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aole004.co_www.326bb.com第八百九十五章 时间流逝-百炼成神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eee440.com

171 第几次放着不管变成大麻烦了?-通灵大明星

183 崩溃-飞升失败

read();

“前辈,怎么了?”见九天寒龟如此打量叶楚,米晴雪有些担忧,难道他看出叶楚什么毛病来了不成?

九天寒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倒是叶楚还在继续吃东西,只不过速度没有先前快了,此时的叶楚也有些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将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元灵之力了。

“原来都是它的功劳,看来这阴阳调和,果然有用……”

叶楚一边吃着喝着,心里也松了口气,之前他也没有如此。

之前之所以食量那么大,他归结于打太极拳消耗太大了,体力吃不消,所以需要大量食物补充。

现在看来,这太极阴阳道,算是有所小成了。

经历了这样的一场生死考验,他将太极阴阳道完善了许多,可以顺利的将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元灵之力,进行补充。

这对叶楚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利好,狂吃食物就可以恢复元灵之力,简直就是一个大外挂。

试想如果和人对战的时候,大家都用的是元灵之力,发动自己的各种道法,而这时有一个牲口却可以轻松的吃吃鱼,喝喝酒就能恢复一部分元灵之力。而且这家伙还有夺之奥义,可以慢慢的夺取对方的元灵之力,这一来一去,优势就被转化了许多。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见叶楚吃了这么多,还在吃,米晴雪还真是有些担心,“要不停一停,今天怎么吃这么多?”

以前和叶楚一路过来的时候,这家伙一天也就吃个六七百斤,多的时候一千斤,而且是分两三餐吃的。

可是今天这家伙,一直就没停嘴,到现在都吃了近二千五百斤了,还没有一丝停的意思,还在往嘴里塞,她真担心这家伙撑死。

“没事,消化得了……”

叶楚咧嘴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不过还是接过米晴雪递过来的手绢,抹了抹嘴角的鱼油。

能吃是能吃,可是这些鱼似乎太肥了,油水太多了,吃了这么多,叶楚现在有些腻的慌。

这时他抓起了地表的一块寒冰,直接就往嘴里塞了,令九天寒龟和米晴雪大吃了一惊,不是叶楚吃寒冰的事情,而是他如何能轻易的用手抓破冰面,从下面取出寒冰碎片的。

叶楚咀嚼了几下,寒冰就在自己嘴里化开,化作一团冰凉之水,立即令他感觉好了一些,没有那么油腻了。

“你小子,刚刚怎么办到的?”虽然刚刚叶楚抓的手印已经立即又冻住了,但是九天寒龟还是没看出什么猫腻来。

这可是紫色冰渊最寒冷的地方,后面就是恐怖的水晶寒宫,这里的冰面是极为坚硬的,就算是米晴雪恐怕也不能轻易的用手随便的抓一把出来吃。

“什么怎么办到的?”叶楚白了九天寒龟一眼,“想吃就直说,还装什么斯文呀,这里又没人说你……”

叶楚还以为,九天寒龟是说吃东西的事情,这家伙乃是一头方圆上千里的巨型神龟,肯定食量也很惊人的,一次吃个几十万斤怕都是小意思。

“呃……”

九天寒龟脸色一怔,有些无语道:“老夫是问你,你如何抓起这寒冰的?”

“寒冰?”叶楚楞了楞,咧嘴道,“这有什么好难的,抓起来就是了,怎么?这冰不会有毒吧?”

“呃……”

九天寒龟险些吐血,这一块冰能有什么毒,亏这小子能想出来。

“罢了,老夫不感兴趣了……”九天寒龟叹了口气,对米晴雪说,“你先陪他在这里接着吃吧,老夫去绝壁处转一转……”

“前辈,我和您一起去吧,有个照应。”米晴雪不放心。

九天寒龟道:“你留下照顾他吧。”

“大老爷们一个,要什么照顾,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别把我女人拐跑了……”叶楚哼道。

“叶楚……”米晴雪脸更红了,没好气的瞪着他。

一口一个他女人的,感觉自己嫁给他了似的,那层窗户纸都还没捅破呢。

“你还是呆在这里吧,要是被整死了,待会儿这丫头得怨死老夫不可……”九天寒龟冷笑着说。

叶楚毕竟才刚刚苏醒,这元灵之力才恢复到了四五成,而且修为比较低,连圣人境都没有,在他眼里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哼!”

叶楚冷哼道:“那你可别后悔,到时别怪本少,说本少没有替你出手……”

“就你,你出啥手?”九天寒龟笑了。

“老东西,再敢小瞧人,信不信本少用至尊剑劈了你?”叶楚怒了,敢小瞧自己。

九天寒龟楞了楞,随即想了想说:“罢了,你要来就来吧,让你看看这世上真正的高手……”

“得瑟……”叶楚嘀咕道,“又不是没见过,得瑟个什么劲,难道你还比至尊牛……”

他是[url]天不怕地不怕[/url]的类型,一头小小的九天寒龟还吓不住自己,至尊面前,自己都敢硬气说话,挺胸做人。

“走吧,别在这里吹了……”

九天寒龟额头黑线直冒,这家伙不仅嚣张,而且狂妄自大,自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呢,正好带他去见识见识寒晶绝壁,浮华之海,杀杀他的气焰。

……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浮华之海的上空,与之前相比,这片浮华之海汹涌了许多,风高浪急,海域也大了许多,周围不少冰川都被它给融化侵蚀了。

“绝壁被浮华之海化去了将近一成了,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九天寒龟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浮华之海远比自己想像的恐怖。

先前估计要十年八年的时间,如今才过去四个多月,就融化了将近一成,而且速度会越来越快,岂不是两三年时间就有可能被彻底的融化掉。

三人飘浮在数万米的高空,米晴雪脸色凝重道:“前辈,您找到的方法可行吗?”

“试了才知道,只是在一张古玉简中,发现了这浮华之海的介绍。”九天寒龟也没有什么把握,他取出了一个灰色的玉简,丢给了米晴雪。

米晴雪接过,用神识探入进去看了看,面色骇然一变的看着九天寒龟:“前辈!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了紫色冰渊,为了保住这里,老夫这么做是值得的……”九天寒龟正色道,一脸的坚定之色。

叶楚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方法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要牺牲这九天寒龟。

0087 猝不及防的设定-恶魔就在身边

0249章 预言与智慧·信仰分歧如高山-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对蕾哈娜来说,美国东部时间4月8日的凌晨一点半到四点半绝对是她人生中最为煎熬个小时。

她原本以为跟麦莉塞勒斯来参加这个有趣的公爵女郎大集合一定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而实际上,一开始的确如此。

她亲眼看着电视上光鲜亮丽的歌手、演员、超级模特用各种锋锐的语言互相羞辱,接着又开始用枕头大战,每个人都在使出她们全身最大的力道。她自己也参与其中,这的确给她舒缓了不少压力。

但后来,当每个枕头都被打爆。所有人都觉得还不过瘾,于是斯嘉丽约翰逊又提出了下一个游戏,她们将所有的酒都倒进清洗赶紧的鱼缸里,然后开始玩争夺游戏。谁抢到酒管就能肆意的羞辱对方……蕾哈娜感觉她们实在是太会玩了。这比她从嘻哈圈子里听过的‘俄罗斯后入轮盘’还要刺激。

不过,她作为不是公爵女郎的成员,她并没有参加。她被允许拿一根皮管在一旁自行喝酒。

但是,因为两个小时前她吃过头孢类的药物,所以,她并没有真的饮用酒精。

而是在混乱中逐渐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斯努比公爵已经到来。

他看上去很有绅士风度,他将不省人事的每个人都送回房间。

直到…斯嘉丽约翰逊。

斯嘉丽竟然没有睡着!

然后…这位在大荧幕上以性感著称的好莱坞超级美女竟然玩起了角色扮演,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从声音中听出这只野猫的荡浪风情!

她的长啸从一点半开始,从一开始的高昂尖锐,再到中间的百转千回,最后丝丝入扣,甚至不断求饶!

斯努比太强了!

那种撞击的力度与频率即便是耳朵倾听都忍不住一阵阵哆嗦!

两点四十分,终于停止了活动。

这让大汗淋漓的蕾哈娜终于松了口气!

她此时正想找个机会去卫生间去清洗一下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然而,此时…斯努比却走了出来。

他很有绅士风度的给自己盖上了毛毯。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蕾哈娜整个意识都忍不住有些沉沦。

然而…很快。

在斯努比尝试着将喝醉了的赛琳娜搬到另外一张沙发上时,意外发生了!

赛琳娜竟然没有喝醉,她直接抱住了斯努比!

然后,她开始做一些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事情,她很熟练的掌控了公爵大人的小兄弟。

然而,公爵大人竟然将赛琳娜抱进了房子。

不一会儿,传来战斗的声音!

天呐!

公爵大人竟然如此凶猛!!

蕾哈娜完全出乎意料。

她发誓,即便她听过很多黑人rap歌手吹嘘自己的能力,但是他们所吹嘘的程度仍然没有达到公爵大人的三分之一!

他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蕾哈娜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赛琳娜痛苦中带着舒畅的尖利叫声让她无法再继续只靠双腿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她的左手摸住了自己的……右手开始……她认为这是一个很羞耻的行为。

但更羞耻的是,当她已经精疲力尽,里面的撞击声仍然没有停止!

公爵大人天赋异禀啊!

蕾哈娜忍不住想把他写进自己的歌里,但却又担心别人说她的歌词失去真实。

然而,还有什么比耳边不断来回冲荡的撞击声更真实的吗?

蕾哈娜不知道。

她失眠了。

凌晨四点半,撞击声终于停止下来。

蕾哈娜哆嗦的爬起,她尝试着走了两步,但是双腿已经有些软了,走路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间清洗出来,竟然发现斯努比就站在门口。

两人顿时都变得格外尴尬。

“我…”

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额…我刚起床,什么都没听见!”

蕾哈娜做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杜格没有走,她连忙又说道:“我绝对不会跟麦莉塞勒斯她们说的。”

杜格此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但此时,蕾哈娜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正要忍不住心里的魔鬼说出那句‘要不你抓紧时间把我也干了吧’时,杜格面红耳赤的说了句:“早点休息。”

蕾哈娜连忙慌不择路的离开,然后快速跑回到沙发那里,她将毛毯全部盖在自己身上,将头都捂了起来。她莫名的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忍不住怅然若失起来!!

斯努比清洗血迹之后出来,上楼查看了上面的四位公爵女郎,发现她们没有异状之后,返回了自己家。

事情做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被热血冲昏了头脑……怎么能当着斯嘉丽的面跟赛琳娜做…事情呢?虽然很刺激,但是,真特么是个禽兽!

杜格狠狠地谴责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么多年的儒家思想教育,资本主义社会实在是太腐朽太害人了!

……

杜格回到家中洗了个澡,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变化,然后他安静的躺在床上。

尽管此时,他心头思绪万千。

但是…他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他发现拉塞尔威斯布鲁克正一脸坏笑的凑在自己眼前,一旁的斯蒂芬库里也在咯咯直笑。

老实说,看到库里,他可能还容易接受一些。

但是看到威斯布鲁克,他简直吓了一跳。要知道昨晚还是在跟那些超级大美女一起,一睁开眼睛就是这样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谁受得了呀!

他一个激灵,身体猛地往后一窜,速率惊人,动作很舒展。

“嘿!你是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

杜格没好气的嚷道。

“下午一点钟吧。”

威斯布鲁克扳着手指头说道:“我在这儿已经待了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

现在四点钟了?

杜格非常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那…赛琳娜、斯嘉丽、麦莉塞勒斯她们呢?

杜格连忙坐起身。

这时,卡莉克劳斯走了进来。她先是奇怪的看了杜格一眼,露出了无法抑制的笑容。

然后说道:“昨晚的活动很有效果,今天上午大家离开的时候,彼此都没有昨天那么敌视了。斯嘉丽与赛琳娜甚至还帮忙打扫了卫生,连床单都帮我清洗了……”

……

【第二更!】

-

0480 里陆绫的一天(一)-变身灵山大师姐

060 建立友好关系,潜力股!-海贼之极乐净土

095 我想有个孩子,不可以吗?-情有余温

所以,我们必须去阻止,你明白吗?”

先是雷光闪耀,雷鸣响声随后才传入耳中,食蛇貂王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鲜血和碎肉射向四面八方,啪的一声,一本金灿灿的的秘籍掉了下来,落在地上,秘籍的正面朝下,看不到名字。秘籍的页面发黄,显示已经有了一点的年头,边角印着隐性暗金花纹,让古色古香的秘籍多出了几分高贵的气息,暗金,在古代,只有皇家才配使用的一种颜色

时暖愣住,不太敢相信的听着这一切。

1042.第一千零四十二章六十四爻-都市无敌神医

11 太祖太宗之才-崇祯聊天群

117 子不语-通灵大明星

124 想吃肉也得有那本事-崇祯聊天群

132 夫君大人在变相帮我吗?(第八更,求首订)-信仰万岁

1408 善后?-仙途遗祸

扣什么篮啊!刘莽还没试过自己能不能扣篮呢,记忆中貌似有那么些在学校的妹子面前耍帅扣篮的情节,毕竟是佐治亚理工学院这个篮球名校自马布里之后的首个有NBA行情的校队球员,在亚特兰大当地的名气还是有的。

但是,46的能力值啊!就算有板凳匪徒的加成到了60,刘莽这个从来不知道篮筐是什么触感的家伙也不想去试着扣篮,万一扣不到……那脸就丢大发了。

而且上篮不也是得分么!你们吁什么吁啊!

上篮命中之后听着现场“吁”的一声,刘莽表示没听到,小爷就是得分了!

连续两场比赛都有得分,刘莽表示很激动,在001年这个除了小加索尔、巴蒂尔、扣篮王理查德森还有那个掉到次轮的大将军,貌似没有其他新秀拥有单场能拿10分的能力!连续两场都有得分也很少见!甚至那个乔丹钦点的高中生状元,揭幕战0分0板失误!

上篮命中之后刘莽立刻跑回半场和队友击掌,意外的是贾森-特里也上来击了个掌,表示合作愉快,但是贾森-特里的表情摆明了写着只有一起防死艾弗森这件事,是他认同刘莽的时候。

刘莽也不去理贾森-特里,击了个掌自己干自己的活,他注定和贾森-特里这种性格的人无法成为朋友,而未来的职业生涯,谁能说得准呢。

艾弗森跑回自己半场接到一起跑回去的阿隆-麦基的发球推进到前场,他不但没有因为三个人的包夹感到生气,反而更兴奋!

因为对方都三人包夹了,显然是对自己的重视!艾弗森这种90年代的球员是这样理解对方包夹时的想法,当然,他的理解是对的,刘莽、拉希姆、贾森-特里三人都觉得如果他们不三个一起上,遇到今天这种暴走状态的艾弗森完全防不住。

艾弗森运球继续单打,76人的进攻战术就是艾弗森一个人单打吃肉其他人喝汤,这已经在上赛季证明过是绝对正确并且最适合艾弗森的打法,当然,这得是巅峰艾弗森,一旦实力出现比较明显的下滑,艾弗森就会变成不折不扣的毁灭球队的独狼,后来那个以百分之三十九的命中率拿下得分王的艾弗森就是独狼到极致的他。

艾弗森运球看着刘莽的防守,明显这个菜鸟已经赌定了要堵住自己右路,艾弗森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防守,这到底是意识足够好足够大胆,还是就是个不怕事的二货?

艾弗森没有再去关注刘莽了,他的好奇心已经消磨完了,在他看来刘莽或许靠着脑子能成为NBA的一个轮换,但也就这样了,身体天赋实在太差,刚才刘莽那个上篮他这个对位球员看着都尴尬。

艾弗森觉得是时候打爆一切,终结比赛了。

艾弗森往左边缓缓移动,刘莽继续主要偏向艾弗森的左路,他很笃定,艾弗森不管如何做假动作,百分之九十的几率都是走后边,这是后世对艾弗森进行了无数次研究之后得出结论,艾弗森的左手方向突破次数只有右手方向的突破次数的十分之一!

就在这时,艾弗森右手猛地抬高。

刘莽暗叫一声不好!

艾弗森的穿花蝴蝶步最大的变向的那一下就是突破的反方向抬手猛地一拍,然后大幅度朝拍球的手的反方向横移,往往就这一下就能把对手甩得没影。

刘莽无法坚持自己的判断了,下意识的朝着右边移动。

中计了!

艾弗森右手将球往右侧快速一拍,然后猛地向右横移,不见停顿的完全抹过刘莽冲进三分线!

太恐怖了!刘莽两次被完全晃得没影之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在艾弗森的突破面前看起来都和傻子一样朝着反方向扑出去,完全不是防守意识的问题,也不是防守态度,甚至都不关乎防守能力,对方那种极有可能是篮球历史上最强的球感,让他的对手完全处在恐惧之中,没有太多的假动作,就是一个大幅度变向,看起来是对方傻不愣登的朝着反方向扑,实际上是艾弗森判断出了对方的扑防方向后朝着另一个方向大幅度横移!恐怖的变向能力和对球无与伦比的控制力找不到第二个人拥有!

刘莽又一次被晃得整个身体都失位了,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失位之后刘莽直接转身去追艾弗森。

被晃飞是早就有心理准备的,感受到恐怖之后刘莽就冲到了艾弗森的身后,但是艾弗森已经急停,在冲回来的刘莽到达之前,前方的拉希姆和贾森-特里包夹到位之前,起跳长两分急停跳投出手!

艾弗森这次进攻出手对外线防守人的戏耍,对内线包夹完成之前的空档的判断,对外线被戏耍的防守者冲进来继续防守需要的距离跑动的时间的时间差把握得简直完美!

教科书级别的独狼单打教学案例!

但是这个位置,已经不是三分线这个有参照物的投篮点和中近距离这个非常容易练的投篮范围,而是实打实的长两分。

艾弗森的突破到制造出完美的出手空间,让现场所有人不管是不是他的球迷都发出惊呼声。

只可惜的是球打在了篮筐上高高弹起。

篮板球!

拉特利夫和穆托姆博都是防守极其强悍的防守型内线,是从97-98赛季至今的盖帽王唯二争夺者,上赛季拉特利夫拿到了盖帽王,力压的就是穆托姆博。

而穆托姆博是上赛季的篮板王!篮板能力比拉特利夫强太多!

但是!

拉特利夫在看到科尔曼拉开到底角三分线外给艾弗森拉开空间的举动,早就和穆罕穆德商量好了,拉特利夫在艾弗森出手后只顾着去挡住穆托姆博的抢篮板的位置,拉特利夫弹跳爆发力什么的不如穆托姆博,但是吨位力量完全不虚,穆托姆博尽管本赛季篮板端依旧强悍,排在篮板榜第二,仅次于上赛季篮板榜第二今年进入巅峰期的本-华莱士,但被人这样无赖式的卡位,也是没辙,穆罕穆德将防守篮板冲抢下来,传给贾森-特里。

一向拿球就是干的贾森-特里这下却突然打出了压节奏的手势,表示不打反击,落阵地,因为阿隆-麦基和拉加-贝尔这次是彻底知道了艾弗森不会传球了,艾弗森出手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回防,因为如果穆托姆博抢到进攻篮板直接就扣了,没抢到的话他们回去还能避免被打反击。

76人的防守反击可是相当给力,艾弗森打反击那叫一个牛,上赛季他在自身终结能力一般并且队友得分能力糟糕的情况下,还能保证百分之四十三的命中率,他场均9点几分的反击得分有很大的帮助,艾弗森那速度,打起反击除了犯规真没有办法拦住。

贾森-特里压住了节奏,76人那边也没有逼抢,迅速退防。

刘莽这边刚要跑到前场去站底角拉开空间,因为进攻这东西吧,别说,真没有啥自信,60的综合能力值,去面对艾弗森这个防守值77的贴防小能手,找死么不是。

但是,人生啊,就是辣么的精彩。

“菜鸟,给你!”

一声打心底反感的声音,刘莽刚转头,球就飞过来了,刘莽下意识的运过了半场。

“……”

过半场后,刘莽懵逼了,贾森-特里居然把球传给他了!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青莲剑仙李白至少也是一尊半步破碎的强者,加之实力不知的李元霸,李阀能够从北地诸多门阀世家当中脱颖而出,倒是一点都不稀奇。

这时候,长安城中已彻底乱套。

虽然入夜,但城里各坊的恶少年喧嚣而出,自称是李怀光部属,率先开始劫掠东市、西市,到处纵火。

各坊内的百姓民众也不甘束手待毙,便依托坊墙,东西邻、南北曲联合自保,各自推选头目,男女老少登墙警戒,连平康坊的三曲娼妓都各自阖门,聚集在都知的麾下,防备恶少年或窃贼进入。

由此街道和坊内由此混战不休,死伤者极多。

禁苑、大明宫、皇城、宫城依次失火,加上攻战之声不绝,传到了昭国坊当中时,朱泚于宅第里不明所以,不久仆人来报:李怀光犯辇,攻入大明宫了!

“陛下呢?”朱泚大惊失色。

“陛下乘车舆而出,不知所踪。”

“陛下哇!”朱泚当即捶胸顿足、痛哭流涕,然后和群军将虞侯,自宅院里取来马匹,自乌头门而出。

结果门外的曲街上,却看到一行绯衣、青衣和皂衣的人物,都拱手站着,好像是特意汇聚到他家门前来似的。

打首的正是源休和王翃!

而皂衣人群里,却立着京兆府万年县捕贼官郭锻。

打从恶少年闹事起,郭锻就敏锐地嗅到了风声变化,这皇帝怕是要死在出城的路上,而我可得抓紧投效新君。

正好京兆尹王翃,在“犒赏”完李怀光后,就找到郭锻等人,说陛下信任奸邪,李怀光领军清君侧,京城大乱,李希烈的叛军也逼近蓝田,我们得找个主心骨来收拾局面。

源休立即提议找闲居昭国坊的太尉朱泚。

原因很简单,李怀光虽然手头有兵,可不过一介武夫,不知礼仪,朱泚就强多了,不但出身高,在朝中、凤翔、泾原素有威望,还有他弟弟幽州的朱滔可引为外援。

而郭锻也顿时心领神会,他找来批京中的胡商,募集了笔钱,说愿献给朱泚,用来收买安抚李怀光的部伍,这样太尉可稳定军心、民心。

如果皇帝死了,那我们就和朱泚、李怀光均分天下。

如果皇帝能再被我们迎回来,大家个个都是“维持鼎新功臣”。

“诸位心意,泚感激不尽啊,只不过......”朱泚欲言又止。

源休立刻献策:“李怀光而今就在东内大明宫,请太尉速速前去商议,消弭兵祸,稳定秩序为上。”

“泚岂可附逆?”朱泚大义凛然。

这会,数骑长武军士兵奔来,称“太尉在此!请太尉入东内含元殿叙事,李司空忠臣已自宅第出发了。”

什么,李忠臣这家伙居然先我半步,往含元殿去了,他有什么资本去讨价?

朱泚便点点头,说那我们也去含元殿。

这时候皇帝已出城西门,过了西渭桥,抵达了咸阳旧城处,陆陆续续追上来的臣子越来越多,可李适根本不肯逗留太久,用勺子在临时煮好的瓦釜当中,迅速挖了几下填入口中,又喂孙儿李纯吃了数口,就上了马,说陈涛斜处应还有高崇文的两千神策军,我们赶紧去投奔。

这时候伴同在侧的宦官霍忠唐、谭知重哭起来,说贵妃、太子和数位公主都还没消息呢!

李适脸色怆然,连说这都是天意,强求不来,等到了奉天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好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西渭桥那里,跑来群人马,正是郭小凤以下数十骑神策军(正是从奉天城的高崇文留守队伍里带来的),护送着太子、太子妃等而至,皇帝大喜,便问了郭小凤的姓名,得知他是浑瑊麾下的虞侯,又是伴随高岳在奉天营城的功臣,不由得想起高岳还可能在城中呢!

“高三还在长安里否?”

“高外郎去睦亲楼救主们了。”郭小凤快言快语。

李适大呼壮士,当然这壮士的指向,可能是指郭小凤,也可能指的是高岳——虽然没当成夫妻,没想到你毕竟还挂念着朕的女儿。

接着请求郭小凤领着这些神策骑兵,再返回去接应高岳。

郭小凤应承下来,便又冲回去。

而李适则马不停蹄地向陈涛斜方向而去。

这会儿李怀光麾下的大将石演芬带着那五百骑,抵达西渭桥外十多里处,可夜色茫茫,石演芬在片河滩地当中陷住马蹄,和这群骑兵走不出去,耽搁了不少时间。

终于在金光门处,郭小凤接应到了高岳一行。

人群当中,卫次公也加入进来。

夜空洒下初秋的雨来,火把忽闪忽闪的,不少被浇湿熄灭,郭小凤戏剧化地和蔡佛奴再次见面,并看到跟在蔡身后的住住。

“快走!过了西渭桥就不怕了。”最后,郭小凤粗声粗气地提醒了声。

雨渐渐下大了,白色的雾气弥漫在京西陇关道边的咸阳原,村庄和田野都模糊不清,一行人火把全无,高岳只觉得眉毛、胡须和衣衫全被打湿,眼睛半闭半睁,犹自努力看着前面的道路,马蹄浅一脚深一脚,通往陈涛斜及奉天城的道路。

全部人的安危都系在我一身,不可不谨慎。

唉,这皇帝小老儿,溜得倒是快。

另外,萧昕萧散骑年龄那么大,真担心他被雨水淋病了,那可不好。

渐渐地,走着走着,高岳觉得有个人在扯着自己的蹬环,拉着马匹。

在这漫漫雨夜里,高岳不由得心中微微发毛,便摸出束带上的火镰,摩擦摩擦,打着了怀里揣着的根还算干燥的柴薪,一下子天地鸿蒙间窜出了朵小如苔米的火焰。

照亮了高岳身旁二三尺的范围。

“高三你作什么?”后面马蹄哒哒,发髻被雨水打湿坠下的唐安正好好地在坐骑上,稳稳当当的,眼睛盯着他嗔怪起来。

而唐安的妹妹义阳则已冷得伏在鞍上。

高岳便往低处看,却见到个面色白皙的女子,表情哀婉惨淡地跟在马鞍的右边。

拉扯马镫的就是她。

吓得他手里的柴火,晃了数下,差点没自手中跌落。

“这位女郎是何人?”高岳下意识问到。

“犯妇乃是掖庭里的织工,罪人殿中侍御史宇文翃之女,贱名碎金。”那女子疲累不堪,语气细弱,原来这宇文碎金还挺机灵,在混乱时自掖庭跑出,恰好见到穿着绯衣骑马的高岳,身后还跟着群人,心念跟着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应该没有错,便一路随了上来。

“宇文翃!”高岳有了印象,“你不是大历十二年状头黎逢之妻吗?”

一提到这个,宇文碎金伤心事涌起,呜呜咽咽起来。

明白碎金小娘子苦情的高岳,立即下马,说我来步行,碎金小娘子可用我的马。

“哈?”后面,唐安顿时情绪就开始波折。

大家在酒席宴上,对王风说道:“大官人也来一展才艺吧!”

赵员外以为王风不能做什么,因此他好心替王风推辞。这时旁边就有人说道:“咱们今晚,纯是以饮乐为目的,又不带其它意思。各人展示,也不过是供人一乐,又有何他意在哉,武大官人何必却要推脱?”

这个说的也是,大家聚在这里,只为一乐,并没有别的深意。王风何必拘泥?这个反倒有些落了下乘了。

赵员外听了那人的话,还要再说什么,就听王风这时候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也来射上一箭,以供大家一笑。”

他说罢,随手也是拈起了那张弓。这弓只是一张普通的硬木弓,重量不过**斤,王风试着拉了拉弦,这弓竟然是被他拉开了。

古代弓是用石来表示弓箭的拉力的。这弓的拉力,顶多也就一石。王风连试了几下,弓弦都被他引满。王风觉得自己能射,他拈起一支箭,搭箭上弦,也不蓄势,“嗖”的一声,这箭就射了出去了。

夺!

那箭竟直中靶心。

众人看他随意射这么一箭,那箭竟然就直接射中靶心,不觉都是一呆,不信他运气竟然是会这么好,灯下射箭,竟然有如此准头,就中靶心。众人都是轰然叫好!

这可不是他们认为王风箭术真就有这么卓绝,而是他们认为,无论王风是真的射中靶心,还是只是运气,他们都会认为不错,而且会为王风鼓掌欢呼的。

这样的场合,谁会去较这个真?

相公卢文叙本来还没有注意他们这边,他在另外的场合与人谈话。这时看到他们这边人群轰然叫好,卢文叙不知原因。他是走过来问道:“各位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有人就给他解释了一下王风的射术,卢文叙一听,大为有兴,他对王风说道:“你真的一箭射中靶心?再射一箭试试。”

他对王风总是莫名有一种好奇,一开始神乎其神,几乎坐在家里,就把县里的一桩奇案给破了。

接着忽然奇迹般的崛起,成了阳谷县的新贵。

而且为人还仁善为怀,不声不响,竟然就捐了两所义学,这简直就是富人们的楷模呀!

而且梳笼的几个妇人,又是数一数二的,连他都有些眼馋。现在在这里射箭,又是数十米外,一箭能中靶心。

这样一个武大官人,怎么有这么多让人侧目的事情?不是说他只会卖炊饼吗?这卖炊饼的,可也太神奇了。

因为对王风有着这么多的好奇,卢文叙忍不住就要叫王风在他面前,再射一箭,他是想对王风做更多的了解。

相公有令,王风能说不吗?听了卢文叙的话,王风是无言默默地再拈起一支箭,搭箭上弦,仔细瞄准了一下。

嗖!

这一箭,竟然再中靶心!

“哗……”

这一下,众人惊讶之声,当然更大了。第一箭,人们还有可能认为他只是有运气,毕竟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也不是没有。

但是第二箭,王风竟然还能再中,这就有些不一般了。一个人能够屡屡都是这么运气好的吗?每一箭都正中靶心,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人心里,对王风的看法,有些变了。

那赵员外看王风竟然无征无兆,两箭射中靶心,他是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对王风说道:“了不!武大官人,想不到你还有这样一身技艺。”

其实武艺骑射,在宋人的眼中,并不如何真受重视!人们从心里,还是更看重读书人。

不过王风这样,明显没念过书,他只是一个侏儒,而且还只是一个卖烧饼的,能有这样的技艺,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赵员外这时夸赞王风,当然也是真心实意的。

卢文叙也是瞋目结舌,这王风,还真是不简单啊!怎么他就有一身这样的本领?这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旁边有人看卢文叙对王风这么有兴趣,他们就在旁再三嚷道:“武大官人再来一箭,让咱们再饱饱眼福!”

他们这么说,也不是因为对王风有什么意见,纯粹就是为了投卢文叙所好,而且也是为了凑热闹。

这一晚欢宴,要是没有什么游戏助兴,那也该是多么无聊啊!

看大家都这么说,卢文叙就说道:“既然大家都有这个要求,那武大官人就再射一箭,也算是为大家助兴吧。”

无风无奈,真就只能再拿起一支箭,搭箭上弦,细瞄良久,嗖!一箭再次射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箭连那箭靶的靶边都没有沾到,随即也不知射到哪里去了。众人看了,先是共同“吁”了一声,随即又是轰然叫好!

