步,一辆黑色四个圈停在她脚边,车窗滑下,露了一张有些熟悉的有人:“宋同学,我是江局的助理任川,江局让我送你回家。”

宋初一犹豫了两秒,选择收伞上车。

任川笑了笑,他以为还要多费几番口舌这小姑娘才会上车呢。

“你家在哪里。”

宋初一报了地址,任川弄好导航,车子启动。

从后视镜打量宋初一,任川眼中满是不解和思索。从没见老板对一个人这般关切,连自个儿的女人都没尽到这种程度,却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这样,如此反差由不得任川不好奇。

也没见老板和这小姑娘见过面啊。

任川打破车内沉寂,主动问:“宋同学,你和江局怎么认识的?”

宋初一用回答周一白的话同样回答任川,任川意识到宋初一不想说,也就聪明的不再问了。

他换了个话题,仿佛随意道:“带你来参赛的老师很年轻,长的也帅,应该在你们学校挺受欢迎吧。”

宋初一皱眉,摸不清任川什么意思。

“您长的也很帅。”

任川:“……”这丫头是不是听出什么来了。

任川硬着头皮继续:“那位老师教你们什么?”

一般来说,奥数比赛都是由数学老师带队,在别人看来,周一白教的是数学,任川却问她周一白‘教什么’,显然知道周一白不是教数学的,那为什么又要特意来问她呢。

要不是今天在江祈年身边见到的人就是任川,宋初一准能心生怀疑这人不对劲。

不过她很快明白过来,任川在打听周一白。任川一个助理打听周一白做什么,也就是说,真正要打听周一白的,是江祈年。

“物理。”宋初一道,“周老师很和蔼,对学生们有耐心,学生们都很喜欢他。”

“怎么会是一个物理老师带你来参加比赛。”

“我的数学老师做了手术,需要休养,所以让周老师代替。”

跟他打听到的差不多,任川仔细观察后视镜的少女。

提起周一白时,后者并没有像其他小女生一样充满爱慕,要知道他今天悄悄找那个叫陈佳的小姑娘时,一提起周一白,那小姑娘眼睛亮的哟,嘴里噼里啪啦吐出一串赞美的词。

任川觉得老板可以放心了。

到达目的地,宋初一下车,礼貌道:“谢谢任先生。”

“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直觉告诉任川,以后他可能会比较频繁的接触宋初一。

宋初一笑了笑,没说话,目送车离开。

她皱眉思索,江祈年为什么要打听周一白。

完全没有get到江局长那颗生怕她早恋,恋上的还是自己老师的老母鸡心。

------题外话------

很久之后,初一问小沐:“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托给江局照顾?”

小沐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初一:“……”

又是很久之后,沐小包子和江小包子两人打架,沐小包子哇哇大哭:“你爹地有颗老母鸡心,你为什么没有,整天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要跟你玩了!”

江爸爸听到这句话,气的脸都红了,谁特么有颗老母鸡心啊,混蛋!老子那也是看人的好吗!

耶律大石也在暗暗骇异,自己这全力发出的一记乾坤阴阳掌竟然没能杀死对方,这人是谁?竟然怀有如此深厚的内功?

李正阳淡淡一笑:“如果涉及到一些个人隐私,我肯定要瞒着你......”

等于说,凌霄这白昼和黑夜之中,经历的简直是冷与热交替的折磨。

翠玉琼浆连喝三大杯,陛下当即宿醉不醒。

黄门令左丰试着轻唤数声,陛下皆无反应。听呼吸却甚是匀称绵长,看表情亦多安然松弛。方才安心。

这便洒泪向刘备赔罪:“见陛下难得酣睡。奴婢一时情难自禁,让君侯见笑了。”

“哦?”刘备这便问道:“莫非陛下今日睡得不好?”

“正是。”刘备不是外人,黄门令这便小声言道:“自掖庭无故着火,宋皇后死于暴室。陛下就噩梦连连。前段时间,经常梦见先帝。梦中先帝斥责:‘宋皇后有何罪过?你听信奸臣、嬖姬的谗言,使皇后绝命。以前勃海王,既已自贬,却仍死于你手。今日宋氏和刘悝到天上自诉冤屈,天帝动怒,你罪责难逃。’陛下惊醒。梦中情景历历在目。便将此事说于羽林左监许永,问是何兆。左监便将皇后和渤海王的冤情尽数道出,请求陛下改葬,以使冤魂得以安宁。陛下却没有听从。上陵礼祭前夜,陛下又梦见先帝,故而……”

“难怪。”刘备恍然大悟。

难怪连上陵礼祭如此重要的祭祀,陛下都未亲临。反让窦太后代劳,其生母董太后亦未亲往。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乃心境外显。可见在内心深处,陛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多少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宋皇后一事,刘备略有耳闻。恩师还曾上疏为皇后辩白。只可惜陛下不纳。

陛下废后,起因为中常侍王甫枉杀勃海王刘悝及王妃宋氏。宋氏乃皇后姑母,王甫怕宋后迁怒于己,便与太中大夫程阿,诬陷皇后在宫廷里挟巫蛊诅咒皇帝。陛下大怒,收回皇后玺绶,将其打入冷宫。皇后不久便忧虑而死。皇后的父亲宋酆和兄弟皆受牵连,被下狱诛杀。在宫内供职的常侍、小黄门,怜悯宋皇后无辜受冤,一起凑钱物,收殓埋葬皇后及宋酆父子,归葬在旧时茔地,皋门亭。

至于‘掖庭无故着火’,这些细节,刘备却未曾耳闻。

后宫之事,不便多问。刘备让左丰好生照顾陛下,这便告辞离开。

原路返回。出邸舍前,宫女取大氅为刘备披上。恭送临乡侯车驾离开。

见刘备平安归来。将军府上下皆松了口气。有道是筵无好筵。自高祖鸿门宴开始,宴会便多了种别样的意味。

走千走万,不如自家门前。

终归还是自家好。

陛下西邸赐宴临乡侯的消息,不出三日已广为流传,洛阳妇孺皆知。

位于殖货里的将军府,一时宾客盈门。刘备闭门不出,让史涣将一干人等打发了事。实在想出去透透气,便悄悄出后院角门,去马市逛一圈。

看望客舍内的甯姐姐是其一。其二嘛,便是转去归为己有的胡姬酒肆。

酒肆毕竟是生意之地。整日迎来送往,闭门谢客不宜太久。遵从酒肆内胡姬的请求。刘备将安氏灵位移到后院。另修一座阁楼,专门供奉。供酒肆一众胡姬奴仆,四时祭拜。

酒肆占地颇广。据说。乃是先帝命人修建。此事只是风传,不见记载。

安氏的账簿手札,刘备已尽数取回。让贾诩细致整理。看能不能找出第三块象牙骨片的下落。

刘备总觉得,这座酒肆,藏着什么秘密。

作为酒肆的新主人,刘备不仅是整座建筑的主人,亦是酒肆内胡姬、奴仆的主人。

刘备已问过。肆中老奴,皆是随安息太子、公主,一路东来的皇室护卫。年轻健奴,乃是老奴与老一代胡姬的子孙。老一代胡姬,自然是服侍太子和公主的安息宫廷侍女。新一代的酒肆胡姬,亦多是皇室护卫与侍女的血脉。也有高价买来。且亦来自安息帝国。

这座胡姬酒肆,便是洛阳安息人的聚集地。

老奴泊车喂马。健奴多为护卫。身背硬弓,样式与中原大有不同。刘备取来一观,竟是复合反曲弓!弓身由木材、兽骨与皮革胶合而成的弓是弯的。从弓背到两端,弧度渐缓。最后再将弓反向弯曲,安上弓弦。是为反曲弓。

安息反曲弓的形状和罗马帝国弓截然不同。

罗马弓呈一个完整的弧形。多以一根直木棍制成,取材通常选用弹性良好的紫杉木或柳木。弓不用时一般不上弦,以防材料过度疲劳。而安息反曲弓则有两个弧形,在中央握把处内凹,整个弓的形状宛如骆驼背部的双峰。此弓异常强劲,可远射六百步,在百步内能穿鳞甲。

辅以汉式破甲箭,威力骇人。

据说。安息轻骑兵与罗马人作战时会诈败佯退。趁敌人追来之际,于马背上扭腰转身张弓回射追兵。这便是十分出名的“安息回马射”战术。又称“安息回马箭”。亦称“帕提亚战术”。

安息和罗马的战争,最著名的便是卡莱战役。

甘露元年(前53年)罗马共和国与安息帝国在卡莱附近,进行了一场世界军事史上的著名战例。

由罗马统帅克拉苏,对阵安息帝国名将苏莱那。最终,安息以少胜多几乎全歼罗马军团。克拉苏被俘杀,罗马军团鹰旗被夺。此一战,被视为东西方军事体系的一次整体对抗。结果不言而喻。

在恐怖的“帕提亚战术”面前。罗马军团战死两万,被俘一万,逃脱一万。其重装步骑,被无限循环放风筝。

后世罗马被无限吹捧上天。其实也就稀松加平常。此还是安息帝国。不服来跟大汉耍耍看?

问过酒肆中曾为王庭护卫长的老奴。答曰,皆会回马箭。刘备大喜,这便将几位老奴请入府中,传授鼍龙骑、射虎骑,安息回马箭。

刘备又将安息反曲弓六百里寄回临乡。命侯府良匠结合安息工艺,改造鲜卑角端弓不提。

事实证明。对抗重装步骑最好的方式,便是弓骑兵。

一旦龙虎营掌握了“安息回马箭”,再遇重甲,哼哼!画面不要太凄美。

半旬后。装饰一新的胡姬酒肆重新开张。名字也改成了:河洛群英楼。

和楼桑酒垆一样,一楼通铺,二楼雅座,三楼包厢。售卖五年陈、十年陈松泉酿,以及口口相传的临乡贡酒,翠玉琼浆。

一时宾客盈门,日进斗金。

大大缓解了将军府的财政压力。

“对面的苏军真是没有什么花样了。”在北方集团军群的防线上,一名德军观察哨兵靠在战壕边笑道。

他们这边已经有2天没有看到一个苏军士兵了,敌人正在几十公里之外的高尔基地区组织防线,这是侦察兵反馈回来的消息。

德军也没有推进的意思,他们打算在弗拉基米尔等地区过冬,计划是在这里囤积物资防御到明年春天。

所以,战争似乎远离了这个地方,苏联和德国在这条战线上,默契的彼此为对方保留了一片安宁。

靠在战壕坑壁上面的沙袋后面,德国的哨兵端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密林的方向。

理所当然的,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苏联不会在这种时候挑衅,他们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进攻,一切都归于平静。

“喂!来一根么?”哨兵旁边的弹药箱上,坐着一个老兵,他嘴里叼着香烟,又递给了自己的战友一根。

放哨的新兵摆了摆手,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谢谢,放哨的时候吸烟,会引来狙击手。”

“这是一个好习惯,不过在这种地方,是不会有狙击手的。”老兵笑着收回了自己的香烟,然后自顾自的吞云吐雾起来。

如果苏军敢在这里挑衅德军,也许几天之后,得到了补给油料的德军装甲部队,就杀进高尔基去了。

要不是因为要支援南线的作战,抽调走了大量的弹药还有油料补给份额,也许他们现在就已经推进到高尔基附近了。

可惜现在,他们这个前哨站,距离弗拉基米尔,还要比距离高尔基近一些。

“不过你的这个习惯是好的,保持住类似的好习惯,会让你活得更久一些。”老兵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对新兵笑着说道。

这里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从树林那边吹过来的风,还带着一丝清凉——现在已经是7月中旬了,能享受到这份清凉,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哈!”炎热的气候,加上一丝凉爽的清风,总是让人有打瞌睡的**。

在清风拂过之后,老兵打了一个哈欠,无聊的看着自己头顶上的天空:“9月,就轮到我们回家了。”

新兵是在苏德战争爆发之后两个月,也就是5月的时候才补充上来的补充兵,他似乎还没有回家探亲的资格。

类似他这种级别的士兵,都只能撤退到斯摩棱斯克或者明斯克附近,就地休整并且训练,等待探亲的士兵返回,再回到前线去作战。

“真羡慕你们。”新兵看着正在享受惬意的老兵,开口叹息道:“我才来两个月,还不能回家……”

“羡慕我们?哈!你真是疯了。”老兵抱着自己的步枪,开口自嘲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么?我39年进攻波兰的时候,就在这个连服役了!快两年了,我还没有回家去看过。”

他一边叹息,一边将剩下的半支烟夹在手指上,唏嘘道:“我的儿子从四岁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你能理解这种感受么?”

老兵的话让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年轻的德军新兵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

谁也不想两年都不能回家去看上一眼,所以新兵恐惧自己即将面临的未来。

“我羡慕你才是应该的。”老兵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经历过最艰苦的战斗,鲜血横飞烈火翻滚……而你来之后,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战斗了。”

“而你看看,我能回家去探亲,很快你也能回家去探亲……战争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剩下的就都是好日子……只要能活下去,终究能看到胜利的日子。”他向往的看向远处的天空,然后瞪大了眼睛。

还不等新兵接过他说的话继续聊下去,他就又开口问道:“有我们的飞机凌晨的时候飞过去吗?”

“没有……今天没有飞机飞到敌人那边去。”新兵摇了摇头,开口回答了老兵的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一边问着,他一边也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天空。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些天空上的黑点儿,向德军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是敌机!而且看样子不是战斗机!”老兵从沙袋上捡起了望远镜,然后举起来看向天空,开口命令道:“快去连部!汇报这边的发现!”

“是苏联人的飞机?我的天!”新兵赶紧转身,沿着交通壕向远处的连部跑了过去。

在北方漫长的双方实际控制线上,德军并没有布置完整的雷达监控体系。

因为时间的关系,雷达依旧还是一种昂贵的秘密武器,生产的数量还有使用普及,都远远无法做到监控所有必须被监控起来的空域。

德国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在自己的核心占领区建立起一整套完备的防空雷达监控网络,并且在前线重点地区使用先进的新式雷达作战。

所以,在苏德北部战线上,德军依旧还是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观察岗哨,来监控大片的空域。

越往南的地区,雷达网络就越完备。但是也依旧还是需要岗哨的辅助,这一点毋庸置疑。

“该死!立即询问空军,确认他们究竟有没有秘密任务!把发现向西飞行飞机的事情,告诉给他们!让他们自己何时!”放下电话,这个哨所所在的步兵师的师部里,参谋长大声的命令道。

一层一层的汇报上去,再联络相应的空军联络官,再由联络官去找空军确认这些飞机是不是自己的飞机——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那些飞机早就已经越过了弗拉基米尔。

“不是我们的飞机!紧急起飞莫斯科附近的战斗机!想办法拦截这些飞机!”一名空军军官紧张的下达作战的命令。

“确认这些飞机的航向!联系地面的观测站,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另一名空军军官大声的命令身边的属下。

“通知地面部队,做好防空准备吧!我不清楚这些苏联疯子,究竟又要袭击哪里!”为首的空军指挥官,有些懊恼的牢骚道。8)


1109

“怎么回事?”收起脸上的笑容,谢菲尔德沉声问道,他知道在这里不会有人无的放矢说出那样的话来。

“技术部发现,有黑客入侵迹象,正是冲着机器人部队去的。似乎有人打算通过技术手段来控制住我们的机器人兵团。”

“那不可能。”听到是这样的情况,谢菲尔德中将却一脸平静的说道,“从一开始,我们就考虑过这样情况的发生,所以也有所准备。”

“但是现在看来,准备工作似乎还不够充分。”少将弯腰趴在控制台上,盯着上面的屏幕说道,“黑客已经成功侵入了我们的通讯网络,正在入侵远程控制网络。”

“然而我们并没有那种东西。”谢菲尔德中将耸了耸肩,一脸从容的说道,“为了防止别人通过远程入侵来控制机器人部队,所以GDI从一开始就没有给机器人安装远程遥控设备,那些机器人从一开始和网络是物理切断了的,就连我们自己要对机器人程序进行修改,都只能一台一台的物理连线,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搞错了。那些机器人都是事先编程后执行命令,临时调整都是指定人员直接下令才能改变。也就是说,不直接接触那些机器人,等它们放出去后,就没办法再多调整了。虽然这样相当的麻烦和不便,却正好能够应付各种远程入侵——在我们网络防御技术还不够好的时候这个办法很有用。”

“就算是这样,但我们现在并不敢随意向前线发布命令,敌人已经成功侵入了我们的通讯网络,我们所发出的每一条命令他们都能知道内容。”

“切断现在的网络通讯。”谢菲尔德依旧从容的说道,“改用机密通讯线路。那是由GDI提供的高度保密通讯体系,就算是思晶人也别想入侵这套系统。不过这套系统价格昂贵,又很脆弱,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舍不得用,但是现在看来,该是使用它们的时候了。”

“Z国人不是在搞量子通讯卫星系统么?或许我们也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又一名军官说道,“理论上来说,量子通讯不也是属于无法被侵入的体系吗?”

“这个可能性在欧盟方面拒绝Z国籍GDI部队进入欧洲后,就排除在外而不可能了。”在政治上没有多少意识形态分歧的谢菲尔德对于欧洲部分政客的想法也是一肚子的无奈,“所以我现在对林海以前提出的人类武装统一指挥这个提议也很是支持了,不过这事怎么都需要等到欧洲这边的战事平息,纽约战况明朗后才行了。”

“放心吧,中将,我们会在这件事上,支持你和林海将军的。”

侵入联军通讯的黑客很快也发现了他们虽然成功侵入网络,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情况,他们怎么也没料到,GDI的机器人设计会这么绝,完全不通过无线远程控制机器人,全靠事先编程来运用机器人部队,这一点虽然在技术上比不过思晶人这种已经将AI装进每一个机器人后还能进行远程指挥相比(虽然机器人的AI水平并不算太高),但这就完全阻断了别人企图以技术手段来夺取机器人部队控制权的可能。

尽管这样运用使得GDI方面的机器人部队在灵活性上很差,一旦遇上什么事先编程没有预案的情况,机器人就只能抓瞎,但GDI是将人类部队和机器人部队进行混编行动,就算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人类部队也能对机器人行动进行及时调整,从而避免出现机器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的情况发生。

而且GDI方面给那些战斗机器人的编程水平其实也并不低,机器人基本上不需要人类进行多少指令修改就可以完成大部分的作战任务,战场上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也在机器人内置预案当中,使得指挥这些机器人的人类不需要过于操心。

当然这对于GDI的敌人们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没办法用软办法解决那些讨人厌的、能打又能炸的机器人,他们就只能硬碰硬的消灭那些机器人。

而最令他们头痛的是,由于双方都有在使用机器人,像EMP武器这类对机器人来说破坏力十足的武器,在这样的战场上进行使用,吃亏的肯定会是思晶人一方,它们基本上都是自律机器人,唯一半生物半机械的粉碎者步兵,除了提供一些数量上的支援,完全不是人类步兵的对手,一旦没了自律兵器,光靠那些粉碎者步兵根本顶不住人类进攻。

而人类方面,就算没有了机器人,光靠那些步兵、坦克、装甲车,他们依然能继续作战。对于人类部队来说,那些机器人只是一种辅助力量,而不是主要作战力量,只是让人类士兵减少一些伤亡罢了。

人类前线部队的士兵早就知道自己会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因此哪怕是受到来自多个方向的射击,他们也坚持着作战而没有出现任何崩溃的迹象——这已经比当初第一次与思晶人交战时好太多了,人类在战争上的学习和成长一向都很不错。

就在黑客入侵联军网络系统的同时,拼着一定的损失,GDI部队在已经被他们打出缺口的思晶人防线上将口子撕得更大,如果不是城市巷战,他们早就突破了思晶人在这条主街上的防线,彻底夺下这条主街了。

思晶人盘踞在街道周围建筑内的步兵单位已经在人类步兵和四足蜘蛛形机器人的攻击下,被消灭了不少。它们通过在建筑内设立火力点伏击人类军队的战术已经越来越不行,街道上的人类军队已经可以不再多顾忌来自两边建筑中的敌人枪弹,他们的战友会帮他们解决那些问题的。

他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要击毁,或者逼退那辆俨然成为最大障碍的吞噬者重型悬浮坦克。用一些老兵们的话来说,说是又不是三足机甲,区区一辆吞噬者居然在这么一条街道上阻拦了人类联军这么长的时间,简直就是在打人类的脸。

所以在打开通路后,几辆被吞噬者坦克一一击毁的联军重型坦克残骸后面,一辆有着两门巨大主炮的超重型坦克挤开了那些坦克残骸,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出现在了进攻部队前方。

这是进攻这条主街的人类部队第一次派出这种超重型坦克。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并不是铁鹰直属部队配备的歼灭者超重型坦克,而是M军在获得铁鹰共享技术后自己捣鼓出来的M军版超重型坦克,与E国人同类的天启式各有风格。

不同于E国人的天启,有加入他们自己的想法和设计,M国人这款名为猛犸象的超重型坦克,因为考虑到铁鹰已经使用歼灭者超重型坦克不短时间,所以技术设计上应该很成熟,所以他们的猛犸象坦克基本上就是照搬了歼灭者的设计,同样是两门主炮,配炮塔无人武器站,再加上两套防空导弹发射系统,整个一套歼灭者超重型坦克的M制山寨简化版本,就连外形都十分的相似。

只不过仿制品的毕竟只是仿制的,M国人并没有得到歼灭者的磁力加速轨道炮全套技术——和E国人一样,他们只有铁鹰共享出来的成熟电热炮技术——同样也没有歼灭者G型合金装甲的技术,更没有配套的车载电子设备,就连引擎也是他们自己的。

所以猛犸象超重型坦克,对来对付这个时代人类自己技术设计出来的常规坦克还行,但要用来正面对抗思晶人,M国人的仿制型号就和E国人的一样,在性能上仍显不足,只能用到一些特殊环境中去——之所以M国人会开发这种陆战兵器,却只是因为在原本常常担任战争最重要一环的空军,被思晶人先进防空力量给逼得发挥不了作用的结果,他们不得不依靠以前看不上眼的陆军来完成以往只需要几架战机就能解决的战斗。

毕竟比起升了空也没什么用,只能以大损失来保护己方天空的昂贵空军,以前的泥腿子们反而还能打出一些不错的战绩来。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当其他部队都将思晶人轻型载具给打得差不多的时候,这些陆军大宝贝,就成为了完成最终一击的杀手锏,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知道己方的超重型坦克正面一对一也不是思晶人吞噬者重型悬浮坦克的对手,这队主要由M军组成的联军部队很干脆的派出了五辆猛犸象,准备以数量上的优势,一举解决掉那辆悬浮坦克,从而打开最后的僵局。

而为了减少损失,在坦克出击的同时,后方的自行火炮也终于开火,使用精确制导炮弹后,能尽可能的减少对城市设施的破坏,虽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联军不能放开手腿作战。

制导炮弹的出现,立刻让思晶人从猛犸象坦克身上转移了注意力,虽然这些坦克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但比起那些坦克,带着尖啸声的炮弹更加引人注目。

四团火球随着连续的爆炸声出现在了半空中,思晶人的激光拦截武器成功摧毁了炮弹。比起拦截更高速的动能穿甲弹和外壳更厚更硬的巨炮炮弹,拦截一下导弹或者普通炮弹,思晶人的激光拦截系统还是很有效率的。

但随后,四发由电热炮射出的脱壳穿甲弹就击中了吞噬者重型悬浮坦克,并在接触的第一时间,令悬浮坦克护盾显现后又过载消失。

然后这四枚穿甲弹带着剩余的动能,又击中了悬浮坦克的装甲!

但并没能击穿。在打掉思晶人悬浮坦克护盾后,炮弹上的能量已经不够再继续贯穿坦克装甲了。

“这个,我不知道,谁知道呢,缘分这东西其实很玄的,没有缘分就没有呗,无所谓”。凌杉倒是比杨凤栖想得开,其实这只是她嘴上这样说,可是真实的呢,她心里还是对杨凤栖的话很赞同的,只是源于脸面而已,才这样说的。

“呵呵,小姑娘,在感情方面你还嫩得很,走吧,看你忙上忙下的,我请你吃饭,带你见识一下你将来的生活”。杨凤栖瞬间就换了一种脸色,让凌杉有点不适应。

“杨总,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我怕……”

“放心吧,从今往后,你跟着我干,做我的秘书之类的吧,先学着点,不会的我教你,等你毕业了,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不跑到我的对手那边去就行了”。杨凤栖说着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和衣服。

凌杉很体贴的将杨凤栖的衣服从门后的衣架上拿过来替她穿上,这让杨凤栖很满意,这个小丫头其实很聪明,但是缺少跳脚,等自己有时间了,要好好跳脚她一番。

看到老总出来,都很自觉地的闪到了一边,但是看着新来的实习生跟在杨凤栖后面,身上背着自己的包,手里帮着杨凤栖挎着她的包,这一幕让很多人产生了很多的想法,但是无论是什么想法,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人敢对她颐指气使了。

“杉杉,我们去吃什么菜?”杨凤栖坐进自己的宝马车里,问坐在副驾上的凌杉道。

“我无所谓,杨总,我什么都行的”。杨凤栖看得出,凌杉有点紧张。

“那我们去吃川菜吧,你能吃辣吗?”

“可以,杨总,我什么都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不用考虑我的”。凌杉感觉到杨凤栖有时候很严厉,但是在工作之外,还是很和善的一个人的,也知道体贴别人,这让凌杉感觉到了温暖。

“那好,我们去吃川菜吧,最近嘴有点欠”。杨凤栖开着车悄无声息的滑出了停车场。

“对了,杉杉,你会开车吗?”杨凤栖又问道。

“不会,还没学呢”。凌杉说道,自己学校里每个学期都有学车的,其实对于凌杉来说,车还是一个很遥远的物件,所以也没有想过要去学车,丁长生倒是提过让她抽个时间去学车,并且说在她毕业的时候送她一辆车。

“那可不行,我们公司的员工都要会开车,这样吧,我先支给你两个月的工资,你先去报名学车,到时候要是我喝多了,你就负责给我开车怎么样”。

“哦,好吧,那我回去问问,先报名”。凌杉弱弱的说道。

杨凤栖倒是很愉快的和凌杉去吃饭了,但是丁长生这里还在郁闷着,因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夏荷慧也很注意身体了,再加上丁长生一直都在等着,所以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夏荷慧就提前和店里的店长说了一下,就和丁长生一起回家了。

“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是不高兴,是不是刚才哭了?”看着副驾上的夏荷慧的眼睛,丁长生敏锐的感觉到夏荷慧刚才好像是哭过了。

“没事,我是高兴的,我没想到你也这么高兴,其实自打知道有了这个孩子,我一直都很担心,担心你不要,担心你会让我去打掉他”。

“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丁长生一愣,问道。

“我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事业,尤其是你,干的又是国家的工作,而我又见不得光,所以有个孩子也不会幸福,而且还可能会给你添麻烦”。夏荷慧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了,但是她没擦,任凭其在自己的脸上滚落。

“你说错了,你这是把我往不负责任那堆人力推,我说过自己不要这孩子吗?而且,我觉得吧,我们结婚时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你还是考虑一下吧,我相信,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久,不会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吧?”

“长生,别说了,结婚是不可能的,这件事我决定了,美容院我承包给别人了,五年的时间,到时候再说吧,要是能回来做,我就回来,要是不能回来的话,我们就不回来了”。夏荷慧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了。

“怎么,你连孩子也不让我看了?”丁长生皱皱眉头问道。

“哪能呢,你还是他的父亲,怎么会不让你看?只是不是在国内,这个孩子我不会让他再回来了,我想,国外的环境比国内要好得多,以前没有这个条件,现在我有这个条件了,我要让他受最好的教育,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夏荷慧说的坚定,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荷慧,你这是何必了,这一切都可以通过你和我结婚来解决的”。丁长生还是劝道。

“结婚?长生,你知道吗?爱情都是自私的,婚姻更加的自私,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你和我结婚,你对她们怎么交代,长生,如果我和你结婚,她们会恨死我的,而且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博爱,心里不可能不想这样的事,你难道让我每晚不见你回来,就开始想,我的丈夫去哪儿了吗?”夏荷慧摇摇头说道。

丁长生平时说话巧舌如簧,但是唯独在这件事上,被夏荷慧拿的死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如果说出来,不是自己理亏,就是会伤害夏荷慧,所以,这个时候只能是沉默。

其实,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态度呢。

原文瑟点了点头,上轿子。

两个男人将原文瑟抬着往下走,另外有二个男人随时做替换。

又有两个男人将那半死的男人拖着跟在后面,还有二个受了轻伤的。

大家走和沉默而坚决。

原文瑟不太认路,不明白她们走的是一条和北京城完全相反的反向。

她这个体力渣,只想到要到人烟密集的地方,找个马车代步。其实抛开岳钟琪虽然是在救他,原文瑟也会更自由。

遇上危险,可以躲进空间里,不必担心被岳钟琪发现异样。

山路很冷。

原文瑟身上穿着一件大披风,双手交握在肚子上。

她在冬天习惯性的在空间里放热水跟热的食物,这时候用一个小的铜水壶在空间里装了热水,不断的转换出来,多少给自己提供了一些热量。

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这位是心大的睡着了,还是冷晕过去了。

不过,看着她的脸在羊毛帽子里透出一丝粉红,好象应该是很享受的。

就是不知道到了地方,这位主子知道自己的处境,还能不能这样泰然自若了。

....

