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txx.com_www.4so.net第23章执法殿出手-最强大武道系统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1

www.er882.com

0260 父女同饮(第七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405章 无形交锋-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88、够不够狂?-圣武星辰

0899 兵入河北-汉祚高门

聂小蝶道:“方大哥是在担心明天进入大墓的事情吗?要不我和鲁大叔说一说,明天我们就不要进去了吧,我们一起逃难出来,如今就剩下我和方大哥了,我怕……”

闻声而至,就见几个气息不俗的屍族,扛着一个散发着浓浓寒气的墨玉床,抵达屍魁的身后,非常恭敬地跪下呈上。

1.34 牵招卖马-刘备的日常

1047 重整旗鼓-甲壳狂潮

111.借钱(加更)-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1196 高等食人魔BOSS一-巅峰玩家

1283 寒冰罡风-神仙微信群

1381 给跪了-苍穹九变

149 淡然-酒神崛起系统

1599.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赵半仙的请求-逆天神医

172 亲事作罢-梦游诸界

当看到铺天盖地的四大恐怖战队,共计四十万圣帝境界以上的恐怖强者时,包括荒古霸天都有些惊呆了。

然而,当叶炫一声令下,放出数以百万记,早就已经灭绝殆尽的洪荒噬天虫的时候,却吓的亡魂皆冒。

洪荒噬天虫,谁人不知乃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远古凶虫,连远古龙族都不敢,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洪荒噬天虫,一种不是凶兽,也不是荒兽,更不是神兽行列的恐怖邪兽,等级不高,恐怕也就只有洪荒级别。

但,因为其恐怖的特性,让无数妖兽,闻风而逃,不敢与之面对。

洪荒噬天虫的个头极,只有手指大,状如蚂蚁,却生有一对无物不噬,万物可吞噬的利嘴。

不但擅长度,水火不侵,防御极其恐怖,却凶悍无比,因为灵智低下,且是群聚,数量极多,繁衍度也恐怖无比,因其太恐怖,太邪恶,几乎没有天敌,最终早就在太古之时,被无数强者联手灭绝干净。

当初遇到的时候,就算是黑和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叶炫有多远逃多远,不让去与之纠缠。

也幸好叶炫命不该绝,手中握有洪荒噬天虫的天敌天魔族!

还是天魔族的皇族天魔。这才轻易地控制了这批令人绝望的洪荒噬天虫。

然而,谁有知道,这洪荒噬天虫,并不是内宇宙之物,而是外域中的恐怖存在。

经过这么多年叶炫的大力培养,洪荒噬天虫的数量,不但早就达到了恐怖的数万亿以上,且因为鸿蒙玄黄母源之气的原因,几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洪荒噬天虫,都开始变异,尤其是最强的那只皇者洪荒噬天虫,更是蜕变最彻底的一只。

原本洪荒噬天虫最高等级,也不过是洪荒级别,但是现在,大多数都已经达到了洪荒巅峰级别,有万分之一左右的洪荒噬天虫达到了混沌级别,而最强的一头洪荒噬天虫,已经成为了鸿蒙圣兽级别的恐怖存在。

这数百万只洪荒噬天虫一出现,诸强顿觉手脚冰凉,亡魂皆冒,就连狂妄,嚣张,强势,霸道无比的荒古霸天,也额头冷汗直冒。

这等阵势,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他,依旧没有见过!

甚至听都没有听过!

洪荒噬天虫啊,这可是传中的逆天存在!

而且,他要是没有看错的话,眼前这些洪荒噬天虫,竟然……竟然全部都变异了!

这怎么可能?

然而,他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因为,洪荒噬天虫在叶炫的命令下,开始疯狂的杀戮起来,但凡能看见的,都被疯狂的撕裂,摧毁,吞噬!

一时间,整个天羽圣族上空,响起了令人头皮麻的惨叫声和绝望声,以及无数啃噬的咔嚓声。

天羽皇等人,彻底惶恐不安起来。

他们怕了!

彻底的怕了!

而天羽圣尊,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铺天盖地的洪荒噬天虫,修为均在圣帝以上的四十万强者时,心底冰冷一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天羽圣族!”

在这一刻,天羽圣尊,还没有看清眼前的形势,怒视着叶炫,吼道。

这一刻的天羽圣尊,已经收起了身上的黑色铁羽,穿上了一件洁白的长衫,遮掩住了玲珑有致的娇躯。

“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竟然把兰儿妹妹伤成了这个摸样,姐妹们,我们一起上,杀了这个老妖婆!”

灵儿等九女看到兰儿凄惨无比的摸样时,心头的杀意和愤怒,不必叶炫少几分。

灵儿娇喝一声,就要出手,却被叶炫挡住。

“她……交给我”

叶炫冰冷如刀的眸子,扫了一眼天羽圣尊后,把已经不成人样的兰儿递给灵儿等女道:“替我照顾好她”

言罢,从星辰宇宙中取出数颗极品圣源丹,圣魂丹,拍入了兰儿的体内,暂时吊住她的命。

“兰儿,你放心,这个老妖婆是如何对待你的,叶大哥会千倍万倍的讨还回来,而且……让她永生永世,都活在无边的绝望和折磨当中,生不如死!”

叶炫眼底泪光闪烁,轻抚着兰儿皮包骨的脸,语气轻柔,温柔无比的道。

“炫哥哥,你心!”

“炫,注意安全!”

“老公……”

这一刻,九女因为天羽圣尊是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而劝阻,而是……全心全意的支持!

她们知道,要是这一次她们的男人不出手,心中会永远的留下一个阴影!

所以,哪怕再危险,她们都不会阻止!

当然,之所以不会阻止,是因为,身边有一个巅峰半步掌控境的强者压阵!

逍遥圣尊,是绝对不会看到叶炫出现任何差池的!

再者,她们对自己的男人,也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虽然叶炫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圣帝境界,距离圣尊巅峰,还有好几个境界,但……她们男人的实力,能以常理度之吗?

自然不能!

“你……你是叶炫?本少乃是荒古圣宗的少宗主荒古霸天,你最好放本少走,不然……”

正当叶炫出手之时,一旁被诸多圣尊强者守护在中间的荒古霸天,突然对着叶炫大声喝道,更是抬出了无上荒古圣宗的名号,为的就是要以势压人,让叶炫放他走。

这一刻的荒古霸天,身上那种霸道,强势等气势,已经消失不见。

剩下的,只有惶恐和害怕。

眼前的这一幕,大大的出了他们的预料。

尤其是……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的人,竟然……竟然是逍遥圣尊!

这可是一尊不下于中期半步掌控者的恐怖存在啊!

就算是无上荒古圣宗,都不愿意与之为敌。

他没有想到,叶炫身边,竟然站着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

现在,他只能希望对方忌惮无上荒古圣宗的势力,从而放他走了。

虽然心中极其的憋屈,想他堂堂无上荒古圣宗的少宗主,竟然有这样的一天,但……一看到那密密麻麻,疯狂摧毁天羽圣族的洪荒噬天虫,他心中的憋屈,愤怒,就只剩下惊悚和惶恐了。

然而,叶炫却直接无视了无上荒古圣宗的荒古霸天。

无上荒古圣宗对于别人而言是巨无霸,但是对于现在的星辰阁而言,却也不过如此!

“老妖婆,受死吧!”

叶炫森然而冰冷至极的眸子扫了一眼天羽圣尊,身子一震,爆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恐怖煞气,手一翻,一根漆黑的长棍,出现在手中。

正是已经晋级为下品鸿蒙天道至宝级别的弑天棍!

“你找死……恩?你……你手中的这棍……这棍是……弑天棍?”

天羽圣尊勃然大怒,只是,当她目光扫过叶炫手中的漆黑长棍的时候,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出声。

“哪里,若非有君上您做我的靠山,最开始就会被打一顿,若非君上您手握强大实力,他就算认真听完我的话也不会有所动摇。”西塞尔还谦虚了一下。

“六门开,朝孔雀!”、“八卦-四天空掌!”、“体倍化-蒸汽阳遁锤!”

“戴尔,你来一下洛杉矶大学,我要出门两天,帮我照看公主它们……对了,你帮我找一些东西,我有急用。”

不多时,戴尔就过来,把陈曌的房车开走了,不过陈曌把萨麦尔留在了身边。

随后,陈曌直奔码头,雷雅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你真的来了?”雷雅对于眼前这个要钱不要命的中国人,还真的挺意外的。

“你确定不会趁机干掉我的,是吧?”陈曌实在是无法拒绝五十万美元的诱惑。

只要演一出戏就能得到五十万美元,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拒绝的了。

虽然有风险,可是回报也高啊。

突然,雷雅抽出匕首朝着陈曌刺过来。

下一刻,陈曌下意识的抓住匕首,匕首从陈曌的指缝穿过。

雷雅的手腕处咔嚓一声,被陈曌拗脱臼了。

“放手。”雷雅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陈曌松开了手,退后两步:“你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打不过你,所以你可以信任我。”雷雅自己给自己脱臼的手腕重新接回来,看起来挺熟练的:“你下手太重了。”

“我以为你真打算对我动手。”

“如果我真要对你动手,会在周围安排十几个枪手,你绝对跑不掉。”雷雅说道。

“额……你的手没事吧,我帮你治疗一下。”

“不用了,上船吧。”雷雅把陈曌带到游艇上,随后就出航。

雷雅看着陈曌怀里的小奶猫:“你确定要带着它?”

陈曌带萨麦尔,一方面是打算直接前往地狱。

另一方面则是防着雷雅一手,如果她真打算干掉自己。

那么自己也不会手下留情,直接让萨麦尔发动他的领域污染。

“它是我的守护神。”白晨轻抚着萨麦尔的头。

“你准备好了吗,等下我要将你绑起来。”

“可以,只要不用铁链就可以。”

如果是一般的麻绳或者尼龙绳,陈曌有把握挣断掉。

如果真给陈曌身上来一捆锁链的话,陈曌就真要懵逼了。

“等下我妹妹上船后,你演的逼真一点,如果被我妹妹看出破绽,我可不付钱。”

“当然,等下我会演的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死了。”

很快,远处就有另外一艘游艇接近。

雷雅将陈曌绑了起来:“你试一下,这个力道够不够。”

“可以。”

说实话,雷雅很想看看,陈曌要怎么逃生。

这绳子是自己准备的,也是自己绑的,这和一些逃生魔术师不一样。

不过看起来陈曌一点都不担心似的,雷雅实在不明白,他的信心源自哪里。

两艘游艇接驳在一起,雷娜和几个保镖到了雷雅的船上。

“姐姐,他怎么在这里?”雷娜愣了一下,看到甲板上被五花大绑的陈曌。

“当然是给你出气的。”雷雅说道:“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把他丢下海里去。”

雷娜迟疑了一下:“等等……我有话和他说。”

陈曌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雷娜:“我不想和你说话。”

“你现在想死还是想活?”雷娜看着陈曌,眼中依然扼制不住的迸发出怒火。

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受到的羞辱,她就怒不可遏。

即便那是她自找的,可是她还是愤怒。

从小到大,陈曌是第一个打她的。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给我当游泳教练,我就放了你。”雷娜说道。

身后的雷雅愣了一下,她都没想到,雷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个人当什么教练?

自己调查过,他似乎是个医生吧。

雷雅不知道,可是作为游泳运动员的雷娜,还参加了今天的比赛,并且还和伊芙蕾同一个赛场,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曌教出来的女孩,不但夺得了冠军,而且还游出了惊天的成绩。

雷娜双眼炙热的看着陈曌,如果陈曌能够当她的教练,那么自己也能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个。

全世界都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会是泳坛最闪耀的明星。

每个女孩都有属于自己的梦,雷娜也不例外。

曾经,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闪耀了,在旧金山大学里,她是校花。

在校游泳队中,她觉得自己就是所有人的中心。

而她还期待着,在今天的比赛中,她会再次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可是结果却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没能成为焦点,只成了一个陪衬。

衬托着那个伊芙蕾,衬托着她游出来的成绩。

世界上第一个在这个项目里游进了八分钟的女人。

雷娜非常的嫉妒,她随后打听到了。

伊芙蕾的游泳成绩原本是相当一般,别说是打破世界纪录,连职业运动员的水平都达不到。

可是就在十天前,她请到了陈曌做教练。

这才有了今天一鸣惊人的成绩。

她也想享受那样的荣光时刻,所以她从比赛结束后,就在寻找陈曌。

却没想到,陈曌居然被自己姐姐抓住了。

“那个叫做伊芙蕾的女孩给你多少钱,我给的钱只多不少。”

陈曌翻着白眼,再多的钱也没今天的这钱来的简单。

“你想都别想,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当教练。”陈曌义正严词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陈曌突然站了起来,雷娜吓得连忙退后。

她可是知道陈曌有多能打,她可不想再被陈曌打一顿。

保镖连忙护在雷娜的面前,陈曌朝着雷娜叫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陈曌突然朝着甲板边缘冲去,然后朝着外面重重一跳。

雷雅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你这戏太过了,雷娜很容易看出来的。

不过情况瞬间变化,海面突然冲出一个庞然大物。

逆戟鲸!

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那头逆戟鲸的体形大的令人发指。

只见那头逆戟鲸冲出海面,张口就将陈曌咬住了。

“啊……救……救命……啊……”

这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陈曌的半截身体还在逆戟鲸的嘴边,在那疯狂的哀嚎和求救着。

雷雅都有点目瞪口呆,就看着陈曌被逆戟鲸越拖越远。

沿途的海面留下一条血红色,最后逆戟鲸带着陈曌,沉入水里。8)


随着手臂的不断恢复,陆绫额头上出汗了。uuk.la

她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痒,最开始是肩头的位置,随手是整只手臂,包括手指。

陆绫可以肯定,之前她已经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了,更不要说手臂,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但是现在,她感觉到了一股痒意,深入骨髓,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去抓一下,从手指一直到肩胛骨都是那种其妙的感觉。

这是发生了什么?

沈绫现在知道这个短发小姐姐的厉害了,虽然看不见,但是陆绫相信,自己那消失的手臂已经恢复了。

真厉害啊。

有好奇自己手臂是怎么恢复的。

陆绫尝试着睁开眼,然而还是以失败告终,不是眼皮被黏住,而是那种完全控制不了眼部肌肉的无力感。

放弃了。

这是害怕自己看到吗?

陆绫不太理解,难道是因为需要保密,害怕被自己学到吗?

应该是。

听说修仙秘法都是不外传的,自己一个“外门”弟子,没有资格修习是很正常的。

对,就是这样。

陆绫脑补自己是外门弟子,然后应该还有内门弟子之类的……

其实她想多了,灵山完全没有所谓的内外门,最多有一代,二代,三代之说,这种辈分也是以当时那一届灵山众为主的,基本以人气和实力为基础排名。

只是一个单纯的排名,并不影响对资源的使用。

但是陆绫觉得这样解释比较正常,刚才沈沧海给她的印象有些糟糕,不过听短发小姐姐叫他师父,想来应该是很厉害的人。

抹上自己的眼睛应该就是不愿意让她看,只有这一个可能。

陆绫是打死都不可能想到,不让她看是因为——治疗场面太过血腥和恶心……

对于小姑娘来说,即便是自己的手,想来也是恶心的。

……

看着陆绫手臂逐渐恢复,沈归加大了灵力输出。

她耳边有些湿润,出了一些汗。

累的。

简直“骇人听闻”,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沈归累的出了汗……估计会惊掉下巴。

灵山弟子最强二人之一的【归去来兮】,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治愈而感觉到疲惫……

不过了解沈归的人就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武魄方面,沈归自然非常强,在天光墟之时独自战斗一个月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那是战斗方面,说起文魂……

渣的不行,学渣都不足以用来形容沈归了,她那文魂之力估计都比不上一个初步修习武魄的小师妹。

就灵力存量而言,沈归比不上同为武魄修炼者的徐徐十分之一。

所以……她虽然可以帮助陆绫修复身体,但是着实有些勉强了。

“呼……”

最后一步了,沈归深呼吸一口,看着陆绫的小手。

经过灵力洗礼,陆绫的手臂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只剩指尖还不够完美。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之后,陆绫的指甲逐渐长出来,沈归紧扣的眉间终于放松开来。

“好了。”沈归后退几步,解了陆绫的禁制,同时沈沧海残留的力量也完全消散。

发现能动之后,陆绫睁开眼,婆娑间第一眼看见的是沈归的面容。

“咦?”一声轻微的疑惑,陆绫擦了擦眼睛仔细看过去。

原来是错觉。

她刚才怎么觉得这个短发小姐姐有些虚弱的样子……

接着她下意识的就抬起手,入目的是光滑的小臂。

真的长出来了?

陆绫尝试着做抓取的动作,手指灵活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就像之前被剑气毁灭的手只是错觉。

两只手掌并排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着,陆绫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就连颜色都一模一样,要非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就只有指甲了,“新手”的指甲比较长一。

这是因为经过了沈归灵力的“催化”,长得自然是快了一。

现在沈归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就在撤开灵力之后一个呼吸间。

消耗比想象中的大,果然文魂什么的她一都不擅长,治愈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还是剑适合她,真不知道徐徐是怎么坚持下来了,修习的是武魄,对医道却越来越精通。

不理解。

既然这么喜欢做医者,当初干什么选择火之道。

“因为火莲花很好看啊,阿芙你不觉得吗?”

想起当时,徐徐一脸稚气的话语,沈归摇摇头。

灵山,最适合自己的还是剑,剑道也好,灵剑也罢,只要是剑,她就喜欢。

不再去想这些东西,沈归看向陆绫,小丫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走着神。

好神奇啊……

陆绫此时才想起,这里是一个奶妈门派。

她都快要忘了,当初对灵山的介绍是奶。

可是她这一路看过来,见过的最多却是剑,几乎都忘了奶这个设定了。

而今天沈归的表现,让她初步明白了,这里的“奶”是什么意思。

没记错的话,这个短发小姐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当时她在天上与另一个小姐姐打的不可开交,威风凛凛,剑气冲天。

现在居然还会治疗?

这就意味着,一个的输出居然还能随时切奶?

拥有进攻能力的同时也有治疗能力,还是这种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或许,这个灵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至少现在的陆绫不再为没有选中蜀山剑派而遗憾了。

喜欢蜀山剑派,是因为有一袭白衣,仗剑天涯的梦想。

而这个所谓的奶妈门派,在剑术上似乎不输给蜀山——她见识过沈归的剑法,也见识过当时蜀山弟子的试剑大会……

再联想到蜀山那个温柔男人手中的《无痕剑意》……陆绫不禁头。

都差不多。

甚至灵山还要更好的……她在这里认识了自己的师妹和先生。

而且也有好听的音乐,秦琴的琴技至今想起依旧觉得震撼。

而且……灵山只有女孩子……

这一真是太棒了!

不知不觉间,陆绫对灵山有了一的好感,只是一,此时她并没有认为自己是灵山弟子。

剑,琴……

陆绫都喜欢。

“且听君琴悠,且舞我云袖。”

希望有一天,能从师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秦琴这边看着陆绫胸口发呆的时候,唐徵唐笙抬着两大筐诱人的金黄色水果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两个丫头累得不轻,唐徵一身棉衣,热的满头大汗,而唐笙的棉衣早就脱了,看起来苗条的很。

“师父,你说的三颗树的都在这里了。”唐徵看着筐里的果子,咽了口口水道。

“恩……差不多……”唐刻羽点点头,随后正色道:“阿徵你没有偷吃吧?”

“谁、谁会偷吃啊……”唐徵红着脸看了一眼陆绫,连忙解释道。

“姐姐没吃,我可以作证。”唐笙举手道:“不是师父你说这果子要经过处理才能吃,不然吃了会肚子痛吗?”

“恩,我说的。”唐刻羽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唐徵唐笙:“……”

突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果然,接下来唐刻羽拿起一个金黄色的葫芦果子,擦了一下之后轻轻咬了一口。

顿时,一股浓郁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香甜的令人口齿生津。

“咕嘟。”

三声咽口水的声音,在场的三个女孩子都被这浓郁的甜香气息吸引住了。

【主人……这果子……有问题。】

【有毒?】陆绫大惊失色。

【当然没有。】陆绫怀里的雪尘的扭了一下:【有主人的味道。】

【你在我身上,没有味道才怪了。】陆绫背过身,捏了一下怀里猫儿的爪子。

【不是,我是说,水果中有主人的味道。】

【啊?】

陆绫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一个果子中怎么会有自己的味道……

陆绫带着好奇心继续往下看。

……

“师父,说好的不能直接吃呢?”唐徵不满。

“啊……是啊……”唐刻羽口齿不清,将口中脆生生的果肉咽下去后道:“对你们这种小丫头来说,灵气太充足也不是什么好事,知道吗?”

“哦。”唐笙点点头,反正师父说的就是对了,想吃也得忍着。

万一真的拉肚子了,岂不是很丢人。

“若言,要不要尝尝?”唐刻羽将手中咬了一口的果子扔给秦琴。

“啊?”秦琴有些失神,接过水果之后注意力从陆绫身上移开,放在手心里。

“好香啊……刻羽姐你研究的新品种?”秦琴在唐刻羽咬过的背面,咬了一口,赞叹不已。

脆而不硬,甜而不腻,带着微微的酸意,很解渴,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果子中的冰系灵气很充足,多的不可思议。【】

这样的水果,沈归一定会喜欢的。

她鼻子虽然灵,不过对灵力不像雪尘那么敏感,感受不到什么所谓陆绫的味道。

“恩,新品种,我师父给的种子。”唐刻羽点头。

“师祖给的种子?试验品?”秦琴愣了一下,看着手心的金黄色葫芦,里面的白色果核软软的,很诱人。

“对,试验品。”唐刻羽点点头:“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挺成功的。”

“就这么点?”秦琴看着身后的果园:“这么点估计扔进七峰都溅不起水花,我们二峰的女孩子是不是就吃不上了?”

冰系的女孩子,她们第二峰的数量可是最多的。

“别急嘛。”唐刻羽摆摆手,眉间蹙起:“暂时还没办法大规模的种植,这果子有些问题……现在不是很好弄……”

唐刻羽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秦琴看着身后的一大片果树:“这不是挺多的吗?”

“若言,这么些,是在同一天种下的,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吗?”唐刻羽道。

“同一天?”秦琴看着不远处挂着的,拇指大小的青色果实,蹙眉。

“周期很短,但是灵气的来源很成问题……”唐刻羽不断叩击着自己手中的渔具:“就这么一筐果子,用了十几件冰系的天材地宝……现在这个空间里,基本都没有冰系灵力了……”

秦琴:“……”

“秦姐姐,以前这里是很冷的……现在反而很暖和。”唐笙此时脱下棉衣的样子很有说服力。

“这么浪费的话……还真的是吃不起啊。”秦琴摇摇头,接着看着陆绫,眼前一亮:“刻羽姐,灵山上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冰系的元素吧……”

“不能用。”唐刻羽一眼就看出了秦琴的想法,晃了晃手指:“你以为这果子是哪里来的啊?这是师父师伯结合了灵山突降的大雪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现在想要这种子去吸收外面的灵力很困难,那不是吸收,是同化,再说了,外面浓郁的冰系灵气可以直接吸收,何必要弄得那么麻烦。”

“也是。”秦琴摇头:“但是既然已经开始培育了,刻羽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耗费那么多冰系法宝去种树……会被人说傻的吧?”

“好吃不就行了。”唐刻羽眯起眼睛:“我也在想办法……竹子说帮我查阅资料去了……若言,回去帮我翻翻你们二峰的典籍,看看有什么关于冰系灵力的替代品。”

“有必要吗?”秦琴咬了一口手里的水果,只是一个新品种而已,灵力充足点,也没必要那么费心吧。

“没必要?呵。”唐刻羽翘起嘴角,转身布下了一个结界,将唐笙唐徵和陆绫挡在外面:“丫头们,稍等。”

“不至于吧。”秦琴戳了一下唐刻羽的结界,不明白说什么东西需要避着这群丫头。

唐刻羽闻言,银制耳坠轻轻摇晃,道:“你吃的这是长生果,你说有没有必要?至不至于?”

秦琴愣了片刻。

“咳咳咳……”

接着被口中的果肉呛到了。

“长长长长生果?”

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果实,果然,中心的白色果核很像传说中的长生果。

长生果,天种,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属于顶尖的灵根,产量极其稀少,是那些尊者抢破了头也想要得到的珍品。

人族,唯一的短板就是寿命。

长生果……顾名思义,它虽然不能让人真的长生,却能改变魂力关键节点,延长人族魂魄的活性。

一颗长生果,大概可以添一到二百年寿命,生死人肉白骨,身旁没有灵山弟子的话,带一颗长生果无疑是多了一条命,而且其中蕴含着巨大灵力,几十年修为都是少的,当然相比寿命来说,灵力什么的作用就不是很大。

“别呛着了,也是快四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稳重?”唐刻羽拍拍秦琴的背,嗔了一句。

“……”秦琴抽了抽嘴角,咽下口中的果肉之后,无视了关于自己年龄的话题:“这不是因为长生果太贵重了吗?”

