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fhchl.com_www.jjfby9.com第七百零八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女校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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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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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直播掐指一算-业界大忽悠

0411 “热闹”的落雁城(二)-变身灵山大师姐

0591 恭请师君-汉祚高门

089 拍戏什么时候这么简单了?-通灵大明星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不仅能够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女儿还会传他功法!

等级:95

两个人催马跑开,大约在百步外,亚当勒住战马,转身,弯弓搭箭,要寻安盖来战。然而安盖的战马却还在向前奔跑。

103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转移导火线-都市无敌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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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3:【秘密武器,到你上场了!】-带刀禁卫

048、人命很重要【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682 扬州刺史-汉祚高门

“我让警察过来。”梁越泽走了过来开口说了句,说完以后他就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好了,库里奇你和我过来。”

说着,陈一飞就留下两个幽怨的女人,走出了别墅,见到了满脸焦急的陈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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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车轮舫舟-刘备的日常

106.第106章 一夫当关-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115.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战斗到底-都市无敌神医

119 搬家-我有一个异世界

1264.冬城-最强武神

“依我看,这星明王朝的修炼者虽然平日里叫嚣得十分厉害,这实力也没有多强嘛!”

“我还以为这雷鹏海的实力有多厉害,现在还不是被一个实力弱两阶的女子多压制?这会儿真是有好戏看了!”

雷鹏海在听到周围一众修炼者的嘲讽之后更是怒不可遏,这群家伙实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劈天神斧!”

雷鹏海大喝一声,体内的元力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出,他再也受不了继续与百里红妆周旋下去了!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百里红妆打败!

唯有如此,才不会毁了他的名声!

只见雷鹏海双手不断翻动,一个个复杂结印悄然呈现而出。

众人敏锐地感觉到四周空气中的元力正在飞速地涌向雷鹏海,光是从这般声势中便能够看出这招武技的不凡。

百里红妆眉头微皱,如果她的判断不错,雷鹏海这武技应该是玄阶中级武技,等级很高,威力也不小!

“百里红妆,你就等着受死吧!”

雷鹏海恶狠狠地看着百里红妆,因为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降低了他的威严!

要知道他雷鹏海在这所有的中小型王朝队伍修炼者中可是有着赫赫名声的人物,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了自己的威名?

瞧着雷鹏海这自以为是的模样,百里红妆眼中浮现了一抹冷意。

“雷鹏海,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你这么早就妄下断言似乎有些太急切了!”

雷鹏海嘲讽一笑,“你还真以为你能胜过我不成?开什么玩笑!”

面对雷鹏海的嘲讽,百里红妆不以为意,体内橙境五阶的元力同样源源不断地涌入了双手之中。

与此同时,一个个复杂结印悄然呈现而出。

众人只见百里红妆和雷鹏海二人相互对峙着,之前这两人爆发出的武技对碰便已经十分惊人,只是不知道这会儿的碰撞究竟谁会胜利!

短短几秒钟,众人便见到雷鹏海身后的半空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那斧头的模样俨然就是雷鹏海所使用的斧头的放大版!

“我早先便已经听说雷鹏海的斧头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配合着武技施展出来更是有着极为强大的威力。

现在看来,雷鹏海正在施展的就是这一招了!”

“这一招可是雷鹏海的绝招,我听说之前雷鹏海曾经用这一招击败了一名实力比他强的修炼者!”

“百里红妆的修为比起雷鹏海还要弱上两阶,现在雷鹏海又将自己的绝招给使了出来,这岂不是意味着百里红妆没有希望了?”

“以百里红妆的实力能够坚持到现在本来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难道你还真以为百里红妆能够打败雷鹏海不成?”

天平一瞬间便向着雷鹏海的方向转移,多少修炼者都听说过雷鹏海的威名,这会让百里红妆只怕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雷鹏海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甚,虽然与天罡王朝修炼者这一战浪费了不少时间,但至少也让很多人知晓了他们星明王朝的战斗力!

146 斩杀陆放-从荒岛开始争霸

1524 作茧自缚-苍穹九变

爱是什么?

爱情?

不,那只是爱的一部分,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及世间一切言语,都无法形容什么是爱。

因为爱是一种无私,一种包容,一种无论你是善是恶都始终待你如一,并坚定不移的陪伴你走到最后。

故,这一刻苏阳现自己错了,世间除了正之力、负之力之外,还存在另外一种特别的力量,这种力量无论是正之力,还是负之力都可以包容在内,成为正之力、负之力这对天生敌人唯一的融合。

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是爱之力?还是包容之力?亦或者是无私之力?

不,苏阳说不清楚,现在他也不过是隐隐约约抓住某一个闪光点,但是却无法看穿这个力量背后的一切。

甚至苏阳怀疑,万族道灵自己也可能不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因为祂和普通的生命不一样,乃是寄托着整个修真大域万族的意志而生,所以祂的使命和本能告诉祂,只需要这么做,可以通过牺牲自己,并挽救所有人。

于是乎,万族道灵就这么做了,为了万族所牺牲,为了修真大域所牺牲,只要他通过这种牺牲,就能够拯救一切。

而万族道灵也确实成功了,在这种神奇又特别的力量面前,力挽狂澜。

因此,不知在什么时候,周围的负之力洪流开始变弱,然后开始消弭,最后完完全全的消失的干干净净,点滴不剩。

在随着负之力洪流消失之后,天地间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又如此的安静。

干净,是因为一切不被万族道灵所认可的存在,诸如龙魔妖族、真魔遗族、血神邪族的残兵败将们,都在负之力的洪流汹涌下全部被化为无形之中。

安静,是所有人都沉浸在万族道灵通过自我牺牲之后,释放出来的这个特别的力量,使在场的每一个修士都充斥在这份感动之中,并不敢出一点声音,生怕会打断这么一个特别的美好。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整个真界关之中聚集了十几万的修士,后知后觉的醒转了过来之际,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活了下来,在汹涌的负之力洪流之中活了下来,并且成功取得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胜利。

刹那间,在这样的情绪推动下,一种难以言语的喜悦,从每个人的心中涌现出来。

“结束了,这场劫数终于结束了!!!”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我们还活着,哈哈哈,我们都还活着,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

“刚刚是一种什么感觉,好特别!”

“咦,我为什么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仍然觉得心里面酸酸的,好像有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正在离我而去。”

吵杂的声音,欢呼的声音,悲伤的声音,喜悦的声音开始在真界关之上到处喧嚣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每个人都还有些沉溺于其中。

就连诸位来自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的大佬们也不例外,每个人都深深的体悟着刚刚那一段时间的不同感触,让他们忍不住自内心的产生某种唏嘘。

“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和忘记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万法之始杨天佑微微摊开双手,眼底流淌着某种茫然。

而就在这时候,机关算尽计无窍忽然也是一声长叹,摇头说道:“是我们错了,按照修真大域的协议,咱们一同努力共建一个全新的修真世界。”

大剑圣不解的望着机关算尽计无窍,下意识问道:“计老师,为什么会有如此决定,这和我们先前说过的不一样。”

机关算尽计无窍严厉的凝视着大剑圣,不答反质问道:“那么我问你,见到了这么特别的力量之后,看到了来自修真大域的决心之后,你还能够拒绝他们的善意吗?”

大剑圣哑口无言,忽然又回忆起刚刚特别的感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轰……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落下,那是一位宛若铁塔般坚韧的男子,浑身披挂的鲜血好像刚刚浴血厮杀过,但这并不会让他看起来很颓废和虚弱,反而更添几分硬汉形象,正是当代战神。

当代战神与邪影厮杀的最凶,甚至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上风,只可惜在完成击杀之前,就遇到了邪影自爆的事情。

不过在万族道灵的自我牺牲之下,那种充满感悟的事情面前,一向杀气腾腾的当代战神也难得的冷静下来,洪声说道:“我战神一脉为战而生,为战而狂,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在修真大域,我们战神一脉却从没有征战四方吗?”

当代战神是冲着所有来自三千世界的大佬们所说,也说给来自三千世界的族人们听。

闻言,大家都情不自禁的看向当代战神,都忍不住流露出几分询问之色。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在我们脚下这片灿烂的星空中,才有真正的栖身之所。”当代战神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边说边指着修真大域那灿烂的星空,眼中燃烧着火一样的感情和热度。

“不错!”青封寒这时候也做出回应,代表着龙族,代表着修真大域灵系的他,直面所有来自三千世界的灵系兄弟们,及来自仙系、神系的大佬们,认真说道:“我,你们,仙系、神系、灵系,这一切都表面上看起来无私,但是都存有自己的私心,在衡量一个问题上面,我们先是带入自己的想法,然后带入自己的种族,最后才会考虑他人。”

菩提法王接着青封寒的话,一步踏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祖曾言:众生平等。那么,何为众生平等?无论是高高翱翔在天际的神龙,还是在脚下劳碌的蚂蚁,本质上其实都是一样的。而万族道灵大人的特别之处,就是无论神族,还是人族,是仙族,还是灵族。哪怕是妖族、魔族、乃至万千生灵,只要生活在修真大域,都是一样的。故,修真大域才会拥有万族,人人才会平等,我佛可在此传教,人和神、灵共同生活在一起。”

菩提法王的话音落下,身边两尊菩萨似有所感,同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众生当应平等。”

而他人们,尤其是来自三千世界的诸位大佬,无疑在这时候感触特别的深,并自内心的升起几分别样的心情。

也许,就算是我们在这里,也能够被接纳。

三千世界的诸位大佬们如此思考之际,机关算尽计无窍最先做出决定,毫无任何一丝迷惘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三千世界可以考虑加入修真大域的联盟体系之中,也愿意接纳来自万族道灵的统帅,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且看清楚修真大域的万族联盟,及万族道灵真的如我们所想那般。”

当代战神挥手说道:“这些话你不要和我们说,等万族道灵来了,仔细和他商议吧。皆因我们这么多年以来,都习惯他做出决定,然后我们负责参与就行。”

三千世界的诸位大佬们点点头没有多说,因为他们也知道刚刚牺牲的不过是万族道灵的一具分身,他的真身永镇万族城,永远都不会离开。

故,关于更进一步的商谈,只能暂时达到如此程度,一切等万族道灵来了以后,再做更加详细的定夺。

而当这些相对比较重要的事情,在诸位大佬们的默契交流之中,暂时就只能这样。

接下来,该是打扫战场,处理一些大小事宜的时候了。

在这方面,刑无疑是最郁闷的,毕竟古魔族是真界关的镇守者,也是实际受益人之一,可是这真界关才建立没有多久,还没有正式使用,结果就应了如此大的一场浩劫,他心里面可谓是非常郁闷。

且不说别的,虽然在紧要关头中,万族道灵及时的以牺牲自己这具分身力挽狂澜,但是仍然有半数的真界关被卷入其中,差不多损毁大半。

要知道,当初真界关的建造可是修真大域的一个重点项目,完成建造可是花费了十分巨大的精力、时间、及金钱。

现如今居然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就已经毁成这么一个样子,回头再重建至少得花费一年左右的时间,这让身为真界关的镇守者刑,无疑有些十分不爽。

倒是刚刚飞身落在刑身边的莲,似乎对此事看得比较开,轻轻握着刑的手说道:“破而后立,不破不立,也许这是一次好事。”

刑闻言立刻精神一振,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什么。

是的,一切就如莲所说,福祸所依,这次兴许并非是一件坏事。

至少通过这件事,让原本几乎已经陷入僵局的谈判,突然间峰回路转,有了很大的一个进步。

其次,若是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真的达成协议,三千世界暂时加入修真大域的联盟体系当中,那么到时候真界关的重建,就不再是修真大域一方的事情,三千世界也会参与进来,合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两边之力,双方齐心协力建造一座真正的雄关。

不,若是真的想要达成友好合作和联盟,真界关再称之为雄关,已经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皆因,大家在同一个联盟体系之中,已经从根本上不存在敌对关系,乃是真真正正的合作关系,协力共筑一城,联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再无任何隔阂。

一念至此,刑的心情好上很多,等到时候全新的城池建造而成,幽境依然是最大的实际受益者,将会得到更好的展。

就这样,一场大战虽然带来很多灾难和浩劫,但是当真正的风雨过后,总会见到彩虹。

现在十天尊心里面可是相当绝望的,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赤一老祖等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一口一个陈友叫着,可见这关系是有多么的好。

这还怎么打?

如果仅仅是陈阳的话,他们倒还真是不会有太多想法,可是现在赤一老祖等人也在现场,而且看这架势也是肯定要帮陈阳的,这下子就弄得这天尊们都尴尬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这要是换做普通的修士的话,十天尊自然可以不放在眼里,可问题赤一老祖,千峰大仙这些角色,随便找出来一个,那都是修仙界的大能。而且一个个实力比他们还要老,都算得上是这十天尊的长辈,就连着大吉天尊遇上了赤一老祖,那都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前辈,其他人自然是不用了。

现在这情况可就真的有些尴尬了。刚开始十天尊还挺叫嚣的,可是赤一老祖等人一出现,十天尊直接就没话了,只能是用精神讯念交流。

“这可怎么办?突然间就冒出来这么多的大能,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否则的话,咱们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暂时先撤退,等以后找到了机会,再收拾这子!”

“也只能是这样了,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处于劣势,更何况大哥和二哥都不在这里,真要是打了。咱们可就输定了!”

这定下了主意之后,大吉天尊等人便是立刻转身就走,陈阳见状便是大声喝道:“哎!别走啊!刚刚不是要打架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十天尊个个都是老脸一红,自然是羞恼,可是也没有办法,现在打起来肯定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是赶紧离开这里,所以听见这话,那大吉天尊只是喝了一句:“来日方长,子,你等着!”

完这话,十天尊匆匆离开了无极岛。

陈阳撇了撇嘴,倒也没些什么,便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赤一老祖等人:“诸位前辈怎么突然间就一起过来了?”

“自然是有事情要找你商议!”千峰大仙笑了笑:“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我知道了!”

铁无极自然是知道陈阳与众人的关系,所以便是让所有人都退下了,随后请着众人进入了将星府之中,待来到房间之后,那赤一老祖这才起了缘故。

原来众人之所以来到无极岛,正是为了那六魔神狄乌的事情,现在星域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三个魔神已经解开了封印,而六魔神狄乌赫然就在其中,想必此时应该就在那鬼族秘境之中,那么肯定就会知道,陈阳等人之前在那鬼族秘境之中做的事情,这一次赤一老祖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自然是要商讨对策,毕竟六魔神狄乌是个瑕疵必报之人,肯定是要找麻烦的。

虽然现在这个关头六魔神狄乌绝对不会现身,可是众人总归是要防范一下,所以未雨绸缪。总不能就这样等待着那六魔神狄乌找上门来。

这或许是有些杞人忧天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实际上就连陈阳都有些担心,因为六魔神狄乌若是要报仇的话。第一个肯定是找上自己的,因为陈阳杀的鬼族最多,并且就连那狄乌的四个手下之中的三位,均是被陈阳给拿下了,至于那灵动大王可能没有死,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前出现在秘境之中的所有人,身份已经暴露,六魔神狄乌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

陈阳在无极岛上倒是不用太担心,毕竟是无极岛乃是天族将星之地,那六魔神狄乌虽然实力蛮横,那也不会自己找上天族的,更何况是在无极岛闹事了,但是赤一老祖等人不同,他们所修炼的地方都是一些深山老林的。而且还比较难找,若是那六魔神狄乌找上他们,恐怕就是死了,天族也并不一定能察觉得到什么。

虽然这些散修大能个个实力强悍,可是话回来。怕死那是人之天性,更何况要面对的可是六魔神,那可是实力等同于天卿的角色,即便是赤一老祖,都没有这个自信,能够打得过六魔神狄乌,白了,他们此行而来就是为了寻找庇护之地,至少这个地方有天族的存在,那么六魔城狄乌就不会找上他们。

这个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赤一老祖等人愿意留在无极岛之上,陈阳欢迎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其他的想法呢?

所以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至于铁无极的话,那根本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而且他还巴不得如此,有了这些散修大能坐镇无极岛,那敢在无极岛闹事的人就根本没有了!

所以赤一老祖等人就暂时留在了此处,不过陈阳奇怪的是卓清寒竟然没有跟来,于是便问起了情况,赤一老祖笑了笑便是道:“清寒现在正在闭关修炼之中,不过你放心,他在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陈阳微微颔首,心里面倒是有几分羡慕,卓清寒的修炼天赋也是极好的,而且进阶速度也快,当初遇见他的时候才不过刚刚迈入至道境,如今已经是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而且看这架势。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至道境三十元星左右。

相比之下,陈阳的修为境界可一直是停滞不前,这都快过了一年了,结果仍旧是至道境一元星,虽然陈阳的实力在不断的提升,可是修为境界仍旧是个短板,陈阳也不是没有修炼,混天灵丹每天都在帮着陈阳修炼,可是最尴尬的就是,陈阳估算过自己的修炼时间,这恐怕要迈入至道境二元星,至少也需要个七八年的时间,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可能也会需要更长的时间。

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陈阳没有任何的修炼天赋,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使得修为境界迈入了至道境,否则的话,以陈阳这个修炼资质,撑死了也就是个散仙。

实话。陈阳有些时候还是挺羡慕那些天才的,动不动就是一口气几元星,几元星的,而自己……

唉,一言难尽,陈阳也不是没有想过其他的办法,但是直接提升修炼境界的天材地宝本来就少,更何况是要提升至道境修为境界的,那就更加稀少了,就连这天机变上也只有寥寥几样东西。而且这几样东西无非都是极为珍贵的,甚至是直接绝版了,想找都没有地方可以找。

能够提升修炼速度的天材地宝多的倒是要不完,可问题,那些修炼材料对陈阳没多大用处。因为这些修炼材料只要吸收的话,全部都会变成能量转换到太元核之中,对于陈阳的修炼毫无任何的意义,只是增加陈阳的法力储备而已。

所以这就是太元核最大的弊端,让陈阳本身就无法修炼,本来修炼天赋就没有,但是想要努力也没有机会,就这样完全封锁了自己的修炼之路,要让陈阳舍弃太元核,那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陈阳只能是选择前者,至少实力一直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端的地步,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人给欺负!

不过。实话,陈阳也并不是太担心,修为境界这东西迟早还可以提上来的,但是实力就不是想提升就能够提升的,何况陈阳现在还有死亡之力,只要好好掌控着一股力量的话,哪怕陈阳的修为境界还是至道境一元星,没准儿以后直接吊打天族十二天卿!

张元黎,张小山几个听得莫名奇妙,不知道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乔豆豆接着说道,“今天,我开了一辆七座的车,刚好能坐下他们。我今天就送他们去学校。你看怎么样。毕竟开学了不短的时间了,尽早上课为好。”

听了乔豆豆的话,张小山几人终于明白两人话里的意思了。

感情,这个乔豆豆今天来,是要送他们去学校。

虽然答应了去学校学习,但是以为还要等待一段日子,以为还可以和主人,和爷爷相处一段时间。

谁想,今天就要离开了。

顿时,张小山几个人的表情开始纠结。

面上满是不舍。

张元黎面上也有了一丝不舍。

虽然不过几天,但是有这几个孩子陪伴他,他真的觉得日子没有那么枯燥了。

说起来,张小山几个都是张旭的仆从。但是张元黎从来没有当他们是下人。

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是,张元黎也知道,让这几个孩子早早去读书,对他们,对他们的未来是好的。

张元黎说话了,“好了,好了,吃完了午饭再走。还有豆豆,你也在这里吃午饭。”

乔豆豆笑了,“是,爷爷。”

听了张元黎的话,张小红连忙说道,“我去做饭。”

今天可能是近期内,和爷爷,主人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一定要丰盛一些。

张旭就和乔豆豆聊了起来,问了问学校的情况。

是全日制的寄宿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的班级都有。

私立学校。学费不便宜。

但是,入学,建立学籍比较容易。

而张小山几个的情况,适合在这样的学校学习。

毕竟,这个学校教学很是灵活。

如果成绩,基础可以,不看年龄,也不一定要读满一年,就可以升级。

张小山几个虽然基础差,但是毕竟年龄比较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学完小学的课程了。

不用一直耗时间,可以很快升级。

每个学生,小学的学费是五万元每年,住宿,学杂费是两万元。

加起来一个人一年就是七万元。

张旭又提出给乔豆豆钱,乔豆豆不高兴了,“这点钱算什么。我是去给他们报名,顺手就给了。张大师,您真要和我计较这点小钱么?”

张旭就没有再提钱的事情。

乔豆豆从包里拿出了一叠彩色的广告纸,都是学校的介绍,教师介绍,还有学校设置的课程。

张旭看了看,很是满意。

接着,张旭把这些广告纸也拿给了张小山几个看。

他们看了,也对校园生活有了一些期许。

因为,这个学校真的很好,课外活动非常丰富。

光是体育类,就有什么棒球社,篮球社,网球社……

有自己的室内篮球场,网球场,棒球场不说,竟然还有一个自己的室内滑冰场。

多数流行的体育项目,他们都设置了课程。让学生选修。

还有,是双语教学。

有不少很有资历的外教。

乔豆豆开口说话了,“这个学校,是东安市最好的私立学校。我小时候读的就是这个学校。还有不少老师,是带过我的老师。我会让这些老师照顾他们的。”

张旭点了点头,“谢谢了,豆豆。”

乔豆豆笑了,“小事情,算不上什么。”

很快,张小红就把饭菜做好了。

今天,张小红做了十二个菜。

摆满了一桌子。

一行八人上了桌子就开始吃饭了。

乔豆豆也是被这些菜品诱人的香气给吸引到了。

夹了一块红烧鱼肉,放入了嘴巴里。

顿时,乔豆豆就瞪大了眼睛:这鱼肉也太好吃了吧。

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鲜嫩,美味的鱼肉。

乔豆豆也不客气,每样菜都夹了一筷子,品尝。

发现,似乎虾肉更加美味。

几个孩子也是狼吞虎咽。

因为,离开了,就不能吃这样美味的菜品了。

他们可是清楚,不是张小红的厨艺有多高超,而是这些鱼肉,虾肉太美味了。

很快吃完了午饭。

乔豆豆觉得满足极了。

觉得,去悦宾楼吃,都没有这样舒爽。

张小红,张小花,张小翠三个女孩子收拾了碗筷,刷洗了碗筷。

然后开始打包他们的东西。主要是一些衣物,随身用品。

张元黎拿了五个袋子,每个袋子里放了一些苹果,枣子,给了五个孩子,“带去学校里吃。”

张小山几个含泪接了过去。

张旭一拍脑袋,走入了厨房,切下了一块十斤的鱼肉,一块十斤的虾肉,又拿一个袋子装了一些苹果,枣子,拿给乔豆豆,“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和你的家人一起吃。”

乔豆豆要拒绝,“我在你们家都吃了这么多了,怎么还能拿呢。”

张旭笑着说道,“真不要?这些东西可都是灵食。”

乔豆豆瞪大了眼睛,“难怪呢,我刚才吃下去鱼肉,虾肉,感觉胸腹之间升腾起了一股热气。原来是灵食。”

说着,乔豆豆抢过了张旭手里的鱼肉,虾肉,水果,“怎么能不要呢。这些东西可是有价无市。”

张旭笑了。

很快,几个孩子收拾好了。

张旭,张元黎把几个孩子送到了村口。

看着他们上车,看着乔豆豆载着他们开车离开。

张元黎有些落寞,“好了,小旭,回去吧。”

张旭说道,“爷爷,他们放假肯定会回来看您的。”

张元黎点了点头,“家里有孩子真好。”

下午,张旭没有去地里了,开始继续修炼《乱披风刀法》。

终于把这套刀法修炼到了大成境界。

接着,张旭给张元黎又传授了中级太极拳下来的招式。

张元黎修炼了《吟龙诀》,实力本来就提升很快,又服用精力金丹,乖虫晶,还有百年灵药,在几天之内就提升到了后天五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晚饭自然是张旭做的了。

这顿饭,张旭只做了五个菜,一个鱼肉大枣汤。

爷孙两人也吃得饱饱的。

吃完了饭,张旭回到自己的屋子,手握魂晶修炼起来了《星天引魂诀》。

神魂迅速提升,实力才能水到渠成提升。

张旭觉得,自己的神魂有些弱了。张旭想要在出去游历之前,把自己的神魂提升到筑基期强度。

修炼到了十点钟,张旭就上床睡觉了。

穿越之极限奇兵153_穿越之极限奇兵全文免费阅读_【153】夜行衣来自()

袁术自从得到了一块儿能当镜子的平板(太阳能记录器)后,运气就变好了。

当然,这也只是袁术一厢情愿而已,至于运气真的变没变好,袁术不说,他的手下就更不敢说了。

只不过,自己一直等待的卢大公子,久久不归,搞得袁术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办法。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九月,袁术终于忍不住了,在厚着脸皮选了一大堆妃子后,袁术在淮南公然称帝。称帝后,袁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使者去徐州恭喜吕布。

此前,袁术曾和吕布定了儿女亲家,现在袁术称了帝,自然是要告诉吕布说,看到没有,我称帝了,奉先你就是皇亲国戚了,你女儿也赶快送来吧,怎么着都是皇妃啊。

吕布一开始确实同意了,也把女儿送了出去,只是后来陈宫一个建议,吕布又改变主意了。

追回女儿后,吕布绑了袁术的使者,将使者和反信一同送到了许昌汉献帝的手里。

说是送到汉献帝的手里,其实也就是送到曹操的手里了。

拿着袁术写给吕布的信,曹操哈哈大笑着对身边的马孝全道:“上仙大人,这你也算到了吗?”

上次被上仙大人揍了,曹操心里一直不能释怀,最近的日子里,只要一找到机会,曹操就想趁机“羞辱”上仙大人一下,可是,愿望很美好,结果却很“杯具”。

曹操每次自信满满的起了“歹心”,但每次都被马孝全反将一军,搞得曹操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

听到曹操这句话,马孝全无奈的摇了摇头,假装道:“天意啊,本仙也没算到!”

曹操听后哈哈大笑,心想:终于让老子赢这妖道一次了,太爽了。

而马孝全却心想:哎,让他一次吧,要不心里有阴影了咋办......

在此之前,马孝全拖曹操命人将远在东郡的家眷全都接到了许昌。

因此,马孝全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曹操对他的心思。

此刻,马孝全心中正想着怎么回去和花月心她们暧昧呢。

“上仙大人?上仙大人?”

马孝全哦了一声,摇摇头,回过神来。

曹操会意,问道:“上仙大人,这许昌......大人的家眷可住的惯?”

马孝全呵呵一笑,起身道:“嗯,不错不错,比起东郡来说,许昌大的多了,很多的物件,也都能买到了。”

曹操一听,高兴的回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

晚上,马孝全刚跨进许昌新落成的大院,正准备先溜达一圈,花月心就来了。

此时的花月心,一身微蓝色的长裙,额前,花月心淡淡的涂了点金色的粉黛,借助大院里的夜灯烛光,这抹金色的粉黛像是一点透亮的光辉一样,一下子暖通了马孝全的心。

此时,天气虽已有些微凉,但花月心大家闺秀的气质却一览无余。马孝全上前,轻轻的将花月心拥在怀里,伏在伊人的耳边,轻声道:“月儿,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花月心娇羞的一拧身子,从马孝全怀里挣脱开来。

“你昨晚还没有闹够吗?”

花月心话一出口,就觉措辞不对,其实,昨晚是她自己拉着马孝全看了一夜的星星,搞得其他的女眷都十分的嫉妒。

为此,今天白天,花月心还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现在,自己的男人亲自相邀,自己怎么就突然耍起小脾气了呢?

马孝全笑而不语的看着花月心。

花月心又道:“你怎么不去找灵儿呢?灵儿都和我们说了,说你之前一直在骗她......”

马孝全问:“哦?我骗她什么了?”

花月心道:“你骗她说,你有神兵......”话未说完,花月心又觉得不对劲,连忙闭口娇羞的低下了头。

马孝全上前,一把搂住花月心:“是不是灵儿告诉你们说,她摸过我的神兵啊?”

花月心叮咛一声,奋力从马孝全怀里挣脱开来。

“你,你讨厌......你无耻......”

马孝全哈哈大笑着,走远了。

看着自家男人越来越远,花月心气郁的咬牙跺脚。

这时,花琳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凑到花月心身边,道:“姐姐,我们几个姐妹,哥哥一个都没有真正的困过觉觉,我听灵儿姑娘说,哥哥一直在等你。”

花月心一听,心中一动,表面上却假装冷静道:“等我?也不知道那个登徒子已经睡过几个女人了!哼!”

花月心说完,一甩头发走了。

花琳撇撇嘴,看着姐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姐姐你要是不想,琳儿就先去了,灵儿好喜欢哥哥,琳儿要给哥哥生小娃娃......”

