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00009.com_www.zgxbjrw.com第四十八章 肥羊-奶爸的田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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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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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拎着一些点心离开潇湘阁去了自己的客栈。

这些日子,他如同一个普通人,住在客栈,白天就去潇湘阁听曲子,品尝一些苦茗,修身养性。

潇湘阁中的琴师水平都很高,比东神海的琴师要高出至少三个等级,所以他也不觉得无聊,只是感叹,不愧是落雁城,琴曲和女子都非常的养眼。

当然,再养眼也是及不上他心中那个女子分毫的。

说起来,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

他在等李竹子的期间,捡回来一个少女。

那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浓郁的灵山气息,最重要的是——极寒。

无法想象的冷,那种寒冷在东神海的冰系尊者眼中如同暗夜明月,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跟随神识,他在落雁城南关的树林中,等待着什么。

然后,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少女从天上掉了下来,以昏迷的姿态。

有些狼狈,衣物也都被风吹的乱七八糟……

不过依旧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当然,在墨青眼里,再漂浪也只是一个小孩子。

稍稍思考了一下,他就将这个捡到的少女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是因为,这个少女是从灵山上下来的,她的修为很低,所以应该不会化虹,硬跳下山的话,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奇怪,被他撞见了自然要好好的照顾一下。

二……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在见到这个少女的第一眼,墨青就有些着迷了。

心脏在砰砰跳动着。

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墨青不认为自己会背叛李竹子而去爱上一个足以当他曾孙女的女孩子,可是心中的悸动可做不得假……简单分析之后,得到了一个结论。

血脉上、或者是属性上带来的压制,而他和这个女孩子不可能有血脉上的关系,也就是说,是属性上的。

作为修仙界顶级的冰系尊者,他不觉得有谁可以压他一头。

现在却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神秘在比其更高的神秘面前,会失去效果,毫无疑问的,之所以会心悸是因为他在面前的少女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是的,威胁。

墨青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有了一个猜测。

他可是东神海四域之南域主,自然清楚最近修仙界发生的事情,前段时间仙剑的气息泄露,雪女的血脉重见天日,坐标正是灵山。

雪女或是雪女的传承者,那可是东神海内定的域主。

寒冰血脉……不,霜寒血脉才是能让东神海走向繁荣的血脉……

他自然了解很多。

之前仙星极冰的闪烁,现在的明星高悬,都表明,东神海的域主已经出世了。

然而,前几天的冰系暴动也说明了一件事,他们的域主现在是灵山的弟子……

而现在,墨青就捡了这么一个女孩子回家……

几乎不用去测试,墨青就认定了少女的身份。

如此重要的人,灵山就这么放着她跳崖了……想通了这一点,墨青心里有些怪异,不过更多的是好奇。

东神海留下来的东西里,可从来没有提到过寒冰血脉有传承者……霜寒血脉的主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东神海的开创者,传说中的冰之雪女。

她终究会突破轮回,重新降临世间,带给东神海繁荣与大兴。

这是四位域主坚信的事情,毕竟他们身上的力量多少都来自那片海域中,雪女留下的东西,可以说,他们的身体中就流淌着雪女的部分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是看着陆绫,就产生了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有这样的一重关系在,墨青几乎不用去测试什么就确认了少女的身份。

如同梦境一般,他此行的两个目的已经完成了一个……

第一个自然是与李竹子见面,而第二个,就是调查灵山冰系暴动的事情,寻找寒冰血脉的携带者。

第二个本应该是非常难的,墨青本都做好了不可能完成的心理准备……然后这个女孩子就从天上掉了下来,该说是天意吗?

雪女必将降临。

只是这个降临的方式……狼狈了一些。

这样一个神秘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墨青很好奇。

然而,他的好奇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内向、害羞、胆小的女孩子。

在清醒之后,他几乎是被少女的眼泪吓出房间的,有一种再看下去,少女就哭给他看的预感。

这就是东神海大兴之机?

心中恍惚,他只能继续去潇湘阁听曲子……

中间思考了一些,确认了一点。

那个少女只是普通的女孩子,至少性格上是……不过这样也好,东神海也没想过将她从灵山抢过来,心里有数就好,如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这个少女注定是要恢复成为雪女的,那时候她就是东神海的域主……

现在,只要看着就好了,东神海能做的就是守护她,毕竟这就是东神海存在的意义,千年来都没有变过。

东神海之所以和蜀山有这么大的仇恨,也和雪女有关。

能够单枪匹马削掉半个魔界的女人,自然值得他们去跟随与投资。

不过,墨青此时没想过这么多,他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接近那个女孩子,让她不要饿着……

以他看到的修为,这个女孩子最多分魂境,不吃饭一定会饿的,所以他才买了一些点心。

本来坚信着教条的墨青在见到少女之后,有些想法改变了。

这么一个可爱的少女,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所以说,传说总归还是传说。

……

……

屋内。

陆绫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

雪尘在沉睡,她没想打扰她……

大脑一片混乱。

小脸发紫。

吓的。

跳崖这种事情,一生只要有一次体验就行了……

现在想来,心脏依旧有一种要跳出胸腔的感觉。

当时她从灵山上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只要闭上眼睛一切就都解决了……

可是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最恐怖的是,一直在下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落地。

死亡不可怕,等死才可怕。

她偷偷睁开眼过,然后就是凄厉的尖叫……

她在那时候就后悔了,狂风灌耳,陆绫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她甚至怀疑,灵山是不是真的有阵法可以保护她。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即将落地。

眼看着自己以非常的恐怖的下落,而且极有可能是脸着地,陆绫差不多要疯掉了。

随着大地越来越近,陆绫心脏猛烈跳动之后,如同断了弦。

叫着柳扶风的名字,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这次是纯粹被吓得……

然后,噩梦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她再一次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恩,男人。

然后,她很果断的,又一次晕了过去。

显然,秦琴对她的教育非常的有用,她被墨青吓到了,尽管墨青非常的英俊,但是依旧是男人……

再后来,她再一次醒过来,那个男人还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她没有晕过去,不过也跑不掉。

腿软……

跳崖跳的,短时间估计都用不上一点力气了,而且她还感冒呢,脑袋昏昏沉沉的。

师妹呢?师妹在那里?救命啊……

焦躁与恐惧中,她盯着墨青,眼圈泛红。

好在,这个男人还算知趣,在她即将忍受不住的时候,离开了。

然后,陆绫就一个人待到现在。

“可恶,怎么离开这里啊……”陆绫双腿无力,完全站不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事,她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落雁城,就算是落雁城,她也不知道自己师妹在哪里……落雁城这么大……

莽撞了。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自己师妹啊……怎么办……怎么办……

手足无措。

“冷静,冷静……”

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呢,她得稳重才行……

“咕……”

一阵响声之后,陆绫红着脸蜷缩进被子。

饿、饿了……

果然,她离开了其他人什么都做不到。

裹着被子滚到角落,只剩一个辫子在外面,陆绫只觉得脑袋很沉……

那该死的风寒,真是要命。

还好落雁城比较热,如果是冬天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过……

大脑一片浆糊,陆绫的意识逐渐远离,似是要睡着了。

可是,门外轻微的脚步声让陆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大门处。

“嘎吱。”

门开了,一个黑衣男人拎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是他!

就是她之前见到的男人!

陆绫瞬间慌了,闭上眼睛指着墨青,挣扎着道。

“你、出去……”

少女在师姐照顾下,身子逐渐开始发育,声音也愈发娇嫩了。

她不知道,这种软弱的、毫无说服力的话语最能激起男人的**,不过好在的,面前的男人不是什么禽兽,就算陆绫是寒冰血脉的携带者,但是现在只是一个未觉醒的小女孩。

在墨青眼里,陆绫或许根本就不能算是女人,或者说,他眼里的女人只有李竹子一人,除了那个静若松谷的人儿,其他的人对他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

男人温和。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过很显然的,作用不大,陆绫依旧缩在被子里不出来。

“我不是坏人……你是灵山的弟子吧,我也是仙门众人,这里是灵山脚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墨青诱导着陆绫的思想。

这个女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内向。

“……”闻言,陆绫稍稍安心了一些。

是了,这里是落雁城,落雁城代表什么陆绫还是清楚的。

可是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墨青,因为他是男人……不过陆绫也没有想过,她实力那么弱,墨青要是真要想对她做什么,她根本就拦不住。

只是自欺欺人的行为而已。

“我想你应该是饿了……这里是潇湘阁的点心,吃一些吧。”墨青将盒子中的点心取出来放在桌子上之后,看着陆绫。

正巧的,陆绫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剑眉星目。

墨青非常的英俊,而且整个人有一种柔和如水的气质,和叶尊者的君子如玉相通但又不同。

这样的男人非常的勾人。

就算是陆绫,看着那俊朗的面孔也失神了一个瞬间,不过她马上就回过神来。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默念着秦琴对她说的话,陆绫心思平静下来,鼓起勇气:“请、请你出去……谢、谢谢……”

凶了一下之后似乎有些害怕,怕这个男人生气,陆绫弱弱的补上了一句谢谢。

看到这样的场景,即便是墨青一时间也愣住了,面色有些怪异。

这个未来的域主……是不是太……可爱了一点?

如此软弱的女孩子,在修仙界非常的罕见,更不要说是一向崇尚独立的灵山了。

虽然有很多想要问的,但是墨青知道,这个女孩子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自己还不离开,估计她又要昏过去了……没办法,他只能站起身。

“饿了记得吃点心,壶里有茶水……”

“恩。”陆绫妥协的点头,实际上只是想要这个男人抓紧离开。

墨青叹气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后,陆绫松了一口气。

男人啊……好可怕……

不过,这个男人好像还不错……回忆起那温和的眸子,陆绫眼神有些迷离,她很敏感,谁对她好她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仔细想来,是这个男人救的她吧,给她住的地方,还给她带来了吃的的东西。

难道是好人?

呸呸呸。

这样的心思刚冒出来陆绫就将它掐死了。

秦琴给她说过的很多关于男人的恐怖故事都在脑海中回荡,什么吃人啊,凌辱啊,说谎话骗人啊之类的,以及陆绫年幼时候的经历不断闪现着。

逐渐冷静下来。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催眠了自己一阵子之后,墨青可能是好人的心思消散。

“咕……”

大猪蹄子……

她有些饿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她有些心动,也只是心动。

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这一点她可不会忘。

饿就饿吧,总比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强。

陆绫被子一蒙,忍着饥饿,强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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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帝国,东海海域,黑礁岛!

刘成在把所有的宝箱开启完毕,顺便领了一个领地任务之后,就开始准备提升自己的武力了。

如今的刘成有着高达1000的修为点,这可是一笔极为可观的资源,这一笔资源刘成自然不可能将它们放着,对于这一个并不是很有安全感的家伙来讲,将它们变成自己的实力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而且对于刘成来讲,虽然【征服黑礁岛】的任务是完成了,但这一件事的后续还没有完全结束。

而对于如何使用这一笔资源,刘成一开始就已经有所打算了,只见刘成点开自己的属性版面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叮,您消耗1850修为点提升您的《基础内功》等级成功!】

【叮,您的《基础内功》等级提升,目前等级圆满,您的武力值提升点,目前武力值8点!】

【叮,您消耗5000修为点提升您的《基础内功》等级成功!】

【叮,您的《基础内功》等级提升,目前等级入神,您的武力值提升5点,目前武力值点!】

【叮,您的《基础内功》提升到最高等级,您获得武道天赋【内功精通】!】

内功精通:武技被动天赋,觉醒之后修炼【卓越级别】以下内功心法技能所需要的熟练度将下降百分之五十,在使用【卓越级别】及一下的内功威力将获得一定的增幅。

一口气消耗了接近7000的修为点,刘成直接把自己的《基础内功》提升到满级。

满级的《基础内功》一成,刘成体内原本细如发丝的内力顿时就暴涨了起来,那一瞬间一股暖意涌遍刘成的全身。

不过这时候的刘成到也没有停下来体悟一下《基础内功》提升带来的力量,在把《基础内功》提升上来之后,这家伙毫不犹豫的继续挥霍起修为点来。

尽管刘成在得到了二岛主的【奔雷一刀】之后,已经有要修刀法的想法了,不过这时候刘成提升的到还是【八极拳】。

一方面是刘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修【奔雷一刀】估计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再手,这时候修炼【八极拳】更能强化自己的实力。

一方面是修炼【八极拳】也能够强化肉身,为以后修炼【奔雷一刀】做准备,毕竟根据系统的介绍修炼【奔雷一刀】需要很强的肉身。

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有着【拳法精通】这一个天赋在,刘成修习【八极拳】的性价比极高,基于这些原因这家伙毫不犹豫的挥霍起自己的修为点来。

【叮,您消耗修为点00提升您的《八极拳》等级!】

【叮,您的《八极拳》等级提升,目前等级掌握,您的武力值提升点,目前武力值5点!】

【叮,您消耗修为点000提升您的《八极拳》等级!】

【叮,您的《八极拳》等级提升,目前等级精通,您的武力值提升5点,目前武力值40点!】

由于《八极拳》的等级比《基础拳法》要高的原因,修为点和熟练度的兑换从原本的1比10变成了1比5。

而入门级别的《八极拳》提升需要000熟练度,掌握级别需要0000熟练度,而到了【精通】更是要50000之多。

也就是说,刘成想要把《八极拳》提升到精通级别,他至少还需要5000的修为点,而在经过之前的一通挥霍之后,这时候刘成还剩下的修为点也就只剩下了800左右了,所以刘成最终也只能把《八极拳》提升到【精通】级别。

不过虽然没有把《八极拳》提升到满级的【圆满】,这时候的刘成也已经相当强悍了。

如今的他光论武力值,虽然是比不过大岛主和二岛主,不过在那两个山大王死掉的情况下,他这40的武力倒也足以称霸了。

再加上这家伙满级的《基础拳法》和《基础内功》,以及有着【拳法精通】和【内功精通】这两个天赋在,真打起来的话,估计张开都未必能够撑过他几招,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刘成目前没有学兵器,如果人家用兵器跟他交战的话他会吃亏不小。

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刘成还留着800的修为点呢,只要能够找到一本《基础刀法》他随时可以将基础刀法提升到圆满级别。

“现在的我,总算是拥有一些自保之力了!”

感受着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刘成的嘴角露出舒心的笑容。

而在刘成的嘴角露出舒心的笑容的同时,他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

黑礁岛的另一边,张开那边正在忙活着。

相较于把张开推出去,继续躲在幕后的刘成而言,张开无疑要忙很多。

毕竟现在的他是名义上黑礁岛的老大,大岛主和二岛主刚刚被拿下,这时候的黑礁岛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其中,对于张开来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抚住他身边那一群一颗心躁动不安的海盗。

刘成之所以选中张开作为棋子,除了是因为张开本性良善的原因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他在黑礁岛当中人缘不错,在他的身边聚集着十几个左右的海盗。

这是一股很不错的力量,运用得好的话,他们能够爆发出不错的力量,就比如刘成的这一次计划,正是因为有着这一群海盗的帮忙才能够进行得这么顺利。

但这样的一股力量却并不是什么安分的力量,特别是当他们在拿下黑礁岛之后,这些家伙立刻就膨胀了起来。

今天在刘成给那些受伤的海盗治伤的功夫,这些海盗就将大岛主和二岛主的家底全部收刮了。

光是这还不算,他们还盯上了闫怒,确切的说,应该是闫怒身上的那一份藏宝图。

昨天那一战为什么而起的,整个黑礁岛的海盗基本上都清楚,这些家伙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那一笔宝藏,这些海盗自然是没有理由不动心。

所以在刘成那边提升自己的武力的同时,张开那边十几个海盗就凑在了一起开着大会。

墨上筠无言地默认,让梁之琼心生挫败,老实跟着安辰一起“复习”。哦亲

有太多的专有名词,尤其是森林里多数用得上的植物,她需要一一记清楚,本来一记脑子都会乱的名词,在安辰的详细讲解下,还真有了点切实的记忆。

一点半。

教室内的学员,渐渐多了起来。

闭眼假寐的墨上筠,缓缓睁开双眼,放到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漫不经心地提醒两人。

梁之琼紧张地看着安辰。

“可以的。”

安辰朝梁之琼点了下头,然后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坐回自己位置,看向墨上筠,眼神意味不明,“要笔记本吗?”

“不用。”

斜斜坐着,墨上筠身后倚靠着墙,懒洋洋地回了安辰一句,然后便盯上了梁之琼。

梁之琼自觉地合上了笔记本,正襟危坐,面朝墨上筠时,尽量不露出紧张之意。

明明现在都是学员,梁之琼却总觉得墨上筠跟教官一样,且不是澎于秋那种,而是阎天邢那种。

手肘撑在桌面,手指斜抵着下巴,墨上筠懒懒看着梁之琼。

“如何得到桦树糖浆?”墨上筠一开口,就问了个很冷门的问题。

梁之琼愣了下,很快就露出得意之色。

这个安辰刚说!

“用小刀在桦树上钻孔,或者用斧子砍一道裂缝,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桦树皮杯(用一块桦树皮折成的锥形杯)固定在小孔下面。杯子装满后,用一个削好的木栓将小孔塞住。慢慢地熬煮汁液,直到它浓缩成为香甜的桦树糖浆。”梁之琼话语流利地回答。

“什么海藻不能吃?”墨上筠继续问。

“……”

梁之琼莫名地看她。

不是所有海藻都能吃吗?

她迟疑地看向安辰,安辰微微抿唇,看了墨上筠一眼。

“时间到。”墨上筠等了片刻,直接道。

“等等,”梁之琼喊了她一声,奇怪问,“到底什么海藻不能吃?”

“都能吃。”墨上筠淡淡道。

梁之琼惊愕地睁了睁眼,紧随着皱眉,“那你这问题有问题。”

“那你可以第一时间质疑。”

“……”

梁之琼险些没被她理所当然的态度给噎死。

妈的,摆明了是在给她挖坑!

哪有这样的?!

“在野外,捕捉猎物时常见的陷阱。”墨上筠没给梁之琼生气的机会,直截了当地再次发问。

梁之琼吸了口气,咬牙道:“你们讲了五种,最简单的陷阱、拖拽套索、吊挂陷阱、死亡陷阱、弓箭陷阱。”

墨上筠微微点头,“两分钟,详细说说。”

“……”

紧紧握拳,梁之琼咬牙切齿,但还是认了命,一一跟墨上筠详细解说这五个陷阱的使用方法。

这次回答有些混乱,勉勉强强的。

上午上课的知识点比较多,墨上筠挑的都是极有可能成为考题的知识点来提问,虽然提问中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但梁之琼总体表现还是挺不错的。

问了二十来分钟,墨上筠结束了这次提问。

再三确定这事结束的梁之琼,身后冒了层冷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这样的情况,还要坚持两天。

梁之琼光是想想,就头疼得很。

“谢了。”墨上筠坐好,面朝前方,朝前方的安辰道,“下午她归我管。”

“没事。”

安辰轻轻摇头,抬眼看了看墨上筠,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见墨上筠那提问的架势,安辰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他跟墨上筠还在一起,有一次图书馆没占位置,他们便去找自习室,意外见到一学弟在哭——原因是复习遇到了瓶颈。

安辰不太能理解这种现象。

不会的题,多研究一下即可,再怎么哭也没用。

那时的墨上筠,了解了情况后,就在人旁边坐下。

分明是她了解过的专业,前些时日才看她学过的学科,那时她却以门外汉的身份,随便翻了下书,轻描淡写地说了声“简单”,直接把人刺激到不行。

那日正值初夏,外面阳光正好,夏日清风从窗外缓缓飘入,一袭军装的墨上筠坐在教室里,在学弟的信心全然击溃后,把书一丢,却说闲得无聊,要不要教教他?

那个时候,学弟懵了好半响,受宠若惊地点头。

也是这种方式,将知识点给人讲清楚,然后提问试探学弟对知识点的掌控度。

墨上筠一直是这样的人。

嘴硬心软,抓人软肋,却从不捅人心窝,只会让人更坚强。

可是,那时候他在做什么?

他觉得墨上筠离得太远了,于是渐生疏离感,甚至在某一刻生出了些许厌烦。

恍惚间,教室内的学员都齐了,安辰却一直等澎于秋进教室后,才心不在焉地转身坐好。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安辰都心神不宁,连笔记都不如先前般用心。

墨上筠难得打开笔记本,听了一次课,摘取重点做笔记。

下课休息时,偶尔会提点一下梁之琼,与上午那闲散态度截然相反。

*

四点半。

今天澎于秋的课结束的早,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全部交给他们复习。

在考试前,梁之琼是要坐回去的。

梁之琼便抓紧这半个小时,将她所有不能完全理解的知识点、或是速度太慢没记下来的笔记,都详细跟墨上筠“请教”了一番。

花了十分钟时间,墨上筠一一给她解惑,然后就让她自己研究去了。

梁之琼倒也听话,接下来一分钟时间都没放松过,时刻都在翻笔记本,争取记住更多的知识点。

墨上筠闲下来,时不时会扫上倪婼一眼。

从下午回到教室,倪婼的表现就很不对劲,安静沉默,时不时紧张,视线乱瞥……种种迹象表明,这人要走向一条难以回头的康庄大道。

显然,林琦和段子慕应该也发现了,目光偶尔不经意地在倪婼身上停留,带着冷意。

倪婼却仿若未觉,一意孤行。

临考试前,还剩五分钟。

“梁之琼。”

墨上筠忽的喊了身边之人一声。

“什么事?”

嘴里念叨着各种可食用灌木的梁之琼,敷衍地朝墨上筠回了句,忙到连头都没来得及抬。

墨上筠幽幽叹息,手往旁一抬,抓住梁之琼的肩膀,生生将人给提了过来。

梁之琼一时不防,直接倒在她身上。

“到底什么事?”

梁之琼匆忙地抓住两侧桌子,撑住身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墨上筠。

也是奇怪。

放到以前,墨上筠这样一招,她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可是现在,只觉得习以为常,连半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找到。

墨上筠轻轻勾唇,将人一提,让她稳住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本,还沉浸于知识点的梁之琼,脸色渐渐变了,眸色清明,视线从倪婼身上扫过,带有几分沉思。

片刻后,梁之琼琢磨了下,道:“这种事……我手笨,玩不来。”

“听我使唤。”

墨上筠勾住她的肩,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还夹杂着些许同情。

梁之琼被噎了噎。

半响,叹了口气,认命了。

没办法,是她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有任务在身,没心思再复习,梁之琼为自己默哀了把,然后便收拾了下笔记本和签字笔,从原先的位置站起身。

段子慕看了看这边,似是了解这边的动静,自觉地起身让开。

梁之琼起身时,仿佛还能感觉到段子慕似笑非笑的视线,好像是在鼓励她,又像是在单纯的看戏。

梁之琼更倾向于后者。

走到过道,梁之琼往前走了一步,忽的“啊——”地叫了一声,脚下打滑,直接朝右边的倪婼扑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压倒,让倪婼一时反应不及,整个人被压得往林琦倒去。

林琦见状,冷静地伸出手,扶住倪婼的肩膀。

梁之琼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迅速利落地将小抄的纸条掉包,然后便站起身。

“抱歉抱歉。”

拍了拍衣服,梁之琼敷衍地朝倪婼道了声歉,然后毫无愧疚之意地转身离开。

起身让位的燕归,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梁之琼的动作看的清晰了然。

紧随着,哀怨地朝墨上筠看去……

这种小事,完全可以由他来做嘛,让梁之琼这种笨手笨脚的来做,太不保险了。

注意到燕归那哀怨的眼神,墨上筠眸色微动,懒得搭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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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还在学校,有关野外生存知识的书只带了一本——而且还是最薄的!本来觉得写这个情节之前能回家的,现在估算失误,所以中出现的野外生存知识大大减少。

上一章结尾部分写的有点急,所以小小修改了下,暂时还没有审核通过,亲们下午可以去看一看。手机APP可以清除缓存再看哈。

最后继续求——月——票。

阿锦正在爆瓶砸菊的路上孜孜不倦地奔跑着,啊,远处是她逝去的青春和美好如画的瓶砸……

嗯,咱们这个月的主题是月票榜之菊花保卫战配合好基友一起发疯搞事世界如此美好,我们一起投票……

电光火石间,王乐根本就没想着要破开这张大网,毫不犹豫的放弃追杀曹克群,直接从半空往地面6轻言所在的地方落去。

白魔老祖一怔,苦笑道:“是老夫唐突了,不过这也不能怨老夫,实在是你这家伙……太过令人震撼了啊!”

他们一路走进去,不时有人点头打招呼,吴友伦也礼貌的各种回应,可蒋艳阳却慢慢的有些背后发麻,因为这些人的穿着和刚才她们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子一样,都是和时代脱节的。

这问题问得就有些尴尬了!

陈阳一时间也是沉默了,额头连冷汗都冒出来了。ziyouge.

看这彩云的意思,这要是有的话,估计下一秒就得把陈阳给甩了。

陈阳满脸着急,思来想去,终归是道:“确实是有不少红颜知己,不过,彩云,这些都是我前世的妻子,追寻我而来的!”

“前世的妻子!?”彩云不由得一愣。

“对。我有七世轮回,而且每一次轮回,妻子都已经迈入了修仙之路,现在找到了我,那就是天道注定的因缘,我自然不能违背!”

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陈阳只能是编造一些了,虽然并不是七世轮回,但实际上是真正前世的妻子,倒也不算是谎。

彩云那边一时间也是沉默了。似乎不知道该些什么,陈阳又是连忙道:“彩云,真的,这一世我真是打算娶你为妻的,只是何曾想到七位夫人一直等我。这一直都让我很为难,而且这七位妻子都是在我认识你之后才出现的,若是辜负了她们,我……”

彩云叹了口气:“罢了,其实这些事情我倒是并不在意,只是希望你能和我坦白而已。”

陈阳暗暗苦笑一声,彩云如此善解人意,他现在都还在胡编乱造的,心中确实有愧,可是既然都了。总不可能再次改口,既然如此,就只能是一直装糊涂了。

“自然,我以后一定向你坦白,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你的!”陈阳连忙道。

“如此最好!”彩云叹了口气:“只是仙界封印不知道何时才能破,你我相见之期怕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陈阳一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彩云微微一愣。

“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的,他日等我破了这仙界封印,定向王母娘娘请示,请她赐婚,用仙界最隆重的方式娶你为妻!”

彩云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也希望这时间不会太长!”

彩云这边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结束了这通话之后,陈阳也是满脸苦笑,整个人满满都是负罪感。

主要是彩云真的太过单纯了,陈阳什么都信,放在人间,哪儿还有这么傻白甜的妹纸!?

微微晃了晃脑袋,陈阳能做的,也只有尽快迈入圣道之境,破除仙界的封印才是。

长耳族世界的问题基本上已经搞定。半月之后,太元神笔总算是从外太空回到了长耳族世界。

“我现在已经积累到了足够多的信仰之力了吧!?”

“这个我可不知道,因为我也看不到信仰之力,只是我知道如何凝聚神格而已!”