很多尊者称号的前辈都没有吃过。

长生果属于天灵根,不过一生只有吃的第一颗可以起到延长寿命的作用,但是恰恰因为这样,它才无比的珍贵,作为产量极其稀少的必需品而存在,吃了长生果的修士和没吃过的,在极限寿命上可是差了一大截。

值得一提的是,李竹子的那一颗长生果是灵山目前拥有的,仅存的两颗。

而她自己并没有吃过,李竹子觉得她没有必要去延长寿命……至少暂时是这样,也没什么吃的**,她现在也不需要借助外力去突破了,于是就将这外界珍贵的天灵根和一堆零嘴放在一起,甚至差点被陆绫连着零嘴偷走……

李竹子的一颗随意放在柜子中,另一颗则是被灵山高层收藏,以备不时之需,不过现在这颗宝贝被取下了一小部分,变成了这一大片的果园。

“长生果最重灵气,前段时间灵山突降灵雪……”说着,唐刻羽瞥了陆绫一眼,师父没说的清楚,不过大概是和这个女孩子有关的。

“然后呢?”关乎长生果,秦琴少有的正色起来。

“本来,收藏的那颗长生果已经萎缩了,不过被这奇怪的灵气补充了大半……师父们经过研究之后,给了我一些实验品……”唐刻羽手一挥,指着身后的果园。

“就是这些了……”

语气有些自傲,她修为不高,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堂老师,但是在种植方面有自己的心得,经过了她的改良,这些果树生长的很顺利。

“这果子……”秦琴此时感觉下丹田一阵冰寒,如同月事来了一般,挺了一会之后,脸色逐渐红润……

背后是有些湿了。

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刻羽姐……”

一个果子下去,她的修为涨了一大截,半只脚踏入化虚境的秦琴,此时终于站稳了脚跟。

“很厉害的对吧。”唐刻羽将手中鱼竿抛入虚空,转身道:“长生果生长的环境苛刻,而且被七大圣地共同守护,五十年就那么一点,会武上抢破了头也就几颗……但是这种变种可以自己培育,虽然耗费了很多法宝,不过相比长生果来说,赚大了。”

“作用呢?”秦琴此时感觉自己境界稳固之后,看着这一片果园,眼里燃起了火焰——一定要让二峰的弟子也能尝到。

“延长寿命,增加灵力,当然因为是冰系,所以还有提神,缓血之效。”唐刻羽认真道:“其实就是缩小了无数倍的长生果,比不得万分之一,但是……”

“但是?”

“但是,这些果子和长生果不冲突,可以同时服用,而且……长生果一生只能服用一次,这个变种,应该没有这个界限……”唐刻羽皱眉:‘“不过,我也不确定,这是第二批成熟的,第一批的话,大概一个月可以生效一颗。”

“咕嘟……”秦琴咽了口口水。

不是馋的,还是惊愕的。

一个月生效一颗,哪怕只有原版的千分之一,也是至宝了,不是对灵山,对整个灵族都是至宝——

如果能大规模量产的话……

秦琴有些不敢想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秦琴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快等得不耐烦的小丫头,问。

“师父她们,我,竹子,小部分灵山众,还有你。”唐刻羽道:“对你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而且现在冰系灵力用的差不多了,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

“我师父也不知道?”秦琴问。

“藏剑?她应该不知道吧……毕竟她不关注这些东西……还忙着闭关。”唐刻羽道:“沈归也是,只知道练剑,所以才让你去帮着翻阅一下典籍。”

唐刻羽认真的道:“如果能够找到法宝的替代品,对灵山、人族的意义……无可估量。”

“我明白。”秦琴呼出一口冷气,一颗小长生果下肚,她整个人现在都在打哆嗦。

“嘛,你也不要有压力。”唐刻羽将手抵在秦琴后心,输送了一些力量过去帮她驱除寒气,同时开口:“最近山上的研究比较多,小长生果的优先级并不高,毕竟一时间想找到替代品还是比较难的事情。”

“这优先级还不高?”秦琴不解:“师祖都在想什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上次去师父那里,她们在讨论东方怜人带回来的消息,关于一副图画的。”唐刻羽想了一下当时看到的太极图。

“和她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有关?”秦琴想到了什么。

“谁知道。”唐刻羽挑了挑眉,声音小了一点:“男人……没想到是他啊,忘生师兄还活着……”

她虽然被秦琴叫刻羽姐,但是根本上是和李竹子同时代的人,李忘生她虽然不太熟悉,但是也认识了。

“刻羽姐你说什么?”秦琴道。

“没什么,东方怜人不是一直都想将自己嫁出去吗?说不定这次……”唐刻羽微笑。

“那也不能把男人往家里带啊,成何体统。”秦琴不满,还师叔呢,一点都不检点。

“这不是住在登灵台呢……”

女人一聊天就没完,看着结界中只张口,听不见声音的女人,外面三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头雾水。

“好慢啊……”唐徵坐在土地上,摸了摸肚子。

她饿了。

【雪尘,她们在说什么?】陆绫有些好奇。

【说什么?男人什么的……】雪尘侧耳,接着道。

陆绫:“……”

无话可说。

【前面在说什么长生果……】雪尘扭了扭身子,猫脸上都是不屑。

只不过偷了一些主人的力量而已,没见过世面。。

a


李诚正惊异间,少女也消灭了最后一个黑色小球,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完成了一项任务似的,转身看了一眼周围的街道,检查有没有漏掉的,视线正好扫过这边的李诚。

少女明显是知道普通人看不到自己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李诚在看自己身后的东西,也就没有在意李诚。

确认周围已经没有那种黑色小球之后,少女脚下轻轻一点,非常轻盈的一跃而起,就从李诚的面前,直接跳到了半空中的电缆上。

从让人倒霉的黑色小球,到全身红色的少女,这件非常奇幻的事情,深深的吸引了李诚的注意力。

所以当少女跳起来的时候,李诚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少女的身体上移,一直看着她落到了一根室外电缆上。

红色的少女稳稳的踩在电缆上,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视线和李诚完全对上了。

在地上时候,红色的少女就觉得李诚的目光有点奇怪,但是本能的不相信有人能看到自己,所以没有在意。

但是这时候,李诚的目光,明显是跟着自己过来的,他明显是看到自己了。

少女于是马上轻轻的一跳,身体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直接落到了李诚面前,用一种非常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问道:

“你能看的到我对吧?”

听着那一声甜美异常,仿佛是从自己心中响起的少女音,李诚下不由得有些愣神。

那一身红色的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睁着红色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和兴奋的盯着自己看。

被人陡然贴到面前,李诚愣神之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想要假装没看到对方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李诚的反应,少女脸上露出了惊喜异常的笑容,双眼完全眯成了两个月牙,非常开心再次上前一步:

“你果然看的到我!这真的太好了!”

已经被发现了,李诚索性不再思考怎么掩饰了,但是还是不习惯被人贴的太近,所以再次后退了两步。

和这个奇怪的红色少女稍微拉开距离之后,李诚才试探着问道:

“你……你是什么……”

李诚本来想问,你是什么人,但是话到嘴边,就马上反应过来,这少女多半不是人,所以硬生生的把最后一个“人”字憋了回去。

“我是灵啊……”少女随口回答着,仍然非常好奇的打量着李诚,“你可不要把我当成是鬼,我们不一样的,灵是灵,鬼是鬼!”

“然后,特别提醒你一句哦,你既然能看到我,那肯定也能看到鬼,就是那种随时随地自带阴影特效的家伙们。

“你看到我们没问题,但是见到鬼的时候,一定记得,千万要假装没看到,万一被鬼缠上,可就麻烦了。”

“额……”李诚听着,再次后退了一步。

自己今天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丰富了一点,不但有超能力,还有魔法师,还有应该是修士的人。

自己现在可能还看到了鬼,而且是真正的白日见鬼。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李诚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大大的增强了。

再加上水晶释放的黑白雾气的持续强化,自己现在的精神已经相当的稳固了。

所以这时候李诚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太过震惊,而是随口追问道:

“你说你是灵,你和鬼不同,那么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少女听了,对着李诚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灵和鬼,都诞生于人类的情绪之中,也都是以人类的情绪作为食物存活的。

“不同点在于,鬼吸收的是人类的负面情绪,而灵,吸收的是正面情绪。

“因为生命特性的关系,鬼喜欢在负面情绪丰富的地方聚集,同时也会主动的制造悲剧,引诱人类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

“而灵就正好相反,因为我们需要正面情绪,所以也会主动的制造惊喜和欢乐,让人类产生更多的正面情绪。

“所以我们灵对于人,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的,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的,遇到鬼的时候再紧张不迟,嘿嘿……”

听了少女的解释,李诚正将信将疑间,忽然发现,自己的超自然滤镜,恰好在这时候开始消退了。

原来在眼前活灵活现的少女,也仿佛被擦去的颜料一样,直接消失不见,自己完全看不到她了。

也就是说,这次自己的超自然滤镜忽然挂载,是因为那些黑色的小球,而与眼前自称为灵的少女无关。

超自然滤镜消退,要么是周围没有超凡者,要么就是附近的超凡者,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甚至连警惕都没有。

这也说明,刚才那个自称为灵的,一身红色的少女,对自己是完全没有恶意,甚至是完全信任自己的。

这少女之前所说的那些内容,应该也都是真实的。

灵没有恶意,所以不会激活超自然滤镜,所以自己现在看不到她了。

但是李诚并没有沮丧,因为滤镜不能被动激活,那自己可以主动要求看到她们啊!

于是李诚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念叨:“让自己可以与灵和鬼等类似的……的事物,像同类一样可以进行任何类型的交流和互动!”

李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和灵、鬼一样的其他类型的生命存在,所以用了“类似”这样的说法。

同时自己也不太确定,灵和鬼,他们到底属于什么样的存在,到底算不算生命,所以用了“事物”这样的统称,而没有用人或者生命。

李诚心中的话说完,黑白水晶随之浮现,然后在李诚有些意外的心灵关注下,黑色水晶和白色水晶同时开始旋转,火苗一朵一朵的爆开。

一直消耗了1朵白色,朵黑色火苗,水晶才慢慢消失。

然后李诚就感觉到,眼前的世界稍微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动,之前那个一身红色的少女,也终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疑惑的伸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

“能看到我吗?能听到我吗?奇怪了……怎么完全没有反应了?

“刚才明明可以说话的,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只有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人,才能看到我们。

“而完全没有负面情绪的人类,果然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呢……”

“走,小凯进屋坐,一路上累了吧!”

王淑说着就拉着张凯进屋。

“妈啊,我也累啊!”秋可可一脸委屈的说道。

一时间,秋可可都感觉回到了小时候的老家一般,因为两家大人的关系。小凯哥哥在老爸老妈眼里,那都像亲儿子一般!

秋可可都觉着自己老爸老妈重男轻女。而张叔和兰姨是重女轻男!

“可可,给你凯哥泡茶,我去买点下酒菜回来,小凯长大了,我们爷俩整点白的!”

张凯看着眼角划过的那满值的愉悦情绪,会心一笑!

秋叔和淑姨还是老样子!

秋可可立刻跟着进去,乖巧的找杯子倒水去了。

三人坐在饭桌前就聊了起来。王淑回忆着过去,说说笑笑的。张凯和秋可可两小辈也不时的插嘴说着。

张凯看着淑姨,不自觉的就有点心疼了起来。

“淑姨,你这是什么病啊。”

“我妈是风湿性关节炎!就是经常关节痛,好像比别人要严重!”

王淑看了看女儿笑笑,一脸的宠溺!

张凯听了笑笑,家里没人得这病,他也不清楚,不过经常听人说起。感觉应该也不是很严重吧!

笑着就开口说道:“淑姨啊,我夜光星象,淑姨这关节炎一定很快就会好!”

王淑笑笑看着张凯,秋可可一听就乐了,张凯的嘴可是开了光的啊,好像什么掐指一算,夜观星象的就没不准的。

“真的吗?太好了!”小丫头欢乐的欢呼着。王淑揉了揉秋可可的小脑袋。笑的很幸福。

但张凯却感觉淑姨眼里有着一丝落寞。

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呢?

“系统,我这预言能实现吗?”

“不可能,她不是风湿,而是类风湿,以你们星球水平治愈率为0,所以你的预言根本不可能实现。”

“类风湿?有区别吗?”张凯这就紧张了起来。

“自己查去,比你想的严重!总之你帮不了她!”

“张凯,怎么了?”看着张凯突然严肃了起来。秋可可好奇的问道。

“可可,叫凯哥,没大没小的!”王淑白了自己姑娘一眼,教训道。

张凯没管,听系统说严重,为淑姨担心了起来!

“你是系统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对了外星商城,有治愈这病的药吗?”

“有!88万积分,而且要求你等级达到4级以上,否则双倍购买,你就更没戏了。”

“系统你故意的是吧?”

“这可不是跳舞歌曲什么的!对你们星球没有太大的影响,这样的药物科技水平,已经超越你们星球太多,一旦面试,对整个人类科技水平都有改变!”

“我就偷偷给淑姨吃,又不是拿出去研究。”

“帮不了你,不过这病慢性病,积分而已,慢慢赚就可以了!”

张凯想想也是,笑容再次焕发。

“臭小子,来,帮我接下!”秋叔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秋叔啊,买这么多!”张凯立刻起身,把秋叔手里的袋子接了过来,全是熟食,看着架势加上酒,这嘚好几百了吧!

想想秋叔这个月收入,张凯都觉得肉疼!

秋可可和淑姨也一起起身,去准备盘子碗筷去了。

小方桌,四人一人霸一方,这就吃了起来。张凯也不客气,拿起酒瓶就倒起酒来。

“老秋,少喝点,小凯还小!”

看着这就喝起来的爷俩,王淑笑着说道。

“还小?哈哈!不小了!小凯,找对象没,虽然秋叔穷,可你要是找了,也一定要带来让秋叔把把关。老子告诉你,要是老子不满意,可不行!哈哈哈!”秋大叔豪迈的说道。

张凯莫名的感觉心虚啊这!

“没有呢,就我家这条件,现在姑娘可不好找,我还是先挣几年钱再说!”

“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小淑,我就说儿子好吧!”

“爸……”秋可可拖这长音撒娇道。

“小凯,昨天我还在和你妈聊起你呢!这次来了,估计兰姐一定让你去相亲!”

“不是吧,我今天才22着什么急啊。”

“谈两年,24结婚刚刚好!你妈隔壁住的那个孙姐,就在婚姻介绍所上班。早就帮你报了名了!”

“不是吧!”

“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兰姐,你怎么来了。”

张凯捂脸!

“老妈!”

“嫂子,中午这点时间你还赶过来了!”秋兴立刻起身招呼起来。

“刚才看医保卡到了钱,这不就给大妹子把护肝药买了!没这那些药可不好乱吃。别病没治好,再伤了身子!”张凯的老妈乐呵呵的说着。

“来嫂子,你坐!”秋兴拽了椅子,直接放到张凯身边。

“小可可,又漂亮了啊!”

“兰姨!”

“妈,想儿子没!”

“没想!想你干嘛!”

张凯白了老妈一眼。

“那你这么开心干嘛!”

“我是看到可可了!你工作找到没!”

“额,找了啊!还不错!一个月好几万!”

老妈白了张凯一眼,根本不信。

自己生的孩子,多大本事自己心里还能没点数!

“可可,小凯在骗我对吧?”

“没有,凯哥很有本事的。挣钱可厉害了。”

“哈哈,你又像小时候一样帮着凯哥打马虎眼是吧!”

“真的,你看,我衣服还是凯哥帮我买的!范思哲的呢!”小丫头炫耀着说道。

“你不是去打工吗?还花你哥钱,你怎么好意思!”秋兴装着生气的说道,心里却很开心,看着两孩子感情这么好,心里美滋滋。

他还真不知道范思哲是个什么鬼。

可是王淑听说过啊。

“就是,就是那一件衬衫都要好几千的?那你这裙子嘚要多少?”

“噗!”秋兴一口老酒直接喷了!

“好,好几千?丫头,你疯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秋可可一下就迷了,光顾着吹牛逼了,忘了这茬了!

“秋叔,别激动,高仿听说过吧!假的,假的!”张凯说着白了秋可可一眼。

小丫头可爱的吐吐小舌头!

老妈看着张凯和小可可两人挤眉弄眼的,心情大好。

保不准还真有戏啊!就两家这关系,兰大姐表示还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可可,你觉得我家小凯怎么样啊!”

一瞬间,小丫头脸就红了。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就浮现心头。

张凯却瞬间心虚了。张口就来!

“妈,可可是我妹子,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说着还紧张的看看秋叔!

“就是,兰姨!我才18呢!”

两家四个老人,可没少在一起嘀咕过这两小的。也猜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两人小时候,除了没血缘关系,好的和亲兄妹一样。

老妈叹口气。

“那你明天去相亲,我给你安排好了!”

“妈!别闹,我才22哪有这么快相亲的!”

“不管!”老妈说着,就摸出电话拨了出去,给自己邻居越时间了!让孙大姐帮忙安排明天的相亲对象了。

张凯捂脸!和秋可可对视一眼。

“凯哥,我明天陪你去,帮你看着点。”秋可可笑着说道。

“胡闹,你去不是添乱吗?”秋兴虽然觉得老嫂子这事太着急了,可这毕竟是嫂子拿注意的事,他还真不好插嘴。

…………

PS:感谢13149420a,书友161113214025218,隔壁老王的大diao,崖边上的老山羊,德哥不借烟,wang7137,然并卵他爸。7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昨夜码子夜光星象,财星显露,一束霞光直射本书,凡给本书投票,打赏的朋友,必好运连连,出门捡钱。

见鬼!

“要离开森林去加入黑衣人军团了,没有姓可不行,会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平地人和傲慢的南方人看不起的。”柯纳说道。

秦戬忙把杯子接过去,给安音拍背顺气。

www.333kp.com

望水峰外,斜阳西下,天际一片红霞,倒映在东湖之中,把湛蓝的湖水也染得火红,和天际连成一片,别是一番景色。

黄昏下的两个少男少女依旧坐在望水峰前,眼睛痴痴地盯着前方。

一个红色身影从一层薄薄的白雾中闯出来,出现在他们面前。

“仙君大人!你没事了?太好了!”

颜堇和白芯同时站了起来,朝云拂身边奔去。

“那坏蛋还说抱你进去疗伤,我还以为是骗人,没想到没有骗我们!”

云拂长眉一挑,她还以为是她从小挨打到大,练就的惊人恢复力,没想到是他帮他疗好伤的。

还真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哼,就算这样,也依旧改变不了他草菅人命的事实!

“走,我们回家去。”

是该要好好修炼了,以后才有能力对抗枫无羁这种恶霸。

白芯面露忧虑地说道:“仙君大人,你现在还是不要回家的好。”

“为何?”

“衣乐心的父亲说,苏狂云可能现在就在你家里,等着和你算账。”

云拂轻笑一声,这家人还真不要脸,不敢找云蒲算账,却找上了自己,典型的吃软怕硬。

“糟了!”

若是她没在家中,她娘岂不是要遭殃了?

她没来得及多想,脚下生风,便往家里的方向赶去。

白芯和颜堇对看了一眼,也追随在云拂身后,消失在了望水峰前。

片刻之后,他们三人便回到了麋可湖边缘的山洞之外,只见洞口站满了人,而洞外一片狼藉。

那一直静静垂在洞口的藤蔓此时也全部被毁掉,零零落落地散在地上,很是凄凉。

云洁躺在洞外的地上,嘴角流着鲜血,用坚定的眼神说道:“云拂不在这里,一直没有回来,你们听不懂吗!”

苏狂云身着三彩的广袖长袍,立在人群的最前方,肩膀上还落着一只四色的五彩鸟,身后则跟着五六个三彩长袍的少年,颜色不一,乍一看去,像置身于一个染坊一般。

云拂走上前去:“你们找我吗?”

躺在地上的云洁大惊:“你怎么回来了?快走!”

云拂快速走上前去,穿过人群,扶起地上的云洁,对身后的颜堇和白芯说道:“你们扶我娘回洞中休息。”

两人点了点头,便把云洁架在中间,扶回了洞中。

苏狂云肩膀上的苏访儿见到云拂之后,愤怒地卯足了劲扇着自己的翅膀,围在苏狂云头顶上转着圈。

“云拂,你个贱人!你居然骗我!”

云拂抬头看向苏访儿,嘴角一勾:“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云蒲卖给我爹一块假的测仙石,他们俩还联合起来骗我。”

云拂哈哈一笑:“我有这么说过吗?傻子都知道云蒲是不可能卖假测仙石的,你不要此时找不到自己蠢笨的借口,便来血口喷人!”

“你!你!”

苏访儿一时被云拂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气得团团转。

“访儿,你还跟她费什么口舌,直接让你的哥哥们把她打回原形便是了!”

云拂挑眉一笑:“苏狂云,你如此不讲道理,你爹知道吗?”

苏狂云长袖一甩:“哼,教训你这么一个废物,还需要让我爹知道?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罢,他的身形便闪到一棵临湖的大榕树旁边,朝那几个青年下令道:“给我上!让她知道诓骗我女儿的下场!”

