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a659.com_www.ttt600.com第七百五十六章 另外一边-进化的四十六亿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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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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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地狱暴动-风月宝鉴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每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存在着他的目的,纵然是即兴杀人犯,他杀人也是为了过一下瘾,满足一下他的私欲。

那么,中央黄帝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比如说,中央黄帝是出于一个什么目的,创建了所谓的五帝政权,开辟天界,打造一个三界为主的世界观,亲手缔造出一个辉煌无比的道之文明。

比如说,中央黄帝又是出于一个什么目的,亲手摧毁自己创建的五帝政权,最终导致整个道之文明被摧毁。

说不通,也猜不透!

即便是中央黄帝当年亲手创立了三界,开辟天界,组建五帝政权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摧毁它,那么这就更加说不通了。

因为人总会变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均不会相信,中央黄帝就对自己亲手缔造的一切,一丁点感情都不存在。

更何况,在中央黄帝的努力下,他绝对已经站在天下第一人的位置上,即便是同为天帝的另外四位存在,无论是在名气方面,还是实力方面,似乎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故,站在如此高度的中央黄帝,几乎已经是应有尽有,他想要什么都没有得不到的,甚至只需要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送到他面前。

在财富、权力、江山、美人都应有尽有的情况下,中央黄帝却情愿放弃这一切,也要达成他布局许久的目标,那就实在有些说不通了。

也就是说,中央黄帝想要得到的东西,可能比天下间所有的财富、权力、江山、美人都还要大得多,所以才能够大到让中央黄帝情愿放弃一切,也不惜竭尽全力争取过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确实非常有趣了。

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就连中央黄帝这个层次的存在也会怦然心动,这很显然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并且也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都无法遏制的产生了极其怦然心动的念头。

只可惜这个答案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个答案已经随着中央黄帝的失踪,也一并失踪了。

也可能北方黑帝发现了什么,但是如今北方黑帝已经只剩下一堆不会说话的骨头,根本就不可能从她口中问出这个秘密。

或许南方炎帝也发现了什么,但是南方炎帝比北方黑帝死的还干脆,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冥帝给斩了,成为五方天帝之中最惨的一位

。

之后,北方黑帝可能告诉西方白帝一些什么事情,然后西方白帝专程去查清楚此事。

对此,西方白帝究竟是否查出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未知之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西方白帝也就此消失了,并且连他最心爱的女人北方黑帝和东方青帝战死,他都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可能随着西方白帝的消失,也变成了一个秘密。

甚至,西方白帝在哪里?他究竟是否查到什么?目前还是否活着等等,一切线索到他这里都彻底断掉,以至于西方白帝自己也变成了一桩悬案。

冥帝极有可能也是一个关键,他必然知道一些什么,甚至可能是配合中央黄帝亲手毁灭这一切的关键棋子,若是认真一点必然能够从他身上挖掘出来一些什么。

但是很可惜,随着冥帝也跟西方白帝一样消失了,是死是活也无法断定,结果变成了另外一桩悬案。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事儿已经是越来越古怪,牵扯出来的重要人物越来越多,结果到了现在不仅未能让苏阳等人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反而随着不断深入的了解,开始变的越来越迷惑不解,就像一团乱麻般纠缠不清。

“乱,乱,乱!简直就是连最基本的头绪都理不清楚,搞得我越来越糊涂了!”在越分析越乱的情况下,九戮真君最先撑不住,脾气暴躁的咒骂一句,眼中尽是浓浓的无奈。

苏阳、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嘴角也是泛着苦笑,他们也是想破脑袋,也无论如何都理不清楚和想不明白。

同时,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们一路辛辛苦苦追查到现在,所有重要的情报,现在可以说已经全都断在这里,不仅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线索,甚至还搞的越来越迷茫。

“我觉得,再寻找下去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除非能够找到西方白帝,或者说是冥帝,方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九戮真君已经心生退意,毕竟天帝级的存在都不是傻子,中央黄帝又是天帝级中的天帝,若是存心想要抹灭掉一些什么,凭苏阳等人根本就可能什么也无法查到。

“况且,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这么继续查下去,极有可能到头来还是在做一些无用之功。”机关算尽计无窍的想法和九戮真君差不多,事情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千九百万年之久,还真的有必要继续查下去吗?对于如今的修真文明,究竟有何意义?如此还不如考虑一些更实惠的,天界之中暗藏的宝物和仙术,似乎更诱人一点。

苏阳闻言也是陷入一阵沉默之中,他也感觉这么查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没有看到一丁点可能存在且具有价值的线索,中央黄帝把一切都给抹去,除非找到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方才能够从他们口中发现历史的真想。

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找到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又如何?

这三位清一色天帝级的存在,动动小手指就能够把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给轻易捏死,想要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什么,很明显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故,就算知道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的情报和线索,恐怕也得小心对待,别一个不小心的冒冒失失冲上去,就直接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废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该放弃的时候,确实只能放弃,拖拖拉拉的终究不是苏阳的风格。

于是乎,苏阳认真说道:“行吧,这次天界之行,暂且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家。”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立刻就是神情一振,他们早就已经归心似箭了,毕竟任谁一路探索了十余年,不累那都是瞎话

。

毕竟不管怎么看,这里都十分的危险,整日里提心吊胆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能够丢掉小命的事情。

因此这十余年头下来,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绝对身心都很疲惫。

当然,苏阳也不例外,毕竟一路行来,他都是处于最危险的位置,并且每一样事情都要考虑的面面俱到,生怕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就造成了什么无法避免的事情发生。

故,若不是苏阳的强迫症发作,非要找到一个什么答案,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否则按照正常的探索进程,这一次天界之行,其实该查的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毕竟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天界究竟是怎么覆灭的,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和关心,而如何能够收获一些强大的好宝贝,及强横的仙术,方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而这就是所谓的现实,无论你如何的心不甘情不愿,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历史如此高度关注,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也就是说,若不是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同样对历史充满好奇心,他们是根本就不会陪着苏阳如此胡闹下去的。

但是就算再怎么胡闹,也终究有一个度,该收手的时候,自然不能再胡闹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表现出离意,苏阳再怎么不甘心,强迫症再怎么不舒服,在深思熟虑之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当然这并不代表苏阳已经放弃了继续对历史的探索,因为他的好奇心才不会如此轻易的熄灭,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继续探索而已。

并且,对于接下来该如何探寻这个巨大的秘密,苏阳差不多已经有了某个明确的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苏阳会如此简单又轻易答应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意愿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这样,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历经十余载之久,终于算是结束了这次对于天界的探索,带着一部分巨大的收获,也带着一部分遗憾和谜团,离开了天界。

很显然,比起来的时候一路摸索,已经对天界足够了解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显然要轻松许多。

而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意外的是,本以为回去的路上不会平静,会有许多危险等着他们。

比如说天帝城下层的第一条天帝路,在来得时候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可还清楚的记着,具有很多的天兵天将幻化出来,所以回去的时候难免要麻烦不少。

可是当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一路有惊无险抵达此处之后,却意外的发现竟然所有的天兵天将都消失了。

当然,即便是如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也不敢再走一遍天帝路,老老实实的从另外一条辅路逃走,能够回避的事情还是尽量回避吧。

于是乎,在确认确实没有什么意外,及什么危险的情况下,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再次回到了天门处,并借助鸿蒙功法的特殊性,成功的回到了太始道尊的道场昆仑山。

而就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这边刚刚离开天界,于天界的升仙池之中,一具浮浮沉沉着,没有头颅的身体,突然在*处张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好似能够望穿遥远的彼岸,默默的凝视着天门的位置,散发出一阵阵阴冷之色。(未完待续。)

上章提要:马孝全的路见不平竟然遇到了张弓的老婆三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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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左右看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三表妹掏出火折子,打着摸索着又上了马车。

马车内,突然响起了孩子的哭声。

三表妹满眼温柔的摸索过去,喃喃道:“靖儿不哭,娘亲来了……”

另一个女声道:“妹妹,你怎么这么莽撞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张弓交代?”

三表妹嘻嘻笑了两下,道:“姐姐放心,那个男人真的是相公的主人!”

“主人?嗯……你男人成天将这么个人挂嘴边,这人到底有多厉害啊?”

三表妹连续噢了三声:“姐姐,我给你说啊,相公的主人是神仙,不老不死,还能御火呢……”

“你呀,我看你男人给你灌蜜糖灌多了,什么不老不死,什么御火……死丫头,你着魔了吧?”

三表妹嘻嘻笑了起来。

二女正说笑间,车外马夫呜哇呜哇叫喊起来。

三表妹探出头:“怎么了?”

马夫又呜哇了一声,指着他的正前方。

三表妹顺着马夫指的方向一看,喜上眉梢。

“相公!”三表妹冲下马车,扑了过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表妹的男人,马孝全的头号手下,张弓。

张弓一把拦住三表妹,问道:“靖儿呢?”

三表妹撒娇道:“就知道关心儿子,告诉你吧,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们母子啦……”

张弓愣了一下,打着火把四处张望了一遍,道:“好像先前打斗过,嗯,那边还有烧焦的尸体……”

“烧焦的尸体?”张弓惊了一下,一把扳住三表妹的肩膀,“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人了?”

三表妹点点头:“是啊,相公猜我遇到谁了?”

张弓虽然心有猜测,但还是摇了摇头。

“告诉你吧,我遇到了相公的主人!”

“主人?”张弓大喜,“你遇到主人了,他人呢?”

三表妹摇摇头,指了指南边:“我就见他身上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然后就不见了。”

“绿灵之火……”张弓砸吧着嘴喃喃道,“绿色火焰,没错,是主人,一定是主人!”

三表妹挽着张弓的胳膊:“相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嘻嘻……”

张弓点点头:“好在主母修书一封告诉了我们主人现在来荆州了,否则我还真就回去了呢。”

三表妹撇撇嘴:“相公不识字,还是我看我写的回信呢。”

张弓:“……”

……

从马夫手上接过马鞭,张弓吩咐夫人给马夫做了包扎,这时,车内的那个女声道:“张弓啊,你来晚了!”

张弓嘿嘿一笑:“大姐,不晚不晚,我的主人他会回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女声又道:“你这么确定?”

张弓点点头:“我的主人我了解,放心吧!”

……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马车内的两个女人和孩子早已入睡许久,但是马车外,张弓一直睁着眼睛,盼着主人的归来。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张弓看到了一个人熟悉的身影。

张弓揉了揉通红的双眼,又轻轻的捣了一下长着大嘴睡觉的马夫。

“啊啊~~”马夫打了两个哈欠,睁开双眼,莫名其妙的望着张弓。

张弓道:“打起精神,我家主人回来了!”

马夫虽然是是哑巴,但是他的耳朵并没有失聪,张弓一说,马夫立刻不停的点头,呜啊呜啊的应承。

果然,如张弓所说一致,那个身影正是马孝全。

话说马孝全昨晚为了追杀那一伙儿流民,可是折腾了好一阵子,由于是夜晚,找那一伙人十分的不方便,再加上这群人分散而逃,就更不好找了。

马孝全左找右寻外带蹲点把守,终于在拂晓时分,将最后一个流民给杀掉了。

这一次的追杀行动,让马孝全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虽然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但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夜晚,马孝全都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人杀掉。

“哎呀~”马孝全摇了摇头,“看来有些退步了,嗯嗯,得找个时间回去和明天心大哥交流交流了,否则光呆这时代,我都愚笨了……”

正自言自语间,马孝全突然听到正前方有人在叫喊,一抬头,定睛一看,马孝全乐了。

“臭小子,呵呵~~”马孝全冲着对面招了招手。

马孝全的对面不远处,张弓一看主人在向他招手,立马丢下马鞭,跳下马车,冲马孝全奔了过去。

“主人,主人~~~”张弓远远的就开始叫喊起来,一直到他扑跪到马孝全面前。

“主人,主人~~~”张弓两眼通红,恭恭敬敬的跪伏在马孝全的面前。

马孝全上前踢了张一脚,骂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张弓扁着大嘴,哭道:“主人,这一别数年,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学成回去为您效力……”

张弓这么一说,马孝全也颇为感动。

“快起来,快起来!”马孝全扶起张弓,拍了拍张弓的肩膀,“你小子,到底学成了没有啊?”

张弓嘿嘿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小石子,然后扭过身子,对着侧面不远的一棵大树丢了过去。

“嘭”得一声,小石子砸到了树干上,发出了原本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嗯?”马孝全眼睛一亮,点点头道:“小子,有两下子嘛?”

张弓嘿嘿一笑,搔了搔头皮:“主人啊,为了拜养由其为师,我可是下了苦功夫了……”

马孝全问:“嗯嗯,那你师父人呢?”

张弓两眼突然黯淡下来,不说话了。

“怎么了?”

张弓道:“师父被仇家所害,中毒身亡了!”

“中毒?”马孝全道,“怎么可能呢?养由其有多少仇家,你这个做徒弟的难道不清楚吗?”

张弓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马孝全:“……你这徒弟当得简直是失败,师父有多少仇家你竟然说不确定?”

张弓摆手辩解:“不是的主人,我说的不确定,是我一直在怀疑!”

“说下去!”

张弓道:“主人,我怀疑害我师父的人是我们的自己人!”

马孝全眉头一皱,道:“你凭什么会这样想?”

张弓道:“直觉!”

“啪~”马孝全一巴掌扇张弓脑袋上,骂道,“直觉个屁,你以为你是娘们儿啊,还直觉,有这直觉的时间不如好好调查调查!”

张弓摸着脑袋,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行了,你的马车在哪呢,我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张弓点着头,指着身后不远处:“在那儿呢,主人,我带您去!”

“嗯~~”

……

襄阳,毛家豪宅。

毛刚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呼了口气,开口道:“丁一啊,养由其死了么?”

丁一点点头:“死了!前些日子,我老大来了封信,说他师父被人毒死了!”

毛刚哈哈一笑,拍手道:“卢先果然厉害,下毒都下的这么精准,对了,你那老大有没有说是谁下的毒?”

丁一呵呵一笑:“我那老大不识字,信还是他老婆代写的……”

“哈哈哈……”毛刚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人笑够了,毛刚才又开口道:“多亏了你啊丁一,否则养由其会是我以后的一个大绊脚石……”

丁一冷笑了一声道:“要怪,就怪我那蠢货老大太不识趣了……”

毛刚嘿嘿一笑:“你什么时候安排着把你那老大也做掉?”

丁一摇摇头:“非也非也,我那老大虽然不识字,但是人却机灵的很,要想杀他,我们可不能动手!”

毛刚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继续拜托卢先?”

丁一恭敬的对毛刚拱手:“这还得看主人您的意思!”

毛刚哈哈大笑:“有意思,传我的口令,去和卢先接个头,我想亲自见一见他!”

丁一愣了一下:“主人,卢先来襄阳了?”

毛刚嗯了一声:“这事本座也是才知道的,这个卢先,来襄阳,恐怕也是为了那个东西吧。”

丁一道:“主人,卢先和他(指马孝全)都在找那个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毛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知道一个卢先不知道的秘密,哈哈……”

丁一很聪明,他知道毛刚这么说是在试探他,因此,丁一连忙打岔道:“主人,我还是先去帮您找卢先的接头人吧!”

毛刚十分欣赏的看了丁一一眼,嗯了一声。

丁一前脚刚走,毛刚便自言自语道:“哼哼,马孝全啊马孝全,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呢?哼哼,还有花月心,虽然你是我的师母,但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将你压在身下,尽情的蹂躏你……”

夏末,几场雨后,叫了整个夏的知了总算安静了下来。躺着再也不若前些日子那般,不动也是浑身的粘腻,谢璇因而也更喜欢没骨头似地躺着。

炕桌上摆着一只月白色冰裂纹的盘子,里面放着两块切好的寒瓜,绿皮红瓤衬着那月白色,显得更是好看。

谢璇手里还捧着一块,正卡蹦卡蹦啃得欢呢,好在这个时候,屋里伺候的只有竹溪和鸢紫两个,李嬷嬷不在,否则见了谢璇这样,只怕又要念叨她什么仪容仪态了。

谢璇倒也不是不识好歹的,知道李嬷嬷是为了她好,所以,总是笑眯眯地听着,在外面也将那仪容仪态表现得让李嬷嬷满意,至于在这屋里嘛,自己的地盘儿,又只有自己人,谢璇可不想时时刻刻地端着,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这寒瓜一直是谢璇的心头好,只是,李嬷嬷说这寒瓜性寒,即便是最热的时候,也不让她多吃,只肯让她尝一两块解解馋,还是切得薄得不能再薄的两块。能吃井水湃过的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冰镇寒瓜的味道……谢璇咂巴了一下嘴巴,她都快忘了那味道了。

想当年,念大学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抱一个冰镇小西瓜回去,豪迈地砍成两半,与室友一人一半,拿了勺舀着吃,只吃到红色的果肉刮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哪儿像现在啊!吃得一点儿也不痛快。谢璇想起从前,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就连嘴里甜沁沁,凉爽爽的寒瓜也变得食不知味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李嬷嬷说这入了秋的寒瓜会坏肚子,过几日只怕是碰也不让她碰了,所以,有瓜堪吃直须吃,莫待无瓜空叹息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谢璇还是吃完了手里的那一块儿,将瓜皮一扔,便是讪讪地提不起再吃一块儿的兴致了。

竹溪和鸢紫两个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们姑娘这是怎么了?突然就不高兴起来了?

竹溪略一思忖,上前笑道,“姑娘,奴婢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先妆扮起来?我们慢慢弄,等到弄好,嬷嬷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有柔和的风从半敞的窗户间吹了进来,透过垂下的纱幔,捎来两丝凉意,谢璇很是惬意地闭起眼来,心想着这个时辰,离午膳还早,倒可以睡个回笼觉。因此,应着竹溪的话,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妆扮好了去何处?”

竹溪半垂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缕惊疑,然后,悄悄睇了谢璇一眼,有些不确定,姑娘是不是当真忘记了,语调便多了两分小心翼翼,“姑娘忘了?今日东宫设宴,十日前,府上便已接到了太子妃娘娘的帖子了。”按理说,太子妃娘娘是姑娘的姐姐,东宫设宴,自家人该先到场,但如今,情况有些特殊,太子妃娘娘今日宴请的,又多是些功勋贵族,文臣武将家的小姑娘,所以她家姑娘才能到现在还赖在家里,连衣裳也未曾换上一件。

方才,李嬷嬷被夫人叫去前,还将她叫到一边,私下交代了两句,让她多劝着些姑娘,务必要让她妆扮起来,她去正院回个话,便立马回来。

竹溪起初还觉得是李嬷嬷多虑了,心想着姑娘接了帖子,当即便打赏了送帖子的慧怡姑姑,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更不曾露出半点儿不虞,怎么听李嬷嬷的意思,却是怕姑娘闹什么脾气,不去赴宴一般。

竹溪眼里,她家姑娘虽然偶尔性子娇纵任性了些,但大面儿上是从不会错的。那是谁下的帖子?太子妃娘娘啊!那可是大周朝除了太后、皇后两位娘娘外,最最尊贵的女人。何况……太子妃娘娘也是出自定国公府,虽然不是同一房,但也是姑娘嫡亲的堂姐,按照民间的规矩,太子妃娘娘若是归宁,定国公府的人都可以逾距唤一声“大姑奶奶”的,她的宴请,姑娘为何不去?如何不去?

可是……这会儿,竹溪却有些拿不准了,这么重要的事儿,她家姑娘会忘了?不会吧?昨夜,李嬷嬷可是叫了她和莲泷一并帮着挑选今日赴宴的衣裳首饰的,可就当着姑娘的面啊,虽然,那时姑娘好像也没有说过什么,不过,姑娘自来如此,穿戴上的事,都是交给她们,从不上心的……

可是,竹溪心里却突然扑扑跳了起来,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想错了?或是没有想到?

“谁说我要去了?”竹溪心里正在七上八下的时候,便听见谢璇闭着眼睛轻哼道。

果然……竹溪轻吁一口气,这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也跟在姑娘身边好几年了,到底不如李嬷嬷,姑娘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她居然就看出来了。

“自然要去。”屋子外,却是响起了这么一声。

听了这一嗓,竹溪就罢了,连忙转过身来,刚好瞧见小丫头打起帘子,一个身穿宝蓝色四蒂纹长身褙子,看上去,端庄中透着威严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还呼啦啦跟着好几个丫头婆子,心里一惊,连忙屈膝行礼,和其他屋里的丫头们一并恭声唤道,“夫人。”

就是原本好生生在矮榻上躺着的谢璇也是骤然翻身坐了起来,一双眼里,气色翻腾,但到底还是站了起来,亦是轻轻福了个身,喊道,“母亲。”

能在定国公府里,被称作夫人的,便也只有谢璇的母亲,现任定国公夫人肖夫人,和谢璇的大伯母,前任定国公夫人卢夫人了。只是,如今的卢夫人孀居在府,多年来,已是难得管事,而她母亲嘛……谢璇暗地里撇了撇嘴,府里的事,管得严,她的事,管得更是严。

谢璇在七年前,她二十八岁的时候,好生生睡了一觉,醒过来,便成了定国公府谢家只有六岁,高烧不退,病得快要不行了的七姑娘时,睁眼瞧见的第一人便是眼前的肖夫人。

只是,那个时候的肖夫人倒是比现在憔悴了许多,眼中盛满了担忧,看她醒来时,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欢喜。

谢璇后来想到,至少因为有了那一幕,她从不怀疑,自己是肖夫人亲生的。

可是,七年了,她却从来不懂自己的母亲,她有时候做的事,总让她难以理解,比如现在。

季若楠回过身来,朝墨上筠看了一眼。.org 零点看书移动网

墨上筠耸了耸肩。

拳打脚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明显的很,想假装没有听到,也很难。

“去看看吧。”季若楠提议道。

墨上筠没意见。

季若楠关了手电,视野顿时暗了下来。

两人等了会儿,待到眼睛渐渐接受此时的黑暗后,才由季若楠带头朝声音源头而去。

这里距离声源,只有一二十米的距离,中间隔着灌木和草叶,没有偏大的障碍物,可从这里面走过,多少会制造出一定的响动。

季若楠怕打架斗殴的人发现异常,事先逃离,所以很注意脚下的动作。

而,在墨上筠看来,却有些多余了。

夜风很大,树叶飒飒作响,而打斗的人,注意力都放到对方的招数上,极少会去关注这些,所以,她们只要不在这里面跑动,不然不会惊扰到打斗的人。

在季若楠身后跟了会儿,墨上筠就懒得继续耽搁时间了,抱着“早点看完戏早点离开”的想法,轻松地超过季若楠。

“墨——”

季若楠下意识张口喊她。

可,话到嘴边,见到墨上筠坦然自若地拨开杂草向前,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吧。

她也适时地加快速度。

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墨上筠忽然停了下来,继而朝季若楠伸出手,“手电。”

季若楠怔了怔,没有多加犹豫,直接把手电递给她。

墨上筠接过手电,握在手里,拇指放到开关的位置。

往前一步,跨过前方的杂草,前面抵达一片空地,只见前方有缠斗在一起的两抹身影。

与此同时,墨上筠拇指一动,手电立即打开,有明亮的光线打在前面空地上,照亮还在激烈战斗的两人。

她的手电亮起,两人并没有停下动作,墨上筠抬了抬眼,扫了他们俩一圈。

有点意外。

都是熟人。

一个是安辰,一个是燕归。

在身手上,两人不相上下。两人的招数都比较狠,拳头带着狠劲,招招直逼对方要害,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看了几秒,这两人身上就各自挨了几拳,身上各种挂彩。

这时,身后的季若楠也走了上来。

“哟,玩着呢?”

墨上筠手中的手电晃了晃,略带调侃的出声,抢在了季若楠前面。

对于安辰和燕归来说,这声音尤为熟悉,出乎意料之外的飘落到耳底,两人登时一怔,当下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对方的动作。

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朝墨上筠这边看来。

墨上筠的手电光线,从两人的身上扫过。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伤的半斤八两,安辰衣服嘴角带着血,燕归眼角挨了一拳、青了,衣服上或多或少都留下拳脚的痕迹,估计身上也伤的不轻。

两人见到她,都将那股狠劲收了回去,安辰神情相对来说比较平静,而燕归就只剩下一溜儿的心虚了,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躲。

“行啊,这么晚了,还能约来切磋,”将手电筒一抛,手电筒沿着手腕转了几圈,光束在天地间晃悠,墨上筠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几步,手电筒顺势被握在手里,她朝两人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问,“要不,下次约上我呗?”

“墨墨……”燕归踌躇地喊她。

“怎么,”墨上筠笑了,眼底却一派冷清,“不意?”

“没,没有……”燕归立即否定道。

“那是怎么个意思?”墨上筠从善如流地问,唇角勾勒的弧度加深。

燕归倍加心虚,“墨墨,你别这么笑,怪渗人的。”

“呵。”

墨上筠低低笑了一声。

安辰往前一步,眸色微沉,颇为紧张地看着她,嗓音温润低哑,“墨墨,你别生气。”

与此同时,想要将事情问个清楚明白的季若楠,听到两人都喊墨上筠一声“墨墨”,一时倒也明白了什么,于是站在原地没动。

墨上筠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冷笑,“你们打架,我生什么气?”

燕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谈不上生气不生气,但墨墨这态度、这气势、这语调,俨然是不高兴的表现。

“墨墨,我们就切磋切磋。”

燕归忙走至安辰身边,伸手揽住了安辰的肩膀,强行撞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安辰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可也没把他强行推开。

“是么?”