“那现在具体该怎么操作!?”

“简单,凝聚神格实际上就是凝聚信仰之力。当信仰之力足够强大之时,自然而然会成为神格!”

“至于如何凝聚信仰之力,倒也没多大难度,鸿钧老祖过,神之所以为神。乃是因为胸怀无限广阔,可容天地万物!”

“额,不会是让我参悟吧!?”

“倒也谈不上参悟,只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嗯。你需要静心去感受这长耳族世界的一草一木,万物都有着自己的声音,哪怕是路边最不起眼的一棵草,也有自己的心意!”

“当你能够聆听到这世间的一切,那你才算是真正的神,到时候神格自成!”

陈阳苦笑一声:“怎么感觉难度这么大!?”

“不大啊,聆听万物之声,对于修士而言,应该算不得多大的问题吧!?”

“问题这对于心境有着极高的要求的,你让我去聆听那些怪兽的心声,我倒是有可能做得到,一草一木的话,还真是难度不!”陈阳摇了摇头:“算了,先试试吧,做了这么多。要是还没有凝聚神格,那可真是血亏了!”

陈阳这便是盘腿而坐,静心凝神,放出了神识。

要聆听万物,就得了解这长耳族世界的一切。所有环境都得熟悉才行。

神识放出去之后,这便是在长耳族的世界四处遨游,将长耳族世界的都游览一番,无论是江河湖海,高山平原。地底天空,全都得仔仔细细地逛上一番。

只是这心境,对于陈阳来,要求确实有些高了,陈阳虽然能够做得到胸怀百姓苍生。但是还做不到将世界的一切,都纳入自己的心灵之中,不过还好,心境这东西,慢慢地就会提升。也就意味着陈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着心境自然提升,胸怀万物。

这一等,就是数月时间。

长耳族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之内,不仅将自己的故乡纷纷重建了起来,而且在古藤精王的鲜血帮助下,使得很多人肉身变强之后,实力大幅度增加,很多人甚至隐隐有渡劫的情况了。

所谓渡劫,其实就是凡人与修士之间的过度阶段。陈阳也经历过,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渡劫,思来想去,这才搞清楚问题所在。古藤精王其实也算是妖兽类的精怪,算来也是精怪一族,现在长耳族人体内都有古藤精王的鲜血,那也就意味着,长耳族也成了精怪。

陈阳倒是不受什么影响。毕竟他已经是圣尊三重天之境的修士,自然不会受到精怪血的影响,但是长耳族基本上都是凡人,自然挡不住血脉的影响。

刚开始陈阳也没有考虑那么多问题,现在一看。也是没办法了,如果渡劫成功的话,很多长耳族应该就拥有了法力,又因为是精怪,所以应该是有原形之的,而且是半人半精怪,这样一来,要么就是双手变成藤蔓,要么就是双脚变成藤蔓,也有可能只有脑袋变成藤蔓,这画面感确实是有些瘆的慌。

所以陈阳也不得不再次显灵,将这件事情告知了所有的长耳族人。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天道都存在,因而一旦有渡劫生,肯定有雷劫出没,不过雷劫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长耳族人的肉身足以抵抗住渡劫的雷劫。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成为精怪之后,长耳族的寿命会大幅度增加,之前长耳族的寿元跟普通人差不多。七八十岁已经算是老人了,但是现在喝下古藤精王的鲜血之后,寿命至少增加了五倍,也就是四五百岁左右,而且随着境界的提升。寿元会越来越高。

因为陈阳提示的早,长耳族人并未恐慌,而且就现在来,还没有人学会如何掌控法力,因而想要变出原形的可能性也不是太大,不过为了长耳族的展,陈阳还是有必要将精怪一族的修炼方法传授给长耳族人。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太着急,眼下最关键的事情还是凝聚神格。

经过这几个月的游历,陈阳的心境确实得到了不的提升,距离胸怀万物的也快了,而陈阳自身也是生了改变,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信仰之力的存在,并现自己的意识海之内,已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五颜六色的身影。仔细一看,陈阳现这体型和他竟然差不多一样,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的神格。

不过神格还没有完成,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继续感受万物,不过估算了一番,应该已经快了,而且当拥有神格之后,陈阳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造神界,同时,陈阳的法力也可以得到升华,成为神力!

神格的最大好处,就是信仰之力同样也可以作为法力来使用,简单来,整个长耳族世界就是陈阳的法力源泉,而且塑造出来神格之后,陈阳哪怕是元神俱灭,同样还可以在长耳族的世界再度复活!

信仰不灭,陈阳即为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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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年,老九除了生女儿子就是关禁闭,老十除了生儿子就是生儿子,所以在八阿哥有心拉拢之下,十四阿哥跟八阿哥走得越来越近了。零点看书 .org

他跟着老八,就跟老八跟着老大似的,可他毕竟年纪小些,那种野心,不经意间就能翻腾上来,被人看到。

十五十六同母所生,十五低调,十六得瑟,过了年,也是十岁以上的少年了,两兄弟关系特别特别铁,干啥都在一起,抱团的历害,所以跟其它兄弟们也是不亲。

不过大概是年纪关系,小十六跟小弘晖小福瓜倒还亲近些,几个人还客套几句什么的,特别正式,特别成年人,也特别逗趣儿。

好在今天没三爷在,台风不会扫到小福瓜一家子。

只是老大近来越发瞅着四爷不顺眼了。

今年是老大种植术晋级到中级的一年,大丰收的一年,不仅他福晋成功受孕,一二三四五个格格也差不多踩着鼓点儿受孕了,居太医扶脉,至少四个是儿子,所以直郡王今年的收获特别喜人,明年必将迎来一波金灿灿的丰收。

老大也是意思到了敦郡王家孩子名字起得都特别好。

小福瓜、淘宝、皮蛋、三元、多肉……

个个都听着就能想象出一个调皮胖胖的小男孩子,特别特别的好。

所以直郡王就要求了:“十弟,你给哥哥想想,哥哥家明年估计能生四五个儿子,你给帮大侄子起个小名儿。”

老十一听,就觉得新鲜:“让我取?哥,你自己的嫡长子,你让我取?”

爷的儿子哪一次都没落地,小名先取好,就怕别人不要脸的,抢了爷的冠名权。

爷的种啊,爷自己辛辛苦苦【日、日】夜夜得来的儿子,怎么可能被别人取了。

“是啊,就沾沾十弟的福气吧。”直郡王想,爷也不想让你取,但爷想借点好彩头,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老十道:“这个要好好想一想?”

自打当爹后,老十也有天下奶爸的同一属性,就是说其它的有可能没耐心,一说孩子有关的大事,那真是耐心十足的。

“四喜。”

其它人没说话,小十六道:“四喜丸子,呵呵呵~~~~~~~~~~”

直郡王不乐意了,爷的儿子就值一团子猪肉,顶天一个团子一两重,太不好了:“十弟,你可长点心,爷这可是嫡子!”

老十给怼的没脾气。

尼妈去了老三来老大,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不肯放过我,爷有什么好,你们说出来,爷肯定改。

“那就六顺。”

直郡王摇头:“我们家的马夫就叫这个。特俗!”

“九斤。”

“那要是生出来没九斤呢,而且我听人说,这孩子也不是越大越好,太大了不好生!”

你特么事儿还真多?

“那,就喜娃。”

直郡王先是点头:“这个还象个人名。”

有人提醒:“七哥家的格格好象就叫这个名字。”七哥家的那个格格好象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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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更了一百章,底气十足的求月票~~~~~~~~~~~

结果,九福晋发现,没人是吃素的,大家都挺历害的,这样也好,这世道,女人不历害点啊,这日子也就过不好。.org 零点看书

不过九福晋也就因些收着些关心,不去管人闲事了。

原文瑟就没在纠心了,再怎么可爱那也是别人家的,好坏和她们没什么关系。

“十二弟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怀孩子,那样也能消停点。”原文瑟装做无意地道。

“怀孩子?说真话做嫡福晋,有时候真不必生孩子,你只要立身稳,过得一样挺好的,真生了一个,反而是制约了,你看五嫂现在,被五哥管的严严实实的,出个门都难。”

原文瑟笑:“五哥疼她嘛!”

“疼!你当都是十弟啊!当初,你可不知道,就是小十二的动静也没有五哥大,跟那个山一样雄壮的侧福晋爱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的,五嫂没一进府就请封侧福晋,而且是完全越过五嫂,直接在娘娘那边说出来的,五嫂当年修行不到功夫,站在那里,那脸打得就是啪啪的,她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得呢。”九福晋道。

就跟五嫂看不上她一样,她也根本看不上五嫂,这说原谅就原谅的,尊严好象一文不值,当初那些血泪都白咽了。

原文瑟发现这路不通,就傻笑,避过。

她也想劝九嫂幸福平凡,可是这劝,不能生劝,硬劝,得软和着来。

毕竟这个时候女人生孩子最好的年纪就这么短,虽然九福晋是怀过一胎了,不算是首胎,但最后还是能在二十六岁之前再怀,比较好。

原文瑟这时候对于时间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紧迫感。

好象来不及一样,好象安排后事一样,她想着将一切人都安排的好好的。

毕竟几小只财务自理,现在小福瓜的钱都交着他自己打理,当然主要是邬思道帮着他管帐,这边自己跟九福晋帮着管钱。

其它的六个日外加多肉,有九福晋在一天里,他们至少在钱上面是不用愁的。

自己走之前,这些事都会给安排好了。

小福瓜五岁,可是这时候的人吧,结婚特别早,十四五岁就能结婚了,特别是小富察氏还大小福瓜一岁,所以,基本上只要撑过九年,小福瓜就能结婚了,六个日也是能指婚的年纪了,原文瑟就算是走也是放了了一半的心了。

至于老十怎么办,她现在拒绝去想。

她就想着在走之前,能把九嫂安排好了。

九嫂是个心思多的,她这样冒失的走了,哪怕是孩子们都能好好活着,九嫂要去了半条命了!

最好就是让她有自己的孩子,这样为了孩子,九嫂也不敢怎么着折腾自己。

但,看起来九嫂特别看不起九哥的,所以原文瑟也没处劝了。

只是原文瑟心里特别看不上九哥,晚上跟老十睡觉也就透露出一二句了:“我看到九嫂这样,心里可不得劲儿了,你说九哥咋就这么不……唉,我不说了,说了你又说我说你九哥坏话。”

丁长生反应很快,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猪哥相的不妥,所以转身不再看祁竹韵,而是和灵芝聊起了天。

“灵芝姐,她真是你女儿?”

“当然了,丁主任,你为什么这么惊讶啊”。灵芝笑着拉过了祁竹韵,两人并排站在了丁长生的面前。

“我不是惊讶,而是非常惊讶,开始的时候我在猜想,灵芝姐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有了么大的一个女儿,你还是这么年轻,真是驻颜有术啊”。丁长生表面上是在惊讶,但是实实在在的拍了灵芝一个马屁。

三人边说话边进了茶室,丁长生和灵芝相对而坐,而灵芝则坐在小桌的一头清洗茶具和烧水。

“丁主任,你可真会说话,哪个女人要是遇到你,肯定是要被你的甜言蜜语给迷死”。灵芝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男人爱听什么话,而且对男人的心态把握的很好。

从祁竹韵现身,一直到进了茶室,虽然丁长生不再盯着祁竹韵看,但是仍然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而他最主要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眼睛里的火焰越烧越旺,让灵芝也感觉到今晚怕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回头路,最近这段时间,一到晚上睡着后,就总能梦到祁凤竹在梦里给她说自己冷,醒来之后的灵芝却是一筹莫展。

“灵芝姐,你真会开玩笑,我有那么油嘴滑舌吗?”丁长生自嘲的笑笑说道,然后装作是欣赏屋里的装饰的样子,检查着这屋里的容易安装摄像头之类的地方,但是看了一圈,好像没有这些东西,这让丁长生的心暂时放下了,他也知道,既然华锦城要服软,想要和他合作,那么就不会再招惹他,否则的话,新帐旧账一起算,华锦城要好好掂量一下后果。

“我看哪,你的嘴是抹了蜜来的,一进家就甜言蜜语的,我都受不了你了”。灵芝眼波流转,看着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看了一眼祁竹韵,没再说话。

灵芝随着丁长生的眼光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祁竹韵,然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对祁竹韵说道:“韵儿,你先去睡吧,我自己来”。

“哦,那我先睡了,丁主任,再见”。祁竹韵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这个丁长生有意无意间在她身上梭巡的目光让她有点受不了,仿佛自己被扒光了在他面前坐着似得。

祁竹韵走出了茶室,丁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茶,淡淡的味道里有些许的苦涩,这个时候灵芝也是放开了自己的心态,还没等丁长生说什么,起身膝行到丁长生的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

“说吧,华锦城想要什么,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但是我始终看不透你,我这个人有个好处,那就是我从来不和看不透的人合作,那样很危险,虽然你是个女人,但是这种危险我感觉的更加强烈”。丁长生淡淡说道。

“丁主任,你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有什么危险?”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要是论年纪,你都可以做我妈了,你女儿也该有二十了吧,你这么屈尊讨好我,你要是说看上我了,我不得不说,你的口味真是好轻啊,怎么着,想老牛吃嫩草?老华也太没水准了”。丁长生将杯子重重顿在桌子上说道。

“唉,丁主任,这事还真是和华锦城没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要来的,当然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女儿也真的是我女儿,只是我的难处没人能解决得了,我们也只能是求你了”。灵芝终于放开了丁长生的肩膀,坐在了祁竹韵的位置上,继续泡茶。

“你自己的事,什么意思?”丁长生不解的问道。

“我们娘俩栖身华锦城家五年,也是不得已,我老公叫祁凤竹,不知道丁主任听说过吗?”

丁长生听到祁凤竹这五个字,一愣,但是想了想说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好像最近还听说过,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他是中北省最大的房地产商,当然了,曾经是,但是最近因为非法集资被判了个死缓,说是他非法集资五六十个亿的资金,但是这都是官面上冤枉他的,其实实际的集资资金不到一千万,剩下的那些钱都是我们家自己的,但是我们被官老虎盯上了,跑不掉了”。灵芝说的泪流满面,丁长生好像是在听一个传奇故事似得。

因为五年前他才不会注意到什么中北省的富豪之类的事呢,这个消息也是前段时间从新闻里扫了这么一眼才注意到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祁凤竹的老婆孩子,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和华锦城什么关系?”丁长生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曾经在我老公手下包工程,和我老公的关系不错,所以我们才偷偷跑到这里来了,不然的话,就是不会被判刑,我们也活不到今天”。灵芝说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这些话让丁长生感慨万千,其实有钱也不见得是好事,这是一个真理,没钱可能会失去享受很多生活的乐趣,但是如果你太有钱的话,也会失去一部分生活的乐趣,甚至会失去生命的乐趣。

丁长生当然不知道,灵芝的这些话有的是真的,但是有的就不好说了,灵芝也不会笨到什么话都告诉丁长生,那样子就不是利用了。

“轰”

第二尊圣人在此刻强势出手,他挥手间同样召唤出了一本金色的书卷,刹那间那些古老的字符化为利剑向着叶重所在之处席卷而去。零点看书

“嗡”

叶重身后之处,唯一神宫闪烁,五行道剑在此刻被他彻底的催动,他双手不断的点出,一道道剑芒轮回生灭,堪堪挡住了那些恐怖的利剑。五行道剑在此刻彼此生灭,虽然只有五柄剑,但是偏偏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毁去一般。

这是双方以神通秘术的一次大对决,小说 叶重虽然没有圣人的战力,但是他靠着两件极道圣兵和一件战争圣甲,令得自己的战力飙升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同时他以海神的帝术驾驭五行道剑,每一击都蕴含了一种大道至简的味道,每一击都无敌。

“咻”

同一时间,叶重又召唤出了另外两枚青帝铜块,让它们悬浮在了肩膀之上,以此来进行防护。

“真的有天帝的气息,专属于天帝的道则!”第一尊圣人此刻披头散发,他被两块青帝铜块围杀,此刻披头散发,满身都是血迹,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因为,刚才第二块青帝铜块的气息同样卷入了他的体内,令得他的胸腹炸裂,浑身惨不忍睹。

强如圣人,从圣已经近千年了,但是面对青帝铜块的时候依然落得如此下场,浑身生机几乎都被尽数卷灭了,可想而知,这青帝铜块里面蕴含的神能何等的恐怖。

有四块青铜铜块护体,且出现这莫名的一幕,虽然一时间叶重也不知道原因,但是无疑他的底气却足了很多。否则的话,一人面对两尊圣人的压力真的太大了。就算是叶重一向自付天不怕地不怕,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也未必能够挡得住。

很快,两尊圣人飞快的退后,同时凑到了一起,他们目光很阴沉,很难看。

而叶重则是双手挥动,令得四块青帝铜块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散发出淡淡的奇特气息。

而那两尊圣人,此刻盯着那青帝铜块,他们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至于叶重更不用说,在这四块青帝铜块之上,他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这种气息他从来没有察觉到,似乎因为这两尊圣人而引动的一般。

“传说中的青帝,五方天帝之首,这应该是他留下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专门针对圣人,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片刻后,一尊圣人寒声开口,他看出了一些端弥之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一尊天帝留下的东西,天生能够镇压圣人的气息,这样的事情是何等的恐怖。对于圣人而言,在天帝面前,他们就如同蝼蚁。哪怕他们平日间俯视苍生,但是遇到天帝两个字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任何的办法反抗。

传说中的天帝,疑似天帝的皇道帝兵的碎片,这两个可能性令得这两尊圣人都是浑身冒冷汗,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要知道,圣人是无敌的,而此刻有人居然能够催动压制圣人的东西,这让人如何反应。

“说!你这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与东天帝青帝是什么关系?”很快,一尊圣人咆哮。

而另外一尊圣人此刻竭尽所能的将侵入体内的恐怖气息尽数炼化,他总算是稳定了伤势。但是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此时此刻,他看着前方之处,神色无比难看。

“专属于天帝的器具,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绝对出自天帝之手。这样的东西就算是自主催动,都能够镇压圣人!”片刻后,两尊圣人都是咬牙切齿的开口,显然是彼此之间有了共识了。

叶重闻言神色冷漠,他只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是青帝铜块,但是此物到底有什么作用,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只不过,此刻有了这四块青铜铜块为引,让叶重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有了自保之力。

“可恨!不过是区区一个人族的小辈而已,居然手持和天帝相关的器物,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能留下你!”

“定要取了他的性命,这个小子的机缘太恐怖了,若是不杀他,等到他彻底的成长起来的话,天知道他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就算是不能活捉,也一定要拍死,绝对不能客气!”

两尊圣人此刻都是神色冰寒,可以想象,叶重的所作所为令得他们何等的忌惮?若是不杀叶重的话,他们恐怕都不会安心了。

“嗡”

很快,两尊圣人身形消失,他们自身化为了天地道则,形成一道道恐怖攻势,向着四面八方之处横扫而出。

可以说,圣人无所不能,他能够化身为大道,杀伐逆天。

当一尊圣人下了杀伐的决心的时候,他们的手段绝对能够令人颤抖。此刻,这两尊圣人已经将叶重当作同一个等阶的对手了。在此刻,他们全力出手,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可以说杀伐气息瞬间毁天灭地,万分的恐怖。

叶重皱眉,他将那块巴掌大小的青帝铜块飞快的悬浮到了他的头顶之处,垂落一道道的光,将他守护在了其中之处。

同时,另外三块青帝铜块不断的攻伐而出,向着四面八方之处扫去。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每一击想要落实都没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叶重面对的终究是两尊强大无比的圣人,他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就算是有青帝铜块这样逆天的东西在手,但是要赢的话,基本上也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叶重终究还没有成圣。

若是他此刻已经从圣的话,那么就算是这两个圣人,估计也奈何不了叶重。

很快,双方多次对碰,不过因为对青帝铜块有了戒备的关系,此刻那两尊圣人的攻势更加谨慎,令得叶重的每一击基本都是落空。

叶重处于劣势,但是他却没有退走,因为他深信,借助青帝铜块之力,自己能够继续和两尊圣人对决。

以皇道四重天的战力,能够和两尊圣人对决,这样的事情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经历,叶重不愿意错过。

“小子,你即将陨落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等你死了之后,这些和天帝相关之物,就是我等的了!”

“今日我们要将你斩杀,不给你任何机会,你也不会有什么机会!”

两尊圣人都是无比的冷酷,眼眸之中动了真火,要知道,圣人都是无敌的。但是面对区区一个雄主,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令得他们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此刻,两尊圣人的每一击都法则澎湃、摧枯拉朽,难以想象。

“轰”

青色的光在此刻闪烁,悬浮在叶重头顶之处的青帝铜块,此刻爆出了难以想象的威压。如同一件皇道帝兵的复苏一般,令人震撼。

两尊圣人的攻势原本极端恐怖,仿佛随时就能够切入叶重身周,将他斩杀在场中之处了。但是此刻,他们神色巨变,因为发现自己无法突破,根本就冲不过来。

“青帝铜块的防护么?”叶重皱眉,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出手的话,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若非有青帝铜块自主催动的防护的话,那么就算是叶重再强,此刻也不知道已经陨落多少次了。

“蝼蚁,你刚才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怎么只会靠着这东西来防护了?”两尊圣人都是冷笑连连,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冲不过去,但是就这样放弃的话,他们又充满了不甘。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现在不是你们的对手的话,一个月后,我会来找你们好好算账的!”叶重冷笑连连,他退后几步,催动缩地成寸就准备离开。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足够了,按照叶重的推算,第四品阶的金身丹差不多要出炉了。而有了第四品阶的金身丹的话,那么他多半能够让自己的肉身强度再上一个台阶,直接肉身成圣。

肉身成圣,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也意味着叶重拥有了对抗圣人的底牌和手段了。

很快,在众目睽睽之下,叶重催动缩地成寸离开,而且因为青帝铜块防护的关系,那两尊圣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居然能够全身而退!那可是两尊真正的圣人啊!”

“虽然没有办法斩杀圣人,但是圣人却也奈何不了他,这个叶重真的是相当的逆天了!”众多强者都是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们都知道,叶重十分的逆天,十分的变态,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就算是面对两尊圣人,叶重都没有什么感觉。居然能够做到全身而退。

而两尊圣人虽然暴怒,虽然全身冒火,但是却一时间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若非亲眼所见,谁能够相信,一个雄主的小辈,居然能够将两尊圣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这足以说明叶重的强大程度了!

……

“我的天哪,这战斗一场真是太累了。”

小黑躺在地上眯着双眼,在这里打一场简直比在外边打两场还要累。

它真不明白这个地方的妖兽为什么能够免疫一定的元力,完全就依靠物理力量能够发挥出那么强的战斗力,实在让人惊讶。

所幸这些妖兽并不在圣玄大陆,不然人类修炼者可就要面对更加棘手的环境了。

“这里的妖兽都是皮糙肉厚的家伙,打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要是在这里呆久了,只怕我们都要变成大力士了。”小白不由得感慨道。

每一次和妖兽交手的时候都得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力量,甚至恨不能超水平发挥。

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一定会渐渐习惯的。

听着小白的话,百里红妆的眸光亦是明亮了几分。

正如小白所说,她也有着相同的感觉,在这交手的过程中实力会自然而然的提升。

若不是担心回不去的问题,这里倒真是一个提升力量的好地方。

毕竟,平日里可找不到这么多旗鼓相当的对手!

“唉,好想回去……”

小黑幽幽一叹,在和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交手之后,它只觉得小世界里的那些妖兽太好欺负了。

它只想回去好好地打妖兽赚积分!

“总会有办法回去的。”百里红妆缓缓道。

就在百里红妆话音刚落时,一道黑色的光芒在一人三兽身后浮现而开。

瞧见这一道黑色光芒,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皆是目光一凝。

在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的注视之下,只见那一道黑色光芒渐渐变成了黑暗之门的模样。

“黑暗之门!”

再度见到这熟悉的黑暗之门,三只兽兽脸上皆是不免浮现了一抹兴奋之色。

百里红妆在见到这黑暗之门出现之后亦是放心了几分,至少,这证明他们不会被一直困在这沙漠之中。

下一秒,一人三兽同时起身,一同走进了黑暗之门中!

随着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走进黑暗之门,熟悉的石室再度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见状,三只兽兽忍不住欢呼:“我们又回来了!”

百里红妆唇角漾着一丝清丽脱俗的笑,“我们先出去吧。”

他们在沙漠之中呆了整整三天时间,夏芷晴他们一定还在等着她一起出发。

莫名消失了三天的时间,想必大家一定都很担心她。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三只兽兽亦是纷纷点头,随之离开了混沌之戒。

百里红妆再度出现在了城池之中,一打开房门,便见到那明媚的阳光。

相比于沙漠那灼热的温度,这小世界中的温度则显得好多了。

“老大,你来了。”

夏芷晴在见到百里红妆走出屋子之后便迎了上来。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刚准备找理由说自己这三日在闭关修炼,却发现夏芷晴根本没有询问这件事情。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应该能够早早地赶到下一座城池。”

“既然大家都已经起来了,那我们便出发吧!”宫少卿出声道。

百里红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当即便咽了下去,看来,这情况似乎与她想的并不一样。

邬思道也没多说,一个意思,咱们家娘娘委屈大发了,反正吧,他看着都不落忍的。

你别以为只有女人枕头风管用,这得力下属吹的风,一样很管用。

老十想忍耐吧,还真是忍不下这口气。

他的性格是直来直去的,不怎么跟人绕那弯子玩那心眼子,在大部分时候,大部分人都是挺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的。

老十去他九哥家蹭饭了。

两个人先谈公事,老十跟九哥说,他心里苦的很,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宜妃娘娘,还想着让九哥给圆缓圆缓。

他打小母妃不在了,虽然不能说把宜妃当亲娘看,也是一直尊重有加的,他长这么大,从未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说过宜妃娘娘一句不好的话,他坚信宜妃娘娘也是一直很维护他的。

可不明白宜妃娘娘怎么这么爱折腾儿媳妇们呢。

他是很开心宜妃娘娘把原瑟看得跟五嫂九嫂一样,但是吧,他家原瑟现在怀了小六了,情况不一样啊。

原瑟前几胎加在一起还好哭,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跟开了茶水铺子似的,眼泪不要钱的。

李太医说吧,她是身难受的很,又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心,这么天天自己个儿忍着,可不忍的受不住了吗?

宜妃虽然是教育儿媳妇这个大方针没什么错,但能不能在这时候能不能放过原瑟一马,他现在都担心的很,这话,说出来都不能听,他听到都气得哆嗦,这话给原瑟听到了,那……他都不敢想象。

九阿哥这时候给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跟老十报信儿,不然老十还不知道这事呢。

原来竟是娘娘说的。

哎呦我的娘娘哟,你折腾你自己的亲儿媳妇算了,连老十家的媳妇也折腾你过了。

你还说怪人家十弟妹不恭敬你,这还不是你……

老九脸红着向老十保证,这去跟宜妃娘娘说清楚。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老十道:“这话是亲兄弟才厚着脸皮跟哥哥说的,要不然,我再不敢这样。”

两兄弟酒遮着脸,将这事过了。

但多少心里有些小疙瘩。

......

