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hh311.com_www.673hhuk.com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烤鱼-甜蜜婚令:陆少的医神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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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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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你松手!”顾正南红着眼吼。

尼古拉斯低垂着头,无比虔诚的说道:“神使大人,我知道这是您高尚的怜悯!我一定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的。”

1033.第1033章 1033 宝宝你跟妈妈一样都是吃货啊-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099 君妙容-仙途遗祸

1197.第1197章 震撼,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07 引雷阵-神仙微信群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知道李宽的厉害,但不等于他们的学生也知道李宽的厉害。

在他们看来,这场所谓的三强争霸赛只是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之间的战斗而已,毕竟一个不会黑魔法的魔法学校能够训练出怎么强力的选手出来。

德姆斯特朗是有名的‘和尚学校’,一个学校中的女生基本屈指可数,所以在进入霍格沃兹之后,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睛却四处寻找着各自的目标。

而且他们觉得自己很有竞争力,就算女生有了‘原配’,以他们强健的体格和帅气的脸颊也能够将墙角挖掉。

布斯巴顿的则是著名的‘女校’,男巫的数量也是屈指可数,但是能够进入她们眼中的巫师更是凤毛麟角,她们的选择更趋向于冷漠,无论是霍格沃兹还是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她们都用冷漠的眼光对视着。

这弄得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很尴尬。

不过霍格沃兹中的赫奇帕奇学院、格兰芬多学院学员们却对两个学校的到来,充满了激情。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则抱着几分警惕的态度远远的观望着。

不过好在进入食堂后,霍格沃兹扳回了一局——由狮王之傲赞助维修的食堂可以用华丽这个词语来形容,实木的老桌被精心设立的繁花纹路餐桌所代替,洁白的餐布垂落在地上,桌面上摆放着极具风格的花朵和漂亮的银质餐具,从麻瓜世界狮王之傲调过来的服务员更是经过学校培训过的人类中符合服务要求的人员。

最让人目不转睛的还是扇动翅膀处理着美味佳肴的美女小精灵。

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学员的心灵!

两个学校的选手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进入了就餐区,在位置上坐下后,霍格沃兹的学员们才慢慢的走进了食堂。

然而食堂中最让人醒目的还是李宽所在的小团体,由李宽、赫敏、卢娜、德科拉马尔福、罗恩韦斯莱所组成,华丽的衣服、轻松的姿态、打扮的恰到好处的妆容、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魅力,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身上所拥有的自信。

不仅如此,就连食堂的布置仿佛就是为了衬托他们的存在才这样设计一般,所以只是一出场,就让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员们惊艳异常。

然后是霍格沃兹选手们,他们坐在了李宽所在的小团体下方位置,虽然气质上稍微差了一点,但是精神头和那股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让他们大放异彩。

和李宽他们不同,霍格沃兹选手们的眼睛不停的在两个学校选手之间巡视,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样害羞。

如果说布斯巴顿的风格是妩媚、德姆斯特朗的风格是强硬,那么霍格沃兹选手们的风格则是危险。

这大概和他们的训练方式有关,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员虽然学习黑魔法,但是实践的机会不多,更别说在危险、甚至可能死亡的环境下生存,心中虽然高傲,却也是眼高手低。

而经过训练的霍格沃兹选手则不同,因为训练时选手众多,危险频发,有时候就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和海格也有救援不及时的情况,这就要求选手们想尽办法将时间拖延下去,坚持到教授的到来,被每分每秒都可能死亡的情况下坚持下去,是既刺激又恐怖的事情,所以能够留下来的选手没有谁是简单的货色。

这完全和《火焰杯》中的情况是两种概念。

就连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看到了两个团体以后,都略微有了一些担心。

经历过两次黑魔王动荡的他们可是非常清楚这股气息的由来!这是在生死存亡之间磨砺出来的目光,虽然还没有达到内敛的地步,却和傲罗们水平相差不远。

“他们还是一群孩子,阿不思。”马克西姆夫人对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说道,“你这样去训练他们,会改变他们人生的轨迹。”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微笑着说道,“是的夫人,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学校并没有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当然不会说能够通过训练的选手,不论他属于哪一个阵营都收到了一份来自狮王之傲旅店的聘请书,有的是护卫队长,有的是店长,甚至少数几个人还是地区经理的接班人。

无论是谁,所代表的利益都足够让大部分巫师眼红,这也是在结束了训练之后,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论他们怎么训练,阿不思。”卡卡洛夫说道,“他们都缺少其他两个学院选手的手段,那就是你一直极力阻拦的黑魔法。

所以我相信,在比赛中最终能够胜利的还是德姆斯特朗。”

马克西姆夫人也笑了,的确在黑魔法和防御术之间,真正强大的还是黑魔法。

这也就是说无论霍格沃兹的选手怎么表现的强大,真正的冠军还是会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之间产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没有正面反驳两人的观点,而是笑着说道,“明后三天时间,麻瓜世界的政要和名流和记者会到分批到达霍格沃兹,两位校长还请约束自己的学员不要做出敌视或者不同寻常的态度,因为元素守卫、食死徒和摄魂怪所组成的护卫队也会到达。

相信两位校长也明白,如果这次交流成功,三家学校的地位会得到怎么样的提升。”

“当然。”

“德姆斯特朗愿意和霍格沃兹在比赛后,重新签订一些条约。”

两位校长几乎在同一时间说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也可以看出,马克西姆夫人在学校的问题上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态度,而卡卡洛夫,这个前食死徒则顺风倒,大有依附霍格沃兹的态度。

尽管不喜他的作风,但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却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马克西姆夫人看了一眼卡卡洛夫,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紧要的关头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说出这样的话语。

这有背她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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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凶兽横行

“陈,你为什么要隐瞒?赖特明明就是你治好的。”葛琳不解的看着陈曌。

“你觉得治好癌症,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你可以名利兼收,而患者也可以少了痛苦,又救活了无数的人。”

“可是那种事不是我想治疗就能治疗的,那不属于常规手段,我甚至无法传授给其他人,我也许能治好十个,一百个,可是我救不了一千人,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我能治好癌症,那么我怎么生活?我又怎么选择为谁治疗?”

“陈,我明白了,抱歉,我刚才不应该贸然说出那些话。”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伟大?”

“你的话,的确让我重新认识了你。”

“那么我们回去,重新开始属于我们两个的活动吧。”

陈曌其实对于用掉完美结晶,还是非常心痛的。

原本,他还想用完美结晶,找拉兹换空间指环。

不知道现在变成了粉末后,还能不能换的到。

陈曌和葛琳回去后,已经是凌晨五点,不过两人却都没有休息的意思,一直折腾到早上七点多。

陈曌累的趴在床上,葛琳则是重新整理后离开了陈曌的住处。

可是,葛琳还没出门,陈曌又被电话吵醒了。

“喂……佐拉……”

“陈,你能过来,帮我劝一劝丹尼尔吗?”

“他要自杀。”

陈曌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劳碌命啊……

“葛琳,先别走,送我去比弗利山庄。”

陈曌昏昏沉沉的下了车,脑袋非常的痛。

“保罗,早……”

“陈先生,您这是……”

“佐拉叫我来的,她说丹尼尔似乎情绪失控了。”

“额……佐拉小姐并不住在这里,她的家在比弗利的另外一头……这样吧,我带您过去。”

“好的,麻烦你了。”

保罗开车送陈曌过去,到了佐拉的家门外,佐拉已经跑了出来,把陈曌迎接进去。

这里同样是一片大庄园,家里有几个庸人。

陈曌进来的时候,看到曼妮在楼上看了眼陈曌。

显然,她对陈曌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丹尼尔怎么样了?”

“他这几天的情绪非常差,昨天差点就要割腕,还好庸人及早的发现,夺下了水果刀。”

佐拉把陈曌带到了丹尼尔的房间外,陈曌敲了敲门。

“我要睡觉,离开我的房门口。”

陈曌就像是没听到丹尼尔的话一样,直接打开房门。

这时候,别西卜已经小跑跳上了丹尼尔的床铺。

“你……”丹尼尔掀开杯子的时候,看到别西卜的那张脸,怒气顿时消了。

“陈……你怎么来了?”

“你妈妈很担心你,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陈曌凝视着颓废的丹尼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如今的他,仿佛过了十年一般,希希扎扎的胡须,也许已经几天没有洗簌,头发糟乱,面容憔悴。

陈曌回头看了眼佐拉:“佐拉,把房门关上。”

佐拉看了看陈曌,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房门关了上去。

“丹尼尔,你有多少钱?”

“做什么?”

“我想,我可能有办法治好他。”

“别开玩笑,我的大腿,整条大腿都被锯掉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好吧,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你愿意付出多少钱?”

“陈……你是在开玩笑吗?”

陈曌看了看佐拉,默不作声。

“陈,我知道你会一些很特别的东西,如果你能够让丹尼尔走路,我愿意给你一百万美元。”

“不,我只想收丹尼尔的钱。”

“你……”

“丹尼尔,你能支付多少钱,让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

“我只有十几万美元……这是我的全部身家……陈,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好吧,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二十万美元。”陈曌转头看向佐拉:“能帮我和丹尼尔准备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吗?我和他可能要去那里住几日。”

“陈,你是认真的?”

“不,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住在比弗利山庄的感觉,让丹尼尔陪我一起住。”

佐拉拿起电话:“父亲,你在山顶065号别墅,现在空着吧?陈和丹尼尔要去那里住几天,好的,没问题。”

“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好吗。”陈曌认真的看着佐拉。

“我父亲也不能知道?”

“知道丹尼尔断腿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我父亲,还有丹尼尔的几个同学。”

“陈,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办到?陈……”丹尼尔开始变的激动。

“如果某天你突然走到你同学的面前,会不会有问题?”

丹尼尔立刻说道:“没问题,他们都只是听说,没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走吧,送我们去那个别墅,对了……那里的风景好吗?”

“现在就去吗?”

“当然,如果你想酝酿一下,那我们过几年再说?”

“现在现在,现在就去。”

佐拉亲自把陈曌和丹尼尔送到空着的别墅,这是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外景可以远眺海岸线,周围植物郁郁葱葱,美不胜收,空气更是清新。

“陈,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在我和丹尼尔出现在你们面前之前,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们。”

“需要几天?”

“不超过一个星期。”

陈曌从别西卜和雷蒙那里得知了,完美结晶的作用。

不过使用完美结晶后,不会直接钻出一条腿,而是会有一个过程,需要几天的时间。

当然了,并没有禁止外人观看,只不过陈曌不想被人看到整个过程。

同时也是为了保持一点神秘感,所以陈曌才禁止佐拉以及其他人到来。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而不是陈曌自己的家,主要也是为了保密。

陈曌虽然一个人住,可是外面就是小镇马路,周围住户又多,难免会被人看到。

而且葛琳偶尔也会过来,所以陈曌还是找佐拉借了这么一个别墅。

富家姐出身的袁璎珞属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选的餐厅基本上也都是最好的。带着谢群和沈雪两个,来到了一家非常贵的Fusion法式餐厅,据大厨来自比利时,并且曾执掌过米其林餐厅。

其实谢群和沈雪可能还更倾向于路边量大味美的餐馆,进了这样的餐厅反倒觉得十分拘束。不过,这其实也是袁璎珞的目的,出入这家餐厅的,基本非富即贵,吃一道头盘或一瓶气泡水的价格,够谢群一个周的饭钱。特别是在这里用餐的男性客人,除了身价不菲之外,品味也自然不差,更有很多修养好、学历高的钻石王老五,从仪态举止上就跟谢群这个“病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袁璎珞希望让沈雪多看看所谓成功男人、“好男人”是什么样子,也让谢群露出窘态,从而让沈雪嫌弃谢群,最终离开谢群。

果然在一进餐厅,看到里面的装潢,清一色金发碧眼的中年专业服务员,沈雪就有一怵了。跟那些装饰得跟宫殿一样的餐厅不一样,这家餐厅的布置非常艺术化,甚至有些随性,但是宽敞的格局,考究的餐具和和桌椅,穿着燕尾服晚礼服用餐的男女,认真演奏的室内管弦乐,这些都让没怎么见过这样场面的沈雪有些忐忑。

当普通话都不利索的白人侍应弯腰为客人递上洗手水,菜单铺在了沈雪面前,沈雪原本就雪白的脸变得更雪白了。

她拉了拉袁璎珞的袖子,道:“璎珞,咱们随便吃个饭,来这么贵的地方不好吧,要不换一家?”

