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470.com_www.js8267.com第282章 奇奇怪怪-重生影后小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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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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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 击沉巨舰-甲壳狂潮

1097兵力分散-帝国霸主

1159项链,神器?-一枪致命

1228 苏丹师-苍穹九变

1304 谈判-神仙微信群

“老子管你擅长什么。”刘供奉闻言,不由恨恨咒骂了一句。

1496 鉴丹决-苍穹九变

1584 逃不了的战争-苍穹九变

1683 命中克星?-神仙微信群

180 七武海招募令!-海贼之极乐净土

1906章:天门!-无敌剑域

004.困境-武神无限

017、出院-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32 一教就会-业界大忽悠

048.欧米茄·卢卡尔-武神无限

0677喝下去-圣武星辰

“咻!”

“这个……”那名仆人有些尴尬地道,“瓜没了……”

1.77 始料未及-刘备的日常

106 一万积分没了-梦游诸界

1113 忽悠技能上线的水馨-仙途遗祸

1189.第1189章 宠夫狂魔十福晋【月票+2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60.第1260章 恶毒的钮钴禄氏【月票+7】-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44 回炉重造-神仙微信群

143.第143章 强势林震南-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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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教训(二)-我变成了风

1611、你们这些江湖人(六)-炮灰大作战

173 天性和资本-信仰万岁

当百里红妆和帝北宸来到无极宫的时候,守山弟子在见到是百里红妆几人之后当即就放行了。

显然,在百里红妆抵达之前,玉临风便已经交代过了。

到了无极宫之后,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出现无疑又引起了无极宫弟子诧异的目光。

五个月前,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觉得十分奇怪了。

不曾想,今天他们竟然又来了,实在不明白他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当即便向着玉临风寝宫的方向行去。

玉临风和南宫舞亦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百里红妆抵达无极宫的消息,当即便准备出去迎接。

不过,两人不过刚刚走出寝宫,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百里红妆和帝北宸。

“见过师父、师母。”

百里红妆恭敬的行了一礼。

“见过玉宫主,宫主夫人。”帝北宸亦是行了一礼。

玉临风微微一笑,南宫舞却是主动扶起了百里红妆,道:“都是自己人,无需这么客气。”

“你们很准时啊。”玉临风轻笑道。

“师父交代的事情,弟子自然遵守。”

百里红妆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在面对玉临风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紧张感,相反的,十分轻松。

因为,玉临风不光是她的师父,同样是她和蔼的长辈。

玉临风点头,目光随之落在了帝北宸的身上,道:“帝少宗主,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是准备留在无极宫还是回去?”

他早就已经料到了帝北宸会送百里红妆前来,不过,在见到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的关系如此之好之后,他亦是感到十分高兴。

“既然帝少宗主已经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吧,这样红妆留在这里也不会孤单。”南宫舞笑着道。

她知道让有情人分开是很不合适的事情,何况,无极宫与天罡宗之间的距离的本就不远,帝北宸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若是天罡宗有事情需要帝北宸回去,那么帝北宸也可以快速的回去。

玉临风不曾多言,只是看着帝北宸,不论帝北宸是否留在这里,都没有问题。

帝北宸思量了一瞬,又看着南宫舞如此热情的模样,随之笑道:“如果两位不介意,那么我就留在无极宫了。”

“不介意。”

南宫舞摆了摆手,她对帝北宸可是很满意。

相信有帝北宸留在无极宫,百里红妆也会更加定下心来。

事实上,帝北宸原本就希望能够留在无极宫陪伴百里红妆,现在有着南宫舞的挽留,他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心里却是极为高兴。

“你们今天刚赶路来,我们已经帮你们准备了住处,你们这些日子就住在那里吧。

明天,红妆再来跟着我修炼。”玉临风缓缓道。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恭声应道:“是,师父。”

相比于玉临风的威严,南宫舞就显得要热络多了。

“红妆,来,我带你去你住的寝宫看一看。”南宫舞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笑意,“那可是我专门为你布置的。”

001.暖壶与水果刀-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0232 老朽无耻-汉祚高门

038:撒下鱼饵-重生之王牌军妻

鱼人岛,海港入口。

一艘中型镀膜军舰缓缓地靠近,附近停靠的海贼船纷纷变得喧闹起来,带着三分敌意七分惊惧的喧闹声...

船长室睡觉的东九被吵醒了...

“喂喂,你们在吵什么啊?”东九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扯过外套披在身上,一脸不爽的推门而出。

巨大的泡泡,装着海水,陆地,天空,白云的巨大泡泡!

光?

深海无光带的光?

这里是...

东九眼前一亮,鱼人岛闻名不如一见,除了不可思议之外,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东九大人,附近的海贼船好像...”控制室的阿尔瓦此时也走出到了甲板上。

东九顺着阿尔瓦的视线看去,只见停在鱼人岛港口的大量海贼船竟然侧过船身,一排排齐刷刷的炮口对准了军舰。

“这群白痴...”

乘坐军舰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显而易见,而坏处嘛就在眼前。

东九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如果可以随意的转换军舰的外观,需要军舰的时候以军舰的姿态存在,需要海贼船的时候以海贼船的姿态存在就最好不过了。

“怎么样?有办法做到吗?”东九立即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额...”阿尔瓦听到东九的话觉得很神奇,不过在略微思索后他还是肯定了东九的想法。

“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

“东九大人,我想现在还是先解决这群人最好。”

阿尔瓦指了指军舰船头的方向,以及甲板各个方向,无数黑漆漆的炮弹破空而来。

查尔罗斯圣送给东九的军舰除了技术人员外,并没有配置战斗人员。所以偌大的军舰中唯一有战斗力,只有东九一人。

“真是麻烦!不是说最新科技制造的战斗序列军舰吗?还是贝加庞克那家伙制造的?直接反击不就行了?”

东九伸出一手,虚按在身前。

无数的黑色旋涡出现在军舰的周围,犹如坠落的黑星化作黑洞萦绕着军舰闪烁一般。

微虫洞遍布四周...

转瞬间将所有飞来的炮弹吞噬!

黑光一闪...

紧接着,传来一阵轰隆不绝的爆鸣声,却是在停靠在海港口处对着军舰开炮的海贼船上响起。

“郑重的说明一下,我不是海军。”

话音落下,东九也不再搭理堵住海港的众多海贼,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甲板上。

当他再度出现时,已经踏上了前往城镇的大路。

“怎么办?他说他不是海军!”

“可恶,我们的船!”

“太强了,完全没有看清他出手!”

一众海贼看着东九走进,纷纷退避开来,即使那些被炸翻了海贼船的海贼们也只是望着东九越走越远的背影。

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

等等!

燃烧着大火冒着黑烟的一艘海贼船中一个巨大的黑影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的落在了东九的身前。

咚!

大地猛地一颤,烟尘四起模糊了视线。

“小子,别太嚣张了!”巨大的身影拦住东九的去路,仅仅是对方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东九整个人都要粗。

“巨人?”

东九歪着头看着身前的阴影。

双方的体型相差过大,东九无法看清对方面容,只觉得头顶的光线都被这巨大的身躯挡住了。

“记住是我小奥兹JR打败的你!”小奥兹攥紧拳心,高抬起手臂随后狠狠地落下。

轰隆!

大地震动,仿佛山崩地裂一般,巨大的裂痕以小奥兹的拳头为中心疯狂的往四周蔓延。

“快,快跑,港口要塌啦!”

“救命啊!”

巨大的拳头落下,近乎将连接着海港的大地震碎,小奥兹引起的动静远比之前的炮火要来得严重的多。

鱼人岛海港的动静早已经被尼普顿军队上报...

此时海神尼普顿收到了消息,正带领大量的军队离开龙宫城,往海港的方向而来。

尘土飞扬,烟雾几乎盖过了小奥兹的小腿。

正当小奥兹四下观望寻找东九的尸体被弹飞到哪里去的时候,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忽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傻大个,你该不会以为这样的攻击就可以打败我吧?”

“什么?”

小奥兹神色一变,猛地转头斜眼看向肩膀的方向,果然见到一个人形的黑影站在他的肩头。

“可恶!”

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朝着东九拍来,好像拍蚊子一样打算一巴掌将东九给拍死。

东九冷哼一声,“学不乖的家伙。”

一个闪烁,东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小奥兹的肩头,轻松的躲过了小奥兹的大巴掌。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

“继续打啊!难得看到魔人奥兹动手!”

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海贼催着口哨大声起哄,鲜血并不能让他们感受到害怕,反而激起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

毫无征兆,巨大的黑影凭空落下,却是小奥兹那巨大的拳头。

“魂淡,打不过那小子就乱发脾气?”

“别太过分了,小奥兹!”

一众海贼骂骂咧咧的往远处跑去,虽然众人嘴上吼得凶,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和小奥兹硬捍一拳。

小奥兹无法捕捉到东九的身影,气急败坏的胡乱攻击,倒是都是崩碎的乱石飞溅,漫天的尘土几乎淹没了整个港口。

一时间,整个港口越发的混乱了。

“住手!”

随着一声爆喝,天空中一大片黑影相继扑了下来,为首一人赫然是鱼人岛的海之大骑士——尼普顿。

一个体型比一般人鱼还要来得壮硕的腔棘鱼人鱼,手持一只雕刻精细的三叉戟缓缓降下。

“你们把鱼人岛当成什么了?”

尼普顿的体型不小,比正常人类要大十来倍,可在小奥兹的面前却如同孩童一样。

“别碍事!否则连你一起揍!”小奥兹冷冷的瞥了尼普顿一眼,鼻孔中冲出两道白柱。

话落,他便扬起拳头打算狠狠地轰向停靠在港口边的军舰。

东九的速度太快,小奥兹的攻击打不中,但那艘军舰可没有东九的速度,这就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了庙。

站在一块礁岩高地上的东九,正巧见到这一幕,同样也看出了小奥兹的意图。

正当东九皱着眉头想办法的时候...

看着满地疮痍的海港,手持三叉戟的尼普顿终于忍不住了,他的额角青筋暴起。

暴怒大喝道,“让你住手,听到没有!”

砰!

一记重戟狠狠地砸下...

“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墨上筠步伐一顿,看着认准阎天邢不肯放手的郑素,平淡而有底气地道:“我拒绝。”

“你凭什么拒绝?”郑素睁大眼睛。

“凭他喜欢我啊。”墨上筠理所当然地回答。

“……”郑素哽了一下,莫名其妙地道,“喜欢你怎么没跟你在一起?自作多情!”

墨上筠低头打量着她。

抬头挺胸,努力跟墨上筠保持水平,目光灼灼,完全不信墨上筠所说的话。

阎天邢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女人?没有季若楠十分之一的眼力劲!

手一抬,墨上筠的手肘搭在她身上,两人背对着人群,墨上筠抬起手指,故意摸了下郑素的下巴。

“你想做什么?”

郑素愤怒地盯着她,若不是怀里抱着一堆的零食,非得跟墨上筠动手不可。

她这暴脾气!

真当她名字里有个素,就是吃素的呢?!

“卸了妆吧?”

墨上筠略带打量地盯着她的脸瞧,在郑素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冷不丁听到墨上筠清笃定的声音——

“皮肤没我好。”

“……”

郑素憋着满肚子脏话,刚犹豫着要不要冒着败坏形象的危险出了这口恶气,可一抬头见到墨上筠的脸,那脏话就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皮肤……光滑细腻,确实比她好。

长相……精致漂亮,更要比她好。

郑素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她一个常年风吹日晒的军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凭什么皮肤还要这么好?

“你用的什么护肤品?”郑素甚是嫉妒地问。

墨上筠朝她挑眉轻笑,笑意清浅,“天生丽质。”

“……”

郑素感觉几支飞箭稳稳地扎入了心窝。

“他喜欢长得漂亮的,皮肤好的。”墨上筠同情地拍了下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再来自找打击了。

郑素气得不行,没好气道:“他跟我在一起,会有更好的前途。”

“凭你爹?”墨上筠笑问。

想到墨上筠的军衔和自己的庞大粉丝,郑素立即有底气了,“是。”

见她这么斩钉截铁,墨上筠差点儿笑出声。

“乖,”搭在她肩上的手肘一抬,墨上筠同情地拍了下她的脑袋,“先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是——”

郑素一怔,刚想要追问,却见墨上筠松开她。

下一刻,从她怀里顺走了两包麻辣。

“谢了。”

晃了下那两包麻辣,墨上筠先一步地走向了宿舍楼。

郑素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想给她但又不知是否要追上去,心里抱着团团疑惑,委屈又生气,情绪尤为低落。

*

二楼。

墨上筠刚到走廊,就见到从楼上跑下来的黎凉。

“黎凉!”

“到!”

黎凉小跑着过来。

“郑素表现怎么样?”墨上筠问。

在节目拍摄时期,黎凉依旧是排长,负责大部分的训练,但男女兵有分开训练项目,女兵那边是林琦负责的。

“我接手的时候,她是女兵里表现最优秀的。”黎凉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迅速看了墨上筠一天,才道,“具体情况得问林琦。”

“贿赂你的。”

墨上筠丢了一包辣条给他。

“啊?”黎凉一脸懵逼,“这……”

“记得,重点抓郑素,”墨上筠说完便往楼上走,可路过黎凉后,又往后退了一步,朝他提醒道,“规则之内,不用太明显。”

“……哦。”

黎凉有点紧张地点头。

等墨上筠走远之后,黎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辣条。

一包辣条……就把他给贿赂了?

怎么着,也得两包嘛。

黎凉摸了摸鼻子,拿着辣条往朗衍办公室走。

等他出来之后,辣条成功被朗衍扣下去了,黎凉绝望地离开。

*

墨上筠来到四楼的宿舍。

为嘉宾准备的宿舍是临时空出来的,两间都离她和林琦的宿舍比较近,刚到门口,就听到那两间宿舍传来的喧哗声音。

眉头一挑,墨上筠也没管,直接进了门。

很难得的,林琦没有在训练场,而是出现在宿舍。

可——

她刚关了门,就见林琦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准备往外走。

“去哪儿?”墨上筠叫住她。

“加练。”林琦说着,冷静地看她。

“隔壁呢?”

墨上筠扫了眼隔壁的墙。

“有楼西璐负责。”林琦道。

眯了眯眼,墨上筠问:“她是不是说,你可以放心训练,嘉宾的事她来接手?”

一顿,林琦神情浮现几分惊讶,“你怎么知道?”

“劳逸结合。”墨上筠将手中拿包辣条丢给她,“收下吧,高材生,也记得多动动脑子。”

“你——”

林琦张口想说什么。

可,墨上筠已经走向衣柜,打算拿衣服去洗澡了。

犹豫了下,林琦总算出门,辣条也拿在了手里,只是出门就交给了别人。

墨上筠洗了澡,洗好衣服,再洗漱了下。

一看时间,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了。

拿出即将没电的手机,墨上筠将其充了电,然后点开了微信。

奇怪。

明明走前还在提醒她‘记得发信息’,她发了,他倒是玩消失了。

可能上了飞机?

墨上筠这么想着,又给他发了条信息。

『墨上筠:睡了,晚安。』

发完将手机放下,墨上筠本想直接熄灯的,但一起身,想到一直注意保养的阎天邢,又转身去了衣柜,把一条干毛巾拿出来,将其往头上一搭,墨上筠慢慢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足足擦到熄灯时间,墨上筠将毛巾往椅子上一搭,然后走向门口熄了灯。

她想了三秒,走向了正在充电的手机,直接拨通阎天邢的电话。

电话通了,无人接听。

也就是说……

没有主动关机,没有没电关机。

墨上筠设想了几种可能,最后也没想出阎天邢不接电话的原因,于是直接拨通了萧初云的电话。

这个时间,亏得萧初云还能拿到手机,竟然很快就接通了。

“喂。”

墨上筠问:“你们队长什么时候登机?”

因萧初云在集训营是阎天邢的副教官,阎天邢的事情知道的应该比较多,所以墨上筠选择询问萧初云。

很幸运,墨上筠猜对了。

萧初云道:“11点左右。”

也就是说还没登机。

“多谢。”

墨上筠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不明所以的萧初云:“……”

这边的墨上筠,刚想再次拨通阎天邢的电话,免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不过还没有拨出去,就有新的电话出来。

『备注:傻子阎。』

墨上筠迅速拉了接听。

“在开车,没听到。”阎天邢的声音很快传来,平静而克制,低沉嗓音里多却几许温柔,“怎么了?”

“没事。”墨上筠紧皱的眉头微松,像是将什么担忧放了下来,她道,“到熄灯时间了,跟你说声晚安。”

“呵。”

电话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

“笑什么?”墨上筠嘴角微抽。

“高兴。”阎天邢笑了下,微微一顿后,道,“晚安。”

简简单单两个字,语气里的温柔满满的能溺出来。

墨上筠那一点点的不爽和不安立即化作烟消云散。

“嗯。”

偏头看着窗外夜景,墨上筠轻轻应声。

“挂了。”

“好。”

没有约定时间,但两人一起挂了电话。

墨上筠重新将手机跟充电器连接上,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

另一边。

通往机场的道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因刹车失灵撞上了拐角处的栏杆。

车头已经被撞得惨不忍睹,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鲜血四溅。

车祸发生足有半个小时,但来往车辆不多,没有人报警。

男人站在车旁,将沾了鲜血的手机放了下来,被刮伤的手背处有鲜血缓缓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衬衫,白与红,对比极其明显。

先前干净整洁的衣裤,此刻沾染着泥土、鲜血,有些狼狈,但身形依旧笔挺。

手机滑落,男人站在原地,神情阴冷的看着这辆报废的车。

“杀了她!杀了她!”

车到世恩坊门口,吴世恩店中的伙计头儿吴油子便认出了韦宝,他上回在韦宝夺得书法比赛头名的那次帮过忙的,所有认得韦宝。

贝齿咬着红唇,宋楚楚一脸的担心之色,她的右手当中,那淡淡的蓝色光晕再次浮现了出来……

前些日子正值部队改革,暂时不需要赵云护卫,于是叶玄就将其派出,带上一些人手,前去接应范统的商队。

每年蛮族南下,各地遭灾,冬季过后,是最容易发生动乱的时候,小心谨慎些准没有错。

范统率领的商队这次的目标是位于叶玄领地东南方的东平行省,其主城巴陵以及周围城镇。

虽然同样隶属于大商王朝,但巴陵城可是国内名列前茅的大城。

如果目前的黑水城是三线城市的话,那么巴陵城就是当之无愧的一线城市,经济繁荣,军事强大。

毕竟地理位置上也是位于大商王朝的边境,历来负责节制东边的国家。

东平行省因此而得名。

东平行省距离黑水河入口的距离较远,每一年的蛮族南下对它造成的损失微乎其微,除了行省北边部分地方之外,其他区域恐怕连蛮族的影子都没见着。

所以,对于商队而言,这一条路线最为安全。

如果不是其距离东平行省的安全线太远的话,那么黑水城的六个村子去那边避难才是最好的选择。

范统这次生意做得不错,甚至因为货物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还得到实权官员的亲自会见。

“城主,这是属下获得的订单。”范统郑重的将一个方形盒子呈上,从贴身处取出把金属钥匙,想要一同交给了叶玄。

不过叶玄并没有接,甚至连打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直接推回给了范统,坦然的说道。

“你是本城主的商务司司长,一切商业方面的问题,你都可以全权处理,这些订单本城主就不看了,你拿去和其他司长商量便可。”

“谢谢城主信任!”范统感激不已,立刻贡献了一波信仰值。

说实话,对于范统,叶玄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再加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还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呢。

“除了商业上面的事之外,本城主交给你的额外任务,完成得如何?”叶玄话锋一转,颇有兴趣的问道。

“回禀城主,这一次商队前往东平行省,招得各种工匠共计四十三人,学徒共计一百零八人,教习先生二十三人,大夫三人……”范统掏出了一份名单,照着上面念了起来。

叶玄默默听着,心想成绩还算不错。

以往自己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

范统这一次前往东平行省通商,叶玄交给的额外任务就是招聘人才。

东平行省是一个繁华之地,巴陵城又是大商王朝中有数的大城,综合指数即使比起国都也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一些优势。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机会多,但是竞争也大,总会有一些郁郁不得志的人才,而叶玄的目标就是这些人。

目前黑水城还小,叶玄也不奢望会有杰出大能前来投靠,而且对于一个发展中的地方来说,基础人才是越多越好。

或许一个两个无法让黑水城起飞,但是一百个两百个肯定能够让黑水城跑起来。

叶玄也传授了范统一些小技巧,尽量向那些生活比较困苦的抛出橄榄枝,如果连生活都成问题,只要给足了钱,就不信对方不愿意来黑水城。

什么故土难离之类的说法,那是因为还没有到达绝境罢了。

另外,叶玄本来就计划好春暖花开的时候兴办学校,而黑水城如今凡是识字的都已经征用,根本腾不出人手来,只能从外面招聘。

对于教学方面,目前的黑水城大部分都是文盲,除了自己名字之外要是在懂得其它的一些,就已经很了不起。

所以说现阶段只需要优先扫盲两个方面便可。

一个是识字,另外一个则是算术。

在信仰值兑换商店中就有这两个方面的基础教学课本,1点信仰值一本,仅仅需要花费200点信仰值,便可以提供给一百个学生。

如今范统招聘回来教习先生二十三人,叶玄决定将其分成三拨。

第一拨16人,专门负责白天教导孩子。

第二拨5人,负责夜校之类的,在百姓空闲时间扫扫盲什么的,多认识几个字没有坏处,而且喜欢就来,不喜欢就不来,绝对不强求。

第三拨2人,一个去黑虎营,另一个去飞鹰连。

孙刚、乌蒙两个当初会被吴安国选中,其中一点就是因为比起其他人而言多了些文化,但是对于一个合格的将领来说还远远不足。

所以,叶玄分别安排两个教习先生,并不只是孙刚和乌蒙两人,他们麾下的军官也一样要接受文化课,否则以后要是连一个文书都看不懂,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再让这些教习先生投入工作之前,必须先行培训一波。

因为叶玄兑换出来的教材,尤其是算术方面,与这个世界通用的数字有所不同。

毕竟在算术方面,阿拉伯数字确实是简便得多。

叶玄之所以先前没有将这一套数字拿出来,是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如果冒然强行使用的话,只会造成混乱。

那个时候的黑水城,已经没有多少承受能力了。

如今黑水城已经度过最为困难的时期,又正好是叶玄计划中兴办学校的时候,如此时机最为合适不过。

除了教习先生之外,叶玄对于范统名单上的“大夫”也非常关切。

因为他需要的“大夫”可不是寻常大夫。

“这三位‘大夫’没问题吧?”叶玄当初交代任务的时候,可是特别强调了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大夫,相信范统绝对不会忘记这一点。

“城主放心,属下在巴陵城招聘上写得清清楚楚,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范统又拿出了三份资料呈上。

“唯有这三位附和城主大人的要求,其他的都在面试时淘汰了。”

“做得不错!”

叶玄虽然没有做过面试官,但是当年毕竟勇闯过不少招聘会,对于其中的道道还是比较清楚,看了看三份资料上面的内容,满意的点点头。

“嗯,果然是本城主想要的!”

叶涵离开了北海号,随即整个舰队都在段志阳的指挥下忙碌起来。

北海号分别与三艘补给舰对接,战士们在临时建立的补给通道里来来往往,从补给舰上接收了海量物资。

首先移交的是大批核武器,核导弹、核炮弹、核地雷应有尽有。把北海号空了一大半儿的武器库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把一部分常规弹药搬出来,才把所有核武器安置好。

接下来的重点是各种消耗品,包括引擎燃料、液氢液氧、过氧化钠药板、大量太空食品、饮用水还有各种易耗品备件。

段志阳拿着物资清单,一项一项亲自核对,等所有物资转运完毕之后,北海号和护卫舰青河号的过道都被各种物资塞满,只留下一条窄道通行。

这还不算什么,最过分的是段志阳为了安置物资,命令全舰官兵把宿舍都腾出来,为些不得不让三分之一的舰队注射冬眠素,其他人干脆把睡袋搬到工作岗位上。

许多当事人都在晚年的回忆录里提起这件事,感慨地声称当时舰上最宽敞的地方就是厕所和浴室。

即使如此,段志阳也没能清空任何一艘补给舰。

任务第一,北海舰群完成补给后脱离舰队,向更低的轨道逐渐变轨。

虽然军舰没有超载的说法,但是叶涵觉得这两艘战舰的飞行动作比平时慢得多。

移交的物资分别来自于三艘补给舰,北海舰群离开之后,叶涵又组织人手清理了一下补给舰,将东洲号上的剩余物资分散到西洲号和北洲号。

如此一来就清空了东洲号,西洲号和北洲号脱离舰队追赶南海舰群,其他战舰正式踏上回归的旅程。

舰队刚刚出发,叶涵就率领空降师全体入驻东洲号,把东洲号变成了空降师的大本营。

别以为补给舰体积大机动性就差,这玩意满载的时候吨位惊人,要是没有超强的动力怎么跟随舰队行动?

于是乎,清空之后的东洲号不仅是舰队速度最快的飞船,还是空间最大的飞船,如果全速前进,可以提前一个多月赶回北月洲,叶涵不坐它坐哪一艘?

就这样,在舰队启航之后不久,东洲号抛下大部队,一骑绝尘全速返航。

与此同时,北海舰群仍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木卫十五前进。

2030年6月2号,北海舰群与来自多国舰队的沃顿号和阿莱西亚号汇合。

两天后,来自两支舰队的四艘战舰抵达木卫十五附近。

它的轨道高度只有十二万九千公里,还不到地月距离的三分之一,这里紧挨着木星环的主,一侧是空寂虚无的太空,另一侧就是密集的尘埃,舰队飞到这里之后好似飞进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视线就像被一层朦胧的轻纱笼罩。

这是因为木星主环外还有两层薄纱光环,木卫十五实际上是位于木星的光环内部,不过这两层光环太薄了,而且成分是微米级的尘埃,所以不影响战舰驶入。

要是像土星环那样到处是直径数米的小天体,光是撞击就能把这几艘战舰毁掉,就算拼上老命也甭想靠近小十五。

舰队进入光环之后立刻减速,直到抵达木卫十五附近。

四艘战舰按计划抵达各自的位置,沃顿号的乔治舰长提前联系段志阳:“段,我和我的战舰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多国舰队之所以把他派过来,就是因为他的中文在所有舰长里说的最好。

段志阳脸上的肉很隐蔽地抽了抽,搓了搓手道:“正有此意,老子早特么受够了窝囊气,今天必须简单粗暴一回!”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乔治一阵猛点头。

“开始!”段志阳的声音并不响亮,可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震撼人心,因为这将是人类反抗外星人的乐章中,一个无法被忽略的最强音。

短暂的沉寂之后,北海号向木卫十五发射一枚核炮弹。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它,直到它击中木卫十五,发出一道刺目的闪光。

“爆炸当量1200吨,弹坑深120米!”