老九进宫,跟宜妃娘娘道:“你宫里的大宫女去找了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的事被人知道了这姓赵的最近造谣生事,说了有关敦亲王福晋原形的故事,老十知道了,估计最近要对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动手,你可别再让人跟他接触了。手尾抹干净,别让人知道了不太好。”

宜妃娘娘觉得老九这话说的幽默,笑了笑:“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老九的内心沉下去了。

这等于是承认了这事是她做的。

可是,为什么?

老九不理解,叹息,抹脸:“娘娘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你明知道我跟十弟关系亲厚,老十媳妇对咱们府也是十分善意的,她可从来没招你惹你,你有事没事的折腾她干嘛。

一边听着金蝉子介绍镇魔塔的来历和情况,苏阳一边一路行下来,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这个已经完全扭曲的世界,究竟已经荒唐至极到何等程度。

在这怨气的笼罩下,有的佛门弟子已是完全心神崩溃,变成只知杀戮,如同野兽一般茹毛饮血,生啖人肉,持人骨念珠,疯疯癫癫。

而有一些佛门弟子,虽然还没有心神崩溃,但也已经极度性格扭曲,竟然自行建寺,以自身为佛,宣扬荒诞至极的佛理,曲解佛门大理的真正含义。

稍好一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对着石头念经,对着蚂蚁说佛,好似看起来比较正常,但是那一双眼睛完全没有任何焦点,仅仅不过是出于习惯而已。

诸如此类的佛门弟子,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对佛理有着极度的自我偏执,所以若是此刻你和他们谈论佛理,稍加反对,他们就会发疯一般的攻击你。

然,这还不是最疯狂的!

苏阳亲眼所见僧尼混成一团,玉******,男娼女贱,完全丢下一切羞耻,并美其名曰修什么荒唐至极的欢喜禅法,蕴养生命,乃大善之事。

对此,苏阳问金蝉子:“看到这些,你还认为他们是佛门弟子吗?”

颇为有些啰嗦的金蝉子,这次却彻底沉默下来,一双眼帘似开似阖,手持念珠,飞快的拨动着,眉宇间一抹难以化开的痛苦,或许唯有如此佛经才能够成为他仅剩的藉慰。

苏阳也没有再刺激金蝉子,只是不屑的轻哼一声,也许他所了解的佛门,就是这样。

金蝉子似乎能够明白苏阳心中的不屑,指尖立刻就是轻轻一颤,一颗念珠在他如玉一般洁白的修长手指下捏碎。

“哎~!”金蝉子长叹一声:“小僧知道苏施主不喜小僧,但那是小僧自身不足,又何必看轻这些入魔的佛门弟子呢?他们已经足够可怜,佛门已经实在不忍伤害他们。”

苏阳冷笑一声:“那就更应该给予他们解脱,毕竟总比浑浑噩噩的活着要强。”

金蝉子凝视苏阳片刻,忽然问道:“若是道净也如此,苏施主又该作何?”

诛心!

金蝉子毫不犹豫把苏阳最担心的事情给暴露出来,让苏阳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没错,这一路行来,看着一个个入了魔的佛门弟子疯疯癫癫,即便是苏阳此刻也禁不住有些胡思乱想,若是自己的女儿苏甜也像这些入魔的佛门弟子一般,恐怕苏阳就是把整个镇魔塔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都屠了,也难泄心头之恨。

故,面对金蝉子的诛心一问,苏阳的回答只有一句:“你最好向你们的佛祖祈祷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我定会屠尽整个镇魔塔之中所有的入魔佛门弟子。”

金蝉子文秀的外表之下,却充满坚毅的问道:“阿弥陀佛,难道苏施主的女儿就宝贵,难道这些入魔的佛门弟子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苏阳又是一声冷笑:“佛说众生平等吗?”

金蝉子毫不退让的说道:“正是!”

苏阳忽然间放声大笑,言语间充满嘲讽和不屑的回道:“我管你们平等不平等,在我眼中我女儿就比世间任何一切都要珍贵百倍,所以我女儿就是比这些入魔的佛门弟子更宝贵千万倍,他们在我眼中更是连我女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金蝉子听到苏阳如此不讲理的言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继续劝告道:“苏施主可否觉得自己言语多有错误,难道你女儿道净就比别人多一个脑袋吗?”

苏阳再次不屑的放声大笑道:“哈哈哈,我女儿的确看起来与常人不同,不比别人多一个脑袋,也不比别人少一条腿,但是她有一样别人比不了,那就是——他老子我!”

说完,苏阳霸气的看着金蝉子,制止对方再言,依然我行我素的说道:“不讲理也好,无理取闹也罢,我苏阳就是这么护短,我苏阳就是这么疼女儿,你又奈我何?所以你不要跟我讲什么道理,我苏阳只认定一件事,若是我女儿出现一丁点意外,我便屠尽镇魔塔之中所有的入魔佛门弟子,谁来了也别想阻止我。”

金蝉子大怒道:“大胆,你真欺我们佛门无人吗?”

苏阳冷冷扫一眼金蝉子,一点都不否认的说道:“那我就问一句,我苏阳站在这里,你佛门敢耐我何?”

金蝉子顿时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苏阳则继续不屑的说道:“亏你还是佛祖坐下二弟子金蝉转世,连这么点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懂,真是一辈子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金蝉子强行压制自己的怒气,双手合十,低声诵经,并满脸羞愧的说道:“阿弥陀佛,苏施主或许说的对,是小僧犯了嗔戒。”

苏阳冷笑道:“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好好用你那不堪发达的脑袋想一想吧。否则你修行一辈子,也只能是这般修为,永远都别想再进一步。”

金蝉子浑身一震,因苏阳的话陷入沉思。

前世,金蝉子确实是佛祖坐下二弟子,但是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他真的一无是处,就连这一身修为,也都是师兄、师尊照顾下才成的。

故,因为此事金蝉子不止一次询问佛祖:本师佛法无边,可小僧资质鲁钝,恐难继承无边佛法,愧,愧,愧。

佛祖不答反问道:那问一问徒儿,师传法于弟子,就非要一定看中资质和天赋吗?

金蝉子满脸不解道:若非如此,本师一身无量佛法,岂不要断了传承?

佛祖拈花笑道:佛渡有缘人,万事不可强求,明白?

金蝉子又问:那弟子该怎么做?

佛祖笑道:经中自有记载,你只需用心读过,便能知答案。

金蝉子点头道:是,弟子明白了。

佛祖又笑道:去好好修行吧,谨记不要太过执着于对错,否则你心中的迷障,该看透的时候反而会看不透。

看透?看透?什么是看透?

金蝉子十世转生,十世行善,十世坚持,可是到头来,却还是未能看到,且每一世修为都止步于圣人五重天,有愧佛祖二弟子的身份。

同时,金蝉子也十分清楚,佛门修行一向都是与佛法、佛理、佛经的理解息息相关。

也就是说,每一世修为都止步于圣人五重天,必然跟金蝉子对佛法的理解有关,他还是有许多未能了解。

就在金蝉子沉思之际,苏阳已是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别在那里发呆了,赶紧带路。”

金蝉子因为苏阳的态度,再次禁不住心中升起一丝愤怒。

但是无论多么愤怒,常年修行佛法,贯彻善念,还是让金蝉子强行把自己的嗔念压下,闷不做声的开始继续带路,并打定主意后面无论苏阳说什么,他都不予任何回应。

苏阳则稍稍落后几步,虽然表面上已是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内心却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轻松。

尤其是随着不断的深入,及对镇魔塔的更进一步了解,一抹对于女儿的关心,及浓浓的担忧始终缠绕在心头之上,越来越难以化解。

不行,还是太慢了!

苏阳和金蝉子都有着圣人五重天的修为和境界,仅从修为上面来看已是不俗,更何况都彼此身怀绝学传承,遁法自然不慢,或者已经说是很快了。

可是再快的遁速又怎么比得上苏阳对于女儿苏甜的牵挂和揪心?

所以还没过多久苏阳就立刻忍不住想要再下意识的催促一下金蝉子,但当他刚刚张口,及一眼望向金蝉子的时候,话还未出口,瞳孔立刻就如针扎一般收缩一下。

“咦?”苏阳当即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眼底深处闪过几分浓浓的诧异,好像什么挺意外的事情正在发生和上演。

而金蝉子虽然闷头不说话,却一直都在留意着苏阳的一举一动,因此当苏阳发出的那一声轻咦虽然微不可查,可还是没有逃过金蝉子的感应。

“怎么了?”金蝉子立刻就询问一声,不知为什么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什么!”苏阳嘴角突然挂起几许特别的邪逸笑容,表面上的变化仍然不大,给人的感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金蝉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苏阳,立刻张嘴就想要询问一些什么之际,忽然就见苏阳邪逸无比的冷笑道:“忽然发现你们这些和尚坏起来,也挺会玩的。”

金蝉子忽然明白苏阳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神念感应中,也觉察到几名僧尼正在行欢喜之事,当场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佛袖一甩,卷起一团金光,把这些正行欢喜之事的僧尼分开,并以佛法镇压,干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就在金蝉子刚刚做完这一切之际,苏阳就再次嘲笑道:“你这光头脾气好大,自己不愿意看,还不让别人看,更直接出手破坏人家好事,简直罪过罪过啊!”

金蝉子到底是佛祖坐下二弟子转世,虽然不是最出众的一位,但也有着圣人五重天的修为和佛法,再次硬生生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并低声宣道:“阿弥陀佛,是小僧错了,犯下了不该犯的嗔戒。”

苏阳冷笑一声,好似没有听到金蝉子的话,只是一双眼睛泛着银芒,冷酷无情的看着金蝉子,就如同他再看一只自己平日里试验用的小白鼠。

面对苏阳这样的目光,金蝉子很是瘆得慌,只能再次低声念了几句佛号,才勉强把自己心中的杂念,给硬生生压制了下来。

好在,苏阳的目光并未注视多久,很快就收了未来,并垂着眼帘,没有再多看一眼。

金蝉子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松了口气,并下意识的拈动指尖的念珠,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够带给他一点安慰。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烈响在指尖发出,金蝉子拈动的手指当场就是一顿,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就僵了。(未完待续。)

刘德室想起高岳的嘱咐,便狠下来,昧着良心说这举子肯定能在来年礼部试里及第。

虽无法立刻验证,但那举子心情顿时变好很多,足足给了刘德室五十钱,而后痛骂了桑道茂番才离去,气得那边桑道茂胡子都吹起来,连说岂有此理。

很快,桑道茂和刘德室的“对峙”吸引整个街市和周围数坊的注意。

接连来了十多算卦占卜的人,桑道茂说要出门小心的,刘德室就说但行无妨;桑道茂说印堂发黑的,刘德室就说祥云拂面;桑道茂说流年不利的,刘德室就说时来运转。

结果气得桑道茂是浑身发抖,头脑也渐渐失去冷静。

很快一户人家的婢女神色焦急地跑来,要占卜待产的主母所生究竟会是男还是女,桑道茂说是女,然后那婢女看看刘德室,还没说要他卜算,刘德室便脱口而出说是男。

巧的是不久消息传来,那妇人所生的,真的是个男孩。

众人一片哗然,桑道茂在心中大呼晦气,心想自己在东市的名声,居然被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给败坏,便急忙收起幡子,向西边走去。

其实高岳心中清楚,什么“算无不中”都是骗人的鬼把戏,只要刘德室逆反着桑道茂的结论来,非黑即白,非东即西,总有五五开蒙中的机遇。

不过......其实......为以防万一,方才那婢女,其实是高岳花钱雇人假扮的,生男生女这个问题当然也是假的,桑道茂心虚而已。

倒霉的桑道茂溜走后,“临时卜算师”刘德室就在整个东市出名了。随后当人们云集过来时,刘德室按照高岳事前的吩咐,高喊道“某并非鬻技而来,实则是为了救人。”

这下人们更好奇了,都议论着这位要预言谁的灾祸呢?

“是科场之事。”言毕,刘德室就乔模乔样地闭口不再说下去。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居宅的潘炎夫人,也即是刘晏之女知道有位击败桑道茂的大师,呆在铁行那里,听到“科场”和“救人”,心中立刻产生丰富联想:夫君知贡举,掌国家选贤文柄,正是要害关节,就在前两日晚上,还有人用竹筒贮着足足三百匹的上好绸布暗中送来,虽然夫君当即就退掉,但不详的预感还是萦绕在她心头。

于是一听刘德室的诈唬,坐立不安的潘夫人便唤来家仆,邀请刘德室入宅第来。

接到邀请,刘德室心中啧啧,“这萧散骑和逸崧预测得还真准,特别是逸崧,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和以前相比,和换了个人似的?”

潘炎宅院里,潘夫人坐在垂帘后,请刘德室于对面就坐。

还没等潘夫人开口,刘德室就径自取出一方纸来,在其上写个缺笔避讳的“潘”字递送过来。

“这......”潘夫人更加紧张。

刘德室哑着嗓子,提醒她道,“潘礼侍先前所放的榜,朱遂乃幽州节度使之子,王表乃淄青节度使之婿,彼军为福寿公主之夫婿,袁同直等亦有诸多可疑之处。此榜为不折不扣的贵胄榜,已遭世人莫大的非议,如来年潘礼侍继续我行我素,必将贻害自身啊!要是天子追问下来,要求覆试,若真的有个差池,那可就......”

这话说得潘夫人脸色大变,她平日最怕的就是这个:便好像昨晚夫君退回去的三百匹绸布,得罪送礼的不说,传出去坊间也根本不会相信你的清白,反倒更坚信你收取更多的猫腻,正所谓智子疑邻,自古皆然。

“还请先生指教。”

“看到我所写的这个‘潘’了吗?”刘德室下面开始测字了。

潘夫人急遽点头,表示看到了。

“潘者,左为水,右为番。”

潘夫人表示明白。

“水者寒也,番者更代也——其实潘礼侍尊姓就暗藏破解的玄机,意指来年春闱,潘礼侍放榜,中榜者更代为孤寒之士即可。”

这话说得潘夫人半信半疑,便问“那贵胄的请托若是不理,岂不会遭当路者的嫉恨?”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哈哈。”刘德室并不回答,笑容渐渐放肆,其实他心中却叫苦不迭,本来就是胡说八道的,哪能真的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但高岳提醒过他,“如果那潘炎之妻追问你什么,就狂笑一番后,不置一词自行离去。”

笑完后,刘德室果然告辞离去,只留下满头雾水的潘夫人,她想去问问父亲对此事是何看法,可父亲向来对家人管教非常严,她一介女流在父亲眼中是根本不得过问礼部试的事的。

正在踌躇间,谒者悄然而至,对主母说后门有位太学生,说要来行卷。

潘夫人皱皱眉,这行卷的事我怎么管得着呢?但她转念想想刘德室方才所言,便要谒者再出去,详细问问来行卷之人的情况。

结果谒者再次回来,说那行卷的太学生衣着满是补丁,十分寒酸(高岳将旧衣翻出来穿上了),自报家望为“渤海高氏卫州房高三”,但其实早已是朝中无人、上下失援的状态。

“这高三莫不就是夫君和父亲曾说过的高三鼓?如此算来,他也算得是个孤寒的士子了。”潘夫人便又展开丰富的联想:方才那卜算的说夫君今年放榜,最好更代寒士,但他也没说全取寒士啊,取一个也为取。

而征兆,莫不就在这太学生高三身上?

思前想后,潘夫人最后还是让谒者将高岳延请进来。

殊不知,这正是潘炎“后院失火”的肇始。

入夜,潘炎自礼部归来,潘夫人便缠着他问来年春闱的事,潘炎私下对夫人说:不知怎么回事,来年春闱的榜单,常相极度关注,而你父亲也是三番五次来询,甚至连天子也数次派出中贵人来打听过问。

这下说得潘夫人心中更确信刘德室的话,便又劝夫君“官场风波诡谲,君应尽早避位”。

潘炎苦笑起来,说“我当然明白知贡举,堪比地狱变。不过我也拟了道万应榜,常相明确要取郑絪为状头,而专指要黜落高岳(潘夫人听到此眉梢一动);而岳丈则不喜郑絪,对高岳则是不置可否;而天子......口风实在难测。所以我的想法是,取郑絪但不予状头,落在五名开外,这样便不必呈给天子(唐朝进士前五名的名单才会给皇帝阅览),想必岳丈也不会逼迫,其他的放崇弘二馆及国子监的举子,至于高岳,找个由头,将他黜落罢了。”

原本瑶琴和杜佳以为陈阳是碰到了什么强敌,结果哪想到竟然是出了这种事情,而且这比碰上强敌还要棘手,若是陈阳无法恢复理智的话,那么陈阳这个人从此就在世界上消失了,这可比神形俱灭还要痛苦!

只是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驱散邪念呢?

普通的办法自然是行不通的,因为大部分驱散邪念是在自己的意念掌控之下开始驱散,现在陈阳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念,所以这些办法都是没用的。不过即便是众人,也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直接驱散邪念。

至于耗尽陈阳力量这种办法,那可谓是行不通的。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瑶琴和杜佳都十分清楚,陈阳体内有很多古怪的东西,不仅仅只有太元核,同时也有异度灵石,而且太元核随时都在吸取天地灵气,转化为能量储备,异度灵石又可以提供无限的死亡之力!

哪怕是所有人的力量都耗干了,也不可能耗干陈阳的。跟陈阳玩持久战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现在陈阳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也是如此。

虽然瑶琴和杜佳目前都帮不上什么忙,但总归还能陪在陈阳身边,也是足够了,不过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瑶琴忽然瞧见了远方的凰艺,不由得神色微怔,随后便是直接朝着凰艺回去:“你是何人?为何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

凰艺也早已经睁开了双眼,确实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忍不住皱眉道:“你又是谁?”

“我乃瑶琴!”瑶琴连忙道:“你是……凰艺?”

凰艺微微一愣:“你既然认得我的话,那就代表你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瑶琴神色一喜:“你果然是凰艺妹妹,我就这股气息为何如此熟悉?原来真的是你!”

凰艺看起来确实没那么高兴,冷哼一声,便是道:“确实是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了,不过看你的模样,显然是为了那家伙而来的吧?”

“凰艺妹妹,你既然恢复了记忆的话,那就应该知道陈阳乃是夫君了吧!?”瑶琴笑道:“虽然模样和性格确实变化了许多。但确确实实就是太元呢!”

凰艺哼了一声:“我可不承认这家伙是太元,而且完全就是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太元!”

瑶琴眉头一皱:“你这是胡些什么?是不是太元。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和夫君可是有比翼连理心,所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夫君的!”

“你既然会承认这样一个家伙是太元?”凰艺冷笑一声:“他跟太元完全就是两个人,哪怕就是共用一个灵魂,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不会承认这家伙是太元的,而且他破坏了我心中的想念,我等待了数千年的时间,结果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家伙,真是让我失望至极。我一定要杀了他,出一出这口恶气!”

这脑回路还真是让瑶琴有些无法理解,不过瑶琴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脾气还真是古怪呢!”

“我的脾气向来就是如此!”凰艺一脸淡漠。

“不过你若是真想对夫君不利的话,我可不会让你如愿的!”瑶琴一脸认真的道:“虽然我知道你乃是七魔神之一,但是真要是交起手的话,谁胜谁输还不一定呢!”

“你可真是疯了,这家伙明明就不是太元,你竟然如此偏袒于他!?”

“在我心里他就是太元,而且比太元更好,待我也是相敬如宾!”瑶琴轻声道:“而且陈阳乃是真正有情有义的男子。甚至于为了我差丢了好几次性命,哪怕他不是太元,我现在也钟情于他!”

“跟你真是没法交流!”凰艺撇了撇嘴:“别打搅我,我要继续修炼了!”

瑶琴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才是回到了杜佳身边,杜佳也是一脸疑惑:“你认得这个女人吗?”

“她就是凰艺!”

杜佳神色微震:“七魔神凰艺!?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对了,看你刚才的模样,难道她前世真是陈阳的……”

瑶琴微微颔首:“正是,而且真是一变化都没有。或许是和我一样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所以脾气都是一模一样,她有些蛮不讲理的,而且十分任性,现在竟然要杀了陈阳!”

“额……为什么?”

“她等待了夫君数千年的时间,结果发现夫君并不是她所认识的太元,所以让她极为失望,想要杀了陈阳出气!”

“噗!?这脑回路也太奇葩了吧?”杜佳有些难以置信。

“她向来都是如此,而且她这人到做到,到时候我们可得防着她!”

“把这女人留在这里干嘛?那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撵走吗?”

“她现在可是七魔神之一,想要把她撵走,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我看暂时也用不着管她,咱们先想办法如何才能驱散夫君的邪念吧!”

“也只能这样了!”杜佳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没想到我们两个赶来也没什么用啊!完全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能够驱散陈阳的邪念!”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现在还有时间,不用太着急!”

星辰某处。一艘皇室护卫舰忽然出现。

“这里就是皇室护卫舰记录的最后一个地方了,不过,怎么会出现在星辰之外呢?”

茨娅一脸疑惑。一旁的地走长舌尸便是连忙传讯道:“我已经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在西边方向!”

“好!”

“陈阳,现在在什么地方?”在茨娅一旁,还有两道壮硕的身影,自然便是昔日的战友,巴鲁鲁和巴塔塔两兄弟。

“地走在西边方向。我们现在一路朝西而行,或许可以遇上陈阳的!”

远处盘腿而坐的玄烟沉声道:“那现在就赶紧过去吧!不知道陈阳那边是什么情况?或许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得加快速度!”

“明白!”

皇室护卫舰再次催动了起来。

……

瑶琴和杜佳等人正在思索着办法。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天过去了,武勾也回去了神国,过去查看黑锁的研究情况如何了,其他人则是留在原地,以免发生不测。

就在这时候,田运又是不由得眉头一皱:“好像又有人来了!”

所有人不由得一愣,随后又是警惕了起来。

很快就瞧见远处飞来了一艘皇室护卫舰,古藤精王大声道:“自己人,不用紧张!”

众人不由得一愣,又是自己人!?

这都是陈阳的朋友么?

实话,人还真不少,而且这种情况下都能赶来,显然是生死之交啊!

不过古藤精王也是奇怪,毕竟除了陈阳还有皇室护卫舰之外,也就是星辰大海的星域掠夺者拥有皇室护卫舰了,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陈阳发生了特殊情况呢?

不对,应该不是星辰大海的来人!

这时候比马斯便是道:“巴勒姆星系的人马,茨娅主母也来了!”

古藤精王一愣:“这,这就有些更加不可思议了吧?这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竟然也能察觉得到?对了,难道是因为凤凰羽的缘故?这么来地走也应该来了吧?”

皇室护卫舰舰舰停在了众人面前,紧接着茨娅一行人便是从战舰之中飞出,不过当地走长舌尸出现之时,所有人都是不由得脸色大变!

好恐怖的气息!

“茨娅?”

杜佳和瑶琴自然是认得茨娅的。

“杜佳姐姐,瑶琴姐姐!”

茨娅立刻露出了笑容。

你们不是想要财产吗?你们不是相爱吗?那就一起去阎王爷哪儿报道好了,呵,财产?那就让你们有命谋来也没命花......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康小乔充耳不闻,没过多久之后,警察就冲破了房门,康小乔抬头一看,原来已经是傍晚了啊,时间过的真快。

康小乔早就做好了准备,当手铐锁住手腕的那一刻,她的心反而踏实了,就这样吧,这样也好......

她被警察推走了,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切都供认不讳,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找不到一丝的温暖了,这样的结果也好,也好......

可却没想到刚到楼下,忽然就听见一个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骂声:“康小乔,你不得好死,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还我女儿命来。”

紧接着迎面来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康小乔在撞飞的刹那间,看到了一张熟悉,却狰狞的脸。

那是康巧巧妈妈的脸,她疯狂的骂着什么,可是,康小乔已经听不见了,她没有被撞飞的痛苦,反而却笑了,笑的极其满足,原本她想着让这个女人活着,在痛苦悔恨思念中活着,却没想到这人如此的沉不住气。

看见她那极其痛苦,扭曲的脸,康小乔笑了,杀父之仇,杀身之祸,她都报了。

康小乔的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她只想说:妈妈对不起,女儿没有完成您的嘱托,女儿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女儿对不起爸爸的爱护之情。

女儿是要下地狱的,就不去天上跟你们团聚了,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康小乔浑浑噩噩了许久,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忽然发现前面有光,在黑暗待久的人都渴望光明,她拼了命的往光源处奔去。

废了吃奶的劲,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触碰到了光明,之后就一顿天旋地转,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了非常嘈杂的声音。

一个女人持着破锣嗓子说道:“啧啧,你们看看,长的挺标致个人,居然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如今脑袋破个皮,还要在医院躺两天,你说陆分队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另一个女子撇着嘴说道:“可不是咋地,我家要是有这样的闺女早就给她沉塘了,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呸--都给老祖宗丢人。”

这时候一个笑嘻嘻的女人说道:“诶呀呀,大嫂子,看你这话说的,人康家估计连老祖宗都没有,一个外来户,你忘了,瞧你那记性,不然能干出这腌臜事儿?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白眼狼,呸--”

被叫做大嫂子那个女人闻言,赶忙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诶呀,大妹子,瞧我这记性,不过,这家人真是不地道,人家陆分队救了她们家女儿的命,居然还赖上人家了,这真是看部队当兵的好欺负,制度严了,哼,娶了她那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就是,就是......”

康小乔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了这些个大喇叭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说着什么。

吵的她脑仁都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了许多黑灰色的物体来回移动,又过了片刻,发现看见的居然是人,只是这粗布衣裳也只有小时候好像见过。

在转过视线就看见了白的泛黄的墙壁和旁边的几个病床上,好像都有人,这里应该是医院,不过,这医疗条件太差了些。

康小乔咳嗽了一下,发现口干舌燥,想喝点水,于是努力的想坐起来,可刚起身,头一晕就又栽倒在了床上,此刻周围的声音倒是小了,不过,很快就听见了一个很不耐烦的年轻姑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五号床康小桥,五号床康小桥,说你呢,看什么看?醒了就别装睡了,赶紧的把体温计夹好了,一会儿量完告诉我。”

说完之后还瞪了她一眼,嘴里头嘀嘀咕咕的说道:“也真是,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人,头不过是碰了一点伤口,还住上院了。”

康小乔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呢?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时候医院的护士素质这么差了?

而那个女护士见康小乔在那儿发呆,气不打一处来的催促道:“说你呢,还不赶紧拿好,等着我伺候你是咋的?”