“武大官人射术卓绝,这一箭,只怕是连在这屋里散步的一只蚊子,都是射落了吧!”有人高声叫道。

当然,这也只是善意的嘲笑,并不是多么恶意的攻击。

“依我看,大官人射落的,也许还不是蚊子,而是那蚊子的翅膀。卓绝卓绝,令人佩服!哈哈……”又有一人是说道。

“偶有失手吧!不必介怀。大官人射术还是不错的。不必气馁!”卢文叙是对王风说道。他是怕王风被众人笑了,面皮上下不去,所以用言语开解王风。

王风放下硬木弓,对卢文叙说道:“相公抬爱了。草民之前两箭,可能只是运气,第三箭想要认真,没想到反而射失了。真是惭愧惭愧!”

众人笑道:“大官人也不必过谦,如我等,就这张硬弓,我们也未必拉得开。大官人能把这硬弓拉满,已经胜出我们多矣了。”

他们这里调笑,王风射箭的事,至此也就放过。西门庆那里,对王风其实是有些关注的。之前王风两箭射中箭靶,西门庆也是心中暗凛,心想看不出这矮子还有这等箭术。他心内对王风着实有些忌惮。

不过最后一箭,王风却又射失了,西门庆心里,不由得又是暗松了一口气。

ps:本书首发网,请大家到网来,支持正版。谢谢!

其他的强者都没有听到这些尸王级别的交流,他们看到的是,叶重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居然让麒麟道图和海神帝术叠加,同时加持在了他的天地法相之上。.org

神魔子的神魔影原本在帝术的加持之下,此刻有无比恐怖的威能,堪称通天彻地,但是此刻却没办法运转开来,而是在不断的颤抖,宛若被彻底的封住了一般。

突然间,神魔影身上模糊的气息骤然间炸开,他发出了一阵震碎天域一般的嘶吼声,恐怖无边。

所有人都是惊呆了,因为在一颗颗星辰炸开的同时,这神魔影居然露出了真容,看起来并非是神魔子的样貌,而是一道苍老的身影。

“帝术加持之后,神魔子的这道神魔影已经化为了帝术主人的模样了!”

“此人到底是谁?这到底是谁的帝术?为何看起来这么的眼熟,我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尊身影一般!”

“这就是帝术的本源啊?此刻神魔子并非是以帝术单纯的加持在自己的神魔影之上,而是让帝术复苏了吗?”

远处的星空之中,那几道身影都是震动,原本到了他们这样的修为境界,是不可能有什么东西震撼他们的内心的,但是此刻,这些尸王级别的存在,却都是心神荡漾。

自古以来,天帝都代表了唯一。尸族在尸族一脉为至高的存在,但是尸王,并非天帝!

“叶重,你没有机会的!”

神魔子缓缓开口,此刻他身形一动,居然再度出现,哪怕胸骨碎裂,但是他依然带着一种滔天的煞气。可以不得不承认,他的战力真的是无双,此刻他竟然直接来到了神魔影所在之处,令得自己的身形和这一道神魔影互相融合。

叶重起身,他神色肃穆的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了天地法相的右边肩膀之上,此刻的叶重宛若是自古长存的神明一般,眸光明灭不定,能够容纳万物。

“轰——”

叶重右手一指,不给神魔子出手的机会,而是自己抢先出手,一击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出。

“啊——”

神魔子嘶吼,此刻身形急速的退后,根本就不敢和叶重这一击正面对碰。

“砰——”

可惜一代神魔子,原本想要主动出手,但是居然再度被叶重逼退,他身后的神魔影此刻根本来不及出手,就见到神魔子尸王真血飞溅,身形在这一刻几乎四分五裂,上下身和下半身彻底的分离了。

围观的诸多尸族强者都是目瞪口呆,对于这个结果完全反应不过来,神魔子何等的神勇无双,但是想不到最终却是这个结局,被叶重一击攻伐,落到了这个地步。

尸王真血,闪烁神性的光辉。那神魔影此刻也是反应了过来,瞬间守护着神魔子退到了无尽遥远的地方。

从这一幕来看的话,神魔子的神魔影似乎万分的古怪,有一些不受控制,有了自主的神识了。

“你——”神魔子嘶吼,抓紧时间催动了回魂法,飞快的重组自己的肉身。而因为这些变故,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因为自始自终,他落败都并非因为实力不济,但是他心中却憋屈到了极,恨不得粉碎掉宇宙星空。

“叶重你可敢与我一战!你可敢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战!我一只手就能够杀你!”神魔子仰天嘶吼,他满头发丝飞舞,此刻眸光无比的森然。他需要真正的血战,用叶重的鲜血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在天地法相的肩膀之上,叶重宛若横压天域,沐浴神辉一般,此刻他身上散发出了至强至圣,璀璨夺目的光芒,平静的开口道:“还不够吗?我以为这样的一战已经足够明一切了。”

神魔子浑身都是自己的鲜血,虽然他恢复了过来,但是凄厉的状况不改,此刻他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叶重所在之处,充满了不甘之色。但是很可惜,事实已经证明,他就算是催动帝术也不是叶重的对手了。

“是你逼我的!”他咬牙切齿,最终却取出了一块骨,上面有一丝丝的大道纹路浮现,有专属于天帝的气息蔓延而出。

众多强者此刻都是大吃一惊,每一个都觉得浑身发冷、毛骨悚然,宛若此刻有一根根的钢针扎在自己的身上一般,难受到了极,就连神魂几乎都被冻裂了。

“什么?传中天帝的骨?他怎么可能得到这东西?”极远之处,尸王级别的存在彼此对视,真的是震撼了。

“天帝的骨,内部多半蕴含了天帝的一缕神念,若是这尊天帝为恶,这一缕神念出世,不定就能够灭了我们这一族!”另外一尊尸王皱眉开口道。

“神魔子,真的是疯了吗?还是,他自认能够掌控一切?”

那些尸王存在都在对视,有的皱眉,有的思付。但是总的来,神魔子为四大尸王的共同弟子,若是那四大尸王不开口的话,其他尸王也不好做什么。而事实上,此刻四大尸王根本就没有现身,宛若不关注这一战一般。

“轰——”

神魔子手掌中的那块骨飞出,飞快的落到了神魔影的眉心之处。在这一瞬间,神魔影微微一震,原本有几分迷茫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清明了几分,就宛若一具行尸走肉,在瞬间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

阴气滔天而出,更加惊人的威势在此刻蔓延,一缕难言的气息弥漫,让人惊悚,让人神色数变。

神魔影缓缓的在此刻抬头,他的眸光之中似乎有怨毒的色彩,就这些,神魔子站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缓缓的向着叶重所在之处逼近。

此刻的神魔影,宛若活了一般,又如同一尊在地面埋葬了多年的古尸出土一般,将要横扫人世间的一切。

叶重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此时此刻,他脚底下的天地大阵轰鸣作响,宛若要破碎了一般,同时,天地法相摇曳,似乎要崩溃。

叶重皱眉,脚掌一踏,海神的帝术蔓延而出,再度加持在了叶重的天地法相之上。

“轰——”

更加强悍的天帝气息蔓延而出,但是此刻居然没办法继续守护叶重,就看到叶重的肉身似乎开始龟裂,血肉都炸开了。这一幕若是继续下去的话,最终叶重很可能会化为一具沾着血的白骨架。

“怎么会如此?叶重子不是掌握了帝术吗?怎么突然就要落败了?”

“神魔子催动那块骨之后,他的神魔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法相了,而是相当于真正的天帝降临,只不过这一尊天帝至邪而已。”

“真正的天帝,哪怕只有一丝威压,自然胜过帝术的加持,叶重催动的若是完整的帝术或许还能够挡住,但是不过是帝术的加持而已,真的没有太大的作用!”

那几尊尸王低声交流,基本上都预料到了这一战的结局了。

“想不到啊!”

叶重叹息,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会被逼到了这一步,在这一刻,他宛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只能够坐而待毙一般。

“我原本准备以此作为群杀的手段,但是想不到,最后却需要如此!”叶重抬头看天,一脸的遗憾之色,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准备好的最终手段,居然要在这一刻催动。

伴随着叶重叹息,他身上自封的气息在这一瞬间解封,一种原本被他刻意压制的气息瞬间沸腾。

“咔嚓——”

星空之上,原本万里无云,但是在叶重解除自封的瞬间,无尽的蕴藏浮现,一道道的云海,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云团,铺天盖地而出。

无数远古时期的景象在此刻蔓延而出,如同远古天庭,重临人间,一个巨大的尸界浮现,无数天兵天将摇旗呐喊,就这样出现在了人世间。

“轰轰轰——”

九十九条雷龙,在此刻张牙舞爪一般的扑落,这些雷龙无比的真实,但是却是单纯的雷霆所化,没有神智,这一瞬间,也叶重所在之地为中心,包括神魔子、神魔子所在的一片巨大的范围,都是九十九条雷龙的覆盖范围。

“九九大龙劫、造化雷劫、无上帝劫!三重天劫一起加身,叶重,你疯了!”就算是神魔子,此刻都是轰然变色,这三重雷劫之中的任何一重,要引出都十分的困难,而且威能之大,超越想象。而此刻三重雷劫汇聚在了一起,并非是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的简单,特别是无上帝劫,在此刻将会变得无尽的恐怖。

谁也想不到,叶重在即将落败的瞬间,居然会催动这样的手段。

群雄变色,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幕,每个人都是神色难看,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是对的。

就算是远空之处的尸王强者,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原本他们觉得,帝术已经是叶重的最终手段了,但是想不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叶重居然还有这样的杀招?

张宁和王冲,一个是天龙帮的一代核心弟子,一个是虎牙宗的三牙也就是最高级别的弟子,一个擅长刀法,一个擅长枪术,在各自的帮派之中,小有名气,在西北武林道上,也有点儿名气。

两个人的心情,此时都很忐忑。

因为大魔王李牧,派人将他们两个,单独请到了刑讯暗室之中。

刑讯暗室是用来干嘛的?

拷问犯人的啊。

进入到这种地方,能够有什么好事?

说实话,一盏茶时间之前,两个人被从各自的牢房之中拖出来,被兵卫拽着朝刑讯暗室走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那种悲壮,那种恐惧,简直就像是上断头台的死囚一样。

张宁还好一点,在这么多武林同道囚犯的注视之下,虽然腿肚子有点儿哆嗦,但好歹还算是硬气,一句话都不说。

而王冲则是吓得哇哇大叫,一个劲儿地和兵卫告饶求情,鼻涕眼泪都快下来而,以为是要被抓进去受各种酷刑的折磨,当真是被吓尿了。

不过,真的进入了刑讯暗室之中后,两个人逐渐冷静下来,发现事情可能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所有的暗黑色血腥刑具,都被放置在了一边。

刑讯暗室的中央,腾出来了一片空地。

他们心目之中的魔鬼,太白县主李牧,正笑眯眯一脸和气地坐在太师椅上。

“【燕子刀】张宁,【无回枪】王冲?”

李牧手中拿着一个册子,看向两个人。

不管多硬气的武林好汉,此时被李牧看一眼,都觉得腿肚子在转筋,所以张宁和王冲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他们想象之中的硬气,都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有衙卫走过来,给张宁一把刀,给王冲一柄枪。

“你们两个打一场,赢的人,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

李牧面带笑容,看着两个人。

但语气不容置疑。

张宁还略微迟疑。

但王冲听了之后,却是一声不吭地就抢过长枪,随手一抖,抖出三五个枪花,一脸杀意,朝着张宁的咽喉前胸位置扎来。

生死关头,张宁也不犹豫了。

他闪身错开,接过单刀,一招【夜战八方】起势,展开反击。

叮叮锵锵!

暗室之中爆起火星。

两个二流高手,在暗室之中,展开了生死搏斗。

李牧说过,活着的人,可以离开,这让两个人没有了侥幸的余地,而两大宗门本来就是仇敌,打起来也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燕子刀法】和【无回枪法】在两个人的手中,被施展到了极致。

两个人影,化作一团枪影和刀光,滚来滚去。

寒气森森。

李牧在一边,斜倚在太师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他看的津津有味。

对于活着离开的渴望,和对于死亡的敬畏,让两个二流高手身上所有的能量都爆发了开来,张宁和王冲可以说是各展所学,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毫不留守。

这样的战斗,要比当日生死擂台上的比斗,更加惊险和拼命。

约莫一盏茶之后,胜负分晓。

却是张宁打掉了王冲手中的长枪,单刀架在了对手的脖子上。

这一刀,并未斩下去。

王冲面色死灰,浑身颤抖。

李牧摆摆手。

两个衙卫过来,将面如死灰的失败者王冲,从旁边另外一个门中带了出去。

咣当!

铁门关上。

“王冲会被处死吗?”

张宁盯着李牧。

李牧站起来,耸耸肩,道:“也许会,也许不会,看我的心情吧。”

他走到近前,脚尖一点,将掉在地上的长枪握在手中,随手一抖,九个枪花出现,竟是【无回枪法】的第一式,精妙程度,比之前的王冲更加高明。

枪芒寸寸,朝着张宁点来。

“你……”张宁面色大变:“言而无信,你说过,获胜的人,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

他便说,说中的单刀,下意识地招架反击。

几招之后,张宁逐渐冷静了一些。

因为他发现,太白县主李牧并未展露出来那种碾压式的力量,而他施展的枪法,正是之前王冲施展的【无回枪法】,招式精纯,竟然要比淫浸这套枪法七八年的王冲更加娴熟,而且招式的衔接变化之间,多了几分随意和灵活。

张宁奋起反击。

但是一套【燕子刀法】施展完毕,这一次,战败的人是他。

长枪的枪尖,则是点在了他的咽喉之前。

而他的单刀,却连最后的变式还未完成。

相同的招式,相同的变化,相同的最后一次兵刃交错,最终获胜的人,却不同。

冷汗,从张宁的前额后背流淌下来。

但李牧并未真的刺透张宁的咽喉。

他随手一丢,将长枪丢回到墙壁下的兵器架上,然后手一伸,有一位兵卫递过来一柄单刀。

单刀在手,李牧一言不发,再度展开了攻击。

张宁被逼着再度反击。

但很快,他心中的震惊,几乎难以掩饰。

因为李牧施展的,正是他修炼了十几年的【燕子刀法】。

刀光滚滚。

二十息之后,张宁再败。

他败于最后一式【燕子抄水】。

这一招,两个人同时施展出来,李牧的变化更快更准,也更加高明,正是张宁修炼了许多年而不可得的精妙之处。

所以当张宁的刀锋才刚刚撩起的时候,李牧的刀刃已经抵住了他的下巴,再往上一点,就会将张宁的脑袋剖开。

如果说之前李牧用【无回枪法】击败他,他的心中,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此时,败在自己最熟悉的【燕子刀法】之下,那张宁心中,可以说是真的一片死灰,也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在太白县主李牧压制了己身力量,保持与他相同水准的情况下,相同的刀法,他自己勤修苦练整整十二年,竟然还不如别人旁观一遍就施展出来的威力。

张宁大概已经猜到,太白县主李牧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天才,可以过目不忘,看一遍别人施展,就能学会别人的功法战绩。

这简直就是妖孽。

“走吧。”

李牧将手中单刀丢回兵器架,摆摆手。

旁边的铁门再度打开。

两个兵卫过来,卸下张宁手中的单刀,然后示意他进去。

张宁犹豫了一下。

因为这个门,正是之前失败者王冲被带进去的门。

作为那场比斗的失败者的王冲,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说明这个铁门背后,绝对蕴藏着巨大的凶险,如果自己也被带进去,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学去了自己两人的战技,要杀人灭口吗?

张宁惊恐而又愤怒。

“你说过,获胜者,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他死死地盯着李牧。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在两个兵卫的拉拽下,张宁被朝着那铁门中拖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张宁大吼。

李牧哈哈大笑。

这笑声,在张宁的耳中,犹如魔鬼的狞笑。

他愤怒到了极点。

……

大约一盏茶时间后。

刺眼的眼光中,张宁沉默着。

他心中的愤怒,早就烟消云散。

手脚上的镣铐,都已经撤去。

他站的地方,也是牢房之外。

换句话说,他自由了。

“县尊大人说,你在太白县城中,未有恶迹,依照帝国律法,不加惩戒,可以自行离去了。”一名年轻的兵卫,说起李牧的识货,脸上会浮现自豪而又镇定的表情,看着张宁,道:“你要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内,离开县城,县尊大人说,这段时间的太白县城,并不欢迎江湖中人。”

张宁机械地点点头。

他也说不上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他木偶一般地朝着挪动脚步。

走了几步,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王冲……就是刚才被带进铁门的那个虎牙宗高手,他也被放走了吗?”

年轻兵卫点点头,道:“走了。不过,王冲在城中有恶迹,虽然是小恶,但也必须接受惩罚,缴纳了足够的罚金之后,已经离开了。”

果然如此。

原来王冲也没有死。

得到这样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张宁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气。

之前,太白县主李牧说‘获胜者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但其实并未说失败者就必须要死,只不过是当时,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他们下意识地产生了不好的联想,以为是赢者生败者死。

现在想想最后时刻,太白县主李牧的哈哈大笑声,仔细回味,其实恶作剧的成分更多,而并非如当时他认为的那种丧心病狂的狰狞嚣张。

张宁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色很蓝。

阳光很亮。

空气温热。

“也许是我退出天龙帮的时候了……”

他的心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十年来,厮杀争夺,虚名假利,只是为他人卖命而已,但是,也要记得,曾几何时,我也有一个行侠仗义的英雄梦啊,为何如今变成了一个仗势欺人的帮凶?”

张宁这一次真的是浑身大汗淋漓。

他产生了一种发自于灵魂的颤栗和反思。

初心啊。

我的初心,是什么时候丢弃的呢?

恍然大悟之间,他突然很想哭。

“也许,真正刀光剑影,傲啸天地,行侠仗义,仗剑天涯,那是给太白县主李牧那种绝世天才们准备的生活吧,而我……差的太远啊,为何要在江湖中非好勇斗狠争一个名头呢?”

张宁的心中,萌生了退意。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一念及此,他顿觉天地宽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位小兄弟,如果可以的话,请转告仙尊大人,日后江湖中,再无【燕子刀】张宁这个人。”

说完,阳光下,他大踏步地离去了。

-------------

第一更,还有一更。

谷诗摇了摇手中的高脚酒杯,说道:“我现在是组里的副组长,双重领导的意思你懂吗?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一个编制我还是能帮你搞定的。”

台苑之间的太极前殿前面,正有两群人在对峙,其中一方乃是甲衣齐整、兵戈森寒的兵众,足足有数百人众,队列井然,严阵以待。零点看书.org

另一方阵型则要散漫得多,乃是一群手无寸铁之人,彼此之间似乎也有派系阵营的不同,不同于对面清一色的壮力兵丁,这些人当中不乏年迈、白发苍苍者,无论是人数还是阵势都处于明显的劣势。

然而,如今在气势上反而是那些武装整齐的兵丁们处于下风,手中刀锋枪刃甚至不敢直指对方,而是指向地面。对面那一众手无寸铁之人气焰却旺盛得很,一步步紧逼向前,指着对面的兵士们不乏大声斥责辱骂,更有冲动者甚至上前踢打那些看似精悍但却不敢还手的兵丁。

“逆贼匡术速速交出皇帝陛下!”

“王师归城,叛军伏诛,匡术逆臣,若再敢挟君自重,我等必不饶你!”

诸如此类的喝骂声不绝于耳,此时站在偏殿内的匡术脸色已经阴郁到了极点,握紧的双拳上青筋毕露,眉头紧蹙,两眼几欲喷火,望着旁边的沈恪恨恨道:“沈子明,你实话告诉我,沈郎究竟能否及时赶来?外间那群情激涌,可是我一力担之!”

沈恪也知匡术此时心情之恶劣和焦灼,外间那些台臣们一俟得知王师归都,脱困在即,原本的谨小慎微顿时荡然无存,一个个气焰变得嚣张无比。早先右卫将军刘超出殿去劝阻他们稍安勿躁,不要惊扰到了皇帝陛下,甚至被他们污蔑与叛将勾结要挟君自重,气得刘超连殿都不回,直接离开此处去寻找早前迁入台城的家人。

这些人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沈恪哪里不知,皇帝陛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交到他们手中。但眼见这些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姿态,沈恪心中的焦虑较之匡术也不遑多让。这些人各自投靠或推举某位重臣,凭他这一点薄名资历完全镇不住场面。

“匡君也知如今台城门户已被路永控制,维周难免要受阻挠。你放心吧,只要拖得过眼前,等到维周至此,自然能够稳住局面!”

沈恪面色凝重安慰着匡术。

匡术闻言后却是冷笑道:“你说得倒是容易,那你教我该如何拖过眼前?如今在这些人口中,我不只是谋逆的不忠之臣,更是背弃故主的不义之人!物议杀人尤甚于刀剑,你让我如何能自安!”

对于匡术的恶劣态度,沈恪也能理解。他能横下心来杀掉许方夺回太极前殿的控制权,心中存念自是戴罪立功,可是现在因为将一众台臣阻挠在外,可谓是犯了众怒。凭他这样一个在朝堂没有根基的降人,自然要担心犯了众怒之后再如何于江东立足。

“半个时辰,再等半个时辰!如果维周仍然不能至此,我与你一同出迎王太保等诸公,想必维周他也能理解我等已是尽力了。即便是不论投诚之功,过往几月我于都中多赖匡君你善助保全,只要我一日不死,绝不负此恩义!来日是罪是赏,我与匡君共担!”

“我就再信你这一次!”

匡术沉吟良久之后,才缓缓点头说道。旋即他便又吩咐部下调来一部亲信,虽然不敢对这些台臣动武,用血肉之躯将太极前殿堵得水泄不通。

眼见到天色渐渐放明,台臣们也渐渐焦虑起来,大量人上前去推搡排挤,更有人试图要抢过那些兵士们的兵刃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正在这时候,后方响起沉重的步履声,站在对峙外围的人回过头去,便看到数百精勇军士自南面缓缓行来。这些军士与太极前殿那些守卫们气势又不相同,一个个神情肃穆,身上甲衣还挂着未曾干涸的血渍,望去便让人凛然生威。

早在城外得知路永占住宣阳门,沈哲子已经猜到台臣们在酝酿什么想法,看到眼前这混乱场景也不觉有异,当即便扬剑出鞘,示意军士们摆起冲锋阵型。

越来越多人发现了这一部新到场的军队,自然也认出了站在队伍前方的沈哲子,不免有人心内生出尴尬,退出来想要上前寒暄几句,可是看到那些兵士们不乏人已经将弓拉满,配合着他们那满身的血浆煞气,让人不寒而栗。于是一个个都裹足不前,讪讪退到了一边。

一名龙溪卒军士持着节杖上前,大声道:“驸马都尉、昭武将军沈哲子奉皇太后陛下行台诏令,归都勤王面君,有阻挠者视同叛逆,格杀勿论!”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不禁变了一变,原本还有人想要鼓噪众人一同上前拦路。在他们看来沈哲子毕竟年幼,未必能有主见或是洞悉到当中的利害,只要阻挠片刻,容得他们冲入殿中去占住皇帝陛下面前位置,定下主客之分,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可是对方上来便抓住皇太后诏令这一大义所在,再看那些军士真有一言不合便下杀手的气势,一时间倒也无人敢上前试一试沈哲子究竟有无这份胆量。尤其那些琅琊王氏一方的台臣们,清楚王太保所做出的安排,待看到恭然站在沈哲子身后的路永,神态更是充满灰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偏殿中的沈恪听到外间的动静,近乎虚脱的长吁一口气,而后才发现衣衫早被汗水浸湿。而旁边的匡术这时候状态较之沈恪也没有好上多少,他心内承受的压力较之沈恪还要严重几分,看到沈哲子一来便震慑住场面,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喜极而泣,暗叹自己的坚持总算没有错。

他对沈恪拱了拱手,然后吩咐部下送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麻衣素袍换在了身上,又带两名随员各自捧着苏峻赏赐下来的节杖并印信,匆匆行出了偏殿。

守在太极前殿的兵士们这时候缓缓分开一条道路,身披素袍的匡术在道路中穿行而过,疾行至沈哲子面前深深跪拜下去:“罪臣匡术,恭候王师多时,虽归王统,难偿前罪,请使君责罚!”

对于匡术能坚持到如今这一步,沈哲子也是略感诧异,路上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武力用强抢回皇帝的打算,眼下这个结果已是极好。对于一早便投靠了自己的的匡术,倒也不必再故作姿态,尤其沈哲子也知匡术为了阻挠台臣们必然承受很大压力,背负诸多怨望。如今自己的表态,对于匡术降后的待遇如何影响极大。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去扶起匡术,拍着对方肩膀大笑道:“匡公虽有逆迹,但能于危亡之际守卫皇帝陛下不受侵扰,恭迎王师,可谓臣节得全。”

作为首先回攻建康并进入台城的靖难功臣,沈哲子的评价可谓对匡术的事迹定下一个基调,虽然没有大肆褒奖,但一句“臣节得全”,便洗去了匡术身上的谋逆之罪。当然,如果皇帝被台臣们夺去,自有王导、陆晔等辅政之臣假借皇帝的名义,沈哲子的功过如何还要交给别人评判,说出的话自然也就没有这种法理上的力量了。

匡术闻言后鼻头一酸,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倒不是对沈哲子心存感激,而是有感于自己的选择和坚持没有白费,总算得到了前期的回报。

示意部下将匡术引至身后,沈哲子才上前对那些神态各异的台臣们说道:“晚辈身负皇太后诏命回攻京畿,侥幸功成,眼下要入殿叩见皇帝陛下,面君之后再拜诸公。”

众人虽然想法各异,这会儿却也不知该要怎么做,只能讪讪回礼,不敢阻挠。

既然王师已至,自然而然便接收了太极前殿的防守,匡术的部众们纷纷退下再归各处出入路口防守。沈哲子名为去拜见皇帝,却立在殿前看着兵士们换防,待看到还有许多台臣不死心的站在殿外,便大声道:“王师虽然入都,叛部仍未尽剿,请诸公各归居处,以免为乱军所害!”

这语调虽然平和,内中意思却很分明,谁敢再在外面晃悠扎眼,乱军分分钟有可能出现将他们斩杀在台城中!

有人听出这弦外之音,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过片刻便有人上前问道:“请问沈郎,王师回攻京畿,除贵部以外,尚有哪一部会师于都外?”

“此为行台军事之密,不便相告,以免为叛军所知。”

沈哲子先对那人拱拱手回答一声,然后又转头望向亲卫,语气已是杀机毕露:“台中军管警戒,再有私议王师军务者,视同逆党,格杀勿论!”

那人被沈哲子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神态已是极为尴尬,他问出这个问题除了是真的想知道有哪几部攻回建康之外,其实也实在警告沈哲子不要自恃先入台城便作威作福,以兵迫众,毕竟外面还有王师其余诸部呢。但他却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所谓的王师其实已经都在他的眼前了!

眼见还有人不死心的恋栈不去,沈哲子真是觉得不能给这些狗皮膏药好脸色,索性直接下令道:“为防叛部潜入台城图谋不轨,一刻钟后清理台城,仍有在外流连观望者,一律逮捕,军法从事!”

这命令一出口,即刻便受到了效果,当即那些仍然流连在殿前的台臣们纷纷离开此处。只是在离开之前,脸上颇多忿怨之色。

这时候,沈恪也在偏殿中匆匆迎上来,看到戎甲在身的沈哲子,张了张嘴,却完全说不出话,然而眼眶中已是热泪盈眶。他在台城努力经久为的便是眼前这一刻,当沈哲子踏足台城那一刻开始,他们整个沈家便与早先截然不同!

“辛苦叔父了!”

看着嘴角翕动,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沈恪,沈哲子心内也是感怀良多。站在太极前殿面前,他更是忍不住的心潮激涌,他距离殿门只是一步之遥,然而就是为了这一步,过往的一切努力在这一刻陡然爆发!

迈出这一步,他的人生、沈家的命运、江东的局势乃至于整个天下的大势,都将迎来一个新的篇章!

太阳陡然跃出了地平线,光芒再次洒落人间!8)


www.mj5555.com

当然,被顾枭南气得不轻的,自然不止孔义一个。

还有……被彻底捆绑的秦蛮!

她脚上这石膏一打,行动彻底变得不方便了起来。

现如今,别说翻墙逃跑了,就是上下楼都格外的困难。

而且考核成绩还被取消。

可是说全都落了个空,还拖了后腿。

这对秦蛮来说,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除了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她有完全正当的理由拒绝和吴行他们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

但这一点小小的好处,对秦蛮来说,根本就微乎其微!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她过的无比的烦躁和不耐。

身体的拖累,脚踝的伤势,让她心里的那份焦躁感越来越强,越来越盛。

都过去快两个月了,现在的庄野想必已经坐上了自己的位置了吧。

这个蠢货!

贪心不足,必然很快就成为那个神秘买主的傀儡。

一想到她辛辛苦苦建造的地方,就这么被这一群的蠢货给毁了,她眉眼间的戾气就一点点的加重。

庄野、还有那群手下、以及……那个神秘的买主。

都给她等着!

等她好了,她一定找机会杀回去!

一、个、不、留!

正当她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宿舍的门开了。

秦蛮以为是吴行他们吃完饭回来,并没有在意,依旧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

直到……一双鞋子闯入她的眼帘中,“秦蛮。”

坐在床边的秦蛮抬头,看向了对方,顿时皱眉,“许景辞?你来干什么?”

“你的脚好点了吗?”许景辞站在她面前问道。

秦蛮语气淡漠,“还好。”

“刚才我给我家里打了电话,然后我妈说,你妈妈说很担心你,所以等会儿要给你打电话,你要不要搀你下去。”

秦蛮皱眉,“我妈?”

可随后,才想到自己现在是秦蛮。

尽管那个人女人不是真的亲妈,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母女关系非常“融洽”。

“那我要搀你下去吗?”许景辞问。

“我不去。”她如此果断的回答,让许景辞眼里滑过一抹疑惑,“……我脚受伤了。”不得已之下,秦蛮补充了一句。

但这句话让许景辞更加奇怪了,“你以前受伤不都第一时间找你妈和你哥哭诉的吗?”

“……”秦蛮感觉自己越解释好像就越解释不清楚,索性点头,“你说得对。”

随后,就起身。

“那我带你去。”

许景辞正要伸手搀她,但被秦蛮直接拒绝了,“不用,我自己会去。”

“你可是腿脚不便。”他皱眉道。

“没关系。”

秦蛮说完就往外走去。

许景辞看她这样一瘸一拐地走路,及时拽住了她,“你别闹了。”

“那你希望我一直缠着你?”秦蛮抬头,定定地看向了他。

许景辞在她平静的反问中,将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当然不希望了!

站在那里的秦蛮看到他松开的手后就径直自己朝着门外走去。

她其实这半个月休息的早就差不多了,行走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反而还觉得石膏打得有些碍事。

好在公用电话室距离宿舍并不算太远,她一会儿就走到了。

里面坐着两位正在工作的士兵。

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往旁边的电话室走去。

才刚进去,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秦蛮看了眼来电显示,感觉这串数字有些莫名熟悉。

这个不是家里的电话,但好像是……部队内部电话。

那女人用部队内部电话打过来,难道是用了这具身体的父亲工作电话?