这群人在那边吵的热闹,云枭寒也不掺和,只管闷声打怪。uuk.la他们吵了一阵,发现云枭寒人都跑远了,吵着也没意思了,赶忙追上云枭寒,那两个厚脸皮的家伙也没离开,也跟着过来了。此时他们虽然嘴上还没停,仍然骂骂咧咧的,但烈度已经低了不少,倒不是想偃旗息鼓,而是觉得光斗嘴没啥用,反而耽误事情。

他们要跟上来,云枭寒自然拦不住,要问问题,云枭寒也仍然会回答,但态度就不像之前那么积极了,过一会才挑一个问题回答,至于那两个人品低劣的家伙,云枭寒则完全无视,他已经把这两个人屏蔽掉了,不管他们说什么,云枭寒都看不到,省的坏了心情。

刚来的人还好,之前的那些新手立刻意识到前后的态度差异,不过他们觉得云枭寒无缘无故被人骂肯定有点上火,态度没那么积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心中对那两个渣人的愤恨又多了不少。

不过还好,尽管云枭寒怠慢了许多,但他的各种答疑和经验介绍对这些新人来说仍然是非常有帮助的,别看这些人牺牲了一些一八时段的宝贵时间,但从云枭寒这获得了信息却能让他们在之后发展的更加顺畅,并少走很多弯路,练级效率也能提高不少,不仅没有吃亏,还赚了很多。毕竟等级什么时候都能练,云枭寒这样水平的玩家的指导却求都求不来。

云枭寒这边围着一群人实在是太招人眼了,旁边其他在箭猪区练级的玩家渐渐的也都围拢了过来,一开始还有些人比较矜持,只是练自己的级而不愿意过来,后来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出于好奇,就跟着跑过来看一下。这一跑过来就发现云枭寒在答疑,听了一会后就舍不得走了,结果到后面,箭猪区这边的玩家都围过来了,只有云枭寒自己还在练级。

这些人并没有一边听讲一边打怪,一方面是他们技能太少,输出低、速度慢,还缺少位移,抢不过云枭寒;另一方面云枭寒都说了自己是来练宠的,他们听着云枭寒的答疑,也不好意思再去跟云枭寒抢怪。这等于云枭寒独霸了整个箭猪区,所以哪怕云枭寒杀的再快,也不怕没有怪打,大大提升了他的练宠效率。

宠物、坐骑、副官这三者论档次和获取难度,本来就是副官》宠物》坐骑的排序,因此在一般情况下升级所需经验也是按这个规律排序,高的一方升级所需的经验就越多。当然,这只是指三者的品阶和模板差别不大的情况,如果品阶和模板差别很大,就要综合的看多个方面了。

具体到蒂娜、【夏侯惇】、【返祖的地底蜥蜴】,蒂娜的品阶和模板肯定是最高的,毕竟是S品阶,还很有可能是英雄模板,所以升的非常慢。而且她已经14级了,打3级箭猪经验非常少。

至于【夏侯惇】和【返祖的地底蜥蜴】,夏侯惇是巢穴首领模板,先天上就高出【返祖的地底蜥蜴】不少。领地宠物虽然看不到品阶,但品阶无论如何也不会比【返祖的地底蜥蜴】低,毕竟血脉上就差了一个档次了,【返祖的地底蜥蜴】再怎么返祖都顶多接近亚龙的水平,但【夏侯惇】的血脉估计离真正的巨人都差的不远了。

所以云枭寒在箭猪区练了将近37分钟,【夏侯惇】才升上4级,练的相当慢,而【返祖的地底蜥蜴】却从2级升到了5级。一个升了一级,一个升了三级,差距可想而知。【夏侯惇】升级所需的经验就差不多是【返祖的地底蜥蜴】两倍,再加上经验分享比例上的差异,这个差距就更大了。

副官只分享玩家10%的经验,玩家所获得的经验会相应减少;宠物则分享玩家25%的经验,玩家所获得的经验同样会相应减少;而坐骑可分享玩家50%的经验,玩家所获得的经验也不会减少,所以坐骑是最好练的,副官是最难练的。

不过副官的等级差经验获取削减是三者中最低的,哪怕是打差很多级的怪,经验削减也不会比5%更低,所以不用特别刻意的去找低级怪练,更多的是水磨工夫。而坐骑和宠物的等级差经验获取削减是可以无限制的往下降的,级差大了一定程度降到千分之几都有可能。

从上面的数据中就可以看到,云枭寒如果同时带副官、宠物一起练级,他就只能获得正常经验的65%,不到三分之一,练级所能获得的经验是减少了很多的,但宠物战斗力强的话能大幅提高练级效率,仍然是相当划算,副官则要在等开启个人战斗潜力后才能有用了,没开启前就只能提供各种辅助功能。

虽然【夏侯惇】的升级效率不算高,和【返祖的地底蜥蜴】相比甚至可以说是很低,但和打高级怪相比还是要快上许多了,毕竟云枭寒刷8小时的55级怪,【夏侯惇】都未必能升一级。

升上4级后就不继续打箭猪了,反正都是一下秒,自然尽量打高一级的怪,这样经验获取效率最高。云枭寒也不废话,告别了一声就离开了,去5级怪区练级,那群围着云枭寒的新手倒是想跟着他走,但以他们的速度跟不上云枭寒,云枭寒也不会去保护他们,硬跟八成要被野怪杀死。

到了5级怪区,情况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想请教的就都围过来了,要面子的就还在那边练级。

后面云枭寒又换了几次怪区,4:48,【夏侯惇】升上了9级,【返祖的地底蜥蜴】则升上了13级,蒂娜的等级没变,还是14级,不过离15级只差一点点了。

【夏侯惇】升上9级就不用再在新手村里练级了,云枭寒返回雪漫城周边练级,这边的情况就要比新手村那边好多了,主要是可以选择的怪区多,怪区也大,再经过九座主城的分流,人员就被大大摊薄了。最关键的是出了新手村见得世面就广了,各种奇怪坐骑和体型很大的玩家在城里出现的次数并不少,云枭寒自己也天天会在雪漫城里跑上一段,看的多了也就不奇怪。

因此围观还是会围观,但围观的人就要少多了,而且因为怪多人少的缘故,很多时候这些围观的玩家都跟上云枭寒,省了他不少事。。

a


棒子国,国家中医会所。

这里召开着闻名整个中医界的剧毒方面的峰会。

一般峰会分很多种,剧毒峰会算是其中一种,迄今为止,仍然有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样的峰会。

剧毒害人,还要去研究探讨,实在让人费解。

但在医生眼中,剧毒不仅仅是害人的东西,还有可能是救人的东西。

只不过是它被不怀好意的人用以害人,所以才会被人贴上不好的标签,害人的不是剧毒,而是使用剧毒的人。

在医生眼中,特别是厉害的医生眼中,剧毒也是宝物,也是可以救人的。

所以举办这样的峰会,外行人不解,甚至咒骂,但内行人却很能理解。

能利用剧毒救人的医生都是能称得上大师的医生。

来参加峰会的人有几百人,全球各国的著名中医基本上都来了。

还有少许西医医生作为看客参与其中。

当然,所有来的中医并非都是会使用剧毒治病,更多的是来观摩学习的,只有少量的医生能做到。

“韩医生,这就是你们华夏中医的实力了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拄着拐杖,刚刚从治疗室走出来,头发有点乱糟糟,精神却意气风发,一脸不屑的说道:“都说你们华夏是中医发源之地,中医之术的造诣远远强大于其他国家,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大村玫乃医生,你在用毒治病方面确实有很不错的造诣,但你不能以偏概全,任医生虽然败了,但并不代表我们华夏的医术不如你。”

唐德仁就很不爽,心里憋着一股气。

不仅仅是他心里憋气,整个华夏的医生心中都憋着一股气来着。

本来是来交流医术,以一种平和的心态过来。

谁能想到,刚开始还好,渐渐的发现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在针对华夏医生,各种嘲讽,而且在比试时,还想要人命。

“唐德仁,你别不服气,我老婆子在东瀛国只是个小角色,真正厉害的高手都没出手呢,仅凭我就打了你们华夏众多医生傲气尽失,哈哈哈哈,华夏医生不过是个笑话。”

大村玫乃医生一点都不顾及华夏人的面子,大声的说道,肆意的狂笑。

“我知道你们华夏不是有个刘若香和徐振东吗?不是很厉害吗?这么多天了,也没看到出现,不会是怂了吧。”

东瀛国日下志保很得意的说道。

一年前,自己在东瀛国中医交流会上,夺得冠军,本是无上荣耀。

没想到刘若香直接当天出手败他,让他成为东瀛国史上拥有冠军荣耀最短的冠军,也一直被其他人诟病。

与此同时,他在之后的一年多里,疯狂的寻求其他的方法,提升自己的医术,阴差阳错之下,他接触了毒。

眼下这位老婆子就是他的老师,教他用毒的老师。

这次峰会就是来报仇来了。

“唐医生,我们又赢了一把!”

一个带着无边眼镜的男子有几分斯文的走过来,扶了扶眼镜框,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这人是棒子国的一位用毒高手,号称棒子国第一毒手宋文高。

他来参加峰会的目标只有一个:以击败华夏最强医生来证明中医是棒子国发明的。

一路杀来,他气势凶猛,参加了五六场比试,从未失败。

“诸位,我们是交流峰会,主要以交流为主。”

棒子国的主持人走过来,略带抱歉的把这些人分开。

其实她心中也很爽的,但为了礼貌,不能表现出来,扭动着她浑圆的臀部,迈着大长腿,继续说道:

“现在各国的排名又有了新的变化,东瀛国从原本的第四名排到了第二名,而第一名依旧是棒子国,第三名则是越国,第四名则是菲国。”

主持人只说了前面四个排名,面带笑容,反正是没有华夏国就对了。

华夏这边气氛也挺紧张的,一直被针对。

“唐医生,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撑不到最后了,他们都是故意的。”

一位医生来到唐秉勒的耳边小声问道。

唐秉勒作为本次的领头人,他本来想要为华夏挽回面子的,没想到败给了棒子国宋文高。

在用毒方面,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他也很无奈。

唐秉勒看了看诸位华夏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尽力了,为此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损失最严重的是任家,一条人命啊,就这样去了。”

“唐老,您的手机响了。”

唐秉勒拿起来,看了看,是姚进打来的,很平常的接起来。

“喂,姚医生,你是来问情况的吧?还是一样不乐观。”

“唐老,辛苦你们了,你们只要再撑一会儿,或者可以找个借口拖延一下,我和徐神医马上就到了。”

那边的姚进充满自信的说道。

“徐神医?哪个徐神……等等,你是说徐振东徐医生?”

唐秉勒突然跳动起来,面色激动不已。

“不错,我们已经把徐医生找来了,你们再坚持一会儿。”姚进说道。

“好!好,我们一定会坚持到你们过来的。”

挂了电话,其他人也听到了。

激动的表情看着唐老。

“唐老,是徐院长吗?真的是徐院长吗?”

韩医生虽然被刚刚比试伤到,但听到徐振东要来,依旧激动的喊起来。

“徐神医来了,徐神医终于来了。呜呜呜呜!”

这些人激动不已,苦苦坚持,都要坚持不住了。

终于盼来了徐神医。

“大家打起精神来,我们只需要在坚持一会儿,坚持住!”

唐老的气势也起来了。

其他人原本气馁,但现在都斗志昂扬,只要坚持到徐医生到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直在观摩的人看到华夏人的反应,很诧异。

本来死气沉沉的华夏医生团队,突然想打鸡血一样的生龙活虎,简直太神奇了。

别国医生也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华夏医生,难道你们还要上来吗?你们目前排在第九名,勉强算进前十,但这也不是你们号称最强的排名吧?”

一位越国的医生不屑的说道。

越国与华夏国相邻,不少来华夏国取经学医,现在压得华夏喘不过气来,甚是开心。

“就是你们,等徐医生来,第一个就是要打败你们,为我华夏任家报仇,下手如此毒辣。”

陈龙标很生气的盯着此人,沉着音,说道。

就是越国的一位医生用毒杀死了任家的人。

这还真是孽缘。

虽然一脸同仇敌忾的指住了人,墨鸦却在心中掂量着自个儿的运气——这运气该说不错?

会这么想,和文比复试的场地有关。

这场地原本是一片竹林。

文人好竹,这个传统从圣儒时期就有。在南海书院的一侧,也早早就栽种了一片斑紫竹。这片斑紫竹乃是灵植“紫泪竹”的退化种。长了两茬,再冒出头来的竹子,不管形态外表,就与其他凡竹无异了。

而那些凡竹又繁衍了一大片。已经超出了必须。

这次就是砍掉了外围的凡竹林,建造了几十间山河棋室。不过,处于文人雅思,却也并没有把竹林全部砍掉。而是留下了一丛丛、一簇簇,作为妆点。

这样的妆点,肯定是挺遮挡视线的。

就这样,来到这附近却能迅速看到原十一郎和甄婉秋,不是孽缘是什么?

被人用手指指住,甄婉秋和原十一郎自然也有所察觉。甄婉秋回头一看,看到纳兰敬晖,就皱了皱眉。垂下头去。

原十一郎却是瞅了一眼之后,就冷笑了一声,竟然就这么直接冲着墨鸦等人走了过来。就是他身边的甄婉秋,都是一脸震惊,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就是我?我怎么了?”原十一郎咄咄逼人。

墨鸦都有些惊讶。

按照他这两天打探到的消息,甄婉秋前前后后接触的那些世家公子里,原十一郎简直应该是其中性格最好的那个。他也就是对世家子无礼了一些,对其他人,却一直都是很圆滑,很会做人的。会主动站出来承办争锋书院那边的文会,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

但现在……

墨鸦的心思迅速转动。

却也有点儿担心自己不能表现最好——墨鸦很有自知之明,他大局观好,擅长布局,擅长把握人心。当初都被组织看中过。但他并不擅长表演,并不怎么擅长细节的当面应对!宁朔更擅长这个!

“原公子这是为美妾出头么?我刚才指的是她,那是有些好奇,听说这女子牵扯了好几个男人,原公子将这样的女子纳为妾室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可带出门来,就不担心么?”

纳兰敬晖在一边无语。

卫良栋都挺震惊——微微,墨鸦兄,就是我们两人,都没有这么为安元辰那小子打抱不平啊!难不成弄月把你抛弃了,导致墨鸦兄你心性大变,对女人的观感都直线下降了?

连他两人都如此。

就更别说根本不想再和人扯上关系,无奈之前走神没能及时阻止墨鸦的安元辰了。

他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安,眼睛也瞪大了。

因为施长安的出手,安元辰算是体会到了,他原本以为清纯有才,只可惜身为凡人的甄婉秋,心思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纯净。但是,他也并不愿意指责什么,尤其是现在这样。

这样不依不饶的,也太难看了!

只是,他到底不擅长口舌。之前倒是更擅长任性……虽然觉得不妥,这会儿竟也没法立刻想到阻止墨鸦的办法,只能瞪着眼睛。

令人惊讶的是,原本一副来找茬的样子的原十一郎,听到了墨鸦的这番话,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真是为你们万花国的女人感到可悲。”

“可悲?”

“成婚之前,连交友都受到限制。不过是与男人说上几句话,出游几次,就被认为是勾引什么的,难道还不够可悲?”

在修仙界很多国家的凡人之中,确实是有这样的现象。

比如说宁朔曾经谋算过的雍国。

“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墨鸦嗤笑一声,“女子与男子出游什么的,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同时、分别和几个男人出游,就是另一回事了。”

原十一双眉狠狠一皱,正想再说什么,却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扭身又走了。

甄婉秋压根儿就不明白为什么原十一会为她出头,但这会儿原十一扭身就走,甄婉秋却又露出了几分不甘。但到底还是跟着走了。

墨鸦举目四顾,就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正站在附近。

和周围的衣着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道袍并不只是她引人瞩目的原因,更引人瞩目的地方,在于她肩膀上停着的一只羽毛华美的鸟儿。

那鸟儿的羽毛油光水滑的,可敏锐的人都能看得出,这鸟儿缺乏生机。

哪怕它身上还有着类似于心跳和血脉流动的声音。

“莫道友,好久不见。”墨鸦打了声招呼。

站在那儿的道袍女子正是莫兰——莫兰反而有些茫然。

讲真,她已经把墨鸦给忘了。

当然他们本来就没正式的见过。莫兰只是在万花城的时候,因为关注水馨的原因看过墨鸦几眼。但墨鸦弄月很快就和水馨分开了。等到牵云秘境的时候,水馨已经和那些大门派核心混到一起去了。

墨鸦虽然进步神速,和那些核心弟子还是有差距的。

“阁下是?”莫兰问。

“万花门墨鸦。”墨鸦提醒了一句,“万花秘境之外,莫道友表现相当出色。”

和莫兰不一样,墨鸦虽然在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辅佐水馨的一天,却知道自己被收进万花门和水馨有关。是以,一直都在注意水馨的动态。莫兰不但那时候表现了一把,后来还要和水馨一起去凰血秘境,墨鸦自然是记住了她的。何况这两天,虽然官府没有宣布莫兰的功劳,却也没有怎么掩盖。以墨鸦的本领,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

有名字的提醒,莫兰也想起来了。

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想。

“莫道友带着的,就是那个……嗯,直播法器么?”

莫兰想了想,“差不多算吧。”

“这是傀儡和机关的结合?倒是相当方便。”卫良栋跟着感慨,很想立刻将前面的事情揭过去,何况他也是真的好奇,“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方案才提出来几天啊,这么灵巧的东西这么快就有了!”

“是早就有了吧。”纳兰敬晖吐槽。

“傀儡加机关,你好歹也多看点书,这东西应该是挺早就弄出来了的。帮忙耕地建城什么的。不过用得不多。”

“为什么?”卫良栋不解,“这么方便这么好用!有机关的进化材料又用不着多珍贵!能节省多少人力啊!”

“就是能节省太多人力了。”纳兰敬晖一撇嘴,直接吐槽。

把机关傀儡这种东西普及化的话,那些凡人、居民就只要做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就好了。全靠儒修养着吗?升米恩斗米仇,若是不需要他们为生活烦恼了……在不满足的人心的驱使下,只会让人产生更高的期待!那红尘念火从哪里来?

道儒大战之后北方实在是地广人稀,儒修们为了发展研究了傀儡机关。

但用了不到一百年,就封存府库了。

不过,资料自然是很齐全的。

纳兰敬晖简直恨铁不成钢——好歹你也是个后天天目,怎么和安元辰一样,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两个后天儒修讨论起来,莫兰却也不愿意和这几个人多说,礼貌的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安元辰这才对墨鸦道,“墨鸦兄何必如此?那甄姑娘虽与我想的不同,但她一个凡人女子,想要找一个良人过更好的生活,也算是无可厚非。”

这下轮到墨鸦古怪的瞅他了——所以你到底在施真人手下经历了怎样的幻境?还是说余情未了,才忍不住为人开脱?

“她真的很有才?”

安元辰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来,“其实后来想想的话……不过,她确实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有那样才艺的女子。”

墨鸦无语的瞅了他半晌——这是没见识的锅啊!

他拍拍安元辰的肩膀,“你应该先来万花城的。去过万花城,就不会对那种程度的才女产生惊艳感了。”

一边说,墨鸦一边撇撇嘴。

这其实也是那甄婉秋的谋算啊!一般的好女子,虽然也要展示才艺,但那都需要合适的场合。而那个甄婉秋,直接在琴行弹琴是什么心态?

“不过,那莫兰比我想的要厉害点儿。”墨鸦突兀的插回了两个正气后天儒修的谈话中。

“怎么讲?”纳兰敬晖好奇。

“她不过是一个散修,似乎是为了避开南方修仙界的混乱而跑到北方来的吧!都没有什么根基的人,不但有现在的修为,如今有了那么大的机遇,却也能宠辱不惊,保持沉稳……如何不厉害?”

“这倒也是……”纳兰敬晖和卫良栋都点头。

可也都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墨鸦眼神微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在这方面,墨鸦和水馨是有点儿类似的。在当面应对的时候未必能做到完美,但一件事发生后,却肯定能有出色的总结,获得经验,吸取教训。

另一边,莫兰确实是挺沉稳的。

她肩膀上那只安静的鸟儿,也确实是直播设备。

鸟儿很容易制作,但是阵法核心只有一个。短短的时间,能传送一副图像就不错了——饶是如此,莫兰依然记得当时的震惊。

她向林诚思提出可以直播复赛的时候,可没有想到,儒修们能做得那么快那么好!

她的某些知识依然是领先的。可儒修们同样有举一反三的能力。

她的知识站在亿万人几十年的发展上,当然值得骄傲,可问题是……正在创造这条路的人,是不是更该骄傲?

以前莫兰都低调做人。

但作为穿越女,却也是在默默的骄傲着,或者可以简称为闷骚——我知道我有些地方比你们强!这是她的优越感,不同寻常的经历带来的优越感。

现在,将这些认为更强的地方展现出来,本来以为会是放飞自我,能震惊世界!但是……

“莫兰!”

听到招呼,莫兰的脸上立刻带上了笑容。因为这一次,喊她的人是……

“阙姑娘,你来了。”

来者正是穿着一身正式儒衫的阙庭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在她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穿着不同裙衫的姑娘。有世家旁支,也有普通的后天儒修。

“喏,这几位,就是你要的‘援军’了,你确定吗?”

“这别问我啊!我提出要求的时候,那几位就已经同意了。现在的问题是,这几位姑娘愿不愿意上场才对呢。”

“当然愿意!”一个圆脸的姑娘道,“我觉得原九娘她们才傻呢!原九娘也没有进复试啊!连夏公子的比赛她都不肯解说,不愿意帮忙把夏公子推上直播的话,也亏得她好意思说喜欢夏公子。”

“毕竟是家族联姻嘛!”另一个姑娘附和道,“说不准就真不是仰慕。”

莫兰满头的黑线,看姑娘们自顾自的就要叽叽喳喳起来,连忙道,“且安静些!这些话可别在解说的时候说。各位姑娘确实是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吧?选择你们觉得会很精彩的比赛进行解说,我会从中挑选,进行直播。同时,所有的比赛都会有记录,也会有旁观者。哪怕我眼神不好,错过了精彩的赛局,也肯定有人会点播的。但姑娘们,你们的解说很重要啊!说得好了,能让比赛都精彩几分呢!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表现才比较好!”

莫兰心中其实很有章程。

不过,她最近的表现也太多了些。更重要的是,就算她真的开个“比赛解说培训班”,又有几个姑娘会来听课,会愿意照章执行?

她不过是个外来的玄修而已。

都是赶鸭子上架第一回,既然那些文胆儒修们都肯冒这个险了——反正解说又影响不了比赛的输赢——莫兰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果然,莫兰只让这些姑娘自己想。

又提到了精彩的解说能为比赛加分的话……那些姑娘们都是有支持的“才子”的,真用不着多说什么,她们的精力就完全集中到上面了。

莫兰的神识打开了机关傀儡鸟的机关,激活了作为能量核心的灵石。

傀儡鸟立刻展翅,绕着山河棋室飞了起来。

莫兰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另一个世界,是俯瞰的视野!

战士们说什么的都有,罗麒仔细一看,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贴在他身上的四只脚有三只完全贴合,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而且每只脚上都连着一截断腿。

唯独贴在腿上的那只不一样,它只有半边贴在装甲上,另外半边悬空,这应该是战士们能把它拽下来的根本原因。

就在众人围着罗麒啧啧称奇的时候,叶涵已经打开舱门,看到罗麒等人。

他立即问道:“罗麒,你们怎么样了?”

罗麒一回身:“师长,您怎么来了?”

叶涵飘到众人附近停下:“你都快喊救命了,我能不过来看看么?”看见大伙都没事,他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故意和罗麒开玩笑。

罗麒那叫一个委屈:“师长,我哪叫救命了?”

“没有也差不多……不是,你这一身这么新潮?”

罗麒更委屈了:“我也不想啊,谁知道这玩意怎么这么顽固。”

“谁让你运气不好呢。”叶涵呵呵直笑,开心的不得了。

“这可不能怪我!”罗麒叫起了撞天屈,“师长,下回再扔炸药,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叶涵听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罗麒道:“我让气流吹一吹倒是没什么,那么大一只蛇蜥直接扑进我怀里,搁谁受得了?”

叶涵这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禁老脸发烧,轻咳几声掩饰尴尬:“那什么,罗麒啊,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走走走,别在这儿呆着了,反应腔检查完了没有?”

“看完了,一只蛇蜥都没剩下。”

“那就好,忙活半天了,都回去休息吧。”叶涵说完,第一个往回飞,一边飞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台阶找的,也太特么尴尬了。

罗麒继续跟在叶涵后面:“师长,最后一个推进器也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叶涵头也不回地说:“没就没吧,先休息一阵子,再看看推进器能不能修复。”

“能吗?”罗麒很是惊讶,“核引擎不是必须回北月洲才能大修么?”

叶涵飘进舱门,双脚先后触地,磁鞋马上把他吸在甲板上:“大修咱们不成,小修小补肯定没问题,我也不指望它们能百分之百运行,有个百分之十几二十,能转个方向就行了……你还觉得不行么?”

罗麒落在叶涵身后:“那应该没问题,八个推进器呢。”

叶涵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一会儿我先回舰桥,你再辛苦一下,带人把虫机仔细查一遍,还有蛇蜥的重点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明白吗?”

“是,我马上安排。”

没多一会儿,叶涵返回舰桥,看到叶涵的一瞬间,何路长长地松了口气。

叶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调出管损界面扫了一眼,无奈地叹道:“这特么的,都快散架了。”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而是雷山号的真实写照。

除了内层和动力舱,管损界面上到处都是闪烁的红光,压根儿就找不着几个好地方,也就是没有重力才能坚持到现在,否则雷山号怕是早就解体了。

何路安慰道:“舰长您放心,肯定能坚持到北月洲。”

叶涵笑笑:“这个我可没怀疑过,对了,管损怎么样了?还修监控设备呢?”

“对,还修呢。”

“通知管损,别管监控了,让他们优先处理最严重的地方,全舰上下,包括我这个舰长在内,所有人都听管损调遣,就算修不好战舰,至少先把该固定的都固定住。”

一声令下,管损立刻清查雷山号的情况,结果比预想中还要严重,全舰百分之七十以上步同程度地损坏,左右两舷基本失去保护。

管损组向叶涵汇报之后,建议优先维修破损的装甲。

这个建议看起来似乎很没道理,表面装甲坏就坏了,难道修装甲比修推进器还要紧迫?

没错,事实上装甲确实比推进器重要得多。

眼下雷山号走了两个极端,一方面是内层和动力舱毫发无损,另一方面是外层处处损伤。

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既然内层没事,住在内层的人员肯定也没危险,外装甲暂时放一放没关系。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外装甲的作用是多层次多方面的,除了抵抗外星人的火力,它还担负着抵御宇宙辐射;抵挡微小天体;屏蔽有害射线等多种功能。

失去了外装甲的保护,就像剥开了鸡蛋的外壳!

而内层的外壳太薄了,防护水平远远达不如外装甲,遇上稍微严重一点的问题,就有可能导致人员伤亡。

为了保证全舰人员的安全,必须优先修复外装甲。

可外装甲缺损严重,哪是那么好修的?

