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6too.com_www.f3d4.com第1181章 不管去哪儿,我都陪着你-重生影后小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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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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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被玩死?那就作死吧!-篮坛大流氓

普度慈航双手合十轻笑道:“陛下实在是客气了,吾此来正是为了清除宫中瘟疫而来。”

镇魔塔之外!

一众僧众苦苦等候着,但却不见丝毫的焦急,因为刚刚那一缕吹过心头的清风,已经带走所有佛门弟子心中的杂念,故而此刻僧众们聚集于此,无非是好奇究竟是那位佛门圣僧,以**力大神通带走心中的烦恼。

很快,僧众们都在此刻不约而同的心中升起某种感应,隐隐约约好像预知到什么即将自镇魔塔之中降临,与那一缕吹过心头的清风一般无二,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温暖。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半入魔的佛门弟子念安感触最深。

不,如今再称念安为半入魔佛门弟子已经不太合适,因为他已经完全摆脱了入魔的种种影响,所有残留的魔念都被苏甜带走,因此他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带走他心头烦恼的人正在穿过一层层镇魔塔,即将降临此地。

“来了!”就在此刻,念安心头的感触提升到最大,神色越加激动,忍不住向前几步,二话不说就行跪拜大礼,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虔诚之意。

下一刻,就在念安无比虔诚的跪拜下来,及许多僧众疑惑念安这是在做什么的时候。

忽然,就见三道遁光从镇魔塔之中冲了出来。

这三道遁光,领头的乃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小僧,对于佛门弟子来说自然并不陌生,乃是佛祖高徒之一的转世之身金蝉子。

但金蝉子虽然率领在前,却很明显并非领头者,更像是一位虔诚的引路僧,举止之间充满了恭敬二字,并在初一离塔就老老实实的让至一旁。

在金蝉子让开的一刹那,一男一女二人出现在许多修士的眼前。

这男的一脸邪逸,举止桀骜,就差从头到脚写着六个大字“我很与众不同”,当真称得上是一个奇人。

试问,如此卓越不凡之人,怎能会平凡?

所以这男子即便不是佛门弟子,但是许多佛门僧众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对方,乃当今天下拥有着显赫威名的强者苏阳,一个不断创造奇迹,又不断刷新奇迹的非凡存在。

男子身旁的那位女子,虽然拥有一头秀美的长披散,但是身上那一套洁白的僧袍,及通体控制不住散出来的浓郁佛光,仍然表明她的身份,乃是堂堂正正的佛门弟子。

道净?!

很快许多修士都已经成功认出这个女子是谁,那就是佛门被赞誉为十万年来天赋最高的弟子之一,曾获得诸多美誉,但却因为大宏愿意外陨落的天骄。

同时,道净除了天赋极高之外,身为苏阳女儿的身份,同样也是一个值得炫耀的资本,好似天地间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在她身上,仅仅是用嫉妒已经无法形容。

而就在此刻,这位入了魔的佛门天骄,回来了!

一时间,佛门四周传来阵阵骚动声,就连身为道净的授业恩师法心尊者,再次看到道净安然无恙回归的那一刻,也是忍不住有些精神恍惚,及几分不太真实的感觉。

可是在这时候,大家只注意到苏阳、苏甜、金蝉子三人回归所带来的震撼,却仍然没有注意到,随着苏甜的回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正在上演。

呼~!

一道遁光从镇魔塔之中飞跃而出,仍然存留在镇魔塔上的禁制没有进行任何阻挠,显然佛门禁制判定对方并没有入魔,可以正常出入镇魔塔。

然,终究只是一道遁光而已,兴许是那位佛门弟子先前就在镇魔塔之中,此刻只不过是随着一起回来而已。

只可惜,事情并非如此!

紧随着苏阳、苏甜、金蝉子飞跃出镇魔塔的那道遁光,其实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在这道遁光之后,越来越多的遁光即将出现。

唰!唰!唰……唰!

这一刻,镇魔塔的出入口仿佛井喷一般,越来越多的遁光密集而现,并飞快的化成一道洪流,耀眼的金色遁光,及浓郁的金色佛光,开始不断的从镇魔塔的出入口涌现而出。

也许,只有一道遁光可能是一个意外。

但是当这遁光出现十道,百道,乃至千道,万道的时候,镇魔塔之外的僧众们,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生,正在上演。

“快看,那是觉行师弟,他不是八百年前入魔了吗?怎么可能离开镇魔塔?”一位僧众很快就现些许微妙之处,从一位灰衣僧人身上,立刻确认和现什么。

一样,这只是一个开始,当这位名叫觉行的灰衣僧人被现之后,那些浓郁的佛门遁光之中,那些曾经入魔的佛门弟子,被一一认出真身。

“惠恩师兄,你……现在好吗?”

“师父,小僧好想你啊!”

“乖徒儿,你……你……你是怎么离开镇魔塔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师弟,一千五百年未见了,不知你现在如何?”

一位位僧人或吃惊,或痛惜,或警惕,或激动的看着这一切,那些曾入魔的佛门弟子被一一辨认了出来,只是当年记忆中仍然疯癫的他们,此刻竟然一个个法相庄严,好像涅槃蜕变一般,脱去一身魔性,化出一身佛光。

可是这些看起来宝相庄严的佛门僧人,对于身边的呼唤无动于衷,反而一个个目光激动和虔诚的注视着苏阳身边的爱女苏甜,最终完全确认什么,纷纷在天上地上行跪拜大礼,哪怕是修为达到圣人层次的存在也不例外。

“吾等参见菩萨,多谢菩萨的再造之恩,此生愿永远追随左右,恪守佛道,苦心修行,断然不会辜负菩萨的恩情。”

“参见菩萨!”

“多谢菩萨!”

一个个洪亮的声音,充满虔诚的拜服,纷纷从哪些曾入魔的佛门弟子身上散出来,五体皆投身于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均是自内心的尊敬着。

面对如此多曾入魔的佛门弟子虔诚跪拜,苏甜并不显得慌乱,但也不会没有什么表示,连连摆手说道:“诸位师兄、师弟,诸位佛门长者,道净不过是做了本应该做的事情,还请你们无需如此,这让道净于心难安。”

这一位位曾入魔的佛门弟子无动于衷,仍是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他们的虔诚和尊敬,绝不会因为苏甜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一时间,苏甜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有些求助的看向苏阳。

只是还不待苏阳说些什么,金蝉子却先一步合掌说道:“阿弥陀佛,他们因佛而入魔,因你而化魔,此为涅槃,恩同再造,所以道境你应受此礼,否则他们心中将会再次留下执念,这与你渡化镇魔塔,背道而驰。”

苏阳微微点头道:“一旦入魔,回头无岸,而甜儿你若渔民,摇动一艘小船,穿过魔海,到达绝岸,把他们从绝岸魔海之中接了回来,此等功德就连苍天都认可,因此甜儿你没什么于心难安、受之有愧的,坦然接受便是,乃你应得。”

苏甜点头说道:“爹爹说得我都明白,但我救大家是出于慈悲,乃我之宏愿,并非是谋求什么回报,只是不愿看到佛门弟子的苦与悲。所以爹爹你也别劝啦,就算是乖女儿跟你撒娇一回,让大家都起来吧。”

苏阳哑然失笑道:“你这丫头,跟着佛门竟学一些不好的东西。哎,枉老子不羁一生,杀人盈野,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慈悲的女儿,这佛门果然待不得。”

苏甜笑着说道:“爹爹开玩笑了,女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而且佛经里面的道与理,更是好有意思,品味善恶人生,宇宙至理。故,爹爹你杀人,女儿我救人,长伴青灯,诚心念佛,希望能通过我的努力,为爹爹和娘亲祈求一分平安。”

苏阳咧嘴不爽的说道:“呦呵,佛门的本领你还没学会几样,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到是学了一个十足十。哼,老子我越来越不爽了!”

苏甜抓住苏阳的手,不依不饶道:“爹爹,女儿求你了,好吗!”

“哎,你这缠人的小丫头,我算怕了你了!”苏阳尽管心里面不爽,但是对于女儿苏甜的疼爱却足以盖过一切,只要能够让苏甜称心如意,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故,当苏阳话音落下之后,就见其狠狠的一脚跺下,断喝道:“都给我站起来吧,省得我家小女看着心烦。”

嘣!

一脚之威,天地皆震,随着一声惊天雷鸣声炸响,所有人都立刻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这灵山净土,会不会被苏阳给一脚踏碎。

但是苏阳是否会一脚把灵山净土给踏碎,这尚且是一件未知之数。

仅知随着苏阳一脚踏下之后,所有人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惊天伟力在身下震荡而出,无论修为高低,哪些曾入魔的佛门弟子,都在一瞬间内被硬生生震起身来。

好恐怖的修为!

所有人看向苏阳的眼神都变了,久闻他一身本领不可以常理揣测,圣人四重天时就能够搏杀圣人六重天。

可是现在看来,这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苏阳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要知道,刚刚那些曾入魔的佛门弟子,数量何止几万,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修为达到证道圣人的境界,更有一位圣人六重天的老僧。

结果这些曾入魔的佛门弟子,包括那位圣人六重天的老僧在内,无人能够抗衡苏阳的力量,一样被硬生生震得站了起来。

足以可见,苏阳的力量是何等的骇人听闻。

“哈哈哈,你们这些家伙,暂时不要打扰老子和乖女儿叙旧,等大和尚出来之后在做安排吧。”就在所有人都惊骇苏阳的一身本领之际,苏阳已经有些不耐,随着一声酣畅淋漓的大笑声过后,遁光卷起爱女苏甜,肆无忌惮的在佛门净土,破空而去。

“哎,苏施主为人仍然那么的大自在,真是让人羡慕!”金蝉子有些羡慕的看着苏阳离去的身影,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合掌再次说道:“诸位,都暂时散了吧。各寺各院引领回原本属于你们的弟子,稍后法王会向所有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完,金蝉子也幻化出一道遁光,边追着苏阳而去,边喊道:“苏施主,等等小僧,小僧还要为你引路啊!”

百里红妆的修炼速度一直都很快,不光是因为她的天赋足够强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努力鲜少有人能够与之相比。

只是,考核大赛结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通常的人在这三个月里都会好好休息一番,毕竟之前过的日子实在是太过辛苦了。

奈何百里红妆似乎根本就不会感到疲惫一般,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的修炼都不曾放下过。

不曾放下也就罢了,可现在竟然到了绿境一阶的修为,这是完完全全将他们给甩在了身后啊!

“红妆,你是不是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修炼上了?”

白俊宇神色闷闷的,他忽然觉得不需要天罡宗的这么多督促,只要跟百里红妆在一起,他们便没有懈怠的可能。

想当初在沧澜学院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修为可是差不多的,可现在百里红妆比他强了太多。

偏偏,这段时间里他们还是一同走来的,实在是让人感慨万千。

百里红妆思量了一瞬,点头道:“差不多吧,基本上都在修炼。”

她还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不好好修炼自然是不行的。

虽然实力的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但是对她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打败蓝轻烟!

蓝轻烟的年纪比她还要大上几分,以帝北宸和温子然的修为来看,蓝轻烟现在应该也已经到了青境修为。

然而,她不过刚刚突破到绿境罢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仍然很大,她想要堂堂正正的击败蓝轻烟,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这些年来,蓝轻烟得到了属于她的七彩神珠,还在蓝家洋洋自得,自认为自己天赋异禀,生来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甚至,蓝轻烟还在贬低挖苦她。

用蓝轻烟的话来说,蓝依萱生来都注定了要夭折,谁让她的爹娘照顾不了她,根本就是活该!

只有她,才是蓝家真正的接班人!

在知晓了蓝轻烟曾经说过的这一番话之后,她便决定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蓝轻烟!

不光是为了她,也为了她的父母!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

即便蓝轻烟抢夺了属于她的东西,她依旧能够碾压蓝轻烟!

正是因此,她在修炼上也分外努力。

她没有时间去浪费。

听到了百里红妆的话之后,夏芷晴亦是忍不住咋舌。

“老大,你和少宗主分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好好相处。

你竟然把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

你这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夏芷晴一直以为这段时间老大跟少宗主在一起一定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

白俊宇此刻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觉得红妆好似根本不需要休息一般。

百里红妆,恐怕天生就是一个人物。

毕竟,即便很多修炼者拼了命的努力也达不到百里红妆这般。

或许,帝北宸当初在风博国遇见百里红妆就是命中注定,根本就不是百里红妆运气好,而是她生来就注定万众瞩目。

铃~~~幼儿园放学的铃声响起,唐霜看着一串小人儿在父母的带领下,开开心心放学回家,原本安静的街道,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唐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糖果儿出来,这妞每次都是兴冲冲跑回来的,今天竟然这么晚。

他又等了一会儿,一个小男孩突然走过来说:“唐糖的哥哥,唐糖的哥哥,你是唐糖的哥哥吗?”

唐霜低头一看,有点印象,好像是上次被糖果儿说哭的小金,低头和他打招呼。

小金是个好孩子啊,给唐霜通风报信,说唐糖在教室里哭。

唐霜连忙赶过去,小金又追了上来,指着他的车问:“唐糖的哥哥,你的车是三个字的吗?”

真是对不起你呀,我的车是沃尔沃,还是三个字的,你还是比不过。

在小金嘟着嘴失望的目光中,唐霜来到大班一班的教室。

教室里张老师正在安慰一个娃,这个娃就是唐糖小童鞋。

小小童鞋撇开脑袋,对着窗户,似乎在和张老师赌气。

两人身边,还围了好几个小人儿,其中就有奇奇和小葡萄,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叽叽喳喳安慰唐糖呢。

唐霜从窗户看到,糖果儿脸上挂着两行眼泪。

哎呀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糖果儿可是坚强乐观的宝宝,很少哭的,是不是受了委屈,和人打架了?

看到唐霜来了,糖果儿瘪瘪嘴,带着哭声说道:“小霜~我没考到一百分,呜呜呜呜~”

啊?一百分?什么一百分?作业?

张老师解释说,唐糖的作业没有得一百分,得了98分,然后糖果儿就生气了,平时对成绩一点不在乎的她,今天格外重视,一看到98分,竟然呜呜呜哭了起来。

张老师当时正在班上表扬糖果儿,小娃娃平时都不及格,今天竟然拿了全班第二高分,本想她应该很开心,却不想反而哭成了泪人。

唐霜瞬间明白,小妞妞是记着她的承诺呢,昨晚说一定考一百分,今天上学时又说不考一百分不回家。

唐霜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地把糖果儿抱在怀里,接过张老师递来的面纸,给小妞擦掉眼泪。

“不哭,不哭,这次没拿到一百分,下次再拿一百分就行了,我们是坚强不哭的开心小宝宝对不对。”

糖果儿哭噎,断断续续地说:“可是,可是,我,我昨晚答应小霜了,要考一百分回家的,嘤嘤,考不到一百分就不放学的。”

张老师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了不得的坏事,坏了一只萌物的庄严承诺,但是她事先不知道这些啊,因为糖果儿的作业本上,有一个数字写歪了,所以她才给了98分,这已经是高分了。

糖果儿哭哭啼啼的时候,张老师想给她改过分数,给小人儿一百分的,但是糖果儿不要,她才不要哄小孩子的分数,她要自己考到一百分。

唐霜把小妞抱在怀里连声安慰,告诉她,老唐家不能没有她,今晚她必须回家,哪里也不能去,拿到98分已经是非常大非常大的进步,想想以前的分数,98分简直是应该放烟花爆竹的大喜事。

糖果儿:“但是,但是我没有考一百分,小霜会不喜欢唐糖吗?”

唐霜捏捏她红扑扑的脸蛋,亲了口,宠溺地说道:“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猪猪,小霜最喜欢,我今天给你买了礼物呢,想不想去看?”

糖果儿点点头,尽管小霜不生气,但小人儿还是有点伤心,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

一会儿后,糖果儿终于愿意回家,被唐霜牵着走了,身后跟着一串欢呼的小人儿。

张老师不好意思地和唐霜道歉,糖果儿除了小班入学时哭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

怎么能怪张老师呢,唐霜表示不用放在心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张老师说道:“下周一幼儿园要开家长会,你们要来人噢。”

……

回到车里,糖果儿还在忧心忡忡,问道:“小霜,你真的不生糖果儿的气吗?我说到没有做到呢,是不是撒谎的小孩子?”

唐霜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考100分,还是考98分,哥哥心里都很高兴,知道为什么吗?”

糖果儿摇摇头,“不知道。”

唐霜说道:“因为糖果儿很努力在做了,只要认真做,哪怕没有得到一百分,也是很棒的,更何况,糖果儿这次的进步这么大,你看啊,你以前最多只得了60分,这次竟然得了98分,进步好大好快的,爸爸妈妈都会为你高兴,只要糖果儿再努力一点点,早晚可以考到一百分,对不对?”

糖果儿坚定地点头:“嗯!唐糖下次一定更加认真,好好写作业,拿一百分,让爸爸妈妈还有小霜更加开心。”

唐霜点赞道:“哇!好厉害的宝宝呀,这是谁家的吖。”

糖果儿终于抛开了心中的不高兴,脆声答道:“老唐家的!”

回到家,唐霜把从叶梁那里赚到的溜溜车,送给糖果儿,作为她这次特大进步的奖励。

糖果儿看着眼前粉色的小车子,眼睛里开始飘出小星星,看看唐霜,看看溜溜车,那眼神分明在问,真的是给我的吗,不是逗我的吗,小霜你是认真的吗,我摸了就是我的啦。

唐霜和糖果儿有心灵感应,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送给你的,骑上去试试看。”

哈哈哈~糖果儿小童鞋顿时乐的像只小兔子,先是围着溜溜车转了三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上去。

这种溜溜车和自行车相似,有两个加厚的轮子,但是没有踏板,需要小孩子用脚滑行。

唐霜给糖果儿戴上专用头盔,然后说道:“别光坐着不动,骑两步,走走。”

糖果儿终于在鼓励下,启动出发了,这下不得了,只见小妞两腿布灵布灵地飞快划,灵活的很,大厅到处是她的身影,欢快的笑声走到哪儿洒到哪儿,白晶晶小狗子疯了一般,围着溜溜车跑前跑后,兴奋地转圈圈。

……

晚饭过后,唐霜联系唐田,他堂哥,唐二剑的大儿子。

唐霜和叶梁说的小侄子,就是唐田的儿子,唐彧,今年8岁,他的迷弟,号称小毒舌。

看到唐霜要出去,骑着溜溜车的糖果儿立刻追了上来:“小霜,小霜,你去哪里吖?”

听到唐霜去田田哥哥家,顿时扔下溜溜车,冲来过拉住唐霜的裤子,“我要去,我要找小猴子玩。”

小猴子就是唐彧,唐彧这孩子的网名叫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所以外号就叫小猴子,很符合他的性格,皮实的很,和唐糖小童鞋有的一比。

唐霜其实不想带糖果儿去,因为她担心小妞把唐彧玩残,别看她比唐彧人小,但是他的克星,唐彧每次都被糖果儿整的要哭。

唐霜商量道:“你和爸爸去散步好不好,骑着小人车,带着小狗子,多好玩呀。”

糖果儿改为双手抱着唐霜的腿,别想溜:“我不,我要和小霜去,你说过去哪儿都带唐糖的,不能撒谎。”

唉,好吧,其实我就是为唐彧担心而已。

就在一行人抵达一楼后,豁然发现眼前的教学楼大厅与校园内,已经充斥着密密麻麻沦为死体的同学,想要正面突围几乎是九死一生。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无需试练者的引导,死体的基本情报特征,还是很快就被队伍中的智商担当高城沙耶察觉。

毕竟还只是尚未过分进化的死体,筋力大概是生前的两倍多,生命力也同样强大的匪夷所思,只有打爆他们的脑门才能致死,攻击其他部位对它们都不足以致命。

但是,它们的视觉有一定的衰弱,唯独听觉还照样存在,并且行动基本上靠听觉来辨识。

而且因为缺乏协调性,他们移动速度非常感人,行动也异常的呆板,只能跛行或着蹒跚着前进。

利用死体的这些特性,一行人通过声东击西,不断地制造噪音引走大量的死体,然后终于逃出教学楼,飞奔到了停车场。

就在混合小队前脚离开教学楼,另一群幸存下来的学生,也在剧情人物紫藤浩一的带领下,沿着众人开辟好的路径逃离了大楼。

而那位寸头男,就正好混在这群人里面。

与此同时,小室孝等人自然也发现了身后这群幸存者。

“开车!马上开车!”

当发现为首之人是紫藤后,宫本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目光中也充斥着异乎寻常的憎恨。

双方的恩怨由来已久,紫藤浩一的父亲是地方上名议员,家族企业在暗中涉足了不少违法犯罪的活动。

而宫本丽的父亲宫本正,却是床主市警察署署长,数次妨碍紫藤家族的敛财大计。

对此,紫藤家族针对宫本家也没少使绊子,比如紫藤浩一就利用手中的权限,给予宫本丽留级处分,所以宫本丽自然恨死了紫藤。

“先别开车,还有其他幸存者,等他们过来后再一起离开。”小孝室则立刻冲着负责开车的鞠川静香大喊道。

“开车!”宫本丽当即反对,愤恨道:“这种人根本不用救,死了更好!”

“你在胡说什么,真是无理取闹。”小室孝回头怒斥了她一句,同时干脆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帮紫藤等人解围。

而留在原地的宫本丽,看着小室孝解救了紫藤后,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愤怒,上下两排牙齿咬合的喀嚓作响。

与此同时,车上四名试练者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阴晴不定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人群中的寸头男。

相比其他试练者,寸头男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他如果突然掏出冲锋枪,对着众人一通扫射的话,大家绝对是凶多吉少。

只可惜,摊上小室孝这种热血少年,他们也没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上车。

“哼~!”寸头男扫了一眼车里四个弱鸡,看着他们紧张兮兮的模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其他试练者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其他人就是一群生长在和谐环境下的小绵羊,而自己却是一头身经百战的老虎,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战斗素养,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在经过属性强化后,原本悬殊的差距更加扩大,就算让他一个人单挑其他九个人,他也一点都不虚,甚至深信自己注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也因此,在上车以后,他的注意力反而集中在毒岛伢子、宫本丽以及高城沙耶这些美丽漂亮、身材火爆的学生妹身上,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找机会就将她们一锅端了。

“真是帮大忙了啊!是毒岛同学领导大家突围出来吧!”

紫藤浩一上车后,面带微笑的环视了一圈车内众人,貌似感激的说道。

对此,几名试练者或不屑或看戏或不以为然,因为他们都心里有数,知道这个小丑要开始表演了。

这家伙在原作剧情中,算得上是一个权欲强烈的反派,当主角一行人救下他们,并且一同离开学校后,立刻就利用其教师地位夺取领导地位。

宫本丽怒视着他,脸上写满了愤恨。

而毒岛冴子抱着木剑,随口回答道:“不是,大家只是为了逃出来,相互帮助而已。”

“对啊,这种关键时刻,相互帮助才能渡过难关。”紫藤脸上的笑意更盛,准备为夺取领导权做铺垫了。

而这时候,殿后的小室孝也顺利返回车内,一边关上车门,一边冲着坐在司机位置上的鞠川静香说道:“鞠川老师,可以开车了。”

然而,就在车门即将被关上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校车下面钻出,在车门即将关闭之前,将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抛进了车内……

“是他!”

“是那家伙!”

因为座位的关系,高中生与寸头男都目睹了这一变故,同时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同样身为试练者的伊天诚。

“不对!”

“这家伙——”

伊天诚的反常举动,让两人纷纷意识到不对劲,而且几乎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伊天诚选择的初始武器是手雷。

两人几乎同时色变,连忙俯身探头看向了车内过道中间,那枚落在了紫藤浩一脚边的玩意——

正是一枚RG-60TB型温压手榴弹。

“阿席八!”

“操!”

与此同时,高中生与寸头男脸色一片死灰,如同是看到了死神一般,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分别从两人的嗓子里挤了出来。

想都不用去想,寸头男一把拉开了车窗,企图跳车逃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触目惊心的火光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吞没了里面所有的一切……

炽热灼人的冲击波,瞬间粉碎的所有的车窗玻璃,也将车体的钢板扭曲的形变与裂隙,甚至就连整个校车都直接翻到在地……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湮没了所有的尖叫与咆哮,并且辐射了整个校园,所有游荡的死体们,纷纷开始朝着停车场这边聚集……

虽然躲在盾车后能够有效防御霰弹,但这个距离上实心弹也有不小几率击中盾车了。

黄圣意屹立在天穹之中,俯瞰下方的重重山峦。

岳山是西秦帝国境内的名山之一,连绵数百里,以厚、重、雄、浑四字特点而著称。

千百年以来,岳山派的山门,就屹立与中央岳山之巅上,是这片山脉的中心,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不曾征服过这里。

岳山派,西秦帝国在关山牧场之下,最为强大的几个宗门之一。

而如今,战祸降临,在过去的一天时间里,岳山派已经损失了宗门之外所有的产业和地域控制,昔日富庶的区域变成了废墟和焦土,在丢下了数千具尸体之后,岳山派退守中央主峰山门。

呐喊和厮杀声,连绵不绝。

一道道的能量波动,在岳山派中央主峰周围荡漾开来,各种能量光华疯狂地闪烁。

在黄圣意站在高空之上,在他的眼中,这充满了死亡和哀嚎的一幕,简直灿烂美丽如绽放的烟火。

这几日,是黄圣意最风光的几日。

他的心中,当真是得意无比。

说实话,连他自己,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而已,自己就已经坐稳了关山牧场的头把交椅,坐拥天下九大神宗之一的实际掌控权,这在半年前,【关山九重】李破月还在的时候,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现在,美梦成真。

“场主,岳山派的人,现在都龟缩在护山大阵之中,一时攻不破,我们的人,损失有点儿重。”一位身形魁梧的光头,背后负者两柄门板一样的黑色巨斧,飞跃而来,道:“是否还要继续强攻,请场主示下。”

黄圣意点点头,颇为威严地道:“岳山派毕竟是一流门派啊,传承千年,当年,也是名震一时,不比九大神宗差,若不是……”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冷笑道:“岳山派的护山大阵,名为周天星光阵,乃是当年大月王朝皇室流传出来的,极为厉害,便是圣者,也难以短时间之内攻下,你让我们的心腹高手都蜕下来,让风云宗、雷电宗、凤舞门、大河帮的人,给我冲,这周天星光阵,最是耗费天地元气,嘿嘿,我看他岳山派有多少底蕴,可以支撑多久时间。”

这是要用人命,去消耗填充了。

而他口中的这些宗门,都是被强制拉来攻打岳山派的西秦帝国宗门,其中有许多,都是昔日忠于关山牧场,忠于【关山九重】李破月高手,被黄圣意以关山牧场的名义,强制拉来,攻打泰山派。

这几日,他已经对外放出消息,邱引勾结徐盛,出卖老场主李破月,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因为掌握了关山城,所以他占据着道德制高点和大势。

唯一让他感觉到遗憾的是,当日在关山城之中,未能将徐盛和邱引等人斩尽杀绝,反而是被他们逃了出去,一路逃进了岳山派之中,他低估了邱引的实力,当日,八个月不见的邱引爆发出来了远超以往的实力,以一柄从未展露过的赤红色怪刀,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要是当日将徐盛和邱引,都斩杀在关山城的话,那现在,一切计划,都可以顺利实施了。

喊杀声持续。

黄圣意的脸上,带着冷酷残忍之色。

风云宗等大小二十多个宗门的弟子,像是牲口炮灰一样,被驱赶着,向岳山主峰发起轰击,不断地撼动岳山派的护山大阵,也不断地消耗着大阵的能量,和一日之前比起来,【周天星光大阵】的守护范围,已经缩小了一倍,如今,堪堪可以守护住主峰之上的山门所在了。

两个时辰之后。

几道光华闪烁。

却是风云宗等势力的宗主们到了。

“黄副场主,不能再攻了,我们门下的弟子,都快死绝了。”风云宗主开口道。

这是一位一步修为的天人境强者,面目苍老,带着一些憔悴。

“嗯?”黄圣意一看,冷笑道:“当年,你与刀客邱引,关系最好,引为至交,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包庇邱引这个欺师灭祖的叛逆不成?杀!”

他直接出手,一道赤色流光将风云宗主直接裹住。

“啊……”风云宗主在凄厉的惨叫声之中,被赤火直接炼化为一团飞灰。

黄圣意目光如刀,扫过其他各大宗门之主的身影,杀意如冰,冷森森地道:“再有敢懈怠者,这就是他的下场……来人,将风云宗的弟子,全部给我斩了,从此以后,时间再无风云宗。”一句话,直接灭门灭宗。

……

……

“是我连累了岳山派。”

邱引面色雪白,气息羸弱。

他站在掌门大殿的门口,远眺护山大阵之外,从山脚下山门口,进攻者密密麻麻,犹如漫天飞蝗一般。

噩耗如雨。

今日中午时分,一则更加不好的消息传来。

朝庭的大军,也出现在了山脚下,加入到了进攻岳山派的序列中。

这也就意味着,西秦皇室和黄圣意之间,已经打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是结成了同盟,随着朝庭禁军中的飞矢营的出现,皇室供奉团中的天人强者,监察部的诸多强者,也都纷纷现身,进攻岳山派的力量同盟,强悍到了太可怕的程度,这是诸多方面力量的集合,就算是岳山派巅峰时期,也无法同时抗住这么多强者的攻击。

照这样的局势发现下去,岳山派最多再支持一天一夜,之后,山门必破。

邱引心中愧疚。

为了他,岳山派陷入了灾难中。

如今,门中弟子损失过半,千年基业,眼看着也保不住了。

当日,实在是情况危急,他和徐盛等人,没有别的选择,逃到了距离关山牧场最近的岳山派,原本打算稍微停留,补给之后,前往大草原,投奔大哥郭雨青,因为邱引心中很明白,在如今的局势下,唯有大哥郭雨青执掌的狼神殿,才能保护他,可惜黄圣意追兵太快,他们前脚刚到岳山派,追兵后脚就到,将岳山派为了个水泄不通,几次冲杀,未能出山,反而折损了不少的人手。

如今,困守孤山,败亡在即。

徐盛断了双臂,实力大跌,被人扶着,神色却并不委顿,看着远处黄圣意所在的方向,面色愤怒地道:“这个黄贼,竟敢做出这种事情,他的身后,必定有人撑腰,以他的能量,做不到同时出动禁军、皇室供奉、监察部的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邱引道:“这一点,我也想过了,黄圣意虽然有半圣的修为,但之前被我三弟李牧折了意气,其平日里做派,也属于有心无胆、有勇无谋的类型,他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也无胆在关山城中谋逆,就算是勾结域外邪魔,也不可能操控禁军和监察部,必定是,皇室之中有人暗中操控一切。”

他们二人身边,岳山派的当代掌门徐越,左右护法,数十长老,都在,人人面色悲愤。

“师尊的尸骸,不能落在这群宵小之手。”邱引眸光悠长,看着远处,叹了一口气,猛然回身,对岳山派掌门人徐越一拜,道:“徐掌门,我引来此大祸,连累了岳山派这么多大好男儿,心中实在是愧疚,就请你斩了我的人头,拿去献给黄贼,或可让岳山派免去一劫。”

徐越当场变色,怒道:“邱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邱引开口要解释。

徐越直接打断,毅然决然地道:“此话不要再说,我岳山派虽然不能力挽狂澜,却也绝对不会落井下石,这一千年来,岳山派的脊梁,从未弯过,此番就算是宗灭人亡,也要奋战至最后,如今,大陆之上,劫波滔天,若是各大宗门,都是人人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话,只怕是用不了多久,黑暗时代又要来临,此番就要用我岳山派的血,来激起那些良知未泯的武者们心中的道义,也要告诉黄圣意这种人,天底下,并非是所有人都会屈于强权。”

这一番话,说的是斩钉截铁。

“邱少侠这么说,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岳山派?”

