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woaise5.com_www.83888.com第413章念-位面破坏神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1

www.hnbike.com第一百一十二章 何不趁热...-落地一把98K

特别是高级牛肉在接触到烤盘的时候,牛油的香气瞬间散发开来,她们都忍不住的狠狠的嗅了两口这令她们迷恋的肉香。

该不会复活后又活活饿死吧?或者被野兽给吃了?

邱初为自己目前的处境默哀了一下,随后开始想办法自救。

身上虽然疼,但是似乎只是皮外伤,并影响活动,感激BOSS!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果腹!

如果是正常人,3天昏迷,滴水未进,估计已经虚弱的无法动弹了。

邱初庆幸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只是觉得饿,但是没有感觉自己很虚弱。

森林里有什么食物?果子吗?

邱初头疼极了,他晃晃脑袋,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树。

在树枝上他就已经看到自己所处的是一片大森林,前后左右都特么的是树,就没看见路。

所以下树后,邱初有些茫然,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出森林。

我真是傻,不是有透视么,直接透过森林,看看哪边有路不就行了!邱初猛地一锤脑袋,对自己一阵鄙视。

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透视了一遍,最后邱初选择了左边的方向前进。

左边和前边都有路,不过前边的路途有点远,后边是海,右边也是海。

透视功能时不时开启,邱初有惊无险的走了一个小时,然后惊喜的发现了一个行李箱。

爆炸后倒是有部分物品掉落在森林里,当然,也有部分残躯掉下来了,只不过物品保存下来了,躯体就。。。。

邱初发现的是一个行李箱,行李箱已经十分破烂了,有一半都损毁了,另一半是一些衣物以及一个手提包。

抱着一丝侥幸心里,邱初拉开了手提包的拉链。

太好了,真的有手机!

邱初一把抓起手机,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BOSS保佑啊,还有电!

给爸妈打电话!给小可打电话!

没有想着求救,邱初第一个念头就是报平安。

然而!

靠,开机图案是什么?

邱初一脸纠结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9个点,幽幽的放弃了报平安的想法,而是直接使用紧急联络。

拨打了110,邱初将自己的情况告知警方,并且说明自己现在被困在森林里,警方一听是空难幸存者,表示马上会进行援救。

求救成功,邱初也就懒得继续走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救援。

一个小时后,邱初总算等来了前来救援的警察,也等来了一群记者。

“先生,你是这次空难的第三位幸存者,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感受?”

“先生,飞机失事已经3天了,你这3天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森林里有遇到危险吗?”

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有,但是就没有一句是关心他的身体健康的,最后还是一名女警贴心的递了一瓶水和一包面包给他。

邱初对女警道了声谢,随后眼神有些冷的扫了记者们一眼,忽的笑道:“麻烦,给我一个镜头。”

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邱初,话筒也恨不得塞进他的嘴里。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邱初不再多说,直接将一群记者丢在身后,跟着警察上了车,然后对刚才递水的女警察说道:“警官,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借到了手机,邱初双手有些颤抖的按着那铭记于心的11位数。

电话嘟嘟两声通了,那头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谁啊?”

“爸!是我!”邱初哽咽的喊道。

“儿砸!”邱爸先是呆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激动的大喊起来,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电话里是儿子的声音?

邱妈闻言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手机:“儿砸,是你吗?你在哪?人没事吧?”

“妈,我没事,小可呢?她还好吧?”邱初记得自己还是灵魂的时候小可还没清醒过来,不知道现在小可怎么样了!

原本还因为儿子活着而高兴激动的两老瞬间沉默下来,邱爸语气沉重的道:“我们现在在XX市第一人民医院!”

(飞机爆炸已经飞行了很远了,自然在外省的医院,不在他们生活的城市里了。)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辛苦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邱初心里一沉,难道自己死而复活,小可却要难逃一死吗?

不,不可以这样!

小可一定不会有事的!

邱初将手机还给女警察,正欲开口请求帮助,女警却抢先开口:“小赵,去第一人民医院!”

车内空间不大,女警自然听到了对话,所以直接开口帮忙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就在XX市,不然也没法送了。

病房里,挂断电话后,邱妈喜极而泣,邱爸也十分激动,但是随后猛地一怔,喃喃道:“忘记告诉小初我们在哪个病房。”

就在此时,一名护士推门而入,兴奋的说道:“叔,婶,你们快看。”

说着护士就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递到了两老面前,然后点击播放。

画面里,一个满是狼狈的青年对着镜头说道:“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两老看着镜头里那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型、身上到处都挂了彩的儿子,心疼极了,邱妈更是直接捂着嘴呜咽起来。

邱爸眼眶也发红,一把搂住邱妈,大手轻拍其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护士见状眼眶一热,感动极了,随后她看向病床,心想,有了心上人的鼓励,这位病患肯定能苏醒过来的!

这一看,护士就惊人的发现,病患的手指竟然动了,她激动的喊道:“动了,动了,我刚才看到她的手指动了。”

护士很机灵,这么久病人都没反应,突然就动了,肯定是刚才播放的视频起了效果,于是她靠近病床,将视频点出来再度重放。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俞可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重的抬不起来。

忽然,她听到了爱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小可,我回来了!”

眼皮越来越轻,终于,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部手机,手机在播放着视频,视频里是她的爱人。

看到爱人那狼狈的样子,俞可眼神微动,终于记起来自己的遭遇。

泪,瞬间布满脸庞。

她声音沙哑哽咽,虚弱的喊道:“邱哥。”

“太好了,太好了!”邱妈高兴得抹着泪,儿子回来了,儿媳也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019 护食的凯哥-业界大忽悠

0360 用兵石头-汉祚高门

历史上的司马懿之所以被曹操所猜忌,一是因为曹操做了一个三马食槽的梦,二是因为司马懿拥有狼顾之相,所以才对其生出了疑心。

而所谓的狼顾之相,其实并不是指长相,而是指狼的一种习性。狼在行走的时候,总会左右或者回头观望。而又因为狼是胡人的图腾,所以导致中原人对狼很是厌恶,最终以这种行为来形容一个人谨慎多疑、心怀不轨。不过在史记中,狼顾之相也有吞并天下,但却也有后顾之忧的意思。

这些,是李义穿越后读了书才明白的,在前世,他还以为狼顾之相其实是指一个人的长相像狼一般。那个时候,李义还很疑惑,为什么曹操会因为一个人的长相而猜忌对方,不过想到曹操因为张松太丑而怠慢对方的事实,也就没有多想。或许对于曹操来说,颜值就等于正义呢?

不过如今,在了解了狼顾之相的真正含义后,李义对这件事情又有了新的理解,“想来是因为多疑的孟德在察觉到司马懿的才能和大志后,很恶意的将狼顾之相恶魔化,最终得出了司马懿有吞并天下之志,而且为人阴险恶毒,是他曹魏政权的后顾之忧……”

而正因为如此,李义对于司马懿还是很好奇的,毕竟他还真没见过一个人在走路是总是左右来回甚至还向后看的。因为在李义的脑中,这种人应该和神经病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很可惜,事实让他失望了,跟随司马朗一同前来的司马懿并没有展现出所谓的狼顾之相,从头到尾的表现都很是恭敬乖巧。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司马懿的眼神很明亮,给人一种“这小子很有自己想法”的感觉。而且,他也不像他的那几个兄弟一般,不时会流露出对李义的畏惧。

这种表现李义很熟悉,像郭嘉小时候也是如此,嗯……很不可爱!好吧,李义小时候其实也是如此,但李义并不太想承认这一点。因为他觉得自己小时候一定是那种很萌很萌的小正太,不然现在怎么会这么帅?

随后李义又考校了一番六人,虽然他们还很小,最大的司马懿也不过才十二岁。而且除了司马懿之外,其他五人李义也很陌生,或者说他们在历史上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参考的事迹。但既然他们能够被合称为司马八达,李义还是对他们有着很高的期望。

而得到的结果也让李义很是满意,除了司马懿之外,其他人的表现都非常不错,可以说如果现在朝廷还是以前的朝廷,那么他们都已经有资格进入童子科了。

“伯达,你就先送阿懿他们前往无双城,然后再前往龟兹吧。”李义笑着说道。

“多谢主公。”司马朗自然明白李义的潜意思,就是想让让司马朗多陪陪司马懿等人。毕竟,以后司马懿他们身处无双国,而司马朗则要呆在上郡,天晓得什么时候能够再见。

而送走了司马兄弟,李义又开始了忙碌了生活,除了各种政务之外,他还经常招来马明询问各种器械、武器的研发情况。

这个马明,就是在看到李义的招贤告示后赶来的匠人之一。在考核了一番他的技艺后,李义直接任命他为工部司马,统领麾下的众多匠人,为其开发各种器械和武器。

嗯?听起来和以往匠人们的待遇差不多?好吧,虽然听起来一样,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因为李义不但给了他们和普通官吏同样的地位和俸禄,而且还给予了他们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尊重。

比如李义除了下达的任务之外,并不会继续让他们执行别的任务,而是任由他们自行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成功并且李义也觉得很好,还会给予他们相应的奖励。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流水线作业的出现,让这些匠人们每天只需要做两件事情,研究和授业。这对于以前在官府的压迫下天天干活,而且还只能拿一点点的俸禄,甚至还要被监视的待遇比起来,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所以李义甚至都不需要去督促,这些匠人们每天都会自主卖力的去研究、授业。或许,昔日战国时期的豫让之所以会说出那句流传千古的“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这些匠人们在李义的支持下,不断研究着各种民用、军用的器械,不过其中有一种器械是李义最为关注的,嗯……因为这种器械是他提出来的。

楼车,在李义的描述中,是一种能够将这种车推到城墙下,让车内的士兵直接进入城墙。同时,还能够让下面的士兵不断从车的底层爬到顶层,且顶层是可以站人的。这种东西在李义看来,绝对是攻城的大杀器!毕竟攻城之所以难,不就是因为从城下抵达城墙上的这段道路太难走了吗?

如果有这种器械,只要推到城墙下,士兵们就可以源源不断的直接冲上城墙。如此一来,攻城将成为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在李义亲自画的草图之中,这种车的结构可以说是特别的简单,怎么说呢?就是后世建造楼房的那种木架子,只不过能够移动而已。

而严格说来,一个能动的木架子在马明等人的眼中并不难,甚至随便一个匠人都能够做的出来。只是……问题的难度在于这个能动的木架子,不但得高达十几甚至二十多步,还得能够支撑最少数十人的体重。最重要的,是方便组装和携带。

这些,可让马明等人很是难办,而对此,李义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他对于这种事情可是完全不懂,哈?学校老师有教?很遗憾,前世的李义和老师真心不熟。

而除了楼车之外,在武器中加入血槽等想法也被李义一一提了出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李义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一点。虽然因为自身的原因,许多划时代的东西他弄不出来,毕竟李义可没有那么多的本钱去不断尝试。但有些东西,却是只需要知道模样,就可以大概弄出来的,就好像骑兵三件套、流水线生产那些。

061 王者从来不孤独-王者荣耀之王

087 你这算不算谋财害命?-通灵大明星

就在这一刻,这无数的巨蟒口中,赫然出现了一道道恐怖无边的毒气,直接朝着叶凌喷了过去。

就在玉天紧盯着妖狼,看到妖狼要扑来做好准备之际,他看到令他惊讶的一幕,他一直久战不下的妖狼,就在再次要向他们扑来的时候,突然动作停住,竟露出惊恐的神色。鹰无涯的眸子里闪烁着强烈的战斗意志。

104.第104章 冲突,李钰玥-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106 火刃剑士的两把剑-巅峰玩家

119 朱里恩的野心-幻界武装

1278 无法再遮掩的变故-仙途遗祸

1375-官梯

“你就是…教皇奥瑟利…”拉姆斯半眯起了双眼,愤怒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孤高自傲的男人,不禁暗自攥紧了空出来的拳头。奥瑟利面带微笑,仿佛是在迎接贵客一般,脸上毫无一丝悔恨自责之意,就更不用说惊慌失措了。相反,他表现得盛气凌人,十分嚣张,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莱恩实在是忍受不了奥瑟利的这种嚣张气焰,当场便站出来向他发起了挑战。他猛地抽出炼龙刀,指着教皇的鼻子大喝道:“什么狗屁幸福!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真要是识相的话,就给我快点闪到一边儿去!”

教皇(泰拉格教会教皇 奥瑟利?泰拉格)依旧保持微笑地望着怒气冲天的莱恩,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哎呀哎呀,怎么现在的少年都如此浮躁啊,况且…你怎么可以对一个教皇这么说话呢?这可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啊。”

“哈,真是个愚蠢的老头子,扯淡也得有个限度吧。”珍妮凯莉突然说话了。她显露出一种极度无奈的神情,同时缓缓地走到了奥瑟利的正前方,“说实话,我可并不想和你这个神经兮兮的臭老头辩论太多,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我要看看你的魔法;第二个,当我完全明确了你的魔法之后,你就赶紧在我面前消失,一分钟都不要停留,你听清楚了吗?我想你当然应该听清楚,毕竟你又不是聋子,那么…现在,请赶快展示你的魔法吧!”

经过珍妮劈头盖脸的一番训话之后,奥瑟利的神情逐渐阴暗了下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显露出极为不悦的神情,就好像是客人无意间惹恼了主人一般。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那原本无与伦比的完美计划才最终被彻底地破坏掉。你侵犯了神之领域。无论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你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奥瑟利说着,突然抬起了一只手臂,并朝珍妮弹射出了一枚耀眼的金色光球。那枚光球宛如一颗小太阳一般,刹那间便使整个尼哥尔笼罩在了一片无尽的纯白之光中。

这时,只听得一阵爆炸声响起,白雾般的硝烟立刻就向四周扩散开来。拉姆斯一边努力顶着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一边高声呼喊着珍妮的名字。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喊,他都没有听到珍妮的回应。相反,教皇奥瑟利的大笑声却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硝烟迅速散去,奥瑟利端正的身影逐渐显现了出来,而在那一片残破不堪的地界里,却没有找到珍妮凯莉的踪影。

“啊!珍妮!珍妮!你在哪里?”拉姆斯瞬间惊慌了起来,凯乌斯等人也开始有些焦虑。虽然他们不敢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可魔法师珍妮的确已经消失不见了。看到这般似曾相识的场景,凯乌斯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起路基神帝所告诉过他的那句话语。

“可恶!你到底把珍妮小姐怎么了?”布洛加姆怒吼道,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憎恶。他解开腰间的灵钢圣鞭,作势要抽打奥瑟利。奥瑟利微微一笑,自然地摆了摆手臂,瞬间竟用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布洛加姆的右手,促使他无法挥动手上的鞭子。哲斯塔见状,生怕布洛加姆陷入危险,于是赶忙上前援助,却不料被奥瑟利的怪异魔法定住了躯体,完全动弹不得。

“哼,究竟谁才是不识相的家伙啊?不过…单论体魄与能力,我可能的确不是你们的对手,但若是论魔法…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奥瑟利得意了起来,并将自己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几个比我更强大的魔法师,碰上我算你们倒霉。噢,话说回来,好像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吧?”

看着奥瑟利那自鸣得意的表情,战士们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然而,是理智控制了他们的冲动。

刚好就在这时,珍妮的声音又突然间响了起来。“喂、喂,臭老头,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可不能够当作没有听见啊!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自大,真是令我感到恶心。”

奥瑟利似乎有些吃惊,他赶忙向四周张望,寻找着珍妮的踪迹,“你在哪里?可恶,你不是应该已经消失了吗?”

只见正前方的地面上忽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随后那个小鼓包上的泥土便如同涌泉一般朝旁边倾泄,珍妮也逐渐从土堆中浮现了出来。奥瑟利吃惊地凝望着从地面钻出来的珍妮凯莉,不禁咬紧了他那镶金的牙齿。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法?”奥瑟利质问道。

“妖法?拜托,你能不要这么愚昧无知吗?这分明就是魔法,自然魔法!话说…你刚才是不是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比你还强大的魔法师。或许你所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很遗憾,我就是比你还强大的那少数人之一,这也就是说…碰上我,算你倒霉!噢,不对,是我来找的你!”

“哼,小姑娘,别得意,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魔法决斗!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能够撑多久吧!”奥瑟利伸出右手的食指,并释放出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光芒,强烈到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够感受得到它的热度。虽然不懂魔法,但凯乌斯明白,这道攻击的能量浓度极高。

“光明——圣王枪!”刹那间,一道剑状的光柱从奥瑟利的手指尖迸射而出,极速射向了珍妮凯莉的心脏部位。眼见着圣王枪即将攻击到自己的身体,珍妮却不紧不慢地向后退了一两步,同时她的嘴里似乎正在默念着什么复杂的咒语。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道极具杀伤力的光柱竟然在她的胸口中央前方几厘米的位置停顿了下来,随即转了个方向朝天空飞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这下子不仅仅是奥瑟利,甚至连她身后的战士们都惊讶地目瞪口呆。一时间,战场之上竟没有了一丝声音,使得珍妮赶忙回过头去疑惑地扫视着大家。

突然间,珍妮看见了被魔法困住的布洛加姆与哲斯塔,于是她便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束缚他们躯体的那股无形之力瞬间便消失殆尽。布洛加姆惊奇地抬起手来,活动着自己已经僵硬的手腕,同时用一种十分佩服的眼光凝视着正冲他微笑的珍妮。“她…刚才…是用了什么魔法?”一个疑惑逐渐从布洛加姆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珍妮回过头去,重新审视着刚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的教皇,随即自信地笑了笑。“好了,既然您都已经使出了这么多的招数,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说罢,珍妮突然迈开步伐,朝奥瑟利极速奔跑了过去。而就在冲刺到距离他两米的位置时,珍妮猛然刹住了脚步,同时一股怪异的飓风霎那间将教皇包围在了其中。

“嘿嘿,灼热之风!”珍妮喊出魔法的名字,随后又继续低声默念出一连串令人完全听不懂的神秘咒语,而也正是这串神秘的咒语,促使那团猛烈旋转的飓风变得更为庞大且灼热。奥瑟利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地向上翘了一翘,随后伸出右臂,凝聚起他那光明魔法的力量。

只见那团金光在教皇的身体上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便如同一副金色铠甲一般附着在了奥瑟利的身上。飓风开始向中央靠拢,不断地打击着奥瑟利浑身上下。然而,似乎是因为拥有光明魔法的保护,奥瑟利竟然丝毫没有受到灼热之风的影响。他稍微耸了耸肩膀,摇着头说道:“看来你的招数也不怎么奏效啊。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没有什么魔法能够比光明与黑暗的魔法更加强大的了。哈哈哈哈…”

“哦?是吗?那可不见得哦。”珍妮半蹲了下来,随即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长满野草的大地。顷刻间,被她抚摸到的那几株野草迅速摇摆了起来,并不断地伸长长大,最终形成了几条粗大的藤蔓。随后,她轻轻挥了挥手指,那几条藤蔓便向飓风中的奥瑟利攻击了过去。

“嗯?那个是…树魔法?”布洛加姆惊讶地自言自语道,“不…不对,那并不是树魔法。树魔法是强迫植物为施术者工作的邪恶魔法,而她的魔法,仅仅只是让那几株小野草变得庞大罢了,真正愿意帮助她攻击奥瑟利的,是植物本身啊!她竟然能与植物交朋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正当布洛加姆思考着的时候,珍妮与奥瑟利的决斗再一次拉开了序幕。长满荆棘的藤蔓伴随着阵阵飓风不断侵袭着奥瑟利的身躯。可是无论如何,那光明的铠甲总是能够将它们的攻击化为乌有。奥瑟利重新得意了起来,同时缓缓地迈开了脚步,向珍妮逐渐靠近过来。

“看来…你的魔法终究还是太嫩了点啊,魔法师小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到达我这种境界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奥瑟利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那是因为…我是能够完全操控…光明与黑暗的魔法师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叮铃铃的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甄明珠打着哈欠收拾了书包。

“甄甄,我回了哈。”

宋湘湘从后面走上前,和她打招呼。

甄明珠抬眸一看,连忙道:“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行。”

她等在边上,甄明珠很快拉上书包拉链。

两个人跟秦远他们打过招呼,随大流一起往楼下走去。

甄明珠一边走,压低声音问宋湘湘:“你没事吧,老马叫你出去说什么了?”

“就说好好学习之类的。”宋湘湘勉强一笑。

他们班主任马平川平素看上去是有些威严厉害的,可事实上,他这人在教学方面好些态度都区别于大多数只拿成绩衡量学生的老师,有着自成一派的道理和处事作风。

甄明珠对马平川有所了解,闻言开口道:“老马其实还挺不错的。”

“嗯。”宋湘湘点点头,抬眸间突然道,“我爸来了。”

“啊——”

甄明珠抬眸一看,宋建民就站在楼道口。

他来接宋湘湘,两个人当然不能再聊天了,很快走到宋建民跟前,甄明珠乖巧道:“叔叔好。”

“嗯。”宋建民笑着应了一声,朝宋湘湘道,“走吧。”

宋湘湘扭头看向甄明珠。

甄明珠舒口气,无奈地笑道:“明天见。”

“明天见。”

宋湘湘和宋建民很快走远了。

甄明珠紧了紧书包带子,叹口气,低头往宿舍走。

“明珠。”

熟悉的男声突然传来。

她一愣,回头看见找进学校的甄文便愣了一下,笑着跑过去:“你怎么来了啊?”

甄文揽着她肩头说:“过来办点事,顺带接你回家。”

“我没说晚上要回家。”

“怎么,老爸亲自来接了,还不赏脸啊?”

甄明珠嘻嘻笑一声,亲热地挽上他胳膊:“那走吧,赏脸了。”

甄文垂眸看见她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取下她书包拎在手中,父女俩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

路边。

等着的张阳远远看见两人便迎上前,接过了甄文手里的书包。

甄文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三个人先后上车,张阳刚将车子驶上正路,便听见后排甄明珠好奇地问:“老爸,你过来办什么事儿呀这么晚了?”

“一个饭局。”甄文简短地说。

“喝酒啦?”甄明珠随口问完,便凑过去闻他衣服。

甄文看她一眼,解开了西装纽扣,换了个稍显随意的坐姿靠在位子上。

开车的张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今天这一遭晚饭之后,基本也明白了甄文和安莹接下来的发展趋向。想到那女生姣好文静的相貌气质,也只能在心里感慨: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虚荣。

论起来,那女生也比甄明珠姐妹俩大不了几岁。

心情复杂地想着,他又听见后排甄明珠打着哈欠说:“你这也四十好几了,该注意点身体。不要老是大晚上参加什么饭局,油脂堆积在身体里,有什么好处啊……”

“呦,晓得关心人了?”甄文明显一愣,哈哈笑着说。

甄明珠嘀咕:“你是我老爸,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听见没有!”

“好好好,都听我姑娘的。”

“嘿嘿。”

甄明珠板着脸讲完道理,窝进他怀里。

她累了一天,靠着甄文又非常有安全感,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睡了过去,甄文爱怜地垂眸看了她一眼,将她稍微放倒在自己怀里,让她有个相对舒服的睡姿。

“明珠越来越懂事了。”半路,开车的张阳突然笑着说。

甄文也笑了,随手将甄明珠扎头发的皮筋给解了,不轻不重地帮她按揉着头皮,头也不抬地说:“这孩子性子随她母亲。”

张阳:“……”

他一时不晓得如何接话了。

甄文抬起脸,声音温和:“小张——”

“甄总你放心。”张阳不等他开口便接了话茬,笑着道,“我都明白的。”

“那就好。回头我通知财务,给你调一下工资。”

这倒是意外之喜。

张阳笑着道了谢,不提其他。

话题点到为止。

*

晚上十点。

黑色奔驰开进南湖?紫金园。

张阳将车子停稳,连忙下车,从外面打开了后排车门。

甄文小心翼翼地将甄明珠抱下车,正想让张阳直接回家呢,怀里的小女儿突然动了一下,问他:“到了啊?”话落,她揉着眼睛站到了地上。

“小心感冒。”甄文连忙将自己外套脱下来,裹住她肩头。

安城的三月,春寒料峭,夜里凉意很重。

父女俩没在外面多待,进了家门。

玄关处,甄明珠正低头换鞋,听见杨岚问:“明馨怎么没回来?”

“我正好路过一中,先将明珠给捎回来了,明馨放学晚,有老李去接。”甄文声音淡淡的。

甄明珠直起身,眼见两人往里走,突然愣了。

下午出了潘奕和宋湘湘那桩事,他们回学校已经迟到了,晚自习上她头晕脑胀地做了两节课习题,到最后放学的时候又记挂着宋湘湘,一来二去,将程砚宁给忘了。

他让自己下了晚自习去找他来着……

怎么会忘啊?

甄明珠抬步往里走,只觉得头疼,完全想不通。

这么重要的事,她给忘了!

想到这,她连忙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点了。

距离他们高一下晚自习过去了一个小时,距离高三下晚自习也过去了半小时。

程砚宁,在等她吗?

这样想着,她又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

“发什么呆呢,不说学习太累了,晚上早点睡。”边上,甄文的声音突然传来。

甄明珠哦一声,拿了自己书包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发短信给程砚宁:“晚上我爸去学校附近办事,顺带将我接回家了。对不起啊,忘了要去找你了。”

------题外话------

早上好,么么哒(* ̄)(ε ̄*)

什么鬼?

蒙薪惊讶片刻,镇定下来。是啊,这里可是无耻的时空管理局制造的死亡之塔,这里特么的是全多元宇宙最侵权的地方,见到异形和铁血战士,又有什么惊讶的?

不过出现这个写实派的抽象画,又是啥意思?

难道描一遍所有的线条才能开门?

蒙薪仔细看去,发现画上不止有异形有铁血,果然也有法老王,三方呈三足鼎立之势。蒙薪下意识地碰了下铁血战士的壁画,画上的所有铁血战士线条顿时发出了亮光。轰隆声中,石门缓缓向上抬起。

“这就……开门了?”蒙薪瞅了瞅自己的手,眼睛眨么两下,随即摇摇头走了进去。

管他呢,有怪就杀,没毛病……

四个沙人已经重新召唤为石头人,材质当然是金字塔内的这种隔绝精神力的石头。壮硕的石头人哐哐哐地踩踏着地砖,在通道内不停回荡。

蒙薪一边听着有节奏的脚踏声,一边观察着通道。石门之后的通道很短,远比外面的那条短,走着走着,又一个石门出现。这一次没等蒙薪摸,走到石门前,石门就自动升起了。蒙薪往里一看,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房间,然后走了进去。左右就这么一条道,不走,还能去哪儿?

哐哐哐,待最后一个石头人也走进房间后,石门陡然合拢。

蒙薪对此不以为意,金字塔内部基本操作嘛,不落下来才奇怪呢。说起来,这个房间里会出现什么?

蒙薪看了眼左右还有正中心的三个石门,还有上面散发着微光的图腾壁画,心下了然。正对着的那扇石门,是法老王的,左边的那扇是异形的,右面则是铁血战士,不过自己属于什么?猎物?

而且是三方竞争的猎物?

铁血战士的那扇门上,壁画忽然黯淡无光。蒙薪一愣,卧槽,这是灭灯了的意思?紧跟着,法老王的壁画也暗了下去,下一刻,异形那扇石门缓缓开启。

蒙薪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金字塔究竟搞什么?

非诚勿扰?

法老王不搭理自己可以理解为被杀怕了,铁血战士又是怎么一回事?就因为自己最初弄亮了它们的壁画?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还是那句话,管他谁,杀怪就对了。

石门开启了大半,里面黑乎乎一片,蒙薪就算凝聚精神力猛看,也什么都看不清楚。隐隐约约中,一个黑影出现。

黝黑狭长的甲壳头部,骷髅一样的身体,背上六根兼具呼吸和散热功能于一体的管子,比身体还长鞭子一样的尾巴,正是大名鼎鼎的异形!

真的是异形!

好吧,蒙薪对此已经没有任何惊讶了,就是干。

不过谨慎起见,还是试一下这个家伙吧。蒙薪给神奇四石头人下达了命令,四个大家伙立马动身,把那异形围了起来。

异形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尾巴猛地一甩,尾端匕首般的锐物嗖地射出,击穿了一个石头人的胸膛。

尾巴,check!

收回尾巴,巨大的力道带动石头人一个趔趄,异形猛地一跃,双爪死死抠进了石头人的身躯,口中内巢牙爆射而出。

嘭,石头人脑袋爆裂,内巢牙,check!

其余三个石头人在蒙薪控制之下攻向了异形,限制脑袋,限制身体,限制尾巴,三方同时用力,将异形捏得变形。绿色血液仿若粘稠的油漆一般流淌而出,石头人的身体顿时被腐蚀得一片坑洼。腐蚀性血液,check!