就在康小乔忍无可忍要发火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低音说道:“给我吧,我来给她量。”

这人话音刚落,紧接着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小护士马上变成了淑女般又温柔又和蔼的说道:“啊,陆分队来了,呵呵,那个,不用麻烦陆分队了,还是我来吧,我来吧,没事儿,这都是我的分内工作。”

说完还对那个所谓的陆分队露出了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而转过身,对康小乔则怒目而视,没等康小乔有啥反应呢,就把温度计放好,走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过来跟小护士嘴中的陆分队打招呼,一时不要太热闹。

而康小乔则有些摸不着头脑,抬眼看去,还真是被惊艳了一把,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目测有一米八十多的身高,长的也均匀有型,初步鉴定,身材不错。

在往上看,军帽下,他脸部轮廓分明,浓密有型的眉毛很是英气,高高的鼻梁,清薄的唇瓣倒显得有些薄情。

最让康小乔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那眼眸幽深不可见底,眼神锐利中带着仿佛洞察一切的沉稳。

虽然跟大家都打了招呼,但是,这面部表情看上去依然很冷峻,客气又疏离,就在康小乔仔细打量这人的时候,对方竟然出其不意的瞬间看了她一眼。

康小乔的小心脏刷的就停了一下,仿佛时间都凝聚在这儿了一样,之后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看向了别处。

这有点让她感到尴尬,偷瞄别人,又被现场抓包,这感觉不太好,不由得脸都有些泛红发热了。

“师妹……快走,快走,回家……”这么说。.org 零点看书

“怎么了?”看着陆绫脸上带着巨大的恐惧,柳扶风一愣,随后询问。

“就是……就是……先生……”陆绫断断续续说了几句也没说清楚,只是不断拉扯柳扶风的袖口。

“小师妹这是?”秦琴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柳扶风摇摇头,随后露出一点为难之色。

“嘛,算了。”秦琴摆摆手,接着对柳扶风道:“如果小师妹这么想回去的话,那柳师妹你快带她走吧。”

随后又补了一句。

“正好我今天也有点累了,可以早睡一点。”

“……”柳扶风见状沉默了好一会,期间陆绫依旧死死拽着她的袖口。

虽然很不礼貌,不过没办法,柳扶风只能顺着秦琴的话往下说:“那我们走了……”

“都是自家姐妹,不用想太多。”感觉到柳扶风的顾忌,秦琴失笑。

她是真的不介意,走就走了,也没什么,而且经过一晚上的相处,秦琴对柳扶风的好感直线上升,已经超过了陆绫。

予陆绫的是一种对可爱小丫头的喜爱,而她和柳扶风是有共同话题的,后者的性格她也很喜欢。

矫情起来,才像女孩子啊。

“不过,记得要常来玩。”秦琴笑着道:“柳师妹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

“嗯。”柳扶风点点头,她之前已经和秦琴讲清楚了,希望后者可以指点她的厨艺,而秦琴则是欣然同意,想来她和陆绫以后会经常过来打扰了。

至于沈归,人虽然闷了点,但是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实际上今天她都没和沈归说上几句话,但是……

这个小姐姐真的有些帅气。

即便是用餐时的模样也有些令人移不开眼呢……

“想什么呢?”秦琴的突然开口将柳扶风的思想从天外拉了回来。

“没,没什么。”柳扶风脸颊微红,道。

“……可疑。”秦琴看着柳扶风,随后释然:“算了,快走吧,再不走小师妹就要哭出来了。”

“唉?”柳扶风看着陆绫,发现她和秦琴说的差不多,基本处在崩溃的边缘。

究竟是怎么了?阿绫这么想回家?

虽然以前不愿意出门,但是也不像这样……

“走吧,等什么呢?”

“那秦师姐,再见了。”

简单的告别之后,柳扶风带着陆绫离开了第二峰。

第九峰,茅草屋前。

“……”推开门,点亮光源。

柳扶风脱下束冠,回想着刚才路上发生的事情,这次再乘坐传送阵的时候,陆绫只有轻微的不适,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虚弱和痛苦。

这才是正常的,阿绫都独自一个人行动这么久了,不可能每次都像今天这样,但是为何今天这么严重。

想来想去,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她在陆绫身边。

所以刚才上传送阵之前,柳扶风是等着陆绫先传走,自己再紧跟着离开。

之后的陆绫的表现是,干呕两声,接着就恢复了正常。

柳扶风坐在茅草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会和自己有关吗?

她不知道,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两人再一起试试。

接着,柳扶风抬头看着陆绫,她一直急着要回家究竟有什么急事?

“墨……笔……”

只见陆绫从回屋之后就没有闲下来,擦干净桌子,将书本放上去,然后取出砚台,墨石就开始动作。

这是要写什么东西?

“师姐,你这是?”柳扶风走过来询问。

陆绫正在砚墨,头也不抬,只是点了一下桌面上的小册子。

“先生给的,十遍,惩罚……,明天要检查。”

刚才在秦琴那里的时候,她吃饱了坐在凳子上发着呆,想着这么多好吃的如果能让先生尝一下,她一定会很开心,自己的惩罚也说不定会轻一点。

先生……惩罚……

然后陆绫就炸了。

李竹子给她的十遍任务,一个字都没写呢,现在都已经快到午夜了……

所以陆绫才这么急,就差长一双翅膀直接飞回家了。

希望从现在开始写还不晚,不,就算今天晚上不睡了也一定要完成先生给的任务。

惩罚完不成,那肯定要罚上加罚了,到时候自己的屁股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说。

她可不想让今天这一顿成为自己最后的晚餐。

陆绫只觉得手心一痛,接着砚墨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

虽然言语磕磕绊绊的,但是柳扶风听明白了。

怪不得这么急着回来,估计她的阿绫之前忘记了李老师的惩罚,而明天还要检查,难怪她表现的如此害怕。

莞尔一笑,柳扶风拿起桌面上的小册子,随意翻动了一下。

都是一些简单的常用词汇,后面也有一些诗词,不过量很多。

“所有都要写吗?”柳扶风问了一句。

“嗯。”陆绫点头。

这么多,十遍?

柳扶风惊讶的看着陆绫。

李老师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这么大的量得写到什么时候……

不过她也没什么办法,李老师肯定有她自己的用意,自己不能过多干涉。

这边,陆绫终于完成了准备工作,没有任何墨迹,提起笔就开始抄。

都是一些她认识的字,还好。

看着陆绫进入状态如此之快,柳扶风能理解,只是希望不要抄到太晚吧……

接着,柳扶风呆坐了一会,看着陆绫认真的背影,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让她去睡觉显然有些不可能,不说她的阿绫还在努力“学习”,单是今天睡了一下午,现在也不可能困。

也不能就这样闲着啊……

想做些家务,可是放眼看过去是在没什么好做的,都让陆绫一下午弄得干净了。

不,还有一个。

柳扶风就像发现了宝藏,径直走到墙边,那里放着一个盆,盆中是陆绫之前退下来的红色道袍。

皂角的气味很淡,看起来已经泡了很久了。

那就先去把这件衣服洗了吧……

说做就做,柳扶风端着盆出了门,此时外面的雪小了很多,不过依旧很冷,所以柳扶风端着盆一直走到温泉旁边,利用热水来洗。

这时候,柳扶风将道袍从水中捞出来,习惯性的先去掏一下陆绫的口袋。

随后挑了挑眉。

阿绫果然还是那么粗心,总是忘记将口袋中的东西取出来再脱衣服。

接着,她将陆绫口袋中的杂物拿出来,放在白绫上。

“这是她的头发?”柳扶风看着其中的一缕柔软,露出一点心疼,紧接着看向另一个。

那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冰蓝色宝石,流光溢彩,玲珑剔透。

女孩子喜欢漂亮的东西是天性,这一刻即使是柳扶风也移不开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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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雄关之上,箭矢泼洒如雨,不断有人自云梯、箭塔上翻滚而下,厮杀声一时间响透云霄。uuk.la

沈哲子站在垛墙之间,不断的搭弓引弦,对准关隘之下那些来犯之敌射出箭矢。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考虑准头问题,考验的反而是臂力,即便不能射中目标,也能压制对方的进攻势头。身畔两个箭壶都已射空,他的两臂也是酸涩难当,只能退了下来,在城头小楼中略作休憩。

这一场攻防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从午后到日暮,大业关下敌方阵营才鸣金收兵,进攻者徐徐退去,双方各派民夫杂兵清理打扫战场,只剩下零星的抛射箭矢,意在给敌方造成些许困扰,同时覆盖自己这一方的阵线。

早在数日前,历阳军**部便向东进发,接连跨过琅琊、曲阿、句容,最终驻军在大业关外,类似烈度的攻防战已经连续进行了好几天,彼此僵持不下。

沈哲子是前日到达大业关,除了带来一军自家部曲援军外,也将京口近期搜集的军需辎重运送过来。

战斗停止以后,士卒们快速归队,由各自的什长、兵尉统计战损汇总起来,最终呈交到督护郭诵手中,而后郭诵又安排各曲巡防值勤事务,然后才转去向沈哲子汇报。

沈哲子这时候已经出了小楼,于城头上漫步着。他本身所历兵事不多,即便有也都是浅尝辄止,像今次这么正经的攻防拉锯战更是第一次亲历。战斗中血光迸溅、断臂贯喉的血腥场面不少,但是真正的热血却不多。

从指挥者到具体血战厮杀的士卒,虽然不乏激昂的吼声,但落实到具体,却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和有条不紊。尤其身处其中,眼看着那些士卒们近乎机械的抛射杀敌,更让人有种错觉这不是惨烈的厮杀,而是和收割禾苗一般再正常不过的劳作。对人命的漠视,冷酷到令人发指。

沈哲子很清楚,未来类似的经历于他而言绝不会少,他没办法从美学的角度去欣赏战争但也无可避免,心中纵有不适都要按捺住然后习惯它。

在他身前不远,有一名年纪与他相仿的兵士左胸被流矢掼透,那稚气尚残的脸上除了痛苦之外,尚有一丝茫然无措。他胸膛急剧起伏着,嘴角不断喷出夹杂着血沫的短促吸气,手脚却已经扭曲出极不自然的弧度。

待看到沈哲子行过来,他下意识还要翻身行礼,沈哲子连忙冲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要动,不要动,没事的!”

那少年兵士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荷荷声,让人辨不清他想说什么,只是嘴角有更多血水洇出来。

“医师在哪里?”

沈哲子示意亲随们按住这名少年,自己起身顿足怒吼道。

两名麻衫上沾满血水的医师快速冲过来,有些粗暴的撕开少年衣衫前襟,只余下箭簇周围那一角布片。稍加诊断后,两人似乎有了决定,其中一个取出剪刀剪断前后露头的箭羽、箭簇,另一个则在竹筒中倾倒出一些烂泥状的药膏,在两手掌心抹匀,而后才对那少年咧嘴一笑:“小子,要挺住!”

那少年听到这话,两眼闪过一丝茫然。

“压住他肩腿!”

另一名医师暴喝一声,继而铁钳夹住那箭杆一端蓦地用力一拉,血淋淋的箭杆顿时被拉扯出来,与此同时,一股血箭陡然飙射而出!那少年四肢蓦地挺直,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眸中神采快速黯淡下来,喉咙里荷荷声沙哑到了极!

沈哲子蹲在了一边,看到这一幕时眸子骤然一凝,受后世那些记忆影响,他本以为这少年会大声嘶嚎出来。然而看到这一幕才明白,真正深入到骨髓的疼痛,人反而是喊不出声的。

另一名医师两手捧住药膏死死压住那少年前胸后背的血洞上,但是仍有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涌出。那少年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如犯了疟疾一般筛糠颤抖,眼珠已经不断往上去翻动。

“熬得过眼前,挺得过今晚,养不多久,又是一个悍卒。”

郭诵行到沈哲子身后,顺着他视线所指望去,嘴里叹息道:“若是在北地,也只能一刀了事,省了许多痛楚。”

沈哲子如梦初醒,蓦地站起身来在远地徘徊数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手道:“我无事。”

看着少年袖下双手既不自然的长开又攥起,郭诵心内叹息一声,大凡有正常人性嗜好之人,谁又愿看这种惨绝人寰画面。沈哲子承受力要比他所想还要好得多,当年他初上战阵,每次都只顾得上抹眼泪,几个月后才敢持戈挥刀。

沈哲子倒不知郭诵所想,挥刀割下一角衣襟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旋即更觉几分黏湿,而后才发现那一角衣衫早被血水打湿,不用想眼下他额头也是血红一片。他自嘲笑了笑,将手中沾血布片丢在墙角,然后才行至垛墙前,望着下方狼藉战场皱眉道:“我观先前所战,敌形甚乱,应该不是历阳精锐吧?”

郭诵行到沈哲子身旁头:“使君所料不差,这几日来攻者被甲者无二三,进退无据,绝非历阳主部。应是近来几县掳掠之青壮,被强驱上前来疲痹我军。主将**始终不曾现身掠阵,应是在率众左近游弋寻找出路。”

沈哲子闻言后又是默然,望着下方那横陈的一具具死尸,心情复杂到了极。时下青壮配牛,不误农时的情况下能够耕作顷余良田,每年可产粮百数斛。然而现在,仅仅只是堆叠在关墙下一段腐尸烂肉而已,死得没有丝毫意义。

大业关雄壮高耸只是其次,因其依照北地坞壁建造而成,基墙底部有一定缓坡,长近丈余,一方面增加关墙的稳固性,一方面给敌方进攻制造障碍,必要时可以安置拒马,同时也极难搭建云梯,一定程度上拉长战线,减少关墙下的箭矢覆盖死角。当需要夜袭敌军时,无论是突出还是接应都有极大便利。

仅仅只是这一建筑的不同,居然就能造成这么多战术上的优势,对于古人的战争智慧,沈哲子也真是由衷的赞叹。但一想到这一建筑的改动,不知就付出多少人命的代价,他又有些笑不出来。

大业雄关横亘在此,左近都是连绵山峦,即便有山间小径,也很难容许大批军队通过。人能行得过去,军械也都无法搬运。可以说只要大业不失,京口暂时无虞。除非历阳部能南下攻破宣城,而后绕行吴中北进京口。但若真发生这种情况,江州又绝无可能坐视不理,历阳部也不敢大举深入而来。

所以在大业关这里,从建造到布防,沈哲子一直都没有假手于人,自家牢牢掌握此处。如今都中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建立行台的准备工作,沈哲子便率部来到此地。事到如今,前期的诸多布置铺垫可以说是已经告一段落,各种布划最终能否落实且发挥效果,最终还要放到战场上由胜负做出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部始终保持着对大业关可有可无的攻势,其主力却已经在雄关之前左冲右突,肆虐各方,期望能阻断京口与西面的联系。然而这又何其困难,且不说豫州祖约正与后赵军队激战频频,无暇南顾。单单江东也因宣城仍在固守,江州又屡有动作,**本身军队并不算多,绝难将京口完全隔离起来。

到了三月中旬,西面各方终于有了回应。江州方面到来的乃是温峤的从弟温充并其司马王愆期,绕道吴中北上京口。而稍后王愆期更是亲自赶到大业关送来温峤亲笔信,信中倒也没有别的内容,只是表达了对时局的忧虑和对庾亮逝世的悲痛,还有就是对京口行台表示拥戴。

沈哲子看到这封信不禁苦笑,凭他眼下的势位,温峤本不必郑重其事跟他谈论这些事情。但如今却派亲信送来这样一封信,背地里的意思则是希望他家能以国难为先,不要存有太多私心。

明白了温峤的苦心规劝,沈哲子倒也并不怎么介怀。他虽然救了温峤一命,但是说实话彼此之间并没有那种亲密无间的交情。正如他在庾亮死后拉着庾翼来京口而不是去江州,如今温峤对他家信重有所保留,这也都是人之常情。只要能够保证彼此能够呼应,一同起兵平叛这默契,别的都可以等到平叛之后再作详谈。

除此之外,温峤对于会稽分州之事只字不提,也表明了他的态度。那就是对此并不赞成,但也不会阻止。这种表示沉默的态度,其实本身已经是一种支持,因为会稽分州而立东扬州,从地缘上来看是要切掉江州两个郡的,这也是在分割温峤的事权。

除了江州之外,雍州、湘州同样也有使者到来。雍州如今只是侨立,辖地只在襄樊一地,而湘州则是荆州的附庸,这两州派使来,更多只是站个场子,实际意义不大。而这两州使者的到来,则给本来大好的形势蒙上一层阴霾。因为较之这两州距离京口更近的荆州,反而落后于这两州。

只见她长的个子有些矮,人还有点微胖,编着连个麻花辫在胸前,看上去跟个小地缸有的一拼,眼睛也不大,滴溜溜的转,却满是精光,一看这人就不是个省心的。

赵秀兰一听人不由得僵了一下,那笑容也有些生硬的回道:“诶,我到是想去呢,不过小桥妹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谁都火大的很,这不,我也跑王嫂子这里来问问,看看有啥情况没有。”

“这样过去之后,也省着说错话,惹小桥妹子不高兴,你说是不,吴嫂子?”

那个吴嫂子一听,皱着眉头,夸张的说道:“这样吗?她连你都发火?诶呀,她不是遇到了什么闹心的事儿了吧?”

说完之后,还四周看了看,然后头贴过去,小声的贼兮兮的说道:“我可是听说,她娘家哥哥前些天被抓进去了。”

刘海英一听,马上瞪着眼睛说道:“什么?真的假的?因为什么呀?”

那个吴嫂子闻言,一副八卦的样子继续说道:“听说因为偷人家东西?”

结果她这话一落,就有军嫂反驳道:“不是,不是,听说是偷人,偷人......”

“什么?真的假的啊?”

这话一落下,又有人张口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听说是因为跟人打架,打架,听说打的可狠了......”

......

于是,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话题越扯越远,从康小桥被打的有多惨,哭声有多凄凉,到康小桥娘家的陈年旧事,反正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一顿说。

只是说着说着,那个姓吴的军嫂,鼻子轻轻动了两下,之后又嗅了嗅说道:“哎哎哎,你们都停一停,停一停,闻没闻到什么味?”

刘海英闻言打趣道:“什么什么味啊,你个狗鼻子,又闻到什么了?真是服你了,隔着几条街都知道人家家里头做的啥菜.....”

还没等说完呢,那个吴嫂子赶忙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别说话,别说话,我闻闻......”

大家一见,都哈哈大笑,不过也都自觉的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随后,吴嫂子张口说道:“是肉味,这肉味也太香了,比我闻到的其他肉都香,都香,而且越来越浓了,你们也闻闻,是不是?”

大家一听,也都嗅了嗅鼻子,而赵秀兰闻了闻,只是若隐若现的,于是皱着眉头说道:“这都过了饭点了,谁家还煮肉吃啊?”

王雪花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了看康小桥家,该不会是她们家吧?因为就她家买肉了啊,在一看康小桥家的烟筒,确实还冒着烟呢。

大家见王雪花转头,也都跟着看了过去,随后,都沉默了。

那个吴嫂子还在用鼻子嗅,随后大声说道:“是这边,香味是从这边传过来的,越来越浓了,真香啊,越......”

十分钟过后,这飘香的肉味都传出去老远了,王雪花家的院子里面,一个个的都非常沉默。

她们在这边想着康小桥说不定被揍成什么德行呢,可是,转眼人家就开始吃肉,这不是**裸的打脸吗?

有哪个媳妇儿被打了之后,还有肉吃的?

况且这肉做的实在是香啊,比城里饭店做的还香,闻的她们都流口水了。

也不怪她们嘴馋,实在是这个年代太贫穷了,或者有的地方富裕,而她们这个地方太贫穷。

大人能忍得,可是小孩子忍不得啊,刘海英的家狗蛋闻见了,就蹬蹬蹬的跑过来,抱着刘海英大腿就开始哭。

“妈妈,妈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啊----”

“啊......啊......”

非常有节奏,放开了嗓子开始吼,把刘海英气的,脸都青了,她也知道丢人啊,于是,生气就拿孩子撒气,又给小狗蛋一顿胖揍。

顿时院子里又传来一片杀猪般的哭声,随后,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刚才和谐美好的气氛一下子就不见了。

而赵秀兰在一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定定的看着康小桥家的院子,用力的握紧了双拳。

而被大家如此惦记的康小桥和陆逸辰两个人,此刻正围着饭桌吃的正嗨皮。

看着饭桌上那肉质软糯、香味浓郁、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色泽红亮的红焖肉顿土豆,康小桥的唾液就忍不住的流。

轻轻的夹起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啊,香,真是太香了......

香的康小桥都要流眼泪了,她有多久没吃上这么好吃的肉了?十年?二十年?

她也不知道做阿飘做了多久,反正,当阿飘的那些年,她最渴望的就是能吃顿好的,红焖肉是首选,如今真的吃上了,真是太好了。

而陆逸辰也没想到,康小桥还有这样一手,这红焖肉做的堪比大厨啊,他也很少能吃上这么够味的菜,于是,风卷残云。

等康小桥看过来的时候,好嘛,都下去一半了,她也来不及继续陶醉了,也放开了肚子吃,两个人就像竞赛一般,谁也不让着谁。

可是,即便这样,两个人吃饭还是斯斯文文的,只是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能看出杀气来。

康小桥这顿饭给了陆逸辰大大的惊喜,他又不是和尚不吃荤的,相反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爱吃的年纪。

况且他因为兵种的原因,对肉的摄取量更是巨大,部队自然也不会亏了他这样的精英,只是,味道嘛,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

此刻吃完了康小桥做的饭菜之后,陆逸辰舔了舔下唇,看了看用手帕一点点擦着嘴角的康小桥,眯着眼睛想:这媳妇儿也不是那么没用,最起码,这手艺绝对是妥妥的。

难怪她敢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咳咳,之前他还觉得这话是她敷衍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丫头对他还真是挺执着的,于是看康小桥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噗---

这话要是让康小桥知道了,绝对会喷出一口老血,拜托大哥,姐姐那话真的只是敷衍你的好吗?

千万别当真,千万别当真,姐姐就是想这一口了,拿你出来当个挡箭牌罢了。

“少爷,郑婶说饭已经做好了。 零点看书”绿姝一边帮郑鹏穿着衣棠,一边柔声说道。

郑鹏整了整衣冠,点点头说:“穿好了,等我把红包带上,马上吃饭。”

过年这么喜庆的日子,分个红包给下人很应该,郑鹏对郑福一家很满意,郑福能写会算,管家、帐房还有车夫一肩挑;郑婶干活勤快,做饭好吃,打扫、针红是一把好手;阿军身材高大、身手了得,替郑鹏看着仲岛的生意,是得力助手;小音乖巧听话,办事细心。

做得好,自然该赏。

绿姝闻言眼前一亮,小声地说:“少爷,不如婢子替你发吧。”

“好吧,大的那封给郑管家,其余三份都一样,吃完午夜饭再派。”

郑鹏心中暗暗发笑,绿姝现在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提出发红包,那是暗示她地位的一种表现,只有是女主人或少爷亲近的人才有发红包的权利。

搬进来后,绿姝放着舒适的单间大房不住,硬是搬到郑鹏卧室供婢女半夜侍候的小侧间,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郑鹏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由了她。

“知道了,少爷。”绿姝笑脸如花地说。

主仆两人出到外面时,两张桌上已摆满了美食,郑福一家四口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说:“少爷。”

年夜饭分成二桌吃,郑鹏和绿姝坐在高桌上用餐,郑福一家则是在矮一点饭桌吃饭,不仅桌子有高低,菜式也是主桌较为丰富,以示主仆有别。

仆人还是太少了,人都在这里,门口都没人看,过完年再补几个才行。

有仲岛这个赚钱机场,郑鹏还真不担心钱的问题。

至少近期内不用。

“都不用客气,吃饭吧。”郑鹏吩咐道。

郑福一家谢过,等郑鹏和绿姝坐下后,郑婶和小音先给郑鹏和绿姝上饭上汤,看到两人举筷吃了,这才坐下用餐。

主人家赏饭就很不错了,规矩可不能坏,要主人先吃才轮到下人吃。

郑鹏看着桌面的菜,突然想起诗圣杜甫的一句诗:守岁阿戎家,椒盘已颂花。

在唐朝过年吃年夜饭,要喝花椒酒,以驱寒祛湿,也有人说喝了辟邪,有条件人家桌上大多放一壶花椒酒,除了花椒酒,还要吃五辛盘,也**盘,由五种有辛辣气味的蔬菜拼成,寓意是借此发散五脏中的陈腐之气,除此之外,还备有胶牙饧、柏叶酒、等食物和饮料。

俗话说无鸡不成宴,像鸡、羊、鱼这些必不可少,再配上各种小吃、零嘴,摆了满满一桌,郑鹏数了一下,十种菜加十种糕点,取自十全十美的意思。

简直奢侈得浪费,别的不说,光是放在桌子中央那只炭烤羊羔,估计就是大胃王来到也得退避三舍。

通常来说,年夜饭这顿不仅要吃得富足,还要吃得人情味,多做点菜,吃不完赏给下人,布施给外面的乞丐,算是行善积德。

“少爷,吃饭吧。”绿姝小心挟了一块鱼腩给郑鹏。

郑鹏点点头,顺手挟了一只鸡翅膀放在绿姝的碗里:“绿姝,你也多吃点,最近都有些清减了。”

绿姝俏脸升起一丝红晕,骄傲中带着几分羞涩,低着头说:“谢谢少爷。”

有比较就有差距,以前绿姝没觉什么,可家里多了郑福一家后,优越感越发明显,现在快以半个女主人自居。

一直留心主桌动静的郑福夫妇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

主人给婢女挟菜,这是何等的荣誉,也就是深得主人喜欢的通房丫头才有这种待遇。

小音扒着饭,有些羡慕地看着坐在主桌绿姝,也不知小脑袋想些什么。

郑鹏吃了块烧羊肉,忍不住赞道:“这羊肉不错,外焦内嫩,吃起来香嫩可口,郑婶的手艺不错。”

“少爷,老婢不敢居功,主要是羊羔好,这是崔公子送来的奶羔,肉质特别鲜嫩。”郑婶连忙应道。

奶羔是吃奶羔羊的简称,普通羊羔在二十五天左右就可开吃草,而奶羔是一直用羊奶喂养到三到五个月,只吃奶和泉水,所以肉质特别鲜嫩,一些讲究的豪门大族都会培养这种奶羔来品尝、待客。

作为郑鹏的“知己”,大家族出身的崔希逸一直很上路,都不用郑鹏提醒,主动派人送了一只奶羔和一份厚礼给郑鹏。

这小子学精了,来的时候是让手下走着牵来,连车都不用,可能是怕郑鹏牵完羊后顺手把车拉走。

郑鹏又吃了一块烤羊肉,这才开口说道:“崔公子是讲究的人,每次都送那么大的礼,不错,过年去他家传座,顺便打打秋风。”

后世在新年去探亲访友,是叫拜年,在大唐叫“传座”。

绿姝闻言掩嘴轻笑:耿直率性又好面子的崔公子,哪里是自家少爷的对手,少爷三言二语就哄得屁颠颠的跑上跑下,好像被少爷卖了还帮着数钱一样。

少爷还说他是什么运输大队长,欠什么他就送什么。

“崔公子是少爷的挚友,理应走动一下。”绿姝笑着附和道。

过年去崔希逸那里传座,当然,少不得去郭府找个转,虽说郭府有不少人看不起郑鹏,可怎么看是别人的事,礼节方面还是要做足。

吃完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把剩饭剩菜布施到等候在外面的乞丐后,绿姝开始分发红包:

“郑叔,这是少爷给你的,这段时间辛苦你老了。”

“不敢,不敢”郑福双手接过,连忙说:“这些都是下人的本份,是少爷善待小老,出手还那么大方,跟着少爷是我等福份。”

这话郑福是发自内心,别的不说,郑鹏打包要,自己一家人不用分开,光是这一点,郑福对郑鹏就敬重有加。

奴隶的地位太低,生死全凭别人说了算,有可能一分散就永世不能相见。

绿姝笑了笑,附和一句,然后继续给郑婶、阿军和小音分红包。

领到红包的人,一一上前向郑鹏表示谢意。

相互祝福一轮后,“当”“当”“当”,传来敲更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句“风高物燥,小心火烛,子时三刻。”

郑福一听,笑容满面地说:“少爷,快到辞旧迎新了,新宅加新年,喜上加喜,还请少爷亲自点第一支爆竹。”

吃团年饭、放鞭炮、守岁是华夏人从古代留下的过年习俗,古人认为过年时烧爆竹,可以驱逐瘟神。

过年时,哪家的爆竹放得久、放得响,特别有面子。

郑鹏有些吃惊地说:“爆竹?是鞭炮吗?现在有火药了?”