“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血,岳山派也绝对不会向黄圣意这种货色屈膝。”

“巍巍岳山,从不育养无胆之辈。”

身边其他岳山派的强者,面色愤慨,亦是如此表态。

这个平日里低调且少涉江湖纷争的宗门,在这一次的大战中,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和强硬。

邱引大为感慨。

九大神宗之中,青城山内杠,关山牧场内杠,竟是比不上一个岳山派。

他缓缓正色道:“我这么说,并非是看低各位,也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烧柴,今日黄贼势大,硬拼不智,能屈能伸方为英雄豪杰,有的时候,活着比战死更需要勇气,舍去我的头颅,保住岳山派,也可以保住我师尊的尸骸,我又两位结拜兄弟,大哥在大草原执掌狼神殿,三弟为太白山之王,他们乃是我生死之交,等到他们闻讯而来,必然可以为我报仇雪恨,也可保住岳山派的传承。”

他说的极为认真,并无冲动,也无畏怯,分析的很理性。

一边的徐盛,也点头道:“刀客邱引,真豪杰也……仅有你的头颅,还不行,黄贼必定也记恨于我,这样吧,我的头颅也拿去,才能消解黄贼之怒,保住岳山派……”

“长老,不可。”

“师父,这不行……”

掌门人徐越等人,纷纷白色呢。

徐盛爽朗一笑,淡然自若地道:“呵呵,反正我老头子,一双手臂已经被断掉,没有了拳头,还怎么叫做【裂天神拳】,废物一个,若能以一命而保住岳山派,岂不痛快?”他的确是窥破了生死,并不在乎了。

整个掌门大殿之前,充斥着悲壮的气氛。

邱引掌心一引,一柄血色长刀浮现,道:“这柄化血神刀,是我从大草原长生天中得到,我三弟李牧,擅长刀法,我死之后,将这柄刀交给他,他便会知道,今日之议的苦心,也不会怪罪诸位……”说着,他反手横刀,就朝着自己的脖子里抹去,要动手自刎了。

众人变色,拦之不及。

却在这时,异变骤生。

远处天边,一道流光,宛如神魔之剑一般,破空而来。

“李牧在此,我兄邱引何在?”

清越悠长的喝声,宛如创世雷霆一样,从远处轰鸣而来,激荡天地之间,激起漫天的云海飓浪。

山下那些攻打岳山派的军队,以及天空之中围攻的各方高手、强者,霎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纷纷侧目,只见无边的天穹之上,一道刀光匹练,剖天而来,璀璨耀目,割裂开一道数千米长的裂痕,久久不散,刀气贯空,似乎是冥冥之中有神灵震怒,将天空撕裂一样,将挡在天空外围的一些黄系强者,如同镰刀割麦子一样,纷纷斩为碎屑。

什么人?

无数强者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心魂震颤。

也有人反应过来,听到了那句话。

李牧来了。

长安诗武仙,太白王李牧?

这可是西秦帝国最年轻的准圣啊,之前可是曾经生擒过【赤火魔神】黄圣意的一大狠人啊。

传闻,连皇子都被他斩杀。

这位狠人,竟然也来了,是刀客邱引的兄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岳山派掌门大殿的门口,化血神刀已经按在脖子上的邱引,听到这一声大喝,微微一愣,手中就迟疑了半分,等到他看到天空之中那一道璀璨宛如日光长河一般的时候,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压着的万斤压力,彻底消失了。

虽然年龄比他小,但李牧的神奇,却让邱引自愧不如。

“来得这么快?”徐盛也是吃了一惊,旋即大喜。

昨日才发出求援血书,到达太白山只怕是已经是今日上午了,而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李牧竟然就赶来了,这样的速度……圣人全力施为,也不过如此吧?

岳山派掌门人徐越,连同其他宗门高层,瞬间也是大喜。

单单只是李牧这个名字,就足以给所有岳山派的弟子门人,注入一剂强心剂。

因为李牧曾经可是生擒过黄圣意的人啊。

终于有一个重量级的援军了。

……

“李牧!”

黄圣意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中浮现出难以遏制的怒火。

这个名字,有一段时间,乃是他的梦魇,令他寝食难安。

这不仅因为李牧曾经正面击败了他,更因为他被李牧囚禁在太白县城的那段时间里,被李牧展现出来的东西多震惊到了,况且,后来连【关山九重】李破月都护着李牧,黄圣意回到关山城之后,根本不敢表露出报复李牧的念头和意思。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一朝权势在身刀在手,如何不复仇?

他原本打算,在解决了邱引,稳固了关山城之后,接下来就要拿李牧开刀。

没想到,李牧竟然在这个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了。

“谁与我斩了此人。”黄圣意环顾左右。

然而,一时之间,他身边的心腹强者,包括那位背负一对黑色巨斧的壮硕秃头强者,也都纷纷变色,不敢答话。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儿。

太白王李牧之名,西秦帝国之内,谁人不知?

可擒半圣的狠人!

他们并无把握去拦截这样的武道天才。

“哼。”黄圣意冷哼一声,非常失望和不满。

左右噤若寒蝉。

“待我亲自擒之,以雪当日之耻。”他缓缓开口,眼中充满了自信。

今日的他,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半圣。

洗刷耻辱,就在今日。

他冷笑着,浑身赤火真气流转,身形化作一道卷天火柱,搅动翻天火海,朝着那一道刀光席卷而去。

火焰之红,流转着丝丝不易察觉的邪魔之气。

“李牧,今日岳山之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黄圣意意志高昂,战意狂飙,声音如滚雷一般传开。

他浑身火焰流转,宛如火神君临,气息澎湃遮天动地,犹如举火烧天一样,瞬间所有人都觉得,似乎是置身与火狱之中,炙热席卷大地,犹如十颗太阳同时炙烤,一些海拔稍高的山峰上,成片的树林当场就燃烧起熊熊大火,携裹天地之力,将那一道刀光四面包围,一副要将其活生生地炼为灰烬的样子。

圣级的力量,令人颤栗。

“哈哈哈,我道是谁,竟敢兴风作浪,原来是你。”李牧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夷:“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匹练刀光剖开天穹,锋芒无匹,直接朝着火海最盛处斩来。

“小心,黄贼掌握了邪魔之力……”远处,邱引忍不住大声提醒。

如今的黄圣意,比之昔日,强大了很多倍,已经投靠了天外邪魔,融合了邪魔之力,非常恐怖。

然而,提醒已经来不及。

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刀光一斩,便将漫天火海直接剖开,火焰像是水面一样一分二位,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刀锋所指,正是火海中央的【赤火魔神】黄圣意的身影。

铺天盖地的火焰,竟是不能抵挡这一道璀璨无双的的银色匹练刀光。

但是,黄圣意却大笑了起来。

“哈哈,入我彀中矣。”

话音落下,黄圣意双眸之中,突然有黑色眼光流转。

一瞬间,他的眼睛不再是人类之瞳,而是如野兽恶魔一样,散发出冰冷残酷之意,双手捏出古怪的印法,就看丝丝缕缕的黑色氤氲,宛如万千触手一样,从他的双眸之中放射出来,散入火海之中,瞬间就像是在水中倒入了墨汁一样,让漫天赤红色的火海,变成了诡异恐怖的墨黑色,怪浪飓浪在黑色火海之中,疯狂地涌动了起来。

如果是之前的赤红火海,散发出来的是惊涛骇浪一样的恐怖炙热的话,那此时纯黑色的火海,带来的就是死亡一般无声无息的冰冷。

瞬时间,天色黑暗,如同有人击落了双日。

天地之间,唯有黑暗。

“李牧,给我死吧。”黄圣意的声音似是黑暗之中死神的召唤。

原先剖天裂空的刀光,在这一瞬间,只剩下一道细微的明亮光丝,仿佛是狂风之中的一缕烛火微光一样,随时都要熄灭,脆弱的似是一根坠着千斤重物的头发一样随时都会断裂湮灭。

一瞬间,仿佛是胜负已经。

“哈哈哈,李牧,今日你注定死在我的手中。”黄圣意忍不住得意地大笑声,充满了复仇之后的快慰,亦充满了大权在握纵横无敌的霸气:“今日斩杀李牧,破岳山派,正是我【赤火魔神】黄圣意崛起之时,你们,都将注定成为我的踏脚石。”

话音未落。

“是吗?”

李牧带着讥诮的声音响起。

一点赤红色的星星之火,在漫天黑色的焰光之中一闪。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就好像是把一颗火种,丢在了火油之中一样,轰地一下子,仿佛是整个天空都被引燃了一样,黑色的火焰瞬间就被赤红色的火焰所取代,一瞬间,天地恢复了光明,而与之前【赤火魔神】黄圣意所控的火焰卷天不同,这种赤红色的火焰,只带来了光明,却无那种恐怖的炙烤热力。

但黄圣意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却在方圆百里之内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啊……这不可能,你……竟然也会控火?”一个被赤红色火焰所缭绕的身形,在火海之中疯狂地挣扎,特别显眼,不是黄圣意是谁,这位终日玩火的半圣,此时竟然也如普通人一样,被焚烧的惨嚎挣扎,声音凄厉。

火海之中,一缕刀光。

刀光之上,一身白色劲装的短发英气少年,身躯笔直如标枪。

“很惊讶吗?不应该啊,在太白县那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会的东西,很多呀。”

李牧微笑。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黄圣意于赤红色的火焰之中挣扎,乱舞。

他催动半圣之力,试图控火,然而根本无济于事,平日里熟稔无比的控货秘术,在这样的赤红色火焰面前,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火蛇席卷缠绕着他,疯狂地吞噬他的的生机,宛如万虫噬心一般的巨大痛苦,瞬间将他淹没。

黄圣意尊号【赤火魔神】,擅长炼丹,控货,便是天下异火,都会被他操控,他所修炼的赤火,本就是天下十大异火之一,谁想到,最后竟然会被李牧以火焰斩之。

这也是他倒霉,遇到了从长生天之中得到了【五帝长生经】的李牧。

南方火帝之气的道家真火,乃是星河宇宙之中的道术之火,圣者沾之,亦有大灾,何况黄圣意终究只是凭借邪魔之气勉强算是四分之三个圣者?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道家真火倜然对邪魔之气克制,犹如汽油遇到火星,一点就着。

黄圣意体内,不知道吸纳储藏了多少邪魔之气。

在道家真火面前,他简直就是一个装满了汽油的汽油桶一样,岂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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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合一了,有兄弟问我,为何不补更……这些天每日三更,就是在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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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到陆绫的肌肤之后,柳扶风僵了一瞬。

阿绫的体寒越来越严重了。

这对女性来说绝对不是好兆头,尽管陆绫是阴寒的体质,但是就柳扶风在灵山学到的东西来说,纯阴体质加上纯阴的功法,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非常的伤身体。

顿了一下,把信封从陆绫身上拿下来,柳扶风将担心从脑海中甩出去。

相信,李师应该有办法帮助阿绫的,她瞎担心也没有什么用。

拿起信。

果然,如陆绫所言,之前红色的信纸更加的艳丽了,同时,表面也浮现出了一行小字。

看过去,柳扶风的表情凝固了。

“师妹,写的什么,我还没看呢。”陆绫系上浴袍之后,伸长了脑袋。

“……”

也愣住了。

上面的东西,是陆绫万万没想到的。

……

……

戏凤调整了心态,穿上黑纱之后,推门进来。

此时,在戏凤的眼里,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坐成一圈。

洛寒衣已经在柳扶风的求情之下,围上了浴巾,剩下几个也都没穿上衣服,明明衣柜就在旁边。

“你们看什么呢?”戏凤有些奇怪的开口道。

“……”没人理她。

好奇的走过去。

此时。

洛寒衣在憋了半天之后,伸手就要去抢桌子上的信,只不过刚有动作就被赵樱歌拽住了胸前的浴巾。

“你想干什么?”赵樱歌冷冷的道。

“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啊。”洛寒衣表示非常的好奇。

“师叔,这样不好吧,上面可是写着“亲启”呢。”柳扶风发表自己的看法。

“什么亲戚,我就是她亲戚……”洛寒衣撇嘴。

闻言,陆绫摇了摇头:“师叔,亲启的意思就是亲自开启。写在信封上,希望收信人亲自拆信,也有除了收信人之外的所有人请勿打开该信函阅读,另外也请收信人不要张扬信中内容的意思。”

“哎呀,我知道,用的你教我。”洛寒衣不满的撇嘴,她就是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啊,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想要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好奇是假的。

“你们说什么呢?”戏凤道。

柳扶风道:“戏凤姐,你来了,是这个,你之前拿给我们的信,收信人知道是谁了。”

“这样?”戏凤愣了一下。

她刚才在屋里吐了几口血,所以一时间忘记了信封的事情,毕竟在戏凤心里,初代城主都过去不知道几百年了,就算真的有收信人那也没地方收了。

只是想要知道这位初代大人留下了什么东西。

实际上,现在的落雁城律法体系成熟,已经不需要什么初代了,但是出于对历代城主的狂热尊敬,戏凤也逐渐兴奋了起来,她问。

“写的什么?可以打开吗?”

“不可以。”陆绫斩钉截铁的道:“上面可是写了亲启的。”

此时,信纸上还有一条封印,但是陆绫不会去打开了。

“亲启?”戏凤奇怪的看了一眼陆绫:“这都过去多久了,给谁亲启呢?让我看看。”

拿起信件,看着上面的漆黑字体,戏凤眯起眼睛。

字不错。

黑字很漂亮,非常的有韵味,行笔流畅,柔中带刚,一看就出自温和的文人之手,一字见心,字如其人。

接着一字一顿的念道。

“东……方……怜……人……亲启。”

东方怜人?谁啊。

好奇的将信件翻了一个面,发现还有一行已经被划掉的小字,看来是初代划掉的东西。

【送呈东方姑娘台启,谨订于日期……年……月……日……多日未晤,系念殊殷……】

应该是废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后面还有一些小字,不过都模糊不清了。

戏凤尝试了一下发现打不开之后,抬头问:“这是?可以打开看吗?”

“不可以。”陆绫第一个举手:“上面说了,东方怜人亲启,我是不会打开的。”

“我知道,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去哪找这个人,而且落雁城从来也没听说过这号人。”戏凤无奈的看着陆绫。

“找?为什么要找。”陆绫的语气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闻言,戏凤蹙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东方师叔的东西,不能私自打开。”陆绫说着,吞了一口口水。

开玩笑,别人就算了,给东方师叔的信件,她活腻了才会私自打开,鬼知道东方师叔知道了会怎么炮制她,那种糟糕的毒她这辈子也不想要再染上了。

“东方……师叔?”戏凤愣住了:“这个东方怜人,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陆绫点头。

“是灵山的人?”戏凤继续问。

“是啊。”陆绫继续点头。

戏凤有些不可思议,初代城主留下的信件,收信人居然是灵山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活着,一瞬间,女人的本能就让戏凤想到了很多东西。

特别是反面划掉的那行小字。

一个【台启】就足以让她想入非非了。

“这个东方怜人……她还活着?”戏凤问。

“当然活着,前段时间东方师叔还睡了我呢。”陆绫随口说了一句。

“……哈?”戏凤还没有反应,洛寒衣先炸毛了。

“东方睡了你?什么意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陆绫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只是嘴巴快了,说话一时间没有过大脑,断断续续的道:“那个,应该是师叔你想的意思。”

这件事情都传开了,陆绫也就不隐瞒了,反正洛寒衣回山之后自然会知道的。

“……”洛寒衣抽了抽嘴角,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东方也染上了这种恶习……看来以后要考虑绕着她走了……

“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戏凤一头雾水,眉头都锁在了一起。

赵樱歌摇头:“还没听明白呢?你这封信的收信人就是灵山的仙子,也是陆绫的师叔,和这个傻女人差不多大,活的好好的呢,所以阿绫才不愿意打开信件。”

“和洛姐姐差不多大?”戏凤看了一眼洛寒衣。

赵樱歌明白戏凤在想什么,开口:“这个傻女人说她四百岁了,你信吗。”

“……”

沉默片刻,洛寒衣张牙舞爪的扑向赵樱歌。

“樱歌,女人的年龄……”

……

……

这边,戏凤整个人已经懵了,无视了闹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看着柳扶风道。

“柳妹妹,这个东方怜人真是你师叔?”

“真是。”柳扶风点头。

“有意思了。”戏凤看了一眼陆绫之后,将信件收起来。

“戏凤姐,你这是?”柳扶风不明白。

“阿绫不是说不愿意打开吗?那还放着干什么。”戏凤摇头:“虽然是你们灵山的人,最好的方法是让你们将信送到这位东方姑娘手里,不过,我落雁城的请帖,尽管过去了许多岁月……”

顿了一下。

“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含义,但是如果想要取走的话,让她本人来找我吧。”

“……也好。”柳扶风听到之后,点头。

这边,听到戏凤的话之后,洛寒衣也安静下来。

这好像是最好的方案了,让东方自己过来取,东方那么疼她,肯定会给她看的,她倒想看看,那个可恶的男人在信上写了什么。

不过……请帖?

……

陆绫也明白了戏凤的意思,如她所言,让东方师叔自己来取确实是比较好的选择。

“那这件事我回去告诉东方师叔。”陆绫点头,她虽然也好奇信里写的什么,但是窥视别人的**是不对的。

“就这样吧。”戏凤道。

陆绫突然道:“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请帖是什么意思?不是信件吗?”

“阿绫,知道【台启】是什么意思吗?”戏凤反问。

“不知道。”陆绫摇摇头,同时迷迷糊糊的还有洛寒衣和赵樱歌,只有柳扶风若有所思。

柳扶风之前就注意到了反面划掉的小字。

【台启】,后面才改成亲启。

在她们邳城,只有在婚宴的请柬上,才会用这样的字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台启后面的字里面,应该有新郎新娘的名字才是,可是这边看到的是一团模糊。

而戏凤姐说这是初代城主留下的信件……这样的人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还直接在反面写的新的东西,也太不礼貌了。

也就是说,这行小字,是那个城主故意留下的,留给东方师叔看的。

为什么……

一时间,柳扶风也好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柳扶风的眼神和戏凤的眼神擦在一起,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好奇心。

只不过,对比柳扶风,戏凤看的就更加的细致了。

【送呈东方姑娘台启,谨订于日期……年……月……日……多日未晤,系念殊殷……】

好一个多日未晤,系念殊殷。

大婚请帖,初代亲自书写,只有可能是他大婚,可是就是在这个日子里,却对一个灵山的女人用这样的辞字。

多日未晤,系念殊殷这种句子多用于,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

一个即将大婚的人用这样的词,真的合适吗?

她真的想看看,这位东方怜人是什么人。

“可惜了,还以为会留下什么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些私事,这个东方姑娘……真想见一面。”戏凤咳了两声之后,起身。

看着戏凤面色苍白,柳扶风有些担心,不过没办法,无视了那种病态之后开口。

“戏凤姐,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东方师叔……你见过的。”

“我见过?”戏凤愣了一下。

洛寒衣她们也疑惑的看过来。

“东方什么时候和她见过?”

“咳。”柳扶风干咳一声,在戏凤耳边用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东方师叔,就是之前……”

片刻后。

戏凤得到了一个惊吓。

东方怜人,就是她和柳扶风刚认识那段时间里,给她下药,说要取了她贞洁的那个,媚里媚气的女人。

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居然是灵山的人,还是陆绫的师叔。

也就是说,她也是柳扶风的师叔。

难怪,柳扶风能从这个女人手中将自己给救下来。

而她刚刚,让这个女人自己到这边来取这封信……

抽了抽嘴角,戏凤将信件从怀里拿出来。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陆绫摇头:“为什么,戏凤姐你说的挺好的啊,你们落雁城给东方师叔的信件,现在过时了,东方师叔自己取比较合适。”

“……”戏凤沉默之后,将信件重新收起来。

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能的话,她是真的想离那个给她下毒的人远一点,越远越好。

戏凤也是心志正常的女性,哪个女人会喜欢给自己下那种淫毒的人……

“算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戏凤调整心态:“都这么晚了,今天你们就别走了,明天一早再回去。”

“可以。”柳扶风点头,阿绫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现在也不好走。

“戏凤姐,你的院子……”柳扶风开口。

“没事,就一个温泉而已,再说了,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是坏事。”戏凤摆摆手:“这可是大夏天,有一个寒冰庭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柳扶风松了一口气,然后决定,该赔还是要赔的,尽管戏凤并不在意。

“行了,你们自己穿一下衣服,阿绫我就抱走了。”戏凤一把将陆绫抱起来。

“唉!我也要穿衣服啊。”陆绫尖叫。

“小丫头穿这么整齐干什么,这样足够了。”戏凤道。

“可是……”

“姐姐带你去看看一些好玩的!你就说去,还是不去。”戏凤看着怀里的丫头。

“……去,去还不行吗。”

接着,戏凤带着陆绫去玩了。

柳扶风没有说什么。

她也有一些东西需要思考。

在落雁城的日子应该不多了,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虽然不是她应该管的,但是戏凤和赵樱歌也算是她的朋友了。

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入灵山?

还有戏凤姐的身体。

可惜她医道上的水平还不够。

走一步看一步吧。

……

……

夜里。

女子闺房,房间偏蓝色系,一屋子都是笔墨书香。

床上躺着一个曼妙的少女,只不过脸色红润,小口的喘着粗气,很是诱人。

明显是中毒了。

此时,另一个女人走进来,上床之后将少女搂进怀里。

“玲珑……”

“唔……”

沉寂之后。

东方怜人抱着妹妹一动不动,叹气。

“玲珑,你说……姐姐怎么就忘不掉他呢……”

感受到了这头巨大章鱼怪怨灵的能量波动,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在眼前投下的阴影,影长老怔怔地抬头仰望,然后心中一片冰凉。

死亡,从未像是此时一样清晰地临近过。

王级巅峰啊。

在整个紫薇星域之中,王级巅峰都是主宰级别的存在,屈指可数,何况是在这里?

而且眼前的这个怨灵之王,不只是实力强横,更是可以操控和命令无穷无尽的怨灵,一声令下,疯狂的怨灵之海后撤,犹如军队。

这就更加可怕了。

影长老知道,死亡的危险降临了。

对上这种层次的对手,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他想了想,直接丢掉了【幽冥】风行云这个累赘,转身就逃——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他也顾不上再保护别人了,而是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长老,你……”

风行云一下子,差点儿吓死。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护道人,就这样,抛弃了自己。

但下一瞬间,逃出不足百米的影长老,就被从四面出现的巨型触手,直接将他给缠住了,这奇异的触手,具有莫名的威力,哪怕是影长老身形化虚化雾,都无法逃脱。

影长老犹如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尖叫嘶吼着,进行着最后的挣扎和反抗,但就像是坠入沼泽的可怜人一样,越挣扎陷的越深,逐渐声息不可闻。

而李牧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的身影,则是趁机来到了风行云的身边。

“李一刀,你……”风行云失去了一手一腿,实力大减,看到李牧出现,顿时魂飞魄散,心中毫无斗志,还想要向李牧解释哀求什么。

但李牧早就失去了和这种人对话的兴趣。

刀光一闪。

无情斩杀。

风行云,这位紫薇星域的第二天骄,号称速来以智慧和心机见长的年青一代巅峰天才,他的人头,就直接掉落了下来。

李牧吹掉了刀锋上的鲜血。

风行云毕竟是初入王者境界的修为,掉头之后,并不会死。

他的人头,在半空之中滚动,一脸的谄媚和哀求,张口道:“李一刀,你等一等,我有话要和你说,你放我一马,我一定会报答你,你想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未落。

“是吗?可惜了,我只想要你死……很惨的那种死法。”

李牧道。

他直接飞起一脚,将这颗头颅,踢到了远处的白骨怨灵群之中。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人头很快就被怨灵们啃嗜,最终变成了一个崭新出炉的森白骷髅头。

然后,李牧又是一脚,将风行云的身躯,也踹到了白骨怨灵之海中。

瞬间化作骷髅白骨。

名震紫薇星域十几年的第二天骄,就此彻底陨落。

而不远处,与此同时,被章鱼怪一样的怨灵之王缠住的影长老,自身难保,看到这一幕,只能叹息,他的精气和血肉,已经被那就跟缠着他的触手,吞噬了一半。

所以影长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干瘪苍老了下去。

最终,它化作了一具黑色的干尸。

触手一松开,这干尸就化做了粉末消散。

幽冥影族的一老一少,就此彻底死亡。

巨大章鱼怪怨灵之王,在吞噬了影长老之后,发出畅快的长嗥嘶吼之声。

李牧明显地感觉到,它的气息似乎是又有所增强。

虽然但依旧是巅峰王者境,并未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突破,但实实在在的确是增强了。

而这头怨灵之王,显然也察觉到了李牧的存在。

它的眼睛,打量着李牧,最终还是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以及一种很奇特的眼神,并没有针对李牧采取任何的行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牧隐约觉得,这头巨大的章鱼怪,对于他,非常好奇。

“吼——!”

它仰天长啸。

吞噬了影长老,带来的修为的一点点的增强,让这位怨灵之王非常的满意。

漫长枯寂的岁月,修为达到它们这种程度,似乎是到了一个极限,只有吞噬同为王者的修士的精气血肉,才能增加它们的力量,若是那种低级的修士,如普通天骄,哪怕是吃掉成百上千个,对于怨灵之王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和意义。

那已经不是量变产生质变的事情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地下的怨灵几乎都被惊动,但怨灵之王却是没有出现的原因之一。

后来是李牧设计吸引,才将这章鱼怪引出来。

而食髓知味的它,将目光,盯向了远处的皇甫承道和关震。

这是除去了李牧之外,最后仅剩的两个‘食物’了——对于怨灵们,尤其是怨灵之王来说,极具吸引力。

所以,巨大章鱼怪怨灵之王,朝着皇甫承道两人而去。

而与此同时,另外几道可怕的气息浮动。

没有出乎李牧的预料,很快,其他几个怨灵之王,也开始出现了。

生有三头的黑色巨狼。

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熊。

小山一样的血蟒。

还有只有一条腿的巨型大鸟。

感应到了章鱼怪在吞噬了影长老之后的变化,它们都被触动,想要吞噬王者境界修士的血肉,增加自己的修为。

尤其是像关震这种王者圆满境界的修士,血肉之中蕴含着的能量,对白骨怨灵之王也具有吸引力。

所以很快,皇甫承道和关震两个人,就被隐约四面包围了。

四面而来的可怕气息,令关震的面色惨变。

而李牧则在看到其他怨灵之王的出现后,立刻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与这几大怨灵之王,拉开了绝对的距离,避免被发现,被攻击。

哪怕是明知道怨灵之王对于百鬼星死气力量极为惧怕,李牧也不想太冒险靠近他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种力量……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本在疯狂逃窜中的关震,立时就感应到了强敌的出现的气息,心中震撼,亦有绝望,远超他修为的怨灵之王,不止一个。

他已经感应到了影长老的死亡。

兔死狐悲。

这更令他心慌意乱,内心里禁不住的恐惧流转。

他带着天神族少主,疯狂地逃窜,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和生命,但才逃出去数万米,就被那巨大章鱼怪怨灵之王的触手,在半空之中,像是抽球一样,给直接抽了回来。

熟悉的一幕发生了。

五大怨灵之王,猫戏老鼠般玩弄关震以及皇甫承道。

就像是当日李牧被它们围困玩弄戏耍时候一样。

但显然关震和皇甫承道,可没有李牧那么强横的肉身修为。

关震一身王者圆满级别的修为,在这五头怨灵之王的面前,不值一提,所以几下轰击之后,关震已经是口鼻溢血,肌体欲碎。

而皇甫承道这直接五官之中都有血液流淌出来,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瓷器碎裂一般的裂纹。

李牧远远地站在白骨怨灵之海中,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欣赏着这一幕。

他最后,干脆直接退回到了之前设置的死气阵法之中,带着重伤的应媛媛和死去的廖碧婷,准备直接离开了。

免得五大怨灵之王,对于这两女的血肉也感兴趣。

只不过是一次的实验而已,到现在,李牧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的百鬼星死气,到底能不能阻住吓退它们。

但,就在李牧抱着两女的身躯,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的变化出现了。

轰隆!

天穹之中,一声巨响。

然后就看一只金色符文组成的巨大手掌,犹如一轮金日,释放出万道光芒,直接破开了天穹空间壁障,似是在宇宙深处探出来一样,将五大怨灵之王,直接轻松地弹开了。

这宛如天神一样的巨手,反手一捞,就握住了关震和皇甫承道,将他们两人护在手心之中,然后又缩了回去。

“那是什么?”

李牧无比震惊。

这又是什么样的突然变故?

那巨手,分明是在保护天神族的两个人啊。

就看着巨手将关震、皇甫承道从白骨怨灵之海中捞出去,将他们放在了安全的区域,然后,并未就此罢手,竟然是再度探出,直接朝着李牧抓来。

“不好!”

李牧心里暗叫一声,转身就逃。

在那巨手上,李牧感觉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机杀意。

但这金色巨手,蕴含无尽的威能,具有难以形容的吸引之力,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道则法则,凝聚如漩涡,牵扯着李牧的身形,朝着那巨手掌心里落去。

前所未有的危机,笼罩着李牧。

任他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

“难道要死在这里?”

李牧又惊又怒。

这时,一个声音,一个古老沧桑神秘的声音,穿越时空,从远处的青色高山之巅传来。

“终于忍不住了?”