段志阳松了口气:“按计划实施!”

听到这句话,乔治也下达了作战命令,四艘战舰同时从不同位置向木卫十五的腰部开火,各种当量的核弹在小十五的腰间爆开一连串耀眼的强光,强光照亮了四周的尘埃,就像给这颗卫星围上了一条灿烂无比的腰带,数不清的碎片在爆炸中飞离木卫十五,把附近搅得一团糟。

没法子,小十五质量太高,直接用超级核弹轰击,理论上只能让卫星移动166厘米,把舰队这点核弹全用光,这尊大神也挪不动几步,用这点速度飞到木卫三需要二十多年,所以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将木卫十五拦腰截断。

小十五最细的地方只有十四公里,数百枚核弹接连不断地打下去,终于让小十五瘦身成功,变成一个两头沉中间细的超大号哑铃。

接下来舰队花了几天时间,用激光在小十五只剩下四公里的纤细上掏了个洞,将两枚超级核弹送入洞底后,又把地洞封死。

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战舰时不时地向小十五两头打上一枚当量只有十二吨的核弹,帮它调整好姿态,以免机会来临的时候姿势不对!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木卫十五也不是说炸就能炸,不仅要考虑它本身的质量和方向,还要考虑小十五和小三之间的位置关系。

舰队跟着小十五飞了四个多小时,绕着木星转了大半圈,两颗卫星的相对位置,还有小十五的姿态总算同时达到计划要求。

“启爆!”段志阳亲手引爆核弹,埋设于木卫十五腰间的两枚核弹同时爆开,刚刚还连在一起的哑铃瞬间分道扬镳。

没有欢呼也没有庆祝,所有人立即投入到紧张的计算之中。

“爆炸当量三亿吨,能量利用率百分之九十四。”

“一号目标质量七千亿吨,外移角度44,外移速度每秒63米!”

所有数据都在计划之中,段志阳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继续!”

“元首在身后看着我们!”战壕内,进攻开始之前,德军的士兵一边检查着武器还有弹药,一边互相打气道。

他们最崇拜的领袖就在他们的身后,他们自然要用最英勇的状态,为元首打赢眼前的战斗。

所有的士兵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远处的苏联阵地上浓烟滚滚,炮击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

为了让元首满意,也为了让进攻变得更加顺畅,德军的炮击时间是平日里的两倍还多,打出的炮弹让整个炮击区域内的苏军阵地都成了地狱。

甚至因为想要呈现更好的炮击效果,D集团军群还动用了集团军群司令部直辖的管风琴火箭炮部队。

元首在战壕里面饶有兴致的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炮击,终于等到了步兵进攻。

“元首在身后看着我们!”在扣上坦克炮塔上的舱盖之前,装甲部队的指挥官按着喉部通话器,大声的对自己的属下们喊道。

“胜利!元首!”所有的坦克车长扣上了自己头顶上的炮塔舱盖,然后一辆接着一辆的4号坦克,就冒着黑烟滚滚向前起来。

这些坦克被发动起来,从德军侧翼的阵地杀出,在苏联的阵地前面一字排开,形成了掩护步兵的进攻阵型。

“该我们了!记住我说的话!元首在身后看着我们!”看到坦克部队开始了进攻,步兵指挥官挥舞着胳膊喊道:“进攻!”

“进攻!元首在身后看着我们!”随着他的喊声,无数德军士兵跃出了战壕,拎着自己的武器,弯着腰冲向前方。

“突突!突突!”苏军阵地上的一个暗堡开始喷射出火舌,机枪子弹横跨过两军之间的空地,敲打在德军坦克的装甲钢板上面。

火星四溅的战场上,德军士兵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坦克为他们挡住了绝大多数的子弹,但是依旧还是有流弹飞过。

一名德军士兵跟在坦克后面艰难的向前走着,然后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枚子弹,打中了他的钢盔,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窟窿。

这名德军士兵一下子侧着身子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能够爬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德军士兵,瞬间就把头压的更低了。

“突突!突突!”这一次是德军的坦克车上,航向机枪开火射击的声音。虽然豹式坦克取消了正面车体上的航向机枪,可4号坦克和3号坦克依旧装备着这种略显过时的武器。

不得不说,机电员控制的航向机枪,在阵地攻坚战的时候,要比车长和装填手使用的炮塔上方机枪好用太多了。

至少机电员不用把身体探出车外去操纵机枪,这就减少了中弹的几率。

可是航向机枪射界太窄,无法灵活对付坦克两侧敌军的缺点,也非常的明显。

所以,豹式坦克航向机枪的取舍,只是利弊掺半的改进罢了。至少在二战层面上,航向机枪还是非常有用的一种设计。

这不,就在两军阵地中央,一辆4号坦克一边前进,一边用机枪扫射,压制了附近的一个苏军机枪碉堡。

“医护兵!医护兵!”在坦克碾过的地方,有德军士兵单膝跪在地上,扶着一名中枪的战友大声的呼喊。

他怀中的德军刚刚中弹,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鲜血止不住的染红了胸膛。

头上顶着M35头盔,头盔两侧涂着白色圆底,红色十字的德军医护兵弯着腰在枪林弹雨中奔跑,在伤员附近急匆匆的卧倒在地。

跑过来的医护兵身边扬起了一片灰尘,子弹打在他的身边,发出噼啪的声响。

“该死的!你们看不见我头上的红十字吗?见鬼!”卧倒在地的德军医护兵大声的咒骂着,然后爬起来跑到了伤员附近。

“肩部中弹!帮我按住伤口!好的!对!就是这里!”这名从差不多100米外跑过来的医护兵还在喘息,就着急的开始了救治工作。

撕开了一份包装好的吗啡针剂,医护兵很是熟练的把手里的针剂扎在了伤员的胳膊上。

“嘿!有人吗!帮我把他送回去!”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医护兵就开始大声的呼喊,找人来帮忙运输伤员。

“呯!”一发子弹飞过,打穿了跪在地上的医护兵的脑袋,他整个人就扑倒在了伤员身上,吓得扶着伤员的那名德军士兵一下子也跟着趴在了地上。

鲜血飞溅到了那名卧倒的德军士兵脸上,也彻底激怒了这个年轻的德军士兵。

他趴在地上,头也不抬的大声喊道:“该死的!这群苏联混蛋朝我们的医护兵开枪!”

“混蛋!有人朝医护兵开枪!”随着他的大喊,很多德军士兵也跟着咒骂起来。

日内瓦公约禁止战场上向医护兵开火,可纷乱的战场上,缺乏保护的医护兵们依旧还是损失最严重的一类兵种。

德军在这方面还算比较文明,苏联就做的不太好。经常有苏军士兵朝不太注意隐蔽的医护兵开火,上级指挥官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喊声,一个跟在坦克后面的德军军官扯过了身边背着无线电通信设备的士兵身后的听筒,大声的对频道里所有的人喊道:“苏联狗杂碎向医护兵开火了!给我狠狠的打!”

“轰!”就在他喊完这一句话之后,没过两秒钟的时间,他身前的这辆4号坦克的主炮,就喷出了一团火焰。

一枚榴弹径直飞向了喷吐着火舌的苏联暗堡,瞬间就让那个开火的暗堡变成了废墟残骸。

“元首万岁!”最先跳进了苏军战壕的德国士兵,端着冲锋枪,对着眼前的苏军,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机。

“开火!元首在我们身后!胜利属于第三帝国!”紧跟在这名德军冲锋枪手身后的,是一名德**官,他跳进战壕之后,也豪气万丈的喊道。

在元首的注视下,德军只用了一次进攻,就夺下了苏军的外围防御阵地,突进了克里木半岛。

当天晚上,泡了一下午的温泉的王威廉穿着浴袍来到了温泉民宿的餐厅里。 零点看书

一般的温泉民宿的住宿费其实都是包含这每天一顿的类似简化版的怀石料理的日式定食晚餐的。

只是一般游客因为行程安排,会选择出外去吃他们更好奇的餐饮而放弃了这个机会。

王威廉没那么多讲究,随便吃点就行,于是,这几天以来,他基本上一顿这样的晚饭都没错过。

而在餐厅里,他看到了同样跟他住在了这间民宿里的另一组客人。

那是一对老夫妻。

作为一个只有三间客房的温泉民宿,王威廉其实是挺想跟这两位客人聊聊天的,可这两位几乎整个吃饭过程中一直在低声的互相聊着天的客人似乎完全把王威廉当作了空气。

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当然了,这其实是很符合岛国式的礼貌的,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

哦,换个字眼,冷漠。

尽管这两位都已须发皆白的老人的低声细语,时不时的轻声笑声,还有两个人总是互相喂对方吃一些东西的小动作,温暖而结结实实的塞了王威廉一嘴狗粮。

倒是不存在什么嫉妒羡慕之类的情绪,但是这种感觉,或许就是系统之前想要让自己完成的那个卡死了的任务的状态吧?

只是,自己和那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快五百年的前妻之间……相敬如宾?嗯,或许往好里说,应该是这个字眼。

往差了说,就是根本没有人家这样夫妻俩的亲密感啊!

自己到底有没有完成那个任务啊?

当两个老人吃完了晚饭相扶着一起离开了餐厅的时候,王威廉甚至有一点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万幸这种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系统可是认可了自己完成任务的,不然怎么会进入清算阶段呢?

不过这也多少坚定了王威廉尽快结束自己的度假的决心。

于是第二天上午起床之后,他就完成了原本预定的三天住宿的结算,拎着包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奔着机场去了。

一路折腾到晚上五点钟,才回到了S市。

在机场,他看到了来接他的助理闵昌镐。

“社长让我问问老板您这一次在岛国是玩的不开心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从王威廉手里接过那个仅有的背包行礼之后,闵昌镐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我确实对于旅行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下一次不要再安排这种事情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刚刚我看到了韩孝珠的经纪人,她也是今天回来的……”

“……嗯,我在岛国的时候遇到她了。”

“刚刚她也说了,她还挺好奇怎么您也是今天回来呢。”闵昌镐一边点头,一边带着王威廉朝停车场走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玩累了。”王威廉没打算说实话。

谈话到这里停了下来。

忽然。

“刚刚那边是不是有闪光灯?”王威廉的眉头皱了皱,看向了一个方向。

“闪光灯?”闵昌镐微微愣了一下,笑了,“哦,在机场这里常年都有粉丝和媒体记者驻扎的,估计是谁认出您了,就拍了一张您的照片。”

“蹲点拍照片?还有这种事?”

“至少证明您红了。”闵昌镐笑着点了点头,“一般的艺人从这里路过根本不会有粉丝拍的,而记者除了大明星,根本不会去拍人的……”

“拍来干什么用的?”

“粉丝可以去网络上发出来啊,记者也可以出个新闻什么的……”

“出新闻?什么新闻?”

“这个具体就不好说了,他们的新闻应该会和公司那面对接,确认您这是去了什么行程,然后发出来。”闵昌镐似乎拿不准,“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啊,以前都只是听说而已。”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从国际机场返回S市的市区,在下午的五六点钟,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因为堵车。

所以,当车终于开到了江南的时候,都已经是快八点了。

王威廉并没有直接回家,车,开到了宣陵的William娱乐公司。

倒不是他工作的有多认真,而是因为车还开在机场高速上的时候,闵昌镐那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王威廉坐在后排座,可就算闵昌镐的电话没开免提,他都听到了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咆哮声。

熟悉的声音,李祉那。

一顿痛骂。

之后,闵昌镐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差。

“你为什么在机场看到了韩孝珠和她的经纪人的事情不先跟公司这面说一下?”

刚刚走进了公司的大厅,迎面的,就是李祉那对闵昌镐那面的一句质问。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之前拍戏的时候跟她的经纪人相处的还算是不错,都在等人,所以就凑在一起聊了聊天……”闵昌镐一脸的委屈。

“李祉那你也别太骂他了,这个……他不也是没经验嘛!”

在旁边的王威廉都快看不下去了,就帮着闵昌镐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没经验的事情,这下好了,出大问题了。”李祉那哼了一声。

“不就是一个新闻嘛,看图说话的,怕什么啊!”

“怕什么??”李祉那显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现在就只是一个新人演员,谁给你的底气可以不在意媒体的新闻报道的?我说,老板啊,你这出去旅行休假一圈,就好好休假呗,非要提前回来,提前回来就提前回来,还弄出来这么一个绯闻……”

“这能算绯闻吗?”

“怎么不算!嗯?当红新星演员韩孝珠和王威廉一起前往岛国度假……”李祉那拿出来了一副新闻播报员的口吻来说道。

“有人信吗?”

“你觉得有没有人信啊!你在这次的戏里面的戏份增加本来其实就很奇怪了好不好!现在肯定少不了被人拿出来说事的。这种新闻出来了之后,你的身份背景什么的肯定会被人拿着放大镜来看的。”

“看就看咯!又不丢人。”王威廉哼了一声。

“可问题在于你这样出身和身份的外国人,在国内本来就是很不讨喜的。之前能给你安排这部戏,真的是看在我老师推荐了你的份上,不然你这种外国人在国内根本都演不了戏的好不好。现在如果你的身份被挖的太深,我老师都有可能有写麻烦,到时候捎带着我们公司也会跟着倒霉的。”李祉那哼了一声。

“这逻辑,我是真不懂。”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绯闻的事情回头我会想办法去处理的。现在就是有点担心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对我们公司落井下石……”

“你打算怎么处理?”

“花点钱,找人去处理,删一些新闻,然后让人不再跟进这个新闻。”说起这个,李祉那似乎有点底气不足,“毕竟我们是个新公司,根基不是很深,人脉圈不是很完备。”

“哦,这样啊,只要删掉那些新闻就可以了是吧?”王威廉点了点头,“那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啊!这个要跟很多人打交道的……”

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闵昌镐的手机里说个不停的李祉那,拿起了手机。

拨号,很快接通。

“喂,段志宪吗?我,王威廉。”

随着王威廉的这一声,另一个电话里李祉那的声音,停住了。

……

8)


唯有曾经跟凌霄交过手的霸天虎和陈梦面色凝重。

“顾部长早”。唐玲玲尴尬的来到顾青山身边,问候道。

“起晚了?是不是昨晚又加班了?”顾青山关心的说道。

“嗯,是啊,昨晚加班到很晚,所以睡过头了,不过,文件我都准备好了,这就给你送过去”。

“嗯,好,你待会到我办公室来吧,我还有其他事也要交代你”。顾青山在丁长生的搀扶下去了办公室,唐玲玲看到丁长生嘴角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一阵暗恨,这个小王八蛋,居然看我笑话,迈开步伐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但是刚刚走了一步,就放慢了步伐,刚才坐车没有感觉到,现在居然感觉到自己的私处疼痛不已,看来昨晚真是放纵的太厉害了。

顾青山坐进了办公室,丁长生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嗯,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这里有人照顾我,没事了”。顾青山对丁长生说道。

“干爹,那怎么行呢,我答应了干妈了,待会开完会就送你回去,省里的专家下午到,如果准备妥当,估计手术就安排在明天或者是后天,所以我一定要保证你的身体完全没问题才行”。丁长生执拗的说道。

“顾部长”。这个时候唐玲玲敲门进来了。

“那好,你们谈吧,我在门外等着”。丁长生说完走了出去,但是当走到唐玲玲对面时,这小子居然挑衅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嘴唇上添了一下,那个姿势要多风骚有多风骚,而且挑逗意味十足,让对面的唐玲玲心神一荡,居然忘了给丁先生让路。

丁长生只好绕过唐玲玲,轻轻的的关上了门,屋里就只有唐玲玲和顾青山了。

“顾部长,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这是组织部这次推荐的人选和需要调整的人员名单”。

“我知道了,先放下吧,现在先不说这些人的事,先说说你的事吧”。顾青山说道。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唐玲玲心里一惊,不会吧,昨晚才发生的事,顾部长难道现在就知道了?难道是丁长生泄露出去的,想到这里,唐玲玲的心跳的更加厉害了。

“小唐,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次常委会了,开完这个会,我就要做手术了,手术这玩意,风险很大,能不能下来手术台都另说着呢,所以,我要把部里的一些工作和你交代一下……”

“部长,你一定会没事的……”

“你先听我说完,小唐,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干部,我对你很放心,现在湖州也正需要你这样的干部,所以我即便是要退下来,我也会把你推上去,但是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会向组织说明我的意见,另外,我也会让石书记支持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支持他的条件,虽热你是一个女干部,而且干副部长的时间也短,但是这也是你的优势,年轻,有干劲,所以,你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部长,我怕我干不好……”

“工作都是学出来的,没有实践不要说干不好,你没在那个位置上时,觉得很难,其实真的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上去,你就会觉得,其实一步一步来,也不外如此罢了,现在市里各派政治势力都是虎视眈眈,但是只要你牢牢的站住自己的脚跟,就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我知道了,部长,我觉得我希望渺茫,部里还有其他很多老同志呢”。唐玲玲说道,顾青山也知道,唐玲玲说的是实话,但是那些东西他早就看透了,都是尸位素餐的家伙,没有一个能真正干事的。

“小唐,经验我就不说了,你也看得见,我说说我的教训吧,以前蒋文山在时,我一直都和他对着干,所以这些年,寸步难行,这是我最大的教训,作为组织部长,要紧跟一把手的步伐,这样你才能有进步,懂吗,当然了,像蒋文山那样的一把手,要是让我从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和他对抗,但是石书记不同,他还是想干点事的,而且他也没有蒋文山那么贪,当然了,这些都是题外话了,你自己揣摩去吧,去,吧长生叫进来,我们去开会了,迟到不好”。顾青山艰难的摆摆手说道。

果然,当顾青山被丁长生搀扶着走进会议室时,大家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顾青山身上,都以为今天顾青山不会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来了。

“老顾,好点没?”邸坤成笑笑问道。

“怎么?你盼我死啊”。

“呵呵,你这个老顾,我这是关心你呢”。邸坤成尴尬的笑笑。

“死不了,但是也活不成了,在座的各位,都保重身体啊,今日开完会,我可能就见不到各位了,哦,不对,也许还能见到,一次是在我的追悼会上,还有就是下面了,我在下面等着各位哈”。顾青山谈笑风生,但是说的开会的人却是毛骨悚然。

“好了,老顾,我们开会吧”。石爱国对顾青山抱病前来非常的感激,但是今天的常委会关乎到人事调整,那不仅仅关系到每个被调整的干部本身,还关系到每个干部背后的力量,所以这是一场博弈,而博弈的结果还是实力的比拼。

顾青山点点头,不再说话,石爱国看了一眼司南下,这次的常委会由他主持,因为他是副书记,且主管党务。

“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讨论和决定一系列的人事调整,人事调整是根据经济发展的需要而做的调整,虽然有些干部对人事调整很反感,老想着独霸一方,千年不动,千年不动的那是王八,做党的干部,要想着怎么给人民谋福利,而不是拉山头,搞小圈子,我告诉大家,圈子文化要不得,你既不要搞小圈子,也不要加入那些所谓的小圈子,我这是在劝大家,否则的话,到时候一锅端了别说我今天没有提醒过你们”。司南下的话虽然有点偏题,但是却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列席的干部心上。

所谓阳式酷刑,其实就是挠脚丫,特别是针对这些皇室元灵,感知能力极为敏锐,虽然能忍住疼痛,但是就不一定能够忍住这种特殊的方式。.

当然,陈阳也不急着杀了这个女人,因为陈阳可以确定这月姬派人来杀自己应该是鲁马斯在后面捣鬼,而且陈阳一直疑惑这些家伙在搞什么名堂,这月姬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正好审问一番。

陈阳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便是问道:“是不是鲁马斯让你来杀我的?”

月姬喘着气:“你,你。卑鄙无……哈哈哈……哈哈哈……”

陈阳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月姬倒也是硬气,硬是坚持了几个回合,不过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毕竟这挠脚丫的酷刑绝对是不好受的:“是。是鲁马斯让我杀了你的,这件事情你既然打算插手的话,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个问题,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不!”

陈阳冷笑一声,抬起了月姬的玉脚:“确定不?”

“不……哈哈哈……”

又是十几个回合下来,月姬的嘴巴总算被陈阳撬开了,结果得到的消息和陈阳猜测完全就是两码事,鲁马斯根本就不是在造反,真正想要造反的是庞克王。

皇室元灵真正的老大是元灵皇帝,庞克王则是王爷一类的角色,所谓的人体实验,就是庞克王计划中的一环。利用高科技力量从人体之内提取生命精华,通过这些生命精华制作药物,从而可以短时间之内提升实力!

而这些药物,就是专门提供给庞克王的队伍,而且这件事情完全就是秘密进行,就是为了不让元灵皇帝察觉,怪不得西科尔斯告诉自己绝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原来这背后真正的老大竟然是庞克王。

事情瞬间明了,而且其中涉及到的人物太多,不仅仅是陈阳所知道的那些,还有皇室元灵也牵扯到了其中,这件事情陈阳必须插手,否则的话,无辜遭受苦难的人会越来越多。

月姬就更不能杀了,陈阳要挫败庞克王的阴谋,就必须有月姬作证,否则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话,陈阳现在必须去找元灵皇帝,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看来你必须跟我走一趟了!”陈阳冷笑一声:“我既然打算插手了这件事情,那就必须有个结果,我现在就要去找元灵皇帝,你给我带路,我就不杀你!”

月姬冷哼一声:“你根本见不到元灵皇帝。皇帝身边全都是庞克王的人,他们根本就不会让你见到皇帝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首先你得乖乖配合我!”陈阳嘴角一咧:“谁让你这么不忠诚?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你觉得庞克王会放过你吗?到时候肯定会杀人灭口的。我们俩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月姬脸色一沉,默不作声,紧接着陈阳便察觉到了月姬身上的气息不对劲了,神色一震,急忙伸出手就控制住了月姬:“你疯啦?竟然要自杀?有这个必要吗?”

“放开我!”月姬惊叫一声:“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我现在自杀了,就不用被你给威胁了,一旦让庞克王知道是我把秘密告诉你的,我的父母肯定会被庞克王所杀的,但是只要我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庞克王才不会对我的父母怎么样?”

陈阳有些头疼。这个女人还真是相当可怕的,自杀就自杀,一犹豫都没有,不过陈阳倒是略有几分感动。至少这个女人还惦记着自己的父母,也真坏不到什么地方去,迟疑片刻,陈阳便是道:“你用不着自杀,毕竟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不的话,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是你告诉我的,这样,咱们做个交易,你帮我打入庞克的内部,让我成为庞克之中的核心人员,而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不会让你的父母受到伤害。怎么样?”

“你不可能打入庞克集团的内部的!”月姬沉声道:“就连我都接触不到这个核心,我只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已!你想要成为庞克集团的核心人员完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身份不明,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加入呢?”

“先不这些,你先帮我打入庞克集团就行,哪怕就是个外围成员都行!”陈阳连忙笑道:“只要让我接触到庞克组织,那么咱们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让你接触庞克组织倒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你有这个胆子吗?”月姬冷笑一声:“而且你现在敢放我走?”

“有什么不敢的,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何况,你别忘记了。我手中还有一张王牌!”陈阳冷声道:“想必你心里面很清楚的,上一次你那派来的四个人,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明白吧?”

月姬脸色一沉:“无头骑士!?”

“没错,那就是我的真正王牌!”陈阳嘴角一咧:“对付你根本就不用放出来无头骑士,毕竟我的无头骑士一放出来就必须要杀人,否则的话他根本不会乖乖回去的,像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我还是舍不得杀你,不然的话,你现在会和我好好话吗?”

月姬倒是真被陈阳给唬住了,她自然是知道无头骑士的存在,她派去的那四个人都已经算是精锐,可是完完全全栽在了无头骑士手中,差就把命给丢了,所以月姬心里面很清楚。无头骑士到底是多么厉害!

月姬沉默片刻:“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只不过,我希望你信守承诺,如果你死了,千万不要连累我!”

“放心!”陈阳微微一笑:“你只需要让我加入庞克集团就行,哪怕是真遇上了事情,我也绝对不会拖累你的!不过,如果你背叛我了。到时候我就将会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将秘密告诉我的,到时候什么后果,你心里面清楚的!”

月姬迟疑片刻:“那么先给我松绑!”

“当然可以。不过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守不守信誉,所以,我会先将你体内的所有能量抽干!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治好你的伤势的!”

“好,希望你话算话!”

陈阳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脾气,虽是已经谈好了交易,不过他可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所以该做的还是得做。利用太元核将这女人体内的能量抽了十七**,陈阳这才给她松了绑,随后我便开始为她疗伤,这女人倒是听话了下来。而且现在她已经被陈阳控制住了,想不听话都不行。

“动作快,我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了!!另外,你得心暗影。”

“暗影?”陈阳一边疗伤,一边疑惑的问道。

“这个地方名为暗影之地,也是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专门过来采摘暗影草的,不过这地方有暗影守护,是一种很古怪的东西,而且很棘手!刚才我的叫声可能已经吸引了暗影的注意,我已经察觉到了暗影的气息正在朝着我们这边靠近!”

就在这时候,远方忽然传来了叫喊声。

“月姬大人!”

“月姬大人!”

陈阳脸色微变,不由得望向了月姬,月姬皱了皱眉头:“如果你想完成你的计划,就必须解决掉这一群人,若是被他们撞见了,我也帮不了你!”

陈阳皱了皱眉头:“现在恐怕不行!我刚刚跟你打了一架,损耗了不少能量,需要恢复之后,才能够动手!而且召唤无头骑士,需要耗费我大量的能量,现在根本不行!”

“那你现在最好离开,不然的话肯定要连累我的!”

“这倒是不用,你手里面还有没有金袍?拿给我一件!”

月姬眉头一皱:“你要干什么!?”

“给我就行!”

众所周知,苏阳最初崭露头角的时候,是以炼制保命丹为主,并凭借在保命丹方面的造诣,于天下丹会独夺三冠,创下一个在历届天下丹会之中都是非常罕见和屈指可数的记录。

故,这次苏阳证道丹圣的丹圣大典,许多人先前都猜测苏阳会炼制一枚罕见的保命丹,来证明自己拥有丹圣的修为,这才是最安全和最稳妥的方式。

可是从初一开始,苏阳就清楚的告诉许多人,他和别人不一样,他错开自己最擅长的保命丹领域,挑战最难炼制的破境丹。

若只是这样的情况,大家或许还会说一句话:到底是年轻人,还真是锐气磅礴啊!