这,确确实实是一只异形!

一旁的魂火看着那扭成麻花的异形,一阵不寒而栗。这是史莱克的记忆袭来,并非他真正的恐惧。一个跟骷髅架子呆了上百年的家伙,又怎么会怕这些看似恐怖的东西?

孤独,才是他最怕的东西。

好在现在,他终于解脱了。看着蒙薪,魂火无比感激,他继续研究如何进行超越数据极限进行强化,必须要帮上老大才行。

蒙薪看他认真,撤回了石头人拱卫着他,然后等待这下一波攻击。

这个金字塔,给他的感觉就是无尽之塔领主之塔之类的DNF地图,干掉了一层怪物,得到一层的奖励,然后进入下一层,最后进行统计和真正的领奖。

只不过这个金字塔略有区别,他不需要跑上跑下的,反倒是怪物们自动来找他。

果然,蒙薪的精神力中,两个异形从门里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也不知俩家伙看没看到同伴惨死的尸体,反正一出场,这俩异形就从左右两个方向缓缓靠近蒙薪。

既然清除了这是真异形,蒙薪也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了,直接动手。刀刃在手,两道能量刃一先一后将两个异形剖成两半。

啪嗒,绿血满地,腥臭无比,接着四只异形从门里冲出,三个冲向了蒙薪,另一个则沿着石头墙壁爬到了房间顶部,试图陆空同时发动攻击。

不过蒙薪没给它们机会,刀刃一挥同时解决了三只异形,啪地一声炸响,刚爬到房顶的那只异形浑身冒着烟砸落在地。

房间里的腥臭气息更浓了,蒙薪皱了皱鼻子,心道真是一群讨厌的硅基生物!

门口,八只异形先后爬出,蒙薪战争蓝冠上光滑一闪,一道血红色的射线散射开去,将门口还有周遭全部笼罩。

射线只是一闪而逝,而八个异形也被能量直接蒸发,一丝不剩。

“接下来,难道是十六个?”蒙薪瞅着石门,一脸无谓表情。来吧,越多越好,越多我越强啊!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十六只异形出现,数量反倒没有改变,但是新出来的八个异形,和之前的有着明显区别!

它们的体型更状,甲壳更加坚硬,身上各处都多了些外骨骼所化的尖刺和刀刃,显然比之前的更加凶残。

“这就是异形里所谓的工蜂雄蜂信使还有护卫的区别吗?”蒙薪对异形不太了解,这都是以前百度时依稀记得的分类。

不过说实话,刚出来的这八个,确实比之前的更帅气。

之前的异形,诡异狰狞有余,霸气不足。而这八个,身体壮硕,孔武有力,最拉风的就是关节还有其他各处的骨刺和连续排列的利刃。

前者若是刺客,那后者,便是战士、坦克!

而此刻,这八只异形,便坦克一般冲锋了过来。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叶秋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向副团长说道。

“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年轻人果然是年轻啊!居然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那年轻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喽!副团长可没那么好说话。”

“你们有没有去通知团长大人啊!再不来真的要出人命了。”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在一旁讨论道。

他们都被叶秋的话吓到了。

居然敢当面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你说什么?”

副团长瞪起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恶狠狠地对叶秋问道。

仿佛叶秋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对叶秋出手。

“我说你脑子有病,听不见吗?”

叶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仿佛怕副团长听不懂,他笑着解释道,“脑子是指这里。”

副团长握紧了拳头。

叶秋这是把他当成了智障啊!

谁不知道脑子是指这里!

“呦!生气了?想要对我动手?”

叶秋一点儿也不怕暴怒的副团长,笑嘻嘻地说道:“你别激动啊!我说你脑子有病又不是骂你,我这是在说一件事实。”

“第一,我没有加入白虎佣兵团。。”

“第二,我不是富家子弟。”

“第三,我没有看不起白虎佣兵团,而你身为白虎佣兵团的团长,会往这边想,不得不说你脑子有病,居然对自己的佣兵团都没有信心。”

叶秋比着手指笑着继续说道,“你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再说一遍试试?”

副团长眯起眼睛,眼睛里凶光闪烁。

他身为北境第一佣兵团的副团长,怎么可能是善茬。

“你脑子果然有病!居然要求我再说一遍。”

叶秋恍然大悟的说道。

“小子,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副团长拔出腰间的大刀,冷冷地看着叶秋。

“哇!动刀多不好啊!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

叶秋后退了一步,语气夸张地说道。

“像你麻痹!”

副团长大骂一句,一刀砍向叶秋。

叶秋嘴角上扬,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住手!”

一声女子的娇喝声,让副团长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大刀。

李白虎冷着俏脸,大步走了过来。

“你想要干什么?在这儿杀人?”

李白虎冷冷地看着副团长问道。

“这小子侮辱了我,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气。”

副团长并不惧怕李白虎,他看了叶秋一眼,淡淡地说道。

“团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没侮辱他!”

叶秋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白虎身边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李白虎皱着眉头,看向副团长问道。

“他辱骂我脑子有病。”

副团长瞪起眼睛,用大刀指着叶秋沉声说道,“团长,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说我也是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

李白虎眉头皱得更紧了,副团长的脾气暴躁,这件事情没那么好解决了。

她瞥了叶秋一眼,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啊!

“他突然问我是不是看不起白虎佣兵团,我以为他是哪里出来的疯子,才说他脑子有病的。”

叶秋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围的大汉看着叶秋那犹如小男生一样的笑容,很是无语。

刚刚是谁满脸笑嘻嘻和凶悍的副团长说话的,现在怎么就害羞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李白虎看了一眼叶秋,又看了看副团长,不容置疑地说道。

副团长还想要说话,被李白虎一眼瞪了回去。

叶秋站在李白虎侧边,对副团长做了一个鬼脸,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你!”

副团长被气得恨不得一刀砍了叶秋。

可李白虎挡在那里,让他只能用眼神瞪叶秋。

“团长,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啊?”

副团长皱起眉头,指着叶秋对李白虎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

李白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副团长。

白虎佣兵团成员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这是他们团长和副团长的事情。

“既然你没有看上这个小白脸,为什么突然收留他?我们白虎佣兵团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盯着李白虎问道。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看向李白虎。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他想找到妖狼,我们顺路带上他,能让白虎佣兵团有什么损失吗?”

李白虎淡淡地回答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哥,去找妖狼?哈哈哈!”

副团长似乎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差点把手中的大刀都扔了。

笑了一阵后,副团长冷着脸,看向李白虎问道:“这样的鬼话你会相信?”

叶秋突然插到了李白虎和副团长的中间,看向副团长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脑子有病,现在来看,病得还不清啊!”

“去死吧!”

副团长大怒,也不管李白虎在不在旁边,一把大刀砍向叶秋,想要将叶秋砍成两半。

李白虎皱起眉头,抖了抖衣袖,一根鞭子出现在手中。

她抖动鞭子,鞭子犹如长蛇一样,将副团长的大刀卷住,用力一扯,大刀从副团长的手中飞出。

叶秋看了李白虎一眼,李白虎的实力比那副团长强多了。

“副团长,你够了。”

李白虎眯起眼睛,看向副团长,声音低沉。

副团长也太不把她一个团长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在她面前动手。

“团长,你这是在包庇外人!”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根本不怕李白虎。

他和李白虎相处了几年,知道李白虎不可能会对他怎么样。

“不,她这是在救你。”

叶秋摇了摇手指,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李白虎出手慢一步,副团长现在已经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叶秋,搞不懂叶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李白虎是在救副团长?

连李白虎也没有听明白叶秋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练权满脸焦急地回来,边跑边对李白虎说道:“团长,不好了!我们进入一头大妖的领地了。”

一听这句话,除了叶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张正雄看着叶苍早就被众人围的死死的。

“也是,也不差这么点时间,这一次有大师亲自坐镇,我定当率领大军一路南下,攻下宋都城开封,活捉宋皇帝赵元侃!”萧达凛意气风发道。

张凯调出系统界面,自己研究了起来。

心中想着,点击自己的头像,果然,一个人物属性面板弹出。

张凯,年龄22。

等级:1级

生命值:10

精神力:10

生活技能:驾驶LV1

职业技能:无

特长:无

积分:250。

张凯看这属性板,简直无力吐槽,红和蓝都是10也就算了,自己竟然没有特长,泡妞难道不算?更可气的,竟然还看见了250,这是故意损自己呢?

“如果泡妞算特长,那么你的特长应该是作死!”

系统第一次主动和张凯沟通,就给了一个暴击伤害。

张凯翻了个白眼。

“好吧,那个积分是什么鬼?还刚好250。”

“积分是通过情绪收集兑换而来。”

“就是你刚才,不停的说情绪收集中的时候?”

“是的。不过不是我说的,是系统自带提示音。”

“那你都收集一些什么情绪,怎么收集的。”

“任何生命,对宿主产生的,除厌恶仇恨情绪外的一切情绪,本系统都能收集,根据比例转换为积分。比如感激情绪,崇拜情绪,惊讶情绪,爱慕情绪,愉悦情绪,等等!”

张凯点点头。“那积分有什么用?”

“本系统有商城,积分是商城唯一货币!”

听了系统的解释,张凯也就不纠结这些个问题了,继续查看起来。

点开商城。

瞬间弹出三个选项。技能商城,道具商城,外星商城。

张凯想也没想的直接点开道具商城。

玲琅满目,大到飞机大炮,小到肥皂牙刷,几乎只要海蓝星有的,这个商城都能买到。然而这些东西只能让张凯看的眼热了。

250能买到的几乎少的可怜,而且都是小东西,去趟超市就好,真没必要浪费积分了。虽然不知道积分好不好赚,但绝对不能随便浪费。

对于外星商城,张凯的好奇心可就大了,难道真有外星人?然而点了下去,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张凯在心里问道。

“外星商城物品,都是海蓝星没有的道具或技术,文化等!你等级不够,无法解锁,不过在特定情况下可以双倍购买!”

“好吧!”张凯嘀咕一句,却并不对如何升级有兴趣,以后一定能知道的。

最后一个技能商城,在张凯的意念中打开。

“好东西啊!”张凯失声大叫。

初级语文,初级数学,初级化学,初级……所有学科都有。

“这个兑换了,是不是我直接就学会了?”

“是的,然而你是250。”

系统给了张凯一个双倍暴击伤害。

“就没有一个技能我能买的起的?”

“有,请点击按积分排序。”

张凯果断点了下去。

商城一阵刷新,终于看见只需两百积分的技能了。

条条框框很多,走路技能150积分,洗衣技能150积分,初级跑步200积分,接吻技巧200积分……

“我去这都什么啊?我都会!这也算技能?”

系统没有回应,张凯继续向下翻去,终于看到一个还算靠谱的技能,想也没想点了下去,确认购买。

“哈哈,这个爽了!”谁还没个武侠梦呢!

初级刀法200积分。

“我这就会了?”

“是的!”

张凯那起一边的笤帚,当刀比划起来!

很傻!这是幼稚园小朋友在家耍的刀法吧!

“什么情况这?”张凯懵逼了。

“自己看去,在你技能栏里。”

张凯连忙进入自己的属性界面,确实!技能那一栏多了一个初级刀法。

“没错啊!是刀法啊!”

系统不耐烦的说道:“点上去看介绍。”

【大厨的第一步,神奇的切菜刀法,你值得拥有。附送巅峰技能青椒土豆丝。】

“我勒个去,坑爹啊!系统你丫怎么不早说!。”

“系统:你问我了吗?”

张凯疯了都,说好的一刀在手天下我有呢?说好的大侠范呢?

好吧,当个厨子也不错,至少自己可以吃点好的。张凯无奈的安慰着自己。

看着琳琅满目的好技能,却没有积分,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不过好在此时自己不是250了,虽然就剩50积分,也比250看着让人心情愉悦。

情绪而已,就哥这长相,出去不迷倒万千少女。那情绪不就到手了?

“系统:呵呵!”

“呵?你呵是几个意思啊!”

系统不在理会,张凯也不在纠结!

意念点开成就,成就有两条。

1.最幸运的人。张凯毫不犹豫的点上去看了看。

最幸运的人,被天外飞来的系统砸中,奖励幸运值+1,此幸运值永久有效。

2.初级神棍潜力,第一次利用预言能力,得到他人回馈的情绪。奖励初级神棍职业技能抽奖机会一次。

“帅!这是要成半仙的节奏啊!怎么抽?”

张凯激动的问着。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答,只是系统界面中,直接弹出了一个转盘。

张凯看着转盘,脑边好似响起了,‘雪…花…飘…啊…飘……’那是拔凉拔凉的。这尼玛的太坑了吧!50%的巨大空间内‘下次再来’。

而那些炫目的技能,却一个比一个占用的空间小,不过看看那些技能的名字,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天眼通,探星术,卜卦术,通灵术…………。

“艹的,拼了,反正是奖励,大不了就当没有。”

意念点击启动,转盘瞬间提速,高速旋转起来。

“停。”心中默念着,然而,并不像想的那样当即停下,而是缓缓减速。

“坑爹啊!”张凯无力吐槽,紧张的看着转盘。

“通灵术!我去,我去!停…停停啊!”张凯紧张的喊着,活像一个赌徒。

虽然不知道这通灵术是个什么鬼,可是看着就大气啊。

张凯已经绝望了,通灵术过去了,此时速度已经非常慢了,然而才刚到那片50%的巨大空白空间。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张凯安慰着自己,直接关了转盘。

【初级探查术获得】

“什么鬼。这就转完了?那速度,不该这么快有结果啊?”

“系统:那是抽奖特效而已,其实你点下启动的时候,奖品已经抽到了!”

张凯:“…………”!

无力吐槽啊有没有,好在没啥先天毛病,不然迟早被系统玩死!

召出系统界面。点开自己的属性栏。

职业技能:初级刀法、初级探查术。

果然有,张凯一跳老高。

然而——

砰的一声响起,张凯疼的龇牙咧嘴,欢腾中的张凯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水瓶,开水直接浇在自己脚上。

也不管什么术了,冲进厨房,找醋去了。听说这个可以缓解烫伤,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干的。

“系统,我不是幸运+1吗?怎么还是这么倒霉?”

“幸运+1,是让你说的话,做的事,成功率提高。却不能增加你本身幸运值?”

“什么意思?”

“比如一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你预言后,发生的几率会大大提高,当然,你预言的事情要靠谱!又比如一些你可能,能办到的事情,成功率也会提高。就向你今天说那女孩有血光之灾一样,因为那女孩遇到这件事本身就有不低的几率,所以幸运值加成下,就应验了。”

“我去,这么吊?那我说我要中500万大奖,是不是就能中?”

“你想多了,中奖率才多少。而且你自己有500块吗?如果你预言一个亿万富豪,可能真会中吧!”

“系统,你能不说的这么直接吗。”张凯表示扎心了啊。

给脚抹了醋,回到卧室,好在开水是早上装的,烫伤并不重,靠在沙发上,张凯摸了摸有些红的脚,疑惑了起来。

“醋坏了,怎么没醋味?”

“你抹的是酱油!”

“我去,你怎么不提醒我?”

系统懵逼了,鬼知道你要干嘛!“我以为你腌猪蹄!”

张凯捂脸,和系统较劲,真是伤不起啊。

继续调出系统界面。

意念点击初级查探术。

初级查探术:走上神棍道路的第一步,先人一步,步步先,可查看人物基本属性!

“我靠,这个吊!系统,系统出来,我是不是要发啊!”

“你想多了,初级而已。用处不大,赶快收集积分,才是你该做的。”

兴奋中的张凯,再次被系统浇灭。

“这个怎么用?”

系统没有回应。好似不削回答一般。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研究。”

明天出去在说吧,家里可没人给他探查,老爸老妈可都在外地。

沉闷的空气,令人压抑的气氛。

剑拔弩张对峙的两人谁都没有第一个出手!

麦哲伦在等待狱卒们准备完全,因为金狮子史基的关系,推进城大部分战力都往第四层灼热地狱集结而来。

麦哲伦的力量近乎是无差别的攻击。所以他暂时不能全力出手。

东九不动,麦哲伦自然也不会动。

东九同样在等待,等待金狮子史基大闹一场的开始,尽管同处于推进城第六层无限地狱。

但海军重视金狮子史基的程度肯定是要远远大于他的。

只要那群家伙在金狮子史基手上撑不住,抓住麦哲伦分心的瞬间,东九便可以安全离开。

时间...

很紧张...

只看狱卒的防毒准备工作快,还是金狮子史基突破署长办公室取回佩剑的速度快!

滴答滴答——

两人的耳旁仿佛都有一只时钟准确的走过。

轰隆!

一声巨响,整座巨大无比的推进城跟着一颤,剧烈的晃动导致石缝之间渗出无数细碎的砂石。

“你不去帮忙吗?”东九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轻笑道。

金狮子史基后世如何暂且不论,但现在正值巅峰的金狮子史基的确——很强!!

“拿下你再去,时间也足够!”麦哲伦微微蹙眉,署长办公室的动静告诉他,事态在往坏的方向走。

所以,他不能在和眼前这小子磨蹭下去了。

呜!!

缠着绷带的巨大手掌破空袭来,掀起一股腥臭的飓风,空气中混杂着深紫色的毒素,连带着空气都便染成紫色!

啪!

东九扬手打了一个响指...

微虫洞空间开启!

麦哲伦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见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只见东九的手掌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张防毒面具,迅速地戴在了脸上...

“你也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否则无法解释东九突然就变出了一张防毒面具。

麦哲伦眯着双眼盯着东九,以为有防毒面具就能对付他了么?

太天真了!

滴答...

一滴深紫色的毒液渗出,顺着麦哲伦的手肘滴落在地面上,立即发出一阵滋滋滋的腐蚀声。

麦哲伦脚边的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坑,黑紫色的气体像是炊烟一样寥寥升起。

“认真了?”东九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防毒面具只能净化空气,使毒素无法从呼吸道进入体内,但麦哲伦的毒毒果实的能力并不只是这样。

麦哲伦可从身体上的任何一处制造出深紫色的猛毒,包括汗液、唾液、吐息以及叹息都是有毒的瓦斯气体。

猛毒能使生物的神经麻痹、产生痛楚或造成幻觉,甚至造成丧命,而且毒液之强也足以将石头一击溶化。

“不知道武装色能不能挡住!”东九猛地攥紧拳心,武装色霸气缠绕在双拳之上。

“毒龙!”

麦哲伦爆喝一声,毒毒果实的力量全力的激发出来。

他的身体好似浸泡在毒液中,翻滚着的毒液冒着深紫色气泡,凝聚着三头巨大的龙形剧毒毒液。

吼!!

三头毒龙凶残的咆哮着,狰狞的模样充满了侵略性,好似要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给腐蚀掉。

黑色的武装色霸气缠绕在拳头上,一击毫无花哨的正拳轰出,挤压着空气产生一股巨大的风压。

轰!

三头占据满屏的毒龙与强劲的气劲猛地撞在一起!

不出预料,拳头大的窟窿将毒龙贯穿而过,可在接下来的一瞬间,窟窿周围的毒液迅速合拢重新聚集起来。

“武装色霸气?”麦哲伦接触到的强者比东九见到的都多,他自然知道三色霸气。

能够接触到自然系的武装色霸气,能够提升个人的防御力及攻击力,作用犹如看不见的盔甲,更可以演化为攻击力。

只可惜...

“你的武装色霸气只是刚刚能用出来吧?”麦哲伦面无表情的盯着东九,双手猛地一沉。

幻化成毒龙的毒液在半空中骤然加速,化作漫天深紫色的浪潮疯狂的扑向东九。

双方的视线已经完全被三头毒龙完全遮挡。

东九眼底一抹精芒闪过,缠绕着双拳的武装色霸气褪去,微微躬着装作一副大战姿态的动作也迅速改变。

就在东九的身影即将被围攻而来的毒龙吞噬的瞬间!

嗡!

神秘的黑色旋涡出现,东九瞬间消失在原地。

滋滋滋...

剧毒所过之地,连带着坚固厚实的墙壁地板都被腐蚀掉一层,平整的石壁顿时变得坑坑洼洼。

麦哲伦凝神注视着被毒龙吞噬的地方,“被完全腐蚀掉了?”

念头刚刚闪过就被他在心底否定了,东九能够使用武装色霸气,尽管霸气强度和威力都不高,可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毒龙完全腐蚀掉。

在哪里?!

麦哲伦如鹰眸般犀利的目光扫向四周,可...

并没有发现东九的气息。

“我的能力又提升了吗?”麦哲伦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将墙壁都腐蚀掉一大片的毒液。

轰隆!

一声巨响,正好是从第四层灼热地狱的署长办公室传来。

麦哲伦脸色微微一变,暗暗想到,不能在继续耽搁下去了,情报传来第六层无限地狱中一共越狱两名犯人。

其中一人是比较神秘的东九,另一人则是就连麦哲伦也不敢打包票能撸过的金狮子史基!

“得赶快把金狮子给抓住才行!”

麦哲伦相信就算东九能够躲过他的毒龙,也没有办法逃出推进城,目前最要紧的是对付金狮子史基。

于是,麦哲伦果断放弃了继续寻找东九,阔步往署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憨实厚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呼...”藏身暗处的东九这才取下防毒面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麦哲伦号称拥有接近大将的实力,虽然这时候的麦哲伦还年轻,实力还有待提升但依旧不是自己所能应付的。”

东九抿着嘴,一脸难看之色。

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么...

踏踏踏...

突然间,在东九冷着脸反思自己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乎是笔直的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靠,麦哲伦这家伙!”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刚刚从这条路过去的麦哲伦调集的狱卒,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抓住他。

东九本以为骗过麦哲伦,没想到不是他骗过了麦哲伦。

而是麦哲伦觉得他这种小虾米不如金狮子史基重要,所以才放弃了继续搜索匆匆赶往署长办公室。

“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东九视线那双幽凉的视线扫过通道的尽头,一个长相极丑手持三叉戟的高大的男子领着一队狱卒快步奔来。

汉尼拔...

深海大监狱看守长,实力智力与野心完全不成正比的家伙。

脑海中闪过看守长汉尼拔的情报,东九迅速转身,一头扎进了缓缓旋转的黑色旋涡中...

秦琴的一个吻下来,陆绫有些懵。

事情好像开始往她无法预料的地方发展了。

奇怪,她虽然见过秦琴几次,但是两人的关系其实不好啊,准确的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个小姐姐一直是和她师妹来往来着……

现在怎么对自己这么好?

不明白。

难道她是沾了柳扶风的光?

想不通,不过为了不再被秦琴非礼,陆绫将头埋进臂弯,只留下一对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嘛,害羞什么。”秦琴见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吻,这丫头的耳朵都红了,那要是让她见到自己师父的那些勾当,还不得羞死。

行了,不逗她了。

秦琴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取出手中灵砑,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呀的脆响声。

“阿绫,你不是想听听看吗。”

“……”闻言,陆绫耳朵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秦琴一眼。

“先说好,我不太会这个,可能会很难听。”秦琴晃了晃手,灵砑在掌中灵活的旋转,吸引了陆绫的视线。

陆绫点了点头,刘海下面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好奇。

“嗯……那我就试试,曲子的话,就用阿绫你那首吧,不过灵砑的话,有一些需要注意和改动的东西呢……”秦琴眉间蹙起,接着看向陆绫:“我稍稍变动一些,没关系吧。”

“恩。”陆绫用力的点头。

“让我捋一捋啊……”秦琴闭上眼睛,修长手指在空中按着节奏打着拍子,手指下压,曲指间,勾起肉眼可见的空气乱流。

“行,就这样吧。”秦琴停下动作,拿起手上灵砑,横在脸侧。

陆绫死死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根石牙她刚才仔细看过了,很细,材质像玉,通体翠绿色,其中伴着像血丝一样的东西……有些像笛子,甚至都有些像一柄修长的短剑,而秦琴现在就是两只手错开握着剑柄,尾端覆在她的红唇上。

没有孔啊……

陆绫依旧很奇怪。

无论是笛子还是箫都是有孔的,可是刚才那根灵砑完全就是一个整体,怎么发出声音。

此时牵扯到她喜欢的音乐,之前所有的害羞,自我怀疑,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留下的只有对音律的喜爱和好奇。

秦琴动了。

陆绫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嘴巴,只见到如同吹奏笛子一般,秦琴的手指微动,缓缓打着节拍。

接着,那陆绫熟悉的古朴音色弥漫开来。

果然。

陆绫眼睛一亮。

这就是她在先生学堂旁边听到的,那种好听的声音。

熟悉的旋律,正是她喜欢的那首曲子。

陆绫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这种名为石牙的乐器的声音。

悠长。

这是陆绫的第一感觉,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秦琴有换过气,这乐器的声音比较低沉且连续,不像琴声那样是一个点一个点的叮叮当当。

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曲子的低音部分,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

整个牵扯了陆绫的心。

当她以为这种古朴苍茫的低音就是这乐器的音色之时,那突如其来的如泣如诉让陆绫一个激灵,瞬间惊醒过来。

曲子激昂的部分,秦琴稍稍后退了几步,脚抵在崖边。

嘹亮,悠扬,激越、如嘶吼一般的声音,在崖边来回荡漾,最后消失在云海中。

起风了。

曲罢。

秦琴坐下,俏脸有些红,她刚才为了演奏,有些用力过猛了。

“阿绫,怎么样?”秦琴期待的问着。

“……”陆绫呆呆的。

“阿绫?”秦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发现陆绫依旧双眼无神之后,勾起嘴角。

很满意。

这丫头对音律的喜爱比她想象的还要高……看来要牢牢的将她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才行,将琴曲的影响力在灵山扩大,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她想要培养陆绫的原因。

秦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陆绫,等她自然的清醒过来。

……

陆绫现在的感觉很好。

之前耳边的声音,将她带到了一个美丽的环境中,时如夜色海洋中的静谧,时如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很喜欢。

不过有一点不对,那就是在先生学堂时候,隔壁的声音她听不出旋律,但就是觉得很好听,而且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甚至听完之后觉得身体由内而外的舒适。

秦琴的却没有,别看陆绫在发呆,她只是在思考而已,早就清醒过来了。

这曲子是她熟悉的,没有那么多的内涵,相比记忆中的千古名曲,是“低俗”的,没那么高雅,如秦琴的琴曲一般。

但是陆绫就喜欢这种层次分明的感觉。

非常喜欢。

比什么都喜欢。

相比那种玄妙的音乐,陆绫发现自己更喜欢这种朗朗上口的感觉,当然她还是一个死矫情的人,或许叫中二。

曲子背后的故事会有很多的加分。

睁开眼看着秦琴。

想学。

如果能学会的话,她就可以将自己喜欢的曲子吹给自己的师妹听了,而不是总是“哼哼哼”的,她又不是猪。

而且,当一个“音乐家”也挺好的不是吗?至少不用打打杀杀,也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看秦琴就知道了,她人气那么高,有很多人喜欢她。

陆绫也想变成这样,这样的话,师妹在外面提起她也会觉得自豪的吧。

又多了一个目标,真好。

“阿绫?喜欢吗?”见陆绫回了神,秦琴问。

“喜欢,想学。”陆绫直接道。

牵扯到音律,陆绫也不去想和秦琴套近乎了,和想学厨艺不同,学乐器的想法已经填满了她的心,甚至要溢出来了。

只要这个小姐姐肯教她,让她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想学?”秦琴点点头,同时眯起眼睛:“阿绫,你想学什么?”

语气有些低沉。

秦琴这就很不开心了。

陆绫居然和她说想学灵砑,而且几乎是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什么嘛,她可是一个琴党,陆绫却对灵砑表现的那么渴望,秦琴怎么可能高兴。

如果陆绫说想要和她学琴,那她估计会高兴的带陆绫上去飞一圈……

奇了怪了。

秦琴在古琴上的造诣很高,相对的,她对灵砑的了解不多,虽然出于对音律的尊重,她演奏这首曲子用了全力,但是实力不够,后来加以灵力辅佐才稍稍有了一点曲子的意境。

其实整首曲子有很多的瑕疵,她的水平估计在这个灵山连中下都算不上。

就这样的自己,是怎么把陆绫这个丫头迷成这个样子的?