袁璎珞还是多少窃喜的,在她眼里,吃什么用什么有着怎样的生活方式,就是区分人阶级和地位的方式。她一心想让沈雪跟自己一样,成为真正的上流名媛,虽然现在沈雪还有露怯,不过她的底子是绝对好的。

从沈雪一进入这家餐厅,看到她的客人和服务生,目光都很难移开。沈雪的美貌如同带有强大的魔力,似乎让一些人惊奇,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存在着,女神这样的字眼恐怕就是形容沈雪一样的绝代佳人。

袁璎珞笑着道:“没事啦,我请你们,好久都没有跟你们一起吃饭啦,这里很安静,我可要跟你好好吐槽一下咱们公司的那些奇葩。”

袁璎珞还偷瞄了站在一旁的谢群一眼,谢群的样子有一种惊人的坦然,反而是沈雪看上去不那么安定。

袁璎珞立即想道:“这个谢群,应该是吓傻了。现在是强自镇定,不想丢份儿呢。”

只是,袁璎珞压根就没有想到,谢群在始源世界呆了一千年,除了战斗,见过各式各样神奇又壮丽的场面不知有多少。这现实世界的上流餐厅在谢群眼中还真的不值得什么大惊怪,这单纯是人生经历的问题。

有钱人有的时候显得非常有深度,单纯就是因为钱为他们打开了很多门,将他们带去了很多地方,使得他们比穷人有更多的见识。从这一上,袁璎珞的见识比起谢群,差得远。

即便在谢群看到了菜单上一块24oz的5A级牛排价格3600块人民币后,他也一样没有什么被惊讶的样子。因为,谢群很久没有花什么钱了,已经对物价失去了概念。哪怕早上的时候他买了一顿早餐。

谢群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性格,他察觉到了沈雪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以为沈雪是不喜欢这家店。他知道沈雪最喜欢吃的基本上都是价格亲民的饭馆,谢群非常直白地道:“雪,不喜欢这里吗?要不,咱们去解放北路的那家杨记羊汤馆吧。”

沈雪立即头,“好啊,好啊,我正好想吃羊汤。”

袁璎珞涵养很好,但是脸就快绷不住掉下来了。那个什么杨记羊汤馆她还真的去过,被面前这对狗男女带去的。那地儿连桌子都是矮桌,食客们很多是光着膀子穿着大背心扇蒲扇的市民,或者就是隔壁工地的民工。那里又脏又差,她也实在吃不出有什么好吃。反倒是谢群和沈雪都吃得一个香,沈雪自己就能解决半斤羊杂汤和半张大饼。

“我们都坐下了,雪我们就在这吃吧,好不好嘛。”袁璎珞再度撒娇,露出很为难的样子。

谢群是不通人情世故,不知道直接拍屁股走人会掉价,但是沈雪当然知道袁璎珞是怕丢面子,她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道:“你别太贵的啊,我们就聊聊天,我不饿的。”

沈雪都决定留下了,那谢群也没什么好的了。不过袁璎珞看向谢群的眼光却是相当不善了。

“这个谢群,怕出丑居然想让雪走,真是混蛋。”袁璎珞已经想象出千刀万剐谢群的样子了。

被这一折腾,袁璎珞的节奏有一被打乱,不过随着菜完成,她又渐入佳境,开始拉着沈雪巴拉巴拉些公司里的趣事。

“……哎呀,雪,我瞧着我们这个团也差不多要解散了。我上个周就听徐姐,公司老板最近一段时间,其他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根本没有资金和精力投在星座文化上,而且不久前跳槽的几个公司网红,已经让公司缺少什么稳定的吸取收入的手段了。再了,咱们这个女团,层次也太low了,也就是你还能接到一些低奢或者快时尚品牌的走秀和商业活动,其他几个干脆就当微商了。”袁璎珞本身在这个女子团体里就属于打酱油的角色,慑于她的背景,公司里也没有人敢指派他。结果袁璎珞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八卦上面了。

沈雪这顿饭吃得不踏实,更多时间在话上,“呃,我觉得颜妤唱歌很棒的啊,徐姐要捧她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的。”

一提到颜妤,袁璎珞就来劲了,“嘿,不还好,一提这个女表我就来气。她唱歌是很厉害,但有什么用呢?咱们这个公司,什么资源都没有,连选秀节目的地方性海选她都过不了的,我告诉你雪,这里面的水可深呢。我有一个认识的富二代姑娘,唱歌五音不全的,这样还硬是送进半决赛,在电视上播了几个月有了几十万粉丝。像颜妤这样,虽然长得不算太丑,但是皮肤又差,又没特,公司又没资源,凭什么出头?”

袁璎珞继续滔滔不绝地吐着槽:“最重要的啊,你不知道这个颜妤因为嫉妒咱俩,在公司背后里过咱们俩多少瞎话,甚至还造谣咱俩是lesbian呢。要不是你上次拉着我,我早就教训这个女表了。”

沈雪对于这些背后的风言风语却不怎么在乎,她只是淡然一笑,极尽妍态,“大家都不容易,反正也没有人信。”

谢群不怎么听到沈雪谈公司里的事情,听到沈雪所在的女子团体已经混到穷途末路,甚至沈雪还在公司被人排挤,谢群有些激愤,于是他大包大揽地道:

“雪,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赚很多钱,到时候你就不需要那么努力工作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模特或者做偶像的话,我就把你们公司买下来,让你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沈雪看着谢群认真的样子,也有些惊奇。谢群从前很少这样自信认真地关于钱和事业的事情,因为谢群绝对理性,那时候的他知道自己很难适应职场,很难赚到钱让沈雪过上优渥的生活。

但是现在,谢群有着夜的帮助,有着安全屋里的控制台,有着来自始源世界积累的大量知识和科技,赚钱也许比他打个哈欠更容易。

沈雪轻轻握了握谢群的手,只是嗯了一声,神态却充满了信任和爱意。

可这一幕看在袁璎珞的眼中,简直就像自己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心中疯狂暗黑吐槽:“这个死谢群,真是敢大言不惭啊,自己都要靠雪养活,却吹牛皮都不打草稿。我以前还以为他只是木讷,没想到跟其他的坏男人一样,都是花言巧语。得让雪认清他的真面目才好!”

古灵精怪的袁璎珞,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就有了主意,她立即道:“我谢群,我哥的公司那边缺一个懂计算机的,要不你去试试吧,薪资不错呢,算上各种补贴,一个月有两万几。”

沈雪也是有震惊,袁璎珞一直看不上谢群她很清楚,没想到今天袁璎珞居然给谢群主动介绍对口的工作,虽然沈雪以为她有帮忙的意思,但是显然如果能让谢群获得一份工作,可能对谢群是一件好事。

谢群需要别人的认可,需要成功,也许一份工作可以帮助他。

只是,沈雪不清楚袁璎珞的打算。她所的那份所谓工作,确实是存在的,她哥的公司等于是她的公司,随便安插个人不成问题。问题是,那家公司是一家公关企业,里面美女如云,更有很多骚媚入骨的货色。她交代一下让几个狐媚子勾引一下谢群,如果谢群上钩了,她就让沈雪认清谢群的真面目。

如果谢群还真不上钩,那她就做一场戏,反正要让沈雪看到谢群好色的丑态。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

时入四月,大业关这里战事仍是波澜不惊,**部战斗无果,索性在大业关外同样筑起堡垒,似是做起了长期对峙的打算。uuk.la

沈哲子刚刚回到京口,便被庾怿召去。

“维周,你觉得有无可能路途险阻,信使仍未到达荆州?”

说起这话时,庾怿忧心忡忡,大概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说辞,只能籍此来安慰自己。行台立于京口,荆州不派人来见,这影响实在太恶劣。不只会影响到他执政的合法性,甚至还有可能将早先争取到的局面都给破坏掉。

沈哲子也能体会到庾怿心内的彷徨焦虑,平叛是否顺利关乎到他全家老幼的性命,而荆州的态度则又影响到平叛的进程。历史上庾亮冒着杀身之祸都要硬着头皮去见陶侃,如今庾怿名望资历都要远逊其兄,虽然有皇太后在其身后传诏召见,但陶侃是否甘心承受这个事实,真的是在两可之间。

“小舅放心吧,荆州绝无可能缺席,一定会在约定之期前到来的。”

沈哲子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庾怿,不过这也确实是他心内真实想法。

诚然荆州是分陕要害之地,方镇之重无过于此。但同时荆州的情况也最复杂,哪怕不论南北的冲突,单单在荆州本地便是豪强林立,荆襄豪强像是蔡氏、习氏等等兵甲之盛并不逊于早先的沈家,又有南蛮各部不服教令,更与敌邦接壤,并不是一个团结紧密、其乐融融的环境。

陶侃坐镇在这个位置上,境况与淮北郗鉴有些类似,甚至较之郗鉴还要恶劣许多。诚然他乃是百战宿将,可称国老,但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威信和力量将各方完全打压下来,重还是要施以安抚和平衡。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对朝廷赋予的大义名分便尤为看重。一旦这个名分不在,绝难再保持原本的平衡。比如沈哲子这里已经收到许多淮北流民帅的投献书,其中不乏人大有将郗鉴取而代之的野心,但沈哲子也深知这些人无论是名望、才具还是实力,都不具备镇住淮北局势的可能,若任由他们滋事,反而会让淮北局势糜烂不可收拾。

荆州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正因如此,可想而知陶侃对中枢心存的不满,就连江州温峤都有辅政之名,他这个分陕方镇居然不能列名其中。这对他而言,不只是羞辱,更是一种迫害,迫得他要花费更大的代价和精力,才能稳住荆州各方不乱。

如今的江东两个政治中心,一在京畿苏峻手中,一在京口,毫无疑问后一个政治中心合法性要更大一些。荆州除非不表态,一旦要有所表态,必然要选择京口。若不然,只怕他的部众先要群起而攻之将他驱逐。

但如果太顺从的表态,这又不符合陶侃的利益。基于这样的认知,沈哲子觉得荆州方面或会有些波折,但最终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诸事皆上快车道。首先是吴人翘首以往的会稽分州之事,终于以正式诏书明令下发,通传各方。新立之州名为东扬州,以浙江为界线,包含有会稽、新安、永康、临海、永嘉、建安、晋安等七郡之地。

原会稽内史沈充进位镇军将军、东扬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督东扬、交、广、宁四州军事,同时加录尚书事。最后这一条,是庾怿硬要加上去的,因为在他看来现在的中枢实在是权弱,沈充加录尚书事一定程度上可以对他的事权有所补充。

新立一州,原本是伴随着大量的繁琐工作,原本的行政构架要梳理,州郡之间的籍册要交割,最重要的是审核丁籍进行土断,没有一年半载是完成不了的。但是现在事从权宜,国难为先,其他诸事都可不计,最重要的是军事班底要快速搭建起来。

时下江东军制仍是世兵制为主体,家兵部曲作为补充。然而眼下起兵在即,再去分割军户征召兵众已经来不及。况且包括会稽在内,这数郡之地兵甲都是稀缺,若是强硬划分军户,不得不考虑民怨问题。须知一旦成为军户,那是要世世代代承担兵役的,绝非一时头脑发热就能做出决定。

所以南北各家在经过几轮商讨后,最终才决定给予东扬州十军的旗鼓编制,由州府自行招募义勇成军,当然钱粮军资仍要由行台拨付。不过这也只是取一个名义上的节制权,皇太后与琅琊王轻身出逃,行台如今又没有一丁的财赋进项,最终还要靠吴中人家进献为用。

但这些都不成问题,朝廷愿意让步准许吴中立州,对吴人而言已经是一个莫大胜利。以往哪怕没有这个名分,他们也要出人出粮的举义。如今是用钱粮资助吴中子弟兵,自然没有什么怨言。

对于自家第一次掌握到军事上的优势,沈哲子也是分外热心,基于早先就已经铺垫好的氛围,趁着如今京口各家族人毕集于此的时候,多方奔走,钱粮已经不成问题。在诏书下达的第一天,吴兴、会稽、临海三郡夏税已经提前押运到了京口,大大填补了行台钱粮的空白。

与此同时,以沈家为代表的吴兴人家向行台捐输钱五千万、粮二十万斛、甲具数千副、余者物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正是春潮之际,这些物资没用多久便统统到达了京口。会稽方面亦有捐输,不过被中枢诏令暂停余杭,遣使清完毕后拨付东扬州军资。

吴人对于这件事的热情,不只震惊了京口诸公,就连沈哲子都是大受触动。东扬州募军令刚刚发出,不旋踵便让整个吴中骚动不已。更远处的会稽、吴兴情况如何,沈哲子还不知,但是近处的吴郡几乎是一整家子弟往南去投军。更有甚者,就连京口这里早已经进仕的吴中子弟都弃官南去投军。

人的热情很难去以政治利益的得失去考量,而吴人对于拥有自己子弟兵的这种热切急迫心情,沈哲子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见如此才知自己仍是低估了乡人们的热情。自旧吴灭亡至今,吴人虽然一直担着一个易动难安的名声,但事实上始终不曾拥有正规的守护乡土的军事力量,会稽军州的建立,彻底打破了这一空白!

东扬州建立不足十日,沈充便带领新立州军五千人北上,赶在行台建立之前到达了京口。

沈哲子与众人一同出城去迎接老爹,亲眼看到不乏吴中老人在儿孙搀扶下颤颤巍巍立在运河码头,极目远眺,神态中流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急躁。而整个码头早已经是人满为患,甚至不乏人被拥挤的人群挤落入河。

运兵大船自运河南缓缓驶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船首那迎风招展的东扬州大旗,单此一幕,便已经让人激动得不能自已。

滚滚浪声之中,大船由远及近,极目望去,已经可以看到大船上列阵执戈、密密麻麻的人影。突然,船上响起了急促浑厚的军鼓声,继而便是响彻云霄的歌咏声:“江汉汤汤,武夫洸洸。经营四方,告成于王……”

沈哲子听到这歌咏声,心内先是一乐,东扬军所歌这诗篇出自《诗经。大雅》,讲的是召虎奉王命破淮夷,俨然已经以王师自居,而将历阳部斥为东夷。可是早先的历阳军那可是以勤王正师过江,而吴人军队大概才是真正的蛮夷之属吧。如今忠逆易位,实在可称吊诡。

可是很快沈哲子笑不出来了,随着大船越来越近,那歌咏声也越来越雄壮,岸上许多吴人纷纷加入到了这咏唱中来。在沈哲子左右,不乏有人唱着唱着,已是泪如滂沱,更有许多老迈者,捂着漏风嘴角,呜呜哭得孩子一般。

男儿被金甲,锋刃流寒芒。吴人多义士,破胆与君尝!中朝以降,吴中几多灾厄,可以说是一寸乡土便浸透了数分乡人热血!频频举义,血战桑梓,但在朝堂诸公看来,吴人向来都是无义、不可信重之流!