是的,苏阳和别的丹师、丹圣相比,他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足够年轻,富有年轻人的激情和锐气,自然敢狂妄的在如此重要场合,也要向更高峰攀登。

故,根据这么一个情况,许多丹师、修士认为,苏阳只要能够炼制出破圣丹和破道丹的其中一种,大家就愿意承认他丹圣的地位,同时也希望这个教训能够给年轻人一个学习的机会。

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看不懂苏阳在做什么,也有越来越多的丹师开始疯狂起来,就像是集体发癫一般,苏阳一个人牵扯着所有人的心情,让整个会场都快要陷入某种魔障。

终于,直至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酝酿的越来越深厚之际,突然有一位老丹师像疯癫一般发出一声呐喊,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之际,整个会场都在这个瞬间好像投入一颗重磅炸弹,瞬息间就把所有人全都给炸蒙了。

一种天材地宝,两种不同的道丹,这完全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一时间,就算是不懂丹道的修士,此刻也明白这其中的意义,曾经开辟出爆丹法的苏阳,此刻又开辟出一种比爆丹法还要更恐怖的丹法。

而对于那些前来观礼的大佬们,心中产生的第一想法就是不虚此行。

皆因所站的位置不同,看到事情的眼光也就不同。

这些大佬们心里面都十分清楚,无论是三千世界,还是修真大域,面对大量修士数十万年的积累和消耗,早就已经快把这片天地给掏空了。

故,虽说末法时代一直是毫无根据的恐怖论,但是按照目前的趋势来发展,未来有一天还真有可能把这片天地给掏干,那不是末法时代能是什么?

好吧,就算现在没有把这片天地给掏干,但是修行也已经变的越来越困难,甚至就连一些大势力也开始紧巴巴的过日子。

总之,如今的修真文明已经多年停步不前,甚至还有退化的现象,就是因为资源枯竭导致,以至于再这么下去足以把所有人都逼疯。

可是现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时期,苏阳突然创造一种全新的丹法,而这种丹法竟然可以让一种天材地宝,炼制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道丹,那里面的意义就此展现出来了。

往小了说是提升了炼丹的效率,往大了说那就是直接节省了大量的天材地宝,所以这种丹法一旦成功推广出来,修士能够得到丹药的几率大幅度提升,至少不会出现有钱买不到药的情况。

故,敏锐觉察到这里面存在意义的大佬们,心里面已经十分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幸亏自己前来观礼,至少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交好苏阳也会方便许多。

而通过这件事就能够让人看出来,一位强大的丹师是多么非凡,足以让修为和境界远在他之上的存在也要折腰。

可这恰恰就是苏阳想要的,一是他真心存在推广这种丹法的想法,一是通过这种实力的展示,对接下来的谈判做好占据主动的铺垫。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这些都不过是苏阳的计划,唯有成功才能够让计划成真。

于是乎,苏阳在丹法的操纵上谨慎许多,力求不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他要以最完美的姿态,成功同时炼制出破圣丹和破道丹。

同时,这毕竟是破境丹,并且还是最难的破圣丹和破道丹,所以这次炼丹的难度对于苏阳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因此他更不能够出错。

且不说别的,当初听到苏阳这个计划的时候,三大丹圣都同时劝过苏阳,不要太冲动,哪怕是只炼制普通的十一品道丹,足以征服现场所有人。

可是苏阳并不愿意这么做,他喜欢挑战,他要让自己的丹圣大典成为史无前例的一次丹圣大典,若是普通的十一品道丹,又如何比得上十一品破境丹带来的冲击力更强呢?

别忘了,在场不懂行的人也有很多,对于他们来说,最想要的道丹才拥有足够的冲击力,否则仅仅只是冲击一下丹师们,那就会留下些许遗憾。

或许,真的会让人说一句话苏阳太过年轻气盛,可苏阳很明确告诉他们:绝不是。

因为答案,就在此刻!

“起!”苏阳突然一声断喝,施法用力一拉,丹炉忽然霞光万丈,一朵朵丹云幻化无穷,弥漫全场,笼罩下来之后,仿佛仙境一般美的让人沉醉。

如此壮观的丹云,简直就是世俗罕见,偏偏这丹云之中还夹杂着浓郁的丹香,那是破境丹所独有的丹香,竟然让一些修士直接产生某种顿悟,好像自己极有可能突破至下一个境界似的,隐隐约约已经找到某种契机。

可是更多的修士完全忘记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的眼神已经被两粒道丹完全吸引。

正是——破圣丹和破道丹。

一银、一紫,虽然并非是以七转金丹之法炼制,上面没有奥妙无比的丹纹,但是这两粒道丹的品相也已经不俗,于许多修士眼中就像是小太阳一般光彩夺目,深深的吸引着他们的心神,恨不得占为己有。

不只是想一想而已,甚至许多修士此刻都已经差点忍不住付出行动,因为他们只要成功得到这两粒破境丹,那么他们就极有可能突破至证道圣人的境界,一步登天啊。

好在,贪婪之心有很多,但是却无任何一人敢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

且不说别的,苏阳本身是圣人四重天的境界,他身后不远处的长生王和三大丹圣也都是证道圣人的境界。

除此之外,会场之中还有许许多多的证道圣人,就连三千世界第一人此刻也坐在那里,满脸严肃的注视着会场内的一切,似乎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他就会给一些不老实的人一个教训。

但是明着抢不行,却可以明着问一下。

只见三千世界一位久负盛名的商贾,第一时间站出来高声问道:“苏丹圣,请问这两粒破境丹是否愿意割爱?”

此人问话很有技巧,直接就喊出丹圣的名号,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而他问出的话,也引起许多人的关注,因为只要苏阳愿意卖,那么大家就可以公平竞争,谁出的价更高,谁可得此丹。

可是苏阳十分干脆的摇摇头,说道:“多谢这位道友的关心,苏某现在还不是丹圣,所以这一声丹圣,苏某现在受之有愧。另,这两枚破境丹,苏某暂时不准备出售,因有感王和三位丹圣的照顾,所以我准备把这两枚破境丹赠予下一届天下丹会的魁首。”

苏阳一席话立刻激起千层浪,许多还比较年轻的丹师,立刻就一个个双眼明亮,全体陷入难以自拔的激动之中,差一点就没有开始欢呼起来。

还有另外一些人对苏阳的表现暗暗认可,他这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懂得回报之人,如今已经不多了。

可是苏阳已经不会在乎这些,随着他炼丹成功和结束,丹圣大典的第二项也随之结束,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正式开始。

只见苏阳收好两粒破境丹,随后转增给长生王之后,就直面三大丹圣,微微一礼,便喝声问道:“后进苏阳,斗胆问一句,我的丹法可入得三位丹圣的法眼?”

来了!

所有人都表情一肃,隐隐约约流露出几分期待之色,因为历届丹圣大典之中,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已成名的丹圣和想要证道丹圣的丹师进行问答和交锋。

而在这样的问答和交锋之中,修士们还好说,不过是为了见证又一位丹圣的诞生;但是对于在场的所有丹师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饕餮盛宴,仅仅不过是在一旁听着,就能够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绝对是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机会。

尤其是刚刚苏阳在炼丹的过程中,展示出了一个更高层次的炼丹技术,一个人们所不熟悉又非常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炼丹之法,更让在场所有的丹师不愿意错过,希望能够从三位丹师和苏阳的问答交锋之中,窥得一些秘密。

同时,对于那些大佬们也是如此,他们或许并不了解丹道,甚至也没有修行过丹道,可是他们却必须搞清楚,苏阳刚刚表现出来的丹道究竟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因此就连他们也是仔细聆听,希望能够从中窥到一些什么。

只可惜,苏阳和三大丹圣问答交锋中,所谈论的丹道涉及到许多专业术语,就算是让他们听起来也是一知半解,倒是便宜了许多丹师们,一个个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表情,让这些大佬们急得心痒痒。

好在,各大势力虽然在丹道的文化方面不如长生一脉,却也有意识的培养丹师,身边几位擅长丹道的丹师,均在旁边仔细听讲,时不时用浅显的道理为大佬们做出一些解答,倒也算是让他们不算太过懵懂。

但这并不重要的部分,对于现场所有的丹师、修士、大佬们来说,他们更像听苏阳和三大丹圣讨论先前炼丹的事情,想要知道苏阳刚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就是没有!

尽管苏阳和三大丹圣讨论的都非常高深,却直到最后四人都非常具有默契的回避了最主要的话题,让一众丹师、修士、大佬们都快要急的上火呀。(未完待续。)

斜阳西下,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只留下那一抹抹的红云挂在空中。

云拂带着风尘一路往家赶去,不一会儿,便到了家中。

“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去把衣家主叫来。”

“我跟你一起去。”

云拂看了风尘一眼道:“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是龙族之人,与仙禽界本互不相干,若你大摇大摆招摇在这五彩鸟族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五彩鸟族出什么大事了。”

风尘只好笑了笑,点点头:“好,你快些回来。”

“嗯。”转而对还愣在门口的白芯说道,“你跟我一起去。”

白芯忙不迭地点点头,让她待在家里面对着这冷气嗖嗖的风尘,还不如跟着她家仙君大人出去自在得多。

瞬息之间,洞口便不见了她们的身影。

衣家是四大家族里离云拂家最近的,在麋可湖的东北方。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云拂和白芯便到了衣家的大门口。

衣家作为大家族,自然不会居住在洞穴之中,但是因为五彩鸟族很会生育,族中人众多,衣家也不例外,所以他们的人均居住面积非常小,建筑也像蜂窝一般,一间挨着一间,基本没有空余之地。

云拂刚想进去,门口突然降临两个身着三色长袍的男子,拦在她的面前。

“来者何人,衣家岂是你们能随意进出的?!”

云拂抬起头直视他们,淡定地说道:“我叫云拂,我找衣家主有事。”

“云拂?”两人对视一眼,态度立刻恭敬不少。

“家主有令,云拂可以自由出入衣家,是我们冒犯了,请。”

没想到,衣辗何为了衣乐心,已经把她奉若上宾了。

云拂带着白芯大步向里走去,只见里面建筑繁多,道路也是蜿蜒曲折,像迷宫一般,让人分不清方向。

走了两步,她便停了下来,思索片刻之后,转身对门口的守卫说道:“还劳烦你去把衣家主请出来,我就不进去了。”

站在右边的那男子脸上明显有些不快,云拂的名声他不是没有听过,几百年来的废材,近期通过打败苏耀远而一举成名,可他总是不怎么相信,一个废材能一夜之间变成一个高手,只怕是有些人夸大其词而已。

现在家主让她自由出入衣家也就罢了,她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让家主主动出来会见她,哪有这样的道理!

“还请你自己进去拜见我们家主。”

云拂指了指里面:“衣家这不是太大了么?我怕迷路。”

“你!”

右边男子还想说什么,被左边男子给拉了回来。

“我可以为你带路。”左边男子明显沉得住气,不像右边那个一般浮躁。

白芯翻了个白眼道:“你们怎么这么固执,我家仙君大人一路赶过来已经够累了,你们还净给她添麻烦,你去禀告你们家主,让他一盏茶之内出来,过时不候。”

“你是什么东西?!”右边男子实在忍不住了,他还没见过对家主这么不敬的人。

“你管我是什么东西,你们去不去?不去的话后果自负,到时候你们被衣家主惩罚,可别怪我没提醒。”

半个时辰后,衣辗何等人明显有些吃力。

三级妖阶的灰丝狼的实力虽然只是源仙蓝色仙阶左右,可眼前,却有一二十头,且速度极快。

灰丝狼在妖兽之中便以速度著称,都快赶得上北石豹的速度了,即使是同样的修为,他们都占着优势。

而衣辗何这边,只有两人是真仙阶位,颜堇还在源仙阶位,比三级妖阶的妖兽修为还低,相当于衣辗何和风月两人就要对抗对面的二十多头灰丝狼。

更何况,中间还夹杂着几条二级妖阶的赤红蛇。

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势,衣辗何和风月还能在自保中奋力攻击,而颜堇则已经严重力不从心了。

他身上此时已经被灰丝狼抓了无数个口子,鲜血淋漓,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

所幸他躲闪地还算迅速,才没有被灰丝狼给吃掉。

灰丝狼的爪子尖利,牙齿更甚,那闪着森森寒光的长牙,正期盼着美味的到来。

“嗷!”

一声嚎叫之后,又是一轮攻击。

那快如闪电的灰影从四面八方而来,血红的双眼全紧盯着眼前的猎物。

颜堇的眼前全是重影,层层叠叠,却看不清灰影的真实方向。

眼看着一头灰丝狼就要扑上来,妖气大盛,扑上来的同时,那血盆大口也张得老大。

他已经躲闪不及,身子就要进入那血口之中,只本能地挥动双手,做着最后的挣扎。

蓦地,眼前红光乍现,一缕缕细丝般的仙力贯穿灰丝狼的身体,只一瞬间,那头灰丝狼便炸裂开来,变成了肉泥。

“仙君大人!”颜堇身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眼睛,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过他还是依稀看到眼前出现一红衣女子,魅影无双。

云拂一把抓过他的肩膀,把他安置在风尘身旁,才嘱咐道:“你在这好好休息,守住风尘,知道吗?”

没等颜堇有所回应,云拂便在他们周围布了一个结界,飞身加入了战局之中。

云拂的实力比颜堇要高上许多,她的这一加入,也让衣辗何和风月的压力小了不少。

不过,他们此前便已受了轻伤,虽斩杀了几头灰丝狼,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灰丝狼头领看到云拂出来应战,不禁眼前一亮,也没管和赤红蛇**,目光直直地盯着战局之中。

当然他也发现了,云拂之前一直守护着的那个躺在树下的男子,似乎对他们这一行人很是重要。

“你们几个去把那三个人解决掉。”他叫来离他最近的几头灰丝狼,指着不远处的树下说道。

灰丝狼得到命令,便闪动身形,往树下走去。

衣乐心看着好几头灰丝狼朝他们这边走来,有些害怕,抓着颜堇的胳膊紧张道:“颜堇,他们过来这边了。”

颜堇本来在闭目休息,被衣乐心抓到伤处,钻心地疼让他眉头紧蹙,眼睛瞬间睁开,看向外面。

只见那几头灰丝狼瞬息便到了结界之外,刚想扑上来,却被结界挡了回去。

被挡回去之后,他们又坚持不懈地扑上来,尖利的狼爪在结界上撕划出一道道痕迹,痕迹瞬间又被抹平,消失在结界之上。

“快看,是赵师兄。”

“赵师叔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

“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赵师叔了。”

……

林苏刚一进入比赛的场地,听觉灵敏的她就听到了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自己。大部分都是小辈,不过也有和自己同辈分的。当然同辈分的参加这一次小比的也不少,毕竟有些师叔就喜欢随手收什么记名弟子。

冉青早就已经在下面准备了,所以并未和林苏一起。林苏眼尖的看到了冉青和一个男子粘在一起,很亲昵的样子。定睛一看,果然是林昊。

长的倒是浓眉大眼,一表人才。拼颜值的话,赵清元赢定了。拼实力的话,自己完全的掉打林昊。搞不懂这傻妞什么欣赏水平,自己身边有这么优秀的一座大神,竟然会去喜欢一个小虾米。

林苏颇有些骄傲的转过头,弟子们都很有秩序的在下面拿编号排队。一些实力不足,不去参加比赛的弟子就在竞技台四周的观看。总共有三个竞技台,毕竟弟子不少,想要快速的搞定,一个竞技台根本不够。

“赵师兄,报名比赛的弟子都拿到了编号了。”很快,一个弟子就走过来,恭敬的对林苏说道。

虽然喊的是赵师兄,但是实际上对方的身份也仅仅是一个记名弟子。资质不算太好,但是人很机灵,并且办事很利落。所以之前一直实在宗门颁布任务的地方做事。

“好,让各竞技台的负责人抽签吧!”林苏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改良一下。

当然这样的方式确实比较方便,不过抽签的话,如果能够碰到比自己弱的对手,也算是运气。如果一开始上来就碰到了厉害的对手,也就只能被淘汰了。

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很快三个竞技台就抽中了要对战的弟子了。

都不是林苏认识的,所以他只能百般无聊的坐在看台上……发呆!

实际上五十岁之下的弟子,很少会有突破结丹期的,至少下面比赛的弟子没有。结丹期是一个坎,事实上任何一个大的提升,都是一个坎。月到后期,想要突破就越困难。不仅仅需要一定的时间,还需要足够的历练,对心里的历练。

当然,林苏发现以及有好几个摸到了结丹的门槛了。林昊就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林苏格外的关注他。

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胜利的弟子兴奋的对着自己熟悉的人挥手。飞快的下场去庆祝,失败的大多都不甘心,也有的一脸沮丧的样子。

不过普遍情况下,这些弟子战斗的时间都不算太长,所以天下来还是可以淘汰很多弟子的。

知道第二个竞技场第五场的时候,林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好是唐柔。唐柔的武器是丹辰大修赠送的,看着这把武器,林苏心下诧异。

丹辰大修对唐柔的重视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据说这一次南海派大比第一名的奖品是一把极品灵器。唐柔的这一把长剑虽然不是极品灵器,但是也在上品灵器之上了。

竟然将这种高阶武器赠给唐柔,丹辰大修到底怎么想的?

有这一把长剑在,即便是对方的修为高于她,也不是唐柔的对手。只是以她的修为,想要驾驭这样一把长剑,还是有些费力。几回合下来,体内的灵力就消耗了一大半了。

也幸亏对方并没有坚持几下,就下场了。

唐柔心有余悸的下了竞技台,而后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看台之上的林苏,抿嘴笑了笑。

林苏无语,唐柔这个女主现在的战斗经验还很浅薄,若是经验丰富的弟子,绝非一开始就将这样的武器拿出来。好歹也要试探一下对方的修为再说吧。万一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太多呢?若是对方耗得自己灵力耗尽都没能拿下,岂不是就输了!

冉青自然是不会关注唐柔的比赛,因为林昊竟然被选上了第三个竞技台的比赛了。

“我去去就回。”林昊笑着对冉青说道。

“林师兄小心。”冉青虽然知道林昊的修为不弱,可还是会担心。

林苏再一次翻了个白眼,林昊的修为算是比较顶尖得了,是怎么都不可能输的,更何况是男主角,即便是剧情大神也不会让他输的。

所以瘪了瘪嘴,百般无聊。

当然,肯定不会表现出来,毕竟自己的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林昊赢得没有什么悬念,只可惜至少天色稍晚,都没有轮到冉青。

所以只能等明天了。

最关键是有些弟子实力相当,这样一场比赛耽搁的时间就长了。偏偏有些弟子故意在竞技场上耽搁,想要消耗对方,也在消耗时间。

因为没有违反规则,林苏也只能耐着性子看他们消耗。

第二天第一场比赛就轮到了冉青,冉青身上的好东西也不少,虽然实力不过筑基期初期,但是身上的武器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不过林苏记得,上一次冉青是进入了前十的。并且修为也不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

不过林苏还是宁愿冉青这样脚踏实地的修炼,至少基础扎实了,未来才能走得更远。

虽然费了一点力,但是冉青还是赢了。她兴奋的和林昊庆祝,还不忘跑来告诉林苏。

当然对于她赢了林苏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证明自己教出来的弟子也不差。对于一些术法也挺熟练,但是显然不是林苏自己教的。

第二日所有报名的弟子才算是完全比完第一轮,之后就是新一轮的比赛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不断的看弟子们比赛,林苏除了比较关注自己熟悉的那几个面孔,其他的弟子比赛的时候,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心神早就飞不见了。

现在冉青正在第二个竞技台比赛,经过几轮的筛选,留下的弟子都是相对比较厉害的。冉青这一次遇到了对手,也不知道对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冉青的装备精良,却始终没有办法将对方拿下。

显然对方也是准备充分了的。

所以随着越打越激烈,到最后大部分弟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和冉青对战的那名弟子的战斗经验显然比较丰富一下,冉青最终还是输掉了。不过林苏倒是松了口气,冉青修炼一途都比较顺利了,适当的受点挫折也好。

“绝对不要去买黑市的器官,更不要去找门路预定器官,因为你这边预定,也许某个无辜者就会被盯上。”

作为医生,陈曌对此非常了解,器官贩子有多可怕。

器官买卖也被称之为人类史上,最残酷的交易。

几万美元,或者是十几万美元,也许就能够让器官贩子去将一个无辜者肢解。

戴尔的脑子在大部分时候不正常,不过不代表他是个坏人。

“陈,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陈曌咬着嘴唇想了想:“先留在医院里,让医院的专家组研究一下,是否有治疗方案。”

陈曌想把无垢眼珠拿出来,可是不能当着戴尔的面。

陈曌考虑,等费雪出院后,把孩子接到身边一段时间,然后再给她换上无垢眼珠。

戴尔把孩子暂时的留在医院,因为现在的检查只是初步检查,并不是结论。

凡事总有个万一也不一定呢,虽说机会渺茫,可是大部分人都还是希望这渺茫的希望变成现实。

陈曌一个人出了医院,突然一辆车急速的朝着陈曌冲过来。

陈曌急忙退后,车子停了下来。

“你要杀人是不是,怎么开车的?”陈曌破口大骂道。

车上下来一个满头大汗的人,没有和陈曌道歉,而是飞快的打开后车门,将一个孩子抱了出来,拼命的往里冲。

如果早知道车上有一个孩子需要急救的话,陈曌也不会破口大骂。

陈曌摸了摸鼻子,暗暗尴尬。

“约翰先生,小约翰怎么了?”法尔疾步的跑到约翰的面前,看到约翰怀中抱着的小约翰。

“刚才要午饭的时候,我叫小约翰吃饭,可是他一直躺在沙发上,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

法尔一边跟着跑,一边用小手电筒照射小约翰的瞳孔。

“瞳孔涣散,有血丝,有可能是神经压迫造成的,约翰先生,上个月小约翰的检查报告怎么样?”

“小约翰脑中的肿瘤有明显增大,增长速度比前几个月有明显加快。”约翰急切的说道:“法尔小姐,你救救小约翰,他才五岁,他才五岁啊。”

“药有及时服用吗?”

“有,一直有在吃,不过从上个月开始,效果好像就不怎么好。”

“先送到重症监护室中。”

不多时,检测报告出来了,小约翰脑袋中的瘤又大了,恢复到五个月前的那种状态。

“法尔小姐,上次你们是怎么帮小约翰的肿瘤缩小的?能不能再做一次?多少钱都可以,你知道的,我就小约翰一个孩子,如果小约翰没了,我再多钱也没用,你帮帮我,价钱你随便开。”

法尔咬着指头,沉默了半饷:“我知道谁有这个能力,我也可以试一试,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成功请那个人帮忙。”

“那个人是谁?我来想办法。”

“还是别,那个人如果知道,我把信息泄漏出去,他更不可能帮忙。”

……

法尔来到天台上,拨通了陈曌的电话号码。

“陈,我要你帮我一个忙。”法尔直截了当的说道。

“做什么?”

“我希望你帮我治好一个孩子的脑瘤,就是你闯入那个病房里的孩子,你上次给他缓解过病情,可是现在他又复发了。”

“我做不到,上次的事情也和我没关系。”陈曌习惯性的矢口否认。

“如果你帮我这个忙,那么我爸爸那边,我会帮你分担压力,甚至是帮你通风报信。”

陈曌听到法尔的条件,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说实话,之前听说法丽的爸爸极有可能会阻碍他和法丽的感情,陈曌就非常头痛。

家长反对这种事,一直都是千古以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总不能真的把法丽她爸爸拖出来,打一顿吧。

不过,如果法尔能够配合的话,或许有极大的可能化解她爸爸对自己的敌意与排斥。

“那个孩子的家长知道我的事吗?”

“他不知道你是谁。”

“那就永远都不要告诉他。”陈曌说道:“并且我还有另外一个要求。”

“你说。”

“记得今天我和我的朋友送去医院的那个孩子吧。”

“知道,我之前也去了解过,先天性脉络膜发育不全。”

“我希望你能给我安排一个手术室,在这期间,不能有任何人进来,也不允许有任何的监控拍摄到我。”

“你要对那个孩子做什么?”

“我们再立一个规矩,以后你不许打听我的事情。”

“你能治好那个孩子的眼睛?”法尔惊呼道。

“你同意不同意?”

“你要手术室多长时间?”

“只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可以,我会帮你想办法。”

“那么时间呢?”

“越快越好,那个孩子的情况非常危险。”法尔顿了顿,又道:“最好今晚,我怕这个孩子坚持不了太久,拖的时间越长越危险,而且晚上时间,我也更容易帮你安排手术室。”

“今晚吗?什么时间?”

“十二点之后。”

“那好吧。”陈曌答应下来。

“你把那个孩子的检查报告发给我,我需要给他配药。”

法尔立刻将检查报告发送给陈曌,出于对陈曌的信任,当然也是因为她没的选择。

经过这段时间,对恶魔结晶的研究,陈曌对恶魔结晶的使用方法已经有了更多的理解。

恶魔结晶对人类的身体,是治愈疾病的良方,可是同时也是致命的毒药。

恶魔结晶不是完全的治愈,在治愈的同时,也会一定程度上破坏人体的机能。

所以想要依靠恶魔结晶来无限延长寿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恶魔都办不到的事情,人类就更不可能办到。

不过,如果能够用其他成分中和恶魔结晶中对人体的破坏,那么就可以降低或者消除恶魔结晶对人体的伤害,而且是可以修养恢复,这样一来恶魔结晶的功效就能发挥到最大。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用完美结晶。

完美结晶的功效比恶魔结晶更好,不过完美结晶的数量太少了。

所以陈曌是能不用就不用,能少用就少用。

这玩意太少了,而且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够获得。

当初杀死那个杀人狂的时候,获得一颗完美结晶。

后来在火场中救了九个人,又获得一颗。

而上次遭遇墨西哥帮,最后还把墨西哥帮的老大奥杜特拉送进监狱,又获得一颗。

第二颗完美结晶目前还剩下一半多,第三颗则还保留完整,暂时还不打算把第三颗敲碎。

轰!

铁甲尸的实力极为强悍,丝毫不逊于那巨型毁灭君王龙或者是Bommer,此刻看到监狱告急,之前就被黄裳下了命令要守护监狱安全的它也是立刻一个纵身,直接越过数米高的监狱围墙,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落在了监狱外的尸群和兽群之中,发出一声巨响,并将身下的两只丧尸和一头变异犬踩成了肉酱。

不过由于铁甲尸发生变异,身上已经没有了暴君那高阶丧尸独有的气味,所以除了那些感知敏锐的变异生物察觉到了危险,攻势微微一缓之外,那四面八方越来越多的丧尸却是更疯狂的朝着铁甲尸涌来!