一道剑光,狂飙而至,斩在巨手上,将其瞬间轰为飞灰,直接消散。

李牧只觉得浑身一轻,终于逃脱。

“到我这里来。”

那声音又响起。

李牧略微犹豫之后,抱着二女的身躯,直接朝着青色高山飞去。

这青色高山,正是之前的天柱骨山。

山巅,那个‘死去的神明’,身高白多米的巨人,盘膝而坐在云海之中,身边插着一柄与他身形比列相当的古朴长剑。

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

李牧落在他身边。

“多谢前辈。”

他第一时间表达谢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死去的神明’,刚才为什么出手救自己,但至少对方是善意,李牧能够察觉到对方保护自己的意思。

但‘死去的神明’并未回应李牧。

因为,一场蓄势已久的战斗,在这一瞬间,彻底拉开了序幕。

轰隆!

一道黑铁奇异巨型锁链,撕裂了长空,伴随着食蛟魔袁的长嗥之声,搅动云海,朝着这尊‘死去的神明’绞杀而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巨型尸魔的战吼声。

一场超越了李牧认知的真正的旷世大战,爆发了。

——————————————————————————————————————————————————————————————————————————————————————————————————————————————————————————————————————————————————————————————————————————————————————————————————————————————————————————————————————————————————————————————————————————————————————————————————————————————————————————————————————————————————————————————————————————————————————————————————————————————————————————————————————————————————————————————————————————————————————————————————————————————————————————————————————————————————————————————————————————————————————————————————————————————————————————————————————————————————————————————————————————————————————————————————————————————————————————————————————————————————————————————————————————————————————————————————————————————————————————————————————————————————————————————————————————————————————————————————————————————————————————————————————————————————————————————————————————————————————————————————————六位圣者都完全被震撼了,这是一扇全新的大门,以往他们从未打开过的大门。如今林峰的战体修炼之法,为他们打开了这扇全新的大门。

他们虽然先了一步,可是后面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如果那些人发现他们竟然打不开青铜门,云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轰——”

一声巨响,穷奇在此刻破空而出,不过是瞬间就来到了山海城之外,一座颇为典雅的镇之上,与此同时,穷齐那等可以颠倒阴阳的恐怖的气息瞬间覆盖在了整个镇之上,令得这个镇中所有的武者都是直接跪在了地面之上,全身颤抖不已。零点看书太古七凶的后代,哪怕只有其一缕气息而已,但是也足够决定很多的事情了。

“果然是冲着一代凶魔叶重去的!”

见到这一幕,许多强者都是十分的激动,堪称浑身颤抖,而年轻一代的则是为之兴奋,很多人都巴不得邱道子和叶重第一时间开战,最好来个同归于尽、两败俱伤。

“叶公子何在?”邱道子端坐在了穷奇背上,如同高坐九天的皇者帝君一般,他俯视着下方,淡淡的开口,但是声音却在整个北地都响起。

他对这位注定的对头没有嘲讽、也没有敬佩,所具备的都是平淡而已。而正是这种平淡,令得邱道子此刻的行为显得更加的霸气。

“原来是五方天子之首的邱宗主,不知道宗主找我们叶公子有何指教?”下方之处,步诗诗踏空而出,对着邱道子含笑开口道。

她本来就是千娇百媚的女子,虽然此刻做男装打扮,但是依然有无尽姿容,配合上一身男袍,更是无比的潇洒。

很多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眼前一亮,步诗诗虽然比不上第一美人徐慕容,但是也绝对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邱道子端坐九天之上,他淡漠的视线落到了步诗诗身上,随后冷冷道:“步仙子,此事与你无关,让叶重出来,和我一战,不死不休。”

这句话传来,很多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眼眸之中更是有难以掩饰的兴奋味道。基本上每个人都清楚,徐慕容一事之后,邱道子和叶重之间,定然会有一战。

但是想不到这一战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凶悍,而且竟然是不死不休,令人激动无比。

生死一战,就是不死不休,简单来,一战之后,这两位都有可能证道的人物中,只有一位可以活着离开此地。

当然,此时此刻,绝大多数人都看好邱道子,毕竟他此刻站在皇道九重天,是绝巅雄主,实力高出叶重一大截,无论怎么看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叶重碾压。

“邱道子,如果你要战,我们叶公子就需要应战的话,那么你将自己当作什么人了?”石仙身形浮现,她白了邱道子一眼,淡淡道,“你想要打可以,等到叶公子出关之后再来。”

石仙这句话完全没有将邱道子放在眼里,令得不少强者都是倒抽凉气。因为在这个三千神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胆敢这样和邱道子话。

“这个美女到底是谁?她的美色直逼徐慕容,居然胆敢这样和邱道子大人话!”有人倒抽凉气开口,神色十分的震撼。

“你们真的不认识他么?天下十大美人之一的第三美人妖女石仙,据她和徐慕容之间有几分仇怨,但是想不到却站到了叶重那一边。”有人盯着前方,吞了一口口水道。

“妖女石仙?就算是传中最喜欢采阳补阴的那个妖女?怪不得那么多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人暗中吞了一口口水道。

“哼——”

石仙冷哼一声,神色冷漠的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就见到方才开口之人,此刻浑身一震,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石仙、步诗诗。”邱道子看着下方,淡淡道,“看在你们师门和紫山一脉有几分关系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今日之事,恐怕由不得叶重了,他不出来也得出来,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传遍北地,“难道你邱道子大人准备变成狗来咬我不成?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我还真怕了。”

话间,叶重所在的院房门缓缓的推开,叶重拉着华羲的手,一步步的走出来。他没有飞到天上,而是随意的在院落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淡淡的看着邱道子,道:“我现在出来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叶重这样的等场方式,虽然没有邱道子那样的吸引天下人眼球。但是也绝对不俗,可以,如果邱道子的行为是霸道的话,那么叶重就是绝对的嚣张了。在这一上看来的话,这两人堪称半斤八两,谁也不会逊色三分。

“叶重果然嚣张,就算是面对五方天子之首的邱道子大人,他依然如此嚣张!”

“但是他的实力差邱道子大人太多了,他怎敢如此嚣张?”

“就这些妖孽而言,实力似乎代表不了太多吧?你们忘记了,之前有多少雄主被叶重斩杀了么?”

这些话一传出,这个北地基本上分为了两个阵营,有的人认为邱道子能够镇压天下,无人是其对手。但是也有人认为,叶重后来居上,拥有无比伦比的恐怖战力。

“既然你出来了就好。”邱道子高坐九天,淡漠的俯视着叶重,“选择吧,时间和地,任由你选择,因为那一刻,那一地会成为你的葬地!”

“这么来的话,我还要感谢你了?”叶重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既然这么好人的话,那么我也就好人一吧,我就用当日斩了邱北海的那一招,来将你斩了吧。正好让你们兄弟同心,黄泉路上好做伴,如何?”

“轰——”

随着叶重的声音落下,邱道子浑身上下猛的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战意,他缓缓的在穷奇背上站了起来,盯着叶重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

六年前邱北海被斩一事,不仅仅是邱道子的奇耻大辱,更是他的心魔。他多次想要闭关冲击圣人境界,但是在最关键时刻,却都因为此事影响,无法成功。

可以,若不是叶重杀了邱北海的话,此时此刻,邱道子早就是一代圣人了!

一直以来,邱道子都没有出手,将这一道心魔当作自己的历练,以此来修心。但是,今时今日,在遇到叶重的时候,他出这句话的瞬间,就算是邱道子都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杀意了。

“看来,你是选择今时今日作为自己的死期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邱道子随手在半空之中一抓,刹那间,就见到一道青色的手印猛的向着下方之处拍了下去。这一掌,覆盖了整个镇,除非叶重能够挡下,否则的话,不仅仅是叶重,整个镇的人都将会死绝。

“铛——”

一声脆响,就在这一道手印即将落到镇之上的瞬间,在远空之处,突然间一道寒芒飙射而来,直接将邱道子的这一道手印毁去。

此刻,居然有人胆敢出手拦截这样的一掌,顿时令得许多人都是大吃了一惊,因为,在三千神界,能够与邱道子动手的人,可以是寥寥无几。

随着一道寒芒闪出,天幕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身上穿着蓝色的战甲,紫色的头发随风漂浮,而且他手中抓着一杆长戬,显然,方才出手的人就是他。

“海神皇子!”

见到此人,不少北地的强者都是浑身一震,瞬间认出了出手之人的身份。北海妖族的的精神领袖,海神岛当世圣子,海神皇子。

不过,海神皇子的名头虽然在北地十分的响亮,但是此刻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他们想不明白,为何在叶重和邱道子对峙的时候,海神皇子居然出手,似乎要阻拦这一战一般。

“海神皇子。”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人,邱道子的眼眸也是一寒,他盯着海神皇子,神色淡漠得令人惊悚。

“呵呵,邱道子,此地毕竟是北地,能否给我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海神皇子手持长戬,带着一丝微笑开口道。

“如果我不呢?”邱道子凝视着海神皇子,沉声开口道。

海神皇子轻笑一声,淡淡道:“那么很可惜,叶重阁下和我们北海妖族一脉有一因缘,若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在此地我恐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手了。所以,若是邱宗主执意要出手的话,那么恐怕我就要领教一下五方天子之首到底有什么战力了。”

“海神皇子,你真的以为自己是本座的对手么?”邱道子皱了皱眉,寒声开口道。

海神皇子无声一笑道:“看来,世人你是最有可能证道之人,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未来的天帝了么?可惜你还差得远呢!”

“海神皇子,你居然要插手今日之事,那么本座一都不介意,先斩了你,再灭了那个家伙!”邱道子也是一方人物,被如此挑衅之下,他也是心头火气,此刻气势如虹,灼灼逼人。

海神皇子转了转手里的长戬,看着邱道子,认真道:“既然如此,请吧!”

布鲁尔三人既然决定前往混沌域,自然要找到领路人,而唯一的领路人则是蛮裂无疑,不过即便是蛮裂,其实也并不清楚混沌域的情况,因而终究还是得他们自己摸索才行。

没有迟疑,三人这便是来到了阴曹地府,在阿修罗界的入口找到了蛮裂之后,亦是在阿修罗界入口等待着陈阳的分身出现。

至于巴贝娜尔,虽然是魔王之女,一般人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可要是达到了圣级以上的层次,她就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也会成为一个累赘,巴贝娜尔心里面也清楚这一,所以很自觉地没有跟着打算一起过去,而是回到了江南市,和火淼待在了一起。

至于龙庭龙怡,圭尧风舜他们,如今也在各个千世界亦或是妖魔窟之中修炼,自然,他们也加入了陈阳的修仙联盟,正在为修士与妖族之间的和谐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如今人界,魔界,千世界,妖魔窟已经渐渐走向了和平共处的一条路。

约莫一个月之后。

阿修罗界入口陡然间有了异动,早已经等候在此处的蛮裂等人纷纷朝着入口望去。

之间淡黄色的奇幻入口,微微颤动了一番之后,一道人影这便是从阿修罗界走了出来,再一看,不是陈阳的分身又是谁!?

只不过如今的陈阳分身显得有些诡异,整个人皮肤都变成了麦色,额头上还有一个血红色的奇异标致,光着脚尖,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是原来的模样。

“嗯!?你们怎么在这!?”分身一出来见到蛮裂等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蛮裂微微抱拳:“正在此处等你!”

分身挠了挠头:“怎么不见真身过来迎接我!?”

“尊上已经前往混沌圣域一段时日了!”

分身挑了挑眉:“如今我阿修罗道已经修炼大成,嗯,真身倒是帮了不少的忙,已经将所有神通进阶成了大道之术,看来他在混沌圣域的情况还算不错!”

“我现在打算前往混沌圣域寻找尊上,你打算跟我们一同去么?”

虽是陈阳分身,连性格都一样,但是思维模式上总归还是有些差异,所以分身实际上也算是另外一个人,蛮裂自然无法称之为尊上,不过分身看起来倒是并不太介意,微微一笑:“这个当然,我的任务就是去往阿修罗界修炼阿修罗道,既然已经练成了,自然得回归真身!”

蛮裂微微颔首:“只是现在有个问题,我们并不知道前往混沌域的路!”

分身挑了挑眉:“我去问问其他分身,他们应该知道的,放心,都是问题!”

一群人微微颔首,这便是离开了阿修罗界的入口,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前往灵界的入口,自然,这种事情陈阳早已经告知了诸位分身,免得到时候出什么情况,需要他们之时,他们却无法来到混沌域之中。

得知了前往灵界之路后,众人便不再迟疑,旋即前往灵界。

……

一晃眼,便是五个月时间过去了。

这五个月时间,陈阳一直都在潜心修炼之中,哪怕是**境界都已经达到了圣道三重天之境,然而却是迟迟没有得到蛮荒之力。

这情况让陈阳一时间很是头疼,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蛮荒之力也不是逼就能逼出来的,而是需要靠领悟,若是哪一天顿悟了,自然而然能成就蛮荒之力。

从修炼之中苏醒之后,陈阳也是到了回归原本宇宙的时间,不过茨娅那边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五个月以来,他都是让媚已和潇蝴去照顾茨娅,按理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终归还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媚已连忙告知陈阳茨娅的伤势变得越来越重,陈阳脸色一变,急忙过去看茨娅的伤势。

“怎么样了!?”

瞧见帝倾正在分出精血帮着茨娅续命,陈阳连忙问道。

“情况不是太妙!”帝倾皱了皱眉头:“这女人你从哪儿带来的,完全就是个累赘,虽然是天生媚体,但根本没有修炼过,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体内这一股暴戾的能量侵蚀,而且她现在体内一团糟,在加上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回去,伤口都不知道裂开了几次,没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陈阳苦笑一声:“这些事情我以后再告诉你吧,我先看看具体的情况如何!”

检查了一番,果然正如帝倾所言,茨娅体内的伤势完全是一团糟,本来之前还是相安无事的,可是知道陈阳并没有将她送回去的时候,自然是大闹了一番,本来伤势情况就不妙,现在一闹,古斯通那些暴戾的能量也直接乱了,在她的体内四处乱窜,帝倾想都没想,就取了陈阳的鲜血渡入了茨娅体内,大幅度增强了她的恢复能力,每天又以精血喂食,总算是没把命给丢了。

陈阳检查了一番,脸色有些难看,茨娅的情况糟糕得他都已经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帝倾,你应该有办法吧!?”

迟疑片刻,陈阳连忙问道。

“有,不过把握不是很大!”

“什么办法!?”

陈阳连忙问道。

“她吞食了我那么多精血,体内早已经有了大恶之兽的血脉!”帝倾挑了挑眉:“她如果能蜕变化作大恶之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让她变成大恶之兽!”陈阳皱眉道:“先救人要紧!”

帝倾皱了皱眉头:“你变就变啊!真要是那么轻松就能变成大恶之兽,那整个星辰大海不全是大恶之兽了?”

“需要什么!?”陈阳皱眉道。

“把太元核给她!”帝倾沉声道:“给了她太元核,我可以催化,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仅你修为尽失,另外,我不保证她会变成什么模样,没准她就是下一个我,也可能比我杀性还重!”

陈阳眼睛一眯:“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这只是我的办法!”帝倾沉声道:“其他人我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陈阳迟疑半晌:“这办法只能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使用,嗯,先回去星辰大海,到时候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

“问题你现在可是长耳族的神,怕是离不开此处!”

陈阳沉声道:“让尹耳代替我做事就行,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真仙之境,基本上很多事情都能够解决,即便我不在,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

“事不宜迟,你们准备一下,我过去找尹耳交代一番,随后我们就启程回去!”

完,陈阳便是连忙过去找尹耳了,陈阳的眼光确实不错,尹耳的修炼天赋确实非比寻常,就连帝倾也觉得这家伙是个人才,所以陈阳修炼的这一段时间,尹耳完全是由帝倾,媚已,以及潇蝴三人指导修行,另外,菲亚也踏入了修炼一途,有着帝倾的双修以及精血的帮助之下,修为甚至已经超过了尹耳,迈入了金仙之境,至于媚已和潇蝴更是不用,距离圣人其实早已经只有一步之遥,现在就却大道法晶,直接迈入圣人之境。

陈阳找到了尹耳之后,便是让尹耳暂时管理一下长耳族的秩序,另外,陈阳也给了他一套雷霆装备,如果有什么情况,雷霆装备应该可以帮得上忙的。

长耳星距离巴雷姆星系几百万光年,应该不会有人找上门来,陈阳倒也不是太担心长耳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再尹耳真仙之境,应该足以应付很多特殊的情况了……

“你不想走,是吗?”

原文瑟点头,又摇头:“这里有你,有孩子,有我们家爷,我本来是想陪你们一辈子的,我的生命,可以说,远比你们长,所以,陪完了你们,我再回去,可是,可是我不一定能做到。”

九福晋眼睛里浸染了希望,很快,又摇头道:“不要,不要那样。相守时间越长,感情越深,那样,你继续活在其它世界,知道我们都不在了,你多可怜。不如做完自己的事,早早离开,彼此知道对方还活得好好的,多好。”

原文瑟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只有这样深爱你的人,才会从每一件小事都为你考虑的那么周全。

宁可用最柔.软的胸口面对你最尖利的爪牙,唯恐让你疼。

“九嫂我想你活得好好的,幸福的,快活的,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你这样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原文瑟最近过得也不好,整天参加孩子们的葬礼,外加上九福晋这一天天的憔悴,她不受折磨才怪。

“是啊,都要好好活着。”可话是这样的说,九福晋的病却是一直不得好,五六天不能正常入睡,对于一个本来身子就不是多结实的人来说,是一种太过巨大的折磨。

原文瑟出去,找了李妈妈。

李妈妈跪下来:“福晋,救救我们主子吧,她这都多少天不能睡了,每天喝了安神汤,但效果也是不好,她经常喝那个,现在没什么作用。老奴……”

“为什么不能睡觉呢?发生了什么事?”

李妈妈摇头:“主子的心思我们也是猜不到的,大概是跟弘晖阿哥有点关系,那天听到弘晖病危,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这几天没有消息外露,居说是这一次严重的很,有一半小主子都受到感染,那边每天都在火烧……而且就算是烧出了灰,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才能拿出来。也就是说,人死了,至少得几天后,家里人才知道,现在虽然弘晖阿哥的法事没做,但,大家都说,他早就没了。”

可奇怪的就是,弘晖阿哥跟九福晋关系并不近。

李妈妈跟着雨荷和九福晋两边跑,多少是知道内情的。

十福晋跟前有一种神仙药,大概是能求弘晖的,她看到十福晋给九福晋用了二次,不然估计主子都拖不到现在,但十福晋不给弘晖用,只给自己的主子用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这样的年纪,早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了,她只担心自己的主子。

原文瑟道:“安排一下,我想见雨荷。”

……

虽然大家都知道敦郡王福晋是雨荷的救命恩人,但原文瑟真的是从来不会去麻烦雨荷,哪怕在宫中遇上了,她也只是很平淡的打个招呼,就好象是陌生人一般。

这符合了优雅贵族的定义。我曾于危难时救了你,但,那并不代表我把你当成朋友,只是一时的善心偶发,而已。

不得不说,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眼中,原文瑟的人设真心不错。

吞下老者残魂,陆天羽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恐怖,所在之地,虚无寸寸崩塌,化作漫天碎片倒卷。

原文瑟这样大咧咧的倒让墨染有些拿不出主意。零点看书 .org

和乡下这些妇人们打交道,还真不是他擅长的事。

他只能在车门边落座,这相对于原文瑟的主位,只是一个下人侧位。

不过,他现在也想不了这个,他是不能去给九爷看病的,毕竟当初跟着太子爷,也是见过几位阿哥的,阿哥们就算不记得他是谁,阿哥们身边的太监们可个个是人精子,眼尖着呢,肯定会有认出他的,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没想到这个当兵的这么执着,自己想了好几个方法都没有甩掉。

以他的身手智力,本不会连这么个小角色都搞不定,主要是前儿遇上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雨。

他是很欣赏她,她的任务是完成的很好,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她活着回去,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把他的消息再告诉其它买主。

没想到那个梦雨身手比他还高,真是失算了,幸好他还留着一手,不然倒霉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可正是这样,他现在处处受制,随着马车飞驶,他的心情一时也不能平静。

眼前的妇人,也许就是他得以逃生的关键。

不过他现在跟妇人之间还隔着一位乡下婆子。

“这位夫人,能不能商量一点私事。”

“哦,你说着,我听着~~~~”原文瑟的声音带着笑。

“能不能让这位婆子下去。”

原文瑟笑:“能是能啊~~~~~~”

“那,赶紧让她下去吧。”

“可是,凭什么呢?”原文瑟继续悠悠然的笑。

黄大仙的脸上显出一丝怒气:“你也知道我这神医之名不是浪得虚传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路过,黄大仙这名字,刚才那人不说,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有你这么号大仙呐。我以前都以为黄大仙是黄鼠狼来着的,呵呵~~~~~~”

“你大胆!”黄大仙怒目而视。

说真话,她这模样改成女孩子还真是漂亮,乌黑的长发,如玉的肌肤,精致五官,漆黑大眼天真而明亮,小.嘴儿饱满而微翘,天真中带着一丝青涩的媚态。

正是妇人与孩子完美的结合。

可这样的美,对于男人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对于女人简直是肉中盯。

三狗子家的道:“俺们那有传说黄大仙也有时候变成人的,不过呢就是有点吓人,听说黄大仙变人,就一定要和爷们办事,别管多老多丑多穷至于残废的,他都管不了,只要见着男人,那就痒的不行,贱不的行,骚浪的不行!我真没想到,好好的小娘子,为什么会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呢。”

纯朴的人往往能一针见血。

黄大仙忍不住就伸手给了三狗子家的一个耳光子,眼睛里闪着暴戾的光:“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三狗子家的是个浑身是胆女汉子,她有个习惯不太好,一吵架就燃,热血上头,明知道爷们会打自己也都要跟别人怼赢了才行,她会怕这么个小娘皮!!!

张超民的形象还好,他旁边坐着一位技术官僚出身的负责人杨亚邦就真的要气炸了肺。

杨亚邦年龄不小了,从八十年代开始参加工作就在华夏航天,可以说毕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公司和这个事业。他更是经历了航天事业从落后到逐渐在全球崭露头角的时期,而在他这个位子上的人,哪怕取得了再多的成绩,都不敢把话说得太慢,更认得清跟美国最发达技术之间的差距。他们的工作都是政治人物,容不得冒进,越是放卫星的,越不能放卫星。

而现在,谢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就算在电子科技领域做出了一些成就,但是杨亚邦认为隔行如隔山,而且谢群所谓的TEC宇航就他自己一个人,居然夸下海口嫌弃他们华夏航天的运载火箭技术差,还说要给他们点更厉害的东西。

杨亚邦已经不是有点情绪的问题了,是非常生气。

他的资格老,能直接超越张超民讲话,他目光严肃地看着谢群道:“这位谢总,我搞航天几十年了,不敢倚老卖老说老资格,但是最起码有些发言权的。我知道你在科技领域有很多建树,很多人把你比成中国的马斯克。可是,马斯克的SpaceX能够成功,也是建立在美国航天工业的基础上的,更有NASA的推波助澜。但我们国家的积累,不足以支撑一个中国的SpaceX,而且就算是SpaceX,其实也是自夸的成分大一些。土星5号这样的火箭,我们也许在十年二十年之内都很难完全突破。”

谢群看着这个年纪很大的华夏航天的负责人,非常简单地摇了摇头,说道:“土星5号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东西了,去追逐别人已经实现的玩意,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杨亚邦气得声音都放大了,说道:“我们航天人花费了几十年努力,不知道支出了多少心血,难道在你谢总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谢群想了想自己应该的措辞,回应道:“我理解并且钦佩你们为了实现国家航天技术腾飞的付出和贡献。不过,以TEC宇航现在掌握的东西,基本上你们现在玩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扫进垃圾桶了,继续投入研究或者生产的话,应该是浪费国家公帑了。”

“你说什么……?”杨亚邦气得简直吐血。

张超民赶紧拉住杨亚邦让他消消气,他不断地使眼色,毕竟谢群也算是一个客户,华夏航天接到的商业发射的订单并不多,只要接一次就算有赚,他可不能让谢群这个大客户跑掉。

至于谢群怎么吹牛皮,张超民就笑眯眯地看着就行了。

谢群摇了摇头,看出了对方对自己的不信任。他对此不以为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再解释一遍,TEC宇航拥有的技术,大概是地球上最好的技术,我手上有四五个现成型号的离子电推和电磁加速轨道弹射相结合的火箭和飞船,最大的运力,是火星5的接近两倍……”

杨亚邦拍着桌子说道:“你这是吹牛皮都不带打草稿了吗?”

就连算是挺谢群的张超民,在听到谢群的话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直摇头。

“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这谢群应该是很有才华和技术的人。居然满嘴里跑火车,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谢群,不会真的我们给搞错了吧?”张超民暗道。

谢群表情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继续用投影仪展示着他的合作文件,说道:“我初步想让TEC宇航作为一个单纯的设计单位,至于代工我想交给你们去做,毕竟你们的经验非常丰富了,我能够提供相应的技术和设备,也可以授权你们用TEC宇航设计的火箭进行其他任务。不过,你们需要优先满足TEC的发射需求。”

张超民直摇头,说道:“这不可能的啊,即便是我们真的跟您进行了技术合作,华夏航天还有更多更重要的发射任务,比如我们的天宫计划和登月计划,TEC毕竟是商业发射,不会比这些国家任务拥有更高的优先度的。”

谢群其实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选择华夏航天作为合作伙伴,也是他认为比较稳妥的办法。显然华夏航天不可能跟他一样做事飞快,但是至少他可以当甩手掌柜,让他们自己去搞。华夏航天有着大量人力和资源能够利用,但是谢群可能连初期组建TEC宇航的团队都很困难。

国家虽然喊着航天开放给民营企业喊了很久了,但是这种事情壁垒还是很重的。几个顶级大学产出的人才,基本上都供应给华夏航天这样的企业了,谢群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调查,确实有一些航天人才出来之后没有继续搞航天,成了别的从业人员,但是这些人比一直在华夏航天里历练成长的那批人,就差了一些。

其实现在中国航天事业人才济济,骨干人才很多都是二十三十多岁的青年,中国航天主要还是差在积累上了,等这一批人成长到四五十岁,后续力量也起来了,那个时候中国航天的就会彻底碾压这个星球上其他国家的航天人才储备。

只是,谢群可等不了二三十年。他找华夏航天,就是为了尽快搞定。甚至,他还希望利用只有1.5吨载荷的快舟系列火箭,先打几颗卫星上去,进行初步的试验。

他并不对华夏航天能够替他代工火箭抱太大希望,估计没有自己的掌控,对方消化他的离子电推进火箭也需要一定时日。

既然这样,谢群认为也没有什么积蓄纠缠的必要了。

“那么我明白了,张总,我会安排TEC通信的人跟你们接触讨论发射卫星的事情的,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感谢。”说罢谢群关了投影仪,一丝不苟地将其收进自己的书包里,拉上拉链,背在背上。

他对有些懵逼的张超民和杨亚邦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怎么出去,再见。”

背着书包的谢群就这么走了。

张超民总觉得这事儿到处都是奇怪,突然道:“他不会真的打算自己搞火箭吧?”

杨亚邦哼了一声道:“愿意搞就去搞,不是所有人都能当马斯克的,等他撞个头破血流,自然会回来求我们的。”

1445.第1445章 突破,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秦西源开车开得很快却很稳,他后面没有回答什么问题,只是对保安说道,“一会儿你们好好表现吧,未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uuk.la”

半夜的交通很顺畅,路上的车辆十分少,所以秦西源一行人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郊区一个废弃工厂。

这个废弃工厂此刻被几百来人围着,却静悄悄的,两队拿着砍刀的人马对持着。

当然,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开着车,骑着摩托车往这边赶来。

原本赵坤以为秦西源会是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但是此刻的秦西源也只是乖觉带着在车上已经脱掉了保安制服,只穿着黑色小背心的三个保安走到一个男人身后。

赵坤看了那人一眼,他记忆中,这个城市的犯罪分子档案都有过一次眼,但是这个人,赵坤并不认识。

那人了头,秦西源对赵坤三人说道,“一会儿打起来了,你们的工作是保护少爷。”

哦,看来他们这些保安到了这里的工作还是保护人,而不是像那些小混混一样去砍杀啊。

秦西源吩咐完话,就退到了后面,和赵坤见过的其他场子的管理人站在了一起。

赵坤和另外两个保安看着秦西源不和自己站在一起,紧紧跟在这个男人身后。

少爷?

看起来也不是很小嘛,其实也是中年了。

那就是说,还有一个老爷在上头管着吧。

赵坤直觉这个被叫做少爷的人,可能会让他摸到核心,所以他决定今晚要好好表现,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少爷。

男人就着车灯看了一眼手表,有不耐烦的说道,“我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你们杀了我的人,抢了我的货,还叫我等你们交钱交货,这算什么道理呢?”

怪不得上一世后面二郎这里没有邱哥的印象,原来中途被这些人杀人劫货了。

对面的混混群里面钻出一个人,气势有些不够的说道,“你算哪根葱,别以为你带来的人多,我陆虎就怕你,我在青浦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上人称饕餮,还没有听说过被我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的道理。”

对面走出来的陆虎,赵坤还认识,不过是一个小混混帮派而已,以前只敢坐垫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抓到了,坐牢坐不久就又放出来了,他们帮派的小混混照理来说并不多啊。

这陆虎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不过陆虎会放狠话,恐怕也是真的不认识这边的领头人少爷,这个少爷应该是帮派高层派来的人吧。

而且刚来。

少爷和这个陆虎最后也没有谈拢,少爷似乎也并不是真的想把货要回来,说了两句,他就不耐烦的说道,“开打吧,把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好好收拾收拾。”

少爷的话音一落,几个管事的人立刻挥手,后面乌压压的一群小混混拿着钢管、砍刀就往前冲。

赵坤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少爷,但是这个少爷并不安分,他拿出一个鼻烟一样的瓶子,在鼻子上面吸了一口,面部变得像开心的小丑那般咧大了嘴,他双眼瞪大,兴奋的拿起砍刀就往前冲去。

这个少爷刚才是吸/毒了吧,赵坤来不及研究那是什么毒/品,跟着另外两个保安冲上去贴身保护这个少爷。

少爷并不喜欢保护他的人帮他打架,所以赵坤他们仅仅只是围着他,打外围的人,不帮少爷打架,只放一两个少爷能够应付的人进去让他打。

今晚的事情看上去一开始是为了给被砍的邱哥讨公道,为被抢的货争口气,但是赵坤觉得,这不过是少爷找一个借口让自己体验杀人乐趣的借口罢了。

一场黑帮斗殴事件结束之后,还能浑身完好的人也就只有少爷一个人了。

即便是赵坤,身上有被砍了两刀。

这两刀是赵坤为少爷挡下来的。

所以少爷在打完架之后,把赵坤叫上了车。

而其他的人则是留在废弃工厂善后。

果然不出赵坤所料,这个少爷根本就不关心货,他就是来打架的。

“你叫什么?”后车厢很宽敞,上面还有小冰箱,香槟,少爷靠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赵坤问道。

这个人看上去很会享受,香享受的级别也是高于许多富二代的。

这辆车外形看上去很普通,但里面改装的很棒,这辆车应该是很贵的,但是车主将车标换成了车型相似的另外一款大众价格的车子。

说明这个车主的主人不张扬,喜欢低调。

当然,从面前这个有像二世祖的身上,赵坤看不到以上猜测的品质,所以赵坤猜测这辆车应该是其他人的,或者说是这个少爷的父亲——老爷的?

