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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381mm.com

西洞庭山岛屿,联军正在和巨鲸帮交战。

此时,离西洞庭山岛数里之外,一片隐蔽的太湖水面上,两艘大型战船在湖中芦苇荡内飘荡。

在其中一艘大型战船上,除了赵居贞这位新任吴郡太守之外,还有姑苏城的王县令、娄县的蒋县令等等十三位县令,以及吴郡太守府的十余位佐官,王主薄、李长吏等等。

甚至连王富贵这位王主薄的儿子,王县令的侄子,也以王县令贴身护卫的身份,待在这艘战船上,并未随药王帮众弟子一起前往太湖岛屿,和巨鲸帮水匪厮杀。

船首,设有一桌。

笔墨纸砚俱全,早为赵居贞太守大人准备好。

大唐文人皆好诗,赵居贞身为朝廷进士和郡守太守,自然也好这一口。

尤其是在围剿巨鲸帮,建功立业的时候,更要写上一首赞颂之诗,向陛下,向天下人,歌颂他这番吴郡剿匪的丰功伟绩。

光会打胜仗,那是莽夫将军,名气不显。

必须会写诗,传遍天下,那才能名满整个大唐。也好让陛下和世人都知道,他赵居贞一代儒将之名。

“晓登缥缈峰,直上一千尺!”

赵居贞观望西洞庭山岛屿上的险峻高峰,大墨挥毫,信手拈来。

这次围剿巨鲸帮之战,他从邻郡调集了四千水军甲士,又从吴郡江湖征召了上万弟子精兵。

又有寒山真人、寒鸦、李朔、韩平山、孙白鸿这五大宗师亲自出征,胜过巨鲸帮四五倍的实力,只要不出太多意外和差池,攻下缥缈峰的巨鲸帮总舵,应该也就是半日之内的事情。

“太守大人好文采,登高望远,笔力干净利落!卑职自愧不如啊!”

王县令在一旁候着,睁大了眼睛,看到赵太守写了一句,连忙大声赞叹。

赵居贞握笔凝思,不由拧眉。

这王县令本事没有几分,拍须溜马的功夫倒是深厚。

若非王氏是吴郡的世家大族,在吴郡十三县内根深叶茂。他需要借助王氏的力量安抚地方豪绅,否则他真想让王县令滚远一点。

“大壑静不波,渺溟无际极。”

赵居贞没理会王县令,望向辽阔无垠碧波平静的太湖,又想到一句颇为大气象的佳句,挥笔书写一句。

“此句气魄,比上一句还更加宏伟,胸中有丘壑,气象万千啊!赵大人此番志气非凡,这是要一举平定太湖水匪之患!跟令弟在西域大破突厥吐蕃的联军,相得益彰!赵大人一门四进士,其中还有两位是将才!”

王县令神奇的又睁大了几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惊叹道。

“闭嘴!”

赵居贞有些懊恼,喝道。

这写诗要全神贯注,被王县令这一插嘴打岔拍马屁,他都快忘了自己要写什么了。

王县令顿时被喝斥,连忙牢牢的闭上嘴巴,只是继续张大了眼睛,看赵居贞下笔。

赵居贞寻思许久。

直描的景色有了,大气魄也有了,铺垫够了,接下来要开始赞颂。

他又落笔:“沛恩惟圣主,祈福在方伯。”

圣主,当今陛下也。

方伯,也就是指他这位吴郡太守也。

前半句颂了陛下恩泽天下,后半句顺带表扬了一下自己造福地方的功劳。

“妙,妙不可言,点睛之笔!”

王县令激动的脸都红了,鼓掌大赞。

“王县令,看出妙在何处?”

赵居贞对这一句颇为自得,不由问道。

“赵大人率我等众官兵将士一举灭了巨鲸帮水匪,造福吴郡上百万户百姓,这不正切合这句诗之深意。赵大人这句诗,若是被陛下看到了,必得陛下嘉许。上上之句!”

王县令连忙道。

“王大人,你这拍须溜马的境界,也是不凡啊!”

赵居贞对这几句赞颂之诗,也颇感到满意。对王县令这个拍须溜马的深厚功力,是又好笑,又好气。

他写这首赞颂之诗,就是希望能让陛下看到,能够时时想起自己这一番剿匪平定吴郡的大功劳,加以提拔。

没想,王县令居然也看懂了其中深意。

“太守大人谬赞!如果让下官写诗,肯定写不来,但是品鉴诗的好坏,还是可以品出几分真髓味道来!”

王县令脸皮厚,讽刺他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报,太守大人!我联军战船在太湖,击破巨鲸帮水鬼拦截,孙白鸿帮主施展奇技,灭敌方水鬼一千。”

传令兵送来一份捷报。

战船上,众官喜色。

“报,太守大人!我联军登陆西洞庭山岛,在北芦荡遇到十里妖雾大阵,遭到白莲力士狙击。李朔大人击而破之,大破妖雾大阵,白莲教损失一批精锐主力!”

传令兵频频的将前线的喜讯捷报传来。

前线的战事虽然偶尔会遇到一些意外的麻烦,比如湖里的巨鲸帮水鬼、北芦荡的白莲教妖道,但是都被五大宗师一一击破,一切顺利。

联军正士气如虹,小胜两场,已经逼近缥缈峰山脚下。将巨鲸帮总舵一锅端,看来也是半日之内的事情了。

赵太守闻讯,欣喜。

每得一喜讯,他便写上一段诗,连写数段诗歌,意气风发。

大型战船上,一片喜色融融。

众位县令、太守府的佐官们喜不自禁。

“太守大人,用兵如神也!”

“一代儒将,明至实归!“

有王县令这位功力深厚的拍须溜马之辈带头吹捧,众县令,太守府的众佐官们岂会落后,纷纷急着向赵太守道贺,提前祝太守大人旗开得胜,在朝廷宏途似锦,日后位列朝班,一代卿相。

王富贵看的眉飞色舞,心头羡慕。

他发现自己习武五年,虽成江湖一流青年高手,但心底依然还是更喜欢这种谈笑如风的官场。赵居贞大人这才是一代儒将的风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无需亲自上阵,已经将敌人打的灰飞烟灭。

赵居贞太守听了这些战报,欣喜,对一些细节倒也不感到意外。

朝廷早就想剿灭白莲教了,只是巨鲸帮的水匪坐大,官府忙着对付巨鲸帮,抽不出空来对付白莲教。

娄县的白莲教和太湖的巨鲸帮勾结,参加此战,虽有些意外,但还是可以承受。毕竟,联军拥有四五倍的优势。

哪怕白莲教和巨鲸帮勾结,联军依然拥有二三倍的优势。这次白莲教大举来到西洞庭山,正好一并剿灭。

不多久,又有战报传来。

“报!天鹰门一千弟子为先锋,误中陷阱,遭到水匪围攻。天鹰门精锐弟子被灭一半,侥幸逃脱出来,但已经丧失士气,无法再战!”

“报——!铁剑门主韩平山,为了掩护天鹰门弟子撤离,壮烈阵亡!”

“报,寒山真人已经下令全军,开始攻打缥缈峰,为韩门主报仇!如今两军正在缥缈峰,揽月崖山寨堡垒戮战。”

传令兵急报。

“什么,韩平山宗师阵亡?!”

赵居贞神色大震。

这接二连三突然传来的噩耗消息,让王县令、王主薄、众官员们一时都惊懵了,不知所措。

联军在二三倍的优势下,居然阵亡了一名宗师,只剩下四名宗师。而且天鹰门这五大帮之一的精锐,几乎被灭掉一大半,战况不妙。

这样一来,联军仅仅只剩下两倍的优势去攻打险峻的缥缈峰,随时可能被巨鲸帮逆转战局。

“铁剑门主韩平山,吴郡内成名已久的七大宗师之一!传闻他施展一柄重剑,风雨不透,万剑不穿。这还没到两军决战的一刻,他怎么就早早的阵亡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韩宗师,走好!”

王县令挽泪,痛哭道。

王富贵脸色苍白。原本胜券在握,一片大好的战局,这怎么转眼就开始急剧恶化?!

“太守大人,前线的战况似乎有点不对劲!这太湖是巨鲸帮水匪的地盘,万一前线战败,我们就危险了,我等还是速速撤往的姑苏城,等待前线的消息。”

王主薄脸色惊变,急忙劝道。

赵居贞望向吴郡的众大小官吏。

众官员们脸色苍白,无不慌乱失措,纷纷劝说赵太守,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观望战局变化。

赵居贞不由对众官吏大感失望。

他身为吴郡最高长官,岂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撤离太湖!

如果这一战败了,联军三千水军官兵和吴郡四大帮上万弟子覆灭的话,吴郡将再也没人能阻挡巨鲸帮的肆虐。

巨鲸帮的水匪们可以去攻打吴郡十三座县城。整个吴郡十三县城池全是一些老弱城丁,都将落入巨鲸帮的悍匪之手。

这吴郡可是江南河运中枢,鱼米粮仓。

吴郡一旦糜烂,落入水匪之手,整个江南诸郡都将陷入动荡。

在西北跟突厥和吐蕃作战的朝廷主力大军若是粮草供应不上,大唐天下危矣!

他赵居贞将成为朝廷罪人,有何颜面再见陛下。赵氏名门也将因此而蒙羞,被天下人唾骂。

他纵然是战死沙场,也绝不逃。

“不,决不能撤!此战必须胜,否则本太守当以死谢天下!”

赵居贞浑身冰凉,脸色铁青,毅然弃笔,“来人!取本太守战甲,本太守亲赴缥缈峰,率援军,与巨鲸帮决一死战!”

“太守大人,不可去冒险啊!您万一有个闪失,吴郡谁来坐镇?”

王县令慌了,急抱赵居贞大腿。

“文武官员,都随本太守上战场!此战若败,吴郡十三县尽数沦陷贼手,你们一个都别想独活!”

赵居贞脸上冰冷,一脚将王县令踹开,披上一袭早被好的崭新战袍。

他纵是文官太守,也早准备沙场赴死之决心。

两艘大型战舰,迅速向西洞庭山岛屿靠岸,很快在北芦荡登陆。

这两艘大型战舰内藏有精锐甲士弓兵一千,这是赵居贞留下来的最后一支力量,唯一能够支援联军主力的力量。

太湖的战况紧急,联军和水匪双方的实力差距开始大幅缩小。必须立刻率这剩余的兵力,投入战场以扭转战局,为朝廷镇压巨鲸帮叛逆。

赵居贞率众官吏和水军甲士们下了战船,穿过北芦荡。

半途上,正遇到天鹰门柳大总管、寒姝等人带着的一群数百名弟子残兵,一个个浑身浴血,士气哀戚低落,抬着诸多的同门遗体,缓慢的撤离了战场,退往湖边。

赵居贞摇头,天鹰门一千弟子仅剩下三四百,士气已经被击垮,叫上他们也无用,便不予理会,匆匆率军赶往缥缈峰支援联军主力。

1104

谁都知道,gdi明知道单凭瑞士人自己,是不可能完成对传送虫洞攻击任务的,这一点数遍全世界,有能力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而已就算能办到,损失也会让人抓狂但gdi就是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或者其他建议,就只是任由瑞士人自由发挥,直到瑞士人作战失败也没有多说什么。 X

这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表明了gdi方面绝对不会干扰他国内政,不会在别人提出申请前给别人添麻烦,但明白人都知道,这是要让瑞士人主动邀请他们增加在瑞士的兵力部署,是一个光明正大的阳谋。

联合国方面虽然成立了与维和部队截然不同的全球主动防御部队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军事组织,但为了谁独揽大权,或者说利用这个机构来完成他自己的野心,在法律上,也是给gdi加上了许多的枷锁,也导致gdi在进行军事计划和行动时,很受影响。

其中最大的影响之一,便是gdi部队在进入某国执行驻防或与外星人交战任务时,可进入部队兵力是有限度的,不得超过行动所在国事前规定的数量。通常默认的兵力也不得超过三个师的陆战部队,如果所在国有要求,数量可能还要更低于这个数字。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gdi在中东地区参与作战时,时常都需要所在国家军队或者当地武装配合作战,甚至gdi只能给对方打下手,就是因为除了一开始gdi总军力不足,更是因为他们可以派到作战地区的部队数量有限,不能派出超过规定的数量,他们只派出刚好够压制住敌人的兵力去,而不能从一开始就派出大军,以绝对兵力优势一举荡平敌人。

这样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在一个地区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结束战斗,而不能速战速决。gdi受到的掣肘实在是太多了。

也就是经过多次与思晶人还有它们的仆人军交战,在见识到思晶人势力所隐藏的巨大力量后,安理会方面才一点一点的松开了套在gdi机构身上的各种枷锁,让gdi有了更大的部队规模,作战范围也扩大了很多,但只有一点还没有松口,就是在作战所在国没有同意前,gdi派入的兵力不得超过三个师,这条完全限制gdi兵力运用的法律,一直都没有松动。

而现在,这个恶果就直接体现在瑞士,这个联合国总部所在国家身上了。

虽然瑞士只是一个小国,就算是在安理会上也影响不到那五席,但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战争规模的不断提高,当所有国家发现,仅凭那少量的gdi部队,再加上自己国家军队,并不能完全保证自身安全后,只要开了一个头,有国家同意gdi入驻兵力规模提高后,gdi的新一轮扩张,不管是军队规模还是法律条款上,都会比以前更加的自由。

这也是为什么gdi在这次的会议安排工作中,完全是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他们就是要借这次会议,引出思晶人以及它们藏在各国政府内部的人类仆从,顺便再打消各国企图对太空舰队伸手的想法,最后再一次解开一些联合国加诸在其身上的枷锁。

当然这一切,所有人事先都没有料到,因为如果没有思晶人袭击会议,或者m国人企图带走凯恩,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表现出来。

但事情发生了,大家这才发现,一切似乎都落入了gdi的掌握当中,一切都在按照他们计划中的进行着,一切都如gdi所愿的在发生着,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一点都不像是林海能计划出来的。”翻看着电子地图,判断着思晶人攻势方向和意图,谢菲尔德相当头痛的对哈根说道,现在瑞士人进攻失利,gdi驻瑞士的两个重装师攻击进度缓慢,北约部队的压力也越发大了起来,这让中将阁下对gdi是否会信守承诺也没了多少信心。

“长官,gdi方面通知我方,要我们再坚持半个小时,然后就可以撤退了,接下来的事主交给他们处理!”一名通讯兵就在中将说出这话后,向他报告了一个情况。

“只要再坚持半个小时?”谢菲尔德相当的惊讶,连忙将目光再次集中到电子地图上,他刚才可没有看到gdi部队动向有发生什么变化,此时突然说出这话来,必然是什么地方有了新的进展。

“难道他们是要进行轨道轰炸了?”哈根疑问道,他也算是见过gdi宣传视频里轨道离子炮炮击思晶人基地的情景,那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就像是要抹平世间一切万物的白光,着实震惊他,也让他在思想上,与上司林奇有了不同。

“不可能,新公约规定,轨道离子炮在没有经过安理会全票通过的前提下,是不可以向城市这类人员密集区域开火的,不管目标是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但他们在日本就使用过,而且还是连续开火,将大半个东京地区给烧成了玻璃,还引起了大半个日本岛地震、火山反应频发呢。”

“那是日本人在自己找死!”对于哈根的怀疑,谢菲尔德相当肯定,毕竟那件事他也算是半个亲自经历者主要是那时大半时间里他都躺在病床上养伤“何况那个时候思晶人在日本扩散那种它们在纽约也散播了的传染性结晶体,不抓紧时间清除那些东西,亚洲也会变成北美那个模样!在使用轨道离子炮清理感染区的问题上,五常都投了赞同票的。”

“就算不用轨道离子炮,gdi的太空舰队不也能进行轨道轰炸吗?虽然效率上不如离子炮,可继续性更高,日内瓦一样会化为乌有。”

“和轨道离子炮使用要求一样,想轰炸城市,不是那么随意就能决定下来的,至少我们能提前知道消……”正在说些什么的谢菲尔德突然一停,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叫了起来,“瑞士人松口了!他们正向联合国方面提出紧急申请,要求gdi方面派遣更多的部队进入瑞士,协助瑞士军队以应对思晶人的侵袭!”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思晶人赶紧撤离,这样gdi也就没有了再增兵的理由和借口。”看到中将明显是从gdi内部渠道得到了消息,对此还一无所知的哈根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整件事件里面,所有人都有损失,就只有gdi一方得利。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得去了吧?”

“这就是算计别人,却没有成功的结果。”谢菲尔德摇摇头,对通讯兵下达了调整部署的命令,然后招呼在场所有人,包括哈根那些cia的人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他要利用空间换时间,将最后这半个小时时间,以最小的代价应付过去。何况随着北约部队的不断后撤,思晶人部队的战线也会随之拉长,更便于那两个gdi重装师从两侧的进攻。最关键的是,gdi方面只通报了时间,具体如何控制这半小时时间,双方并没有勾通过,而他这位所谓的gdi副司令,也并不知道gdi内部计划,他只比别人能更快知道一些gdi的消息,其他的,诸如调动gdi部队的权利,随着他与林海之间职位的交换,也逐渐减少,现在他能在gdi调动的部队,就只有那些m国派来参与gdi的兵员、装备,其他国家的部队,甚至铁鹰的兵,他一个都调不动。

当然如果勤务兵部门也算是作战部队的话,他当然也能算是可调动gdi部队了。

“gdi方面怎么决定的?”一上装甲车,哈根就迫不急待的追问起来,他很想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gdi还想干嘛。

“一支轨道警戒舰队正在进入近地轨道,执行对地精确打击支援任务。”刚刚才查阅过gdi内部信息库的谢菲尔德中将,这次算是有了可说的东西,考虑到对方也是cia的人,还在自己控制当中,他也没有多少避讳和保密,径直将自己查到的东西说了出来,在他看来,反正这些信息要不了半个小时,同样也是能传到别人耳朵里的,“还有两个铁鹰直属的重装防卫团,在瑞士人松口的同时,由大型运输机群,直接运到日内瓦机场,然后从机场方向市区内的思晶人展开攻击。那支轨道警戒舰队就是为他们提供火力支援的。”

“有了太空轨道舰队存在,gdi似乎对远程火力支援部队的需求,也不是那么重视了。”算是比较了解gdi军事结构的哈根忍不住的说道,“以前的情报里还提到过,他们组建了不少那种叫毒尾蜴的自行火炮支援单位给前线部队,但是现在,那些依然还很先进的毒尾蝎自行火炮,他们似乎都从前线部队编制中撤除,把装备都卖给了其他国家。gdi自己的部队,在需要远程火力支援的时候,要么是由那些太空轨道舰队进入近地轨道进行轨道打击,要么就是由后方基地提供远程导弹支援?”

“至少他们还没有放弃迫击炮,前线部队也装备了不少重型车载式迫击炮系统。”算是局内人的谢菲尔德知道的自然是比哈根更多,两人又同是m国人,周围又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掩饰什么东西,直接说起他所知道的信息,“而后方火力支援单位,目前也在测试一款新型远程火炮,一旦测试合格,就会装备部队。这款新型火炮性能就比以前的毒尾蝎自行火炮更加的先进,炮弹威力也更大更精准。换成是我也会如此决定,只不过我也不清楚,gdi为什么在新式火炮还没有装备前,就提前把旧型火炮给全部淘汰。这使得这段时间内,gdi前线部队的火力支援请求,几乎全部交给了太空舰队。这反而让别人对gdi的太空舰队更加的眼红。这次他们成功利用思晶人的压力和我们的压力,打消了别人的一次企图,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永远解决问题。”

“他们要的只是时间,要的只是能让他们永久性解决问题所需要的时间。”rw


凌晨,东方即将亮起,灰蒙蒙的一片。

燕朝歌和屈万机总算回到华夏,虽然没有追兵,但两人还是不敢在棒子国停留太久。

华夏,燕京,神龙组。

屈万机是后面一个回来的。

回来之后,他们都会来神龙组会合。

“屈兄,你也回来了?”

道根生站起来,意示边上的女孩赶紧上茶,他走上去检查,看到他也是受伤之躯,说道:

“要不要紧,要不先安排给你们两人疗伤吧。”

两人身上都带伤,道根生早就做好一切准备,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西医和中医都联系好了。

“不用,徐宗主呢?有徐宗主给我们疗伤最好不过了。”

屈万机扫视一眼,并未发现徐振东的存在,有些疑惑,看向两人,有些担忧的说道:“还没回来?”

“还没回。”燕朝歌也是有些疑惑的说道:“我们三人分三个方向走,对了,还有一个金发女孩,我们比他早也算正常吧。”

“金发女孩?”道根生疑惑了。

“是的,欧美那边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过从目前来看,她是友不是敌。”燕朝歌说道。

对于那个金发女孩的突然出现,他充满疑惑。

但现在人也不见了,不好询问。

三人喝茶等候!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东方天大亮,太阳都照耀进房间,还是未能等到徐振东的归来。

三人的眉头皱起来,越来越担心。

“按理说,不用这么长时间啊!徐宗主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屈万机很是担心,茶都没心思喝了。

其他人也非常疑惑。

“怎么还不回来。”道根生看向窗外的阳光,拿出手机,给北斗宗那边的人打电话,收回电话,其他人的目光看来,说道:“也没有回北斗宗。”

“这徐天君真是让人担心啊!”燕朝歌一脸无语,说道:“论跑路的速度,我相信那些人肯定是追不上他的,他怎么……不会是他有折回去了吧?”

“没有,昨晚过后,棒子国武道界没有再发生战争。”道根生肯定的说道。

他们有眼线在棒子国武道界,时刻关注武道界的事件。

昨晚徐天君大闹棒子国武道界,已经引起了棒子国武道界的震荡,一人摧毁三个武者组织,斩杀三位级别强者,还从未有人有如此胆魄。

华夏徐天君之名,一夜之间,闻名整个棒子国武道界,成为人人闻之丧胆的名字。

不仅是他们在担心和疑惑。

从棒子国回来的医生们也都非常担心徐医生的安危。

特别是得知昨晚徐医生大闹棒子国之后,至今未归,忧心重重。

不过知道徐医生事件的人也只有少数医生知晓,更多的医生还沉浸在徐神医为华夏赢得剧毒峰会第一名的荣耀中。

整个医学界都沸腾了。

多少人在网上称赞徐神医的医术,神农医院徐振东之名,在此一战中,也算是名扬世界,而不仅仅是华夏。

今天一大早,唐秉勒便离开唐家,一路南下。

他要去北斗宗,等待徐医生归来,同时也看看他的重孙唐凡。

神龙组这边打探消息还是比较快的。

临近上午十一点时,终于传来徐天君的消息。

“地仙前辈,我们在东瀛国的线人成看到徐天君已经进入东瀛国,而且是渡海而来,根据推测,是从棒子国方向渡海过来的。”

一个女孩入道者双手抱拳,充满敬意的说道。

三位地仙腾的站起来。

终于有徐天君的消息了。

可是徐天君前往东瀛国是什么鬼?

“这……这徐天君搞什么啊?”道根生有些看不懂徐天君的套路。

“这不是刚刚大闹棒子国吗?他还受伤了的,难不成还要大闹东瀛国吗?”燕朝歌也是直接无语的说道。

“哈哈哈,徐宗主就是徐宗主,我们百般猜测,却没有猜到这个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徐宗主会闹完棒子国,继续大闹东瀛国,有意思,有意思。”

屈万机突然大笑起来。

这些年来,听到很多关于徐振东的事迹。

徐天君从来就不是按部就班,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人,一般人还真摸不透他的套路。

不过他从来无惧任何人。

道根生确实气得要跳脚,说道:“刚把他从棒子国救出来,又要我们去东瀛国救人吗?东瀛国的武道底蕴可是比棒子国要深得多,不是那么轻易挑战的。”

武道界的衍生繁荣,东瀛国比棒子国要久远,而且底蕴要深厚很多,虽然比不上华夏,但也算是一般武者不敢挑战整个东瀛国的。

有好几个超级老怪物存在,好几个世纪不出世,生死没有人知道。

道根生是着急,下面两个地仙却没有着急,觉得还挺有意思。

“道根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还要去帮他?”燕朝歌问道。

“帮?帮个屁!”道根生也是生气,大手一甩,说道:“要不是他是我华夏第一个修仙者,我才不管他,地仙,我华夏不缺,就知道惹事。”

“道根生,莫生气。”屈万机摆手说道:“徐天君的实力,要是他想跑路,绝对没人追得上,而且他是我们武道界的希望,你能看着他死,我可不能,我得去东瀛国看看去。”

“行,你去,反正我们不去了,昆仑也不许去,我就不信了,这徐天君还能蹦跶几天,受伤了也不知道回来修养,还在外面惹是生非,不让他挨点教训,他是不长记性了。”

道根生很是生气,鼻孔都冒烟了。

“能把你气成这样,说明你真的很在乎他,我就不信你不帮他。”

屈万机笑了,从未见到道根生这么生气。

有种像爸爸管儿子的感觉。

不过想象,神龙组的职责,这一切似乎又是很应该的,很合乎情理的。

“我先去了。”

说罢,屈万机的身影嗖一声,出去了。

燕朝歌也站起来,说道:“我也去看看,我绝不出手,嘿嘿,这个徐天君还真是个活宝,第一次看到你被气成这样,哈哈哈。”

道根生现在还气着呢。

看着两位地仙离去,他的气还没消。

“凌天,青龙,我去东瀛国一趟,你们守好国门,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即通知我。”

道根生说罢,直接消失。

身为神龙组的人,他肩上的职责要比宗门地仙重很多,他代表的是国家,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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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6 游戏篇:生存(二)(加更19)-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百里红妆见众人并未显露出失败之态之后亦是的放下了心来。

只要不是危急关头,她便不需要出手。

毕竟,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需要成长的机会。

一些厉害的对手更是大家进步所必须要的磨练,只有在这不断的战斗中才能够累积更多的战斗经验。

日后在交手的时候才会知晓如何才能够更好的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

饶是他们在山脉之中每天都要掠杀妖兽,但是妖兽的灵智终归比不上人类的修炼者,所能够增长的都是对付妖兽的经验。

百里红妆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颗疗伤丹服下,她的身上虽然有一些伤势,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体内元力耗尽而导致,要不了多久便能够恢复。

就在百里红妆看着队友战斗的时候,她却不曾注意到在那围观的修炼之中,有一道震撼的目光正锁定着她。

轩辕桓不可思议地瞧着百里红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这考核大赛中遇见百里红妆。

根据父皇的说法,帝北宸的身份如此高贵,百里红妆又怎么会来参加考核大赛?