只靠管损那几个人,只怕战舰都飞回北月洲,他们还没修完外装甲呢。

为此,叶涵向全舰发布动员令,要求各单位全力配合管损组,出人出力修复外装甲。

就这样,四百多人全部动员起来,准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把左右两舷的破损堵死,保证雷山号回港前不出问题。

可是仔细计算之后发现,外装甲缺损太严重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装甲可拆。

管损组仔细研究了一番,最终拿出一套维修方案:“放弃前舱,用拆下来的装甲板加固内层和后舱,这样一来,舰上剩余的装甲就够用了。

办法肯定有效,可是拿到方案的叶涵却怎么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那可是小半截舰体,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叶涵一时间左右为难,最后一咬牙,把方案发回北月洲,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北月洲接到方案之后非常意外,仔细研究过雷山号的情况之后,专家组一致认为,不放弃前舱就不能保证雷山号安全返航,不仅要拆除前舱,而且必须尽快实施。

专家组的意见令北月洲下定决心,致电雷山号:按方案实施。

接到命令的叶涵欣喜若狂,立刻下达修复命令,全舰官兵在管损组的带领下出舰作业,将一块又一块装甲板切割下来,送到预定位置重新固定。

没过几天,前舱装甲就拆了个七七八八,就连撞毁的舰艏都没逃不过拆解的命运。8)


百里红妆瞧着韩溪泠施展出的九阴凤冥指,清冷动人的凤眸亦是漫开了道道涟漪。

光是从这能量波动上,她便能够感觉出这九阴凤冥指的厉害之处,只怕比起强化后的青焰圣掌还要强上一个等级。

倘若这两道武技碰撞上,她只怕会失败!

韩溪泠脸上绽开了得意的笑,即便在刚才的交锋中,百里红妆的战斗力能够与她不相上下。

但是,一旦施展出武技,以百里红妆的背景,其武技威力根本无法与她相比!

九阴凤冥指乃是天罡宗极为出名的女子绝学,只是修炼起来十分困难,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无法修炼。

以九阴凤冥指在天罡宗的地位,有机会学习的修炼者本身就不算多,更别说九阴凤冥指学习的难度如此之高,一般的修炼者根本就无法修炼成功。

她能够将的九阴凤冥指修炼成功,她一直都引以为豪。

在这一点上,就连宗主也夸赞过她天赋过人。

今天,她施展出这一招就是想要一举击败百里红妆,好让百里红妆知道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

即便今天要杀了百里红妆,她也要让百里红妆临死之前明白他们之间那巨大的鸿沟。

“这一下百里红妆可是要惨了,这九阴凤冥指的威力何其之大?一般武技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

“对手是韩溪泠,不论百里红妆如何努力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这一下,她死定了!”

“唉,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然就要死在这里了,实在有些可惜。”

在场的一些男子瞧着百里红妆如花似玉的脸庞,心头的感慨渐渐加深。

若是换做他们,只怕都不忍心下狠手。

“百里红妆,你今日必死无疑!”

韩溪泠视线怨毒而冰冷的看着百里红妆,从百里红妆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原本逍遥的日子便增添了不少烦恼。

原本帝大哥注定了是她的男人,百里红妆竟然妄图抢走她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帝大哥处处维护着百里红妆,这更是让她十分不痛快。

她从来不曾想过,帝大哥会为了一个女子而这样对待她。

她从来不曾见过帝大哥那般薄凉而无情的眼神,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百里红妆!

今天,她终于要将百里红妆这个绊脚石给解决了,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忍不住地痛快。

只要没有了百里红妆,帝大哥一定会成为她的男人。

只有她,才配成为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

瞧着韩溪泠得意洋洋的模样,百里红妆凤眸微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只能拼搏一把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出现很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百里红妆并未因为眼前的情况而畏惧,这是一场恶战,但是,不拼到最后,谁也不会知晓结果!

韩溪泠冷笑一声,“你倒真是有自信,我真想看看等你死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这般自信!”

下一霎,韩溪泠素手一挥,半空中的巨大的手指便狠狠地朝着百里红妆碾压而去!

随着这场赌命斗丹尘埃落定,及朗浩歌死亡之后产生的最后一些影响,也都被苏阳给彻底化解于无形后,刑、莲、绝、山四位古魔贵族,还有战平安这才横渡而至,当即便是一阵恭贺声。`乐`文`小说`し

“恭喜苏道友斗丹大胜”

“恭喜苏阳道友的先天道焰更进一步,收获非凡”

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刑、莲、战平安还没有表示什么,绝和山就已经表现出足够多的热情,直接忽略苏阳来到古魔贵族之后的一直怠慢。

苏阳虽然很看不起绝、山这前前后后的态度转变,但是虚伪的人见多了,苏阳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再加上接下来的计划,绝、山是肯定要拉拢的存在,苏阳也就假装没有发现绝和山的厚颜无耻,很是轻车熟路的跟对方虚伪客套着。

而在这个过程中,刑一直非常严肃的本着脸,眼中多了几分无奈,又多了几分愤怒,直至莲的小手轻轻握住刑粗大的手掌之后,刑才神情一震,轻轻长叹一声,紧紧握着莲冰凉刺骨的玉手,非常的用力。

倒是战平安反而表现的非常平静,尽管性格直爽的她,最看不惯像绝和山这样虚伪的存在,但是自从和苏阳确定关系之后,她也开始逐渐代入身为妻子的角色,愿意以苏阳马首是瞻,认定只要苏阳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并且包含一定的深意。

当然战平安这么无条件的信任苏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苏阳从来没有让战平安失望过。

就这样,苏阳不动声色的和绝、山二人客套一番过后,邪逸的笑着说道:“绝老和山道友的想法,苏某大概已经清楚了。不知过几日二位可有时间,咱们坐下来详谈一番”

闻言,山立刻就想说不用等,他现在就有充足的时间。

可是山的话刚到口边,就被绝老稳稳的一把拉住,随即便见绝老笑着说道:“呵呵,想必苏道友也有些累了,那就过些时日,老夫和山再来拜访和唠叨,向苏道友请教一些关于大道的知识。”

苏阳拱手说道:“嗯,希望到时候咱们能聊的开心一点。”

说完,苏阳和绝老会心一笑,似乎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让四周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苏阳和绝老葫芦里究竟卖着些什么药。

尔后,就在大家还猜测的时候,绝老就已经很自然的拉着山,头也不回的离去。

山自然有些不情愿,所以在刚刚脱离苏阳等人的视线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您老人家和苏阳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绝老闻言就是一声感慨:“哎,老喽,后生晚辈都已经把我们超越,所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们不得不低头啊”

山神色一肃,沉着脸半晌没说话,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是的,也许为了自尊和颜面,及最后一丁点骄傲,山可以很硬气的对苏阳说一声: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照样能够证道成圣。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随着修为千载都未能精进,当年从没有服过谁的山,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为了证道成圣,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绝老的情况自然和山差不多,甚至可能比山还要更严重。

因为绝老的寿元已经所剩不多,若是还不能够突破,绝老最多还有百年的光阴,就会生命走到尽头。

不过这年纪大了,有坏处,也有好处。

时间让绝老经历很多,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圆滑,更包含几分老人的智慧,在经历和经验的帮助下,让他比山多看懂许多事情。

于是乎,看到山在沉默的时候,绝老就开解道:“苏阳和刑有过生死之交,我们和苏阳有什么所以苏阳可以看在刑的面子,帮助莲证道成圣,而我们和刑最近闹的有点僵,却是有些不好开口。”

山不解道:“那不正是要和苏阳建立更好的关系吗”

绝老神秘的笑道:“我不正是在做吗”

山眉头一皱,还是没有领悟绝老想要表达的意思,对方已经开始解释道:“苏阳和招魂神君不对头,我们则先前和招魂神君走的太近,因此想要请苏阳帮忙,并建立良好的关系,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舍弃招魂神君,及帮助苏阳对付他。”

山失声道:“你疯了,招魂神君可是圣人六重天,翻掌便可杀我们。”

绝老冷笑道:“那也是他得有这个胆子才行,难道你忘记这是哪里吗这是修真大域,可不是三千世界,招魂神君若是真敢杀我们,那么万族联盟就不会无动于衷,当代战神就会用拳头告诉他,修真大域绝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

山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已经清楚明白绝老的意思了。

绝老用力的拍拍山的肩膀,感慨道:“放心好了,苏阳刚刚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只要我们能够帮助他对付招魂神君,那么他就会帮助我们证道成圣。”

山用力的点头说道:“好,我明白怎么做了”

绝老也是果断之人,冷笑一声说道:“先前没有选择,但是现在多了一种选择,那自然要选择帮助苏阳,毕竟终归到底我们都是修真大域的居民,而这来自三千世界的招魂神君,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善良之辈。”

山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绝老沉吟片刻,立刻就做出决断道:“轮,到底是我们古魔一族的孩子,先前可以任由他胡闹,但是现在却不能再这么做,否则我们古魔一族将会非常尴尬。走,我们去找轮这孩子谈谈吧,毕竟是由我们看着长大的。”

另一边,在绝、山二位古魔贵族离去之后,刑立刻就是一声长叹:“哎,想当年,我古魔一族的先祖以魔入道,不受世人所容,几乎遭遇到整个修真大域的敌对。但即便是如此,我族先辈也无人低头,一代又一代人的搏杀,洒尽鲜血,舍生忘死,硬生生打下偌大疆土,独霸幽境,让魔道修士有了一个栖身之地。殊不知,后世子孙不孝,把当年的荣耀,忘了”

苏阳能够感觉到刑的无奈,而莲自然比苏阳感受的更深,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刑,古魔族还有我们,我族荣耀,不会断”

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莲的手,悲愤的全身都在颤抖着。

苏阳则看气氛有点严肃,不想这位好友难过,故意开着玩笑说道:“对啊,回头找机会我帮你们开上几副药,试着让你们生一群大胖小子,那么多古魔族小崽子,保证在你的教育下,能够恢复古魔族昔日的荣耀。”

莲这位冷冰冰的姑娘,闻言也是忍不住当场就脸上一红。

刑则是忍俊不住,笑着破口大骂几句,但从某方面心情确实好上不少。

当然,也只是缓解一下,刑最后还是不忘初心,铿锵有力的说道:“兄弟,绝、山二人的事情,我代他们向你道歉,若是不想做,就不用做。”

苏阳怎么会不明白刑的意思,微微笑道:“终归到底是你的族人,看着你的面子我也不会拒绝的。况且,这对于我来说也是有利的事情,更不费什么力气,何乐而不为呢”

刑感慨一声苏阳的仁义,又问道:“刚刚你在和绝老打什么哑谜”

苏阳也没藏着掖着,就把事情大致的说一下,内容和绝老先前说给山的情况差不多,意指双方达成一个协议,一起对付招魂神君的协议。

刑因为知道苏阳先前的计划,并且这个计划也是他赞同的,所以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说什么,只是严肃的表达道:“说实话,你的计划基本上已经非常完美,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疏漏,那就是谁对付招魂神君”

没错,谁对付招魂神君

须知,招魂神君乃是圣人六重天的存在,苏阳、刑、莲、战平安四个人绑在一起,恐怕也不是招魂神君的对手。

另,且不说招魂神君的本领如何了得,其坐下第一大将尸屠国,也是一位圣人五重天的存在,随着招魂神君征战多年,一身本领也是绝对非凡。

同时,轮的情况也十分特殊和复杂,因为他是和招魂神君走的最近之人,偏偏又是正经八百的古魔贵族,再结合他往日的种种表现,彻底背叛古魔一族,甚至背叛整个修真大域,彻底沦丧为招魂神君的走狗也说不定。

若是轮全面倒台向招魂神君,那么情况就真的会变的非常复杂,更会牵连古魔一族。

故,刑现在的顾虑很深,或者说是非常的深,为了整个古魔一族的安定团结,及未来的发展可谓是操碎了心。

而苏阳看着这位昔日的古魔族大将军,现在就像保姆一般操心,也是颇多的感慨,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承诺,招魂神君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对付他。同时,我再多给你一个承诺,身为万族守护者,我一定会秉公执法,公平公正的处理古魔族的事情,不会因为轮的事情牵连到古魔族。”

苏阳此刻已经把话说的非常白,连续做出两个承诺,也可谓是仁至义尽,直接打消了刑的所有顾虑。

对此,刑只能说一句话:“兄弟,多谢”

苏阳笑着挥挥手,并不在意说道:“行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或多或少也有些累了,咱们回去休息一下吧,毕竟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大戏上演。”

刑对此自然没有意见,大家一起回到刑法殿,然后刑安排苏阳和战平安休息,才怀着感激的心情离去。

只是刑这边刚一走,苏阳就忽然连续打出好几道禁制,在战平安不解和正准备询问一二之际,就见苏阳突然一口黑血喷出,虚弱的说道:“平安姐,帮我护法,在我醒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我”未完待续。

...

“崔学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特招生班级的新生在见到崔浩言出现之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了?”

一众学员皆是疑惑的看着崔浩言,在整个特招生班级中就属崔浩言和詹云凤在沧澜学院呆的时间最长,实力也最强。

平日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崔浩言和詹云凤通知他们,因此,他们也习惯了什么事情都都问崔浩言二人。

听着众人的询问,崔浩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出去看看吧。”

见崔浩言也不清楚之后,众人眼中纷纷浮现了诧异之色,那这究竟是怎么了?

“出去看看吧。”

崔浩言留下了一句话便和詹云凤向前走去。

然而,还未走出寝室大楼,一道身影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瞧见来人,众人眼神一亮,纷纷询问道:“邵英杰,外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邵英杰看着一脸好奇的众人,喘了一口气道:“据说是以前特招生班级的修炼者回来了,大家都在欢呼呢!”

听言,特招生班级的新生们不禁露出了疑惑之色。

以前特招生班级的修炼者?

那就是已经毕业的学员,为什么他们回来会造成如此轰动?

难不成日后他们毕业了,再回来的时候也会造成如此轰动?

然而,在听到邵英杰的话之后,詹云凤和崔浩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浮现了璀璨的光芒。

“一定是宫少卿他们回来了!”崔浩言立即出声道。

詹云凤亦是点了点头,想来恐怕也只有宫少卿等人回来才能够在学院造成如此轰动。

想当初宫少卿和东方钰在学院的时候,那名声便极为响亮,迷倒了万千学员。

后来宫少卿等人离开了之后,沧澜学院的学生们可是哀叹了许久,如今他们再度回来,造成这样的轰动也是极为正常。

“对,就是他们!”

在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之后,邵英杰连忙点头道。

得到邵英杰的肯定,崔浩言和詹云凤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当即便向着外边飞奔而去。

两年时间不见,他们可是很想念这一帮老朋友啊!

邵英杰等一众新来的修炼者面面相觑,他们也曾听说过宫少卿等人的名声,却是从来不知道他们在沧澜学院有着如此之大的影响力。

这动静,未免太吓人了吧!

当崔浩言二人激动的冲出去的时候,另一个地方也在发生着相同的情况。

炼药师公会。

柳沁月正在炼制着丹药,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只是强逼着自己静下心来炼制丹药。

当初宫大哥离开去参加考核大赛的选拔,后来崔浩言和詹云凤回来了,带给了她一个消息。

宫大哥等人全部都去参加考核大赛了!

考核大赛,两年时间,她只能一直在这里等待着。

她对考核大赛的了解不多,因此,她一直都在询问师父有关考核大赛的事情。

她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宫大哥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在《救世少女团》开播之前,很多人都曾质疑过,谢群执意开拍这部剧,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主角选了刚刚窜起的人气流量女团偶像,导演请了一个名声早已不在的韩进。外面虽然宣传力度不小,但是也没提投资了多少钱。至于传星文化这个公司更是不入流的小公司,整个团队看起来都没有什么。

很多人都等着谢群栽个跟头出丑,可是却没成想,救世少女团先导集一经播出,在轻雪上仅仅用了12个小时,播放量就已经破亿了。

甚至在当天,轻雪上就除了一个新话题——#抗议《救世少女团》周更。

没错,这部剧现在其实没有拍完,但是已经拍完了大半。韩进的速度不能算慢,这还是在有人工智能辅助的情况下完成的。但是比起很多国内的网剧,《救世少女团》采用的是周更模式,每周五晚更新一集。

在看了第一集第二集之后的粉丝们,完全忍受不了等待的煎熬,于是发起了话题和活动,要求改《救世少女团》的更新为每周至少两次。

一时之间,几乎全世界都开始在用救世少女团里提到的一些梗,各种影评人、自媒体人,还有社会自嗨人士都在围绕着《救世少女团》的热播开始蹭热度。对游戏粉丝来说,网剧的出现也是他们的一次狂欢。

因为谢群在之前就提到,他在网剧里安排了彩蛋,是可以利用在游戏里的,所以在先导集播出之后,大批玩家反复地在看着剧集,寻找里面的彩蛋。

随着网剧大热,Missya的咖位也再度朝着艺人之巅峰向上了一个层次。尤其是,在剧集中演技出色,不论一颦一笑一哭一闹都让观众格外满足的袁璎珞,借着剧集的播出一举成为了流量爆炸的女明星,甚至堪比沈雪了。

沧海新区的轻雪影城,导演韩进一脸疲惫,但是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兴奋。日前开播的《救世少女团》彻底将他的江湖地位推向一线导演,当年在圈里近乎混不下去的小导演,凭着这部大热剧终于翻身。

只不过,剧集一火之后,大家也开始烦恼。外面现在至少有二百多号记者和狗仔包围了轻雪影城的大门。记者们希望采访到导演、演员,甚至哪怕是剧组的成员都行,不管能不能得到什么猛料,甚至听一点剧透,都能让自己的新闻大卖。

化妆间里,袁璎珞正在化妆,经纪人徐姐正在跟她讲通告。

“……拍摄是绝对需要保证的,公司并没有给Missya安排太多的集体通告,甚至几个比较有名的综艺节目的邀约,公司都决定帮你们拒掉。”

袁璎珞当偶像这事情,一开始就是抱着跟好闺蜜沈雪一起玩玩的打算。后来,她有点认真了,甚至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做得比沈雪更好。现在,随着网剧热播她的人气飙升,袁璎珞也非常期待自己可以更进一步。

“徐姐,那几个综艺都是收视率很高的呀,拒了真的好吗?”

徐姐笑道:“没办法,Missya四人同框真的不容易啊。咱们大老板少不了自己的女朋友,沈雪基本上没有工作就去找谢总去了,而且她对这些事情真的不看重,从之前就是这样。颜妤已经确定要以个人身份去参加一档竞唱综艺了,也符合她歌手的定位。公司是考虑,你和相蝶如果认为没问题的话,倒是可以参加一两个综艺。毕竟咱们Missya现在也都是自带流量了,那些综艺节目是巴不得咱们去。”

袁璎珞点头:“那好,就选几个吧。”

这时候化妆间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根本没有人拦。徐姐一抬头,就明白为啥没有人拦了。

因为进来的是谢群和沈雪。

袁璎珞对谢群的心态可能是最复杂的了,当初她是最最看不起谢群的人之一。可是现在谢群的牛逼程度让她脸生生的疼。也就是谢群并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人,还捧了她,但这并不妨碍袁璎珞在见到谢群的时候非常尴尬。

“啊,谢群。”袁璎珞有点慌乱。

沈雪进来就挽住了自己的好闺蜜,倒是袁璎珞颇为不自然,毕竟她这也算是甩下闺蜜自己去接通告。

“Missya下一步还是继续奠定自己亚洲第一女团的地位吧,除了拍剧、拍电影开演唱会和少数其他的活动,公司都鼓励你们以个人身份去工作。综艺这边呢,轻雪也考虑开一些网络综艺,继续推进轻雪作为内容平台的地位。倒是,《救世少女团》超乎预期的火,我考虑在第一季播放完之后,拍摄一部幻想种的大电影,登陆全球院线。”谢群说道。

袁璎珞兴奋地道:“剧特别得火,所有我认识的人都给我发信息说剧太棒了,如果真的能拍电影的话,那么我们说不定有希望冲击全国票房冠军呢。”

如果有一个票房冠军电影女主角的身份加成,对于袁璎珞的星路来说,肯定是大有帮助的。

虽然她其实出身豪门,是富家千金,不需要靠这些东西来赚钱,但是做出成绩也是每个人希望的事情。

其实在剧集之后拍电影,是谢群早就打算好的事情。围绕幻想种这个IP,谢群有意参考漫威的套路,将打造出几个不同的小IP出来。

《救世少女团》显然是谢群的第一个尝试,而在接下来的大电影中,谢群就考虑去引入更多的角色和元素,从而再衍生出其他的子IP。

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创作的天赋,不过是借用了真实存在的一些东西,从而加工出所谓的艺术产品。而后面还有如韩进这样的专业人员去雕琢。

谢群又创造了几个新的角色,这些新角色都将拥有自己完整的故事线,甚至谢群还考虑为他们单独在开剧集或者动画,甚至出游戏之类的。幻想种有着太多的东西可以供他去开发,而这其中的魅力足以吸引无数的玩家忠实地成为谢群捍卫现实世界的军队。

暗杀陈阳?

听起来似乎有些搞头,只是谢尔加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谢尔加觉得这件事情难度倒是不大,可如果是陈阳的话,为什么感觉会如此不安呢?

“主人,你觉得如何?”布伊卡连忙问道。

“暗杀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这子毕竟是我命中克星,所以即便是暗杀,可能也对付不了这子的。甚至还有可能在这子面前暴露了行踪,你去了都不一定能够回得来!”

布伊卡连忙道:“主人无需太过担心,我的幻化之术,可是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可能想要得到生命之花难度太大,但是如果要对付某一个人的话,不会有多少问题的,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十分棘手,但是他实力本来就没有多强,想要杀了他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且即便我被抓住了,只要我能解决掉这家伙,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七情六欲石的控制能力就是如此强悍,让人连贪生怕死的想法都没有了,这一次布衣卡甚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决定和陈阳同归于尽!

可即便如此,谢尔加也是觉得有些不安,他当然不会在乎布伊卡的死活,毕竟布伊卡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丢了也就丢了,反正也没有多少的作用,但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谢尔加担心这一枚棋子可能仍旧会被陈阳给坑了!

不过想来这也是值得冒险一番的事情,如果把陈阳给干掉了,接下来的事情可就轻松多了,所以谢尔加没有迟疑太久,而是了头:“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主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布伊卡完,这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陈阳也得到了古藤精王的提醒。

“谢尔加那家伙决定让布伊卡过来暗杀你,我现在正在盯着这个家伙,你要心一些,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这家伙幻化成了谁的模样,你一定要提防着。”

“知道了。”

陈阳收到消息之后,不由的嘴角一咧,没想到谢尔加竟然还想要派人来暗杀自己?

不过。谢尔加可不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全部都暴露在了陈阳的眼下,布伊卡这个家伙的话,实际上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波浪!

想要暗杀我!?

“嘿嘿,也好。正觉着无聊呢!送个人给我过来玩一玩,我绝对能玩到他怀疑人生!”

陈阳森然一笑,古藤精王这边继续盯着,没过多久,布伊卡这个家伙就出现在了卡米尔族附近,摇身一变就幻化成了其中一个族人的模样,而且正好就是那一群离开了卡米尔族的人马!

看来这家伙已经早有准备了,不过,全程都被古藤精王给陈阳直播了,实际上陈阳知道的一清二楚。

待到布伊卡幻化结束之后,不由得嘴角一咧,随后便是朝着卡米尔族的村庄飞奔而去。

在这个村庄的四周可是有不少卡米尔族之人巡逻。而且布伊卡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自然以前也用过同样的方式,所以对卡米尔族的一切都十分了解,碰上的那些巡逻之人。甚至连暗号都对得出来,轻轻松松就进入了村庄之中。

然后布伊卡就在村庄之内闲逛,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同时也在搜寻陈阳的踪迹,至于陈阳长什么模样,布伊卡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谢尔加早已经将陈阳的模样告知了布伊卡,不过找了半天也没见到陈阳的踪迹,布伊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想来还是得找个人问上一问,所以便拦住了一人,急忙道:“陈阳在什么地方?我现在有急事要找他。”

“陈哥他们就在那边呀!”那人连忙指着一个方向道。确实就是陈阳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布伊卡心中一喜,随后便是急急慢慢的朝着陈阳等人所在的位置而去。

结果很快布伊卡就见到了皇室护卫舰,而陈阳正带着地走和萧熏在皇室护卫舰之外游荡,感受到了那地走和萧熏的气息,布伊卡不由得脸色一变,心想这家伙身边竟然还有这等厉害的角色,看来是不能轻举妄动了。

“得想个办法,让陈阳和这两个家伙离开才行,最好能够独自和我在一起,这样一来,我就能轻易干掉他了。否则的话有这两个家伙碍事,想杀了陈阳,根本是不大可能的!”

然而布伊卡正思考之时,陈阳忽然望向了他,随后便是大声道:“费奥,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

布伊卡所化的正是费奥的模样,看见陈阳三人已经走了过来,布伊卡心里面也是有些紧张,脸上却是露出笑脸,道:“陈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这时候陈阳已经走到了布伊卡的身边,微微一笑:“你昨天不是好要来找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布伊卡微微一愣:“是,是么?”

“当然是啊!”陈阳一脸错愕地望着布伊卡:“你怎么回事儿?”

“没,没什么。”布伊卡一脸干笑。

“既然你来的话,那我们就走吧!”陈阳连忙笑道。

“啊!?走,去,去哪儿?”布伊卡又是一愣。

“啧啧。你跟我装傻呢?”陈阳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你不是好要跟我一起修炼的吗?”

