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ryfylc.com_win365.com第496章 守城战开始-最强军师之鬼才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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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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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第一千四百三十章如果想我了-乡村超品小仙医

1520 守护神-神仙微信群

1613、你们这些江湖人(八)-炮灰大作战

173 越界破敌-风月宝鉴

184、-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1951 褚圣入魔-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要知道,那可是飞豹总部啊!即便是放眼国内所有特殊部门、特种部队,那也是绝对能够排得进前三的队伍!几乎所有分部飞豹正式成员,都以能够进入其中为奋斗的目标,引以为荣!

0234章 夜战(10)-战苍狼

039 我,王小壹,有一个梦-作妖纪

054.符文卡-武神无限

081 尽管暧昧好了-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你……!”

在这里吃饭,大家全都是排着队领,可能因为郭大路等人的身份,这厨师会多打一点肉菜,但一份饭菜而已,打的再多能值几个钱?但这已经是最大的区别对待了。

102 提升军衔-骇客风暴

1084、内测玩家的情报-一枪致命

不得已,秦胄想到了杀人蜂这个扰敌之王,小金很给力,几秒钟之后,成片的杀人蜂乌云一般飞向了敌人。

121 消息和秃头-难道我是神

打算等这些人走了,就离开。

1389 天梯号-甲壳狂潮

1474.第1474章 担心,天罡王朝-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63.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全歼!-逆天神医

166.第166章 0166 这丫头难道跟那俊小伙分手了?-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78 激斗冥犬之战,莱恩全龙化力量爆发-连接者

189 还我金丹砂-超级鬼商

露茜把陈曌和法丽领进了男爵公馆,随即说道:“陈,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再见。”

“再见。”陈曌与露茜握了握手,随后便离去。

“她真漂亮。”法丽的语气有些酸酸的。

陈曌翻了翻白眼:“她哪里有你漂亮。”

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女友面前,说其他女人的好话。

陈曌真要顺着法丽的话往下说,估计明年就要给自己上香了。

法丽白了眼陈曌,不过脸上还是带着蜜糖一般的笑容。

“我们现在去哪里?”法丽问道。

“我打电话问一下。”

陈曌拨通佐拉的电话:“佐拉,我们已经到男爵公馆了。”

“你们进来了吗?我忘记跟你们说了,公馆需要邀请函……”

“我们已经进来了,在门口正好遇到朋友,她带我们进来的,不过我们现在不知道往哪里走。”

“我去接你们。”

很快,佐拉就找到了陈曌和法丽,佐拉先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法丽。

“你就是法丽吗?你真漂亮。”

“你好佐拉女士。”既然是陈曌的朋友,她也不想让陈曌难堪,所以还是用她所知不多的礼数和佐拉握了个手。

这段时间,佐拉整个人都洋溢着容光焕发。

过去佐拉在公司里,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女恶魔。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佐拉完全换了一个人。

“对了,这张卡给你们,免得下次又要被挡在门外。”佐拉递给陈曌一张卡,土豪金。

不管这卡有多庸俗,黄金都是身份的象征。

“谢谢。”陈曌也不客气的收起卡。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一下设计师。”

进大公馆内,陈曌和法丽真就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里的一切都布置的极致奢华,走过舞台区域的时候,陈曌看到有许多身材火辣的模特,正在那里穿着各色的衣服排演。

这里的舞台不同于普通的秀场T台,这里是一个环形的舞台,造型相当的独特。

而这些模特的走路方式也不同于一般的猫步,而是以另外一种缓慢而且优雅的方式走动。

陈曌不敢多看,即便只是两眼,法丽就已经掐他的腰间肉了。

佐拉看到陈曌和法丽的小动作,只是抿嘴笑了笑。

到了后台,佐拉拿着一个对讲机道:“崔蕾丝、奈特、库伯,你们都到后台来见我。”

女魔头发话,没有任何人敢怠慢。

哪怕是男爵公馆的首席设计师,面对佐拉一样是战战兢兢。

很快,陈曌和法丽就看到三位个人风格强烈的设计师走了进来。

崔蕾丝头发散乱,看起来就像是从来没整理过头发一样,眼眶两圈黑眼圈,不过这是烟熏妆,身材纤瘦,抹着紫色的唇彩。

奈特则是一个娘娘腔,穿着略显花哨,从他的穿衣风格就能看的出来这货非常的张扬,还翘着兰花指,即便是面对佐拉,一样是在那里给自己补妆。

库伯则算是正统的俊朗面孔了,留着一些胡子,头发则是打理的整整齐齐,并且向后梳成小辫子。

佐拉给两人分别介绍了三个设计师:“他们三个就是我公司里的首席设计师,你们想要哪个来为你们设计礼服?”

“崔蕾丝就帮法丽设计吧。”陈曌直接指定了崔蕾丝给法丽设计。

“那你呢?你要哪个?”佐拉又问道。

“嗨,帅小伙。”奈特朝着陈曌丢了一个飞吻。

陈曌打了个冷颤,虽然他不歧视gay,不过他更习惯罗比奥那种,而不是奈特这样的,反正他是很不习惯。

“库伯先生,就你吧。”

“谢谢你选择了我。”库伯看起来很稳重,又有点不苟言笑。

奈特则是不以为然,猫着脚步走到佐拉的身边,用双手捏了捏佐拉的肩膀:“佐拉,我最近自己调配了一支新的唇彩,你来试一试吗?”

“好……陈、法丽,我就不陪你们了。”

崔蕾丝将法丽带到其他的房间,库伯则和陈曌留在这个房间内。

“先生,怎么称呼?”

“库伯先生,你叫我陈就好了。”

“陈,那么我先给你量一下尺寸吧,你把衣服脱了。”

“都脱了吗?”

“除了内裤,其他的都脱了吧。”

库伯看着陈曌的身材,双眼都放光了:“天哪,你的身材简直就是完美,完美。”

陈曌感觉库伯化身为奈特了,他不会也是gay吧?

陈曌下意识的挡住下身,感觉这里好危险。

库伯伸手抚摸着陈曌的胸膛,陈曌连忙躲开:“库伯,你别这样。”

“额……”库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抱歉抱歉,我是一时激动,你是我见过身材最完美的男人。”

“有那么夸张吗,那些男模个个都身材高挑,大长腿,而且身材肯定也是经过锻炼的,怎么也不会比我差吧?”

“不一样,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库伯摇了摇头。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身材比例,你简直就是维纳斯。”

“别欺负我是中国人,维纳斯是女的。”

“这不重要。”库伯摆了摆手。

“这当然重要。”陈曌瞪大了眼睛。

库伯不断的比划着陈曌的身材,然后用铅笔在一张草纸上不断的涂涂改改。

如果有人问陈昭,这辈子做什么事是最让他痛苦的。

陈曌一定会说,做一个衣架子。

特别还是一个有着偏执狂的设计师的衣架子。

之前陈曌看库伯还挺正常的,可是真的开始工作起来,库伯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虽说,这也体现出他的专业性,可是陈曌很难受。

非常非常的难受……

“陈,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你看我适合什么颜色的,就给我什么颜色的吧。”

“你是和法丽小姐一起出席明晚的秀场吧?”

“是。”

“按照我对崔蕾丝的了解,她应该会给法丽小姐设计一款白色礼服,所以你和她搭配的话,应该选择浅黑色的。”

“就按你说的吧。”陈曌反正也不懂,听专家的一定没错。

“这是我给你设计的,你看看怎么样?”库伯将设计图递给陈曌。

人形只是简单的几笔素描,不过衣服整体的搭配看起来,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不得不说,在这个领域里,库伯的确是非常的出色。

即便只是一个概念设计图,就让人觉得,自己就应该穿这样的衣服。

“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就按照我说的改?”

“不会。”

“……”

“设计师都像你这么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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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抓熊(上)-占妖师

…………

0444 台城有困-汉祚高门

061:初显-重生之娇娘军嫂

098 再见历史武魂-从荒岛开始争霸

“那你?”

“不好说,如果他够警觉,恐怕早已经逃出崇岭市,不知在哪儿隐姓埋名,甚至,可能已经逃出国了,不过……”吴端皱起的眉头舒展开,“都是崇岭警方的事儿了,现在就等金落网的消息,他一落网,我今天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1.121 一骑破万-刘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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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3章 族长发威-苍穹九变

1246 你当我傻么?-神仙微信群

搞定了这行风的事情,陈阳也没有急着动身前往魔界,现在要是过去了肯定只会把赤耳给逼急了,要留给这家伙一定的思考时间,而且这家伙一思考的话,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等着一群妖被撵走了之后,罗刹宫这边自然是欢呼雀跃,心想大神就是大神,战斗力简直爆表,那行风看起来如此牛逼,到最后被陈阳打得跟狗似的,这巨大的反差让众人神情振奋,信阳神得永生啊!

玉罗刹来到了陈阳跟前,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哥哥,那赤耳手中毕竟有紫金葫芦,何况那两大神族之人都被他收进了紫金葫芦之中,你要是想救人的话,恐怕用这样的方式是不行的吧?”

这件事情陈阳之前跟玉罗刹过,毕竟玉罗刹也算是个聪明的女子,或许会有什么好办法,可是到如今玉罗刹也没想出什么法子出来。

“没办法了,现在就只能是这样,那家伙抓了我的人,我要是不强硬的话,这家伙肯定会以此威胁我!”

玉罗刹不由得了头:“话倒是这么,可是你现在把他的三弟都打成这副模样,他若是着急了,拿你的人开刀怎么办?”

陈阳眯着眼睛,不由得冷哼一声:“他既然是从魔界来的,那就知道我阳天君是什么样的人,就连这九天十地蛟都被我给收拾了,这家伙如果怕死就得乖乖把人给我放回来,若是不怕死的话,那我也没必要跟他讲条件了,一个妖都敢在我面前嚣张,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有着紫金葫芦又如何,我要是想杀了他,他拿着盘古斧都没用!”

见陈阳心意已决,玉罗刹不再多言。

“这家伙吃了大亏,我怕他会针对罗刹宫,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不过倒也无妨。”

陈阳打了个响指,紧接着这洪帝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恭敬的道:“少主。”

这洪帝一出来,所有人脸色大变,被这洪帝的气息吓得动弹不得,陈阳皱着眉头:“这些都是我的人,把气息收起来,这里可不是冬星辰,不用像以前那样随时放着气息!”

洪帝连连头,顷刻间便是将所有气息收了起来,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惊骇地望着洪帝,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洪帝的气息而已,并非是威压,如果洪帝的威压放出来的话,这里的所有人估计都不一定活得了,毕竟修为境界差的太多了。

紧接着又听见陈阳道:“你就守在这里,有人来找麻烦的话,不要杀死,直接给我打残了!”

洪帝头:“是,少主!”

陈阳这才望向了玉罗刹:“罗刹妹妹,我的人会守在这里,即便是有人来找麻烦,也会保你罗刹宫安全的,你用不着这么担心了。”

玉罗刹望了一眼洪帝,连连头:“多谢天君!”

“既然是自家妹妹,用不着这么客气,洪帝,一切听我妹妹的吩咐,知道了没有?”

洪帝微微颔首,而陈阳也不在罗刹宫中逗留,即刻前往摩罗域,这摩罗域乃是魔界与人界唯一沟通的通道,而陈阳自然是知道魔界的入口在何处,只是这里原本有沧澜界众人镇守的,奈何这些人也被收入了紫金葫芦之中,可以凌云门大部分人都在这紫金葫芦里面,生死未卜。

这可把陈阳给气的,竟然敢有人对凌云门出手,当真是不想活了,要不是这所有人都在紫金葫芦中,这赤耳早就被陈阳撕成碎片了,陈阳现在哪也不去,就堵在这魔界的入口,谁要是敢出来都直接撵回去,他倒是要瞧瞧这赤耳到底把不把人放了。

没过多久,这魔界里面没人出来,反倒是有人要进去这魔界之中,而且正好就是这抢亲的队伍,陈阳仔细一瞧,还碰上了老熟人,抢的竟然是明月宫的倾城长老,再一看那领头的妖魔乃是圣尊之境,这倾城长老不过散仙之境,那明月宫之中也没有什么高手坐镇,瑶琴现在又被天族给带走了,倾城长老被抓也是正常之事。

陈阳一瞧见这些家伙就来气,紧皱着眉头就把路给挡住了,一群妖魔正打算回归魔界,忽然瞧见一个人正挡在前面,那领头的妖魔皱了皱眉头,大声吼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赶紧给我滚开,否则的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这时候那被一只妖魔抓着两只手的倾城长老瞧见了陈阳,登时激动地喊道:“陈阳,快帮我一把!”

那领头的妖魔一听,顿时冷笑一声:“原来是打算过来救人了呀!子,别自己找死啊,赶紧滚开,耽误了时辰,我可以要你的命!”

陈阳皱了皱眉头,当一个晃身冲入其中。

噼里啪啦!

一时间,陈阳大打出手,惨叫声连连,首当其冲的就是那领头的妖魔,虽然修为境界高达圣尊之境,但在陈阳手中都是一招秒杀的份,没一会儿,这上百来人全都趴在了地上。

“这,这……”

那抓着倾城长老的妖魔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想死就赶紧放人!”

陈阳忽然望向了那妖魔,冷声喝道。

“别,别杀我!”

陈阳的眼神那叫一个可怕,何况这妖魔眼睁睁望着众人被陈阳轻而易举地全部撂倒在地上,早就吓得魂都丢了,被陈阳这么一喝,赶紧松了手,那倾城长老急急忙忙跑到了陈阳的身后,陈阳冷哼一声:“滚!”

那妖魔如蒙大赦,二话不拔腿就跑,没一会儿就没影了,而陈阳则是来到了那领头的妖魔面前,一把抓起来这妖魔的脑袋,冷森森地望着他:“你是赤耳的手下吗?”

“你既然知道我是赤耳的手下,竟然还敢对我出手,王座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妖魔恶狠狠的望着陈阳,满脸都是不甘心的神色。

“看来你还不知道疼啊?”陈阳冷笑一声:“脸上这一巴掌看来打轻了!”

“你死定了!”妖魔咬牙切齿。

陈阳嘴角一翘:“随便你怎么,我现在不打算杀了你,回去告诉赤耳,他还有六个时辰的考虑机会,六个时辰之后再不放人,到时候,我阳天君就直接荡平魔界!”

妖魔脸色大变:“你,你就是阳天君?”

陈阳微微一笑:“看来我还算挺出名的,告诉赤耳那个王八蛋,我现在很生气,无比的生气,他要是敢跟我作对,我保证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的,记得把我的话好好转告给赤耳。”

陈阳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妖魔甩入了魔界之中,至于其他人,陈阳都懒得收拾了,站起身来,这才走到了倾城长老身边,沉声问道:“明月宫那边没出什么大状况吧?有没有伤亡!?”

倾城长老面色难看:“他们杀了几个弟子,我不敢跟他们对抗,所以只能是跟着他们来了,其他人都没什么事情。”

陈阳眸中阴沉:“委屈你了,那几个弟子的帐,我会算在赤耳身上的!”

接着陈阳又拦截了不少人,都是抢亲的队伍,别,这赤耳要求还挺高的,抓的人全都是各个千世界或是妖魔窟的第一美人,有些陈阳见过,有些没见过,不过陈阳也不感兴趣,救下了人之后就让她们聚集在了一起,让几只上古妖魔守着她们。

……

无量阁。

赤耳望着大厅之中一大群人满脸阴沉,而这群人均是被陈阳打成了重伤,气得赤耳不由得大骂一声:“这家伙欺人太甚了!”

“靠!”

张知秋消失不见了,应阳秋才算是能再次出声。慨叹一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尚且清明的两人,“你们居然真的打算和一个大儒拼命!”

水馨于是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

“没有吗?”

应阳秋更诧异了。

“没有。”水馨道,“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他们能出来,我肯定也能进去的好吧。难道还真的指望有奇迹从天而降啊?”

林枫言则道,“至少接住一击。”——是不是拼命的接,那是另一回事。不抱着拼命的觉悟,接不接得住更是两说。

应阳秋总算是懂了。

不想拼命,但拼命的觉悟肯定还是要有的。

水馨这时候估量了一下,感觉只是靠威压,那些人只怕也昏迷不了多长时间,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当下就道,“接下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承认了。”

说完,往背后一靠,就闭上了眼睛做昏迷状。

应阳秋再次目瞪口呆。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闭嘴。”

“……要不是我和你挺熟了我会以为你这是在命令我!”

“确实。”

尽管知道林枫言这是什么意思,应阳秋还是继续目瞪口呆。

林枫言却已经拿起张知秋留下来的纸条研究了。

他和水馨都知道,他们必须要庆幸这是张知秋。

曲城聚集的几个大儒,林枫言也有了解。张知秋在儒门最困难的时候能获得“长城”之名,悲天悯人的胸怀肯定会有。但战后成长起来的大儒,到底是怎么看待凡人和儒修之间的关系的,那还真是不好说。

何况,那位洪大儒,似乎还没有什么地方官的经历。与其说是靠儒门的修行成就的大儒,倒不如说是靠棋艺以棋艺成就的大儒。

若是换了这一位,今天是必然要拼命的。

“我能看吗?”应阳秋已经凑过来了,并不管林枫言在想什么,当然也确实是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林枫言并不介意。

于是应阳秋很快就确认了,那纸条上写着什么。

是一个地址。

圣京一家书苑的地址。字迹有些潦草,但纸质很好,似乎是张知秋临时从自己的某个本子上扯下来,然后“文力成墨”写就的。

“……什么意思啊?”

“线索。”林枫言不意外的说。

“那我可要去看看!”应阳秋干脆的道。

林枫言不置可否。

从张知秋的反应看来,他就算是和南方的那个组织有联络,也是始终在挣扎的。

毕竟那都是数百年前和他打生打死,理念信仰一概背道而驰的家伙啊!

虽说照着林枫言从君九韶两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个张大儒明面上已经几十年没有回圣京了。但从定海城事件露面的速度来看,若他在那儿留下了线索,这线索的时间很可能不会太长。

问题在于,这条线索,要不要交给其他人去查?

就是现在这几个还算能帮上忙的姚清源等人,根基也都在明国。和林氏掌握了大半权力的华国还是差了挺远的。

林枫言斟酌着,将纸条收了起来。

他没有额外叮嘱应阳秋什么。

应阳秋的性格略有些跳脱,还自来熟,整体却依然算是个靠谱的剑修。而且,是剑修中的“中立派”。出于各种原因,他都不会说出去的,包括水馨的身份。

不过,中立派也不等于就是置身事外了。

按照林枫言一路走来,和明国剑修打的交道,可以将他们分为三类——偏儒修派(旧派),叛逆派和中立派。

其实也无非就是在儒修主导华明两国,并且限制剑修在内陆城市使用武力的大环境下,对自身定位的差别而已。

第一种不用说,觉得很能理解很靠谱,并且愿意听从儒修的判断甚至指挥。

第二种其实也不用说,感觉自由被拘束而导致反感甚至对抗。具体程度由浅到深大概可以划分为:消极抗命,摆明作对、阳奉阴违、组织叛逆。

相比之下,中立派其实反而是少见的。

他们会尽好自己的责任——倘若有官位的话——对自身受到的限制没所谓,但对儒修也不存在什么顺从之心。

不管是哪种立场,都可能是由复杂的因由形成的。

不可一概而论。

但应阳秋这边,林枫言和他交道打得不少,倒是明白他为什么会是“中立”。因为这位并不把普通民众,或者说,并不将凡人放在心上!

倒不是说高高在上的蔑视对方。而是纯粹就没将双方看成了平行线一样的存在。

但他同时有很重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喜欢看新鲜。

这种好奇心削弱了他身为剑修的战斗欲。哪怕是驻守内陆的时候也能自己找乐子。

当然了,至今没哪个不开眼的儒修狠狠得罪过他,也是他“中立”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不说他的“义气”,光是他本人的好奇心,都会让他继续帮忙的。

应阳秋确实没有要透露什么的打算。

这时候,只见他走到了林诚思身前,居然伸手从他的嘴角粘了一点血,又走到不远处的林水馨身边,和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的小白讲道理,“……你看,你家主人的实力比……呃,这个身份的实力比其他人还差呢。都被震晕过去了,一点血也没有也不像吧?”

应阳秋这会儿自然猜到了这只在装“低阶灵兽的家伙”本质已经开智,但他就是欺负人家开智不久啊!

果然,小白觉得甚有道理。

加上应阳秋是并肩作战过两次的,看林枫言的样子颇为可信。

小白就犹犹豫豫的让开了路。

应阳秋嘿嘿的笑了一声,正要动作。

谁知这时候,却是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水馨的身下扑出!

应阳秋吓了一跳,一蹦十米开外。

但很快他就发现,影子虽然也是青色,却不是林水馨的青鸾剑意,并非是她醒过来,对他发动的攻击。

那道巨大的影子,甚至就不是从水馨的身下冲出来的。只不过,水馨靠着灵茶树那已经相当粗壮的树干,等于倚靠在它的主根上。当那巨大的影子从灵茶树的主根上冒出来的时候,就穿透了她,近处一看,简直像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了。

而应阳秋能确认这个事实,不是因为他脑袋转得多快。

而是在他跳走之后,那巨大的影子还蜿蜒了好几秒的时间,才算是从灵茶树的树干上真正脱离。它的速度其实很快,和射出的箭矢差不多,之所以时间这么久,是因为这影子真的很大,真的很长。

当它彻底脱离灵茶树,取代之前消失的灵茶树虚影盘桓在天空的时候,注视着它的应阳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那点儿恶作剧的心思。

“一条青龙哎林枫言!”应阳秋只差没揪着林枫言喊了,“虽然不是实体但是好大一只,还在发光!这是要取代浮月么?比你的剑意通灵兽漂亮!这只你总不能说是‘有形无神’了吧?认真的讲,我能不能飞上去看下?”

林枫言挺惊讶的看着他。

以前没发现这厮如此跳脱啊?

难道是因为他终于确认,现在的局面已经真正可控了?还是说,经历了大儒的威压之后,这丫一下子就放飞自我了?

不过,林枫言没把自己的腹诽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去骚扰青龙虚影,总比去骚扰水馨要强。

可应阳秋飞到一半,却又回来了,有些迟疑不定的看着林枫言,“话说……那只青龙的脑袋上,是不是开着一朵花?”

“角上。两朵”林枫言纠正道。

“真开着啊!”应阳秋惊悚了。

他飞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会。

那青龙虚影并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在夜空下盘桓,活动范围就是金鳞木林。

于是,没一会,应阳秋就看清楚了。

飞下来郑重的和林枫言道,“有点像是莲花,但又不完全一样。莫非和万色莲有关?但凡来这里又接受过万色莲馈赠的都被转移了一次吧?那时候可能就已经被吸收掉什么东西了。”

林枫言没回答他。

尽管应阳秋在一定程度上可信,也不用代表什么都告诉他。

那两朵长在龙角之间,飘曳不定的花朵,兼具万色莲和合欢花的特色。

不过,若非曾见到顾逍救水馨的那一幕,他也想不到合欢花的身上就是了。万年合欢花,和普通的合欢花,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

应阳秋没注意到,水馨不是在装昏,而是睡着了。她应该是一直保持着和万年合欢花的连接,在放松之后,就被全未防备的合欢花拉入了梦境。这次,万年合欢花应该是颇得了好处。

——说起来,顾真君虽然说过,万年合欢花能够在媚骨真君们身边成长起来,是因为它护住了媚骨真君们的神智,使她们不至于入魔,从而得到了大量的“天降红尘念火”。

但看它在水馨身边的表现……

应该说,红尘念火,只是它可以接受的一种食量,并非全部吧。或者有些东西,对它来说,比红尘念火更好。

同样看着那盘桓的青龙虚影一阵子以后,林枫言才开口道,“异象。”

“……这确实是异象,所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奖励。”林枫言道。

应阳秋琢磨了一会儿,“你是说,异象是一种奖励?天道的奖励?”

这两者当然不是对等的。

可林枫言也懒得更多解释了。

他指了指地面,又说了一个词,“灵脉。”

应阳秋当自己解读正确,于是继续解读了下去,“这是有灵脉成型的奖励?”

他还记得张知秋之前说过的话,“可为什么灵脉成型要有异象奖励!这架势,比我们成就剑心的时候都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好吧!就连那些儒修,也没几个人能有这种动静的。那几个能有这种规模的,还都是死的时候……”

这是废话。

所以林枫言并不理会他。

而且,现在的异象算什么,只是一个开头罢了。

这可是万年以来,甚至是妖魔战争以来,第一次,有灵脉生成!

果然,应阳秋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时候,天上的异象发生了变化。在盘桓了一阵子以后,那足足有数百米长的巨大身躯,似乎觉得自己的“花园”还是小了一点。

它回到了灵茶树树冠的正上空,盘起身体,仰起头颅,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

龙角上的那两朵兼具了合欢花与万色莲特点的花朵,脱离了它的龙角,飘飘摇摇的飞向了更高空。同样出现在了浮月之下。

然后花朵的形象开始变化。

原本的不规则圆形的花瓣开始一片片的拉长,形成了一种极为纤细的花瓣,细长如花蕊,重重叠叠,在天空上铺展开来,漫无边际的铺展开来!

“龙涎花。”应阳秋都认出了这种花朵的名字。

尽管它随着龙族的消失,早已经绝迹万年。

但是,不管这种灵植是否真的由龙涎浇灌而成,它都确实是一种八品灵植,有着生人肉活白骨的功效!

名气异常响亮!

当然现在也只是虚影而已。

金黄色的花瓣一层层的铺垫开去,仿佛有一个巨人,于天空向地面垂下了手中的花束。

那声龙吟,和这铺展开来的花瓣,除了让应阳秋惊叹之外,真正重要的作用,当然是……

传入众生之耳,落入众生之眼!

那些收到残肢碎片刺激而变异,身体也变得和泥泞一般的人,还没被销毁的,都在四处猎杀,将“战利品”的残肢插到自己身上。

龙吟声响起之时,它们的动作,几乎全部凝滞!

而卧龙山脉周边的凡人们,甚至更远一点的府城。

不管是在战场上的,还是不在战场上的。

只要他们不处于特别紧急的状况,都能感觉到,有一阵金辉洒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身上的病痛挣扎,全都在这片金辉之中,得到了缓解!

而正在往卧龙山脉核心飞的文舟、飞舟上的民众和修士们,则能看到更壮观的一幕——

卧龙山脉的外围,一片片的死域,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寸草不生的地面,给人死寂绝望之感。

可从卧龙山脉的核心方向,一片金辉,沿着地面,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相外展开!

随着百里红妆等人来到小世界的中心地区,他们便发现周围所能见到的大多都是大型王朝和中型王朝的队伍。

至于小型王朝的队伍,这可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百里红妆也发现一些小型王朝的队伍为求自保已经两两融合成一个队伍。

唯有如此,他们才能够一定程度上的规避一些风险。

“一想到距离考核大赛结束越来越近,我就忍不住地兴奋!”

夏芷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比起当初来到小世界时内心的忐忑与紧张,现在的她只是无比期待重回圣玄大陆。

呆在小世界中这么久,吃的都是带来的干粮,实在没有外边的热菜热饭好吃。

只要出了小世界,她一定要大吃一顿!