深夜,马孝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眠,回想起之前和花月心相见的那一刻,马孝全心中的欲~火忍不住燃烧起来。

“他娘的!”马孝全坐起身来,无奈道,“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好些年了,虽然碰过了女人的身子,但却一次都没成功睡过,不行,今天晚上说啥都得有个结果。”

“嗯~~不如......嘿嘿......”马孝全心中突然起了个邪念。

马孝全的几个女眷中,要数花月心最为神秘,但越是神秘,马孝全就越是对她感兴趣。

搬过来的这些日子里,马孝全发现了花月心的一个秘密——即每晚,花月心都要用花瓣洗澡,而且负责为花月心洗澡的另一人,正好是她的妹妹,花琳。

“***,今晚老子来个一箭双雕,靠!我太牛逼了!”马孝全越想越兴奋,一个打挺翻下床,从箱子底下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这套夜行衣还是曹操新送给马孝全的。曹操这家伙有个怪癖,如果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有点cosplay癖好。

曹操每次和自己的女人睡觉时,都要先给自己准备一些比较怪异的行头,比如说,将军服、比如说,士兵服,还比如说,夜行衣。

有一次曹操兴高采烈的备了两套夜行衣准备给自己和新纳的小妾一人一件,思摸着晚上来个角色扮演,谁知中途被上仙大人马孝全看见了。

二话不说,马孝全半路劫胡,抢了那件男式的,但由于马孝全高曹操太多,抢来以后,马孝全偷偷的让貂蝉给改了改,就一直压在箱底了。

现在,这套夜行衣终于他娘的能用上了。

想起来马孝全就兽血沸腾,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夜行衣穿上了身。

经过貂蝉改后的夜行衣,已经十分的适合了,除了裤子有点短袖子有点短以外,其他的部位实在是很合适的不得了,尤其是裤裆处,马孝全心中暗叹,貂蝉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赤~裸,却能将裤裆部位改的一点也不紧。

马孝全臭美的比划了几个pose,便嘿嘿一笑,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花月心的闺房。

下人已经将洗澡大盆准备好了,盆内,也已经由妹妹花琳亲自铺好了各种各样的花瓣。

“好了,倒水吧!”

花琳一声令下,下人们就一小桶一小桶的往大盆里倒水。

待水快溢出大盆了,花琳才命下人停下动作。

“好了,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

下人们恭敬的退了下去后,花琳才对房内另一间阁室喊道:“姐姐,水可以了,来洗吧!”

阁室的门轻轻的开了,一阵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花琳揉了揉眼睛,嘻嘻的笑道:“姐姐,你好美啊!”

花月心脸稍微的红了下,假装“骂”妹妹:“死丫头,就你嘴贫!”

花琳道:“本来就是嘛,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将身子给上仙哥哥呢?”

花月心心中一抖,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情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姐姐?”花琳上前,抱住姐姐,“那个事情,你就忘记了吧,都挺久了呢,现在难道你现在不开心吗?”

花月心眼中含着泪水,用力的点点头。

花琳嘻嘻一笑,道:“就是嘛,再说了,上次的那些禽兽也没有得逞啊,姐姐的身子还是完璧呀,所以,姐姐呀,你大可以放心的将自己交给哥哥了。”

花月心点点头,问花琳:“那琳儿呢?”

花琳撅着小嘴,想了一下道:“琳儿啊?嗯,琳儿也喜欢哥哥,姐姐要是行动不快,琳儿就抢先了,到时候啊,琳儿比姐姐先给哥哥生了小娃娃,看姐姐你怎么办,嘻嘻。”

花月心一听,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琳儿,你讨厌,不准和姐姐抢男人。”

琳儿也不示弱:“姐姐啊,不止琳儿一个人在打哥哥主意哦,秀儿姐姐、妙玉姐姐、貂蝉姐姐,哦对了,还有哥哥新领回来的灵儿姑娘,也都喜欢哥哥哦,姐姐啊,我们的压力,可是很大的哟!”

花月心娇嗔的一哼,道:“那个登徒子,一天不学好,就知道四处留情!”

琳儿拍了拍手:“好了啦姐姐,不说了,先洗澡澡吧,今天,琳儿想和姐姐一起洗。”

花月心一听,连忙摇头:“不要,琳儿的手不老实,光乱摸。”

花琳却不以为然道:“秀儿姐姐说了,以后上仙哥哥和我们困觉觉的时候,也会摸摸我们的,姐姐啊,你现在要开始习惯摸摸......”

“琳儿,你讨厌~”

“来嘛,姐姐,一起洗澡澡嘛,嘻嘻......”

二女扑腾着打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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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限奇兵153_穿越之极限奇兵全文免费阅读_【153】夜行衣更新完毕!

叫这些警察来,主要是来保护沈若曦的。

梅葛楼的城墙上,艾德·史塔克长剑入鞘,嘶啦一声,他撕下瑟曦的裙服,不理瑟曦的拒绝,帮瑟曦的剑伤包扎,动作熟练,专业,老到。

小恶魔被劳勃·斯壮提在手里,好像巨人手里的一个短手短足的乌龟。

“艾德大人,让一个巨人提着我这么一个半人,好像并不是北境人的荣誉。”

艾德·史塔克说道:“小指头,让劳勃解除提利昂大人的所有武器。”

“遵命,大人。”小指头笑道,“劳勃·斯壮,除下你手上俘虏的所有武器。”

“喂喂喂,我可以自己来。”提利昂连忙表示。

劳勃·斯壮的巨手扯断提利昂的剑带,把小恶魔的短剑匕首连剑带一起抛下城墙,抛到了干涸的护城河里。

“放下小恶魔。”小指头说道。

劳勃·斯壮把小恶魔放下,小恶魔头晕眼花,扶住城墙。

“瓦里斯大人。”艾德·史塔克说道。

“下臣在,首相大人请吩咐。”瓦里斯毕恭毕敬。

“关于瑟曦和詹姆的**,你可愿意做证人?”艾德·史塔克问道。

“下臣一贯坚持正义,尽心尽职,我愿意站出来指证!”瓦里斯当即表态,没有犹豫。

艾德·史塔克点点头,意示嘉许:“提利昂大人,你贵为首相之手,七国国事顾问,看在诸神的公正上,你可愿意站出来指证瑟曦和詹姆的**,乔佛里,托曼和弥赛拉都是瑟曦和詹姆的孩子,跟劳勃无关,这一点你心知肚明。”

“我要是不愿意呢?”小恶魔说道。

“披上黑衣或者和大国师派席尔作伴,你自己选择。”

“艾德大人,我不知道你说的瑟曦和詹姆**的事,我也不明白乔佛里、托曼和弥赛拉为什么不是劳勃的孩子。首相大人,你的提议跟我无关,我虽然是国事顾问,自己却并没有违反律法,你无权押我进黑牢,也无权把我发配到长城,你想定我的罪,我要一场公平的审判。”

“比武审判么?”小指头笑道,“这我倒是非常乐意看见。小恶魔,不管你找谁来,你面对的武士都是劳勃·斯壮。”

提利昂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我不会要求比武审判,我要御前辩论审判,而且要艾德·史塔克大人亲自审判。”

艾德·史塔克说道:“提利昂大人,想救下你的姐姐瑟曦和托曼、弥赛拉吗?”

“托曼、弥赛拉无罪。”提利昂厉声说道,“艾德·史塔克大人,我很怀疑你的荣誉和公正。坦格利安家族都是兄妹通婚,他们有什么问题?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兄妹通婚的很多。你要心情好,取消贵族的初夜权才是你该做的事。我听说北境的安柏家族至今还保留着初夜权的权力。”

提利昂口才一流,几句话,把焦点问题轻描淡写化于无形,然后进行转移视线,提出北境安柏家族的初夜权才是有罪恶习。

七国贵族的初夜权已经废除,但这是明面上的;很多贵族私下依然保留着普通自由民痛恨不已的初夜权。

初夜权,就是领主有权占有旗下子民结婚时候的新娘的初夜。

安柏家的初夜权一直有传言,但也仅仅是传言。不过,这种事情,就好像泼脏水,只要泼出去,总有一些脏水会溅到你的身上。

提利昂深谙此道。

他的辩论才华也是一流。他常说,他的头脑是骑士的剑,而书是磨剑石。

艾德·史塔克不理会提利昂的大叫:“提利昂大人,你出于对亲情和对詹姆的兄弟情,不愿意出来指证瑟曦和詹姆也行,但是派席尔大国师已经同意了做证人,以换回他的大国师的地位。”

“卑鄙!”瑟曦咬牙切齿。

艾德·史塔克说道:“瑟曦,你相信七神吗?”

瑟曦不答,怒视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说道:“七神虽然一直在打盹,但七神也有清醒的时候,你谋杀了劳勃。”

“不!”瑟曦和提利昂同时大叫。

这个罪名下来,瑟曦将被斩首,头颅被插上城墙的枪尖,并被世人唾骂。

“我有证据!”艾德·史塔克淡淡说道,“还有证人。”

“伪证,全部都是圈套。”瑟曦失控大喊。

谋杀劳勃的罪名成立,死罪难逃。

“艾德,你在王后舞厅里借着酒醉枪尖了我,派席尔大学士,蓝赛尔,女佣卡米尔,都是证人。你是个可耻的枪尖犯,你背叛了劳勃,新旧诸神,七国子民都将唾弃你,你早就失去了北境人的所有荣誉,你该被阉割,然后发配长城。”

瑟曦竭斯底里,失控跳骂,如一只被斩断了尾巴的猫。

艾德·史塔克轻轻说道:“瑟曦,对于你的指控,我会要求公开审判,就是你说的那些证人:派席尔,蓝赛尔,卡米尔……他们都是你的人,可惜的是,他们这次都会反过来指证你哦!”

瑟曦的叫骂声音戛然而止,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却失去了焦点,喉咙咯咯作响,就好像咽喉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无法再发声!

小恶魔提利昂方寸大乱,他对瑟曦的死无所谓,只要乔佛里、托曼和弥赛拉生命无忧,但是詹姆在去狭海的时候,要他好好帮助并护着瑟曦。

瑟曦是詹姆生命中的太阳。

提利昂不得不行险棋:“艾德大人,你知道凯岩城出产黄金,七国的黄金九成九来自西境,我们现在还没有输,大部分的金袍子还效忠兰尼斯特,而让史坦尼斯坐上王座,绝对是王国的一大灾难。史坦尼斯铁面无私,跟高庭的提利尔有仇,蓝礼公爵和他素来不和,他坐上王位,王国必然撕裂,七国内战不断。你仔细想想,你的龙石岛,东境守护,再加上我们西境的黄金,换你支持乔佛里?你看如何?”

瓦里斯小心翼翼的说道:“艾德·史塔克大人,史坦尼斯的确并不是最好的国王人选,他的军事力量也非常有限,而且,没有人会喜欢他坐上铁王座。先王劳勃生前,连风息堡都不肯给他。按照律法和顺位继承,风息堡本该是他的。”

提利昂抓紧机会痛下说辞:“艾德·史塔克大人,瑟曦谋杀劳勃罪名成立的话,史坦尼斯的性格就是固执,绝无商量,他一刀下去很痛快,但是,整个西境的人民将因此燃烧起怒火。我父亲泰温公爵必然扶持乔佛里称王,风息堡蓝礼公爵必然称王,你想想,到时候血流成河,并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为了王国和平,我希望我们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符合各方利益,又保持和平。”

这是个悖论,劳勃一死,王国不可能再有和平。

不管谁称王,都会有人不服。

艾德·史塔克淡淡说道:“对不起,提利昂大人,瓦里斯大人,根据律法,血脉和顺位继承,史坦尼斯是唯一合法的国王,诸神意志,无从更改!”

瑟曦身体一晃,忙伸手扶住城墙,眼睛看出去,一片虚幻的模糊……

b


一夜放浪形骸,至今头脑仍有几分混沌,不过沈哲子回归行台的消息却让王彪之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危机感。

王彪之家世如何自不必提,哪怕沈哲子在成为帝婿之后于都中声名鹊起,其实他心底对沈哲子仍然是不乏鄙视的,认为对方不过是一时幸起蒙蔽时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会暴露出底蕴不深的浅薄。

可是,随着历阳起兵一系列的变故,时局逐渐滑向不可预测,眼见着长辈们在这时局中都是左支右绌的勉力维持,不乏狼狈姿态。可是反观沈哲子,却似是游鱼入水,异常活跃,屡有建功之举。

虽然家中其他更年轻的子弟还可冷眼旁观,只道这貉子颇有军旅之用,终究不是第一流的贤达。但王彪之早已任事经年,轻狂稍敛,越发明白为官任事的不容易。沈哲子做成的那些事情,绝非表面上战阵厮杀得胜那么简单,每一举动背后大概都隐藏着荆棘般的思量。

尽管心里仍有几分不服气,但王彪之却不得不承认,这位驸马所作所为,在江东年轻一辈中,确是罕有匹敌。

这么一想,对于众人抛弃他而转去迎接沈哲子的举动,王彪之倒也不再觉得是多难以忍受的羞辱。单单在时下而言,对方在时局中的位置确实要比他显重的多。而想明白这些,对于沈哲子回归之后又会给京口带来怎样的影响,王彪之也忍不住深思几分。

略加沉吟后,王彪之并没有急着回城,而是让家人转向往京口南郊而去。一方面心里虽然想通了,但终究不能完全释怀,不想回城去看旁人吹捧沈哲子的情景。另一方面,南郊那在建的园墅是他家插足京口的重要一步,时常去看一看,也能督促匠人们更加用功,早早建成免得再生波折。

智谋再深的人,也难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全无漏洞。王彪之佩服眼下的沈哲子是一方面,但并不认为对方已经强到让人无从追赶。南郊那一片土地,便是王彪之在与郗家子一次集会中偶然打听出来,这片土地并不属隐爵和商盟,仍然籍在徐州州府,京口各家使用每年都要上缴一部分财货租用。

这样一来那就好办了,他家想要讨要一片土地在京口立足,郗鉴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很快广陵州府那里便将地籍转送过来。手握着地籍,王家再派人去找那些租占土地的人家去谈,软硬兼施很快便将土地争取过来。

此举在旁人看来颇有几分贪鄙意味,毕竟琅琊王氏如今乃是江东第一高门,却还汲汲于侵地占田,难免惹人非议。但其实王家自己也有苦衷,首先没有人家会嫌自家产业太多,即便他家不下手,别家也不会客气。其次王氏家大业大,诸多老幼族人、门生荫户,开销也是极大,不得不广辟财源。

早年家中长辈便商议借着太保爵位之便,于会稽开创产业,顺便将相好各家引导过去,既能开辟产业,又能避开与江东那些人家直接争夺。可是眼下会稽立州,已被沈家牢牢把控,彼此关系并不和睦,王氏也不敢在会稽安排太多人力物力。

侨置的琅琊郡中虽然产业诸多,但与丹阳那些本地人家纠纷也多,而且距离建康太近,一旦江东有事,必然要影响到收益。今次便是一个明显例子,苏峻或会忌惮王氏不敢过分得罪,但他手下的兵将们却放肆在琅琊郡内劫掠敛财,让王家损失惨重。

面对这样一个局面,京口无疑是一个上佳的置业选择。一方面这里日渐繁荣起来,少了从头开荒的辛苦,很快就能获得收益。另一方面,有郗家居近照应,也不必担心会被别人用强侵夺产业。当然最重要的是,只要在京口立住脚跟,便能逐步发展去蚕食驱逐以沈家为首的吴中士人在这里的经营成果。

舟船转入运河沿水而下,很快便到了南郊附近。此时河道两侧诸多工地都是一派忙碌景象,并没有什么异常。王彪之这会儿也恢复了些许静气,坐在了船首自有家人摆上酪浆酒水,两名昨夜令他**忘形的仕女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恭恭敬敬的跪坐两侧小意服侍着他。

这时候,王彪之大概也明白了昨夜他因何会一反常态的放浪形骸,原因多半还出在那处处透出诡异的小楼上。如今再回想起来,小楼内弥漫的那沁人心脾的香风应该是某种助兴之物。类似的物品,道坛里许多师君都有常备,他家世代奉道,王彪之自己虽然接触不多,但也不乏堂兄弟们钟爱此物。

有了这类助兴之物,加上那旖旎新趣的气氛,王彪之虽然不执迷女色,但也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时放纵并不出奇。

况且,凭心而论,那曹立给他准备的两名仕女也确是难得绝色。哪怕王彪之此时已经清醒,眼看到这两名仕女转眸垂首之际风情无限,脑海中便忍不住浮现起几幕昨夜抵死缠绵的**画面,原本平淡的心绪不免又火热起来。

当然,对这两名仕女的喜爱并不意味着王彪之就会感激曹立。事实上,如今他心内对那曹立已是憎恶到了极点。此子居心叵测,不止引诱羊贲来勾自己入局,而且还准备暗藏机巧的小楼以美色来诱惑自己,其用心实在险恶!

稍后定要让那曹立付出代价!

王彪之心内暗忖道,恰逢一名仕女将羽觞奉至他面前,王彪之冷笑着将美酒一啜而尽,顺势将那素白柔荑握在手中细细摩挲,待见到那仕女含羞带怯低下头去,心绪便是一荡。

大概是昨夜宿醉仍有余韵,王彪之眼望身前佳人,心中却忍不住想起,时人所论吴娃娇媚,首推沈氏前溪伎,据说一个个都是风情无限,色艺双绝。

可惜王彪之一直无缘得见,他记得早年那沈士居在大将军府下任事时,曾往府中送过一批前溪伎,可惜王彪之那时候未识风月,加上太保家他那位伯母性情实在有些凶悍,待到王家诸子多有食髓知味者有所起意时,那些角色美姬早被分遣出府。如今思来,令人扼腕。

这么遐思着,耳边忽然听到有靠近问候声,王彪之抬头看去,只见水道上几艘小舟缓缓靠过来,舟上乘坐的便是相熟的各家族人,此时正满脸堆笑向他见礼。王彪之也不起身,只是坐在远处微笑颔首以作回应。

说实话,他心内对这些故旧人家实在有些不满,早先他家略有势弱,这些人家大多散去不再亲近,哪怕中军于吴县征辟引用,响应者却是寥寥。可是随着他父亲王彬来到京口,他家渐渐有所起势时,加上这些人家也没有因为疏远他家得到什么好处,才又逐渐攀附亲近过来,尽显人情之冷暖。

如今这些人家,大多借着王家之势,在京口的处境渐渐有所好转,多处置业,对王彪之自然也热情起来。但隔阂已经生出,如王彪之这种已经任事历练的还会对他们有所笑颜,至于其他王家子,对他们早已是冷漠无视。

那些人大概也知如今彼此关系有些尴尬,见王彪之并没有停船与他们寒暄几句的意思,远远打个招呼之后,便都讪讪退去。

当舟行至自家庄园位置之后,王彪之意外发现码头上已经有两艘不小的游船停靠在了码头上,码头上站立着一群劲装豪奴,似乎在簇拥着什么人。他心内一奇,示意船夫加快船速,很快便驶入了码头。

王家这庄园所处位置极好,不只岸上有充足土地空间,门前水道也是开阔,修筑的码头极大,一般的游船七八艘都能停下不显局促。

王彪之他们一行靠岸,很快便引来了岸上人的注意。那一众豪奴转过身来缓缓分开,一名身披雪氅、腰悬佩剑的年轻人自当中行出,望向此处。

这年轻人相貌俊朗、英气勃勃,举动之间有一股睥睨姿态,被其眼望过来,哪怕王彪之这气度不凡的世家子弟都不免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感觉。待看清楚年轻人模样,王彪之脸色微微一变,继而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远远拱手道:“早先得悉驸马归来,不意眼下于此相见,真是意外之喜。”

岸上之人便是沈哲子,在这里见到王彪之,他也略感诧异,没想到王家子似是转性了一般,居然勤勉的亲自跑来监工。他摆摆手分开面前护卫,对还未上岸的王彪之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偶遇王文学。”

待到沈哲子随员们腾出地方,王彪之才在两名仕女搀扶下行上码头。到了近前,益发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变化之大。

彼此虽然都是都中一等纨绔,但交际圈子不同,平日也少有接触。王彪之对沈哲子最深印象还是当年在东海王那庄园中,记忆不算愉快。那时候沈哲子虽然也是不凡,但终究残存太多稚气。如今看来,体型较之他都要高挑几分,相貌也变得硬朗起来。彼此相对而立,对方那似是军旅中磨练出的英挺之气,就连他都略有压迫感。

当然这大半也都是出于心里杂念作祟,早年的沈哲子无论家世、名望都难比拟王彪之,可是如今大功于身,势位、清名都是一时之选。两下比较,王彪之再面对这年轻人时,已经占不到什么心理优势,难免情怯。8)


(二合一更新)

*

柯蒙学士并不是天生跛脚,而是在马瑞里安来了之后,他看不惯马瑞里安的所作所为,要赶走马瑞里安,结果被马瑞里安在莱莎·徒利的面前反告了一状,莱莎·徒利下令把柯蒙学士的舌头割掉,把柯蒙学士的右手砍掉,因为柯蒙学士的舌头说了马瑞里安的坏话,柯蒙学士的右手推了马瑞里安。

柯蒙学士可是跟随琼恩·艾林公爵的老忠臣了,在鹰巢城中是元老,在谷地贵族中也拥有广泛的威望和人脉,后来在众人的劝说下,莱莎·徒利没有割掉柯蒙的舌头,也没有砍掉他的右手,而是下令打折了他的一条腿:左腿。

老臣柯蒙学士就从此成了一个跛脚。

然而现在推门走进来的柯蒙学士,却是个腿脚健康的人。

马瑞里安吃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名侍女也是一脸的惊诧。

马瑞里安嘴里哼的情歌调子都停止了,这令睡梦中的莱莎·徒利微微的动了动,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马瑞里安的情歌是她晚上进入梦乡的催眠曲,有马瑞里安的歌声,她能很好的入睡。最近,这种依赖越来越强烈。

柯蒙学士看着马瑞里安,说道:“马瑞里安,跟我来一下。”

“不!”马瑞里安狐疑的眼神,难道柯蒙的左腿并没有被打折?平时他的跛脚都是装出来的,“柯蒙学士,你快去睡你的觉,要是莱莎夫人醒过来,别埋怨我见死不救。”

“跟我来一趟,我有事情要问你。”柯蒙学士很坚持。

莱莎·徒利又动了一动。

“滚,我不想来找你的麻烦,你也别来找我的。”马瑞里安骂道。

上次,要不是马瑞里安迫于城堡里众人的压力而改口,柯蒙学士已经被割掉了舌头砍掉了右手。他是个傻子吗?还敢来惹他,他不知道马瑞里安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吗?!

柯蒙学士伸手就来拉马瑞里安。马瑞里安大怒,站起来一耳光打向柯蒙,却被柯蒙的手抓住,一股强大的力量捏疼了马瑞里安的手腕,那力量不停的加强,几乎要碎裂他的骨头。

马瑞里安破口大骂,却发觉自己没能发出声音,柯蒙学士的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他身边的两名侍女,顺势按住了他的嘴巴,动作快捷灵敏,令他无从闪避,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嘴巴也无法喊出声音来。

柯蒙学士不容分说,几乎把马瑞里安提了起来,扼住他的脖子就推出了饭厅。两名侍女看出马瑞里安被控制住了无法反抗。

她们心里很高兴,高兴马瑞里安这个恶棍受到了柯蒙学士的压制;但她们也很担心,担心莱莎·徒利醒过来不见了马瑞里安会向她们要人,如果回答令她不满意,两名侍女很可能被莱莎·徒利推出月门摔死。

莱莎·徒利又动了动,并且在迷糊中换了个姿势,只要她醒来,就是两名侍女的灾难。莱莎·徒利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尖酸刻薄而不近人情,做的事情也经常颠三倒四,为所欲为,有时候还自相矛盾。

两名侍女紧张的盯着莱莎·徒利,她们可唱不出马瑞里安的情歌。

“我们去请柯蒙学士先把马瑞里安放回来吧,不然莱莎夫人醒来,会杀了我们的。”一个侍女战战兢兢的说道。

另一个侍女还没有回答,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唱的正是马瑞里安唱给莱莎夫人的歌曲。在两名侍女的惊愕的目光中,一个削瘦的陌生男子走进了饭厅。

睡梦中的莱莎·徒利猛地睁开了眼睛,令她惊喜交集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很熟悉这声音和歌曲,这声音正是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的,那首歌曲也是她唱给他听的,在少女时候,她认为他们就是靠一曲定情。

然而她看见了一张陌生人的脸,一个削瘦但是气色很好,却拥有和培提尔·贝里席同样灰绿小眼睛的陌生男人。

两个侍女已经吓得跪伏在地上。

莱莎·徒利的精神状态最近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大,动不动就会把人从月门里扔出去飞。其中新来不久的小侍女就是来替位另一个被飞出月门的侍女的。

把犯了错的侍女或者侍卫们飞出月门,是莱莎·徒利的惩罚,也是劳勃·艾林小公爵的乐趣。

两母女都喜欢看人从月门飞出去的情景,就好像上了瘾。

“莱莎夫人,我叫格林,是培提尔·贝里席大人的随从。”格林半鞠躬,谦卑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信物,一枚翡翠戒指,放在掌心,“这是培提尔·贝里席大人叫我交给您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您,莱莎夫人。”

莱莎·徒利惊愕的张大了嘴,怔怔的看着格林。

这个男人的声音和灰绿眼睛像极了培提尔·贝里席,但他并不是真的培提尔·贝里席。

“他在哪里?”莱莎·徒利的声音发颤。

在君临服侍先王劳勃的时候,培提尔·贝里席是莱莎·徒利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她孤单苦寂生活中的唯一色彩。他会讲笑话给莱莎听,送那些能打动人心的小礼物给莱莎,并且在她生病的时候来看他。在琼恩·艾林忙于公务的时候,都是小指头培提尔陪在她身边。

培提尔是她从懵懂的少女时就一直深爱的人!

莱莎·徒利把自己的贞操心甘情愿的献给了培提尔·贝里席,至今无悔!

如果说爱情是毒药,莱莎·徒利中毒已深,病入膏肓,已经无可救药。

“培提尔大人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他派我来见您,就是要告诉您,他很快就会来见您。”

“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您,我会唱您们之间的歌,我拿的是您们之间的定情物,这些都是培提尔大人亲自交给我的,他知道您思念他苦,他也一样。他现在很忙,抽不开身,但我保证,半个月后,培提尔大人就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半个月后?”

“是的,夫人!”格林恭恭敬敬的低下头。

“他在哪里?”莱莎·夫人问道。

这是她问过一遍的问题。

“夫人,培提尔大人现在忙于公务,无法脱身,我也不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我知道了,他一定在君临的姑娘窝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莱莎·徒利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喜欢那些低贱的女子,他在姑娘窝,他喜欢那些贱货,我知道。你休想骗我,我知道。”

格林发觉莱莎·徒利的神情渐渐的变得可怕,眼神也渐渐的流露出疯狂之意。

以前在君临的时候,莱莎因为多次流产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失去孩子的伤痛加上君临贵妇们的窃窃私议,令她变得多疑、敏感和脆弱。格林看出她的神经质更强烈了,她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夫人,你听我说。”格林伸手去握住了莱莎·徒利挥舞的那只手,这个举动很大胆,令两名跪在地上的侍女大惊失色。

*

在另一个角落里。

“柯蒙,你想干什么?”马瑞里安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柯蒙学士突然变得很强大而陌生。

“你看见我很吃惊,为什么?”柯蒙淡淡说道。

马瑞里安的神情变幻,眼珠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说出来我也许会放过你。”

“……你的腿……”马瑞里安结结巴巴的说道。对方的手如钢铁一般坚硬,但他有着一张和柯蒙学士一模一样的脸,这令马瑞里安的内心充满了惊怕。

“我的腿怎么了?”

“……你不是柯蒙学士……”

“那就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对方有恃无恐,承认了。

一柄黑色的窄剑点在了马瑞里安的咽喉上。

“你……你……你……你是威尔大人。”

马瑞里安认识这剑。

他和这把剑的主人曾一起从赫伦堡到神眼湖,从神眼湖到高尚之心。

“对,马瑞里安,我是威尔。”假柯蒙说道,“柯蒙学士是我的好朋友,你把柯蒙学士怎样了?”

马瑞里安的飞扬跋扈的神情威尔可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的穿着打扮就是一富贵的贵族打扮,一个流浪歌手能穿戴成这样,只能说明他成了莱莎·徒利身边的大红人。柯蒙学士是个效忠于艾林家族的老臣,谁能动他?在这个鹰巢城里,除了莱莎·徒利,那就是这个大红人马瑞里安。

“跟我无关,威尔大人。”

“快说实情,我的时间很紧。”威尔的龙骨剑刺破马瑞里安的咽喉,顶在他的喉骨上。

马瑞里安吓得魂飞魄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热血蚂蚁爬行一般的流过肌肤。

“……跟我无关,大人,莱莎·徒利夫人命令侍卫打折了他的左腿。”

“莱莎为什么打折柯蒙学士的左腿?”威尔直呼莱莎的名字,没有用敬语。

“…………”马瑞里安语塞。

“是你说了他的坏话?”威尔的眼神冷漠如冰霜。

“……呃,威尔大人,……我和柯蒙学士……有些小误会……我要是知道柯蒙学士是你的朋友……”

“柯蒙学士在哪里?带我去‘’

“现在?”马瑞里安的神情异样。

“对,就是现在。”

柯蒙学士是个正直而忠义的人,威尔想找柯蒙学士了解一些事情。柯蒙学士也是知道莱莎·徒利是杀害琼恩·艾林的凶手的人,他和艾德·史塔克大人一样,都是从威尔这里知道了真相。

“……威尔大人,柯蒙学士……”

“他怎么了?”