“不意有生之年,还能见我子弟兵甲之盛!”

站在沈哲子不远处的,乃是吴兴乌程徐家的老者徐丞,这老者早已年过花甲,人生可以直接追溯到旧吴。此时语调颤抖,已是激动得不能自已,若非家中子弟搀扶,几乎都已经站立不稳。

听到这感慨声,沈哲子心内亦是慨然。他家从逆贼一路行进到如今,成为一方真正的能够影响时局走向的方镇力量,回顾这个过程,何尝不是吴人在时局中的一个缩影。

高门蝇营狗苟素无担当,眼见吴人被一路打压无法扬志而无动于衷。他家从武宗末流开始,到现在总算可以说能够在时局中担当一部分乡人的利益诉求!

“虎拜稽首:天子万年!”

随着慷慨激昂的歌咏声,大船稳稳停靠在了码头上。

沿江民众们自发退开,腾出足够的空间来。武装整齐、被甲森严的东扬军缓缓下船,在岸上排列成阵,面对着激动不已的乡人们,肃穆的面孔上更闪耀着一种圣洁的光芒。

沈充身被重甲,头戴虎头兜鍪,腰悬长剑,手持旌节,在亲兵们簇拥下行至岸上,面对众人深深施礼道:“充身受皇恩诏令、父老厚望,东扬募军,如今已十军毕集!来日血战不辞,不使贼虏侵我乡土一分!”

陆绫现在不想和这个人讨论什么鬼众生难渡了,谁爱渡谁渡,干她何事?

不愿意上船就淹死好了,用的着你操心。

……

曾经也没有人来渡她过河。

陆绫并非没有想法和意见,只是打心里不想和这个人讨论这个话题,如果不是她曾经做过老人的船,陆绫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陆绫站起来,微微提起裙角。

“我们换个问题好不好。”

“?”

“我好看吗。

这么问。

渡我禅师闻言仔细的打量陆绫。

长发少女一只手提着短裙,面上略带娇羞,应该是很纯真的类型,而那嘴角的美人痣却给她覆上了一层淡薄的色气。

陆绫绝对是很漂亮的,青涩的果子已经微微带了一点红润,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采摘了。

不过,在渡我禅师眼里,陆绫长得和路边的大石头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这个禅师已经不能定义为男性了。

他的化身中男女比例女性大概占一半,思维上也没有性别的差距。

当然,常识还是在的。

所以渡我禅师点点头,表示他认为陆绫还是很漂亮的。

“那你还那么多问题?”陆绫没好气的道。

有她在面前,却只让她回答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是不是没脑子啊。

“我佛莫要急躁。”渡我禅师摇摇头。

他也知道,陆绫有大智慧,也有不知名的传承,但是她还太年轻了……

实际上,他的问题自己早就有了答案,刚才只不过是想听听陆绫有什么想法,毕竟他刚刚悟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一切诸法皆无有我,此世从“我”而来,“我”的问题解决了,世界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不急?你说的简单,一边去,我要回家了。”陆绫和这个木头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贪得无厌,明明因为自己而突破了,现在不感谢她还有这么多问题。

“走吧。”渡我禅师没有说什么恭送我佛的话语,看着陆绫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拜入灵山,是她之幸,也是灵山之幸,更是我之幸。

“?”

走了一步的陆绫突然感觉背后视线怪怪的,回头却发现渡我禅师已经入定,看样子估计要明天她的课程开始的时候才可以清醒过来。

犹豫了一下。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见,轻声开口。

“你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陆绫低头看着自己的红色绣花鞋,那是她师妹给她挑选的,接着面无表情的道:“你光着两脚,只有一块牛皮,怎么可以遍走天下不扎脚?”

“……”渡我禅师没有动静,不过金光薄弱了一些。

“明白我的意思最好。”陆绫摊手,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接着认真起来:“想要不扎脚,不应该考虑怎么把这块牛皮铺满世界,而是给自己做一双鞋。”

陆绫还有一句话没说,自己做不了的话,一定会有看着你光着脚而心疼,从而给你做一双鞋。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接着带着不屑的表情转身离去。

……

渡我禅师睁开眼。

果然,就算是他找到的道,陆绫依旧走在他的前面。

渡我禅师要解决“我”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自己做一双鞋,而他以前想做的,就是将牛皮铺满整个世界。

当然,现在他仍然有这个想法。

不过,是先给自己做一双鞋,然后去寻找其他的牛皮。

鞋已经有了。

深深的看着陆绫的背影。

闭上眼。

……

……

而对于陆绫来说,今天的相处之后,她对渡我禅师的态度也定了下来。

无所谓的人。

存在或者不存在都没有意义。

他不是那个人,但是受他遗泽,陆绫对他自然要比对其他人要亲密一些……

也就止于此了。

亲人有师妹就够了。

随着时间的进行,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和新三观的逐渐完善,陆绫也会迷茫。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陆零?陆绫?雪女?还是其他人……杂乱的记忆经常会左右她的行为,但是陆绫也有自己的道。

她不要解决问题。

师妹说过要依赖她,那么她就照做,自然有师妹去帮她解决问题。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师妹感到满意……所以,一定的伪装是必要的吧,为了不让她失望。

走了几步之后,陆绫调整了心情。

装自然要装的像一点,目标就是瞒过洛寒衣,连她都瞒不过去还说什么其他人。

此时,已经到了落日的时间,柳扶风的医馆差不多也收工了。

轻轻眨了眨眼,陆绫洗尽身上的污秽,整个人摇身一变,成为了那雪山上令人怜惜的红药花,软软的,也很可爱。

“下课啦。”一瘸一拐的走到赵樱歌面前,陆绫低头,面色微红:“赵姐姐,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好,时间不早了。”赵樱歌就没有怀疑过陆绫,而她在这边呆了一天着实也有有些腻了,也想早点回去,接着看着傻站着的洛寒衣,气不打一处来,道:“去扶着啊,愣着干什么?”

“哦……不对,那樱歌你呢?”洛寒衣走到陆绫身边才反应过来,赵樱歌还受着伤呢,自己推动轮椅会很不方便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洛寒衣担心的看着赵樱歌,可是又没办法。

“那个……我不用人扶的。”陆绫后退一步:“赵姐姐,我自己可以走,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是姐姐你,怎么流血了……”

少女看着赵樱歌肩头的血渍,很担心。

“让师叔推着你吧,我们早点回去。”

赵樱歌看着这样的陆绫,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只能点点头:“……好。”

“走吧。”

洛寒衣推着赵樱歌,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陆绫,露出一丝感激。

“师叔……不,洛姐姐……”陆绫在身后,轻轻拉扯了一下洛寒衣的衣角。

“怎么?”

“今天,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控制不了。”陆绫看起来很失落。

洛寒衣可以看到陆绫微红的眼眶。

这样的小绫,才是正常的小绫。

看来,已经调整好了,原来的小绫回来了。

“没事的,本来就是我的错。”洛寒衣摸了摸陆绫的头发,接着道:“不过说好了小绫,以后再有那种糖果,记得给姐姐留一份。”

前面的赵樱歌嘴角一抽。

而陆绫听了之后,却狠狠的点头,眼里也有了亮光:“这是肯定的!”

“行了,我们回去吧。”

见陆绫恢复了元气,三人顺着小路回家。

……

……

柳扶风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不过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因为还要给阿绫做饭。

她也累了一天。

不知道阿绫下午的学习成果怎么样?回来仔细检查她的笔记吧。

“柳妹妹,我先回去了啊。”戏凤刚洗了脸,眉毛上还染着一点水珠。

“戏凤姐,麻烦了,今天的病人比之前还要多一点。”柳扶风走到戏凤面前,道。

“和我还客气什么。”戏凤摸了一把柳扶风的脸:“就当是我今天的报酬了。”

“啊,皮肤真好……一定是修炼的缘故吧……羡慕。”

看到有些残念的戏凤,柳扶风摇摇头。

知晓了戏凤的秘密之后,两人的关系显然要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戏凤姐,不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吗?”柳扶风穿着围裙之类的东西,回头道。

“不了不了。”戏凤摆手:“我回去还有一些事情。”

因为城主溪风的妻子定了的事情,最近落雁城很不安定,一些水下的东西也按耐不住了,她晚上回去还有一些事物需要处理。

都是小事情,毕竟就算溪风的子嗣关系着落雁城的安危,但是人的劣根性摆在那里,苍蝇还麻烦呢。

大家族不敢违逆她,反而是一些小虾米一个个往外跳。

柳扶风自然不用她保护,旁边的院子可是住了几个仙门的人,不过为了不给柳扶风添麻烦,她今天晚上就会将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除掉。

城主可能是时间长没有杀人了,让人忘记了落雁城是谁的私有物。

“行了,柳妹妹我回去了。”

“……恩。”柳扶风看着戏凤离开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她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行善就好了。

她善良,但是一切还是要以自己和阿绫的角度出发。

这也是她教给陆绫的东西。

“今天吃什么呢……”柳扶风哼了几声从陆绫那边听来的小调,看着厨房里面的菜肴。

脸色一变。

她还是不能吃荤,甚至只是离得近的一点都很不舒服,不过也不能给阿绫天天吃素,要知道阿绫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陆绫今天学了一天,自然要做点好吃的犒劳她。

决定了之后,柳扶风也就没有了犹豫,拿起一个鸡蛋在灶沿边敲了一下,新鲜的鸡蛋流落碗中。

片刻后,诱人的香气充斥整个厨房。

……

……

“我回来了!”陆绫高兴的进门,接着小鼻子动了动。

“好香!吃饭,吃饭,吃饭!”

兴奋的冲进餐厅,餐桌上有一桌子的菜,旁边还有一锅在保温的汤。

很丰盛,都是她爱吃的,小炒肉,红烧肉,还有鸡蛋……让陆绫看着食指大动。

旁边的洛寒衣,也走不动道了。

肉。

柳扶风可是很少做肉的,终于能开荤了。

不过,陆绫在高兴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劲。

师妹人呢?

饭做好了,师妹却不在屋内。

小耳朵动了动,催动灵力。

厨房内也没有,也不在楼上。

去哪里了?

陆绫瞬间焦躁起来。

“小绫!樱歌,是蛋花汤唉!!蛋花汤!!”洛寒衣大呼小叫的,口水差点就留下来了。

“哦。”陆绫没有心情去看她喜欢的蛋花汤,眼神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

“行了,你先去洗把脸。”赵樱歌看着洛寒衣,颇为无奈。

当然,她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肚子也开始造反,只不过她比洛寒衣要能忍的多。

柳妹妹去哪了?

……

……

此时,柳扶风从屋后出来,脸色有些病态的白。

手中握着一个装着水的竹筒,漱口。

苦笑一声。

一直忍着不舒服,到完工之后才冲出医馆,接着……差点就将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为什么就适应不了呢?为什么就适应不了!”柳扶风无力的走着,她的症状也不是过敏,身体也很好,就是受不了荤。

不喜欢,感觉上是极端的不喜欢导致的。

明明阿绫吃的这么香。

“次数再多点就能习惯了吧……”柳扶风这么安慰自己,她可是要给陆绫做一辈子饭的,一点小事情必须克服。

必须克服。

走到门前,看着开着的门,柳扶风愣了一下。

阿绫她们已经回来了吗?

而就在柳扶风愣神的一刻,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屋内跑了出来,狠狠的扑进她怀里。

是陆绫。

她第一时间就感觉了到了柳扶风的气息,然后本能的就这么做了。

“师姐?怎么了?”柳扶风摸了摸陆绫的背,接着看着她。

“没什么?师妹,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是去扔一下垃圾。”柳扶风道,因为看到了陆绫,所以她面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了,反而透着红润。

“那就好,那就好……”陆绫羞涩的握着柳扶风的手,接着道:“师妹,我们去吃饭吧,还有,今天的蛋花汤我很喜欢,我要喝十碗!”

“行了你,喜欢就多喝一点,但是可不许十碗,小心肚子痛。”

“随便说说啦。”陆绫抓着柳扶风的手往前走,看不见表情。

偏偏的,柳扶风感应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师妹?”陆绫疑惑回头。

“没事,我把医馆门关一下,不早了。”柳扶风给了陆绫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转身关门。

陆绫不疑有他。

享受着和柳扶风在一起的时刻。

陆绫觉得柳扶风的手很温暖,而柳扶风却恰好相反。

她的阿绫有阴虚,即便是在炎夏,手脚也冰冷,不过摸着很舒服就是了。

然后,柳扶风敏锐的感觉到,现在的陆绫比之前要冷很多。

“开饭了。”

见到众人,送陆绫坐下,柳扶风道:“我先去上楼换一下衣服。”

“好,等你一起吃!”

