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dgj666.com_www.2nnnnn.com第七十一章 沼泽深处的宫殿(第三更)-重生仙女派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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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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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键是两家又是同村,婆家和娘家在同一个地方,平常日子里见到的也都是认识的人,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的很快就能传过去,这样也就不怕受人欺负了。

叶幽仃在竞价一株五品灵药,价格已经飙升到三百枚五品灵晶的地步。

她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为难,她不似叶幽皇,手中灵晶不曾有这么多。

周敛云也在竞价一物,忽然间,两人感觉到整个万宝盛会似乎都寂静了,不由转头望去。

一双眸子,阴沉至极的落在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

叶幽皇!

叶幽仃与周敛云两人面有愕然,随后,她们注意到恒阳仙果下那刺目的无良两字。

什么!?

纵然是以叶幽仃与周敛云的身份,也不由心中掀起巨浪。

四千枚五品灵晶!这近乎相当于一位大能的数万载积累了,秦轩一个元婴僧人,竟然出价四千,偏偏,在秦轩价格下,赫然是叶幽皇在出价。

叶幽皇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机,直指秦轩。

“和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于我,真当本皇子不敢杀你!?”

声音如若雷霆咆哮,携带滚滚大势,虚空都在颤栗着,仿佛难以承受这一人怒火。

幽玄神国的长公主不由轻笑出声,“这和尚,倒是有趣!”

秦轩何时出价不好,偏偏这时出价,仿佛针对叶幽皇而来。

在中土,向来只有叶幽皇肆无忌惮,如今竟然被一个元婴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

幽玄神国长公主眼眸中有异彩,望着秦轩。

冯宝、韩雨,等在场的诸多强者,此刻目光都聚集在了秦轩身上。

且不说一个元婴僧人敢出如此价格何等骇人,便是竟敢如此与叶幽皇争,便做出了他们不敢或不愿做出之事。

“这和尚,今天难道要将叶幽皇得罪到极限么?”有道君喃喃,极尽不可思议。

秦轩手持佛礼,神色淡然,“施主,万宝盛会,不是价高者得么?”

他反问一句,让叶幽皇的怒火更甚。

叶幽皇直接踏出一步,当即,荒宝楼与金甲老者面色骤变。

“十七皇子!”金家的老者声音苍迈,“在这万宝盛会中,莫要坏了规矩才是!”

叶幽皇猛然转头,面合道大能毫无惧意。

他足足注视着那金甲老者两位合道大能数十息,这才沉寂。

“四千五百枚!”叶幽皇出价,他嘴角在微微抽搐,五百枚五品灵晶,近乎让他也极为肉痛。

秦轩眉头微微皱起,最后舒缓,再次出价。

“四千五百零一枚!”

价格一出,整个万宝盛会彻底死寂。

这简直就是挑衅,毫不掩饰。

叶幽皇的额头上更有青筋暴起,一双眸子尽显狰狞。

“五千枚!”

叶幽皇声音如若低吼,近乎忍耐到极致,他整个人就如同即将喷薄的火山,隐藏在魁梧身躯下的杀意,整个万宝盛会的强者都能感受到。

足足数息,秦轩却不曾出声,他缓缓闭眸,仿佛老僧入定。

“和尚,你不出价了?”叶幽皇心中此刻仿佛松了一口气,望向秦轩的目光如若杀人。

秦轩连睁眸都不曾,缓缓开口,“贫僧只有四千五百零一枚五品灵晶,无钱,何谈再出价!”

声音落,满场强者皆是愕然。

只有四千五百零一枚五品灵晶?也就是说,他刚刚根本不是挑衅,而是家当尽出。

一些强者很快反应过来,目光望向叶幽皇,眼中近乎涌出笑意。

为了一枚五品灵晶的差距,叶幽皇却足足多出了五百枚!

“不愧是大乾神国皇子,如此财大气粗,本公主佩服至极!”幽玄神国的长公主轻笑道,声音徐徐,清晰入每一人的耳中。

不少强者莞尔,强忍笑意。

叶幽皇瞳孔都在跳动着,原本得恒阳仙果的欣喜丝毫不曾有,反而心中,怒火万丈。

堂堂一个元婴僧人,竟敢多次戏弄于他。

这一刻,叶幽皇反而满面平静,他望着秦轩,淡淡道:“和尚,我叶幽皇……”

“必将杀你!”

音落,他回到原位坐下,那一副狂傲却是不曾再有,有的,只有那一缕杀意,犹若永恒。

叶幽仃脸色骤变,叶幽皇如此言语,也就是说,待这次万宝盛会后,叶幽皇绝对会不计代价的去杀秦轩。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翻掌出一枚玉简,光芒闪烁,玉简便消失在她手中。

百息时间,悄然掠过。

叶幽皇杀言入耳,秦轩却如老僧入定巍然不动。

他似乎不再关注万宝盛会,更像是等待着什么,静静的盘坐着。

在百息时间后,叶幽皇以五千枚五品灵晶的巨富将那恒阳仙果拍下,禁制缓缓消退,那恒阳仙果缓缓漂浮向叶幽皇。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之前曾与秦轩争夺那星魂族魂晶的黑袍人,悄然间便消失了,身影如鬼魅,速度太快了,纵然在秦轩神识之中,都只能勉强看到一丝模糊的影子。

这一缕影子在靠近叶幽皇,在那恒阳仙果即将临近叶幽皇,这道影子便掠过了那恒阳仙果。

还不待叶幽皇反应过来,那黑袍便已经横空,直冲万宝盛会外去。

“尔敢!”

惊动整个灵神坊的怒吼声响起,叶幽皇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无比狰狞,他猛然转头,返虚道力冲出,刹那间,有三条幽紫色的蛟龙从他手中爆发,直冲那黑袍人而去。

黑袍人都也不会,打出一道印决,一点寒意绽放,在她身下化作了冰莲盛开,莲瓣如天盾,阻挡一切,那三条幽紫色的蛟龙落在莲瓣上,刹那间,万千冰晶爆碎,蛟龙湮灭。

叶幽皇借此,却一跃而去,背后竟然有一双龙翼腾起,震翼便追击那黑袍人而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在场的修士都不曾反应过来。

就算是荒宝楼的楼主,包括金家老者,乃至冯宝都不曾来得及反应。

直至轰鸣声起,漫天冰晶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竟然有人,敢在万宝盛会之中夺宝。

更有人望着那冰莲,瞳孔骤缩,失声道:“圣天真宗的莲御术!?”

整个万宝盛会近乎沸腾,此刻,那两位大能也反应过来了。

金甲老者老脸上尽是怒意,大喝出声,“放肆!”

虚空撕裂,一瞬间,两人便直接跨越虚空,直冲那黑袍而去。

万宝盛会之中,秦轩悄然起身,谁也不知,有一缕神识从秦轩的识海之中断裂,化尘埃,落在了那黑袍之上。

他不再去看向那黑袍或整个万宝盛会,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叶幽仃与周敛云两人,静静的向万宝盛会外离去。

“你笑什么?”齐林总感觉有些古怪。

次日下午,依旧是在宿舍里。零点看书.org

洛大小姐和艾妮亚终于开始认真讨论制作游戏的事情了,三人围坐在桌前,每人身前放着一杯茶和记事本,场面看起来非常严肃。

洛依依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先开口了:“其实也用不着担心找不到人,我们几个其实也可以做的嘛。”

“难道那些东西你都会?”艾妮亚在魔族那边可没接触过多少魔网方面的东西,少年自己也就是个普通孩子,两人都没有朝这方面深入研究过,洛依依这么说少年立刻认为是她这个大家族的大小姐学过这些东西。

“不会。”洛依依果断摇头否定,“但是不会可以学嘛。”

“要学到做出艾妮亚想要的游戏那种程度要多久啊?”少年立刻问道,他并不认为这些知识是可以短时间内掌握的,尽管艾妮亚是天才(或许洛依依也是),但世界如此之大总会有不亚于艾妮亚的天才,其中有人投身此道也不足为奇,可是至今也没有见到过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游戏,那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你以为做游戏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洛依依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少年训斥道,“你把游戏当做什么了?你以为那只是游戏吗?不!那是梦想啊!那是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通往完美理想乡的存在啊!”

“???”不明白洛依依在激动什么的少年一脸懵逼。

“制作一个能带给所有人快乐的游戏意味着什么?创造世界!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快乐生活的世界!这种伟大的工程难道你以为是几天几个月或者短短几年就能行的吗?这可是要赌上一生为之奋斗的伟业啊!”洛依依说到最后激动的跳到了桌子上。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少年摆手示意她冷静一,“可正是如此我们不更应该找些专业人士来吗,否则光靠我们自己钻研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呢。”

如果艾妮亚真能做游戏做一辈子……想想还真有趣啊。一位强大的魔王跋山涉水来到异国他乡,在寻求知识的岔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在为全世界人民带来欢乐的游戏业奋斗了一生哈哈哈哈哈嗝。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这可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世界,怎么能让其他人来玷污呢?在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的手下被沾染上了他们颜色的游戏,从本质上就被打上了他们的印记,那根本就不再是我们自己的世界了啊!”洛依依坚决不同意少年的看法去找专业人士来帮忙。

“艾妮亚你说呢?”毕竟一开始是艾妮亚提出的想法,少年决定问问她的意见。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艾妮亚看看少年再看看洛依依,想了想说道,“唔,虽然我很想同意爸爸的观,但琉璃的观实际上更符合实际,当然我同意她的观不是因为和她的想法一致,而是我们根本找不来专业人士啊。”

艾妮亚说的非常符合实际,以至于这带刺一般的现实使得少年和洛依依都没有再争吵下去的力气。

洛依依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少年也别过头喝起茶来,房间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的少年向艾妮亚问道:“艾妮亚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对接下来大家该做什么有一定的规划了吧?”

艾妮亚一脸严肃的头:“想要做出好游戏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我们可以一边学一边试着做,不过要分配一下每个人的任务,每个人学习一到两种深入研究……爸爸你想学什么?”

“啊?你们先选吧,我最后补位好了。”一开始并不想掺和这么深,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法拒绝了。

“这又不是玩游戏,还补位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洛依依还是不客气的做了选择,“我去学画画吧,我小时候画的画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哦,好多同学的家长还出高价买呢。”

“洛依依,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很特别的受贿方法?就是画大价钱购买想要贿赂的人的艺术品,但实际上那些艺术品根本不值他们所出的价格……”

“我才没有受贿呢!”

“呵呵。”谁也不会说一个小孩子收受贿赂,所以那其实是在说她父母,只是洛依依既然没听出来少年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要是真的惹她生气暴走就麻烦了。

“你想打架吗?”

“不要吵。”艾妮亚敲了敲桌子,“既然爸爸不信,琉璃你就现场画一幅画给他看看,证明你的实力不就好了嘛。”

“好!”要在艾妮亚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洛依依非常兴奋,催促着少年去拿纸笔。

少年将纸笔拿来却被洛依依嫌弃了:“只有普通的铅笔啊,算啦,虽然不能完全展现本小姐的厉害但也只能勉强用用了。嗯,画个什么呢……对了,我就画艾妮亚好了!”

半分钟之后,洛依依一脸得意的将自己画好的画递给了艾妮亚:“怎么样,像不像?”

“……”艾妮亚面无表情的递给了少年。

“这是啥?艾妮亚在你心里就长这鬼样子?”看着纸上那扭曲的线条构成的奇怪生物,原本还想着奉承她两句赶紧继续的少年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外号‘灵魂画师’啊?”

“我外号是‘后现代野兽派艺术家’好嘛!”洛依依显然不知道灵魂画师的含义。

“我不是夸你啊。”少年扶额叹气,魔网上的两大鬼畜画派中“后现代野兽派艺术家”也是其中之一,洛依依这是要集两派之长成为一代鬼畜宗师啊,“我现在对我们未来的道路充满了绝望。”

“你什么意思?我画的很难看?”

“你不如把这画发到魔网上看看大家怎么说。”少年懒得和她争辩,发到魔网上过两天她自己就会认清事实了。

“发就发,你这种连美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根本没资格评论我的大作!”

少年翻了个白眼,他看了一眼艾妮亚发现她正看着上传自己作品的洛依依在偷笑:“算了,只要艾妮亚觉得有趣就行了,我反正也就是个陪她玩的。”

魔王大人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不再每天想着学各种魔导技术对少年来说可是好事,至于究竟是在做什么有没有认真其实都没关系,只要她能一直被吸引注意力就足够了。

“我不会开车!”男子叹了口气,似乎对于这个也很无奈。

但是林苏对他压根不相信,这人身上干干净净的,特别是脸上和头发,一脸脏乱都没有。倒是身上可能是真的没办法,不过穿的一套灰色的运动装,也不显得邋遢。

反而在末日里面,看多了丧尸丑恶的脸,以及大家都一副邋遢的模样,咋一看到这么利索的青年,自然很容易产生好感。

但是怪异不就在这里了吗?末日这么久了,这人敢独自一人,要么是有异能,否则不敢一个人在外面跑。可他如果真有异能,怎么会找不到人带他一起?更何况,若是真的有异能,只怕一开始就提出来了。

要么就是,他对她俩有所图。虽然说让她俩带他去基地也算是有所图,可是这人浑身透露出古怪,还专门提了一下自己有食物,就有些不正常了。

“那你就走过去吧!”林苏就是不让他上车。

让她比较满意的是,白富美虽然有点花痴,但是好在也能够摸得清主次,否则白富美敢放他上来,或者说求情什么的,林苏是真的不愿意在和她一路了。哪怕她是作者也不愿意,因为在继续带着她就是麻烦了。

“唉,帅哥,爱莫能助了!”白富美叹了口气,一边缓缓的将车窗升起来,一边发动车子。

男子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扭曲,不过看到林苏作为旁边的那把刀,也知道这两个女生敢上路,肯定不简单。虽然他觉得在不简单也只是女生而已,可他为了取信两人,身上什么都没带,若是能够有一把枪的话,这两人在如何还不得乖乖听话。

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俩开车离开,不过很快,他嘴角就泛起了一道残忍的笑容。

“对不起,老大,给你添麻烦了!”白富美看了看后视镜里面,说起来自己的异能还是有用处的,至少她看到了这男子脸上的表情似乎很耐人寻味,再结合之前林苏的话以及自己所观察到的,瞬间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了。

这人一看就居心不良,她写的小说,里面的阴暗面自然也写到过,虽然真实的接触更加的阴暗,但是她也能够发散思维猜到几分。

林苏淡淡的‘嗯’了一句,并没有说话,不过对于白富美这么识趣,还是比较认可的。如果她能够明事一些,林苏倒是乐意带着她,有一个人陪着,其实比一个人更好。

突然又想起了王茹,林苏心里微微有些惆怅,说真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想念那个事事照顾自己的茹姐姐了。

之后白富美见林苏没有说话,也就闭嘴,安静的开着车。然而没开到半个小时的样子,就发现前方的路被堵住了。不仅如此,被堵住的地方竟然还放了不少的钉子。

“老大,前面有状况。”白富美缓缓的开着车,并没有忙着停下来。也多亏是她视力还算不错,所以看到了那些细细碎碎的钉子。

她们的车子不算特别好,如果扎上去,估计就没法开了。

林苏回过神,正好看到前面尖尖的木桩,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中间,这条路不是高速公路,而是老路,所以平常车子不多,而这些老路通常都是从村子旁边路过。

而这附近显然也有村子,透过窗户都能够看到不远处有一幢房子。

“看来和之前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伙的。”林苏低声说道。

白富美神色一愣,咬了咬嘴唇,心里莫名的觉得自己果然是有些蠢。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大,前面有钉子,我们必须停车了!”

说完,就看到有人从田坎快速的跑过来,不仅如此,在他后面不远处,也有一群人跟着过来。

“看来是来者不善了!”林苏将旁边的刀捏住,没有任何惧怕,只是轻哼了一声。

“老大,小心点!”白富美知道自己没啥本事,这种时候只能依靠林苏了。心里也很遗憾,为什么自己觉醒的异能不能是有点用处的。

两人停在距离碎钉不到五米的地方,而后那跑在最前面的人快速的走到车窗旁边,看到里面是两个女生,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眼中一闪而过的意思淫邪。

“哎哟,原来是两个美女啊!”

白富美能够成为女配,颜值肯定是不错的,即便是没化妆,看着和普通的女生也有很大的区别。至于林苏,常年使用空间的食物,皮肤白皙,脸上没有任何斑点,自然也算是比较出众了。

“这些碎钉子是你们放的?”林苏神色淡淡的问道。

“那没办法,我们得生活,肯定要收点过路费才行。不过你们是美女,当然另当别论了!”

说到这里,那人搓了搓手,正好此时,那群跟在后面的人也到了。

“老鸭说什么呢?赶紧让他们下来!”

后面来的那一群人看到只有一辆车,脸上都有些不耐烦。

不过透过窗户看到是两个女人之后,顿时就精神了起来。村子里面的哪些女生又老又难看,前两天好不容易抓到的几个路过的女人,今天上午居然自杀了。

所以林苏和白富美的存在,顿时让那群人激动了起来。

“两位美女,请吧!”叫老鸭的轻浮的笑了笑,露出一张黄黄的牙齿,看着让人倒胃口的很。

林苏轻笑了一下,马路中间有这么大一块石头,显然不是普通人搬得过来的,多半也是异能者弄过来的。林苏在上个小世界没什么出手过,所以其实一直以来很想试试和人真正交手的感觉。

之前和王茹交手,一直都是点到为止,更何况她也舍不得和茹姐姐下重手。

“你们领头的人在吗?”林苏下车之后,白富美也跟着下车了,不过她直接跑到了林苏的身后,看着林苏手中的大刀非常的有安全感。

“哟呵,小妹妹,大刀可不好玩,大鸟要不要玩?”之前和老鸭说话的男子站在最前面,身形很壮实,现在天气有些微冷,都只穿一件背心,露出结实的鸡肉,和林苏说话的时候,还抖了抖身体。

“呵,看来,就是你了!”

林苏当然知道自己被小瞧了,也不废话,盯着那个人看了两眼之后,直接一挽大刀,啥也不说就开始攻击了。在上一个小世界她练了近十年的刀法,如今一招一式都刻在了灵魂当中,即便手中的武器只是凡兵,当她开始认真的时候,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再一次回到了身体当中。

可惜,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杀帝”绝无情的约束,一只只强悍的劫掠团再无任何顾虑,又似乎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资助,在新的大墟十三寇的率领下,一次又一次的展开疯狂劫掠,让人烦不胜烦。

水晶桥长约百里,但是在苏阳这个层次的修士眼中,百里之遥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只见苏阳仅一步跨出,就成功站在第一座神庙面前。

眼前这座神庙与先前在天神界时看到的神庙不同,看起来更加的古老和传统,散出神族独有的威严和神圣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跪拜的感觉。

同时,苏阳还注意到,这座古老神庙上面有一个圆形的标记,里面是一根独特的权杖,爱之深那是至高神王所独有的一种标记。

苏阳若有所思的一步踏入古老神庙之中,没有引起任何变化,但这并没有出苏阳的意料之外,因为他通过标记差不多猜出些什么。

就这样,苏阳好似欣赏风景一般,穿过一根根罗马柱支撑的巨大神庙,仿佛行走在巨人国度一般,在没有遇到任何异变的情况下,过了第一座神庙。

但是当苏阳过了第一座神庙,一步站在第二座神庙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一次想要过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皆因,第二座神庙上面也有一个明确的标记,是一面对盾牌和利剑的组合,那是属于至高战神的独特标记。

同时,苏阳还清楚的感知到,这座神庙散着淡淡的神性光芒,不像前面那一座神庙,通体散着好像死去一般的灰暗。

故,面对如此明显的对比,若是苏阳还不明白些什么,那可真是傻了。

可是明知山有虎,苏阳却不得不偏向虎山行,既然明知道为了救战平安注定无法回避,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不见迷惘,没有犹豫,苏阳一步踏入神庙之中。

唰!

就在苏阳一步踏入神庙之中的刹那,只见就好像走入另外一个时空般,身后还是风景优美的神域,前面却已是一片火红色的熔岩巨湖,无比壮阔的出现在眼前。

界中界?好高明的手法!

苏阳已非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修士,一眼就看出这里面蕴藏的奥妙,当即就忍不住出一声赞叹和感慨。

要知道,神域可以堪称三大至高神开辟出来的一个独立世界,使用的方法大概类似于苏阳的小世界大虚空灵珠,只不过明显是更高一级,至少是鸿蒙至宝层次。

而小世界本身就没有正规世界稳定,所以想要在自成一片空间的小世界里,再次开辟出一个次空间,这绝对是对空间法则领悟到极致的存在,才能够达到的程度。

很显然,三大至高神都做到了,看着小世界之中开辟出来的次界空间,让苏阳不得不赞叹一声:极道者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迄今为止见过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苏阳微微收敛心神,在完全踏入这座神庙空间之后,就立刻被一个存在所吸引。

那是在熔岩巨湖的中心位置,有一个使用极品汉白玉堆砌起来,大概类似于浴池之类的建筑物,池中有一个大光头浸泡在熔岩之中,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泡温泉一般,背靠在极品汉白玉上面,背对着苏阳正在哼着小曲和喝着小酒。

苏阳就是被此人所吸引,他散出来的气质太过独特,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背影,都给人一种深刻难忘的感觉,犹如黑暗中的大灯泡,看起来是那么的灿烂夺目。

“呦,不错嘛?居然能够过了外面那一关,并且成功走过神之门,我欣赏你!”大光头言语之间表现的非常轻松,对苏阳更是毫不吝啬的夸赞,但是却仍然没有动,依然还是背对着苏阳,享受着自己的熔岩级温泉浴。

苏阳也不生气,平静的站在湖边,邪逸笑道:“难道你妈妈没有教导过你吗?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应该面向别人,这样才能够表达出足够的尊重。”

“哈哈哈!”大光头好像没听懂苏阳的话,反而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出一连串很开心的笑声,震的整个次界空间都在不断颤动,熔岩巨湖内滚动的岩浆液更是在不断的翻滚着。

对此,苏阳虽然表面上仍然看起来十分轻松,但是眼底却闪过几丝微不可查的严肃,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与众不同之处。

就在这时,大光头终于从熔岩巨湖之中站起来,滚烫的火红色岩浆液开始顺着他的肌肤不断的滑落,落下来出一阵阵啪啪的声音,让人头皮麻。

而他那一身满是伤疤的古铜色肌肤,及仿佛岩石一般坚硬的肌肉,在火红色的岩浆液衬托下,更是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让人自内心的赞叹一声“完美”。

接着,便见大光头转过身来,可是苏阳在一望之下,却忍不住大吃一惊,失声道:“战百军?”