墨上筠不动声色,可无论是话语还是神态,都在说三个字——

她、不、信。

“不是。”

燕归焉了吧唧地回答,顺势把手给收了回来。

“说说,怎么回事儿?”墨上筠挑眉,懒洋洋地问道。

“也没什么事,”燕归假兮兮地笑着,解释道,“就刚刚,我们俩有个话题一直没谈拢,这不,都有点上火,就约好来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你看,也没分出个高下,你就来了……”

“所以说,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墨上筠微微眯起眼。

手电筒的光线是打向安辰和燕归两人的,可她的身影就在光源附近,有散开的光线笼着她,那双半眯的眼睛里,透射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森然阴冷,眼底一派冷然。

燕归一时被她吓到了。

很少会见到墨上筠有这种表情。

虽然很多人都怕墨上筠,可在燕归看来,墨上筠的脾气一向都是好的。年少时就算有人对她人身攻击,她也不会动怒,只会动手。

遇到麻烦事,她也能冷静下来将其解决,如若真的遇到不能解的,就会搁置在一旁不管。

最近一次见到墨上筠发怒,还是在两年前,墨上筠从军校放寒假回来过年,在家里不知因为什么事跟墨沧吵了起来,最后阴着脸把军区大院十多个认识的人召集起来,包括他在内,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跟他们打了一次群架。

揍完他们,当天下午就不见人影,据说是收拾好行李提前回校了。

说起来也怪,听安辰说,他跟墨上筠就是在那个寒假开始交往的……

详细时间他没有问清楚,所以怀疑过墨上筠先跟安辰在一起了,回到家后跟墨沧摊牌,结果墨沧不同意才吵起来,但一想太不符合墨上筠这么酷炫狂拽的气质,于是顺利将这个猜测抹除了。

燕归迅速回过神。

“事情是我挑起的,我道歉。”

小心翼翼地看着墨上筠,燕归打消自己“蒙骗过关”的想法,收敛了所有的小心思,态度极其端正地道歉。

“跟谁道歉?”墨上筠挑了下眉。

“安辰,对不起。”

燕归偏过身,面朝安辰,规矩地认错,满脸的真情实意。

“……没事。”

安辰怔了怔,下意识吐出了两个字。

他有点没料到,在他面前气焰嚣张、专门找茬的燕归,一到墨上筠这里,没敢有丝毫反抗。

不过——

装的也太像了点儿。

若非事先跟燕归接触过,眼下看到这样的燕归,还真会以为他是真心悔改。

墨上筠盯着他们俩看了会儿,然后将视线收了回来,神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季教官的意思呢?”

手一抬,手电在手里掉了一个头,手电筒光线打到身后,照在站在身后的季若楠身上。

但,幅度控制的很好,并未将手电打在季若楠脸上。

只是让安辰和燕归顺利见到季若楠。

安辰和燕归在最初,就发现了季若楠的存在,只是一直见不到人的模样,还以为是墨上筠的朋友,却没料到,是……教官。

在考核开始的第一天,澎于秋就特地强调过,不允许打架斗殴。

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自己,季若楠不由得看了墨上筠一眼,有点儿无奈。

墨上筠没有明说,但按照季若楠的理解,这两个都是墨上筠的熟人,墨上筠定然是不希望事情闹大的。

墨上筠是希望她来对这件事做个结尾。

“我是女兵教官,管不到你们,”季若楠开口,微微扬眉,继而疑惑地道,“你们不是在切磋吗,切磋完就快点回去吧。”

这意思,是撇开关系,不打算追究了。

墨上筠将手电筒一收,然后丢向季若楠。

季若楠下意识抬手,将手电筒接住。

“还想切磋?”

墨上筠负手而立,冷飕飕地看着两人。

“哎,马上走。”燕归立即点头。

说着,就转身想走。

可,走了一步,发现安辰依旧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看着墨上筠,燕归皱了下眉,抬手抓住安辰的手臂,直接将人往营地的方向拖。

安辰被扯了两下,只得无奈跟着他一起离开。

两人一走,季若楠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墨上筠身侧,停下,笑问:“都是追求者?”

“不是。”

墨上筠耸肩。

将这话,联合刚刚那两人的态度和反应,明显不可信。

季若楠偏头看了看墨上筠,试探地问:“你这感情关系,不会很复杂吧?”

“怎么,”墨上筠一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除了训练,你还挺关注我的感情生活?”

“好奇。”季若楠坦诚道。

冷不丁笑了一下,墨上筠悠然问道:“听说你是阎教官的前女友,我能好奇一下吗?”

“……”有些讶然地定在原地,季若楠顿了片刻,继而实诚道,“抱歉,是我失言。”

虽然好奇墨上筠的事,但换位思考,若有人唐突地问她的感情生活,她自己也不会坦然回答。

墨上筠亦是如此。

确实是她的不对。

墨上筠斜了她一眼,没有再搭理,双手放到裤兜里,沿着安辰和燕归离开的道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季若楠看了看她的背影,随后,紧随其上。

*

路程不算远,两人走了莫约五分钟,已然走至了营地周围。

草丛里,传来布谷鸟的叫声,有些唐突、奇怪。

季若楠下意识停下步伐,手电筒往周围一扫,欲要看个究竟。

与此同时,墨上筠也停了下来。

“你先走,我有点事。”

转过身来,墨上筠微微凝眉,朝季若楠交待道。

听到墨上筠的话,季若楠算是反应过来,应该是熟人跟墨上筠的暗号——最有可能的,是刚刚回来的那两人之一。

有了先前的教训,季若楠便也没有打听,朝墨上筠点了点头后,就拿着手电筒离开了。

墨上筠站在原地,一直等着季若楠走远后,才抬手摸了摸左耳,然后往布谷鸟叫唤的地方走去。

布谷鸟叫声很清晰,方向很容易辨别。

很快,墨上筠就找到缩在草丛里的燕归。

“怎么了?”

跟他隔了一段的距离,墨上筠抬眼看着他,索然无味地模样。

燕归笑嘻嘻的朝她摆了摆手,然后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跨过前面一棵枯树的障碍,然后便跳到了墨上筠面前。

“墨墨,还是我们俩有默契。”

燕归凑到她跟前,嬉皮笑脸道。

“说事。”墨上筠斜眼看他。

燕归很快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气息,站在墨上筠跟前,也没有客套话,直接问:“想跟你问问,那个安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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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声音太苏了吧!”

夜,凉如水。

秦蛮在夜间奔跑的速度很快。

再加上警力都被转移到了辉子那边,高速路段上只有几个狱警守着。

一旦上了高速路段,她就没有再隐藏自己了。

整条路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一个人拔足狂奔,像是被人追赶了一样。

再加上,她穿着的是村民那里抢来的衣服,再加上天黑,看不清人脸。

远处警车里的人看她跑得那么急,还以为是普通市民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见到她奔跑过来之后就狂拍车门。

车上的两个警察立刻让司机开车门。

“你……”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秦蛮手上的催泪弹敏捷地一拉,一丢。

那警察眼前一花,随后就听到“砰——”地一声。

接着只听到“嘶嘶嘶”的声音。

弹药内的白色烟雾很快就弥漫了开来。

“想要逃的,抓紧时间!”秦蛮的声音在车内响了起来。

同时还把还未反应过来的狱警给推回了车内。

尽管重重烟雾之中。

咳嗽声接连不断。

但随着秦蛮的那一声呼喊,车内的那群囚犯们立刻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啊!”

“哇!快帮忙!”

“快快快!”

“谁敢!咳咳……谁敢!”

那狱警这下急了,正想要警告,可那群犯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就把就把人给拖进了车厢内,然后把他身上的钥匙给抢了过去。

秦蛮站在车门外,冷眼看着车内混乱不已的场景。

没过多久,那一群囚犯们就立刻从车上跑了下来。

由于事出突然,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计划。

只是因为秦蛮的一声呼喊,就脑子一热地冲出来了,于是那群人呼啦啦地四散在高速路段上,有的顺着高速路跑,有的越过高速路段的栏杆,往荒草丛生的地方跑去。

总之,一时间,人去车空。

而此时那群在辉子有目的的追赶间的警察们看到眼前一片烟雾腾腾,囚犯跑了一车的狼藉的场景都傻了眼。

愣了三秒,那群人才反应过来。

这下也顾不得辉子了,急忙将四处乱跑的囚犯们给抓住。

“快,快把人抓住!”

“不许跑!”

“站住,谁让你们跑的!”

“统统给我站住!”

“再不站住就开枪了!”

随着那一声声的怒吼在高速路段上响起,秦蛮似乎还嫌不够乱。

又将剩下的一个催泪弹朝着警察们投掷而去。

“嘶嘶嘶嘶——”

白色的烟雾再次冒了出来。

这下,原本还震慑于枪支的那群犯人们趁机又开始四处乱跑了起来。

整个现场更加混乱了。

“咳咳咳!呼叫总部,呼叫总部,现场有人劫车放跑服刑人员,请求支援,咳咳……请求支援……”

那警察在烟雾中汇报的声音让秦蛮神色一变。

立刻,她就和辉子一个对视,就再次翻下了高速段的栏杆。

有过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更快。

而且在如此紊乱的情况下,他们浑水摸鱼得很是轻松。

那些警察根本估计不到他们。

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就通过一条幽深小径成功脱身逃离。

但因为出现过这么一场大混乱,全市必然戒严。

所以他们两个人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地打算躲几天。

辉子对于这边比较熟,带着秦蛮去了一兄弟开的小宾馆里。

然后他第一时间就和瞿海联系。

“海哥,我出来了。”

这一个名字让秦蛮不由得抬头看了辉子一眼,随后才垂眸,继续坐在那里。

“对,我刚逃出来。”

电话还在继续。

“那群兄弟没出来,就我。”辉子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了顿,然后继续:“还有我在狱中认识的一个兄弟。”

“应该可靠。”

“好,那我在这里等着。”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辉子挂了电话,就走了回来,对秦蛮说道:“我大哥说很快就来接我们。”

秦蛮看向他,“你大哥是干什么的?”

辉子坐在另一张床上,点了根烟,冷声回答:“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不肯多说,秦蛮也就不多问。

一室寂静。

半晌,辉子再次开口,“我记得你说,你是因为杀人。”

秦蛮点了下头,“对。”

“你不像道上混的。”辉子抽着烟说道。

秦蛮按照那份假资料上所写的那般回答:“嗯,我原本是一名学生。”

辉子瞥了她一眼,“那杀人的原因是什么?”

“在火车站被人抢劫,错手杀了对方。”秦蛮坐在床边,眸间很是冷淡。

辉子抽烟的动作滞了滞,转头,朝秦蛮望了一眼。

但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进入练兵场,墨如漾便遥看到了尹博文等人站在高台上,正手握着长枪,教授着士兵们攻击的一招一式。

而莫言几人,则在士兵们两侧来回走动着,指导着一些不规范的动作。

至于大皇子赵熙,则因为身体孱弱,舞刀弄枪他是做不到了,可是学习的心态还是有的,也是拿着一根长枪在那里比比划划。

只是他的动作幅度,完全不及周围那些士兵就是了。

“啊,墨兄。你过来了。”莫言注意到了墨如漾的靠近,连忙从人堆中走了出来,向墨如漾笑着走来。

墨如漾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拖着背上的小棺材。他这副样子,在军营之中,已然常见,所以并未有人向他行使注目礼。

“怎么?敌军没什么动作吗?还有心情在这里练兵?”

墨如漾抿抿嘴巴,看着迎面走来的莫言问道。

莫言点头,附和着回到:“就如先生所说,敌军那边确实没什么动静,”说着,他顿了下,继续道:“不过....”

“不过?”墨如漾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莫言,静默的等待着对方的下文。莫言靠近墨如漾一些,在其耳畔呢喃着讲道:

“根据信子那边的消息传回,敌军那边请来了强大的援兵,听起来不好对付的感觉。”

“援兵嘛,厉害到什么程度?跟我可有的一比?”墨如漾继而笑了出来,冲莫言讲道。

莫言瞧对方这时候了,竟然还破天荒的开玩笑,顿时哭笑不得道:“先生可别说什么玩笑话了,既然敌军有了援兵,那咱们起初十拿九稳的胜仗把握,可就悬了许多。”

“.......”墨如漾抿唇不说话,盯着对方的眼眸好半晌。

倏地,他脸上覆上无奈的神色:“先生,你这可是在给我下套啊?就等我往里面钻嘛?”

看墨如漾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莫言也只得乐呵呵的眯眼道:“在这营中,谁能有先生这般厉害呢?所以这种事,还是要找先生比较稳妥。”

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继而相视一笑,相互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三哥,你们在耳语什么呢?”姬无情看自家三哥同那怪物那般亲密,居然泛起了一丝酸意。

自经历过妖刀蒙主和崔瀚之间的感情后,她可是相信的,男人之间也是会萌生感情的。

只不过,姬无情脑补了一下墨如漾和莫言在一起拉拉扯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只觉得好一阵难受,不适合不适合,根本无法想象的出来。

“姬姑娘唤你了,还是快些过去吧。”墨如漾伸出胳膊,轻轻拍了拍莫言的肩膀,然后转身,向他的单独帐篷走回。

如若提前知道来这里后,会被莫言这样拜托,他就不过来了。

“先生可别忘了,晚上见。”

听着身后莫言的吆喝声,墨如漾没有口头回应,只是抬高胳膊摆了摆,示意他已听入了耳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夕阳彻底沉没在地平线之中,月亮转替着爬了上来。

墨如漾自帐篷中走出,经过一下午的调息,身体更加舒畅了许多。借着异于常人的墨绿色兽瞳,他把军营前面的一派黄土漫天的景象映入眼中。

沉寂的边境,开始刮起了大风。

军营外的黄土地上呈现出一派金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

砂石们铺天盖地的卷来,轻微的沙尘迷住了视野,遮掩住了士兵们的双眸。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赵**营建立在木林之中,砂石大半都被阻隔在了山体外面。

“看开真是天要助我啊,”墨如漾喃喃自语着,拢了拢绑着小棺材的绳子,抬头向午时约好的地点的走去。

————

随着哗哗声不断响起,我们所躲藏的岩石上方,开始迸溅出大片的泥水。天然形成的岩石,给我们提供了大大的庇护。

泥石流的洵势很急很大,迸溅起的泥水形成了一面水幕,在我们的眼前呈现。

“好壮观啊。”尤其和我躲在一起,一看到这幅场景,顿时惊叹出声,说到最后,还不忘将手机掏出来拍个照片留念。

她的手机装在一个专门的防水袋子中,掏了好半天才将其拿出。“对了,”尤其转头,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加个好友吧。”

说着就把手机递了过来,我也是佩服这小妮子的脑回路,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心情加好友。

不过虽是这般想着,我还是默默接过了手机。当我正埋头在手机上敲号码时,只听得轰隆一声炸响,我们身后的岩石有了松动的迹象。

顿时,我们本能反应,从岩石中跳了出来,混到了磅礴的泥石流的湍流中去。

泥泞的污水遮住了眼帘,就算是水性再好的人,都无法在这里面保持住重心,更别说我们了。刚被卷进去,就只觉得眼前一黑。

瞬间失去了直觉。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还不忘一只手紧抓着铃铛的胳膊,而另一只手则紧抓着装满珍宝的纳米袋子。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从床上坐起,定睛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医院中。

“嗯?”我纳闷着,刚想从床上下去,猛地一阵抽痛制止了我的动作。掀开被子来,我的双腿和肚子上,全是伤痕累累的,大腿上还有个线缝的伤口。

“我去,”我抽抽嘴角,要不要这么惨。感慨间,单独病房的门板被人打开。

以铃铛、李茉为首的一众熟人全部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拎着许多东西,谈笑风生的模样。

在注意到我的苏醒后,铃铛和李茉率先跑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扑到我的床边。

“哇,爹爹,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

“有三四周了。”铃铛扳着手指头算了下,随后肯定的点头道。我苦笑着,揉了揉铃铛的脑袋。

面对红了眼睛的李茉,我抿抿嘴唇,说了声抱歉。李茉看着我,注视了好一阵后,才拉住我的手掌,紧紧地抓着:“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住院期间,在铃铛的回忆中,我了解到了我们一众人等,被卷入泥石流之后的事情:

铃铛是最先醒过来的,他醒来时,所有人都躺在小木屋的地板上。而那个墨如漾则安静的坐在昏迷的众人身边,默默的用药罐捣着草药。

一看到铃铛醒了,墨如漾就让他帮忙一起,给受伤的人上药。

之后,也是墨如漾照料着我们,直到大半的人苏醒,能把剩下的人全部抗走为止。我运气不好受伤最重,至始至终都没醒来,还害得铃铛担心了好一阵子。

蛊门和红手同样伤亡占半。

于是乎,门派之间并没再过多的牵连停滞,就分道扬镳了。

“幸好尤其他们没耍手段,不然咱们极可能要交代到哪儿去呢。”与铃铛和李茉结伴坐在回家的车子上,我半倚在车窗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第1816章 真气果然霸道(第二更)-逍遥派

不过对于这些未来的事情,苏阳暂时还不用操心。

陆行止该和江母说的都说了,只是为人母,总还是免不了担忧,江母出去以后陆行止才又给梁越泽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他这边的情况,这件事肯定要闹大,还要闹的比客轮被劫持一事更大。

1026 全世界都坑了我(浅浅烂打赏加更)-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09 女皇?-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115 土豪失踪-超级鬼商

1219.第1219章 叶子戏气晕八嫂【月票+35】-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胖佛陀(二合一章节)-猎人小屋

1395.第1395章 碰面,韩溪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83 差一点牺牲-甲壳狂潮

1571.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半步化神!-逆天神医

167 韭菜籺-盛唐高歌

179 长夜漫漫,穆总不急-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8、游魂街-猎人小屋

003 用甜甜圈和卡普做交易。-海贼之极乐净土

015:反击-重生之娇娘军嫂

030 得手-拂尘烬

“高妮珂你——”

素凌轩开口就欲阻止她上前,但是当他的意念从高妮珂身上掠过时,却突然一愣,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期待。

“轰!”

一股浑厚无比的气息从高妮珂体内汹涌而出,此刻的她个头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正在酝酿能量,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一般可怖!

“来自黑暗的罪恶生物,向神忏悔你的罪孽吧!”

这个暴怒的十一岁小姑娘,连对素凌轩说上一声都没有,便悍然冲出,迎着狂奔而来的人狼冲出,体内来自血脉的浑厚力量被她尽情催动,在小小的拳头表面形成一道耀眼的雷光,在层层风圈形成的爆破力量推动下,重重的与比她脑袋还大一圈的狼爪撞击在一起!

“嘭!”

气流爆射,小小的拳头上蕴含的那暴烈强横的雷光,直接冲垮了人狼雷兰德狼爪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将他那毛茸茸的狼爪轰成粉碎,而后长驱直入的把他整个臂膀轰碎,化作漫天烟尘飞舞。

“怎——怎么——可能——”

这位仗着有不死之身就敢第一个冲过来的人狼,此刻瞪大了一双狼眼,眼中除了惊骇,就是不解!

他想不明白,两个月前还是不堪一击的小女孩,怎么现在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强大到一拳将他重创的程度?

这不科学!

“聚气成刃!”

就在雷兰德陷入惊骇和不解之中时,高妮珂乘胜追击,脚步上前一踏,体内的力量推动着气节节涌动,在纤细白嫩的手掌边缘汇聚,下一瞬,蓝白的刀光一划,来不及躲避的庞大身躯被一分为二,暴风力量爆发,将其搅碎成漫天飞灰。

“太夸张了吧!就算是体内有大蛇之血,才不到十一岁就能轰杀四星级武力侧轮回士,这小姑娘是要上天啊!”

原本还在考虑协助雷兰德一起进攻的马特三个轮回士,这一刻却被极具反转的剧情惊的怔在了当场。

本以为两个小女孩,高妮珂和爱妮莉雅会是素凌轩的弱点,可谁想高妮珂轻松的就把人狼雷兰德秒杀了,这岂非是说,这个小姑娘的战力与他们相当?不仅不是素凌轩的累赘,反而是他们需要千方百计小心应付的强者?

想到这些可能,几人不禁有些凌乱了。

不单单是他们,想要见识她这段时间修行成果的素凌轩,此刻也是大感意外,他本以为高妮珂的实力虽然有增长,距离四星级轮回士也该有段距离,不阻止她上前与雷兰德交手,也是因为他自信,不论她在打斗中遇到何种危险,都能及时救下他。

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在愤怒情绪的推动下,高妮珂爆发出来的力量狂暴而强大,竟是一拳一刀,就把四星级的轮回士雷兰德秒了!

“是强烈的情绪激发了‘大蛇之血’的力量,还是我教给她的十二兽形诀的法门发挥了效果,激活了‘大蛇之血’的力量,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素凌轩思忖着。

“哗啦啦——!”

人狼雷兰德被气刃展开又被暴风摧毁的躯体所化的烟尘,在风中飘动着,传来纸张被劲风掀动的声响,然后就见到,那些烟尘从四面八方投向人狼残破的躯体。

紧接着,人狼的躯体像是撕碎又拼凑起来的图像,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至完整状态。

“又是这种恢复手段?”

素凌轩仔细的观察着雷兰德的恢复过程,同时以意念之力进行更细微的观察和探索。

“杀!有秽土转生赐予的不死之身,我们根本不用防御,也不用害怕会死,就算与这小子同归于尽也是赚大了的。”马特回过神来,不禁一声狞笑,单手向前一挥,高速转动的刀轮化作流光,分别向素凌轩、高妮珂和爱妮莉雅三人斩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因为高妮珂表现出出人预料的强横实力,而陷入惊讶中的皮特、洛莫以及人狼雷兰德本人,全都反应过来:是呀,自己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不惧死亡,那还怕个锤子啊!

刹那间,三人气势一振,协同马特一起发起进攻。

马特操纵了六片刀轮,迅疾身影破空发出凄厉的声响,其中两片分别对准高妮珂和爱妮莉雅,剩余四片对准了素凌轩,左右交错上下合击,凌空飞斩,每一片刀轮都携带着轻松撕破坦克车体的力量,而且去路更加诡异刁钻,使人防不胜防。

单凭这手本事,已经足以斩杀绝大部分的四星级轮回士。

同一时间,洛莫酝酿精神力量,调动脑海内积存的强烈情绪,气机遥遥锁定素凌轩,极乐天堂随机代发;皮特双手扣下扳机,在神枪手职业技能的加持下,单纯的金属子弹在出膛的瞬间被附加上魔法的力量,然后爆射而去。

人狼雷兰德,则是咆哮一声,再次凶狠的杀向高妮珂。

四个人一同出手,威势万钧,假如洛莫的极乐天堂命中素凌轩,然后三人的攻击同时赶到,那么即使素凌轩有玄武真体和神农琉璃功、玄极心法两重功体护身,也绝对抵挡不住,不出数个回合,他就会创伤累累,最终落败惨死。

此时此刻,素凌轩却在思索问题。

“秽土转生?这个名词好耳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他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微微挑眉,总觉得有点熟悉,不由思索起来。

但即便是在分神思索,他的反击仍是强悍霸道无比。

没有人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做的,即使是站在他身后兴致勃勃的看着事态发展的爱妮莉雅,也只能依稀看见他似乎是稍微动了动手指,然后,那四片旋转飞斩的刀轮就突然凌空转向,横着一旋,把精准点射飞来的子弹全数挡住弹飞。

不等马特和皮特做出反应,三个轮回士身边的空气中突然跃出刺眼欲盲的璀璨剑光,携带着无坚不摧的凌厉气势无声无息斩来,刹那之间,每个轮回士都被八道颜色各异的剑光照顾到,剑光闪烁飞舞间,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道人影瞬间被拆分成十几截,继而剑光又是一搅,顿把他们的身躯搅碎成一股股散乱飞舞的尘埃。

二十四节气剑决!

这门得自中土神州儒家弟子手中的残缺剑决,在素凌轩的“剑”之天赋提升到【超凡入圣】的层次后,很轻易的就把二十四套剑法补足,并且水到渠成的进入【发在意先】的超凡层次,仅仅只比又做突破后进入【极发藏意】境界的【独步九诀】弱了一个层次而已。

二十四节气剑决能够位列第一品武学之列,自然有其精妙独到之处,在施展范围层次来讲,它的奥妙之一就在于能够把剑气化散,依照使用者的修为覆盖四周空间,只要念力一动,原本已经散布在大气中的剑气,就会立刻凝结,看起来就像是剑气凭空出现在指定方位一般。

素凌轩已经把这门剑决提升到【发在意先】的超凡层次,玄极心法又将它的内核修炼之法囊括包容并且提升,全力施展的话,百米内剑气的威力与他全力出手时没有丝毫差别。

二十四道剑气呼啸肆虐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几秒钟时间,然而当素凌轩令剑气重新化散与空气之中的时候,马特、皮特、洛莫三个之前需要他花费一些心思才能解决掉的轮回士,此刻已经被剑气绞杀成一段段的,甚至连稍微完整的尸体也拼凑不起来了。

幸好这三个家伙都是所谓的“不死之躯”,身躯被剑气切割和搅碎后,立刻化成无数散发出不详灰色气息的尘埃,不然又是鲜血又是残破的肢体碎块的血腥场面,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高妮珂和爱妮莉雅两个未成年少女面前。

“全挂了!居然瞬间就被挂掉了!”

三个同伴在瞬息间被秒杀的场面,将正在于高妮珂交战的人狼雷兰德震惊的当场呆滞起来。

“这个小子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可怕?明明两个月前第一次遇到他的时间,我还和他五五开开的?”

看着变成满地残肢碎体,在秽土转生秘法下正在飞速愈合的同伴,他那被马特鼓动,来自于对秽土转生赐予的不死之身而极具振奋的信心,骤然变得一片冰凉。

“打不过!打不过!这还怎么打?逃……”

“对,赶紧逃!”

失神中的人狼蓦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转身就欲逃走,然而,他在情绪太过激动的时候,显然是把正在与其打斗的高妮珂忘了。

见他背对着自己露出破绽,高妮珂当然不会跟这个杀害她教父的黑暗生物客气,一击势大力沉的雷神拳当场将他的脊背轰出一个大洞,然后拳掌并用,十数下就将人狼再一次格杀!

尽管爆发的实力强大,但高妮珂毕竟身体还没有张开,无法长时间负担如此强大的力量,一连串剧烈的运动下来,使得她的体力大量流失,剧烈喘息起来。

看到那些灰色的尘埃又一次向着人狼的躯体汇聚,重组身躯,她不由一阵恼怒和不甘,看向素凌轩问道:“这些家伙又开始复生了,难道没办法彻底解决吗?”

“一般来说,对付这种杀不掉的家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封印起来。不过在通常的影视作品中,封印都是用来被人解开闹出乱子的……”说着时,素凌轩不自觉的想起来了霹雳剧情里那些历代破封而出的大中小BOSS,突地,灵光一闪,他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说过“秽土转生”这个名词了。

“原来是曾经听罗宇提到过……”

记得当初他从易凯那里缴获了几个记载忍术的卷轴,其中一个记载的是封印术,他询问罗宇的时候,从他那里知道了许多关于《火影忍者》和《忍术》的相关情报,并且听他提到过一次火影忍者中堪称是最傻逼、最赖皮、最无脑的忍术设定,它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做“秽土转生”……

“他应该知道关于这个忍术的更详细情报,”素凌轩思忖着,看到几人的躯体已经恢复大半,心念一动,空气中的剑气再次跃出,将刚刚愈合的躯体再一次破坏。

然后,他掏出了口袋里刚购买不久的手机,拨打罗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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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重创,让卢卡尔的心中,立刻明白自己遇到的这个女人,并非是口头上自大的人,而是一个确实拥有着比他的宿敌草薙京更加强大、更加霸道的力量的超级强者。

在被神乐千鹤一记“百八活·玉响之瑟音”重创,打飞到半空中的时候,他的耳中清晰的听到身后有迅疾的破空声传来,并且在迅速接近自己,身经百战的他立刻意识到不妙,想也不想的,咬着牙忍住胸前肋骨断裂处传来的痛苦,把气鼓动至体外透射。

千锤百炼而得的气在体表流转,刹那间交织出一面漆黑如渊的圆形光盾,遮挡住身体。

暗黑屏障!