“嗯。”

给陆绫柔和的笑之后,柳扶风一个人上楼。

……

二楼拐角处,少女突然回头,看着背对着她的陆绫,有些担心。

……

屋内,换好了衣服,她拉开抽屉的隔间,看着里面。

隔间里静静的躺着一副面具,一副看起来很可怖的,红色的恶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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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衣服挺贵的,要不然去别的店吧。”

陈逸看着委婉地劝自己的婉贞,心里想的是,怎么让她相信自己并不缺钱。

他进入异界的几个月,并没有挣到太多的钱,甚至因为骑士训练在食物上的消耗太大,有点入不敷出。自然不会在衣服上花太多钱。

等他在新月城换到了大量的金币后,才算是发了财。可是这时,他心思全都放在修练上,更不愿意在别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衣服都是直接在休息的间隙,用手机在网上买的比较大众的牌子。

车子他平常不怎么用得上,就没买。至于租屋,主要是因为张秀颖,有个大美女天天过来给他做饭,他自然没想过搬家的事。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他留傅婉贞在家过夜后,张秀颖就没来过了。

所以说,傅婉贞和琪琪会觉得他没钱,并不奇怪。

他想了一下,用带着玩笑的语气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挺有钱的。”

傅婉贞看了迎上来的服务员一眼,没有再开口阻拦。

二十分钟后,他挑了三套衣服,就去买单了。

“您好,总共十万零一千七百块。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用网上支付?”收银员露出甜美的笑容,问道。

陈逸递过去一张卡,心里还有点感慨,没想到他也会有花几万块买一套衣服的一天。

以前,他觉得这种行为是钱多烧的。

现在,他无奈地发现,大部分人判断别人的身份地位,就是看这个人穿的衣服,开的车子,住的房子。

人活在这个社会里,就要遵从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为身边的人着想。

他就算太混蛋,也不能任由别人对傅婉贞指指点点,在背后议论她眼光差,居然找了个穷鬼倒贴。

所以,第二天,他又去买了一辆车,掏出两百万,全款买了一辆黑色的卡宴。

下午,他就开着车去接人,把车停在傅婉贞的公司门口。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他下了车,靠着车头,点起一根烟等了一起来。

十分钟很快过去,大楼开始有人离开。不一会,傅婉贞跟琪琪有说有笑地从大楼里出来,一看到他,走了过去,“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想给你一个惊喜。”陈逸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走吧,上车。”

傅婉贞拉着琪琪上了车,就闻到一股皮革和胶混合的味道,好奇地问,“这车哪来的?”

“我新买的。”陈逸会上驾驶座,回头说道。

“啊?”傅婉贞吓了一跳,“怎么突然想买车?”

一旁的琪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向盘上的标志,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陈逸说,“以前都是一个人,再加上整天都要出差,觉得用不上,就一直没买。现在不一样了,我要是再骑着自行车来接你,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傅婉贞摸了摸底下的皮革,她对车不太了解,但看车的造型,就感觉这车应该挺高档的,她有些不安,问道,“这车是不是挺贵的?”

陈逸说,“还行吧。”

这时,琪琪开口了,“这是保时捷,最新款的卡宴,最低配置的也要一百多万。”

傅婉贞吓了一跳,“这么贵?”她原本觉得这车可能要几十万,却没想到是一百多万,远超她的想像。

陈逸笑道,“我说过,其实我挺有钱的。”

昨天他说这话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太当真,虽然他也花了十万买了几套名牌衣服。但怎么看,都像是自尊心受了刺激之后,强充面子的行为。

可是,今天他就开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豪车过来,说是他新买的。他总不至于去借一辆新车,来冒充自己买的吧?

她们心里已经相信他的话,只是,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转变。所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

第二天早上,傅婉贞一到公司,就感觉到同事看她的目光,发生了一些变化。

“听说,你跟你那个单车男友分手了?”

她刚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对面的女同事就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没有啊。”她一边放东西,一边说。

“还想骗我。”那名女同事笑道,“昨天下午,好多人看见有个开保时捷的男人来接你。你别告诉我那是你亲戚啊。”

傅婉贞看着她,说,“他就是你刚才说的,我的单车男友。他现在开上保时捷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真的啊?”那名女同事嘴巴张成了O型,好一会,才感叹道,“还是他们有钱人会玩。”

很快,傅婉贞之前那个骑单车来接她的男友,原来是个大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公司。

她虽然对这种八卦很烦心,倒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往常喜欢在她身边转悠的几个男的,突然都消失了。

不过,她要适应陈逸的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转变,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

而此时,陈逸也正在适应身体上的巨大变化。第三次使用神油之后,他就成功突破了瓶颈,成为了一名大骑士。

从骑士到大骑士,可以说是一种生命的跃迁。

大骑士跟骑士的差距,就像是骑士跟普通人的差距一样,那是身体素质上的全方位碾压。

突破到大骑士的境界,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一个高速的提升期。起码要半个月的时候,才能稳定下来。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才会着急使用神油来突破。

在这个高速的提升期,一个要保证足够的营养供应,二是要加大训练的强度,让身体得到充份的提升。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会一直呆在中转空间里,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PS:开始进入异界的剧情,要想一下细纲,所以,今天只有一章了。

嗡!

就好比现在。

他让李天浩和傲红尘陪着他去一躺少林寺,顺便李天浩还可以回一趟师门嘛。

刘备回头,见一甚是年轻的中常侍,正跪伏行礼。与众人不同。他并未戴假面,以真面目示人。

刘备猛然想起。此人正是三后出游那日,立在董太后身侧的内官。

包厢无旁人,曹节亦取下假面:“此人名叫段珪,乃为长乐太仆。”

太后的长乐宫(永乐宫),仿朝堂诸卿,设有长乐卫尉、长乐太仆、长乐少府、长乐司马和长乐户将等官。长乐太仆与长乐卫尉、长乐少府,总名太后三卿。

曹节是大长秋,乃是皇后卿官之首。段珪为长乐太仆,为太后三卿之首。领路的毕岚身居掖庭令。皆是宫中握有实权的大内官!虽不知此地还有何人参与,三人一同露面,便可见一斑!

“奴婢拜见君侯。”果然礼不可废。

“大内官请起。”刘备和颜悦色的扶起。

段珪自跪在曹节身侧,笑着开口:“正如君侯所言,太仓之所以能有今日之气象,乃拜前太仓令秦宫所赐。而秦宫之所以有如此胆量气魄,乃因受前大将军梁冀指使。”

不出意外。

见刘备缓缓点头,段珪便又问:“君侯可知友通期,其人其事?”

“莫非是梁冀菟园藏娇的顺帝妃?”刘备岂能不知。菟园金山,疑云重重。刘备与袁绍、曹操等人苦觅线索而不得。记忆何其深刻。

“然也。”段珪欣然点头:“当年,梁冀父梁商,为大将军,献美女友通期与顺帝妃。后友通期因错被废出宫。梁商不敢留,便将她嫁人。梁冀却垂涎友通期美色,派死士将其掳回,与之相好。并生有一子。”

此事,正如袁绍等人告知刘备。

段珪又道:“大将军梁冀既得友通期,便以己度人:家中发妻孙寿亦是洛阳城难得美人,为何却专宠友通期?乃至友通期容貌被孙寿尽数割毁,亦不离不弃,深深爱之?”

“为何?”刘备以为二人乃是真爱来着。

“大将军曾对秦宫私言:‘乃因友通期曾是帝妃也!’”段珪嘿声一笑:“帝王所好,必成风尚。世人竞相模仿。今陛下好驴车。乃至驴同马价。故曾侍奉顺帝的帝妃友通期,深受大将军梁冀所爱。”

一句话言之:追求僭越带来的危险刺激,超越纲常伦理的逆袭快感。

一想到睡了皇帝的女人,大将军梁冀就止不住的雄风万里,酣畅淋漓啊。

段珪这便说道:“于是乎。大将军梁冀便命嬖奴秦宫,暗将太仓仓楼,修建成了君侯口中的‘销金窟’。供那些愿为一亲帝妃芳泽,而豪掷千金的贵客一夜风流。得偿夙愿之所。”

刘备明白了:“莫非,此处女子,皆是被罚出宫的帝妃?”

见段珪掩口而笑。曹节这便笑问:“君侯可知‘诸园贵人’?”

刘备摇头:“不知也。”

原来。

时下的诸园贵人,有两层含义。

本意为住在各园离宫的贵人,位次皇后,金印紫绶。“离宫”乃是指正宫之外,供帝王出巡时居住的宫室。离宫多建在城外皇家园林内。故合称“各园离宫”。

后与殉葬制度结合。始皇帝崩,秦二世令后宫‘非有子者’殉葬,死者甚众。到了汉代,殉葬制度取消。新皇往往令后宫无子者为先帝守陵,这些宫女,便是诸园贵人。

《后汉书·安帝纪》:“赐诸园贵人”。注云:“谓宫人无子守陵园者也。”《后汉书·皇后纪》:“及(明)帝崩……诸贵人当徙居南宫,太后感析别之怀,各赐王赤绶,加安车驷马,白越三千端,杂帛三千匹,黄金十斤。”《后汉书·皇后纪》:“和帝葬后,宫人并归园,及后赐周、冯贵人。……(延光元年)又诏诸园贵人,其宫人有宗室同族若羸老不任使者,令园监实核上名,自御北宫增喜观阅问之,恣其去留,即日免遣者五六百人。”

所谓“宫人无子”者,来源有三:未曾被皇帝临幸过,临幸过但没有怀孕,曾经生育但孩子不幸夭折。另外,一些女子在后宫失宠,或争宠失败,亦有可能被打发去为先帝守陵。

前面提到。自求为成帝守墓,以终其生的班婕妤,其身份便是“诸园贵人”。

“我朝历代,时有采女被放出宫,如友通期这般。然更多采女,却只能待帝崩,被新帝打发去为先帝守陵,成为诸园贵人。”曹节叹了口气:“诸园贵人中,不乏宠妃。只因未曾诞下骨血,或骨血夭折,而被归入先帝陵。君侯可知,先帝(桓帝)后妃、宫女,达五六千人之多……”

懂了。

“此处女子,多是为历代先帝守陵的诸园贵人。”刘备亦叹了口气。

曹节点头道:“正如君侯所言。此处便叫‘折桂馆’。”

有道是蟾宫折桂。

蟾宫,也称月宫。俗称广寒宫。乃嫦娥奔月后所居。‘折桂’既指月宫折花,又通‘折贵’。折花‘诸园贵人’也。

将位于太仓之上,飘渺入云,诸园贵人,千金一笑的销金窟,以此命名,显然别有意境。

太仓折桂。便是流传于贵胄豪商之间的无上私密。此地,若非顶级权贵,根本不得而知。便是侥幸听闻,若无大内官引荐,亦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语概之,必是位极人臣者,方能登太仓折桂。

“君侯莫以为我等逼良为娼,恶事做绝?非也,缪也。”见刘备一时无言,曹节便又辩解道:“君侯可知,无数‘诸园贵人’,乃至散尽余财,只求入这‘折桂宫’。尝一尝欢颜,沾一沾人气?”

段珪接着言道:“君侯又可知,越是先帝的宠妃,身价越高。生皇子夭折者,千金一笑且不可得。反倒是未曾被临幸的清宫人,身价最低。只能端茶倒水,舞乐助兴。尚且无人问津。”

显而易见,都是奔着睡帝妃来的。

曹节叹了口气:“习惯了人前人后的繁华热闹,又如何能忍受陵园的冷冷清清?”

或如内官们所言。

此事,必然是你情我愿。不然,又岂能距禁中如此之近,却一直无事相安?

但凡有一个逼良为娼的诸园贵人,以命相搏,血泪控诉,或是怒而纵火。此‘折桂馆’必大白于天下。受千夫所指。到那时,无论‘折桂馆’背后是谁人经营主使,皆免不了陛下的雷霆之怒。

思前想后,刘备一声长叹:“此等隐秘之事,诸位大内官,为何要告知刘备?”

曹节伏地行大礼:“君侯与老奴有续命之恩。所托之事又与此地千丝万缕。老奴斗胆,这便请君侯前来一观。”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刘备急忙伸手相托:“敢问老大人,我家七位小姐姐,与此地有何干系?”

“就算你生气妈骂了我几句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为这事一直折磨我啊?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钦慕抵着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弱弱,湿湿哑哑的。

“穆太太,你这是在用苦肉计?”

穆熠宸低哑的嗓音问她,看着她的眸子里多的是无奈疼惜。

“谁说的?人家用的分明是美人计!”

钦慕反驳,渐渐地长睫掀起,闪亮的眸子慢慢凝视眼前的男人,此时,只愿一切都平息。

包括他内心的那支蓄意待发的猛兽。

穆熠宸哼笑了一声,眼神依旧锐利无比,看的钦慕心里一阵紧迫,只得抬手去捂住他那一双能看穿她所有心事的眼睛。

穆熠宸抱着她刷指纹进了家里,用脚把门揣上之后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钦慕又试着去看他,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只是专心的抱着她经过客厅沙发那里通往上楼的楼梯。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很不规则,而且还很用力,莫名的咽了口口水,嗓子里发干的厉害。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美人计不管用?”

她的声音小的要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抱着她的男人却邪笑了一声:管用。

只冷淡的两个字,甚至还是没有看她,但是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把她丢在床上后二话不说,压着她的膝盖,将她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只脱下随意往后扔掉,并不着急去扑她,看着她躺在那里双手手肘支撑着床上抬高着自己上半身望着他,他只是骄傲的昂着下巴,睨视天下的凤眸半眯着睨着她,那份王者之气,那份强势邪狂,那份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沉着自信。

西装脱下后直接滑到地上,衬衣扣子更是很快的全都解开,露出他结实精壮的胸膛。

之后皮带解开的声音让人心慌。

此时床上的女人早就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紧张,还有期待。

看着他就要扑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又倒下,穆熠宸扑过去的时候刚好她看清他,他一双长臂在她肩膀两侧,细长骨干的手指轻轻地抚开她脸前柔软的长发。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钦慕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好吧,他们的确好久没有好好地干一场。

在他这么诱惑她这么久之后,她情不自禁的抬手去抚他精壮的胸膛,只是她温柔的手才刚碰到她胸膛就被他给抓住又放回脑袋上方,他霸道的睨着她:不准动!嗯?

钦慕……

不准动的话,他是打算考研她的耐力吗?

钦慕的脸又羞又躁,却是被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他的手倒是很灵活,唇齿碰到的地方更是立即引起一片红。

她的肌肤是很敏感,但是他的力道也真的是不小。

大白天的,窗帘也不拉,钦慕在床上被折腾来折腾去十多回,后来被扛到浴室里又好一会儿。

当在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分。

当她还气喘吁吁,穆熠宸早就在旁边靠着床头抽烟,并且还取笑她的体力。

一米九跟一米七,这样的差距,他竟然还敢取笑她?