可是在实力差距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数量就已经几乎没有了意义。

铁甲尸虽然不像铜甲尸那样有些坚不可摧的铜皮,但其自身皮肤和血肉的防御却是比暴君还要强悍。所以无论此刻有多少丧尸蜂拥而来,围着它疯狂啃噬,最终都无法咬破铁甲尸那坚韧的皮肤,反而一个个将自己的牙齿崩断,混杂着大量尸血洒落一地!

“就是现在,打,给我狠狠的打!”

看到大量丧尸被铁甲尸吸引,如同蚂蚁啃大树一样围绕在铁甲尸身边疯狂啃噬,堕落的眼中也顿时闪过一丝精芒,然后一边继续扫射天空中的惊魂秃鹫,一边对着围墙上的其他幸存者大声叫道:“别怕误伤,凭你们手中的武器还伤不到那家伙!”

“知道了!”

听到堕落的话,围墙上的幸存者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然后对着铁甲尸周围的丧尸疯狂扫射。

此刻,铁甲尸就像是游戏里面的MT一样,硬生生吸引住了这些丧尸的“仇恨”,让这些幸存者可以放心“输出”。而在他们的疯狂扫射之下,那些丧尸也是纷纷浑身溅血倒在了地上,而那铁甲尸虽然也被不少子弹笼罩,但正如堕落所说,这些中小口径的武器根本连这铁甲尸的皮毛都伤不到,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只是这样一来,监狱围墙外的尸山也堆积得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有一些变异猫,变异狗和其他的变异生物顺着这高高垒起的尸山一跃而起,冲到了围墙之上,对围墙上的幸存者们造成了不小的威胁和伤亡。

“必须想办法把这些尸体弄掉!”

看到那些变异生物开始顺着尸山冲上围墙,堕落的眼神顿时一凝。

可问题是以他们现在的手段根本没办法弄掉这座尸上,甚至他都不敢去焚烧那些尸体,不然的话一旦这些尸体被剧烈燃烧起来,那么只怕还没等尸体烧完,这围墙上的幸存者们就已经被那高温活活烤死了。

呼哈!

在这关键时刻,铁甲尸再次站了出来。只见他怪吼一声,那笼罩在他身上的黑色尸煞便骤然爆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而在这尸煞的笼罩下,那些阵亡的丧尸和变异生物也开始加速腐朽,溃烂,最终化为一滩脓水沁入地面,消失无踪。

这样一来那尸山的扩大速度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

只是这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随着战斗时间的延续,方圆十几公里的丧尸和变异生物都已经逐步赶到,所以此刻监狱四周的丧尸也越来越多,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铁甲尸的尸煞腐蚀速度再快,也没有这些尸体增加的速度快。

更何况他现在只能管得了一面围墙,另外三面围墙依旧形势危急,以至于诸葛有龙等人也只能分兵各自镇守一面围墙。

可即便如此,此刻冲上围墙的敌人也变得越来越多。而且能够冲上围墙的都是一些速度极快,行动敏捷的舔食者,变异猫,变异狗甚至是变异狐狸之类的生物,这些生物一旦近身对于普通的幸存者而言简直就是噩梦,所以随着他们不断涌上围墙,围墙上的伤亡也开始逐步扩大,原本还能勉强稳住的队伍也重新有了崩溃的趋势!

就这样,在持续激战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围墙上阵亡的幸存者已经超过了0%!

要知道即便是在正规的军队,伤亡比例超过这个界限之后部队都会有崩溃的危险,更何况是这些幸存者?

如果不是现在他们实在是无路可逃的话,只怕他们早就已经崩溃了!

可如果继续再这么下去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这些幸存者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局势就将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种时候,哪怕是实力强悍的铁甲尸也仅仅只能自保,而护不住这整个监狱了。

“这才不到六个小时就顶不住了吗?”

看了看时间以及那越来越昏暗的天色,堕落的神色也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从他们进攻监狱,到杀了龙哥,再到尸潮和兽潮来袭到现在差不多过了六个小时,而现在天色也越来越暗,这对幸存者们而言是极为不利的。因为一旦陷入黑暗之中,这些幸存者们不仅射击方面会受到影响,而且内心也无法避免的出现一些恐慌和恐惧。

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的变异生物都是夜行性生物,所以在入夜之后这些生物也会变得更加的狂暴和可怕!

这注定会是漫长的一夜!

同样也是被死亡阴云笼罩的一夜!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放弃这些人了!”

杀手出身的堕落对于人命看得很淡,所以既然事不可为,他也立刻开始准备后路,对着身边的百里明羽沉声说道:“等下一旦围墙失手,我们就联络其他人带着病毒血清的样本和资料杀出去。”

“这怎么可以?”

身为军人,百里明羽的看法跟堕落截然不同,听到堕落的话,他几乎立刻反驳道:“身为一个军人,我绝不可能放弃他们离开!”

“那你就留下跟他们一起死吧。”

堕落冷笑一声:“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留下来陪着你们一起战死,但你最好想清楚,到底是这监狱里面的上千人重要,还是监狱外面那数以亿计的人重要!”

说到这里,堕落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起来:“如果我们死在这里的话,那病毒血清怎么办?”

“那到时候你们走,我留下!”

百里明羽自然也知道病毒血清的重要性,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反正身为天朝的军人,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他们的!”

“吗的,你觉得如果你不走,黄裳那个傻逼会把你丢下自己离开吗?”

看着百里明羽那执拗的样子,堕落也忍不住一阵头疼。

身为一个顶级杀手,“看人”是一个必备的职业能力,所以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也看穿了黄裳,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清冷孤傲的家伙内心实际上却是一腔热血,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刻的话,黄裳也是绝不可能丢下百里明羽这个战友自己走的。

难道到时候真要自己一个跑路?

可是……

看了一眼依旧在围墙上奋战的百里明羽等人,还有那还在偶尔传出爆炸声的仓库,堕落也忍不住暗骂一声:“草,老子一定是被那个傻逼传染了!”

“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换成以前,堕落只怕早已经转身离开,但是在经历了末世中一次次并肩作战之后,这个曾经孤独的杀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种有人可以信赖的感觉。对于几乎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他而言,这种感觉或许比生命更加重要。

所以下一刻,堕落咬咬牙,也不再多说,继续端着重机枪扫射起来。

只是形势的恶化已经不可避免,随着战斗时间的持续,围墙上的伤亡也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幸存者方面也已经再次出现了溃逃的现象。

在明知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依旧选择溃逃,这证明这些幸存者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根本不再奢望能够获得这次战斗的胜利,唯一希望的就是晚一点死而已……

可悲!

却又无助!

而这一次堕落也没有再击毙那些溃逃的幸存者,因为他心里也明白这已经毫无意义。

对于这些看不到任何生还希望的人而言,死亡的威胁已经没有多少用了。

然而,就在这些幸存者已经开始出现溃逃,而且这种溃逃还在逐步扩散,马上就要全盘崩溃的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气却忽然从监狱之中爆发出来,让这监狱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二三十度!

与此同时,点点雪花也开始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那声音,充满了霸气凛然,充满了杀意冷冽,听起来是那样的震撼人心。

就在李义与张燕谈妥了交易不久后,公孙瓒的使者抵达了晋阳。 X

“呵呵,看来是打算拉拢我对付袁绍啊……”李义冷笑道。随即,李义就让使者先行等候,同时命人将诸人招来议事。

“诸位,公孙瓒派人前来,希望能够与我共同讨伐袁绍,说说你们的想法吧。”李义简单的解释了一番,随即看着众人沉声说道。

“主公,属下觉得此事可以答应!”田丰闻言立刻开口说道,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身为新近之臣,同时也是韩馥的旧臣就需要避嫌。

“那袁绍以卑劣手段夺取冀州,如果身为朝廷重臣的主公不加以讨伐,那天下间定然会有更多野心昭然之辈学习袁绍,如此一来,天下岂不是要大乱?而且那袁绍不顾圣上还在长安被董卓胁迫,也不思为袁氏冤死在雒阳的诸公报仇,只为了扩大自身势力,就敢污蔑同为讨董联军的韩使君,更诓骗朝廷重臣公孙君侯,冀州如果落入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的手中,百姓定然会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田丰看着李义高声说道。

“好家伙,看来对于韩馥降服袁绍这件事,元皓的怨念颇深啊……”李义听着田丰的话心中暗自嘀咕着。

不过想想也是,明明身为麾下,田丰等人已经和身为主公的韩馥说明了一切,并制定了看起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可还没等实施,韩馥却直接降服了?别说田丰了,就算是沮授、耿武、闵纯三人,心中又何曾没有怨言呢?

田丰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沮授也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也以为可以答应!主公乃是天下闻名的名将,又有专出精兵的并州在手,如果能够趁机拿下人口稠密,商业、农业均无比发达的冀州,攻破长安迎回圣上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顿了顿,沮授又再次说道,“而且如果不理会那袁绍,等其彻底在冀州站稳脚跟,必定会向外继续扩张,所以无论主公如今是否选择与那袁绍为敌,终究还是要站在对立面的。”

“嗯……”李义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环视了一眼其他人问道,“其余人还有什么想法吗?”

闻言,张任等人纷纷开口,虽然理由各有不同,不过言词却很是统一,打!如果在将那些理由细分一下,基本可以分成两种,武官想要战功,而且既然有正当理由拿下冀州,为什么不呢?而文官,则基本都是田丰、沮授两人的理由延伸,列举种种拿下冀州的好处,最终得出了一定要拿下冀州的结论。

坐在首位,看着下方诸人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李义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很是舒爽的感觉,“有人帮忙出主意的感觉就是好啊!”

在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李义一言堂,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毕竟吕布、典韦、童飞全都属于听命干活的人,虽然还有赵云、张任、夏侯兰、张猛等人,但不是年岁太小,就是不太擅长出谋划策。这种情况下,李义也只能自己思考对策自己下决定了。

而如今,田丰、沮授、郭嘉等人的加入,李义终于可以放下一些重担,单纯的做一名决策者了。要知道这种感觉,李义可是已经期待很久很久了。

待众人讨论得差不多时,郭嘉开口恭声说道,“主公,属下也以为应当同意,不过却不是现在。”

“奉孝的意思是……”李义看着郭嘉笑着问道。

“公孙君侯信中提到准备邀请刘青州,属下以为,应该等待刘青州同意之后在答应也不迟。”郭嘉轻笑道。

“呵呵,那就这么办吧。”李义满意的笑道,同时,心中又再次感叹道,“这才是身为一方君主理应过的日子嘛~”

本来,郭嘉所说的那些话是李义刚才想要补充的,因为这一点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大义名分!这对于如今的战争可是非常必要的,就好像袁绍讨伐韩馥,也是先污蔑他一番。

而公孙瓒虽然给了一个大义名分,但显然对于李义来说还不够。毕竟不管袁绍的手法有多么的卑鄙,冀州终究是被韩馥让给的袁绍。有了这么一个说法,再加上袁绍肯定会正式上疏朝廷,这让他获得冀州的统治权,最少在表面上,是走正规程序得到的。

当然,因为长安朝廷深陷董卓的统治之下,所以朝廷同意与否,根本无法拿出来说道。

正因为如此,李义必须要得到其他人的出面,比如青州的刘备或者幽州的刘虞。一旦他们也出面,那讨伐袁绍的理由就显得正当多了。虽然这种事情看起来很多此一举,但不管如今的朝廷威信有多低,他们终究还是属于大汉朝廷的臣子。

回复了公孙瓒的使者,李义就立刻下令开始备战,而与张燕的交易也正是开始进行,大量的劣质战马被送往常山国,换回了大量的物资。而对此,张燕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因为他也知道,想要购买上好的战马,李义是不可能答应的。

当然,就算李义答应,张燕也舍不得买,毕竟一匹优质战马就足足有十万钱,好马更是二十万钱以上,就算李义不加价,只以约定的三倍价格卖给张燕,也足以让张燕吐血了。而且,张燕可还打算大量购买大黄弩呢!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大黄弩显然比什么上好的战马更加划算一些。

“冀州……当真是物资富裕啊,张燕不过只是占据了区区的常山、中山两国,就能够拿出这么多的物资……”看着郭嘉送上来的交易清单,李义忍不住感叹道。

“主公,其实张燕能够拿出这些物资,不单单是凭借着常山、中山两国,其麾下的甄家,才是其能够获取如此庞大物资的原因。”郭嘉闻言恭声说道。

“甄家嘛……”李义闻言沉吟着,甄家投靠了张燕,这点李义很早就已经清楚了,只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商贾,他的了解很是有限,绝大部分,却也是通过三国演义来获知的。rw


自江州动荡以来,建康城西这一片河道便一直显得有些冷清,不再见去年那种千帆横江的繁荣场面。

自前日开始,石头城下便多有宿卫兵卒驻守,禁止寻常人等靠近。一直到了今日正午,才有两艘大船自大江西面航行而来,缓缓靠岸。与此同时,岸上也有大量车驾自各个方向汇聚而来。

“久不归都,京畿风貌真是大不相同。本以为乱后废土,应是迟迟难复旧观。不意今日所见,远胜往昔啊!”

大船上,沈充昂首远眺,虽然码头附近人烟不多,但视线越过左近,却能看到远处货栈林立、邸舍连绵,至于建康城内,视野所及,几无闲土。

旁边一人闻言后笑语道:“若是旁人,有此感慨那也应当。但是使君此叹,实在让人难作回声。都下今日之盛况,实非假于第二人之手建成。驸马聆训于名父,得用于朝廷,普惠于南北,实在是大济于当时,大功于社稷啊!”

沈充听到这话,已是拍掌大笑,乃至于身上甲片都碰撞交鸣,显出心情愉悦非常:“仲道此言,倒是让我大感赧颜。父子分任于南北,小儿有何襄辅之益,我真是所知不多。但只要能不愧王任,便是家门荣光。如此嘉言,实在誉之过甚。”

“使君过谦了,浅言薄誉,难述贤郎君益世之一二。譬如今次乡土之厄,便承蒙驸马都内善作保全,令我乡人能够忍痛敛悲,敢作前瞻。否则,乡土田桑俱毁,耕织难为,人丁多离散,乡伦亦是荡然无存,大奸害我,几无生机啊!”

开口说话这人,名为何殷,乃是南康豪富巨室,算起来与沈充也算旧识。

沈充听到这话,眸子闪了一闪,继而又转头望向船上其他人,视野所及,那些人也都纷纷开口对驸马赞不绝口。

这些人,多是江州豪宗人家,甚至有的人家在乡土中的声势较之早年的沈家还要强一些,比如那个何殷,早年也是多受王敦拉拢的土豪宗门,其亡兄何钦原来在王敦麾下官位较之沈充甚至还要高一级。待到沈充后来居上,彼此间甚至还不乏龃龉,表现得很不服气。

可是现在这些巨富人家,却都要聚在沈充的身边,不乏阿谀姿态,对他的儿子不吝夸赞,对沈充本人更是极尽推崇。

这些人会有如此谦卑的姿态,当然并不全因为沈家如今势大。毕竟沈家的根基在吴中,哪怕沈充今次率部杀入江州,但也止步于提前约定的鄱阳,并不能长驱直入。所以,就算沈家再强,眼下也很难逼迫得这些人伏低做小。毕竟如今江州在台面上的大佬乃是陶侃,沈家不过一过客而已。

之所以会有此态,还是得益于沈哲子早先的布置,就是卖保险。

以往江州这些人家被巨利勾引入都,罔顾王舒这个刺史,令得彼此关系恶化。以至于王舒一等到机会,便不留情面的打击这些乡土势力,继而直接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变故。待到早前这些人家集体出逃,勾结外镇逼死了王舒,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毫发无损。

所谓强兵过境,无肉都要榨出三分油。王舒虽然死了,让这些人没有了杀身之祸,但同时也是家业俱失,想要重复旧观,又谈何容易?

入主江州的陶侃也不是一个弱势人物,虽然其本身也有连结江州乡宗的需求,但是如今这些江州人家家业、人丁俱都在其掌握,来日就算座谈沟通,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低姿态,一定会让这些人家大出血、作出大让步。毕竟,作为前车之鉴的王舒还尸骨未寒呢!

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陶侃再怎么强势,这些人家也只能忍受下来,家业能讨回来多少是多少。可是现在,沈哲子战前开辟的保险业务给了他们一个保全家业的可能!

所以当东扬军撤离,沈充将要入都的时候,大量江州人家蜂拥而来跟随入都,所为的自然是确认一下沈家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度?到底有没有诚意为他们撑腰?

沈充原本还因为王舒自杀令动荡提前结束而大感意犹未尽,没想到儿子这里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继续介入江州事务的一个借口。

同为镇守一地的方伯,沈充在面对陶侃的时候,可绝对不会有台辅诸公那些顾虑。虽然陶侃如今执掌荆州、江州两大镇,权位较之早年的王敦都不遑多让。但在沈充看来,其实不过是越大越虚。如果真的因此交恶,怯于动武的绝对不会是他。

所以一路行来,对于江州人家这些诉求,沈充也都是大打包票,且先将这些人给稳住,让他们不必急于向陶侃投诚。

如今又听何殷言道此事,沈充便又笑语道:“往者已矣,本不宜再深作褒贬。然则今次江州之祸,王处明实在难辞其咎。诸位家业于彼,受此牵连,也真是无妄之灾。即便没有小儿此前之约定,我也不能坐视各家流离失所,传承不继。”

讲到这里,他不免又作忿忿状:“既然言道此事,稍后见到小儿,我还要严厉训他!守望相助,本是乡谊情深,义不能辞,岂可立约付诸财帛!入都之后,各家所奉财帛我要勒令小儿即刻归还!”

众人听到这话,连连摆手道不必。

这时候,跟随沈充归都的胡润扑通一声跪在沈充面前,垂首道:“使君这么说,实在是误会郎主了。仆下久从郎主,斗胆请为郎主辩言一二。”

“倒是一个忠仆。”

沈充闻言后略作错愕,继而又笑起来:“起来说话,我倒也想知道这小儿因何为此。”

胡润一言起身,神态仍是恭谨:“早年江州乡人求告郎主时,郎主便已经有此虑,担心江州局势将崩,牵连众家,想要援手保全,但却地远难及。今次果然乱起,郎主唯有取一折衷,期望各家能将产业稍作清点,存留于册,留待日后求告讨回。但此事乃是庭门**,又如何能公然探问。”

众人听到这话,神色多多少少都流露出尴尬。豪族之所以能够盘踞乡里铲除不尽,靠的就是各种荫庇侵占,家产究竟有多少,本族中偏支远裔都不会告诉,又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

“郎主请各家盘点产业,略具保资,一则是自己存一细目,来日相助才能有所针对。为此安排,并不是不信任众位乡人,实则乡土盘根错节,居乡之人尚不能有所明辨,郎主更不曾履足江州,恐怕各家言有疏漏错失,届时一地多主,争执不休。本是为乡人仗义执声,反成骚乱之源。”

胡润讲到这里,便深吸一口气,又说道:“人者生来贤愚殊异,若凡事皆索一言,实在不能服众。譬如寒家,早年亦是乡中巨室,持善一方,只因与乡中恶宗生隙,结果庭门崩毁,家业俱亡。郎君因有此鉴,不愿自己善念反被歹人所趁,落实为恶。”

“如此说来,小儿能虑及于此,也算是稳重自持,倒是我误会了他。”

沈充略作沉吟之状,继而缓缓点头,又转头望向众人,笑语道:“我儿这门生所言之苦衷,不知诸位是如何看?”

众人又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言道大善。说实话,他们各自也不乏隐忧,担心会有乡宗旧仇借了今次乱事,投靠强人引援于外,侵占乡资。

不过还是不乏人家面露苦色,毕竟沈哲子那所谓的保险费,在人看来实在有些荒诞不经,很多人对此是不屑一顾,只道沈家是借此敛财,也根本就不相信沈家有帮他们保全或是追讨产业的能力。所以早前任球卖保险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家认购,态度不乏敷衍。

那时候沈家还没有强力介入江州事务的趋势,他们也想不到沈充如此强势,居然就直接带兵冲入了江州。待到尘埃落定,原本的敷衍之举竟然成了他们一个指望。于是许多并没有买保险的人家也都凑了上来,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就算最终无功,试试也没有坏处。

而且如果家产由沈家帮忙讨回的话,还有一桩好处,那就是不必入籍,依然保持荫庇状态,毕竟沈家不是江州名义上的统治者。可是由他们自己直接去向陶侃讨要的话,这些田亩人丁就有可能完全录入籍中,再也不能隐藏。如此一来,他们日后便要诸多受制于州府。

看到那些乡人们既惊且疑的样子,胡润不免心内冷笑,他对这些所谓乡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乡情,虽然自己也难完全洞悉郎主日后究竟会如何整治这些乡宗,但却深知自从他们被京畿商贸巨利诱惑入都,好日子便越来越少了。

“索要保资,一者是敦促乡人盘点产业,以作日后平怨之证。二者也是因为,桑林田庄俱是定产,返还自然方便。但是人丁、粮帛之类,若是遗失,则实在不好清点讨还。但各家累年经营,所损又何止丝缕。这些保资,一者是集众力而平一损,一者是能为各家保全一二元气,凭此重建于废土。”

讲到这里,胡润又深揖道:“请使君明鉴,郎主普索保资,实在不是贪一时之物利,只是希望能够尽力保住诸家乡宗从容渡此一难。郎主智大谋远,仆所见者不过一二,诸多深意实在言浅未及。”

沈充听到这里,已是抚掌大笑,摆摆手示意胡润退下,继而才又对众人笑语道:“小儿之思定谋得,诸位如今也是略知一二,如今可算安心?多言无疑,且观实效。既有前约,绝不相负。我父子在位一日,诸位可无前顾之忧!”

众人听到这话,无论心中作何感想,这会儿也都齐齐作揖道谢。尤其当中一部分打算浑水摸鱼的人家,这会儿也都不免认真考虑起来,是否需要再追奉保资?

沈充见众人此态,心情不免更加畅快。只要与这些江州豪宗保持住一个更深层次的联系,来日无论何人坐镇江州,江州在他家面前都永远只是一个充满漏眼的筛子!

过不多久,大船终于靠上了码头,而岸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人也都纷纷往前靠去。虽然沈充入都的时间比诏令规定日期提前了几天,但是这左近始终有人在等候,一俟发现其人抵达,即刻便飞报回城。

匆匆赶来此处的人家下了车驾之后还在翘首等着沈充下船,突然后方又传来了鼓吹声,返回头望去,只见庞大的仪仗队正向此处行来,又忙不迭返回头去让家人拉开车驾,让出道路。

仪仗队伍很快就到了码头前,百数名班剑甲士簇拥着两架大车继续前行,一直到了近前众人才发现车中乃是丹阳长公主和琅琊王。长公主前来迎接家翁,众人倒是可以理解,但琅琊王居然也来此迎接,实在出乎众人预料。

沈充在船上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当即也不敢托大,先辞过随行的一众江州人家,然后才在家兵亲卫簇拥下匆匆下船。

兴男公主早已换乘步辇,左近步屏环绕,待到近前才下了辇盈盈下拜,说道:“阿翁入都,夫郎本应急趋远迎,无奈困任台城。新妇惶恐来拜,还乞阿翁勿罪。”

沈充匆匆迎上,示意侍女赶紧搀起公主,笑语道:“家私岂能逾于公任,劣子性愚,幸得佳偶贤妇,庭门和顺,亦是家门之幸。”

说话间,另一侧琅琊王也乘辇上前。这一次沈充便不好托大,整理仪容而后趋行上前,正待躬身见礼,琅琊王已经下了辇避在道旁,说道:“临行前母后有嘱,小王随阿姊迎接临海公,既非朝见,也非诏请,临海公不必执礼。”

说着,他自己便先作揖礼见。

围观众人看到这一幕,不免又是议论连连。时下宗王虽然式微,但琅琊王又不同于其他,乃是先帝之子,君王嫡亲,虽然年龄尚小,但是地位却尊崇,居然还要先行礼见沈充,实在是让人惊愕。往常有这种待遇的,那可都是时局之高选,时誉之表率啊!

沈充受此殊礼迎接,心内也不禁感慨万千,虽然没能第一时间见到儿子有些遗憾,但心情却仍不乏激动。

往前十年,他不过是吴中一土豪,权门一走狗,不得时誉,倍受冷眼,且随时都有倾家之祸,较之后方船上那些惶恐不安的江州土豪也没有太大区别。假使早年真的横下心来从乱于王敦,即便能成,也要饱受提防排挤,更有可能是鸟尽弓藏。

可是如今,他分掌东南,权势高涨,就连皇子宗王见他都要毕恭毕敬。际遇之流转,让人喟叹不已!

一念及此,他更迫切想见到给家门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的长子。8)


片刻后,墨上筠站在了前面,以标准的姿势转过身,面朝会议室里所有的战士。

第一二排的战士们紧张地看着她,有些甚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太紧张了。

墨副连不会当场给这个营的战士们一个下马威吧?

人家营长还在呢!

楼西璐有点看好戏地看她。

一看就知道她没有事先做过准备……看她怎么说!

“大家好,我叫墨上筠。很高兴我们侦察营能来到这里,跟装甲步兵营的战士们一起合作、学习……”

在这样正式严肃且别人家的场合上,墨上筠端着正直严肃的女军官形象,说了一段让人字字都听得明白但谁也听不懂具体含义的空话。

不了解墨上筠的装甲步兵营战士们,都对墨上筠的讲话表示没有问题,人家是军官,估计平时类似的话没少说,就是这么一套一套的,反正就是客气客气,说点儿场面话而已。

可是,第一二排的侦察营战士们,差点儿没笑脱在座位上,个个捂着脸无声大笑,好像被戳中了笑穴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哈哈哈!

太会装了!

也太能装了!

那个吊儿郎当的墨副连,在会议上打盹的墨副连……竟然也会说出这种她最不喜欢的场面话来?!

堕落了!

哈哈哈……

一群人乐不可支。

楼西璐听得脸色都要青了。

讲完话,墨上筠还似模似样地朝他们敬了个军礼,然后在呱唧呱唧的掌声中,一步一定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第一二排战士们偷偷摸摸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墨上筠假装没看到。

去侦察营之前,她可没少跟导师到处讲话,一套一套的官话,可是被专门教过的。

在侦察营混熟了,自然随意很多,但在这种场合……也只能规矩点儿了。

瞥见不少人笑得肩膀一动一动的,墨上筠不经意间咳嗽了一声,似有若无地提醒了他们一下。

他们立即冷静下来,学着墨上筠一样,装出了严肃端正的样子。

不过,心里住着一只只会‘哈哈哈……’的怪异野兽,此刻正在内心深处发狂,由此代表他们眼下的心情。

营长清了清嗓子,对墨上筠所讲的话表示了肯定——尽管他也知道墨上筠所说的没有实际内容,但他自己说的,比墨上筠更没有内容。

无非就是两个营好好合作之类的事了。

接下来总算到了军训事项的问题。

装嘛,总得有那么个样子,纸和笔事先做好准备,营长所说的任何一条重点都记录下来,认真聆听,全程没有小动作,偶尔第一二排的战士们抬起头来,见到低头记笔记的墨上筠,差点儿没咬到自己舌头。

我勒个去!