赵坤不卑不亢,但依旧带着恭敬回答道,“少爷,我叫赵坤,在汇星酒吧当保安。”

“哦,保安啊,我从你的眼神里面看到了疑惑,你是在猜我是谁吧?”

赵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少爷就是少爷,您若是不想说,不必告诉我,我就是一个保安而已。”

“你这么谦虚,我喜欢,不像其他人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生怕我看不到他们的表现似得,你这样谦逊的人才稳妥。”

倒了两杯香槟,少爷递了一杯给赵坤,夸赞的说道,“我听下面的人说你的功夫不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而且你很聪明,不像另外两个傻蛋一直想帮我打架,只有你看出我想自己打架。”

赵坤接过酒,再次不高意思的说道,“少爷,这,我还真不是聪明,只是队长叫我保护好你,而且你的身手很好,根本就用不着我帮忙打架,所以,所以我才没有上前帮你打架,我还挺怕少爷怪我不帮你的。”

赵坤尽力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精明,顺道拍了少爷一个马屁。

少爷听到赵坤夸他身手好,开心的不得了,“你很不错,这段时间就跟着我吧。”

赵坤有为难的说道,“那酒吧那边……”

“我让人打声招呼就是了。”

打声招呼,却不是说打个电话。

不过,这个少爷也不是真的没有手机,他有一部老式诺基亚,只能接打电话发短信那种,还给赵坤留了一个号码。

到了市里,车辆直接停住,将赵坤扔在了大街上,少爷在车里抽着烟挥着手,“我还有其他事情,你自己找一个诊所治疗一下,今晚你护我有功,明天你放假一天,后天,我给你打电话。”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叶重转身就走,直接催动了缩地成寸,身形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战场之中,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org

这一日,人族一个普通的试练者横杀三首少尊的事情在整个战场之上蔓延而出。

“怎么可能!?我族十大少尊之一居然战死了?而且不是死在那个叶重手中,反而是死在一个普通的人族试练者手中?难道我们真的要请出尸王后裔,才能够横压人族不成?”有尸族的强者难以置信的大吼,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样的事情令得尸族的强者震撼,若非有不少尸族强者亲眼目睹的话,不知道多少尸族强者根本就不会相信。因为,那个出手的人族年轻人真的毫不起眼,根本没有谁听到过他,可以他死的真的是太过憋屈了。

在这一刻,一群尸族强者都是怒吼,向着这个方向杀了过来。很快,就连天幕之上的那些尸将都被激怒了,因为这对于尸族而言,是关乎颜面的大事了。

这样的事情,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令得尸族强者狂怒到了癫狂的地步。

很快,人族这面也反应了过来,以守护骑士为首,大军向着这个方向所在之处围拢过来,挡住了尸族的攻势。

“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来,斩掉,我要亲手灭了他!”有尸族强者怒吼,他也是十大少尊之一。

要知道,他们是大少尊这一次出现在此刻,就是为了斩杀叶重而来,为了围剿叶重而来。但是想不到现如今叶重没有遇到,反而因为一个无名卒,令得他们颜面尽失,还丢掉了一位少尊。

“怎么会如此,我们这一世的十大少尊接连失利,不久之前风雷少尊败于叶重之手,而此刻三首少尊居然战死,难道我们这一代真的太弱了?比不上人族吗?”有尸族的生灵怒吼,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幕真的发生了。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是他不相信也没有用处,很快,他的怒吼和不甘之声就被千军万马所湮没了。

此刻,双方大军在冲杀,如同海浪对撞在了一起一般,但是很可惜,此刻溅起的不是白色的浪花,而是赤红色的血水。

天地之间,最为残酷的大战在此刻爆发,不仅仅是这片区域,在不可见的地方,在这片鲜血荒原之上,大战不断的上演。

叶重斩杀十大少尊之一的三首少尊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令得原本就在血战的双方更加的狂暴了起来。

不过叶重的行为却为人族树立了无敌的自信,也令得尸族士气衰弱,简单来,叶重从某个程度上扭转了这一场大战的结局,令得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向着人族这面倾倒,令得人族多了几分优势。

而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之中,想要找到叶重此刻扮演的名不经传的人族试练者,可以真的是太难了,就算是尸王出手都未必能够做到。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叶重数次变幻样貌,成为了另外的一个人,每经过一段路途他都会以鲜血覆盖自己的全身,变幻自己的气息和面容。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重遇到了很多的对手,这些都是尸族强者,他们之中生前为任何种族的都有,有的种族在这一世早就不可见了,但是他们化为尸族之后,战斗力却更加的强大。叶重和这些尸族强者对决,令得他深深的震撼,也令得他深刻的体会到,尸族为何有能够横推天下的自信。

这样的战斗叶重并非是第一次参加了,但是此刻他依然觉得自己的灵魂被触动了,可以是深感震撼。

场中的生灵真的是太多了,无边无涯,鲜血荒原真的是太大了,处处都是喊杀之声,平日间看起来无比强大的高手,在这里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往往一个不心就被人收割掉性命了。

在这个地方,皇者不过是普通的战兵而已。

就算是他们曾经威压一方,但是在这里死太容易了。

而圣人,平日间能够横推十万里,但是在这里真的算不了什么,挡不住死亡,很多人倒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得如此的平常和平凡。

就算是叶重这种号称横扫天下,手下也曾经有尸山血海一般杀劫的人物,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变色,死在他手下的高手绝对不少,但是和这里比的话,真的是沧海一粟。

这个地方是尸骨如山也不为过。

这个时候,叶重感觉到了一种大道苍凉的味道,一种荒芜、久远、落寞的感觉蔓延而来。是从古到今,杀伐不断也不为过啊!

难以想象,自古以来到底有多少的强者血洒这片鲜血荒原?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人的怨念留在了此地,这鲜血荒原,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似乎也不为过。

杀到了最后,天空都已经染上了血红的色彩,这并非是因为变天了。而是因为血雾太多,在此刻几乎成为一片血云,遮天蔽日了。

这样的画面真的太残酷了,没有经历过这样血战的人,是绝对不能够理解这等残酷的。

叶重这样的人物,道心无比的坚毅,堪称道心圆满,但是在这一刻都觉得有几分心寒和心颤,觉得自己过去出手再多也比不上此刻的随便发生的一幕。

当日他冲杀血族古地,灭杀禁玄的场景已经算是惊人了,但是依然比不上此刻万一。

“杀!”

在这个地方,就算是叶重想要避战都不可能了,只能够强势的出手,指掌之间有恐怖的攻势不断的蔓延而出。

除了叶重在出手之外,四面八方之处,此刻剑气惊动十九州,枪芒撕裂天和地。最为冷漠的杀戮,最为惊天的怒吼和最为残忍的战曲在此地谱写,震动天上地下人间。

“不来战场之上走一趟,算得上什么男人?男人何不带吴钩!一剑光寒十九州!哈哈哈!”有人族的强者在仰天大笑,他身上处处都是伤口,还有各种的兵器刺穿了他,但是他此刻却还在一边大笑,一边大口的吐血。

“就算是战死,但是到了这一步也值得了,我一次杀了十几个尸族的混蛋了!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整个人踉踉跄跄的。

“杀!今日就要杀尽尸族的砸碎,杀得他们一生都不敢踏出尸界半步!”有人族的强者怒吼道。

伴随着他们的怒吼之声,又有尸族的强者被他们斩杀,与此同时,也有人族的强者选择了自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愿意将自己的尸身留给尸族。

“你们看,尸族十大少尊之一的风雷少尊又来了!”

就在人族这面将要暂时碾压尸族的时候,一个强大的生灵到就到,他浑身携带着一道道的风雷道光,向着这个方向赶赴,要改变这一片战场的局势。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但是依然英姿勃发,体表之处的风雷道光大作,令得他如同战神降临一般。

此刻,他的瞳孔很犀利,就这样盯着前方的这些人族,因为,这些人族士气真的很高昂,平日间有几分忌惮尸族,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却这么的癫狂和狂野。

“罢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既然我来了,你们就都得死!”风雷少尊摇了摇头,不再去细想,而是一步迈出,神色冷漠,准备出手斩杀场中这些人族强者。

“呵呵……”后方之处,叶重突然笑了,要知道,他上一次就曾经和风雷少尊交手过,虽然两个人表面上来看是平分秋色,但是事实上,叶重已经击伤了风雷少尊了。

只不过风雷少尊为了尸族的士气,在两族大军之前强行压制,但是回到了尸界之后,他还是大口吐血,差被打残了。

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修炼,因为那一场战败反而令得他道心通透,进而取得了巨大的收获了。

毕竟,他为十大少尊之一,传承无比的惊人,实力也很恐怖。

这一次他是带着信心而来的,就是为了找叶重死战,洗刷之前一败的耻辱。

此刻他心情烦躁,因为三首少尊刚刚被斩杀了,还找不到对手,而眼前这些人族强者,却令得他心情真的很糟糕。

“先将你灭掉,再其他!”如同前世对头一般,风雷少尊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到了此刻脸上露出笑容的叶重身上,毕竟其他人此刻都对风雷少尊无比的忌惮,唯独一个叶重,此刻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这令得风雷少尊万分的不爽。

要知道,他一向出场的时候,人族对他都是无比的忌惮,有的甚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但是眼前这一幕又算什么?

先前因为苏甜尝试渡化如意子的原因,已经到了油灯耗尽的程度,所以苏阳以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化成的道心魔种,断然不是苏甜能够承受的。

不,恐怕苏甜就算是安然无恙,也无法承受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凝炼所化的道心魔种,毕竟这股力量就算是苏阳驾驭起来都十分吃力。

故,苏阳才会把道心魔种化成十份,形成十颗奥妙无双的莲子,一粒助苏甜重生,余下九粒等同于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一粒一重天,直至巅峰。

只可惜,苏甜煞费苦心,觉得苏阳强取佛门九万年无量佛光为己用,此举恐怕会造成苏阳和佛门之间的间隙,到时候就算菩提法王不说什么,也难免会出现什么误会。

因此苏甜用心良苦,主动碎去三颗莲子,以牺牲自己圣人三重天的境界,及可能永生止步于圣人六重天的境界为代价,配合自己钻研的渡魔之法,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化解镇魔塔所有入魔佛门弟子的魔念和怨气。

到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许多在挣扎中堕落的入魔佛门弟子恢复,佛门到时候就不会猜忌什么,亦不至于再和苏阳生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以上就是苏甜所做的事情,当苏阳解释清楚之后,菩提法王也是唏嘘不已,满心感慨。

可苏阳对此却不置可否,很是不爽的说道:

“哎,我的痴儿,早知道不把你送入佛门,学了一身无用的慈悲,这一点跟老子我一点都不像。”可见苏阳内心的愤懑

菩提法王流露出几分苦笑不得的神色,权当没有听到苏阳最后一句话,只是盈盈一拜说道:“从今以后,道净便是佛门圣女,自成一脉,地位在老衲之上。”

苏阳闻言,立刻深深看了菩提法王一眼,知道对方给出的这个承诺有多大。

先说说这佛门圣女,从名字上就能够判断出,未来苏甜的地位非常超然,仅凭借那一手能够渡化入魔佛门弟子的能力,未来许多佛门高僧都要仰仗她,故而说是地位在菩提法王之上,绝对一点都不为过。

再说说这自成一脉的事情,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永远的承诺,表明菩提法王不会窥窃苏甜以性命苦心钻研出来的渡魔之法,传人亦皆有苏甜自己选择。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以后苏甜的传人,世世代代都为圣女一脉,在佛门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就连佛门的教主也要给面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苏甜像苏阳这般下手够黑,未来把握住这个天下第一大教为己用,绝对跟玩似的。

只可惜,苏阳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自家女儿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直接杜绝了苏阳的想法,她只会安安心心的做佛门圣女,绝不会轻易插手佛门的权力。

故,对此苏阳更加不爽了,再次抱怨道:“你这秃驴,好生狡猾,以区区佛门圣女之位,让我女儿给你打工,赚了大便宜还搞得好像我们该感激似的,真当苏某是三岁小孩吗?”

菩提法王厚颜无耻的笑道:“苏施主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不老衲把佛门教主之位让出来,由你女儿来做如何?”

苏阳微微一愣,深看菩提法王一眼,这时才注意到菩提法王似有所不同。

下一刻,苏阳当场就是一声轻咦,失声道:“有意思,看来你这大和尚有所领悟,不仅修为已进阶圣人八重天,更对佛法的领悟至深,已经直指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了。哦,我明白了,你号称解空第一,想必已经深知何为放下,想要撒手不干,专心修炼。可恶,贼秃子太过狡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子才不管你那么多,明天就带女儿走。”

菩提法王被苏阳连番嘲讽的哭笑不得,合掌道:“阿弥陀佛,苏施主果然对我佛之法领会至深,老衲佩服。”

苏阳大声骂道:“奶奶的,谁说和尚老实,我看一个个狡猾的很!”

说完,苏阳抚袖不再理会菩提法王,一脸的不爽,感觉自己这次来佛门,貌似吃了很大的亏,这简直不是苏某人的风格啊。

一时间,苏阳脸色嘴角挂着邪气凛然的笑容,考虑着如何算计佛门,相信这个天下第一大教定然收藏不少好东西吧。

菩提法王似乎感觉到苏阳的坏念头,立刻就嘴角浮现出几许哭笑不得之色,知道此事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看来若是不放些血是别想满足苏阳了。

一念至此,菩提法王忽然好似又明白什么,幽幽一声长叹,合掌道:“哎,老衲又着相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说完,菩提法王盘膝结坐,诚心念经,及等候结果。

……

就在苏阳和菩提法王结束谈话之后,整座一十八层镇魔塔,在苏甜以三重天修为的洗礼之下,立刻以飞快的速度改变着。

浓郁的地狱怨气早在无量佛光的冲刷下,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但是那些入魔的佛门弟子因为心怀魔念,在充斥着无量佛光的环境下十分痛苦,若是时间长一点,彻底崩溃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随着苏甜以渡魔之力,把他们的魔念和怨气抽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及舒适感开始发自内心的散发出来。

甚至这股力量还影响到整个镇魔塔之外,宛如井喷一般覆盖在整个灵山净土之上。

刹那间,整个惶恐不安的佛门弟子,突然间只觉得全身一松,好像心中有一团清风微微拂过,把一切不安的念头全部带走,那种发自内心的舒适和逾越,瞬间就笼罩在全身。

“阿弥陀佛!”一位佛门弟子有感而发,盘膝结坐,手持念珠,低声诵经,脸上充满开心的神色,仿佛重获新生。

“我佛慈悲!”越来越多的佛门弟子心生感悟,宛若蛹化成蝶,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好似扫除一切杂念,凭空带来几分大自在。

甚至,平时里大家对于佛法的争执,也开始远远变得不怎么重要,或许所谓的谁对谁错才是真正的对我佛大不敬。

一时间,平日里因为佛法争执有些看不对眼的佛门弟子,纷纷行礼请求原谅,结果却发现彼此之间都心存的那份善念,顿时会心一笑,免去平日里所有的恩仇。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佛门,也是当年佛祖想要看到的佛门,大家只是关心佛法的精妙和智慧,并非关注自己对佛法的领悟是否高人一等,唯有如此才称得上和谐二字。

而外界的改变已是有目共睹,镇魔塔内在的改变,更是足以称得上天翻地覆才能形容。

就好像一股带去所有烦恼的风,把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都于此刻唤醒。

无论是嗔怒的、贪欲的、痴执的,在此刻都突然惊醒了过来,纷纷茫然的看着四周,久久难以平静,及缓缓忆起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

“阿弥陀佛,贫僧愧也!”一位入魔中醒来的佛门弟子,捶胸顿足,满面羞愧,嗷嚎大哭,为自己所犯的过错充满悲伤的气息。

“阿弥陀佛,师兄无须如此,我等此番能有此机缘重获新生,应当互相扶持才对!”一位僧人幡然醒悟,脸上虽然还残留愧色,但是却仍然坚强,不愿意白白浪费这次机会,他要赎去一切所犯过的错,哪怕是用一生也无怨无悔。

“师弟所言极是,吾等乃是有罪之身,今日能够重获新生,自当赎罪!”嗷嚎大哭的佛门弟子忽然有感而发,缓缓擦去眼角的泪水,虔诚念佛,目光越来越坚定。

“阿弥陀佛!”这一刻,越来越多入魔中幡然醒悟的佛门弟子,在苏甜的大愿力笼罩之下缓缓走出心中的阴影,纷纷结坐念经,已是更加虔诚。

至此,从这一刻开始,佛门未来会多了许多苦行僧,他们坚守佛道,再不犯戒,以劳苦之心为佛门贡献一生,从来没有任何的怨恨。

但是苏甜的渡化仍然没有结束,反而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镇魔塔的第十八层,试图在挽救如意子、金蝉子。

金蝉子入魔时日尚短,醒悟过来的最快,他第一时间盘膝坐下,仔细体会这种感受,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清明,并带有几分愧疚之色。

“师兄,小僧愧矣!”金蝉子苦涩无比的冲着菩提法王合掌行礼,弯曲的背脊怎么也没有直立起来的勇气。

菩提法王却一点怨恨金蝉子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微笑着说道:“师弟,此次虽然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劫数,但也是一个变数,兴许通过此事,你心中的迷障,应该解去许多吧?”

金蝉子立刻精神一振,眼中已是若有所悟。

菩提法王立刻欣慰的点点头,挥手说道:“去谢谢苏施主吧,是他看到你的缺点,这次出手相助之恩,等同再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回报一下苏施主。”

苏阳闻言,立刻冷哼一声:“大和尚此话好没道理,我不过是在金蝉子身上做个试验,看看入魔究竟是怎么回事罢了。”

金蝉子对此却一点都不恼怒,真心实意的诚恳合掌拜道:“苏施主,你无需给小僧面子,这一切小僧心里面都清楚,此恩没齿难忘。”

苏阳龇牙咧嘴道:“奶奶的,你们这些佛门弟子都是这么执拗,懒得和你们废话。”

说完,苏阳就扭头不再理会金蝉子和菩提法王,乃是关心的看着空中那一朵鲜美的黑白色莲花,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是的,兴许对于苏甜来说,渡化整个镇魔塔之中的入魔佛门弟子,及净化一次灵山净土中佛门弟子的心灵,其实都不算是什么大事,真正的难道还是——如意子。

如意子,佛祖高徒之一,也是佛门历史上第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可谓是入魔极深,几乎没有任何回头是岸的机会。

可即便是如此,苏甜仍然没有任何的迟疑,苦苦渡化如意子,愿他回头是岸。

然,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如意子入魔之深却仍然还未解开,浓郁的怨气不断弥漫出来,化成重重魔念,实在让人惊骇。

故,这如意子始终无法渡化,反而苏甜已经开始有些坚持不住了。

看到如此情况,菩提法王长叹一声,期望的眼神有些失落,怜悯的看一眼如意子之后,就准备出言制止苏甜继续下去,看来渡化如意子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菩提法王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却被苏阳抬手制止道:“大和尚住嘴,看着便是!”

就在苏阳话音落下,就听见“砰”的一声,有一颗莲子碎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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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见到来人苍老威严的面庞,没来由的一阵心悸。零点看书 .org

“你是何人?与熏儿妹妹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凌老冷漠的看着萧宁,仿佛在看一个在坷垃之间爬行的小虫子,随脚可以踩死的存在。

萧宁自从得知楚峰是“斗圣”,心中就顶着一股傲气,见凌老如此无视他,适才因为斗皇气势压迫造成的心悸,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狂的心态。

“我偏要过去,你能拿我怎样!”

说罢,萧宁真的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凌老眼睛微眯,自萧族没落,很多古族的人不再把萧族放在眼里,他多少也受到了影响,现在见眼中的萧家小虫子不听自己的警告,悍然走过来,心中的杀戮之心,陡然冒了出来。

“萧宁,我承认你是萧家甚至斗气大陆,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十五六岁就达到了别人一生难以企及的斗灵巅峰,可有一点你忘了。奇才往往因为不知进退,夭折,我劝你停下脚步,否则我就要扼杀奇才了。”

“随便,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萧宁嘴角微微上翘,看来爷爷、族长、萧炎的嘴巴很严,老师的事,没有传出去。

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斗圣,不知会作何反应,想到这里,萧宁就想仰天大笑。

凌老怒极反笑,这小子少年得志,真是狂到没边了,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斗灵,就以为可以什么都能做。不给一点教训,这小子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想死,我就成全你!”

斗皇的气势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滞住了,萧宁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身子被固定住,哪怕把全身的力量都发挥出来,也没有一丝作用。

接着一个虚影大手,压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萧宁会成为一个贴地肉饼,还是那种不含一丝水的。

“老师,老师……”

萧宁第一反应向楚峰求救。毕竟吹这个牛逼,是建立在有一个牛逼老师的基础上。

“你不是很厉害吗,连斗皇都不放在眼里,人家保护少主有责,不让你靠近,没做错。”

楚峰语气懒洋洋的,一副站在凌老角度考虑的样子。

萧宁闻言,都快哭了,老师你不早说,我逼都装出去了,你才开口,这世界上除了有泼出去的水,还有收不回来的逼,这个时候,你见死不救,不是要我死嘛。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思想交流。

虚影大手压到了萧宁头顶的一刹那,一根纤细的指头从萧宁的身体里探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戳,虚影大手就溃散了,上面流转的力量,涌向四面八方,形成连环爆炸,场面甚是骇人。

“什么?”

凌老的眼睛一阵急促的收缩,本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冒出来一根指头。指头的主人是谁,修为有多高,目的是不是自家小姐,一瞬间,凌乱的思绪充斥着凌老的脑袋。

心情紧张的萧宁见头顶的虚影大手被破了,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松,继续向前走去。轻松写意的样子,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斗皇,而是一个斗师。

“你的来意是小姐?”

凌老撕开灰色的衣衫,露出一件淡蓝色的金属内甲,一副准备殊死大战的架势。

这自然是做给楚峰看的。

“废话,我的来意当然是熏儿。”

理解错意思的萧宁继续往前走,感到空气再次变得充满压迫性才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对方,怎么一说是为了熏儿,这老头这个反应,难道是……

不算太蠢的萧宁,顿时明白了过来,前进的脚步随之停下,细细的打量着凌老。

“阁下既然出手,为何藏头露尾,躲在一个少年的身体里。莫非是相貌丑陋,羞于见人。”

凌老冷冷的盯着萧宁的身体,不断蓄积气势,为雷霆一击做准备。

“你才相貌丑陋,你全家都丑”

萧宁闻听凌老侮辱楚峰,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要不是考虑到打不过对方,他早已冲上去了。

“凌影,贫道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你发出去的示警,已被贫道截住了。”

狭窄的山谷口,飘荡着楚峰的声音,由于空间不大,回声不绝于耳。

“阁下真的要和我族为敌,我族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奉劝你,不要伤害小姐。否则,我族与你将是不死不休。不要以为杀了人,能跑的掉,我族有秘法,一旦族人被杀,无论凶手躲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会被找到。最后奉劝你一句,斗圣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凌老继续危言威胁楚峰,实则为自己强力一击,做准备。

“斗圣,强大?呵呵!”

楚峰不由想到萧薰儿的父亲,古族的族长,古元,据说是九星斗圣,活了上千年。别说是神话世界,就是在修真世界,上千年,也是大路货,斗圣是不是真的那么强,楚峰表示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老被楚峰的语气和呵呵声,弄得一阵不安,对方是狂妄无知,还是不把斗圣放在眼里,想到大陆上,斗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凌老的怀疑,化为了一声冷笑。

回答凌老的是一个虚影大手,遮天蔽日,携带着无上的压迫力量,把谷口的数以百计树木压迫的变成了碎渣,相比这个世界对所谓空间控制的重视,楚峰的攻击更多的体现在气,在能量的运用上。

“啊!”

凌老体会到了被别人如蝼蚁般对待的痛苦,半个身体陷入了泥土之中,不断有血珠从皮肤的表面渗透出来,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

凌老的叫声引起了峡谷中历练的萧薰儿的注意,小姑娘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已经力尽的魔猿,朝谷口奔行而来。

“小姐,不要过来。”

凌老大吼着,发动聚集的力量,想要破开楚峰对他的压制。

轰隆隆……

谷口仿佛经历了十二级风暴,当一切烟消云散,凌老跪在一个大坑里。

一个粉雕玉琢,好似天上仙子、身着紫色战衣的少女,飘然落地。

“凌老,你怎么样?”

当年雪族人数不多,但是就是倚仗着有这么一把天罗伞,在入侵寒域的百族之中,雪族俨然是众族中的先行者,也是号令者。

雪圣撑着天罗伞,微微一转,一圈圈的神光便向外溢出,众人立即往伞下跳,二十七八人将这方圆十米的伞下的位置都站住了,而且还尽量离雪圣近一些。

方圆十米的大伞下,站着这么二十几个人,倒也不是特别的拥挤,不过因为还要往前行动,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臃肿。

倒是这雪圣几乎不怎么讲话,就这样撑着天罗伞,带着众人缓缓的走向了面前的恐怖法阵。

“大家要小心……”

雪圣难得开了一句口:“别离本圣太远,不然被阵光打中,别怪本圣庇护不力。”

“请雪圣放心,不会的……”

“雪圣照应我们,我们哪能不知恩图报呢……”

“就是……”

众人都说起了好话,他们一路上得以闯到这里,也确实是因为这雪圣出了好大的力,要不然他们这些人也到不了这里。

如今雪圣更是拿出了族中的至宝,带着众人一起闯阵,众人心中那个感激之情,不言而喻,对雪圣的崇拜又高了几分。

“砰砰砰……”

“轰轰……”

“吼……”

天罗伞刚刚带着众人进入法阵,众人便惊叹了,不少人脸色都变了,头顶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只的上古神兽。

“飞龙神兽……”

“神凤……”

“玄龟……”

“烈火鸟……”

“这些都是神兽吗?”。

“不是,应该都是法阵幻化出来的虚影,只是攻击力强大罢了……”

褚圣沉声开口,他的瞳术不一般,看出了许多神兽都是虚影。

原来是虚影,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天罗伞被一只巨大的烈火鸟撞上,有一位准圣之巅的老者被掀飞出天罗伞。

“韩老!”

“小心!”

“烈火鸟!”

可惜众人的呼喊还是慢了一步,在大家亲眼目睹的情况下,又有三只烈火鸟虚影从天而降,四只烈火鸟围着韩老一通猛扎。

“啊……”

一代强者韩老,仅仅只是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连元灵一起,被烈火鸟虚影给扎成了飞灰。

“快走……”

雪圣沉喝一声,对众人道:“大家一起合力,注入到天罗伞的符文之中,不然我等必死于此地。”

“好……”

“快!”

韩老的死,触动了众人的神经,那韩老在众人之中,绝对不是一个弱者。

可是在这种级别的神兽虚影之下,连一丝还手之力也没有,转眼就被弄成了飞灰,确实是够骇人的。

一道道至强的符文,被注入到了天罗伞之中,大量恐怖的神光向四周飞旋,有一些神兽虚影被天罗伞释放的神光打中之后,竟也被打散了。

“吼……”

“嘎……”

“吼吼……”

只是这神兽虚影众多,还是围着天罗伞不停的攻击,众人连成两个环,围着伞中的雪圣,合力祭着这天罗伞艰难的前行。

“啊……”

“薛老……”

“快走……”

“啊……”

“小心呀……”

“不……”

天罗伞很强,强到了有之前米晴雪的血剑的地步,不过撑开天罗伞却需要耗费极大的元灵之力,接连有四人又因为掉出了天罗伞,被神兽虚影给整死了。

剩下的就只有二十二人了,众人脸色都是一片惨白,很不好看。

“快走!”

天罗伞神威一震,神光震开了周围的一群神兽虚影,雪圣猛的一转伞心的红色杆子,天罗伞顺利的前行了四五百米。

“冲啊……”

“冲啊……”

“跑……”

众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一边往伞中注入元灵之力,一边往前冲,试图冲破面前的法阵,到达冰渊的另一边。

“啊……”

“砰砰……”

“吼……”

“嗖嗖……”

“不……”

天罗伞神威大发,触动了法阵中的攻伐秘术,大量神兽虚影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围着这天罗伞一通乱撞。

又有五人被撞出了天罗伞,瞬间便被成群的神兽虚影给弄死,雪圣等剩下的十七人,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天罗伞中注入元灵之力,冲击面前的迷雾。

而这时,那褚圣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阴戾之色。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持伞的雪圣,嘴角露出了一抹残笑,他指间也没有注入大量的元灵之力,似乎是有所保守。

其它的人,并没有时间和心思来关注这一些,褚圣用瞳术往南面看了看,他看到了一片洁白的冰川。

“那里就是出口……”褚圣心中一喜,雪圣似乎也看到了,也将方向调整向了南面,“大家坚持住,还有二十余里,就可以冲出这法阵了!”

“快走!”

“快输入元灵之力!”

雪圣和褚圣都在喊,雪圣立于天罗伞中间,而褚圣而面向南面,面前有两位准圣在顶着前行。

一行人飞速向地面狂奔,不过因为有四周的压力,还有人群立即保持步调一致,不然就会有人掉到天罗伞外,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

“啊……”

“不要……”

又有两位准圣被震出了天罗伞,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神兽虚影如阴魂不散,很快就扑了上来,只能依稀听见他们两人的一声惨叫。

剩下的人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借着两人掉出天罗伞之间,再次向南面行进了四五百米。

“吼……”

“吼吼……小心……飞龙过来了……”

“呀!你!”

眼看距离南面的出口,只有短短的五里路程了,一位准圣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一条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向了褚圣。

就在他以为褚圣会中招的时候,他却傻眼了,褚圣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和他的位置对调了一下,紧接着他便被一股怪力给掀飞出去。

“褚圣!”