“什么?没找到十福晋,只找到了岳钟琪。”四爷不敢相信的看着苏培盛。

苏培盛低下头:“是,岳钟琪岳大人说了,有人冒充四爷的名义将十福晋接走,十福晋当时觉得不太对,可是却也无法拒绝,只能用计让岳钟琪留下,给咱们通个信儿。”

四爷立刻击手,他终于知道这一件事的违和感来自于何处了。

八阿哥不是一个能为小事使出手段的人,他要的根本不是十福晋的名声死活,或者小福瓜的生死,那个和他现在的理想有什么关系,毛关系都没有。

他一直想要对付的目标是敦郡王,也就是自己。

是这一次的振灾行动。

八阿哥最擅长的就顺水推舟,随机行事,他看着隆科多左右摇晃不定,就将计就计的让隆科多自己找死的同时,将敦郡王福晋给抓到手心里,再利用敦郡王福晋威胁利诱敦郡王。

说实话,别说老十这种疼媳妇的,就算是自己吧,跟福晋感情不是多深,但有人拿着福晋的命和清白,自己除了服软也没有其它方法的。

怎么着都得先把人救到后再说,不然自己家福晋在其它男人手里,光是想想,就恶心的人要吐了。

想到八阿哥不知道会拿原文瑟做什么样的交易,四爷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之情。

他吩咐道:“往北边追!赶紧组织人手,往北追,找到敦郡王,告诉他……敦郡王福晋没事,有人会假冒敦郡王去找他,让他万万以国事为重,千万不要中计!”

他停顿了半天……“再派人手去找到敦郡王福晋,如果找到,她还好……秘密送回府,如果……万一……万一不行,就地处决。”

“渣!”

....

今天在群里玩H了,总感觉有什么重要事没做,吃完饭,突然想到,我滴娘哟,还没更新啊。

1337 毒雾-仙途遗祸

夜空之下,群山之中,此刻一道道道则如同星河垂落一般,白茫茫的横压了一片,可以说是圣洁无比,令得叶重的身形如同沐浴在最为璀璨的星河当中一般。零点看书

场中之处,此刻一片鸦雀无声。

因为没有人想到,叶重居然能够一脚踩碎了那口神秘的鼎,这一幕预示着,在那一刻叶重破掉了仲南的燕云荡。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开口说出话来。燕云十九骑的老三,横推一片星空古路的人物就这样败了吗?这个结局令得许多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n{}{}小说 {][}bsp;“怎么可能?”青衣候眼眸闪烁,尽管他知道,双方定然会分出胜负来,但是绝对想不到会这么快,而且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仲南居然败了,这个人真的太过强大了!”

“此人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啊?居然如此的恐怖,如此的逆天,他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此人真的是天纵之资啊,只不过是一具身外化身而已,居然就有这样的战力,强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啊!”

“若是他真身出手的话,是否能够如同横推一般的,将仲南碾压?”

许多人此刻都是眼眸闪烁,一脸的震撼,脸上写满了惊叹之色,因为这个结局真的是超出了众人的预料,几乎没有人能够想到。

燕云十九骑,在这一批试练者之中,绝对是佼佼者,绝对是领军人物,但是想不到,而今燕云十九骑被人灭了十六人也就罢了,就连三巨头之一都败在了别人的分身之下,这样结局令人惊叹。

“方才,仲南以身合道,虽然他不是圣人,但是在那一刻,普通的圣人绝对挡不住他,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反而败了?”

“很简单,不要小看叶重最后那一步,虽然只是普通的一步,但是里面蕴含的东西绝对远超想象!”

有人喃喃开口,试练者中有部分人有所猜测,但是猜测到的东西太过令人觉得惊心动魄了,就连他们也不太敢相信。

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望着叶重的眸光之中都是浓浓的忌惮之色,眼前之人,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此事过后,绝对没有人愿意轻易的和他动手。

“真身斩圣人,分身败仲南,此事若是传出,绝对能够震惊天仙书院!”

“锵”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仲南已经落败身死的时候,突然天地间发出了一阵嗡鸣之声,随着这声音响起,顿时就见到四面八方之处,那些炸裂的鼎身飞快的倒飞而回,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重新组合在了一起。

这口鼎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而已,这口鼎再度开始吞吐日月的神华,洒出一片片的神曦来。

诸多试练者都是微微一愣,而后很多人神色奇特。想不到仲南没有直接落败,居然还能够恢复战力,这样的事情,令得他们更加的期待了。

“燕云荡,不愧为至尊帝境强者留下的秘术!”张三凡缓缓开口,神色凝重,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秘术的棘手之处。

叶重真身在一侧看着,没有开口说什么。他本身掌握有专属于皇天霸体的秘术,还掌握补天大道、麒麟道图、海神帝术等,所以,他的眼光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此刻他早就看出,虽然仲南的燕云荡可怕,但是他定然还有所保留,不知道他掌握了怎样的秘术,甚至是帝术还没有催动。他的真正战力,绝对不仅仅如此。

当然,叶重自身也还没有催动各种逆天的秘术,也有所保留,自然也无惧对方。

“若是继续在这里对决的话,恐怕这座古城都会被我们毁了,这座城是这条路上难得的栖息地,我们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后人考虑吧?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如何?”仲南没有继续出手,他真身化出,看了叶重一眼之后,居然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叶重冷笑一声,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阴谋,对于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脚踩缩地成寸,不过是一步迈出而已,整个人就是瞬间横贯长空,瞬息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之中,冲向了远方。

“去另外一个地方大战了,该不会在那里,燕云十九骑的另外两个巨头已经在等待了吧?”

“该不会仲南自知自己不是叶重的对手,所以准备以三敌一,强行镇压叶重了吧?”

很多人都是有了类似的猜测,这一战到了这个地步,更加的引人注目了,这些试练者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的,全部都跟了过去,想要跟上叶重和仲南的身形,去亲自见证这一战的恐怖。

“轰”

两道神芒划过天际,终于,两道身影落到了位于血族古地腹地的一座古老战台之上。这座古老战台布满了黑色的血迹和青苔,在过去的年代,曾经有诸多的人族试练者在此地大战过,因为,这血族古地本来就是部分试练者踏入天仙第一院之后解决内部纷争的途径之一。

虽然现如今,血族古地已经被禁玄所掌控了,但是有部分东西是没办法更改的。

仲南身形当下落到了战台之上,他神色平静,没有急着开口,而后眼眸深邃的望着叶重,似乎要看穿什么一般。

虽然说,此刻在他身前的不过是叶重的未来身而已,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大意,因为经过最初的接触之后,他已经清楚,叶重就算是一具身外化身,也拥有超越普通人想象的战力。

“你真的很强大……我若是料得不错的话,当日在长街之上斩杀我十六个结拜兄弟的人,就是你了吧?”仲南沉默片刻后,才平静的开口。同时,他手中出现了一只玉笛,在月光之下幽幽的发亮。

“我以为这里会有罗天那个废物在等我,原来你是想要在此地催动自己的极道圣兵决胜负么?也好,我奉陪便是了!”叶重一挥手,妖皇战衣覆盖在了他的身上,看起来如同一件黑袍,但是自有难以想象的威力。

“你不用担心大哥他们会在此地出现,他们现在在这古地之中寻找一样重要的东西,暂时不会出现了,我们这一战会很公平。我现在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仲南缓缓开口,手中的玉笛发出幽幽的光,如同一轮明月在照耀大地一般,月光清亮如水。

“轰”

成片光湮没了天地,这玉笛就是一件极道圣兵,在此刻蔓延出了恐怖的波动,直接向着前方之处冲出。

这种波动蕴含了一种毁灭性,有霸天绝地的威势。

极道圣兵是专属于圣人的兵器,但是并非每个圣人都能够淬炼出极道圣兵来,可以说,任何一件极道圣兵,都远超普通的圣人。比如刚才败在了叶重手中的那个血族中成圣人,他修为杂粕不堪,就绝对祭炼不出极道圣兵来。唯有那些修为精湛、对自己的道有独特理解的圣人,才有可能淬炼出极道圣兵来。

所以,此刻的这一招,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还远超方才那血族中成圣人的一击。

“叮”

叶重屈指一弹,一道指芒向着前方之处呼啸而出,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和前方的月光撞在了一起。

此刻他身穿妖皇战衣,这是一件真正的极道圣兵,可以说是攻守兼备,所以此刻的他自然是泰然自若。

整个古老的战台之中,劲风呼啸,这种专属于极道圣兵的对碰,可以说是惊悚人世间。那些在后方的试练者若是看到这一幕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吐血。

因为,这两个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随随便便就都取出了极道圣兵来催动,来动用。要知道,在部分道统之中,一件极道圣兵就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了,这两个家伙倒好,根本不将极道圣兵看在眼里。

叶重这件妖皇战衣,是当日在西荒万妖山的古地之中夺取的,为一代妖圣所留。这件极道圣兵十分的强大,但是对于叶重来说却是有点尴尬的存在。因为叶重手头有战争圣甲、海神战衣和妖皇战衣,三件都是极道圣兵,但是性质却类似。不过总的来说,妖皇战衣是里面最弱的一件,也是此刻最适合叶重未来身所用的。

此刻,两件极道圣兵互相对碰,恐怖的极道圣威撕裂了天幕,令得虚空之中浮现了一道道的恐怖裂痕。

在这一刻,双方已经没必要催动什么神通、秘术了,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无用的,在极道圣威面前,都会被绝对的压制。

而此刻,两人比拼是,其实是谁的底蕴更深厚,谁能够更加持久的催动一件极道圣兵。毕竟,任何一件极道圣兵被催动的话,都是需要巨大的代价的,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坚持多久。

好在叶重的未来身掌握了他众多的秘法,相当于和本体一样强大,否则的话,还真的坚持不了多久。

151章:五月(二)【二合一】-大魏宫廷

163 还不够格-幻界武装

“你们在开玩笑?”郑宇成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

现在双方谈的不再是合作条件,而是价格。巴基斯坦肯定是想要借着机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他们想要技术!

五千万美元,不是他们不愿意给,而是他们不希望就只获得技术使用权,想要获得全套的技术。

“我们并没有开玩笑,经过认真讨论跟多方面的评估,认为最合理的价格。毕竟我们投入五千万美元,只能获得这些技术使用权,而不是获得技术。”卡奇赫德一脸的平静。

谢凯再次叹了一口气,郑宇成这是给了对方机会。

当即说道,“五千万美元的价格,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到目前为止,研发上面的投入需要的并不多,甚至一两千万美元的投入就能得到样车。各种核心技术成果你们都已经看到。”

125毫米口径的坦克炮,样炮正在制造。

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也开始进入样品制造。

复合装甲,同样也是等待进行射击实验,检验防御力度。

需要投入研究的就是液压辅助系统,动力总成升级等,实际上需要投入的经费真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我们可以向贵方提供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全套生产技术!”谢凯最终作出了让步。

龙耀华跟李明山两人诧异地看着谢凯。

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的技术,那可是国内最先进的。

从英国引进105线膛炮跟扰动式火控系统的生产技术,国内就花费了数千万美元。三代坦克的火控系统,谢凯然就这样给出去了?

“如果包括125毫米坦克炮全套技术,我想我们会同意的。”穆巴拉见对方松口,心中惊喜,却平静地提出更高条件。

郑宇成当即就怒了,“如果你们有这样的技术,我们也愿意用五千万美元引进全套技术。”

想啥好事呢。

“坦克炮不可能。”谢凯摇头说道。“将军,我们是带着诚意跟贵方谈合作,到目前为止,即使你们不参与进来,我们也不会因为缺乏经费跟用户放弃这个项目。需要投入的已经不多”

对方实在是有些贪婪。

五千万美元,就想要三代坦克最核心的两项技术。

同意给他们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是因为这技术根本就没有前途,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等到巴基斯坦发现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的各种问题后,也得很多年了。

“仅仅是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就能让贵国现役的坦克攻击力提高很多。125毫米坦克炮制造技术,即使提供给贵国,贵国也会因为材料技术不过关,配套体系不完整而无法产生多大的作用”谢凯平静地说道。

卡奇赫德正要说让他们提供包括材料技术在内的相关配套技术,却听到谢凯问他们,“你们该不会要求我们连材料配方跟生产工艺全套提供吧?”

“要不,我们干脆提供所有的技术给你们?”郑宇成冷着脸说道,“五千万美元很多,但是也不可能得到一种三代坦克的全套技术,否者,世界上早就已经是三代坦克了。贵方如果没有诚意,我们完全可以不谈了,浪费大家时间。”

“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获,这一点,谁都希望。但是贵方不能借着我们希望共同合作就任意提条件,这会伤害到我们双方之间的感情。”谢凯的脸色也不好看。

谈判进行到了这里,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

谢凯直接就离开了谈判桌,郑宇成也把巴基斯坦人丢在了里面,留下汪贵林来安抚他们。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样的好事,也亏得他们敢想。”出来后,郑宇成对巴基斯坦人大骂,“看看人家伊拉克人,多大方,砍价都只砍了一点。”

谢凯看着郑宇成,觉得这老头挺好玩儿的。

“难道我说的有错?”郑宇成见谢凯看着自己笑,生气地问道。

“如果我们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会提出更过分的条件。”谢凯说道,“咱们要他们五千万美元的技术使用费,其实也挺过分的。”

“这倒也是。一开始说的可是五千万人民币,不是美元,你小子嘴一张,就变成了五千万美元,翻了两倍多。”郑宇成听到谢凯的话,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要不,咱们就降点价?好歹也是国际友邦,太坑人家也不行。”

一时间,郑宇成也有些心疼巴基斯坦人来了。

“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谢凯瞪着郑宇成,“你是感冒发烧了?咱们基地三个月前还发不出工资,还没进入小康生活,你就开始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黑,这五千万美元的入门费,实在太高了。咱们现在也不差这点不是?”郑宇成越想,越觉得他们的条件苛刻。

“没得商量,五千万美元,一分不能少。如果你要想少,以后别找我跟你一起,做啥事情我都不参与。”谢凯既然提出来五千万美元,肯定是没有准备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提出给他们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的技术。”

“我还没说你呢,这技术给出去了,上级会同意?”郑宇成一说到这个就觉得谢凯比他还败家,“技术是持续下金蛋的母鸡,钱再多,花了就没了。”

“那玩意儿没前途,给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谢凯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自己提出来,稳像式火控现在还不知道要被冷落多长时间。

祝老总没这么快就想到火控系统上来。

国内三代坦克项目,还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会有详细的技术方案。

“真的是这样?”郑宇成很怀疑。“你不是让往这上面砸钱?”

“我说让往上面砸钱,并不是这种,你得分清上反跟下反的区别。没事儿的时候,多看看这方面的资料,没坏处。”谢凯鄙视郑宇成。

这老头子貌似很少过问具体技术细节。

“别扯淡,说正紧的,咱们现在不缺他们这笔钱,少点也没问题,你为什么非得咬着五千万美元不松口?”郑宇成就想弄明白这问题。

“我们多缺钱,你不知道?”谢凯问郑宇成,“运十那可是吞进大户,咱们这点钱砸进去,泡都不会冒一个出来。”

“那当初你还非得要这项目?你不是都说了,先只是对运十试飞,继续改进?短期内运十消耗不了多少经费。”郑宇成不相信谢凯的话,不会仅仅为了钱。

为了钱,更会作出让步。

“咱们得搞个直升机项目。”谢凯幽幽地说道,“有先进的坦克,没有先进的武装直升机配合不行。”

“少给老子扯淡,你不是一直阻止我弄直升机项目么。”谢凯说为了直升机,郑宇成更不会相信。

他之前在了解到运十目前不会需要太多经费之后,就动了搞直升机的心思,却被谢凯给阻止了。

现在谢凯说要弄那个,他不会相信。

“你别瞒我,继续这样僵着,谈判要崩。”郑宇成就感觉按照谢凯这样谈,合作肯定要黄的。

谢凯看着郑宇成的脸,路灯下这老头子一脸严肃,估计不告诉他,今晚他不会让自己离开。

“这是逼着他们去拉更多的户,只有更多的户,他们的这个成本才会摊薄。”谢凯说道,“我之前提出来的他们可以卖给中东兄弟国家,这并不是玩笑,他们就是这样想的。甚至,他们跟伊拉克之间可能达成了协议。”谢凯同样认真地对郑宇成说道。

“万一他们嫌价格太高,放弃了呢?”

“他们绝对不会放弃,否者不会要求我们给技术。我提出给技术,他们只是要更多技术,而没有继续谈价格。你就不应该给他们机会。”谢凯一说,郑宇成就更明白了。

回头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基地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芯片来源渠道,就必须解决了。”谢凯提醒着郑宇成,“最好是想办法弄一条生产线。”

“这个别指望了,我当初还没说目的,熊建功就告诉我们别指望。”郑宇成一说这个也是头大,“就指望691厂了。”

“但愿吧,这几天你跟他们谈,别找我了。这马上就考试了,虽然说不一定非得考第一名,至少也不能太难看不是?”谢凯是真的在复习,“至于合作,钱一分不能少,技术你可以跟基地的技术人员商量一下,看看什么不重要的技术,多给他们一点,那些技术给了咱们也还有。”

五千万美元,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691厂要是没法把68000芯片,不能大规模提供,也可以利用这笔钱引进一条芯片生产线了。

“真不少一分钱?”郑宇成不死心,“他们给4500万美元呢?”

“别说4500万美元不行,就是给4950万美元都不行。一分钱都不少,一些咱们基地有的不重要的技术可以给他们。技术换钱!”谢凯坚定地说道。

技术留着没用,有钱能做的事情才多。

何况技术卖了,自己依然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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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剧本不对啊,天道哥,就算是大被一盖镜头一转就已经天亮也行啊!这么做搞得我好像很纯情一样啊!我的偶像之一是虐猫狂魔,呸,波动天君薛定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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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物以稀为贵-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汗水与鲜血四溅而出,但又在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事实上,刘子浪所说的交易是将跪在地上“夫妻对拜”的韦神和被他击倒的那人交换一下,防止两边僵起来后,一上头互相把对方的队友给补了。

同时带来的,还有一股晦涩难明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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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 竟是故人来-大宋任逍遥

“给魔法界那些智障研究一千年,也未必能观测到虚空之中的永恒之井,而且这种能量构建技术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我建造永恒之井的技术,对于他们还是太过‘不可思议’了一些,也不符合刚才透露的设定——一个黑巫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创造这种东西的。”

电话一响,气氛顿时没了。

蒙薪意念挂断手机,并且拉黑了哈士奇,再次恢复了猴急的模样,然而他刚要下手,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大佬你在吗?我想和你讨论下剧本。”门外,李炎炎脸色微红,心头有点小忐忑。她的真实目的,当然不是什么讨论剧本了,她就是鬼使神差地想和蒙薪独处一下。

为此,她过来之前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一身过膝无袖收腰长裙,藕臂白得不像话,光芒照射下仿佛白玉一般闪耀,裙摆下的小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而紧绷着,线条无比优美。最美的,还是那张带着古典美的素颜,配合那盘起的发髻,啧啧,简直美得冒泡!

那是墨镜都掩盖不住的美!

酒店里路过的服务生看着她的窈窕身段以及那张瓜子脸,直接挪不动脚步了,定定地站在那儿任凭肩膀上对讲机嗷嗷叫唤也不回话,整个人都傻掉了。

李炎炎看着这一幕,感觉好惭愧,自己真是害人不浅啊,话说怎么还不开门啊?

片刻后,门开。

“大佬怎么这么慢啊,金屋藏娇被我逮到啦?”李炎炎笑嘻嘻地拿着剧本就要进来,结果墨镜刚刚摘下,就傻了。

屋里沙发上,竟然真的坐着一个美女!

是那个女二号,要和她一起演戏饰演庞飞燕的女二号!

就是她么?

李炎炎想起饭桌上谈的条件,看着周文慧,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蒙薪为了捧红她,拿出了那么出色的剧本把她留了下来,又拿出一部故事精良的电视剧剧本,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竟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李炎炎忽然眼睛瞪大,脸色微变。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啊,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打扰了他们?

吖!

李炎炎慌乱了。“那个……那个……剧本我想通了,先……先回去了!”李炎炎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但是她太慌乱了,慌乱到平衡感都紊乱了,竟然才跑出两步,就绊在了自己的高跟鞋上,然后又崴了一下。

“啊——”李炎炎惊呼一声,朝前摔去。

哐哐哐!

李炎炎心跳加速,一脸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吓得闭上了眼睛。她最怕的东西中,疼痛感几乎位列榜首。从小她就怕疼,被蚊子叮个包她都会疼哭。眼下马上就要摔倒,她已经不敢想象这一次亲密接触,摔得会有多疼了。

然而意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李炎炎只感觉到一股风袭来,自己就转了个圈,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怀里了。

好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啊!

李炎炎陶醉地想到,颤巍巍的睫毛,小心翼翼地张开,入眼处,果然是蒙薪近在咫尺的面庞,还有那浓郁到极点的阳刚之气。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笨的人,转个身就把自己绊倒了,还崴脚了,人才啊你!”蒙薪搂着李炎炎,一脸无奈的笑。

本来好好的气氛,被她给打破了。但对美女,蒙薪一向没有太多抵抗力。美女来敲门,他总不能一脚给踢出去吧?只能开门啊。而一开门,他就被惊艳到了。

李炎炎太美了!

不愧是大明星!

精致的面容哪怕不用化妆也有着S级的水准,超漂亮。搭配那头型还有这一身装束,简直美得让他想日啊!

如果穿上旗袍,那就更美了!

如果是高叉的……

嘿嘿嘿,蒙薪的表情,马上就要朝着猥琐二字转变了,好在李炎炎此刻处在智减状态,没发现蒙薪表情的变化,不然怕是好感全无了。

“呦,脚肿成这样了!小慧,快用热水泡个毛巾来。”蒙薪看着李炎炎肿起来的脚踝,脸色微变。

怎么老有美女在他面前崴脚?

不能换个方式么?

他心疼啊!

蒙薪公主抱起李炎炎,脚一踢带上了房门,把李炎炎放在了床上。李炎炎脸脖子耳根全都红透了,被放在床上的瞬间,脑袋都嗡地一声失去了意识。

蒙薪三下五除二脱掉李炎炎的高跟鞋,抓住了她那肿起的脚踝,瞬间从系统那里兑换了跌打宗师技能,然后只听李炎炎一声高亢的尖叫,周文慧就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三人大眼瞪小眼。

周文慧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激动。看着蒙薪捏着李炎炎的脚,她倒是没什么伤心嫉妒巴拉巴拉的情绪,就是觉得有点脏。

这女人洗没洗脚?把我家蒙薪的手都弄脏了吧?

周文慧眼中满是嫌弃,看到蒙薪朝她笑了笑,这才返回卫生间敷毛巾。

“喂,我可是学过跌打功夫的超级大师,你这么叫,太夸张了吧,这么怕疼?”蒙薪瞅着李炎炎,开玩笑道。

李炎炎红着脸不敢抬头,视线中,蒙薪的手还在她脚踝上揉啊揉,这让她羞得只想钻进被窝。这就是传说中的肌肤相亲吗?

他……他一点都不嫌弃她光脚吗?

(≧?≦)

哈士奇的房子里,此刻他正满身大汗地做着俯卧撑,上面加人的那种!

这个人,当然是蒙薪的分身了,为了惩罚哈士奇,他已经决定分身全天候特训哈士奇,不离不弃。

“大佬……你……不用写小说……的吗?”哈士奇艰难地支起身体,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他必须要问的一句话。

“放心,我写的快,几分钟就是一章。话说你是不是不累啊,竟然还有力气说话?不错,天赋很好,给我加速,两秒一个,再做一百个。”分身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珍珠奶茶,另一手上握着油腻的鸡腿美滋滋地啃着。

哈士奇流着泪,猛地趴在了地上不起来。

“你确定要罢工?不想吃饭了?梅菜扣肉?东坡肘子?白斩鸡?醋溜排骨?”分身说着,咬了一口肌肉吧唧吧唧嚼了起来,声音之大,让哈士奇嘴里都流出了口水。

哈士奇咬着牙,咬得嘎吱嘎吱直响,双臂已经初现的肌肉块猛然膨胀,爆发出了强悍的动力,让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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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要知道当年他可是真正跟岛国人打过仗的,有血海深仇,可现在,他亲弟弟,还有他们萧家明面上的代言人萧千让,却居然为了讨好岛国人,竟然做出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来,滥用手中的职权,他岂能不怒?

16:终于结束

宋初一怔住,片刻后,她道:“对不起,沐叔叔,让你担心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抱歉,我来晚了。”沐景序叹气。

宋初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过了会儿,她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若不是沐景序出现在她眼前,她压根不敢相信。

“想找自然能找到。”野狼插话,“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你可不知道,为了找你行踪,头儿差点将整个F国给翻个底儿朝天。”

这话虽然有夸大成份,但这几天为了将宋初一行踪找出来,三人可谓是不眠不休,最终才得知宋初一的行踪,一路赶到这里,将码头上的人干掉。本想上海追踪,但焉知上了海能准确追踪到,再加上盘算好时间,离船到码头也要不了多久,是以三人便在码头等着。

宋初一垂眸,掩饰眼眶里泛起的潮红。

女孩们凑过来,用好奇又带点警惕的目光打量沐景序三人,塞琳娜拉着宋初一胳膊:“宋,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不是。”宋初一有些慌乱的否认,沐景序则对塞琳娜笑了笑。

塞琳娜有些羞涩的往宋初一身后躲了躲。

大概是危机解除,知道这三个男人不是坏人后,姑娘们神色放松下来,胆子也大了许多,有姑娘问:“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宋初一看向沐景序,沐景序道:“码头安全,靠岸吧。”

有姑娘将靠岸的指令下达给亚度尼斯,宋初一对着众姑娘道:“等会儿上岸后,我们去当地的警局,到时候由警方负责联系你们的家人,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回家了。”

闻言,众人喜极而泣。

蕾拉走过来:“宋,亚度尼斯和乌图怎么办?”

宋初一沉吟片刻:“乌图留下,亚度尼斯沉海。”

此话一出,姑娘们眼中爆发出喜色,她们对亚度尼斯可谓恨之入骨,今天她们扔了那么多人进海,这些人不知害过多少人,于她们来说,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野狼和仓鼠对视一眼,宋初一这神态不对劲啊,感觉仿佛瞬间从一个三好学生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

那淡漠的语气,仿佛说的不是要人命的话,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沐景序的神色亦是微变,宋初一注意到了,她呼吸一窒,想到刚才自己出口说的话,什么时候……她将人命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今日在船上由她主导的反杀,潜移默化的在改变她的性格。

“等等。”宋初一深吸口气,强制自己将心内涌起的波涛给按下去,她对蕾拉道,“留下他,船是由他开过来的,我们不能过河拆桥。你们都是普通人,今天手中染上鲜血是迫不得已,那些人也该死。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忘掉是这一切,以后重新开始。坏人们不仁,不代表我们必须不义,否则,我们和那些坏人有何不同。”

“亚度尼斯和乌图,就算我们不动手对付他,法律、正义也不会眷顾他们。相信我,他们定能得到严惩。”

姑娘们沉默。

蕾拉张了张嘴,她想说,对于这种背后有团伙的人,法律对他们不一定有作用,否则如果正义法律有用,这些背后的团伙早就灭绝了,但看着宋初一坚定的脸庞,以及晶亮的眸子,她想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人总是要有信仰和希望的,就如同她们在船上,绝望着自己终究要被卖到各个地方,人生中再也不会有光明时,这个女孩站了出来,拯救了她们。

船慢慢靠岸,在这期间,宋初一将她这几天在船上的事简单说了下,她没有具体怎么说自己将二十多人干掉,只说运气好,一个个逐个击破,沐景序并没有细问,正如同宋初一问他是如何找到她的,他也只是两三句说完。

野狼和仓鼠躺在甲板上,识趣的没有插进去,不过仓鼠时不时的朝宋实一看去,以往每次见到宋初一时,眼中若有似无的冷意淡了许多。

野狼见他这样,笑了一声,“你总觉得宋初一太弱,会拖累头儿,没想到吧。”

仓鼠哼了一声,也不见他怎么动手,手中忽然出现一柄细小的飞刀,正快速转着。

野狼还不了解他,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这一次你也看到了,头儿是把这丫头放在心尖儿上,许多年没见他这么疯狂过了。”野狼叹道,“不过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初一这丫头竟然这么强,一个人对二十多个,头儿不好奇,我可是快要好奇死了。”

仓鼠冷冷来一句:“好奇心害死猫。”

“我就不信你不好奇。”野狼翻了个白眼,“还记得第一见这丫头时,瘦瘦小小的,浑身上下没二两肉,风吹就能倒,在学校被校园霸凌。你看现在,遭受绑架后以一己之力干掉船上众多敌人,反将船掌控在自己手中,其他女人没一个受伤……说起来我都要佩服她了。”

仓鼠叮一声将飞刀插进甲板,眼中起了好胜心:“等回去找个机会我会会她。”

“……”野狼呸道,“你要死啊。”

仓鼠不于搭理他。

*宋初一带着沐景序见了亚度尼斯,亚度尼斯在控船室里,见到宋初一,吓的直哆嗦。

“不要杀我。”作为黑色交易链中的一员,他很清楚有些人最爱做的是卸磨杀驴,他最怕的就是将船靠岸,宋初一下令将他杀了。

对宋初一的凶残度,他实在是怕到了骨子里。

宋初一没理他,尔后带着沐景序去见了乌图,乌图被关在房间里,纵使肩膀上中了一枪,伤口没做处理,四肢被绑,但他除了气息弱了点之外,躺在那儿,仍然像头黑熊,泛着危险。

却不料乌图在看到沐景序时,眼中流露出震惊:“蓝斯?”

