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jb2502.com_www.456gan.com第六十一章 为了谁-抗战之血染长空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l0086up.com

叶玄循声望去,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全都是贫苦人家。

“主上,应该是那三个村子的村民回来了。”

赵锋之前陪着叶玄巡视过六个村子,其中三个村子每年蛮族南下都会去往东边三不管地带,属于大商王朝的那三个城池。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是回来的时候了。

“嗯!”叶玄淡然的应了一声,只是瞥了眼,并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

毕竟这三个村子对于黑水城的态度非常不好,始终是一副拒绝交涉的姿态。

“走吧!”叶玄双腿一夹,催动马儿继续前行。

对于这三个村子,其实他早就有了决定,绝对不能让它们继续阻碍自己领地的发展。

别的方面暂且不说,单单为了能让信仰值商店成功升级,都必须将这三个村子拿下。

赵锋以及一干亲卫也是知道情况的,以前他们的状况也和这些村子差不多,对于黑水城原城主以及一帮官员根本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主上不一样啊。

要知道如今的黑水城已经翻天覆地大变样,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只要这帮苦哈哈的村民去黑水城看一看就知道了。

可惜,自从六个村子正式与黑水城决裂之后,基本上一点沟通交流都没有,更不用说让他们来黑水城了。

突然,那支长长队伍的尾端出现了混乱情况,进而产生了连锁反应。

本来还是缓慢前行的队伍,从后面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跑了起来,显然是后方有什么正在追赶。

很快,一伙拿着武器,面目狰狞的强盗出现了,不断喝斥着想要逃跑的村民,见根本不管用后,更是毫不犹豫的拿起屠刀连续砍翻几人。

如此血腥暴力的手段,顷刻间镇住了不少村民,眼见逃跑无望便纷纷停止下来,看着强盗手中的武器瑟瑟发抖。

除了因为距离太远实在追不上的,这一伙强盗已经控制了至少七成村民,并胁迫他们聚拢在一起。

光从人数上来看,村民们是远远超过这一伙强盗,却无一人胆敢反抗。

毕竟村民们中除了青壮之外,更多的是老弱妇孺,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

“诸位好汉,我们全是穷苦农民,身上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不过只要好汉们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一定将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全部奉上。”

一个看样子在村民中颇有威望的中年男子挺身站了出来,显然是想要和这伙强盗进行交涉。

“东西?”

这一伙强盗闻言后面面相觑,下一秒便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猛然上前,飞起一脚将那个中年男子踹倒在地。

“蠢货,如今连你们人都是我们的,那么你们身上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的,你们可知道几百号奴隶值多少钱吗?”

一听到“奴隶”这个字眼,村民们先是脸色一变,不过跟着又是一松。

这就意味着这伙强盗不会轻易杀死他们,只要能够活下去,哪怕当奴隶也没有什么,如今这个苦日子过得恐怕和奴隶也没啥差别。

“老大,这回发财了,光是按照人头来算的话,就已经不下于两百金币,要是其中还有手艺人的话,价格可是另算啊!”

“那是当然,这帮村民每年都会走这一条路,老子以前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穷光蛋,没有多少油水,即便是当奴隶卖也赚不了多少,风险还挺大!”

刀疤脸强盗双眼发光,目光扫视这帮贫苦村民,仿佛看到亮灿灿的金币一样,满脸笑容的说道。

“如今可不一样了,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购买奴隶,老子怎么可能放过你们?这不,你们这边刚刚过界,老子就动手了,可惜还是慢了点,跑了好几十个金币。”

“老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在那边动手,肯定会惹上麻烦。如今至少也有两百金币,绝对够兄弟们舒舒服服好一阵子了。不过老大,这件事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刀疤脸舔了舔嘴唇,不以为然的问道。

“他们本来就是这里的村民,咱们把他们卖给黑水城,真的不要紧吗?”

“有什么要紧的?他们和黑水城决裂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早就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可以去找个中间人,对了,黑水城的商队正好就在那边。”

“老大英明!”

“少拍马匹,兄弟们,赶紧的动起来,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不远了。”

刀疤脸的呼喊顿时得到其他强盗们的响应,却让听到了村民们一一傻眼了。

他们要将我们卖给黑水城?

这是什么情况?

黑水城什么时候能够有如此大的手笔了……

“好……好汉!”先前被踹翻倒地的那个中年男子,踌躇了一下会儿,最终压不过心中惊奇,在其他村民的目光下,强忍疼痛站起来的说道。

“你真要把我们卖给黑水城?”

“你耳朵应该没聋吧,难道没听到老子刚才说的话?”刀疤脸举起手中大刀,刀尖一一扫过眼前的村民们。

“你们要怪的话,就怪黑水城给出的价格远远高出奴隶市场的定价,而且老弱妇孺不限,如今不只是老子想要赚这一笔,周围蠢蠢欲动的也是不少。”

“黑水城如今可是肥的很,谁不想分上一杯羹?不然的话老子也不会这么快向你们动手,一帮穷鬼,能值几个钱?”

刀疤脸这番话里面的信息量比较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黑水城已经不是昔日的黑水城,真的具有一定实力。

可惜当初黑水城几次三番表现出善意,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看一看,甚至连最起码的交涉都冷漠拒绝。

如果……当初我们愿意交涉的话,今日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不过无论哪个世界都没有后悔药,村民们只能带着满脸哀怨和懊恼,默默吞下这枚苦果。

得得得……

突然一阵马蹄踏地的声响传入在场众人耳中,顷刻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见一队骑兵正在从远处靠近。

强盗们先是一阵紧张,随后见对方不过只有十余骑而已,顿时放松下来,双眼更是连番打量,仿佛看到新的猎物一样。

那队人马越发靠近,当村民们看清楚领头之人时,不由得神色一楞。

虽然时隔已久,但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依然还有几分印象。

噗通!

那个中年男子率先跪地,大声喊道:“城主大人,救救我们!”

“不是,她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不自己问她?”

“……”

澎于秋瞬间沉默。

片刻后,听到那边传来细碎的争夺声响,尔后是牧程炸毛的声音,“墨、上、筠,你是不是把我给出卖了?”

神色微微一变,墨上筠装腔作势地道:“牧哥,我仔细想过了,阎爷比你重要点。”

这集装模作样、矫情、真诚、谄媚以及撒狗粮于一体的话,直接把牧程给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算了,这件事的账我们以后再算!”牧程哼了哼,然后道,“说一下那个谁……许可?对,就是许可那事儿吧。于秋跟她最近吵了架,一直在冷战呢。这小子一直在想办法挽回来着,有些事情不太好问——”

“牧哥,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梁之琼吗?”墨上筠凉凉出声打断他。

牧程哽了一下,然后豪气地放下话,“你不说的话,我以后就不是你的牧哥了!”

“……”墨上筠沉默了下,半响,她几乎匪夷所思地问,“是什么误会让您觉得‘牧哥’不是为了安抚你的客套称呼?”

“……”

电话那边沉默了。

但很快,传来牧程跟其他人的说话声——

“我好想把电话给摔了。这货太气人了。”

“摔吧摔吧,反正不是你的。”

“哈哈哈,阎爷刚就摔坏一个!不知道是被谁气的!”

听到这儿,墨上筠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咳。”墨上筠轻咳一声,想着这事说与澎于秋听也无关紧要,便道,“让澎于秋接电话。”

“你说啥?”

隐隐听到动静的牧程靠过来,抬高了下声音。

墨上筠无奈地重复了一遍。

很快,手机就重新到了澎于秋手上。

没再废话,墨上筠将两次遇到许可跟时项的事,都跟澎于秋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因梁之琼就带主观情绪,而是客观地阐述了下事实。

“她想认识阮砚?”

听到最后,澎于秋的语气有点古怪。

墨上筠权当他是捕捉了情敌的味道,然后道:“搞研究。”

“什么研究?”澎于秋有些突兀地问了句。

“不方便说。”

“……哦。”澎于秋迟迟应声。

“事情就这样,我先挂了。”墨上筠淡淡道。

“谢谢。”

墨上筠悠悠然地道,“不用急着谢,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澎于秋狐疑地问。

“阎爷把手机摔了?”

“好像是……”澎于秋回答着,但很快联想到什么,他错愕地问,“不会是你气的吧?”

嘴角微抽,墨上筠避开他的问题,直接道:“能给个你们那儿可以公开的收货地址吗?”

“可以。”

就这点儿小事,澎于秋说的很爽快。

不过,他估摸着如果墨上筠是想寄个手机过来的话,那的十天半个月去了,还不如阎天邢自己出门买一趟呢。

“好,挂了。”

记清楚澎于秋说的地址,墨上筠挂断了电话。

手机是阎天邢自己摔的,她才没想给澎于秋寄手机呢,不过阎天邢摔手机的原因却是是她造成的,所以……

哄,还是得哄呢。

墨上筠想着,有点头疼。

处理这帮新生还不够,还要想办法哄阎天邢……

收了手机,墨上筠转身走出洗手间,回到了宿舍。

她跟澎于秋打电话的时间不长,可以确定宿舍三人都没有睡觉,但她们既然都已经躺下了,墨上筠也是挺注重宿舍礼仪的,放手机和翻身去上铺的动作都很轻,轻到让另外三个人不特别去注意的话,还真的感觉不到。

天气太热,墨上筠没有盖被子,而是将一件外套往身上一盖,然后就躺下,闭目睡觉。

这一天说不上顺顺利利,事情又杂又多,墨上筠实在是困得很,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倒是宿舍内其他三个人,许是因为天气太热,许是因为别的原因,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一个人比墨上筠睡得早。

*

第二天。

依旧早起的墨上筠,提前一个小时来到训练场。

习惯每天都要晨练,就算停了几天,墨上筠也不是习惯不晨练,而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所以今日没有穿军装常服,而是换上了作训服,在训练场简单地过了一遍项目。

军校是封闭式的,没法外出寻找合适的路线做晨练流程,墨上筠只能用这些简单项目应付一下,可一整遍下来也没感觉多累,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都花在了跑步上了。

天色渐渐亮起的时候,墨上筠注意到有穿着陆军常服的人过来。

“谁在那儿?”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声音嘹亮,让墨上筠有些耳鸣。

她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左耳,朝喊话的人跑了过去。

那些呕吐物的隔音效果,还挺好的。

这间屋中如此吵闹,周围的人,竟然毫无察觉。

砰!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在屋中的疯子和怪物们的眼中,窗子,猛的凸了出来,沉沉裂纹涌现。

一圈一圈,仿佛一张蜘蛛网。

加了一层厚厚的呕吐物的窗子出乎意料的坚固,一撞之下,竟然没将窗子撞破。

顿时,整个屋中安静了,直愣愣的盯着,满是裂纹已经变形的窗子。

窗外……

杨克杰猝不及防,从空中跌落,砰的一声跌到了巷道中。

看着无人机,传输过来的画面,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他们忽然觉得,杨克杰看起来牛逼哄哄的,似乎不大靠谱。

然后,他们瞪大了眼睛。

杨克杰将手伸进了垃圾桶,接着,抽出了一条披风,穿在了身上。

然后,又伸进了垃圾桶,抽出了一把大宝剑。

咔!

士兵们下巴都快脱臼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垃圾桶中什么时候藏着两样东西。

更重要的是,那把大宝剑太长了,垃圾桶根本装不下啊!

窗内,一群疯子怪物还在盯着满是裂纹的窗子。

哐!

一声巨响,一侧的窗子爆裂开来,一柄黝黑的巨剑飞旋而入。

一路,肢体横飞,形成一条血色的轨迹。

直到,一个一直磕头的疯子突然站了起来。

然后,他浑身冒着金光,体型瞬间变大,原本1米7的瘦弱小个子,瞬间变成了将近两米,肌肉虬结的光头彪形大汉,挡在了胖佛陀的面前。

他就是胖佛陀的弟子之一,金身罗汉。

哐!

巨剑斜飞出去,插在了墙上。

金身罗汉倒飞出去,被胖佛陀一掌拍开,摔到一旁,将几个疯子带倒在地。

疯子们一拥而上,朝政破碎的窗口冲了过去。

哗啦!

满是蜘蛛般裂纹的窗子破碎,杨克杰竟然又从一开始他撞的那个窗子中撞了进来。

他高高的跳起,斗篷翻卷,让他的体型看起来起码大了一倍。

砰!

他将一个已经初步变异,身体被明显拉长,看起来更加消瘦,仿佛竹竿的疯子扑倒在地,翻滚的斗篷落下,将他整个覆盖。

杨克杰的握力异常强大,远超于他的体质应有的握力。

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窝,两条肩膀不但被卸了下来,同时被巨力粉碎。

菜刀脱手而出,杨克杰握紧拳头,至上而下的给了他一拳。

20个成年人的力量加在一起,这一拳的力道大的骇人听闻。

仿佛液压机一样,重重地落下。

砰!

他的头颅西瓜般炸开,地面重重一颤,一圈尘土的向外荡漾开来。

当杨克杰抬起头来,钢筋、钢管、菜刀、西瓜刀、斧头,各种乱七八糟的兵器,已经杀到。

斗篷再起。

杨克杰单手撑地,一记扫腿飞快的横扫一圈。

一群疯子带着或者怪异的笑容、或者扭曲的哭嚎、或者麻木的流泪等等种种怪异的表情,摔成了一团。

风声响起,一团闪耀的金光疾驰而来。

杨克杰向左侧扑去,然后一个翻滚。

嗤啦一声,他的斗篷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明显是利器切割的痕迹。

那团金光撞在了墙上,这种速度之下,却没有发出巨大的声音,反而是一连串轻微的脆响。

叮叮叮……

杨克杰朝那边看去,看到的却是一根金光灿灿的手臂,很多,起码两位数。

它们像团扇一般张开,每条手臂,至手肘处已经和常人不同,整条前臂,都已经变成了锋利的剑刃,吞吐的寒光。

她同样是胖佛陀的弟子,她叫千手观音,不过完全没有观音的慈悲,相反,却是狰狞和残忍。

她缓缓的扭过头来,和杨克杰对视。

她的脸很美,很妖艳,即便是光头,也不可否认,她很漂亮。

但很遗憾,她的嘴破坏了一切。

她的嘴一直裂到了耳根,一张开,满口的锯齿状牙齿,一条红色的舌头细细长长,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如同一条红色的蛇尾巴。

整张嘴一张开,还是菊花盛开,占据了整个脸庞,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砰!

枪声传来。

在枪声响起之前,千手观音就已经扭动了身躯。

但是,一就中了一枪。

一条胳膊喷洒的鲜血,被卸了下来。

千手观音尖叫着,仿佛一只蜘蛛飞速移动,窜到了屋顶的一角。

刀剑齐鸣,火花闪耀,她竟然缩成了一团。

杨克杰的危机并未过去,一群疯子冲了上来,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挤成一团,相互碰撞着,朝着杨克杰攻击。

退退退……

杨克杰一退再退,很快就退到了墙角。

在他背后,是灰白色软绵绵的呕吐物。

好在,时间一到。

五根傀儡线凝成的五根细丝被他拽在手中,另一头,缠绕在剑柄上。

还有五根傀儡线凝聚成的细丝在他面前,纵横交错。

接着,插在墙上的大剑飞卷。

涌上来的疯子们切成了碎片,热腾腾的内脏冒出白色雾气。

细丝上,鲜血滴落。

原本透明不可见的细丝被染成了红色,变得清晰。

但是,疯子们视而不见,一路蛮横的往前冲去,变成了一堆又一堆的碎片。

巨大的脚步声响起,在疯子们一片人仰马翻之中,金身罗汉那散发着金光的庞大身躯横冲而来。

崩崩崩……

细丝几乎同时崩断,杨克杰向一侧闪去,劲风刮起了他的斗篷,冒着金光的金身罗汉和他擦肩而过。

砰!

声音沉闷,白色的呕吐物溅得到处都是,整栋楼都微微一震,接着,楼梯间的声控灯先后亮起。

杨克杰轻轻一跃而进,一伸手就接住了回卷的巨剑。

顺着这力道,便是回身一斩。

剑刃击中金身罗汉的后背,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他全身荡漾,在他身前凝聚,又回卷而回。

居然,连皮都没破!

杨克杰双目骇然,借力飞退。

几个疯子冲了过来,被飞旋的巨剑切成两段。

金身罗汉吐出一口金血,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杨克杰。

卷成一团的千手观音再一次舒展开来,在房顶天花板上爬动着,对着杨克杰虎视眈眈。

胖佛陀终于睁开了眼,他双手始终合十,一立起,光秃秃的头顶就撞到了天花板上。

咚!

天花板上多了一个凹坑。

不住磕头的疯子扬起了头,张大了嘴。

他的嘴越张越大,直到裂开。

然后,一双手掌从他嘴里伸出,抓住了他的上下颚,接着,撕开,一个光秃秃的头钻了出来。

他浑身消瘦,同样冒着金光,但是面容却是一个俊俏的小和尚。

他上身无衣,露出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肌肉不大,却无比紧凑,共同组成了一副令人痴狂的好身材。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是一节节白骨,白骨连成一串,仿佛巨蛇的尾巴,盘旋在了一起。

他是胖佛陀的弟子之一,白骨金刚。

白骨金刚闭着眼睛,吐出一生慈悲佛言,顿时一道光圈散开。

剩下十多个已经初步变异的疯子,两个怪物(一个猪头人,一个两头四臂),体表通通蒙上了一层金光。

想到这里问天开始在识海中查阅《符文丹书》。

元宵去厨房,捡了几块新作的心装在盒子里,当作是齐喧的孝敬,匆忙往静园去了。

韩嬷嬷早回了静园,看到慕容王妃又在作画,便立在外间一直没吭声。

慕容王妃要水喝的时候,一扭头瞧见了她。

“多会儿回来的?”她问道:“那姑娘看了没,如何?”

韩嬷嬷赔着笑走上前,将茶水捧到慕容王妃跟前。

“瞧了,普普通通一个姑娘,不过有性子。世子爷没见过那种,一时迷了眼。”

慕容王妃抿了口茶,歪头问道:“怎么个性子?”

“门户出身,举止没有规矩,话也是没有礼数。”韩嬷嬷道:“还给世子爷翻白眼,反正老奴是不喜欢,总感觉她就是想攀高枝!”

“翻白眼?”慕容王妃一愣,随后噗呲一笑:“明个儿将那姑娘叫来,我瞧瞧怎么翻白眼的。”

韩嬷嬷忙阻拦:“娘娘,您瞧您脸上还潮红着,刚才作画的时候,老奴听您咳嗽的肺都快出来了,还是等休息好了,再找来瞧瞧,可好?”

慕容王妃眉头一蹙,刚要张口话,又是一阵猛咳。

韩嬷嬷忙轻轻顺她的背,嘴里不住的唠叨:“让您静躺,您不听,非要起来作画;

让您吃药,还嫌苦,偷偷倒掉;

您您,身子养不好,万一可园那位趁虚而入,可怎么办?”

慕容王妃喝了口茶,润了嗓子,才轻轻笑道:“若是能入,她早入了,还用得着求菩萨!”

韩嬷嬷笑了:“也是,王爷和您情投意合,哪是那些妖艳贱货能随便破坏的了的?”

两个人又了几句闲话,阿奈进来禀报:“娘娘,元宵来了。”

慕容王妃忙命她进来,韩嬷嬷又阻拦:“娘娘,元宵近身伺候世子爷,您还病着呢。”

她一提醒,慕容王妃这才想起来,不无遗憾的道:“让她站在外间,隔着帘子跟我话吧。”

元宵就在外间给慕容王妃磕了一个头,将一盒子心交给阿奈,道:“今个儿世子爷吃心,想起王妃也是病着,怕您胃口不好,特意捡了几块好克化的,让奴婢送过来。”

慕容王妃笑的眼角都起了皱纹:“这孩子,就是孝顺,拿进来我尝尝。”

阿奈笑着将心呈上,慕容王妃捡了一块最甜的桂花糕放进嘴里,那甜意一直流到心底。

元宵趁着她高兴,又开口:“娘娘,世子爷还他不想纳那位姑娘。”

慕容王妃一愣:“他不喜欢?”

元宵想了想,道:“娘娘,那位姑娘这次帮着柳大人剿匪,半途被世子爷救了。

世子爷瞧她话有意思,本打算留几天,打发打发养伤的无趣,过几天就放她归家的。

许是下人们传的差了,让娘娘误会。”

慕容王妃还想问,突然中秋连滚带爬的进来,冲里间行了一礼,就急匆匆道:“娘娘,王爷要将世子爷吊起来打!”

众人一惊,慕容王妃猛的站起身,差一晕倒。

韩嬷嬷抱住她,忙问:“不是已经打过了吗,怎么还打?”

李杨开着车,又一次来到了昨天那个打架的眼镜男家附近,到他家敲了敲门,眼镜男把门打开了。

“你是?”眼镜男看到一个带着墨镜口罩的人站在他家门口,这是谁啊,送快递的?

“你好,健身要了解一下吗?”李杨一边递过去一**身房的广告传单,一边扶了一下眼睛。

不过这回不用看眼镜上的数据,李杨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刚才接传单那一瞬间的速度,绝对比常人快得多。

果然,眼镜上也显示出这个人的能量值,超过了普通人的正常数值,这是一个觉醒者!

“你还有什么事?”眼镜男看着李杨拦住了门,觉得很奇怪。咋地,我不健身还不行是吧?

“昨天你打了那三个人,是不是以为可以糊弄过去了?”李杨小声说道。

“你什么意思!”眼镜男急了:“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互相赔偿医药费,互相道歉和解,你还想干什么?”

“那是因为都以为是他们先动的手,只是因为喝多了,才被你给打了。这儿没有摄像头,才没人知道你在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候,还狠狠打了他们。”

“你胡说什么,他们三个人高马大的,神经病才先动手呢。”眼镜男反驳道:“你谁啊,管这么宽干什么。”

“我想我们还是进去说比较好,有些事你也不想被太多人听见吧?”李杨直接走进去,眼镜男想要拦,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

不可能啊,他虽然看起来非常瘦弱,但如今力气不比那些壮汉差,这个人看着也不壮实,怎么力气这么大?

眼镜男左右看了看,将房门关上,快步跑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杨身前:“你想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上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吧?具体是哪一天,怎么发生的估计你现在也不会跟我说,但我要说的是,我们是一类人。”

李杨一伸手,轻松的将旁边的单人沙发抓着举起来,又轻轻的放下。

眼镜男呆呆的看着李杨,他这个沙发可是实木的啊。自己试了一下,两手能轻松举起来,那还是因为他比常人力气大,单手真的做不到,更不可能那么轻松。

还有这个人说他们是一类人是什么意思,这个人也是变异的?

“张超,你在网上是个电竞主播,在几个直播网站上都有注册,可惜没有被独家签约,关注数也不高,证明你的实力不怎么样。”

“可是昨天晚上却显示你在直播间连续玩了几款考验手速的游戏,你都完虐了对手,粉丝暴涨,甚至有人说你的手速比专业的都快。”

“所以你觉醒的能力,是速度?”李杨看着眼镜男张超,这些资料总控室的电脑已经调取了,他通过眼镜就能查看。

张超向后退了两步:“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还有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自己的信息都被对方知道了,而且对方莫名其妙的来到他家,还捂得这么严实,力气又这么大,这些都让他有些害怕。

李杨翘着二郎腿,看到张超的表现,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张强的时候了,也是有一种秘密被人发现了的惊慌。

“也不算调查,只是简单的在网络上收集了一下你的数据。去年我也跟你一样,刚刚觉醒,我们管这种身体忽然变异的情况叫做觉醒。”

“觉醒之后,我跟你一样,都很兴奋,觉得自己变成了超人。当我看到另外一个觉醒者的时候,也有些害怕。但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事实上你这点能力,根本入不了我们的眼。而且你觉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用这个能力来让自己变成竞技大神主播,这也侧面证明了你不坏。”

“但是昨天你打了三个人,虽然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你能赢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喝多了。你可以用能力保护自己,这点我们当然不反对,但以后你不能用能力做坏事,去欺压普通人。”

一听李杨这些话,张超马上解释道:“我没有想过做坏事,真是他们三个先动的手。他们撞了我,还骂我,说我的垃圾袋把他们身上弄脏了,让我舔干净。而且是他们先推我,然后动手打我的,我是被迫反击。”

“当时我也不知道身上怎么就忽然多了一股力量,然后手速忽然就变快了,我打了他们,还能来得及挡住他们的手。”

“这些我都没跟警~~察说,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说是他们喝多了,我还赔了他们医药费呢!”

张超其实心里根本不想赔,他认为自己没错,他们先动的手,自己是害怕才捡起了石头,而且发现他们受伤了,自己也马上停手了,是那三个人挑事儿。

但他更不敢跟警~~察说自己身上的变化,他想到了自己最擅长的游戏,觉得凭借这份能力,让他能成为电竞大神主播,到时候损失的这点钱一晚上就能赚回来了,还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甚至他还想过加入竞技战队,成为职业电竞选手,完成梦想,为国争光。

“你来真的不是要抓我走?不是什么特殊部门的?”张超怯怯的看着李杨,总觉得李杨像是传说中的神秘部门。

“如果真是要抓你走,你以为自己有反抗的能力?我还在这儿跟你废话什么,带走审问就行了。怎么,是不是不服气?”

李杨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瞬间出现在张超面前。看到张超伸过来的拳头,他直接伸手抓住了:“现在服气了吗?”