没错,眼前这个大光头的造型和模样和战百军一模一样,就好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给苏阳一种十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数次和战百军打交道,先前还吃过一点亏,苏阳对战百军太熟悉了。

陌生,是此大光头和战百军虽然长相一样,气息也相差无几,但是散出来的气势却十分的惊人,足足比战百军要强大数十倍。

面对这样一个情况,也难怪苏阳会把这大光头错认为战百军。

不过对方好像早就习惯这种情况,抬手边摸着自己的大光头,边狰狞的笑道:“嘎,我是战百军的哥哥战千将。”

苏阳立刻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但也不是特别意外,基本可以肯定大概是类似于双胞胎之类的情况。

而就在苏阳若有所思之际,这位战百军的哥哥战千将又狰狞的说道:“说起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承蒙你多多关照了。”

苏阳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言语之中包含的意思,笑眯眯的邪逸说道:“呵呵,我若是知道战百军有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哥哥,怎么着也得更多照顾一下才行。”

“哈哈哈!”战千将好像又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又一次出震耳欲聋的畅笑声,拍着肚子如打鼓一般,连连说道:“有意思,你真是太有意思了,难怪公主会为你不惜受罚,就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也算是一个够胆的汉子。”

苏阳笑道:“不知天高地厚谈不上,但是为了平安姐,该拼的我还是不会皱一下眉头。”

战千将的笑容微微收敛,忽然微微一动,卷着一阵劲风,直接出现在苏阳的面前,凭借魁梧的身高,居高临下的望着苏阳,无比狰狞的说道:“如此说来,你应该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没有!”苏阳脸上看不见任何畏惧,甚至还身子向前微微一探,几乎跟对方面对面,气势刚硬的回敬道:“准确点来说,我是来揍人的。”

战千将更加狰狞,且狰狞中透着几分喜悦和亢奋,森然道:“太好了,希望接下来你能够坚持更久一点。”

说完,战千将说动手就动手,手中栲栳大的拳头,当头朝苏阳狠狠的砸了下来。

心照不宣且不约而同的,苏阳直接毫不犹豫的一拳迎了上去,虽然拳头比战千将小上一套,但是从中爆出来的力量,依然不比对方逊色多少。

轰!

两个拳头就好像彗星之间的碰撞一般,狠狠的对轰在一起,当场就爆出一声宛若惊雷一般的巨响,炸的整个次界空间都剧烈颤动起来。

同时,还有一股股惊人的力量向四周辐射,让整个岩浆湖都在爆出一层层火浪,不断的朝四周辐射,足足激荡了千尺多高。

“洪荒之力?难怪敢挑战我们战神一族的战神之力!”仅仅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接触,战千将就立刻判断出一个大概,随即又是狰狞一下,另一颗拳头毫不留情的再次砸了下来。

栲栳大的拳头比苏阳的脑袋也不遑多让,真要是一拳砸中了,绝对像西瓜一般炸裂。

但是苏阳早就有所心理准备,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他的另一个拳头再一次影响战千将的拳头,没有任何的回避,绝对的硬碰硬。

嘣!

又是一声巨响炸开,恐怖的力量让苏阳和战千将脚下的大地都瞬间塌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岩浆倒涌进来,因为四周所有的岩浆都在两股恐怖的力量碰撞下,不受控制的被狠狠推开,仿佛巨浪一般一层层向外波动。

厉害,次碰撞苏阳和战千将都表现出不俗的力量,仅仅不过是一个碰撞,竟然是造成如此巨大的轰动,双方谁都不弱,且半斤八两。

不,似乎并不对等!

苏阳看起来跟战千将拼上一个旗鼓相当,实际上他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

皆因战千将给苏阳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座大山压制下来,只不过坚持片刻左右,战千将的力量就开始朝苏阳倾斜,苏阳则双腿出现弯曲的状态,身子开始越来越沉,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后弯曲。

一时间,战千将的力量大占上风,苏阳除了苦苦坚持,甚至连脱身都很困难。

“小子,你所修炼的洪荒之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区区圣人二重天的层次就能够激出类似于圣人四重天的战神之力,难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被你揍的这么惨。不过,在我眼里终究还是差上那么一点,给我败吧!”只闻战千将几声调侃之后,忽然一股更加恐怖的惊天神力爆出来,瞬间就压的苏阳连呼吸都变的十分困难。

不行,快要顶不住了!

苏阳面孔极度扭曲的烈吼一声,想要推动洪荒之力破开对方的压制,但还是无法抗衡这一股股不断袭来的战神之力,终于伴随着一声不甘的痛呼,直接就这么被战千将狠狠的一拳轰倒在地。

相比于武晋王朝修炼者那得意的模样,天罡王朝一众修炼者面对着他们的谩骂都显得十分淡定。

唯有足够实力的对手在较量的时候方才会争执,对于这些他们根本就没有放进眼中的家伙,他们根本不准备多说。

因为——降低身份!

“这武晋王朝的修炼者看来是不知道天罡王朝修炼者的厉害啊!现在竟然还敢这么叫嚣,一会儿可真是完了。”

“你看百里红妆他们那漠然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了,他们这是根本没有将武晋王朝的修炼者放在眼里啊。”

“武晋王朝虽然是大型王朝,但是他们的实力可无法和秦润王朝的修炼者相比,这结局都不用想了。”

“那百里红妆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这可有些奇怪啊!”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百里红妆为什么不动手的时候,百里红妆正在听着三只兽兽的争执。

“这个蠢货交给我!”

小白眼中闪烁着冷芒,它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不长眼的家伙了。

“我看他更不痛快,这种时候就应该让我来表现。”

小黑更是摩拳擦掌,眼中难掩兴奋之色,这种表现的好机会如果不能好好展现一把,怎么能体现出它的厉害?

“我一口直接咬断他的脖子!”

白狮同样跃跃欲试,这段日子以来,它在荒漠世界一直被其他的妖兽追,实在很想要这样的表现机会。

见三只兽兽半天都没有争执出结果,百里红妆道:“小黑先上,接着小白,然后白狮,不要争不要抢,都有表现的机会。”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三只兽兽愣了一瞬,随后纷纷点头,只要能够有表现的机会,那就够了。

庄志泽见百里红妆在数完了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眼中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深。

在他看来,百里红妆之前那一番话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想要用如此低劣的方式将他们给骗走,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们谁都不是被吓大的!

身为大型王朝的修炼者若是怕了一个中型王朝的修炼者,那岂不是个笑话?

“我说……”

正当庄志泽准备嘲笑百里红妆的时候,突地,一道白光自他的面前闪过。

砰!

一记凶猛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他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那牙齿都松动了起来。

庄志泽一连后退了一步,刚想看看刚才攻击他的白色东西是什么,又是一道黑光闪过,狠狠地打了他另一边的脸颊。

砰!

又是一道沉闷的声响。

光是听着这声音,众人便能够想象到落在庄志泽脸上的拳头力道有多重。

庄志泽的身形再度倒退了两步,在这两拳的击打之下,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头晕眼花,甚至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了。

“呸。”

庄志泽吐出了一口血沫,而那血沫之间还夹杂着几颗白皙的牙齿。

然而,庄志泽却感觉不到牙齿的疼痛,只觉得双颊一阵麻木,根本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

小黑和小白一闪而过,随之又回到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既然火来已经同意了让大日火和玄阴火留在它身边,那接下来就没有什么问题,只要大日火如果想好的话,就可以直接留在这大极冰岛之中。

至于其他的问题陈阳也懒得考虑,因为陈阳觉得火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威胁的,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火来需要的是朋友,可以和它聊天的朋友,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几千万年的封印对于任何有灵智的生灵来都是一个十分煎熬的事情,哪怕是火来再傻,这好不容易才瞧见了新的生灵出现,自然是不会威胁到这些生灵。大家和睦共处才是最好的选择。

冰塔已经建造起来,这最底层果然如传言所预料一般,完全没有冰寒之力和火炎之力的渗透,只有灵气流通。所以陈阳便连忙将自己的灵草灵石开始从乾坤戒之中转移,开始为这些灵草灵石建造适应它们生长的环境。

至于那些上古妖魔,陈阳则是将它们放到了第二层,他们会依据自己的修炼情况选择修炼的层数,所以这也不需要陈阳担心些什么,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陈阳都在忙着转移灵草灵石,这其中的工作量确实不少,但是陈阳却觉得很兴奋,丝毫没有感觉到枯燥。

这些灵草灵石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一群上古妖魔有了一片真正的修炼之地,加上有着大极冰岛的冰寒之力所滋养。陈阳觉得这群上古妖魔将会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成长,冰媚天狐更不用了,她如今在玄天冰棺之中修炼,大量的冰寒之力都涌入了玄天冰棺之中,使得玄天冰棺的等级每天都在提升,而冰媚天狐的修炼速度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本来她的修炼速度就已经足够迅猛,从冬星辰离开到现在,冰媚天狐基本上一直都在修炼状态之中,并且如今已经将修为境界提升到了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现如今又在大极冰岛之中,得到这冰寒之力的滋养,想必这修为境界又要飞快提升,或许等陈阳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冰媚天狐的实力应该能够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来到大极冰岛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大日火最终也选择留在了大极冰岛之中,和玄阴火一起留在火来身边修炼,陈阳也终于了无牵挂,这才是动身离开了大极冰岛,再一次来到了冰障之前。

这一次陈阳的运气还算是不错,只是等了三天时间就找到了空间缝隙,立马就从大极冰岛之中飞了出来,随后便是赶往之前夏洛洛所在的位置,准备和夏洛洛会合之后。立刻赶到无极岛。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当陈阳来到之前夏洛洛所在位置之时,却发现夏洛洛早已经没了踪影,不仅如此。就连那皇室护卫舰都成了残骸,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崩成了碎片,结果全部都被冻成了冰块。

陈阳脸色阴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来到了这个岛屿之上,不过很快就感受到了夏洛洛的气息,连忙动身过去寻找,结果并没有找到夏洛洛,而是找到了一枚传音石。

陈阳紧皱着眉头,朝着传音石之中注入了法力,紧接着这其中就想起了夏洛洛的声音。

“陈阳,我遇上了一个奇怪的家伙。莫名其妙就要对我动手,我可能得先走一步了,不过你放心,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摆脱了这家伙以后,会第一时间赶到无极岛上的!”

这传音石之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让陈阳脸色更是变得阴沉了下来,心里也是十分迷惑,怎么会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所谓的奇怪的家伙?

难道是之前急火岛上被坑的那群家伙?不可能吧!那群家伙怎么会追到这里来?而且此处的冰寒之力已经是十分可怕了,一般的修士根本来不到这里了,除了那玄铁牛和九剑魔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够来到此处的!

不过夏洛洛应该是认识那两个家伙了,她口中奇怪的家伙,是谁呢?

陈虽然心中疑惑,可是也没有继续迟疑,心想现在夏洛洛可能已经回到了无极岛之上,所以连忙加快了速度。急急忙忙离开了冰寒之力所覆盖的区域,之后便是尝试着用意念联系蛮裂,不过这种办法一般是联系不到人的,因为在这精神联系传送的过程之中,一般都会受到阻碍,要么就是空间乱流,要么就是各种无形的结界屏障,所以成功率很低。

果不其然,陈阳感觉自己的神识很快就被阻碍了下来,并且直接被冲散了,十有**是遇上了空间乱流,无奈之下。只能是急忙赶往无极岛了。

这回去又是半月的路程,不过陈阳这一路上倒也顺利,也没遇上什么事情,所以在半个月之内就赶到了无极岛,结果夏洛洛却并没有回来。

“尊上,我看这件事情用不着太过的担心,夏主母既然留下了传音石,那就证明她是安全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摆脱掉那个家伙!”

陈阳微微颔首,虽然确实是有些担心,不过他更相信夏洛洛的实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是问道:“有鹿幽石的情报了么?”

“暂时还没有,整个岛上的人我都找过来了,仍旧没有人知道有关于鹿幽石的情报,而且我已经下达了命令。高价悬赏这个情报,若是有人知道的话,应该会第一时间通报过来的!”

陈阳也是无奈,鹿幽石这种东西太过于珍贵,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找到的,所以陈阳能做的只是等待。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也没离开过房间,整日整夜待在房间里面,他现在主要忙着古藤精王的蜕变准备。

古藤精王要蜕变成人形的话。需要做好,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首先就是这蜕变过程中的撕裂,因为要进化成鸿蒙之体。同样也需要经历一个十分艰巨的过程,那就是撕裂,简单来,就是将浑身全部撕裂成类似于细胞的存在,然后再进行组合,最后成为鸿蒙之体。

不过这个过程是凶险万分的,稍有不慎就会直接神形俱灭!

所以这也是鸿蒙之体为何如此珍贵的缘故,就连这星域。也很难碰的见鸿蒙之体,原因就是因为这鸿蒙之体需要经历撕裂过程,这可不是修士所要经历的创世雷劫能够比拟的。

虽然这创世雷劫听起来很可怕,但是在这星域之中。创世雷劫,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恐怖的事物,大部分的修士都经历过十几次,而且一般来都准备得十分充分,若是要突破境界之时,大都会准备各种各样能够抵御雷劫之威的物品。

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甚至陈阳发现这一群修士之中还有跟自己一样脑洞大开的,就是制作出了类似于避雷针一般的法宝,直接可以将创世雷劫的威力降到最低!

所以做创世雷劫在星域之中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物,没有多少人会觉得畏惧,可是这进阶成为鸿蒙之体,风险却是极大,所以陈阳自己都比那古藤精王还有紧张。

毕竟能成为鸿蒙之体的概率其实并不大,万分之一都不算夸张,不过话回来,这种概率也就适用于别的生灵而已,对于古藤精王来,概率还是相当之高的,因为现在的古藤精王实际上已经掌握了暴吴的神通,也就是即便是化成的细胞也可以再度复活,拥有这种复活能力,实际上,古藤精王成就鸿蒙之体的概率都是相当之大的,一次不行可以来两次,直到成功……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慕菱冰眼中浮现了一抹光芒,如果父亲真的能够来救她,那么她会不会还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这十几年来,她一直都被关在地牢之中,这种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

不过,她和云潇一直都没有放弃,因为他们心中还有着一丝执念。

他们很清楚,想要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微乎极微,但是他们依旧不愿意放弃。

奇迹,本身就是不可能中的可能。

饶是他们的坚持可能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他们依旧无法放弃。

当初的他们将襁褓中的女儿留在了风博国,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脆弱。

如今,他们也不知道女儿究竟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里,他们便觉得异常揪心。

注意到慕菱冰变化的脸色,岳思情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哈哈,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不死心啊!”

听言,慕菱冰和蓝云潇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岳思情。

“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年来被我喂下了不少毒,如果我不在,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岳思情怜悯的看着慕菱冰二人,只觉得这两个家伙真是可怜。

谁让他们要落在自己的手上?

一旦落到她的手上,那就注定了无法善终的结局。

此话一出,慕菱冰和蓝云潇皆是眸光一沉,心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这些年来,岳思情完全将他们当成了试验的小白鼠。

每当岳思情研制出了什么特殊的毒药都会让他们尝试一番。

在多种毒素的影响下,他们可谓苦不堪言。

他们此生最大的盼望就是能够再见一面。

如果不是当初的他们没有照顾好依萱,让蓝靖狂一家人有了可乘之机,依萱也不会落的那般境地。

这是他们这辈子的遗憾。

他们身为父母,没有照顾好依萱,反倒让依萱陷入了那样的危险之中。

这原本都是依萱不应该承受的一切,也是他们此生最大的痛。

饶是当时的他们已经想尽了办法,他们也不知道依萱能不能活下去。

只是,这个消息他们不曾让任何人知道。

以岳思情的丧心病狂,倘若此事被岳思情知晓,只怕依萱也难逃一劫。

事实上,他们更担心早在十几年前依萱就已经陨落了。

那时候的依萱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儿,被人强行破开了丹田,这可谓是致命的伤势。

有时候,他们觉得或许就是这样出不去,他们心中还能够抱有一丝希望。

“你们这辈子就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吧,哈哈哈。”

岳思情嘲讽的看了慕菱冰一眼,转而离开了地牢。

她可是越来越期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了。

待岳思情离开之后,慕菱冰的心亦是沉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实在是变态!”

瞧着慕菱冰心灰意冷的模样,蓝云潇安慰道:“菱冰,不要去在意她所说的,她想见到的就是我们失望痛苦的模样。”

听言,慕菱冰点了点头,即便她在岳思情的手上受尽折磨,她依旧不愿意让岳思情痛快半分!

岳思情越是想看到她痛苦崩溃,她便越要坚持下去!

晚至一步的剑柄勉强抵开致命的龙爪,使得齐无策不必遭受开肠破肚的痛楚。

然而,慢上了一步终究是慢上了一步,纵使抵开龙爪,可那锋利的爪尖仍旧在齐无策的胸口处留下来四道鲜血淋漓的爪痕。

收回了龙爪,克隆体轻嗅着爪尖上残留的鲜血,眼中尽是迷醉之色。

齐无策将这一幕收在眼底,瞳孔暗缩,握着剑柄的手更紧几分,他认得克隆体在嗅到他的鲜血之后眼中流露出的是怎样的感情。

那是贪婪,源自于血脉之中,天生所赋予的对进化的渴望所演化而成的贪婪。

克隆体的状态如何,之前对其进行过检查的齐无策心里门清,要是真让对方把他给吞了,他身体之中的精纯血脉说不定还真可以让着畜牲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是,他齐无策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这场战斗早就注定了那不死不休的结局,到了现在,齐无策自然不会再抱有大家可以坐下来喝茶聊天和谐共处的搞笑想法。

且不管身后正做着某些小动作的梅芙,这种时候,齐无策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那个待会可能在背后捅他刀子的女人,至少,在搞定这个小龙人版的自己之前是没机会去管对方了。

咖喱棒电射而出,一次对拼之后齐无策借着克隆体爪上传来的力道飞跃至高空中。

力道消耗殆尽,脚下轻点,齐无策的身形再度拔高而去。

克隆体急吼一声,身后那看似无用尚未成熟的短小肉翅猛然展开,再一看,那肉翅哪是想象之中装饰品一般的存在,展翼八米,分明就是一双助人翱翔天际的双翼。

克隆体扶摇直上,飞行起来完全不似初展双翼的雏鸟,反倒像是在天空叱咤已久的雄鹰。

齐无策已失了力道,身子自由的下落向着克隆体那双寒光四射的双爪而去,眼看就要落得一个被分尸两段的下场,齐无策的嘴角却是挂出了诡异的微笑。

他心中早就在怀疑克隆体背后双翼的作用,之所以将自身置于空中这种无处借力的险境之中,为的就是引出对方的飞行能力。

越是早些熟悉对方的能力,就越是对接下来的战斗有利,齐无策可不想在某次破绽之中被对方出其不意的能力打个措手不及。

顶着下落之时的狂风,齐无策的视线牢牢锁定克隆体,对方一心想取他性命,此次空战之利对方必定是一口咬死,想要借此将他除之而后快。

虽说空战对他不利,可现在的情况也未必是他身处下风……

稳住身形,做拔剑式,靠着下落之机,齐无策甚至可以免去蓄势的时间随时出剑,只等相冲的那一霎那拔剑取掉对方的性命。

在牛顿的祝福之中,齐无策与克隆体稳当的冲在一起。

齐无策拔剑而出,白色的匹练袭向克隆体的天灵。

眼见要将克隆体连人带爪一分为二之际,克隆体却是收缩双翼将自身包裹起来,整个人一个螺旋加速猛然变道与齐无策的斩击完美措开。

竟然是个老司机!

事出变故,齐无策面色不变,心中吐槽一声过后,斩出一半的咖喱棒猛然变招,趁着距离尚未拉远向着螺旋的克隆体便是一挑。

鲜血洒在空中迅速汽化蒸发,克隆体的半只翅膀随着旋转被甩出落在血海之中不见踪影。

齐无策招式精妙,落在地上轻如鸿毛,只是稍稍微移了半步就将力道卸去,从对面那只落在地上砸的地面崩裂的家伙来看,齐无策这次搬回了一成。

乘胜追击、敌疲我打,坚信着不能给敌人丝毫喘息机会的齐无策一剑斩出开始了痛打落水狗。

一招错,满盘皆输,哪怕是斯卡哈这样的强者,在与齐无策进行存粹的武艺上的比拼之时也不敢展露一丝一毫的破绽,更何况眼前这头仅靠着本能进行作战的野兽。

克隆体只是一次失误,齐无策便有了掌握战局将攻势毫无保留发挥出来的机会。

狼狈的躲开一剑,背上另一只断开的翅膀绽开的雪花让克隆体下意识的痛嚎一声。

然而,齐无策可不会对一头想要取他性命的无智野兽抱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他与克隆体之间有的只是猎人之位的争执。

现在,把握战局的他,自然不会给予克隆体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

接连不断的攻击撵的克隆体如丧家之犬在祭坛中四处乱窜,失去了双翼带来的空中优势,又身受重伤,若不是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克隆体早已被齐无策斩于剑下。

祭台之上沟壑纵横交错,边缘处不断落下的碎石示意着祭台的寿命以不足以支持齐无策与克隆体这样远超常人的怪物继续战斗。

梅芙早已抓准机会从不知藏匿于何处的密道脱逃而出,现在,这偌大的祭坛已完全成为只属于齐无策与克隆体的战场。

齐无策下手从未有过收敛,先不说克隆体是他必斩的敌人,就是这地下祭坛,反正也不是他的地盘,哪怕是打坏了他也无需为此心痛半分。

肆虐的剑气斩开了大地,斩碎了墙壁,所到之处万物一分为二,也就只有克隆体的这样的存在才能在这恐怖的剑气下四次躲避。

齐无策不敢放松,至少在斩杀克隆体之前哪怕是身体出现了疲劳的情况他也会咬牙坚持下去。

之前仓促的检查,齐无策并不确定自己了解了克隆体身上的一切,毕竟对方可是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小龙人,鬼知道对方身上还藏着什么就不告诉他的小秘密。

越是临近终末,便越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当一头野兽步入穷途末路一切的杀招都将在此獠牙毕露。

克隆体身中一剑,整个人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齐无策眼眸一凝,持剑迅速向克隆体靠近,剑气虽能伤害对方,但绝不是一击必杀的手段。

这种时候对方摆明了是攒足了怒气开始大招读条,而齐无策自然不敢在这紧要关头托大。

精气神凝于剑刃之上,咖喱棒一剑挥出,好大一颗黑影飞在空中。

“呼……”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齐无策将剑杵在了地上,靠着咖喱棒的支持他才不至于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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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前辈?”