“是,是这样啊!”布伊卡连忙挠了挠头:“我都差忘记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嗯,走吧!”

陈阳咧嘴一笑,随后便是带着布伊卡朝着一处地方而去,那里乃是一片空旷之地,没一会儿,众人便停下了脚步。而布伊卡心里面一直想该如何才能干掉陈阳,但是现在根本找不到机会,因为地走和萧熏就走在陈阳的身边,他若是动手的话。这地走和萧熏肯定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伺机而动,找到机会之后,立刻解决掉陈阳!

“那陈哥,我们该怎么修炼呢?是不是准备切磋一番?”布伊卡连忙笑道。

“切磋!?什么切磋!?”陈阳一脸迷惑的模样:“我们之前可没有是这样的!”

“那,那是怎么样的?”布伊卡完全被陈阳牵着鼻子走,而且为了不暴露身份,自然还得配合陈阳。

“你不是好了要给我跳舞的吗?”陈阳一脸疑惑:“怎么全部都忘记了!?”

“啥!?跳舞!?”

“是啊!”陈阳了头:“你还愣着干嘛呀?开始你的表演吧!”

噗!

我他妈是来暗杀你的!不是他妈来跳舞的!

而且跳舞难度系数太高了。我他妈哪儿会跳舞!?

布伊卡一时间有些懵逼:“这,这个……”

陈阳不由得眉头一皱:“你这家伙难道在耍我?你要知道我的脾气可是很差的,一般敢耍我的,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地走和萧熏的神色一变。然后便是恶狠狠的盯着布伊卡,布伊卡心中一急,连忙笑道:“没,没有耍你啊!我只是在想我该跳什么样的舞!”

“还想什么,就是之前那种舞啊!”陈阳连忙道:“就你前两天跳的那个!”

“啊!?前两天跳的那个啊……”

鬼晓得前两天费奥跳过什么舞!

布伊卡觉得自己的身份肯定要暴露了,准备随便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这里,然而陈阳却是连忙道:“你不会都忘记了吧?要不要我示范给你看一遍?”

布伊卡心中大喜:“好好好!”

想到刚才她教训自己的样子,魔凰心中一阵胆寒。

0095 鼠化,追踪!-末世神魔录

网吧,包间中。

叶神一脸笑容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秦皇陵准备挖掘的新闻。

“系统,天道网站搭建完毕后,我的点数涨的很快,现在已经快三千点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复活秦始皇需要10000点,你难道不觉得这有些贵吗?要知道我复活一条金色巨龙,也才100点。”叶神问到。

“一点都不贵!宿主,你让那龙脉复苏,并不是真正的复活,存留时间仅仅只是十分钟而已!但复活秦始皇的话,那就不同了,那是让一名死二千年的人彻底复活,拥有生命,意识,甚至是帝王的记忆与威势,这意义能一样吗?”

“好吧。”叶神懒得争辩,要是真的能够让计划实施,到时候回报率绝对是恐怖的。

“要是我真花10000点复活秦始皇,做为一名帝王,名下总该有军队吧?是不是,只要一万点花出去了,给他陪葬的那些兵马俑是赠送的,也会跟着一起复活?”叶神继续问到。

“如果让每一个兵马俑,拥有意识,思维,每一个需要100点,如果无意识,无思维的傀儡,每一个只需要1点。”

“这么贵?”

“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那,秦始皇和那些兵马俑,都是死的,为什么完全复活兵马俑才100点,秦始皇需要10000点?”

“谁记得那个兵马俑的名字吗?秦始皇所代表的意义可不同,他是著名的历史人物,一旦他真的复活,影响是极大的,整个世界都会轰动……简单点来说,价值越大的生命,复活的代价就越高。”系统解释道。

呼……

听到这儿,叶神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要完成我的下一个目标,至少需要110000点了!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还得等差不多半个月时间,正好距离秦皇陵挖掘的日子,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应该是够了!”本来看着天道点数暴增,叶神的心情非常不错,但是现在看来,那些点数,还是少得可怜啊。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叶神就感觉浑身热血沸腾了。

“必须让昆仑山事件继续发酵才是,这样的话,点数的增加才能更快。”坐在电脑前面,叶神再次开始琢磨起来。

很快,叶神双眼一亮:“系统,如果我要看到昆仑山现在的情况,需要多少点?”

“10点,可以看一个小时。”

“好,现在给我看看那边的情况。”叶神没有犹豫。

“是。”系统说完。

叶神眼前一晃。

紧接着,无比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他明明是坐在网吧的沙发上,但此刻却像是开了上帝视角一般,整个昆仑山上所有的情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一草一木,都能看得无比清楚。

哪里有军队。

山脚处,从各地涌来看热闹的人。

包括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他都能清晰的听见。

“该死的,为什么不准上山?我就是想要看看神龙,我有错么?”

山下,一名年轻女人,尖锐的冲着一名军人叫到。

“还有别的发现吗?整个山上,都是那些金色血液,可真够震撼的啊。”

一名老专家,嘴里轻声感叹。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是无法相信的,突然感觉几十年,自己白活了。”一名穿着西装的官员,身体颤抖的厉害,说话时,使劲的揉着眼睛。

叶神悠哉的看着,听着。

当注意力放在一群老人们身上后,他双眼突然一瞪。

“咦,这人好眼熟!”

“他不就是那个要带队去开秦皇陵的唐元德吗?”

身份确认,叶神果断锁定在了唐元德的身上,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

“你的意思是,那些金色血液与我们人类的生命体是不同的?是一种全新的物质所组成的生命体?”唐元德的表情很是夸张,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是的,唐老,但是这边的仪器不足,我只能判断处大概,如果没错的话,这些金色血液是硅基生命体,那金色的血液中,没有任何人类可以使用的基因。”旁边,还有一名叶神不认识的老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

叶神听到这儿,差点笑出了声:“哈哈,看来这些专家们,直接跑到山上,去研究那些金色血液去了,竟然还搞出了什么硅基生命体?真有意思。系统搞出来的玩意,挺能糊弄人,把这些专家们都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下一刻,叶神脑海中灵光一闪,笑容顿时停住。

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刚才他们分析金色血液的对话,能够做成视频,传到天道网站吗?”叶神问到。

如果记得没错,唐元德可是帝国最有名的科学家之一啊,而且他刚才带着的那群老专家,每一个都非常有名,刚才他们的那些对话,在他叶神看来虽然可笑的很。

可要是传出去的话,引起的轰动,绝对不会比昆仑山龙脉复苏事件要小。

那视频。

将会是收割天道点的利器。

“当然可以,只需要100天道点,就可以将那些专家们刚才发生的事情,做成最真实的视频,以这个世界的技术,绝对不会发现任何合成或者特效的可能。”系统道。

100点,有些贵。

和龙脉复苏一个价了。

但,想到此刻天道网站那不断涌入的流量,叶神就隐隐兴奋:“没问题,快上传吧!”

“上传完毕!”系统回答。

“不错。”

叶神点了点头。

果断的将秦皇陵的新闻页面关掉了。

然后进入天道网站。

果然,天道首页上,再次冒出了三个最新的视频,视频的左上角,还用红色的字体,写着一个显眼的‘精’字,只要一打开网站,就能看到。

除此之外。

这三个视频下面,还有一段文字描述。

“最新消息,昆仑山已经被军队封锁,国家派出了大量国宝级别专家上山研究,本人冒着被灭口的风险,偷偷拍下了这三段视频!里面的内容,绝对劲爆。”

“给力!”

叶神看了文字描述,赞了一句,随后点开了视频,准备观看。

……

就在叶神看那三个最新视频的时候。

原本就不平静的世界,仿佛被丢下了一枚核弹。

帝国的网友们。

赶往昆仑山看热闹的游客。

各大科技公司的员工,老板。

权力巅峰的那些老人。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爆了出来,被打得措手不及!

三个视频的点击率,就像是坐了火箭一般,蹭蹭的往上暴涨着。

秦明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诮之色。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回来也是送死而已,”他看向李牧,道:“我知道你,也得了一些天外道术仙法,但蚂蚁吃到仙露,也是蚂蚁,岂能化龙,你那些所谓的功法道术,岂能与我天魔策相比?”

他有着绝对强大的自信。

天道已经崩坏,外力纷纷降临,这一方天地之中,已经是神魔齐至,但那又如何,英仙星区之中,天魔宗最大,任何仙法道术,能够和天魔之力相比?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些来自于天外的神魔,早晚也会被他横扫。

李牧根本不说话,直接抬手一拳,就是轰出。

前方空气骤然塌陷,好似时一方虚空直接就被这一拳打爆一样,一个半透明的拳头大印,似是从天穹之上垂落下来的星辰一样,粗暴地裂开天穹,卷动破碎的气流,一拳如飓风,朝着秦明帝轰去。

很可怕的拳法。

很高明的拳法。

秦明帝点点头,带着评价的口吻,道:“不错,这一拳,有点儿意思,但,还伤不了我。”

他手中天子剑一挥,黑色的剑光奔涌,一闪,就将这一刀拳印龙卷直接从中斩开。

李牧往前一步,再度一拳轰出。

这一拳,威力激增一倍。

秦明帝略微惊讶:“呵呵,有意思……但还不够,依旧太弱。”他再度一剑,剑光如黑蛇,一闪,就将李牧的第二拳斩破。

李牧如法炮制,往前一步,再是一拳。

“嗯?”秦明帝皱眉,旋即摇头:“拳劲叠加?有意思的奥义……但,若是没有了前劲,你的后劲如何叠加倍增?天魔策·墨龙咬!”

话落,他手中的天子剑上,黑色的水墨色天魔气流转,似是一条条黑色蛟龙蟒蛇一样,将剑刃缠绕。

秦明帝一剑斩出,一条水墨魔龙脱剑而出,张口吞噬,将李牧第三拳的拳劲,完全吞噬。

前两剑,是斩开,所以拳劲余力犹在。

这一剑,则是以天魔秘术,将拳劲吞噬,化解。

然而李牧第四步踏出,又是一拳。

拳劲再度激增倍加,较之第一拳的时候,提升了整整八倍。

拳印透明璀璨,似是琉璃仙玉雕琢而成一样,栩栩如生,周遭有因摩擦而产生的天火,空气乱流减少,乃是因为拳印的速度太快,其他一切物理反应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这一拳的速度、力量!

“怎么会?”秦明帝脸上终于出现惊色。

这是什么拳法?

劲力叠加之术,天魔策中也有,也相当之高明。

但任何道法神通,都不可能是无根之草无源之水,天魔策中的劲力叠加术,在于累积千力,一剑斩出,后劲跟上,前后劲力叠加,才会倍增,也是星河之中极为高明的功法秘术。

但李牧施展的拳法,前劲已经被【墨龙咬】吞噬,绝对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却为何?

秦明帝连连出剑。

天魔气呼啸纵横,纷纷加持于剑身,绵绵密密,层层叠叠,采取了守势。

因为这一拳的力量,太强,太狂暴,天魔策墨龙咬已经无法吞噬。

轰!

拳劲爆发。

秦明帝的身形倒退。

他双脚不动,周身天魔气流转,想要稳住身形,但身后空间塌陷,法则凌乱,双脚宛如大犁,将下方地面,犁开了两道漆黑不见底的深渊,足足退出了百多米,才稳住身形,气息已经浮动了起来。

“你……”秦明帝惊怒抬头。

然后,他瞳孔骤缩。

视线中,李牧的第五拳,已经是近在眼前。

这么快?

力量还是在第四拳的基础上倍增?

为什么会这样?

竟然可以无限无源地叠加吗?

他感觉到了一阵惊悚。

“你这是什么拳法?”秦明帝大吼:“天魔法身,有我无敌。”

整个龙城关之中的水墨色天魔气疯狂地朝着他的身体用来,没入其中,他的身形再度狂暴地增长,高达五百多米,似是无上天魔法身一样,周身流转着数百个大如牛斗的天魔符印。

李牧不答,拳劲催动。

轰!

天地撼动。

秦明帝巨大的天魔法身,被这一拳,直接打散。

数百个天魔符印崩裂破碎,水墨色的天魔气四散,巨大的身躯仿佛是干朽的泥雕一样破碎坍塌,其间秦明帝的真身,显露出来。

而此时,李牧不言不语,弓步上前,一步,跨越百米,第六拳轰出。

这一拳的力量,越发狂暴,但却没有了之前那种惊天动地的拳印威能,仿佛是返璞归真一样,一层气流漩涡缭绕在拳头的周围,似是旋风。

秦明帝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惊骇之色。

李牧施展的这种拳法,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招,一遍遍地施展,但可怕之处在于,每一拳的威力,都要比前一拳强横一倍。

当李牧第一拳的威能,就足秒杀大圣的时候,这种拳法的可怕,已经是超乎于想象了,毕竟这个初始基数太恐怖,所以当他第六拳时,威能力量的叠加,已经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程度,连秦明帝感受到了,仿佛是来自于死亡的威胁。

“天魔降临,再聚法身……啊。”秦明帝试图再度凝聚天魔法身,然而话音未落,就被李牧直接一拳轰在了腹部。

他的身形,直接被轰飞出去,佝偻着身躯,宛如虾米一样,高高在上的帝者,强者,此时亦如腹部中了一拳的普通人一样,血水从口角流溢出来,眼中是震惊、愤怒、不甘而又难以接受的表情。

他无法想象,如今的自己,就这样,被人一拳轰飞了。

这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拳法?

甚至,是超越了英仙星区武道水准的拳法。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拳法,会出现在李牧的身上?

秦明帝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错误,李牧的传承来历,竟然超出了英仙星区。

但这怎么可能啊,这个天地的天道桎梏才刚刚崩开,英仙星区的诸大仙宗人选,才刚刚降临而已,李牧又如何可以得到这偌大星区之外的更高武道传承?

“啊啊啊……”他狂吼:“李牧,你这是什么拳法?什么拳法?”

“送你上路的拳法。”李牧如影随形,快若流光,第七拳如奔雷,一拳直接轰在了秦明帝的下巴上。

秦明帝的身形再度被轰飞。

他的头颅被击的高高扬起,下巴骨、颌骨一瞬间不知道碎裂成为多少块,天魔之身亦难以支撑如此可怕的力量,头颅在巨大的力量惯性之下,直接贴在了后背上,颈椎骨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

“这不可能……”秦明帝脑海之中,依旧无法相信这一切。

碎裂的骨头和血肉,飞快地愈合。

天魔宗在英仙星区之所以是第一仙门,就在于天魔策之神妙,不仅在于天魔气的威力,更在于天魔炼体之能,可以将身躯祭炼无敌,坚韧无双,亦可一念恢复。

“你杀不死我,这不是你的力量,你又能挥出几拳?”秦明帝在虚空中爆退,想要暂避风忙。

他坚信,李牧挥出如此拳法,绝对是有什么代价,或者是有什么时间限制,这不是一个两步天人所拥有的力量,任何超境界的力量,都是有限制的。

然而,下一瞬间,李牧的第八拳,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腹之间,恐怖的力量,瞬间就将他的天魔之躯打爆,下身炸裂,血肉四散,白骨森森……

“你的力量,太弱了,你的眼界,也太浅了。”李牧道:“这样的拳法,我能一直都挥下去。”

说着,他挥出了第九拳。

秦明帝的身形才要恢复重聚,但是再度被打爆。

第十拳!

第十一拳!

秦明帝的身躯,一次次被打爆。

一团黑色的魔气光球,从他的残躯之中流转出来。

那是被天魔印封印的鱼化龙的三魂七魄。

李牧心中一动,肩头一矮,筋斗云施展,瞬间就出现在前方,将天魔印封禁捞在了手中。

秦明帝早有准备,趁此,转身就逃。

他自知今日已经无法再李牧交手,所以故意释放出鱼化龙的三魂七魄,吸引李牧的注意力,自己则成绩立刻摆脱拳劲笼罩范围,施展天魔遁术,就要远逃。

今日之败,委实是他平生奇耻大辱。

自从天魔策功法小成以来,他一鸣惊人,以九五之尊之位,连续出手,所向无敌,自以为这方天地之间,哪怕是算上那些不惜重大代价降临下来的各大仙宗的人选,都再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他是以俯瞰的姿态,来洞察这片世界。

但是……

李牧!

这个竖子,竟然将他逼迫到了这种程度。

“下一次见面,你必死。”秦明帝头也不回地大喝,败的太不甘心,以至于心性如他,也要说一句场面话。

天魔策中,有三十六种刺杀法门,正面不敌李牧的拳法,那便暗中袭杀,对于天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情,李牧也不过是两步天人而已,不给他施展拳法,叠加拳势的机会,杀李牧,很简单。

“没有下一次了。”

李牧的声音在秦明帝的耳边响起。

一个拳头,从他的后背洞穿,前胸露出来。

第十二拳,不再是打爆,而是洞穿。

拳法的力量,推进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劲气反而是收敛,含而不发,犹如洞穿豆腐一样,打穿了秦明帝的身躯。

“你……”秦明帝的瞳孔中,霎时间惊恐涌现。

天魔遁术,竟然被追上了?

“上路吧。”李牧拳劲勃发。

筋斗云之神速,谁人可比?

瞬间秦明帝的身躯,就化作了一团齑粉,飘散开来,尸骨无存,连神魂都被拳劲剿灭,一缕缕的天魔氤氲水墨魔气,缓缓地消散。

--------

感谢修的是人间道、圣武星辰两位大大的捧场。

052、尽一切可能,找到秦莲-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城父一战后,无论是淮南军,还是石聪的人马,俱都收缩于镇,不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一时间,淮水北岸沿线一片地域反倒成了双方对峙之间的一个中空地带,只有各自游骑斥候在区域内游荡监听对方动静。

但是中空并不等于真空,虽然双方军队俱都撤出,但这区域内还是不乏人迹活动,有的是逃难的游食流民,有的则是藏匿在山野荒地中的盗匪,趁着这个短暂的空当外出活动,想要收捡一些便宜。

位于颍上慎地之间,有一片占地颇为广阔的滩涂苇塘。在这盛夏之际,左近茅草茂密,郁郁葱葱,在人目难及的苇塘深处,则有一片极为空旷所在。

这里乃是苇塘中的一处实地,方圆足足有十数顷,其中过半都已经被整理出来,甚至种下了许多菽苗、菘菜之类的作物。左近多有密林、茅苇遮挡,俨然一方独立天地之外的净土。

耕地之外有屋舍村落,窝棚密架,观其规模最起码聚居有千数人众。窝棚内外多有民众出入活动,木架上则晾晒着沤过的麻丝并风干的鱼干之类,不乏自给自足的味道。

在村落最中心,有一座高达丈余的竹木阁楼,虽然并无多少修葺,但已经是这里最气派的建筑。阁楼内外多聚壮丁,有着披着竹片、麻绳串联的竹甲,有的则只着简陋的麻衫。至于他们手上兵械也都五花八门,竹枪木棒、短刀铁锄。

阁楼之内,数人团坐,中间一个赫然是早前入镇拜望沈哲子的淮南坞壁主李陶。至于其他几个,老迈、丁壮兼具,相貌多有相似,好像同族血亲。

“沈维周其人,才能和胆色还是有的,加之又出身江东显宗门户,广引江东物货入镇养民,又能率部过淮击破贼众。其人入镇以来,确让镇中气象焕然一新,乡土改观远胜往年所任。”

李陶坐在席中对几人分讲,言中不乏对内史沈维周的推崇:“其实我是希望几位家老能引家人归南,奴军大部南来在即,此处虽然草木遮掩,但也绝非奇险绝地,若被奴众扫荡察觉,绝难自保啊!”

然而他这话音刚落,旁侧却有一人冷哼道:“可是我所听闻,却与阿兄所言有不同。乡中多言这位少年镇将权欲太炽,甚至不许乡人持戈自保,要将士庶人命俱都攥在手内。他此前虽有险胜,但今次来犯乃是羯国百万军众,淮南区区数万疲兵此前尚能穷命奔波,真到强敌至此,又拿什么去抵抗?阿兄也言其人江东显宗,帝室婿子,即便不守也能弃镇归国,不伤爵禄。但对我等居此人家来说,却是家破人亡惨剧!”

“阿兄你对其人如此盛誉,却罔顾即将催命南来的强敌,莫非是责我等宗人于此分你人众,让你不能一争淮南军主之位?”

李陶听到这指责,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六弟你如此疑心恶言向我,让我如何辩驳?家业旁寄于此,乃是父辈定计,我持家以来,也是竭力维持此处,何来一二怨声?但眼下态势确是不妙,我只是担心此处家业所寄会被察觉,引来杀身之祸……”

“哈,倒是有劳阿兄关照了。我可是听说,江东物货舟船连绵运来,就连寻常寒卒都能饱食新稻,新布裁衫。阿兄你在淮南,也非无名之辈,资用如此之厚,难道不能分润少许?结果你送过江来的是什么?无非几匹旧麻粗綀,苦盐劣米。这就是你所言竭力维持?若还有一二血脉情分,何至于如此苛待?若非今次想要集众壮势,只怕你还不会来此看一看我等兄弟过得怎样豚犬都有不如!”

那人越说,神态越有激愤,而旁边那几人也都露出同感之色,望向李陶也有不善。

李陶听到这指责,脸色更加难看,默然半晌才对身畔一老者拱手:“我持家以来,未有壮声,不敢夸劳。但若言到守业,自问尚有一二可陈。叔父并众兄弟长居于此恶境,我又怎么会心安!至于资用所助,此前淮上无禁,自然可以放板自由往来。可是现在江禁严苛,就连我自己过淮,都要小心万分。若载太多物货至此,一旦被巡防截拦,只怕淮南本家都要遭受大难……”

“你不是还言那沈维周有贤才德政,怎么现在又要担心家业不保?”

听到这话,先前那人脸上鄙夷之色更浓。

老者在默然片刻后,望向李陶说道:“三郎你有苦衷,我也能想到。分家求存,是早年所立,眼下未至绝境,也不必急改。淮南形势虽有转好,但羯**势凶猛,淮南也未必就能保全。六郎虽然言有焦躁,但并不是没有道理。你与其再劳神劝说宗人归家,不如用心些,多载一些资货来助。”

“眼下淮北败坏,游食多浪荡在野,我家若能广储,自然也能多集游食,拣取丁勇,不必苟藏这苇塘恶地,甚至直接攻占一处水陆要津。既有人众,又有要塞,届时无论向北还是向南,谁又敢有小视?似是三郎你存身淮南,虽然有一时安稳,但却受人看轻,甚至难争淮南一军主之位,实在是浪费了这天赐壮士的跃进时机!”

听到这叔父老而弥坚,畅谈家业大计,李陶不免瞪大眼眸。他本身是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多有中庸,像是早前跟随朱逢对抗将主,而后又跟随凌卓向将主低头,凡事不争先,不愿赴险。今次过淮是趁着江防还未完全锁住,想要将这些家人引回后方安定处,却没想到这些人志比天高,已经有了要谋大事的气概。

尤其听到招募游食之类言语,李陶更是心惊肉跳,他家人藏身这浅滩已经要托命于侥幸,若再外出招摇,那不是唯恐死的太慢?

可是当他张口再劝时,几个家人非但未有回心转意,反而连声指责他胆怯不堪,讨要资用也更加急促起来。

言道最后已经不乏恶声,这些胸怀大志的族人索性直接将李陶扣留在此,将他随从驱回要挟讨要资用。过了几天,一船几十斛食盐和百十具弓刀送入此处,这些族人们非但没有放了李陶,反而以此作为他此前推诿不援的证据,对他加倍凌辱逼迫。

“阿兄,不是我要逼你。明明你是有余力办法,因何就要如此苛待族人?你是没有胆量勇进,但我等却非胆怯之徒。家资都是共有,你也不能一人独享,即刻去信家里,再集资货送来!来日我家若能得显,富贵同样与你共之!”

那个六郎为了逼迫李陶就范,甚至以性命威胁,直接斩下他左手尾指,逼他写出血书送回淮南。然而江防越来越严格,淮南之家虽然忧心李陶性命,但也实在找不到方法运送太多资用过江。愤懑之下,族人们怒火便倾泻在李陶身上,每日都要痛打一番出气。

又过几日,族人们外出招募游食,居然与一部强寇取得了联系,彼此合军,共居苇塘,人众陡翻倍余,且不乏悍勇。于是胆量更大起来,频频外出,凡眼中所见,俱都抢掠而归。

苇塘里渐渐人满为患,随着人丁扩充事情变多起来,族人们也无暇再去辱骂李陶。而且另一部奴众觉得来日有了气象后,可以借李陶南投,因此便将他拘养起来。

李陶枯留于此,心境可谓煎熬,眼看着族人们越来越癫狂,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乃至于开始谋划是帮羯国抢船渡淮所得利益大,还是投南更有前途。

这一日,大批丁壮又呼啸外出。如今这一路人马已经颇成规模,此前又兼并了一路盗匪,甚至得了几十匹马,因而活动的区域也更大起来。

然而直至入夜,外出者仍未返回,李陶心里渐有不妙的感觉,当即便去求见他族中那位老者叔父。

“三郎,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但你也不要怪罪兄弟们,那赵主石世龙一个胡奴伧徒,尚能趁乱做大,咱们大好儿郎又怎么能吞声自忍!贫富祸福都是一世,你凡事都求周全,也抵不住横灾临头。眼下我家集众近万,持戈者数千,往年你敢想象有此声势?就算是如你所言过淮,眼下去投,也比早前你说的仓皇南去要好得多吧?”