只是,眼前的百里红妆更是让她经验。

风博国身为一个小型王朝,从进入小世界开始,他们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活着。

随着越来越靠近小世界的中心,他们周围出现的中型王朝队伍也是越来越多。

在这样强者密布的地方,他们只能够处处小心,以免丢了姓名。

平日里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来到了这里之后方才知晓圣玄大陆究竟有多大,他原本的骄傲已经荡然无存。

因为,在这里几乎随便找出一个修炼者,身份都不会比他差。

别说是像星明王朝这样强大的王朝了,光是一般的中型王朝,他们在遇上的时候也不敢说出半句狠话。

一个不小心,他们便可能丢了性命。

要知道,在风博国的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次考核大赛的结果是全军覆没。

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以前的那般不屑的女人,她所展现的实力简直让人惊叹。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罢了,百里红妆的成长速度简直惊人!

现在的百里红妆早已经不是一个小型王朝能够束缚的人了,而他,如今只能够仰望百里红妆。

站在轩辕桓身旁的百里浩轩在瞧见百里红妆刚才那交手的情况之后,此刻也已经彻底傻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战斗力如此强悍的女子就是他以前百般羞辱的废物!

那等实力,可是足以让他仰望的实力啊!

“太子殿下,这个女人……真的是百里红妆没错吗?”

百里浩轩喃喃出声,眼前的情况实在给了他太大的震撼,根本无法相信。

轩辕桓微微点头,“没错,就是她!”

“这怎么可能?”百里浩轩不由得提高了语调,“这个女人的实力怎么可能提升了这么多?”

那可是橙境五阶的修为啊!

他们队伍中的最强者也不过赤境八阶修为罢了,百里红妆竟然已经是橙境五阶的高手了!

不光如此,大名鼎鼎的星明王朝雷鹏海也败在了百里红妆的手上?

天罗地网从山谷上跳了下来,结果带队的D级高手刚准备跟吕树打声招呼,却见吕树忽然抱紧了刚刚捡起来的那一捆长矛警惕的看着他们:“我的!”

D级高手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没想到吕树竟然会是这么个反应!

“来自刘旋宇的负面情绪值,+288……”

“来自……”

吕树一看这些名字心里大呼卧槽,这特么不是前两次给他贡献一大笔负面情绪值的‘粉丝’么!这尼玛,闹误会了,原来自己还是没有粉丝啊……

这下子,吕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时间来看对方第一次产生负面情绪值的时间是在自己抢到第二杆长矛的时候,所以被他们看见了?

还好,吕树一直以来都是将力量控制在2400公斤的E级之内,就算偶尔超出其实这些人如果没有专业的分析设备也很难分辨他到底是个什么级别,虽然力量系觉醒者在觉醒之后也不是一步到位的,可自己都进遗迹这么多天了,也说得过去。 零点看书

庆幸的是他足够谨慎,在必胜的把握下压根就没有动用尸狗,不然就僵了啊……

“你是吕树同学吗?”D级高手刘旋宇想要当面确定一下。

吕树瞬间警惕了:“你怎么知道?”

“你有两个洛城道元班的同学还在上面,他们认出你来了,你不用紧张,我们不会抢你这些长矛的……”刘旋宇耐心说道,他们天罗地网的战斗人员其实都挺欣赏吕树的,对方一个道元班学生进来遗迹之后竟然没有怂,而且展露出了甚至超越他们这些天罗地网正编人员的能力,这足够让他们惊艳了。

不得不说,吕树的实力确实让他们印象深刻,恐怕几十年后他们都能想起来今天那一杆杆长矛摧枯拉朽的一幕来,可惜了,是个F级的资质,不然修行速度提上去,以吕树的敢于战斗的勇气以及超强的力量系,未来的强者席位之中肯定有他的位置啊。

刘旋宇见吕树还没放下警惕,依旧紧紧的抱着长矛,他有点哭笑不得:“放心,我们是正规的天罗地网战斗人员,不会抢你长矛的……”

“还有佩刀,”吕树补了一句。

刘旋宇当时就差点崩溃,你敢再小心一点吗,我就是证明一下我们不打算抢你东西,长矛不会,佩刀也特么不会啊!

“来自刘旋宇的负面情绪值,+341……”

“你放心,不光是长矛、佩刀,就连盔甲我们也不抢,”刘旋宇还是耐心解释了一下:“吕树同学你是一个人行动吗?”

“对,一个人,”吕树见天罗地网真的挺有操守的,也就放下心来:“你们都在哪藏着呢,咋不清理这些骑兵?”

刘旋宇心说我们这不是正打算清理呢吗?!这不是被你抢先了一步吗?

他想到原本这些长矛其实都可以被他们缴获当做功劳的,结果现在他们也没脸皮跟一个学生抢东西啊……

“话说吕树同学,你收集这些武器干什么用呢,你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佩刀吧?”刘旋宇刚准备说你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武器吧,结果转念一想刚才吕树投掷长矛的场景,人家确实需要这么多长矛啊……

此时山上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下来,身体素质够的直接跳,不够的绕路,基本都集合在这里了。

吕树乐呵了:“哟,这么多人呢,我这里有好多武器,物美价廉,你们要不要买一把回去试试?我给你们讲,这长矛和佩刀都能灌注灵力和自身灵力共鸣,绝对是防身利器!”

当着天罗地网的面吕树也不好直接把换功劳的事情摊开说,这不是当着老师的面作弊嘛,吕树还没有嚣张到那个程度。

不过吕树打定注意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跟这些同学唠唠嗑,把利害关系给他们讲一下。

所有人一开始对吕树的印象就是:高手!

结果当吕树开始跟摆摊一样的卖武器时,高手的人设立马崩塌,这简直就像路边摆摊的一样啊!

只有那两个洛城道元班学生知道,吕树特么的每天早上就是在摆摊卖东西啊!可不就是摆摊的吗!

有人好奇道:“这佩刀咋卖?”

要说这些骷髅骑兵的武器卖相确实不错,看着就威武许多,所以有人动了心思。

吕树想了半天,他还没想好怎么卖呢,这种地方谁也没带现金啊!

他忽然看到这个道元班学生脖子上带的一根小吊坠,看着像是玉的,对方身上穿着也是一套名牌,吕树问道:“你那个脖子里带的玉坠多少钱买的?”

学生愣了一下:“一万三千多,怎么了?”

吕树眼睛一亮,这也是个家里有钱的选手啊,他说道:“吊坠换武器。”

虽然这价钱跟当时灵石可差远了,而且一把武器的作用绝对比一颗灵石的用处大得多,这样一把武器真的要放外面卖,怕是几百万都有人买。

可吕树很清楚天罗地网是绝对不会让这种强劲的武器留在学生手里的,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在被收走之前他当然是能赚多少赚多少了。

之前他头疼的是学生身上一定不会有那么多现金,可现在有了新的门路,以物换物!

甭管对方带的玩意具体值多少钱,只要是稍微值钱的他都愿意换!

结果学生一听吕树竟然要他的玉坠就犹豫了,他现在感觉被天罗地网保护着其实也挺安全,自己好像也犯不上用这么好的玉坠跟吕树换武器吧。

只有天罗地网里的战斗人员清楚,这一把武器出去了等于什么,他们这些人除了D级的刘旋宇,可都是卡在功法上的。但他们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买功劳换功法这种事情,哪怕是他们也得默默的进行。

而且先不说功法的事情,光是这一把武器能增加的战斗力,就能提升他们在这个遗迹里很大的存活几率!

结果道元班的学生们不清楚利害关系所以没有想要跟吕树交易的,但天罗地网倒是当时就有人当场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免税店买的浪琴机械表,买的时候花了8600块钱,国内卖12000,换一把刀。

一切都不会不留痕迹的过去。

曼陀罗花又叫洋金花、大喇叭花、山茄子,夕颜。喜温暖、向阳及排水良好的砂质壤土。多野生在田间、沟旁、道边、河岸、山坡等地方。

这种花有危害,有剧毒。但最明显的是,这种花药铺里有卖。是一种药材。

民间传说,这种花还是制作蒙汗药的材料。李副都头他们作为开门捕盗的能手,会对这些不知道吗?

而王风的曼陀罗花,又不是凭空飞来的,他也是要经过一定的渠道买来的。这就不得不给别人留下把柄。

李副都头是查到了王风的这个把柄,所以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王风的总脉。

但是这真的是个问题吗?

“李副都头,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一直还在长高?”王风忽然淡淡的问李副都头。“而你不会以为像我这么大的人,身体忽然又再一次长高,是一件很顺利舒服的事吧!”

“……”

李副都头一时无话可答。这个他倒是疏忽了。王风一直是在长高的。而且,听说……

“我已经买曼陀罗花几个月了。是陈方福大夫开的方子。我的身体仍在生长,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疼痛,这是陈方福大夫已经诊断过的。这个李副都头难道不知道?”

看李副都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好像胜券在握,王风是慢慢地对他说道。

“……”

李副都头依然是不能言语,这件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这事当初在城里,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呢!

你想,一个人死而复生,这已经是很奇特了。而这个人在重生过来之后,还能再长个儿,这个就更不可思议了。

但是就算奇特那又怎样?这世上更奇特的事情他们都听到过,只不过那些都是传言,而这个是真实发生在他们身边而已。

这几个月来,王风的身体,一直在生长,人们已经看到他的身体比当初是长高了好几寸了。几乎接近了一尺。

这简直可以说是奇迹。而这个武大,现在整个人看上去,也比以前舒服了很多。

而现在王风用这件事情来回答他李副都头有关于曼陀罗花的问题,他还能说什么呢?王风买曼陀罗花的时候,花子虚家甚至都还没有回乡。他们家是之后才是由东京城里,搬回阳谷县的。

如果他以为这个是疑点,那么难道王风是在花子虚家还没有回乡之前,就已经料定了,他们会在今后做邻居吗?

如果他有这个本事,也不用在这里做这些勾当了吧!这样活神仙一样的本事,到哪里不能有更广阔的发展?而且还不用做这些龌蹉事儿。

“李副都头还有什么事是不明白的吗?”看李副都头无话可答,王风又问。

这个都没有惊道王风,李副都头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本来他想用这个话打开王风突破口的,但是现在看,这根本没用,王风轻易地就把他这个杀手锏给破了。

那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也许王风根本就是和这事无关的,李副都头心中忽然有些怀疑了。这件事他本人并没有怀疑王风。但是他得到的指示,却是王风肯定是和花家的那件事情有关的。

并同时给了他几个线索,让他来给王风上点眼药水。震一震王风。

但现在看,王风根本就不是他能够镇得住的呀!虽然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有疑点,但是又是没有一条能够落实到实处,这让他怎么给王风上眼药水呢?

这件事不是他不想坑王风,是他实在是臣妾我做不到呀!

“这件事情,大前天你在他家喷药除害,昨天他家就失火了,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若是大官人有什么事要说,那就最好尽快开口,不要自误误人,否则悔之晚矣。”

李副都头无话可答,便是说起了这些套话,仍是想震出王风来。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其它不知道的,可不敢乱说。李副都头若是没有话再想问我,我便要做事情了。最近这一阵,我可是有点忙呢!没时间浪费的。”王风是道。

是啊,他家现在一边在建房,手头又有了新订单,老订单还没有做完呢!所有的事情加起来,真是够他忙的。他对李副都头下逐客令,也是说得有底气。

李副都头看他如此说,他一时又是没有什么新证据想要问他。因此踌躇了一阵,竟是只能离去。

无话可问,对付不了王风呀!他们这些人不走还能怎的?

看到李副都头这些人走远了,王风关上门,回来继续做事。李结巴有点担忧,他是走上来对王风说道:“大官人,这事不会有问题吧!”

王风说道:“这事只要你不说,牛庄主那边不出意外,就没事。”

李结巴道:“大官人对我的恩情,我李结巴无以为报,这些事,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是牛庄主那边,是否也靠得住,大官人就这么有信心吗?”

王风对李结巴,其实是最放心的。否则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让他知道。

而听李结巴问起牛浩财那边,王风是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当初我们在清河县,杨清九不过和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他便肯帮我们。我想这一次,牛庄主也是不会置我于险地的。”

“观杨清九的为人,几百台机子的定金,都是让牛庄主代付,可见两人性情是极相得的。这也可以让我们从一个侧面,了解到牛浩财的性格。应该也是有一些豪侠之风的。”

“如此,我对他,也有九成的信心。我们和他相交,次数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对他们家,还有些恩情。谅他不至于卖我的。此事你不说,他不说,那就万无一失。”

看他说的有理,李结巴虽心中仍是惴惴,但是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说道:“如此最好!”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大,李结巴是被动的卷进这件事情里面来的,说他对此一点儿都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

能成大事的人,哪一个不是从一些细微小事里面,磨练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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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岳也觉得卫次公说得有理。

很快,晚餐端上来了。

高岳眼睛咕噜噜盯着转,只见脏兮兮的托盘当中,有一盘稀粥,真的是稀,高岳将食箸竖在其中,竖了三次,倒了三次。

旁边一个小碟,里面是些韭菜、槐叶,根本没油,干瘪瘪地毫无诱惑力地倒在碟子里。

高岳只觉得难以下箸,噗通声又扔来个托盘,是坨糊糊状的东西,高岳一看在糊糊里居然有块肉脯,不由得欢喜异常,先前宋双文做出来的肉脯美味还在他唇舌间回荡呢!

于是高岳急忙夹起那块肉脯,刚送到嘴里,没嚼两下,就脸色发青,不由得就呕吐了出来。

这个呕吐是有连带反应的,左右前后几位太学生也受到感染,举着食箸挨个干呕起来,一时间四周呕声不绝。

前面食案边一名负责抬饭食的太学馆谒者随后就喊着问,“谁瞧见我的抹布了,谁瞧见我的抹布了?”

气得高岳将那块满是网眼的“肉脯”愤而掷在地上,让那粗心的谒者自己去捡。

痛苦地吃完一餐后,高岳急忙将刘德室拉到旁侧房间前的抱柱前,“芳斋兄我把剩下的十贯钱给你,你送到平康里双文那里,这样我们每隔三日就去那里打打牙祭,你看如何?”

刘德室勉强笑笑,说“太学馆生活是艰辛些,却可以安心温课,不要再去平康里了,折损身体。”

“我怕我再在这里吃到春闱,身体都折损完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考中,尽快摆脱这个鬼地方。”晚餐结束后,回到丙字房的高岳在心中不断咕噜道。

但很快他就颓然坐在唯有的茵席上,盘着腿托着腮,“可我,又如何才能离开国子监呢?只有两条路,一是击败所有竞争者,在礼部考试里考中功名;二是找个茬,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然后被监司一道牒文,递送回本贯地去,三年不得参加考试。”

想到本贯地,高岳想起自己得到的那份家状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河北的蓨县(古渤海郡属地),毕竟天下之高出渤海,他若被递送回去,就只能去那里,而不是自己在现代的那个家乡......

此外高岳还是知道的,现在大唐四分五裂,所谓的蓨县现在已成为和唐王朝素来为敌的河朔藩镇所领地,国子监肯定是不会递送自己回那里去的,多数是逐出国子监后就由他自生自灭。

想到此高岳不禁打了个颤,他想起刘德室和那个已七十岁的张谭,也不得不承认国子监虽然已成现在这副沉沦模样,自己却还不能离开它,起码有地方住有免费饭菜吃,还不至于饿死,然后再徐徐图之。

残阳顺着窗棂照进来,夹杂着寒冷的东风,晃得吱呀吱呀的,高岳将衣衫合拢,觉得双足冻得有些麻木,接着取出怀里王团团所赠的七宝玛瑙杯,悲观的情绪又涌起来,“马上这次考试我肯定中不了,落第后便再也没有脸面去平康坊循墙曲索求什么,马上还是尽快将这个杯子典当出售掉,以后继续科考也好,转行做其他事也行,一样可报答王团团。”

想到马上就来临的科考,高岳突然想起什么,便在房间行李里四处寻找书籍纸张,“考试考试,以前的那位高岳总得有些准备吧!”

结果一大圈后,高岳坐回到茵席上,再度大失所望:以前的旧高岳果然不争气,行李里除去几根秃笔和基本文具外,就剩下几张烂纸而已。

“莫不是所有的书都被他典当出去,充当去平康里的嫖资了吧!”高岳狠狠用手拍着额头,焦灼非常。

他又想到旁边房间里那位渤海太学生堆得全是典籍,可转念一想,杨曦的书全是佛经,唐朝科考怎么可能会考佛经呢?

来来去去,不由得陷入死结,气闷的高岳便索性一下用杆子推开房间的窗户,让寒风尽情吹入,来清醒清醒自己的头脑。

西面的兴道坊,一片闾阎扑地的景象,冷冷的日光下,两坊之间的街道上行人不绝,一声响动,因高岳刚才推的太用力,致使一根窗棂木直接脱落下去,先是砸在务本坊西北隅的金吾巡铺屋脊上,随后裹着几片瓦,又呼啦啦掉到街道上,激起人们一片惊呼。

“何事,何事?”巡铺里,几名金吾子弟听到屋梁上声音响起,吓得急忙走出来,四下张望。

路上行人也纷纷抬头,望着还保持着开窗姿势的高岳。

因落下窗棂木,惊扰了行人和金吾子弟,高岳便连连高声说对不起。

结果环视其下时,高岳不由得一下子目瞪口呆。

他看到人群当中,有抬坐辇,原本应该正向兴道坊坊门而去的,其上盈盈坐着位俊俏女道士,也正抬着头望着自己。

这女道士,唐朝也叫女冠,只见她约莫二十岁上下年纪,秋波含春,杏眼桃腮,青眉斜飞入鬓,身上一袭羽衣,宽大中恰好衬托她身材的修长,又头顶星冠,乌黑浓密的秀发披在肩上,手执一柄拂尘,宛若出尘仙子。

这女道士见到高岳狼狈模样不由得莞尔下,可很快又似乎想到什么愁怨心事,便哀哀低下眉去,接着辇夫便抬着她转向,步入了兴道坊里去了。

金吾子弟们看到是太学生,便连喊“郎君小心点,这里挨着皇城,砸中我们不要紧,砸到过往的使臣可就了不得了。”

可高岳根本没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而是怔怔地随着那女冠的背影不肯松开。

那模样,真的很吻合他梦中情人的样子:一定要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种女星的美,即真正的古典美和婉约美。

“那是兴道坊至德女道观里的,贤弟你别想了,轮不到你的。”

刘德室像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一字一顿说了这么句话,高岳吓得立刻转过来,摸着胸口说芳斋兄你可吓死我了。

接着二人坐下,刘德室告诉高岳,长安城内有僧寺六十四、尼寺二十七、道士观十、女冠六,其中女冠尤其以这兴道坊的至德观为最,里面的女冠个个貌似天仙、交游广泛,朝士文人不知有多少都拜倒在她们的羽衣霓裳之下。

“这女冠岂不是......交际花!”高岳心中大悟。

午饭过后,刘曦一溜烟就进了房间。

而刘舒和林晨两人如今已经忘记了多年不见的生疏,一起跑到了刘舒的卧室里头玩电脑,林瑾的话倒是百般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膝看电视,而刘曦以及林瑾的母亲两人则找了个小房间,说着以前的事情。

从她们的对话中,刘曦倒是也知道了一些情况,在这个平行世界,自己的母亲居然还有除了王畅妈妈以外的闺蜜。

虽然林瑾妈妈老早以前就跟林瑾爸爸离婚,并且带着那个叫做林晨的家伙远离,但是这么多年以来,跟刘曦妈妈的联系却一直都没怎么中断过。

“关我啥事啊?”刘曦在卧室内抱怨着,本来她想吃完饭玩一会儿主机游戏的,结果沙发被那个叫做林瑾的家伙占了。

她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无聊的坐在了电脑前刷网页。

平时没事做的时候,她可以坐在电脑前刷网页摸鱼一整天。

但是也没有多久,卧室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

刘曦这才突然察觉她又忘记锁门,回过头去,发现是那个林瑾。

“有事吗?”她回头问道。

“没什么事情做,过来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刘曦总觉得林瑾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特别是如今这个时候,两人操着同样清冷的语气对话,同样的面无表情。

“随便坐。”

她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的靠背上,将脑袋转回来对着电脑,打开了网页中的游戏视频。

林瑾倒也很自觉,她直接坐在了刘曦身后的床上,探着脑袋朝着电脑屏幕看。

从电脑屏幕黑色的反光上,刘曦可以看到身后林瑾的举动。

不得不说,林瑾这个伪娘伸长脖子好奇探着脑袋的模样,比一般女孩子都来的萌。

“说起来,你喜欢猫吗?”

林瑾突然发问。

“不算喜欢吧。”刘曦将一只脚翘在了椅子上,轻轻的抖着腿,“不过总比狗好多了,狗闹腾的要命。”

“我也不喜欢。”

可能这个话题单纯只是林瑾的没话找话,因此对话显得干巴巴的,让刘曦都觉得有些尴尬。

“你玩电脑吗?”刘曦扭过头问道。

“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玩。”

“好吧。”

说实话,跟林瑾在一起真的是浑身尴尬,不仅是自己跟她不熟的原因,问题是,林瑾对自己也不熟悉。

如果林瑾是个自来熟的话,那么就好应付多了。

刘曦苦恼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只觉得有些烦躁。

“我去洗个澡,你看电视吧。”

她叹了一口气,用洗澡来躲避自己跟林瑾的接触。

之前一开始成为妹妹的时候,刘曦每次洗澡都是煎熬,但是毕竟已经大半年了,洗澡这种事情早已经成了习惯,面对妹妹的身体也再没有了繁杂的情绪。

如今刘曦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女人了,习惯了每个月的大姨妈,习惯了用女孩子的语气说话,习惯了平时做出一些女孩子的举动……虽然喜欢男人这种事情可能是没办法习惯就是了。

说起来,既然我喜欢妹子,但是身体是个女人……诶?那我和林瑾这种汉子不是天生一对吗?

晃了晃脑袋,将胡思乱想的东西甩出脑袋,刘曦苦笑了一声,迅速的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裤,走出了卫生间。

随后她却突然发现,那个林瑾居然已经毫不介意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喂!你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

刘曦不满的走到了床头,低着头瞪林瑾。

“突然犯困了,借你的床睡一会儿?”林瑾翻了个身,微微眯着眼看着刘曦,“我妈说今晚在你家吃饭,吃完饭才能回去。”

“说得好像你家离我家很远一样。”

刘曦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好似自己被什么毒蛇盯上,浑身都能感觉到一股恶意。

她颤了颤身体,眉头皱的更深了。

“而且我看你怎么看不出你困了?”刘曦再一次反驳道。

“有吗?”

林瑾愣了一下,立刻打了个哈欠又伸个懒腰,仿佛真的很困一样。

刘曦差点就被林瑾的演技逗的笑出声,便张口评价道:“你的演技不行,去进修一下吧。”

“反正我就是困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刘曦,完全就是一副耍赖不想起床的模样。

这幅模样的林瑾让刘曦挺惊讶的,虽然说跟她认识没多久不算太熟,可是就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刘曦觉得她并不是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总觉得很奇怪啊,而且……为什么我也突然犯困了?

刘曦今天明明是睡到中午十二点吃午饭才起床的,如今才下午一点多一些,正常来说刘曦是不可能犯困的。

她微微皱眉,那困意并不是很浓烈,只是让人有点提不起精神。

但是伴随着那困意的,是一股浓浓的寒意,就好似刘曦每次做任务盯上了刘舒时刘舒的感受那样。

就好像有人在用自己做任务……

“那怎么可能。”

刘曦自言自语着,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回头看了一眼林瑾,这家伙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

“哥,要不要吃水果?”