这还是他们的墨副连长吗?!

众人面面相觑,但墨上筠起到了个很好的带头作用,他们纷纷开始装模作样的做笔记,尽管很多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

下午三点,营长宣布会议结束,在装甲步兵营战士们整齐有序出门的时候,营长特地过来跟墨上筠打了声招呼,进行了深切地问候。

墨上筠也做的滴水不漏,很好地将营长给应付了。

两人谈笑风生,半点破绽都没有。

足足客套了三分钟,营长才在文书的催促下离开。

楼西璐全程观察着墨上筠的表现,这种人精的架势,让楼西璐感觉跟吃了苍蝇似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梗在喉间,难受至极。

在别人家的部队,竟然能装成这样,她也是服了。

“墨副连……”

向永明站起身,打算调侃墨上筠几句。

然而,墨上筠眼睑一掀,偏过头朝向永明扫了眼,截断他的话,直接问:“昨天考核谁赢了?”

“嘿嘿,”向永明提及这个,脸上就不自觉的浮现出喜悦笑容,忙道,“那当然是我们二连了!墨副连,连续三次拿第一,我们二连帅不帅,酷不酷,厉害不厉害?!”

“切!”

“嘚瑟!”

“瞧把你们能耐的!”

……

其他两个连队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唏嘘。

楼西璐脸色难看的紧。

昨晚考核后,她在一连的实习期就算是结束了,今晚就要搬到安城陆军学院去。

但是,这并不能让她的内心好受点儿。

自从上次在墨上筠的陷害之下展现出一定实力后,她在一连的待遇就不同以往,没有人特地点名这件事,也没有人私下里就这事非议——一连战士的素质确实超乎她的想象。可是,他们却像是商量好的冷落她,虽说没有过于明显,但态度变化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这一周,是她在侦察一连最难熬的几天。

而,她信心满满地觉得,这次考核能夺得胜利,以此来让一连战士们高兴高兴,甚至还在考核前做了一次动员,但实际结果是被二连狠狠打了脸。

那一群并不是一门心思训练的人,那一群被墨上筠带起来的渣渣,那一群对墨上筠唯命是从的战士……

再一次赢了,再一次将一连这群精英给打败。

楼西璐怎么想都不甘心。

她更不甘心的是,就算又一次的失败,一连战士对墨上筠也没有半句怨言,只是竖起大拇指对墨上筠表示佩服。

“墨副连,你别听他瞎说,你们二连这次只能算个险胜,下一次就轮到我们反超了。”

一连有名战士凑上来,一把将向永明的脑袋摁了下去,交给其他人去欺负,然后笑嘻嘻地朝墨上筠道。

“对对对,你们二连最近训练可是不如从前了,再这样下去,只有被我们反超的份!”

“向永明这小子说的话,墨副连你可不能信,他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假的。”

……

其他人陆续附和道。

墨上筠将笔记本和签字笔往背包里一丢,然后视线一扫,略带笑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对于被压倒桌子下面狂揍的向永明,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我说,”墨上筠声线轻扬,只手往兜里一放,懒懒询问,“你们确定,你们这一窝,还能参加下次考核?”

“……”

瞬间沉默。

连咿呀狂叫的向永明,都冷不丁地停下了喊叫。

——我擦!对哦!三个月的军训,他们压根没法参加下次考核!

在墨上筠的提醒下,各位冷不丁意识到这一点,不知怎的心情有点沉重,个个闭紧嘴巴都没说话了。

不止如此,明早那些退伍的老兵就要走了,昨天还跟他们并肩作战一起考核的人,今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向永明挣扎着从桌子下爬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墨上筠。

“墨副连,你会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吧。”向永明一眨不眨地盯着墨上筠,问。

“嗯,”墨上筠点了下头,将背包往肩上一放,挑眉道,“走吧。”

话音一落,其他人立即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跟在墨上筠身后走人。

楼西璐在原地站了片刻,见一群人就这么随着墨上筠出门,可是一个搭理自己的都没有,只有两个一连战士出了门才意识到她还在里面,朝她招呼了一声“快点”。

楼西璐烦躁地深吸一口气。

妈的。

咬着牙,楼西璐气愤地走出门。

*

会议室里开着空调,墨上筠穿着厚厚的常服,连外套都没有脱,在里面还没有察觉,但这一出门,滚烫的热气迎面扑来,简直能将人的皮肤灼伤。

墨上筠下意识皱了下眉。

见此,向永明立即道:“墨副连,我帮你拿包,你把外套脱了吧。”

“走走走,”一个一连战士将向永明一脚踢开,殷勤地朝墨上筠道,“墨副连,我帮你拿就行了,你们连的人都笨手笨脚的,没什么用。”

他这么刻意地献殷勤,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抢夺起墨上筠的背包来。

“行了。”

墨上筠出声,打断他们的折腾。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墨上筠将背包取下来,随手丢给身边一个二连战士,然后挑眉,“说吧,什么事?”

“飞虹,我这不是好奇嘛”赵云若嘿嘿笑道。

张宇飞看了那手谕之后,点了点头道:“没错,是大将军的手谕,咱们撤吧。”

居延的全称是“张掖居延属国”。

所谓属国。便是指,两汉时为安置归附的匈奴、羌、夷等少数族而设置的行政区划。“因其故俗”,“不改其本国之俗而属于汉”。属国,设属国都尉,“以主蛮夷降者”。下设丞、侯、千人等官吏,由汉人或内属胡、羌的首领充任。“其治民领兵权如郡太守”。

换句话说,属国不是国(请注意)。而是类似郡一级的行政划分,类似后世的自治区。属国有自己的军队,便是所谓的“胡骑”。

汉庭给予属国极大的自治权。使其“存其国号而属汉朝”。正因多行自制,平日官吏往来并不频繁。故一旦出事,凉州刺史部必然后知后觉。

张掖居延属国。乃武帝元封四年(前107年)所设。其地望在张掖郡南部,弱水上游地区。发源于祁连山的弱水(黑河),流经河西走廊,最终注入居延泽。在大漠深处形成了一大片珍贵的绿洲。便是居延属国所在地。

武帝置张掖属国,乃是为安置归降的小月氏部落。故其民构成,也以小月氏为主。亦包括羌族、及融合了匈奴、羌、小月氏而形成的杂胡——秦胡、卢水胡等。

西汉时。匈、羌之间,可经由盐泽(罗布泊)并南山(祁连山),南下至柴达木盆地,彼此通连。张掖属国所在的张掖郡南部弱水上游地区,正是匈羌联系的交通要道。

张掖属国的设立,乃为“隔绝羌胡”,实现“断匈奴右臂”的战略。

太初三年(前102年),强弩都尉路博德“筑居延泽上”,修建了遮虏障。《史记·大宛列传》亦有:“益发戍甲卒十八万酒泉、张掖北,置居延、休屠以卫酒泉”的记载。

并于同年,在居延地区置居延都尉府,随后系统性地修筑军事障塞。时“居延都尉”,下辖甲渠、卅井、殄北三个侯官。每个侯官管理几十座烽燧,烽燧以其大小不同而驻守几十到上百名戍卒不等。并由“侯长”、“烽燧长”分级领属。

王莽时期,北方边郡及烽燧亭障,遭匈奴破坏。光武帝重振边郡。后随南匈奴、乌桓、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不断南迁,今汉便将北部边防,交予这些内附民族来戍卫。居延地区,便以张掖居延属国来管理秦胡、卢水胡等北方各族。

神爵元年(前61年),汉朝欲从酒泉、张掖两路进攻鲜水一带的罕、开羌时,曾诏令“长水校尉富昌、酒泉候奉世将婼、月氏兵四千人”参战。时任后将军赵充国,亦建议在临羌东至浩亹(hàowěi)一带屯田。并欲“发郡骑及属国胡骑伉健各千……为田者游兵”。

以上所说的“月氏兵”和“属国胡骑”,即张掖属国的“小月氏骑兵”。

今汉时,小月氏骑兵常被用于讨伐西羌,并常能以少胜多。“小月氏胡分居塞内,胜兵者二三千骑,皆勇健富强,每与羌战,常以少制多”。虽“时收其用”,但常受西羌胁迫,故首鼠两端,“其从汉兵战斗,随势强弱”。

时护羌校尉邓训,一改以往使“羌胡相攻”、“以夷伐夷”的策略。对小月氏等部待以恩信,最终使其心悦诚服。皆愿“唯使君所命”,“训遂抚养其中少年勇者数百人,以为义从。”

然而。前汉所筑遮虏障、烽燧,皆为防御大漠来敌。

若由河西走心腹之地,直扑居延。等同于从刺猬最柔软的腹部下嘴。背后一击,居延属国上下必毫无防备。

刘备不知道的是。

就在乞伏部乱入西域,边关告急时。月前,凉州刺史周洪令居延都尉将四千小月氏骑兵,驰援玉门、阳关。乃至居延属国兵力空虚。秃发部乘势背后一击。如今已过月余,不知居延局势又当如何。

更深层的忧患是。一旦秃发部占据水草丰茂的居延,及靠近大漠的烽燧、障塞。等于打通了与乞伏部的连线。两部鲜卑便可经由蒙古高原从塞外直连。而无需再走河西走廊。

“这是一个非常详尽的战略布局。”在前往居延的马车上,经过与主簿李儒的讨论梳理,刘备终看清了这场鲜卑乱入的全貌。

乞伏部乱入西域,兼并小国,利诱大国,作势寇边。边关告急,凉州刺史遂驱治下之兵,前往驰援。乃至境内兵力空虚。守城有余,外战不足。便只能坐视秃发鲜卑四处劫掠,荼毒河西走廊商道。

烽火连天,郡兵四处灭火,疲于奔命。而秃发鲜卑真正的主力,却暗中等候多时。只待居延都尉领小月氏骑兵前往边关驰援,便精骑尽出,欲占领居延!

想必。横穿大漠,派往武威等地的居延信使,皆死于羌人之手。

虽其中详情,不可尽知。然李儒和刘备,主臣二人,还是洞悉了全盘阴谋。

“一旦谋划得逞。居延陷落,边关告急。朝廷必调长安虎牙营、黎阳营、雍营,三营兵士驰援。乃至京畿守卫空虚。”李儒伸手一点:“东羌趁乱而起,抄掠三辅。”

纵观大汉山川地貌,刘备冷汗连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三辅动荡,朝廷势必从关东调兵平乱。乃是关东守备松动……”

李儒轻轻点头:“太平道趁势在关东举兵,大乱将至也。”

刘备从未生出过如此滔天恨意:“所以。这场阴谋,太平道、诸羌、两部鲜卑,甚至西域各国,皆参与其中。无人清白。”

唯恐天下还不乱的李儒,一声轻笑:“主公言,不敢与‘那人’隔空对弈。今(李)儒一观,此人确有些门道。有趣、有趣。”

见主簿笑得如此轻快。刘备亦心中大定:“主簿已有破解之法?”

“易耳。”李儒笑道:“此四字可解此局:将计就计。”

“愿闻其详。”刘备美得心里冒泡啊。一亿钱换来李文优。何其便宜!

“主公只需如此如此……”李儒附耳言道。

入夜。车队在若水河谷,一处背风河湾扎营。

百余辆机关车拼装营盘。十二辆增强型营房马车呈‘田’字型拼起中军大帐。

大帐内灯烛长明,堆光如昼。

诸将齐来参见。刘备亦让四位刚刚投诚的鲜卑百夫长列席参会。

短短一日,史涣等人已摸清五百鲜卑突骑的来历。之所以被单独派出劫掠商队,远离秃发大部。正因不是嫡系。便有损失,亦不可惜。

论出身,他们乃是羯(jié)胡。上党为羯胡聚居地。入塞前,乃是隶属于南匈奴的奴骑,即“匈奴别落”。后鲜卑势大,入关抄掠。上党羯胡便又裹挟投靠鲜卑,为其征战。

入塞后的羯人,保留了原本的部落生态。部有大、小酋帅。主要从事农牧。信仰“胡天”(祆教)。人死后,行火葬。

话说。今汉四周有多少胡族,刘备也说不清啊。

这都不重要。

关键是,五百羯骑,乃是真心投靠便对了。8)


“啪、啪、啪……”

宽阔的训练场中,清脆的枪声连续的响起。

“蹬、蹬、蹬!”

训练场的四周高度足足超过二十米的环形墙壁上面,一道黑色的人影化成一股劲风一般高速地直立移动。

穿着合金战靴的脚在墙壁上面踏过的位置,随后又马上被一发发地子弹给击中,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弹孔痕迹。

“咔嚓!”

两声空膛的声音响起。

“轰!”

高速跑动之中的黑影突然改变方向,从墙壁上方一跃而下。

坠落中的身体,借着脚踩墙面的反作用力,速度就像是一辆能量摩托一般地直降到底。

而在黑影的双脚触及地面的一刻,却又突然消失在训练场中!

场面瞬间一静,就连脚步声都没有!

“咔!”

零点五秒左右。

训练中心睛子使用的两把已经打空了弹匣的手枪,被一根从空中弹出的白色“光剑”给削中,直接地从中变成了断口光滑两半,朝着地面坠落。

“嗖!”

不过,在光剑从空中出现的一刻。

睛子已经松掉了手枪,身体更是朝着相返的方向后退。

而在她身体后退的过程中,原本插在她旁边地上的一把黑色樱花武士刀,像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牵引一般,飞射追上她的身体。

“嗡!”

一刀在手,睛子的气质瞬间变得锋利无比。

“嗒、嗒、嗒……”

训练场中,瞬间出现了一阵快速的人与光和影之间交错的画面。

隐身状态的负落手中的“光剑”在高速的挥动之下于视觉上形成了大量的残影,足够让一般玩家根本看不清楚,更不要说是反应了。

但是睛子手中的“武士刀”,或者是日本人习惯称呼的“剑”,却是精准到极致地连续格挡,甚至凌厉反击。

“啪啪啪……”

短短不过十秒的时间中,武器撞击的声音已经高达百次。

“唰!”

十秒之后,画面又猛地由动态猛地恢复成静态。

穿着一身特制训练服的风落额头胸口剧烈的起伏,手中握着的光剑斩落了睛子战斗中散落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横在了睛子的脖子侧面。

而同样在喘息,一身樱花服被汗水打湿了的的睛子,手中的武士刀的尖端,则是同样处在了距离风落的脖子咽喉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这一战,平局!

……

“嗯,很好!经过这十天特训,你对于原力的掌握已经十分的熟练。”

“实战能力,可以说是完全地不逊色于一名老牌的资深特工!”

睛子将武士刀收起。

“这样的话,对于等一下的任务,我也就更加的放心了。”

“任务!要出任务了?”

手腕一翻,光剑也一样地消失,变成银色圆筒握在手中的的风落,闻言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今天,是他闭关进行原力训练的第十天。

在这十天之中,他已经掌握了许多高级的原力运用技巧,实验绝对是又上了一个层次。

不过,时间毕竟还是有些短,还有几种技巧并不是很熟练,原本他还想着睛子的时间达到上限后,再花费一些积分请别的NPC特工指导一番。

没想到听睛子这话,接下去,竟然要出特工任务了?

“不错,下一次任务,就在后天。”

“任务的目标,是保护伞公司的隐密总部!”

睛子道。

“保护伞公司总部?”

风落的声音不觉地高了一些。

“不错,保护伞公司!”

“我们之前犯了一个错误。这一次大规模投放高级进化病毒变种的幕后黑手,其实并不是反叛军,而是保护伞公司一手策划的。”

“他们与反叛军合作时提供的抗病毒血清,只能够起到短时间的效果,而在释放之后的传染性也超出了原本的提供的信息。”

“反叛军在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病毒扩充得实在太快,而且在抗病毒血清失效的情况下。甚至,就连他们那一方也有不少区域如今被感染体占据了,包括一支五千人军队都因此而覆灭!”

睛子说道。

“终归还是自做自受……不过,难怪之前我感觉不对……”

风落心中恍然。

游戏中,反叛军虽然仇视联邦政府,而且中间拥有许多的生化改造人和克隆士兵,对于身为自然人的NPC不是很友善。

但是真说起释放这种传染性强,目前趋势甚至可能毁灭掉整个星球生物的恐怖“病毒”无疑还是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

毕竟,他们总不至于连自己也一起毁灭掉。

如果说,反叛军其实被他们一直的合作者“保护伞公司”阴了,这就说得过去了。

不过,这无疑就又有了个问题。

保护伞公司,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要知道,这事情败露是必然的,而到时候不仅受到联邦政府地通缉,更是连原本庇护他们的反叛军也一样要清算它。

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到处放毒,这到底是图什么?

“不清楚,我们潜入保护伞公司内部的情报人员,在他们行动开始之前就被清除了。”

“而且,在派人包围保护伞公司明面上的总部时,他们的高层人员已经提前地离开,在事件发生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得到了反叛军提供的情报,我们甚至不知道保护伞公司还拥有一个隐藏的总部基地。这一次的任务,就是与反叛军一道进入保护散公司的那个隐藏的总部基地,去将反叛军的高层抓捕受审。”

睛子摇摇头道。

“入侵保护伞公司总部……而且,还与反叛军一起?”

风落脸色意外之色更重,声音都加重了几分。

这一次,竟然要和反叛军合作?

“不错,这一次的情况特殊,保护伞公司隐藏总部所在的位置,并不属于我们或者反叛军的势力范围,而是属于一个第三方军事势力。”

“所以,只能够派特工人员小规模的行动!”

“而因为我们的内线已经被清除掉,只能够依靠反叛军的内线提供情报行动……高层在考虑后,批准了这一次的合作。”

睛子说道。

“难道上面不担心,这其实是反叛军的一个阴谋吗?”

风落沉吟道。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反叛军和保护伞公司只是明面上的闹翻,想要借此机会设下陷阱摆联邦一道……

这绝对不是没可能性的!

“确实可能是,但是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去参加……因为,保护伞公司做为联邦最为顶尖的科技公司。他们掌握了太多联邦保密的先进科技,有一些技术就连我们的军方秘密部门都都没有研究出来,我们不能够就这么简单地让反叛军得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基地中,很可能有对于目前还在扩散中的高级进化病毒的解决办法和抗病毒血清……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就算是死,也必须得拿到手!”

睛子说道。

“果然,还是一贯的官僚作风啊!”

风落已经懒得嘲讽游戏中特工部门高层的功利性,而是闻言后再问道。

“也就是说,这一次我们整个冒险者特工小组十个人,都要参与这次任务吧?”

“不错!”

“不过,不只你们,还有另外两个部门的冒险者特工小组,也都要全部地参与到这次任务中。”

“此外,为了保证任务的完成,每个特工部门还需要出两个资深特工,和你们一起去完全这一次的任务。我是其中之一!”

睛子说道,脸色比较平静。

“你也要参加?”

风落再次地感觉到意外。

对于其余两个部门的特工玩家,这个他早就知道了。

在连续两次特工任务,都以调查局的人获得最后的成功,将所有转职玩家都囊括到队伍中后。

其余两个特工部门,终于是忍不了了干脆向上面申请甩开调查局自己去招人,而这两个多月,显然已经足够让他们完成招人,甚至一些专业性的训练了。

只是,这一次竟然不仅仅把全部的特工职业玩家派过去,就连睛子这种王牌特工都要一起去。

显然想而知,这任务的难度,估计要爆炸啊。

当然,从任务内容上看,难度本身就确实是爆炸的。

保护伞公司的秘密基地总部啊,论防卫的力量,绝对不会比起一个联邦军方重点基地逊色多少。

更不提,那个基地还处在一个第三方的武装势力范围。

而根本不用想也可以确定,那个武装势力很可能与保护伞公司是合作关系。

这一次任务,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保护伞公司的武装力量,甚至还可能要与军队交锋。

“绝对是九死一生啊!”

而且,风落还有种感觉。

这一次团体任务,估计是《生化危机》剧情的尾声了。

毕竟,保护伞公司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与反叛军加联邦这整个星球上面最强的两股势力相抗,被消灭掉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进度有些过快了啊。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抓紧时间刷分,不应该来学习原力技巧的……”

风落皱了皱眉头,脸色有点无奈。

《生化危机》剧情接近尾声,对于他来说,这无疑并不算是好事。

除了因为从《生化危机》任务中他得到了大量的收获,剧情拖得越久他的收益越高之外,最重要的,是因为他还缺“积分”。

不是特工积分,而是“生化危机”的剧情积分!

在上一次,走运击杀掉超级BOSS之后,他获得了一个S级权限,成为游戏中第一个看到生化危机剧情的S级兑换列表的人。

而后,风落就不淡定了。

“宠物进化液配方芯片,兑换需要S级权限,积分:100000!”

不错,就是宠物进化液,在S级兑换列表中,他竟然看到了这一件东西,而且不是进化液,是进化液的制造技术芯片。

宠物进化液,绝对是最近一段时间中,游戏中最为受到追捧的商品。

因为,这种进化液虽然能够从感染体类的BOSS身上爆出来,但是机率却是十分地低,并且,宠物进化液属于玩家无法仿制的特殊物品。

这两种特性,使得宠物进化液在市场上完全成了“奢侈品”。

一枚拥有10%机率让宠物进化成统领级的进化液,市场价值就超过百万信用点,而能够有机率晋级准BOSS的进化液,更是稳稳地超过1亿信用点。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所以,这个能够直接量产的“宠物进化液芯片”的价值,自然是完全不需要多言。

可以说,它比起九星公会上次花了巨大代价,得到了“宠物芯片制造技术”还要更加地珍贵。

毕竟,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如果让玩家在一枚准BOSS芯片和一支准BOSS宠物进化液之间选择,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最重要的是,S级权限之中能够兑换的东西,全部都是唯一性的。

也就是说,兑换之后最少一段时间中,只有不夜城能够拥有这一项“技术”。

这绝对是比起“终结者”更加大的商机。

毕竟,有宠物的人,绝对比起能够买得起人型机甲的人多得多了,更重要的是“独一无二”,不用担心竞争。

只是,风落暂时还没能够拿下这一股“商机”。

因为,兑换“宠物进化液芯片”需要的不仅仅是S权限,还需要足足10万点的剧情积分。

如果风落这一个月没有因为感染而隔离,他肯定已经赚够积分了。

但是先因为感染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随后又本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想法,干脆再花时间提升实力。

反正,按照之前的情况,生化危机绝对不可能是短时间内线束得了的。

但是,显然剧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如今,竟然马上就要打最后的“BOSS”保护伞公司了。

风落实在是不敢肯定,是否这一次任务结束《生化危机》的剧情积分还能够继续获得。所以,显然,这一次他绝对需要全力以赴,没有一丝的保留了!

嗯,先回不夜城,为这一次任务做好准备!。

a


甄姬回到线上的时候,等级已经比张良落后了整整一级,优势全无。

“嘿,这家伙还敢回来线上!”操作着张良的张天杰轻蔑说道。

上一场的大获全胜,这一场轻易的一血单杀,这让张天杰的自信心变得空前强大。

张天杰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这个甄姬敢出防御塔的范围,他就能上去再度单杀。

他要一直杀到甄姬再也不敢出塔为止!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为了躲避张良使用言灵·命数召唤出来的侵蚀法阵,甄姬的脚步稍稍往河道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张良只要再往前走一步,他的言灵壁垒刚好就可以控制住甄姬。

“那我不客气了。”张良大步朝着甄姬走去,言灵壁垒眼看就要出手。

一道白虹却在这个时候从草丛中飞射而出,锋利的剑刃在空气中如同匹练一般划过,狠狠斩在了张良的身上。

“李白!”操作着张良的张天杰这时大惊。

他完全猜不到,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中路草丛的。

“哈哈哈!将进酒,杯莫停!”

李白使用将进酒突到了张良的脸上,打出眩晕效果的瞬间,神来之笔发动,在张良的脚下画出了青莲剑阵。

接下来,李白只要发动大招青莲剑歌,就可以轻松收走张良的人头。

可是李白却在这一刻按捺住了自己拿人头的冲动,把机会让给了甄姬。

“还在等什么!”楚汉在李默耳边大吼一声。

李默这才如梦初醒,甄姬立刻释放泪如泉涌接上叹息水流,在击飞张良的瞬间他又发动了大招洛神降临。

刚刚还意气风发想要拿下甄姬人头的张良,惨叫都没有叫一声,横尸当场。

一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张良。

助攻:李白。

……

“靠!”张天杰看着功成身退的李白的身影,无比郁闷的一拍桌子。

如果不是这个李白,自己怎么可能会死在这个垃圾甄姬的手上,这真的是奇耻大辱!

“教练,他们李白来蹲我了!”张天杰对着自己战斗的主教练刘贵仁大声说道。

刘贵仁注视着屏幕,点了点头,道:“接下来我会让百里玄策多去中路帮你,就算他们李白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三!”

以一敌三?

刘贵仁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已经将李默的甄姬归于“友军”了。

在他看来,这个甄姬的操作只能算作业余。

李白如果一直帮助甄姬的话,非但没有办法挽回颓势,更是只会把自己的节奏也拖入到泥潭之中。

“哼,等我复活回到线上,一定要亲手再杀他几次,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张天杰愤愤说道。

……

“哟,李白给甄姬让人头了啊。”哈雷主播笑得无比轻蔑,接着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头让李白拿了会更有价值一些。”

“毕竟这个甄姬的操作我们也看到了,根本就不值一提嘛。”

对于哈雷主播的这种批判,另一位主播小白只想要明哲保身,于是接腔道:“或许,这个就是所为的战友情了吧。”

哈雷白了小白一眼,道:“这里可是战场上啊,怎么可以讲个人感情呢?说到底还是楚汉教练的指挥不力嘛!”

小白:“……”

……

楚汉这时依然站在李默的身后,沉声对着李默说道:“不要受外界的影响!加油,好好打!”

“我知道你的实力不止如此!”

“你还远远没有到极限!”

“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汉的鼓励,每一句都落入了李默的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李默点头回应着楚汉的鼓励,感觉着那些澎湃的热血又在自己心头燃烧了起来。

刚刚的那一瞬间,李白明明可以轻易拿下人头的时候,却将到手的人头让给了他。

虽然只是一个人头而已,但是对于李默而言意义却是非凡的。

正如楚汉所言,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为了他自己,为了队友,为了五千年预备队,他必须现在马上立刻就变强!