这就是秦琴不懂了,陆绫就喜欢这种感觉,那种很完美,完美的让人整个陷进去的感觉她反而不喜欢,对陆绫而言,音乐就是音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没那么多的见识,不喜欢太有深度的东西。

娱乐,自然是越浅显越好,只要自己开心,什么都不重要,当然,现在陆绫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一切动力都是来自开心的自我姑娘了,现在的她,是在让喜欢她的人满意的基础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什么什么乐器,和笛子很像,秦琴演奏的时候也很有气质,很英气,正符合陆绫对自己的要求,所以才表现的那么饥渴。

“师姐,可以吗?我想学。”陆绫眼睛闪闪发亮。

“可以、当然可以……”秦琴抽了抽嘴角,犹犹豫豫的点头。

不可以也没有办法,看陆绫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她怎么忍心不同意,而且就算她不同意,这灵山随便拉一个师姐师妹出来,都知道应该怎么教灵砑,相比交给其他人,还是将这个丫头握在自己手里能够让她安心。

“谢谢师姐。”陆绫很开心,眸子里水汪汪的都是欣喜。

瞬间,陆绫觉得自己和秦琴的关系就近了很多。

秦师姐愿意教她,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阿绫……”秦琴满脸都是“开心”:“想学不是不行,不过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比如琴什么的……你不是说喜欢吗?”

“对,是喜欢啊。”陆绫点点头。

闻言,秦琴松了一口气,接着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想学琴吗?”

“我……”陆绫愣了一下,她喜欢琴,但这不代表她就想学啊。

陆绫喜欢那种帅气一点的乐器,比如笛子,比如箫……

琴什么的,是那些漂亮女孩子应该学的东西吧。

比如琴台上秦琴,再比如陆绫妄想中,端坐高台抚琴的柳扶风。

至于自己……还真的没想过,陆绫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太“少女”的乐器,让她负剑吹箫可以,而且觉得很帅,但是如同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穿着缥缈的轻纱坐在琴前,做一个古风美少女什么的……有些强人所难了。

最重要的一点,陆绫是一个宅女,不喜欢麻烦。

相比这和箫一样的灵砑,繁琐的琴学起来一定很难吧,都是喜欢的乐器,那为什么不选择简单、方便的呢?

吹箫总比弹琴学的快,也方便吧。

所以陆绫表现出的情绪是为难。

“不想学?”秦琴看出了陆绫的犹豫,瞬间犹如被沈沧海的劫雷劈中一样,仿佛世界都炸裂了。

陆绫说了喜欢,但是不想学,但是在秦琴这里,不想学就等于是不喜欢。

对她这种将琴当做信仰的人来说,陆绫这就是不喜欢。

陆绫是笨了点,但是她不傻,秦琴一瞬间的变脸令她脊背一凉,她好像是说错话了。

“那个,师姐,我不是不想学……”陆绫觉得秦琴弹琴那么好听,她不能说不好的话,所以换了一个委婉的方式:“我觉得师姐你的、琴声,很好听,很大的那种好听。”

说着,陆绫双臂张开,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见状,秦琴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她觉得陆绫是不会撒谎的,这丫头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和自己差不多。

自己可能是吓到小丫头了。

秦琴努力的将面部线条柔化一点,温和的道:“然后呢?”

果然,陆绫的紧张也少了一点,她继续道:“我感觉……琴很难。”

陆绫比划了一下弹琴的姿势。

“又是五根、无根……”陆绫说着说着忘了词。

“弦。”秦琴提醒道。

“对,又是五根弦,又是七根弦的……我分不清楚,而且太难了……我觉得自己可能学不会……”陆绫磕磕巴巴的道。

“我比较笨,学东西也很慢,这种太难的东西不敢想……”陆绫摇了摇头,目光放在秦琴手中的灵砑上。

意思很明显了,琴很难,相比之下这个竹管应该要简单许多。

“哪有。”秦琴脸色多云转晴,重新露出了笑容。

如果这就是陆绫的顾虑,那大可不必在意。

“别胡说,阿绫你一点都不笨,自信一点,你是我见过天赋最棒的女孩子了。”秦琴走到陆绫身边,近距离的看着她:“无论是修炼上的天赋,还是音律上的天赋,都是最棒的。”

“……”陆绫突然被表扬,有些懵。

“如果阿绫你笨的话,那我算什么,十天凝气是笨的话,我师姐只怕是个傻子。”秦琴这时候还不忘黑一下沈归。

“再说了,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阿绫你可是一个字都说不了呢,现在不也能好好说话了?这才过了多久?”秦琴确实吃惊于陆绫的进步:“我可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阿绫是很聪明的女孩子,一点都不笨。”

说着,秦琴点了一下陆绫的脑袋。

“吖……”陆绫后仰了一下,接着坐稳身体。

“你就是年龄太小,有些天真罢了。”秦琴翘起嘴角:“而且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学习乐理一定会很快的,我相信你。”

“可是……”陆绫还要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阿绫,谁告诉你,琴比砑难的?”秦琴贴近陆绫,吐气如兰,那股幽香喷在了陆绫脸上,压的她连连后仰。

“我……”陆绫咽了口唾沫。

“呵,灵砑可比古琴难多了。”秦琴弯腰,鼻子和陆绫的小鼻子触碰在一起。

四目相对。

陆绫不敢动了。。

a


箭矢、飞石不断在乐陵城的上空飞翔着,袁军的士兵们依然嗷嗷叫着向乐陵城进行着猛攻,只是虽然依旧气势如虹,但在太史慈的指挥下,却依然没有出现任何攻下城池的迹象。

“主公,士兵们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两千人了……”一旁的辛评看了一眼表情充满不满的袁绍,犹豫了一下还是恭声说道。

“哼!收兵!”袁绍闻言,又看了一眼那丝毫没有任何破绽的城墙,留下一个了一个冷厉的声音,就率先返回了帐内。

而见状,周围的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和畏惧。因为他们明白,袁绍已经生气了,并不是生气没有攻下乐陵,而是生气付出了这么大的伤亡,竟然连一丝胜利的迹象都没看到,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乐陵城的守备变得更加固若金汤。

这种情况,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袁绍如何能够接受?要知道强行攻城这种事情,可是非常讲究一鼓作气的。事实上历史上绝大多数迅速攻下城池的案例,都是第一天就能够取得非常大的优势,甚至大到将守军的信心给击溃。

而如今,从城墙上那震天的欢呼声家就可以看得出来,此时乐陵城的守军士气可谓是无比的高昂。反观袁军,绝大多数的士兵都是垂头丧气,士气颇为低落。

只是当众人进入帐内之中,却发现袁绍脸上的阴霾已经彻底消失了,“诸位不用如此失落,虽然今天的战果并无法让人满意,但这就是战争!没有谁能够保证取得胜利!”袁绍看着众人沉声说道。

“末将&下官惭愧……”众人闻言,连忙恭声说道。

闻言袁绍点了点头,就命人统计伤亡人数,以及箭矢、飞石等损耗程度,随后与众人商议起破城之事。

而在乐陵城内,王脩看着太史慈大笑着赞叹道,“子义啊子义,你可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王脩的神情很是激动,却是从守城士兵的口中得知了太史慈的表现,这让王脩对于太史慈最后一丝的怀疑也彻底消失了。

“虽然击退的敌人,不过苦战还在后面呢。”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表情很是凝重,显然没有因为王脩的夸赞而有半分的得意。

对此,王脩对于太史慈的评价变得更高了,“子义可有什么想法?”王脩主动问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叔治敢不敢了……”太史慈看着王脩轻笑道。

只是看着太史慈那充满意味的笑容,王脩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连忙开口说道,“守城的事情等下再说,子义辛苦了一天,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叔治都如此觉得,那袁军是否更是如此?”太史慈闻言再次笑道。

“子义莫非是想……”王脩闻言,顿时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太史慈,显然是猜到了他的意思。

“不行!这实在太疯狂了!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的!”王脩飞快的摇着头,同时拉着太史慈的盔甲,那模样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太史慈就会跑掉去执行那在他看来如同自杀的计划一般。

“叔治,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立功想疯了,而是有充分考虑过的!”太史慈看着王脩表情严肃的说道。

说完,也不等王脩开口,太史慈就再次开口说道,“今天袁军的攻城,让士兵们都很是疲惫,这一点,你我知道,袁绍那边肯定也知道。所以我料定,敌人今晚绝对不会有太严密的防备,这就给了我军一个机会!”

“就算如此,但士兵们如此疲惫,你就算率军杀入敌军又能做什么?到时候一旦陷入层层包围,谁都救不了你!”王脩看着太史慈严肃的反驳道。

“我也没打算凭此破敌,我的想法是,率领数百名将士趁着夜色杀出城去,在敌营中放一阵火后就直接撤退……”太史慈沉声解释道。

“但士兵们已经很疲惫了……”王脩闻言,心中虽然稍稍有些心动,但还是努力的拒绝着太史慈的这个提议。

“我之前已经挑选了五百人,并让他们提前去休息了。”太史慈看着王脩说道,“叔治,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而且我也知道我的任务。但想要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守住乐陵,难道只凭借死守就足够了吗?”

听到太史慈的话,王脩沉默了,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今天袁绍败退了,但之后呢?袁军伤亡很大,但他们这边也同样不少,要知道他们不过才一万人啊!对面死六人,这边只要死一人就打平了。

“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准备了。”太史慈看到王脩没有继续反驳,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了。

入夜,太史慈和五百名士兵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种待遇,一般只有取得大胜之后士兵们才有资格享受到,只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断将肉食和酒水塞进自己的嘴里。

良久之后,太史慈起身环视了一眼众人沉声说道,“诸位,别的我也不说什么了。回来之后,希望你们不要连拿赏钱的力气都没有!”一句话,顿时引来一阵轻微的笑声,将原本的凝重气氛驱散了。

很快,太史慈就率领这五百人趁着夜色悄悄出城,一路直向袁军大营摸了过去。正如太史慈所料,敌人虽然也有守夜,但戒备却并不是太过于森严。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在白天打了那么久的仗后,城内的敌人还有力气跑出来偷袭吧?

“上!”太史慈比了一个手势,同时一边向前冲一边飞快的弯弓搭箭,一瞬间连发数箭,直接将守夜的士兵射死。

“敌人杀进营了!”

“是敌人的援军!!”

“有人叛变了!!”

他们一边大喊着各种扰乱视听的话,一边在太史慈的率领下冲进敌营不断放火着。不多时,无数士兵从营帐中钻了出来,看到到处乱跑的士兵以及阵阵火光,也跟着大喊起来。

一时间,袁军的前军大营一片混乱。8)


www.543bx.com

这陆分队一个大男人不会过日子,她康小桥一个女人家就不知道劝着点,看看,看看,这都买了多少肉啊,请客也没有这么请的啊。

同时,王雪花也知道,说了也白说,那康小桥你看是乖乖的样子,实际上,人主意正着呢,说多了也是白费力气,她一个外人何必讨嫌?

于是,眼不见为净,啥都不管,让康小桥自己折腾去了。

而康小桥眨了眨眼睛,也就成全了王雪花,好吧,这王嫂子是个好人,可惜跟她观念不在一条线上。

这请客,自然要像样子,不然多难看啊?

这一点上,康小桥和陆逸辰算是比较相近的,两个人都是好面子的人,再说了,就这些许东西,康小桥还没看在眼里。

也许,这就是她跟时下人的不同之处吧,她的大方让陆逸辰颇有好感。

估计让别人知道陆逸辰这想法,非骂他脑子抽了,这么败家的媳妇儿,他居然还觉得好。

诶,这人和人比不了,不然,赵秀兰为什么这么嫉妒康小桥呢,这就是差距啊,大大的差距,是她望尘莫及的差距。

......

康小桥看着陆逸辰买回来的这一大块肉里面,还带着排骨的。

上次她买肉也早就领教过了,这儿不是按部位卖,是按照次序来卖的。

她利落的把排骨提出来,下面跟着的是五花肉,边上还沾着一块里脊肉呢,用来炒菜最嫩了。

因为有王雪花的提醒,康小桥觉得,她有必要在分量上增大一些。

现在市面上是没有啥青菜的,王雪花家的菜园子的韭菜长的到是挺好,还有小嫩葱和生菜,臭菜,香菜,小白菜什么的长了出来,到是可以做一个蘸酱菜。

早就只有家里的土豆能派上用场了,所以,一个红焖肉顿土豆这道菜是必不可少的。

......

康小桥这边忙活的不亦乐乎,而部队这边陆逸辰正一脸严肃的挂了电话,一看那样子就不高兴。

冯刚这会儿正好撞见了,于是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陆逸辰闻言,脸色缓了缓说道:“没事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懒得管他。”

“我们走吧,沈中队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冯刚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反而笑着贼兮兮的说道:“大家伙都等着呢,一听说你请客,嘿嘿,那都积极的很那,不过沈中队怕是没口福了,他有事儿,去城里开会去了。”

“不过杨副中队在呢,其他的除了卫分队出任务去了,剩下的都说来。”

“话说,陆兄弟,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昨天那顿肉可谓是飘香十里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陆逸辰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边往外走边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听说瞎说的?”

冯刚在后头赶忙跟上说道:“这还有假?这可是弟妹亲口说的,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陆逸辰手艺了得?你就别不承认了啊,给媳妇儿做顿饭有什么好丢人的?”

在冯刚来看,陆逸辰这就是死鸭子嘴硬,他看着陆逸辰的表情仿佛找到真谛般,洋洋自得。

而陆逸辰一听,脸不由得就一黑,这个臭丫头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给她做菜吃了?那明明是她自己做的......

不过,陆逸辰不是个爱解释的人,况且他更知道,他越解释越黑,冯刚这个怕媳妇儿的估计不会信他,看他那洋洋自得的样,陆逸辰就懒得解释了。

而一边挂了电话的夏某人,狠狠的喝了半缸子水,之后拿出手帕,慢慢的擦了擦嘴角。

转头狠狠的对着电话说道:“呸,老子才不去呢。”

“你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人,就知道坑本少爷。”

随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昨天被陆逸辰打的痕迹还没下去呢,他才不出去丢人现眼,况且去陆逸辰家就得对上康小桥。

那个黑丫头嘴更损,如今他这个模样,说不上被她如何讲究呢,不去,坚决不去。

夏子君不仅不去还没一句好话,不然陆逸辰咋能不爽呢。

.......

不过还真如冯刚所说,陆逸辰刚冒个头就看见了杨副中队身边好几个人,在门口抽烟聊天呢。

见到陆逸辰那真不是一般的热情啊。

杨副中队的大名叫杨万里,人非常热情好客,具有东北爷们典型的性格特征,很豪爽。

他媳妇儿就是秦娟,上次康小桥见到那个非常爽快的秦嫂子。

如今,见到陆逸辰一露头,把烟往嘴上一叼,笑呵呵的招手道:“小陆啊,这边这边。”

陆逸辰一见,赶忙小跑过去,然后立立正正的行礼:“报告,王教导员,杨副中队好。”

冯刚也是如此,两个人都非常严肃的敬礼,在部队,这是必要的礼仪,上下级还是非常严格的。

陆逸辰在不被惹毛了的情况下,平时是一个乖宝宝型的,从不闹事儿,但是,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耍幺蛾子,大队长来了,他都不给好脸色。

杨万里一脸笑意的边抽烟边说道:“行啦,就等你这臭小子呢,说好的请客,结果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陆逸辰闻言嘴角一阵抽搐,这才几点啊,这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呢,你们要不要这么积极啊,平时别人家请客也没见你们这样的。

杨万里也知道陆逸辰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也不等他说,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我们家还有一瓶好酒,上好的五粮液,上次出差的时候弄来的,给你们好好尝尝。”

一听有酒喝,王自山高兴了,一只手搭在杨万里的肩膀上说道:“啧啧,好酒配好菜,我说老杨,这次真是舍得呀!”

随后又大笑的说道:“铁公鸡拔毛了?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杨万里最是好酒,见到酒那叫一个亲,更何况是好酒,不在家里自己慢慢品着,能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那真真是难得了。

就在这,旁边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长的有点高高瘦瘦的,看上去挺干巴的一个人,身边跟着一个长相比较憨厚的男子。

观世音菩萨眉头动了动,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意,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向着花果山众妖族点了点头后,径直驾云而起向着南海方向飞去,再也没看普贤菩萨一眼,她和普贤菩萨之前就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何必费力气救他?普贤菩萨能不能活着离开得看他的造化,观世音菩萨可不想管!

十转凝气?怎么可能?

第二,就是服用气海丹。

假设。

一旦陛下盛年而崩。两位太后,一位皇后,各有外戚。

陛下又喜幼子,欲废长立幼。幼子乃董太后抚养长大,长子却是何后骨血。再加上看似无欲无求,却身负血海深仇的窦太后……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个后宫,或许前所未有的精彩呢。

“君侯?”颐指气使的声音忽传入耳。

“臣在。”刘备猛地回过神来。

“水洗水暖喷淋灭火诸器,能否遣良匠入永乐宫,为朕修建?”董太后先出手。

“可也。臣,求之不得。”刘备笑答。

“如此奇思妙想。皆出自君侯?”柔柔的声音来自窦太后。

说实话。两位太后面上厚厚的白妆,等同于易容术。完全看不出原本相貌。尤其对刘备这种只有数面之缘的外臣来说,唯凭身形、声音来辨别。比如:窦太后处境大不如前,声音轻柔。董太后有陛下撑腰,颐指气使。何后体态欣长,浓妆淡抹两相宜,姿容更胜一筹,也最易辨别。

“让太后见笑了。”刘备大方承认了。如今天降麒麟之说,路入皆知。刘备又何须否认。

“听闻君侯灵秀天成,今日朕才知名不虚传。”窦太后柔柔一笑。我见犹怜。

刘备这便说道:“待造好永乐宫水洗诸器,臣便遣人去云台为太后督造。”

“君侯费心了。”窦太后笑道。

出‘冷暖水洗’,一行人又来到‘春秋寝具’。

商肆内不仅有极品寝垫、坐垫,还有金丝毛毯、毳裘锦褥、鸡鸣华枕,但凡是与就寝相关的物件,皆可在此买到。比如机关床榻,坐榻等。其中有不少是刘备曾向太后,皇后进贡之物。

三人游览一番,并未出手。

‘四时果脯’肆内果脯蜜饯虽晶莹剔透,香甜可口,直令人垂涎欲滴。太后、皇后却并未品尝。有道是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些外来的美食,一般是不会吃的。

巍峨高耸的‘临乡百货’,自然要进。三人游走在各个柜台之间,听刘备细心讲解,频频点头。

尤其是三楼奢侈品专柜。无论是哪个朝代的女人,对这些璀璨夺目,光华流转的饰物,皆缺少抵抗。然而,三位天家贵妇亦未出手。流连忘返,极尽欣赏却做不了假。

皇后似有心事。草草绕了一圈,这便先行。太后由两位主簿代为陪同,刘备急忙跟上。

对面的‘金水汤馆’自然不会进。

转到后街,何后忽指着金水质舍问道:“君侯,此处做何营生?”

刘备心中一动。旋即躬身答道:“此处名‘金水质舍’。乃供人‘典物救急’之所。”

“好一个‘典物救急’。”见四下无人,何后忽目视刘备,眸光清洌。

刘备与之轻轻一碰,这便垂下眼帘,以示恭敬。

下臣如何能平视帝后!

何后微微一笑:“我身无长物,只此一玉。且让舍中主事一看,能典多少钱?”

“这……”刘备不知该如何作答。何后莫非要索贿?

话说,这确实是古时官员索贿的套路之一啊。

何后笑道:“君侯不必介怀,亦无需多想。此举并非儿戏,确为‘典物救急’。”

“如此,且让主事一观。”刘备正欲伸手去接。不料迟迟赶到的窦太后,却忽然出声:“君侯勿动,朕来。”

窦太后目光清冽,似有怒气。从何后手中接过绶带,提给了柜台内的主事。

主事亦不敢接,捧出丝绒托盘,让太后将此玉放在盘中。

须臾,主事满头大汗,请刘备借步说话。

“主公,此物乃皇后近身之器,老朽不敢言价。”

刘备一愣:“为何?”

见主事欲言又止,刘备便又问道:“何为‘近身之器’?”

主事满头大汗,躬身秘答:“此玉名‘蛤玉’,又称‘温宫玉’。乃是,乃是……”

刘备幡然醒悟。难怪太后不让他接手。主事亦不敢用手接!

然而为何?

如此私密之物,竟堂而皇之的拿出示人。将天家脸面置于何处。

余光下意识的掠过皇后近臣,远远围观的中常侍郭胜时。刘备灵光乍现,这便醒悟。

听闻王美人临盆在即,陛下有废长立幼之心。何后后位难保,故要请陛下身边中常侍们,代为求情。这显然是一笔不菲的资金。于是,她确实缺钱。

电光石火之间,刘备已有计较。

见董太后已出临乡百货,这便躬身上前:“皇后之急,臣已知也。臣愿出钱千万,替皇后赎回。”

听闻刘备此言,何后不禁落泪。生怕毁了脸上妆容,这便微微前倾。泪珠无声下落,却被刘备伸手接住。收入袖中。

此间内情,无人所见。

须臾。何后展颜一笑:“君侯捧珠之恩,来日必涌泉相报。”

吃了哑巴亏的刘备,还能如何?

何皇后果然泼辣!

这块‘温宫玉’,何止是烫手,分明就是火种。陛下得知,必定怒火中烧。一干人等,皆是死罪。且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想要何后守口如瓶,这比封口费,刘备定是要出的。甚至身后不停抹汗的主事,都无法再留此地。早早遣回临乡,以免引火烧身。

唯有花钱免灾。乃是上上之策。

功于心计,善于交易,又豁得出去。此女剧毒。以后莫再单独相见。切记!切记!

何须刘备言语。主事忙将托盘捧出。让何后亲手取回。

“何物?”董太后远来,未能看清。

何后笑答:“一块玉而已。乃是陛下所赠。听闻质舍主事,火眼辨物。这便取下一观。想问问能作价几何。”

董太后不禁目露轻蔑:“既是陛下所赐,自是无价之宝。当珍之重之,稀之爱之。岂能以钱货论之。”

何后这便认罪赔礼:“臣妾出身商贾,一时恣意忘形,有失体面。请母后责罚。”

“算了,算了。”董太后瞥了眼刘备:“好在君侯亦是自家人。关起门来,说的皆是自家事。又岂能外传?”

“臣,定当守口如瓶。”刘备这便表态。

“朕知你体贴。”董太后舍下众人,径直向‘金玉银楼’走去。

心愿已了的何后,身轻如燕。趋步陪往。

只留窦太后仍驻足原地:“金水小市已游过半,且不知还有何‘惊喜之处’?”

言外之意,刘备岂能不知。这便低声言道:“男女成衣,或可一观。”

“如此,甚好。”窦太后亦不动声色的追随董太后、何皇后而去。

啪嗒。

一滴汗珠,径直下坠。碎裂在脚下青石地。

刘备缓缓直身。

三女一台戏。后人诚不欺我。

咻咻咻——

无数箭矢如暴雨雨般,密密麻麻地疾落而下。噗噗砰砰的声响,显示出箭矢的力道非比寻常,它们笼罩十数丈方圆,把素凌轩四周团团笼罩,封锁四面八方地所有进路和退路。

箭雨飞来,素凌轩的动作却未有半分迟疑。念力一卷,燕子翎轻巧飞回,反手收入系统物品栏里。身形展开,动作迅捷,犹如灵狐跃动,当密密麻麻地箭雨落下时,他的身影飘渺不定,任凭那箭矢如何迅疾劲道,也只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地落在四周的地面上。

他迅速靠近少司命那边的战场,看得出来,那四人下手狠辣,摆明了是要她的命。一旦她支撑不住被杀,他们就势必掉过头来围杀他,他就算不惧也觉得极为麻烦。再,他好歹也是阴阳家的少君,少司命实在他的眼下,岂不是很没面子!

嗖——

一道利箭追风射月般突然横空杀出。

它的主人似乎是已经看穿了素凌轩下一步落足的地,抢先一步进行精准狙击,而且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正是他这一步迈出来不及收力挪开脚步的空当,端的是老辣狠毒。

素凌轩心中一惊,忙一刀劈斩过去。

锵——

箭矢被劈断掉落地面,素凌轩手中的白狐太刀被震得剧烈震荡,一股股冲击力传入手掌,同时他连连后退,体内一口内息差就被反震的力量打乱。

后退中斜目一望,只见一个手持长枪的青年,正在十数丈外把手里的劲弓仍在地上。一箭未果,他也并不沮丧,长枪一提,身形如电般奔行激射,眨眼间的功夫,他人就已掠过两者只见的空间,抬手就是凶猛一枪当头刺来!

“枪道高手!”

素凌轩与廖海相处十数年,一眼便看出这位青年的枪法与他那位海叔不相伯仲,而但以枪法的霸烈张狂,眼前这位还要强出一筹,杀伤力十分可怖。

所以他并不硬接,闪身避开。

长枪枪气霸烈,势不回头,一枪将地面轰出丈许深坑,不等素凌轩从旁边杀来,他手臂猛地抖动,那一杆银白钢枪猛地抖出一个不可思议地弧度,再次追击。

追星!刺月!逐日!

赵子渊所习枪术中最快、最强的三招连环使出,三招合一,威力强大惊人,足足比刚刚那一枪凌厉三倍有余,那枪身上青光环绕,似有道道气流挟裹,掀起的劲风扑面直冲大半个营地。

素凌轩刚刚避开之前那一枪造成的余波,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又如此亟不可待的出手,还是上来就是如此凶猛的招数!

青光长枪疾如流星,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素凌轩要害身前数尺,层层荡起的螺旋气流,令他被枪尖所笼罩部位不仅生出一股刺痛,彻骨的寒意不由在心中升起。

时间太过仓促,他压根没有施展忍术的机会,只得竭尽全力催动步法,连连退后,同时刀光连闪,破去层层激射的螺旋气流,身法变动间,尽量避开枪风所指之处。

当——

尽管已全力闪避,仍是被最后一式枪招击中,索性素凌轩惊险的抢先一步用狐刀的侧面挡在枪尖之前,这才避免人被长枪刺穿的结局出现。

这一枪的穿透力极为霸道,狐刀整个砸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朝后重重抛飞。半空中,他感觉胸前一片剧痛,经脉骨骼都要断裂,内息一片混乱,但在此时,神农琉璃功功体的强悍之处显现出来,完全不用他这个主人催动,全身上下所有穴窍中的功体种子齐齐一颤,打在胸膛处的力量顿时被转化为数千缕,被每一个功体种子承担分化。与此同时,七采灵珠护体功能展开,七彩灵光乍现,几乎是刹那之间,所有剧痛和不适就已全部消失。

另一边的赵子渊,眼见自己竭尽全力地连环三枪都没把对方刺死,不禁大为惋惜,好不容易创造的绝杀时机就这么被对方化解了。有心再次上前杀上,无奈刚刚的连环三枪耗去了他体内大半真气与精力,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全力出手了。

“化影!”

素凌轩并不知道对方的情况,眼见自己总算是离开了对方的枪势笼罩范围,忙掐动手印,整个人钻入影子当中。

“咦?这是什么……不好?”赵子渊脸色狂变,篝火火光的映照下,四周到处都是阴影,那子能隐藏在影子里,岂非是就能随意出现在场中各个地方?

“叮!主线任务:复仇之路开启!”

当素凌轩潜入影子当中时,眉心处栖息的系统突地有了动静,任务的提示音响起,他再次听到了那个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接着,后面就是详细的任务内容。

“父母之仇,不报枉为人子!欺侮之恨,不偿愧为男儿!然,敌人势大,在各方因素编制的蛛网上,你就像是一只渺的蝼蚁,越是挣扎,陷得越深。是故,复仇之路的基石,便是保全己身,性命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支线任务一开启:请宿主于本次袭杀中存活下来,任务完成,奖励武勋值3000,术法《汇灵卷》一卷。失败惩罚,扣除宿主9000武勋值,后续任务不再出现!”

“人都死了,可不是没有后续任务了!”素凌轩失声笑了,动作却并没有因为任务的突然出现而呆滞,须臾间,他人已然来到正在加紧剑势围攻少司命的李纯光身后,刀光乍然一闪,狐刀直接从后面刺入这位猝不及防地对手的心窝!

刀身透体而出,他用力一绞,也不去仔细看自己的战果如何,在另外三人以及少司命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再次陷入阴影之中,往赵文涛身边杀去。

他这次的刺杀实在出乎所有人地预料,且刺杀的行动干净利落,兔起鹘落,电光火石之间就把李纯光刺杀,又再次消失无踪,令人有种反应不及之感,直到双目圆睁的李纯光“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血液咕咕沾湿大片地面,距离最近的其他四人才反应过来。

“纯光兄!”

“文涛心!”

“卑鄙!”

三人各自不同地惊呼声中,素凌轩的身影蓦地出现在赵文涛身后,狐刀毫不犹豫地挥斩而出。

当——

距离赵文涛最近的赵越最先反应过来,一剑刺出,抢在前面把狐刀刀锋砸偏。

“贼子授首吧!”