张超以为自己手速非常快,他刚才就发现李杨力气大了点,还想着真动手未必吃亏呢,现在才发现,就连速度,对方也比他更快。

“那个,我能变得跟你一样厉害吗?”张超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杨。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你的资质和努力程度。记住了,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更不要弄能力做什么坏事,也别想着劫富济贫什么的。”

“如果再有觉醒者来找你,千万记得跟我联系,这是我的微信,有事可以跟我联系,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1802 图谋之因-苍穹九变

191 小丹会,赴会-我是仙凡

0047章 木棉花开-战苍狼

0185章 抢面而食-战苍狼

0325:废帝-并州李义

那话就如同天籁一般,刘子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生死边缘转悠了一圈,又给拉了回来。

他立刻软着脚,跟上了顾枭南。

寂静无声地野外,夏季的蝉鸣一声又一声。

和人差不多高的草丛里,顾枭南带着刘子悄无声息地想就此避开他们。

但天不遂人愿,刘子那个腿软的家伙也不知道被脚下什么绊住了,“扑通”一下,摔在了杂草堆上。

在这环境下,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顾枭南阴测地朝着身边拖后腿的人看去,那鸷冷的神色让刚想爬起来的刘子又一个踉跄,差点给摔了回去。

“他们在那儿!”地方那群人听到这声后,立刻朝着发生源快步靠近。

顾枭南这时候也顾不上了,一手提着刘子的衣领子就脚下加快了速度。

只是,拖着这么一个大油瓶,再快还是有些费力的。

更何况对方一察觉到他们的行迹后,就直接开了枪。

“砰——”

子弹从荒草间飞射而来。

顾枭南利落地顺势带着刘子一个侧翻滚,躲在了一棵大树后。

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躲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此时,蝉鸣刚消下去。

夏夜间一片安静。

细小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如同风吹拂过。

声音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顾枭南举枪朝着一处方向“砰”地一枪。

随即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就此轻微响起。

此时,窸窣的声音也暂时停了下来。

顾枭南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刘子就往前面跑去。

枯草踩在脚下发出声音,这点不仅成了他攻击对方的优势,也成了他的劣势。

特别是刘子这种外行人走起路来特别的重,脚步声很是清楚。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

刘子被吓得一个激灵,就这么脚下一软,半个身子扑倒在了地上。

顾枭南被他生扯住,想要避开的身形没有稳住,子弹“刷”地一下,从他腰间擦过。

他眉头顿时微拧了一下,反手对着对方就连开了三枪。

瞬间,对方的枪声少了一半。

趁着这个时间,顾枭南将刘子一把从地上直接拽了起来,往前面跑去。

身后那几个人大概是被顾枭南的枪法给震慑到了,一时间不敢贸然追上来,这让顾枭南有了喘息的机会,带着刘子就和他们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两个人跌跌撞撞跑了好一会儿,顾枭南突然停了下来。

身边的刘子见他停下来,不禁有些急了,“枭哥,你怎么不跑了?快跑啊,要是被他们抓住,你到时候可别怪我嘴巴不紧啊。”

漆黑的夜色下,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刘子口不择言地胡乱威胁着。

顾枭南低着头不吭声,只是捂着自己的腰,喘息逐渐加重了起来。

身旁的刘子一听,觉得不对,不禁有些迟疑了起来,“你……枭哥……你受……受伤了?”

“扶我过去。”顾枭南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

刘子犹豫地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身边的人,最终还是艰难地扶着他坐在了一处树下。

“枭哥,你……没事吧?还能走吗?”刘子朝着顾枭南的伤口处瞄了一眼,带着怀疑。

“估计不行,刘子,你先走吧。”顾枭南靠在那里,面上满是痛苦之色。

刘子其实早就有这心了,但还是假模假样地啊了一声,“那……哥,你怎……怎么办啊?”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想办法。”顾枭南靠在那里,捂着自己腰间的伤,语气很是艰难。

刘子其实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成!”

当下,没有丝毫留恋地就起身打算自己跑了。

可才刚准备走人,身边一只手及时地扣住了他。

就听到靠在那里的顾枭南对他说:“不过你得把东西给我。”

“那东西……”刘子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身后,看上去隐隐有些不耐烦。

顾枭南掐准了他要溜的时机,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道:“你不会连最基本的江湖道义都不讲了吧?”

“枭哥,不是我不讲道义,实在是……那东西太远了,你看,在那棵树下埋着呢。”

“哪棵树?”

“就那棵最大的。”刘子使劲地给他指明方向,然后说道:“哥,我都把东西告诉你了,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吧,要不然你自己去……”

拿字还没说出口,倏地,“砰——”一声枪响,响彻了夏季静谧的夜空。

刘子“噗通”一声,就此栽倒在了地上。

黑夜中,看不见刘子身上的血迹,可却能闻到那越来越重的血腥味。

“你……”

在刘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顾枭南收起了手上的枪支,并且以一种怡然和利落的姿态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多谢你的告知。”顾枭南低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森冷的笑意从眼中弥漫开来。

随即抬手举枪瞄准,在刘子的头部连开了两枪。

“砰砰——”

远处原本正准备蠢蠢欲动的那群人听到那三声枪响,立刻就老实了。

并且不断地朝四周查看。

“谁倒下了?谁?”那个男人现在对于顾枭南的枪声有些畏惧。

特别是在看过对方的枪法。

旁边一个手下不确定地道:“好像……没人受伤……”

没人?

那怎么会有枪声?

那男人愣了几秒后,立刻快步朝着前方跑去,但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

他们手中有电筒,远远地就看到地上躺着刘子。

只是此时的他已经死透了,血蜿蜒到了地上,脑袋上的两枪将他其中的一只眼珠子给迸了出来,血肉模糊,看上去格外恶心。

两枪爆头,一枪打在心脏上。

这手法,是没给人留余地了。

那几个男人看了不禁打了个激灵,就这狠厉的程度,他们还敢追上来,简直就是在自己找死。

当下,他们决定撤离。

反正人已经死了,也算是有交代了。

然而,正当他转身准备,眼前一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在电筒的光照下,眼前的男人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可墨色的眸子里却冷如寒冬。

还不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空旷间咋次传来了枪声。

“砰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一切了无声息。

------题外话------

麻麻这变脸速度,简直666~!

对于沈哲子独自返回,李充等人自然不乏好奇。

对此,沈哲子只是解释道司马勋另负台命,如今已经被征入伍,稍后要随自己同往寿春,至于内情,却并不多说。

大战在即,虽然沈哲子进退俱有定策,但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的争取胜利。所以,有关王氏与司马勋之事,眼下实在不宜扩散出去。

否则必将群情激涌,人心动荡,崩坏之势也绝非他能够控制的。要知道,如今的沈哲子并不仅仅只是代表他个人或是沈家而已,大凡在江北有着利益诉求乃至于杀奴之志的人,已经都将沈哲子目作一个代表。

而今大战在即,王氏却以庭门私利而想要刺杀边镇重将,一旦吵闹起来,局面将即刻崩坏而一发不可收拾。沈哲子心知今年乃是破奴的难逢良机,绝不愿意在如此紧要关头再横生枝节。

至于事后该要如何,可以说无论胜负,他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也都必将在此战之后,迎来一个新的局面!

而且,自己这里引而不发,司马勋背后的指使者、乃至于就连王导,也都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再针对淮南有什么动作。最起码在大战结束之前,沈哲子并不想再返回头去处理江东那些令人烦躁不已的人事纠纷。

李充虽然好奇于司马勋带来了怎样的台中密令,就连他都对此一无所知,但既然沈哲子不说,想来也是不方便公诸于众。

至于司马勋入镇随军,既然其人身负使命,想来也是自有道理。更何况眼下时刻唯以军务当先,既然是沈哲子的决定,李充也就不再多问。

午后时分,外巡归来的庾条返城,沈哲子便将接待李充等中使的任务交待给他,同时暗嘱庾条对台中人事诏令要小心审别应对。如果感觉有不妥,不妨干脆以军事为由,视而不见。

过午之后,沈哲子便登船离郡,往寿春疾行而去。至于那个司马勋,便也暂且收押带上,留待来日可用。

李充今次入郡,主要任务便是召沈哲子归都。既然沈哲子已经有了决定且再次北上,他便也没有久留的必要。所以又在郡中待了一天,而后便携带着梁郡所整理出来的军务奏报过江归都。

关于淮南事宜,台内这几日又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台辅们各自虽然不乏私计,但也明白眼下是一关键时刻,还是应该相忍为国。

比如沈哲子如果打算留在江东,该要派何人入镇继任,又或者其人仍有战意,但也需要资历深厚的长者辅佐。诸多情况都有讨论,虽然最终结果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只要沈哲子归都稍作征询其人想法,便能确定。

所以当下属汇报李充已经归都正在往台城赶来,台辅们俱又凑在了一起,虽不至于亲自出迎,但也要在第一时间便展开讨论。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传来,李充只是独身一人,沈哲子并未同行。听到这个消息,台辅们反应不一,有人愤慨,有人不悦,也有人忧虑不已。但唯独新进加入进来的王彬,喜色已是难以控制的涌现出来。

他这一点神情异变,很快就被王导察觉。王导先是不解,略一思忖后心内已是一凛,疾令道:“速遣快车去迎李弘度,入台不必落车,直来此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充便气喘吁吁行入进来,刚一入殿,便感觉到十数道隐含焦躁的目光投望过来,一时间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然而就是愣了这一会儿,已经有数名台辅疾声发问因何不见沈维周。

面对台内众多高位者诘问,李充难免有些局促,稍一整理思绪便连忙说道:“驸马已经奔赴寿春前线,并未随同归都……”

“已经去了寿春?”

“你没有见到他?”

“那司马勋又何在……”

众多发问声中,唯独王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沈哲子身上,而是询问同样不见的司马勋去向。

王导听到这里,心绪已是沉到了谷底,整个人身上骤然弥漫起一股难以言道的失望颓丧。但这颓丧气息一放即收,他又赶紧打起精神来,见李充因众人诸多发问而略显不知所措,便沉声道:“弘度不必急躁,且详细道来此行所历。”

李充这才收拾情绪,从自己入郡开始讲起,只是隐瞒了沈哲子夜中来访的事情,同时将沈哲子在宴席中公开所言原封不动的转述出来。

“沈维周,真壮士!不负君恩,不负国用,不愧江左表率!国中有此贤能勇壮,实在社稷幸事!”

李充刚刚将沈哲子所言道出,席中刘超已经忍不住拍掌赞叹出声,另一席中的虞潭也是笑出声来:“维周既发此雄心壮声,无负江东父老期待!吴中有此壮节,足可夸耀南北!”

“是啊,我等老朽,临事不静,反要为儿辈小觑啊!”

温峤叹息一声,不乏欣慰之色。沈哲子才能禀赋如何,早已经经过时间和诸事考验,唯独心性一桩,让人略有不放心。

毕竟今次国战危急,强敌来袭,哪怕是他们这些久经世事磨练的年长之人,都不乏忐忑。当此时,保持心境不乱是最重要的。

温峤和刘超,俱有嫡子在沈哲子麾下听命,他们不是不担心子辈安危,但也明白既然身负人望国禄,自然也要有所奉献。

这两人表态盛赞沈哲子之后,其他人还未及开口,席中却又有不谐声响起。

“当此时刻,沈维周仍能为此壮声,的确不凡。但是诸公倒也不必誉之过早,淮南或守或弃,仍是两可。更何况,台令相召,此子却拒不入见,莫非他以为自己一人之能便可胜过台内诸公谋略,不屑一闻?”

蔡谟又冷哼一声,言中颇多不满。无论此刻是否战时,诏令沈维周归都述事乃是台内共同议定,然而他却拒不入见,视台令如无物,实在骄狂到了极点。可笑众人对此视而不见,而是一味褒扬无知小儿狂言!

然而未待到旁人出声反驳,王导已经先一步开口,不愿于此纠缠:“不攻不争不受,这也是兵法常言。台内隔江论事,终究难切实际。沈维周也非镇将初节,既然有奋声自陈,小节都可不作计较。”

“可是,沈维周并未归都,淮南是否还要再遣?”

听到褚翜如此发问,不独王导,在席不乏人都皱起了眉头。事态已经很明显,沈维周拒不归都,便已经将态度亮了出来,不希望台内干涉太多淮南军事,是否还作另遣,讨论这个已经没有了意义。

大战之时最忌旗号不能统一,既然边镇已经亮明了态度,台内若还固遣,只是添乱罢了。

察觉到殿内气氛略有异常,褚翜也微觉失言,他本身对于淮南倒没有什么诉求,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荆州。之所以会有此问,完全是下意识的惯性,毕竟台中围绕此事已经讨论良多,结果就因为沈维周那里没有归都便俱作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司马伟长怎么没有随你同归?”

王彬这会儿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仍然只是关注这一点。原本李充一人归都,他是以为梁郡已有异变发生,心内不乏振奋猜测,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沈哲子没有归台,而司马勋却又不见了,这会儿他心内已是惶恐焦虑到了极点,唯恐奸谋败露。

听到王彬如此执着于司马勋的去向,李充便有些狐疑,那所谓的台中密令,他归途中便诸多思索,这会儿看来,司马勋应是与王彬关系匪浅。而再联想到王彬与沈家恶劣的关系,李充已经隐有色变。

台内诸公自无庸者,此时听到王彬之问,再见李充神态略有异常,于是难免便有联想。

王彬也知自己如此穷问,实在有不打自招之嫌,但此事实在干系太大,他实在不能静下心来,所以眼下仍是一脸焦虑望着李充。

“司马伟长自言持有台中密令,已被驸马暂召入郡,因此没有同归。”

李充略作沉吟后,还是直言说道,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内情,那都不是他能够沾染干涉的。

王彬听到这里,脑中已是嗡的一声,脸色灰败异常,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既然淮南已无疑问,弘度此行还有什么所得,不妨一并道来。”

王导见众人皆下意识望向王彬,便又开口引开了话题。

于是李充便开始讲述淮南梁郡诸多军备,同时将梁郡所整理的奏报呈上。于是众人注意力又被吸引回来,无暇再去深思王彬异态之内情,但其实各自心里都已经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淮南的军备情况非常好,这一点众人早知。因为有了江东大量资财民货的投入,加上沈哲子灵活的经略地方,并没有因为冒进而有虚浮。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讨论,便就停止下来。

待到李充汇报完毕淮南事务、告退之后,王导才又说道:“如此看来,淮南已经可以暂时放心。至于徐地事态,不知诸位又是何看法?”

听到王导的问题,众人又都皱眉沉思起来。羯奴南来,所攻者无非三点,一在汉沔襄阳,此地既有陶侃宿将坐镇,又是荆镇分陕重地,即便不能守住年前成果,也不会有大败亏输,因此反倒不怎么值得讨论。

第二个地点便是寿春,这里本来是台辅们最担心的所在,但是沈哲子已经如此表态,加之淮南军备也确是优于其他边镇,说无可说,只能静待结果。

第三个地点则是淮阴,徐州所在。其实这一路战事如何,从南北对峙整体格局来看,最不必担心。

哪怕羯奴一路打到了广陵,大江天谴横阔四十里,哪怕是早年三国分立曹魏国主曹丕至此,也只能感慨天限南北而不能渡江。如此天险,更非羯奴促临之众能够突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东线就完全没有一点忧虑,即便不必担心羯奴大举渡江,可是广陵周遭那些军头流民帅呢?

诚然,郗鉴也是高望大臣,从稳定人心而言要比弱冠之年的沈维周还要可靠几分。但是徐地情况较之豫州、淮南复杂的多,哪怕是郗鉴,也不能说能够统御上下,使人无异心。

今次羯奴近百万之众南来,乃是南渡以来未有之严峻考验,江北那些军头们能不能安守地方?会不会仓皇南渡?南渡之后,又会不会听命于台中?又或者会不会聚啸为乱?

这都是需要提防考虑的问题,所以,台中即便不干涉徐州方面的军务,也一定要派大臣镇守京府,避免那些桀骜不驯的江北军头过江为乱!

淮南问题说无可说,众人的注意力自然集中至此。刘超旧镇京府,他在这方面自然颇有发言权。

如今的京府,已成江表最繁华之都邑,较之建康都不遑多让。所以选择何人入镇,不只要考虑到军事的一面,人事方面同样值得深思。

如果就任者不能稳定地方人心,即便是那些军头们不过江,但地方人心却因江北兵事而有所动荡,这对于整个江东的局势稳定都非常不利。

所以在人选方面,众人也是各抒己见。京府虽无前线之凶险,但若将人心都考虑其中,那么此任也的确是重要到了极点。

众人各提举人选,但却都不能完全符合众情。比如蔡谟、王彬、诸葛恢、虞潭等人,俱都在选中,但却各自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蔡谟未有方伯履历,王彬则时誉太低,诸葛恢少有军功,虞潭太老,温峤疾病缠身等等,一时间迟疑难决。

争执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甚至于就连王导都毛遂自荐,然而却招致众口一辞的反对。一方面是因为王导南渡以来便是坐镇中枢,几无外镇经历,乃至于可称为镇国之选,眼下也需要他在台内稳定各方。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各人私心,如今时局中,王导虽然担任丞相,但各方也已经达成共识,尊其位而虚其权。尤其眼下未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所以便都不愿打破这种默契。

到了最后,一个人选呼之欲出,那就是吴兴沈充!

沈充乃是方伯之中唯一闲身,而且尚有未及解散归耕的东扬军数万精锐,只要直接调到京府,那么京府便会稳如磐石!

但是如此一来,沈氏父子一守于淮上重镇,一守于京畿腹心,权位之盛,几乎直追中兴之初的琅琊王氏!

而且,京府距离建康实在太近,彼此之间在陆上虽然有早年修建的大业关,但水上却是完全畅通无阻,顷刻之间便可直叩覆舟山!

如果沈充调任京府,其人若稍有异念,在江北诸镇皆受牵制的情况下,建康已经是不设防的存在!

所以,在座之众,不乏人声色俱厉的表示反对,甚至直言绝不将性命寄于貉子之手,要知道京府立镇最初,便是防备吴人所在!可是这话就太严重了,要知道眼下台辅之中便不乏吴人,包括统率畿内宿卫的护军将军虞潭在内。

当有人喊出这话的时候,让不让沈充率部入镇京府,已经不是就事论事的问题,而是南北积怨矛盾顷刻爆发!

席中包括虞潭在内,顷刻间便有数人请辞。怀疑吴人不可信?以沈氏为首的吴中门户,可谓倾尽家财付于江北,为晋祚收复失土,而南人表率的驸马沈维周,此时正在淮上重镇血肉为防!

讨论就此打住,一时间陷入僵局。彼此都是底线之争,面对这个局面,一时间就连王导都不知该要怎么缓和众情,于是只能不欢而散。

“世儒能否留步一谈?”

席散之后,王导亲自行至王彬面前,开口说道。

然而王彬只是乜斜了王导一眼,冷笑一声,继而便扬长而去,留下王导脸色铁青站在原地。8)


当然辛十四娘这不是消失了,而是隐去了身形。

魂吟无所畏惧,直冲而上,硬生生的扛下这一掌。

蒋艳阳觉得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于是说道:“咋就疯了呢?报名表不是给你了吗?填个资料,留一张照片不就完了吗?”

1.94 百官缺席-刘备的日常

1060.第1060章 1060 她失去了孩子,你们应该陪着她-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116.第1116章 动手,韩溪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19 精灵的决战,龙骑士军团VS变节者-连接者

1265.魔神至尊天-最强武神

134、打错了(第一更)-大王饶命

1436 惊动-甲壳狂潮

1525、仙女难为(二)-炮灰大作战

161【人义(一)】-文娱万岁

1733.盘城-最强武神

11333.com

185 谁坑了谁(求月票)-重生军工子弟

(168)无功而返-穿越之极限奇兵

至于南阳神国,虽说也是依旧在战斗当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南阳神国已经不再出兵了。

023:送上门来-重生之王牌军妻

0395章 都是奸人·连环证据如铁板-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与此同时,这雷霆一击也立刻引起了强哥六人的注意,六个壮汉齐齐扔掉了手里的锻炼器具,一脸戒备地看着赵耀的方向以及袭击他的……那只猫。

082 心动付诸行动-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当!

不止是欧阳狂生,许多势力之主,也是喉结滚动,脸上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现在你们两三分钟看完的一章节往往都是寻月一个小时以上的全神贯注写出来的章节,而且还要修改再修改,然后才到了你们现在才看到的章节。

1020.诡异的一幕-最强武神

1087-铁甲轰鸣

1146 火车不是推的-甲壳狂潮

1211 美婢成群-神仙微信群

游荣社

139 命运的重逢,拉姆斯与雷蒙军团-连接者

147、开会(10)-大王饶命

1569.第1569章 打起来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64、梦想成真(十三)-炮灰大作战

1783-官梯

1892章:跟我混吧!-无敌剑域

0026-普利提亚人

一段时间后,冀州那边传回来了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却让皇甫嵩和李义同时皱起了眉头。

“董中郎将竟然输了?没道理啊!”皇甫嵩表情严肃的看着情报低语着,之前他也打探过冀州的情报,那时候得到的消息还是董卓将张宝打得连连败退,最终逃回下曲阳后被董卓率军包围。

“不错,虽然张角率军北上支援,但以董中郎将的兵力来看,应该并不会有太大的劣势……”李义看了两眼情报后沉吟道。虽然没见过董卓,但仅凭得到的情报,李义却也觉得董卓打仗还是有一手的。可如今……这场战败恐怕也做不了假。

“恐怕冀州的统帅又要换人了……”皇甫嵩长叹道。

“不错,我估计等到朝廷的命令过来后,我们就得挥军北上了。”李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不会派子干公回来吗?”皇甫嵩有些诧异的问道,不过刚问完,他自己就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才刚刚在兖州这边打了打胜仗,虽然实际上卜己部都是李义和曹操击败的,但朝廷显然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率军北上平定冀州战乱,无疑是最快也最好的解决办法。

雒阳,当兖州的战报,尤其是关于李义的那份战报出现在朝堂之上后,顿时,整个朝堂就沸腾了。没办法,要知道在不久之前,朱儁在南阳久攻赵弘不下,董卓更是被张角、张宝联合击败这两份战报,可是让朝廷所有士大夫们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上朝,不然随时可能惹来不爽的灵帝刘宏一顿臭骂。

尤其,当刘宏率先开始夸赞其李义时,那些士大夫们连忙紧随其后,一个个疯狂的夸奖起李义来。那夸得,仿佛是天上没有地下就两个了。嗯?还有一个是谁?自然是灵帝刘宏了!谁敢觉得李义比刘宏强?就算是李义自己站在朝堂上面对刘宏也不敢这么说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士大夫都是阿谀奉承之人,但就算是不打算拍刘宏的马匹,他们此时却也在夸赞李义,毕竟,6000人打赢1万人,斩首万人,俘虏万人,贼首卜己更是在战场上直接被李义吓死。这种战绩不管夸,似乎也都不为过。

而且不单单是战绩,还有这份胜利到来的意义更是非比寻常。南阳平乱长时间看不到效果,冀州董卓更是被击败。如果兖州这边还没有什么好消息的话,黄巾军肯定会趁机再次做大,届时就算依然能够平叛,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如今,李义以如此大胜告诉天下,之前的困境只是一个例外,这如何不让朝廷开心?尤其是大将军何进,虽然和其他人一样,他也是呆在京师听消息的成员之一,但最少在名义上,指挥官兵平叛是他何进在负责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何皇后这层关系在,他的大将军之位却也很难保得住。

“赏!朕要好好的奖赏李爱卿!诸位爱卿,都来说说应该给李爱卿什么样的赏赐吧~”刘宏满脸喜色的大笑道。

闻言,那些士大夫们纷纷讨论了起来,不过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互相交流一下应该如何提升李义的封赏。毕竟汉朝有严格的军功制度,杀多少给多少,不然昔日李义也不可能从一个区区主簿摇身一变就成了冠军侯外加一个官秩000石的度辽将军了。只不过看到刘宏如此开心,所谓顺应天命,他们自然要商议着如何给李义加赏了。

只是,他们最终说出的结果显然依然让刘宏有些不满意。“以6000大败1万贼军,而且还斩杀了贼首卜己!这种功劳就赏食邑1000户,钱10万?!我大汉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吗?!”刘宏语气不善的看着众多士大夫质问道,语气颇为不善。

听到刘宏这番责怪之词,士大夫们顿时就沉默了,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少吗?确实少!因为按照卜己的身份,怎么也应该算是列将之人。那么按照制度,应该赏金1500斤,食邑500户。

只是之前李义斩杀和连这等真正的大将时,也不过是赏了500户,钱50万而已。要知道在这个时代,1斤黄金的官方价格可是1万钱呢。所以在众士大夫看来,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来换算,他们提出来的封赏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

只是随后刘宏的话,却让士大夫们明白,刘宏并不是嫌给的食邑和金钱太少了。

“除了食邑和金钱,就没有其他东西能够作为赏赐的吗?李爱卿乃是国之栋梁,在外平乱为朕分忧,朕可不能让李爱卿寒了心啊~”刘宏苦口婆心的看着众多士大夫们劝道,那副摸样,似乎是士大夫们不让他这个当皇帝的赏赐李义一样。

“不赏食邑和金钱,那赏什么?!”众士大夫们心中无语的想着,冠军侯,在这个时代的侯爵之中已经是最高的县候了。度辽将军,官秩000石,难道还要再升?要知道李义现在才0岁啊,现在再升的话,以后还怎么升?!而且其他4、50岁才爬到这个级别的士大夫们又该如何想?

“朕觉得,李爱卿如此矫勇善战,年纪又如此年轻,完全比得上昔日汉武时的霍去病嘛~昔日霍去病17岁斩捕胡人单于的亲戚们受封冠军侯,19岁出征胡人前被封骠骑将军。而李爱卿呢?18岁斩杀胡人单于和连,19岁率军于塞外打猎,击败前来为和连复仇的胡人数万有余。而如今!自从李爱卿随军征讨黄巾乱贼以来,不管是随那卢植还是皇甫中郎将,都是连战连捷……”刘宏看到众人沉默着,再次开口说道。

“这意思是……要封李义为骠骑将军?!”士大夫们如何听不出刘宏的意思,只是……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那可是骠骑将军啊!