卢卡尔的必杀技,集防御和反弹飞行道具为一体,是极为实用的防御性绝招。

“砰!”

漆黑的能量盾不仅把神乐千鹤手刀带起的劲风挡下,更把随后狠狠斩来的手刀反弹回去,迫使的急速追击的神乐千鹤动作不得不僵硬了刹那,气息一阵紊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卢卡尔从眼前逃脱,安稳的翻身站在不远处。

“唔……”

双脚在地面上站稳,卢卡尔的脸上露出一丝忍耐痛楚的抽搐,毕竟胸口处硬挨了神乐千鹤的一记“百八活·玉响之瑟音”,肋骨断了好几根,也就是他这种意志和身体经受过残酷磨练的格斗家,要是换了一般人,别说站着和人打架,就是呼吸都能痛得晕倒好几次了。

不过,秽土转生附带的“不死之身”的确不是吹得,从他受创到现在,才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已经感觉到痛楚的强度在迅速减弱,肋骨和内腑的伤势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相信再过一两分钟,他就能回复至巅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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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送你一顶帽子(求票)-重生修仙在都市

安音听了这话,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为了跟他别扭被从玄门开除出去,对不起一堆的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她不能做。

耶基斯说了很多,把我听得也是云山雾罩,但总而言之,我将他的话总结之后,得到了这样一个大概的意思:魔法能量并不是这样单纯叠加的,一级魔法与二级魔法也并不是一加一就等于二那么简单,就像是一颗火球在爆炸后,在操场上最多只能留下脸盆大的坑,但是二级魔法‘地裂火焰’,尽管威力只有不到三十比鲁卡,但是却已经可以轻易的将百米见方的操场烧成废墟。

1011 魂殇灵丹-神仙微信群

保护伞公司地下总部,生化武器研究部门。

“烟味?”

“该死,你这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再三说过,在我进行实验的期间,你们必须得完全按照我的规定戒除一切坏习惯,烟、酒这些东西全都可能影响到我想要数据的!”

“混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强了,就能够不把我的要求放在心上了……”

一个身高估计一米多点,看起来十分瘦小,脑袋极大乍看去像是猴子一样,穿着宽大的防护服的NPC,正神情恼怒地训斥一个玩家。

“阮博士,我实在是烟瘾犯了。”

“就抽了一小口,我保证,就只是一小口,应该不会影响试验吧。”

被训斥的玩家,脸色带着唯唯诺诺讨好的地笑。

“滚出去!”

矮小的像是猴子一样的NPC,却是直接用手指指向实验室的外面。

“是……是!”

玩家连连点头,急忙往实验室的外面跑,而转过头后,眼睛顿时露出凶残的光。

“看来,抽烟这一招确实可行,今天那一堆繁琐的检测能够避过而且可以拖延在这里的时间,和计划的没有偏差。”

实验室门之外,笼罩在黑衣之中的七杀,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这一幕道。

“只是,基地的安保人员,好像并没有完全地被吸引走。”

“说明外面的人,并没有提供足够大的压力,最重要的是,联邦阵营那些人竟然没有进入基地。”

“该不会是被那些三流的NPC士兵给挡住了吧?奇怪,以风之落叶和凤凰的实力再加上BOSS宠物,按道理说,不应该会被这些小角色挡住啊!”

“不会是,他们看穿了我们的设计吧?”

旁边的重甲战士面罩下的脸色却是有一些疑惑。

“……”

七杀听到这句话后,虽然没说话,但是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对于风落没有出现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满意。

而如果这个没出现,还是因为察觉到了他们所设置的陷阱,那么就更加让人不满意了。

“龙吟轻风,你的计划又失败一次了。”

七杀摇了摇头。

“计划开始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了,如果联邦的人再没有动作的话,我们就只能够自己行动了!”

旁边的重甲战士这时候,已经则是已经把一双眼睛的目光,投到了实验室中的阮博士。

以及,位于实验室的一角,一面往更深入的“仓库”中去的巨大合金门上面。

当然,两人上述对话,都是用某种暗语的方式。

……

同一时间,直线距离大约百米之外。

“老风,你说,她会不会是假装的答应的。我们跟着她进去后,没准马上就被一堆的丧尸给包围起来。”

一道类似的银色的合金门前,亚莉克丝正在进行身份验证。

而在她的身后,五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的员工,个头最矮的那个压低着声音小声道。

在玩家监视之下的亚莉克丝,通过通讯器叫来几位手下后。

风落等人将这些人击倒换上他们的衣服,再利用伪装药剂变幻成容貌,就轻易地更改了身份。

而得益于特工部门的专业性,这一路上,无论是指纹还是虹膜的验证,都没有识破他们的伪装。

唯一难点的通行密码,因为拥有亚莉克丝这个超高权限的“叛徒”一起行动,也完美的解决。

这一招偷天换日,实施起来没有一点难度!

不过,唯一不算太好的。

大概就是因为需要考虑到伪装者的面貌与身高,其中一个,不得不选择大菠萝这个脑袋不是很靠谱的家伙。

“她是聪明人,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不会用这种绝对自己会先死的方式。”

风落的脸上神情自若,口罩上方的眼睛,观察着周围那些时不时经过的保护伞公司员工。

“我们需要担心的,应该是她本身属于反叛军的目标人物之一。我们跟着她一起,很可能一会儿需要替她挡下反叛军的人!”

“甚至,可以现在,就有人在注意我们。”

“说起反叛军,风先生先之前的计划我倒是明白,想要让他们提前发动的办法很多。”

“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怎么确定他们行动的时间?”

风落的右侧,将头发盘起,伪装成一名成熟女性员工的萧洛水问道。

除了风落,大菠萝之外。

四人之中另外三个是凤凰,数字猫,以及萧洛水。

因为人数有限,特工小队此时分成了两组。

而萧洛水在这一组,对应的,夜则是在另外一组五人中,这自然是一种平衡的分配。

萧洛水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凤凰等人想要问的。

因为,让反叛军被迫发动不难,难的是时机的把握。

如果事情透露得太早,那么七杀等人可能准备不足,导致很快就被镇压住。

那么,显然不能够起到帮忙牵制的作用。

而如果动手太晚了,七杀等人却是可能已经行动成功,那么同样无法起到什么效果。

至于没有看到联邦的人没有行动之前,七杀等人也会行动吗?

答案根本不需要质疑。

因为,对方只要不智商在线,肯定就会考虑到万一联邦的人没选择进入的情况,绝对有备用计划的。

“我不能够完全地确定,但是,有八成把握!”

风落摇摇头。

“三天七小时半……S5号烟土……阮博士……”

在脑袋之中将之前偷“看”到的七杀与重甲战士之间的对话,中间一些应该有隐藏含义名词不断地组合。

最后,确定的一个可能的时间数字,对于如今他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他们,应该是在大约五分钟之后行动!”

……

“嘀!”

智能门已经打开,利用特工眼镜的伪装功能通过虹膜验证后,一行人跟着亚莉克丝进入到了后面。

在再次经过了两道合金门之后,六人进入到了属于亚莉克丝的办公室里。

整个过程并没有发生意外,这个女人既然能够放弃自己对于“威斯克计划”仇恨,成为保护伞公司的高管。那么,肯定是惜命的!

等到进入了办公室三分钟之后,亚莉克丝在风落眼神示意下,开启一台通讯终端。

“亚莉克丝?什么事情!”

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张戴着墨镜脸部线条十分坚硬的脸。

“阿尔伯特,你应该在上面吧,情况怎么样了?”

亚莉克丝问道。

“不是太好,那些入侵者的单兵实力十分强悍,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些三流军队配合又太混乱,被对方牵着打。”

“我已经在思考,是不是让安保队伍出手助战了!”

威斯克回答道。

他的大半张脸被笼罩在墨镜下,也看不到脸上的神情。

“如果这样的话,我劝你暂时不要这么做。因为,我无意间发现基地中的那些冒险者正在互相串联,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嗯?那些冒险者,你确定!”

威斯克声音变得凝重。

不过,墨镜后面,仿佛有一道如剑般凌厉的光,透过屏幕望过来。

“不错,我确定。所以,万一你带人上去之后,这些冒险者在基地内部做些什么,恐怕就没办法制止。”

亚莉克丝道。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把他们调出去,让他们去对付外面的那些入侵者!这样既然能够排除掉基地的隐患,又能够判断出他们是否有问题。”

而后,不等威斯克继续说什么。

亚莉克丝突然加速,一大段话脱口而出。

“嗯!”

听到这话,风落几人都不由地脸色一变。

原因很简单,风落根本没有让亚莉克丝说这句话。

也就是说把反叛军的人调出去,这是亚莉克丝自己擅自补充的内容!

而这句话,无疑和特工小队想让反叛军在基地内行动,替他们吸引火力的计划是不一致的。

“该死,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几个玩家都站在原地,并没有去抢通讯器或者做出切断通讯的动作。

风落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亚莉克丝一言不发,就连大菠萝也因为风落要求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得插嘴,而憋住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你的话!”

基地建筑第一层的某处位置,威斯克在断掉了通讯器之后。

立刻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一个全副武装的保护伞公司安保人员冷声道。

“让B-2组去找那些冒险者,要求他们全都上来参加战斗。带着四个‘G型号’过去,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全部清理掉。”

“另外,让C-1组和两个‘G型号’去亚莉克丝那边一趟,我怀疑她被人挟制了。”

8)


“半个月,一个星期?结果才三天!基辅就陷落了!”斯大林冷哼了一声,背着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喋喋不休。

原本他还指望着基辅可以支撑一阵子,好让他更加完善自己的斯大林格勒防御体系呢。

可现在,他的而希望落空了,基辅已经是德国人的了,不仅仅是基辅,苏军一下子丢掉了第聂伯河以西所有的土地。

乌克兰人热烈欢迎德**队的到来,他们揭发游击队,检举藏匿的苏联高官,让德军在乌克兰境内一日千里。

德军这边也准备充分,他们一路上分发粮食,虽然只是一些土豆之类的廉价食物,可确实拉拢了乌克兰的人心。

之前斯大林在乌克兰的铁血镇压实在是太狠了,让当地人起了反对斯大林的心思,德军的到来给了人们发泄的窗口,所以德军一路横扫,如入无人之境。

克里沃伊罗格、尼科波尔等地区纷纷投降,之前苏联死战不退没有任何一个城市投降的情况,在乌克兰彻底结束了。

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一样。苏联的守军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投降,就好像是对这场战争已经绝望了一样。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内的苏军郁闷万分,才几天的时间这里就变成了一座孤城,周围的城镇都已经投降了德军。

更可怕的是,在9月中旬,德军就控制了赫尔松,跨过了第聂伯河,开始向克里木前进。

坚守了一个月之久的交通要道尼古拉耶夫也终于弹尽粮绝,被德军拿下。

苏联方面的防线仿佛是一夜之间崩溃,大量的武器装备被遗弃在道路两旁,无数苏联士兵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大概有70万苏联军队向德军交出了自己的武器,还有差不多20万人在溃败中被歼灭。

苏联两百多万大军的防御体系,顷刻间土崩瓦解,朱可夫和瓦图京都已经无力回天。

新卡霍夫卡在9月17日被德军占领,德国D集团军群的先锋部队跨过了第聂伯河,彻底合围了克里木半岛。

同一天,梅利托波尔驻扎的苏联守军宣布投降,这个城市被完整的交到了德军手上。

梅利托波尔可是乌克兰南部的交通重镇,这个城市的易手,让德军有了向顿涅茨克推进的桥头堡。

整个乌克兰战区,最北面的防线已经退缩到了哈尔科夫,最西面也只是在第聂伯河附近坚持,最南面虽然还在克里木,可那里已经被包围了。

更让斯大林郁闷的是,好不容易,损失了黑海舰队主力才保存下来的船只还有物资,此时此刻在亚速海上也跟着尴尬起来。

这些船只不得不撤退到罗斯托夫去,在那里苟延残喘等待最后的末日降临!

本来想的是亚速海有刻赤海峡可以阻止德军舰队进入,安放船只比较安全。

可随着德军推进到了第聂伯河以东,眼看着亚速海也不安全了——远的不说,如果德军在梅利托波尔附近修建野战机场,那整个亚速海可能都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结果就是,冒着被德国海军全歼的危险,苏联的运输和补给船队还要再一次通过刻赤海峡,回到黑海上去。

只有回到了黑海,他们才能继续向南撤退,撤退到更安全的高加索地区去。

而即便是到了高加索地区,他们也要面临德国海军的封锁,还有德国海军重炮的袭击。

“是的!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基辅沦陷了!戈沃罗夫被俘……具体的消息我们还在调查之中!”一名军官汇报道。

“被俘?他为什么不选择战死?或者自杀?怎么会被俘虏的?苏联还没有被俘虏过元帅!这么屈辱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戈沃罗夫……戈沃罗夫……”斯大林听到了这个消息,口中嘀咕着,有要动怒的迹象。

毕竟他曾经晋升过的元帅,都已经选择了用死来报答他的提拔。可戈沃罗夫没有死,这就让斯大林不可忍受。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戈沃罗夫已经绝食饿死了,只不过德国方面封锁了消息,没有让苏联方面知道这个消息罢了。

“传我的命令,把戈沃罗夫的家人绞死!不用审问了!统统绞死!”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自己面前的苍蝇一样,斯大林下达了惩罚命令。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耐烦把将领的家人送往西伯利亚去了,因为那里已经差不多脱离了他的掌控。

万一把罪人送到了那边,被有野心的人利用起来,更加得不偿失。

所以斯大林直接下令执行死刑,把人就在斯大林格勒杀掉,以绝后患。

听到了斯大林的明星之后,军官赶忙开口劝说道:“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戈沃罗夫同志的下落并不能确认,贸然处决他的家人,不妥吧?”

“你是说,被俘的传言不准确?”斯大林听到了手下人的劝说,也觉得自己刚才下的命令有些太草率了。

毕竟那是一个元帅的家属,草率的处置容易动摇军队的士气。所以斯大林改变了主意,开口吩咐道:“先把人看押起来,等调查清楚了再处置!”

在更改了命令之后,斯大林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身边,似乎缺少一些能为他提供正确建议的人才了。

所以他又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让瓦图京将军返回斯大林格勒!一起撤退的还有近卫第5坦克师,近卫第4坦克师!”

他一声令下,不仅仅把之前从斯大林格勒调走的近卫第5坦克师又调了回来,还把朱可夫的战略预备队也抽调走了。

要知道,现在近卫第4坦克师可是朱可夫手里剩下的唯一一个完整的装甲师了,没有了这个装甲师,朱可夫坚守哈尔科夫都成了问题。

不过斯大林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他不打算依靠别人了,他打算依靠他自己。

他要在用他名字命名的城市里等待德军的到来,在这里与德军决一死战!

“他不是没有那个能力,而是没有那个心。若是再让他如愿娶了谢璇,只怕他就更是知足,再让他争什么,那便是异想天开了。可生在帝王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独善其身的?你不争,旁人不见得就会放你安生,与其被动,任人鱼肉,还不如迎难而上。而且,只有让他明白,权力的高低,会有多大的差别,他才会知道,只有握有权力的人,才有资格选择自己想要的、喜欢的东西,而旁人,永远只能捡别人剩下的,不要的。若是本宫不逼他,他永远不会知道,想要什么,只有靠自己去争、去抢、去夺,而不是等着旁人施舍一般双手奉上,而走上这条路,最不需要的,便是情深意重。他与谢璇,趁早斩断,趁早利索,怨不得本宫心狠,他们二人,终究少了那么点儿缘分。”

德妃说罢,似是累了,轻轻合上了眼。

紫鹃不敢打扰,只静静陪在一边。

李雍出宫后,便是打马一路急奔,回了豫王府。刚府门前,便瞧见石桉正神色不安地在来回踱着步,见得他来,略微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来,低声喊道,“殿下!你回来了!”

喊罢,石桉反倒又踌躇不安起来。

但李雍的目光却还是一眼便瞧见了石桉捧在手里的那只匣子。精致的镶百宝螺钿镂并蒂花开的紫檀木匣子,是他亲手挑选的,几个月前,装着送给谢璇,作为生辰礼物的一对和田白玉镯,被悄悄送到了定国公府。

可是这个时候,却回到了豫王府,出现在了石桉的手中。

李雍不用再开口去问,也不用石桉再怎么踌躇难言,他沉敛着眸色,伸手,将那匣子接了过来,紧扣在手里,沉默地越过石桉,走进了府门。

徐子亨闯上门来时,石桉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本来想拦,但不知怎的,却犹豫了一下,犹豫的时候,徐子亨便已经轻车熟路地直接冲去了豫王府的外书房,“哐啷”一声,便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徐子亨愣在了门边。

听到动静的李雍抬起头来,便是冲着他笑道,“阿亨来了?”

徐子亨皱眉。

李雍却已经扶着椅子,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晃荡着手里的酒坛子,一双被酒气熏红了的双眼望着徐子亨道,“你是来揍我的,还是来陪我喝酒的?若是前者,你想揍,便揍,我也想揍自己呢。若是后者,倒是正好,一个人喝酒,太没劲,你若能陪我,那倒是正好,也不枉你我自小便亲如兄弟的交情。来!我敬你!”

李雍显然是已经醉得不轻,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是摇摇晃晃地朝着徐子亨迈开步去,手里的酒坛子朝着徐子亨递过去,谁知,脚下一个颠簸,坛里的酒便晃了好些出来,而他自己也是往地上栽去。

徐子亨却是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手从李雍手里接过了那个酒坛子,另一手,却适时地撑在了他的腋下,让他免于跌倒。

李雍抬起眼,望着徐子亨那张明显黑沉的脸,吃吃的笑,而后,便是不领情地拍开徐子亨的手,然后,全没形象地一屁股墩儿便坐在了地上。

酒气上了头,他的脑袋有些晕沉沉的,这么一坐下去,便是垂头在那儿,半晌没有动静。

徐子亨打眼细瞧,这才发现,他竟已是睡着了。

徐子亨一时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李雍自生来就是天潢贵胄,虽然他们一向亲近,李雍在他面前,是很少摆皇子的谱的,可是,李雍生活中,却是个极自律的人,就算喝酒,也从没有喝成这般过。何况,如他们这般出身富贵的,生活都是精细,几时如同李雍此时这般直接往地上坐的?

徐子亨一时间只觉五味杂陈,扯开嘴角,嗤笑了一声,而后,便是索性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李雍边上,举起酒坛喝了一口酒,才道,“我来之前,是想着好好揍你一顿来着,可现在......看你这个样子,也用不着我揍你了。”

可惜,话虽是对着身边的人说的,却没有得到半分的回应。

扭头看过去,李雍的头一直没有抬起,甚至已经发出了低低的鼾声,徐子亨倏忽一笑,举起酒坛,又是狠狠灌了一口,难怪世人越是愁时越爱喝酒,这灼烧肺腑的热,还真是那解忧的良药,就算是饮鸩止渴,也甘之若饴。

定国公府今日,却迎来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夫人,有贵客到了。”自昨日,那道赐婚的圣旨不是进了定国公府,而是去了威远侯府之后,整个府里的人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鹌鹑,走路做事,就是呼吸,都是放轻了又放轻,小声了又小声,若非必要,更不敢往主子们跟前去凑。

肖夫人正撑着额头在炕几上小憩,却是没有睡着,一只手便按在太阳穴上,不时轻压着,眉头却始终紧皱着,未曾舒缓。

此时,也就只有林嬷嬷敢往她跟前凑,还靠在她耳边,低声传话了。

肖夫人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顿了顿,缓缓睁开眼来,一双杏眼里泛着丝丝冷光,往林嬷嬷望去,贵客?这个时候,定国公府只怕已然成了京城权贵圈中的笑柄,不只如此,那些个所谓的聪明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定国公府会怎么样呢,局势未曾明朗时,谁会登门?可林嬷嬷还用了贵客二字?

“本宫记得,这中庭里,原先种了一棵西府海棠,长得可好了,枝丫几乎遮蔽了半个天,每年春天,那花开满枝,便好似将整个正院都笼在了一团粉红的烟霞里。那时,本宫总觉得美极了,恨不得整个春天都能赖在母亲这里,就算是看一整个春天,也看不腻。二十多年了,那些在记忆里都慢慢模糊去了的记忆,往后,只怕还是只能在梦里得见了。”

肖夫人无声的询问,林嬷嬷尚来不及答,便听得院子里传来一把嗓音,柔缓的女嗓,带着丝丝追怀的感伤。

这声音,肖夫人自然不陌生,只是在此时此地听到,却全然不在意料之中,肖夫人不由一怔。而后急促地抬眼望向林嬷嬷,林嬷嬷无声地点头时,肖夫人已经扶了她的手,忙不迭地下炕穿鞋,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便是连忙迎了出去。

曹驰见到乌蒙的神情有些不对,自认为抓住了对方的尾巴,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乌连长,在场这么多人,谁也不能保持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不是?”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没人开口就可以了。”乌蒙目光一扫骑兵小队,最后落在曹驰身上,嘴角泛起一丝狰狞道。

“这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谁管得着……”

噌!

刀光一闪,乌蒙手中横刀猛然朝着曹驰劈砍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当!

曹驰不愧是经历沙场多年的老将,反应非常及时,抽刀挡住乌蒙的攻击。

感受到反震传来的力道,他顿时惊出了身冷汗,要是自己反应慢一点的话,此刻已经横尸马下。

同一时间,飞鹰连士兵个个箭在弦上,箭头直指安川城骑兵小队。

安川城骑兵小队本来人数就在劣势,如今双方距离如此近,他们都可以清楚看到箭头上泛着的冰冷寒芒,顷刻间就被镇住,根本不敢乱动。

“乌连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曹驰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策马退后几步,看着乌蒙颇为羞恼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管好嘴巴!”乌蒙神情越发冰冷,横刀立马,眼中杀意升腾。

“你最好记住一点,黑水城不受任何威胁,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可是会出人命的!”

曹驰双目几欲喷火,但是目前形势比人差,根本不敢有任何反驳,脸色急速变化,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

毕竟自己的手下已经在飞鹰连的攻击之内,一旦他有任何异动,跟上的绝对是一轮齐射,会是个什么结果用脚指头来想都知道。

“乌连长的教诲,曹驰一定铭记于心!”曹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调转马头朝着那帮手下招手。

“我们走!”

“等一等!”

谁知这个时候乌蒙突然出声制止,飞鹰连士兵们的硬木弓刚刚放下,又再次拉满。

作为被箭头直指的安川城骑兵小队,还没来得及缓和气,又看到了那明晃晃的箭头,刚刚回落的心脏,顷刻间又顶到了嗓子口。

“乌连长,你还想怎样?”曹驰顿时心头一跳。

毕竟刚才对方那毫不客气的一刀给他的震撼力有点大,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乌蒙挥刀比划了下,一脸平静的说道:“留下武器装备和战马,或者,留下你们所有人的命!”

“你敢!”曹驰气得差点吐血,没了武器装备还好说,要是没有了这些战马,他这个骑兵队队长还怎么当?

“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要问问曹队长。”乌蒙缓缓策马上前,目光如鹰隼一般盯着曹驰,沉声问道。

“这些村民从安川城那边过来,路程可是不近,那帮强盗全是步行,而你们全是骑兵,想要追上并非难事。为什么偏偏到了我们领主的领地之内,你们才出现,而在领地之外却没有半点影子?”

或许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只需要将事情重新梳理一遍,不难发现其中值得揣摩的地方,安川城骑兵小队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这帮村民中不乏头脑灵活之人,比如那个史江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脸上泛起不可置信之色。

“乌连长,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早就来了,只是看着我们被杀,等到进入了这片领地,见到你们追杀强盗的时候才出手?”

“正是如此!”乌蒙越想思路越是清晰,颇为肯定说道。

“姓乌的,你别含血喷人。”曹驰脸色一滞,忍不住喝道。

“曹驰,本来我也没有怀疑,但是回想起你我头一次见面,你便请求我引见,如果不是提前知晓,又岂会有这种请求?”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没有安川城城主的文书,你可没有这个资格面见领主大人。”

虽然乌蒙其实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对于史江等村民来说,有可疑就已经足够了,纷纷朝着曹驰等人怒目而视。

“好歹我们每年都去你们安川城避难,你们竟然眼睁睁看着我们遭受强盗欺凌,真是好狠的心啊!”

“天杀的,以后我再也不去安川城,每年的收获都喂了这帮白眼狼,真是瞎了眼!”

“黑水城如今换了城主,咱们以后都去黑水城!”

“没错,如今的这个领主大人真是好人啊……”

也许从安川城的立场来说,并没有义务去救这帮村民,但是听着这帮村民一言一语说着安川城的不是,曹驰等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像这种事一旦传回安川城,就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姓乌的,你竟然污蔑我们?”

“哼,事实到底如何,你们心里最清楚。”乌蒙嗤笑一声,横刀一转,刀尖直指曹驰的马鞍。

“以骑兵的脚程,安川城到这边的距离虽然不近,却也不需要携带那么多干粮,瞧你这个袋子,装个五天的量没问题。看这袋子的干瘪形状,至少已经在野外待了两三天。”

“我就喜欢用大些的袋子去装干粮,个人习惯罢了,不可以吗?”曹驰脸色一红争辩道。

“依我看你们整支骑兵小队都有这个习惯吧,是不是都跟你学的?”乌蒙说着说着,忽然一阵恍然,仿佛想明白什么事一样。

“哦,难怪刚才主上不愿意搭理你,肯定是早就察觉到你们不安好心。不过主上还是太仁慈,没有直接点破你们,而是让我送你们回去。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哼!”

乌蒙一抬手,本来指着干粮袋的横刀上移,直指曹驰脸面,意思十分明显,杀无赦!

听到乌蒙这么一说,曹驰心里也没有底了。

他回想先前与叶玄见面的时候,对方的态度变化确实有些突然,莫非真的是察觉到了异样?

不会吧,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有这种细致入微的洞察力?

“曹驰,我说到三声,要不留下武器装备马匹,要不留下性命,你自己想清楚了!”