“威尔大人……现在去并不合适,柯蒙学士自从断腿后,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威尔的眼睛瞳孔一缩。

他了解柯蒙学士,在谷地召集大军出征西境的时候,柯蒙学士站到了威尔和艾德·史塔克这边。

“他不再睡在学士塔,他住在了狮鹫塔。”

“嗯,那又怎么样?”

马瑞里安确定了威尔对鹰巢城的目前情况一无所知,那么他是怎么摸上鹰巢城的?经过三大堡垒的时候,他就没有听到一点点的风声?

“威尔大人,狮鹫塔里住着瑟曦·兰尼斯特和她的两个孩子,有专门的侍卫彻夜守候。”

威尔心中一凛。

“你是说,他现在和瑟曦·兰尼斯特住在一起?一个学士?公然和瑟曦住在一起?”

学士和守夜人一样,一旦戴上学士项链,将终生不娶,只能专心于学问和辅佐贵族们。当然很多学士都在黑夜的掩护下去姑娘窝里寻欢。曾经铁王座的四代大国师派席尔大学士人到老年了都依然精力强盛,每天夜里从秘道去姑娘窝里偷吃。史坦尼斯一世上位后,他为自己的夜夜笙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柯蒙学士和瑟曦太后并不是公开的关系,威尔大人。”

瑟曦太后?!

威尔对这个称呼并不惊讶,他在临走的时候,梅丽珊卓告诉了他一些事情,瑟曦的长子乔佛里在他和罗柏的军中,当然并没有让他以本来面目招摇过市。乔佛里在西境称王,瑟曦算得上是太后;现在据说托曼也秘密称王,只是在小范围内秘密称王,她自然也能称为太后。

“柯蒙学士和瑟曦的关系并不是公开的?”

“是的,大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他和瑟曦太后的特殊关系。”

威尔心中一震。

柯蒙学士不会和瑟曦有特殊的秘密关系,如果有,那么这个柯蒙就并不是真的柯蒙,真的柯蒙已经死了,这个假的柯蒙就是詹姆·兰尼斯特。

“带我去。”

“我们进不了狮鹫塔的,威尔大人,瑟曦太后从天牢里出来后很谨慎,有一批特殊的侍卫守护着狮鹫塔。”

“多少人?”

“白天二十人,晚上三十人。”

“一个五十人的侍卫团队?”

“是的,威尔大人。”

“弥塞拉·拜拉席恩是不是已经和劳勃·艾林定下了亲事?”

“是。”

威尔沉吟,问题有些棘手,他不惧詹姆,但是要再加上五十名侍卫的话,他不是詹姆的对手。他在这里也没有帮手,一旦开战,格林无法自保。两只狮鹫也不能进入城堡内部作战,就算进来了,它们的优势被限制,转身都不灵活,它们会受到伤害的。

不能硬战,那就走罢。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好好回答,我不杀你。”威尔说道。

“是,大人。”马瑞里安只想先保命,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谁下令在血门杀了艾德·史塔克?”

马瑞里安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威尔看出他不是装出来的。难道这个消息,莱莎·徒利本人都并不知道?马瑞里安和莱莎·徒利的关系亲密,他没有理由不知道血门屠杀。

“你不知道血门屠杀?”

“我以新旧诸神的名义发誓,我完全没有听说过。大人。艾德·史塔克来谷地了?什么时候?”

“你没有听莱莎·徒利说起过这些事情?”

“没有,她从来没有说起过。”

“那么内外政务是谁在主持?”

“柯蒙学士,大人。鹰巢城的渡鸦都掌握在柯蒙学士手里。莱莎夫人不上艾林王座处理政务已经两个月了。”8)


侦察营。

节目剧组总共计划拍摄七天,分两次拍摄,第一次是现在,拍摄四天,接下来三天放在月底进行。

第一次拍摄,前面两天,带领四名嘉宾的任务基本都由楼西璐进行,除了必须要出场的地方,林琦都不在。

因参与节目拍摄的人不需要进行日常的训练,所以,林琦可以自由安排她的训练计划。

接连两天皆是如此。

墨上筠看到了,朗衍和指导员也看到了。

墨上筠忙得很,每个退伍老兵都要安排到位,没有管。朗衍和指导员也忙,但是很想管,可林琦是油盐不进的性子,两人都劝说不了。

谁都知道训练也要劳逸结合,连一直希望战士们军事技能提升的指导员都知道,林琦自然也知道,但她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一刻都停不下来。

后来见朗衍跟指导员一直为林琦的事嘀嘀咕咕的,墨上筠觉得烦,给他们俩出了个主意——林琦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要朗衍或指导员命令她跟楼西璐一起负责几位嘉宾,不许中途离开即可。

指导员半信半疑,按照墨上筠的办法做了。

没想,真成了。

“墨副连,你到底知道连里多少人的弱点?”

得到消息的朗衍格外惊讶,百思不得其解地朝满脑子鬼主意的墨上筠问。

“不多。”

墨上筠忙着给阎天邢发随手拍的图,头都没抬地回。

只有了解的人,她才能抓到弱点。——准确来说也不算弱点,只是能在很多时候可以对症下药。

连里一百多人,她也没空跟那么多人一一接触,自然不能了解太多。

朗衍见墨上筠玩手机玩得专注,不由得联想到上次阎天邢过来找墨上筠的事,遂好气地走过来。

“你追媳妇那事儿,成了没?”朗衍朝墨上筠扬眉,兴致勃勃地问。

“没有。”

墨上筠老实回答。

“他不是都专门来找你了吗?”朗衍疑惑道。

亲自把墨上筠接走,在外玩了一整天才回来,而且回来后,墨上筠这个平时一周都不一定碰一次手机的人,这两日用手机的时间是越来越勤快了。

朗衍还以为他们俩铁定确定关系了。

墨上筠耸肩,“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专门找我了。”

“……”

朗衍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片刻后,朗衍不死心地又问,“那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来日方长。”

将手机放下,墨上筠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朗衍愣了愣,没明白她的意思,只得摸了摸鼻子,转身想走。

可,刚走了两步,又想到一件事,赶紧转过身,朝墨上筠道:“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你说。”

“那个叫郑素的,最近有事没事就找人打听你。你的背景,练级以下是没人知道的,就算有些人略有耳闻,也不知道具体的。她好像没打听到什么,所以就找上我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说到这儿,朗衍疑惑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抢了她两包辣条。”墨上筠挑眉。

“……”

两包辣条能让人绞尽脑汁套她的背景?

扯呢!

墨上筠勾了下唇,“放心,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个连情敌都算不上的女人,用不着她花精力去对付。

“那你还让黎凉重点抓她?”朗衍嘴角微抽。

“玩玩而已,无伤大雅。”墨上筠面不改色。

规则之内,黎凉知道分寸,而且就像她总是点名向永明一样,在部队是很常见的事。

也不是说,每个在她面前说是要竞争阎天邢的,她都得笑眯眯地把人给送走吧?

人家来膈应她,她若是不膈应回去,也有点不合适。

“……行吧。”

朗衍勉强点头。

墨上筠让他放宽心,好好处理老兵退伍和新兵连训练的事。

——墨上筠跑去当军训教官了,这个新兵连的教官,只有朗衍来顶上了。

在新兵连里能事先捞到不少好苗子,朗衍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一想到前途任务艰巨,就默默地滚蛋了。

*

又过了两日,节目拍摄顺利结束。

可,恢复训练的林琦,却在训练场出了事。

自从年初发生的事后,墨上筠就不怎么搬着小板凳去训练场监督了,一般只观察他们的考核和平时训练成绩。

所以墨上筠得到消息的时间稍晚。

事情发生了两个小时,黎凉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办公室。

“报告!”

应付的话音一落,黎凉没有等到墨上筠发话,就来到墨上筠跟前。

正在处理财务的墨上筠,感觉到不对劲,抬眼看他,“什么事?”

“林琦受伤了。”黎凉站在办公桌对边,一字一顿道,语气里夹杂着怒气。

微愣,墨上筠甚是莫名地问:“我让她受伤的?”

停顿了下,黎凉铿锵有力道:“不是。”

“那你这火是对着谁发的?”墨上筠继续问。

“我……”

黎凉想要说话,但一想可能是自己态度不好,于是稍稍花了点时间冷静。

“说吧,怎么回事儿。”

将文件夹一合,墨上筠问着,随手把签字笔丢到了笔筒里。

“林琦训练过度,从四百米障碍的高墙上摔下来了。”黎凉道。

“伤势?”

“伤到了膝盖,不重,修养几日就好了。”

墨上筠稍作停顿,仔细地瞧了黎凉几眼,不解地问:“你横冲直撞过来,就是为了这么点事?”

“不是。”黎凉否定道。

不是?

“那就一口气说完!”墨上筠不耐烦道。

“报告,我想投诉一连的楼西璐楼排长,是她经常说一些让林琦在意的话,拐弯抹角怂恿林琦,才会让林琦拼命训练的!这次幸运才只是小伤,如果那是攀岩训练,那就有性命之忧了!楼排长居心不良!”

黎凉还真就是一口气将所有话给说完了。

墨上筠眉目间闪过沉思之色。

黎凉正在气头上,说的话也带有主观性,墨上筠甚至可以相信黎凉只是太愤怒,有火无处发,才跑到这里来发牢骚的。

只是——

黎凉所说的话,墨上筠相信有一定的真实性。

上次不过将她有可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招数随口一问林琦,就得到了林琦的肯定回应。

之后楼西璐无论做出点什么让林琦一门心思想着训练,墨上筠都可以相信。

她甚至不怀疑楼西璐会找林琦再次比拼,再一次激起林琦的好胜心,以此来达到目的。

“慢慢说。”

墨上筠示意黎凉坐下,将他所知的事情娓娓道来。

黎凉也没想真把楼西璐怎么样,只是墨上筠在他印象里是任何时候都有法子的人,所以他只能想到来找墨上筠。

这次是真觉得林琦被楼西璐坑了,也没想到楼西璐是这种人,所以墨上筠一问及,他就将所有知道的事,一一都跟墨上筠说了个清楚。

墨上筠平静地听着。

这个楼西璐还真是不负所望,她能想到的招数,这位全部一一使在了林琦身上。

正好昨晚,楼西璐就跟林琦找机会比拼了一下,这次是险胜林琦。

林琦见有进步,于是就更拼命训练。

全程听完的墨上筠,简直怀疑林琦已经退化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了。

说着说着,黎凉也冷静下来,慢慢意识到林琦的缺点过于明显,于是到最后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林琦真的只是太急了。”

“嗯。”

墨上筠没有反驳。

“但她这次肯定会吸取教训的。”黎凉保证道。

“你是她吗?”墨上筠朝他挑眉。

沉默了下,黎凉迟疑地摇头。

“那就别乱肯定。”墨上筠丢了他一个白眼。

“这是她说的。”黎凉赶紧道,“她说就这一次了,只要赢了楼西璐,她连新特种部队都不去了,以后就好好待在连队。”

“哦?”

墨上筠偏了下头。

黎凉紧张地看着她,差点儿没把‘真诚’二字写在脑门上。

“那她为什么执着这一次?”墨上筠反问。

“因为她不喜欢楼西璐。”黎凉飞快回答。

不喜欢楼西璐?

墨上筠若有所思。

“在呢?”门外传来朗衍的声音,他探进头来,扫了一眼,“黎凉也在的话……你都知道了?”

“嗯。”

墨上筠点头。

“那走吧。”朗衍一挥手。

“去哪儿?”

“营长办公室,一起挨骂。”

墨上筠:“……”

九尾仙狐一族的最强依仗,就是灵魂力,可怕的灵魂力。

“是那位琛大夫给了小黄什么好吃的?”王琳虽然不知道黄逍和那个琛大夫私下说了什么,不过从黄逍的话语中也是猜到了一些。

第三便是穆亮请求邪天前往考核相助。

百里红妆淡笑着点头,“隔壁房间,请!”

“娘子,这一间才是我们就寝的地方。”帝北宸眸光澄明,期待地望着百里红妆。

百里红妆挑眉,“那么……我去隔壁间?”

昨夜被这个家伙看了笑话,往后她可绝对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

“罢了,还是我去隔壁间好了。”帝北宸无奈地摊手,松开了推着房门的手。

“吱呀!”

百里红妆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还是回到屋子里轻松自在啊。

帝北宸含笑地望了屋子一眼,转而走进了隔壁屋子。

倘若百里红妆来了这里边会发现两间屋子几乎是相同的摆设,早在她出嫁之前,帝北宸便已经将这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见帝北宸拍了拍手,黒木立即走进了屋内,行礼道:“少主。”

“派人帮我去查蓝家蓝云潇的事情,务必要隐秘,不能被他人发现。”帝北宸沉声道,俊美的脸庞不曾泄露半点情绪。

听着帝北宸的话,黒木一阵疑惑,他们与蓝家向来没有任何联系,少主怎么突然想着去查蓝家的事情?

只是瞧着帝北宸的表情,一直跟随少主的他很清楚少主此刻十分认真,当即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我马上就去办!”

待黒木离开之后,帝北宸眸光深沉而幽远,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百里红妆该如何自处?

那样一个庞大的势力,根本不是百里红妆一人能够抗衡的,心中竟是忍不住为百里红妆担心起来。

百里红妆并未休息,而是直接开始修炼。

原本是因为皇室狩猎赛在即,她想要尽快提升修为,在皇家狩猎赛上一鸣惊人。

自从昨日了解了蓝家的事情之后更是加重了她修炼的念头,蓝家那等庞然大物,她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重活一世,她便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拥有实力!

三日之后,百里红妆准备出宸王府前往神医坊,因为成亲之事,这三****都没有去神医坊,今日是时候该去了。

然而,百里红妆刚准备走,帝北宸的声音便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娘子准备去神医坊?”

百里红妆转过身就瞧见帝北宸坐在轮椅之上走出了屋子,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不错。”

帝北宸来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似笑非笑道:“娘子,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一起去逛逛?”

听言,百里红妆疑惑地皱起了眉,以帝北宸的性子应该对逛街之事不感兴趣才对吧,怎么会突然提起与她同游一说?

“娘子现在好歹也是宸王妃了,平日里穿的衣服太过素净,不如再去置办几身,即便平日里不愿意穿,进宫的时候也穿戴一番,如何?”帝北宸笑问道。

百里红妆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论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宸王的人,代表的是宸王的脸面,出席一些场合若是太素净,的确是不合适。

“好啊。”百里红妆应道。

百里红妆脑海中不断地思量着,一个修炼世家有多强大,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想要推翻他们,除非自己有着能够与之相抗衡的能力。

这一点,以如今的她来看无疑有些困难,不过,只要她有心去做,一切都不是没有可能!

饶是面前有万般风险,她都一定会乘风破浪破解这一切!

蓝云潇和慕菱冰如今的处境自然是极其不好,只是她想要救他们出来一时半会也是做不到的。

帝北宸会帮她想办法,她也明白饶是以帝北宸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一切也不简单。

毕竟,帝北宸虽然是天罡宗的少主,却没有成为天罡宗真正的宗主。

天罡宗和岳家以及蓝家处于同等势力,岳家和蓝家可是联姻家族,站在同一阵线,帝北宸想要做到这一步有多困难可想而知。

百里红妆幽幽一叹,眸光却是愈发坚定明亮,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够按照现在最合适的路线一步步地走下去。

只希望父母能够等到她将他们解救出来的那一天!

在百里红妆不断思量的时候,帝北宸亦是不曾休息。

他明白如今红妆最在意的当属父母的安危,只要能够将蓝云潇二人救出来,那么红妆便能够安心很多。

至于报仇一事,他们还有时间去做,但是解救蓝云潇二人的事情则是越快越好。

他会想办法去救出他们,不论是什么样的法子,只要能做到,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次日,百里红妆早早地起身了。

以如今的情况,她没有任何懈怠的理由,必须要振作,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变得强大。

当帝北宸见到百里红妆的时候便发现百里红妆精神抖擞的模样,他的眼中亦是闪过一抹欣喜的光芒。

“娘子。”帝北宸轻声唤道。

昨夜他一直在担心红妆,好在,情况正如果他预料的这般,红妆就如同那璀璨的小太阳一般,永远坚强而充满力量。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那淡然的模样一如往昔,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北宸,我决定今天再去血气塔试一试,倘若还是没有成功,我们便离开,如何?”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百里红妆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这血气塔的传承她一定要得到!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可以浪费的时间,必须要尽力去做!

只有多增强一分实力,她才能够早一日将父母解救出来!

瞧着百里红妆那坚定而决绝的模样,帝北宸深邃星眸透着些许复杂,随后点了点头,“好。”

选拔大赛的事情虽然很着急,他推脱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但是他更希望可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听着帝北宸的回答,百里红妆唇角亦是绽开了一抹笑颜,“那我先去血气塔了。”

“我等你回来。”

看着百里红妆离开的背影,帝北宸知道百里红妆的心里也不好过,只是固执的不愿意在脸上表现出来罢了。

只希望,红妆能够成功吧。

带着君妙容已经变得没有什么意义。零点看书.org

除非直接把她摁地里增加石殿吸收的速度。但这样的事,水馨还真做不出来。于是,也只能随着君妙容,带上了那个碰上的筑基男修,继续在这个庞大的石殿里,毫无目的的游荡。

君妙容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快跑了。

因为,筑基男修——他自我介绍叫做“金秋”,倒是和他的天生带笑的容貌一样,是个喜庆的名字——明确的告诉她,这些石厅是会认人的。第二次进入石厅的时候,也会算上第一次进入的时间。

而且,自相残杀并没有结束。跑得太快,得担心被暗算。

君妙容思量了一下,大概觉得没有了被其他尸体融合的危险,水馨未必会尽力保护她——当初周永墨就是,跑得多快啊!

所以她也只好小心谨慎起来了。

也因此,接下来的时间里,能看见君妙容和金秋两人一路戒备。不过,这石殿里面不让飞行,走路无声,而且,神识的感应是受影响的。有人想要暗中偷袭,做好准备的话,至少君妙容和那个筑基男修察觉不到,水馨又不会提醒他们。

最重要的是,君妙容根本不具备在黑暗中听声辩位行动的能力,所以她必然是要用那盏灯或者照明珠一类的东西的。灵器明亮的光芒,必然会造成对视觉的依赖,其他方面的感知,就肯定要弱一些。

所以难免还是遭遇了两次偷袭攻击。

好歹水馨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金秋也就算了,他有自保能力。而君妙容就不行了,没有时刻开启防护的她,若非水馨出手,也要死上两次。

不过,也正因为有水馨相护,他们在石殿里,终究没有遭受到什么致命的危险,只是难免受伤而已。也正是那样的伤势,让他们不敢放松,到底还是随时警惕着四周。

但是,作为守护者的水馨,心思却早已经不再石殿内部的自相残杀上面了。她的目光不断的在石殿周围扫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和两个警惕到只能注意眼前的“小家伙”不一样。

水馨从进入石殿开始,就没有迷失过方向。她由着君妙容和金秋随意乱走,脑海中却在不断的构建、完善石殿的地形图。感知所至,就能记下。

此时,君妙容也好,金秋也罢,都没有这份心思,去观察石殿的四壁了。她却是清楚的知道,石壁上的那些仿佛自然而无规律的坑洞,正在变得……怎么说呢?

变得玄妙起来。

更重要的是,这座石殿的大小,在收缩!

当然了,哪怕只是她在脑海中构图的那一部分,也比雪怪,青蛟要庞大得多了。收缩,或者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万色莲想要培养的“守护者”们,貌似是很奇特的存在。

石殿的缓慢收缩,让她难免的联想起了森林曾经发生过的变化。

那些曾经深深扎根于地底的根系,在地面制造出了无数“地龙翻身”感觉的根系。就是在不管的翻滚之中,将自身那儿微弱却又真实的生机,传输、凝聚到了那只青蛟的身上吧。

这次到石殿来,虽然表面上只是做了一个无聊的保镖,花费在保护人这件事上的心思甚至不到全部实力的十分之一。

但事实上,在森林和雪山的铺垫之后,石殿那难以为人注意的变化,反而让她有了更大的收获。

从死物到生命的转化,众生愿力与“孽毒”的区别,神魂的收集与融合……

讲真,如果规模小一儿,水馨觉得,这大抵是古时候“生命傀儡”的制作方式了。比如说曾经在百媚宫见到的那个。现在在浮月界的主世界,是万万不可能发生这一幕的,遑论领悟与感应了。

至于这些感悟对一个兵魂剑修有没有什么作用?

也许对剑修的修为和战斗是没有太大用处的。

但自从领悟到了“借用众生愿力”的“借力”之法以后,一切就变得很有用了。再是粗暴好战的剑修,都不会介意自己的运气更好一的。这种玄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作用却是毫无疑问的。

就在君妙容和金秋两人警惕的望着四周的时候,水馨忽然开口了,“金秋,你逃到沙漠来的时候,身边就没几个认识的人?还是说,那些人都已经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怪圈?你们是真身入梦境,很多地方,你走第二遍,下陷的速度,才和这位君大小姐差不多吧?何必如此之急。”

金秋之前是说过的。

有人要杀他。

水馨这会儿回过神来想一想——都知道是梦境了,应该没傻到和梦境衍生物同行吧?

金秋不知道水馨为什么忽然开口说话了。

因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会反弹回声,却依然比光照传得更远,有可能泄露气息,引来袭击者(金秋认为是这个原因),所有人都已经沉默了好长时间了。

但是,剑心开口,是不能不回答的。

而且既然她开口了,应该也就爱会更尽心出力吧?这么想着,金秋苦笑道,“都是在定海城才认识的。又没有什么交情,光是走到石殿的路上,就已经有好些矛盾了。”

“你们在定海城和那些怪物也厮杀了至少好几天。”水馨道,“难道连一儿共患难的情分都没有?”

“咦?剑首大人您不知道吗?”金秋惊讶了,“我没有在定海城和那些迷雾怪物厮杀多久啊!”

“你之前可没说这个。”君妙容语气不好的开口了。

水馨却是一愣,听出了更多问题来。

得说那个被认出来的“奉沧澜”,还有他的反应,以及那一大堆人里面,明显气息不一样的人……水馨理所当然的认为,那都是从迷雾之中被带进来的,是在迷雾中战斗了许多天的人。

毕竟按照奉沧澜的说法,那些源源不绝的迷雾怪物,在后来减弱了。

但是……

“没杀多久,你是哪来的?”

金秋闻言,直接垮了脸,“剑首大人您真不知道?晚辈是商人啊!听说了定海城交易会来的商人!谁知道,定海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开始的时候,都是晚辈这样的修士……那情形太诡异了,我们连查都不敢查。”

君妙容和水馨一样惊呆了。

谁能想到,被摔进妖兽秘境里的人里面,居然还有这种来历的!难道说,梦境不是和现实世界,和浮月界隔离了吗?从三元婴大战开始……

不过,不管是君妙容的秘法,还是水馨的兵魂感应,都告诉他们,这个金秋并没有说谎。

他的名字也许有待商酌,但经历没有说谎。

“后来,来了几位儒师大人,还有北海仙坊的几位真人。才算是敢探索定海城。”

“没有真君或者大儒?”水馨插口。

“当然没有!不是说君道台都不见了吗?大能级别的战斗,都是要远离人烟的。不过,张知府他们,听说是北海仙坊那几位真人相助,才从一个幻境中闯出来的。”

金秋继续透露着,让水馨和君妙容都觉得震惊的消息。

但是,金秋自己,却很淡定。

毕竟,在这位看来……化形妖兽的幻境困住了几个定海城的官员?这事儿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和空荡荡却几乎完好无损的定海城相比,这简直就不算个事啊!

此外,这些事情,毕竟是他亲身经历过或者认真打听过的。

不过叙述事实而已,当然没有什么好激动的。

“几位大人和真人先进了定海城探查,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整个定海城的几十万人啊,就那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个彻底!他们好像也是没法子了,才征召了晚辈这样的商人,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禁制或者幻境,需要修为低微的人,才能触发。”

“那你们多少人被征召了?”

说起这个,金秋的脸上,露出了一脸晦气的神情,“天南卫又出了一千人,晚辈这样赶来交易会的商人,也有二十来个。晚辈是在探查一个武馆的时候,被莫名其妙传送的……到了满是迷雾的废墟里,听说那废墟也是定海城,迷雾还不断变成怪物。不过,晚辈在后面那个定海城才待了没两个时辰,就又到这里来了。剑首大人,之前晚辈也看了,像晚辈这样的商人,也陷进来好几个,只是我们也没凑到一起。”

那些摔进湖泊里的人里面,带着真人气息的顶多就是百人左右。

其中没有有军人气息的。

实力也全都在筑基以上。

当然,不到筑基,想要在那个迷雾中长期活下来也是困难。所以在实力上,是没有什么异常的。

水馨也好,周永墨也罢,甚至是奉沧澜这个亲身经历的人,在金秋说出口之前,都没发现,一群真身陷入梦境的人当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

按照金秋所说,目前还没有其他的真君级别赶到定海城。

他们之前经历的迷雾和废墟,也果然是梦境的边缘……

水馨有心再问些消息,却是无奈的发现,她开口的时候,已经开始酝酿的东西,就要发动了。

速度真是够快的。

“你们两个,尽最大的努力,给自己放好防护。要是一惊一乍的,我可不会救你们。”

君妙容还沉浸在坏消息里。

金秋却是一下子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了?”

一边举动却是半不满,身边立刻出现了一个九面样式一样的菱形盾牌组成的盾阵。这是一套组合灵器,成套之后的防御至少也是极品灵器级别。

也难怪会在沙漠的路上,就和队友起矛盾了。

甭管是梦境定海城还是血脉秘境里来的,肯定都已经把存货消耗了一大部分。但这个金秋,他是来参加交易会的商人!身上的好东西有多少,还用得着说么?

水馨看着那套灵器没说话。

但是,石殿回答了他。

他们脚下一直只是“偷偷坑人”的地面,开始小幅度的颤抖起来!甚至,周围那些感觉上特别坚固的石壁,也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他们所处的通道,开始向他们挤压过来!

君妙容差儿被晃到在地,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狼狈的用一件灵器将自己支撑起来,也连忙开了防护。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那个偷袭者,被水馨打落地面之后,几乎在两息之内,就被地面吞下了一般的躯体!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摔倒就是致命的。

“那么,我要走了。”水馨却没管君妙容如何保护自己,她双眼微微眯起,整个人从地面上跳了起来。手中扬眉冲着石殿顶端正在发出渗人声响的位置,仿佛轻描淡写的一划……

之前与偷袭者的战斗中,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石殿,竟然立刻就被水馨那看不出烟火气的一剑,给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缝隙!

缝隙并不算宽,但至少过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水馨毫无窒碍的,顺势就冲出去了。

金秋和君妙容看到这一幕,也顾不得吃惊,顾不得感叹这位原来早就能出去的事实,也连忙从地面跳了起来!

一直以来,仿佛拉着他们脚底的力量,似乎衰减了很多。

借助灵器的推动,两人总算是赶在缝隙合拢之前,都跳了出去。

然后……飞行灵器就可以用了。

随着水馨飞高了再看,两人都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覆盖了不知道多少范围的,视野无法笼罩的,一座座有石廊连接的壮阔建筑,此时,正如同活物一般……一条条石廊,将自己从地面上拔起。仿佛一下子就长了无数的脚,一边挤压着自己,一边将那些更庞大的建筑,给堆到一起!

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石廊化作的锁链,将其中一侧的,应该是石厅的建筑,拉动,拔起。堆在了另外石厅的上方!

再换句话说,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厅,就仿佛是一块块的积木,被看不见的巨人,堆在了一起!

但是,又并不像是雪怪那样,往高处发展。

“积木”不断的变小,在累积到了二十米高的时候,也就不再增高,而是平面挤压起来。

没过多久,这不断相互挤压的石质建筑,就隐约有了……橙黄色大蜥蜴的模样!

水馨心中奇怪。零点看书 .org

总觉得有得到了什么奇怪的信息。

姚清源光顾梵国店铺,真的只是为了购买灵茶?

梵国普通人也跑到天南道来收集灵茶茶种,说是佛祖旨意——难道说,他们也发现了灵茶树的特异之处?可要是发现了灵茶树的特异之处,购买别的茶种也没用吧?

不过,别人显然没有水馨的这番感慨。

夏曦就在纠结另一件事。

离开了那个梵国的小店,夏曦就抓着姚三郎,低声道,“你还真买这么多梵国的灵茶啊?记得宋微不?一碗灵茶,居然就跑去北边剃度了。宋教授至今还后悔着呢。”

姚清源摇摇头,“一碗灵茶就能投奔,只能说和佛门契合。今日不去,明日也去,早晚的事。哪能推到灵茶身上。”

“那也要小心啊。”

“不会,我也看过些佛门典籍,与我理念不符,他们要的度化,不是我想要的教化。”姚清源淡然笃定。

这时候,原九娘终究忍不住了,踏前一步,和两人并肩,“姚三,今天下午的文会你去不去?”