李正阳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将筹码划拉到自己的身边,喊道:“服务员,换现金,不玩了。”

又是梦。

唐元站在舞台上,身边站着其他三个机械玩偶。他依旧扮演着弗莱迪熊的角色。

邦尼兔。

【这是你的队友齐织,但无法靠自己的意识自由行动。】

霍斯狐狸。

【这是你的队友齐修,但无法靠自己的意识自由行动。】

奇卡鸡。

【这是你的队友汪天逸,但无法靠自己的意识自动行动。】

唐元活动了一下身体,弗莱迪熊的身体比较笨重,但可以自由行动。他的右眼连续不断的闪烁着蓝光。

【齐织:你居然能自由行动?】

【汪天逸:兄弟这是在玩偶们的梦境里吧,你能不受控制?】

本来要离开的唐元停住了脚步,重新回到他们三个的面前。

这次的梦可以联网了?

厉害厉害。

【齐织:他回来了?】

“不能动吗?”唐元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出的是电子音。这电子音也不是通过声道发出的,而是来自头部的声音播放器。“没错,我可以自动行动,你们可以尝试一下破解程序。”

【齐织:你能听到我们的想法?你怎么办到的?】

【汪天逸:兄弟啊,要不帮帮忙,我自己破解不了啊~】

帮你们解脱,怎么帮?唐元用ECHO眼在他们身上扫着,难道要找到接口,连入数据,修改程序吗?

接口在哪?弗莱迪的身体并不好用,手指都不分瓣,他只能抬起前肢在奇卡鸡身上碰来碰去。

难道在嘴里?唐元掰开奇卡鸡的嘴,能看到里面生锈的钢铁骨架,由于玩偶过于破旧,就算是翻新也是外表。

接口也许在骨架上的电路板上,唐元伸着前肢,往里面使劲。

【汪天逸:我的嘴再也张不开了,你住手,别再往里插了!】

唐元把前肢拿出来,难道在屁股上?他有些迟疑,是不是要绕到后面找一找。但实际上,身为弗莱迪熊的他也没办法做出下蹲的动作。

【汪天逸:兄弟啊,能认真一点吗?】

“我在很认真的想办法帮助你们。”唐元回答。“但机械玩偶的构造太反人类。”

明知道这机械玩偶有缺陷,还要投入使用,店家也是脑袋生锈了。明知道这些玩偶晚上可能会随地乱跑,还不赶快销毁,还特意雇一个保安?

就这玩偶的杀伤力,任何贼都别想活着回去吧。

唐元感觉心中舒畅了很多,之前对这个任务世界颇有怨念。

就在唐元想办法的时候,音乐房的中间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弗莱迪幻影。

【齐修:你后面。】

唐元回头,看到一个紫色的弗莱迪熊的幻影站在那里,正招手让他过去。

“这是让我跟上去?”唐元看了看他的队友。

【齐修:梦境的时间是有限的,你先跟上去,不用管我们。】

显然齐修说的很有道理,在有限的时间里,唐元应该去做对破解世界观更有利的事情。

“那你们站好,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回来找你们。”唐元立刻跟着紫色弗莱迪熊离开了音乐房。

他们穿过长廊,路过餐厅,来到游乐区,幻影弗莱迪熊消失在安全屋前面。

不过唐元却没有跟上去,而是停在了相当远的地方。他有种预感,一旦自己跟上去,很可能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ECHO眼再次弹出有关安全屋的情报。

【安全屋:这是一个入口隐闭、没有闭路电视和没有机械骨架资料库登录的安全房间,指示员工在发生意外时进去以避免群众恐慌,这间屋子后来则被弃用,改为存放旧玩偶和零件的房间。】

【情报已更新:根据程序设定,机械玩偶是无法进入安全屋的。】

哦,如果现在来到这里的不是唐元,而是真正的弗莱迪熊,可能就会被拦在门外了吧。

然后真正的弗莱迪熊会站在安全屋外,期望进去。

为什么弗莱迪熊要来到安全屋外,或者说,安全屋内有什么弗莱迪熊所期待的东西呢?

弗莱迪熊等机械玩偶从始至终就只想干一件事,干掉那个杀死孩子们的凶手。而安全屋不允许机械玩偶进入,所以那个凶手为了躲避机械玩偶的追杀,躲进了里面?

唐元顺了顺自己的逻辑,觉得应该**不离十了,安全屋内藏着真正的凶手。他是披萨店时期的保安,并且在杀掉孩子之后,遭到了玩偶们的报复。

那么,现在唐元是在玩偶的记忆里面做梦,梦境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过去。而在真实的时间,孩子们的恶灵并没有解脱,这也说明,玩偶们最后并没有成功复仇。

唐元估计自己如果现在冲进去,可能会出现意外。

他果断离开,回到了舞台上。

【齐织:你怎么又回来了?】

“遇到点棘手的事,我一个人不行,咱们得一起上。”

唐元继续寻找着可以交流数据的插口,他几乎连续不断的使用着ECHO进行扫描,到最后居然出现了头晕的感觉。

看来这天赋还不能持续的频繁使用,不然容易超载啊。

【插口:在机械玩偶的手指上。

备注:手指对手指,你好,我是来自外星的E.T.~】

【汪天逸:兄弟,还真的被你找到了,你到底是怎么办法到的?】

【齐织:快点帮我们解脱。】

【齐修:你的能力……算了,不问了。】

唐元依次和他们手指对手指,破解了程序限制,现在四个玩偶都自由了,全部出动。

接着,以弗莱迪熊为首,后面跟着三个样貌可怖的玩偶,浩浩荡荡的前往游乐区,有这么多玩偶在,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底气足了。

齐织:“我总感觉现在发展不太对啊,我们是不是该一个一个的过去?”

解锁了程序限制,其他人也能使用电子音说话了。

没错,正常发展是应该一个一个过去,这是以前曾经发生的事情。

“一个一个过去,然后被依次干掉吗?“唐元不想重现历史,他要的,是彻底发现凶手的身份,以及消灭他的方法!能群殴就群殴,他绝对不会逞英雄一个人上。

四个人来到安全屋前面,唐元突然伸手推了一把奇卡鸡(汪天逸)。

“卧槽,兄弟你又坑我!”

奇卡鸡离安全屋前更近的时候,他们的脑中响起了“禁止入内”的警报,但至少警报,已经解锁程序的他们并不会真正受到限制。

接着从安全屋冲出来一个穿着紫色保安服的人,他的手上拿着扳手,正打算把奇卡鸡拆个稀巴烂。按照他的计划,只要把这些追杀他的玩偶都拆掉,他就安全了。

但——

他懵了,四个玩偶居然都在,他们应该不能解锁程序啊,难道不是一个一个被引诱过来的吗?

唐元抬起前肢,挥了挥:“兄弟们,上!”

紫衣人吓的赶紧冲回了安全屋,唐元等人冲了进去。

最后,紫衣人躲进了放置在安全屋的一个老式两用玩偶的身体中——那是一个兔子玩偶,非常破旧了,看着就像是僵尸。

唐元发现这个屋子有点漏雨,一些水滴在了那个玩偶身上。

然后从玩偶身上渗出了鲜血。

[你已破解50%的世界观。]

中午,吃过饭后,墨上筠送步兵营的战士们上车。

——晚上二连才有第二场篮球赛,让步兵营的战士们继续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朗衍陪同。

等送走那几辆卡车后,墨上筠神神秘秘地朝朗衍招了招手。

“怎么了?”

朗衍好奇地靠了过去。

墨上筠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

朗衍侧耳去听。

压低声音,墨上筠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朗衍的眼睛慢慢睁大,最后,有些迟疑却蠢蠢欲动地看着墨上筠,装模作样地表露出不情愿,“这样,不太好吧?”

墨上筠负手而立,老神在在道:“郎连长,成大事者——”

故意一顿,墨上筠递了他一眼。

朗衍立即露出释然的表情,摇头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见他越装越像的模样,墨上筠不由得失笑,摆摆手,先他一步离开。

朗衍心情颇好地到处去转悠。

*

下午。

墨上筠在办公室处理老兵退伍事宜,几个小时后,抽空打听了下一连和三连的篮球赛,果不其然是一连赢了。

摸了摸鼻子,墨上筠坐等朗衍回来报喜的同时,顺带拿着手机跟牧齐轩聊聊天,八卦一下陆洋和蛙人夏训的事。

——很显然,陆洋就是牧齐轩队伍的。

牧齐轩得知墨上筠意外跟陆洋认识后,倒是很乐意跟墨上筠说陆洋的琐碎事,只是所有的信息都无关机密,都是可以说的。

至于夏训……谁叫墨上筠拒绝了呢,网上不能说的太详细,牧齐轩只是简单地跟她说了几句,并且表示墨上筠随时都可以过去。——这是得到过海军陆战旅旅长特殊批准的。

因为没有跟牧齐轩说陆洋遇到袭击的事,墨上筠跟牧齐轩聊得还算愉快,转眼的功夫,就快到六点了。

她适时地跟牧齐轩结束聊天。

没有直接放下手机,墨上筠犹豫了下,然后点开了阎天邢的微信头像。

——这死板的人最近换了个头像,一改正经严肃风,走向了老年人的康庄大道,一个红彤彤的太阳升起,红艳艳的光芒洒落大地,远远看着是一团艳俗的红色,近处看更是一团让人膈应的绯红,只让人想通过网络冲过去,帮他换个正常点的头像。

忍了几天,墨上筠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

『墨上筠:阎爷,咱能不能怀着一颗年轻热忱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心,换个不是这么回首过去的复古头像?』

五分钟后,消息回了过来。

『阎天邢:没你的年轻心。』

『墨上筠:到底换不换?』

『阎天邢:不换。』

墨上筠无语地扶额。

真是服了他了。

退出微信,墨上筠去网上搜集了一堆的艳俗的图片过来,翻来翻去,最后选中了一张“最美的祝福送给你,我的朋友”的中老年表情包,选中做了头像。

膈应就膈应吧,看谁膈应谁。

几乎是刚刚换完,手机微信信息就跳个没停。

各种私人消息,就连刚聊完天的牧齐轩,都发来亲切的问候。

『牧齐轩:忽然就怎么了?』

『牧齐轩:画风变得太快了吧?』

『牧齐轩:被盗号了?』

墨上筠扫了眼,刚想回复,却见【美食交流群】也开始欢快地跳跃了。

『季若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季若楠:你们俩是要换情侣头像吗?』

『牧程:咋啦咋啦?』

『涂生:去看群成员的头像你就知道了。』

『牧程:我看看。』

『牧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精彩!真精彩!』

『萧初云:@牧程,手机没收。』

季若楠和涂生等人为其送上了祷告的表情。

墨上筠默默地退出了。

不过,退出的时候,扫了眼季若楠先前的话。

情侣头像?

手指轻轻在桌面叩着,墨上筠若有所思。

但,还没等她做好决定,就见门外走进两道身影。

抬了抬眼,墨上筠朝门口方向看去,第一个走进来的是朗衍,紧随其后的是范汉毅。

“墨副连长!”

一进门,范汉毅就热情地呼唤着墨上筠,那格外亲切的模样,看得墨上筠一阵恶寒。

却也不意外,墨上筠朝他露出和气的笑容,故意道:“稀客啊。”

范汉毅也不尴尬,继续笑:“这不,咱们连队都很忙嘛,没时间串门,以后可以多转转,交流交流连队之间的感情。”

“是吗?”墨上筠似笑非笑地问。

“那是的!”范汉毅一脸正直道,“今个儿一有空,我就过来坐坐,墨副连不介意吧?”

“不介意,”墨上筠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椅子,道,“您坐。”

见两人这心知肚明还要故意装的模样,朗衍不由得失笑,不过好歹忍住没有笑出声,他顺手帮范汉毅将椅子拎到对面,示意范汉毅坐下来。

范汉毅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跟墨上筠面对面坐着。

“范连长是为了俩名额之事来的吧?”

微信信息一直在跳,墨上筠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抽屉。

“唉,”范汉毅感慨道,“怪不得他们说你聪慧——”

“打住。”墨上筠制止他这装模作样的夸赞,直接道,“名额既然给出去了,我就不会要回来。”

见墨上筠说的如此直接肯定,范汉毅也估摸着不会有假,生怕墨上筠糊弄自己的范汉毅,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我这里有三连几个比较优秀尖兵的名单……”范汉毅将事先准备好的战士资料给拿了出来。

说实话,从朗衍这里得到有两个名额的消息时,范汉毅完全是懵的,再三得到肯定后,范汉毅还是半信半疑,但也难以掩盖内心的激动,于是非常积极地回了办公室,将几个他觉得优秀有未来的宝贝尖兵资料给打印出来,第一时间就往墨上筠这里跑。

墨上筠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道:“不着急。”

范汉毅:“……”

从天而降两个他眼馋已久的命大,他怎么能不着急?

不过——

墨上筠这个送出名额的确实不急就是了。

范汉毅斟酌了下,还是决定顺着墨上筠的意思走。

——毕竟,现在墨上筠才是祖宗。听朗衍说,名额全部都是由墨上筠决定的,而非上面规定的,一切全凭墨上筠做主。所以,也只能听墨上筠的。

“晚上还有场篮球赛,为了维护我们三连跟二连的革命友谊,今晚三连都会去为二连加油助威的。”范汉毅非常严肃地说道,装出一副“一切为了连队友谊”的模样。

墨上筠勾了勾唇,适当地表示了她的满意。

见此,范汉毅又及时补充道:“先前的事情,真的对不住。墨副连长,你放心,今后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你这年纪轻轻的,胸怀可不小,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估摸着吧,你就是那——”

“行。既然范连长都这么说了,希望我们二连和三连之后能和睦相处。”听得一阵恶寒的墨上筠再次打断他,顿了顿,又道,“名额既然给三连了,选什么人就全凭你决定。另外,这第一批入选的人,肯定是有点特殊待遇的。但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机会,接下来还会有一次正式的选拔,所以……”

说着,墨上筠扫了眼范汉毅手里的纸张,暗示得很明显。

无需这般迫切,他这些宝贝尖兵,肯定还有机会。

看懂了墨上筠的暗示,范汉毅立即大笑起来,不动声色地将纸张折叠好,又收了回去。

范汉毅急着回去给连里汇报这个喜讯,既然事情已经成板上钉钉了,他也就坐不住了,客套了几句,就赶紧跟墨上筠告辞,迫不及待地走了。

朗衍看着范汉毅急匆匆的背影,又颇有深意地看了看神情闲散的墨上筠。

再一次在心里感谢墨上筠的到来。

如果不是墨上筠,恐怕今日这般急匆匆为自己的兵找好出路的人,便是他了。

邱初快速冲到窗口一看。

果然,是王军又跳楼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辆车。

“天啊!有人跳楼了!”邱妈第二个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后一脸惊恐的捂着胸口退开,不敢再去看。

邱爸闻言也顾不得耳朵疼了,来到窗前往外看,看了一眼,他发现跳楼的人块头很大,整个小区也就只有一个人是那样的身形,顿时惊道:“是老王的儿子!”

“什么!”邱妈闻言一脸的震惊,“是那孩子!”

“不行,我得去看看!”邱爸是个热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借三万块给一个棋友了。

邱妈一听这话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道:“不许去!你也不看看家里还有个孕妇呢,你去看死人,太晦气了!”

邱爸闻言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虽然热心肠,但是不代表他不在乎家人,相反,家人在他心里更重要。

一个棋友的儿子和自己的儿媳妇以及孙子想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后者更重要啊!

俞可虽然很想上前去看,但是她又害怕看到可怕血*腥的场面,她捂着心口惴惴不安着,天啊,小区里竟然有人跳楼了,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内心害怕的她立马看向邱初,想寻求安全感,然后就看见邱初皱着眉头盯着窗外,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眨眨眼,俞可似乎明白了老公的想法,喊道:“琳琳,别看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邱初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窗外,然后回到客厅坐下。

俞可右手搭在了他左手手背上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急着倒退。

“滴呜滴唔”警车的声音响起,警察已经来了。

半个小时后,站在窗口一直观望的邱爸忽然说道:“警察走了,人也散开了,人,也被拉走了。”

邱妈闻言凑到窗口看了看,然后忽然就朝门口走去。

“嗳,你去干什么?”邱爸见状不解的问道。

“我看到对门的老张刚才就在楼下呢,我等他回来问问。”邱妈直接打开门,然后就站在门口等。

不一会,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

2分钟后,一位有些秃顶的男人走了上来。

邱妈立马招手喊道:“老张,来来来。”

随后两人在楼道里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阵。

屋里几人都等得心焦,邱妈才意犹未尽的回来了。

邱爸见邱妈关上门,焦急的说道:“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妈酝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是老王的儿子王军跳楼了。”

客厅三人组点了点,这点他们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跳楼吗?”邱妈挑眉问道。

客厅三人组动作整齐的摇摇头。

邱妈顿时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道:“被骗子新娘的话刺激了,自卑了,就想不开了。真的是,都20几的人了,竟然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去寻死,白活那么大了。”

客厅三人组瞪大了眼睛,全都是不信的表情,不是吧,因为自卑?

话说王军胖了不是一两年了,小区里经常也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啊,还有皮点的小孩直接当着他面喊猪的。

要自卑的话早死了。

呃,也不对,说起来,王军确实是自卑了,因为他越来越少在小区走动了,几乎整日的宅在家里不出门。

好吧,这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是有点差,更何况这一次是新娘子在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前嫌弃他,怪不得会想不开呢。

邱爸闻言虽然很赞同邱妈的话,但还是叮嘱道:“这话你自己家里说说就算了,可别往外说啊。”

邱妈给了他一眼白眼:“我是那么傻的人吗?”

王军的死除了他父母伤心欲绝,对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多了一个津津乐道的话题罢了。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整片小区都知道了王军跳楼死亡的事情。

中午,邱妈正在洗菜准备午饭,邱爸在给她打下手。

邱初和俞可偷偷的瞄了眼厨房,才低声讨论起来。

“老公,你是想倒退吗?”俞可低声问道。

邱初犹豫的摇摇头:“我没想好,我已经倒退过一次了,结果没想到王军竟然还是跳楼了。”

抿了抿嘴唇,邱初神色郁闷的道:“之前是婚礼顺利举行,骗子卷款跑了,王军得知家里欠下一屁股债就跳楼了。这次我阻止了婚礼,他们的钱追回来了,但是他又因为骗子的话自卑去跳楼。”

叹口气,邱初纠结:“王军实在太脆弱了,我在想,就算我再后退一次,可能结果还是一样的,他还是会跳楼,那我这么折腾有什么意义?只是给自己增添烦恼罢了!”

“再说了,我和他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他!每倒退一次,就等于我这个月的试用期又延长了一天。”

俞可闻言沉默了片刻:“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试一次。”

邱初揉揉眉心:“我也知道那是一条人命,可问题是,我们珍惜这条命,可王军本人却一点都不珍惜啊。”

“算了算了,那我就听你的吧,再试一次,如果这一次,王军还是自寻短见,那我绝对不会再救他了!”

看着沉默了的俞可,邱初最后还是妥协了。

俞可闻言一喜,正打算夸奖邱初几句。

“砰砰砰!”房门被砸的直响,两人错愕停止了话题。

邱妈邱爸也听见了这动静。

邱妈皱眉不悦道:“谁啊,不会按门铃,这么用力砸门,把门砸坏了怎么办!”

邱爸立马擦拭干净手道:“我去开门!”

门是邱爸开的,门外,站着怒气冲冲的王叔。

“老王,你这是?”邱爸怔住,王军死了,老王来他家做什么?

老王一把推开邱爸说道:“我是来找那个叫邓琳琳的女人的,听说她就在你们家!”

冲进来屋里,老王看见了邱初,也就是邓琳琳,顿时眼睛一红,忽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就冲了过来:“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杀了你!”

俞可和邱初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是还不待龙七太子出手,一旁的天鹏城主,却是直接跳了出来。

组里都是老兵,就连老赵这个四级军士长,月薪估计都五六千,毕竟军龄在这放着,绝对不会比孟川工资低的。所以一千块钱也不是很当回事,“那行,组长安排好就妥了。”

菲欧娜还想再劝说什么,泰里安却艰难的抬了抬手,“大小姐,能死在你的身边,老仆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到大小姐穿上婚纱,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哦对了,除了送你的那件星辰晶体碎片戒指礼物之外,我还有一件礼物,是准备送给陈星大人的。”

老九不乐意了,硬是扯皮道:“有什么事还是十弟能帮上,咱们都帮不上的,我倒不信,大哥说出来大家听听。零点看书 .org”

老十道:“就是,这里也就是咱们兄弟,也是没外人。”

五阿哥无奈的看看左右,下面的人识趣的退了出去,只余下各位阿哥身边近身侍候的几个。

这些人,阿哥们让他们当哑巴,他们就绝不会对外乱说一个字的。

直郡王道:“是这样的,你大嫂,也多谢十弟妹给了方子调养,这二年身子也是缓过气来了,这不是生了四个格格们,现在,心里虚着呢,爷想着,弟妹是不是有什么易男的方子,也给一份给你大嫂。大哥心里会一直记着你的情的。”

老十道,大哥这意思,太子倒了,他上台了,他会记得这一件事。

给,自然是记得是好事。

给不了,这就是记小帐了,日后就是要翻小肠了。

但大哥这样挑明了说,其实是对了老十的胃口,总比太子爷啥也不说,上来就动手怼人,把人往死里治的好。

那就是个疯子,怪不得会厌胜别人。

是的,别管别人说多少证据,老十一直坚信,厌胜凤凰的不是太子妃,而就是太子爷本人。

“这样吧,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凤凰这会子也是……这情况呢,等她生下孩子,有空了跟大嫂两个人细细说说中,咱们爷们也是不懂这事的。”

直郡王笑:“那哥哥可是谢谢十弟了。来,干一杯。”

老十举杯,还站起来,一杯喝干。

老十给架在火上,也是没办法。

但大哥要是上位,那就不仅仅是大哥了,还是大清的主子爷,讨好的大哥,敦郡王府上的未来一片光明那自是不必说了。

老十虽然从来不过问原文瑟的那些神叨叨的细节,但他也从来不是真真正的蠢货,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福晋有多神秘,私下肯定是有手段的。

不然她不可能不止一次的说,让九嫂怀儿子什么的。

也曾经说过,大嫂也会生儿子,他这会子多少有点底才会这样说。

可他这样说,有一个人不高兴了。

那就是七阿哥,他一放杯子,气哼哼地道,“十弟,不是哥哥说你,这事你做得不地道。”

老十心想,我怎么了我就不地道了。

可七哥虽然平时低调,皇家的长幼尊卑还是要恪守的。

“七哥请赐教。”老十道。

七哥冷哼,爷就不赐教,爷就看看你自己觉悟!

他倾斜着凤眼看人,还想爷教导你,美得你咧,你自己想去啊。

怎么的,怎么大嫂就能包生儿子,三嫂能生儿子,到了爷这就不行了,五哥就不行了。

爷家的福晋本来都是小气的滴水,可在这事上,爷必须要维护她一句,那可是大方的惊人。

这就是看不起爷跟五哥呗。

就爷这腿有毛病,不能顺承大统也就算了,还能让你老十大小眼了。

老十给瞪得是莫名其妙的。

九爷是转过弯来了:“这七哥,你可是冤枉老十了!他就不是那种人呐!”

野猪王确认不用签主仆契约,只需要在森林里保护眼前几人的安危就可以了,态度瞬间转变,眼咕噜一转,说道:“成交,但是你得先让我吃饱,不然我饿了就走不动路了!没办法保护你们!”

邱初嘴角一抽,吃饱?汗,这么大一只猪,得吃多少才能饱啊?

好在,泡面那东西也不贵。

“没问题,等着,我回去拿!”邱初也不矫情,扭头对蕾娜和斩风说道:“我和野猪王商量好了,它不会再攻击你们了,你们也不要再攻击它,我先回去拿点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就消失了。

野猪王哼唧一声,撇了一眼先前和它打斗的两人,鄙夷的哼哧一声,然后耐心的等待起来。

斩风和蕾娜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明明魔法师大人没有和野猪王签订契约啊,野猪王为什么会乖乖听话。

而且,魔法师大人似乎能和野猪王沟融,这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签订契约就能和异兽沟通,这太匪夷所思了。

两人戒备了一阵,发现野猪王真的没有再发动攻击,顿时松了口气,魔法师大人说的是真的。

邱初回到房间,去橱柜一看,泡面只有两箱了,24桶面,也不知道够不够野猪王吃的。

脑海里浮现野猪王那近2米的身高,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想必胃也大的惊人吧。

怕是不够呢!

拿上钱包,邱初马不停蹄的出了门,然后来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商店,对老板说道:“老板,我要泡面,你们店里的泡面我全要了。麻烦帮我送上楼,速度快点!”

老板闻言一怔,泡面全要了!这是和泡面杠上了啊,他好心劝慰道:“小伙子,泡面这东西吃多了不好。”

慕容柯经常来这里买泡面,而且一买就是一大堆,所以老板记得他。

但是老板记得清清楚楚,这小伙子前段时间才买了4大箱泡面啊,这就吃完了?

感情餐餐吃泡面啊!这要是吃坏了可怎么办!

邱初忙解释道:“不是我吃,是,是我养了一只猪,它吃的。”

“猪?”老板有些傻眼,不是吧,在房间里养猪,这是怎么想的。

“对,猪,我本来是想买一只宠物猪的,但是卖猪的老板骗了我,那只猪越养越大了,我也不舍得扔了,只能继续养着了。”邱初暗想,确实是给猪吃的啊,不过是异世界的猪罢了。

老板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成,你等下啊,我盘点一下还有多少库存,马上就给你送上去。”

等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老板将店里的泡面全都整了出来,然后啪啪的按着计算器。

“一共1282,你买的多,给你便宜点。给1250好了!”