只要自己这些人不将长生玉简交出,遗皇山庄就算有丹仙遗留的宝物,应该也无法得到其中暗藏的玄机。

【您成功打造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庇护所,您的任务【安身之所】完成!】

当这一条系统提示在刘成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刘成稍稍有些被吓一跳,除了是因为系统提示来得有些突然之外,更加重要的是因为在这一条系统提示出现的同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庇护所突然出现三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麻袋,一个看上去有些破烂的宝箱,另外还有一个脸盆大小的瓷盆,盆中装着的是干净透彻的水。

“看来这就是我的奖励了。”回过神来的刘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而这家伙正准备上前去查看自己的任务奖励,又是一条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您的任务【安身之所】完成,新的任务解锁!】

“新任务解锁?”看到系统提示,刘成下意识的就把任务版面打开,果然原本【安身之所】的任务已经消失不见,一个新的任务出现在任务版面上。

【征服海岛】

任务类型:生存挑战

任务说明:您已经成功的打造了在这一个海岛的安身之所了,初步具备在这一个海岛上生存下去的条件了,然而这还不够,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在这一种残酷的环境当中生活下去,接下来您要做的是踏遍海岛的每一个角落,打败海岛的最强大物种,成为整个海岛最强大的存在。

任务完成条件:踏遍海岛的每一个角落,打败海岛最强大的物种

任务完成奖励:普通宝箱一份,未知任务奖励一份

任务完成进度:百分之五

“果然,系统不会让我闲着的,征服海岛吗?貌似有点意思呢!”

这时候的刘成,和五天之前刚刚降临这一个世界时候的他在精神样貌上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对于这一个明显具备一定的危险性的任务,这家伙不仅没有退缩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

甚至这家伙已经开始在想,那一个明显比【破烂宝箱】高一等级的【普通宝箱】能够开出什么来,而那所谓的未知奖励又是什么。

稍稍一幻想,这家伙就浑身都是劲。

当然,这家伙再有干劲,在对这一个任务有想法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为了这一个庇护所他已经忙活了一天了,如今他的体力基本上已经被消耗光了,而且如今天已经黑了下来,这时候的他最想要做的当然是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的成果了。

把任务版面关掉,刘成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任务奖励上。

说起来,这一个任务奖励说是只有三天份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个破烂宝箱,实际上当奖励发下来的时候,刘成有一种赚到了的感觉,因为系统给他附带了装食物和水的容器。

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刘成而言,就那小小的袋子和那一个脸盆大小的瓷盆就已经是惊天的收获了,特别是那一个瓷盆有了那东西,刘成终于可以喝上热乎的水了。

不过这时候,刘成最感兴趣的倒是那一个【破烂宝箱】,尽管那宝箱造型确实不咋地,但对于它能够开出来的东西刘成还是相当期待的。

“希望这一次能够再来点有用的东西!”

抱着这一个期待,祈祷了一下之后,刘成就上前把这一个【破烂宝箱】打开了!

【叮,您成功打开【破烂宝箱】您获得《基础拳法》一本!】

“又出技能了!而且还是拳法!”

系统提示响起,刘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小子立刻就把【破烂宝箱】当中的那一本书拿了出来,同时把那一本《基础拳法》的属性打开!

《基础拳法》

物品分类:拳法秘籍

物品等级:入门

物品说明:入门级别的基础拳法,是寻常武夫修炼的最基本拳法,没有多少杀伤力,主要是用来提升身体素质,不过由于是最基本的拳法,能够提升的幅度也很有限。

Ps:如果能够练到最高级别或许会有惊喜!

使用条件:无

“看上去貌似有点渣啊!”

看到这一本《基础拳法》的属性,刘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不过抱怨归抱怨,刘成还是准备把这一本《基础拳法》也给使用了,毕竟有总比没有好!

然而刘成目瞪口呆的是,在他选择【使用】的时候又是一条系统提示响起。

【您的修为点不足10点使用《基础拳法》失败,您可寻找自行阅读学习!】

“靠,不是说使用条件无吗?这又出来一个修为点不足是几个意思?”

《基础拳法》的使用失败让刘成稍稍有些郁闷,边抱怨着,刘成边拿起边上的那一小袋的粮食,打开一看发现是馒头之后,这家伙拿出一个馒头往嘴里塞,顺手翻开那一本《基础拳法》。

既然系统说了可以自行阅读学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学学看吧,如果成功了还能省10点修为点呢。

翻开一看,刘成发现,《基础拳法》远远比他预料当中的还要简单,里面记录的是一整套二十四式的《基础拳法》的图解,除了有招式的图样之外,还有一小段的呼吸法门。

由于《基础拳法》确实是很基础的东西,不管是招式方面,还是那一小段呼吸法门方面真的都是相当的简单,刘成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毫不费劲的背了下来。

正好在把《基础拳法》背下来之后,已经是临近晚上了,刘成手头也没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刚刚完成任务,还处于亢奋状态的家伙就在升起一堆火堆之后,跑到山洞外火堆旁边试着炼起《基础拳法》来。

不知道是这《基础拳法》确实是基础当中的基础,还是这小子天赋不错的缘故,一两个小时之后这家伙就把《基础拳法》打得像模像样的了,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在呼吸法门和动作的配套上不是和协调。

这家伙在试了几次发现无法还是无法挡呼吸和动作协调之后,这个忙活了一天的家伙已经是筋疲力尽的家伙也过了亢奋的状态,索性就蒙头睡觉去了,反正也不急一时明天在继续练吧……

她第一反应就是,被发现了!

该死!

这人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她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

秦蛮不敢轻举妄动,她怕自己做出逃跑的动作就彻底默认了自己得行为。

她必须要撑住!

“怎么,不需要我帮忙吗?”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再次响起,同时也走了过来。

透过远处朦胧的光线,秦蛮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他随意地靠在了墙角,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外一只手则随意的将包甩在肩后,整个人看上去桀骜而又不羁。

“还是,不敢让我帮忙?”他眉梢轻挑,嘴角勾起,看似玩味儿,实际上却无形间透出了一股凌厉之色。

特别是那一双深邃如墨的黑眸,犹如锋利的匕首,似要将她一刀毙命般。

秦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此时此刻,她完全可以确定,这张脸她从来没见过。

这人穿的甚至不是部队的衣服!

那么……他是谁?

大半夜,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在部队里四处闲晃,看上去可不像是部队里的作风。

“你有事吗?”秦蛮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地问道。

对方呵地一下轻笑出了声,“这算是故作镇定地套我话?”

被看穿的秦蛮神色骤然变冷了下来。

夏季的夜风习习,吹得枝丫轻轻晃动。

气氛有些许的凝滞。

秦蛮盯着对方沉默了几秒后,刷的一下就转身打算离去。

既然这个人不第一时间惊动其他人,那么应该不是部队的人。

她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和对方杠上。

机会可以再等,这次失败,还有下次。

但闹出动静被抓了,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这就结束了?确定不要我帮你一下?”身后男人的声音再次戏谑地响起。

秦蛮脚下的步子停住,她转过头,目光似刀刃冷冷射过去,“不知道你要怎么帮。”

“天黑夜路难走,不如帮你叫几个人,给你指路?”那男人靠在那处的角落里,略略低着头,整张脸在明灭模糊的灯光下看不清,唯一能看清楚的是他嘴角恶劣地笑,“不过就是可能到时候需要麻烦你解释一下,大半夜地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几乎是话音刚落,站在那里的秦蛮抬手,一道带着雷霆之势的拳风就此砸了过去。

男人眉头微扬,看上去有一瞬的惊愕。

但随后他笑着迎了上去,轻轻松松的一把握住了秦蛮的手。

他的手很大,足以完全将她的拳头包裹起来。

“啧,你的手怎么那么小?像小姑娘似的。”男人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并且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你一个男人人小手小也就算了,别某些地方也小,到时候被女人嫌弃。”

秦蛮:“……”

她黑着脸即刻准备抽手而出。

可惜,对方的力道太大,犹如铁箍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好几次没有成功后的秦蛮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眉眼倏地一沉,另外一只手五指成爪直逼男人的喉骨而去。

这是,恼了?

男人收起了几分心思,连忙松开了手。

只是在松开那一瞬,凝脂般的触感让他不禁有些恍神。

奇怪,怎么一个男兵的手保养的那么好?

然而就这刹那的怔愣,秦蛮的手已逼近。

不过到底没有了当年秦满的身手了,才刚近到对方的身,就被那男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手腕,并且以一道凌厉的手法,反手扭去。

秦满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一个侧身旋转。

谁知,正好被他给扣住,反手固定在了腰后。

两个人瞬间贴得极近。

“这么大的动作,你还真不怕把人引过来啊?”耳边是男人温热的呼吸。

他们躲在树丛之中,只要动作大点,树木晃动,很容易引起远处站岗的人的注意。

“我什么都没做,怕什么。”秦蛮语气冷漠淡然的很。

身后的男人紧紧扣住她那只手,啧啧了两声,“什么都没做?那你大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

“梦游。”

秦蛮这两个字一出,那人难得地怔了下,随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嗯,的确是个好借口。”

他微微松开了一些对秦蛮的钳制,但却并不放手。

下一秒就见到那人邪邪地挑起唇角,在她耳边轻声问:“那么,你梦游为什么不走大门呢?”

这一句话让秦蛮蓦然一僵。

是啊,要是梦游,怎么可能没引起门外岗哨的注意呢!

“难道你梦游还会飞檐走壁?”大概是觉得不够,那男人又补了一句,以至于让秦蛮的脸色很是鸷冷。

“我劝你少管闲事,闹大了,对你也没有半分好处。”

她现在基本认定这个男人的身份是有问题的。

否则不会闹到现在还不惊动其他人。

“不如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秦蛮这话听上去是提议,但更多的是威胁。

她的身份毕竟是新兵连的士兵,真的被暴露,她的处境绝对比眼前这个陌生闯入者会好很多。

可那人像是听不出这言下之意,笑着问:“那如果我偏要管呢?”

“你没资格管我。”

秦蛮面色冰冷,另外一只手的手肘快如闪电般往后重重撞去。

男人发觉了她的动作,想要阻止,但很可惜,这次被秦蛮给缠住了。

原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秦蛮已经勾住了他的脚踝。

这让男人的眼里亮起了些许的光。

他知道自己避无可避,无奈只能松手,立刻撤身而出。

“所以只要我有资格管你了,你就让我管了,是吗?”男人站在暗处,挑着眉,笑意里带着几分的戏谑。

秦蛮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可还没想明白,就看到对方笑着双手一摊,往后退了两步,又靠回了墙边,说道:“好吧,那你可以走了。”

他如此突然的转变让秦蛮不明白,不过她也不需要明白。

既然对方如此有诚意,当下她就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斜斜靠在墙面上的男人那双黑眸紧紧锁定着那背影,许久才玩味儿地勾起了一抹颇有深意的笑。

没资格……呵。

------题外话------

男主:爬墙被我发现,还说我没资格?小蛮蛮,你很皮哦~

霸霸:誓要将爬墙进行到底!

此时,一众女人一边八卦一遍说着正事。

虽然如此,不过她们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殿中的那个角落。

楚凄水……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第九峰了,这次是羲凰叫她出来的,众人也想看看她有什么变化。

毕竟,她会同意陆绫和柳扶风的入住九峰,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同时,灵山众也在提防着远处的子虚真人,生怕她一个没忍住就上去动手了,以子虚的实力,现在估计可以打十个楚凄水。

“将最近的研究成果给……李忘生送过去,关于那个奇怪图案的。”见羲凰朝着楚凄水走过去了,鸾凤真人语气一顿,接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吩咐着什么。

角落里,一个身着黑白道袍的女人靠着墙,手上提着一个酒葫芦,里面隐隐有果香溢出。

女人一头长发零落散着,上面乱糟糟的,没有带束冠却有一条没拿下来的束冠丝带,青丝间还夹杂这一些棕黄色的稻草,领口有些黄土,隐约可以见到女人白皙的脖颈。

不是很漂亮,五官只能算中等,而且看起来有些邋遢。

灵山什么样的女子都有,就是没有不爱干净的,楚凄水也是头一个了。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生气,双眼无神,就像蒙上了一层灰尘,令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东西,或者究竟有没有在想事情。

叶尊者……

楚凄水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之时,眸子内稍稍提起了一点光亮,接着很快暗淡下去。

只记得是一个后辈了……现在居然也走到了这一步。

她拔下酒葫芦的塞子,狠狠灌了一口果酒,不满意味道的同时,视线下意识的避开子虚真人那边。

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阿瑶要杀她,就杀吧,既然出了第九峰她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一口冷酒吞入腹,女人面色泛起红润,开始微醺起来,然后她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

一个拥有一头刺眼金发的女人,亮的晃眼。

“……”

如果说羲凰骂李竹子是因为她觉得李竹子是有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好,那么对于楚凄水她没有任何话好说。

一个废人而已,无论从精神上还是实力上,都已经废了。

神魂如同破破烂烂的锦衣,虽然能看出来她之前的华贵,但是现在只是破布而已,曾经的绝仙尊者,如今却只有化虚境初级的修为……单论境界还不如沈归,和秦琴一个等级……

羲凰不知道楚凄水经历了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和她又没有多大关系,她只是可惜面前之人的天赋,从那已经衰败的神魂之上,羲凰感受到了强悍而恐怖的力量……只能说不愧是人族,一个天眷之族。

可惜,天眷之族是天眷之族,但是楚凄水却不是天眷之人。

不是废人是什么。

不过羲凰也没有去说什么,楚凄水不教陆绫也没什么,毕竟有李竹子在,也用不到她,她将陆绫留在第九峰就是做的最正确的事情,羲凰很满意。

“凰……”轻轻开口,楚凄水认出了羲凰,她们两人不熟,楚凄水的时代,羲凰贪睡的很,两人没见过几次,不过现在认识了。

因为昨天晚上她是被这个女人从床上拉起来的,值得一提的是,她那间茅草屋被羲凰一把火给烧了,等下回去睡哪里还是个问题——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

“九峰的峰主是你对吧。”羲凰歪了歪头,耳侧金发垂下。

“恩。”

“陆绫,是九峰的弟子?”

“是。”楚凄水继续点头。

当初她的本意是先留下柳扶风,陆绫只是沾了柳扶风的光,她本想等到事情稳定下来,让两人找到更好的去处……

谁知道那个小丫头是传说中的血脉,更是和九峰仙剑有关……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让这两人留在九峰了。

楚凄水也不怕陆绫没有师父会耽误了天赋,因为这里是灵山。

事实是,没有她,整个灵山的人都可以是陆绫的老师,她已经让陆绫告诉李竹子了,想教什么尽管较,不用顾忌她的想法。

而之前的场景也充分说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李竹子比她强上一万倍,至少现在陆绫非常的依赖李竹子,修为进展也非常快,记得上一次见面陆绫还是凝气境的小丫头,现在已经突破至分魂境中期。

恐怖的天赋。

这样就好了……不需要她。

楚凄水眯起眼睛,精神状态不太好。

“既然她在九峰的话……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住进九峰。”羲凰想了一下,道。

“……”

羲凰这一句话在场之人都听的清楚,皆是惊讶。

凰姐姐……要住进九峰……一定是因为陆绫,也只可能是因为陆绫。

不过她们也不打算说什么,一是上面有指令,羲凰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二是楚凄水才是九峰峰主,同不同意都是她说了算,没人管得了她。

当初虽然灵山众同意让陆绫住在第九峰,但根本上还是柳扶风打动了楚凄水,获得了她的好感,不然她们两人早就被赶下山了。

“九峰……”楚凄水闻言抬头,前额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情绪。

“不。”她摇摇头。

“不行?为什么?”闻言,羲凰蹙眉。

“不,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楚凄水轻声道,这是她第一次说一句流畅的话,稍稍中性且沙哑的女声说不出的有磁性,让人忍不住就多看她几眼。

“做不了主?”

“现在山上住的就只有两个丫头,我的话,不算……”楚凄水打了个哈欠:“住进来,还是要考虑一下她们,峰主令现在在大丫头手里,如果她没有意见的话……我也就没有意见。”

楚凄水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在意有人住进来,但是柳扶风可能会介意,所以她才有此之言。

“不愿做决定,也好。”羲凰点头。

她喜欢楚凄水现在的做法,虽然她是九峰的峰主,但是并没有去给陆绫安排什么东西,一切都交给了那和叫做柳扶风的女孩子。

“大丫头……柳扶风吗?”羲凰深深看了一眼楚凄水,走到一旁,不再理会她。

柳扶风……昨天的资料里主要提到的少女,明面上是陆绫的师妹,其实更像是师姐,而且从之前灵山众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她比李竹子还要宠陆绫。

这一世的妾吗?

那还真是要好好相处,现在的陆绫心智不成熟,有个人宠着她自然是好事。

不过听说现在柳扶风在山下,还需要她尽快回来才是。

“你们事情说完了,那我就说了。”羲凰见众人的目光都集合在她身上,一步踏出去,身上霞衣逐渐暗淡起来,化成暗黄色衣衫。

“今后我就住九峰了,为了陆绫。”

“……”

“奇怪是吗?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喜欢这个丫头,当然这仅仅是代表我个人,和灵族无关。”说到这里,羲凰看着洛弦顿了一下。

“当然,灵族如果喜欢她,那么和我没有关系。”

“然后就是,我对九峰的雪落千寒没有想法,对所谓的寒冰血脉也没有想法……”羲凰道。

“九峰……”众人面面相觑。

“行了,别忌惮这个忌惮那个的,我要抢她走,你们留得住我吗?”羲凰有些好笑。

“凰姐姐,我们不是不放心你,只是……”鸾凤真人站出来:“只是对现在的灵山来说,雪落千寒的作用并不是那么大,虽然不知道陆绫和仙剑之间有没有联系,可能的话,最好就让它先这么沉睡。”

仙剑出世,必有异象,现在的灵山还吃不下一口仙剑。

“呵呵,女人。”羲凰叹气:“行了,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雪落千寒的事情吗?等陆绫有化虚境修为的时候,我可以将一些隐秘的事情告诉你们,比如……雪落千寒为什么失灵。”

这一句话出来,众人就坐不住了。

灵山一直来对雪落千寒的了解都停留在传说中,完全没有进行过系统当初研究,虽然知晓羲凰一定会知道知道一些事情,不过后者从来没有说过。

“凰姐姐,你和东神海知道的相比……”

“只多不少。”羲凰说着,眯着眼睛瞥了一眼东神海的方向。

“只多不少?”

“干了。”

“小绫就交给你了,凰姐姐。”

这群女人一听见这个消息,果断便将陆绫卖给了羲凰。

羲凰不会对陆绫做什么,她们都看得出来羲凰蛮喜欢陆绫的……那她想做什么就做,反正灵山不吃亏。

如果羲凰能给陆绫当老师的话,那灵山还赚大了。

“你们放心了就好。”羲凰微笑,看起来很温柔。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承诺什么就待在陆绫身边,不过那样的话应该会让许多人不开心,不如就这样……许一个承诺,让她们在不开心的同时主动忍着。

只是一些情报而已,没什么不能说的。

雪女是东神海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全域主,这件事可不只是传说,东神海阁的初代阁主,确是雪女无疑。

实际上,最适合陆绫的地方不是灵山,不是蜀山,而是东神海,那里有雪女留下的功法秘籍,和陆绫的契合度有200%。

可惜,她现在是灵山弟子,还是个不会文魂之法的灵山弟子。

不晓得是什么样的原理让陆绫的文魂变异成那个模样,羲凰没有告诉李竹子她也看不出来陆绫的问题出在哪。

“那就这样,我先去九峰看看。”羲凰道:“对了,让那个柳扶风尽快回来……我对她还是比较好奇的。”

“好。”东方怜人点头,不用羲凰说她也准备召回洛寒衣了,到时候柳扶风自然会跟着回来。

接着,羲凰身子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朵炙热的凤凰火,昭示着她之前存在过。

羲凰现在去考察第九峰的地形去了。

……

……

片刻之后。

“我说,让凰姐姐就这么跟在陆绫身边……”

“合适,没什么不合适的。”黑衣道姑起身:“你了解寒冰血脉吗?”

“不了解。”

“那就让她去。”

“只是……不知道凰姐姐能不能获得小绫的信任。”东方怜人摇头,她可不觉得陆绫会这么简单的就接受羲凰,毕竟后者伤了她喜欢的先生。

“那就不是我们该讨论的事情了。”鸾凤真人道:“都去准备一下,东方你去通知寒衣,墨师妹去接南域主之前先给东神海去一封道歉的玉简,写的认真一点……然后,风师妹继续盯着藏剑,她如果有要出关的动静,注意雷劫,随时保护第二峰。”

临近解散,鸾凤真人在做最后的安排。

“然后我最近要下山一趟,去天光墟收集一些可以养魂的灵药,一峰的事情就暂时交给徐徐……”说着鸾凤叹了一口气:“怎么我们灵山的姑娘总是会有先天神魂缺失,当时的寒衣是,现在还有一个唐徵……”

“……”闻言,众人兴致都不是很高,洛寒衣当时有大师姐去救,能修复成这样已经是神迹了,现在又出现一个唐徵……

“都留意下养魂之物吧,到时候给唐师妹送过去。”

“那是自然的。”

“恩。”鸾凤真人点头,接着道:“最后,子虚,你和逐风流交好,让他们帮忙收集一些冰系的灵药,用来开发小长生果……”

“……”

没人回应。

“子虚?”鸾凤真人抬头,看着子虚真人位子上的虚影,愣了一下。

只是一个分身,子虚真人早就走了。

“不好。”众人瞬间反应过来,看向楚凄水的方向。

果然,也只剩一个分身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居然没感觉到。”

“估计是子虚用了什么法宝……”

“阿瑶将楚师姐带走了,现在怎么办……”有人急了。

“还楚师姐楚师姐的,今天什么样子你是没看见吗?死了最好。”

“没错,死了最好,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东方怜人眼中闪过寒光。

“你们!”

“行了,都安静。”鸾凤挥挥手:“她们走就让她们走,我们继续。”

“凤师姐……”

“我说继续。”鸾凤瞥了少女一眼。

“……是。”

“赵师妹,李忘生那边还是要麻烦你去沟通,再去要一份阴阳鱼的样本,不,两份,记得给陆绫送一分,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头绪。”鸾凤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任务。

她一点也不担心。

子虚心中的仇恨已经压抑了很久了,是时候该发泄了一次了,任由这种情绪滋长,对即将突破至尊者境的子虚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

最重要的是,鸾凤从来都不相信,子虚会对楚凄水下杀手,即便现在对她恨之入骨。

子虚不会,那个曾经憧憬着绝仙尊者的阿瑶更不会。

……

……

此时,登灵台上。

陆绫和李竹子一起用完了餐,小肚子鼓鼓的,正抱着李竹子的一只手往南苑学堂上走,此时她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的狼狈,除了手还有些肿,其他地方都白白净净的,洗的很干净,一点看不出来她之前曾哭成了小花猫。

“先生,我最近字写的还不错……回去给你看看……”

“好。”李竹子摸了摸陆绫的脑袋,接着正要说什么,突然的脸色一变,挡在了陆绫身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巨大光柱自远方射过来,带着无匹的气势,然后空中出现一个圆环音爆。

“砰!!!”

音爆过后,一个影子如同急速下降的流星,似是要将白玉台整个打穿。

巨大爆炸声,青石碎裂。

地上的青石都被砸的变了形,位置就在陆绫脚边,她的脸都被影子砸在地上时候溅起的风刮得生疼。

“咳咳……”烟尘四起,陆绫咳了两声,睁眼看去。

“先生先生,出事了!救人啊!”