乌蒙见到曹驰迟迟没有动静,一手抓紧了缰绳,一手握紧了横刀。

“一!”

“二!”

“三……”

城主府中,城主大人十分满意,他们之间毕竟是合作的关系,有来有往才能长久。这次帮了他们,为的是什么?自然是那好处!不管是眼前的还是以后的。

所以韩小凝如此做,也是在告知城主大人,他们都是爽快之人,只要城主大人肯付出就定然会有回报的!所以,城主才会那么高兴。

而此刻,韩小凝就在院子里,他的面前摆放着五个石像图腾,这让跟随而来的沐黄了。虽然才到这地魔族人的底盘上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沐黄已经清楚的了解到了,石像图腾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也不知道,大人这五个是从哪里弄来的?

沐黄的脑海中甚至开始出现了一幅一幅的画面,有的是韩小凝和莫子枫在月黑风高之夜,潜入人家的部落之中,偷取石像图腾。有的则是干脆直接明抢!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些石像图腾是韩小凝和莫子枫从宝藏之中找到的,因为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师傅,你看石像图腾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韩小凝如此问道,莫子枫走上近前去观看,细细的比照五个石像图腾,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差别十分细微。

“它们的材质都是一样的。”莫子枫如此说着,韩小凝点了点头。没错,是像图腾的材质都是一样的,好像都是一种石头,不仅坚硬,而且里面蕴含着一些能量。

“只有雕刻的细节上略微有些不同。”莫子枫接着说道,韩小凝又点了点头,这点也没有错,他们的雕刻只是在细节上不同。

比如说其中一尊石像,图腾雕刻的好似是一只奇怪的妖兽,而另外一个石像图腾雕刻的可能是一个类似于人脸一样的面部表情。或许这就是最大的不同了吧。

“而且石像图腾越大,越含的能量越多。”

莫子枫说完了这些话,低头沉思,韩小凝也在寻找答案。他不明白,这样简单雕刻的石像图腾,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所在,能够让巨魔族人,视为宝物。

“或许我们该问问专业人士。”韩小凝这么说着,看了一眼一首歌阁主。

一首歌阁主本来是来看热闹的,哪里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他的事情。这两个家伙想要弄清楚石像图腾的秘密,可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啊!他不过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我?我不行的!我人很单纯,大脑也不发达,若是非得让我做这么复杂的事情,肯定没有任何结果,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一首歌主又不是傻,这样的事情,能答应吗?肯定不能呀!更何况还是没有报酬的!

“若是你做得好了,我得到的宝藏里面有一箱子上好的武器,可以分给你哦。”

韩小凝这么说着,一首歌阁主的脸色就有些飘忽不定了。他可是看过了,那宝藏之中的武器都是十分上乘的,自己上次擅长使用的武器,这个家伙摧毁了,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

“若是我真的帮忙,能不能给我一把斧子?”他很小心的问道,不敢说要更多的只说要一把斧子。

“完全没有问题!”韩小凝答应的痛快,那阁主咬牙走了出来。

“你需要我做什么呢,大人!”阁主这么说着,只是韩小凝的目光,就这样韩小凝沉思了一会儿,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验证,这石像图腾的不同之处。

“你是不是曾经和石像图腾签下过契约。”韩小凝问道。

“这个是自然的,每一个有部落的巨魔族人都会跟本不落的石像图腾签下契约!”阁主这么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一个图案。

“大人请看,这个就是我们部落的石像图腾!”

韩小凝细细的看了一眼,那石像图腾同自己带回来的完全不同,如此倒是一个验证的好办法。

“那你尝试一下是不是能跟另外的石像图腾,签订契约。”

韩小凝这么说着,阁主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做过,这冒险有点不值当的呀。

“虽然我也不想难为你,但是谁让在巨魔族人之中,我就和你比较熟悉。”韩小凝这么一说,那阁主都快哭了,其实他真的不想和他们熟悉的。

“而且这件事情办成之后真的有好处,你不妨考虑一下。”韩小凝笑眯眯的说着,可是阁主却在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这哪里是可以随便考虑一下的意思呀,又是不干不行的意思!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想想韩小凝和莫子枫的修为,阁主大人,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咬咬牙跺跺脚,若是真的成了,就算是为巨魔族人做贡献了。

其实那阁主真的是不放心,我多年来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巨魔族人和两个事项签订契约的,这从他们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

要知道摄像头能对整个部落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他们作为部落族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对石像图腾不恭敬的事情来呢?所以同时签订两个契约,真的是首次尝试。阁主都为自己的奉献精神给感动了。

“好了,我来了!”

阁主大人说着,轻轻的走到了那石像图腾的面前,然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好像是为自己以后做的事情赔礼道歉一样。韩小凝看了笑笑,果然对巨魔族人来说,是像图腾,意义非凡。

然后就见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精血漂浮在了半空之中,而后快速的被一道光芒笼罩……不确切的说,是被五道光芒笼罩了。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这石像图腾好似在争夺,争夺这滴精血,韩小凝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的,那个主也没有想到,看戏的沐黄也觉得有些不大,能够理解。

说好的石像图腾是很厉害的,很珍贵的呢,才出来一个阁主,就这么争抢了起来,不符合对石像图腾的设定呀。

而那个猪也弄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滴精血竟然会引发出一系列的麻烦,普通的神秘性就有待考证了,而且这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举动,他竟然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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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

前所未有的有力!

《至尊功》第三层圆满,素凌轩的气力大涨,纯辅佐修炼用的拳术展动,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掀动空气,生出沉闷浑厚的拳音,声势强猛霸道,绝非寻常刚猛拳术可媲美!

而在这第三层的功夫圆满之后,素凌轩没有急着再向上冲击,而是一遍又一遍地打着拳术,令皮、肉、筋三者之间的契合更加深入,联系更加紧密,从三者之中挖掘出更多的力量。

而且,素凌轩也察觉到修炼《至尊功》后,力量增长的实在太过剧烈,以致于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很好的拿捏手上的力气。昨天晚上趁着练功的空隙去给一位士兵治伤,一时忘了我,差就把那个士兵弄死,想想都让他觉得好悬。

“沙沙——”

素凌轩刚刚收拳,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微风从那边吹来,一股淡淡的香味传递过来。

他闻香识人,笑着道:“是少司命,有什么事情吗?”

少司命默不作声的头,运功一弹,手中捏着的信封轻飘飘的飞起,稳稳地飞了过来。

“信?”

素凌轩眼中奇色一闪,伸手抓住信封。

信封的封面写着素凌轩的名字,封信的火漆上留下一枚阴阳印,这是阴阳家内部通用的印信。

“什么?”

拆开信封,刚刚看了几句话,素凌轩便一脸错愕的叫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通武侯王贲推荐我做薛郡郡守,而且陛下还准许了?”

通武侯王贲,素凌轩知道他是现今军中最骁勇善战,功勋最卓著的将领,因为功劳极高,而被始皇帝授予“通武公”的爵位。不过,王贲对此封坚决不受,其父乃王翦已是“武成公”,若再授予他国公之位,王氏一门两国公,恐享尽后世子孙福报。

最终,始皇帝退而封其为“通武侯”。

王翦与王贲父子原本与素凌轩的父亲素祁相交莫逆,素氏与王氏的关系极好,素凌轩还记的他时候常由母亲带着去王家做客,把王家最宝贵的少爷打的鼻青脸肿。只是后来素祁与素天心先后逝世,王家与素家的联系也就中断了。

他原本以为是人走茶凉,世态冷漠如此,极尽尊贵豪爽的王氏一族也不例外,心中虽然并不仇视王氏,却也没了好感。只是他万万想不到,那王贲居然会推荐自己,担任薛郡的郡守,而且始皇帝居然还顺口允许了。饶是已经因为始皇帝特使和天问剑而察觉到始皇帝对自己的态度变化极大,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意外。

“这怎么可能?我才不过十五岁,还未能继承父亲的爵位,按理并无资格在朝中任职,怎么会让我担任郡守这么重要的位置?”素凌轩心里万分的不解。

始皇帝特使一职听起来职能很大,职务很高,但其实就跟后世戏文影视剧中捧着尚方宝剑出京办差的太监没有区别,不是大乾政治体系内合法的官员,只能算是始皇帝的仆人。可这郡守就不一样了,虽然还不知道薛郡在哪里,可素凌轩却很清楚,郡守绝对是一方封疆大吏,掌握有偌大地盘上的政务军务大权,在封建时代,这就是一个地方王!

要是胆子大些的人出任了郡守,谁家闺女媳妇漂亮想抢就抢,谁家的古董宝物珍贵想拿就拿,缺钱用了随便编个理由就能大把大把的望自己钱包里捞银子、装票子,房产那就更不用了。而且不管你怎么干,下面的官员都不敢半个“不”字,然后还有一大票狗腿子、马屁精给你做好处理工作,真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也难怪素凌轩震惊了。抄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现在是还没这句经典的话,可后世基本上读过书的人都知道这话的正确性。试想一下,下面的官员都这么牛了,你一个总管一郡军政大权的郡守要是不更牛,好意思在官场混?

而且在这个时代,由于交通不发达,郡守的权力在当地可以是绝对的,在地方上不仅是军事、钱粮、赋税、刑名、人口等等全归郡守管理,还可以认命下面所有的官吏,权力大的不要不要的。

除了有固定的任期年限之外,郡守完完全全就可以是一个地方王,就是咸阳城里的左右丞相都不用鸟他们,毕竟郡守的头上司是始皇帝,除了始皇帝的命令谁的都不用鸟。

一地郡守,就是这么的吊!

确认信封里文字不是在开自己的玩笑,素凌轩突然有种这就跨入高官高干的行列了的感觉,受宠若惊。

突然间,素凌轩转念一想:不对啊,始皇帝怎么会这么好心?权力如此重大的职位居然就这么交给自己,就算他老爹和始皇帝的关系很铁,也未免太儿戏了!

而且,也太不合常理了!

在信中,来信之人把整件事情大概叙述了一下,顺便告诉素凌轩,这封信只是提前通知。朝廷正式的任命文书会直接发到薛郡,宣布圣旨的使者也已经离开京师,赶往薛郡。

不过尽管如此,关于正式任命的消息已经通知了薛郡的所有官员,以及需要驻守在薛郡的卫兵将领郡尉、县尉等等人员,他们一方面要开始调整政务,适应新的职位,一方面也在等待他这个头上司过去。从某种程度上来,素凌轩现在已经是薛郡的郡守了。

另外,不知道始皇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封了素凌轩一个薛郡郡守的职位,却并没有撤销他始皇帝特使的身份,也没有限制他这个特使的职权,更没有收回天问剑,好似有意让人一身担任两职。

“这究竟是怎么一个节奏?高官高官加中央巡查专员的配制?”素凌轩一时心潮起伏,真的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

过了半晌,他见少司命在他震惊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挥手招来一位护卫,让他把廖海请来。

“呵呵,少主,你管他们是何用意做什么!出任一方郡守,便能掌握一郡财政和军务,只要不是太偏僻贫瘠的地方,就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少主这次离京不就是要在外边寻常一块地盘,慢慢经营自己的势力,现在不是很好,有一郡之地可以让咱们使用呢!”

廖海听到素凌轩的疑惑和顾虑,又把那封给素凌轩的信看了几遍,忍不住失声笑道。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敌视少主,想要少主命的人总是能找到我们。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占据了那个薛郡,构筑效忠于我们的势力。以少主在阴阳家的地位,还有少主数不胜数地手段,难道还怕没能力掌控住一郡之地?”

“道理是不错。不过,我怕事情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素凌轩摇头道,“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我若是当了薛郡的郡守,每天就会被数不尽的公务淹没,哪还有精力去经营势力,壮大自己。”

“少君,你现在恐怕是入局者迷了。谁当了郡守,就一定要亲自处理数不清的政务和军事,找个信得过的人代为处理不就好了。连始皇帝和王贲将军都觉得你可以,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不行?至少,我是相信你,没问题的。”

大司命笑吟吟的站在一颗野桃树树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匀称的双臂托的双胸更加伟岸,呼之欲出。

在素凌轩专心对披甲门的至刚硬功进行魔改的时候,大司命押着重伤昏迷的墨家巨子去了阴阳家的总部,顺带也把那柄墨眉带走了。也不知道她路上到底用了什么交通工具,不过几日时间,她就一身悠然轻松的回来了。

“大司命回来了。”素凌轩见她回来,随口打声招呼。

大司命笑着应下,又接着道:“区区一个薛郡的郡守,其实与少君并不匹配。等到一日,东皇阁下退位,少君担任新一任东皇太一,便是我阴阳家的首领。权柄之重,势力之大,天下鲜有能媲美者,又何须因为一个的郡守之位而纠结!”

“问题是,我可不怎么信任你们阴阳家啊!”素凌轩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心中掠过一抹异样。

不过,他很快定下心来。

不管让他担任薛郡郡守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只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随着实力的逐步增强,尤其是背后还有两位实力强大到没谱的后台(?),素凌轩心里多少有了以不变应万变的底气。

而且,他担任薛郡郡守的好处,也的确如廖海所。以他的手段,系统的神妙,再有廖海以及阴阳家的帮助,完全可以将薛郡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地盘。随便弄些厉害的阵法摆在里面,就能坐看那些想要他命的家伙如何一个个凄惨了账!

“既然始皇帝陛下对我如此有信心,薛郡郡守这个官位,我是非当不可了!”

素凌轩看着手中的信件,嘴角微微翘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叶萧一提到那香水是香奈儿五号的时候,方婉晴有些意外。

她并不知道这就是很出名的那一款香水,结果就因为她的嘴唇一挪,竟然和叶萧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就在那一刻,方婉晴的脸颊泛红,急忙和叶萧的嘴唇分开,把脸转向一边,嘴里说道,“这香水……是……是我朋友送给我的,不是我买的。”

“男朋友?”叶萧问道。

“不……不是!”方婉晴赶忙摆着手,“是我的邻居!”

“原来如此!”叶萧轻笑道!

叶萧的手在方婉晴的蛮腰上轻轻拍了拍,“我就是随便一说,其实,这香水很好的,很适合你……。”

就在叶萧这句话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听到有男人喊着,“婉晴!”

叶萧和方婉晴望了过去,就看见一名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子正往这边走过来。

“他……他是我的邻居!”方婉晴说道。

叶萧听到方婉晴这句话,他把手从方婉晴的腰上放了下来。

这走过来的男人正是送方婉晴香水的邻居刘大海,刚才方婉晴还提到了刘大海,结果下一刻,刘大海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刘大海刚才已经看见了叶萧的手放在方婉晴的蛮腰上,他和方婉晴认识了这样久,还没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他当做没有看见,快步走了过来。

“婉晴,我刚才去过护士室了,她们说你在这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刘大海说道。

“我……我遇到了一个朋友。”方婉晴说道。

叶萧这个时候已经和方婉晴分开了,他看见刘大海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叶萧就已经和方婉晴说他先走了。主要是叶萧不想在这里让人误会,尤其是方婉晴这个男邻居!

要知道,一个男人平白无故的给女孩子送香水,那肯定不是一点没有关系的。叶萧还是很懂这些事情的,他只是不想让刘大海误会,所以,才先离开了。

刘大海的眼睛已经落在了叶萧的身上,他刚才看见叶萧和方婉晴在这边亲密的样子,现在方婉晴这样一说,刘大海的心里面就不是滋味,“婉晴,他是你的什么朋友?”

“就是普通朋友。”方婉晴说道。

“哦,是这样啊!”刘大海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袋子递给了方婉晴,“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我刚才来医院这边办点事情,就顺便给你买了水果送过来,你不是爱吃葡萄吗?我特意挑了最好的葡萄,没有一点籽的,你尽管吃!”

“大海哥,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送东西给我的话,不太好!”方婉晴没有想要拿的意思,她嘴里说道,“别人都看着呢。”

“这有什么的,我给你买东西,又不是给她们买东西,她们愿意看就看去!”刘大海的声音很大,有经过的护士听到刘大海的声音后,都望了过来,这样让方婉晴有些尴尬,她只好接了过来,“大海哥,我知道了,我要去工作了。”

“那我晚上接你啊!”刘大海说道。

“大海哥,不用了。”

“没有事情的。”刘大海也不管方婉晴是否同意,他已经转身走了。

方婉晴手里拿着袋子,只好露出了一个苦笑来,拿着塑料袋走了。

叶萧走出了医院大门,他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只不过,刚刚走出医院大门没几米,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男人喝声,“你给我站住!”

叶萧站住了脚步,一扭头,就看见刘大海从后面追了上来。

刘大海是开出租车的,他长得比较魁梧,留着一个平头,让人看见还是有些害怕得。

叶萧认出来刘大海就是方婉晴所说的邻居,他站在原地,眼看着刘大海追了上来。

“什么事情?”因为方婉晴的缘故,叶萧对于刘大海还是很客气的。

刘大海追了上来,就站在叶萧的面前。

他的右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叶萧胸口的衣服,眼睛瞪大了,喝道,“尼玛,你给我听明白了,以后离婉晴远一点,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了,记住我的话,要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叶萧倒没有想到刘大海这个男人会这样粗鲁,他和方婉晴刚才只是有些亲密而已,结果就让刘大海吃醋了。事实上,方婉晴可不是刘大海的女朋友。

叶萧嘴角露出了笑容,“我和婉晴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别的,你也不用这样紧张。”

叶萧主要是看在方婉晴的面子上,不想和这个刘大海有什么冲突。另一方面,叶萧也能理解像刘大海这样男人的心思,他认为没有必要和刘大海计较。

叶萧主要是不想让方婉晴感觉不好,所以,才不想和刘大海在医院这边起冲突,那样的话,只会让人家笑话,尤其是医院的一些人,更会把这样的事情当成八卦说的,到时候,会影响到方婉晴。

但没有想到,叶萧这一忍让,反倒让刘大海更加气势凌人,他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在叶萧的脸上拍了一把,“我说你他娘的是不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和婉晴见面了,否则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你给我记住了,臭小子了,我只说最后一次,你别让我再看见。”

“把手放开!”叶萧看了看刘大海,“你想和我说话的话,那就换个地方说,别在这里!”

“在这里怎么了?是不是怕丢人啊?你这样的家伙,除了骗女孩子,还会干什么……。”

这个刘大海,完全不知道好歹,叶萧这样做是不想让刘大海还在这里乱说话了!他可不想方婉晴因为他被影响,结果刘大海不知道好歹,还以为叶萧是害怕丢人呢。

叶萧的嘴唇浮现了一抹冷笑来,他的右手伸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刘大海的抓着他衣服的那只手,只是稍微用了力气,刘大海就已经疼的有些受不了。

“你……你快放手。”刘大海说道。

叶萧冷哼道,“我要不是看这里人多,不想把事情搞大,早就把你这条胳膊给废掉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竟然来招惹我,总之,你不惹我,我也不会收拾你,记住我的话,下次看准了对象再动手,否则的话,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叶萧一松手,迈步就走。

他完全不准备理会刘大海了,事实上,刘大海刚才已经领教过叶萧的厉害了,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忌惮!刘大海本以为叶萧很好欺负,但叶萧这一出手,就让刘大海真正的知道,叶萧可不是他能对付的了,就从力气上,他就赢不了叶萧。

叶萧上了车,他刚要开车,结果方婉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萧没想到方婉晴会给他打电话,他有些意外。

“婉晴,什么事情?”叶萧问道。

“那是我的邻居,他对我很好。”方婉晴犹犹豫豫地说道,“你……你没有生气吧?”

“生气?生气什么?”叶萧一头雾水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我们明天还见面吗?”方婉晴问道。

“见面,为什么不见面。”叶萧有些奇怪地说道,“婉晴,你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怎么好端端这样问我?”

“不是得,我就是有些……担心。”方婉晴说道,“我有几名男同学,他们和我见面后,遇到大海哥后,以后就不敢见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萧听到方婉晴这句话,他当时就已经明白了。

想必方婉晴的那些同学,都是被刘大海给吓跑了。这一次,刘大海算是碰到硬茬子了,不仅没有能吓到叶萧,反倒让叶萧给警告了。

“婉晴,我们的约会正常!”叶萧故意把约会两个字说的很重。

果然,方婉晴听到叶萧的话后,她有些慌乱,“那……那我们明天见。”说完这话,方婉晴把电话挂上了。

叶萧笑了起来,他把电话放了下来!

就在他这边刚刚把电话放下来,电话突然之间又响了起来。

“这个丫头,难道喜欢上我了。”叶萧嘴里嘟囔着。

叶萧以为方婉晴又打电话过来了,不过,等他把电话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电话不是方婉晴的,而是唐糖打过来的。

叶萧见到是唐糖打过来的电话后,他笑着接了电话,“唐糖,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想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你想我了?”

“叶大哥,你忘记了吗?”唐糖那悦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

“忘记了?什么事情?”叶萧听到唐糖这句话,就是一头雾水,他还真不记得什么事情了。

“叶大哥,我就知道你没有上心!”唐糖听到叶萧这句话,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都答应我了,今天帮我搞定我得那个相亲对象,你不是说当我的男朋友吗?叶大哥,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啊……是这件事情啊,我记得!”叶萧其实早已经忘记了,不过,他可不想让唐糖不高兴,嘴里说道,“我当然记住答应唐糖你的事情。”

戚云顺带捎上了谢克志:

“阿志,你也一起去孟婆婆那里吧,你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呢,我这有种药也是要给你吃的。”

谢克志心花怒放:“好、好。”

不过他意识到了一个不处理好,就会背负“见色忘友”这么个骂名的事。

没错,孙日峰的住宿还没着落呢,不过今晚不用担心了。谢克志对戚云道:

“小……小云,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你们先回去吧,我带老孙去沈师傅那里就过去。”

戚云弯着眼睛笑。这一笑,孙日峰看得出是真心的笑,但表情的幅度明显比内心要大。

“没关系,反正一个方向,一起过去吧。”

也对,所以谢克志开心的点了头,他为戚云亲昵的称呼他为阿志而开心,为孙日峰和他今晚不用流浪而开心。虽说这有些对不起沈伯的在天之灵,因为人死了没人收尸不说,连个同情和调查的人都没有。

岂料孙日峰没有领情,他不愿意走。

不,应该说他有些磨蹭,对着谢克志欲言又止,又是挤眉弄眼,同时又不想让戚云她们看出来。

谢克志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猜想孙日峰可能需要一个和自己独处谈话的空间。

说实话,在留与否这个问题上,谢克志那瞬间是比较倾向戚云的。好不容易交了个女朋友,当然是一起散步谈心好啊,为什么谢克志就得放弃这个机会和孙日峰独处。

不过嘛,孙日峰即是患难兄弟,又救了谢克志一命,谢克志哪好真的重色轻友。

所以他支支吾吾说:

“呃……

你们还是先去吧,我记得……沈师傅走前交代过我一些事,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不然晚上恐怕会耽误大家的用水用电。”

曾洛洛倒是无所谓,虽然她面对狼牙的大闹后心情低落,明显了心不在焉。

至于戚云,她倒也没有强迫谢克志的意思,可她做出了嘟嘴卖萌,表示自己不满意的表情。

戚云在谢克志面前表现得还算真诚,孙日峰弄不懂戚云是真喜欢上谢克志了吗,一段恋情就这样开始了?

看见女人撒娇,男人似乎天生就有哄一哄的习惯。况且戚云天生丽质,光看外表,多少男人明里暗里就有想上去哄一哄的冲动。

这回谢克志终于鼓足勇气主动靠近了戚云,心脏跟打鼓似的主动抓起了戚云的手。手手相扣的瞬间,谢克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了出来,血压也有些高。

戚云眨巴大眼睛,嘴还嘟着。

谢克志想了一下偶像剧里都是怎么哄女朋友的来着,但最终觉得那些方法都不适合他。于是他用了最朴素的方式道:

“别生气了嘛,好不好。”

戚云反身一把抱住了谢克志的腰,然后把头昂了起来,明显是在索吻。

天呐,这美若天仙又小鸟依人的样子,把孙日峰看得是小鹿乱撞。这种时候,谢克志如果不给回应,就真是太煞风景了。

那么谢克志是如何表现的呢。

他磨磨蹭蹭,看着戚云的粉红小嘴一边心动却又一边盗窃。他心想每次都是戚云主动吻的他,他若是吻下去,会不会全身都在发抖呢。

哎管他的,是男人就吻下去!

想通后,谢克志难看的撅起自己的嘴,把戚云的腰一搂,就低头朝她吻了去。

可惜呀,不知道是不是让戚云等的时间太长有些失望了,等谢克志低头吻她时,她故意用额头碰了一下谢克志的嘴,然后轻轻推开了谢克志。

不过戚云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开心,还是一样笑眯眯的对谢克志说:

“阿志好瘦哦,我好心疼你。”

然后戚云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应该是她事先放进去的。而瓶子里装的,是一些像巧克力一样的小药丸。

“阿志收下它,每天吃三粒,记得哦。一定要天天吃,但是不能多吃,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要记得吃哦。”

说着便把药瓶塞进了谢克志的衣兜。

因为受到了关怀,谢克志内心一暖,褪去了许多的羞涩,赶紧把手捂紧荷包摁住戚云的手问:

“这是什么药?”

戚云笑对谢克志道:

“你相信我吗阿志,如果信,就好好吃药。”

这阵笑容,这喃喃之音,就像一颗强有力的魔幻药,已经让谢克志神魂颠倒倒有些迷乱。管他什么药,就算是毒药……好吧谢克志还不至于会傻到吃毒药的地步,但戚云更犯不着给谢克志毒药。

谢克志点点头:

“嗯嗯,我会记得好好吃的,谢谢你。”

这下谢克志跟突然通了奇经八脉一样,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冲劲,居然主动抱住了正欲抽手离开的戚云,一口就给她吻了下去。

戚云瞪大了眼睛,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奇怪了,明明是她一次次试探谢克志,一次次暗示谢克志,又一次次给谢克志机会的。可现在她似乎不开心,或者说没有预想的反应。

孙日峰和曾洛洛同时扭开了头,同时,孙日峰感到心头一阵失落。这是一种嫉妒的表现,但其中应该还参杂了一些别的原因。更为复杂的,让孙日峰心绪不宁,但又找不出根源的。

怎么会这样呢,孙日峰左挠挠头右挠耳,怎么也想不明白。

孙日峰突然很想发脾气,也不知是从哪来的无明业火。

难道,自己拖后腿了?成了电灯泡?

孙日峰忽然蹦出了这些小家子气的想法,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而且这些狭隘是因为戚云而起,于是他立刻清除了这些负面思想。

“嘿老孙,你又在发呆了?”