邱初付了钱,然后帮忙搬泡面,老板开来了小货车,将泡面全都搬了上去,然后开车送到了楼下,还帮忙送上了楼。

只不过,老板送完泡面走的时候心里嘀咕起来,也没看见屋里有猪啊。

邱初看着客厅里一堆的泡面,有些头大,这么多,得分几次才能搬到异世界去啊。

考虑着这个问题,灵光一闪。

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这一次能找出好几个缺陷来呢。

激动了片刻,邱初冷静下来。

缺陷一会慢慢总结,先把泡面带过去吧。

泡面全都叠放在一起,邱初也不想搬了,索性伸手按在泡面上,然后想着带着泡面穿越。

随后,就真的带着所有的泡面穿越了。

刚一出现,邱初就听见野猪王不满的哼哼着:“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这么久?邱初这才震惊的发现,天竟然灰灰暗了下来,竟是要到晚上了。

不是吧,这会儿不是才上午么,怎么就天黑了。

邱初慌忙问蕾娜:“蕾娜,我们相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蕾娜神色古怪的回道:“大概是末时或者申时吧!在森林里待久了,已经分不清时辰了,不过大概就是那时候了。”

也就是说,我穿越到异世界的时候,异世界的时间点是下午,而我在地球的时间是上午,有时间差。

也不对啊,遇到野猪王也就一个小时之内的事情吧,天就黑了?难道异世界天黑的早?

邱初蹙眉再问:“那之前我离开,你们和野猪王打斗了多久?还有这次我离开又有多久?”

蕾娜沉思片刻:“之前打斗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吧,这次您离开,得有半个时辰了。”

邱初傻眼,一刻钟,15分钟啊,他明明回去才几分钟好不。

还有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他去小店买泡面来回也就20分钟不到的样子啊。

3倍流速!

在地球待一分钟,异世界就过了3分钟。大概就是这个比例了。

野猪王盯着邱初身边那高高的东西很久了,那肯定是食物,但是为什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呢,等得不耐烦了,人类还在叽叽歪歪的说着什么,它不满的吼道:“我饿了!”

思绪被打断,邱初也不气恼,对野猪王道:“这些食物得煮煮才好吃,你耐心等等!”

随后他就教斩风和蕾娜泡面,这次有不少袋装的泡面,和之前桶装不一样,得教一遍如何撕开包装。

接下里的时间,斩风和蕾娜十分的忙碌。

他们不停的烧水,泡面,烧水,泡面。

野猪王只在重复一件事,那就是张嘴吃,然后等,然后张嘴吃,再等。

邱初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烦了,索性就回到地球,出去吃了顿快餐-午饭,然后再穿了回来。

吃顿饭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异世界就过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里,野猪王一直在吃,斩风和蕾娜泡面泡的都麻木了。

一开始他们还闻着香味流口水,但是这都是野猪王的粮食,他们不敢下嘴啊,看着野猪王吃的津津有味,两个人的神色从羡慕逐渐变得麻木起来,泡面的动作也变得机械化起来。

当邱初出现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包装袋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乍一闻到挺香的,多闻一会,想吐,各种泡面味交杂在一起,味道真的很恶心。

“不错,我们是天剑宗的人,此行来沙海王朝,是为了帮助你们剿灭沙匪。”

“据我所知,这萧家之所以将家业立在这陌上山水之间,便是由于当年在此地发现了此处乃是一处绝阴雷地,凭借此地的绝妙地形,抽取天地灵气,加上萧家的阵法师世代努力,终成癸水神雷阵。若是由萧家的阵法师来主持,此阵一旦启动,便是大修士也别想逃出生天。不知上人可有办法应付?”项一航面色凝重地道。

“连癸水神雷阵都知道,看来宣王来之前可是做了不少准备。此雷阵确实厉害,一旦完全发动,老夫也是束手无策。”

紫清上人见陆小天与宣王两人都是镇定自若,一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不由暗道这两个小子非旦实力非同寻常,不能以常理度之,心机更是了得,如此人物,碰到一个已是不易,两个竟然还同时凑到了一块。

“老夫这里有一壶隐雷金露,待这癸水神雷阵完全发动前洒出,自可延缓一二,只不过萧家的修士也并非是吃素的,你们两个实力不弱,到时候咱们还得齐心协力才是,否则一旦被萧家人缠出,错过了最佳的出阵时间,到时候一切悔之晚矣。当然,这隐雷金露老夫可是花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得来的。两位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萧家可不仅仅是只有一套癸水神雷阵,据我所知,萧家还豢养了不少鬼面水妖藤,那镇河石碑虽是土系重宝,不过当年镇压九曲赤河上万载,早已经吸纳了足够的水灵气,萧劲雷敢把此物移到萧家来,想必也是有所目的,以这镇河石碑内充裕的水灵气供养鬼面水妖藤,一举数得。我这里准备了少许紫金檀香,介时可以帮我们几个隐匿身上的气息,不被鬼面水妖藤所发觉。只要注意一些,花些时间,找到镇河石碑,便一切好说了。”

“这位小友,你既然掺和进来,想必也有所准备吧。”紫清上人又看向陆小天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我的作用要大一些,上人单凭一壶隐雷金露可是不成。”陆小天慢条斯理地道。

“是吗?那便要看你准备的是什么了。”紫清上人冷哼一声道。

“我手上有件宝物,能带我们找到镇河石碑的位置。”

“什么?”紫清上人与项一航齐齐惊呼出声。

“当然,控制这宝物神识消耗不小,上人切忌不可让我再额外消耗过度,否则功败垂成事小,若是一个控制不好,惹出惊人的异象,惊动萧家修士麻烦可就大了。”陆小天说道。

“若是对神识要求高,小友不妨交由我控制如何,以我大修士的实力,神识应该够用。”紫清上人面带异色地道。

“上人这是在说笑吗?”陆小天扫了紫清上人一眼。

“也罢,一句玩笑罢了,小友不必当真。既然小友有如此把握,想必你那宝物也是非同寻常了,既然如此,咱们便联手一探萧家,查看那镇河石碑,到底有何隐秘。”紫清上人打了个哈哈道。

“不知上人另外两个助手在哪?”陆小天问道。

“他们接到了请贴,婚宴当天作为宾客出席,一旦咱们这边形势有变,他们负责制造混乱。事成之后,再接应咱们一起离开萧家。”紫清上人说道。“他们两人的实力比起两位小友也相去甚远,与咱们一起行动,目标大,反而可能容易引起萧家的警觉。此次寻找镇河石碑,人数并非越多越好,两位小友以为然否?”

“行吧,上人的安排也没错,只不过我们两个实力不比上人,一旦碰到危险,脱身的能力自然也不及上人来得强。真要是碰到意外,上人还请与我们同心协力才是,否则若是我们无法脱险,多一个人共赴黄泉自然也不会那么孤单。”项一航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是自然,咱们三个自然要共同进退。”饶是紫清上人是大修士,听到项一航的威胁,也不由心头一跳,这两个家伙虽然境界比他低,实力也不如他,不过联手之下不可小视,若是真被对方挡上一挡,后果殊未可知。

“既然诸事谈妥,咱们便联手一探这萧家究竟吧,得了线索之后,咱们各不相干。”陆小天点头,他有水魄石在手,进退自如,这紫清上人虽然后面是敌非友,可好歹现在有着共同的目的。在未达目的之前,不会轻易翻脸。原本他与邙宵家主,甚至项狂关系要更好一些,合作的次数也多,可正因为如此,陆小天才不会去找这二人,涉及到先秦遗藏,事关突破化神,甚至关于另外一界的通道,那点交情难以经常住考验。陆小天也不会将此事赌在这种小概率的事情上。

相比之下,这紫清上人与项一航虽与他都是离心离德,可或是不为项国诸多修士所容的赵族人,或是背于项室皇族的私下行事。暂时联手之下,反而会更紧密一些。

诸事议定,忽然不远处出现少许异动,正朝他们这个方向接近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紫清上人没入不远处山地的草丛间,陆小天与项一航回过神来时,已经失去了紫清上人的踪迹。以前便见识过赵族的神异幻术,两人虽是感慨这紫清上人手段不凡,却也没有太多惊异的地方。

“看你的了。”陆小天看向项一航道,论及隐匿身形的本事,陆小天自认还是比不得赵族的幻术,还有项一航手里那件极为厉害的隐灵鼎。

“小事,陆兄你声不出,气不响竟然连找到镇河石碑的宝物都搞到手了,隐匿一下行藏这种小事便交给我好了。”项一航嘿然一声,头顶上一道淡淡的灵光罩下,将陆小天与项一航同时罩入进去,随着那灵光罩下,陆小天与项一般两人同时消失于眼前。项一航心里也在暗自揣测,陆小天关于那镇河石碑的消息到底从哪里来,毕竟陆小天在项都的根基远不如他,也不会是从项狂或者是邙宵家主那里得来。可偏偏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弄到了能锁定镇河石碑的宝物,这份能力,当真不可小视。

百里红妆一行人在森林之中穿梭,或许是因为突破而产生的兴奋,面对妖兽们的突袭,他们倒是没有如以前那般紧张,相反的还有些跃跃欲试。

一只又一只的妖兽倒在了百里红妆五人的剑下,随着实力的提升,众人便发现原本那用不了多久便会消失殆尽的元力如今俨然增多了不少。

不光如此,他们对武技的掌控力也开始提升,施展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这实力提升了果然不一样。”

夏芷晴脸上漾着喜悦的笑,相比与之前,她今日猎杀妖兽的速度可是快了不少。

一会儿实力飙升如此之多,她都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白俊宇等人相视一笑,对于修炼者而言,提升实力是最开心的事情。

“红妆,倘若下次有修炼者问我们来自哪个王朝,我们该如何回答?”

白俊宇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当即转过身看向了一旁的百里红妆。

在这小世界,几乎所有的队伍都将他们的王朝名字挂在嘴上,就如上一次天宇王朝的修炼者们询问他们一般。

他们并不是来自任何王朝,这日后的说法还是统一一下为好。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现了一抹思索的光,倘若说他们来自天罡宗,只怕很难让其他队伍信服,因为他们的人数的确很少。

相反的,如此一来可能会牵扯出不小的麻烦。

“上一次天宇王朝的修炼者不是误认为我们来自天罡王朝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就不错!”夏芷晴出声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不如我们就自称来自天罡王朝吧。”

这个名字很不错,不论对方如何理解,他们的称呼都没有任何问题。

宫少卿等人对视了一眼,当即纷纷点头,他们也觉得这个名字十分不错。

“那我们就这样定下了。”宫少卿出声道。

百里红妆等人一路前行,突地,左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显然是有其他王朝的队伍。

百里红妆五人悄然握紧了武器,在这小世界里,战斗可谓是家常便饭。

稍微一句话说的不对便会引发两个队伍发生战斗,这段时间里,他们可是见了不少这样的局面。

一眼扫去,所来的队伍也是中型王朝的队伍,不过十分面生,想来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对方显然也并没有与他们为敌的打算,百里红妆等人便不再关注,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百里姑娘,没想到竟然会在考核大赛上见到你。”

听言,百里红妆等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夏芷晴等人皆是看向了百里红妆,难道红妆认识这名修炼者?

百里红妆同样诧异地看向说话之人,在她的印象里,她并不认识对方啊!

只是,对方一语便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显然是认识自己的。

奈何,不论百里红妆如何思索,她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眼前的这位。

何况,她一共也没认识过几个王朝的修炼者,应该不会是熟人才对啊……

蓦然,眼前闪现出李氏的脸,花氏的脸,还有长子的脸。

“全凭你说吧。”他压下心绪,重回威严之色,“都说我穆定之会教儿子,三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但旁人只见光鲜,其中苦楚又有谁知道?生儿子干吗?就是为了气死老子么。”

“儿子不孝。”穆远神情平静,“可还是请爹不要插手这件事,坐收渔利岂不是好?”

“渔利?你觉得遗诏的事还有什么渔利?不管那遗诏到底有还是没有,整件事情就是个雷!谁揭出来,就得谁顶着!”

“爹,您不用套我的话。”穆远很明白父亲的心思,直截了当的说,“丢失遗诏的事只是个借口,过几天您会明白东京城究竟是怎么的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穆定之心头一凛,忙问。

他隐约觉得儿子的举动不该与遗诏有关,其实很多大佬堂官也并不相信这个说辞。毕竟封公主府在前,封东京城在后,公主府还进了大夫。

事情太过凑巧,也太过古怪。

但让人摸不准的是,大夫中只有唐太医一人和一家三口的为医者。若发生了大事……凭大长公主的身份,那得整个太医院倾巢出动才够资格。

何况,也没见采购什么药物。

而唐太医是经常去公主府请平安脉的,那三个民医的名声也并不显,所以很难说他们是做什么去的。

难不成大长公主犯了什么不方便宣扬的病,或者真有什么盗贼伤了她不能明言的地方?

所有人都很疑惑,都在嘀咕,又谁也想不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搞到封城这么极端。

重要的是,没有人愿意出头质疑,否则就可能被对手攻歼。就是说,没有人完全相信这件事,可为了避免不沾上腥,所有人都袖手旁观,暗中观察。

整个东京城现在就像一个角力场,大家别着劲儿,谁也不轻易动,谁也动不得。

除了叶家。

奇怪的是,叶家这次也很老实,连大气也没吭一个。

他还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是莽撞冲动之辈,再喜爱那位大长公主也不会胡闹。因为这种程度的胡闹,到头来会害了赵平安!

那个小的呢,居然从城外回来就一头扎进公主府里。公主府若是个坑,那小子那么精那么无情,怎么能让自己陷进去?

他平时不总是说: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

那么,就一定是有事的。

“爹还是不要提早知道的好,如此,进退才能游刃有余。”穆远暂时不打算对穆定之说出真正的实情,“至于遗诏有没有,在哪里,平安并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告诉爹的。”后半句,把穆定之正在酝酿的刺探之意也打消了。

“哼,一个个自作聪明,你还敢跟我提什么进退?为了个女人,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别把老子折里面就不错了。”穆定之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冷哼一声,摔门走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封城的时间不可能持续太久,二郎三郎再混蛋也不可能害自家。

而且二郎说得对,这件事他还是不知情的好。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的眼睛都毒得很,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

之前,他是生气二郎不问他的意见就在京城唤风唤雨,连刘指挥都搭上了,所以才跑来发飙。现在他决定耐着性子等等,算一算,不过几天必见分晓。

听着穆定之远去的脚步声,穆远不禁摇了摇头,而后坐下吃早饭。

这么一耽误,饭菜有些凉了,然而他并不在意。在战场上,饿极了的时候吃过冰雪,如此锻炼出的肠胃,已如钢铁一般。

倒是平安,因为中毒而伤了胃,吃得不对付一点就会发作。昨天她忙了一整天,不知道睡得可安稳,有没有吃过饭。今天,她是不是一大早就起床,是不是等着迎战新问题……

穆远凝视着渐渐由白转亮的窗纸,心思纷乱的转着。

却不知此时在宫里,才开了宫禁,叶良辰连早朝也没上,就带着叶路,匆匆去了慈德宫见叶贵妃。

叶贵妃还没起,急急忙忙着收拾洗漱,然后看到她爹铁青的脸和哥哥沮丧浮肿的面色。

“大清早的,这是怎么的了?”她纳闷。

随即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瞪大眼睛,“是不是遗诏的事有着落了?”

之前穆定之那个二儿子直接闯宫,逼得她点头同意封城的事,她心里还火大呢。到底她的皇帝儿子又没颁圣旨,内阁又没有命令发出,那穆二居然敢如此行事!

谁给他的胆子?必定是赵平安!

一介公主,还是开府另居的公主居然如此嚣张,祸乱朝政,这次就算整不死赵平安,只等事毕,秋后算账,议一议她动用国之重器的事,也够她喝一,不对,喝好多壶的。

对于遗诏,她从前一直希望没有这回事,现在却希望有了,而且还丢了。

这样,赵平安不死也得脱层皮,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相当于叛国呀。所以赵平安才急得不管不顾,直接封城了吧?

说起来,叶芳质是惟一一个真的以为封城是因为遗诏被偷的人。

至于天花疫症的事,她虽然知道小小已经进了公主府,却以为传病没那么快,就算传上了,赵平安也不可能这么快有所觉察。

她是真的这样想的。

她还觉得这样是老天在帮她,毕竟遗诏就算找回来,但过了别人的手,其真实性就大打折扣。她儿子的江山就坐稳了,那些人的那些有的没的心思也该收收了。

“你怎么能如此愚蠢!”叶良辰压低声音,吼。

叶芳质一愣,随即有点不乐意,“父亲,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宫里,我是皇太后,您不见君臣之礼就罢了,到底骨肉之亲,怎的还骂我?”

“你上次惹了赵平安,结果就是:娘娘还不是皇太后呢。”叶良辰冷笑。

娘娘两个字说得语气有些重,带了些讽刺之意。

…………66有话要说…………

重要预报!

抱歉了,宝宝们,开会期间实在太忙了,只能努力一更。

今天4号,8号之前全是单更。欠下的三更,从九号开始还!

卡特抿了抿嘴,语重心长地说:“卡特,我们必须在自由和恢复之间做出选择。”

“但它很难,不是吗?”约翰正视卡特的眼睛,“不然你早就成功了。”

“是,确实很难。”卡特说,“我已经尽了全力,但是距离成功仍然非常遥远,也许穷尽我的一生也做不到……这段时间我总是睡不着,因为我知道,我的水平非常有限,但是我想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约翰的眼中涌出热切,恨不得立刻从卡特嘴里挖出点什么。

卡特道:“我不能恢复大家的人身,但是我可以除掉多余的虫腿,让所有人用两条腿走路,你觉得怎么样?”

约翰顿时愕然:“能行吗?”

“可以。”卡特说,“前一段时间,我不是让守军送了几具尸体过来吗?我解剖了它们。”

虫群进攻布哈岛不是一天两天了,守军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只虫人,为实验室提供几具尸体根本不是个事。

实打实地说,别看守军对虫人的看管非常严格,但是对虫人的要求也尽可能地予以满足,这一点无论卡特还是约翰都挑不出半点不是。

“发现什么了?”约翰忧心地问。

这不是卡特第一次解剖虫人了,刚到布哈岛的时候,他就这么干【147小说 147xs.com】过。

约翰虽然没参与解剖,但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卡特失魂落魄地从解剖室出来,同行的还有几位来自北都的医生。

按医生的说法,外星人对虫人的改造既简单又粗暴,几乎就是把人拦腰截断之后,再安在巨虫身上,人的器官都在人肚子里,虫子的器官都在虫子肚子里,同一个生物有人虫两套器官,彼此融合却又彼此不相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两套不同的循环系统竟然互不排斥!

那个医生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诡异,连声称赞这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如果能解开这个谜,将是医学史上一座高不可攀的里程碑。

约翰当时差点没把牙咬碎了,要不是顾忌守军,非一拳打烂那个混账医生的嘴。

后来守军为所有投诚的虫人安排了一次体检,结果发现,所有虫人的身体结构都跟解剖结果差不多,北都由此得出结论,外星人已经掌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改造方案,甚至有可能是流水线式的改造体系!

但这一结论对虫人的恢复计划没有任何帮助,反倒成为恢复计划的阻碍!

理论上说,只需要把虫人的“人”和“虫”分离,再重新长出下半身就行了,北都早就掌握了类似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当时虫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北都甚至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但是深入研究发现,虫人的下半身不是安上去的,而是长出来的,因为虫人的上下半身拥有相同的DNA,而且是整整三十一对,其中一部分属于人类,剩下的根本就说不清来自什么生物。

后来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虫人的下半身是从双腿发育出来的,而不是把人的上半身安在虫子身上。

所有人都为外星人的生化技术惊惧不已,来自北都的专家断言,以人类目前的水平,至少需要三十年的发展,才有可能有掌握类似的技术。

注意,只是有可能而已!

已经看到希望的恢复计划胎死腹中,从那时开始,卡特一至致力于生物技术的研发,打算从基因层面解决虫化问题。

他取得了很多成果,但是没有任何一项技术能把虫人变回去。

卡特试图将虫人的基因改回正常的人类基因,并且很快就取得了成功,可是随着基因的修复,虫人全身出现了极强的排异反应,只过了几分钟,参与实验的虫人就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后来卡特又针对排异反应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可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但是这项实验的副产品,最后成就了细胞融合技术,不是卡特的抗排异实验,细胞融合短期内绝对不可能成功。

必须说明的是,北都从来没有隐瞒卡特的贡献,细胞融合实验组由秦教授挂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秦教授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卡特博士。

卡特和约翰还不知道,守军已经接到北都的消息,鉴于目前严峻的形势,北都打算把布哈岛上的虫人转移到加里丹,普通虫人重新安置,卡特以及其他实验参与者全部转移北月洲。

菲尔听来的消息,是部分守军认为岛上的虫人是一个整体,普通虫人不可能同意军方带走卡特等人。

不是菲尔不努力,而是他原本不懂汉语,前后两年的学习,仍然是个半吊子,原本完整的消息到了他这里,能剩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每一次都是卡洛斯与菲尔一同行动,通过菲尔的转述确定听到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汉语不愧是最难学的语言,菲尔这个半吊子的转述各种稀奇古怪,卡洛斯也就能听懂一半儿,剩下的连蒙带猜,谁也不知道到底准是不准。

要是约翰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会做出更加理智的决定。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唯一的决断就是尽快逃离布哈岛。

听了约翰的问题,卡特回道:“没什么特别的,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我已经接近成功了。”

约翰登时犹豫了:“卡特,请你告诉我,你需要多长时间,还有,如果把储存的实验材料全都搬走,够不够我们全都恢复?”

“不好说。”卡特遗憾地看向实验台,“我的实验还没完成,只差一点点。”

约翰咬牙道:“那就能成多少是多少,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好吧,听你的。”卡特说,“但是我还要提醒你,我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离开了守军的保护,怎么冲出外星人的包围?混进虫群里冒充敌人吗?”

约翰登时挠头:“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守军这里想办法,二是从敌人那儿抢……最好能从守军那儿得到武器。”

“除非守军死光了。”卡特说。

约翰长叹:“有没有机会还不一定嘴,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重就这样被战殿的大人物接走了,跌坐在了地面之上的人,每一个都是神色无比的尴尬,有几分惴惴不安。.org四荒界在天仙书院之中虽然也有一定的势力,但是一向都属于被打压的状态,很多人料想不会有人来接叶重的,今日之事若是利用得当的话,不定会给叶重的道心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是想不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居然有人族的大人物出手,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令人觉得难以想象。

类似青龙使这样的人物,此刻都希望事情到此为止,不要继续追究下去了。因为战殿在天仙第十院代表了无上的权威,战殿的大人物若是要责罚的话,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下令让违反规矩的人出城血战多几次就够了。

要知道,此刻人族和尸族的大战已经到了胶合的状态,每一天都有诸多的人族强者陨落,让一个人上多几次战场,相当于就在生死之中多走几关。

“听闻战殿之中的那几位都在闭死关,这一世还没有出面过,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很久之后才有人轻声开口,想要知道那几位的来历。

不过很多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是摇头,因为根据传,这些大人物在和平的年代都不会出世,而是被尘封起来,而只有动乱年代才会出世。早就有人猜测,这些大人物应该是天帝出现的年代,部分天帝留下的后手,很可能甚至是传中天帝身边的神将,只不过因为天帝的号令才一直隐世不出,坐镇天仙第十院。

但是事情是否如此,是否为真,还有什么隐秘,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知道的。

“能够确定的一,就是就算人族这一世的巅峰,天仙书院的高层也未必能够号令那些战殿的大人物,因为他们代表了我们人族的巅峰……为何叶重有资格被这些大人物所高看?需知道,佩玉姐被高看一眼还能够理解……”还有人轻声开口,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味道。

不过,这些事情在场的这些人也只能够猜测,虽然有部分人身份在人族之中还算是挺高的,但是一旦和战殿之中的那些大人物比较的话,就会变得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可惜了!”青龙使喃喃自语,面对这些大人物,他也不敢有丝毫怨恨的意思,只能够在这一刻选择离开。

……

距离方才所在之处,无尽遥远的一个古老的殿宇之中。这片区域位于天仙第十院的深处,无比的古老,没有想象中的璀璨,每个地方都是断壁残垣,地面之上遍布杂草和灰尘,显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踏足此地了。

“这就是战殿?”