不可能吧,当初这身体偷溜进新兵连这件事,可是特意瞒了她父亲的,那女人怎么敢?

秦蛮想了下,最后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蛮?是小蛮吗?怎么样,在新兵连过的还好吗?”电话才接通,就听到女人焦急中透着欣喜的声音。

“还好。”秦蛮语气冷淡地勉强回答。

“妈妈很担心你,你在那里吃得好睡得好吗?有没有受苦啊?”

“没有。”

电话那头女人听到这话后,竟长长地松了口气,似乎是暗自庆幸的样子,“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家,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哥啊还笑话我,说将来你嫁人了,我指不定得成什么样子。”

那真心实意的样子,让存在于秦蛮这具身体里的秦满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秦蛮会到死都对这个后妈那么的相信,的确这番做派,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她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其中,只怕她也会不自觉的去相信。

毕竟,对于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人来说,这样的关爱,实在太温暖。

以至于让秦满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年因为需要军事化训练的她很早就进入部队训练,所以几乎上完学就要各种训练,和母亲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甚至在进入军校的第一年为了封闭式训练后的考核,她母亲突发疾病死亡这件事也是训练结束后才知道。

而父亲的理由是:不能影响考核。

从那一天起,她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而可悲的是,在她所有的记忆里,母亲的存在少得可怜。

除了训练,只剩下训练。

所以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和父亲之间的亲情产生了一道不可磨灭的裂痕。

直到最后,当看到自己的领导和自己最好的战友之间那见不得光的互动时,父女两的关系彻底的分崩离析。

在那一瞬间,她……就这样失去了所有。

她的母亲因为这个地方,她没有看到最后一面。

她的父亲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听她任何的解释。

而她,将所有的热血和青春挥洒在这里,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无法公正的对待和被战友的背叛。

她厌。

她怨。

她更是……恨!

------题外话------

有点小心疼,有木有……

半空之中,瞬间血花一朵朵,在空中绽放开来。

就在这时,某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喜的笑声,隐约间人们还能听到一声我终于快好了的欢呼??

“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失望了呢。零点看书 ”

看着裴格脸上真的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的模样,裴诗诗真的是忍不住了。

她就不明白了,就裴格那直白无比的性格,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会崩溃的大喊大叫,情绪很是外放吗?

可是为什么,裴格现在这么的平静?

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我说,裴格,你怎么会这么的冷静?季子铭可是背叛了你诶!乔婧云可是怀了季子铭的孩子诶!”

裴诗诗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裴格,想要从裴格那细微的表情中,分析她此刻的心情。

只不过,她无论怎么样紧紧地盯着裴格,裴格都是冷着一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哦,是吗。真的不好意思,裴诗诗,你的话,我从来都不相信。”

说着,裴格便又一次的转过了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而听到了裴格说这么一句话的裴诗诗,此刻却是怒了。

她费了那么多的口舌,说了那么多的话。

可是,到头来,裴格却来了这么一句话。

顿时的,裴诗诗便怒了。

“裴格,即使你不相信!不想相信我说的话!但是,那也终归都是事实!”

“他季子铭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不!也许他是有喜欢你。不过,他更爱的人,始终都是乔婧云!”

看着裴格的背影,裴诗诗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以为季子铭是以喜欢你才会娶你,但是事实上却只是他为了保护乔婧云而娶你!季子铭的爸爸妈妈并不喜欢乔婧云,所以,他们才会将乔婧云给赶出了国。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乔婧云她只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回国呢!所以,季子铭之所以会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乔婧云!”

裴诗诗的这些话,就好像是无数根尖利的针尖一般,一根根的插进了裴格的心里。

即使,裴格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不过是裴诗诗在欺骗她。

可是,她的心,还是被这些话给影响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娶你。季子铭,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你。”

“不,他是想娶我的。因为,我们都已经领过了结婚证了啊……在我们订婚之前,就已经是夫妻了。”

裴格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声音虽然轻,但是却十分坚定的说道。

听着裴格的话,裴诗诗顿时愣了愣,不过很快地,裴诗诗便继续的开口道。

“裴格,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季子铭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他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不会在去爱上别的人了。他早在十几年前,乔婧云救了他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是爱上了乔婧云。”

听着裴诗诗的这句话,裴格的心微微地颤了颤,因为她知道,季子铭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喜欢过乔婧云。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可以说,他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又是救命的天使,又是亲密的青梅竹马。你觉得,季子铭到底是喜欢谁呢?”

“……”

此时的裴格,竟然无法心无杂念的,十分自信的就将,季子铭喜欢的人是她的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而裴诗诗见着裴格裴格沉默的模样,她又是再接再厉的说道:“所以,裴格,你被利用了。你被季子铭,给利用了。”

虽然看不清裴格脸上的表情,不过,裴诗诗还是能够透过裴格那笔直的背影,看出现在的裴格,她的心中有多么的难过与纠结。

一想着此刻的裴格有多么的痛苦,裴诗诗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虽然,她不喜欢乔婧云那个女人,但是,她更厌恶获得幸福的裴格!

但是,很快地裴诗诗脸上的那抹笑意,便消失了。

“说完了吗?”

裴格转过了身子,淡淡地瞥了一眼笑容僵在脸上的裴诗诗。

“既然你说完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

看着那么淡定若然的裴格,裴诗诗顿时就觉得暴躁了起来。

“裴格,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既然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你以前去过的那个私人医院好好地看看!乔婧云就在那里住院!而且,季子铭也经常会在那里出现!”

“我实话跟你说好了,乔婧云之所以会帮我,不过就是因为我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了她,知道了她怀了季子铭孩子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威胁她的话,她也不会帮我,季子铭也不会帮我的。

然而,这些话,对于裴格来说,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面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不痛不痒的,好像裴诗诗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对着她说似得。

“哦,我知道了。”

裴格面色淡然的对着裴诗诗点了点头,冷声的说道。

“哼!相不相信都随你!反正,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信不信,都是你的事情。”

这一回,裴格并没有再回复裴诗诗所说的话了。

她最后的看了裴诗诗一眼,目光冷然,大步的,便朝着别墅的玄关走了过去。

就当她要消失在裴诗诗和刘艳的视线中的时候,她忽然又顿住了脚步。

“裴诗诗,我不管,你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都会将你们这些犯了罪的恶人,送进地狱的……”

原本还有些疑惑裴格为什么忽然停住了脚步的裴诗诗和刘艳,在听到了裴格的话后,顿时愣住了。

在裴格开口的那一瞬间,裴诗诗和刘艳便感受到了一种深深地寒意在缠绕着她们……

“不管,这个前路有多么的艰难,不过,在这条路上,有多么多的阻碍,我都,不会放弃的。”

仇恨,会支持着她在这条路上,永远的,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不管,她的未来将会随之付出多少的代价,不管她未来的路有多么的艰难,不管……

她都必将这条复仇之路给走下去!

谁也,不能阻挡住她的脚步。

即使,这个人是季子铭,那也不行!

陆清漪却故做神秘一笑:“等你办好事我就告诉你。”

其实她根本就是没有想好奖励什么,只不过想用这一抛来让郁霆舟先答应帮忙。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忽悠我的?”郁霆舟哪有那么好哄骗的。

“我都嫁给你,连人都是你的了,还怕什么?”陆清漪完全是厚着脸皮,鼓起勇气道,可心里却有些慌。

郁霆舟盯着她,墨眸带着犀利,仿佛是要看穿她。

陆清漪则浅笑如花,压下慌乱,镇定面对。

“郁太太这话说得很有道理。”郁霆舟轻点一个头,表示赞同,但又话锋微转,“可我到现在都没有碰过郁大太太,这人是不是真的属于我……万一郁太太身在蓸营心在汉,就很难说了。”

陆清漪的心在哪里,他不知道。

但他能确定的是还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至于芮珲,他觉得是陆清漪对他是有好感的,至少比对他有好感吧,否则她和他说话时都是笑脸迎人,是发自内心的,而面对他用假笑,带着假笑。

他们之间就真的除了郁先生和郁太太的身份才能交流吗?

陆清漪对上他深沉如海的眼潭,觉得就像被那黑色的漩涡给卷走一般:“郁先生放心,在我和你的婚姻存续期间内,我肯定会谨守一个做妻子的本分,不会给你丢脸。”

“我说我要不的不是一个听话的玩偶。”郁霆舟觉得这样的陆清漪太无趣。

“难道郁太太安分点不好吗?郁先生这是嫌生活太枯燥乏味了吗?想我搞点刺激的事情出来?”陆清漪又重新坐下,与他平视。

“如果对象是我,我可以不介意你搞刺激。”郁霆舟墨色浓郁。

陆清漪面对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总是会忍不住往污污的方面想,会面红耳赤。

难道是她还是少女之身的原因,没有经历过,所以就越是饥渴好奇吗?

不不不,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在男女之事上放纵或者主动的人。

如果是的话,早在和卓英鸿交往时,在他要求之下早就突破最后的防线了,也不会等到现在,直到和郁霆舟都结婚了,却还是对这方面有顾忌。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陆清漪面色发烫,轻瞪了他一眼,“算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了。习雯的事情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多多考虑一下,帮帮她,也是帮帮我。”

陆清漪再一次起身离开。

她出了郁霆舟的办公室,走向电梯。

电梯先来,已经有人先一步进去了,陆清漪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要电梯门在关闭之前道:“请等一等。”

电梯里的人按了一下开门键,陆清漪这才顺利进了电梯:“谢谢罗秘书。”

电梯里的两个人,一个是总秘办的罗爱,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她不认识。

这位男子眉眼深刻,俊毅而斯文,成熟又稳重,但却是与郁霆舟不一样的感觉,相比起郁霆舟的凌厉逼人,他相对要平易近人一些,而且他感觉要长年郁霆舟几岁。

多看几眼后,陆清漪觉得这个人和郁霆舟有三分相似。

正在疑惑之余,米爱向陆清漪介绍道:“陆设计师,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郁泽扬先生,也是总裁的大哥。郁总,这是我们设计部的陆设计师。”

郁泽扬看向陆清漪,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非常漂亮有气质,而且如此年轻就是能独立接手项目的设计师了。

他对她轻颔了一下首,陆清漪回以礼貌的浅笑:“郁总好。”

此后,便无任何交流,直到电梯到了十楼,陆清漪出了电梯,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难怪看着郁泽扬和郁霆舟有三分像,原来是他就是郁霆舟那位同父异母的大哥。

她不是听说他五年前被调往北美的分公司了,一直没有回来吗?而郁霆舟也在在五年前成了恒宇绝对的领导者。

她更是听说是两兄弟内部斗争,手段残忍,非常惨烈。

郁泽扬败北,郁霆舟上位。

他们说亲兄弟之间都没有亲情可言,何况是异母兄弟,不弄死对方不罢休。

今天她却在高层见到了郁泽扬,那么说明他已经回来了。

那么郁霆舟应该知道了?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陆清漪抿唇,高层的事情她想那么多做什么?她只是公司设计部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而已,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陆清漪重新打起精神来,开始了下午半天的工作。

四点半,陆清漪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习雯打来的。

“习雯,你的事情我很抱歉。郁总说你回公司会坏了规矩,所以——”陆清漪想坦白,却被她打断。

习雯有些兴奋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清漪,你抱歉做什么,我要谢谢你帮忙。我被国大建筑录取了,是郁总写的推荐信过去的。我想一定是你帮向郁总求情了。谢谢你,虽然没能回来,但能进国大也很不错。我以前想就想第一选择是恒宇,第二是国大,现在都实现了。郁总说的对这就是规矩,人人都要遵守。”

陆清漪握着手机,一时间懵了。

习雯被国大建筑录用了,这的确是好事。

国大建筑在建筑界的地位也是很高的,能进去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谢我干嘛,我就是试一试,没想到郁总如此放在心上,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了。”陆清漪心里感谢着郁霆舟的动作如此之快,一句话而已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习雯,郁总身为公司最高掌权者,有时候也有难处,必须按公司章程办事,所以你被开除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怨他。进了国大后,好好工作,做出一番成绩才是。”

“清漪,我不怨郁总,是他再一次给了我机会,我会珍惜的。”习雯此刻是心存感激,哪里有半分怨气,“要怨只怨缪蓉,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被连累。清漪,你放心吧,我会重新开始,一定努力。”

“听你说这么说那就好。”陆清漪也放心了,至少少一个人会却怨郁霆舟,她觉得自己心里也少了一份压力一样。

“清漪,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所以请你吃饭,下班一定要来。”习雯热情邀请。

“习雯,不用了。我真没出什么力,就是这么一说。”陆清漪只是不想内疚,所以想帮习雯,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清漪,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来,我等你。”习雯很坚定,“我把地址发你手机。”

陆清漪拗不过习雯,只好同意了,所以她今天又得把郁霆舟给丢一边儿了。

【习雯请我吃饭,我晚点回。我妈问起,你就说我加班或者和蕾蕾一起。】陆清漪发了信息给郁霆舟【她让我谢谢你。】

【帮她的人是我,她该请吃饭的人应该是我吧。】郁霆舟回过来,似有不满。

【郁先生的功劳就让郁太太代享,一样。】陆清漪把功劳占为己有。

郁霆舟那边没消息了,陆清漪想估计是无话可驳了吧。

终于在这一次她赢了,哈哈。

与郁霆舟斗,真的是其乐无穷。

下了班后,陆清漪便打车去了习雯给的地址,原来是夜色云霄,这里的消费可不低,习雯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陆清漪向服务员说了包厢号,就很快就带她找到了包厢。

推门而入,陆清漪看到了习雯,还有恒宇的一些同事,设计部的多一些,其他部的也有一两个,都是平日里和习雯关系好的人。

大家在同一个公司,自然也认识。

“清漪,你终于来了。”习雯上前挽住她,压低声音道,“你看为了感谢你,我可是找了一个贵的地儿,够朋友吧。”

“那你因为你不烧钱心慌。”陆清漪轻瞪了一她一眼儿,却也开心习雯一殷阴霾,还是那个没心眼儿乐天派的性格。

“为你而烧我开心。”习雯这个的其实挺好,就是性格太直,容易吃亏,“倒是你,我都从恒宇离职了还没有等到你老公请我吃饭呢,你差我一顿哦,请大家的时候可别忘了我。”

“就是就是,清漪,你老公还没出差回来吗?是不是跟别人跑了?”

有同事开着玩笑。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咱清漪大美人一个,还怕拴不住老公的心。换你们都没戏。”习雯替陆清漪反击回去。

只要有习雯的地方,有人说陆清漪,她总是护着她,第一个不满。

对于习雯对她的这份友情,陆清漪在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的。

“他真的太忙了。”陆清漪也只能表面浮笑,把心酸咽下去。

谁让她嫁的人是郁霆舟,她可不敢曝光,也不敢让他请客,这倒是把自己弄得够呛的。

“清漪,你就是小气,心疼老公,想替他省钱吧。我们理解,我们不吃大餐,就撸点街边撸几串,喝两瓶啤酒也是高兴的。”

“就是,清漪,不要趁今天习雯作东,把你老公叫来认识一下也好。”有人建议道。

“这个主意好。我赞同。”习雯举手表决,“我就吃点亏不让他请客了,来了,每人敬一杯酒就过关。”

“每人敬一杯?”陆清漪一眼看过去,这里的同事至少也有十来个,喝个十杯,不把郁霆舟又喝得胃出血。

“这都怕了?”

“清漪,你说你这么漂亮,你倒底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公?”

“清漪,有必须把你老公搞得这么神秘到见不得人吗?”

“对啊,我们又不是缪蓉,不会吃了他的。”

有人真是替陆清漪感到不值一般。

“我是怕他来了,你们不敢喝酒了。”陆清漪勾了勾唇,有些无奈。

“真有这么可怕?”

“是啊,有比咱郁总还可怕吗?”

陆清漪只能礼貌又不失尴尬地保持着微笑,也只能在心里加上一回,就是你们郁总本人。

如果她一说出来,估计全部人都跑光了。

所以有时候越是好奇越是害死猫。

“那打电话叫他来,看他到底是有多可怕。”

“去啊。”习雯推了一下陆清漪,“反正你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要面对,不如现在。”

陆清漪深吸了一口,只好出了包厢去打电话。

她走了几步,往大这一层的前台方向,坐在那里的休息沙发里,犹豫着要不要打给郁霆舟,或者是打给某个人给她救救急好了。

郁霆舟她是打死不敢请来的,那也只能一个选择,随便找个人来忽悠一下。

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到他们的大学同学群里,反正大家是同学,平时聊惯了,大家有困难都会在群里说一声,彼此帮忙,也是一个靠谱的群。

需要一名年龄5—5之间的老同学假扮老公,哪位同学有空,在线等。

陆清漪就拿着手机,等等着同学的回复。

就在这等待的时间里陆清漪看到恒宇业务部的张经理,还有郁泽扬以及总秘办的米爱。

接着后面还有两个美女,长发长腿,身材惹火的那种,但妆也化得有点浓,看起来妖媚却清新不足。

“陆设计师,你怎么在这里?”米爱眼尖的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陆清漪。

郁泽扬的目光也转过来了,陆清漪想在这里遇到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好起身来主动打招呼。

“郁副总好。”陆清漪在称呼里加了一个副字,总不能叫她郁总,那不是和郁霆舟的称呼一样了吗?

她老公好歹是这恒宇集团那个最高执行者,在公司里,即使是他大哥,也不能越权。

“陆设计师有时间吗?”郁泽扬随意打量了一下陆清漪。

她中长发刚好及锁骨处,发丝慵懒,透着女人的小妩媚,一件黑色收腰前开叉的连身裙,裙子从肩到腰到裙缘两侧拼接一缕白色面料,很有设计感,加上黑色一字带细跟凉鞋,端庄又美丽。

这样的陆清漪比起那两个公关部的美女看着舒服又顺眼多了。

“郁副总,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在这里玩,恐怕没有时间。”陆清漪委婉地拒绝了。

“你们设计部的周经理正好太太生病,赶不过来,我们正好需要一个设计师,那不妨一起去。”郁泽扬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出口的话并不是商量,而是带着毋庸的拒绝。

“陆小姐不仅模样漂亮能力也不错,一举两得。”业务部的张经理看好陆清漪,也顺便顺了郁泽扬的意,“陆小姐既然是恒宇的一员,就该为公司着想。事成之后,郁总不会亏待你的。”

“郁副总,我去说说设计理念还可以,其他的我可能不在行,怕是会扫了你们的兴。要不我去再找两个咱设计部能言会喝的。你看怎么样?”陆清漪知道这谈事都带上美女了来陪酒了,她酒量不好,总不能自己跳进火坑里。

“不用了,挡酒有公关部的,还轮不到你。走吧。”郁泽扬率先走在前面。

张经理看了一眼陆清漪便也跟着走了,米爱上前:“陆设计,这一次麻烦你了。”

“郁副总都发话了,我能不听吗?”陆清漪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和米爱一起跟在后面。

到了最豪华的大包厢,里面坐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两个外国人。

看来这是次的合作方是中外合资的企业。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毕竟郁泽扬在北美有市场,自然是以外资或者合资的企业做为合作对象。

而更让她意外的是这群人里,竟然会有被恒宇开除的缪蓉,她坐在一个外国人身边,笑容灿烂,殷勤地给对方倒酒,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

陆清漪当没看到她一样,坐在了灯光黯淡又远离主位的边缘位置。

郁泽扬则坐到了中间去,然后两公关部的美女一人陪一个外国人,一脸的笑意,说话又圆滑,果然是吃哪行饭就说哪行话,换成是她陆清漪肯定连笑都笑不出来。

郁泽扬和外国人说了一会儿,一边喝酒就扯到了工作上去,就说起了陆清漪:“詹姆斯,这是我恒宇的设计师陆清漪小姐,年轻有为,对于这设计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直接和她沟通,或者我让她给你讲解一下。”

陆清漪被点到了名,米爱轻推了一下她:“陆小姐,该你了。”

陆清漪只好被迫从边上起身,挪步过去:“詹姆斯先生你好,我是恒宇的设计师,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

陆清漪的出现,无疑是清新的画风,加上漂亮,让人不免多看两眼。

而缪蓉的视线就直射到她的身上,怨恨的目光恨不得要在她的身上凿出两个窟窿来。

“陆小姐,看你是不懂规矩了,这谈事之前是不是该敬我们詹姆斯先生,以示敬意。”对方的助理倒满了一杯酒,递到了陆清漪的面前来,见陆清漪不接,助理笑着,“陆小姐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詹姆斯先生?”

她是的故意,陆清漪很是清楚。

缪蓉此时是抓住了这么好一个机会,不把当初的仇报回来,她是不会甘心的。

“怎么会?”陆清漪唇角扭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缪小姐,你也知道结婚了,所以我老公禁止我喝酒了。但为了公司,我觉得破例一下我老公也能理解,但我酒量不好,这一杯烈酒下去我肯定就倒下了,那岂不是没有人可以解答詹姆斯先生的疑问了,所以我想我换成红酒好了。”

洋酒太烈,喝醉了不仅自己不安全,郁霆舟那里也不好交差,红酒还能喝点。

陆清漪表明已婚身份着实让在场的人感到意外,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当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男人见到已婚的女人多少会保持克制。

陆清漪自己端了一杯红酒,然后举杯向詹姆斯:“詹姆斯先生。我敬你。”

詹姆斯端杯与她轻撞,便饮下了那杯酒。

“陆小姐别客气,坐,我们一边喝一边谈。”詹姆斯指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然后让那个陪她的公关部美女离开。

陆清漪有些战战兢兢地坐下,她的左手边是郁泽扬,右边是詹姆斯,被围在中央,真是让她坐立难安。

郁泽扬把手里的资料给她,陆清漪接过来,准备就工作上的事情要开口:“詹姆斯先生,你看这个设计图——”

“来,陆小姐,工作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我们再喝一杯。”詹姆斯倒上酒,又递上一杯。

陆清漪微笑着接手,又喝下。

“陆小姐,好酒量。”

“陆小姐,你不喝怎么能体现你对我们詹姆斯先生的诚意呢?”

缪蓉是抓着一点机会就掺和进来,不把陆清漪灌醉好像就不罢休一样。

酒水一杯接一杯,陆清漪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这是公司之间的合作,她若是给人难堪,就给郁霆舟脸上抹黑了,可脸蛋的酡红让感觉到醉意上涌,头也开始晕起来。

而坐在旁边的詹姆斯的大手不知道何时扶上了她的腰间,开始放肆游走:“陆小姐如此漂亮能干,你先生怎么舍得你出来这么拼命?换成是我早藏在家里不给你看了……”

詹姆斯话间明示的意思,陆清漪不是听不懂,但也得装傻。

陆清漪反感酒后就想占人便宜的男人,趁机去拿酒,站了起来:“詹姆斯先生,再喝点。”

她完全不知道包厢的大门推开,又来了什么人。

“陆小姐酒量浅薄,这一杯换我来。”陆清漪手里的那杯酒被人抽走。

这声音好熟悉,加上陆清漪听到有人叫道:“郁……郁总。”

然后众人纷纷起了身来,对郁霆舟恭敬极了。

这有身份地位就是好。

她才转过头来,借着晕昏黄的光线看向站在茶几边的男人。

郁霆舟一身白净的衬衣,眉眼深刻,眸若暗夜星子,颀长伟岸之姿,一派的清贵逼人,看似客套,实则锋利,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霆舟,你怎么来了?”郁泽扬问道。

“刚好在夜霄这里喝酒,听夜霄说你们在这里,所以就来看看。”郁霆舟淡淡道,视线却落在了一言不发的陆清漪身上。

“郁总,这点小事,不用你亲自来的。”陆清漪顾忌着此时的场合,言语间拉开他们之间的身份。

“还小事?你看你喝了多少?”郁霆舟拧眉盯着陆清漪,声音里却透着一丝的柔软,“过来。”

这语调听了让人怀疑人生,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oss吗?

而且他们家**oss和陆清漪是什么关系……

陆清漪站在原地没动,她不想郁霆舟替她出头而得罪客户。

“怎么?还想我过去抱你才走?”郁霆舟不大陆旁的的疑虑重重,更是抛出更加暧昧不清的话来。

陆清漪咬了一下唇,只好迈开步子,乖乖向他走过去。

她稳着发软的脚步,却还是在靠近郁霆舟时软了下去,被他及时搂腰扶住,被他护在怀里。

“詹姆斯,我太太不胜酒力,我就先带她回去了。你们继续,一切费用全算我的。”郁霆舟没有避讳,直接公开了陆清漪的身份。

詹姆斯原地爆炸,竟对郁霆舟的太太有别的想法。

郁泽扬拧眉,他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陆清漪会是他的弟弟的老婆。

缪蓉脸色直接变成菜色,更是愤恨地捏紧了手指,难怪郁霆舟会护着她,原来陆清漪

还有业务部张经理和分配给郁泽扬的秘书米爱,公关部的人全都在心里默哀,背脊上浮起冷汗,大气不敢出一声,全低着头,不敢去看郁霆舟那凌厉的双眸。

完了,完了,竟然敢让总裁夫人去陪酒陪客户,简直是在作死,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而郁泽扬

“原来是郁太太,郁副总怎么不早说你是弟媳妇儿。”詹姆斯把责任推在了郁泽扬的身上,“郁总,是我们对不起郁太太,这次算我的,你就不要和我们争了。”

“来者是客,这点礼数是应该的。”郁霆舟对张经理道,“张经理,米秘书,你们可不能怠慢了詹姆斯先生。”

“是是是。”

“那我和我太太先走一步了。”

郁霆舟扶着陆清漪便走了,出了包厢,陆清漪忍着胃里的不舒服,还不忘道:“郁先生,我没有给你丢脸哦。”

“回去再收拾你。”郁霆舟继续扶着她走。

陆清漪轻挣开他:“我就是头有点晕,我还能行。别当我是残废好吗?”

“都这样了还逞能?”郁霆舟见她脸蛋红得像繁盛的牡丹,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走了。”

要不是他接到夜霄电话赶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这女人真让他不省心,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找了一个妻子,还是一个麻烦。

陆清漪双手拉住他的手:“我的包还在习雯他们包厢里,我得去拿。”

郁霆舟有些无奈:“我陪你过去。”

“不……不用了,你一去怕是会吓到他们了,他们也会玩得不自在了。”陆清漪立即拒绝。

“我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郁霆舟不满了,“要么马上加去,要么我陪你。”

陆清漪是一点选择选都没有,只能让这个霸道的男人跟着一起回到了习雯的包厢。

习雯见陆清漪回来了,跑上去拉着她就质问着:“清漪,我还以为你跑了,你看你老公都来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老公……老公?”陆清漪很懵。

“喏,你看那不是,他说她叫王中伟,我问他是不是兄弟电影公司老板的弟弟。”习雯指了一下那个叫王中伟的男人。

王中伟也站了起来,看向陆清漪:“老婆,不是你叫我来见见你的同事吗?我按你发的地址来的,可你却没在。我有给你发信息,你看看。”

陆清漪看清楚了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王中伟,白净斯文的模样,一看就是三好学生。

她赶紧拿起手机,翻找着王中伟发的信息。

是有王中伟给她私发的信息【我就在附近,十分钟到。】

完了,郁霆舟可还在包厢门口,若是知道她找其他男人来假扮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给休了?

陆清漪一时间头大,已经在心里唱起了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你……你来了。”陆清漪笑了一下,“我刚才有事,有事。”

她尴尬地笑着,这话刚落,又有人把包厢门给推开了,又一个习雯她们不认识的男子跑进来。

他有些微喘着气,对陆清漪道:“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堵车……”

陆清漪杏眸放大,盯着面前的男子,也是他们班上的叫袁首的男子。

“没……没……”

众人一懵,怎么又来了一个老公。

“清漪,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是你的老公啊?”

陆清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仿佛从北极吹来的寒气扑背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她的心尖儿都在打颤……

习雯和众同事看清来人,一个个立马规矩了起来。

“郁……郁总,你怎么来了?”

郁霆舟站在陆清漪的身后,凌利的目光扫过王中伟和袁首两人:“你们叫谁老婆?”