谢克志使劲一拍孙日峰的背道。

孙日峰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戚云和曾洛洛已经走了。看来他刚才真的又走神了,他心里的杂念太多。

见孙日峰回神,谢克志忍不住悄悄问他:

“诶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啧,我刚才吻戚云的动作和姿势啊,怂不?”

孙日峰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而且是十分不自觉的。

但他口头答:“哦,不就是那样嘛,大家都那样。”

听他这么一说,谢克志就安心了。

1768.第1768章 好友,温子然-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84章:北苍城受阻!-无敌剑域

银龙年轻人冷笑,直接打断,冷酷而又残忍地道:“我不想听你这种小蝼蚁解释什么,我只是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人的,都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付出代价,就凭你刚才所说,我现在卸掉你一只胳膊,不算是过分……来人,斩掉他的右臂。”

络腮胡年轻人顿时面色大变,挣扎,后退:“你……未免太过分了,我只不过是……”

两名天龙帮弟子抽出利剑,朝络腮胡年轻人走去。

“记住,今日斩你手臂的人,是天龙帮左护法【天龙一剑】麾下大弟子秦勇,”那银龙年轻人一字一句地道:“你若是不服,欢迎你日后来找我来报仇。”

所有的围观者都面色大变。

真狠啊。

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更看好虎牙宗,根本算不上是说天龙帮的坏话,就要斩掉人家的手臂……这天龙帮的人也太霸道了。

但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之前与这络腮胡小伙子聊得热火朝天的那几个江湖好汉,也都第一时间躲得远远地,劝也不敢劝一句。

茶摊的老板,是一个面目憨厚的太白县本地大爷,在这条街上摆茶摊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街坊邻里中出了名的好心肠,看到络腮胡年轻人惊慌绝望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被神农帮残害早夭的独子,一时心中不忍,不顾妻子在一边死命的拉扯,站出来阻了阻,满脸堆笑地道:“这位秦大侠,听老汉我说一句,这小伙子口无遮拦,不是故意的,已经被大侠你给踢伤了,不如放过他这一回吧,他以后肯定不敢了……”

两位天龙帮弟子停下来,看向秦勇。

秦勇目光落在茶摊老板的身上,笑着问道:“老伯,你是……”

“老汉是县城中的小民,在这里摆茶摊已经二十多年了,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秦大侠,您大人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就放过他这一次吧。”茶摊老伯满脸堆着憨厚的笑容,佝偻身躯拱着手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茶摊老伯的身形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又摔下来,躺在狼狈的茶摊边一动不动了,身底下一滩殷红的血迹很快就沁了出来,形成了小血洼……

一个年迈的普通老人,如何经得起武道高手的一巴掌?

谁也没有想到,前一秒和颜悦色的秦勇,突然心狠出手。

“不……老头子……”老伴儿呆了半晌,猛然间发出绝望凄厉的哀嚎声,冲过去抱住茶摊老伯,翻过来,一看老伴儿一张脸肿的不成人形,鲜血从口中和鼻子中喷出来,老人家一脸的惶恐无助,老泪纵横。

银龙年轻人秦勇掏出一张白色手帕,擦了擦手,淡淡地道:“一个乡野老匹夫,竟然也敢管江湖事,不知死活。”

这时,络腮胡年轻人反应过来,看到茶摊大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又惊又怒,热血沸腾起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势,拼命挣扎着站起来,怒吼道:“杂碎,你还有没有良知……老子和你拼了。”身形弹射而起,如一道闪电,朝着秦勇袭杀而去。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散修而已,实力不够。

最终,被天龙帮的高手砍掉了一只手臂,血流如注,昏死在了茶摊边上。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之中弥漫。

周围人人都变色。

秦勇扫视一圈,略带得意地一笑,道:“和我天龙帮作对,这就是下场,都给我记住了。”说完,带着天龙帮的弟子,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周围的街坊邻居们才敢过来帮助茶摊大娘。

“宋婶儿,别哭了,宋大哥还有气呢,快送医,能抢救过来。”

“对对对,快送到县衙医馆去,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而且李青天大老爷有令,穷人可以在医馆免费就诊。”

“这小伙子也挺可怜的,没有人帮他止血的话,就死定了,一起送过去吧。”

县城的平民们毕竟都是淳朴的热心肠,一群人拆下一个门板当做是担架,将茶摊大伯和那断臂的络腮胡小伙子抬上,第一时间送往县衙官办的医馆。

二十多米之外,一家酒楼的门口,几个身穿白色剑士服的年轻人,看到了全过程,脸上露出了不忿之色。

“长老,这天龙帮如此嚣张,您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出手救人,教训一下他们?”

“就是啊,难道我们太白剑派,还用顾忌这几个天龙帮的小喽啰?”

年轻的剑士们义愤填膺。

酒楼里面,方桌边,坐着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眉毛长而低垂,面容宁静,背后绑着一柄松文剑鞘的古剑,正在用筷子很小心地一粒一粒夹着眼前盘子里的花生米,头也不回,淡淡地道:“我们这一次出山,是为了办正事,不是来参与江湖是非的。”

在这负剑老人对面,还坐着一个年龄相仿的老者,头戴方巾,身穿棉布宽衣,一副富家员外郎的打扮,并不引人瞩目,但若是有太白县城中上层名流在此的话,只需仔细观察,一定会震惊无比地认出来,这个老者,竟然正是全段时间消失了的周家老族长周镇海。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这位身份与通缉犯无异的周家老族长,竟然再度回到了县城中。

“不错,若是你们出手了,会让许多人以为,太白剑派与虎牙宗结盟,太白剑派就会很被动地卷入这场江湖风筝之中,到时候,你们必定会被戒律堂的人问责,其实周长老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周镇海面带笑意,向那几位义愤填膺的太白剑派年轻弟子解释道。

他自忖年龄大很多,洞察人情世故,许多事情一想即可知道利害关系,考虑要比这些毛头小伙子们周全,且又是眼前这位太白剑派外门长老【白发古剑】周镇岳的族弟,故而口吻有些托大。

谁知道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子,根本不买他的账。

“切,卷入有如何?难道我太白剑派不是江湖宗门吗?还怕他们不成?”

“就是,天龙帮虎牙宗这样的小宗门,怎么和我们太白剑派相比?一个个在这里搅动风雨,忘记了自己姓什么,按我说,就该好好教训一下,让他们明白,在这长安府地界上,我太白剑派才是老大。”

“呵呵,不要用你那种商人地主的思维,来解读我们江湖宗门的事情。”

几个年轻弟子不敢违抗长老周镇岳的命令,但却丝毫不给周镇海面子,冷笑着议论,令周镇海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红,尴尬愠怒,但却无可奈何。

年轻的太白剑士们,对于周镇海的态度并不好。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自从入城以来,短短不到半日,就在各处听到了不少关于周家在太白县城鱼肉乡里、横行霸道的恶事,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小县令李牧公正廉明体恤子民的赞扬,这与周镇海在太白剑派中哭诉李牧心狠手辣欺压良善的说辞截然不同。

若不是碍于长老周镇岳的威严,他们早就离开了,哪里会留下来,为周家来报仇。

“大哥,这……”周镇海的面子有点儿挂不住。

身负松纹剑鞘古剑的周镇岳吃完了眼前盘子里的花生米,缓缓地抬起头来,朝着山城高处的县衙方向看了一眼,道:“不着急,且观风雨。”

……

……

天龙帮银龙级别的高手秦勇在城中打伤本土居民、斩掉亲虎牙宗的一个年轻人手臂的事情,很快也就传播了开来。

这件事情,是一个风向标。

很多人都在拭目以待,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虎牙宗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以及那位不见踪影的太白县令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且不说虎牙宗,单说太白县令,根据各方的传言中,是一个极为爱民护民、性格冲动的年轻人,这样的事情,传到他的耳中,只怕是不会不做出反应吧?

然而,过了一日的时间,县衙方面,似乎并无任何动静。

虽然县衙官方医馆收治了遭受无妄之灾的茶馆大伯,也收治了那断臂年轻人,且有一些可靠消息表示,这件事情已经汇报给了太白县令,但自始至终,县衙似乎并无任何的反馈,就连象征性地谴责天龙帮都没有,保持着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至于处于漩涡中心的太白县令本人,则是更无踪影踪迹。

怂了?

江湖好汉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然后,太白县城中涌入的原本还有些忌惮官府力量的江湖中人,姿态变得越发嚣张了起来,发生了一些扰民之事,甚至一些城中的富户遭受了盗抢,还发生了采花贼之事,让县城居民们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第三日,大量的城中居民,选派长者、贤德为代表,约数百人,结伴前往县衙中请愿,希望青天大老爷能够出面,约束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武林中人,但最终的结果,是这些居民代表们并未如愿见到李牧,失望而回。

种种迹象表明,月余之前,那个大发神威单枪匹马挑翻了神农帮的青天大老爷,似乎真的是怂了,躲在县衙后院之中,不敢现身。

甚至还有一些传言说,这个小县令自知不是【血月魔君】的对手,心中畏战,实际上已经用金蝉脱壳的办法,借着如今县城之中龙蛇混杂的混乱局面,一开始就跑路了。

各种传言,沸沸扬扬,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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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妞出世了,晚上九点多出生的,七月生,又是七斤七两,所以起名叫做小七月。

刀子一直忙到现在,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见谅包涵。

云拂这几日过得很是舒坦,王大嫂为了感念她们的救命之恩,每日三餐的猪食轮流喂着,外加一顿宵夜,猪槽里就没空过。

而且这几日猪圈门大开,她和小花两头猪异常惬意,每天可以自由出入,到院子里散散步,聊聊天。

见小花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吃着草,云拂好奇地走过去,嘀咕道:“猪也吃草的吗?”

小花头也没抬:“偶尔换换口味。”

……

往茅草屋里面走去,经过几天的建设,王勇家新建的厨房外面的框架已经全部搭了出来,墙体也建了一半多。

云拂不禁感叹,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啊!

王勇和王小勇两父子今日要到城里去买建材,一大早便借了村东头黄老先生家的马车,往城里赶去。

直到午时,王大嫂把饭菜都准备好之后,在门口张望了许久,都不见他们俩回来。

云拂和小花早已把肚子填饱,也守在门口往外张望着。

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服的农妇,外加两头一白一花的大猪,立在屋子门口,也算是村里一道别样的风景。

直到桌上饭菜都凉透了,一人两猪才远远地看见山下有人朝这边靠近,王大嫂定睛一看,好像还不止一两个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去买趟建材还带回来这么多人,家里可没准备这么多饭菜。

直到一群人走近,王大嫂看清楚后,大惊失色,她赫然发现马车上王勇那高大的身躯被人用绳子捆着,正被几个人押着前进。

马车驶到茅草屋前,才停了下来,王勇和王小勇被人推搡着下了马车,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王大嫂。

而王勇借的那辆破旧的马车后,还跟了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也停下了王勇的家门口。

两辆马车后面,还尾随了不少人,云拂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有点眼熟,好像都是村里的人。

云拂嗤笑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停稳之后,精致华丽的马车上缓缓走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身深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姜黄色的锦带,锦带上坠着一块通透的白玉,一看就是大家的派头。

他那张大方脸因为富态的缘故,已变成一张堆满肥肉的大圆脸,眼睛微眯,眼角因为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而被挤出一条条皱纹。

王大嫂看清来人后,脸色凝重起来,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去,小心地说道:“吴员外,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家当家的捆起来了?”

吴员外依旧一张笑脸,一副和气的样子:“王勇把住在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腿给打断了,这不,我前来和你们商量个解决办法。”

王大嫂急了:“不可能!我家当家的不会干这种事!”

吴员外手背在后头咧嘴一笑:“小嫂子,不用急嘛,事情呢,确实发生了,办法呢,也是要想的,我们先进屋,慢慢商量。”

王大嫂鼻子都快皱到眉间,快速走到王勇身边,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双国无双城无双侯府内。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练武场内挥洒着汗水,却是已经10岁的吕雯。此时的她,正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小铁戟进攻着李义。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更是死死的盯着李义,那副架势,仿佛要杀了李义一般。

而李义呢?在吕雯那连续不断的攻势中,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看不到丝毫的慌乱,甚至于他的佩剑,依然插在剑鞘之中,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在一旁,小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显然对这场比试或者教导没有任何的兴趣。而在它的背上,大虎却目光炯炯的看着两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两边,蔡琰等女则悠闲的躺在摇椅上看着书,表情很是惬意。

很显然,吕雯和李义之间的差距那绝对是天与地一般。但吕雯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气馁,也没有因为李义的态度而感到生气,只是认真的寻找着李义的破绽。

“着!”片刻之后,吕雯忽然娇喝一声,手中铁戟迅速向李义的胸口刺去,这一招如果刺中,就算是李义,也绝对是必死无疑。

只是就在即将透胸而过的瞬间,铁戟停下了,却见李义伸出两根指头捏在了铁戟戟柄上,哪怕吕雯憋红了脸,那铁戟也未能再前进一寸。

试了两下,吕雯最终选择了放弃,收回铁戟,恭恭敬敬的对着李义作揖行礼道,“多谢主公指点!”

李义低头凝视着吕雯,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李义并没有看到沮丧、失落、无奈等情绪,反而,看到的只有坚定和自信。这让李义很满意,“雯儿,你的武艺如今也算的上是非常不错了,最少同龄人之中,恐怕鲜少有人能够与你匹敌。”李义抚摸着吕雯的头发笑道。

李义却不是在安慰吕雯,而是一件事实,因为高顺的儿子,比吕雯还要大一岁的高达,却也不是吕雯的对手。虽然一方面是因为在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成长速度要比男孩快很多,但另外一方面,也确实证明了吕雯的天赋。

是的,天赋!一个让人很无奈的东西,虽然总有那么些人喜欢高喊众生平等,但实际上,人,生而不等!从出生的那一刻,甚至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就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差距。

而吕雯,毫无疑问就证明了这一点,一个女孩子,却能够在10岁的年纪时拥有这等武艺,最少在李义看来,就算从麾下那些未来的绝世猛将中挑,似乎能够在同年龄阶段赢过吕雯的人,也不是很多。

“请主公放心!雯儿一定会继续努力修业,不负主公的厚望!”听到李义的话,吕雯那通红的小脸顿时挂上了大大的笑容。

“唉~看来还真是按照游戏中的吕玲绮道路再走呢~”李义摇了摇头想着。不过嘴上却再次鼓励道,“加油哦~”

走回到小白的身边,颇为肆无忌惮的将蔡琰搂入怀中,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之前蔡琰坐的摇椅上。

“真是的,清儿她们还在呢~”蔡琰娇嗔着,只是嘴巴这么说,却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相反,她还扭了扭娇躯,在李义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君子,你当真打算让雯儿长大后上阵杀敌吗?”蔡琰语气有些古怪的问道。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或者女人就应该呆在家中的思想,但一个女人上战场?而且还是作为将领?这怎么听都怎么有些难以让人接受。毕竟战争,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一直都是男人的事情。

“她既然志向在此,又何必勉强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呢?你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李义闻言笑道。

好吧,其实何止是蔡琰?包括吕布、严秀夫妇,还有貂蝉等和吕雯关系很好的诸女,也都曾经明面或者暗地里试图将吕雯打造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传统女子。不过显然,比起刺绣、乐理等事务,吕雯不管是兴趣还是天赋,都集中在武艺乃至兵法上面,这让众人很是费解。

尤其是吕布,即无奈又有些得意,无奈,自然是因为自家女儿竟然喜欢舞枪弄棒,而且实力还当真不错。这让他莫名的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未来恐怕很难嫁出去。而得意……自然是因为吕雯的武艺了,虽然这些年吕布一直没能让严秀再怀上,但显然,他就算没有儿子,也不用担心没有传人了。

“不过这样好吗?一个女儿家,以后却得和一群糙汉子一起……啊……”蔡琰话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敏感部位被李义轻轻的拍了一下。

“难道我也是糙汉子吗?”李义怪笑的看着蔡琰问道。可惜,蔡琰此时根本没办法回答,因为她正一脸娇羞的埋在李义的怀中,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原因?自然是她那一声娇呼,使得蔡清等女齐刷刷的看过来了。

见状,李义却也没有继续戏弄蔡琰,因为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位娇妻面皮有多薄。“放心吧,等到她及笄之后,我会带着她在军营中试试,如果她依然有这种决心,而且也能够通过我的考验,那我……却也没办法拒绝一名这么优秀的属下~”李义轻笑着说道。

说完,李义顿了顿,又用一种颇为古怪的语气说道,“至于性别问题嘛……实在不行给她找几个女亲卫?”

一句话刚落,那边的蔡清忽然古怪的问道,“如此甚好,正好也可以保护姊夫~”

“哈哈~那样的话,那些女兵的长相我可得……”李义闻言,顿时大笑道,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知道说错话了。可惜,已经晚了,五道充满意义不明的眼神齐刷刷的射向李义,让他忽然觉得有些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一名奴婢快步走了进来,“主人,曹司马求见。”

“哦?我这就来!”李义闻言,连忙应声起身,随后就飞快的跑掉了。

“哼!”蔡琰见状,顿时娇哼一声,不过很快,就忍不住乐出声来,和蔡清诸女笑成一团。

不远处,吕雯古怪的看着几女,搔了搔头,随后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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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君临红堡的城门下,两队麻雀护送着两辆马车。

“请打开城门,我们是来箭史坦尼斯一世陛下的。”

晚上的红堡城门没有通行令无法进入。

“通行令。”城墙上的黑甲军士兵喝道。

“没有。”

“赶快滚开,不然就放箭了。”黑甲军还算对麻雀们客气的了,换做其他的人,早就放箭了。

最近几天,城市里的麻雀们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他们做出了很多惊人之举,赢得了平民和普通士兵们的心。

他们吊死了总主教,开仓放粮,并打开了贝勒大圣堂的财务库,开库发钱。这些举动仅仅两天,就令君临城混乱不堪的治安情况好转了数倍。晚上疲于奔命的黑甲军兄弟们也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陛下也下令对麻雀们的行为宽容一些,小事情不要再计较,他们现在在帮着陛下整顿城市的秩序,大麻雀也解散了圣剑武装。

“打开小门,我一个人进来,我要见你们的守备军司令贝里·唐德利恩爵士。”一个麻雀解下了腰间的长剑,并命令其他人赶着马车退远。

黑甲军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小队长决定去东边的军营里找守备军司令贝里·唐德利恩伯爵。

很快,小偏门打开,贝里·唐德利恩一身铠甲腰悬长剑走了出来,那为首的麻雀忙上来,附耳在贝里·唐德利恩的耳边说了几句,由把伯爵领到马车旁边,掀开油布盖,马车是摞起来的箱子,看箱子的表面,雕纹装饰不凡。

麻雀们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部是黄灿灿的金龙。

贝里·唐德利恩又抽查了更多的箱子,确定全部装的是金龙钱币。

于是,红堡的城门打开,两辆马车进了红堡,最后来到梅葛楼前,停在了护城河的北门。

贝里·唐德利恩陪着为首的麻雀上了吊桥,他向两名御林铁卫说明情况,铁卫们不敢怠慢,其中一人忙进去禀告史坦尼斯一世。

史坦尼斯一世和红袍女梅丽珊卓在他的卧室里研究火焰的预言,梅丽珊卓已经取代王后赛丽丝,成了史坦尼斯一世的卧室常客。她需要王族的精血为她提供能量和影子杀神,史坦尼斯一世也从梅丽珊卓身上找到了神迹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王后赛丽丝对此没有不满,她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红神,而梅丽珊卓是她的导师。

守卫在陛下卧室门前的通常有两个人轮换负责,一个是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一个是英武的布兰·史塔克。

今晚轮到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值班。

白袍兄弟把麻雀们送来巨额金龙的事先禀告给队长巴利斯坦,由巴利斯坦再禀告给陛下。陛下的卧室,七名御林铁卫,也只有巴利斯坦和布兰获准可以随时进出。

一会儿后,两队守卫在梅葛楼城墙上的黑甲军兄弟下来城墙,走过吊桥,把马车上的箱子搬进了梅葛楼,就堆放在了史坦尼斯一世的卧室里。

史坦尼斯一世和梅丽珊卓打开箱子,在火炬和蜡烛的光芒下,金龙币反射出金光灿灿的财富光芒。

“这里有多少钱,陛下。”梅丽珊卓的脸色更加红润迷人了。在金子的光芒下,她的红袍就好像镀上了金光,更显高贵性感。

史坦尼斯一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在信仰红神,还是在迷恋梅丽珊卓了。

“两百万吧。”史坦尼斯一世的手插进金龙钱币的箱子,用力插到底,再抽出手来,任金龙币哗啦啦的从指尖滑落。

“这些钱,陛下打算怎么用呢?是计算入国库还是陛下个人支配呢?”梅丽珊卓轻轻解开史坦尼斯一世的衣衫,她的需求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晚的火焰告诉了我们什么?”

“什么都没有,今晚的火焰就是火焰。”梅丽珊卓开始解开史坦尼斯一世的长裤。史坦尼斯一世已经热情起来了,他喜欢被梅丽珊卓掌控一切,而自己只需要放松,什么都不用想。等精疲力尽后,一觉睡到天亮,神清气爽。

可可可!

有人敲门的声音,非常礼貌。

史坦尼斯一世皱起了眉头,梅丽珊卓的红唇印了上去。

可可可!

敲门声继续。

梅丽珊卓不得不停下来,史坦尼斯拉上长裤,披上衣服,喝道:“进来。”

只有一个人能这么固执的来敲门,并且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无法阻拦。这个人不是王后赛丽丝,他是老学士克礼森。一个陪伴着史坦尼斯,劳勃和蓝礼兄弟一起长大的老学士,他对待这兄弟三个人,就好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他热爱他们三个人中的每一个。

克礼森的弟子就是派洛斯,一个虔诚的红神信仰者。他总是在老学士的身边寸步不离,但那是从前。自从派洛斯当上宫廷大学士后,他就不再服侍老师克礼森了。

克礼森有痛风,并且年老力衰,他曾经摔了一跤后造成了骨折,腿脚就再也不利索了,平地还好,只要是上楼梯,就会非常困难。

“陛下,我刚刚为蓝礼·拜拉席恩祈祷完毕,在七神的圣母像面前。”克礼森说道。

史坦尼斯一世立即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不想听见蓝礼·拜拉席恩的名字,但我还是要说,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该谋杀了他。”

“我没有谋杀他。”史坦尼斯的脸黑如夜晚了。

梅丽珊卓走到老学士的面前:“克礼森学士,你不知道蓝礼公爵是罪有应得吗?他是个叛逆,妄想谋朝篡位。陛下已经给过他机会,只要他宣誓效忠,他依然是风息堡的公爵,并且在陛下百年后,陛下承诺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会把王位传给蓝礼。可是他回报陛下的是什么呢?联合陛下的仇人提利尔家族,起兵十万杀向君临,他是来干什么?他想杀谁?”

“蓝礼做错了事情,那是他的错。可是你不该用邪术害了他的性命。弑亲,是要被新旧诸神诅咒的。你是个邪恶的巫师。”

史坦尼斯一世冷冷说道:“克礼森大学士,你今晚来此,不是向我抱怨蓝礼吧,你想说什么,说罢。”他强忍着怒火,耐着性子希望老人早点唠叨完走人。

“我收到了消息,厄斯索斯大陆出现了龙。三条龙。”克礼森开始咳嗽,一边轻轻的敲自己的腿脚,他忍受着腿脚上的痛苦折磨。

“龙?”史坦尼斯狐疑的眼神,“龙已经灭绝了,大学士。”

“是的,我知道。我收到的信不会说谎。信来自旧镇繁星圣堂,你是知道的,繁星圣堂的学士也有很多在狭海对岸的厄斯索斯大陆上工作,他们消息灵通,见多识广,他们会向繁星圣堂汇报一些重要的事情。”8)


另一个军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发出一道畅快的声音,然后才开口道:“我们得承认他们今天打得很好,但如果这就给了他们信心的话,明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绝望吧!”

那些鲜嫩汁多又甜脆的果子最受大家的青睐,而云拂也只能趁大家都还在睡梦之时,顶着雾色,早早地上山采上一点,满足一下自己的馋嘴。

自从发现板栗味道也极好之后,云拂终于不用偷偷摸摸地上山了,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之中,把一个个毛刺球捡入自己的果篮,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山洞。

“这云家的废物是不是没东西吃了?居然连毛刺球都不放过?”

“你管她干嘛,她爱吃刺球让她吃去呗!我们只管摘这些鲜桃。”

“这边的枣子也不错,又大又甜!”

……

思及至此,云拂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她右手一扬,一道红色的光从她手中飞出,瞬间击落一片板栗球,簌簌地往下掉。

“诶哟!谁砸我的脑袋!”

突兀的声音响起,云拂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灰衣少年从树下站起身来,一只手摸着后脑勺,眼睛四处张望着。

那少年那找寻的目光片刻之后便定在了一身火红衣裳的云拂身上,边走上前来边蹙着眉道:“有没有公德心啊?我睡觉睡得好好的,你用板栗球砸我干嘛?”

云拂看见此刻脑袋上还顶着刺球的灰衣少年,造型异常搞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实在对不住了,没看见这边有人,才不小心把板栗球弄到你的头上。”

灰色少年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云拂半晌,在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来的仙气之后,愣怔了片刻,随即脸上笑容绽放,挥舞着他的双手。

“仙君大人,我居然又见到你了!”

云拂一愣,蹙眉疑惑道:“我们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

灰衣少年很是激动,眼里泛着光芒:“仙君大人,你助我修炼,让我能够化形,颜堇感激不尽,愿一直跟随仙君大人左右。”

云拂被他说得更加糊涂了,上下打量了颜堇几眼,在脑海里仔细搜寻关于他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

“对不住了,我实在是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颜堇这才回过神来,他见过云拂,可云拂没见过他呀。

他连忙上前介绍自己道:“仙君大人,我本是前面不远处山洞外的一个小仙,那日见仙君大人飞升之后离开,在山洞里留下了不少灵气充足的宝物,颜堇就……嘿嘿,把那些玉芝草全吃了,这才能够迅速化形,修成源仙橙色阶位。”

云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修炼飞升之时,灵气充足,确实是会吸引很多天灵宝物前来,而她只是飞升为真仙阶位,只吸引了大量玉芝草也是情理之中。

思及至此,她无所谓地挥挥手道:“这没关系,反正那些我也用不上,能帮助你们修炼也是好的。”

颜堇一脸严肃道:“怎么没关系呢!我是得了仙君大人的仙缘才能修炼到此,这份恩情不能忘,颜堇愿一直跟随仙君大人。”

云拂轻笑一声,这人倒是有趣,这是赖上她了么?