听言,百里红妆等人的脸上皆是不由得漫上了喜悦之色。

百里红妆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一道淡金色的身影,两年之期就快要到了,不知道这两年时间里他可有什么变化。

“据说考核大赛结束之后,成功进入门派的修炼者也会有一个月的假期来好好放松。”白俊宇笑着道。

“俊宇,你家是哪个王朝的?”袁小曼好奇地问道。

她知道白俊宇他们都是随着老大一同代表天罡宗参赛的,但是他们所在的王朝就不太清楚了。

白俊宇微微一笑,“风博王朝,是一个小型王朝。”

白俊宇的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修炼者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风博王朝不过是一个小型王朝罢了,没想到这些修炼者的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得罪武晋王朝。”

“小型王朝的修炼者参加考核大赛就只能做炮灰,能够活着回去就已经是一件好事了,他们竟然还不舍得交出积分,这不是找死吗?”

“唉,总是有些人不识时务啊,等到命都没有的时候,他们就该后悔了。”

不少修炼者在谈起此事的时候皆是幽幽一叹,全将其当成了一个笑话。

小型王朝想要在这考核大赛上闯出成绩,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

即便他们的积分不被被人夺走,他们可不可能拥有进入门派的机会。

因此,在他们看来,风博王朝修炼者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愚蠢,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袁小曼不由得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说话的修炼者所在方向,“我刚才有没有听说?他们说的也是风博王朝?”

事实上,她在此之前连这风博王朝的名字都不曾听说过。

雪源王朝也是中型王朝,他们所关注的只会是大型王朝和中型王朝,小型王朝从来都不会进入他们的视线中。

白俊宇等人的目光亦是变化了几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在这秦宜城遇上风博王朝的修炼者。

之前在遗迹中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们谁都没有的过多在意。

毕竟,百里红妆和轩辕桓之间的恩怨往来他们都有着一定的了解。

虽然百里红妆由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淡然,但是曾经被退婚,想来始终都不会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与德国相似,日本进攻美国也是为了石油,这个战略的错误源自于日本不知道中国有石油,否则也不会有美日战争甚至美国有可能还没参战。

半只脚踏入十二品大丹圣的境界,古往今来最接近十二品大丹圣境界的苏大丹师,论丹道的成就已是仅仅只次于五太道尊的太极道尊。

故,法心尊者的顽疾在苏阳眼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更多的还是因为出于对苏甜的怜爱和疼爱,以至于积忧成疾而已。

如今,苏甜已经成功恢复,并且还成就如此非凡,法心尊者当场心病就解开了。

心病一解,再加上苏阳的药石辅助,只是一夜时间就成功恢复如初,甚至如苏甜所言那般修为更进一步,直接跨入半步圣人的境界。

之后,苏阳感谢法心尊者对苏甜的爱护和照顾,赠予一粒破道丹,一粒破圣丹,留下一句话,道:“安心精修三年,成圣可期。”

成圣,是多少修士期待的一件事,苏阳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不成圣才没有道理。

一时间,法心尊者充满了感慨,没想到当年自己爱才收了苏甜为徒,今日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回报。

同时,苏阳的经才伟略,也让法心尊者发自内心的一声佩服。

翌日!

苏阳、苏甜父女二人,在成功帮助法心尊者疗伤完毕之后,再次回到菩提法王的禅院之中,发现菩提法王、金蝉子、如意子三位高僧仍然还在沉思。

对此,苏甜很是诧异的说道:“爹爹,你怎么一句话,就让三位圣僧思考了足足一夜,居然还没有苦苦的参透。”

苏阳撇嘴轻哼道:“屁大点事情,只是自己放不下而已,管他那么多做什么,以后你跟着爹爹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佛门清心寡欲待着舒服。”

苏甜浅笑着说道:“难道只准爹爹有追求,甜儿就不能有自己的追求吗?”

苏阳咧了咧嘴,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天大的麻烦都不怕,怎么就是搞不定自己的女儿呢?

另,思来想去,苏阳觉得自己一代邪帝,行事素来自由自在,怎么就生了一个女儿,偏偏一点都不邪,还天天想着念佛。

罢了,随便吧,修佛也好,修道也罢,哪怕是修魔什么的,只要开心就好。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总而言之一句话,开心最重要,顺心最美妙,管它三七二十一,大不了谁欺负咱女儿,就揍他一顿便是,反正在现在这世上,还有老子搞不定的事情吗?

比起仍然执迷不悔的三位圣僧,苏阳显然豁达许多,对于女儿修佛这一事,微微一笑之后也就那样了。

而对待自己的女儿,苏阳可是千依百顺,对待三位佛门圣僧,苏阳就没有那么多好脾气。

“醒来!”苏阳舌绽一声春雷,惊醒三位圣僧,看着他们一个个诚惶诚恐的神色,苏阳不屑的撇嘴说道:“你们佛门就是这么古怪,总说什么正圆正觉,一切随缘,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怎么也看不透。所以我看你们还是别想了,一夜放不下,一辈子都放不下,与其如此,不如老老实实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们现在过得也不差。”

菩提法王苦笑道:“苏施主豁达,老衲佩服。”

苏阳继续不爽的说道:“苏某一点都不豁达,反而心眼比针眼还小。比如说现在,你们就耽误我的时间了,还不速速带我去看看什么佛祖结跏趺坐悟道的菩提树,真得有你们描述中那么神奇。”

菩提法王哭笑不得的合掌说道:“阿弥陀佛,苏施主请随老衲来吧。”

也许是感觉到苏阳这位爷不好伺候,菩提法王也就没有怠慢,话音落下就开始在前先行领路,很快就带着苏阳来到一处巨大茂密的树林,开口说道:“苏施主,已经到了。”

苏阳当场就是一愣,看着眼前这片巨大茂密的树林,仔细观察发现竟然每一棵都是毕波罗树,大小不一,形状不一,且有许多毕波罗树下,都有僧人在趺坐修行,及小沙弥在下面开心玩耍,似乎一点都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一时间,苏阳怎么也按捺不住,龇牙咧嘴的问道:“大和尚你在拿我寻开心是吗?”

菩提法王一点都不生气的微笑说道:“先前已经说过,能否见到本师结跏趺坐悟道的毕波罗树,一切全靠苏施主你自己的机缘。”

苏阳不爽道:“这么多树,我知道是那一棵?”

菩提法王笑着说道:“这里每一棵都是本师结跏趺坐悟道的毕波罗树。”

苏阳当场就想破口大骂菩提法王一句:老秃驴是不是活腻歪了,竟敢拿老子寻开心。

可是爱女苏甜却拉了苏阳一把,抢先解释道:“爹爹,法王并没有骗你,这里的确每一棵都是佛祖结跏趺坐悟道的菩提圣树。”

苏阳立刻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乖乖,你们佛门那么牛逼,这菩提树还可以搞批发啊?”

菩提法王顿时又哭笑不得的说道:“苏施主误会了。正所谓神树有灵,有缘者见之,这些毕波罗树全部都是神树的分身,或者说神树结下的菩提籽,一个又一个再次长成的情况。而因毕波罗树而生,这些毕波罗树虽然不如神树那般神奇,在下面参悟佛法还是有些效果。”

苏阳说道:“些许微末启灵,只是适合那些刚刚入门的孩童,你认为以我对天道的领悟,这里的菩提树,于我有用吗?”

菩提法王合掌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只能告诉苏施主,这里面确实每一棵都是本师结跏趺坐悟道的神树,每一棵都具备一样的效果,但都是因神树而生,具体能够在那一棵毕波罗树下得到神树的青睐,还是得看苏施主自己的福气。”

说完,菩提法王微笑着看向苏甜,说道:“多说无益,道净你还是给苏施主演示一下看看吧,兴许对苏施主有所领悟。”

苏甜立刻甜甜的笑着应了一声,对苏阳展颜笑道:“爹爹,你看清楚了,我已经听到神树的呼唤,这是我的机缘,就不跟爹爹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完,苏甜莲足轻轻一点,洁白色僧衣随风而动,好像精灵一般,飘身落在一棵毕波罗树之下,按照佛门标准的结跏趺坐的方式,微微闭上双眼,静心参悟。

下一刻,就见苏甜刚刚坐下,就有浓郁无比的佛光从她体内透了出来,把苏甜整个人都衬托的圣洁不凡。

紧接着,整个毕波罗树林都沙沙的随风舞动起来,仿佛正在弥漫出某种喜悦,一种种奇异的力量都集中在苏甜的身上。

那种力量十分的奇妙,就好似醍醐灌顶一般,显然又什么奇妙的变化正在苏甜身上发生。

一时间,四周因为这些变化发出了阵阵骚动,一位位正在毕波罗树下结跏趺坐的僧侣纷纷望来,看向苏甜的眼神之中都透着某种羡慕。

而也有些人认出苏甜的身份,纷纷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但是却无一人上前打扰苏甜,很显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属于苏甜的机缘,谁要是打扰了苏甜就等于破坏了这份机缘。

但比起这些僧侣眼中所看,苏阳明显有着另外一番感受。

苏阳其实对于天道的领悟,已经达到很高深的境界,恐怕就是比起一般的圣人九重天都不遑多让,甚至已经直指圣人九重天的境界,差得只是在圣元方面的积累还没有达到。

正是因为苏阳有着圣人九重天的感悟,所以他才能够感觉到更多的与众不同。

那就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合乎于天道法则,甚至直接牵引天道法则笼罩在苏甜的身上,让苏甜以最直观的感受,去感受这种天道法则的奥妙之处。

只是这种法则似乎与佛法息息相关,显然佛法的感受越深,越受到这种法则的青睐,对于佛门经法的修行一日千里,但是对于苏阳来说可能并无大用。

同时,这种力量能够牵引来的法则,基本上都已被苏阳领悟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再多感悟一份,也不过是假身苏阳对天道的感悟。

但这并不代表对苏阳没有大用,因为这种法则虽然转换的更接近佛法,但是佛法本身并不是专门为佛门量身制造,实际上也不过是对于天道的一种阐述。

并且,佛祖领悟出来的佛法,对于天道的阐述更加直观,抛开个人思想不谈,领悟里面的一些东西,对于天道法则的运用更胜一筹,显然是一种十分高明的手法。

尤其是涉及到一部分道之本源的运用方面,很是让苏阳双眼一亮,若是能够参悟一下,然后化为己用,足以让苏阳在神通方面的运用达到更高深的层次。

是的,苏阳不喜欢佛门,也不喜欢佛经之中的那些条条框框,但是跳出这个圈子里面之后,以他山之石,攻己之玉,通过借鉴能够弥补自己对天道法则领悟的缺陷,也更让自己对天道法则的领悟深刻许多。

念及此,苏阳嘴角含起的微笑更盛三分,隐隐约约之间好似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有趣,有趣,实在太有趣了!”苏阳流露出几分更加邪逸的笑容,好像找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玩具,根本就不用菩提法王再解释什么,更是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一闪身进入毕波罗树林之中。

菩提法王看到苏阳的举动,眼中立刻绽放出一道精芒,下意识的动动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都忍了回去。

“哎,每到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的时候,结果却发现此人还是如此的深不见底。”菩提法王长叹一声,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转身信步离去了。

真是奇怪,苏阳究竟做了什么,竟让菩提法王如此无奈呢?(未完待续。)

是冷斯城打电话给她:“青青。“

顾青青接了电话,起身,看着不远处冷斯城和徐子佩一起下了车往里走,她眼神无比平静:“你在哪?“

冷斯城看向旁边的徐子佩,对她使了个眼色,徐子佩会意,摆摆手跟他道别,冷斯城才回答:“我刚刚忙完工作。“

“你一个人吗?“

冷斯城点头:“是啊,今天都忙了一天了。度假山庄的事情才告一段落,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顾青青就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徐子佩又倒了回去,应该是有东西落在车上,轻手轻脚的回去拿,她一面看一面说:“是啊,度假山庄的事情要忙,大冬天的,还得忙着去参加冰雪博览会,今天还得跟法国导演谈新电影的拍摄,难怪忙的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

冷斯城一愣,而后点头:“冰雪博览会也在这边举办,恰好也邀请了那位法国导演,所以就一起见了。“

顾青青轻哼一声:“我又没问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解释?心虚吗?“

冷斯城眉心微皱,此时徐子佩也拿好了东西,两人一起回来,冷斯城解释:“你说子佩啊,她马上要出国了,一走就是至少大半年。“

哟,大半年,这个时间点算的可真好。大半年,孩子都生下来了,这不是正好吗?

有意思的是,这个法国导演拍摄的题材是爱情剧,而且剧本里拍摄的就是单亲妈妈。这下可好,简直是本色出演,要是剧本再写的好些,影片拍摄的好些,不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对不起她的演技和能力!

听到顾青青和冷斯城打电话,旁边的徐子佩微微顿了顿,她是明天的机票,正好跟着导演一起去。今天留在这里,一是导演在这里,二是把徐氏没有交代好的工作全都做完,三是度假山庄这里真的出了一点危机,连日来的阴雨天气让这边地势不稳,总是出现一点小险情,还好进来气温骤降,下雨变成了下雪,路面也出现了冰冻。除了进出的时候车辆要格外小心,基本险情已经排除。冷斯城松了口气,她也可以安心的走了。

每天明明忙的脚不沾地,她还看着冷斯城在偷空布置他和顾青青结婚的会场。每天她都能看到冷斯城指挥几个设计师在一座小岛上如何修建房屋,如何种植花草树木,虽然并没有亲自参与种植和装修,但是小到每一株花朵的选择,每一块瓷砖的色彩,还有结婚的时候用的白色丝带,甚至结婚用的请帖,他都亲自设计。他的包里,还有一张他自己手稿绘制的结婚请帖的草图,上面甚至还有她的素描肖像画。

说实话,她很嫉妒。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冷斯城居然还会亲自设计请帖,布置会场,购买花草,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明明她刚刚才和冷斯城从山间赶回来,忙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可当他接到顾青青电话的时候,整个人仿佛一身的疲劳都没有了。

“我们完全没有想到在要塞内部居然会出现这种规模的尸鬼潮,而且由战职者转变而成的尸鬼相比普通的尸鬼更加强大,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新的尸鬼潮几乎摧毁了大半个教堂区。”柯顿说道,“最终,我们不得不封闭了教堂区的通道,以免冲击了军团区的防线。”

“形成规模的尸鬼潮太过可怕,靠我们有限的机动兵力完全无法清除,我们在最初曾经尝试过,但是消耗实在过大。除非动用钢铁城墙上的兵力,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种事情。而更糟糕的是,据说整个圣教骑士团和审判团都被压缩在科隆堡大教堂周边区域,根本无法突破重围与我们汇合——这是当然,大教堂被攻陷,那么圣光阵线恐怕再也无法恢复了。”

“而战职者的驻地听说也已经被攻破了,剩下还愿意继续战斗的战职者们都龟缩到了另一片区域,产生不了任何作用。”说道这里柯顿嗤笑了一声,“当然,我们也不指望这些战职者们还能做点什么,他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被吓破了胆,老老实实的等待战争结束。否则再为尸鬼潮添上一笔生力军,恐怕大教堂真的就要撑不住了。”

这话让烈火感觉脸上微红,有些发烧。毕竟这些地球同胞的表现,看来真的非常不堪。不过他也坚信,黑郁金香旅团一定还在战斗着,毕竟黑郁金香旅团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了,没那么容易就被尸鬼潮给吓倒。

派蒙则是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通往教堂区的地下通道已经完全封闭了?”

“是的,作为科隆堡军团的主体,我们国立骑士团的职责就是守护住钢铁城墙。上城的混乱我们无能为力,但是我们却可以完全封闭住军团区,全力守住钢铁城墙。”柯顿说道,“教堂区只能靠圣教骑士团自己了——或者你们有足够的运气可以从地面突破,将圣棺送到费恩大主教手上。”

派蒙沉默了下来,而烈火则由于落雨面面相觑。

“或许我们可以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将他们两个送到大教堂。”派蒙说道。“毕竟驭尸之王于尸鬼潮息息相关。如果可以就此解决掉上城的危机,那么这也是值得的。”

柯顿摇了摇头,“精锐小队?不可能的,将军的命令是,所有的骑士都要上到钢铁城墙上。深渊大军已经让我们科伦堡军团的兵力捉襟见肘,还指望着我们庇护所分队前往支援,将军怎么可能同意分散兵力?”

“但是,这么做的收益很大不是吗?”烈火不由得插嘴道,“只要成功,那不管是上城的尸鬼潮,还是钢铁城墙的攻城压力都可以得到缓解,对大家来说不都是好事吗?”

柯顿扫了他一眼,虽然不是很想搭理这些战职者,但是还是耐心解释道:“尸鬼潮并不能影响钢铁城墙的防卫,就算上城的神官和贵族们自己不争气,在尸鬼潮中全灭,那也跟科隆堡军团无关,只要钢铁城墙还在,那科隆堡就能稳稳的矗立在荒原的边境上。如果是兵力充足的时候,协助上城解决尸鬼的麻烦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钢铁城墙都已经岌岌可危,怎么可能还分心他顾?”

“……”烈火虽然明白了柯顿的理由,但是情感上还有点不能接受。

“总之,对于我们来说,钢铁城墙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不容有失,这里才是我们的战场。”柯顿说道,“在面对深渊大军的威胁下,我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死守钢铁城墙是我们的职责,而解决尸鬼潮……则是教堂区里的圣教骑士团——以及你们战职者的职责,你明白吗?”

烈火无奈的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或许……”派蒙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们可以去战职者当中招募一部分愿意出战的同伴,庇护所不是收容了很大一批战职者吗?”

柯顿闻言,忍不住嘲笑了一声,“的确,我们是收容了很多战职者,不但有从下城救援回来的,还有上城失守后逃难而来的。但是如果他们有那个战斗的心思,又怎么会选择离开人间,到自杀坑边去自杀呢?诚然,现在依然坚持在庇护所中的战职者比起那些夹着尾巴逃跑了的战职者要好上一些,但是想从中招募到愿意继续战斗的战职者,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柯顿的话让烈火有些难堪,不过他还是决定去试试看能不能招募到同伴。毕竟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战职者驻地失守、圣教骑士团自顾不暇,那么这种程度的尸鬼潮肯定也不是光靠他们两人就可以突破的。

柯顿对于烈火的行为不置可否,不过还是让人带他们前去战职者的营地,另外还给了他们签发了地面出口的通行证。

指挥大厅外,派蒙和艾伦在与两人道别。

“抱歉了,我们职责在身,没有办法陪你们去上城。”派蒙充满歉意的说道。明明是靠着两位战职者自己才得以回到庇护所,塞舌尔主教也是在自己面前将圣棺转交过去的,现在自己无法将圣棺守护到底,这让他有种负罪感。

“柯顿红衫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烈火对派蒙笑了笑,“在这场战争中,每个人都要先处理好自己的应该做的事,然后才谈得上支援别人。上城的尸鬼潮是因战职者而起的,当然也需要战职者来解决这件事。”

艾伦则说道:“如果你们将上城的事情解决了,看到艾伦家族的人请帮我带个口信,告诉他们我从下城回来了,但是我要跟钢铁城墙上的同袍们同生共死。”

“其实你可以跟烈火一起去的,你确定要留下来吗?”派蒙说道。

是钢铁城墙上面对深渊大军更危险还是跟随烈火杀入尸鬼潮中生存几率大一些,没人可以说得清。但是毫无疑问的,面对高阶恶魔甚至是超阶者的攻击,大部分城墙上的战士都无法与之对抗,而前往上城的话,打不过至少还可以跑。

艾伦也明白这点,但是他还是决定要站到钢铁城墙上去。

“就算我回到贵族区那有什么用呢?萨耶侯爵在深渊大军入侵的时候却没有发布召集令,也没有一个高层出来说我们应该怎么做,空有强大的军力却一团散沙,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贵族区,这根本就是懦夫的行为!”艾伦对于萨耶骑士团的不满溢于言表,“我可不想回去跟懦夫站在一起,还不如在城墙上尽一份力。”

烈火听了他的话倒是有些意外,毕竟他对萨耶骑士团的印象一直都很差,这名贵族骑士的想法让他刮目相看。

“放心吧,我会把话给你带到的。”烈火郑重的点了点头。

“走了!”落雨不耐烦的说了一声,跟着柯顿红衫派来的引路人往前走去。她并不想跟这些骑士有什么交情。

“不要死啊!”烈火跟上了落雨的脚步,一边大声的喊道。

两名骑士都没说话,只是对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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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早春,可是山中荒芜,树枯藤干,乱石林立,荒草落叶下掩盖沟壑,土松路滑,一不小心踩空就会坠落山崖。

上了约千米,到一小山尖,举目四望,黑山、 白云、 蓝天,绿地、有的山的沟壑里还有未化的皑皑白雪,有的山梁的阳面乱撒着早早开放的不知名红花小树,一处一处的点缀着,给人欣欣向荣的感觉 ,广旷宁静,天高气爽。

风隐一路给子墨讲一些有关知识,比如,作为猎人必须要知道各种动物的习性,每种动物所走的道是不一样的。

说话间,风隐忽然蹲下,仔细看着路边光秃秃的一片斜面,说道;“有只山羊走过这里,可能在几个时辰前。”

子墨心中好奇也过去蹲在风隐叔叔旁边仔细看看,可是什么也看出来。

子墨找的是羊的蹄印,路上草里没见有任何的羊蹄印。

子墨疑惑的看来看去,风隐看出子墨的疑惑,指着一处枯叶下面冒出的一些青嫩的绿牙说道:“看路边有几棵刚刚发芽的小草,被什么吃了一部分,分析在草的边周有1,2长细叶,而草的中部明显是被什么吃了一口。”

子墨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草上,一切真的和风隐说的一样,刚刚发芽的小草,被吃去几叶。

同样是看1米平方的土地,不同的人看有不同的信息,和收获。

子墨看的是动物的蹄印痕迹,而风隐则看的是春草。

动物走过,因为风雨冲刷的痕迹,或许很快就抹灭了动物走后的气息和痕迹。

而被动物吃去的青草,则一时半会不会回复被吃前的痕迹。

山中吃草的动物多了,可是为什么是山羊的?子墨有一个疑惑的表情。

风隐看出子墨的怀疑,于是一一解说了鼠俐、狸、兔、羊、猪等等的吃草后留下各种不同的样子。

子墨到是听了个大概,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就吃个草也有这么多学问。

真是术业有专攻,360行行行出状元,自己就是再聪敏,也只能在人生的海洋里得到万分之一的知识,要做大事必须要聚拢各种人材,甚至是小偷类的,用的好真是事半功倍。

风隐这次主要是给子墨讲实战,根据地形,草木,气味一一讲给子墨。

子墨感叹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自己看荒芜的大山只是宁静,想着找猎物就是碰运气,没想到,每寸山土都有信息,都有生命,一坐荒芜的大山里都是藏一本很深的学问,真的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不,不,自己要读万卷书,还行万里路才是对的。

子墨一边听风隐叔叔给自己讲解很多很多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知识,一边胡思乱想。

风隐接着又讲,每种动物对人的警戒方法不同,如 山羊是远远用眼看人,看人在看山羊自己时,秒晃过的眼,就知道人是不是对自己要发起攻击。

当你看到一只山羊时 ,你心里是想慢慢接近扑获,还是想远远用弓法射,他都可以感到。

就像我们可以从别人眼中看到暖暖爱意,或浓浓杀气,虽然对方刻意隐藏,可是绝对可以感到。

动物的天性往往比我们人类要灵敏许多,有的动物在百米外就可以闻到人的杀气。

有的可以在几里外知道,更有的动物在几十里外就可以闻到血腥味,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反侦查,隐藏自己的这些特性。才可以接近猎物,换句话我们也可以感觉侦查到危险。做好防范,或逃跑,你明白吗?

这这,那里是讲打猎,这比打猎的知识高深许多了。没个几年是学习不会的,也不是聪敏就可以学习会,是要从实战中不断经验积累的。

子墨一边听风隐叔叔给自己讲这么多的知识,一边暗想;‘风隐叔叔的这些知识和经验,我没个三年五载是学习不到的。

我将来有天必须要和他组队,他人材大大的,密探绝对是高手,高高手啊!那些高官都是怎么用人的,这么好人材全都埋没了,可惜。’

子墨以前就知道个人的力量很重要,现在看,真是团队比一个人重要多了。

什么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应该是错了。只能说明这个郡主是个垃圾,要靠上将改变战局,可是碰到真真的高手,没上将也可以打胜仗。

是术业有专攻,360行行行出状元,要做大事必须要聚拢各种人材,甚至是小偷类的,用的好真是事半功倍,要的是多种人材,领不同的兵种,兵种的齐全,和克制,用法应该是决胜的关键。而不是仅靠几个猛将就可以战无不胜的,兵的克制,常常让猛将往往死在文将手里。

子墨受益匪浅,心情激动,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心得:“上阵杀敌,将领只是起领到作用,主要看兵力和兵种的运用,互相配合克敌致胜才是王道,将领职责是要带好兵而不是冲锋陷阵。”

风隐正在夸夸其谈,讲解自己最得心应手的知识,忽然听到子墨的话,看着子墨大吃一惊,这少年,自己原来只是觉得子墨聪明好学,是个可以造就之才。

没想到的是,子墨的思想居然和老皇帝的思维一样。

那是在一次大战前,老黄帝在出征前千叮嘱万嘱咐,叫几个大将军切切不可凭自己的一人之力鲁莽行事,军团协作才是王道,兵勇才是根本。

可是那几个上将却仗着自己力量本事过人,领着本部各自勇猛冲杀,把敌人打的大败,落花流水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人都是以这些将猛为傲,可是老皇帝却摇摇头。

自古都是为求一将,不惜重金酬谢,礼贤下士等等什么的。可是老皇帝则常常说要以兵为本什么的,可是几个皇子却以为自己的父皇老了,将才是根本,没上将如何能制国安天下。

子墨竟然说,猛将不如千兵。要知道一个上将用密资源打出了技能如火海之 ‘业火焚城 ’是要烧死上万的兵勇者。

一个大将有万夫不挡之涌,必然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兵怎么可以强过将????? 都说老皇帝是老糊涂了,可是子墨听了自己的讲打猎的知识,怎么就也有和老皇帝一样的想法?

自己讲的,是斥候的,一些知识在里面,可是和什么军团合作重要,还是上将勇猛的重要,没任何关系,不要说八杆子打不到,就是万杆子也打不到的。

风隐吃惊的看着子墨,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可是冥冥中感觉到,这子墨不是一般人,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自己从见天日的时间到了?

看来要牢牢跟住这个正在历练的小小历练者,等到子墨成为上将时自己也可以沾光,提前搞好关系和后来投靠不一样,不一样的。作为一个精英斥候,风隐在心中忽然就有全力交好子墨的心思。

两人又向山里走了千米,风隐忽然按住子墨的肩,用手在嘴前成1子型,示意子墨不要出声,慢慢按子墨蹲下。

子墨以为风隐叔叔发现了,猎物,也就没做声。可是眼余光看风隐竟然是十分戒备状态,快要进入隐身状态,心里一阵慌乱,暗想‘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吗’。

“为什么一定要来包厢?在外面不行吗?”

金泰妍的表情有点忐忑。 零点看书

看得出,她有点害怕这样跟王威廉独处。

“我要给你展示的和讲述的事情,是秘密。”王威廉笑了笑。

金泰妍选择了沉默。

两个人坐在了包厢里的地上。

“喵~”

猫从王威廉的衣服兜里爬了出来。

“你小声点!这家店不许宠物进来的!被看见了你就麻烦了!”金泰妍显然对猫要比对王威廉亲切的多,“你一会儿等老板把菜上好了再出来好不好?”

“喵~”

猫又钻进了王威廉的衣服里。

金泰妍看着在那里钻进钻出的猫,表情一下子有点失神。

“怎么,没想过猫居然能听得懂人话吧?”王威廉看着在那里发呆的金泰妍,笑了。

“……嗯……不然我才不会来。”金泰妍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怪怪的……”

“再怪能有猫怪?”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金泰妍一愣,没说话了。

“再继续刚刚的自我介绍吧。”王威廉笑了笑,“我呢,是一个很小的组织的领导者,先知。具体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你也不用问,因为我们没有名字。”

金泰妍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相信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他不会读心术,可是察言观色什么的……

当了几百年神棍了,他在行的很!