周铭和赵文涛反应过来,全都被李纯光的当面惨死而激怒,径直舍了少司命,长剑一转,两道剑光乍起,分从两处向素凌轩绞杀过去。同一时间,他们三个内息全力运转,外界的天地元气蜂拥而入体内,瞬时令三人的气息暴涨,剑光吞吐之间,剑气自剑尖射出数尺之远,在空气中留下道道“嗤嗤”的裂帛声。

砰——

剑光绞杀落下,素凌轩避无可避,当场被斩杀成几段。但还不等三人心生惊喜,只听一声轻响,那个变成几段的身影应声化为一段段树木,啪啪啪的掉落了一地。

“糟糕!中计……”

赵文涛三人心中猛地一惊,直觉感觉到不妙,正要变招,可是已经晚了。

方才当那素凌轩的刺杀被对方挡下时,或者被同伴之死刺激到的三人没有察觉,可身为阴阳家高层的她却清晰的辨认出,他的身影被阻瞬间突然晃动了一下,之后整个人气息大变,显然是真身发动了诡异的术法脱身而去了。

于是,就在三人联手绞杀“素凌轩”时,她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当三人意识到不妙时,映入他们三人目光的不是别的,而是一片片薄薄的草片,破空裂气般斩来。

塔洛斯再次见到比尔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将近午夜的时候,人类主教拖着看起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回到魔法庄园。

“和之前看到陨星术和流星爆浩大的声势比起来,财富之城目前的状况并不算太糟,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虽然不少建筑在五阶大战中损坏倒塌,但至少没有变成废墟。”

因为光照会、真理启蒙的缘故,塔洛斯决定率先开口展开第一个话题,以此掌握主动权来掩饰他多多少少有点的心虚。

“看到你没事可真高兴,塔洛斯!谢天谢地,幸好你没有听我的建议前往伯岭翰,否则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向盖兹主教解释。天知道光照会居然会在进犯财富之城的同时在伯岭翰举行真理启蒙仪式。”

人类主教十分欣喜地快步上前,给了塔洛斯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后又在他胸口锤了两拳。

“是啊,真亏了铁骑士,那只追杀我的高阶构装体。”

塔洛斯翻着白眼,将尾巴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摔得啪啪响,一半是故意,一半是真的气愤。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第一次来到人类社会,不应该存在仇敌才对。”

“这么说吧……”

塔洛斯将昨天上午的遭遇七分真三分假地讲述了一遍,弓箭手、定位传送、两名刺客、300只以上的石像怪和爆裂手雷,以及一只具备三阶战力的铁骑士!

比尔越听越是心惊,这种一环扣一环的阵容别说是塔洛斯,就算是换成一位高阶血脉骑士都非常有可能遭遇不测。

正因为如此,比尔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在他询问更多细节前,塔洛斯抢先一步问道:“财富教会是什么时候从黑龙马卡斯手中抢到冰霜圣冠的,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据我所知,自从上次黑龙岛冒险结束后世界各地起码有十股以上的势力在寻找他,包括秩序与骑士神殿和黄金帝国。”

“不,你恐怕是误会了,教会并没有获得黑龙卡玛斯身手中的冰霜圣冠。”比尔连忙解释道。

“可是我在魔网上看到光照会进犯财富之城的目的是想要获得——冰霜圣冠,我绝对没有看错,除非那些上传该条信息的人耳朵同时出现差错。”

“嗯……只能说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那就尝试着用一种简单的方式为他解释一遍。”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的话。”比尔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实际上,冰霜圣冠并不只有一个,而是三个!”

塔洛斯瞪大了眼睛:“三个!三个冰霜圣冠!三件宝物!”

“我就知道你的关注点一定会在这里,不过,对,是的,三个冰霜圣冠都是宝物,其中一件一直保存在我们教会中。”

“可这怎么可能呢?”塔洛斯回想起乌尔班一世和藏宝空间中被黑龙马卡斯夺走的那顶王冠。

“还记得我在黑龙岛上举行的寻宝礼仪式吗?”

“当然记得,当时我真怕你无法成功,害我没有机会前往角斗场,不过幸好你在最后一刻获得……女神的认可,做得不错。”

“是啊,实际上以我当时从藏宝空间中获得的宝藏与金银珠宝,距离寻宝礼的成功还差那么一点点。”

比尔用拇指和食指向塔洛斯比划了一下,娜迦顺利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当祭品完全消失的时候,金色天枰达成的是一个平衡,直到比尔又祈祷了一小段才终于倒向人类主教。

“你的意思是说……”

比尔点点头,爽快地承认:“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寻宝礼真正艰难的地方,我们认为的宝藏、珍宝并不一定是神灵认为的。单凭我获得的宝藏还不足以让我顺利晋升三阶,直到我下意识地将那顶被黑龙抢夺走的王冠的消息一并当成祭品献给女神殿下。幸运的是,我成功了。让人惊讶的是,冰霜圣冠并不是唯一的,而是三个。”

“当然这些事都是我在回到黄金大神殿面见教皇冕下的时候才得知的,因为涉及教会机密,你明白的,我无法与你分享。不过鉴于教会在昨天已经永久性地失去冰霜圣冠……”比尔耸耸肩膀,显得有些挫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金币召唤,三条古龙,还有另外一位枢机主教扎克,都没能扭转最终战局吗?”

“你根本无法想象同时遭遇四大传奇法师进攻的场景,女神在上,陨星术、流星爆、地震术、火山术,要不是枢机主教扎克及时从印伽位面返回,面对如此繁多的天灾法术,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扎克是财富教会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的枢机主教,平时待在印伽位面,负责位面交易及异位面信仰拓展。

“昨天教会确实利用五阶神术召唤了整整三条古龙前来助战,为此耗费了起码120万金币!不过主场带来的并不一定是主场优势,我们需要保护民众安全,以及财富之城不要在五阶战斗中化为废墟——那绝对会将让教会蒙羞——而光照会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因而教会在整场战斗中显得极为被动。”

“就连从九环议会手中高价购买的阿尔法级标准魔法防御体系,在连接遭受光照会传奇法师灼炎飞瀑和绝对零度两个火焰、冰霜派系的传奇法术后都损坏,根据报告,80%以上的功能全部瘫痪。”

“所以——”塔洛斯打断了开始陷入描述战斗场景的比尔,“光照会究竟是怎么夺走冰霜圣冠的。”

“咒语,一条咒语。”提到这个比尔的表情显得郁闷极了,“光照会那位精通水元素派系的传奇法师在念动一条咒语后冰霜圣冠就不受控制地飞向她,教皇冕下亲自出手都没用。”

塔洛斯点点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现在一个冰霜圣冠在光照会手中,一个在黑龙马卡斯手中,第三个呢?”

“当今世界实力最强大的神殿,秩序与骑士神殿。”8)


于是,从车站出来的顾峥,朝着那个热气腾腾的摊位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在人群小桌子间忙碌的老板娘,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存在。

这个火车站的客流量不小,但是穿成像顾峥这样的人……却是不多。

那个曾经承诺过了会来她这个偷偷摸摸的小食铺子上吃上一碗面的客人,真的在此时,去而复返了。

想到这里的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她抄起手边一块破烂的都顾不上打补丁的布条,给一张空置下来的桌面擦拭了几下,就朝着走过来的顾峥张罗了起来。

“大兄弟,又来照顾生意了?”

“中午吃点啥,面条有的,饼子也有的。”

闻着一旁汤头大桶中传来的香气,顾峥刚张开打算点菜的嘴,就转了一两个的弯度。

“来一碗阳春面,不,还是菜肉面吧。”

自己刚刚赚到了那么多的钱,等同于一个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合该吃一些好的。

听到了顾峥的选择,那老板娘的面上就是一喜,她唯恐顾峥再变卦,十分麻溜的就赶到了摊位的案板后边,抄起菜刀……噹噹噹的就切起了面条。

这时候哪里有什么机器压面,全都是实打实的手擀面。

早起发出来的面团又筋道又实在,因为面粉略微发黄的缘故,那被拿出来切成细细的面条的面团,自带了金黄色的光晕,在晌午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冒出了小麦的清香。

一锅坐落在煤炉子上的开水,随着面条下锅和底下的通风口的打开,就翻滚出了努力工作的泡泡,将那些带着生面气息的手擀面,吹鼓的起起伏伏。

一阵面食独有的香气跟随着热浪一起,扑面而来。

在煮熟这些面条的同时,另一个灶台上的大铁锅,则是被抹上了薄薄的一层猪油。

应着滋啦啦的油泡泡一起下锅的,还有一把切得碎碎的葱绿色的菠菜,以及黄灿灿油汪汪的油豆腐。

在大火激烈的翻炒下,露出了成熟的颜色。

好香啊!

当它们熟的九分,香的恰巧的时候,那煮锅中的面条也被老板娘的巧手给兜在了笊篱之内,连带手的一翻一扣,就盖在了一个阔口的大平碗内。

哗啦……

一碗温突突的乳白色的鸡汤,当做浇头淋在了面上,那一捧焦脆喷香的菜肴也跟着汤汁一起洒在了面碗的最上边,不过一个碰触,就晕染开了最漂亮的油圈,随着汤汁的起起伏伏,散落成点点小珠珠,为这本就美味的面条增加了提味的利器。

“来吧,大兄弟,慢慢吃,不够了,加两分钱,我再给你添面条。”

“哎!要得,老板娘这手艺要得,我一看就知道好吃的紧呢。”

顾峥也不客气,在老板娘将面碗端过来的时候,他就手的就接到了手中,拿着竹篮子中挑拣出来的筷子,往其中一插,就大口的吸溜了起来。

爽滑的面条裹挟着浓香的汤汁,好吃的不得了。

只不过三两口,顾峥就将一大碗面条给扒拉了一个底儿朝天。

当他打算给自己再来一碗白面的时候,却听到了面摊最深处衔接着的弄堂口传来的一声张罗之音。

“阿姐,我饿了!有啥子吃的,给我做一点,下午还要去找老张开工呢,快点哈。”

随着这特别欠揍的声音落下,叫嚷的人就露出了真容。

抬起眼皮子一瞅的顾峥,发现这竟然还是一个熟人。

正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下得火车站碰到的第一个人。

王疯道。

今天的王疯道依然秉承着难以言喻的审美,以及能够榨出二两油的大背头。

同样的蝙蝠衫,一样的喇叭裤,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红配绿,这次是红配紫。

无非就是赛狗屁与不如死的区别罢了。

而这位嚷嚷完了的王疯道好巧不巧的寻摸了一圈,却是一屁股就坐到了顾峥的对面。

随着二人四目相接,对面这个男人脸上原本还挂着笑的表情就渐渐的开裂了起来。

“你……臭乡巴佬……?”

……

‘哐当当……’

椅子桌子翻到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别误会,这不是王疯道看到了顾峥之后激动的起身所带起来的。

这是比王疯道发疯还要糟糕的事情。

一队突然冒出来的城市严打办的工作人员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红袖箍,直接就将老板娘的摊子给掀了。

不但掀了桌子板凳,在他们腾出手来的时候,更是伸出了两只招子……直朝着老板娘的方向扑去,打算将其就地抓捕,扭送到相关部门,给予严厉的处罚。

“王疯驴子!阿弟,快救我!!”

一声足可以撕裂苍芎的尖锐之音从老板娘的口中吼了出来,让原本还对着顾峥怒目而视的王疯道……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他着急忙慌的朝着他大姐的方向跑了过去,心中却是将火车站的老徐给恨了一个牙痒痒。

这个不靠谱的,还说什么他负责通风报信。

这纠察办的人都跑到家门口一锅端了,也没见着老徐的人影。

平时有吃有喝的招待着,逢年过节还给送米送面,愣是塞不满那沟壑难填的窟窿了?

等着,老徐,若是我大姐被抓了进去,老子要你的小命!!

王疯道一边想着,一边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亲人。

他带着点蛊惑的压低了声音,在冲过去的当口就朝着其中一个红袖箍说了一句:“同志,有事儿好商量,多少才放人?”

而那个看起来挺精明的红袖箍,谁成想内里却是一个棒槌。

他在听到了王疯道的贿赂之语了之后,只觉得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他高尚的人格被玷污,他极具有意义的工作被轻视。

这些都成为了他愤怒的源泉,激发出了他全部的潜能。

这个原本压根就不是王疯道的对手的男人,在此时竟是一把反拽住了王疯道的胳膊肘,用从未曾有过的大力气,将这个看起来并不算好惹的男人的拉扯给推了开来。

“让开!阻止纠察办公的人,等同于妨碍公务,一样要被抓走的!”

“来人啊!这里还有一个从犯!”

在听到了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吆喝声,并看到了此人身后又陆续赶来的四五个队友的时候,王疯道终于骂出了自己惯有的话语:“艹!你们这群瘪三,你给爷爷等着!!”

现在的形势让王疯道……连他大姐都顾不得了,只想着转头就跑啊。

那个被人掀了桌子的摊位上,本就不算多的客人们早已经跑了个零零散散,给王疯道提供了一个特别完美的逃脱环境。

可是谁成想,当他转过身去刚跑出去两步路……他的身后却是传来了纠察办人员的惊呼并混杂着他大姐略带惊讶的尖叫之音。

“啊!”

“混蛋!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快救我!”

待到王疯道下意识的一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让他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臭屁的乡巴佬,此时却是一手拎着一个装老汤的铁皮大桶,另外一只手扛着他王家的大姐,撒了欢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个隐藏在摊位之中的顾峥,特别淡定的将碗中仅剩的一碗面汤给喝了一个底儿朝天,还趁着这混乱的当口,直接来了一个英雄救面汤。

要说救美?

王疯道他自己都不信。

虽说顾峥黑点,瘦点,高点吧,但是那张脸混合着独特的气质,着实算不上个丑。

让咱们再来看看王家的大姐吧,那松弛的脸皮,胸前下垂的那啥,压根也跟美女沾不着边儿啊。

那,顾峥这伸出援手,就有些奇怪了。

就在王疯道诧异的都忘记了继续逃跑的时候,赶上来的顾峥却是朝着他大吼了一句:“你傻啊!你不是地头蛇吗!赶紧带路,继续跑啊!”

这次若是被抓住了,怕是他们三……都要被关进去好一阵的。

顾峥的这个虎口劫人,可是犯了更加严重的错误的。

他可不能让这群纠察人员给逮住了啊。

在顾峥吼完了之后,王疯道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南城的弄堂巷内啊,就没有他王疯道没有溜达过的。

这些当中扯着绳索,上边层层叠叠的挂着裤衩尿布的巷子,就像是一个蜘蛛错落的族群,让人眼花缭乱,无法辨识。

哪怕是居住在南城的本土人,若不是长期的居于这里的弄堂,怕是也要在这种岔路与斜街想呼应的居住结构之中,迷失了基本的方向。

所以,对自己颇有信心的王疯道,终于露出了一个地头蛇应有的自豪之意。

“跟上!千万别掉队!”

在说完了这句自信满满的话语之后,王疯道的脚底就再一次的动作了起来。

三个人直奔着接着摊子的弄堂口窜去,在转了第十八道弯弯的时候,终于成功的将身后一整队恼羞成怒的人马……给甩了一个无影无踪。

没办法,这时候正是各家各户的饭点时间,有洗菜淘米的,自然就有点火煮饭的。

再加上倒尿盆,聊八卦,以及淘换炫耀饭食的老弄堂人的帮忙加上唯恐不乱的胡乱指路,就算是再多来上一倍的人马,说追不上还就真就追不上他们。

在王疯道为了确保足够的安全,直接转进了一个凹进去的死角了之后,他们这一队逃亡的人马,才有功夫真的喘上一口气。

“呼呼呼……”

“谢谢啊大兄弟,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像是生猪一样依然被抗在肩膀上王大姐,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让王疯道竟然听出了几分羞赧的感情,这让十分了解自家大姐的他,不由的,就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跟人吵架从未曾输过的女人,压根就不像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如此的……好性。

可是那个王大姐的救命恩人,黑瘦的乡巴佬顾峥,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憨厚的笑笑,反倒是将目光转到了王疯道的身上。

看得王疯道莫名的就心虚了起来:“看啥看?”

“我不就是骂你两句乡巴佬吗?我说要收拾你,这不是还没动手吗?”

王疯道这里刚嘴硬的掰扯出两句呢,一旁一边道着谢一边从顾峥的手中接过大铁皮桶的王大姐,却是‘啪’的一巴掌就忽在了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的背上。

“啥?你要对咱们的救命恩人下手,还好意思骂别人乡巴佬?”

“我瞅着乡巴佬也比你这个小刺老来的顺眼!”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油头粉面的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你还敢打人了?长了本事了是吧?看今天阿姐我不把你打出个好歹来!”

说完,这王大姐竟是打算给王疯道来一个爱的竹笋炒肉了。

还是顾峥看不下去,赶紧出言阻止这两个看起来挺不靠谱的姐弟,他这还有事儿找王疯道商议呢,他们的出现简直就是给顾峥送枕头来的。

所以,一旁的顾峥连连摆手到:“大姐,你莫要打了,王兄弟说的也没错,我本就是乡里人。”

“哪里比的大城市的人时髦,王兄弟这样的是叫什么呢,叫时尚呢……”

“其实,你们莫要特意的感谢我,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兄弟,还有一句话不是说不打不相识吗?”

“这说明了我跟王兄弟有缘分嘞。”

“再说了,若是王兄弟和王大姐真觉得过意不去,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小事儿要求到王兄弟的头上呢。”

“不知道王兄弟能不能听俺絮叨絮叨?”

这话说的王疯道爱听,若说这一堆话里哪一句最正确,那就是说他时尚的那一句呢。

被顾峥彻底的捧的舒服了的王疯道,那是将自己的胸脯子给拍的啪啪作响。

一口就给应承了下来。

“兄弟,说啥子呢,有啥难办的事情跟哥哥我说说,不是我吹牛啊,这南城地面上的人我可是都熟。”

“你是要灭谁,或是找谁的麻烦,你就跟我说,哥哥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这可不敢。

哭笑不得的顾峥赶紧就将话茬给接了过来:“不不不,兄弟,你想多了,我呢就是需要你……这样这样……如此这般……”

一段话过后,顾峥就将他跟芜城江南之间的交易给说了一个大概。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交易的东西以及具体的细节顾峥并不曾细说。

但是本就不是什么笨人的王疯道,却是从这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商机。

他一把搂住了这个他原本压根就看不上的乡巴佬,有些谄媚还略带讨好的将他那张大脸就这么凑了过来。

“我说兄弟啊,你竟然有这样的门路,咋不拉吧拉吧兄弟我呢!”

“那个啥江南肯定吃下的都是紧俏的大货物,但是那些零碎的小货,你也不能放过啊!”

“你这样,甭管针头还是线脑,你拿出来给我啊!”

“虽然没有你自己往远处贩卖赚的多,但是胜在安全啊!”

“我王疯道旁的本事没有,但是就是有人啊!”

“那些不起眼的零碎你给我,不用一天,我就能全给你销售出去喽。”

嗯,这是个办法,就算是王疯道自己不提,顾峥也会想办法忽悠这个人上自己的贼船的。

依照顾峥原本的计划,他在南城找到了固定的供货商了之后,是一定要回返到川省的大山之中的。

孤身一人在外的他,十分清楚乡党的能耐。

那个偏远的山村之中,一个人的富裕是起不到任何改善村落环境的作用的。

顾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以这个生意链条作为契机,将深山之中最团结的家族之人全给带出来。

他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要让那闭塞的山村,变成一个有来有往的一汪活水。

这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所无法达成的。

更何况,他现在做的这个生意,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人,赚就是一个时间差上的快钱。

在这个时候,地头蛇王疯道的出现,可以说是太及时了。

若是他能补充上南城进货渠道的这个空档了之后,顾峥完全可以返回到村落最近也是最大的万安县城之中,办上一个跟江南一样的黑市市集。

这样,他就可以掌控一个县城,连带着周围所能辐射到的大半个城市的销售命脉。

那条从他们村落之中修到第一个接壤的乡村之处的道路,怕是在很段的时间内就会有着落了。

顾峥相信,依照他们大山里边的乡民的彪悍之气,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一定会化鲤为龙,做出一番了不得的事业的。

所以,面前的这个小子,在化敌为友了之后,就一定要好好的深交一番了。

若是可以,顾峥打算运用他人格的魅力以及春风化雨一般的金钱攻势将王疯道拉到自己的战车之上,裹挟着这个地头蛇与他们大山中的村民一起前进。

只不过现在,用一台电视机的活计先试试这个人的靠谱程度,作为考量之后,再决定是不是深刻的合作吧。

打定了主意的顾峥,不过几个来回就让王疯道给引为知己,在他打算返回港口去完成他每一天的基础抗包量的时候,这位朋友不少的兄弟,差一点要跟着顾峥一起去扛大包了。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正职知府们将功补过去了。

姚清源、君九韶这一类替补上场的知府们包括放弃了这位置的关启明实习去了。

宁朔做他的神棍去了。

本来就剩得不多的中云道剑心们,也随之跑得只剩下了一个应阳秋——他大概是觉得,跟着林枫言,才能遇到各种事。

一度喧嚣无比的金鳞木林,一下子就沉寂下来。只有金鳞木林,时不时的有一棵金鳞木亮上一下,表明它连系的那个人或者兽,受了伤抑或遭受了致命危险。

张知秋的计算阵法再次在灵茶树不远处张开,不过,这次似乎拘束在了他的身周三米之内,数据不断的刷新流转。

除了这位坐镇的大儒和两剑心之外,只剩下了,四个基本半残废的后天天目,“林冬连”、林诚思、小白和寻秋。简直是老弱病残。

水馨坐在灵茶树下,仿佛不经意的,和林枫言对视了一眼。

其实两人都没在眼神中表达什么情绪,但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对他们来说,保不定,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水馨从来没忘记,曲城聚集的四个大儒里,至少有一个大儒是有问题的。

林枫言多半也想到了这一点。

君幼诚基本可以肯定没问题。

林越就在之前,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自证了清白——那一刻他和山川意志的共鸣直指他的本心,根本不可能骗过作为“中转”或者“联络人”的水馨。

那么,嫌疑人范围,就从四分之一,缩减到了二分之一。

张知秋会是有问题的那一个吗?

如果是,之前人多的时候,就算是有心也不好做什么。做了立刻就是被围剿的结果。

现在呢?

水馨的心中是有怀疑的。

原因也很简单,张知秋没有响应守卫疆土的呼喊。

也许像祁宏那样很难,可像林越那样,不难啊!

林越也不是以“守卫疆土”为自己的修炼核心,但仅仅是“庇护教化”这样的儒门根本,也包含了“守卫疆土”这一个分支的。毕竟,连疆土都没有,谈什么庇护教化!

所以林越能做出最基本的呼应。

为什么张知秋不这么做?

难不成是因为林枫言解决得太快!?

不过,就算是心中怀疑,对张知秋类似于“清场”的行为,不管是水馨还是林枫言都没有做出阻止之类的动作,甚至还主动让宁朔也离开。

因为,利用其他人的存在来保护自己的命。

这可不符合他们任何一人的剑道。

没走的,都是自己不愿意走或者走不了的。

不过,这么说的话……

水馨坐在灵茶树下,貌似无聊的看着林诚思,“族兄不是想做史官么?现在卧龙山脉附近发生的事,应该是很值得观察的经历吧?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啊?”

当然是担心你没人看着一个自我放飞暴露了身份还不能立刻让我们这些从犯知道!

林诚思心中腹诽了一句。

还好,这不是唯一的理由。

其他的缘由都是能说的。

“中毒者的行止,都不能以常理视之。何况还是这种影响思维的类型。我如今能力不足,又没能理清全部因果。自然无法提笔。但这金鳞木林能对抗那些毒素的话,会有来自卧龙山脉各处的人被送到这里。对现在的我而言,留在这里观察,才是更合适的选择。”

“这样啊……”水馨沉吟着,“史官会如何记录这次卧龙山脉的事情呢?”

似乎一说出口,就觉得这话不适合她这么个刚刚进入修行道的小修士来说,她立刻就又接了一句,“又会怎么记录我呢?会记录我吗?”

林诚思愣了一下。

这是“林水馨”要考虑的问题吗?

她做的事,哪怕只说定海城万色莲这一件,谁能将她忽略?不说别的,光说她的真正容貌……无定海域,但凡是见过她的人,有谁能忘记“那个美貌异常的剑心”呢?

林冬连的话……一般人也很少会考虑“青史留名”的事情吧?

“呃……”林诚思认真的想了想,“族妹你起到的作用还是很大的。灵茶树是你种的,也提供了好几个关键信息……”

“可是。”水馨打断了他,很认真的问道,“‘山川意志’会被记下来吗?”

林诚思有些恍然,是哦,“林冬连”在这件事里的所有作用,都和“山川意志”挂钩。但这件事在事后总结报告的时候,会记下“山川意志”吗?

定海城的事,官方向普通民众透露的东西,就和真正发生的事,以及他获知的那些情报,颇有差距。

想到这里,林诚思看了之前让宁朔去做神棍的林枫言一眼。

宁朔身为道修,九成九会直接按照他的吩咐行动。

甚至就是那些正牌的知府,都有一定的可能那么做——如果局势很难收拾,而他们又很在乎民众的性命的话。

反正他们的官位,是十之**保不住了,不管他们怎么做。

“人们会记得的。”林诚思斟酌着说,却也认真而诚恳,“而我们儒门的历史,如果没有普通民众愿意去记,那根本毫无意义。”

林诚思顺口吐露了自己的史学观点。

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在他看来,那是显而易见、天经地义的。

但是,一直都用余光关注着张知秋的水馨,还有林枫言,却在同一时间发现,张知秋展现在身周的计算阵法,突然紊乱!

虽然之前就完全看不懂。思维速度也完全跟不上大儒。

但文字和数字变成乱码,还是很显眼的。

水馨和林枫言再次对望一眼,都有些惊讶。

&

虽然没有留下足够的人来让可能有问题的大儒投鼠忌器,却也不代表他们有信心能对抗大儒。张知秋不是枯荣真君,虽然他根基受损,但距离“寿元将尽”还有很长的距离,战力也并未被削弱。枯荣真君燃烧最后生命形成的战斗力,他估计没有。但他也根本不需要这些,就比他们的实力高出太多!

这不是热血或者意志能填平的差距。

唯一的办法,是让张知秋自己对抗自己。

甚至这都不能说是他们的办法。

而是张知秋自己就要面对的难题。

张知秋不管有没有问题,都不是南方那些受到了天谴,却依然想着牺牲整个世界来成全自己的元婴真君们。甚至,也不是君幼诚林越那样的“后来大儒”。

在魔门尚且鼎盛之时,以先天天目的资质追随圣儒林云瑞于寒微,在道儒大战最激烈的时候晋升文心,形成以大面积防御为主的斗境。

他的道路早已经由他自己决定。

并非只为了他自己。

哪怕想要改弦更张,也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只是,哪怕知道这位有问题也不同于他们之前遇到的真君,水馨和林枫言两人却都没想到,仅仅是林诚思的那么一句话,就能让张知秋为之动摇!

他们各自的攻心战术,都还没实施呢……

&

张知秋的算阵消失了。

因为本来就如同天书一般,看久了很容易眼花缭乱。

除了水馨和林枫言之外,没人注意到张知秋的不对劲。

是以,当听到张知秋的质疑时,林诚思都没反应过来。

“凡人总是善忘。莫说他人,就是圣儒事迹,那些不想考科举的平民百姓,又有几人能说出五分?儒门史书,终究也不过是为自身而写。”

林诚思愣住了。

最终回答张知秋的却是水馨。

既然她姓林,回答这个问题就是理所当然的,“若无凡人,便无修士。修行五道,都是如此。只要有一个凡人城市……甚至,一个凡人群落存在,曾为凡人争取过权力的圣儒之名,就不会被遗忘。即使史书变成了传说,传说变成了神话。保不定还会有凡人像信奉神明一样信奉圣儒……若非儒门这数百年来一直教化民众,这样的事保不定都已经发生了。”

林诚思在这么一大段话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接口道,“圣儒所为,已无需史官提笔。就是张大儒您自己,不也在民间有许多传说么?”

这时候,已经有后天天目的知府睁开眼来了。

和应阳秋一样,都有些羡慕的看着两个林氏子弟。

是的,羡慕。

还没人发现不对。

只是羡慕。

“林”这个姓氏就是底气啊!换成他们,就算是对大儒的言论有异议,有哪敢这么直接的怼回去!

也就是寻秋觉得有些担心了。

毕竟张大儒还是大儒。

和寻秋相反的则是小白。

一脸骄傲的翘着尾巴。

但不管是羡慕的、担忧的,还是骄傲的,当垂着眼张知秋的气息忽然波动起来的时候,都无法维持原本的情绪了。

小白猛地站起,露出警惕的样子,却依然在压力下后退,退两步到了灵茶树的边上停住,紧靠着灵茶树动弹不得。

在这时候,它有没有晋升也没什么差别了。

而实力不够的林诚思寻秋,实力出了问题的几个后天天目知府们就更悲剧了。

在这剧烈的波动下,直接被压得晕了过去,嘴角还纷纷带上了鲜血,受了内伤!