叶重立身在了这座古老的殿宇之中,微微的皱眉,盯着前方之处。方才他被一条金光大道带到了此地,面对这个一个空旷古老的废墟,难免有所迟疑。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在这古老殿宇的尽头之处有一副石刻,不过这一副石刻被隐藏在了一片混沌之中,若是细看的话,会令人眼角生疼,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怎么回事?”叶重看了身边的花佩玉一眼,以他的心性都是忍不住开口道。

“此地是战殿,不过我来到了这个地方好几年了,依然没有看到过战殿的大人物。至于刚才的那条大道,不过是献上了一些祭品,触发了战殿之中的一些本源,将你接引来了而已。”花佩玉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似乎做的不是什么大事,而是随意而为。

“我听闻过,天仙第十院的战殿不仅仅是大人物的闭关之地,还是祭祀人族先贤的地方,你到底献上了什么祭品才令得此地有了反应?”叶重皱眉,因为花佩玉透漏出来的信息太过惊人了。

“唔,我想一下,一块尸王残留的血块,还有一件尸王的残破兵刃而已。不过并非这个时代的东西,灵性干枯,留在我这里没用,正好用得上,就献祭了。”花佩玉拢了拢紫色的秀发,此刻她的眼波流转,可以是风姿倾城,美丽得让人心动。

叶重都是有几分发呆,尸王的尸块、还有残兵,居然被拿来献祭,这能明什么?只能花佩玉的身家真的太过丰厚了,丰厚到了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过只要想想花佩玉的身份,似乎也能够理解了,堂堂天帝之女,不仅仅是身份超然而已,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魔族有魔尊亲子,妖族有妖帝亲子,人族会人族天帝的亲子存世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只不过,就算是天帝之女,付出这样的代价来此刻献祭,只为带叶重来此?这样的事情未免会令人觉得有几分难以置信。

“尸王的血块等,为了这个子一人而消耗,是否太浪费了?”轮此刻舔了舔嘴唇,十分的羡慕嫉妒恨啊,若是早知道让叶重下台能够得到这些大好处的话,它早前就之前出手拍死那些开口的人了。

“并非是浪费,而是战殿已经多年没有真正有用的祭品了,在这里献祭,对于还存世的大人物也有好处的。”花佩玉笑着开口道。

“我人族是否还有真正的大人物在世?能够对抗尸王级别的?”叶重开口道,这个问题很关键,他在困龙界边缘见证过尸族战力的冰山一角,知道人族若是没有足以抗衡尸王的强者存世的话,那么人族接下来的大战,会很艰难。

“我也不知道,因为那些大人物都是闭死关,他们闭关之地虽然在此地深处,但是以你我的实力若是贸然闯入的话,很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什么事情都没办法知道。”

叶重一阵无语,片刻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能够希望人族还有盖世人杰,真正的大人物存世,否则的话,人族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会很残酷,现在不过是前期的消磨战而已,一旦尸族的尸王出手,一切都会变得不同的。

“接下来你需要我做什么?”叶重盯着花佩玉,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事情,花佩玉既然出手算是为自己解围,那么她定然有自己的目的。

“我没有其他的目的,我只不过不希望在第十院内部看到太多的人死在人族手中而已,若是你承我的情的话,至少在这第十院之中,下手的时候别太重了。”花佩玉笑了一声之后,才略带几分无奈的开口道。

显然,她对叶重的行事风格算是有几分了解的,若是事情继续那样发展下去的话,双方冲突一起,以叶重的为人,不定就拎着九天棺大打出手。到时候无论胜败,至少和叶重过不去的人会伤亡惨重。而花佩玉并不想要见到这样的一幕,所以她才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将叶重带走,籍此震慑那些敌视叶重的人。

“虽然此次的威慑有一定的作用,但是那些人多半不会善罢甘休,你总不会让我面对那群人的时候,自己隐忍吗?”叶重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这次算是给他们的一个警告,若是他们真的不知道死活还招惹到叶兄头上的话,叶兄也不用跟我客气,不过现在是人族用人之际,能够留条命,就尽量留下吧。”花佩玉也是无奈,因为叶重的事情很可能发生。

“那好,我会尽量手下留情的,到时候不打死,全部废掉就是了。”叶重冷笑,那些人不仅仅是侮辱自己,更是直接给整个四荒界扣上污名,在这种局势之下还想要挑起内斗,这如何让自己手下留情?

花佩玉叹了一口气,叶重和道方等人的矛盾,涉及到了证道和帝路争锋等,这是没办法调和的矛盾,双方定然会分出胜负来。而从某个程度上而言,花佩玉也是这一世帝路争锋的竞争者这一,这样的矛盾她也不好太过出面调停,叶重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她这些事情,已经足够了。

“我还是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出手,毕竟局势不同。”叶重又沉默半响,随后缓缓开口道。

“如此就谢过叶兄了!”花佩玉大喜,在此刻轻声开口道,毕竟叶重能够答应此事,足以明他会在一定程度上隐忍。

“四荒界的人族在第十院之中还有一些村落,我就送你过去,在那里你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也能够籍此磨练自身,等到需要出城大战的时候,我也会出发,与叶兄一起横推尸族!”最终,花佩玉将叶重送出了战殿,而后有人来将叶重带走,送到了位于第十院深处的一个古老村落之中。

根据来人法,此地居住的基本上都是来自四荒界的人族,以及四荒界人族的后人。

www.ymlt.net

“唰!”

与此同时,刚刚出动的天道树飞快的窜了归来,落到了叶重的肩膀之上,似乎在不断的颤抖,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org

“发生什么了?”所有极道羽化尸都看了过来,这可是堂堂的不死药啊,怎么会吓成这样?

“你们没有听到我那个老伙计在尖叫吗?它的性格一向沉稳,难得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所以……”天道树飞快的道。

听到他这样的法,在场的强者一个个都是一头黑线,还以为它遇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场景呢,结果什么都没有遇到,而是自己吓自己。

很快,那玄武不死药冲了上来,它背上的花朵似乎被什么东西咬去了一口,此刻它通体光芒都有几分黯淡。

但是,这样受伤却令得这玄武不死药更加的清香扑鼻,那些极道羽化尸还没有什么。但是叶重却有几分忍不住就想要扑上去,抱着它咬一口的冲动。

“发生了什么了?”

幻天罡追问,同时飞快的取出了一些东西洒落在了玄武不死药的身上,令得它恢复了过来。

“不太对,那魔宫此刻已经开启了,里面有奇特的气息喷涌而出,这和之前的道则完全的不同!我们不死药面对这样的气息,没用。”玄武不死药回答道。

“嗯,如此有异常,岂不是明这一世真的与众不同?”稻妻皱眉道。

“不,我等倒是觉得,这预示着这魔山生变,这一次恐怕不适合我等进去其中寻宝,还是回去吧。”有极道羽化尸则是叹息,觉得自己错过了。

其他人闻言都是头,同时一个个都是觉得有几分无奈。

而叶重也是了头,巴不得所有人都同意离开,他根本就不想要进入那魔山之中,生怕不心暴露了。

“叶兄,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们要联手进入魔山,进入魔宫之中,得到这一世最大的造化。”幻天罡眨了眨眼,没有看向其他人,而是盯着叶重开口道。

“这一世与众不同,我总觉得不太恰当,自古以来没有听谁进入其中之中活着归来,或许我们要等下一次更好。”叶重沉默片刻后,这样回应,倒是完全如同一个极道羽化尸一般。

“不,一般来,此地能够出现一株不死药已经是罕见了,能够出现两株不死药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况且,我等身上都准备充分,有羽化之王赐予的东西,甚至为了我们的安全,都有羽化之王出手了,这样的机会真的不能错过!”幻天罡这样开口道,坚持要去。

“叶兄,有些事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据魔宫之中有成为至尊帝境强者的秘密,据,那秘密,不仅仅对我们羽化尸一族,对尸族,人族、仙族,诸天万族都有用!”稻妻暗中传音,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句话倒是令得叶重心头微微一震,原本他以为魔宫之中所谓的秘密,最多和羽化尸一族有关,自己根本就懒得关注和理会。但是,此刻那成为至尊帝境强者的秘密既然和人族、仙族、诸天万族等都有联系的话,那么恐怕自己就不能错过了。

这一世,人族面对的挑战太大,叶重无比的渴望力量,希望自己拥有赢勾尸王、后卿尸王那个级别的力量。因为只有晋入了那个境界,才有资格和所有的强者争夺那唯一的证道之位。

所以,在这一刻,叶重也是心动无比。

“安心吧,我等不想死,也不会平白牺牲掉自己的,只不过叶兄你的不死药真的太难得了,且多半还有秘宝随身,我们联手的话,有巨大的好处,可以增强几成概率。”幻天罡这样道。

虽然叶重没有取出过九天棺,但是幻天罡和稻妻身为羽化之王的后人,纯种的极道羽化尸,对于一些东西的感应自然在普通的羽化尸之上,这也是他们一直都要拉上叶重的原因所在了。

稻妻继续道:“叶兄还请安心,我临走之前我家老祖还赠送了一道真言,到了情非得已的时候,我们最少能够籍此离开,最多受伤,不会危机到性命了。你我都是极道羽化尸,定然会珍惜自己的羽翼的。”

话到道了这个地步,叶重故意露出了十分“为难”的表情,最后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三位,你们这样选择的话,真的是在送死啊!一定不要冲动啊!”

“自古以来进入魔宫之中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你定然要考虑清楚啊!”

“你们三位身份尊贵,可千万不能出事了啊!”

其他的极道羽化尸一个个都是露出了惊容,在此刻纷纷劝阻。

显然,过去进入魔宫的羽化尸一族强者绝对不少,但是最终能够走出来的,似乎一个都没有,尽数惨死了。

“我等有心理准备,也有分寸,诸位无需过于担忧。”幻天罡十分的坚持,这样开口道。

最后,他们身形一晃,尽数进入了魔山之上。

在一瞬间,三人都有头上脚下的诡异感觉,但是他们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感觉,虽然是倒吊着,但是却如履平地一般的向着深渊深处,也就是魔山的端之处爬去。

没有出手的极道羽化尸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是神色无极的紧张,毕竟在他们看来,要是这三位极道羽化尸出事的话,恐怕就连整个仙族葬地都会生变,定然是难以想象的大事。

叶重一行的速度真的很快,眨眼间就是一段距离被甩到了身后之处。很难想象,这座魔山真的如同俗世的山岳一般,真的很高,虽然它探向了深渊的地步。

同时,深渊之中有一种强大的吸力,和魔山的重力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其他的力场,令得阴阳颠倒。

“类似于斗转星移!”叶重在这一刻有所感悟,这种力量有类似于他掌握的神通斗转星移,规则有互通之处。

但是很快,幻天罡就取出了一面鼓,心翼翼的祭出。

在这一刻,这一面鼓散发出了一阵阵奇特的波动,笼罩在了三人之上,隔绝了那种恐怖的气息。

但是,因为要催动这面鼓的关系,三人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以这样的速度攀爬了半个时辰之后,期间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凶险,整个魔山之上空荡荡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清空了一般。

不久之后,最前方之处能够看到一座很古朴,如同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宫殿,此刻宫殿的殿门开启,里面隐约间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吸附之力。

“这就是传中的魔宫了。”幻天罡看到这一幕,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神色虽然平静,但是眸子之中却带着几分紧张的色彩。事实上,要进入这里面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带路吧。”

稻妻想了想之后,一马当先走出,她身上浮现一套战甲,浮现出了古老的光芒。

同一时间,叶重皱眉片刻之后,取出了不久前得到的那枚指骨,顿时就见到指骨此刻散发出了淡淡的波纹,笼罩在了叶重的身上。

“叶兄真的是好眼力,居然准备了羽化之王的指骨,这东西面对这一幕,效果真的很好。”幻天罡叹息道。

“没有那么多废话,一起出手。”稻妻道。

在这一刻,三人一起动了,向着内部走去。

“轰——”

在进入魔宫大门的瞬间,一片可怕的光呼啸而出,这片光不是仙光,也不是死气,而是一种阴阳混合的混沌气息,一般来,只是一缕就足以令得一尊强大的生灵飞灰湮灭,魂飞魄散。

自古以来面对这一幕的羽化尸,不知道多少都是死在了这里,连魔宫的大门都进不去。

在这一刻,幻天罡大叫,稻妻嘶吼,叶重也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哪怕此刻他们都取出了恐怖的器具来防护,但是依然不住,直接昏迷了过去。

“完蛋,被坑了!”

在昏迷之前,这是叶重最后的一个想法。

许久之后,叶重才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同时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身躯正在缓缓的修复,里面充斥着一种生机,十分的浓郁。

“不容易啊,我对你也算是可以的了,你欠我一条命,记得要还啊!”天道树此刻有几分虚弱,撇嘴开口道。

另外一面之处,幻天罡和稻妻两人也昏迷在了地面之上,虽然身躯破烂,但是明显也被喂养了不死药,所以没有死。

而那玄武不死药此刻昏迷了过去,没有意识。

“你给我一滴不死药的枝叶?”叶重有几分怀疑,若非如此的话,自己怎么会修复得如此之快。

“这是你运气好,若不是遇到我的话,你岂能有这样的造化?”天道树傲然开口道。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刀疤李一个哆嗦,颤声道:“大哥,我……我也是被叶青骗了,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

林老大不理刀疤李的求饶,咬牙切齿地指着刀疤李:“给我抓住他!”

十几个汉子立马朝刀疤李奔去,刀疤李不甘坐以待毙,顺手将旁边一个男子打翻在地,从他腰间夺过一把砍刀,怒吼道:“都别过来,不然老子跟你们拼了!大哥,我没有背叛你,我也是被骗了,你要相信我啊!”

林老大这个时候怎么会听他这话,愤然摆手,大喝道:“弄死他!”

十几个汉子便要冲上去围攻刀疤李,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院子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穿着休闲衣的青年,而他脚边则倒了两个人,正捂着脸惨叫呢。

看到这青年,林老大和刀疤李皆是面色大变。他们都认得这人,因为来人正是叶青。

“姓叶的,你还真嚣张!”林老大咬牙,大步走到院子里,指着叶青愤然道:“我他妈找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竟然敢送上门,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林老大说话间,四周冲出来六七十人,皆是充满敌意地看着院子里的叶青。

刀疤李更是干脆,拎着砍刀便冲了出来,怒吼道:“姓叶的,老子跟你拼了!”

刀疤李直冲到叶青面前,叶青很干脆地一拳打在他脸上,刀疤李顿时扑倒在地,也没了再战斗的能力。

林老大冷着脸看着叶青,他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今晚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六七十个手下都在这里,他不信叶青单凭一己之力能斗得过这六七十人。如果叶青真的有那个本事,那他也认命了!

“姓叶的,不用在我面前演这种苦肉计,我是不会再相信他了!”林老大冷冷看着叶青,道:“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

林老大说着,那六七十人也慢慢行动,拿着武器朝叶青包围过去。

叶青表情淡然如水,丝毫没有在意这六七十人,只静静看着林老大。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么做!”叶青淡然道。

“什么意思?”林老大皱眉,道:“你他妈想唬我啊?我这边上百个兄弟,你就算全身是铁,又能打几个钉?我们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了,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能打这么多人?”

“没错,我是打不了你们这么多人。不过……”叶青淡淡一笑,道:“杀不了你们,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要想走,你们这些人根本拦不住我!”

“那就试试看!”林老大咬牙,摆手道:“给我弄死他!”

一群人便要冲上去,叶青却突然大声道:“等一下!”

“怎么?怕死了?”林老大不由冷笑,道:“这个时候才知道求饶,是不是晚了点呢?”

“我是不会求饶的,现在只是给你几句忠告。”叶青道:“赵成双的刑侦小队,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到这里了。这二十分钟的时间,你们这些人绝对杀不了我。可是,等那些警察来了,你们就没机会逃命了!”

林老大紧皱眉头,他知道,叶青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叶青昨天晚上,一个人打死二十多人,他的实力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身边这些人,就算能杀了他,也得费一番功夫。要是把赵成双那些警察给等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叶青道:“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你们把牵扯到你们的线索证据毁掉,然后开车离开这个地方。不对,现在还剩十九分钟,所以,你们的时间有点紧了。”

林老大沉声道:“你会这么好,给我这个时间让我逃走?”

“我当然没这么好,但是,今天我还是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活着离开。”叶青看着林老大,沉声道:“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林老大一个哆嗦,叶青语气当中的杀气,让他有些害怕。

叶青则很淡定,道:“我劝你还是快点考虑清楚,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真的想让你这些兄弟陪你一起死,那可以尝试一下,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杀了我!”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林老大,林老大也是紧皱眉头。他这个时候要是跟叶青拼命,那就绝对逃不了了。而且,这样的事情如果被抓了正着,林家也绝对不会再庇护他了。所以,他必须先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一旦离开,自己这个据点也就彻底完了。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抓来的这些残疾人和小孩子,也被叶青彻底一锅端,他算是彻底断了这条路了。就算以后解决了叶青,那他还是得再次重新抓人慢慢培训,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说实话,他真的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打出来的这些基业。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林老大猛然摆手,沉声道:“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所有的东西,能带多少带多少,跟我走!”

“林老大,我忘了提醒你。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是让你销毁证据,而不是让你带走什么东西的。这些东西,这些人,都得给我留下来。”叶青说着,一指刚才在屋里打人的那个男子,道:“还有他,也得给我留下来!”

那男子一个哆嗦,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留下来?”

叶青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林老大。

“姓叶的,你别太过分了!”林老大怒道。

“我就是这么过分!”叶青冷声道:“你要不服,可以跟我打,看看到底是谁吃亏!”

林老大咬牙切齿,他的肺都快气炸了。但是,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拿叶青一点办法都没有。赵成双带的那队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他必须尽快离开!

“算你狠!”林老大长喘一口气,沉声道:“姓叶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很巧,我也这样发过誓。”叶青淡笑,道:“就是不知道,咱俩谁能美梦成真!”

林老大不理叶青,转身带着手下进房间去毁灭证据了。刚才打人的那个男子也想跟着一起进屋,刚走出两步,叶青便直接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不能走!”叶青平静地道。

“凭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走?”男子转头看着林老大,急道:“大哥!大哥……”

林老大根本没有回头,为了逃离这里,他必须做出取舍。如果叶青要跟他捣乱的话,他就真的走不了了。所以,这个手下他也准备放弃了。

叶青道:“不用喊了,你的命没有他的命值钱!”

男子见林老大指望不上了,转头看着叶青,颤声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

叶青不说话,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进客厅。客厅里那群残疾人和小孩子被林老大这些人手里的武器吓得瑟瑟发抖,皆蜷缩着躲在墙角,没人敢多抬头看一眼。

叶青将男子拉到刚才那小孩面前,小孩现在已经昏迷了,额头鲜血还在不断淌着。

“跪下!”叶青很平静地道。

对面几个残疾人和小孩子立马跪倒在地,好像条件反射一般。

“我不是说你们……”叶青匆忙把他们搀起来,转头一瞪那男子,道:“你给我跪下!”

男子一个哆嗦,看着面前这些整天被自己欺负的残疾人和小孩子,他真的是不愿意跪下。

“大哥,给……给点面子吧……”男子颤声道。

“面子?”叶青冷眼看着他,突然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男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耳鸣眼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张右脸都肿起来了,口鼻出血,整个人都木了。

叶青这一巴掌的力量实在恐怖,若非叶青控制着力道,只怕这一下都足以把他打晕了。

那边一干残疾人和小孩子看的目瞪口呆,不过,他们眼中更多的还是一种报仇般的畅快。

叶青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残疾人和小孩子为何会有如此深的怨念。他们在这里,没少受这男子的欺负,每个人心头都压抑着一团怒火。如今叶青打人,他们也有种发泄的感觉。

“跪下!”叶青再次说道。

男子这次再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跪倒在地,很是干脆。

“大哥,不要杀我……”男子颤声求饶。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叶青走到男子身后,道:“我这个人很公道,你怎么对待他们的,我就怎么对你!”

“什么?”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叶青已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男子顿时扑倒在地,顺着地板滑出三四米远,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和那小孩子一样,撞得头破血流。

男子这才知道叶青是什么意思,刚才他是这么踢那小孩子的。没想到,报应竟然来的这么快。

便在叶青专心对付这男子的时候,后面林老大也正悄悄打量着他。见他背对自己,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的意思,林老大悄悄朝几个手下打了个手势。

这几个手下会意,互视一眼,同时转身,拦腰朝叶青抱去。

叶青的实力他们是见识过的,正面对抗可是很难打到他。而这种突然袭击,只要把叶青按倒,他们六七十人,叠罗汉也能把叶青压死了啊!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在这一刻,阴阳造化炉如同被激怒了,如同它内部原本一直沉睡着的神在这一刻苏醒了一般。零点看书.org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种令人颤抖的气息而已,但是很快的,这种气息疯狂的蔓延,就算是半步至尊感应到的时候,都是一阵阵的心寒,宛若自己将要被什么东西所撕裂了一般。

“不!不要!”

裂谷之外,一群高手全部都是大惊失色,一个个都是神色难看到了极。

“咔嚓——”

下一瞬间,阴阳造化炉被掀开了,有半步至尊强势出手,要去救援那些年轻至尊。因为这里面有六尊尸王后裔,他们的身份太过的超凡了,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

但是还不等到那些半步至尊出手,就见到此刻一道道身影从阴阳造化炉之中被甩了出来,这些身影的身躯全部都是破烂,如同破布一般,不少地方都断裂了,可以是满身血迹,惨不忍睹,直接重伤了。

显然,这些人中的每一个都遭受了一场天大的劫难,只差一就死在里面了。

“怎么会如此?”有半步至尊低吼,若是这些尸王后裔都死在这里,都出事的话,那么尸族这一次的损失就会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最终什么都不会留下来。

“你们还不明白吗?阴阳造化炉是真正的成仙大器,传中它是远古天庭的一代天帝亲手炼制出来的,自然有它的自尊,怎么可能被尸王的法旨所催动?就算是我族要催动它,都是需要请动,而非单纯的催动而已,毕竟他并非是万能的!”阎梵叹息着开口道。

显然,他了一部分的事实,阴阳造化炉有自己的神存在,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但是若是有尸王法旨降临,它多半会抵挡和抗衡,因为它有自己的自尊。

此刻可以看到,那道尸王法旨彻底的碎掉了,可以是惨不忍睹的。

而在这些受伤的身影之中,受伤最重的自然是赢都,此刻他半边身子都烂掉了,伤势十分的惨重,若非最后关头尸王法旨对他有一定程度上的守护的话,此刻他已经死得惨不忍睹了。

“他们这是不知足啊,要知道,在里面的时候,他们不仅仅观摩了天道的气息,还一定程度上炼化了那些天材地宝形成的气息,这绝对会令得他的肉身更加的强大,可以他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好处了啊!”阎梵叹息开口道,为这些人觉得可惜。他之前虽然没有提醒,但是料想这些尸王后裔不敢乱来,想不到他们居然如此的乱来。

而在七人之中,唯有阎天伤势最轻,但是此刻也是昏迷不醒。这还是因为他自己醒目,在关键时刻没有第一个出手的原因,若是他不知道死活的话,就算是阴阳造化炉记得他的气息,也未必会护着他。

很快,阎梵出手,将阎天带到了身边之处,以雷霆手段来为他疗伤。

而与此同时,其他的半步至尊也是飞快的冲出,将他们的后辈都提在了手里,有的迅速的探测,有的心翼翼的摸索,总的来都是在研究他们的后辈有没有受到什么难言的大道伤。在没有的情况下,为他们疗伤和治愈。

“还好,没有到了必死的地步啊!”有人长出了一口气,算是放心了几分,而更加关键的一是,此刻没有出其他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些年轻至尊就算是不死,而是单纯的废掉,也是难以想象的大事。

但现在看来的话,两种最危险的情况都没有发生,令人感叹。

而与此同时,在阴阳造化炉之中,叶重缓缓的站了起来,时隔多日,他再也不是半废的状态了,此刻他彻底的掌控了自己的身躯,哪怕体内还有伤,但是感觉依然很好,不用问也知道,他体会到了绝无仅有的强大,此刻的自己,比起之前的时候还要强大几分。虽然他的境界没有丝毫的涨进,依然是只差一就能够成为圣王巅峰强者,但是,此刻的他肉身和神灵比起之前的时候都强大了更多,此次相当于是将他的根基尽数打散,然后再度恢复了起来。这种千锤百炼的程度已经万分的可怕了。

“哈哈哈,恭喜诸位友,你们一个个都得到巨大的收获,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不定我们尸族将要出多几尊尸王强者了!”裂谷之王外,阎梵突然仰头哈哈大笑道。

那几个半步至尊闻言都是觉得一阵肉麻,要知道这个老家伙一向自诩清高,怎么此刻会这样话了?这和他一向的风格不符合啊。

“成为尸王强者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乱的比较好。”将臣一脉的半步至尊皱着眉开口道。

其他人闻言都是颔首,在尸界之中,半步至尊不少,其中不乏历代天赋无双之辈,但是总的来,想要出现一尊尸王是十分的困难了。就算是数十尊半步至尊之中,也未必能够出现一尊尸王。

这些尸王后裔虽然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是想要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怎么想都绝对不会是轻而易举的。

而在这个时候这样赞扬他们的话,相当于是一种捧杀,道心坚毅之辈也就罢了,若是道心不够坚毅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很可能会真的被影响了道心,失去了日后成道的契机。

很快,七个年轻至尊都被自家的老祖救活了,一个个都是显得生龙活虎,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的气息比起之前的时候强大了几分了。

此刻,他们都是缓缓的站了起来,令得自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随后他们的眸光再度落到了开启的阴阳造化炉之中,目光森然而冷漠。因为在那个地方,叶重此刻已经站了起来了。

这些尸族的尸王后裔,他们此刻都是真的想要出手,直接将叶重灭掉,证明自己的炉最强。因为,他们这些人中的每一个人都早就走出了专属于自己的道路了。若是能够杀掉叶重的话,相当于侧面证明,他们就是这一代尸族年轻至尊中的最强者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仔细想的话,他们的造化似乎是因为叶重而出现的,相当于他们是沾了叶重的光,这令得他十分的不爽,宛若心中有根刺一般,他们都想要在这个时候出手,第一时间决出胜负来。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尸王有明言,现在不想要叶重死。这些尸王后裔就算再想要出手,他们也绝对不能明着违背尸王的法旨。

终于,他们缓缓的吁了一口气之后,全部都是转身,离开了这片裂谷。而看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凑了上来,每一个都是表示恭喜。

“诸位道友,这边请如何,你们得到这样的造化,相当于一件大事啊。我做了一些安排,准备了一些灵果仙酿,不如大家共饮一杯如何?”阎梵依然是笑眯眯的,一挥手,让阎天去做准备。

很快,一群人离开了这片区域,来到了一片更加开阔的地方,这个地方有成片的建筑物,他们依山而建,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十分引人注目。

显然,此地是阎魔一族真正用来待客的地方,平日间不会开启。今日这些到来的人算是被高规格的接待了。

“阎魔一族自古以来都很少接待客人,唯有尸王级别的强者来到了此地的时候,才会开启这个殿宇,我等有资格来到这个地方,也算是运气了!”一个半步至尊叹息开口道,想不到今日还被这样的招待。

不少人闻言都是心神一震,想不到这个地方这般的特殊,居然是阎魔一族自古以来待客之地。

“友,你不简单啊,算是一个天纵奇才,我都以为你注定要死了,想不到居然能够熬过来啊!”阎梵挥了挥手,一个人被带来了,赫然便是叶重。

不过此刻叶重仔细的凝视着阎梵,他并没有开口,而是冷着脸。

“准备上仙酿!”阎梵看到叶重这个表情并没有什么,而是笑了笑之后,挥手下令。

“唔,真的准备仙娘,传中以圣药,药王等酿造而成的酒?这样的东西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无比的珍贵,世间难寻,阎魔一族居然舍得拿出来?”有人带着疑惑开口道。

很快,阎魔一族有人搬来了一口酒缸,一看就十分的古老,同时还有人送来了不少的灵果,但是这些灵果任何一个看起来都是灵气浓郁,若是吃下去的话,定然会得到不少的好处的。

“真的是好大的手笔啊!”