------题外话------

陆小姐完蛋了,找的假老公遇到了真老公,看你怎么安抚郁先生。亲爱的们,记得投票哦,今天过了票票就过期了,手里有的赶紧投哦。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a


“大哥,这会场不错啊,这次‘神皇老大’赚翻了。”

“我自有分寸。”项倾城自然知道这话是冲她来的,冷冷地回了牯龟一句,身体周边的剑意却是不见有所衰减。

“知道最好。”牯龟笑呵呵地说了一声,并没有因为项倾城的态度而生气。

“这荡魂魔音分为三波,每一波都有一个高峰,必须在每一个高峰之后抓紧时间恢复,切不可一时逞强,浪费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依眼前的情形来看,此次的荡魂魔音绝不简单。比起我们几个老怪物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强一些,你若是逞强,误了自己事小,耽误了我们事大。”牯龟没有跟项倾城计较的意思,幽月魔眦却是没好气地回复道。

“多谢提醒。”陆小天淡然一笑,“既然是联手取宝,有些要注意的地方,几位经验都比我们丰富,直说便是,省得我们误了几位。”

“也没有太多要注意的地方,与这荡魂魔音相斗跟平时斗法也没有区别,自己注意些分寸,留有余地便是。若是这点还要人来教,殒落在此地也怨不得别人。”十二阶妖鹫嘿然一笑,双翼一振,身体已经率先朝前一扑。

牯龟,金甲尸王,幽月魔眦,甚至是那风雪巨魔猿,亦是各自向前掠进一大段。随着这些人飞掠出一段距离,陆小天与项倾城面色微微一变,两人虽是在后面,反而感觉到压力陡增。

“跟这些人保持一致,这荡魂魔音可不是单单拣前面的人攻击。”陆小天面色一沉,对项倾城传音道。

项倾城点头,可以看出这些老奸巨滑的家伙可并没安什么好心,存了心思要看她们两个的热闹。甚至可能包藏祸心,只不过两人初来乍道,金甲尸王的几个手下也留在了数百里外的区域,并未接近过来,便是阴阳跛足怪,以前作为幽月魔眦的魔侍,也未接近过坠魔潭如此近的地方。,关于如何抵挡荡魂魔音的经验,自然也无从谈起。看牯龟,金甲尸王这些家伙,便是出声,也未必就真的是在提醒他们两个。

果然,接近到与金甲尸王一行相当的距离,陆小天与项倾城身上的压力稍微减轻了少许。只不过这种减轻只是一刹那,陡然间,那如镜子一般的坠魔潭腾起一团巨大的黑色烟雾,那烟雾之中,似乎有无数的魔物翻腾,一双双或是碧绿,或是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外面。

在那无数怨毒的眼神,魔枭一般的叫声中,一圈圈音波向四周震荡开始,一潮高过一潮。

陆小天看着这坠魔潭上面逐渐腾起的阴云,转眼间已经覆盖了方圆将近数十里的坠魔潭。那翻滚,浓稠有如实质的魔气让陆小天瞳孔一缩,看着这团翻滚的魔云,陆小天有种似增相识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以前经由天穹界到望月修仙界的那条通道中遭遇的鬼洞。那鬼洞爆发前夕与眼前这坠魔潭极为类似。

“莫不是这坠魔潭下是一个魔窟不成被封印的魔族出入口”陆小天心里不自觉地升起这样的疑惑。

眼下的环境并没有给陆小天太多的时间去推测这种种假设。杀戮,**,噬血,狂躁,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如山呼海啸一般冲击而来。似乎想要在一瞬间挤爆人的识海一般。

便是陆小天在这嘲杂魔音的冲击下,陡然间也觉得一阵气息紊乱,神识被各种涌入的情绪所影响。

便是陆小天的主元神,陡然间在这魔音的冲击下,也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陆小天连忙调动其他副元神一起,将这些厉害之极的魔音攻击给压制下去。

再看向项倾城与金甲尸王,牯龟这些魔头大妖。发现这些家伙也并不轻松,面色凝重,似乎稍稍喘了一口气,显然,这些家伙实力强劲,修炼到十二阶之后,元神极其强大,也已经从方才荡魂魔音的激烈冲击下回过神来,开始逐一清除其进入体内一带来的不利影响。

反观项倾城虽是驱动剑意,极力在与这股魔音争斗,但身体周边剑意散乱,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并不轻松。项倾城虽然已至元婴中期巅峰,已经是一只脚迈进元婴后期的强者,只不过这一层桎梏终究还是未打破,元婴中期与后期的巨大鸿沟,便没有那么轻易跨过去。哪怕项倾城修习的功法了得,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战力已经不比一个寻常的大修士差多少。可大修士的强大是全方位的。元神,法力的凝实程度,法力的恢复速度,自身实力一强,对于通灵法器的蕴养,运用,都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便是陆小天,借助各种手段虽是能与寻常的大修士一争长短,可论及根基,却是远不如对方来得雄厚。

而陆小天能将这些手段叠加运用起来,最为根本的,还是在于自己修炼过裂神秘术,元神的强度已经不逊于大修士多少,否则空有手段,也不过一头蛮牛罢了,对上大修士无异于找死。

眼前的项倾城并未修炼过裂神秘术这样玄妙且凶险异常的功法,元神终究是要差上一些,牯龟,妖鹫,陆小天等先后反应过来。项倾城却是呼吸略显粗重,被这魔音中的各种负面情绪给影响到了。至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牯龟,妖鹫幸灾乐祸地看着陆小天与项倾城二人,眼神飘乎,不知道具体打的什么主意。

幽月魔眦更是冷语道,“实力不济便在后面呆着,非要逞强来闯坠魔潭,现在就已经受不了,后面看你们怎么熬下去,可不要因为神识不祭,受了这魔音中**的影响,当众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来,让我们几个看了活春宫。”

“此间事了,你最好想办法再弄到其他的肉身。我能灭你一次,也能灭你第二次。”陆小天看了幽月魔眦一眼,又看了一眼项倾城,并没有立即选择出手援助,眼前坠魔潭所发出的荡魂魔音才刚开始,就算想要帮项倾城,也必须弄清楚对方的元神强弱如何,后面才好及时出手。眼下的这一关还得靠她自己度过来。若是连现在都扛不住,后面也就没有再继续强行闯坠魔潭的必要了。

bq


1362 真没问题吗?-甲壳狂潮

“觉得贵?老郑,说实话,如果请老龙跟老李吃饭,人家店里的酒一个月只卖一瓶,还得看关系到位不,你会不会嫌这酒贵?”谢凯问郑宇成。

“别说一两百,两百老子都要!”郑宇成瞬间明白了谢凯的意思。

如同谢凯说的,跟他们截胡617与巴基斯坦的坦克项目一样,针对客人的心思去。

抓住人好面子的心理,可劲儿地宰,狠狠地宰。

“经营之道,必须符合客人心理。越让客人觉得有面子,越能显示他们身份地位,也就越容易获得客人的青睐。”谢凯说道,“跟我们之前谈那单子,没区别。”

酒好喝,谢凯一喝完,老黑就给他满上,这酒刚入口平和,可后劲儿大。

不一会儿,谢凯便觉得自己有些醉意了。

“可现在根本没客人来啊……”老黑盯着谢凯,脸上满是期待。

“这还不简单!找个能在某干部面前说得上话的人,无意间向领导提起某家如何如何好,就行了。”这跟他们勾巴基斯坦人是一样的套路。

只要引起了客户的好奇心,有第一个人来了,就会越来越多的人来。

“能行?”老黑不相信。

徐明生也不相信。

“这小子用这手段,帮我们搞了一个几亿美元的项目,而且后续还不知道有多少呢!”郑宇成指着谢凯,得意地说道。

谢凯一听郑宇成这话,暗道不好,老家伙喝多了,当即说道,“老郑,你喝醉了!”

郑宇成也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喝酒,不说话。

徐明生满脸震惊,老黑则是双眼放光地看着谢凯,老板娘恍然大悟地看着自己男人。

老黑一开始便发现这年轻人可能有办法解决他们的经营困境,所以才把家中这坛使两口子当年差点离婚的女儿红拿出来。

这买卖做得!

“小同志,您这建议非常好,不过我们可没钱去按你说的弄我们这店。”老黑唉声叹气地说道。“有没有别的不花钱的法子?”

“环境远比菜的味道更重要。没钱就找有钱人投资啊!不过别弄得太过张扬了。外表就要其貌不扬,里面的装修必须典雅,走精品路线,一桌收他三、五百块,哪怕一天只有一两桌你们就发财了。”谢凯不屑地说道。

这老板精明,却是小精明,挣不到啥大钱。

高档餐饮行业未来绝对有前途,这个时候开始,甚至可以打造一个连锁品牌。

“这没事儿,这小子有钱,让他给你们投点钱就好。”郑宇成开口说道。

“我可没钱!”谢凯苦笑。

那八万块钱还得投入到游戏机生产里呢。

“你没钱?谁相信?就这样定了吧,老黑,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如何?”郑宇成不容置疑地说道。。

谢凯看着郑宇成,不知道这老家伙今晚抽什么风。

得意忘形?

一晚上都没有开口的田莉也担心地提醒领导,一会儿还得回沪市。

“老郑,一会儿还得回沪市,差不多就行了吧。”谢凯不想继续下去,再多一些时候,老家伙指不定整出啥幺蛾子。

“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明早走。”郑宇成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倒在地上,随后响起了呼噜声。

谢凯皱眉看着躺在地上的郑宇成,也没去扶他。

老黑两口子跟徐明生则是慌忙去扶郑宇成。

“小同志,我们这里空着的房间不少,这位同志也没法走了……”老黑两口子询问谢凯。

谢凯还能如何?

徐明生更怀疑对方是骗子,索性也不走了,就在院子外的面包车上睡,反正被子也都在车上。

“老黑,你今天怎么会这样?”收拾好一切后,老板两口子才睡觉,老板娘问着丈夫。

“从他们进来开始,你没发现那小孩子才是做主的?弄菜时,我听他们谈合作,说什么要合作生产电路板……那个年轻的孩子问的好多问题我也不明白,想着他们经常在外面跑,见多识广,就准备找他支招,继续下去,老本都得赔光。”老黑说道。

“难怪你先给他倒酒。”老板娘叹了口气,“他这主意是好,咱们也搞不了。”

“不是说了他投资吗?这样正好,我打渔,你烧鱼,他来管,咱们不操心就分钱。”

“你也不怕被骗了。”老板娘苦笑一声。

“咱们家徒四壁,有什么值得骗的?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看人没看准?睡吧,一会儿我早点起来,去湖里捞点好东西。”老黑说道。

谢凯一直想不明白,郑宇成今天怎么了。

房里没暖气,空气湿气很重,加上郑宇成的鼾声,谢凯睡不着。

想着郑宇成的目的,又想着跟秦飞合作及徐明生所在的太白无线电厂合作生产电路板等事情,最后有想如何在巴基斯坦人合作的坦克项目获得最大的利益。

模型后面的导弹,肯定不会被对方接受。

59魔改必须经受战争检验,才能获得更多订单。中东的土豪,非洲的黑叔叔,甚至南美洲的国家,都是巨大的潜在用户。

毛子的T72在海湾战争中被摧毁太多,砸了招牌;美军的M1在坦克没有太大损失,大量的简配版本订单踊跃而来。

如果能在两伊战争结束之前搞出来,最好,即使不能,也得在海湾战争之前搞出来。

“还没睡?”半夜郑宇成爬起来喝水,发现谢凯没睡。

“老郑,你今天怎么回事?”谢凯冷脸问郑宇成。

“什么怎么回事?”郑宇成装傻,“你说我让你投资那事情?我看你对这经营挺感兴趣,准备送你份礼物。”

“我感兴趣?你送礼物?”谢凯皱起眉头看着郑宇成。

“确切说,是基地送你礼物。”郑宇成端起盛凉水搪瓷盅咕嘟咕嘟灌了一气。

基地送他礼物?

这让他跟疑惑。

“你帮基地干了不少事,如同你之前说的,既不能升职,也不能加薪。数控系统3400万经费早到手了;挖掘机项目搞了4000万;这次卖系统6000万;还有巴基斯坦的第一笔合作经费一亿两千万,前前后后两亿多,还不说后续的。仅仅是这几个项目,就足够基地以后过日子……”郑宇成认真地对谢凯说道。

谢凯还真没考虑过为基地赚了多少钱。

不算巴基斯坦的项目经费,短短三个月不到,基地从几个月发不出工资到进账一亿三千万,实在是有些吓人。

“还有游戏机等项目,那个也不会少。”郑宇成说道。“你为基地做的贡献,不能不奖励,不然以后让人知道了会寒心的!”

“十万奖励,我不是都拿了么?”谢凯疑惑地问道。

他做这些事情,并没有考虑过自己得什么好处。

“公开奖励现金不合适。我们基地情况特殊。”郑宇成继续对谢凯说道,“如果你在基地银行存二十万,要不了一天,整个基地就会传遍。”

“二十万?这么多!”谢凯有些咂舌。

郑宇成这是用糖衣炮弹来招呼自己。

“相比你为基地搞到的,只是很小一个数目。在前几天我们商量了,你小子喜欢钱,就给你奖励钱呗……”郑宇成平静地说道。

谢凯尴尬地低下了头。

那不是之前刚重生,脑子还没清醒么?

想要什么?或许,只希望404不走上原来老路,不愿意看到404很多为国防奉献终身的人到头来连医药费报销都困难。

或许更希望看到国家拥有先进的装备出自404?

他没有发现,从小被父辈影响,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去考虑好处的事情。

之前郑宇成跟他坦诚谈话,告诉他有游戏机公司股份也没有谁在意,谢凯就不知不觉地放开了手脚。

“游戏机公司,你小舅给你股份也不可能太多。我们研究后,决定给你二十万奖励。这笔钱通过对某个能赚钱,你感兴趣,跟我们基地又没有关系的项目投资,这样也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郑宇成说道,“本来准备回去跟你谈这,你说如果你经营什么的,我想那二十万够了……”

谢凯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郑,你们这是想要让我被感动,然后任劳任怨由你们驱使?”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郑宇成不屑地说道,“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换成别人做出如此凸出贡献,一样奖励。你这升不了职,加不了薪,只能如此不是?”

郑宇成这话说得随意,谢凯却清楚郑宇成他们在自己身上下的赌注有多大。

这糖衣炮弹,是吃呢,还是吃呢?

“这事情要是上面知道了,你们不怕被处理?”谢凯好奇地问道。

“摸着石头过河,我们没问上级要一分钱的经费,自力更生,这事情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别的单位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也没有我们基地花二三十万取得的成果,上级能说什么?瞧瞧徐明生他们厂,砸了几百万,整个厂子的人快饿死球了……”郑宇成撇嘴说道。“这也亏老子眼光好。”

“……”

谢凯还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说。

二十万,在84年,有多值钱,能干多少事。

郑宇成他们这是为了告诉自己,他为基地干事,基地不会不为他考虑。

他得了好处,一点风险都不会有。

“你不用想太多,基地本来就要裁撤了,所以不存在你担忧的问题。包括你自己,有了钱,以后成为基地负责人的时候,不会用基地动公款给自己花……”郑宇成的话,很明白地告诉了谢凯,这是为他以后铺路。

自己有钱,根本就不会去动用公款,免得因为这些事情而被上级处理。

他学生时代赚的钱,谁能说什么?

操场。

自动分配好小组进行切磋的学员们,眼角余光嗖嗖的飞了起来,齐刷刷地朝某一处看了过去。

时不时关注着那边。

比赛已经开始了,似乎是墨上筠一人PK100、078、10三人。

只是有几个助教,外加季若楠和澎于秋挡着,他们能看到的并不多,就连声响都听得不是很清楚。

“猜猜,我家墨墨会在几招之内解决掉他们?”

正在跟黎凉切磋的燕归,眉飞色舞地朝黎凉询问道。

那模样,仿佛墨上筠真的是他家的,他正在为‘自家人’的优秀而自豪。

“不知道。”

曾一招被墨上筠制服的黎凉,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分析这些。

他当了一年的排长,虽说二连以前的整体水平很低,但他每一个项目都有认真练习,以保自己达到‘优秀’级别。

然而,墨上筠的出现,非常成功地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他相信人可以很强。

可墨上筠让他看到人可以强到什么地步。

一次性应对18个新兵,他至今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偏偏墨上筠不仅说出来了,而且做到了。

并且在成功之后,让人非常清楚的意识到——她并没有用全力。

“019,墨上筠什么时候学武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负责监督他们的牧程,也忍不住插上一句话。

“好像是,”伸出手肘挡住黎凉的攻击,燕归偏过头,抽空朝牧程回了一句,“岁。”

牧程:“……”

这起跑线比他们早了近二十年啊。

怎么比?

没法比!

“岁怎么练?”黎凉问话时,朝燕归的膝盖踢去。

燕归敏捷地躲过,笑嘻嘻地道:“跑步,扎马步,腿上绑沙袋。她跟外公长大的,她外公是武术大师,不过人嘛……”

闪身来到黎凉身后,燕归松了口气,继续道:“挺吓人的就是。”

上次过年回去,特地跟女神打听了一下。

不过,女神没跟他说太多就是。

“她跟外公学的?”黎凉问。

“应该是吧。听说10岁以前,一直在外公外婆那边。”

燕归说完,及时闪过黎凉的爆头攻击。

牧程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起跑线,还真是够高的。

*

燕归和黎凉谈话的功夫,墨上筠这边的比试已成大局。

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地。

一个扫腿飞过去的墨上筠,在空中转了半圈,稳稳地落地。

笔直而立,墨上筠站定,垂下眼帘,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人。

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仿佛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几个助教在不知不觉中睁大了眼睛,将刚刚如行云流水的招数全部看在眼底,神色里只余下惊讶与惊艳。

这一招一式,太漂亮了。

季若楠愣怔地看着墨上筠,过了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再次盯着墨上筠的眼神里,意味不明,但一抹惊异却是毋庸置疑的。

墨上筠这身手……

她以前可没见到过。

好像是,武术?

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澎于秋,倒是不动声色,只是心中余下的一点点不爽,此刻荡然无存。

让墨上筠当这个格斗教官,她心服口服。

“记一下,100、078、10,扣十分。”

微微偏头,墨上筠朝拿着花名册的助教说了一声。

“是……是!”

助教下意识地喊出声。

慌乱中拿出笔开始记录,却发现手指紧张地颤抖,连写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

墨上筠径直朝他走过去。

“给我吧。”

墨上筠朝他伸出手。

助教一惊,立即将手中花名册和签字笔递过去,头微微低着,连看都不敢在看墨上筠一眼。

脸色通红。

长得好看,招数也漂亮……面对这样的人,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墨上筠直接接过,没有多看他,低头写了几笔,就走开了。

澎于秋看了看墨上筠的背影,又看了看耳根还泛红的助教,不由得挑了下眉。

忽然觉得,墨上筠这人……还是蛮有魅力的。

不是单纯的女人味,而是另一种在不自觉中吸引他人的魅力。

算人格魅力吧。

“你能在她手上过几招?”身侧,传来季若楠的询问。

“这个,”停顿了下,澎于秋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不好说,不好说。”

“我估计,”季若楠耸肩,实诚道,“撑不到两分钟。”

澎于秋一愣,随后略带安抚的问,“你们比的不是带兵吗?”

季若楠看了他一眼。

半响,点头:“也是。”

还好是带兵。

不然输的太惨了。

不过,在墨上筠手上输……她好像也习惯了。

与此同时——

倒在地上的三个学员。

100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078和10,“你们没有因为她长得好看,就让这她吧?”

078丢给他一个白眼。

10趴在地上,看了100一眼,随后摇头:“我连吃奶得劲和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我有点明白,她为什么是格斗教官了。”100不由得咂舌。

078自暴自弃道:“我也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项特殊的规矩了,这不是给我们赠送的福利,完全是为了加快我们扣分的陷阱啊。”

“真相了。”

10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078扶额。

至于100,抬了抬眼,看着墨上筠远去的背影,内心有些悲凉。

这个格斗教官,不一般啊。

听说在短时间内,将女兵中的秦雪都给解决了……也难怪。

*

下午格斗有三个小时。

然而,在墨上筠秒杀100、078、10三人后,不到半个小时,就传进了每一个学员的耳里。

墨上筠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内,学员们对她的眼神变化。

从好奇到惊悚,再到佩服,最后是发憷亦或是跃跃欲试。

同时,她所到之处,无不有人不认真训练,就连偷看她都是鬼鬼祟祟的。

墨上筠转了两圈,最后转到了还在“比试”的黎凉和燕归身边。

半个小时,两人都没有分出个高下来,明显有作弊行为。

牧程一见到墨上筠,轻咳了一声,然后就面无表情地溜了。

“019,00,每人扣5分。”

拿着花名册,墨上筠在一旁站定,懒洋洋地朝两人出声。

一边“比试”,一边紧张等待墨上筠离开的黎凉和燕归,猝不及防地听到墨上筠这声音,险些没有摔倒。

“墨墨,这不对吧,我们不是还没有决出胜负吗?”

燕归撇了撇嘴,难得对墨上筠表示抗议。

晨练就扣了三分了,现在再扣五分,他能不能撑完第一个月的集训还是个问题呢!

他放弃X特战队,来到这里,也是很不容易的好么。

“既然这么久都没‘决出胜负’,继续下去只会耽误时间,没什么意思。”墨上筠眼睑轻轻一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燕归差点儿被她的回答咬到舌头。

论强词夺理,他都辩不过了。

“扣分嘛,可以是可以啦,”燕归退而求其次,道,“但是像我们这种级别的,一般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要不这样,你陪我们切磋切磋呗,不是挑战,不扣分的那种。”

说完,燕归又补充道:“友情切磋,不能下重手。”

黎凉听完燕归一番厚颜无耻的话,嘴角狠狠抽了抽。

一般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般人吹牛,确实不是燕归的对手。

在三月考核,他们的格斗就不算突出,一到这里,就更不用说了。

简直是被轮秒的节奏。

一个一个潜在的大触,也就墨上筠这种级别的,才能站在顶端俯视他们。

“可以。”墨上筠斜眼看着燕归,不紧不慢道,“顺便让你两只手。”

“真的?”

燕归一点儿都不感到伤自尊,反倒是非常惊喜地抬眼。

“嗯。”

轻轻点头,墨上筠肯定回答。

“那我上了?”燕归视线从她两条腿上扫过,迫不及待地握起拳头。

墨上筠耸肩。

意思是:赶紧的。

燕归呲牙一笑。

当即,没有任何停留与犹豫,燕归提起拳头就朝墨上筠挥了过去。

旁边,黎凉下意识后退两步,以防殃及无辜。

同时——

讶然发现,周围不少的学员,都纷纷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助教和教官的阻碍,他们可以看得清楚明白。

听到宋相思的话,大家都有些好奇了起来,要知道像是宋相思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从来没有过要求,在大家开来,什么事情宋相思都能够做得很好,不需要他们的帮忙。

这会儿,突然有事情要他们帮忙,自然是应承了下来,先开口说话的杨国威,“丫头,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能帮肯定帮。”

“对啊,只要我们能帮,肯定都会帮忙的,放心吧。”杨柳也开口笑着道,大家在这里相处下来,早就已经像是一家人,甚至于比一家人还要来的亲昵。

大家的年纪都比宋相思的大,却都是承蒙宋相思的照顾,自然是早就想要找个机会,对宋相思好了。

之后,其余几人也纷纷表态,对宋相思想要帮忙的事情,更是好奇。

见所有人都这般热情,倒是让宋相思有些感动了几分,其实在她看来,自己对眼前的几位好,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看这几位却是把自己当成亲人,这让宋相思更是想要对他们好上几分。

她这人便是如此,谁对她不好,那么她就对谁不好,谁对她好,她就加倍对人好。

宋相思抿了抿唇,还是准备把自己的想法给尽快说出来,“是这样的,最近已经是秋季,再过几个月就是冬天了,山上很多野菜就不能吃了,我想尝试自己反季节的种菜。”、

“反季节种菜?”这话说的,让其他人一愣一愣的,倒是杨柳作为教授来说,对这个有了一些浓重的兴趣。

看到杨柳这样,宋相思就知道了,她对这个话题是感兴趣的,弯了弯唇,宋相思笑着解释道:“咱们能吃的蔬菜,只能通过每个季节的更换,可是如果我们创造一个环境,是不是就代表着,只要有一定的温度空气土壤等等,就能种出反季节的蔬菜来呢?”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做实验,等到了冬天,自己就能够拿着成功的蔬菜去黑市贩卖,这何尝不是一件赚钱的买卖,更何况到了后面,这种方法也被证明了是可行的,宋相思坚信会成功。

听到宋相思这番话,首先开口说话的是宋爷爷,只见他皱着眉头道:“我种了这么多年地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反季节的种菜,相思丫头我知道你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可是咱们还是得考虑考虑实际,不然岂不是浪费了时间精力。”

他有自己的看法,对于种地,宋爷爷都是按部就班的那种,还从来没有听到宋相思说的这种,没有听说过的事物,当然一开始就会选择排斥和拒绝。

宋爷爷的话,宋相思也能够理解,要他们一时之间去接受这种新鲜的事物,几乎就是不可能的,见几人都面面相觑,似乎是在犹豫着,该如何来劝诫自己,宋相思张了张口正打算继续解释的时候,就听到杨柳率先开了口。

“我觉得相思丫头这方法也未尝不可,之所以这个季节不能生长出夏季的蔬菜来,肯定是因为温度之类的问题,只要改变了这几个外在条件,我觉得不是不可以试试啊,”杨柳毕竟是教授,接受能力比其他人都要强许多,在听到宋相思提出这个方案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亮的很了,“你这丫头还真是个聪明人,脑子都比别人想得多,这方面我还从来没有察觉过,要是真的成功了,这可是一笔知识的财富啊。”

要知道这相当于就是一种最新的发明一般,要是得以应用,对于国家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见杨柳附和自己的想法,宋相思就知道她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她笑着道:“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要去试试看,在家里头种肯定就不可能了,我想要在牲畜队后面,找了个小空地,去尝试种一小块看看。”

之所以宋相思不自己来,就是想着,这会儿还有杨柳在这里的帮忙,原理她都明白,可是实施起来,估计会有一定的困难,可若是有人时不时的补充,给她意见的话,宋相思觉得这事情一定会是事半功倍的。

“行,虽然我不懂什么反季节种菜的,不过你要想要种就去做吧,有啥事情,找我们几个就行了。”宋爷爷笑呵呵的说着道。

他就是个粗人,只知道干些体力活,对于文化人自然有些崇敬,像是杨柳这样的,还是大学教授呢,对此,宋爷爷看这大学教授都这么说了,当然就同意了。

把事情说了之后,大家也都纷纷赞同,虽然不懂,但有需要的话,都是会选择帮忙的。

宋相思计划着,等到时候去趟桐城,把种子给买了,先试试看再说,成不成的是另外的事情,等她上山去砍猪草的时候,杨国威倒是叫住了她。

见是杨国威,宋相思便停了下来,笑着道:“杨叔叔,有什么事情么?”

“你这丫头,选择反季节的种菜,应该不是只是为了,能在冬季吃到夏季的蔬菜吧,是不是还想着反季节的贩卖?”

杨国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他是个海外的生意人,家里头的生意,都有所涉猎,对于宋相思这样的,杨国威和吴国成私底下也有观察过,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见她不仅对他们是真心的,而且本就善良,脑子也聪明。

也就是因为如此,杨国威现在才会主动找上门,跟宋相思说这件事却能够。

听到杨国威的话,宋相思抿了抿唇,心里头不由的佩服,果然做生意的就是做生意的,自己掩盖的再好,都能够被看出,刚刚她只是说了一个想法罢了,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反倒是杨国威嗅到了其中的商机,跟自己说这些。

宋相思没有觉得,杨国威会害自己,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承认了,“是的,我觉得这要是能成的话,往后绝对能挣上不少。”

虽然说,现在做生意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还有很多做了生意被抓的,但是宋相思觉得,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是不会出事情的。

计算着时间,也没有多久要变天了。

看到宋相思不扭捏的样子,更是让杨国威喜欢了几分,他满意的点点头,眼底里多了些笑意,“你这丫头是块做生意的材料,敢于冒险,愿意承担风险,也有脑子,知道险中求胜的道理,往后必定成为人中龙凤。”

“杨叔叔,你给我的评价太高了,”宋相思谦虚的笑了笑,这也是事实,自己要不是重生而来,肯定不会有这份胆量,正是因为知道后续大致的发展,才会在这个时候,就想着赚钱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是小声要求了一句,“杨叔叔,这事情暂时就咱们两个知道,我怕说出去,让宋爷爷他们担心。”

杨国威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千万不要惹了祸事,你也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时代,活着才是最要紧的,钱都是身外之物,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这话一出,自然是让宋相思高兴的很,自己做生意的经验,肯定是不足以跟杨国威和吴国成匹配的,自己也就是多了前世的那么一段记忆,占了优势罢了。

像杨国威这样的,才是真正厉害的。

宋相思笑颜璀璨,“那就谢谢杨叔叔了。”

这让宋相思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更有了信心。

在牲畜队待到了三点钟左右,她就下了山,直接就去了宋连城那边,到的时候,就瞧见了这几天,两家人都在帮忙建造的屋子,不算大,可以让张菊月休息而已。

大家都是在下了工之后,回来弄这事情,宋相思看了一眼,估计还得要点时间才能完工,这会儿,宋连城还没到家,宋相思本来是想要在外头等的。

结果刚好就迎面碰上了严小兰,她估计是早点回来照看孩子的,瞧见宋相思在门口,便忙把人给迎到了屋里头。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的能拿到个五毛的,都是靠着宋相思,这自然也就对宋相思多了几分亲热,想到要干点生,也不用像刘晓娟那样,干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这一次张菊月要搬过来,导致了家里头修房子的事情,每人都要出钱出来。

严小兰因为这时不时的还有点外快的原因,虽然有些不高兴,可也不至于拮据的状态,反倒是刘晓娟,在家里头闹了一场,说是没钱啥的,最后还是宋连华嫌丢人,拿了钱出来了了事情,不过这段时间,两夫妻就因为这点钱的原因,还在那冷战。

不得不说,要不是因为宋相思的关系,估计自己也会跟刘晓娟一般,谁不想大方一点啊,可是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实力不是。

严小兰给宋相思倒了碗水,随后就忍不住问了句,“相思,你那边啥时候在出货?”

这段时间,出货的次数变得少了起来,这对于严小兰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听到这话,宋相思解释道:“估计十月底能再出最后一批货。”

“最后一批货?”严小兰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的外快就要没了、

宋相思点点头,“是的,桑树现在已经开始供不了那么多的蚕宝宝,所以现在估摸着,只能出最后一批货,冬天是养不了蚕的。”

见这么说,严小兰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起来,她还把事情想得挺美好的,这时不时的有点小外快的,等到了春节,也能给多买点啥东西,现在一听宋相思说的话,就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

严小兰不是什么文化人,没读过书,不太懂这方面,忍不住道:“那就不能吃别的么,非得吃桑叶?”

“道理是这样的,等到开春了,咱们再养。”看出严小兰的失望,宋相思也只能这般安慰了一句,这季节性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像是桑叶是绝对不需要花钱的食物,所以可以随便吃,没什么关系。

可如果选择别的,那对于宋相思来说,是会赔本的买卖,她想的比较远,自然是清楚,这卖蚕丝赚钱的行当,得停一停了。

严小兰失落了一会儿,随后想到这宋相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就这么到他们家来的,她这眼珠子转了转,立马笑着道:“相思,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法么,既然出不了货了,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你也知道嫂子这,其实还挺需要钱的,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尽管来麻烦嫂子,嫂子会帮的一定帮。”

话说得好听,说是帮忙,其实也就是想宋相思带她一把,能分到点钱。

这既不用承担风险,又能拿钱的好买卖,严小兰自然知道自己是稳赚不赔,想着这段时间,自己那师傅,对宋相思是赞许有加,再看自己这古怪的小叔子,也总是和宋相思在一块,两人似乎有说有量的,更是让严小兰觉得,现在的宋相思定然是存了一脑子的生意经。

就连自己的师傅,宋裁缝都说了,说宋相思能想到这方面,真的是超前了。

听到严小兰的话,宋相思有些若有所思,她大概能明白严小兰的意思,只是对于严小兰,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宋裁缝这条线的话,她是不会搭上的。

虽说是嫂子,可又不是亲嫂子,严小兰这人有些势力,有利可图就会对你好,要是没了利益,脸色就摆在面子上了。

除了这养蚕的事情,其余的,她和宋连城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想要让严小兰参与进来,合理运用的话,这人还是可以成为一个好帮手的,只是具体的其他事情,没必要让严小兰也跟着进来。

现在是非常时期,知道的人越多,对宋相思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情。

就算要知道的,都得是靠谱一些的,例如宋连城,例如宋奶奶,或是牲畜队的那些人。

宋相思打了个太极,笑着道:“哪有什么想法,这最近忙着干活呗。”

“怎么会没想法,你都能想到养蚕这方面的事情,相思,你可别瞒着嫂子,这嫂子啊,真的是缺钱,不然也不会想到这方面去,你说是不是?”严小兰见宋相思这么说,就觉得她是故意想要瞒着的。

这让严小兰的心里头,颇为不是滋味。

她这心里头落了其他的想法,对宋相思上,也就多了些膈应。

听到严小兰的话,宋相思照旧那般姿态,“你放心吧小兰嫂子,要是真的还有别的,能挣钱的方式,我一定会找你的、。”

说到这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宋相思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瞧见是宋连城回来了,没有再跟严小兰说下去,回头笑着道,“小兰嫂子,我这边有事情就先走了,到时候出货了,再跟你说。”

“……那好吧,到时候你要是能有别的赚钱方式,记得来找我啊。”严小兰不死心的说了一句。

宋相思自然是应承下来,随后就出了门。

外头的宋连城把工具放下,就看到宋相思来了,挑了挑眉,“怎么突然来了。”

“找个时间,咱们去城里。”宋相思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随后道:“白天去,准备买点东西。”

宋连城看人这模样,估计就是要干正事,便点了点头,“成。”

带到消息了,宋相思才离开了宋爱昌家,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这刚到家门口,就瞧见了有人在家门口,鬼鬼祟祟的看着里面,一看这熟悉的背影,不是田恬是谁。

想到最近她跟何阳的事情,估计这一回来找自己,也是关于这方面。

想到这,宋相思弯了弯唇,主动叫了一声,故作亲热,“恬恬,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么?”