她走到旁边一些,指着地上掉下来的板栗刺球说道:“好,跟随我也可,先帮我把这些板栗球给剥了吧。”

颜堇听言激动不已,手舞足蹈起来:“好的,仙君大人!”

秦火儿高傲的挺起胸膛,脸上尽是蔑视。

夜晚,一场盛大的婚礼狂欢宴会正在红堡内召开,君临城内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来到现场,为这对新婚夫妇送上礼物和祝福。

三人前往方孝玉落脚的小院子而去,要对付女鬼也不急于一时,尤其是如今女鬼实力暴涨,就算是九叔和四目道人也要做好准备才敢进入柳园。

巴德很想开口说是,但是总觉得这并非正确的答案。

“莱戈拉斯,你的岁数比巴德大很多,你觉得智慧生物能够一直在这个世界上长存的根源是什么?”

这个问题又比之前问巴德的难了很多,小莱想了想也说自己回答不出来。

曲灵生取出复合弓,交在莱戈拉斯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我们无法象鱼一样在水里生存,所以我们创造了船只;”

“我们没有座狼抵御撼动的皮毛,所以我们制造了房屋;”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武器来保卫自己,所以就有了这伤心小箭的出现。”

小莱似乎明白了两位老师的意思,用不能确定的语气问道:“老师的意思是,我们的根源在不断的创造?”

“不仅创造,还有突破!**也是一样,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虚无的众神身上,如果我们认为众神给予的就不能改变,那早晚有一天我们将消失在历史当中。”

“追求更好的生活,追求更强大的方法这些不是罪恶,正是智慧生物前进的根源,罪恶只处在我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来达成目标的过程中。”

“莱戈拉斯,巴德,我和清波老师的强大是在于我们不仅在不断追求,而且为了我们的追求会不顾神灵在我们血脉中加上的限制,甚至为此挑战神灵的权柄也无所谓。”

“这些武技不是我们不教授你们,而是你们自己先要想好是否愿意像我们一样走上这条道路。”

曲灵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和江清波可不打算直接灌输一些对抗维拉的思想,先试着引导一下看看反应再说。

即便如此这种言论对小莱和巴德来说还是有点耸人听闻振聋发聩,他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师们的问题。

打破血脉的限制?挑战神灵的权柄?这可从来没有人往这个方向想过。

江清波拍了拍莱戈拉斯的胳膊说道:“灵生老师在当初多瑞亚斯毁灭之后就认清了一个道理,既然我们已经生存在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就都因改由我们自己去承担去负责,当年你祖先为什么停留在大绿林,宁可背负‘木精灵’这样的名号也要留在中土?”

“我想他们不是因为害怕面对困难,而正是想自己来面对未来,减少对神灵的依赖才选择了这条路。这把弓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

“莱戈拉斯,即便你们不愿意走上和我们一样的道路,我们也授权你们可以将教给你们的武技给扩展开,伤心小箭的制造方法也一样,但是这已经到了你们血脉的极限。”

早在之前教授巴德的过程中,江清波和曲灵生就已经发现没有经脉的问题在巴德身上也一样存在,看来这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精灵独有的问题,放在人类身上也一样。

这个问题他们反馈给老白的时候老白也给不了答案,白氏宇宙里的生命进化他老人家从来没插手过。

天道规则当中武功内力这种能量体系和经脉体系是相辅相成的。

而且指环王宇宙中的人类种类也很多,比如巴德的血统就具备鸟语的能力,霍比特人其实也是属于人类,还有登丹人这种生命奇长的人种,而人类和精灵之间又不存在生殖隔离,鬼才知道是什么样的天道产生了这样的生灵体系。

曲灵生看了一眼发呆的二人,弯腰从半兽人的尸体边随手捡起了一面破木盾,向空中高高抛起然后隔空一掌拍出。

只见手掌并未和木盾有任何接触,掌力便直接将这面破盾打的木屑横飞撞在树上。

江清波也漫步到树边,沉膝推掌,一招“见龙在田”击打在树干上,顿时将这棵接近碗口粗的树打成了对折。

“好了,你们先休息休息,晚点咱们再上关于伤心弓制作的课。”

说罢之后江清波和曲灵生便并肩向营地走去,他们知道要给这两个弟子足够的时间来吸收思索一下。

巴德走到树边盯着折断的缺口看了半天,然后捡起木盾也想学着曲灵生试试看,可惜不论他怎么挥手,木盾总是哪里抛起便在哪里掉下。

他尝试了几次也就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木桩子上看着莱戈拉斯问道:“你怎么想?”

虽然得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伤心弓,莱戈拉斯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对他们来说这就如同以为自己离山顶已经不远了,没想到老师一挥手散开了雾气,又有一座高山展现在了眼前,而且这座山只能看见山腰的云雾,完全不知道上面是有无限风光还是无限凶险。

“我不知道,但是老师所说的我们先祖的事迹的确让我很有感触。”莱戈拉斯低声回答道。

巴德蹲下身用手抚摸着被江清波击断的树干同样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只知道,这也许是我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今后面对史矛革的唯一机会。”

二人收拾了东西跟了过去,回程的路上江清波几次发现莱戈拉斯欲言又止,表情纠结异常,心里知道这名弟子心里疑问的种子已经开始蔓延生根,逐渐发芽。

但小莱心里藏不住话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眼看就陷入了矛盾当中。

“莱戈拉斯,你也有几百年的寿命了,这几百年当中林地王国的生活有什么变化么?”

小莱正在不断思索之前两位老师透露的全新思维模式,突然听到江清波这么问下意识地回答道:“生活?没有变化啊。”

江清波指了指曲灵生说道:“灵生老师比你年长很多,所见过的也很多,第三纪元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了,魔苟斯早已被放逐,魔君也早已消失,可为什么大陆上的种族都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为什么大多数种族还在延续着‘众神教导的技艺’?”

他靠近莱戈拉斯指着复合弓继续说道:“不仅仅是武技,武器也是一样,伤心弓的强大你们都知道,可为什么数千年来弓箭一直没有得到改变呢?创造,只有创造才可以让我们全方位的变得强大,而这个强大的力量还将改变我们的生活。你们都还年轻,还有无尽的未来,可如果不去掌握这种力量,你未来的生活将和现在一样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这句话彻底击破了莱戈拉斯的心理防线,现在的生活是不错,可如果再重复五百年、一千年,或者和父亲一样经历数千年的一成不变?

小莱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无比恐惧的神色,巴德也同样如此,他俩相呼看了看点了点头,初步坚定了决心。

又连按了两下。

“哪两个可能?”许沁问道。

“此人要么是海外苦修之士,要么见过其真实手段的人都死了。”

“嘶,你这么说倒是真有可能,若不是在项都,又是在黑狱之内,这般凶险的斗法会发生什么倒是着实说不清。如此厉害的人,七妹你是如何碰到对方,又与对方结怨的?”

许沁忍不住问道,一个如此厉害的敌人,在项都碰到也便罢了,毕竟这是皇城之内,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可能引起各方注意,就算有过节,也不敢做得过于明显。毕竟皇族中的强者可不是吃素的,就是大修士到了项都,也得老老实实,只不过在项都如此,出了项都,哪怕是在项国其他地方,碰到一个如此厉害的敌人,也是异常危险的。

只是当许沁问起两人是如何碰面的,项倾城禁不住面色一红,却是没有直接回复许沁。

许沁看到项倾城的面色心里泛起一阵古怪,项倾城不说,可看这表情,只怕事情另有蹊跷,倒并非普通的结仇那么简单。

“且先回去吧,那青色灵火之中隐藏的什么,居然能伤害到我的明光通灵剑镯,我得回去查阅一下,窨是何物。”项倾城自是不会将与陆小天相遇的第一次那尴尬的场景说给许沁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匆匆朝来进的方向飞去。

许沁心里犯起一阵嘀咕,暗道上次在玉泉山碰到于雅与此人在一起,于雅那狐媚子对这男子袒护之极,两人关系必不简单,当时在玉泉山,她也没想那么多,只当陆小天是个本事不小的普通元婴修士,只是现在看来,她是大错特错,看来后面得找个机会跟于雅碰个面,问一问关于此人的事情才成。就算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也要沙弥掉连续两次见面带来的不快,如此厉害的人,若非必要,绝不能成为敌人。

方才那藏剑匣竟然能直接收走他的飞剑,陆小天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连丝毫征召都没有。在这项都之内,受到的约束太多,虽是与人斗了几次,几乎都没有见血,对于这样的斗法陆小天颇为不习惯,以他的脾气,方才与项倾城斗法一场,换个地方,就算未必会取此人性命,也绝对会将那藏剑匣夺来。

先是那项雨泽,再到方才那易容过的女子,甚至遭遇赵族那几个修士,若非是在项都,若是全力出手,总归能有些斩获,只是碰到的几个要么是背景深厚,不容轻动,要么便是赵族那几个修士,以他的手段,也没办法在不惊动项都元婴老怪注意的情况下,同时拿下三人。于是也只得作罢。

呆在这项都,虽是地利优越,可以用风险相对较低的方式收罗到不少灵物,可在其他方面有所付出也便在所难免了。陆小天摇了摇头。

“东方小兄弟,你这可就有些不厚道了,跟我都斗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你动用对付倾城那丫头的手段。”

陆小天才刚收回注意力,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项狂,依旧是那拉风的火红披风,爆炸式的发型。看着陆小天的眼神有几分不满,却又带着浓厚的兴趣。

“狂兄什么时候回来的?”陆小天这才知道方才跟他斗了一场的女子叫项倾城,此女虽是易过容,不过陆小天早已经浑身上下都看守,倒也当得起倾城二字,人如其名,确有倾国倾城之姿。只不过陆小天疑惑的是此女竟然也一眼瞧破了他的真实模样,看来易形丹对其无效。也许是修炼过特殊的功法,亦或是身上怀有异宝,如同那藏剑匣一般,神效非常。

“从你们两个动手时起便回来了。那几朵小火苗挺厉害的,就连我也感觉到了几分威胁,那几颗雷珠也不错,来咱们试试。”项狂一副凡夫俗子要拉开架势的样子,撸起袖子便要跟陆小天开打。

“狂兄你就别笑笑我了,我那点灵火,可是消耗性的,关键时刻用来保命,若是被狂兄你拍灭了,我可是欲哭无泪。”

陆小天听到项狂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梵罗真火虽然厉害,确实对大修士有所威胁,可也要运用得当,速度慢且不说,大修士未必会没办法对付,尤其是项狂这种已经领悟到土之真意强者。

“没意思得紧。”项狂听陆小天如此说,无聊的摇了摇头,“方才跟倾城那丫头交手,感觉如何?”

“此人实力极强,那剑镯威力之强不在我的剑阵之下,便是我趁其不备,短时间内将其剑镯困住,若其真的拼命,估计还有得打。”陆小天琢磨了一下说道。

“赢了就是赢了,没那么讲究。你小子就是太谦虚了一点。就算倾城那丫头还有秘术,多半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这家伙,未必会心狠手辣,真拉开了打,倾城丫头对战局的把握不如你。你小子就一怪胎,对了,你那几颗雷珠是什么来历,有些劫雷的意思?不像寻常的霹雳火雷珠。”项狂摇了摇头,又想到陆小天方才与项倾城斗法时所动用的雷珠。

“雷源爆珠,乃是截取元婴修士劫雷之源炼制而成。威力较之寻常的霹雳火雷珠,雷火珠,确实要强上不少。”陆小天如实地道。

“雷源爆珠?这手法倒是奇特。”**沉吟了一下,然后看陆小天的脸色略微有些古怪。

“有何不妥之处吗?”陆小天不明白项狂为何这般看他,不由纳闷地道。

“倾城那丫头是皇族中最有潜力晋阶大修士的人选这一,在剑道上的修为同阶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你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在剑道上与她不相伯仲的人。倾城美名远播,慕名而来者不计其数,都被其挫败,听说她立过一个誓,想要成为其道侣,除了她要看得过眼之外,还要堂堂正正的击败她。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办到的。”项狂揶挪道,“怎么样,你对倾城那丫头有没有兴趣,我看你小子挺顺眼的,实力甚强,却是一点都不虚浮,应该与倾城那丫头挺相配的,若是你愿意,我替你引荐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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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伴随着皇普战的命令,皇极在外的所有楼船都回返,去包抄碧炎世家的人,不能让他们离开。零点看书显然,皇极这一次被抢夺了如此多的金身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万分吐血的事情,不得不慎重对待。

“带路的人八成是那个碧瑶姐,他当日曾经在我们皇极的重地出入多日,最后还是被放走了,想不到,今日却是她带队前来。那一日双方的老祖不是已经有了约定了吗?怎么这一次碧炎世家的人又出手!”皇普冰咬牙切齿,最近皇普家的事情怎么如此的不顺?令得她数次想要吐血,郁闷得难以想象。

叶重身形浮现在了海面之上,此刻他身穿战争圣甲,负着手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之处,两个势力在大战,令得叶重很想去浑水摸鱼一般。毕竟这一次他被皇极逼迫得太紧了,数次想要出手镇压对方。

“轰——”

前方之处,双方的楼船半路遭遇,在皇极重地外围的海域相遇,火龙炮不断的对轰,更有不少身穿战争圣甲的强者在大战。

显然,双方都是豁出去了,一方是为了报复和为了金身丹而来,而另外一方此刻却是为⊕▼⊕▼⊕▼⊕▼,m.≧.co≦m了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样的大战令得场面无比的混乱。

“若是我跟随碧炎世家的人离开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叶重想了想之后,飞快的遮蔽了自己的气息,向着碧炎世家的那片楼船所在之处靠近,要选一艘暂时存身。

很快,叶重就溜进了碧炎世家众多楼船其中的一艘之上,同时他隐藏好了,如同在看戏一般。而此刻双方的局势都无比的混乱,不可能有人发现叶重的存在。

“碧炎世家,你们不顾约定,不顾盟约出手,这是在逼我们皇极和你们拼命!”一尊皇极的巨头怒吼,声音传遍海面,他身穿一套血色的战争圣甲在横冲,攻势凌厉。

“好东西,似乎比我身上这套还要好一些,若是能够抢过来的话。”叶重盯着这一幕,眼眸泛光,和皇极的人呆久了,此刻他也是满脑子土匪思想,看到什么好东西就想要抢夺。

不过盯着前方看了片刻之后,叶重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一幕太过困难了,想要在这样的大战之中,夺得这一套战争圣甲,绝对会暴露了自己,太过危险了。

“嗖——”

碧炎世家的楼船之中,有人身穿黑色的战争圣甲飞出,和那皇极的巨头对碰。

双方第一个碰撞的瞬间,就有成片的秩序神链和大道气息向着四周蔓延而出,直接令得距离较近的数十艘楼船直接炸飞,火光蔓延。

类似的大战很多,双方在战场的各个角落交锋,都想要压制对方。特别是双方的圣船对轰,巨大的火龙炮每一击之下,都能够卷灭一片楼船和高手。

叶重越看越是皱眉,在这样的大战之中,别想要浑水摸鱼了,一个不心就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碧炎世家,你们此刻将东西交回还为时不晚,否则的话,你们会付出代价的!”皇极的人都在厉吼,这一次的损失令得许多皇极的高层都是炸毛。

碧炎世家的人既然胆敢出手,怎么可能害怕,此刻有人冷笑回应道:“皇极的家伙,你们自己也不想想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不但抢夺了我们的天命宝铁,还想要抢夺我族的公主。这样的一口气,你们真的觉得我们能咽下去嘛?”

还有一句话碧炎世家的人没有出来,这一次他们虽然是来报复的,但是却没有打算灭了皇极,而是抢夺了部分金身丹之后就要退走了。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比的就是谁更强大了,毕竟不涉及一个势力的生死存亡,圣人级别的老祖是不可能出现的。否则的话,那些老祖也不用修炼了,每天都来保护辈就行了。

听到碧炎世家这样的言语,不少皇极的高层都是气得吐血。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的?只能够靠大战,看看到底谁更强大了。

“轰——”

远处,双方的强者在对轰,身穿战争圣甲之后,他们的战力都无限接近圣人,每一击都是有成片的符文在闪烁,五光十色的道光不断的在天幕肆掠,绚丽而夺目。

这样的战场相当于有诸多圣人在对轰一般,无比的混乱,也无比的凶险,前一刻还在大打出手的强者和楼船,下一刻很可能就化为了灰烬。在这里,等级不是横梁战力的唯一标准了,战争圣甲改变了一切,让任何一个弱者都有了越级斩敌的资格。

叶重不得不数次换了自己登录的楼船,因为好几次他前脚刚刚离开,后面那楼船就炸裂了,若非叶重的速度极快的话,恐怕此刻他早就陨落了。

数次转移阵地之后,叶重不得不选择上了皇极的楼船,因为附近已经没有碧炎世家的楼船了。但是叶重艺高人胆大,此刻也没有太过担忧,而是抱着溜达的念头,在皇极的楼船之上转圈,看到什么值钱的好东西,他就直接搬进乾坤戒之中,因为在他看来,反正皇极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突然间,一股恐怖的气息蔓延而出,令得叶重的汗毛倒竖,很快,一个强大无比的存在走出,他身上有一缕恐怖的气息,如同圣人一般。

“子,你胆子不,居然敢登录我们皇极的楼船,若非此地有老夫在这里镇压的话,不定还真的被你抄了老底了!”这个身上有圣人气息的强者直接出手,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的奇特,有圣人的气息,无比的强大,但是似乎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叶重头皮发麻,想不到居然会遇到圣人,虽然他对自己有万分的自信,但是真的遇到圣人的时候,还是觉得很头大。

但是到了这一刻,他也没有退走的时间了,而是直接催动极道九变,让自己的战力直接抵达的巅峰状态,和对方对轰了起来。

“轰——”

一击过来,叶重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奇异之色,虽然对方身上有圣人的气息,但是却没有圣人那种举世无双的战力,显然应该是一尊身外化身。

“原来如此,既然是一尊身为化身的话,理应只有本体两三成的战力,用来考验我此刻的战力最为适合不过了!”叶重瞬间反应了过来,他飞快的除去身上的战争圣甲,眯着眼盯着前方之处。

“子,是你!那个传中修炼出老不灭金身的叛徒?”对面的中年男子脸上浮现一抹异色,神色奇特。

“你莫非是皇极那尊圣人老祖的身外化身不成?”叶重没有回答,而是围着他绕了几圈,而后喃喃道,“不太对,不太对啊。”

“这是以圣人的一滴血为根本,淬炼出来的一尊傀儡而已,不过就算是如此,他的肉身也是真正的圣人级别的,虽然没有掌握圣人的圣力和道法,但是也绝对不凡,超过普通的半圣!”轮淡淡传音,解释了一句。

“圣人级别的肉身,以圣人血液淬炼出来的存在么?多半此刻有皇极的掌剁者或者巨头的神念入住吧?只要不是真正的圣人就好!”

叶重这一次放心了,他直接催动不灭金身和唯一神宫杀出,极道九变催动到了极致,令得他战力无双。

“轰——”

双方大战,剧烈无比,那和叶重对轰的中年人刹那间神色巨变,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因为叶重的战力真的超越他的想象,若是不心谨慎的话,他都可能落败。

“什么?怎么有人在船内大战?”这艘楼船之中的皇极高层出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变色。

这位中年人是他们的底牌之一,肉身以圣人血液炼化,神识是一位巨头分出,入住的。但是这种可以轻而易举压制半圣的存在,此刻居然被叶重压着打,而且大口的吐血。

“轰——”

叶重一指出,五行道剑横扫,这来自初代皇天霸体的秘术在此刻爆发出恐怖的威压,一击而已,令得那存在直接大口吐血,踉踉跄跄的退后数十步。

很快,皇极所有的高层都得到了消息,皇普冰第一个赶来,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她绝美的仙颜之上尽数都是诧异之色,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法,叶重居然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在不穿戴战争圣甲的时候就能够爆发出这样恐怖无双的战力。这样的境界,简直难以想象。

“不可能,这是以老祖的一滴血早出来的一句分身,肉身是圣人级别的,连我都未必挡得住,怎么可能无法镇压他!?”皇普岱一脸震撼的开口,神色无比的阴沉,他自认皇天霸体无双,今日终于看到一个更加强大,也更狠辣的存在了!

“居然如此恐怖,看来还是我看他了!”就连皇普战都出现,眼眸之中奇异的神色不住的流动。

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

尽管稍稍被惊吓了一下,水馨总体还是很淡定的。身在山林,她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区区中云卫可能发现她?

不过,居然这么巧能碰上人,水馨也是有些惊讶的。

果然,随着中云卫的“炸锅”,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对方似乎并没有掩饰行踪的意思——

“哎呀,不用那么紧张啊。往常也没龙泉山不能来游玩吧?”

没有半高手气势的言论伴随下,却是一个身穿道袍,以洒脱的姿态,走进了中云卫包围圈的身影。居然还算得上是熟人——正是路上遇到了两次,将原十一郎两个忠诚护卫打了个半死不活的道士。

之前没有在聚居地见到这个道士的时候,没人觉得奇怪。

中云卫加上当地军队的巡逻,显然还远远不足以拦下一个金丹真人的脚步。若非水馨还期待着甄婉秋的“惊喜”,和原十一郎一行人分道扬镳的话,她这会儿即使是没到范阳府,也应该看到了龙泉府城出事的经过。

水馨都没想到这位居然并没有北上。

以他的脚程——哪怕是之前展现出来的那种脚程,这时候也早就该离开龙泉府了才对。是在这里滞留了一段时间,还是已经到龙泉山的内围去查探过一圈了?

水馨是偏向于后者的。

毕竟对方在落山府的办事效率也高的很。

道士这次没有遮掩自己的修为,从一开始出现,就散发出了金丹级别的气息。这让山上的中云卫迅速全部行动起来,形成了五个百人阵法,彼此之间相互呼应。

他们倒是没有立刻呼叫援兵。

毕竟附近可以靠谱的援兵一个没有。最近的、可靠的援兵也就是中云道道台了。但中云道道台是能轻易惊动的吗?同时,也是这些中云卫有相当自信,这一从他们对那道士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即使是面对金丹,他们的气息不弱。显然不觉得自己会在短时间内被杀。真要是打了起来,那本来也就意味着通知了。

“道长来此何事?”这个千人队的队长直接问道。

“哦哦。”道士真诚的道,“来尝一口龙泉出水口的水。”

这个答案相当彪悍。

那些中云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水馨也几乎目瞪口呆。就是水馨自己……好吧,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至于被龙孽之毒毒倒。但没事干也绝对不会想去尝有毒的水的。

“啧,不至于连这要求都不能满足吧?我站在这里不动都可以,你们谁去勺一碗水来给我喝啊!”

道士似乎真的是很认真。

至少那千夫长想不出,这方面那道士骗人能有什么好处。毕竟他们的队伍里就算是少上一两个人也并不会破坏军阵——谁能指望阵势这种东西在战斗中始终保持满员呢?就算是直接少了队长,也自然会有人上位置。

千夫长于是警惕着,示意其他中云卫保持警惕,一边走到一边的营帐里,真的去取出了一个长柄的勺子来。

这勺子是用来勺饭的,中云卫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并不带伙夫这样的后勤兵。龙泉山没那么宽敞,他们连坐骑都养在了龙泉府,就更不可能带做饭的了。一般来,这种事他们会自己解决。每个人都会做饭吃,当然多半都粗糙得很。

千夫长将这个勺子中勺满了水递给了道士。

道士也不嫌弃,真的拿起勺子来喝了一口!

千夫长目瞪口呆。

就是中云府台安锦和指挥使何山青也没有自己作死的去喝毒水啊!这个道士半夜摸上山来,居然当真是为了喝一口毒水!?

道士喝了水,啧了一声,居然就站在原地,闭目体验起来。

一群中云卫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就着月光盯着他的方向看。

不多时,道士就睁开了眼,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连“排毒”的迹象都没有,“你们以前有没有驻扎过龙泉府,喝过龙泉水啊?”

实在是无法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敌意。

千夫长有些木木的,在这奇葩的状况下,到底是回答了问题,“我等倒是喝过范江水。”

——龙泉下了山,和其他溪流汇聚之后,就已经不被认为是龙泉了。至于这次来龙泉府执行任务,都知道龙泉有毒了,谁喝毒水啊?

“哦。”道士头,和蔼的道,“你们可以喝几口,多半也会没事。”

中云卫的千夫长面皮一抽,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道士也不需要他回答,扬声道,“那边的朋友,看戏看了许久,也该出来见见面了吧?”

水馨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林水馨”的模样——在来的路上,连衣服都已经换过了。因此,很快就大大方方的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

她本来不至于被发现的。

无奈,她实在是好奇道士在喝了毒水之后会有什么反应,难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尽管时间不长,却也足以让一个金丹真人察觉到这份注意力了。

但也就是这个道士发现了。

中云卫们是真没有发现的。

他们结成阵势,基本都对准了道士的方向——和水馨的位置,那就是山峰的另一边。此时听见后面传来动静,一个个都十分惊讶。何况,这次水馨一露头,也就同时放出了剑心修士的气息——立刻就有靠后的三个百人阵,阵法变幻,对准了水馨的方向!

哪怕普通的中云卫不过是淬体巅峰,明目的丹药也是用过的。

浮月的光芒就算是不亮,也足够前面的人看清水馨的模样了。

看见山林之中走出一个绝色的女剑修来,饶是心性饱受淬炼的中云卫,也有不少人呆了一呆。

“为什么以前没有喝过龙泉水,现在喝这有毒的龙泉水,也不会有事?”

水馨十分好奇。

遥遥对着另一边的道士,直接的问了出来。

要“看”,对面自然是看不见她的。

不想开战的话,也不会轻易地用神识扫过来,进行描摹。但那道士却在另一边,发出了一声惊咦声。

千夫长和身边的百夫长对望了一眼。

一个金丹,一个剑心,同时出现了龙泉山上。看起来应该不是一伙的……

围着道士的百人队默契的散开。

行动十分流畅。

剩下的百人队伍也是如此。

眨眼之间,五个百人队,就已经默契的拆分成了十个五十人队。依然保持着一种队之间相互呼应的军阵,占据了山峰的南北两边。倒是让水馨和对面的道士,隔着龙泉,遥遥相望。

“遗失的宗室女,林水馨。”道士道。

失去了原本的轻松洒脱,居然相当沉重的叹了口气。

“所以阁下并不是个散修?”水馨眨眨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里是盘龙山脉,这里是龙泉。”道士。脸色有些纠结。

水馨想了想,漫步走向了龙泉。自然而然的穿过了几个五十人队的中云卫的中间,走进了他们的防护范围。却似乎完全不受阵势上空凝结的那种煞气的影响。

走到了龙泉边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见,这位居然拿着一块大大的树叶,卷起树叶,从龙泉之中也勺起了一勺水,抿了一口!