“火药?什么火药?少爷,是竹的品种吗?”阿军有些奇怪地问道。

对了,记得火药是宋朝才开始盛行,现在还是唐朝呢,郑鹏打了一个哈哈,随口说道:“嗯,听说这竹子特别响,不管它了,不能误了时辰,走,我们放爆竹去。”

郑鹏一开口,一行人一起走出前面的庭院,只见庭院里一个大大的火堆燃得正旺。

这是烤羊的火堆,一直用大块木柴护着,飘扬的雪花一靠近,还没落地就被烟火给蒸发了。

“少爷,你先放第一个爆竹吧。”郑福拿过一枝爆竹,双手恭恭敬敬地交给郑鹏。

还真是爆“竹”,郑鹏手里一截刚砍下来不久的竹子,截成一段段的,扔到火爆里烧,受热就会炸开,发出巨大的声音,庆贺新年,驱逐病疼。

郑鹏看看手里的竹子,然后走近火堆,轻轻扔在火堆上,没一会儿的功夫,砰一声巨响,竹子在热胀冷缩的作用下,一下子炸成二边。

“响,真响”郑福大声地说:“爆竹一响,黄金万两,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祝少爷新的一年步步高升。”

“老婢祝少爷财源广进。”

“阿军祝少爷身体康健。”

“小音祝少爷心想事成。”

听到恭喜的话,郑鹏自然又是派一轮红包,然后让大家不必拘束,欢庆新年。

郑福夫妇有些放不开,可绿姝和小音在郑鹏的鼓励和放纵下,玩得有点疯,不断把事先准备好的竹子扔到火堆,然后又在炸开声中狼狈的嘻笑,而阿军忙着护着两个小女生,生怕她们受伤。

“砰砰”

“砰砰砰”

“新年好。”

“我们家狗儿又大一岁了。”

很快,爆竹声、恭喜声此起彼落,贵乡县上空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氛。

听着此起彼来的爆竹声,闻着空气中好像带着欢欣的气息,再看看火光照着那一张张幸福的笑脸,郑鹏心里暗暗想着:到大唐过的第一个新年,还不赖。

没有疑迟,之间一道道身影,不论是实力强大的还是实力弱小的,他们牺牲自己,希望能换来自己家园的安宁,他们没有不甘,他们很热血,他们都问心无愧!

秦戬迟疑了一下,“行吧。”

由此可见,在低等位面世界同修生死两极很是罕见,但是在中等位面应该也有其他人修炼过,但也绝对不多,所以金鹰妖神才会有些吃惊,却不至于很震撼。

这便艰难理清思绪,开口道:“臣尝闻:‘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说起疏通西域,臣最近倒是翻看了许多前朝旧事。心中颇多感慨。明帝文治武功,班定远投笔从戎……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何等的气吞山河,义盖云天。臣料想,本朝相较‘明章之治’,略有参差。陛下与明帝,伯仲之间。然,臣却差班定远,远矣……”

当刘备将陛下与明帝相比的时候,明光殿内所有人,便是陛下自己,亦不禁提了口气。

听闻‘伯仲之间’,便是向来耿直的司徒杨赐,亦大大的松了口气。刘备并非阿谀奉承,祸国殃民的宠臣。反而外战胡虏,内安流民,有大功于社稷。若因殿前失言而殒命。岂非令江山崩一擎柱。

陛下这便笑问:“既如此,又该当如何?”

刘备这便答道:“臣再料想,或十倍于班定远之所携,西域可定矣。”

“陛下,临乡侯宿醉未醒,不可听他一派胡言。”恩师自行出列。

刘备这便转身,冲恩师行礼。

“陛下,董太守久历战阵,湟中义从皆虎狼上士,可堪一用。”司徒杨赐亦出列进言。

“陛下,司徒所言极是。”崔太尉紧随其后。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就连向来与百官形同陌路的大长秋兼领尚书令,大宦官曹节,亦跪地乞奏。

“众卿稍待。”明显抓住了什么的陛下,这便打断众人。然陛下对前朝历史并不熟悉。这便看向曾为帝师的司空张济:“司空?”

“老臣在。”司空张济稳稳出列。

“班定远投笔从戎,平定西域。此段旧事,司空熟识否?”陛下笑问。

“回禀陛下,老臣熟识。”司空张济回答亦四平八稳。

“那且跟朕说说,班定远初往西域,带了多少人马?”

司空张济略微停顿,便稳稳开口:“三十六人。”

“哦……”陛下轻轻点头,而后环视众臣,又冲刘备笑道:“临乡侯先前言道‘十倍于班定远所携,可通商路’。是与不是?”

“正是。”刘备伏地答道。

“朕若未错算。临乡侯需……三百六十人。”

“陛下圣明。分毫不差。”刘备似醉意又起,眼神略显迷离。

“临乡侯……”饶是伏地不起的大内官曹节,亦忍不住回望出声:“君前无戏言。”

刘备笑着行礼:“愿立军令状。”

曹节岂敢再接话。只顾俯首不提。

倒是陛下先笑问:“事若不成,该当如何?”

刘备掷地有声:“事若不成,罚钱一亿。”

“善!”陛下大喜:“刀笔侍奉。”

殿上众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曹节更是麻利起身,亲自去偏殿取来笔墨白绢。又亲为刘备润笔研墨。

刘备略微打好腹稿,这便提笔,一挥而就。

曹节伏地将笔墨吹干,小心捧起,呈给陛下御览。

“此去西域,临乡侯还有何所求?”陛下的开心皆在脸上。

“别无所求。只向陛下索一人同往。”刘备讨价还价。

“何人?”

“东观博士李儒。”

“此何许人也?”一个小小的东观博士,陛下如何能知晓。

恩师曾与李儒共事,这便答道:“李儒,字文优。三辅左冯翊郃阳县人氏。颇有干才。”

“此人,临乡侯拿去便是。”陛下金口玉言。一想似又不妥。自己给的如此大方,必被临乡侯看轻。这便又道:“且先召来一观。”

“喏!”犹在刀尖翻了个筋斗的黄门令。两股战战,此时仍没回过神来。这便混浑浑噩噩的赶往东观,领李儒来见。

李儒更是一头雾水。殿前一看,三公九卿皆在。就连难得一见的大宦官曹节亦在。又见刘备亦在。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便趋步上前,跪伏在地:“臣,叩见陛下。”

“你便是李儒?”陛下见他其貌不扬,举手投足毫无贵气可言。便心生嫌弃。此人泯泯众人,有何清奇。

“臣,正是李儒。”李儒不知该如何作答。

“临乡侯已立军令状。择日将前往西域,疏通商道。向朕索要一人,助他西行。此人,便是你。”陛下心中叹息。这一亿钱,临乡侯怕是打了水漂了。

“臣,自当竭尽所能,辅佐君侯。”李儒顿时了然于胸。

“以后你便是临乡侯的家臣。无论在朕的朝堂还是临乡侯府,皆要尽心尽力,辅佐主公,不可有失。”陛下这便把李儒划归临乡侯门下。

“臣,遵命。”李儒先向陛下行大礼,又向临乡侯伏地称臣。

刘备笑着将他扶起:“得文优,如得千军万马。备如获至宝。此去西域,必马到功成!”

何须多言。李儒强压心头激动,这便起身,跪坐在刘备身侧。

李儒虽久居东观,却名声不显。刘备远去西域,独要此人。足见此人必有大才。

麒麟善识人,已众人皆知。

再者说来。既立军令状,又以一亿钱作保。岂是儿戏?

若刘备立下‘事若不成,乞斩全家’。深知陛下之近臣,必不会当真。原因很简单。陛下又岂会真要临乡侯全家性命?故多半不信。

然刘备立下的却是‘事若不成,罚钱一亿’。深知陛下之近臣,自然当一百个真。原因亦不难。陛下可真要钱!

于是临乡侯这份军令状,上至陛下,下及百官。皆深信不疑。

愿赌上一亿钱,只要李儒一人。等于说。李儒身价,高达亿钱。

百官如何能不高看一眼。

得知前因后果,李儒终归没忍住,泪洒当场。既遇明主,自当鞠躬尽瘁,至死方休。

要说殿内文武。最失望的莫过董卓。

五千万钱打了水漂哇!

陛下广开朝议,所求不过是‘通商西域’。只需打通西进商道,便足以交差。故而才敢出三千湟中义的标价。本以为胜券在握。岂料宿醉未醒的临乡侯,竟张口报出了三百六。击穿标底的超低价!

不知酒醒之后,该当如何?

罢朝后,董卓独自出殿,怏怏不乐。颇有些意兴阑珊。本欲一战扬名,假以时日,执掌中枢。岂料算盘被临乡侯搅乱。思前想后,一声长叹。这便携一众亲随连夜反回河东不提。

李儒只身赴京,先前暂住鸿胪客馆,后又搬去金市客舍。别无身外物。这便与主簿贾诩同车返回。

话说贾诩一直藏身偏殿。主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历历在目。之所以未曾出言阻止,乃因早知刘备会如此作为。

主公虽宿醉未醒,却并未失言。

见临乡侯府庶子兼领将军府主簿,贾诩贾文和,一路气定神闲。心中忐忑的李儒这便言语试探:“主簿既在,何让主公酒醉失言?”

贾诩笑答:“莫非文优以为,主公豪掷一亿钱,只换回博士一人。也是君前失言?”

“这……”李儒自不会以为,刘备是喝大了才用一亿钱换来自己。

如此,岂非自贬身价。

智者不虑,愚者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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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鱼拘来魂魄重新具现后,魂魄就会变成黑色的烟雾体,吕树试着拿自己衣服给他穿上一条裤衩,结果吕小鱼一收回去,裤衩就掉地上了……

最终两个人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有心想要试试这个D级力量系觉醒者魂魄的各方面实力,可是家里地方太小了有点施展不开。零点看书

两个D级力量系觉醒者在家里打一架的话,拆房子估计都算是比较轻的后果了,只能等到什么时候有机会到开阔无人的空地才行。

不过吕树有点好奇:“你控制他打架需要一心多用吗?”

一心多用这是一种天赋不是谁都能有的,虽然小萝莉天资很好很聪明,但吕树知道她并不是那种能够一心多用的选手。

而且问题在于,如果让吕小鱼去全程操控的话,那么就非常有可能发挥不出魂魄的价值与真实实力。

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好比吕树现在练剑,就是一个熟悉自己的过程,越熟悉自己,也就会越发的自信。

而吕小鱼能全面熟悉魂魄吗?总会有隔阂的,而且一个只拥有过E级力量的人,去操控一个D级力量的傀儡,眼界与战斗意识就差了太多,虽然吕小鱼肯定会很快超越这个傀儡的实力,但这种问题始终是存在的,吕小鱼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更高级别的傀儡。

吕小鱼轻松道:“不用啊,就像是指挥自己身体一样,脑子命令手去拿水杯,并不用具体去想,手该先动哪根手指哪块肌肉,只需要告诉它拿水杯就好了……而且,这魂魄还是有一定意识的,好像只是剥夺了他的自主意识。”

“咦,那他有记忆吗?你能翻阅他的记忆吗?”吕树这次真的新奇了,要是能翻阅这个人的记忆,岂不是说以后自己和吕小鱼要是拘到哪个大奸大恶的修行者魂魄,还能知道对方的功法?

吕小鱼一边闭眼翻检一边嘀咕道:“记忆能看到一些,可是缺失的非常严重,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基本都破碎了,最完整的片段是他们去抢银行到最后死亡的这段时间,4之内的记忆吗?哇,吕树,你这一拳打的还挺帅的嘛!”

吕树一听吕小鱼这么说就知道,吕小鱼是透过这个逃犯的记忆看到了自己那一拳,被这么一夸吕树还有点高兴:“咳咳,真的吗?”

“假的。”

“呵呵。”

此时吕小鱼忽然睁开眼,诡异的看着吕树说道:“他们一共抢了00多万现金,分成6个包装在一起,不过在第一天晚上逃亡的时候散落了大部分,因为另外两个觉醒者虽然有异能,但是身体素质不行,在山里被追赶的时候根本背不动那么沉的东西,一个人全部背着虽然能背动,但是山林间树枝繁杂很容易挂到,太累赘了。”

“说这个干嘛,反正他们是抢来的,丢了也无所谓,死都死了还管什么钱啊,”吕树无所谓的说道

然而吕小鱼继续说道:“他们每个人最后分了二十多万,这个人的现金随身捆在了身上,另外两个人选择在进入洛城城区之前埋了起来,因为即便是二十多万对他们来说也挺不方便的,他们商量好的是逃出去以后先使用这个魂魄身上的钱,以后回来挖出来还上。”

吕树听到这里时已经呼吸有点急促了:“然后呢?”

“虽然另外两个逃犯埋钱的地方刻意躲着这个魂魄,但大致的方位他是清楚的。”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即便这些钱可能都是连号的甚至没法去银行存款或者没法心安理得的花出去,可一张一张花总没什么问题吧,只要不是在体制系统例如买火车飞机票这样需要使用身份证的地方用,吕树觉得是没问题的:我用这钱去买碗米线总没事吧?

现在,只要知道大致方位,吕树就有信心把钱找出来。

晚上找不合适,等到周末去找他又不安心,索性早上就到学校跟石青岩当面请假,然后带着吕小鱼坐公交车一路向南去了。

吕树以前是个好学生,为了不被学校处分什么的,他一直很安分守己,毕竟转学也是要花钱的啊。

现在仿佛忽然自由了,只要请假就能请到。

公交车到了高铁站就停下来了,吕树带着吕小鱼继续往南边行去,据吕小鱼翻检出来的记忆来看,至少还要再往更南边走个三五公里,那里是高速路下方的一个树林。

到地方后吕小鱼给他指了一下位置,两个人开始分头寻找新土的痕迹:既然挖坑埋土,这土与周围的颜色必定有所不同。

只是吕树还是有点低估这些个逃犯,其实他们也担心有人闲着没事干路过这里把钱给挖走,所以隐藏的很精致。

找了足足一上午时间吕树和吕小鱼才以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找到了一个坑,里面埋着用塑料袋装起来的4万块钱。

吕树有点纳闷,怎么会这么少,他转头问道:“有没有可能这些逃犯之间其实并不信任,说要挖坑埋钱其实是一种借口,其实剩下的钱还是藏在了身上或者衣服的夹层里?”

他回忆间依稀觉得在这仨人当初由南向北逃窜的时候,那俩直接被队友坑死的选手衣服好像是有点不自然。但衣服也藏不下那么多啊,这里肯定还有剩余的,只是找起来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这特么就很蛋疼了啊,此时吕树忽然不想再找了,这本身就是一笔不义之财,有幸运的机会得到一部分就很好了,不能贪多,而且这些崭新的钞票确实都是连号的,再多了放在手里也没什么大用。

他当即拉着还依依不舍的吕小鱼往回走去,吕小鱼一步三回头,非常惦记这片土地里可能还埋藏着的钱财……

吕树兜里揣着四万块钱心情很复杂,如果抛开臭豆腐来说,这大概是他和吕小鱼利用修行成果发的第一笔横财!

“哗!”

山林之中,一块悬崖的空地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

几秒后,从黑洞中走出了一男一女两人,以及一只悬浮在空中的金色虫子。

“你衣服和面貌不太合适,换一个符合这个地方人的面貌吧。”

男子口中对着女人道,而目光则是站山崖上面眺望,落到了下方一个大约两公里直径着的NPC小镇上。

……

格林镇,这是一个距离联邦与反叛军两大势力都十分远的偏远的古老小镇。

所谓偏远,从联邦中部的死亡沙漠已经进入晚上,而格林镇的太阳却还在正中悬挂就可以得出。

而古老,则能够从小镇外围一个山石嶙峋的高山,那耸立着的一个极具欧洲风格的古老城堡氏的建筑就可以看出。

也正因此,格林小镇并没有受到联邦和反叛军日益加剧的战争或者生化危机的影响,还算是平静。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

……

格林酒吧,这是小镇上面唯一一家酒吧。

因为小镇周围百里内没有别的城镇,几乎算是与世隔绝,所以平日酒吧里面都是一些熟客。

不过,今天这个酒吧中却是迎来了两名外来者。

一个是与本地人的面貌差距颇大,身上穿着一件略微有些宽大似乎是皮质黑色宽大风衣,黄种皮肤的青年人。

另外一个则是身材高挑,脸上面无表情,金色头发半卷的女郎,装着倒是与本地人类似,褶领低口大白袖衫,宽大束腰和长筒皮靴。

“唰……”

而在看到这两个人走进来之后,酒吧之中原本喧闹的声音,顿时地静止。

所有人全都凝视着这两个人,气氛竟然在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们找安德鲁!”

一男一女并没有理会酒吧中这些人的目光,而是径直地走到木制的酒吧柜台边上,黄种人青年朝着后面一个正在倒酒的侍者道。

“我就是,你们是……”

不过,侍者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桌子上面已经站起了一个人。

是个典型的欧洲白人,身体有些胖,明显的酒槽鼻显示经常饮酒过度。

“是莎拉姨母叫我们来的……”

青年口中道。

“啊,是你们……嗯,跟我进来吧!”

听到这话之后,这个白人的脸色先是一惊,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中目光闪烁,伸手打开酒吧往里屋的木板。

“乔治,照顾好客人,不要打搅我!”

随后,对着那个侍者道。

“好的,老板!”

侍者点头,目送两人跟着白种胖子一起走入了酒吧的里屋。

“外地人!”

“真的是外地人!”

而在三人的身影完全地消失后,一片沉静的酒吧重新地活跃,不少人都压低着声音,表情诡异地道。

……

“你们,就是老罗兰所说的冒险者?”

“怎么只有两个人!老罗兰可是答应过我,来的人一定足够搞定我的问题的啊。”

而在酒吧的内部,胖胖的白人老板,先是迅速地把全部的门窗都关起来,随后脸色不是很好看地道。

“不错,我们就是。”

“至于我们的实力,你放心,就算是来二十个普通冒险者,我们也能够对付,你既然到联邦雇佣我们,应该知道冒险者并不完全是人数决定实力的。”

风落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很多器物是以木质和玻璃制品为主,头顶的吊灯的纹饰十分精美,看得出是手工制品。

“扫描完成,未发现监控设备。”

视野之中,直接地出现一行提示。

这是在上一次任务后,从特工部门兑换的,能够植入眼球上面的隐形的高级特工眼镜侦测的结果。

从周围的建筑就可以看到,这个小镇明显是典型的欧洲中世纪的风格,没有监控并不奇怪。

唯一的科技化仪器,大概就是眼前这个有些肥胖的白人酒吧老板,手腕上面的通讯器。

作为小镇上少数的商人,他因为时常要去外面甚至是联邦购置货物,所以才会有这个东西。

不过,因为周围没有信号塔的存在,所以进入之后就算是有通讯器也无法与外部联系,最多短距离通讯而已。

“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两个人也是绝对不够的。要知道,这一次我要你们对付的可是……”

白人酒吧老板压低声音说到一半,又有些紧张的闭上嘴,重新打开窗户和门将脑袋探出去四处张望了下,似乎害怕被谁听到似的。

“传说中的吸血鬼啊……”

随后,再回过头来的白人酒吧老板,脸色十分地凝重地道。

不错,杀吸血鬼!

这是这一次,风落所接到的任务的内容。

这听起十分地违和,《战纪》可是一款科幻游戏。

纵然黑暗凤凰之前所说的“神器之魂”这种东西,似乎不太“科学”,但是风落相信系统应该会给一个合理的设定。

毕竟,说起来,灵魂这个东西,其实也一直是科学分支所研究的内容之一。

而这个任务中的“吸血鬼”,风落猜测应该也是类似情况。

从这个格林小镇的风格和背景,就可以看到应该是系统有意设置的,一个很大程度上与世隔绝的小镇,一群有神论的NPC,这个“吸血鬼”显然应该是一种类似绿洲小镇的“神虫”一般的存在。

“放心,我们既然两个人就敢接这任务,当然足够的能力。你只要记住把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就是。”

风落道。

而风落旁边的这个金发美女,则是在进入之后始终一言不发,纵然是听到“吸血鬼”神情也没有丝毫地变化。

“这个没问题,反正你们如果能够杀掉他的话,那一张扑克牌就是你们的,而如果杀不掉的话,那么你们肯定也回不来了……”

酒吧老板点点头,口中嘀咕了一句。

“嗯。”

风落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这个酒吧老板竟然敢说如果杀不掉敌人就回不来,显然已经在提示那一个“吸血鬼”的实力不简单,估计不好对付。

不过,就算那个“吸血鬼”是一头BOSS,风落也一样会接这个任务的。

因为,被这个酒吧老板当做任务奖励的那一张扑克牌,是一张比起A牌理论上更加强的神秘扑克——“小王”。

“好,把具体的资料给我们,我们马上行动!”

既然是肯定要做,风落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地对这个NPC道。

“不,还得等等!”

不过,NPC酒吧老板却没有直接同意。

“这一次,杀他的人可不只你们。还有旅店的老板和武器铺的老板也加入到这个计划之中,他们外出时也各自找了冒险者队伍……为了保证成功,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后,才将具体的信息交给你们!”

而是脸色带着有些畏惧地摇头。

“什么?还有其它队伍!”

风落闻言略微地皱眉。

而在他身旁的高挑金发美女,却是依然没有任何地表示,表情也没有变化。

“当然,你们要杀的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吸血鬼,它是一个已经活了悠久岁月,却始终保持着的容貌不变的吸血鬼伯爵。”

“而且,他也不是单独的一个人,与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女性吸血鬼新娘,和一些吸血鬼仆从。甚至,据说他还圈养了狼人!”

“如果不能够一次性地全部斩草除根,那么我还有我的女儿绝对也是活不了的!要知道,就在小镇之中,就隐藏着一些他的仆从的。”

酒吧老板说话的同时,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面浮现汗珠,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胖,还是因为害怕。

“吸血鬼,狼人……新娘?”

风落听到这酒店老板的话,怎么感觉到有一些熟悉。

“你既然担心吸血鬼伯爵,为什么还要冒险雇佣我们去杀他?”

脑袋中在思考,风落口中却是随意地说话套取消息。

“还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我可怜蜜雪儿,被吸血鬼盯上了,想要收取成一个新娘,她才十四岁啊!”

酒吧老板脸色愤慨地说。

就算是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用了。

若是运气好,顾峥安全的从校园之中出来,若是运气不好,好歹还能先回旅馆,等跟张强两个人汇合了之后,再针对校园的状况想出相应的对策。

不就是考满分吗?

她记得叶清安在她们的学校里就是一个学霸,一直走着才女的人设呢。

到时候由她负责拿到这把钥匙,总不会比顾峥来的差吧。

也多亏了潘小萌的无情无义,死命的拖拽着并不愿意走的叶清安,磕磕绊绊的就走到了走廊的中段,距离教学楼的大门口处也只有一个教室的距离。

而就当叶清安再一次的甩开潘小萌的手,羞恼的打算翻脸的时候……‘咣当当!!’……一声巨大的响声却在两个人的身后传了过来。

“快跑!朝着校门口跑!”

顾峥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这也意味着他的身体就在此时脱离了那个古怪的教师办公室的范围之内。

而随着顾峥的这一步迈出,原本已经跟提线木偶一般僵直在原地的三位老师,却是再一次的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是他们再次复苏的前兆,也让清楚的听过这种声音的顾峥,诧异不已。

还没完?

拿到钥匙之后并不代表着结束?

头也不敢回的顾峥,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那就是赶紧跑啊!!

……

而在顾峥的这句跑啊的话音落下之后,转过头去瞧了顾峥身后一眼的潘小萌和叶清安,则是发出了‘啊!!’‘啊!!’的齐声尖叫!

就连如此挂念顾峥的叶清安,那也是转头就窜!

没办法,顾峥的身后现如今那是一片的修罗地狱。

那三个……没有一个看他是顺眼的老师……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模样,朝着顾峥逃跑的方向飞扑了过来。

他们从顾峥的脚刚一离开这间办公室起,就彻底的解开了这个空间法则给他们的压制,完全的放飞了自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对误闯入到这个学校之中的外来人们,实施惨无人道的抓捕。

他们那原本就十分干瘦的身躯,现如今竟是无限制的拉长,像是枯瘦细长的铅笔一般,连半分人类的模样也看不到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三位老师在追逐顾峥的过程中,依然不忘记作为一个老师应有的责任。

“乱翻老师东西的行为是不正确的!!违反了校规的学生是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打手心!罚抄写!!”

“你给我回来!立刻接受惩罚!!”