准圣大怒,一脸不甘的表情,盯着褚圣,准备大喊说出这件事情来的。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到了他的身后,一口将他的脑袋给摘了下来,声音也没再发出来了。

众人都看了看褚圣,但是刚刚却没人看到他的动作,还以为那人是叫褚圣去救他。

“快走!”

褚圣厉喝一声,和众人再一次齐心协力,注入元灵之力往天罗伞之中,用尽全力拼命冲向了远处的迷雾。

众人如一阵风,都拼了命了,使出了全身的元灵之力,都注入了天罗伞中。

天罗伞神光大作,一道道流箭一般的光影,打在周围沿路的神兽虚影上,连神兽虚影也被纷纷打中,变作气雾又融入了迷萎中。

末日逍遥讲到后来很是黯然,端起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多半坛。

子墨听的入迷,想不到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凶险的地方,感觉一个探路者都的如此厉害,比自己强过百倍,王者更是神一般的存在,武君高到什么程度想都想想不到,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看上去风流倜傥的少年却如此厉害。

子墨内心激起无限的狂野,暗暗下定决心发奋图强奋起直追超过末日逍遥。

看到末日逍遥有些失落,子墨哈哈一笑“等我几年,我们在一起去拿回洞里密宝,血耻以往如何?”

末日逍遥放下酒坛,惊奇的看着子墨“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才无谓惧。”

刚刚说完,忽然末日逍遥忽然明白了什么,连连指着子墨叫道“你你你,是为我这个刚刚结交的朋友?”

末日逍遥闷头在自己脑弹了一指;“来我敬你一坛!”

独战天下打断两人:“你们去一定叫上我,算上我一个。”

末日逍遥感觉自己终于有了朋友,有了真正的知己朋友,心中升起少年的热血;“敬大哥,我先干”

子墨也是一喜,忽然多了两个朋友,一个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却拥有匪夷所思的功力,别一个中年汉子,一身云气冲天,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实力和口气,可是却能从透出的气场中感受到一股王者大将的风采。

子墨碰杯喝了几口,还在所思感受那个秘境极为恐怖的场景,不由无心问道;“独战大哥,你感觉我们可以打到几层?”

独战天下一边喝酒一边悠悠的说:“我有把握一个人可以打出三圈,后面的逍遥没说,所以不知道可以打到那层,到洞口应该没问题!”

子墨刚刚开始历练,急于听到些惊奇故事,刚才末日逍遥讲的就无比精彩,于是给独战天下斟满一碗酒,笑嘻嘻说道;“大哥给我们讲讲你的事情”

独战天下端起碗一饮而尽,有些惆怅的说;“往事不堪回首,哈哈哈哈哈, 不是说了三十功名尘与土,不言也罢。”

子墨反到是好奇心更重,感觉独战天下一定有惊天的传奇故事,接口说道;“不是还有八千里路云和月。”

独战天下被触动内心的一根隐秘的神经,却高兴的说“万金易得,知己难遇,今日竟然结交两个好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们敞开喝,哥哥我只能告诉你们,最厉害的不是武功权力,而是男女情怀和心机计谋。我这里有礼物先给你们,免的喝醉忘却。”

独战天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小盒,打开小盒,里面有丸金丹。

送给逍遥。

“此丹来之不易,正好能补创伤神念之神,要妥善保管,以备将来之须。”

独战天下又取出一本书递给子墨;“这是我师傅遗物,我看了二十年,可以倒背如流,子墨你天生聪慧,有空时常看看,看是否找到机缘。”

子墨接过书嘻嘻笑道;“真偏心,给逍遥个宝,给我个草,还要我费脑子,来罚大哥你三碗。”

子墨翻开书册,在独战天下大口饮酒时读出来;“人体本源,人体的构成的本源约为500--600万亿个。每一粒本源所含的能量可以摧毁一间大房。若如能妥善利用将有不可估量的力量,人的丹田号称小宇宙可以接纳无穷力量,只要你能善于蕴藏能量,可以汇聚无穷大。”

“人脑大约有120-140亿独立的记忆体,能记住数千本功法秘籍,……”

“人骨骼…………”

“人的毛发…………”

“什么啊” 子墨和逍遥同时说,还不如江湖新手手册,没一个练习的方法,介绍人体的有什么用啊?什么破书?要罚酒……”

独战天下却一本正经地看着子墨说道;‘师傅给我说;世间万物是个圆,最小的也是最大的,很简单的也是最难的,外面的不如本身的,师傅在穷尽一生悟性,才明白的道理,写了下来。”

“我天生武战,不喜悟道,不过这对我来说比金丹要宝贵百陪,还望子墨小兄弟不要小瞧这本书册,没事时多多看看,多多体会,一定会收益良多。”

逍遥哈哈笑说“哼,原来大哥偏心子墨,不行,我也要罚你喝三碗!”

独战天下哈哈大笑;“送礼,送出罚酒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痛快!来用坛饮。”

几人不断喝酒,喝着,喝着,好像,都也是用解酒散发着忧愁,又好像是无数次人生生活的极度郁闷,郁郁不得欢,这次忽然能放松,能找到惬意的兄弟说话时,尽情抒发释放自己的感情和压力。

喝!

大口喝!

释放自己放开了喝!

子墨和末日逍遥,两人年少,很快就喝的迷迷糊糊,开始东倒西歪,而独战天下的心思却又开始凝重了起来。

南石古国,本是一个丛林古国,富饶,安详,丰衣足食的国家。

而独战天下自己却是一员战将,多年无战事的安详,让朝中很多文臣,相互勾结,一步一步给这个位高权重的战将设下无数的磕磕绊绊。

记不清楚的小鞋,很多很多次的排挤,让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没办法施展自己的抱负理想。

文臣对武将拥有都是用计谋,用手段,他们是小心眼,是狭隘的一群小人,排挤的独战天下的官职一降在降……。

最最可恨的是这些文臣在对付战将时,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生生将白的说成黑的,让孔武有力独战天下委屈没奈何的几乎郁郁而死。

直到苍狼国全面进攻南石古国时,身为战神的独战天下已经没有一个能领导的空职位战将。

往事不堪回首!

作为一个武将,居然看着国家被灭,经管这个国家一直委屈自己,可是自己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南石古国第一武将啊!看到国家被苍狼大军创伤的遍地哀嚎,一副人间炼狱的摸样,身为南石古国第一大将,独战天下的心何其痛也!!!!!!

独战天下一个人在丛林中和苍狼大军厮杀了十天十夜,杀死无数的苍狼国上将,杀死数都数不清楚的苍狼士兵,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无法避免整个南石古国的覆灭。

所幸在高阳国的王都,自己寻觅到南石古国的王子,南宫炎。

然而王子南宫炎却病了,自己现在到这里来就是给王子寻找高阳国传说中的一个异宝,龙涎!用来给王子南宫炎从新塑造经脉好成为一个天下无双的君王。

(为舵主/虚无∞永恒/加更)

*

“嘿!”一个声音说道。

安盖回头,一个黑衣人靠在河岸上的一颗树上。

要不是安盖眼力敏锐,几乎看不出来。

河岸上的安盖走向黑衣人。

二十多米外,河水边,沙地里的大吉莉和黛西·莫尔蒙眼望黑水河,还沉静在安盖悲伤而优美的歌声中,那充满伤感的歌声在黑水河的水面荡漾:但我一点不后悔/我心爱的姑娘——

“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我去死,我绝不会拿刀刺穿他的心脏,不管发生了任何可怕的事情,我都不会。”黛西·莫尔蒙声音幽幽的说道。她的眼前,罗柏·史塔克的红发蓝眼笔挺身姿出现在眼前。

少女一路南来,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爱上了罗柏·史塔克。

“我愿意为他去死,就算他拿刀刺穿我的心脏,我不后悔!”大吉莉说道。这本是很悲伤凄惨的爱情故事,一个女孩子的刀刺中了最爱她的少年的心脏,少年的爱依然至死不渝。这是个令人动容的悲惨故事,但在大吉莉的嘴里说来,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去死,她觉得平平常常,天经地义。

黑水河岸,树林边。

“威尔大人,谢谢你今天下午托人送过来的药膏。”

“消炎药膏,希望你的眼伤不要发炎。”

“谢谢大人。”

“不用谢我,是你的胆量足够。”

威尔派人送去消炎药膏,所有的人都劝安盖别用威尔的药,安盖最后用了。

“我相信威尔大人不会拿毒药膏给我用。”

“哦,为什么?”

“你杀了魔山,威名传扬七国,拿毒药膏来害我,岂不是自毁荣誉?我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断。”

“哈哈,也许是你运气好而已。安盖,我可不是个好人。”

“看得出来。”

“哦?!”

“好人都是活不长的,只有有本事的,才能活得好。”

“哈哈,有道理。安盖,你喜欢大吉莉,安盖。”

“是的,请威尔大人成全。”

“我可不是大吉莉。”

“请威尔大人教我。”

“我们不久就要离开君临,我可教不了你什么。不过你的歌不错,你既然连他的刀刺穿你的心脏都不后悔,你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威尔大人愿意带我一起北行?”安盖又惊又喜。

“我可不敢,王后和小恶魔,可不是我惹得起的。”

“我明白,只要威尔大人肯带我走,我自然有办法脱身。”

“你的骑士、封地,王领前途不想要了?”

“我输了射箭优胜,一切封地、骑士承诺,都已经没有啦,哈哈,一切梦醒,好痛快!”

“罗柏·史塔克是北境少主,你可以去找他,就好像他曾经来找你一样。”

“大吉莉呢?”

“她是长城守夜人的赠地上的自由民。”

“我也要做长城守夜人赠地上的自由民。”

“哈哈,欢迎你。”威尔笑道。

长城守夜人的赠地有两块:第一块是八千年前的了不起的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在修筑好长城后,把绝境长城向南250里的土地全部赠送给守夜人。人们只要向守夜人军团交物税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种植养殖或者打猎开店做商贸都行。

而守夜人自己的事务官,林务官,也借这片土地自耕自种自打猎,以养活绝境长城的守夜人军团。

第二块赠地由距今198年前的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和他的丈夫杰赫里斯一世赠送给守夜人,紧挨着布兰登的250里赠地,国王再划出250里赠地给守夜人,以保障守夜人能够自给自足。

如此,守夜人在绝境长城南拥有属于守夜人军团自己的私有土地五百里。

如今,五百里土地上,因为酷寒的原因,又因为守夜人的地位数千年来下降到了最低,守夜人本身也从最鼎盛的一万两千战斗兵力数千年来锐减到如今的不足六百战斗兵力,五百里赠地上已经人烟稀少。

如今,威尔正着力重塑守夜人军团的光辉,让五百里赠地上增加自由民,是他的一大举措。同时,让守夜人军团的兵力不断扩大,上不封顶,以迎接最后的凛冬异鬼大战,是他目前的努力方向。

凛冬已至,异鬼来袭;人族和类人生命,无人能置身事外。

**

红堡·梅葛楼·王后舞厅。

今夜,最后一夜首相比武大会狂欢,国王劳勃是不会回家的。

“那些船都检查了?木箱有什么秘密?”王后问道。

“没有任何秘密,王后陛下。”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林特说道,“我请了城门兄弟,小偷,君临陌客的朋友明里暗里偷偷上船查了,风之巫女号一切正常,就是大量的米,小麦,面粉,丝绸和各种各种的水果,酒和一些钢铁街上打造的刀剑。”

“那就是我们自己疑神疑鬼了。”王后说道,“那些丝绸是我回赠给罗柏·史塔克的,各种各样的酒是劳勃送的。派席尔大学士,你可能是真的想多了。”

“是瓦里斯误导了我,王后陛下。”大学士派席尔颤颤巍巍的说道,“太监总是喜欢疑神疑鬼,让我也跟着怀疑起来。”

王后瑟曦最看不惯派席尔的装模作样,这老头每晚都要通过红堡的密道溜出去,然后在塔雅的妓院里跟那些姑娘们鬼混,并赶在天亮之前从秘道返回。根据塔雅老板的汇报,派席尔大学士的身体强壮超过了一般的年轻人。

根据学城规则,大学士是不能。嫖。宿的,否则剥夺学士锁链。而一旦戴上锁链,就终生不得婚娶,也不得碰女人,过的就是修行僧般的生活。

但是塔雅妓院每到新货,派席尔大学士都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名客人。

王后看向小恶魔:“提利昂,你怎么看罗柏的大木箱?”

“也许真的是我们胡思乱想了。我相信杰诺斯·史林特大人的调查。”道。

“那我们得关注更重要的事情了。”

“艾德·史塔克大人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派席尔抖抖索索的说道。

“我想是时候找艾德·史塔克谈一谈了。”道,“我去找他吧。”

“可要是他根本不住手呢?”瑟曦淡淡说道。

“那也得先试一试。”

**

凌晨,旧城区,小指头培提尔的别墅里。

瓦里斯敲响了培提尔的别墅。

事务主管萝丝打开了门,瓦里斯闪身进房间,小指头和他的侍从格林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他。

“什么事?培提尔大人。”

“我这里有一张地图,请大人来帮忙参考参考。”小指头笑道。

“如你所愿,大人。”瓦里斯笑嘻嘻的走上楼,进入培提尔的房间。

桌子上,放着一张很大的羊皮纸,卷着。

培提尔打开这张羊皮纸,笑道:“瓦里斯大人,请看,红堡地底最全秘道图在此。”

瓦里斯笑嘻嘻的脸上顿时笑不出来:桌子上的地图,并不是地图,而是一张空白羊皮纸。

“大人,麻烦你,帮个小忙吧。”侍从格林的一把尖刀顶住瓦里斯的后背,嘴角一抹捉狭笑意淡淡的,“红堡地底秘道图,麻烦大人画一画。”8)


地球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之中,天生石猴的美猴王,为了求道长生,漂洋过海,吃尽了无数的苦头,最终才拜入了菩提祖师的门下,这是一位在西游记之中极为神秘的存在,后来有人考证,所谓的菩提尊师,很有可能就是西方教的某位教主之一,当时,菩提祖师所隐居的仙山,就是灵台方寸山,而他所隐居的洞府,正是斜月三星洞。

李牧站在洞口,神色惊疑不定。

竟然出现了西游记之中的地点,这是巧合?

还是……

黄金山猿进入了山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追还是不追?

一阵风吹来,李牧只觉得两.腿.之间里凉飕飕的。

这一下子他就拿定了主意。

还是追进去看看吧,不然老穿着草裙算怎么回事啊,好歹进去把储藏衣服的玉佩夺回来啊。

李牧心念一动,二十四柄飞刀犹如蝶群一样飞舞守护在身边,然后大踏步地进去。

石洞里面弯弯曲曲,但空间极大,地面平整,像是人工打磨一样,往前走了不到百米,就有青色石阶出现,拾级往上,台阶两侧的石壁上,有照明神龛,只是神龛中的塑像已经被破坏了,长明灯也已经燃烧干净熄灭了,可见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漫长的岁月。

一些神龛中,密布着蜘蛛网。

整个山洞里,充满了破败之相,显然是千万年已经不曾有人住。

好在除了破败一些之外,到没有什么阵法机关之类的东西,李牧顺着青色石阶往上,数百级之后,又是一段平路,再然后又是阶梯,如此仿佛,大概朝上山洞内部走了大约数千米,前面霍然开朗,山洞不见,又到了洞外。

一路上并无岔路,也没有看到黄金山猿的踪影。

一条一线天小路,出现在前方。

越过一线天,再看时,却是一片连绵的青砖石瓦古代建筑,出现在前方,依山而建,方圆是千米,规模极大,只是已经慌败,长满了乱草野树,一些屋舍倒塌,梁木腐朽,青砖被雨打风吹坑坑洼洼,未知的藤蔓爬满了残垣断壁,即便是如此,一些高大的殿堂依旧巍峨耸立,一看便知当年这里是何等的辉煌鼎盛。

“这是一座道场。”

李牧一看便知。

从规模来看,这座当场当年至少也可以容纳数万人,媲美一些大型宗门的山门。

精神力宛如潮水一般铺开。

李牧感觉到,虚空和地面之中,残存着一些道术的微弱气息,显然是随着年代久远,无人修葺,所以曾经布置在这片道场内外的守护阵法,都已经失去了作用,时间当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不管是九五至尊还是蝼蚁草芥,都会化作飞灰,李牧可以想象,这个道场在巅峰时期,绝对可以秒杀如今神州大陆上的所谓九大神宗,可依旧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慌败了。

仔细感应,残存的道术阵法气息,都是星海之中的大道之术,而不是神州大陆上的星纹阵法,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杀伤性,李牧在残垣断壁之间,看到了黄金山猿奔逃时,留下来的痕迹,于是顺着一条古道,往道场里面走去。

“这里该不会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吧?”

李牧狐疑。

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将孙悟空赶下山之后,就搬家了,人去山空,后来孙大圣推倒了人参果树,前往灵台方寸山求援的时候,看到昔日的洞府已经变成了废墟,山门荒废,菩提祖师不知去向……这也是西游记之中的一个谜团,总之在菩提祖师这个人物的身上,充满了各种神秘感,用三年时间,就教会了孙悟空一身的神通,简直是教祖级别的存在。

李牧觉得,自己不会是进入了西游记的场景中了吧?

这个道场莫非就是当年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后遗弃的地方?

有点儿不可思议啊。

随着深入到场,李牧看到了一些高矮不一的房舍,大部分都已经坍塌,梁木腐朽,原本的菜地里野草丛生,应该是昔日的一些生活区,还看到了干枯的水井,腐朽成渣的铁锅的轮廓……一切都被时间的洪流给侵蚀了。

然后,再往里,大概就是演武场,一些高大的白石雕像,或立或倒,残缺不全,大概都是各种鬼神的塑像,面目不清,似乎是被什么人专门给破坏了一样,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

李牧看到,一座倒塌的大殿,门口的古老石碑上,阴刻着古篆,仔细分辨是【术字门】三个大字。

他当时就联想到,西游记中,精通百家的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前,曾经让他挑选‘学术专业方向’,曾经展示过道门的三百六十旁门,包括术字门的请仙扶鸾、趋吉避凶,流字门的看经念佛、朝真降圣,静字门的参禅打坐、戒语持斋,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等等……其中,可不就是提到了这个术字门?

卧槽。

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

李牧跳起来,目光一扫,看到大概数百米之外,一座规模相似的大殿,门口也有一座古老石碑,上面阴刻着古篆【流字门】……

李牧站在原地,开始沉思了起来。

之前联想到西游记,他其实是带着一种不太相信的调侃心态。

但是现在……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巧合这玩意,就和误会一样。

误会太多,那就不是误会了。

而巧合太多,也就不是巧合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神话中菩提祖师的道场的话,那……”

李牧抬头,眼睛里都开始冒光了。

菩提祖师哎,超级大牛啊,他的道场里,要是随便剩一点点的汤汤水水,也都是至宝啊。

李牧也顾不上去找黄金山猿夺回自己的裤子了,而是穿着草裙兴奋地就冲进了眼前【术字门】的大殿中,想要寻找有可能遗落下来的武道秘密和修炼法门。

相比较其他的房舍,这种大殿通体岩石铸就,道纹加持,这些年来,还未坍塌,里面石板铺地,没有杂草,略有尘埃,然而,令李牧无比失望的是,大殿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简直比一万只老鼠光顾过还干净,别说是修炼法门秘策,就算是连柜子、蒲团、雕像都没有,分明是被搬空了。

李牧用天眼扫了数十遍,确认并无任何遗漏。

这让他失望。

然后,他一路走过去,将接下来的【术字门】、【动字门】等等三十多座大殿,一一都搜刮了一遍,并无任何的发现,几乎每一座完整的大殿之中,都是空的,空的,空的,空的……

李大魔王非常失望。

但似乎这才合理啊。

菩提祖师纵然是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败家的时候,将自己门中所有的秘籍和功法,都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啊。

唉,想多了。

李牧摒弃了侥幸心理,跳上一座石殿,朝着四处观望,再度寻找黄金山猿的下落。

还是先把裤子找回来穿上吧。

谁知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天眼扫视之下,李牧发现,十米之外,一头三米多高的黄金山猿,手里拿着一根奇异的金黄色棍子,正蹑手蹑脚地从身后靠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很邪恶的笑,鬼鬼祟祟,贼眉鼠眼,无声无息,一副要打闷棍的架势……这尼玛,这货竟然可以隐身,还想要偷袭?

李牧心里的惊讶简直突破天际。

这山猿真的是成精了啊,贼精贼精的,竟然来了一个回马枪。

被天眼扫到的瞬间,黄金山猿一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

“喔喔喔……”他怪叫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跑。

李牧这一下子,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啊,当下御刀术施展,直接追过去。

啪啪啪!

飞刀的刀背,像是扳子一样,疾风骤雨一样就抽在了黄金山猿的屁股上。

让你偷老子衣服。

让你开老子的嘲讽。

让你偷老子闷棍。

先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山猿怪叫着,尖叫着,仿佛是要被夺走贞操一样,拼命逃窜,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石墙屋舍,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差点儿着火了,它的声音先是愤怒,狂暴,似是咒骂,到了后来,就变成了求饶,哀嚎,恳求……因为用了各种的手段,都逃不掉,李牧的天眼一扫,任何幻术道术,都变成了渣渣。

最终,这黄金山猿也不逃了。

趴在地上,头伸进一个树洞里,捂着脑袋,撅着屁股挨打。

李牧笑了。

将这货身上已经撑破来的衣物上的玉佩拿过来,取出储存在其中的衣物,换上了一身,感觉总算是好点了。

“说,秘籍和功法都去哪里了?”

余怒未休的李大魔王,然后又揪住这头黄金山猿,一边问,一顿暴揍,毫不留情地发泄了自己在道场之中竟然没有任何收获的郁闷之情,最终,黄金山猿被打的鼻歪眼斜,脸颊红肿,最后服服帖帖地跪在地上,如果有这货会说话的话,就差叫爸爸了……

其实黄金山猿也是懵逼的。

它因为一些机缘,得到了化身、隐身和飞纵之术,又兼皮糙肉厚,在这片区域,几乎是一霸,偷鸡摸狗打闷棍,谁敢惹它?现在,不过是偷了几件衣服而已,就被人撵上门来打,打成了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它摸着肿了的屁股和脸,疼,好后悔。

“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李牧杀气腾腾地道。

这黄金山猿显然是将这荒废道场当家了,肯定很熟悉,李牧要压榨一番。

黄金山猿捂着脸,老老实实地指了指后方,嘴里吸着凉气,喔喔地叫着,一副那个方向有宝贝的架势……

“带路。”李牧将二十四柄飞刀凝聚成为完整的轮回刀,按在黄金山猿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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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这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对于沈哲子独自返回,李充等人自然不乏好奇。

对此,沈哲子只是解释道司马勋另负台命,如今已经被征入伍,稍后要随自己同往寿春,至于内情,却并不多说。

大战在即,虽然沈哲子进退俱有定策,但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的争取胜利。所以,有关王氏与司马勋之事,眼下实在不宜扩散出去。

否则必将群情激涌,人心动荡,崩坏之势也绝非他能够控制的。要知道,如今的沈哲子并不仅仅只是代表他个人或是沈家而已,大凡在江北有着利益诉求乃至于杀奴之志的人,已经都将沈哲子目作一个代表。

而今大战在即,王氏却以庭门私利而想要刺杀边镇重将,一旦吵闹起来,局面将即刻崩坏而一发不可收拾。沈哲子心知今年乃是破奴的难逢良机,绝不愿意在如此紧要关头再横生枝节。

至于事后该要如何,可以说无论胜负,他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也都必将在此战之后,迎来一个新的局面!

而且,自己这里引而不发,司马勋背后的指使者、乃至于就连王导,也都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再针对淮南有什么动作。最起码在大战结束之前,沈哲子并不想再返回头去处理江东那些令人烦躁不已的人事纠纷。

李充虽然好奇于司马勋带来了怎样的台中密令,就连他都对此一无所知,但既然沈哲子不说,想来也是不方便公诸于众。

至于司马勋入镇随军,既然其人身负使命,想来也是自有道理。更何况眼下时刻唯以军务当先,既然是沈哲子的决定,李充也就不再多问。

午后时分,外巡归来的庾条返城,沈哲子便将接待李充等中使的任务交待给他,同时暗嘱庾条对台中人事诏令要小心审别应对。如果感觉有不妥,不妨干脆以军事为由,视而不见。

过午之后,沈哲子便登船离郡,往寿春疾行而去。至于那个司马勋,便也暂且收押带上,留待来日可用。

李充今次入郡,主要任务便是召沈哲子归都。既然沈哲子已经有了决定且再次北上,他便也没有久留的必要。所以又在郡中待了一天,而后便携带着梁郡所整理出来的军务奏报过江归都。

关于淮南事宜,台内这几日又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台辅们各自虽然不乏私计,但也明白眼下是一关键时刻,还是应该相忍为国。

比如沈哲子如果打算留在江东,该要派何人入镇继任,又或者其人仍有战意,但也需要资历深厚的长者辅佐。诸多情况都有讨论,虽然最终结果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只要沈哲子归都稍作征询其人想法,便能确定。

所以当下属汇报李充已经归都正在往台城赶来,台辅们俱又凑在了一起,虽不至于亲自出迎,但也要在第一时间便展开讨论。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传来,李充只是独身一人,沈哲子并未同行。听到这个消息,台辅们反应不一,有人愤慨,有人不悦,也有人忧虑不已。但唯独新进加入进来的王彬,喜色已是难以控制的涌现出来。

他这一点神情异变,很快就被王导察觉。王导先是不解,略一思忖后心内已是一凛,疾令道:“速遣快车去迎李弘度,入台不必落车,直来此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充便气喘吁吁行入进来,刚一入殿,便感觉到十数道隐含焦躁的目光投望过来,一时间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然而就是愣了这一会儿,已经有数名台辅疾声发问因何不见沈维周。

面对台内众多高位者诘问,李充难免有些局促,稍一整理思绪便连忙说道:“驸马已经奔赴寿春前线,并未随同归都……”

“已经去了寿春?”

“你没有见到他?”

“那司马勋又何在……”

众多发问声中,唯独王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沈哲子身上,而是询问同样不见的司马勋去向。

王导听到这里,心绪已是沉到了谷底,整个人身上骤然弥漫起一股难以言道的失望颓丧。但这颓丧气息一放即收,他又赶紧打起精神来,见李充因众人诸多发问而略显不知所措,便沉声道:“弘度不必急躁,且详细道来此行所历。”

李充这才收拾情绪,从自己入郡开始讲起,只是隐瞒了沈哲子夜中来访的事情,同时将沈哲子在宴席中公开所言原封不动的转述出来。

“沈维周,真壮士!不负君恩,不负国用,不愧江左表率!国中有此贤能勇壮,实在社稷幸事!”

李充刚刚将沈哲子所言道出,席中刘超已经忍不住拍掌赞叹出声,另一席中的虞潭也是笑出声来:“维周既发此雄心壮声,无负江东父老期待!吴中有此壮节,足可夸耀南北!”

“是啊,我等老朽,临事不静,反要为儿辈小觑啊!”

温峤叹息一声,不乏欣慰之色。沈哲子才能禀赋如何,早已经经过时间和诸事考验,唯独心性一桩,让人略有不放心。

毕竟今次国战危急,强敌来袭,哪怕是他们这些久经世事磨练的年长之人,都不乏忐忑。当此时,保持心境不乱是最重要的。

温峤和刘超,俱有嫡子在沈哲子麾下听命,他们不是不担心子辈安危,但也明白既然身负人望国禄,自然也要有所奉献。

这两人表态盛赞沈哲子之后,其他人还未及开口,席中却又有不谐声响起。

“当此时刻,沈维周仍能为此壮声,的确不凡。但是诸公倒也不必誉之过早,淮南或守或弃,仍是两可。更何况,台令相召,此子却拒不入见,莫非他以为自己一人之能便可胜过台内诸公谋略,不屑一闻?”

蔡谟又冷哼一声,言中颇多不满。无论此刻是否战时,诏令沈维周归都述事乃是台内共同议定,然而他却拒不入见,视台令如无物,实在骄狂到了极点。可笑众人对此视而不见,而是一味褒扬无知小儿狂言!

然而未待到旁人出声反驳,王导已经先一步开口,不愿于此纠缠:“不攻不争不受,这也是兵法常言。台内隔江论事,终究难切实际。沈维周也非镇将初节,既然有奋声自陈,小节都可不作计较。”

“可是,沈维周并未归都,淮南是否还要再遣?”

听到褚翜如此发问,不独王导,在席不乏人都皱起了眉头。事态已经很明显,沈维周拒不归都,便已经将态度亮了出来,不希望台内干涉太多淮南军事,是否还作另遣,讨论这个已经没有了意义。

大战之时最忌旗号不能统一,既然边镇已经亮明了态度,台内若还固遣,只是添乱罢了。

察觉到殿内气氛略有异常,褚翜也微觉失言,他本身对于淮南倒没有什么诉求,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荆州。之所以会有此问,完全是下意识的惯性,毕竟台中围绕此事已经讨论良多,结果就因为沈维周那里没有归都便俱作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司马伟长怎么没有随你同归?”

王彬这会儿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仍然只是关注这一点。原本李充一人归都,他是以为梁郡已有异变发生,心内不乏振奋猜测,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沈哲子没有归台,而司马勋却又不见了,这会儿他心内已是惶恐焦虑到了极点,唯恐奸谋败露。

听到王彬如此执着于司马勋的去向,李充便有些狐疑,那所谓的台中密令,他归途中便诸多思索,这会儿看来,司马勋应是与王彬关系匪浅。而再联想到王彬与沈家恶劣的关系,李充已经隐有色变。

台内诸公自无庸者,此时听到王彬之问,再见李充神态略有异常,于是难免便有联想。

王彬也知自己如此穷问,实在有不打自招之嫌,但此事实在干系太大,他实在不能静下心来,所以眼下仍是一脸焦虑望着李充。

“司马伟长自言持有台中密令,已被驸马暂召入郡,因此没有同归。”

李充略作沉吟后,还是直言说道,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内情,那都不是他能够沾染干涉的。

王彬听到这里,脑中已是嗡的一声,脸色灰败异常,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既然淮南已无疑问,弘度此行还有什么所得,不妨一并道来。”

王导见众人皆下意识望向王彬,便又开口引开了话题。

于是李充便开始讲述淮南梁郡诸多军备,同时将梁郡所整理的奏报呈上。于是众人注意力又被吸引回来,无暇再去深思王彬异态之内情,但其实各自心里都已经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淮南的军备情况非常好,这一点众人早知。因为有了江东大量资财民货的投入,加上沈哲子灵活的经略地方,并没有因为冒进而有虚浮。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讨论,便就停止下来。

待到李充汇报完毕淮南事务、告退之后,王导才又说道:“如此看来,淮南已经可以暂时放心。至于徐地事态,不知诸位又是何看法?”