沐景序眉心一蹙,眼底闪过淡淡的意外。

宋初一更惊讶:“沐叔叔,你们认识?”

过了好一会儿,沐景序才出声,他的声音很冷:“吐尔乌,一别五年,我竟没想到,你倒做起人口买卖。”

五年前,沐景序在一个小国家出任务时,救了个被卖做苦力的奴隶,这个奴隶自然就是吐尔乌,后来沐景序完成任务后,给了吐尔乌一笔钱,让他自己谋生。

乌图——吐尔乌脸色变了变,最终羞愧的低下头颅:“对不起。”

当初吐尔乌靠着沐景序的钱回到家中,却发现父母都不在了,被当地一个混混给残害,他一怒之下,杀了混混,在他所在的国家是没有死刑的,杀了混混的吐尔乌进了监狱,判了十五年牢狱之灾。

他刚进监狱备受欺负,有个人救了他,那个人后来带着他越狱,然后一路逃到F国,改了姓名,换了假身份,在F国生活下来。

后来那人加入雅扎,他也跟着另入,接触各种黑色交易,慢慢的初心就变了,虽不至坏到骨子里,但也算不上好人。

“对不起。”面对沐景序的目光,吐尔乌除了说对不起之外,没有他话。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人各有志。”沐景序淡淡道。

“如果知道她是你的人,我一定不会动她。”吐尔乌说,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宋初一。

宋初一冷笑:“那其他女孩就活该是吗?”

吐尔乌不说话。

做了这么多年的黑色交易,他的一颗心早就冷如铁石,他这个人极重义气。带他越狱给他新身份的人,他认定为老大,对方入雅扎,他也跟着入,哪怕他知道做的事对不起良心,但在他心里,恩最大。

而沐景序,对方救了他,给他钱,于他来说,同样是恩人,所以在面对沐景序的目光时,他会感到羞愧。

砰的一声,船身抖动,船靠岸了。

不再理会吐尔乌,宋初一让众姑娘依次下船,亚度尼斯和吐尔乌由野狼和仓鼠看管,下船后,有人迎上来,是沐景序的朋友。

沐景序早已做好准备,他的朋友开了两个集箱车,将姑娘们送往当地警局,值班的警察们被这群人吓到,了解完情况后,更是不知所措,赶紧将局长给请了出来。

之后的事全部由沐景序处理,她和众多姑娘们一起,坐在警局里休息,当场就有许多姑娘联系到父母。

“宋。”蕾拉走到宋初一身边,她刚刚向警察报了她的地址。

宋初一抬头看她:“我可以跟着你吗?”

宋初一很意外:“为什么?”

蕾拉父母早亡,很年轻的时候就出来打工,尔后在洒吧里下了水,她是在下班途中回租的房子路上被劫持的。

回去的话,要么继续当坐台女,要么寻别的工作。

在船上,最初时宋初一是不喜蕾拉的,但今天蕾拉的表现却让宋初一刮目相看,这个女人她不强大,但她很勇敢,面对绝境,她选择顺从,以期换得更好的待遇,但当能从绝境中反抗时,她毫不犹豫的第一个站起来。

所以宋初一很欣赏这个女孩。

蕾拉苦笑:“我本就生活在一个不好的环境中,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你应该看不起,但是,我想跟在你身边变强,也想有一个新的人生。”

“我会的东西很多。”她说,“我可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成为你的助理。”

宋初一:“此事一了,我会回到我自己的国家,过上平静普通的生活,我也不需要什么助理,你在你自己的国家,重新开始吧。”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冷静,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开始。”宋初一诚挚道。

她拒绝蕾拉,是不想让蕾拉把她当作类似‘主人’那样的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蕾拉未来的人生,不应该只围着她转。

一直到凌晨三点左中,等所有女孩都和父母联系上后,警察也承诺会将这些女孩们好好照看,宋初一这才随着沐景序离开。

她离开时,所有姑娘站了起来,用不舍的目光看着她。

“宋。”塞琳娜最是舍不得,抱着宋初一直哭,她永远忘不当狄夫将她出房间时,宋初一站出来代替她的那一幕。

哪怕事后宋初一用她的实力告诉她,她这般做是因为不惧狄夫,但她心里仍然充满感激。

塞琳娜比宋初一还要大几岁,宋初一拍了拍她的肩膀,替她擦掉眼泪:“以后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

放开塞琳娜,宋初一对着所有姑娘笑了笑:“有缘再见,希望你们未来平安顺遂。”

出得警局,宋初一随沐景序三人找了家酒店,几人开了间套房,宋初一细细的将自己清理一番,尔后倒在床上,明明身体还很累,却睡不着。

房门卡达一声拧开,宋初一浑身紧绷,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推门而入看着这幕的沐景序顿了顿。

他走到床边,低头凝视少女漆黑的双眼:“现在很安全,睡吧。”

------题外话------

嗷嗷嗷,昨晚吃了药睡着了,没写成,现在才撸出第一更,第二更估计要晚一点,晚点来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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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嫡女,温良柔婉,十五出嫁,与君恩爱相伴。

一朝为后,莫不荣光。

却不知,七年倾心付出,到最后,竟落得个被屠戮满门的下场!

再次睁眼,重活一世,叶槿发誓,定要洗清叶氏污名,报血海深仇!

这一世,慕青已无心情爱,却不想竟招惹上了南晋最年轻的上卿。

男子桀骜美艳,乖戾嚣张,笑盈盈道:“小狐狸,你又露出尾巴了。”

——慕青:曾经,我以为在经历了那样刻骨的仇恨之后,这一生也再不会爱人了;可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依然让你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的去爱,就像是鱼儿和水,谁离了谁都无法存活。

听着白狮的话,百里红妆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一点,同样是她想不明白了。

爹娘的消息都已经知晓了,可是却没有外婆的半点消息。

根据帝北宸调查到的消息,慕菱冰早年就是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只是被日月宫的宫主所抚养长大。

这般经历与帝北宸的经历一般无二,然而,根本不曾调查到半点有关外婆的消息。

在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担心,只担心当初的外婆离开之后受到了岳思情的迫害。

毕竟,这岳思情如此丧心病狂,既然知晓慕菱冰是慕锦瑟的女儿,那么她自然也是知晓慕锦瑟所在的。

说不定,早在当初岳思情就已经对慕锦瑟动手了。

慕锦瑟并没有什么强而有力的后台,根本无法与岳家的岳思情相比。

倘若当真是很早以前就遭遇了危险,那当真是他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说不定,早些年就已经被岳思情祸害了。”

小黑眸光阴沉了下来,如果慕菱冰的母亲还在世,那么慕菱冰这些年来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慕锦瑟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然而,他们却是不曾得到半点消息。

光是从这一点上,他们便能够判断出很多事情了。

“希望不是这样。”

小白幽幽一叹,虽然它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它打从心底里希望不会是这样。

百里红妆看了三只兽兽一眼,神色透着几许复杂。

“待日后我们抓到了岳思情的时候就能够知晓这一切了。”

对于这一切,他们现在并没有掌握有效的消息,只能等杀上岳家的时候再去了解这一切了。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两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室中,因为这里的元力浓郁程度远远比外边强。

在这里修炼,他们的提升速度亦是极快。

平日里帝北宸只要没有事情需要处理,他几乎都在这修炼室之中。

百里红妆同样是一个修炼狂人,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将实力提升。

如此一来,距离她完成心中所想的日子的也能够更近几分。

帝北宸在了解到了百里红妆的修炼强度之后,他亦是明白了为什么红妆在参加考核大赛的两年时间里能够有着如此之大的提升。

红妆简直是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与他相比亦是不逞多让。

这一日,百里红妆一来到修炼室便见到帝北宸已经在这里修炼了。

精致完美的娇颜漫上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帝北宸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依靠的并不仅仅他的天赋与资源,更多的是努力。

每一次见到帝北宸认真修炼的时候,她总觉得这样的帝北宸格外有魅力。

见到百里红妆出现,帝北宸脸上亦是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娘子,你来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走到了帝北宸的身旁坐下,笑道:“是啊。”

“你不要去看看下一班火车什么时间的吗?”王威廉决定先暂时把话题转移一下。

“啊?哦……不着急,最后一班火车是晚上七点的,早呢!”金泰妍微微愣了一下,笑着回答。

“……你还赖在这儿不想走了啊?”

“前辈……我刚刚才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给你要到了密码的,你这样太不仗义了吧?”

“这反正是个假箱子,送你咯!”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刚刚从自己手里抢过去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的箱子。

“对了,泰妍啊。”在旁边的刘在石听不下去了,“你不知道刚刚我在车上跟威廉聊天,他还说他在演艺圈里的理想型是你呢!”

“真的?难道不应该是韩孝珠前辈吗?”金泰妍一脸惊讶。

只是,嘴角那个快忍不住的笑容,让王威廉不用盯着金泰妍的眼睛去看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也以为会是韩孝珠,可是他说他喜欢你这样的……”

“哥,那什么,我去找找其他的人吧。”王威廉打算离开这儿了。

太特么尴尬了。

“前辈你慢走。”金泰妍笑嘻嘻的对王威廉摆了摆手。

“……你不走?”

“我干嘛要走!”金泰妍依旧坏笑着,“我跟在石哥在一起待一会儿我就回全州了。”

“哦,那好。”王威廉点了点头,“很高兴今天能遇见你。”

“……我也是。”金泰妍瞪了一下王威廉。

你还真的要走啊!我以为你随便说说的呢!

王威廉真的走了。

绕过了那面竖着的高墙,去了枢纽站门口的地方。

“接下来有要去的地方吗?”

“嗯……是这样的,在所有的假钱箱里,会有一个可以用来追踪真钱箱所在地的手机。”跟着王威廉的PD有点尴尬的说道:“你现在……”

“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王威廉有点无奈,“要不然这样吧,剩下的部分让泰妍来替我好了,刚好钱在她那儿,我就先下班回家了。行不行?”

“……”PD一脸的便秘。

你说行不行!

“其他几位MC呢?话说,你们节目就这么放开了让大家满大街玩儿啊!真没事嘛?”王威廉觉得自己今天这已经拍了四个多小时了一直没停过,应该也到了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就跟PD聊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很扰民的。”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有这样的城市追击战的企划。”PD如实的说道,“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这次肯定是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至于结果现在都还不好说会怎么样,但是感觉应该不会太差。”

“嗯,效果应该会不错,反正今天我看你们也都笑了好多次了。”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好玩归好玩,让所有的MC这么分散活动,这后期剪辑起来……会累死人的吧?”

“就是说啊!”PD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你这里的分量都够剪半集到一集的了,就别说其他人的了。在石哥那里戏更多……刚刚我听在石哥的VJ说,今天到现在他都拍了快四卷带子了,这基本上就是一分钟都没歇着啊!”

“那接下来呢?这距离晚上十点还六七个小时呢!”王威廉指了指下午三点都不到的时间。“总不能就这样乱七八糟到晚上十点吧?”

“金泰浩PD一会儿应该就有决定了。不过……威廉啊,你现在到底是回去拿钱,还是去拿跟踪钱箱的手机啊?你这根线不能就这么断了吧?”

“……等一会儿金泰浩PD吧,看看他怎么决定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要是实在没想法,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

听到王威廉这么说,PD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他们今天合作到现在也就三四个小时……

王威廉的摄影师现在不就是在换上他的第五卷带子吗!他这里的戏一点都不比刘在石的少啊!

相信他,应该没问题的。

王威廉带着制作组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了没多久,就看见金泰妍拎着箱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喘气喘的还挺严重。

“怎么了你?”看着金泰妍那个急匆匆的样子,王威廉有点愣神。

“这个箱子里装着钱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金泰妍声音有些急迫。

“你慌什么啊!”王威廉笑了。

这丫头也是的……发现就发现了呗!

“给你,我不要了。他们刚刚扑过来跟我抢的样子,太吓人了。”金泰妍把箱子塞回了王威廉手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什么我们怎么办……你真的不回家了?”

“……在这儿折腾了半天,我是不敢坐火车了,会被人围观的。”金泰妍指了指周围的人。

周围确实已经很多人了。

“那要不然这样。”王威廉笑了起来,“我去弄一辆车,然后我送你回去。”

“啊?”金泰妍一愣。

“我开车送你回全州,怎么样。”王威廉笑着说。

这虽然跟自己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比起来,算是比较保守的了。

但是应该还算好玩吧?

“……你不是录节目呢嘛?”金泰妍听到这个话是有点懵的。

“我反正还不是要逃跑,逃去全州,晚上十点之前赶回M电视台就好,应该来得及。”王威廉看了一下时间。

“这合适吗?”金泰妍有点心里打鼓。

但是表情上却有点跃跃欲试。

一瞬间,两个人在眼神和意念中交流了比如“要我介绍我父母给你认识一下吗?还有我妹妹!”“谁要跟你去见父母啊!我就是为了录节目。”“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啦!没关系,这三百万就算作你上门提亲送的彩礼吧?”“这是节目组的钱!我怎么可能给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之类的话。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在镜头前说出来的,除非两个人都想退出娱乐圈了……

“走吧!我先去找他们弄把车钥匙。”王威廉打断了两个人的“神交”。

“啊?你还要去?我刚刚都是逃出来的,朴明秀前辈好认真,刚刚要抢我钱的感觉好恐怖……”金泰妍连忙摇头。

“相信我吧!嗯,我们约一个地方,你去那儿等我,我开到了车去接你。”

“好!”金泰妍点了点头,拿着那个箱子,跑开了。

“威廉啊!你这样……”PD有点慌神。

“三百万而已,你还怕她拿了钱跑了啊?就算她跑得了,少时跑得了还是S.M跑得了?”王威廉白了一眼PD。

“不是钱的事!”PD有点恼火,“你要去全州……”

谁是担心那个钱啊!那制作经费是金泰浩PD管,我只管我今天能不能按时下班啊!

“反正是追击,在首尔市区里跑还是去高速公路跑有区别吗?又不用你自己开车的。”王威廉一边走着一边反问PD,“十点前回来就是了。”

“可是……”

“在车里的综艺好拍还是现在这样的好拍?”王威廉追问了一句。

PD语塞。

嗯,除了感觉上会跑一圈之外,似乎……应该比现在这样还轻松啊!

没有拒绝的理由的啊!

“好了,一会儿我们上了车了你可以跟金泰浩PD汇报,要是实在不行再说。”王威廉笑了笑,“相比我拉着泰妍直接去坐火车逃跑,现在这已经算是很给节目组的机会了好不好!公路追击战!”

“我们不能危险驾驶的……”PD现在已经开始关心细节了。

“我知道!”

说着话,走了没多久,王威廉就看见了凑在一起的另外五个MC。

很显然他们在拍着聊天脱口秀凑分量。

“呀!”在看见他的瞬间,朴明秀就冲了过来,直接锁住了王威廉的胳膊。

“明秀哥!松手!自己人!自己人!”王威廉一边笑着,一边告着饶。

“呀!钱在哪儿?”在其他MC的笑声中,朴明秀继续着自己的表演,“赶快交出来!”

“哥!轻点!轻点!钱不在我这里,真不在!”

朴明秀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哥,再不放手我要反击了啊!”王威廉警告了一句。

“你反击试试……”朴明秀自觉着已经把王威廉控制住了,底气十足的说道。

王威廉笑了笑,两支胳膊一用力,原本感觉已经锁住了王威廉的朴明秀的双手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紧接着,王威廉身体向下一滑,两只胳膊一扭,原本还站在他身后的的朴明秀一下子就成了站在他面前了。

“……对,对不起……”看到了王威廉就这么简单就跑到自己身体前面去了,他有点慌神,立刻切换到了一张讨好的脸。

这样的一种态度飞速转换,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道歉有什么用啊!”王威廉笑眯眯的开始在朴明秀身上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从兜里找到了他开着车的钥匙。

“你干什么啊?”看到王威廉把钥匙装进了他自己的兜里,朴明秀有点没缓过神来。

“还能干什么,拿到了钱,跑啊!”王威廉一下子把朴明秀推到了一边,然后,在其他几个MC都还没来得及凑上来的当口,撒腿就跑。

刘在石他们肯定不会让王威廉就这么直接跑掉的。

于是,在S市中心的交通枢纽站外,一场追击战,正式展开了……

因为周围的人很多,王威廉跑的并不是很顺利。

只是,相比他跑的不顺利,后面追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威廉在人群中一边钻来钻去,一边低声说着“对不起”,而在他后面的刘在石他们则要一边高喊着对不起,一边驱散人群,然后一边找王威廉的逃跑方向,一边追。

所以,就算是五个人围追堵截王威廉一个,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好几次他都差点被人围住了,却让他很狡猾的逃掉了。

围着枢纽站转了一圈,王威廉才终于把后面跟着的人甩掉。

他自己也被累的够呛了。

“明秀哥的车呢?”

看着在旁边就没跟着大部队跑,一脸无语的金泰浩,王威廉说话有点喘。

没趴在地上真的是因为他的身体好了。

“……你真的要往全州跑?”金泰浩很明显的有点无奈。

“过去一趟两个半小时,在那面拍一个小时,回来两个半小时,汝矣拍半个小时,刚好。”王威廉指了指时间。“不是逃亡和追击嘛!”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啊!”金泰浩轻轻叹了口气。

“那不然呢?在首尔我们不也是要呆着等时间过完?”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啦!”

“要不然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说道:“我们去高速中间的休息区。在休息区里拍上一部分,然后从休息区回来吧。”

“这个可以有!”金泰浩点头。

“只是这样的话,人家泰妍……”王威廉又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个……要不然等回S市之后,我们再送她到这里来好了。”

“……这有点不厚道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原本是指望金泰浩派人送金泰妍回全州呢,看人家节目组压根没这个意思,只能说:“我让我的司机送她吧。毕竟人家这一次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这个……好吧。”听到王威廉这么说,金泰浩也没什么意见,就商量同意了。

“那我走了。”王威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上车了等一下,等他们都到了附近节目组一起出发。”金泰浩拦了一下王威廉。

“我还要去接泰妍呢!”

“……接到了等一下吧!不然你到了休息区还是一样要等。”

“好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上了车,王威廉拨通了金泰妍的电话。

“你在哪儿?”

“不是你刚刚要我就在车站里等着吗?”

“哦,你出来到停车场这里来吧,我们准备出发了。”

“真要去全州啊……”

“我们上高速,然后在休息站拍上一些镜头,然后我安排我的助理送你回去,我继续拍摄。”王威廉简单的说了一句。

“这样吗?要不然我直接坐火车走算了……”

“继续拍吧……这一期节目我估摸着怎么也能放两三周呢。对你们应该也算有好处的吧?”

“当然有好处,我刚刚又给我们经纪人打电话了,他也要我尽量配合拍摄呢……还说在M电视台这个节目很重要。”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来。”

“……你就臭屁吧!好了,我马上过来。”

“嗯!”

……

几分钟后,金泰妍敲响了车窗玻璃。

“我们要等一会儿。”

让金泰妍上车了之后,王威廉笑着对金泰妍说道。

“要等人?你怎么不早说,我一路跑过来的。”金泰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红彤彤的,还微微出了点汗。

“擦擦吧。”王威廉从身上取出来了一包纸巾,递给了金泰妍。

“这节目真累人啊!”金泰妍抱怨了一句。

“可能原本没这么累的,因为我来了,就给搞成这样了。”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装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摄像机说道:“不好意思了。”

“啊!这里拍着的?”

“没有,我就是装个样子,一会儿等人到齐了,我们一起出发的时候摄影师会来装上带子的。”

“……吓我一跳。”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不过……刚刚是不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

“嘿嘿……”金泰妍又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姑娘这个样子,王威廉也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挺可爱的,之前跟刘在石说的话,也不算完全亏心吧?

“当然很可爱啊!”金泰妍哼了一声,一脸的自豪。

就这样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节目组的人终于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停车场。

“威廉啊,跟你一起拍一个节目简直要累死人啊!”刘在石一脸无语的笑着来到了王威廉的车边,跟王威廉说道。

“反正在S市还不是一样要找地方拍追击?我查了一下,最近的高速休息区从这里开车过去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然后从那里去汝矣也一个小时左右,跟从这里去汝矣的时间差不多啊!就算现在去了汝矣找个地方拍……哥你能保证让观众觉得我们一直在跑着吗?那才更累好不好!”王威廉笑着给自己找辙。“开着车嘛,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是真的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

“这倒是……”刘在石想了想,笑了,“威廉啊。”

“怎么了,在石哥?”

“你真的对于我们这个节目固定没兴趣嘛?我觉得我们节目要是有了你的话,感觉会有非常大的提升啊!”刘在石话说的很诚恳。

“你们这个节目拍摄时间太不规律了。”王威廉笑着说,“不然我对于跟哥你一起合作还是很有兴趣的。今天到目前为止,我真的玩的很开心。”

“我们是录节目,又不是玩……”

“但是节目效果不好吗?”王威廉反问。

刘在石想了想,笑了。

确实,这效果要不好,金泰浩能同意他们临时决定的跑去高速公路休息区吗?

早就找个地方让他们玩脱口秀了。

之前节目遇到无聊的时候,都是这个解决方案啊!

“好了,差不多准备出发吧,哥。”王威廉指了指走过来的摄影师,“咱们早去早回,搞不好能在10点前还休息一会儿呢。”

“好,路上开车小心。”刘在石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

“好的!”王威廉笑了笑。

刘在石走开了,摄影师走了过来,从王威廉这面给摄影机装上了录影带,然后,打开了摄影机。

拍摄继续。

“走吧,趁着他们还没追上来,我们现在赶紧逃吧。”王威廉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拍摄状态。

“嗯……不过,前辈……”金泰妍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我怎么感觉像是……私奔啊?”

“……我们刚刚不是对过暗号了吗?”王威廉稍稍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又接上了话。

“所以……我们真的是私奔啊?”金泰妍笑的很开心,“那好啊!走啊!”

“出发……不过私奔归私奔,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吧?”

“虽然前辈你也很好,可是我更喜欢我的粉丝们呢!”金泰妍正色对着摄像机说道,“所以,你只要把我送回去,然后……你就拿着钱回来吧。”

这是王威廉在刚刚提问之前,在意识里提醒的金泰妍。

私奔什么的,你说的太过了,真怕你经纪人不收拾你啊?

“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要我得到钱之后分你一半?”王威廉看金泰妍很听话,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等前辈你得到了之后再说吧!”金泰妍似乎忽然之间没有了什么聊天的兴致。

可能是好不容易玩high了的心情,被王威廉一盆凉水给浇透了?

反正要开车了,尽快到了休息区吧!

王威廉一边想着,一边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8)


月球-中国区-第11号城市建设区:

第一架载人飞船成功的将人类送到地球临近的星体——月球,并安全的将人类带回地球,标志着人类对于宇宙的探索进入新纪元。在随后的日子里,人类经过很短的时间就将月球上的地盘瓜分完毕。中国区位于月球靠近地球的一面,与美国区相邻。有分析人士认为,美国区之所以靠近中国,是为了密切关注和下绊子。基本上地球上有70%的分析人士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还有30%的分析人士严重吐槽此事,认为比邻而居是中美友谊几百年来的友好互动的必然结果。是好朋友,是好搭档,是好战友。经过了解,这30%的分析人士是基本上都是中国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公职人员。中国的老百姓基本上和另外70%的外籍人士的观点刚刚相反。他们认为,美国之所以离得中国这么近,就是为了找虐。不管公开还是私下侃大山的时候,总是爱怂恿某某领导,某某上级:一个巴掌呼死它。然后翻来覆去的嘲笑另外30%的中国籍分析人士。王枯荣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读完幼儿园,然后小学,然后是中学,高中,最后是大学。大学毕业后,王枯荣应聘到北京的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实习土建工程师岗位。

土建工程师Civil Engineer是指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开发项目配备的配套工程师,也就是甲方委派的指导现场工作的现场代表。级别分为一级,二级。

一:工程岗位职责管理目标是:1、熟悉房屋开发项目工作程序,了解设计原理,严格掌握各项施工工艺,质量标准,执行建筑行业的法律法规。2、按合同要求对工程进行质量、工期、资金方面进行控制,协调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及周边的关系。3、完成合同中所要求工程质量管理目标,严格控制分项分部工程验收制度,制定具体的工期进度计划与质量保证体系。

二:工作职责范围是:1、负责开工前地质勘察、三通一平、图纸会审,负责基础、主体、竣工验收、保修组织管理工作。2、协同施工单位根据合同及公司总体布置情况编制施工总进度计划,审查工程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方案,负责控制土建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进度,确保土建工程项目进度计划的完成。3、严格监督土建工程项目施工质量,参加土建工程检查验收,隐蔽验收及土建工程材料、设备进场检查验收,对土建工程质量负完全责任。4、严格监督控制土建工程项目施工成本,参加土建工程现场经济签证的审查确认,确保土建工程项目成本控制目标的实现。5、参加现场土建工程合同管理,协助处理土建工程合同实施执行过程中的纠纷、索赔等事宜;参加本专业的招投标工作,拟订招标文件中的专业技术部分;对投标文件中技术表进行评审并确定评比意见,组织对本专业甲定乙供材料的考察及品牌范围的确定工作。6、参加现场建设单位、监理、土建工程施工单位之间的信息交流、信息传递和信息处理的管理事宜。7、解决土建工程项目施工中的设计、施工问题以及现场的土建工程涉外关系。8、负责协调总、分包配合工作及现场土建工程的日常管理工作,做好施工日志。9、参加每周的现场施工协调会议,审查监理例会纪要、月报,督办监理细则的实施情况及工程内业资料的同步性。10、负责土建工程项目竣工资料向物业移交至保修期满时间内的工程保修管理和协调工作。

三:任职要求是:1、工民建及相关专业大专及以上学历,建筑行业工程师以上职称;2、具有五年以上土建工程施工、管理从业经验;3、精通土建施工管理和工程结构知识,能够识别多种工程施工图件;4、较强的现场施工组织能力及沟通、协调能力及管理能力;5、责任心强,有较强的团队合作意识。

土建工程师无疑是一份压力很大,责任很重,并且非常考验工程师个人综合能力的岗位。对工程师的综合素质要求非常高。非行业中顶尖人士不能胜任。在这种背景下,土建工程师的工资待遇非常优越,在行业里绝对是炙手可热的职位。和土建工程师相比,实习土建工程师算是学徒工,如果勤奋好学,表现优越,日后很容易能够成为一名正式的土建工程师。这个职位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职位了。王枯荣之所以能够在人山人海的招聘会上,被一名昏昏欲睡面试官成功的招聘进入公司。是因为王枯荣先生在招聘会的前一个月准备了一份长达三十几页的求职信。这份求职信是王枯荣先生大学几年下来的建筑工程心得,从最基本的建筑材料学科到最重要的力学理论,无所不包。不仅包含面全面,而且精简。就是这一份别开生面的求职信,让这一名面试官从昏昏欲睡中果断的长舒利一口气。“小伙子,就是你了。”

成功的面试让王枯荣先生欣喜若狂,按照一个西方人士著名的生存需求理论,王枯荣也算是向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目标,坚决的向前迈进了一个脚步。

在北京的建筑工地上实习了几年后,王枯荣先生终于从一名实习生成功的成长为了助理土建工程师。在实习的几年间,有苦吃,有累受,也有过屈辱,有过辛酸,但更多是知识收获,更多的是人格的成熟。终于,经过量的积累,产生了一点点的质的提高。于是,王枯荣先生顺理成章的升级到了助理土建工程师。并且在成为助理土建工程师的那一刻,王枯荣先生终于有机会实现从幼儿园发起,在小学成长,在中学壮大,在高中膨胀,到大学爆发的那一个持续的梦想:飞到月球上,闯进美国区,一巴掌呼死美国区的每一个人。然后,像一个英雄一样返回地球,衣锦还乡不在话下。

“小王:你进入咱们公司几年了?”

“娄总:三年了。”王枯荣恭谨的回答直属上司的问话。

“嗯嗯,小王。小伙子你不错呀!鉴于你这三年来的表现,经过公司研究决定,将你正式提升为助理土建工程师。这是助理土建工程师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签了它吧”。娄总笑眯眯的对王枯荣说。

王枯荣激动的接过娄总手里递过来的合同,仔细而又迅速的的翻开看来了看,然后赶紧在最末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谢谢娄总栽培,谢谢公司栽培,谢谢公司的领导栽培”。

“呵呵,小伙子,好好干,将来肯定更有出息的。”

“嗯嗯,谢谢娄总,谢谢娄总。。。。。。”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小王呀,你对月球怎么看?”