“一会儿我给你展示一点奇妙的东西,然后,再说我要跟你说的话……”说到这里,王威廉有点恼火的挥了挥手,“不先要让她相信我这个人,我跟她说的事情她能相信吗?怎么能让人相信我比你在行好不好!我光这辈子干这个都干了五百多年了,你给我闭嘴!”

安静。

“……你刚刚是……”

“猫。”王威廉一脸郁闷的对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金泰妍说,“它说的话你听不到。”

“可是它连叫都没叫……”

“喵~”

“……你继续吧。”金泰妍一脑门黑线。

她忽然决定,自己今天就在这里看热闹就好了。

这人是表演马戏的吗?

不一会儿,店主人端着一炉炭火上桌了。

作为一家烤肉店,这似乎是必备的东西。

跟着炭火,一大盘的肉和菜也来了。

东西放下,店主本来打算帮他们烤好,但是却直接被王威廉赶了出去。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只猫。

还有一个……嗯,反正李智娜在或者不在都没什么差。

“这个……”

“在烤肉之前,我要给你看点东西。”王威廉拦住了那里打算直接把肉放到烤盘上开始烤的金泰妍,一脸的严肃。

金泰妍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没办法,莫名其妙的,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神情怎么带着一点神圣的感觉啊……

“这里,是一把剪刀。”王威廉拿起来了放在烤肉盘里的剪刀,“你怕血吗?”

“……有点……”金泰妍点了点头,一脸的忐忑。

但是似乎也有点小兴奋。

这是什么魔术秀吗?

“那我先把肉剪好好了。”王威廉笑了笑,用剪刀把本来应该烤得基本上熟了以后再剪的肉剪成了一块块小块。

然后,他把自己穿着的衣服解开,露出了胸膛。

“你……”金泰妍的脸发红。

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啊!

“捂住嘴,别叫出声来。”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

“哦……”金泰妍捂住了嘴。

有点迷迷糊糊的,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自己照着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神奇啊!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身材……看看那腹肌!真帅气啊!

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然后。

噗。

王威廉把剪刀直接戳进了自己的胸膛。

“嘶……”

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特么疼啊!

“呜!!!”

金泰妍那里本来应该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的,但是因为捂着嘴,声音降了几个调。

只是睁大的眼睛,还有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她此刻是多意外和害怕了。

王威廉把刺进了胸膛的剪刀拔了出来,然后,用在旁边桌上摆着的纸,按住了胸口。

“你这是……”金泰妍终于开口说话了。

依旧是满满的惊吓。

“没事,好了,可以准备烤肉了。”

王威廉把沾满了血的剪刀放在了桌上,也把刚刚用来擦血的纸都丢在了一边。

金泰妍的眼光,飘向了王威廉的胸口。

那里……

别说伤口又或者血了,连个印子都没有啊!

她傻了。

还吃饭?她现在还有胃口吃饭?

王威廉用旁边的架子把肉一块块的肉放在了烤盘上,随之,响起了兹兹的声音。

“你刚刚……”金泰妍的话说了一半。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她怕。

当然,也有点恶心,想吐。她现在看这那些肉满脑子都是……

“你要看一下这把剪刀吗?”

“不用了!!!”金泰妍拒绝的很干脆。

“真不用了?”

“真不用!”

“哦,那我就把血擦了。”王威廉对着金泰妍笑了笑,拿起了剪刀,用纸擦干净了。

金泰妍看着纸巾染上了血的颜色,表情别说多奇怪了。

“我是先知,不死,不朽,现在你信了吗?”王威廉拿着夹子,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说道。

“……你刚刚这是……”

“不朽。”王威廉笑着说,“我不会受伤,虽然会很疼。我是受天神眷顾的人。我像这样活着,已经五百多年了。”

“天神?上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说的跟你说的肯定不是同样的存在。”王威廉笑了笑。

“……你是想要我加入你的组织吗?”

“加入?不。追随我的人很多,我都不想发展成为追随者,对于这种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只破猫,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各走各的路,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因为它?”金泰妍看向了老板出去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桌子,盯着自己一直看的小猫。

“喵。”猫对着金泰妍叫了一声。

然后,点了点头。

金泰妍眼神一乱。

“你没有发觉你最近……恩,也就是三四周内,有什么奇怪吗?”

“最近三四周?没有啊!”金泰妍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不坏吧?”

“虽然说不上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人。”金泰妍依旧回答的很认真。

没法不认真,面前这个男人刚刚露的那一手太吓人了!

“但是当有人说到……恩,接下来你注意啊!说到你后面有东西的时候……”王威廉的话打断了。

“谁后边有……”

炸毛。

金泰妍愣住了。

刚刚那种勃然而起的感觉……

“是不是奇怪?”王威廉笑了笑。

“对哦……”金泰妍点了点头,“好像一说我后面……”

话头打断。

休息了一会儿。

“先吃点烤肉。”王威廉这里已经把两人份的肉都烤好了,然后,夹了两块肉,到了金泰妍的盘子上。

有点木然的,金泰妍夹起了一块烤肉,沾了一下酱,塞进了嘴里。

确实,自己被自己的话气到的体验,是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回过神来,以至于她都顾不上刚刚看着这些肉的恶心反胃感了。

“有舒服一点嘛?”

“……嗯……”金泰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

叹了口气。

然后再看向王威廉的表情,已经带上了一点敬畏。

“你……跟着一个东西。”王威廉把在桌子上直愣愣的盯着金泰妍的猫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在金泰妍身后的那个朦朦胧胧的黑影出现了。

“什么?”金泰妍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没见过。”王威廉摇了摇头,“厄运?诅咒?幽灵?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应该是一种吸取人的精力和生命力的东西。”

“什么意思?”

“这个很难解释。”王威廉继续摇头,“要是我自己,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因为我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但是这只猫……非要我管。”

“所以……”

“所以恭喜你。”王威廉的表情很淡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将会体验到可能是这个世界这几百年来头一次的驱魔仪式。”

“那我要是不的话……”

“你应该还是能再活两年左右。”王威廉继续像是说着不相关的事情,两手一摊。“然后,死。”

“喵嗷~~~~”

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似乎发怒了。

“哦,它要我纠正一下,应该是还有不到十九个月左右。”

“……”金泰妍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话了。

“最近这两个星期你应该会开始做噩梦了。而且是一些你平时根本就不会去想的事情。甚至……都是一些你觉得荒诞的梦。”

“你……”

“我是先知,知道这些很正常。”王威廉再次一张神棍脸。“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具体梦到了什么,那些……应该是你的前世。”

金泰妍直勾勾的盯着王威廉,半天。

“没关系。”王威廉再次从桌上拿起来了一张纸,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排数字,“接下来一个月,你可能会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头晕,比如正午的十二点,早上和晚上的六点,还有深夜的零点,如果这些时间你是清醒的话,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恩,你会开始停止例假两个月……”

“再之后呢?”金泰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古怪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

“再之后?已经不重要了。”王威廉笑了笑,“之后,你的这些症状会完全消失,你会变成一个正常人,而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两手一摊。

“你也不用再打这个电话来找我了。”

“……”金泰妍这一次,没有把王威廉的电话号码丢掉,而是把那张纸接了过去。

“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周三到周日。”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把进来的时候脱掉,还没有多久的大衣拿起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把猫又一次塞进了衣服兜里,“除此时间之外,我不一定会接电话,要找我,请在这个时间之内。”

“……你……”金泰妍已经完全傻了。

“剩下的烤肉你都吃了吧!身体好一些,或许能让你扛的久一点?”王威廉笑了笑,“不知道。我先走了。”

然后,没有搭理在那里愣着的金泰妍,直接走出了饭店的包厢。

买单,离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每周五天每天四小时接电话的?”在王威廉的耳边,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是艾琳问的。

王威廉知道。

因为那猫正在自己的兜里挣扎发飙呢。

“这样她才会打电话来的。”王威廉则是笑了笑,“而且,还会很快。你啊,还自称带了读心术,这些都不懂。好了,走了,回家了。唉,一口肉都没吃,还要买单,装神棍容易嘛我!”

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紧了紧,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

太阳升起来,阳光照耀着瑟恩山脉的断肠谷。雪花也开始纷纷扬扬的下,地面是厚厚的冰雪。一些小溪流的叮咚流水声从冰下传来。雪花和阳光,是瑟恩山脉在秋季里不太常见的一种景象。

远处,一个小山丘上,跑出来一队九个骑兵,有男有女,全穿着毛发在内兽皮在外的毛皮,这样能最有效的保证暖和。他们手执木棒削成的长矛,有的长矛的矛尖用火淬过,如黑铁枪头一般。

九个骑兵,只有四个人头盔五个人有破烂的盔甲。

为首的首领胖呼呼的,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满头的金发,倒提一柄巨大而锋利的钢铁镰刀。他就是野人部落里大名鼎鼎的哭泣者。

哭泣者和叮当衫、“狗头”哈犸和“猎鸦”阿夫因一样,都是在守夜人兄弟中出了名的掠袭者。

哭泣者生性凶残,任何他掠袭时无法带回去的女孩都被他刻意弄瞎。男人则被挖出眼睛后再砍掉头颅,并且把头颅丢在对方的人容易找到的地方。

他喜欢听任何对手的哭声,被他抓住的人被挖眼后,从眼眶流出的鲜血,被他认为是全世界最美的眼泪。

哭泣者带着他的八名骑兵侍卫,直奔曼斯·雷德的帐篷。在他归于曼斯·雷德的麾下的时候,哭泣者和狗头哈犸的部落是生死仇敌。双方一见面就不死不休。

而另一边,狗头哈犸带着她的八名侍卫也赶向曼斯·雷德的帐篷而来。

狗头哈犸是个木桶般粗壮的女人,脸颊像两块厚厚的白肉。据说她最恨狗,每隔两周杀一条,并把新鲜狗头挂在她的部落旗帜上做标志;她的侍卫全部是女兵,狗头哈犸的部队以女兵为主,男人在部落中多干杂务,这是一个母系权力的部落。

狗头哈犸和她的女兵侍卫们都是步兵,这令哭泣者部落从来都看不起她们。即使在曼斯·雷德的领导下,两部落达成了和平协议,但除了战争协同一致外,平时都是彼此看不起的。

狗头哈犸的部落女战士以弓箭和骨刺为主,因为铁器少的原因,她们无法每人都配备上短刀,但每个战士都一手好箭法。箭囊随时都插满了箭,利于偷袭的短弓利于远射的长弓都背在身后。

随着呯呯呯呯的巨大足音,一头巨大的长毛象出现在山谷的远处,一些牛羊和放牧的姑娘少年从长毛象的如长剑般的牙齿下跑过。长毛象的毛发非常长,拖在了地上。

这是一头灰色和白色相间的长毛象,象背上坐着一个巨人,这个巨人全身覆盖着毛发,上半身稀疏,下半身浓密,毛发的颜色和他骑乘的长毛象一样,都是灰白相间。这个巨人因为坐在象背上,无法看出他的身高,也许有十五尺高,大约是普通人居住的两层楼那么高,也许只有十尺,这得等他从长毛象上下来才能知道。

巨人光着脚,脚非常巨大。在长城的那一边,有老奶妈们讲的故事,说巨人的鞋子有孩子们的小床那么大。但这其实是假想出来的,巨人的脚上,从不穿鞋子。

他们从生下来,就一直赤脚。

毛发灰白相间是巨人的首领血脉传承的标志,这个巨人叫做强壮的玛格,领导着三百多名和他一样的巨人队伍。他们居住在峡谷的最里面,自成一片营地。

巨人一身的毛发就好像天生的野兽,无须穿衣服就能在冰天雪地中生活。他们的毛发就好像狼和影子山猫,能帮助他们很好的保温。只有很少的巨人会用一些布匹围在腰间。

玛格隆起的胸膛和人类相似,胳膊很长,悬吊而下,下臂又比上臂宽一半。看他悬晃在长毛象两边的腿,很粗,就好像大树的树桩。脚掌宽阔,又黑又硬,长满老茧,好像黑岩。

巨人并不是人族,而是类人生命,他们和人族的最大区别是没有脖子。沉重的大脑袋从肩胛骨间向前伸出,脸扁平而凶残,老鼠般的小眼睛不过珠子大小,陷在角质皮肤中几乎看不见,这造成巨人们的视力不太好。为了弥补这个不足,巨人们的鼻子很灵,就好像狗的鼻子,他们也养成了边走边嗅的习惯。

强壮的玛格骑乘在长毛象上,粗大的鼻孔就时不时的在空气中猛嗅。他们能从气味中分辨出很多的东西,你和他接触过一次,他就会记住你的气味。下次在老远的地方,他就能嗅出你的到来。

强壮的玛格也是来参加野人王曼斯·雷德召开的会议的。他的武器是一截非常粗大的棍棒。巨人族没有歌谣中的十尺长的巨剑,最多在棍棒上再绑上一块石头,就好像铁锤了。

“嘿,玛格!你真强壮!跟你的父亲一样!”一个声音从地面发出,声音非常大。玛格的视力不好,但他的鼻子弥补了这个缺点。这个声音说的是古语。

“嘿,马格拿。你好!”巨人玛格说道,然后发出如打喷嚏的巨音,但这并不是在打喷嚏,而是他在笑。

巨人族虽然被曼斯·雷登同样征服,但是他们只会说古语。很多时候,他们和野人交谈,多以奇特如喷嚏的巨音来应承,你如果不了解,会以为他们在生气,但那是他们友好的笑声。

巨人玛格最喜欢听到的赞美,就是强壮。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你赞美他强壮,他就会大笑,满心欢喜。

没有人愿意去招惹性格淳朴但是力大无穷的巨人族,巨人族还有两个令其他部落都很头疼的事情,第一是能把你熏晕的体臭,第二是绝对的记仇。

所以,多赞美玛格的强壮,是大家在归于曼斯·雷德麾下后达成的共识。

赞美巨人玛格的马格拿是瑟恩部落的领袖,马格拿的意思相当于长城南边的大领主的意思。他的族人不单单把马格拿当成领主,还把他当成了神。

在所有的部落首领中,马格拿是最具有威信的人,他也是野人王曼斯·雷德的左膀右臂。他是一名高瘦男子,他名叫斯迪,穿着缝青铜鳞片的皮衫,背上横跨一把皮制剑鞘的双手巨剑。

他身板如长矛一样笔直,胡子刮得很干净,秃头,有硬朗的直鼻子和深陷的灰色眼眸。没有耳朵,一只都没有,这令他的头看起来失衡,显得又窄又尖。

和马格拿的尊贵地位等的野人王的另一名左膀右臂叫做巨人克星托蒙德。

托蒙德又名吹牛大王,吹号者,破冰人,雷拳托蒙德,雪熊之夫,红厅的蜜酒之王,生灵之父和诸神的代言人。

在野人王曼斯·雷德的帐下,战斗力最强的,除了巨人族强壮的玛格外,就是马格拿和托蒙德。在守夜人中臭名昭著的叮当衫和狗头哈犸还有哭泣者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对手。

*

在阳光和雪花共舞中,哭泣者,狗头哈犸,骸骨之王叮当衫,巨人首领强壮的玛格,在族人中如神一样的马格拿,雷拳托蒙德,以及异形者欧瑞尔,六形人瓦拉米尔……一一到达野人王的大帐篷,参加他们的王曼斯·雷德召开的清晨会议……

*

下午2点更2,6点更3.8)


待到众人各自坐定,再有人将散落在地上的杯碟碎片收拾起来,沈哲子才又开口道:“其实今次请见诸位,是有一桩交易要与诸位谈一谈。诸位应该也都听说,我吴中乡人集众成盟,普运乡中物产行销江表。刚才来的路上行过集市,却见此乡物用匮乏,以盈补缺,正是商道。”

众人原本还心怀好奇,可是听到沈哲子说到这一节,心内不免泄一口气,对此实在兴趣不大。他们并不是不需要江东的物资,但也不必完全仰仗沈氏一家,以往沈家没有过江经营,各自也都有一些渠道。

如果沈哲子只是谈论这些,实在有些辜负他们的期望。毕竟无论哪里来的资货,那也都是需要用钱来购买的。就算沈家有大宗物资过江,可是他们各自购买力也只有那么一点,并不值得过分倚重。

“沈驸马愿意输货过江,以助此乡乏用,实在是大善。不过乡人们清苦良久,活命即可,本身也有所产,外求不切……不知沈驸马能够提供什么货产?又能给出怎样价格?”

秦家在涂中也算是根深蒂固人家,对于交易的需求还是蛮大的,不过秦黎却没有表现出太热切的意思,只是随口发问状。如果能在沈家这里获得一个稳定渠道,倒也是一件好事,但价钱方面才是最值得商榷的地方。

“吴中物产丰饶,能够输运之货也极多,一时难以数尽。这里有一份名册,请诸位一观。”

沈哲子说着,让人拿出几份早就准备好的货品名单,分发给席上众人。

众人对此兴趣已经不大,但是当名单递到手里的时候,仍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份名单上所罗列的货品足足几十种,从衣食根本的盐米布帛到奢侈享用的蔗糖、香料、犀珠等等,可谓是包罗万象,品类之丰富远超他们的想象。

而且各种商品后面还都详细列明了能够提供的数量,单单食盐一项,每月便可以供给千数斛,至于米粮更是倍余!如此庞大的数量,更让他们对吴中那个商盟的财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但惊诧是惊诧,也就仅止于此,这些货品再怎么丰富充足,他们也买不起啊!包括秦家在内,能够吃下的商品不过寥寥数种,而且数量上都是羞于启齿。

一时间,众人心情也都是复杂,一方面感慨于吴中的富足远超他们想象,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位驸马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愚不可及,跑到乞丐窝里售卖千金,又能有什么所得。

正当众人还在感慨之际,席中却响起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沈驸马所列物货,是要在何处交易?如果采买量大,价格上能否有所让惠?”

众人循声望去,赫然发现开口的居然是陈勉,眼下此人手里捏着那份名单,脸色隐有潮红,显得很是兴奋。略一思忖,众人便明白过来了,这陈勉之所以如此热切,倒不是说其家有这么大的购买力,而是因为他家并不止限于涂中,往中原去都有所往来,应该是打算从沈家这里入货,然后转运到中原去。

思路一开阔起来,众人不免再回望手里那份名单,继而呼吸也变得有些沉浊起来。先前他们只是囿于自家所用,并不觉得如何,可是当心思转到贩运牟利上,所见便大为不同。

这上面罗列的许多货品,都是南乡特产,而在中原之地也都不乏销路。若是真的手捏这样一条商路,所获之利将是令人咂舌的丰厚!

可是心思热切少顷之后,众人想到现实的问题,不免又冷却下来。此乡本就是动荡之地,再往北去形势更加恶劣。且不说他们本就没有经商的想法和门路,即便是有,也根本没有力量护持这样一条商路!沿途乱兵横行,稍有不慎,便是人亡货失!财帛虽好,没命享用啊!

陈勉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先前的冲突,看到众人不乏气闷之色,心内颇有扬眉吐气之感。他起身对沈哲子深施一礼,不乏恭敬道:“先前有所失言,冒犯之处还请驸马切勿介怀。驸马过江输货求利,此乡能为共谋者,我家若不当先,余者更不足论!驸马要如何交易,可否另择静处仔细商谈?”

讲到这里,陈勉言中已是分外笃定。他不是小觑在座这些,事实就是如此,这些人家圈地自养,大概连涂中都没有出去过,更不要说再往动荡不宁的中原去。而他们陈家则不同,本就是武宗豪强,而且在淮南、汝阴乃至于颍川,都不乏旧交,甚至与颍川旧宗的陈氏都有关系。

这些物货,只有他家才有能力、也有路子销往北地。如果能够把持住这条财源,既能让自家财势大增,还能顺便与吴兴旺宗搭上关系,届时将南北进退自如!有这样一个美好前景,不要说让他向沈哲子道歉,哪怕是谦卑恭事也是值得的!

“哼,小人!”

邢岳看到陈勉如此前倨后恭姿态,神态间满是不屑。至于那一份名单,他根本看都没看,其家对于交易需求本就不大,而且其人对此也根本没有兴趣。

座中其他人听到陈勉如此轻视,心中也是不悦,那秦黎冷哼道:“陈君客居此乡年久,何以仍是小觑乡人?此乡虽然淳朴,乡人自有所恃。驸马高义远输,乡人岂能旁视,或是不如陈君四野可居,但厚用乡土也是应有之义。所谓集腋成裘,乡人守望而助,不必远客专美于前!”

乡党是一种很奇妙的认同,或许他们自己平日打得狗脑浆子流一地,但一旦受到外乡人鄙夷,即刻又能抱成团。而且秦黎此语也确是给在座乡人们提供了一条思路,他们自己一家确是无力经营此业,但若各家能够集合起来,未必就不能分一杯羹!况且吴中那商盟也是乡党纠结,否则未必会有如此势大。旁人能做,他们为何不能!

瞧着众人争执不休,沈哲子便笑起来,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陈勉在场中,他要说服涂中这些少作远谋的人家还要费上一番唇舌。

这份名单中的奢侈品还倒罢了,在动荡的北地销路不大,但是盐粮之类的大宗,却是放之四海皆有所仰。运输的消耗和风险虽然很大,但是获利也是巨丰,但未必人人都有胆量赚这一份钱。

眼见气氛已经带了起来,沈哲子便笑语道:“诸位也勿须争执,名单上货品数量只是一个参考,你们若能纳下更多,一律都有供货,这一点不必怀疑。至于要与何人交易,作价多少,我的条件,倒是悖于常例。”

“我要人头,要羯奴的人头。谁能给我送来一百个羯奴的人头,我才会与其交易。如果没有羯奴的人头,即便搬来金山,我也是丝缕、粒米不与交易。至于价格,诸位若有意为此经营,可随我过江打听市价。交来一百个羯奴的人头,市价交易。本价作百分,每多一百个羯奴人头,让惠一分。”

沈哲子笑吟吟讲出自己的计划。

众人听到此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包括那个最为热切的陈勉在内,已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原来沈驸马是打得这样一个主意,要以财帛物力驱使人为你收缴人头以作功勋之本。哈,羯奴如今势大难遏,北地几无敌手。王业都是偏左一隅,我等寒庶自保尚且不足,何至于因区区财货给人卖命!”

沈哲子听到这话,眸子倒是一亮,他本来还因为大肆收缴羯奴首级而思考一个说辞,却忽略了军功一项。

他倒是没有用钱来买军功的想法,不过显然这个说法要比自己准备的说辞更有说服力,于是便笑语道:“钱财我是不缺,唯独乏于长望之资。我只需要羯奴首级,无论小民还是悍卒,也无论你们是战斗而获,还是私下宰割,交来一份羯奴首级,便是一份收获。这样吧,我也知你们并无太多资财购买,一份羯奴首级折盐一斗,若能交超过一千首级,允你们以首级抵一半货资。”

“前一百个首级,我也不是白要,统统盐米折价偿付。若是本身资财有限,可以双倍羯奴首级暂付抵押,余者货资延后再付。如果各位对此有混沌不明,稍后我会让家人详细为你们解答。”

讲到这里,沈哲子面色一肃,沉声道:“只是我要警告诸位,我只需要羯奴首级,若查实有作伪,休怪我翻脸!当然,若是杂胡所充,清点不出,那是你运气好。”

“这么说,只要是羯奴首级就可以?”

听到这里,陈勉眼色又是一亮,他自然不敢屠戮羯奴那些悍卒,但若仅仅只是普通的羯奴小民,如果做的小心,杀得干净,百十个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羯奴内附已久,颇多杂居于外,只要用心些,不愁没收获。北地已是动荡不宁,哪怕是羯奴高官,谁又关心小民生死。

“不错,只要是羯奴就可以。如果是羯奴中的悍卒又或官身,且能证明其身份,回报以倍递增。”

沈哲子笑语回答道,如果不作改变,未来乱世还有几百年,五胡次第兴起,他才没有心情对羯奴讲什么人道精神。有节制的暴虐,有计划的屠杀,有步骤的灭族,这是他给羯胡准备的方案。

未来他能行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倒也不宜将所有杂胡都推到对立面。哪怕是未来过江北伐,首要目标也是咬定了羯胡,不打死不罢休!至于其中或有无辜,跟鬼说去!

“他,让我不要去喜欢他,只做顾太太。”

“那你就不要喜欢,喜欢一个人得多累,等你过了这几年适应了婚姻生活,你就会发现,原来爱情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程冉淡淡的开导着她,程烨冲着程冉挑了挑眉,示意她做的很好。

“如果我执意要离婚,爸爸的公司是不是就会受到影响?”程沐婳抬眼去看程冉。

“这是当然的,当初娶你的时候注入程家公司的资金就是聘礼,你若要离婚,这部分资金就会被抽出来,程家公司整个就会有经济危机,离破产就不远了。”

程沐婳咬着嘴唇,好半天都没有话,这样的代价太大了,她既不敢,也不能,爸爸将她辛辛苦苦带她。

妈妈过世的早,他又当爹又当妈,年轻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介绍女人给他,只是他都不愿意。

担心别的女人进了门或者带着孩子进门对她会不好,所以这么多年她才能心安理得的作者他的掌上明珠。

“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胡八道的。”

程烨轻叹一声,“你还年轻,爸爸从对你又太过于保护过度,有些事情你不能理解的很明白是正常的。”

程沐婳在程家住了很多天,这期间程烨亲自去了一趟顾氏。

最近程沐婳不在身边,顾令时会抽烟,程烨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他在抽烟。

男人靠在窗前的模样不如平常那么衣冠整整温隽得体,隐隐约约的透露着几分慵懒和随性。

这样的男人,还是在这个年纪,很让人着迷的,沐婳会喜欢上他,也不稀奇。

“给程先生倒茶。”顾令时掐灭了烟头,吩咐了秘书一句。

而后转脸看着程烨,“坐。”

顾令时身上的那一股子疏离味道,从一开始跟他接触时,他就感觉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对沐婳好就行了。

“沐婳最近回来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她她自己如果想回来就会回来,不要我去接她。”

“她就是个孩子,偶尔任性了一,别的什么毛病也没有。”

顾令时目光淡淡的掠过程烨的脸,“她回来都跟你了什么?”

“她这个年纪很容易动心,就算是你不喜欢她,可是不让她喜欢你,是不是有太苛刻了?”程烨端着一副和颜悦色的姿态,讲话很温和,甚至都有些低声下气。

“我也是为她好,如果她觉得委屈,不勉强就是了。”顾令时也是语气温和,看上去很好话的样子。

程烨坐在沙发上,顾令时仍然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曾有过什么改变。

“我们之前是协商好的,你不可以对她恶劣,你要把她当成是妻子来对待。”程烨手足无措的搓了搓手,继续道。

“这一次很抱歉,是我没有管理好我的情绪,不会再有下一次。”顾令时对此表现的很淡然。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仅仅是一句口头道歉,程烨能感觉到顾令时所传达给他的那些讯息。

程沐婳如何的要回娘家,又要在程家住多少天,他都不关心,他只关心程沐婳那个人是不是属于他。

过了大蛇关卡之后,周边的景象瞬间荒凉。

损失的不光是钱,更是战略上的主动权。

“野狗不就应该吃骨头!?”

“你们就是V1房的家属吧,我找你们一下午了……”

一听着这位医生的话,裴格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问季子铭那些小事情了?