------题外话------

二更十二点。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都记得吃粽子啊,么么哒。

求订阅、评价票和月票~

推荐铭希新文《墨爷有令:乖乖受宠》

简介:传言,京都墨爷家世好,身材好,可惜相貌丑陋,面容凶恶,见一面会吓出心脏病。

传言,墨爷不好女色,送上门的女人任凭使尽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让他雄风大振。

会吓出心脏病就不说,她连丑样都没见过。

不好女色?呵,她每天下不来床是怎么回事?

狗屁谣言,她要离婚!

。

“离婚?不好意思,你要么丧偶,要么把账还清了。”

“什么账?”

“粗略估计,我最少会活过九十岁。从结婚开始算,一天4次,一年1460次,还有70年,就是1000次。做完我就同意离。”

“……”特么的,后三十年还能一天4次?

双手在空中舞动,不一会儿,一个带着金色光芒的阵法便出现在山洞里面,落在那蓝色光圈的上方。

一点点星光从蓝色光圈往阵法中聚集,最后变成一线线的游丝。

光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游丝也像绵绵细雨一般,清晰可见。

云拂紧盯着那旋转着的阵法,连吞咽唾沫都显得极为谨慎,生怕动静大点就打扰到布阵的风尘。

风尘右手暗暗用力,又注了不少仙气进到阵法之中,那金色阵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充斥着整个山洞洞顶。

星光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那细雨般的游丝也变成一束束的光柱,往阵法中间窜去。

云拂视线一直落在那阵法之上,没注意到,风尘此刻的脸色已经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半个时辰后,光柱渐渐减弱,又变回一线线的游丝,最终,只留下依稀可见的光斑往阵法中流动。

阵法金色的光芒也缓缓减弱,越缩越小,最终只留下和蓝色光圈一般的大小。

蓦地,金光乍现,一下子充斥着整个山洞,强烈的光芒极为刺眼,让人睁不开眼来。

云拂不得不把眼睛闭上,片刻之后,觉得光芒没有之前那么刺眼,才缓缓睁开。

睁开之时,只见风尘已经倒在了地上,剑眉之下的眸子紧闭着,连平常比较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显得苍白。

“风尘!”

云拂迅速跑了过去,跪在地上呼唤着他,良久之后,才想起他在布阵前说过的话,他说过,他可能会出现短暂昏迷。

她那双纤纤素手轻轻触上他的额头,眼睛氤氲出一丝雾气,这个安静躺在地上的男子,为了她的一句话,一声请求,便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仙力大损的后果,没有半丝怨言。

她欠他的太多了。

云拂就这样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他这个人,他的一切,都能让她心安。

良久之后,她把他的身子挪到一边,轻轻放在角落里,这才拿着容器走到山洞中间。

此时金色引灵阵已经完全消失,而那蓝色光圈之下,出现了一个黄色的虚影,正是衣乐心的仙灵。

衣乐心的眼睛紧闭,没有丝毫知觉,只飘荡在空中。

云拂把容器拿出来,走到仙灵之下,右手高举,那仙灵便如一股青烟一般,全流入了容器之内。

待到所有仙灵都进入里面,云拂才把它握在手心,用嘴咬破指尖,滴入一滴鲜血。

静待片刻之后,那容器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摇晃起来。

紧接着,容器开始变大,那通透的材质里隐约能够看到衣乐心的仙灵在舒展,跃动。

最终,容器脱离了她的手心,漂浮在空中,而本来就像人形的外表容貌越来越具体,定睛看去,正是衣乐心的模样。

直到最后,容器再也没有变化,和从前的衣乐心一般无二,看不出一点差别。

云拂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走到洞口之处,把衣辗何等人唤了进来。

“你们进来吧,乐心已经回来了。”

衣辗何激动不已,第一个冲了进来。

叶秋看着眼前一堆杀气腾腾的大汉,感觉很无语。

你们对一具尸体这么拼命干嘛?

“小子,不想死就快滚开。”

李白虎眼睛紧盯着提醒巨大的大妖,有些不耐烦的对叶秋说道。

她能提醒叶秋一句已经很不错了。

叶秋擅自行动,让他们陷入了危险。

换做脾气不好的,比如那个副团长,肯定会顺手一刀劈了叶秋。

“哎?你们别激动。”

叶秋摊了摊手,笑着说道,“你们先把武器放下。”

放你妹啊!

副团长被叶秋的话差点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大敌当前,叶秋居然让他们放下武器,这是要让他们被那头大妖轻松杀死吗!

李白虎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疑惑。

这头大妖为何现在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反应。

一眨眼功夫,白虎佣兵团的大汉全都冲到了大妖和叶秋的面前。

“你们仔细看看,这头妖兽已经死了。”

叶秋又踹了身边的妖兽一脚,笑着说道,“所以你们不要这么激动啊!干嘛这么对一头死了的妖兽这么紧张。”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这头大妖似乎真的没有一点儿反应。

难道真的像叶秋说的,这头大妖已经死了?

李白虎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庞大的熊型妖兽。

她不敢走得太近,生怕这头安静的大妖突然暴起。

“团长,我去看看情况。”

练权带着疑惑对李白虎说道。

李白虎点了下头,紧紧地盯着靠近大妖的练权,手中的皮鞭飞舞着。

只要这头大妖动一下,她就会用皮鞭将练权拉回来。

“团长……”

练权吞了一下口水,仔细查看了一下眼前的大妖,不确定地说道,“这头大妖似乎真的死了。”

白虎佣兵团拿着武器的大汉都懵逼了,他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心中忽然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不用和这头恐怖的大妖战斗是最好的了。

不过这头小山一样的大妖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到底是谁杀了他?

李白虎也一脸困惑,本来以为有一场惨烈的厮杀,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她走到大妖身旁,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大妖。

“的确死了。”

李白虎点了下头,确定地说道。

得到了李白虎的肯定,所有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随后李白虎紧紧地皱着眉头。

“团长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副团长坐在地上,对李白虎问道。

“很奇怪,这大妖身上还有温度,死亡时间并不长。”

李白虎绕着大妖走了一圈,疑惑地说道,“而且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似乎是突然死亡的。”

这么一说,全部人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强大如此的大妖居然会突然死了。

“管他呢!反正这头大妖被人杀了。”

副团长呵呵一笑,拿出小刀,向大妖的身体砍去。

大妖全身都是宝,能卖很多钱。

白虎佣兵团的其他人都眼馋地望着副团长,他们也蠢蠢欲动,想要获得大妖身上的一些部位,来换一些钱财。

“等等!”

李白虎忽然叫住了副团长。

副团长僵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李白虎。

“这大妖脸上有一个掌印。”

李白虎眼神凝重地望着大妖的脸说道。

“掌印?”

除了叶秋,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什么掌印?多大?”

副团长眨了下眼睛,疑惑地问道。

什么掌印会出现在这头大妖的脸上?

这诡异的情况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眼前这头大妖是被人一巴掌拍死的。

而拍死这头大妖的人就在他们面前。

叶秋扣了扣鼻子,走到了不远处一棵树上靠着。

这些人没救了,不就一头妖兽吗?

被叶秋秒杀了的妖兽,在李白虎他们眼中是强大无比的存在。

“似乎……似乎是人的……”

李白虎一脸古怪地看向副团长说道。

“人的?”

副团长被吓了一跳。

如果说是什么妖兽的掌印他还能理解,可是人类的他就想不通了。

到底要多少强大,才能一巴掌打在眼前这头恐怖的妖兽脸上。

“说不定是哪一位绝世强者出手,将这头妖兽一掌击毙。”

李白虎想了想,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绝世强者?”

副团长吞了一口水,吓得手中的小刀抖了一下。

他也有听说过强大的修炼者能翻手为天,覆手为雨,但这只存在传说中。

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强大人物竟然真的存在。

这头大妖那位绝世强者到底要不要?

是不要了扔在这儿,还是放在这儿,然后人先离开了?

“前辈!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副团长越想越怕,连忙将手中的小刀扔了,跪在地上,对天空喊道。

他生怕那个一巴掌拍死大妖的绝世强者怪罪于他。

死了还有这么恐怖气息的大妖都被那位绝世强者一巴掌拍死了,那拍死他还不和玩一样。

“噗嗤。”

叶秋忍不住笑了出来。

哪有什么前辈,这副团长自己吓自己。

“你笑什么笑!”

副团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瞪了叶秋一眼。

李白虎这才将注意力看向叶秋。

心中有些疑惑,叶秋怎么一眼就看出这头大妖已经死了?

这头大妖刚死不久,气息并没有散去,就连她都不能分辨出这头大妖已经死亡了。

“团长,那小子不是说他之前有来这条路侦查过吗?我看着应该是真的。”

练权见李白虎一脸疑惑地看向叶秋,他眯起眼睛,对李白虎解释道,“他之前就发现了这头大妖,详细检查过发现这头大妖已经死了。”

李白虎点了下头,也就只有这个理由解释的通。

叶秋一巴掌能拍死大妖,她是想都没想过。

不仅是她,白虎佣兵团所有人都没有把懒洋洋的叶秋,和那斩杀大妖的绝世强者联系起来。

“你之前来这儿侦查,有看见什么人没有?”

李白虎查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影,对叶秋问道。

林易的身躯,爆射出去,也幸而有仙宫护体,才没有被翻天爪直接拍碎。零点看书 .org15794?6810d

否则,林易的下场,肯定很惨。

狂三刀咬了咬牙,一个垃圾,居然拥有两道仙器,可恶!等本将军灭了你,这些仙器,就都是我的,哈哈

说着,狂三刀的眼眸中,闪烁着杀意和贪婪,挥动翻天爪,追了上去,根本不给林易逃脱的机会。

又是一爪轰下,林易也不再隐藏实力,急忙施展出混沌三变的天变境界,御出了一个万米高的巨大虚影。

这道虚影,浮现在宇宙空间中,如同一只巨兽。

绝技!狂三刀皱了皱眉,这小子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虚影的双掌拍下,卷起了一重重的力量波动,冲入暴风镜之中。

而后,一道更为恐怖的大漩涡,便是从暴风镜中轰出,威力暴涨了好几倍。

狂三刀也是脸色一变,翻天爪被大漩涡一冲,便是被震得晃动起来,差点脱手而出。

你以为,只有你会绝技么,不自量力!狂三刀也不得不拿出全部的实力,身躯上,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气罩。

气罩暴涨,如同一颗星球,将狂三刀笼罩在其中。

狂三刀身上的盔甲,都散发出刺眼的金光,和气罩完美融合在一起。

瞬息,狂三刀挥起翻天爪,猛地拍了下去。

一瞬间,翻天爪之下,产生的波动,至少蔓延了数百万里的距离,周遭无数的星球,被波动一扫,便是全部碎裂。

这股波动,蔓延的范围太大,就连远处的那老者和少年,都受到了冲击。

老者的手指一点,便是打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护住本体和少年的身躯,丝毫不受影响。

倒是老者身后的一颗巨大星球,直接炸裂开来。

狂三刀的实力,的确恐怖!

这次,翻天爪和大漩涡的对撞,显然是两大中阶仙器的对决,荡开的力量,轰碎了这片宇宙空间中的一切,巨大的响声,好似整个宇宙都在崩塌一般,吓人极了。

就算是极远处,一些活星上的生灵,听到这动静,全都跪拜下来,以为是天神发怒了。

最终,翻天爪却是略胜一筹,击碎了大漩涡中的一切乱流,向林易的身上砸了过来。

不过,翻天爪的力量,也所剩无几,被林易的仙宫一挡,便是什么也没有了。

这次的对决,林易和狂三刀却是半斤八两。

林易的优势,是拥有两道中阶仙器,又修炼了混沌三变的绝技。

而狂三刀的优势,是境界稳固,可以将中阶仙器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

混沌三变!老者皱了皱眉,这个年轻人,居然领悟了混沌三变的绝技!

少年依然是一脸懵,师父,什么混沌三变?

老者摸了摸胡须,混沌三变,是一种极难领悟的绝技,存在于百万年前,只是因为领悟的难度太高,慢慢就失传了!

说着,老者那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这年轻人,修炼的时间应该只有百年,居然就领悟了混沌三变的最高境界,实在是难得!

比师父还要厉害吗?少年天真地问道。

老者却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在他这境界时,能够领悟混沌三变的第一层境界,就已经是运气好了!

此时,老者看着林易的目光,明显变了。

我不信,你是铁打的不成!依然攻不破林易的防御,狂三刀显然也十分气恼,双眸化出两道红色的光芒,便是席卷出一道奇异的风暴,轰向林易。

这风暴,威力自然比不上翻天爪,但是杀伤力,却没人胆敢小觑。

因为,这是狂三刀发出的灵魂攻击。

虽然,狂三刀主修肉身,灵魂力量差了好几个档次,但毕竟已经进化到了完美的金仙境界,比林易的灵魂状态,高了一个档次!

所以,狂三刀以为,可以用灵魂力量,在林易的防御上,打开一个缺口。

可惜,狂三刀拥有的,也只是下阶的灵魂攻击仙器而已,这一道风暴打出,刚刚冲入林易的体内,便被林易御起的虚灵之剑挡住了。

瞬息,林易的灵魂内,观想出一尊巨佛,佛光洒遍了所有的元魄,好似最坚固最宁静的力量,挡住了外界所有的波澜。

林易所领悟的巨佛,再配合上虚灵之剑,很容易便泯灭了狂三刀的灵魂风暴,一击而溃。

什么!狂三刀震惊,没想到林易的灵魂,也这么强悍。

要知道,林易现在的灵魂,还只是元魄状态而已,居然就可以无视境界差距,??挡住狂三刀的攻击。

若是林易突破到了完美境界,狂三刀肯定不是对手。

这下,狂三刀更是焦急了,心中暗暗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林易斩灭。

想着,狂三刀再次施展绝技,身上暴涨出一重重的气罩,力量打入翻天爪中,便是冲着林易拍了过去。

翻天爪所过之处,所有的仙气都被清扫了出去,只剩下了一片空荡荡的宇宙空间,发出呼啸的声音。

同时,又是一道血色的风暴,从狂三刀的双眸中射出,凝聚成一条血色的巨龙。

显然,狂三刀同时发动了肉身攻击和灵魂攻击,想要碾压林易。

面对狂三刀的最强攻击,林易却是不畏不惧,用仙宫防御护住本体后,便是打出了暴风镜,释放出十分强大的漩涡,绞动着整个空间,剧烈地波动起来。

这次,狂三刀的灵魂攻击,显然只是个幌子,为了让林易分心而已,而真正有威胁的,依然是翻天爪。

而且,狂三刀显然聪明了,竟是利用翻天爪,将所有的仙气都清除了出去,这下,林易的大漩涡,威力又打了折扣。

看来,狂三刀已经看出来了,暴风镜的关键所在。ry1r

一爪拍下,轰天灭地,狂三刀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而这一下,林易的确没有挡住,大漩涡几乎瞬间就被摧毁了,翻天爪的力量,狠狠砸在仙宫之上,将林易的身躯,掀飞了数万里外。

这一下的撞击,因为有仙宫的防御,并没有伤到要害,但林易的嘴角,还是溢出了一道血丝!

天气阴霾,冷风席卷。零点看书 .org

训练场的四百米障碍旁,站着整个连的列队,整齐划一的队伍,却个个都是一张严肃紧张的面孔。

他们的副连长,此时此刻,正在跨越四百米障碍。

不可否认,这个副连长在他们心里的印象,本就在一个高度,尽管他们不认可她比他们连队的尖子还要强,可她的军事素质足够让大半的人折服。

眼下,那抹纤瘦的身影映入眼帘,北风呼啸,宽松的作训服被呼呼刮着,衬得那抹身影愈发的纤细。

她的速度却丝毫没被影响,每一个的动作都标准到不可思议,明明看似风吹就倒的体形,每一步都不曾动摇,一次次跑过五步桩、深坑、矮板、高板凳……

四百米障碍,五次,两千米,在他们的概念里,一次跑完,两分十秒为及格,一分五十秒为良好,一分四十秒为优秀。

他们屏气凝神,心里猜测着,以墨上筠的速度,估计每一次都控制在一分五十秒左右,就算到第五次,也不见她的动作有任何影响。

终于——

五次全部跑完!

“连长!”

寂静的队伍里,一人按捺不住,赶忙朝拿着秒表计时的朗衍喊道。

朗衍低头,看手中秒表。

脸色微微一变,可强忍着没表现出异样,朗衍平静地等待着,直至瞥见墨上筠靠近时,才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口气。

“九分十秒!”

朗衍宣布最终的结果。

九分十秒,平均下来,正好是一分五十秒。

其他人或许会觉得是巧合,可在朗衍看来,怎么着都像是墨上筠故意为之。

从头到尾,可以看出来,墨上筠的速度是不变的,就算有些偏差,大致上没有变动,所以,很有可能的是,墨上筠故意保持着每一圈一分五十秒的时间,完成这五次的四百米障碍。

一连五次,速度不减,游刃有余?

想到这儿,朗衍就有些头疼。

他们侦察二连,来了怎样一个变态?!

“哔——哔——哔——”

走至朗衍身边,墨上筠朝他眯眼轻笑,手一抬就从他手上顺走了哨子,当下便吹了三下。

摸摸鼻子,朗衍自行退开两步。

“立——正,稍息!”

墨上筠简明地发布口令。

登时,连队近百余人,迅速“啪啪”地整理好队形,站得规规矩矩的。

站在列队正前方,墨上筠凤眼一抬,平静地视线扫过,字字清晰入耳,“给你们两个小时,由朗连长进行监督,两个小时后,我需要统计结果。”

刚想甩摊子走人的朗衍,才背过身,就听到“朗连长”三个字,不得已被生生逼停了脚步。

而,再一回过身,见到那帮小崽子们颇有深意的眼神,朗衍就止不住的不爽。

得,连队里破例来俩女同志,不容易吧?得呵着护着宠着让着吧?

这有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可——

这帮小崽子什么眼神呐!搞得他这连长一点儿威严都没有似的!

“麻烦了。”

伴随着稍稍清亮的声音,一枚哨子递到他面前。

“不用。”朗衍违心地开口。

说完,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继而从墨上筠手里将哨子接过来。

“谢谢。”墨上筠也并非多诚恳地道谢。

朗衍点点头,领着整个连队,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测试。

墨上筠虽然将任务都交给朗衍了,但自己并非什么事都不做,她也跟在队伍后面,在那些人进行测试的时候,偶尔观察一下他们的状态与成绩,记得最多的是优秀的与拖后腿的,趁着这个机会,她顺便将这批人的名字记住了大半。

“墨副连,有什么计划,是可以跟我说的吗?”

等待他们跑四百米障碍时,朗衍终于按捺不住,一步步挪到墨上筠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呃。”墨上筠斜了他一眼。

朗衍遂笑的一脸诚恳。

于是,墨上筠想了想,道,“晚上把电子计划表发给你。”

“……”朗衍嘴角微抽。

有什么计划是面对面说不清的?!

看了看他,墨上筠似是猜到他的想法,随即解释,“表格简单明了,节省时间。”

朗衍挤出抹微笑,“行,我等你。”

“我尽快。”

“……”

*

有了墨上筠的“优异”成绩,这一帮小崽子明显受了刺激,秉着“连个女人都拼不过还谈什么保家卫国”的“不正当思想”,整个连队跟疯了似的开始发挥自己最高水平!

娘的,就算他们整个连队,两个项目全部达标的不过三成,那那那……最起码的,一成的合格成绩怎么着也得有吧?!

不然太憋屈了!

尤其是这次输了,今后被一娘们叫“菜鸟”的日子,简直想都不敢想啊!

可,他们一个个的,在墨上筠看来,简直单纯的不得了,受了点刺激就激动热血,只想卯足全力地证明给你看。

殊不知,墨上筠这种善于用脑子的,之所以会来这么一招,自然是在此之前,就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

中午特地抽空,看了看侦察二连的总体成绩,只看了个大概,但数据充足,基本能让墨上筠判定他们的整体实力。

能按照她成绩,能两个项目都达标的,百分百不超过十个。

体能好的,不一定枪法好,枪法好的,不一定体能好,两方面都好的,说实话,屈指可数。

发挥正常的话,估计有六七个,而,加上她事先造成的心理压力,数量估计会更少。

于是——

还真如墨上筠所料。

“几个?”

扬了扬眉,墨上筠走至统计完数据的朗衍旁边。

“五个。”朗衍脸色有些僵硬。

这数字,真心难看。

一百多个人,仅仅五个人,达到了墨上筠的规定成绩。

五个啊!

朗衍痛心疾首。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真不该这么纵容这帮小崽子的!

简直——

忒丢脸了!

“还不错。”淡淡评价着,墨上筠扫了眼他的名单。

五个人的名字,全在意料之中的名单里。

其中,林琦和黎凉的名字,皆是居于榜首,并列第一。

“墨上筠同志,”将手中名单递给她,朗衍一脸悲痛,“鉴于你的小小考核,让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家连长的心理素质有些弱,受不得打击,所以需要缓一段时间,接下来训练他们的任务,我就全权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步我后尘。”

“……”

墨上筠抬了抬眼,看着面前这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年轻连长,眼睛眨了眨,竟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原本形势一面倒的情况下。

天道网站突然出现的视频……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各大网站傻眼了。

各大电视台懵逼了。

无数因为媒体的误导,而疯狂攻击天道网站的网友们呆了。

无数的帝国高层震惊了。

刚才被全网联合攻击,污蔑,已经降到到极点的天道网站的流量,在这一刻,徒然暴涨,跟坐了火箭般,止都止不住。

五百万人。

一千万人。

五千万人。

一亿人……

太可怕了。

全国的人,都好像疯了一般。

连街上的老大爷,老大妈们,都开始到处找网吧。

一些在高速公路上的司机们,更是直接熄火停车,不顾生命的拿出手机,使用4G流量,进入天道网站,观看视频。

至于之前看到企鹅病毒弹窗的。

那些被各大媒体误导的网友。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在乎……

要不是各大媒体屏蔽了关键词。

此刻。

昆仑山事件,绝对是冲上了各大网站的热搜。

其搜索量,远远超出那个王宝被绿的数据百倍都不止。

幸好这网站,是叶神天道出来的。

否则,换做帝国的任何一个网站……

突然涌入这么多的流量,百分之百会当场瘫痪不可。

各大论坛。

各大交流的地方。

虽然屏蔽了关键词。

可是,那些网友们,实在是太疯狂了。

“兄弟们,我看到了唐元德了,他在昆仑山上,有视频为证,千度搜索天道网站就行。”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昆仑山事件竟然是真实的,大家快去看,真的是有一条活着的巨龙,帝国无数的科学家们,为此作证。”

“天道网站太牛逼了,不解释。”

“靠,差点被之前那些新闻给骗了,唐老爷子亲自打脸啊。”

“啪啪啪……”

“虽然我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理智告诉我,唐老的话,绝对是不会有错的。”

做为帝国最有名的科学家。

唐元德在所有帝国人心中的地位,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此刻。

都不用任何媒体来宣传。

凡是那些看过天道网站三个视频的人,都像是磕了药一样,兴奋无比,激动无比,到处论坛拉人,只要看到人,就对他们推荐。

这种攻势之下。

昆仑山事件,爆发出来的力量,越来越大了。

原本国家是想要封锁的。

不仅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是更加刺激了民众们的情绪。

众多网友们,在拉完亲朋好友们之后,逐渐开始扩撒……

“煞笔小编。”

“差点就被你这个煞笔给糊弄了。”

“呵呵,唐元德都说了,我看你才是假新闻。”

“臭不要脸的,国家是不是给你屎吃了?叫啊,傻狗?”

“以后再也不看你们的新闻了,卸载,拜拜。”

甚至,就连之前那些新闻网站中的帖子,都开始被疯狂的网友们给翻出来鞭尸……最新的评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骂声。

除了新闻之外。

战火还在蔓延着……

微博上面。

那些媒体老板们的认证微博下,同样也都被疯狂的网友们所占领,放眼看去,全部都是各种辱骂声,微博官方,删都删不完。

就算祭出了封帐号的手段,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

相比于那些网友们的疯狂。

此刻。

这个世界上,有一小波人,完全是处于另外一种状况。

兴奋。

震撼。

质疑。

激动……

这样的情绪,就像是走马灯一样,不停的在他们的脑海中旋转着。

那群人,在一个神秘的讨论组。

那个讨论组中,汇聚着帝国最有名的生物学家们。

“听说昆仑山上,出现了硅基生命?”

起因是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开什么玩笑?以地球的生态环境,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生命体的……那只是在概念中存在,或许宇宙深处才有!昆仑山那种地方会出现?”

立刻有人反驳。

“这可不是我说的!最近的昆仑山事件,你们总知道吧?”

“嗯,听说了一些,吵得很凶!国家都开始动用手段屏蔽了……”

“那你们肯定不知道,唐元德那老家伙,被请到了昆仑山!而且,他正带着一帮子老科学家们,在那边做研究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过?”

“当然是真的……”

“你从哪知道的?”

“你们去搜索天道网站,看完首页最显眼的三个视频就知道了。”

当有人说到这里的时候。

讨论组中,这才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可这种沉寂,并未维持太久。

等那些人将视频看完之后……这个平日里面,基本上没人说话的讨论组,在这个时候,却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许多从进讨论组以来,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生物学家们,也都跳了出来。

“视频里面和唐元德说话的那个人,是陆远征吧?”

“是他,京城那边非常有名的生物学家之一……”

“视频里面,跟在唐元德身边的,每一个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但是,陆远征先生,还有唐元德老先生,在没有严谨的结果之前,他们绝对是不会胡说的。”

“对了,你们谁知道这个视频,是怎么泄漏的?硅基生命的出现,这足以撼动整个世界啊,估计国外的那些生物学家们听到,全部都得疯狂。”

“哈哈哈……你们慢慢聊,我已经向上面申请,立刻去昆仑山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传说中的硅基生命,视频中,那些金色的血液,好像是昆仑山那条巨龙身上的,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看,这件事,必须得亲自确认。”

“等我,我也要去。”

“混蛋啊,这种事情,事先竟然不通知我……我要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仅仅只是过了一分钟而已。

这个讨论组,便是彻底的爆了。

一秒钟,四五条消息出现。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讨论组中聊天的消息,越来越少……不用猜就能知道,那些生物学家们,现在肯定是想尽办法,用尽各种手段,想要亲自去昆仑山看看情况。

毕竟。

普通人或许不能理解。

但这些生物学家们实在是太清楚了。

一个全新形态的生命体出现……对这个世界,将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对整个生物学,将会造成多大的冲击!

这种事情,想想都浑身发热啊。

……

当网络上彻底的震动,无数媒体都被惊到,整个帝国的生物学家们相互转告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去昆仑山,并未为此疯狂不已时。

坐在网吧包间中的叶神。

心情却是极好的。

那三个视频,刚刚上传不久,天道点数,便是疯狂的暴增了起来,暴涨的数字,超乎他的想象。

……

……

(那个……emmmm……我想要点推荐票。)

“什么?你刚刚说...”多弗朗明哥一副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的表情瞪着东九。

那一张惊愕的脸颊中不难看出一个词——不可思议!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胆儿肥,可从来没有想过这家伙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明知道那是那五个老不死要的东西,竟然...竟然...

多弗朗明哥等人的反应在预料之中,东九神色淡淡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

东九不慌不忙的态度似乎刺激到了众人,所有人都强忍着心底的波动静静地坐在原位。

可他们不敢保证这样的“宁静”还能维持多久。

“只要你们去把前往玛丽乔亚的军舰截下来,将船上运载着的一只四方小盒拿给我就可以得到...”

东九一边说着一边竖起自己的手指头...

一根...

两根...

...

五根!!

“五十亿贝利!”

话到此处,东九话音一顿,诡异的咧嘴笑了笑,又接着说道,“你现在应该很缺钱吧?不要说做兄弟的不帮你!”

五十亿贝利,对于现在的多弗朗明哥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几乎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将东九干掉,抢走那五十亿贝利的念头。

只不过在,这种想法仅仅一闪而逝,很快的便被多弗朗明哥给埋藏在了内心深处。

无论是东宫东九还是罗西南迪,都是多弗朗明哥的亲弟弟。只要两人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多弗朗明哥就绝对不会对两人出手。

“五十亿贝利,你真的有那么多吗?”多弗朗明哥冷静下来,平复了胸口中的起伏冷冷地问道。

末了,他又不忘补充了一句。

“你说的可是五十亿贝利,不是五亿贝利!”

“没错,只要办成这件事就有五十亿贝利。”东九再次肯定的点头,让一屋子的人都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其事。

“多弗,这送往玛丽乔亚的军舰可不好劫啊!”托雷波尔的声音打断了沉静在五十亿的美梦中的众人。

“的确如此。”迪亚曼蒂也表示赞同。

维尔戈虽然说话,但认同的点了点头。

前往玛丽乔亚的军眷至少也是海军本部少将,若是军舰上有贵重的东西,甚至可能出动海军本部中将。

最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不能拖,一旦不能迅速解决所有人,抽身离开,后果不是几人可以承担的。

多弗朗明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不想放弃这五十亿,尤其是在进军地下世界初期。

投入往往比收获多...

是时,整间包间都陷入了诡异的静寂中。

东九不着急,他需要的是一群发自内心愿意做这件事的人,如果多弗朗明哥犹豫不决,他是不可能跟多弗朗明哥合作的。

当然东九也不在乎多弗朗明哥是否能够保守秘密。

“多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沉默中,迪亚曼蒂的声音响起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咚...咚咚...

多弗朗明哥的食指不断的敲击在手边的扶手上,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庞下实际上并不平静。

他很矛盾,这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情绪。

“你们在担心什么呢?如果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东九此时加了一剂猛药,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诱惑。

外加一点点的小激将。

“还是说,你们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

“哼,不过是一条船,哪怕是一个舰队我们都能拿下。”只要没有大将在场的情况下。

当然,后面这一句话,迪亚曼蒂没有说出口。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东九笑眯眯的望着多弗朗明哥,又重复了一遍,“五十亿哟!”

“别用这种小伎俩,我可不是八年前的小鬼!”多弗朗明哥不蠢,反而贼精贼着,他听得出东九话中的挑拨。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哪怕唐吉诃德家族在北海发展了八年之久,多弗朗明哥也无法拿出五十亿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钱财来。

东九有些意外的看着多弗朗明哥,别人或许不了解,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多弗朗明哥多么需要钱。

“那你的意思是...”顿了一下,东九不确定的问道。

“等我好消息!”多弗朗明哥起身,大步流星的推开包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与其一同前来的迪亚曼蒂,维尔戈以及托雷波尔三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了上去。

偌大的屋子里,此刻就仅剩下东九一人。

东九端起一杯清茶,放倒嘴边,吸着淡淡的茶香却不急着喝下去...