“月球!”王枯荣瞬间有点小激动。王枯荣一直听说,月球年前就开始中国区第11号城市的招投标工作。而王枯荣所在的《天朝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是75家中标房地产开发公司中的一家。为了这个事,据说公司董事长连二环边上的一栋四合院都送人了。

“嗯嗯,对。是月球,就是咱们公司中标的第11号城市,第32地块《综合生态城市街区》的建设工作。目前公司准备委派8名同事到月球上驻场。一名项目经理,一名设计经理,一名成本经理,一名机电工程师,一名水暖工程师,两名土建工程师,还有一名助理土建工程师兼职资料管理工作。我推荐了你,作为公司派遣到月球上的助理土建工程师兼职资料管理岗位。你的待遇,公司给你按照正式的土建工程师编制进行,并且所有的福利翻倍。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娄总栽培!谢谢娄总栽培!。。。。。。”王枯荣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王枯荣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高速运行的血液冲击的晕晕乎乎的,就像一口气干了一瓶衡水老白干一样。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用谢,不用谢。”娄总笑眯眯的从老板桌后面起身,走到王枯荣面前拍了拍王枯荣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等你从月球回来,我给你涨工资。”娄总看着激动的王枯荣,毫不犹豫的又加了一把火。

“谢谢娄总,谢谢娄总。”王枯荣果然感觉自己都快幸福的晕过去了。

娄总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孩子,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睛里偶尔闪过像狐狸一样的光芒。

规定时间到达后,澎于秋给了他们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大部分的学员都成功抵达。

不管是轻松的还是累得半死的,总而言之,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休息时间,墨上筠再次被燕归等人拉入小团体里,不过这次苏北和段子慕都不在。

梁之琼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超越艾又槐的事,虽然还没有休息好,但再累也抵不住她此刻的兴奋。

她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他人也很纵容她,耐心地听她诉说,并且配合地应声。

墨上筠倒是没怎么说话,被问及怎么拎上俩人回来时,也只是开玩笑一句话带过。

她自然知道,夏柠这几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绝对很难留下来的。

眼下只能帮一时,没法帮她们扛过这一次的训练。

所以在最初,墨上筠是压根没有帮她们的打算的。

不过,看百里昭雄赳赳气昂昂地放下狠话,倒也觉得有趣,既然都将话给放出去了,五个人中有任何一个人没有合格,那都有损这种气势,她这才帮另外两人一把。

都是举手之劳,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墨上筠。”

在即将集合的时候,百里昭忽然来到墨上筠身后。

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朝百里昭看了一眼。

梁之琼也连忙起身,警惕地盯着百里昭——因为百里昭昨晚对她们的态度极其不友好,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百里昭是来找茬的。

见她们俩都起了,旁边燕归、言今朝等人也都纷纷起身。

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第一,但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起身,团体的气势倏地就展现出来,哪怕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被他们这一群人盯着,都难免有些发憷。

百里昭抬起眼,扫视了他们一圈,心里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同他们计较。

她道:“我叫百里昭。”

“嗯。”

墨上筠挑了挑眉。

“记住了,就这样。”

百里昭丢下话,然后就霸气地转身离开了。

梁之琼莫名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她啥意思?”

“大概是,”唐诗在一旁解释道,“想跟墨教官认识一下吧。”

偏过头,墨上筠看了唐诗一眼,道:“我不是墨教官。”

唐诗愣了愣。

从四月集训开始,她就一直称呼墨上筠为“墨教官”,到现在虽然都是学员了,但这称呼……真的很难改过来。

“跟我一样叫墨墨吧。”燕归在一旁道,“墨墨,是吧?”

墨上筠耸肩,“随便。”

一个称呼而已。

除了阎天邢叫起来……怪不自在的。

其他人都无所谓。

“墨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段子慕的低笑的声音。

墨上筠侧过身,见到路过的段子慕、苏北、游念语三人。

段子慕却略带笑意地看着墨上筠。

苏北和游念语虽然不是过于关心这称呼的问题,但多少有点兴趣,正打量着这边的几人。

燕归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哔——哔——哔——”

哨声及时响起。

墨上筠没有吭声,而是跟着大部队去集合。

没有及时抵达的学员,全部宣告淘汰。

光是这一轮的训练,就淘汰了三十余人,且多数都是处于后面房间里的学员。

这样的数量,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想到阎天邢说的“一周之内,淘汰100个”。

放在这种残酷的淘汰环境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换句话说,易如反掌。

天色依旧很暗,没有天亮的迹象。

澎于秋简单地调整了一下队形,然后简明扼要地讲了一下他们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以“周”为单位,每次都是公开一周内的计划。

全部都是基础的体能训练。

没有晨练,没有夜间训练。

上午训练时间是八点到十二点,下午训练时间是二点到六点,在此期间完成规定的体能训练即可。倘若连这点要求都完成不了的,就可以直接宣告退出了。

在规定训练的时间之外,他们可以在宿舍楼、规定的训练场及其周边指定的某些区域自由活动。

一日三餐,时间分别为上午七点、中午十二点,以及晚上六点。每一次用餐时间都是半个小时,有规定的套餐,要求是必须吃完,不许剩饭——理由是他们部队经费有限,资源必须合理利用,浪费粮食这等可耻的行径不应该发生。

“解散!”

说完这些,澎于秋就宣布解散。

然后,他领着一群教员,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留下的是一群一脸懵逼的学员。

一直等他们走远,这些学员才渐渐回过神来,忍不住对这样宽松的管理制度而感慨。

“刚来就把我们折磨得半死不活,结果就这么一点体能训练?”

“不说全天训练吧,只安排上午和下午的训练,是不是太宽松了点儿?”

“会不会有什么坑啊?感觉绝对不简单。”

“一群榆木脑袋,这么放松,肯定是想让他们自主练习啊,没准一双双眼睛都在后面盯着你们休息时间的表现呢。”

“这么坑爹?不过在这种地方,想要悠闲自在地玩儿,也不可能吧。”

“谁的体能差的?这一周我们约个时间一起练练呗?”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

在惊叹过后,就开始拉同伴一起针对他们的弱项进行训练。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体能训练是最大弱项,他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针对这一个项目训练,有个同伴一起互相监督,总归是好的。

“墨上——”

梁之琼刚想去叫墨上筠,才发现墨上筠已经离开了。

抬眼看去,赫然见到墨上筠已经走上楼梯。

梁之琼打算跟上,却见到燕归来到跟前。

“小梁妹妹,要一起练吗?”燕归朝梁之琼发出邀请。

梁之琼一愣,尔后问:“墨上筠呢?”

燕归顿了顿,抬眼看向墨上筠上楼的身影,然后讶然地看着墨上筠。

犹豫了一下,燕归的笑容有点假,他轻咳一声,才道:“那个,小梁妹妹,你不会觉得,墨墨……需要跟我们一起练吧?”

燕归尽量说的很委婉了。

然而,却依旧给了梁之琼不小的打击。

“……”

梁之琼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匪夷所思。

“你跟言今朝他们……不是都很厉害吗?”梁之琼问。

燕归走近几步,露出一脸沉重地表情,他抬手搭在梁之琼的肩膀上,然后拍了拍,非常真诚地道:“小梁妹妹,我们家墨墨肯定是给了你什么了不起的错觉……你要相信,她跟我们之间的差距,存在着不止一条鸿沟。”

梁之琼:“……”

梁之琼眨巴眨巴着眼睛,俨然愣住了。

她是一直都知道墨上筠很厉害啦,而且知道自己跟墨上筠没法比,但是在她心里,言今朝和燕归都是挺厉害的,怎么……连他们都觉得跟墨上筠不在一个档次?

墨上筠的腿有这么粗吗?

梁之琼不由得深思起来。

“好!”

半响,梁之琼斩钉截铁地应声。

不管墨上筠的实力如何,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自己如何留下来。

她虽然不是最后一批拖后腿的,但跟身边的同伴比起来,俨然也是差了一大截,现在要是再不努力,像907部队那种事,只会再一次上演。

而,那种事——只发生一次就够了!

燕归打了个响指,笑嘻嘻道:“晚上开始。”

梁之琼认真地点头:“嗯!”

*

一回到宿舍,墨上筠就发现每个床铺上都摆放有统一的作训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去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宿舍里已是一派热闹。

当然,单纯是她们宿舍的人,是不能这么热闹的,主要是——宿舍里来了不速之客。

百里昭、戚七以及梁之琼都不在,她们宿舍的有柴心妍和艾又槐二人,此外,还有好几个来找柴心妍的学员。

这些学员,大抵都是柴心妍新认识的,其中有昨晚来这里洗澡的学员,也有今早跟柴心妍一起组队的学员。

此刻,她们都缠绕着柴心妍,讨论着利用休息时间进行自主训练的事情。

事事以柴心妍为主。

不过短暂相处的时间里,柴心妍已然成为她们之中的主心骨,也得到了这一批人的认可。

看她们附和崇拜的样子,怕是已经到了对柴心妍心服口服的地步。

墨上筠出来的时候,原本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声音渐渐地变小了,说话的频率也慢了,一双两双眼睛都朝墨上筠身上瞥,带有狐疑和警惕,怕是被墨上筠将她们的计划给听了去。

“没关系的。”柴心妍看出来来,大大方方道,“她叫墨上筠。”

介绍完墨上筠,柴心妍又转过身,看向墨上筠,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想要商量,不会打扰到你吧。”

墨上筠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神情里带着友善的笑意。

柴心妍刚觉得事情解决了,没想却听得墨上筠漫不经心地问:“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多人的聚会,都不会打扰到人?”

柴心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昨日所有的乱子,墨上筠都没有参与其中。

这理所当然让柴心妍觉得,墨上筠不会去管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没有想到,依旧在这么多人面前,墨上筠会毫无顾忌地打她的脸。

“你怎么说话的呢?”

艾又槐也觉得面上挂不住,没好气地朝墨上筠质问道。

墨上筠挑眉,面上笑容不改,和气道:“反正不是像个怂包一样说话。”

她笑眯眯地说着强硬的话。

看似没有脾气,但,也只是‘看似’罢了。

艾又槐不由得咬了咬牙。

其他宿舍的女学员都有些尴尬。

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昨日被赶出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来一个明显不欢迎她们的,脸皮再厚的人也会尴尬。

“不好意思,我们出去说就是了。”柴心妍也和气地接过话,但也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她抬眼看了看墨上筠,随后轻笑一声,补充道,“不过,希望你要求的,你自己也能做到。”

墨上筠扬眉,没有回应柴心妍,拿着肥皂去阳台洗衣服。

她可不是要求什么。

而是柴心妍客客气气地询问她,而她也客客气气地给了回应。

倘若不是这群人最初就用看贼一样的眼神戒备着她,她也不至于不给她们留一点面子。

毕竟,她还是挺乐意与人为善的。

可惜,对方不乐意。

怀着感慨地心情,墨上筠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洗好,然后将其挂在了阳台。

至于柴心妍这一行人,在私下里商量过后,一起离开宿舍,打算去别的地方继续讨论。

搞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

拍了拍手,墨上筠转身进宿舍,打算出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柴心妍和艾又槐走进来。

见到她,艾又槐朝外面走廊看了两眼,瞥见从隔壁宿舍出来的梁之琼等人,然后讥讽地看着墨上筠,道:“她们都成群结队准备训练计划了,就你没有……”

故意停顿了下,艾又槐道:“被孤立了?”

暮云帆没有想到这么有钱,出手就是一个亿!

暮云帆接过黑卡,认真的看着米飞雪,忍不住的赞叹道:“你真有钱!”

米飞雪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羞红,道:“这钱不是我的,是养父的,这卡原本有二十亿的,不过因为购买修炼资源的原因,我花了十九亿,所以卡里还有一个亿。”

平静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一次,暮云帆知道,修真者是那么耗钱的,动不动就没有了十九亿!

暮云帆有一个想法,米飞雪拿出这钱让游戏面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圈钱吧。

龙骑天下还是一定要面世的。

电话响了,是吴莫愁打过来的,并给暮云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公司的注册已经帮你搞定了,是你过来拿呢,还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呢?”吴莫愁那酥酥的声音响起,让暮云帆不由的打起了激灵,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米飞雪,却是见米飞雪一脸淡定的样子。

“还是我去你那里拿吧,另外还有些事情,我想和见见校长的弟弟可以吗?”暮云帆想了想道。

“是关于公司地址?还是公司管理的?”吴莫愁笑问道。

“都有!”暮云帆笑道。

在人才方面,现在暮云帆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只能找能值得他信任的吴莫愁帮忙了。

“找吴校长的话,确实是不错的方法,吴校长的人脉很强大,有她在的话,无论是公司管理还是选址方面都可以很快搞定。”米飞雪见暮云帆挂了电话之后,便是兴奋道。

“你对校长很了解?”暮云帆好奇的问道。

“知道一点点,总之,找吴校长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米飞雪淡淡道。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暮云帆耸耸肩,准备离开道。

“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米飞雪笑道。

“那好,我先走了!”

暮云帆带上了笔记本和头盔,叫了辆车,半个小时左右便是来到了吴莫愁家的门口。

按了门铃,门开了。

“随便坐,道陵要等会才到。”吴莫愁让暮云帆进来,也没有闻暮云帆为什么要带电脑和头盔过来,便是去了厨房,笑道:“你要的东西在桌子上。”

“等会道陵过来,一起吃个午餐吧!”

“可以啊,反正过来也没有吃饭,正好在继续蹭校长的手艺了。”

暮云帆没有少过来,也尝过很多次吴莫愁的手艺了,那手艺顶呱呱的没话说,反正每次吃饭,暮云帆都是施行光盘行动的。

暮云帆随手拿起注册公司后的证件,看了会,便是放下了,坐在沙发上,想着说些什么。

吴莫愁将炒好的菜端上桌之后,吴道陵也到了。

一进来,吴道陵便是给了暮云帆一个拥抱,笑道:“新年快乐啊,云帆!”

“新年快乐,道哥!”暮云帆呵呵笑道。

“有什么事情,先吃饭,吃完再说。”吴莫愁一旁招呼道。

于是三人便是坐在一起,便是吃了起来,虽然说有什么事情饭后再说,但三人还是会聊些家常,比如暮云帆的创造灵感什么的。

饭后,三人喝着茶,暮云帆打开了电脑,将头盔放在了一旁,笑道:“这是我开发出来的新产品,是一个游戏,也是超脑科技有限公司的第一个主打产品,全息虚拟技术游戏——《龙骑天下》”

“嗯?你开公司了?我怎么不知道?”吴道陵闻言,不由诧异道。

“刚刚注册完毕,还没有选址,很多事情也没有弄,这次让校长把道哥过来,就是想请道哥帮忙的。”暮云帆直言道。

都是自己人了,暮云帆相信吴莫愁,也就不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这是暮云帆想过之后,做出的决定。

“没有想到你除了搞小发明外,竟然还开发游戏啊,还真是让人惊喜啊,说说看,这游戏怎么玩?全息虚拟技术游戏,这可是目前游戏界里,那些大企业,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一直想入手开发,却是没有头绪的大饼啊,要是真的研发出来,绝对用轰动整个世界呢。”吴道陵目光看向了暮云帆带过来的头盔,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越是这样,越是好奇的笑道。

“一定不会让道哥失望的!”暮云帆将一个usb借口插在了电脑上,随即将头盔启动,并交给了吴道陵道:“带上他,试试就知道了。”

吴莫愁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而吴道陵则是在暮云帆的指引下,开始进入了游戏之中。

然后,暮云帆和吴莫愁便是通过电脑,看见吴道陵在游戏的行动,一清二楚,随着暮云帆移动鼠标,整个视角也进入了视野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吴道陵从游戏里退了出来,取下了头盔,看着头盔,好一会,便是见吴道陵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天才,不,简直是鬼才了,这游戏你都能开发出来,目前体验的效果很不错,游戏界会因为你这个游戏的面世,砰的,爆炸的。”

“云帆,我给你出资,一切手续我帮你搞定,就是管理人才上我也可以帮你都搞定,不过,我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吴道陵一改平时慵懒的姿态,认真的看着暮云帆,充满了自信。

“而且,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帮助你推销这个产品,绝对让这款游戏享誉整个世界。”吴道陵无比自信的笑道。

“云帆,虽然看起来你是吃亏了,我也知道以你这东西,一定会火起来,不过,要是交给道陵来运作的话,效果会比你好上百倍不止哦。”吴莫愁知道自己这弟弟是看到了这款游戏背后的巨大利益,是无论如何,也要占上一份的,于是便是帮忙道。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道哥了,晚点我就把这头盔的建造资料发给你,不过,我要告诉道哥的是,头盔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里边的程序,所以到时候,还是要麻烦道哥注意了。”暮云帆叮嘱道。

“放心,我这个人最讨厌背叛的了,这等机密的事情,呵呵……”

接下来事情就好谈多了!

其实,很多事情,暮云帆都不懂,同时也不太在意。

当天便是拟定了合同,签字,盖章。

回去之后,暮云帆也是爽快的把资料发给了吴道陵,而吴道陵更是向暮云帆保证道:“最多两个月,《龙骑天下》就会面世!”

龙骑天下是已经开发完成的,那个头盔也是现成的,就是批量生产的资料,可儿也是根据当下的科技水平做了修改,一切都是成品。

吴道陵现在做的是,将公司选址确定,是重新建,还是直接花钱买,一句话的事情。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头盔的生产上,只有把这个事情搞定了,一切也就好办了。

吴道陵,在外人面前,他是天道集团的董事长,独裁者,经常带着面具示人,百亿身家,神秘却拥有着庞大的人脉。

在‘江湖’中声名鹊起‘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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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新保安,小心夜晚活动的玩偶,只要坚持五天就可以了。”

唐元握着纸条,对其他人说:“看来这家披萨店里的确有人值夜班,他应该在类似保安室或者监控室的地方。现在,他就有可能通过监视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之前唐元感觉到有人不断的窥视他们,是没错的。不过他猜应该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监控,比如厨房就没有。

因为他从未在厨房感受到过那种窥视的感觉,厨房的监视器要么坏了,要么干脆就没装。

“能进入的地方我们已经都搜查过了,你们没有找到内脏器官吧?”

“我已经搜过了奖品室,音乐房,厕所,其中奖品室和音乐房是汤圆和我一起来的,对吧。”齐织回忆着。

唐元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以我最初出生的厨房为中心的话,向下有长廊,储物间,厕所,音乐房,奖品室……到了奖品室有一扇封闭的金属门,我们暂时不能打开。这些地方都没有发现内脏器官。”

“向上的话有餐厅,汪天逸,你有仔细看过吗?”

汪天逸正带着蓝牙耳机,摇头晃脑的。

齐织一把扯下他的耳机:“说话!”

“啥?你们讨论就不用带上我了,反正太费脑子了,待会有结论了,直接告诉我就行。”汪天逸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

“那要你有何用?”唐元弯了弯嘴角。“不,你还是有用的,你确定不听我们的讨论,直接干活吗?那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啊。”

唐元意味深长的看着汪天逸,看的汪天逸毛骨悚然。

“好了,我听着可以了吧,真有你的,兄弟。”

“很好。”唐元点头,反正就算听了,你也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餐厅有好好的搜查过吗?”

“餐厅这边我都看过了啊,肯定没有。”

大家看着齐修。

“我那边只有一间房,你们可以再去看看,不过应该也没有多余的发现了。”齐修回答。

从餐厅的另一边的侧门,可以到达齐修出生的房间。

【游乐区。】

这里放着很多的老式显示器,仔细查看的话,能发现电视的附近散落着一些红白机的游戏手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可以供孩子们骑乘的木马和小型海盗船。

名副其实,就是小孩们玩乐的地方。

“纸条就是在这里找到的。”齐修说。“那边也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我没有办法打开。”

唐元走过去,伸出触碰着金属门。

【电门:和在奖品室的电门一模一样,应该是属于同一个厂家同一批安装的。】

【获得情报:披萨店的地形。】

【披萨店为一个较为规律的环形结构,若奖品室是起点,那么依次走过音乐房,长廊,餐厅,游乐区就会回到和奖品室同一个方向的区域。奖品室和游乐区都有一扇电门,若两处的电门打开,应该可以形成一个闭合的环形结构。】

“环形结构啊……”唐元摸着下巴。“我们几乎搜索了每一个房间,并没有发现其他房间,现在没去的地方就只有电门后面了。”

“所以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这后面。而那个值夜班的保安所在的监控室应该就在电门后面了。”

“但这两扇门关着,我们根本进不去,如果这电门是为了阻挡我们的,那么开关一定会在里面。”齐修说。“我之前已经把这里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开关或者暗门。”

“我想想,肯定还有地方没去过……”唐元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去到过的所有地方。

即使闭上眼睛,随着唐元的思索,ECHO眼也在弹着之前获得的各种情报,现在就需要唐元把这些信息整理,找出目前最需要的信息。

“不如我去其他地方再看看。”齐修歪了歪头。

汪天逸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相信我这个兄弟,他一定有办法的。”

“再等等。”齐织也劝说着。“这家伙头脑很灵活,和他在一起我都不想思考了。”

唐元睁开眼睛,他已经有了答案。

“走吧。”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他们离开游乐区,穿过餐厅,来到了连接储物间,厕所,还有厨房的那个长廊。

唐元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栏杆,是通风口。

“扳手。”唐元看着齐修。“现在就用到了。”

“我去找一把椅子过来!”齐织飞快的跑掉了,过了一会儿,她就从餐厅推过来一把椅子。“你们可以站在这上面。”

“我来吧。”齐修踩着椅子,拿着扳手开始拧开上面的螺丝钉。

一切都很顺利,四个角上的螺丝都被拧了下来,齐修熟练的把正方形的栏杆卸下来。“通风口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你们谁进去看看?”

“我个头太高了,而且身材爆好,容易卡在里面啊!”齐织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有自己说自己身材爆好的么……唐元偷偷瞄着齐织,嗯,不过她说的是事实,身材的确很好。

【85-61-89。

备注:你懂得这是什么数据。】

“咳咳。”唐元移开眼睛。

“我也没兴趣进去。”齐修言简意赅的说。

“我哥的意思是,他要是在里面遇到危险,肯定施展不开。”齐织在旁边翻译着,主要她哥的话太少了,经常让人误会,于是她有时就会在旁边翻译一下。“我哥是使用枪支的,先不说在这个任务里有没有用,光是这种狭窄的通道,就没办法。”

“我更适合在外面分析,我没有任何防身技能。”唐元摊了摊手,然后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汪天逸。

“喂!不带这样的啊!”汪天逸转身又要跑。

齐织伸手把他抓了回来:“现在只有你最适合。”

“但是万一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逃不出来啊。”

“听我说。”唐元站在汪天逸的前面,真诚的看着他。“这个通风口应该就是游戏给我们留的线索,现在只有你适合进去。”

“你真的忍心看着齐织硬生生的被卡在里面吗?她的胸部可不是用来卡通风口的!而是有更伟大更艰巨的事情需要它们完成!这可是男人们的信仰!”

【作为勇者喜欢**有什么错!】

唐元捂着右眼,刚才飘过去的是什么玩意。

算了。

唐元按着汪天逸的肩膀:“总之,全队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只有你遇到危险还能全身而退,所以,你就是我们全队人的勇者!”

“呃……哈哈哈哈,兄弟你这么说的我都不太好意思了,我真的有这么好吗?”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好吧,反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我就进去看看吧。”

唐元一本正经的竖起大拇指:“nice。”

小仙女跟自己暗恋的学长拍着胸脯保证了,就绝对会努力去做。只是她现在毕竟不是网络上的社会闲散人员,而是有组织有目的有团伙做案的主播。

第二天一早,习惯性贪睡的陈鸽早早就醒了,蹲在自家门前像是一只柯基一样,等着快递员小哥哥上门。

门铃响了,陈鸽嗖的一声就跳起来打开房门,结果门外站了四个表情苦大仇深的家伙,看着小仙女的表情都是满含怨念。

陈鸽看见是这四个货,耷拉着一对死鱼眼,哦了一声:“原来不是快递啊。”

说罢,小仙女就要把门关上。

身为陈鸽团队的策划运营的萝卜(罗伯特),冒着自己的手被眼前这个没良心超狠心的腹黑少女用门挤的风险,连忙挡住门,大叫一声:“大姐且听我一言!”

眼见无良少女就要真的把萝卜的手给挤断,团队里其他三个成员如臣子劝谏一样纷纷出手挡住暴君主子地大力摔门,女成员李莘忆还叫道:“小主,不能啊!”

也只有一只戏精,团队里才会都是戏精。事实证明,戏精们往往扎堆,不然没有对手戏可演。

就在这个时候,陈鸽看到了一个穿着快递员服装的小哥蹬蹬爬楼。小仙女如同一阵风暴一样,撞开萝卜等人,冲到了快递小哥面前,眨着大眼睛问道:“有我的快递吗?”

快递小哥被陈鸽吓了一跳,不过他一直给这一片送快递,知道陈鸽,更知道这小姐姐蔫坏得过分。小哥赶紧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陈鸽,战战兢兢地道:“您给签收一下。”

陈鸽抱起快递,一看上面写着轻雪两个字,傻笑着亲了盒子一口,随手一拨拉李莘忆道:“莘忆代我签。”

说完又化身一道风暴,冲进了自己屋里。

无奈的奴才们只能签收了快递,进了陈鸽家门,把门给带上。再一看陈鸽,这货已经两眼放光,拿起裁纸刀要拆快递了。

“诶,不对,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直播了。”

反应过来的陈鸽叫道:“萝卜,拿我手机,我要录一个素颜拆箱视频。”

作为运营主管,平时被用作太监总管的萝卜,超级无奈地看着陈鸽道:“我说我的亲主子啊,你怎么好好地就决定换游戏了呢?大逃杀类游戏现在多火啊,我们才刚换成《绝地求生》没小半年,你这就决定换,而且是换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玩家的《幻想种:危机》,这个决定太冒险了。”

陈鸽发现自己团队里的几个人都是一脸忧虑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解释清楚,恐怕这个转型是没办法顺利了。她没办法直接告诉这四个家伙,自己决定选择《幻想种:危机》作为主要素材的原因是因为她暗恋游戏制作人,不过从开播到现在火到以他糊涂,陈鸽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大条,相反她极为聪明细腻。

“你们玩过这游戏了吗?”

作为视频剪辑师、特效师,主管陈鸽团队视频方面内容的导演牛排,非常直白地说道:“这还用玩吗?这个游戏虽然这两天一下子被顶上了热搜,但是恐怕是炒作的成分更大。就算这个什么轻雪公司弄的产品是真的有科技含量,可是幻想种这个游戏现在只有神通眼镜的Shine-OS能够运行,不买眼镜就玩不了游戏。这游戏的推广度肯定不够啊。我想,轻雪制作这款游戏,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夸耀他们的技术吧,他们的心思不在游戏上,后续的更新肯定不给力,这个游戏的生命力一定成问题的。”

不得不说,牛排的看法非常客观中肯。不过陈鸽是仙女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她更了解谢群,她是知道发微博火起来的那人就是谢群的女友沈雪,居然连沈雪都这么用力地推游戏,只能说明谢群对这个游戏真的十分在意。她更信任谢群的态度,因为不管做什么,谢群总会将一件事做到极致。

陈鸽明白自己跟团队成员们耍赖撒娇恐怕不成,团队成员们虽然平时都跟自己打闹自称奴才称她作小主,但是她很重视自己的小伙伴们,没有他们自己的主播事业也玩不转。

陈鸽想了一想,然后露出了一副卖萌表情:“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啦,所以我决定这次转游戏是一次软转,绝地求生我们可以继续做嘛。但是,幻想种真的是一次特别好的机会,这是一个全新的平台、全新的形式,游戏的制作者真的特别用心的,值得探索的东西也非常多。我可以基本下断言,这个游戏是一个大宝藏,今后会比吃鸡和Dota类游戏更加火爆的。”

运营策划萝卜摇头:“不会那么容易的,人们的习惯从传统的移动互联网转到不受限制的AI和AR时代,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个人其实也看好轻雪和神通,但是他们只是开了个头,至少两三年之后,等用户群体累积到一定规模,技术更加成熟,人们接受度到达一定程度时,才是入场的好时机。”

团队文案小杯子也附和:“是啊,开荒这种事不适合你这种已经有一定人气的主播做了。”

陈鸽哼了一声,掐着自己的小腰,说道:“恰恰相反,我这次想要转攻幻想种,不仅是打败那些一直明里暗里贬我的妖艳贱货们,而且还要拉下所有其他的游戏主播,我的目标就是第一。幻想种这款游戏,恰恰非常适合发挥我的优势。论颜值身材,我这种女主播秒杀那些大叔宅男,而幻想种恰恰适合展现我这方面的优势。而且,这款游戏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也是我智商碾压他们的机会。这游戏不是你简单研究几个套路就黄金钻石之类的了,讲究配合和真正的战术,每个场景之间的区别更大。咱们团队主意多,赶上相声班子了,靠着幻想种的游戏复杂度,可以很好地发掘出我们在内容制作上的优势。”

张口瞎说但听上去特别有道理大概也是小仙女的一个优势,她的主意非常正,又执拗,萝卜等人发现是改变不了她了,既然说暂时可以双开,也只能陪着自家主子趟一趟浑水了。

李莘忆只能安慰大家:“其实转攻幻想种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正好这也是一个热点,咱们蹭一下吧。”

萝卜万念俱灰地道:“人家是蹭热点,咱们是全副身家投进去了啊。”

同样的一幕,以不同的形式发生在绝大多数海贼团中,少量的拥有理智的海贼团则更趋向于海战。

与其冒着被火山喷发的岩浆吞噬的危险去抢那颗果实,还不如就近潜伏在岛屿外的近海。

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越是往卡森梅尔岛中心地带走去,越是能看到隐藏在丛林中的凶兽往外奔向逃走。

“动物对于危险的感觉远远高于人类,这么看来是那座火山要爆发了啊。”东九站在树梢之上,举目眺望天际边。

灰蒙蒙的天空中被火光映红,宛若夕阳西去天空中被染上的彩霞一般。

虽然很强亲眼见见那令众多海贼趋之若鹜的果实出世,但贸贸然和大自然抗衡显然不是明智的决定。

“哟,你果然来了。”

正当东九驻足不前的时候,耳旁忽然响起一道爽朗的大笑声。

转头望去,果然见到一头红发腰间佩戴着西洋剑的男人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香克斯...