看清楚以后,陆绫指着地上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急着道。

“……”李竹子没有说话。

烟尘散去,地上的女人显露出身影。

黑白制式道袍,面若金纸,狼狈不堪。

女人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里面夹杂着些许内脏。

她伤的可比李竹子那一次重的多。

陆绫见状也傻了,这个人她认识……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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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琪琪还小,你不要生气。”李氏以为林苏会生气,虽然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林苏一向都是这样冷冰冰的。

“无妨。”林苏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粥。

这一眼之后,林苏表示真的无语了。

虽然这李氏确实很能干,但到底还是一个农村妇人,除了农活和操持家里,也确实没有别的技能了。

林苏估计,李氏投进自杀之后,是真的死了,之所以醒过来,应该是有一个穿越女来了。

毕竟一般情况下,穿越女大多都身怀技能的。

不过林苏也算是穿越者了,这一个世界可不能拥有两个穿越者,不然的话万一对方发现了什么端倪的话怎么办。

林苏经历了上一个虎鲸的世界之后,对于自己的生命可是非常珍惜的。

接过李氏手中的粥,林苏叹了口气。

这分明就是米汤了,不过一想起记忆里面李氏和儿子林琪连米汤都喝不上,心里又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林书是李氏的丈夫,却没有做到一丁点丈夫应该尽到的责任。读书不行,干活也不行。

按理说,娶到李氏已经算是他三生有幸了,可是他却没有珍惜。

林苏一遍喝着米汤,一遍想着这一次的要求会是什么呢?不过她估计,经过了上一次的位面,顾承之应该不会让她去太难的地方,毕竟以她的水平,估计也没有办法做太难的任务。

而且她离开的时候,也看到顾承之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一直没有离开过沙发。

就在这时,突然对话框跳了出来。

这次只有三个要求。

当然,第三个照例还是收集衰气,这个姑且不算。

1、珍惜李氏;

2、善待儿子;

这两个要求其实说起来并不难,林苏大不了就将李氏当做姊妹伙好了。

可是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林书一直看不上现在的李氏,心心念念的确实穿越到李氏身体里面的那个人,如今要求是珍惜李氏,就是不知道是珍惜现在的这个李氏还是那一个了。

不过现在李氏还在,林书也不好胡乱比划,三两下将粥喝完,实际上喝了并没有顶什么用,还是觉得肚子有些饿。

但是这家里的情况他也清楚,能够维持下去也就不错了,不能要求更多了。

见林苏似乎并没有抱怨,李氏脸上堆起了一丝笑容。

“他爹,你好好休息,我去割点猪草,我让琪琪守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让他来叫我,我不走远的。”李氏搓着手,说完之后,见林苏只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这才将碗放回厨房,拿着背篓就出门了。

林苏隐约听到她在外面叮嘱林琪了几句,之后声音就渐渐消失了。

等到真的确定他们离开了,林苏这才对着对话框比划了起来。

“似乎,要求里面珍惜李氏,可是指穿越后的李氏?”

发出去之后,林苏等了好一会,才等到顾承之的回复。

“随缘。”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林苏还是松了口气。

若是随缘的话,倒也还好。

毕竟这个李氏并没有任何错,林苏也不能真的让她去死。更何况,自己睁开眼睛之后李氏就殷勤的照顾自己,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

撤销对话框之后,小林琪就抱着两个木板走了进来。

木板有些脏,但是倒也能够用。

“爹爹,找到了。”林琪一脸期待的将木板递给林苏。

林苏看到木板上面还有被拭擦过的痕迹,而这小林琪的衣袖上面还沾着一些脏东西。顿时心里有些柔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

“琪琪干得不错,真听话。”

或许是得到了林苏的表扬,林琪眼睛骤然散发出一道光芒。

“那……琪琪听话,爹爹会喜欢琪琪吗?”小林琪担心林苏只是这一次喜欢他,以后就不喜欢了,所以问了之后,再一次变成了那个怯生生的模样。

林苏叹了口气,将木板放到身侧,拍了拍身旁让他过来。

林琪看着林苏走了过来,期间眼睛都没有移开过。

“你放心,只要琪琪听话,爹爹会一直喜欢你的。”林苏一遍摸着他瘦弱的小身躯,一边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道。

“真的吗?那……爹爹还需要琪琪做什么?琪琪很听话的。”林琪一听,顿时站起身,明明小脸灰扑扑的,一双眼睛却熠熠生辉。

“嗯,现在琪琪去找一根绳子吧!”林苏想了想,说道。

之后李氏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才回来,林苏将自己的腿处理好之后,就躺下休息了起来。没办法肚子有些饿,她又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子去给自己找吃的。

更何况,小林琪原本也是瘦弱的身体。

李氏回来之后,进来看了一眼林苏,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这才出去准备猪草。

等到天快黑了的时候,李氏就去准备晚饭了。

其实晚饭十分的简单,就两个杂面馒头,李氏和小林琪一人一个,对着黑乎乎的汤,林苏有两个,并且喝得是米汤。

林苏吃饭一向比较慢,自己吃完一个的时候,李氏和小林琪已经连汤都喝完了。

小林琪一脸渴望的看着林苏手中另外一个馒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可爱。

林苏揉了揉他的小脸,将馒头分成三份,给了李氏和小林琪一人一份。

“他爹,你生病了,该多吃一点,我们好好地,不用吃这么多。”李氏一惊,虽然很开心林苏这样对她,但是更担心林苏的身体。

即便林苏一向没有给她大多的帮助,但是家里有一个男人和没有男人是不一样的。

“爹爹,琪琪不饿,爹爹吃。”林琪听到李氏这么说,也将馒头放到林苏的面前,不过一双小眼睛却直溜溜的盯着馒头。

“琪琪真乖,没关系,爹爹不太饿,你吃吧!”林苏笑着说着,也将李氏放回来的递了过去。

说真的,这种清贫的日子她从未体验过。但是在这种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家庭里面,还能有人为了别人自己饿肚子,这种情分,真的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好了,我们一起吃吧,不要拿回来了。”见两人还是不太愿意的样子,林苏的脸顿时一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淮南军前路舟船撤回不久,又有几十艘战船碾浪而来,这一次便不是试探了。足足五千余名水军甲士,分散在大大小小的舟船上,中间最大的一艘,便是徐州军所援助的连舫大楼船,楼船前后左右俱有斗舰护航。而在斗舰之外,便是三十余艘浮板艨艟。

这一路水军北上,便不再是此前的快速川行,而是摆出一副碾压之势徐徐北进。连舫大舰稳镇江心,而周遭的浮板艨艟则运载着兵卒往两岸蔓延,一旦艨艟搁浅,兵卒们便抛筏于水面,竹篙猛撑直冲上岸,岸上留守的奴兵本就不多,眼见此幕,并无顽抗之心,稍作抵挡不能退敌便俱都弃防而退。

兵卒们登岸之后,首先做的便是拆除掉岸上留下的那些木栅和简陋的营防。役力奔逃所丢弃的那些载土筐篓,也都被收集在一起付之一炬。至于奴军来不及搬走的薪柴之类用于火攻断流的物储,同样不能幸免,俱被投入熊熊火中。

水军就这样一路拔除着奴军此前的诸多布置,一路前行。此前轻舟不足半个时辰冲过的二十多里水程,行进了一整天的时间甚至还前进不足一半。船队中那艘连舫大楼船不独只是压阵所在,更是兼具着探航的任务,一旦通行不过便停泊下来,船上所载运的许多役力便落水泅渡打捞淤泥,拔除暗桩,仍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模样。

“这些南贼,性怯至此,还顽抗什么?不如早早投降!”

桃豹也是亲见此前诸多布置眼下俱被南人摧毁,原本他出让阵地只是为了引诱南人深入,结果南人仍是缓进徐图,竟然无所顾忌的营修起水道来!暗桩水栅俱被拔除,许多用来分流的沟渠也都被填平。

短短一日时间内,抵近于淮水的这一段汝水水道便涨流将近尺余,看似涨势不高,但水流却已经迅猛得多,而且一改此前淮水干流倒灌汝水、上下游水流对冲而蔓延于河道之外的情况,形成自北向南的顺流。尤其淮中盛夏多雨,一旦暴雨倾盆助涨水势,那么此前桃豹围绕此处所作诸多布置将要被摧毁大半!

桃豹此时心内也是纠结到了极点,不知是该要坐望淮南军如此缓缓以进最终与汝南之众会师,还是要抢先发难以稳定住此前已经建立起来的优势。

“再等一夜,一夜后若南贼仍是此态,那也不再留手,直接将汝南之众屠戮一空!”

夜中巡营之后,桃豹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淮南军虽然深入未远,但带给他的压力已经不小,担心若再如此轻纵,不独牵制不住淮南水军,很有可能已经被围困在悬瓠之地的军民都要突围而出,令他两头落空。

而接下来,他也并未再将防守在剩余水程的部众撤离,反而加强了防卫。同时,为了防止淮南军夜中突进,两岸多备薪柴,篝火彻夜不息,不给淮南军任何可趁之机。

又是一天夜幕降临,由于悬瓠之地过于复杂的地势,并不利于夜攻。所以这几天虽然奴军攻势越来越强劲,但只要捱到晚上,奴军便就会罢兵,而悬瓠之地军民们也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

长久困守于此,加之各项资用的短缺,此处淮南军战斗力也是难免下滑,已经不能将奴军顽拒于悬瓠之外。所以如今奴军已经攻入悬瓠之地并占据了一方地域,约莫有七千余众。而此处困守的军民,如今也都尽可能的收缩,聚集在了靠近汝水的一片区域内。

虽然言之困守,但是由于奴军少船,悬瓠之地所背靠的汝水并没有被奴军完全掌握,所以眼下尚不是四处绝境,最起码还有汝水这一条退路可盼望。但问题就是,淮南军在此的运力不足,根本不足以将民众大规模撤离,这也是为什么此前民众们会惶恐于军队将要弃民而逃。

所以,真正将毛宝他们困在悬瓠的并非外围的奴军,而是这数万乡民。当然也无谓言之负累,招抚乡民本就是他们这一部淮南军的使命。而且的确如果没有这些乡人们的助力,他们也很难在悬瓠之地支持这么长的时间。

毛宝从前阵退下来的时候,已是精疲力尽,甚至身上披挂的甲胄都倍觉沉重,腿脚都抬不起来,战靴拖在地上缓缓而行。

这几天战事之惨烈还不体现在战损伤亡,而是对于兵众的体力压榨达到了极点。悬瓠之地地势复杂,并不适宜于大规模的列阵厮杀,战斗往往都是一方占据隘口小规模的缠斗。所以淮南军的弱势兵力也并未完全凸显出来,奴军虽然多达几万之众,但除了要分兵他处,也很难在悬瓠如此地势的正面战场上一次性投入几万人,这也就给了淮南军分而据守的机会。

而且此前的民变被毛宝压制住之后,民众们也是有了一个初步的共识和组织,明白到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捱到援军抵达获得拯救。所以在一些乡宗首领们的组织下,乡人们多数也都被发动起来,掘沟挖堑,竭尽所能的给奴军进攻设置障碍。而近畔的汝水,也都被深挖固堤以确保援军舟船能够顺利靠岸。

至于给养方面,这些民众们所发挥出的作用则更大。事实上早在十数日前将要民变的时候,悬瓠之地便已经有了断粮之忧。之所以还能维持到现在,俱都是得益于乡人们男女老幼包括病弱一起上阵收集食料。

幸在眼下乃是盛夏时节,周遭地域草木葳蕤,兼之动荡经年已经磨砺出乡野小民荒野觅食的能力,虫鸟、鱼虾、野生果蔬,乃至于新发的芦根,凡能入口者,俱为所食,配以零星谷米的薄羹,以此果腹。

之所以原本将要生变的乡民会变得如此有自律性,一方面是环境使然,奴军对于悬瓠之地已成完全包围势态,除了淮南军奋战力保的这一片区域,周遭已无安宁。另一方面则就是因为对生机的渴望了,相对于四散溃逃,眼下无疑托庇于淮南军保护之下,等待大军救援才更有生的希望。兼之毛宝性命许诺,淮南军始终奋战在最前线,保护乡民不受奴众杀戮。

正是有了这几万乡人的助力,抵挡在最前线的军队才能在敌势强劲、阻拦无力的情况下,得以次第退后,努力维持。而毛宝除了要坐镇指挥救援前线战斗,到了夜里后,还要再挑选组织几百人的敢战勇士,通过夜袭等手段,将白天丢掉的战线再抢回些许。正是通过这昼夜不断的努力,才能将这最后的阵地维持在了一定规模,没有让乡民被穷逐猛赶,亡于波涛。而毛宝在这短短时间内,也因此在乡民当中树立起难以撼动的威信,乃至于成了这些人苦捱下去的唯一指望。

若是没有忙碌之事,民众们便大批的聚集在一直伫立在营垒前的旗幢仪仗下,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要看到那迎风招展的旌旗,便能想到此刻仍有壮武战士为了保护他们的性命而浴血厮杀!

一路挪行着回到营地,毛宝虽然仍是疲惫不堪,但在看到篝火映衬下民众望向他那充满希冀的目光,还是强打起精神,保持着平淡笃定的神情,在众人的观望中行至旗幢下,接过兵卒封上的菜根薄羹痛饮一碗,这才不乏豪迈的擦擦嘴角朗笑道:“今日奋战数场,奴贼又是进退无功。若其众技止于此,则我等军民脱困有望,绝不会埋骨于此!”

无论这话有几分真假,在这样的情况下尚能听到如此充满信心之声,于人而言已是难得之慰藉。至于屡屡言及的援军到底存不存在,又会何时才能至此,这会儿根本没有人敢去发问,担心会因此打破所有人的生之希望,从而激起民怨众怒。

事已至此,淮南军也的确做到了守卫到乡人最后一刻,包括一些居心叵测之人,这会儿也都觉得,就算没有所谓的援军,如果真是必死无疑,与其在惶恐中赴死,不如将这一份生之奢望保留到最后。

“毛侯壮武!”

人群中响起一些零星的赞颂声,气息虽然略有疲软,但当中所蕴含的意味仍是不乏激昂。

毛宝席地坐在旗幢下,近畔也多有军卒环绕而坐,抓紧这不多的时间以休养气力,稍后或还要对周遭之敌发动夜袭以抢回白日丢掉的战线。

作为此刻万民生机信仰所系,加之也是战斗负荷最严重的人,毛宝餐食尚是优待以维持体力,但也只是比旁人多了一碗薄羹,羹汤中还有半尾巴掌长的鱼身。这羹汤不算美味,土腥、鱼腥揉杂在一起,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

毛宝捧在手心里却如珍馐细品,间或谈起一些淮南事迹:“江东鱼米盛产,得助于沈驸马大用淮南。如今淮南地,哪怕生民小众,也是两餐不断,白米满盆,佐以油烹鱼鲊、旋切鹅脯、秋肥蟹膏,餐食斗米,不觉满腹……”

左近包括战卒在内,不过是聊以菜羹果腹,听到毛宝这么说,不乏人已是腹中雷鸣,更觉饥饿。相处日久也不乏熟不拘礼者,闻言后已是苦笑道:“我等眼下食不果腹,毛侯却多言美餐,实在是让闻者难堪……”

“哈哈,我也不是虚言诱人。待到来日全身过淮,在场诸位凡有饥馑,俱来我处会餐。纵使职俸匮乏,尚有爵印一方,售之待客,绝无俱纳!”

听到毛宝这么说,周遭已是哄笑声连连,人群中不乏满脸菜色者凑趣叫嚷,甚至于开始兴高采烈的点餐起来。这么一番哄闹说笑,原本的饥饿感都略有缓解,只觉得言从口出,已是齿颊留香。

又休息过半刻钟后,气氛稍有回落,毛宝便唤来李仓等众将,商议今夜要往何处突袭以抢回战线。

这时候,远处汝水水道突然有火光次第亮起,将夜幕都渲染出一片朦胧光辉。民众们眼见此幕更不能安,于是无论男女老幼俱都往旗幢附近靠拢而来,此处一时间人满为患。毛宝一边忙着安抚众情,一边派出兵众沿水路前去打探窥望。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火光仍未熄灭,突然远处的夜幕中陡然传来雷鸣震响,节奏频密,屡响不绝。

“莫非奴兵将要大举夜袭?”

人群中惶急的议论声顿时大作起来,毛宝在侧耳倾听片刻后,略加沉吟便命亲兵敲响鼓号,同时齐声大吼道:“王师烈攻奴众,军民脱困在即!”8)


这个计划要求德国和意大利稳扎稳打,占领塞卢姆并且攻下西迪拜尼拉。

就在这时俊秀的电话响了起来,俊秀看着‘金英敏’的来电他微微的挑了挑眉。俊秀以为是经纪人这边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呢,他长叹一声之后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干嘛?经纪人没给你说清楚吗?还要打电话来问我?”

蒋艳阳走在前面,到了院子里,看到许振东那辆小跑车已经不见啦,她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真的很担心这个家伙还没走,自己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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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两只眼睛红肿,正坐在炕头发呆,看到张县丞回来,忙站起身。

翠喜借口打热水,关上屋门出去,给两个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李氏红着眼睛喊了声:“老爷……”

张县丞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头:“何苦呢,母亲她是长辈,你多担待些。”

“我……”李氏从腰间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

“一会儿我就派人报丧,晌午就将灵棚搭起来,咱们儿子确实委屈。”

张县丞道:“你是主母,跨院里那些不都是玩意,不要往心里去。”

安慰完,见李氏低着头没话,他自认已经做到最好,谁家丈夫回家还要安慰伤心的主母?

张县丞甩了甩袖子,都没有坐下喝杯茶,丢下一句:“我去看看曹氏,毕竟差一就有了张家的子嗣”之后,就出了李氏的屋门。

李氏捏帕子的手,握的死死的,牙齿咯吱咯吱响,等张县丞走远,她猛的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曹氏已经能坐起身了,可还是下不了炕,见到张县丞进来,挣扎着要翻身给行礼。

张县丞忙上前阻拦,抓住曹氏滑腻的手,上下打量几眼,不无疼惜的道:“委屈你了。”

曹氏将头靠在张县丞肩上,垂泪道:“贱妾不委屈,只是伤心孩子。”

张县丞道:“事情我都听了,刚才也训斥了李氏。你安心养身子,孩子还会再有的。”

曹氏眼泪滴落,挤出一丝笑意:“有老爷在身边,贱妾心里就安稳。”

一句话的张县丞心动不已,可惜曹氏身子正弱,不能伺候。

“外面聘的丫鬟伺候的可还好,不行回头我给你买个。”张县丞扫视了屋子一眼:“屋里摆设也太朴素,回头我央母亲开库挑几个玩意摆进来。”

曹氏忙擦干眼泪:“不用,贱妾何德何能,能有今天富贵的日子,已经很知足了。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用过饭没有?口渴吗?外面冷不冷?”

张县丞心都化成水了,抱住曹氏在怀里使劲揉了揉:“我的儿,还是你体贴,她们谁关心我吃没吃饭、喝没喝热茶?”

若不是曹氏正休养,张县丞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在炕上。

曹氏笑道:“那我喊人给老爷端饭来。”

张县丞头,坐正身子,瞧见炕几上有做了一半的鞋面,拿起来问:“怎么你不好好躺着,还做活计?”

曹氏笑:“本就打算给您做双鞋的,妾身子不争气,只好央求了丫鬟草儿帮忙先缝上两针。”

起丫鬟,张县丞皱眉:“她人呢?怎么不在屋里伺候?”

曹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忙答:“今个儿她来的晚,这会去厨房给妾端早饭去了。”

张县丞有些生气:“上工还兴来晚的?这个月工钱不用结了!”

“老爷误会。”曹氏急急忙忙道:“是妾让她去杜家拐了一趟……”

她好似突然发现自己漏了嘴,忙掩上了嘴巴。

张县丞对“杜”这个字,不要太敏感。

他狐疑的看着曹氏:“你让她去杜家做什么?”

“讨厌,你真坏……”陈心雯小脸一红,将头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凌霄的声音,抬头一看,却见凌霄竟然直接伸出手抓向了那天空中的阴阳境六重武者。仙儿也在一旁娇嗔道:“师傅,人们常说朋友相交,贵乎知心,我们做为师徒,那就更要以交心为主,又怎么能拘泥于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呢?”

104记者提问,长生不死(第4更)-无限之神话重生

1113-官梯

“但是还有心跳!”韩非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128招鬼【上】-占妖师

138、你很聒噪,我很忙-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496-官梯

轰轰轰轰轰轰——

1726-官梯

187.奇怪的刘曦-变身优雅女神

而与此同时,凌霄依然在毒魂尊者身上攻了一下,虽然依旧是没什么效果,但凌霄的表情却未曾有任何变化。

004.逛街~-变身优雅女神

018 抱歉,对你发脾气-情有余温

0321:要赌就赌大的-并州李义

048隔壁又是谁?-威武小娘子

069 落下帷幕【上】-占妖师

仔细观察五彩仙莲,发现它下面只有短短的三节莲藕,黄色,手腕粗细,十几条细细的根系扎在虚空之中,以他的目光,竟然不知道穿到了什么地方,神奇无比。在饱满的花瓣之中,只有一只莲蓬,五颗闪耀着五彩光芒的莲子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仿佛五个小生命,让人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一句话震慑的周围那些先前还牛逼哄哄的大神们,个个噤若寒蝉。第427章 找到目标-星际淘宝网

1002 准备-甲壳狂潮

“钢铁侠!”

围在外边的市民发出惊呼,而抛弃凡人身份的毁灭博士,自然也认出这个常年出现在报纸头条上的花花公子,在他还是维克多-杜姆的时候,对方是需要被抬头仰望的大人物,掌管着上百亿的巨头企业,深受国防部的看中,是纽约的天之骄子。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的心底默默说道。

金属面具下传出一丝冷笑,迅捷的电光倏然射出,击中悬浮在空中的钢铁盔甲,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音。

身在盔甲中的托尼-斯塔克,好似一枚蓄满力量的炮弹,倒飞撞入一栋大楼之中,钢筋水泥的坚固墙面,像是一张脆弱的薄纸,轻易地被撕开一个洞口,轰隆的烟尘弥漫而出。

“先生,遭到强烈电流的攻击,盔甲表面损坏百分之二十。”贾维斯发出警告。

钢铁盔甲内部的智能界面,响起红色的警报声,胸口的方舟反应堆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托尼咳嗽两声,心中微微恼怒,他倒是没有想到钢铁侠的正式亮相,居然那么快就惨遭失败。

“哇喔,就这样还想守护纽约?”强尼发出不屑的笑声,他手臂挥动,一团炽热的火球砸中伫立的金属身影。

火焰击中绿色的斗篷,沾满焦黑的痕迹,毁灭博士毫不在乎,这点小儿科的攻击,对他根本造不成伤害。

手中的电流如腾空的狂蟒,抽打着路边的汽车,巨大的爆炸声响彻街区,闻讯赶到的警察只能积极地疏散人群,以免造成更多地伤亡,完全无力阻止毁灭博士的破坏行为。

“停下,维克多!”