“怎么回事?”应阳秋的羡慕变成了惊骇,抵抗着那巨大的波动,一边向看似无碍的林枫言求教,“张大儒是出什么问题了?”

毕竟没有刻意攻击,应阳秋自己也是扛得住的。

但张知秋那气息波荡,须发舞动,连脸色也狰狞起来的模样,却让应阳秋有了不祥的预感。而且,那份狰狞,不仅仅是愤怒,似乎还蕴含着巨大的痛苦。

“你是谁?”白发舞动的张知秋忽然稍微平静下来,圆睁双目瞪向了同样没受影响的水馨。

应阳秋跟着看过去,才发现不合理的地方。

背靠灵茶树而坐,距离张大儒其实最近的“林冬连”居然也安然无恙!

不过,张知秋也并不需要水馨的回答。

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将一大堆事串联到了一起,“原来如此。”

水馨叹息道,“张大儒,你就是取走灵脉之源,也未必能治愈你的根基损伤。治好了修炼根基也会损坏文心根基,得不偿失。”

这态度,完全没有“林冬连”的谦卑谨慎弱小感了。

应阳秋也有种恍然感。

往头顶看去,却发现枝杈中间那巨大的灵茶树虚影,明明灭灭,果然是极不稳定!

林冬连……不对,林水馨,挡住了张大儒想要取走灵脉之源的动作!当然了,张大儒好像也没尽全力。

“我和林枫言加起来,借用这里的山川意志,能挡住你的全力一击。然后,可能会死在你的第二击下。”水馨泰然自若的道,“你和我们之前碰见过的那几位真君不一样。是否动手,取决于你。”

张知秋忽地冷笑,明明是慈眉善目的上相,此时却透出阴戾之态,“我杀你二人作何?”

“大儒寿元所余甚多。”水馨认真的道,“所以大概,那边承诺的,是护你转修的承诺?”

正如她之前所说,治好了修炼根基,文心根基也必然毁坏。

除了废功重修别无他法。

能不能重修是另一回事。

这么说着,很难判定是在挑衅还是在劝说的水馨,并没有重新显现兵魂。应阳秋注意到,她的气息似乎已经和整片森林融为了一体。

看来,要借用山川意志的力量,兵魂是没用的。

至于林枫言,气息完全内敛。

或者也可以说是彻底凝聚于一点。

旁观的应阳秋惊恐的发现——这两人是真做好了和大儒一战的准备的!而且他们居然没威胁说“我们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之类的!明明杀天眷成功,肯定会是个大问题!这不也是事实的一部分吗?

应阳秋哀叹一声,却也做好了临死一搏的准备。

只要张知秋打算动手——难道能放过他?

然而,张知秋的气息,却渐渐平静下来了。一张纸片,飘向了林枫言。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地面,似乎要离开。林枫言一手接住了纸片,在他接住纸片之前,却有另一样东西,从他手上飞了出去。

飞到了张知秋的手中,那是另一个小一点的灵脉之源。

张知秋诧异的看了林枫言一眼,却也接住了这个馈赠,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152 这章太哲学,可跳-通灵大明星

听着东方钰的话,百里红妆等人亦是点了点头。

“说得不错,他们的确是应该好好谈一谈了,沁月等着宫少卿也等了好些年了。”

詹云凤俏脸漫上了几许无奈的光,这两年的时间里,她可是知道柳沁月是怎么过来的。

相比而言,她虽然没有柳沁月那么漂亮,也比不上柳沁月炼药师的身份,但至少崔浩言一直都对她很好。

作为一名女子,她觉得这便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考核大赛这两年的时间不算,之前柳沁月便爱慕宫少卿很久了。

如果再继续这样耗下去,她真不知道柳沁月什么时候才能够等到感情的到来。

“希望少卿这次能开窍吧,在世上能找到这样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子并不容易。”东方钰感慨道。

他作为宫少卿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也希望宫少卿能够幸福。

不论宫少卿是将柳沁月当做妹妹还是当做心爱的女人,至少宫少卿对柳沁月是不同的。

他相信,如果宫少卿真的枝江柳沁月当成妹妹而没有半点感情,宫少卿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他会想明白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帝北宸继而道。

他能够看出来宫少卿现在是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对柳沁月是什么样的感情,所以他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清楚。

他相信,只要宫少卿仔细的想这件事情,他一定会想明白的。

众人在听到帝北宸的话之后亦是纷纷点头,他们的想法也和帝北宸差不多。

“对了,你们这两年在考核大赛发生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快来跟我说说!”

詹云凤脸上满是好奇的光芒,这两年的时间里,每当柳沁月得到考核大赛的消息都会跟她说,那种种残酷更是让她惊叹。

现在百里红妆等人参加完考核大赛回来了,她自然要听听百里红妆等人说法。

毕竟,他们的说法才更加真实可信。

“云凤,你们没有参加考核大赛实在是太可惜了,这里边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精彩了!”

夏芷晴立即坐在了詹云凤的身旁,当即就将他们在考核大赛上所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她只觉得她在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所经历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场奇遇,早就想找个人好好说说了。

现在云凤想听,她自然很乐意说。

众人只见夏芷晴说的开心,詹云凤听的乐意,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高兴地不得了。

见状,百里红妆、东方钰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夏芷晴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白俊宇还时常在一旁补充。

詹云凤和崔浩言则听得十分入迷,他们只觉得小世界完全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新奇世界,这所有的际遇都让人惊叹。

在听说了这些刺激与际遇之后,詹云凤和崔浩言心头不由得涌现了浓浓的羡慕。

相比而言,他们这两年呆在沧澜学院中修炼的日子可是太过无聊了。

倘若当初的他们也能和大家一起参加考核大赛,那就好了。

只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听了这话后,月露是紧皱着眉头,思考了不到片刻她就咬着牙了头说:“那好吧,我听你的,咱就先放这老东西一马。.org”

“怎么?来此一游就想走吗?”

月露他俩是打算离开了,可对面的那个老头儿却没想让对方活着离开的意思,只见在它那边响起了这句话后,老头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靠,你还想把我们留下啊!”

月露抓狂般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身体一晃便带起了一道残影朝着前方冲了出去,也就是在她离开原地的瞬间之时,那老头便悄无声息的从那处位置的旁边显出了身形。

一股金芒从老者的身上冒了起来,可此时的月露却早就离开了原地,所以,即便是金芒出现,那它也没有对月露造成丝毫的损伤。

不过嘛,运气好的月露是躲开了,可正在琢磨逃跑大计的狐妖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切呢,于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狐妖就被那金芒打了个正着。

这说来也是奇怪,那金芒看上去除了有些耀眼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可狐妖被那金芒打中之后,它的身体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然后,狐妖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血盆般的嘴巴一咧便流出了一丝鲜血。

“呀!”

月露好像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狐妖同伴会中招,惊呼了一声之后她就朝着对方闪了过去。

可是,那依旧是满脸微笑的老头是不会给她接近狐妖的任何机会的,早在月露惊呼之时,老头的身影就又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后面儿!”

狐妖似乎十分的痛苦,整张狐狸脸儿都扭曲到了极,不过,它还是强忍着剧痛对着月露大叫着提醒。

它这提醒归提醒,至于有没有用就是另一码事了。

只见,在月露还未赶到狐妖的身边之时,那老头就又快速的出现在了前者的身后方,紧跟着,老头就抬起了枯爪一般的老手,旋即便重重的拍在了月露的后背上。

要知道,月露可是一只女鬼啊,按常理来说,任何人想触碰她的身体时,都会犹如穿过有颜色的雾气一般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当然,这是在月露不展露实体时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现象。

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展现出实体的月露就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但老头的那一掌竟然稳稳的落在了月露的后背上,似乎,对方那虚幻般的身体不会影响到它的攻击一般。

“怎么可能!”狐妖看见这一幕后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表情,好像这震惊程度都把它的伤痛都减轻了很多。

“啊~!”

月露也惨嚎了一声,身上的阴煞气息就跟不受控制似得源源不绝的冒了起来,似乎刚才那老头的一掌只要在强上一分,月露这种阴煞鬼就会被对方直接给拍的魂飞魄散。

“嘿嘿~!”

老头的身上又响起了一声嘲笑般的声音,它没有再次消失,而是一步步的,类似脚踏实地般的慢慢的朝着已然落败的一鬼一妖走了过去。

并且,在这老头走过去的同时,它的身上还有响起了一句很意思的话,“终于有个能说话的来陪我了。”

听到这句话后,地上的两个家伙都感觉到了一种很不妙的危险在慢慢的逼近。

狐妖强挣扎的站起了身子怒视着对方寒声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会永远的祸祸下去,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毛发,我保证你不出三天就会彻底的消失在人间!”

“黄口小儿,此种威胁本座早已听了无数遍。”

老者的脸上还是那种很欠扇几个耳光的微笑表情,它伴随着一句不用开口就能响起的话语来到了狐妖的近前,然后,这老头的一只手就抬了起来,仿佛连一秒钟都没用了,便已经掐住了狐妖的脖子。

狐妖能站起来似乎就已经很不错了,当老者抓住它的瞬间之时,前者连反应的念头都来不及想出便已经被擒下了,所以,这三百多年的狐妖在此刻也只能用很难听的声音说了三个字,“尼玛的!”

这老头好像不在乎狐妖骂自己,它的另一只手就地一探,便又掐住了月露的脖子。

月露叫也不能叫,说也不能说,全身痉挛似得颤抖个不停,而且,她的身上还在继续冒着黑漆漆的阴煞之气。

“走吧,跟我回去!”

老头的身上又响起了这么一声,只见它掐着狐妖和月露转身就朝着供桌走了过去,同时,这老头的身上还在继续响着那种鄙视加嘲笑般的坏笑声,似乎它能抓住这两位,那对它来说会是一个很有成,并且自己也很满意的结果。

前文已经说了,那供桌上只有一个排位和一个放着金球的支架。

当老头朝着那边走了几步之后,那供桌中间的金球上突然冒起了刺眼的金光,而这金光出现之后,被掐着的狐妖和月露就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吸力从金光的中间儿处传了过来。

“它,它想要,把咱俩也弄进去。”

月露艰难的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狐妖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否则可就再也来不及了。

“没辙,这下,栽了!”

狐妖还以为月露是要自己赶紧想办法,可是前者现在也是无心无力的状态,所以狐妖在喊完了这句话后,它的脸上就露出了无力般的表情。

“咱俩,保一个吧!”月露现在还是不甘心,她眼睛一转就露出了凶狠般的表情。

看到对方的脸色后,狐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紧接着它就用尽了力气大喊了一声:“你可别做,傻事啊,进去之后未必就会死的!”

说这话的狐妖并不是想安慰月露,因为前者记得这老头在刚才说过一句,以后有人能陪它说话了什么的。

所以在狐妖想来,进去之后不一定是必死无疑,如果真的还有生息的话,那么他俩还可以撑着,一直撑到庄园里的其他三人来救他们。

但是,此刻的他俩在距离供桌那边是越来越近了,只见在狐妖喊完之后,月露的双目中突然变得奇黑无比。

月露的眼球原先是黑白分明、明亮有神儿的,可此时再看的话,她的眼睛全都成了一团漆黑。

“老家伙,本姑奶奶就陪你去玩玩儿。”

月露的脸上带起了狞笑,被老头掐着的她冒起了更剧烈的阴煞气息,旋即,月露的气息突然暴涨,一股磅礴的阴煞黑气直接缠上了掐住月露脖子的那只老手。

“嗯?”

老头的脑袋马上就转了过来,它脸上的表情也在此时变得竟不再是那种很欠打的微笑了,反而换成了一副疑惑和不可置信掺杂在一起的古怪神色。

(未完,待续。)

“我市接到有群众举报说这里有卖淫**行为才派人过来看看的,怎么,我这么做有错吗?”曹克清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一定咬死了就是自己下的命令,而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理由就是接到了群众的举报。

“群众举报?看来这个群众的胆子还真是不小,不过,你这套说辞骗得了老百姓,你当我是傻子吗?乔秘书长,这位杨董事长是磐石投资的老总,是来积极参与我们江都建设的没错吧,看看这些号称是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守护神都干了什么?梁省长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吧,这几颗子弹请转交给梁省长吧”。丁长生说道。

万和平虽然肚子里窝着一肚子火,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发火的时候,而此时,楼道中间的电梯门却开了,而且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媒体。

万和平一看要坏事,于是急忙出去应付那些媒体,但是丁长生此时却脑子一转,相出了一个好主意,因为他是政府工作人员,而且还是纪委的人员,有些事是不方便做的,但是作为受害者的杨凤栖却可以不用顾忌这些。

“你们是干什么的?”万和平拦住了那些记者,想要将他们劝回去,但是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位警官,我们是网站和报社的记者,有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一个大人物被查到有卖淫**行为,请问有这回事吗?”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问道。

万和平的头一下子就大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都是哪跟哪啊?记者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而且来的这么巧,这不得不让人对整件事都产生了怀疑,到底谁在幕后操纵这件事?

“这样做会不会弄巧成拙?”杨凤栖对丁长生的提议很是犹豫,搞不好这件事就会真的闹大了。

“这些记者不是我找来的,这背后肯定有人捣鬼,目的很简单,就是先搞臭你,目标当然是磐石投资集团,如果你现在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那些警察身上,那么背后的人就会把这件事加以歪曲,与其到那个时候自我辩护,不如现在就倒打一耙”。就在乔红程和万和平在门外应付记者时,丁长生却在房间里唆使杨凤栖倒打一耙了。

杨凤栖不得不承认丁长生说的对,而且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而且就这么离开江都,以他杨凤栖的脾气自然是不乐意的,所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唯有这么做,才能将被查这件事无限的扩大,一直扩大到可以影响磐石投资在江都的利益层面上来。

杨凤栖在前,丁长生在后,到了走廊里,杨凤栖说道:“既然你们是来采访的,那就进来吧,已经这么晚了,也不在乎这一会”。

乔红程和万和平面面相觑,不知道杨凤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看到丁长生这小子不在自己身边,暗叫一声,不好,这家伙肯定又出歪点子了。

杨凤栖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而对面就是几十名警察看着记者们,这个场面很滑稽,但是也让乔红程和万和平很紧张,歪头想找丁长生,但是却发现丁长生又不见了。

“我是磐石投资的董事长,我叫杨凤栖,可能各位都知道我,实在是想不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我想,你们的消息来源应该是和警察一样的,说我的房间里有人卖淫**,我觉得这不但是对我个人的侮辱,这也是对磐石投资的侮辱,我住的是五星级的酒店,但是最起码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顺便说一下,我的门不是我自己打开的,而是酒店的人协助这些人民卫士们打开的,连门链也是他们绞断的,但是进来的发现了什么,请记者朋友们采访一下他们吧”。杨凤栖纤纤玉指一指那名胖警查,说道。

咔咔咔,照相机对准了已经醒酒但是依然满身酒气的胖警查哥哥,万和平眼见局面已经不能控制,拉了一下乔红程,两人悄悄的离开了酒店,剩下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让乔红程和万和平没想到的是,丁长生的车已经停在了酒店的门厅处,见他们两人出来,很流氓的打了一个呼哨,这两人快步向丁长生走了过去。

“丁长生,你搞什么搞,你以为这样搞就好看了,你这不是添乱吗?”万和平首先发声吼道,因为在救柳生生的时候两人合作过,而且万和平是江都市委书记吴明安的铁杆,而丁长生和吴明安的关系还算是不错,所以万和平和丁长生说话就比较随便。

“万局长,你说的是哪件事?”丁长生很无辜的问道。

“那些记者是怎么回事?”万和平怒道,只要这些记者明天,不,今晚马上就会满城风雨,网络的速度是没有时限的,这不显示出江都警察的无能吗?

“那些记者不是我招来的,我这人有个原则,就是做了就认,你们没觉得曹克清今晚没说实话吗,还群众举报,他糊弄鬼呢?万局,不是我笑话你,你的人你管不住,我真替你难过,曹克清这人,有问题”。丁长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事和你没关系?”万和平不信的问道。

“不信你自己查去,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还是男人吗?”丁长生很仗义的说道。

“那,这个东西也是真的?”乔红程举起手里的子弹,问道。

“是真的?杨凤栖亲口说的,你们也可以去查”。丁长生说道。

万和平很无奈,说来说去,今晚可能所有人都有责任,但是丁长生却没有一点责任,再说了他也不归自己管,万和平和乔红程打了个招呼就上车走了。

“送我回去吧”。乔红程倒是来开车门钻进了丁长生的车,看来乔红程也有话没说透,这是要和丁长生密谈了。

弄了点雪,在篝火边上烤成水。放在地上不一会儿,刚刚还冒着热气的雪水又变得冰凉。云浩把冻梨泡在凉水里面,可怜的傻孩子就可怜兮兮的站在盆边上看,不知道云浩为毛要这么干。

有什么话想说呢?

“不可置信。”

老成持重的神算子帕特莱利都没能控制震惊,伸手抱住了自己的油头。

他的震撼绝不是来自于卢克巴莫特的暴扣。

而是斯努比如手术刀般的突破。

他用一种奇特的姿势接连挑破两名堪萨斯内线的防守,并且在禁区深处完成中心开花的击地传球。

这一招很有控球后卫的风采。

“他的身体协调能力又进步了,虽然上半身仍然很僵硬。”

帕特莱利作出判断,同时也在心里缜密的计算。他对斯努比是有兴趣的,但他又不希望自己付出过高的代价来为兴趣买单。

此前,NBA对斯努比的最大隐患在于不知道斯努比能不能将协调性与灵活性找回来。

而刚才这个突破展现出了良好的倾向。

斯努比在此前的比赛里,没有执行过一次持球突破。根据达伦科里森的采访内容,大家都知道他是因为骤然暴涨的身高而影响到了协调性,使他无法完成很多基本动作。

然而刚才,他接连过掉达雷尔亚瑟以及阿尔德里奇。

虽然说这两位内线球员重心都比较高,并且亚瑟在之前还被骗的跳了起来。但是毋庸置疑,他的‘碎步突破’是极其凌厉的。虽然没有像威斯布鲁克那样大刀阔斧的横冲直撞,但却是另外一种风格,他就像是一把小巧锋锐的手术刀,不断的手起刀落,通过速率与节奏,在小幅度内用凌厉精准的切割撕碎防守。

“他的顺位至少提升到了前0顺位。”太阳队的总经理斯蒂芬科尔面容严肃:“对于跑轰球队来说,他的诱惑度太高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交易选秀权?”高级球探斯奈德担忧的说道。

斯蒂芬科尔没有回答,这几乎是肯定的了。

随着这个突破分球显现,如果谁还想待在第二轮甚至首轮末等待斯努比到来,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NBA从来不缺激进冒险的总经理。

在诸多总经理暗自盘算的同时。

TNT三人组也在惊叹斯努比的突破技巧。

“天呐!我们的小狗竟然完成了一次控球后卫式的突破,他连续干掉了达雷尔亚瑟以及科尔阿尔德里奇。这真是让人跌破眼镜,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工作清单中可没包括持球突破这一项。”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夸张的说道:“难道他真的是1号位?”

“老实讲,他的突破是我见过最…奇特的。挺直着腰杆,从大腿到头部好像完全是僵硬的,但他的小腿以及膝盖却将变向与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另外,他的长臂也把篮球控制得出神入化。”

肯尼史密斯感叹道:“老实讲,他的持球突破让我联想到了罗恩阿泰斯特,那小子也总是这么挺着胸膛像个斯巴达勇士一样往前冲。”

“你是说用一个突破将迈克尔乔丹撞到肋骨开裂的罗恩阿泰斯特?”

查尔斯巴克利连忙反驳道:“不,不,不,他们的区别态度太大了。阿泰斯特的步伐非常大,但斯努比的突破却是用小碎步做切割。并且,阿泰斯特冲起来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公牛,毫无美感可言。而斯努比的突破脚步简直是艺术,灵活迅疾的小碎步与笔直不动的上半身结合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从容自如。”

巴克利用力的称赞了斯努比。

与此同时,隔壁的NBC解说席则认为这个球只是巧合而已,他们觉得斯努比打了达雷尔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以亚瑟的移动能力,他很难逃出生天。

这时,球场上的马里奥钱莫斯抛投不中。篮板球被威斯布鲁克收下。

这一次斯努比提前完成卡位,他将阿尔德里奇挤出了篮下。

威斯布鲁克拿下篮板球后,堪萨斯迅鹰队的钱莫斯与罗宾逊快速完成退防。斯努比连忙让拉塞尔稳下节奏。

抵达前场后,斯努比仍然在罚球线接球。

这时,堪萨斯的主教练让达雷尔亚瑟主动上去盯防斯努比,其余四人则守了一个联防。

这个防守策略实际上已经在做出妥协。

斯努比如果在这个时候将球传给威斯布鲁克,威斯布鲁克在突破撕开防守之后再传球到外围,堪萨斯的防守就出现了漏洞。

然而,斯努比并没有这么做。

第一,他不确定威斯布鲁克是否会传球。

第二,他认为自己仅凭一次突破还不至于让堪萨斯完全调整战术重心,必须让他们感受到痛。

第三,他觉得达雷尔亚瑟很讨厌。

所以,他接到篮球后,立即正面面对达雷尔亚瑟。

“聪明的牧羊人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下两次。现在,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密不透风的防守。”

达雷尔亚瑟一过来就滔滔不绝的喷垃圾话:“绝对比麦莉塞勒斯更加紧致。”

亚瑟的低素质令斯努比感到恶心。

他懒得跟这种人比拼粗言秽语。

只是低头……

砰!砰!砰!

将篮球拍打的绵密并且力道十足,篮球撞击地板的巨大声响仿佛就像是半兽人战士在疯狂捶打战鼓,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氛围。

这使得达雷尔亚瑟的精神高度紧张,尽管在赛前报告中显示斯努比没有任何持球突破能力,但在此刻他不得不拿出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他不想又一次被打脸。

砰!

忽然,斯努比向左迈出一小步,达雷尔下意识的往后一撤。

但就在同时,斯努比的左脚已经迈到他眼前,并且…砰!

篮球从斯努比的胯下钻过,直接变向到了右路。

达雷尔连忙横移,生怕被斯努比这次胯下变向直接抹杀防守。

平心而论,他的横向移动还算不错。

但是,对斯努比而言,速率还是慢了点。就在他完成横移的同时…砰!

篮球再次凌厉的切割过去,强势反穿到左侧,同时斯努比的右脚骤然迈出。虽然步伐不大,但速率惊人。

咻!

风声一闪,人影一晃。

两次运球,三次迈步,达雷尔已经站在斯努比的右后方。

与此同时,斯努比凌厉攻抵禁区,阿尔德里奇赶紧侧步过来收缩防守。

斯努比顺势将球传出……拍马赶到的布莱恩赖特接球就投……唰!

篮球应声落网!

又是一次漂亮的助攻。

“你说得对,牧羊人的确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但是,弱智除外。”

斯努比转过身,他习惯了看见达雷尔亚瑟那张咬牙切齿的脸。

对此他十分满意,他很喜欢看见对手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忍无可忍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

随着会稽郡兵到来,局势刚有平复的余杭舟市再起风波。沈充的做事风格比儿子要激进得多,来到余杭后稍一了解情况,即刻便率众将舟市封锁起来,托以剿匪追赃之名,严查过往舟船,其实就是将此前有意用强的各家人员货资统统扣押在舟市中。

会稽郡兵的战斗力其实也就那样,较之各豪族部曲都略有不及,但架不住人多,又托之以堂皇借口,被扣押的各家纵使有不甘,也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将姿态放得更低,请求放过。

庄园厅室中,沈充面带微笑,望着坐在他对面的中年人:“向年一别,不意今日竟在此地得见道和,于我实在是意外之喜。旧友重逢,今日定要与道和畅饮竟夜,以述别情。”

中年人闻言后却是苦笑,不乏感慨道:“尘世波荡,物景俱非,使君风采更胜往昔,抚却早已蹉跎尘垢之中。今日厚颜来拜,实有一事想请……”

不待这人将话完,沈充却已经抬手阻止了他:“我与道和旧谊深厚,何必言请。今次我恰因郡中事务至此,尚要停留一段时间,待此间事了,无论道和有何疑难,我当尽力相助。”

中年人听到这话,神色更显忧苦:“今次之情,便为余杭舟市事务。使君亦知,抚因旧时恶迹,至今刑锢乡中,家业难继,惟持货业以缓困蹇……”

中年人名为周抚,庐江人,早先亦为王敦部将,王敦事败后潜逃蛮族藏匿,如今虽然得赦免,但却仍受禁锢不得为官。

沈充听到这话,神色却是一沉:“若是别的事务,凭我与道和旧谊,何须亲来,言至令行。但此事却让我有些为难,山蛮屡犯会稽诸县,诸多赃物由此转销。我既担当此任,断无坐视之理,今次严查过往舟船,也是国事为重。”

见沈充嘴上情意浓浓,言到实际却毫不客气搭起了官腔,周抚便觉气急,但又实在不敢流露不满之色。彼此早先虽为谋逆同党,但如今对方已达方镇之位,镇守吴中沃土,而他却不过刑锢白身,际遇已有天差地别,令人感慨之余,亦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沉吟少许,周抚才又开口道:“使君应知抚向来秉性,绝无勾连山蛮可能!而且我家资货,不乏荆州军用,若于此耽搁太久,牵涉亦是极大。”

“若真如此,道和更无须担忧。我自手书一信,稍后你可着人送往荆州,彼此都为担当国事,守任一方,陶公应能有所体谅,不会怪责道和。”

听到这周抚抬出荆州来压自己,沈充心内便是一哂,更有推诿之辞。荆州分陕权重,镇得住建康,但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周抚听到这话,便知今次绝难遂愿,客气几句之后,只能憾然而去。

看那周抚离去背影,沈充神色顿时一沉,对行入厅中的沈哲子道:“此家旧情不念,向年若非我救得及时,钱世仪险些丧于他家之手。今日有困于此,居然还奢望我能以旧情放过他家,实在可笑!”

沈哲子闻言后便是一笑,老爹见识到那砂糖脱色工序并品尝过一次后,便对他的打算表示认同,全力配合以打压林氏,手段较之沈哲子甚至还要更激烈几分。若无老爹在此,凭沈哲子自己还真镇不住舟市这个场子。

像刚才那个庐江周家,虽然眼下势位稍逊,但同样是武宗豪族。那周抚在老爹面前虽然姿态很低,但在老爹没来余杭之前,却是强横得很,甚至率领部曲在自家庄园外徘徊数次,想要逼迫他放了林家人。

周家倒也有这么做的底气,往前数个十几年,其家远非当时沈家可比。这周抚之父周访本为梁州刺史,与陶侃亦是姻亲,若非死得早,成就势位未必就逊于眼下的陶侃。

除这周家之外,尚有荆楚众多豪门都与林家有往来,反扑之力不。但老爹既然来此,那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

既然老爹已经坐镇此地,沈哲子也无再留在这里的必要,又跟老爹交待一下舟市包税的事情,沈哲子便与随员离开了余杭。他虽然尚未出仕,但比老爹这个会稽内史都要更忙碌些,去完会稽之后,还要再北上京口,实在没有太多闲暇时间。

始宁地处会稽上虞望下,山阴西南,境内山水周圆,沃土连片。自然资源之优越,在会稽所辖诸县中名列翘楚,亦是日后侨门南迁来会稽围田安家的选之地。

永和年间名士,像是王羲之、谢安、孙绰乃至于再往后的谢灵运,都有长期隐居于此的经历。谢灵运的山水诗,更是多数与此地有关,写尽此乡山水之美。

游舫行于曹娥江中,沈哲子与公主对坐甲板上,案上炉香炭熏人,瓦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菱角脆嫩,粥味糯甜馨香。见沈哲子正在低头剥菱角,公主快取了满满一勺白砂糖又撒进瓦罐中,然后便端坐起来装作无事。

沈哲子将这一幕瞧在眼中并不破,这女郎对甘甜滋味简直迷恋,等到日后生了蛀牙便应知不可只图一时爽快。

远离了喧哗舟市,泛舟于这静谧祥和的山水之间,清风徐来,洗人杂念。就连沈哲子这样一个素无风雅之人,行在这画卷一般恬和的夏日美景中,都略感熏然忘形,也难怪那些风流名士长醉此乡。

“沈哲子,你可知道这曹娥江因何而名?”