“明明是你诱惑我来的。”东九斜了香克斯一眼,继续道,“如果可能的话,请继续我们刚才还未结束的话题。”

“刚才?你想知道那颗究竟是什么果实对吗?”香克斯笑道。

“香克斯,你...”贝克曼张了张嘴,这一次却没有来得及阻止香克斯的话。

“烧烧果实,自然系的烧烧果实!”香克斯眼底暴露出阵阵精芒,满满的志在必得的眼神。

烧烧果实,强大的自然系恶魔果实。食用后全身变为火焰,甚至可以通过身体制造火焰,普通物理攻击对使用者无效。

能将身体任何部分变成火,即使被纯物理攻击击溃身体也能瞬间用火焰重组。

火焰能够制造的数量以及扩张的范围是根据能力者的实力成正比,也可以元素及物理上制造爆炸及引爆。

简而言之,烧烧果实赋予能力者一切关于“火”的能力。

“的确是令人趋之若鹜的能力呢!”东九转头看向火山,大雨滂沱似在压制即将喷发的岩浆。

寒冷的夜空中,一股炙热之气呼之欲出。

咔咔...

东九脚下的大树微微一晃,是那大树底部树根所处的地面龟裂开来,树根不稳树干摇晃。

“来了!”

“大家小心!”香克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收敛起平日里的傻样变得格外可靠。

“如果你也想对烧烧果实出手,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贝克曼永远都是理性大于感性。

即使当着香克斯的面,他也是这样的态度。

东九无所谓的耸耸肩,在他的观点里,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相互之间的利益不冲突,那便是朋友,若是有了利益冲突又没有一方愿意让步的话...那就是敌人。

至于烧烧果实最终会落入谁的手中,还得看天意。

出奇的,在这一刻所有敌对的海贼团纷纷放弃了眼前的对手,转而寻找较为可靠的路线或上山或退到林中外近海而去。

轰隆隆!

天空中惊雷滚滚,犹如一道道降世白龙照亮了天际。

狂风夹杂着暴雨,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地面的震动越发的剧烈,沉睡的火山苏醒了过来,赤红的岩浆咕噜噜的鼓着斗大的气泡。

一片黑影忽然出现在岩浆中,似有什么即将从那滚滚岩浆中喷涌出来。

轰!

一声巨响!

火山爆发,暗红的岩浆在滚滚的黑烟的裹挟里喷涌而出,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向四周层层的压去。

烧的通红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驰落下,在烟幕的空中留下千万条火红的划痕。

雨幕洗涤,冷与热的交替。

滋滋滋...

突然!

“快看,那里!”不知道黑夜中哪里传来的一道惊呼声,所有人都跟着抬头望向高空。

红光将那一物照亮在黑幕之上。

经过冰雨的洗涤更添几分神秘的色彩,令人神往不已的炙热之气越发浓郁的爆发开来。

外表为上头有螺旋花纹的橙红色球状果实,果柄为青色一端漩涡一端火焰形状,表皮为无数个小型火焰状螺旋果纹聚集而成。

烧烧果实,出世了!

“香克斯!”贝克曼低喝一声,率先出手。只见他举起手中的长枪,领着一队人马便冲了出去。

香克斯的反应也不慢,手持西洋剑,迅速跟了上去。

“怎么,你对烧烧果实没有兴趣?”慢了一步的路奇也在这时候赶到,正巧见到烧烧果实出世的那一幕。

“一点点而已,就算要抢现在也不是时候。”东九摇了摇头,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能智取不能强夺。

而且,还得有那么一点点运气成分在里面。

惊!

隐藏在夜色中,一股浓浓的杀意蓦地爆发出来,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划破夜色直逼东九和路奇二人的后心。

唰唰!

两人的速度奇快,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击必杀落空,潜伏在黑夜中的杀手暴露出来。

“这不是刚才那艘船上的两人吗?路奇,你没有解决掉呢!”东九记忆力还不错,对见过一面的人多少有些印象。

狂热海贼团老四被路奇以指枪戳成了马蜂窝,狂热海贼团船长更是丧命在香克斯的剑气之下。

老二、老三本是路奇的对手,却因为香克斯的剑气将海贼船一分为二,双方的战斗便停止了。

路奇当时并未在意对方的去留,所以才会出现如今这一幕。

“高尔德就是被这两个小子干掉了?你们没有骗我吧?”一个手持尖锐长矛的...姑且算是女人的生物冷冷地盯着东九和路奇。

“戴彭大姐头,就是他们。”狂热海贼团仅剩下的两人红着眼瞪着东九和路奇。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突然攻击他们,他们的海贼船又怎么可能被香克斯的剑气一分为二?

他们的船长高尔德更不可能会死!

导致整个狂热海贼团土崩瓦解的一切罪魁祸首就是这两个可恶的小子。

“你们两个是打算自己跳岩浆呢?还是我把你们串成串扔进去?”女海贼倒提着长枪,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之色,可惜了两个可爱的小帅哥。

……

他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胸口处,竟然出现了一枚极其精致的一寸多长的银针。这还不止。

如果杜风之前还只是想让眼前这群男女,为了他们今天犯下的错误悔恨的话。

就像是去了周边的简陋的滑雪场来了一场人挤人的周边游一般,等到天都乌漆墨黑的时候,他们的爱车才勉勉强强的返回到了京城里,让顾峥特别踏实的小院子。

谁成想,顾峥正低着头琢磨着比赛的事情呢,他在替院门开锁的时候,脑门的正上方,就挨了一击爆栗!

“哎呦,大忙人,顾大男朋友!这是去哪儿浪了,这个点才回来?”

下意识抬头回望的顾峥,就咽了一口唾沫。

他怎么就又忘了,自己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这个去哪里都要报备的好习惯,他怎么就养成不了呢?

想到与此的顾峥,就赧然的一笑,十分自然的就把手搂上了冷霜的小腰。

“嗨,公事!我去了一趟张家口冬奥会运动员训练基地。”

“原本想着当天回不来,在那边给你来个电话呢。”

“谁成想,我在那边睡不踏实,这不,为了你我连夜就赶回来了!”

老骗子!

不过就算这是谎话,让人听得也甚为舒服。

懒得再计较的冷霜,一边随着顾峥往院落里边走呢,一边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什么冬奥会?你又要去参加什么我不知道的项目了?”

“嗨,不是,就是对方看我挺有滑雪的天赋的,非让我去平昌试试。”

“我正好在那边还有几个活动,就一并接了。”

“若不是赶巧,我可能还不会大老远的去那个深山老林子里边挨冻呢。”

这牛吹的,让一旁的冷霜瘪了瘪嘴,但是她在转念一想了之后,就一个小雀跃的在顾峥的身旁小跳跃了一下:“是平昌郡的那个平昌吧!”

“你等等啊,我记得冬奥会是二月二日开始,那时候正好赶上快要过年了。”

“我从当医生以来,就攒了许多天的年假都未曾休过,若是在那个时候,单位里还真就不算忙。”

“我跟同伴们倒休一下,再把所有的假期条都交上去,那咱们就可以踏踏实实的来一次异国之旅了啊!”

“嗯嗯,那可是冬季恋歌的拍摄地,虽然我是没看过这部戏,但是总是被身旁的泡菜迷所安利的也想去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别人口中所述的那般美丽。”

“再加上,跟你一起去,也算是咱们俩的第一次旅行吧,值得纪念。”

“最主要的是,你是公派,一分钱不花啊哈哈哈。”

“话说,像是这样的著名运动员,有没有女友加油打气附赠往返飞机票的附加待遇?”

你以为这是欧美那些踢足球的呢?

为了鼓舞士气,不让队员们到了一个地方就瞎搞,特批允许太太团组团前去?

这是在中国,中国,懂不懂?

但是冷霜的提议的确十分的让人心动,光是想就觉得挺美好。

而对于自带经纪人助力以及专栏记者的顾峥来说,好像多带一个生活助理,仿佛也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只不过稍微考虑了片刻,这边的顾峥就单方面的点头了。

而是尾随而至的则是冷霜兴奋的高叫了一声,以及么的一下跟过来的奖励性质的热吻。

这吻技高超的啊,直接就将累的一天的顾峥给吻上了床。

至于第二天,那去单位请假的顾峥,脸上挂着的都是回味无穷的傻笑。这让整个单位,坐在执勤办公室中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一个美好的误会。

这孩子一定是看了前几天的颁奖典礼,那欢喜劲儿到现在都没过去啊。

也难怪了,自从与顾峥有关的那一档子栏目的二连播,以及随后的重播播放完毕了以后,他们丰台分局的热心群众的举报电话,那是响的比平时多得多了。

除了市民们愿意为这个城市的绿化建设贡献出一份力量了之外,更多的是想要问问那个名叫顾峥的小同志,会不会到他们那一片出勤。

而问这个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早早的堵在案发现场,若是能够碰到顾峥的话,就趁着对方办完了正事儿之后,也好听他吼上那么两嗓子……权当活跃气氛,城管市民一家亲了吗。

只可惜,最近这几天顾峥的行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净忙活了。

现如今总算是见到活人了,大家还没等着祝贺他呢,这位又在办公室里扔下了一个重磅的炸弹。

“同志们,以后再接电话的时候,就说我去冬奥会为国争光去了。”

“那些热心的市民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冬奥会的身上的时候,你们的工作就轻松了。”

哎呦我去!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同事们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倒是觉得自己的神经绷的更紧了一些。

你这就上了两个栏目就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影响了,我们接电话的客服要是真照着你这么去说,怕是这条城管专线就成为了热心市民的情感专线了。

人家接电话的小姑娘也不用干别的了,天天跟一群关心你的大爷大妈们播报你的最新近况得了。

觉得十分心塞的同事们,想都不想的就将这个还想炫耀一番的顾峥给轰到了李局长所在的小二层,让那位最喜欢顾峥的领导,去头疼后续的事情吧。

可是谁成想,领导就是领导,顾峥还没开口说话呢,李局长这边就嘬了一口茶水,做出了新的工作指示。

“小顾啊,你的事情我这边已经基本了解了啊。”

“相关单位的电话在今儿个一大早,我这屁股还没坐热的时候就跟着打过来了啊。”

“这为国争光的事情,是我们每一个国人都应该做的吗!”

“至于因此而耽误的工作时间,组织上也考虑了,就当做公派出差来处理了。”

“为你这特殊的一员,首都城市管理局还特意的下发了一纸通知。”

“以后,但凡是代表国家参与的各类比赛,全都按照公派出差来对待。”

“不但如此,我们城市管理局内部,也要给你一定的激励奖励。”

“比如说,出差的差旅补助,咱们管理局就会给你补发一份。”

“依照现在的出差标准,是一天一百元的基础干部出差补助的费用。”

“从你上班以来,以前请假扣除的工作补发之外,这一部分的补助也会以奖金的行事在下个月的工资里补发给你。”

“所以顾峥,不要有顾虑,只要你是踏踏实实的为国家争光,为国人争取荣誉。”

“我们城市管理局就是你永远的后盾,也是最坚实的后盾。”

听到这里的顾峥面上就是一喜。

这么说,他以后不用再担心,因为自己的比赛而请假太多,最终被城管队伍给开除的事情了。

万岁!

我太爱这个国家了。

被特赦的顾峥,在李局长的大手一挥的同意下,又乐不颠的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这假期被批下来了之后,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首先呢,就是盯着新居装修的事情。

这一次他一走就是小两个月的时间,笑忘书现在正处于更新换代的关键时期。

早一点将事情给办妥当了,他也能早一点安心。

其次的就是他这个拥有着多重身份的人,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学校的休假,画作的出售,以及戏曲学院的课程……

正当顾峥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叮铃铃的又响了起来。

看着那个来电显示上的头像,顾峥的心中就是一顿,坏了!

他知道自己到底是把什么事儿给忘了。

他把谭院长当初跟他所说的国外汇演的选拔赛给忘记了。

心底中一颤的顾峥,特别虚的就将这个电话给接了起来。

在听到谭院长的那一声“喂”了之后,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将话给接下去。

可是对面的谭院长却是不清楚顾峥心中的所想,她反倒是自顾自的将此次来电的事宜给顾峥说了一个清清楚楚。

“顾峥吧,你就听着就得,下午三点啊,国家大剧院,演出厅,咱们在正门集合。”

“戏曲学院准备了你上台的全套的行头,你只要把你的人带过去就行了。”

“记清楚了啊,依照出场次序,你需要两点钟就要到达准备。”

“一个演员台上的表演时间就五分钟,截取的选段是上台后由评委们随机抽取的。”

“这个特别的公平,压根就不给你准备的机会,全看一个戏曲演员在平时的功底以及勤奋程度。”

“所以顾峥,不要怕,咱们戏曲学院的人,差的就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罢了。”

更何况大家年龄都差不多,要怕的反倒是他们才是。

信心十足的谭院长在嘱咐完毕了之后,也不啰嗦,挂了电话就忙活自己那一摊子的事儿了。

让被晃在了当场的顾峥,下意识的抬起手腕上的大米手环,瞅了一眼时间。

哎呀妈呀,这都十二点了。

等他赶到**,再吃点饭,岂不是说,马上就要到表演的时间了?

这事儿闹得,要是谭院长没打这个电话,还以为他自己特别重视的给记住了的话……

想到这里的顾峥就是一哆嗦,赶紧拿汽车钥匙就往**西侧开始奔啊。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杨琨给麦克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要考虑到回国,所以杨琨必须要先跟麦克通知一声,而且他想知道麦克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想法。

“杨先生,我暂时没有办法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但是我可以做到的是,等你回来之后,我会格外仔细的替你检查你的身体情况,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尽快回国,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恢复的。”电话那头传来了麦克的声音。

听得这话,杨琨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立马答道:“我不太想回来,我跟你说过我现在的模样,完全跟个怪物似的。”

“这不是你不愿意回国的原因,我虽然不了解你,但是我清楚,你是怕回国之后,我没办法让你恢复如初,因此你还不如选择逃避,我说得对吗?”

杨琨沉默了数秒,随后他答道:“我...我不知道。”

“杨先生,你得直面现实,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好了,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情绪,因为这会影响到你个人的健康。”

“好吧,那...那你再给我几天的调整时间,等我彻底调整好了我就回国。”杨琨开口答道。

“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总而言之吧,杨先生你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嗯,我先挂了。”杨琨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之后,杨琨点了一支香烟,他的脸色很是踌躇,心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实在感觉到烦恼,杨琨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里,在客厅寻找了一会儿,杨琨找到了被宫本惠香藏起来的那半箱烧酒。

随手抄出一瓶,杨琨猛地灌入了嘴中。

猛地喝了一口烧酒,嘴里辛辣得很,但心头的惆怅却少了一分,杨琨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烧酒在腹中的火辣翻滚。

下午五点半,宫本惠香下班回到家中。

一进屋,宫本惠香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她眉头皱了皱,立马在客厅里寻找了一番,一眼就看到了杨琨。

见到杨琨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地上还有好几个酒瓶子,宫本惠香的表情立马变得气冲冲的。

“杨琨君!你又喝酒了!”宫本惠香大喊了一声!

这是杨琨喝酒喝得最多的一天,在酒醉的时候,杨琨想了很多很多,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了,所以他决定,这顿酒喝完,他便不会再碰酒,并且立马订机票回国。

只不过,杨琨太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整整五瓶烧酒,他现在完全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

宫本惠香将带回来的饭菜放在了桌上,她走到了杨琨的面前,气呼呼的将杨琨给给盯着,见到杨琨一脸通红,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她脸上满是气愤。

不过,宫本惠香还是跑到了浴室里,她放了一盆热水,端着水盆和毛巾到了客厅里。

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虽然见到杨琨喝酒,宫本惠香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她还是会很耐心的给杨琨擦脸和身体。

这次依然一样,宫本惠香见到叫不醒杨琨,索性就安静的给杨琨擦脸,可刚擦完脸要站起来,一只有力的手就抓在了宫本惠香的手臂上。

宫本惠香身体一震,抬头看了杨琨一眼,可是,杨琨却一直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沉睡当中。

犹豫了一下,宫本惠香想要挣脱杨琨的手。

可就在她刚动了动手臂的时候,杨琨的手上忽然有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宫本惠香整个人都被拽了过去,扑到在了杨琨的身上。

可让宫本惠香更没有想到的是,杨琨另外一只手却轻轻的搭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将他满怀的抱住了。

一瞬间,宫本惠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杨琨这么大的力气下,她根本没办法做出反抗,只能趴在杨琨的怀里,身体连动都动不了。

杨琨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就只是这么将宫本惠香给抱着。

尝试着挣脱了两下,宫本惠香放弃了,她抬头看着杨琨这张脸,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哎,他这次应该是喝得很醉了吧,算了...让他抱一会吧。

想着,宫本惠香安静了下来,将头埋在了杨琨的怀里。

杨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当他有醒来的意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他抬头看了看,宫本惠香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不会吧...”杨琨的眉头皱了皱,脸色变得很是古怪。

尤其是当杨琨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还抱着宫本惠香的后背时,他的表情顿时就不好了。

天呐,看来真的不能再喝酒了,再喝酒真的不知道要干出什么糊涂事。

“嗯...”宫本惠香可能是感觉到了杨琨的动静,她轻吟了一声,睁开了双眼。

“杨琨君,你醒了?”宫本惠香开口问道。

杨琨尴尬的点了点头:“惠香,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喝醉了。”

听得这话,宫本惠香这才意识到什么,她看了看自己和杨琨紧贴着的身体,而后急忙的站了起来。

“没...没关系...”宫本惠香低着头红着脸说道:“杨琨君,你...你快起来吃饭啦。”

杨琨点了点头:“好...好。”

从沙发上起来,杨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宫本惠香将带回来的饭菜热好,两人一起到饭桌上吃饭。

“惠香,我可能这两天就会回华夏了。”杨琨开口说道:“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实在是抱歉。”

听得这话,宫本惠香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杨琨君,你回去之后要少喝点酒。”

“我保证,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喝酒了,我也很清楚,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杨琨开口说道。

宫本惠香笑着点了点头:“嗯,这样最好了,我也想要看到杨琨君振作起来的样子!”

杨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两天过后,杨琨乘坐飞机回到了华夏京都,因为杨琨现在的模样比较吓人,所以他回去的时候都是穿的宽松的长衣,帽子将脸也遮住了一大部分。

华夏机场,麦克亲自来接。

“好啦,现在没人了,把你的帽子放下来我看看。”上车之后,麦克对着杨琨说道。

杨琨没有说话,他将帽子放了下去,露出了自己的一张脸。

“噢天呐,你这个模样...太吓人了!”麦克见到杨琨的真容之后,都不禁咂了咂嘴。

“给我个打火机,我抽根烟。”杨琨对着麦克说道。

麦克叹了一口气,拿了个打火机递到杨琨的手里。

“这些天你都经历了些什么?”麦克开口对着杨琨问道。

杨琨也深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的状况特别的不好,所以在东洋我主要是调整我的心态。”

“那你调整得怎么样?”麦克问道。

杨琨摇了摇头:“不太乐观,不过我想我应该能够振作起来,好啦,开车吧。”

“嗯。”麦克点了点头,发动汽车。

开了一段路,麦克忽然说道:“我先带你去回研究中心吧,看到你这个模样,我个人有一个不好的猜测,你想听听吗?”

“你说就是了。”杨琨开口答道。

“我觉得,你现在浑身上下的器官里,可能长满了虫子。”麦克开口说道:“你这些天的生活,还方便吗?”

杨琨眉头一皱,随后答道:“还...还好吧。”

“先回去做个透析吧,说实话,当我见到你的这一刹那,我顿时就感觉很头疼。”麦克晃着脑袋说道。

杨琨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后座抽烟。

很快就到了和平组织总部,下车的时候,杨琨重新戴上了帽子。

来到了麦克的单独研究室,杨琨按照麦克的吩咐,躺在了手术床上,麦克开始给杨琨做全身透析。

过了不一会,艾瑞克也过来了。

“噢我的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当即见到杨琨赤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时候,艾瑞克双手抱着头,脸色变得很难看。

也不怪艾瑞克会有这样的反应,现在的杨琨,除了脸上全是绿色的条纹之外,连身上也是,而且还是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杨琨看了艾瑞克一眼,随后答道:“这不是我自己搞出来的,这是异能者组织的老大强行给我注射的。”

艾瑞克走近,摊了摊手:“好吧,你这副模样,是个人见到都会吓一跳的。”

“麦克,你赶紧给他弄好吧!”艾瑞克又说了一句。

麦克摇着头操纵着机器,他答道:“我也想呢,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噢,你们看。”麦克忽然大叫了一声。

听得这话,杨琨侧头看向了投影仪上,可是当他见到自己上半身的透析图时,他的一张脸完全变了。

麦克猜对了,现在的杨琨,身体里全是虫子,最重要的是在上身的器官里,每个器官里都有好几条虫子在蠕动。

“妈的!怎么会这样?”艾瑞克骂了一声,而后将脑袋转过去了,这一幕,似乎让他感觉有些恶心。

杨琨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投影仪的画面,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穆熠宸吻她的动作突然停下,幽暗的眸子睨着她。

——

大年三十晚上飘了几个雪花儿后,初一晚上才真的飘起了大雪。

当两个人在床上一边讨教生子问题一边做的时候,外面悄悄地下起了这一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整个城市都在这两天显得格外安静,因为城里禁止放烟花,所以偶尔听到的烟花都是来自海滩或者遥远的城外。

雪轻轻地飘落在枯萎的草地上,将之悄悄地覆盖上一层白色的棉被。

后来两个人站在窗口过着同一条被子紧紧地抱在一起,一起看着那美妙的雪夜。

大年初二是媳妇回娘家的日子,老爷子把穆熠宸叫到房间去单独问他:“你们俩今天要不要去趟钦家?按理说今天是回娘家的日子。”

穆熠宸进去后老爷子便问了这一声,穆熠宸轻轻把门关好,靠在墙边没往里走,双手插兜静静地想着老爷子的话。

漆黑的眸子里渐渐泛着冷光,最后虽然只是嘲笑了一声。

“爷爷,我岳母已经死了很多年!”

他说那话的时候,声音低到好像是压到了嗓子眼里。

温暖的房间里寂静的一根羽毛掉在地上好像都会被听到,老爷子抬眼望着自己的孙子,自己的孙子自己了解,不自觉的叹了一声。

“你带她回来,让她经历这么多又是何必?”

老爷子看出孙子心疼孙媳妇,但是他不懂,既然那么心疼为什么不藏着宠着,而带回荣城这个是非之地。

“这里是她的家,她凭什么不能回来?至于经历,——每个人都有她该经历的事,这便是她的人生。”

前些年她一直走在另一条路上,他只是把她拉回她要走的正路上而已。

而且,他会一直在她身边,无论她经历什么,他都会陪她一起经历。

他要把她本该有的,都带她一笔笔全部夺回来。

“那么这个年初二,你是带她去钦家,还是不去。”

老爷子敏锐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孙子准确的问道。

“我会询问她!”

穆熠宸锋利的眼神收起,垂下长睫淡淡的一声,靠在墙边的高大身躯站直,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只手打开门把手出去。

老爷子又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他孙子心里替他孙媳妇委屈,他现在甚至知道他孙子为什么要逼着他孙媳妇回来,只是这条漫漫长路大概真的不好走,他只能祝福那两只小的走的好。

穆熠宸回到房间后看到钦慕正站在床边给坐在床尾的欢欢编头发,关上门走过去后问了一声:今天年初二。

钦慕转眼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总不会是想提醒我该去钦家走一趟吧?

她的眼里也透着敏锐,这段时间来压抑的情绪,似乎是在昨晚那一场大雪后得到了些释放。

“没必要去!”

穆熠宸对她说道。

钦慕笑了笑,一边给女儿编头发一边说了声:为什么不去?我今天还就是要过去趟。

穆熠宸奇怪的望着她一眼,但是想到墓碑的事情便没有多问,大致就是这个原因吧,他心里想着。

“我要是不去提醒他一句,他还以为我那话只是随便说说。”

钦慕给编出来的小编尾巴套上漂亮的皮筋,然后拍拍坐着的小女孩:好了!

欢欢臭美的拿着化妆镜一顿乱照,然后快快乐乐的滑下床跑到爸爸腿边去。

穆熠宸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立即拿出来扶住欢欢的肩膀,怕她把自己给撞疼了。

钦慕把梳子放到洗手间去,出来的时候欢欢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钦慕看着站在衣柜前握着手机把玩的男人走过去:“我们今天中午过去怎么样?”

“中午?也不需要打电话?”

“干嘛要打电话?他不是想要惊喜吗?我给他惊喜啊。”

钦慕眼眉挑了挑对他说道。

穆熠宸突然笑了声,看她到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靠着衣柜的时候抬手搂住她的肩膀:我老婆最近心思越来越多了。

“你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就算计到你头上。”

钦慕提醒到,朝他眨眼。

穆熠宸搂着她肩膀的手稍微用力,邪魅的眼神睨着她:穆太太,其实我才是你师父,知道吗?

“你是我床上的师父吧?”

钦慕说完后努力忍笑,脸还有点发烫。

“能承认这一点,也不易!”

穆熠宸没生气,反倒是搂着她调笑着夸赞。

钦慕……

——

中午!

钦家!

钦海明正在客厅沙发里看中央十三套的新闻直播,眉宇间略带烦意。

张汝佳在他身边坐着陪着,却是手机不离手,新年期间她的几个服装专柜都销售不怎么好,而她在商场的专柜对面又开了一家叫JY的时装店,好像新年后这两天的销量全都跑到那边去了,张汝佳看着店长发过来的微信以及图片不自觉的皱起眉,烦闷的叹了一声。

听到门响的时候在打扫的阿姨赶紧的放下手里的工具去开门,在沙发里的两个人也把视线从各自盯着的东西上移开。

“大小姐,姑爷。”

阿姨看着他们俩拎着东西站在门口的时候慌了一下,半晌憋出那两声来。

“钦市长在家吗?”

钦慕只轻轻的问了一声,做用人的没有罪,所以她并不打算牵连这些人。

“在的,正在跟太太看新闻呢!”

阿姨点点头,说着便让出路来,顺便对里面招呼道:是小姐跟姑爷来了。

阿姨这样介绍对钦海明来说当然是乐意,但是张汝佳一听便心里不舒服起来,其实当即心里就火了,只是不好发作,看阿姨的眼神却是带着一把小刀刃。

钦慕跟穆熠宸走进去,钦海明跟张汝佳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钦海明看着他们俩眼里一阵激动却是忍着,只浅浅一笑,略感欣慰的招呼了一声:来了就好。

钦慕看他那样子分明是很激动,只垂了眸并没说什么。

“钦市长新年过的可好?昨天下午听说您去过家里,我们俩当时恰好都不在,爷爷特地让我们今天过来走一趟。”

穆熠宸清凉的嗓音说起来,眼眸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清冷却是也没办法掩盖的。

“替我谢谢老爷子的挂念,你们俩也别客气,快坐下!”

阿姨来把钦慕手里的礼品拿走,两个人一起坐在旁边的长沙发里。

钦海明脸上的表情明显比那会儿跟张汝佳单独在家的时候好了许多,他其实就是在等。

这是钦慕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在荣城过年,又是在婆家,这一年钦海明心里是盼着钦慕年初二这天回来的。

“去把咱们家最好的茶叶拿出来。”

钦海明对刚坐下的女人吩咐了一声。

张汝佳下意识的看他一眼,心里明明不高兴,也只得笑了笑,顺从的答应着:“好好好!我去拿!”

张汝佳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顺从样子,起身去帮他找茶叶。

钦慕下意识的看了张汝佳一眼,正好碰上她投过来的狠毒的眼神,然后堆起一个完美的微笑送给她。

张汝佳顿时气得心内快要闷出血来。

去了厨房后更是立即教训正在找茶叶的阿姨:“你是有病吧?还是脑子进水了?她是大小姐那明珠是什么?”

阿姨料到自己这样说会被教训,可是没想到客人还在就被教训了,而且如果不叫大小姐,那她该叫什么?

叫钦小姐?

“太太,那您说我该怎么称呼她?如果叫她钦小姐,那市长他……”

“你只管他高不高兴,这家里谁说了算你不知道吗?”

张汝佳更是恶狠狠地瞪着她问道。

阿姨不敢说话了,只是用力的低着头。

还好厨房这边的隔音好,若不然传出去……

张汝佳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只能找出最好的茶叶来,谁让钦海明是个喝茶大王呢,若是次一点的,他闻味道便能感觉到。

而现在,她最不敢惹的就是钦海明。

哪怕心里现在浮躁的厉害,但是表面上却也只能做足了功课。

“茶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汝佳亲自端着刚刚泡好的茶过去,笑呵呵的说道:这还是前几天京里那位秘书长过来的时候给你爸爸带来的,他一直说留着,我还当他是不舍得喝,原来是为等你们俩来。

钦海明听着那话浅浅一笑:我还真是为他们俩留的,宸少在外面什么好茶没喝过,再说,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怎么也不能用次品招待他不是?