本双手抱着一辆报废的汽车,鼓起全身的力量投掷出去,沉重的呼啸声隆隆作响,卷起赫赫风雷,悍然砸下!

一道粗壮的电流迸发射出,狂暴的火光轰然爆开,照亮了这片街区的深沉夜空,汹涌的气浪狂卷而出,零落的焰火散落黯灭,仿佛一场火雨飘下。

迅捷炫目的电流长鞭抽打而下,击中身躯沉重的石头人本,毁灭博士高高地举起手臂,如同钢铁魔王一般吸引着四面八方的电流,强烈的能量进入金属化的身躯,一丝丝电光闪烁萦绕,他扬手挥出,又是数道电流激射而出。

试图阻止的里德躲闪不及,被蕴含着高温的电流抽中,整个免疫物理伤害的橡胶身躯,都变得软绵绵下来,像是快被烤得融化了一样。

“谁能阻止伟大的毁灭博士?”他那颗骄狂的心,愈发目空一切,好似这个世界再也没人能阻挡自己的脚步。

毁灭博士的美梦还未做完,数十发微型火箭犹如深海中的鱼群,尾部推进器摇曳着火光,随着一声轰鸣巨响,爆炸的气浪升腾翻滚,剧烈的火焰燃烧着空气,坚硬强悍的金属身躯,狼狈地被轰入地底,深绿色的斗篷化为飞灰。

“我一个人就能维护世界和平。”托尼得意的笑声从扬声器中传出。

外壳破损的钢铁盔甲从楼层中飞出,双手平举着,搭载在机械手臂外侧的武器已经消失一空,全部都馈赠给了可怜的对手。

“自高自大的斯塔克!”暴怒的咆哮从火焰中冲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强劲电流,犹如一支威力巨大的闪电长矛,轰然射中飞在半空的钢铁盔甲,一连数道电流同时迸发开来,直接把托尼-斯塔克的马克装甲从空中击落。

毁灭博士吸收了这片街区的电力供应,加上两次能量风暴的彻底强化,完全展现出了碾压式的强大力量。

托尼摇晃着昏沉的脑袋,穿着破破烂烂的钢铁盔甲从地上爬起来,根据贾维斯的提醒,目前所剩下的能量不足百分之三十。

“看样子还得继续改进!”他小声嘀咕着,对于钢铁侠的这次登台表演很不满意。

街道中心的战斗仍在继续,趁着毁灭博士被钢铁侠吸引了注意力,受伤倒地的里德拉扯着身躯,化为一张巨大的橡胶毯子,裹着不断放射电流的金属身躯,而蓄势已久的强尼也飞身扑上,以极快地速度旋转飞动,好似一道灼热的火焰龙卷!

炽热的高温不断收缩,毁灭博士像是置身在一座熊熊燃烧的巨大烘炉之中,强烈的热力炙烤着金属身躯,而外面的隐形女苏珊,散发出透明的力场包裹着升腾的火柱,任凭他轰出一道道强劲电流,也无法击破炽烈的火焰,脱困而出。

温度升到最高点的强尼,从低空跌落下来,胸膛起伏喘着粗气,他几乎已经力竭了,而一旁的苏珊更是逸出了鼻血,脸色苍白到极点,他们为了对抗毁灭博士可谓是拼尽全力。

火焰渐渐黯淡熄灭,坚硬的路面被灼烧融化,形成一道巨大的圆圈,被炙烤得身躯发红的毁灭博士,伫立在圆心中央,身上不时滴下宛若蜡油般的浑浊液体,强尼爆发最强潜力的高温攻击,仍然没能将这个可怕的敌人消灭。

“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招数吗?”毁灭博士艰难地迈动脚步,准备彻底解决这些愚蠢的对手。

“维克多,该轮到我给你上一课了!初级化学,急速冷却炽热的金属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石头人本一脚踢开消防栓,一道强劲的水龙冲在炽热到快要融化的金属身躯上,随着“嗤嗤”的响声,一阵白色的蒸汽翻滚涌动,混合着飘散的水雾,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分钟的水流冲击,等到朦胧的雾气散尽,强大到不可一世的毁灭博士,已然凝固成一座栩栩如生的钢铁雕像。倘若能做出一个经典的造型,说不定可以媲美著名大师罗丹的沉思者,被后人存放在美术馆里欣赏。

看到事态平息,围在外边的警察和市民纷纷涌上前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席卷着夜空,托尼撇了撇嘴,助推器的火光剧烈喷射,化为一道流光升空离去。

没能完成一次万众瞩目般的亮相,这让钢铁侠很失望,毕竟纽约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个超级罪犯,这本该是展现自己风采的大好机会。

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外围,黑衣探员科尔森带着几名手下,越过警方拉下的封锁线,来到神奇四侠的面前。

他首先出示证明,然后说道:“理查兹先生,我们来自专门负责处理超能力事件的神盾局,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下这场骚乱的原因始末。”

科尔森的亲切笑容,让里德稍稍缓解心里的忐忑,在这场战斗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强尼,坦然接受着众人的欢呼,并且朝着记者摆出帅气的姿势。

“很明显不是吗?我们打败了邪恶的反派,然后拯救了纽约!”年轻英俊的霹雳火自吹自擂着。

科尔森没有理会自恋的强尼,他看出来这个超级英雄的小团体中,里德才是做决定的领袖人物。

“别担心,这只是例行询问。”态度温和的中年探员打消对方内心的紧张,伸手一指,“对了,这个我们需要回收。”

里德点头,看着几名黑衣特工把那座凝固的金属雕像装进一个箱子里,然后送上一辆货车,手脚麻利,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与此同时,远处的人群外围,戴着墨镜的罗斯将军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下,神情桀骜的向着科尔森走去。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已经和中海池家断绝关系,我的家人只有你。”

池未浅的两条泪水缓缓的往下流,妆容都有些花了。

徐振东看着都心疼,拿纸巾来帮她擦掉,可依旧一直流。

她继续说道:“有人问我,为什么那么拼命工作,完全没有个人的私生活,就连有时候别人约我吃顿饭,我都没有时间。”

“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结婚,说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我不要再等你了。”

“可是我从未理会其他人的想法,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家人,我最亲的人,每当我受到委屈的时候,我就会想你,拿起你的照片看看,咬牙我也能挺过去。”

“公司是你交给我管理的,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希望它好好的,不让你再次来看我时,看到公司不好的状况。”

“我没有时间和朋友吃饭,我拒绝了所有想要约会我的男人,是我的心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

“每当我得知,你和蒙若初做了什么事时,我心里非常的羡慕她,她可以和你在一起共同经历一些事,而我不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接受她,而拒绝我,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

她没有哭泣声,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徐振东看着她真情流露,心里也很难受。

这么些年来的相处,要说没有一点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心里一直希望她能够安安稳稳的,找个优秀的男人平平凡凡的过完一辈子。

“对不起,这些年我忽略你了。”徐振东抱歉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找一个优秀的男人,完完整整的过……”

“老天为什么安排我遇见你,为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大了,吸引到了边上情侣的目光,但她不在乎,继续说道:“遇到你之后,这个世上还会有比你更优秀的男人吗?”

“……”徐振东无话可说。

只能伸手将她抱在怀中,给予她最温暖的拥抱。

这么一个商界女强人,在这一刻就是一个小女人的模样。

要说出去,整个倾城国际几万员工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的池总是多么坚强的女王,怎么可能会趴在一个男人怀里哭泣呢。

她也紧紧的抱住徐振东。

“好了,不哭,不哭了。”徐振东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道:“以后我出现在世俗界,我都带你,既然你装不下第二个人,那就装我好了。”

“嗯,嗯,嗯!”她连连点头,哭泣的嘴巴笑了,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

“如果你想修仙,你可以想蒙若初一样,找个合适的人选接替你的位置,我会带你走上修仙之路。”

徐振东很认真的说道。

“不,我不求来生,只争朝夕,下辈子,我希望再也不碰见你 ,不再这么辛苦了。”

池未浅的泪水依旧流着,坦诚以待。

“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修不修仙都无所谓。”徐振东轻轻的安抚着她,说道。

池未浅松开他,抹掉自己的泪水,嘴角扬起,开心的笑了。

这么多年的等候,这么多年的期盼。

终于成功了。

徐振东终于愿意接纳自己。

饱含泪水的双眸,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快速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额……”

徐振东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突然亲过来。

“这算是收回我等你这么久的利息。”

嘴角扬起,眼睛不再流出泪水,又快速的抱住他的腰间,有些娇羞的说道:

“害我等这么久,今晚你要陪我一整个晚上。”

“你不是说你来这边是出差来的吗?你明天没工作吗?”徐振东疑惑的问道。

“嘻嘻,我本来是在米国的,今天打算飞回祖国的,但知道你在棒子国,我就马上改航班来了。”

“我是打算来跟你说清楚的,就像今晚这样,摆在明面上说,成败在此一举,嘿嘿,我成功了。”

她开心的像个小女生,一点都不像霸气的商界女王。

徐振东苦笑,他负她太多。

她为他付出太多。

两人在这里坐了很久。

接下来轮到徐振东说自己的事。

徐振东忽略了很多惊现的事情,而他所说的,仿佛给池未浅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武道界虽然之前听说过,但却一直没有真正的了解里面的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今天总算知道了。

强者为尊的世界。

深夜!

两人开了个房间,穿上睡衣,并没有翻云覆雨,相互依偎而睡。

这要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但他们真的就是单纯的睡觉,在床上还说话,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池未浅一脸幸福的畅想未来。

其中最强烈的要求就是她想以后有一对儿女。

东方亮起灰蒙蒙的光芒,徐振东看了看怀中依旧熟睡的女人,没有苏醒的意思。

他蹑手蹑脚的下床,拉上窗帘,再回到床上,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她。

这一刻的她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等待着王子亲吻而醒的公主。

徐振东的手机都想了好几次了。

是那边打电话过来催促他去参加峰会的。

九点半时!

池未浅终于醒来,看到他双眼看着自己,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醒了!”徐振东嘴角扬起,伸出手指,轻轻刮她的鼻子,说道。

她很享受这样子的状态,拿来手机,看了一样,突然坐起,惊叫:

“你们那个峰会好像是九点半开始吧?我耽误你时间了,要不你先去,我洗漱一下就来。”

“没事,迟到一下没事的。”徐振东缓缓说道。

等她着急洗漱,都没化妆,素面朝天的出门,她的素颜也很美。

两人来到现场,姚进出来接人,看到两人牵手而来。

“徐医生,快,陈医生上去了。”

姚进急忙催促的说道。

到了现场,徐振东的到来,还是引起一些小轰动的。

不少人还以为今天徐振东不来了呢。

而徐振东看到陈龙标已经上去比试,对手是日下志保,已经吞吃剧毒之物,他的状态很差。

徐振东的神识一扫,微微一惊。

今天的不参赛观众席上出现了很多武者,而且居然还有地仙级别的。

看来是为他而来。

他的身份暴露了。

“噗……!”

陈龙标一口暗黑色的血液狂吐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

“徐医生,快上去救人!”

姚进急忙说道。

张明瑞并没有见到多少企业来投资,但是他很自觉的记下了丁长生的吩咐,没办法,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有幸能被这个丁主任利用已经是很幸福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清理出去呢。

张明瑞出去张罗事了,但是梁一仓依然是被丁长生留在了办公室里,既然来这里上班,就得干活,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干活,决不能便宜了梁满囤这个老狐狸。

“一仓,你先负责这个法制办的工作,你都快要拿到律师证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先起草一个开发区招商引资存在的风险评估,然后根据这个风险评估出一个条例,怎么样,能做出来吗?”丁长生问道。

这下还真是把梁一仓给问住了,其实这就是丁长生的一个策略,他本身也是一个年轻人,也知道年轻人身上存在的浮躁,所以一上来就先给你一个干不了的活好好压一下你的浮躁,让你彻底弯下腰来好好干。

他原本以为老爹不知道托的什么关系,来这里不过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呢,过几年搞个编制,这辈子就算是安稳了,而且听说开发区有不少官员的子女亲戚,到时候找个媳妇,这不就妥了吗,但是没想到还真是要干活啊。

“怎么样,能干得了吗?你爹可是把你夸成了一朵花的?”丁长生撇了一下梁一仓,很不相信的问道。

“丁主任,怎么干不了啊,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我一块干了呗”。梁一仓摇摇头豁出去了,真要是干不好到时候被撵走也真是够丢人的,丢的还不是自己的人,连自己老爹的脸都被丢尽了。

“那好,为了加强我们开发区的法律意识,避免以后出现什么法律风险,我也不能让你白干,这么的吧,你现在不是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吗,你抽个时间把你们律师事务所主任或者是副主任找来,开发区和他们谈谈法律顾问的事,如果可以,我们就聘请你现在这个所做开发区的法律顾问”。

“开发区顾问?”

“是的,但是没钱,是免费的,不过这里面的事你也知道,如果将来,我说的是如果,园区的企业一旦遇到什么法律问题,我们将优先向他们推荐你们所,到时候那可是很大的案子,很多的律师费啊”。丁长生说道。

“丁主任,你可真能算计啊,不过我待得这个所可是省城江都的所在咱们湖州新开的分所,我想他们急于拓展业务,应该可以谈的”。

“那就更好了,如果能帮我们解决一些法律问题,我可以联系电视台替他们宣传一下,到时候他们的业务不是更多了吗”。丁长生笑笑说道。

“行,这事我回去就和我们主任说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有意思”。

“说是可以说,但是你的全部精力不是办案子了,你是为开发区管委会服务,你呢,要是干得好,到时候我帮你协调个编制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要是搞砸了,你哪里来的还是回哪去,明白吗?”丁长生脸色一正说道。

“明白,明白,怪不得我爹说你是……”

“你爹说我是什么?”丁长生问道。

“算了,我先忙我的去了,我先回一趟市区,把我的事和所里做个交接,我还没和所里说辞职的事呢”。梁一仓起身赶紧走了。

处理完梁一仓的事,丁长生拿起笔记本就去了书记赵和阳的办公室,赵和阳现在悠闲的很,喝茶看报纸,本来他不想来的,但是考虑到这个丁长生现在刚来,可能还有些不熟悉情况,自己要是再不来,万一出了昨天的事,怕是上面还得把责任推到他头上,所以不得不来。

“赵书记,忙着呢?”丁长生一进屋就看到赵和阳翘着二郎腿在喝茶。

“哎呦,丁主任,快坐,怎么样,适应了开发区工作的节奏了吗?”

“还可以吧,我看今天来的人不少,都在屋里憋着呢,办公室好像也不怎么够啊?”丁长生问道。

赵和阳心里一阵暗骂,心说还不是你小子捣鼓的,昨天点名,今谁干不来,但是来了也没什么屁事,还浪费热水,一天到晚没事就是喝水闲聊,闲聊喝水,还不错,目前还没发现嗑瓜子的。

“唉,丁主任啊,这开发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没办公室的都是平时不上班的,个人有个人的门路,所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他们都是吃空饷的,没办法,都是市里各个部门塞进来的,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是老弟来了,我也该走了,现在就等调令了,所以,这开发区的事以后还是要靠老弟你了”。赵和阳看得出来,丁长生找他这是有事,所以先开口一推六二五,有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别找我了。

如果是没有石爱国的敲打,丁长生还真可能就做主了,但是石爱国说的没错,你就是在开发区一天,你也是开发区的一把手,那就得为开发区的建设出一份力。

“赵书记,调不调的,那是以后的事,但是眼前的事咱得先解决了吧”。

“眼前的事,你说的是征地补偿款的事吧?”赵和阳感到一阵头疼,这个丁长生还真是一块赖皮糖,不好往下摘啊。

“就是这事,昨天晚上我去找了梁满囤,和他谈了谈关于征地补偿款的事,倒是有这么一个想法,你看看这么做合适吗?”丁长生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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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离开。

虽然此刻电影已经结束,但观众此刻却好像没从刚刚的爆笑之中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是盯着闪烁字幕的大荧幕,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啪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

紧着着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全场观众都缓缓站起身鼓起了掌。

掌声雷动!

影院最后排。

掌声之中,洛远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耳边是秦真那带着兴奋的声音:“五十二次,我数了下,观众大大小小一共笑了五十二次!”

“记得这么清楚。”

一旁的张伟忍不住笑道:“敢情你光在这数观众笑了多少次吗?”

“特别奇妙的感觉!”

郭宇也很兴奋:“在大荧幕上看到自己的感觉真的太奇妙了,每一次观众的笑声都让我觉得整个人毛孔舒张开了一般!”

“还学会用形容词了。”

方博道:“不过下水道这段,我演的时候都快吐了,现在一看效果,却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演戏就是这样。”

把悲伤留给自己,把快乐留给观众,这样说也许沉重了些,但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电影人最真实的写照。

洛远站起身:“回吧。”

众人几乎是同时摇头,洛远不禁奇怪:“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吗?”

“刷票房!”

“还有一场!”

“晚上八点钟!”

众人此刻像斗士一般。

洛远哑然:“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加油,下一场的上座率就靠你们撑着了。”

——————————

洛远几人说话的时候观众已经陆续离场,不过彼此的交谈之声却是此起彼伏着。

“陈轩太逗了,笑哭我了!”

“哈哈哈哈哈,还是国际大盗呢,除了在杀主顾那一段实力在线外,其他几个计划全部都被坑惨了!”

“我觉得黑皮比较搞笑。”

“这货下水道里待了好几天,出来后还拿着随身携带的小锤子,却被人面包店老板追着跑,而且造型奇葩让我简直印象深刻啊,这人还有啥其他电影吗?”

“要我说还是导演牛!”

“洛远是吧,没想到他拍喜剧竟然有这么高的天赋,剧情真特么绝了,我到现在脸还僵着,都是让这电影给乐的……”

“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搞笑的电影!”

“虽然很多地方都是巧合与误会造就出来的笑点,不过能让人笑就是部不错的喜剧……”

议论声不绝于耳。

孙倩、许慎、李杰和女朋友几人也是一起走出了电影院,三人边走边聊。

“不错啊这电影。”

“简直是意外的不错!”

许慎想试图重新塑造自己笑点高的形象:“没想到这部电影还真让我笑了。”

孙倩满头黑线。

李杰乐呵道:“有没有觉得许慎特别像陈轩演的那个国际大盗,努力作出一副高冷的样子,结果电影后半程就他笑的最起劲。”

“还真是。”

几人认真的点头。

许慎有点尴尬,以后他都不敢和别人吹嘘自己的笑点高了。

不过这电影确实不错。

至少这种搞笑手法对他而言是极为新奇的,很多包袱抖出来都是让人猝不及防那种。

“这样的好电影必须安利!”

和女朋友回去的路上,许慎拿出手机,进入了同事群,结果却看到不少人也在讨论电影。

这并不奇怪。

许慎的公司放假,很多人这两天都会抓紧时间看电影的,除此之外休闲娱乐的活动并不多。

“《三国无双》好看吗?”

“还行,场面做的蛮好的,就是剧情发展没什么惊喜,最后结尾也有点糊弄,奔着看战争场面的人应该不会失望吧?”

“有人看《黑云》吗?”

“我看了,非常棒的动作片,王铭拍这类电影非常有经验,最后正邪对决的场面非常燃!”

“我也看了,觉得一般。”

“是你要求太高了,《黑云》的缺点应该是人物塑造不够好,比较偏套路……”

大家都在热烈讨论。

许慎在群里道:“你们没人看《疯狂的石头》吗,强推啊,全场笑翻了都!”

“有这部电影吗?”

“洛远拍的那个吧?”

“好像还有陈轩出演来着。”

“不过好多人预测说这部电影是烂片,因为只有几百万投资,洛远只是在试水而已。”

“确定不是烂片?”

群里没人看,许慎想起刚刚在电影院看到的排片,再次发言道:“确定不是烂片,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今天晚上八点钟卢米埃这边好像还有一场,真心建议你们看一看,这电影要是错过就太可惜了!”

“真的假的啊?”

“不是试水的烂片吗?”

“而且许慎你不是一直自诩笑点高嘛,怎么忽然会强推一部喜剧,这不科学啊!”

许慎笑点高的事情公司都知道。

许慎又想起了在电影院的尴尬:“也不是笑点高啦,只是我觉得大多数喜剧片都不搞笑,这部绝对是个例外,你们不笑疯找我,我可以给你们退票!”

“好好好!”

“许慎都这么说了,我看看。”

“今晚八点钟是吧,刚好约我一个哥们一起看看,希望别失望。”

群里众人纷纷道。

许慎有种安利成功的成就感,浑然忘了此前自己对这部电影并不感兴趣的事实。

事实上,不仅仅许慎。

其他看完《疯狂的石头》的观众,在离开电影院后也是下意识做出了和许慎类似的事情。

“推荐电影《疯狂的石头》!”

“介绍你们看一部小成本喜剧电影,《疯狂的石头》,今天我看的时候全场笑疯了!”

“老弟,今晚看电影不?”

“看什么《黑云》,看《疯狂的石头》啊,这电影简直是太特么有趣了,看到最后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些观众在各自圈子里安利着。

不仅仅如此,甚至还有意犹未尽的观众决定留下来二刷,再看一遍《疯狂的石头》,晚上八点钟可还有一场放映呢……

————————————

第四更来了,结束司马大佬的两个加更后,这是为【错杂的年华】同学五万赏加更,月票能不能给污白投一下,要被后面的鱼鱼爆橘啦。

出了防御罩,庄寒一行人中间护着蒙薪和秦泽,向着远处的一片山林走去。

“你们俩很有思想,当初我来时兴奋过头直接就决定了职业,现在悔不当初啊,好想当法师的说。”一个叫做梅林的战士肩膀上扛着一个类似工人用的那种大铁锤,对蒙薪秦泽一通唏嘘。

蒙薪笑笑不说话,打量着周围人的职业和武器。这支队伍,战士占了九成,余下一成,是他身后的两位法师。一个拿着权杖,顶端镶嵌着一个拇指大的棕色宝石,另一个则是握着半臂长的螺旋树枝状的短杖,螺旋的树枝交缠着一颗拳头大的绿色宝珠为头,余下的枝干延伸开去,为尾。

其余的战士们,则有得拿刀有得持剑,也有用斧头用弓箭的,但是蒙薪最好奇的,自然还是两位法师。

“想看看?直说嘛,以后都是兄弟了,不要客气。”那个拿螺旋树枝短杖的法师看蒙薪的目光老是在他的武器上徘徊,笑了笑把短杖递了过去。

蒙薪也不客气,接过来仔细打量。

“发现未知道具,名称、功能、材质、制作方式与用法解析中……”蒙薪脑海中传出了提示。

嚯,这系统原来可以这么用?蒙薪小小地激动了一把。约莫过了两三秒,提示再次传出。

“名称:枯藤短杖

品质:顶级白装

效果:木系法术释放效果+10%,精神力消耗-10%

材质:妖藤、木系能量结晶

制作方式:两截不低于20cm长的妖藤与一颗木系能量结晶在不低于2000ml的灵泉之水或水属性怪物血液中浸泡半小时,妖藤与木系能量结晶缠绕在一起后注入精神力即可制成

用法:使用法术时手持即可

装备需求:法师职业,5级(非法师使用,效果减半)

出售价格:8生命能量球”

“枯藤短杖已收录进系统库,可选择以下操作

复制:消耗能量对其复制,复制后道具和原道具完全相同,注意,注意,目前能量不足,无法复制

强化:消耗能量对其强化,提升其品质、增强其效果,注意,注意,目前能量不足,无法强化

制造:收集材料,消耗少量能量进行制造,可立即制造出与原道具完全相同的道具,有一定几率出现变异效果,注意,注意,目前能量不足,无法制造

分解:将此道具分解,获取能量,有一定几率获得原制造材料”

蒙薪嘴角翘起一抹微笑,系统果然给力!