眼看着菱粥尚有一段时间才能入口,公主便笑吟吟道。

沈哲子闻言倒是一愣,他知许多勾心斗角,也知许多国朝要事,但细致到一条江的来历,则真的不甚清楚。

“后汉孝女曹娥,其父端午溺死难索尸骸,沿江号哭旬有七日,然后也投江而死。”

公主一本正经讲起典故,感叹道:“这样的孝女子,真是值得称颂的楷模。”

沈哲子见公主言起此事,似是对那曹娥充满崇敬之情,心中便是一汗:“逝者已矣,生者长相祭祀缅怀,这才是人伦道义。因死而害生,这又算是什么道理?”

公主则一本正经道:“那曹娥所悲,因其父死于非命,尸骨无存,不能为先人收取骸骨,无颜苟活,这可是真正的孝烈!若有一日,我……呸!这些做什么,粥好了没有?”

见女郎不再纠结于此,低头去盛粥,沈哲子心情却有些复杂。言而无意,但世事却又太无常。

游舫再往前行,便到了前奥,谢灵运《山居赋》中关于此地有极为详尽的描写。此处七县余地,有二韭、四明、五奥,在那个时代,这五奥之地分属五家,皆为当时高门名流所占。但在如今,这五奥统统都是沈家产业。

始宁县自然条件虽然优越,山水秀美,但在时下却仍地广人稀,开垦未足。年初一场分宗,沈家东宗在武康所持田产大量减少,抽调出来的大批荫户除了经营吴兴埭渡各种产业之外,剩下的几乎尽数都安排来了此地。

若在武康经营田产尚是累积几代人的巧取豪夺,那么在始宁,简直连些许面子都不必顾忌。沈家于此圈占的田产何止万顷,从上虞往下一直到剡县,这之间的山岭河渠坡地,已经尽数归了沈家。

之所以敢如此大规模的圈占,除了借了沈充的职务之便外,也实在是因为此地居民本就不多,除了少量开垦出来的土地之外,剩下大多是草木旺盛的荒野,几乎没有什么在册籍田。可想而知,要将此地开垦出来,绝非区区数年之功。

正因投入产出不成正比,想要得利绝非短期之功,对于根本不愁丰腴耕田的会稽各家而言,实在没有必要投入太多垦荒,因而才任由此地荒芜。

这么庞大的区域,哪怕沈家财力足够,人力也不足一波开垦出来。须知后世各家分据此地,陈郡谢氏几代经营,到了谢灵运时,仍然要频繁的伐木掘湖以造田,被人谓之山贼,并因此而险些送命。

所以,从船上看去,河道两侧仍是一片草木茂盛的荒野,又行大半刻钟,才渐渐看到有人活动的痕迹。

游舫缓缓停靠在一个简易码头上,而后沈哲子便看到早早等在码头上的三叔沈宏并一众庄人,连忙携着公主一同下船去拜见三叔。

大概是长居这荒芜之地久了,看到沈哲子他们到来,沈宏分外热情,也忘记了训斥沈哲子耽于学业的老生常谈,只是笑语抱怨道:“哲子你要来巡视家业,何必要公主来此乏甚精彩的荒芜之地。”

“叔父抛开清闲安逸,投身大荒,为我家开辟传世家业,居功至伟。我们后辈拙于任事,勤来犒问拜见也是理所当然。”

沈哲子自然不会,正是因为被三叔天天在家嫌得烦了才通过老爹将之踢来此地。垦荒虽然辛苦,但沈宏在这里管事又不需要亲自下地,多过得乏味一些,倒也不会过于劳形。

沈宏听到这话倒是笑得颇为欢畅,他家嫡亲的三兄弟,大兄二兄俱有担当任事,只有他年过而立仍然一事无成,心中不乏要被人肯定的想法。这里虽然少了诸多乐趣,但于此掌管数千人,家中资源予求予取,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也让他颇为沉迷。

一行人上了牛车,行向已经建起的庄园。在路上,沈宏笑语道:“我初来此时,也是一筹莫展,事务诸多,不知由何开始。今次哲子你来,我倒要为你引见一位贤才。这一位高贤虽是伧门,但却不同于都中那些泛泛空言之辈,当真可称得上有经世之才!非其相助,我亦不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在此荒野开创如此局面!”

“请问,驸马回来没有?”

石头城内一处仓房外,一名气度装扮都有不俗的中年人脸上带着笑容,态度颇为和蔼对守卫在仓房外的一名兵士说道。.org

那兵士直立原地,目不斜视回答道:“卑下奉命守卫诸位使君,余者俱不知晓。”

那中年人听到这回答,脸色便禁不住微微一沉,只是想到自己等人当下的处境,心中即便再有不满,也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气一些,望着那年纪不大的兵士说道:“少年郎可是宿卫归降王师?不知你乡土何处?我家累世居于丹阳,亲故遍布乡土,彼此或有渊源也未定啊!叛军暴虐,害我乡土,来日要重整家业,殊为不易,正需乡人们守望相助啊。”

那兵士看了不乏殷切的中年人一眼,神色却颇冷淡:“卑下籍属吴兴长城,并非丹阳宿卫。”

“啊?”

中年人听到这话,脸色便有几分尴尬,错愕片刻后,脸上才又露出笑容来:“原来是长城人,早年我家一位长辈曾经为任长城……”

中年人话语极多,很明显是要示好那名兵士,这在时下而言实在有些怪异。然而更怪异的则是兵士对这一份示好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模样,甚至于懒于回应。

中年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本来他自降身份搭讪军卒已经是颇感羞耻,如今这兵士明显的敷衍态度更让他怒火中烧。因而脸色便渐渐沉了下来,语调也不再客气:“少年郎,你知不知我是何人?知不知如今被你们困在这破旧仓房内的都是什么人?”

“卑下不知,卑下只是奉军令看守此地!”

兵士不卑不亢回答道。

“你……你不知,那就让知道的人来做主!我知你们这群寒卑武卒恃功而骄,自以为归于驸马统率创建大功就狂态毕显,目无其余!”

中年人讲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悲愤之色已是难掩,手指着那兵士疾声厉色道:“我等既非叛人,又非敌虏,却被你们困在石头不得归都!你们究竟是何意图?”

那兵士挺直了胸膛站在原处,视线却转望向别方,不再理会此人。

中年人满心怨忿不得发泄,站在仓房门外来回疾行,每每行的稍远,仓房前几名兵士便上前一步隐隐将其包围,这种无言的警惕尤其让他感到屈辱。

这时候,一名年轻将领在几名兵士簇拥下匆匆行过。

中年人看到那年轻将领,眸子闪了一闪,上前一步远远喊道:“可是谢家二郎?”

听到这喊声,年轻将领停下脚步望了过来,正是留守石头城的谢奕。

“阁下是?”

谢奕行过来,有些困惑的望着中年人说道。

“我、我是小丹阳周正,早年曾任尊府谢尚书职下从事。”

中年人站直了身体,收敛怒色认真说道:“见到二郎就好了,请问二郎,不知我等何时才能归都啊?我们日前出城前往陶公处犒军,归城时却被困于此。”

“原来如此,此事我是知道的。早先豫州、历阳接连败亡,残部四处浪荡。我等职事所在,为防这些乱军流窜至京畿败坏局势,因而严查过往人员,还请周君体谅。”

谢奕笑着回答道。

中年人周正面带苦色,叹息道:“贵部职守京畿,我自是心知。可是二郎,那些武人或是身卑智昏,我等怎么可能与叛军残部有涉!况且,今次同行有丹阳张尚书、殷长史等等,俱为内外久负盛望者,如今却都……”

“张尚书等也在这里?那真是失礼,可惜我职事在身眼下倒是无暇拜见。请周君转告诸公,稍后抽身出来,一定前去拜见!”

谢奕面容一肃,正色说道。

“这都是小节,我只是想请问二郎,不知我等何时才能归都?”

“周君请放心,我虽然并不主理此事,不过也知诸公绝无可能与叛部有涉,稍后便去询问一下。失礼之处,请周君见谅,驸马率部前往曲阿平乱,我等甫受大任相托,战战兢兢唯恐出错。一时或有疏忽,礼慢诸公,实在惶恐。”

周正听到谢奕这么说,脸色才变得好看一些:“二郎所言,我等倒也理解,彼此都为国事,实在不必互相为难,既然二郎有言,那我就回去转告张尚书。有劳二郎了,请二郎一定记得此事。”

谢奕拍着胸口保证道:“周君请放心,一有消息,我即刻就派人回禀。”

那周正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又叮嘱谢奕几句,然后才匆匆返回身后那仓房。

等到对方走远了,谢奕脸色才陡然一沉,对那几名守卫兵士低语道:“门前设栅,不准他们再随意出入!这群蠢物早先竟敢借荆州军势留难驸马,真当咱们昭武军是好惹的!此仇不报,怎能甘心!”

“遵命!”

兵士们听到这话,当即便轰然应诺,过不多久,这仓房周围便竖起一圈高高的木栅。

离开这一处仓房后,谢奕便匆匆行向城内中军所在。等他到达时,沈哲子所部众将留守石头城的已经大半集结于此。

“无奕怎么来得这么迟?莫非昨夜又是贪杯忘形?”

一名相熟的年轻人上前笑语道。

“休得乱说!若再给我招惹军法,我便与你割席断交!”

谢奕有些不自然的转个身,衣甲之下顿时散出浓烈香气,只是在这香气之中尚有一丝酒味倔强的留存下来。

“我哪里是贪杯误事,只是刚才来时被旧仓那里一个故交唤住谈了几句。”

听到谢奕这么说,场中登时便有几人转过头来望着他,眼神不乏古怪。

“你们这么望着我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帮那些蠢物求情,只是闲聊几句罢了。”

谢奕小退一步,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哈,这就最好!这些人心怀叵测,不容于陶公而被驱赶至此,恰好落在我们手中,怎能轻易放过!最好是一句话都不与他们说,看他们那一蛊惑之能要如何得逞!”

“是啊,谢二郎你没事也不要再往旧仓去。那些人得罪驸马,枉顾陶四郎颜面,即便有旧,那也都是上辈故谊,怎样都越不过我等同生共死袍泽情谊!”

“此事我自深知,何须你们教我。”

谢奕笑骂一声,继而又说道:“是了,今日集会何事?”

“沈侯传信来,驸马已经得胜归都,吩咐我等收束部众,整理行装,应是另有遣用。”

“驸马又得大胜?这真是……哎,可惜不能随军征讨。”

谢奕听到这消息,脸上喜色乍现,旋即便是一脸惋惜状叹息道:“驸马今次得功,京畿周遭已无战事,即便再有遣用,应该也无硬战上阵。”

“是啊,兵乱半年余,终于又得安宁。来日夸功论赏,又可闲庭安卧,邀友畅饮,可谓快哉。”

“只怕未必能得安闲啊,只看建康破败此态,可知江东兵害如何。我等也算功勋之身,来日或有选用,不知各位可有预想?”

眼下虽然乱事将定,但其实还有诸多收尾,况且行台仍未归都,谈论什么封赏任用似是言之过早。但场上这些人大多是南北旧姓人家,前程本就不乏坦途,如今又是大功加身,不免就更加从容,可选择的余地大得多。

像是会稽孔混,他家在台中本就颇为得势,有了这一层功身,归朝后或入尚书担任郎官,用不了几年,应该就能加散骑或侍中,或任分曹尚书职事,或是出治大郡,都有可能。眼望得见的前程,已经可以追平如今的丹阳张闿,这一桩事功抵得上十年资历!

因而眼下众人汇聚一堂,依照自己的意愿和旁人的建议畅想前程,倒也并非是不切实际狂言妄语。他们未必要靠事功才有出路,但身有事功毫无疑问能给他们更多的选择余地。

彼此都是年轻人,对未来本就不乏畅想,这会儿畅所欲言,一时间众说纷纭,气氛很是热烈。

“无奕,来日你打算要任何事?你家本就玄风相传,今次又是奋不惜身,让人钦佩,肯定是清职可期啊!”

在一众人议论之中,谢奕低头沉吟反倒有些醒目,因而便有人凑上来笑语道。

谢家虽然也是旧姓人家,谢奕的伯父是享誉江东的大名士,父亲又担任过大尚书,但其实还不算显重人家,人丁不算厚,根基也不深。谢奕也不像他堂兄谢尚那样有清望,若是进仕未必能够职任清贵,但今次谢奕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来日有所抱负,肯定能够遂愿。

谢奕闻言后却是自嘲一笑:“什么清不清职,我倒希望能长久在驸马麾下任事听用。较之余者虚言大论,驸马明敏实际,有条不紊,辅国定乱,这才是真正的从容风流,余者俱不足论!”

众人听到这话,眸中也是异彩连连,旁人如何看法不论,就他们自己而言,那是发自肺腑的对沈哲子感到钦佩。他们这些人,年纪最大也不过而立,即便有什么家世出身,在时局中也不过是小辈而已。

可是就是在沈哲子的带领下,他们这群小辈却以微末之力撬动时局,做成了让人惊叹的壮举!

“是啊,若能有得选,我也愿归于驸马统御。大世迷雾,俗眼难观,追随睿智之选才是明智。不过驸马终究所欠年齿,乱平后绝难再主事方面……”

“哎,可惜我等都无杜道晖那般好运。我听说,驸马有意分遣道晖过江向北以防羯奴。豫州已残,道晖若能过江用事,虽然不乏险恶,但却能不受掣肘,还有驸马隔江照拂,可谓得志啊!”

“杜道晖要去江北?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要选他?难道我等都不足选?”

谢奕听到这话,不免有几分惊诧,继而不满。

“难道无奕你还打算过江?”

“旁人能过,我为何不能!既能马上立业,岂肯坐躺分功!祖氏之美,也非独专。我等百人都能创功,正要让胡虏知晓江东绝非无人!”

李牧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魔教圣女,是一个外冷内热型的人物啊。

用期半年前地球上的流行网络用语来形容,就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这种人,刀子嘴豆腐心。

刚才过来挡住蓝衫少侠刺向李牧的那一剑,至少说明她不是一个翻脸无情的人,否则,任由蓝衫少侠杀了李牧,岂不是正好借刀杀人摆脱累赘。

“行,先跟着看看热闹,了解一下这个星球的势力布局。”

李牧想了想,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了。

反正在这个魔教圣女的眼里,自己是一个没有修炼出来内气的废物,混沌真气的波动,不是她能感应出来的。

李牧当然也不是盲目跟着。

他是有计划的。

而他的计划很简单——第一步先了解清楚这个星球的势力,最重要的是,要第一时间搞清楚这颗星球是否已经属于‘被开发’星球,与英仙星区外界是否有联系,第二步再确定,是否重新返回的地球,在地球苦心种田经营,还是留下来在这片星区之中,打拼一番,先打出一片天地,然后与地球遥相呼应,到时候,守护地球的把握,就会更大一份。

有孽龙山的这个时空漩涡在,回去地球,很简单。

这个时空通道,甚至要比位于神州大陆外太空那个时空裂缝‘仙路’,更加便捷快速安全一些。

唯一让李牧还略有担忧的是,当初,那个黑色巨熊到底是无意之间闯入,还是一次特意的试探?

如果是后者,那就得采取一些措施了。

不能让天外势力利用这个空间漩涡,进入到地球周边洞天。

“你能不能走快点?”一炷香时间过去,叶无痕回头看着磨磨蹭蹭的李牧,不耐烦地道。

李牧:“……”

“算了。”叶无痕身形一闪,直接抓住了李牧的肩膀,冲天而起,急速飞行。

天人境界的修为,带人飞行,不在话下。

李牧故意装疯卖傻:“哇,飞天了喂……”

叶无痕一瞬间,真的想要把这个野人从高空丢下去的冲动。

“闭嘴。”她冷声道。

“哦,好。”李牧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累不累,累的话,把我放在地上吧,其实我的实力很强,跑的很快,就算是在地上跑,也可以追上天上飞的你。”

“闭嘴。”叶无痕冷声道。

高空的罡风撩动她浅绿色的长发,露出精致的耳廓耳垂,一枚红宝石的耳钉衬托的她肌肤白如冰雪,滑.嫩如凝脂,一瞥之间,有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气息。

李牧只好闭嘴。

他说的是实话,咋就没有人信呢。

天明分时。

两人来到了一座大城的郊区。

此地距离孽龙山,已经有五千多里的距离。

“这里没有四城盟的人,你自己注意点儿,没有什么危险了……滚吧,以后长点儿眼睛,不要去招惹你惹不起的人,离四城盟的那些人,远一点。”叶无痕随手将李牧丢在地面上。

话说完,她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了东方的天空。

李牧捂住了额头。

咋地,这就走了啊。

还以为是要把他收为小弟呢,原来是要找个地方,把他给丢了啊。

不过,半夜飞了五千多里,找了一个安全地区,将自己丢下,也算是用心了。

祝你好运吧,小姑娘。

李牧在心里说了一声,当然不会继续追下去。

缘分到此为止,他并非是那种因为美色而再去纠缠的人。

江湖路远,最终能有几人回?

他正准备进城,随便找个酒馆茶楼之类的地方,打听打听状况,突然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然后绿色身影一闪,却是魔教圣女叶无痕去而复返。

“拿着。”

她一扬手,丢过了一块金锭。

然后很干脆地转身,又飞走了。

“呃……”李牧捧着金锭,哭笑不得:“这是见我身上没有带盘缠,怕饿死我?”

这姑娘人虽然冰冷狠了一些,但心地还真不坏。

一个时辰之后。

李牧在城中心,找了一处最大的酒楼,点了一些酒菜,坐下来打听消息。

要说行走江湖,茶馆酒楼还真的是天然打听消息的场所,南来北往的人,不管是江湖人,还是商团,各色人等都有,李牧才做了一会儿,就听有人提起了最近四城盟和魔教的事情。

“听说了吗?四城盟联合三大剑派,两大世家,突袭魔教总坛白帝城,魔教四大支脉之一的‘龙王岭’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又围点打援,将魔教另一支‘浣刀门’打残了,浣刀门圣女叶无痕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嘿嘿,那叶无痕,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年纪轻轻,面首无数,要是落在四城盟的手里,只怕是……嘿嘿。”

“听说这一次正邪大战,就是因为此女而起啊,有天上的仙人,点名要这个女人,嘿嘿,不愧是百年第一美女,惊动了天上的仙人啊。”

话题有点儿偏,从正邪大战,向桃色新闻方向发展。

不过,也有人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冷笑道:“你们知道什么?真正的武道强者,如四城盟之中的那四大城主,还有三大剑主,两大世家的家主,都是神龙在天的风云人物,又岂会因为区区美色,而大动干戈?那只不过是你们这些小人物以讹传讹罢了,可笑。”

“哦,那你倒是说说,正邪大战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啊?”

“你不可笑,你说说原因啊。”

那人得意洋洋,一副知情者的模样,冷笑着道:“那我就说说,也好叫你们这些土鳖知道,真正的原因,乃是因为,半个月之前,魔教总坛白帝城所在的蜀山,主峰之下,据说有地穴突然开启,其内宝光流转,剑气纵横,青莲飘香,喷涌上天数万米,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位剑神的传承开启了。”

“真有此事?”

“传说当年那位剑神,可是罪民啊。”

“的确,百年前的大战,将我们这个世界,几乎打碎,天上的仙人都曾下凡来,围杀剑神……如果真的是那位剑神的传承的话,怪不得平静了一甲子的江湖,突然就起了纷争。”有人叹息着道。

“哈哈,这位大哥,一看你就是消息灵通的大人物,知道的这么多,小弟我佩服佩服。”李牧也插入话题,笑嘻嘻地奉承了一句那位‘知情人’,一副很是崇拜的样子。

“嘿嘿,这位小兄弟你有眼光,好说,好说,哈哈。”这‘知情人’也就是二十多岁出头的样子,应该是某个大宗门的编外弟子,被这么恭维,顿时脸上就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这是人的通性。

尤其是很多江湖人,就是这样,自己没啥本事,小人物一个,但是却喜欢吹嘘一些众所周知的大人物,显得自己好像是和某某大能前辈非常熟的样子,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随便加工一下,各种典故随口说来,一半真一半假,引得旁听者惊叹连连,而他自己也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江湖。

李牧扭头又大喊道:“小二,上酒,把你们殿最好的琼玉王浆,给这位大哥上一坛,有什么招牌菜,都端上来,今天我请客,算在我的账上。”

“哎哟,多谢这位小兄弟了。”知情者拱拱手,道:“在下丁毅,江湖人称‘三郎神’,这位小兄弟是?”

李牧笑着道:“在下不过是一个喜欢武林事的小书生,习武不成,但就是喜欢听这些武林轶事,更钦慕像是丁兄这样的武林高人……刚才丁兄说起魔教的事情,小弟非常感兴趣,不知道能否在多说一点啊。”

丁毅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兄弟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传闻,魔教乃是当年那位青莲剑神留下来的传承后裔,那位剑神消失之后,魔教分裂,才有了浣刀宗、龙王岭、超天亭和水月流四大分支,这四大分支,与四城盟向来不对付,但这些年只是暗斗,从来也没有像是这一次这样倾巢出动大战,嘿嘿,魔教四大分支,以龙王岭实力最强,也占据着昔日魔教总坛白帝城,这一次蜀山主峰之下,青莲剑气喷涌,宝光流转,龙王岭最先发现,自以为保密做的很好,消息却还是传了出来,顿时引起了正派各宗的围攻,损失惨重,才不得不联系其他三支,希望共同守卫蜀山白帝城这个总坛,如今浣刀宗、超天亭都已经赶赴蜀山之中,但是浣刀宗在半路上被四城盟截杀,也有损失,至于最终的结果,嘿嘿,我看啊,正派必胜,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有上面的仙人在关注着呢。”

李牧故意道:“上面的仙人?难道天上真的有仙宫天庭?”

丁毅道:“小兄弟你不是江湖人,所以不清楚,天上或许没有天庭仙宫,但仙人是有的,他们并不在我们这个苦界世界,而是位于仙界,但是可以降临下来的……”

李牧若有所思。

知道的人,一听就明白这话中的意义。

听起来,所谓仙人,自然是指天外修士,这个被称之为苦界的星球,是和神州大陆星球有所不同的,天外修士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就可以降临下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星球应该是英仙星区之中开发度极高的殖民地星了。

不过,这个苦星的价值,应该不大,没有如天魔宗、血海等外星河宗门驻扎,只怕最多也勉强算是一个九等星,算是边缘星球了。

让李牧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些人口中的青莲剑神。

这位创立了魔教的剑神,被称之为罪民,只怕是和地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啊。

有热闹看了。

----

大家晚安

第二天一早,船帆升起,开始出发了。

陈逸站在甲板上,远眺着大海,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湛蓝的天空,心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个星球,要是能搞个卫星出来就好了。”

随即,他就摇摇头,卫星是个庞大的工程,就算他能搞到一个,单凭他自己,也不可能射到太空上去。

“怎么了?”旁边的安格列见他突然摇头,问道。

“没什么,走吧。”陈逸说着,离开了船舷。

两人正要进船舱,迎面几个人走了过来。都是十来岁的半大少年,领头的是一个有着耀眼金发的少年。

陈逸早就听说,泰罗大陆几个王国的王室,都拥有海丁塞斯的血脉,而那金黄色的头发,正是这一血脉的标志之一。

“安格列,你这个胆小鬼,以为找了一个长相奇怪的东方人,就可以保护你吗?”

这个金发少年正是王国的五王子马里奥,他恶狠狠地盯着安格列,顺势还用威胁的眼神,瞪了旁边的陈逸一眼。

陈逸不以为意,在他眼中,他们跟小孩子打架没两样。只是,看这个五王子那苦大仇深的模样,安格列真的得罪他不轻,怪不得要找自己保护他。

面对王国的五王子,安格列并不畏惧,“马里奥,离开了泰罗大陆,你还以为你是五王子吗?现在你跟我一样,只是学院的普通学生而已。”

马里奥不屑地看着他,“我可是上等的资质,你只有中下等吧?不怕告诉你,菲尔大人已经许诺,等到了学院,会把我介绍给他的导师当学生,那可是正式的巫师大人。”

安格列目光一缩,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你这个愚蠢肮脏的乡巴佬,我会一点点洗刷掉你给我带来的耻辱。”说完,他冷笑着离开了。

陈逸开口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伤害不了你。”

安格列默默点了点头。

…………

这艘船上,总共有三个巫师组织,所以,船上的半大少年们,自然地分成了三个阵营,彼此之间,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陈逸观察了一下,所有的学生加起来,大概是九十多人,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衣着华贵,显然都是大贵族出身。剩下的,看起来也不差,最起码也是小贵族。

只有五个人是例外,穿的衣服比较寒酸,皮肤黝黑,手脚粗大,显然是干惯活的。出身不会太好。

从这个比例来看,这个世界的平民真的是很难有出头之日。

然后,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陈逸正在房里做着一些基础性的锻练,就听到甲板上一片骚乱。

听外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落水了。

他正要去找安格列,刚出门,就看见安格列过来了。

他问,“上面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学生落水了。”安格列的脸色有点难看。

陈逸听着上面吵杂的声音,说,“今晚你在我这里睡吧。”

“好。”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安格列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回来后,脸色有点阴沉,“昨晚是那个叫麦基的平民学生落水,捞起来之后,人已经死了。”

陈逸皱着眉头,“学院的人没管吗?”

那些巫师组织派出来的人,肯定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起码也是三阶的学徒。救个落水的人应该不难。

安格列摇摇头,小声说,“麦基只是下等资质。”

陈逸心中警惕,这些巫师,果然都是冷血又现实的人。即使是同一个组织的学生,没有价值的,都不愿意搭救。

“这几天,你尽量不要离开的视线范围。”

那个叫麦基的学生不会无缘无故掉下水,很可能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被阴了。

安格列同样清楚这一点,郑重点头说,“我知道了。”

麦基的死,让整条船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学生之间的摩擦,也越来越激列。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发生了几起斗殴。虽然没有死人,但是这意味着,船上的秩序开始崩坏。

陈逸很好奇,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住在船舱上层的巫师组织的人,还不出面阻止?难道真要等到局势失控,学生们相互间大开杀戒?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马里奥终于出现了,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名保护他的大骑士。

除了这名大骑士外,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跟班。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过来。

饭堂里,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准备看热闹。马里奥跟安格列的矛盾,船上不少人都清楚,这时见到马里奥过来找麻烦,他们都知道有好戏看了。

…………

这时,饭堂二楼,五六名穿着黑色斗蓬的巫师学徒围坐在一起,看着下面的动静,其中一人开口道,“莫尔,那两个,好像都是你们乌利斯安学院的人。你不打算管管吗?”

“用不着。”另一个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真是有趣,在船上,居然能碰到两个大骑士。”又有一个人开口了。

“多么旺盛的气血。真想把他们都杀了,用他们的血肉,来喂我的宝贝。”第四个人阴森森地说道。

“好了。”最后一个人说道,“不能让两个大骑士,在船上打起来。要是破坏了船上的禁制,就无法通过死亡雾区。”

其他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事态发展。

…………

马里奥趾高气昂地走到陈逸两个人面前,正要开口,突然手臂一紧,被旁边的大骑士拉到了身后。

“纳特叔叔,你……”他话没说完,就看到纳特叔叔对着安格列身旁的男人,郑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不由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纳特,威尔。王国第一骑士团副团长。”

“陈逸,来自东方的旅人。”陈逸站起身,回了一礼,说道,“安格列是我朋友的儿子。”

纳特说,“我明白了。”拉着马里奥,转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马里奥居然会这样虎头蛇尾。

而不少聪明人,已经意识到什么,看向陈逸的目光都变了。

PS:周二,求推荐票。

想到这里,琴双不由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和这些人相比,反倒是她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了。说实话,这是因为她没有多少修炼的**,如果她把修习灵纹术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每日有着玉液辅助,就算不能够达到引气入体期巅峰,也应该突破到引气入体期。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居然连上去纠缠的机会都没有。

不光是他!

等陈阳找到了古藤精王之后,却现古藤精王的气息有了一些变化。.ziyouge.

“这,这是!?”

陈阳脸色一变,他竟然从古藤精王察觉到了兽人的气息!

“古藤精王,你没事吧!?”

陈阳立刻传讯出去,只见湖面上一道蓝光飞出,自然是古藤精王的一丝神识:“我没事啊,而且感觉很好,对了,你之前弄来的那些巨大妖兽可还有!?”

“我吃下它们之后。不仅变强了,生命力也是感觉前所未有的旺盛!”古藤精王连忙道:“如果能给我更多的巨人,我会比现在变得更强!”

陈阳惊愕半晌,干咽了一口唾沫:“那什么,你祭出自己的血给我,不需要太多,一些就行了!”