听到王导的问题,众人又都皱眉沉思起来。羯奴南来,所攻者无非三点,一在汉沔襄阳,此地既有陶侃宿将坐镇,又是荆镇分陕重地,即便不能守住年前成果,也不会有大败亏输,因此反倒不怎么值得讨论。

第二个地点便是寿春,这里本来是台辅们最担心的所在,但是沈哲子已经如此表态,加之淮南军备也确是优于其他边镇,说无可说,只能静待结果。

第三个地点则是淮阴,徐州所在。其实这一路战事如何,从南北对峙整体格局来看,最不必担心。

哪怕羯奴一路打到了广陵,大江天谴横阔四十里,哪怕是早年三国分立曹魏国主曹丕至此,也只能感慨天限南北而不能渡江。如此天险,更非羯奴促临之众能够突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东线就完全没有一点忧虑,即便不必担心羯奴大举渡江,可是广陵周遭那些军头流民帅呢?

诚然,郗鉴也是高望大臣,从稳定人心而言要比弱冠之年的沈维周还要可靠几分。但是徐地情况较之豫州、淮南复杂的多,哪怕是郗鉴,也不能说能够统御上下,使人无异心。

今次羯奴近百万之众南来,乃是南渡以来未有之严峻考验,江北那些军头们能不能安守地方?会不会仓皇南渡?南渡之后,又会不会听命于台中?又或者会不会聚啸为乱?

这都是需要提防考虑的问题,所以,台中即便不干涉徐州方面的军务,也一定要派大臣镇守京府,避免那些桀骜不驯的江北军头过江为乱!

淮南问题说无可说,众人的注意力自然集中至此。刘超旧镇京府,他在这方面自然颇有发言权。

如今的京府,已成江表最繁华之都邑,较之建康都不遑多让。所以选择何人入镇,不只要考虑到军事的一面,人事方面同样值得深思。

如果就任者不能稳定地方人心,即便是那些军头们不过江,但地方人心却因江北兵事而有所动荡,这对于整个江东的局势稳定都非常不利。

所以在人选方面,众人也是各抒己见。京府虽无前线之凶险,但若将人心都考虑其中,那么此任也的确是重要到了极点。

众人各提举人选,但却都不能完全符合众情。比如蔡谟、王彬、诸葛恢、虞潭等人,俱都在选中,但却各自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蔡谟未有方伯履历,王彬则时誉太低,诸葛恢少有军功,虞潭太老,温峤疾病缠身等等,一时间迟疑难决。

争执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甚至于就连王导都毛遂自荐,然而却招致众口一辞的反对。一方面是因为王导南渡以来便是坐镇中枢,几无外镇经历,乃至于可称为镇国之选,眼下也需要他在台内稳定各方。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各人私心,如今时局中,王导虽然担任丞相,但各方也已经达成共识,尊其位而虚其权。尤其眼下未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所以便都不愿打破这种默契。

到了最后,一个人选呼之欲出,那就是吴兴沈充!

沈充乃是方伯之中唯一闲身,而且尚有未及解散归耕的东扬军数万精锐,只要直接调到京府,那么京府便会稳如磐石!

但是如此一来,沈氏父子一守于淮上重镇,一守于京畿腹心,权位之盛,几乎直追中兴之初的琅琊王氏!

而且,京府距离建康实在太近,彼此之间在陆上虽然有早年修建的大业关,但水上却是完全畅通无阻,顷刻之间便可直叩覆舟山!

如果沈充调任京府,其人若稍有异念,在江北诸镇皆受牵制的情况下,建康已经是不设防的存在!

所以,在座之众,不乏人声色俱厉的表示反对,甚至直言绝不将性命寄于貉子之手,要知道京府立镇最初,便是防备吴人所在!可是这话就太严重了,要知道眼下台辅之中便不乏吴人,包括统率畿内宿卫的护军将军虞潭在内。

当有人喊出这话的时候,让不让沈充率部入镇京府,已经不是就事论事的问题,而是南北积怨矛盾顷刻爆发!

席中包括虞潭在内,顷刻间便有数人请辞。怀疑吴人不可信?以沈氏为首的吴中门户,可谓倾尽家财付于江北,为晋祚收复失土,而南人表率的驸马沈维周,此时正在淮上重镇血肉为防!

讨论就此打住,一时间陷入僵局。彼此都是底线之争,面对这个局面,一时间就连王导都不知该要怎么缓和众情,于是只能不欢而散。

“世儒能否留步一谈?”

席散之后,王导亲自行至王彬面前,开口说道。

然而王彬只是乜斜了王导一眼,冷笑一声,继而便扬长而去,留下王导脸色铁青站在原地。8)


“走火入魔?”黄逍心惊不已。

也就是说,留在秋水天心这边,它若是胆敢走到她的对立面,她就能够将它给彻底的抹杀了。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秦胄有多少钱。”万明轩怒极而笑,“1亿1千万。”

一时间,朱泚和李忠臣的扈从队伍双双合流,进抵到大明宫外的光宅坊的闲车院当中,等待“皇帝”打开南大门,让他俩入朝。

闲车院里为方便朝集官僚们掌握时间,设置了日晷和水漏,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用前者,昏晦不明的天气里当然用后者。

于是朱泚、李忠臣双双无言,在院中看着水漏的刻度。

大明宫诸殿上,云天阴垂,冷霰不绝,紫宸殿内韩王,不,现在是所谓的明显皇帝(尊号太长故撷取最后两字称呼),正两目垂泪,在中官的包围下对着铜镜着衮服,他根本不想朝集,如今的朝集不过是把他钉在永远的罪行柱上,城外数万朝廷官军已虎视眈眈,不日即将打入进来,到时朱泚可以跑,李忠臣可以跑,王翃、源休这群都可以跑,但他往哪跑?

“请圣主入潜龙殿。”见时辰已到,一名内侍便提醒了明显皇帝。

“潜龙,潜龙......”明显皇帝苦笑起来,接着看着殿下庭院里,被狂风和雪来回摧折的树,愤愤然地说,“听那个什么桑道茂的话,居然把好好的白华殿改名为潜龙殿,当真不晓得潜龙是个什么意思吗?”

等到明显皇帝来到所谓的潜龙殿时,只看到阴暗沉沉的斗拱间,到处钻着厉声呼啸的冷风,几点烛火在那里摇摆着,画屏、锦帷原本繁复的色彩,此刻却被暗色弥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凄凉。

廊柱间的席位上,坐着的不是十王宅里来不及走的王子皇孙,就是附逆的臣僚。

有的满头白发,有的心神不宁地哭泣,有的眼神鬼祟,这让明显皇帝是心惊肉跳,他不由得潸潸泪下,坐在冰冷如铁的御座上,于心中长吁声:“先皇帝还活着的时候,我整日都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可如今才发觉大错特错,是大错特错啊!”

他的眼前,不由得浮起阿父和阿母还活着的时候,对他是如何百般宠爱的,现在他俩结伴去了陵墓当中,“只剩我这个孤子,命运任人摆弄。”

而其下坐席上的诸位伪朝官僚,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此刻中书侍郎王翃和源休还未到来,门下侍郎乔琳立在香案边,痛苦万分:

千后悔,万后悔,悔不该在去奉天城的途中畏难,先和皇帝分道扬镳,又拒绝高岳,跑去泾阳寺庙里躲起来,现在被迫附逆,而城外宣慰使正是高岳,又拉不下情面去向他求饶,真的是......

同样的,伪中书舍人知制诰黎逢也在那里,长吁短叹。

他前岳父死后,妻子碎金又被没入掖庭,他被损友喜鹊窦申撺掇,强占了岳父的家宅,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叛军入城,他贪恋房子没跑,窦申倒是一溜烟跑去了洛阳,结果自己也被迫附逆,连韩王登基的表文都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

如今叛军快垮了,那些附逆的大官们都使出各种解数以求退路,可自己呢,又没权又没钱,还如此的显眼,等到官军收复长安城后,自己会遭逢什么样的下场,想都不敢想。

最终的结局是,宅子没了,名誉没了,妻子没了(黎逢已知碎金改嫁),怕是连性命都要没了。

可能是各自想到了绝路的可怕,整个潜龙殿,从明显皇帝到各位公卿高官们,及诸位王子皇孙,无不垂头暗自哭泣。

朱泚为什么要搞这个朝集?大概就是要做最后的部署,接下来就是各安天命。

这时,朱泚、李忠臣各自带着扈从,来到龙首坡下的金吾仗院当中,于院里郁郁的石榴树下召来金吾判司郭锻。

郭锻领着群金吾子弟上前,要求秦王和燕王下马,将甲士们留在此处,单身入潜龙殿。

“二位中郎都在殿中吗?”朱泚横着眉毛,质问郭锻道。

他关心的是源休和王翃在否。

“在。”郭锻回答说。

这会儿,朱泚与李忠臣都听到宫外人马声阵阵,便想是泾原兵已到大明宫夹城外。

朱泚暗喜。

而李忠臣则暗惊,便对郭锻使了眼色,意思是马上听我的号令动手,不能让朱泚方的泾原兵入宫。

郭锻一张横肉密布的脸上,回以眼色,示意燕王一切放心,金吾子弟包括我都站在你这边。

朱泚又问郭锻,御史大夫彭偃在否,门下侍郎乔琳在否等等。

郭锻说,圣主和秦王朝集,谁敢不来?全已在潜龙殿。

这时,朱泚对李忠臣使了个眼色,便拔出剑来,喊到:“昔日李希烈、李怀光兵乱禁内,以犯天常,拥立伪帝,源休、王翃、乔琳等朝臣附逆作乱,一并可诛,我受陛下‘夹衣诏’,于此讨贼!你李忠臣身受圣主恩泽,和金吾子弟们岂可袖手旁观?”

李忠臣心思一转,想可恶啊,这朱泚哪里来的夹衣诏,莫不是他在这里胡说八道?索性将计就计,也拔出剑来,应和朱泚说,“纵使太尉不言,忠臣我也要在此讨贼,愿随太尉鞍前马后。”

这时郭锻急忙跪下,口呼道,金吾子弟愿反正,随二位入潜龙殿杀贼。

朱泚为稳住这两位,又喊道“姚令言、焦伯谌将军的泾原营就在夹城外,须臾即至,我等先动手,千秋忠烈,在此一举!”

顿时,金吾院一片喊杀声响起,朱泚、李忠臣、郭锻纠集千余私兵、金吾北衙子弟,突然夺占了三大殿各处的城门,接着涌到潜龙殿上。

殿内的伪朝官员、中人、亲王们,包括御座上的明显皇帝,见风云昏暗当中,无数士兵在凶神恶煞的朱泚、李忠臣带领下登阶杀来,莫不丧魂落魄,尖叫着四散躲避。

明显皇帝长大嘴巴,瞪着惊恐的眼神,用手颤抖着指着已入殿的朱泚,“秦王此举为何?”

朱泚对着他怒喊到,奉圣主夹衣诏,杀伪帝、伪官。

明显皇帝大哭,瘫在御座边,哀求道“只杀我一人即可,勿要害其他人!”

“蛇鼠一窝,全都得死。”李忠臣叫嚣道,接着拔剑当场砍杀两名准备夺门而逃的伪官,其他人哀呼起来,统统伏在原地,任人宰杀。

“秦王,我等皆是十王宅里的,半生不见天日,根本不明白什么缘故,求放过。”几位白发苍苍的亲王,扒住朱泚的绅带,苦苦求饶。

朱泚分别将剑抵入他们的胸膛,血飞溅到他的眼睛里。

耳边嘲弄响起:当初在泾原时,正是他朱泚向皇帝上表,请求改善十王宅王子皇孙们的待遇的......

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克劳德.金斯莱咧嘴大笑,非常兴奋。

他好赌,更好战,现在两者俱全,还能得到宝贝,开心的心里乐开花。

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偏长,尖锐银白,比白雪更白,寒光闪烁。

边上的胡向晖和白人之间的战斗更激烈,但并不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战斗。

举刀而起,瞬间挥击而来,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一抹耀眼的白光撕裂而来。

非常可怕。

那种砍断山河的气势,横向斩来,周边的虚空都要被砍出一道裂缝。

寒气逼人,刀芒的娇艳,寒冷的气息。

整个人扑过来。

徐振东欲要施展出全力一击,打算直接秒杀。

举起阴阳尺,突然收到一则信息,来自张天师的信息。

“险胜!”

只有两个字。

徐振东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张天师不会害了自己,马上收回七成力道。

阴阳尺往前一划,一道银白色泛着淡淡的青色的光芒瞬间而出。

那种凌厉而锋利,欲要切割一切的姿势,竖着斩去。

一横一竖!

铿锵!

刀光剑影,一纵一横,轰然激烈的碰撞。

两人都受到了反弹,不断的后退好些距离才站稳脚跟。

嘴角溢血。

可以说是实力相当。

这一景象被那边的战斗的胡向晖看在眼中,有些疑惑。

“这不是徐天君的真正实力?他在干嘛呢?不出全力秒杀对手!”

也就他知道徐振东的实力,外国武者可不知道。

徐振东也表现出很卖力的样子。

两人再次相冲而去,激烈碰撞。

轰隆!

两人势均力敌,激战不下十几招,嘴角都溢血,身上也带着伤痕,仿佛很累的样子。

但就是谁都杀不死谁。

“这个徐天君的修炼体系似乎很强,似乎很古老。”庞甄看着阵法中的两人激战,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说道:“难道是上古时期的修仙之法?”

庞甄见多识广,若有所思,徐天君施展的似乎是古籍中记载的功法。

而那种修炼体系因为地球上的灵气枯竭而消失,续而出现武者之道。

“噢,庞,这个徐天君足够强,居然可以和我的大弟子势均力敌,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恐怕我的弟子要输了,克劳德打不了持久战。”

约翰尼斯有些担心,同时也有些想要下午帮忙的意思。

“所以你打算过去帮忙吗?”庞甄看了看他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问道。

“我让我二弟子下去吧,两人联手,斩杀徐天君应该没问题了。”约翰尼斯犹豫了一会儿,看向另一处,说道:“庞,这人快要接近中间了那把剑了,我们去把他杀了。”

庞甄看了一眼,说道:“走!”

两人离去!

张天师看着两人终于离开,请请闭眼,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精神波动,顺着阵法的某条脉络而去。

直接传递消息给徐振东。

“瞬杀!”

这次也是两个字。

这种精神上的交流,需要一定的媒介,而且需要时术法高手才能做得到。

张天师刚好可以做到。

而徐振东接收到消息时,眼眸闪烁一道精光,看着这对方一刀砍来。

突然气势暴涨,眼眸凌厉起来。

瞬间提速,让人措手不及,瞬间而至,阴阳尺的光芒锋利百倍。

周边的迷雾都为他而扩散,那种剑芒的锋利,尖锐,人人惧怕。

铿锵!

斩断他的长刀,直冲而去,在他的惊愕中,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鲜血狂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华夏人。

之前的战斗,明明并没有这么强,怎么突然碾压自己,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一道剑芒终结一条性命,没想到紧随着又来了一个同等级别的外国武者。

而徐振东这一次没有犹豫,提剑而去,一秒绝杀。

两人直接死于非命。

收刮他身上的宝贝。

隐约间感受到一种指引,指向某个方向。

徐振东看向边上的胡向晖,他处于劣势,手中阴阳尺祭献而去,助他一臂之力。

两人并肩而立,气势攀升,徐振东的眼眸更是深邃而冰冷。

“胡向晖,跟我走,这里不是战斗的地方,修为被压制。”徐振东快速说道。

转身就溜。

胡向晖跟在身后,不顾之前的对手,要追上来就追吧。

两人瞬间消失在迷雾中。

胡向晖身上带伤,徐振东也带伤,不过他的是皮外伤。

“徐天君,咱们往里面?会不会更加危险?”胡向晖说道。

“整个阵法有十几位地仙,地仙战斗爆发出来的能量多么恐怖,但这阵法依旧不破,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振东边往里面走,边说。

“为什么?”

“按道理说,这个阵法虽强,但经不住这么多地仙爆发出来的力量,所以我猜测,定然是有了不得的东西控制阵法,而最了不得的阵基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不过那个阵基肯定会有更多的强者把守。”

“我明白了,我们唯有破阵基,才能破阵,但是我们两人之力,恐怕不行,我把别人引过来。”胡向晖马上就明白。

听闻边上的轰炸声,两人的身影瞬间移过去。

有徐振东带路,这些阵法的脉络逃不过他。

看到太初地仙正在和东瀛国地仙大战,胡向晖上前一步,帮助太初地仙抗住。

“我们去毁掉阵基,不然我们将会成为庞家的阶下囚。”胡向晖看向东瀛国的地仙,眼眸坚定的说道:“想要不被压制,公平战争,那就暂时放下恩怨,毁掉阵法,你可愿意?”

东瀛国地仙看了一眼,华夏人有三个,说道:“我愿意。”

“再找人。”胡向晖说道。

四个人在徐振东的带领下,找到其他人,说了来意之后,大家纷纷停战,加入队伍中。

没多久,汇聚了八位地仙,这八位地仙,暂时放下恩怨。

这一小段时间被阵法压制修为,一直感觉很憋屈。

而刚开始不相信能找得到最关键的阵基的地仙,看到在徐振东的带领之下,居然很顺利的行走在阵法中。

他们也算是相信徐振东的对阵法的理解!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传来,响彻整个阵法。

那种死亡的惨叫。

“古刹……”

罗刹惊叫,他分辨得出来,那是古刹的惨叫声,估计古刹就算不死也残了,定然是遭受到极其严重的伤害。

“别离去,我们唯有破阵基,否则刚刚的惨叫声会是你们的。”

徐振东看着身后的地仙们,严肃而有冷漠的说道。

往里走,目标是一把剑####今天第一更!!!

农家乐的店家做菜用的鸡鸭,都是自家山上养的,蔬菜也是自家农家肥种出来的,所有同学都吃得赞不绝口。伍樊吩咐店家另外再安排了一张小桌,因为按时间估算,上官琴玉快到了,而且应该还没有吃午饭。

店家刚收拾好了一张桌子,茶水还没有端上,一男两女就到了。伍樊迎上去,除了上官琴玉外,其余两人一个是上官琴玉的秘书黄茵,还有一名中年司机。

“大小姐,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这边坐。”伍樊伸手示意道。

“流氓习气不少,不过做事倒是细心,还给我们安排了吃饭地方。”上官琴玉淡然一笑,跟随伍樊到安排好的一张小桌落座。

黄茵和司机也都入座,直道确实有点饿了。

空间戒指中,还有两瓶都只剩半瓶的茅台酒,是昨夜在李老板的山庄中饮剩下的,伍樊打包带走。本想拿出来,想到上官琴玉这样的美女总裁,必定不会中午饮酒,伍樊也就作罢,打消了这个念头。

围坐三张大圆桌的众多同学,眼见伍樊的女朋友程博士,已经是貌比貂蝉,现在又来一个天仙一般的高冷美女找他,都张大了口,心中震惊,默默地望向伍樊和上官琴玉,以及优雅靓丽的黄茵。

“哇,今日这家店搞什么,门口停了一部大奔,还有一部劳斯莱斯,老板的生意兴旺啊。”有客人从外面进来,夸张地大叫道。

刚进门的客人乍然见到上官琴玉,立即就行注目礼,被她的气度所震慑,怀疑门口的豪车劳斯莱斯就是她开来的。

显然,上官琴玉的专车,是一部过千万的劳斯莱斯,她哥哥上官俊才开的敞篷跑车法拉利,那是不能比的。

有三四个好奇的男同学,听到这话,立即起身跑出门外,看个究竟。劳斯莱斯虽然现在不少见,但也不是随便可以见到的,尤其在这种乡下地方。

店家的动作快,茶水上了后,青菜和鱼头豆腐汤都上桌了,这让黄茵频频点头,就要开吃。

“那个女的,好像是华元集团的女总裁。”有一位经常关注新闻的男同学低声道。

众多同学再次将目光聚集在上官琴玉身上,神色讶异,有的立即在手机上搜索。

“不是好像,绝对就是!她叫上官琴玉,华元集团的总裁。”一位男同学言之凿凿。

“伍樊不是一个土豪那么简单,我们的同学中,出了这样的人才,厉害啊!”又有同学惊叹道。

班上仅有的几位女同学,都没有像昨夜见到程秋芸时那样的震撼,她们已经麻木了。程秋芸已经是需要仰望一般的存在,再来一个天仙似的美女总裁,只能说,当初的同班同学伍樊,实在让人看不懂。

姚雪望了上官琴玉一眼,脸色绯红,转而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伍樊。

“伍樊,上官大小姐要来,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程秋芸离开原来的席位,迈步过来道。

电子第九所和华元集团有过合作,在威斯汀酒店,她们还一起开过会,这个伍樊是知道的,之前伍樊说合伙创办的新公司,程秋芸要进入高管层,上官琴玉也同意。

“上官大小姐要我签署一些文件,我怕她赶时间匆忙,所以没有说。这位是上官大小姐的秘书黄茵,这位是司机大哥。你坐下,陪上官大小姐吃午饭吧。”伍樊道。

“程博士,又见到你,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不用客气。”上官琴玉道。

“那我以后还是得叫你总裁。”程秋芸嫣然一笑道。

“总裁,元午科技的人事安排,还没有最后定下来,这次机会难得,伍老板也在,总经理的人选定下来最好。”黄茵道。

“确实是,伍樊,你知道我事务繁忙,不可能兼任元午科技的总经理,你看这个人选,有什么好的提议。你知道,张德富对世界前沿的芯片技术不熟,而且他也要辅助我管理华元集团,任务多不能分心,而产品线的副总监杨令武,他本身的为人没有问题,但似乎层次不高,出任总经理的话,有很大的问题。”

上官琴玉快人快语,将新公司面临的现状,说了一通。商场如战场,决策要快,但也要稳妥,不能学那些国有企业,官僚作风浓厚,作为民营企业,稍有不慎就会被市场淘汰。

“这样啊,我觉得程博士虽然年轻,但在行业内也算见多识广,工作作风不会拖泥带水,让她出任总经理一职,行不行呢?”伍樊欣赏程秋芸的美丽和善解人意,不妨碍还欣赏她的才华,而且让她在总经理之位上历练一两年,必定是一个商界女强人。

“伍樊,这怎么行,直接让我做总经理?”程秋芸一听,自己都担忧起来。要知道,市场竞争如此激烈,作为一个总经理,身上的担子那是相当重的。

“我相信你,再说,寇小文也能帮到你。”伍樊朝程秋芸一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也很看好程博士。”上官琴玉丝毫就没有意见,这个元午科技虽然说是华元集团的希望,但其实完全要仰赖伍樊的能力,他喜欢谁做总经理,就应该顺从。

“这些文件,伍老板你都签字吧。”黄茵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大沓文件,让伍樊过目,然后签字。

伍樊接过文件,一边翻看,一边放下在桌面上签字。

上官琴玉显然很少吃柴火灶做的农家菜,被新鲜感所吸引,一边吃一边微微颔首。

程秋芸之前已经吃得差不多饱,现在只是舀了一碗鱼头豆腐汤。农家乐做鱼头豆腐汤,简单粗暴,放油盐姜丝葱花就算好了,不过这家农家乐做出来的汤是乳白色,还算浓郁,程秋芸饮了一口,感觉不错。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上官琴玉的左手上时,脸色突变,端了碗的左手都微微颤抖。

“上官大小姐,你已经跟伍樊交换了定情信物吗?”程秋芸的口气,尽量显得温和,因为在外面的公开场合,是要讲风度的。

上官琴玉左手上的翡翠戒指,明艳照人,那颗绿意盎然的翡翠珠子,引人瞩目,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高贵帝王绿玻璃种翡翠。而此刻,这只被伍樊称为龙珠翡翠戒指的珠宝首饰,公然戴在上官琴玉葱白的手指上,不但诡异,而且有一点无耻。

什么高科技公司的总经理,原来是一出戏,天上不会掉馅饼,这分明是屈辱。

程秋芸眼泛泪花,她盯向伍樊,意思是要他给出解释。她的神情和态度突变,落在上官琴玉眼里,让上官琴玉也一时错愕,黄茵更是摸不着头脑。

“秋芸,是这样的,上官大小姐的钻戒,刚好被我用了,她呢,暂时戴我的翡翠戒指,你千万不要误会。”伍樊从来没有见过程秋芸如此激动的神色,赶紧分辩,希望她平静下来。

“伍樊,上官总裁,我不是你们的玩物,不需要费心演这么一出大戏,让我做你们的陪衬。”程秋芸悲愤的话语,犹如一支利箭,射入了伍樊的心窝,她突地站了起来,掩面往门外奔去。

“听我说,秋芸,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伍樊见情况不妙,立即追了出去,一边大喊。

众多同班同学眼见这一幕,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两个大美女为了伍樊争风吃醋,其中一个还是国际巨头公司的美女总裁,这太有趣了,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幕。

平头百姓有平头百姓的烦恼,大富豪有大富豪的烦恼,老天其实是公平的。一些女同学尤其了然人世间的道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上官琴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左手上的翡翠戒指,想到应该是这枚戒指给程秋芸带来误会,有一点忐忑不安。

如果华元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总经理为情所困,这始终不是太好,会影响业绩,影响公司经营战略的推进和落地。

只是,程秋芸敢爱敢恨,让人羡慕,她可以为了情,不为现实利益所羁绊,当场发作,试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做一个普通人,不用为了集团公司的业务和发展大计操心,那该多好。上官琴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表面上还是那么高冷,风轻云淡。

和京城陆家的婚约,明年就要践行,上官琴玉虽然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但这个事还没有上升到最关切的日程。

黄茵欲言又止,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蘸了生姜末混合油盐的酱料,吃了两块白切鸡,终于感受到了农家走地鸡的不同之处。

“秋芸,你听我说!”在农家乐门外不远处,伍樊叫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怪不得一直不愿意上我家去,原来是外面还有女人。”程秋芸虽然气极,但还有理性。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钻戒,确实是上官大小姐的,她落在威斯汀酒店,你记得的,被我捡到,但这只戒指因为已经被我炼化过,和原来不同,我一时不能还她,所以就交换了。”伍樊匆匆忙忙解释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不要来骗我。”程秋芸甩了一下乌黑的秀发,一脸悲凉道。

“真的,我是一个修道者,这只钻石戒指,已经是一个空间戒指,你看——”伍樊一边说,一边从空间戒指中拉出了四把AK47机关枪。

“你,你这是?”程秋芸见伍樊手中,平白无故地出现了四把长枪,大吃一惊。

伍樊为了取信他心爱的女人程秋芸,也是拼了,不惜将空间戒指的秘密暴露出来。一个男人为了爱情,有时候显得盲目,冲动,将最隐秘的东西告之于人,也是挺可悲的。

“没有骗你的,这是空间戒指,我是修道者。”伍樊将四把机关枪重新收进了戒指中后,两手空空,让程秋芸大为惊讶,忘记了之前的感情纠纷。

“世界上真的有修道者,你也是?”程秋芸震惊之余,已经将伍樊过往历历在目的神奇,都有如找到了一个合理解释,只是想确认伍樊是不是如他所说。

“是的,我是修道者,本来,像你这样的俗世女子,我是不能爱上的,但因为将来终有一日,要渡过**劫,因此我不能违心,要好好爱你。否则,因为心魔渡劫失败,我也就死了,灰飞烟灭。”伍樊再次将哄骗郭小冰的那一套,顺势搬了出来。

因为过去演练过,伍樊此时更是显得煞有介事,神情满是悲凉和庄重,好似他明日就要渡劫,生离死别一般,此时向地球人类做最后的诀别。

“那就是说,我也应该好好对你,免得你内心留下遗憾,是这样吗?”程秋芸冰雪聪明,想到了这一节。

“是的,你以后不要无缘无故地吃醋,因为我对你的心是始终如一的。”伍樊上前,搂住了程秋芸的纤腰,亲吻了一下她娇嫩的脸庞,柔情万种道。

“水魄石?”陆小天将这水魄石收起,“关于镇河石碑,鬼火真人还有没有其他的见解?”

“家祖当年也只是找到了镇河石碑,还未来得及完全参透其中奥秘,便遭逢大变。家祖的推测与外界的传言一般,应该是关于先秦龙脉的线索。那镇河石碑吸入的水灵力超乎想象,这水灵力已经对镇河石碑形成了另外一道防御,肉眼视之,水蒙蒙一片,难以窥其全况。这块水魄石乃是奇珍,到时候可助陆兄一臂之力,只不过如何使用,陆兄见到镇河石碑后,再通知我便成。”詹云亮一五一十地道。

“也好,到时候再说。”陆小天嘴角一跷,这詹云亮既然要掺杂在其中,也想分一杯羹,也没什么大碍,充其量,镇河石碑不过是一条线索罢了。不过是先秦遗藏的冰山一角,既然项一航,赵族的几个修士到时候会一起行动,知道的人不少,陆小天也不在乎会多詹云亮一人。再说这詹云亮现在乃是元婴状态,生死不过自己一念之间的事,自己若是对其起了歹念,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倒是不怕他起什么坏心思。

出了这小庙,陆小天伫立在幽静的山道上,略一琢磨,并没有返回于雅所在的小苑,而是赶往另外一个方向。一路飞行,越过了基都大半个区域。

“什么人,擅闯皇室重地!”两个中年元婴修士发现了陆小天,一左一右向陆小天包夹过来。

陆小天将项狂交过他的信物对着二人亮了一下,“我要去无心居,烦请两位指个位置。”

“兄台客气了,西位五千余里,便可抵达无心谷。”两个中年元婴修士看到是项狂的信物,顿时面色一肃,恭敬无比地道,项狂性情乖张,便是皇族中人,也少有能接触者,更别提能得到项狂的信物。

“多谢。”陆小天点头,向两人所指的方向赶去。

无心谷,劲风凛冽,方圆千里几乎是一片不毛之地,只有极少数低矮粗壮的灵木在呼啸的大风中迎风而动。

陆小天站在谷边,看着这大风下飞沙走石的谷内。人迹罕至,唯有一两只能耐大风干旱的妖地龟在地面缓缓爬行,不过便是以陆小天的目力,也无法目视谷中太远的地方。

“在下东方,得狂兄引荐,前来拜会无心谷,上人若是得空,还请出面一见。”陆小天静立于谷边朗声道。

“得不得空,便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老夫的所在了。”一道虚无飘渺的声音自谷内传来,激起无数回起,让人根本无法辨认声源来自何处。

“在下初来乍道,对于这无心谷不甚熟悉,此地风系灵力如此充裕,气息混杂,想要找到上人怕是不易。”陆小天一步踏入无心谷中,神识外放。

“小子,不用随便出声试探,老夫既然让你来找,自然是会给你机会。项狂那家伙眼高于顶,你能入得他的法眼,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无心上人再次出声,却依然如同之前那般,飘乎,让人琢磨不定。

“这次在下前来,乃是为了黑狱中一位鬼修,想要将其接出黑狱,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陆小天继续问道。

“一个鬼修?什么修为?你一个人族,竟然跟鬼族交朋友,岂不闻道不同不相为谋?”无心上人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谈不上交情,交易而已。”陆小天眼神一转,感觉风灵力稍稍有些异动,在再定睛一看,茫茫风沙之中,依然如故,如果有半分人影。

“对方什么修为?”