跟在后面的水馨摇摇头。

连她都看得出来,夏曦欢欢喜喜的和她打招呼,就有祸水东引的意思。说到底就是不想和原九娘独处。结果她和林诚思都不想如他所愿,自己落在后面说话。路上碰到的其他人也差不多。还有一部分是不想招惹原九娘的。

总之,夏曦始终没找到祸水东引的对象--林诚思好歹和他是表兄弟,他也不好做得太过。而其他人么,不主动凑上来的话,夏公子觉得凑上去掉分。也就是现在这位姚三郎,夏曦觉得,凑上去拉着人说话,不算降尊纡贵吧。

真是,何苦呢?

一边不喜欢,一边又因为家族的关系不能不应付。折腾的是自己也是其他人。不过,水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们的话题拉过去了。

姚清源很自然的点头,“去。”

原九娘反而震惊的瞪大了眼,“你真会去啊!?”

姚三郎不疾不徐的反问,“为什么不去?”

“就是。”夏曦也赶紧说,“不是你们原家承办的吗?”

“……天知道十一是怎么想的。”原九娘愤愤,“肯定是那个姓甄的家伙……十一郎若是真想把人领回家,可没人会同意。”

夏曦轻哼,“他只怕也不需要别人同意吧。”

“好了。”

眼看原九娘就要跳起来了,姚三郎开口打断,但他显然也有一些不满,“原十一承办文会还能是受女子怂恿,原九,你该回去家学重修了。”

语气还算是平静,但话语无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严厉。

原九娘脸色一白。

且不说家丑不可外扬,原九娘之前的话,无疑是在说原十一耳根子软且好色,在外面如此评价本家兄弟,不管说的是真是假都有问题。

“不是这么说!”原九娘咬牙,“我们可是明国八大书院之一!那争锋学院是什么玩意?连先天天目都不敢收的学院,一群修士眼皮子底下的可怜……就和蛮荒孤岛一样,这样的地方来的人,还能有什么造诣可言?”

夏曦再哼一声,“你怎么不把你们私下里那些尖酸刻薄的评价都说出来啊?”

水馨一副对他们的聊天不感兴趣的样子,站在一个卖灵器饰品的店铺里仔细挑拣,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心中惊讶不已。

不是说就纳兰敬晖那两个人单独出来游学吗?

怎么,怎么争锋书院竟然大举来人了吗?

一边的林诚思也不满了。

他也不傻,至少能听得出来,原九娘的话语中,身为先天天目,对后天天目的蔑视!

“圣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也说因地制宜。照九娘你这种说法,我们可是万万不能去开荒。否则就成了蛮荒之地的人,学问都得不到进步了。”

此时,原九娘三人因为有些争执,已经停在了原地不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得上是学问之争,所以他们不用传音,往来的学子也会自然避开。原九娘万万没想到啊,素来游离于这个圈子的林诚思居然会参战!

“我哪里那么说了?”

“开拓蛮荒之人,除非渎职被撤,否则二十年一任,这已经是一代人的年限了,如何不是蛮荒孤岛?”林诚思依据充足。

理所当然的,原九娘就有些抵挡不住了。

以一敌三,挡得住才怪。

但是,这时候……

“我挺好奇的,南海学院的女院教些什么。”正在挑首饰的水馨忽然也抬头说,“和族兄你们学的东西一样吗?”

原九娘脸色一沉。

可是,三个男性儒修的脸色也变了。

“我听庭香说过,在女院,家政是必修课,琴棋书画、调香、文房四宝、刻玉、合胭脂,这一类的技艺,也至少要选一门作为主修并且长时间学习。”水馨的语气也挺平淡的,但几个儒修都能从中听出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学的东西就不一样,为什么族兄你们却要要求,大家有一样的见识呢?”

认真的讲,水馨也不喜欢原九娘说的那些东西。

且不说纳兰敬晖两人,顾逍也在争锋书院待过好吗?

但是,除了纯抬杠导致智商掉线的夏曦,从姚三郎、林诚思的态度中却也分明听出了一句话--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这样的态度将水馨惹毛了。

是,原九娘的话有问题。整个儒门女修的情况都有问题。

但这种问题是谁造成的啊?

全是女修自己不求上进吗?

而被水馨这么一怼,林诚思三人都是聪明人,当然听懂了水馨的嘲讽之意。都有些尴尬起来。姚三郎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这位也是林氏族人?”

“嗯,族妹。”林诚思尴尬的道。

水馨却没再理会,只是将手上一块挑好的法器玉佩递了出去,问店主“这个怎么卖?”

这个接近核心区的店主是个玄修,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不远处的撕逼,被水馨这么一转话题,他还愣了一下,连忙轻咳一声,“这只是个法器,封存了一个小型防御阵。不过只有在被打碎的情况下才会起作用。价格的话,十块下品灵石,加上金一百两。”

十块下品灵石加上金一百两?这是怎么计算的?

林诚思立刻被吸引注意力,看了看水馨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雕工细腻,玉质中上的法器。作为法器价值一般,十块下品灵石不算贵了。至于金一百两……

“这块玉不是你雕刻的吧?”

“是我的一个玲珑心朋友。”玄修说,“哪怕在南边,这样的雕工也是要额外收费的。”

水馨点点头,“这很合理。”

“挑了这么久,就挑了这里最差的一件?你有这么缺钱?”这时候,原九娘再次开口了,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怎样。

从法器的角度上来看,她说的是实话。这店铺里大半都是外形精美而灵气充足的灵器,法器反而只有寥寥三两件。

就和之前水馨说的是实话一样。

但是,实话未必见得好听,所以尽管刚才水馨从客观上帮了原九娘一把,原九娘却并没有感激之情。而是感觉说不出的膈应。是以这会儿,她也反过来膈应水馨了。

可惜,水馨的反应,却和她大为不同。

她当然知道,这个玉佩里的阵法不怎么样。但是……

“我喜欢这朵花。”水馨很直白的说,“心思灵巧,花色绚烂,色彩自然细腻,浑然天成。它很漂亮。”

顿了顿又道,“从外观而言,它是这摊子上最漂亮的。”

原九娘被噎住了。目光迅速在店内划过,不得不承认,水馨说的依然是事实。

但她还有话说,“华而不实……”

水馨立刻反击,“那我倒要问问原姑娘了,一套祭祀礼服,包含多少配件?这些配件的要求是什么?”

“那是礼仪……”才说了四个字,原九娘再次卡壳了。

三个男儒修则是面面相觑。

之前不是还帮忙来着么?

怎么这会儿又自己怼起来了?

不过,如果原九娘不去招惹人的话……

夏曦惊讶的看着林诚思--之前不知道你这个族妹这么能说啊!

姚三郎也笑着摇摇头。

“好了,族妹,我看见那家的丹药不错的样子。你不是要买灵兽丹吗?还有妖兽肉。”林诚思再次插口。

在正常情况下,林诚思顶多就是好为人师了点儿,性格还是很平和的。

这么一打岔,加上水馨本来也是没有和原九娘争锋的意思,水馨也就顺势跟着林诚思走了过去。灵兽丹放在瓶子里,妖兽肉却只是做了牌子挂在店里。

水馨瞅了两眼,头顶有些黑线。

居然都是海鲜。

不过,话说回来,她虽然在定海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都在和人斗。还真没有去进行捕猎。海中妖兽的肉,也没怎么搜集。

而且,这里的妖兽肉看牌子都是三阶以上的。

妖兽基本都是走“体修”路线的。身上总有那么一部分会兵器化,然后就成为人类修士手中灵器法器的材料,灵材。

剩下的血肉,也有用处。辅助法术体会啊、淬体啊、增强气血啊、疗伤啊……等等等等。

不过,这些血肉中的能量,可不容易获得。

生吃才是最好的吸收方式。

但几个修士会修牙口的?走体修路线的妖兽们,肉还一只比一只难啃!

哪怕是文胆期的儒修,想要生吃四阶妖兽的肉,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

更别说很多血肉还带着暴虐的气息,对修士会有副作用了。

所以,妖兽的血肉,一般也就两个去向——作为灵宠的口粮,或者作为灵厨的材料。前者还不受欢迎。因为很多修士都不乐意喂灵宠生肉。所以,灵厨才是妖兽肉的最大购买方。

不过,放在有本事的灵厨手上,经过精心的烹调,妖兽肉能起到的作用不下于丹药。灵厨想要有这样的本事,也同样需要大量的妖兽肉来练手,保持手感。

是以,妖兽肉也卖得并不便宜。

一斤三阶箭刺鱼的鱼肉,就要五十颗标准下品灵石。

四阶的鱼肉,直接要一百五十颗下品灵石一斤。

当然,若是和灵兽丹相比,妖兽肉又并不算什么了。

小白真正等阶是四阶,一颗四阶的灵兽丹,能差不多维持它一个月的修炼所需。而这四阶的灵兽丹,售价却是三千五百下品灵石一颗!

水馨若是不需要小白继续成长了,只是让它保持现有等阶的话,平时喂它一阶左右的妖兽肉或者灵兽丹就可以了。受了伤再喂高阶的。但是自然,水馨不会在这一点上,亏待小白。

以她林水馨的身份,这点儿开销,也确实是不算什么。

倒是以“林冬连”的身份,对着那三阶的丹药,水馨还是露出了几分心痛的表情。尽管在借钱买东西的时候,说得十分爽快。

林诚思付钱的时候表情也挺古怪——族妹啊,你真不知道么?拨给你那批培养灵植的灵石,你是可以扒拉三成进自己的口袋的啊!

不过,这种话,这会儿不好说。

林诚思付了钱之后,让水馨将东西收好,就问其他人,“你们竟然都来了,总不至于只是为了灵茶来的吧?而且下午有文会的话,修仙界万花门那边的人,应该会把他们的东西,带到文会上去交易才对吧?”

水馨再次惊讶了下。

不只是争锋书院,连万花门也来人了么?

“往里面走就知道了。”夏曦道,“这不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么。”

水馨心中牵挂着万花门的事儿,没太在意。不过,没过多久,她也就知道,夏曦等人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了。

“无定海中发现的灵兽蛋!五色试炼过后发现的灵兽蛋,换取古十六观传承功法筑基篇!”

“万色莲中带出来的法宝残片,换取极品灵器级别防御法宝或者文宝!”

“五色试炼幻境中带出来的功法,换取同等级秘传文集!”

一个声音,一条条的念着悬挂在原本拍卖行摆放拍卖品位置的条幅内容。要求交易的一方,都是无定海域,与万色莲相关的收获!

“有点意思,没想到猎人变成了神话境界了,不过看起来应该像是药物变成的,不然,实力不可能这么弱。”牧辰说着,手里出现两把小刀,顿时间灭杀而出。

“快啊,被让他们跑进死亡之塔,进塔了咱们可就进不去了!”贝塔人在天上大呼小叫,奈何加速装置速度有限,而猎物的速度和塔的距离,注定了贝塔人的追猎失败。

“混蛋!”飞在最前面的贝塔人眼睁睁地看着三个猎物冲进了死亡之塔,消失在传送门里,顿时气得大发雷霆,朝四周无辜的地面发泄起来。

“行了,有点出息,几个高分人类而已,追他们不过是图个新鲜,你至于这样么。”

“就是杀了他们也证明不了什么,他们能量级数再高也不过是人族,咱们这么多追三个人族。真说出去都会被笑话的,现在这样也挺好,反正死亡之塔有去无回,他们不会有任何泄露今天发生之事的可能。”

“走吧,把那些斯动星人干掉,也值不少分的。”

几个贝塔人离开了,而蒙薪三人也出现在一个新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平原,周围则被树林包围,树林中有一个开口,似乎再告诉他们从那里进去,开口处,一个巨大的石碑埋在地上,上面有文字。

蒙薪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看,准备看完就躲进森林里避免贝塔人的追杀。

“死亡之塔一层

带来死亡,或者迎接死亡”

这就是石碑上的内容。虽然石碑上的文字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但是看着那奇奇怪怪的线条,他们的脑海中自动就知道了那两句话的意思。

“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么?”

“似乎是这样啊,不知道这里面都有什么玩意。”蒙薪目光深入林中,只看到了一个个树干,但是身上的那种不安之感,却非常清晰。这里肯定不是善地,也不知道时空管理局的那帮家伙搞的什么鬼。

蒙薪三人对视一眼,还是依照原来的计划躲进了林子里。三人深入了足足几十米远,躲在三颗树后面瞅着刚刚进来时那片空地。如果那些家伙追来,应该也会在那里出现。

蒙薪数秒数了三分钟,空地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蒙薪正要出声,忽然就见任岩的身侧,八个红点骤然出现,就像是八个红色电灯泡一样!

“小心!”蒙薪大喊一声,忽然也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转过身,就见一个磨盘那么大肚子的蜘蛛朝他张开狰狞的口器,两个鳌肢张牙舞爪,四个大腿粗长满了硬毛的蛛腿朝他扎了过来。

蒙薪可谓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运转身体里的能量,一脚踹了出去。

啪嚓一声,蒙薪一脚踹进了大蜘蛛的脑袋里,一道肉眼难见的流光沿着他的腿随着这一踹奔腾而过,下一刻,大蜘蛛仿佛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炸了个稀巴烂。

蒙薪下意识地挡住脑袋,就听啪嗒啪嗒一阵碎肉落地声。

“糟了,任岩!”蒙薪这才想起任岩,转身一看,就见任岩的胸口被一条蜘蛛腿穿过,钉在了地上,而那个大蜘蛛的鳌肢正朝他身体里注射消化液!

“草!”蒙薪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一脚飞踹把那大蜘蛛的蛛腿踹断,脚后跟余势不衰地踢中了大蜘蛛的脑袋。

大蜘蛛嘶吼一声,飞快地遁入了林中不见踪影,秦泽也跑了过来。他身上带着恶心的粘液,显然是属于一只蜘蛛的。秦泽慌乱中也干掉了一个,但是和蒙薪一样,完全没料到这一幕。

任岩竟然就要这么死了?

这画风特么的不对劲啊!

秦泽眼睛通红地盯着任岩身上的致命伤,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蒙薪此刻也一样。

他的系统,此刻完全无法解决问题。任岩被鳌肢刺中的地方,已经开始凹陷了,那部分,正在融化!

“告诉小泡沫,还有,还有……”任岩话没说完,却已经说不出了,他的胸腔,已经整个塌陷了,脑袋和下半身之间就这么凹陷了下去,被一层皮连着,看着无比渗人。

任岩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蒙薪别过头去。

明明不该是这样子啊,他从一开始,就该和甄静雯她们共度余生的,这应该是个喜剧,带点颜色的喜剧才对啊。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样?

是河蟹,该死的河蟹!

有朝一日,一定斩尽河蟹一族!

两人没有哀痛的时间,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林中,一个个红点由远及近,八个一组,赫然是那些大蜘蛛!它们去而复返了!

“跑!”秦泽看了眼任岩的尸体,恨声道,当先朝着没有蜘蛛的方向跑去。蒙薪跟上。

被逼无路,两人又跑回了空地,准备往另一边林子里逃,然而跑过空地一半多的距离,蒙薪忽然停下。

那些蜘蛛们竟然停下了!

在林子边缘停下!

他们似乎畏惧这片空地!

蒙薪得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结论,然而此时此刻,这个结论似乎很正确。蒙薪眼瞅着上百只大蜘蛛围在林子边缘就是不敢越过界限一步,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佐证就是,他的危机感已经淡不可查。

蒙薪决定试试,朝林子边缘走了过去。

“喂,你疯了吗?”秦泽喊。

蒙薪越靠近边缘,那些蜘蛛们嘶吼躁动得越厉害。蒙薪走到了一只最近的大蜘蛛前,和它面对面

狰狞的蛛脸,狰狞的硬毛,狰狞的鳌肢,上面还带着丝血迹,再加上断掉了一只蛛腿,赫然是杀掉任岩的那只!

蒙薪闪电般出手,搂住了这家伙的头死命地往后拽。

蜘蛛嘶吼一声,七条腿疯狂地在地上捯饬,师试图固定住身体,然而蒙薪此刻近乎拼命一样的状态下,爆发出了强大无匹的力量。这蜘蛛,在慌乱恐惧的嘶鸣声中,一点一点被拉出了林子边缘。

最先越界的自然是那一双鳌肢。

只见那鳌肢竟然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开始冒泡,赫然开始腐蚀。这家伙挣扎得更疯狂七条腿在地面上挠的烟尘飞扬,却阻挡不了被拖向前方的命运。

它的头部也越过了界限,同样的状况发生了。蒙薪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帮家伙,确实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这里是他们的死亡禁地!

换言之,这也是他和秦泽的安全区。

蒙薪活生生把那蜘蛛从林子里扯了出来,而在他完全扯出来之后,那蜘蛛的脑袋也腐蚀得只剩半拉了,死的不能再死。

“任岩,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这么给你报仇了,安息吧。”

蒙薪低语一声,随后抬头看向林子里那些蜘蛛。

那些蜘蛛嘶吼着,张牙舞爪着,然后……向后退了。

或许是怕蒙薪,或许是怕禁区,也可能两者都有?

“虽非黄金尸族,但是这样的尸族大能也是一宗祸事,而且,它既然出现,很可能在星海深处还有更加强大的尸族强者,就算是有真正的黄金尸族强者出现,也不为怪。01xs”

这是一个事实,被人道出,令得许多人都是面色苍白。眼前这尊出现的尸族大能很可能预示着尸族在这个时代又要出世了,若是如此的话,不仅仅是对人族而言,就算是对诸天万界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大灾难。

“咔嚓——”

尸族大能沉默无言,但是巨大的拳头却一次次的落下,每一次落下的时候,虚空之中都是有道纹浮现,古老的神纹在闪烁和崩裂,几乎要碎掉。天幕之上有大道轰鸣之声响起,气吞山河。

终于,天仙第九院的掌令使也被惊动了,他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凝视着尸族的大能,片刻后才缓缓摇头道:“这尊尸族的强者,生前定然有圣皇级别的战力,不过是被人以秘法召唤的,所以实力降低,只有圣王巅峰的战力,若是他为黄金尸族,那么恐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闻言,天仙第九院中的诸多强者才算是吁了一口气,若是连掌令使都对付不了那尸族大能的话,那么今日天仙第九院很可能就会覆灭。

与此同时,那头蛟龙也在出手,它张口之间喷出浓郁的毒气,可以是遮天蔽日,若非有天仙第九院的九重大阵,在这样的毒气面前,任何人都会痛苦而死。

“人族,今日的事情你们若是不给一个交代的话,那么绝对无法善罢甘休!”这头蛟龙怒吼,惊天咆哮。

不过此刻它没有言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不断的的要人族给他一个交代。

显然,在困龙界之中,定然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彻底的激怒了这条蛟龙。

“不知道是谁出手了,难道真的偷了这条蛟龙的卵不成?”

“该死,不管是谁做下了什么事情,但是最终却令得我等被动陷入了这样的局面,不管他得到了什么好处,最后却要我们所有人一起承担后果!”

“不过真的有几分本事啊,连那蛟龙都被彻底的激怒,可见出手之人做下的事情,定然是惊天动地的。”

城中诸多强者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对出手之人有几分佩服,有的则是觉得自己很无辜的受到了牵连。

“青霜圣王,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兴师问罪,还请动了尸族的道友。”掌令使腾空而出,来到了天仙第九院之外,负手开口道,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显然,天仙第九院的掌令使绝对也是一尊圣王强者,而且战力无比恐怖,否则的话他也没有资格镇守此地。

青霜圣王是困龙界的一方霸主,名气不,平日间可以和天仙书院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人族欺人太甚了,盗取我族圣卵也就罢了,居然还做出那样的事情!”青霜圣王怒吼。

按照它的法,有人闯入了它们那一脉的圣地,盗取了仅存的两枚圣卵。而这两枚圣卵是蛟龙一脉祖上一尊无敌存在的后人,故意尘封到这一世,要争夺证道机缘。这些年眼看就要孵化出来了,但是想不到数日之前有人进入圣地,盗取了两枚圣卵。而最为过分的却是,其中一枚圣卵被人当场以道火烤了,吞服得干干净净的。

显然,出手之人没有将那两枚圣卵当作坐骑或者宠物之类来看待,而是将那圣卵当作了补品,直接吃了!

这样的事情令得青霜圣王暴怒,若是圣卵被盗取,出手之人只是想要多两头坐骑的话,它不会出手,只会觉得那是它们应该承受的磨砺。但是现在其中一枚却被当作烤蛋吃了,这样的事情,她岂能按捺?此刻自然是暴怒的。

而这尸族的大能则是青霜圣王的一位好友,今日青霜圣王暴怒,前去请出这位好友一起出手,定然要取回另外一枚圣卵。

起因就是这么简单,有人把蛟龙一族的圣卵当作烤蛋吃了,彻底的激怒了青霜圣王。

听到这些言语,城中诸强都是目瞪口呆。就算是叶重和轮对视的时候,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之色。叶重自认行事霸道,但是将一枚可能孕育的妖帝亲子的圣卵当作烤蛋吃了,这样的事情他还真的做不出来啊。

天仙第九院的掌令使也都是目瞪口呆,许久之后,他才催动道法笼罩在了整个天仙第九院中,而后皱眉道:“青霜圣王你应该清楚,我们人族就算是盗取圣卵,也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方才我已经探测过了,天仙第九院中没有圣卵的气息,这其中定然是误会了。”

“在这片星宇的深处,还有一些古老的存在啊,还有部分的种族习惯吞服强大的生灵来滋养肉身,这样的事情,很可能是有其他种族在作乱,在栽赃嫁祸!”掌令使耐心解释,同时言道,这个时代的人族是不会做出这种作孽的事情了,还请青霜圣王不要受了别人的怂恿,同时,他也保证自己会出手,想办法为青霜圣王取回另外一枚圣卵。

“我不信,你们人族从来都是阴险狡诈,这些年来在我们困龙界到底造了多少孽,你自己会不清楚?就算是你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敢保证其他人族不会如此?你敢保证不是有人看到我们帝子的潜力,想要将其扼杀?”青霜圣王怒吼。

青霜圣王暴怒出手,每一击都令得整个天仙第九院轰鸣作响。

同时那尸族大能也是强势出手,言道今日若是没有一个交代的话,他不介意召唤尸族诸强降临,直接将天仙第九院平了,要一个法。

城中很多人闻言都是毛骨悚然,若是真的尸族诸强降临的话,一个不好天仙第九院就真的被平了。

同时,还有不少人认为,此时多事真的是人族的试练者出手的。因为,这一世不同以往,诸天万界的人族少年至尊都踏上了这条路,有几个兴趣特殊的变态完全有可能。

甚至还有人怀疑,是天仙书院的高层动手的。因为,那两枚圣卵很可能是一代妖帝的亲子,这样的存在若是孵化出来的话,很可能会是这一世帝路争锋的选手之一,能够提早灭掉,为人族开路,这样的事情绝对有人能够做出来。

“青霜圣王,还有这尊尸族的圣王,暂且退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掌令使叹了一口气,飞快的临近,于两大强者密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许久之后,青霜圣王恨恨开口,道:“好,我现在还能够感应到另外一枚圣卵无损,所以我可以暂且相信你,给你们一段时间来证明,但是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还不见我族圣卵的话,必定血洗你们这天仙第九院!”

尸族大能也是缓缓的颔首,用森然的声音开口道:“若是剩下的一枚圣卵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定然会召唤诸强降临,来此讨要法!”

显然,这两尊圣王级别的存在都被掌令使动了,他们也有不确定,此事是否为人族所为,若是不是人族所为,他们强势出手的话,最后很可能会导致困龙界被天仙书院平了。

毕竟这条试练之路算是人族的地盘,人族屹立试炼之路多年,且经营出了天仙书院这样的庞大存在,这是令得诸方忌惮的根本所在。就算是尸族大能开口强硬,但是非到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不愿意主动招惹叶重。

终于,青霜圣王回归下方的困龙界,而那尸族的大能则是退走,回到了星空深处。这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下来的,但是并不是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紧接着,掌令使回归,下达了命令,让所有试练者一起动身,寻找此次危机的根本原因,看看到底是其他种族作乱,还是人族内部真的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刚刚抵达的试练者,还是已经在此地多年的试练者,都必须出手,全力以赴的探查真相。

因为,掌令使身为圣王强者,天生能够感应到一些预感,他察觉到一丝危机,明白若是没办法将此事处理好的话,很可能为引动一场大乱和惊天巨变。

到了这一步,谁都不能在天仙第九院之中安坐了,而是必须出手,探查一切。

“唔,前路也有一些消息传回了,似乎有人在针对我人族出手,暗中布置什么,似乎要引动我人族天仙书院的大乱!”一件密室之中,掌令使和几个老人在交谈,神色都有几分难看。

“我担心幕后有恐怖的存在主导这一切,这很可能和这一世的黄金大世有关联,有恐怖的存在不想要我人族能够再度证道,多半是在密谋掀翻天仙书院,灭掉人族!”

“若是真的如此的话,要特别注意,避免这一场危机降临!我们要做好力所能及的一切。”

老十一听,得了,爷也不叫了,你你我我的出来了,这是真生气了!

老十立马认输,前,伸手摸过去,轻轻给按按,“好好,爷给你揉揉良心,你良心不会不安了。零点看书 .org”

原瑟冷笑:“然后呢,爷会不安了……”

“爷干嘛不安啊。爷也没做亏心事。”

原瑟哼了一声,伸手戳了一下那个地方:“你是没做亏心事,可你硬了了。”

老十尴尬的移下身子:“这个,是有良心的人容易起反应。”

“呸!”

两夫妻一说道,心事不再那么难受了。

老十去喝了点茶缓和情绪。

福晋死了娘啊,不管好坏,那是亲娘!寄几这样是不太对的。

过一会儿,原瑟道:“你咋不问我为什么良心不安了。”

老十道:“还用问嘛,肯定是张罗的事,今天我让穆克登去处理这事了,所以失踪人家的跟他们说了,月例照样领,一直到人找到了,或者他们家有人能进咱们府当侍卫顶缺再说。”

这事也是穆克登去办,别人真不知道咋办才好。

原瑟想着,这些个个个是家宝,顶梁柱,现在年青青的都没了,真是作孽!

“除了这些,我明儿让管事一家一家细查查,看谁家什么情况,按具体的情况给安排一些福利。”原瑟道,统一送东西,不如按他们的需要。

老十道:“行,你办事我放心。”

原瑟道:“还有,我跟哥哥说了这事,让他帮我留意,有消息告诉我们,他在那地皮子熟,应该是我们有办法。再有不是要通商吗,爷受个累,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有消息给我们说说,商队也要跟他们说好了,遇了他们的消息要全力去救,不能这么放弃了。这事,也是要跟各家的家人打个招呼,告诉他们我们还没放弃,让他们也不要现在绝望了。”

“行,全按你的做!”老十欣慰的点头,家有贤妻是宝。

老十看原瑟,真是哪哪都好。

不过一想到九爷,又叹气,哼哼哼唧的把九爷的事说了,原瑟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吞下多肉的小拳头。

“你这是不是在开玩笑,九哥,怎么这么恶心人啊。”原瑟真受不了了。

老十不快活了:“怎么说话呢,惯得不轻的,一点轻重没有,哥哥是你一做弟媳妇的能说的吗?你怎么不说说九嫂,要不是她没把家事理好,能出这事!”

原瑟叉腰坐起来,高贵冷艳:“怎么说话呢,惯得不轻的,一点轻重没有,嫂子是你一做小叔子的能说的吗?”

老十都给气笑了:“你能,你能耐,你还想不想九嫂把日子过好了。”

这夫妻俩个斤斤计较你得我失的有意思么?