“自己取吧!正好让你看看我这强大的生命力!”

话间,便是瞧见从湖水之中飞出了一根古藤,直接延伸到了陈阳面前,紧接着古藤精王便是继续传讯道:“你直接切断也没事!”

陈阳皱了皱眉头,迟疑半晌,捏出了太元兵诀,手起刀落,便是将古藤斩成了两半,鲜血飞溅而出。陈阳急忙挥手,将鲜血收集了起来,紧接着就瞧见刚斩断的藤蔓竟然在瞬息之间又再一次生长了出来。

虽然古藤精王一直都有这个能力,但是以前古藤精王的恢复度根本没有如此之快,可以整整提升了数倍有余。

“你等我一下!”

陈阳紧皱着眉头,连忙释放魔法,观察古藤精王血液之中的情况,果不其然,兽人的病毒细胞已经充斥在血液之中,但很诡异的,这些病毒细胞却并非是原来的模样,原来是六角形的,但现在却是完全变成了圆形!

难道,这些病毒细胞虽然照样可以感染古藤精王,而且古藤精王也实实在在得到了提升,但是却并未影响到心智!?

陈阳一时间沉默不语,因为他也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情况,又是问道:“你吃了那两个兽人以后,完全一不适都没有么!?”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对于我的修炼大有裨益!”古藤精王连忙道:“陈阳,你从哪儿弄来的巨人,可不可以再多弄一些过来!?我若是成长壮大了,对于你也是大有好处的!”

“外面基本上全都是这种兽人,你等着,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弄多少,不过到时候你身上可得借我一些血!”

“血!?这当然没问题,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陈阳微微颔,意识一转,这便是离开了乾坤戒之中,手中一晃。古藤精王的鲜血便悬浮在了掌心之间。

“这么看来,古藤精王的鲜血之中,应该有可以抵抗这种病毒细胞的特殊物质,不,应该还算不得抵抗!”陈阳眼睛一眯:“而是让这种病毒细胞直接变异。无法影响心智的同时,还能够让人变得更强!?”

陈阳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只是他不知道古藤精王的鲜血可否与长耳族的鲜血融合在一起,一旦这些鲜血融入了长耳族的身体,或许长耳族就能够抵抗这种细胞病毒。而且可以利用细胞病毒变得更加强大,因祸得福!?

当然,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猜测,想看看猜测得到底睁不正确,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做实验。看看这鲜血能不能在人体之内使用,而这第一个试验品,陈阳思来想去,就决定自己做实验。

长耳族和人类的构造其实差不多,不太相同的只是有长耳而已,因而如果在陈阳身上有用的话,对长耳族应该也可以产生效果。

沉思片刻之后,陈阳不再迟疑,当即盘腿而坐,将从古藤精王身上的血液凝聚成了血丹之后,一身的修为瞬间收进了太元核之中,没有了修为,陈阳现在除了肉身是圣亟一重天之外,其他与凡人无异,完全没有法力的存在。

这病毒细胞完全可以无视**的防御。如果没有法力的保护,照样能够在体内迅扩散,不过陈阳倒是不太担心,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可以第一时间放出修为。压制住这些病毒细胞,更何况,以这些病毒细胞的能力,想要影响陈阳的心智,其实也是不大可能之事。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便是将血丹扔入了口中,这血丹入口即化,化作鲜血流入了陈阳体内,这一进去陈阳身体之内,果然开始在陈阳体内迅扩散开来。不过没一会儿,巫族血脉却是自动护主,压制住了其扩散。

陈阳皱了皱眉头,心念一动,便是将巫族血脉收了起来,任由古藤精王的鲜血在体内扩散。

自然,陈阳心中也是紧张的,这毕竟也是作死行为,可是为了长耳族,他不得不这么做。

片刻之后,陈阳眉头微微一皱,觉着有些奇怪。

虽然古藤精王的鲜血已经完成了扩散,但是陈阳并未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

“难道这鲜血真的管用!?”

陈阳眼睛微微一眯,等待片刻之后,忽然间就觉得肉有些不对劲了。

倒也不是什么疼痛,意识也没有遭受到什么冲击,而是感觉体内涌现出了一股磅礴的生机!

嗯!?

陈阳神色微微一震,这一股磅礴的生机遍布全身,陈阳知道,肯定是那些病毒细胞起作用了。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让陈阳感觉自己的恢复力,比之前壮大了数十倍似的!

这情况还真是有些诡异了,迟疑半晌,陈阳放出了太元兵诀。试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结果鲜血刚流出来一滴,伤口瞬间就痊愈了。

陈阳忍不住一句卧槽……

这算是走大运了吧!?

想不到这病毒细胞和古藤精王的血混合在一起竟然还有这等效果,逆天了!

“不过现在可不能高兴太早,我能够适应这种鲜血,跟**也有关系,换做是其他人,怕是不一定能成功。”

微微晃了晃脑袋,陈阳手中一晃,便是取出了一块血肉,正是从兽人身上取下来的,已经用法力封存住了,如果吃下这血肉也没有问题的话,按就证明古藤精王的鲜血确实能够抵抗这种病毒细胞,如果不行的话。陈阳只能是寻找其他办法了。

嘴一张,陈阳眉头都不眨一下就将这血肉扔进了口中,嚼了一会儿,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

“我日了,怎么会这么难吃!?”

强忍住了恶心。陈阳还是将血肉吞入了腹中,旋即便是仔细观察了起来。

这血肉一进入体内,即便是没有法力封锁,却仍旧没有继续颤动,而是越来越安静,直到最后,甚至是一丁动静都没有了,意识内视一探,果不其然,这块血肉在被陈阳吞入腹中之后,古藤精王的鲜血马上就起效果了,那些细胞虽然同样在扩散之中,但是在古藤精王鲜血的作用之下,完全改变了情况,不仅不会威胁到**,甚至能够让陈阳感觉到了生机再一次增长了些许。

陈阳神色不由得一震:“果然,古藤精王的鲜血完全可以改变这种病毒细胞,而且还能够大幅度增加肉身的恢复力,不仅仅对于长耳族来有好处,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照样也有大用处!”

陈阳心中激动,好半晌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虽然这古藤精王的鲜血在自己身上有了效果,但总归还是得让真正的长耳族试试,如果在他们身上也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么古藤精王的鲜血。将成为整个长耳族的希望!

本站访问地址.ziyouge.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转生池前,叶苍含泪看着沁雪被淹没,而周围满是敌意的阴差显得那么的违和。

眼下场面这样热闹,陆小天惹到侯烈这个新晋的元婴修士也便罢了,没想到直接将萧家扯了进来,这还不算,看情形,侯烈与这才成名没多久,但在炼丹界却是赫名赫赫的墨占青交情匪浅。

陆小天竟然同时得罪了这么多人,这墨占青别人不清楚,项雨泽却是再清楚不过,被云崖拍卖行重金招揽的炼丹宗师。上次陆小天力压他,竟然同时拿出了竹清泉与邙宵家主的信物,压得他都几乎难以喘得过气来。可便是其实力强横,又怎么会比得上墨占青对于云崖拍卖会的重要性?

这场好戏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项雨泽与陆小天有前隙在先,见于雅出声,丝毫没有负担的落井下石。

“项雨泽,亲王之尊什么时候也学会跟那些下三滥一样的调调了,当初你千方百计想把我请到亲王府去,不郡王妃偏不卖你这个面子,现在你也只能自娱自乐地说几句酸话罢了。”于雅又岂会被项雨泽的几句话难住,轻飘飘地几句,便挤兑得项雨泽面色一沉。

“今儿个可还真是热闹,不过郡王妃,别说你只是在地方上有些影响力,便是在这项都之内的亲王妃,能入得老夫法眼的也不过一两人而已。今天这事,你插不上手。”

墨占青也不过才元婴初期,论及气息,甚至比起于雅还要弱上一线,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究。不过墨占青作刚好修炼到了元婴期,在众多炼丹宗师之中,修为已经算是上乘。作为一个炼丹宗师,自然用不着用斗法的实力来计较他的影响力。

“赶紧放了侯将军与萧兄。”反驳完于雅,墨占青又厉声看着陆小天道。“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巧得很,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说的后果是什么。”陆小天回了墨占青一句,又扫了侯烈一眼,“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修炼至今,倒是不容易,可惜...”

陆小天微微一唷,压在侯烈身上的镇妖塔华光再闪。早已经精疲力尽的侯烈眼中一片惊恐之色,没想到如此多人在场的情况下,陆小天竟然敢真的动手,一股蛮横的法力冲进侯烈的经脉之内。暴虐的向其元婴侵袭而来。

“住手....”侯烈没想到陆小天竟是如此果决,没等他来得及后悔,侯烈便感觉到丹田内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侵入体内的法力远较他的法力更精纯凝练,加之方才斗法,消耗不少此时侯烈哪里抵挡得住,只觉得对方的法力不断侵入元婴之内,似乎要将他的元婴撕裂一般。

对方竟是真的要废掉他的修为,侯烈满脸惊惧,丹田内痛如刀搅,镇妖塔再次一压而来,侯烈原本壮实的身躯轰然被压趴在地,哪里还有镇远将军的半分气度。

“好胆,侯老弟你放心,我绝计不会让此人好过。”墨占青没想到自己出现的情况下,对方居然还敢动手,而且还是重创侯烈的元婴,错非侯烈根基雄厚,否则此时元婴直接溃散,跌落金丹境也完全有可能。

墨占青自突破到炼丹宗师以来,哪个对他不是笑脸相迎,云崖拍卖行的大修士竹清泉甚至亲自登门相请。寻常的元婴修士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可眼前这银发修士,如此行径,宛如一道道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孟老弟,还等什么,给我拿下此狂徒!”

“萧劲风,不要像侯烈一般考验我的耐性。”陆小天扫了被另外几座镇妖塔镇压住的萧劲风一眼,伸手一扬四座镇妖塔次递而起,仅有一座悬浮于萧劲风的头顶之上,青色的火光阵阵。

萧劲风看到陆小天为了应付了孟元广,调走了五座宝塔中的四座,顿时身上压力一轻,只是那青色的火幕落下,萧劲风却是凭白打了个寒颤,之前他也只以为这是普通的灵火,可亲自经历过之后,萧劲风清楚这看似厉害却并不致命的梵罗灵火之内,是真的有能伤及他性命的东西。哪怕这银发修士在项都绝计不敢轻易动他,只是看到侯烈此时趴在地上惨嘶的模样,萧劲风却是不想亲自去尝试。哪怕明知对方不敢轻易得罪萧家这样的超级修仙家族,可事关自身修为,萧劲风却是不打算去冒这个险。

项雨泽看到四座镇妖塔分别轰向孟元广,顿时瞳孔一缩,两年多年,他可是亲自试过对方的厉害,那剑阵之利,便是他也远非其敌手,此时在对方并未动用剑阵之下,祭出的却是另外一套通灵法器,便已经重创侯烈,压制得萧劲风连反击的心思都欠奉,萧劲风的脾气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绝不会是像眼前这般好说话的角色。

“此人行事虽是我行我素了一些,实力着实惊人,恐怕非大修士出手,已经不足以收拾此人,只不过在镇压着萧劲风的同时,再跟云崖拍卖行的人动手。一个萧劲风背景惊人,一个墨占青睚眦必报,便是重创侯烈,毕竟是仙朝将军,倒是要看看此人如何收场。”

项雨泽清楚陆小天的实力绝非眼前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便是自己加入进去,也未必讨得了好,况且他也没兴趣去趟这趟浑水,于是双手抱胸看起热闹来。

侯烈趴在地上痛哼不止,元婴受到重创,若无上乘的疗伤丹药,三年五载之内是别想好起来了,陆小天伸手一招,原本镇压他的极黑圣天镇妖塔凌空飞越,黑光一颤,便已经后发先至的轰向孟元广。

孟元广一脸阴沉,手中一柄寒光尺凌空抽动,上面惊人的寒气凛冽,荡起一圈圈的波纹,那波纹之中,一丝丝雪花飞旋而落。双方斗法的周边,转眼间,已经沦为一片森寒雪域。

便是于雅与墨占青这两个修为相对浅薄的元婴修士,也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向后退出一大截。而其他金丹修士几个反应稍慢的倒霉鬼,已经惨叫一声,被冰冻成冰雕沉甸甸的落在地面东倒西歪。

等到这青帝一走,没多久陈阳又再一次出现在了秘境入口,青帝已经布下了好几个禁制,这会儿想要再闯进去,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第一时间就会被青帝所察觉,不过陈阳若是进不去的话,那青帝也别想进去了。

结果陈阳马上也布置了几个禁制,布下了禁制不,甚至还添加了几个法阵,搞定了这一切,陈阳嘿嘿一笑,这才回到了白帝城之中,等到那青帝发现秘境入口已经设下了新的禁制,怕是得哭瞎在厕所里面了。

顾了的事情暂时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因为他即便是宗王的人,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抢别人的妻子,全都是他自己在作死,陈阳没杀了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所以宗王肯定也不好些什么。

不过陈阳是真猜不透这顾了和宗王的关系,如果顾了是宗王的亲人,那么这宗王也不至于将顾了交给青帝,这之中肯定有什么缘由,所以陈阳想着顾了和宗王的真正关系应该不是那么的亲密,可能只是有些关系而已。

这几日陈阳也没去做什么事情,而是一直待在自己的宅院之中,青帝这女儿还是相当不错的,温柔贤惠,而且还蛮可爱的,非常讨人欢心,至少这几日陈阳都是与做青姬粘在一起,那魅儿时不时会过来,至于那双双,跟陈阳的关系其实也没好到哪去,所以自从那天出现过一次之后,接下来这几天都是默默地待在客房里面修炼,不问世事。

在休息了几天之后,雪无声便来找自己了。

“陈阳,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我在心里面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望你能好好帮我一把,帮我抓到那上古妖魔!”

雪无声一瞧见陈阳,便是满脸歉意的道。

“无声兄不必客气,这件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下来,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只是要找到这上古妖魔,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上古妖魔到底长什么模样,无声兄可曾记得那上古妖魔的模样呢?若你能描述出来,我找起来就更方便一些。”

雪无声连连头:“记得,当然记得。”

随后雪无声便是将这上古妖魔的模样告知了陈阳,原来乃是一只九头鬼蛇,怪不得雪无声等人会全军覆没,这可是了不得的上古妖魔。

这上古妖魔的修为境界并没有具体的划分,而且也比较很复杂,它每一个头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这每一个头都有自己的修为境界,而且这九头鬼蛇有一门特别的神通,若是将它其中一个头斩下来,那这个头就会变成重新一只鬼蛇,而且会继承原来的修为境界,而将这新的鬼蛇斩成两截,结果又会变成一只,修为境界还会再一次继承,也就是,这九头鬼蛇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只要你无法将它一次性湮灭成灰,它就会复制出来更多的鬼蛇,那可是会让人头疼死的。

当然,这神通也并不是九头鬼蛇专属的,地走长舌尸也有这项神通,浑天大圣也有,是因为这九头鬼蛇修为境界太高,所以即便是复制出来的鬼蛇,那也是不可觑的存在。

知道是九头鬼蛇以后,陈阳立刻释放出了天眼,不断扩大视线范围,寻找着九头鬼蛇的存在,不过这自然要耗费不少时间,以目前的情况看来,陈阳想要将自己的天眼覆盖整个冬星辰,至少需要七天的时间,而这几天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就只能一直释放天眼,消耗的法力自然是庞大,不过相比于太极图来,天眼一个辅助技能所消耗的法力就少得多了。

陈阳就让雪无声等待七日,而这七天时间,陈阳也一直待在自己的宅院之中,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直到七天之后,雪无声再次来到了陈阳的宅院。

“陈阳,怎么样?找到了这只九头鬼蛇没有?”

陈阳微微颔首:“已经找到了,不过情况有些特殊。”

“什么特殊?”雪无声满脸疑惑的问道。

“铁木族的人似乎也盯上了这只九头鬼蛇。”陈阳沉声道:“而且高手还不少,其中修为境界最高的,达到了至道境八元星境界!”

“铁木族的人竟然也盯上了这只九头鬼蛇?”雪无声顿时显得有些吃惊:“而且竟然还派出修为境界如此之高的强者?”

“对,我也有些想不通,这九头鬼蛇身上好像没什么好东西啊,他们怎么全盯上了?”陈阳也是显得有些疑惑:“总不可能跟你一样,也是为了报仇吧?”

雪无声连连摇头:“不可能,铁木族既然盯上了九头鬼蛇,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的?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过去寻找吧!”

陈阳不由得苦笑一声:“那可是有至道境八元星的高手,就咱们两个人过去?”

“至道境八元星又怎么样?有什么好怕的么?”雪无声冷笑一声;“敢跟我抢九头鬼蛇,逼急了我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陈阳一愣,心想这雪无声倒挺霸气,而且还有疯,压根没必要这样的,到时候即便是碰到了铁木族的人,实际上合作就行了,联手击杀着九头鬼蛇,反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不过看样子这雪无声,也听不进去,陈阳也不再多什么,对方虽然有至道境八元星修为境界之人,不过陈阳也不至于畏惧,立刻动身与这雪无声找那九头鬼蛇去了。

夜色降临之时,陈阳与雪无声便来到了这九头鬼蛇藏身的附近,而那铁木族都队伍人数可是不少,将近三十来人,清一色的至道境,而那至道境八元星之人便是这个队伍的老大,不过他们现在并没有动手,而是守在这九头鬼蛇的附近。

毕竟这九头鬼蛇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哪怕是至道境八元星也会有所忌惮。

陈阳和雪无声暂时也没什么动静,在距离这一群人将近七八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九头鬼蛇可是躲藏在地下的,挖了个洞,这洞里面都布满了毒蛇,这些毒蛇可都不是一般的毒蛇,攻击速度十分之快,毒性相当的猛烈,毕竟是九头鬼蛇的产物,哪怕是至道境被这些毒蛇咬上一口,一不心命也难保。

铁木族人自然不敢贸然进去,肯定得好好准备一番,而陈阳这边虽然可以利用遁地神通直接找到这九头鬼蛇,但是陈阳和雪无声二人对付这九头鬼蛇的话,肯定是会很吃力的,陈阳也不能保证太极图能够对着九头鬼蛇一击致命,如果打不死这九头鬼蛇的话,那陈阳和雪无声肯定是会遭殃的,即便死不了,肯定也会吃亏的。

所以二人暂时等待,先看看铁木族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铁木族动手了,到时候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也是不错的,如果铁木族撤了,到时候二人再动手也不迟。

不过陈阳真正好奇的是,这些铁木族人为什么会盯上这九头鬼蛇?

一般来,上古妖魔身上都没有什么好东西,因为这些妖魔不像那些妖兽一样,妖兽还有妖核之类的东西,可是妖魔其实就和修士差不多,一般不会有妖核一样的存在,只会有修为元神之类的,而这只九头鬼蛇的话,要真有什么好东西,怕也就是这九头鬼蛇的眼珠子,若是将那眼珠子炼制成法宝的话,就可以释放出来九头蛇光,杀伤力还算不错,不过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法宝,所以这些铁木族人肯定不是为了这个,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

无敌小可爱见到叶萧不肯答应,就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的杀手锏那可是很厉害,嘴里说道,“师父,我跟你说过了,我很漂亮,你想不想见见我,要是你帮我这个忙的话,我晚上请你吃饭……顺便陪你唱歌,师父,这个待遇一般人可没有啊,那些牲口们,只有眼馋的份,我才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牲口?”叶萧听到无敌小可爱这句话,他稍微顿了顿,“什么牲口?”

“哦,我说错了,师父,没有别的意思,你到底过不过来?”无敌小可爱又问道。

“不行啊,没有时间,虽然我确实想过去,但实在没有时间了,改天吧。”叶萧说道。

叶萧挂上了电话,虽然他心里面确实有了一点点痒痒的,想要过去和无敌小可爱见一面,但一想到还是先见见田锋最重要,那边张雪瑶还在生气呢。他和张雪瑶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来当和事老,田锋是最合适的人选!

叶萧开着车到了田锋所说的那家天下网咖门口,这家网咖靠近田锋所在中海大学。

中海大学是中海市最出名的一所大学,也是国家重点大学。田锋就是这所大学的大学生,叶萧还是第一次来到这边,他把车就在网咖门口找了一个车位停了下来。

叶萧倒是没有着急下车,他拿了手机出来,给田锋拨打了电话。

“我到了!”

“表姐夫,你在哪里?”田锋问道。

“外面呢!”叶萧说道,“我一般不来这种地方,我上哪里找你啊。”

“你进来吧,我在门口等你。”田锋说道。

“哦!”

叶萧答应了一声,下了车,他走进了网咖里面。

网咖其实是网吧的升级,以前的时候,大多都是网吧,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单纯打游戏、上网已经不能满足大家的需求了,结果就出现了网咖!

事实上,网咖和网吧大概还是相同的,都是上网消遣,只是比起网吧来,网咖在服务和环境方面都有了大幅度的改变。

叶萧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里面还是有着喧闹声音。这种喧闹声音很网吧差不多少,一群人在那呼喊着。

“表姐夫……。”田锋正站在网吧前台,他低着头,和一名年轻的女孩子说了一些什么。那女孩子点了点头,女孩子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这女孩子只是穿了一条短裤,将她的臀部包裹起来,沟壑分明!

两条大腿纤细笔直,她上身是一件短袖的t恤衫,留着乌黑的披肩长发。

当叶萧望过去的时候,这女孩子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不是给叶萧看的,而是给田锋!

田锋和那女孩子一起走了过来,“表姐夫,你来了啊!”

“我很少来网吧的,当年,只是和朋友来过几次,别的时候,都没有来过。”叶萧看了看这里的环境,他笑了笑,“这里就是网咖啊,我感觉和网吧差不多。”

“表姐夫,网咖就是换一个名而已,过去的网吧不行了,就升级一下叫网咖,等过一段时间,要是这网咖也不行了,再升级一下,我看就叫会所好了,反正都是让大家玩游戏的。”田锋笑着说道。

“说的也对。”

叶萧刚说这句话,他的目光无意之中落在了田锋身边站着的女孩子身上。

就看见这名女孩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着他。

叶萧微微一怔,看了看这名女孩子,他总感觉这女孩子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

“田锋,这女孩子是谁?”

“我朋友于筱雨!”田锋笑道,“她可是校花,刚来我们中大,军训还没完呢,就被人评为校花,我看呢,也就那么一回事,不怎么样!”

“牲口,你别以为我不敢骂你,你比我大一届怎么了,当初在高中的时候,那也是我罩着你,没有我的话,那些女孩子还不得把你烦死啊,结果倒好,你把我给卖了,害得姑奶奶我被她们欺负了一年,如果不是我有一群亲卫队保护的话,那群丑八怪还不得把我撕了啊!”于筱雨说道。

“牲口?”叶萧听到这牲口的话时候,他的眼睛看了看这女孩子。

于筱雨也在望着叶萧,她红润的嘴唇忽然撅了起来,“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认不认识无敌小可爱?”

“我徒弟!”

“师父?你就是我的那个不靠谱的师父?”于筱雨听到叶萧这句话,她突然一把拽住了叶萧的胳膊,对田锋说道“牲口,咱们来帮手了!”

“筱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田锋倒是一头雾水起来。

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了,怎么于筱雨和叶萧好像很熟悉的模样。他的眼睛看了看于筱雨,又看了看叶萧,直到现在,田锋还没有明白过来呢。

“这是我的师父啊,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玩的特别特别猥琐的师父!”于筱雨的胸贴在叶萧的胳膊上,叶萧就感觉自己的胳膊磨蹭着于筱雨的胸口!

这可是夏天,穿的都很薄!

尤其是那于筱雨,就是穿了一件短袖t恤衫,叶萧的胳膊和于筱雨的胸口磨蹭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很怪异,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是陌生女孩子的话,叶萧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吃亏,但这个于筱雨就不一样了,叶萧感觉于筱雨应该是田锋的女朋友吧,自己和于筱雨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好了!

“无敌小可爱,你别这样啊,田锋可是我的……表弟,你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应该注意一点。”叶萧说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

当于筱雨听到叶萧这句话,她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怎么了?”叶萧听到于筱雨这句话,他的眼睛看了看于筱雨。

“我和他只是好朋友,我可看不上他,再说了,他有女朋友了!”于筱雨那红润的嘴唇撅了起来,“他的女朋友还是我介绍的呢。”

田锋也说道,“表姐夫,你真是多想了,我和她认识很多年了,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田锋说着话,压低声音,在叶萧的耳边说道,“其实吧,她一点也不淑女,我不喜欢这种的。”

“我也不喜欢你这种……牲口!”于筱雨突然说道。

于筱雨说完后,她挽着叶萧的胳膊,就是不放手,“师父,有人欺负我!”

“不会是为了打英雄联盟的事情吧?”叶萧说道。

“就是刚才说的那事情,我们被欺负了。”于筱雨挽着叶萧的胳膊,她的胸口在叶萧的胳膊上磨蹭着,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就帮我这一次吧,要是赢了的话,我请你吃饭。”

“这是团队的游戏,不是说一个人就能赢的。”叶萧说道。

“师父,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于筱雨刚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一名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于筱雨挽着叶萧的胳膊,这个年轻人当时就吃醋了。

“筱雨,这人是谁啊?你叔叔?”

这年轻人这样一说,于筱雨已经冷笑道,“冯笑,你说话注意点,这可是我的师父,厉害着呢,别以为刚才你赢了我们一场,就厉害了,那是我师父没有来。”

“你师父?”冯笑的眼睛在叶萧的身上扫了扫,他嘴角一撇,冷笑道,“就这样的还当你师父,我说筱雨,你也别跟着田锋这小子了,跟着我,我那战队正打算参加城市争霸赛呢,我可是打算打职业比赛的,我们那五个人,都是将来的职业选手,你呢,跟着我的战队,也可以当领队,何必跟着田锋这种没有本事的小子出去丢人呢!”

田锋站在旁边听到冯笑这句话,他的脸色一沉,“冯笑,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省得惹人烦!”

“哎呦,田锋,你这菜鸟也有资格说我啊,刚才不是输得连裤子都没有吗?你还打中单呢,连个中单法师都玩不好,别出来丢人了,赶紧滚回学校去吧!”

冯笑这句话说的那可是十分的难听,就连叶萧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刚才冯笑这个小子说话的时候,叶萧没有搭理理会,他只是不想搀和进来,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呢,结果冯笑这个小子不依不饶的,叶萧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家伙。既然已经招惹到了叶萧的头上,如果叶萧不理会的话,也显得他太菜了点。

叶萧笑了笑,“看起来你的水平很高啊!”

“怎么了?不服气?”那冯笑听到叶萧这句话,白了叶萧一眼,显然,他并没有把叶萧放在眼中。像叶萧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年纪了,打游戏根本就不行,冯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看起来,你的游戏打得不错,我就想和你打打看!”叶萧笑道,“你敢不敢啊?”

“你要和我打游戏?你会打游戏吗?”冯笑一脸的瞧不起。

“筱雨是我的徒弟,你说我会不会打游戏。”叶萧说话的时候,那于筱雨还挽着叶萧的胳膊呢,冯笑的目光就落在了叶萧和于筱雨挽着一起的胳膊上,心里面这个妒忌。

图莱不由得阴沉着脸,话到了这个份上,那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陈阳是不会客气了。

他其实一直观望着陈阳和托斯之剑的战斗,从刚才陈阳一招就解决托斯看来,陈阳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

虽然托斯是月武者,能够掌控土元素,可是面对陈阳这种超乎常理般的存在,他心底还是有些发怵,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回头路了,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投降,那他图莱以后可就真的不用混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动手了!”

图莱冷哼一声,紧接着地面便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陈阳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就见图莱的身边一层层土浪顿时荡起来。犹如潮水一般,朝着陈阳滚滚涌来。

“土浪冲击!”

陈阳冷笑一声,顿时凌空飞渡,双手一抬,太元之力便猛然朝着双手汇聚而去。

太元寂灭掌!

伴随着陈阳的一声轻喝,太元寂灭掌霍然打出,汹涌至极,直接将巨大的土浪给硬生生劈散,巨大的土块不断朝着四周弹射而去,这附近的图莱手下自然是遭了殃,有的更是倒霉,直接被炸开的土块活生生砸了个正着。一下子就直接被砸飞了出去,更有甚者直接被土块掩埋了起来。

图莱脸色不由的有些难看,没想到陈阳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破了自己的大招,心里更加有些忐忑不安,毕竟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心里更是清楚陈阳战斗力逆天,自己可能抗不住多长时间就得被这家伙给打死了。

所以图莱现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得离开这个鬼地方,绝对不能和陈阳继续耗下去,否则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只是他绝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逃跑,否则以后还怎么在海盗界混呢?所有人都会当他是个笑话,那时候可就真的尴尬了!