老者对于苛待李陶也有几分愧疚,但一想到眼下所聚起的人众和气势,又是不乏自豪。

李陶还来不及说什么,苇塘外却传来巨响震动,当即脸色便是一变。而坐其对面的老者也变了脸色,但却无惊恐,而是满脸喜色:“如此壮声,儿郎们莫非又有大获?”

大获是没有的,大祸却已经临头。攻进苇塘的是将近两千奴兵游骑,他们的斥候在野地中发现了外出游猎的人众,而后大部杀上,将外出者尽数剿灭,而后追溯源头,直接杀至此处。

战斗几无悬念,苇塘里虽然不乏浅滩,但近来频频出入,也踩踏出几条固定的路径。羯胡们由此杀入,扫荡几个来回,这整座营地中生者已经不多,数千人众俱尸横于此!

李陶身在内里,侥幸保住一命,但很快就被投奴者指认出来,被几名奴兵拎至那奴骑将军马前。那奴将年不过二十出头,甲衣兜鍪上俱都垂挂着厚厚血浆,他下马行至李陶面前,垂首问道:“你是淮南沈维周的属官?”

“是、是,他就是……”

一同受擒的老者忙不迭点头,惨烈的厮杀已经让他吓得昏去醒来几次,此时听到奴将问话,忙不迭开口说道,想要乞求活命。然而话喊到一半,头颅已经飙飞出去。

“老奴真是该死,我又没问你话!”

奴将收回刀刃,继而又狞笑着望向李陶:“淮南那些贼军逃得太快,我正愁找不到人去通告那南贼沈维周一声。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他,中山王麾下张雄至此,让他洗干净头颅待死!”

说完后,奴将又挥起刀来,斩断李陶双手,让人以泥浆包裹止血。继而俘虏们被喝令伐木扎起几个简陋的木筏,上面插满尖竹挂上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首级,连带已经昏厥的李陶,一并放入了水流中。8)


“……”

白战这时直接坐在了地上,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道:“坐享其成恐怕就是我这样吧,等九大魔龙将这鬼崖内的所有灵魂都吞噬一净,我就可以去试试手中另外两枚不死令是否可以打开这里的那座不死君主府邸了。”

班德诺今年已经一百零三岁了,身为城堡的管家,这些年来,他为主人看护着一切,如今都已经做了爷爷的爷爷的他,身子骨依然健朗,这不得不归功于当年主人给予他的好处。

“如何佩戴?”曹操又问。

“只需搭在肩膀,如此斜拉肋下,再系上绳结。十分便宜(biàn yí)。”刘备亲手给曹操穿戴。

“君子当洁身自好,如何能佩戴此俗物?”袁绍摇头叹气,说什么也不愿试穿。

“此话在理。高絜(洁)之士,不染铜臭。”曹操作势欲摘除。

“此事确是……不妥。”袁术亦附和道。

听三人一说,本来跃跃欲试的菟园游侠,亦悄悄缩手。

“也罢。”刘备微微一笑:“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本欲给诸君人手一块全免牌,充作广而告之的报酬……”

“何为全免牌?”袁术忍不住问道。

“凭此牌,入胡姬酒肆畅饮,到金水汤馆沐浴,一切费用全免。”刘备从袖中取出一面鎏金神兽青铜牌饰。此牌透雕双龙,纹以饕餮,当中有鎏金‘全免’二字:“不限次数,不限时段。”

“咕咚!”袁术盯着刘备手中摇摆不定的鎏金铜牌,十分不君子的狂吞口水。

“本初意下如何?”刘备笑问。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干了!”袁绍麻利的将条幅广告背上身。

“玄德,吾之挚友也!操义不容辞!”曹操紧随其后。

比起先前两位,袁术急切间语尽词穷。唯有用行动说明一切。这便将“天下名产出金水,只此一家别无二处”的条幅裹上身。

披挂整齐,到镜前一观。

貌似还不错!

大为松了口气。

于是呼。待击鞠赛后,应有尽有袁本初、不可错过曹孟德、别无二处袁公路。遂成典故。

见旁边还卷着十面旗帜。众人顿时了然。这便是要悬在击鞠场上的广而告之啊!

话说,击鞠一球绝胜。共计十局。一方全胜,满挂十帜。故而,双方背后各竖十杆,用于张帜。刘备这便未雨绸缪,准备了十面广告旗帜。用不用的上,两说。

难不成一局不胜?

不可能吧。

量完尺寸,原路返回金水汤馆。刘备与众人道别,打道回府。

出市门,遇到东部尉官吏巡夜。见是御赐车驾,又从金水小市驶出,知其必是临乡侯车驾,这便躬身相送。不敢阻拦。

一路无阻,直抵府前。见是史涣。门楼、飞阁内守夜的绣衣吏,这便打开中门,放车驾入内。

府门重又关闭。刘备在前院下车,马车自驶入车房。史涣护佑一路抵达中庭二楼,这才离去。刘备推门入内,在门堂前除鞋登堂。寝室房门大开,七位小姐姐已闻声而来,端茶倒水,盥洗更衣。

正所谓“广厦阔屋,连阁通房,人之所安也。”住在这样的宅子里,才会有安全感啊。

门外有廊,廊下立柱,柱间有墙,墙上辟窗。皆坚木包铁,覆盖搪瓷甲片。前后左右还有绣衣吏守卫,自当固若金汤。

听闻密室内的女道和诸母皆已就寝,刘备这便与七位小姐姐相伴而眠。

击鞠大赛在即。所幸诸事有主簿贾诩打理。金水小市人来人往,当真是门庭若市。临乡名产,尤其是诸如火玉华胜、金丝毛毯、狐嗉大氅、毳裘锦褥、鸡鸣华枕,琉璃香露这些入宫的贡品,更是被疯抢一空。话说,洛阳权贵多如牛毛,购买力实在是太强悍。整日车水马龙。车内公子贵妇,无需抛头露面,可一车驶入泊楼,由内部入精舍,选择心仪货品。

解决了泊车难题,不得不说。乃是一大创举。

最奢侈品,上述种种皆不在列。

作价一千万钱的驴车,才是顶级奢侈品。

驴车用马车架构,与刘备自用的机关马车相仿。车厢坚木包铁,覆黑釉搪瓷甲片。设钢轮、板簧、坐垫,三重减震。开侧窗,装白琉璃透光。车门下设伸缩踏板。门开落下,门关升起。上下皆宜。车前车后,还设有四座青铜琉璃车灯,用于照明。

内部更是巧夺天工。

根据不同功用,置护卫、盥洗、庖厨、餐饮、住宿,等机关内饰。再辅以四头强壮的渤海黑驴牵引。

连车带驴,作价千万钱。

本以为曲高和寡。

不料将护卫、盥洗、庖厨、餐饮、住宿,五辆可用于野外宿营的驴车,在‘百工机器’门前围成一圈。机关车各自开启,分分钟搭建成一座攻防兼备,又安全舒适的车房营地时,顿时轰动洛阳。

第二天,样车便被人豪掷五千万钱买走。

还接了数套订单。

所以说,井底之蛙,夜郎自大。果然是对的啊……

煌煌天汉,无双洛阳。

有钱人,实在大有人在。

不久,这套样车便出现在陛下的西园。献车之人,名唤董卓。

董卓。

从黄门令左丰处听闻此名时,刘备不由两眼一缩。要不要先除之而后快?

左丰又言道,陛下圣心大慰。准备复用董卓为河东太守,再升并州刺史。

刘备这才知晓,董卓竟是上一任的西域戊己校尉。

戊己校尉,元帝初元元年(前48年)置于西域,掌屯田事务。有丞、司马各一人,侯五人。汉末废除,明帝复置。章帝建初元年又废,和帝永元三年再置。

戊己校尉最初置于交河,后由交河移至高昌,再由高昌延伸至柳中。交河至柳中,东西约两百里,便是后世吐鲁番盆地的绿洲中心。据《魏书·高昌传》记载:其地“东西二百里,南北五百里,四面多大山”,“地势高敞,人庶昌盛,因云高昌”。此地“气侯温暖,厥土良沃,谷麦一岁再熟。宜蚕、多五果、又饶漆”。“引水灌田。出赤盐,其味甚美”。“多蒲桃酒”等。

说明此地自然条件良好,作物繁多,殷实富庶。

十分适合屯田。

屯田的好处,深谙此道的刘备又岂能不知。除去吸纳同化西域流民。最主要便是能为戍边军士及家眷就地而食,提供军粮。能够自给自足,免去朝廷要远从凉州运粮之苦。对朝廷屯驻西域来说,乃是最经济有效的养兵模式。

都说董卓粗猛有谋。此时献车便可见一斑。

必是听闻不日将开朝议,商讨西域通路事宜。这便趁机献车,好复为朝廷所用。他既做过戊己校尉,自然熟知西域诸事。若得精兵猛将,未必不能马到功成。

若被他乘势而起,斩将立功。乃至尾大不掉。董卓乱汉,势必无可避免!

不行。决不能让他插手西域。

“请你吃夜宵。.org 零点看书哦亲”

悠悠然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都知道,梁之琼最怕的,就是蛇。

刚来时,因为坑他们用的蛇太多,导致他们连续吃了几日的全设宴,而那个时候,梁之琼在他人的劝说下吃了一口。

仅仅是一口,还没有吞下去,就全部吐了出来。

结果,那一餐什么都没吃。

接下来的一日三餐,她宁愿啃白面馒头、吃冷水泡饭,也不肯碰蛇一口。

怕蛇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果不其然,听到墨上筠的话,梁之琼硬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墨上筠不由得轻笑。

“一个人情。”

丝毫不意外,墨上筠懒洋洋出声,预备用筹码来交换。

“真的?”

梁之琼立即错愕地朝这边看来。

而,视线一触及到墨上筠手中的烤蛇,脸色就渐渐地僵住了,明显很是迟疑。

一时之间,也无法克服这个坎。

纵使,她一直都很想克服。

澎于秋说,如果她连这个都克服不了,就没必要当什么兵了。在今后的军旅生涯中,她不仅要面对蛇、触碰蛇、吃蛇,甚至还有可能会生吃蛇。

他还说,一切为了生存。

这种说法,梁之琼可以理解,但是难以面对。

“真的。”

墨上筠慢条斯理地为烤蛇撒上了一层细盐。

隔着老远,梁之琼闻到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莲、安辰、宋词、辛双以及段子慕都在不经意间打量着梁之琼,观察着她的反应。

虽然都是学员,每个人之间都存在着竞争,但同为军人,这种问题还是希望梁之琼能克服的。

尤其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因这件事,有最直接的利益冲突。

总能盼着人一点好的。

“……好吧。”

看在墨上筠的面子和……还掉一个人情的份上,梁之琼摸了摸鼻子,一派淡定地站起身,径直朝墨上筠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几双眼睛,都有意无意地落到她身上。

那僵硬的步伐,极其成功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一步一步,速度之慢,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最后,梁之琼总算来到墨上筠身边。

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的墨上筠,眼角余光注意到微微颤抖两腿,抬了抬眼睑,再看这人,赫然发现她正抿着唇,一派大气凛然、舍身就义的模样,眼底迸发出灼灼亮光。

墨上筠无语地收回视线。

“坐。”

墨上筠朝旁边一块石头看了一眼。

“哦。”

张了张口,梁之琼应得有些许不情不愿。

墨上筠懒得理她,抬眸盯着她,一直等她规规矩矩地坐下后,才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蛇切断。

切了三分之一,全部递给梁之琼。

眼睁睁看着墨上筠的动作,本想临时反悔的梁之琼,赫然见到墨上筠凉飕飕的威胁视线,冷不丁一个寒颤。

一时间,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梁之琼没有多想,立即将那三分之一的烤蛇接了过来。

然而,手指刚接触到那软软、焦焦的烤蛇,梁之琼下意识地就想将其丢出去。

在手指即将失去控制力道的那一瞬,梁之琼抬眼,猝不及防地看到墨上筠在朝她笑。

绝不是和善、温柔、友好的笑容。

相反,阴森森、冷冰冰的,好像能在一瞬间,化作冰柱一般刺入她的心底深处,打最深处升起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梁之琼将手中的烤蛇给抓的紧了些。

手指力道一缩,便陷入了蛇肉中,那感觉,如千万蚂蚁从两支处袭来,一点点的蔓延开……简直酸爽极了。

梁之琼抖了抖。

心中恨不得立即将手中烤鱼丢开,可胆战心惊地一抬眼,又见到了墨上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只能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将烤蛇往嘴里一扔,狠狠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忍着一欲要吐出来的冲动,立即吞了下去。

“咳咳咳——”

没有咀嚼过的食物,从喉咙里滑下,梁之琼一时被呛到,咳嗽个没停。

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实在是悲惨、可怜。

然而,在墨上筠冷眼的警告下,没有一人敢上前。

无形之中,墨上筠身上散发出一股威慑力,让他们潜意识不愿与之对抗。

咳了好半天。

气,总算是顺了。

梁之琼拍着胸脯,坐直了身子,生理眼泪直流,一抬眼,便泪眼汪汪地瞅着墨上筠。

“还,还吃吗?”

梁之琼极不情愿地问。

但是,刚刚好歹没有吐出来,她也不愿就此妥协。

“吃。”

墨上筠果断地吐出一个字。

这一次,梁之琼几乎没有迟疑,在墨上筠的话音落却那一瞬,边一口将剩下的烤蛇全部塞到了嘴里。

她眼底泛着泪光,有两行泪水滑落下来,却一直在咀嚼,好一会儿后,才将嘴里的烤蛇咽了下去。

“怎么样?!”

梁之琼强忍着心理上的恶心感,逞强地盯着墨上筠,一字一顿地问道。

“两清。”

墨上筠尤为守信,说到做到。

梁之琼缓缓吐出一口气。

却,一点都不觉得放松。

她心里很清楚,不仅先前的人情没有抵消,就刚刚,还欠了墨上筠一个人情。

墨上筠这番威胁的行为,归根结底,还是在帮她克服怕蛇这个难题。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合作?”

停顿片刻,梁之琼冷不丁问了一句。

“嗯。”

“什么理由?”

“有你这个怕蛇的拖油瓶。”

“……”

那一瞬,梁之琼听到自己感激的心,噼里啪啦地碎了个彻底,最终只剩下玻璃渣。

朝墨上筠甩了一个冷眼,梁之琼没好气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回走。

这个时候,连心里的那点恶心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的,只想剁了墨上筠。

不膈应人会死啊?

墨上筠没有照顾她的情绪,看了眼手中快要冷掉的烤蛇,当即便抓紧时间吃了起来。

她对做吃的,情趣不是很大。

一般自己做,都是她能吃就行。至于味道如何,那是在“能吃”之后才会考虑的条件。

最近口味被阎天邢养的有点叼,所以会在做食物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些,吃的时候也注意了下口感。

手里的这条烤蛇,在她的注意下,没有烤焦、味道还行,比平时做的提高半个档次。

难得用心一次,当然要趁热吃。

至于周围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全然被她给忽略,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丢过去。

*

墨上筠的第1组吃了晚餐。

还是比第组慢了一步。

第组的已经搭建好临时、简易的庇护所,而他们刚吃完、准备商量一下明天的路线。

至于庇护所……

呵呵。

没时间搭建了,随便找个地方将就着过吧。

讨论路线的过程中,基本都是安辰和秦莲在说,两人各有各的想法和主见,所以有时候意见会发生分歧,这时候边轮到墨上筠出马,指出一个最为恰当的方向。

有时候是安辰所想的,有时候是秦莲所想的,倒也算不上是偏帮谁。

商量了三十来分钟,三人才根据仅有的地图路线,确定了明天最完美的路线。

讨论完,秦莲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跟这两人讨论……还真累。

以前,有秦雪在的时候,都是秦雪出主意、做计划,没有秦雪的时候,全权由她来决定。

没有想到,跟人讨论,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儿。

“秦莲。”

墨上筠拍了拍手,站起身。

“什么事?”

秦莲狐疑地盯着她。

第一时间,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墨上筠垂下眼帘,淡淡吩咐道:“你跟安辰守着。”

“你呢?”

秦莲皱着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睡觉。”墨上筠简单地丢下两个字。

转身。

“你……”

秦莲张口,想要破口大骂。

凭什么墨上筠能去睡觉,她跟安辰就要在这里守着?

有病吧!

就算是组长,也不能这样自私吧!

“她说的是轮流守着。”

没等秦莲将话喊出来,安辰就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道,眸色清冷。

秦莲一顿,颇为恍然,可表情却算不得有多好,“就算是这样,她也应该说清楚。”

安辰道:“相信她的话,就不会质疑。”

扫了他一眼,秦莲冷笑,“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相信她?我又没有跟她合作过,也没有什么交情。你别忘了,在来之前,她还让我成为所有人嘲笑的焦点。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她?”

“我们是一个组的,”安辰神色不变,继续道,“身为军人,不会背叛队友,这是原则。一个组的团结一心,这个你在新兵连的教官,下连队后的连长、排长,甚至营长,都应该说过。”

“……”

秦莲没来由一顿。

军人,队友,团结。

某一刻,是有那么点触动,右胸腔有那么一块,忽的软了些许。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刻。

很快的,秦莲的神色便强硬起来。

“安辰,我不否认你说的这些,”秦莲面若冰霜,冷静道,“但是,你所说的,全都是理想化的。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我既然跟她有仇,这又不是完成什么救人的任务、履行军人的职责,只是跟我们自身前途有关的一场考核而已,我为什么要遵守这些刻板理想的原则?”

“退一万步来讲,我就算跟她对立,处处怀疑她,除了我们组有损失,国家有损失吗,人民有损失吗?”说到这儿,秦莲冷笑,“你是军官,一下连队就是排长吧,这种话说多了、道理讲多了,可以。去你自己的连队说。我不是你的兵,你不需要给我上思想政治课。”

------题外话------

瓶子前两天在忙着领毕业证,最后老师要检查论格式,拖延了,改好了没错误了,还被别的同学连累,气的跟副院长吵了一架,昨晚被拉去谈心,就没有二更了。

今天上午领了毕业证,收拾东西准备回来,天黑才到家。

嗯,解放了,从明天开始保证三更,么么哒。

下一更,明早十点之前!

“这是?”乔蓝将信将疑地接过丹瓶,狐疑地看着陆小天。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陆小天微微一笑。

“九转还婴丹!”乔蓝先是一怔,紧接着那病态的脸上一副难以自抑的狂喜神色。

“我刚好准备了此丹,原本是想自己哪天受伤了,留给自己用的,没想到你先用上了。”陆小天摇头,元婴受损,伤势非同小可,对于元婴修士而言,甚少出现这种创伤,可一旦受此伤,又没有丹药相助,后果是极为致命的,轻则修为境界衰退,重则数年十数年一命呜呼亦不无可能。

治疗元婴创伤的丹药也有几种,而九转还婴丹却是其中珍品,乔蓝与罗潜来到这项都,便是为了此类丹药而来,只是一方面要避免被元家以及同元家交好的修士发现,一方面用于交换这类丹药的灵物她手上够份量的也就只有昊元钥草了。便是这般小心翼翼,时间不短了,始终无法得偿所愿。

“陆兄,大恩不言谢,陆兄若是不嫌弃,日后我乔蓝愿追随左右!”乔蓝的脸上狂喜的神色未退。一方面对陆小天感激莫名的同时,自然也是留了几分心思,论及修为虽不算高,可实力却是少有的强劲,乔蓝去过望月修仙界,知道一些陆小天的事迹,知道陆小天现在修炼到此境界的时日并不长,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冲击后面的境界。

在乔蓝眼里,似陆小天这类人,晋阶大修士恐怕不会有多大的困难,日后迟早要成为一方巨擘。更为难得是双方的共同处事下来,对于乔蓝而言,陆小天无疑是非常大方的,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在危难的时候,并不会丢下她们不顾,像上次,便只身引走了三首蛇妖,而不是拿她们做炮灰。

乔蓝以前行走于天武国,大齐国,受到过不少修仙世家的邀请,可乔蓝始终没有投靠任何一家势力,一方面不想受约束,一方面也是以前吃过类似的亏,心里有个疙瘩在。可乔蓝却发现,眼前的陆小天,哪怕他不招揽,自己竟然也不觉生出投效之心。竟然还有几分担心对方会拒绝,这种心态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早些投效,日后也好在陆小天身边的诸多修士中占个好位置。哪怕对方不同意也行,只要在对方身边,双方也有了交情,自己真个遇到困难,陆小天也不会放任不管,便像眼前这样,乔蓝心里嘿嘿一笑。

“有你这样的强者相助,倒是求之不得,眼下你先尽快恢复伤势。”陆小天直接应了下来,行走修仙界多年,陆小天大多数时间虽是独来独往,却也能感觉到有几个帮手确实在很多情况下形势都会大为改观。上次碰到三首蛇妖碧琼,虽然自己是斗法的绝对主力,可若无罗潜,乔蓝,牛昆协助,恐怕早就败在了三首蛇妖碧琼的手里。若不是三人也消耗了碧琼不少妖力,自己最后能否顺利逃脱也实在不好说。

当初与牛覃,赵欣那一伙人勾心斗角时,身边若无罗潜几人,难免也势单力孤,要处处受人压制。

乔蓝见陆小天点头,欣喜的应了一声,拿了丹瓶便要转身,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陆小天,又担心地看了看罗潜,“陆兄,罗潜的伤势可有办法?”

在乔蓝眼里,罗潜也算是相貌堂堂之人,初次看到时是那般英武,落得眼下这般田地着实是可惜了。此人行事与陆小天颇相,不过多了几分耿直,少了陆小天身上那种难以预测的神秘感。可给人的感觉却也踏实得很,永远不用担心这样的同伴会在背后给自己一刀。几个患难与共,感情自是非同一般。

“自然是有办法的,你且自己去疗伤便是。”陆小天点头道。

“我这伤势倒也不急,但是服用丹药,一时半刻也好不了,陆兄若是有办法医好罗潜,若是不觉得我碍事,我倒想看看陆兄的手段,不会手上刚好也有此类灵丹吧。”乔蓝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小天道。

“生肌续骨丹倒是有,不过罗师弟受创颇重,又被蚀骨妖虫这等邪异之物入体,便是服用生肌续骨丹,日后想要恢复如初,怕也可能性不大。”

“莫非师兄身上有更好的丹药?”罗潜脸上露出渴望的神色,当初与三首蛇妖斗法,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替陆小天去挡那阴毒之极的飞针,哪怕以身相挡也在所不惜。哪怕鱼小乔只是陆小天认可的后辈,罗潜便也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后辈看,在项雨泽这样的强敌面前,罗潜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是罗潜心性还有与陆小天的交情使然,但若是能恢复如初,谁又愿意当个残废?