钦慕听着一个女婿半个儿这句话,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只是一双乌黑的眸子盯着他。

钦海明倒是很会捡现成,就这么收了个好女婿,他也不问问他女儿愿不愿意。

不过钦慕现在对这些事情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她母亲墓碑被毁的事情,连后来知道的穆熠宸都已经查出来一些事,要是钦海明还没查,又或者查了隐瞒不说……

钦慕敏锐的眸子看了坐在钦海明身边的张汝佳一眼又看向钦海明,然后低声问道:我想谈谈关于我妈妈墓碑的事情。

钦海明这才刚聊的高兴得意了,正要端着茶杯喝茶的时候听到他亲爱的女儿提了这么一句。

钦海明抬起眼来看她一眼,然后又微笑着说道:等会儿再说这个问题好吗?

他说罢便又要喝茶,钦慕只静静地看着他把那口茶喝完。

张汝佳的眼也停留在他们父女俩的脸上,其实张汝佳心里盼着他们父女俩现在大吵一架,那样对她来说无疑是这个新年最爽的事情。

“这件事已经过了三天,您答应会给我一个交代,您总不是想告诉我,我妈妈碎了的墓碑还在那里像是尸体一样躺着没人管,到底是谁破坏的您也没有派人去查?”

钦慕等他喝完茶后又提起,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太过从容的提起这个话题,她更不觉得自己需要替对方考虑提起这个话题。

既然他满口的愧疚悲伤,抱歉惭愧,既然他那么自责,她还有什么好考虑他高不高兴的?

只是当她犀利的言辞一句句说出来,她斜对面端着茶杯的男人终究是脸色有些难看了。

钦海明慢慢的放下了茶杯。

“这几天各部门都已经放假,你说让他们怎么查?至于你母亲的墓碑,已经被人抬走。”

“抬去哪里?”

钦慕问道。

“那块墓碑既然已经碎成两半,如果不扔掉还能抬去哪里?”

钦海明看钦慕那不饶人的姿态便也起了性子,问了声。

钦慕蹭的就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悲愤至极的望着他,眼含热泪死死地敌视着他。

“你把我妈妈的墓碑扔掉了?就算那墓碑碎了断了,可是那上面还有我妈妈的遗像,还有……”

钦慕不敢置信的望着沙发里坐着的男人,他竟然那么轻易地说出那句把墓碑扔掉的话。

他是对那块墓碑没有感情,还是对墓碑上刻着的人没有感情?

他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此时钦慕特别深切的感觉到。

穆熠宸眉头微皱,此时只耐着性子静静地看着钦慕的眼泪就那么大颗大颗的落下来,看着她大声的质问钦海明,然后又朝着钦海明看去。

“慕慕,那块墓碑已经不能用了,不扔掉你说能干吗?”

钦海明叫着她的名字,跟她生气的同时又不得不压制着性子跟她询问,因为他看到穆熠宸正在睨着他,深呼一口气,他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您让人扔到哪儿在从哪儿给我抬回去,另外如果这件事情您不打算处理,我会亲自处理,到时候您别怨我翻脸不认人。”

钦慕恨恨的俯视着沙发里的男人,她想,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她说完便要走,钦海明也没办法在顾虑穆熠宸,毕竟作为父亲跟市长的威严全都被无视,他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

钦慕挺直了后背,转眼冷冽的目光射向他。

“慕慕,你妈妈墓碑被毁我比任何人都要痛心,可是墓碑碎了就是碎了,我们可以给她新立一个更好的,你要冷静一点,好吗?”

钦海明还是在克制自己性子的样子,眼神里也尽是忍耐。

“新立一个更好的?就是这样的吗?”

钦慕突然冷笑了一声,嘲讽的望向他旁边坐着的女人。

张汝佳无端被指,整个人也是一怔,不自觉的脸色有点难看。

钦慕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我就不该对您抱有幻想,说什么愧疚?说什么抱歉?在您现在安逸的家庭里,我跟我死去的妈——,算的了什么?不过是您吃饱喝足后的缅怀,自责?您若是真的自责过,就不会这么敷衍我。

这次钦慕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钦海明一下子被气的心脏犯疼。

“拦住她……”

钦海明捂着自己的胸口对门口的阿姨说道,阿姨站在那里不太敢拦。

因为钦慕眼神骇人,冷若冰霜的气场不容任何人靠近。

“根据路况监视显示,发现墓碑被毁的前天凌晨五点多,有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墓地附近出现,而那辆拉风的跑车的主人,正是钦明珠的一位男同学。”

也在这时候,穆熠宸从容的站了起来,两只手轻松插进口袋里,漆黑的眸子里不怒自威的神态睨着斜对面的男人将他查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客厅里突然寂静无声。

钦海明皱着眉望着穆熠宸,张汝佳更是脸色白如纸。

“这不可能,就算是她同学的车也不能证明她当时就在上面吧?何况,万一她同学只是路过呢?”

张汝佳一边扶着钦海明一边质问道。

“路过?凌晨五点钟路过墓地?还是新年将至?钦太太,您这话未免也太过玩笑了。”

穆熠宸轻笑了一声,邪魅的眼神望着斜对面的女人,然后又冷漠的看向她身边的男人:是敌是友一直都是您说了算,这件事说来也算是家事,当然,如果您要公了,那我跟穆太太也悉听尊便。

------题外话------

上午十一点左右有第二更!爱大家,晚安!

不管怎样,有必要要成功!

卢凤云暗暗咬了咬牙,手上悄然用了一下劲,目光望了一眼周围的牛医师,沉声喝道“牛医师,留心了,咱们开始了,等一下就费事你了!”

说完,卢凤云也没有再答理牛医师的反响,手上的银针,猛的向着手术台上的王大为的身上几个他早就现已看准的穴位扎了下去。

看着卢凤云的动作,牛医师神态一凛,脸上再不敢有一点点的走神,全神惯注的盯着手术台上,手里的手术刀,也娴熟的握了起来,只待乘机协作卢凤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早年,周围的几个医师,看着前面手术台上,双手不断的繁忙着,不断的以一种无比神妙的方法,操控着那些银针,牛医师在周围不断的飞快的娴熟的操作着手里的手术刀,专注致志的按卢凤云之前的叮咛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救治作业,心全都悬了起来

悉数人都凝思静气,不敢宣告任何的声息。

这今年青人,在干什么?

那几个之前在手术室的医师,心里无比疑问着,他们只看着卢凤云那些方法,美丽冗繁无比,不断的在上面插来插去,动来动去,却真实看不出什么来这究竟在搞什

么鬼,看起来有点像中医的针炙,可又不太像,中医的针炙,那有这样的,并且,看他的姿势,如同很累的姿势,脑门在不断的冒汗,脸色在越来越白

就这么简略的插一下针算了,尽管手比较快一些,但至于这么累么?

可要说人家是假装的,那演技也不免太高了吧,看那神态,可是由内而外的,那种疲倦感,就算是真累,都没有他这么累了,即就是奥斯卡的影帝,也做不到这么逼真泼辣吧?

逐个、…一

六百力竭昏倒

六百力竭昏倒

六百力竭昏倒

好几回,他们都翻开了口,想要问出来,可是看到周围那两个医师的神态,以及前面牛医师专注致志的姿势,究竟仍是不敢宣告声来,仅仅不断的在心里挟制着。

“咣当!”

就在几个医师,感觉简直要被那个疑问和疑问憋得快要溃散,总算忍不住想要提问的时分,手术台上,总算发生改动了,正本插在手术台上的患者身上的针,悉数都从头回到了卢凤云的手里,而牛医师,也接连了手里的动作,将手里的一个小钳,扔到了周围的桶里边,宣告一个洪亮的动态。

“咦?”

“好了!”

“天呐,患者的生命力,从头康复了!”

“患者的心跳,从头加快了……”

伴着这一声咣当的动态,悉数人的留心力,都猛的一下从方才卢凤云和牛医师两人的身上,收了回来,目光下知道的望向了周围的那些机器。

这一望之下,却全都忍不住大声的惊叹了起来,一个个的脸上暴露了不敢信任的神色。

他们方才一向都光留心着那两个做手术的人了,完全没有看这边患者的状况的改动,此时才发现,患者居然不知不觉度过风险期了!

就连那两个跟牛医师一同来的医师,都愣了一下,吃了一惊,眼里暴露了震憾的神色,他们也真实没有想到,这个这姿势,现已是必死的患者,居然真的还可以救回来!

起死回生,白骨活力,起死回生!

他们的脑际里,俄然之间闪现了几个词语,他们一向都以为,这些词,都是扯蛋的,却没有想到,这个国际上,居然真的有这么样的境地……

他们看向卢凤云的目光,登时忍不住变得愈加的张狂了,他们现已可以断定,这一次,他们真的是遇到了传说中的中医奇人了!他们的心中,愈加的坚决了,回头必定要和卢凤云打好联络,好向他学习上一点东西!

“牛医师,谢谢!”

卢凤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大为,脸上暴露了一丝感谢的神态的望了一眼对面的牛医师,动态显得无比的虚弱。

“不必……啊……卢医师,你怎样了?”

牛医师方才一向都在全神惯注的留心着自己要担任的区域,全力的按卢凤云方才的叮咛,做着归于自己的那一份作业,一点点不敢有半点的走神,反而是最没有怎样留心卢凤云的一个人,直到放下手术刀,他的目光,也是一个看向周围的那些仪器,而不是卢凤云,此时听到卢凤云的言语,目光才望向卢凤云。

待到他看清楚卢凤云的现象,他的脸上,登时忍不住暴露一丝骇然的神色,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提到一半就不说了,直接心神无比严峻的望着卢凤云道。

他还历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俄然之间变得这么可怕的!

卢凤云的脸上,如同完全没有半点的血色,正本就十分虚弱的身形,此时看起来,更像是午夜幽魂之中的那些鬼魂一般,如同浑身的精力,活力,都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一般!

这可是一个刚刚还活力勃勃的健旺少年啊!

“我……没……”

看着牛医师脸上忧虑的神色,卢凤云用力的想要对他暴露一个宽慰的笑脸,张了张嘴,想要说我没事,可是,就在他说出个没字的时分,他的眼前,遽然只觉得一黑,整个虚弱的身形,便完全不受操控的向前倾倒了下去。…,

牛医师尽管就在近前,却也没有想到,卢凤云居然会就这么倒下,一时间没有反响,便看着卢凤云倒了下去,直到卢凤云的身形落地,宣告咣当的一声,他才猛的反响了过来,一把走了上前,一边伸手去抱卢凤云,一边着急的大声的喊了起来,“卢医师,卢医师……”。

周围的那些医师,也全都被这出其不意的变故,给弄得完全的傻了,他们方才离得稍远些,尽管看得见卢凤云脸色有些白,却也没牛医师看得那么逼真,此时看到卢凤云俄然倒下,全都不知道怎样回事。

他们看过了许多的作业,可是却还真的历来都没有看到过,医师救了患者,自己却倒了下去的。

原十一郎这就是在耍赖了。

不过,观风使显然和他是认识的。对这种举动,竟然也只有几分无奈的样子。

“若是要上京,绕路可好?如今的范阳府,毕竟不大太平。”

态度如此之好,倒是让原十一郎有些冷硬的脸色放松了一点。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道,“我当然可以在这里答应你,表舅。但表舅你又不能和我一起上路。”

言下之意,就算是绕路,多半还是会绕回范阳府去的。

被称为表舅的人顿时一阵无奈。

他是原十一郎母亲的表兄。因家道中落,托庇与原十一郎的母族。曾经也在南海书院求学。和原十一郎的母亲关系颇好。对于身世坎坷的原十一郎,也算是关照。

‘你也知道,你的先天运数不算太好。’忽地,这个观风使传音给了原十一郎。

原十一郎脸色一黑。

毕竟这是事实。

幼年的事情不说,文比第三轮,他的实力也不弱于人。却愣是被强队第一个清扫掉了……如果要水馨也来评价,他还会再加上一桩事——

他被那个明显来历有问题的甄婉秋给选中了啊!

虽然组织在曲城的布置显然不只甄婉秋一人。但只看曲城现在的一片混乱就知道了……组织在曲城的人手,还不知道会被扒拉出来多少个。这个甄婉秋,却显然已经被撇清了!

观风使也不愿意多说这件事。

毕竟对原十一郎来说,“先天运势不好”这种事,也委实是个伤疤。尽管儒修们并不愿意太过相信“运势”这一类的东西,相信人定胜天什么的,但有时候运气真的很伤人。

原十一郎若是没有被冒牌队伍清理出去,多半也会是最后站在了山海殿核心的人。

观风使叹了口气,“你自小就倔强,我也不说什么了。自己总是要多多在意一些。比如说之前走过去的那个女剑修……”

原十一郎一愣,“有什么问题吗?”

心中想的另一点是——莫非和曲城有关?是逃出来的有关人员?

“刚问了两句,能知道什么。她还是没说谎的。”观风使道。

原十一郎懂了,嗤笑一声,“不尽不实?”

然而,观风使却迟疑着摇了摇头。

这个观风使也是先天天目。而且天目神通颇为奇妙。几乎随时处于开启的状态,想关闭都很难关闭。但也时时刻刻的在消耗他的力量。在没有文力的时候就消耗精力甚至是寿命。虽然消耗得并不大吧,但在弱小的时候也是很恐怖的消耗了。

为此,这位是自小就玩命的修炼。最终能够成为文胆,也是不容易。好处则是根基比大部分人都浑厚。

至于这天目神通的作用,则是能看到其他人都无法看到的一层“气”,在这位的眼中,所有人的身边,都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雾气的颜色各有差异,但随着人开口,是否是违心之言,却会造成雾气截然不同的反应。越是违心之言,雾气的波动就越剧烈。

也就是说,这天目神通,本质上是“看人是否说谎”!

哪怕是大儒,只要不是有意的封闭内心,身边照样要围绕这么一层“雾气”,照样会显现波动!

这样的天目神通,自然是很适合查案的。

所以正如阙庭香所说,能在这种时候被派到曲城的观风使,当然不会是什么易与之辈。

这位观风使所以和水馨搭话,也是他这个天目神通带来的习惯——反正都关不了,为什么不多多利用呢?基本上只要是遇见个生人,他就能问上两句话。

水馨身上的伪装,因为玉花瓣的缘故,连大儒都无法看穿。

但她并没有刻意去封闭内心啊!

她回答的几个问题,其实已经暴露一些东西了——她说自己不是从曲城来,观风使没发现她说谎。因为在水馨的心底,她本来就不是曲城来,是从南方来。

但去金峰府?那不是最近也唯一的目的地。

办私事?去范阳城有林枫言的原因在,但水馨并不认为林枫言需要她去拯救。她更多是去凑热闹的。有了林诚思的提醒,她还打算去调查下卧龙山脉的主峰——但这算是私事么?很难界定啊!

也就是水馨回答“私事”的时候,观风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身边的雾气,在那一刻出现了非常奇特的变化。

就连观风使,都说不清那是怎样的变化——不是在说谎话,没有违心,但也和“话说一半,不尽不实”的表现不一样。

观风使见过太多人,见过太多雾气不同的反应,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变化——女剑修身周的雾气在那一刻,。轻微波动的同时,发出了别人无法见到的,璀璨的金光!

尽管那光芒一闪即逝,观风使却不会觉得自己的眼神出错。

这从未见过的反应,自然是让他在意。

可惜他现在有上命在身,就是想要护送自己的表侄去北方都不行,就更别说探究一个有问题的女剑修了。

叹息一声,观风使道,“我也没有实证。不过,看样子,你们是必然要同行一段时间了。你自己看着就好。”

转而问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如今倒是问问你,曲城出了那么大事故,留下来的线索应该不少。你又何必要北上去范阳府探查?”

原十一郎见他不再相劝,松了一口气。

嗤笑一声道,“线索确实很多,但我怀疑,这些线索都是故意留下来的。”

“怎么讲?”

“就我得到的消息,已经确切被牵扯在内的涉案人员,仅仅在曲城一地,就已经多达千人。有些人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有人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人员。可能掌握着核心机密的那些,要么就已经失踪了,要么就已经自杀了……”

即使不说在山海殿动手的人和仙海城可能的关系,单说被清扫出局这件事,就足够原十一郎关注案情的进展了。

他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甚至超过姚三郎等人。

“也就是说,那个‘组织’在曲城的底层人员,很可能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却因为早有准备,没有暴露最核心的东西。”观风使缓缓地说到。

不管是情报组织还是别的什么,底层人员损耗太大的话,哪怕核心、强手都留下了,很多事情也是没法做的。

不得不说,那想要对山海殿动手的家伙,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的大了。几乎是尽费曲城一地的势力啊!

——这么想着的观风使,可想不到,只要他们旁边的女子还坐着,就称不上是“一网打尽”!

坐在一边的甄婉秋垂眉敛目,玩着自己腰带上系着的丝绦,看起来特别的温婉无害——这观风使和原十一郎有亲戚关系,天目神通的作用她自然是早知道的。

这时候自然是无法扮演知心人的角色。

还好,作为一个凡人妾室,身如浮萍的那种,有心事在身的观风使,显然也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根本没有多做探问。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应对手段,还算是能应付过去。

“能将后路准备得那么好,我觉得只说明一件事吧?”原十一郎继续嘲笑着,“对方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甚至在一开始,就没有觉得能真正成功。若是成功了,整个曲城都会瞬间混乱,哪里还能追查那么多东西?相关的人员自然也会有些侥幸心理,哪会全部死绝。”

观风使皱眉。

——问题是,为什么要送上这么一场失败,在暴露了“魔门余孽”存在的同时,再把自身在曲城乃至于天南道的底层部分,全部重创?

这有什么意义?

但不得不说,原十一郎的推断,也并非全无道理。

“而且。”原十一郎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在曲城有四个大儒,彼此相互忌惮。除了林大儒是外来户,在本地没有力量。剩下三个,要么在本地有力量,要么就是有人脉,三个人同时动手调查,又彼此相互提防。我就算是想要逮着一条线索查下去,也插不进去。”

“最后,因为牵扯到的人太多,所以大儒也不可能说什么细节都关注。要去调查的人,说到底都是曲城相关的各种官员、小吏,谁能保证这些人就一定没问题?据南方万花门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那里就有人用了将先天天目伪装成后天天目,坐到府台一级,偷取力量的事情。就是后天天目,还不见得都可靠呢。”

难得碰到一个能“聊天”的人,原十一郎也是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当然,也有希望自己的表舅,能够抽丝剥茧,找到真正线索的想法。

所以才将自己的感想,说得特别详细。

最后,原十一郎才道,“倒是范阳府那边,更像是意外暴露出来的。相比别人已经处理过还插不了手的现场,当然是意外暴露的东西更有探究价值。不过,我在曲城那边也收集了一些资料,都留在管家手里了。表舅到了曲城,大可去向他索要。”

&

原十一郎和他的观风使表舅两人坐在外面的凉亭里说话,是因为观风使很快就要再次上路。就是原十一郎,其实也没打算在驿馆里面耽搁时间。

这场雨就算是不能一时半刻的停下,却也不到能阻止人脚步的程度。

何况,这两人似乎都认为,他们的谈话并没有什么好瞒住外人的。

水馨进入驿馆之中,要了一间房子收拾,没有刻意去听,不过稍稍注意,那些对话就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大概也是因为现在的驿馆十分寥落的缘故?

距离曲城还不够远。

曲城现在极不适合去旅游参观一类,也限制了出入。

她还有点儿奇怪呢。

她表现得哪里有问题了?居然会被那观风使注意到,还一副疑虑的模样?说了几句她的事情之后,那两人还停顿了一段时间,水馨真心怀疑,他们是传音说了什么么?

不过只要那观风使不打算深究,水馨也不在意。

毕竟她是要恢复身份去范阳府的。

恢复了身份的话……她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相比之下,后面原十一郎的那一大堆抱怨,倒是更吸引水馨的注意。

这番抱怨,无疑和她之前的一些推断,不谋而合。

线索太多太杂,有时候等于没有线索。

因为连大儒都关注不过来啊!他们又不可能精诚合作。

原十一郎选择私自离开曲城去范阳府,是很能理解的。

水馨觉得无语的是——既然是查案,带着甄婉秋干什么?不觉得她这么个凡人会拖慢速度吗?而且遇到什么事了的话,也需要分心保护照看吧?

难道原十一郎就那么喜欢甄婉秋?

还是不知不觉的,已经收到了甄婉秋的控制或者影响?

就是那观风使不说,水馨也已经决定要跟上这一队人了。甄婉秋出现在曲城的时机太巧合了。虽然看起来一开始不是冲着原十一郎去的,而是随便逮个世家公子就可以。但已经到了原十一郎身边的话,也有可能被临时安排另外的任务啊!

差不多又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观风使和原十一郎的交流基本结束。

观风使抛起一页飞舟,坐上飞舟就走了。他要赶着去曲城,除了行踪不能隐瞒外,赶路倒是颇有便利的。若非看到了原十一郎的车队,只怕都已经到曲城了。

之后,因为天色尚早,原十一郎一行人也很快收拾车马,在驿馆里买了些食物之后,就离开了。甄婉秋是唯一坐在马车上的人。原十一郎却和其他引剑期的剑修护卫一样淋着雨。

水馨看看车速,就觉得放心了。

等到半天之后雨停,才再次坐着小白上路。不出预料,都在官道上的缘故,当天晚上,水馨就轻松的追到了这批人——他们选择了一个路边的空地,甚至已经布置好了营帐,燃起了火堆。

水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在路过他们营帐的时候,却扭头冲着营帐的方向,非常明显的,嗤笑了一声,语气特别鄙视!

“有我陪她一起。.org 零点看书”

声音从头顶传来。

墨上筠和段子慕皆是抬眼看去。

一眼,就见到站在台阶上的阎天邢,锋利的眼眸俯视下方,身高和气场给人带来沉重的威压。

活脱脱一冷面阎王。

段子慕看着他,心想这半路截胡的事做的真顺溜,顿了顿,刚想说话,但,没等他出声,阎天邢就直接抢在他前面——

“墨上筠,跟我来一趟。”

话刚说完,阎天邢就转过身,沿着楼梯往上走。

压根没有给两人说话的机会。

段子慕眉头轻轻抽了抽。

仗势欺人也是没谁了。

“先走了。”

墨上筠朝段子慕说了声,随后从善如流地走上楼梯。

被抛弃在原地的段子慕:“……”

看着毫无留恋走开的墨上筠,段子慕脸色稍稍有些阴沉。

过河拆桥这种事儿,这丫头做起来,真是一点儿愧疚都不带的。

段子慕微微一顿,神色恢复如常,也慢条斯理地走上台阶。

*

二楼,阎天邢办公室。

墨上筠慢了几步才到,进门时,阎天邢正坐在办公桌前,老神在在地等着她。

“什么事?”

墨上筠泰然自若地走进门。

阎天邢没说话,看了眼对面的椅子。

扫了眼,墨上筠拉开椅子,在上面坐了下来。

“谈谈监督晨练后的感受。”阎天邢直视着墨上筠,不紧不慢道。

墨上筠轻轻蹙眉。

这是,没话找话?

“行,”墨上筠微微点头,没有揭破他,直言道,“都有提升空间,但缺点也很明显,不擅长团队合作的,心性不稳容易发脾气的,一根筋只会往前冲的……多少都有毛病。”

“你自己呢?”

视线锁定在她身上,阎天邢似是漫不经意地问道。

墨上筠愣了一下。

若说是她个人的感受……

墨上筠微顿,坦然迎上阎天邢的视线,“没有惊喜,一般般。”

“按照你们的标准,好苗子应该不少。”

阎天邢往后一倒,悠悠然说道。

“是么,”墨上筠耸了耸肩,“在我看来,中规中矩。”

阎天邢无奈失笑。

想要满足墨上筠,确实是一个比较艰巨的问题。

而,想要找到一个跟墨上筠有同样惊喜苗子,基本上没有可能。

“游念语,应该不错。”阎天邢眉头微微一动。

游念语,岁,军校毕业,下连队两年,一杠二星,在连队一年提升为副连长。

至今为止,无论是自己的成绩还是带兵的成绩,都没有败绩。

在履历上,足以跟墨上筠的相提并论。

只是墨上筠拥有的能力,不止是履历所展现出来的那般。

不过,像这种样样优秀的学员,应该很对墨上筠的胃口。

现在是B组学员,住在406宿舍,正好是盛夏的下铺。

然,听到阎天邢提及这个人,墨上筠却皱了皱眉,“这个人,是倪婼取消资格后,新加的吧?”

她记得,在三月考核时,阎天邢给她看的女兵资料,就正好是100人。

后来倪婼走了后,应是99人,没想再次看到名单,依旧是100人。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加上了游念语这人。

她听说过游念语的名字,游念语应当也听说过她,只是两人都没有见过面,所以先前墨上筠看到游念语资料时,并没有多问。

如今阎天邢主动提及,墨上筠难免多说几句。

“是。”阎天邢应声。

“为什么?”

“她听了你的名字,自愿申请参加。”顿了顿,阎天邢补充道,“在此之前,她拒绝了邀请。”

“哦?”墨上筠眯了眯眼,“你故意分到B组的?”

“算是。”

反正当初分组,基本以很合理的方式,把部分优秀学员塞到墨上筠手上。

墨上筠手指在桌面叩了叩,半是真情半是假意地调侃,“费心了。”

“客气。”

阎天邢恬不知耻地接过话。

墨上筠甩了他一个冷眼。

随后,她道:“她是故人之女,我得先会会。”

“她父亲过世。”阎天邢微微敛眸。

眸色微动,墨上筠强调道:“是牺牲。”

阎天邢顿了顿,道:“资料上没写。”

资料上,写的是游念语之父游熠为退伍军人,于三年前意外死亡,具体原因都没有透露。

“哦,”墨上筠轻描淡写道,“我没注意看。”

说没注意看,事实上,是压根就没有看。

只看了游念语的履历,其他的一概忽略。

有些本就知道的事,就没有重新看一遍的必要了。

没有继续说下去,墨上筠站起身,看了眼腕表后,道:“现在七点五十,我先去学员宿舍,你晚点儿再过来。”

“晚点儿的意义在哪儿?”

“有你在,没人敢放飞自我。”墨上筠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继而盯着他的脸,惋惜地摇了摇头,“长成你这样,想当卧底是没戏了。”

阎天邢:“……”

说得好像以她的长相就能当卧底似的。

反正长得都不够亲民。

*

学员宿舍楼。

406宿舍。

秦莲、郁一潼、娄兰甜三人最先整理好内务,相继离开。

而其余七个人,扫了眼时间,都在有条不紊地整理最后的步骤。

“江汀芷,你,杜桂花,还有梁之琼,你们都跟墨上筠一起参加过三月的考核吧?”

沈芊芊先一步解决完内务,拍了拍手,朝还在忙碌的几人打听。

“我没跟她接触过。”

江汀芷仔细检查着被褥是否被叠成豆腐块,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也是,没怎么接触过。”杜桂花摆放好洗漱用品,回过头看了沈芊芊一眼,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梁之琼,“之琼和一潼都跟她一个宿舍,应该比较了解。”

听人提及墨上筠,唐诗下意识地伸出脑袋,打算听一听。

但,眼角余光却瞥过一侧的盛夏和游念语,意外发现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相较于盛夏的阴郁,游念语表情比较平静,但低垂着眼眸,身上一股‘闲人勿近’的气息,多少让人产生生疏感。

“梁之琼,墨上筠在考核的时候,也是这种……讨人嫌的态度吗?”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梁之琼啪的一声关上衣柜的门,“她针对你了吗,哪里做得不对,怎么就讨人嫌了?”

“原来是她的脑残粉啊,”被她关门的动静惊了惊,沈芊芊心下不爽,语气里多出几分讥讽,“你看着也不傻,怎么就看不出来,墨上筠跟季若楠的差距?才一天时间就较出个高低,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一个跟A组关系这么好,一个一说话就被我们恨得牙痒痒。”

说着,沈芊芊一顿,讥讽之意更浓,“什么‘也请各位带上脑子’,她就有脑子了?听说考核的时候综合成绩还没有学员厉害,屁大点本事都没有,有什么好拽的?”

如此一番话,成功激起了梁之琼的怒火。

但,想起这次来集训前,澎于秋对她的再三警告,硬生生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冲动是魔鬼’,然后才将内心的怒火压抑下去。

扫了沈芊芊一眼,梁之琼转身去整理洗漱用品。

然,沈芊芊却不肯就此罢休,抬头看了眼叠好被褥从上铺下来的盛夏,挑眉问:“盛夏,你是不是跟墨上筠有什么瓜葛?”

“……没有。”

盛夏爬台阶的动作一顿,冷冷地回了沈芊芊两个字。

沈芊芊嗤笑一声,颇为不爽地收回视线。

“没有你迫不及待地往A组跑?”

摆放好洗漱用品,梁之琼站起身,没忍住朝盛夏那边看去。

自从昨晚跟盛夏发生口角,梁之琼和盛夏就互相看不顺眼。

今日,盛夏当着所有人的面,申请调离B组,这种直接打墨上筠脸的行为,实在是惹得梁之琼不爽。

说两人之间没有瓜葛,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梁之琼第一直觉是——盛夏做得不对,不然不可能让墨上筠针对。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盛夏冷着脸,垂落的手不经意间握成拳头。

“呵。既然是你的事,就不要扯上我们,”想到晨练后的事,梁之琼就方案地皱了皱眉,“想离开的就你一个,随随便便就来代表我们,你的脸可没这么大。”

盛夏怒从心起,“梁之琼,你是不是——”

“哔——”

盛夏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口一道简促的哨声,就将她的话中途打断。

紧随着,是一道慵懒的声音。

“怎么,搞内务太轻松了,闲不住?”