今天晚上这是什么幺蛾子?

居然接二连三的有人来尝毒水?

而且,遗失的宗室女林水馨,这是什么意思?

——中云卫们还真不知道这事。

就是之前参与围了定海城的天南卫,其实也多半不知道。毕竟上林十二卫都是十分封闭的组织,并不会去外面打听八卦。消息是十分闭塞的。

“确实,根本就没有祛毒的必要,因为根本就没有毒……还挺好喝的,用来泡茶也应该不错。不过阴凉了一。难怪龙泉水取水的时间也有要求,只有阳光照射后的第一个时辰,才是最佳的取水时机,是吧?”

水馨居然还很认真的评价起来了。

道士“呵呵”的一声,忽地,扭头就走!

可惜……

一道剑光乍起,毫不讲究的冲着他的背心奔袭而去!

能看到这一幕的中云卫们一个个的瞪大了眼。不过,如千夫长这样的,距离剑心也只有一步之遥的家伙,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一剑,更多的只是试探。甚至没有超过引剑巅峰的威力!但是会不会骤然加大威力……

这一,却是在道士身后的一道亮光,将剑光挡了下来,才算是得出了结论。

真的只是试探而已!

“原来如此。”水馨知道,为什么对方露出金丹实力的时候,她会有种微妙的违和感了。

道士的脸色一黑。

“好像北方的道修,并不受到林氏宗室血脉的影响吧?”水馨做出结论,“所以,你是儒修。”

道士的眼皮猛地跳了跳,“虽遗失,林道友对自身的血脉,倒是挺有把握的。”

“还行。”水馨一脸淡定,“本来是准备去范阳府找同伴的,没想到在这里就碰见了一条大鱼。所以,阁下报个名字?”

“好吧,阁下好运,在下的运气可就差到极了。”道士一边,一边扭头。

身体还没转过来,脚下忽然出现了一艘飞梭,将道士托起,化作一道流光,遁往了卧龙山脉深处!

至于之前用来抵挡水馨剑光的那面法宝级数的盾牌,则在瞬间化作十丈方圆,将水馨的前方,牢牢挡住!

水馨都没料到对方跑就跑这么快的。

本能的就要腾飞而起,却是瞬间明白了那道士的意图——为什么他们之前多放放金丹级数的气息,所用的招数什么的,却一直都没有超过筑基级数的极限?

因为有个大儒,坐镇在不算太远的地方啊!

真全力出手了,百分百被感知道。

那就麻烦了!此时道士飞遁,就是已经拿出了金丹实力。等于已经落入了中云道道台的眼中。能不能跑掉当然需要看运气。但她如果也跟着追过去的话,结果不是一样的吗?之前的隐藏就没有意义了啊!

不过,这断尾求生,可是断得相当豪气。

法宝级数的盾牌,也是丢就丢。

水馨歇下了去追人的意思,扭头看向了龙泉。

起来,这龙泉山的山,都已经被整得十分平整了。所以龙泉的出水口,就显得特别的显眼。这应该也是后天修建的?一颗龙头显得特别的栩栩如生。而且龙头极大,在平整过后的山上,足足有接近十米的高度。龙须细腻,龙眼威严,龙口大开,下颌基本落到了地面上。龙泉水就是从龙口中涌出。

下颌处还有一颗十分光滑的石珠,掩藏在了龙泉水之下。

水馨站在那里看龙泉,五百中云卫看着,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上林十二卫好歹也是威名赫赫。五百人,对一些剑心、文胆什么的也有一定威胁了。

能这么安之若素的待在他们的阵势里的人,他们之前从没见过。就是那些府台之类的,也并不愿意处在中间。谁知道一晚上见了两个,还有一个……这难道是不想走了吗?

在诸多战士的瞩目之下,千夫长不得不再次站了出来。

和之前的大义凛然、挺身而出相比……嗯,总觉得还是之前那种局面更好应对?

“这位……”一开口,千夫长就卡了壳。半晌才确认道,“这位阁下,还有什么事么?”

“哦,我暂时还不想被哪个大儒抓到送去宗室。”水馨道,“不过等到有人来问了,你就告诉他们,现在龙泉对龙泉府之外的人也许就是无毒的。或者……对盘龙山脉,不,卧龙山脉附近范围之外的人,是无毒的。”

千夫长一愣。

但水馨已经不想多,纵身飞掠。

水馨倒是没有用超出引剑期的速度,但由于千夫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剩下的中云卫也没有主动动手,她也是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等千夫长反应过来,也只好跟着另外四个百夫长面面相觑了。

而另一边,飞掠而下,并且迅速找了隐蔽的地方换回了身份的水馨也是若有所思。连她都没想到,不过是半个晚上的时间,竟然有这样的收获!

云拂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看着墙壁上闭着眼端坐在地上却气质出尘的少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我在东湖山偶遇的一条狗,刚刚修炼到化形。”

狗?

枫无羁嘴角一抽,这怎么看都是他的画像啊。

他看着云拂牙齿都要磨平的模样,心思一转,蓦地一笑:“你喜欢这……狗?”

“不喜欢。”

“那你为何要把他画在墙上,还化入你的神思?”

云拂白了他一眼:“因为他曾经咬过我一口,我怕忘记了他的模样,以后不能报仇。”

枫无羁嘴角又是一抽,只定定地注视着云拂。

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正对峙着,耳边突然响起咋咋呼呼的声音。

“仙君大人,这墙上的人,好像枫无羁啊!”

云拂看着不知何时来到屏风旁边的白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是专门来拆她的台的吗!

听到白芯的叫嚷声,风月和颜堇也好奇走了过来,齐齐往墙上看去。

“是很像。”

“云拂,你画我家仙君的画像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白芯跳了出来。

“是什么?”

“睹物思人呀!”

……

云拂低头在地上找着,怎么就看不见一个地洞呢?她好想钻进去!

这群人,简直就是来找她的不顺心的。

正当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墙上的画作之时,突然听到一声低笑声响起。

低沉却长久。

风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偏头看向枫无羁,只觉得眼前的人让他觉得无比诡异。

他家仙君……

居然笑出声了……

五百年一遇啊!

枫无羁正低头笑着,突然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他身上,这才抬起头来。

“你们看着本君干什么?”

几人愣怔了半晌之后,慌忙别过头去,摇着头说道:“我们没看你,我们看画呢!”

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指着墙壁上的画点评起来。

这下轮到云拂大笑了起来,她略过枫无羁的目光,朝风月他们看去。

“你们好好欣赏东湖山的二狗子吧,我先去看看我娘做菜做得怎么样了。”

几人一听云拂的话语,全部一怔,皆小心翼翼地缓缓偏过头去,看向枫无羁。

二狗子?说的是他吗?

枫无羁看着几个向日葵般的脑袋,收敛住笑容,面无表情道:“本君也去看看。”

说罢,便疾步离去。

正巧,云洁在做东湖醋鱼。

枫无羁见云拂立在旁边一脸眼馋地看着锅里,他也凑了个脑袋过去。

静静立了半晌之后,冷不丁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做的。”

云拂被他吓得往后一弹,指着他愤愤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能不能吱个声,这样会吓死人的好吗!”

枫无羁还没开口,云洁便幽幽地说道:“他来了一会了,一直站在那里,谁让你只盯着锅里,啥都瞧不见。”

是吗……

云拂看向枫无羁,只见枫无羁挑挑眉,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好吧,她确实看到东湖醋鱼就移不开眼了,是她错怪他了。

她只好放软态度转头道:“你进去等着吧,一会就有吃的了。”

康城拿着资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饶是百里红妆得到了方文成的积分,应该也还不足以让她得到这样的名次。

因为,这名次越是靠前,积分之间的差距便越大。

何况,还有一个墨云珏!

难不成百里红妆和墨云珏二人包揽了第一名和第二名?

想到这一种可能,程和风和御俊飞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是这样的成绩,那么天罡王朝的成绩未免太逆天了!

“第二名,古剑衷!”

伴随着顾泰宏的声音响起,众人只见到在那百名榜之上,一个名字比起下方修炼者更大上几分的名字清晰的呈现而出。

一道雀跃声在人群中爆发开来,古剑衷队伍的修炼者皆是喜悦不已。

这样的成绩,不论什么时候说起可都是实力的见证!

然而,古剑衷却没有那么喜悦,他本以为自己的积分会是第一,却是不曾想到竟然有人比他积分更多。

听着古剑衷的名字,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们不由得傻眼了。

“为什么没有墨云珏的名字?难道我们之间听漏了?”

夏芷晴忍不住疑惑出声,这未免太奇怪了,墨云珏的积分应该比他们高才对啊!

“现在只剩下一个第一名了……”

宫少卿神色透着几分复杂,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有些看不明白,这就证明这最后一个名字不是百里红妆就是墨云珏。

在见到众人那匪夷所思的模样之后,百里红妆缓缓开口了,“墨云珏将他的积分都给了我。”

此话一出,夏芷晴等人纷纷傻眼了。

一双双眼睛诧异的望着百里红妆,只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老大,墨云珏将积分都给你了?那他……”

接下来的话夏芷晴没有说出口,不过大家都已经明白。

如果墨云珏将积分都给了百里红妆,那岂不是说墨云珏不会有任何名次?

墨云珏为什么要这么做?

墨云珏为什么会忽然离开?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他们更加想不明白了。

以他们对红妆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强要墨云珏的积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墨云珏自愿给的。

众所周知,修炼者来参加考核大赛,为的就是获得进入门派修炼的资格。

墨云珏连积分都放弃了,那是他根本不打算进入门派还是什么?

如果不打算进入门派,那么墨云珏又为什么要来参加考核大赛?

众人一头雾水,这实在是给了他们不小的冲击。

他们和墨云珏相处了这么久,却是从来不曾听墨云珏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面对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百里红妆缓缓道:“他不需要。”

以墨云珏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名次和积分,所以他将所有的积分都给了自己,为的就是保证自己能够得到第一名。

即便她不知道第二名有多少积分,但是她能够预料到第二名的积分和她一定相差很大。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夏芷晴等人眼中的疑惑不仅未曾消散,反倒更加浓郁了,为什么墨云珏会不需要?

只是,大家都没有再询问,这其中一定有着原因。

司南下的话,让齐文贺吓了一跳,死亡七个人,这如果是刑事案子的话,这可是大案子,而且省内已经一年没有发生死亡人数如此之多的案子了,看来今年的平安中南又要泡汤了。

“司书记,你确定这是刑事案子?”齐文贺不甘的问道。

“是刑事案子,技术部门已经勘查过了,而且是枪击案,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司南下说道。

“好,我这就派人下去,你们负责接待一下吧”。齐文贺说道。

司南下放下了电话,又开始不停的拨打电话,将湖州发生的事先是汇报给了罗明江,接着是梁文祥,这两人听后,又开始做了一番部署,无非是群众的生命财产利益是第一位的,一定要早日破案云云,反正和没说也差不多,批示谁不会做,到头来还是要落实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期间,刘振东和唐天河面面相觑,都感觉很尴尬,司南下当着他们的面到省里去请人来破案,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但是司南下心里也明白,门外还围着一大群的群众呢,湖州本地的公安还得维持秩序,所以也不想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于是开始出言安慰这两人。

“你们以为我不用你们破案而到省里请人下来心里好受吗?这是我们湖州的事,让外人插手进来,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们能理解,一来,这个案子必须马上有个结果,不然的话,门口那些人怎么交代,你们也说了,案子你们没期限能破,可是我等不得,二来死了这么多人,我们公安局担不起这件事,必须要省里来人担这件事,否则的话,无论到最后你们破的了还是破不了,你们都没好果子吃,还不如现在就扔出去,至于怎么处理,我们听省厅的”。司南下不紧不慢的说道。

要说刚才这两人心里的确是有怨言的,但是经司南下这么一说,刘振东和唐天河又不是傻子,这样以来,他们的责任就轻多了,而且这也符合中国官场的的准则嘛,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汇报是最好的方法,上一级掌握着更多的资源,那么你们就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司南下这一招转嫁方式,的确是让湖州市公安局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省里来人负责这件案子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疯传要调到湖州来任局长的耿长文,刘振东一看到是耿长文,心里就在想,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一直在负责华锦城的案子吗?

“这是什么?”印千华拿着干部处打印出来的一张申请材料问梁可意道。

“印部长,这是省公安厅一个干部下放的材料,好像是要到湖州任局长”。

“到湖州任局长?”印千华眉头一皱反问道,因为仲华在湖州,所以印千华对湖州这个地方很敏感,一听是湖州,禁不住拿出来看了看,要是一般的材料,这个级别的他就不会仔细看了,因为这都是分管副部长都研究过了的,要是没有特殊的原因自己打回去也不大好看。

“嗯,不过,干部处的人好像没打算把这件事报上来,是我的一个朋友问到这件事,我回来一查,没这件事,所以才问了一下干部处”。梁可意把事都挑到这个程度了,他焉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我知道了,这个材料先放我这里吧,谁办的这件事到时候来找我就行了”。印千华虽然心里很不高兴的,虽然这只是一个处级干部的调动,但是不经过自己这里就擅自下发文件,这个口子不能开。

晚上的时候,丁长生回到了湖州,而且还特意经过了市委大院门口的那条路,路口依然是被人堵着,不过比起早晨来,现在看起来仿佛是又严重了,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人开始拿着铺盖卷在市委大院门口开始搭理床铺了,看来这是要长期坚持下去的征兆啊。

不妙的是,这几天都是晴天,所以,这些人晚上睡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大,这就意味着,市里不出台针对纺织厂工人被杀以及纺织厂倒闭后续问题的文件,这些人是不会走的。

丁长生给刘振东打电话时,刘振东的电话几次都被他挂断了,看来刘振东现在不是在开会,就是在汇报工作,所以也就没再打电话,直接回家了。

刘振东此时的确是在开会,因为耿长文接到指令后,直接从白山到了湖州,很近,局里的人都在,包括名义上的局长兰和成都来了,不过坐在首位的却是这个耿长文,倒不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摆名牌摆错了,而是因为压根就没摆名牌,这家伙是自己坐到首位上去的,其人的嚣张可见一斑。

“现在开会,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个会议的内容了,我就不再赘述了,根据现场的勘察和尸体解刨,已经证明了,死者是被枪杀后焚烧的,这一点已经可以证实了,但是这些人为什么会被枪杀,大家说说吧,既然是开会,就是要征求大家的意见,我来得晚,对湖州的很多事不熟悉,还请大家不要藏私”。耿长文看着大家说道,尤其是注视着几位副局长,他已经从罗东秋那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自己将出任湖州市公安局长,这些人,都将成为自己的手下,所以,通过这个会议也恰好能观察一下这些人。

但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人说话,这让他感到很意外,是不想说,还是这些人本就知道些什么事,自己也知道,这个项目将落到罗东秋手里,但是他问过罗东秋,这个案子和他们是不是有关系,因为自己要负责这个案子的侦破,如果真的涉及到罗东秋,自己在侦破时好及时引导方向,否则,真到了后来查来查去查到了罗东秋头上,这件事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但是罗东秋和蒋海洋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案子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让他放心的去查,而且要尽快查出来是谁干的,因为这样一来,拆迁又将延后了。

裴靖西追回合作商的做法让厉之炎有些受阻,但并没有阻止厉之炎试图进军国际服装行业的步伐,在厉之炎那边重新进行过各项评估和备选方案后,他很快重新搞定了合作商这一块。

接下来便是其他方面的推进。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连音忙着同裴靖西新助理进行交接工作的同时,裴靖西这边三不五时得到的行业消息便是国内外有名望的设计师相继改投厉之炎旗下,或是厉之炎与之接洽合作的新闻,各式各样的层出不穷。

如此大的动作,当然免不了要上一上新闻头条。各路媒体唯恐落后般争相报道,随之而出的厉之炎重磅进军服装设计业的相关新闻,又为厉之炎的服装品牌强势刷了一波广告,而且还是免费的。

随即,厉之炎也趁势对外宣布,预计将于明年秋参加四大国际时装周,并在时装周的走秀结束后真正推出他创立的服装品牌。

这一消息放出,自然又引得流量和关注度再创新高,连带他公司的走势也因此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裴靖西看着有关新闻内容,不得不赞叹着说:“不愧是成功的商人,这一步决策走的真好。”

连音也是听裴靖西提起后才知道厉之炎的这档事情,得知厉之炎雄心壮志的要进军国际服装设计行业后,连音的头一个想法便是与裴靖西有关。

每年的国际时装周是在九月,如今距离明年九月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厉之炎一定还需要话题量来维持他服装品牌的热度,而在品牌没有真正推出时,设计师便是他最好的保持关注度的方式。

而且按照厉之炎的野心,他的挖角计划不会停止,会被他看上并进行洽谈挖角的设计师只会越来越多。那么同样身为国际一线品牌的首席设计师的裴靖西,会不会入厉之炎的眼呢?

连音才那么想就有了答案:百分百会入。

但是,又会在何时入?

连音觉得这种明知敌人近在眼前,却没有有效办法去主动出手控制,只能靠提防的情况实在太过被动。

感知着连音已经困扰了许多天,但始终没有可靠方案的接应系统忍不住跃跃欲试出声道:“宝贝儿,你有什么可困扰的?我这里有N套先人遗留的方案可以供你参考。你要听听吗?”

连音一动:“N套?你说说吧。”N套那么多。

接应系统道:“最高级以及最简单的,是直接秒杀他。当然,这涉及到需要武器,你得有购置武器的渠道。当然了,不知道你学没学过狙击?”

连音:“……”

接应系统福至心灵:“哦,看你这么柔柔弱弱的应该是不会的。那直接秒杀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不过你也可以退而求其次,雇凶杀人嘛。这个就简单多了,只要你有钱。当然了,雇佣兵渠道你也要找找可靠的,不然怕是不干净呢。”

连音说:“可我没钱。”

接应系统跟着道:“赚啊!你可以先赚钱,赚了钱后再去雇凶。”

顿了下,又可惜的说:“其实这套方案是最简单省事的。哎,我要是早点提醒你,你从来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赚钱,指不定这会儿应该有几百万的资金可供长线操作了吧。”接应系统一副过来人的低调奢华口吻,却把连音给听乐了。

连音是从无语到发乐,心中不由得恍然想,她的那些同事们都是这么做任务的?赚钱、雇凶,听起来实在是简单粗暴。

正这么想时,旁听了接应系统所谓方案的陆七八终于也发声:“你说的这方案虽粗暴简单,但用过这方法的员工结束任务后全部被公司处分了,严重的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接应系统惊奇:“咦?是这样吗?”难怪后来再没见过那些员工了。

“不是这样吗?”陆七八语气轻飘飘的反问了句,顿时让接应系统一阵心虚。

过了一会儿,接应系统又说:“既然这个方案不行,那我还有迂回的方案。”

连音和陆七八都没吭声。

接应系统就当他们是默认自己说了,忙道:“让厉之炎转移目标,喜欢上别人不就成了?或者你挑个人,让对方主动接近厉之炎,勾搭他、迷惑他。厉之炎那么有钱的人,相信我,多的是愿意的。”

连音也知道多的是愿意接近厉之炎的人,可重点是,厉之炎能轻易喜欢上自动送上门的人?她也早曾想过让厉之炎转移目标的方法,只可惜并没有好办法。

不过,经接应系统再次提起后,倒是又给了连音一些全新的想法。

“或许这个方案可以一试。”连音细细的琢磨着。

接应系统立马像打了鸡血般,回道:“是吧,可行吧?我就说我这里多的是方案。哎,谁让我是系统届的老人了呢!我带过的员工,那可真是多的数不清了。”嘚瑟的不要不要的。

陆七八轻呵了一声,连音是干脆就没出声。

不过接应系统很懂得看情势,上回连音做任务他看连音是新人,自然摆足了老系统的架势,可这回不一样,有只比他还厉害多了的老系统跟着,而且明显可见这只老系统是护着人的,接应系统也就立马跟着消声不再制造注意力了。

接应系统不说话了,陆七八开口说:“心里有了想法吗?”

连音说:“有了。还是那招,知己知彼。”

陆七八嗯了声,同意连音的想法。

接应系统听两人说话打哑谜,有点不是滋味。

连音打算趁早交接完与新助理的工作,等闲下来后就开始忙正事。

新助理对这职位和需要做的事情比连音专业不只一些,但连音本着负责的态度,每一桩重要的事情都反复确认新助理没有问题后才算完成,这一磨就磨了一个月,好在她终于是可以放心卸任。

同裴靖西汇报情况后,裴靖西照例也是将新助理招到面前,当着面的问新助理在工作方面是不是真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在听到新助理肯定的回答后,裴靖西这才同意连音“离职”。

神魔子身后的魔影伴随着他这一拳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出,宛若整个人化身为神魔一般。01xs

以此同时,整个星空都复苏了,宛若有了神灵的意志一般,此刻古老的道痕在天地之间交织,如同演化为一个巨大的生命体一般。

原本黑暗的宇宙此刻变得一片白茫茫的,诸多的星辰之力汇聚在了一起,为叶重铸就了一只巨大的手掌。而这一只手掌翻出,向着前方之处镇压了过去。

叶重明明就是站在那里而已,但是却如同有了一对天地生成的巨大手臂一般,在一瞬间横跨了诸天万界,就这样向着前方之处探出,要压制一切有形之物。

这是叶重以天地大阵沟通了此地所有的天地本源,让天地神能加身,汇聚为超凡而恐怖的力量。

“轰——”

这一只大手落下,顿时令得那一尊巨大的身形被砸得一个踉跄,那神魔子更是在这一刻仰天长啸,他更加的神勇,整个人都是闪烁着道痕,散发出了帜热的光芒来。

“旱日灭生,时光万年!”神魔子仰首大吼,这一次他浑身上下都是散发出了一种枯败的气息。这种气息来自尸王旱魃一脉,能够让万物枯败,失去所有的生机。此刻,这种气息和他身后的虚影融合在了一起,宛若是尸王旱魃在此刻复苏过来一般。

在这一刻,神魔子携带着摧枯拉朽一般的味道,瞬间破灭了诸多的星辰,像是逆着时间长河在冲杀一般。不过是瞬间而已,他已经来到了叶重的身前之处,就连那只遮天一般的大手都没办法拦住神魔子。

“给我开!”

叶重厉喝一声,在此刻他直接催动了补天术,令得诸天之上演化出了一枚枚的补天神石,一种回归本源的气息向着这个方向弥漫了过来,形成了一种堪称无敌的波动。

这样的波动充满了令得万古回春的气息,和那种令得万物枯败的气息正好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对冲。

谁也没有想到,叶重的补天术居然还能够这么用,只能这一切真的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砰——”

神魔子再度被一个大手拍飞了,整个人横空而出,而这一次他浑身都是有鲜血飞溅而出,万分的狼狈。

也正是因为正好刚刚得到了灵符一脉的部分精华,令得自己的灵符术得到了升华,加上此地的尸界,拥有远超他界的天地灵气,因此,叶重的灵符秘术在这个地方抵达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堪称达到了极致。

因为,要布置天地大阵,原本就要借助天地的大势,而天地的大势越浓郁,越澎湃,布置大阵之人所能够展现出来的战力自然是越发的恐怖的。

在这样的一击之下,就算是神魔子无比的强大,此刻他的身形都是微微的晃了一下,似乎连站立都变得有几分困难一般。此刻他嘴角流溢出了一丝鲜血,虽然他缓缓的擦去了,但是依旧狼狈。

“神魔子居然是受伤了!?”很多人都是心惊,神魔子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封印,令得自己的战力几乎在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是落败了,这令得很多人都不理解。

“我尸界的天地本源气息无比的浓郁,叶重早就布置好了灵符阵,此地能够令得他灵符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只要人在阵中,叶重就天生立于不败之地。”暗中,一个淡漠的声音传出,在解释一切。并非是神魔子不敌,而是叶重此刻占据天时地利,远超神魔子,才能够如此强大。

但是,就算是明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一时之间,神魔子也是没办法破局的。

面对那一只大手的压制,加上四周的天地大战形成了一道道的道光压落,那种茫茫如同汪洋一般的气息垂落,令得这个场面变得壮阔无比。

叶重神色冷漠,此刻催动拳印向着下方之处杀了下去,他将灵符阵和自己的帝杀印融合在了一起,籍此镇压神魔子,令得他接连倒退,尸王真血不断的飞溅而出。

这个时候,神魔子处于绝对的劣势了,就算是他境界比叶重高也没用处了,这个天地大阵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破解,只能在叶重的压制之下,越发的被动。

“轰隆——”

接连五拳落下,五道帝杀印覆盖而出,宛若要将神魔子整个人镇压在其中,彻底的化去一般。

“啊——”

神魔子厉吼,竭尽全力的挣扎,他和自己身后之处的那道神魔影子相合,同时一丝丝的尸王真血化为了烟雾,化为了血光飘散在了天地之间。到了这一刻,一切终于崩裂,神魔子强势而为,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是等待着他的,是叶重的又一击,虽然依旧是一道帝杀印而已,但是却打得神魔子一个踉跄,差就直接栽倒在地面之上。

若是在其他的情况下,叶重的帝杀印就算再强大,也是有一个极限的。但是此时此刻却不同,除了叶重本身的力量之外,他更是携带了诸天的力量,强了何止数倍?