而且本来男人的力气跟耐力就比女人强,他还敢取笑她?

何况她这阵子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取笑她?

禽兽!

“所以,你是认错了?”

他又抽了口烟后,两个手指肚捏着烟卷,眯着眼看着烟头的青烟问了一声,问完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钦慕躺在他身边喘着气,听到那话之后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喘气。

她认什么错?

本来以为认错就可以不用被折腾了,结果……

“穆熠宸,你有种就继续再来啊!”

钦慕生气的挑衅。

然后……

穆熠宸捏着烟扭头看她,垂着的眸子里尽是嘲笑:你确定?

“只要你行!”

钦慕说。

穆熠宸彻底笑出声来,下一刻却又把烟卷放在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然后转头把烟头用力的捏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转身就又躺下,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结实的胸膛一碰上,就让她一阵胸闷。

“穆熠宸你……”

“考验你男人的耐用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穆太太’。”

后面几个字说起来的时候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他的手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抚着她的唇瓣,眼眸更是深深地望着她柔软的唇间,不等她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投降就进到了下一阶段。

到了下午两点多他要起床去煮饭,看她趴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笑,凑到她耳边去,一边穿着衬衫一边跟她说:我今天没戴套!

钦慕什么都没听清楚就睡着了,不是困,而是累的奄奄一息啊。

可见穆总这一天到底多能折腾。

后来他在厨房里迅速的准备了两碗牛肉面,怕她睡不醒只好又上楼去找她,果然她已经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穆总无奈的摇头,走过去弯下挺拔的腰身,骨感的手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侧脸:喂!穆太太该起床吃饭了!

“嗯……”

钦慕难受的低吟了一声,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可是那会儿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穆熠宸没办法,看叫不醒她,索性就去橱子里找了一间她还算暖和的睡衣,坐在床上把她拉起来,给她从头顶套上。

“伸手!”

一手握着袖子一手抓住她的手往袖子里放,就像是照顾欢欢那样。

钦慕后知后觉的给了点反应,把睡衣穿上后,他又把她的长发从睡衣里掏出来,又去帮她找下身穿的内内。

钦慕是被扛到餐厅去的,直到温柔了牛肉面的香味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穆熠宸还站在她旁边让她靠着呢,钦慕一看到牛肉面立即胃里一阵难受,感觉自己靠着一度有温度的墙上就转头看去,然后顺着那堵墙往上。

哦,是她亲爱的老公大人。

穆熠宸看她的眼神像是有点犯愁:现在可以吃午饭了?

钦慕机械的点点头。

穆熠宸走到她旁边坐下,面已经有点黏糊了,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凑合着吃。

事实证明,受累之后的女人真的会很饿,并且很快的吃完一大碗面条。

穆熠宸还是那么嘲讽的笑着,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想到,他给她煮过那么多次饭,她吃最快的是这一顿。

下午她根本没了力气去上班,被他扛到床上,两个人一觉睡到天黑。

后来她醒不了,穆熠宸独自开车去穆宅接欢欢回家。

冯芳华跟穆子豪早就带着孩子回家休息,厨房里正在准备着午饭,冯芳华跟穆子豪跟欢欢坐在窗口的地毯上看书讲故事,冯芳华心里还在想,但愿今晚没人来接孩子呢?

冯芳华现在都想,这俩人最好恩爱到忘记还有个女儿的事情。

但是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她正在庆幸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的管家喊了一声:少爷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陪小小姐!”

穆熠宸握着车钥匙进了屋,敏锐的目光下一刻就看到了在窗口的地毯上坐着看书的三个人的时候微微沉了口气。

他也不是没感觉,冯芳华对孩子是真的好,如果冯芳华能对钦慕多些包容的话他想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快分开住。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分开住,毕竟,三个人的那个小家让他觉得更真实些。

至少,愿意跟她怎样就怎样,也不用压制脾气。

钦慕哪里想的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自己有自己的小算盘。

比如像是今天这样,从家门外就开始一直干到床上,再到随意什么想到的地方,在穆家都没办法实现。

当然,他搬走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冯芳华不够尊重他老婆。

不管冯芳华是因为什么,打钦慕被冯芳华所左右情绪的时候,穆熠宸就已经生气了。

尽管钦慕半个字都没提。

冯芳华抬眼看着儿子也同样冷冰冰的眼神:不是说六点吗?现在都快七点了才来接。

“路上接了个电话!”

穆熠宸淡淡的一声,眼神定格在自己的宝贝闺女脸上。

“爸爸!”

欢欢看到他立即抱着书本爬起来往他身边跑去,尽管他的裤腿还有些凉意,她也抱着不撒手。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放在她额头揉了揉,然后弯身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现在回家?

“嗯!”

小欢欢乖乖的点头,似乎也想回那个新家啦。

“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穆子豪低声提醒。

“爷爷奶奶再见!”

“小欢欢再见!”

穆子豪笑着跟孙女再见,然后看向对面自己的老婆,发现她的目光闪烁着些晶莹的东西,一阵心疼,抬手不经意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上。

冯芳华低着头半个字也没说出来,爷俩刚转身她就吸了吸鼻子,快忍不住哭出来。

“这臭小子真是……能气死人!”

一向傲娇的女人在儿子的事情上也是毫无办法。

“行了,我觉得这样挺好,没事咱们还能说说悄悄话不是?”

穆子豪低声安慰。

冯芳华听完之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一直跟儿子僵持着。

“如果不是钦慕那丫头跟他告状,那就是家里出了内奸了。”

冯芳华突然嘟囔了一声,说完后咬了咬牙,然后朝着穆子豪看去。

吓的穆子豪立即直挺起后背。

“我可不是啊!”

穆子豪立即解释道。

“谁说你了?我说其他人!”

冯芳华说着而又往周围看了看,心想肯定是家里的用人聊天不小心被穆熠宸听到,又或者真的是有哪个嘴贱的跟穆熠宸打小报告了。

或者就是钦慕告状了!

“这事你就别再多想了,也别深究了,嗯?”

“我不深究?我不过就是数落她几句,给她个脸子看,然后她老公就心疼的带着她搬走了,我还不能深究了我?”

“如果是你在我出差的时候晕倒了,你看我会不会教训儿子?哪怕跟他无关。”

穆子豪眼睛半垂着,睫毛微微动了下,又看着冯芳华低声说道。

冯芳华看着他,虽然他说的她心里很温暖,但还是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向着那个丫头的呢?

穆熠宸跟欢欢回到家钦慕还没醒,穆熠宸直接把欢欢放在床上,然后让欢欢伸手到被窝里去摸还在睡觉的女人。

钦慕身上已经被他穿了衣服,暖暖的,欢欢刚从外面回来所以手上凉飕飕的,一摸到钦慕,钦慕就立即缩了缩身子。

“哈哈哈,妈妈,起床啦!”

欢欢笑着继续去摸钦慕,听到女儿的声音后钦慕不敢再乱动,只是转个身,然后看着爬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

“妈咪你好懒哦!”

欢欢笑着趴在她的胸口,一边说着小手抓还想往某个地方去摸。

穆熠宸坐在一旁看着,看到那儿后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把女儿又抱回怀里。

欢欢的一双小手还张开着,手臂还伸长着,仿佛刚刚到手边的肉突然远离,眼神都无比的忧伤。

“我去准备晚饭,你起床?”

他抱着女儿出去前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

钦慕答应着,看着他们爷俩出去后不自觉的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来自对于这种简单生活的满足。

钦慕想,她也该去学学煮饭了吧?

以后他们要是一直这样住着,她总是吃他煮的,万一他累了跑了她可怎么办?

要是突然跑出一个煮饭很好的女人来找他……

钦慕越想越忧心,在忧心跟计划中起床。

穆熠宸在煮饭,欢欢在沙发里看电视,听到茶几上爸爸的手机在响,欢欢从沙发上滑下去,给爸爸拿了手机之后看了眼,什么也没看懂,抱着手机在怀里就往厨房跑去。

“爸爸,电话,爸爸,电话!”

欢欢快跑到厨房的时候就开始嘟囔,穆熠宸正在往锅里加菜,听到女儿的声音立即回了头,自然也听到了自己手机的声音,把菜全都放到锅里去,擦了手去接了电话,一边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瓜用眼神感激她,欢欢似乎是感觉到爸爸在夸赞自己也很满足,不说话,只听到外面电视响起熟悉的声音转身又去看她的动画片了。

穆熠宸便一边炒菜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先这样吧,明天上班后再说,另外给秦特珠打个电话问问他过年可有愿望回来,若是有就派人回去跟他交接一下,若是没有也不必多说。”

他说完挂了电话,然后专心的炒菜。

钦慕下楼后跟女儿一同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等穆熠宸炒完菜准备吃饭的时候,听到门铃响,不自觉的就要去开门。

好像家里的男保姆那般称职。

只是他才刚出餐厅就听到门口有男人的声音。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给五星好评。”

“好的!”

钦慕答应着,然后关了门。

看着手里并不是很沉重却很庞大的袋子不自觉的感叹现在的外卖服务真得劲。

今晚可以跟欢欢一起尽情的吃着薯片看动画片了,嗯,穆总也可以吃的。

她想着,无意间抬眼就看到穆熠宸站在餐厅出口无奈的眼神看着她呢。

“是零食,等下饭后看电视吃!”

穆熠宸也不多说什么,反正再怎么责备她,心里也还是宠的要死,又看她一眼后就转身又回去。

而在看电视的欢欢看到妈妈拿着一大袋子零食过来的时候禁不住激动的要跳起来,伸着手就要够。

“不行哦,要吃过晚饭才能吃。”

钦慕在她面前炫耀了下就弯下腰很认真负责的对她说明。

欢欢立即忧伤的嘟起漂亮粉粉的小嘴有点失望。

不过吃饭的时候她就忘了有零食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小孩子好像特别容易忘记身后的事情。

这样也好,钦慕觉得如果一个人要记住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的事情,也真的是挺累的,说不定会被累死。

穆熠宸看着吃饭吃的那么香的女儿也很欣慰,又看了眼他老婆:你也多吃点。

“我可能中午吃撑了!”

她笑着说道,有点无力。

穆熠宸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但是看的她心里一阵软乎。

似乎他的眼神不是责备而是深宠。

“今晚你回去接欢欢,妈开心点没有?”

钦慕吃着饭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她怕冯芳华还不开心,毕竟人年纪大了整天不开心真的对身体不好,她可不想冯芳华身体憋出什么毛病来,虽然并不是什么称职的好媳妇。

“还可以!”

穆熠宸想了想临走前看到冯芳华那含恨带怨的眼神,无感的说了句。

钦慕无意的舔了下下嘴唇,总觉得他这话是在敷衍。

然后转头看女儿,女儿在吃饭,根本没心情理他们。

钦慕只好换话题:我去报个学习煮饭的班怎么样?

“你还有空干这个?”

他低声问道。

钦慕……

突然想起自己的秀,现在都年底了,但是又想起今天这一天,然后幽怨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你还知道我空少啊?

穆熠宸……

吃完饭娘俩就窝在沙发里开始看动画片了,穆熠宸在厨房收拾好后也出来,站在她们俩身后双手抱着肩膀看着电视里。

不觉的有什么意思,他小时候也不看这种动画片,当然,他记得江之远江小爷很喜欢看,那时候他跟景峰还有几个同样大的总担心他长大后会歪了,不过好在没有。

不过低眸看着那娘俩看的那么开心他倒是突然觉得这种小儿科电影也有意义了。

虽然他后来坐在沙发里一直抱着手机在查看邮件。

他坐在单个的沙发里,钦慕跟欢欢坐在正中间的大沙发里,却挨着他那边近一点,看到他在专注的看手机,立即把薯片包伸到他面前。

穆熠宸下意识的抬眼看她一眼,然后有点不情愿的把手伸进了包里,本以为会抓到薯片,结果……

钦慕坏坏的笑起来:哈哈,逗你的。

穆熠宸看她的眼神更加淡漠了,仿佛在说:女人,你是今天被搞的不够爽吗?

钦慕看懂他的眼神后立即轻轻扯了下嗓子,然后继续装作一本正经的看电影。

穆熠宸又低了头,却是不过两秒就又去看她憋红的脸。

欢欢还在认真的看电影,所以他便也丢下了手机,直接到她们娘俩那边去,在钦慕身边挤着。

钦慕刚好又撕开一包薯片,他便在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先伸手快速的拿了一片出来吃着,钦慕一晃神的功夫,然后转眼就看到他挤在自己身边。

“去看你的手机好了!”

钦慕还怕打扰了他正事,又带着点不认真。

“不看!”

他淡淡的一声,然后靠在沙发后背,一只手搭在她的身后。

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她跟女儿继续看电影,当然,主要是看她。

后来他的手一直在钦慕的肩膀上轻抚着,抚的钦慕的心里一阵阵发痒。

抬手把他的手拿开,不过几秒又被他给搭上去了。

漫漫后来躺在钦慕的腿上睡着了,钦慕的手轻轻地抚着女儿的肩膀,过会儿才关掉了完场的电影。

穆熠宸也靠在她肩上看着她腿上睡着的小女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再给欢欢生个妹妹吧。

钦慕……

不知道为何,心内会不经意的动了下,还有点酸痛。

下意识的朝着他看去,漆黑的水眸里满满的对他的质疑。

“不想?”

他低声问她,眼神却很认真。

不想?

她早就想跟他要孩子了,但是关于女儿儿子的问题……

钦慕突然就想到冯芳华说要她再给穆家生个男孩。

“你喜欢女儿?”