傻子才会停下来呢,这所学校里唯一的利用价值已经被顾峥给掏了出来,这个时候去做一个好学生乖乖的回返,那才是脑子进水了呢。

丝毫不受其影响的顾峥,跑的更快了几分,不过三两步的功夫,竟是已经追到了潘小萌和叶清安的身后。

见到两个女生已经因为这诡异的场景吓得腿脚发软,就这几步路也跑的踉踉跄跄了,顾峥就打算帮着两个人一把。

他一点都没带犹豫的在途径两人身侧的同时,就朝着二位姑娘的后背狠狠的推了一把。

这一推,顾峥可是一点都没留手,这两个姑娘只觉得身后突然冒出来了一股巨大的冲力,在她们腰上一软的那一个瞬间……整个身体就如同炮弹一般飞窜了出去。

这也就因为她们两个此时已经被吓的手软脚软,浑身都跟面条一般的没有绷着力气,才没有在这种巨大的推力之中受到伤害。

可就算是这样,猝不及防的她们……依然是被推了一个大马趴。

在两个人平行飞出去了三四米的距离之后,由着身体惯性着陆……同时还顺着拐的往前轱辘了好几个跟头。完全靠着自身的体重与地面摩擦的作用下,用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成功的停止了各自滑行的轨迹,成功的飞跃出了教学楼,停在了空旷又好奔跑的操场之上。

就算是因为顾峥这一推,成功的解决两个人眼前的危机,等同于救了她们的小命,但是趴在操场上的潘小萌和叶清安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升起半分的感激之情。

没办法。

现如今,叶清安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早已经被甩在了脑袋上边,就如同抹了发胶的扫把头一般的,呈扇状匍匐在满是黄土的操场之上。

叶清安的头发都这样了,就可以想象她深埋在土中的那张脸……到了现如今会呈现出何种的模样。

至于潘小萌,与之对比,在个人形态上要好的许多。

虽然在翻滚的过程中她那略带小卷儿的马尾辫也散了开来,但是好歹,她是脸朝上着陆的。

只不过,潘小萌身体略显舒坦了,可是心灵却受到了无限的暴击。

因为她下落的地点,正好就在沈玥升那一摊碎肉的中间,当她迷迷瞪瞪的抬手打算摸摸因为磕碰而有些肿胀的后脑勺的时候,却被自己满身满手的鲜血给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

这一声响彻整个校园的尖叫之音,彻底的就戳着了跟在顾峥身后的三位老师的痛点。

“校园之中禁止高声喧哗!!”

“这样的坏学生!都要去死!!”

就这一声,让这三位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了起来,再追向顾峥的时候,那脚底下的速度快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原本因为顾峥那非人的速度,这三个人总是与他拉开着一定的距离。

可是因为潘小萌这个影响校规的举动,一下子就将这三位的能量给充满了。

在前方死命的奔跑的顾峥,都能够感受到他身后刮过来的小风了。

那三道形成了微风的气流,刮过了他的后背,他的耳后,让他的身上瞬间就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好!

自己就要被抓住了!

大门口就在眼前!

咬着牙的顾峥,连头都不敢回,只是一个反手,胡乱的将右手一直攥着的陶瓷缸子,朝着身后的方向砸了过去。

‘噹!’

一种敲击木板的闷响就在缸子砸落的过程中响了起来,抽回缸子的顾峥下意识的一扫,竟发现这个大缸子的底部就因这一下瘪下去了一大块。

嘶……

这是什么构造的身体,若是自己被这样的东西给抓上一把……

想到这里的顾峥头皮上就是一紧,一股冷风贴着他的头发直朝着他的天灵盖的方向袭击而来。

一双干枯细长的手爪伴随着愤怒的尖叫,同时而至……

“我的杯子!”

‘刷拉!’

这双已经笼罩到了顾峥头上的大爪,竟然在这一抓之中落空了。

‘咣当……’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顾峥竟然骤然从原地消失了。

而那个捏着大爪子的教导主任,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就看着自己的爪子,仿佛想不明白,到手的猎物是怎么能够突然就这么逃脱了。

“他在地上!”

三个人中与顾峥的仇怨最小,同样也是跑在最后边的数学老师,一下子就将手指指向了教导主任的脚下。

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门槛,正是连接教学楼与操场的大门口的所在。

就在那危机的时刻里,高速逃跑的顾峥,压根就没有仔细的观察他的脚底,一下子就被这个浅浅的门槛,给绊倒在地,间接的……就救了一次自己的小命。

而在数学老师提醒前面二位的同时,趴在地上的顾峥压根也没有闲着。

他才不会因为一点突发状况就方寸大乱从而丢了性命,在他被绊倒的那一瞬间,他就凭借着强大的反应神经,做出了最为妥当的应急反应。

他顺着自己身体的前倾,就势做了一个前滚翻的动作。

在教导主任抓空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已经翻滚出了这个阴暗压抑的教学楼,在停住了整个人的冲势了之后,拿着陶瓷缸子一撑地面,整个人就在操场的最边缘撒丫子的往学校的大门口处奔了过去。

在他跑动的过程中,心中还不停的祈祷着:这三个阴魂不散的怪物的活动范围一定是只能跟到教学楼啊,一定啊一定。

只可惜,写剧本的人不是他顾峥,当他起势才跑出去三四米的距离时,他身后再一次的传来了追赶时那细微又让人甚感难受的声音。

‘刷刷刷……’

这种明明知道身后的人是越逼越近,却不敢回头一瞧的感受,实在是太过于憋屈,压得顾峥只能将憋住的力气全都往脚底下用了过去。

“不好!”

一声‘啪嗒’的声音从身后穿来,这已经不同于刚才追赶顾峥的刷刷之音。

这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将脚抬起来迈过教学楼门槛的声音。

他们的活动范围扩大了,最起码,在这个空旷的操场里,依然是不能保障安全的。

就因为他这一个判断,顾峥一下子就憋红了脸。

因为已经跑了小半个操场的顾峥,才发现,那两个都已经被他推出了好远,接近校园大门口的姑娘们,此时却是刚刚从地上攀爬起来,一个茫然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不自觉的朝着最在意的脸蛋上摸去,企图去感受一下这一跤摔的,有没有血沾在她最在意的脸蛋之上。

而另外那一位,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正努力的将盖在自己眼上的长发梳理开来,最起码……能让她看得到外边的光景。

M的,娘们就是麻烦。

还不能不管她们的顾峥,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一下子就龇起了自己那还算挺白的大牙,朝着距离他最近的叶清安的方向冲了过去。

“啊!”

见到顾峥竟然在第一时间朝着她奔跑过来,那个还在整理乱发的叶清安就顾不得自己的头发了,反倒是从眼神之中迸发出了无限的神采,下意识的就朝着身后的潘小萌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她的话语之中更是带上了几分的炫耀:“哈哈,潘小萌,顾峥终于知道我叶清安对他的好了……我才是……啊!嗷嗷……”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期间,叶清安整个就如同一个飞天扫把一般,再一次的倒飞了出去。

‘砰!’

顾峥压根没给对方任何的反应,一个大力金刚掌,就将叶清安二次平推了出去。

让的目睹了全过程的潘小萌,瞬间就挂上了放肆大笑的表情。

“哇哈哈哈,可笑死我了!嗝……”

只可惜她的得意没有持续过两秒,距离叶清安不过三步路程的她,在顾峥随后而至的陶瓷缸子的怼击之下,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就步了叶清安的后尘,也跟着平飞了出去。

这让飞行在半空之中颇有些生无可恋的叶清安,转眼就跟着哈哈大乐了起来。

这潘小萌还不如她呢!

最起码,顾峥是十分温柔的用手将她给打飞出去的。

这种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的心里,也成功的激发出了叶清安骨子里的斗志,原本还不确定顾峥的心的她,从这一刻起就决定了,她要跟潘小萌好好的争一争这顾峥最后的归属权了。

只不过,他们要先将眼前的这一关给度过了。

就在叶清安脑海之中思绪纷繁的时候,‘啪叽’一下,她的屁股就率先的着了地。

毫无防备的叶清安,是摔了一个头晕眼花,待到她晃了晃脑袋,勉力的看清楚自己现如今所处的位置的时候,心中竟是滋生出了几分的欣喜。

现在,她屁股着陆的地方,正好就在奈何镇中学的大门口外,她的两条腿耷拉在校门的内部,而撑着半边身子的胳膊,横亘在了校门的外部,她只需要转一个身,整个人就能从这个学校之中脱离出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叶清安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顾峥的能干。

虽然他采用的方式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击打逃脱法吧,但是在此时,却是最高效最恰当的行为选择。

就是顾峥的这前后两下推搡,将生存的机会留给了她们两个完全帮不上忙的女生,却把危险独独留给了自己。

在这个人性无法保障,连最亲密的亲人都可能随时翻脸无情的社会中,像是顾峥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想到这里的叶清安就将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下,已经可以有闲心看清楚周围的她,就顺着学校的门口四处的张望了起来。

她不能光拖顾峥的后腿,她也要找寻一下周围可用的武器,希望能够帮得上顾峥的小忙。

说干就干的叶清安才刚才站起身子,倒飞着的潘小萌就‘噗通’一下摔落在了她身后足有一米远的位置之处,哼哼唧唧的……就直不起身子了。

可就算是这样,这位祖宗的嘴中也没停了对于顾峥的骂骂咧咧。

也难怪潘小萌她一时间反不过神来。

谁能想到一个尾随在她的身后,貌似是一个变态萝莉控的阴郁的男人,现如今竟然会变化的如此之大呢?

对她别说是怜香惜玉了,竟是连一点点的喜欢都无了。

这让潘小萌在愤懑的同时,心中竟还多了一丝的恐慌。

在这个充满着恐怖气息的小镇之中,他们仅存的这五个人里,仿佛最靠谱的就是这个顾峥了。

而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对方的吸引力,那么她所有的底气也将会消失殆尽,最终会战战兢兢,心静不已。

自己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不行!不能让顾峥对自己失去兴趣!

想到这里的潘小萌嗖的一下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就朝着叶清安的方向看了过去。

最起码不能让这个死女人得逞,她潘小萌想要的东西,从小到大就没有得不到的!

不知道叶清安在找什么的潘小萌也跟着行动了起来,可是此时的顾峥,却到了生死存亡最紧要的关头。

因为救了旁人的自己,就要面对三个人的共同追击。

又因为他救助的潘小萌是那个班教导主任重点盯防的对象之一,在他成功的让对方脱险的同时,也把教导主任的怒火又成功的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新仇旧恨相加在一起,让教导主任终于产生了质的飞跃。

他那纤细的双腿也不再追着顾峥的脚后跟而去,他反倒是一跺脚,一腿就踩进了那个摆成了心形形状的血肉之中。

那些本属于沈玥升的肉筋与骨头,此时却像是活过来的一般沾粘在了教导主任的腿骨之上,并顺着腿腕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攀爬,不过是两三个呼吸,就将教导主任的右腿变成了一个粗壮的又巨大的血傀儡的模样。

因着这条腿的缘故,原本只有一米七二三左右的教导主任瞬间就暴涨到了二米一二的高度。

接下来,这个一只腿长一只腿短的古怪的主任,却是在右腿完成的那一时刻里,朝着顾峥逃窜的方向用力的这么一蹦。

这个硕大的血肉脚掌,就径直的朝着顾峥的头上砸了过去。

‘砰!!’

巨大的撞击力冲出漫天的尘土,一个浅浅的脚印就这样出现在了一片狼藉的操场之上。

一只脚着地的教导主任无法看到他脚底下的事物,但是早有感受的他却是知道,他这第一脚的攻击,怕是已经落空了。

因为在他高高俯视的视线中,有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在地上翻滚着最后一个侧圈,顾不得一身的泥泞,在滚动结束之后,就又开始朝着即将抵达的大门口奔跑了过去。

顾峥那敏锐于常人的神经,让他险之又险的逃过了一劫。

(我......)

————————

在扇了这个不知道把自己认成什么人的店主之后,陈风的心情还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现在完全处于一个开口跪的情况啊!

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被别人认成女孩子,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陈风十分难受啊!

他真不是伪声大佬!

他真不是伪声大佬!

他真不是伪声大佬!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可是越想陈风怎么就越忧伤呢?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以后或许就不只是发女声这么简单了,兰莉该不会要求他......

啊!

陈风想不下去了!

可怕!

真的可怕!

一边走着,陈风忽然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有些奇怪?

陈风心中疑惑,但表面上却不甘示弱,凶狠地一一瞪回去。

出门在外,

最不能缺的就是气势!

陈风当然不是用眼睛这种东西观察外物的,所谓的视线也不过只是头部的移动配上精神力的关注而已。

而卡亚先前之所以会觉得被眼神所威慑到,实际上是兰莉为了让陈风出门的时候少点麻烦、吓唬一下那些没眼力的人,就让那些人在这炼金傀儡眼睛部位做了一些手脚,使它天然地带有一种精神力的压迫感。

只是现在陈风感到有些奇怪,明明应该被这种带有威慑力眼神吓退的普通人,此刻却满脸怪异,甚至有的人的表情明显是想笑却不敢笑,明显就是在憋笑。

等到陈风走过去之后,他才“听”到这些人笑出了声,亦或是小声地评论些什么。

陈风起初并不在意,毕竟像自己这样优秀的人就算是在人群当中也会如此耀眼,无时不刻不吸引着他人的注意。

可当陈风来到这座城市内属于兰莉的一栋别墅门口,感知到那些见到过自己几面的护卫在看到自己时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陈风就意识到,

这件事情,

并不简单!

【难道......是我的什么地方暴露了吗?】

走进别墅内,陈风立刻仔细地检查起了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却发现自己这黑袍明明披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露了出来。

这就让陈风更加奇怪了——

【这群人特么的到底在笑什么啊?!】

就在陈风惊诧不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兰莉刚好从这栋房屋的楼上走了下来,其实也不能说是刚好,因为她是在感受到陈风的气息后才走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兰莉自然是希望陈风能够一直呆在她的身边,毕竟这样才能让两人的好感度快速提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有些独特的风灵对这件事却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抵抗,甚至宁可整天在外面游荡也不愿意陪在自己身边。

兰莉其实一直很好奇,陈风的上一个主人,也就是那个......

那个......

名字叫什么来着兰莉已经记得不太清了,

总之,

好像应该是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东方少女?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竟然能让陈风这样的风灵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呢?

顺便一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精灵圣树并没有让兰莉知道陈风回到陈蕊身边又被契约拉回来的事情,兰莉只是纯粹以为精灵圣树和陈风交流了一些什么事情,所以心中可以说是一点警惕都没有。

不过,不管兰莉之前在想什么,当她看到陈风此时模样的时候,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陈风,你这是怎么了?打算换个新形象吗?”

陈风:“???”

在兰莉的提示之下,陈风也算是发现了自己面具上的异样——

【这特么......

莫非是传说中的......】

陈风越看越觉得像,这张面具的眼睛部位被黑色的画笔向两边延长,随后勾出一道弯曲的弧度,形成了两道狭长的眯缝状眼睛,随后面具上原本没有嘴巴的地方也被加上了一个弯曲弧度极大的笑容,从左端蜿蜒到右端。

这表情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让人看见就会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喜感。

【这特么不就是滑小稽吗?!】

陈风的心情一时极度复杂。

这个表情,任何一个现代人都能将它轻易地认出来,并且能生动形象地解读出这个表情的含义。

他瞬间就能理解之前那些路人憋笑的原因了,如果你看到带着这样一张滑稽面具的人瞪了你一眼,你难道还会感到害怕吗?没有笑出声都是很给自己面子了吧?

但是问题来了,

这个表情,

是谁特么画出来的?!

陈风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之前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店主——好家伙,肯定就是你个皮皮怪画出了一个滑稽!

这么想着陈风也不禁感慨道:【这个店主果然是个人才啊!竟然特么能画出这种神物。】

【兰莉.......】

陈风刚想开口让兰莉给自己换一张面具,他就看看兰莉正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陈风登时全身一寒,他非常明白兰莉的这种表情到底预示着什么,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陈风:【滑稽面具......

应该......

还不错吧?】

【不错个屁啊!以后我怕不是要成为一个大写的滑稽?!】

陈风一瞬间再次忧伤了,只能默默地走回兰莉的房间,然后老老实实地从人偶中脱出,打算再出去浪上一个晚上,为了不和兰莉呆在一起,这些日子每到晚上他都是这么过的。

这么一想他就更加忧伤了,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惨呢?

天天生活在这个精灵的淫威之下也就算了,到了晚上甚至还不敢住在家里!

颇有种无家可归的凄凉之感啊......

理论上来讲,

风不应该是最自由的存在吗?

怎么到自己这里事情就变了呢?!

陈风从穿越以来,就好像和“自由”这两个字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无论是陈蕊还是兰莉,自己的自由好像都被他人掌控了啊!!!

【某人!

你的设定有毒啊!!!】

就在陈风疯狂吐槽自己和某个在电脑前辛苦码字的家伙的时候,一同和他走进房间的兰莉却突然开口说道——

“陈风,

你今晚,

陪我睡!”

135 不速之客-风月宝鉴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复杂的光芒,百里红妆的目光落在了那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棺材之上。

站在这个高度,她已经能够看清这棺材的具体模样d.

与他们之前所想象的只是一具简单的棺材不同,这具棺材极其庞大,而且那棺材上所镌刻的花纹也极为复杂,透着一股奇特与玄奥。

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具棺材就是传承所在。

很多修炼者都已经选择了放弃,的既然已经不可能有得到的可能,倒不如安心修炼。

但是,随着她越来越靠近这一副棺材,她心中的渴望便越来越浓郁。

似乎,这棺材之中有着她十分熟悉也十分渴望的东西。

当她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自己也很吃惊,但是随着这种感觉的渐渐加深,她便也不再去多想,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走上去!

不论如何,她都要走上去!

百里红妆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再一次的尝试,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一旦错过,她一定会后悔。

见百里红妆又准备继续尝试,墨云珏关关心的声音亦是响了起来。

“红妆,这九十九层的压力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

你不要再尝试了,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墨云珏目光复杂,在这些天里,百里红妆因为尝试走上去已经受了好几次伤了。

听言,百里红妆看了墨云珏一眼,神情依旧坚定。

因为心头的执念,谁也无法阻止她的举动。

在百里红妆走上第九十九层的那一刹那,惊人的压力顷刻间压向了她!

咔嚓!

在这样的压力下,百里红妆的骨头发出了牙酸的声音,仿若稍微动弹一下骨头便会断裂一般。

“噗。”

百里红妆一口鲜血喷出,即便只是短短一秒,这种压力仿佛也让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见到百里红妆这般情况,墨云珏当即就想将百里红妆拉下来,不过百里红妆显然并没有下来的打算。

百里红妆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向前,她并不是走过去,而是爬着过去的。

巨大的压力碾压着她的身体,鲜血从皮肤中流淌而出,经脉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爆炸一般。

百里红妆目光死死地凝在那棺材之上,只差一点,她便能够走上去。

“红妆!”

墨云珏眉头紧皱,当即就踏上了第九十九层,意图阻止百里红妆的举动。

走不上去,他们不过损失一分传承罢了。

可是,以百里红妆这样的状态走上去,那可就要丢了自己的小命了!

“噗。”

墨云珏亦是不可控制得喷出了一口鲜血,如此恐怖的压力,饶是他也无法承受。

在场的修炼者们瞧见百里红妆和墨云珏这般模样也是彻底傻眼了,这上面的压力究竟有多么惊人?

“我的天呐,这压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百里红妆还真是要传承不要命啊!若是把命给丢了,得到传承又有什么用?”

“谁知道,想来是她觉得自己了不起,所以艺高人胆大吧!”

众人纷纷感叹,有些不解又有些羡慕。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风尘再也没来找过云拂,云拂也未再去过望水峰,两人仿佛已成陌生人一般。

一切都十分平静。

山中常年艳阳高照,却在这一天,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让湖边的山洞门口,平添了一串串细碎的雨帘。

云拂正趴在石桌旁看着眼前的雨景,却突见一浑身湿漉漉的黄色身影出现在洞外,显得十分落寞。

她忙起身走到洞门口,朝外面的身影招呼道:“乐心,你站在雨里干什么?快进来呀!”

衣乐心听见云拂的声音,才缓缓地走到洞门口,眼睑低垂,脸上都是一串串的珠帘,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云拂帮她擦擦脸,轻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衣乐心听到云拂温和的声音,委屈感一下子袭来,扑到她的怀里,抽噎着说道:“他们骂我是废物,说我离了我爹便什么都不是,连臭水沟的苍蝇都不如。”

云拂一愣,这话从前不都是用来嘲笑她的吗?只是少了中间那句话。

她拍了拍衣乐心的背,安慰道:“他们那些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用太在意。”

“可是,可是,连云楠晨都这样说我,云拂,我不想成为他眼中的废物。”

云拂心中这才了然,平常别人碎言碎语也就算了,可是衣乐心喜欢云楠晨已久,如今亲耳听到他这样说,伤心也是难免。

“云楠晨徒有其表,他既然这样说你,你还在意什么?”

衣乐心双肩抖动了半晌之后,才从云拂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眼里带着雾色:“云拂,我想去渡生死劫。”

她想像她一样,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云拂却大骇:“你疯了?!好端端的,渡什么生死劫!你以为那好玩吗?”

衣乐心摇摇头道:“我没疯,我已经没有选择,这些年来,无论我如何努力修炼,都无法突破源仙红色阶位,与其一辈子这样,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会像你一样,脱胎换骨,以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嘲笑。”

云拂看着她的脸,眼里都是复杂。

并不是人人都能像她一般幸运,能成功渡劫归来的。

“若是搏输了,该怎么办?你要想想你爹、你娘,他们定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

衣乐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拂道:“风尘不是能将陷入生死劫的仙灵引出来吗?你和他认识,你让他帮帮我,好吗?”

云拂看着她期盼的眼神,还是狠下心说道:“不行,且不说我们现在是陌生人一般,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也不能要求他做如此耗损仙力之事,你要知道,上次迫不得已用了引灵阵,让他仙力大损,已经让我十分愧疚,我断断是不会再去麻烦他的。”

衣乐心急了,甩开云拂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退后了两步,指着她大声质问道:“云拂,为何我求你帮这么一个小小的忙你都要拒绝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你只为自己考虑,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的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看着衣乐心泪流满面却愤怒的模样,云拂的心一酸,这种被众人唾弃践踏的感觉,她何尝不知道,何尝没有感受过?

她没有像她一样的爹,没有一个能够护住她的人,可这么多年来,她还是活过来了,哪一次不是在备受煎熬中挺过来的?

她现在居然这样指责她。

此刻的衣乐心,让她感觉陌生。

“乐心,你有一个那么强大的爹,而我呢,什么都没有,我从小到大受到的嘲笑比你多上百倍千倍,我说过什么了?我有求过你帮忙吗?我有求你让你爹把我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吗?没有!因为我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我没有别的选择,若是自己无法承受这些,便只能让心变得更加坚强去承受,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顿了顿之后,云拂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不少:“你还只是被人奚落两句而已,你可知道,从小到大,我身上的伤就没有完全好过,新伤加旧伤,旧伤上再添新伤,便是如此,我都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衣乐心苦笑着摇摇头:“不,我也没有放弃!我想渡生死劫,并不是冲死去的,而是为了重获新生!”

“若是你没有成功破劫呢?风尘就算能把你的仙灵从劫中引出来,那也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试呀!万一成功了呢!”衣乐心那闪烁的眸子里泛着光芒。

云拂走上前去,看着衣乐心的眼睛道:“你应该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么渺小,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次博弈,而让其他人为你做赌注,这不公平。”

衣乐心嗤笑一声:“你还是不愿意帮我。”

“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无能为力,若是我会引灵阵,就算耗尽修为也会帮你,可是我无法去要求别人。”

“哈哈哈,云拂,亏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却眼见着我陷入困境而袖手旁观,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姐妹!”

云拂震惊:“乐心,你说什么呢!”

然而衣乐心已经没再停留,而是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幕中。

云拂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没有动弹。

她错了吗?

白芯抓着胡萝卜从隔壁山洞走了出来,看着那远去的黄色背影,冲云拂问道:“仙君大人,她这是怎么了?”

云拂苦笑一声:“没什么,她和我闹别扭呢。”

啃了一口胡萝卜后,白芯才点点头:“那就好,我刚听你们说什么生死劫风尘引灵阵的,我还以为她想不开,要去渡生死劫呢。”

云拂愕然。

白芯边望着天边说道:“那引灵阵真是好,若是我能学会,那就好了,以后都不用担心大灰的生命安全了。”

见云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她忙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能不用担心仙君大人的生命安全了。”

云拂脑中灵光一现,如茅塞顿开一般。

她怎么没想到,自己不会,可以学呀!

若是能帮上衣乐心摆脱现在的困境,即使仙力大损,又有什么关系呢?

161.我很好骑......-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72杂货铺门口-荒村莫入

1846 万冰宫-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195 绝命诅咒-我有一个异世界

009、初来乍到【九】扛起就跑-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23 讨论应敌-占妖师

0387:愤怒的袁术-并州李义

053、单枪匹马,偶遇旧识-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80 装甲车火力提升方案-重生军工子弟

-“她家人会去接她。”沈墨快速说道,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一位三影天影主宰,居然被青林一个六影暗影主宰压着打,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之事。

101【播出(五)】-文娱万岁

1082章 14-15季后赛的开门炮(大章求票票~)-篮坛紫锋

1140-铁甲轰鸣

120她不是孝期吗?-威武小娘子

白战走到紫竹前,一挥手,直接将其收进了混沌空间,看了一眼凶兽道:“你可以走了!”

1385 至于等到今天么-甲壳狂潮

1470.掌法使-最强武神

156.第156章 0156 被抓住把柄的格格~!-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66 人选,回家巧遇!-至尊归元

177四臂弗兰肯斯坦-咸鱼大进化

188浮雕-酒神崛起系统

00213 海上的袭击(第九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45章 冷静子墨(A)-战苍狼

第488章 看我干什么-甜蜜婚令:陆少的医神娇妻

044 猫抓老鼠的游戏-发明大王

061 这个熟悉的剪影(3)-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97 李默VS张瀚-王者荣耀之王

对于玉枢,云笑还是很尊敬的,不过这依旧拒绝的话语一出口,几大玉壶宗长老都有些恨铁不成钢,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他必然是为了推进猎魔人总公会,废除猎杀变异人的委托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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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见缝插针-刘备的日常

1046.第1046章 大嫂怀了大爷喜-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10 假装是TEC的手机-数字入侵

棒子国,闹市中心,这里普通人很多,很繁华。

隐约间能感觉到某个方向传来恐怖的力量,但他们并未受到影响,仿佛被自动屏蔽。

那股恐怖的力量来自于东海剑道盟,不过东海剑道盟武者活动的范围与世俗界之间有一块屏障相隔起来。

只要屏障不坏,那边的战斗就不会影响到世俗界的人。

而在某处高楼,比邻屏障处,楼顶站着两位地仙,分别是华夏昆仑的燕朝歌地仙和千机门的屈万机地仙。

两人眺望东海剑道盟的上空,即使现在是黑夜,但他们依旧可以看清远方的上空所发生的所有事。

他们已经来到这里有一会儿了,一路追踪过来。

两位都是地仙中期的强者,昆仑燕朝歌算是受神龙组之委托而来,屈万机则是为徐宗主而来。

“四对一啊,真的不过去吗?”

屈万机看到四位地仙面对着徐宗主,还是非常担心的。

“屈万机,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不知道徐天君现在修为达到何等境界了吗?”

燕朝歌倒是有几分轻松看戏的意思,目光一寸不移的看着那边,继续说道:

“不如我们就看看徐天君的实力如何,只要不到临死边缘,我们绝对不出手,你觉得呢?”

屈万机有些犹豫,能遇到徐天君这个修仙者,简直就是上天派给他的机会,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到他犹豫不决,燕朝歌叹一口气,说道:“嗨,屈兄,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在危急时刻救出徐天君?”