想要过好日子,有些小事不要计较了嘛。

原瑟嫌弃道:“我想有什么用,要九哥想才行吧,你说这干得叫什么事,九嫂怕不要恶心死。”

“九嫂恶心什么啊?”老十都不明白了。

自从二十余载之前的邪灵之劫爆发之后,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就从来都没有安稳过,几乎每天都有无数厮杀在上演,陨落的修士不知凡几。

无疑,就在这么残酷的如同大熔炉一般的战争之中,无疑曾经的真界关,现在的三族城乃是激战的最中心,也是所有战斗之中最残酷的地方。

在三族城,几乎每天都会有小队组成的修士、或邪影进行扫荡,五天左右就会出现一次小规模的摩擦,十天至十五天之内必然会出现一次大规模的战斗。

故,现在的三族城已是绝对称得上是一台战场绞肉机,丧命在这里的修士数量,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比心寒。

但是在这样残酷的战斗之中,凡是能够活下来的,无疑都是等同于佼佼者一般的存在。

因此在三族城这里,死得人很多,如彗星般崛起的人更多。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虽然没有爆发出什么惊天大战,但是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扫荡小队,一名名修士任意组队,投身到三族城外方圆三千公里左右的无尽虚无之中,时不时出现的一场场遭遇,在这黑暗为主色调的无尽虚无之中,看起来是那么的醒目。

三阳诛影小队,就是这么一个队伍,整个队伍之中三人全部来自一个名叫三阳界的中等世界,该世界拥有三千世界第一中等世界的美誉,该界的实际拥有者三阳一脉更是在诸多大圣传承、五太传承、圣神传承之下,亦是具有相当特色和别具一格的传承。

尤其是在合击之数上面,三人组成的三阳剑阵具有十分强大的攻击力,甚至就算是越级挑战,及战胜数倍于自己的同等境界修士,都几乎不在话下。

所以三阳诛影小队在三族城这边也算是颇有名气,在半步圣人以下的战斗之中,几乎只有苍穹集团旗下的苍穹小队、四圣小队等五支队伍,才能够稳稳胜出他们一筹,甚至就连玉虚一脉、麒麟一脉组成的一些修士小队,在战绩上竟然还在三阳诛影小队之下。

除此之外,三阳诛影小队的出战率也稳稳占据十甲之内,凭借这心怀一方正气,让三阳一脉最近也跟着名声大震。

当然,邪灵之劫引发的战争打到这个份上,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组成的三族联盟,定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愿意为第七世修真文明抛头颅洒热血的存在。

比如说为了应对这场战争,三族联盟的主要成员势力,纷纷慷慨解囊拿出许多好东西,其中就有破圣丹和破道丹,这让许多修为达到半步圣人,并卡在这个境界许久的修士们看到了证道成圣的希望。

三阳诛影小队自然也不例外,他们除了响应三族联盟的征召前来战斗,坚定不移的维护自己的家园之外,恐怕为了积累战功换取破圣丹和破道丹的念头,也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缘由在里面。

总而言之一句话,无论处于何等目的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如今的三族联盟才懒得管,也不会去管,他们目前只需要结果。

更何况,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像三阳诛影小队之类的存在,的的确确都是通过积累战功换取应有的奖励,又有何理由制止呢?

就比如说今天,三阳诛影小队凭借娴熟的技巧,成功合力击杀了七只半步圣人级别,十九只化神级别的邪影,仅仅是凭借这一份战功,就足以让人满意。

但三阳诛影小队却不是特别的满意,因为经过了长达十二年的辛苦战斗,他们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战功,只要能够再取得一部分战功,他们就可以换取三枚破道丹和三枚破圣丹,到时候一人一枚破道丹和破圣丹,就有很大的希望突破证道圣人。

而修为若是能够成功进入证道圣人层次,只需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三阳诛影小队就可以击杀更强的敌人,积累更多的战功,让自己飞快的成长起来。

于是乎,本来今天应该已经基本可以结束猎杀的三阳诛影小队,眼看着再杀十只半步圣人级别的邪影,就能够达成最初目标的情况下,他们决定再战斗一段时间。

可想法是好的,但有时候一些劫数和意外,并非是你想回避就能回避的。

当三阳诛影小队又成功缴首一只半步圣人层次的邪影之际,忽然一股浩大的压力落下,一只拥有圣人战力的邪影,就这么盯上了他们。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并非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像苏阳那般逆天,因此大部分情况下,半步圣人以下层次的存在只要遇到证道圣人,基本上都是难逃一死。

故,圣人的对手永远只能是圣人,在这个分水岭面前,绝不会像金丹对元婴、元婴对化神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

这一刻,三阳诛影小队的三位成员李少阳、李太阳、李明阳几乎已经陷入绝望。

不过在绝望之余,三阳诛影小队既然能够在三族城这处战场闯下偌大的名气,也并非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泛泛之辈,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实力,让他们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借助三阳剑阵进行抵挡,并放出一道烟火,仿佛一个醒目的标记,进行求援。

这种烟火几乎所有半步圣人以下的扫荡队伍都人手一枚,主要是用于提醒己方同样在战场上扫荡的证道圣人们,这边出现了证道圣人层次的邪影,赶紧过来救援,及以证道圣人战证道圣人。

只可惜,三阳诛影小队今天非常倒霉,他们由于梦寐以求的战功只差一线,所以导致今天稍稍有些冒进,超出了往日里的活动范围,以至于信号发出去,迟迟未能碰到有证道圣人前来驰援。

可恶,难道辛苦了整整十二年,结果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却倒在这里了吗?

好不甘心啊!

三阳诛影小队拼命结成三阳剑阵,唤出一道道至刚至阳的剑气,想尽一切拼命抵抗,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直至等到救援来临。

机会,永远都是留给那些从来都不愿意放弃之人。

面对圣人级别的邪影,明知无法匹敌的三阳诛影小队,却依然不甘心就那么轻易放弃,随着不断的坚持,他们终于等来了一线希望。

远处,一道流星飞快的驰骋而来,拖拽出的长长光尾,让人有一种比光还要快的错觉。

当然,这不是什么流星,乃是一艘破界梭,那流畅和精美的战弓造型,金色、湛蓝色交汇而成的外甲,无论怎么看都是一艘顶级的破界梭。

而能够拥有这么一艘顶级破界梭的存在,其主人自然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几乎在第一眼看到这艘破界梭的刹那,三阳诛影小队心中就立刻涌出一股难言的惊喜。

因为他们认得这艘破界梭,或者说这个如同战功一般造型的破界梭,在当今修真文明下的名气实在太大,几乎随便拉来一个稍微有些常识的修士都知道,这艘破界梭的名字叫做神月战弓号,且该破界梭的主人叫做苏阳。

苏阳,当今修真文明的一代传奇,一个奇迹的代名词,以圣人四重天的境界就能够力战三位圣人六重天的邪影,甚至完成精妙的击杀,光是想一想是十分的可怕。

同时,苏阳还是一位名满天下的丹圣,其独创的生命丹道已是现今第七世修真文明治下的主流丹道,故而苏阳还有着第一丹圣的美誉。

总而言之一句话,若这真的是神月战弓号,且苏阳就在这神月战弓号之上,三阳诛影小队眼前这个圣人一重天的邪影,根本就不是个事。

惊喜就是来得如此快,几乎在三阳诛影小队心中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神月战弓号之上就射出一道耀眼无比的雷霆战矛,毫无任何悬念的一矛贯穿了邪影,并直接炼化成一团飞灰,最终连个渣滓都没有剩下。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随意,对于三阳诛影小队来说的危机,在苏阳的面前真的不算什么麻烦。

甚至,所谓圣人一重天的邪影,连让神月战弓号停顿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故,当一根雷霆战矛击杀了邪影之后,三阳诛影小队连一口气都还没有松下,就看到神月战弓号已如一道流星般,闪烁几下就已是消失不见了。

“大哥,二哥,你们看见吗?不愧是我的偶像,简直太帅了!”三阳诛影小队的老三李少阳,无比兴奋的大喊着,一脸的激动。

而大哥李太阳、李明阳并不比他们的三弟李少阳好到那里,同样神情特别的激动,并且还有几分向往和感慨。

“不愧是苏阳前辈,杀圣人一重天的邪影如蝼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为如此强大的存在。”二哥李明阳如此说着,但是另一边心里面也十分清楚,自己此生恐怕到死也无法成为苏阳那般强大的存在。

不过有谁规定向往和羡慕就必须一定成功?

“老二、老三,我们走,继续猎杀邪影,我们要尽快证道成圣!”大哥李太阳眼中闪烁着坚定和执着的目光,尽管他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苏阳那样的传奇,但是人生在世若不拼一把、搏一次,还有什么精彩和意义?

“对,大哥说的对,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先证道成圣再说!”二哥李明阳已是燃烧起了旺盛无比的斗志,或许他无法成为像苏阳那样的传奇,但至少能够活出自己的精彩。

“来吧,让我们三兄弟一同证道成圣,踏入那更精彩壮阔的世界吧!”三弟李少阳豪情大发,与大哥李太阳、二哥李明阳略作休整,就迫不及待的再起征程,继续对邪影展开猎杀。

只是这时候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随着消失了二十五年之久的苏阳再次回归,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

对于混沌楼能拿出金色级别的血晶,叶炫心中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却也没有丝毫的意外,混沌楼可是鸿蒙圣界之中的第一商会,连外域都有他们的分部,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再者,血晶也不是上古战场,无尽血海之中的独有之物,在类似无尽血海这样的地方,还是有这种宝物的。

在外界疯狂竞拍血晶的时候,叶炫的思绪,却回到了上古战场,无尽血海。

他曾经答应过那头远古骨龙以及那位名叫舒林的男子,等自己实力足够的时候,会去破掉上古战场那座囚牢,救出他们。

虽然自己把地球收掉了,但是,上古战场却在地球所在的某一个虚空之中,并没有一同收入星辰世界中,所以,他要想去救舒林和那头远古骨龙,就要通过界盘进入其中。

以他现在实力,足够破掉那上古战场了,等拍卖会结束后,便找个时间,去一趟上古战场吧。

一想至此,叶炫几乎下意识的把心神沉入界盘,找寻上古战场所在的空间节。

只是,让叶炫疑惑的是,上古战场所在的空间节,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地球的消失,那一处空间,出现了变动,所以,自己标记的空间节已经失效了?”

“又或者,那上古战场,就在地球之中?”

一想至此,叶炫连忙把心神沉入星辰世界一个以地球为名的地球大世界,查找上古战场的存在。

星辰世界之中,叶炫是当之无愧的掌控者,一切都尽在叶炫的掌控之中,想要知道某件事或者是某个人等等,只需要一个念头的事情。

当叶炫心中念头刚刚升起,隐匿于地球大世界的上古战场,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出现在叶炫的脑海之中,里面的一切,都仿佛没有改变一般,依旧和自己进去的时候一样。

无尽血海之中,依旧泛着一层层血浪,在无尽血海的深处,一头无比巨大的远古骨龙正匍匐在血海深处假眠,其背上,端坐着一位男子,此人,正是舒林。

“没想到,当初收地球的时候,竟然连上古战场都给收进了星辰世界之中,真是失误”

叶炫心中凛然,还好地球之中虽然秘密众多,但是,却也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存在了,不然,一旦放出一个级强者,那就麻烦大了。

“如此一来,救出他们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而已”

一想至此,叶炫意念一动,上古战场这个巨大无比的恐怖囚牢,瞬间从地球大世界中剥夺出来,最终融入到地球大世界中,以后,这里可以作为地球大世界星辰阁,或者是其他势力的历练之地。

至于舒林和那头远古骨龙,自然也被叶炫放了出来。

“嗯?我们……我们出了上古战场那个该死的囚牢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叶炫兄弟来救我们了?”

“可是,不对劲啊,这才过去多久,就算叶炫兄弟极有可能进入了无上极境这等传中的境界,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能随意破开上古战场这座囚牢的圣纹结界吧?”

“只是,除了叶炫兄弟之外,又会是谁呢?”

舒林和远古骨龙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能走出上古战场,怎么都是一件大喜事。

当然,无尽血海之中除了舒林和远古骨龙之外,还有其他灵智未泯的存在,这些人,自然都被叶炫放了出来。

这些人或者是凶兽,就算生前修为在鸿蒙圣侍,或者更高的境界,对于现在的叶炫而言,都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叶炫也就一起全部都给放出来了。

“抱歉,让两位等了这么久”

正当舒林和远古骨龙等一众强者心生惊异,疑惑纵生的时候,叶炫的声音,响在了他们的耳中。

“你……你真是叶炫兄弟?”

舒林身子一震,一脸的不可思议,救他们出来之人,竟然真的是叶炫!

这太惊人了!

这才过去多久啊,难道,这家伙,已经进入了鸿蒙圣界不成?而且,还修为提升到了极其强大的地步?

“是的”

叶炫的魂影,出现在地球大世界,来到了舒林等人面前。

“竟然真的是你!”

舒林和远古骨龙神色凛然,惊骇无比的看着叶炫。

“对了,叶炫兄弟,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压下心头的惊骇,舒林看了一眼叶炫,问道。

“我的世界,以后,你们就居住在这里吧,至于肉身一事……聚!”

叶炫回答了一声,而后心神一动,一股浩荡的恐怖本源之力,从地球大世界的四面八方朝着远古骨龙,舒林,以及其他几头紫金色的骷髅身上蜂拥而去。

很快,这些被叶炫救出来的强者,全部恢复了肉身。

这一幕,让舒林等人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原本以为,等有一天,脱离上古战场这个囚牢时,怕是要很久才能找到重塑肉身的宝物,没想到,在叶炫的手中,竟然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而且,所重塑的肉身,强大无比,蕴含了恐怖的潜力。

“好了,以后你们就居住在我的世界吧,要是在这地球大世界呆腻了,可以去别的世界玩玩,但,不得惹是生非,搞破坏。当然,等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再让你们出去吧”

解决了这件事情后,叶炫的魂影,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舒林等人。

居住在这个世界?这还不就是变相的囚禁吗?他们要自由啊!

然而,当他们圣念展开,想要探测一下地球大世界时,却现,这地球大世界的面积之大,出了他们的想象,以他们的圣念,数个十二级神界都轻易可以横扫,但,在地球大世界面前,却远远不够,尤其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之多,更是出了他们的想象。

在他们恢复了肉身以后,其修为也直达鸿蒙圣侍境界,只是,就这修为,却在地球大世界面前,根本不够看,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比他们的实力更强的存在。

等等,刚刚叶炫好像,可以去别的世界玩玩?难道……他的内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世界?而是有很多个世界?这怎么可能?

对于舒林等人心头的震惊和疑惑,叶炫并没有在意,此刻,他正在为那块金色血晶所引起的震动,而微微有些愣神。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在说话。零点看书.org

南司音时不时看一眼杨叶,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复杂。

好奇!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跟着杨叶,纯粹是好奇,好奇杨叶的身份,好奇杨叶的来历。然而,跟到现在,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弄清楚杨叶的来历与身份,反而是更加好奇了!

迷一样的男子!

......

此时,杨叶心神已经进入鸿蒙塔内。

他先是查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那北苍月与休山月的仙晶石加在一起,一共足足有一百零三块!一百零三块,这意味着,他现在与人交战,根本不需要担心玄气够不够这个问题。

杨叶拿着一块仙晶石找到了小白,他将手中的仙晶石递到了小白面前,笑眯眯道:“能造出来吗?”

小白拿起仙晶石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接着又打量了一眼仙晶石,最后,在杨叶期待的目光之中,小白摇了摇小脑袋。

“不能吗?”杨叶轻声道。

小白又摇了摇小脑袋,最后,她拿出了一枚珠子,这珠子,正是那灵气珠,小白一只小爪挥舞了起来。

很快,杨叶明白了。

小白不是造不出仙晶石,而是灵气珠的灵气不够精纯,也不够多,所以,根本无法造出仙晶石。换言之,如果有足够好的灵气珠的话,她是能够造出仙晶石的。

好的灵气珠!

杨叶将这事记下了,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多弄一些好的灵气珠给小白。不单单是因为仙晶石,还因为小白,小白有灵气珠在身上,对她的成长非常有帮助的。

与小白玩耍了一会后,杨叶回到了现实。

“到了!”

这时,南司音突然道。

杨叶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在他们前方千丈外,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峡谷,峡谷周围,是一座座形状怪异的高山。这些山不规则的坐落在远处,看起来给人非常凌乱的感觉!

落坞谷!

“小心些!”

这时,南司音道:“据我所知,这次来的,可不仅仅有人族,还有魔族,妖族,甚至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族,总之,小心为好。因为圣人遗迹,干系重大,任何一个种族的天才,肯定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杨叶了头,“走吧!”

南司音挡在了杨叶的面前,“你好像很不在乎!”

杨叶道:“我不会轻视自己的对手。”

说完,他绕过南司音,继续朝前走。

“真是个怪胎!”

南司音摇了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落坞谷,谷中,时不时有人影掠过。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四面环山,最后,他看向了远处,远处,在那山壁上,散发着淡淡金光。除了金光,还有丝丝气息自其中溢出。

“圣人气息!”

这时,南司音突然道:“原本这落坞谷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但是,有一天,这里突然出现异象,引得无数强者关注,然后,最后众人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圣人遗迹。巫族想封锁消息,可惜已经迟了。”

“怎么进去?”杨叶问。

南司音摇了摇头,“不知道。”

杨叶:“......”

“等吧!”

南司音看着远处那山壁,“这里,原本应该是有阵法的,不过,阵法显然已经消失,所以,圣人气息遗漏。这个,可能是那圣人故意所为,因此,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隐藏的门就会自动出来了。”

杨叶了头,然后他盘坐在地,“那等等吧!”

南司音也坐在了他身旁,正要说什么,突然,她转头看向了不远处,那里,一行人正缓步而来。

为首的正是那北苍月!

北苍月对着南司音微微一笑,然后便是收回了目光,带着一行人走向了另一边。

南司音收回目光,然后道:“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杨叶淡声道:“你怕吗?”

南司音摇了摇头,“她不敢杀我,但是,肯定敢杀你。”

“为什么不敢杀你!”杨叶突然问。

南司音嘿嘿一笑,“我南司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恩,话说,你听过南司家吗?”

杨叶摇了摇头。

南司音表情一僵,然后她摇了摇头,“以后有机会带你去见识见识!”

时间一一过去,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场中的气氛也更加凝重紧张了。

“不知道这次谁会获得圣人传承!”

杨叶身旁,南司音突然道:“圣人传承,传承的可不仅仅是圣人的道统,还可能有他的许多玄宝,嘿嘿,这可是好东西。你知道人君吧?人君手中那圣剑就是传承得来的。”

杨叶抬头看向那远处的山壁,相比圣人传承,他更想看看所谓的圣人是什么样的。

就在这时,杨叶突然转头看向远处,不仅他,场中许多人这一刻都转头了。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一名男子正从远处缓步走来。

男子身着一袭白袍,长发披肩,身后背着一柄银白色长枪。众人之所以看向这男子,是因为这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这气息,非常非常的强,给场中无数人造成了不轻的压迫感!

势!

气势!

杨叶看了一眼男子,然后便是收回了目光。

“这人,很强!”杨叶身旁,南司音道。

杨叶了头,不可否认,男子实力确实很强,比那休山月要强的多。不过,在这四周的暗中,他发现,还有许多更强的。那些没有出面,躲在暗中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一般情况下,越强的人,越低调,因为他们见过世面,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比他们更强的存在,因此,他们低调。

这时,那背枪男子走到了那北苍月的面前,其对着北苍月抱了抱拳,“苍月小姐,在下没来晚吧?”

北苍月笑道:“姑苏言,老实交代,为什么这么晚才到?”

姑苏言笑了笑,然后道:“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不开眼的明境强者,所以来晚了!”

“哦?”

北苍月道:“让我猜猜,那几位现在应该已经全部消失了吧?”

姑苏言笑道:“惭愧,四名明境强者,我让对方逃走了一名。”

潜意思自然就是杀了三名明境强者!

北苍月笑道:“恭喜言兄,实力又提升了!”

姑苏言笑了笑,“不值一提,年轻妖孽,还是非常多的。这次前来,除了那圣人遗迹外,也是想见识见识更多的超级妖孽。”

北苍月道:“言兄会如愿以偿的。”

咔擦!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壁突然传来了一道龟裂声。

这一刻,所有人抬头看向了那山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山壁突然缓缓朝着两边分开,渐渐的,山壁分的越来越大,不到一会,一条宽近百丈的道路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场中沉寂一瞬,突然,一道道人影突然朝着那条通道闪掠而去。

这时,杨叶缓缓走了起来,然后打:“我们也进去吧!”

南司音了头,与杨叶朝那道路走去,不过很快,他们两人停了下来,因为那北苍月一行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北苍月打量了一眼杨叶与南司音,然后笑道:“两位,这圣人传承虽好,但是,这命更好,两位觉得呢?”

威胁!

听到北苍月的话,南司音黛眉顿时蹙了起来,正要说什么,而这时,杨叶却是突然道:“走吧!”

说完,他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南司音冷冷看了一眼北苍月,然后跟了上去。

无视!

北苍月神色有些阴沉了。杨叶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啊!

就在这时,在北苍月身旁的那姑苏言突然道:“苍月,你与这两人有恩怨?”

北苍月淡声道:“不算什么恩怨,只是被人坑了一把,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姑苏言轻笑了笑,“这种事情怎么能来日方长呢?苍月,你呀,就是心太善良,做人也太好,当然,这很好,不过,该狠辣的时候,还是得狠辣,不然,人家以为你好欺负呢!”

北苍月沉默。

这时,姑苏言突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笑道:“看为兄为你出气!”

语落,他身形一颤,直接出现在了杨叶与南司音的面前。

姑苏言打量了一眼南司音与杨叶,然后笑道:“苍月她善良,不喜欢与人计较,但是,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随意欺负她。不管你们做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现在,两位到她面前,然后跪下向她认错,如果她原谅你们,那么,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如果不同意......”

这时,杨叶突然打断了姑苏言的话,“脑子!”

姑苏言皱眉,“什么?”

杨叶走到姑苏言面前,直视姑苏言,“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姑苏言:“.......”

..........................................................................................

“佐拉,你介绍给我的那个珠宝商,就是个混蛋。”

“怎么了?”佐拉很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曌把史派克坐地起价的事情,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佐拉听完陈曌的话,眉头皱了皱:“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佐拉和史派克也只是合作关系,不过佐拉做的是高档服装,而她的服装品牌,是有用到一些珠宝首饰的。

所以本质上,佐拉属于史派克的金主。

只要停止和史派克的合作,史派克必然损失惨重。

陈曌告完状后,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就在这时候,陈曌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隆沙.约翰。”

“你好隆沙.约翰先生,我们认识吗?”

“我听说你需要珍珠是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陈曌有些疑惑。

“是这样,我手上有一批天然珍珠,一吨,不知道你是否需要?”约翰问道。

“什么价格?”

“一百八十美元。”

“这么低?你确定是这个价格吗?我听说现在珍珠市场似乎价格很高,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陈曌有些警惕,毕竟这么低的价格,说不定对方是用养殖珍珠来骗自己这个外行。

“这个价格其实才是市场价,而这两天的市场起伏就是因为我收购珍珠所引起的。”

约翰其实完全可以免费送陈曌,因为他收购这些珍珠,也就二三十万美元的价格。

再以一百八十美元的价格卖给陈曌,已经是亏钱了。

不过以他的身家来说,别说一吨,就算是送十吨也没压力。

“谢我什么?我们又不认识。”

“我认识你就可以了,如果你需要珍珠的话,我可以将珍珠送到你家。”

“你是认真的?”

“是的。”

“那我怎么付款给你?”

“可以货到付款,你找一个专业人士验收,没问题后再通过转账将货款打给我。”约翰笑着说道。

“那好,我的地址是大山镇香蕉大街13号。”

“那么请你在家等候,我的货物会在一个小时内送到。”

陈曌想了一下,自己似乎不认识珠宝鉴定师。

这时候诺曼斯打电话过来:“喂,混蛋,你三天没过来了,你忘记自己的职责了吗?”

“忙,没空,等我空闲了再过去,再说了,就十几斤的问题,你自己活动两天就解决了。”

“你不在,我运动的时候,找不到人说话,没有动力。”

“我是真的忙。”

“你忙什么?”

“对了,你认不认识珠宝鉴定师?”

“你有什么珠宝要鉴定吗?”

“是珍珠,我买了一些珍珠,需要找个珠宝鉴定师帮我鉴定一下。”

“我现在过去。”

“你过来做什么?”

“我帮你鉴定。”

“你确定?你可不要坑我。”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要要,你过来吧,你上次来过我这里,知道我住哪里吧。”

诺曼斯挂断了电话,匆匆的出门了。

不到三十分钟,诺曼斯就来了,还把沃特也带来了。

沃特回到这里,也是非常的兴奋,满屋子找黑玛、白玛玩耍。

诺曼斯提着一个箱子进到屋子里:“你的珍珠呢?”

“货还没送到,你等下。”陈曌说道。

“你这个房子真小,你看黑玛、白玛它们根本就无法在这里跑动,不如把它们送给我吧,我那里大。”

“你可以自己和它们说,它们要是愿意跟你走,就让它们走吧。”

诺曼斯看向黑玛、白玛:“黑玛、白玛,去我那里好不好,我那里有好吃的。”

黑玛与白玛根本不理会诺曼斯,开玩笑,去她那里除了房子大一点,就没其他的好处了。

在这里可是有恶魔结晶混,陈曌隔三差五就给他们恶魔结晶。

虽然诺曼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看到自己被无视,还是很恼火。

“主人和狗怎么都这么让人讨厌。”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曌打开房门,是个不认识的,穿着工作服,身后还有几个人也是一样的装束:“你好,你找哪位?”

“请问是陈先生吗?我是雅丽达珠宝公司的送货员,我接到任务,要将一批珍珠送到您这里。”

陈曌点点头,把自己的驾照拿出来,送货员对比了一下驾照,确认无误后,又道:“请问,珍珠要放在哪里?”

“搬进来,放到地下室。”

几个搬运工将一盒盒盒装的珍珠,搬到地下室去。

每一个盒子都有雅丽达的标志,一个盒子装着标准的两公斤珍珠。

“混蛋,你买了多少珍珠?我还以为你是买了什么几十万美元的高级珍珠。”

“我只需要你帮我鉴定一下,这些珍珠是不是天然珍珠。”

“这还需要我带这么多工具过来?只要从色泽就能直接鉴定出来。”

“我没让你带工具过来,是你自己带过来的。”

诺曼斯满脸的怒火,不过最终还是帮陈昭鉴定。

“都是天然珍珠,质量挺高的,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进这么多珍珠?你打算转行做珠宝商?”

“并没有,我有其他的用途。”陈曌摇了摇头:“好了,你的任务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

“什么?你要赶我走?”

“当然,这里是我家,而且我女朋友快回家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如果我不走呢?”

“黑玛、白玛,把她请出去。”

诺曼斯气得直跺脚,甩头离去。

陈曌将珍珠全部放进了空间指环中,给约翰拨打了电话:“你好隆沙先生,货我已经收到了,你可以将银行帐号发给我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停了一辆车,戴尔、里斯法尔以及他们的孩子跑下车。

“陈叔叔,我们来看你了。”费雪和陈曌打了个招呼,已经自己带着两个小姐姐跑进屋子。

“隆沙先生,家里来客人了,我迟一些给你转账。”

挂了电话后,陈曌迎着戴尔和里斯法尔走过来:“里斯法尔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我的女儿想来看黑玛、白玛,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陈先生,你不会介意我们的打扰吧。”

“当然不介意,我很高兴她们能够喜欢黑玛白玛。”

“陈先生,这是我送你的。”里斯法尔将一瓶精装的红酒送到陈曌的面前。

“谢谢。”陈曌接过红酒,也没有客气:“请进。”

【感激+50。】

张凯懵逼的瞬间调出界面。

【秋可可感激情绪50点,获得积分50点。】

张凯看着积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而门外的秋可可并没有立刻离开,手里攥着500块钱,也是甜蜜的笑了笑。

而就在这时,邻居李大妈刚好出门。

看着张凯家门口一漂亮的姑娘手里攥着钱傻乐。

瞬间不好了,这小凯,怎么这样。没个工作,刚挣了600就把钱花女人身上了。

大妈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啊,嫌弃的撇了秋可可一眼。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李大妈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刀子嘴,那是张口就来。

这一开口,小可可瞬间迷了,那叫一个抓狂啊。

小脾气也上来了,这哪还能忍。

“喂,大妈,年纪这么大了,也不贤惠点。什么就我小小年纪不学好了,我怎么就不学好了!”

“怎么着,就准你做,还不准我说了。噁!”李大妈说完还不解气,做了呕吐样。

吐血!吐血啊!爆肝!爆肺!

秋可可整个人都要爆了,那个气啊!

“我做什么了我做,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气死我,气死我了。”

房内的张凯懵逼了,什么情况这是!

立刻打开房门。

“怎么了这是?额,李大妈,可可惹您生气了?”

“我惹她生气?张凯,她,她……哎呀,气死我了!张凯,你王八蛋!”

张凯一脸懵逼,怎么就又王八蛋了,躺枪啊!这是?

秋可可她了半天,也说不出口来,这样的事,小丫头还真说不出口。

腮帮子鼓着,锤了自己胸口两拳,才出了口气,气呼呼的下楼了。

真萌!

“小凯啊,挣点钱不容易,可不能这么折腾,规规矩矩的找个女朋友才是正道啊。”

“噗!”

张凯一时没憋住,直接喷了李大妈一脸。

大妈抹了一把脸,无语的说道:“你这小子,故意的吧!”

“哈哈,李大妈啊,您老误会了,这丫头是我老家邻居妹妹,这不来鸠市上大学,暂住我家的。”

李大妈听了老脸一红。

“哎呀,瞧我这破嘴,这还不把这丫头气坏了啊。”

李大妈立刻探头,看向还气呼呼的走在巷道中的秋可可,高声喊道:“姑娘啊,大妈对不住了,误会你是出来做的了。对不起啊,大妈给你道歉。”

秋可可听到大妈这么的吼了一嗓子,直接一个踉跄,险些趴到了地上。

张凯见了,笑意是根本憋不住啊。

再次被暴击的秋可可,气的在那跳脚,小拳头捏着直往自己大腿上锤。

还别说,这丫头还真萌萌哒!