在她家老妈这件大事情这里,她顿时就将那些事情抛在了脑后。零点看书

她手掌大力的将季子铭给推开,然后,看也不看季子铭一眼的,满目担心的就朝着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去。

“医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里面的病人是我妈妈,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

走到了医生的面前,裴格的面容满是焦急的神色。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那个医生在听到了她说她是病房里病人的女儿后,他的眼睛中似乎是闪过了一道有些奇怪的神情。

“啊,你就是张女士的女儿啊……”

医生微微地动了动眉头,明明刚才还那么着急的说要找病人的家属呢,此时说话的话语却有点儿拖拖拉拉了起来。

就在裴格想要在追问张曼华的病情时,便见着季子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握住了她的肩膀。

“我是她的丈夫,有什么事情,医生你跟我说吧。”

听着季子铭自称为是自己的丈夫,裴格的脸颊顿时微微地红了红。

不过很快地,她便用肩膀推开了季子铭。

“说什么呢,医生你还是跟我说吧。”

“裴格,你回病房看看妈吧。我去听听医生怎么说,这方面,我比你懂得多点。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

听着季子铭的话,裴格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还想要说些什么呢,便被季子铭给推入了病房中。

“放心,一切有我在呢。”

说着,季子铭便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裴格的心中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母亲的病情出问题了?

但是,应该不可能吧……

季爸爸和季妈妈不是说,为她母亲请了最好的医生了吗……

裴格缓步的走到了病床前,看着这段时间,被医院里的看护照顾的很好的母亲,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说,我可以相信子铭吗……我是,可以相信他的吧……他完全没有理由欺骗我,不是吗……”

说着说着,裴格忽然的便笑了起来。

“你说,我一穷二白的,什么都没有。他干嘛要骗我啊?他没有理由骗我,不是吗~”

就好像是催眠一般,裴格不停的在心中说着这句话。

说着说着,好像,就能够成真了……

……

“贺医生,我未婚妻的妈妈,她的情况现在很糟糕吗?”

进了办公室后,季子铭面上的神色特别凝重的问着坐在办公室里,为张曼华主治的贺医生。

“恩,现在她的情况很糟糕。”

贺医生见着季子铭过来了之后,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后,便邀请着季子铭坐到了会客区。

“目前张女士的病情真的很糟糕,至少,以国内的医术水平来说,她就是不可能治好的绝症。”

贺医生一边为季子铭倒了一杯茶水,一边严肃的对着季子铭说道。

“但是,国外不是有治愈过这种病的病例吗?”

即使,季子铭并没有第一时间陪在裴格的身边,但是,他在知道了张曼华生病出事了之后,却在第一时间里,将张曼华这种病的所有资料都查得一清二楚的。

“没错,国外的确是有治愈这种病例的案子。你父母,也都不惜财力的,为张女士搜寻这方面最顶尖的医生。但是……”

贺医生说起了这个但是的时候,季子铭便明白了,这件事情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简单。

“但是什么?”

季子铭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但是,手术成功几率达到百分之七十的康拉德医生,他并没有任何过来的意图。我们跟德国柏林医院联系过,康拉德医生很明确的拒绝了我们。

而张女士现在的这种状况,并坐不了飞机去德国。飞机在起飞时候的大气压,很有可能会让她瞬间就休克。”

贺医生的这番话,成功的让季子铭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的父母让他一定不能够让裴格跟着医生聊她母亲病情的事情了。

“那,其他的医生呢?总会有医生愿意过来吧。”

季子铭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茶几。

“的确是有其他的医生愿意过来,只不过这些医生都不如康拉德医生那么的专业。”

“但是,此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是吗。”

深吸了口气,季子铭沉声的说道。

“恩,不过虽然说其他的医生不如康拉德医生那么的有把握,但是他们的水平也是顶尖的。将这些医生集聚在一起的话,手术的几率应该也会有百分之六十。”

贺医生点了点头,轻声的安抚道。

听着贺医生的话,季子铭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完美的解决方法了。

跟着贺医生聊了一会儿后,季子铭离开了贺医生的办公室,又回到了张曼华的病房中。

结果打开了病房的门,走进了病房中的时候,季子铭就看到裴格已经趴到在张曼华的床边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季子铭动作顿时的就轻了下来,他轻手轻脚的周到了裴格的身边。看着裴格睡得香甜的面容,季子铭的嘴角微微地勾起。

他弯下了身子,看着那张圆润柔和的面孔,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便在裴格的面容上描绘了起来。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季子铭觉得,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唔~!”

似乎是因为季子铭手指的原因,裴格吧唧吧唧了嘴巴,动了动脑袋,不过并没有醒过来,而是又继续的睡觉了。

“呵……”

季子铭轻笑了一声,看着裴格又陷入了香甜的梦乡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便伸出了手掌,小心翼翼的将裴格抱在了怀中,就好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般。

长白山之巅!

人山人海,人群涌动,不断的有人想要下地缝寻找遗迹。

这是机会,宗门崛起,个人能力崛起的机会。

保罗地仙一拳轰击出多条裂缝,不同的人选择不同的裂缝跳下,下方是一片无尽深渊,生死未知。

“所有人退后!地仙出手!”

一位强大的入道者大声喊话。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议论。

“地仙终于要再次动手,地仙出手,眼前的困难必将可以解决。”

“这里地仙这么多,随随便便就能削掉一座大山,长白山也不例外,下方有神兽,那就到下方去看看。”

“不错,直接把长白山削掉,下方不就可以看清楚了吗?”

“不过好奇怪,下面的凶兽不再咆哮,难道跳下去的人安抚或者降服了凶兽?”

上面的人不断议论,并且纷纷后退。

没多久,除了地仙之外,所有人都退到长白山脚下。

这里灌木丛生,却没有绿叶,只有树干,偶尔会有梅花相伴,点缀这片美丽。

“还不行,继续退后!”

之前的入道者再次喊叫。

所有人继续往后退,远离长白山几百米的距离。

地仙出手,他们不会觉得夸张。

“这次的遗迹引来不少人,我看到好几个国外的地仙在上面,不知道来了多少。”

郭大师已经选择和师父一样,站在北斗宗这边。

北斗宗也没有排斥他,选择接纳。

“我现在只担心师父在下面会不会有事!”庞奇峰一脸担忧,眯着眼睛,看向白茫茫的雪峰,看不到尽头,说道:“小宇和凝龙也下去了。希望他们能相遇。”

突然!

一道白光从天际而出,耀眼无比,欲要与日月争辉,那种碾压性压迫感,无穷无尽。

距离长白山有几百米距离的众人依旧能感觉得到一股压力。

锋利的光芒,不少人纷纷推后,甚至有人承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这么强!”

“不愧是地仙武者。”

轰隆……

非常磅礴,响彻时空的声音,整个地面都轰动起来,那种摇摆,地面开裂、

无数条裂痕不断蔓延而来。

众人所站之位都有裂痕蔓延到。

而长白山的整座巨大雪峰都已经崩塌,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出现,上面的积雪崩塌下来。

众人连忙退后,不然会被大雪活埋。

雪峰几乎被削掉三分之二,无尽坍塌,裂缝无数,大量的白雪也掉落进入裂缝中。

一道白光,两道白光,三道白光……

无数道白光从地面照射而出,如同阳光的照耀,整个山峰都被照亮,那种光芒很柔和,像太阳光。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光芒?

而在下方的徐振东等人,感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压力,徐振东愤怒护住所有人,无尽大雪把他们埋住。

引八方灵气,以体内真气支撑柱一个安全空间。

原本安全的冰窖都瞬间倒塌,根本支撑不住上方的攻击力。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啊?”罗小宇直接无语,要不是有师父撑住,他们都要被活埋。

徐振东屏住呼吸,感受了一下外面,顿时愣了一下,说道:“这些地仙真疯狂,居然把长白山给平了,看来他们已经知道遗迹就在下面了。”

“师父,那我们怎么办?”罗小宇问道。

“等!”徐振东说道。

等到一切震动都停止,徐振东一拳挥出,挥向前方,打通前面一道裂缝空隙,得以空气流通。

“别出去。”徐振东喊住,现在不宜出去,看向张天师,说道:“你现在马上吃了青炎果,等会我们出去,你必须离开此处,寻找一个安静之地炼化青炎果,别让人发现你有青炎果,不然你会没命的。”

虽然现在遗迹出现,更大的诱惑出现,但青炎果依旧是非常抢手的。

张天师就算远胜一般的入道巅峰,但始终不是地仙,面对地仙也只有死亡的命运。

“我明白了。”张天师也明白其中道理,重重的点头,一口咬向青炎果。

顿时一股果香味飘出来。

徐振东马上双手结印,快速弄个简单的阵法,遏制住这里的味道,防止外泄。

三五口,张天师吃完。

“什么感觉?”罗小宇忍不住问道。

“就像吃了个水果,没杀异样……等会儿,丹田有点发热。”张天师有些激动的捂住丹田位置。

“压制,暂时压制住!”徐振东命令的口吻说道,余光看向上方。

嗖!嗖!嗖……

几道身影进入裂缝中,看不清是谁。

但,绝对是地仙级别的人下去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继续下来。

“没了?我记得之前所有人都在上面的,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下来啊!”罗小宇有些郁闷。

话音刚落……

嘭嘭嘭嘭……

无数个身影出现了,这些人的速度不快,可以看清楚。

“就是现在,张天师,出去吧。”

张天师第一个冲出去,进入冲下来的人群中,逆流而上,消失在人群中。

“轮到我们了,我们也下去遗迹之地看看,说不定更大的机缘在等着咱们呢。”徐振东手持惊鲵剑,率先一跳,进入人群中。

罗小宇和白凝龙紧跟其后。

拥堵的人群,徐振东并不着急,有地仙在前方开路,众人并没有掉进之前能将人瞬间化为血水的区域。

仿佛有了固定的轨道般,所有人来到了一处别样的景观。

这里出现一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土地,整个地面呈灰色,没有任何有生机的生物,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死气沉沉。

地面上还有不少人类骸骨,动物骸骨,还有一些巨石,石碑之类的。

更有打斗过的痕迹。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岁月感。

仿佛此处已经存在无尽岁月,而一直未被发现,古老的味道,那才是最原始遗迹。

这片灰色的土地很广阔,容纳了所有人。

不过这里的一切都以地仙为首,修为地仙之人都要按兵不动。

“古老的气息,这些建筑残破不堪,不仅是因为岁月的缘故,更是战斗的原因。”

徐振东打量着那些骸骨,古老的建筑。

“这种风格的建筑……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国哪个朝代有这种建筑。”白凝龙很是郁闷。

似乎与华夏国的历史有些不符,未曾见过这种建筑。

“没想到此处别有洞天,不过遗迹入口在何处?”罗小宇有些猴急。

“这附近应该会有遗迹入口的,这里充裕的灵气已经足以说明靠近遗迹了。”

洛城外国语学校的领导们直到此时才真正意识到李一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也是洛城道元班的校长,更有大校军衔护体,还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天罗级修行者。

在他们眼里,天罗本身就是一种级别,代表着国内修行者的最高境界。

按道理说李一笑一个挂军衔的不该来当校长的,专业不对口啊,然而现在就是特事特办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那就老老实实配合工作吧,人生真是艰难……

遇上个这样的校长,鬼知道今年学校的升学率会成什么样子?

“行了你们自己反省一下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说完李一笑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大堆人在食堂里面面相觑蛋疼无比。

此时李弦一正在辅导吕小鱼学习,为了从学识上折服吕小鱼这熊孩子,老爷子已经开始自学初中课本了。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得天天抱着初中课本看,看到什么有理数的乘方神马的,脑子眼都是疼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爷子都要感慨,这特么真是活到老学到老……造孽啊!!

不过他感觉付出还是有回报的,现在他和吕小鱼相处已经非常融洽了,起码吕小鱼大部分时间说话都会顾虑到他的感受,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啊……

虽然有时候还会气着,但小孩子嘛,李弦一觉得完全可以接受啊!

不过李弦一有时候也会想一个问题,吕小鱼是不是看在零食的面子上才……

今天上午正辅导学习呢,李弦一余光就瞥见一个胖子正蹑手蹑脚的趴在篱笆上往里面偷看,李弦一当时就气笑了:“你一个堂堂天罗,就不能正经一点?”

身为基金会的理事,不可能连国内天罗的资料都没见过,所以李弦一一眼就认出李一笑了,而且这货他是极为不待见的。

今年年初东南亚一个遗迹开启的时候基金会就跟这个胖子交过手,遗迹有一个特点就是里面有一个东西被称为阵眼,也不是说里面就有什么大阵,关键是大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遗迹里的某件物品一旦被人得手,遗迹自然就会慢慢消散,所以干脆慢慢就用阵眼来形容那个物品了。

而大家进遗迹探索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寻找这个阵眼。

到了遗迹里面也不是谁的等级越高或者实力越高就一定能拿到那个东西的,遗迹之大难以想象,能不能找到还是要看运气。

当时全世界各大国家的高手齐聚老挝首都万象等待遗迹开启,国内有天罗地网当然不会让境外的高手来插一手,但老挝可做不到这一点。

结果这个胖子进去以后就跟一根搅屎棍子一样,也不去找阵眼,就是在里面各种捣乱,给所有人都恶心坏了,包括基金会。那时候还几个国家高手甚至想要联手找他麻烦,结果这货一身横练功夫皮糙肉厚远超其他修行者,再加上那时候灵气并未完全复苏到可以随意出手的地步,出手就是要损坏自身元气的,所以到最后也没能真的拿这胖子怎么样。

那时候李弦一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去,但从基金会的人那里得知这胖子所作所为后也是非常不待见的。也正是那次,知微等人虽然没有拿到阵眼,但获得了珍贵的药材,这才帮助李弦一恢复了一些元气。

现在李弦一看到这货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直接开口就怼。

李一笑乐呵呵的笑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了您嘛,我这冒昧前来拜访老前辈,您不会介意吧?”

李弦一冷眼看着李一笑,忽然心里一动问吕小鱼:“小鱼,有朋自远方来,后半句是什么呀?”

说完李弦一对吕小鱼眨了一下眼睛,吕小鱼心领神会:“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然后鞭数十,驱之别院。孔子曰:不亦悦乎!”

李弦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还能换花样呢,你丫在古文上是真特么有天赋啊!

“鞭数十,驱之别院……”李一笑也懵逼了一下:“我读书少你别唬我!”

吕树那边已经收到来自李一笑的负面情绪值了,+666,他赶紧给吕小鱼发信息:“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啊,老爷子这里来了个客人,我们相谈甚欢,”吕小鱼拿起国产神机回了一句,这时候她心里有点犯嘀咕,怎么吕树忽然问这个?

吕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相谈甚欢的样子?!

李一笑看了一眼吕小鱼手里的课本,他刚才就看出来李弦一是在辅导这个小姑娘学习呢,他试探问道:“这是您教的吗?”

咳咳,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李弦一有点别扭,这个锅不能背啊,刚打算否认的时候吕小鱼已经开口了:“对,他教的。”

“来自李弦一的负面情绪值,+666……”

吕树那边倒吸一口冷气,双杀啊,这是李一笑去李弦一那里了?

李一笑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李弦一说道:“老爷子,昨晚我们天罗地网在北邙山上发现了两具会动会跑会跳会砍人的骷髅,力量相当于E级力量型觉醒者初期。”

这话说的很有喜感,然而李弦一却皱起眉头,他知道李一笑的意思,这是遗迹将要开启的征兆,遗迹之内的影响力已经开始向外逸散了。

当遗迹开启前,当地必然会出现异常,这异常说不准会是什么,之前在东南亚的时候,遗迹开启前的异象是万象以北的南俄河水库开始蒸腾,而遗迹里面则是如同火焰般的世界,低级别的修行者根本就不敢进去。

“给我说这个干什么?”李弦一斜睨了李一笑一眼。

“您老就没啥想法?”李一笑试探道。

“放心,基金会不会插手国内任何遗迹,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也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弦一又噎了李一笑一句,你们天罗地网一两个天罗来找我也就算了,怎么还一个个来。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脾气就不好,这种时候相当烦躁。

李一笑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弦一,于是讪笑道:“我就那么一问,您别多想,放心,我们天罗地网承诺过要给您取药材,就一定会遵守承诺,这是对您曾经为世界所做贡献的敬意。”

洪镇双目炯炯有神地说:“本将带率兵早练,突然看到这里烟火冲天,马上带人前来查个究竟。”

叶涵一个劲地嘬牙花子。

近战确实是我军的战术传统之一,不仅是步兵喜欢放近了打,连炮兵都有大炮上刺刀的传统。

问题是超级大炮最大的优势就是射程,有必要玩上刺刀那一套么?

叶涵哪里知道,段志阳这个时候也郁闷着呢,明明都进射程了,怎么就是轰不动呢?

是敌舰针对超级大炮做了什么改进,还是三号基地这门炮本身有问题?

他真想冲出去,把超级大炮拆开了仔细查一查,可是外星舰队马上就到,这个时候想什么都没用,只能放下心事,咬牙继续开火。

于是叶涵又在屏幕上看到第四次、第五次以及更多开火。

而且不止超级大炮不停开火,停泊在基地附近的人类战舰也提前加入战斗,导弹一打就是一群,少则十几枚,多则几十枚,每一群导弹,都对应一群敌舰。

大概是不想削弱超级大炮的威力,也因为敌舰的胳膊不够长,人类一方并未发射烟幕弹,否则叶涵根本别想看清战场上的情况。

每一次超级大炮开火,何路都会立即报告双方距离,从刚进射程的九千公里,到八千多公里,七千多公里,超级大炮仍然没能摧毁任何一艘敌舰。

叶涵整个人都快麻木了,也不知道究竟是第几次开火,光柱还没消散,就听到何路兴奋的狂吼:“摧毁了摧毁了,六千四百公里!”

尽管只是摧毁一艘敌舰,可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摧毁距离是近了一点,可也有六千多公里呢,哪怕一炮只摧毁一艘敌舰,也能再干掉好几艘,总比一直没效果强得多。

叶涵长出一口气:“娘的,总算……”

话音未落,何路的瞳孔陡然紧缩:“舰长,有情况!”

叶涵的视线一直盯着屏幕,何路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了屏幕上的变化。

超级大炮没能汽化敌舰,但是高温把敌舰烧得面目全非,体积明显小了一圈,不管什么样的战舰,挨了这样一炮最起码也是个重创退出战斗。

然而敌舰焦黑的外壳毫无征兆地裂开,裂缝越张越大,就像有什么东西想从敌舰内部拱出来。

短短几秒之后,焦黑的舰壳像个挨了一刀的气囊般一分为二,一大群虫机飞出舰外,震动鞘翅扑向三号基地。

叶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开玩笑吧?这样也行?这是一艘外星航母吗?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那艘倒霉的外星战舰浑身冰白,舰表光滑,而不似雷山号遇到的虫机舰那样色泽青黑,还一身亚健康的丑陋疙瘩。

三号基地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即将发射的超级大炮马上调整方向,对准了刚刚起飞的虫机。

光柱陡然横贯屏幕,扫过纷飞的虫机群,但凡被激光笼罩的虫机,全部瞬间汽化。

叶涵目测,仅仅这一炮,就把虫机干掉了三分之一。

剩余的虫机一哄而散,再想打出同样的战果已经变成了奢望。

叶涵那叫一个捉急,拿超级大炮打虫机,那不是大炮打蚊子么?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虫机这玩意有别于以往的外星战机,而且段志阳深知航母的威力,优先干掉虫机也没什么不对。

估计是段志阳也意识到这一点,超级大炮不再追着虫机打,而是毫不犹豫地转移目标,继续向敌舰开炮。

此后每一次命中敌舰,结果都是一群虫机冒出来,外星舰群突进三千多公里,一共有七艘战舰被超级大炮击中,结果变成了七团虫机云,每一团少说也有二三百只。

两千多只虫机铺天盖地的兜向三号基地,看得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若是有密集恐惧症,更是为之胆寒。

这时外星舰群与三号基地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千公里,远程导弹已经接近敌舰,超级大炮完全可以转换目标,以消灭虫机为主。

不过段志阳依旧坚持向敌舰射击,只在挪动光柱时稍带一些虫机,结果就是虫机越来越多。

段志阳这样坚持有自己的道理,虫机数量虽多,但是外星人缺乏一锤定音的手段,哪怕一群虫机扑上来,也造不成多大破坏。

可外星战舰就不一样了,随便哪一艘撞过来,无论战舰还是三号基地,最少都是个重伤,稍微严重一点,就是舰毁人亡。

试问,哪个目标的优先级更高?

导弹群终于飞抵目标前方,一群雌鱼猛然间炸开,一大群游鱼欢快地扑向敌舰……准确地说,只有一部分扑向敌舰,绝大多数都在分散后第一时间锁定虫机,一头撞过去。

外星战舰和虫机同时展开反击,细光和丝光一起组成一张弥天大网,把一层层导弹网入其中,击中目标的游鱼导弹寥寥无几。

隐剑导弹的战果稍好一些,只要锁定目标,十之**都能命中,只是常规弹头的威力太小,不足以摧毁敌舰,反倒是干掉不少虫机。

“距离两千公里——”

当何路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双方的对抗已经非常激烈,不过战斗只限于导弹和反导,只有超级大炮不属于导弹。

这个时候,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一艘好好的外星战舰,舰壳毫无征兆地开裂,接着一群虫机震翅飞出壳外。

它就像一个信号,其他外星战舰一艘接一艘地裂开,转眼间空中就多了几十群虫机,外星战舰的数量下线下降,最后居然只剩下十几艘。

叶涵看得瞠目结舌,这特么的,一大群外星战舰,居然只有十来艘是真的,剩下的全是虫机假冒!

外星人到底想干什么?以为能只凭虫机就战胜人类舰队么?

面对大群虫机,所有人类战舰全力开火,数不清的导弹飞离战舰,冲向铺天盖地的虫机大军。

这时超级大炮也有了新变化,段志阳一声令下,原本束成一线的超级大炮,突然分散开火,粗大的激光柱陡然散开,变成一朵巨大的光束之花。

几十道光束横贯虚空,在漫天虫云之中来去自如,凡是光柱划过的地方,虫机纷纷汽化,到底干掉多少虫机根本无法统计。

“少主,你打算如何救人呢?”江爷紧皱着眉头道:“你如果打算救人的话,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拍卖场的环境我已经打探过了,至少有两百个洪荒人在其中镇守,我们想要正面突破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本来就没打算正面突破,以我的能力想要救些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让我进去里面走上一遭,顺带就把人给救出来!”陈阳咧嘴一笑,不过那江爷却是连忙道:“少主不会是想用神通进入其中吧?”

“这个是自然,想要潜入其中,有的是办法,遁地术,隐身术等等,以我的修为境界,那些修士根本就发现不了我的存在,更何况是毫无法力而言的洪荒人了!”

“问题并不是这个,而是关押这些女人的地方,法术神通是根本用不了的!”江爷紧皱着眉头道:“那个拍卖场是用无灵石制造而成的,修士进入里面完全无法使用任何的法术神通,所以镇守的只有洪荒人,并没有修士!”

“无灵石!?”陈阳神色一震:“这家伙从哪弄到的无灵石!?”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江爷连连摇头。

“卧槽,这家伙手里面竟然有无灵石……”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修士的,而且可以完全无视修为境界,恐怕就只有这无灵石了,洪荒世界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但是却有混沌之气凝聚而成的无灵石,这种无灵石一旦渗入修士的体内,便可让修士无法动用法力,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废人,而且无视你的修为境界,只要你是依托法力战斗的,一旦被打入无灵石,就无法动用法力。

不仅仅如此,哪怕是接触到无灵石也无法动用法力,那也就意味着这个拍卖场,陈阳根本无法利用神通潜入进去,更何谈是救人了!

不过这无灵石可是早就已经绝版了,其实在巫妖之战的时候还有无灵石的存在,而且还是掌握在巫族的手中,专门用来对付妖族的,不过这无灵石数量稀少,所以妖族倾尽全力便是将剩下的无灵石全部毁了,至此就再也没有无灵石的存在。

可是没想到这洪荒世界竟然还有无灵石,这可是陈阳真吃惊的事情,而且就无灵石的数量还真不少,竟然直接用来砌成房子,而且不仅仅如此,在洪荒城市中,大部分的建筑都是用无灵石砌造而成的,为的就是防止修士闹事。

“怪不得我刚进来洪荒城的时候,就觉着体内的法力好像被压制住了,原来这里竟然是用无灵石制造而成的!”

陈阳脸色阴沉,这样一来,他就真的没办法进去救人了。

“等会儿,倒也不是不行,无灵石虽然能够使得法力无效,却也仅仅只是克制住法力这种力量体系而已,我如果动用魔法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继续潜入进去的,只是这样一来,潜入进去也没什么意思,没有法力的情况之下我也无法使用乾坤戒……如果不用乾坤戒带人的话,我应该可以用魔法阵,把人给传送出去,出去以后再利用乾坤戒的话应该没问题,好,就决定这么办!”

陈阳咧嘴一笑,从江爷口中得知了拍卖场的位置之后,太元核一转,直接转化成了魔力。

“高级隐身术!”

陈阳一声轻喝,整个身体顿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变成大摇大摆的朝着这拍卖场走了进去,果不其然,无灵石完全无法克制魔力,陈阳照样还可以在其中使用魔法,很快陈阳便找到了地下室,这里便是关押从人间抓来的女性的地方。

这地下室可真是不,放眼望去也有数百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面都关押着一到两个女人,这想要把所有女人给带出去,也确实是个不的工作,不过现在对于陈阳来倒也没什么难度,只需要将传送魔法阵设置好了,就可以直接把人送出去。

不过陈阳还真是瞧了洪荒人,毕竟这洪荒人之中也有强者的存在,感知能力也是极为强悍的,陈阳本来正在设置传送魔法阵,突然就瞧见一队人马冲进来了地下室,吓得陈阳动作都停了下来,紧张的望着那一队人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人偷偷跑进来了!”

领头的一个洪荒人一边喊着,犀利的双眸不断地扫视着四周,忽然间,那目光就定在了陈阳的身上,猛喝一声就直接朝着陈阳杀了过来!

卧槽!

陈阳可真是吓了一跳,狼狈的躲了开来,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身后的碎石直接砸在了陈阳的背后,就见那身后的墙壁被这个洪荒人一拳就打穿了。

“还不快给我现身!你以为你能逃得了我的感知吗?”

陈阳躲到了墙壁之处,一动不动,他心里也是疑惑,毕竟他现在使用的高级隐身术不错,而且已经隐藏了浑身所有的气息,就连着呼吸能力他都停止了下来,这相当于毫无任何生命迹象,这家伙竟然还能发现自己?

就在陈阳心中疑惑的时候,这洪荒人突然间又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吓得陈阳赶紧逃,连忙一个传送魔法就直接离开了拍卖场。

……

“少主,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在房间之中等待着陈阳消息的江爷,忽然间瞧见陈阳回来了,连忙笑着问道。

陈阳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回来是回来了,可是根本就没救到人!简直了,洪荒人里面竟然有能够感知到魔力的强者!我差被一拳头给砸死!”

江爷不由得苦笑一声:“我早过那拍卖场是去不得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从那拍卖场之中救人,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已经算是很有本事了!”

“幸好我为了保险起见,早已经设置了一个型的传送魔法阵,要是没有这个型的传送魔法阵,我今天怕是得交代在那里了!”陈阳紧皱着眉头,没想到这拍卖场竟然是个铜墙铁壁,以他的能力都无法从其中救人,这可是第一次让陈阳尝到了失败的感觉,他的手段竟然都没有用了!