“十一阶鬼修!”

“此次龙鼎商盟举行的拍卖会中,会出现一部《阴风宝典》你帮我拍下来,听说你是一个炼丹宗师,实力亦是不弱,再奉上五颗结婴丹,替我杀一个人便可。”无心上人道。

“上人乃是皇族大修士,实力可比肩六大家主级别的强者,有什么人是上人杀不了的,还要在下去代劳?”陆小天反问了一句,若对方是大修士,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杀不了,强行动手花的代价可远比区区一个元婴级炼尸要来得大。既然如此,炼尸不要也罢。

“天下之大,能人无数,当年我去大齐国时,遭遇生平强敌,与其力斗一场落败,答应其此生不再踏足大齐一步。我要杀的人,便在大齐。”无心上人道,“元婴中期,金系修士齐云河。以你的实力,想要杀他,也许要费些手脚,但不算太难。”

“大齐路途遥远,在下暂时也没有要外出的计划。怕是无法成行了。上人不如换个条件。”陆小天皱眉道,若是顺势而为,陆小天也不介意帮无心上人除掉此人。可让他专程跑一次,还是远赴万里迢迢,人生地不熟,势力不比项国差多少的大齐国。陆小天不觉得有此必要。

“帮我做成前两件,至于第三件,日后有机会碰到了,帮我除掉此人便是。如何?”无心上人道。

“成交。”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小天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前面两件事不算太难,至于第三件,也不急于一时,至少陆小天不会刻意跑到北齐国去。无心上人开了贩条件,也不算过份。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上人还请现身吧。”陆小天身体忽然向右一转,一道淡淡的人影于茫茫风沙之中,刚好抵达这个方位。

“竟然真的能找到老夫,看来项狂那家伙所言非虚。”对方站占,灰白的头发披散,一袭青衣,相貌平平无奇,唯有那一双眼睛黑洞洞的,已经完全被挖出,看伤疤已经有些年头了。

“是上人有意现身而已。”陆小天看得心头一震,对方与这无心谷的烈风似乎已经溶为一体,若是此人再离远一些,便是陆小天,恐怕也无从发现这无心上人的身影。

能晋阶大修士的,无不是元婴修士中的跷楚,天赋,毅力,机缘,缺一不可。这无心上人竟然被人挖去了双眼,可见对方实力并不弱。

“黑狱那边,老夫会打招呼,等你前两件事办妥之后,前去提取那鬼修便是。至于第三件事,虽说老夫不逼你刻意去做,不过若是有机会碰到了,偷奸耍滑,老夫的债也不是轻易能赖掉的。”

无心上人低沉一笑,失去了双眼之后,这无心上人气息显得越发的阴森。

“上人放心,承诺的事,我不会轻易反悔,就此告辞。”陆小天并不习惯无心上人身上的这种气息,事情谈妥,也没有久留的意思。

“行事果敢,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实力不俗,神识之强实属罕见,项都已经很久没出过如此有意思的人了。”无心上人项莽空洞的眼对着陆小天离开的方向,脸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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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淼是从未女装过的。

如果不是刘曦说他如果女装的话,就答应跟他一起出去玩,那么他也不可能腆着脸要求自己的姐姐帮忙化妆,更不会穿上一身漂亮的女性衣服。

当姐姐得知自己想要女装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那眼睛发光,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小红帽的狼外婆。

而刘曦似乎也是这样,当她刚知道自己其实是陈淼的时候,除了震惊以外,那眼里流露出的光芒简直令人战栗。

难道每一个妹子都喜欢看男孩子女装?

陈淼百思不得其解,所幸,他的第一次女装挺完美的,假发是姐姐以前买来的,用来尝试各种发型的,但是由于姐姐是“亲生”的,父母向来富养姐姐,这导致那假发也是好几百一套,看上去跟真的差不多的高质量假发。

而陈淼就不行了,奉行穷儿富女的父母哪怕他已经上高中了,可是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只有那么两三百,虽然不够的话还能跟父母要,但是每次要钱都会被BB。

这一次出门,陈淼就跟父母要了五百块钱,说是要撩妹。

父母早就为陈淼那女性化的外表而担忧他找不到女朋友了,这次听说他要花钱出去约会,更是高兴的不行,大笔一挥,一千块钱就进了陈淼的支付宝。

然而当陈淼穿着女装来到刘曦的面前时,他却有些茫然了。

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约会的那一方?

一身女装的他跟着刘曦兄妹两走进了私房菜馆,由于是第一次女装出门,他脸上的红晕从头到尾都没有消退过,甚至连脑袋都不怎么愿意抬起来,就那么低着头,看着刘曦的脚跟随。

“陈淼,你要吃什么?”

坐在小包厢中,刘曦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可爱“妹子”,眼睛的光芒简直都要成实质了。

“随便来点什么吧……”陈淼中性的声音让那服务员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妹子有什么不妥,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长叹了一口气,低着头,女装出门的羞耻感让他完全无心跟刘曦说什么话。

因此一路上,他基本就处于半隐身的状态。

“说起来,陈淼,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女装吧?”刘曦喝了一口免费的茶水,探着脑袋对他问道,“我看别人说,第一次女装一般都很丑什么的。”

“我姐帮我化了妆,不然也很丑吧……”

陈淼羞耻难耐的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在下方纠缠着。

“唔,我感觉完全是因为你天生丽质,跟化妆没什么关系。”刘曦笑呵呵的夸奖道,“你看你,化了妆其实也就皮肤好一点,眼睛大一点而已,你要是注意保养的话,皮肤肯定不会比化妆以后差啊。”

“.…..”

这个夸奖让陈淼完全无法接下来。

“所以说。”陈淼低着头,小声的问道,“你之前答应我,跟我看电影……”

“要不然明天?今天我哥来了。”

刘曦笑呵呵的拒绝。

“不,不用。”刘舒立刻反应了过来,“吃过这一顿饭我就回去了,你们俩去约会吧。”

他警惕的瞥了一眼刘曦,生怕自己的妹妹真的对自己有兴趣。

虽然这个预备役妹夫似乎心理有点问题,来刘曦玩居然还穿个女装,但是总比德国骨科好多了。

况且女装这么漂亮的话,男装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刘舒立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拍板,连晚饭都不打算吃了,站起身来,严肃的对刘曦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社团那边还有事,你们吃,我要赶紧回学校了。”

“啊?”

刘曦一脸懵逼。

刘舒又扭头看向陈淼,对着他点点头以示鼓励,然后转身就走。

完全没搞懂刘舒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上辈子和刘舒是同一个人,可是哪怕换位思考,刘曦也完全搞不懂这家伙。

“算了,那就我们俩吃饭,吃完一起去看电影好了。”刘曦疑惑的皱着眉,片刻后便将眉头松开,微笑面对着眼前的女装大佬,“对了,你家里人不反对你女装?”

“他们不知道,我趁他们午睡的时候溜出来的。”

“哦,这样啊。”

由于刘舒的离开让刘曦满怀心事,便也没有继续询问陈淼,只是拿起手机一边看小说一边等待着上菜。

但是陈淼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神情紧张的对刘曦询问:“那个,你为什么非要我女装才肯跟我出门?”

“没为什么,好玩呗。”刘曦也没有抬头看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你真的就穿女装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还直接找上门了?”

“是苏萌跟我说的。”

陈淼脸上的红润一直没有停过,他轻声细语的解释道:“我跟苏萌问,她就直接跟我说了。”

差点忘记了,由于苏萌这个同桌天天喊着一起出去玩,因此刘曦就把自己的地址给她了,这样的话她要出去玩的时候就会直接来刘曦家里喊她了。

两人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自行车十几分钟,走路也顶多半个小时而已。

“唔……”

刘曦跟陈淼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虽然陈淼很喜欢玩刘曦的游戏,可是刘曦并不愿意在工作之余跟别人谈论自己的游戏。

“那个,刘曦。”

“怎么?”

“你有男朋友吗?”

刘曦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有了,好几个。”

“那你介意多我一个吗?”

为什么,好像每一个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男性,都对我别有企图啊?

陈淼这种伪娘居然也对我有企图?!

陈淼见刘曦似乎有些动摇,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家有十套房……之前家里拆迁分的。”

“……”

卧槽!土豪带带我!

哪怕刘曦现在银行卡有个几千万,可是要在榕城买房,也不可能买十套好吧,就算这十套都是榕城郊区的,但是按榕城现在的扩展速度,郊区再过个十年铁定也会成为另一个闹市区。

这样一算,突然感觉陈淼是个超级大土豪。

人比人气死人。8)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遇到柳团长了”。丁长生慢慢说道,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吴明安的脸色变化,毕竟这件事自己的确是管的有点宽了,而且还是管一个省委常委的私密事。

“哦,那她人呢?”吴明安知道,这小子绝不会就这么说说算了,肯定还有下文。

“让我劝走了,我觉得那场风波好容易才过去,她这个时候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呵呵,长生,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说你,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点,湖州是不是耍不开你了,跑到江都来多管闲事,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吴明安虽然涵养不错,但是人家是领导,而且是大领导,平时那都是发号司令,主导别人命运的人,什么时候会去听别人为他的事做主了。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我做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都接着”。

“你,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是我的手下,我就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没这么想,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次你受伤的时候最担心你的是辰辰,几天几夜的不合眼,这是为什么?因为你是她的父亲,没有了你,她就什么都没有了,话说回来,你是领导,应该比我看的远吧,既然人家恨不得将你置于死地,不见得现在就能撒手,所以,只要柳团长一露面,这件事还没完,不信你就试试,柳团长明天一早走,你要是真想见她,还来得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丁长生说完,也不给吴明安发火的的机会,直接就走了。

“嘿,你这小子,给我站住,你给我回来”。

“我忙着呢,没时间,等有时间再来看你吧”。丁长生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气的吴明安不怒反笑,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嘛,辰辰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玩意。

丁长生出门后也没停下,直接就想下楼走人,但是被吴雨辰一路追到了电梯。

“喂,你走这么急干么?谈崩了?”

“你怎么知道?”丁长生停下,想和吴雨辰说几句话就走了,不让她下去送了,他还得去省委组织部找梁可意呢。

“别提了,这段时间在医院憋坏了,见谁咬谁,我一天都和他吵好几次,对了,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秘密?”吴雨辰不屑的问道。

丁长生看了看周围,拉住吴雨辰到了一个角落里,悄声说道:“你可真的劝劝你这个老爹,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还在医院呢,就急着给你找后妈了,要是真找也行,你问问他有本事娶家里去吗?我觉得他没这胆子”。

“你什么意思,什么后妈?”丁长生这咋一说,把吴雨辰说蒙了。

“唉,刚才就是说的这事,刚才我遇到京剧团的那个团长了,还惦记着你爸爸呢,让我给劝走了,你爸还不乐意呢,回头你好好劝劝啊,这个节骨眼上别再出事了”。丁长生说道。

“真的假的,对了,那个女人呢,我找她去”。

“行了,你别添乱了……”话没说完呢,手机就响了。

丁长生急忙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于是就接通了,刚想问问是谁呢,就听见电话里柳生生传来惊惧的声音:“小丁,门外有人敲门,我看了看不是服务员,他们现在开始撬门了,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害怕”。

“你等着,我这就到,等着,对了,先给前台打电话报警”。丁长生吩咐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吴雨辰问道。

“我先走了,真是出事了,稍后再联系吧”。丁长生说完就朝电梯跑去,但是看看电梯上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于是直奔楼梯间去了。

丁长生下了医院的大楼,一路风驰赶往柳生生住的酒店,但是等到赶到酒店时还是晚了一步,远远地看到柳生生被人架着挟持上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他也没有下车,直接就开车追了过去,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并不是一辆车,就在丁长生一个急刹车掉头追劫持柳生生的面包车时,后面一辆大众途锐远远的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自己暂时还能跟得上,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丁长生是难以预料的,最难办的是自己身上没有家伙,现在是热兵器时代,自己赤手空拳是不可能和枪对抗的,但是很明显,对方一直都在监视着吴明安,看到了柳生生现身,这才跟到了宾馆去找柳生生。

可是找柳生生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没人知道,是什么人在找柳生生,也没人知道,可是丁长生不想孤军奋战。

所以他首先将电话打给了吴雨辰,因为他还真是没有吴明安的电话号码。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事吧”。吴雨辰接到丁长生的电话,惊喜道。

“把电话给你爸爸,我有急事”。丁长生说道,此时吴雨辰正在病床前给吴明安削苹果,听到丁长生这么急促的声音,赶紧把电话给了吴明安。

“喂,我是吴明安”。

“吴书记,出事了,柳团长被人劫持了,我现在正在跟踪,我手机开着,你让技术部门跟踪定位,尽快派人支援,时间长了就晚了”。

“好,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吴明安不愧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

“爸爸,出什么事了?”吴雨辰一看吴明安的脸色不对,轻声问道。

“去叫薛克新进来,快,我有要紧事,你的手机不要挂,和丁长生保持畅通,快点去”。吴明安沉声道。

因为江都市委书记在医院住院,所以市委办也几乎搬到了医院里,以便及时为领导服务,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吴明安已经开始办公了,所以市委办主任薛克新就在隔壁,随叫随到。

“出什么事了书记?”薛克新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过来。

“这样,你代表我,立刻联系万和平,现在发生了劫持人质的事情,尽快部署警力,营救人质……”吴明安吩咐道,但是这些无头无尾的话一下子把薛克新给弄蒙了。

“呵~”

板月慧不知为何发出一阵似讥讽,似无奈的冷笑声出来。.org 零点看书

后悔有吗?

如果说一点都没有,也太过于虚假。毕竟那是一个生养她十几年的家中。就算是那家中多数感受到的是冰冷与无情,但她的血肉仍旧是带着那家族的一份相属。

不过,现在那份相属却是在自己的弟弟要吞噬自己的血肉之时,已经是被消磨的所剩无几了。

因为,自己的唯一的亲人,居然变成那般嗜血的怪物,且已经变得六亲不认。这是让板月慧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甚至于,敏锐的她想着那位一直照顾着她和弟弟的叔父,现已尸骨无存。蓝随当时的讥讽的笑意,还有家中爷爷那副无谓的神态,让板月慧不由得深想。其想象出来的结果却是让板月慧想要呕吐。

当然,她不会对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偏见,只是…悲伤而已,悲伤到连哭泣也无法做到。

“我的弟弟,他会记得这一切吗?”

没有回答蓝随的问题,只是带着悲切的表情问着他这样的问题。

或者这个问题已经是代表一定的态度了吧。

心中明了的同时,蓝随微微思考一下后说道:“应该是不会记得的,在你弟弟的身体中犬神是主导,你的弟弟只是相当于一个控制器的角色而已。

所以,对于这段时间的经历,应该是不会有太多的记忆。”

闻言,板月慧松了一口长气。而蓝随则是不经意之间的瞟着一眼看向板月慧的弟弟板月弥彦所在的房间。

阖了下眼眸,再用视线把板月慧从脚到头瞧了个遍。

这种略带审视与绅士的目光让板月慧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让她不由得皱着眉头,神情之中带着戒备模样。

她的表情很容易被蓝随所捕捉到了,或许说是板月慧故意露出这般明显的表情。不过对于她番动作,却是让蓝随显得肆无忌惮一些,同时还说道:

“那,以你现在的境遇,我的10万元钱,你真的给的起吗?还有,以后的话你住哪里,吃得东西该怎么办,况且现在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弟弟。”

“你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板月慧皱眉打断了蓝随的话语。

“我家里面现在缺一个洗衣拖地,打扫做饭的女仆。”蓝随直接而浅白的说着这样的话语。

“你疯了?”板月慧皱着眉头这般说道。

对于这样的回话直让蓝随翻白眼。从手边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书本,站起身来朝着书房而去。对于板月慧看待病人的眼光他也懒得理会,只是淡淡说道一句:

“你自己多多想想吧。”

接着,拉开门扉,关门。

蓝随已经是进到书房之中。客厅之中,只余抱着沙发靠枕看着电视的米沛儿,还有那陷入沉思之中的板月慧。

或许还算是个明白人。

这样评价自己大抵上带着些古怪,不过板月慧的确就是这样给予自己评价的。

她不是智商卓越的人物,在学习之上只能差不多是一个中上之姿,能每次考试前三都有她的位置与她平时的努力分不开,当也有一份其敏锐感在其中吧。

就像是做题的时候,有时候题目之中出题人会设下一个小陷阱,让你在知道答案后带着一脸不可置信重新审题后才带着一脸恍然大悟后悔不迭。

而板月慧却是能在稍稍扫过一遍题目后,就能发现到不对劲的地方,从而抓住其重点。

当然,比之做题,她这种敏锐感却是更加深入与方方面面,就像是学习英文,她会下意识的去寻找自己适合自己方式方法而达到事半功倍效果出来。

就像是她这一身的咏春功夫,当年究竟是因为同情心而连续给他三天的食物呢,还是发觉到她的不同才给予食物。

这个事情,板月慧自己都说不清楚。

而此时,板月慧其实在蓝随说着她缺少女仆的时候,已经是知道其意思。

的确这个人很懒,而且有些贪财的小模样。但是也不至于智商缺失般,让自己的班级上的女同学来担任女仆什么的。

那么合理的解释就是为了庇护她。

庇护那身无分文,还被家族抛弃甚至于会被其报复的她。

至于缘由?

想不通。

正如他莫名其妙的想见自己,突如其来的要救自己的弟弟一般。

这如同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庇护,让板月慧她摸不清楚头脑。

如果说是看上自己的姿色.......

板月慧使劲的摇了摇头,把在厕所时候,听得外面女生所讨论的各种弄花十式、东瀛热、刀枪棍棒这类话语从自己的脑袋驱逐。

然后,她又再想了想自己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然后没有了,有了,了。

差点摆出失意体前屈的板月慧在沙发上耸着脑袋,感觉到自己好似想得太多。

因为,现在的自己,根本毫无选择。

“哎~”

请叹一声气后,板月慧站起身来,第三次的瞧着眼自己所穿的睡衣。眼神中带着些苦恼,同时第二次的叹息后,却又不得不再次迈步朝着蓝随刚刚进入到的书房门前。

“咚咚咚~”

“请进。”

房中传来的是温润却又拖着些调的男声,如同他的性格一般。

打开房门,里面是蓝随正在灯下看着书籍,手边还有一本小册子。他时不时拿起笔在那小册子上面写写画画着,好似在做着读书摘抄。

此时,听得门开,蓝随都没有想要抬起头来的样子,好似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而板月慧也是双手叠加放在小腹上,欠了欠身子后说道:

“抱歉,只能是穿着这么一身不成体统的衣服前来,但是实在是找不到我之前的衣服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在换一套正式的衣服,所以只能......”

“你就不能说重点吗?”蓝随放下手中的书籍很是无奈的瞧着她说道。

“我认为这也是重点,因为身为一个女仆不能穿戴整齐的话,也未免太过于失礼!”

带着严肃的面容,板月慧说着这样的话语。

而此时,蓝随嘴角也是划过一道弧度。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是听见脑中系统传来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8)


在陆文他们还在休息的时候,外面确是热闹了起来,先不说那些学生将这件事给宣传了出去,就是那些老板都是一个个的电话打了起来,没有意外的全部都是咨询小孩子的喜欢的东西。

一个知名公司的内网,一个帖子瞬间被大量的工作人员围观。

《-5岁女孩最喜欢的东西》

其实公司的内网有很多的相类似的帖子,都是公司内部人员的说笑,这些公司的员工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内网上面灌水。

但是这篇帖子不一样,署名是公司的老板,而且上面明确的表明了只要是被老板看中,那么将会有一万元的奖金。

要知道现在的钱好花但不好挣,只要提供一些孩子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得到一万元的奖金,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最关键的还会入了老板的眼,这就更加的难得了。

所以瞬间一大片的回复出现在了下面,同时员工也在猜测老板这是怎么了?没听说他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女儿。

同时有些幼儿园的老师也得到了电话,一些平时自己都接触不到的人给她们打了电话,就是询问小孩子喜欢什么的。

..........

时间过得很快,一会的功夫半个小时就到了,这个时候学院已经将地方都准备好了,就是直接在拍卖的地方。

这也是学院的一个策略吧,前面先将陆文的作品给抛到台面上,然后带动土豪们的报价数额,然后对于后面的这些作品的价格就会有一个比较不错的提升。

等到那些人将用来换取的东西的资料都交上来的时候,陆文也带着两个小家伙走到了台上,学院还专门在台上摆放了一个桌子,就是给两个小家伙坐下来看这些东西的。

这些资料大多数都是图片,字基本都没有,他们也都知道要是真有哪个傻缺给出大量的说明书那就直接被丢掉的结局,你还能指望两个小家伙看的懂?就算看得懂两个小家伙也没耐心看着些东西。

这些资料有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精美漂亮的钻石,有漂亮的洋娃娃,有许多好玩的玩具,当然了,想这些东西后面都有标注,那就是会拿出两亿给她们,现在众人都已经开始默认两亿元是一个底价了。

还有一个资料上面显示的是两辆小汽车,颜色都是孩子们喜欢的鲜艳的颜色,上面有着介绍,说着每年照着小米粒和小萌萌两个小家伙的身体定做两辆,一直到她们十八岁的时候,而且保证是用的都是顶级的材料。

这个汽车可不是玩具汽车,而是真正的汽车,只是缩小版的,这样的汽车专门定做,而且还是一直到十八岁价钱也是不低的。

还有许多的小女孩喜欢的东西,看的出来这些人确实是非常的用心,也非常的想要这幅画,他可不知道这些人为了这些东西可是绞尽脑汁。

小米粒和小萌萌看的也是很喜欢,她们也都知道这些东西是要和她们换自己的画的,所以挑选的也是格外的认真,她们自己也是很喜欢那幅画的,要是不怎么喜欢的就不会和他们换的。

下面的这些人也都在看着两个小家伙,他们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这样的画要是错过了那是真的非常可惜,还有就是这是两个孩子选择的,并不是真的拼实力的,虽然两个亿也是很多,但是对于在场的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回事,到了他们这一步,精神上面的享受比起钱重要多了。

陆文就在边上玩着手机,他并没有去看那些资料,全都都交由两个小家伙决定,忽然他听见小米粒的声音“爸爸。”声音中居然有些哭腔,陆文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了。

他赶紧走过去,看见小米粒和小萌萌的眼中都有些翻红,好像要哭了一样,但是又不是委屈的样子,而且她们的周围也都没人,陆文有些没闹明白。

陆文刚走进小米粒和小萌萌就跑到了他的面前,一人抱住了一条腿,小米粒说道:“爸爸,我们帮帮他们吧,他们好可伶。”

小萌萌也没有了平时的调皮,说道:“叔叔,他们好可伶。”

陆文看见两个小人的小模样,心疼坏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要帮助谁?”

“就是这些哥哥姐姐们,他们好可伶。”小米粒迈着小短腿迅速的从那些资料中拿出一些资料。

陆文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也是有些沉默,这些资料上的一些照片都是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上面有着孩子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着难吃的食物,尤其是上学也是非常艰难的。

资料上的照片完全将贫困山区的孩子情况展示出来,还有着那些无助的小眼神,还有着和带着渴望学习的眼神都完全的展现出来。

上面写着以小米粒和小萌萌的名义卷子两亿元的善款,作为这些孩子们的学习用,或者是直接建造希望小学,以她们的名义来捐赠。

陆文沉默了一会说道:“米粒,萌萌你们确定要帮助他们吗,要是帮助他们你们就得不到那些好东西了。”

小米粒和小萌萌也没有另陆文失望,很快的就点着小脑袋说道:“爸爸{叔叔}我们不要那些东西了,我们想要帮助哥哥姐姐,他们好可伶。”

听见两个小人的话,陆文感到很是欣慰,她们的内心是非常善良的,要知道这些老板提供的资料都是小女孩子非常喜欢的东西,但是她们还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这另他有些感动,也很是骄傲,这就是他的女儿。

小米粒看见爸爸没有说话,害怕爸爸不同意,就说道:“爸爸,米粒今后会很听话的,爸爸就帮助哥哥姐姐们吧。”

小萌萌也在边上说道:“叔叔,萌萌也会听话的。”

陆文笑着说道:“米粒和萌萌想要帮助别人,爸爸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爸爸当然是同意了,米粒和萌萌真乖。”说着在两个小家伙的额头各自的亲了一口。

虽然这份资料有着利用小米粒她们同情心的原因,但是不可置否的是,这也体现出了小米粒她们善良的内心,陆文还是很高兴的。

听见爸爸这样说,小米粒和小萌萌都很高兴,她们也各自拉着陆文,在陆文的大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爸爸真好!”

“叔叔真好!”

三族联盟的建立宗旨之一,就是用联盟的力量推动整个修真文明治下的公平公正展。

故,三族联盟主席虽然是三族联盟的领导者,但是在坐上这个职位之后,也并非是完全可以为所欲为,把三族联盟当成自己的私人所有物,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因此在争论苏阳是否负责彻查邪物病毒的事情方面,这时候机关算尽计无窍虽然支持苏阳先查清邪物病毒的事情,却也没有立刻拍板做出决定,而是选择行使三族联盟主席的权力之一。

三族联盟主席的权利之一,遇到争执的时候可以起投票权,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原则,做出最后的重要决定。

而这个权力虽然不能说是最完善和最佳的答案,甚至在做出决定的时候,一方面可能得罪另一方面,但是有一件事却可以确定,在坐的每一位都是人精,当大部分人认为正确的时候,就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基于这个原因,在决定不了的事情之际,那就少数服从多数,这便是群体的智慧所在。

很显然,群体智慧的决策之下,大多数人认为苏阳应该去先解决邪物病毒的事情,尽量把危险都控制在最少的范围之内。

对此,苏阳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喜之色,哪怕是他的提案成功通过,亦是始终表情十分的凝重。

皆因,苏阳感觉到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重要担子,无论如何都必须把交代到自己头上的这个任务圆满完成,否则如何拿出一个满意的答案,让还有举手反对的六人闭嘴?

故,离开大议堂之后,苏阳就在家稍作休息,像一个家庭妇男那般,亲手为自己几位娇妻做了一顿大餐。

苏阳的如此行为,自然让诸位娇妻大吃一惊,并本能的觉察到,苏阳最近可能又要出去忙了。

好在聪明的她们谁都没有多说,包括战平安也不例外,都默默的吃完苏阳做好的大餐,在这一夜和苏阳的温存中,每个人都爆出最大的激情和热烈。

苏阳自然竭尽全力的满足大家,直至第二天天一亮,才在诸位娇妻沉睡之中,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于苍穹集团顶楼驾驶着神月战弓号,像一道光般离去。

而随着苏阳驾驶着神月战弓号离去的刹那,战平安最先睁开双眼,默默的看着远去的那一道光,并没有询问苏阳为什么不带上她。

除了战平安之外,其余几位娇妻其实也没有睡着,只是大家不想让苏阳带着顾忌去忙他所要做的事情,因此才会如此善解人意的装睡,直到苏阳离开才恋恋不舍的睁开双目注视着那道穿过界门的破界梭。

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苏阳其实早就已经有所感应呢?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破,同时于苏阳心中,已经默默的记住这一切,他要尽快忙完这次彻查邪物病毒的事情,然后回来寻回聂凌波之后,就好好的陪伴诸位娇妻们,直至邪灵之劫,或者那么什么末日之劫生的那一天。

故,心志坚定的苏阳,在多了几分眷恋之后,对于此事心中更加坚定了几分,带着几分毅然和果断,命令道:“小天,暂时由你操控神月战弓号,我已经把那个特异点世界的地址送给你了。”

小天脑的声音立刻传来,道:“好的,爹爹你请好好休息一下吧,预计三十五日之后,就能够抵达。”

苏阳对于小天脑的判断自然没有任何的怀疑,转身直接进入修炼室之中开始闭关。

是的,一切就如小天脑所说,在那个存在邪物病毒的特异点世界之中,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苏阳必须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唯有如此才能够很好的应对一切可能会生的劫数。

就这样,苏阳在沉静下心神闭关的这段时间,小天脑像一个欢快的鸟儿般,把整艘神月战弓号都变成了好似自己的手脚存在,翱翔在无尽黑暗之中,于预计那般无二,三十五日之后成功抵达特异点世界所在的位置。

世界以圆向外形成某种力量的波动,传递信息告诉他人所在的位置,而在这些圆的波动范围之内,同等频率碰撞下,会产生一个个大小不同的特异点,而那些特异点会形成特殊的世界,拥有诸多的神奇和妙用。

也就是说,特异点世界可以堪称是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力量交汇所在。

而这样的交汇,力量越强,自然产生的特异点世界就越神奇,存在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是越多,会生诸多奇妙无比的特性。

比如说有的特异点世界,会化成一片巨大的海洋,里面的海水充满对人体有益的能量;比如说有的特异点,里面会收集散出来的能量,然后把这些能量提纯,形成矿脉、灵脉仙脉、甚至提供天材地宝生长。

还有些特异点非常适合居住,天生存在一个大禁,可以让他人不敢轻易涉足,比之十二品这个能够封锁一界的大阵还要强盛百倍。

总之,特异点世界存在诸多神奇,每一个特异点世界的现,都会引来无数人的窥视。

麟如火遭此大劫,就是因为现了这个特异点世界,以为这会是一份大机缘,然后冒冒失失的前来探索,结果成了影响他一生的大事。

也就是从这个特异点世界,苏阳现了邪物病毒的存在,引起他十分的警觉,并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特意前来窥探。

只可惜,当年麟如火也没有闯入特异点世界太深的位置,所以未能给苏阳提供多少有用的情报,因此苏阳只能想办法自己努力在有限的情报之中,寻找到重要的线索。

“小天,把神月战弓号的扫描系统开到最大,不断对四周进行重点扫描,凡是拥有剧烈灵气波动的地方,都会是我们重点的侦查所在。”苏阳做出安排,那是寻找特异点世界的常规手段,那就是在世界和世界的交汇点,会出现明显不同寻常的灵气波动。

可能会很剧烈,可能会很微弱,也可能时隐时现,也可能造成某种灵能真空现象。

总之,这种特异的情况,都有可能是特异点世界的存在,而苏阳寻找的这个特异点世界会是九个世界形成的交汇,而且这九个世界无疑不是大世界,所以存在的特异点世界,必然会十分的古怪和明显。

可是苏阳小看了寻找特异点世界的困难性,否则也不会许多人寻找了几十万年,结果现的特异点世界还是那么的寥寥无几。

故,当神月战弓号进行扫描之后,在方圆三百万公里范围内,现的特异点世界居然大大小小十多万个,让苏阳努力寻找恐怕也得找上一段时间。

“怎么会这么多?”苏阳出一声震惊,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棘手。

对此,小天脑给出的解释道:“无尽虚无十分独特,一点点小小的灵能波动,都会因为这里的环境可能被放大许多倍,所以形成了一种有效的保护色,让特异点世界的现难上加难。不过我可以根据当年麟如火的现,进行一定程度的筛选,能够排查掉一部分。”

苏阳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开始进行操作吧。”

小天脑立刻开始执行苏阳的命令,经过一个小时的计算和排查,最后七成左右的灵能波动都被排查,余下三成只能靠人力进行搜查。

苏阳也不含糊,让小天脑立刻驾驶着神月战弓号进行排查,用时大概一个月,成功把余下的灵能波动排查了一遍,最后确认全部都不是。

于是乎,苏阳只能对先前排查掉的七成灵能波动,再次进行排查,花费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仍然还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苏阳开始对更多的范围进行排查,花费了大概半年的时间,寻找了大大小小的灵能波动近百万,结果都没有寻找到正确的特异点世界。

一时间,苏阳知道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陷入长久的沉思。

小天脑也在按照苏阳的命令进行计算,并且整合已知的特异点数据进行解读,最后花费半日的时间,总结道:“特异点世界的存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除了世界和世界之间的交汇可能存在之外,目前还是没有很好的确认方式。”

苏阳点头说道:“我知道,否则也就不会那么难以寻找,以至于现在还有很多特异点世界没有被现。”

小天脑继续总结道:“除此之外,特异点世界的显现也没有任何规律,比如说爹爹当年去过的混元山,那个特异点世界没有人力干涉的情况下,十二年才可能会显化一次,所以根据我的计算得出,百分之八十九点七五的可能性,是因为当年麟如火找到特异点世界,也是在恰当的时间,机缘巧合之下,才成功现的。”

苏阳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这么说,不在特定的时间里,恐怕是无法现这个特异点世界了?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等下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苏阳不是不可以等,可是现在修真文明治下,每日都会有巨大的变化,别期望特异点世界的显化没有等待,却等到了邪灵出世,修真文明陷入一片滔天火海的浩劫之中,那玩笑可就是真的开大了。

另,这次前来,苏阳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会给大家带来一个满意的答案,结果在这里已经耗了半年多的光阴,结果现在居然连特异点世界都没有找到,这玩笑可真是开大了。

难道,真的束手无策了吗?