如此一来,装备问题他算是有所了解了。从庄寒那里他了解到装备等级最低的就是白装,也就是白色装备,品质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顶级,顶级白装,显然是一层里最好的装备了。毕竟一层里只能掉白色的装备,只有更高层,才会掉更高级的装备,但他们也只是知道有更高级的装备从未见过。

至于能量问题,蒙薪压根就不在乎,以后杀怪物,能量会少么?肯定不会啊。现在他犹豫的就是要不要把这短杖给分解了,那种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很大。

好想分解啊……

蒙薪看着短杖,眼睛都快绿了,这让那法师心里有些怕怕。这家伙的眼神好可怕啊,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对我的法杖做什么?

交还法杖,蒙薪瞥见那法师一幅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禁好笑。

虽然你这是顶级白装,但是本蒙薪真的不稀罕啊,只要能量够了,分分钟就做一把给你看啊你信不信?蒙薪把所有人的武器都挨个看了一遍,收录进了系统库里,只要有能量了他就可以做出来甚至强化。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技能。这些战士和两个法师,技能又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很快,他就见识到了。因为目的地到了。

这是片山林,山体起伏不高,但终归走势向上,而且树木不少,一股不祥的气息隐隐约约从林间传来。

这里,不会还有大蜘蛛吧?

蒙薪嘴角抽了抽。不过想到庄寒说的,一层塔里的怪物种类多少暂时不祥,毕竟这里地域十分辽阔,但是他们探索过的区域,所有怪物都体现出地域性,几乎所有的怪物都有自己的地盘,很少有越界出去的。蒙薪他们刚来时的那片低级安全区,周围的森林就是巨蛛的栖息地,它们基本不会出那片森林。

同样,这座山林也是一种怪物的栖息地。

怪物命为剑齿虎,2级怪物!

蒙薪对此已经无可吐槽了。这是神特么设定啊,剑齿虎也算怪物么,还是2级的?但是想想后也只能认了。时空管理局才是大佬啊,想怎么设定就怎么设定,他也管不着。不过有剑齿虎的话,还有没有其他地球的史前动物?

猛犸象?巨猿?恐龙?

“不要小瞧剑齿虎,这帮家伙体型比寻常老虎大得多,而且力量很大速度也快,牙齿是最恐怖的,咬合力和穿刺力非常强!”见蒙薪有些漫不经心,庄寒好心提醒,“不过对我们这些四五级的家伙来说,这帮玩意的威胁已经可有可无了,你们不是想看看技能的威力吗?好好看看吧。”

庄寒说罢,一个手势打出,众人已经摆出了常规的战斗阵型。

对付这些剑齿虎,他们已经不下上百次了,早就轻车熟路,至于为什么选这帮家伙,纯粹是因为这些家伙……看着最顺眼啊。

其他的怪物们,巨蛛样子实在是有些毛骨悚然,而且虽然是1级怪物,但是节肢动物本来就比人类生命力更旺盛,巨化之后,这种旺盛更上一层楼,所以它们的的威胁性虽然只是1级,但是难死的程度却是在1级之上。最关键一点,每次杀巨蛛,都会弄上一身恶心的液体,这是他们不愿意接受的。而且那帮巨蛛太多太多了,容易阴沟里翻船。

还有其他的怪物们,比如骷髅兵,虽然也是1级,但是数量多,不爆头摧毁魂火,也是死不了的。其他各种怪物,都是类似的情况,唯有2级的剑齿虎最好了,不用技能只凭身体力量只要命中要害,当场就嗝屁,不喷血不爆浆,堪称怪物典范。

至于让它们立于2级之列的威胁性和攻击性,相对来说反倒不重要了。

一帮4、5级的家伙如果在小心翼翼的状态下还能被一口咬伤,那他们也白活了这么久了。

庄寒这帮人,一个个颇有些跃跃欲试,这是平常任务式的杀戮中所没有的——这一次,他们要在新人面前露一手啊,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娱乐节目了,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就是要费点能量罢了,不过睡一觉就行了,算不上问题。

“吼——”

林中,一声吼传出,紧接着,吼声此起彼伏,奔腾声相继传来,地面上,砂砾碎石微微跳动,越来越剧烈。

“来了!”庄寒低喝一声。

蒙薪就见林中一道黄影窜出,赫然是一头齿如双剑一般的巨大老虎!

叶筱抿着唇角笑了笑,叶铮把叶家牢牢捏在手中之后,接下来就会想方设法的将她的捏在手中。

想到如此,叶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他一定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她玩故事那么多年,也饿米有过如此的胸有成竹。

美国那边正是白天。

叶筱喝醉了酒乱打了电话过去,叶铮开着手机免提,听着电话里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的声音。

“大哥,你不会得逞的。”

“所以现在你是打算逃吗?如果我找到你,你猜我会怎么做?”叶铮低低淡淡的问她。

叶筱撩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柔软的嗓音从嗓子里溢出来,“你会把我关起来,大哥,有了叶氏集团还不够吗?沈晗她挺好的。”

“娶沈晗,是形势所逼,阿筱,你明明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南方这边的事务我想脱手给一个可靠的人,世界那么大,我还没有去看看呢。”

叶筱慢条斯理的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篇沉默中,她也没有提醒,嗯,估计是生气了吧。

她想着相合决定挂断电话。

“想去哪里,我陪你。”

“大哥,我去哪里都不想见到你,这里,我不会继续待下去了。”叶筱说完挂断了电话,身子顺着墙壁一点点的滑落下来。

叶铮漆黑的眼眸深沉如海,所以终归,她不愿意等他,不愿意给他任何一点机会。

秘书从外面进来时,叶铮将手机啪的一下砸的粉碎,秘书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看着叶铮冰冷如雪的脸色,被吓到了。

“叶总,怎么了?”

“让人去盯着国内的情况,叶筱如果要胡来,不用跟我请示,软禁她。”叶铮可能也未曾想到过自己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是,我马上去办。”

之前关于叶铮跟叶筱之间的流言又不是没有过,只是后来叶铮跟沈晗结婚了,这个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秘书心里有些发寒,这高门大户的豪门难不成真的都是那么肮脏不堪的么?

叶铮这是要软禁叶筱,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可不是闹的人尽皆知吗?

叶筱在衣角睡醒之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看到自己拨出去的电话,微微皱了皱眉,以后还是不要胡乱喝酒。

像什么话。

“叶小姐,这是醒酒汤。”酒店服务推着车进来,然后将汤小心翼翼的摆在她面前的小茶几上。

叶筱揉着太阳穴,“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

“是有位先生送您回来的,您昨晚喝的有点多,醉的人事不省的。”

知道叶筱身份不一般,这些,都不会乱猜,像叶筱这样的人,被男人喜欢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先生?没留名字吗?”

“说是您的朋友,我们也就没有多问,他送完了您就离开了。”

“好,知道了,我这里不需要什么服务了。”

“好的,用餐愉快。”

叶筱点开手机看着莫望津的电话,想起来江鹿希跟自己说的,如果早点结婚能摆脱叶铮的话,未尝也不是好方法。

但是这样一来可就会惹怒叶铮,仔细想想,好像下场会更惨一些,说不定还会牵连无辜。

其后果,不是她想承担的,更不是她能承担的。

事实证明,叶筱真的只是喝醉了酒胡乱打电话而已,叶铮以为她在那么说了之后会马上付诸行动。

看来是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叶铮在情绪浮躁了几日之后,确定叶筱短时间内不会出幺蛾子,才逐渐静下心来。

“叶家准备转战国内,你是不是跟股东们商量开会过了?”叶崇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叶家在美国多年,发展的算是不错,这中时候忽然之间要转战国内,这叶氏集团来说是不小的挑战。

谁知道国内市场就一定会接纳叶氏集团。

“爸,您也知道,落叶归根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股东们个个都是离开故乡几十年的人,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里是想的。”

“这是感情上,利益上呢,你拿什么保证他们的利益。”叶崇良不赞同这个意见。

叶铮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转着手中的茶杯,抿了抿唇,“爸,我没有说要叶氏集团全部回去,目前只是部分回去,而且在国内会是崭新的公司存在,叶氏集团只是作为背后强大的后盾。”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了利益,也能试探一下国内市场,百利无一害。

叶崇良微微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让叶筱给你铺垫国内市场的路子?”

“为了叶氏集团的利益,她应该如此。”

“你简直混账,你还没闹够是不是?你是有家室的人,这事要是闹大了,难看的只会是叶筱!”

叶崇良虽然生气,但是也甚至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是管不了的,从他夺走了叶氏集团主导权开始,叶铮就不再受任何束缚的人。

“家室?爸这个家室是谁安排给我的?沈家给了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将来还给沈家的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

“叶铮!”

“爸,您最大的错误是不应该收留叶筱,不然我哪有这个机会对她动心思?”

叶崇良被气的不轻,叶铮依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我只是把策划拿来给你看看,是通知,不是让你提建议,毕竟您现在是太上皇,好多事情够不着也管不了。”

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叶崇良的书房,出门没走了几步就遇见了沈晗。

沈晗看到他,下意识的拉住了他,“阿铮,为什么忽然做这么大的决定,我爸都快疯了……”

叶铮淡淡的瞧了一眼沈晗,将她的手拿开,“你爸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但是除了永远的利益之外,我们叶家还有情怀。”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沈晗脸色一阵发白,如果叶氏集团真的要转战国内市场,那么是不是跟她离婚的日子就越来越近了。

“阿铮,你这样做很有风险。”

“没有风险怎么叫做生意?我还有事,近几天不会在美国。”叶铮走的时候头都没有回,只有沈晗在背后有些绝望的望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贪得无厌的父亲,所以叶铮才不喜欢她,平常对她那样冷淡,他们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有些时候连公众场合,叶铮待她也像是陌生人。

最近没什么事的叶筱一直呆在酒店里,连街都懒得逛,多半时候是陷入永无止境的睡梦中,不想醒来。

叶铮的到来叫醒了叶筱,也把她吓了一跳。

叶筱睡意惺忪的睁开眼睛瞧着他,然后倒回床上继续闭上眼睛,“不在美国做你的CEO,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想你了。”叶铮过去俯身直接把她禁锢在臂弯里。

叶筱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瞧着他,“叶铮,你够了没有?”

“喜欢你哪里那么容易够,怎么?不相信我想你?”叶铮忽然恶意的将手伸进了被子里,叶筱躲避不及被他摸了个正着。

“真是温暖的身子,你每天跟醉生梦死的睡觉,这身子越发的软了。”

叶筱的脸色红也不是白也不是,只觉得这个男人太过于无耻,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叶铮,你放开!”

叶铮的一只手徒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放手?那天晚上更过分的事情我都做了,现在又怎么会放手。”

叶筱被他困住了,挣脱不了,叶铮撩着她的身子,逼她给出反应。

“阿筱,你应我一声,嗯?”

“一会儿会有客房服务,叶铮,你不要太过分了。”叶筱咬着牙,一张脸不自觉的绯红起来。

“不会有人过来,阿筱……”叶铮眸色沉的深不见底,索性掀开了被子,摁住了她不断挣扎的一双手。

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有些发烫的薄唇绵延向下。

叶筱脸红到了耳根子,叶铮愈发温柔起来,她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裙被他轻易拉下腰间。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轻微的颤抖。

“哥,我求求你,别这样,不要这么对我……”叶筱最终还是怕了,怕叶铮控制着不住自己的欲念会故一切的要了她。

“阿筱,你要听话,不要想着逃走,嗯?”他有些没耐性,体内乱窜的邪火灼烧着她。

是真的不想放过她,可又见不得苦苦哀求的样子。

他的吻停在了锁骨处,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叶筱回了一声,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去冲个澡,你穿好衣服,待会儿跟我出去视察一下新公司的状况。”叶铮没有过多停留,目光也从她的身上移开,起身迅速的走进了浴室。

叶筱在叶铮进了浴室之后拿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子,失声哭了好久。

叶铮从浴室出来之后,叶筱已经穿戴整齐,天气有点冷,她穿的比较休闲,也穿的比较厚。

叶铮看她如此打扮,是打算彻彻底底的防着他了。

“你说不要,我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用不着穿成这样,你平时也不是这个风格。”

谢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然后被同样没有什么纺织物加身的女朋友,如八爪鱼一样的抱着。

“早上好,管理员。”最先反应的还是小夜。

谢群脑海中回应道:“早上好,小夜。”

“不用担心,管理员,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如往常一样。”小夜非常平静的口气中,带着十足的恶趣味。

“真是让人觉得神奇,管理员难道你真的没有**这个东西吗?你对沈雪小姐的爱意恐怕超过这个世界上任何类似的感情,但是你却面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具**,没有生理反应?”

谢群非常平淡地对小夜说:“**吗?我应该是有的。”

他说着还抚摸着女朋友光滑的背脊。

“管理员,你的证明很苍白的,你这种动作,就像是在摸一只自己的宠物。”

谢群很罕见地微笑了,他手摸着沈雪顺滑的长发,在女朋友耳边低声道:“你醒着的。”

沈雪一双纯净明亮又充满光彩的大眼睛睁开来,看着谢群,有些泄气地道:“我以为你会做些什么的。”

谢群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享受片刻的静谧。

沈雪也像一只猫咪一样瞑着眼,特别舒服的样子。虽然与她期待的事情相差很多,不过已经突破很多了。沈雪小姐自以为得计的,在以前,她都不能想象现在跟谢先生起床,居然是两个光屁股蛋儿抱在一起这样的事情。

想起谢群昨天做的事情,沈雪忍不住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心中暗暗地道:“下一次,一定要帮得上你的忙。”

两人温存了一阵,就起床了。毕竟,这两个人还都是大忙人。不过就算他们很忙,却仍旧过得非常居家。

除了他们住的地方豪奢和智能到令人发指。

煎蛋火腿,烤面包和自家鲜榨豆浆,一对小情侣自己就很快搞定了。两人坐在早餐桌上(没错,两人座的那种,有钱人家早餐都有专门的桌子,英文叫Breakfast Nook),靠着玻璃,正对着后院的大海。

现在这片海域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只不过已经是天清海蓝,令人心旷神怡了。

这片海域已经接受过了谢群的治理,不仅海水洁净度大大提高,甚至自然海洋生物都得到了恢复,谢群还有功夫专门弄了一些海峡作业机器,将近海滨水区都给清理了,甚至还疏浚了一条航道出来。现在沧海新区的沧海港,港口条件是渤海之内最好的港口,甚至还胜过津门市。

“接下来的拍摄就近很多了,就在沧海了。阿群你可真厉害,直接在沧海搞了一个拍摄基地。”沈雪毫不吝惜地夸自己的男朋友。

其实谢群真的是没事儿干瞎搞了,原本中海市就有一个影视城,只不过风格偏正剧和民国抗日神剧范儿,而《救世少女团》这部剧是现代科幻,肯定没法拍摄。其实沧海这边人不多,在城市取景真的问题不大,但是麻烦就麻烦在,谢群建设的这座城市,压根看上去就不像是地球上的城市。

剧集里还是有一些生活化和市井的内容,所以必须有这样的取景。

谢群自然是可以利用技术手段AR或者合成出来,但是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沧海新区市中心的建设已经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他甚至造出了太多的“建筑高达”和“房屋打印机”,所以干脆就弄去制造影视城去了。

拍摄基地自然不会弄得跟真城市一样,但是一周时间谢群就弄起了一个像各种地方的拍摄基地,这个手段也堪称玄幻了。

谢群若无其事地表示:“并不会造成太大的浪费,以后我会考虑把它做成一个主题公园吧,像环球影城那样子的。”

轻雪现在手里也只有幻想种一个IP,说搞成环球影城真的是有一点胡吹大气了。但是谢群却有着比任何人都更科幻的技术实力和手段。如果他真的想,哪怕幻想种都可以单独搞一个主题公园出来。有需要的话,他可以把什么国内非常有名但是很难实现的IP买下来一部分,集中在一起做主题公园。

只不过,这是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哪怕就是主题公园依附的城市,都不能算是一个大城市,沧海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居民。

不过,这个情况很快就要改变了。TEC半导体的生产工厂,已经基本全部转移到了沧海工业园之内,很快TEC智能和TEC工业,乃至之后的TEC宇航、TEC汽车的厂区也都会启动起来。TEC将会有大批的员工开始迁入这座城市。

现阶段虽然有很多TEC的员工不是很乐意从繁华的一线城市迁入这样一个根本就是荒芜之地上建起来的新城市,但是TEC的职位实在太过优渥,他们不想要这份工作,无数的人挤破头想要得到。

而这一批人来到沧海,设施服务层面也会有很多人迁入。比如,国家就承诺TEC,要在沧海开设学校、医院、银行之类的设施,加上谢群非常给力地提供给了TEC员工和这些机构员工廉租房的服务,还是会有相当多的人希望来到沧海的。

当然,沧海以一个“未来城市”的身份,必须做好自己的营销。这张名片,谢群就准备打出去,仅仅是这个城市的面貌、智能和服务属性,就可以吸引大批的移民进入了。

在伦敦黑塔事件之前,他召集投资人们在沧海开会,本身就存了心思让这些人把关于沧海的一切释放出去。

实在是因为沧海的建设太过迅捷,以至于没有人可以想到。前些日子人们才刚看到国家审批通过了沧海新区这个事情,结果现在TEC的谢群就欢迎大家入驻了,这简直是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事情。

其实不仅是谢群希望快一点人们入驻,连新成立的沧海新区政府也摩拳擦掌希望招引除了TEC以外的企业和机构进驻。谢群跟沧海新区签订的合同,是一个组合性的合同,他拿到了大片的土地,同时还有大量的地块是属于政府持有的,但是谢群帮助进行建造。

沧海新区中现在有大约160万平方米的建筑,主要是写字楼和公共建筑是属于国有资产,这些写字楼租出去了,也是非常大笔的收入。

b


“你接着说”。司南下将电话放好,好像根本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似得,的确,一旦是做了决定,就要朝着坚定地目标行进,其他的都是白扯,半途而废有可能伤人伤己,陈东现在听自己的招呼,那么自己就得保护好这第一个靠过来的人,不然的话,一个不能保护好自己手下的领导,最后的结局必然是众叛亲离。

“关一山交代出不少线索,我们正在一一核实,只是,有些人我们核实不了,还要请司书记想想办法”。陈东沉吟了一下说道。

“什么意思?”司南下眉头一皱问道。

“关一山的交代中,涉及到不少人,其中有些人我们是没有权力找他们调查的,恐怕这件事还得您来协调”。陈东直说道。

“涉及到谁了?”司南下没想到预先的估计居然成了真的了,看来这个手眼通天的关一山,还真是拉不少人下水了,既然陈东都说无法调查下去,那这么说来,至少也是牵扯到市一级的干部了。

“政法委书记兰和成”。陈东直接说道。

“除了他还有谁?”司南下脸色一沉问道。

“新湖区的区委书记杨南飞,目前这两个人是最棘手的,杨南飞还好说点,但是兰和成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这个,怎么办?”陈东问道。

怎么办?司南下怎么知道怎么办?

为官的原则就是首先学会保护自己。学会保护自己,说白了就是拿原则做交易。官场上混的人,不滑头就难以保护自己。想往上爬的人,有哪一个不是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的。干什么事情关键看效果,至于会不会伤害到他人,就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司南下现在矛盾的不是干不干,而是干到什么程度,而且,一个自己的同事,几乎是每次都在一个桌子上开会的人,他的政治生命,甚至是生命都会葬送在自己手里时,司南下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司南下还真是不知道兰和成的背后是谁呢?

他站起来,踱步到窗户边,外面是一个小湖,是建设这个家属院时人工挖掘的,市委几个主要领导的别墅都是围绕着这个小湖的,早晨几个人也都时常到小湖边散步,有时候他也能在这里看到兰和成,不知道此时兰和成在想什么?

一眼望去,围绕着这个小湖泊的几栋别墅都亮着灯呢,就连仲华的屋里也亮着灯,司南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仲华。

“仲华同志,还没睡吧,我看你屋里亮着灯呢”。司南下上来就堵死了仲华的一切托辞。

“司书记,这么晚了,有事?”仲华用手指竖起,堵在唇边,朝着对面的丁长生嘘道。

丁长生从华锦城家里出来就给仲华打了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汇报,仲华现在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所以就让丁长生过来了。

“你到我这里来一趟吧,我有点急事要和你商量”。司南下说道。

“那好,等下我过去”。仲华不得不答应,自己没睡呢,而且司南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去不合适。

仲华放下电话,疑惑道:“你说,司南下这个时候找我过去会有什么事?”

“不知道,但是很明显,是有了他自己也拿不动主意的事,想多一个人壮壮胆子吧”。丁长生分析道。

仲华伸手点了点丁长生,说道:“冰箱里有吃的喝的,自己拿,别走,我一会就回来”。

仲华显然是没有想到,司南下的家里大半夜了还有人在,而且还是检察院的检察长,陈东倒是很识趣,因为他知道,这个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的市委副市记,其实根基极其深厚,他曾经也是自己想要靠拢的目标,奈何这个人是丁长生的老上级,自己靠过去后,就算是再得宠也不会高过丁长生,这让他很郁闷,所以一直都是矛盾着的心态,最终还是选择了司南下。

“仲副书记,晚上好啊”。陈东站起来问候道。

“哦,好,好”。仲华点点头,朝着司南下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坐吧,今晚确实是有点急事,要不然也不这个时候叫你过来了”。司南下指了指椅子对仲华说道,陈东则扮演了茶童的角色,给仲华倒了一杯水。

“司书记,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仲华问道。

“关一山的事情前段时间闹得是沸沸扬扬,省里很不满意,要我们自己自查,你也知道,汪明浩同志是关一山的老丈人,这件事理应是回避的对吧,所以我让反贪局的同志按照举报的线索查了一下,唉,基本属实”。司南下叹息道,看上去很惋惜的样子,看得仲华心里不禁一阵纳闷,一个科级干部,用得着这样吗?

再说了,关一山是汪明浩的女婿,又不是你的女婿,你这是叹哪门子气呢?