房门被林晨推开来,却嘴里正说这话,却一眼看到了侧躺在床上睡觉的林瑾,顿时就闭上嘴巴,然后立刻退出了房间。

要是刘舒有这个觉悟就好了。

刘曦忍不住的又打了个哈欠,可是却始终不愿意顺着困意睡觉。

要知道现在床已经被林瑾占了,而地铺早就被自己收了起来,如果要睡觉的话,就只能趴在杂乱的电脑桌上了。

困意不浓郁的刘曦一边打哈欠一边打开了游戏,打算用游戏让自己精神起来。

当她专心致志的开始打游戏的时候,刚才侧躺在床上睡觉的林瑾却突然睁开了眼,微微皱眉。

不好对付啊。

她轻轻抬起头看向刘曦,而此时的刘曦已经带上了耳机,完全没注意到林瑾的举动。

“失败惩罚是什么?不会太变态吧?还是再等等?”她不满的嘟着嘴,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生怕被刘曦发现什么。

“唔,不是太严重,可以接受……”

“嘿,你考的怎样?”前面的同学转过身来问高世晴。

周围的嘈杂声将她的询问一下子就压了下去,不过高世晴还是听见了。

“尽力了。”

“尽力就好。”少女脸上有着压抑不下的笑容,很显然考得还不错。

很显然,这个少女在这个考场里运气很好的竟然有同班同学,虽然坐的比较远。

但是在休息期间,立即就开心的走了过去。

然后开始询问,“考的怎样呀!”

“不太好。”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考的还不错哟!”

“找打吧你!”

高世晴默默的拿着自己的笔走出了教室,在附近就有超市,去买了一杯果汁一边喝一边走回来,再坐一会就开始第二场了。

笔试会在今天全部结束,然后会进行简单的随机面试。

然后还有体能测验,大概全部考完要花三天。这看学生自己安排时间。

笔试只需要今天一上午。

等陆续全部考完之后高世晴松了一口气,对她来说,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世晴,我可以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那个坐在她前面的少女有些羞涩的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好呀。”

“我也要!”

“我也要。”

高世晴默默的把自己的在校的bb号给了同考场所有的女同学,男的则是直接无视了。

走出考场之后,下午可以回去休息,面试在明天,体能考试在后天。

唉,还好江南一高对于理科只需要知道一些基本常识就可以了,不然她肯定要扑街。

坐车回了江南一高,明天早上还是学校会和,然后再去考试。

作为一个落魄的优等生,竟然没有受到嘲讽,也没有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只有一个原因,大概就是长的好看吧。

高世晴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竟然发现了熟悉的豪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立即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骏脸,“美女什么事呀?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兜风呀。”

高世晴退后两步,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认错车了。”

“没事啊。”少年摘下了墨镜,立即就听到周围的人发花痴。

“哎呀韩少今天也好帅!”

“韩少我老公。”

“韩少是谁呀?”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随口问。

“韩少大名韩子豪,是江南大学的学生会长,人长的潇洒帅气且英俊大方,最重要的是还夺金,而且洁身自好没有女朋友……嘤嘤嘤,好想做韩少女朋友。”

“学妹?是来考试的学妹吧,要去哪里,学长送你呀。”韩少看着高世晴清丽的脸庞,随意的扫了一眼她的身材,立即真诚的说。

整个江南大学都没有这么好看的。

“不用了,我等人。”

“学妹,不用客气。”

“……”高世晴盯着对方许久,自从变成一个漂亮的妹子之后,她一直疑惑,为什么没有人和她表白,后来知道是陈慧的原因,可是陈慧都去军校了,还是没有人和她表白,让她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出现问题了。

毕竟怎么看这个皮囊都是非常的完美啊。

现在终于有识货的人出现了吗?

一时之间高世晴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可是又有点不爽。

因为上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富二代了,而且从周围人的描述中可以得知,眼前这个人可能还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类型。

“学妹,上车吧。”说着韩子豪走了下来,还帮高世晴拉开了车门。

旁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不同的人询问着高世晴的信息。

“……”高世晴还是上车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讨好的样子,她有一种膨胀的感觉。

“……”

“学妹回学校吗?”

“嗯。”

然后韩子豪就真的把她送到了学校,然后高世晴下车了。

“再见学妹。”

“……再见。”我该叫你**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

韩子豪说道:“下次遇到还可以送学妹。”

“好啊。”以退为进吗?

韩子豪笑着带上了墨镜,车技嚣张的离开了。

不过在送高世晴回来的时候,开的倒是停稳的。

因为车和肖琴家司机开的一样,高世晴坐的也不是副驾驶,所以一上车就把韩子豪当司机了,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对方也没问什么。

高世晴忽然想到,自己似乎把天雨忘了?

“……”不管了,吃午餐去。

高世晴往学校里走了两步,觉得还是不去食堂吃了,下馆子吧。

其实学校食堂还好啦,分量足也挺干净的,就是大锅的味道肯定没有小炒来的好吃。

高世晴打开手机寻找着附近的美食。

然后路过了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然后倒回来。

真的是拉面店。

这家拉面店的名字叫很好吃的拉面店。

高世晴关掉了手机,选择进去。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在磨磨蹭蹭就下午了。

进去之后发现客人不多,毕竟是拉面嘛,在江南的大中午大多数的人还是比较喜欢吃米饭。

“欢迎光临。”

拉面店里面开了空调,只有一个老板和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小哥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走过来用毛巾擦了擦高世晴面前本来就看起来很干净的桌面,询问道:“美女点什么?”

高世晴面不改色的看了一圈,发现这家拉面店里只有拉面耶。

好吧,这也很正常,拉面店里不卖拉面卖什么?

“什么最好吃。”

“最好吃……”小哥似乎有点纠结,最后笑着介绍:“我们的招牌是龙虾肉拉面,海鲜不过敏的话可以试试。”

“那就这个,龙虾多吗?”

“这个……您吃了就知道啦。”

“好吧,就这个吧。麻烦帮我多放点龙虾。”

小哥无奈的点点头,回到后厨下了单,想了想嘱咐了一下:“多放点龙虾。”

“好嘞老板。”

当高世晴看到自己一大碗拉面上面满满的龙虾尾巴的时候,顿时觉得好幸福呀!

跐溜跐溜~

“这汤好鲜呀。”

点菜的小哥靠在墙角里,看着人数不多的店面,叹了一口气。

最近生意不景气啊,不过当看到那个正在开心的吃着拉面的少女的时候,顿时觉得仿佛被治愈了一般。

于是他从后厨拿了一张年卡。

高世晴吃完就准备付款。

一碗拉面28。还是很划算,毕竟那么多虾。

高世晴很爽快的付了钱。

“哇,美女!”收银小哥也就是点单的是同一个人忽然一脸震惊的说,“美女,你刚好是我们店开业以来第100位买单顾客,送一张年卡。”

“年卡?”

“对,可以一整年,每天一餐拉面,早中晚都可以来,免费哦。”

“真的吗?”高世晴顿时觉得膨胀了,好惊喜呀!原来自己是欧皇啊。

“嗯,真的哦。可以留个电话和姓名,当确认是你本人忘记带卡的时候可以通过报号码。但是不能给其他人使用哦。”

可能是这位小帅哥的表情实在太过真诚,而且对方一个店员也没有必要骗自己,所以高世晴信了。

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就带着一张写着很好吃的拉面店的年卡离开了。

并且决定这几天天天来吃!

嗯,味道不错就算了,虾还那么多,她决定不光自己来吃,还带天雨来。

“欢迎下次光临。”

于诚送完高世晴离开之后就开始收拾碗筷,擦桌子。

“老板,真是高明啊!”胖厨子忽然从厨房走出来说。

“嗯?”

“那么漂亮的美女经常来吃的话,一定会带动店里生意的!”

“……但愿吧。”于诚点点头,认真的将橡木的桌面擦的一尘不染。

“等会我去做宣传。”

“举牌吗?”

“嗯,也只能这样了,毕竟电视不做广告,互联网也很严格,手机地图申请还要三天才能审核下来,现在也只能去举牌了。”

“老板我等下陪你一起。”

“不,你守在店里,万一来客了呢?”于诚笑着说:“就你一个厨师,一定要做出美味的拉面呀。”

“嗯,老板!我一定会做出让客人流连忘返的拉面的。”

“材料什么的可以多加点,毕竟刚刚开业,卖不完也是我们自己吃,吃不完只能去喂猫猫狗狗确实有些浪费了。”

“嗯!请放心交给我吧,老板!”

“好,交给你了,二胖。”

“能不能不叫我二胖。”

“好的二胖,再见二胖。”

二胖:“……”

于诚走到了江南一高的附近,然后开始举牌,前方一百米有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哟!

“小哥哥小哥哥,加bb号吗?”忽然一个少女走过来小声的问于诚。

“嗯,加。可以送外卖哦。”

“嗯嗯,我知道了。”

于诚叹了一口气,他当年也是一个富二代,可惜父母双亡之后,财产都被亲戚占了,而且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遗嘱,反正总而言之就是自己分不到一分钱。

除非他可以白手起家一年赚到100万且账务干净,不然无法回家继承家业。

于是他通过身份证贷款了一笔启动资金,做了市场考察之后,多方面结合考虑,盘下了这家拉面店。

厨子是自己死党,唉!

让五星厨师的传人跟自己来江南这个小地方开拉面店真是委屈二胖了,不过没办法,他们是兄弟嘛!

嗯,以后有机会他会好好报答二胖的。于诚这么想。

“前方一百米有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哟!”于诚一边举牌一边喊着。

这个世界的宣传方式也就只有举牌,传单什么的,要经过许可,而他们这家店地图都还没有标注,所以传单暂时也没有通过。

虽然已经开业一周了,但是来吃的就高世晴一个。

所以他才发了年卡……

虽然不知道这家店能不能撑得住一年。

不过那个女孩真漂亮呀。

说到这里,于诚感觉自己好像看到那个少女了。

揉了揉眼睛,太阳不大呀,自己也没有中暑呀。

对哦!原来她是江南一高的学生。

高世晴也看到于诚,她出来买姨妈巾的……

好吧,有点尴尬。

不过刚刚拿了人家店里的年卡,不打个招呼不太好。

于是高世晴走了过去,“下午好。“

“下午好,美女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对呀。”

“我们新店开张,我在这里做宣传。”于诚最终还是没有好意思开口让高世晴帮自己宣传。

因为曾经是一个富二代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就差脑门上满脑子写着不差钱了。

而且不管是这漂亮的容貌,还是这一身特别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养的出来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大方送年卡的原因,并不光是因为高世晴长得好看,而是一种曾经作为富二代的交友直觉,感觉不会亏,而且稳赚。

“需要我帮忙吗?”高世晴有些客气的问,真的只是客气话。

“……”于诚盯着高世晴看了一会,他当然听得出来对方是客气话。

但是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

按照目前的情况下去,哪怕拉面店的生意非常的火爆,也不一定能够赚到100W。

也不能说赚不到,除非一个月赚的钱可以让他开连锁,这样的话,只要开两家连锁说不定就可以。

那一定要生意非常非常非常的火爆才可以。

“……”于诚继续盯着高世晴看了一会,笑道:“有没有兴趣入股。”

“???”高世晴有点懵。不过还是说:“你先举着牌子,等下我,我去买点东西。”

等高世晴有些羞耻的解决完这个身体的生理问题之后,提着黑色不透光的手袋重新走到了于诚的面前。

于诚并不知道高世晴干嘛去了,但还是在做宣传,刚刚又加了两个妹子bb号。

“回来啦?”

“嗯。来谈谈你说的事。”其实高世晴想了一会,上辈子自己没有做过生意,一辈子也就那样过了。从军队退伍之后就在家成为了一个死宅。

这个世界接触一下似乎也没事,反正自己背后有肖琴呢,还能写小说,亏了就亏了,饿不死。

重点是,那家拉面,真的很好吃。

这一道开天金光,犹如一把巨剑,横扫千军,荡气回肠,破入大恶之兽群之中,刹那之间,所有大恶之兽都被这金光所笼罩了起来,一声声诡异的惨叫从其中传出。

凶猛的气势朝着四面八方荡开,不少卡米尔族之人根本来不及撤退,在这一股猛烈的气势之下,根本稳不住身形,硬生生被气势给震飞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赶紧冲上前去接住了其他人。一脸惊骇的望着远方,耀眼的金光,甚至都让众人无法睁眼。

紧接着一声声的惨叫之中,一道道黑影从天空之中栽落下来。轰然落在地下,地面不断颤动,隐隐约约能瞧见那是大恶之兽的身躯,早已经是鲜血淋漓,伤势极为惨重,瘫倒在地上之后,根本就站不起身来了。

一只接着一只的大恶之兽在金光的恐怖攻势之下躺倒在地上,又或者硬生生被打回了原形,只是在耀眼的金光之下,众人并不可以看得仔细,耳边只能听得见连续不断的碰撞之声,同时感受得到地面不断传来的巨颤。

……

秘境之外。谢尔加,古泽等人正欲进入秘境之中,可是开天金光的威势一爆发出来,无数大恶之兽直接被震飞出去,就连古泽等人也是神色大震,急急忙忙稳住了身形,不过即便是如此,也被这巨大的威势给震飞了出去。

谢尔加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满脸阴沉地望着秘境入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巨大的能量?”

“主人,这好像是那家伙释放出来的!”一旁的莫西满脸阴沉。

“什么!?”谢尔加神色惊骇:“不可能的,那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他修为境界也就那般而已,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太多太多,难道这家伙又像上次一样,直接暴走了么?”

“似乎没有!”卡努急忙道:“我刚刚隐隐约约瞧见了那子的身影,主人这家伙暴走之后不是浑身会缠绕黑气吗?这子现在完全是正常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黑气!”

谢尔加一脸惊愕:“难道,这家伙已经证道了!?”

“不,应该没有证道,若是真的证道了的话,肯定就连我都感知不到他的气息,而且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直接过来对付我就行了。”谢尔加紧皱着眉头:“绝对没有证道,否则的话,咱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的。不过这家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修为弱的一逼,但是爆发出来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怪不得能成为我的煞星。否则若是没有这个本事的话,怎么可能会成为我的煞星呢?”

古泽面色有些难看:“主人,我们的精锐人马,好像基本上全被灭掉了!”

远处的番禹也是一脸阴沉:“将近千只精锐的大恶之兽,已经被他们全数歼灭!”

谢尔加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看,原本以为这么多大恶之兽应该能够对卡米尔族之人造成巨大的威胁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还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近千支精锐的大恶之兽竟然已经被团灭了!

剩下的这些大恶之兽根本就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因为只要玄烟或是陈阳释放出来气息的话,这些大恶之兽根本就动弹不得。就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终归还是得拿出底牌了!”谢尔加冷哼一声:“只不过我这一招需要耗费不少的法力,释放了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帮我护法,千万不要让其他人伤到我!”

“是。主人!”

……

待到金光渐渐散去,众人能瞧见的,只有无数躺倒在地面上的大恶之兽,而这些大恶之兽都遭受到了重创,早已经是动弹不得,奄奄一息。

全场忽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因为所有人望着眼前的画面,都是真的难以置信,虽然都是亲眼瞧见了的,可是实话,现在不少人脑子里面都是一片空白!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如此之多的大恶之兽,而且全都是大恶之兽的精锐。就连卡米尔族之人,单挑都不一定单挑得过这些大恶之兽!

但是,陈阳只一眼,就将这些大恶之兽尽数歼灭!

要是换作以前,你敢信!?

嘭!

陈阳也从这天空之上落下,急急忙忙稳住了身形,放眼望去,所有的大恶之兽都被尽数歼灭,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不过,这开天之眼的损耗可真是十分庞大,不仅仅法力用了十之**。就连身体也是开始崩裂出了伤口,等到陈阳落地之时,早已经是浑身是血,不过勉强还能够站得稳。

青霞老祖早已经来到了陈阳身边,开始为陈阳疗伤,这一边疗伤,也是一边吃惊地道:“这又是什么神通?威力怎得会如此恐怖?”

“开天之眼,乃是我的独门神通!”陈阳苦笑一声:“威力确实不,不过对我的伤害也是十分之大的,我现在浑身筋脉尽断,根本无法随意使用这一门神通,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

“这何止是不错,简直要逆天了!”武勾老爷子随即赶到,一脸错愕:“我虽然早知道你子手段层出不穷,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等逆天的神通!简直太可怕了。老夫以后见到你可都得客客气气的了!”

陈阳不由得咧嘴一笑,又是牵动起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青霞老祖无奈:“别笑了,你现在情况可是很糟糕的,要恢复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话音刚落,卡米尔族之人纷纷聚集了过来。

“陈哥威武!”

“陈哥威武!”

也不知道是谁开头喊了一句。紧接着所有人都喊了起来,整个秘境之中都回荡着卡米尔族众人欢呼之声,不过这时候却响起了一个极为突兀的声音:“你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现在才刚刚开始!”

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立刻循声望去。便是见到谢尔加已经带着人马进入了秘境之中,一个个不由得脸色微变,青霞老祖轻声喝道:“先把陈阳转移,让我为他治疗伤势!”

“好,走!”

“既然来了的话,那就别想走了!”谢尔加的声音忽然传出:“陈阳,你以为今天我会这么轻易就放你离开吗?你子耍了我好多次,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

“无尽黑暗!”

只听得谢尔加一声大喝。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所有人都来到了一个无尽黑暗的空间之中,所有人脸色不由得一变。

“这是之前我们所进入的无尽黑暗!”武勾老爷子沉声喝道:“大家不要慌张,全部聚拢在一起。那家伙暂时也奈何不了我们的!”

“不好!”陈阳脸色一变:“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要对付我们,他是要把我们困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环顾四周,却根本没有见到任何出口,陈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一旁的青霞老祖道:“现在先不要管那么多,把伤势恢复好了再,更何况那家伙即便困住我们,秘境也早已经被族长所封锁住了!”

“玄烟并没有出现在这里,看来他只是将我们这一部分人困在了这里!”陈阳紧皱着眉头:“这一招我倒是没有预料到,不过话回来,若是之前那个黑洞的话,应该会有入口存在的,只要找到那个入口,我就可以带着众人出去!不过,先得等我伤势恢复了再,现在使用法力也太勉强了一些!”

川渝人家。

五个人坐了个临窗的大圆桌。

李成功笑着朝岳灵珊讲:“你别看这家店不大,味道可是很正宗的,毛血旺超辣超麻超过瘾——”他一连说了三个超,声音突然一顿,摸着后脑勺笑,“那啥,你能吃辣吧?”

岳灵珊声音小小的:“我不挑食。”

“那就好。”

岳灵珊微微抿了唇角。

气氛突然安静,李成功这才发现满桌子就他一个人在说话,徐梦泽低头玩手机,秦远脸色有点臭,嚼着口香糖,盯着侧身趴在椅背上的甄明珠看,甄明珠呢,目光透过落地窗玻璃,直直地看向外面。

李成功下意识看出去,噗一声笑了,又朝岳灵珊讲:“看见马路对面那三个男生没有,中间最高最帅的那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学霸,哦不,学神。”成绩逆天成那样,非学霸能形容了。

李成功语调揶揄,岳灵珊对中午那桩闹剧也挺清楚,不好接话,倒是对面的秦远,啪一声将手里把玩的银色磨砂面打火机扔在桌上,挑起眉峰,一脸不耐烦:“不说话能憋死不?”

李成功怔一下:“远哥你咋了?”

“……饿了。”秦远瞥一眼甄明珠,薄唇一掀,吐出两个字。

李成功立马扭头喊:“老板,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啊!”

学校门口最不缺吃饭的地方,川渝人家店面不大味道却不错,在学校门口开了好几年,价位偏贵,是学生里中高档消费水准,这会是饭点,桌子堪堪坐满,他这一声过去,老板晕头转向地应:“就来就来。”

“快点——”

李成功话刚出口,听见刺啦一声,秦远推开椅子,出去了。

他顿时看向徐梦泽,一脸懵逼。

徐梦泽比口型:“蠢。”

李成功:“……”

*

甄明珠根本没注意到边上这点动静。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

刚才距离挺近说话的时候,她闻到程砚宁的身上有淡淡的清冽香味,这会静下来回想,觉得好像是薄荷。别说,薄荷味挺衬他气质的,冷冷的很干净,闻多了却呛人。

他们三比他们晚出来几分钟,走在马路对面。

学校一出来路边是两排合欢树,也不晓得栽种了多少年,反正树不算高,她偶尔无聊了蹦起来去触,能摘到底端的叶子。此刻程砚宁就走在树下,秋天中午明媚的阳光从浓翠的枝丫树叶中投映而下,有些映在他脸上,好像给他那张脸镀了一层金光似的,禁欲,寡淡,不容侵犯。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落地窗外突然过去一个人。

秦远?

甄明珠下意识地朝门口看。

秦远正好进来,看见她在看他便笑了,很快走近,一抬手将拎着的东西放在她桌上。

一杯加了冰的柳橙汁,硬塑料杯壁上泛着冷气。

她露齿一笑,转身咬上吸管喝了口。柳橙汁是她的最爱,没有柠檬西柚那么酸,不像草莓蓝莓那么甜,比奶茶系列清冽,还没有咖啡的苦味和茶饮的怪味,总之,她最喜欢。

她喝东西这工夫,程砚宁几人走远了。

李成功看着落地窗,脑海里有什么转瞬即逝,他正拼命琢磨呢,闻到了热气腾腾的肉香。

五个人点了四菜一汤,很快上齐了。

秦远最先动筷,他随意地将毛血旺和水煮鱼上面几根香菜挑拣出去,一副很熟练的样子。

班上有名的坏学生头子,平日在教室后面踹门抽烟睡觉,岳灵珊原本是有些怕他的,此刻瞧见他这样,只以为他不喜欢香菜,便也乖乖坐着不敢乱动,等他挑完。

李成功瞧见她拘谨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开口说:“甄甄屁事最多,闻不得香菜的味。”

“zei,李失败你说谁呢。”

“说你呀,不服咋滴?”嬉皮笑脸的。

甄明珠气鼓鼓地看他一眼,正想发作,边上挑完香菜的秦远突然出声:“行了,吃完了出去打。”

他语调淡淡的,辨不出情绪。

岳灵珊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去瞧甄明珠和李成功。

边上,徐梦泽取下眼镜,拆开筷子慢条斯理地交叉磨了两下,哂笑说:“吃饭吧,远哥开玩笑的。”

“……哦。”岳灵珊脸一红,跟着拆开筷子。

一顿饭吃的一言难尽。

她是好学生,却也晓得年级里这群问题学生都以秦远为中心,不过,饭桌上的秦远倒没听闻中那么脾气差。他会帮甄明珠买饮料,挑香菜,吃饭的时候话不多,姿态闲适,一看便知有很好的出身和教养。秦远右边的徐梦泽和他差不多,不过饭量很小,比她还小。李成功和甄明珠一直在互掐爆粗口,第四次开始的时候,秦远抬头睨过来一眼:“二胖你他妈没完了?”

“远哥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岳同学没饭了。”秦远一句话打断他诉委屈。

李成功啊一声,看一眼岳灵珊的小碗,扭头直接喊:“老板,再来四碗米饭。”喊完,他回头看着甄明珠,“没给你要。”

甄明珠哼一声:“就你能吃。”彼此有几斤几两都一清二楚,徐梦泽已经吃完了,他要四碗,里面两碗都是给自己的。

李成功还想呛她,抬眸对上秦远漆黑的眼,噤声了。

一中是省级示范中学,学校里学习氛围特别浓郁,混日子的其实寥寥无几,表现在他身上也就是逃课抽烟玩游戏,胆子还都是跟秦远练出来的。远哥这人对上甄甄脾气挺好,私下里可没这么多耐心。

他还是别逼逼了。

李成功脑瓜开窍,埋头吃饭。

甄明珠见他安静如鸵鸟,得意地吐了一下舌头。

“德性。”秦远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顺手将自己小碗里没吃的米饭给她拨了三分之一,笑说,“吃吧,别闹了。”

------题外话------

我这还没怎么地呢,竟然就有小可爱让我换男主!

我想说,就算远哥充满了爱,那也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

然后,郑重地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偏爱他,感觉可能是因为他这性格原型是按照z同学来的,所以阿锦写他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爱\(^o^)/~

再,学生卡、午饭卡、小可爱卡……

你们还有什么卡,都掏出来瞧瞧!

还有,今天,想到他身体的异样,脸不由得又红了。

就在陆逸辰胡想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看见了他便笑着说道:“陆分队,可哪儿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啊?”

陆逸辰看了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分队的指导员,冯刚,也就是王雪花的爱人,长的五大三粗的,看着跟个怒目金刚一般,可性子是个爽利的。

于是,把脸色一收,转眼就一脸严肃冷漠的样子,边系扣子边淡淡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冯刚对陆逸辰的样子也是习以为常了,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笑呵呵的说道:“我找你是没啥事儿,不过,你的新媳妇儿,嘿嘿......外面传的火烧火燎的了,你可到好,居然还有心情洗澡......”

陆逸辰闻言,系扣子的手忽然一顿,皱了皱眉头说道:“她?康小桥?又怎么了?”

冯刚闻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这种表情在他那五大三粗的身子,和怒目金刚的脸色表现出来,怎么都有种违和感,然而,陆逸辰没工夫去关注这些,听完冯刚的话之后,整张脸都黑了。

二话不说,拿着外套就往出走,而冯刚在后头则喊道:“诶,诶---,等等我啊,喂......”