日月湖的湖面之上,此刻碧波万顷,能够看到有一道身影缓缓的从远处而来,她踏在水面之上行走而出,穿过了洁白的暮霭,临近岛屿,整个人看起来飘然若仙,引起众人的关注。.org

终于,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盯着前方之处,不知道什么好。

因为,此刻出现的圣地传人,真的有超乎人的想象之外,令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在人们的想象之中,圣地的传人应该是无比的英武的,或者是有仙气的少年郎,或者是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

但是眼前出现的这个家伙,却令人一阵无语。

要她的仙子的话,她日后很可能真的是一个仙子,但是此刻她却最多只有五六岁,身高不到一米,面容景致无比,看起来如同一个洋娃娃一般。

很多人看着她,都会下意识的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屁孩。虽然这个屁孩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十分的可怕,但是依然令人无语。

所以,在这一刻不少人都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眼前这个瓷娃娃真的很可爱,令人想要抱一把,但是这和传中圣地的传人,可以威慑九天十地的存在,似乎有都不搭边。

此刻,这个瓷娃娃缓步而行,虽然她走的并不算慢,但是她的腿真的太短了,走三步才得上普通人的一步,所以,此刻引起了如此大的骚动的情况下,她依然没有登上湖心岛。

“这么的一个瓷娃娃居然就是某一圣地的当世传人,这不会是玩我们吧?还是圣地的那群老家伙都是萝莉控,看到萝莉就收为传人?”叶重忍不住和身边的宇荫交流道。这萝莉和他的徒弟华羲一般,无比的可爱,但是怎么看都没有威压当世的那种气势。

当然,叶重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两人之外其他人没有听到,否则的话,不少人都要吓到。不管眼前这个瓷娃娃到底多少岁,但是至少她代表的是某一圣地,若是贸然得罪的话,恐怕会有难以想象的祸事发生。

“圣地仙子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仙子恕罪。”九星道子此刻什么看起来很平静,他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十分客气的开口道。

但是这个瓷娃娃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是一步步的走着,如同俗世的孩童在玩耍一般,似乎根本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一般。

“这位仙子!”九星道子皱眉,提高了声音。

同时,还有其他几个在第十院之中有身份的年轻人也是分别开口,算是在某种程度上为九星道子解除尴尬。否则的话,以九星道子的身份而言,居然被人无视,这不知道将会是何等尴尬的事情。

片刻后,瓷娃娃终于走到了湖心岛之上,而后她似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才侧着头看了看后方的湖面,一脸后怕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见到这一幕,很多人都是一阵无语,莫非刚才这个瓷娃娃,这个屁孩并非不肯搭理众人,而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心从水面跌落不成?这就是圣地传人的心思?

到了这一步,很多人能够更加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瓷娃娃,她的年纪真的很,皮肤白皙柔嫩,手胖嘟嘟的,眉目如画,特别是一对大眼睛显得十分的有神。她如同一个缩版的仙子一般,扎着单马尾,眼睛大大的,可爱到了极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片刻,瓷娃娃终于奶声奶气的开口道。

很多人闻言都是一愣,虽然这是他们的心思,但是在这一刻不可能这样出来啊,但是此刻被一个瓷娃娃破,却令得不少人更是无语到了极致。

“原本应该是我姐姐来到这里的,但是碰巧姐姐她在闭关的关键时刻,不能随意的走动,所以只能我代替姐姐出来的。”瓷娃娃继续开口道。

听到这里的时候,很多人才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眼前这个瓷娃娃并非是某一圣地的当世传人,而她的姐姐才是,此刻她不过替姐出行,这倒是令人能够理解。

但是就算是如此,还是有人眼眸之中露出了古怪之色,圣地的传人行事风格真的是很古怪,既然自己不能来的话,也应该派其他人前来吧?此刻派一个萝莉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就算是我姐姐不来,我也不应该出现在此地?但是很多人都在闭关,能够随意出动的人只有我一个,能够有人来你们就应该开心了。”瓷娃娃撇了撇嘴,显然,她人鬼大,看透了很多人的想法,偏偏她代表的又是某一圣地,此刻随意开口什么人都拿她没办法。

很多人都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个瓷娃娃居然也能够这样开口,真的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的对待。

因为在很多人的印象之中,人族的圣地都是高高在上的,走出的就算不是当世仙子,多半也是一个个身份超然的老头,令人只能仰望和羡慕。而眼前的这一幕,真的令人无言。

一个瓷娃娃,就算是竭尽全力的想要表达出自己的强大和厉害,但是除了令人觉得可爱之外,真的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了。

“干什么呢?还不带路吗?”瓷娃娃继续开口道。

九星道子愣了一下,而后他神色恢复了平静,亲自上前,引着瓷娃娃走向了湖心岛的深处。

“妹妹,不知道你到底来自哪一圣地?”慕容四秀之中的一个少女走出,她笑眯眯的开口道,十分有亲和力,想要先弄清楚女孩的来历。

“我来自哪个圣地有区别吗?你只要知道,我来自人族圣地便可以了。”瓷娃娃嘴巴很紧,此刻淡淡开口道。

“妹妹,既然不能你来自哪个圣地的话,能否让我等知道,人族的圣地到底起始于什么年代?世间到底还有几个圣地吗?”月战仙此刻也是开口道,显然他也很好奇。

“我虽然知道这些,但是却不能。”瓷娃娃哼了一声,态度很坚决。

显然,她真的是人鬼大,看起来年纪很,很可以忽悠的样子,但是此刻真的没有人几个人能够忽悠到她。

“这位圣女,”有人捧了萝莉一把,问出另外一个问题,“据,在每一个黄金大世,都有人能够拜入人族圣地之中,但是最终他们却都彻底的消失了,没有再出现,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存在于圣地之中?”

“绝大多数都死了,熬不下那么多的岁月,但是也有人活着,不过日后能不能活着谁也不知道。”瓷娃娃十分平静的开口道。

但是她的这种平静却令得很多人都是浑身发寒,有一种错觉,眼前出现的是不是一个萝莉,而是一个万年老妖怪一般,居然能够将这样的话语得这样的平静,令人难以想象。

“很多事情你们还是不要乱问的好,好在你们问的是我,如果是我姐姐在这里,你们乱问的话,下场好难的。”萝莉哼了一声,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而后她上前一步,来到了桌子边上,盯着之前月战仙取出的人皮地图看个不停。

“果然是这张图,这张图居然会在这一世出世,真的是和姐姐推算的一模一样,这里面蕴藏了一种大造化,就是不知道最后谁能够得到!”瓷娃娃奶声奶气的开口道。显然在来这里之前,圣地的传人曾经对她有所交代,令得她知道了很多东西。

而这一幕,令得许多人都是心中一跳,看来所谓的圣地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很多事情都是他们知道的,只不过他们仅仅是旁观而已,很多时候应该是不肯出手做什么的。

许久之后,瓷娃娃继续道:“师祖当年似乎曾经想要寻找这个地方,但是最终线索断掉了,没办法找到,想不到这一世居然出现这一副地图,可惜对于始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闻言,很多人都是倒抽凉气,圣地的某一代主人,居然曾经追寻过这地方的秘密不成?这人皮地图里面记载的到底是什么?要不要这么的吓人?

而且,尸族也在大动干法,想要进入那个地方?

瓷娃娃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一直盯着那人皮地图在看,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她才人鬼大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一幕令得很多人无言,明明是一个五六岁的女孩而已,偏偏这么一副人鬼大的模样,令人无语之余,只能感叹圣地的不凡。一般的道统,谁有本事将一个奶娃调教成这个样子?令人觉得恐怖而有可爱,十分的矛盾。

“我的名字叫做蓝锋!”

听得书仙的话语,蓝锋淡然一笑,充满磁性的声音则是从他的嘴里传出。

“蓝锋?”

“什么?你竟然是蓝锋?”

“龙刺特种部队的蓝锋?”

“诸神荒岛之战独战三国,剑斩战舰的蓝锋?”

“白发宗师蓝锋?”

听得蓝锋的话语,大牢里面的人们皆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震撼之色来,一脸错愕地看着蓝锋。

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龙刺特种部队队长,在诸神荒岛之上力挫三军的蓝锋。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了一些。

虽然英雄监狱非常地封闭,他们的行动也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是……他们的消息却是并不封闭而是非常的灵通,对外面的世界的所发生的事情和信息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这里只是限制他们的行动而已,并没有如同其他死刑大牢之中的关押的犯人那般严格。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可都是高手,而国家也希望他们能够有一天为国家出力,所以对于外界的消息他们还是知道一二的。

听得蓝锋的话语,书仙的瞳孔亦是猛地一缩。

那躺在一旁睡觉的睡神亦是在这一刻坐直了身体来,将目光落在蓝锋的身上,好奇地打量!

对面大牢的华夏战神蒋凌风也都是一脸吃惊的地看着蓝锋,显然没有想到蓝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他也是同样听说过蓝锋的事迹和名头。

这个后辈很是不错嘛!

华夏战神蒋凌风那刚毅的脸庞上则是堆满了赞赏的笑容来,喃喃之声则是响彻在他的心中:“看来需要找他好好谈一谈了,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他。”

对于华夏战神蒋凌风心中的想法,蓝锋并不止知晓,而是将目光落在书仙的身上,调笑着开口:“现在还要继续打么?”

“不打了。”

听得蓝锋的话语,书仙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么牛逼的人,不仅拥有银炎鬼火克制我,还特么地连战舰都给劈了,我再跟你打下去,特么的不是找虐么?

“我来跟你打!”

然而,书仙的话语方才刚刚落下,躺在一旁的睡神则是徐徐地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身体里面传出炒豆子般的声响来,嘴里传出雄浑的声音。

随着睡神的话语落下,所有人皆是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显然没有想到睡神竟然会在知道了蓝锋的身份之后还出手。

蓝锋也同样是如此,目光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成天睡觉的家伙。

他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蓬乱无比,满脸胡茬,高大的身形被灰色的长袍所包裹,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份神秘莫测的味道。

看着睡神,蓝锋的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浅笑来,调笑着开口:“我凭什么跟你打?给我一个理由。”

闻言,睡神的目光则是一凛,眼中闪烁一丝别样的神采来,沉吟了片刻随即沉声开口道:“若是你能够胜我,从此以后我就跟你走,我想……你的身边应该很需要帮手吧!”

“我可是连能不能够从这里出去都不知道。”

蓝锋轻轻地摇了摇头,顿了顿,继续开口:“而且……我可不会让一个我不了解底细的人呆在我的身边。”

随着蓝锋的话语落下,他没有任何的停留,压根儿就不再理会蓝锋,而是迈着步子向着牢门外面行去。

“唰!”

蓝锋一步迈出,脚下风神步陡然间施展而出,使得他的身子则是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蓝锋的身形再一次显现而出之时,已然是出现在牢门之外。

那由黑曜玄铁打造出来的牢房压根儿就关不住他的脚步。

“缩地成尺?”

“瞬移?”

看着那出现在牢门之外的蓝锋,牢房里面的人瞳孔皆是猛地一缩,眼中浮现出一抹隐藏极深的骇然与震撼来。

这样的手段……他们只在那华夏战神蒋凌风身上见过,却没有想到蓝锋同样是能够做到这一步。

“太极雷闪步奥义雷闪?”

对面坐在牢房里面的华夏战神蒋凌风看着那走出牢门的蓝锋,蒋凌风调笑着开口。

太极碎步,太极雷闪步……这些都是华夏军方最为正统的传承。

其中太极雷闪步的奥义雷闪更是如同瞬移,身法诡异。

当年他蒋凌风就是凭借着雷闪,横扫千军,穿梭百万军,取人于首级。

“轰!”

走出牢房,蓝锋目光一闪,正欲迈步而出,沉闷的爆炸声却是轰然间响起。

“吼!”

随着那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大地颤动,角斗场上那庞大的虚影却是挥动着锋利的爪子对着蓝锋猛地抓来,咆哮声声响彻不断。

见状,蓝锋眼中光芒一闪,想也不想,右手紧握成拳,携带着强大而又狂暴无比的力量狠狠地向着那锋利的爪子砸去。

“嗤拉……”

可是,令得蓝锋错愕的一幕发生了,他的拳头直接从那爪子上穿透而过,爪子划破衣衫和皮肉的声音则是悄然间响起。

蓝锋右臂的皮肉被撕裂,鲜红的血液洒落在半空中,显眼至极。

“该死!”

这一幕,让得蓝锋瞳孔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怒骂,想也不想,脚下步伐移动,瞬间便是消失在原地。

当蓝锋的身子再一次显露出来之时,已经在角斗场上方修建的天桥之上,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令得他脸色显得难看至极。

“吼!”

犹如猛兽般的嘶吼声悄然间响起,那庞大的虚影再一次挥动着爪子对着蓝锋撕裂而来,显得凶猛万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挥动而来的爪子,蓝锋的眉头不着痕迹一皱,他抬起头来看向你虚影,却只能够看到影子,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实体,仿若它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眼看着爪子来临,蓝锋心念一动,雷霆地心火则是从他的身体之中爆涌而出在其跟前凝聚成为一面蓝色的火焰盾牌。

“嘭!”

火焰盾牌才刚刚浮现,那锋利的爪子便是落在了盾牌之上,爆发出剧烈的声响来。

明明这个只是虚影,可是打在火焰盾牌上面给蓝锋的感觉却是犹如实体一般,那庞大的力量令得蓝锋的脸色剧变。

“咔嚓……砰!”

爪子携带的力量犹如洪水猛兽,排山倒海呼啸而来,仅仅是一瞬间便是破开了蓝锋的火焰盾牌,余势不减地向着蓝锋怒砸而去。

“嗤拉!”

见状,蓝锋想也不想,心念一动,神龙之力便是陡然间开启,使得他的胸口瞬间便是被金色的龙鳞所覆盖。

锋利的爪子落在蓝锋的胸口上,发出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

更加强大可怕的力量便是倾泻而出,让得他的嘴里喷洒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远处砸飞而去。

“蹬蹬蹬……”

蓝锋身子落在下方的角斗场上,脚尖着地,脚下步子移动,一连后退了数十米方才将身形稳住。

稳住身形,抬起头来看着前方那庞大的虚影,蓝锋的眉头紧皱,眼中冷厉的光芒在涌动。

他实在是不明白那个庞大得犹如猛兽般的虚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虚虚实实?

蓝锋跟那虚影的交锋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待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落在了角斗场的中央。

看着那被虚影击退的蓝锋,在场人们的瞳孔皆是猛地一缩,脸庞上皆是浮现出浓浓的震撼之色来。

他们可是知道这虚影的强大和可怕,要知道它可是镇压整个第七层的虚影兽,乃是政府通过远古生物基因编码研究制造而出,拥有着撕裂空间的强大实力。

哪怕是在整个第七层,能够与它正面抗衡的也仅仅只有华夏战神蒋凌风。

即便是华夏战神蒋凌风,也只能够与其争锋,不能够将其击败,因为它维护着整个第七层的秩序。

如今蓝锋贸然闯出牢笼,必然将受到这虚影兽的攻击。

蓝锋刚才能够硬接这虚影兽的攻击,让得人们明显感觉到了震撼与诧异。

不过,想到蓝锋乃是诸神荒岛的战神,以一人之力独占三军,人们心中也就释然。

“这个家伙……实力果然非凡!”

看着角斗场上面对着虚影兽丝毫不惧的蓝锋,睡神眼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凝重的声音则是从他的嘴里传出。

书仙脸庞上亦是浮现出一抹浅笑,随即沉声开口:“不过这虚影兽可不简单,接下来倒是有好戏看。”

华夏战神蒋凌风亦是眼睛也不眨地看着角斗场中的蓝锋,嘴里传出喃喃的话语声来:“这虚影兽不仅实力强大,还拥有着虚实结合,穿梭空间的实力,哪怕是我也只能够跟其战个旗鼓相当。也不知道那小子能够在其手中坚持多久?”

“轰!”

华夏战神蒋凌风的话语方才刚刚落下,那虚影兽化为虚无,挥动着利爪再一次对着蓝锋攻击而来。

那可怕的劲气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横扫,掀起一股磅礴沉闷的劲气之风来。

蓝锋目光一闪,双手猛地掐诀,磅礴的龙气和蓝色的雷霆地心火则是从他的身体之中爆涌而出。

“天神怒第一式,神罚之手!”

连音和裴靖西全没想到,心血来潮到商场逛街吃个饭还能恰好遇上厉之炎了。

厉先生是什么样的身份,不说整日公事繁忙,分分钟都有大决策等着他商榷拿主意,也该有参加不完的宴会和应酬,怎么会有闲工夫跑到商场里来。难道他还喜欢实地考察、亲探民情?

厉之炎确实属于万年都不会在外多走动的人,特别是这样人流众多的商业中心。今天会过来也是因为有事,出现在这家餐厅更是偶然中偶然。可没想到,刚要走就能遇见裴靖西,这巧合的真是太奇特了。

与厉之炎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助理耿阳,要不是耿阳确定厉之炎没有派人跟着裴靖西,对裴靖西的调查也还没有出具体的报告。他都能怀疑厉之炎是不是故意来这里等着裴靖西。

双方见面,不论之前是否有什么不愉快之处,都该当打声招呼。

裴靖西率先给出笑脸,主动同厉之炎打来招呼:“真巧,厉先生。”

厉之炎轻点了下头,不咸不淡的回应说:“确实很巧。”

看对方态度就不像是乐意应付自己的样子,裴靖西也没想要与厉之炎尬聊,趁着对方话后,他就表明了来意:“本还为今晚的晚餐拿不准主意,不过既然这家餐厅能入厉先生的眼,想来我可以不用再去其他地方了。”

厉之炎皮笑肉不笑了下,心知裴靖西这是为结束这场偶遇开的头。视线随之扫过了裴靖西身旁的连音。令他自己都意外的是,他竟一眼就认出了连音就是宴会那天充做裴靖西翻译官的那位助理。

看两人动作间亲昵的姿态,厉之炎理所当然的认定两人是来约会。

一个上司一个助理,厉之炎不免有些瞧不上裴靖西吃窝边草的做法。若是他,是绝对不可能选择窝边草的。因为很麻烦。

不过他也懒得管旁人的事情,收回视线,厉之炎抛下句“味道尚可”后,招呼也不多打一声就走了。

耿阳一见自己老板走人,连忙跟着,走时倒不忘礼数周全的同裴靖西说了句道别话。

厉之炎的步伐看似稳缓,但速度生风,耿阳带紧了脚步才能跟紧厉之炎不至于被落下。

一路进了电梯,待到电梯门合上,厉之炎才顺着下降的楼层数字对身旁的耿阳说:“那个裴靖西的情况,明早放我桌上。”

“好的,厉总。”就算厉之炎没有吩咐,耿阳也会在明天早上将这份报告摆在厉之炎的桌子上。

不过厉之炎再这么一交代,耿阳便知道他今晚势必得

连音随着厉之炎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望着厉之炎那道挺拔如竹的身影,她唯一在想的就是今天这场偶遇是真的偶遇,或者是安排好的巧遇。不过看厉之炎全程的表现,似乎并不像是安排好的。

而且厉之炎对裴靖西的态度,连音真希望可以持续到永远。

“还盯着不放?他有那么好看吗?”裴靖西调侃的话语在连音耳畔响起。

连音收回视线改而看裴靖西,实话实说:“确实挺好看的。”

裴靖西瞬间翻了个白眼,说:“那是不是瞧了他,你肚子就不饿了?”

这个问题没等连音来回答,他已经教育起来:“好看也不能多看。好歹我是你哥,请你为我留一些男人的颜面,谢谢。还有,你也看到了,那人可好比天上月亮,摘不着。你好好的可别想去摘啊。”会多说这么两句,全因为连音前阵子上网检索厉之炎的事儿还叫裴靖西记着,多少他都有点儿不放心。

“天上月亮?”连音顺着裴靖西的比喻一想,不禁有了笑意。

月亮,阴晴圆缺不定,但属弯的居多。就算有圆的时候,远处看起来圣洁圆满带着光辉,可真是的情况是坑坑洼洼一片。这么复杂的多面体,用来形容厉之炎好像还真的贴切。

越想越觉好笑,连音笑眯眯的对裴靖西说:“你这比喻真恰当。”月亮,弯的。

裴靖西瞧不懂她突然贼精似的笑,摇了个头,干脆结束与她谈说厉之炎,指着餐厅内说:“吃饭吧。

连音也不想站在门口,率先移步往内走。

兄妹俩吃过晚餐,又在商场里散步消食直到商场到了打烊的点,这才离开返家。

第二天,厉之炎步进自己办公室,才刚靠近办公桌便见到了搁在办公桌中央位置的蓝色文件夹。

他一手捞起文件,一边翻开一边绕到自己的座位上。

蓝色文件夹里夹着的是裴靖西的个人情况报告。从他的家庭到读书时的各种情况,以及毕业后入职Pd公司的等等情况全都载列在内,甚至还夹杂了一部分的个人感情报告。

厉之炎逐行逐行的看着,等全部看完竟也用了几十分钟。像这样类似的报告,厉之炎在招聘时见过许多。

裴靖西无疑是优秀的,也是幸运的,但远没有出彩到让人惊叹的地步。厉之炎看完有些懒洋洋的,总觉得裴靖西少了点惊艳感,不该是这样。

不过再一想及他从自己手里抢回了那单生意,厉之炎一边嘴角勾起了笑,手指一翻合上了文件夹。

……

连音跟在裴靖西身边做实习助理快一个月,不但跟着裴靖西学了不少服装设计方面的专业内容,也大致熟悉了身为一个助理应该要做的事情,对于从未正式接触过这方面的她来说,这一趟可谓双重的受益匪浅。

不过裴靖西让连音来公司实习做自己的助理,本就是抱着让她出来打发时间的心态,所以哪怕连音干的还算出色,他也打算让她一直在这个职位上干下去,所以助理的招聘工作一直在进行中。

而且对于新助理的招聘,裴靖西要求自己做为最后的面试官,亲自来面试合格者。

在进行了几回应聘者的终试后,裴靖西终于找到了一位满意的助理候选人。在确定好人选后,裴靖西便知会人事部门将那位应聘者于下周走马上任。

一个月前连音充当接任者的角色,而在一个月后又变成了交接者的身份。这快速的变化,不免让公司里的不明真相群众又有了新的话题和联想。

行船沿着江水,缓缓前行。

通过吃水的情况看,几条船怕是载着不少东西。

可惜江匪不敢去碰运气。

因为定北王府的标记,着实醒目;另有树立船头的王府护卫,也令人望而怯步。

一个半月的行程,纵是齐喧故意拖缓行程,见岸就靠,见城就逛,也快让他浑身长满了锈。

他拖着杜筱玖,坐在船舱里,又一次夸起对方的勇猛来。

“你是没瞧见,顾荟权和顾荟蔚对头痛哭的场面,小爷我心里从没有那么爽快过!”

齐喧眉飞色舞:“玖儿,你知道吗,小爷我从来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杜筱玖眉头紧蹙,颇有些不耐烦:“叫姐姐!”

她问过了,齐喧是景初十四年生人,她可是足足长了对方三岁。

齐喧立刻笑:“好的好的,亲姐姐!”

“……”杜筱玖很想说一声滚犊子,忍了忍,没出声。

齐喧又讲起来:“我给你说,这次我爹一反常态,没揍我,听说你要跟我一起上京,竟然默许了;

还有顾家,这回算是栽了,顾老二当天就去我家道歉,要辞了官职谢罪,我亲爹……允了,哈哈哈哈哈哈!”

杜筱玖实在没眼看对方小人得志的模样,敲了下齐喧脑袋,说道:

“你好歹是王府世子,眼界能不能别老盯着后院那点破事,放宽点,看看星辰和大海!”

齐喧捂着脑袋,嗤牙咧嘴:“我好歹是世子,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敲我!”

得,就当她啥也没说!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看向窗外哗哗流淌的江水。

初时她有点晕船,很是吐了几天,临近京城才好转一些。

越是临近京城,杜筱玖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去哪里找梁景湛,也不知道京城里有什么面对着她。

杜筱玖捂紧了脖子上的小骨。

小骨已经被杨五娘做了处理,穿上一条绳子,戴在杜筱玖脖子上。

齐喧好奇,拨开她的手:“这是什么骨头,你为什么戴这个?”

他问了一路,杜筱玖一直没回答他。

这次同样,杜筱玖将其推开,站起身:“你要是闲,找中秋说话去,我去船头吹吹风!”

齐喧紧跟其后:“若是无意外,咱们明个儿一早就到京城;到时候,宫里会派人来迎接咱们的;”

那是接你的,我又没方向……

杜筱玖望着江面,想自己的心事。

齐喧实在受不了她沉默不语的样子。

毕竟对方是个怼天怼地的性子,突然间变得深沉,他很不习惯!

“那个,我有个问题,可想问了。”齐喧捅了捅杜筱玖的胳膊:“就是没好意思张口!”

杜筱玖真的,很想暴揍齐喧一顿有没有。

她就想一个人,想想心事,做个安静的淑女,咋就那么难呢?

没有等到杜筱玖的回声,齐喧就当对方默许了。

“那个,我咋没听你说过你爹呢?”齐喧问道

杜筱玖猛的给了齐喧一记眼刀子。

齐喧打了个哆嗦,一拍自己脑袋:“对不起,是我不对!”

他真的混了,怎么就忘了杜筱玖的娘,是归家的姑奶奶?