“不管是灵果还是仙酿,都是难寻之物啊!”

不少人都是感叹,而后在侍女的安排之下飞快的入席。

很快,有人喝酒,有人吃起了灵果,这些东西里面充满了浓郁的天地灵气,让人吞服的时候都是浑身舒爽。

很快,有人被这些仙酿醉倒了,躺在了地面之上的时候,居然开始自发的修炼了起来,令人惊讶。

“什么事?”陈曌皱眉看着皮尔斯.南。

他总觉得皮尔斯.南有些古怪,这个家伙是个聪明过头的人。

“特雷德.派姆顿的财富。”

“他哪里还有什么财富?”

“你承认是你把他的黄金分给镇上遇难者家属的事情了吗?”皮尔斯.南笑盈盈的看着陈曌。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

“别急,听我说,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件事,你把黄金分给谁也与我无关,不过我知道陈先生最近手头比较紧张,你似乎想买小镇的那个镜子湖以及周围的土地,是吧?”

“皮尔斯先生的消息这么灵通吗?”

“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秘密,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我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知道这件事。”

“皮尔斯先生,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人脉有多大吗?”

“当然不是,我说过,我是来和你合作,找到特雷德.派姆顿另一部分的财产。”

“你是说,他把黄金分成了两份?”

“不是黄金,另外一部分是他收藏的艺术品。”

“如果有特雷德.派姆顿有收藏品,皮尔斯先生会找我合作吗?我不信。”

陈曌是需要钱,可是陈曌还是很清醒的。

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不可能再找其他人分一杯羹。

以己度人,皮尔斯.南这么精明的人,当然也不会随意的与其他人合作。

突然,皮尔斯.南抬手拍在陈曌的肩膀上。

陈曌感觉到一阵刺痛,下意识的就朝着皮尔斯.南的脸上砸过去。

“啊……”皮尔斯.南直接飞了出去:“啊……救命……你要杀了我吗?”

皮尔斯.南满嘴的鲜血,牙齿不断的往外落。

陈曌愤怒的看着皮尔斯.南:“你刚才用什么扎我?”

皮尔斯.南捂着嘴巴,满脸的痛苦:“误会……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身份,我是巫师,我是男巫,我刚才只是用影之刺,只是让你痛一下……”

皮尔斯.南自己都没想到,只是为了表明身份,结果被陈曌如此激烈的反击。

陈曌这一拳来是太突然,而且太重了。

皮尔斯.南不知道,自己掉了几颗牙齿。

原本他猜测,陈曌的身份和他一样,应该也是男巫。

只是,他没想到陈曌的反应这么大,而且还是用拳头反击他。

陈曌听到皮尔斯.南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你是男巫?”

“呜……痛死我了,该死……你为什么下手这么重?”皮尔斯.南痛苦的说道。

“是你突然袭击我,我是本能反应。”

陈曌刚才那一拳是真心的重,没打死皮尔斯.南都算是他的运气好。

皮尔斯.南都不知道自己嘴里还剩下几颗牙,说话都透着凉风。

“如果你不想被我打死的话,最好不要再来这招。”陈曌黑着脸道。

“你也是男巫吧?你为什么力量这么大?”

“关你什么事。”

“好吧,我就和你说实话吧,特雷德.派姆顿隐藏了另外一份财产,全部都是很值钱的艺术品,价值数百万美元,不过我一个人拿不到,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为什么拿不到?”

“因为他在隐藏的地方,动了一些手脚,布置了一个结界,我一个人无法破解,你既然能够打败特雷德.派姆顿,那么就说明你的实力肯定比他强,也许你加入的话,我们就能拿到他的财产。”

陈曌心动了,数百万美元,那绝对是巨款。

不过陈曌没有完全的相信皮尔斯.南的话,毕竟他们两个又不熟悉。

皮尔斯.南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陈曌不喜欢和这种聪明人太接近。

“那些藏品在哪里?”

“那么我们怎么分?”

“我要八成,剩下的两成是你的。”

“再见。”

陈曌转身就要关门,皮尔斯.南这是觉得自己穷的只能接受他的施舍吗?

“等等……七三分怎么样?六四……这是我的底线了。”

“五五分,你接受,我们就继续谈下去,如果不接受,呵呵……”

皮尔斯.南目光闪烁的看着陈曌:“五五分,不过我们不是按照总价,等到那批藏品到手好,我们轮流挑选藏品,至于你能不能挑选的到值钱的藏品,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样?”

陈曌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这头老狐狸的想法。

他既然知道那批藏品的价值,多半是对那批藏品有一点了解,甚至也许他看过藏品。

也知道藏品中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

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显是想占据更大的利益。

“我考虑一下。”陈曌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应该身家不菲吧,为什么要冒险去获取几百万美元?”

“不要把几百万美元说成小数目,我的身家也只有几百万美元而已,化工厂不是我一个人的,其中大部分又属于不动产,所以我虽然算是有钱人,可是银行的存款甚至未必有你多,现在我有机会让自己的身家翻一倍,一点点冒险还是值得的。”

“我同意你的分配方案,可是我也要保底,如果我挑选的藏品价值无法达到30%,那么你就要补全至少30%价值的藏品。”

说白了,陈曌就是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可是又想要一个保底。

“可以。”这个方案算是两人,都能接受的协议。

“不要和我耍花样,如果你敢独吞的话,我会杀了你!”陈曌威胁道。

“不要胡思乱想,我家就在隔壁镇子,电影里黑吃黑的桥段不可能在我们之间上演,还有……你也没杀过人,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很明显吗?”陈曌有些气馁的问道:“也许我应该表现的更为凶恶一些。”

“好了,协议正式达成,等到行动的那天,我会叫你。”

“什么时候行动?”

“需要一点准备。”皮尔斯.南说道:“而且时间不对。”

“要等什么时候?”

“下个月月圆之夜。”

“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什么都不需要,我这边准备就可以了。”

“敌人太多了!”

看着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丧尸和变异生物,以及那天空中急速逼近的惊魂秃鹫,站在黄裳身边的刘鑫也是脸色一白,咬牙说道:“哥,怎么办?”

如果仅仅只是对付这些变异生物和丧尸的话,那就算数量再多黄裳等人也有能力自保。可问题是此刻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还有一头毁灭君王龙在虎视眈眈,如果他们将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些普通的丧尸和变异生物身上的话,那么这个狡猾而强大的敌人绝对会抓住机会一举重创他们!

“你们去对付其他敌人,这毁灭君王龙由我和铁人来对付!”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深吸一口气,随后神色凝重的说道:“记住,一定要小心,别给这家伙偷袭你们的机会!”

众人之中现在也只有黄裳和铁人能够硬抗毁灭君王龙的攻击,所以自然是由他们来对付毁灭君王龙!

“好,那哥你小心点!”

刘鑫等人也知道形势紧急,不是矫情的时候,所以听到黄裳的话,他们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纷纷纵身而起,朝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丧尸还有变异生物杀了过去。

刘鑫等人虽然不是那毁灭君王龙的对手,但对付一般的丧尸和变异生物却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下一刻,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丧尸和变异生物也纷纷被刘鑫等人所挡住!

甚至就连那从天而降的惊魂秃鹫也被那小家伙命令“恶魔”腾空而起,以一己之力暂时将这些怪物牵制住了!

这样一来黄裳和铁人倒是可以腾出手来对付这毁灭君王龙了!

“上!”

尽管黄裳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跟这毁灭君王龙硬碰硬还是有点勉强,但事到如今,他们若是不想被这无穷无尽的丧尸和变异生物活活耗死的话,那他们就只能想办法先除掉这个威胁。

不然的话,就算他们想要回到监狱,利用监狱的城墙和防御来对付尸潮和兽潮,可只要这毁灭君王龙不除,那监狱的防线就始终会受到这个恐怖生物的威胁!

而一旦监狱的防线被攻破,那不仅仅是监狱里面的那些幸存者会面临灭顶之灾,就连他们自己只怕也未必能从尸潮,兽潮还有这毁灭君王龙的攻击中生还下来。

所以下一刻,黄裳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凝重之色,然后再度纵身而起,朝着那毁灭君王龙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铁人也是迈起沉重的步伐,双手护在身前,化为一面巨大,厚实,并且表面布满了锋锐银色金属倒刺的刺盾将自己彻底保护起来!

吼!

看到黄裳和铁人冲向自己,毁灭君王龙也再度发出一声咆哮,然后身形一转,那巨大的尾巴便在一阵剧烈的音爆声中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黄裳和铁人横扫而来!

“小心!”

毁灭君王龙的力量黄裳之前已经亲身体验过了,所以此刻面对这横扫而来的巨尾巴,黄裳也是不敢硬抗,身体一纵便从那长尾之上一跃而过,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铁人却没有黄裳这么快的反应和速度!

轰!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剧烈至极的轰鸣声响起,那紧随在黄裳身后的铁人也是被这迅猛无比的长尾所击中。随后,只见在这长尾的轰击之下,铁人那护在身前的金属刺盾也是直接被砸得凹陷下去,甚至盾牌上的金属尖刺也是断的断,扭曲的扭曲,完全看不住任何刺盾的样子了。

不仅如此,那铁人也无法承受这股可怕的力量,被轰击得倒飞了出去。

“该死!”

看到铁人再次被毁灭君王龙轰飞出去,黄裳心中一沉,然后咬紧牙齿,趁着这毁灭君王龙尚未发起第二轮攻击,便加快速度纵身而起,整个人在毁灭君王龙那横扫出去的长尾上用力一蹬,随后借力向上一窜,就这么直接蹿到了毁灭君王龙的背上。

既然身下不能待,那他也只能选择毁灭君王龙的另外一个攻击盲区,也就是它的背上进行战斗了——就像之前诸葛有龙对付凶猎龙的手段一样!

然而凶猎龙是凶猎龙,毁灭君王龙是毁灭君王龙,他们虽然身体构造有着几分相似,但无论是论实力,智力还是进化程度,那凶猎龙都远不是毁灭君王龙的对手。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招对凶猎龙或许有用,但用在毁灭君王龙身上却又未必了!

吼!

只见就在黄裳爬到毁灭君王龙背上,并开始顺着毁灭君王龙的脊椎向它头部狂奔,企图从它眼睛或者鼻子等脆弱部分进行攻击的瞬间,那毁灭君王龙也是察觉到了危险,随后忽然怒吼一声,身体一侧,居然就这么重重的倒在地上,并且翻滚了起来!

而随着毁灭君王龙的翻滚,站在他背上的黄裳也瞬间失去平衡,几乎被这毁灭君王龙甩落下来。

不过还好黄裳反应快,及时抓住了毁灭君王龙身上那凹凸不平的龙皮,暂时稳住了自己,没有被甩下来。

可很快,那毁灭君王龙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翻滚在了地上,以至于黄裳如果再不松手的话那么就只有被毁灭君王龙那重达二十吨的身躯给压住了。

“拼了!”

然而即便如此,黄裳却还是没有松手,只是咬紧牙齿全力催动体内灵力,将黑白法衣的防御提升到了极致。

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被毁灭君王龙从背上甩下,那等这个家伙有了防备之后,自己再想爬到他背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嘭!

就这样,下一刻黄裳也是被这翻滚中的毁灭君王龙用背部压在了地上。

二十吨的可怕重量,以及毁灭君王龙翻滚时的恐怖力量,这两者结合起来之后顿时产生了极为可怕的碾压能力,即便是全力催动黑白法衣的黄裳此刻身上的黑白光辉也是变得忽明忽暗,动荡起来!

不仅如此,此刻那毁灭君王龙似乎也是发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黄裳竟然没死,所以它居然没有立刻翻滚过来,而是继续用背部压住黄裳,四脚朝天,并不断扭动身体,仿佛是企图将黄裳一点一点的彻底碾碎!

这家伙的智慧比黄裳等人想象中还要高!

“糟糕!”

黄裳错估了毁灭君王龙的智慧,所以此刻也让自己一下陷入到了被动之中。饶是他力量极强,可此刻被那二十来吨重的毁灭君王龙压住,他也一时间挣脱不出,同时随着毁灭君王龙不断的扭曲,碾压,黄裳体内的灵力也开始飞速流逝,黑白法衣也动荡得更加厉害起来。

再这么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体内的灵力只怕就会被消耗一空,到时候等待他的就只有被碾压成肉酱的命运了!

嘭嘭嘭嘭嘭嘭!

与此同时,看到黄裳被毁灭君王龙压住,那已经恢复过来的铁人也是纵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毁灭君王龙冲来,企图给黄裳解围。

可是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铁人才刚刚靠近那毁灭君王龙,甚至还来不及做什么,便被那毁灭君王龙的长尾再度抽飞,狠狠的落在了远处!

而就连力大无穷,防御惊人的铁人都做不了任何事,此刻几乎也没有人能把黄裳从毁灭君王龙的剩下给救出来了!

不对,还有一个!

“妈蛋,又要裸奔了!”

看到黄裳被死死压住,因为之前被Bommer强酸腐蚀,导致身体缩小成十岁左右,甚至连之后融合了万灵之血都没把体型恢复过来的季泽磊也是暗骂一声,可同时眼中却浮现出一种兴致勃勃之色,随后深吸一口气,厉喝出声:“王之蔑视!”

轰!

伴随着季泽磊的厉喝声响起,他这如同十岁孩童一般的身躯也瞬间膨胀,不仅胀碎了身上的裤衩,而且也让他化为了一个浑身壮得流油的肌肉猛男!

王之蔑视,末世降临以来最恶心,但也最无解的异能再度被季泽磊使用出来!

吼!

呱!

嘶!

不得不说,王之蔑视对于这些变异生物和丧尸的嘲讽能力的确是强到了一种无解的地步,哪怕是狡猾如毁灭君王龙,此刻看到那浑身赤条条,无比辣眼睛的季泽磊也是瞬间失去了理智,发出一声疯狂的怒吼,然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季泽磊杀了过去。

不仅如此,此刻一旁的其他变异生物和丧尸也同样陷入到了疯狂之中,朝着季泽磊杀了过来!

“妈耶!”

看着那状若疯狂,从四面八方杀来的各种怪物,还有那迈着巨大步伐冲来的毁灭君王龙,季泽磊也是脸色一白,然后撒腿就跑。

可他哪跑得过毁灭君王龙?

只见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毁灭君王龙便追到了季泽磊的身后,然后垂下头,张开那血盆大嘴,朝着前方撒腿裸奔的季泽磊狠狠咬了下去!

刘曦的小说上架了。

在月底的最后一天,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作者后台已经出现了一个空荡荡的VIP分卷,按责编的说法,只要在发布章节的时候选择这个分卷便可以了。

于是刘曦在五分钟内连续上传了五章,然后闭上眼,躺在床上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并不是她不关心自己的小说成绩,而是关心不关心都一样,成绩的好坏都在那……

反正刘曦是不打算让自己心惊动魄的过这个晚上。

然而虽然刘曦在今天不打算关注小说的成绩,却还有一群人正在深夜的时候,欣喜的抱着手机查看她今天的更新。

另一边。

王畅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他回想起了这段时间和刘曦在一起的时间,却突然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否认,他在刘曦面前的表现越来越差劲了。

已经两次了……

可能也是因为这两次自己太过笨手笨脚的原因,他发现刘曦最近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简直快要冷淡到见面的时候她故意不跟自己说话了。

果然全都是自己的原因,以前刘曦虽然对自己不假辞色,可是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他哀叹了一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说起来,自从高一和刘舒认识,并且被带到家里去,当初那一脸清纯的刘曦就瞬间吸引住了他。

虽然现在的刘曦已经变成了一脸冷淡,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毫不关心的模样,但是很明显,现在的刘曦更可爱了~

就连瞪我都好可爱。

恍惚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刘曦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自己娇嗔的模样。

好可爱啊…….

闭上眼都全是刘曦的影子在脑袋里翻来覆去,王畅感觉自己都快魔障了。

突然好想去网上定制个刘曦的等身抱枕啊!

也不知道这是为何,明明以前的他对刘曦虽然也很喜欢,但是从未喜欢到这个程度,可是自从刘曦被打住院后,他就发现自己曾经的心上人似乎变了一副模样。

变得更加可爱迷人了,恩。

他可以很明显的发现现在的刘曦,在一些举止中会刻意的加上男性化的举动,而且平时的行事作风也越来越像是一个男孩子,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现在的刘曦比以前更加的吸引人了。

“我果然是魔障了。”

在床上翻了半天没睡着,便干脆坐起身,掏出手机准备看看刘曦的那本小说。

他其实是很少看小说的,毕竟高三的生活比较忙碌,再加上他回家后通常都要打几把游戏,小说这种东西也就跟他基本绝缘了。

而且他喜欢看的是那种热血装逼的玄幻或者都市小说,并不是刘曦写的偏向日常的美食文。

但是这可是心上人写的小说!万一刘曦把择偶标准写在了小说里呢?

况且这可是一个近距离接触刘曦的好机会,将她的小说通读过后,就能以讨论小说剧情的借口来跟刘曦聊天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刘曦写的小说即使是王畅这种喜欢看玄幻小说的人也看的津津有味。

王畅在之前几天已经抽空将刘曦的小说都看了一遍,而今天打开来后却发现,她的小说居然已经要上架了。

最新的一章是上架感言。

一般来说,这种上架感言作者都会掏心掏肺的说一些心里话让读者获得认同感或者是同情感,以此来“骗”订阅,王畅之前也看过几本小说的上架感言,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依旧选择了盗版。

那么刘曦会写什么呢?

“大家好,从未开过单章,稍微有点紧张……

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跟你们说,但是别的作者说上架感言要掏心掏肺,能多惨写多惨,所以我打算将我的经历写出来……”

刘曦还能有什么悲惨经历?

小时候被刘舒欺负吗?

王畅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继续看下去。

“我是一个贫困村出生的孩子,小学在村里的学校毕业后就没有再继续读书了,家里人觉得女孩子读书没有用,只要能识字就行……后来我偷出身份证,在十五岁的时候来到了大城市……”

看到这里,王畅总算明白了,刘曦的这篇看上去足足有千字的上架感言,全TM是编的。

但是哪怕是编的,王畅也想看看刘曦会把自己的身世编的有多惨。

“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的我很茫然,大城市很好,车水马龙,建筑也很高,没什么文化的我企图在城市里找工作,却被骗进了传.销……

后来因为我压根没有任何亲戚的联系方式,也没法通过我骗到任何钱,几个月后便被放了出来,随后我当过服务员,进过工厂,甚至当过坐台,站过街……然后我的生活总算是稳定了,有了一点存款,现在想做一点稍微体面一点的工作,写小说……”

王畅的脸都黑了。

这篇上架感言写的不错,甚至让人看了对作者感到心疼与揪心,可问题是,这些东西全部都TM是编的。

编的也编的靠谱一点啊!你这么卖惨编故事真的好吗?

“以上都是我编的,求个订阅和月票,谢谢~”

在最后,王畅总算是看到了这句话。

上架感言的章节说已经炸了,几百个留言密密麻麻的,这群读者简直就像是在狂欢。甚至于在热评的第一名,那个观众还煞有其事的对这片感言进行分析。

“我觉得秋千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写完后突然不好意思发了,所以才加了最后一句!”

“秋千妹子来抱抱,我的肩膀永远有你的位置!”

怎么越看越觉得奇怪?

王畅叹了一口气,对搞事的刘曦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一次刷新书架,《美食供应商》便一下子刷出来了五章。

看完睡觉吧,明天问问刘曦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苦笑了一声,以前的刘曦虽然以前很叛逆,喜欢在外面跟那些不良青年一起玩耍,但是他却从未发现刘曦居然会有这种操作。

简直令人智息。

李牧这个时候,有点儿懵逼。

怎么回事?

这个老头子,原来是个猴子精?

头戴金箍……嗯,李牧的心中,立刻想起了一只地球上非常著名的猴子,但那只猴子是金丝美猴王啊,眼前这只大猴浑身赤红色如火焰般的猴毛,而且刚才小丫头称呼他为马爷爷,姓马,不姓孙啊。

不过,这只姓马的猴子,实力有点儿恐怖啊。

李牧第一次在面对其他生物的时候,产生出一种如此渺小之感,之前,便是对上帝刀、秦明帝等强者时,亦没有如此感觉,这只马猴到底是什么境界?

至少绝对是远超破碎、生死桥之境了。

他手里拿着那金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重新给这马猴带上去?

估计还没有靠近,就被这马猴一巴掌给拍死了。

李牧看了看大哥郭雨青,后者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再看看躺在地上装死的混元宗四子,毫不迟疑,转身扶着郭雨青,蹑手蹑脚朝着大殿外面远处走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要去哪里?”马猴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李牧身上。

就看他宛如火焰一般的赤毛,重新缩回到了身体之中,面部也重新恢复了人形,屁股后面的尾巴亦是收了回去,重新变成了之前那个身形魁梧,乱发如霜一样的老人。

唯一的不同是,他的头上,没有那一根金箍了。

那种骇人的气势,也消散了,甚至比金箍去下之前还要普通一些,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能量气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人,变得更加可怕了。

被发现了。

李牧心头一颤,脚步定下,转过头来,神色有点儿僵硬,勉强笑道:“额,这位大爷,如果我说我突然尿急,你一定不相信,是事实上的确如此……”

老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李牧。

实际上,他内心也是极其震撼。

这个金箍的来历,他知道的最清楚,那是一位教主级的通天人物所设,以大道法则金箍,偌大的星海之中,有实力拿下来金箍的人,不超过双手之数。

他刚才只是因为看到这小子贼兮兮地看着金箍,于是说了一句气话,谁知道……这个油嘴滑舌的土著小子,竟然就现实拔掉一根枯草一样,将金箍取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他弄不清楚。

难道这小子的体内,有什么古怪?

或者,他是某位教主级存在的化身?

还是说,这就是大王所说的机缘?

机缘到了,就算是路边一个乞丐,都可以将金箍取下来?

“我说过,如果你能够取下这金箍,便不再计较你欺负囡囡的事情,更会将你当成是恩人来报答,你做到了,我也不会说话不算数。”老人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道:“有朝一日,你走出这个星球,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可以到花果星来找我。”

说完,他将大衣服裹住的小囡囡,架在肩膀上,转身大踏步地离去,转眼就消失在了飞仙殿之外。

“大哥哥,囡囡记住你了哦,连小女孩的东西都抢,你简直是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了哦,大坏蛋,我会回来找你的。”囡囡坐在老人肩头,依依不舍地朝李牧挥手。

“呼……”李牧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也不随便给人摘箍子了,差点儿玩脱了。

郭雨青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刚才那个老猴子真的要动手的话,他和李牧联手,只怕都不是对手,这个大猴所化的老人,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有史以来最强者,很可怕,完全看不来深浅。

“走吧,先撤。”李牧有点儿心虚,先溜了再说。

至于大殿里的那几个人,反正已经打劫了一遍,总不能站的把他们杀了灭口,李牧自问,自己还没有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

“小姐姐,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哦。”李牧嘴贱地朝着步非言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意外的变化出现了。

嗖!