等陆逸辰怒气冲冲的到家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熟睡的康小桥,那宁静的睡颜,疲惫的神色。

陆逸辰看了,竟然有些不忍心把她叫醒,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炕沿上,专注的看了康小桥半天后,竟然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

外头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这一路回来,他真是听了不下好几个版本。

以前他虽然从来不关注这些,可是,人前人后,他还是能听见的,大多都是说康小桥无耻,赖上他,不要脸不要皮的嫁给他等等。

对于此,他每听一次,脸黑一次,虽然他无辜,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然而,他总不能去跟一群军属去理论吧?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偏缝康小桥是个左性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平时挺厉害的一个人,对这事儿竟然无动于衷,任由别人说嘴。

陆逸辰生气又无奈,娶了康小桥简直是一个噩梦。

就算康小桥长的不错,可是,身份的差距,还有家世的悬殊,让陆逸辰都颇为头疼,虽然,他知道,康小桥设计嫁给了他,有一大堆不得已或者是不怀好意的理由,然而,他深陷这个泥坑里,却怎么都甩不干净的,他已经被人看了笑话。

虽然一想到有些人在不怀好意的笑让他很恼火,然而让他更恼火的是,有些事儿因此而改变,让他措手不及,况且婚后的康小桥如此不懂事儿,不论从哪一点来看,陆逸辰对于新娶的这个妻子都没有好印象。

可是娶都娶了,他是一个军人,总要担负起丈夫的责任,只是,陆逸辰年纪也不大,常年在部队也不会跟小姑娘相处,所以,弄的他有点焦头烂额。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大多听见的却完全不一样了,这让陆逸辰非常的惊讶。

“诶呀,真是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可不是咋的,原本想着,那陆分队家的康小桥是个不要脸不要皮的,可是,没想到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哦,家里三个男娃子,也难怪赖上陆分队,不管咋说,这彩礼钱,都比外面给的多嘞。”

“就是啊,要不是这次被刘海英逼急了,估计还在默默忍受呢,多好的孩子呀,都这样了,也不说娘家一句坏话,这娘家人可是把这孩子坑苦了。”

“要不咋说这孩子是个仁义的呢,不过,那个刘海英真不是个东西,多大的人了,儿子都可地跑了,还惦记着人家陆分队,啧啧,够不要脸的。”

“可不是咋的,不过,你小声点,让人听见......”

......

什么时候她康小桥是被逼无奈了?她怎么就可怜了?

从始至终,被逼无奈的那个人都是自己好吗?自从娶了康小桥,麻烦事儿一件接着一件,而如今,也不知道康小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这些人开始同情起她了。

虽然陆逸辰对康小桥任由那些人说嘴,让他很不满意,可是,今天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让他撇了撇嘴,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跟她的人一样,说变就变,真真是厚颜无耻。

然而,更让陆逸辰皱眉头的是,这跟陈分队家的刘嫂子又有什么关系?

陆逸辰原本气呼呼的回家打算盘问一下康小桥的,结果,看见她一脸疲惫,睡的还这么香,自己开门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最后,不知道他看着康小桥,又想到了什么,脸忽的又一红,二话没说,转身又走了,简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某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根本就不知道陆逸辰的纠结,她此刻睡的正香,而且一觉到天明,连晚饭时间都没有醒,就更不知道陆逸辰有没有回来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第二天睡饱了,神清气爽,康小桥坐起来,大大的伸个懒腰,年轻真好啊---

今天阳光很明媚,睡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的康小桥觉得畅快极了,拥有一个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康小桥不禁笑了笑,然后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小脸蛋,起身,折好被子,下地洗漱。

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一样,至于陆逸辰那货回没回来,康小桥也不知道,她认认真真的把脸洗干净,然后走到镜子前,美美的照了一会儿。

随后就是各种嫌弃,这好好的脸蛋,被晒的这叫一个黑,瘦不拉几的,一脸菜色,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还有这小手,这脖子。

之后,又看了看柜子上,传说中的雪花膏,轻轻的打开,用鼻子闻了闻,又弄了一点在手上擦了擦,随后撇了撇嘴,先对付着用吧。

这种最低劣的护肤品,要是以前的康小桥看都懒得看一眼,经她手研制的最差的护肤品都比这个强,可是现在没法子,哼---等姐安定下来,一定让它下岗,不过,目前,她手里没东西,只能硬着头皮往脸上擦了,最起码,还能起到点保湿的效果。

(为盟主流影铁座王加更2)

*

乳河的上游,天寒地冻,河水结冰很厚,战马、牛车、狗拉雪车可在河面通过。

中段,则有的地方可通过,有的地方不能。

下段,则完全不能,河面只有薄薄的浅冰。

临近先民拳峰的河段,则为中段。

因为不知道哪个地方会造成冰裂,所以通过河流最保险的做法,就是人牵着马慢慢过河。一旦有冰裂,只要冰面继续有人活动,引起震动,就有可能造成大面积的冰塌。

为了保险,叮当衫和哭泣者在会和后,决定把马拴在树林里,留下两队轻骑看守住战马不被影子山猫或者狼群偷袭,其余的人,全部渡河突袭乌鸦的营地。

一旦得手,有的是战马归来。

五百人偷袭一千人,一对二,兵力上的差距忽略不计。

*

威尔和军官们计议完毕,正要散去,突然感觉帐篷里气温下降,丝丝的寒气从帐篷口逼进来。

“什么人?”黑丫·灰烬喝道。

锵锵锵!

数声长剑出鞘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几声金铁交鸣的声音,有人被击飞出去,轰然砸在地面。

众人吃惊,纷纷要抢出帐篷,威尔面不改色,说道:“不妨事,是班扬·史塔克和盖尔兄弟。”

长刀班扬,硬汉索伦,老鼠盖尔,毒刺文顿。——四人是铁组合,在一次鬼影森林的巡逻中遭遇野人埋伏,班扬和盖尔身死,在绿先知三眼乌鸦的帮助下复活成了亡灵骑士。毒刺文顿一人在森林之子出手前脱逃。

首席游骑兵索伦也很镇静。他是把‘班扬自愿身死成为亡灵骑士’的消息带回绝境长城的人。

*

外面,黑丫从地上爬起来,埃布尔等七名侍卫已经把两名牵着麋鹿而来的奇怪黑衣人给包围起来。

麋鹿头脸像马、角像鹿、颈像骆驼、尾像驴,因此又名四不像。

两匹麋鹿比一般的战马还要高大。

“你们究竟是谁?”埃布尔涩声问道。

对方的剑术精湛,闪避如鬼魅,在和黑丫的格挡攻防中,一脚就打飞了黑丫·灰烬。而且他的另外一只手还牵着那头麋鹿。

两名黑衣人的脸笼罩在黑衣斗篷的帽兜里面,在两边铜盘的摇晃火光中,无法看见他们的脸。

“威尔大人的侍卫,好像不太够格啊。”踢飞黑丫的高个子黑衣人淡淡说道。

埃布尔大怒,一剑直刺。那黑衣人的剑一脚归鞘,不退反进,身子一侧,埃布尔的剑从他的胸前刺过,他脚下同时移动,早到埃布尔的身前,伸手就抓住了埃布尔的手腕,一股奇寒令埃布尔全身一抖。

好冷的手!

埃布尔全身激灵间,高个子黑衣人肩膀一撞,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埃布尔撞飞出去。

灰烬勇士都是骨头很硬的汉子,黑丫和埃布尔没喊动手,他们也都只是围着,没有上前夹攻。

呯!

埃布尔摔倒在地,他手里的剑也到了不速之客的手上。

黑衣人夺剑的手戴着鼹鼠皮做成的翻毛手套,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出于贵族之家。

“班扬大人。”老伙计索伦的声音响起。

班扬·史塔克,前任首席游骑兵。他人如长刀,脸如长刀,得名雅号:长刀。

首席游骑兵是所有游骑兵的最高长官,他的武艺,再差也是顶尖级别的。

黑丫和埃布尔都是被寒气袭体而乱了分寸,这点上班扬取巧了,但是能交手中击飞黑丫和埃布尔,却也并非易事。

等埃布尔狼狈的爬起来,班扬和盖尔在索伦的迎接下已经进了帐篷。

两匹麋鹿就留在了账外。

黑丫和埃布尔粗中有细,因为对方的黑衣游骑兵的装束,怎么看都像自己人,他们沉住了气没有叫兄弟们上前围攻。

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对的。

来的是两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游骑兵高手,牵着两头高大得需要人仰望的麋鹿为坐骑,带着一身令人心惊的寒气。

*

半夜,寒风呼啸,雪花飞舞。

天冷得仿佛石头都要裂开。

严寒对生命是一大考验,但对要从乳河上的冰层通过的人却是好事。

天气越冷,万一走上了薄弱的冰层,也没那么容易开裂。

哭泣者提着他的巨大镰刀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是男女各半的八名侍卫。侍卫身后,是黑影重重的自由民战士。

叮当衫不肯落后于哭泣者身后,他于是率领自己的战士走另一边。

乌鸦的营地毫无防备,取暖的篝火到处都是,发出红色的炭红色光芒。在帐篷和帐篷之间的通道上,还立着铁架子,上面点着巨大的燃烧的火炬。

马厩的马在营地的后方,偶尔有马发出一声嘶鸣。

天太冷了,树上和草丛中,帐篷上,都是白雪和严霜。

落雪和风声很好的掩饰了哭泣者和叮当衫率领的自由民战士的脚步声。

因为天冷,乌鸦的营地外没有一个哨兵。

他们太相信自己的壕沟和尖桩阵。

乌鸦们围绕着营地的壕沟挖得很深,壕沟里面竖立着锋利的尖刺。在壕沟的后面,竖立起密密麻麻的尖桩。

这种防御,是野人们从未做过的。他们也不屑这样做。

为了谨慎,哭泣者和叮当衫在进入营地的两条道路上停了下来,听听了,一切正常。

营地里用来取暖的炭火还时不时发出比啵的声音。

如此冷的天气,乌鸦们是离不开炭火取暖的。

哭泣者怕叮当衫抢了先,率先无声无息的杀进了乌鸦的营地。

旁边的叮当衫不甘落后,手提长剑,急忙杀入。

因为深深的壕沟和尖桩阵,乌鸦的大片营地,仅仅只有两个十几尺宽的入口可进。

叮当衫和哭泣者正好一边一个。

*

右边的自由民战士们不声不响,没有人发出呐喊声,他们水一样的涌进了乌鸦们的右边营地中,队伍如苍蝇一样快速散开,各自自由组合,杀进一座一座的帐篷……

哭泣者的巨大镰刀割开一座最大的帐篷,冲了进去……

*

左边。

叮当衫的长剑割开第一座帐篷,闪身而进……

火吻耶哥蕊特的短刀则挑开了紧邻叮当衫的一座帐篷的帘幕……8)


李牧从【沙蛇】萨鲁的记忆之中,找到了真神教派所在的老巢,正在昔日伊拉克首府巴格达。

随着天地变异,尤其是随着恐怖分子组织里连续出现了数位超级强者,政府军节节败退,如今,巴格达已经处于恐怖分子的掌控之中——毫无疑问,天地灵气的变化,对于中东地区的影响,最为直接也最为严重。

不过,李牧并不是直接赶过去。

而是一路杀过去。

在【沙蛇】萨鲁的记忆之中,一路上,总共有十三处恐怖份子的据点,基地。

李牧一路屠杀,催动经过了清风重新祭炼过的刀丸,一百零八口飞刀,比巡。航。导弹什么的可就厉害多了,但凡是被他经过的恐怖分子基地,彻底从版图上抹除,除了无辜的平民之外,所有的组织成员,都被飞刀斩落了头颅,一个不剩。

但这些基地之中,往往基本上没有什么平民。

所以李牧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座座空城死城。

这是一种**裸的报复。

李牧甚至都没有掩饰自己行迹。

他每到一处恐怖分子基地,都是光明正大地杀进去,飞刀席卷,并不避讳对方的摄像监控,一一搜查,将整个基地清理遍,然后用中东语,在恐怖分子基地的最中心,留下十个大字——

十万邪徒命,血祭中华魂。

一路的杀戮,消息当然很快就传播出去。

整个中东都震动了。

那个来自于东方的杀神,竟然走出了国门,诛杀仇敌,这打破了很多人的猜测。

在此之前,中国人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含蓄内敛,并不具备攻击性,但是这一次,这个来自于中华的杀神,主动出击,血腥报复和杀戮,让多有关注这一事件的人,都感觉到震撼和颤栗。

中东地区,很多恐怖组织,人人自危。

消息不断地传播。

一天之内,其他各大国家,国际社会,也都知道了。

无数道目光,投向伊拉克地区。

同时,恐怖分子组织也在国际上混淆视听,将网络监控视频搜取到的图片,剪辑过的视频,都通过网络,发了出去。

各个国家的网民们,都看到了许多据点城镇之中,一个个无头的身影倒下,许多恐怖分子,不分男女老幼,全部都被斩掉了头颅,尸体横在街道和房屋里的图片。

这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和讨论。

“哦,这太残忍了,简直就是一场**裸的屠杀。”

“可怕,毫无人性啊。”

“听说已经杀了十几万人了?”

“全部都是斩首?”

“这杀性,也太重了吧?”

“这种手段,本身就是邪教吧?”

“必须赶快停下来。”

“就算是对付恐怖组织,也不能这么残忍啊,万一其中有被逼迫的人呢?”

“我看到了白人的尸体,被屠杀的,真的是恐怖分子吗?”

一些论坛上,讨论的热火朝天,有人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也有人觉得这样大规模的杀戮,简直就是一种反文明的表现,还有人觉得这个东方杀神简直就是一个屠夫,是在接着复仇的理由进行灭绝人性的屠杀。

当然,也有人拍手称快。

“杀得好,这些恐怖分子,拉出来排成队枪毙,十个里面有是一个不是冤枉的。”

“呵呵,有些脑残圣母简直幼稚的可笑,恐怖分子不杀,留着过年吗?”

“杀戮不能解决恐怖问题,那用什么?用爱吗?也对哦,你们这些圣母,还可以用爱发电的。”

“如果你真的去过中东,见识过那些真正的恐怖分子,你会明白,只是将他们都杀死,绝对是对他们的一种仁慈和怜悯。”

“日他们仙人板板哦,就该杀,东方杀神,哈哈,这个名字太棒了,杀光恐怖份子。”明显是一位来自于中国的网友。

而与此同时,一些自称是被劫掠到莫特城的人质,在网上发布了一些文图片和视频。

“如果不是东方杀神到来,我们可能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你无法想象在恐怖分子人质营里的命运,每天,你都会看到自己的同伴,像是牲口一样被拉走,屠杀,也许明天就轮到你,这种折磨太可怕,是东方杀神拯救了我们,将我们从地狱之中带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是来自于中国的科考学家王杰兵,为联合国工作,这张照片上,是我的妻子,十二岁大的女儿小洁,还有刚刚九个月大的丫丫,如果没有杀神的到来,我们在前天下午十五时,就已经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了,我发誓,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杀神的名誉。”

很多被营救的人质,陆续发声。

……

……

巴格达。

真神训练营。

一位身穿着绅士白色燕尾服,头戴圆筒礼帽,颈间系着蝴蝶型领结,留着两撇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小胡子的中年白人男子,拄着一截红色手杖,缓缓地走进了训练营。

他的打扮,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六十七年代曾经比较流行的风格,在那个时代,非常的流行,但现在传出来,仿佛是马戏团里表演无声哑剧的小丑一样。

守在训练营大门口的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装恐怖分子,看到这个人,非但不敢笑,脸上都流露出了恐惧之色,仿佛是看到了死神一样,纷纷后退。

“葛伦思家族的人,一向都是这么不守时吗?”

一袭黑色长袍难掩曼妙身躯的【黑兰】莫兰,缓缓地迎上来。

作为真神训练营的主人之一,莫兰在整个中东地区,都艳名远播,是一等一的美女,而比她的美貌更加出名的,则是她强悍的个人实力和冷酷残忍的手段,伊拉克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夸张的说法,如果每一个死在【黑兰】莫兰手中的人的血,都汇集在一起,足以让幼发拉底河在一百年之内长流血水。

来自于葛伦思家族的奇异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好像是敷粉一样,一双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打量着这位享誉中东的女恐怖分子,似乎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样,掏出白色的手帕,擦拭自己的嘴角。

莫兰的表情,平静而又危险:“斯托克亲王,就等你一个人了,有人还以为,你怕了那个东方杀神,不敢来了。”

“哦,美丽迷人的处女,我嗅到了鲜血芬芳的味道,”中年白人斯托克轻嗅空气之中处子的体香,迷醉地道:“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吗?美丽的女士,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无穷的潜力……好吧,请带路吧。”

莫兰面带笑容地转身,带着斯托克,进入了训练营之中的一处特别的巨大仓库之中。

一位身穿合服,腰间悬着三支剑的日本剑圣,一位打扮的像是美国西部牛仔一样的年轻人,一个身穿着千年前战甲的骑士,还有十几名奇奇怪怪的人,都站在仓库里。

随便那一个人,身上都涌动着雄浑无匹的力量波动,都足以放进超级强者序列之中。

名叫斯托克的白人男子,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扫过,眼睛里流传出贪婪的神色,仿佛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但最终还是克制了自己出手的冲动,因为并无必胜的把握。

莫兰走到仓库中央,轻轻地拍了拍手。

啪。

有最先进的虚拟投影仪打开。

一段清晰到了极点的画面,出现在了仓库中央。

是李牧在祁连山上,连续斩杀【沙驼】、【弯刀】、【三魔神】等外国强者时候的视频画面,无比清晰,与中国宣传部放出的那些经过剪辑的画面不一样,这是真正的完整版,而且是在距离李牧极近的角度拍摄的,李牧如何出招,如何御刀飞行,如何斩杀对手,看得一清二楚,所有的功招式的威力,前兆等等,都毫无遗漏。

这是一段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视频。

“按照目前的进度,再有两个小时,那位东方杀神就会现身在这里了,诸位,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相信你们也很明白,单打独斗,谁也不是那个杀神的对手,让这样一个存在,出现在这世界上,对于我们任何一方,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这是一个打破平衡的存在,所以,今天我们必须通力合作,将他埋葬在这里。”莫兰语气之中,蕴含着一种决绝如铁的强大意志力:“诸位,有什么办法吗?”

“太强了,几乎没有破绽。”日本的柳生剑圣首先开口。

西部牛仔也道:“神乎其神,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像是上帝一样。”

其他人也都持有相同的看法。

虽然这一次的联手,只是一次仓促且临时的合作,但各方都还是在第一时间,都派遣出了最强的人手,这么多的超级强者聚集在一起,所代表着的力量,便是一些中等军事国家的政权,都有可能被颠覆,但在看完了这一段清晰无码完整版的虚拟视频之后,强者们的心中,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原本以为,中国方面释放出的宣传震慑视频,是用了剪辑夸张的手段,有虚假扩大的成分在里面,谁知道一看完整版才明白,中国人还是谦虚啊,宣传视频里连那位东方杀神十分之一的真正实力都没有揭露出来。

强。

太强了。

这是看完虚拟视频之后,各国强者的第一印象。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肌肉隆起仿佛是岩石怪物一样的大汉,突然开口,道:“这视频,你们是如何得到的?”

按理来说,这段视频的内容,绝对属于中国最高军事机密之一,一般人绝对拿不到,而且在这样的世界大背景之下,这段视频更显绝密,中国人怎么会允许它流露出来?

莫兰倨傲地一笑,道:“真神的手段,无所不能……”

她买了个关子,道:“放心吧,真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已经找到了李牧的弱点,另有准备,只要各位照做,那这一次,必定让这位东方杀神,葬身在这里,等到中国人知道消息,一定会举国痛哭,这一战,将会将这个东方古国的武道精神和意志,彻底打垮,再无力和我们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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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刀妞半夜醒来,吵了一夜,刀子上午去医院复查胸肺和肝肾,耽搁的时间有点久,午饭后开始码字,结果太困睡着了,本来准备今天更,看来是完不成了,明天更,今天还有一更

对于医院发生的一切,宋初一并不知道。

天悦培训班寒假期间一周上四天课,上课时间为周一、周三、周五、周日,早上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二点到五点,晚上六点到九点。

之所以是上一天休息一天,是因为能学生有时间消化学到的知识。

培训班共有三个班,每个班招二十四人,只招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而且只招有一定基础的人,招满就不招了。

毕竟因为著名青年画家童悦的关系,天悦是很知名的培训班,建立培训班的老板不想砸了自家招牌,人数少一点的话,培训的效果自然会更好。

至于为什么要有年龄限制,也是为了方便管理,年龄太小,还不懂事,年龄太大,不服管教。

十五到二十这个年龄段,正好。

虽然天悦的学费贵,但仍然有许多人前来报名,因此,导致名额有限。

宋初一之前报名的时候,三个班都招满了。不过她运气好,正好有名学生退课,多出一个名额,让她顶了。

天悦培训班共有两层,第一层像个小画廊,面积不大,墙面上挂着一些往昔培训的学生们画的好的作品。

第二层才是学习的地方,三个班分了三个教室,布局和学校差不多,不过桌子要宽大的多,为了放作画工具。

宋初一进教室时,人都到齐了,老师也到了。

老师叫Joli,典型的艺术人,脑后扎了个小啾啾,下巴蓄着小胡子,看不出具体年龄。

他对门口的宋初一道,开玩笑道:“这位同学,作为最后一名到达的学生,我要对你进行惩罚。”

宋初一眨眼睛:“可我没有迟到。”

“但你是最晚到达的,不是吗?”

宋初一无言以对。

Joli摸着下巴的小胡子,半晌,道:“就罚你现场画一个人物素描吧。”

前面说了,天悦只招有一定基础的人,有基础的人,人物素描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宋初一:“好呀。”

她直接拿起旁边的马克笔,走到讲台上,唰唰开始画。

下面其他的培训学生开始‘哇’,接着就笑了起来。

宋初一画的不是别人,正是Joli,而且还坏心眼的把Joli的小啾啾散开,画了个女版Joli,只是配着下巴上的胡子,怎么看怎么搞笑。

“老师,我画好了。”宋初一收笔。

Joli顿了好几秒才道:“不错,基础功很扎实,下去吧。”

宋初一故意道:“老师,您还没评价我整体人物画的怎样呢。”

下面学生起哄:“很漂亮!”

Joli扶额。

位置都是随机的,二十四张桌子,六行四列,先来的已经把位置坐好,只剩下第四行最左边的桌子。

宋初一刚坐下,她前排的一个女生转过头来,掩饰不住笑意道:“你不怕得罪老师给你穿小鞋呀。”

宋初一摆放自己的画具:“我相信Joli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女生:“不过你素描功底真好,我素描就不行,我叫舒雅,你呢?”

宋初一报了名字。

……

当真正学习的时候,宋初一才知道自己在绘画方面接触的有多浅。她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老师教习的知识和技巧。

一副好的作品,从内涵上来说,画面要让人的视觉产生共鸣,精神上有一定的收获。

从技术上来说,构图的层次感和节奏感,色彩的立体感,空间的分布和设计等等都非常重要。

宋初一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哪怕她已经有一定的基础,学习起来也有些费力。

三个月的时光眨眼而过,此时的王丙金已经是身怀祝由术,黑巫术,蛊术三大秘术为一体的高手,而鸠山在这段时间内也做了不少的准备,看来是志在必得啊。

这样一来,便影响了疗伤的效果,时间就长了一些。

“你还不是很眼拙嘛,就是反应慢了些。不错,这位正是孙讨逆将军,还不让蔡家家庄出来迎接。”

赵耀的耳朵像猫咪的耳朵一样动了动,二猫之力同样赐予了他强大的听力,听着周围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他的表情更加有趣起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对方身上的猫味,让赵耀猜测这名黄老应该也是一个使徒。可能他过去只是一个普通人,靠着口才和一些把戏出名,但是超能猫的出现赋予了他某些真正超常的力量。

至于罗浩,在赵耀的眼中就显得更加神秘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赵耀都没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猫味,也没能肯定对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与此同时,黄老已经走到了罗浩的面前,便看到他气势如渊,一派自信地看着罗浩说道:“罗浩,你滥用神通法术,迷惑萧家上下,谋夺财产。

但是我看你一身神通修行起来也很不容易,如果你愿意离开萧家,拜我为师,潜心忏悔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黄老的心中却是想到:‘这家伙也一定有一只超能猫吧?把他那只猫抢过来,然后就……嘿嘿嘿。’

说话间,便看到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竟然有一股火光在他的嘴中不断闪烁。

“不然我这一口茅山传承两千载岁月的三昧真火可就不客气了。”

看到黄老嘴中闪动着的火光,在场众人全都激动了起来,黄老可以说是到目前为止,在场这帮奇人异士之中,唯一真正展现出一丝超凡力量的人了。

就连一旁的萧爱国也露出了震动之色,上方的萧老太也是眉毛一挑,露出诧异的表情。

赵耀的眼睛也微微眯了眯,心中想到:‘操纵火焰类的能力么?’