“哎呀,看把这姑娘气的,不会有个什么好歹吧,罪过,罪过啊。”

“呵呵,李大妈没事,误会而已。您忙着,我换身衣服也该出门了。”

张凯一脸笑意的回屋,关上门,直接笑倒在沙发上。那是根本停不下来。

电话响起!

“什么事啊!”

“凯哥,来公司吧。顾文斌一早就在我们公司蹲着了。你再不来他得急疯了。”

“那我,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凯哥,凯哥啊!我来接你吧!”顾文斌急切的声音传出。

“还早呢,我滴滴一辆车就好,别麻烦了。”

“那怎么行,我马上到你昨天下车的地方等你!”

“好吧!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挂了电话,张凯把自己倒哧了下就出门了。

刚到超市前没多久,顾文斌就开车过来了。

“凯哥,来请上车。”顾文斌这个二代技术宅,恭敬的将大神塞进副驾驶。

“好好开车,别激动,到了公司再说。放心哥们心里有数。”

刚要开口絮叨的顾文斌直接被张凯把话憋了回去。

一路上是油门猛踹,那个急啊。

…………

豪爵定制——

总经理办公室内,张凯做在老板椅上。

“好了,可以说了。”张凯逼格满满的说道。

“额,那啥,等到现在,王嘉嘉也没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我报错号码了吧,该不会是王嘉嘉忘了吧。”

“系统,那啥我预言电话来的时间,会不会准。”

“这本身就是随时发生的事情,如此大的几率,要是不准,本系统可以自毁了。”

“嗯,等我算算!”

【惊讶+22,+21。】

算算?算算是什么鬼?这还能算算?

张凯瞬间进入神棍模式,手指不停掐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嗯,有了!文斌一会你开免提,怎么回答我写下来,你说就好。”

“好好,可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话。”

“王嘉嘉就要给你打电话了。5,4,3,2,1,来电!”

手机一阵颤动,顾文斌差点把手机掉到了地上。

【惊讶+99,+99。】

“我勒个去,凯哥,你疯啊。”刘羽飞崩溃了,顾文斌电话都不敢接了,那真是脊背都冒凉气啊,这也太诡异了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凯。

“接啊!”

顾文斌懵逼的按下免提。

而此时张凯已经开始写了起来。

‘你好,哪位?’

顾文斌看了眼立刻读了出来,而此时张凯还在写。

“是我,王嘉嘉,您是顾先生吧!”

‘王小姐啊,(笑)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早上下班,本来准备睡觉的,可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电,担心你的电话接不到,就没睡了。’

顾文斌看着无语的稍加修饰,就读了出来。

而张凯还在写,根本没听王嘉嘉说什么。

“啊,您昨晚加班的?真是不好意思了,那不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说好了等你电话,要是睡着了,那可就真的唐突佳人了。真是抱歉,要不这样吧,我睡一会,中午去接你下班,我请你吃饭。’

【惊讶+51,+69。】

两人懵逼的看着,张凯是怎么知道王嘉嘉要说什么的。

‘呵呵,那是你勤奋啊,和我关系真不大。还是我请你吧。第一次吃饭就让美女请客,怪不好意思的,下次你请我就是了。’

顾文斌还没说完上一句,张凯就把下面的要说的写了出来。

两人看着纸条。就听电话里传了王嘉嘉的声音。

“那怎么行,说好我请你的,而且,我可拿了一大笔提成,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必须请你啊!”

【惊讶+98,惊讶+99。】

“那是你勤奋啊,和我关系真不大。还是我请你吧。第一次吃饭就让美女请客,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下次你请我。”顾文斌再次懵逼的读了一遍。

“好吧,那您休息,要是没休息好,晚上也行的。”

这次张凯没写字了,只是摊摊手。

“哦,好,中午能起来。再见!”

“嗯,再见!”

电话刚一挂断。

刘羽飞就叫了起来。“这不科学。”

“一边去。”

张凯推开凑上来的刘羽飞。

开口对顾文斌说道:“文斌,此时的王嘉嘉对你兴趣很浓,而且非常好奇你们在哪见过,所以你越是不疾不徐,她就越会不时的想到你,只要她想到你的次数多了,她就会对你产生一种情愫,而下一步,我会再给你们安排一个剧情,让你隐晦的表达出你对她产生了爱意,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凯哥,您懂的真多。”

“略懂,略懂皮毛而已!”

“尼玛,不装你会死啊,略懂,略懂你个锤子!略懂!”刘羽飞无奈的吐槽着。

“叮咚!”

手机响起提示音,张凯拿起来看看。

大橘子申请加为好友,是否通过。

张凯见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毁灭气息!”

早春时节,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几架牛车缓缓行驶在略显崎岖的道路上,王彬坐在车厢中,视线随着牛车的起伏而晃动不已。此时他的心情也如这道路两侧的早春绿意新萌景致,间或转首看一眼身畔的长子王彭之,眼中便泛过一丝暖意,扫去了他从去年便一直积压在心内的阴晦。

王彭之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父亲如此温情勉励的望向自己,心内亦不乏振奋。他虽然是家中长嗣,但其实父亲对他向来严厉多于鼓励,这让他愁困良久,不知该如何才能邀得父亲欢心。

他家虎犊年前遭厄,至今瘫卧病榻,父亲便少有欢颜。对此,王彭之心情也是复杂,一方面深感兄弟之痛,另一方面却忍不住想,假使受难者是自己,父亲会不会也如对虎犊这般爱切痛深?

在都中运作出那一件事后,王彭之便急急离都返乡,倒不是担心什么报复问题,只是想让父亲早早得知高兴起来。

太保传信归家,让父亲即刻归都,看来是他的计划有了回响。看到父亲如此望他,王彭之心情也是大好,忍不住便笑语道:“时下都中应该已是物议沸腾,众声哗然,那小貉子眼下大概还是懵着!”

王彬闻言后微微一笑,不过还是正色道:“那貉子得名也非侥幸,终究是有几分才能的,不可过分小觑。不过今次,虎豚你做的也确是不错,发其意料之外,一矢中的!只是,让人事后投案,不免有些着痕,终究还是有欠历练啊!”

王彭之闻言后谨然受教,不过还是小心翼翼表示道:“凶徒死于丹阳郡府,那褚翜必然也难自辩……”

“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大凡设下一策,便如石子投湖,波纹自荡,周遭水流都会受扰。届时无论选向何处,也都进退从容。你这件事安排的虽然不错,但意指太明,反而不美。”

王彬笑着解释道,以往他少有耳提面命的如此教导长子,有所忽略,却没想到如今却是这个长子予他惊喜,不免让他大感欣慰。

薛嘏是王舒举荐入都,王彬虽然居乡,也知道此事。因为早先王舒便寄信回去,托家人们照顾庇护一下这个薛嘏,曾言道此人是他挑来给沈氏添堵的人选。

不过就算没有长子动手,王彬对此也是嗤之以鼻。他家要对付一个貉子门庭,何须要大费周章,以往是没有好机会而已。区区一个薛嘏,即便终日聒噪,也不会伤到沈家一毫。现在这样安排,便能让其家陷入众言声讨,应接不暇,名望大损,这才是真正合适的做法!

对于王彭之布置的欠缺,除了他口中所讲的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王彬与褚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况且丹阳尹也并非他所属意的位置。毕竟丹阳京畿之地,官长虽然位重,但却不够从容。

不过事已至此,那也就将错就错推行下去吧。丹阳尹虽然不是优选,但倒也可以拿来做一下过渡,毕竟眼下他也找不到什么太合心意的位置。倒是有言让他出任豫章,可是他却不甘心去为王舒官副,因而压根就不考虑。至于或会得罪褚翜,以后找机会再解释一下就是了,这都是小事。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归都,趁着这个势头,发动故旧围剿那个嚣张的小貉子,一举将之赶出京畿!除了这个貉子以外,有份害他儿子瘫卧的各家子弟,如果不拿出足够诚意的补偿,有一个算一个,统统不要想着能够豁免刑责!

这么想着,车驾已经转入东郊大道,建康城依稀在望。想到太保信中不乏焦虑之言,王彬不免低看几分。老实说,自从大将军事败之后,太保是有些进退失据的,些许小事而已,竟然也值得他如此紧张!

诚然那貉子武宗门庭,颇多狂悖旧事,但如今既然已经做了恭顺王臣,那凡事也要按规矩来。王彬倒是盼着能逼得他家方寸大失,应对有错,才能更加予以痛击!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太好选择,沈充那个东扬州刺史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已经到了午后,前方行人渐多,都是往南逐水而去。看到这一幕,王彬不免有些好奇,他久不归都,倒不知都中又有什么变故,于是便派人去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仆人匆匆而去,片刻后又疾步行回,回答道:“驸马沈侯整装归乡,这些小民都是前往观望。”

“这小貉子要逃窜归乡?”

王彬听到这话,便忍不住冷笑起来,这小子倒也不是庸才,见机得早,居然就想逃之夭夭!

“哈,他倒想要一个进退从容,可是如此恶名所指,难道避居乡野就能免于责难?真是妄想!”

王彭之闻言后亦是冷笑连连,继而又转望向父亲:“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新年以来,王彭之在都中多闻时人对沈哲子吹捧有加,心中不免积怨。这次是他出手让这小貉子名声大坏,他倒想去亲眼看一看这貉子如今又是怎样的狼狈姿态!

“那就去看一看吧。”

王彬略一沉吟后,便点了点头,只是吩咐道:“远远看看就好,不必显于人前。”

那貉子门中毕竟颇多豪武,而他今次归都随员却不太多。儿子安排凶徒投案着了痕迹,真正聪明的人稍加思忖未必不能猜出主使。如果迎头撞见起了争执,反倒是一桩麻烦。

车驾一转,便向南面水道而去。越近码头,便越见大量民众观望。王家人虽然没有亮明身份,但是车驾华美,豪奴环绕,看起来遍非寻常人家。因而沿途所过,那些看热闹的民众倒也识趣,纷纷避开。于是很快,王家的牛车便驶上了高岗,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都南水道码头上,有三艘不算太大的舟船停泊在岸,其中两艘吃水颇重,可见载满物品,船舷内也有诸多跨刀豪奴挺立,让人不敢靠近。而在码头内那竹阶上,正有几人对面站立似在寒暄道别,被人环绕当中的一个年轻人,正是沈哲子!

“这貉子人望倒是不衰,突然离都,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观望送行。”

看到这一幕,王彬不免有些感慨,也有些遗憾。大概是都中无人主持,讨伐风潮没有攀至最烈,所以沈哲子名望还未有太大折损。他倒想将这貉子名声彻底搞臭,倒要看看届时还会有何人赶来送行!

“父亲你看他家舟船半倾,不知载了多少民资油膏!可恼人不识其恶,居然让这窃名之辈从容离都!”

王彭之语调渐高,指着那吃水颇重的舟船不屑道。

他这话音未落,旁边围观者纷纷转望过来,视线隐有不善,只是看到车驾周围的豪奴,一时间无人面斥。

不过片刻之后,人群中便有人高声嚷道:“人言沈侯有三宝,一剑诛逆,一印济民,一笔生花!肩扛道义,身被厚德,轻舟盛载,安能疾行!”

车上父子二人听到这话,当即便嗤笑连连,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念想,懒得与这些愚钝小民多做计较。

正在这时候,远方忽然响起杂乱的马蹄声,众人包括王彬父子皆转头望去,只见一队数百宿卫骑士自远处疾驰而来,激起大量的烟尘,当中似乎还簇拥着几具车驾,只是烟尘遮眼看不真切。

“这……莫非是宿卫前来擒拿这貉子?好像有些不对啊,且不说他只是有嫌疑,就算证据确凿,似乎也不敢如此大动干戈。”

王彭之见状后沉吟道,他倒没有完全得意忘形,明白自己这布置最要命是死无对证的悬疑指向,对沈哲子会造成极大的中伤。但若说能够就此给沈哲子定下什么罪状,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太保出手了……”

王彬沉吟道,太保传信语焉不详,只是倍言事态紧急,没有交代太多其个人所感,因而他也无从判断。不过看这些宿卫骑兵气势汹汹而来,众目睽睽之下似要擒拿这个小貉子,莫非太保决意要撕破脸,彻底打翻这个貉子之家?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常人只知太保待人和气宽厚,但王彬却知太保一旦有所决断,那也是真的狠!不过这决定会不会仓促了一点?且不说这小貉子旧勋加身,又是驸马帝戚,其家盘踞吴兴乡土,又久治会稽那江东之关中,根基可谓不浅,很难一举铲除!

“开路,再往前去一点。”

先前不往前靠近,那是担心彼此正面对抗起了冲突,现在有这么多宿卫到场,王彬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因而便开口说道。

“是王太保驾临!莫非太保也来为沈侯送行?”

那宿卫骑兵队伍很快就靠近过来,有站在视线开阔位置的已经看到队伍中车驾上之人。

“不止王太保啊,还有尚书令温公……那后面,陆氏二公居然也来了……”

京畿所近,小民眼界开阔,加上前来看热闹的亦不乏经常行走各家门庭周围、准备择善投靠的寒家子弟。因而很快的,便有许多人将车驾上那些台中重臣一一辨认出来。

这时候,王彬的车驾也分开人群到了道旁,待到王导等人车驾行过时,王彬便在车上站起,高呼道:“太保!”

“你怎么来了这里?”

王导满身的尘埃,脸色本不好看,待见到道旁牛车上的王彬父子,脸色更是一沉,皱眉低吼一声。

温峤在旁边车驾转头望来,心内倒是一乐,口中则高声提醒道:“太保,皇太后陛下诏令……”

王导沉着脸点点头,继而一指王彬:“去后方,不要往前来!”

王彬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红,眉梢已是扬起,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呵斥,实在太不给自己面子了!8)


沈充见皇太后,倒也没有什么特别话题,无非交代一下江州动乱的始末细节,污蔑一下别人,顺便表一表忠心。皇太后那里夸赞几声,因为不是正式的觐见,也就没有格外的封赏。

在会面结束的时候,沈充又顺便提了一下会稽内史的继任人选,表示自己一切都愿听从皇太后的诏命,继而便在皇太后若有所思的神情中请辞离开。

沈哲子将老爹送出了台城,自己却留了下来。刚才入见的时候,皇帝也在席中,一直挤眉弄眼的对沈哲子打眼色。果然他回到官署不久,便接到了内侍的通传,便又入苑前往皇帝的宫室。

“姊夫你快来,试试案上餐点与你家饴食孰优孰劣?”

沈哲子刚刚踏入殿中,皇帝便在案前连连招手,示意沈哲子快到近前来。

近来得益于皇太后的心情大好,对皇帝的管束也不再如以往那样苛刻,所以皇帝这段时间来过得实在不错。最明显的就是脸颊更见白皙肥嫩,毕竟这小子常在苑内,也没有别的消遣,处境好坏便直接体现在了饮食上。

此时他面前案上林林总总摆着十几个碗碟,里面各自盛放着样式不同的糕点,有的是自沈家学来,有的则连沈哲子都没见过。

看到沈哲子脸上不乏诧异,皇帝便不乏得意的笑起来:“姊夫你是学杂不精,总算在这食案上被我给比下去了罢?这些饴食,多由我自己精制做成,方才已经让人再置一份,送去你府上给阿姊尝一尝、看一看,我可不是在虚度光阴。还有你家那个劣弟小鹤儿,早先总是怨我与他争食,我是有君子雅量,不计前嫌,也给他送去一份。但以后还要常享,哼哼……”

言虽未尽,但意味已经很分明,可见不计前嫌之类都是虚言。

眼下室内也无旁人,沈哲子也就不再执礼客气,随手捻起几块糕点尝了尝,继而便吐在了案上,甜的齁人:“饴糖调味,只是点缀,陛下固执于此,实在过犹不及啊!”

“怎么会?”

皇帝见自己劳动成果不受尊重,赌气般接连丢了两块糕点入口咀嚼起来,满脸享受模样,继而又叹息一声道:“姊夫你变了,不如以往那般与我亲昵。你是再说饴食?不过是劝我不要沉迷这些小事,还是要明知奋进对不对?”

沈哲子端起茶漱漱口,闻言后险些一口茗茶喷入唾壶中,心内也真是有几分无语。这小子真是想多了,又或对自己手艺太自信,他真的只是吐槽糕点难吃而已,结果这小子宁可自认不是一个合格君王,也不愿承认自己手艺不济。

“人之口味千奇殊异,终究还是要自求尽兴啊。”

沈哲子往案后退了退,对这满桌甜食真是敬谢不敏,实在没有那么好的肠胃:“不过陛下也真是应该适可而止,凡事失量总是不美。人事最美妙,总在得与未得之间,浅尝余韵,最堪回味,穷耗厉索,反倒失了神髓。”

皇帝初时还在仰着下巴生闷气,待听到沈哲子这么说,才似是恍悟一般一拍大腿,不乏感慨道:“听姊夫你这么说,我才明白久来的困惑。姊夫你知我平生所食最甘美是何时?便是前年你率兵归都,打退逆贼,使人送来的砂糖胡饼!过后再食其他,总是少了滋味。我还道是宫人料用不足,自己亲身去做仍觉不美。原来如此……”

沈哲子闻言后倒是一愣,这种小事他怎么会记在心里,却没想到皇帝居然还念念不忘。

“不过阿姊早前说的,又跟姊夫所言不同。她道我饮食口味,便如人之相处,越亲越久越知滋味,不达极致不知人世复有乐乡……”

沈哲子听到这话,神情便变得有些古怪,不过见皇帝只是眉头微皱望着食案,大概凭其阅历也咂摸不出这话里另有意味。

“我还是觉得姊夫所说更有几分道理,妇人终究浅见。”

沉吟片刻后,皇帝才叹息一声,还是觉得姊夫比阿姊靠谱一些。不过说完这话后,他那肥嫩脸颊上便闪过一丝羞涩,凑到沈哲子面前来低语道:“姊夫,我问你一桩私密,你可不要告诉旁人,尤其不能告诉阿姊!”

见这小子一脸难为情状,沈哲子不免便心生好奇,凑过去点了点头。

“姊夫,你与我阿姊成事之前,可曾担心我阿姊是个丑妇?我倒不是觉得容貌美丑能断人优劣,只是,谁不希望自己室内是个悦目之人?待见我阿姊虽不貌丑,但却是个恶娘子,你有无失落?如何待之,将她教成如今这个温顺娘子?”

皇帝问出这话后,肥脸上已是一片臊红,两手心颇为局促的搓在一起。

沈哲子听到这问题,已是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待见皇帝更加的羞不可当,才摆摆手背过身去勉强收起了笑容。

话一出口,皇帝也就不再全是羞涩,而是长叹一声,说道:“我是真的担心啊……前日母后又读《列女》,姊夫你知不知《列女传》?内里一篇齐王失德,无盐之女面陈四殆……母后向来待我严苛,也有不满,我是真的担心她只求文义,要因贤择丑为我选亲……”

沈哲子原本已经将笑意按捺下去,待听皇帝忧心忡忡讲起自己的担忧,不免又是背过身去强忍许久,待到转身过来,便见皇帝正一脸幽怨的望着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这倒不至于罢?”

听到沈哲子那充满不确定的语调,皇帝脸色更丧,手托着腮忧叹连连:“母后是个怎样性情,姊夫你又不是不知……你看,连你都有此疑,我又怎么能安心啊!”

“这倒也不尽然,无盐贤德,人世罕有。德容俱损,又不是没有前史可鉴。终究还是德先貌后,眼下诸事未定,陛下你又何苦自寻烦恼。”

沈哲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明显婚前焦虑症的小舅子,居然单凭皇太后读《列女传》就能引申出来这样一个担忧,这么一想,莫非当年贾南风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做了皇后?也真是思路清奇。

砰!

皇帝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已是激动得一拍食案,一惊一乍倒吓了沈哲子一跳。而这小子则一脸振奋的拉着沈哲子手腕,连连感叹:“我就知向姊夫诉苦就对了!这样一个先例,我怎么就没想到!虽然妄论故长无礼,但终究是此生长忧,也顾不得那些虚礼。若是有容无德如我阿姊,还可教其改过。若是生来此态,又怎么去改!”

沈哲子听到这话,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好歹是自家娘子,怎么能容人如此贬低!你才有容无德,你全家都有容无德!这么腹诽着,似乎也有哪里不对。算了,回家枕边风吹一吹,总会有人收拾这小子。

皇帝那里还在喜孜孜为自己找到一个强力的理由去劝说母后而欣喜,过半晌才发现对面的沈哲子脸色有些不好看,继而才意识到自己一时逞快失言,接着便满脸堆起讪笑:“姊夫,这些事你不会到外间宣扬吧?”

沈哲子冷笑一声,用得着对外宣扬?回家枕头风一吹,就够你鸡毛鸭血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就让小胖子这么轻松快意,作势叹息一声才说道:“陛下既然得居大位,当知海内万众所瞩,忧患难免,率性难为。天子之美,美于海晏河清,宇内咸伏,岂独专于妇人!后位之选,能附人望者,不出几户之内,怎能因仪容而毁!”

换言之,你也不必高兴的太早,你就是一个插标卖身的小马驹,来日谁能翻身上马,你说了也不算。

“姊夫,你变了……早年我要滚脂,要品饴食,陷于贼军,都是你来救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早年你家娘子虐我,我是因姊夫厚情,一笑置之!难言之隐,兄弟至亲我都不敢启齿,要请姊夫解惑……”

听到皇帝不乏哀怨之声,沈哲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确这些话皇帝不跟自己说,也找不到别人倾诉,而自己的确也从未以君臣之礼而为意自持,不乏愧疚。但这种事情,他也真的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忙。

略加沉吟后,沈哲子才说道:“陛下之忧,倒也不是不可缓解。近来的确有一机会,可以略作远瞻,但究竟后出何室,实在非我能决。”

“能看一看?看一看也好,姊夫,我真不是怨你。其实我、唉,我是多羡慕阿姊终日长笑,无忧萦怀……你是真心善待阿姊,你是……母后虽然不言,其实我能略度一二。父皇所托得人,我也、我也深信姊夫!”

沈哲子闻言后,略有愕然,倒有些不习惯皇帝这种口吻,一时间不知该要怎么回答,只是拍拍皇帝的手,转而言起刚才所言之事。

清议喧闹数月,也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中朝时期,应是皇帝出面飨食宴请内外时贤,同时也会有所礼召,不过这旧礼持续时间也不长,仅仅只存在太康前期。到后来政治气氛空前紧张,也就作废了。

沈哲子是打算借助今次的清议,来奠定他家司职典选的一个先例,这对于以后整顿吏治乃至于组建霸府主持北伐都有不小的意义,所以近来也在筹划最后一场收尾的盛会。届时安排皇帝看一看那几家备选的女郎样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8)


098【播出(二)】-文娱万岁

www.4g892.com很多仙道修士一次闭关就是万年,甚至是百万年都不少见。

1.1 实木地板-刘备的日常

林志生是在上班之后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的,他的身上瞬间就渗出一圈的白毛汗,蒋海洋刚刚约见了自己陈旺海的住处,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陈旺海居然死了,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到了恐惧。

可是,这种恐惧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换了另一种心态,蒋海洋找过自己,如果陈旺海的事真是蒋海洋干的,那么蒋海洋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点好处呢,人在鬼迷心窍的时候真是不怕死的,林志生显然就是这样的人,他自以为自己抓住了蒋海洋的把柄,殊不知他连自己的亲舅舅都敢干掉,还在乎你这个不沾亲不带故的人吗?

“蒋少,是我,林志生”。林志生拨通了蒋海洋的电话。

“林书记,什么事啊,不好意思,昨天回来的匆忙,也忘了请林书记吃个饭了,改天吧,好不好,找个地方聚一聚”。蒋海洋像是没事人似得说道。

“蒋少,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小舅陈旺海自杀了”。林志生很是悲痛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小舅自杀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蒋海洋气愤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不负责这个案子,所以对具体细节不是太清楚,如果蒋少需要我打听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问一问”。

“好,林书记谢谢了,我一定会感谢你的,请帮我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吧,这件事我要马上告诉我家里人”。蒋海洋沉痛的说道。

“嗯,蒋少,节哀顺变”。林志生打完电话撇撇嘴,心想,真是混蛋,但是演戏演得还不错。

蒋海洋挂了电话,其实他已经知道了陈旺海的死,可是他将林志生给忘了,要不是林志生打电话来邀功,他还真的记不起自己曾经找过林志生,可是对于他来说,做事从来都是不留后患的,于是打电话将葛虎叫来。

“虎子,你再去一趟湖州,把那天我们在湖堤上见到的那个人除掉,以绝后患”。

“好,我马上动身”。葛虎对蒋海洋的话从来都是毫不怀疑的执行,而且杀人这件事,一旦开了杀戒,有时候会让人上瘾的,葛虎就是处于这种状态,每一次杀人他都看成是一次挑战,而且他每一次都在进步,跟着蒋海洋学会了不少的技巧,有时候杀人并不一定要亲身实施杀戮,比如陈旺海,开始的时候葛虎并不信蒋海洋的方法会成功,可是陈旺海看了那个字条后,居然真的选择了自杀,这让葛虎对蒋海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

可是就在葛虎要出门时,蒋海洋叫住了他,说道:“算了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蒋少,这样太危险了,万一哪天……”

“我知道,但是现在谭大庆不见了,贺斌也被双规了,如果再把这个家伙除掉,那么我们在湖州市局就真的没有眼线了,下一步火车站那块地要开发,肯定还是少不了一番刀枪,要是市局没个人,这事恐怕对我们在湖州的产业不利”。

“那,蒋少,先放一放?”

“嗯,先放一放吧,而且不但不能动他,还得帮助他上位,纪委的副书记这个职位太低了,接触不到太高的决策,我和他联系一下吧,看看最近湖州市局是不是有什么调整动作,看看能不能把他扶上去”。蒋海洋摸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道。

“好吧,按您的话做,我先出去了”。

蒋海洋点点头,不再说话了,看样子自己要到湖州去一趟,自己的小舅出了事,自己要是不出事,那显然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小舅妈了,这下好像不用再顾忌什么了,想到这里,蒋海洋居然兴奋了起来,瘫坐在沙发椅子上,摁响了桌子上的按钮。

片刻之间,门打开了,女秘书摇着丰臀,迈着一字猫步,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吗?”女秘书嗲声嗲气的问道。

正在蒋海洋幻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见到这个场景,倒是一点都没有惊讶,而且来人还看着蒋海洋笑骂道:“我说你小子就不能有点正事吗,大白天的在这里白昼宣淫,也不怕人家看见”。

“罗兄,恕我不好起身相迎了,你稍等啊,这就完事了”。蒋海洋起身,站在地摊上,秘书还是跪着,但是这个时候蒋海洋却是主动进攻了,猛然进攻了几下,就停止了,这个时候就看到秘书咽喉部有吞咽的动作,蒋海洋等了一会,抽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去,刷刷牙,给罗兄来一口”。蒋海洋在秘书的小脸蛋上拍了拍说道。

一块鹿皮用力地在一柄柳叶形状的短剑上反复擦拭着,擦剑的手修长而坚定。

曲灵生不时举起短剑对着阳光观看,上面的花纹精密细美,用手指一弹剑脊,短剑在震荡中发出“嗡嗡”的声音。

镇长助理威利正在他边上站着,胖胖的身躯后面是一辆平板货车,上面堆放着不少武器和金属制品。

“大人,这是最近咱们的酒和铁丘陵贸易换来的东西,您看质量怎么样?”

威利平时除了帮老头杰弗瑞料理些杂事之外还负责一些和矮人之间的贸易。

近期以来长湖镇的酒水品质越来越高,除了专供林地王国的果酒之外,矮人消耗量最大的麦酒也出了几个新品种,在铁丘陵那里颇受好评。

曲灵生将短剑插入鞘中丢回车里,这种西方剑他用起来并不太惯,剑身粗大,更多用途是在劈砍上。

不过矮人的锻造水平的确没话说,这把剑的品质远远超出了他当年见过的兵刃。

他又拿起两把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交给威利道:“相当不错,你刚才说这几把只是上等货,还有更好的大师作品,下次你去的时候把这个图样带给矮人,请他们的大师按这个款式帮我打造两把。”

威利接下图纸乐呵呵的弯腰应了下来,抬起身时正好见着江清波从远处回来,他挥舞着短胖的手跳着叫道:“清波大人,您回来了?这批矮人的制品您要不要也看看?”

曲灵生侧目看去,正打算开口问江清波此行是否顺利,突然想起身边还站着这个胖子,也就先按下了肚子里的话。

他跳上货车翻出一个袋子抛给了江清波,“你回来的正好,瑟兰迪尔陛下委托长湖镇向矮人订制的配件样品送到了,我看品质都不错,真不知道这些手指粗胖的家伙是怎么做出这么小巧的玩意的。”

江清波扬手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袋子里除了复合弓的滑轮之外还有弓片、固定栓,螺钉因为标准化要求太高也就没向矮人下单,反正榫卯结构也能用。

他取出一枚弹簧减震器用手拉了拉感受了一下弹性,又拿出两枚来对比了一下惊叹道:“不错啊,弹簧都可以做的有模有样,就是不知道这种金属的耐疲劳性怎么样,回头先组装几把让林地王国多试一下。威利,矮人那里有问起这些东西的用途吗?”