“暂时没有。”陆小天摇头道。

“若是如此,生肌续骨丹倒也不错,换我去收罗,能弄到这等丹药也要费莫大的功夫。”罗潜退而求其次的道。

“陆兄莫要卖关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乔蓝嗔怪地道,心道罗潜是太信服陆小天这个师兄,只是陆小天既然这般说,肯定不会是闲得无聊消遣罗潜。

“手上没有,并不妨碍我现在炼制一炉。通血生肌续骨丹,之前我服用过一次,效果不错,生肌续骨通筋络,新生手臂与以前一般无二。”

陆小天一边说,一边向四周打出一套遮蔽气息的阵旗,伸手一托,一只丹炉被熊熊燃烧的梵罗灵火包裹着飞出。

“通血生肌续骨丹,现在炼制?”罗潜还未反应过来,乔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愣神间,陆小天已经祭出丹炉,并且飞快的在炼丹炉中投入数种灵材。

乔蓝暗自掐了自己几下,才确定眼前这不是幻觉。

便是罗潜,也呆滞地看着陆小天将灵物一株接着一株投入丹炉之内。

乔蓝看了看罗潜,见罗潜这般模样,心中猜测罗潜恐怕也是现在才知道陆小天还有个炼丹师的身份。这两师兄弟弟相交数百年,生死之交,竟也从未知晓过陆小天还有这么一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boss版的【气疗术】:治疗自身,可恢复10%生命上限的血量,配合云雾术使用可恢复15%血量,冷却时间5分钟。 X

boss版的【迷雾曲】:用竖琴弹奏,形成一个以自身为圆心,半径100码的乐曲影响范围,影响范围内的所有敌人会受到(2*魅力)/秒的持续魔法伤害。在弹奏过程中可以移动,但无法攻击和使用技能,一旦攻击或使用技能就会中断弹奏。

如在云雾范围内使用,云雾范围内的所有受影响的目标的攻击和技能将无视敌我,持续时间1分钟,冷却时间5分钟。

云巨人boss最核心的技能肯定是【云雾术】,那个把视野降到5码内的效果是非常恐怖的,看不到目标就无法使用锁定技能和指向技能,只能用非指向技能去蒙,虽说云巨人的boss的体型很大,但云枭寒又不会傻站在一个地方不动,在看不到的情况下还是很难蒙到的。

不过【迷雾术】的技能描述中并没有提到持续时间的问题,只说可以被吹散,有可能是会逐渐消散,然后用风吹可以加快吹散进程,但具体情况还得试了才知道。

另外几个技能也都偏向辅助,配合云雾术使用还有较大增强。

云巨人boss唯一的输出技能【迷雾曲】则是用魅力来计算伤害的,云巨人boss的魅力虽然挺高的,但却也不能力量和体质属性比,伤害就比较有限了,2秒一跳的频率也不算太快,离boss较远的玩家完全是有可能跑出影响范围的,就算离boss近的玩家只要反应够快,也有机会用位移技能脱离影响范围。

不过【迷雾曲】可以配合【云雾术】使用,在玩家很多的情况下有可能会造成大量误伤,尤其是在玩家群的视野都严重受限的情况下更是如此,效果还是挺值得期待的

另外云巨人boss的蓄力攻击可以用双手钉头锤进行一次横扫攻击,虽然范围较小,还只能扫正面,但伤害还是挺高的,对几乎没什么常规攻击手段的云巨人boss来说是一个还算有用的补充。

总体而言,云巨人boss更偏向于生存,打死他很难,但击杀数估计也会大幅度减少。

云枭寒又看了下带入技能的变化,云巨人boss是气系巨人,他带入的气系技能自然是得到了不小的强化。

首先是【风之疾速】,之前云枭寒扮演高等古树人boss、霜巨人boss的时候,他带入的【风之疾速】都只能增加15%移速,而在他扮演云巨人后【风之疾速】就能增加30%移速了。

云巨人的移速本来就比较快,高达16,经过【风之疾速】加持,移速高达20(小数点后不计),在云雾中移动还能额外增加一点移速,就是21的移速。

这速度就非常快了,玩家的初始移速才10,骑着黄骠马才15,真的是骑马都追不上的节奏,光靠这速度,云枭寒存活下来的信心就高了至少两成。

其次就是【雷霆之牢】,其伤害计算基本和云枭寒正常使用【雷霆之牢】的水平,这样的伤害计算,再以boss的属性用出来,那就差不多可以直接秒人了。另外【雷霆之牢】的持续时间也从8秒增加到了10秒。

在没有强力输出技能的情况下,【雷霆之牢】就成了云巨人boss最强的攻击手段。

云巨人boss的属性方面,体质属性最高,力量其次,再往下是魅力、智力、精神,这三个属性差的不多,最后是敏捷和睿智。

总的来说云巨人boss比较全能,没有哪项属性低,但除了体质属性较高外,其它属性都不算高,力量属性更是低于巨人boss的平均水平。

这样的云巨人boss让云枭寒想到了一个职业吟游诗人,用的好就是全能职业,用的不好就是全不能职业。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三连跪把坏运气都用消耗完了,云枭寒这次出现在卡纳本城附近,卡纳本城的玩家数量在八大玩家主城中只排在第七,而且他出现的这个位置还比较靠西,其它阵营的玩家看不到boss出现公告,显然就是个很不错的出现位置。

趁着玩家还没来,云枭寒先试了下技能,核心的【云雾术】自然是他的测试重点。

【云雾术】制造的云雾在无人影响的情况下大概能持续2分半钟,但一分半钟左右就会开始变稀薄,云枭寒自身是不受云雾影响的,没办法测试,但估计身在云雾中的玩家的视野会逐渐增加,直到恢复正常视野。

不过在实战时云雾肯定是不能持续这么长时间的,玩家只要用【斩风】这样的能吹风技能,又或能制造空气震荡的技能就能加快这一进程,说不定都要不到一分半钟就能把云雾彻底吹散。而且就算不能全部吹散,至少也能在某个局部吹散云雾。

但具体怎么样现在云枭寒一个人闭门造成肯定弄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还得到实战时才能弄清楚。

卡纳本城这边是四面环山的半盆地环境,除了东边是魔古山脉外,西边和南边也都有大山脉,只有北边山少一些,但仍然有不少山和丘陵。

受此影响,卡纳本地区气候温和,四季如春,虽然平地不多,但农业仍然相当发达,不少丘陵也被开发作为梯田。不过有优点就有缺点,卡纳本地区比较封闭,道路设施也相对落后,很多路都七弯八绕的,还得爬坡下坡,因此有时候明明是直线距离只要走五分钟的路程,真要跑起来却要花七八分钟,甚至更久。

云枭寒这次出现的位置本来就有点偏,离最近的村镇较远,路还不好走,所以足足花了46分钟,才有第一支大型团队找到云枭寒。

说是说大型团队,但其实还是云枭寒给面子,这支团队实际上也就一千人出头的样子,并不多。哪怕加上旁边的小团队和散人,玩家的总人数估计也就两千左右,实在是有点少。

或许是因为人太少的缘故,那支玩家团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赶到后也不敢靠近boss,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boss的距离,生怕被boss一锅端了。rw


万色莲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从五色试炼到之后的血修梦域,忽然冒出来的,叫做林水馨的宗室女,不说挽救了两个海疆城市,也至少可以说减少了十万以上的平民伤亡。侧面挽救了定海城一干官员的修炼与仕途。

别说那昆仑真君是来追杀她的,难道昆仑真君不来,那化形期的蜃龙就不会动手吗?

一样会动手!

所以,定海城的那些官员们出手为这个想要隐瞒身份的宗室女进行遮掩,安排假身份什么的,实在是天经地义。

“剑心剑修林水馨”在定海城事件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除非她修炼的是隐之剑意,否则就肯定和这些人有关。

君幼诚对此心知肚明,但是,不但没有逼迫这几个下官说出来,甚至还庇护了他们,不让林越等人去问。

毕竟他又不是宗室大佬。

被抛弃的宗室女什么,想不想认祖归宗,应该看人家自己的意见啊!

何况,对方对定海城的保全,同样也是帮了君幼诚自己的大忙。若定海城死伤太大,哪怕是得到了那几颗秘境莲,他也是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安排文试和剑道大赛的。

不过,君幼诚这份淡定,现在也消失了。

他忽然觉得,定海城那几个家伙,给他的那种“好像隐瞒了什么”的感觉,不仅仅是不想暴露那林水馨的去向。

现在回想一下,那个宗室女,机缘巧合出现在定海城。

在万色莲的事件中起到的作用,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君幼诚说完之后,就和林越面面相觑。

确切的讲,君幼诚是在看着林越。

反而是林越,这会儿有些犹豫不决的感觉。

这么多天过去,他们已经失去了最佳的追查时机。现在就算是将定海城那边帮忙准备的手段问出来,也未必能找到人了。

北大陆至今都能称得上是地广人稀,谁知道对方已经利用之前被掩饰的身份跑去了哪里?

不过,如果非要找人,还是有个办法的--

借用祭天台的力量,观看天下气运!

不过,这种方法的消耗更大。只有儒门发生大事的时候,才会有大儒借祭天台这么做。观看的却也是“国运”,判断某些涉及一国的重要政策,是否执行得当。用这种方法,至少可以确认天眷者的大致位置。

--但这么做,真的值得么?

林越的师傅林庸坐镇祭天台,虽然作为后天天目没法子看国运,但其他大儒执行这个操作的时候,林庸也是要耗费不少力量来辅助的。

林越想了想,叹息道,“总之,还是先封锁消息。”

尽管施长安没有要求用封禁,但大儒在场,有兴趣又有胆量窥探的人,却依然只有同级别的大儒而已。

要封锁消息并不难。

不管施长安的话是真是假,“封锁消息”也必然是要做的。

君幼诚就看了在场的另外两人一眼。

君九韶和宋哲都是噤若寒蝉。

不过,两人也都不很害怕。

毕竟宋哲也有个大儒老师——这消息封锁也是对下层封锁,封锁不到他老师头上。而君九韶呢?好歹是君幼诚的直系后代,也不担心会被灭口什么的。

甚至,君九韶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君幼诚皱眉。

“从定海城开始,天南道最近的事情似乎太多了。”君九韶低头道。

尽管他说得已经十分婉转。

但是依然……“啪嗒”的一声,君幼诚手下的椅子碎了。

君九韶当然不是说君幼诚治理得不好。事实上,作为与南方修仙界交接的地方,天南道的事情素来比其他地方多。也并不会因此而让人看低君幼诚。何况万色莲还是妖魔战争和圣儒的锅。

都可以算得上是“天灾”了。

君九韶的意思是……

哪怕只是天灾频出,无关**,也依然是乱世之兆!

只有乱世,才会出天眷!

难道说,这天下不过平静了五百多年,就要再次开始大乱了么?

“君道台不必如此。”还没离开的林越倒是镇定不少,见君幼诚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紊乱,脸色也变得不好,他还开口安慰了一句。

或者,也称不上安慰?

“老师就曾经说过,道儒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我想,令尊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感觉才是。”

君九韶的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当年道门退出北方,不过是因为天罚太重,无力再战。而我儒门也是死伤遍地,百废待兴。”林越继续道,“但那些道门真君吃了那么大亏,基本是升上界无望,就是不筹谋报复,也肯定要来一场大折腾。而我们儒门,且不说当初道儒之战死伤多少人,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光是红尘念火,很可能是不足以让我们升上界的。”

当初道儒大战的时候,虽然是死伤惨重。

但作为被天道偏爱的一方,在压力下迅速成长的儒修也不少。经过这几百年的沉淀,好几个大儒其实都已经到了文心圆满。如果是天道改变以前,这样的修为足以升上界了。就算是现在——他们身上的红尘念火,也足以庇佑他们穿过孽海。

可也正因为他们走的是当今天道下的堂皇大道,所以这几个大儒才心有所感。

——即使是走过孽海,也无法升上界!

林云瑞完成了他的使命。

但他们却还欠缺一点东西。

欠缺的那一点,很可能就要着落在道门的身上。

所以,事实上,儒门也是不可能说等到道门自然衰落的。无非就是全面战争和高端战争的差别而已。这一点林越从头到尾都很清楚。

君幼诚沉默了,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既然战争本来就没有结束……那么现在这么一堆破烂事,虽然十分糟心,但或者,是必然的事情。

比如说范阳府的那个半天然秘境,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昆仑宗开辟。

昆仑宗开辟啊!那么隐秘的转到了那些人的身上,甭管策划山海殿这次文比事件的组织是不是北方原生的,要说没有南方的插手,谁信?

&

君九韶走出了大厅之后,和宋哲对望一眼。

虽然在大儒们面前,宋哲和君九韶看起来地位是一样的,但事实上,自然还有极大地差别——君九韶还是南海书院的旁听生呢!即使没有封口令,两人也实在是聊不起来。

君九韶老老实实的将宋哲恭送出门,然后抹了一把冷汗。

之前那委婉的那一句,他的那位先祖虽然听出了一半的潜意识,但显然没有听出另一半。显然,两位大儒,着眼点都太高端,看到的东西也太高远了。似乎就忽略了眼前的东西?

来自南方的施真人说——

天眷和“幸运”的最大差别是,幸运的人会本能的趋吉避凶,天眷却容易卷入各种事件。

万色莲的事情,恰好在两个天眷路过的时候爆发。

让两个天眷者从头到尾的参与其中。

范阳府因为有那个秘密基地,所以注定要在最近出事——那叫林枫言的天眷者,就恰好一头撞了上去!

如果,那位施真人说的是真的……

山海殿这次的事情,可比范阳府那件事牵扯更广、性质更糟糕吧?范阳府里的事情有个“三分之一天眷”撞了上去。山海殿的文比呢?

君九韶皱起眉,和身边保护的剑修说了声,让人留信,就直接出门了。

之前文比的时候,他在养伤加闭关,没有多做关注。

事后的各种调查,他也只是听了一个大概。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过科考,没有领实职——如他这样的,一般都会追求“府试、会试、统考”一年考完,那对前途最有好处——是以也没有真正参加。

但好在,他还是有人可以打听消息的。

君九韶直接让人将信送到了曾经的同窗、现在的同窗,姚三郎姚清源的手上!

他们都曾在文山书院学习,又都因为不同的原因转到了南海书院。算得上是曲城之中,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一个不出预料的消息——姚清源在他母亲给他的别院之中。

也是养伤,外加沉淀之前的收获!

“……当初文比和剑道大赛的六百人,姚兄的手上应该肯定是有详细资料的。如今应该也没有丢掉吧?”在姚三郎的别院中,稍微寒暄过后,君九韶也直接说出了来意。

姚清源有些诧异。

现在还要这份资料有意义吗?

“君道台那儿没有?”

“现在家祖可顾不上我这点儿兴趣。”君九韶笑道,“姚兄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

否认也没有意义。

类似的资料,在曲城肯定存留多份。

姚清源不过是思忖了瞬间,就已经直接将这份资料取了出来,交给了君九韶。

君九韶也没避讳。

当着他的面,就将资料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石桌上,翻开来看。

资料是按照登记的团队进行分类的。每个人都标注了门派、大致经历、性格分析、战力分析之类的东西。有相当一部分,是姚清源自己的手笔。

而且,有些地方颜色较新。很明显,姚清源在山海殿的巨变过后,还添加了不少东西上去。

有自己默默调查、默默思索的成分。

但君九韶却并不去找那些在山海殿里出了问题的人的情形,甚至也并不仔细去看他的批注。

只是……

专门找那些标注“来自定海城”的人员!

姚清源自然是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特点。

他一开始还没多想。

只是端着茶,默默在的一边等待——有这么多他的心血在,想也知道君九韶不可能将这本册子带走——但很快,姚清源就想到了一个不算美妙的可能,原本平稳的呼吸,不由急促了一瞬。

就这么一瞬……

原本正低头翻册子,貌似认真无比的君九韶,猛然抬头!

姚清源的脸色,于是又僵硬了那么个瞬间——他掉陷阱里了!君九韶根本就不是冲着册子来的,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而随侍在一边的侍女,两人护卫的剑修,则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特别良好的,友人相聚的气氛,在一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了。

很快,君九韶就挑起嘴角,咧出了一个大大的、和善的笑容,连双眼都眯了起来,“听说姚兄在山海殿内使用了儒门四训,甚至可能已经冲破了那层‘壁障’?”

“不能肯定。”姚清源的语气却有些沉寂,“经历到底还是太不够了。”

——之前在好几场葬礼上都已经见过面了。就算那时候不好真诚恭喜,也说了几句。这时候装什么呢?

“这可真是太谦虚了。”君九韶笑道,“连家祖并几位大儒,都被挡在了外面,能力挽狂澜,还真多亏了你们呢。不过要我看,大部分的人也不过是运气,是随波逐流罢了。真正能算得上是功臣的……”

姚清源叹了口气,“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就在上午,万花门的施真人拜访了家祖,提到了一些事情。”君九韶收敛了笑容。

——那位施真人,显然并不知道,对于“天目”来说,一些无心之言,都足以成为重要的线索、证据!他的家祖也不过就是忽略了小节而已。只要天眷是真的,天眷的特性是真的,某些细节就可以称为是明晃晃的证据了。

姚三郎等人叙述的经历,君九韶也知道。

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至少也是九分真——姚清源他们的收获就做不得假。

但如果加入“有天眷者参与”这个可能性呢?

有天眷者的可能性的,也不过就是几个人而已。作为其中大功臣之一的姚清源自己不是,也肯定知道是谁!

姚清源皱眉。

“别这样。”君九韶摆摆手,“好像我怎么着你了一样。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

既然他已经想到了那个可能,求证的方法至少有几十种。

试探姚清源,这甚至不是最简单的那种。

君九韶只不过是选择了最不容易闹大的那一种而已。

“说起来……”君九韶端起茶杯,话题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姚兄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一辆汽车疾驰在江都通往湖州的高速公路上,开车的是杨凤栖,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却是凌杉,现在通过杨凤栖的调教,凌杉和她好的好像是一个人似得。

在学校里,同学们听说凌杉是在磐石投资集团实习后,都羡慕的不得了,要知道那可是一流的投资集团,如果毕业后在那里工作,几年后,年薪百万那都不是难事,凌杉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所以,她和杨凤栖直接的那些事也就可以接受了,而且在经历了丁长生后,凌杉也是尝到了男女滋味的美妙,而杨凤栖恰好填补了这一块的空白。

“杨姐,你说他会同意吗?”凌杉很担心的说道。

“怎么?瞧不起你杨姐是不是,是不是觉得你杨姐没有你漂亮啊?”杨凤栖心里暗喜,问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你们认识,但是这样事,我还是很担心他不同意”。凌杉不开心的说道。

“哎哎,你是担心他不同意,还是你自己舍不得啊,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还是不去,我送你去了就回去了”。杨凤栖假装不高兴的问道。

“不不,不是的杨姐,我真是很担心他不同意”。

几天前,杨凤栖说要到中南省去,问凌杉去不去,凌杉当然愿意去,她是想借这个机会去见见丁长生,但是路上不经意间杨凤栖问起了丁长生的一些事,还说以前和凌杉商量过,凌杉也同意和她共享一个男人,搞得凌杉哑口无言,自己好像是真的说过,但是那个时候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杨凤栖居然当真了,还要和她一起去湖州找丁长生。

凌杉这才慌了神,虽然自己内心里是不想的,可是她也知道,丁长生绝不是她一个女人,别的不说,这段时间和曹冰联系过,还谈起过丁长生,曹冰就说丁长生来白山时常会见她,难道是仅仅见她吗?曹冰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而且那小脸蛋长得,那是要多可人有多可人,可是难道丁长生不嫌曹冰脏吗?她可是有过好几个男人的,这一次见到这个没良心的,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当年你是怎么说的?还说要娶我,爱我一个人,我看看你怎么解释。

想到这里,想想丁长生的风流不羁,自己的理由仿佛是真的站不住脚,丁长生不愿意?不愿意才怪呢,看到这么漂亮的杨姐,还不得立马扑上去?

“这样好不好,你只需要和他说清楚,剩下的事我来做,就不需要你管了,成了呢,是我的本事,不成呢,我立马就走,好不好?”杨凤栖简直是气坏了,要不是不忍心破坏丁长生在凌杉心中的形象,自己何苦费这个劲呢。

“杨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爱你,也爱他,我很矛盾”。

“我知道,所以,你就不用管了,但是我也爱你啊,我只是喜欢和你分享一些东西而已,你说说,我的东西除了男人外,当然了,我现在的男人也是名存实亡,我是不是每一件东西都是和你分享的,你的男人我用用怕啥了,又用不坏,对不对,再说了,我又不会把你的男人抢走”。

“我知道,杨姐,我都听你的,我会劝他同意的”。凌杉仿佛是很情愿,但是看得出,这孩子还是但单纯了。

“切,还用你劝,哎,你是不是不了解你这个男朋友啊,你这个男友可不是老实人,我调查过他,除了你,还有好几个女人呢,你知道吗?”杨凤栖开始逐渐揭露丁长生的真实嘴脸,这也是为了让凌杉接受这个现实,而且还有一件事杨凤栖没敢告诉凌杉呢,那就是丁长生要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是他的干姐姐,这下可好了,干姐姐变成干姐姐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喜欢他,没办法,自从他救了我,我就开始喜欢他了,而且在北京又救了我一次,你说,我还能怎么样呢,他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沾花惹草的,我也管不了他”。凌杉很委屈的说道。

“所以,既然这样,你就要学会分享,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爱自己一个,不会花心,不会变心,但是其实你不知道,男人想的和你完全是相反的,他们想的是艳遇,是不用负责任的"yi??ye??qing",爱你一辈子的男人只是存在于梦里或者是幻想里,尤其是像丁长生这么年少有为的年轻人,你说,凌杉,你看的住吗?”杨凤栖的话一步步击溃了凌杉坚持的非丁长生不嫁,嫁了就得爱我一个的想法。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凌杉小声嘟嚷道。

“所以,凌杉,你要学会放手,其实爱情不是使劲的攥在手心里,你看看那些离婚的,哪一个不是在结婚前山盟海誓的,但是真到了离婚的时候,都恨不得说自己瞎了眼才找到对方的,你说,这个时候何苦来哉”。杨凤栖一步一步的将凌杉引到了一个她的世界。

看看杨凤栖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要学会把生活的注意力放在享受生活上,而不是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某一个男人身上,男人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动物,朝三暮四都是经常的事,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本来好男人就少,万一找个不靠谱的,就会毁了自己一辈子。

“喂,长生,我是凌杉啊,你在哪儿呢?”快到湖州时,凌杉给丁长生打了个电话。

“哦,我在医院呢,怎么了,你在哪呢?”丁长生故意问道,其实在来之前丁长生和杨凤栖早就串通好了,骗的就是凌杉一个傻丫头。

“啊,你怎么去医院了,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去看你,你在哪家医院呢?”

“咳咳,你祈祷我得病啊,我是在看人家呢,待会就走了,你不好好上班,给我打电话有事啊?”

“长生,我想你了,我去看好不好?”

“来看我啊,好啊,但是你单位能请假吗,我可是托了好多人才给你找的那个单位实习呢,你可要珍惜啊”。丁长生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知道,我请了假了,而且我还带了一位贵宾来呢,你快来接我们吧,我们这就到了湖州了”。

“什么,你们到了?”