她轻声问。

是怕吵醒女儿,也是怕惊动了自己有点酸涩的内心。

“嗯!”

钦慕记得上次问他的时候他还说儿子女儿都喜欢,只要是她生的,这次却很明确喜欢女儿。

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是木呐的又别开脸,直视着前面的茶几上,水眸里有些沉闷的颗粒。

穆熠宸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眼内的躲闪,看着她心里的犹豫,以为她是又不想给他生,毕竟两个人这阵子有些小小的摩擦。

钦慕其实在想,她要努力生个儿子,因为她不想让冯芳华对她更加不满了。

“我先抱公主去睡觉?”

他低声问了声。

“嗯?不用!”

钦慕一怔,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此时嘴里的公主不是她。

直到他的眼睛盯着她看的她头皮开始发麻才醒悟:“哦!好!”

穆熠宸轻叹了一声,从她身上把欢欢抱走。

钦慕把欢欢给他之后看着他抱着欢欢上楼的背影不自觉的想起在巴黎的时候。

那时候小小的他们……

他有时候开心的时候会说她是他的公主,永远的公主。

没想到现在公主换了别人!

钦慕不自觉的失笑,虽然带着点悲伤。

后来两个人躺在床上,钦慕下意识的翻身去抱着他,穆熠宸手臂一抬,先是被她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后来只是轻轻地把手臂放下。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冷,想抱着你。”

她说完后更是紧紧地抱着他。

房间里温暖的风静静地吹着,他轻轻地搂着怀里的女人,感觉她好像压力很大,然后犯贱的说了一句:那天是不是说要跟我算什么账来着?

钦慕趴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会儿,然后又愣了一会,突然又扶着他的胸膛抬起头很是疑惑的望着他,最后生气的拍了他的胸膛一下:你还敢提?

看到她终于又有了脾气,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把她摁在胸膛上不让她乱动:我就是派溪秘书去帮你照顾简的。

钦慕用力的想要抬起头来都不能,只是听着他的话气的要死。

他竟然这么心平气和的,就这么说出来这话。

这难道不是公然的挑衅她吗?

他是看她打不过他吗?

“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你那么亲密的照顾,哪怕是你亲爸。”

“他才不需要我照顾,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简俨跟溪秘书互相都不认识,你让两个陌生人那么互相肢体接触,你就觉得对了吗?你有没有想过简俨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溪秘书的感受?”

钦慕终于还是脑袋从他手掌心底下溜了,抬起头来愤怒的看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凝视着他那我就是这样的模样,然后又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胸膛。

“啊,你要打死我?你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

穆熠宸抓住她又要拍打他的手腕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好像个大男孩那样。

“别打了,溪秘书很乐意去伺候他。”

钦慕刚要用另一只手继续打他,结果他抓住另一只,她别扭的姿势对着他,听他解释后更是不理解的看着他。

“溪秘书很喜欢简俨的设计风格,并且拿到了全办公大楼最高的年终奖金。”

钦慕……

所以……

钱真的是万能的吗?

如果换成她,或者也会为了钱去照顾一个素不相识,有点崇拜的男人?

不,或者她只需要为了钱这一项就会去做。

她那时候生了欢欢在医院呆了几天,有时候出病房一趟就会站在那里突然发呆,然后看着那些护工照顾着不同的老弱病残,就在想如果自己的设计得不到认可,如果自己在那一行混饭吃,如果自己变得很不堪,为了欢欢,她到底可以做到哪一步?

答案是,为了欢欢,她可以去照顾那些病床上那些大小便失禁的人,她可以去做尽一切卑微的活,因为她生了欢欢,她想,无论多么落魄她都要让自己的女儿吃得饱穿得暖,努力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好在她没有混到那一步,她想,她女儿是有福气的。

“所以,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穆熠宸又把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上,望着趴着自己身上的女人问道。

“休想!”

钦慕立即回了一声。

主要是想起那阵子简俨忍着尴尬的样子,总觉得得替自己的师父讨个说法。

当然,如果不是穆总提,这件事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果然是应了小美那个单身女人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一场爱不能解决的。

果然,滚一滚床单,所有的问题都变的不是问题了。

穆熠宸心里有些累,因为最近他也没好好休息,但是此时看着穆太太不想饶他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阵醋意:就不能不为了简俨跟我闹别扭?

“都说了他是我师父!”

钦慕看着他那酸溜溜的就不再看他了,趴在他胸膛第一百次解释。

“嗯!他是你师父,可是也是个男人,并且他还是个优秀的,又有颜值的男人,虽然你老公自信魅力足够让你神魂颠倒,但是依旧不希望你跟这样的男人多接触,我说的够不够明白?”

他问她说的够不够明白的时候声音特别的轻。

钦慕却是认真的听着,其实她已经在注意跟简俨的相处方式了,那阵子她故意一直叫他师父,以前她都是叫简俨的,有时候故意欺负他那闷闷的性子才叫他声师父让他脸上多点表情,现在……

简俨都抗议了,说她把他叫老了。

可是她依然没再改口,并且也在有意无意的跟简俨灌输她跟穆熠宸的感情有多深厚了。

说实话,她虽然也很自信自己的美貌足够勾起一个男人的食欲,但是真的想不到她那么挑剔的师父会喜欢她,到如今,无论是小美跟她说,还是穆熠宸的醋意,她都依旧不觉的简俨对她是那种感情,感觉更多的是如父如兄吧。

后来夜在深一些,外面悄悄地飘起了雪花,休息的人们全都不知道这一场的突然到来。

折腾了一天的两个人晚上睡得也很香,尤其是在那么暖烘烘的被窝里,恨不得睡个天长地久。

而另一个为公主特意准备的房间里,粉粉的床上睡着那个脸上还肉嘟嘟的小人儿。

就连空气都开始悄悄地流动,不忍打扰这时的静谧。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外面下雪。

那些本来心情很差的人们,在出了楼里的第一瞬间就被惊艳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统统都突然消失了,换上的是那么快乐的表情。

所有的困惑似乎都被一扫而空,只是快乐的走在路上,像是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等钦慕睁开眼后好不容易摸到床头柜的遥控器,窗帘缓缓的打开,她情不自禁的抬手遮住了眼睛,外面透过来的光太亮。

穆熠宸翻了个身,也情不自禁的把脸埋在了她肩上,有点干哑的嗓音:“几点了?”

钦慕又去摸手机,眯着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一。

她的嗓子也有点干,果然到了冬天家里很干了。

接下来想的却是得赶紧给小公主买个加湿器了。

穆总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才起床去煮饭,钦慕也赶紧的去欢欢房间。

早饭过后钦慕带着欢欢去了工作室,因为上午穆总还要开会,毕竟昨天在家憋了一天,今天得干活了。

钦慕也得为下个月的秀做准备,不过欢欢好像是因为从小在这种氛围里长大,所以很习惯,有时候有人想要休息了就会去陪她玩一会儿,她倒是也不孤独,自己也到处乱转,看到地上有布料,就会拾起自己最喜欢的来给自己手里的芭比娃娃围上。

嗯,她最近拿的芭比娃娃还是钦海明送给她的那一个。

仿佛她最中意的一个。

其实每年作秀之前几乎都是这个样子,设计师们也会忙的不亦说乎,但是今年他们单独从JY分出来,所以更为严谨一些。

尤其是简俨又不在的情况下。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累,在会客厅洋洋散散的坐着,只有欢欢还在地上捡布头玩。

原本干净的地面,这两天又变的有点……

嗯,不太好看。

钦慕也坐过去,跟大家商议下午的工作,杨倩茜还是认真的当她的小妹,负责记录跟帮忙。

不过她倒是做的很得心应手,并且她觉得她设计服装的时候都没有当助理小妹的时候认真,虽然觉得做出漂亮的服装穿在身上很耀眼,以为做衣服很简单的事情,以为设计不过就是勾勾画画很容易,可是画来画去……

“今天下午温小姐说要来见你,我先去把你办公室打扫一下。”

杨倩茜刚坐下不到几秒,突然又想起这事,立即就站起来

“算了,先休息会儿。”

钦慕拉住她的手,杨倩茜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可以吗?

“她们做演员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何况她现在也不算外人了。”

二十三岁的钦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跟一个演员做了朋友。

本来只是想互相利用,但是才短短几个月……

她们竟然已经可以互相打趣了。

“那好吧!”

杨倩茜当然也想休息一下,就没再多说。

“怎么这么脏?”

突然有个西装革履,貌似公子哥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摇晃着一把捷豹的车钥匙,皱着眉四处张望着,万分嫌弃这个地方。

钦慕他们都互相对视,然后杨倩茜抱着一个小本走了过去: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吗?

“过几天我要在AM开个趴,听说你们会设计礼服,我来给你们送生意来的。”

公子哥把杨倩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高兴的皱起眉:钦慕呢?

钦慕听到人家提自己的名字更是一愣,她可不认识这个看似富得流油的公子哥啊。

而且那人显然也没认出她来,正朝着她们这边看呢。

“喂,是领事馆吗!”

范素的声音,无慌乱!

他可是没有张凡的那个实力啊!

一巴掌拍飞一个人?

那绝对是他被拍飞!

道格,可算得是伦敦这边的地头蛇啊!

而他,别是强龙了,哪怕是地虫,都不算!

想到那天领事馆帮张凡处理道格的事儿,他的心,燃起了一抹希望!

现在,也只有领事馆那边能够救他了!

张凡?贺山源?

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怕是道格不弄死他,张凡他们都会弄死他啊!

而且,这一刻,他完全以为这是张凡给他涉嫌的陷阱!

“欢迎来电英国伦敦华夏领事馆领!请问您有什么需求的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范素浑身都激动了起来。 ()

有戏!有救!不会死!

“你好,我是范素…”

在这一顺价,无数惊叫声,暮然响起!

范素的声音,直接被这惊叫声给淹没!

“喂?您什么?”

“我是华夏人,现在在皇家音乐学院遇见了生命危险的事儿,请求帮助!”范素吼道!

然而,在这如同浪潮般的惊叫声下,他的声音,电话那头完全听不清楚!

“喂,您什么?我这边听不见!”

同时,范素这边,也是完全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喂,您什么?我这边听不见!”

“我是华夏人,现在在皇家音乐学院……”

“你他妈神经病吧!这是领事馆,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领事馆,负责接听电话的那人面带怒色!

这一刻,他很肯定,对方完全是无聊搞事儿的!

旋即,他直接把范素的电话给拉入了黑名单!

两分钟后,范素一脸绝望,听着无论怎么打都打不通的电话,他抬起右手,猛然把手机砸在了地。

“杂碎,混账!”

范素面色狰狞!

这一刻,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范素慌了!彻底慌了!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旋即,他直接起身,疯狂的朝音乐皇家学院外面跑!

伦敦太危险了,他要回华夏!

“站住,什么人?”

负责保护皇家音乐学院安全的一群警卫直接站在了范素的身前,当他看见范素一脸鲜血的时候,他也是直接掏出了武器!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举起双手,趴在地!”

看着黑黝黝的枪口,范素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着而这一幕,那名警卫直接拿出了手铐,铐住了范素,如同拧鸡崽子一般把范素给拧了起来!

“这人带去下审查!”

很快,范素被塞进了警车,远离了皇家音乐学院!

而此时此刻,无数人已经沸腾了!

原本舞台,被拉起了一道幕布!

舞台的灯光,也是瞬间消散,幕布,客机坠落躲避冰雹的那一幕,忽然呈现。

看着那惊现无的一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

很快,投影消失,而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查理斯,站在了是舞台之。

“这一幕,发生在四天前!这是从京都开往伦敦的客机!

在客机,发生了一桩百年难遇的恐怖事件!

嗯,是刚刚投影的那一架飞机!”

听到这儿,无数人长大了嘴!

靠,难道这事儿,和张凡有关系?

无数人的眸光,顿时落在了张凡的身,眸光之,带着无强烈的疑问!

在此时,查理斯继续道:“没错,是张凡先生解决了这次的事件!在第一时间,他打败了客机的歹徒!

最后,他在驾驶舱严重破坏的情况下,手动驾驶客机,躲过了雷电区域、冰雹区域!把客机的所有人,都安全的带到了伦敦!”

听到这话,无数人沸腾了起来。

台下,音乐皇家学院无数人,长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凡!

这个家伙,还会开飞机?

卧槽,要不要这么吊?

他才多大啊?

同时,无数国家震惊不已。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英国、华夏!

伦敦!

“天,是他,是他!是他救了我的妻子!我一直想找到他,表达我内心深处的谢意,可是,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人啊!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音乐盛典的舞台!”

“不行,我要去皇家音乐学院,亲自见一见我的恩人!”

“爸,爸,快来,我找到了那个救了我的那个华夏哥了!走,我们去皇家音乐学院!”

华夏!

“天,这个子,这么牛叉?”

“嘶,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靠靠靠,这个子,简直太帅了!”

“长脸啊,给我们华夏长脸啊,这可是全球直播的啊!”

京都!

欧阳家!

欧阳锋、董宇、华季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张凡竟然搞了这么大的事儿?草草草,昨天还有一个家伙让我帮忙查一下飞机救了全飞机的人呢!没想到竟然是张凡!”欧阳锋惊道!

董宇嘴角抽搐:“老子信了他的邪!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搞出来的!”

华季一脸无语!

四合院!

“张东阳,看见没,这是我们的儿子!”白溪大笑!

张东阳嘴角抽搐:“看见没,我是这么教导凡的!”

“滚,开飞机是你教的?以为我傻?”白溪给了张东阳一个白眼!

清华!

无数人惊骇得无以复加!

“草草草,张凡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牛叉!贼J8长脸啊!”