李默小心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他紧绷的肩膀和手臂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很快的,手指的颤抖也停止了,清明的神智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中。

趁着张良还没有复活的这一会儿工夫,甄姬就将自己与张良之间掉下的差距一点点弥补了回来。

然后,张良气势汹汹的又回到了线上。

这个时候的张良依然没有把甄姬放在眼里,一门心思的就要拿下甄姬的人头为自己报仇。

而甄姬在这个时候已经小心了许多,无论走位还是消耗都没有再给张良机会。

一时间,中路陷入了胶着状态。

打破这种胶着状态的是从草丛中飞出来的长勾,一下子就把甄姬给勾了个正着。

百里玄策用梦魇勾镰抓住了甄姬,之后立刻使用瞬镰闪贴到了甄姬的脸上。

操作着甄姬的李默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如之前那般慌乱,他先是快速瞟了一眼张良。

圣斗士队的张良这个时候距离甄姬尚且还有一段距离,暂时构不成威胁。

甄姬立刻在自己脚下释放了一技能泪如泉涌,不偏不倚,刚好击飞了贴身而来的百里玄策。

紧接着,在百里玄策被击飞的瞬间,甄姬就将自己的另外两个技能叹息流水和洛神降临,全部都砸在了百里玄策的身上。

“愚蠢!”张良这个时候追了上来,言灵壁垒再度朝着甄姬压下。

甄姬被言灵·壁垒眩晕效果命中的同时,言灵·命数和言灵·操纵两个技能也是同时出手。

“明明秒不掉百里玄策,却不知道留技能,果然是门外汉吗?”张良微笑着,手中的言灵之书熠熠生辉。

甄姬的血量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往下掉着,眼看着人头又要落入到张良的囊中。

“是啊!我是个门外汉又怎样呢!我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甄姬丝毫不乱,虽然动弹不得,却也平静注视着张良。

一道熟悉的白虹从甄姬的眼前闪过,化作一把锵然长剑,剑光夺目,直刺张良而去。

是五千年队的李白!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一人一剑,奔袭而来!

就在笑忘书哇哇大哭的同时,那个被举在半空之中的小军嫂却是嗖的一下弹跳了一下,瞬间就变换成了一个金灿灿的五角星,在他顾峥的黑漆漆的书房之中灼灼发光。

一道让顾峥无比熟悉的嗓音跟着这个造型的被塑造一起的响了起来:“吓死宝宝了,还以为这一次要任务失败了呢,还好,还好,自我牺牲的系统才是好的系统。”

“你看,这不就是跟着宿主又活过来了吗?”

“加油啊,顾峥,现实中世界里,我们再携手共进啊!”

看到这一场景的顾峥,拿着手掌就是一捂脸。

他真的真的想要知道,一个主机里边是怎么能够同时容纳两个CPU的。

现如今这种非常理的穿越他都碰到了,还有什么是他承受不住的吗?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还是来看看场景回放才是正理呢。

待到回放都看完了,他在国际冲浪邀请赛上还有一对一的花式PK对决在等着他呢。

到时候别因为这两个系统的缘故,给耽误了正事儿。

只要不影响他顾峥的现实生活,这样的系统来上一打儿,他也是不怵了。

所以,心中震惊,面上却是半分不显的顾峥就开口说道:“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先给我看上一个世界的回放,真要到解决不了的那一步,再来找我。”

得,既然顾爷都这么说了,笑忘书就愤懑的瞅了一眼半空之中的五角星,先将顾峥的手机屏幕给激活了。

下一刻中,属于首都城内的书房的场景就瞬间的黑了下去,缓缓亮起的是一副云山雾海之景。

茫茫的青山之上,有一条蜿蜒盘旋,直冲密林深处的柏油山路,一辆又一辆的车,顺着这个盘山道路有序前行。

又是一年清明时,行行青烟冲云霄。

在这座山清水秀,人美景美的少山山麓之中,有着多年以前建起来的独属于少山战场上的烈士陵园。

它们的大门坐北朝南,所对着的方向,正是那埋骨与此处的烈士们,曾经经历过战斗过的一线战场。

与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的残垣断壁,硝烟弥漫所不同,现如今的少山,就如同这个世界上最为优美的画卷一般,充满着勃勃的生机。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倒是算不上,但是其乐融融,安居乐业却是能达成。

与之相对比的,则是这座墓园的静谧。

它只有在这种特殊的日子之中,才能尽显几分的热闹与喧嚣。

“这是XX年的少山战场上牺牲的上百名烈士的墓园所在,记载了那些为国捐躯的热血儿女保家卫国的决心……”

说这番话的人是一个站在一群年纪不大的少先队员面前的学校老师。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中,一场别开生面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思想品德教育的课程,有什么又比亲自来到墓园之中更富有教育的意义呢?

但是这些生在好时代,活在新生活之中的学生们,却是在这种毫无切身体会的官方文章之中,颇为无聊的打着哈欠。

在他们之中表现的好一些的只是梦游天外的想着自己的事情,而那些本就猖狂不服管的熊孩子们,则是偷偷的凑在一起,对着上面说的唾沫横飞的教导主任是一通的吐槽。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年年都来,那演讲稿都不带改一改的。”

“再说了,那时候的人倒是血性了,有本事现在也跟以前一样,不服就是干啊!”

“成天弄的谴责这个,谴责那个的,你倒是真的拿出点干货啊。”

“不说旁的,若是真打起来了,小爷我第一个申请参军,也玩一把热血的保家卫国。”

你别说,这种言论出来了之后,还真有市场,先别说男生那边的瞎起哄,就是女生这边看这群不靠谱的同学的时候,眼神之中都带上了些许的赞许。

非常的勇敢啊,值得敬佩。

只可惜,这种自我陶醉的吹牛逼,却是被他们背后一道突兀响起来的声音给生生的打断了。

“小伙子,话不是是这么说的……”

“谁也不想有一场无谓的战争,老百姓不想,国家更加不想。”

“现如今安定团结的形势得来的不易,战争不是简单到了碰碰嘴皮子就能进行的游戏啊。”

“若真有战起的那么一天,真正的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也是那些人……”

说完这个莫名的经过他们身后,突然插话的老大爷就将手指头指向了与他们学生截然不同的另外一支队伍。

他们身着军装,队列整齐,步伐一致。

每每经过一座烈士的墓碑之时,都是肃然整装,敬礼致意。

这是一队属于军方的扫墓纪念的队伍。

每年在这个时候,部队机关宣传队的人就会来这里缅怀先烈的事迹,记录这个陵园之中的点滴改变。

也代表整个西南军区,送上他们最为诚挚的心意,让这些已经先行离去的烈士们知晓,他们的英勇事迹,永远都会被他身后的战友们所缅怀。

听到这里的学生们,还有几个桀骜的想要反驳,可是他们口中的那句老头用你多管闲事的话……却是在见到了这位大爷如同猛虎一般矍铄的身姿了之后,就又给憋了回去。

这老头怕是也是一个当过兵的吧,若不是,那也一定是个练家子。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少说一句又不会死人……

唉,地中海秃主任的演讲说完了,赶紧鼓掌,啪啪啪……

顺带手的,这群学生就将他们身后的这个老头个无视了。

见到于此的谢为民也不在意,他只感好笑的摇了摇头,拎着手中的油纸包就朝着少山烈士陵园的最深处走了过去。

在那里有他一位老朋友的坟墓的所在。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军队之中有任务之外,他年年都要来少山之上走上一趟,风雨无阻。

只不过,今年,他的这一趟的意义尤为的沉重。

因为以往的二人行,从今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手中的油纸包内的祭品却永远都会是两份。

因为在病床前,在顾峥的弥留之际,他最担心的还是以后无法再去看看多年前就牺牲了的老朋友的事情。8)


1244.第1244章 隆科多和八爷谈条件-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低端产品?这不是咱们自己都承认不如他们?”郑宇成有些不乐意。“何况一套少好几万,一千套让几千万没有了。”

他现在就如同钻进了钱眼里面。

越了解大飞机,他抽自己嘴巴子越狠,以后就得为这飞机当牛做马了。

“产品质量跟性能不如他们,谁都知道。要是跟鬼子的一个价,上级首长不把你踢出门我都不相信。鬼子一套系统,起码得十多万,咱们这玩意儿,就要六万!抢他们的订单,让他们降价。”谢凯也是同仇敌忾。“以后咱们办事儿就容易了。”

反正小鬼子就没有好东西。

即使国内有了技术,依然得引进整套系统。

不仅会引进系统,甚至还会引进整台数控机床。

“有差距,咱们得承认,奋起追赶就是了。”谢建国说道,“不能为了钱砸咱们的招牌。”

太过贪婪,非得仗着国产胡来,搞不好根本就得不到订单。

现在得到了,用户天天闹腾,上级领导会给好脸色?

以后办什么事情都不容易。

“那行,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郑宇成点了点头,即使六万一套系统,每套也有三万四的利润。

一千套,3400万的利润就足够填补运十项目现在带来的窟窿。

抢兄弟单位的订单郑宇成都是毫不心慈手软,更不要说抢小鬼子的订单了。

何况还关系到报仇。

“到时候我亲自去看看小鬼子知道我们能提供这么多数控系统,而且后续还能继续提供的时候,表情会有多精彩。”郑宇成得意地说道。

“还是先拿到一机部的订单再说吧。”谢建国等人也笑了。

这些日子压抑在胸中的浊气总算是吐了出来。

当天晚上,曹峰就跟郑宇成一起去了电子研究所,让谢凯彻底了解到了404速度。

“生产一千套数控系统?数控系统的电路板可比游戏基板复杂得多,速度更慢。”电子研究所所长沈海鹏很为难。“系统的电路不是经过修改吗?以前的底版也不能用。”

“还要底版?”谢凯没了解过基地生产主板使用的什么手段。

在他的印象中,生产电路板,完全就是自动化的生产线。

“不要底版怎么印刷?在印刷电路的时候,首先得手工绘制底版,制作菲林底版后进行翻版印刷……”

“我们就用这样的技术生产的游戏基板跟数控系统主板?”谢凯诧异。

按照他的理解,生产集成电路板,应该是自动化程度很高的。

“要不然呢?我们这在十年前,也算国内顶级生产设备了,现在肯定不行了。”沈海鹏对着谢凯介绍,“人家都是自动化,我们这基本上就是手工。”

“……”谢凯不知道说什么了。

“海鹏,你给谢凯好好介绍一下你们这边的情况。”郑宇成对着沈海鹏吩咐。

既然要让谢凯接班,不仅要帮着他在上级主管部门铺路,熟悉领导,还得让他充分了解整个基地拥有一些什么单位。

一个连自己单位有些什么都不清楚的人,能当好领导吗?

科研能力,生产能力,是一个好领导必须掌握的。

沈海鹏带着他们进了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都在地下,进入前,几人被要求先吹风,吹去身上的灰尘,穿上白大褂,进入到一个特殊的房间里。

“咱们这边空气中灰尘比较多,电路板这东西,沾不得灰尘。进去前得除尘,去静电等。”

“无尘车间?”谢凯诧异,“这投资可不小。”

“规模又不大。只有两三百个平米,毕竟我们这边不是生产单位,而是实验单位,小规模生产,为基地的研究项目提供控制电路。”也不知道是不是郑宇成交代的原因,沈海波对谢凯介绍的非常详细。

身上除尘,去静电,换上白大褂,带上帽子,再被吹了一阵风,几人进入到地下车间里面。

与谢凯想象的一点都不同,没有自动化的流水线,整个车间甚至无比空旷。

设备都没有几台。

“这两台是来自七十年代东德的光绘机,也是我们生产主板最核心的设备。主要作用是在生产好的PCB板上印刷锡膏形成电路,每小时可以印刷12块游戏基板的电路……”沈海鹏指着两台外表的白色油漆涂装已经泛黄的光绘机介绍着。

这时候,光绘机并没有生产。

“生产速度很慢啊!”谢凯有些发愁。

“光绘机的印刷速度,其实不慢,生产主板最慢的是后面的工序。全部都是手工完成。”沈海鹏苦笑着说道,“毕竟我们只是用于生产试验产品的手工生产线。”

“如果我们每个月有上万块的主板甚至更多数量需要生产,这边能供应吗?”谢凯最担忧的就是这个。

游戏基板,最少得生产二三十万块,而且还不能太长时间。

只有在一开始就大量推出,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哪怕有专利保护,也不能杜绝跟风。

谢凯作为重生者,不可能不清楚民用产品必须得有专利保护,游戏机的外观设计,游戏设定,基板等,全部都让柳东盛在即将推出的市场申请专利技术。

那是柳东盛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

没有申请完专利,游戏机绝对不会推出,香江两台原型机,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个小时两台机子印刷24块,一天可以生产五百多块。

可这边每天的产量只有五六十块游戏基板啊。

“第二道工序是贴件跟焊接,全部靠手工完成……”沈海鹏好像知道谢凯心中的疑惑。“后面大件元件的插件,峰波焊接等,同样全部都是人工完成……”

“从理论上讲,只要电路印刷能跟上,每月我们可以生产上万块。不过小型的贴片式电阻、电容等,都需要手工处理,废品率很高。”沈海鹏的介绍很平静。

谢凯却平静不了。

按照这样说,他想要一个月生产数万台的游戏机,根本没有可能!

“我们自己不能设计自动生产线吗?搞个贴片机……”谢凯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利用目前的资源,要想进行大规模生产,尤其是数十万块主板,这需要多长的时间?

更不要说芯片。

“就连这样的光绘机,国内搞到了很多年,也还没成功仿制出来。”沈海鹏摇头,“我们这边并不研究设备,只能到研究的单位去问问。或者从国外采购生产线,从国外采购可能性别抱太大希望,这属于巴统禁运的东西。”

现实给人的打击,总是那么猝不及防。

谢凯完全无法想象,基地生产主板,是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用手工生产出来的。

难怪一台游戏机的成本要六百多,他以为郑宇成是故意报那么高。

街机之后的红白机,掌中游戏机等怎么生产?

没有生产线,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鬼子抢钱。一台红白机199美元啊,成本能有五十?

“如果有68000的技术图纸,我们这里能生产出来不?”谢凯有些不死心。

沈海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太过复杂的大规模集成电路,我们这里面生产出来,那体型……”

68000芯片到电路设计图纸,早就躺在他的卧室书桌里面。

原本等着时机成熟,就拿出来,让基地进行生产。

从国外大规模地搞这种对中国禁运的芯片,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芯片来源出了问题,所有项目都得受到打击。

不管是未来的坦克火控系统的计算机还是数控系统,游戏基板,都需要这种芯片。

他来这边的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哪里想到,现实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绝望。

“还是别说这个了,说说那数控系统需要的主板生产,你们需要多长时间。”郑宇成可不知道谢凯的忧虑,郑涛数控系统的关键就是主板个,芯片有了,主板生产出来,插上芯片,外面加上壳子跟显示屏,装进去程序,就成了一套数控系统。

一套数控系统三万多的利润,一个月生产一百套,就够养活整个基地的人了。

“郑主任,数控系统的主板远比游戏基板更复杂,一天最多生产三十块。”沈海鹏说道。

“那也要不了多久嘛,一个月就能生产九百块。游戏基板先停下来,明天一早开始生产数控系统的主板。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找老汪,基地能生产的就基地搞,基地不能的就让老汪找兄弟单位解决。”郑宇成可没有谢凯那种忧虑。

一个月九百套系统,对于基地来说,已经是非常庞大的产能了。

那可是三千万!

利润,还不是营业额。

“生产这么多,能卖出去?需要的成本可不少。”沈海鹏怕到时候郑宇成找他麻烦。

“让你生产就生产,哪里那么多的废话。”郑宇成不满地说道,“明天我就去找一机部的,这玩意儿比进口的便宜一半还多,他们难道不会选择?”

“行,明天就安排。”沈海鹏点头之后抱怨,“我们这明明是研究这个的,现在却变成了生产单位。”

从电子研究所的生产试验车间出来之后,谢凯的脸上就很阴沉。

没有生产线,就解决不了芯片来源问题。

更无法提供充足的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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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给人一种极为震撼的感觉。

阶梯并不算太高,但是那宽度却让人极为吃惊。

最让人震惊的是,在那天梯之上,一道偌大而庄严的黑色棺材分外吸引众人的瞩目。

百里红妆甚至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判断真的是对的,她的注意力便已经被天梯和棺材所吸引。

“难道……躺在那棺材之中的人就是遗迹主人?”

百里红妆脑海中不禁浮现了这个想法,说来,除了这个可能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在这天梯之上,很多修炼者正在费力地走上天梯,不过目前为止最高的也不过走上了五十层罢了。

百里红妆细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在这范围大的惊人的大殿中,只有这天梯的存在。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因此,这遗迹的最终传承应该就在这天梯之上。

“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小黑的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不亲眼所见永远无法真正地体会到其震撼之处。

“遗迹主人可真是大手笔,实在让人惊叹。”小白感慨道。

百里红妆转转过身看了一眼后方,之前的她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究竟正确还是不正确,所以她也只是将自己的判断简单地告诉了夏芷晴等人。

只希望夏芷晴等人能够从她所说的话语中了解到自己的判断从而来到这里。

夏芷晴等人一直在等待着,在见到百里红妆进入其中便没有再出来之后,他们的脸上亦是浮现了欣喜的光芒。

“老大选对了!她成功进去了!”

夏芷晴脸上布满了兴奋之色,只要老大没有被弹出来,这就意味着老大的选择并没有错,实在太值得高兴了。

“老大真是了不起,这种根本无法判断出来的东西,老大总是能够找出问题所在!”

袁小曼眼中闪烁着崇拜佩服的光芒,百里红妆当真是她最为佩服的人了。

每一次做出来的决定都太让人惊叹,她都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会这么聪明!

墨云珏眼底漫上了一抹笑意,他终于明白了兽王为什么会选百里红妆做主人。

因为,百里红妆的悟性实在太了不得了。

只要给百里红妆一定的时间,将来的她的成就绝对不会差。

修炼之路,越是往上,其对悟性的要求便越高。

一些高强的武技往往需要极高的悟性才能够将其学会,而百里红妆如今的表现便已经证明了她的悟性之高。

“选心中所想。”

宫少卿喃喃出声,百里红妆在走进镜子之前所留下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只不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镜子应该都是一样的,根本找不出不同的地方,只要坚定地选择自己所认定的镜子,那面镜子就是正确的选择。”

墨云珏深眸之中蔓延着睿智的光,这一点同样是他之前的想法,只是尚未行动,百里红妆便已经开始行动了罢了。

现在看来,他们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听着墨云珏的话,夏芷晴等人皆是一愣,不曾想竟是这样的答案。

15.万里未到乡-大唐官

叶玄一边策马缓缓前行,一边有些诧异的看着单羽,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招。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这个马匹拍得简直行云流水,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单羽吗?

似乎自从单羽的婆娘怪病好转之后,他的性格一下子变得开朗不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

不过单羽的本性还是没变,履行了先前的承诺,已经尊叶玄为主。

在听到主上号令之后,二话不说把自家婆娘一“丢”,召集了上百山岳族勇士,自己更是“盛装”上阵。

有此一员虎将,叶玄是心中大定,来到单羽一侧,目光朝着矿洞以及关押处一扫。

只见人影幢幢,一双双看着自己的眼眸中,透着怒火和凶光,却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

“本领主并没有想要你们的命,原来你们只需要老老实实挖矿,挖上个二三十年,赎清身上的罪过,我就会放你们回去。”

旁边的单羽一听,心里暗暗嘀咕:这也太狠了吧!

二三十年过去,别说这帮蛮族俘虏还能不能活着,哪怕是活着,也已经垂垂老矣。

到时候即便放他们回去,各自的部族在不在还是两说,但蛮族之中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别装模作样了,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听到叶玄的这番话,蛮族俘虏们岂会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显然就没打算给他们回去的机会。

“哦,如果你们想死的话,也得!”叶玄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淡然的说道。

“本领主只是需要有人挖矿,至于是不是蛮族并不重要,正好前段时间买来了一批奴隶,比你们听话得多。”

“哼,有本事的话就进来杀啊,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一看到时候是谁死!”蛮族俘虏们一听叶玄这话,顿时被激起了凶性,一个个叫嚣吼道。

显然这帮蛮族俘虏不是笨蛋,出去只会被当场射杀,还不如缩在矿洞和关押处。

虽然他们也被限制,但是对方也一样,在这里开打的话,至少也能拉几个垫背的。

“为什么要进去?”叶玄冷然一笑,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

“想要杀死你们,本领主有很多种方法,哪怕是什么不做,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也会饿死在里面,到时候只需要清理尸体就可以了。”

蛮族俘虏们一听,叫嚣声瞬间戛然而止,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闪现的几分惧意。

作为蛮族,如何不知道没有食物是什么感受,每年他们之所以会南下劫掠,其根本原因就是不想饿肚子,对他们而言,饿死绝对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死法之一。

“不对!不对!不对!”

叶玄仿佛自言自语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们在饿死之前,一定会自相残杀,哪怕是再有坚韧的意识,你们也会被本能驱使,吃着同族的血肉,让自己可以多活几天。即便是你们自己不想吃同族,却如何抵挡同族吃你呢?”

古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易子相食的事,那是何等残酷惊悚的画面,大多发生在饥荒时期,饥饿的折磨简直可以让人忘记人性。

叶玄只是描述了一下那个画面,不仅让蛮族俘虏们脸色发青发白,就连旁边的单羽,听了之后也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暗暗握紧了手中武器,警惕着俘虏们,以防他们陷入疯狂。

“你我双方本是血仇,即便本领主做到这个地步,也不会有人指责什么。但是本领主体会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以给你们换一种死法。”

叶玄摩挲着下巴,目光四下一扫,指了指矿洞说道。

“你们在草原上应该也抓过兔子吧,如果兔子转入了地洞中,想要抓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本领主知道有种简单的方法,只需要堵住多余的洞口,只留下两个,在其中一个地洞口灌入浓烟,而在另外一个洞口设置陷阱,兔子耐不住烟火,必然会从地洞中钻出,自投罗网!”

“这个矿洞正好合适,而且出口只有一个,只需要灌入浓烟,你们不是被活活闷死在里面,就是忍受不住逃出来,然后被当然射杀!”

“这个死法,你们觉得怎样?”

觉得怎样?

蛮族俘虏们吞了吞口水,眼神惊惧的看着对面的少年,竟然如此镇定的说出杀人方法,你是恶魔吗?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本领主,这是你们自找的,从你们打算暴动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下场。”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在叶玄连续的言语逼迫之下,俘虏中有不少人承受不住压力,伴随一道道嘶吼,浑然不顾的冲出了矿洞。

他们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铁锹,目光紧紧锁定叶玄,一头冲了过去。

根本不需要叶玄开口,单羽立刻跨步而出,看着冲到面前的那些蛮族俘虏,双手连番挥舞,手中双戟如同收割机一般,干净利落的一下斩杀一个。

如果是被双戟的利刃击中,顷刻间整个身子就如同撕开的破布般,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如果是被双戟两侧给砸中,整个人则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甚至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落到地上也是活不成了。

端坐在马匹上面的叶玄,也被单羽的勇猛给惊艳到了。

以前他也见过单羽和赵锋之间的交手,确实非同凡响,不过因为只是切磋,少了几分血性。

此时宛如战神下凡般的单羽,才是真正当之无愧的山岳族第一勇士!

不仅是单羽出手,就连“挂”在山壁上的山岳族们,一个个拿着最新制造出来的手弩,毫不客气收割那些胆敢跑出矿洞的俘虏。

渐渐的,冲出矿洞的俘虏越来越少,没有冲出来的已然被震撼住,闻着空气中飘散开来的浓浓血腥气味,忍不住颤抖了,忍不住害怕了。

哐当!哐当!哐当!

伴随着一把把铁锹落地的声音,残余的俘虏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如同正在等待宣判的犯人,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但是,叶玄冰冷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怎么,你们以为选择投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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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不凡和苏尘小队共十名炼气期修士,埋伏于峡谷右侧的一堆乱巨石之后,准备偷袭那只即将到来的金凤妖蝶。

“各自做准备,等金凤妖蝶被周小姐吸引之后,再攻击!”

苏尘神色沉凝,对小队其他几人吩咐道。

吕老夫子脸色苍白,紧张的望着远处,濛濛的迷雾,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阿奴在众人最后面,扶琴而坐,闭目屏息调理紧张的呼吸,随时准备弹奏灵琴,施展《风雷引》,来攻击那妖蝶。

她的琴音攻击距离很远,哪怕隔了一二百丈远也依然有很强的杀伤力。但是就怕中途被金凤妖蝶给打断,所以需要其他炼气修士在前面,为她作掩护。

吴樵夫身披一副厚重灵铠甲,席地而坐,神色坦然,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磨石,磨着他那柄重达千斤的暗金色巨斧头,让它更加锋利一些。

张小弟手里抓住几张灵符箓,脸色苍白,紧张的要死。以他炼气四层的实力,这一仗他掺和不了,只能在远处旁观,或者是远远的扔灵符箓。

此战若败,恐怕就要丧命在这迷仙谷之中了。

张小弟看到吴樵夫这个时候,居然好整以暇的磨着金斧头,不由惊奇道:“吴大哥,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嘿,这天下的事,都可以用一斧头解决。一斧头解决不了,那就两斧头。...还解决不了,恐怕就轮到我死了。怕死也没用啊!”

吴樵夫笑道。

他只会“开山劈”这一招,别的灵技、灵术也不会。敌死我亡,也就一招见分晓的事情。

张小弟无比钦佩,这份坦然之心,非常人能及。

庄不凡也带着他的小队众成员,在旁边一块巨石处埋伏着,各持灵兵,随时准备跃出,强杀金凤妖蝶。

苏尘看了这位风度翩翩的庄不凡庄公子一眼,突然笑问道:“庄公子,你那修仙功法,可是有很大的副作用?”

庄不凡不由打量了苏尘一眼。

跟吕老夫子在一起的这支修士小队很奇怪。

除了吕老夫子是朝歌十大世家子弟之外,其他四名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散修。

一名木系修士,一名战力偏弱的琴师,一名巨斧修士,一名炼气四层凑数的修士,这完全不像是一支正正经经参加仙宗遴选的队伍。

也只有这些没多少前途的散修,才会跟吕老夫子这位朝歌最倒霉的修士凑成一支小队,参加这严肃的仙宗任务遴选。

庄不凡原以为吕老夫子是他们五人的队长。

但现在看来,这个炼气期九层巅峰的散修才是队长。看来,这位散修还是颇有几分实力,让吕老夫子这位朝歌老资历的前辈,也甘愿为队员。

“阁下何以如此问?”