东九的计划很简单,利用多弗朗明哥的势力劫走一艘军舰还是很容易的。

正因为手术果实太过重要,所以知道五老星发布的密令的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东九算是其中一个,海军元帅钢骨空算是一个...

至于驻军香波地群岛的巴克中将和巴雷鲁斯少将,根本不可能知道具体的交易内容。

这也正是东九的自信,运送手术果实的军舰不会大张旗鼓。

或许有高手,那也在还是暗地里的。

明面上能够一名中将负责运送就算不错了,以多弗朗明哥所建立起来的唐吉诃德一族的力量,对于一个中将还是很简单的。

自然,前提是东九能够保证世界政府布置在暗处保护军舰的力量。

“看来又得去找那家伙了,这一次估计少不了出血了。”东九抿了一口气清茶,顿感胸中的郁闷清爽了不少。

他搓了搓脸调整了一下情绪,便按下铃铛叫来了侍应生。

之前负责将东九和托雷波尔两人迎进来的小姑娘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包间内的环境更好同样的酒水也就更贵。

只要客人点得多,点得贵,侍应生的提成就更多。

可当穿着可爱制服的小姑娘走进屋内,只有东九一个人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这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真是欲哭无泪啊!

二世为人的东九可是人精,哪怕是一般的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一看来人的表情,东九就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

“帮我个小忙可好?事成之后,这就是你的...”

东九说话间,一叠万元贝利被他推了出来...

九月中旬。

曹操集结了将近三万大军开始向东平国寿张进发,其中一万人,分别由曹洪与夏侯渊率领先行出发,前往寿张一带进行埋伏。

二十日,曹操率军与鲍信统帅的两万人汇合于须昌。与此同时,集结了将近三十万人的黄巾联合大军也开始浩浩荡荡的向东郡方向前进着。

“敌军如此声势浩大,孟德当真有把握彻底击败敌军吗?”鲍信有些担忧的问道。他并非怀疑曹操的本事,只是这一次的敌人数量实在太过于庞大了,足足三十万的兵力,单单听到这个数字,鲍信就有些不寒而栗。

“呵呵,允诚但可放心,那黄巾虽然号称三十万,但绝大多数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装备齐整的部队恐怕还不过三四万人。”曹操闻言轻笑道,“难道君不知道,昔日讨伐黄巾之时,子康曾以六千骑击溃了足足十二万的黄巾乱贼之事?”

“虽然如今我麾下的骑兵不如子康麾下那无双营那般冠绝天下,但区区黄巾乱贼,不足挂齿~”曹操笑着说道,同时眼神之中闪烁着摄人的精光。

昔日跟随李义讨伐黄巾之时,尤其是阻击卜己的那场战争,曹操彻底被李义那出神入化的骑兵战术给震撼住了。要知道在以前,他对于骑兵的概念,不过只是战争中的机动部队罢了,作为主力?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毕竟中原大地可不比塞外那一片平坦的大草原,绝大部分的时候,骑兵根本没有步兵来的好用。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曹操就一直琢磨着训练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不过直到其成为东郡郡守后,才开始慢慢实施。可惜因为要求太高的原因,到现在曹操梦想中那支骑兵部队的数量才不过区区三百人,根本无法成军。所以曹操干脆将其交给许褚,将其暂时作为自己的亲卫队。

而除了这支亲卫队外,曹操还拥有一支约莫两千人的骑兵队,交由夏侯渊率领训练。

说完,曹操看到鲍信那依然充满担忧的表情,再次将自己的计划解释了一番,“允诚,此番我军只要且战且退,那黄巾乱贼定然会不断追击,进而将队形拉长。到时候,只需等待妙才与子廉的伏兵从左右杀出,元让与仲德从水路赶来的援军断其后路后,我军就回军顺势掩杀。如此一来,那群乱贼又岂有不败之理?”

说到这里,曹操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南方冷笑道,“如果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够取胜,那恐怕天下间也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们了。不过如果真是如此,以他们昔日的兵力,早就占据整个兖州了。”

听到这里,鲍信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虽然曹操此计听起来没有半分漏洞,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些担忧,只是他自己却也不知道这种担忧从何而来。

见状,曹操没有说什么,毕竟昔日他跟随李义击败卜己的时候,开始也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李义已经疯了。

“子康,你昔日做到的时候,我曹孟德也一定能做到!”看着南方,曹操心中坚定的想着。

而在另外一边,曹操率军抵达须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司马俱等人的耳中。

“哈哈,区区四万人就想击败我们这三十万大军吗?看来曹操非但看不起我们,还被以往的胜利蒙蔽了内心啊!”司马俱大笑着说道,只是在笑声中却充满了怨毒。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昔日司马俱在青州起事时,可是大有席卷整个青州的架势,可惜,当曹操就任济南相之后,一切都变了。面对曹操的进攻,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远远的躲开曹操,跑到青州其余地方劫掠。

而后面,更是被接替曹操的刘备彻底赶出了青州。随后又被迫在兖州重新发展势力。而这一切,全都被司马俱怪到了曹操的头上。如果此时曹操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会将其扒皮拆骨,煮肉熬汤吃喝了,才能一解他心中的愤恨。

一旁,徐和听到司马俱的话也连连点头,眼中也是满满的仇恨。

“司马大帅和徐大帅还请放心,等抓到那曹操,随两位任意处置!”一旁的于毒和阙宣见状附和道。

“如此,就多谢两位了!”司马俱与徐和闻言拱了拱手应道。

他们的话显得信心满满,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从黄巾军开始集结开始,就与各地的官兵发生了许多场小规模的战争,不过均以黄巾军取胜告终。尤其在大军集结之后,一路行来,绝大部分的官兵都是望风而逃,少数拼死抵抗的,最终不过是战败身死的结局。

这种情况下,给了司马俱等人十成十的信心。显然他们已经忘记了,昔日张角那超过百万人的黄巾军,最终依然被官兵给剿灭了。

数天之后,两军相遇于寿张南部数十里左右的地方。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到那面飘扬在空中的曹字大旗,司马俱和徐和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就挥军攻了上去,而见状,一旁的阙宣、于毒也连忙率兵跟上。

“呵呵,允诚你看,敌军如此盲目进攻,我军的计策却已经实现了大半了。”曹操见状得意的笑道。

“孟德切莫轻敌!”鲍信闻言连忙劝说道,虽然曹操一直再说敌军骄傲轻敌,但曹操的种种表现,让鲍信觉得自己的这位好友却也同样十分的轻敌。

“哈哈!允诚莫要担忧,好好看看我曹孟德如此围杀这支乌合之众吧!”曹操闻言大笑着,立刻就挥军迎了上去

不得不说,曹操有句话没有说错,虽然黄巾军号称三十万,但真正拥有战斗力的士兵,顶天不过数万人。绝大部分所谓的黄巾军,依然和之前的黄巾之乱时没什么两样,头绑黄巾,身无护甲,手中拿着斧头、镰刀甚至是木枪就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这让曹操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昔日讨伐黄巾,他跟随着李义,以区区六千人冲击卜己十二万大军时一般。不过这一次,却是他曹孟德来指挥!

“所有人,随我冲!”曹操看着眼前的场景激动的大喊着,他的眼神爆出阵阵精光,脸色红润,手中提着倚天剑不断挥舞着冲向前方。见状,一旁的鲍信与许褚等人连忙率军跟上。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在这片土地上,很快,双方就战在了一起。刚一接触,敌军的前阵就被曹操军直接突破了进去。

虽然曹操没有如同无双营那般的强大骑兵,但其麾下的这支部队,却也是训练多时,同时讨伐了不知多少黄巾的百战之师。这等部队再加上大将统帅,又岂是那些拿着连武器都算不上的普通乱民能够阻挡的?

说起来,昔日张角起事之事,最少张角以及张宝、张梁麾下的部队,阵势还是颇为合理严密的。更别说还有黄巾力士以及黄巾护军这等不逊于官兵甚至强出不少的精锐之师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够和官兵纠缠了那么久的时间。

只是如今,这些黄巾军中根本没有类似的部队。不管是司马俱还是于毒等人,作战的时候只不过是摆着一个最简单的方形阵,至于士兵们互相之间的配合,更是只能依靠士兵们自己。毕竟,原本不过只是地痞混混的他们,又哪里懂得这些呢?

听起来很扯,但这就是如今所谓的黄巾军,这也是曹操看不起这些人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就算如此,凭借着庞大的兵力依然在兖州四处作乱。而如今,因为这段时间大量胜利消息的鼓舞,更有司马俱等人许下的各种奖励刺激,让黄巾军的士兵们各个变得悍不畏死,疯狂的涌向曹操军,或者说,是涌向曹操旗帜的位置。因为只要拿下曹操的人头,他们就能够获得这辈子也未必能够获得的利益。

不多时。

“孟德!不是诱敌吗?差不多了!该退了!”鲍信看着不断率军冲杀的曹操,顿时发觉有些不对,连忙冲到曹操的身边大喊道。

一句话,顿时让已经头脑充血的曹操冷静了下来。“差点误了大事!”曹操冷静下来后,顿时懊悔的想着,同时飞快的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向寿张城撤退!”

只是,曹操军杀进敌阵看起来相当的轻松,但想要出去……显然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左右前方都是疯狂涌来的敌人,他们怎么可能让眼中的功勋轻易逃走呢?

“给我围起来!把他们给我围起来!”司马俱等人疯狂的大喊着,他们的双眼通红,仿佛已经看到陷入包围无法突出去的曹操,最终绝望的向他们跪地投降的场面了。

看到形势危急,鲍信顿时大喊道,“孟德你先撤!我率军殿后!”

“不可……”曹操闻言下意识的回答着,只是不等他话说完,鲍信就狠狠的用枪杆尾部刺向了曹操坐骑的臀部,同时对着护卫在曹操身旁的许褚大喊道,“许校尉,孟德的安全就靠你了!”

话音刚落,曹操的坐骑就因为吃痛迅速向前方奔去,任凭曹操如何控制也不停下。而见状,许褚只得重重的对鲍信点了点头,随即立刻策马向曹操那边冲了过去。

见状,鲍信随即也开始指挥部队且战且退,保护曹操率军离去。与此同时,黄巾军那边见状,也连忙分出兵马向曹操退去的方向不断追击着。

很快,三十万的黄巾军阵势就被不断的拉长,可不管是司马俱还是于毒等人,都没有发觉这一点。因为他们看到的,仅有一直压着他们打的曹操正被他们追得仿佛一条丧家之犬。而那济北国国相鲍信,更是因为殿后而被疯狂涌上的黄巾军彻底包围了起来。

“追!不要放跑了曹操!”司马俱等人一边率兵追赶,一边不断大喊着。不知不觉,就向前追了十数里地。

就在这个时候,数支鸣镝特有的尖锐声从黄巾军的后方传来,随即,又有数支鸣镝从黄巾军的左右飞向天空。

而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在奔逃的曹操顿时勒住战马高呼道,“敌人已经陷入我军的包围!所有人,回身杀敌,救出鲍国相!”

“哦!!”闻言,众多士兵顿时高喊着转身迎向敌军,原本低落的士气也瞬间高涨起来。

而对面,原本如狼似虎一般疯狂追杀曹操军的黄巾军士兵们,则在鸣镝的声响中陷入了混乱。毕竟这种声响显然不可能是黄巾军弄出来的,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不好!有埋伏!”哪怕司马俱等人再怎么头脑简单,听到鸣镝的声音又看到敌军如此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刻高喊着就准备撤退。只是显然,这个时候他们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杀啊!”夏侯渊和曹洪各自率领着麾下五千人从黄巾军的左右高杀了出来,仿佛两把利刃一般狠狠的插入了本就因为追击而变得无比脆弱的黄巾军两翼。与此同时,夏侯与程昱率领的援军也从黄巾军的身后杀出,再加上转身杀回的曹操军,顿时对黄巾军形成了包围之势。

“杀出去!快!一起杀出去!”司马俱等人惊恐的高喊着,带着亲卫就慌不择路的向人少的地方逃窜,根本没有拼命的想法。而身为头目的他们都如此,麾下的诸多士兵就更加不用说了。

一瞬间,三十万的黄巾军就被彻底击溃,丝毫没有刚才的威风。他们或是到处逃窜,或是站在原地傻愣愣的不知所措,还有许多人干脆丢掉兵器跪地投降。

只是对此,曹操却丝毫没有在意,他只是率领大军不断向前方冲去,“允诚!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可惜,混乱的场面让他根本无法确定刚才的位置,直到战争结束后,也没能找到鲍信的身影。

“找!所有人都给我去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允诚绝对还活着!”曹操疯狂的咆哮着,他的面色狰狞,目光充血,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看到曹操如若疯癫的模样,又哪里有人敢劝?就算是夏侯等人也是如此。只是,虽然派出大量的人手去寻找,但直到日落黄昏,却依然找不到鲍信的踪迹。u


在凉州使者到来前,杜赫又对沈哲子讲了一下此前索宁前来游说他的事情。

沈哲子听完后,也比较认可杜赫的作法,不必直接回绝,就先这么抻着。说实话,他并不看好跟凉州张氏有什么军事上的配合,倒不是小觑凉州的实力又或对张氏不信任,实在是彼此间隔太遥远,很难达成一个军事上的同步。而且双方在根本的诉求上面,就截然不同,如果共同发兵,反而会令关中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沈哲子私底下对于前凉张氏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在五胡十六国的这个动荡时期,前凉并不是一个存在感太强的政权,主要还是在于这个政权没有太大的开拓性,就算有什么军事行动,也都是立足于防守,以保证自己的生存为前提。兵荒马乱的年代,这种国策自然就显得不够热闹。但即便如此,张氏政权在军事上也是不乏创建,不独屡次击败两赵的侵略进攻,还极大扩展了疆域。

不过,张氏对这个世道最大的意义,还是在于对汉文化的保全和传承。后世北魏的汉化过程中,更是出现了许多凉州人士的身影。华风保全于西土,继而又东归融合,成为南北朝之后隋唐新风气的重要组成元素。从这一点而言,张氏政权的存在较之十六国那些其他看似煊赫无比但却破坏大于创建的政权而言,实在是有着更为积极的意义。

所以,虽然如今的张氏政权已经独立于晋统之外,但沈哲子并不将之当作一个战略层面的对手来看待。尤其这一代的凉主张骏,更是十六国君王中少有的英明、德行兼备之主。就算未来北伐能够取得全面胜利,他也希望能够和平解决凉州的问题。

不过对于凉州人想要在中原取得主力以合攻关中,所表现出来的这一点进攻欲,还是让沈哲子略存警惕。不过这也不是他眼下需要考虑的事情,稍后传信给荆州的庾怿就好了。虽然荆州的战略思路是先南再北,但如果真有什么大变数发生,也不必过分拘泥。

凉州使者很快就到达了都督府,由于本身就不是正式的使见,所以也就无谓什么大场面,所以沈哲子只是安排了几名府内属官和镇中乡贤作陪。他对整个使者团兴趣都不算太大,最感兴趣还是谢艾其人,当几人上前礼见时,便不免对谢艾投以更多关注。

凉州众人对沈哲子兴趣只多不少,从索宁以降等众人在被请入厅堂之后,视线便直接落在了居中而坐的沈哲子身上。一眼望去,神态之间俱都不乏诧异之色流露。他们原本都已经在极尽畅想淮南沈都督该是怎样风采卓越之人,真正见面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想象力仍是略有匮乏。

相对于他们的盛装出席,沈都督今天打扮随意得多,略具胡风的窄袖修身锦袍,白色嵌珠鹿皮小冠,会弁如星尚不及眸光晶亮,虽然坐在席中仍不掩身姿英挺,面貌更有一种言辞不足形容的英俊风雅,仿佛璋玉陈于堂中,转眼垂眸之际令人不敢有轻视之念。

永嘉之后,多有中朝名流西向避祸,也带去许多中朝盛传的人物风流轶事。凉土虽然风流稍逊,但也自有人物风骨,对于那些传得神乎其神的中朝轶事多有怀疑态度。

不过早前入郡时候,目睹陈郡谢尚妖冶风雅姿态,已经让这些人感觉受到冲击。而今日再见到这一位沈都督,则更让人生出何以苍天唯独钟爱一人的感慨。就好比万绿从中一点红,不管周围的“绿”多么风姿卓然,你第一眼所见的,始终是那一点“红”!

也由此,他们能够更加体会到淮南人众对于沈都督的推崇,以及言之其人那种不加掩饰的自豪感。若是易地而处,如果这样的人物涌现在他们凉地,无论关系亲厚与否,也都是一件值得频频夸赞炫耀的事情。尤其其人诸多壮阔事迹兼之眼下远迈时流的名爵地位,更让人不知该要如何形容感官如何。

至于隐在众人身后的谢艾,在终于亲眼见到沈都督之后,心情也是由惊诧渐渐转为复杂。相对于其他人仅仅只是惊叹于沈都督的仪容气度,他心内早有投向淮南之想。虽然他并不关注仪表之类的浅相,但在目睹其人风采之后,心内难免自惭乃至于生出些许自疑,担心自己不会被这样的人物青睐看重。

时人的审美意趣,强烈且直接,颜值高低甚至可以作为人品才能的评价标准。这一点倒与后世不乏相通之处,譬如沈哲子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他仅仅只是貌不惊人,那么在如今世道中的影响最起码要削弱一半。在讲究颜值的年代,道理总是显得苍白。

彼此落座之后,气氛倒还融洽。虽然凉州和中州风物人情都有诸多偏差,沈哲子也不打算在眼下就跟凉州展开什么实质性的合作,但也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共同话题。

比如在通商方面,淮南是通过商贸拉动起地区的经营和建设。而凉州情况也差不多,本身便不是一个农耕基础深厚的区域,又占据着东西交流的通道,所以在商贸上的所得,也是能够维系统治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双方也是有所不同,淮南所拥有的生产力和货源基础要比凉州大得多,不独坐收中原大乱的战争红利广募流民游食,而且还背靠着江东广阔的生产基地。而凉州则是拥有着庞大的市场,影响力深及西域。

所以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沈哲子也与凉州人众讨论许多,彼此都有互取借鉴的地方。

淮南之繁华,索宁等人也是眼见,所以当沈哲子主动讨论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也都乐得探讨,以希望能够获得一点维持凉州统治值得借鉴的经验。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凉州虽然华风大炽,但在本色上与中原之地还是有些区别。

如果是换了中州人物,眼下即便不是什么正式使见的场合,所论也多要集中在王事道统之类的话题上,讨论商贸等问题在他们看来则是有些舍本逐末。

不过一番探讨下来,索宁等人觉得淮南发展态势虽然良好,但可供他们借鉴的经验却实在不多。首先凉州在统治构架上与淮南便多有不同,淮南是王命之下由都督府独揽军政大权,乡宗门户所能瓜分到的权力实在不多。而凉州则不然,虽然名义上大家都是奉张氏为共主,但权力其实还是分散在豪宗之中,这种情况较之江东甚至还要更加严重。

其次便是凉州虽然能够影响的地域不小,但是开发度和人口密度远非中原能比,这也是一种先天的不足。所以,凉州也是希望能够将影响力渗透到关中等地,这不独关乎到边境安危与否,也直接关乎到他们的利益诉求。

正因为此,索宁一直试图将话题拉回到用兵关中的问题上,但每每开一个头,便被沈哲子将话题拉到了别处。会面一个多时辰,他都没能找到机会将这个话题铺开去讨论,不过在谈话过程中倒是感觉极为充实,每每会有大受启发、茅塞顿开之感,一直等到都督府门下通传将要结束谈话,才意识到这一个问题。

“今日有幸能与凉土诸位高贤深论世道诸事,受教之余,也是大感振奋。当此中国祸乱,社稷飘摇之际,西土仍有高持道义,深恤世道之论,西平公诚不负王用、不愧士重,诸位乡德门户也都堪称楷模,实在是世道之幸。”

沈哲子讲到这里,便从席中站了起来,对随之而起的众人稍作拱手,笑语道:“三月上巳,乃是淮上盛事。诸位若不急归,届时请一定出席,士民之乐必能因此壮色许多。”

凉州众人听到这话,便也不好再久留,彼此寒暄几句,便准备告辞礼退。

正在这时候,沈哲子突然又笑语说道:“淮南广纳四野人士,也多有西土时贤于此盘桓留驻,我是偶闻凉州少壮贤才谢子欣之名。今日幸见,不知可否请谢君稍留府内?”

这一份邀请,不言其余,单点谢艾之名,是显得有些唐突,所以凉州众人在听完之后,脸色俱都有些不自然。这其实也是沈哲子刻意为之,方才在席中,他便发现谢艾言语不多,而其他几个凉州人士对其人在言谈之间也都不乏疏离,似是略存暗隙,因而才有此请。

“边土陋士,安敢以贤能自居。梁公虽有盛情,但却实恐有污视听……”

略作沉吟之后,索宁才开口打算拒绝。

只是他话刚讲到一半,谢艾已经从队列中横步闪出,抬手作揖,语调隐有微颤道:“能得睹梁公风采盛态,于艾才是大幸。相聚时短,深感为憾。若能再得面命指教,实在喜不自胜!”

沈哲子眼见这一幕,眸底已经闪过一丝笑意,转而又对索宁等人说道:“馨士馆虽然时流并聚,贤声广闻,但毕竟失于清静。府内又是庶务杂多,因是不敢违意强留。城北八公山不乏野趣园墅,雅风盎然,稍后我着府下门生引领诸位略作游览,不知索公等意下如何?”

索宁等人听到这话后,脸色不免更黑,先把谢艾单取出来留在都督府内,而后又要把他们赶出寿春城去,这是打的什么主意?若说彼此没有曲结,谁又会信?就算心中已是极大不满,但就连谢艾都主动表态愿意留下来,他们若再强争,只怕也不会有好结果。

“我等奉西平公命远来礼见梁公,叨扰于此,自然从于主便。子欣乃是凉土学徒,本为牧府嘉勉少进,又得梁公嘉许,可见也是显才难掩,来日归乡,也要深谢梁公助其扬名!”

这一番话,索宁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又不甘被视作气量狭小之辈,因而在说完这话后,目光隐含着威胁瞥了谢艾一眼。

“大人,我们又有三十几艘战舰被击沉,五十余艘战舰负伤!”

慕颜将儿子放在一旁,轻轻摸了摸头,才取出银针,刺入那侍卫长的各个穴道。魔窟这整个大陆的很多年轻一辈都修昂要前去,难不成自己就不能去了吗?他可不相信,真正有人会在针对自己的时候真的下死手。

冴子径直迎了上去,和伊天诚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用华语交谈了起来。

莱茵哈鲁特一直审视着伊天诚等人,他确信对方的交谈的语言,不是已知的任何一个国家与种族的语言。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发色、瞳色以及衣装打扮来看,都可以确定他们并非露格尼卡王国的居民。

特别是,眼前这个黑发黑瞳的年轻男子,虽然从未与对方有过任何交集,但是腰间蠢蠢欲动的龙剑『雷德』,让莱茵哈鲁特明白对方绝不像外表那样看上去没有威胁。

要知道,能让龙剑视为值得出鞘的存在,就算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眼下,露格尼卡王国正处于特殊时期,作为王都近卫军团的骑士,他对任何身份未知、来路不明的外来者,都保持着必要的警戒。

现在突然出现这样身份不明的强者,还和刚成为王选竞争者的爱蜜莉雅在一起,自然无法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与目的。

紧接着,冴子与诗乃在伊天诚的吩咐下,分头进入了贫民窟深处。

莱茵哈鲁特刚想开口询问对方的意图,结果挟在伊天诚臂弯里的菲鲁特,也在这时候看到他的存在,于是立刻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再度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欲,连忙大声呼救道:“救命啊!剑圣大人!这个人是奴隶贩子,他不仅打伤了我,还要把我当成奴隶卖掉。”

“……”听到这番话,莱茵哈鲁特的心头微微一松,虽然直觉告诉他情况肯定不会是这样,但却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和对方进行交涉。

“莱茵哈鲁特卿!”已经缓过气来的爱蜜莉雅,这时候径直走上前来,主动为伊天诚辩护道:“事实真相并不像她说的这样,之前是这个女孩偷……捡走了我的贵重物品,然后是这两人帮我找到了这个女孩,并取回了遗失的物品。”

听到这话,伊天诚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从这番话中就不难看出,爱蜜莉雅那善良的近乎是圣母一样的性格。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菲鲁特却并不领情,反而觉得这是在羞辱自己一样,立刻自爆道:“才不是捡的,那是我凭本事从你身上偷的!如果不是这个混蛋插手,我这会儿都已经把东西交给雇主了,就凭你是绝对抓不到我的。”

伊天诚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爱蜜莉雅面则色微红,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这时候,莱茵哈鲁特终于接过话,主动开口自我介绍道:“我是王都近卫军团的……”

“莱茵哈鲁特,你的名字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了。”伊天诚直接打断了对方,面带笑意招呼道:“我叫伊天诚,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伊天诚,老实说太高的知名度与期待感,有时候对于当事人而言,往往并不像外人认为的那么美好。”莱茵哈鲁特苦笑着摊手,紧接着就收敛起亲和的态度,蓝色瞳孔中带着一丝质疑,直接开口询问道:

“你的发色和服装很少见,名字也非常独特,还有你的两位同伴,也就是剑士小姐与亚人小姐。

“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但是能否告诉我,你们是从哪来的?又是基于什么理由来到王都露格尼卡呢?”

“这并不算冒昧,对来路不明的人保持必要的戒备与怀疑,本身就是你作为王都骑士的职责所在,更何况还是在这王选竞争这样的特殊时期。”

伊天诚深表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也收起脸上的笑意,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沉声回答道:“我们确实是异乡人,但不属于任何国家势力,最初的目标只是游历大陆,可是在此期间却发生了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我们一个同伴被魔女教大罪司教的雷格鲁斯·柯尼亚斯抓走了。

声音中带着无法隐忍的愤怒,脸庞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也流淌出抑制不住的憋屈与憎恨。

在场众人,似乎都能够深刻体会到伊天诚内心压抑的悲愤与痛楚,也不禁对他产生了感同身受的同情之心。

无论是隐藏在爱蜜莉雅银发中的帕克,还是本身就拥有超强第六感的莱傲天,都没有从中察觉到任何欺瞒的痕迹。

“我猜,你的同伴应该是一名女孩吧!”帕克从爱蜜莉雅的银发中钻了出来,主动解释道:“那个雷格鲁斯,应该就是魔女教大罪司教中的强欲担当,同时似乎还是个只喜欢美丽处女的变态。”

“帕克说的没错,只要是被这个家伙看上的少女,就会不知一切代价抢到手,他曾以一人之身攻陷佛拉基亚帝国的城塞都市葛克拉,目的只是为了抢夺城主的女儿。”

说着,莱茵哈鲁特微微躬身,向着伊天诚致歉道:“我很抱歉,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你有需要的话,我愿意随时竭尽所能的提供帮助。”

“多谢,如果真有需要的话。”伊天诚吐了口浊气,缓缓收敛起诸多情绪,等心情平复下来后,才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来到贵国王都的原因,原本是为了追踪「猎肠者」艾尔莎,因为我们查到她背后的暗杀组织,就是属于魔女教麾下。

“另外,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艾尔莎的任务是袭击王选继承人之一的爱蜜莉雅,并且夺取对方的王选徽章,而雇佣者是贵国的边境领主罗兹瓦尔伯爵。

“关于贵国的政治斗争与权利纠纷,我本身并不太想介入其中,但貌似就结果来看,还是被卷了进来,特别是这个小家伙——”

说着,伊天诚将手里的菲鲁特,直接丢给了莱茵哈鲁特,同时表情很是微妙的解释道:“我原本以为她也是暗杀组织中的秘密成员,结果后来才发现她只是个小毛贼,受艾尔莎的雇佣去盗取爱蜜莉雅的徽章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算了,但关键在于她的真实身份,恐怕关系到贵国的一段隐秘,并且还和当前的王选竞争扯上了关系。”

看着皱起眉头的莱傲天,以及一脸懵逼的爱蜜莉雅,还有千方百计想要逃走的菲鲁特,伊天诚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在一些特别的人身上,看到过去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说着,仿佛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能力,伊天诚看向爱蜜莉雅,开口道:“从爱蜜莉雅身上,我看到了她被冰封在艾利欧尔大森林中的光景。”

听到这句话,爱蜜莉雅与帕克双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伊天诚,显然是确有其事。

紧接着,伊天诚看向了莱傲天,继续说道:“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很小时候的你,可能只有五岁左右的样子,就凭借高超的剑术,战胜了你的父亲。”

莱茵哈鲁特目光一凝,内心中也对此感到震惊,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外人知道,而且也正是在打败父亲后,家族一脉相承的【剑圣的加护】突然从祖母那里,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也因此,导致了正在与三大魔兽之一的白鲸激战的祖母,直接死于非命。

“我能够追查到魔女教的踪迹,也是拼接自身的这种特殊能力,所以还请你们可以帮我保密。”

伊天诚的这番坦诚相待,也彻底获得了莱傲天与爱蜜莉雅的信任,对于他所说的一切也都不再有所怀疑。

“那么,你之前说过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从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信息推断,她很可能是贵国的王族成员。”

伊天诚话声刚落,爱蜜莉雅便摇头否定道:“不可能,伊天诚先生你或许不知道,露格尼卡王国的王族在多年前,就因为不明病疫彻底断绝了。”

也正是因为王族血脉断绝,露格尼卡王国才会出现当前这种,数名获得王选资格的继承者,相互竞争的复杂局面。

“我只是说出我的推论,但是真相究竟如何,则需要你们这些当事人去判断与证实。”伊天诚不以为然的摊手说道,目光却停留在抓着菲鲁特手腕的莱傲天身上。

“你叫什名字?!”

莱茵哈鲁特声音有些微微发颤的问道,脸上堆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之情。

“喂!你抓疼我了!”菲鲁特抬起头,仰望着这个发色跟自己瞳色相同的青年,眼神中开始不安的回答道:“菲,菲鲁特。”

“姓氏呢?”

“我是孤儿,哪来的姓氏这种东西。”

“那么年龄,年龄呢?出生日期是什么时间?”

“年龄……大概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吧!出生日期,我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你快点放开我!我的腿还受着伤呢!”

“没错,应该没错,金发红瞳,年龄特征,都能够对上,而且细看的话,五官相貌也有些相似!”莱茵哈鲁特激动地说道:“伊天诚推测的没错,我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你就是十多年前被掳走的先王弟弟佛鲁德大人的女儿。”

别人或许已经忘却了这件事情,但是出生于阿斯特雷亚家族的莱茵哈鲁特,却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

因为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的祖父威尔海姆才辞去近卫骑士团团长职位,继而没能够和祖母一起参加白鲸讨伐战。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看到莱傲天一如原作剧情中的那样,确认了菲露特的身份后,他才继续开口说道:

“之前我从菲鲁特手上取走爱蜜莉雅的王选徽章时,徽章上面的晶石发出了绚丽的紫光,但是落在我手上之后却黯淡无光,在交还到爱蜜莉雅手中时,又发出了同样的紫色光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笨蛋恐怕还有另一重身份——”

没等伊天诚说完,爱蜜莉雅与莱茵哈鲁特,便忍不住同时说出了答案:

“第五位王选者。”

“最后一位国王候选人。”

“啪……”

当“金属囚牢”的速度逐渐放缓,最后停下之时,风落与萧洛水双双提着武器站起。

而在风落的身后的地面上,更是转动着一个仿佛能够吞噬光线的黑色“虫洞”。

不过,当一面的金属壁开启,有一些刺目的光线透进来时,两人所防备的攻击并没有来临。

“这下好了,全都中招了,我看我们都要交待到这里了!早知道,该听老风的……”

首先传入两人耳中的,是大菠萝那嗓门颇大的抱怨声。

而两人走出去后,发现另外的人已经先于他们被扔了出来。

“谁也想不到,会有人花这么大的精力,制造出这么恶心的一个陷阱,而且还利用了人的贪婪心理。”

除了夜枭再次地进入隐身状态无法看到表情之外,一群特工玩家的脸色全都不好看。

而在其中年少轻狂一个人单独地站在一边,脸色是最为难看的。

毕竟,是他要求快速行动的,结果如今全部中招了!