一道黑色烟气,快如流光,瞬间就到了李牧身前,化作一个面目猥琐的矮子,手中握着一枚锋锐的毒刺,朝着李牧的眉心刺来。

这样暴起发难的刺杀,谁都没有想到。

郭雨青震惊之下,虽然距离很近,想要援手,已经来不及了。

那毒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挨到了李牧的肌肤。

杀机流溢,死亡降临。

李牧想要闪避格挡时,不论做出任何选择,时间上都已经完全来不及。

太快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牧口一张,一道白光射出来,化作一个大杵,一杵就轰在了猥琐矮子的脸上,直接将其杵飞了出去……

“噗……”半空中,那矮子一张脸几乎被杵成了烂西瓜,狂喷鲜血,正是之前云霄殿中争夺【撞心杵】的流影宗矮子。

“早就在等着你了。”李牧冷笑。

矮子身形后退,跌落在地上,脸上的伤势触目惊心,嘴巴一开一合,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流影宗的刺杀术,不可能被看穿,你……”

李牧道:“就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长的丑,还心狠记仇,你之前抽身而退的时候,那种阴狠眼神,我就看出来,你必定会潜伏在暗中,随时找我报仇,我岂能不妨。”

矮子强行运转功法,身形就要雾化,道:“那个黑衣杀楼的贱人,当时也放狠话了……”

李牧冷笑道:“可是人家长的比你美啊。”

“你……我还会再来的。”猥琐矮子身形雾化,如一缕青烟飞灰,气息全消,逐渐淡去,阴狠地道。

李牧冷笑,催动【撞心杵】,白玉石杵轰然而出,狠狠地撞在虚空中,轰地一声,空气里流淌出一团血液出来,那猥琐矮子的身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怎么发现我的?”他大骇,一脸的惊恐。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撞心杵】有破隐功能。”李牧嘿嘿一笑,道:“多谢你之前不战而逃,让我得到了这件宝贝……别逼逼浪费时间了,送你上路吧。”

撞心杵轰过去,释放重重道力,直接将猥琐矮子的心脏撞碎,同时一股湮灭之力,破灭了他的三魂七魄。

“我好悔啊……”猥琐矮子死不瞑目,道:“流影宗……不会放过你的。”

李牧呵呵一笑。

说的好像我不杀你,流影宗就会放过我一样。

这一幕,让飞仙殿中的其他众人,看的心惊肉跳。

如果说刚才李牧的表现有点儿跳脱,只是装疯卖傻的话,那他毫不留情地反杀流影宗杀手,则将其心思慎密和心狠手辣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众人再度重新认识了李牧。

便是之前一直都破口大骂的黑杖姥姥,此时也立刻很识趣地闭嘴,生怕李牧一发狠,将他们都杀了灭口。

但李牧却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带着郭雨青,还有混元宗四子离开了。

过了大月一盏茶的时间,姐妹花中的姐姐步非言首先恢复了实力,一跃而起,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功法运转,将小大人妹妹扶起来。

“老姐,追上去,我要砍死他。”妹妹气的牙痒痒。

步非言摇摇头,道:“那个家伙,是个祸胎,实力很强,在这个世界中,你不是他对手,而且,他手中有【落魂钟】和【撞心杵】,又狡猾又凶狠,不好对付……”

想一想都觉得头疼,神墓里面怎么出来了这样一个猥琐凶残狡猾的土著。

“那怎么办?老姐,落魂钟还在他手里呢,得抢回来啊。”妹妹将比他还长的长刀,插回到刀鞘中,愁眉苦脸地道:“要不,老姐你出卖一下色相?我看那小贼,看你的时候,眼神都是色眯眯的,一定对你很感兴趣……”

啪。

步非言抬手就给了这个妹妹脑门上一巴掌:“再乱说,我就用【禁言咒】,把你的嘴巴封上。”

小女孩不满地道:“老姐你这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啊,那小贼子虽然狡猾凶残,但我仔细观察了,长的浓眉大眼的还挺英俊,能把大马猴的金箍摘下来,绝对不是普通人……呜呜呜呜。”

步非言抬手施了一个咒法,小妹妹上下嘴唇就长在了一起,嘴巴像是消失了一样,只能在鼻腔里呜呜呜地发出声音了。

姐妹俩就这样走出飞仙殿,朝着李牧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在过了一会儿,黑杖姥姥和巫族娃娃同时恢复行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杀意,但都没有动手。

黑杖姥姥被李牧一拳打的重伤,实力大损,而巫族娃娃则是没有了【造化玉蝶】,实力大降低,也没有把握奈何得了对方。

于是,这两方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这一次,是因为李牧还未完全炼化【落魂钟】,等到真正炼化,掌握了这口钟的威力,只怕是一道钟声,就可以打散敌人的三魂七魄,直接当场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了。

……

……

“哈哈哈哈,竟然被我得到了这件宝贝,太好了,这神墓之中,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天一宫岳国香在一座墓殿中哈哈大笑。

他的手里,那个一个造型奇特的罩子,罩身半透明,就九条金黄色蟠龙,从几个不同的的方位,攀爬在罩子上,似是活物一样,流转着大道之气。

“嘿嘿,九龙神火罩,哈哈,归我了。”

岳国香的嘴都乐歪了。

“哈哈,李牧一定也来到神墓了,我找到他,用【九龙神火罩】直接将他炼化,烧成飞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

感谢翩跹舞大大的捧场。

不过很快,流年枫就叫这个烦恼丢到了脑后,因为一个让流年枫喜悦万分的消息在流年枫的耳边炸响。

随着龙舞浸泡在温泉中,那身素白色的浴巾就开始通透起来,也让她身上的黑龙纹身变得清晰可见。

这实在是一副绝无仅有的传世神作。

牛头、鹿角、象耳、蛇腹、鲤鳞、凤爪、虎掌、人须,背负八十一块龙鳞,每一厘纹理,都栩栩如生,浸没在水中更是仿佛活着的一样,随时都会从龙舞身上腾空游走。

但最吸引伊天诚的地方,还是那双血色的眼睛,正是这点睛之笔,才让这条龙有了神。

近距离的观赏龙舞身上的龙纹,伊天诚还是情不自禁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让他为之惊叹的,不仅仅只是这道龙纹的功效与价值,更在于龙纹的主人,也就是龙舞。

对于图腾刺青,伊天诚虽然只是略懂一二,却也知道像这样的旷世福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传统刺青行当,虽然是手艺活,但其实更是玄学。

对什么人,能纹什么,不能纹什么,怎么纹,什么时候纹等等,这里面都有很多的讲究与忌讳。

而在这其中,首当其冲的禁忌便是:男不纹风,女不纹龙;关公不开眼,画龙不点睛。

龙纹图腾属阳,而且最是霸道,寻常男人的命理都消受不起,只敢纹在胳膊上以作盘龙臂,女人的话就不用说了。

而关公不开眼,因为开眼必杀人;画龙不点睛,因为点睛即生灵。

如果硬是要违逆这些忌讳,还专门找那些有门道的传统刺青师傅出手,那么最后的结果,轻则诸事不顺,重则有血光之灾,甚至死于非命。

在灵气复苏之后,图腾刺青的效果更加显著,但是副作用也同样越发霸道,稍有不慎就妨主害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像龙舞这样,不仅专门反向而行之,而且还偏偏就扛下了副作用的反噬,她的命格之硬与气运之强,可想而知。

如果把现实世界视为作品,那么不客气的说,这娘们就相当于是里面的女主角。

当然,他自己能够触发重生这种奇迹,也算得上是男主角待遇。

等等,这么看来的话,难不成咱和这头母暴龙还有cp相?

伊天诚摸索着下颚,看着这位近在咫尺,拿他用过的酒杯,小酌了一口酒的女人。

那如同猎豹一般充满了野性诱惑的身躯,还有刚才看到的‘白虎一线天’光景,伊天诚的内心不禁有点蠢蠢欲动了。

不过,龙骑士虽好,但真要是提枪硬上的话,还真搞不好谁是骑手,谁又是坐骑。

毕竟,这种男女之间最原始的运动,更多的还是比拼身体的强度与耐久,他在这方面跟这个娘们完全没得比,如果对方要来硬的,百分百会受制于人。

“诶?小狼狗你怎么变成两个了捏?”龙舞突然疑惑的问道。

什么两个?我又没用影分身之术,哪来的两个我?

伊天诚不解的看向龙舞,结果却发现对方脸上竟是火烧云一般的通红,那双原本锐利明丽的丹凤眼,也不知道何时变得醉眼朦胧。

“喂~!别闹了,才喝了一杯酒,别告诉我你沾酒就醉啊?”伊天诚眯着眼,认真审视着对方,并且试探性的问道。

“放心,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头晕而已。”龙舞说着,左手划出了水面,用大拇指与食指比划着真的只有‘一点点’。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手势让伊天诚想到了网上一组熊猫人表情包,里面的熊猫人也是这个手势,声称自己距离大佬只差这么一点点,然后两指之间那点间距离放大看以后,里面其实包含了整个宇宙的距离。

“既然碰不得酒,那你干嘛还主动要喝!”伊天诚没好气道,他也看出对方确实不是装醉,而且那样也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是,借酒壮胆啊!”龙舞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伊天诚,然后直接就贴靠了上去,用那双灵动的素手,轻抚着伊天诚并不粗犷爆炸,却更加坚韧结实的胸肌。

“喂!别惹火,否之可是会玩火上身的。”伊天诚眼皮直跳,心里已经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没关系,我感觉体内已经在燃烧了一样,热得我都快无法忍受了,不信的话你摸摸看。”龙舞抓起伊天诚的手,毫不避讳的放在了自己胸前。

刚好一手可握的尺度,但是更让伊天诚心悸的,却是胭脂球后面那颗砰然跳动的心,所传递来的燥热与决意。

“嘿嘿~!小狼狗,你就从了我吧!”

“WTF?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早就想尝试一下了,可惜一直碰不到能让我看上眼的男人,小狼狗,就决定是你了。”

“等,等等……”

“你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你的。”

“不,不是,咱总该先酝酿一下……”

“用不着,我要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心。”

“……”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RBQ?!

伊天诚的脸上满是悲愤,但哪怕内心有再多的MMP要讲,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英姿飒爽的女人,他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从骑手沦为坐骑的现实,并且配合这个眼高手低的雏鸟,完成了鱼跃龙门的成长。

而真正专职成龙骑士后,伊天诚才终于明白了一个,只有龙骑士们才知道的残酷真相——

所谓的龙骑士,从来不单单只是人骑着龙,同样也如同字面上意思那样——

主语是龙,谓语是骑,最后的士是宾语,所以才叫龙骑士。

这是多么痛并快乐的领悟。

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到的永远只是白天勇者骑着龙大杀四方的光鲜场面,可在他们看不到的夜晚时分……

伊天诚第一次,将【魔力强化】【魔力放出】用在这方面,可即便用尽了手段,最终才勉强在丝血状态下完成了反杀。

可是一想到这娘们才是第一次,就已经这么疯狂霸道,那以后等她成为驾轻就熟、挥洒自如的老司机后,那岂不是能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想到这里,伊天诚本就萎靡不振如同咸鱼般枯槁的脸上,更是留露出超清重置限定版的震精与绝望……

过了一会儿,班纳才将手提电脑放到桌子上。

突然……

“对不起,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努力,就可以的。”

看着一向张扬充满着活力的唐小雨,此时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活力,蔫了下去的模样,顾峥嵘的心中,也并不是很好受。

虽然他不爱她,但是……他的心,也并非是一块石头。

毕竟,他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纵然是不爱,但是心中也是感激喜欢她的。

“小雨,你是个好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可是我只爱你这一个男人!我不要其他的什么好男人!我只想要你啊!”

泪水,仿若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唐小雨的眼眶中,一颗一颗的滑落了下来。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站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心中,一片的难过。

“顾峥嵘,我知道你也喜欢过我,我知道,你在不知道裴格存在的时候。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唐小雨紧紧地抓着顾峥嵘,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期待。

仿佛,顾峥嵘的回答,可以决定她的生死一般。

“回答我啊!顾峥嵘!”

唐小雨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顾峥嵘的手臂,那雪白的指尖,就好像是下一秒就能戳进顾峥嵘的手臂中似得。

“……小雨,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裴格现在还在病房中呢。”

一阵的吃痛,顾峥嵘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来。

“答案……我只想知道答案!”

但是,唐小雨不仅没有松开顾峥嵘的手臂,反而捏的更紧了。

见着唐小雨仿佛是快要崩溃的模样,顾峥嵘沉默了一会儿,安静的注视着唐小雨,最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喜欢过你。但是,那不是爱,那只是基于……”我以为你是我心中的那个女孩的基础上,所以才会对你动心的。

但是,顾峥嵘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唐小雨给打断了。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似乎是……已经在心底猜到了顾峥嵘后面所说的话,唐小雨不愿意在听后面的话了,她直接的便将顾峥嵘后面的话给堵在了口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一瞬间,原本还带着泪水,看起来凄惨兮兮的面容上,瞬间的便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小雨……”

看着唐小雨脸上的笑容,顾峥嵘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他觉得刚才他说的话,似乎是错了。

“我们进去吧!峥嵘~格格她还在等着我们呢~”

唐小雨笑眯眯的挽上了顾峥嵘的手臂,态度十分强硬。

“……”

看着这幅模样的唐小雨,顾峥嵘总觉得,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总觉得唐小雨好像有哪里变了,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但是,他具体是哪里变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峥嵘,我爱你。”

就在唐小雨挽着顾峥嵘踏进了病房中的那一刹那,唐小雨低下了头,嘴角微微地勾起,低声的喃喃了一声。

你一定也是爱我的……只是,你因为过去的那一顿回忆,还以为自己爱的人,是裴格呢……

所以,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等着你发现你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我。

听见了开门声,裴格抬起了头,便看到了唐小雨和顾峥嵘两个人手挽着手的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两人这么亲密的模样,裴格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们刚才出去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没说什么,就是讨论了一下,以后你出国的事情。”

见着裴格像他们提问,唐小雨笑眯眯的回答道。

“啊?我好像还没有答应吧~”

唐小雨的话,成功的让裴格和顾峥嵘都是大吃了一惊。

裴格是吃惊于她还没有答应唐小雨,而顾峥嵘吃惊的是,唐小雨竟然会这么说,明明刚才唐小雨还是十分反对他的提议的。

“你啊,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出国吧。留在国内,你除了生气和受到伤害,就不会有快乐的事情了。再说了,阿姨,一定是会出国治疗的,你一个人留在国内,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

说着说着,唐小雨便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脑袋依靠在了顾峥嵘肩膀上。

“再说了,出国了,你完全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一切都有我和峥嵘呢。”

“……”听着唐小雨的话,顾峥嵘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懂,唐小雨为什么忽然的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然而,唐小雨似乎是没有感受到顾峥嵘的疑惑似得,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深刻了起来。

“小雨,你不用那么的劝我了。刚才,其实在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好了。”

裴格微笑的看着唐小雨,缓缓地开口说道。

“啊?”听着裴格的话,唐小雨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轻声的说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先跟你说啊,不管你是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我这回都要把你给带出国~!”

“噗!~”

唐小雨的话音刚落下,裴格的脸上便绽放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这回,你可能是要失望了啊~!”

“格格你……”

见着裴格这么说,唐小雨还以为裴格这是不答应跟她出国呢,她的眉头立即的便皱了起来。

“我决定……”说到了这里,裴格微微地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抹决绝的神情。

而唐小雨和顾峥嵘两人也都因为裴格这微微地一顿,而紧张了起来。

“跟你们一起出国!”

当裴格的话音落了下来时,唐小雨和顾峥嵘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裴格最终做的这个决定时,两人的脸上都绽放出了一抹激动开心的神情。

“格格,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出国?”

“恩,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出国……”裴格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朝着窗外的一支刚刚发芽的树枝看了过去。

在一片绿荫的衬托下,这抹才刚刚发芽的绿色,有着说不出的韧劲,有着说不出的生机。

是的,她会跟着小雨一起出国,她会离开这里……

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格格,你跟着我们一起去美国吧……”

火星被风吹起,没入的地面。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十秒钟,也有可能是一分钟,地下传来响动。

然后,一节白骨破土而出。

掘墓人召唤了上万个骷髅,这些骷髅都是普通骷髅,行动迟缓,身体脆弱,不堪一击,作为炮灰,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数量够多,而且没有情感,不知劳累。

上万个骷髅从墓园中走了出来,来回游荡,一寸一寸的搜寻着杨克杰的踪迹。

风停了,天色依旧昏暗。

此刻,正是黎明时分,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上万个骷髅,空空如也的头颅中飘荡的火光通过空洞的眼眶透射出来,像是无数的萤火虫漫天飘舞。

然而,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一直到了天明,上万个骷髅暴露在阳光之中。

掘墓人感到了疲惫,骷髅们纷纷回到了墓园,他收回了火焰,骷髅散架,白骨散落一地。

食尸鬼们又累又饿,他们不再听从掘墓人的指挥,他们回到了墓园,或者挖开泥土,寻找着没舔干净的骨头,或者干脆钻入了地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掘墓人也回到了墓园,他很愤怒。

他渴望拥有一个死亡骑士,杨克杰就是很好的素材。

然而,他失败了。

他损失了珍贵的僵尸重步兵,依旧让杨克杰逃了。

然后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去寻找,还是没有找到杨克杰。

昨天,魔鬼管家向他询问过杨克杰的踪迹,他没告诉魔鬼管家。

而现在,他又从那个恶心的老农夫身上获得消息,胆大包天的杨克杰砍掉了主人珍贵的死亡之树。

因此,他知道,最近做了一件蠢事。

如果抓到了还好,可惜,没有抓到。

他想,如果在魔鬼管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还没抓到杨克杰,或许,他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不,是肯定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一想到惩罚,掘墓人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主人喜欢珠宝,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尤其喜欢,把别人的灵魂抽出来做成宝石,镶嵌在火山口的石壁上。

那种痛苦,绝对难以忍受。

他曾经就被镶嵌在石头上过,差点活生生的崩溃,死亡。

他绝对不想,再一次受到那样的惩罚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背着巨剑的家伙的错,也是那个恶心的老农夫的错。

一想到这里,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用力的一脚踹在前方老农夫的背上。

老农夫飞了出去,撞到了一个墓碑,然后弹到了另一边,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老人躺在地上,一脸懵逼,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人,但他明白该怎样做。

身上很痛,但也没痛到无法接受的程度。

可是,老人依旧惨叫起来。

他大声的嚎啕着,身体卷曲抽搐,似乎已经痛到撕心裂肺的程度了。

恶魔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白猜。

他们有时候,会因为两只小蚂蚁逃出生天而开心流泪,有时候,也会因为在饭里没有吃到虫子而愤怒咆哮,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开心,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悲伤。

他打你一顿,有可能是愤怒,有可能是开心,也有可能只是顺手而已,甚至还有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情况多种多样,老人的应对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装作自己被打的很惨的样子。

说不定自己的哀嚎声,就会让恶魔兴奋,然后努力的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哀嚎声,直到失去兴趣。

这样说起来很惨,但至少绝大多数时候保住一命。

老人这样熟练的做了,然后掘墓人发出冷笑。

老人浑身一僵,他从冷笑声中听出了不妙。

一群食尸鬼扑了上来,然后,凄厉的惨叫声甚至冲上了云霄。

食尸鬼们开心的追逐着,闪开了。

老人躺在地上轻轻的哼哼着,浑身抽搐。

他身上到处都是撕咬的伤口,手脚已经不翼而飞,被那些食尸鬼抢走了。

掘墓人开心了,他哈哈的大笑起来,随意掀开一个棺材,将里面的骨头扔了出来,打算睡个觉,休息一下。

就在他刚刚躺到棺材里的时候,突然,食尸鬼暴动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边。

一群食尸鬼,发了疯似的朝着那边冲去。

然后,几个食尸鬼接二连三的飞上了天空,残缺的肢体乱飞,猩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刀剑剁肉声,嘶吼声,其中夹杂着电流声,响成了一片。

掘墓人瞳孔一缩,他看见一柄巨剑透出,一连贯穿了两个食尸鬼,然后把那两个食尸鬼摔到了一旁,一个人影出现了。

他,正是杨克杰。

“怎丿……”

枪声响起,掘墓人头颅炸开,无头的尸体躺在了棺材中。

尺寸,正好。

巨剑宽大,在杨克杰手中,却犹如一根稻草一样轻盈。

几道乌光闪过,12个食尸鬼被切成零落一地的碎片。

于是,食尸鬼们逃走了,躲藏到了墓碑后面,偷偷的打量着杨克杰。

杨克杰大步走到棺材前,低头看向无头的掘墓人。

心脏部位,化作手机的猎人小屋核心微微颤动,告诉他已经收到掘墓人的灵魂了,确定掘墓人已然死亡。

猎人小屋口味很刁,掘墓人的灵魂勉强达标。

掘墓人的尸体,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恶魔的尸体,没什么珍贵的地方。

他那把锄头,也只是一把锋利一些的锄头。

真正珍贵的,是他的灯笼。

将手伸进棺材,提起了灯笼,然后,将巨剑挂回了背上,另一只手抓起来已经成了人棍的老人,朝着墓园外走去。

就在杨克杰前脚刚走,后脚,一群食尸鬼就轰动了起来,疯狂的朝着那个棺材涌去。

……

中午,红日当空,大地蒸腾。

杨克杰将老人甩在阴凉之处,自己坐在一片空地上,摆在他面前的,是掘墓人的灯笼。

这是一个好东西,可惜杨克杰不懂得如何使用。

所以,他决定了,决定将其祭献。

自从,猎人小屋本体被破坏,就失去了很多能力。

伴随着杨克杰不断的厮杀,猎人小屋趁机收取灵魂。

直到杨克杰斩杀了那个高等恶魔,猎人小屋彻底的恢复了一个功能,不仅恢复了,这个功能还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个功能,就是祭献。

武大看来今后在这阳谷县里,真是要算是一个数一数二的人物了。看到王风新店开业,很多人心中都是这样感慨。

然而另外的一些人,他们却是把他们关注的重点,落在了孟氏的头上。武大这是又从哪里弄来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金莲炊饼店里,那潘金莲已经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了。那身子骨,那眼儿媚,望一眼,已经要让人魂销骨栗,不能自己。

而这个孟氏,虽然不如潘金莲那么妖冶狐媚,娇艳蚀骨。但是,她也自有她的一段出尘之意,胜在超凡脱俗,飘渺不似人境。

她与潘金莲,似乎是处在女人的两个极端。一个极端的艳俗,一个极端的超然。

男人可以在艳俗的女人那里,爱得热烈。也需要到出尘的女人那里,去获得一些慰籍。而武大却是将这两种女人,得而兼有。这矮子真是哪里修来的福气,能够得到这样的两个妙人呢?

一时人人都是对王风,表现出了艳羡之情。私下里是议论纷纷。

有人道:“有谁知道吗,这玉楼炊饼店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们知道吗?”

另外一人道:“这个却不知道。但是猜她的姓名。大概叫孟玉楼。你想,金莲炊饼店,那店主儿就叫潘金莲。那这玉楼炊饼店,店主儿自然应该就是叫孟玉楼了。”

原来王风新开的这家炊饼店,店名就叫玉楼炊饼店。孟氏在王风没有穿过来之前的原来那个版本的故事里面,名字就是叫孟玉楼。王风现在也不想因人废名,依然还是给了孟氏这个玉楼的号,让她叫孟玉楼。

而这家店,他既然请了孟玉楼来坐镇,那自然就叫玉楼炊饼店了。

之前那人道:“从这玉楼两个字里,你们自然容易猜到她的名字。但是,这孟玉楼的来历,你们可有谁知道的么?你们可知道她原来是谁家的妇人?”

旁边的众人纷纷摇头,尽皆说道:“这个谁知道?这女人好像不是本地人,听说是来阳谷县投亲的。也不知道是也不是。谁知道真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那人听到这人这么说,他是嗤笑说道:“投亲,也亏你们想得出?这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你们知道吗?这个女人,之前乃是西门庆在清河县新讨的一门小妾。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是被这武大给先迎去了,然后又是送还给了西门庆。……”

众人听到这人这么说,俱都是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道:“还有这样的事?”

这事是太过的不寻常了,很多人真是觉得难以置信。

“这武大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的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有人是这样说道。

之前那人看这些人对他还有怀疑,他是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看这武大官人,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武大吗?现在他做的这些事情,可是还有人能够轻易做到的?他现在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别人听得他这么说,不由得都是纷纷点头。就王风现在所做成的事,摆在他们眼前,他们这些人中,确实没几个能办到。

那么就是武大什么时候在外面把一个妇人,先给接到他在外面的某地,进行享乐一番,然后再给原主人送回去,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够办到。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现在的世道,听说比这更神奇的事情都有。

有些女人,听说在和夫家成亲之前,在家里就已经有了姘夫的。就是在成亲的前一晚,这些女人也能到姘夫那里去,送最后的晚餐。

这孟玉楼,说不定就是喜欢王风,纵是给王风污了,也是不想往外张扬!

这也不是绝不可能的事。

之前那人看到别人对他的话,都是没有了多少怀疑,他是又接着喷着口沫液子说道:“你们想,这西门庆平常只说,这阳谷县里,只能他淫别人妻女,别人不能淫他妻女。如今武大就是把这一出做给他看了。看他能如何?”

“那西门庆能忍得下这口气吗?当然当时就是把这个女人给休弃了。因此,这女人现在可不是到武大官人这儿来了吗?”

“所以说,这女人原先是西门庆那厮的妾,如今算是被武大官人给夺过来了。这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现在这西门庆算是受到报应了。真是痛快呀!哈哈……”

这个人的消息,其实知道的并不准确,也不全面,更不真实,他只是随意地加进了自己的想象而已。

而因为西门庆平时在县里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人们对他,可以说是又羡又妒。因此,只要听到他出了一点丑事,人们就会无限夸大。并从中得到一点快慰。

这种事情,哪里都是一样的。一个人平时喜欢出风头,嚣张跋扈。虽然能够惹人艳羡,让人崇拜狂热。但是同样的这些人,他们同时巴不得看到你死。

你得势时,他们不能将你怎样,但是你若失势时,这些人必定第一个拍手称快。不给你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好的了。

所以人在风光时,也要知道谦卑恭谨,与人为善。这样才能广结善缘。否则,谁能知道你的风光,能保持多久?

就算你的手里,风光不堕。到了你的子孙手里,他们又能守得了几时呢?

其它人听到这人说出这样的事实,俱各惊叹。有人道:“那西门庆平时可是一个这样肯吃亏的主儿么?知道武大官人淫了他的妻女,他肯这样干休?”

之前那人听到这人这么说,他是说道:“你是傻呀!武大官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怎肯让别人抓住他的证据?这种事情,别人是只能猜测,却是没有实证的。”

“这样的话,那西门庆又能够奈武大官人何呢?只能是自己打落门牙往里咽,将这孟玉楼也是扫地出门了。嘿嘿,他这可是第一次,在这方面出乖露丑了。哈哈……”

这个人大概平时对西门庆在阳谷县的行为,早已经看不顺眼了。所以此番西门庆在武大手里吃了憋,让他是比什么都高兴。

此番说到这里,他又是兴高采烈的大笑了起来。

ps:本书首发网,请大家到网来,支持正版。谢谢!