丁长生这一觉睡得那是昏天黑地,直到被电话叫醒,迷迷糊糊拿起电话一看,是秦墨打过来的。

“喂,你在哪呢?”秦墨问道。

“在湖州大酒店呢,怎么了?有事啊?”丁长生头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盖上的被子,出了一身的汗,很难受。

“哦,那好,我去接你,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秦墨也不说什么事,直接就过来了。

丁长生艰难的起身到了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自己真是太憔悴了,看上去老了好几岁,不过这个姿态要是出去,肯定是显得更加成熟了。

在秦墨来之前,丁长生赶紧洗了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自己原来的衣服,还别说,还是原来的舒服,刚刚坐下,就有人敲门了,丁长生还以为秦墨来了呢,大事打开门一看是苗苗。

“醒了,哎呦,你这一觉睡得,我都来敲了三次门了,怎么着,没事吧?”苗苗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了丁长生的床上,盘着腿,也没穿袜子,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好像是刚刚洗过澡一样,短裤自然遮挡不住白哗哗的大腿,就连小脚趾头都裸露在外,看的丁长生眼睛一亮。

“什么呀,我能有什么事,回你屋里睡觉去吧,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吃的,我待会要出去一趟”。丁长生说道。

“出去?干嘛去,不会是去花钱买醉吧,不用那么麻烦,我到楼下买点酒,我陪你喝怎么样?”苗苗很大气的一挥手,好像是小太妹一样。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今天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姐姐待会来接我,我晚上要和她父亲谈事,工作上的事,你去不合适,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出去,我告诉你,这大城市里拐卖妇女的很多,你小心被人拐卖了,好的卖到山西给人家当媳妇,不然直接就把你杀了卖肾,明白吗?”丁长生本想说卖到窑子里当窑姐去,但是想想这小孩子懂什么叫窑子吗?说了也是白说。

“啊,待会她要来啊,那我回去吧,当了一天的哑巴可算是累死我了”。

“当哑巴?什么意思?”丁长生一愣问道。

等到苗苗得意的向丁长生讲了一遍之后,丁长生笑的前仰后合的,苗苗小小年纪但是心眼一点都不少,居然还能想到这一招,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秦墨问这问那的。

秦墨给丁长生打电话时,苗苗就溜到了对门她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丁长生也没让秦墨上来,自己直接就下去了,出了酒店的大堂,就看到一个红衣美女站在一辆敞篷跑车的门前,嘴里叼着墨镜的一只腿,玩世不恭的看着出来的丁长生。

罗厚生看到丁长生出来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丁长生就快步出去了,他也追了出去,但是看到门口那个红衣女郎,他的脚步一下子就定住了,自己这个时候过去无疑是不明智的,所以他眼睁睁看着丁长生走向那个女郎,心里想,这丁主任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旺呢,一个接一个的,楼上还有个嫩的一掐一股水的女孩,这又出去会别的女人了。

“我说,是你找我有事还是你爸爸找我有事啊?”丁长生并没有上车,而是这么问道。

“这有区别吗?你到了我的地盘上了,我自然也得招待你一下吧,你在湖州可是没少照顾我呢”。秦墨笑笑说道,心里却在想,你和你那个哑巴外甥女有什么好谈的,还不是你说她比划。

“要是你找我呢,我们改天行不行,我这刚刚吐完酒,难受着呢,去了也玩不好”。丁长生推脱道。

“错了,是我爸爸找你,说找你谈工作,我只是司机,走吧”。说完开开车门上去了,丁长生无奈,秦振邦找他肯定是为了项目的事,而且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告诉他关于罗东秋在湖州开发房地产的事,看来秦振邦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看着秦墨开着这辆宝马跑车在车流里来回穿梭,技术娴熟的很,看来她的脚是没有问题了。

“秦墨,你这车技还可以啊,这么堵的车还能开的这么利索,对了,能不能把这车棚盖起来啊,这么多汽车那么多尾气,都让我们给吸了”。丁长生捂着鼻子道,北京的街道上的确是有这种味道。

“土老帽,这么开才是敞篷车,懂啥啊”。秦墨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唉,我宁肯当土老帽,也不愿意被熏死”。丁长生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捂着鼻子。

“老头子谈话不会很久,待会和我一起出去玩吧,我们约了几十个人,要在北城去赛车,你给我当副驾驶怎么样?”秦墨问道。

“不去,我还想多活几年了,再说了,赛车是违法的,你以为那是好事啊,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给你爹找麻烦”。丁长生对这些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赛车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完全是拿着钱去找死,既然这么追求速度,为什么不去跳飞机啊,那多刺激,你爹你妈有钱,你就要好好享受生活,不要这么急着去死,这多不值得。

秦墨的跑车直接开到了一条胡同里,而且就在丁长生疑惑这条胡同好像是没住人的时候,胡同尽头的墙突然间自动打开了,秦墨的跑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里,车后的车库门又缓缓合上了,无论是色调还是坚固程度,那个进门的地方就像是一堵墙一样。

从地下车库里走出来,就到了四合院的角落,丁长生不得不感叹,还是有钱好啊,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四合院多少钱了,现在有钱人都是想买一套四合院,仿佛这样才是真的北京人。

“长生,这里呢,我还以为你不来呢”。秦振邦站在廊下,一手拿着一个小木棍,一手拿着一个小食盒,正在喂他的鸟呢。

“秦总真是好悠闲啊,我要是到了您这个年纪,过上这样的日子就好了”。丁长生由衷的羡慕道。

“唉,这有什么用,长生,你知道钱最大的用处用在哪里最好吗?”秦振邦将食盒和小木棍交给秦墨,转身问丁长生道。

丁长生摇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自己钱少,想不到秦振邦想的那个高度。

“很简单,就是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你能花钱买一觉,但是除了安眠药,我看还真是买不着,你家里堆上几千万几个亿,你能睡着吗?”

“那肯定睡不着,我得数钱啊”。丁长生笑道。

秦振邦也大笑起来,拉着丁长生一起进了他的客厅,屋里依然是古色古香,闻着空气里都是香味。

结姻之事有了定论,又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卫毅和云沿两边都忙了起来。

相较于云沿被卫毅委了重任,真正需要伤神伤脑。卫毅却显然轻松的许多,他所做的就是依旧吊着那位湖州来使,整天留着人家谈天谈地,就是不给一个明确答复,直到南下的一应事宜全部备妥,他这才假惺惺的告知湖州来使这事成不了,并以此打发对方离开。

湖州来使得知卫毅的决定后,整个心情犹如百万匹野马奔腾而过。

毕竟在湖州来使看来,卫毅前期的表现可半点都不像是有要拒绝的意思,他还当卫毅是故意卖关子,但总会同意这提议的。可最后事实却给了他一记耳光,真叫人郁闷不已。

就在湖州来使离开景州的第二天,卫毅便亲率着精兵趁着水路南下,直捣南部的目的地。

南部多河道,历来是水路经商要道,两岸州郡大多富庶,能将这一片掌在手中,也就等于是将钱粮紧握在手中,对于后期的战事百利而无一害。

云沿也是因这考量,才要卫毅先拿下南部两州。

在云沿的授意下,景字军统一乔装成了过往的商客,十多艘大船载着兵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深入了南部,也打了南部诸侯一个措手不及。

而湖州那边,来使一得到卫毅南下的信息便紧赶慢赶回去向王相汇报,只不过还没等王相整合完兵力发兵,南部两州已皆数入了卫毅的手,王相当即恨的就想提大刀直接杀往景军回程的路上,将卫毅给活劈了。

卫毅这一仗后,当今诸侯领地的格局又有了变化,原本还处于暗火的战局不知不觉间也烧热起来。

接连吞并了南部两州与漳州五郡后,卫毅已然成了众矢之的,从南部回到景州修整不过数日,便没了清闲日子。

此后的两年间,大小战事不见间断。

身为卫毅的谋士,也是唯一的一位谋士,云沿这两年一直跟在卫毅身侧东奔西走,为其出谋划策。两人不说所向披靡,但也一路高歌猛进,几乎将整个南部蚕食而尽。

战局对卫毅来说是有利的,但对云沿的身体来说,却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有时战事紧迫起来,更是连合一合眼的时间都没有,每每这时,连音总忍不住一声叹息。食补、调养根本就无法满足云沿的消耗需求,他应该整天打鸡血才对。

“你都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真的不睡会儿吗?”连音重新给云沿沏了热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忍不住又劝了句。

扫荡了南部后,卫毅的景字军下一程便是围杀西部的三州。如今两州已拿下,正酣战最后一州,战事正到紧要关头,云沿便又没了睡觉的时间,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布军布阵的沙盘。

云沿分神接了连音递来的热茶,热热的温度从指腹传递到心里,也让他抽离了灌注战事的思绪,认真的注意到身旁的人:“这几日又累及你了。”

“没有。”连音虽然很想说他确实是累及自己了,他让自己过去几年花费的精力都白费了。但那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等说出来的话到底还是风淡云轻,全无责怪。

云沿可没真当做无事模样,只能带着歉意对连音解释:“战事正紧,如今有些阻力,若是能尽早扭转这一面,这一战也可尽早结束。”说着就为连音指点起沙盘上的推演情势。

连音跟着看完了满盘,耐心的等到他说完才接话道:“比起一场接一场、没玩没了的战事,我只担心你的身体,你都没发觉你比前两月消瘦了些吗?”

云沿的反应是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脸颊,而后笑着道:“我怎不觉得?”

连音横他眼,颇有些嫌弃的样子。

云沿放下手,再仔细看了连音几眼后,忽然对连音道:“等战事结束后,我们回去看看师父可好?”

“秘书长,怎么可能没有价值呢,您可能来咱们时间比较短,谢氏钢铁可是咱们省响当当的民营企业,尤其是钢企这一块,发展是最大的,而且还是香港的上市企业,还是很有前途的”。丁长生可谓是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要是自己连乔红程都说不动,那么谢氏钢铁在梁文祥那里就更没戏了。

“要真像是你说的这么好,怎么会现在不行了呢?”乔红程戏谑的问道。

“唉,还不是经营理念的落后嘛,谢氏钢铁是在荆山起家的,可谓是成也荆山,败也荆山啊,荆山的铁矿开采了二十多年,终于是无矿可采了,而荆山不靠河,不靠海,如果要从外部进口铁矿石,成本增加很多啊,别说铁道部不会允许专门为谢氏钢铁修一条铁路,就是允许,那么这笔钱谁来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我才鼓动着谢氏钢铁到湖州投资,争取建设一个新的钢铁厂,湖州有利于水运,海外的铁矿石到达港口后装船,可以直接运到厂子里,这要省多少钱啊”。丁长生信心满满的说道。

“唉,不得不说,长生,你还真是敢想啊,好吧,我和梁省长说一下,但是至于见不见,我可做不了主”。乔红程总算是答应了,这让丁长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办不成这事,自己在谢九岭面前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秘书长答应的事就没问题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至于他们能否抓住这个机会,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丁长生叹口气说道。

“嗯,对了,朱庆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朱佩君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据说很跋扈,连市委书记吴明安都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呢,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命,据说护犊子不是一般的厉害”。乔红程问道。

“切,她是江都市市长,又不是湖州市市长,她管得着我?再说了,纵容自己的儿子当街调戏妇女,他还有理了他,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能应付”。丁长生笑笑,说道。

“你最好还是离开江都回去吧,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乔红程担心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秘书长,耽误您休息了,我先走了”。丁长生说完站起身要离开,既然要办的事办完了,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乔红程点点头,将丁长生送到了大门口,说道:“我的提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来江都不久,手下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过段时间可能就不需要你了”。乔红程开玩笑道。

“真的,那我要抓紧时间了,秘书长,我走了,谢谢您,晚安”。丁长生笑笑消失在夜幕里。

但是刚刚走出省委家属院大门口不远,就看到了街边停着两辆警车,人都在下面站着,丁长生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万和平站在街边,也正看着他呢,于是朝着万和平走了过去。

“丁长生,你小子是不是我的克星啊,每次来江都,不给我惹事都不好意思是吧?”万和平笑着也朝着丁长生走去,跟在后面的罗伟看得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局长对一个人如此的随意呢,他哪知道,在营救柳生生的时候,两人可是过命的交情。

“万局,别来无恙啊,哎呦,你的白头发可又多了啊”。

“还不是被你给气的,吃饭了吗,咱咱找个地方喝点,算了,去我家里喝吧,咱们路边买点外卖,我还有事和你好好聊呢”。万和平上前揽住丁长生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的进了车,完全不理会跟在后面的罗伟,开车径直离去了。

等到看不见车了,罗伟才敢打电话给朱庆辉,但是此时的朱庆辉却已经是出离愤怒了,因为就在丁长生喊出那一嗓子之后,很多在场的食客都目睹了那一幕,还有很多人都拍了照片,于是微博上可是热闹了,都是关于江都市市长朱佩君的儿子在街上调戏妇女和人打架的帖子,这下朱庆辉算是着实出了名了。

“朱少,我是罗伟……”

“人在哪儿?”朱庆辉第一句话就是问丁长生在哪里,他是亲眼看到罗伟追上去了,但是他没有跟着去,而是直接回家了。

“走了”。

“走了?你怎么不拦着,要你有什么用,你是干什么吃的?”朱庆辉在电话里咆哮道。

“朱少,你冷静一下,他是跟着我们万局走的,现在去万局家喝酒去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万局这是做给我看的,我还怎么去抓他,再说了,我打听了,这家伙是丁长生,是湖州的一个刺头,很难搞”。

“那你的意思是你搞不了他呗”。朱庆辉不理会罗伟说的话,直接问罗伟是不是办不了这事。

“朱少,这事真的有难度,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罗伟劝解道。

“放屁,罗伟,你给我听着,今天你要是办不成这事,巡警大队的大队长你不要干了,我们家不养无用的闲人,你给我好好想想吧”。朱庆辉说完就挂了电话。

罗伟一阵气苦,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啊,他不认识丁长生,但是丁长生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在中南省的警界要是不知道丁长生,那说明你就是个新瓜蛋子,所以,别说这事不能办,就是能办的话,自己有那个本事吗?

“辉辉,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这个时候朱佩君刚刚下班进门,最近城市拆迁改造,她这个市长是最忙的,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妈,没事,和一个同学开玩笑呢”。朱庆辉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可是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朱佩君的。

但就是他的隐瞒,让这件事继续发酵,直到第二天上班才知道这件事,但是这事的影响却已经散发出去了,朱庆辉这几年都呆在日本,对国内的情况陌生的很了,如果昨晚告诉了朱佩君,她可能还会动用人员删帖,但是现在的网络太发达,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随着白瑜母子离开,高冶夫妻和斯维普一家同时看向凌七。

凌七莫名其妙,说道:“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认识她?”高冶惊讶反问。

看到凌七摇头,他和斯维普面面相觑,两人之前还以为凌七和白瑜有什么关系的,原来是想多了。

“她是景月星上层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她或许不认识我们,但我们许多人都知道她。”高冶解释道:“而她竟然连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凌七:“……”

这一句话给凌七解释了太多的疑惑!

就在这时,空间智能又点到斯维普的名字,该他上台演讲了。

凌七等他演讲完,给他和另一个看好的候选人投票,然后和他的父母几人约好下线后去第九层的咖啡厅庆祝,因为斯维普没有意外地获得高票数进入百人团。

从星网空间下来,凌七略一感应就找到敖莹和小柔。她们赫然也在开会,包括安吉诺的那群女兵在内,全都在第九层的咖啡厅。

凌七心里好奇,集中心神偷听,才知道刚才趁着所有旅客进入星网空间,长歌玫瑰和安吉诺几人召集了所有女兵进行紧急培训,培训内容就是如何在男旅客的搭讪和引诱下保持清醒,以及如何应对纠缠和骚扰。

这时,培训刚刚结束,估计也是掐着时间进行的。

“看来今天出现了太多女兵被男旅客纠缠的事件,引起了她们的警惕。”凌七心想。

这些女兵个个青春靓丽,按照她们自己的兴趣在游轮上担任了商业区店员、人工客服、各公共区域的管理员之类职务。这些都是管理岗位,相当于看看场子,工作非常轻松,需要动手的活都由机器人干了。

而凌七也给她们分配了绝对丰厚的报酬。以星币为单位的工资,相信在整个星际文明的工薪阶层中都算得上高收入群体,所以她们非常开心。

陆续有旅客从星网下线,出来活动,女兵们也开始离开咖啡厅返回各自岗位。

凌七从舰桥出来,往咖啡厅走去。路上遇到一些女兵,她们亲切地称呼“七哥”,有开朗活泼的还送上一个飞吻,然后和同伴笑闹着跑开。

咖啡厅呈狭长的开放布局,面积大约二十米宽一百多米长。这里布设简洁,灯光色调柔和,一个个小展台散布在大厅各处,和盆景点缀于无数卡位之间。展台上边摆放着不同产地种类丰富的咖啡豆和经过加工的咖啡粉,还有一些咖啡机。

酒吧是自费区,这里却是免费区,咖啡随便喝,点心随便吃。旅客除了可以要求这里的机器人管家提供服务,也可以自助研磨咖啡豆自己煮咖啡,享受亲自动手的过程。

凌七来到咖啡厅,正好敖莹和长歌玫瑰几人最后离开,他叫住几人说道:“有几个新认识的朋友要过来喝咖啡,你们一起不?”

“自己玩去,暂时没空理你!”敖莹嘻嘻笑道,拉着众女走开。看她们的方向,好像去女子专用浴场。

凌七嘬牙,自己拿过一台咖啡机和喜欢的咖啡豆,在一个能坐下八人的卡位捣鼓起来。

大约五分钟后,咖啡厅里的人开始渐渐增多。这时,高冶夫妻也率先到达,他们的房间在第七层。

而斯维普一家则在第五层,他们正从房间里出来,并且还在交谈着。

“父亲,您好像很重视凌七,以往您可不喜欢接受别人的邀请,总怀疑别人的接近带有什么目的,这次却主动邀请他庆祝,为什么?”

斯维普又看向他母亲,说道:“还有妈妈,您刚才和这样一个首次相遇的陌生人交谈得好像太尽兴了,显得有些不寻常。”

老人说道:“孩子你还是阅历太少了,我从他身上看到不一般的淡定和从容,那种气质来自于超然的心态,回归于自然。不管他目前的身份背景如何,将来都不可能平凡。当然我们也不算刻意和他结交,只是不需要去排斥这种人际关系,顺其自然罢了!”

“这样么,难怪我感觉他很随意和真实……”

凌七不知道自己给一个老政客留下了如此印象,他以为老人邀请他和高冶庆祝,是因为他们对斯维普的支持,只是一种礼貌行为。

所以在斯维普几人到达咖啡厅时,他也表现出足够的尊敬,起身帮两位老人入座。随后,斯维普接手咖啡机,声称自己的手艺很不错,要给他们表现表现。

事实上他的功底很好,煮出来的咖啡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同。有了这一翻互动,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关系显得更加融洽,斯维普的父母谈兴越来越高,给他们说了很多经历见闻,丰富的见识让凌七和高冶眼界大开。

最后,斯维普需要为稍后的分工会议做功课了。按照这次活动的规则允许,他调出其余九十九名成员的演讲记录,研究他们的信息和特长,寻找可以合作的盟友。

凌七和高冶夫妻也在这个时候告辞,他们的交往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按照设想的细节,在张小山的主持下,旅客管委会顺利完成组建,过程中以及之后的策划组织,确实都给旅客们增添了许多乐趣。

而凌七则游手好闲,整天带着卓芸的双胞胎在游轮上晃荡,遇到有人谈论景月和景月学派,他就会凑上去以期获得些有用信息。每到达一个景点,他就会仔细寻找蛛丝马迹。

但是直到行程过去一半,旅客们倒是过得尽兴了,凌七自己却始终没能找到新的线索。

这天又离开一个景点,游轮腾空,渐渐远离这个宜居星。凌七独自去咖啡厅转了一圈,没过多久就若无其事地出来。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收获的结果,倒也不会太失望,毕竟这本来就是一种碰运气的方式。

离开咖啡厅不过百米,凌七看到白瑜拉着白昊迎头而来,白瑜这时也看到了凌七,双方均是一愣。

这是继上次在星网空间见过一次之后,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这尊魔神随着天魔九斩的力量的加持,变得愈发的可怕,掌握了法相的手段,更多的时候能以法相施展杀招的话,那么其威力会更加恐怖!

就像网上说的,耳朵要怀孕了。

008 优秀老师,优秀同桌,优秀的王小壹-作妖纪

021 过渡章节也可以不这么水的-通灵大明星

036、挑战一连-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520章 先王遗嘱-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78 月白的心思-超级鬼商

?read_content_up();

www.hiapk.com

感觉到陈一飞有些不老实的手,南宫沐冰急忙推开陈一飞,嗔道:“那你什么时候把金属碎片给我?”

“你!你究竟是谁!”

1023.第1023章 1023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乔婧云在捣鬼-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098章 条件交换-独步成仙

117 骗局?-我的舢舨能升级

1252-官梯

134、他儿子太优秀,一般人配不上-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45 时空门,登陆蛋糕岛一。-海贼之极乐净土

156 遵守-酒神崛起系统

167、探索山河印(第二更)-大王饶命

第一个评委,叫做张松明,也就是给出常芝玲满分评委率先说话了。

“江雨凝是吧,你的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听过。”

江雨凝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这是我老师创作的钢琴曲,叫做《平湖秋月》。”说这话的时候隐隐带着骄傲,这样的骄傲在场的人都看得分明,这是为自己有这样的老师而感到骄傲。

张松明听见江雨凝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居然是陆文创作的钢琴曲,这个陆文难道真的这么厉害吗?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王志文的嘱托,只听他说道:“这首《平湖秋月》确实是一首非常好的钢琴曲,运用丰富多彩的伴奏织体,将波光粼粼、闪烁不定的景象表现得更加细致入微,对于创作这首琴曲的陆文老师我也感到很佩服,但是。”

听到这里很多人都打起了精神,知道重点来了,前面说的那些全都是在夸这首《平湖秋月》,这是在淡化刚刚江雨凝的弹奏水平,他刚刚说的话会让人有一种刚刚她演奏的这么好是因为钢琴曲的原因。

只看见张松明微笑着说道:“但是你刚刚的演奏过程中,我感受到的却是一种矫揉造作,并没有真正的感受到大自然的风光,那些曲中的山湖秋月,亭台楼阁都给我一种月中倒影一般,没有太大的感触,所以我给你的分数是8.9分。”

等他将分数给出来的时候,下面有很多的观众都有些哗然,刚刚张松明可是给出了不少的高分,但是却是在江雨凝这里给出了这么低的分数,这是他给出的对低分了,而且他们感觉江雨凝的这首《平湖秋月》比刚刚他给满分的《山岳》更加的好听,里面的意境也更加的悠远。

但是他们并不是评委也不是专家,对于这样的分数也只能是在心中说一些不公之类的话,在这方面还是这些专业人士有着话语权。

陆文听完心中也是有些愤怒,这个明显就是在针对江雨凝,是的,他刚刚说的没错,江雨凝刚刚演奏的却是是有些不够真切,但是也没有他说的那样矫揉造作。

江雨凝确实是没有在实地有过《平湖秋月》中的那些感悟,但是架不住她有个好老师,这两天陆文给她演奏这首《平湖秋月》可是花费了大力气,不只是学习光环加成,还有这陆文的二流顶级的水准在为她演绎。

以陆文的水准,完全是将《平湖秋月》中的景象在曲中完全的展现给江雨凝观看,而且还不只是听一遍这样,而是基本上每天都给江雨凝弹奏不下于十遍,对于她的指导也是句句都在点子上,这使得江雨凝对于琴曲的理解也是在这两天突飞猛进的。

别的不说,江雨凝刚刚的水平完全可以和常芝玲相媲美,还隐隐有些超出一线,现在一个给了满分,一个给了8.9分,这之间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江雨凝听完张松明的评分脸色有些不对,她不是怕自己丢人,而是怕给老师丢人。

接下来的几个评委给的分数没有张松明的低,但是也没有太高,好像都都被张松明带了节奏,对于江雨凝的演奏大多数都是说着一些错误的地方,就是提到了精彩的地方也是一句滤过,没有谈论,好像江雨凝的演奏真的是很不好。

等到了柳老这里,陆文是带着很期盼的目光看着他的,却是发现柳老虽然给江雨凝的分数也是现在最高的9.6分,但是却没有替江雨凝说什么话。

陆文看着柳老,心中有些失望,他不知道柳老到底在想什么,是怕有人说他徇私舞弊,包庇自己的弟子,担忧自己的名声,还是担心自己替江雨凝说话会引起旁人的不满,导致江雨凝的分数更加的低。

江雨凝是柳老弟子的事情,现场的评委都是知道的,当时举行拜师仪式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基本上都到场了。

陆文就这样看着柳老,柳老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没有看过来,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

陆文不管柳老处于什么样的考虑选择没有说话,他就是感到非常的失望,他之所以让江雨凝拜他为师,第一就是柳老第一次见到江雨凝的时候,为了能够收江雨凝为徒,直接怼了陆文,那个时候陆文感觉江雨凝要是有这样的师傅确实很不错,这样能够很好的保护她。

第二就是经过那么些天的观察,他发现柳老确实对于江雨凝非常的上心,而柳老的水平也是非常不错的,他这才同意的,但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在他的心中,老师就是能为学生这份挡雨的,尤其是在学生遭遇到了不公正的待遇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那个师傅居然沉默了,陆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沉默的,但是他在这个时候对柳老很失望。

尤其是陆文看着台上的小姑娘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他的心中也更加的心疼了。

陆文将他看向柳老的目光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冷淡了许多,他看向了王志文,王志文也在看着他,王志文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赢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陆文被大众口诛笔伐的了,他也想看到对于陆文误人子弟的宣传了,他更想看到了江雨凝懊悔的那一幕了。

陆文看着王志文得意的嘴脸,心中感到十分的恶心,尤其是对于台上的那几个评委,也觉得分外的难看。

小米粒好像也感觉到了爸爸的心情,她将自己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爸爸的大手指,米粒每次不高兴的时候,爸爸都会这样拉着米粒的手,这样米粒就会高兴起来,现在米粒也想到爸爸高兴起来。

陆文看着边上的小米粒,心中的阴戾稍稍的散了些,他朝着小米粒笑了笑,拍了拍小米粒的小手,边上的几个人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虽然没有评委们的专业,但是也是稍稍的懂一些,他们这些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有对于这方面的欣赏,也知道这次的评分有些不公正。

等到评分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江雨凝的分数很不理想,现在也只是排在了第六名,这第六名也是那些评委不敢做的太难看才保持这样的分数的,这样的分数虽然有些低了,但是那些观众却也是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等到分数下来的那一刻,江雨凝的脸色变得非常的苍白,身体都有些摇晃了,就在主持人带着满脸的笑意,来到了台上,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下面走了上来。

有了这些前沿阵地,试图夹击火花体育场内的德军,也是一个看上去有可能成功的选择。“红姐!”倪裳嗔了她一句,然后拿出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写了五十万递给了赵东来。

0011 血战,绝境!-末世神魔录

0128章 食人族·森林之子·渡河-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8 这个任务真的完成了?-通灵大明星

0423 天子德教-汉祚高门

095 够敬业-业界大忽悠

“有谁可以想象得到,两大绝世天才竟然在此又是谦虚又是自责的,这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www.mr77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