“嘿嘿,总算来了个有点意思的。”罗浩仍旧坐在椅子上,一手拖着下巴说道:“你出手吧,能把我逼得站起来,就算你赢了。”

黄老眉头一皱,心中暗道:“狂妄。”

便看到他张口一吐,一道火光便从他的嘴巴之中涌现了出来,很快就化为一跳火龙,好像活物一样飞舞在他的周身上下。

这条火龙的尾巴仍旧还连接在黄老的嘴中,看上去就好像黄老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火龙浑身上下都燃烧着熊熊火焰,伴随着他在空气中不断的飞舞、游走,炽热的火焰从空气中传了过来,化为阵阵热浪扫到了众人的身上。

‘这个能力,是可以从嘴巴里吐出火焰,还能一直连接,然后塑形?’赵耀摸着下巴想到:‘有点复杂,不过也挺有趣的。’

可就在众人期待着黄老和罗大师大战三百回合,到底谁胜谁负的时候。

“算了吧,我改变注意了。”罗浩皱着眉头看着黄老说道:“你这能力太恶心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从嘴里掏出来的东西战斗。”

黄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小子,你现在想认输已经太晚了。”因为嘴里含着火光的关系,他说的话有些不清楚,却也足够周围的人听到。

便看到空气之中火光一闪,黄老嘴中吐出的火龙已经呼啸一声,朝着罗浩的方向席卷而去。

但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火光,无比凶猛的攻势,坐在椅子上的罗浩只是面带不屑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火龙来到他的头顶时,这才随手一挥。

看似随手一挥的动作,却是带起了澎湃的力量,空气宛如在刹那间被撕裂,噼里啪啦的空气爆裂声中,飞舞的火龙轰然碎裂,伴随着对方挥手的动作,化为点点火星飘洒在空气之中。

“怎么……怎么可能……”黄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下一刻,罗浩隔空抓向了他所在的位置,便看到黄老整个人被握住喉咙,隔空抓举了起来,双腿在半空之中不断乱蹬,脸色铁青,似乎马上要窒息了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处在了震惊之中,似乎没有想到传说中的黄老施展出了真正的神通,更没想到施展出神通的黄老竟然会被如此简单的一击击败。

眼看着黄老的脸色越来越发紫,整个人呼吸不过来,四肢的挣扎也越来越弱,好像马上要死掉的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将众人从震惊之中唤醒过来。

“喂,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杀了他吧。”

赵耀双手抱胸,好像看戏一样大喊了一句。

“哼,废物。”罗浩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掌,黄老也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此刻看着罗浩的目光之中已经全是恐惧。

但是罗浩没有再管黄老,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赵耀说道:“有意思,你不怕我么?”

他歪了歪脑袋,感兴趣地看着赵耀说道:“还是说,你也要来送死么?”对他来说,在场这么多人就算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只是他用来消遣的乐子罢了。

萧明的叔叔萧爱国看着倒地的黄老,眼中阴云密布,想不到就连他最具信心的黄老也失败了。

“这个罗浩,简直是个恶魔,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看到远处和罗浩喊话的赵耀,萧爱国却是不抱丝毫希望。

萧明来到了他叔叔面前,看着对方阴沉的脸庞,立刻安慰道:“叔叔,你放心吧,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大师,我请来的这一位可不是普通人,就算罗浩也不可能比他更厉害的。”对于赵耀,萧明可是信心十足。

萧明的叔叔看了一眼远处刚刚喊话的赵耀,看着对方年轻的模样还有普通的装扮,却是面露失望之色。

至少从卖相上来讲,眼前的赵耀实在不像是什么得道高人。

于是听到萧明说的话,萧爱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打击自己侄子的热情,只不过已经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善后。

这时,萧家老太太面色冰冷,眼中似乎有黑气闪过,语气冷淡道:“你们就找这些废物来和罗大师斗法?老大老二,你们也一把年纪了,到了现在连骗子和真人都分不清楚,让我怎么敢把企业交给你们?

要我跟你们说多少次?罗大师是真正有神通在身的得道高人,只要有他在,就算舍了我们萧家一半的产业又算的了什么?”

萧爱国面目阴沉,心中暗恨:“难道就真的要这么让罗浩这家伙这么骑在我们头上?”


因为这种名为巨藻的藻类植物本应该是存活在这个星球上另外一端的植物。

在烟城的附近海域从未曾见过它们大面积的栖居区域。

而这种恐怖藻类,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遍布了近海沿岸的大片的区域。

它们以一个主干作为中心,从上边延伸出来一百多条的分支触手,每一条触手上边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藻类叶片,最小的叶片的长度也足有十七八厘米的模样。

若光是如此也就罢了,最恐怖的是原本应该以岸边的岩石作为附着物的巨藻,现在却是抓到海面上任何一处的漂浮物就想将根部附着在其上,让这种可以移动的东西成为它们天然的漂流觅食的容积。

这让想要划船回到岸边的船员们,一边要与没有风浪的海水搏斗,一边还要无数次的将缠绕在木桨上的海藻剥离,一时间行船的速度就渐渐的慢了下来。

但是,站在甲板上的顾峥,朝着岸边远眺过去的时候,影影绰绰的见到岸上的景象的时候,他就明白,此时已经不是在海边这点距离里耽误工夫的时候了。

当机立断的他,拿起了顾非凡手中的木桨,一个箭步就站在了船头之上,然后将顾老娘的背凳从腰上解了下来,小心的将奶奶的保护权移交给了顾非凡了之后,他就嗖的一下蹿上了船尾,用一个倒挂金钩就将自己悬在船尾的一侧,手中的木头桨就着海面上这么一个大力的反推……呼啦,一个硕大的浪头子就出现在了渔船的尾部。

坐在船上的所有人,就在此时感受到了一种前推的力量,就好像来了一阵顺畅的风,让渔船再一次的行驶了起来。

“都愣着干嘛!!划!一二!划!听着我的口令!一二划!”

没当顾峥说出一个一二的时候,他的木桨就在尾部划拨出一个巨大的外推动作,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顾峥的帮忙真的起到了作用,这艘领头返程的渔船,竟然用极其快的速度冲向了岸边。

这让坐在船上的士兵们都短暂的忘记了伤痛,一种莫名的力量油然而生,化成了在海面上的一声声的怒吼!

“一二!一二!”

这些水蓝制服的士兵能动的就用手帮忙,不能动的也用腹腔发出大声的吆喝,以期望自己是帮到了忙了。

至于顾峥为啥这么焦急的赶回岸边?

不着急不成啊,现在海岸线上已经成为了一片绿了。

待到众人的船终于突破了巨藻的包围,水量已经小到无法承载船继续漂浮的时候,无论是提早跳下船朝着岸边拖拽的谭大强还是站在船上已经将顾老娘搀扶在手中的顾峥,他们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呆滞在了一点都不安全的浅水水岸之中。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敢轻易的踏出去一步。

因为那个已经结束了余震和动荡的大陆,早已经没有了他们出海救人前的模样,

就在这个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整个陆地被绿色的,巨大的,繁复的,植被给整体覆盖在了其中。

除了淄城之内几个几十层的高层建筑的楼顶在同样高耸入云的树冠的压迫下一晃而现,最终竟如同烂泥一般的缓缓的垮塌了下来之外,整个淄城城郊接待点,早已经见不到任何现代城市的模样。

他们这些人连个落脚的泊油路都找不到。

踏入陆地的同时就等同于在一片十分奇怪的原始森林与热带雨林加沼泽甚至是更多说不上来的地貌混合体之中落足了,这怎么不让船上的人们心生犹豫呢?

“话说,淄城迁徙接纳处的人呢?”

这么多的人总不能都死在了地动而引起的塌陷,踩踏事故里边了吧?

压根不敢带着顾老娘就这么踏足陆地的顾峥,再一次的将老娘的手交到了顾非凡的手中。

他从船舱之中抽出一根长棍,一个纵跃就从船身一侧跳入到了浅的只能没到他的腿肚子的海水之中,朝着船上的人打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了之后,就一步步哗啦啦的朝着岸边试探性的行了过去。

‘刷刷刷……’

随着顾峥踏出水面的那一瞬间,他面前那蕨类混杂着杂草的茂密的草丛之中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响动。

这让顾峥一下子就停下了他前行的脚步,提起棍子做出了一个防御形的姿态,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响动之处。

‘嗖’

突然这个噪音的制造者一下子就从草丛之中蹿了出来,带着点懵懂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神就望向了顾峥所在的海岸的方向。

到了这个时候,顾峥才看清楚了这只制造了紧张气氛的动物的全貌,这竟然是一只豚鹿,它挪动着短小的不像话的小肥腿,就在这种乱七八糟的草丛之中磕磕绊绊的蹦跳着,肥硕的如同小猪一般的屁股还十分可笑的扭了几下。

在见到了拿着一根棍子的两脚兽仿佛对它没有什么恶意的时候,就十分大胆的歪了歪头,仿佛也很好奇顾峥是什么物种的动物一般的与对方默默的对视了起来。

“呵……”

见到这种动物的顾峥是既疑惑又感到好笑。

疑惑的是,原本已经寸草不生的土壤上长出了一大片顾峥都未曾见过的植物,并且这些植物的滋生还自动的衍生出来了新的动物物种。

若是一般的动物顾峥也就不会如此的疑虑了,问题是面前的这个肥胖的豚鹿顾峥还真的在动植物图鉴上见到过,那是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灭绝了的华国豚鹿。

在华国大地上可是一只都见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的顾峥就缓缓的抬起了他的右脚,打算用不惊动对方的速度再凑前一些,能再仔细的观察一些细节。

谁成想,就在此时,一声“嗷!”的虎啸之音就在草丛密林之中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腥臭的风就朝着豚鹿的方向刮了过去。

一只体型庞大,身材雄健的斑驳猛虎,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豚鹿与顾峥之间,用自己彪悍的身躯阻挡了这一鹿一人含情脉脉的凝视。

1131

看到思晶人舰队后方出现的那个巨大虫洞后,GDI舰队没有再继续加速,整支舰队只是保持着惯性航行,然后使用强激光武器继续开火,而聚变炮和磁轨炮也停止了射击。

此时双方距离还有四十多万公里,GDI舰队绝无可能赶在思晶人逃离前将它们纳入主武器的有效射程中,与其这样疲于奔命,还不如节省一些时间,等到思晶人舰队离开后,返回近地轨道对地面战场进行支援。

说实话,随着不断收到地面传来的消息,林海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和思晶人在太空中玩捉迷藏的游戏了。思晶人,或者应该说负责这次大规模攻击行动的神圣兄弟会那些人,展开的攻势并不只是突袭多国首都,甚至还包括了攻击人类世界经济,破坏人类农业生产,以及减少人类工业、通讯生产能力的行动——

在四国首都受到攻击的时候,全球各大银行、金融机构的计算机网络几乎同时受到黑客和病毒入侵,同时各大交易所也有大量来源不明资金对正常金融市场进行冲击,而由于各国金融机构正受到黑客、病毒的攻击,导致各国对金融市场的支援变得十分缓慢,最后各交易所不得不宣布临时闭市以强行中止外来资金的冲击,这就使得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全球金融市场出现了巨大的混乱,大量资金流失。

接着,位于北美的离子风暴云团发生变化,原本因为铁鹰部队努力而有所缩减范围的风暴,在思晶人不明原理的控制下开始向四周更远处进行扩散,遮蔽了大片的天空,不再只局限于思晶人的控制区域,就连还在M军控制区域后方的大片平原,也被风暴云团所隔绝,失去了阳光的照射,而这些平原,绝大多数都是农田。

就在北美大片农田被云层笼罩在阴影中的时候,全球多个产粮区域,各种病虫害的报告也如同雪花般出现在各国农业官员的办公桌上。而各国同样重要的战备粮食存储点,各种诸如鼠灾、虫害、失火、污染的消息也同样接踵而至的爆发出来。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位于各国安全区域内的各大工业、通讯设施,不管是冶炼厂还是什么大型工业制品制造厂,还有各个重要的通讯节点,只要是上了一定规模的,也是几乎同时受到不明身份武装人员的袭击。这些武装人员在冲入这些设施后,见人就开枪,见设备就扔手雷或者其他爆炸物进行破坏。等到各国安全人员赶到时,大部分设施在这些袭击中化为火海,只有少数对内部控制力更高的国家工业体系躲过了这一劫——比如Z国这样的国家。

一时之间,整个地球圈,被思晶人和神圣兄弟会给搅得是腥风血雨,混乱不堪,整个人类社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了大面积的瘫痪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各国别说出兵支援首都受到攻击的四国,能保证自己国内不因为各个重要设施被袭击而产生混乱就已经不错了,那四个受到直接军事袭击的国家,在较长的时间内,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眼下能支援他们的,除了少数几个对内部控制较严,却又离他们很远的国家外,就只有GDI还有一些能及时调动的军力了。

“这是要一口气把人类赶尽杀绝啊。”看着这些原本不归他管的报告,林海只能不断叹息,“同时这么多地方一起行动,人手和物资也有相应的准备,他们看起来为此准备了很长的时间。”

“确实如此,所以他们不动则罢,一动就给了我们巨大的压力和更多的麻烦。”随着思晶人舰队再一次的不战而退,终于有了一些空闲时间的塔盖特上校也算是能和林海闲聊一会儿了——没有办法,直属舰队此时正从距离地球数十万公里的位置向近地轨道航行,这需要花去他们两小时的时间(还要加上接近地球后的减速时间),而他们在这个时间段里基本上是无所事事的,除了军事上的问题,那些被破坏的工业、通讯、农业等产业,GDI是不能插手的。

“如果是思晶人,因为我们在绝大多数重要城市都设置有引力阱,覆盖了大半控制区域,所以思晶人是无法以虫洞传送的方式派出袭击部队,但神圣兄弟会就不同了,他们本就是人类,这么多年来又隐藏的很深,我们几次行动,都没能把他们根除掉。”林海摇晃着脑袋,不断叹气的说道,“没能根除掉他们,甚至没能给予他们沉重打击,这才是这次人类一方受此重击的主要原因。”

“这不是我们的错。”塔盖特面露不屑的说道,“这是大多数国家自己的选择。我们在之前不是没有向他们提供过各种线索,并且还要求他们联手来清除神圣兄弟会在各国内部的安插人员,可结果呢?不断的推诿,不断的扯皮,生生浪费了情报线索,给了神圣兄弟会调整的机会。就算是这一次,我们甚至让陈西装扮成凯恩博士来钓鱼,结果只清除了少量神圣兄弟会的人,绝大多数他们的间谍在被发现后成功逃脱。现在被神圣兄弟会这么一搞后,我想那些官老爷们,应该会真正重视起那些人类叛徒了吧?”

“希望如此。”林海又摇了下头,将目光对准电子地图上投影出来的地球全息图,地球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光斑,那是受到人类叛徒们袭击的地点,“就算他们真正认真起来,也晚了,EVA计算了一下,神圣兄弟会这么一下子,就摧毁了人类三分之一的工业生产能力,一半以上的通讯能力,还有七成的粮食生产能力,而由于战备储备粮库也受到破坏,所以最糟的情况,就是明年会出现全球性的饥荒。”

“工业生产能力才只损失三分之一?”塔盖特看了一眼全息地球上的大片红色光斑,一脸的怀疑,“看这模样,起码损失了八成吧?”

“这一次,就属Z国方面各种损失最轻,而Z国的工业生产规模,在M国被思晶人打成目前这般模样后,排在了世界第一位,所以EVA在计算的时候把Z国算进去后,就直接拉平了数据。”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为各国提供工业产品的,只有Z国了?”

“算是吧。我们目前的军工产品都集在星舰制造和重装备上,其他技术含量并不算太高的就只能交给各国自行生产,但那些国家自己的工业在这次袭击中几乎全毁,恢复起来也不是一两天就完成的,只能依靠损失最小的Z国来代工生产了。虽然说产量会因此受到影响,不过并不会影响到大局。真正麻烦的,是粮食问题。”

“这确实是很令人头痛的问题。”塔盖特点点头,脸上也露出被恶心到了的表情,“在原来的时空,那些完全没有人性的机器人了干过类似的事情。它们在叛变的初期,就破坏了原本应该由它们进行维护的火星大气转换装置,对那些还有穹顶保护的移民城市的供氧系统也进行了破坏,至于说那些光合农场、电站之类设施的破坏,就更是数不胜数了。这导致了火星移民直接死亡数字就达到了一亿,间接死亡的数量更是在这个数字数倍。全球防卫军太空舰队在战争初期,除了防守火星轨道不被机器人夺取外,主要的任务就是往火星运送各种生存物资——主要是粮食——来保住火星上那剩余的几千万人类移民者了。”

“我们现在的条件可比不上全球防卫军呢。”林海苦笑道,“那时候全球防卫军有整个地球为支持,可以向火星提供大量物资,但是现在,我们的战场就在地球。早几年,就算是我们,粮食也只能通过向外采购,直到后来我们成功建设了光合农场后才摆脱对外界粮食的需求。但是现在,我们可没办法向全球提供粮食。”

“这个问题,就交给各国自己去处理吧。”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塔盖特相当干脆的不去过于思考,“反正出现饥荒什么的,也不会是找我们要吃的,各国高层,只要不是尸位素餐之辈,会比我们还要关心这个问题。”

“话是如此,我只是担心这会影响到我们之后的计划。别忘了,我们可还有一个五年计划呢。”说到这里,林海无不遗憾的有些丧气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进行变更了。”

“比起这种要好几个月后才会爆发出来的粮食问题,思晶人虫洞传送,这才是眼下最为重要,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摆了摆手,塔盖特先是无所谓的无视了粮食问题,然后一脸严肃的提及了在他看来更为严重的问题,“不解决思晶人利用虫洞随意调动舰队,牵着我们鼻子走这种问题,我们根本没办法和它们交战!”

“这确实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但我们却无法快速解决它。事实上,凯恩博士目前的几个重要研究课题,其中就有阻止虫洞传送,初期方案你也看过,就是那些设立在全球各地的引力阱发生器,但是太空……”林海摊了摊手,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很遗憾,太空太广阔了,我们目前研制出来的干扰设备,覆盖不了大气层以外的区域。”

听到这话,段秀实初始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释然:我自己喜欢静坐打发时间,可不代表其他军将都想要如此,将士浴血厮杀整整一日,也该放松放松。于是段秀实便叫几名别奏,去城下乐营中取营妓来,伴随朔方将领们宴乐。

可朔方和泾原双方,虽有合作抗敌的过往,但二大军镇也有素来互不服气的传统,段秀实害怕女乐来后,会让席间闹出什么乱子,便对高岳说,“高孔目请持剑监酒席,我行营如有人胆敢喧哗,严惩不贷。”

既然是节帅的命令,高岳也只能按剑,移坐到段秀实的席位旁,恰好能见到西间下坐着的安西诸将。

而李怀光也下令说,“请我长武城骑军右武锋兵马使石演芬、别部将达奚小俊监朔方军的酒!”

石演芬乃是胡人,达奚小俊乃是鲜卑人,各个孔武有力,往那里一坐,按着剑柄,宛若怒目金刚般,监察着东间的朔方长武城诸将。

整个酒宴顿时变得杀气腾腾,东西两面,剑拔弩张。

不一会儿,泾州城的六名营妓曳履而至,各自捧着骰子、长行等博戏用具,段秀实邀请大家不要拘束,气氛才缓和起来,充满了军将和营妓的调笑声。

城下也是篝火满地的景象,行营和地方官司大飨犒赏得胜凯旋的泾原、朔方军卒们,杀羊置酒,好不痛快。

只有百泉堡虎落堑边的枷笼里,那史富还站在那里,心中全是苦水,“来人啊,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彻底忘了......”

一个时辰后,泾原军府已是酒酣时分,虽然两侧各有高岳、石演芬和达奚小俊监酒,可营妓一到,所有人还是放开了,尤其当一名叫媚川的营妓开始居中舞蹈时,所有军将都如痴如醉了,只见媚川著碧轻纱衣,舞白苎长袖,头戴珠翠,脚登珍珠履,高举双袖,回旋时如白鹄掠水,轻盈处若风动流波,周身珠光宝气闪闪,闪耀人目。

咚咚咚的太平鼓声中,媚川俏丽的双目开始不断飒向酒席上的诸位,也不断牵引着各人的目光。

“请佐酒录事(军中对营妓的称呼)来!”舞毕之后,东间下的朔方大将温儒雅按捺不住,面红耳赤,便要媚川来给他陪酒。

可媚川一眼就看出东间的主事是端坐中央的李怀光,便跪下举着酒盅,膝行趋至李怀光处。

让高岳啧啧称奇的是,李怀光虽然问城中是否有妓,但当媚川的玉手送来酒盅时,这位却眉目晏若,纹丝不乱,毕恭毕敬地接过酒来,转向主人席上的段秀实,行礼完毕后才饮尽下去。

李怀光喝完后,温儒雅便带着几分醉意,望着低着头露出粉藕般后颈的媚川,拍着食案,再次呼喊到“请佐酒录事来!”

谁想,西间坐着的泾原大将焦伯谌,却也喊到“媚川,来!”

这时安西诸将的氛围开始不对,因为大伙儿心中都明白,这媚川向来是焦伯谌宠爱的营妓。

果然一听焦伯谌呼唤,媚川便不敢逗留在东间,而是转身趋向了西间筵席处。

“什么待客之道?”这下,朔方的温儒雅等人大怒,咚咚地将食案上的酒菜都拍得震动泼洒起来。

“泾原的佐酒录事,干你们朔方什么事!”西间坐着的其他安西军将也都趁着酒劲,怒吼起来。

“啊!”席间诸位营妓尖叫声四起,接着飞也般逃出中堂——东西间两个军镇的将军们,纷纷拔出剑刃,闪烁着寒霜,于堂下相对,分寸不让。

高岳和对面的两位监酒的,也都站起来,高岳一使劲,咯噔声把剑柄抽出,装作副随时会出手的模样。

“住手!”还没等段秀实开腔,李怀光最先发怒,接着他站起来,朔方诸将果然畏惧都虞侯,便挨个收剑入鞘。

那边,安西诸将也全都收剑入鞘。

双方各自退让了三步,接着李怀光转身,向段秀实抱拳施礼,“营中诸将不胜酒力,露乖丢丑,请使君撤宴,我等回驿休息,三日后返归长武城。”

“也好李大夫,薛举城下的马凹原有座大驿,还请大夫于彼下榻。”

待到众人都下堂去后,按着剑的高岳才长松口气,将剑柄推回。

“逸崧,没受惊吓吧?”犹坐在席位上的段秀实问到。

“节下,并未受到惊吓。”

“好,明日你就继续在孔目院视事,要兑现此次青石岭作战诸立功士兵的赏格。”

结果第二天,待到高岳刚刚来到孔目院时,泾原军府外就传来混乱的马蹄声,高岳急忙走出去,但见大门被打开,温儒雅等数位朔方军将衣冠不整、狼狈不堪,骑着马直闯了进来,口中还喊着“李怀光矫令,要害我等的性命!”

他们都是从城东马凹原驿站里逃出来的,没敢去长武城,而是走了相反的方向,跑到泾原军府里来避难。

李怀光要杀他们?

很快,军府中堂上,段秀实就接见了温儒雅等人,高岳作为孔目官也伴在节帅的旁边。

段秀实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儒雅便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外带添油加醋地说出来:原来,现在郭子仪不但让李怀光当长武城军使、邠、宁、庆三州都将,还让他以都虞侯的身份整饬军纪,而李怀光早就身怀野心,想把他们这些老将给杀掉,然后吞并他们的部伍,结果昨晚刚回马凹原驿,李怀光就责令他们去商议军务,我当时留个心眼,见机不妙就跑出来,而不明实情的史抗前去,当场就被李怀光数罪,他把数年前黄菩原之战里饮酒误事的旧帐给翻出来,又说昨夜我等调戏泾原行营的“风声妇人”(营妓),有辱朔方军纪,然后立即诛杀了史抗,首级传营中示众,还欺骗军众说这是郭汾阳的将令。

听到这里,段秀实便觉得事态严重,就问你们长武城的判官高公楚何在?

“战前就在长武城留守,未能前来,所以还请段使君庇护啊!”温儒雅等数位嚎啕大哭,顿首哀求起来。

“高孔目,以你的意思?”段秀实便问高岳。

高岳急忙回答说,“此事即便高公楚前来怕也无济于事,只有让汾阳王亲自派人来调解才行。”

段秀实便点点头,立刻修书一封,着令高岳要城中的递铺将其发出。

三狗子家的道:“这些小妖精糊弄男人全靠一张脸,你要罚什么都不如直接把她脸给毁了,那样,就算是鬼拉着老爷们的手,也不会再上她们的床了!要是夫人心善,那就由俺代劳,俺就喜欢揍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零点看书 .org”

“这个爱好……真是不错!”原文瑟感觉吧,这三狗子家的真不象个好人。

看看这品性儿,有点象是容嬷嬷的样子。

不过现在用着趁手儿,还挺喜欢她的,日后等回去之前也给她些钱,放她自由。

看到这么接地气的暴力主仆,黄大仙也很无奈,她只习惯于上流圈人打交道,虽然上流人也会很下流,但和三狗子家的这种感觉还是差太多,一言不合就吐你口水什么的,他真是生平第一次见识到。

......