“麻蛋,我想不通了,张凡是怎么学会开飞机的!这尼玛,牛炸了啊!”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信呢!张凡这个家伙,会做好事儿吗?”

“请把吗字去掉!那可是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亲口的!”

“以后我再也不叫张凡贱人了,我叫他亲哥!”

“哇,好帅,呜呜呜,可惜张凡哥哥已经有叶女神了!气啊!”

“坐等张凡回国之日,是我追他之时!”

北大!

“mmP,怎么会是张凡!怎么会是他!”

“老子眼睛瞎了吗?靠!”

打脸团!

“卧槽,咱们团长竟然会开飞机!”

“我真是服气了!”

“兄弟姐妹们!我想问,这一波6不6?”

“666!”

“啊啊啊啊,凡哥呀,快来带我天啊!”

米国,卫星监控部门中。

一大群高官们,正通过卫星,观看着胡夫金字塔那边的情况。

气氛,还算是相当和谐。

那些高官们,看着的时候,议论纷纷。

“嘿,你们说,这次去了那么多专家,金字塔中,真的会出事吗?”

有高官说到。

“不知道……但是,帝国那边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可现在的情况,除了帝国之外,其他的国家,一个都没有出现,如果埃及那边出现了状况,那事情可就大了。”

旁边有人接话。

“继续看吧,帝国那边,我还没去过,虽然现在到处都在说,那些都是真实的,但我总感觉不是很靠谱,否则,世界这么大,凭什么一切异常,都是发生在那边呢?”

有一名黑人摇头。

不过……

他这话才刚刚落下。

突然,整个人便是当场愣住了。

前方。

那个大屏幕画面中。

只见那轮太阳,在瞬间变得血红。

咻!

同时,一道光束,如同激光灯一样,从天际垂直而下,正好落在了胡夫金字塔的顶部。

紧接着。

整个金字塔,从顶部开始,仿佛受到了高温灼烧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蔓延着,最后那金字塔,彻底的变成了暗红色。

上面热浪滚滚。

“这……”

“谢特!”

“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那部门中。

不止黑人看呆了,其他人,同样也是一个个瞪圆了眼睛。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快看,那石像也动了。”

“不止是胡夫金字塔……周围的那些金字塔,好像也发生了状况。”

“天呐,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

那群高官们再次惊呼了起来。

当金字塔变成暗红时。

周围,那些古老的石像,也纷纷动了起来。

哗啦啦!

轰隆隆!

吼吼吼……

隔着屏幕,那些米国的高官们,都能听到一阵阵可怕的声音。

那狰狞的模样。

撕裂的吼声。

让他们心惊肉跳,特别是刚才那名说不相信的黑人,看到那头狮身人面像活了过来,仿佛随时要把旁边的人给撕碎一般时,他的双腿都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哦!卖噶的。”

过了好半响,那黑人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张大着嘴巴,声音傻眼无比。

……

埃及,国防部。

“先生,各国申请入境的飞机,还在不断增加,甚至有武装直升机,直接飞了进来,请问是否给予警告?”

“里面是什么人?”

“都是各大国家的精英,或者是高层。”

“拦下来,他们这是非法入境。”

“但是,那些国家的数量有很多,要是全部拦下的话,这可能导致我们直接得罪全世界。”

“该死!不就是一个金字塔吗?都放了那么多年了,以前怎么没这么积极,今天全跑过来了。”

其中,一个大厅中。

埃及的部长,正锁着眉头,狠狠的对着旁边一名高官低吼道,旁边不少人,快速的操作着各种仪器,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嗒嗒嗒……

忽然。

大厅的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秘书长,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

“快,立刻开启一级警报,胡夫金字塔周围,出现大量不明生物,首脑先生在那边,极有可能发生危险,我们必须营救。”

这话落下。

整个大厅中,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那秘书长。

“不明生物?说明白一点,到底是什么,他们不是去探险金字塔的吗?法塔将军也在,而且周围还有十多万的士兵。”倒是那部长,身体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冲上了脑海。

“部长先生,就,就在刚才,狮身人面像像复活了,其它金字塔附近的那些古老雕像,也全部都活了过来,而且整个金字塔好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那些巨石的缝隙,还溢出了大量银色光芒,古老的法老,有可能,真,真的会复活。”

秘书长说这话时,声音颤抖的无比厉害。

而这话一处。

整个大厅中,那些低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了。

“关闭其它资源,立刻链接国防卫星,接金字塔那边的现场视频。”部长顿了一秒,嘴里大吼。

啪啪啪……

两秒之后。

大厅中,一块大屏幕上。

清晰的出现了胡夫金字塔现场的情况。

红色的光束,从猩红的太阳上射下,与金字塔顶部连为一体……整个现场,看起来诡异至极,但同时又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科幻感。

吼吼吼……

狮身人面像复活了,嘴里吼声不断。

甚至其它的一些石像,也纷纷复活。

整个现场,即便是在大量军队的封锁下,也是彻底混乱成一团了。

那名刚刚还吐槽别的国家高层们大惊小怪的部长看懵了。

大厅中,所有人都懵了。

彻底的懵了。

无尽的震撼,汇聚成为了一条河流,他们时而汹涌翻滚,时而惊涛骇浪,一浪又一浪的狠狠冲击着这些人的三观。

……

帝国,京城。

一处红房子中。

这边的气氛,倒是比较淡定。

毕竟这些天来,整个帝国都发生了翻天地方的变化,各种异象不断的出现,所有人的接受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先生,看来天道网站真的很厉害啊,他所发出来的公告,基本上都可以预示着未来的走向了,埃及金字塔那边,真的出了大问题。”

三长老,目光幽幽,说这话时,声音沉稳。

“嗯。”

一号嗯了一声。

“通过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止是帝国会在新时代中得到一些机缘,国外也会,金字塔事件结束之后,我估计所有的国家,都会疯狂的进行探索,所有的遗迹,都不会放过。”

三长老声音继续。

“没事,至少现在,我们帝国是遥遥领先的,全民修炼功法的事情,三天内必须处理好。”

一号双眼微眯。

“方向吧先生,昨天,我们已经将所发现的功法,分别发到了军队那边,每一个军队中,都会挑选出一批批不同的人,各自修炼不一样的功法!等他们领先过后,我们就可以将部分功法公开了。”

三长老沉声说到。

“很好!”

一号点点头,没有在继续说话,而是盯着眼前的屏幕,看着金字塔那边的情况,目光不时在那些沸腾的人群中扫过,好像是想要寻找谁一般。

……

红日当空。

从狮身人面像开始,一座座巨大的古老石像开始复活。

不止是米国,埃及,帝国在关注。

此刻。

俄国,音国,岛国,阿三国,法国,德国……

全世界的国家,都在关注着。

全世界的气氛,都被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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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群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让我把他们打一个落花流水!”

小黑眼中布满了不忿之色,向来都只有他们抢劫别人的东西,现在竟然敢有人抢劫他们的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白亦是握紧了拳头,“这群家伙竟然想捡我们的便宜,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白狮恶狠狠地望着傅烨煜等人,但凡与主人为敌的修炼者,那就是它的敌人!

百里红妆神情淡漠地看着傅烨煜等人,“你们来自哪个王朝?”

既然是对手,那也得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徐艺莲高昂着头颅,神色间透着几分蔑视,道:“天宇王朝!”

他们天宇王朝可是中型王朝,完全不是对方的小型王朝能够相比的。

不光如此,天宇王朝在中型王朝之中也是佼佼者,大名鼎鼎。

相比于徐艺莲得意洋洋的模样,百里红妆等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间透着一丝茫然。

“你们听说过吗?”夏芷晴好奇地问道,她除了听说过沧澜学院附近的几个王朝之外,其他的王朝都不曾听说过。

宫少卿等人纷纷摇头,他们平日里可是讲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对于一些王朝的名字,他们根本不曾在意。

什么天宇王朝,他们从来不曾听说过。

至于百里红妆,这更是不用多说。

什么大中小型王朝,她从来就不曾在意过。

只是来到了小世界之后,她方才知晓风博国是小型王朝。

瞧着百里红妆等人的申请,徐艺莲只觉得他们是在故意地挑衅自己,心头不由得一阵怒气上涌。

“一群乡巴佬,竟然连天宇王朝的名字都不曾听说过!”

徐艺莲脸色涨红,一般的中小型王朝修炼者在知晓他们来自天宇王朝的时候都会流露出赤境的模样。

一些有先见之明的修炼者见到了他们都会绕道走,现在这些家伙竟是连天宇王朝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实在是气死她了!

傅烨煜瞧着百里红妆等人道:“你们来自什么王朝?”

百里红妆柳眉微皱,说来,他们并不是来自王朝,而是来自天罡宗。

只是他们如今的队伍人数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夏芷晴已经直接脱口而出:“天罡……”

不待夏芷晴话音说完,徐艺莲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天罡王朝?这是什么王朝?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傅烨煜等人眼中亦是闪烁着思索的光,他们在参加考核大赛之前曾经注意了一下各个王朝的实力。

小型王朝他们虽然不曾用心,却也扫过几眼。

但是,他们的确没有听过天罡王朝的名字。

“天罡王朝,一听就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王朝,名字竟然和天罡宗如此相像,实在可笑!”

徐艺莲不屑地看着百里红妆等人,区区一个小型王朝的名字竟然取得和天罡宗的名字如此相似,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徒惹人笑话!

百里红妆等人见夏芷晴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徐艺莲自己脑补之后,心头亦是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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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云道道台任仲的口中,华国皇室玩脱了的怪物,有着“一言封疆、一语定国”的狂妄态度或者野心。

但现在,甄婉秋一脸柔情枕住的黑影,口称“陛下”的存在,却连五官都并不明晰,身体也不稳定。对甄婉秋的言行无动于衷。

不过,甄婉秋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她虽然没有看到任仲冲出去的模样,也知道任仲陷在了这里几天。而任仲在她的记忆里,可不是那等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和平儒修。

或者应该说,目前为止华明两国出现的所有文心,至少都曾经在海疆历练过。比如说安锦、倪德元那样的,战场上的坑货,如果能修炼到文胆后期,只要面临瓶颈,也是会去海疆历练的。

所以,作为下界浮月界能容纳的最高道境且有一定斗境的顶尖高手中的一员,任仲被陷在这里几天,当然不可能说单纯的被陷着。

他肯定也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

甄婉秋也说不准,这样的“陛下”是更好还是更糟。

毕竟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她被组织赋予的任务,就是--年轻有潜力、世家子出身的青年儒修。而且还要是没有成家或者和妻子关系不好的那种。

这一类的儒修,有一个共同特点--至少长得好!

在儒修的世界里,身言书判,可以说,颜值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条件之一!

现在却要面对一个连面目都模糊的黑影,哪怕对方穿着华丽的冠冕,也委实是……

不过,来的时候甄婉秋也就有了心理准备了。

心中的那点儿别扭,被她用心法完全压制。还好,作为间谍,哪怕是个凡人,她也修炼了一些凡人能修炼的秘法,能极好的控制情绪,避免杂念滋生。毕竟他们要服侍的儒修,可都是“谋心”的主。

她微微支撑起身子--让她安心的是,黑影虽然一动不动,边缘还有些晃动感。但整体来说还算是稳当,给人的感觉是有实体的。

甄婉秋主动扑入了黑影的怀中,“恳请陛下垂怜。”

她咬着唇,愣是咬出了一些血迹,按在了黑影应该是唇部的位置上。鲜血渗透了下去。而随着这鲜血的渗透,

&

原彦央可没有想到,自己正在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带绿帽子。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东西目前还是他的上司呢。

现在原彦央也根本就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事。

毕竟整个局面都焦头烂额。

之前林枫言说要“万剑归一”才能对付那些红雾化的花园,已经很够呛了,但好歹那些红雾不容易对付是真,杀伤力却不算强。所以还算能支撑,慢慢的来消灭那些红雾——这方面,应阳秋没有林枫言那么得心应手,但也就是速度慢上一些的事情,好歹还是能做到的。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块巨大的石头,就那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滚呢过来。在地面上碾来碾去,还会跳来跳去。

这块石头仿佛擂响了战鼓。

大概更是因为

然后就是一块又一块的巨石,以及受了伤的梅麓和崔季月!

这两位看起来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想想这么两个大杀器,原彦央一度以为要完。

还好,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两人的神智居然回复了一些。开始排除起毒素来。但这依然不能让局势更好一点,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毕竟那些巨大的石头,稍微一个翻滚就能形成碾压的态势,就别说还能弹能跳,速度惊人了。

原彦央在这里尤其心惊胆战。

还好,他这时候手握官印,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扔掉的累赘。就连后来的梅麓和崔季月两个也在有意识的保护他,轮流将他拎来拎去,他这才得以在一看就扛不住的巨石跳跃之间存活。

基本肯定被巨石当面击中就会死定的原彦央一边心惊胆战个不停,一边却又有些自暴自弃了。

基本上是眼神乱飞,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于是,在一道裂缝凭空出现的时候,原彦央居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只见从那瞬间出现又飞快消失的,半空中的裂缝里,走进来了两个人,都是身材高挑。不过,前面的穿着劲装,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却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女子。

原彦央觉得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属于女子的声音在顷刻后于空中想起,“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哎呀这什么鬼!?”

一颗巨石的尖端当头砸下。

倒不是刻意冲着她过去的,而是被应阳秋砸飞,砸过去的——是以并不带任何恶意,也没法及时反应。

注意到这一幕的应阳秋自己都惊呆了,“卧槽……”

还好,来的人到底是个剑心。

哪怕出乎预料,也一出来就看出了这是个战场。尽管时间有限,一柄绿色的长剑,还是直接迎上了巨石的尖端!