所以现在出来只能跟陈阳耗下去,虽然出来现在伤不了陈阳,可是陈阳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这家伙,因为这家伙是土元素异能者,在地面上完全就是这家伙的主场,而且这家伙若是感觉不对劲的话,立刻就可以跑回地下,除非陈阳能抢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他,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的反应速度可是十分之快的,而且十分谨慎,稍微有那么一异动。可能瞬间就会溜到地下去,到时候整个地面都可能是这个家伙的气息,陈阳根本分辨不出来这家伙在什么地方。

所以陈阳现在也只能跟这家伙耗下去,找到机会后再拿下这家伙。至于其他人,早就因为陈阳和图莱的激战躲开了,毕竟他们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

……

“等会儿!那是什么!?”

正在逃离的众人忽然瞧见天空之中衍生出了一个黑洞,不由得纷纷停了下来,仰头望着天空。

“这里怎么会突然间出现黑洞呢?”

“不对!那不是黑洞,那是空间传送!”

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得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之上的黑洞传送门,紧接着便瞧见一道人影渐渐从黑洞之中出来,而这一道人影身着金色长袍,胸口之处还有皇室的标志,但是这与皇室的标志又有些不同。

“皇室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那不是皇室。那个标识,我以前好像在书里面瞧见过!”

人群之中一位年长之人连忙瞪大了眼睛道:“那,那是皇室元灵的标志!”

“皇室元灵!?”

所有人脸色猛然大变。

“大叔,你不会看错了吧?皇室元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那皇室元灵不是皇室的守护神吗?他们应该在元灵岛的吧?怎么会来到斯米尔星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瞧他这情况。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希望最好不是,那可是皇室元灵啊,传中的皇族先灵,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啊?”

众人惊骇之时,土堡之内,陈阳和图莱也已经停手了,皇室元灵的出现让陈阳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至少都在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

这让陈阳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当初他刚踏入巴勒姆星系的时候就想过,这巴勒姆星系之中肯定有真圣境以上的高手,只是他在巴勒姆星系待了这么长时间,也并未碰见过有这等强者。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还真的瞧见了,只是陈阳可不认得皇室元灵,他只知道皇室元灵身上所穿的金袍标识倒是跟皇室的标志有些相似。

图莱也是傻眼了,不知道为什么皇室元灵竟然会出现在斯米尔星,忽然想到了一,陈阳可是皇室的通缉犯,难道这皇室元灵就是来抓捕陈阳的?

越想图莱就觉得越有可能,不由得冷笑一声:“陈阳,这一回你可就麻烦了,这皇室元灵绝对是过来抓你的!”

“皇室元灵?”陈阳挑了挑眉,听到皇室元灵四个字,他倒是想起了偶然间听闻的一些传。皇室元灵乃是皇室的守护神,而皇室为什么能一直屹立不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有皇室元灵在身后罩着他们,现在的皇室血统实际上就是皇室元灵的后裔。

只是这本来是个传,也没有多少人见过真正的皇室元灵,可是现在从这皇室元灵身上感受到的气息,陈阳已经可以确定他的身份,只是他也不知道这皇室元灵所来为何,如果真的是为了抓捕自己的话,那陈阳可不会跟他客气。

虽然这家伙的信息确实强大,不过倒也在陈阳的掌控范围之内,而且陈阳现在手中可是有个洪荒绳,这家伙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直接可以第一时间就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

皇室元灵又如何,照样吊打不误!

紧接着,所有人便瞧见皇室元灵朝着土堡的方向飞了过去。而陈阳自然也不敢大意,全身都戒备了起来,冷冷的盯着那皇室元灵,而手中这是第一时间将洪荒绳和太极图召唤了出来,如果这家伙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陈阳无论如何也要第一时间先拿下这家伙。

不一会儿,皇室元灵就落在了陈阳和图莱身边,随后便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而他所面对的方向却不是陈阳,而是图莱。

图莱见皇室元灵竟然是瞧着自己,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忍不住问道:“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事情吗?”

“你身上的气息果然没有错。跟我走一趟吧,我要带你去元灵岛!”

图莱指了指自己:“你你要带我走?”

皇室元灵了头,图莱可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竟然会被自己给撞上,毕竟他正想要逃跑呢,没想到竟然来了救兵!

“好,我现在就跟你走,不过走之前能不能帮我解决掉这个家伙?这家伙打算杀了我!”图莱立刻伸出手指指向了陈阳,陈阳脸色微微一变。可没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洪荒绳已经准备出手。

皇室元灵瞧了陈阳一眼,迟疑片刻便是对着图莱道:“这家伙可不好对付,特别是他手中的两件东西。让我都感觉到了几分威胁!”

嗯!?

陈阳还真没有想到皇室元灵竟然能够感受到两件法宝的强大,知道自己是不好招惹的对象,不由得嘴角一咧,便是道:“皇室元灵?不好意思,这家伙伤害了我幼的心灵,我今天怎么也要教训他一番,你如果要带走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给我好处,我就放走他!”

噗!

你他妈不要命了!

人家皇室元灵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竟然还得寸进尺,张嘴就要好处!?

程和风无语的看了方文成一眼,却是不曾理会方文成所说的话。

“百里姑娘,只要你证实了你们真的已经和风灵虎契约,那么我名武王朝的修炼者便直接离开,不再参与任何事情,如何?”

如果不是因为风灵虎的事情,他并不想和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为敌。

他有一种预感,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并不是好对付的。

每一匹黑马都拥有自己的气运,百里红妆等人一路闯荡而来,但凡是他们的对手都落得了不好的下场。

有些人一旦气运来了,不论任何人与之为敌都不会有好下场。

如果风灵虎真的没有希望,那么他也无需花费精力与百里红妆等人为敌。

听着程和风的话,天罡王朝一众修炼者眼中都浮现了几分欣喜。

看来,百里红妆和墨云珏的判断还真是一点也没有错,程和风的决定和他们猜想中的一般无二。

方文成不解的看着程和风,他完全不明白程和风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

只要他们动手,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就只有磕头求饶的份,偏偏要这样等着百里红妆等人展示,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好。”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清浅的笑容,下一霎,百里红妆素手一挥,夏芷晴、白俊宇以及袁小曼纷纷走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

三个人的手上皆是抱着他们的契约兽,既然程和风想要见证,他们也不介意让程和风见识一番。

在场所有的修炼者目光都被吸引而来,他们想要知道这结果究竟如何。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百里红妆表现的实在太有自信了,这让他们不禁有些怀疑。

程和风站在百里红妆的面前,由始至终,他一直都注意着百里红妆的神情。

奈何,百里红妆的神情始终坦坦荡荡,让人找不出一丝问题的存在。

看着夏芷晴等人所抱着的风灵虎,程和风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化了起来。

一抹震惊之色攀上了他那布满笑容的脸庞,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与怀疑。

这怎么可能?

程和风只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只是,不论他怎么看,这事实都提醒着他他并没有看错,这一切都是真的。

半晌,程和风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百里红妆。

在这一瞬,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原来这原因就在这里。

他千算万算都不曾算到百里红妆等人竟然能够在考核大赛结束之前就完成和风灵虎的契约。

他恍然大悟,为什么百里红妆等人这些天里一直不见踪影,定然是和风灵虎进行契约去了。

现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池中,那是因为他们知晓这风灵虎已经谁都抢不走了。

方文成和御俊飞原本根本就没有上心,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在见到程和风那骤然变化的脸色之后,他们亦是有些惊讶,难不成百里红妆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里,方文成和御俊飞皆是凑近了一看。

叶萧的眼睛瞪大了!

他万万没想到高洁会对他说出这话来。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直到高洁说出来,他才明白高洁的心。

高洁说完了之后,向后退了几步,“你现在明白了吧,我无法原谅的是我自己!”

“这个……。”叶萧张了张嘴,看了看高洁。

他是有话要说,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这之前,叶萧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

高洁淡淡得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希望你别再来找我了,每当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当了他,我内心里面就无法原谅我自己……纪雪,我们走了!”

高洁说完,拉着纪雪的手就走。

那纪雪忽然冲着叶萧喊道,“大叔,你的电话?”

“别问了。”叶萧摆了摆手,示意纪雪不要再问了,他也不会告诉纪雪他的电话。

叶萧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事情,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高洁是因为其未婚夫死了,而不肯原谅他,所以,高洁才会躲着远远的,就是不想和叶萧见面。

但听完了高洁的话,叶萧才明白原来高洁是不敢看叶萧!

每次看见叶萧,高洁都会想到她死去的未婚夫。

因为高洁在刘江死之前,已经和刘江提出解除婚约,她不想结婚了。

高洁看见叶萧,就会想到刘江,想到她那一天和刘江说的话。

这才是高洁躲着叶萧的原因,她内心里面很内疚。

叶萧没有动弹,眼睛看着高洁带着纪雪俩人上了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方天羽手里夹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拍在了叶萧的肩膀上。

“怎么了?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方天羽说道。

叶萧轻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只是答应别人要照顾她。”

“她很漂亮。”方天羽说道。

“我现在不知道应该靠近她好,还是远离她好。”叶萧淡淡得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又轻叹了口气,大手也在方天羽的肩膀上拍了拍,“行了,我上车了。”

他和方天羽分开,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ktv!

叶萧的车并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开着车来到了山顶公园,这里很偏僻,尤其是晚上,这里来的人更少了。叶萧开着车到了这里,他把车停了下来。

从身上拿了一根烟出来,点了上去!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呢,就看见四辆车开了过来,把叶萧的车堵在了山顶公园那里!

紧跟着车门一开,从那车上面跳下来二十多个手里拿着家伙的年轻人。

钱通也下了车,他走到了人群最前面。

“姓叶的,你没有想到我会跟着你来到这里吧。”钱通嘴里叼着雪茄,冷笑道。

叶萧也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钱老板,你跟过来干什么?”

钱通冷笑道,“你说呢?”

“我不是很明白。”叶萧淡淡地说道,“刚才我记得在ktv里面,你不是说我们得事情已经完了吗?难道这就是你的交朋友的手段?先打一顿再说?”

“交朋友?哼,你不配!”钱通冷哼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想要和我交朋友,姓叶的,我明着告诉你吧,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就这样简单。”

“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这话我听得倒是很有意思,我想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

钱通冷哼道,“懒得和你多说废话,总之,把你打进医院,让你长点记性,给我动手……。”

随着钱通这句话,站在钱通身后面的那些人可就握着家伙,已经冲了过来!

“咳!”叶萧轻叹了口气,“钱通啊,你说说你,我给你留了一条活路你不肯走,偏偏要走一条死路,这是你自己找的,真不要怪我!”

就在叶萧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数辆车已经呼啸的开了过来,把钱通带来的那些人都给围了上去!

车门一开,一群膀大腰粗的男人手里握着手腕粗的铁棒下来,奔着钱通那些人冲了过去。

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惨叫声音当中,钱通那些都被打得跪地求饶了。

这些家伙被打得哭爹喊娘得,谁都敢再动手了。

钱通也被吓到了,他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的人,怎么过来打他来了。

“钱叔叔,你好啊!”方天羽从车里面下来了,他笑呵呵得走到了钱通得面前,“钱叔叔,没有想到是我吧!”

“方天羽?你敢对我动手?”钱通没想到是方天羽对他下的手,他是看见叶萧和方天羽分开之后,才带着人过来,他是想给叶萧教训,谁能想到叶萧这边还有后手,方天羽竟然带人埋伏呢。

虽然钱通对方家有些忌惮,但到了这个时候,钱通也不顾那样多了,他有些恼怒的喝道,“方天羽,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我就真害怕你们方家,我只是不想和你们方家起冲突而已,你可别把我给逼急了,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客气!”

“逼急了?逼急又能怎么了?”方天羽走到了钱通的面前,他抬起脚,一脚踹到钱通的肚子上!

扑通一声,钱通已经倒在地上。

方天羽走到了钱通的面前,抬起脚来,踩在钱通的后背上,钱通被方天羽给踩在地上,压根起不来。

“钱通,平时我就看你不爽了,如果不是我姐姐不让我动你的话,我早就废了你,你说你一个老混混,就是坑蒙拐骗捞了一点钱,就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的,钱通,我大姐只是给你面子,不动你而已,但这一次,你竟然惹到我朋友的身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呢,我会让你过的舒服一点,至少不会让你死……但你要是不肯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对我这样说。”虽然钱通被方天羽给踩在脚下,但他却没有就这样屈服,而是冷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害怕你,你让方嘉怡那个臭"biao??zi"和我说话!”

啪!

方天羽一脚踹在了钱通的身上,“行啊,你想见我大姐是吧,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我看看我大家愿不愿意见你。”

方天羽拿了电话出来,给方嘉怡打了电话,“大姐,钱通刚才骂了你,还要和你说话,你要不要和她说一下呢?”

“带去皇宫俱乐部吧,我在那里等他!”方嘉怡说道。

“好!”

方天羽刚要挂电话,方嘉怡又说道,“叶萧也在吗?”

“在!”

“请他也过去。”方嘉怡说道,“我想和他也见面。”

“大姐,这一次……。”方天羽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嘉怡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方天羽有些无奈,他可不敢招惹自己的大姐。

他冲着叶萧无奈地说道,“哥们,我大姐要你也过去,他想见你……你知道的,这样大的事情,我不可能不让我大姐知道的。”

“我明白。”叶萧点着烟,轻笑道,“其实,你大姐这个人很漂亮,人也不错,和你大家多见见面,也没有什么坏处!”

方天羽苦笑了一下,“我大姐可不像你说的那样啊,等下,你就知道我大姐的可怕了。”

方天羽说完,看了看一眼还趴在地上的钱通,“我大姐给你这个机会了,走吧,我们去见我的大姐。”

“小兔崽子,你给我记住,我……。”

钱通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方天羽已经抬起脚来,对着钱通的脸就是一下,这一脚当时就把钱通给踹晕了过去。

“少在我的面前说这样多的废话。”方天羽冷哼了一声,“来人,把钱通给我带走!”

有人过来,把钱通给拖上了车。

方天羽看了看钱通那些人,“你们给我记住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就当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你们以后就别想再中海市待下去了,没有人能保得了你们!”

方天羽这句话说出来,那些人一点点都连声答应着。

笑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会死人的。

虽然钱通在道上有一些名声,算是一个有钱人,但和方家比起来,那可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方家想要让一个人消失会很容易,就算是钱通这样的人,如果方家想要让其消失,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得。

更不用提这些钱通带的人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们没有一人敢乱说。

皇宫俱乐部位于北区的城郊结合部,那是一栋面积很大的四层楼!

周围都是一些破旧的楼房,就是这样一栋并不是太起眼的楼里面,却是中海市最受欢迎的地下拳场所在地,这里定期都有最残忍的比赛,这种比赛方式都是最残忍的,轻者重伤,重者死亡。

此刻,就在这二楼的贵宾大厅里面,叶萧手里夹着烟,正坐在贵宾厅的沙发上,透过透明的玻璃,望向楼下大厅!

轰隆——沉重的门板被尹博文几人合力又推开了些,众人才接踵向内走进。宝库内,正如尹博文所讲,黑漆漆一片,刚进入其中,就好像身入无尽黑暗般,令人迷茫。

墨如漾摩挲一下手指,一撮幽兰火苗便冒了出来。下一秒,火苗就从他的指尖飞离,飘荡到宝库的上方去。

墨如漾鼓起腮帮子来,冲着那火苗吹了口气。顿时,孱弱的小火苗猛然间窜高数丈,冲天的火焰似是要把整个宝库吞噬。

汹涌过后,火苗恢复平静,化作木盆大小的火团,从大火苗中分离出来。颇有目的性的,飞到宝库的各个方位。

偌大的宝库,因火苗的分散,顿时清亮了不少。以肉眼扫视宝库内,看哪里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是不影响视野。

白衣老头儿敬佩的瞟了墨如漾一眼:“这人果然好生厉害。”

“不愧是宝库啊!”尹博文的高昂声线,吸引了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向他看去,就见尹博文的面前,堆着一摊又一摊,极高极高的珠宝。

珠宝垒在一起,堆积成一座座小山。

这些小山在幽幽蓝火的映照下,流转着耀眼的光泽。其中不乏许多玉石,玉总能温和的发出淡淡的光晕,含蓄却又不容忽视的散发着它引人瞩目的光彩。

姬无情扫上一眼,就和其中一块玉石对上了眼,她快步跑过去,几个登跃上山,取得那块玉石。

而后握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

除了几人面前这些宝山外,宝库中的木架子,也是多的数不胜数。

每只架子上,都摆放着形态各异,色泽不一的陶器与饰品。而在架子的边缘,则悬挂着众多副展开的水墨古画。

莫言惊讶的扫视宝库一圈,忙不迭的招来丹流阁。就在二人准备动手之际,莫言似是想到什么一般。

带着询问意味的,向白衣老头儿看去。

“先生们请便,无须顾忌我。这里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王朝已灭,我要它们也没有用处。”

白衣老头儿眯起眼睛来,满目善意的朝莫言点了下头。

听罢,莫言和丹流阁二人,才开始在各个木架前辗转起来。一会儿动动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应是在斟酌架子上的古物价值。

马家兄妹也没闲着,不知从哪里掏出四只口袋来,一人两只,分别向木架子上的古物和宝山,展开‘攻势’。

白衣老头儿安静的站在门边,紧紧的搂着自家孙儿。面对莫言等人毫不客气的大拿特拿,他没有一丝的反应。

“先生,不去和同伴们一起挑选?”倏地,白衣老头儿斜视向身边的墨如漾。这人已站在他的身边半天,都不曾再动弹一下。

墨如漾摇头,嘴唇张张合合之间,轻不可闻的声音自他口中冒出:“我只要寒蝉,别的都是累赘之物。”

寒蝉:古时达官贵人死后,在入棺时,都会吩咐人给他们的口中含上一块顶级玉石,这玉石便称为‘含口钱’。

而皇室之人死后,含在口中的人,皆为夜明珠,定颜珠。古人相信有珠在口,定能使尸身不腐。这珠子便被称为:寒蝉。

寒蝉的寓意,是寄托了生者对亡者的挂念,希望亡者可以像蝉一样,死亡就像蝉蜕皮一般,能够重获新生,在地下过得幸福。

“先生要寒蝉,可真是为难我了,我记得这宝库中,不曾有那种物件。倒是上等的夜明珠,有上许多。”

白衣老头儿轻咳两声,脸上露出难为的表情来,看着不像作假。

墨如漾面无表情,机械般的张张嘴吧:“寒蝉就是死人嘴里的夜明珠。”

白衣老头儿全身抖擞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额头上都露出了虚汗来:

“这个我还是清楚的,但是我们这里真的没有那东西。我们这里是龙脉,可不是死人墓啊。况且先生也是知道的,龙脉毁于天灾,一切化为乌有,哪里还会有人迹存在?”

墨如漾冷冷的侧过脑袋,犀利的眼神刺向白衣老头儿,那眼神似是能把老头儿刺穿一般,使老头好不自在的打了个惊颤。

“你不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吗?我指的寒蝉在哪里,你绝对知道在哪里。”

白衣老头儿僵在了原地,墨如漾的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猛兽的气息从眼睛中映射出来,让人有种不敢回视的威慑和无法预估的危险。

“你.....”反应了好半晌,白衣老头儿才磕磕巴巴的出声:“你随我来吧。”

说罢,白衣老头儿抱着少年转身出了宝库。墨如漾紧随其后而出。

这一幕被尹博文看在眼中,他跑到自家三哥跟前,示意性的瞟了瞟宝库的大门方向。

“莫管,咱们拿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便好。”

莫言满不在乎的说着,可还是在尹博文离开后,拿出了怀中的一颗木球和一片黑色的布条。

他把木球掷向半空,咔咔咔几声脆响过后,手掌大小的木鸟飞回了他的手臂之上。

“去,”莫言下令,并把布条缠到木鸟的脚踝上去。木鸟圆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嘎嘎轻唤两声,便飞入了宝库外的黑暗。

“嘿,我就说三哥不会不管的。”尹博文从莫言身侧跳出,笑嘻嘻的拍上对方的肩膀。

莫言瘪嘴:“你小子乖乖挑东西去,等墨兄回来后,咱们可能就得走了,能多拿就多拿点。”

“好嘞~”尹博文转身扑回了宝山之中,开始一个劲的把珠宝往口袋中塞。

.......

“.....”墨如漾随着白衣老头儿还未走上多久,耳翼便颤动两下。唰——他猛地把手臂伸出,徐徐的气息从手掌中窜出。

犹如蛛丝一般,缠上在半空中奋力煽动翅膀的木鸟。

“嘎嘎——”木鸟被墨如漾收回手中,遂即使劲的挣扎起来,一双翅膀十分不安分的扭动着。

墨如漾半脸眼眸盯着它:“原来是这东西。”

“这是?”白衣老头儿明显对木鸟起了好奇,眼中闪出惊奇的光芒来,一眨不眨的盯着木鸟。

198 宠溺(6)自己的孩子自己疼-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身为盟友的鲈鱼拉进来,一起来做这事。

00142 发..情的病人-恶魔就在身边

0130章 栾河城·内部突破(1)-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87:【马布里,留下来】-带刀禁卫

www.ask662.com

042:程班长真是太铁石心肠了【一更】-学霸养成小甜妻

“哎,刚才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我真的很好奇哎,冯·兴登堡家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后,流年枫忽然像猫抓心一样的难受,他真的很好奇冯·兴登堡家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流年枫还特意到网上查了很久,但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097 会见-从荒岛开始争霸

这是他们觉得林铮此时唯一可能在做的事情。只是,现在前两两辆车距离该是超过300米了吧?

简介:宇智波斑所记录的珍贵资料,其中记录着关于原始柱间细胞的大部分信息。

赛马场五日一赛。一月可赛六场。再加赛一场,角逐月冠军归属。三个月冠军,又将角逐季冠军。不出意外,太史慈一骑绝尘,连赢两场。看架势,已锁定年度总冠军。

正如后世明星一样。赛马场一骑绝尘的太史慈,今已名动北地。

南归胡人和北地汉人,之间如果有什么能让彼此信任,互生好感的话。赛马绝对是第一选项。汉、胡,皆好赛马。在赛道一较高下,场下亦渐熟络。赛马场竟成了结交汉、胡好友的社交场所,令刘备始料不及。

辽东田韶愿出一千万钱,入股临乡赛马会。

北地世家贵胄亦纷纷想入股。尤其是附近的两支王族。河间王子刘陔和安平王刘续,更是亲自投帖临乡侯府,想入股临乡赛马会。还有新任中山王刘稚,年仅五岁,亦喜赛马。

前些年,中山穆王薨,无子欲除国。后有人进言,或还有遗腹子。果然,十月怀胎,刘稚还在襁褓中,便继任为王。今已五岁。中山、安平、河间,皆在临乡周围。往来方便。故时常来赛马。

刘备爵位虽不如几人,却是北地一等一的豪强。又是吾家麒麟子,故而诸王子、国君,皆倾心相交,不曾怠慢。

宗室入股,不敢自决。赛马会豪商来问两位家丞。两位家丞又问刘备。

刘备欣然点头:可也。

于是又另置十股,卖与田韶等人。

先前十人入股,不过十万钱一股。如今股价翻红。一股卖出一千万钱。所得皆入赀库,十股便有一亿钱入账。十万钱的股本,翻了百倍。先前入股的十位豪商,岂能不大喜过望。

十人只需牢牢抱团,所持股本占半数,话语权并未丧失。

刘备更是长出一口气。一亿钱垫底,临乡诸城大建,再无资金压力。

先前溪谷造楼,辽东田韶高价买来,将家族大半迁入楼桑。如今辽东只剩一些旁支末系,助他打点生意。

楼桑的便利,田韶深有体会。衣食住行,样样便利。家中子弟习武就学,老弱看病就医,诸如此类,更是方便。

学坛四儒,医馆良医。北地无出其右。再加上少君侯宽法严律。汉、胡、蛮一家,士农工商一视同仁。幼子田骅更是在临乡为官,田韶如何能不与少君侯倾心相交,好生维系。

最主要的原因。天下看似升平,却乱象渐起。眼看大乱在即,若不能避入豪门。全家危矣。

北地豪强。少君侯若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商人无利不起早。先前捐资助学,今又入股赛马会。皆为乱世求生下注、铺路。

侯府护卫来报,楼桑长乐隐求见。

这便请入书房。

乐隐之心,刘备又岂能不知。临乡数城大建,楼桑却无立锥之地。先有管宁、后有郭芝,皆升为令,秩比千石。楼桑政通人和,百业兴盛。为政数载,左右皆服。称‘乐公’。岂能令两个小辈后来居上。在自己面前称‘上官’?

只是少君侯有言在先,户不过万,不得擢升。

楼桑邑中民众何止十万。若能建楼,一万户旦夕可达!

先前去看西林边境。不知如今又看中了哪里?

白绢徐徐展开。刘备先是一愣,跟着恍然大悟:“可是白湖?”

乐隐笑答:“然也。主公且看。如今水榭,只环绕白湖一重。卑下已实地查看,水榭后院距田埂尚远。可如溪谷,排建重楼。”

刘备反问:“如此,是否过于拥挤。”

乐隐点头道:“正如主公所说,是过于拥挤。何不拆除后院?”

楼桑皆是刘备亲手建起。邑中草木,尽在心中。

兴建水榭时,远离湖面的滩涂,尽起高楼。围湖岸建高墙,墙内左有水田、桑园,右有磨房、望楼。门前有双阙,前后置二楼,院内还多出一座水榭。

与楼桑宅院最大的不同。白湖水榭,前后倒置,有阙无门。即是说,岸边是后院,有阙无门。滨水湖面才是前院,水榭便是前院门脸。水榭台基下,停靠扁舟,供宾主日常往来。又在与楼桑相接的白湖入口,南岸起船坞,用于造船。北岸起水军校场,用于训练部曲。白湖下游再建水砦扼守。

换句话说,水榭要远比一般宅院阔长。院中有水榭、中楼、后楼,三座高楼。

见刘备沉思不语,乐隐又道:“水榭墙内左有水田、桑园,右有磨房、望楼。如今磨房无用,皆被改为阁楼。后院阔长,多用来晒谷,并无大用。若拆除后院,可连成长街。便是想晒谷,亦无妨。”

刘备点头:“拆除后院,连成长街,此乃私产公用。水榭人家又岂能心甘情愿?”

乐隐笑答:“启禀主公,如今后院,不过用来晒谷。若拆除,铺成长街,水榭之后楼便如桥楼之门楼。可辟为商肆。无论租用还是自营,收入颇丰。”

“原来如此。”刘备欣然点头。

乐隐又道:“此地原本就比齐民宅院多出一座水榭。今拆除后院,后楼改为门楼。卑下料想,无人会有非议。”

水榭后院改成街道,顿时就不显拥挤了。

再新造一圈白湖重楼,后墙便将与水砦连成一圈墙体。水、岸一线。防守更加牢固。

样式如溪谷重楼,皆干栏样式。白湖周围渠道纵横,楼与楼之间,架桥相通。桥下亦不妨碍车轮舟通行。白湖农人可自由往来湖边水田。五重高楼,颇能居人。一栋可比一座齐民宅院。

白湖周长五里,外围能造重楼的区域,长三里有余。可建重楼百余栋。安置移民数千。

八月上计。楼桑计五千七百一十八户,六万三千二百六十余口。再增百余户,也远不足万户。

见刘备含笑看着自己。乐隐轻咳一声,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白绢。

刘备已经猜到了。

正是清溪港。

清溪港夹在泗水桥楼和顺阳桥楼之间。乃是非常繁忙的河港。然而楼桑西扩,轨路已与西林连成一线。西林港运力远超清溪。且两港相距不足十里。若将清溪港拆除,上游来船皆泊在西林。以轨路运往楼桑,亦非难事。

刘备其实早有此意。

今被乐隐提出,这便欣然点头。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1141章 青杉酒-独步成仙

12.九门村命案(八)-重案组侦破录

129:你让你爸悠着点【三更】-学霸养成小甜妻

139章 虽死不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汹涌澎湃的内力不断在体内冲击着,黄逍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心中无比激动。

16.闺蜜-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74 表白被拒-梦游诸界

188、自知-谨姝

而稀有精英,同样是实力强于小怪但是弱于BOSS的怪物,和一般的精英不同的是,稀有精英非常罕见(因为是‘稀有’精英嘛),也因此必然会掉落比较有价值的宝物。

“兄弟,不带这样的,我都被你们打劫成这幅模样了……”

0057、时辰到了-圣武星辰

019天道网站,彻底火爆-无限之神话重生

034 团队出走-数字入侵

www.bm037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