“前面就是军营,夫人你们不能进去,在这里等着,卑职要带着黄大仙先进去。”

“嗯。”原文瑟道:“这里,好象好多灾民。”

感觉两辆车都被包围了,如果不是有军爷在,估计这些人都想爬上车来要东西了。

军爷道:“小人留二个人在这里给夫人使唤,等小的马上就来。”

军爷带着黄大仙走进营房,不过一日功夫,他的脸上在被子里捂出红疹,头都肿得跟头猪似的了。

要是换了个人,军爷大概就把她给放了,可是原文瑟的话让军爷有了一点提妨之心,没放她,直接把她给关进一个柴房,再去见穆克登。

“属下给大人请安,大人吉祥。”

“怎么样,大夫请来了吗?”

“请来了,不过,她在路上摔断了腿,属下不会照顾人,被子给的捂出一脸的红疹来。”

“行,那就先不用他了,请了八个大夫了,乡下地方的大夫水平就样,多少都差不多。”

“那九爷,现在……”

“不应该你关心的事,你就不要多关心。”

“对了,路上遇上八福晋的婶子,想要见一见二位爷,这会子就在外面呢。”

穆克登有些奇怪,八福晋的人都跑到这里来追人了,这手可真够长的。

不过这事重要事,他还是回郡王爷吧。

九爷一倒,老十都忙乎的脚不沾地儿,哪有空跟八嫂家的亲戚叨叨叨唠,一挥手:“爷没那闲性儿,让她哪来的哪滚!”

穆克登是个军人,服从是天职,愣了一下,就去执行了。

倒是邬思道习惯性的谨慎,说一句:“万一有点什么事……只怕您后悔都来不及!”

老十不在乎的一挥手:“后悔,别招人笑了!爷后悔什么!八嫂的亲戚能有什么正经事,必是想着让我们的人带她一路安全,惹上身,没得恶心人,不理最好。”

邬思道对于这些内眷的事,还真是不太清楚,但老十这话人情事故是极明白了,邬思道也是忙的很,也就没多理了。

于是原.望夫石.文瑟呆在车里一等二等不见人出来接她们!

荒野中,逃荒人群饥饿的眼神在闪烁~~~~

赵韵茜松了一口气,“我们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无事了,还是得多谢百里红妆。”

邵子凡微笑,转身便将燃烧的篝火的扑灭了,百里红妆临走时的最后一句话便在提醒他们。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天刚刚放明,百里红妆就退出了修炼状态,简单的梳洗一番便再度踏上了行程。

百里红妆开始了主动出击,一旦听到了妖兽的动静便前去查看一番,她必须要找到疾风狼所在的位置才行。

一连半天过去,百里红妆并未找到疾风狼的所在,倒是斩获了不少妖晶。

“主人,目前尚未查探到疾风狼所在的位置。”

小白面露无奈之色,虽然他们的精神力感知范围比较广,但是这狩猎场似乎有一种东西阻碍着精神力的查探,导致他们的查探范围缩小。

经过他们的查探,附近根本就没有疾风狼的踪影。

百里红妆抿唇一笑,“落霞山的面积并不小,我们现在已经查看过了小半的范围,疾风狼应该还在前方,迟早会遇到的。”

此次参加狩猎赛的修炼者中,有可能斩杀疾风狼的人应该只有轩辕桓和百里玉颜。

一旦动手必定会传出不小的动静,即便到时候再赶过去也来得及。

百里红妆继续向着前方行去,突然,一道身影窜到了她的面前。

叶艺彤在见到来人是百里红妆之后,俏脸不禁漫上了一丝失望之色。

落霞山中妖兽数量虽然不少,可要将它们斩杀着实麻烦,倒不如打劫其他修炼者,省时又省力!

见到这女子孤身一人之后她就生起了打劫的心思,毕竟以她玄地境后期的修为只要小心一点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百里红妆,心头的兴奋瞬间消散殆尽。

这样一个废物能够在落霞山中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还能斩杀什么妖兽?

“将你身上的妖晶和钱财都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叶艺彤懒懒道。

对于百里红妆,她实在提不起兴趣,不过作为宸王妃,身家应该十分丰富,能够打劫一笔也是好的。

瞧着叶艺彤脸上的鄙夷,百里红妆嘴角勾起了妖娆的笑,反问道:“凭什么?”

“凭什么?”叶艺彤不禁笑了起来,“就凭我的实力比你这个废物强!”

“你算什么东西?”百里红妆嘴角的弧度渐渐冷冽,“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见百里红妆这般模样,叶艺彤嘴角的嗤笑更甚,看来,百里红妆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情况。

“你该不会到了现在还在摆宸王妃的架子吧?这里是狩猎场,即便我杀了你,只要没人看见便是神不知鬼不觉。”

百里红妆嘴角的弧度愈发妖冶,“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叶艺彤心头一阵无语,百里红妆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嘲讽她?

她怎么配!

“不见棺材不掉泪。”叶艺彤话语中多了几分杀意,“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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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自己基地里,本来就有一个非常大的水塘,里面有不少鱼,论新鲜程度,那里可比这里的鲜,自己没必要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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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按照莱斯利队长的提示,沿着主路前往乌鸦岭的中央祭坛。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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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提要:马孝全进入了一片清澈的天地,见到了一个小女孩,对话后才知道,这个小女孩竟然是自己体内的时光之心(源),时光之心告诉马孝全,她其实是在和自己的命运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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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手放到马孝全头上的那一瞬间,马孝全的思绪一下子不受控制的飘飞起来,紧接着,自己脑海深处的记忆,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呃~~”多得数不清的记忆片段不停的冲击着马孝全的大脑,马孝全有些受不了了。

“再忍一忍,你会看到一个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马孝全嗯了一声,咬紧牙关。

记忆片段越来越少,到后来变成了零星的记忆碎片,马孝全本以为这些就是他自己全部的记忆,可是没想到的是,在这些零星的记忆碎片过后,竟然又有一条长长的记忆带涌现出来。

“不要分心,好好看看吧~~”

马孝全点点头,闭上双眼,双手握拳,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这一条记忆,是马孝全不曾想起的记忆,但是它能够被称作记忆,那一定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

在记忆中,马孝全看到了很多他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的事务和人,记忆的开头和过程都十分的美好,也十分的和谐,只是到了记忆的后半段,渐渐的出现了裂痕,出现了瑕疵......也就恰到此处,记忆彻底的断裂了。

“噗嗤~~”马孝全吐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上。

源上前,将马孝全扶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看来,你真的是逆命之子的不二人选啊......”

马孝全惨笑了一声,喘着粗气道:“逆......逆命之子?什么是逆命之子?”

源收回手,笑了笑:“简单说来,就是你我的命运绑到一块儿了。”

源问马孝全:“你觉得,我会死吗?”

马孝全缓缓道:“怎么可能,你是源啊,你刚才都说了,你的年龄你也记不清了。”

源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是有寿命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寿命有多少。”

马孝全问:“那你的意思是......你想逆天改命,你想继续存活下去?”

源点点头。

“为什么?你觉得一直活着有意思吗?”

源摇了摇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想活着,是因为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任务?什么任务?”

源呵呵一笑:“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

源说完,站了起来,拍了拍小裤子上的尘土,问马孝全:“对了,你现在是在汉末年间吧?”

马孝全点了点头。

源嘻嘻一笑,又问:“你是不是在找那个被你们称之为‘太阳能记录器’的东西?”

马孝全反问:“你怎么知道?”

源摆了摆手:“我在你体内,我怎么不知道?”

马孝全后背一凉:“那我所有的秘密你都知道了?”

源嗯了一声。

“那我和我的夫人们嘿咻你也都知道了?”

源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膀。

“我擦~~”

源摇了摇头:“知道也无所谓啦,反正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马孝全苦笑道:“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小姑娘,我是男人,而你是个女娃娃,我们能一样吗?”

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说这样啊,那好吧,你稍等啊。”说罢,源迈着**的小脚丫蹦到屋外去了。

马孝全无奈道:“搞什么飞机?”

......

片刻过后,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

马孝全愣了一下,心道:难不成那小丫头变成女人了?

想归想,马孝全还是回应道:“进来吧~”

木门“嘎吱”响了一声。

马孝全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五官标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身紫色的秀袍,将她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勾勒的无可挑剔。马孝全两眼死死的盯着女人的双峰,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女人无奈的摆了摆手:“哎~~男人啊,都是色鬼......”

摆手的同时,她那一对双峰跟着微微颤抖了几下。

“啪~~”马孝全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女人走到马孝全的身边,眨着秀目,深情款款的望着马孝全。

“你也不看我一眼吗?”

马孝全扭过头去,求饶道:“拜托,你还是变会小女孩的样子吧,你这样我们俩没办法对话啊。”

女人嘻嘻一笑,调侃道:“我还可以变成男人......”

马孝全义正言辞拒绝道:“不行,变小女孩~~”

“好吧,那你再等一下啊......”

......

又是片刻过后,女人终于变回了小女孩。

看着平胸、小个子、短发的小女孩,马孝全唏嘘不已,心道:早知道就等等再说了,哎......

变回小女孩的源问马孝全:“要不要我帮你找那个太阳能记录器,很快就能找到了。”

马孝全摇了摇头,拒绝了。

源笑了:“开玩笑的,你在汉末也有了家族,哦对了,那个家族,可是你的命运哦。”

马孝全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大伯二伯留下来的家谱和家族记事本上有一些记录,我看过......”

源拖着小下巴:“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马孝全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我会等着我的女人们老去死去,我的孩子们长大娶妻生子吧。”

源摇摇头:“不用那么久~”

马孝全问:“不用那么久是多久?”

源神秘一笑:“曹**的那天,就是你离开的时候。”

马孝全执拗道:“如果我想提前或者延后呢?”

源颇为自信道:“不可能,因为命运让你那天离开,你就必须得离开~”

“你不是说我在和命运抗争吗?”

源深色凝重,摇头道:“目前,你我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去对抗命运,所以,暂时,你我只能遵从。”

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些景象,马孝全有些着急了:“那我什么时候才会有那个资格和命运抗争?”

源想了想:“等你找到了我另一部分的时候,就有了。”

“为什么?”

源笑了笑:“我说过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以后会明白的......”

马孝全耸了耸肩膀:“这就是你召唤我来的意图?”

源点点头。

“呵呵......”马孝全笑了。

源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马孝全才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离开汉末三国时代后,应该会去明末了吧,这个也是我的命运?”

源嗯了一声,默认了。

“有意思......”马孝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行了,该说的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我想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对了,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源道:“闭上眼睛!”

马孝全照着做了。

“然后......睁开眼睛......”

马孝全睁开双眼,吓了一跳,因为,刚才的小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非常“胸狠”的漂亮女人。

“你......”马孝全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女人给堵住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马孝全是倒挂在一棵树上的。

“我擦~~”马孝全一个翻身,从树上翻了下来。

“这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

马孝全顺着大路走,走到一户人家门口。

正巧从门口走出一位长者,马孝全上前,拱了拱手,有礼貌的问道:“请问老人家,现在是那一年?”

长者惊讶的看了马孝全一眼:“你不知道吗?现在是建安十二年4月啊?”

“4月?”马孝全吓了一跳,“我擦,这一去竟然这么长时间啊,老人家,这里是哪里?”

长者答曰:“邺城西郊。”

马孝全一听,掉头就跑。

“喂~~”长者叫着马孝全,可惜没叫住。

看着马孝全消失的背影,长者喃喃道:“那人的头发颜色是紫色的,难不成是我儿子说的那位上仙大人?”

......

邺城。

马家大院。

这些日子以来,曹操几乎将马家大院的门槛踏破了,第一次上仙大人是在休息,可后来拜访,人又没了。

曹操十分着急,眼看着今天又白来了。

这时,大院外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曹操侧耳一听,心中一乐,连忙跑向外大门。

果然如曹操判断的一致,马孝全回来了。

“上仙大人~”曹操上前恭敬道。

马孝全喘了口气:“小曹有事等等再说啊,我先进去一趟。”

没等曹操答复,马孝全一溜小跑,来到花月心的房门前。

顾不上敲门了,直接推门而入。

可惜的是,花月心不在。

马孝全问一个侍婢:“夫人呢?”

侍婢道:“回家主,几位夫人都在您的房里呢。”

“我的房里?”

“是的~”

马孝全搔了搔头皮:“都跑我房里干嘛呢?”

不仅如此陈安夏的信仰之力也多了2000多,变成了5236,离解锁真理之门第二重封印所需的1万信仰之力又近了一步

“最后一球还要看吗?”

当贾马尔克劳福德将篮球开出,唐尼沃尔什已经转过身去。

对他来说,这场对决不再具备意义。实际上,在杜格连续命中三个运气球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走了。反正…贾马尔克劳福德的交易已成定局。

至于接下来到底是内特罗宾逊欢天喜地,还是昆廷理查德森欢呼雀跃,与他毫无关系。

“我又没赌钱。”

他嘀咕一声,往球员通道走去。

而就在他刚走到场边时,球馆忽然爆发响亮的欢呼。他扭转头一看,斯努比挂在篮筐之上。

内特罗宾逊与扎克兰多夫已经疯狂,其他工作人员也在大吼大叫,就连最为矜持的德安东尼也忍不住跳起来喝彩。那些输掉美金的球员,也不由得为之叫好。

他皱起眉头,我错过什么了吗?

他下意识的望向头顶大屏幕,但此时转播系统还没有进入工作。

他只能摇摇头走进球员通道。

对他来说,没有看到最后一球,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因为,杜格在他转身离开的同一时间,骤然一个迈步,仿佛自寻死路一般杀入他们的包围圈。而当贾马尔克劳福德两人为此心生喜悦,并且收缩防守的同时,他完成了一次闪电般的胯下运球,紧接着在夹缝中完成凌厉转身,就在克劳福德大叫‘走步’的时候……砰!

篮球在篮板上发生猛烈碰撞,而转身而去的杜格快步迈入油漆区内,尽管钱德勒步步紧逼,跟着脚步。但在最后起跳环节,他的弹速还是慢了半拍。

被杜格抢先抓到篮球,并且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发生强烈碰撞。

顿时,钱德勒就败下阵来,狼狈仓惶的落地。

而杜格狠狠地将篮球双手砸入篮筐。

此时,贾马尔克劳福德仍然还在纠结斯努比究竟是怎么把篮球砸到篮板上的,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转身一边传球的?真的没有走步吗?

他的脑后没有长眼睛。

但周围的观众却在扣篮发生的那一瞬,整齐的发出尖叫。

随后,那些下注二人组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钱随着这个暴力扣篮打了水漂。

“斯努比就是NBA自抛自扣第一人!!”以赛亚托马斯大声的赞赏。

他的心情愉快到了极致。

这个扣篮让他鱼和熊掌兼得。

艾迪库里与杰罗姆詹姆斯做出统计,以赛亚托马斯除了缴纳给他们一部分手续费后,能得到10500元美金。翻了一倍还不止,下注最多的扎克兰多夫赚的更多。

这让昆廷理查德森等人表情苦哈哈,他们没想到杜格竟然真的就进了四个球。虽然说这四个球看上去全部都是取巧碰运气,但…特么就是进了呀!

德安东尼虽然没有输赢,但他第一时间将杜格叫到一边。

在杜格力压维尔特钱德勒暴跳而起的那一瞬,他的眼前忽然冒出膝盖大伤前的斯塔德迈尔的影子。

然后,他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斯努比不是斯蒂芬纳什第二。

他就是跑轰!

他可以成为斯塔德迈尔,可以是肖恩马里昂,也可以是鲍里斯迪奥,还可以是斯蒂芬纳什,甚至可以是拉加贝尔。他身上有他们每一个人的影子。

“这是上帝的馈赠。”

德安东尼在唐尼沃尔什之前先相信了上帝的存在。

“接下来,我会围绕你打造战术。”德安东尼平静的告诉斯努比:“克里斯杜洪证明了他只是一名中规中矩的替补控卫。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有天赋有灵性的后卫来带领我们开创全新体系。这个人就是你!”

杜格很惊讶的望向德安东尼。

他没想到一场对决竟然让德安东尼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我甚至可以给你无限开火权。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一件事情,你是我的球员!”德安东尼认真的凝视斯努比的眼睛,他需要一个非常肯定的答复。

他不想杜格再跟以赛亚托马斯拉拉扯扯,尽管是托马斯将他带到纽约的。

“当然。我会无条件执行你的战术规定。”杜格同样以认真的态度回答德安东尼。

德安东尼点点头。

他拍拍杜格的肩膀。这一刻,他把杜格当成嫡系。

以赛亚托马斯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德安东尼的动作,他并没有觉得意外。在他筹划将斯努比引进到大苹果城时,就已经想过这一幕的发生……跑轰教练不可能不爱斯努比!斯努比的错位优势会让德安东尼的小球风暴更加猛烈。

然而,在他心中。

斯努比并不应该完全被小球风格所局限。不过现在,他不着急。

贾马尔克劳福德与维尔特钱德勒虽然没有守住最后一球,但他们仍然感觉良好,甚至还在更衣室里大开玩笑。

他们一致认为斯努比的上篮太过荒谬,竟然直接把篮球从篮下扔过篮板,飞出界外。

“斯努比,如果你想得到更多上场时间,你应该加强你的投篮。”贾马尔克劳福德还一度拍着杜格的肩膀传道授业:“你投篮时上半身太僵硬了。你应该更柔和一些,投篮是艺术,不是扔手榴弹。”

杜格非常感谢他们,并且认为这两位队友实在是太好了,甚至互相留下电话。

但是,晚上与洛杉矶快船的比赛却让克劳福德与维尔特钱德勒看傻了眼。

两人没有得到一分钟的上场时间,杜格打满全场四十八分钟,他从一开始的4号位,然后是号位,接着是1号位。德安东尼给了他最充分的信任,甚至还在比赛领先10分时大声吆喝:“投篮!投篮!投篮再坚决一点!!”

这样的鼓励出人意料,落入克劳福德耳里格外尖锐。

他甚至想掐住德安东尼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斯努比连续四投不中,甚至有两个球还是空气球,你仍然鼓励他投篮??我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

然而,这个质问还没到比赛结束就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的经纪人在第四节结束前告诉他:“纽约尼克斯、孟菲斯灰熊、洛杉矶快船达成三分交易,你被送到了洛杉矶。”

什么?

他感觉不可思议。

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唐尼沃尔什,他没想到交易这么迅速的就发生了。他甚至想询问以赛亚托马斯,是不是事前就已经跟洛杉矶的邓利维以及孟菲斯的华莱士商量好了。怎么自己刚刚同意交易提案不到五个小时,三方交易就上交到了联盟总部,并且非常迅速的完成。

纽约送出的筹码是贾马尔克劳福德以及维尔特钱德勒。得到来自孟菲斯灰熊队的达科米利希奇与一个二轮选秀权,以及洛杉矶快船的斯蒂芬诺瓦克。

快船送出蒂姆托马斯、卡蒂诺莫布里、史蒂夫诺瓦克。得到来自尼克斯的贾马尔克劳福德、灰熊队的马科雅里奇。

孟菲斯灰熊送出米利希奇、马科雅里奇,得到卡蒂诺莫布里、蒂姆托马斯以及维尔特钱德勒。

这笔交易的发生并没有引起太多轰动,因为牵扯的球员并不具备改变联盟格局的实力。

“这是一笔‘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做,那就来做交易吧’的交易。一群拿着最后一份肥约的老将们完成了或许是他们职业生涯最后的迁徙,唯一令人有一点小意外的是…尼克斯居然送走了他们外线最强攻击手以及外线第二强的攻击手,然后换来了一个水货榜眼以及不能在任何对抗下投篮的三分射手。不过…回头想想,这可是以赛亚托马斯操盘的交易,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他都已经用三个首轮交换斯努比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ESPN的即时评论以嘲讽以赛亚托马斯为主。

不过,当天晚上的比赛也似乎在证明这种嘲讽是正确的。

在维尔特钱德勒、贾马尔克劳福德这两名最强单打手无法上场的情况下,最后分钟,洛杉矶快船完成了致命逆袭。科里马盖蒂接连命中三球,而杜格最后的绝杀夸张的偏出篮筐。

98:100。

尼克斯输掉了比赛。

全场15投4中的斯努比在比赛结束后再次收到了来自麦迪逊花园的嘘声。

尽管今晚斯努比仍然贡献了11分11次助攻6篮板盖帽的全面数据,但球迷还是对他最后时刻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怒。

他们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终结比赛的超级巨星。

但是,杜格显然还不具备在读秒阶段接管比赛的能力。

“为什么?为什么交易我与维尔特钱德勒!!”比赛结束后,在更衣室外面,克劳福德当面质疑德安东尼。

交易这件事情在NBA非常常见,但他们认为自己冤枉!!

明明在上午的时候大获全胜,斯努比只是进了几个运气球而已。

可到了晚上,失败者成为尼克斯外线的唯一主宰,而自己却被甩卖。

“我不服!!”二年级生维尔特钱德勒愤愤不平的说道:“我不认为我比斯努比差!”

德安东尼抿了抿嘴,他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斯努比将是我们的重建核心,我们必须为他清理空间。”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克劳福德用力的瞪着德安东尼,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并且在拎包离开的时候狠狠剜了杜格一样。与他在下午时的温和形成鲜明对比。

很显然,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原以为自己会在纽约终老,他已经在纽约购买了房子,孩子也在这边读书。但是现在,因为这个连投篮都不会的家伙,自己得从东海岸连夜飞去西海岸,然后经历像菜鸟那样的生活,从租房开始,重新适应生活与工作。

“很期待与你再次相遇。我一定会打爆你!”

维尔特钱德勒离开的时候,也是直接向杜格下了战书。

这让原本就因为绝杀不中而郁闷的杜格更加不爽,他也不知道交易为什么会发生,他更加无法决定管理层的意志,他认为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但是现在,这两个人却摆明把火发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完全是一副强者姿态,仿佛自己真是他们随意揉捏的柿子。

所以,他很直接的回答:“首先,我接受你的挑战。其次,关于这次交易的好坏,请别急忙下定义,时间会给出答案。最后,祝你们好运。”

……

502 Bad Gateway-至尊归元

青莲池中的小世界中,李牧沉浸在【侠客行】的剑意海洋之中。

作为中国古代最富浪漫主义色彩的伟大诗人,李白的一生都被无数人推崇和膜拜,而他的诗中,充满了瑰丽的幻象元素,宛如天上仙人一样,很多诗句,也就只有李白一个人可以写出来那种潇洒飘逸的感觉和味道。

【侠客行】是李白的代表作。

杀人红尘中,脱身白刃里。

这首诗,剑气森然,具有李白独有的极端的浪漫主义色彩。

侠客行剑意的精髓,就在这一首诗之中。

想要领悟,就得先懂诗。

李牧的身体周围,【侠客行】这首诗的每一个字,都在流转飞舞,银色的字迹,仿佛是天道符文一样,一笔一划,都蕴含着剑道的真意。

李牧修炼的是刀法。

他从小就喜欢刀。

中国古代武谚有云:剑为百兵之君,刀为百兵之王。

李牧自认为不是什么君子,他更喜欢王者的霸道,刀法直来直去,横劈竖斩,最是直接。

但所谓万法殊途同归,刀与剑,在武道层面上,只有共同之处了的。

李白自己也说了,希望李牧可以吸收他侠客行剑意之中的精髓,融入刀法之中,所以李牧一点儿都没有考虑过弃刀练剑,他是在领悟刀剑的共通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李牧沉浸在剑意的世界中。

【侠客行】全篇共二十四段,一百二十字,每一个字,都化作了一个奇异的剑意符文,蕴含着一种剑道真意,李牧开启天眼,精神力宛如触手一样,不断地捕捉这种剑意符文,然后体悟,领会。

时间流逝。

李牧的身躯,自动运转【先天功】,吸收青莲宝气,同时,精神则是完全沉浸在了侠客行剑意的世界之中,领悟那种武道真意,融入自己的刀道之中。

修炼无日月。

时间如流水。

……

……

青莲池边。

浣刀宗掌门人叶恨身形盘坐,一动不动。

她被人偷袭,以蜀山独有的定脉之术,锁住了体内的真气,无法行动。

“唉,这又是何苦。”

叶恨使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脱困,心中焦急。

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偷袭。

也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偷袭自己。

她一点儿都不生气,只是难受。

非常非常的难受。

又一个老朋友,要死去了。

是代她去死的。

……

……

白日如血。

长风猎猎。

“父亲……”

【玉公子】欧阳玉站在神光飞梭之上,神色绝望而又悲怆,眼泪禁不住地流淌出来,然后双腿一软,就想着浮空擂台的方向,跪了下来。

神光飞梭上的蜀山高手,一个个都面带愤怒和悲痛。

“哈哈哈,不堪一击啊。”

【西海一剑】覃如霜仰天大笑。

战斗已经结束,他的手中拎着一颗带血的头颅,而在他的脚边,蜀山七大支脉之一的超天亭亭主欧阳幻羽的无头尸体,躺在血泊之中,被他踩在脚下。

十场擂台战的第四场,落下了帷幕。

为蜀山出战的欧阳幻羽战死。

九大派又赢了一局。

双方战成了二比二,暂时是平局。

但是对于蜀山来说,却面临着近乎于绝境的局面,无名和欧阳幻羽两大破碎经的强者,以近乎于屈辱的被碾压的方式战死,而蜀山还找不到任何可以战胜‘实力突然得到了突破’的【西海一剑】覃如霜。

“剩下的六局,我看也不用比了,你们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不如早点儿投降,让出白帝城,还可以为你们保留下一些元气。”

覃如霜不屑地道。

他将欧阳幻羽的头颅,丢在地上,一脚踩住,冷酷无情地道。

欧阳玉疯狂地想要冲去,但是被旁边的水月先生等人给拦住了。

覃如霜如此连续嘲讽,就是要激怒蜀山的人,一旦登上浮空擂台,就是惨死。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很生气,也非常痛苦,好好体会吧,这就是弱者的悲哀。”覃如霜故意在蜀山众人的伤口上撒盐:“死亡,也而并不是解脱,只是另一种屈辱的开始。”

他最终将超天亭主欧阳幻羽的尸体,令人带回到飞舰上,以倒钩穿过肩膀,血淋淋地挂在桅杆上,在烈日之下暴晒。

“这就是与九大派为敌的下场,死不得安生。”

覃如霜冷笑着。

蜀山众人气的五内俱焚。

“覃如霜,欺人太甚了,本是公平的擂台战,你借助外力也就罢了,为何还侮辱亡者尸身?”蜀山水月先生怒道:“你西海剑派也号称是名门正派,身为当世正道七大至尊之一,你真的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吗?”