庄不凡嘴角一抹淡笑,问道。

“若是没有副作用,庄公子想来也不会如此犹豫,不愿意施展出来,一跃成为强大的炼气期十二层修士。”

苏尘笑道。

“略有一点吧,用了之后会有一些麻烦。非不得已,我也不想去用。等会那头金凤妖蝶杀来,你我联手合攻。”

庄不凡淡淡一笑,承认了。

这庄氏世家修仙功法威力太强,副作用自然是有,这很容易被别人猜到。但具体的细节,是庄氏世家的秘密,当然不会透露给外人。

“好!”

苏尘眸中微动,心中越发的确认。

这《蜉蝣篇》的三诀,每一诀都有问题。

第一诀“蛰伏诀”修炼太慢,近一半元气被存储了起来。第二“蜕变诀”、第三诀“化羽诀”有不明的隐患,以至于不敢轻易施展。

但究竟有什么隐患,他不确定。

...

“呼!”

一只巨大的金色阴影,从远处的迷雾之中出现,追到了大瀑布的前方,周褒姒等几名炼气期修士。

它浑身血煞之气极重,在前面的峡谷屠杀了众多无辜倒霉的低阶妖兽,但这依然无法熄灭它的滔天怒火。

它自从踏入筑基期境界,便是这片云梦泽里最强的妖虫之一。十余年来,这片数万里云梦泽之内,没谁敢来招惹它。

哪怕其它筑基妖兽嗅到它的气息,也会避开。

可是今日,居然有人敢抢走了它所有的妖虫卵。

这是严厉的挑衅!

金凤妖蝶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元气膏液的气味,顿时暴怒。就是眼前的这群人族修仙者,悍然抢走了它产下的妖虫卵。

杀!

一个不留!

金凤妖蝶在半空中,居高临下,一双巨大的金色彩翅猛然一拍,一百丈之外释放出大片风刃,朝周褒姒等五名炼气修士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周褒姒小队五名修士早已经严阵以待,站在明处诱敌,自然承担了金凤妖蝶的怒火和第一波袭击。

“全力防御!”

“冰墙!!”

周褒姒茕茕孑立,站在小队的最前方。

此刻,她黛眉微蹙,绝美的脸庞神情肃穆,玉掌一拍。

一座数丈高、半尺厚的巨大冰墙,冒着深寒之冻气,拔地竖起,护在她和小队五人之前。这座冰墙徐徐生辉,晶莹剔透犹如镜面,绽放湛蓝之光。

它坚硬无比,足以抵挡数千斤力道的强力袭击。炼气期修士要攻破这道坚固冰墙,要耗费一番功夫。

“土墙术!起——!”

“风卷术!”

“大地之牢!起!”

“金甲护盾术!”

她身后,其余四名炼气期九层修士也未怠慢,纷纷各自施展防御灵术,增强小队五人的防御。

以炼气期修士的肉身,是绝扛不住这金凤妖蝶的一击,只能用灵术制造出大量的障碍,去抵御金凤妖蝶的袭击。

然而,金凤妖蝶施展出来的大片风刃,何等的狂暴。

一大片风刃刮了过来,“噼里啪啦”直接将冰墙削成了漫天的冰渣碎片,紧接着撞上了第二道厚厚的土墙,摧枯拉朽一般撕裂了这道土墙,继续朝他们小队五人袭去。

周褒姒小队五人脸色大变。

这金凤妖蝶的大风刃太强悍了,他们的低阶灵术根本抵挡不住。

他们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十多张低级“土墙”等防御灵符箓,仿佛不要本钱一样甩了出去,抵挡来袭的大风刃。

灵术的施展,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释放出来,他们来不及释放第二道灵术。

但是灵符箓不需要,灵符甩出去就行了,就是非常消耗灵石,寻常的修士也就带十几张放身上备用。

但他们没关系,都是朝歌十大世家的精英弟子,家族里有钱。

...

“杀!”

“一起出手!”

峡谷两侧,乱石和树林丛中,同时响起十余名修士们的爆喝,纷纷冲隐蔽处跃出,四面八方围攻向金凤妖蝶。

金凤妖蝶朝周褒姒小队出手,正是他们突袭的最佳时机。

但是,金凤妖蝶在百丈高的半空中。

它身为筑基期妖虫,妖术的杀伤范围远,无需太接近敌人就可以杀敌。

炼气期近战修士想要伤到它,那是完全不可能,跳不到那么高,释放出的剑气也没这么远。

唯有灵弓,以及灵术,可以远距离攻击到半空中的金凤妖蝶。

刹那间,近二十多道青光璀璨的木箭、大火球、冰箭、土刺、水箭等等,齐轰向半空中的金凤妖蝶。

这二十多道灵术齐轰,若是命中的话,哪怕是筑基期妖虫,也觉不好受,要受伤。

金凤妖蝶惊怒。

这群人族低级修士,居然还敢设下陷阱伏击它!

它双翅猛然一振,大片狂暴的风刃在半空中凭空出现,飞旋,瞬间将所有袭来的二十余道木箭、火球等灵术,全部在半空中打碎,化为灰烬。

众炼气期九层修士们的一波齐攻之下,硬是没有任何一道灵术能够突破风刃阻挡,能伤到它一分一毫。

在此地埋伏的二十多名炼气期修士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错愕,遍体生寒和恐惧。

完了!

他们的灵术,根本无法伤到百丈半空中,居高临下的金凤妖蝶。

他们只有被打的份。

这一仗还怎么打?只能挨打,无法反击,这必死之局!

“咚~!”

众炼气期修士正绝望之际,甚至有人想着要不要临阵脱逃。此时却突然听。一道幽幽的琴声,在峡谷内乱石之后,响起。

一阵无形无色的仙音声波,在峡谷中回荡,从无声渐渐变强。

两侧陡峭的峡壁,这股音波来回震荡,每震荡一次,便增强了几分音波威力。

仿佛有一阵雷雨,即将来临。

《风雷引》第一重奏“仙音波’,释放仙音波,席卷数里范围。琴音波及之处,仙音波无处不在。

突然,琴声一变,指向半空金凤妖蝶。

“砰!”

在百丈天空的金凤妖蝶闻琴音也是一愣,猛的挨了一击仙音波的轰击。未能伤到它,却震的它剧烈晃动了一下。

该死!

金凤妖蝶惊怒,这仙音波轻松突破了它大片风刃的阻挡,击中它身上。这一击的威力虽弱,却也是打中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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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恭贺《我是仙凡》第四位盟主“书友20170803190130726”。

汗颜一下,本来这两天应该为新盟主加更的。

明天要出发去长沙,参加阅文年会,非常忙。中间要开好几场会,转个不停。从今日17日到20日回来,大半时间在坐飞机、火车、汽车和开会。

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保证更新。

只是,更新的时间会有些不稳定,可能不再是12点和18点,会有所延迟。

等从长沙回来之后,再为“书友20170803190130726”盟主加更,感谢支持!

感谢众书友们的全力支持。8)


车夫放松了缰绳,由着马儿跑了片刻后速度果然慢了下来,车夫趁机在一座茶楼门口勒停了马车,歉意的请许姝等人下车,“还请九小姐先下车,容小的检查一番!这里有个茶楼,小姐可稍适休息!”

挽风扶着许姝下了车,许姝却没有往茶楼走去,而是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脖子,车夫小声提醒道,“九小姐当心,这马儿刚刚突然发狂,恐是有了不妥,九小姐还是离远一些,当心被伤着!”

许姝举起另一只手示意车夫不要说话,摸着马儿脖子的那只手缓缓向马背摸去,渐渐摸到了右后腿的上方,突然触摸到些许黏腻感,许姝翻过手掌,踏雪惊呼,“血!小姐,您受伤了?”

“不是我!”许姝摇头,“是马儿受伤了!”

踏雪联想起刚刚车夫的催马扬鞭的那一下,不由看了车夫一眼,不满道,“曾叔,只是让您快点儿,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

车夫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关小的的事!小的手上控制着力道,不会打伤马的!”

许姝的手沿着黏腻继续摸下去,马儿突然一阵轻颤,挽风连忙将许姝拉开,待马儿平静下来,许姝吩咐车夫,“把车辕都卸了!”

“是!”车夫三两下将车和马儿分开。

踏雪指着马匹右后腿的上方道,“马受伤了!”

车夫看了眼马儿受伤的位置,转头去卸下来的车架上检查了一番,突然低呼一声,取下来一物,看了一眼许姝,将东西交给了踏雪,是一根针,“姑娘,这是在马车上发现的,扎在套车的皮绳上,刚刚就是这根针扎疼了马,马才吃痛发狂的!”

踏雪拿帕子将针擦干净了托到许姝面前,许姝摸索着将针拿在手里愣了片刻,突然将针别在了袖子上,然后吩咐马车夫,“套车!”

马车套好,车夫问道,“还是去荣国公府?”

许姝点头,“快点儿,去迟了就不好了!”

“是!”车夫打起精神,握紧缰绳一鞭子甩下去,马车立刻飞速向前而去。

李氏的马车走在最前头,许婷的马车紧跟其后,是以许姝的马车跑进另一条岔道时李氏并没有看到。

许婷微微打起帘子,看着许姝的马车拐到另外一条路上去,不由露出舒心的笑容,放下帘子,整了整衣衫,务必保持着十分的端庄得体。

到了荣国公府,李氏下了马车才发现许姝的马车竟然不见了,不由惊讶道,“姝姐儿呢?落在后面没跟上来?”

许婷也佯装惊诧,“咦?九妹去哪儿了?该不会偷偷跑去哪儿玩去了吧?”

李氏摇头,“不该呀!她若是想出去玩,无拘什么时候都行的,今天来荣国公府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不来的,更不会半路上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偷偷就走的!”

许婷轻笑道,“母亲,九妹近来任性非常,虽然以前她不会这样,但是那也不能说明她这次就不是呀!您忘了就在前几天,她非要闹着去庄子上的事了?”

这么一想李氏也觉得许婷说的有道理了,不由抱怨道,“这孩子也真是的!不想去直接跟我说一声便是了,我还能强压着她来不成!何需耍这种花招,白白叫人抄心!”

许婷自然的挽住李氏的胳膊,将下巴贴在李氏的肩上,撒娇道,“九妹还小,贪玩也是正常,母亲不要生气,女儿替九妹给您赔个不是!”

“你呀!你呀!”李氏怜爱的轻轻戳了许婷一指头,“娢姐儿捅了娄子是你帮着她善后的,姝姐儿任性妄为也是你帮着她说话,整日里就抄心别人的事了,怎么也不抄心抄心你自己呢”

许婷甜笑,“女儿是姐姐,当然要多关心弟弟妹妹们!再说了,女儿能有什么事?女儿不是还有母亲嘛!”

李氏慈爱一笑,给许婷正了正发钗,携着许婷进了荣国公府的侧门。

进了荣国公府李氏才发现府内并不热闹,见了老夫人才知道缘由。

“今日只是一场家宴,大家都是亲戚,随意些就好!”

家宴!

亲戚!

李氏心中一喜,荣国公府这是将许家当亲家看待了,也就代表着荣国公府承认了那门亲事了!

李氏欣喜的坐下,齐老夫人看了一眼许婷,问道,“姝丫头怎么没来?”

李氏面上微现尴尬的神色,许婷在一旁柔声回答道,“九妹身体不适,所以不能赴宴,辜负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实在是抱歉的很!”

“病了呀!”齐老夫人一叹,“她那身子骨也是单薄的厉害!”

一旁的邓大夫人齐氏笑道,“现在的孩子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恨不得跟仕女图上一样,纤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走,雅容最近也念叨着要再瘦些呢!”

“太过纤瘦也不好!”齐老夫人打量了一眼许婷,见许婷身姿匀称,不由微微点头。

“外祖母又说我坏话!”邓雅容嘻嘻笑着从后堂转过来,手里擎着几枝许婷叫不出来名字的花枝,“这是我送给外祖母的花,好看吗?”

“谁说你坏话了!”齐老夫人笑骂了一句,接过花枝嗅了嗅,赞道,“真香,插在屋子里连熏香都省了!”

“那赶紧插上!”邓雅容笑着招呼人将花枝用美人瓶插了起来,这才去邓大夫人身边坐了,邓大夫人催着她给李氏见礼,“还不快去见过你李伯母!”

邓雅容暗暗撇嘴,还是老实给李氏和许婷见了礼,厮见完毕,邓雅容好奇道,“许......许九小姐怎么没来?”叫习惯了许姝,邓雅容差点儿脱口而出许姝的名字。

李氏顺着许婷刚刚的借口回答道,“她身子不太舒服,在家里养着呢!”

邓雅容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上次在宫里她吃了许姝的亏,却没能报复回去,心里憋了好大一股子气,回去之后策划了无数个报复的方案,本指望这次能报仇的,可是没想到许姝竟然没来,满腔斗志顿时失去了目标。

众人其乐融融之际,门口突然来人回禀,“老夫人,夫人,许九小姐来了!”

齐老夫人等人尚能掩饰自己的惊讶,邓雅容却丝毫掩饰不住的看向李氏,“她不是病了吗?”

正文]187章考试2更

凌菲转头看见江山,陡然的『精』神一震,原本正垮着的脸,霎时神采飞扬,脸『色』不是很好看,却『精』神了许多……

皱眉看着江山,凌菲脸上满布寒霜。.org

“回去坐吧……”原本想让江山站在外面的,转念想到江山的倔牛脾气,只得缓了一缓,即便是让江山回去坐着,凌菲也是满肚子怨气,琢磨着该怎么收拾江山。

“好了,这节课不讲新课了,快期末了,『摸』一次底,正好前几天我们几个英语老师『弄』了套一百二十分的试卷!”说着,凌菲招呼一个前排的同学,去办公室取卷子去了……

知道江山回来上课了,班主任第一时间去领了一套新的桌椅,给江山安排在了靠近墙壁的一侧,并且,把班级的文艺委员安排在了江山的身边……

虽然模样不如林熙长的俊俏,却依然算的上是中上之姿了!

同学都指着江山的座位,告诉着江山。而江山的同桌许琳也赶忙站了起来,给江山让出路来。

和谁坐在一起,江山并不在意,坐到座位上,江山掏出课本扔在桌子上,拄着下巴,一阵纠结……自己可怎么和凌菲谈啊?

在『操』场上和林熙的一举一动,肯定都被凌菲看的清清楚楚,想圆谎都难……就这么承认了?还不得让凌菲把自己撕了?

好容易把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美『女』老师收服的服服帖帖,乖巧听话,现在,恐怕又得重头再来了!

试卷领了过来,前排的同学接过卷子,『抽』出一张,回身向后传去……

捏着笔,江山不甚在意的扫了一下试卷,没感觉有什么难度,刷刷写好名字,风卷残云一般很快的答着卷子……

一偏头,同桌许琳的眼睛瞪的滚圆……这是文曲星附身了?平时江山的成绩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半死不活的样子,从来没正经的听过课……

可是,卷子下来,自己连最初的选择题还没答完呢,他,竟然已经答了一半多了?胡『乱』答的?

没有任何掩饰,江山扫一眼题,立刻填写答案,连犹豫的空档都没有。

即便是胡『乱』答,也要看一眼题在哪吧?怎么感觉他下笔行云流水,丝毫没有任何的停顿……许琳一头的雾水,却不敢探头去看江山的试卷,凌老师正在讲台上死死的盯着这里呢!

在讲台上的凌菲也暗自皱眉……难道?这题他以前做过?想起江山在自己家,伏在茶几上咬着圆珠笔,冥思苦想的模样,再看到现在下笔如飞般的江山,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情况!

把最后的作文都写完,江山直接把笔一合,刷的一声扔进桌『洞』,把卷子竖起来墩齐,啪的一声合上,扔在了一边,抬眼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凌菲。

“老师,答完了……”

教室内沙沙写字声嘎然而止,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江山……众人当真的连一半都没答完,即便是英语成绩很好的几个同学,也不过刚答到第二部分……

干吗?『交』白卷么?

凌菲皱了皱眉头,冷淡的说道:“做完了检查一遍,刚上学么?连这都不知道?”

江山淡然一笑:“没有什么必要再检查了……”一耸肩,江山抱着膀子,撇嘴看着凌菲。

呼……好大的口气,不只凌菲,连同教室内的其他同学,都是一脸不信的看着江山,在一个班级一年了,谁什么成绩,大家心里都有数。

想吹嘘,想装,骗骗其他不知底细的还可以……众同学都一脸看热闹的模样,好笑的看着江山。

“那好……把卷子『交』上来吧!”凌菲气呼呼的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山,倒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江山没等起身,同桌许琳竟然站了起来,伸手接过江山的卷子,就要往讲台走去。

“自己来『交』,没长『腿』么?”凌菲不客气的说道。

江山翻了翻白眼,就知道凌菲满肚子的怨气,肯定处处找自己麻烦。

无奈起身,接过许琳手中的卷子,递到了凌菲的身前。

“先别走,站这……我倒看看你答成什么样子……”说着,从教案下拽出钢笔,摊开江山的卷子,批阅了起来……

“你们答你们的,看什么热闹!”凌菲抬头一扫教室内其他同学,喝道。

批阅着试卷,凌菲心里无比的震撼……这,这些简直就是标准答案了!

什么时候这家伙的英语水平这么高了?凌菲诧异的扭头看了看江山,见他歪头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不由心里更加有气……

哼,朝三暮四,竟然堂而皇之、不知害羞的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上演痴情男『女』的桥段……更可恨的是,这家伙竟然没有一点愧疚的模样,反而嬉皮笑脸的,没事儿一样的看着自己!

越想越有气,凌菲批阅试卷的笔狠狠的划破了试卷,转头恶狠狠的瞪了江山一眼,凌菲这才气呼呼的继续批阅着……

受气包一样的江山撇嘴郁闷的看着……

批到最后一页卷子,凌菲彻底的惊讶了,竟然……竟然全部正确?翻看最后一部分作文,凌菲的脸『色』越的『阴』沉起来……

江山的作文不对题材,竟然是以英语写的一篇表白书……作文中,竟然提及到他自己与其他几『女』的关系,尤其是作文的最后一句,凌菲看着愣愣出神。

爱,是包容,只要相爱,就没有得失……

说的多轻松,难不成,江山还打算一直这么脚踩两只船,一直这么下去?

竟然丝毫的不知道掩饰了!公然摊牌了?

凌菲越想越有气,直接再作文篇幅上狠狠的打了一个叉,零分……

四十分的作文㊣(5)直接得了零分,凌菲转头恶狠狠的盯着江山,一脸的委屈模样……

接近下课时候,江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有些惆怅,有些解脱……

早晚要面对的事情,早一天到来,也算是早一天的解脱吧……自己是够滥情,希望把所有的鱼和熊掌都抱在怀里,倒头来,或许一个都剩不下……

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努力争取了,错过了,离开的,起码日后自己清楚,自己努力过了,或许有些遗憾,但是没有后悔……

凌菲捏着江山的试卷,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最近大家学习还算刻苦,成绩有所提升,看江山的试卷,就看出综合水平了!”

说完,冷冷的一扫江山……

“江山,8o分!”

下面的同学都长舒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嘛……天才是什么?是努力和天分共同缔造出来的,没有努力,哪来的天才?

看着众人一脸释然的模样,凌菲继续缓缓说道:“这八十分,是前面的综合得分!扣掉的四十分,是作文……”

所有人呼吸一紧,神『色』一变,都有些惊恐的看着江山……教室内一片吸气声……作文扣了四十分,就是说,前面全部满分?

“陈,你不留下一个保护自己吗?”

“我身边有,只不过你们看不到。”

“恶灵?不对,如果是恶灵的话,不可能我看不到。”西耶娜有些不解的看着陈曌:“你说的那个东西,现在在你身边吗?”

“在啊。”

“真的?是不是什么很小的动物?所以我没看到?”

“不,他就在这里,而且一点都不小。”

“那为什么我看不到?”

“怪我咯。”

西耶娜对于看不到守护在陈曌身边的那个东西,非常的在意。

虽说事实早就已经证明了,陈曌确实是比她厉害,可是西耶娜每次都想和陈曌比一比。

可是每次她都很受打击,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女巫的魔法是不是真的比东方的法术要弱很多,以至于自己和他的差距这么大。

一夜过去,大卫一晚上都抱着别西卜睡觉,用他的话说就是培养感情。

也不管别西卜愿不愿意,别西卜是欲哭无泪,恨不得咬大卫两口。

第二天,别西卜就被兴高采烈的大卫拖出家门了。

陈曌也被伊森的电话吵醒过来,电话里伊森的声音显得有些压抑。

平常他们打电话,伊森多多少少会在电话里和陈曌说两句俏皮话,可是今天伊森只是说,过来一趟,然后就挂断电话了。

陈曌洗簌后,就直奔伊森的旅馆。

当伊森到旅馆的时候,看到伊森和凯普瑞斯坐在前台,没有一点争吵声。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不可能这么和平共处。

“嗨,伊森、凯普瑞斯,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伊森和凯普瑞斯抬起头,都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着陈曌。

陈曌被他们两个看的有点发毛,自己好像没惹到他们吧?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菲利普.奎恩出狱了。”凯普瑞斯说道。

“菲利普.奎恩是谁?”陈曌是一脸的迷茫。

还有,这个人出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压根不认识这个菲利普.奎恩。

“就是上次我让你去监狱,治疗的那个老混蛋。”凯普瑞斯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犯下累累罪行的老变..态吗?这我和有什么关系吗?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能保证他在体检的时候,没检查出问题,他就不会得到自由吗?”

“是的,可是他收买了几乎所有人,他的身体在服用了你的药剂后,明显健康了很多,可是现在他还是保外就医,也就是说,他不但得到了自由,还得到了健康。”凯普瑞斯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雌老虎。

压低的声线,就像是在低声的咆哮,眼中的怒火似是随时都要迸发出来。

陈曌听到凯普瑞斯的话,心里也很不舒服。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将一个本该下地狱的恶棍恢复了健康,免去了他的病痛。

“我是完全听从你的要求,我不知道会这样。”陈曌辩解道。

“你的那个药剂,能够让他的身体状况保持多久?”

“很长很长时间……”陈曌压抑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将会保持着健康的身体。”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凯普瑞斯更加愤怒的指着陈曌。

“这是你要求的,你希望他能在监狱里待更久。”陈曌反驳道。

“好了,你们都够了!”伊森站了起来:“这件事你们都别管,我来解决。”

“伊森,你要去哪里?”陈曌看到伊森的状态有点不对,一个人往外走,立刻拉住伊森,可是他拉住伊森衣角的时候,发现伊森的裤子上插着一把枪:“伊森,你要去做什么?”

“杀了那个混蛋。”伊森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仇?”陈曌感觉,这对早就已经劳燕分飞的夫妻,在提到菲利普.奎恩的时候,都透露出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伊森看了眼陈曌:“罗比奥曾经有一个妹妹,可是在她两岁的时候,死了。”

陈曌的脸色一沉,他记得凯普瑞斯曾经和他说过,菲利普.奎恩的罪行,包括侵犯两个幼女,其中一个幼女死亡。

“伊森,如果你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好吗?请你不要激动。”陈曌认真的看着伊森,牢牢的拉住伊森的手臂:“请相信我。”

“不,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都没有义务为我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伊森认真的说道。

“相信我,我可以让他生不如死,而且不需要担负任何法律责任。”陈曌依旧是拉着伊森的手臂:“我能办到,你忘记我的另外一个身份了吗?我会让他受到永远的折磨。”

“那个混蛋可是有不少保镖,你连接近他都做不到。”伊森看着陈曌说道。

“你给我五天的时间,五天后,如果我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你。”

伊森迟疑的看着陈曌:“五天?你要做什么?”

“反正你信我就可以。”陈曌现在也是一团乱麻,根本就没什么计划。

肯的事情还没解决,如今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情。

反正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伊森,拿着枪跑去杀一个富豪。

以伊森的能力,陈曌毫不怀疑,伊森还没接近菲利普.奎恩,就会被乱枪射死。

从凯普瑞斯的陈述中,陈曌得知了菲利普.奎恩出狱的原因。

他的身体没检查出问题,可是他的精神检测报告说明了,他患有抑郁症,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所以菲利普.奎恩的律师请求保外就医,并且缴纳了一百三十万的保释金。

试想一下,一个坚持不懈几十年从事着强...**女的老变态,居然患有抑郁症。

而且还因为抑郁症,而获得自由。

陈曌对于美国的法律已经彻底的无语了,人..权被极度滥用的后果就是这样。

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而对菲利普.奎恩这样的人来说,一百三十万美元的保释金,可能也就他一两个月的消费而已。

俄克拉荷马雷霆是公认的头号种子,但是他们却在锦标赛第一轮就被淘汰,这样的结果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尽管热火在例行赛取得了四连胜。

但谁都知道那四场比赛毫无含金量,无非是一群边缘球员再加上NBA新秀的一通乱打。

但是,雷霆不一样。他们派出了大半个主力阵容,为的就是夺冠而来。结果…竟然输给没有半名主力坐镇的迈阿密热火。

当记者、评论员收到这个消息,脑袋里形成的第一判断是:一定是榜眼迈克尔比斯利统治了比赛。

然而,看完比赛视频。

他们不得不承认,全场比赛拿下6分6篮板8助攻封盖的斯努比才是真正的获胜关键。在雷霆半场建立起14分优势时,是他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打开局面,架构起球队进攻网。同时也是他在防守端建立起绵密的联防机制,他与大卫安德森、迈克尔比斯利将油漆区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城堡,这造成雷霆队下半场的篮下得分仅为11。

不过…最后时刻斯努比在伊巴卡防守下的窘迫也没能逃过篮球记者的眼睛。

“斯努比无论是进攻步伐,还是防守步伐,都显得格外奇怪。他的脚步速率虽然很快,但步幅非常小。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绑住了大腿。老实讲,我只在我老婆出门逛街忽然来了‘例假’时见过这种脚步。”

ESPN的著名球评人霍林格在当晚《夏季联赛每日观察》节目中如此点评。当然,在节目中,他也夸奖了斯努比在篮下的防守机动性、高位策应以及突破分球能力。

不过,并不是所有媒体都像他这么客观。

仍然有大量媒体保持着之前的惯性,做媒体的几乎很少忽然转变态度,他们必须对此前购买他们报纸或者杂志的消费者‘负责’。毕竟,你昨天还说他是篮球白痴,今天就把他夸成球队领袖,人家会精神错乱,并且严重怀疑报纸的严谨性。

所以,他们进行带有删减与侧重性质的报道。

主要以称赞迈克尔比斯利为主,同时还强调8号秀在最后时刻被4号秀给打爆了,如果不是迈克尔比斯利挺身而出,这场比赛将葬送在斯努比一意孤行的持球突破上。

由于今年夏季联赛并没有电视台进行直播,所有比赛资料得上专门的网页上去浏览,绝大多数球迷都不愿意将时间花费在一场没有大牌明星的夏季联赛上。

所以,当媒体们都这么说了,球迷们自然就这么接受了。

并且,这样的批评与他们之前形成的‘既定印象’是可以相互印证的:一个玩音乐的富二代高材生,怎么可能打好篮球?