威利凑过来露了个狡猾的笑容,“那个红胡子瓦胡恩问了,我说是镇子上打算卖去洛汗的水车装置,然后就和他讨论起我们下一批新酒的味道会是什么样了。”

自从莱戈拉斯留在长湖镇学艺之后,杰弗瑞等人更是将曲灵生和江清波高高供起,两位大人现在成了林地王国绿叶殿下的老师了!而且依旧定居在长湖,这是多么给面子的事?

巴德也因此一步登天,所有以前看不起他的人目前都是用十二分的小心和奉承在和他说话。

威利一直认为等杰弗瑞老迈之后镇长的位置必然是他的,平时过来问安送日用的次数更是多了许多,更何况他在新的酒水交易里自己可占了不少便宜,即便是以前看他不太顺眼的曲灵生现在也颇为习惯他的来访了。

“这么说现在索伦不在多尔哥多?”打发走了威利之后江清波先在楼下将他此行的经过和曲灵生说了个详尽,曲灵生侧身让开一个菜贩的担子,他听见江清波遇见了五名戒灵,不由对索伦的动向起了好奇心。

江清波从面包摊上丢下几枚银币取了点吃的,他这一来一回接近走了快四天,去程因为不太清楚方位差点迷了路,这个世界有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就是指南针在这里完全无法使用,也许是独特的地心天体模式造成的?磁场的确是存在,但是无论在哪里都属于比较紊乱的状态。

富含着果仁的面包芳香让他这几天的疲倦得到了一丝缓解,江清波三两口吃完之后又取了一串包含水分的葡萄,一边向外吐着葡萄皮一边说道:“谁知道呢,或许在米那斯魔窟,也有可能就在多尔哥多,他现在反正没有形体,对咱们的威胁并不是太大,我在进镇之前已经把戒灵身上的布块传给老白了。小莱和巴德这两天怎么样?”

曲灵生在一个小码头处站定,看着蚂蚱一般的行船来往,忧虑地说道:“破脉已经完成了,有咱们之前摸索的经验这次他们倒是没出什么岔子,但是我觉得咱们有点揠苗助长。”

“怎么?他们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这到不是,只是按我幼时学武的路子,总归是先学穴道穴位,再学用劲发力,然后才是如何调动经脉中的内力,现在倒是要反过来了。”

江清波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松了口气,拍了拍曲灵生肩膀说道:“咱们现在哪有那许多功夫?翻译一整套穴位名称过来,再教他们这些穴位和内脏肌体的关系?兄弟,你要知道越是基础的东西可就越难,你学算学时也明白,勾股定理好记,但勾股定理是怎么算出来的,有几个人知道?目前只有先去推广应用层面,细节的研究扩展交给他们未来自己琢磨吧。”

说完这些杂事二人回了住处,巴德和莱戈拉斯此时已经从静坐中起来。

经脉贯通的苦难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莱戈拉斯更一度认为这是不是什么邪术,等他感受到银月的能量之后才再无怀疑,泰尔佩瑞安的力量圣洁无比,怎么可能和邪门歪道挂上关系?

其实双圣树原本就不是维拉众神控制的力量,一亚中所有的植物据说来源于维拉散播的种子,双圣树更是独一无二的,小银为什么偷渡之后现在有了回原宇宙的机会也不愿意过来?

还不是因为维拉们当初种下双圣树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发光而已,毁灭之后他的兄弟现在依然要执行这项义务在天上挂着被人载来载去,哪里会像老白和琼花那样不仅不怎么管他,还在背后罩他?

这个世界的精灵可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这志飞天残念散去,而霍敏早已经是泪流满面,陈阳自是轻声安慰,让她不要太过伤心。

霍敏心结已解,陈阳抱得美人归,只是如今时间紧迫,陈阳也无法与霍敏温存,几日之后,便是准备离开凤霞山。

霍敏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如今虽然倾心于陈阳,但比之一般女子更是懂事太多,陈阳此番一去,凶险万分,她若是跟着去了,只会成为陈阳的负担。

“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见!”陈阳苦笑一声:“敏姐姐,对不起了!”

霍敏摇头微笑:“无妨,只求你这一路顺顺利利,他日归来,我自当是在凤霞山与你再叙。”

陈阳当然舍不得,但是身上背负责任太多,也是由不得他随意胡来。

“姐姐,等着我!”陈阳叹了口气:“我会尽快回来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霍敏微微颔首。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阳不再迟疑,即刻离开大士界,前往东王星域,这一路上倒也顺利,虽然也有不少黑纹族的天行梭出现,但是陈阳都是顺利避开,数日之后,再次回归东王星域。

而这几个月之中,东王星域有了雷霆枪,雷霆光剑,乃至于皇室护卫舰这等大杀器,黑纹族压根不敢来犯,好几次的攻击都是无功而返,所以无论是东王星域还是北王星域,目前倒也是一片安全区域,至少黑纹族还威胁不到两大星域的安全问题。

这陈阳回归之后,自当是受到了众人的欢迎,如今的陈阳,早已经名满两大星域,这黑纹族来犯,若是没有陈阳炼制出来的这些法宝以及陈阳布下的法阵,怕是两大星域早已经沦陷。

陈阳也没有浪费时间,回到东王星域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玄烟询问极道脉一事。

“你想去极道脉!?”

这玄烟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是听声音都听得出来满是惊愕。

陈阳微微颔首:“必须得去上一趟,如今我已经迈入圣亟之境,想要继续往前走,仅仅只是靠修炼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而极道脉正是我最好的选择!”

玄烟迟疑着道:“这极道脉阴魂肆虐,万分凶险,你在星域之中应该也听过不少,而且这些阴魂极难对付,法术无用,肉身攻击也是完全没有办法,你若是进去其中,你不一定对付得了这些阴魂,但是这些阴魂一定会将你永远留在那里的!”

“这极道脉的危险我确实明白,不过我修炼功法特殊,并不畏惧阴魂!”陈阳微微一笑:“对于其他人来或许是阿鼻地狱,但对于我来,可是最好的去处!”

玄烟叹了口气:“你若是想去,我确实可以帮你引路,可你若是在极道脉之中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跟众人交代!?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两大圣地的主心骨,就连东王和北王都对你青睐有加!”

“所以这事情我谁也没,只告诉你了!”陈阳沉声道:“放心,极道脉对于我来,倒也真算不上是什么危险之地,我就想过去好好历练一番!”

玄烟迟疑了一番,又是略显几分无奈地道:“送你过去倒是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定得安全回来!”

“嗯,我保证!”陈阳微微一笑:“对了,那茨娅修炼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修炼天赋虽然算不上太好,但是起高了很多很多,很多东西一就通,以她目前的情况来,或许再修炼个一两年,应该就能迈入圣人之境了!”

陈阳微微颔首:“辛苦你了。”

“这倒是没有,我倒是挺喜欢这女孩的!”玄烟耸肩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前往极道脉!?”

“明天吧,你看怎么样!?”

玄烟微微颔首:“行,就明天吧!”

“不过这事情你也保密,别让东王他们知道了,免得他们担心,我进了这极道脉之后,自然是会尽快回来的!”

……

次日,陈阳便与玄烟出发前往极道脉。

这极道脉虽然在星域掠夺者之中可谓是众所周知,但是极道脉的位置,清楚得可是没有几个,更何况前往极道脉的路途也十分的绕,来来回回几十个周转,这要是没来过,还真是找不到极道脉的位置。

而这极道脉也是遥远,远离圣地,所以基本上瞧不见其他人的踪影,黑纹族也不会闲着无事跑来这些蛮荒星球来开荒,所以这一路上倒也是畅通无阻,约莫七天左右的时间,这才寻到了极道脉的准确位置。

极道脉的入口,就在星辰大海之间,和星域以及圣道六国一样,都是在星辰大海的独立空间之中,而这些空间隐蔽得很,想要找到准确的入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不过有玄烟带路,自然不成问题,

“从这里面进去便是极道脉了!”玄烟指着一处虚空,声音低沉:“你要多加心了,可能一进去,那些游荡的阴灵就会朝着你攻击的!”

陈阳微微颔首:“行了,你先回去吧!”

“多加保重,你可不要忘记了之前的承诺!”

“放心,我一定会安安全全地回来的!”陈阳咧嘴一笑,玄烟这才离去了,待到这玄烟一走,陈阳这才是朝着极道脉而去,这一迈入虚空,四周的画面紧接着就改变了,耳边满是诡异的风声,仿若鬼哭,放眼望去,天地皆是昏暗一片,阴气凝重至极,只是刚进来,陈阳就感觉到骨子里透着几分阴冷。

不过陈阳的运气倒还不算太差,这刚进来并未碰见什么阴灵,将太元核调整了一番,陈阳才适应了这极道之中的环境,只是一时间陈阳也不知道该朝着何处而去,四周太过于阴森,而且四周都是枯木林,若是进去也比较容易迷路。

在此处,神识虽然并未受到压制,但是极易受到阴魂的攻击,如若神识受损,陈阳也会受伤,所以还是利用天眼大道来观察环境是比较稳妥的方式。

这天眼一展开,看到的也是一望无际的枯木海,一直绵延到天际,陈阳皱了皱眉头,在这种鬼地方,想要找到极道脉的实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黑纹族的上古文献有过记载,远古之时,有一名为灵兹族的远古神族在当时也是采取躲避政策,但是不同于黑纹族的完全避世,而是找到了一块特殊秘境,虽然上面并未过这特殊秘境是何处,但是却记载着特殊秘境之中有枯木海,也有万千阴灵,所记载的环境倒是和这极道脉颇为相似。

“难道万年以前,灵兹族所寻找的秘境,就是这极道脉!?”

陈阳嘀咕了一声,又是微微晃了晃脑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了,正好去瞧瞧这些阴魂有多厉害,如果真厉害的话,倒是不如试试能不能收进这万灵旗之中,炼化成精灵之后,万灵旗的威力肯定能暴涨数倍!”

这万灵旗之中的精灵都是阴魂转化,但是这些阴魂本身实力就不怎样,其中最厉害的精灵,就是连圣人之境都打不过,因而万灵旗自然没多少威力,不过若是极道脉之中的阴魂厉害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即便到最后找不到极道脉的实体,但若是能得到阴魂大军,怕是都可以借此机会将黑纹族撵走了!

不再迟疑,陈阳立刻动身进入了枯木海之中,而这枯木海之中,也是白骨成堆,踩在上面不住地发出骨头断裂之声,听着更发渗人……

康熙年青的时候就是个绝世好阿玛,老了,父疑子壮,对这些虎视眈眈的成年儿子不太喜欢了,对于小福瓜这样,的不偷偷看着他屁股下面的位置的小孙子还真是很喜欢。零点看书 .org

因为太子爷没嫡子嘛,当时为了维护正统,康熙对于两个庶子的喜欢也只在平常,现在在孙子人中,第一得意人,必须得说就是小福瓜。

康熙这个想,时间就稍为宽容了些,就等到了老十的自辩折子。

不然,康熙爷先发了圣旨,哪怕事后老十的折子说得有道理,康熙爷也绝不会朝令夕改的,顶多到以后补偿,可这以后是多有以后,那就得看运气了了。

老十的折子必须得说,他不想给邬思道改来着的,他说了自己文章不华丽,一改,给康熙看到了,就更生气了,到时候倒霉完。

邬思道就表示,大概的意思是学渣想写好文章不容易,学霸想写垃圾文章还是不难的,敦郡王你这样的语气的折子,我写起来无压力。

老十就还是自己写了,邬思道给改了。

老十看了挺不服气的,因为改了和不改没什么二样。

但他是个听人劝吃饱饭的主,主要是人家都是拿大主意的,不在乎这些小事。

将邬思道的折子抄了一遍,就跟着清晨的八百里加急送去了。

比哥哥们少一晚上,可是因为时间关系,最终送过去,也只差了二个时辰。

老十就说了,李四儿一脚将小默默给踢飞了,脸上划两个痕子,这未来敦郡王世子妃是个脸上破相的,多难看,求康熙爷以后给赐几个好的侧福晋,不然他家小福瓜太可怜了。

另外李四儿抓走八哥家的养女这事,他觉得吧,是小事,这养女没入族谱,是八嫂解急养着玩的,是奴才家的女儿,自然不能跟佟家比。只是八嫂当时就要崩溃了,对他家凤凰又打又骂的,他看着不象,就替八嫂走了一趟,这事所有大清福晋们都在场,皇阿玛随便叫二太监问一问就知道了。

还有就是抄家,他可没有抄家,他这一回要是拿了隆科多家一两银子,或者是他手下拿了,他就直接剁手!

总之他虽然不太会赚钱吧,他家真不缺钱用。他家凤凰生财有道,家里年年孩子各种节目收的礼物给以给皇阿玛一个备份礼单就知道他们家一年到头啥事不干,就靠收礼,就足够过上好日子,不会眼皮子浅到到人家去抢钱。这绝对是对皇阿哥的侮辱!

开玩笑,他手下是穆克登跟岳钟琪带的侍卫,令行禁止的,八旗爷们品行高尚着呢,别想要陷害他,他绝不能答应。

他就是觉得隆科多是个爷们,两个人干架是干架了,其它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咋回事。

求皇阿玛查实,这到底是哪些人混水摸鱼的去抢了库房,这事也不难查,相信皇阿玛会给他一个清白的。

总之,别看老十长得黑,人家就是一颗出淤泥而不染最纯洁的小白花!

陈阳也不知道这亲王是怎么想的,不过实话,一听到亲王要将崩天棍送给自己的时候,什么恩怨情仇的陈阳一下子就抛之脑后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亲王就是想用崩天棍换自己的节操啊!而且这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更何况,这可是亲王来着,修为境界可是至道境十六元星的尖存在,仅仅是听到这个境界,怕就是没人愿意与亲王对抗了,而且秦王还愿意将崩天棍送给你,那可是比太极图攻击力还要高的先天至宝,谁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呢?

只是亲王把陈阳想得太单纯了,像陈阳这种人,已经没有任何节操可言,即便是收了你的东西,照样还找你的麻烦!

所以陈阳根本就没打算抵抗这种诱惑,连忙一脸激动的问道:“亲王大人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和解,我马上就把崩天棍送给你!”

“好,我陈阳对天道发誓,现在真心诚意愿意与亲王大人和解,若有半句假话,定当神形俱灭!”

发毒誓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这亲王不信也不行了,了头,便是将崩天棍拿了出来交给了陈阳,陈阳心里面都快笑疯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竟然白捡一个先天至宝,而且还是仇人送过来的,这感觉爽的不要不要的!

“既然你已经愿意和解,那么我们的事情就此翻篇,这以后你可不能找我的麻烦,不然的话,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陈阳还未反应过来,这亲王已经拿着玄天冰棺离开了,仔细想了想这亲王所的话,陈阳忽然明白了,这老家伙之所以如此下血本的拉拢自己,肯定就是怕以后自己成为了宗王身边的红人,到时候针对他而已!

这件事情是有可能的,因为相比较于亲王来,陈阳对于宗王的意义那可是无人能及的,陈阳可以制造出来大量的玄天冰棺,也就意味着未来将会有无数的强者诞生,所以陈阳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了,肯定是比这亲王要重要得多的多。

陈阳嘴角一咧,这可就有意思了,如果自己真成了宗王身边的红人,肯定是要对付这亲王的,至于刚才的毒誓,陈阳根本就无所谓,因为对于陈阳来,天道已经是自己的仇人了,而这天道庇佑的天族甚至还想要杀了自己,对这些人发誓,陈阳压根没放在心上。

等到这亲王一走,陈阳便是一脸欢喜的望着手中的崩天棍,这手感别提多爽了,重量刚刚合适,不过举着崩天棍的用法,陈阳可得好好研究一下,连忙将崩天棍收入了百宝箱之中,随后,陈阳才进入了乾坤戒里面。

这亲王等人的事情搞定了之后,陈阳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为自己的计划埋下伏笔,其实白帝已经帮自己做到了,陈阳肯定先要接近宗王才行,只要接近了宗王的话,想要取了他的狗命自然是随时都有机会,不过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要对付一个如此强大的人物,必须要一个严谨的计划才行。

来到乾坤戒里面之后,陈阳要做的事情就是为古藤精王提供进化的能量,现在的古藤精王还是弱了,虽然不死之身和无限繁殖的能力确实很逆天,可随着陈阳接触的强者修为境界不断提升的情况下,古藤精王的作用也是有些捉襟见肘了,所以古藤精王必须不断进化下去,这样才能为陈阳以后的路起到更多的作用。

在这冬星辰之中,古藤精王要进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古藤精王并不是所有能量都可以吞噬,特别是这天地灵气之间也充斥着冰寒之力,哪怕是上古妖魔的力量,也都是冰寒之力,所以古藤精王根本找不到能量的来源,不过这些问题对于太元核来都不是问题,完全可以将冰寒之力软化以后再输送给古藤精王,只不过如今古藤精王要进化的话,所需要的能量自然是庞大无比,不过问题也不大,如果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储备不够,陈阳大可以继续去吞噬冰寒之力,总而言之,一定要让古藤精王再次进化才行。

现在的古藤精王,倒是足以应付至道境十元星之下的所有生灵,不过这至道境十元星之上,就有些勉强了,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在这冬星辰之中古藤精王是占着优势的,毕竟木是克水的,属性上占着优势,而且也要看对付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是上古妖魔的话,古藤亲王自然没有这么弱势。

陈阳来到这古藤精王身边之后,便是直接催动了太元核,将源源不断的法力汇入了古藤精王的体内,如今,陈阳体内的法力储备可是十分庞大的,这释放出来的法力犹如汪洋大海一般,让古藤精王尽情的吸收这些能量,没过多久,古藤精王便停止了吞噬,一股讯念传到了陈阳脑海之中:“能量已经足够了,暂时我不能帮助你了!”

“没事儿,你安心进化就行,其他的事情,九头鬼蛇他们会帮我的!”

“嗯!”

古藤精王应了一声之后,庞大的身躯渐渐没入了水中,陈阳微微一笑,这才离开了乾坤戒,这一次为古藤精王提供能量,消耗可真是可怕,太元核之中储备的能量也只剩下两成左右,陈阳又得去找寒风或是冰川,继续为太元核储备能量。

这几天陈阳就是一边去吞噬冰寒之力,一边则是研究着崩天棍的玩法,若是崩天棍与太元兵诀结合在一起的话,崩天棍的威力自然会大幅度提升,不过陈阳没想到的是,太元神笔竟然也盯上了崩天棍,就在刚才就和陈阳商量,让它把这崩天棍给吞噬了!

“我靠,神笔,你怎么跟五煌斧一样贪心啊?而且我可是先天至宝啊,只属于我自己的先天至宝啊!”陈阳一脸错愕地道。

“现在这古藤精对于我来已经提供不了多少的能量了,不过,你要是把这崩天棍给我的话,我可以保证绝对要我比崩天棍还要厉害!”

“你现在也差不多了呀!都两千多级了,这威力都已经和太极图不相上下了,就别打着崩天棍的主意了吧?以后我再给你找其他的先天至宝,怎么样?”

太元神笔迟疑片刻:“那你可要想好了,这崩天棍毕竟是亲王的东西,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里面安装着什么机关之类的,万一哪一天你被他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陈阳皱了皱眉头:“不会吧?这崩天棍我已经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

“你难道可以保证至道境十六元星搞鬼就看得出来?”

陈阳沉吟:“你的倒也不是不无道理,只是这崩天棍好歹是个先天至宝啊,威力也是不,这两件先天法宝和一件先天法宝之间可是有很大差距的呀!”

“贪多嚼不烂,况且我可是混沌至宝,比崩天棍还高了一个档次呢!”太元神笔连忙道:“咱们俩的关系就不用了吧?我也算是你的本命法宝了,从上辈子就跟着你了,这情分难道还不值一个先天至宝?”

陈阳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你学坏了,你真的学坏了。”

“没办法,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想要学好也不行啊!”太元神笔连忙道:“行了,赶紧把崩天棍给我吧,研究来研究去,其实也就那几个用法,我那么多神通,足够你用啦!”

陈阳纠结了好半晌,只得是肉疼的道:“那你让我多玩一会儿,这棍子还没捂热呢就被你给拿走了,简直扎心了……”

下午三点。

沈氏影业的会议室。

沈秋山与匆匆赶来的程云萱相对而坐。

程云萱不属于那种一眼就令人惊艳的大美女,算是耐看类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程小姐,哪里人啊?”

沈秋山率先开了口。

“沈导,你喊我云萱就行。”程云萱客气了一句,回应道:“我老家是陕溪市的,在燕京读的大学,这些年一直票在这儿。”

“哦?你竟然是陕溪的?”沈秋山心头一喜,因为佟湘玉这个角色就是说陕溪方言的,这些天他正寻摸着有没有陕西籍的演员,没想到这么巧。

“怎么?沈导对陕溪很好奇吗?”程云萱倒是一脸疑惑。

“是有点好奇。”沈秋山笑着点点头:“既然你是陕溪的,那么一定会说陕溪的方言了?”

“会的,只是很少说了。”程云萱点点头。

“那这么着,你把这段台词用陕溪话说一遍。”沈秋山递过一张纸,上面是一段佟湘玉的经典台词。

程云萱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台词,酝酿了一会儿:“沈导,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沈秋山笑了笑。

程云萱清了清嗓子,然后声情并茂的读到:“饿错了,饿真地错了,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饿不嫁过来,饿滴夫君也不会死,如果饿地夫君不死,饿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如果饿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饿也就不用受你们的气了……”

程云萱是科班出身,台词功底没的说,又在剧组磨炼了这么多年,情绪拿捏的也十分到位,虽然沈秋山只递给了她这一段台词,但程云萱却透过这段台词揣测出了角色当时的心境,并且在语气和神态上有所体现。

“嗯,不错。”

沈秋山点点头,又轻轻拍了拍手,他是真的很满意,本来,他让程云萱过来是冲着沈秋铭的面子,自己这个四弟好不容易开了口,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一个角色,然而,见面一聊沈秋山却是惊喜万分,他苦苦寻觅的佟掌柜有了!

“云萱,我们长话短说吧,我这次要拍的是一部情景喜剧,而我认为你非常适合里面的女掌柜的角色,如果,你想演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沈秋山一脸正色的说道。

“情景喜剧?”程云萱轻轻皱了皱眉,她当然也知道情景剧很没有市场,所以,她也很不理解沈秋山这么一个当红导演,为什么要去拍这么冷门的题材,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是沈秋山的戏,管他拍什么呢,何况自己也无戏可拍了,或许这便是她演艺生涯的最后一部戏了呢。

“我拍。”程云萱一脸笃定的点点头。

“不需要看看剧本?”沈秋山笑着问。

“我相信沈导。”程云萱回。

“得,那就这么定了,片酬你报个价,没问题,我们就签合同。”沈秋山大手一挥。

“沈导,签约前有个事我得告诉你。”程云萱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就在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在片场把卓木闲得罪了,他说我走了以后就不会有戏敢用我,如果您用了我,他可能会认为你是在跟他作对。”

“出了他的片场就没人敢用你了?”沈秋山笑着耸耸肩:“娱乐圈又不是他们家开的,没关系,我们签我们的。”

“嗯。”听了沈秋山的话,程云萱不由心头一热,感激的点了点头。

与程云萱签约之后,《武林外传》的六大主演便已经确定三席了。

五点,沈秋山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而这时李唐步履匆忙的走了进来:“山哥,有人找你。”

“谁啊?这么晚来找我?”沈秋山微微一怔。

“是钟俊。”李唐说。

“钟俊?”沈秋山想了想,眉头一挑:“就是从那个偶像男团单飞出来,还跟秋水一同参加了《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的那个家伙?”

“就是他。”李唐点头。

“这么晚了,找我干嘛?”沈秋山满脸疑惑,同时摆了摆手:“得了,你让他来我的办公室吧。”

“好的,山哥。”

李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片刻之后,领着一身运动装、头戴鸭舌帽的钟俊走了进来。

“山哥,我们又见喽~!”进屋之后,钟俊摘下了扣在头上的鸭舌帽,笑着招呼。

“上次的首映礼,我还要感谢钟老弟捧场呢。”沈秋山也客气了一句。

“这点小事山哥还记着呢~!”钟俊咧嘴一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敢忘。”沈秋山笑了笑,一指沙发:“钟老弟请坐。”

钟俊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倒在了沙发上。

“山哥,你们聊。”李唐识趣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钟老弟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沈秋山问。

“咖啡吧,多放糖,我不喜欢苦的滋味。”钟俊笑着说,倒是真不客气。

“既然不喜欢苦的滋味,为什么又要喝咖啡呢。”沈秋山一边轻笑着摇头,一边起身帮钟俊煮咖啡。

“我喜欢闻咖啡的香气啊。”钟俊嘿嘿一笑:“山哥,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我今天是刻意过来向你要角色的,听说你正在筹备新戏,是情景喜剧,我想演。”

“你都知道是情景剧,还想演?”钟俊的话倒是让沈秋山颇为意外。

“什么剧无所谓,我只是想演山哥的戏。”钟俊耸耸肩。

沈秋山把煮好的咖啡放到钟俊面前,仔细打量了打量他,这家伙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难怪那么多年轻小姑娘都喜欢他,还把他奉为偶像。

“钟老弟,我这里还真有个角色你可以试试,不过,电视剧拍摄的周期可不短,你要是加入我们剧组,就要严格的执行规定。”沈秋山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问题啊,作为剧组的一员当然要听从指挥了。”钟俊点头。

“还有就是,我这部戏预算很少,给不起相应的片酬。”沈秋山又道。

“没关系啊,本来我片酬就不高,而且我还算是新人,就按照新人的片酬走就行了。”钟俊回应。

“还有,你要拍了我的戏,偶像包袱可能得丢一下。”沈秋山又说。

“偶像包袱?”钟俊耸耸肩,哈哈一笑:“我早就想扔了。”

“山哥,你还有什么担心,都说出来,我这边只要能做到的,都答应。”钟俊又补充了一句。

沈秋山一愣,这家伙不仅主动送上门来,还不提任何要求,他真是冲着拍戏来的??

……

8)


陈阳冷笑一声:“谁让他们没事找我麻烦的?纯粹是活该,走,现在就回去卡卡布里星球!”

……

卡卡布里星球,乱葬岗附近。

陈阳背着手,仰头望着天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不多时,就见四周纷纷出现了型黑洞,四个人影直接从黑洞之中走了出来,打扮和之前所见到的皇室元灵一模一样,都是身着金色长袍,上面有着元灵的标志。

“终于找到你了,家伙!

陈阳环顾四周,这四人的气息果然非同可,比之前遇到的那个皇室元灵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陈阳冷笑一声:“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可跟你们无怨无仇!”

其中一个皇室元灵沉声道:“有些事情你本不该插手,不过你既然想要干涉的话,那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陈阳冷哼一声:“想要我付出代价,可没有那么容易!”

“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杀了他,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们还要立刻赶回元灵岛!”

“动手!”

话音刚落,一个皇室元灵便是猛然探出手来,无形之间仿佛有一只大手,直接朝着陈阳抓了过来,陈阳脸色微微一变,果然是空间能力,手中太极图一晃,便是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流光护住了陈阳。

“破!”

伴随着陈阳的一声轻喝,太极图忽然朝着前方一撞,听见噼啪一声巨响,那一只无形大手直接被太极图给砸碎了!

“嗯!?怪不得要让我们对付这子,原来还真的不简单呀!”

“他手中那是什么东西?倒是挺厉害的!”

剩下的三个皇室元灵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而这个动手的皇室元灵虽然被太极图打断了攻击,不过并没有多少的惊慌,而是冷笑一声:“怪不得你子有恃无恐,原来还有厉害的东西,不过你以为凭这个东西就能保证你的命吗?”

“当然不是!”陈阳眸中森然:“而且,我的要求不仅仅是保住自己的命,顺便也要拿下你们这一群家伙!”

“口气倒是不!”这皇室元灵话音刚落,身形却是猛然一闪:“什么东西!?”

只见地上忽然冒出了一根绳子,不过扑了个空,随后便是朝着皇室元灵继续追了过去。

“洪荒绳,绑了他!看这家伙怎么嚣张!”

陈阳伸手一指,洪荒绳的速度陡然间暴增,犹如一条游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皇室元灵激射而去。

那皇室元灵一拳就轰向了洪荒绳,然而洪荒绳的速度可谓飞快,直接躲开了对方的拳头,顺着对方的手臂直接缠绕了上去,只是还未缠着皇室元灵,这皇室元灵的身影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陈阳眼睛一眯:“你们还真是有够无耻的?打不赢就用空间瞬移逃跑,是不是?”

话音刚落,洪荒绳就回到了陈阳手中,而那个皇室元灵则是出现在了其他人的身边,沉声道:“这家伙手中的东西太过古怪了,不好对付,咱们一起上,一定要拿下这家伙!”

陈阳冷哼一声:“果然是有够不要脸的,单挑打不赢,就打算群殴是不是?”