覃如霜闻言,神色一冷,脸上也觉得有点儿火辣辣的,但旋即冷笑道:“对付你们这种魔教妖人,不用讲什么仁义道德,挫骨扬灰,对于你们来首,都是一种仁慈。”

“你……”水月先生也气的浑身发抖。

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直接冲上浮空擂台,直接开启第五场擂台大战,但还是忍住了。

老伙计们连续地战死,陨落,蜀山拿得出手的高手,所剩不多了,水月先生很清楚,自己必须稳定下局势,哪怕是想要上台一战,也得得到一切都安排好,此时蜀山内部,千万不能再乱了。

“我们回去。”

水月先生操控着神光飞梭,待着蜀山众人,返回白帝城,而此时,超天亭少主欧阳玉,已经因为过于悲痛而昏死过去。

一种难言的悲怆,缭绕在众人的心中,难以消除。

回首远处,西海剑派的飞舰上,超天亭主欧阳幻羽的尸身,还悬挂在桅杆上。

……

……

“奇怪了,今日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为何那李牧,还不出现?”

【黑衣杀楼】的女杀手终于觉得,事情可能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难道李牧已经逃离了?

不太可能。

经历过神墓之战以后,黑纱衣少女觉得自己对于李牧的研究和了解,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个罪民,绝对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具有传闻中那些罪民仙人共有的狠辣和悍勇,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袍泽离去。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现身?

黑纱衣少女心中不安。

“必须要加快时间了啊,等到十大擂台战的最后,天外宗门还有其他强者降临,到时候,一旦被他们也认出来李牧的身份,那想要独吞各大宗门的悬赏,就不可能了。”

她思忖算计着。

很快,覃如霜被再度招来。

“明日你还可以再出战一次,我要你在明日的擂台大战上,做的更绝,不管蜀山是谁出战,都要虐杀,明白了吗?”黑纱衣少女的话,令人毛骨悚然感。

覃如霜听得胆战心惊,也连忙答应。

这两日以来,前后斩杀无名、欧阳幻羽,令他也感觉到了拥有无敌一般的力量的美妙感,仿佛是酗酒一样,令覃如霜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

……

“叶前辈,得罪了。”

一位超天亭的护法,前来为浣刀宗掌门叶恨,解除了体内的定脉秘术,带着歉意,行礼赔礼。

“欧阳大哥人呢?”叶恨转身,盯着这位护法,一字一句地问道。

昔年,蜀山还未分崩离析,七大支脉如日中天的时候,叶恨,欧阳幻羽,水月等人,都是蜀山年青一代之中的佼佼者,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虽然互不服气,也多有争斗,但这种近百年的感情,又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

这位护法也是老一辈的人物了,眼眶一红,泪水就流淌下来,说不出话。

叶恨的身形,一阵踉跄。

她扶着莲池站稳,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眼角微红,但眼泪没有流淌下来。

不能再流泪了。

叶恨离开了青莲池,来到了飞仙殿中。

昔日人头耸动的飞仙殿,此时一片寂静,龙五重伤,无名战死,欧阳幻羽战死,老一辈的破碎境话事人物,也就只剩下了水月先生和叶恨两个人。

“明日,我来出战,我若战死,这十场擂台大战,蜀山就认输,退出白帝城,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休养生息,等待东山再起之机吧。”

叶恨说的斩钉截铁,不容任何人质疑。

水月先生原本还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叶恨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再也说不出来。

明日之战,希望并不大啊。

丁毅在人群中,皱着眉头,眼色极为挣扎,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一种极为悲怆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白帝城。

转眼,第二日,旭日高升。

第五场擂台战,就要开启。

正邪双方的人马,都出现在了浮空擂台两侧,而来自于地球的洛玄心、肖东、陆逊、秋水明等四人,也出现在了神光飞梭上——他们第一次被允许观战,也是希望,作为后起之秀的他们,可以永远地名记住今日这一幕,也明白,真正的强者,是如何战斗的。

浣刀宗掌门人叶恨,身形一闪,如流光般落在了浮空擂台之上。

绿衣如春,弯刀如电。

“覃如霜,滚出来一战吧。”

叶恨毫无惧意,主动腰斩。

“呵呵,浣刀宗老掌门?魔教终于沦落到了只能依靠女人出战的时候了吗?真是可怜呢。”大笑声之中,覃如霜的身形出现在了浮空擂台上,一脸的讥诮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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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就像要验证她的猜测似的,一直很平稳的船身不知为何突然歪了歪,并发出咚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歪斜的程度并不大,却足以引起众女娇呼阵阵,也令汤娘子和绯儿措手不及。

“哎呀小心!”汤娘子毕竟做饮食行业久了,感觉不对,立即把汤碗往自己怀里带。

这样一来,就算烫也会烫到自己。

哪想到苏美华脚下不稳,“无意中”推了汤娘子一把。于是,汤娘子手中的汤碗直接就被扒拉到地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响,摔得粉碎。

“小心扎……”汤娘子被推得一趔趄,嘴里还不忘记提醒。

但苏美华花容失色的后退,又撞上了努力维持平稳的绯儿。

本来在突如其来的颠簸中,碗中的热汤溅出来已经烫了绯儿的手,苏美华这样硬撞,绯儿下意识的抬手挡开,怕伤到贵人。可是这又引来苏美华一声惊叫,整个身子都扑向船栏。

此时,拉手挽臂走着的众女已然散开。而因为船是福船不是战船,在水军的主要作用是用来运送补给品,所以为了方便,把船栏特意锯短了些,以普通女子的身高来说,只及腰部。

这个高度的保护性本来就差,放在现代都不能符合规定。再加上,苏美华被绯儿“用力推”得向前连踉跄了几步,冲击力大得很。

雪上加霜的是,汤娘子的碗摔了,甲板上又是油又是水,苏美华还尖叫着躲避地上的碎碗渣,整个人的重心都极其不稳。

于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苏美华几乎像被甩出船栏那样,直接翻了下去。

普通一声水响,一头栽进了滔滔湖水里!

“啊,苏姐姐落水了!”

“快救人啊!”

“苏姐姐,呜呜呜……”

“哎呀,哎呀,你先别晕,捣什么乱啊!”

“快快快,谁赶紧下去捞人!”

一时之间,惊叫声四起,甲板上闹得人仰马翻。

穆耀冲到船栏边,伸长了脖子向下看,而后一脸焦急的对穆远嚷嚷,“二哥,我不会洑水!你快把苏小姐救上来!”

穆远面色沉凝,一手扶在船栏上,眉头紧紧皱着,神情紧迫中带着镇定。

穆耀见他没动,连忙两步跑过来,急道,“二哥,快救人啊。她这样的身份地位,总不能叫护卫们去。万一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叫她以后如何做人?!”

如果他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呢?要负责吗?

穆远的心沉下去。

他想救人,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可他又不想救,因为苏美华不是普通平民女子。真有了肢体接触,以后就说不清了。

但,苏大人于他有恩,他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三弟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惟一一个合适的救人者。三弟,也确实不会洑水。

“二哥,还犹豫什么,再这样苏小姐就活不成了!”穆耀大声催促,急得跺脚,“带了人出来却出了事,我就罢了,你这个护卫官,加上平安也要摊上责任的!”

此时,船行至岸边不远,不仅一众贵女,连船舱内的丫鬟婆子及那二十名侍卫,以及没有上船的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下意识的,大家高声喊叫,苏家人甚至哭了出来,沿着岸边疾走,惊动了一湖秋水。

再看水中,苏美华几经挣扎,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再不救,真的会出人命的!

穆远心理压力骤增,第一次无比纠结,在战场上都果断自如,此时却进退两难。

“二哥!”穆耀一脸要急疯的样子,对穆远大叫一声。

甚至,他长腿一跨,竟不顾自己是个旱鸭子,也要跳到水中的样子。

“花三哥,不行!你向来怕水,就算跳进去也救不了人,反折了自己!”归烨一把抓住穆耀,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穆大将军,请您出手吧。”她哀求道。

“操船手是水军的人,叫两个下去!”穆远终于发出命令。

立即有人要去传命,但苏美华身的一个丫鬟,名叫小丹的立即扑过来,跪倒在地,抱住穆远的腿,“穆大将军,这可使不得。万一,这么多人在场呢……以后我们小姐可怎么办?”

“总比死了强。”穆远一脚踢开小丹。

对这么个小丫头,他当然不能下狠脚,所以小丹只是倒在一边,并没有受伤。

她滚倒之后又立即爬回来,再度抱住穆远的腿,“穆大将军,求您亲自出手吧!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就要淹死了……”

“穆大将军出手,难道就没这么多人看?你们小姐就能怎么办了?敢情救人也分三六九等吗?”正拉拉扯扯间,就听赵平安的声音凉凉地响起。

紧接着,扑通!

又是一波落水声。

“啊,大长公主!大长公主也落水了!”

“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办?!”

穆远一听就急了。

回头,蓦然发现不见了赵平安的身影,而水中有两个人影起浮,当场急得不能多想,猛得扯掉外衣。

他穿的是军装,不脱掉的话,入水后会成为巨大的负担,影响救人的行动。

穆耀也急了,整个身子趴在船栏上,如玉的脸上连点血色也没有了。

“平安!平安!”他嘶声大叫。

这时,一道拼命放大的女声终于压过喧哗,清晰的喊了出来,“我们公主会洑水!”

在众人瞬间的寂静中,绯儿上奔上前,再度大声道,“我们公主是救人去的,你们看!”

她的纤指向下一伸。

众人循迹望去。

就见赵平安身上的蓝衣白裙在水中飘浮,就像天空云朵的倒影,衬着水波,煞是好看。

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沉入水中,而是奋力划水,姿态极美,在水中像一条彩色的游鱼般,迅速向苏美华靠近!

这岂止是会洑水,简直是水性极佳的样子。

可大长公主身尊玉贵,被先帝当成眼珠子一样,她怎么会洑水的?又怎么从没人知道?

“大长公主……”穆耀心情复杂,那般的伶牙俐齿,却连句整话也说不出。

“阿弥陀佛,大长公主真厉害!”归烨由衷的叫道,抹了一把脸上吓出的泪。

…………66有话要说…………

很多朋友都猜到落水梗了,但又以为是烫伤梗。

不过,我想大家没猜到救人的会是赵平安,哈哈,这反转,算计落空喽。

“本宫有本宫的渠道,难道还要向你报备,金沙省是帝国的领土,本宫派人去那边,难道还需要你的同意?”秦瑾萱坐在那里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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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众人一阵闷笑。

“那个,徐小姐,你先把车停在路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好吧,哎,前面有个茶楼,就在门口吧”。丁长生担心她把车开到沟里去,所以慢慢平复着徐娇娇的紧张情绪,指挥着她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个时候丁长生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没开到沟里去。

茶楼里很冷清,但是还算是暖和,刚过年,没几个人出来喝茶的,丁长生和徐娇娇俩个人要了点小点心和一壶铁观音。

“说吧,你担心什么事?”

“我感觉何晴嫁给的那家人不是好人,所以不想去,但是不去吧,何行长不会放过我,还有就是我和何晴的确是好姐妹,可是我也不能为了好姐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再说了,不是还有我的吗,没事,你放心去吧,我给你做后盾,如何?”

“丁长生,你不是有什么目的吧,我以为你会劝我不要去呢,说,你想利用我-干什么?”

丁长生没想到这个品是咋咋忽忽的女孩还有这脑子,不由得全身上下看了看,说道,“你还真没什么可利用的,我是公安局的,人家赵家是湖州首富,我和他们有个皮的干系,我利用你,利用你干什么呀?”丁长生故意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就是害怕嘛,自从上一次被那个赵刚抓到过一次,我就很害怕那个地方”。徐娇娇说道。

“唉,上一次你是怎么出来的?我救你出来的吧,你不是说是我的女朋友嘛,这次还是这样说,他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信不信?”

“真的?”徐娇娇半信半疑道,但是不论怎么说这个丁长生还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至少他们真的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这里,徐娇娇心里有底了。

“当然是真的,但是呢,做戏嘛,要做的像还是不太容易,我想,如果何晴想要见你的话,不是找的何红安,就是赵家有人找的何红安,转达的何晴的信息,素以赵家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所以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就得让人家信才行”。

“怎么做?”

“你不要扭脸,用眼睛的余光看看你的车子对面那辆车,看到了吗,黑色的捷达车”。

“徐娇娇不知道丁长生在说什么,但是还是照他的吩咐看了看,然后看向了丁长生,意思干什么?”

“那辆车就是跟踪你的,从你接了我,他就跟着,一直到了这里,我原以为是跟着我的,闹了半天是跟你的,我想,那个车上的人应该为赵家服务的,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人现在早就把这里的见闻告诉了赵家,说不定连照片都有了”。

“啊,这么夸张?”徐娇娇大吃一惊道。

“所以,你要是想去见何晴,我这块招牌还是很好用的,说不定何晴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你们毕竟是闺蜜,她现在估计连父母都用不上,她这个时候想到了你,那就意味着你在她心里的地位是很重的”。丁长生说道。

“那我该去?”徐娇娇再次问道。

“嗯,我觉得你该去,但是你要是打着是我的女朋友的旗号去,这样还不行,还得再做一番戏不可”。

“什么戏?”

“开房”。

“噗……”丁长生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娇娇喷了一脸的茶水,但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丁长生说这话时,她刚好喝了一口茶,还没咽下去,于是热乎乎的茶汤都喷在了丁长生的脸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动,外面在有人看着,你要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拿纸巾给我擦擦”。丁长生摸了一把脸说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徐娇娇再次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成心的,你不去也可以,但是赵刚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叫屈啊”。

“哼,我不去了,爱谁谁,大不了老娘不在银行干了,什么玩意啊”。徐娇娇气鼓鼓的说道。

“嗯,好,我也赞成你这样做,走吧,时间不早了,我局里还有事呢”。丁长生付了茶钱就出门了,徐娇娇看都没看旁边那辆捷达车,等丁长生进了车,开起来就走了。

“哎哎,我回单位,你得送我回去啊,这是去哪里啊?”丁长生问道。

“哼,臭流氓,去开房”。徐娇娇咬牙切齿道。

果然,向前开了不到两公里就有一家如家酒店,徐娇娇将车停在了门口,看着丁长生说道:“下去啊”。

“我去开不太合适,还是你去吧”。丁长生无动于衷道。

“丁长生,你也太抠门了吧,这样的钱你也要女生掏腰包啊?”徐娇娇愤愤不平道。

“凡是和我开房的女人都是自己拿钱,你爱去不去”。丁长生坏坏的笑道。

“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你们这样的人”。于是徐娇娇在前,丁长生在后,但是等到徐娇娇开完房之后,他才跟着进了电梯,两人一起到了九楼的客房,但是一进客房,徐娇娇就时刻防备着丁长生。

“你不用那么紧张,就你,我还真的没看上眼,对了,你看看电视随便吧,我要睡觉,这几天连续开车晚上也没睡好,我要休息一下,但是记住,不要走那么早,一个小时以后再走,那样人家才不会怀疑”。说完,丁长生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哼,有那么持久吗?”徐娇娇白了丁长生一眼,不屑的嘟嚷道。

“呵呵,你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不要钱”。

“你……不要脸”。徐娇娇转身进了洗手间上厕所去了,刚才喝的茶水太多了。

这不是社会保障局一个机构的事情。

社会保障局是对内机构,在他们两次派遣洽谈队伍前往华夏无果情况下。

社会保证局,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宫那边。

被问及是否任由元神手引发的事情继续发酵下去,这位白宫办公室代表拍了拍自己脸颊,脸上却没有太多难堪表情。

局长内南博纳继续冷嘲,“现在你和我,也别想着把原因算到巨兽工业头上。”

“各国电视台都把巨兽工业和华夏吹成了伊甸园,但凡有一定经济条件的人,不是坐飞机就是坐轮船要往华夏挤。”

“然后那些挤不上航班,和经济能力弱的人,就只能挤到我们社会保障局里,要我们给他们一个准确时间。”

“但原因确实在巨兽工业。”白宫办公室代表闭上眼睛,喃喃道:“这次洽淡我们已经释放足够多的善意,不仅承诺可以解禁所有芯片,还提出进一步合作共赢的邀请。”

“你认为,下面的那些人,愿意听你这样解释?”局长内南博纳反问。

白宫办公室代表睁开眼睛,“我当知道他们不愿意听,所以我才坐在这里。”

“局长先生,我建议你亲自去一趟华夏。”

局长内南博纳摩挲下巴的动作一顿,很是不可思议地看住了他。

“你让我去华夏?”

“你知道前几天我们副局长佩因斯,去华夏是什么待遇?”局长内南博纳敲了敲桌子,“他在路上花了三天时间,又通过使馆关系,才见到那位年轻总裁。”

“结果我们副局长只和他谈了二十分钟,连口热茶都没喝到。”

“你知道这二十分钟,谈出了什么结果?”

“谈出了一份元神手的使用须知,这份须知把美国民众,前往就近国家安装元神手的方案彻底堵死。”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局长内南博纳满肚窝火。

现在白宫那边还想让他去一趟?

“对,去一趟华夏。”白宫办公室代表的目光从容,不躲不闪地迎上了局长先生,“这是白宫的意思,也是目前我们能够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案。”

“去了之后,我和那位年轻总裁见上十几分钟,再灰溜溜跑回来?”

“局长先生,这一次不一样。”白宫代表微微一笑,“民众不是一直要求我们给一个准确时间嘛?”

“元神手项目引进时间我们给不了,但我们可以给一个洽谈时间表。”

“今晚的七点,总统先生会在推特上,发表一条,渴望把元神手产品引进美国的文章。文章内容里,还出会出现批评你们社会保障局的话语。”

“接着,社会保障局,就要立刻对总统先生和公众们,做出解释。”

“解释并不是你们不愿意引进,而是已经派出了两次队伍,却没有任何收获。”

说道这儿,白宫办公室代表,冲局长先生挑了挑眉毛,笑道:“这时候,总统先生就会下令,让你亲自率队前往华夏找巨兽工业洽谈。”

“由总统先生亲自下令,全美市民和全世界媒体,一定会密切关注这场洽谈。”

“后面,局长先生应该明白该怎么进行了吧?”

局长内南博纳是个聪明人,他迅速明白了白宫方面意图。

白宫那边要玩一手道德绑架!

他们要把矛盾全推给巨兽工业!

普通民众们并不知晓巨兽工业和美方那些纠葛矛盾,他们只是很单纯认为社会保障局里的人尸位素餐,根本不为他们考虑。

现在好了,总统先生直接为这些弱势群体们发声。

这样总统先生会收获声望,社会保障局固然会被问责。但同时他们也有了一个面向全体民众解释的机会,解释清楚他们已经派了两拨谈判队伍。

接着是总统先生下令,让内南博纳带队再赴华夏。

局长内南博纳不用猜都知道,这一次他带的队伍,一定会有大量美国媒体记者们跟随,全程转播。

总统开口,他堂堂全美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亲赴华夏,再隆重地摆一场宴会,把巨兽工那位年轻总裁邀请过来,不过份吧?

摆足场面,多家大型媒体参与进来,全程转播会谈内容。

那位年轻总裁答应不答应?

如果内南博纳再非常诚恳地,向巨兽工业承诺一些优惠条款,他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就是和全美人民做对。

美国人可不管巨兽工业和他们官方有什么恩怨,他们只知道巨兽工业能跟其他国家合作,很简单就设立元神手合作点。

既然能跟其他国家合作,那就一定也要跟美国合作。

不合作,巨兽工业在美国的声誉就要立刻坏掉,并承受来自全世界的巨大道德舆论压力。

这个计划不算太巧妙绝伦,但却非常有力,非常奏效。

局长内南博纳这两天辗转反侧,一直在思索应对办法。

他甚至还想过,以社会保障局的名义,去给华夏官方施加压力。再联合商务部门那边,给予华夏官方一些贸易合作领域上的让步,以换取官方点头。

双管齐下,让华夏官方督促巨兽工业,把元神手项目引进过来。

但局长内南博纳担忧,把优惠给了华夏官方,巨兽工业在什么好处都拿不到的情况下,更抗拒与美方合作,导致最终结果充满变数。

现在终于有了更好解决方案。

白宫那边率先给出了最优解,并且总统先生也会参与进来,一起给巨兽工业施加压力。

“这个计划我同意。”局长内南博纳不待他说完,就立刻拍板。

“很好。”白宫办公室代表的脸上露出满意神情,“那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局长先生,到时候总统先生发了推特,您还要当着媒体面儿,亲自向他做一场报告。”

多年政治生涯,早让局长内南博纳不知道委屈为何物。

作报告念稿子而已,毛毛雨啦。

“那我什么时候出发,我提前跟局里交接一下工作。”

“后天一早。”白宫办公室代表从座椅上起身,“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一架专机,您和十一家美国媒体们,一同前往华夏。”

……

白宫办公室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当天晚上七点,社会保障局外面依旧聚集着大量失去手部的人群。

这里有志愿者在给他们送面包送水,有记者在采访他们。

就在人们愤怒值和同情心越来越高涨时,总统先生的推特上,忽然更新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表达了对元神手产品的高度赞美,总统先生认为元神手的出现,可以帮助无数失去手部的弱势群体们,彻底回归正常生活,这是科技改变生活最璀璨的成果。

巨兽工业以极低的利润值,和认真负责的态度,去向全世界那些弱势群体们推广元神手。

这种精神,更值得广大美国公司们去学习。

但是~

总统先生话锋一转,开始用严厉的口吻批评社会保障局的不做为。

为何其他国家都落实了元神手项目的引进时间,而美国却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社会保障局,想眼睁睁看着那些弱势群体们,花费高昂代价,前往华夏安装元神手?

七点整发布的推特,只用了半小时,就收获超过十万条留言。

如果留言内容可以转化成支持率,那此时总统先生的支持率是百分之百。

与此同时,那些聚集在全美各地社会保障部门门口的弱势群体们,也纷纷找到了主心骨。他们开始变得躁动,亢奋,要求社会保障局立刻给出说法。

毫不意外。

社会保障局局长内南博纳,被总统先生这言辞严厉的质问,“吓到腿软”。

他火急火燎地,于当地时间八点,在白宫新闻发言厅内向总统先生,和全美的弱势群体们作检讨报告。

报告中,没有提到任何关于他们派遣两次洽谈队伍,在巨兽工业那里遇到的白眼和冷遇。

局长内南博纳只说了这两次洽谈没有取得实质成果,这是他们工作失职。

总统先生对他的工作表达不满,并要求他在后天一早,亲自带队,前往华夏与巨兽工业洽谈。

消息一出,全美轰动。

总统先生亲自下令!

社会保障局局长内南博纳,亲自带队。

这一刻,那些在社会保障部门附近聚集起来的人们,心里只有满满的激动,他们高呼着庆祝语。

这一刻,全美的新闻焦点,也立刻聚集在了远在大洋另一头的巨兽工业。

晚上十点。

社会保障局正式致电巨兽工业,并向总裁叶青,递交局长内南博纳的行程安排。

两天后,局长内南博纳从美国出发,第三天抵达华夏。

届时,局长内南博纳会在尚海西郊迎宾馆内,热诚欢迎叶青的到来。

尚海西郊迎宾馆大名鼎鼎,这里可是专门接待国外重要宾客的地方。把见面洽谈会摆在这里,足见社会保障局对巨兽工业的重视与尊重。

电函中没有提到局长内南博纳,还邀请了世界多家著名媒体,一起参与这场洽谈会。

当然咯,提与不提,这场洽谈会,都注定被全世界媒体们关注,更被全美民众瞩目。

当消息漂洋过海传到华夏时候,华夏网络上不知道有多少网民在欢呼。

并不知内情的他们,只觉得巨兽工业霸气无比,几乎无敌于天下,连老美都要折腰。

普通市民看热闹,那些知情的各国官方和公司机构,却在时刻关注巨兽工业的正式回函内容。

这是一场由总统先生发起,局长内南博纳带队执行的道德绑架!