“徐天君对我很重要,我不想让他有任何的闪失,我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屈万机认真的说道。

“别说你等很久,我们不也在等吗?只要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的,想要上升一步有多难。”

燕朝歌很认真的看着徐振东的方向,四人已经把他围起来,继续说道:

“徐天君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那是我们整个武道界的机会,既然他出现在我们华夏,自然是我们华夏的人,寻找仙域,这不是你一个人在做,我们都在找,深入各处险地,大凶之地,死了多少猛人,陪葬了多少白骨,即使失败,也都在尝试。”

“徐天君又是一个尝试,而且是目前来说希望最大的一个,所以我不会让徐天君出现任何意外的,即使拼上国家的荣誉也在所不惜!”

这是实话。

地仙想进一步何其难,上古时期的记事以及某些古籍零零散散的出现的一些东西似乎正在指引着什么。

他们不断的在寻找,可是千年来,并未寻到所谓的仙域或者自成一方天地的地方。

“可是徐宗主一人对四个,是不是有点过了。”屈万机面色凝重的说道。

“既然是我们最大的希望,那就要有那个实力,有那个让我们期待的样子,三个地仙中期,一个地仙初期,如果徐天君聪明的话,很快就会变成三对一。”

燕朝歌言语虽然冷漠,但却很有道理。

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人想要看到的,华夏的其他地仙也同样想要知道徐天君目前的极限在那里。

徐天君身为修仙者,修为的提升速度让所有人感觉到害怕,他的存在到底是最大的希望还是最大的威胁。

所有人都在考量,包括神龙组。

剧烈的震动传来,虚空似乎被撕裂,火光四射,激荡四方,下方的无数武者直接被碾压致死。

不少武者纷纷跑出屏障之外,来到世俗界的都市中避难。

就连屏障都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抵抗。

火光四射,几乎看不清战况。

不过燕朝歌看清,石原麻衣的身躯在横飞,一口鲜血狂飙而出,黑夜中充斥着血腥味。

另外三位地仙也已经等不及,在石原麻衣横飞的瞬间,三人持剑而上,气势恢宏,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去,又如海啸之势,扑面而去。

徐天君极其冷静,冷漠的脸颊充满了凝重,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感受着每一缕剑气。

“七剑——合!”

璀璨的剑光绽放冲天,照亮四方,黑暗的夜空都被照亮半边天。

脚下七把长剑光芒大涨,剑芒更盛,比之前凌厉好几倍,无尽的草木之力还在不断的凝聚而来。

原本乳白色与青色之间的交融,现在乳白色逐渐变少,青色更加纯净,锋芒更加锐利。

手持惊鲵剑,剑芒狂暴,融合脚下莲化之剑,每一把剑的融入都会是一个新层次的高度,剑芒的寸寸暴涨,空间都倍感压力。

三位地仙面生惧意,杀死眼前之华夏人的心更加坚定。

杀不死,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太强了。

一身仙气,却似恶魔般疯狂,一身杀气纵横长空,那种斩神杀魔的气势无可抵挡。

“斩!”

双手持剑,一个斩字未说完,惊鲵剑泛着纯净的青色剑芒,直斩而来。

正对着的是长谷慕青。

此等剑气!

一剑斩落日,仿佛苍穹的黑云都被斩落。

恐怖如斯!

轰隆隆——

声声巨响连绵不绝,速度极快,击碎长勾,瞬间瓦解,长勾非常别处,而长谷慕青的身躯居然在这一剑之下。

噗……

直接被劈成两半,雪雾喷射,瞪大双眼,充满不甘与恐惧。

激荡的剑气荡开旁边的两位地仙,而长剑依旧落下,斩向下方的东海剑道盟总部大楼。

近百米高的大楼像一只大怪物般的直插云霄,在这一刻,长剑从中间斩下。

直接开裂,整座大楼倒塌,无数的武者被碾压而起,血花迸溅飘满天,恐惧的惨叫连连传来。

甚至更多的来不及惨叫,不是被剑气所杀就是被倒塌的建筑物砸死。

“魔鬼!”

“这还是人吗?太妖孽了。”

“一剑斩地仙,无尽岁月才出来一个地仙,他一剑就斩杀,此非凡人啊,杀了他。”

“此人绝对不能留,一旦过了今晚,我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棒子国也会遭殃的,拼死也要杀了他。”

被剑气荡开,他们所化的剑气遇到徐振东的剑气之后,根本无法抵挡,直接崩溃瓦解。

感受最深的要数棒子国的两位地仙,他们能感觉到那种恐惧,那种强大。

两位地仙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恐惧。

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

124章 青梅二两,如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高凯选在这个时候加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就有这个想法。 X

舰队之所以提前减速,是为了把速度放慢,以便和敌军决战,眼下重新加速,则是为了在战斗中争取主动权。

一般来说,空战中的速度优势和高度优势都很重要,太空虽然没有大气,但许多道理都是通用的。

简单点说,战舰的速度太慢,就成了敌军的活靶子,被动得不能再被动;速度太快又会交错而过,接触一瞬间就要花上几个小时调头转向,然后花同样的时间飞回去,进行下一轮对攻。

如果是长途跋涉还没来得及减速,那么每一轮冲锋消耗的时间都要以月来计算,届时仗也没什么好打了,两边就来来回回的冲着玩吧,估计冲不上几回,燃料就先顶不住了。

眼下是敌我双方都有决战的意图,因而不约而同地保持适当的速度,但在适当的速度范围内,又要尽可能地争夺速度优势。

还有一点非常关键战舰之间狗斗虽然也是近距离缠斗,但所谓的远和近参照的是太空尺度,实际距离不是以米为单位,而是以公里为最小单位,几十公里的直线距离都是短的,数百甚至上千公里都不奇怪。

电影里那种动辄几公里十几公里,面对面用舰炮死磕,甚至互相撞击的情节很难在现实中上演,除非双方指挥官在同一时间脑子抽抽,非要跟对方以撞击的方式一决雌雄。

战舰撞击是风帆战舰时代的战术,那个时候的远程攻击手段非常有限,双方的作战距离不过数百米,超近的距离,相对缓慢的航速是使用撞击战术的先决条件。

进入现代以来,国与国之间的海战就没出现过撞沉敌舰的记录,就算是想撞,也得先过舰炮鱼雷这一关,进入超视距作战时代就更不用说了,根本连敌舰都看不见,撞击就更加无从谈起。

太空对战的特点是距离远速度快,就算双方有意放慢航速,相对秒速也是动辄百八十米,再加上战舰沉重庞大,转向不易还要克服惯性,想往敌舰上撞也没那么容易,因此战舰之间出现撞击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双方的作战距离则取决于武器中的最远射程,胳膊长的自然更占优势。

在这一点上,武器繁多的人类无疑拥有极大的优势,这也是为什么南洲舰群战舰少,高凯却一点也不担心的原因你打不着我,我却能拳拳到肉,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高凯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趁着敌我双方还有一些距离,所有战舰全力开火,导弹一轮接着一轮,超级霰弹一枚接着一枚。

明面上的主力是导弹,实际上的主力是超级霰弹,无数指头大小的钢珠在舰队前方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敌机往里头钻……没错,是敌机而不是敌舰!

眼下敌我双方的相对速度太慢了,钢珠个头太小,砸在装甲厚重的战舰上起不了多大作用,可对上满天的虫机就不一样了,这东西就是个脆皮,钢珠速度再慢也比子弹快得多,不敢说一枚钢珠击毙一只虫机,不过只要命中就够虫机好好喝上一壶。

想想人被子弹击中是什么模样,就能想到虫机挨上一下是什么结果,虫机不是没有生命的机械,狠狠挨上一下多少都要受点影响。

抱着这样的心思,南洲舰群从三千公里处开始发难,等距离缩短到两千公里时,已经打光了百分之五十的导弹,还有三分之一的超级霰弹。

外星人也没闲着,他们的舰队一直没停止扩散,速度更快的虫机群,甚至像一张大网似的张开,迎头罩向南洲舰群。

外星人虽然看不见超级散弹,但是他们吃过太多的亏,早就防着南洲舰队下黑手,外星舰队散得那么开,就是为了躲避超级霰弹。

至于满天的虫机,外星人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虫机体积比较小,被超级霰弹命中的几率没战舰那么高。

再有就是虫机战术不止在雷山号身上成功过,还成功命中过另外几艘战舰,外星人认为,虫群战术是一种非常有效的作战手段,而虫机的成本又远远低于战舰,所以他们非常猥琐地使用了虫海战术,准备用虫机群淹没人类舰队。

以南洲号的测算,敌军出动的虫机不下三万只,平摊到南洲舰群身上,每艘战舰能分到一千五百只,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成功命中,对人类战舰而言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空难。

想想看吧,一千多只蛇蜥在战舰里横冲直撞,将是多么惊悚而骇人听闻的景象。

此时此刻,南洲号的雷达屏幕上到处都是闪烁的红点,正面,还有正面的上下左右全都被红点占满了,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起蚁多咬死象这句老话。

高凯同样心头发紧,他突然觉得,把舰队散开不是件好事,间距拉得太远,等于给敌人各个击破的机会,搞不好正中外星人下怀!

他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外星人得意大笑的模样。

好在现在意识到问题还不算晚,他立刻命令道:“命令各舰向我靠拢,虫机先不用管,集中火力向敌舰开火……还有,命令所有舰载机起飞,各舰优先向虫群开火!”

接到命令,早就做好准备的航空兵立即出发,战机一架接一架地弹出战舰,接着机群分成几个波次,分别迎向虫机最密集的几个方向。

各舰向南洲号靠拢的同时,不断向扑来的虫群发射导弹和超级霰弹。

敌舰敌机不停地发射细光,但所有细光的目标都是导弹,没办法,钢珠太小太多,就算外星人看得见也拦截不起,何况他们能不能看见还不好说。

双方的距离终于进入两千公里,虫群先行一步,与南洲舰群间的距离还不到一千公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虫机被超级霰弹命中,原本振动不休的鞘翅越来越慢,很快就完全停止。rw


我好害怕,我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种鬼东西变的。.org 零点看书

也许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说的是对的,靠这样的阴损的法子是没办法怀上真正的龙胎的。那个人,那个人是在害我啊。

......

这时候清宫的BBS都要给刷暴了。

三福晋:我的个天爷啊,这生的是什么东西!

早知道八弟妹不是个好东西,结果一肚子坏水,硬是把个孩子都泡成那样了,比腌肉都难看,哎呦,不能想,又想吐了!

三爷:“福晋你有了!”

三福晋:“我是有了,我有病了!”

三爷:“有病,有病好,千万不要是有孕,这会子有孕别是那妖胎又转世,传得太吓人了,哦对了,那妖胎长啥模样……”

三福晋:“呕……”

......

四福晋:不敬畏神佛的人下场真可怕。我家弘晖蒙神佛看顾,信女得感恩,我不能这样睡,今天晚上,一定得好好在小佛堂里和神佛们一起度过这样特殊的日子。

四爷:“……”

行吧,神佛爷惹不起,三十不能睡格格,爷睡书房去!

......

五福晋:“爷,我现在不侍候您了,我看到男人就想吐。”

五爷:“跟爷有什么相干。”

五福晋:“肯定是男人在外面玩出花来了,带了脏病,要不那孩子在娘肚子里怎么能脏成那样,听说一串串的泡泡,就跟花柳病似的,还有血有脓有……”

五爷:“你好好休息,爷去书房。”你狠,爷让你还不行吗?

......

七福晋:“爷,碧玉鸟还在发烧,这可咋办。”

七爷道:“谁让你带孩子去看那种东西,你知道惹了什么鬼东西回来,这天下有你样当额娘的吗?别人怎么没有抱女儿去的,你是不是疯了,我没跟十二弟一样揍你,你不快活是不是。”

七福晋道:“爷你打我吧,你打我心里好受些,她小人儿的眼睛干净哪里见过这些,我真想去把八嫂给捅死!呜呜……”

七爷道:“行了,太医是不能找,找了容易出事,赶紧让人找家里的大夫来看看,跟他说治不好,要他的命!”

七福晋道:“这天杀的郭罗络氏,不知道带了什么脏病,生了那么个东西……”

......

八福晋还昏迷不醒。

八阿哥坐在她的卧室外,脸泛疲色。

“爷,刚才梁九功公公着人来送了信,皇上让福晋娘娘,永不入宫。”

八阿哥道:“知道了。这话,不许传出去。”

“渣。”

“大夫怎么说。”

“说这血停了,得养些时候,暂时没有危险,还要娘娘放宽心,好好养着。”

八阿哥道:“好好侍候着吧。”

......

九福晋道:“太子妃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怼凤凰,八嫂那就是已经疯了,我这要赶紧的睡,明儿进宫,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真是累的不行了。”

九阿哥心疼的道:“你就好好息着,什么事都有男人顶着,明儿小的们也不用带进宫了,省得你累着。”

149 你玩儿的过这小子?(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155.将计就计(一更)-重生七零:军妻也撩人

164、流放-谨姝

1767-官梯

1879-官梯

艾德看向凯特琳:“凯特琳,你不是相信神选者的神谕启示的么?这次呢?”

“艾莉亚是女孩子,奈德。”凯特琳严肃道,加重了语气。

“谁说女孩子一定要绣花的,只要孩子喜欢,我们就应该也喜欢吧。孩子开心,难道你不开心么?楼下校场站着的神选者看来很快就会蜕变成异形者了,他睡梦中总是看见一些神谕碎片的话,这正是神选者开始蜕变成异形者的特征。我相信他的神谕启示,他说他看见了艾莉亚的未来,她学武的话,武艺无人能及。”

凯特琳说道:“我的老天,奈德,艾莉亚是女孩啊!”

“她的确是女孩,可你听见她小狼的名字了么?娜梅莉亚!那是四百年前洛伊拿人的女英雄,洛伊拿人在被瓦雷利亚帝国的巨龙军团打败之后,带领万艘战舰渡过狭海而来,在多恩的绿血河沿岸登陆。她嫁给了多恩阳戟城的莫尔斯·马泰尔后,带兵统一了多恩六国,建立了统一的多恩帝国。直到今天,四百多年来,娜梅莉亚的后代子孙——马泰尔家族都是多恩的绝对领主。艾莉亚崇拜娜梅莉亚,可娜梅莉亚并不是绣花的淑女。”

凯特琳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德:“艾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艾德缓缓说道:“凯特琳,艾莉亚体内流的是奔狼之血!她和珊莎不同。”他对站在不远处的侍卫说道:“埃林,去茉丹修女的静默室,把艾莉亚叫过来。”

奔狼之血,是艾德家族古典仪式般的说法,哥哥布兰登,妹妹莱安娜,都是被家族长老们认为具有奔狼之血的人。

侍卫副队长埃林躬身道:“是,大人,我马上去请艾莉亚小姐过来。”

威尔躬身说道:“艾德大人,以旧神的名义起誓,你做的是对的,跟神启吻合。”

艾德·史塔克说道:“曹兄弟,你感觉你的异形天赋开启了吗?”

“也许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些不一样。”

守夜人军团还有个别名,就是黑衣人兄弟团。上至国王领主下至流浪歌手吟咏诗人都约定俗成叫他们黑衣兄弟。

席恩·葛雷乔伊喝道:“嘿,你是神选者是吧,敢跟我比剑吗?”

“分胜负的话就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出剑就决生死。”威尔知道琼恩不久会加入守夜人军团,提前让他看看守夜人的剑术观念也是好的。

“那就决生死!”席恩说道。

他挽好盾牌,掩护好自己,防守严密,要让威尔·曹脚踢灰尘的把戏再无机会。他把木剑架在盾牌上,一步一步向威尔·曹压迫过来。

威尔站立不动,随便提着木剑,漫不经心的侧面对着席恩。这木剑跟真的宽剑一个重量,里面是挖空了的,灌了铅块,如此练习的时候,就跟真的剑一样,不会练坏了手感。

威尔用不惯宽剑,他的剑是细剑,细而尖,看起来一磕就会断似的,但却是如毒蛇一样的致命。

细剑直刺,因为受力点很小,压强就足够,能一下就刺穿对手身上的铠甲,在对手的身体上开一个小洞,比如心脏上。对于保护好脖子的颈铠,细剑也能从颈铠的甲片缝隙中钻进去,刺穿对手的咽喉。

威尔·曹身体的前身主人威尔,就是一个用细剑的高手。在绝境长城外的残酷环境中磨练了四年后,他的剑术更加精进,任何一招花哨而多余的动作都已经消失,无数次生死中磨练下来的剑术精粹,一出手就是杀着。

论输赢的剑术,跟论生死的剑术,完全是两个层面。

席恩防守严密,一步一步走到进攻距离上,一剑砍向威尔·曹的脖子。

威尔上半身后仰,双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席恩的剑从他眼前一掠过,威尔身子猛地弹回来,合身向前一撞,嘭的一声巨响,威尔的身子狠狠撞在席恩的盾牌上,把席恩连人带盾牌都撞飞出去,等席恩从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威尔很随意的就踢飞了席恩手里的剑,手里的木剑轻巧的挽个剑花,剑尖点在了刚刚半立起身的席恩的脸上。

“你死了,席恩。”威尔淡淡说道,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席恩·葛雷乔伊脸色苍白,眼神中却有杀意,目光闪烁。

威尔却不看席恩·葛雷乔伊的狼狈,要是能用自己的细剑,他出手就能刺穿席恩的咽喉,这木剑因为灌铅的原因太沉重,影响了剑的速度和迷人眼目的灵巧飘忽的变化。

“琼恩,我是怎么赢了剑术精湛的罗德利克·凯索爵士的?”威尔·曹看着沉着冷凝的琼恩·雪诺,说道。

“诈!”琼恩·雪诺说道,“你抛弃了自己的荣誉。”

“荣誉和生命之间,你选择谁?”

“这不是决生死的决斗。”

“琼恩,建议你把每一次的练习,都看成是决生死的决斗,你要有这个觉悟,你会对剑有另外一种理解。”

“什么理解?”

“轻易不要出剑。”

威尔突然脚下微微一转,侧身,一把木剑从胸前刺过。他左手伸出抓住一个人握剑的手腕,右手剑一挥,啪的一声,沉重的剑身狠狠打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

偷袭的席恩·葛雷乔伊仰面倒地,半边脸都是鲜血。

为了活命,就算在睡梦中,威尔都有一只眼睛是睁着的。今天早上被艾莉亚摸进房间而没有察觉的情况是少之又少,威尔知道跟昨晚异形太累有关。

“琼恩,那我第一次又是如何赢了席恩·葛雷乔伊的?”

“力!”

“你的眼力不错。”威尔·曹冲琼恩·雪诺竖起大拇指,“也懂得思考,但我还是要说,你的剑术很不错了,但是今后还是无法胜过艾莉亚。”

“艾莉亚三岁就拖着树枝跟着我练剑了,我知道她很有天赋。“琼恩·雪诺说道,沉着凝重的神情变得轻松起来,并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他很开心看见席恩·葛雷乔伊因为偷袭吃亏,也很开心父亲允许妹妹艾莉亚练剑,因为那正是艾莉亚的最爱。

六姊妹中,艾莉亚和琼恩·雪诺是最好的,也最交心。琼恩雪诺一直支持妹妹艾莉亚练剑习武,他是唯一一个偷偷教过艾莉亚剑术箭术和骑术的人。如今艾莉亚的骑术箭术已经有基础了,五十步内射箭靶,十发十中,已经远远在布兰和一些士兵的箭术之上了。

琼恩·雪诺偷偷的瞄一眼主堡上方,看见了凯特琳居高临下的不善的目光,他顺下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恢复了沉着冷硬的表情:“罗柏,我们来练剑吧。”

“我想跟黑衣兄弟比一比剑。”罗柏跃跃欲试。

“罗柏,你用剑不是我的对手,我听说你更擅长用枪,你用枪吧。”威尔道。

庆祝胜利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如同片刻的欢愉。

楚汉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上前和AB超玩队的主教练握手。按照惯例,输家将会黯然的退场,而赢家会留下了做一个简短的采访接受王者的荣耀。

“恭喜你们获得胜利,不过下一次你们不会再有这么好运了。”AB超玩队的主教练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

楚汉这时候一脸意外的说道:“哦!是吗?那……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楚汉放开了AB超玩队主教练的手,笔直的走往了着采访区了。

AB超玩队的主教练一脸失神,心想:希望没有下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是如比赛开始一样看不起我们AB超玩队?看不起我?

AB超玩队的教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过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随时可以变成了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可是这跟楚汉没有任何关系,赢了比赛他,兴高采烈的站在了采访台上,露出了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自以为很帅气的对着摄像头狂笑。

韩景浩刚刚离楚汉很近,听见了楚汉和AB超玩队主教练的对话,他十分费解,于是他小声的问道:“教练,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楚汉看了一眼韩景浩,马上兴致勃勃却又强装淡定的说道:“高个子与矮个子的区别是什么?”

韩景浩一脸的茫然。

楚汉继续说道:“算了,想你也不知道,我来回答你:高个子在人群中看到的全是头,矮个子在人群中看到的全是腿。”

韩景浩继续一脸茫然,外加两个问号。

楚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韩景浩说道:“还是没有懂吗?算了。我也不要求你懂了,等一会儿你自然就明白了。对了,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好好努力吧!”

这个人依然是这么讨厌,这么遭人恨!

韩景浩联想起比赛途中楚汉说他,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搞不砸的。顿时火冒三丈。虽然韩景浩可以理解那时候楚汉说这话是在刺激他,可是此刻他依然讨厌楚汉!

……

主播现在作为主持人已经走下了比赛场,肖火星和快手走到了楚汉和五千年队员的身边。

“现在,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祝贺五千年队获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快手说道:“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五千年队让我们看见了一场精彩纷呈的闪电战,也让我们看见了王者荣耀的比赛在以后可能会出现另外的一种趋势。”

这时候,本来应该肖火星接下去问各个队员以及主教练几个简单的问题,可是他显然不在状态,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如何才能在这场比赛中找到更多的爆点和更多可以挖掘的东西。

快手用肩膀捅了捅肖火星,肖火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于是肖火星一边用话术问五千年队的感受,一边在大脑中想着如何给楚汉挖一个大坑,让楚汉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楚汉在一旁看着肖火星的眼眶不断的在打转,他立刻就知道肖火星在打什么主意了。虽然他跟肖火星不是很熟,但是作为一个常年在办公室研究王者荣耀比赛的人,楚汉对肖火星这个人和他的主持风格可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于是,在韩景浩做为战队最后一个发言完的人正要将话筒递给楚汉的时候,楚汉飞快的一把抓了话筒过来。

楚汉面带笑意的看着肖火星的脸说道:“我们赢了。”

所以了?

肖火星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汉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说这么一句,语气还如此咄咄逼人,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还怎么软刀子让楚汉掉坑里?

“我们赢了!难道肖主播不想要说些什么吗?”楚汉笑着拍了拍肖火星的肩膀,一副很友好的模样和肖火星说道。

疼!楚汉!你……娘!

肖火星肩膀吃痛差点叫出来,楚汉刚刚拍他那两下明显是用上了力气,可是角度找的很好,让他有苦叫不出。肖火星此刻暗暗的咽下一口气,他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度暗暗的看了楚汉一眼,你给我记住。

我记住了,可是我只要这么一直赢下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楚汉毫不示弱的看了一眼肖火星,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他的笑意一点未减少,本来大大的眼睛此刻都快笑眯成了一条缝,本来因为比赛而僵硬的脸庞变得自然起来。

他笑着对肖火星说道:“如果肖大主播没有什么想问的,那我还有一点想说的。”

楚汉故意停顿了下来,用眼睛看着摄像机,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就像是能透过摄像机看到什么东西一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龙组,神阁……你们洗好了脖子等着吧!狼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现场直接炸了!

不,不仅仅是现场炸了,直播设备前面的人也炸了,王莎莎在场下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然后准备直接给楚汉跪了,肖火星和快手愣住了,连五千年队的队员都快疯了。

龙组!神阁!

这两个队伍分别是去年一级联赛的冠军和王者荣耀冠军杯的冠军!两只队伍都曾经打进过亚洲比赛的前四名!龙组上个赛季更是以只输掉两场比赛的成绩夺得了一级联赛冠军,而神阁则是以强势的姿态从龙组手中抢过冠军杯冠军的队伍。

此刻,楚汉竟然毫无征兆毫无理由的对这两个队伍宣战!他是疯了吗?

一个二级联赛吊车尾的战队主教练,竟然狂妄自大到对龙组和神阁宣战?

太狂妄了,太自大了……

“楚汉教练,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狂妄?是梁静茹吗?请问你现在头脑还清醒吗?你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吗?”肖火星心情激动的问道。这是一个大新闻,超级大新闻。如果能再刺激楚汉说出什么张狂的话,那就更好了。

楚汉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回了一句:“实话!”

说完这一句话,楚汉将话筒交给旁边的韩景浩,然后快步往休息室走去,一点都没有理会后面因为他而掀起的狂风暴雨。

韩景浩在后面看得都傻掉了!此刻,他终于明白楚汉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高个子在人群中看到的全是头,矮个子在人群中看到的全是腿。可是楚汉这是要从马里亚纳海沟往珠穆朗玛峰上看啊!教练你这是要逆天而行啊!不怕雷劫吗?

韩景浩心中有一万三千八百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

楚汉才不管他背后的人怎么想了!

赢了比赛还不让他狂妄,那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狂妄起来?等老的时候吗?

不!有花堪折直须折。人生就该如同少年时的那个样子。

他楚汉好不容易带队赢下了王者荣耀的第一场比赛,这时候让他低调?不好意义啦,做不到也不想那么做!

楚汉自认为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要他低下了自己的头没有关系,可是要让他一直低着不抬起来,不行,做不到。

休息室中,楚汉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剧烈活动的夏日太阳,都快要把周围的人给晒死了。

特别是当五千年队的人一一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楚汉拍了拍他们每个人的肩膀说道:“林思远,干得不错。”

“宁海。干得不错。”

“卫海,干得不错。”

“夫俊,干得相当漂亮。”

“韩景浩……嗯!将就吧!”

韩景浩又差点暴走了:将就?老子拿了一个五杀,两个四杀,两个三杀你说我打得将就?你去找一个干得更好的啊!你去啊!你一个人去单挑龙组啊!你一个人去单挑神阁!

可是见周围的队友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韩景浩忍下了这口气,然后说道:“教练,你也干得很将就。”

周围的人全部都不够意思的直接笑开了。

“好了,收拾东西我们走吧!外面还有五千年队的粉丝在等着你们给他们签名了。”王莎莎从外面冒出头来催促道。

……

在回去的大巴车上,王莎莎和楚汉坐在第一排的左右两边,其他队员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两两三三的说着今天的比赛。

“可真的带劲!”

“希望以后的比赛都这么打。”

“赢的感觉真好。”

“太爽了!听见下面的欢呼我的血都快燃烧了。”

“你说我们真的可以跟龙组或者神阁打一场吗?”