然而这四个皇室元灵可不打算跟陈阳废话,纷纷探出手来,四只无形的大手顿时朝着陈阳抓来。

“大日焚身术!”

陈阳猛喝一声,浑身四处瞬间冒出了熊熊的紫金火焰。

“爆!”

一声炸响,陈阳身上的紫金火焰猛然爆发开来,直接将那四只无形的大手给烧成了灰烬,不过那四个皇室元灵却是不慌不忙地释放出来了屏障,分别位于陈阳四周,而且这些屏障竟是完全将紫金火焰挡了下来,随后这些屏障组成了一个四方形,不断压缩进去,打算将陈阳困在屏障之内。

“老大,这些家伙释放出来的屏障可以挡住紫金火,别跟他们硬扛,我从缝隙钻出去,看看能不能烧死他们!”

大日火猛然一颤,便见一道紫色火光猛然朝着屏障的缝隙钻了出去,随后便朝着其中一个皇室元灵扑了过去,半路之中便是化作了一条火龙,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了过去。

那皇室元灵可不敢大意,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避开了这火龙的血盆大口,豁然间便是一拳打出,一股缠绕着空间神通的力量直接激荡着的火龙身上,竟是一瞬间就将火龙打得四分五裂。

“老大!”

大日火急忙叫唤了一声,陈阳的洪荒绳早已经飞了出去,直接追向了那皇室元灵,与此同时,法阵机关兽顿时出现在了陈阳身边,登时朝着四周猛然咆哮了一声。

“妈的,这子怎么那么多古怪的东西?”

“现在这个又是什么?”

“机关兽,给我砸开这些屏障!”

庞大的法阵机关兽一声怒吼,当即伸出手爪,握成了拳头之后,猛然一拳就直接砸向了其中一个屏障,现在震得其中一个皇室元灵连连后退,空间屏障瞬间土崩瓦解!

“吞云法阵!”

陈阳轻喝一声,法阵机关兽登时张开了嘴巴,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咆哮而出,直接扯住了其中一个皇室元灵,作势就要往嘴里面吞。

“闭上你的嘴巴!”

那皇室元灵冷哼一声,直接一拳打出,空间神通硬生生的轰砸在了法阵机关兽的脑袋之上,只听见一声炸响,法阵机关兽的脑袋顿时被砸得四分五裂。

“看来这东西也没什么可怕的!”

陈阳冷笑一声:“我的法阵机关兽可是不死之身!”

倏然间,便见到那散落在四周的碎片,纷纷朝着法阵机关兽飞了过去,不一会儿法阵机关兽的脑袋便是复原了,伴随着一声咆哮,又是朝着那皇室元灵冲了过去。

陈阳的目光随后便望向了剩下的两个皇室元灵:“我古怪的东西多的是,现在就让你们两个家伙尝尝滋味!”

太元神笔猛然从陈阳的胸膛飞射而出,化作一道利剑,昨天见噼啪一声,便是直接穿破了其中一个空间屏障,直接朝着那皇室元灵射了过去,而陈阳这边手中已经闪现出了五煌斧,身上已经被鬼神龙鳞铠所覆盖。

“破开!”

五煌斧猛然劈在屏障之上,那皇室元灵脸色猛然一变,连连后退,就将这屏障直接被五煌斧劈成了碎片。

“太元兵诀,万物皆兵!”

陈阳眸中精光一闪,一股凌厉的剑意直接覆盖在了五煌斧之上,随着太元之力汇入了右手之中,只见五煌斧剧烈的颤动起来。

“皇室元灵又如何?”

陈阳狞笑一声,五煌斧轰然落下,一道恐怖的剑意加上五煌斧的加持,直接劈射出去,噼啪声巨响,空间直接撕裂。

气势如虹,毁天灭地!

那皇室元灵双手猛然朝前一抓,又是扯出一道屏障,直接与剑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不过他太看剑意的威力了!

本身五煌斧已经成长到了后天灵宝的等级,虽然并不是后天灵宝,但是其吞噬天赋能够让五煌斧达到真正的极限,加上陈阳大量的补天精滋养,上次又把无殇剑给了五煌斧吞噬,通过陈阳万物皆兵的太元兵诀加持,威力自然不可觑,哪怕是这皇室元灵想要硬接下来,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皇室元灵直接飞了出去,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不过毕竟是皇室元灵,而且空间屏障抵消了大部分的作用力,虽然喷出的鲜血,可是真正受到的伤害并没有多少,但是陈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少主,我来了!”

鬼魔的讯念就在这时候来了,陈阳顿时冷笑一声:“都给我回来!”

无论是洪荒绳还是大日火,迅速退了回来,纷纷被陈阳收了起来,而陈阳则是森森地望着四周:“刚才只是跟你们随便玩一下而已,现在才是正戏!”

“超宇宙召唤术!”

“无头骑士!”

一股恐怖的邪气登时从远方传来,所有皇室元灵浑身一颤。

“哈哈哈!跟我的无头骑士好好玩儿吧!”

话音刚落,远方便传来了魂马的咆哮声,一瞧见无头骑士的身影,陈阳立马闪人。

装完逼就跑,贼他妈刺激!

毕云涛飞出妖星,一路往夺灵联盟所在之地飞了回去。

大概花了小半日的功夫,毕云涛远远的见到飞天之船停驻在星海之中。

“噫?”

“竟然是这小子回来了!”

飞天之船上,当众人见到归来的人竟然是毕云涛时,不少人心头诧异不已。

桑木与赤中飞二人眉开眼笑,影流空心头同样是佩服不已,即便换做是他,也不一定能从离道境界的大能修士中逃出生天。

“这小子……果然是有些秘密!”

赵半仙眯着眼,他与王万青打过交道,自然知晓王万青的实力。

王万青是离道初级境界,不过他的实力可远远不止离道初级这般简单,所以即便是赵半仙,对毕云涛能生还也不抱多大希望。

可此时毕云涛竟然回来了!

虽然他看样子很是狼狈,不过他确实是回来了。

他一回来,便代表着王万青多半是回不来了。

在这场较量之中,竟然是毕云涛更胜一筹。

赵半仙嘴角噙着笑意,若王万青回不来,那水元族中的数千名修士乃至整个水元族,都会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至于毕云涛的秘密……

赵半仙并不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便是毕云涛有再多秘宝底蕴,又怎比得上三生大帝留下来的东西?

他赵半仙真正想求的,不过是让三生遗族从此不必像个缩头乌龟藏头露尾;给那个一直瞧不起自己的那个她证明一下,他赵半仙,不比沈苍生差一丝一毫!

毕云涛带着一身血腥气息落在飞仙之船上,桑木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首领,没事吧?”赤中飞一脸担忧道。

“毕副盟主辛苦了,此行一定是九死一生吧?”

赵半仙移步走来,眼神中满含关切之意。

毕云涛一见到赵半仙过来,这才猛地惊醒过来,眼眸中的之前的迷茫与忧伤被他迅速隐藏了下去。

“小小伤势,不足挂齿。”

毕云涛拱了拱手,这时才惊觉自己竟然是一身血泥。

他体内灵力一抖,顿时将身躯衣服上的血泥震散开来,重新化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青年。

不过在他的双鬓之间,那发白如雪的白发却无法隐藏住。

“大战尚未开启,毕副盟主竟然就已经气血亏空,这可要不得,我这里恰好有一瓶补充气血的丹药,毕副盟主便吞服了吧。”

赵半仙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青色琉璃玉瓶来,毕云涛接过,打开一看,顿时一股丹香扑鼻而来。

不过他当初在上古灵墟内上了何千愁的当,差点将仙路都给断了,自然不敢贸然吞服下去。

赵半仙笑了笑,将毕云涛的动作尽收眼底,也没有多说什么,问道:“此行毕副盟主可探查到些什么?”

毕云涛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回答道:“我去五行神族所在之地探查了一番,对方守卫力量固然强大,不过只要我夺灵联盟汇聚力量形成一股力逐个攻破,五行神族也不足为虑。”

“甚好,甚好!”

赵半仙欣慰点头,朝着周围喊道:“诸位可听见了吗?五行神族之人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

众人齐齐称是,心头却纷纷腹诽不已,毕云涛说来说去,就没个具体的情况数据,不过连赵半仙这位盟主大人都没有追究,他们自然也不会多问。

“还有三个时辰,待得王副盟主归来,我等便直取五行神族之地。”赵半仙吩咐道。

毕云涛回到己方阵营之中,开始研究赵半仙先前赐给他的那粒丹药,几番探查,发现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将其吞服下去。

三个时辰逐渐过去,王万青自然是回不来了,毕云涛也终于补充完亏空的气血。

三个时辰后,赵半仙睁开眼眸,站起身来命令道:“出发!”

“盟主且慢!”水元族的一名化神境老者出列,忙道:“我族太上长老尚未归来,盟主可否再等待片刻?”

“是啊!太上长老定然马上便能返回了,盟主再等等吧!”

水元族中众人心中依旧坚定不移的认为王万青还能归来,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王万青可谓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只要不被五行神族的五行大阵困住,那定然是能返回来的。

赵半仙面色一寒,阴沉道:“老夫早已言明,一日之内不返回来,须得军法处置,我等自然也不可能再做等候,便是我本人也不例外。”

“出发!”

随着赵半仙一声令下,飞仙术法转动升空,一群人立马往前方飞去。

先前开口的那名化神境长老一怒,气鼓鼓道:“既然盟主不等我族太上长老,我看我水元族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夺灵联盟中了,老夫先行预祝盟主旗开得胜,我水元族就不奉陪了!”

这名化神境长老说完之后,振臂一呼道:“水元族所属,跟我……”

咔嚓!

蓦地,一道惊雷划开天穹,只见方才说话的那名化神境长老一句话还没说完,竟然便已经化为了一团灰烬!

赵半仙森冷的眸子扫过蠢蠢欲动的水元族众人,淡漠道:“军有军法,我夺灵联盟岂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赵半仙方才出手的一瞬间,实在是太快了,便是连毕云涛也只是捕捉到一丝痕迹而已,其余水元族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长老已经死了。

一个个水元族族人敢怒不敢言,此刻在赵半仙的淫威之下,竟然没有一人敢作声。

“走!”

赵半仙一声令下,飞仙之船浩浩荡荡的往前方飞出去,一路往五行神族所在之地飞去。

不多久时间,只见前方浩瀚星辰之间,有七颗星球连成一排,首尾两颗星球异常巨大,中间五颗星球体积稍小,此时飞仙之船保持着堪比离道大能的速度朝着最南边的那颗星球飞去。

距离那颗星球尚有数百里距离时,从那颗星球上飞出了近两千多名修士的身影来,竟然全是五行神族之人!

“杀!”

赵半仙振臂一呼,一人孤身奋勇前冲,竟然直接飞进了对方的五行大阵之中!

云沿的马车与卫毅的大军在永州外汇合,卫毅对于不得不半道召回云沿是一脸的抱歉,虚话也不多说,只向云沿承诺道:“此战结束,就是天塌下来,我也把你俩送回山里头去。”

再说:“你这事要是有难度,你也莫用着急。我定想办法帮你拿下她!”这话说的颇为豪气干云,雄将风采。

云沿虚叹一声,不和卫毅谈论这个事情,转了话题引向正事:“王相的大军拿下这许多城,消息才回传来,这速度着实有些晚了。待此事后,侯爷也该是整顿一二了。”

卫毅嗯了声,面色跟着沉了沉,完全赞同云沿所说的。

这回确实太不像话了,敌军攻城掠地,都打到家门口了,他才得到消息,这要再晚些,岂不是连老家都要被他人占了。

原本卫毅还能压制的住脾气,可叫云沿这么一提后,他的火气全面爆了开来。

还是云沿劝说道:“侯爷暂且不要动怒,秋后再算账吧。”

卫毅憋住了火气,心下也暗定了心思,秋后一定好好算账。

王相这回趁着卫毅西线战事正紧时兵发两路,一面攻打景州,一面全力吞吃南部永州诸郡,看似是双线作战,实则主力还是放在了南部的州郡上。

南部的收益实在太大了,王相早就眼馋了许久,也筹谋了许久,这回终于逮到了机会,自然是火力全开。

相对攻打南部的火力,景州的进攻不过是王相故意吸引卫毅视线的障眼法,幸而云沿很清楚王相那边的套路,这才没去中计。

景州的围不过一支偏军便搞定,但永州的攻防战却持续了好几个月。

可以看出,王相真的是铁了心要拿下南部的地盘。

战事持续了三个月,而且也还不见是个头,连音眼见云沿又清瘦了几分,加之天气又冷下来,云沿始终不见根治的冬日咳疾又要卷土重来,连音直接趁着云沿和卫毅没有避着她商议军事时,插话道:“如今战事僵持,你们何不试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两人一同看向连音,她说的突然,他们一时没领会懂如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连音解释说:“当初他兵发了两路,攻景州是假,要永州是真。那何不我们也学一学他,也拨一支军,再联合景州的驻军,一同走一趟湖州。”

“他那么想要永州,这几月来不时增援,想来他的湖州已是兵力虚空,不若我们去他的老家走一趟吧。也好看看他是觉得永州重要,还是他的湖州东阳郡重要。”

这真的可行吗?卫毅将视线转向云沿,询问他的意思。比起女流之辈的连音,而且从未有过任何建树,他当然更加的相信云沿。

云沿对不信任连音的卫毅露了一笑:“此计可行!”

“真可行?”卫毅还有些迟疑。

云沿说:“其他我不敢说,但论用兵之计,我这师妹也绝对是一把好手。”

卫毅这才收了怀疑,示意云沿继续说。

云沿则看往连音,让她继续说。

连音多的也不多说,只道:“兵贵神速。”

云沿立马默契十足的跟着接话:“三日内整军出发。”

连音点头:“那再好不过。”

“还有景州驻军,漳州驻军也可提供援手。”

连音便说:“漳州驻军离得湖州最近,出兵也最快,可以由漳州军做先锋,我们调两路军作为主力,景州作为最后的援兵,进与防都有余地,最为妥帖。”

云沿很是赞同,又和连音说了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连音一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卫毅看着两人畅通无阻的对话,顿时生出一片羡慕来。之前只当连音会照顾人,由与云沿从小到大的情谊,云沿这才心里有了对方,但这会儿他才发现,是自己没有见识到连音吸引人的一面,就像此时,他就觉得往日他真是太小看人了。

这女子果真很好。

零点看书

三日后,楚轩及时出关o

他学习了三宝门的《丹宝诀》、《器心诀》以及《阵元诀》,与自己之前所掌握的炼丹炼器以及阵法知识相互比较融合,算是有所收获,而最主要的一点,他对于天罗戒也越发有种期待之感o

尤其天罗戒第三层那个被罗宁越所强调过的古怪神秘的漩涡,让楚轩心中的那种冲动越发明显,若不是他意志足够强大的话,怕是都要忍不住的去用精神力探查一番了o

出发帝都!

只有楚轩,周岚,筱雨,筱悦以及孙冰萱五人,其他连小白和紫儿都被楚轩留了下来o

因为要尽快赶过去,所以楚轩他们五人这一路上除了夜晚稍事休息之外,白天几乎都出在赶路之中o

毕竟虽然说是七日之内,可已经过去三天,也最多只有四天时间o

而且总不可能掐着时间点赶到吧?

提前一些,也好能够在那紫炎帝国紫诺女皇抵达之前,做一些充分的准备o

一路无事的重返帝都,楚轩他们五人径直回到了楚王府中,依旧是那个青竹园……

“算算时间,还有一天多时间,紫炎帝国那边才会到!”

坐在青竹园中,楚轩翘着二郎腿,显得惬意万分o

“真要把三昧真火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修真方面恐怕就……”

周岚轻声问道o

“呵呵,无妨!三昧真火是三昧真火,修真是修真!”

楚轩轻轻地笑了笑,言道,“只要我们不说,她们又怎会知道?”

“可是,紫诺女皇这次不惜亲自过来,肯定也是为了三昧真火,甚至极有可能会以女皇之尊亲自询问,难不成轩子你还想隐瞒?”周岚蹙眉又道o

“为什么不能?”

闻言,楚轩耸耸肩,淡笑道,“具体情况再说吧,反正我们看着就好!实在不行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给她一个解释!当然,怎么解释就要看咱们自己的了!”

“……”

看着自己男人嘴角邪笑的样子,周岚就知道他一定没想什么好,不由得直接翻了一个白眼o

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多少也有些期待,倒要看看那个被称之为最年轻的圣法,紫诺女皇又会是什么样子!

三昧真火,绝不是如今的火系魔法师能够拥有的,哪怕连神级魔法师也不可能!

“少爷,要不我们出去走走?”筱悦在旁忽然说道o

“又想去吃好吃的?”

楚轩似笑非笑的扭过头o

“哪有!人家只是想出去玩玩!”筱悦娇哼着撇嘴道o

“正好没事,出去走走也无妨!”

楚轩沉默了一下,随即点头言道,立时让筱悦开心的抱着楚轩亲了一口o

随即,一行五人便离开了楚王府,在帝都的街道上百无聊赖的闲逛起来o

…………

“少夫人,快来看看这个,我觉得真的好配你哦!”

一家首饰店中,筱悦开心的将周岚拉到身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水滴状的蓝色耳坠,晶莹剔透,倒真的十分漂亮o

“小姐好眼光!”

那掌柜的一眼便看出楚轩他们一行人不简单,当即便是陪笑着道,“这空山雨是小店精心推出来的小物件,除了蓝色之外,还有其他各种颜色,相信各位小姐一定会很喜欢的!”

说着,掌柜的倒是从柜台中将其他几副同样的耳坠拿了出来,除了颜色不同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区别o

红的,蓝的,黄的,绿的等等好几种o

“真的好漂亮!”

筱雨也是美目涟涟,拿起一副绿色耳坠看了看,问道,“老板,你刚才说空山雨?是这副耳坠的名字吗?”

“对!是我们二小姐亲手做的,亲自命名!”掌柜的点点头,应道o

“空山雨……好名字!好意境!”

筱雨轻轻颔首,赞叹不已o

而此时,周岚、筱悦以及孙冰萱显然都看上了这空山雨系列的耳坠,一个个拿在手中翻来覆去,颇为喜爱o

“既然喜欢,那就都包起来吧!”

楚轩感觉到四双美眸落在自己身上,作为男人的他,当即便是上前一步,直接表态o

“好的,小的给您们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的点点头o

“不用了,掌柜的!”

筱悦却是眼珠子一转,嬉笑道,“少爷,少夫人,要不我们就干脆这样直接带着呗,嘻嘻……”

听到筱悦的话,其他三女倒是眼睛一亮o

“好,好!听你们的,就直接带着吧!老板,多少钱?”

楚轩哭笑不得的耸耸肩,准备付账o

“这四副空山雨总共的价格是……”

那掌柜的准备说价,然而就在这时,从里间走出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身穿一袭简单朴素的裙衫,略施粉黛,看起来颇为清新脱俗……

此女一出现,便是轻笑着扬了扬手,道,“不要钱,送给你们了!”

“二小姐!”见到此女,那掌柜的立时躬身行礼o

“王叔不必如此,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看!”女子微笑着点点头,道o

“是!”

掌柜的王叔应了一声,又礼貌的朝楚轩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这才朝里间走去o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等无功不受禄,再说你也是开店子的,怎么能不收钱?”楚轩笑着道o

“世子客气了!”

女子轻盈的欠了欠身,道,“小女子丁月华,见过世子!”

“丁月华?”

楚轩怔了一下,旋即蓦地双眸微凝,惊异道,“你与当朝丁相是何关系?”

丁相,全名丁仲全,乃是在钱镛被杀之后才成为新一任的宰相!

这丁仲全乃是帝师蔡泉的好友,也是一个极为正直的老者,故而他成为新一任的宰相,也并无什么人反对o

“世子见谅!丁相乃是小女祖父!”丁月华浅浅一笑,应道o

“原来是丁二小姐!”

楚轩笑着拱手道,“早就听闻丁相刚直不阿,但苦于一直没有时间,倒是让丁二小姐见笑了!”

“世子客气了!”

丁月华笑盈盈的道,“爷爷与帝师蔡老关系甚笃,也从蔡老口中得知,世子有着常人所不能之能,今日小女子意见果然非比寻常!”

“呵呵,别听蔡老爷子乱说!我不过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小世子罢了,当不得如此夸奖!”

楚轩笑了笑,旋即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请恕在下冒昧,丁二小姐为何会在此开店?哦,在下并无恶意,只是略有几分好奇罢了!”

“世子言重了!这间店,乃是我母亲生前所有,王叔也是我母亲的心腹之人!如今,小女子不过只是继承母亲遗志,勉强将这间店经营下去罢了o”

“再者,我丁家虽说不上人口众多,但却有百来号人的生计需要维持!所以……”

丁月华说得很坦然,丝毫看不出一点因为开店而矮人一等的样子,甚至语气方面更是温柔o

“既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收下丁小姐这份厚礼了!”

楚轩道,“这四副空山雨究竟价值几何?在下这就付账!”

“世子你这……罢了罢了,那就收世子成本价,四十两金吧!”

丁月华还准备说什么,但却被楚轩坚定的眼神所慑,最终也只能苦笑一下,报出了一个足以令普通人好好生活一年的价钱o

四十两金,这绝对不便宜!

但看这四副空山雨的样式与材质,丁月华所说的成本价,也的确没有多大问题,而且最主要的是,空山雨乃是丁月华这位丁家二小姐亲自设计,亲手所做,单单这方面就足以让其价格翻上几倍了o

“好,谢谢丁小姐了!”

楚轩笑着将四十两金拿了出来,道,“我们还要去逛逛,就不打扰丁小姐了!”

“世子请!”

丁月华微微欠了欠身,又朝周岚她们四女笑着示意了一下,一直目送楚轩他们离开,这才脸上笑容渐渐消散o

“二小姐!”

王叔从里间走了出来o

“嗯!”

丁月华含笑点头,“王叔,将这些钱收好,我继续去里面忙了!”

“是,二小姐放心!”

王叔应了一声,亲自给丁月华撩起门帘,看她步入后院后,这才重新坐在柜台里,脸上带着作为掌柜的该有的和煦笑容o

离开丁月华的店子后,四女那晶莹耳垂上带着的空山雨,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尤其那只有颜色不同,且完全一样的样式,结合四女那俏丽脱俗,娇嫩白皙的容颜,更让许多男人为之侧目o

一双双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落在楚轩身上,似乎恨不得将楚轩杀掉取而代之o

“轩子,那个丁月华好像并不简单!”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周岚挽着楚轩的胳膊,低声道o

“哦?岚儿也看出来了?有什么不简单的?”楚轩笑着问道o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周岚秀眉微蹙,而楚轩则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柔声道,“既然说不上来,那就别去多想了,一切等以后自然知晓!你看二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就没你想那么多!做人嘛,开心就好!”

“嘚瑟……”

闻言,周岚没好气的甩出白眼,旋即便是留给楚轩一个后脑勺的快步上前,凑到筱雨她们三女中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让楚轩跟在后面,满头黑线一脸的无奈……

连音一路寒着脸往前走,手心不时的使力摩挲那根链子,任由团起的链子不时的硌着掌心,带来点点的疼痛感。

这回她是真的生了大气了。

自从一人生活以来,她因知道自己与家庭健全的同龄人不同,也知道她一人生活的事会成为某些不知分寸的人攻击她的点,是以处处都表现低调,慢慢的磨的性子清冷淡然,万事都淡然处之,不会再惹出她的脾气来。

久而久之,不管旁人再因为什么事针对她、说道她,对她来说都是小打小闹,尽皆可以一笑了之。

太久都没发出脾气来,可一旦脾气冒出来,那真是有要灭了一个人的想法。

更何况厉之炎做的事情,完完全全可以归类入流氓行径。

而她最不能容忍的底线就是被人耍流氓。

当然,这也与她一人生活的经历有着直接关系。

接应系统知道连音正怒火滔天,忙不迭的以言语来为连音撑腰。一会儿大骂着厉之炎十足变|态、流氓,一会儿又说自己有N种可以弄死厉之炎的方案,还问连音要不要听。

连音被接应系统叽叽喳喳的话语惹的更加心烦意乱。

直到甚少开口的陆七八冷冷的斥了声:“闭嘴!”接应系统这才立马止住声。

顿了两秒,才期期艾艾的辩解说:“大哥,那厉之炎欺负我们的妹子,我这不是气不过嘛。你看咱妹子都气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不觉得生气吗?”

陆七八没理接应系统,换了副能抚平人心毛躁的语气对连音说:“淡定一些。你如果生气了,便是真的被他掌控住了弱处。”

道理她都懂,可有时候,光知道是不够的,有些情绪就是不想去控制。

不是不能控制,而是不想控制。

陆七八知道她的心思,只能一声又一声,像哄人似的告诉她别生气。

他的话语语气都带着份安定人心的魔力,渐渐的,连音被陆七八给安抚下来。

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恰好响起。

连音看了眼,是裴靖西的来电,她按下了接通键。

一个喂字刚喊出来,裴靖西正问:“连音,你现在在哪里?”

连音刚顺着事先查过的地图走到大路旁,下一步正要寻车站,闻言就大致报了位置。

裴靖西那边听后明显松了口气,很快又道:“我刚接到了之炎的电话,他说他惹你生气了。”

连音听着眉一皱,厉之炎给裴靖西打电话?不光是只单单说她生气了吧?总觉得还有内容。

“他还说了什么吗?”

裴靖西嗯了声,不过没立马说,而是整顿了一下言语,这才慢声将厉之炎同他电话里说的事情转说给连音听:“之炎说他的举动冒犯你了,他觉得很抱歉,不过他说他是认真的,没有儿戏的意思在内。他怕你不会接他电话,所以特地电话跟我说,让我转告你。”

连音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内容,又好像根本没听明白裴靖西说的是什么,只能让裴靖西再说一遍,“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裴靖西叹气,又觉得好笑。组织了一下词,才语带笑意的说:“我的妹妹就是这么好,好到连之炎那样的人都一眼喜欢上你了。”

连音只觉得自己瞬间被一道雷给劈了。厉之炎喜欢她?放屁!

“哥,你别开玩笑。”连音挤出一道僵硬又难看的笑,只可惜裴靖西看不见。

“从小到大,我同你开过这样的玩笑吗?”裴靖西反问她,“而且这是之炎刚才亲口告诉我的。若是换了别人同我说,怕是对方再好,我都不觉得能配得上你。不过若这人是之炎,我倒是还能接受。”

连音不发一言。

裴靖西又道:“不过之炎也有不是太完美的地方,他过去有过不少女人,这也让人有些不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自然不舍你被欺负,虽然他电话里说的诚恳,但我还是站你这边。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观察观察,看看他是不是对你真心实意。在那之前,你可别急着被他拐跑了。”

连音收起刚才的难看笑容,这会儿已然是哭笑不得了。

厉之炎的段数,果然是高。

她还没就他的流氓行径向裴靖西告状,以此让裴靖西远离他,厉之炎倒是懂得把握时机,先一步向裴靖西胡言乱语,瞬间就让裴靖西在某些方面先一步偏向了厉之炎。

这时候如果她再将厉之炎刚才所做的事情告诉裴靖西,裴靖西一定会为厉之炎找借口。毕竟厉之炎已经说了喜欢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情不自禁,人之常情嘛!

连音长时间没有说话,裴靖西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电话中喊着连音的名字:“怎么了?一声不吭?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没有。”连音沉着气矢口否认。

裴靖西不信,话里果然开始为厉之炎说好话,“今天之炎确实是过分了,如果他对你真是放了真心,回头我定让他好好给你赔罪。”

“……”还赔罪。连音紧抿着唇,恨恨的骂了句:猪队友!

眼睛往旁一瞥,正好看见路边有人在派发广告传单,派发人员身上穿着特别定制的衣服,衣服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某某武道馆几个大字。

连音看着,心里恨恨的又想真该去学点格斗术,若是再遇见类似的情况,也不废话直接动手。若是将来厉之炎真敢对裴靖西如何,也不废话,直接动手,打死打残都可。

“这个倒也可行。”陆七八附和着连音的想法。

连音打住心思,迟疑的问陆七八:“真的可行?”

陆七八淡定的说:“可行。”

连音忽然有些跃跃欲试,但很快又消了念头:“等我学有所成能把人打死打残,怕是半辈子时间都过了。裴靖西等不了那么久。”她从未接触过这方面,要学的话,怕是难度有些大。

但陆七八的话很快为她打了针强心针:“不会。在每个任务世界里,你的身体素质和状态都是非常良好的,只要你想学,愿意学,所学的内容比旁人会快上许多。而且你之前的世界里不是有过舞蹈基础吗?其实这些以前学会的技能,都像是加持在你身上的天生技能一样,你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完全不用担心久不用而生疏了。”

“关于这一点,你在上个世界时不是就有所察觉吗?”

连音听着陆七八的话,想起上个世界后期的事儿,不禁定下了心思。

裴靖西还在说话,连音却没听他说的究竟是些什么,打断道:“我还有事,不同你多说了。”

“你要做什么?”裴靖西追问。

“去报名学格斗术。”连音说完直接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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