“这是什么地方?”

风落在扫了一眼,确认属于不夜城的人都没事后,把注意力放到了周围的环境上。

入眼的是一片空旷,没有任何东西宽阔的银白色的大厅,目测直径就超过一百米,高度也达到了十米以上。

“距离我们之前的通道位置,空间上大约处于下方一百米,略微偏左一些。”

数字猫抬起头望了望头顶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中陷阱之后,到现在已经大约十分钟了,难道金属箱只是移动了一百米距离?”

寡人有疾有些疑惑地问。

因为周围的材料有严重地干扰侦察能力,无论是特工腕表还是个人终端的定位功能都失效,数字猫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报出,无疑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只要被关起后仔细地感觉,就能够发现箱子的移动方向,实际是在一片区域之中反复地移动。”

数字猫十分平淡地回答。

当然,这一句话仔细思考的话,却是牛叉意味十足。

在受到突然袭击,接着马上被关进了昏暗的“金属囚牢”之中强制移动。

有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还静下心思来认真地通过身体感觉计算加速度,移动方向,旋转角度……更在脑袋之中构造出空间路线图。

“我去,数字MM你这大脑还是人吗?”

大菠萝带着一些夸张的感慨道。

确实,从某种意义上讲。

数字猫的如今脑袋,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类。

本身就拥有超高天赋,配合着觉醒感知类原力之后的高运转思维、与观察力能力的全面提升,远比起一般玩家觉醒原力后提升更大。

“但是,保护伞公司这样做的话,那么有什么意义……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被带到很远的地方吗?”

夜皱起了眉头。

数字猫的头脑如此地出色,无疑是让她有一些难受的。

因为这意味着,她是真正成为了此时,队伍中最弱的一环。

“靠,终于停了!”

不过,还没等数字猫给出这个问题的答应。

众人前方百米之外的对侧墙壁的突然打开,出现了一个类似的“金属囚牢”,从中滚出的一个提着盾牌的重甲战士口中气极地咒骂一声。

“反叛军?”

在看到这个重甲战士胸口那一缕标示性的敌对红光,特工小队目光一凝,随后立刻将武器举起对准他。

“靠!”

反叛军重甲战士从地上爬起后,也注意到了百米之外的特工玩家一行人。

脸色大惊急忙又往回缩,不过,身后的金属囚牢已经在他跑出之后收回了墙壁里,吓得他只能够把自己盾牌竖起。

“先别攻击!”

夜枭的声音传出,制止了玩家中已经想要动手的年少轻狂。

一行人这才想起这一次任务,似乎与反叛军是“合作”关系。

虽然,这个合作根本不是多么地有诚意,互相之间,都打着阴对方的算盘。

“咚、咚、咚……”

而就在夜枭的话音落下后,对面又是传出一连串的震响,又有几个金属囚牢在墙壁中开口。

“这里是哪里?”

“靠,联邦的人!”

从中钻出的十几个同样样子有一些狼狈的反叛军玩家,在看到百米外的特工玩家后,都是一惊,急忙举起武器。

不过,双方最终并没有开战。

因为,对方队伍中,有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八字胡玩家表情严肃地说了几句后,也制止了反叛军玩家的异动。

当然,虽然暂时没开战。

但是对方都是武器互指,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我去,这什么情况?”

“难道,保护伞公司高层是想要我们与反叛军来个PK,然后赢的就能够活下来吗?”

大菠萝提着盾牌顶在队伍的最前面,面对着对面一堆枪口倒没有害怕,而是脸色有一些古怪地问。

“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们应该能赢。不过,可能会是惨胜!”

寡人有疾表情有些担忧。

因为,这一伙反叛军玩家的人数比他们要多,竟然有十七个人。

当然,如果说把双方个人战斗力考虑到其中的话,除非对方这十七个人全都是反叛军阵营前二十的玩家,否则应该不可能有胜算。

“真打起来的话,我们应该会赢,但是就怕对方之中有风之落叶或者凤凰这两个高手在!”

然而,此时对面,反叛一方的人,其实也在小声地内部议论。

因为特工小队的所有人都进行了面貌的伪装,而且夜枭更是处于隐藏状态。

所以反叛军的人只当联邦阵营一方是九个人,人数几乎超过一倍的情况下,自认也有的胜算。

毕竟,能够被选到参加这任务的,自然不可能是弱者,所以,在初期的略微混乱之后一个个地倒是镇定下来。

“咚、咚、咚!”

不过,很快,双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

因为,这时候,第三个方向的墙壁竟然再次地发出一阵地声响,又出现了两个“金属囚牢”,随后从里面出来了六个人!

六个人,全都有联邦阵营的标记。

“队长!”

“咦,血鹰,是你们。”

“萧总,你们也在这里!”

而在看到这些玩家之后,原本特工小队之中,除了不夜城五人外。

其余的两个部门的四人,都是脸上露出意外之色,因为这一次出现的人竟然都是他们两个部门的人。

“嘶,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菠萝一脸地懵,揉着合金重甲的下巴部位。

“事情很明显,进入基地内部的队伍中,我们占据了一半的人数,再加上因为基地中信号地隔绝,导致无法有效通讯。”

“所以,另外的两个部门,出于某种原因,又组建了一个新的小队进入基地里。”

“然后,就和我们一样地,被抓到这里来了。”

夜望着主动已经靠近到一起去另外两个部门的玩家,口中说出自己的分析。

“嗯?”

而数字猫这一次却没说话,而是目光扫视新出现的六个玩家。

“应该都是特工玩家,并没有NPC隐藏。”

风落开口说的话,提示了她在观察什么。

“咚!”

不过,“传送”的过程竟然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面墙壁,竟然也有一个金属囚牢开启了。

“嗯!”

这让双方都不由地再次转过头,想要看里面又是哪个阵营的人的玩家。

不过,这一次,却并不是玩家,而是一个NPC。

一个身上仅仅只有几把简单的枪械与装备,脖子上面戴着黑色的脖套,正在靠着“金属囚牢”的墙壁抽烟的女性NPC!

“教官!”

而当看到这个女之后,萧洛水四个情报局的特工玩家,不由全部脱口而出。

“靠,怎么又是联邦阵营的人!”

反叛军一方,则是有一些失望。

这样一来,场面上联邦人数就达到了十六个,双方的人数无疑几乎没有差距了。

而如果说算上隐藏着的夜枭,实际上双方人数还真是完全一样了。

“嗯!”

而与普通的反叛军玩家不同,那个八字胡的领头玩家,在看到这个被萧洛水几人称为教官的女NPC后神情一变。

“嗒、嗒、嗒……”

女性NPC在众目所视的情况下抬脚走了出来,却是意外地没有朝着招呼她的萧洛水等人走去,而是径直地朝着风落这一方走过来。

“竟然一个人都没损失?看来实力提升不少啊!”

走到风落面前,淡定得惊人的女NPC弹出了手中的并没有烟草味,反而是有一股淡淡清香的香烟,拍了拍手道。

“你竟然也中招了,真是有些意外啊!”

风落的神情有点诧异地道。

这个单独被送进来的人,自然就是艾达·王。

做为情报局的王牌特工,她这一次行动没有与任何人一起,而是单独行动。

但是,竟然也被“抓”到这里了。

“呵!”

艾达·王冷笑一声,并没有解释,而是转头望向大厅对面的反叛军玩家。

“介意,给我说一下这里的情况吗?”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很快应该就有人解答了。”

风落摇摇头道。

很显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这么合适,几乎都在一分钟之内到这里。

结合数字猫之前的说法,明显“金属囚笼”是被控制了速率的。

无论是反叛军还是联邦阵营中,潜入基地中或者是到达B区的人,应该已经全部被送到这里了。

那么,正主也就应该露面了!8)


这可是当年明治天皇的老套路了,那个时候这位天皇为了打败北洋水师,一天只吃一顿饭,好把钱攒下来买军舰。

很多人都拿日本天皇对比当年的中国西太后,中间还编撰了许多有的没的段子,黑了北洋水师许多年。

不过明治天皇决心对中国开战是真的,他真的节衣缩食购买军舰也是真的。

现在,历史似乎又划了一个轮回,裕仁天皇,也就是所谓的昭和天皇(昭和天皇名叫裕仁),再一次玩起了一天只吃一顿饭这个梗。

自然的,天皇每天只吃一顿饭,东条英机一天就只能吃一顿饭。作为战争状态下的首相,天皇陛下都节衣缩食了,首相如果不效仿的话,很可能要被民众唾弃死。

“既然我们没有钢铁生产那么多性能优良的坦克,那我们就向德国人购买战车!十辆战车是远远不够的,要购买一百辆!一千辆!”裕仁天皇捏紧了拳头,开口说道。

他现在还不知道,德国给日本开出的价格,100辆豹式坦克的售价,差不多能让他因为节衣缩食饿死……

而且,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海军方面的将领也坐不住了。及川古志郎赶紧开口,对裕仁天皇说道:“天皇陛下!海军也需要战舰,德国人也出售战舰!我们应该用有限的经费,购买战舰才对……”

虽然德国人出售的战舰性能非常不好,大多数都是美国生产的老式驱逐舰。

可无论如何,给海军买过时的驱逐舰充数,总是要比给陆军买坦克要更合适一些吧?

想到了这里,及川古志郎也顾不上抱怨德国人的驱逐舰过时,性能垃圾而且价格奇贵这些槽点了。

他站起身来,诚恳的对裕仁天皇说道:“我们可以和德国人提议,购买10艘巡洋舰,20艘驱逐舰,这些战舰都是海军急用,比起陆军的战车来,海战才是我们立国的根本啊……”

站在海军的立场上来说,其实这些战舰都是非常有用的。哪怕它们只能在二线反潜,也要比自己制造来的速度更快一些。

从明治天皇开始,日本就从未如此大规模的购买过外国的战舰了。现在又这样集中起来采购,听得一旁的军令部长官吉田善吾心惊肉跳。

还有一个心惊肉跳的,是裕仁天皇——他这边一天只吃一顿饭了,海军竟然一口气要买30艘战舰……这还让不让他吃饭了?

正要呵斥及川古志郎,转念一想,裕仁天皇发现及川古志郎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与其退缩到陆地上与美军拼消耗打陆战,不如花同样的价钱补充海军,御敌于国门之外了。

“东条君……购买战舰一事……你是怎么看的?”裕仁天皇转过脸来,看向了东条英机。

东条英机相当的尴尬,他是陆军将领,现在担任的是首相一职务,坐在他的位置上,为海军说话显然是不实际的,对海军落井下石又显得他不太公正了。

所以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天皇陛下!海军购买船只的外汇黄金太多了,我正要和您说这个事情。”

他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及川古志郎,继续开口顾左右而言他:“我们上一次送到欧洲的黄金,只换了这么多东西,海军和陆军的一些雷达,还有一些战车。”

“海军方面已经拿到了一些战舰,这些战舰现在也已经抵达了马六甲……”他说完之后,就看向及川古志郎,开口问道:“难道海军战舰依旧不够,还要继续购买?”

“我只是说,如果有钱给陆军买战车的话,不如多给海军买……”说到了这里,及川古志郎就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再往下说,陆军那边的将领就会抓住他说话的把柄,反问他“难道陆军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天皇陛下那边也不愿意看到陆军和海军互相争吵。

天皇陛下要节衣缩食给陆军购买一些豹式坦克,那就让天皇陛下和陆军自己去买呗,反正到时候海军也跟着申请购买项目,毕竟去一次欧洲并不容易。

“你们要同心协力,不要互相拆台……”裕仁天皇看了一眼自己住嘴的及川古志郎,冷着脸开口强调了一句道。

然后他看向了在一旁窃喜的东条英机,开口吩咐道:“先把到手的10辆德国战车送到夏威夷群岛……加固那里的防御!”

“随后,朕会倾尽全力,尽可能的再采购一批辆德国战车,加固各个岛屿上的防线。”他说完之后,拍了拍东条英机的肩膀说道:“不要辜负朕的期望……你们要精诚合作,共同打败那些懦弱的美国佬!”

“嗨!”东条英机赶紧低头,开口应承道:“我明白了,天皇陛下!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延续帝国的辉煌!”

“另外,计划年生产飞机5万架这件事情,是不是把计划定得有些高了?”裕仁天皇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报告,日本国内计划生产各种型号的战机5万架,这个数字可真的是有些儿戏了。

连作为首相的东条英机都觉得脸上无光,开口解释道:“这个是远期规划,实际上我们正在努力的让战机生产总数接近1万架!”

其实这就是在场的所有人,忽悠裕仁天皇不是专业军人了——在德国,穿越的元首了解的就比眼前的这位裕仁天皇多,所以德国的军方高层,也不敢忽悠那位什么都懂的帝国元首。

裕仁天皇不知道的是,生产1万架飞机,甚至是两万架飞机,其实不算什么难事。

只要豁出去制造,日本是有能力把年生产飞机总数提升到1万架甚至更多的。

可是如何拿到让这些飞机起飞的原油,就不像制造飞机那么容易了。而更难的是,如何培养驾驶这些飞机的飞行员!

天皇不知道的是,昭和年间的日本培养飞行员的机制并不完善,精英飞行员数量依靠的是日积月累,补充的速度非常慢,根本经不起战争的消耗。

总体来看,这场神族远行队伍的选拔还算是比较让人满意,至少目前双方都没有任何异议,姑且就这么暂时定了下来。.XsHuotXT.

尔后,自然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及筹谋另外一件大事,基本上大家立刻启程上路。

而这所谓的另外一件大事,并非是神月战弓号的改造方案,毕竟大家都不懂炼器,对迪雅也是百分之百信任,所以关于神月战弓号的改造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完成,大家也只完全信任迪雅。

故,这所谓的另外一件大事,乃是神族一年一度的神圣诞生祭。

神圣诞生祭,乃是神族最初的三位至高神灵的诞生之日,所以这颇有一点圣诞节、春节之类的意义成分包含在内,因此每到神圣诞生祭的这一天,各大神系都会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举族欢庆,已经持续了足足有几十万年之久。

已经举行几十万次的神圣诞生祭,无论再怎么欢快多少也有些疲软,以至于一般情况下这种神圣诞生祭都变成大小神灵自行祭祀,或者一些比较高级的神庙自己举办一些活动,及各大神族自己举办活动。

但是今年的情况却有些不同,消失了几十万年之久的三大至高神族,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所以各大神系的执掌者在神殿议会上商议过后,决定以此为卖点好好的宣扬一下,只要是振奋一下各大神系神灵们的心情,另外也向外宣扬一下神系的强大。

于是乎,该年的神圣诞生祭就由天神一族的大长老乌拉诺斯亲自主持,太阳神利翁、风神蜚蠊负责协助,各大神系的执掌者齐聚天神星,然后在祭典当日齐聚神山,由战神一族的血裔战平安率领各大神系的神灵进行祷告。

除此之外,这场活动还会向全部神系实况直播,并且举行盛大的游行活动,战平安身为这次神圣诞生祭的最大卖点,基本上每个环节都需要参与。

最后,战平安率领神族勇士前往神界的事情,也要像各大神系的神灵们宣告,除了告之各系神灵三大至高神系即将回归之外,也不难看出三大至高神派系的神灵们,想要借此机会给战平安上一把锁。

战平安对此心里面自然很不爽,但是考虑到神圣诞生祭对于每一名神族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大事,也就只能强忍着没有啰嗦,及不得不应承下来,表达自己的心实际上也是与神族共存在一起。

就这样,基于以上这种种原因,战平安开始变的忙碌起来,几乎每天都拖着疲惫和不耐烦的心情外出归来,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

此外,即便是已经忙碌到如此程度,战平安依然没有拉下日常修行,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刻苦,努力的挤出一切时间专注于修行。

终于有一天,苏阳有些忍不住了,略微有些心疼的说道:“平安姐,别把自己逼得太累,稍稍放缓一下,休息休息。”

战平安摇头说道:“三千世界的各大神系都眼睁睁的期盼着,已经让他们苦苦等候了几十万年之久,至少在神圣诞生祭当天,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苏阳无奈的叹息一声,又道:“需要帮忙?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大家都不会拒绝的。”

战平安展颜一笑,道:“成了,这份心意我领了,如有必要我不会客气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苏阳便取出几瓶灵丹、灵液,说道:“神族的炼丹之术,虽然不及仙道的博大精深,却也有不少可取之处。所以上次与艾布纳前辈交流丹道的时候,有幸学了几张古方,研究出几种全新的道丹,就顺手尝试着炼制一下,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战平安笑着接过灵丹、灵液,微微嗅了一下,不经意的问道:“这都有什么用?”

苏阳回道:“灵丹分别是两种,我称之为天食丹、提神丹,分别拥有补充体力,提神醒脑的功效;灵液名叫养身汤,可以化解疲劳,补充精力等功效;看你这么累,这几种比较补的灵丹、灵液,相信会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但也要谨记,这毕竟是药补,虽然可以缓解一下,但并不能取代身体的正常休息,若是长时间服用,多少会有些亏虚。”

战平安抱了一下苏阳,抚摸一下头顶,嘻嘻一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走啦,差不多快忙完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说完,战平安就挥挥手离去,看着苏阳无奈的叹息一声,无法再多说什么。

尔后,苏阳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他已经感觉到自身化神后期的修为已经沉淀下来,只要再稍稍努力一段时间,就可以着手下一次的突破。

若是能够再次成功突破,苏阳的修为就能够提升到半步圣人的境界,到时候就能够朝证道圣人层次踏出最稳定的一步,成功触摸到天道一丝奥妙的契机。

当然,这一步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手中现有的资源虽然不少,但是苏阳生怕到时候不够,所以习惯性的还想要再积蓄一些,至少还得再搞到一条上品灵脉,亦或者说是下品仙脉,到那时候苏阳才会着手踏出哪一步。

另,在化神后期积蓄的越深,回头突破到半步圣人层次之后,晋级证道圣人之时,就会轻松上许多。

故,在苏阳看来在化神后期这里多积蓄一下,终归没有什么坏处。

于是乎,苏阳把所有的时间都抽出来对抗九戮真君释放出来的天地大势,并且在对抗之余还在全力参悟天道印记,及补全各种法则碎片,争取在突破半步圣人之前,领悟更多种子本源结构。

大家看苏阳这么强悍的修行,也都不好意思浪费时间,基本上都是除了一些必须处理的事情之外,都是只要有机会就陪在苏阳身边一起刻苦修行。

然,他们注定无法与苏阳相比,毕竟苏阳无论是天赋,还是所修行的功法都十分特别,本身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可以无所限制的学习一切能够学习的知识。

而大家则在修炼之余,还必须费大量的时间进行梳理和沉淀,否则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

因此每当大家惊悚的看着苏阳拼命修行,并且无时无刻不在突飞猛进的时候,他们忍不住心中升起几分感慨,这到底得是多么妖孽的资质,才能够达到如此程度。

比不了,大家干脆就不比,果断采纳九戮真君的意见,在修行之余穿插一些别的感悟。

比如说迪雅借助改装神月战弓号和钻研永恒之火,用炼器的方法感悟天道均衡;比如说屠娇娇开始重新梳理一下自己所修的虫道,让自己尽快从魔咒中解脱出来;比如说剑万里开始寻找更深层次的剑感,根据天道的感悟细心琢磨自己的剑术。

综合这些之后,在并非一味的追求修为上的提升情况下,大家发现采取这样的修行反而提升更快更稳定,便不得不感慨一声,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家伙带着,果然比自己埋头一味的修行更好。

就这样,大家在充实的修行生活中,尽管比不上苏阳这个大变态,但是凭借自身同样不俗的过人资质,平稳和高效的提升着,一直到神圣诞生祭的临近。

只是大家谁都没有想到,眼看着后天就是神圣诞生祭之时,另一件事却提前发生了。

经过长达数月的不断冲击,宋山终于迎来自己脱变的那一刻,成功在苏阳和九戮真君的协助下,把自己的修为突破到半步圣人的层次。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宋山的成功突破让大家再增添一个强力的刀客。

苏阳当机立断,为了恭贺宋山成功突破和取得巨大的脱变,立刻取出一部分好材料,及动用一次炼兵池的使用机会,为宋山的天刀也进行了升级。

手持全新的天刀,再加上修为全面提升,宋山整个人看起来更锐气逼人,散发出一种随意可能把人撕裂的锋芒。

“来,干一架!”剑万里见猎心喜,立刻持剑要求与宋山切磋,对方自然一点都不含糊,提刀便斩,很快就跟剑万里鏖战在一起。

一个绝世刀客,对刀类兵器拥有着最敏锐的直觉。

一个顶级剑客,对剑类兵器拥有着非常丰富的手感。

故,剑万里和宋山这一场恶战,碰撞出刀与剑之间最灿烂的火,看得让每一个人都大呼过瘾,暗道精彩。

良久后,宋山终究是刚刚晋级半步圣人的境界,稍逊剑万里一筹,以三招之差的优势惜败。

不过这已经十分惊人,剑万里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三千世界颇有名气的高手,宋山不过是刚刚晋级就能够跟他拼到如此程度,绝对已经称得上相当强悍。

对此,从侧方面也不难看出,小世界也有着小世界的优势,并非一定是中世界、大世界才是最强,只要能够发挥出这个优势,小世界同样也是相当不俗。

至少有一点可以证明,苏阳这个小队的主力攻击阵型,又增添几分变化和一名好手。

而经过检验,天刀宋山这位专职于战斗的高手,仅在战斗力方面而论,已经完全凌驾于身为大匠师的迪雅。

“以后,战斗的时候不要再丢下我!”宋山严肃的注视着苏阳,言语中透露着强大的信心和信念。

“没问题,你就是不愿意也躲不掉!”苏阳揽着宋山的肩膀,开怀大笑。

< ="fps"="">< =""lss="s">s:

便看到伴随着赵耀嘴中出现的空间涟漪,煤球一脸好奇地爬了出来,左看右看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看到从自己嘴里爬出来的煤球,赵耀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是……煤球,你自我吞噬以后,从我这边出来了?”

“嗯。”煤球点了点头说道:“似乎可以在出去的时候选择从你的这边出来呢。”

“原来如此。”赵耀的眼中精光一闪:“之前就想过,我们之间已经可以建立起一个稳定的传送通道,什么东西都能由一方吞进去,然后另一方吐出来。

而拥有了自我吞噬以后,等于是可以随时传送到另一方那里。”

“太好了。”赵耀深深的明白,如此一来,煤球的次元胃袋便等于是最厉害的逃生工具,不但可以躲在其中,还可以通过次元胃袋进行中转,逃到另一方的所在之处。

接下来赵耀又让煤球试了试,令他失望的是,当他切换到抹茶或者伊丽莎白的能力时,煤球便不能从他嘴里钻出来了。

“是因为能力无法同时使用么。”赵耀拍了拍脑袋想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光是像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厉害了。”

接下来赵耀在网上订了一些罐头、压缩饼干、矿泉水、能量棒之类的食品,还有一些简易的架子和固定的工具,然后便找起了卖集装箱的地方。

他打算明天晚上就把集装箱吃进肚子里,然后布置其中的避难所。

看完了准备采购的东西以后,赵耀突然反应了过来。

“对了,说起来……盈利结算也完成了,这个月赚的这些钱现在怎么花也都无所谓了吧。”想到这里,赵耀打开微信,先是找到了萧诗雨的微信,然后发了个2000块的红包过去。

“然后是……”

点开国服最强鲁班的微信,赵耀发了个500块的红包过去。

虽然赵耀没答应过给萧诗雨多少奖金,但是每天打扫清洁招待客户,她和白泉怎么也比几只猫累的多,赵耀想着多给点也是应该的。

“对了,抹茶还有提成要算算吧,我看看是多少……”

……

“喂,诗雨啊,怎么样?这周六要不要出来一起吃饭?团队活动哦。”

“何长官,我周六一整天都要参加培训,没有时间过去。”萧诗雨冷淡地说道:“还有,麻烦不要叫我诗雨,我们的私人关系还没有那么熟。”

“大家多出来聚聚就熟悉了嘛。”老何笑了笑,下一刻有些严肃地说道:“对了,赵耀那边,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嗯,猫咖的生意很好,他最近心情非常不错呢。”萧诗雨想了想说道:“至于超凡现象,我都在上周的报告里发给你了。”

“嗯,变身和幻觉么?的确是很有用的情报。”一边说着,老何一边心中想到:‘幻觉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赵耀的硬实力,并没有我们以前估算中的那么厉害。’

萧诗雨接着说道:“何长官,这个月的工资怎么还没有发?”

“喔,财政紧张,财政紧张,我已经像上面申请了,过几天就发,过几天就发啊,小萧你耐心点,别着急。”

挂了电话,萧诗雨看了看这边微信上面传来的好几条消息,都选择了无视。也许是因为音无领域的关系,她最近的体质变得越来越好,肤质和身材也不断提升,颜值也就再次提高,猫咖遇到的好几位男性顾客都在追求她,让她有些烦恼。

就在这时微信的消息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赵耀发过来的红包。

“喔?竟然会发红包,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打开一看竟然是2000块钱,萧诗雨呆了呆,回复道:“你是谁?”

“我是赵耀啊。”

“那我是谁?”

“你是萧诗雨啊,你搞什么啊?”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以前是同学,现在是同事,我靠,你到底怎么了?”

……

赵耀生气地退出了萧诗雨的对话框,撇撇嘴道:“搞什么鬼,这女人傻了么?”摇了摇头,他接着将其他猫咪这个月的提成奖金发了出去,毕竟当初说好的店里每来一个客人,每只超能猫都能得到一块钱。

屋外,却是已经响起了抹茶的欢呼声。

“赵耀万岁!赵耀万岁!”抹茶看到发来的红包,然后直接从按摩椅上跳了起来,双眼放光不停地按动了手机:“电玩小子!电玩小子,终于可以买电玩小子这个皮肤了。”

但按下最后的按钮时,抹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颤栗了起来:“终于有了,288块的电玩小子。”买完了皮肤,抹茶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分享到朋友圈,微信圈,还有……

“对了。”嘿嘿笑着的橘猫点开了专杀鲁班的小胖子的微信,将皮肤的分享图片发动了过去。

……

作为一只银色底毛,黑色条纹的美国短毛猫,鱼丸正坐在马桶上,面前一个小椅子上摆放着手机,此刻他正在刷着手机。

突然伴随着扑通一声水声响起,他的身体抖了抖,嘴里发出一声呻吟的声音。

接着便站了起来想要离开厕所。

但是突然间脑海中响起了上一次被小雨发现没有抽马桶以后的惨烈景象,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再次抖了抖,赶紧跳上马桶后方,朝着抽水的按钮按了下去。

“唉,我明明是猫啊,话说我为什么要用马桶啊!一点都不舒服!”鱼丸心中暗暗抱怨了一下,想起了当时小学女生的话。

……

“喂,你有智慧的吧?那么以后就不要用猫厕所了,去用马桶吧。”

“为什么?”鱼丸说道:“猫在猫砂里拉屎,然后埋起来,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明明有智慧的情况下,还要别人来为你铲屎,你不觉得羞耻么?”小雨一脸嫌弃地说道:“而且猫砂用起来也很贵啊,相比起来马桶抽水就廉价的多了。”

鱼丸挣扎道:“可是……可是我已经习惯用猫砂了啊,而且爸爸妈妈突然发现我不用猫砂的话,也会很奇怪吧?”

作为猫咪,鱼丸也和普通猫咪一样,对于厕所的位置、方式都有着固执的习惯,改变厕所都不愿意,更别说用抽水马桶了。

“不,爸爸妈妈那边我来解决,我上网查了查,也有人训练猫咪用马桶成功的,就说我也训练成功了,爸爸妈妈应该会高兴才是。”着,一边拿出了手机,上面正在播放一只橘猫用马桶拉屎然后抽水的景象。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爸爸妈妈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只能我来铲屎吧?你以为每天给你铲屎是很开心的事情么?臭都臭死了。”

小雨瞥了一眼鱼丸,然后指了指视频中抽马桶的猫说道:“能够用马桶拉屎拉尿的能力,你不觉得这个能力练出来了以后,比你原先的那个强多了么。”

“切。”鱼丸撇过头去,心中想到:“哼,下次让家里的二哈在你床上拉屎,你就知道谁更聪明,更善良,更可爱了。”

-------------

过生日还要在小黑屋里辛苦码字的作者,默默给他点个赞。

再次求一下订阅,求一下月票。8)


来到了那边,李晓晓看到沈梦梦正与一大群的女生在那里聊着,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她是女孩子,可是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还是足够让她震撼了。

苏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心中隐忧,一夜未眠,一手持青木灵剑,一手扣着几张火球符和寒冰符,谨慎的盯着洞窟外。

数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但是被人窥视的感觉却始终未消失。

苏尘耐心的等到清晨时分。

清晨,云梦泽大雾越浓,洞窟外一片云烟大雾,百丈方圆难以目视。

他肉眼看不到远处,神念外放,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突然。

趴在地上的灵犬惊悚,站了起来,犬吠一声,朝洞窟前一处空旷之地,飞扑过去。

苏尘眉头一跳。

顿时便见,凭空一道黄光一闪,灵犬被一刀两截,化为两段吠柴木落在地上。

一名褴褛修士的身影,也随之浮现出来。

“不好,有人偷袭!”

“是邪修!快,迎战!”

薛公子、巴勒、李飞霞三人顿时被惊醒,看到了洞窟口多了一道衣衫褴褛的修士身影。

在朝歌仙城一带,没有谁会偷偷摸摸的偷袭别的修仙者,只有邪修才会这么干。邪修向来极为凶残,不仅劫财,还夺命,一旦遇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马汝才见劈杀的是一截木柴,回过神来,恼怒无比。竟然被这一截破木头,白白浪费了一个趁着大雾偷袭的大好机会,偷袭变成了强攻。

他手中黄光灵刀一晃,朝洞窟内的苏尘劈了过来。

“邪修?!”

苏尘冷笑,左手中掐着的两道灵符一甩而出。

“呼!”