“少主,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江爷不由得问道。

“这一次想要潜入进去救人,怕是不可能了,那家伙肯定就在那等着我呢!所以这样子救人是不行的,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收集妖核,暗的不行咱们就只能来明的,光明正大的买!”

“啊!?这个恐怕更不行了,我身上可没有多少妖核啊!而且那公主现在报价都快要有百万妖核了,我所有家当加起来都没超过十万妖核呢!”

“这也是个大问题,你们这儿修炼资源又是被垄断的,我这如果卖修炼资源的话,肯定会被洪荒人给盯上的,到时候会更加麻烦!”陈阳紧皱眉头,迟疑着道:“对了,你们除了用灵气能分辨出来洪荒妖核和普通妖核之间的区别以外,其他的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吧?”

“少主,这是打算做什么?”

“洪荒人是根本分辨不出来妖核的区别的,而且大部分的修士同样也分辨不出来,所以,我可以利用这一制造出来假的洪荒妖核,对,这办法可行,我先试一试!”

陈阳连忙将仙级炉鼎拿了出来,随便拿出一块灵石就扔入了灵石就扔入了其中,经过一番炼制之后,这灵石就被陈阳炼制成了洪荒妖核的模样,外观和重量上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然后拿给江爷看了一番,那江爷满脸都是吃惊之色:“还真是一模一样,我真瞧不出来这到底是真的妖核还是假的妖核……”

“那我的炼器手艺应该算是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在造假,倒是有些让人唏嘘啊……”

146 惨烈-鸾枝

迷海石雕阵,若是换做普通的修真者,即便是看出了石雕的诡异,一旦进入,也一定会死于苦海流云之下。

全盛时期的天南海北布下的迷海,可以击杀大乘高手。然而,迷海曾经被探花郎陆北斗毁掉,再加上时间的流逝,如今的迷海内的苦海流云的杀伤力,已经大不如前。

许心晖依仗着炼气二层的修为和,不断的跟苦海流云纠缠着。已经破掉了太多石雕,对付苦海流云,许心晖也算驾轻就熟。

没有人来控制的阵法,纵然再过强悍,也必然有其阵法脉络,其攻击手段,总是千篇一律。

许心晖在苦海中挣扎着,一边躲避着流云的攻击,一边思索着对付海北的傀儡的策略。

只是,许心晖惊讶的发现,跟苦海流云纠缠的时间越长,这苦海流云的攻击不仅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

被雷电打中了一下,许心晖察觉到自己吸收雷电的力量似乎变得有些勉强了。在这么消耗下去,自己极有可能会死在苦海流云之中。

没办法了。

许心晖不得不停下了躲避,任由雷电打在自己身上,之后强行破开石雕,离开了苦海流云。

刚一回到迷海之中,许心晖就赶紧寻找另一座石雕,他的计划很简单: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下一个石雕内的苦海流云,再争取一些时间,来想对付海北傀儡的对策。

许心晖的计划还算完美,没等海北的傀儡出手,他就再一次进入了旁边最近的一处石雕之内。然而,眼看着遮天蔽日的苦海流云,许心晖一脸苦涩。

这里的苦海流云,比自己逃出来的那一处还要更强。

一道闪电打来,许心晖没有来得及躲避,直接被击中。

轰然一声响,许心晖站在石雕的废墟之上,看到了抱着胳膊一脸嘲讽的自称“海北”的傀儡。

“继续。”海北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心晖,她好整以暇的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狼魂的脑袋,那狼魂好似一只宠物,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海北的手。

许心晖呼呼的喘着气,看着海北,忽然自嘲的一笑,道,“我一开始就错了,对吧?”

“呵呵。”

“每一处石雕内的苦海流云,其实都是迷阵的阵眼,对吧?”许心晖道,“你之前进入石雕内,没见你出来,但你还是出来了。想要破阵,必须从苦海流云内部着手,对吧?”

海北站起身来,看着许心晖冷笑,“你还算聪明,再加上,若是好好修炼,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言毕,海北掐动灵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片淡蓝之色,好似一片海水,隔在了海北和许心晖中间。

海北猛然推了一把。那一片海水,忽然变成了滔天巨浪,朝着许心晖卷来。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流云乍现。电闪雷鸣之际,风卷残云。

许心晖不断的往后退。

他看到海水所过之处,草地上的青草,瞬间变成了飞灰。

风呼啸着,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许心晖的双脚。

许心晖咬着牙,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想要拼命挡住这一下攻击。

忽然间,天空之中又是一声炸雷。

一把剑从天而降,直接穿过了犹如海水的灵力,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一片灵力波动以剑身为圆心,狠狠的散开。

海北被这灵力推的往后退了几步,凝眉看着那把剑。

“海北!要么交出我们需要的东西,以傀儡之身离开暗无,要么,死!”秋蓉忽然从一处石雕后闪身而出,缓缓走向天剑。

海北又惊又怒的瞪着秋蓉,道,“你怎么破掉禁制的?”

秋蓉抓起了地上的天剑,道,“你忘了么?我跟天南的关系可不一般,知道如何破掉她创出的禁制,不难。”

海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为何你之前不破掉?”

“之前我受了伤啊,总要先调理一下。”秋蓉说着,斜了许心晖一眼。

她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许心晖无法控制的精纯灵力突然散开所致。

海北冷哼一声,道,“你们俩也不过都是炼气二层,想要杀掉我!没那么容易!”说话间,海北看了一眼秋蓉手里的剑。

这把剑……

很诡异啊。

自己刚才使出的手段,绝对不是炼气二层的秋蓉能抵挡的,可是,她只是祭出了这把剑,竟然就轻松的破掉了自己的手段!

海北愤怒的瞪着秋蓉,道,“来试试啊!”

“何必呢?”秋蓉道,“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真的愿意继续被困在这里?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去看看天南圣女?”

海北涨红了脸,愤怒的身体都在颤栗着。她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不守妇道的女人!不要提她!”

秋蓉一愣,忽然大笑。

看着大笑不止的秋蓉,海北愣了一下。

许心晖也怔住了。

一般这种情况,是不是该有什么转机出现了?

比如……

比如探花郎当初根本没有睡过海北的女人,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不止许心晖这么想,就连海北的脑海中也冒出了这个念头。

秋蓉笑的累了,呼呼的喘着气,小脸儿涨的通红,一只手还捂着心口。调整了一下呼吸,秋蓉才说道,“她不守妇道这种事,你不会直到我睡了她才知道吧?”

许心晖听得此言,不由的有些失望。

海北怔怔的看着秋蓉,“你什么意思?”

秋蓉脸上依然带着笑,她干咳一声,说道,“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天南,并非是她的绰号,而是一个种族的名字?”

海北拧着眉头,摇了摇头。

“天南族,世居天南,本为蛮族,不懂修行。其族中首领,称为圣主,掌管全族。圣主之下,为圣女。圣女不是圣主的女儿,而是全族选出来的女子。这个女子,必然端庄贤淑,必然美若天仙。天南族中,凡有大功于全族,亦或是被圣主赏识,就会被赐‘安享’。你知道什么是安享吗?”

海北依然不语,她不是傻子,从秋蓉一脸戏谑的神情中,猜测着秋蓉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安享,即享用圣女。”秋蓉似笑非笑的看着海北。“没一任圣女,一般只能做五到十年,之后就会被圣主赐予族中最丑的男人为妻。”

海北大睁着眼睛,依旧一言不发。

“很多年前,南辰以星灵坠于尘世天南之地,被天南一族收养。天南一族,从而开始了修行之路。”秋蓉缓声说道,“不知过了多少年,最后一任天南圣女杀了想要安享她的族人,逃离天南。”说到这里,秋蓉忽然摇了摇手,“这最后一任圣女,自然就是你的妻子。不过,你不要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妇。她之所以杀人而逃,只是因为不甘最终要被嫁给一个丑男的命运罢了。”

“你放屁!”海北声嘶力竭的怒喝着。“我要杀了你!”

“别冲动。我还没说完呢。”秋蓉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激怒了海北,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我不想贬低天南圣女,相反,自从她做了天南一族的圣主,并且一统天南之后,反而做了很多好事,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只是想跟你说,天南圣女根本就不在乎被什么人睡了,你又何必如此计较?即便你想要计较,可为了这种事而害得自己终生被困在暗无世界,岂不是很不值得?而且,你很清楚,暗无世界里,时间流逝的很慢。你确定要承受着几乎无尽的苦难吗?”

海北脸上的怒容消失了,反而变成了一脸的茫然。

秋蓉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天南圣主,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只是,她并不清楚你在哪,甚至都不知道是我把你困在了这里。”说到这里,秋蓉收回了天剑,看着海北,轻声说,“人这辈子,不止有爱情。除了天南,你还有你的族人,我记得你在离开领地之时,已经娶了妻,那个可怜的女子,还怀了你的孩子。”

海北微微闭眼,抬着头,一言不发。

许心晖看看海北,又看看秋蓉,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再看秋蓉略有些苍白的脸色,许心晖忽然明白:秋蓉根本无力跟海北一战!她此刻最大的本事,就是如簧之舌!

秋蓉迟疑了一下,看向许心晖,给他使了个眼色,之后转身离去。

许心晖略一犹豫,跟了上去。

秋蓉拉着许心晖的手,径直走向一处石雕。

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汹涌澎湃的苦海流云之中。

秋蓉道,“跟紧了!”说着,她猛地拉着许心晖跃出水面,一个腾空拧身,躲开了一道雷电的同时,反而祭出了飞鸟,骑着飞鸟,直接冲向天际的流云。

两人穿过流云,眼前忽然有些昏暗。

好似一片海雾茫茫的天地。

秋蓉收了飞鸟,两人站在地上。

许心晖看了一眼脚下。

没了脚面的一片水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子。

秋蓉拉着许心晖的手,在水中不急不缓的走着。

哗啦啦的水声,在这宁静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一直走了很远,前面隐约出现了一座小岛。

小岛之上,看不出任何灵力。

岛中央,有一口井。

净水不断的从井口中溢出来。

许心晖跟着秋蓉靠近那井,一眼看到了井水之中,竟然有个人影。

那是个青年男子。

男子好似盘腿坐在井底,一动也不动。

秋蓉叹了一口气,道,“我一定会放你出来的。你安心等着。”说罢,又超前指了指,对许心晖道,“那里,山石上橙色的结块,就是海珀,你取一些就行。这东西没别的用处,不用取太多。”说罢,转身就走。

许心晖一愣,急问,“你去哪?”

“我去找我需要的东西。”秋蓉道。

许心晖苦笑,“直接取?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海北不合作,我们自然还会有很多麻烦。这暗无结界……还有很多可怕的地方。”秋蓉头也不回的说道,“现在么……简单多了。”

说话间,秋蓉竟然已经消失在海雾之中,她的声音,依然悠悠飘来,“等我,别乱跑。”

许心晖拧了一下眉头,警惕的四下里看看,之后按照秋蓉所指的方向,找到了海珀。尽量多取了一些,之后才回到那井边。

等了好大一会儿,许心晖终究还是有些好奇,想要再看看那井底之人,却忽然听到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从远处传来。

许心晖心中一紧,循声看去。

是海北——确切的说,是海北的傀儡。

那傀儡横身坐在狼魂的背上,缓缓朝着这边靠近。

看到许心晖,那傀儡面无表情,恍若什么也没看到。

一直来到井边,傀儡跳下狼魂的背,站在井边,看着井里的青年。

良久,傀儡忽然轻声叹气,转脸看向许心晖,问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不是很狼狈?”

“还……还好吧。”

“呵,被戴了那么多绿帽子,又被困了这么多年……”傀儡大笑,“抛弃了自己的族人,抛弃了自己的祖业,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哈哈哈!”傀儡似乎是疯了一般,一边大笑,一边泪流满面。“报应啊!”

许心晖静静的看着她,忽然感觉她有些可怜。

他在想,如果换做自己是她,该是会有怎样的反应。想来想去,许心晖也想不出来。不过,有一点,他可以断定:自己绝对不会原谅陆北斗!即便为了能够离开这里而现在不杀她!

远处又传来蹚水的声音。

秋蓉喊道,“笑够了吗?笑够了咱们就离开这破地方。”

海北的傀儡收了笑容,忽然甩手朝着秋蓉打出了一道灵诀。

灵诀在秋蓉面前落在了水中。

然而,看似平淡无奇的水,竟然好似是抵消了那灵诀的力道,不过是溅起了一片不大的水花而已。

秋蓉啐道,“行了,我知道你恨我。”

“我会杀了你的!”海北的傀儡说道,“早晚会杀了你!”

“嗯嗯。”秋蓉道,“信你才怪。你就是个心软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抛家弃子的离开祖居之地。”

海北的傀儡愣了一下。

秋蓉道,“走啦!”

……

许心晖在正剑门外不远处跟秋蓉和海北分手,骑上飞鸟,赶回了正气门。

看着许心晖的背影,海北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秋蓉讪笑,道,“慢慢告诉你。”

海北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眼睛湿了。

……

许心晖在家门口落下来,收了飞鸟,径直进屋。

一眼看到昏死在床上的林小舟,许心晖大吃一惊,一个健步飞奔过去,一把捏住了林小舟的脉门。

还好!

许心晖直接取出海珀,按在了林小舟的心口,一丝灵力,进入海珀,再进入林小舟的身体之中。

一直坚持了数个时辰,直到海珀消失无踪,许心晖再查看了一下林小舟的脉门,侧耳倾听了一下林小舟轻微的呼吸声,这才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许心晖走出房间,才发现已经日斜西山。晚霞在莫悲山的山峰后照耀着大地,整个山林间仿佛披了一层霞妆。

一直走到灵田的地头上,坐在地头的石块上,许心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所有的麻烦现在似乎都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安安稳稳的修炼,安安稳稳的捣鼓自己的灵田,安安稳稳的等待着孩子的出世,就够了。

看着面前的晚霞,许心晖第一次发现,原来莫悲山的黄昏,竟然如此迷人。

许心晖就这么坐着,一直看着晚霞,直到晚霞消失,夜幕降临。再看着满天星斗怔怔出神。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等许心晖感觉有些累了,才意识到,竟然已至深夜。

不远处传来一声长啸。

许心晖一愣,看了一下啸声传来的方向,心头一紧。

那个黄庭“师兄”,好像就住在那个方向。

坏了!

小天那家伙,有没有把自己之前嘱咐她的事情跟黄庭说?

迟疑了一下,许心晖还是起身赶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杀死”自己的那个家伙。如果是的话,那就要算算旧账了!

许心晖离开不久,林小舟便悠悠醒来。

眨着眼睛愣了一会儿,林小舟呼的坐起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林小舟脸上洋溢起了兴奋的笑容。

哈哈!

自己果然是个天才,竟然成功避过了魔心消亡的厄运!

哼哼!

该死的夫君!

没有你,本尊照样能渡过难关!

说起来,时间过去多久了?那蠢货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真的跟秋蓉那个贱人私奔了吧?

林小舟恨恨的骂了一句“畜生”,正待仔细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却忽然隐约听到一声灵诀碰撞的声音。

愣了一下,林小舟难掩好奇,从房间里走出来,循声看去。

黑暗中,忽然有个断喝之声,“何人胆敢在我正气门造次!”是浩然真人的声音。

林小舟拧了一下眉头,略一迟疑,使出偃息之术,悄然靠近。

一直走了好远,林小舟一眼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畜生夫君!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了一眼躲在一棵树后张望的许心晖,林小舟撇撇嘴,悄然靠近,顺着许心晖的视线看去,却见一间房屋之外,浩然真人正在与一人对峙。那人似乎受了伤,身体有些摇晃。浩然真人身边,正是正气门的外门弟子黄庭。黄庭瘫坐在地上,胸口是一滩血迹。

“什么人?”林小舟轻声问。

许心晖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脸看到林小舟,呼出一口气,低声回道,“之前差点儿杀死我的家伙。”

“嘿嘿!”那人冲着浩然真人冷笑,“到底是一派掌门,厉害。”

“你是什么人!”浩然真人质问道。

“你得罪不起的人!”

浩然真人一愣,啐道,“就凭你?!”

“我的修为不够高,你自然不惧。不过,我家主人,不是你惹得起的。”那人傲然道,“不想正气门被灭门的话!就把她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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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说道:“小青这病,如何要大爹的钱来治,这万分使不得。”

王风说道:“有什么使不得的?现在这个时候,诊病要紧,小卓你就跑跑腿,去陈家医馆请人吧!”

柳小卓看小青一眼,不知该去不该去,王风看他如此,他便道:“那还是我去吧!你们都使不动。”

小青无奈,道:“那就还是小卓去吧!路上小心着。”

柳小卓这才去了,孟玉楼和小青聊着一些闲话。一会儿工夫,陈方福到了。

看到王风,陈方福说道:“武大官人真个长高了。”

王风道:“陈国手高明。”

寒暄了几句,陈方福就给小青看病。一会儿之后,陈方福立起身来,王风问道:“小青这是什么病。”

陈方福说道:“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向身子弱,最近又心火上升,这才受不住的。开几剂安神药,养养身子,就没事了。”

王风说道:“多谢陈先生。”

陈方福去了后,王风问小青:“你最近遇着什么事了?”

小青说道:“没什么事啊!”

王风道:“没事会这样么?”

小青仍是不说。王风说道:“小青,你这病,大夫也说了,不是大病。但是,你有心事,这病就不大容易好。我当初把你调到正石街这边。就是为了让你带着这边的店。但现在你这样,正石街的店就很难撑得下去呀!炊饼店里不能没有你。你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那不是很好吗?”

小青听他这么说,她便道:“小青耽误了店里的生意,是小青的不对,小青明天就去上工。”

“额……”

王风一拍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懵逼了。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现在小青这么说,搞得他好像上杆子逼着她去替他家做事情一样。

孟玉楼看他们如此,她便一把推开他,然后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小青现在病着,你却只想着你家的炊饼店。小青别理你大爹,就安心在家养着,我们那店关门也没什么,反正也就歇几天,耽误不了什么。”

小青惊道:“今天店里关门了么?”

她是神情有点愧疚,孟玉楼说道:“今天倒没有,不过兰香感觉还撑不起,也许明天就关了。但是这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快些养好病,那就比什么都强。”

小青听孟玉楼这么说,她就忍不住掉下泪来。“都是我这病,给大爹添麻烦了。”

王风看孟玉楼把小青说哭了,他便道:“你这又是说什么呢?小青这要养病,你倒好,直接把人说哭了。我还以为你会安慰人呢,这才让你跟小青说话。早知你这样,我还不如不让你和小青说这些了。”

孟玉楼还没说话,小青说道:“大爹也别怪孟家娘子。这事其实我就怨我自己。要不是自己没能力,小卓的学业也就不会耽误,我也就不会急出这一身病来。”

王风看了孟玉楼一眼,孟玉楼狡颉地一笑,王风问小青道:“小卓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小青这回只是嘤嘤地哭泣,并不答话。王风一时也问不出她什么话来,只能干瞪眼。

孟玉楼把柳小卓拉过来,问:“刚才你姐说的,又是什么事呀?”

柳小卓看看他姐姐,小青只是垂泪。孟玉楼看他如此,她便说道:“你们两个,都还这么小,能顶什么事?现在小青大爹肯帮你们。有什么事你们就说便是。我们两个就像你们的亲人一样。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温言细语,柳小卓还小,就被她蛊惑了,感觉孟玉楼就像是自己的大姐姐,又像是娘亲一样,让他是倍感亲切。于是他便说道:“二娘,其实这事,是这样的……”

他这么忽然叫孟玉楼二娘,听得孟玉楼一愣,忍不住看了王风一眼,王风也没说什么,于是她又开始去听柳小卓怎么说。

柳小卓是知道王风还有一个大娘子的,那么这个跟着王风来的,形态亲昵,在他看来,自然就是二娘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还只是那么叫。叫过之后,他便是继续说道:“其实这事是这样的。我和我姐姐很小的时候,爹娘便过世了,是爷爷把我们两个拉扯大的。后来爷爷上了年纪,便由姐姐出去干活,挣钱补贴一些家用。但是你们想,姐姐才多大,能干什么活?所以家里生活还是很困窘的。”

“大约大半年前,姐姐有一天回来说,她找了一个好东家,每个月给她几吊工钱,把她高兴坏了。我们一家都高兴坏了。然后有了这个工作,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了一些。虽然比不得大富大贵之家,但比以前,已经是判若云泥了。”

“工作了一阵之后,姐姐手里也有了一些余钱,便想着为我谋出路,要送我上学。但是要请私塾,我们家又哪有那么多钱?因此就在街口那边,在赵员外供的一个善学那里,帮我报了一个名,让我在那里跟着念几句书。”

“这样,我便也是算随学了。但是这善学,也是要有人出钱供着,这样才能维持的下去的。如果没有人出钱,善学也就解散了。”

“我在学校里才随学了两个月,那以前一直供这个善学的赵员外,忽然就说这个善学,他支持不下去了。要停办。”

“这个善学,本来也就是人家的善举。家主有钱,银钱一直供给过来,学校才能够办得下去的。若是家主家里一时银钱周转不过来,办校费用没有给过来,学校便只能停办了。”

“我才读了几个月书,字也才认得几个,这便停了学,姐姐很不甘心。可是自己要请私塾,又哪里有这个能力?因此日思夜想,这才病倒的。”

“刚刚大官人问,姐姐也是想着,这个事情,也不是轻易能够办得到的。因此不敢说,不愿麻烦大官人。”

他这么一通说,王风这些人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王风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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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家送来这丑里八叽的东西,康熙咬了一口,哟,甜的掉牙,真是好香好暖好好吃。零点看书 .org()

康熙一问这物的价格,二三能买一斤,是粗粮的粗粮,老百姓们都吃这个过冬,康熙觉得老百姓这日子过得也不差啊。

要不,是他家宝贝小福瓜给他挑的特别美味?

康熙倾向于第二种,也是小福瓜给他挑的可能不是一般的红薯,越想越美。

剩下的本来是想打赏给大臣们,可他吧,又突然不乐意给别人分享寄几的美食啊。

可吃过烤红薯的人都知道这东西的滋味儿,从某种角度来说,根本不会龙虾差,都是某一领域的极品美食,各领风骚,谁都不能说谁更好吃,只能说个人的口味不同,有些差异。

康熙第二天打赏了人。

这银娃娃锞子造型特,人人拿着了都新鲜,不免打听。

康熙也没什么表情的说,自己家的孙子过年收了些礼,这过了正月,整理帐目的时候给自己捎了五千两银子。

哎呦,这孩子,让人怎么说他才好。

不过七岁的孩子,整个敦亲王的心都操不够的,还要连皇玛法身边的事都要操心,真是让人怎么说他才好,小人家家的,这心还细的很。

群臣听着,当下恭维不断,事后牙都酸的不能吃肉了。

可以说老十这么会显摆,显然是得到了康熙爷真传的。

父子俩个在喂人狗粮方面的爱好真是一样一样的。

一二三本来干的都起劲,一看到康熙画风一转,显摆孙子了,个个都很心塞。

兄弟二十来个,求宠都干架,现在他们不搞明白呢,孙子们又出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有活路了。

三个斗的乌鸡眼似的,这下也不斗了,消停了。

三个人都感觉有点丢人现眼的,给个七岁娃下去了。

直郡王和诚隐郡王还有点盼头,自己家也是嫡子啊,儿子太小,长大好了,寄几家儿子辣么可爱,皇阿玛一定会喜欢的。

可太子爷家没盼头了,估计是生不出嫡子了,而几个庶子都辣么蠢货。

这么一想,诚隐郡王又莫名高兴起来,第二天又有了些的怼点怼太子爷。

今天太子爷真是哪哪都不对。

宴会,大家吃喝玩乐着。

清朝的官员,那在玩乐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又叫女乐又来杂戏,各种娱乐手段一起来。

太子爷坐在那喝闷酒,不多时高了。

他心里不舒服,喝的酒还没有平时酒量一半呢,但醉意头,觉得看谁都特么象四条腿的牲口,对谁都是用鼻孔冷冷瞪视,每一根汗毛都散发着不屑的光。

诚隐郡王要是其它时候说点啥,太子爷不高兴也多少给点脸。

可现在他正不自在呢,没人还想找人发火,有人来了给他泄火,他真是谢谢了。

其它人看到太子爷这样儿,都绕道儿走。

可诚隐郡王是个看人脸色的吗?

讲真,这货的性格是在什么时代都是属于欠揍的极品货色。

定北王府的大门不一会儿,就打开了,跑出几个护卫。

唐氏没有嫂子那么有胆气,心怯的想往后退。

“娘!”顾荟权在木板上,凄厉的喊了一声。

唐氏立刻停住脚步,抬眼望向从大门走出的定北王,着对方散发出的冷气,硬着头皮:

“请王爷给个法,世子踢伤我的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定北王开口:“将齐喧那个混账拉出来,当着全城的百姓,给我打军棍五十!”

“……”

唐氏微微侧脸,用目光求助顾荟权。

顾荟权张着嘴,“哎呦哎呦”的惨叫,心里也没了注意。

他没想到定北王心会这么狠,能直接给齐喧五十军棍,这不是直接要命吗?

唐氏见他也没主意,慌里慌张的道:“王爷,打了世子,就能救回我儿子的子孙根吗?

你……你们家,得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赔礼道歉,然后……补偿!”

对,没错。

以前齐喧一旦忍不住顾荟权,最后王府都是这么办的。

唐氏挺了挺腰杆,感觉理直气壮。

定北王没吭声。

柳文清冷冷一笑,问道:“那你家想要什么补偿?升官,还是发财?”

“自然是给我儿子一个,终身保障的官位!”唐氏道。

只要不是定北王话,她就谁也不怕。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呵呵一笑,然后传出个脆脆的女声:“要不要定北王的位置,给你家坐!”

这个声音一出,顾荟权就脸色大变。

不是杜筱玖,又是谁。

杜筱玖从人群里挤出来,叉着腰站在唐氏面前:“你儿子是我踢的,跟人齐世子什么关系?

你们家一次两次讹人家世子,现在又跑来栽赃嫁祸讨官位,真当全城百姓的眼睛是摆设!”

唐氏抬着顾荟权,一路哭一路往王府而来,杜筱玖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她怕王府因此下不来台,再把齐喧害了,因此尾随而来。

果然这一家子,着实不要脸。

定北王府一个高门,确实拉不下身段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何况,顾家也算有功在身。

杜筱玖打听过了,顾荟蔚那个爹,是为了救定北王而死的。

所以有野心的定北王,一定会维护自己的名誉,而将齐喧吊打的。

果不其然,齐喧要挨军棍了。

这个军棍,杜筱玖在延城县见过,十几下都能打死人,何况五十下。

因此她忍不住,跳出来帮忙。

唐氏一看,是个平头百姓家的丫头片子,伸手就一把推开:“滚开,有你什么事!”

杜筱玖顺势往地上一坐,捂着胳膊就嚎:“你干嘛打人!”

“谁打你了,碰瓷呀你!”唐氏也是门户出身,这种市井技俩看的不少,当即跳起来。

“世子爷没踢你家儿子,那你来干什么,难道咱俩是同行!”

杜筱玖扬声道。

她刚出来时,柳文清差就笑出声。

定北王死死盯着杜筱玖,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却也没有让人阻拦。

唐氏气急,也不敢看儿子脸色,对着杜筱玖就骂:“哪里来的贱人,王八犊子、熊瞎子!”