“既然是属实,查清了移送司法机关就行了呗,这有什么?”仲华说道。

司南下摆摆手,说道:“没那么简单,这家伙进去后交代了不少事,而且涉及到不少人”。

仲华一愣,很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司南下这么一点,继而想到,这也是可能的,关一山的名声可谓是臭大街了,可以这么说,要是没有汪明浩这棵大树在前面挡着,关一山是不可能逍遥到今天的。

司南下见仲华没吱声,继而说道:“目前来看,很可能涉及到兰和成同志,还有新湖区的书记杨南飞,这两人目前来看是最主要的两人,叫你来,是想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司南下之所以叫仲华来,而没有叫邸坤成来,这是对仲华充分信任的同时,利用的心态仲华自己心里也明白,别看司南下现在是市委书记,可是他的位置并不稳,看上去好像是靠上了省长梁文祥,可是到底靠的有多紧,这谁也不知道,之所以叫自己来,不外乎是想借助自己在省里的力量而已。

连音和厉之炎对裴靖西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手足,他又有心想要促使这两位手足尽早和睦,于是趁着当夜应邀厉之炎晚餐之约时,便替两人定了个能独处的好机会。

第二天他得出席公司总部的会议,会议时间将持续一整天。会议场中自然不能携带家属,届时连音落单,他便以此为契机,请求厉之炎代为照顾连音一天,最好能带着连音出去走走。毕竟连音不曾到过这座城市,裴靖西又怕自己接下来几天会被会议占据所有时间,根本无法分心带连音出去走动。

厉之炎收到裴靖西的请托后,暗里瞥了眼连音,面上露出欣然笑意:“当然没有问题,这是我的荣幸。”

裴靖西知道厉之炎一定不会拒绝,所以这个请求明面上是说给厉之炎听,实则是给连音打暗示,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特意创造机会的苦心。不过连音好像对这个提议也没什么异议,不像下午那样难以沟通,裴靖西这便放心下来。

连音没有任何异议,是因为她已对裴靖西过于信任厉之炎是个好人的事情束手无策。在理智上,她很能理解裴靖西的直男思想,说白了,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红口白牙咬的再紧,裴靖西没见识过,是不可能仅凭她一言就相信的。

再者,厉之炎表现出来的都是好的一面。要不是她占了个先知的角色,清楚那些弯弯绕绕,或许她也不会轻易相信。

如果裴靖西的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都信,怕是情况早不一样,厉之炎也不会玩这一手的迂回战术了。

她想要完成这场保护任务,最终还是得回归到她与厉之炎双方之间。

冤有头债有主,恶源在厉之炎,该与厉之炎交手的战局,她光退守无用,躲避也不成,更不可能拉裴靖西当支援走出一条捷径。

既然裴靖西已经为她摆好了战场,那她就收拾收拾,来战吧。

于是,连音一反常态对着厉之点了个头,和颜悦色的说:“明天我确实计划要出去走走,如果厉先生愿意做向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厉之炎略意外的看着她,还当她会继续拒绝与他有任何接触,龟缩在后警惕着他。没想到她竟是主动靠近了。难不成是小猫儿想通了,要示好了?

一时间,厉之炎感觉索然无味,又有些小小期待猫儿会展现怎样的示好行为。甚至在想,看在裴靖西的面子上,自己倒是不介意养一阵子的小猫。毕竟,这小猫也是他先逗的。

两人都有除自己外,他人不得而知的暗涌流动。只有裴靖西觉得连音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深感欣慰。

……

Pd公司的会议定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开始,裴靖西和其他与会人员住的酒店相隔甚远,第二天出发去会场的时间自然也要比其他人早上一些。

他本是打算自己叫车过去,没想到厉之炎已然贴心至此,连专车都为他备好了。还特地让人通知他,第二天不必赶时间,从酒店到会场的路线司机已经很熟悉。

裴靖西得知后又觉感动又很不好意思,自认已经得厉之炎许多照拂,要再受他的恩惠,似乎就有些贪了,也就有心拒绝,可到底仍是抵不过厉之炎的盛情难却。

厉之炎似乎很懂如何不让人觉得尴尬的接受他的好意。

裴靖西坐着专车离开酒店时,倒是猛然想起连音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话。

他不由得思索厉之炎这两天所做的几件事情,无论哪件都是细心到让人自叹不如。回过头来再看自己,自己能做到厉之炎这样的程度?似乎还真是做不到。想到这儿,裴靖西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挫败感。更是想,与厉之炎做朋友,算不算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裴靖西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再者身为一个男人,总有这么一份骄傲。若一直受人照顾,他会觉得自己很无用,也不好意思再与厉之炎走太近。于是暗自在心里琢磨着,若有机会,定要还厉之炎几分好。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实在想象不出厉之炎会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地方。

……

裴靖西走后不久,连音也已经起身准备好了出门的事宜。

今天,她甚至没等厉之炎找她,反而主动叩响了厉之炎所住房间的大门。

厉之炎应门时也才是刚起,甚至还没穿戴好,一身慵懒的望着门外走廊上显然已经准备就绪的连音,都不知道该先打招呼,还是先问她敲门有什么事。

还是连音主动问他:“厉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厉之炎翘着三根手指头,缓慢轻敲着门把手,思忖了下,将门拉敞了些,示意她先进房里来:“恐怕还需要你稍等片刻,不如进来坐坐吧。”

连音脚步定在走廊铺设的地毯上不动,看了眼当下厉之炎的形象,从容的拒绝道:“我在外面等就可以了,或者我先去吃个早餐,在楼下慢慢等厉先生。”

厉之炎忍不住轻笑一记:“不慌忙,等我打理一下,一起用早餐吧。”他都给了她机会,没想她竟是不要。

“也可以。”连音说道,“那我等厉先生。”说是等他,但连音依旧站在外边,不打算同他共处一室。

厉之炎看了她两眼,见她打定主意不进他房间了,他也不勉强,只说:“那就麻烦裴小姐稍候片刻。”说完,他也毫不留情的直接关上了门。

连音直线退后,一路到后背抵上墙,这才看了眼当下的时间,耐心的等起厉之炎打点他自己。

这一等,足足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后,厉之炎才重新打开他房间的大门,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开门第一眼厉之炎就看见了靠墙站的连音,没想到她竟真老老实实的在原处等了这么久,厉之炎的心情好上了几分。

合上门,他招呼连音:“走吧。”但却半点不为自己的墨迹而道歉。

连音立马抬脚跟上他的脚步。

手刚抬起来,耳朵忽然一动,咒语施行过程就被打断了。最后,王铮决定,不论怎么样,剩下的日子要好好活着。把每一天当做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生活,却也要把每天当做生命中的第一天来过。

024 通灵和阴阳不是一回事?-通灵大明星

“刘医,在吗?”

炼丹室外,张开的声音响起,刘成原本准备狂加《八极拳》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

片刻之后,刘成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开算是黑礁岛当中,少有的对刘成保持尊重的了,尽管刘成一脸没出息的样子,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二岛主让我来通知你一下,明天我们要出海,让您准备一下和我们一起去。”

“出海?干啥?”刘成心中一动,脸上傻傻地问道。

“当然是去讨一碗饭吃了,不然还能干什么?先是三岛主的事情,接下来是遇到了您,我们黑礁岛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开工了,各种物资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干一票了。”说到这,张开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丝残忍意味来。

听张开这么一说,刘成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脸色顿时一阵煞白:“这……这种事……我……我也要去吗?”

“嗯,这是两位岛主商量的结果,万一打起了的话,有伤员您在也能有个照应,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去冲锋陷阵的。”张开安慰道。

听到这话,刘成苍白的脸色终于回血了一点,只是脸上的惧色还是无法消散,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不,在这时候他只能点着头。

张开似乎一早就知道刘成会有这一个反映,所以脸上也没有什么异色,也没有在安慰刘成什么,交代完之后,他就转身准备走人了。

不过他在转身的时候,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刘成一眼。

“怎么……怎么了……还有什么是事吗?”刘成小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刘医好像强壮了一些。”张开看着刘成脸上稍稍有些疑惑。

刘成心中一沉,脸上有些与欲盖拟彰地说道:“我……我可没有偷吃【初级健体丹】。”

刘成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没出息的样子一出来,顿时让张开又是好气又好笑,他这边都没有说什么呢,刘成那边自己就把老底给漏出来了.

不过对于刘成偷吃【初级健体丹】的事情张开也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就刘成自己看起来是件大事,实际上别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什么。

毕竟这时候刘成虽然在黑礁岛内地位不高,但身份还是相当重要的,而且【初级健体丹】本来就是他炼的,他吃点那两个岛主都不会说什么。

“放轻松,没事的!”张开说着,笑了笑,就直接离开了。

张开离开之后,刘成立刻关上了炼丹室的大门,看了看自己那线条渐渐明晰的肌肉,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有些失算了,光顾着提升武力,忘了武力骤然提升的话,不管怎样都会发生变化的,说起来还要感谢一下张开,要是等到《八极拳》的等级提升上来才发现,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这件事情也给刘成敲响了一个警钟,让他清楚自己往后必须更加的小心了。

“不过,虽然发现得早,避免了暴露的危险,但这样的话,那我剩下的这些修为点就不能砸在《八极拳》上了。”

说话间,刘成把自己的属性版面打开,看着自己的属性版面很是一阵皱眉。

确切的说,这家伙应该是看着那还剩下的010点修为点皱眉,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给用了,要用的话,他势必不可能在用来提升武力了。

琢磨了半天之后,最终刘成还是选择花了110点修为点,将【望闻问切】提升到掌握,顺便花了50修为点把【侦察术】提升到了【精通】也就是这一个技能的满级。

毕竟这两个技能对于如今不能提升武力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是对于他来讲性价比最高的两个级别,特别是【望闻问切】,这一个技能明天可能还会派上大用场。

而在把那两个技能的等级提升上来之后,剩下的1850点修为点存起来,当做一个底牌,等有需要的时候在用。

搞定了这些之后,刘成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开始在炼丹室内忙活了起来,既然张开已经通知了明天他们要出海打劫,刘成这时候当然是要做一下准备。

刘成很清楚,这对于他来讲是一次不错的机会,一个能够让他更加细致了解海盗团的机会。

而且利用好的话,他甚至可以借助这一次机会提升一下自己的在海盗团当中的地位,或者是暗中收刮一波修为点。

当然,如果黑礁岛战败的话,或许也是他逃离黑礁岛的一次机会,只是这一种机会刘成并不是很想要,毕竟那一种情况未知数太多了。

不管刘成倒也不是很担心会遇到这一种情况,据他了解,黑礁岛从来不会对大商队出手,这是他们的小海贼团的生存之道。

就算是遇到硬手他们也会立刻撤退,而商队一般不会去追击海贼,所以安全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在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刘成很是细致地做着,一直到了下半夜,刘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刘成就被张开叫了起来。

简单的准备一下,刘成就带着草药上了船,刘成上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来得还挺早,结果没有想到黑礁岛的海贼们似乎就等着刘成一个人了,他一到黑礁岛的六艘海盗船直接出发了。

六艘海盗船,在大岛主所在的那一艘海盗船的带领之下,直扑大海而去。

这是刘成第一次参加【黑礁岛】的行动,所以有些紧张,来到船上就抱着药箱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

或许是因为即将要行动的原因,此时海盗船上的气氛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那些海盗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张狂笑意,更加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来欺负刘成,就连平时最嚣张最不待见刘成的独眼龙李虎,在这时候也只是远远的看了刘成一眼,就把他们无视了。

看到这一种情况,刘成就隐约感觉到,或许对于向黑礁岛这一种小型的海岛团来讲,想要在海上讨生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束散发着几分神圣光泽的法术灵光落在战斗痕迹即将被暴风雪掩埋的龙脉雪地上,没入其中。

大概十秒钟后,无数道银灰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升起,如同流萤,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张羊皮纸,落入一个苍老的手中。

“事件:失踪的第三冰霜圣冠。”

“公元325年19月57日,光照会两名成员???、萨拉弗斯二皇子布鲁斯、砂山继承人缪拉尔、冰雪神殿继承人多洛蕾斯、黑海大公之子塔洛斯、毒疫女神教会大祭司巴里、美人鱼与鱼人联合王国公主梅芙五方势力在卡斯皮海莫桑霍克岛一条新生的龙脉上寻找冰霜圣冠,随后失踪,冰霜圣冠下落不明。”

“二十二分钟后,知识教会大主教佩内洛普使用神术日志记录,完毕。”

“果然就在这里,一条新生的龙脉,可怜的黑龙马卡斯。”一个苍老的声音,“光照会成员身上有反预言类法术或相关魔法道具,屏蔽了我的高等神术。不过至少证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话音刚落,龙脉上忽然凭空涌现一阵可怕的暴风雪,好像半空中多出一个装满风雪的无形容器,将里面的一切都倾泻下来,视线内顿时一片白色。

伴随着一声炸响和数道惊呼,一大群人影被从一个扭曲的漩涡中抛出来,有的是娜迦,有的是蛙人,有的美人鱼,重重摔在雪地上。

“塔尔——”

一个身影从不远处快速游走过来,是多洛蕾斯。

在过去的几分钟里,娜迦女巫只是单纯被乌尔班一世困在冰霜圣冠中,并不像塔洛斯一样还和布鲁斯大战了一场,因此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凌乱。

她将塔洛斯扶起来,关心地问:“你没有事吧?刚才一直没有找到你们。”

“我没事。”

和其他摔在雪地上的蛙人、美人鱼一样,塔洛斯脸上还挂着一丝茫然,他的表情并非作伪,而是真的被一股惊恐和担忧支配着,因为乌尔班一世最后关于梅芙的一番话。

梅芙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他们是谁,塔洛斯不得而知,也不是他一个高阶血脉骑士现阶段可以探究的,鉴于乌尔班一世三番五次的告诫,四臂娜迦正尝试将与他们有关的问题从脑海中删除。

何况,比起这个,塔洛斯更在意另外一个就摆在眼前的问题——当初他在斯特拉斯堡战场上遭遇莉迪亚和莫嘉娜偷袭究竟是精通预言派系法术的梅芙看到某种与魂火或天选者相关的未来片段,还是单纯出于战略需要?

如果是后者,塔洛斯大可不必过早对上蒙上一层神秘色彩的梅芙,如果是前者,他的麻烦恐怖不。

现在仔细回想,冰霜圣冠先后两次出现的地方,北冰洋黑龙岛和卡斯皮海莫桑霍克岛,都有梅芙的身影出没。

或许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非常明确,冰霜圣冠和乌尔班一世。

塔洛斯一边握住多洛蕾斯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冥思苦想快速打量四周,寻找美人鱼公主梅芙的身影。

缪拉尔、泰南、戴着鲜艳羽毛头饰的蛙人大祭司……

终于,梅芙的身影出现在塔洛斯视线中,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正在认真倾听鲨鱼人血脉骑士和美人鱼术士的汇报,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塔洛斯快速收回目光,感应表世界,美杜莎正将冰霜圣冠戴在头上,几根蛇发缠绕在上面。

他知道,既然其他人成功回归主物质位面,梅芙被从冰霜圣冠中驱逐出来,意味着圣地曾经的邪神,古萨丁王朝的开创者,乌尔班一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道意识和印记彻底消散。

“黄金帝国二皇子和光照会的两位成员不见了!”缪拉尔带着泰南和阿德莱德游过来,对塔洛斯和多洛蕾斯,“我们刚才被困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很有可能与乌尔班一世的宝物冰霜圣冠有关。”

“你的意思是冰霜圣冠极有可能落入失踪的布鲁斯和光照会成员手中?”多洛蕾斯立刻明白缪拉尔的潜台词。

缪拉尔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可是——”

对此多洛蕾斯还有些许疑惑,不过泰南适时十分警惕地提醒道:“殿下,秩序与骑士神殿和知识教会的人来了。”

身为一名信仰大地之龙的大德鲁伊,泰南对诸神教会的感官并不好,尤其是近几个世纪以来人类阵营声势最为浩大的秩序与骑士之神。

顺着泰南手指的方向望去,塔洛斯这才发现之前乌尔班一世提到的秩序与骑士神殿以及知识教会的神职人员,刚才他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梅芙身上,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秩序与骑士神殿的三人都飞在空中,人数虽然少,但因为乌尔班一世忌惮的态度,塔洛斯观察地非常仔细:二男一女,职业分别为牧师、神殿骑士和圣骑士,衣饰华丽精致,气质十分不俗,他不用借助幻象之眼都能断定他们的基本实力,四阶。

另外一边,作为南安第斯洲的本土势力,知识教会来到龙脉的人更多一些,大概在二十左右,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两位白发苍苍的大主教。

前者戴着一枚单片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极了知识渊博的老教授,精神十分矍铄,后者拄着一根一人多高的权杖,看起来像那种一生都在魔法庄园中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手里拿着一张散发着法术灵光的羊皮纸,正好奇地打量着刚从冰霜圣冠内部空间中出来的众人。

实话实,比起秩序与骑士神殿的三人,知识教会的牧师看起来顺眼多了。

不过下一秒,塔洛斯就决定收回这个评价。

“古萨丁,乌尔班。黑暗的十二年,渎神者遭灭亡。骑士功绩,新皇万代!但我们都知道,都知道,邪恶的冰霜王冠一分为三,一在秩序,一在财富……”

老者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用一种吟诵的腔调述着乌尔班一世和冰霜圣冠的历史过往。

当内容来到最后一冰霜圣冠下落时,他将疑惑用咏叹的方式吟咏出来:“因为冰霜王冠而来的娜迦、蛙人和美人鱼啊,我在这里真诚的询问你们,是否……”

塔洛斯嘴角抽动了两下,果然,他不应该对知识教会的某些牧师报太多期望。

知识之神是一位古老的神灵,在很久以前便凭借【知识】和【智慧】两项神职登上强大神力,两个世纪前开始将神职领域延伸到【记录】与【文学】,威能更近一步。

按照塔洛斯从魔网和涅普顿家族图书室获得的知识,知识之神是诸神中最喜欢以化身降临主物质位面游戏人间的神灵,几乎每个世纪都有一次记载。

他经常以一位年轻俊美贵族青年的形象出现,职业为吟游诗人或学者,喜欢和着琴声——如果他手上有竖琴的话——用低沉磁性的声音为他人讲述富有哲理和思考的故事或诗篇。

知识教会的部分牧师会极力模仿知识之神化身的话方式,一种句式工整且押韵的特殊咏叹,并认为是践行知识之神道路的正确方式之一,,眼前这位老者显然就是其中一员。

“不清楚,没见过,不知道。”

泰南站在塔洛斯三人身后,低声轻语了几句,塔洛斯将目光从老妇人手中的羊皮纸上收回,言简意赅的回答。

经过大德鲁伊的提醒,塔洛斯知道老妇人手中的那张羊皮纸极有可能是“日志记录”所化,一种由【记录】神职衍化出来的高等神术,能从物质位面直接获取客观描述的事件本身。

论信息收集,魔法领域有预言派系法术,神术领域手段各异,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知识教会与【记录】神职相关的神术。

——多年前历史之神教会的牧师更擅长从【历史】、【过去】中挖掘事实真相,不过随着历史之神陨落,相关神术全部失效。

缪拉尔微笑着朝知识教会两位大主教头:“不介意的话,我们还要在这条龙脉上寻找冰霜圣冠的下落。”

“等等——”天空中,秩序与骑士神殿的大骑士突然高声喊道。

他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微微抬着下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强硬语气宣布:“光照会成员在龙脉上出现,按照《公约》,现在请诸位配合神殿调查。”

“我姐姐来过了。”因为发烧,她瘦起来很快,原本漂亮的眼睛也有些凹陷,整个人看着就是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样。

“你生着病,昏迷不醒,难道还要叫醒你见她?”顾令时并不是刻薄之人,话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刻薄之意,但是程沐婳听在耳里,就是觉得刻薄。

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也能想到顾令时大概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的对她那样好了。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的生有嫌隙到现在的漠然相对,她感到了顾令时的冷酷。

这么一天家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格外的怪异,对她也格外的不友好,她才恍然想明白。

顾令时生气的并不是她程沐婳跟南衡闹出那种丑闻,生气的是顾太太这个身份竟然别的男人闹出那种事。

她才知道顾令时到底有多么的珍惜顾太太这个身份。

男人颀长的身姿立在眼前,眉目温凉,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大手徒然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

迫使她正视自己,“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是不是?我们既是利益联姻,你就该想到,你这么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

冷凉的话一字一句落在程沐婳的耳里,她有些失神,随后便是双肩慢慢垮了下去,要妥协的,不然顾令时就要害的爸爸不能好好做生意。

“去吃饭,然后乖乖吃药。”顾令时丢开了她的下巴之后转身离开。

沐婳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很久,然后在拖着有气无力的身子慢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出去。

从前对顾令时的那一幻想,如今是一也没有了,她怕了,经过这件事,她怕极了这个男人。

看到和从前不一样的顾令时,心里无论如何都有些落差。

外面真的下了很大的雪,程沐婳吃过饭吃完药之后,穿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棉衣从屋内走了出去。

不过是两三个时没有清扫,院子里全是积雪,一脚踩下去,也能深深浅浅的踩出个脚印来。

“夫人要去哪儿?”阿莫冷凉的音色传入了耳里,程沐婳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看着阿莫,顾令时这是在让阿莫监视她吗?

“我只是出来走走,在屋里待了一天,闷了。”

“先生院外的门暂时不要出了,也不要靠近墙头,免得红杏出墙。”

程沐婳看着阿莫,该解释给谁听呢,她跟南衡之间是误会,阿莫不会听,顾令时也不会听。

程沐婳低眸随即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回走,外面冷,她一出来就感觉到了。

顾令时立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烟,凉凉的盯着雪地里步调缓慢的程沐婳。

沐婳回到卧室,程烨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沐婳听着爸爸电话那头关切的声音,用力的咬着嘴唇。

“爸,我没事,我跟南衡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才会胡来,我也不知道会弄出这样的事情,可能给顾先生造成了不的影响,如今还在气头上,但是对我还是很好,很照顾我。”

程烨从未从程沐婳嘴里听到这样懂事的话,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顾令时现在自然会在气头上。

连程家过去的人,他都是闭门不见。

“沐婳,谨言慎行就好,他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他也会处理,你做着顾太太就是了。”

程烨跟她话时候的语气太过于温柔,程沐婳听着听着有些忍不住自己眼睛的酸涩。

“嗯,我知道了,等过段时间我会回家去看您的。”

程烨在电话里头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只要你过的好,爸爸就很欣慰了,不要老是往家里跑,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要守他的规矩。”

跑的多了,顾令时也就该不高兴了,那样一个男人,就应该心翼翼的对待,是他想的太过于美好。

如果不是除了这一件事,兴许他还是难以看到事态的残忍程度,他对程沐婳毫无感情,如果没有那一颗一直牵着他,程沐婳出了这种事,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顾家。

等挂断了电话,程沐婳单手扶着窗户,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

顾令时在卧室门口看着窗前抖着肩哭的可怜兮兮的程沐婳,神色微冷,那是程沐婳在伤心,可是他有一种很想迈开腿过去安慰她的冲动。

可那样的冲动浅的很微妙,不认真注意,很难察觉到。

兴许是太过于伤心,程沐婳被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吓到,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疼过,她慌张的倒在了地上,想要去抓住什么,可是困难的呼吸和剧烈的疼痛折磨着自己,一力气也使不上来。

顾令时见她倒在地上脸色发白的捂着胸口,眉心跳了跳,抬脚疾步跑了过去。

“怎么了?”他的声音略显焦急。

程沐婳疼的厉害,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有些不出来的模糊,素手无意识的抓了他一把,然后人就失去了意识。

“沐婳……”顾令时沉沉的唤了她一句,沐婳闭着的眼睛徒然一热,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忍着,我带你去医院。”

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就应该送她去医院的,顾令时心生悔意,抱着她的手也是一的收紧。

跟随者顾令时娶医院的还有阿莫,阿莫见到顾令时神色如此凝重,冰冷的神色里有些难以察觉的不满。

那是程沐婳又不是百合,顾令时未免也太在意她的生死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那样一个糟践顾太太名声的人,活着也是多余。

“顾先生送来的很及时,夫人大概是因为情绪的缘故导致了心绞痛,这一次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管理情绪很重要。”

顾太太红杏出墙的事情也是闹的沸沸扬扬,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顾令时再怎么温润有礼,也是个男人,会生气,自然就会跟程沐婳吵架。

“心脏有受损吗?”