他携带着全美的意志,如九天惊雷,如怒海狂涛,没有任何人力可以阻挡。

巨兽工业更不可能阻挡。

听到与此的顾峥,却是半分的怜悯也无,他只是朝着笑忘书随意的挥了挥手,就无情的按下了关机的按钮。

整个房间再一次的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在一声叹息之后,顾峥就钻入了与冷霜毗邻的被窝之中,将这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往自己的怀中拢了一拢,闻着对方身上那种令他心安的味道,缓缓的陷入到了浅眠之中。

待到第二天,两个人再次回醒来的时候,敏锐的冷霜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头。

她穿着睡衣站在浴室的大玻璃前,略带点刚起床的懵晕的状态,才把嘴里的牙膏刷出来点沫子呢,随后推门而入的顾峥只朝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就进入到了一旁的厕所之中。

对于此,冷霜的回应也是十分的自然,她连头也没回,也对着镜子中的顾峥微微笑了一下,可是就这随意的一抬眼,她接下来的刷牙行为却是怎么都进行不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就在刚才,顾峥在镜子中的那个笑,跟她娘的……冷爸爸一个德行。

这个笑容曾经伴随冷霜十多年的时间。

这种偏柔软,偏沉默的慈父般的笑容,一下子就让冷霜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她面对着镜子许久之后,才带着点小忐忑的询问了一句:“顾峥?”

“嗯?”

在厕所中哗哗放水的顾峥无意识的回了一句:“嘛啊?有什么事儿?”

就是这一句,让冷霜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一口粗气。

“没事儿,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我爸爸灵魂互换了呢。”

“要知道你刚才的那个笑,跟我爸的笑可是如出一致。真是惊悚。”

听到这里的顾峥,往外滋水的动作就是一停:“什么爸爸的笑容?跟我平常的笑容不一样吗?那我平常又是怎么笑的?”

说完这句话了之后,顾峥就赶紧将清晨放水的任务给完成了,探出脑袋略带好奇的就望向了冷霜的方向,等待着她的即兴表演。

而冷霜也是个不怯场的姑娘,她就着镜子就给顾峥演示了起来。

“喏,就是这样个样子的。”

随着冷霜的挤眉弄眼的表演,顾峥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症结的所在了。

他平常看见冷霜时候的那种笑吧,贼不正经。

眉毛一高一低,嘴角一挑一翘,有时候还会紧鼻子夹眼,别提多么的浪荡欠抽了。

总之,就是一个半身不遂的江湖浪子的模样。

但是现在呢?

因为刚刚回归的后遗症,他这笑容就带着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味道了。

那种笑在朝气蓬勃的冷霜眼中,还不如先前不正经的笑呢。

现在的顾峥,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十分诚恳的改正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笑容的原因?

顾峥也给出了他自己的解释。

他站在冷霜的旁边,一边挤牙膏一边跟冷霜念叨着:“哎,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可是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梦里啊,我有一个老娘,对我可好了,是冷了给我穿,饿了给我吃,别提多温柔了。”

“到了最后,我还给我老娘养老送终了呢。”

“这不,一醒来,就觉得自己度过了十分漫长的一生,一不小心就把样给带出来了吗。”

“呵呵。”

听到顾峥如是说,冷霜略显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噗’的一口将嘴巴中的沫子全给吐了出来,终于能够口齿伶俐的给顾峥出一个主意了:“你想要娘啊,那有什么难的啊。”

“你现在不是回归现实了吗?你也没有亲人能伺候不是?但是我有啊!”

“这样,你把我妈当成你妈伺候着不就行了,替我尽孝。”

“放心,我不嫌弃有人跟我争夺母爱,我这人心大。”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感动,觉得我这个女朋友实在是太贴心了啊。”

听完这话,顾峥差点将牙膏满口的吃下去,原本的那点惆怅……被冷霜给全说没了。

他用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将牙给刷完喽之后,就将胳膊袖子一撸,直追着说完这话之后就开始往房间里边跑的冷霜,将其成功的在床边位置擒获,然后就高扬起巴掌,径直的往对方的臀部……‘啪啪啪’的直抽了过去。

“冷大夫,你也太皮了,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这样啊!”

见到对方眉眼弯弯,一脸玩闹兴致的求饶,顾峥这清晨早起的性质可就全涌现出来了。

当他想要和冷霜同志来点最紧密的联系的时候,自家酒店的房门却被人从外边给‘噔噔噔’的敲响了。

“这是谁啊,大早上的就来敲门,顾峥你去瞧瞧。”

被压在身下的冷霜推了顾峥一把,打算结束这一场闹剧之后,就回归成一个正常的早晨节奏。

但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顾峥,却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主儿,他将冷霜的手往旁边一压,就做出了不去理会的决定:“不去,我在门把手上可是挂上了请勿打搅的牌子了,谁这么不开眼,敢惹一个包含着愤怒与欲火的男人。”

说完,就势俯下身来,打算酱酱酿酿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冷霜却是皱了皱眉头,听着屋外敲门的声音又增大了几分之后,秉承着不要跟顾峥一起丢人的决心,就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遍今天早上顾峥朝着她所露出来的第一个慈父般的笑容之后,就从自己的脸上,挤出了同样的,如同慈母一般的微笑。

而这个笑,一下子就让顾峥的第五肢从世界上最大的陆龟变成了深井凹槽,让亲眼目睹了这个微笑的顾峥,是半分旖旎之情也无了啊。

哎,扫兴啊。

既然已经没有了兴,那就开门去吧。

一脸晦气的顾峥拉着老长的脸将门打开,把姜越这个丝毫不懂得看人脸色的经纪人给迎进了房间之中。

被一拉开门时顾峥的脸色给骇了一下的姜越,拿着一套厚厚的资料跟着顾峥走进来的时候,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略带担心的开了口:“顾峥,你这是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8)


趁着夜色,陈阳已经悄然来到了那波炎寻欢作乐之处,只听见房间之内不断传出了女人的娇喘声,陈阳无动于衷,释放出了天眼,观察着其中的情况,便是瞧见波炎正与十来个美貌的女人欢乐。

而且现在这波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女人身上,以他的修为,这么静的距离本应该察觉到异样的,然而这家伙却是个色中饿狼,见到女人怕是将其他事情望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陈阳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此时也不是什么动手的好机会,这家伙的注意力虽然集中在女人身上,但总归是真圣境的修士,更何况若是只轮单纯的战斗力,亦是高出陈阳不少,若是让他有反应过来的机会,自然不是陈阳所想看到的。

不动神王阵虽然能禁锢肉身和元神,但是无法将意识禁锢,所以这时候不动神王阵自然是不能用,至少,陈阳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波炎未反应过来之时,将他收入乾坤戒之中,利用空间之力,隔绝他的意识。

等待了许久,终于是瞧见这波炎的表情已经是有些扛不住了,陈阳蓄势待发,准备出手。

蓦然间,伴随着波炎一声低喝,陈阳冷笑一声,蓦然间一个晃身就出现在了那波炎的身后,猛然一探手,便是将这一丝不挂的波炎收入了乾坤戒之中,与此同时,不动神王阵立刻放了出来,这些个女人还未尖叫出声,就已经被陈阳全然控制住了,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陈阳扫了这群女人一眼,便是沉声道:“你们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大家都是人族同胞,希望你们好好配合,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露出什么异样,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话间,一脸淡漠地扫了四周,大手一挥,这群一丝不挂的女人也恢复了行动能力,却是一时间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自然,这波炎陈阳也没打算干掉,只是让鬼头翁种下了灵魂刻印,不一会儿,波炎再一次放了出来,瞧见陈阳便是沉声道:“主人!”

陈阳微微颔首:“马上将摄魂笼之中的两个人放了。”

波炎迟疑片刻:“主人,里面那两个人是假的。”

嗯!?

陈阳神色一震:“怎么回事!?”

“真正的那两个女人,已经被远征军带走了,摄魂笼之中的那两个女人,只不过是变成了她们的模样而已!”

远征军!

陈阳眼睛一眯,卢尚这王八蛋竟然玩儿了这么一手,他倒是真没料到,不过这家伙抓了玄烟和茨娅,玄烟还好,茨娅就有些危险了,毕竟她是天生媚体,这要是到了黑纹族之中,还能有好!?

陈阳不由得心下一沉,只希望这一群人可千万别打茨娅天生媚体的主意,否则的话,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茨娅。

“什么时候带走的!?”陈阳沉声问道。

“七天前,嗯,那边已经放出了消息,因为其中一个女人乃是天生媚体,少有的修炼资源,上面的意思好像是打算送给族长。”

“好像是,没有准确的消息么?”陈阳的脸色更显阴沉。

波炎苦笑一声:“主人,在黑纹族之中我地位虽然高,但是拿主意的还是诸位长老,我们没有发言权的,所以准确的消息我们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按照我的猜想,这女人因为修为境界太低,就连圣人之境都还未达到,即便是双修,至少也得达到圣人之境才行,否则双修并没有什么好处。”

陈阳心中一喜,对了,双修其实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意思,当然,这门当户对并不是家世之类的,而是修为境界,如果要与茨娅双修,茨娅怎么也得达到圣人之境,否则对于族长这等真圣境来,一好处都没有。

这么看来,茨娅暂时是安全的,可是另一个问题就是,那茨娅长得美艳动人的,黑纹族的色鬼一抓一大把,哪怕就是鹿邑,妖截这些长老也是无女不欢,陈阳也真怕这些人盯上茨娅。

暗暗苦笑一声,陈阳就决定以后能不招惹女人就不招惹了,免费送上来又是不用负责任的倒是无所谓,可是要付出感情这种,陈阳是真怕了,出门在外还得担忧她们,出了事情还得解决,有些时候真是让人心惊胆颤的。

摸清楚了情况,陈阳再不敢逗留了,急忙回去将此事告知了龙康,那龙康一听,脸色更是大变:“神女大人,不会,不会因此香消玉殒了吧!?”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他们可没本事碰玄烟的,嗯,你马上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东王,这黑纹族想空手套白狼,绝不能上当的!”

龙康连连头:“那神子大人呢!?”

“当然是过去救人!”陈阳沉声道:“让东王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人带回来的。”

陈阳便不再多言,与龙康分到扬鞭,独自一人前往混沌域与分身汇合,再前往彩南天。

彩南天这边的情况确实复杂,不仅仅是有黑纹族,更是有着曹霍这些人族,陈阳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曹霍那王八蛋想出来的主意,若真是如此,绝对不能放过这家伙的。

前往混沌域倒是轻松,在混沌域之中陈阳可是留下了不少神识,催动了灵兹族的穿空术,就再次回到了混沌域之内,立刻与分身汇合。

陈阳这一次离开也是有段时间了,算一算也差不多半年时间,而分身留在混沌域一直都是在领悟佛法的,看看能不能让如来佛祖传给自己的佛法模式再上一层楼。

其实想想,陈阳也觉着自己愧对如来佛祖,毕竟衣钵都传给了自己,就因为自己懒散,不愿去参悟佛法,使得这无上佛法不能继续提升,若是如来佛祖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怕是气都要被陈阳气死了。

不过佛法这东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分身修炼了六个月时间,其实也根本没修炼出什么,陈阳略有些失望,但是也不介怀,毕竟佛法本身就太过于玄妙,看似好像很简单,但是真要从其中参悟出来什么东西,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做到的了。

等与分身汇合之后,也是问了问这半年的情况,曹霍那家伙的计划果然是实施了,然而大士界的杜佳等人早已经被陈阳提醒,自然是不会上当,出乎陈阳意料的是,蛮裂并没有出现,这么一来倒是有两种可能了,要么蛮裂被困在某处,与星辰大海隔绝,不知道外界的消息,要么就是蛮裂在闭关修炼,相比较之下,陈阳倒是更相信第一个可能性。

其实倒也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布鲁尔,莉迪亚等人都跟着蛮裂,或许蛮裂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被他们给劝阻了下来,其实要论玩儿阴谋诡计,莉迪亚这个美艳少妇可是高手,曹霍放出来的这个消息,破绽本来就多,更何况布鲁尔等人都深知自己的各项神通,黑纹族想要抓到自己,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的事情。

反正无论是什么,蛮裂不出现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这具阿修罗分身,陈阳则是放入了乾坤戒之中,让他继续参悟,而陈阳也迅速动身,幻化成山图的模样,朝着彩南天而去,不过糟糕的是,从陌殇那里得到的消息,远征军这边似乎是打算将茨娅赐给曹霍。

细问之下才知道,曹霍这家伙在这半年时间年大出风头,竟然是强行攻下了两处一品圣地,而且这家伙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迈入了真圣境!

第一上将见他们铁定了心要发动战争,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这是被利欲薰昏了头,希望你们能承担得起后果!”

“阁下手中还掌握着第一舰队和特编舰队,如果能同心协力共同辅助三公子,我们的计划大有可为,阁下为何固执认为不能成功?”第三上将说道。

“你们根本不了解雷岳的可怕!”第一上将咬牙说完,直接离开全息会议室。

凌七把影像发给第一上将后,本打算开始对战舰进行拆解,考虑到第一上将可能会联系他,就在舰桥里等着。果然几分钟后,第一上将就联系过来。

看到他脸色难看,凌七心里一动,感觉事情可能不太好。

“将军!”他肃容敬礼。

第一上将点头说道:“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把经过跟我说一说。”

过程很简单,就是从首都星离开时被对方掇上,凌七几句话就讲清楚。对于他能活捉两名舰长并成功夺舰,第一上将并不惊讶,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关注的是两艘战舰,说道:“这么说两艘战舰都在你手里?那是军方的装备,虽然是被你俘获,还是需要归还回来。”

凌七一滞,很想说不在手里了,看到对方神色不好,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点头道:“我稍后拖回去。”

第一上将脸色稍霁:“注意一下,公国上层的权力阶层出现问题了,战争很有可能爆发。”

“连您也制止不了吗?”凌七诧异。

“另一部分人执意实施卓军的计划,舰队早已经调出去,制止不住了!我还要马上找大公报告情况,作最坏的打算吧。”

凌七愕然结束对话,半晌之后,他一个机灵,立即启动座驾往回赶。情况不好,赶紧回去把货交了,让这数千星币落袋为安的好,不能拖延掩饰了。

战斧号拖着两艘战舰一路加速,风驰电掣,快速掠向首都星外的第一舰队基地。

有两艘战舰拖累,凌七无法启动冲撞技能加速,只能老老实实依靠推进器输出。两个小时后,游轮驶入第一舰队基地……

半天后,凌七从那名军官的通讯器接收到五千五百六十四星币,心满意足地回到座驾舰桥里。

“怎么样,没出波折吧?”敖莹期待地看来。

“一切顺利,来来来,发奖金了,每人一百星币,哈哈……”凌七开怀大笑。

“啊……”敖莹尖叫,跳到他身上,突然反应过来不妥,红着脸跳下来,抱起小柔狠狠亲了几口。

凌七不满,把脸凑过去道:“喂喂,发奖金的是我,你应该亲我才对!”

“哈哈,小柔已经帮你接受啦!快点,星币转来。”

“唉,反应慢了!”凌七满脸遗憾地转账。明明已经美女入怀,居然没有及时抱住。

“咯咯……哥哥小柔亲回你!”小猫女向他招手示意。

“还是我们家小柔可爱!”凌七抱起她亲昵了一会,给她也转账了一百星币。

敖莹对着账上的星币数字直乐,凌七不由笑道:“你家很有钱吧,还这么稀罕?”

敖莹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有钱也不会给我很多啊,最多只给几星币!”

“是怕你跑出去玩吧?”

“哈,你居然猜对了!我们去其它基地再修一批吧?”

凌七摇头:“我问过飓风了,其它基地不归第一上将直管,需要通过其他将军落实指令。以前可能还行,现在形势有变,不会像这里那么干脆,可能还会惹出麻烦来。”

“那我们去堤兀找雷岳,他那里肯定也有很多废旧推进器。”

“刚回来,不要再专门跑去了吧?下次有机会再顺便找他。”

敖莹失望地捶了他一下:“你赚钱太不认真了,有这种赚钱的机会,就算多跑几趟都值!”

凌七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一趟几千星币,怎么跑都值。以后离开邪鲅星系,他不一定还能获得这种可供利用的关系资源。

“好,我们再赴堤兀。可惜明天长歌冒险团就到首都星,只能暂时不和她们见面了。”两艘战舰和俘虏已经移交给基地,他们说走就走,启动游轮飞起,再次掠往太空深处。

仗着战斧号如今强大的物理防御,加上可以随便启动能量跃迁实行紧急减速,凌七通过连续激发冲撞技能,短时间内把速度提高到常规航行速度的四倍,航程时间缩短到两天半。

第二天,长歌玫瑰抵达首都星,联系凌七时得知他已经前往堤兀公国,面露担忧道:“明知道那边海盗猖獗,你还往那边跑做什么?”

“我去挣钱!姐姐不用担心我,遇到海盗,只能算海盗的不幸!”凌七神色轻松,告诉她放心。

“少吹牛,我从网上看到你的大游轮了,豪华有余,战力不足,连武器都没有,怎么算海盗的不幸?”长歌玫瑰仍然面有忧色。

“你要是急需星币,我可以先把欠款还给你,还是不要去冒险了!”

凌七告诉她不缺星币,只是面临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不想放弃。

“真的不需要担心,我的座驾上装备有几十门歼击炮,战力逆天,只是隐藏起来了。”

最后,长歌玫瑰只能一再叮嘱他小心,遇到海盗就老实逃跑,千万不要逞能死磕……

第三天,网上传出消息,西汀公国有舰队和堤兀公国新弧星的军阀势力联合,对堤兀公国另一颗宜居星芦菇星发动了攻击,芦菇星军阀舰队配合太空堡垒部队拼死击退入侵,双方都损失惨重。

这一行为引来无数谴责。

堤兀公国内部再怎么军阀割据混战,那也是堤兀内部的事情,西汀公国这么一介入,和当初格雷星的军阀勾结海盗一样,性质就变了。

第四天,即使西汀公国第一上将已经发表声明,进攻芦菇星的只是个别势力私自行动,不能代表西汀公国,堤兀大公仍坚决宣布,西汀公国的入侵行为成立,双方进入战争状态,并进行战争动员,号召各宜居星势力放弃割据,联合反攻。

一个小时后,包括新弧星在内,堤兀公国各宜居星都有舰队响应动员,宣布脱离当地贵族军阀的掌控,回归大公府的领导。雷岳手中掌控的舰队规模瞬间扩大数倍,战舰总数达到上千艘。

距离战场数里之外,赵若鹏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玄光镜术法中反映出来的战场画面。

此次为了切实的除掉与素凌轩有关的那些人,把这个进行了数百年的庞大计划在这一代画上完美的句,出任崇山书院院首的赵若鹏亲自出面,带领着儒家一派十数年来潜伏在大乾王朝的人手来到这里,意图毕其功于一役。

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此时的他心痛如绞,脖颈青筋暴起,眼角不住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把掌心刺破都未察觉,一丝丝的血液顺着手掌缓缓滴落。

他不能不心痛,如今那让他自信满满,满以为无论素凌轩身后的那些人实力再如何出众,也足以轻松将他们全部剿灭的后辈弟子,此时正被对方砍瓜切菜般的解决掉。

对方的实力,远远超乎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那战场上刀光剑气纵横,人影如电闪烁穿梭,可对方每一次出手,凛冽的刀光都能把己方的一名高手斩落,不是身躯被分成两半,就是整个被刀光搅碎,分裂成数十块,死相惨不忍睹。

“不能再让对方继续这么杀下去了,今日若全灭于此,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赵若鹏心疼无比,手掌一挥,把玄光镜术法散开,便欲动身前往数里外的战场。

“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在此时踏入战场。你在谋算别人,焉知别人是不是也在算计你。”

沉稳有磁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身材魁梧强健,身披一身金色盔甲,手持赤红色长枪的中年人现身出来,冷冷道:“素祁和那素天心皆非是常人,智谋百变,夫妻两个为了保护儿子的安全,留下强力的后手也是当然。你现在过去,心也被那些人收拾了,到时,你儒家一脉可就真的损失惨重了。”

赵若鹏哪里听得进去外人的劝,想起后辈惨死的画面,只觉兄肺都要炸裂,双目赤红的看着男人吼道:“冯子仪,你们兵家为求目的可以牺牲一切,我儒家却非是这等凉薄之人!那些后辈弟子,是我花费偌大心血调/教出来的杰出人才,我怎能看着他们被杀而无动于衷!”

“你以为我就不心疼吗?”冯子仪双目隐隐泛红,沉声吼道,“西门豪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是我这一脉兵家弟子中,二百年来最有望成就第一品境界的天才。可是,他就这么早早地损落在了这个地方,我以往对他的辛苦栽培全都化为乌有,难道我就不愤怒吗!他还是我至交好友最喜爱的长子,我又该如何向好友解释?”

“那就和我一道杀过去啊!”赵若鹏面如沉铁,近乎气急败坏的看着冯子仪吼道:“你我联手,即便对方还藏有后手,也能抵挡一阵,些许时间,足够我门下后辈斩杀素凌轩,到时我们再相互掩护撤退。子仪兄,如此你既可以报爱徒被杀之仇,也可向好友有个交代,我也可多救出来一些弟子,岂不一举数得?”

冯子仪闻言冷笑,别人不知道素祁和素天心的手段,他可是有过切身体会的。当年他化名进入他国,领兵素祁交战,占尽天时地利,可却仍是被素祁正面击破,输的一败涂地,若非是将军印机缘巧合下突破到第二品境界,他就被素祁一枪挑了。

后来,他心有不甘,完全掌握了第二品境界的神妙之后,便悄悄潜入咸阳城,意图掳走素祁的妻子素天心相要挟,却不想那素天心比素祁更狠,不知怎么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到来,事前在府内设下了各种陷阱、阵法,把他的境界生生从第二品打落至四品以下。当他好不容易逃出升天,感动的第一时间在心中发了毒誓,绝不再与两人照面,否则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到了今日,哪怕那对夫妻都已经作古,他仍是怀疑他们独子留下了足以应对一切危机的后手,不敢轻易行动。

再仔细想,他行动前若非是被赵若鹏动了心,鬼使神差地答应让西门豪参与此战,他的爱徒又怎会战死?

“我话已经尽,你若是还要执意加入战局,便由你去吧。至于豪儿的仇,我会亲自报的。告辞。”

罢,冯子仪腾身掠走。

“被素祁打断了脊梁骨的废物!”

赵若鹏破口怒骂,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一眼冯子仪远去的背影,“枉你还是名扬东海三郡的兵家高手,居然如此没有胆魄。也罢,我自去便是。有你这废物参战,只怕还要拖我的后腿呢。”

一声冷哼之后,赵若鹏的目光扫望向远处的战场,身形一展,瞬息间便掠出百丈远。

仅仅片刻,赵若鹏就已来到那片交战最猛烈的战场。此时,他聚集了二十多位高手的伏击,已经彻底变成了对方的大屠杀,数百丈范围的树木全被掀翻吹飞,尘土飞扬之中,往日里一个个温驯有礼的后辈弟子,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无知无觉地倒在尘土之中。

还有能力站在战场的人,除了一位敌人,就只有四五位罢了。而就是这几位仅存的弟子,也是每一个都身负或轻或重的创伤,蓬头乌面的,看起来十分凄惨狼狈。

“院首,你怎么来了?”看到赵若鹏的到来,一位身上挂彩不轻的用剑弟子欣喜道。

“众弟子不怕牺牲,完成任务,我这位院首又怎能坐享其成!”赵若鹏从袖中滑出配兵,凝目望向对手。

“有院首在,此战我们必胜!”

已经被对手杀得信心全无,几近崩溃的一种弟子见此,全都有了信心,备受鼓舞,一时精神一震。

赵若鹏仔细打量敌人,却见这位杀得他刚才心疼如滴血的对手,却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

她一身白衣轻纱,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用金色的丝带系着,精致漂亮的脸孔上没有丝毫表情,冰冷冷的就像是从月亮上走下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手中按着一柄长刀,这长刀又不同于素凌轩手中的狐刀,刀身较长,宽度比一般的刀窄,却又比狐刀宽出一倍,弧度也比狐刀,整体造型看上去精致而华丽,显是专为女性使用而设计的宝刀。

“这种刀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赵若鹏的年纪早就过了为美色而动的时期,因此,对女人的美色他并无太多留意,反倒是她手里的那柄宝刀,令他不自觉的皱眉紧皱,双眼眯起,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伸出一丝丝的惊悸。

在刚刚以术法窥视这边的场景时,他已经见到对方出神入化的刀术,虽然每一刀都是简单到随便找一家教授刀术的武馆都能学到的基础刀招,可却被这个女人赋予了非同一般的杀伤力,每一刀都可以随时变幻挪移,杀得人防不胜防。更令赵若鹏在意的,是她从始到今都没有使用任何招数,令人不能不心提防!

“院首?你就是此次指挥这些人对那孩子动手的幕后之人?既然你也来了,那就一起去死吧。”女人张口吐出冰冷冷的话语,的很是理所当然。

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手中的刀突然迸发出一股寒彻无比的寒意,灰白色的光铺天盖地,不祥的恐怖气息,一下子就把赵若鹏记忆中的禁忌唤醒。

“这是广寒一脉——”

赵若鹏的脸色骇然大变,眼神骇然而又惊恐的看向对方,风度仪态尽失的大叫道:“住手!我是崇山书院的教长——”

然而,他话未完,一道惨白的刀光如海啸迸发,把他和四周所有活着的人全都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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