“你才是大马猴子、黄皮子!”论骂人,谁怕谁,杜筱玖张嘴就回。

但是她是来讲理的,可不是来骂架的,因此不等唐氏再张口,杜筱玖就叨叨叨了一大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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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姑娘点点头:“娘亲让我送过来的。”说着,指了指旁边。

旁边有一对年轻夫妇。

男子三十出头的样子,身形魁梧,络腮胡国字脸,神态坚毅粗犷,身负一杆三股打猎钢叉,且背着数张新剥带着血迹的山兽皮,一副猎户打扮,而女子年龄却要小一些,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肌肤白皙,容貌秀丽,怀中抱着一个还未断奶的小婴儿,这女子虽然是荆钗布裙穿着清贫,但却难掩优雅气质,乍一看给人一种惊艳之感,倒不像是贫户,反而似是大家闺秀一样。

她脚边放着两个竹筐。

竹筐里面装着散发清幽果香的金黄山杏,应该是从山中采摘的野果,要拿进城去集市上贩卖换钱。

看到李牧的目光,这对夫妻脸上都露出一丝善良的笑意。

“多谢。”李牧模仿古人拱手,然后才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山杏,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道:“谢谢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家丫丫。”

小姑娘开心地笑着,蹦蹦跳跳地跑回到父母的身边。

异星球的人民真的是友善淳朴啊。

李牧眼含热泪地发出感慨。

两杏之恩,让李牧对于异星球充满好感。

这两个金黄山杏,又大又甜,勉强可以充饥,李牧自己吃了一颗,两个小书童清风明月分了一颗。

入城的队伍依序前进。

很快那对年轻夫妇和丫丫就到了城门口。

盘查的兵卫一看就是老兵油子,衣甲松垮,面带贪相,明目张胆地吃拿卡要,但凡是进城的人,都要被克扣盘剥一些东西,可谓是雁过拔毛。

这对夫妇的两张兽皮和半框山杏被夺走,敢怒不敢言,带着孩子进城而去。

终于到了李牧三人跟前。

小书童清风刚上去想要表明身份,那为首的都头,捂着鼻子,上下大量三人一眼,“妈的,哪里来的三个乞丐,又脏又臭,真晦气,快滚……到了城里别犯事,不然打断你们的狗腿……”然后就命人直接将李牧三个人赶进了城。

李牧进了城里,一步三回头,看向城门,哭笑不得。

虽然顺利的进入到了县城,但是这种被鄙视的感觉,还真的是很不爽啊。

而且,窥一斑而知全豹,可见西秦帝国的吏治,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嘛。

太白县城是山城。

只有进入其中,更能感受到这座古城的魅力。

几条主干道以太白山特产的青石铺就,光滑平坦,堪比地球上的柏油马路,而其他道路大部分都蕴含台阶或者弯道,曲曲折折,穿梭在山水之间,仿佛是山水园林一样,数道河流环绕古城,从高到底流淌向下来,在城中形成几处瀑布,不过水势不大,清澈见底。

城中古树盘踞,树冠如华盖,动辄数百年的树龄。

景色优美,徜徉其间,很容易迷路。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

李牧带着两个书童,一边问路一边爬山,花费了半天时间,才来到了位于县城最高处的县衙门口。

是的,李牧同学经过了激励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顺水推舟,暂时冒充太白县的县令。

原因有三个。

一则是因为得罪了那个什么血月帮肯定会被追杀,现在的他没有自保之力,二则是通过与书童清风的交流得知,在西秦帝国,没有户籍的黑户会被官府打入奴籍,第三个原因就更简单了,李牧在地球上不过是一个初中毕业生而已,没有什么生存技能,若是在各处流浪,几天时间就要被饿死了。

当然,一穿越来就混个县长当一当,也是美滋滋啊。

县衙门口,有两队衙役守卫。

三个人刚来到门口,就有衙役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三个臭要饭的,县衙之地,闲人退散,不想死就滚远点……”神态非常的凶狠恶劣。

“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骂我家少爷,信不信我家少爷一拳打死你们……”暴力呆逼女书童双手叉腰,明月毫不示弱地骂了回去:“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家少爷乃是太白县新任知县,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赶紧滚过来迎接知县大人!”

……

半个小时之后。

“参见知县大人。”

县衙大堂。

在验证了任命函和官印之后,一群大小文吏、武官神色不一,低着头齐声拜见新知县。

李牧坐在官椅上,面无表情。

虽然他只是一个菜鸟,但是却也看得出来,这些县衙的成员们,对于自己这个新任县令,并无多少尊敬惧怕,倒是之前那几个出言无状的衙役,有点儿被吓着了,此时跪在最外围瑟瑟发抖。

“不用多礼,都退下吧……”

他不想去计较什么这些人的态度问题。

因为心虚啊。

毕竟李牧冒名顶替的是一位经过了帝国科考的文进士,绝对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主,熟知西秦帝国官场秩序,而身为穿越者的李牧却是对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官场常识都一无所知。

“啊?”

一群文吏衙役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

这就让退下?

知县大老爷新官上任,难道不了解一下如今县衙的状况吗?

“大人,自从一年之前,前任县令卢大人辞官求道至今,太白县已经一年没有县令坐镇,县衙中没有批阅的案牍卷宗累积如山……”一个看起来身形微胖像是员外郎一样的中年人,躬身微笑,道:“下官已经将过去一年来县中发生的大小事件、文卷、官文、案件各种纪录,都已经备好,大人您现在就可以过目审阅……”

李牧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是?”

“下官周武,乃是本县的县丞。”微胖中年人笑着道。

哦,县丞,那就是副县长啊。

不过听他说,前任县长竟然辞官求道去了?这是什么鬼?

李牧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道:“本官长途劳顿,很是疲倦,政务什么的回头再说吧……你们先退下。”

反正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能和这群家伙扯太多。

否则,言多必失。

一众大小官吏闻言,抬头看看李牧,表情神色不一,有人失望,有人高兴,有人鄙夷,有人默然,再度行礼,依序朝外走去。

“哎,等一等,那个周什么……”李牧突然抬手指了指县丞周武。

后者心中一颤,神色猛然一变,回身看向李牧。

“那个什么,我……本官有点儿饿了,让人准备点吃的送到后衙来。”李牧尽量让自己表现的理所当然地道:“要有酒有肉。”

“哦。”县丞周武脸上惊色褪去,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从他眼睛深处闪过,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好。”

然后一群官吏们走出了县衙大堂。

再然后外面很快传来一阵哄然大笑之声。

一边的小书童清风明月都羞愧地捂住了脸。

很显然,刚才少爷坐在官椅上的表现,已经成为了同僚们的笑谈了,很快就会在太白县城上层圈子里传开,这可真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有烧起来,就先丢了个丑啊。

李牧在官椅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甚至嘿嘿地笑了笑。

当这个县令只是为了生存而已,对于所谓的权利,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毕竟他是一个外星人啊。

他来这个星球是为了锤炼武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老神棍所说的都是真的,先天功和真武拳极有可能真的有仙人一般的威力,而且也有可能在这个星球上可以练成。

只要两大神功能够练成——不,哪怕只是略微入门,其威力都可以横扫这个低等武道星球,就算是三大帝国的皇帝和九大神宗的掌教们,都要在李牧的脚下瑟瑟发抖,一个小小的县官算什么,到那个时候,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岂不是唾手可得?

“啊哈哈哈哈……”

畅想美好未来的李牧同学,忍不住坐在官椅上狂笑了起来。

一边的清风明月小脸上都写满了无语。

少爷这也太没有出息了,居然高兴疯了啊。

……

大约半个小时自后,周县丞派人送来了一桌美食,果然是有酒有肉,山珍河鲜应有尽有。

李牧和两个小书童风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就在县衙大堂上开吃,卷残云一般吃了个痛快,肚子差点儿撑爆,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把旁边的几个衙役看的瞠目结舌。

吃完饭,掌管县衙防卫都头马君武前来求见,说是要请示县衙的防卫布置。

西秦帝国的县级行政单位分工极为简单,也极为清晰,在知县之下,有三大副县级的官僚,分别是掌管县政的县丞,掌管钱粮赋税的主簿和掌管兵备的典使。

典使相当于地球上的公安局长。

典使之下又有三大都头,分别是负责县衙防卫的衙卫都头、负责缉捕追凶的兵卫都头,以及掌管民壮民兵的民卫都头,对应地球上分工则大致相当于武警内卫、刑警队和民兵队一样。

衙卫都头马君武,负责县衙防卫布局,照例必须请示县尊。

“不见。”

李牧毫不犹豫地拒绝求见,让小书童清风前去应付。

他自己,则第一时间躲在了后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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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哇,收藏和各项数据很疯狂,是刀子几本书里新书期成绩最好的,刀子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我会好好努力的,谢谢打赏的兄弟们!

008年6月8日。

这是杜格人生第二次走进麦迪逊花园,他穿上了一身蓝色西装。

他的父亲杜可峰母亲蓝菲也身着正装与他一同参与人生第一次‘工作录取’环节。进入主会场之前,在林薇薇的安排下,杜格一家接受了来自中国记者的专访。

对于中国篮球记者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一天,因为终于又有一名中国籍篮球运动员进入NBA了。这代表着他们的收入与受重视程度也会相应增加。

尽管目前杜格的选秀顺位已经在三大预测榜上掉到了首轮末甚至第二轮。但是…总归又多了一个值得期待的希望。

当他们看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著名的甜歌王后蓝菲时,一个个惊讶的不得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杜格居然是名门之后。

“我其实对NBA没有太多了解,但我们全力支持儿子,我们都希望他能有一个美好的职业生涯,度过一段充满乐趣充满竞争的时光。”

蓝菲温柔的对着镜头说道,她总是这么知性与温婉。说起话来也永远是这么滴水不漏,不会给记者有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相比之下,杜可峰就要海派的多。当记者询问他对儿子参加选秀有什么预测的时候。

他很干脆的说道:“必须是前十,我对他有信心。这小子从小到大都很争气,每次考试都没有跌出过前十。”

而被问及对杜格最近在美国音乐圈的表现时,他则一头雾水:“什么?音乐圈?什么公告牌?什么冠军单曲?我是个粗人,我不太关注这些。”

一旁的蓝菲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后帮他圆了回来:“我家先生工作繁忙,很少有听音乐的时间。而且他平时也不太关注国外流行乐坛的动态。”

“不过,我认为这两首歌创作的非常好,旋律非常抓耳。歌词也充满着年轻人敢爱敢恨的洒脱。虽然翻译成中文有些口语化,但在英文的情境下,是恰如其分的。”

蓝菲笑着说道。

然后记者又询问蓝菲对两位与杜格合作的女歌手有什么看法。蓝菲表示都很好,都很有才华,说了一堆花团锦簇的话。一点都不得罪人。

在这一点上,杜格显然是遗传他的母亲。

这时,一位网络媒体的女记者忍不住问了一个八卦:“那么,您觉得她们中的哪位更适合做你们的儿媳妇呢?最近媒体娱乐圈都在热烈讨论‘两女夺爱’的事件。”

蓝菲的表情僵住了,她看了儿子一眼,正要打圆场。

一旁的杜可峰瞪大眼睛,询问那位女记者:“你刚刚说什么?两女夺爱?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

他显得格外八卦。

女记者赶紧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这个过程。

杜可峰一拍手掌,开怀大笑:“行啊,小子。我养你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供白菜啦!哈哈哈哈!”

他笑的极为开朗,逗得记者朋友都在哈哈大笑。

蓝菲赶紧白了他一眼,小声提醒他注意场合,他这才收敛笑容,但望向杜格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待会儿跟我好好交代交代。

这时,那位女记者又问:“那么杜先生,您是否接受杜格交外国女朋友呢?”

“接受,接受,当然接受。”杜可峰很开明的说道:“情情爱爱,很正常嘛!但是,有一点原则是,结婚的时候必须找中国人。”

他这一点强调,让现场一片哗然。

所以,老杜的意思是:支持儿子玩洋妞,但是不能娶回家?这算是打资本主义炮,肥社会主义田吗?

蓝菲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力的剜了老杜一眼。老杜赶紧不再多说。

一旁的林薇薇连忙出来打圆场,提醒记者朋友们多关注篮球方面的事情。

篮球记者们都很配合工作,他们开始询问杜格对各支球队的看法,并且他对选秀排名的预测。

杜格一通乱夸,避重就轻,深谙打太极的本领。

结束完记者访问,杜格带着家人进入会场。他并没有坐在前排的位置,而是坐在比较靠后的区域。前面是被联盟官方亲自邀请的准乐透秀成员,像威斯布鲁克、德里克罗斯、迈克尔比斯利、凯文乐福他们就坐在前面。

在大卫斯特恩正式登台之前,威斯布鲁克跟凯文乐福还跑到后面向杜格的家人问好。

这让提前切入直播讯号的ESPN笑着调侃:“领袖始终是领袖啊。尽管现在威斯布鲁克与凯文乐福都是绿房子成员,但…见了MOP,还是要主动过去打招呼。”

他们是一句调侃。

但是,转播他们讯号的央视却原原本本的将这些内容传递给了国内的观众。并且主持人还特别惋惜的感慨:“唉,等再过两年,可能就不是这样了。NBA是一个等级分明的地方,替补球员是一个级别,轮换球员又是一个级别,首发球员就再上了一个级别。等到成了明星球员,就是完全两个世界了。从来都只有明星球员与明星球员成为好朋友,从来没有明星球员与角色球员交从过密。双方无论是名气、财富、社交都像是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从语气中不难听出,他们并不看好杜格能在乐透区被选中,同时他们也认为杜格会成为角色球员,而威斯布鲁克与凯文乐福则有机会成为NBA的球星。

国内的篮球评论员与主持人很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他们对篮球并没有深入的了解,专业知识少得可怜。他们的脑袋基本等于美国那些专家评论员们的移动硬盘。美国那边传什么风,他们就通过汉化技巧传到国内。

最近这段时间,美国这边一片看衰杜格的声音,他们自然而然就觉得杜格可能会掉到第二轮。

不过,在情感上,他们还是给了杜格很隆重的待遇,说了很多夸赞杜格的话。

但在夸赞的同时,又担心打脸,于是夹杂几句不容乐观的评语中和一下。

在中美两国主持人都聊到快没有新鲜话题的时候,大卫斯特恩走到舞台中央,然后念出他本次选秀大会第一个名字。

“008年选秀大会,拥有第一顺位的芝加哥公牛选择的是…德里克罗斯,来自孟菲斯大学的控球后卫。恭喜你!”

这个名字一出,后面的观众一片沸腾。

很显然,这对球迷们来说,是一个期待中的答案。

但对迈克尔比斯利来说,显然不那么好过了,尽管现在镜头瞄准下,他的脸上仍然有笑容。

德里克罗斯与他的亲友们握手拥抱后,戴上属于芝加哥公牛的帽子,然后他竟然没有直接跑上舞台,而是大步走向后面,他跟杜格握手,并且在他耳边留下:“我们会在第十五顺位选中你。”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球迷、电视台的解说员全部傻眼。

德里克罗斯什么时候跟斯努比保持良好关系了?他甚至都没有去跟他的大学队友乔伊多西握手拥抱。

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吗?

“难道?芝加哥公牛要选择斯努比(杜格)?”

中美两国的主持人在同时发出惊呼。

……

【今天有三位打赏一万的看官老爷,明天容我慢慢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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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莱利的愤怒如果传出去,篮球专家们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听上去甚至有点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毕竟,热火得到斯努比只花了一个已经跌出乐透的首轮选秀权外加一百万现金。

但是,他们从纽约手中得到的是三个首轮选秀权外加270万现金(其中一部分交易特例金)。

这是简单至极的数学题。

即便是小学生也知道迈阿密作为中间商赚了多少差价。

然而,在帕特莱利这儿,他并不想当一个中间商。斯努比的天赋是他第一个挖掘出来的,并且他将一个完全不会运球的纯中锋培养成了一个能在NBA担当至少十分钟控球后卫的摇摆人。可是,他却不能继续挖掘下去了。

就好像一座金矿,他在即将挖出宝藏前一个小时将它交易出手,虽然赚到了比收购价高出三倍的价格。但是万一真的挖出金子呢?

万一斯努比真的成为名副其实的全明星球员,甚至超级巨星。

那么,帕特莱利绝对会把肠子都悔青。

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斯努比在迈阿密已经达到瓶颈,他的球风继续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与德怀恩韦德的共存,帕特莱利可以为杜格的成长送走肖恩马里昂,甚至狠下心肠在与天赋异禀的比斯利之间做选择。但是…要将他和德怀恩韦德做取舍,他的答案永远是还在巅峰期的德怀恩韦德。

所以,或许这是一笔错误的交易。

但…同时也是一笔无法避免的交易。

想到这儿,帕特莱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

与此同时,遥远纽约麦迪逊花园的斯努比仍然在大发神威。孟菲斯灰熊这支年轻球队的疏松防守成为他的实战演练场。他与扎克兰多夫打出绝妙的化学反应,内特罗宾逊因为习惯性溜底线空切也分到了好几个空位上篮的饼。

另外,昆汀理查德森因为在三分线外的表现,也融入进了这套由斯努比带动起来的全新体系。

只有维尔特钱德勒,他显得无所适从。原本是尼克斯外围第二火力点的他看上去无所事事,他完全无法参与进来。

不过,他在防守端还算积极。

这产生的结果就是:55:61。

主场作战的纽约尼克斯在第二节反超了6分。

其中,扎克兰多夫单节拿下16分,有12分来自杜格的直接助攻。而杜格刷新了个人单节助攻记录,他单节创纪录的拿到8次助攻。

“看来,关于扎克兰多夫的交易可以暂时搁置了。”詹姆斯多兰在半场结束前,主动回头告诉唐尼沃尔什。

这句话让坐在多兰隔壁的以赛亚托马斯扬起眉毛,他又一次获得胜利。

唐尼沃尔什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以赛亚托马斯的小人得志,但他也知道,从斯努比与扎克兰多夫打出丝丝入扣的配合起。用他交易老猫莫布里与科特托马斯的决议就得被扔进垃圾桶了。

只是,他对这件事情的发生还是有些始料未及:斯努比怎么会跟扎克兰多夫如此合拍呢?

“斯努比的突破能力与摆脱防守能力仍然只是联盟平均水准,他需要兰多夫的庞大身体作为掩护。而且兰多夫作为全能型的进攻武器,当他拉出去掩护,防守也势必被牵扯。这会让斯努比的突破更具杀伤,而当斯努比深入篮下,他就能轻易的反哺兰多夫,让他的进攻变得高效。并且在防守端,兰多夫与斯努比也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此前兰多夫一直以防守懈怠著称,但是他加上机动性十足的斯努比,防线立即就坚固起来……”

厄尔约翰逊在中场评球的时候认真分析了斯努比与兰多夫之间为什么会如此合拍。

“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天生一对。”

扎克兰多夫在更衣室里显得格外畅快,他甚至拍着胸膛表示:“这个赛季,我们一定要打入季后赛!!”

“对,我们要打进季后赛!!我们要拿总冠军!纽约总冠军!!”

内特罗宾逊立即站在椅子上大声响应。第二节扣了两个篮的他显得格外激动。

这让德安东尼在旁边连翻白眼。

目前尼克斯已经打了41场比赛,只赢了10场。

虽然在东部,只要能拿下35场左右胜利就能进入季后赛,但…这意味着接下来43场比赛要做到胜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德安东尼环视一周,他觉得就凭这些老弱病残外加那两个‘没头脑’与‘不高兴’,想要打进季后赛?做梦吧!或者,找兰多夫要点烟草,大家集体飘飘欲仙更现实一些。

“低调一点。”扎克兰多夫走过去警告内特罗宾逊:“这才是我跟斯努比组成内外双核的第一个赛季,要给其他球队一些遐想的空间。我觉得打进东部决赛就可以了。”

“三核!”罗宾逊连忙伸出三根手指头:“现在流行三巨头!”

兰多夫闻言噗哧一笑,罗宾逊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后,更衣室里其他人也都笑的响亮。

有的是单纯觉得搞笑,有的则是嘲笑。

只有斯蒂芬马布里一脸平静。西装笔挺的他看上去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他拎起他的背包:“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他跟德安东尼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径直走出更衣室。

对于他这个举动,没有人觉得奇怪…除了杜格。

这位曾经的纽约之子如今在尼克斯已经看不到一丁点希望,现在尼克斯正在和他的经纪人探讨买断合同的可能,双方因为100万美金僵持不下。

纽约不打算支付他全额接近两千万美金的年薪,只愿意出880万美金。而斯蒂芬马布里坚持要980万。

这个问题应该会在最近几天内解决,毕竟…詹姆斯多兰从来不是以小气著称。

而曾经跟斯蒂芬马布里因为‘猥亵黑人大妈案’撕破脸皮的以赛亚托马斯更是早就宣称跟马布里势不两立,如今他重返纽约,斯蒂芬马布里自然是他头号清洗目标。

同样的,他也是德安东尼头号清洗目标。

更是大苹果城人人喊打的纽约之耻。

他搞砸了一切,他显然没办法在尼克斯继续待下去了。

“我正在学习变向,我经常看他的视频教学,他是很好的突破者。”杜格疑惑的询问旁边的扎克兰多夫:“为什么他现在无法上场打球呢?”

兰多夫耸耸肩膀,然后用手指在更衣室里绕了一圈,又对着外面绕了一圈:“这儿没有人喜欢他,外面也没有人喜欢他。”

“噢,不。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当我还是菜鸟的时候,他送给我一辆车,虽然是二手的,但我现在有时候仍然还是会驾驶它去郊游。”隔壁的内特罗宾逊开口说道。

然后,对面的贾马尔克劳福德看了德安东尼一眼后,也补充道:“他是一个好人,他的油箱里依然还有能量,只是他得重新给自己找一个定位。”

再然后,没有了。

听上去,他的确不招人待见,偌大的更衣室里只有两个人愿意替他说话。

杜格皱了皱眉,在德安东尼拿起战术板准备布置下半场战术的时候,他清空了脑袋里的想法。他没有成为救世主的念头,也没打算充当圣人去调节马布里与这个世界的关系。

不过,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更衣室没有领袖球员。

……

【补偿昨天吹的牛逼。】

-8)


眼看着圣诞节快到了,程沐婳在学习完成了一个新的阶段之后开始打算约着岑优优圣诞节出去玩。

顾令时亲自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不仅仅是医生换掉了,连之前的医院都被顾令时换掉了。

程沐婳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这个男人是想要让自己跟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断绝关系。

从检查室里出来,没见到顾令时的人,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这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时常会让她觉得很不安。

“夫人,先生在跟医生谈,让你在外面等他。”阿莫拦住了她想要推开办公室门的手,低低冷冷的了一句。

程沐婳没有看阿莫,就着走廊上的椅子坐了下来,微微靠着椅背,抿着薄唇没有话。

顾令时全程都是在听医生,其实结论跟谁上一次面见专家是一样的。

“这种情况会慢慢消失?”顾令时的声音威胁清冷,却趋于某种平静。

“对,所以顾先生不必担心夫人会被影响到什么,如果是真的被影响到,至多也是夫人的心理作用引起的。”

顾令时淡淡的,也没有话,慢慢消失之后程沐婳还是程沐婳,只有胸腔里的那一颗心脏是不属于她的,不,后来也会变成她的。

顾令时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时看到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程沐婳,抬眼看了一眼阿莫,“你下去开车过来,我和夫人随后就到。”

“是。”

等阿莫走后,程沐婳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干干的看着他。

顾令时不是一个会把自己的心情摆在脸上的男人,所以她这个时候也看不出来顾令时其实心情不怎么好。

“医生怎么?”

“没什么问题,好好保养身体就好了。”顾令时深深地凝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宠溺。

“那我们走吧。”程沐婳深信不疑,是,她对顾令时有一种来自婚姻以外的莫名其妙的信任。

看着女孩儿挽住了自己的手,顾令时淡淡笑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力道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已经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其实不应该常常想起来,想的多了,爱会变成恨,恨会变成悔。

只有不去想,才是对自己的救赎。

“听你圣诞节要出差,要去很久吗?”车上,程沐婳漫不经心的问他这个问题,一直在打腹稿,要怎么跟他她想跟岑优优出去玩。

又怕他会不答应。

顾令时低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回过目光,“圣诞节你有什么安排?”

程沐婳摇摇头然后头,“我可以自己安排的。”

“如果没有安排的话,跟我去出差,听你爸爸,你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家了,出去看看也好。”

“可是我跟优优约好要出去玩的。”程沐婳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对于要跟顾令时一块儿出差,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

相反的,她有些难过,跟着他出去,该有多无聊。

顾令时闻言,眉心一拧,岑优优?他又看了她一眼,程沐婳觉得顾令时这个眼神不仅有些冷,还有讳莫如深。

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怕是没有时间陪你玩的。”

“为什么?”

邱初现在浑身都是干劲,老婆说的对啊,既然有了金手指,为什么不为社会做点贡献呢!

好,那他就去做好人做好事。

然后,邱初蓄势待发的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曾琦慌忙关掉电视跟了出去。

邱初头大:“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就别跟来了!”

“那不行。”曾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开玩笑啊,你的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么,还敢一个人独自出门?

“小阳啊,外面那么冷,街上都没什么人,你出去干嘛?”江阿姨劝说道,外面结冰路滑,万一摔跤怎么办?

曾长发却沉思片刻道:“在这里确实憋得慌,都没办法出门,华阳啊,你要真想出去的话,不如我们去三亚吧,那里暖和。”

·····邱初灰溜溜的回屋里去了。

不过,他们说的也对,外面都没什么人,他出去出了挨冷受冻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啊。

至于去三亚,才不呢,来回一折腾都累死人,而且还会远离老婆,不划算。

邱初撇撇嘴,拿起手机看腾*讯新闻。

他看的是微*信上每天自动推送的新闻,里面的内容不多,但一直翻的话,量还是很足的。

最近比较热门的新闻和孩子有关,都是些孩子遭长辈暴打的新闻。

比如,一个男孩在车上调皮的故意踢人,然后被踢的男人怒了,直接来了个过肩摔然后怒踩孩子的头部,最后结果是打人的男子被抓了。

还有,一个孩子在饭店里跑来跑去玩门帘,门帘甩动的时候打到了门边的一位顾客,那顾客故意去绊倒男孩,导致男孩摔了个大跟头,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事后孩子家长表示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

还有一个女孩想要买糖吃,却惨遭奶奶暴打。

看到第一个的时候,邱初觉得双方都有错,一个7岁的孩子了竟然会在公交上对一个陌生人动脚,而且还是数次,这家教实在是‘太好了’。

而男人挺倒霉的,无缘无故就被小孩子欺负了,教训一顿是没问题,主要就是下手太狠了点。

第二个,邱初就怒了,这孕妇是傻B吧?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黑手。

这一次的孩子明显是无意的,孩子自己玩的开心呢,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无意伤了人,这孕妇却故意伸脚去绊孩子。

邱初有些想不明白,这孕妇肚子里都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呢,看到活泼可爱的孩子不应该是心生喜爱的吗?为什么竟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来。

而且最可怕的是,监控里还有一个细节,孕妇为了确保能绊倒孩子,还提前预演了一下,觉得能绊倒男孩才再次伸腿绊人。

气了一会,邱初冷静下来,又觉得这事里还有一个人更可恶。

那就是那个孕妇的老公。

作为男人,你老婆被门帘不小心伤着了,你应该保护好她,换个位置,然后教育一下那个孩子,和孩子的父母说一声打着人了,想必那孩子的父母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可是这个男人没有这样做,而是任由他的老婆去伸腿绊倒那孩子。

他难道就不怕他老婆被带着摔倒了吗?那可是个孕妇啊,万一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太恶心了!这对夫妻太恶心了!