此刻,神魔子被打得浑身是血,身躯几乎被震得破烂了,背后之处的神魔影也无法显像出来,显然,他此刻已经有了几分走到了穷途末路的感觉。

六道帝杀印落下,此刻宛若化为了一个整体,携带天地大阵的威能,璀璨到了极致。

这些拳印此刻没有因为叶重的催动而消散,而是依然存在,在天地大阵的作用下,依然散发出了恐怖了气息。

只能,这一幕真的是太过壮丽了,叶重就这样站立在了高天之上,每一击落下都有天地间的神能蔓延而出,直接将神魔子湮没,要将他瞬息镇杀掉。

当然,神魔子也并非没有建功,在他挣扎的时候,叶重的天地大阵也有部分的区域崩溃了,只有这些并非是关键的区域,所以天地大阵依旧存在。

而此时此刻,神魔子的状况也十分的惨烈,六道帝杀印落下,而且不消散,这样的神能令得他皮开肉绽,森森的白骨都是在此刻裸露了出来,尸王真血在此刻飞溅,令得他遭遇了重创。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镇压我,就算是你掌握了灵符师一脉的终极秘术又如何?灵符师一脉从来未曾有人证道,只要不是帝术,我就能够破开!”此刻,神魔子的眸子之中紫色的光芒炙热,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同时,他催动了回魂法,令得自己的伤势在瞬息复原,此刻的他宛若拥有了不死之身一般。

然后他同时催动了四大尸王的秘术,四道秘术同时呼啸而出,抵挡住了叶重的六道帝杀印。

叶重没有丝毫的犹豫,再度一拳向着下方之处崩出,这是帝杀印的第七印。

叶重的帝杀印共有九印,虽然第九印还没有彻底的铸就,但是前面的八印都蕴含了恐怖的神性在内。特别是从第七印开始,最后的三印都非同可。

第七印一出,整个天地都是在此刻传来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一般的声响,伴随着一阵阵的鬼哭狼嚎一声,宛若整个大宇宙都在剧烈的抖动,如要被崩开了一般。

这是难言的一击,能够灭杀万鬼,蕴含斩神杀佛的恐怖秘力。

这一印轰出,叶重的身后之处浮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显得神秘而无尽,无比的可怕。

帝杀第七印,这一印之内蕴含的神能太过恐怖,所需要的神能也无比的惊人,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地大阵的力量几乎都被叶重抽取干净了,然后才勉强的轰出了第七印。

“咔嚓——”神魔子身上数根骨头在此刻断裂,他身形在半空之中横飞而出,通体龟裂,尸王真血流溢而出,触目惊心。

旋即,帝杀第七印化为了一个牢笼,直接将他整个人覆盖在了其中,宛若被囚禁了一般。

“你!真的是让我愤怒了!”尸王这一世年轻至尊中的无敌者在这一瞬间森然开口,今日的遭遇令得他接连受挫,而且在他看来,这并非是自己战力不敌,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憋屈到了极。

“那又如何?”叶重风轻云淡,整个人就这样站立在了星空之中,宛若超脱于九天之外一般,通体散发出了一种神性的宝辉。

“看我今日破掉你这一招,然后摘取你的头颅!”神魔子森然开口,在这一刻,他如同有了某种决心一般,任由那帝杀第七印将他镇压。

一股恐怖的气息,此刻从他身上蔓延而出,一阵压塌万古青天,令得诸天摇曳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而出。

诸多尸族强者此刻都是一阵惊惧,就算是那些半步至尊都是升起了一阵阵的恶寒,宛若被什么绝世的存在所注视了一般。

就连那些隐藏在暗处,在不知道多少距离之外关注这一战的尸王强者似乎都是有几个倒抽凉气,有不可置信的色彩。

“我当时只是想嘲笑他一番。”

面对整个教练组的愤怒质询,达伦科里森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这个错误甚至会造成自己被驱逐出校队的后果。

“在接受访问的时候,我并不知道UCLA能打进四强,我以为球队会因为我受伤而被早早淘汰。当时我与体育画报的记者只是在闲聊,当他问我球队里谁会更有希望进入NBA,我提到了卢克、赛迪斯、拉塞尔以及凯文的名字。然后,他跟我聊起了斯努比。”

“当时,我没有多想。我告诉他,斯努比只是道格拉斯的临时替代品。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斯努比会成为球队的内线防守核心。”

“然后,在他的追问下,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斯努比的具体情况。”

达伦科里森已经不敢直视教练们的眼睛,他低着头,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你好好反思吧,我们会在赛季结束后做出对你的决定。你现在也可以尝试联系其他学校。”

本霍兰德教练离开病房的时候,说了一句极其严肃的重话。

……

次日,小狗在得知达伦科里森的解释内容后,评价道:“非蠢即坏!”

一旁的拉塞尔维斯布鲁克则咬着牙说:“又蠢又坏!!”

“无论是蠢,还是坏,我们接下来都必须面对这个问题。”本霍兰德神情沮丧的说道:“原本乔伊多西就十分克制你的球风,他像是加强版的你。现在他们知道你没办法完成抢篮板与盖帽之外的工作,他们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这时,小狗从场边捡起一个篮球,他拍着球走了两步,然后完成了一个转身动作,接着原地将篮球投射出手……唰!

篮球应声落网。

虽然速率依然缓慢,但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情,小狗能够完成一些持球动作了。

这个动作惊住了本霍兰德。

小狗告诉他:“如果孟菲斯死守内线,放掉我在罚球线附近的活动,我可以完成简单的投射以及传接球。”

“并且。我仔细研究了乔伊多西的视频,除了扣篮他没有任何进攻能力。在他这一点上,我有信心抵消掉他的作用。”

本霍兰德点点头,然后他带领队员们去录像室观看孟菲斯大学的比赛视频。

科尔助教着重的讲解了孟菲斯大学的DDM进攻体系:“运球突破战术(dribble-drive-motion,缩写为DDM。这是一套后卫导向的进攻套路,后卫在进攻半场不断奔袭,渗透。要么上身回旋直击篮筐,要么三分线外给予回马一枪……”

斯努比在场下看的非常认真,科尔助教一共分析了孟菲斯大学八种经典的进攻队形,其中让小狗记忆深刻的分别是:直插式,左路曲线式,牛角区反切式,侧翼环切式、无限双掩护反跑式。

总体来说,可以用十六个字总结:一大四小,狠操控卫,突进为主,投射为辅。

“禁区的防守压力很大。”

科尔助教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忘看了小狗一眼,情绪复杂。

小狗跟他想法有些不同,他个人认为更重要位置应该是在罚球线内一步的地方。这儿是持球突进的必要地带,如果这儿有人坐镇干扰,内线的压力会骤然减轻。

但是,小狗没有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还不够成熟,必须等上了球场,双方真刀真枪的干了之后才能决定。

从录像室出来,小狗接到了爱德华的电话。

“老板,好消息,你的选秀顺位又提升了。在ESPN专家预测榜上,你的顺位第一次来到了第9位。”

这个消息让小狗感到吃惊:“提升了?不是降低吗?你有没有搞错?体育画报可是刚刚刊登了我的负面消息。”

“噢,我的老板。这可不是负面消息。这对NBA来说简直就是一杯让人翩翩起舞的美酒,一个多月增高18厘米,在协调性失调的情况下仍然能成为UCLA的内线核心,并且帮助球队打进四强。这样的人才,谁都愿意投下赌注!NBA看重的从来不是即战力,而是潜力。现在你身上出现这么大的不确定性,他们为之疯狂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降低顺位呢?”

小狗听见这话,傻眼了。

还有这种操作?

所以…达伦科里森那个又蠢又坏的家伙竟然在无形之中帮助了我?

……

在前往斯坦普斯球馆的路上,小狗仍然还在震惊当中。

虽然他从小就学过祸兮福所倚这件事情,但如此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这时。前排的布莱恩赖特忽然尖叫一声:“喔,上帝啊!!瞧瞧,瞧瞧斯努比,瞧瞧他昨天傍晚在好莱坞干了什么?”

布莱恩赖特举起他的黑莓手机尖叫起来。

然后,维斯布鲁克与凯文乐福等人连忙凑了上去。

紧接着,一个个坏笑的望着小狗:“斯努比,你简直…太棒了!!”

这让小狗一头雾水。

直到他在斯坦普斯球馆的电疗室打开电视,看到MTV娱乐频道的新闻。

“…昨天下午,我们特约记者拍摄到一段惊人的画面。迪士尼的小公主麦莉塞勒斯与著名少年偶像歌手尼克乔纳斯在好莱坞中心大道公然决裂。”

“此前,他们一直都是以绯闻情侣的身份存在,乔纳斯兄弟组合从去年加盟迪士尼娱乐帝国开始,一直担当麦莉塞勒斯巡回演唱会的帮唱嘉宾。许多迪士尼粉丝都认为甜美的麦莉塞勒斯与英俊的尼克乔纳斯会成为新生代的金童玉女。但是,昨天傍晚记者拍到了他们闹翻的画面。并且…我们清楚的捕捉到了麦莉新任男友的画面。”

主持人的声音以画外音的形式出现,电视上播放的是…麦莉塞勒斯亲吻斯努比的画面。

“据可靠消息,这位黑头发的高大少年是UCLA男子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同时他还是该校安德森商学院的精英学员。不过,有其它消息表明,这位名叫斯努比的男生此前曾经跟好莱坞另外一名年轻女演员有过交往……”

帮助小狗电疗的莱昂鲍勃看到这些画面,他显得格外吃惊:“所以,你跟詹妮弗分手了吗?”

小狗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假新闻。”

说着,他举起遥控器胡乱的换台。

一旁的鲍勃格格直笑:“所以,那个亲吻只是借位拍摄吗?”

小狗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那是献爱心呢。”

“哈哈哈哈!”

莱昂鲍勃笑起来格外爽朗。

但很快,他的笑容停止。

因为电视上出现孟菲斯大学主力中锋乔伊多西的画面,他正在接受TNT的采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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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两百推荐票解锁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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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热火无法赢得胜利。其次,斯努比拿到四双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乔治卡尔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定海神针:“最后,就算他拿到四双,但输掉比赛,他依然是最大的输家!四双输给60分,这才是最大的新闻。”

他的话给掘金球员、尤其是艾弗森吃了一颗定心丸。

嘀!

哨声响起,最后一节比赛开始。

艾弗森持球抵达前场。

他原本对数据毫无概念,但随着数字不断上升,以及队友们再三强调,他开始有点朝着破纪录的方向追求了。

所以,他一个变向快速破开钱莫斯的防守,然后凌厉迈步直线杀向罚球线内。

当在罚球线上将詹姆斯琼斯的补防晃开,向前一步之后立即高高跳起,以骑马射箭的姿势将篮球抛射出去!

然而,就在篮球抛射出手,等待它与篮网发出柔和的亲吻时,一道黑影骤然凌空而来…啪!

向上飞的篮球被一巴掌拍下,飞往三分线外。

马里奥钱莫斯第一时间抓到篮球,然后稳下节奏,慢慢前行。

第7个封盖了。

艾弗森心里咯噔一声。他抬起头望向头顶的大屏幕。

与此同时,ESPN正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原来,在艾弗森完成对马里奥钱莫斯防守切割的同时,杜格已经从肯扬马丁身后完成暗度陈仓,当詹姆斯琼斯补防上去,他的脚步已经来到三秒区外,并且斜倚着马丁的身体作为掩护,制造了视觉上的盲区。

于是,当艾弗森骑马射箭起跳,杜格骤然杀出,盖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斯努比太狡猾了。”

看完整个过程的艾弗森暗暗嘀咕一声。

为了避免给杜格增加盖帽数据,他没有闯入禁区制造篮下杀伤。他原本以为罚球线以内三秒区以外的区域最安全,可以高枕无忧的出手。哪知道…狡猾的斯努比竟然躲在肯扬马丁身后伺机行动……防不胜防啊。

“艾伦艾弗森打了这么多年,球场视野仍然不开阔啊。”雷吉米勒在解说席上吐槽艾弗森的球场视野。

“如果是巅峰期的艾弗森,斯努比依然没有封盖成功的可能。”麦克布林强调道:“巅峰期的艾弗森根本不会给詹姆斯琼斯延迟进攻脚步的机会,他会直接一个加速杀入禁区,高高挂在篮筐之上。”

关于这一点,没有人怀疑。

易边再战。刚才还在防守端紧跟肯扬马丁的杜格瞬间移动到了三分线弧顶,他开始频繁为肖恩马里昂、詹姆斯琼斯挡人。随后又快速上提为钱莫斯做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挡拆。

在高质量的掩护下,即便钱莫斯的启动速度不算顶级,但他仍然甩开了艾弗森一步防守,快速朝着三分线内突破而去。

与此同时,杜格也在另外一侧迅速插入。

两人一左一右齐头并进。

这就给掘金队的防守带来了选择上的困扰……如今马里昂与詹姆斯琼斯已经将防守拉开。哈斯勒姆也将内内的防守牵引到了罚球线附近,这就使得掘金内线实际已经外强中干。

当钱莫斯持球突破到油漆深处,他迅速将球传给另外一侧的杜格。

杜格接球迅速杀入篮下,他并没有选择上篮,而是骤然向上虚晃一枪……他的投篮动作因为上半身的僵硬所以看上去非常假。

但恰恰是这种假,反而导致了肯扬马丁一飞冲天。

然后,杜格迅速凑了上去……嘀!

主裁判毫不犹豫的吹响哨声。

杜格满脸微笑的走向罚球线。

“斯努比竟然制造了一次犯规?”麦克布林的语气里充满不可思议,在他看来,‘造犯规’这可是很高阶的技能。杜格一个连投篮都不利索的人,竟然敢这么做,而且还成功了??

这有点荒谬。

“但是,掘金队的防守越来越被动了。小狗的这次造犯规带来的战略意义远大于罚球。”比尔沃顿说道。

“不,比尔。罚球的意义也很重大。让我们来看看斯努比的数据吧,8分8助攻9篮板7盖帽3抢断。只要他罚进两球,那么他距离四双就只差2助攻1篮板3盖帽了。”

雷吉米勒说着说着,自己的嘴巴都张了起来:“也就是说,他将成为NBA有正式统计数据以来第五位拿到四双的球员??”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终于感受到这件事情的恐怖。

唰!

唰!

两罚两中!!

杜格的罚球一直值得信赖。

而这将让掘金的内线防守更加畏首畏尾,到了这个时候,送他上罚球线比目送他上篮的危害更大。

回过头来。

艾弗森在三分线外尝试跳投……砰!

篮球不中,杜格死死卡住肯扬马丁,肖恩马里昂轻松拿下篮板。

这个举动让解说席的比尔沃顿叹了口气:“小狗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这么无私?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创造新历史的人物吗?”

而实际上,杜格还真不知道。热火队因为韦德的受伤,再加上其他球员的乱哄哄导致没有人去特意关注数据。

不过,即便是有人跟他说了这件事,他也绝对不会刻意为了数据去做不符合比赛规律的事情。

在前场,他又一次与马里昂完成配合。马里昂接钱莫斯传球斜插入油漆区,但被内内阻碍。他连忙将球传给杜格,杜格反手一个击地,传给绕开防守的他,马里昂接球就投……唰!

10分9助攻9篮板7盖帽!

艾弗森心里对杜格的数据十分清晰。

这个数据已经给他造成了一点心理压力。

这种焦虑加重了他的压力。

于是,他跑到前场后再一次执行三分跳投,这一次他命中了。

不过,他在投篮的时候,内内正好在禁区获得一个空位。他看到了,但没有传球。原因是他担心杜格会冲进禁区完成封盖!

杜格的准四双已经给他带来实质上的影响。

他很少再给内线传球,并且,自己也减少了往禁区突破的次数。

这使得…掘金队的进攻火力开始变得单一,他们更多依靠在外围的投射。

相比之下,杜格尽管在第四节第一个暂停的时候从助理教练的嘴巴里得到了自己即将完成四双的消息。但他仍然没有去刻意追求这个。

他仍然在完成他自己的既定想法,那就是通过攻防两端不断的游走跑位使得队友们的进攻火力释放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抗衡黄金双枪!

而正是因为他化身影子东奔西走,使得热火凭借残阵与自废武功的黄金双枪打的难分难解,悬念一直维持到了最后三十秒钟。

在这个过程中。

他顺利拿到了第12个篮板与第11次助攻外加第9个盖帽。

实际上,他的第八个与第九个盖帽是一起发生的。

当时,内内在前场抢到了一个前场篮板,然后快速抛投出手。

篮下的杜格直接一飞冲天,一巴掌将他的篮球拍飞。

肯扬马丁顺手捞到了这个球,然后他继续抛投。

啪!

又是一巴掌。

篮球飞出三分线,当时艾弗森接到了这个球。但他脸上没有一丝高兴。

相较之下,ESPN的解说席却是一片沸腾,热火队的板凳席同样也是如此,比斯利与利文斯顿兴奋的上窜下跳,一副‘马上就要见证NBA第五次四双的诞生了’的神奇表情。

当时距离比赛还剩下3分钟。

随后…掘金队油漆区得分为零。

这是非常刻意的行为,甚至麦克布林都在解说席说:“如果不是黄金双枪今晚手感丝滑,他们这么做非得将全面占据优势的局面玩砸了不可。”

而即便如此。

他们仍然在迈阿密叫出最后一次暂停时只领先1分。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只剩32秒。

116:117。

主场作战的掘金队领先1分。

艾弗森凭借着惊人的手感,全场29投21中已经拿下58分。距离追平职业生涯最高分60分只差2分,而距离打破职业生涯最高分只差一个3分。

与此同时,杜格的数据是10分12篮板11助攻9盖帽3抢断,他距离历史上第五位四双先生只差一次盖帽。

从掘金当前的打法而言,艾弗森打破记录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现在的情况是,谁赢得最后的比赛,谁就是最大赢家!”

麦克布林激动的向电视机前的观众庄严宣告。

而电视机前的观众同样也是一片沸腾,这样的破纪录大战可能一辈子也难得见证一回。

最后32秒了!

双方都梭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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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家里小朋友刚才一直在哭闹,导致更新晚了一些。但终归太阳才刚刚升起嘛!哈哈,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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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刻到来!凯尔特人能否晋级第二轮的希望就看这次进攻了。”

ESPN的解说员麦克布林在解说席上强调道:“3:0与2:1的大比分有着天壤之别。NBA迄今为止,还没有能在0:3落后情况下翻盘的球队。”

“我认为凯尔特人拿下比赛的概率非常大,雷阿伦、皮尔斯这帮家伙太擅长处理关键球了。相反,尼克斯这边没有一个能持球稳定输出的球员,斯努比的投篮始终没有准心。并且,他们没有暂停了。”比尔沃顿坚定的站在波士顿这边:“一旦凯尔特人命中投篮,胜负的天平将完全倾向于波士顿。”

说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所有人都能看到,尼克斯球员现在明显不知所措,他们的主教练都看上去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刚才短暂停他们没有做任何战术安排,他们板凳席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斯努比在场边被卡莉克劳斯亲吻。我想,一旦尼克斯最后输球,很多人一定会将矛头指向斯努比。毕竟,作为领袖的他在关键时刻却和女生亲热,这显得很不职业。”

雷吉米勒笑了笑,他调侃道:“那么…如果斯努比赢了呢?他会不会被称之为事业爱情双丰收??”

“绝无可能!”比尔沃顿相当坚决。

这时,麦克布林将话题拉回,他提出问题:“现在我们更应该分析的是,谁会成为最终出手的凯尔特人球员?保罗皮尔斯?还是雷阿伦??或者拉加隆多?”

雷吉米勒作为射手,他认为是雷阿伦。而比尔沃顿则认为是保罗皮尔斯。

接下来的发球仿佛验证了比尔沃顿的想法。

雷阿伦发边线球,交给皮尔斯。

当皮尔斯持球,杜格立即防守上去。

“还记得你之前说的豪言壮语吗?你说要跟我用单挑来解决这场比赛。”

杜格一脸戏谑的望着保罗皮尔斯:“但我认为你会传球,因为你没有信心跨越我的防守。”

“让我来猜猜,你接下来会把篮球传给谁呢?雷阿伦?嗯,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是NBA最好的射手。拉加隆多?他的篮下杀伤能力也在提升。”

杜格的语气轻飘飘,但话语却格外锋利。

保罗皮尔斯冷漠的回答一句:“跟我说垃圾话,你还太嫩!”

杜格耸耸肩膀:“不,这不是垃圾话。这是跟你在探讨诚实守信的。”

皮尔斯抬起头,他白了杜格一眼,心中嘀咕,去特么的诚实守信,老子是在打球。

在他失神的瞬间,杜格骤然迈开脚步向前进行逼抢,他的脚步移动非常迅疾,这给保罗皮尔斯带来震撼……此前在交手中,杜格从来没有展示过如此具备侵略性的趋前防守。

这让他如临大敌,他赶紧做出调整。

他的消耗时间计划不得不就此停止。

他在一个变向之后,向内快速突击而去,杜格直接黏附上去,巨大的力量施加在了皮尔斯身上,并且如影随形。

这让皮尔斯极其惊骇。

因为,斯努比给了他一种好像在跟勒布朗詹姆斯对位的感觉。

之前,杜格的防守力量一直很强,但这种很强是断续的,每当一次身体接触之后,他都需要一些时间来休整自己的重心,然后重新粘附。但是现在……他居然可以寸步不移、完完全全的施加防守影响力。

皮尔斯无法不去联想起勒布朗詹姆斯。

他担心最终冲到篮下的时候,杜格会暴跳而起,向詹姆斯那样给出钉板大帽:虽然杜格身高不如詹姆斯,但他的弹力惊人啊。

于是,皮尔斯在骤然罚球线急停。在杜格紧逼上来之前,眼角余光一瞟,发现雷阿伦的踪迹后,快速将篮球传向底线……他现在可不管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他只有一个想法:赢球!!

他的理念是,兵不厌诈!

与此同时,雷阿伦从篮下迅速反跑而出,他与拉加隆多做了一个交叉掩护,又从米利希奇的肋下快速钻过。

当他接到篮球,杰弗里斯还被堵在底线。

机会难得。

尽管时间还剩下接近18秒,但他仍然还是选择将篮球直接投射出手……唰!

应声落网。

99:98。

雷阿伦投篮的时候踩线了,这是一个2分!

波士顿在最后时刻取得领先。

但他们给尼克斯留下了充足的时间,15.8秒。

麦迪逊花园球馆所有球员都已经站了起来。

这个球将直接决定本场比赛的最终胜负,并且将深刻的影响系列赛走势!

是3:0,还是2:1。

就看这个球了。

“斯努比加油!!”

卡莉克劳斯在杜格接到发球时,大声的尖叫加油。

就在这时,拉加隆多如闪电般出击,他试图直接打杜格一个措手不及,将篮球断下。

但是…砰!

杜格只是一个轻松的变向就将他的偷袭晾干在一边。

然后,闲庭信步一般向前迈步。

拉加隆多一击不中,他只有收起偷袭的心思。

而杜格持球过半场后,他停在了三分线弧顶外一步,拉加隆多站在他身前。

但是,杜格却将他左手指向保罗皮尔斯:“你来。”

这个动作让麦迪逊花园球馆的激情被点燃,尼克斯球迷没想到杜格竟然如此爆种。他居然在最后时刻挑选对手,直接点名波士顿外线核心,完全一副要将凯尔特人最强者打死当场的气势!

保罗皮尔斯在鼓噪声中挪动脚步,他跟拉加隆多完成换防。

“小子,恭喜你,你做了一个愚蠢的选择。你的嚣张将让你成为耻笑。”保罗皮尔斯认为杜格此举是在严重挑衅自己,他一上来就怒目圆瞪,神情凶狠。

但杜格一脸平静:“我只是在维护我的诚实。尽管你违背了你自己提出的条约将球传给雷阿伦,让他去执行绝杀。但我还是会践行我的承诺,既然说过要干掉你,那就一定会干掉你。”

“哼!故作姿态!”保罗皮尔斯语带讽刺:“自以为是。”

杜格摇头:“我们不一样。”

时间在慢慢流逝。

当倒数计时来到6!

杜格骤然启动了,他如闪电般向内迈进一步。

皮尔斯赶紧发出声音:“包夹!”

他快速向后撤退,跟进杜格的步伐。

与此同时,拉加隆多从旁边迅速赶来。

皮尔斯相信了杜格的诚实,所以他决定利用杜格的诚实,他让拉加隆多过来将诚实的杜格完全限制在三分线,他认定杜格无法逃脱自己与拉加隆多的掌控,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防守成功后的台词:菜鸟。成人的世界可没有那么多‘天真’贩卖,你的诚实不过是自取其辱!!

然而,就在包夹即将形成的时候,杜格骤然后撤,他的后退速度甚至超过了他的前进速率。

并且,在同一瞬间,他向后弹跳而起。

皮尔斯与拉加隆多都始料未及,两人都没想到杜格会选择如此高难度的跳投,这通常是科比布莱恩特的手笔呀!

而且,以他的身体条件,他是怎么完成的??

他不是应该冲向内线制造杀伤吗?他们只落后1分,不是2分呀?

在巨大的震惊当中,两人同时飞扑向杜格。

但是,为时已晚,杜格在他们抵达之前就已经到达最高点,并且无比丝滑的将篮球投射出手!

他的投篮弧线非常高,篮球飞行的速度显得非常缓慢。

整个麦迪逊花园都在屏气凝神,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仿佛生怕干扰到这个致命三分的飞行轨迹。

然而,杜格却表情平静的张开双手。

他知道,这个球必进无疑。

所以,他向场边的卡莉克劳斯露出笑脸,并且做了一个绅士般的弯腰谢礼:“谢谢你的幸运之吻!”

话音刚落!

唰!

篮球应声落网!无比顺畅!!

101:99。

麦迪逊花园发出爆炸一般的声浪,任职32年的主场解说员克里斯道林扯着粗壮的嗓门发出如死亡金属一般的咆哮:Snooopy-Du!!!!

球迷们更是在咆哮声中制造出了滔天海啸。

每个人都在将他们的嗓子眼里的激情宣泄出来,这个三分的分量超过了他们此前看过的任何一个绝杀!

他们就这么…亲眼…目睹公爵大人完成奇迹!!

而,致命的三分只给波士顿人留下1.5秒。

他们已经没有暂停,只能发一个后场球。

在胜利在望的情况下,尼克斯的五名球员拿出他们心底最澎湃的激情,他们死亡缠绕住了每一个凯尔特人球员。

最终,格伦戴维斯的发球被杜格直接抢断。

他从斜刺里杀出,以排球扣杀的姿态将格伦戴维斯传给保罗皮尔斯的高抛球接住,随后,直接扔向天空!

比赛结束了!

101:99。

尼克斯又一次斩获胜利。这是继2004年以来,尼克斯在主场获得的第一场季后赛胜利。

无数铁杆球迷留下眼泪,并且发出兴奋的吼叫,漫天的彩带飞舞中,他们终于看到斯努比用弯刀划破的层层黑暗,光芒投射进来!

腐朽的尼克斯有救了!

3:0!

斯努比将卫冕冠军一脚踹到悬崖边缘,如果他们再输掉一场,那么他们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在首轮就被横扫的卫冕冠军,并且,是被黑八横扫!!

“嘿,皮尔斯。这个难度够了吗?”

杜格在保罗皮尔斯铁青着脸准备低头离开球场时询问他。

这是皮尔斯此前说过的话,他当时讽刺杜格,希望他拿出钻进卡莉克劳斯裙底的命中率,否则就太没有难度了。

而现在,杜格将这句话原原本本的交还给他。

皮尔斯回过头,怒目圆瞪:“我还会再回来的。”

杜格思维骤然一闪念,他想起某个动画片大反派也最喜欢用这句话来做告别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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