“别傻了,我们跟龙组打?打什么?送菜吗?”

“可是教练……”

“嘘。教练他疯了……你可别跟着一起疯!”

楚汉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没有干预什么,而是一脸老神在在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他内心里面想:实在是太爽了,胜利的感觉就跟突然打通了奇经八脉一般。以及我最后放出来的那句狠话,很有感觉很有冲劲。

王莎莎突然从左边的座位上移动到楚汉的旁边,侧过头看着楚汉。

“恭喜你啊!冒险成功,你赢了。不枉费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果然胜利有时候是留给有准备的疯子的。”王莎莎笑着说道。

楚汉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他笑着说道:“同喜!同喜!诶,一条辛苦命啊,没办法!这年头混个温饱不容易啊!”

王莎莎看着楚汉得瑟又假装谦虚的模样,低下头笑了起来,她头低着,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让楚汉产生了一种忍不住想要将脸凑上去亲一亲的感觉。

可是楚汉并没有实施这个动作,他忍住了内心的冲动,此刻正好王莎莎也抬起了头,用一个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你在比赛后说的话很让我震撼,就像是一颗种子,因为一场胜利的大雨,让你鼓足了带着战队冒尖的勇气。”王莎莎轻柔的说道。

楚汉觉得不对劲啊!什么时候王莎莎也会变成他的知音了?可是他不想停止自己的嘚瑟,至少今天不想。于是他慢吞吞的说道:“能说出那句话,是因为我心里有阳光,不恐惧前方的坎坷。我心里有勇气,不怕前面风大雨大。只要走过去就是一片海阔天空。哪怕是什么神阁龙组,我们都可以把他打得有心理阴影。”

“哦?是吗?这是上一次失败之后总结的甘苦谈?”王莎莎好奇的看着楚汉说道。

“是的。以前失败过很多次,可是人生就是一个上上下下沉沉浮浮洗洗睡睡的过程,失败并不可怕,因为我们从中找到了成功的奥秘。”楚汉得意的说道。够不够鸡汤?楚汉自己都被自己熬出来的这罐子鸡汤感动了。

“你既然你这么低头有勇气抬头有底气!那么……”王莎莎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来,将手机递给楚汉说道:“那么元总的电话你来接吧。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可不知道怎么跟他交代。”

王莎莎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楚汉则是一副被天雷劈过的表情!

我……我逆了个天!我怎么把元总这个大神给忘了啊!糟糕了,得瑟的太过了。怎么办啊!

楚汉看着王莎莎的电话一闪一闪,上面写着:元总!楚汉一脸讨好的看着王莎莎,鼓起勇气跟王莎莎说道:“莎莎!你就说我不在啊!”

王莎莎白了一眼楚汉,你这个胆小鬼!

第一节比赛很快结束。

尽管拉加隆多信誓旦旦的宣称自己要打爆斯努比,并且要向外界证明自己远胜于他。但实际上…第一节最后三分钟,谁都看得出来……公爵大人占据全面上风。

拉加隆多的突破优势并没有打出来,劣势却极大的凸显出来。

另外一边,随着杜格与扎克兰多夫形成良好的化学反应,尼克斯的攻击点全面打开。

里昂鲍勃根本无法阻挡蓝胖子的脚步。

米利希奇也与帕金斯的较量中不断的灵感爆发,连续玩了两个灵巧的胯下传球。

随着昆汀理查德森命中压哨3分。

23:23。

双方已经打平。

按照以赛亚托马斯与德安东尼的约定,接下来的三分钟内只要轮换阵容反超1分,他们的上场时间能自动续约6分钟。

但是,波士顿显然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凯文加内特在第一节结束之前就不断嚷嚷要上场,他显然无法眼睁睁看着杜格带领尼克斯不断制造杀伤!

在他的极力要求下,道格里弗斯提前换上三巨头,但同时将拉加隆多换回到了板凳席,换上艾迪豪斯。

尽管拉加隆多不服输,但道格里弗斯已经看的非常清楚明白:隆多被斯努比克制了!

隆多会的东西,斯努比基本上都会,虽然在突破以及外线一对一防守上隆多仍然具备些许优势,但这些优势根本无法在对位者发挥出来,隆多的短板比斯努比还要明显。

而杜格在油漆区内的防守影响力,以及错位能力是拉加隆多这辈子都不可能具备的。

在这种情况下,道格里弗斯决定放弃使用拉加隆多,他启动了更加疯狂的艾迪豪斯!

艾迪豪斯严格来说都不算是一名控球后卫,他的运球能力令人堪忧,防守实力也在平均水准之下。但是…他有上场即热的微波炉手感,他的三分又快又准又狠……与拉加隆多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比赛开始后,保罗皮尔斯持球过半场,他在三分线外将球交给罚球线上的凯文加内特。

凯文加内特持球强突兰多夫,闯入禁区没有找到机会后,转手传给快速空切到底角的艾迪豪斯。

杜格在外围的防守能力仍然低于联盟平均水准,对无球队员的掌控也相对薄弱,这使艾迪豪斯得到轻松出手机会……唰!

篮球应声落网!

这个进球让艾迪豪斯极其得意发出怒吼。

场边的道格里弗斯也用力的挥舞拳头。

回过头来,凯文加内特又在油漆区内强势的封盖扎克兰多夫的上篮。

他在防守端的表现简直无处不在,无论是米利希奇还是扎克兰多夫都不足以在防守影响力上与他匹配……这一点,即便是杜格也不得不承认加内特的强大。

当篮球被拍出场外……吼!!

凯文加内特发出极其嚣张的咆哮,他喜欢用这种方式带动球队的士气!他是激情型的球员。

但是,他放肆的姿态一度引发扎克兰多夫上前用拳头理论。

“你特么都已经跑到波士顿吃屎了,还学什么狼叫?”

兰多夫一副要替明尼苏达人民出一口恶气的表情,黑乎乎的他看上去还真有点鲁提辖的气概。

凯文加内特也的确是个镇关西,他且战且退,嘴里嚷嚷:“软蛋!用篮球的方式回击我!”

眼看局势要恶化,好在篮下的杜格眼明手快,他迅速将兰多夫拉到一边,提醒他注意情绪,不要被激怒!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禁赛,一旦禁赛可是会影响数据以及下一份合同的。

杜格这也算是对症下药了。兰多夫虽然仍然嚷嚷着要给加内特颜色看看,但已经没有那么激动。

主裁判过来警告双方后,尼克斯继续开球。

重新发球后,杜格将篮球交给昆汀理查德森,理查德森竟然直接出手……砰!

篮球打铁,但篮板被杜格利用强势的弹跳能力悍然夺下。

杜格摘下篮板迅速传给外围的杰弗里斯,他希望杰弗里斯在外围转手一下,但杰弗里斯显然没有这个组织才华。他强突一步,随即急停跳投……砰!

篮球再次打铁。

这一次,凯文加内特不想再给杜格机会,他咬紧牙关进入油漆区内肉搏卡位。

但是,当兰多夫紧靠在他身边,米利希奇又与帕金斯纠缠。篮球即便落向有利于他的方位也无济于事。

因为,杜格再一次得到起跳空间,他如闪电般一飞冲天,轻松拿下篮板。

不过,这一次…拿到篮板后他的没有继续往外围传球。

而是请求暂停。

“我需要一个能在外围帮我转移球权的球员。”杜格回答道:“我得去油漆区内应付凯文加内特。现在,我们的优势在内线!”

以赛亚托马斯听见这话,顿时为了难。

他看了一眼板凳席,克里斯杜洪是肯定不能用的。

内特罗宾逊?

他也只会无脑投篮呀!

“让斯蒂夫试试吧。”杜格直接点名马布里:“我看过他的比赛,他是我的偶像!”

杜格给马布里戴了个高帽,他之所以这么说,其实还是想给以赛亚托马斯一些决策上的压力……让他下意识的重视自己话语里的份量。

此时,坐在板凳席‘等候发落’的马布里内心波澜起伏。他知道杜格是在替自己争取,这种争取让他极为受用。他并不是媒体上所描述的那种恶魔,相反,他其实是性情中人:君以国士待之,我必国士报之!

以赛亚托马斯皱紧的眉毛纠结了十几秒,直到暂停哨声响起,他才做出决定:“好吧,让他上场吧!但我觉得你还是高估了他。”

托马斯毫不掩饰他对马布里的厌恶。他认为自己当年的声誉扫地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在于马布里,如果不是他桀骜不驯,如果不是他让自己在更衣室丢掉威信,球队根本不会因此失去掌控力。

马布里站起身脱掉外套,他简单的热身了一下,然后走上球场。

这是他2008年以来第一次登上麦迪逊花园。

但他并没有收获哪怕一丁点掌声,迎接这位纽约之子的是漫天的嘘声与咒骂。

杜格向他挑了挑眉:“我想,你对这些并不陌生。”

马布里露出微笑:这…特么甚至让我很怀念。

与此同时,杜格主动走向凯文加内特。

并且告诉他:“接下来,我们玩玩。用篮球的方式!”

凯文加内特表情不屑,低头扫望杜格:“就凭你?洗干净你的蛋蛋,等着被我踢爆吧!”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蛋蛋。”杜格很平和的回答他:“你只会像个娘们一样提高音量发出令人厌恶的噪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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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赵樱歌,家破人亡的可怜幸存者。

这是沈归调查出来的东西,包括她的仇人此刻就在落雁城沈归也知晓。

当然,她并不认为眼前的少女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就好像她从不可怜她自己一样。

沈归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人。

赵樱歌自然不必多说,敢对她恶言相向,不杀了她已经是看在洛师叔的面子上了,当然,活罪难逃。

毫无悬念的,沈归只是放出了一点点剑意,就将赵樱歌的内心的郁结引导了出来,看透了她的一切。

这是一个不择手段也要复仇的,迷茫的幽魂,和当年的自己何其相似。

连那一头随意剪成的碎发都一模一样。

看着眼睛猩红,迷失在血腥世界的少女,沈归眯起眼睛。

这个丫头,资质意外的还不错,虽然迷失了,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甚至因为此劫,赵樱歌那杀过几个人的可怜杀气还凝实了一些。

不错的苗子。

沈归在心里给了赵樱歌这个评价,接着有点可惜,赵樱歌用的是抢,这一点从她手上的茧子上就能看出来,而且这个少女身上也有未成形的稚嫩枪意。

而沈归是用剑的,所以她对赵樱歌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不过这次洛师叔的眼光还不错,不是像东方师叔所言那样纯粹的胡闹。

沈归的视线略过了一脸焦急之色的洛寒衣,放在了一旁警惕的戏凤身上。

对这个和自己用一样配色衣物的女人,沈归不是那么喜欢。

这个女人的年龄,和她差不多,今年应该有三十岁了。

可以看出来有一些武术底子,使小巧短兵,和赵樱歌大开大合的长枪完全相反,单论战斗力的话,戏凤比赵樱歌应该要强上很多,可惜,就算是对文魂不那么了解的沈归也能一眼看出来戏凤红润面色下的残破。

这个女人,活不了几年了。

瞥了一眼戏凤手上的黑色戒指。沈归移开了视线。

蹙眉。

落雁城的城主,戏凤,十多岁就女扮男装继承了黑甲并凭着个人能力征服了黑甲卫,在位期间,完善了落雁城律法,二十岁之前就让落雁城自成一体,经济水平不断的提升。

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女人。

不过,后面十年,这个女人似乎失去了方向,每日就在城主府里哪也不去,偶尔会出面敛财。

而且看着她警惕的样子,沈归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小的黑甲……在沈归眼里什么都不是。

沈归有些不明白。

就这么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让李师点名,要她上山。

资质平平,心性一般,灵感虽然还不错不过也就是陆绫那个层次,比赵樱歌还差点。

难道只是因为她身体不好而且对落雁城有贡献?

可是,如果是李师的话,应该知晓,享受了城主的待遇,那么她的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应当的,甚至那即将崩溃的身体也没什么。

死了就死了,至少还能享受几年的荣华富贵。

十八岁的赵樱歌还能让沈归看到闪光点,戏凤的话就一般般了。

而戏凤见沈归看过来,寒毛竖起,手捏在戒指上,准备随时召唤外面那些黑甲。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戏凤现在相信她的黑甲是被一个眼神吓退了。

简直就不是人,戏凤感觉沈归在看她的时候,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随时可以收割的草芥。

满眼的都是无情。

仙门。

戏凤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

是了,只有仙门的人上人才可能会给她如此大的压力。

仙门……

戏凤银牙紧咬。

果然,柳扶风那只是个例,仙门中人,终究都是不好相与的。

突然的,戏凤不害怕了,加速的心脏逐渐平静了下来,紧张的手指也平缓的张开,优雅的在脸边扇了扇,驱散那闷热气息。

呵,仙门。

看着沈归,戏凤无视了洛寒衣疯狂的暗示,坐到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同时撑着脸,上下打量着沈归。

风姿绰约。

大小不就是一个死吗?作为落雁城的城主,即便是面对这种仙门中人也不能失了落雁城一脉的礼节和面子。

此时的戏凤,眸子中的警惕与恐惧尽数消失,剩下的优雅和戏谑。

……

……

完了。

洛寒衣在一旁看着戏凤这如同挑衅一样的姿态,有些绝望。

沈归是沈沧海的徒弟,所以洛寒衣不像东方怜人那么胆大,平时是不太敢使唤沈归的……而且今天沈归的突然出现,让她也有点心虚……

主要是沈归太严肃了,估计是有什么正事,洛寒衣知道自己没什么用,所以没有说话,怕干扰了沈归的事情。

只是,戏凤这个态度……

洛寒衣替她捏了一把汗,以沈归的性子,她说不定会吃苦头啊。

虽然戏凤和赵樱歌的关系如同水火,可是洛寒衣并不讨厌她。

戏凤不是一个坏人,和赵樱歌一样。

不过显然的,洛寒衣并不了解沈归,她对沈归的印象大多都来自于弟子们的传说,在她心里还以为沈归和沈沧海都是那种唯我独尊的人,所以尽管沈归平时对她的态度很尊敬,她也不太敢见沈归。

以至于现在她想替赵樱歌求情都张不开口。

而这边,沈归看到戏凤的转变之后,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迂腐。

沈归看了一眼自带上位者气息的女人,歪了歪头。

有趣。

于是沈归动了。

在洛寒衣瑟瑟发抖的视线中,沈归一步一步走到戏凤面前,近距离的看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两张精致的面容越来越近。

戏凤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在沈归眼里看到的是无尽的威严,她那点气息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一般,不过……勉强够格了。”看到戏凤不服输的眼神,沈归直起身子,突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

沈归开口之后,戏凤压力减少,不过她心里涌现出了许多屈辱之意:“勉强?够格?你以为你是谁?”

伸手在腰后一抹,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现在她也不想着黑甲了,一切靠自己才是王道。

糟了!

洛寒衣看到戏凤拿出武器的一刹那就知道要出事。

“嗡……”

在感受到戏凤的敌意之后,沈归背后的黑剑发出一声剑吟,如同苏醒的君王。

剑灵护主。

这一声之下,戏凤手中的匕首瞬间粉碎成渣,如果不是她修为太低,在取出匕首的一瞬间,她就被那漆黑的剑击杀了。

洛寒衣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归。

剑灵护主?归来剑不是凡剑吗?

沈归这才多大?居然才用了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就孕育出了剑灵?

要知道沈沧海的剑,孕育了几百年了都没有剑灵……

她这个师侄,果然不得了——

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洛寒衣知道她不能在怂下去了,不然这个戏凤说不定真的要完。

“沈归,够了。”洛寒衣鼓足了勇气,做出威严的模样。

当然,她这点威严连戏凤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可是对沈归却是有用的。

“是,师叔。”闻言,沈归恭敬行礼,接着便无视了一旁的戏凤,转身走到洛寒衣面前。

“呼……”戏凤松了一口气。

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

不过……

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洛寒衣。

戏凤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刚才这个女人叫洛寒衣什么?

师叔?

她的世界有些凌乱了。

“师叔,我这次下山,一是东方师叔的意思,二是李师所言……”沈归大体说了一下,接着就看着洛寒衣。

“啊,恩,我……我知道了。”洛寒衣有些不敢直视沈归的眼睛,毕竟这个师侄连她最害怕的沈沧海都能管的死死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希望拿自己师叔的身份去欺压沈归,万一沈沧海不满,把她抓回家……那不是又要遭罪了?

不过……

看了一眼浑身被冷汗浸透的赵樱歌,洛寒衣吞了口口水。

“恩……,樱歌,你先放了樱歌吧……”

洛寒衣露出些许软弱,看的戏凤一愣一愣的。

难道说仙门中的地位分层和她知晓的不同?也是,这个洛寒衣在她看来就是个傻子……也当不得大任。

“赵樱歌吗,好。”沈归听令,挥手便解了赵樱歌身上的幻境。

“呼……呵……”从幻境中脱离出来的赵樱歌此时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一阵的失神。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看见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樱歌,樱歌你没事吧……”洛寒衣见状赶忙上前,蹲下身子握住赵樱歌的手。

赵樱歌清醒过来之后,无视了洛寒衣,看着面前那个同样短发的女人,眸子里都是凝重。

“你……是什么人?”

“你会知道的。”沈归没有回应她,现在还不是摊开了说的时候,她不急于一时,可以再观察一阵子。

“有人回来了。”

沈归一句话,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她身后的大门处。

这个时间,回来的人只可能是柳扶风。

无论是赵樱歌还是戏凤都想知道,眼前这个给了她们巨大压力的女人和柳扶风有着什么关系。

甚至这两人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柳扶风的原因,她们两个都已经被杀了也说不定……毕竟,她实在是太强了。

“砰。”

开门,关门。

柳扶风带着陆绫进来,迎面就看见了戏凤和赵樱歌诡异的看着她,蹙眉。

“柳姐姐,戏凤姐,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有,门口的黑甲是怎么回事?”柳扶风疑惑。

这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啊……怎么气氛这么诡异。

“师妹……”

这时候,柳扶风感觉身后的陆绫戳了她的腰一下,回头,却发现背后多了一个短发的女人,顿时吓了一跳。

看清楚之后,瞬间紧张起来,语气都有些结巴。

“沈、沈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沈归,柳扶风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说话期间,柳扶风将陆绫拽过来,挡在自己身后。

见状,陆绫就无奈多了,她现在对沈归不是那么害怕了,甚至还主动上去看着沈归:“师姐,我自己下来的……”

“跳下来的?”沈归意外的看着陆绫。

“恩。”陆绫低头,有些后怕。

“干的不错。”对于陆绫的勇气,沈归明确的表示了赞扬,摸了摸她的脑袋之后,面上的冷漠融化。

“柳师妹,我有些事情,这段时间就住在你这里了,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柳扶风看着沈归和陆绫融洽的关系,有些懵。

阿绫和沈师姐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阿绫不是最怕沈师姐了吗?

对沈归的害怕逐渐转换为忌惮。

就算是沈师姐要抢她的阿绫,也绝对不行。

不过,只是住一段时间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二楼还有一间房,我等下去收拾……”

“麻烦师妹了,我去前面等着。”说着,沈归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其他人,漫步离去。

一个要死的人,一个迟早要入她灵山的人。

没什么好隐瞒的。

……

……

沈归离开之后,屋内的几个人互相看着,气氛有些尴尬。

赵樱歌疑惑的看了一眼柳扶风,又看了洛寒衣。

师姐?

柳妹妹叫那个女人师姐?

她一直以为柳扶风是洛寒衣的家人,这次才发现,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戏凤的眼神复杂,她知道的比赵樱歌多,视线停在柳扶风身后的陆绫身上。

这个女孩子她还记得,是喜欢喝牛奶的,柳扶风的妹妹。

戏凤对陆绫还是很喜欢的……当时的陆绫还是小孩子心性,她这个母爱正盛的女人对陆绫几乎没有免疫力,只是后来陆绫突然消失了,她不好开口问柳扶风。

现在陆绫回来了,戏凤还有点小开心。

不过,从对话上来看,陆绫也是刚才那个恐怖女人的师妹……甚至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仙门?

扑朔迷离。

沉寂了一会之后,还是洛寒衣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柳妹妹,你可算回来了……”洛寒衣扑到柳扶风身前,情绪有些激动,还有一点后怕:“你知道沈归为什么下来吗?她……贼可怕的……”

看着这个没用的师叔,柳扶风抽了抽嘴角:“我也不知道……”

接着,柳扶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沈师姐的称呼是不是暴露了一些东西?

戏凤姐就算了,赵樱歌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怎么和赵姐姐解释……也是一个大问题。

还有就是,赵姐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似得……不过应该没有大碍,所以柳扶风并不担心。

现在还是先介绍一下阿绫,有什么事情,饭桌上说吧。

而且沈师姐还要住自己这里……

头疼。

不过这些麻烦都比不上她见到阿绫之后的喜悦就是了。

握住陆绫的手,柳扶风安静下来。

开始介绍陆绫的身份。

“戏凤姐,赵姐姐,认识一下,她是我的妹妹,姓陆,单名一个绫字。”柳扶风紧了紧陆绫的手,补上了一句。

“也是我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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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令则伏到母亲身上,“娘,别担心了,我会帮您跟爹说清楚,不让他怪您的。”

因为喜酒喝不上,邱妈也没准备晚饭,所以他们在外面吃了顿,吃完了就慢慢的走回了家。

回到了家,邱妈一脸唏嘘的道:“没想到那个新娘竟然是个骗子,幸亏琳琳报了警,不然老王家可就惨了,辛辛苦苦半辈子的钱都得被卷走。”

邱爸则是一脸的后怕和庆幸,幸亏琳琳报了警啊,不然的话,老王就得倾家荡产了,那他借去的三万也还不上了,自己在媳妇面前都没脸了。

还好,还好,礼金全部追回来了,那他的三万块应该也会很快还回来了。

俞可瞥了一眼邱初,随后说道:“爸妈,我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

“哎呀,这都8点半了,是不早了,小可你赶紧去睡吧啊!”邱妈一看墙上的钟,立马催促俞可去睡觉。

不光是嘴上催促,邱妈还立马动作迅速的去倒好了热水,端到客厅来给俞可洗脸洗脚。

俞可洗脸的时候对邱初做了做鬼脸,眨眨眼似乎在说着什么,邱初见状也快速眨眨眼,表示明白,然后他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一家子各自进自己的卧室去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10分钟后,邱初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见爸妈房门紧闭,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俞可的房间。

俞可为邱初留好了门,她忍着睡意等待邱初的到来,见人来了,才连忙招招手,示意他快点进来。

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门,邱初动作才放开了些,松了口气来到床边坐下,随后说道:“都这么困了,有什么就不能明天再问?非得今晚说!”

俞可嘿嘿笑道:“心里藏着事就睡不着呀,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邱初没好气的道:“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你不知道,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只不过我属于外放型的。”俞可挑眉回道。

“外放型?”邱初无语了,“为了你的睡眠,我就长话短说了!”

俞可有些不乐意的撅起嘴巴,很是不情愿的点点头:“好吧。”

“没有倒退之前,王军的婚礼虽然延迟但是还是顺利的办完了,然后第二天新娘子就卷款跑了,爸看王叔家的情况挺可怜的,跟你说那三万块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了。

你得知情况后就说不急着还钱,爸很高兴,就去告诉王叔不用着急还钱,结果被王军听到了,他觉得自己拖累了父母,就跳楼了,而王叔就认为是爸的话间接害死了王军,就打了爸。”

“啊!爸挨打了?严重不严重啊?王叔太过分了,爸明明是好心帮他。”俞可听到这气愤的打断了邱初的话,并且追问,“那后来呢?爸就白挨打啦?”

邱初呵的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去打了回来。打完了才倒退的。”

俞可顿时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

“好了,说完了,没了,你该睡觉了!”邱初将枕头摆放好,然后拍拍枕头。

“恩恩,我睡了,老公你也快去睡吧,晚安!”俞可乖乖的躺下了,末了还撅起嘴巴隔空来了个‘木马’。

弄得邱初差点把持不住,可惜,他现在是女儿身,老婆又是孕初期,就算他现在复活也不能乱来啊,所以只能强行忍住,一脸欲*求*不*满的回他的客房去了。

俞可见状乐得咯咯直笑,看着邱初出去,房门关上后,她才叹了口气,还有10来天呢,老公就能变回自己了。

翌日早晨。

一家子正在吃早饭,门铃响了。

邱爸屁颠屁颠的去开了门,来人是老王,他惊讶的问道:“老王,你怎么来了?有事?”

老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全是毛爷爷,有三捆。

他将钱塞到邱爸怀里道:“这是借你的三万块,还你。还有这是你们随的份子钱,也还给你们。”

邱爸抱着钱心虚的往屋里看了看,随后说道:“你看你,这么急着还钱做什么。”

“哎,借这钱是给小军娶老婆的,现在老婆都没了,我还留着钱做什么?”老王一脸沧桑的说道,显然对于新娘是骗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话题邱爸没敢接下去,这话题实在是太沉痛了啊。

老王叹口气摇摇头,拍了拍邱爸的肩膀:“我先走了,还得去还其他的钱。”

看着老王步履蹒跚的离开,邱爸唏嘘不已,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正感慨着,下一秒耳朵一疼,邱爸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疼疼疼,老婆你轻点,轻点!”

邱妈死死的揪着邱爸的耳朵,将他拉进了屋里,一脚将门踢关上,然后冷笑着说道:“好啊,你胆子可真是肥了啊,什么时候借给老王三万块的?”

邱爸佝偻着身子,一手抱着钱,一手企图救出耳朵,护在耳朵旁求饶道:“老婆老婆。家里还有外人呢!”

“你还怕丢人?”邱妈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继续问道:“说,你还藏了多少私房钱,够可以的啊,竟然有三万去借给别人。底子挺实的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私房钱,这三万块我是找小可借的。”邱爸险些要跪下求饶了,他就那么点私房钱啊,可万万不能被发现。

邱妈闻言下手更狠了:“你个没出息的,竟然还有脸开口找媳妇借钱!”

“疼疼疼!老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是真的疼了,邱爸眼泪花都快掉下来了,立马认错,认错态度还相当的端正。

邱初和俞可见状很不厚道的笑了,这一次得亏是邱初能倒退时间,不然这三万块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回来了,钱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三万块,爸还被打了,所以这三万块,借的真的是很不应该。

“砰!”的一声,随后是“啾唔啾唔啾唔”的警报声响起。

一家人全都愣住,邱妈不由得松开手狐疑的道:“出什么事了?”

邱爸耳朵终于得救,连忙伸手搓揉着,只见耳朵都已经红彤彤的了。

俞可也是狐疑的猜测着:“该不会是哪个小孩砸了车吧。”

邱初直接脸色一变,该不会是.....。

“不知阁下是哪个势力的人?猎人工会?亚门森商行?还是……”

但即便是如此,船身上两个苍劲无比的苍穹二字,仍然看起来是那么的醒目,好似一条怒龙随时都有可能张牙舞爪的飞出来,凭空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www.10776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