第三个则是奶奶暴打孙女的事情,女孩要三个糖,奶奶给买两个,因为钱不够了,当然,到底是真有钱还是没钱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女孩赖着要糖吃,奶奶不肯买,然后女孩哭闹,奶奶火气来了,就拳打脚踢。

事后奶奶被人肉了,弄得几天吃不下饭。

还有后续消息是,奶奶跑到店里去闹,责怪老板多管闲事把视频发出去,还说她媳妇就在这,她媳妇都不说她,你们管什么屁事。

这奶奶是对是错邱初不予评论,说实话,别说是奶奶了,有些为人父母的都会下手打孩子,尤其是孩子不乖的时候。

他看到的是后面奶奶嚣张的去小店里说我媳妇都不说我!

呵呵,她的媳妇在家里地位肯定不怎么滴,而且,就算媳妇有不满也不敢说话啊,说了婆婆就不带人了,那她还怎么工作?不工作在家里就更没地位了,这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啊。

义愤填膺了一阵,邱初有些失神,他和俞可聚少离多,每次在一起的日子就是6天,6天里他都努力播种了啊,那么问题来了,俞可怎么还没有怀孕呢?

难道是姿势不对?

邱初贼兮兮的看了看房门,然后搜索了一下相关方面的知识。

这一看,恍然大悟,哦,感情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啊。

首先,办事要选在老婆排卵期,然后,他得确保精*子存活率高,咳咳,就是憋几天而已,这点不是问题,他现在一憋就是一个月呢。

最后,事后做点小措施就行了。

呃,最难的一点是,他复活的那几天不一定是老婆的排卵期啊。

眨眨眼,邱初默默的计算起来。

老婆月事是每个月的1号,每次一般是3-5天,那么排卵期是在12号到21号之间。

咦,上次19号回来的,会不会中了呢?

又查询了一番,邱初开始记小本本。

排卵试纸,验孕纸,恩,得记得去买。

于是乎,邱初就这么跑题了,开始琢磨如何让俞可尽快的怀孕。

想着想着,邱初有些懊恼的叹气:要是这次结束后俞可就是排卵期就好了。

可惜这种事情不是他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的。

唔!貌似,可以有的啊!!

金口玉言!

哈哈,这个可以有啊。

邱初内心火热起来,这次任务结束时间是25号。

到时候复活了直接兑换金口玉言,让老婆排卵,自己再那啥那啥,说不定下次任务结束就有好消息了。

想到自己将会有孩子了,邱初傻笑起来。

因为身体的原因,邱初每天就委委屈屈的窝在家里,如果是以前的曾华阳,说不定还真会趁着最后的时光去做些什么,可惜,现在身体由邱初接管,他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想安静的陪伴老婆。

至于为社会做贡献什么的,邱初表示无能为力了,出不去啊,而且,他现在更迫切的是如何让老婆怀孕。这也导致邱初每天都用兴奋的眼神去看俞可,弄得俞可害怕极了。

“差两千万?”

洛远的家中,夏燃作势要走:“洛远,我忽然想起来手机落在餐厅里了,现在回去拿一下。”

“夏大影帝。”

艾小艾吃着香蕉,嘴里含糊不清道:“别这么浮夸,你好歹编个餐厅的名字啊。”

“四季餐厅!”

夏燃一本正经的补充:“我手机落在四季餐厅五号桌右座位的椅子上了。”

洛远:“……”

这话有点耳熟啊,好像是自己在《一起同过窗》里的某段台词吧?

“等一下。”

艾小艾盯着夏燃的裤裆:“奇怪,这个蜜汁凸起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耍流氓啊!”

夏燃下意识双手捂裆。

艾小艾啧啧道:“很抱歉,本姑娘晕针,只是你口袋那个长方形轮廓略有些惹眼罢了。”

“哦,手机啊?”

夏燃松了口气:“原来在这。”

洛远道:“夏燃,你刚刚念出第一次台词的时候应该多一点点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样能丰富角色的内心活动。”

夏燃:“……”

这职业病得治啊!

艾小艾大笑:“洛导好样的,这货还想装死,我出去把他车给砸了,夏燃,钥匙给我。”

夏燃斜眼:“你这是想跑路吧?”

艾小艾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考虑你这辆车再卖一次能值多少钱,反正今天你要破产了,不如咱们先考虑一下后路问题。”

“小瞧了我不是?”

夏燃冷哼一声,傲然道:“本公子作为富二代,别说是两千万了,就算是五千万,八千万,我也拿不出来!”

洛远提醒:“把不字去掉会更有气势。”

夏燃自己绷不住笑了起来:“钱在来的路上已经给你打过去了,整整两千万,够你拍戏了。”

“不对啊。”

洛远看了眼手机信息:“银行提示我现在卡上余额是三千五百万。”

“不小心打多了。”

夏燃大叫:“多出来的还给我!”

艾小艾一个香蕉皮砸他脸上:“本姑娘的钱你也敢打主意,怕不是失了智。”

洛远也忍不住笑了。

在《一起同过窗》中,任逸帆有一句台词让洛远始终印象深刻:“如果有一天,我被扔在一个全是食人族的孤岛上,无论发生什么状况,我都会耐心等待,等着钟白和路桥川划着一条小船来救我。”

就像现在。

无论他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第一个能想到的人永远都是夏燃和艾小艾。

……

晚上还是艾小艾做饭。

三人凑一起吃,夏燃和洛远差点又为一块红烧肉打起来,艾小艾实在看不下去——

先把这块肉吃了。

洛远和夏燃感动的热泪盈眶。

吃完饭,洛远说起了正事:“你们的钱会以绯红工作室的名义成为这部剧的投资方,按照比例分成的方式享受这部剧的收益。”

艾小艾问:“你的导演薪酬呢?”

洛远笑道:“也是按照比例分成的方式算,不过有两百万的保底,真想赚钱就看这部剧能卖多少钱了。”

洛远是为了还债。

现在这套房子还有大笔尾款没有付给白亦,光靠着微薄的导演薪酬肯定不够,所以洛远极力要求参与这部剧的比例分成。

碧海青天同意了。

按照业内惯例,只有电视圈一些比较顶级的导演才能够参与作品的比例分成,洛远目前还算不上电视圈的顶级导演,不过他作为这部剧的男一号,没有要求片酬,所以才争取了这个比例分成的资格。

对此洛远没什么异议。

他从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想法。

夏燃感兴趣道:“你觉得这部剧能成吗,古装权谋剧现在可没什么市场啊,一般国内也就七大敢花钱尝试这个题材……”

“不敢说百分百。”

洛远认真想了想:“不过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还是有的。”

“剩下百分之二十是演员问题吧?”

艾小艾又吃了个香蕉:“这部剧除了岳珊珊,其他演员都没什么名气,包括你这个自导自演的男一号。”

洛远耸了耸肩。

这是一个事实,《琅琊榜》除了岳珊珊是国内比较知名的演员外,其他包括一些老戏骨在内的演员,名气都比较一般,属于观众一眼能认出来他们演过什么电视剧,但却叫不出演员名字的那种。

“亲爱的洛导!”

夏燃眼珠一转,笑眯眯道:“因为所有钱都给你给剥削了,所以本人已经沦落到没钱吃饭的地步,你们剧组的盒饭好吃吗?”

洛远道:“不好吃。”

夏燃:“……那也没办法了,为了不饿死,你给我一个角色,我只要求盒饭里多加个鸡腿!”

“好吧,那你过来。”

洛远当然知道夏燃的心思,这是想给自己造势呢,他在剧中客串一个角色,对这部剧的宣传还是很有利的。

“那我也要吃。”

艾小艾笑道:“洛导最好给我安排一个三两个镜头就领盒饭的角色,盒饭才是最终的归宿!”

又一个求客串的。

夏燃和艾小艾凭借《微微一笑很倾城》,吸引了不少的人气,他们俩一起在《琅琊榜》客串角色,话题性明显会更高一些。

洛远也不矫情:“你俩有空来剧组报道。”

说完,洛远伸了个懒腰:“二位请回吧,我明天要去剧组报道,必须早点睡。”

“走了走了。”

夏燃和艾小艾摆手。

两人下楼后,坐进了车里,夏燃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诶诶,张哥,预支片酬的事儿谢了,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艾小艾翻了个白眼。

本来还以为夏燃真能眼都不眨就拿出两百万呢,原来也是个打脸充胖子的——

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艾小艾道:“……谢谢谢谢,五百万我会在两个月内还给你……对对对,嗯,再见……”

ps:折腾一番,可能损失了不少读者,不过没什么好抱怨的,谢谢还在支持污白的你们,谢谢!

圣人老子究竟是谁的人?

的确,玉珑是由一块块的玉石拼接而成的,在绿石村的村民开采完玉石,并且从中挑选出最好的玉石后,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将这些最好的玉石送到神龙之心,化为玉珑未来躯壳的一部分的。所以是一个需要耗费数百年的过程。

李向涛转醒,他眼中从迷茫逐渐开始恢复清明。

他望着秦轩的背影,瞳孔骤缩。

“是你!”

李向涛声音虚弱,事实也如此,他识海之中元神还未曾完全恢复,元婴也需要重新契合,事实上,他想要恢复到以往的实力,还需要时间。

他认出了秦轩,当初在大荒山脉外,秦轩给他的影响很深。

秦轩脚步微顿,他也不曾回头,反而淡淡开口,“我已救你,但重创可救,心病难医,叶幽仃乃是圣天真宗素璇之徒,注定要修那无情道。”

“你若力不足以胜素璇,不足以抗圣天真宗,莫言情字!”

“于你,于叶幽仃,皆是欢喜!”

“若言,便是此生之劫,必入轮回!”

秦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他言尽于此,不再多言,李向涛能为叶幽仃拼尽性命,自有其长情在。但叶幽仃注定与李向涛非是同道人,圣天真宗的圣女传人,更不是李向涛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能够染指的。

李向涛身躯一颤,脸色不知原本因大病初愈般的惨白,还是听闻此言而如此。

他望着秦轩,不再出言,沉默了下去。

秦轩走出阵外,直接向门外走出。

门开,叶幽仃便直接开口,“高僧,如何!?”

她若心急如焚,望着屋内,有大阵遮掩,她看不到丝毫,但反而,李向涛却可以清楚看到叶幽仃眼中的焦虑、忧愁,期待,紧张……

李向涛望着叶幽仃,最终,他缓缓垂眸。

“我李向涛此生不过一小仆,如今为将,只愿做将为主死,自不会做,为难公主之事!”他心中轻喃,收起了一切,缓缓起身,望着那床榻旁的金甲。

他眼中无悲无喜,轻笑一声,却犹若自嘲,仿佛自己便是那世间最大的笑话。

门外,秦轩并未急于回答。

一旁的韩老忍不住出声,“你这狂僧,莫不是李将军因你之手身陨,若是如此,老夫定要为李将军报仇,让你这误人性命的秃驴赔命!”

他怒火爆发,便要入房间查看,眼中更有畅快淋漓。

从秦轩布阵到如今,不过是两柱香的时间,仅仅两柱香,秦轩一个元婴境的僧人,何来能补元神,聚元婴!

便是至尊亲至,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否则,叶幽仃早就去求至尊了。

元神破碎,元婴涣散,便是至尊也无能为力。

在韩老眼中,秦轩定然是失败,所以才走出,李向涛十有**,是已经陨落了。

叶幽仃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毫无半分血色。

周敛云在一旁也适时出声,脸色铁青,“高僧,韩老所言是否为真?李向涛可是为公主拼命之人,若是身死,便是高僧为公主的救命恩人,也绝不足矣平息此事!”

他的声音,若火上浇油。

叶幽仃娇躯隐隐颤抖,她望着秦轩,“高僧,幽仃只想知道,李将军是否还活着!”

她声音有悲戚,让人如感悲伤。

唯有素璇,她静静的望着秦轩,望着秦轩满面平静的模样。

不知为何,她眉头皱起,仿佛眼前这僧人,非是元婴境的修真者,而是一尊大佛,万物不动于心,生死不改于面。

这种感觉,让素璇微微的正视了一下秦轩。

有如此心境者,绝非是口出狂言之人。

就在韩老踏步,掠过秦轩之时,只见那房间阵中,有人缓缓走出。

身披金甲,面色虚白,虚弱到,仿佛连这一身金甲都难以支撑。

李向涛瞳孔中,谁也不曾存在,倒影着叶幽仃一人,他支撑着病躯而出。

砰的一声,李向涛跪在地面,垂头微声,“臣,李向涛拜见公主!”

霎那间,除却秦轩、素璇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僵滞住了。

周敛云满面的难以置信,韩老更如见鬼神。

叶幽仃娇躯一颤,她望着李向涛,眼中如有泪痕。

“李将军!”

她大步向前,失去公主风姿,扶向李向涛。

“臣,让公主忧心,乃是臣之罪责,归神国后,臣,甘愿领罪!”

这一扶,李向涛却跪的稳如泰山。

谁也不知道,他这一跪,是舍弃了什么。

叶幽仃更是一呆,她望着李向涛,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她双手不由自主的离开了李向涛的双臂,仅仅是寸许距离,却仿佛让叶幽仃感觉到犹如两个世界,犹若天劫,犹若仙凡鸿沟。

不知为何,叶幽仃眼中的泪水难止,有一种彻底失去李向涛的感觉,曾经的李向涛,已经死去,再也不存在这世间一般。

倒是素璇,她望着李向涛,眼眸深处那一缕寒意,悄然散去。

修无情道之人,对情敏锐,她不知李向涛之心,但却会略有察觉,若李向涛不识好歹,她自有手段。

“这不可能!”就在这时,韩老终于回过神来,满面惨白,不可思议至极的望向秦轩。

“你一个元婴僧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绝不可能!难不成,你身后有一位医道至尊不成?”

韩老如若失心疯,他一生入医道,修炼到道君境界,本应该是得道高人。

而如今,一个外道僧人,却轻而易举的做到哪怕他成大能,哪怕他一生都做不到的事情。

两柱香时间,逆转生死,补元神,聚元婴。

李向涛的出现,如若一记重锤,将韩老这位医道道君世界、傲骨,全部敲击成了粉碎。

直至此刻,秦轩才淡淡开口,“不可能!?”

他眸光冷漠,对于韩老不悦许久,向前微微踏出一步。

“凭你一个墨云星道君,也敢评论于我?”

“医道道君,简直可笑,医者本应救世人,而你,却是贪荣华,依靠于王侯之家,凭你这微渺医道,也敢言我不能为之,真当这浩瀚星穹,三千天道,你能一目观之?”

秦轩目光冰冷,“井底之蛙罢了!”

韩老呆住,旋即他那因震惊所熄灭的怒火在这一刻如火山喷薄,道君威压席卷。

“你一个元婴秃驴,也敢如此侮辱于我?”

他怒火冲霄,忍不住动手,法力凝结,化作一尊药鼎,直接向秦轩砸来。

“放肆!”素璇缓缓吐出两字,眼眸微动,忽然,她凝印手掌止住。

只见秦轩,眼中早已经生三千雷霆,轰轰轰,击落在那药鼎之上,三千雷霆所落,那药鼎上竟然浮现出万千裂痕。

旋即,三千雷霆灭,药鼎破碎。

秦轩却是悄然间踏出一步,一掌拍出,手如浮屠。

“贫僧救人,岂容你聒噪!”

声音若洪钟大吕,在这浩元府之中响起。

音落,大浮屠手落韩老身躯上,护体真元震动,韩老如流星足足退了百尺。

待他勉强止住身影,恐怖的震动之力使得这位道君赫然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元婴一掌,道君受创!

整个浩元府,忽然变得死寂。

秦轩手持佛礼而立,如若大佛怒目。

“滚!”

这灵天髓称之为远古至宝那是毫不为过,只要服下灵天髓,想要迈入真圣境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对于真圣境而言,服下灵天髓就可以得到上千年的修为,实力暴涨。

而对于陈阳来,这灵天髓亦是相当珍贵的宝物,他现在修为境界本来就低,真灵丹消耗完了之后,陈阳想要迈入圣亟之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加之陈阳本身就是没有任何修炼天赋,外物对于他来,简直无比的重要。

既然不能像别人那般修炼提升境界,陈阳只能是用各种天材灵宝将自己的修为境界砸出来才行。

全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了起来,灵天髓对谁都是值得用生命去冒险的东西,但问题是,现在如此之多的噬骨虫,怕是还没拿到灵天髓,瞬间就得嗝屁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有人决定动手了,立刻在四周搬起了硕大的石头,直接朝着水池之中砸了进去,然而这大石头还未砸到水池之中,就发现这水池还有一层无形的结界挡着,将硕大的石头给拦在了外面。

既然刚才有人能够进去,就明这结界对人是没有效果的,众人想要拿到灵天髓,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有抵抗住噬骨虫的集体攻击,才能够深入水下拿到灵天髓。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水池很深,四五十米的深度,里面全都是噬骨虫,不论是什么样的东西落进去,怕最后连尸骨都得被噬骨虫吃得干干净净,就连陈阳也不敢冒险,瞬移能力虽然可以帮助他直接深入水下,但是灵天髓明显还有其他的禁制封锁着,压根无法直接收入百宝箱之中,他一旦在水中逗留,被噬骨虫包围,也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办法倒不是没有,找到机会的话,陈阳亦是可以变成噬骨虫,假装是噬骨虫的同类潜入进去,想拿到灵天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风险极大,虽不至于一下子就暴露了身份,但是黑纹族的法术体系之中可没有这些相似的法术,一旦暴露身份,陈阳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就完全白费了。

一时间,陈阳也是无动于衷,而这时候,妖吾等人显然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手中一晃,便是幻化出来了各式各样的防御类法宝,似乎是打算强行突破噬骨虫的防御。

陈阳眉头皱了皱,这么庞大的噬骨虫数量,就是九阶鬼神铠怕也是坚持不住多长是时间,其他的防御类法宝就更加不用了,肯定冲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只是很多人虽然将防御类法宝拿出来的,但仍旧没有勇气敢跳进水池之中,但总有人是十分疯狂的,特别是那些圣道三重天之境的,距离真圣境就只剩下一步之遥了,如果拿到了灵天髓,就可以轻松迈入真圣境,对于人生来已经是极为重要的转折了。

终于,有人铤而走险,防御类的法宝拿了出来,又是将法盾放了出来,怒吼一声,突然间就朝着水池跳了进去。

这一入水池,本来还显得宁静的噬骨虫一时间躁动了起来,整个水池也仿佛扔入了一颗炸弹似的,波澜不断。

众人纷纷放出神识,神色紧张,只见那第一个跳入水池之中的圣道之境,以迅猛的速度不断地朝着水底激射而去,然而这一路上成千上万的噬骨虫不断地撕咬,那防御法宝根本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被毁了,还剩下唯一的法盾,也是在噬骨虫成群结队的攻击之下,隐隐崩裂。

“糟了!”

有人低声了一句,果不其然,法盾在不断地吞噬之下崩碎开来,那圣道之境才冲入水下七八米处,就被噬骨虫所淹没,就连那元神,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根本逃离不开水池,没一会儿就连元神也葬身在了水池之中。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虽然早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眼睁睁看着别人毙命了,心里面自然也不好受。

本来就挺害怕的,现在变得是越来越害怕了,就连那妖吾的表情,都露出了几分苍白之色。

“这怕是没人能够拿得到灵天髓了吧!?”麓叶暗暗苦笑一声:“噬骨虫数量太多了,想要灭掉这些噬骨虫,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如麓叶所,人是可以进入水池之中,但是想要从外部攻击噬骨虫,则是有结界挡着,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结界,合力将所有噬骨虫灭杀,这样一来,想要拿到灵天髓就简单了许多。

很明显,众人也是想到一块去了,妖吾这便是道:“诸位,再这样耗下去,我们可是拿不到灵天髓的,不如这样,咱们先合力将这结界破了,再将这些噬骨虫剿灭,灵天髓的分配到时候再定夺,如何!?”

话虽是这样,可是也没人愿意答应,毕竟谁都知道妖吾已经迈入了真圣境,到时候要动手的话,灵天髓肯定会被妖吾占有的。

灵天髓现在就这么一个,谁不想要,还谈什么合作?

反正合作到最后,肯定是要发生纠纷的,与其这样,倒不如谁也别想拿到!

一时间没人回应,妖吾略微有些尴尬,沉声道:“山图,怎么样,想不想合作!?”

陈阳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才不跟你合作!”

妖吾冷笑一声:“我不相信你不想要灵天髓!”

“当然想要,不过灵天髓就一个,跟你合作了,到时候灵天髓归谁!?要是归我,我当然愿意合作!”

“你想得美!”

陈阳耸肩:“既然没好处,傻子才愿意跟你合作!”

“你这家伙可真是贪心啊!从我们身上拿了这么多的妖兽内丹和妖兽尸体不,既然连灵天髓都想要!”

“不好意思,这些是我救人所得,理所应当的!”陈阳冷笑一声:“我现在已经很厚道了,要知道灵戮可是还在上面,没把你们继续送回去,我已经很够意思了!”

众人一听,纷纷苦笑,对啊,陈阳可是有能力把人给送回去,到时候可又是死路一条。

“况且,我想要拿到灵天髓,压根用不着和你合作,我自己就有这能力!”

话间,陈阳突然纵身一跃,噗通一声就跳入了水池之中!

众人一时间目瞪口呆,哪想到陈阳二话不就跳了进去,纷纷放出神识,看着陈阳在水中的情况。

只见陈阳跳入了水池之中后,从身体上忽然冒出来了滚滚黑烟。

众人神色一震,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灵戮释放出来的那些黑烟。

“这家伙把黑烟吞噬了,竟然还能够再次放出来!?”

心中一个个惊愕不已,不一会儿就见到陈阳已经被滚滚的黑烟笼罩住了,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这些噬骨虫照样连黑烟都不放过,没一会儿,黑烟就全部被噬骨虫吞噬得干干净净,但是陈阳竟然也已经没了踪影!

嗯!?

人呢!?

“不会是已经被噬骨虫吃光了吧!?”

“不可能,若是被噬骨虫吃掉了,怎么会一动静都没有!”

清漪眸中满是异光,只觉着陈阳这家伙确实是神乎其技,众人的神识也是在水池之中不断翻找,确实迟迟没有见到陈阳的身影。

“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怎么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面面相觑,浑然不知道陈阳早已经变化成了噬骨虫,在水池之中不断地接近灵天髓,而黑烟放出来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枫城,由一位六品炼丹师创立的城池,相比起其他城池来说,看上去繁华了不少。

毕竟优质的丹药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稀缺的宝物,也因此促进了这座城池的商业繁华。

韩枫在这座城池中的地位不言而喻,他的府邸便在枫城西南处的那片竹林当中。

此时此刻,一座雅致的阁楼中,韩枫却正在与人谈论着什么。

韩枫身穿着一袭黑色的炼药师服饰,看上去清贵高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气质温文尔雅,让人感到如面春风般。

这卖相倒是不错,韩枫在人前的模样总是儒雅大方,谁能够想到,便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利益竟然勾结外人谋害了亦师亦父的恩人。

“消息打探地怎么样了?”韩枫半眯着眼眸,一层薄薄的朦胧烟雾飘散在空气中,将他的面容映照地有些高深莫测。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斗王,这样的人在黑角域中并不算弱,他恭敬地向韩枫汇报。

“大人,根据目前的消息看,迦南学院的内院里,的确有异火的踪迹。”

韩枫眉头微微皱着,温和的面容上微不可查地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冷意。

“你先退下吧,继续去打探消息,不要引起迦南学院的关注!”

那位斗王微微抬眼,目光掠过韩枫,随后恭敬地道:“是,大人!”

一拜之后,他便退出了这座阁楼。

韩枫的面色微微冷了下去,身躯中溢出了一丝丝力量,将空气中薄薄的烟雾震散。

“老东西,骨灵冷火,焚诀……当初干脆点给我多好,又何至于此!”

冷冷的声音在阁楼之内回荡,空气中的烟雾忽然开始波动。

薄薄的白色雾气竟然凝聚成了一道有些虚幻缥缈的身影。

韩枫收敛了气势。

漂浮在空气中的虚幻身影形同鬼魅一般,看上去有些阴森。

“又来找我有何事!”韩枫微微皱眉,尽量压抑心中的不快,使得语气听上去好些,只不过依旧十分冷硬。

从当初与这些人合作坑了他师傅时候,他便被这些人缠上了,这么多年明明暗暗给这些神秘人做了不少事。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可不太好,但对方的实力势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当初的药尘有多强大,还不是被阴地生死不知。

“呵呵!韩大炼丹师就不想知道你师傅的下落吗?”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在空气中飘荡,阴冷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不适,当真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然而韩枫却并没有心情管这些,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面色一变。

“你们有老……我师父的下落?”他声音有些急促。

心中担忧与激动并存。

担忧的是师傅还活着必然不会放过他,不过这些神秘人还在打药尘的主意,他的担忧并不强烈。

然而激动却是因为异火与焚诀。

这也是他当初背叛药尘的原因,谁知道,良心都扔了却依旧被药尘逃掉了,那两件最重要的东西也从此消失无踪。

这些年要说不怕是假的,他非常清楚药尘的强大,最初的一段时间无比恐惧,生怕药尘哪一天恢复了杀回来将他挫骨扬灰。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恐惧与担忧,使得他一直配合交好这些神秘人。

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心中的忧惧逐渐也消解了下去,却没有想到,会忽然听到有关药尘的信息。

在忐忑不安的同时,心中涌现出了一股杀意。

决不能让药尘活着,能阴他一次就能阴他第二次。

他在心中冷冷道。

“加玛帝国,云岚宗,你师父可了不得,直接杀了我魂殿一名斗宗!”

那白色的鬼魅声音幽幽响起。

还有更多信息他并没有对韩枫说。

比如……那种黑色的火焰!

并非异火榜上的任何一种火焰,然而那火焰的诡异与恐怖却让人心惊,尤其是对魂殿,魂族而言。

几乎是致命的力量。

云岚宗那位魂殿斗宗死亡之前的画面传回了魂殿,引起了数位大人物的关注。

不止是黑色的火焰,还有云岚宗外的那些神秘的入侵者。

这些都引起了魂殿的关注。

当得到药尘前往黑角域的消息之后,魂殿便迅速派遣了几名强者飞速赶往黑角域。

只不过从中州派遣斗尊前来黑角域距离太过遥远,即便斗尊能够跨越虚空,但依旧需要许多时间。

最新得到的消息,药尘已经进入了黑角域,魂殿不过指使人试探了一次,便直接被灭掉了一座城市。

药尘的力量看似已经恢复了,斗尊强者,以魂殿在黑角域的力量部署,正面硬杠的情况下几乎没有胜算。

更何况还有那种神秘而致命的火焰。

小气的墨上筠,许是良心发现,意识到阎天邢开车送他也够累的,于是在沟通朗衍拿到微信登录验证后,扫了眼钱包余额,大手一挥,豪气地将阎天邢带去了就近的烤肉店。零点看书 .org《〈《

仔细将大排档跟烤肉店做了对比的阎天邢,确定墨上筠是真的良心发现了。

尤其,墨上筠进的不是自助餐。

烤肉店,一楼。

墨上筠和阎天邢找了个靠近墙角的不起眼桌位坐下。

由阎天邢点菜。

他点好时,墨上筠扫了眼,嘴角冷不丁一抽。

不是点的有多贵,而且,分明是来吃烤肉的,他点了一半的素食。

墨上筠视线凉飕飕地扫向阎天邢。

阎天邢不动声色地将菜单交给了一旁等候的服务员。

墨上筠:“……”

早已注意到墨上筠那阴森森的眼神,阎天邢故意过了会儿,才笑眼去看墨上筠。

他调侃道:“怎么,要不去对面给你买俩猪蹄?”

“可以。”墨上筠麻利儿应了,“外加一斤凤爪。”

阎天邢:“……再来两瓶啤酒?”