1:抢救童悦

答应归答应,宋初一该跟买家说清楚的还是得说清楚——买家那位闺蜜之所以乳腺癌能好,是因为她只是初期,所以才能治愈。

但买家的儿子患的是白血病,还是晚期,下病危两次,说明情况严重,产生的黑气,一个吞噬种肯定吞不了。

【卖家—养生堂:养生木牌只能缓解你儿子的症状,减轻他的痛苦,趁这个时间,做骨髓移植,会百分百成功,手术后,百分百不会复发。】

【买家—笑着活下去:你的意思是,养生木牌不能彻底治愈我儿子?可为什么我闺蜜的癌症都治好了呀?】

宋初一自然不能将真实原因解释给买家听:

【卖家—养生堂:请你明白,养生木牌不是神药。】

沉默许久,对方发过来:

【买家—笑着活下去:可是根本没有合适我儿子的骨髓呀,老板,我知道你定有办法的,我闺蜜的乳腺癌都能治好,为什么治不好我儿子的白血病呢,一定有办法的。】

宋初一皱眉,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提前跟这位买家说的原因,否则到时候红绳木牌寄过去,对方说没效果。

【卖家—养生堂:如果你仍然这么想的话,抱歉,你可以不用购买养生木牌。】

【买家—笑着活下去:老板,你可怜可怜我,你是不是嫌钱少,我可以再加钱,三万,三万可以吗?】

【卖家—养生堂:这不是钱的问题,想不通过移植骨髓而治愈,没可能。】

就算宋初一亲自替买家的儿子吸取黑气炼化,也做不到让对方不做任何措施就痊愈,除非是白血病早期。

买家见宋初一说的这么绝对,知道对方真的不是推托,伤心绝望的哭了出来,自从听到闺蜜说乳腺癌突然好了时,她就对这个养生木牌寄予百分百期望,所以才会那么渴望的想要买到养生木牌。

在她看来,只要买到了,儿子就会和她闺蜜一样痊愈。

可卖家老板的话像凉水一样兜头泼了下来,最终,买家决定还是买一个养生木牌,但她哀求宋初一用一千的价格卖给她。

之前她认为养生木牌一定能救好她的儿子,一万与化疗以及骨髓移植所需要花费的钱相比,一万自然是小数目,所以她才毫不犹豫开价一万。但得知养生木牌不能治愈她儿子,她哪还舍得花一万。

对于买家的态度宋初一并没生气,一个心疼儿子想在绝望中拉住一缕希望的母亲而已,最终,她想着那名无辜的被白血病折磨的五岁小孩,同意以原价让这位买家成单。

养生堂的生意步入正轨,每天五个单子,一个单子一千,一个月下来,宋初一能挣十五万。

不过想要在短时间内挣够一套房,这个收入还差很多,宋初一开始琢磨其他挣钱的法子,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合适的能挣钱的法子,只得暂时作罢。

暂时没有经济压力之后,宋初一开始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令她惊喜的是,著名青年画家童悦竟然要来帝大演讲,演讲的对象是学校大一至大四一共七个美术班。

在阳城的时候,之所以宋初一花高额的学费去天悦培训班学习绘画,就是因为想在天悦遇到童悦,可惜童悦压根就没来过。没想到到了帝大后,反而有机会见到童悦。

每一个学绘画的,不可能没听说过童悦。这世上,会画画的人太多,画的好的人也有很多,可真正出名的又有几个。

童悦,青年画家的代表,在画界拥着着极高的名声。而且,他的经历也极为励志,父亲早亡,母亲改嫁,继父对他很不好。高中时期,继父因喝醉酒失了理智,用刀杀了他母亲,他在反抗中杀了继父,自己也被砍断右手。

虽然杀了人,但童悦是正当自卫,是以没有受刑事责任。失去右手的他却没有自暴自弃,训练自己用左手,继续用左手画画,终于在二十三岁那年,一副《交影》让他闻名全世界。

童悦本人很低调,在网上根本查不到他的最新动态,对于他要来演讲,宋初一不可否认,是很兴奋的。

严格来说,童悦是她的偶像。应该说,许多学绘画的年轻人,都把童悦当作偶像。

宋初一将自己最新的一副作品带着,前往大礼堂,四个年级一共七个班,今年新生班是的人数最少,所以才分了一个班。

宋初一以为自己来的够早,结果等她进入礼堂之后才发现,她来迟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已经到了。

宋初一汗了下,看到何苗苗朝她招手,她走过去挨着何苗苗坐下。

“幸好我给你占了个位置。”何苗苗得意道,“不然好位置都被抢走了。”

宋初一笑:“谢谢。”

“嗨,小事一桩。”何苗苗看着宋初手中的文件夹,嘿嘿道,“你也带了作品呀?”

宋初一看到何苗苗手中也拿着文件夹,点头:“希望能有机会让童先生指点一下。”

“我也希望。”何苗苗满脸期盼。

只是没料到的是,演讲时间到了,可童悦还没入场,第一排坐着的领导们也有点焦躁了,又过几分钟,一名领导走到台上,一脸严肃:“刚刚接到童先生助理的电话,童先生在赶往学校的途中出车祸,现在送往医院抢救,演讲取消。”

礼堂里顿时变得热闹,倒不是不满,而是担心。

何苗苗愣了一秒后,脸一下就白了:“怎么就出车祸了呢。”

“天哪,不敢相信。”

“我只想知道严不严重,童先生会不会出事。”

“祈祷祈祷,童先生可千万不能有事。”

……

被宋初一叫去听领导们说话的眼灵飞回来:“我一个秃头说情况不太好,大画家的车和货车撞了,车头都压瘪了。”

宋初一:“有听到是在哪家医院吗?”

眼灵摇头。

何苗苗惊讶道:“小初一,你在跟谁说话?”

“没什么。”宋初一想了想,越过人群向前方退场的领导走去。

成功的让她拦到一名领导:“方主任,您好,我想问问,童先生送到哪家医院的?”

方主任愣了下,说出一个名字。

“谢谢您。”得到答案的宋初一转身离开。

宋初一出了学校,打车去往那家医院,五十分钟后,她到达目的地。她询问前台护士一个小时前是否有车祸伤者送过来抢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宋初一在护士的指示下到达抢救室,好在宋初一在网上见过童悦的照片,透过眼灵确认童悦的位置。

看清童悦的情况后,宋初一吓了一跳,整个胸膛竟然都凹陷了下去,眉心的灵魂之火亦是呈现出快要熄灭的趋势,这样的伤势,如果她没来的话,童悦必死无疑。

宋初一轻轻呼了口气,幸好……她隐在旁边,让眼灵炼化黑气,再加上医生的抢救,总算将童悦的命抢了回来。

做完这一切,宋初一悄悄的出了医院,眼灵飞回来,不解的问她:“抢救室外站的那个人应该是童悦的助理,你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到时候好和童悦搭上线啊。”

“不太好。”宋初一说。

“有什么不好的。”眼灵翻着白眼教育她,“你可是救了童悦的命,你就趁这个机会让童悦认识你,到时候提点提点你呀。”

“我救他又不是因为想认识他,他要是死了,太可惜了。”

“你这个榆木脑袋,你想不想让童悦指点你?”

宋初一迟疑。

“别犹豫了,机会就这一个,你又没算计他,反而还救了他,有什么不好意思。”

宋初一转念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于是她顿住脚步,转身往回走,抢救室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应该是童悦的助理,一直在来回不安的走着。

宋初一走过去:“你好。”

男人抬头:“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帝大的学生,得知童先生出车祸,所以过来看看他。”

助理皱眉:“你从帝大赶过来的?”

宋初一轻轻点了点头,助理道:“你们学校的领导没一个前来的,倒难得你一个学生过来,谢谢。”

宋初一尴尬了下,尔后道:“你别担心,童先生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

助理再次对宋初一说了句谢谢。

之后又等了近一个小时,童悦才被推出来,医生宣布暂时没事,继续观察后,助理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松了开,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

“借你吉言。”他转过头,对宋初一笑了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吧,等先生醒了,我会向他提起你的。”

宋初一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大方的把联系方式和姓名报给助理:“童先生醒来,替我向他问好。”

然后宋初一离开了。

过了一周,在周六的时候,宋初一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看到陌生来电,宋初一第一反应是沐景序,待接起听到对方出声时,方知自己猜错了。

“宋同学,我是罗浮,一周前我们在医院抢救室外见过,你是在先生出车祸后第一个到医院的。你应该是想让先生指点你一下,先生现在已经出院,为表达谢意,想邀请你前来指导你一个小时,不知你否愿意。”

宋初一干脆道:“当然。”

挂了电话后,眼灵嘲笑傻乐的宋初一:“看吧,要不是我的建议,你能有这个机会?”

宋初一懒得搭理它,她拿起自己的作品,带上速画本和画笔,步出校门,没想到罗浮已经等在那里,上车后,径直将她带到一栋别墅。

童悦成名之后,自然不再缺钱,能在帝都拥有别墅实乃正常之事。

进入别墅后,宋初一发现别墅里很干净,墙上竟然一幅画都没有。罗浮将宋初一领到二楼一间房前,推门进去。

“小悦,宋同学来了。”罗浮道。

“宋同学你好。”坐在轮椅上的童悦放下手中的画笔,转动轮椅对宋初一笑了笑。

这是宋初一第一次面对面见到这个闻名世界的青年画家,今年的童悦已经三十了,因为车祸的缘故,他的头发全部剃掉,右侧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童悦的五官算不上好看,但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集阳光、温和、坚韧于一体,他坐在那里,哪怕脸上带着不健康的病态白,哪怕右手那只袖子空荡荡的垂在身侧,你却不会觉得他羸弱。

“童先生,您好,我是宋初一。”宋初一朝童悦弯腰,行了个晚辈礼。

“不用这么客气。”童悦笑的眼角的细纹都冒了出来,“也是巧合,那天本该给你们演讲,没想到出车祸。”

“只要您人没事就好,同学们都特别担心你。”

两人聊了几句,短短几句,宋初一发现,童悦很爱笑,而且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不知不觉,宋初一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然后童悦开始重新作画,宋初一就在旁边看,现场观看一名著名画家作画,比让画家指点更有冲击力。

童悦画的酣畅淋漓,宋初一看的如痴如醉,她发现,童悦在作画时,摒弃了所谓的作画技巧,更多的是随意,不知不觉间,一个半小时过去,罗浮进来打断他们。

“小悦,你身体还没好,该休息了。”

童悦的画还有最后一点没画好,但他听了罗浮的话后,当即从作画中的状态脱离开来,眉眼间现出疲倦:“你不说我都忘了。”

“宋同学,这副画的收笔由你来吧。”童悦将笔递给宋初一。

“我吗?”宋初一有些惊讶,片刻后又有点兴奋,兴奋中又带了点忐忑,平时自己画还好,但现在在别人的作品上续画,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有名的画家,万一自己画砸了。

“你的作品我看了。”童悦道,“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得到这样的肯定和鼓励,宋初一也没再推卸,再推卸就显得矫情了。她接过童悦手中的画笔,深吸口气,开始将这副海上飞鸟图收尾。

“别打扰她,走吧。”童悦对身后的罗浮道。

罗浮推着童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沉浸在画中的少女,道:“专注的神态与你当年一模一样。”

童悦道:“这孩子天赋不错。”

“确定下来了?”罗浮皱眉。

其实正是因为童悦起了收徒的心思,才会去往帝都演讲,也是想在这所知名的学府中,看能否发现符合他心中的人选。

没想到路上会出车祸。

宋初一到医院引起罗浮的注意,就冲她在得知童悦出车祸,第一时间到达医院前来探望的举动,便值得罗浮向童悦提起她。

邀请宋初一前来,是存了几分考察的。

童悦道:“再说吧。”

宋初一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将结尾画好,这时童悦已经睡下了,宋初一有些遗憾,罗浮用相机把图拍下,对宋初一道:“小悦睡之前说,这副画由你收尾,就是你的,你带回去吧。”

“啊?”宋初一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我只收了尾而已,整副画都是童先生画的,我不能……”

罗浮打断她:“难得小悦送画,你就别推辞了。”

宋初一默。

“收尾收的很漂亮。”冷不丁,罗浮冒出一句。

宋初一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自己感觉收的也挺漂亮,至少整体看不出来有不协调的地方。

离开时,宋初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锦袋:“麻烦等童先生醒了,把这个给他。”

等童悦醒过来,罗浮将锦袋递给童悦,童悦打开一看,是根红绳木牌。

罗浮咦了一声:“竟然是养生木牌。”

“怎么了?”

罗浮向童悦科谱什么是养生木牌,他无奈道:“我本来也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我有个朋友买了它后,兴匆匆的跟我说他的不举治好了。所以我本想给你也买一个,每天限量五个,一直抢不到。”

没想到宋初一却送了一个。

------题外话------

一胎到,二胎努力中午生出来!

不管他怎样乔装改扮,李微总能在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他来。

她站在距离他五十米远的地方暗暗的打量她,前程往事再次浮上了心头。她是选择离开不和他相认,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在这个时代过着安稳的日子就够了,还是和他好好的算一算之前他欠自己的债。

找赵骞报仇在一度时间里成为了她活着的目标,如今她却产生了一丝犹豫。但这种犹豫并没有困扰她多少时间,她已经朝赵骞慢慢的靠近。在她发现发现赵骞身边没有旁人时,李微快步上前,趁着赵骞不注意,她一头撞了过去,赵骞不防,竟栽倒在沙滩上。他取下了墨镜,却见眼前是一张青春俏丽的脸,可惜这青春俏丽的脸上带着怒气腾腾。

赵骞刚想起来,却被李微整个人又给按回了沙滩上。

“赵骞,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曾经说过,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哪怕你钻到石头缝里去,我也要把你揪出来。”

“我们认识吗?”赵骞有些纳闷,他不记得自己和谁结了怨,向来循规蹈矩的他自认从来没有招惹过谁,更遑论这个女孩子他从来不认识。

李微这时候觉得有一股悲凉涌上心头,他还是他,但自己已经改变了模样。赵骞刚想起身,又被李微死死的给按住。她拜雅婷的父亲为师,就是等到今天的到来。

“摄政王,别来无恙,连哀家你也不认得呢?”李微伸手摘掉了赵骞的墨镜,好让他瞧清自个儿。

赵骞的瞳孔因为震惊在慢慢的放大,吃惊不已的问道:“你是……”

李微冷笑道:“摄政王忘性大,当初你让纨素端来的那碗毒药可是要了哀家的命。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赵骞虽然被李微制伏在地,但他毕竟是男子力气有的是。他摆脱了李微的控制,终于坐了起来,两人得于平视。四目相对赵骞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甚至想抬手摸摸李微的脸,确定这张脸有几分真实。

然而还没等赵骞的手触碰到李微,李微却一招钳制住了他的手:“赵骞,哀家等你太久了。今天你是逃不了哀家的手掌心了,纳命来。”

赵骞从来不知道李太后对他的仇恨到了要他命的地步,关于那碗毒药他可以解释清楚的。

“太后,臣从来没有想过要您的命,这里有个天大的误会,请听臣的解释……”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这个人能言善辩,又奸猾,从前就受过他不少的算计,李微如何肯轻信于他。

“老大!老大!赵骞!”赵骞助理的声音传了来。

他的人找来了,她如今的武力值对上一个成年男性或许还有几分把握,但要是几个人的话,她手上又没防御的武器很难占上风。

若是选择她真的动了手,明天的新闻头版肯定跑不了,再有这海滩上人来人往,不是下手的好地方。

“赵骞身边怎么多了个女人?”助理紧张的看着附近有没有狗仔在跟踪拍摄,赵骞可从来没有任何的负面新闻。

助理看了一眼旁边的经纪人道:“我们要不要去阻拦?”

眼前的景象经纪人有些摸不清情况,赵骞向来不是不近女色的么,怎么拉着一个年轻女子不放?

李微见有人朝他们走来,她终于还是放开了制伏赵骞的手,她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扭头就跑。赵骞见她走了,连忙要追上去,他有许多话还来不及说,这时候助理已经过来了。

“老大,那个妞是谁啊,看着还挺正点的,是你的影迷吗?”

赵骞却一脸的凝重,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从跟前消失。再过一会儿,已经看不见了她的身影。她当真是太后?他费尽了一切的心力终于找到了这个女人!

“邱楷,麻烦你帮一个忙。”良久之后,赵骞才吐出了这句话。

邱楷是赵骞的助理,见吩咐忙应承道:“是老大,您有事吩咐。”

“帮我调查刚才那个女人,她叫……”李微吗?她还叫不叫这个名字?模样完全变了,应该名字也变了吧,不变的只有灵魂。

“我不大清楚她叫什么名字,把她的详细情况打听清楚了告诉我。”

邱楷有些为难,刚才那女人他只看见一个袅娜的背影,连正面都没看清楚,如今连名字都没有,他如何去调查。

“老大,您提供的信息实在有限,要调查起来只怕有些困难。”

“这不废话嘛,要是容易的话哪里还会让你出山。你们两个也是不识趣,再晚一些过来我也问清楚了,也能把话说清楚。她八成是被你们给吓跑的。”

经纪人廖寅丰觉得赵骞今天实在有些古怪,他不解的问:“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她是你的什么人?”

“她……”她是大齐的太后,然而刚满二十岁就被一碗毒药要了性命。她是自己在十五岁时遇见的那个带着些憨气的少女,少女清澈的双眸他一辈子都记得。她的名字像一根棘刺早早的就扎在了他的心里。入宫那天是他代替哥哥去迎接的她,从那天起,憨气的少女就成为了他其中的一个小嫂子。再后来皇兄驾崩,她的眼里再没了明亮,身份的转变使得他必须得一辈子忠诚于他们母子。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们母子,然而这其中的缘由还来不及说明,就已经没机会了。

赵骞有些伤感的说:“她是个傻女人。”她只是李氏一族的一颗谋得荣华富贵的棋子而已,她本人也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然而她还是傻傻的往火坑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廖寅丰看了一下时间大感不妙。

“老大,我们得走了,再耽搁下去怕就误了飞机,明天还有活动。”

她果然在这个时代,不过只要她还在这个时代,他相信自己肯定能找到她。就像她找到自己一样。

赵骞有些不甘,但最终还是只有和自己的助理与经纪人一道离去。

十四福晋长吁短叹:“爷,你说十二哥会不会打十二嫂啊。零点看书 .org”

十四爷翘着嘴角:“大过年的他疯了他!”

十四福晋:“我也觉得不会,但是,上回皇阿玛万寿节前,他是怎么干的,这不正常的人想法我们正常人就根本推测不出来,我可真为十二嫂担心,她还怀着孩子呢。”

十四爷道:“你真是爱操心,你是最小的,你能管谁啊你。”

十四福晋:“我不能你能啊,要是十二哥真动手了,你帮不帮我教训他一顿。”

十四爷稀罕地道:“爷帮你打十二哥,为什么啊?”

十四福晋:“为了让怀孕的福晋高兴高兴呗,十嫂可说了,她怀孕啊,十哥可从来都让她高高兴兴的,就生了小福瓜这么可爱的,别说小福瓜,看看,十哥家的小侄子们多可爱啊。爷就不想要一个?”

十四爷道:“哦,合折爷揍十二哥一顿,你就能给爷生个聪明小子来,那行,那爷就试试。”

十四福晋:“哎,这就对了。你说十二哥咋这么讨厌,同样是皇阿玛生的儿子们,就不说十哥和爷吧,那大哥,四哥,五哥,哪个不好啊。这我可听说了,打福晋的,也就十二哥了,我感觉十二嫂这回要生女儿。他是想跟九哥看齐生个七仙女。”

十四爷跟十二爷打小不对付,但从来没地方可以宣泄不满,现在总算找到知已了:“爷就觉得十二哥的打小就阴坏阴坏的,脑子不正常,把个格格看得比福晋重,这不是疯了吗?十二嫂再不济那也是富察氏家嫡长女啊!”

“哟,听爷这口气,是嫌弃我完颜家的不够份量吧。”

“切,就你个女人小心眼儿。”

“哈,嫌我小心眼,爷换地方找个心眼大的睡去,我还不侍候了。”

“一说话就翻脸,她不过是一个格格,你用得着吃她的醋?”

“我怎么会吃她的醋,男人永远会喜欢新鲜的女人,我比她可新鲜大半年了。”

十四爷:“……”

突然觉得对方说的好有道理,突然无言以对。

十四福晋冷笑道,“她这样的,乖生生的,我好好给爷养着,她要不乖,把她的脸划个稀烂,到时候爷还能对着一张烂脸啃下去不成。一张烂脸再多恩爱,那也抵不上新人一笑。我从来就不会担心这些小事。”

十四爷:“……”

救命,皇阿玛,您赐给儿子什么样的品种的福晋,寄几造吗?

......

第二天,大年初一的,太子妃领宴,她的脸色那跟鬼差不多,胭脂就浮在脸上,显得十分的突兀和奇怪。

七福晋没带女儿来,两眼红肿,昨夜没少哭,瞪视太子妃,跟看到仇人似的。

八福晋不在场,大家明白。

十二福晋才是大家视线焦点。

她没来。

几个福晋互相看了看,十四福晋最先沉不住气了:“这是怎么回事,十二嫂怎么没来?”

十三福晋道:“我们小,这事让嫂子们来过问,论不上你呢。”

“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大早,霍吕茂刚刚上班,昨晚去芦家岭值班的王虎牙急急火火的跑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你看看你,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就是改不了这个脾气”。霍吕茂坐在椅子上先把王虎牙训了一顿。

“那个,那个,是这样的,我昨晚巡视了一圈,见没有什么事,就回村委睡觉去了,可是半夜里陈标子找到了村委会,说他媳妇被人偷走了,于是大伙就找,你猜怎么着,在村后的陡坡上发现了一段五十多米的绳子,就是从那里跑的”。

“你是说陈标子那个傻媳妇?”

“谁说不是呢,你说谁偷一个神经病啊,更为蹊跷的是,孩子没有带走,我估计是不是人贩子反悔了,又回来把这女的弄走再卖一次啊,我可听说陈标子这媳妇也是买来的”。

“听谁说的,不要瞎说,那个丁长生回来没有?”霍吕茂心里一动,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和张强练散打呢”。王虎牙指了指后院。

“你去把他给我叫来,我们去芦家岭看看”。

“好嘞,所长,这事没我的责任吧,我们负责的是不让贼偷东西,但是这偷人的事好像不归我们管啊”。

“少废话,去把丁长生给我叫来”。

“是”。

王虎牙走后,霍吕茂点了支烟,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他断定,这件事肯定和丁长生脱不了干系,果然是好胆量啊,一个人居然就敢干这么大的事,以后还不得杀人放火啊。

“所长,你找我?”丁长生一头大汗的进来说道。

“坐下吧,家里挺好的?”

“咳,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就是我一个人了,回去给爸妈磕个头,上柱香,告诉他们我在这边活的好好的,让他们放心”。

“好,还挺孝顺,走吧,跟我去芦家岭,昨天那边又出大事了,我看啊,我们所今年这先进别想评上了”。

“又出什么大事了,又丢牛了?”

“牛没有丢,丢人了,一个大活人被人给弄走了”。

“绑架?所长,这可是刑事案子,不该我们管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先去看看,绑架可是重罪,要是被逮住的话,少说也得十年八年的,看情况吧”。

霍吕茂边说,边看着丁长生的脸色,可是看来看去这家伙脸色如常,他不禁有点嘀咕,难道这事和丁长生没关系?

这次是霍吕茂开车,丁长生坐在副驾驶上。

“二狗,我平时待你怎么样?”

“所长,那还用说,如再生父母”。

“别胡说,我才三十多岁,你也刚刚成年,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嘿嘿,我是说关系,你对我好,我心里记着呢,还有田姐,你们对我好我都知道”。

“那好,我问你件事,你一定要给我说实话”。

“好,所长,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不过除了昨晚那件事,还有两件事也不可能告诉霍吕茂,无论哪一件说出来都是要命的,真不知道霍吕茂想问哪一件。

“昨晚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昨晚,哪件事?”

“就是芦家岭陈标子的媳妇被人弄走了,可是把孩子留下了”。

“所长,你怎么能想到我呢,不错,我是给你汇报过这事,但是只要你说不能办,我什么事敢不听你的,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再说了,我以前是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可是自从干了警察,我就再也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不信你可以调查嘛”。

丁长生指天发誓,那个样子谁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不过如果这件事陈标子要是报案的话,我们还是要向上级汇报的,毕竟这涉及到绑架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看现在乡里要选举,偷鸡摸狗的事经常发生,这也就是想恶心一下对方,可是这要是发生绑架这样的重罪,没人可以遮掩的了”。

这个时候丁长生心里不禁忐忑起来,也不知道杨凤栖回到家没有,想想自己昨晚的经过,还真有不少破绽,要是调来县里的刑警,一准能把自己逮起来。想到这里,后背上不禁有点凉飕飕的。

今天的芦家岭真是热闹,不单单是要选举了,关键的是昨晚陈家的媳妇被人给掳走了,这在解放前还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但是解放后,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霍吕茂一看街上这些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善了,于是带着丁长生直奔陈标子家。

“霍所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孩子现在这么小,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一进门,陈标子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霍吕茂的大腿不放。

“起来,起来,屋里说话”。霍吕茂一皱眉头,拉着陈标子进了屋。

“所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老陈家的人就在外面呢,今天要是不把媳妇给我找回来,我们今天就把老李家给拆了,别看他们现在是村委会主任,我们不怕,不怕”。陈标子在屋里大喊道。

可就在下一刻——

www.343ab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