肯定是跟她爹不合,或者他爹死的早,被夫家撵了出来。

杜筱玖太可怜了。

为了拉进距离,齐喧决定告诉杜筱玖一个秘密。

李牧在心中想着,收回了目光,在四处打量着。

他找好了下一个落脚点,施展轻身术,化作一道闪电,继续腾跃起来。

这山崖深渊之中,不似是后衙练功房中那样窄小,这里天地广阔,无拘无束,可以任由李牧尽情施展试探【真武拳】轻身术的极限,他双足发力,一个腾跃之间,就是三四十米,且速度快如闪电一般,简直要比山间最灵敏的猿猴还要轻捷。

腾跃到尽兴处,李牧只觉得浑身热血翻滚,豪气勃发,犹如在飞一样。

飞翔,地球人类自古以来最为热衷的梦想,虽然科技的发展,让人类可以乘坐飞机等交通工具,亦可以用滑翔伞、热气球等等,感受到腾空而起的美妙,但不管如何,都无法与此时的李牧相比。

李牧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插上了翅膀一样,在悬崖深渊之间飞翔。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

啸声伴随着滚雷般的九龙瀑布轰鸣之声,激荡在峭壁深渊之中。

随着李牧不断地腾跃,对于【真武拳】第二式蕴含的轻身术的奥义,就越是感触深刻,有了新的明悟,而它的威力,也在不可思议地提升着。

大约一炷香时间,李牧的每一次腾跃,已经可以达到百米。

这种腾跃距离,已经非常可怕,放在地球上,就是超人一般,百米摩天大楼一个深蹲腾跃就可以跳到顶部,绝对是震惊整个世界,而即便是在这个武道星球,这种轻身术只怕也是惊世骇俗,至少到目前为止,李牧还未见过轻功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高手,就算是合意境的一流高手,也做不到这一点。

而且,渐渐地,李牧已经可以掌握速度的快慢。

他可以在闭气的时候,如一尾羽毛一样,近乎于不受重力牵引,飘飘荡荡犹如御风而行一样,亦可以突然化作陨星一般快如闪电,急速下坠,快如飞矢流星一样。

李牧无比享受这种感觉。

翱翔天地,一切似是尽在掌握之中。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李牧就到了深渊底部的位置。

下面是一个碧波浩荡的大湖。

这湖泊面积巨大,一眼看不到边际,幽深而冒着寒气,应该是九龙瀑布冲刷千万年而形成的,处于这样的深渊峭壁之下,月光照耀,犹如一面平静的镜面一样,充满了一种原始而已惊悚的神秘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牧看向那平静湖面的时候,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觉,总觉得有一种野性危险在无声无息地升腾,好像那平静的水面之下,隐藏着什么可怕的深渊巨兽一样。

他没有过多停留,第一时间离开。

月光如水照深林。

李牧身形如一道黑光一般,穿梭在深山之中。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停了下来。

“到了。”

李牧屹立在一座百米高的石峰之上,俯瞰下方。

前方,山势重重,树茂林深。

山沟之中,有一个三岔道口,三条宽阔不一、平整不一的大道就像是月色下暗黑山岭之中的三条白蛇一样,蜿蜒而过无数的沟壑丘陵,在这里汇合缠绕了起来。

这个三岔道口,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汉岔口。

它是外界通往太白县城的必经之地。

不论是从何方来的客商旅人,想要进入太白县城,走官道的话,必定会通过这里。

所以清风寨的疯子【一刀断魂】武彪,真的发疯想要为儿子报仇的话,率领麾下的铁骑进攻太白县城的话,必定是要经过汉岔口。

今夜,李牧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阻击。

或者说是伏击也不为过。

“小清风的计算如果没有出错的话,那大概再有一个时辰,清风寨的人就要出现在下方的汉岔口了,到时候……”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之中,已经在构思着该如何解决掉这一次的麻烦。

这一次只身前来,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说实话,李牧怕死,有些怂。

虽然这些日子经历了数场搏杀,见过血,杀过人,但之前的战斗,都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并不算是什么特别的考验,也完全秉承了地球时老神棍那一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金玉良言,对于李牧来说,之前所有的战斗,都是小考。

今夜,将会是一次‘大考’。

因为对手是【一刀断魂】武彪。

在小书童清风的评价体系之中,武彪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早就在数十年之前进入合意境的他,已经超越了一流高手的范畴,算得上是超一流高手了,比之前的什么神农帮主司空镜、贵公子李冰以及南文争等人强多了,如果说南文争之流算是帝国西北武林道上的熟脸的话,那【一刀断魂】武彪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名宿了。

李牧做到的战绩,武彪亦可以轻松做到。

所以没有什么可比性。

如果不是脑海之中一遍遍地出现一旦太白县城被攻破,到时候会血流成河,无数平民惨死的画面的话,李牧真的想要撂挑子闪人了,毕竟弄不好,就得搭上自己这条命,不死怕是也要重伤。

但问题是,他真的狠不下心逃跑。

毕竟是一个从小接受了五讲四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良好少年,虽然怂了点,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担当,在李牧看来,自己被传送到这个星球,阴差阳错成为太白县县令,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这个屁股,也该得自己擦。

有的时候,就算你明明怕的要死,也要坚持去做一些事情。

这就是人性。

“妈的,管他呢,要是打不过,就逃跑,反正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县令大人自己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然后,他挑选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石峰,坐于一颗古松之下,开始吐纳呼吸,运转【先天功】,进行修炼,调整状态。【先天功】在平心静气,舒缓筋骨,恢复力量方面,有着极为变态的效果。

很快的,他仿佛是与整个山岩融为一体了。

……

……

深山,崖壁陡峭,石峰如刀剑耸立。

清风山这个名字听起来诗情画意,但实际上,这是绵延数百里的太白山脉之中,出了名的险峻之地,山势陡峭,犹如天神之斧劈砍出来的一样,山中有雾,虽然终年罡风缭绕,却吹不散这灰蒙蒙的雾气。

清风寨位于清风山的最深处。

从山外往清风寨只有一条路,需连续通过四道长达一百多米的一线天缝隙,地势易守难攻,只需要提前布置好陷阱机关,就算是超一流的武道强者到此,也很难强行进入其中。

清风寨是方圆数百里之内出了名的藏污纳垢之所,一些犯了罪的武者、江湖浪子和落魄士卒逃兵,聚集在这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但这么多年过去,清风寨却没有被大秦帝国个剿灭,也没有被诸多嫉恶如仇的白道高手所捣毁,反而是越发的兴旺,这除了地势原因之外,老寨主武彪的个人实力,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连太白山脉首屈一指的武道霸主级宗门太白剑派,都不想招惹这群疯子。

这些年,寨中聚集了亡命之徒数千人,声势浩大,可以算是一方之霸。

不过,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寨主【一刀断魂】武彪以强横的个人实力,撑起了清风寨,却也是因为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武夫,修为强横但目光不长远,加之寨子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不为武林道上锁认同,否则的话,只怕是清风寨与【血月帮】一样,也有冲击入品宗门帮派的资格了。

日暮时分,炊烟袅袅。

往日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清风寨中,必定是纵情狂欢放浪形骸之中,到处都能听到群魔乱舞鬼哭狼嚎之音,但今日却截然不同,自从放出去探讯的哨子回来,见了寨主之后,一声狂暴犹如*之中的巨熊被抢走了配偶一般的咆哮声就从聚义厅大殿之中传出来。

每一个寨众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老寨主愤怒的嘶吼。

上一次,老寨主如此愤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一些加入清风寨不超过五年的喽啰甚至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坏了,寨主发怒了。”

“天要塌了……”

“上一次寨主如此暴怒,时因为他最心爱的一个小妾,和八当家私奔了,后来那两人被抓回来,被寨主足足割了十天十夜,折磨的连声音都发布出来,才最终断气,老寨主还不解气,屠了周围三个村子,杀的血流成河,才收了刀。”

“嘘,小声点,这个时候,不要乱说话,被寨主听到,你脑袋搬家。”

一些资历较老的喽啰,则是已经开始惊恐起来。

武彪疯起来,可是连自己人都要杀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一个身形魁梧犹如铁塔一样的男子,肌肉仿佛是钢铁浇筑一样,身披着鲜红色的简单铠甲,一个赤红色的护心镜,护住了心脏位置,赤红色的头发,并不长,犹如钢针一样竖起来,手臂快要和普通人的腰一样粗细了,手中倒拖着一柄两米多长的鲜红马战大刀,以血钢锻造,刀刃没有开锋,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簇簇火花,还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这黑塔一般的恐怖男子,正是清风寨主【一刀断魂】武彪。

所有人都知道杜格不擅长投篮,他的持球突破进攻终结只能在篮下,他没有稳定的跳投能力。目前的他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传球,以及与德怀恩韦德的化学反应:当一个突破能力S级的得分后卫再加上一个传球能力A级、突破能力A-级别的‘中锋’,破坏力是显而易见的。

可是现在,热火球员全部拉开防线。

这就让湖人球员陷入纠结。

要过去协防吗?

可协防势必会导致自己防守的热火队员得到空位,斯努比的传球虽然朴实无华,但总是及时准确。

不协防的话,拜纳姆的速率能跟得上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湖人球员的心头。

经过一节比赛的对抗,大家也大致清楚了杜格目前的技战术特。可是……这子太擅长运用规则了,根本不能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他总是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找到漏洞一击必中。

而这也是为什么强大不可一世的湖人至今仍然没有将迈阿密打垮的原因之一。

砰!

杜格已经快速的迈出第一步,他的腿速率奇快。

拜纳姆还没有白痴到紧贴防守,但他又不敢放的太远。因为录像剪辑师不止一次告诉湖人球员,杜格有原地投篮能力,他在罚球线附近的投篮十分稳健。他截止到现在,罚球命中率高达89.2%。

所以,拜纳姆提前收缩到了罚球线,并且随着杜格的加速前进,逐渐向后退步。

他早就在板凳席计算好了步伐,他知道自己的速率不如杜格,但步伐是优势,只要提前预留好足够的空间,绝对能在篮下完成致命封盖。

这是数学中最常见的‘追及问题’,同向追击中,追击时间等于距离差除以速度差。

读过高中的拜纳姆认为自己很轻松的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不就是二元一次方程嘛。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杜格读到了大学,并且还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经济学院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

在这场‘数学’的考验上,他只用了一个急停就解决了拜纳姆的‘全盘计算’。

呲!

突破到罚球线内一步的杜格骤然刹车,鞋掌在地板上发出激烈的声响。

当他停住,他快速做出向上投篮的姿态。

解题思路还停留在‘同向追击’问题上的拜纳姆始料未及,怎么忽然就变成‘对向相遇’问题了?

他下意识的向前扑杀,试图盖帽。

而就在他张开长臂飞扑上来的同时,杜格骤然收球,并且快速的将篮球狠狠地甩出。

紧接着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前疾驰。

拜纳姆赶紧守住重心,并且咬牙转身。

砰!

他在转身的同时,被杜格甩出的篮球撞击在篮板上,并且快速的反弹过来。抢先一步的杜格当即一跃而起,朝着篮球飞去。

拜纳姆不再犹豫,他骤然垫了一步后,也紧跟着跳跃而起。

现在是另外一个‘追及问题’。

他试图利用身高臂展优势提前破坏篮球。

但是,两者之间的弹速相差太大,远超过地面行走速度。

这就使得杜格提前抓到了篮球,并且朝着篮筐狠狠灌去。

拜纳姆见破坏不成,‘追及问题’解决不了,他决定撕毁这张考试卷。

他连忙伸手拉向杜格的左肩,他宁愿犯规,也不愿意杜格扣篮!!

啪!

当拜纳姆的右手用力搭在肩膀上,杜格顿时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量向下拉扯,身体重心不可避免的往下落去!

眼看就要紧急迫降,杜格赶紧将左肩往下一沉,当即‘滑’开拜纳姆的拉扯,同时腰杆猛地一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没有半回旋余地,以‘不成功就成仁’的态度持球用力砸向篮筐……轰!

篮球终于还是勉强扣入篮筐,他身体也因为右手拉住篮筐而止住‘四脚朝天’摔倒在地的窘迫。

杜格又一次赌赢了。

但拜纳姆却因为拉扯滑落,重心不再受力,仓惶落地后踉跄着向前跑了两步才止住。

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

嘀!

主裁判吹响哨声,示意拜纳姆拉人犯规,杜格进球有效,加罚一球!

“太棒了!!!”泰勒斯威夫特的尖叫声快速传来,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并且带有独有的音律。

旁边的赛琳娜戈麦斯也在兴奋的鼓掌:“果然又扣了他一个,真是太强大了。”

赛琳娜在自自话后,又大声向杜格发出邀约:“嘿,斯努比,今晚我们要请你吃饭。”

杜格微笑着向热情的她们挥了挥手。

而当这些声音落入拜纳姆的耳朵,他又一次心态失衡了。

他原本以为收拾杜格就像收拾餐巾纸,随意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就好了。

然而现在,被收拾的很惨烈的人是自己。尽管在斯努比头上已经拿到13分,今晚的数据也会稳步的到达20+10。但人们永远都只会记得他那两个正面暴扣以及丑态百出的自己。

拜纳姆忽然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感觉脑袋里的震荡余波更加强烈了,于是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还能再笑一个吗?”

杜格在走上罚球线前,不忘关心他的牙齿。

拜纳姆狠狠瞪着他,却再也没办法像上半场那样肆无忌惮的猖狂大笑了。

“如今的拜纳姆与上半场的拜纳姆简直是两个人。上半场的他喜笑颜开,尽情欢乐,下半场的他表情狰狞,憋屈郁闷。”比尔沃顿吐槽道:“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很糟糕呀,不就是两个扣篮吗。”

这时……唰!

杜格轻松命中罚球。

翻看数据的麦克布林忽然尖叫起来:“天呐,今晚斯努比的数据已经达到7分9篮板8助攻3封盖1抢断。他只差一个三分,一个篮板,外加两次助攻就能完成三双了。他会创造奇迹吗?他会成为08届新秀中第一个达成三双的球员吗?”

“以他今晚的状态,再拿1个篮板2次助攻问题不大。但是,再得三分……”雷吉米勒抿起了嘴:“我猜想,狗这辈子都没扔进过三分球。”

比尔沃顿深表认同:“这确实是太为难他了。”

比赛还在继续。

安德鲁拜纳姆回到半场,仍然尝试单打,但他依然没有要到深位。所以科比布莱恩特直接接管了篮球,他才不管这条鲨鱼的复仇之心有多么热切,他只知道这场比赛必须拿下。

于是,黑曼巴进入终极状态。

热火队的外围防守立即遭遇到艰难考验,科比布莱恩特开始频频命中高难度跳投,并且与保罗加索尔在罚球线上打出精彩配合。肖恩马里昂与德怀恩韦德的防守组合虽然也算得上是联盟一流,但是黑曼巴与西班牙人的火力实在太猛烈了。

而热火队这边则仍然依靠德怀恩韦德制造禁区杀伤为外围拉开空间。当然,杜格也在旁边协助,帮他完成了许多接力突破以及串联性传球。

双方的分数一直紧紧咬着,犬牙交错。

但到了最后13秒,科比布莱恩特用两个连续翻身跳投锁定2分领先。

此时,迈阿密已经没有暂停。

在后场发球后,德怀恩韦德遭遇了湖人凌厉的三人包夹。

他下意识的将篮球传给杜格,他与杜格已经建立起惊人的默契。

但此时,他却忘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杜格完全没有跳投能力。

所以,当杜格接到篮球,他的身边两米处都没有防守者,大家都在切断他的突破路径,以及德怀恩韦德继续接球的可能性。

当杜格持球来到三分线外。

时间已经倒数到第九秒。

他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该传给谁,因为每个人都被锁住了。

只有自己身前空空荡荡。

我该怎么办?

这是杜格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

努力了一整场比赛,每个人都为了这场比赛拼尽了所有能量。

而现在,决定胜负的篮球交给了自己。可自己从来没有扔进过一颗三分,哪怕是在训练营中。

“投篮啊!!!”

这一刻,有三个人的声音交织一起,几乎同时传进他的耳朵。

安德鲁拜纳姆在罚球线上对着自己大笑。

泰勒斯威夫特在场边焦急的握紧拳头。

德怀恩韦德在包夹之中用力高喊。

时间已经倒数到5秒。

三个声音在脑海回荡,不断的萦绕,最后结为一体。

嗡!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血液也在血管里猛烈冲击。脑海中的声音被打散,一个坚定的意志诞生:就是现在了,投篮!!

当即,他跳了起来。

日复一日的训练让他的动作仿佛成了机械性的条件反射,他的投篮动作十分标准,当他跳到最高。

他也没有刻意去瞄准,只是心里想着篮筐的方向,然后拨动手指。将篮球送了出去。

在篮球出手的那一瞬,拜纳姆的扑防才扑面而来。

他显然没想到杜格会这么坚决的执行三分跳投。

呲!

两人几乎在同时落地,然后以同样的角度望向半空中的抛物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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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羞耻play啊……

陆绫想起刚才那一阵惨不忍睹的演奏……头埋的更低了。

她以前是怎么厚着脸皮在第二峰成千上万的师姐前,自我感觉良好的弹琴的?

现在想来,怪不得走到哪都有人认识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不认识她才怪呢。

“陆……”唐笙正要说话,就被唐刻羽捂住了嘴。

“嘘……”

唐刻羽晃晃手指,小声道:“让你的陆姐姐休息一会……”

“哦。”唐笙似懂非懂的点头。

“啧。”唐徵少见的看到了陆绫软弱的模样,但是此时已经生不起嘲讽她的心思了,视线放到投影处那个认真抚琴的少女身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承认,陆绫是比她厉害,喜欢音律的唐笙会崇拜陆绫是很正常的事情。

过了一会。

陆绫的演奏结束了,换了秦琴上台,悠长,跌宕起伏的琴声如流水一般在小屋内流淌而过,洗刷着众人的心灵,让人无比的安宁。

“……”陆绫也受到了感染,焦躁的心被秦琴简单的音律涮了干净,她偷偷抬起头,发现在场的其他人都闭上眼睛,在午饭之后享受着优美的琴声,只有秦琴的视线放在她身上。

不过秦琴见陆绫抬头,马上就善解人意的闭上了眼。

“呼……”见状,陆绫终于松了一口气,彻底从黑历史中解脱出来,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神奇水晶球所播放出来的音乐。

就像是在现场听的一样,比什么音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呢……陆绫看了一眼高作琴台的仙女,青葱指尖微动,一曲清歌自上流淌而来……真的是美的不可方物。

接着视线放在自己眼前的秦琴身上,现在的秦琴靠着椅子,一只脚随着琴音微微垫着——虽然依旧漂亮,但是和琴台上的判若两人。

一曲终罢,几人清醒过来。

“若言,你用心演奏的曲子听多少遍都不会腻啊。”唐刻羽感叹道。

“刻羽姐,你是说我之前不认真吗?”秦琴不满。

“算是吧。”唐刻羽没有避讳,看了陆绫一眼:“我虽然琴技和若言你相比差的远了,不过听还是能听出来的……技法上有进步,但是心乱了。”

“现在呢?”秦琴脸上有些热,舍本逐末这样的蠢事她当时确实做过。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唐刻羽耸肩。

“恩,还是要谢谢阿绫。”秦琴道。

“我?”陆绫闻言,愣了一下连连摇头:“谢我干什么……”

“呵,她说谢你你就接着,客气什么。”唐刻羽摇头,确实是陆绫的功劳,听了陆绫的曲子之后,秦琴那颗浮躁的心彻底沉入了水底,现在的秦琴应该不像之前那么孤单了。

整个灵山都找不到一个知音,想来当时的若言是很孤独的,不过唐刻羽自知帮不到秦琴,她还没有资格当秦琴的知音,一手将秦琴带大的唐刻羽,比所有人都清楚面前这个有些话痨的女孩子究竟有多高傲,有时候她都怀疑秦琴有两个人格……毕竟琴台上的她和生活中的她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检查过,秦琴没有神魂分裂的迹象……只能说是她自己的风格吧。

“阿绫,你创作的那个琴曲是叫《孤帆》吧。”秦琴看着画面中的自己,那时的她静坐高台,正在整理思绪。

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就是演奏陆绫创作的曲子了。

“是孤帆没错……”陆绫磕磕绊绊的道:“但是不是我创作的,而且也不是琴曲……”

“哦?”听到不是琴曲的时候,秦琴眉毛一挑,虽然这个曲风她第一次听就知道单古琴很难演奏,不过听陆绫这样说了之后心里果然还是不舒服。【】

唐刻羽却关注了另一个点:“不是你?”

她联想到了李竹子和她说的陆绫的身世。

“那你说说是谁?”秦琴也来了兴趣。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陆绫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我很喜欢她的曲子……”

秦琴越听越糊涂。

【主人,你说的人是谁?】雪尘也很好奇,陆绫的思绪虽然对她开放,但是有一部分是她看不到的,她也想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奇思妙想。

【我……】陆绫此时急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怎么回复雪尘,一方面她不想骗人,另一方面……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她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口……陆绫有感觉,这种事如果说出口了会很不妙。

连雪尘都说她前世什么的……如果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一定会遭殃的。

每个世界不都是有自己的天道的吗?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实际上陆绫多虑了,她现在的身份就是灵山的弟子,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天道给她的烙印,又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也不想想,就她这种咸鱼怎么可能瞒过红绫和雪尘的“母亲”。

【算了,主人你不想说就别说了。】雪尘虽然好奇,不过雪尘是不会为难自己的主人的。

“说不出口了?”秦琴见状,隔空点了一下陆绫的鼻子:“那就是你了,不然你告诉我是谁?”

“……”陆绫心情不太好,不过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这才对……

唐刻羽蹙着的眉间散开,如果陆绫真的说出了是谁的话,就说明竹子得到的情报是假的……问题就严重了。

“行了,别不开心,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秦琴也看的开,现在她认为解决自己的疑问比较重要。

“阿绫,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演奏的时候,我可以看到画面,在这里。”秦琴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闻言,唐刻羽,唐笙都看过来。

“对对对,我也想知道。”唐笙猛烈点头:“我第一次听陆姐姐弹琴就像是在听故事,好感人的……”

唐刻羽点头,她也是,虽然她放松了精神上的警惕,不过能够用音律将画面直接映着她脑海中,秦琴都做不到这件事。

而唐徵的脑回路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嘟囔了一句:“我好奇的是,为什么画面中的是两个男孩子啊……”

如果是两个女人她能理解,毕竟灵山上都是这样的女孩子,但是两个男人……口味也太重了。

“啊?你们在说什么……”陆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慌乱。

不对啊……画面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孤帆》的故事应该只有她知道才是,为什么唐徵会知道,还那么清楚是两个男人……

背景是男人不错,不过那讲述的是友情矛盾与分别,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应该啊……她们不应该知道啊……为什么……

难道……

那天所有听到的人都看到了相似的画面?

想到这个可能,陆绫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画面是她弹琴的时候脑中想到的,居然会传递出去吗?

陆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阿绫,看来你也不知道啊……”秦琴看到陆绫迷茫的样子,点点头。

这才对,如果陆绫是自主做到的……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刻羽姐,有头绪吗?”秦琴转头问:“这样的精神渲染我也能做到,不过没有阿绫那么强……那天第二峰半数的师妹可是都陷了进去,让我来的话,估计灵力会被瞬间抽干。”

“不清楚,大概是精神系的天眷吧。”唐刻羽也没什么头绪,接着看着陆绫的眼神火热起来。

“精神系的天眷……或许是文魂的好苗子啊。”唐刻羽对秦琴道:“就像若言你一样,一曲凤鸣可以加强几十人……如果陆绫也可以的话……”

一次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灵力增幅——

意义非凡。

“不知道,还没修炼的话看不清这天眷的作用。”秦琴摇头,有一件事她没说,那就是陆绫虽然在精神上有明显的天眷倾向,但是看几位师叔的意思,好像音律上的东西并不是很重要。

也就是说这丫头身上可能不只有一种天眷——最简单的,陆绫身上的寒气在精纯程度上来说,还要胜过沈归一筹,都可以和徐徐的先天火之灵体比了——先天火之灵体就是最顶尖的天眷血脉。

之所以不告诉唐刻羽是因为,唐刻羽是李竹子钦定的、陆绫的文魂老师,但是这种老师一般是不会带有倾向性的,最终的选择由陆绫去选择。

但是天眷之人就不一样了,刻羽姐再怎么不干涉,应该也会对陆绫提一些……虽然最终的选择依旧是陆绫去做,但是能影响一点总是好的。

秦琴这么做其实就是不自信,她感觉陆绫身上的就算真的是精神上的天眷,也不一定就比冰系、或是剑道上的强。

她有时候就很不满,如果陆绫没有那么好的天赋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安心教导她音律,现在却要争抢。

近水楼台。

秦琴看着陆绫,握拳。

先把这丫头骗上床再说……

……

秦琴算计陆绫的时候,唐刻羽很是激动。

她终于也见到一个天赋惊人的学生了。

天眷之人……原来是天眷之人,难怪,难怪……

难怪陆绫被这么多人关注……还成为了李竹子的学生。

天眷之人的话,确实有资格和沈归放在一条线上比较,灵山不重天赋,但是天眷之人身负上天眷顾,能力也是千奇百怪的,好好利用的话,对整个人族都是幸事。

最近活跃的,将天眷之力用的最好的就是蜀山司空剑,一身正气纵横在天光墟边界,一直在战斗的第一线。

这便是天眷之力,蜀山的正气天克魔族,司空剑这个人似乎生下来就是为了对抗魔族而存在的,已经连续战斗了几十年了,至今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实力在稳步的增加,估计不出意外的话,他大概就是蜀山这一届的大师兄了,同辈的男女没有一个比得上司空剑的,叶观月还小,云逍的话比司空剑修为差了一点。

战斗经验也是,不过没办法,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天光墟边界的魔气的,历练是好事,但是长时间待在那个地方,身体会被魔气侵蚀,也就司空剑身负天眷正气,可以一直在那里战斗,修炼,进步。

在那个环境下,自然进步神速。

沈归之所以被禁足灵山,也和她太疯狂了有关,沈归活跃的时候,从各个角度完爆了司空剑,她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魔种的鲜血。

唯一不足就是持久力,作为一个女孩子,沈归在这一条上输给了司空剑,她和司空剑比不了,她没有正气护身,再待下去是可能被侵蚀的,但是即便这样,沈归依旧如疯魔,疯狂屠戮在边界线。

当时徐徐一个人拉不动她……是东方怜人出手强行将她掳回来然后直接禁足,明着说了,她不在灵山温养个几年,休想再踏足天光墟边界。

不听话的话,连下次天光墟会武都不让她去了。

这话一说沈归就不能不服了,天光墟会武,她还等着和其他圣地的人切磋呢,赢了还有长生果拿……为了会武,沈归变成了乖乖女。

相对的,徐徐被她连累,一起被禁足,但她又不像沈归是个修炼狂魔整天往论道台跑,所以只能待在书苑当宅女。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天眷之人虽然厉害,但是这个阶级的统治力不是绝对的,现如今修仙界中比沈归天赋好的人大有人在,她只不过是一个剑体,被各种灵体碾压。

但是同辈弟子中,敢说自己能够压得住的沈归的,一个都没有,像徐徐这种顶级天赋,一个不慎就会被超越,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现如今,【归去来兮】之名大概就是最强的天眷之名了。

……

这时候,投影上的秦琴开始了演奏。

改良过的,《孤帆》。

她当时完全就是在炫技,缠丝劲加上心境突破,配以凤鸣琴,演奏出了今年最好的曲子。

画面中,地风水火,在第二峰上交织凝聚,最后化成一只孤凤,盘旋于上空。

极其华丽的画面,配上完美的琴曲,震撼人心。

曲子很好听,非常好听。

连唐徵都入迷了,唐笙也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但是还不够,没有像陆绫一样给她带来那种画面感……

所以她还是最喜欢自己的陆姐姐了,在唐笙想来,如果她的陆姐姐的琴技有秦姐姐那么好的话,该是怎样的场景啊……

旁边,唐刻羽听着曲子,越看越喜欢陆绫。

她喜欢音律和古琴,陆绫的琴礼非常的标准,讨喜的性格,现在连天赋都那么高。

唐刻羽也想遇到沈归、徐徐这么好的学生,不是为了虚荣,只是单纯的想要,毕竟做了这么多年老师,她还真没有特别出色的学生。

秦琴大概是她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了,可惜了秦琴的师姐是沈归,在第二峰一直被压着,不过她是文魂,所以还好,不然真的会被沈归压的抬不起头。

秦琴不仅是唐刻羽收下最出色的,同时也是关系最好的学生,因为唐刻羽平时是很安静的人,在其他学生那里的印象中是一个温柔的淑女,这让唐刻羽很难被人接受。

唐刻羽和李竹子不同,前者对人温柔,后者严厉,但是温柔的人对任何人都是温柔的……并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自己这温柔的老师,反而是李竹子在小丫头中的人气极高,被打过的也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她。

这不是说唐刻羽比不上李竹子,而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只有对亲密的人才会变得不一样,同时收起淑女的样子,比如她经常会欺负秦琴,或者教训唐徵唐笙。

唐刻羽和学生的关系都不好,不是没学生愿意接近她,而是她不愿接受人家……秦琴是个例外,她沾了古琴的光,作为同好,秦琴直接就混成了唐刻羽的闺蜜,这都是爱好的力量。

现在,陆绫完美符合唐刻羽心中徒弟的模样。

音律天才,喜欢古琴,小女孩,柔和的性格……

她恨不得将陆绫揽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此时的陆绫注意力都在背后的投影上,没有注意到唐刻羽那要吃人的视线。

……

一曲终罢。

几个小丫头的视线还放在投影处,在天上不断盘旋的孤凤身上。

火红色孤凤嘶鸣,陆绫眼睛都看直了。

当时因为角度的原因,她没发现这凤这么美丽……高傲而孤独,如同亭亭玉立的少女。

是凤鸣琴的作用吧……陆绫还记的,秦琴那个过分的、不知道多少根琴弦的古琴。

接着,就是煞风景的时候了。

龙吟从长啸于天,同时巨大的剑芒飞向天际,带起了冰蓝色残影。

一剑之下,红色孤凤被切成了数段,随后如琉璃般碎成无数粉末,随风而逝。

凤落。

投影至此结束。

三个小丫头依旧是意犹未尽的模样。

“无论看多少次,秦姐姐和陆姐姐都是那么棒啊……”唐笙喃喃道。

“恩……师父你的灵石花的不亏。”唐徵道,这投影水晶可是唐刻羽花大钱从灵山弟子手里买的。

“那是。”唐刻羽有些小得意。

【秦师姐……好厉害啊……】陆绫看着秦琴,满脸都是羡慕之色。

可是,秦琴却不是很高兴。

她的孤凤被沈归击碎了,本来都快忘了的,现在又想起来了。

这孤凤,某种意义上其实就是秦琴自己,因为她的音律之路就是孤独的……秦琴当时本来正在抒发心中的情感,结果化身直接被沈归一剑给劈了……

太过分了。

所以秦琴才那么气愤的跑去找沈归理论……结果嘛……自然是理论不出来什么,还被怼说什么拿着剑再和她将道理。

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沈归就是沈归,做什么都不会顾忌什么人……要知道,她化出来的孤凤可是照着一个暂住在灵山上的前辈为原型的。

不死鸟,凰。

甚至那天她的凤鸣还引起了凰的回应。

结果沈归说杀就杀了。

这就是学剑的坏处,脾气暴躁成这个样子,小心月事不调。

秦琴在内心疯狂诅咒沈归,接着看着陆绫,眼神坚定了几分。

绝对不能让小师妹跟着沈归学剑,如果阿绫也被沈归调教的和她一个性格……就不要想能够演奏出好听的曲子了。

琴者,首先要心境平和。

“怎么突然生气了?”唐刻羽最先感受到了秦琴的不爽,她轻声提了一句:“沈归的话……你自己体谅着点。”

“我知道。”秦琴点头,不过心情依旧郁闷。

她的这个师姐,什么时候能善解人意一点……

一家子都不是省心的料……秦琴想起了沈沧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痛。

“行了行了,不想这些了,投影也看了,差不多可以上甜品了。”唐刻羽将桌子整理干净,端上来两盘子水果。

切好的,金黄色的果肉,看起来香甜可口。

这两盘子明显有区别,虽然都是果肉,但是其中一盘似乎特别冷,就像整个冻在了盘子上,底下的水果汁液都结冰了,另一半就很新鲜,软软的和果冻一样,看起来就很好吃。

“咕嘟。”

“咕嘟。”

咽口水的声音。

在小丫头们眼巴巴的注视下,唐刻羽将那盘结冰的,卖相极差的果子放在唐徵唐笙和陆绫面前,接着道。

“这个,你们的。”

然后那盘好的就这么递给了秦琴。

“……”

“……”

唐徵唐笙对视一眼,皆是不满,陆绫虽然也不是很开心,不过她现在不宜说话。

“师父……这是什么嘛……”唐笙撒娇。

“撒娇没用。”唐刻羽拿起自己的,软软的果肉放进嘴里,一脸的享受:“你们要吃经过处理的才行。”

“处理……”唐徵看着盘子中一条条冰块,打了个哆嗦。

现在外面还都是积雪,明显处理过的更容易拉肚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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