“一瓶就行,我能喝,你……”

说着,墨上筠视线在阎天邢身上扫了圈,摇了摇头。

阎天邢还得回去。

她这一次,可是请了假的。

阎天邢眉头微动。

简直是服了她了。

“等着。”

阎天邢站起身,似是威胁地朝墨上筠说道,但没有半点威慑力。

墨上筠勾唇轻笑。

*

阎天邢真的去给墨上筠买了俩猪蹄、一斤凤爪,不过顺带拿了两瓶啤酒。

一来一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然而,刚一回来,阎天邢就成功地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有个年轻的女生坐在墨上筠对面,一边抹泪一边诉说,语速很快,语调微抬,一副在崩溃边缘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

对面的墨上筠,时不时点一下头,看似认真倾听,实则漫步尽心地喝着茶水,偶尔对方的口水喷过来,她眼疾手快地躲开,一副淡定从容、见过大世面的模样。

而周围的几桌人,并未对此流露出不快的情绪,反倒是一个个都怜悯地看着墨上筠,同情得很。

隐隐的,还能听到这几桌人有关这件事的低声议论——

“那姑娘也真可怜,平白无故惹了个麻烦。”

“可不是么,刚被同行的帅哥甩了吧,还要听这些牢骚。瞧瞧那故作坚强的样子……”

“诶诶,不要乱误解人家,哪里是故作坚强了,明明是毫不在意。”

“你也说真是的,这小夫妻俩吵架,扯着她评什么理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

阎天邢脸色微微一黑。

随后,他拎着猪蹄、凤爪、啤酒,大步走了过去。

他气场外露,气息冷冽,一走过,先前那几桌人,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最后,他站在自己的位置前。

墨上筠第一时间抬眼,懒洋洋地看着他,眉目间尽是索然无味之意。

而,冷不丁感觉到一股杀气的女生,没来由地惊了惊,注意到身侧的身影和那让人发颤的威慑力,女生止住了哭泣,睫毛轻轻颤抖着,甚是害怕地抬起头。

抬眼那一瞬,阎天邢那张妖孽般的脸,顺利映入眼帘。

女生当即止住了哭泣,连呼吸都暂停了一般,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帅。

但,也吓人。

阎天邢将手中的物品,一股脑的全部放到了桌上。

力道有些重,让那女生颤抖了下。

“让开。”

冷冽的声音传出,字字清晰,夹杂着骇人的寒意。

女生又是一抖,下意识地站起身,连人都不敢再看,直接走出了那个位置。

她一出来,正好站在阎天邢身侧,高她整整一个头,光是气势上,就把她吓到失声。

女生连忙后退了几步。

阎天邢目不斜视,径直在位置上坐下来。

往后一靠,眼睑一抬,两腿交叠着,如同二大爷一般,气场十足。

“他,他是你男朋友?”

女生不敢看他,只是壮着胆子,语气发抖地朝墨上筠问道。

“这个。”

墨上筠犹豫了下,特委婉地看了阎天邢一眼。

然,阎天邢抢先回答:“是。”

“你……”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答案,女生如同受到欺骗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墨上筠,眼泪刷的再次留下来。

在阎天邢那似有若无地警告视线下,女生一堆埋怨的话也不敢说,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最后,一跺脚,没好气的朝他们俩吼了一声:“祝你们早点分手!”

吼完,当即就跑了。

估计怕被人追上来打一顿,逃跑的速度非一般的快。

一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墨上筠脾气好到不行,摸了摸鼻子,一派平静坦然。

“傻了?”

阎天邢打量了她几眼。

墨上筠往前一坐,顺势给自己倒了杯茶,回敬道:“让你失望了。”

阎天邢一挑眉,“她祝我们早点分手。”

拿起茶杯,墨上筠闻声,喝茶地动作微顿,继而悠悠然地出声,“好马——”

阎天邢眸色一冷,凉飕飕地斜了她一眼。

墨上筠适时住口,莞尔轻笑,喝了口茶后,便伸手去拿阎天邢买回来的东西。

“刚是怎么回事儿?”阎天邢问。

“小俩口吵架,”墨上筠打开装食物的袋子,不紧不慢道,“不负责任的渣男先走了,女的见我孤身一人,当我同道中人,遂吐了点苦水。”

大致是,阎天邢刚一走,这小俩口就进来了,因点菜的时候,男的觉得贵,女的又想吃,于是发生了点口角。后面吵得动静越来越大,墨上筠索性闲得无聊,就看了几眼。

没想,女生见到了,就拉着她评理。

她倒是没就此事评理,但也说了几句,反正能当众怒骂自己媳妇、甚至要闹到动手动脚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于是,羞辱了几句。

男的暴怒,走了。

女的拉着她诉苦。

“然后你就听了?”阎天邢嘴角微抽。

“你哭着跟我诉苦,我也会听。”墨上筠耸肩。

阎天邢:“……”

“给。”

墨上筠丢了个酱猪蹄给他。

“不吃。”阎天邢没接。

“哈?”

墨上筠扫了眼两个酱猪蹄。

不吃,买两个做啥?

阎天邢斜了她一眼,冷冷勾唇,一字一顿道:“不高兴。”

墨上筠:“……”

管他吃不吃,墨上筠直接将酱猪蹄往他的桌前一放,然后便安心去吃她的了。

阎天邢无语地看了看她。

真是无药可救的女人。

不多时。

阎天邢点的菜,全部端了上来。

反正他也是闲着,墨上筠将烤肉的任务,全部托付给他,自己在一旁豪气地吃猪蹄和凤爪,顺带喝上两口啤酒,好不逍遥自在。

时不时,阎天邢会将烤好的肉夹给她,她也都一一地受着了。

阎天邢诡异的发现,每每墨上筠吃东西的时候,他都会自觉地将自己置身于厨子的身份。

尽管,看墨上筠豪爽的吃食物,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可——

古怪得很。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甘情愿过。

吃了一阵。

墨上筠五分饱的时候,主动帮阎天邢烤素菜。

是的,素菜。

看着她吃着自己烤的肉,又看着她说完帮他烤后,把一样样的素菜摆上去,阎天邢有点儿想揍她。

但,又忍不住看她。

左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右手拿着筷子,每每都准确无误的夹住素菜,一心二用。

时而看着素菜,眉目轻挑,时而看着手机,低眉轻笑。

不知怎的,阎天邢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墨上筠扫了眼手机屏幕,尔后一挑眉,将其往上轻轻一抛,抓住了手机尾端,点了一下,继而贴近耳侧。

出奇的,那边并非印象中果断清冷的女声,而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夜千筱——”

稍有惊讶,手机稍稍移开了些,那条语音自动扩音,声音也大了些。

“夜千筱,这是队长要的资料,你带回去给他。你在跟谁聊……”

声音戛然而止。

墨上筠轻轻蹙眉。

谁的声音?

这是……不小心摁到了?

想了想,墨上筠发了个“?”过去,然后便将手机放了下来。

她伸手去夹菜,以防烤焦。

不过,筷子刚伸到半空中,墨上筠就感觉到对面阴沉肃杀的视线。

筷子顿了顿。

------题外话------

我帆:┑( ̄Д ̄)┍又被卖了。

“秦振邦,难道是京城秦家的人?”丁长生惊问道。

秦家也是一个解放后才渐渐兴起的家族,和其他泥腿子上岸后的大起大落不同,无论是哪个政治时期,秦家都是默默无闻,但是却一直都在关键时刻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正是因为这种超然物外的地位,才使得各方势力都想着拉拢。

可巧的是,到目前为止,秦家还从没有站错过队,不知道是秦家的当家人眼光独到,还是一直运气都这么好。

“你猜对了,所以,我也是没办法,磐石投资要想在国内发展,有时候也不得不借助这些外力,有道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靠,要是这个项目落户在湖州,那我们还不得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丁长生概叹道。

“也不见得,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么厉害还不是被人赶出来了,要不然这样的机会会轮得到你们”。

“哎哎,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轮得到我们,这是我们湖州的地位趋势好,明白吗?说实话,这个项目风险还真是不小,要不然市里也不会争论这么厉害”。丁长生默默道。

“唉,要不说嘛,你们这些从政的,心眼转个十八圈,到最后还是考虑自己的得失,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落地是一百亿,而且年产一百万吨,你知道会给湖州贡献多少利税吗?而且这个项目是一个基础项目,很多化工原料都用得着,别的不说,今年国内需求是一千万吨左右,但是国内生产只有一半,剩下的都需要进口,日本,美国,德国,都是这种原料的生产大国,他们巴不得我们建不成呢”。杨凤栖一伸手,毫不避讳前面的司机,将手搭在了丁长生的手上,还不着痕迹的碾了碾。

“杨姐,你时常出国,在国外,像这种项目的污染怎么样?”丁长生最关心的是这个。

“基本都要建设专门的内部污水处理厂,但是完全一点污染没有,暂时还做不到,只能是尽量减少污染”。

“那,这个项目你也投资?”

“既然被拉来了,多少都要投点吧”。杨凤栖也是颇为无奈,像这种大项目,投资高,但是回报慢,这不像是磐石投资该干的事,但是她父亲执意让她插一脚,其实也不单单是经济利益的问题,更多的还是花钱买人脉。

本来应该是丁长生驾车在前面带路,但是不知道这家伙跑哪去了,都走到开发区边缘了,邸坤成才发现没看到丁长生的车。

“老楚,这个丁长生哪去了?”

“不知道啊,没看见,不过开会的时候倒是在屋里坐着呢”。楚鹤轩也纳闷,这一路上光和楚鹤轩讨论这个项目的可行性了,没看到丁长生的人。

“给他打电话,搞什么搞,这么大片开发区,怎么找到合适的地方”。

丁长生正和杨凤栖在后面车上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的时候,楚鹤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而且一开腔就像是在吼,丁长生只好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一点,看的杨凤栖直笑。

“楚市长,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废话,这都进了开发区了,怎么走啊,你到前面来带路”。

“唉,你说说你们这些官僚,平时都不带上门的,这下晚了吧,等着哈,我这就去往前面去,哎,师傅,靠边停一下,我开车,你不知道路”。丁长生挂了电话对开车的司机说道。

楚鹤轩和邸坤成坐在一辆车上,慢慢悠悠的在开发区颠簸不平的道路上行使着,而后面商务车里的秦振邦也是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这他娘的都是什么开发区啊,怎么这么烂?

两辆车正在恍惚间,后面的奥迪q7一阵怒吼,瞬间就超越了前面的车,丁长生打开车窗朝着邸坤成的小轿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上。

“他怎么会在前面那辆车上,那不是投资商的车吗?”邸坤成问道,他记得来的时候那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女人,他还以为是秦振邦带来的女人呢,怎么丁长生会在那个女人的车上。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认识?”楚鹤轩也糊涂了。

邸坤成和楚鹤轩都因该算是湖州政坛的新贵,所以对于杨凤栖的存在都不大清楚,而杨凤栖和湖州结缘也就是在火车站开发时来过一趟,从那之后到湖州来,基本都是为了和丁长生厮混,其他人当然是不知道了。

前面奥迪车一路狂飙,后面的车吃满了灰尘,一直到了骆马湖边上了,丁长生的车才在一个高岗上停下了,后面两辆车陆续停在了他的车后面,这让邸坤成很是恼火,但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才是正事。

“秦董事长,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邸坤成一下车,狠狠瞪了丁长生一眼后,朝着秦振邦走去。

“邸市长,说实话,我真是没想到湖州的经济开发区会这么烂,连最基本的道路都很欠缺,要建设一个工厂,材料的需要是巨大的,这进进出出的车辆就不少,你看看这样的路况,怎么能撑起来这些重车的碾压呢”。先不说建厂环境,秦振邦对这个道路就很不满意。

“这个嘛,我们可以加快进度修,很快就能达到标准……”邸坤成很是尴尬,但是这是事实,道路三通这都是地方政府招商引资的基本条件,但是现在开发区这个摸样,还真是拿不出门去,没有说嘴的地方啊。

“那个,秦董事长,我插一嘴,我们这个开发区建成的时间比较短,还发了一次大水给淹了,你看看那边,都过了水,现在堤坝正在修复,你要是觉得这道路不行的话,干脆给修修吧,这些钱倒是可以在利税里扣,怎么样?”丁长生看这家伙很**的样子,他们怕你,那是因为能和你说的上话,我可不怕你,从这里走了,你知道我是谁啊?

丁长生这话一出,让邸坤成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耳光,发水这事怎么能提?谁愿意把钱投在水池里,这一次淹了,下一次呢?所以丁长生的话一出,邸坤成就恨得牙痒痒,你这是配合来了还是拆台来了?

*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响起,在这一刻,叶重所掌握的神通同时呼啸而出,向着尸族的诸强所在之处席卷而去,在这一刻他没有单独的针对某个人,而是全面出手,要令得场面更加的混乱,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够挑衅所有尸族的强者,令得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解决掉那些人族的试练者。.org

剑芒冲天、朱雀横空、真龙横扫……

种种神通席卷而出,顿时就令得场中之处变得一片混乱,而那些被攻击的尸族少年至尊自然是不会客气的,在此刻无情的出手,手段十分的残酷。

所有人都是呆住了,居然有人胆敢如此出手,以一己之力挑衅所有的尸族少年至尊,这是真的有这样的大自信,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在此刻自寻死路?

而此刻叶重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先行引动这些尸族的少年至尊,令得他们被自己所吸引,让人族这面的试练者都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局面,从而有破局之法。

因为叶重有一种预感,若是任由对方斩杀了人族这些种子级别的试练者的话,多半会有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

“咔嚓——”

惊天动地的声响传出,在这一刻,最少有十几道至强的神通携带着怒火向着叶重所在之处横扫而出,显然,这些妖族的少年至尊都被叶重成功的激怒了。

“嗤——”

叶重脚踩缩地成寸而退,身形快到了极致,没有正面对碰,他可不傻,若是直面对碰这些尸族少年至尊的话,难以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胆敢挑衅我等,你简直不知道死活!”女娲神族转化而成的尸族少年至尊寒声开口道。

“死!”雷兽所化的尸族少年至尊怒吼,此刻雷光天崩地裂,继续向着叶重所在之处席卷而去。

罗天、慕容化、九戒头陀、花傲雪等人此刻都是心头微微一震,他们想不到叶重居然会这样的出手,而这一幕令得他们猜测出,叶重多半是在出手相助。因为这些人不管心中是否愿意,都隐约间明白,叶重可以算是这一批试练者中领军级别的人物,他这样出手绝对有自己的原因。

而他们这群种子级别的试练者也都个个不弱,瞬息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知道这些尸族的少年至尊为何会这样的行事。

“住手!”

后方之处,有天仙书院的元老厉吼,声音如同道喝一般,如同雷光闪烁,蕴含大道真义,镇住了场中之处。

显然,那些天仙书院的高层都知道叶重此人,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叶重就这样陨落。

“主动挑衅我等,是要付出代价的!”银角族所化的尸族少年至尊冷漠开口,她为尸族女修,此刻美丽中带着绝世无双的杀气,就这样横空而出。

“走不了的!”身上缭绕着仙气的尸族少年至尊也是杀出,他对叶重的兴趣真的太大了。

显然,这十几个尸族的少年至尊都绝对没有收手的意思,他们的动作无比的迅猛,都要在第一时间斩掉叶重,回应他方才的挑衅。

可想而知,他们是多么的自信,就算是人族的长辈厉喝,让他们住手他们都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觉得自己绝对会获胜一般。

“既然你们要出手的话,今日我就杀到你们尸族颤抖!”叶重不再退后,他眼眸之中精芒闪烁,决定全力出手,先下重手灭了一尊尸族强者再其他。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有数位人族的先辈高手被击杀,尸骨无存、神魂尽灭,可以死得太过凄惨和悲凉了,这令得人族的士气大伤。若是叶重能够以强势的手段镇压对方的话,多半能够一扫这样沉闷的气氛。

罗天等人此刻也是飞快的靠了过来,想要相助叶重,原因真的很简单,因为他们不能够看着叶重一人独战群雄,因为这样的事情真的不现实,没有任何人能够独自战诸多少年至尊,何况这些少年至尊都是诸族的佼佼者转化而成。

“咚——”

一声传出,一道身影出现,天仙第九院的掌令使凌风云突兀的出现在了场中之处,挡住了即将接触的两族少年,他就这样站在了场中之处,神色冷漠。

“老头子,你准备以大欺么?”

面对凌风云这样的绝世人物,对面之处,那些尸族的少年至尊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有人在此刻厉喝,甚至准备继续出手。

凌风云没有动,而是看了对面一眼而已,瞬间就瓦解了这些尸族少年至尊的攻势,令得他们不得不退。

“想要以大欺不成?”

尸族的棺椁之上,突然间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挡在了凌风云身前之处。

“若是老夫要以大欺的话,此刻他们已经化为粉末了!”凌风云淡淡开口道。

“有我在,你觉得自己能够得手不成?”那道模糊的身影冷漠开口,对自己有一种大自信,他虽然并非一开始那至尊帝境的尸族大能,但是也绝对不弱,拥有一种令得天地颤抖的恐怖气息。

“方才都是一对一的对决,籍此分出胜负强弱,这些少年至尊想要战可以,但是出动一人来做代表便是了。”凌风云盯着对方之处,而后缓缓开口道。

因为,他此刻也想要摸清楚,自己的猜测是否为真,不能为了试探尸族强者,就平白损失了诸多人族的未来强者。

“看来你是怕了,在我等看来,这些年轻人都想要一战,彼此间都想要极道对碰,我等何不成全他们?你这样的护短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我们尸族的强者都是在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而你们人族的强者,难道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不成?你这样阻拦你们人族的年轻人,就不怕这些人最终胆怯,一个个道心不保么?”那模糊的身影继续开口,话语中不带丝毫的情感,但是却有一种超然的味道。

他这样的话语很平淡,但是却直接刺入了许多人的心里,特别是年轻一代,不少人在此刻都是神色变得无比的难看,忍不住握住了拳头。

“人族的少年哟,你们真的怕了吗?若是怕了被我等击杀的话,就赶紧逃吧,下一次再出现我们面前的话,你们就只能跪着唱征服了!哈哈哈!”

“你们躲得了初一,莫非还能够躲得了十五不成?真的等到我等彻底降临,大军杀到的时候,你们人族还能够怎么逃?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到底不过是一群懦夫而已,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哈哈哈!”

此刻,尸族的十几个年轻强者都是在哈哈的大笑,他们都是大声的嘲讽,在那里奚落人族这面的少年至尊。

特别是几个女性的尸族强者,此刻一个个虽然都是淡淡的开口,但是却令得罗天等人一个个都是心头火起,因为这是**裸的羞辱,不带丝毫的掩饰。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对面在激将,但是明白归明白,还是会有人生怒。

同时,这些人族种子级别的试练者都明白,无论如何,双方都必须一战,哪怕有风险此刻也不能退缩,因为退缩意味着彻底的败了。

逃避并非最好的办法,因为很多事情是早晚都要面对的,与其最终面对,倒不如在今日彻底的出手,好好的掂量一下,这些尸族的生灵到底如何的强大。

“战!”

这一次,不是尸族的强者开口了,而是人族这面,是这批种子级别试练者的心意,没有人愿意在此刻退缩,而是准备强势出手,不愿意退却。

早晚都要面对,迟早都要一战,不如在今日战上一次,就算是死,最少也令得人族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

否则的话,他们就算是继续成长下去又如何?还不如普通的试练者?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号称种子级别?

“让我先来吧!”

就在此时,叶重当先走出,挡在了最前方之处,他神色冷漠,也想要在此刻大战一场,杀个痛快。

“还是我来吧!”罗天也走出,他不想要落于叶重之后。

“哦?有意思!”对面之处,那模糊的身影突然看了叶重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少年人,你的潜力非凡,若是你化为我尸族的话,日后的成就难以想象!”

“滚!”叶重怒喝,眼眸之中浮现火光。

“让我先出场吧,灭掉他们全部!”对面之处,女娲神族的尸族强者排众而出,此刻它浑身上下银光闪闪,显然是准备要出手了。

而在它身后之处,那些尸族的少年至尊也是步步跟随,在此刻没有一个愿意妥协和退后的,而是要直接强势的出手,斩杀人族的这些所谓少年至尊,得到难以想象的大好处。

这是一张万分古老的地图,十分的残破,不知道存世多少年了,当月战仙取出此物的时候心翼翼的,生怕它被破坏掉。01xs

因为这张地图是刻在一张人皮之上的,没有经过什么特殊的加持,一个不心都很可能毁掉。此物不知道存世多少年了,现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让人看起来就是心惊胆战。

月战仙很谨慎的催动几个的防护秘术加持在四周之处,才心翼翼的将这地图摊开,放在了桌子之上,道:“诸位请仔细看,这张地图关乎着无乱界的一个很大的秘密,里面还可能蕴含特殊的造化!”

无乱界之中,有鲜血荒原,有轮回海,有仙族葬地还有古妖森林等,可以,整个无乱界类似的地方真的很多,一直有各种传在无乱界诸多种族之间传诵,言道在这些地方有一些大造化。

而今,月战仙取出了这样一张古老的地图,而不用看都知道,这张古老的地图定然和无乱界有关,据他所,这是从尸族的强者手中夺来的,尸族强者之中曾经有神秘的人物,手持这张地图独自出没在无乱界之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这种法顿时引起很多人的惊叹,不少人都是倒抽凉气,想不到此物的来历居然如此的不凡。

“这张地图的重要程度远超想象,据当我们人族的圣地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有某一圣地才接受了我们此次聚会的邀约!”月战仙缓缓开口道。

这一次,人们都是震撼了,而后不少人都是一阵哗然,脸上浮现了难以形容的色彩。

要知道,人族的圣地一直都是隐藏在历史的尘埃之后,可以是高高在上,不到万不得已,不到人族面临灭族灾祸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出世的。可以,任由人间万代更替,人族圣地不出世就不出世。

几大圣地都与世隔绝,但是偏生他们依然高高在上,毕竟能够被称之为圣地的,都是无比古老的道统,据比神话时代还要古老。圣地的存在涉及到了人族的起源等东西,万分的重要。

还有一,那就是圣地存在于什么地方,无人知道,自古以为都没有人能够进入圣地之中。据历代人族的天帝都曾经搜寻圣地,但是却最终失败了,这如同圣地根本就不存在于这诸天万界之中一般。

对于人族强者,哪怕是能够踏上试炼之路的人族强者而言,人族的圣地都太过神秘和可怕了,从来不可触及,如同高高在天上的仙一般。

而今日,听到月战仙这样开口,不少人更是意识到,这一张残破地图的不凡程度定然是超越了想象的。

“到底是哪一圣地将要出世?来到此地?”有一个年轻的武者此刻开口,虽然话语并不高,但是却令得每个人都无比的关注,因为这影响极大。

“是否会有圣地的当世传人出现?若是真的如此的话,到底是什么人?他出走人世间之后,是否就不回去了?”有人对此很有兴趣,圣地的传人,这个名头真的太大了,就算是道方、玄王等人遇到这样的人物,恐怕都是执晚辈礼。

“对此我等不是很清楚,你们应该知道,天仙书院有联络这些圣地的方法,这样的方法类似于祭祀,不能指定某一个圣地,而是将消息同时传给所有的圣地。而今,有某一圣地回应了,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月战仙道。

在第十院之中,有一个十分古老的祭坛,如同神庙一般,平日间接受凡人和武者的朝拜和供奉。但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借助这个古老的祭坛向人族的圣地传递消息。

这一次,月战仙等人也是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尝试性的传出了这个消息,但是想不到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应,这已经十分的难得了,至少明,人族圣地对这张地图还是有几分关心的。

很快,地图被铺展看来,所有人都是在围观,在仔细的观看。这张图有接近两三成的地方已经破损了,残破得厉害,但是上面的部分山川、河流等的走势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众人仔细的观看许久之后,都是神色有难看,因为地图之上标注的关键地,不仅仅是距离人族的天仙第十院遥远而已,而是十分的危险。

“你看,这里有古妖森林、仙族葬地还有轮回海,基本上被这些险地将此地围困了起来了,我们想要进去的话,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了,可以是必死无疑啊!”有人感叹着开口道。

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真的和传中的禁地等没有任何的区别,若是贸然进入其中的话,分分钟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并非如此,你们仔细的看,在这些险地的中间之处,应该是有一些安全的通道的,靠着这地图能够找到这些通道,心翼翼的进入其中。”九星道子皱眉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确实是如此,但是这里缺失了一块,应该是遗留了很重要的一些线索,到了这一步的话,很可能会毫无头绪。”有人指地图的中间位置,那里空了一块,并非是人为毁坏的,而是在岁月的力量下毁去的。

很多人都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有大凶险、大机缘和大造化的,绝对是无比的危险,但是也绝对无比的诱人。但很可惜,地图关键的地方破损了,什么都不可见。

最为关键的是,地图之上的线路图在那个缺失了,标注安全路径和险地的东西也相当于突然断裂了。

“不太好啊,缺失了重要的线索,不知道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我觉得若是贸然出手的话,定然会万分的凶险!”

“不太对啊,你们看,这途中居然需要经过如此多的地方,不仅仅是古妖森林、轮回海和仙族葬地那么简单而已,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标准出来,但是也绝对要心的对待!”

很多人盯着这张古老的地图,发表自己的看法。简而言之,很多人都明白,这个地方定然很不凡,难以想象到底会有怎样的造化,居然值得尸族的强者隐秘寻找,不敢大肆而动。

而叶重也是盯着这一幕,将这地图之上的一切烙印了下来,记载了脑海之中。

“对了,可以告诉诸位另外一件事情,我们上面的人对此地图研究了很久了,而且还曾经派出强者前往寻找,很可惜出动的人手都是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人回来了。”月战仙叹息开口道。

这种法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人族的高层仔细的研究之后,所派出的定然都会是难以想象的高手,但是想不到最终却如同泥牛入海,直接消失了,再也没有回应,这令人忌惮,也令人不安。

简单来,在场的人真的很年轻,虽然不少潜力巨大,但是并不一定适合前往。

“这地图之上记载的目的地究竟有什么非同凡响之处?”有人忍不住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张地图残缺得太厉害了,这里面最为关键的地方不在了,没有任何记载和明!”月战仙摇头开口道。

其他人事实上不用深思也能够知道,这张地图定然是万分的重要的,否则的话,尸族那面岂会如此重视,若非他们运气不好,最终此物落到了人族手中的话,人族很可能还完全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呢。

“嗯?”

就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候,在远方之处,有一阵骚动传出,原本在日月湖之外围观的那些强者,此刻都是发出了惊呼之声,显然他们无比的震撼。

要知道,那些人虽然没有资格登上湖心岛,但是个个不凡,难以想象有什么东西居然会引起他们的骚动。

“是圣地的传人来了!”有人大叫,他是执法队的队长,此刻第一时间送来讯息,令得在场的年轻一辈强者都是一个个浑身一震,飞快的站了起来。

圣地的传人居然真的出现了?这一幕真的很震撼人心,令人无比的感叹。

人族圣地,万古以来未曾出世,这一次一出世真的派出的一位传人,虽然,这件事情有人已经猜到了,毕竟人族圣地已经回应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有一个圣地有传人前来吗?”

“是!”

“不知道是哪一圣地的当世传人!”

“我等不知!”

在飞快的应答之后,许多人快速的走出了湖心岛的这片区域,来到了边缘的地方,一方面是要迎接人族圣地的传人。另外一方面是迫切的想要看看,人族圣地的这位当世传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族圣地第一次有人出世,这足以令人无限的好奇。

1687-官梯

180 金丹授业-我是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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