正在苏阳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天脑忽然好像抓住什么,立刻无比果断的给出一个详细数据,让苏阳闻言立刻双眼一亮,禁不住流露出无比欣喜之色。

174.谣言

作为侦查员出身的罗营长早就在刚出宿舍大门的时候发现了她们俩在就跟着他。

“这么晚了,你们俩在干嘛?”

“我们在找赵小玲。”鲁红英抢着说。

“找赵小玲?”

“对,赵小玲今天心情不好,说要一个人出来走走,谁知道出来好久,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和吕磊担心她,就出来找找她。”

罗营长皱眉,赵小玲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够淡然面对,什么事竟然让她心情不好,还出来很久都不回去,闹到让战友去找的地步。

而且,陈一凡走之前,可是特意叮嘱他照顾好赵小玲的,虽然她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但是现在她遇到事情,他不能不过问一下。

“赵小玲遇到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有一些对赵小玲不好的谣言在流传着。对赵小玲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什么谣言?”

鲁红英道:“就是谣传说赵小玲送罗营长和陈团长食物,贿赂陈团长和罗营长。”

“就因为这个,她心情不好?”

鲁红英和吕磊面面相觑,罗营长一点也不生气,还觉得赵小玲也不会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吕磊道:“还有,罗营长,谣言还说赵小玲是她姑姑的私生女。赵小玲多疼爱她姑姑呀!这些人却这样污蔑她,赵小玲心里当然不舒服了。”

一年前,罗大庆就听赵小玲讲述了她的家庭情况,她只说她的父母早去世了,是爷爷奶奶把她养大的,后来又说她是爷爷奶奶领养的,有公社的证明怎么会冒出这样的谣言来,还说她是姑姑的私生女。

从她的话里话外,可以听出她对姑姑的感情很深,所以听到这样的谣言,影响到心情也是可能的。

见罗营长沉默不语,似乎有些相信他们的话。

鲁红英得意的道:“罗营长,你知道是谁先造的谣吗?”

“谁?”

“李青!”

“李青?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能随口污蔑人。”

吕磊解释,“李青和赵小玲是同学,曾经还是好朋友,但是后来闹翻了,因为李青这个人虚伪,做事不地道,而李青和赵小玲的姑姑又是同一个村里的人,所以李青了解赵小玲的家庭情况,编出来的故事也就有模有样,而且让人听上去好像是真的,这就让谣言得以迅速传播。”

罗大庆知道李青和赵小玲是同学,好像还是好朋友,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俩已经闹翻了。

他想起征兵的时候,李青说赵小玲的身体有毛病,虽然她说赵小玲在学校里晕倒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作为好朋友,她难道不知道赵小玲是因为几天没有吃饭,所以晕倒的吗?她怎么能够这样歪曲事实呢?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不想让赵小玲来当兵。

罗大庆之前自欺欺人的认为李青做的这件事情是无心的,她不知道赵小玲晕倒的真正原因。

现在,细思极恐。

生命,是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力量,它几乎代表着很多种不同的意义,包括生老病死,都蕴含在生命的伟大奇迹之中。

苏阳就在参悟透生机拳印的刹那,从其核心深处,看见一道道无比壮观的生命法则,凭空绘制出一副让人心神壮观的画卷,就仿佛在诉说某种奇迹。

紧接着,苏阳就看到花开花落,草木凋零,却又再一次焕发出生机,是如此的顽强。

这种感觉就好像凤凰浴火涅槃一般,仿佛预示着死亡并不代表着结束,还极有可能代表着一种新生。

故,在生命的奇迹之中,世间的一切就好似一个轮回,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死亡诞生,亦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全新的生命降临。

是的,生命的伟大之处,不仅仅是体现在生的美好,更蕴含着死的真谛,

生死往复,轮回不休,方才是生命的奇迹体现。

因此,这套生机拳印所代表的拳法,名字就叫做——生死轮回拳道。

生死轮回拳道,以“拳中藏生死,轮回永不休”这十二字为真谛,把生命的美好和无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同时,若是单纯以拳法拳招来看,生死轮回拳道的一招一式同样表现的威力不俗,如同先前看到的极九拳法,就是生死轮回拳道其中的一招。

而毫不逊色此类的招式还有五招,皆是刚柔并济,妙法暗藏。

毫不夸张的说上一句,若仅仅只是凭借生死轮回拳道这门仙术,足以让修行者成为一名名震寰宇的强者,缔造出一方高手和一个传奇。

更难得的还是生死轮回拳道之中暗含的生命之意,所以若是能够把这套拳法贯彻极致,恐怕想要参透生死之谜,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

也就是说,若是按部就班的修炼完五大基础本源结构,然后再专心修炼生死轮回拳道,就可以很顺利的修成生、死基础之本源结构,最后至少也能够成为一名圣人七重天的强者。

同理,若是修炼至圣人七重天,本就已经领悟了阴、阳之基础本源结构,那么再仔细钻研这生死轮回拳道,成为一名圣人九重天也绝对不是太意外的事情。

由此可见这生死轮回拳道的价值和意义究竟有多大。

然,这还不是生死轮回拳道最精妙的地方,对于修炼了鸿蒙炼体诀的苏阳来说,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生死轮回拳道是以鸿蒙炼体诀为基础开发出来的功法。

故,当苏阳开始参悟这生死轮回拳道的时候,等同于再修炼了一遍鸿蒙炼体诀,直接有了全新和不同的领悟,相互印证之后,足以让苏阳在生命领域的研究更上一层楼。

请不要忘记,生命丹道一直都是苏阳致力于研究的主要方向,亦是他未来在丹道研究中的主要路线,能否成就十二品大丹圣的传说境界,苏阳就看自己提倡的生命丹道,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很显然,若是能够领悟生死轮回拳道之中包含的生命真谛,绝对能够让苏阳未来在生命丹道的研究之中,起到一个至关紧要的助力。

如此一来,生死轮回拳道在苏阳心中的价值,已经开始蹭蹭蹭的往上涨,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的高度。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只能感觉一句“不愧是天帝所独创的仙术”,绝对价值非凡。

而一门天帝级仙术生死轮回拳道,就已经带给苏阳如此巨大的惊喜,那么另外一门毫不逊色生死轮回拳道的天帝级仙术,又会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层次和高度呢?

并没有过多久,随着苏阳顺利的参悟了生机拳印,又从霸意剑痕之中,参悟出来另外一门天帝级仙术——无双霸剑。

无双霸剑,一门霸道至极的剑法,整套剑法完全就是为了贯彻一句精髓所设计的,那便是:霸者,就应该无双。

无双,乃独一无二之意,无双霸剑就是要做独一无二的意思。

故,无双霸剑注定是一门重意不重术的仙术,从而导致这门仙术受到的限制非常大,以至于在特定的人群之中能够发挥出极大的效果,但是大部分人注定与此神通无缘。

但是再怎么两极化,亦无法否认一件事,这乃是一门天帝级的神通。

因此与生死轮回拳道的情况差不多,无双霸剑之中也蕴含着许多特点和特别。

不过由于对于天道法则的修炼没有任何帮助,且更多都是以纯粹的力量驭使天道法则,苏阳在这方面就不多做考虑。

到是因为此天帝级仙术脱胎自鸿蒙破道诀的思想,若是修炼的话,尽管因为心境不服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和精髓,却可以让修炼者在天道的领悟方面增加不少。

另,无双霸剑对于一个破字,阐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无论是在天道修行上面的破,还是战斗中的破,都没有无双霸剑破不了的。

若是有,那就再来一剑!

故,除非是同等级别的天帝级仙术,或者力量层次强上太多,否则仅仅是凭借无双霸剑的力量,基本上都是一剑破之,威力绝对不俗。

更何况,这种精妙可以用在突破上面,那种一剑破万法的决心,若是够胆量贯彻下去,打破修行的壁障,基本上没有什么太难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无双霸剑也无愧他天帝级神通的表现。

只因为仅价值而论,生死轮回拳道更适合苏阳,对于苏阳的贡献和收获最大,所以在苏阳眼中生死轮回拳道的价值要高于无双霸剑。

不过苏阳此番可不是来学习什么仙术的,因此能够悟出两套天帝级的仙术,最多也不过算是一个意外惊喜,他真正看中的乃是吃透这两套仙术之后,就明悟了里面暗藏的核心,接下来该是考虑如何破解这两套仙术了。

于是乎,苏阳微微回忆一下细节,然后就再次闭上双眼,顺着感觉一步步踏入其中。

当苏阳踏入霸意剑痕和生机拳印笼罩区域的一刹那,一股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立刻朝他压了下来,让苏阳直接有一种置身在风暴中心的刹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毁。

下一刻,苏阳全身上下多处位置,开始出现细密无比又大小不一的伤痕,数量之多,简直跟凌迟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苏阳却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继续闭着双眼一步步前进,并且每走一步,都会伸手打出一道法诀。

也不知道苏阳究竟所施展的是一套什么法诀,但是却能够让人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苏阳在法诀上面的施展,这里似乎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而具体究竟又是一种什么变化,却又难以让人说的太清楚,仅仅只是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混乱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顺畅。

那就简单的打个比方来说吧,原本这里的霸意剑痕和生机拳印,犹如一团缠成死结的乱麻,可是随着苏阳不断打出的法诀落在实处,这如同一团乱麻的霸意剑痕和生机拳印,正在以某种方式被解开重整,开始变得井井有序了起来。

没错,苏阳现在就是一位勤劳的整理者,他在冒着生死危险在进行作业,目的就是让混乱的霸意剑痕和生机拳印重新规整为两套完整的仙术。

可是苏阳这么做究竟有何意义?

就算是霸意剑痕和生机拳印被整理成为一套完整的仙术,它们存在本身仍然没有消失,并且还会让对峙更加的尖锐,会化成一股恐怖的激斗洪流,任何人靠近都必死无疑,并且会直面两大天帝级仙术的碰撞。

待到了那时候,两大天帝级仙术爆发出来的力量,将会直接达到两位天帝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以苏阳的实力直面两大天帝级仙术的下场,恐怕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难道苏阳真的活腻歪了,一心求死吗?

苏阳当然不是那种傻到自寻死路的存在,更不会盲目的引发两大天帝级仙术的力量,所以他这么做必然存在着什么深意。

那么,苏阳在整理完两大天帝级的仙术之后,究竟会怎么做呢?

答案即将揭晓!

只见苏阳的速度越来越快,思路也越来越清楚,仿佛该怎么做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似的,几乎是手一抬就完成一道法诀的施展。

而在苏阳的不懈努力之下,无双霸剑和生死轮回拳道的力量,开始随着逐渐被整理的清晰,逐渐显现出原本的风采,让整片天地都充斥在一股强大的霸道剑意和生命拳意的笼罩之下,以至于整个生命树都开始不安的振荡起来。

就是现在!

苏阳在终于完成无双霸剑和生死轮回拳道的归整,让混乱的力量变得井井有序之后,随着力量即将爆发出来的一刹那,突然抬手一扬一引,大喝一声:“起!”

刹那间,由苏阳完成整理的无双霸剑和生死轮回拳道,居然有一刹那被苏阳完成操控。

开玩笑,这可是天帝级的力量,其实苏阳现在这个境界所能够撼动的?

不,这与本身的力量强弱,已经不存在任何关系,乃是苏阳以鸿蒙破道诀来指挥无双霸剑,以鸿蒙炼体诀来指挥生死轮回拳道,借助两大天帝级仙术构建而成的根本基础,来完成对两大天帝级仙术的驭使。

而类似于这种驭使,几乎与欺骗没有什么区别,但苏阳要做的就是借助核心的力量,完成对两大天帝级仙术的欺骗,哪怕是只有一刹那的光阴也足矣。

那么,一刹那间的光阴又能够做到什么呢?

不,应该说一刹那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只要一刹那的时间,苏阳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把无双霸剑和生死轮回拳道的力量,给成功引导出去。

就比如说此刻,无双霸剑和生死轮回拳道的天帝级力量,在苏阳的诱导之下,仿佛两团巨大的烟花般升空而起,直冲天地。(未完待续。)

上章提要:闹了半天,历史上的“火烧博望坡”竟然是马孝全所为,对此,马孝全也是苦笑不得。

+++++++++++++++++

马孝全知道刘备的意思,但心中也不免一阵恶潮。

这古代的男人都喜欢拉手吗?

因为是单独的谈话,刘备命关羽和张飞在帐外等候,为了表示尊重,马孝全也安顿花月心一起在帐外等候。总裁深度爱

进帐之后,马孝全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训斥刘备:“玄德啊,你小子刚才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刘备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谨慎的摇了摇头小声道:“真心?呵呵……备现在是落魄之人,如果不表现的真心一些,景升能留我吗?”

马孝全点点头,心道:好一个刘备,我刚才差点都让你给骗了。

历史上给予刘备的评价,说刘备爱哭,马孝全反复思考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当一个人没有任何根据地,没有任何依靠的时候,哭不仅能够发泄,还能够变成政治上的武器……

刘备就是这么一个人,当初投靠刘表时,刘备哭的是声泪俱下,十分凄惨,要不刘表也不可能会被刘备打动而留下他;现在,面对马孝全,刘备虽然没有哭,但马孝全看他那表情已经到了快要哭的边缘了。

“行行……”马孝全制止刘备道,“你就把你那马尿省点儿吧,本仙明白你的意思。”

刘备揉着红眼睛,哽咽道:“上仙大人……莫要诓骗备啊……”

“骗你干啥,你小子不就想要块根据地么,对吧?”

马孝全话刚一出口,刘备就愣住了。

没错,刘备现在确实需要一块根据地,一块儿属于他刘备的根据地,一块儿不依附他人的根据地,一块儿不受他人监管的根据地。

可是,到目前为止,自己除了能够进出一个叫做新野的小城外,在没别的了,更何况,新野的真正主人还是刘表。

刘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马孝全重重的磕了两个头:“请上仙大人务必帮帮备!”

马孝全冷哼一声:“凭什么?你认为本仙凭什么会帮你呢?要知道,本仙帮一次小曹,啊……也就是曹操啦,他会给本仙两大车财宝,你呢,玄德你能拿出什么给本仙呢?”

刘备低下头,苦思幂想起来:人曹操办完事给上仙大人给钱,我刘备没钱怎么办,算了,豁出去了,我给上仙大人送女人……

想罢,刘备拱手道:“上仙大人,如若上仙大人不嫌弃的话,备送上仙大人一美女。”

“美女?你能有美女?”

刘备嘿嘿一笑:“备昔日在小沛纳了一房妾室,这妾室长得十分貌美……”

马孝全还没听完,打断刘备道:“等等,你说的可是你的甘夫人?”

刘备愣了一下:“上仙大人怎知我夫人甘梅?”总裁深度爱

马孝全打着哈哈道:“哦,这个啊,本仙神机妙算,你小子想说什么话,拉什么屎,你以为本仙不知道吗?”

刘备一听,红着脸道:“上仙大人如若不嫌弃,备就将夫人甘梅送给上仙大人做妾室。”

马孝全哼哼了两声,没吭声。

好你个刘备,老子真是服了你了,为了自己的事业,竟然把老婆拿来交换,都说你仁义,你确实“仁义”的很呐……

马孝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刘备大惊,连忙道:“难道上仙大人嫌弃了?备知道,上仙大人是神仙,是仙体,神仙一般都追求处~~女,可是上仙大人,我那甘……”

“甘你妈了个b~~”马孝全没等刘备说完,一巴掌将刘备打翻在地。

马孝全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一个男人,要勇于担得起责任,要给予自己的女人最好的生活,你……你竟然把自己的老婆拿来交换?你……”马孝全气的上前狠狠的踹了刘备两脚,“就凭你这点,本仙说什么也不帮你了……”

刘备哪里肯放弃,他翻过身来扑到马孝全面前,一把抱住马孝全的腿哭道:“上仙大人,你今天如果不答应,备就不放手,上仙大人如果放火烧死备,备也不放手!”

马孝全无奈了。

纵横汉末十几年,厚脸皮的人马孝全见过不少了,但是刘备的厚脸皮,当属绝对的第一位。

马孝全又无奈又气,无奈的是刘备的厚脸皮是他教的,气的是刘备竟然把自己的老婆当做改变自己命运的筹码。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刘备,毕竟在这个时代,政治类的活动非常之多,很多士族为了能够长久不衰,对内子女进行联姻,对外则送女人送财宝结交。刘备生于这个时代,活了四十来年了,早已看透了这个时代,所以对此刘备觉得很正常。

马孝全叹了口气,将刘备扶了起来,劝道:“玄德,你的好意呢,本仙就心领了,至于你的甘夫人,本仙就不要了,要知道,本仙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

刘备一听,感动的痛哭流涕。

甘梅甘夫人是刘备最喜欢的女人了,这个女人自小沛嫁给自己后,不论自己贫贱与否,都毫无怨言,虽然刘备并没有将甘夫人扶正,但刘备的心中早已将甘夫人当成了正妻。

“可是,上仙大人啊,备没有钱啊?”

马孝全摇了摇头,将刘备拉了起来:“本仙不要你钱!”

刘备诧异道:“不要钱,不要女人,上仙大人,那你要什么啊?”

马孝全呵呵一笑:“我要你一个承诺!”

“承诺?”

马孝全点点头:“没错!一个承诺,如果你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当然,本仙也不会亏待你的!”总裁深度爱

刘备眼睛一亮,道:“别说一个承诺,就是十个承诺,备都答应上仙大人!”

“呵呵,用不了这么多,一个就可以了!”

刘备恭敬道:“愿闻其详。”

马孝全嗯了一声道:“其实这事办起来稍微有点麻烦,不过相信玄德你一定会办得到的……是这样的……”

马孝全附在刘备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刘备听完,皱着眉头问马孝全:“上仙大人,这……这能行吗?”

马孝全拍着胸脯:“没问题,你听我的照做就是了!”

刘备嗯了一声,点点头,拱手道:“那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好,痛快,玄德也是个痛快人!”

刘备嘿嘿笑着,话锋一转,趁热打铁道:“上仙大人呢,既然备答应了上仙大人,那上仙大人是否……”

马孝全哈哈大笑道:“玄德,你很着急嘛,好吧,那本仙先给你支一招……你帐下是不是有个叫徐福的谋士?”

“徐福?”

马孝全改口道:“哦,徐庶,有没有?”

刘备点头。

“此人是个人才啊,可惜留不住啊,哎……”

刘备一听大惊,这徐庶来自己这边也没多久,却已经展示出他卓越的谋略,刘备很高兴自己能够招揽这样的人才,可是现在听上仙大人一说,说徐庶呆不了多久,这让刘备情何以堪?

刘备着急的问马孝全:“上仙大人,这是为何?”

马孝全呵呵一笑:“天命如此,莫要强求,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刘备不愿意道:“备帐下奇缺人才,徐庶先生高谋,备好容易得到这样一个人才,岂能随意放弃?”

马孝全劝道:“如果本仙说徐庶走了,有个更厉害的人会投靠你,你可愿意?”

刘备诧异道:“上仙大人此话当真?”

马孝全打保票道:“当然是真的了,所以啊玄德,如果那徐庶走,你一定要表现的非常大度,当然,面子上的不舍工作,你也得做好。”

刘备点头称是,献媚道:“上仙大人,我那甘夫人还有个妹妹,甘美美,如今年方二八(十六岁),这小姨子,嘿嘿……请上仙大人劳驾新野一趟,让她见您一面……”

马孝全诧异反问道:“甘夫人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刘备解释道:“是这样的,夫人这妹妹,从小习武,练得一身好武艺,他……”

马孝全虽然有点恻隐之心,但是一想门外大老婆花月心就在呢,连忙拒绝道:“我看就算了,要不这样,你让他去见一个人,那人是我的徒弟……”

昔日马孝全分配任务时,将手下丁一和徒弟毛刚派到了荆州,让他们投奔刘表,好几年了,不知道这两个人混的如何了?

马孝全很想见见丁一和毛刚,只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作者有话说<\/h3>

说起刘备的甘夫人,据野史记载,说甘夫人的皮肤非常的好,刘备很喜欢晚上将甘夫人扒光,和白玉比对着看,这也是为什么会有“甘白玉”的说法了,至于甘夫人的名,某款游戏上一直以“甘倩”来说,而在中名甘梅。

010 回到现实-数字入侵

025 他会觉得我在欺负你-情有余温

“没事!”

056 微博热搜(上)-数字入侵

这时候张飞震天一吼:“弟兄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邓艾兵少,而且立足未稳,今日我要选1000精兵攻打敌营,敢跟我去的赏,事成之后论功行赏。”

萧秋水对庞统道:“我随张将军一同前去。“

庞统道:“萧大侠,你另有任务。先在一旁观察战机。“

士兵们的情绪被张飞给带出来了,庞统对关羽道:“你率领一万人马,掩护这一千人马去攻打敌营,也就是只负责掩护和虚张声势,而不攻打。用力放箭,使用连弩,猛攻敌营。掩护张飞靠近敌营,等到张飞的一千人杀进营帐的时候,跟在张飞后面掩杀过去。

关羽让盾牌兵冲在前面,弓箭兵做掩护。张飞率领一千军队在这些盾牌兵后面,伺机而动。

邓艾一面亲自率兵把手营门,让弓箭手万箭齐发,一方面让士兵们大声的喊,:“你们已经中计了,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西城已经被攻下了。”邓艾攻心为上。果然士气有些影响。邓艾一挥手,果然箭如雨下。

张飞知道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张飞知道在箭如雨下情况下冲出去也是非常的危险的,盾牌兵一个一个倒下,张飞连射八箭,八个弓弩手倒下,这样就出现一个防守漏洞,这是唯一的一个机会,真正的智者能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真正的将军能把握战场上一丝的防御露面,张飞一跃而起,刺杀了5个守兵,坐骑也一跃而起帮张飞躲过很多支箭。

张飞左手拿着丈八蛇矛,右手解下战袍,用战袍挡住箭,蛇矛乱舞许多敌人就倒下了,张飞如狮子吼一般喊了声“冲。”那声音却向惊涛裂岸一般。

丈八蛇矛枪一挥舞敌人顷刻之间瓦解,敌人的防御被撕碎一个口子,像一根针扎破了纸糊的窗户一样,只是有一个眼,但是却会刮进很大的风,这时敌人的阵脚已经混乱了。但是邓艾仍然沉着指挥,曹兵仍然顽强抵抗。

关羽用士兵放箭做掩护,骑着赤兔也冲了进去。

只有张飞和关羽两个人杀入敌营,关羽帮张飞扫两旁的敌人,张飞向前冲杀。因为张飞的马虽然也是良马,但却比不上赤兔马。只好在关羽身后冲杀。,在两个人冲杀之下,一千名士兵终于也冲了进来。而且后面兵马也杀了进来,张飞英勇无敌长矛在手所向披靡。

邓艾沉着指挥,所以曹军伤亡并不大。两军陷入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有人从左侧杀来:“张飞小儿许褚在此。”张飞也是一愣,这许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回来。与许褚一同杀来的还有曹彰。

曹彰大声叫道:“张飞今日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没想到的事情发生,许褚和曹彰竟然出现了。原来曹操不放心特意派曹彰和许褚增援长安,押运粮草。

这二人来到长安已经两日了,但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混在邓艾军中并不声张,别说张飞不知道,就是大多数曹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曹彰狡猾的一面,这下可糟了。

一个许褚就已经让张飞够头疼了,再加上曹彰。这二人双战张飞,这许褚是出了名打起仗来不要命。张飞仗着勇猛蛇矛直取曹彰,可是曹彰不是等闲之辈。曹彰将长刀一横向上架住蛇矛,许褚也晃着大锤子攻了过来,几十回合下来张飞有些招架不住了。

张飞道:“二哥救我。“

关羽眼角闪过一丝凌厉,像一把刀一样有种迫人寒光,关羽一跃而起,跃到了张飞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横刀斩断了许褚的马腿。许褚也是沙场宿将,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而且一下子抓住张飞的马腿,用力一举将张飞连人带马全部举起,还好张飞反应快,急忙跃下马,许褚就把马轮了一圈砸向张飞。张飞连退数步,张飞的马被重重摔在地上成为肉泥。可见许褚的臂力很强。

马是将军的第二生命,张飞心疼的落下泪。

要道曹彰和许褚虽然也是人杰,是曹军数一数二的战将,可是绝对不会是关羽和张飞的敌手。可是张飞失去了马,而且身陷敌营,张飞甚至有种感觉是敌人故意引诱关羽两个杀进来的,虽然风险很大,但是杀了关羽还是张飞,还是算获得巨大胜利。

庞统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假如关羽将军,张飞将军有危险,对于孔明军来说那是天塌地陷,于是率领剩下的兵马,冲了过来。现在拼的是士兵战斗力。庞统让萧秋水随时做好出手的准备,萧秋水身后还跟着二百强汉教的教众。

庞统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原来关羽、张飞一千兵马杀进去之后,敌人又迅速把缺口堵上了。

庞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果自己放弃了真的就没有机会了,关羽和张飞若战死如何向孔明交代。

庞统对廖化道:“命令连弩营集中弓箭向敌人的一个点发起扫射,然后发射完箭,你立刻率领张飞亲手训练两千西凉铁骑冲进去。,我相信张飞和关羽他们虽然陷入敌营,只要我们不放弃道不定可以坚持到形式的逆转。“

廖化道:“我也相信。“说完就奋力往里冲。

敌人全部抵挡廖化,其余的地方防御就空虚了,然后让关平从侧面杀出。

邓艾何等人物亲自率兵进行阻挡,廖化和关平一时也杀不进去。

关羽和张飞的手上只剩下几百人,而敌人在向自己聚拢,而摆在关羽和张飞面前机会只有一个就是杀了曹彰,当时在张飞和关羽的猛烈冲杀下,面临着全军溃败的风险,才不得已出手的。从曹彰本来的角度他从来不想和张飞直接交手。但此时他别无选择,如果逃跑只能死的更快,曹彰知道没有马跑的比赤兔马更快,同样没有人比张飞的箭还快。所以只能用命去赌争取活命的机会。

“死去吧“张飞怒吼道,然后丈八蛇矛枪就向曹彰砸去,曹彰感觉到头皮一阵凉风,接着手臂发麻。曹彰下一刻就觉得张飞的力量突然间减弱了,曹彰用力擎起长刀抵挡。

下一刻曹彰感到冰冷箭尖直指自己咽喉,原来张飞用双手使出那压顶的一招后,用右手继续用力,左手从箭袋子里拿出一根箭,直逼曹彰咽喉,曹彰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感觉,曹彰虽然不怕死,但他害怕等死这一瞬间,曹彰用尽最后力量一个纵跃躲了过去。许褚也加入了战团。再加上手下金银二位头陀围攻关羽。关羽和张飞陷入危险当中。

在一旁等机会的萧秋水突然看见一个读书人的模样,但穿着铠甲。这人似乎不是将领,萧秋水突然想到楚留香在一个时辰前送来的情报,曹植很可能也在军营中。若是这人真的是曹子建,此场危机或许能轻而易举的解除。

“我需要解释!”

?“他有多强?”

“买了。”秦昊一挑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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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玉渐渐的逃的也有些不耐烦了,突然之间前方一股冲天妖气,这一股妖气凶戾无比,方孝玉双目圆睁,一眼望去,就见下方一只硕大无比的孔雀正在一方城池上方,张开大口,吞噬海量的生灵。

自己儿子虽然懒惰了些,可不残也不傻,叶荣耀父母自然不愿意自己儿子娶身体或者精神上有缺陷的女人了。

神维,一直仰慕地看着神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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