一团汹汹的高温火球,完全抵挡了马汝才的进攻路线,朝马汝才迎面冲来。

马汝才顾不上去攻击苏尘,连忙挥刀,一刀劈飞这枚汹汹的烈焰火球。

他才刚劈飞这火球。

却又见,一枚寒冰符“轰”的当空爆开。

一团极度冰寒的急冻气,朝马汝才覆盖过去。这要是被冻住,怕大半个身躯都会冻成冰雕。

马汝才一惊,浑身法力一转,在周身凝集成一道黄光护甲,抵挡这寒冰之气的急冻。

眨眼却见,一道凌厉无比的青色剑光,从地面骤然刺来,角度极为刁钻。稍有不慎,就被这青色剑芒击中。

“铛~!”

“锵!”

马汝才急忙挥刀招架,瞬间和苏尘交手十多招刀剑。

他也是炼气期四层,修为不比苏尘差,战斗经验甚至更为丰富一些。但是他没料到苏尘一个照面就抛出两张低级灵符。被苏尘这有备而来的一连串猛攻,打的只有招架之力,竟无力反击。

此时,小队其他三人也化为三道身影,一同朝马汝才扑了过去。

“呔~!看刀!”

巴勒爆喝一声,宝刃弯刀化为一团金光,劈斩过去。

薛慕贤的一道冰箭术朝马汝才胸口轰了过去。

马汝才气的吐血,双拳难敌四手,如何抵挡的过来这一波接一波的围攻。

“该死!不行,斗不过他们四人联手,得撤!”

马汝才挥刀抵挡住苏尘的青色剑芒,又仗着黄色光甲的保护,硬生生的抗了巴勒的刀光和薛慕贤的一道冰箭。

叮叮当当,他的黄色护身光甲被打的一阵摇晃,眼看就要破开黄色光甲。

他们二名炼气期初期一二层的攻击力弱,一波还破不开他的黄光护甲,至少要两波才行。

但是苏尘的青木灵剑,却很要命,不敢用护体光甲去抵挡。

李飞霞手中宝剑一晃,一招飞剑术脱手而出,化为火色剑芒刺向马汝才。

马汝才的黄色光甲被李飞霞的一招飞剑术打的爆裂。

此时,他一掌猛然拍地。

“土墙术,起!”

瞬间,他身前一道半尺厚数丈长宽的岩石灵墙,拔地而起,将洞窟口封住。

马汝才阻断后路,转身急逃,冲入山岭下的云烟大雾之中。

“轰~!”

眨眼间,苏尘、巴勒等四名炼气期修士联手攻破土墙,冲出洞窟外面。

却见外面,无边无际的云雾弥漫,笼罩着整个云梦泽大地。清晨时分,正是云梦泽雾气最大,也最容易迷失方向的时候。

“被他逃了?”

薛慕贤冲了出来,气愤无比。

“追不追?”

李飞霞拾起宝剑,朝苏尘问道。

“跑不远,就在一二百丈之外!”

苏尘看了一眼地上,有几滴刚刚留下的新鲜血迹。

那邪修被李飞霞的一招脱手飞剑术刺伤,受了轻伤。

“想逃走,没门!”

苏尘冷哼一声,抛出三截吠柴木,竖立在地,手掐法诀。

“立柴为犬!”

它们顿时幻化为三头灵犬,嗅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狂吠着,朝云烟迷雾之中追去。它们的战斗力虽弱,但是嗅敌、追撵绝对是好手。

多达三头灵犬,那邪修就算再能逃,也绝脱不了身。

“去不去随你们。去就跟上灵犬,追!”

苏尘喝一声,跟上三头灵犬,朝弥漫的迷雾之中冲去。

“那邪修如此凶残,肯定是朝歌仙城被通缉的要犯,一个普通邪修的人头在朝歌仙城城主府领赏,至少五六百块灵石,比猎杀一头一阶中品妖兽还值钱!追!”

薛慕贤、巴勒、李飞霞等三人相视一眼,也急忙紧随苏尘冲进去。

这三头灵犬不停的狂吠,声音传的远,他们只要跟住了灵犬,就不担心在迷雾中丢失方向。

苏尘等人很快看到,三头灵犬似乎在前面一二百丈远处,追上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马汝才狼狈的冲入一二百丈之外的云烟迷雾之中,不由暗道一声侥幸。

哪怕是很弱的修士小队,他一个炼气期四层的修士也完全吃不住劲。一旦偷袭失败,正面强攻根本讨不到好处。

幸好逃的快,否则这次打劫,就栽在这里。

不过好在,这云梦泽就是这个好处,清晨的灵雾云烟极浓。偷袭不成,只要逃入云烟雾气之中,对手就望而兴叹,追不上。

跑出二三百丈之外,人影就完全不见了。

哪怕是炼气后期高手,想要在这片浓云大雾之中追人,视野受限,神念也探查不到一二百丈之外的距离,也是极其困难。

突然,马汝才听到身后传来疯狂的犬吠之声。

“该死!怎么又跑出三头来了,杀不完么?!”

他回头一望,顿时惊得脸色大变。

只见,足足有三头灵犬从云雾之中冲出,追撵着他的方向,猛追过来。它们悍不畏死不,它们就是三根破烂木柴,哪里会怕死!

三头灵犬疯狂的吠叫着,它们的速度极快,追撵着马汝才的屁股,不停的啃咬。他一挥刀回身劈来,那三头灵犬急忙跳开躲避,始终摆脱不了它们。

马汝才不敢跟这三头灵犬纠缠,要全力斩杀这三头灵犬,他得费好几刀的功夫。

最麻烦的是,就算杀了这三头灵犬,说不定那小队的青衣修士又召唤几头出来,杀之不尽。

但只要稍微耽搁一下,那支小队的四名炼气期修士就追上来了。被追上,那是必死无疑。没哪个朝歌仙城的修士,会对他们这些邪修手下留情。

马汝才使足了吃奶的劲,拼命狂奔。

只要逃回洞窟老巢去,找到刁老大、赵老二求援,他就能活命,甚至可能反杀。

云梦泽二千里深处。

一处不起眼的密林之中。

有一块巨石,巨石侧底下是一座隐蔽的洞窟,深达数十丈。被茂密的灌木丛所遮掩,寻常的修士哪怕路过,也难以发现。

在这个幽暗的底下洞穴之中,只有一座石室。

壁顶悬挂着一粒夜明珠,散发着徐徐的幽光,不是太亮,但足以视物。

设施颇为简陋,仅有三副石床,一石桌。

两名颇为邋遢的炼气中期修士,各坐在石板床上。

地上放置着一些兽皮,尚未吃完的兽肉。这是他们在云梦泽之中,唯一可以食用的食物。

还有一些破烂的灵器,都是他们打劫回来的。至于灵丹什么的,早就用光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打劫到好东西了。

他们二人,正是邪修小队的老大刁一伦,老二赵庆。

老三马汝才前几日出去“打猎”了,好几天未归,也不知在干什么。

丁一伦盘膝打坐,修炼者功法。

赵庆啃着一块干瘪的兽肉骨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叹了口气,“老大,这云梦泽里实在难熬要不我们走吧,去凡间。”

丁一伦冷哼一声,道:“去凡间干什么?你是想去当一个小老百姓?还是去谋一场滔天权贵?

神州五大仙宗,分据五方,西昆仑、北瑶池、中蜀山、南普陀、东蓬莱,这五大仙宗占据大唐中土,没有什么遗漏的修炼之地。就算有,也早被那些小宗门给挤占了。你在凡间,连一块像样的灵田都找不到!

凡人之间争权斗势,这些仙宗也不会插手去管。但若是修仙者想去凡间翻云覆雨,那却是绝无可能。每年都有五大仙宗的筑基境巡察使,在中土来回巡视一遍,严禁修仙者祸乱凡间。

这大唐天下是李家的天下,上有真仙庇佑,下有五大仙宗时时盯着,不谁都能改朝换代。

我们去凡间,若是当个小老百姓,城里当个富家翁,倒也就罢了,那些仙宗不会查的那么仔细。可一旦弄出点大风浪出来,行踪被五大仙宗的筑基期弟子发现,死的更快。

赵老二,你去世俗凡界,是想当一老百姓,还是一个富家翁,受那些官老爷们的管束?还是谋那凡间的权势,翻云覆雨一番,爽一把就死?!你要走,我不拦你!”

刁一伦讥讽道。

每一年,五大仙宗都会对大唐中土的世俗界,都会派出一波筑基修士的巡视,以防妖邪之辈在凡间犯乱作孽。

哪怕他们成了筑基修士,在凡间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神州五大仙宗的筑基弟子之上,还有更为恐怖的金丹长老。他们有多少本事,去抗衡恐怖的仙宗底蕴。

他还没活够,不想撞上那些筑基境界的巡视弟子,去找死。

“唉!”

赵庆沉默下来,也没动静。

去世俗凡间当一老百姓,又或是一个大富翁,从此隐姓埋名,这也不是难事。但空有一身炼气中期的本事无法施展出来。凡间没有修炼所需的灵物,修炼也无从炼起,这辈子也就剩下混吃等死了。

至于去犯乱,混个滔天权贵。一想到五大仙宗那些筑基修士的可怕,年复一年的巡查,他心头便是一阵绝望。

这朝歌仙城是本地以十大世家、八百修仙家族在管辖,并不是五大仙宗的地盘,反而没有五大仙宗筑基修士的巡视。

云梦泽虽然恶劣,但至少也能获得一些灵物的来源。

“刁老大,救命!”

远远听到洞窟外面,远方的呼救,惨叫声传来。

刁一伦脸色顿时一变,“该死,马汝才这混蛋,这家伙不会是把其他修士引来了吧!看我不砍了他!”。

a


当然,在这些请帖发出去之时,胖子和徐莉也没打算瞒着月白,因为他俩知道,即便是后者在此刻无所察觉,那等酒会开始之后,月白还是要和这些人给碰面的。零点看书.org

可关于这些人都是谁,或者说这些人和前两者之间都有着什么关系,有关这些个问题月白是并没有过问的,因为在月白想来,就算是他现在不知道这些人是谁,那自己也可以到酒会上去认识对方嘛!

但是,月白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他没有提前问起这些人的身份,所以才造成了酒会上的一场闹剧。

玫瑰大庄园的豪宅里就有接待宾朋的专用会场,到了酒会开始的这天时,这会场内已经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别具一格。

会场内还有厨师和服务生,这些人都是徐莉花大价钱从一个五星级的酒店里请来的,此时,这些人员全都在忙碌着手里的工作,他们就等着客人们来‘欣赏’他们的努力成果。

“恭喜你了月小友,刚得了道盟王,又捡了这么大一座庄园,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刘真清来得最早,他刚一到庄园的门口时就被‘专人’给迎进了豪宅。

“呵呵,运气好而已,再说了,没有您的帮助我也得不到这些啊!”月白连忙抱拳,旋即做了个请的动作说:“大壮没跟您一块来吗?”

“哦,他和陈家丫头在后面儿呢,老陈也一会就到!”

“是嘛~!”月白微微一笑说:“呵呵,那您先去会场稍坐片刻,一会我就来陪您!”

刘真清摆摆手表示没事,“哎,别管我了,一会老陈就来陪我了,你要是忙,就不用来这边了!”

“那可不行,您先坐着,咱一会聊!”月白再次抱拳,然后就去门口迎接别人了。

说话间,陈风话也到了门口,但这老家伙是打车来的,而且,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孙女陈灵儿,以及刘真清的爱徒,茅山道士大壮。

“月哥哥,许久不见啦!”陈灵儿在互相抱拳之后,挽住月白的胳膊含笑道:“真不简单啊,这么大的庄园,可真是气派啊!”

“呵呵,还行吧!”月白尴尬的抽回了胳膊,然后偷偷的瞟了徐莉一眼,但是,徐莉此时正在和陈风话互相寒暄着,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细节。

“月道友,恭喜啦!”大壮笑着和月白等人握了握手,又在互相聊了几句之后他们就步入了会场。

简短截说吧,因为这酒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在晚上的七点整,所以从这天下午的三点起,一直到傍晚的六点钟左右,这客人们才算是陆陆续续的到了个大概。

酒会上是热闹纷繁,说笑声、道贺声也是络绎不绝。

虽说聊得开心热闹,但月白却注意到徐莉的脸上是时不时的闪过一丝疑惑,或着说是紧张般的神色,也不知道她这莫名的表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于是,月白就找了个空挡,他想问一下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是,还没等月白张嘴问呢,月露就从后头悄悄的拉了拉月白,并且直接将自己的老哥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说:“哥,你去外面儿看看吧,有俩人好像不对劲儿啊!”

“怎么了?是不是有蹭吃蹭喝的混进来啦?”月白毫不在意的问道。

“我看那俩人也不像是混吃喝的,哎呀,你自己去看看吧,那俩人就在前院的花坛旁边!”

“哦!”月白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一杯饮料递给月露道:“那你陪着徐莉和大家聊聊,我先出去看看!”

“我不能喝东西!”月露赶忙道。

月白翻了个白眼回道:“谁叫你喝啦,我是让你装样子用的。”

前院的花坛旁边确实站着俩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位双鬓泛白,而年轻的那位在面貌上似乎与月白的年龄相仿,虽说年轻人一身的西装,像是绅士打扮的样子,可年轻人脸上的傲气却出卖了他傻逼一般的心智。

说也奇怪,月白在远远的打量起这俩人儿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觉得对方肯定是来者不善的,也不知道他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吧。

月白在接待客人之时,他不记得这两人在自己接待的客人当中,他以为这是刚到的客人,所以,就上前一步打招呼道:“两位是刚到吗?来,里面请!”

“你小子叫月白?”可对方却并没有理会月白的邀请,而是由那位老者先开口问了一句。

“额..是的!”月白楞了一下,心说这老头儿咋这个德行啊?这么大岁数了都不知道礼貌用语吗?

“那一派的?”老者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双眉就是一挑,语气突然转冷的追问了一句。

“晚辈鬼商派,还未请教前辈是..?”月白的心中顿时就不舒服了,不过他还是抱了抱拳回答了一句。

同时,他还故意的把带着黑手套的左手搭在了右手上,那意思很是明显,就是在说,“你丫的瞎啊,没看见老子戴着黑手套啊。”

“你也配知道老先生的名字?”那个中年人说话了,语气不善的瞪着月白道。

月白是被搞得莫名其妙的,心说是自己说错话了吗?好像也没有啊,自己刚才挺有礼貌哒?再说了,自己不知道你们是谁还不能问了吗?

“哦?”想到这里,月白马上就不高兴了,他看着年轻人马上回击道:“我不配知道老先生的名字,那你也配跟我说话?你丫的谁啊?”

“小子,你找死吗?”听见月白的回击,年轻人瞬间就上前了一步,瞅他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动手了。

“阿梁!”可就在这时,老者突然摆了摆手,仿佛在提醒年轻人不要动怒。

老者阻止住那个叫阿梁的年轻人后,继续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着月白,同时,他的嘴巴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丝冷笑,“小伙子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先是道盟会王又是庄园主人,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就要灭了我们徐家啊?”

“徐、徐家?”

月白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在说些什么,他疑惑的看着对方问询道:“你们是徐家的人?哦对了,徐莉曾经给徐家发过几张请帖,看来,您二位是徐莉的朋友啊,啧啧,等有了机会我得好好劝劝徐莉,让她再交朋友时把眼睛擦亮点儿!”

“你说什么!”阿梁再次怒喝一声,然后飞快上前一步便挥出了拳头。

月白似乎预料到了对方要被自己给激怒,索性一咬牙右手一架挡住了对方的拳头,“嘿嘿,这是你先动手的啊!如果被警察抓了你会很被动的。”

(未完,待续。)

虽然秦雅芝输入的关键字是“欢乐喜事”但竟然还是出现了不少有关《武林外传》的对比评论,而看着相关评论秦雅芝本就不太好看的面色也越发的难看,光从这些评论来看,《欢乐喜事》是要扑街的节奏啊。

退出《欢乐喜事》的搜索页面,把关键词又换成了“武林外传”,页面跳转,网友的实时评论跳了出来……

“哈哈哈……不行了,笑到岔气,为什么有《武林外传》这种电视剧,给山叔跪了~!”

“转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武林外传》然后就停不下来了,笑懵逼了!”

“电视剧还可以这么拍吗?《武林外传》简直叼爆了,目测山叔又要火了!”

“还以为情景剧没看头,结果从开头笑到结尾,《武林外传》太特么好笑了!”

“老妈问我为什么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我也很无奈的,MMP,还不是看《武林外传》笑的。”

“温馨提示,看《武林外传》的时候千万不要喝水!千万不要喝水!!千万不要喝水!!!”

“山叔竟然演了老邢那么逗比的角色,简直是自毁形象啊!一出场就笑到了喷水~!@武林外传!”

“《武林外传》里面的佟掌柜是谁演?求告知,已粉~!”

“……”

秦雅芝翻了几十条《武林外传》的相关评论,结果清一色的好评,竟然连一条差评都找不到,并且,这些评论中许多都是粉了佟掌柜那个角色的。

“我真是……白痴~!”

秦雅芝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后悔了?”

关注到秦雅芝的表情变化,秦雅茜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她对于自己这个二姐真是“又爱又气”,爱的是割舍不断的亲情以及对她的真心维护,气的是秦雅芝趋炎附势的为人处世方式,因此,在秦雅茜看来这次的“退角事件”对于秦雅芝本人来说或许并不是坏事。

“这次还真是看走眼了。”秦雅芝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会想到一部情景剧也能拍成这个样子啊!”

沈家老宅。

一大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这会儿,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大哥,你在戏里的造型也太逗了,真是笑死我了。”沈秋诗笑呵呵的说:“还有四哥的形象也彻底颠覆了,我从未想过四哥还可以演喜剧。”

“这说明老四的可塑性强。”沈秋海接过话,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哥和老四在戏里的形象都与以往非常不同,让人很惊喜,倒是老三你完全是本色出演嘛~!”

沈秋海趁机打趣。

闻言,沈秋水就不乐意了:“二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郭芙蓉那样的形象啊!”

“郭芙蓉不是挺好的嘛,雌雄双煞,嘿嘿,多威风的名字……”沈秋海哈哈一笑。

“二嫂,管不管了?不管的话,我可要‘排山倒海’打过去了。”沈秋水看向一旁的林梦舒,努了努嘴。

“秋水,我倒是觉得你二哥说的蛮对的。”林梦舒笑吟吟的耸了耸肩。

“果然是一伙的……”沈秋水一脸幽怨。

“老三,我看钟俊那孩子不错,要不你就收了他吧。”一旁的沈秋山开了口。

“大哥,你可放过我吧,他就是一个小屁孩!”沈秋水拨浪鼓似得摇摇头。

“等等,老大,你是说有人要娶我们秋水??”一直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沈子文老爷子突然睁开了眼。

“差不多吧。”沈秋山点点头。

“这可是大好事,那孩子叫什么名?也是搞娱乐的吗?有没有相片让我看看?如果人品没问题的话,这事可以啊!!”沈子文一脸认真的说道。

“嘿~!老爸,你姑娘是嫁不出去了怎么着?用得着这么着急嘛!”沈秋水一脸无语。

沈老爷子则是眼皮一翻:“那你倒是嫁一个让我看看啊!”

“行,回头我就嫁一个让你们看看!”沈秋水把嘴一撇,一脸傲气:“哼~!我沈秋水要想嫁人,娶我的男人能从我们沈家老宅排到美利坚,还愁嫁不出去?!!”

“嗯,过了年,就三十三了。”沈子文根本不搭这茬,幽幽的跟了一句。

“噗……”

闻言,沈秋诗,沈佳妮以及沈翰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集开始了。”

众人正挤兑着沈秋水逗趣,电视中广告结束,《武林外传》第二集开播。

蓝星卫视。

《武林外传》作为被寄予厚望的开年大戏,上线之后的各种数据自然也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作为剧集的买入者,内容部总监徐辉刻意在晚上《武林外传》开播之后回到单位,而与他同样关注《武林外传》表现的还有“蓝剧场”的总编导赵振宇,毕竟《武林外传》是在蓝剧场的节目时段播放,而由于当初沈秋山卖剧的时候着重强调了要拿广告分成,故此,当时蓝星卫视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赵振宇作为“蓝剧场”的总编导也参加的会议,也正是他的大力支持,徐辉才能说服台里持反对态度的领导们,以单集五百万并附加四成广告收入分成的“天价”购得《武林外传》的首播权。

今晚,《武林外传》正式开播,徐辉以及赵振宇这两个购剧的具体执行者心中自然也十分忐忑,一旦这部剧真的扑街了,两人在台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老赵,收视情况怎么样?”徐辉在“蓝剧场”的工作区找到了赵振宇。

“还可以,第一集的平均收视率有0.67%。”赵振宇微微蹙着眉回应,0.67%这个首播收视率对于蓝星卫视这种三流卫视频道来说算是比较不错的成绩了,但跟天价的买剧经费放在一起,这0.67%的收视率就不够看了,所以,这会儿赵振宇的心情多少还是有些沉重的。

“只有0.67%,的确少了点。”徐辉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收视也有些低于他的预期。

“赵总,徐总,《武林外传》过去十分钟的实时收视统计情况出来了。”这时一名“蓝剧场”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多少?”赵振宇随口询问,因为过去的十分钟刚好是广告时段,实时收视情况降的不多就谢天谢地了。

“1.4%!”工作人员答。

“哦……”赵振宇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多少??”

“1.4%!”工作人员重复。

“这……”闻言,赵振宇傻了,刚到没多久的徐辉也傻了。

……

8)


当发现没有什么东西落到身上很久了之后,甄梓才费力地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淡黄色。

她竟然被人装进了麻袋里!!!

她竟然被人活埋了!!

还有,她脖子上的亮光是什么鬼?!

她能这么清晰地在土里看到袋子的颜色,主要就是因为她脖子上刺眼地亮光……

绑架?为什么不把这玩意拿走?!还有,这是古代对吧?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灵异现象?好吧她本人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非常灵异的现象了……

不过,当她费力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她脖子上的那点光亮又开始慢慢暗了下去,甄梓猜测这玩意估计在她“下葬”前并没有发亮,不然那两个人把她埋下去的人一定会把她脖子上的项链拿走的。

是的,为什么她推测出来一共是两个人呢?原因很简单——

系统提示真的是很好的东西,而且还很贴心地帮她锁定了目标!

虽然在这里她打不开背包了,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没有游戏系统地辅助她恐怕要摔倒在地上n次。

她拍掉身上的尘土,头发也已经乱成一团。熟悉地晕眩感也慢慢地从大脑袭来,她闭上眼睛接受所谓地记忆。

和幼时接受小女孩记忆完全不同,毕竟那时候的小花记忆很少,基本是没有自己的主人格……所以这次相对来说非常痛苦。

甄梓咬紧了嘴唇,她差一点就要被这庞大地记忆给冲昏然后把自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睁开眼睛,她缓缓地梳理自己从记忆里得到的信息。

她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刘映月,流云城城主的三女儿。本身是个胆小儒弱的小姑娘,在城主的三个女儿里,她一向都是非常不起眼的一个。

不爱出门,擅长女红的她为什么会被人绑架,而且还即将被人活埋……

哦,哦,绝对不要让她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原主是怎样的她不管,她只知道她现在被人差点活活地埋了!也许再等那么点时间她就能变成一具真正地尸体,哦,这不是在说笑,她一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的!

刘映月的长相并不出色,是小家碧玉的那种类型,而且,没什么力气,武力值什么的看来是别想了。这样的身体,既不能DPS,也不能当MT,同样没有治疗……

这个副本,到底应该怎么来通关?难道拼智力?

那她智力不高能不能申请换人?

甄梓摇摇头,别再胡思乱想了,这又是一个荒郊野外的她应该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才是正经!

“嗷呜——”

她抱着双臂,这破地方不会有狼吧?

眼睛闪阿闪地,回顾周身,啊,什么都没有。很空旷地环境,身上还脏得要死,她颇无奈地抖了抖身子……

走了几步,扑通一声,她直接倒在地上。

该死的,这破身体……

她现在地双腿软得不行,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停!不要乱动!”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体周围,甄梓瞪大了眼睛……

190.决定-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0035、第二式蕴含的奥义-圣武星辰

017 公主赵凝裳-占妖师

www.99cc9.com

0310章 泰温战艾德·奇兵牛津镇-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47.背锅位:刘舒-变身优雅女神

066.天命之矢?-武神无限

……

?大秦大军横扫只是摧毁主力,那些逃逸的虫子是没时间处理的,玩家出现在此地,就是消灭那些逃逸的虫子。量少,而且可能受伤,对付起来才没有多少难度,大家各自为战,都没有注意,不知何时一只五色蚂蚁出现。

他此时站在台上,因为扩音器的原因,轻轻一句话就传遍了全场,现在当众发问,整个大厅里的排练演员全都听的明明白白,一时间都将目光望向张平云。

1005-铁甲轰鸣

“些许铁木蒺藜,能济得了什么事?也想阻挡我等。”之前紫叶真邬觉醒时,连阅的表现引起了陆小天的不满,此时急于表现,未待几人出手,连阅便扬手几剑朝那铁木蒺藜劈出。

锵锵….

飞剑斩在铁木蒺藜之上,竟然发出金石交击之声。一剑不过能斩飞两三只铁木蒺藜。

众人面色一变,一两只铁木蒺藜的威力不算大,但更远的地方,黑影密密麻麻地打过来。

连阅在众人之中实力虽只是排在最次,可毕竟也是元婴修士,一剑竟然只斩飞两三只铁木蒺藜。他们实力就算是强一些,可看到那密密麻麻打来的黑影,便是陆小天,头皮也禁不住发麻。

“怎么这么多该死的铁木蒺藜,继续呆在这里,咱们非得被耗得油尽灯枯不可,陆兄,咱们该怎么办?”

乔蓝卷出的彩色丝带抽飞了近处的几只之后,看着密密麻麻的铁木蒺藜,禁不住花容失色。

空中的铁木蒺藜太多,陆小天用神识探测出去,也只能感觉到大量的威胁正在靠近,这种情形下,便是他有好几道元神也不够用。

“紫叶真邬!”陆小天除了自己的元神之外,还可以靠紫叶真邬去探测。

“知道了,主人,瞧我的吧。”

紫叶真邬轻叫一声,一条条虚拟的根须向地下延伸出去,陆小天的神识也沿着这些根须向四周扩展,只不过这次随着这些根须向外扩展的同时,陆小天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也似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加强。

并且陆小天感觉到四周的大部分树木对自己的元神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影响,除了那些已经有了一定自主意识的妖植之外。

通过这些树木的延伸,陆小天很快看到连绵树木之间,近三十里外,主体生长在地下,一副狰狞状,粗细极不规模,根茎,那根茎已经开始有了一张模糊的脸状。模样凶恶。在脸的四周,一颗颗铁木蒺藜正在迅速的生长,然后冒出地面。向陆小天一行人疾速飞来。

这种古怪的木妖数量有数十上百,气息极为强大,根茎连绵,几乎盘踞了方圆数百里。

而陆小天一行人进入这木系通道,首先就闯入了这些木妖的领地。

“跟我走,这些家伙不宜力敌。”这些木妖生命气息极为强大,陆小天犯不着留下跟这些木妖死磕。

“陆兄弟,你这么快就发现了这妖物的位置?”八足魔牛兽顿时惊异地道,这漫天打来的铁木蒺藜中,他们神识探测出去,只能感觉到四处汹涌而来的威胁,听陆小天的语气,竟然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就算对方神识强大,可在这种环境中也未必能派上用场。而陆小天选择突围的方向,刚好是铁木蒺藜相对少一些的位置。也就是说现在他们要迎难而上,也难怪八足魔牛兽会有几分狐疑。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不想死就跟着走。”陆小天喝了一声。

就是普通的元婴中期修士,甚至大修士同都未必能发现那些藏于地下的木妖。神识穿透地下的消耗远甚空中数倍不止。

若不是像陆小天这样拥有特殊法门的修士,遇到这种情形,哪怕是大修士,若是像无头苍蝇在里面乱撞,也是极为危险的。

当然,大修士法力的雄浑程度与精纯度都远非元婴初期所能比,几次冲突之后,多半也能找到相对薄弱的突破口突围而去,而普通的元婴修士则难以具备这样的能力。

锵锵之声不绝于耳,众人手段齐出,将劈头盖脸打来的众多铁木蒺藜纷纷打开,迅速冲出数十里。看到几个方向同时涌来的更多铁木蒺藜,纷纷一阵后怕,这才相信陆小天判断不虚。

“还是陆兄你厉害。”接连击退这大量的铁木蒺藜之后,便是他们这些人,也累得不轻,乔蓝看到其他几个方向涌来更多的铁木疙瘩之后,额头上也不由爬满一层香汗。一脸后怕地看着后方追之不及,冒出来地面一脸狰狞的木妖。

“现在还没有到脱险的时候。”

陆小天脸神丝毫未见放松,众人看到陆小天的脸色,顿时神情一紧,面有悸色地看着四周。

起,陆小天话音未落,另外几人也感觉到了危机所在,青葱的草丛中,无数青藤疯狂蔓卷过来。青藤上根根尖刺似乎随时要扎进人的肌肤内。

毕竟都不是庸手,没有像上次隐藏在地下的木妖那般隐蔽,自然也有人发现不对劲。

众人方才飞腾至空中,远远地一阵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像是蒲公英一般,但却生着一张张抽象的脸。连绵不绝地向众人飘散过来。远远的看去,天空有些淡红色,但不甚明显。

离众人近一些的地方,还有几只鹰类,鸽类妖禽,被这些蒲公英一般的妖种附着在身上,那些妖种身体一阵夸张的吸动,这些妖禽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惨叫声接连不断。

甚至有两只十阶妖鹰,澎湃的妖力撑起两个蓝色的防御灵罩。可密密麻麻地吸血蒲公英附着在上面,转眼间便形成一只淡红色的圆球,圆球越来越大。

轰地一声,防御灵罩崩溃,大量的吸血蒲公英被炸得粉碎。可更多的吸血蒲公英又疯狂的涌动过来,里面的十阶妖鹰也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被吸成了干尸。

八足魔牛兽等看得面色一阵煞白,这些吸血蒲公英看上去几乎无穷无尽。两只十阶妖鹰转眼间便被淹没,换了他们五个,一旦陷进去,能坚持的时间,也不会比这两只十阶妖鹰来得更长。

“陆兄,这些吸血蒲公英不惧一般灵火,但厉害的灵火对其克制极大。”连阅向陆小天大喊道。

众人纷纷看向陆小天,这才想起他们进入的是木系通道,眼里不由升起几分佩服之意。寻常的灵火消耗极大,若是数量不够,对付这连绵无尽的吸血蒲公英也是杯水车薪。可乔蓝,罗潜几个都见识过陆小天放出的梵罗灵火近乎是一片火海。在这种险恶的境遇中自然多了几分自保的能力。。

a


“你不能杀我……我是风沧澜,是风苍寒陛下的族弟,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

1148女工-帝国霸主

1214 蹲来的情报-仙途遗祸

“原来,此地是天星门的禁地,天星圣域!”陆天羽心中一动。

139.第139章 谁更卑鄙-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48 我也很好奇会不会啊!-通灵大明星

157 伦敦黑塔事件(十一)-数字入侵

1669-官梯

1789 探寻天界-苍穹九变

1897 冥帝-苍穹九变

00281 雇佣阿蒙当演员(第八更)-恶魔就在身边

0155 金刚援手与诡异的马赛克人!-末世神魔录

www.fulitt1024.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