“干得太棒了!”

迈阿密的帕特莱利可没有建立起那样的既定印象,也没有受到迈阿密媒体的影响,因为他得到的才是第一手消息。基斯斯玛特在当晚就向他汇报了斯努比在比赛中的表现,他告诉总裁,现在斯努比已经正式接管更衣室。他得到了所有球员的拥护,每个人都对他心悦诚服。

斯玛特在言谈中对于斯努比的人格魅力极为推崇:“他在前面五天很少与队员交流,当时我甚至认为他是一个孤僻的人。”

“但是当比赛陷入绝境,所有人都茫然无措,只有他挺身而出,他发表了堪称经典的演讲。他叫出每个人的名字,说出每个人的优点,并且告诉他们,富贵险中求,危机往往蕴藏巨大的机遇。然后他率领队员上场,在大前锋位置面对雷霆最强球员杰夫格林强行打开局面,带领球队逆转比分,并且取得最后胜利。”

帕特莱利显然没有斯玛特这么激动,他对这件事情并不奇怪。因为他在奥兰多就看过他是如何指挥状元德里克罗斯以及4号秀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并且,NCAA总决赛,不就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发出‘公爵的演讲’才逆转取胜的吗?

这些是构成他对杜格痴迷,并且愿意付出极大代价用8号签选中杜格的原因之一。

真正让他感到意外并且喜悦的是,杜格的突破比在奥兰多更具杀伤力了,并且还学会了上篮。

这一点尤为重要,这意味着突投传三威胁,他已经掌握两个。

所以…他一直都在保持快速进步。

只要有进步,那就证明他身上的巨大潜力可以兑现出来。

“告诉斯努比,他可以不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了,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含金量的比赛中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强自身训练。”

帕特莱利的命令让杜格提前登上返回中国的飞机。

在他离开球队的时候,除了戴奎恩库克,每个人都过来拥抱这位被媒体妖魔化的8号秀。至少在这帮人眼中,斯努比配得上这个顺位,甚至很多人觉得他可以更高。

从第一天大家的羡慕嫉妒不屑一顾,到最后离开时的热情拥抱发自内心的祝福。

所有的转变,斯玛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小子一定会给迈阿密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

……

杜格抵达北京的时候,他发现跟自己五年前来这儿旅游时已经大有不同,随着奥运会即将到来,北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在林薇薇的安排下,杜格先是拍摄了中国移动的电视广告。

随后又去帮助一家保险公司担当形象代言人,在接下来是手表、电脑、服装、啤酒以及保健品。

五天时间,马不停蹄,不断赶场,连轴转似的工作。

杜格不止一次向林薇薇抱怨:“这比打篮球辛苦多了。”

林薇薇没好气的吐槽道:“现在的你就算打三天三夜篮球赚的也没有这些多。”

“对了,按照你的指示,这七个代言全部签的是两年短约,他们加起来每年将给你带来700万人民币的收入。”

杜格心里默默地数了数几个零。

扣完税也有一千四百来万啊。

拿这笔钱该干点什么呢?总不能扔银行屯灰吧。

叮咚!

林薇薇的电脑响起,她熟练的点开QQ,再进入邮箱,审阅国内赞助商发来的合作邀约。

“我觉得QQ比MSN好用多了。”林薇薇由衷感叹道。

杜格闻言,脑袋里骤然一闪念,涌起一些杂乱无序的讯息,一分钟前还在烦恼的事情立即有了答案:“把我这些广告收入全部拿去购买腾讯公司的股票。”

林薇薇表情惊恐的看着杜格:“老板,你每次投资都这么冲动,我真担心你提前破产啊。”

破产?

杜格从来没往那方面联想。

他转过身翻开桌上的《篮球先锋报》,今天的头条是美国梦之队包下‘白金五星级’酒店,并且还架设了将近1000米的铁丝网将酒店环绕起来,确保自身安全。

“这帮NBA巨星真是骄奢淫逸啊。”

杜格忍不住感慨。

翻开第二版,还是梦八队的新闻,主标题俨然就是《风尘三侠澳门寻欢,夜蒲浴室妙龄女郎》

杜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风尘三侠中竟然还有热火队的当家球星德怀恩韦德。

……

>没有柳扶风,她连家都回不了……如果柳扶风不在的地方也算得上是家的话。

陆绫照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学堂后门的方向走去,这次她记住了路线,不至于再迷路迷到山崖边。

此时,灵山的雪已经停了两天了,不过积雪暂时没有要融化的意思,温度还是很寒冷的。

出了学堂,陆绫甩甩手上绿竹棒上的雪渍,反手关上学堂的门,接着左顾右盼。

天黑了,不过登灵台依旧热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很多道姑打扮的成群结队游行,叽叽喳喳的声音的不绝于耳。

更多的是凑在不远处的小屋前,指指点点的,眼睛里都是新奇之色。

陆绫有些好奇,跟着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熟人,白衣人在一个中年的道姑的指引下,开了一间白玉房间的门。

“真是罕见,子虚师叔看起来心情很好啊,这个男人是谁?”

“你说,会不会是她的……”有少女坏笑。

“嘘,不要乱说话,小心师叔收拾你。”

“不过男人啊……好久没见过了。”有道姑紧咬下唇。

灵山也有食肉系的女孩子,只不过数量比较少而已。

……

与一众好奇的灵山弟子不同,陆绫认出了李忘生,虽然看起来比之前干净了一点,不过那种颓气还是很好认的。

“是他?”陆绫脸色一变,接着吞了一口水。

他不是蜀山的吗?

怎么跟着来灵山了?

难道是过来找她的?

应该不是吧。

陆绫抽了抽嘴角,此时柳扶风不在,她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一点才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李忘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后者还用要吃人的眼神看她……反正陆绫从他身上感觉到的是排斥力。

自己给灵山的添了麻烦应该只有很少人知道才是……陆绫决定以后避开李忘生的方向,不论怎么样,远离蜀山的人就对了。

蜀山的人都是一群变态。

这样的想法在陆绫脑海中生根发芽了。

接着她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侧耳倾听。

什么也没听到,有些失望。

以往上课的时候,先生学堂深处都会传来音乐的声音,陆绫很喜欢,经常靠着墙听……想来那里应该是教学乐器之类的地方?

也是,都现在这个时间了,早就该下课了,说不得老师都睡了。

……

陆绫收起杂念,径直往传送阵方向走去。

她一路上只顾埋着头往前走,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

每天上课回家都是这个样子,因为陆绫总觉得路上的气氛很奇怪,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她能感觉很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且不知道原因,她们也不上来和她说话,就是看着——很诡异。

陆绫直到现在也没有适应,她只想着抓紧回家,回到自己的小屋躲起来……她讨厌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以前还好,如今柳扶风不在身边,心中的孤独感被放大,陆绫觉得很不安,脚步快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看她,这些女修没有任何恶意。

大多数都是出于对陆绫的好奇,有一部分是因为秦琴的原因,陆绫下山的那天,秦琴又演奏了一次陆绫的曲子,而且这次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也更加的娴熟了,陆绫就跟着又火了一把。

现在她也算是灵山九峰里有名的女孩子了,而且从当初引她进门的修女口中了解到,陆绫的天赋一般,一开始上山的时候身体很差,惨兮兮的。

凄然的身世配上与年龄不匹配的才华,让陆绫进入了很多灵山女子的视线中。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她得到了沈归的夸奖。

那个连笑都从来不笑,眼里只有剑的沈归,在公共场合指导后辈练剑的时候,提了陆绫一句,说她的天赋不错。

虽然只是无心之言,不过以沈归的人气,很快的这件事就在灵山流传开来了,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陆绫是谁,稍稍调查了一下就知道了。

看过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凝气期,在音乐上很有天赋,懂乐理的话……

有秦琴的例子在,陆绫有希望成为一个“大奶”,不过她又得到了沈归的称赞,说明在剑道上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陆绫是第九峰的弟子……

第九峰,啧。

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但是也有,在现在的绝仙真人手下当徒弟,真不知道陆绫会走哪一条路……

很多女孩子都好奇,陆绫究竟是走武魄还是文魂,有一小撮女孩子还私下里开了赌局——闲的过头了。

当然,更多的是心疼陆绫,喜欢她的。

路边,几个道姑坐在雪中吃着零嘴,看着陆绫道。

“她总是那么害羞。”

“耳朵都红了。”

“切,还不是你们吓着她了。”道姑不满。

“你们说,这内向的丫头,真的有剑道天赋吗?”一个背着剑的少女皱眉,陆绫腿脚有问题,走路全靠着手中的清竹,这一点稍稍注意就能看见。

阴绝脉,在前期的修炼中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沈师姐这样都能看出来她剑道天赋不错?

但沈师姐是绝对不可能无的放矢的。

“嫉妒了?”道姑调笑道。

眼前的少女喜欢、崇拜沈归的事情众所周知,只不过沈归那高冷的性子,少女心思落空好多年了。

“嫉妒谈不上。”少女摇头:“我只是看不出来,这丫头哪里有剑道天赋了。”

银光闪过。

少女抽剑,剑刃出鞘,十尺之内剑气纵横,在地上写出一个“归”字,字体纵横捭阖,有锋锐之意,更多的是内敛。

这是她的剑意。

“剑,藏锋,但还是要有锋的。”少女看着陆绫的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只看见了软软的柔弱气质,与大多数灵山女子相似,善良温和,羞涩被动,一点锐利都没有。

不说和沈师姐相比,就是比她都差得远。

这样的陆绫,学习文魂或许不错,但是要学剑的话……她完全不知道哪里合适了。

所以才不解。

当然,还是有一点点嫉妒的,毕竟连她都没有得到过沈归的夸奖。

“你就知道什么剑意啊,打架啊,没意思。”道姑摆摆手,提点道:“女孩子不要那么暴力,柔和一点,总板着个脸,小心嫁不出去啊。”

“切。”少女收剑,重新背在背上。

师姐总是说这种话,也没看她真找到道侣,有人追求的时候她反而和受惊的兔子一样,只知道逃避。

现在倒是会说大话。

然后就是……陆绫,恩……她现在在初级学堂有一个老师的身份,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按照灵山的规矩,陆绫必须要接触武魄,到时候她可以想办法接近一下。

就这样。

……

陆绫此时上了传送阵,将李竹子的白玉令牌按在阵上,眼看着传送阵启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有一种走在路上,随时会有人冲过来抓走她的错觉,而且有的人视线没有一点收敛,谈不上恶意,但是总是不舒服的。

陆绫可不会想到,现在已经有人嫉妒她了,而且还是因为女人,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大喊冤枉,沈归那个恶魔,谁爱要谁要,她又不喜欢。

当然,这样的话在灵山不是谁都能说的,像徐徐才有资格说出口,其他人说出来会得罪人的,沈归的人气非常高。

不过这和陆绫暂时没什么关系,她巴不得离那个短发恶魔远远越好。

短暂的失重感之后,陆绫走下传送阵,将令牌挂在腰上,接着看着周围荒芜的环境。

叹了一口气。

同样是灵山,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一个是豪华的仙境,一个就是荒郊野岭,可能连荒郊野岭都算不上……感觉这一秒经历了两个世界。

不爽。

陆绫走到自己的茅草屋前,门前都是雪,还有一行浅浅的脚印,陆绫没有看得仔细,她只是开门,进屋。

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味道,她师妹的味道,皂角的味道,泥土和茅草的味道……

各种混合,综合起来就是家的味道。

回到家之后,陆绫顿时就放松了下来,看着柳扶风挂在门前的衣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屋子虽然小,但是小有小的好处,小有安全感啊。

接着陆绫皱眉。

除了家的味道,她还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酒气……不是很明显,但是是有的。

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接着就看到睡在她床上的醉道姑,后者黑白道袍沾着灰尘,长发及腰,一看就很久没清洗了。

是她的师父。

不讨人喜欢的师父。

她来干什么?

陆绫鼻子皱了皱,接着眉头舒展开来,屋子中的酒气不重,说明她没有在自己家里喝酒……还可以接受。

不然她可就要生气了。

师妹不在,弄脏了屋子她是要自己打扫的……很麻烦的知道吗。

此时,道姑也发现陆绫了,她翻个身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有些迷离,盯着陆绫看了好一会。

“醒了没?醒了,你可以走吗,我要休息了。”陆绫完全没有好脸色。

不经她同意就睡她的床,讨厌。

“……”听见陆绫的话,道姑稍稍清醒了一点,眼角打开了几分,她从床上下来,站直身体。

这一站起来,两人身高的差距就体验出来了,陆绫看着前方高高的人,慌了一下。

“干、干什么,我要睡了。”陆绫不去看自己的师父。

道姑无视了陆绫弱气的表现,她手指一勾,乾坤袋从陆绫腰间自动飞出来。

“这是我、我的。”陆绫见状,急了,伸手想要去抢,不过身高原因,她完全抢不到。

“等等。”道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划开一小块空间,取了袋子中一半的酒,然后将袋子扔给陆绫。

陆绫抬手接过,检查一下没有损坏之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道姑。

这里面可是有她的零食,这可是她接下来一个月的零食,希望没有被拿走太多——陆绫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拿了东西,却不知道她拿了什么。

取出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道姑眼里重新起了水雾。

烈酒过喉,如久旱逢甘霖。

酗酒,却不见满足之意。

陆绫不明白,喝酒不是为了开心吗?见过发酒疯的,却没见过这种好像完成任务一样的喝法。

得到了自己的酒,道姑准备回去了。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因为柳扶风逾期了一天,不过现在还不算晚,而且酒也不错,有烈酒,也有果酒。

她师姐最喜欢的就是果酒。

……

要走了?走了好。

陆绫腹诽,不过现在她一个人在家里,还是不要太得罪人,不然被这个女人怎么样她也反抗不了。

“对了。”道姑正要离开,突然回头,吓了陆绫一跳。

道姑暂时清醒了一点,身上有酒气,却没有醉。

“你要学什么,就学吧。”

这么说。

“哈?”陆绫却听不明白。

学?学什么?

陆绫的目光放到桌子上,李竹子给她准备的词本上。

她现在唯一学的就是这个东西,不过学习文字是一件很耗时间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学多久。

“和你老师这么说就行了,想教什么放手去做,不要顾忌我。”道姑瞥了陆绫腰间一眼,那是代表着李竹子身份的令牌,白玉,一般的等级,只要是灵山的老师,最低的档次就是白玉。

不过上面的纹饰就很不一般了。

李竹子,尊者。

有她当师父可比自己强多了。

寒冰血脉,可不能毁在她手里。

摆摆手,接着道姑踉跄踏雪离开,留着陆绫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脸的懵逼。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绫不满。

她先生教东西还要看别人的意见?

顾忌?谁要顾忌你了?这个醉鬼还真把自己当她师父了?

想要她承认师父的身份,先拿出师父的的样子来,这样的师父还不如不要,她有李竹子就够了。

莫名其妙的人。

陆绫撇嘴。

然后走到门前,确定那个讨厌的女人已经离开之后,陆绫取出乾坤袋。

回忆着柳扶风教她的方法。

她要看看自己的零食少了没,这可是她的命根子,如果真少了太多,就不要怪自己找她拼命了。

牵扯到吃的东西,陆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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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骑营。 X

自从李义从并州回来之后,他就将飞骑营和陷阵营迁到了无双城附近,毕竟此时匈奴人已经彻底降服,再将他们留在美稷周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另外,当卢植决定辞官之后,李义也将护匈奴营给迁了过来,同时改名为无双营,以作为自己的亲卫部队。

而此时,他正骑在一匹马上随意的挥舞着天龙破城戟,好半响,一旁的童飞才笑问道,“主公,感觉如何?”

“不错!许多动作可以做得更加轻松了。”李义翻身下马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士兵们的效果呢?”

“已经挑选了百余名士兵进行测试,按照主公的吩咐,这些人的骑术从不会到精通都有,至于效果……有了高桥马鞍,精通骑术的士兵可以做出更加复杂的动作,而就算是骑术很差的士兵,也可以迅速提高骑术。”童飞双眼放光的看着李义说道。

顿了顿,童飞又再次说道,“至于马蹄铁,虽然短时间内无法测出什么,但按照那些养马的老人所言,这个东西可以很好的减少马蹄的损耗。”

童飞的语气充满了敬佩和崇拜,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主公是如何想出这么神奇的东西来。

“呵呵,有效就好~”李义轻笑着,对于童飞的目光,他是欣然接受。毕竟,这两个确实是给骑兵带来变革的大杀器!真正的大杀器!

骑兵三件套,双边马镫、高桥马鞍和马蹄铁,这是未来骑兵的标准配置,可以说是缺一不可!但如果说哪一种的作用最小,毫无疑问是双边马镫!

双边马镫能够使骑兵拥有一个借力点,进而节省行进间的体力。同时,也可以使初学者快速提高骑术。但实际上在作战的时候,双边马镫基本上是没有太多的作用!因为任何精通骑术的人,都不可能在作战的时候去依靠马镫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因为那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脚和马镫分离……所以不管是李义还是其他人,在作战的时候只会通过夹紧马福来保持自己的平衡。同时,这么做也更加容易施力!

所以小时候的李义毫不犹豫的将双边马镫拿了出来,用来换取名声和朝廷的注意,而把更加重要的高桥马鞍以及马蹄铁留了下来。

高桥马鞍有什么用?简单来说就是将骑兵固定在马背上!在没有高桥马鞍之前,骑兵在作战时很容易因为施力而出现前后滑动,这在作战的时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而高桥马鞍的作用,就是将骑兵固定在马背上的一个点,甚至给骑兵增加了一个靠背!也就是一个支点!这,对于骑兵战斗力的提升,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

至于马蹄铁,它对于骑兵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对于骑兵胯下的战马,它却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一件装备。因为它能够防止马蹄磨损!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任何养马的人都知道,一旦马蹄磨损到一定限度,就根本无法走路,更别说骑乘了。而不能走路的马,又能有什么用呢?

尤其这个年代大部分的道路都是充满了碎石等杂物,就算只是那些拉货用的劣马,马蹄的损耗也是非常大的。而一旦有了马蹄铁,就等于给马穿上了鞋,想要磨损到马蹄,就得先把这块铁磨掉。如此一来,对于马的使用年限,自然是提高不知道多少了。

“传令下去,给飞骑营所有马匹全部装备高桥马鞍和马蹄铁!另外,这两件东西必须严格保密!尤其是马蹄铁!”李义看着童飞沉声说道。

“诺!”童飞闻言恭声应道。事实上就算李义不说,童飞也会照做,毕竟这种好东西,谁愿意和别人分享?

说起来,李义之所以将双边马镫献给朝廷,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仿制的难度。毫无疑问,双边马镫属于看一眼就会的玩意,毕竟这个时代已经存在单边马镫,多挂一个又能如何?但不管是高桥马鞍还是马蹄铁,都不是能够一眼就猜到效果的。

尤其是马蹄铁,钉在马蹄上,想要看也基本不可能看得到。不过就算如此,李义依然只打算将高桥马鞍和马蹄铁装备飞骑营,最少目前以李义的势力,也养不起更多的骑军。

回到无双城,李义稍微陪伴了一下距离生产越来越近的蔡琰两女,就继续去忙碌着了。乱世的邻近,或者说已经开始的乱世,让李义充满了危机感。因为在乱世之中,他的名声,他的战绩,虽然会带给他很多的优势,但也会带来许多的劣势。

所以他根本不敢停下来,而必须不断的变得更强!那怎么变得更强呢?改变!发展!

“奉孝,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所有驻兵数量在千人以上的地方,全部划出一块地来让士兵们进行屯田!”李义看着郭嘉沉声说道。

自从郭嘉成为李义的麾下后,李义就直接将影交给了他。因为他发现比起处理文书等繁琐的事情,郭嘉显然对于收集、分析情报更感兴趣。不过也因此,郭嘉也得负责帮李义传令。

“屯田?”郭嘉疑惑的看着李义问道。

“不错!驻守在城池的那些士兵们,虽然肩负着城防重任,但实际上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可以说是没什么事情可做。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进行屯田,不求太多,自给自足就可以节省许多的粮草消耗了!”李义沉声说道。

“另外,除了屯田之外,还要大量开辟荒地种田!同时在无双城修建大量的地下粮仓,以备不时之需!”李义看着郭嘉不断说道。

“属下明白了。”郭嘉闻言恭声应道。

“还有,对于境内的矿产开采力度要加大!还有那两座盐湖,也要加大开采!未来,这些东西可是很稀缺的……”李义沉声说道。

“但人手恐怕会出现不足,虽然主公已经修改税法来鼓励生育,但却需要时间……”郭嘉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就传令出去,招收天下流民!告诉他们,如果愿意移居到并州开荒,只要能够种的了,多少亩地随便他们拿!同时,我还会免收他们三年的税钱!”李义沉声说道。rw


李正阳拍了拍手,在地上走了一圈,脚起脚落,这些刚躺下去的汉子,大腿全部被踩断,一时间停车场男高音彼此起伏,一个比一个嚎叫的凄惨。

八月五号。

学生们已经放暑假了,天气也开始变得炎热起来,剧组包了几辆车前往高铁站。

车上很安静。

经历了全国几个月时间的辗转拍摄,大家精神上或多或少带着疲惫,众人都在闭目养神。

去车站还是坐大巴。

岳珊珊又开始挑战自我,跟着剧组坐大巴了,这次倒没有吐,不过脸色苍白也是少不了,整个人都是蔫的,时不时捂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

何苦来哉。

洛远学聪明了,提前吃了晕车药,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只要司机开车不是走走停停那种基本就没什么问题。

这次是苏雯坐洛远边上。

作为《琅琊榜》的副导演,苏雯表现让洛远颇为满意,虽然临时掌镜的人经常让张伟担当,不过苏雯也会在旁当僚机,她毕竟是有过导演经验的,只是目前还不够成熟而已。

“洛导,我想拍一部戏。”

悄悄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洛远,苏雯小声说道,她已经连续给洛远当了两次副导演,感觉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终于重拾了独自掌镜的信心。

“拍戏?”

洛远睁开眼:“和陆总说过了吗?”

苏雯点点头:“说过了,现在正在寻求合适的剧本,考虑从编剧工会那里买一个剧本,大概会是一个五百万左右投资的小成本网剧……”

编剧工会可以请人写剧本。

只要和工会递交申请,工会的人就会以中介的方式联系合适的编剧。

“什么类型?”

洛远有些感兴趣道。

苏雯犹豫:“应该会是都市剧吧,我之前拍的剧就是都市类型,可惜最终失败了……”

“没事。”

洛远道:“我看过你之前拍摄的那部都市剧,好像名字叫《突然喜欢你》是吧?”

“洛导你竟然看过……”

苏雯惊讶的看了眼洛远,旋即有些尴尬道:“洛导,你一定觉得我拍的很差吧?”

苏雯跟着洛远拍了两部剧。

她深深明白自己和洛远的差距,洛远觉得自己拍的很烂也无口厚非。

“还不错吧。”

洛远的回答大大出乎了苏雯的预料:“你以五对恋人的感情线为骨架,在剧中分别描述五种不同的恋爱观,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可惜叙事节奏有些拖杳,感情也有点偏写实向,艺术加工的程度不够。”

“叙事节奏是我的问题。”

苏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缺点:“洛导有什么建议吗,我想要提高自己的水平……”

“拉片吧。”

洛远耸了耸肩:“叙事节奏需要你去学习别人的作品,这就和演戏一样,需要不断的去学习,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我……”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是执行性比较强的导演,遇到一个好的剧本,就能够拍摄出不错的作品,但是遇到差的作品,你目前也没有变废为宝的本事,剧本对你而言非常重要。”

“这样吗……”

苏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洛远没有继续说什么,很多东西的确是教不了的,需要自己去悟透才行,如果导演轻易就能教出来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烂片了。好在苏雯有优点。

这个优点就是能很好的还原剧本。

也就是说,如果她遇到一个好的剧本,那她就能够拍出一部不错的作品,如果遇到一个一般的剧本,那她自然拍出来的东西也一般。

比如前世的某位。

反复拍着西游题材,和星爷合作的效果非常好,成就了经典,但此后无论他怎么拍,都是毁经典系列。

江郎才尽。

苏雯脑袋很清醒,也许是第一部作品的失败让她有了沉下心学习的习惯,所以洛远不是特别担心。

就算失败也无妨。

就当是练练手了。

————————————

回到燕京已经是晚上了。

洛远洗了个澡,刮了下胡子,整个人的面貌焕然一新。

躺在床上。

洛远打开和夏燃、艾小艾的聊天群,忽然发现群名称被改成了“三口之家”,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

他问:“群名什么鬼?”

五分钟后夏燃回复:“艾妈的决定,她是群主,我们两个只是没有人权的狗群员。”

“有意见?”

艾小艾冒泡了。

夏燃回了个“惹不起”的表情。

洛远笑了笑,打字道:“我回燕京了,几个月没见,怎么今天都没人来车站接驾?”

“我在深山老林修炼。”

夏燃晒了张野外穿着军装的硬照自拍:“演的一个军官,每天脸上都是油彩,快累成一坨了,还经常熬夜拍戏,以后不是特别好的剧本真的不能接这样的戏。”

“可怜的夏影帝。”

艾小艾也晒了张自拍,正敷着面膜:“我今天接了个通告,离燕京不远,等后天没有事情回去一趟,洛导要不要我带点礼物?这边有些特产还蛮有意思的。”

“可以啊。”

洛远打字:“我先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晚安,命要紧。”

艾小艾:“晚安。”

夏燃突然兴奋:“修仙万岁!”

洛远准备关灯睡觉,明天他要参与《琅琊榜》的剪辑工作,而且配乐的事情也应该定下了,插曲肯定有《红颜旧》。

另外……

洛远想把《半城烟沙》也作为这部剧的插曲,本来是想把这首歌作为主题曲的,因为这首歌旋律不错,不过作为主题曲似乎又不够全面。

“片头用纯音乐吧。”

洛远觉得纯音乐作为《琅琊榜》的片头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纯音乐洛远不是特别懂,这个需要碧海青天的专业人士帮忙。

配乐很重要。

之前《微微一笑很倾城》和《一起同过窗》配乐还可以用插曲的背景音乐,这次《琅琊榜》这种剧肯定需要更专业的衬托。

“江枫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日后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就算比上你,也不会再让别人看不起!”兰跃目光坚定,内心下定了决心。

“你的意思是…”酋长目光中出现佩服。

“甚至于,我可以带着你们前往某一个上域,在一座上域中立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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