“不至于受损,但是平常保养很重要,顾先生啊,顾太太还年轻,也并没有铸成什么大错,能原谅的就原谅吧。”

医生是华人医生,一字一句的也是语重心长。

顾令时面色温凉,倒没有反驳什么。

“斯人已去,她算是你最后的念想了,倘若你真的放得下,断然也不会娶她,娶了她,就应该要爱她,保护她。”

顾令时薄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轻轻了头,“我会注意的。”

后来听程沐婳醒了,顾令时特地去看了她一眼,她缩着身子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长发几乎快要将她整张脸都遮住了。

顾令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上注视着她,过了半晌,谁都没有话,顾令时伸手握住了她缩在被子里的手。

“医生没事。”

程沐婳没话,不想被顾令时这么看着,打算翻个身,可是手被男人牢牢地握紧在手中。

“沐婳,我不生气了,你也不要总是让自己伤感,这对你本身就不好。”

听着他的这番话,沐婳低声笑了笑,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慢慢的从长发里露了出来,“那天晚上南衡他喝醉了,我不知道会发生那些事。”

这么多天她的满腹委屈无处诉,顾家连个佣人都给她脸色看,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大家都这么对她。

顾令时心头有些莫名的情绪被牵动着,更是握紧了程沐婳的手,“我不怪你。”

程沐婳僵住,他不怪她,那就是根本不相信她,沐婳心里有气,然后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噌的一下从病床上爬了起来,红着眼睛瞪着他,“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何必默许下面的人都来欺负我!”

她不满,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倒下,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给她脸色看。

她突然之间的情绪爆发,在顾令时的意料之外,见她生气的样子,顾令时静静地瞧着她。

“我相信你,别生气,医生你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绪。”

“再嫁给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痛过,我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身体健康,可是嫁给你,心脏总是莫名其妙的疼,我快要变成另一个人了,因为你是顾先生,爸爸让我处处什么都忍着,只有你是人,我不是是吗?”

她的情绪激动,光凭顾令时的三两句话根本不可能会压得下去。

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也忍住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委他都知道,所以程沐婳现在宣泄自己的委屈,他也就受着。

程沐婳激动的了一堆,顾令时没有强硬冷冰冰的堵她,那些高涨的激动情绪逐渐便散退了下来。

双肩无力的垮了下去,这样的男人没办法吵架,要么他就一声不吭,要么就让她觉得害怕。

“我是男人,没有那么开阔的胸怀忍受自己的女人跟的男人滚在一起,沐婳,我的话你要记住,跟南衡保持距离,他对你贼心不死,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程沐婳微微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半天没有回应。

“这是怎么了?”推开门看到长发凌乱跪坐在床上女人,左曼容温柔的笑着问了一句。

“你怎么过来了?”

“很抱歉没有问过你的意思,但是南衡一再向来渐渐沐婳,我只好将他带来了。”左曼容嘴角扯着笑,目光却是落在程沐婳身上,那眼神真的是别有深意。

顾令时眼神逐渐变冷,南衡在左曼容后进来了,不同于左曼容手上还有个水果篮,他什么都没带。

南衡走过去,看到他,沐婳不自觉的就想起来那天在婚宴上发生的事情。

下意识的往顾令时的方向退了过去,比起怕顾令时,她还是更害怕差强、暴她的南衡。

南衡看着她不住的退缩,瞳孔骤然一缩,跟那个男人才认识多久,她就这么信任他了,她也曾喜欢过他,不过是因为他们没在一起而已。

“沐婳,对不起。”南衡低沉的声音有些许的沙哑,程沐婳脸色很难看。

南衡自知顾令时在这里,他不可能多靠近程沐婳一分,只能隔着一张床看着几乎快要退到顾令时怀中的女孩。

“那天我喝的酒里面有问题,不是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让你被连累,我很抱歉。”

左曼容原本还有些温和笑意的脸渐渐地冷却下去,南衡来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她错愕的看着南衡,他的确是满含真诚的来道歉的,程沐婳备受议论,顾令时对她不理不睬,也算是备受煎熬。

可是这种时候南衡竟然出来道歉了。

顾令时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缓和,不悦的目光掠过左曼容再落在南衡脸上,大手扶着程沐婳的腰。

“南先生难道没看到沐婳她怕你?”顾令时必须要承认刚刚程沐婳所表现出来的那些害怕时,他动容了。

南衡温隽的模样有些僵硬,随即低声苦笑了一声,“是我的错,我会去澄清的,还你清白。”

程沐婳始终白着一张脸,嘴唇也在抖着,顾令时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重新在床上放好。

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跟他谈。”

南衡没有在病房里多呆几分钟,顾令时冷淡的看了一眼左曼容,“别打扰她休息,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如果觉得自己手里的工作不是那么忙,要不要我给你重新安排工作岗位。”

左曼容不敢多做停留,知道顾令时因为她私自带着南衡过来生气,微微低了低头然后跟着他的脚步出去了。

左曼容被顾令时打发走了,两个男人站在距离病房较远的地方,四目相对,谁看谁都不顺眼。

“我听闻顾先生领着沐婳回家之后,对她不理不睬,还容忍家里的佣人和保镖随意的欺负她,你这是在生那么门子的气?”南衡嘲讽着他,笑的冷漠。

“我的太太被别人占了便宜,难道我还要欢天喜地的庆祝不成?南先生,你好歹也是名门出身,怎么连这么一道理都不懂,你惦记着她,全世界都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你心里没有数?”

顾令时一样也是嗤笑一声,平常温润绅士的男人此刻的样子看着像个妒夫。

南衡朝他走近了一步,“顾先生才是有意思的人,明知道她是无辜的,还是发了好大的火,你明知道是别人的恶意,却还是迁怒于她,为什么?仅仅是因为男人的嫉妒?还是觉得她玷污了顾太太这个身份?”

顾令时面色微寒,南衡这样正面的挑衅是他没想到的,毕竟这男人平常也看不出来会有这么一面。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就应该像很多人一样保持沉默。”

“如果沐婳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以及你心疼的不过是她心脏里装的那颗心脏,她会不会很难过?”

想到这个南衡忽然的有些难过,他不希望程沐婳难过,可是也不想看到她因为不被这个人爱就难过不已。

顾令时一直放松的神态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大手用力的捏成了拳头,“她不会知道,我会好好疼爱她。”

南衡的脸沉了沉,是不是会不知道谁知道呢,顾令时纵然是真的本事通天又如何,他也还没有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

“但愿你能是这样。”南衡的脸色极其难看,不是谁都能容忍这样的事情,起码他觉得很难容忍。

程沐婳应该一直被人疼爱着,不管从前是被她父亲疼爱,还是被现在的丈夫疼爱,她都应该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

顾令时再回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程沐婳,他微微一怔,低头就看到他光着脚站在地上。

弯身一把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感冒都还没有好,会着凉的。”低沉温润的嗓音和从前一样,程沐婳轻轻咬了咬嘴唇。

程沐婳什么都没问,顾令时也没有问她在门口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

这么远的距离,她不可能听到什么。

三天后顾令时亲自抱着程沐婳从医院离开,彼时南衡已经澄清了为什么会跟程沐婳滚在一起。

本来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被这么一澄清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价值。

这一出红杏出墙的戏码反转成了其他人别有心机,好在这是国外,华人有限,随着时间散去,该消失的言论慢慢的就会消散。

“给夫人熬热汤端上来。”顾令时抱着程沐婳上楼时吩咐了一句管家。

这去了一趟医院之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冰释前嫌了,何况南衡也澄清解释清楚了,二人之间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误会了。

“我不想喝什么热汤。”程沐婳不太喜欢喝厨子熬的那些补汤,喝的多了真的会反胃。

“是为了身体好,就算是喝一也好,不要嫌弃。”顾令时将她放在沙发上之后,亲了亲她的手背。

程沐婳心里却仍然满是胆怯,顾令时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他对她还冷的很恶劣,转眼就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你想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那就看你能否击败我了。”黄逍微微一笑道。

天赐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冒出了火光,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赵豪和黄可去调查村民口中那个仙联(算命的人)。

时间紧急,所以大家基本都是一夹菜加两口白米饭,从上菜到吃完不到5分钟。

在路上,赵豪沿路询问大前村的仙联在哪。出人意料的是,几乎所有30岁以上的村民都知道仙联的存在。

一个算命的怎么会有如此的影响力?赵豪也很疑惑。

沿路一直询问,步行了二十分钟来到了一座山的山底。

根据手机地图显示,这座山的名字叫白花山,看到白花两字,赵豪又想到那朵白色的彼岸花。

据刚才指路的村民说,这座山的山腰处有一个分岔路,到达分岔路之后往右边一直走,就能看到一座小庙,那个仙联就住在那个庙里。

按照村民提供的路线,两人一路往山上走,好在这座山不是很大,不然真够走一阵子的。

到达山腰处,有一个分岔路,分岔路中间还有一个指路牌。这指路牌不像公路上那种,更像自己做的,因为那指路牌的材料是木头。

左箭头指着左边的路,上面写着地狱。右箭头指着右边的路,上面写着天堂。

赵豪和黄可两人面面相觑,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们真想去左边那条地狱路看看路的尽头是什么。但现在他们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

两人顺着右边的路前进,走了大概500米,果真看到一座小庙。

小庙前有两个孩童,左边一人一身黑衣,右边一人一席白裳。活像童年版的黑白无常。

小庙大门是一扇铜门,左边一副牌匾:今生今世苦行修;右边一副牌匾:来生来世富回常。横批:万物轮回。

赵豪和黄可到门口的时候,左边孩童面无表情,右边孩童一脸微笑,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把铜门给推开,随后又回原地。

赵豪和黄可顺着铜门走了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院子,院子里种着同一种树木。

这里的气氛十分压抑,黄可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赵哥,这是什么树啊,种这么多。”

赵豪回答道:“桃木。民间很多人相信桃木有驱邪的作用。”

经过了院子,他们看到了一栋独立的寺庙建筑。寺庙门口排着队,有两三个人的样子。

赵豪和黄可将脚步声压到了最低,尽量没去打扰其他人,这样的话他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观察村民口中那个神秘的仙联。

他们到的时候,仙联已经在给最前面那人开始算。赵豪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仙联。

性别女,年纪看起来不到35岁,她的脸上抹了一些奇怪的条纹,穿着奇怪,前半身的衣服五颜六色的而衣服后半身像是尼龙丝袜的那种材质。在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的,年龄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看样子,是给仙联打下手的人。

最前面那个男人似乎是在求姻缘,他将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递给了仙联,仙联接过之后马上又递给了他。

“既然我是算命的,连你的生辰八字我都算不出来的话,还叫什么仙联呢?”

只见那仙联掐指一算,然后慢慢说道:“你出生于庚午年二月十八酉时……”

听到这,那男人表情明显一惊,随后猛的点着头。

仙联随后又掐指一算,又慢慢说道:“八字偏弱,八字喜火,日主天干为土,火生土,火适土。金,木,水则为异类。你的另一半五行出火为最佳,但建议婚迟子晚,则夫妻和睦相处,百事顺利。”

说完之后仙联右手一伸,站旁边的女助手一下子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块石头。仙联接过石头递给了那个男人。

“此石为姻缘石,随身携带,方可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那男人笑嘻嘻的接过了石头,把石头当宝贝似的放进了口袋,并且还捂一捂,生怕石头掉了。

男人朝着仙联恭敬的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在门口的时候,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放进了门口的一个箱子里。赵豪粗略的看了一眼,那叠钞票至少上千。

黄可也看到了男子放钱的那一幕,不禁感叹道:“搞算命这行竟然赚钱?”

黄可的这句话被前面的人听到了,转过身朝着黄可恶狠狠的一瞪。黄可一下子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他也不是怕被别人瞪眼,只是担心会影响待会的任务。

寺庙内除了仙联和她的助手,就只剩下赵豪、黄可和另外两个求算命的。

前面那个算姻缘的男子前脚刚一踏出门,剩下两个人便恭恭敬敬的朝着仙联走过去。

“大……大仙。麻烦你看看我的女儿,这几天她天天晚上做噩梦,觉也睡不好,而且还又吐又拉的。”

前面两人是一对母女,女孩看起来才十二三岁。

仙联听那个母亲讲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目视小女孩的后边,也不说话。

那个母亲顺着仙联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她也不敢催促仙联,所以只有一直站着等。

许久之后,仙联开口问道:“上个月你们家里是不是死了什么亲戚?”

那个母亲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我……我弟弟上个月因还不起贷款,压力太大,结果自杀了。”

仙联目光依旧盯着小女孩后方道:“你弟弟说下面太冷,想让你给他捎点衣服。”

那个母亲终于明白为什么仙联的眼神看着小女孩后方,她开始恐惧起来,朝着小女孩后方滚着磕了几个头道:“弟啊,是姐对不起你。不是姐不给你钱,是姐真的没钱啊。我马上……马上就给你烧点衣服,不不不……不光是衣服,还有纸钱,元宝都烧给你,求求你放过你的小侄女,她是无辜的啊。”

赵豪和黄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他们决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能看到鬼神的人。

那个母亲接过了仙联给的一包东西,里面装着一些纸钱,元宝和纸衣。临走的时候依然在门口的箱子里放进一叠百元大钞。

“外面成本价几块钱的东西,被她这么一忽悠,卖出了几百倍的价格。我倒要看看这个仙联有什么真本事。”

ps:本章内容是我个人的心得体会,只代表我的个人观点。 X

与此同时,云枭寒也在做着战前准备,一边探地图,一边积蓄召唤树人。虽然云枭寒此时已经无法看到领地频道,但他知道科西嘉领地的玩家是肯定不会缺席的,想到接下来要被自己领地的玩家讨伐,哪怕早已有所心理准备,但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云枭寒并不是没想过提前告知他们自己扮演boss的事情,让他们划水,甚至是配合自己对其他玩家动手,但经过审慎的考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首先科西嘉子爵领现在本来就是木秀于林,再帮着boss打玩家,哪怕这boss是玩家扮演的,但毕竟伤害了广大玩家的利益,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对领地的长远发展不利。

其次这么一干,云枭寒有很大可能暴露,他现在杀戮经验42.92%,一半都没到,还长着呢,能迟点暴露还是迟点的好。

再次,只是为了云枭寒的个人利益就让整个领地的玩家去牺牲,这种做法本身就很自私,破坏了云枭寒长期以来的形象,玩网游,尤其是团体领导者,一个好的个人形象还是非常重要的,只是为了短期获利就牺牲个人形象,这就太得不偿失了。

最后,科西嘉领地的玩家打掉boss也是可以获利的,让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做对他们无利有害的事情,他们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不会太情愿,很有可能阳奉阴违,暗中划水。即便能让大部分领地玩家用心帮忙,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得讲清楚才行,不然莫名其妙的就让领地玩家帮着boss打其它玩家,他们只会以为领地高层脑子进水了。

至于只告诉少数领地高层,让他们在boss战中偷偷放水或搞事,那就更不合适了。

网游玩家的嘴巴是不怎么牢的,毕竟大家都不认识,就算说出去也不好查,因此不会有太强的保密意识。告知的人越多,信息越容易被透露出去。

而且这种信息,告知的人少了起不到什么作用,告知的人多了又很容易走漏风声。更关键的是在告知对象的选择上很容易出问题,让人觉得亲疏有别,很可能没帮上什么忙,反而让部分管理层心生隔阂,觉得云枭寒不信任自己。

或许有人会说了,云枭寒这样谁都不告诉,不就是说明他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么,连手足兄弟都不信任,就是个独夫,这样的性格很难走远。

持这样说法的人只能说是看问题了太片面了,缺乏上位者视野,对人心的把握也不足。

互信这种关系是需要经营和细心维护的,那种这个人的人品好,已知的经历证明他值得信任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非常幼稚的。

这是因为人心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对方可能因为你没能给予足够的回馈或相应的信任,又或者受到亲近的人的潜移默化,再或者是相处细节上的一些小矛盾慢慢积累而形成质变等等,总之,有太多的可能和变化让这种互信关系难以维系,所以不做任何维护和努力,只是靠着放养就指望将互信关系永远保持下去真是太天真了。

就好比三国时的刘关张,都知道关羽、张飞讲义气,他们历史上的经历也说明了这一点,但如果有个现代人替代刘备,关羽和张飞还会那样不离不弃吗?

这其实可能性很低,刘关张那个真的是意气相投,聊能聊到一起去,爱好也差不多,而且长时间在一起,换个现代人,在有漂亮老婆的情况下能一直陪着两个糙汉子?每天不和老婆睡,反而和两个糙汉子抵足而眠?

这种“情如兄弟”互信关系不是因为什么桃园结义而形成的,真正的历史上,汉末时期也没兄弟结拜这一说,而是长期相处后慢慢培养出来,觉得只是结拜一下就好兄弟一辈子,这是幼稚呢?还是幼稚呢?

更何况关羽和张飞的性格其实都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刘备为了经营这个关系是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而现代人就算想去经营这份关系,也未必能做的好就像现实中你作为老板,你明知道你有两个刺头手下能力极强,但与之能力相对应的是他们的脾气,一个傲娇,另一个脾气暴躁,有多少老板能把关系经营成刘关张这样的?

谁都不是傻子,哪怕是有心经营,老板本身也是要付出大量心力的,甚至是真心换真心才行,刘备再有诸多缺陷,但对关张显然是用了心的,不然也不会有白帝城托孤了。

讲个很不好听的话,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目标,让你去结交他,在没有足够资源的情况下,很多人都做不好,关系学本来就是一种社会学理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忽视这种能力的作用显然是不智的。

经营互信关系是一件长期而细节化的工作,有许多事需要做,也有不少事不能做,不仅是要给予对方足够的利益回馈,还要转让部分权利,以及对应的信任。

像“士为知己者死”这种心态,从来不是中国人所独有,只不过中国人更看重一些罢了。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对应的信任从来不是无节制的,也不是所有事上都需要给予的,而是要在对双方都相对看重的事情上给予信任才会有显著效果。

就比如云枭寒这个扮演boss的事,别人不大可能因为你告诉他一个小秘密而感激涕零,这反而变成了一种考验,而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这不是说对方会故意说出去什么的,而是很多人玩网游的时候有口无心,一不出去了,又或者在交流的时候就暗示出去了,比如他们为了显示和云枭寒的关系更亲近,会有意透露一些内容。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其他人就有可能感到不爽,而漏嘴,又或者被人通过蛛丝马迹推测出来,云枭寒自身利益就会受损,那么他事后查不查这个事都不好,查了大家面子上都难看,而不查他心里又不舒服,互信关系就会出现问题,这就完全没必要了。

因此,作为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上位者,不应该考虑别人是否值得信任,而是应该考虑如何培养互信关系,并增大他人的背叛成本,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对方的人品和性格上,那是弱者的思维方式。rw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一丝嘲讽之色,百里红妆唇角微微上扬,本就精致动人的脸庞此刻更是妍丽出尘。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染上了一层金芒,更显美艳不可方物。

“这句话,似乎更适合你。”

轻飘飘的话语淡然而自信,白皙光洁的脸庞流转着自信的光芒。

明明处于劣势,百里红妆却是不曾体现出半点气馁。

瞧着这样百里红妆,徐艺莲只觉得心头更加不快。

她今日不过是初次见到百里红妆罢了,但是不知为何,见到百里红妆的时候她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厌恶之感。

她很清楚,那是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只是,她想不明白,她的出身和实力明明都要比百里红妆强,又怎么会嫉妒?

所以,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想要让这种情绪彻底消散,那就只有一种办法——杀了百里红妆!

“你不过区区橙境二阶修为罢了,竟然敢对我大放厥词,实在可笑!”

徐艺莲轻笑一声,她的修为比百里红妆强上一阶,再加上来自中型王朝的她传承一定比来自小型王朝的百里红妆强很多。

说来,她只需要担心百里红妆的那一招青焰圣掌,除此之外,她根本就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

瞧着徐艺莲那自以为是的模样,百里红妆眉目间闪现了一丝不耐,道:“废话少说,手上见真章!”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徐艺莲不由得一愣,眼下这般情况应该是百里红妆惧怕她才对,的然而,百里红妆竟然敢率先挑战她?

徐艺莲脸色一冷,“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霎,徐艺莲一步陡然跨出,橙境三阶的气息顷刻间爆发而言。

似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比百里红妆强上一线,徐艺莲当即便施展着威压向着百里红妆压迫而去。

虽然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很小,威压的影响自然也小,不过始终还是有着一丝影响。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徐艺莲实在是太过幼稚,这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的伎俩竟然也施展出来,这不是徒惹人笑话?

只见百里红妆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徐艺莲施展威压,她则没有任何反应。

一时间,徐艺莲的脸色亦是有些难看,百里红妆这般举动无异于在嘲笑她的愚蠢!

“就你这点威压,是在挠痒痒吗?”

百里红妆星眸漾着嘲讽的笑,这中型王朝的修炼者作风还真是非同一般。

徐艺莲脸色一黑,道:“至少我还能施展威压,你的修为面对我可是连这资格都没有!”

伴随着徐艺莲的话音落下,百里红妆深邃如潭的黑眸突然浮现了一抹幽光。

唇角勾起妖娆邪魅的笑,百里红妆慵懒地看着徐艺莲,“若是我能施展威压,那又如何?”

“呵呵。”徐艺莲嗤笑一声,“你在做梦不成?”

这百里红妆莫不是被刺激疯了,竟是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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