但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却都差点被吓出了冷汗。

巨石并没有什么意境,真正麻烦的,是它反弹攻击的特性啊!除非是“万剑归一”这样的招数,否则都是会被反弹的!若非是恰好碰到了林枫言,有了之前的经验,梅麓和崔季月都还没发现这点呢!

“反弹!”崔季月立刻就喊出来了。

这会儿正是他带着原彦央在闪躲,原彦央能看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看到。此时反应最快的提醒了最重要的东西。

恰好和那反弹的绿色光芒,交织在了一起,成了对方的背景音。

这么说来,提醒得是晚了点儿。

但是,那女子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闪,就让那绿色的剑芒擦身而过了。从这反弹的剑芒威力来看,这女子的仓促一招,竟然就已经接近了万剑归一!

“这是……”崔季月一个狼狈的闪躲,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的声音清脆悦耳,完全没有大大咧咧女汉子的感觉。那种平和之感,崔季月以前从未在高阶女剑修身上见过,本能的就有点怀疑对方的实力。

可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那样的石头?

“咦?”只听得女子惊咦了一声。

她长剑的剑尖,已经结结实实的和石头的尖端对上了,再没有剑元的缓冲。

却见这女子的手腕一震……之前顶多就是被“万剑归一”削弱了的一些的“红石”之上,居然出现了道道裂痕,发出崩碎之声——无数细小的“石子”崩散,剩下的石体顶多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而且还不复之前的两端尖锐之态,变得椭圆!

借着崩散之力,这剩余“红石”一个跳动,就远离了女子。

明明不带任何五官之类的东西,却偏偏给人几分仓皇之感。

“卧槽……”应阳秋眼睛发直的再次感慨了一声,和之前的意思已经完全不同了。

“血脉?”林枫言问。

看到来人——或者说看到林水馨,林枫言没有任何意外。以他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和水馨寒暄两句,诉诉别情什么的。直接就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不知道啊?”水馨话比他多多了,也很自然的接上了似乎天外飞来的问题,“我觉得好像能看到那东西的破绽。话说这不该是你的剑意吗?”

尽管那些石头似乎都远离了林水馨,仿佛可以无视了这两个刚出现的人。

剩下的剑心,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几分。

依然被石头们追杀着。

但面对此情此景,却几乎完全忘了“抵抗”这一回事,一个个都全凭身法闪躲,抽出了本来该用于“万剑归一”的心神,关注新冒出来的两个人。

或者说,一个。

一剑就做到了他们之前都没做到的事,仔细看看居然还有着无双的美貌。偏偏又和林枫言看着亲熟无比……似乎这身份挺好猜的。

有点羡慕嫉妒恨啊……虽然本来就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总之,水馨的光芒在这会儿太耀眼了一点。

风少阳居然被完全无视了。

明明他也是剑心,还有几分剑元不稳。

“嗯,不过,原来是有敌人。”水馨露出沉思之色,“难怪林枫言你明明有龙脉,居然比我还慢一层……”

“等下。”正在观察战局的风少阳忍不住开口了,“比你还慢一层是什么意思?”

“哦,怎么说呢,我们刚才到的地方,你可以当做是内院,这里已经是二门开外了。我刚才找门的时候,感觉到这边有战斗,而且有令人讨厌的气息,试着过来,然后就真的过来了。”

风少阳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的,顿时嘴角一抽。

他之前亲眼看见,水馨在那个“被人无视”的花园里,左碰右碰,让花园的“景致”变幻了好几次。也就几乎忘了,还有“后退”这个选项来着。

“那个。”水馨这才转回正题,一脸沉思,“林枫言,我觉得刚才跑掉的那个是颗蛋。你知道,世家的花园里面,都是会养些飞禽走兽什么的……”

是颗蛋?

林枫言微微皱眉。

而梅麓和崔季月两个,却猛然想起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倪德元,口中吐出的“肉躯”一词!尽管身上的毒素让他们无暇多想,石头也比倪德元还要厉害得多,这个词,其实一直都刻在他们的心底!

这种事情好像只有百三通才能够做得到吧?

众人可不知道陈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短短半个月时间,陈阳的实力就暴涨了?甚至还能够直接用肉身对抗妖龙了!?

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阳抱着手,仰望着高台的紫炎,嘴角一咧:“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弱吗?告诉你,原来只不过是我装出来的而已,因为我早就怀疑你这个女人有问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蒙蔽你的双眼而已,可笑的是你这个女人竟然还当成了真的!”

紫炎阴沉地望着陈阳,一时间沉默不语。

“所以呢,我劝你还是乖乖从那高台上下来。我这个人还算是善良,倒也不会真把你给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咱们下来好好商量商量,不过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阳抱着手大声喝道。

“这不可能,你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紫炎紧握双拳,仍旧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你明明只是个修士而已!”

“少废话,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从高台上下来,龙皇之位,我可不允许你坐!”陈阳一脸不耐烦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你知道我的脾气,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站在这里和我话?我早就把你拍在地里面,抠都抠不出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三!”

“二!”

二还没数完,。突然有几道身影就朝着陈阳冲了过来。

“竟然敢对我们的龙王大言不惭,今天就把你碎尸万段!”

这冲出来的几个人自然是恶龙族之人,倒也是不怕死,一窝蜂的朝着陈阳冲了过来。

陈阳冷笑一声,猛然探出头来,便是先抓住了一人的脑袋,顷刻一声之后,便是直接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直接将对方的脑袋塞入地下,又见身后忽然多了两个人。一拳一脚砸在了陈阳身后,又是见到陈阳森然的转过头来,猛然探出手便是,抓住了二人的脑袋,直接砸在了地上之后,强行拖出了十来米。

又见这时候一人忽然闪现在了陈阳的身后,满脸狰狞的朝着陈阳扑了过来,可是就在即将要扑倒陈阳的时候,陈阳的腿豁然一动,直接一脚,就狠狠踢中了这家伙的脑袋,嘭的一声,这人就直接飞了出去,在人群的惊呼声之中,直接射入了山壁之内!

嘭嘭嘭!

连续不断地炸响。这家伙穿过了好几个岩壁,这才停了下来,整个人已经被打得毫无意识了。

“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我可不想杀人!”

等来人都被陈阳解决了之后,陈阳又是仰头望向了紫炎,冷笑一声:“你真不打算投降吗?”

紫炎迟疑了几分,就从高台之上直接跳了下来,一脸阴沉的望着陈阳。

要紫炎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陈阳的实力,她现在已经瞧见了,而且她更加畏惧陈阳的洪荒绳,就连百三通都被洪荒绳给阴了,她恐怕躲都躲不过去。

陈阳一脸微笑:“还算听话,把人都给放了,我不喜欢杀人,所以你也别逼我杀人!”

“把人都给我放了!”紫炎脸色难看地喊了一声,本来还有些懵逼的恶龙族人,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也只好把三公主等人都给放了。

“老龙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个女人我就带走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陈阳环顾四周,望着所有人便是喊道:“以后在龙宫,无论是黄金妖龙还是恶龙族,我希望你们都最好老老实实的,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才是最好的,如果谁想要做刺头,那就别怪我陈阳不客气,否则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所有人不由得下意识地望向了陈阳四周,只见陈阳的四周全都是躺倒一片,而且姿态万千,要么就是直接倒栽葱。要么就是躺在地上手脚弯曲,显然是被陈阳直接打断了四肢,其画面可谓是惊心动魄,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跟我去一趟!”陈阳冷冷地望了紫炎一眼:“你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紫炎面色难看。却是不知道该些什么,她败了,败得彻彻底底,陈阳的出现让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而且陈阳更是强势无比,让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欲念。

其实无论是谁,看到陈阳如此厉害,都很难生出反抗之心,紫炎的选择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不作死就不会死,只要不跟陈阳对抗,还是能够留一条命。

龙宫一事这才得到了收尾,陈阳利用百三通的肉身强行装逼,并且对所有恶龙族人都进行了恐吓,甚至直接带走了紫炎。老龙王上位,便开始了新的执政。

不过这些事情陈阳已经不知道了,他带走了紫炎之后,为了不让这个女人继续闹事,所以便直接抽走了她的灵魂,将她的肉身深藏在地下,随后便是紫炎的灵魂困在了万灵旗之中,这是陈阳最为人道的办法,没有杀了对方,只是限制住了对方自由而已,等哪一天紫炎这个女人幡然悔悟了,他再把人带回来也不迟。

龙宫的事情搞定了之后,这洪荒世界的问题自然就很轻松了,只不过现在这个洪荒世界要变回原来的模样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陈阳能做的。就是变化成百三通的模样,重新制定规则,修士和洪荒人都可以相处,但必须是平等对待,而且陈阳开放狩猎权利,让洪荒人可以继续捕猎,自己维持自己的生活,同时也可以获取妖核,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洪问等人虽然不知道百三通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他们也知道是听从百三通的命令,只是接下来对于陈阳有些棘手的是,百三通的肉身根本无法带离这个洪荒世界,哪怕是放在乾坤戒之中,想要趁机离开海底妖魔窟,却仍旧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住了。

这让陈阳很是头疼。本以为可以拿着百三通这具肉身前往星域,到时候肯定能够在星域闯荡出一片名堂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显得太天真了。

无论如何,陈阳也无法带走百三通这具肉身,无奈之下,陈阳只得是留下了半个元神,百三通这具肉身他实在舍弃不了,何况现在洪荒世界也需要百三通这具肉身才能够稳定住,所以陈阳不得不把自己的元神一分为二。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元神衰弱不少,而且是元神境界也会自动削弱,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或许等哪一天自己有了解决无形力量禁锢的办法,陈阳才能把百三通这具肉身给带走。

随后,陈阳便是离开了海底妖魔窟,而海底妖魔窟的事情也暂告一个段落。

而等离开了海底妖魔窟之后,陈阳便是瞧见了洪帝等人,询问了一番,果然百三通的元神已经离开了海底妖魔窟。但麻烦的是,这家伙的元神竟然在洪帝的手下跑了,而且被洪帝追了一路,最后只得是跑出了三界,进入了星辰大海之中。

这样一来,陈阳也懒得考虑这家伙的问题了,反正他如果回来的话,也不会有多少的作为,而且他原本的肉身已经被陈阳的元神给占据,而他的肉身之中又有蛮荒之力,百三通想要夺舍重生,压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陈阳并不担心这家伙即便是回来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澜。

随后,众人便是离开了海底妖魔窟,而陈阳自然是回到了江南市,他这一走走了半年有余,那些研究异度灵石的科学家们早就离开了,而情况也正如陈阳所想,他们根本就没有研究出来什么,所以陈阳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巴勒姆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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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强势杀出,如同谪仙一般,超尘脱俗,但是她的眸子之中绝对不平和,里面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杀机,一对金色的眼眸之中气息十分的迫人,不过是抬手的瞬间,她已经催动了数种专属于尸族的神通了。零点看书.org

显然,她也是黄金尸族,虽然并非哪一尊尸王的后代,但是也绝对可怕。此刻她全力以赴,不可能有丝毫的保留。

“唰——”

天地璀璨而银白,银色的液体在虚空之中流淌,大地在此刻融化,道则在此刻崩灭。

这是尸族专属的神通,吸取一切事物的生机,令得它们化为灰白的原色。

叶重自然不会任由这种力量蔓延到自己的身上,事实上在第一时间他就强势出手,跟对方一样主动出击,每一击里面都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味道,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去。

“砰——”

银光炸裂,尸气纵横,带着腐蚀性气息的尸气漫天飞洒,不断的腐蚀四周的一切。

此女虽然看起来如同谪仙一般,但是尸族就是尸族,本质上是不会有任何变化了。她就算是真的为仙的话,也不过是传中的尸仙,不可能是其他。

“杀——”

见到自己的攻伐被破,金凤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是一声断喝,而后就见到她眉心之处爆出了一道神光,在此刻穿云破日。

伴随着这一道神光的出现,她整个人的气息最少暴涨了一倍,此刻她催动尸光遮天,化为一道恐怖的神环向着前方之处镇压而去,一击之间破碎天地。

这就是传尸王真血的力量,是尸王的力量精华所在,能够破杀万物,能够镇压诸敌。

“咻——”

叶重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若疾风的向着后方之处退去,没有直接硬碰硬,毕竟在这一刻金凤催动了尸王真血,强若叶重都没有正面对抗的信心。

不过他并非惧战,而是脚踩缩地成寸,瞬间来到了金凤的身后之处,而后他直接催动真龙神通,瞬间万道龙影向着前方之处扑杀而出,令得前方整个空间都是龙气升腾。

“轰——”

万千龙影在此刻尽数汇聚,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龙影向着前方之处横飞而去,所及之处山石跟着炸裂,大地跟着崩开。

那金凤此刻反应也很快,她瞬间退后,不敢和叶重硬碰硬,也怕在这一刻吃了大亏,被叶重直接镇压。

真龙神通威能恐怖,在此刻如同天之四灵中的真龙现世一般,横扫八方。这一招若是细算的话,绝对是神话时代的道和法,只不过后来被青帝得到之后进行了某种推演,令得它更加的适合人族修炼。不过,将这一道神通修炼到了如此的地步之后,叶重已经逐渐有了一些返璞归真的想法,他开始摒弃真龙神通之内专为人族设置的部分,令得它更加接近原始的状态。只可惜,叶重手中没有原本,否则的话,这一道真龙神通或许应该被称之为真龙秘术或者帝术。

但是就算是如此,这一道真龙神通依然无比的恐怖,随着这道神通肆虐而过,顿时就见到大地和山川都被龙气所覆盖,有形的物质不知有多少化为了粉末,半空之中龙影纵横,交错不休。

“砰——”

金凤的一截袖袍炸开,她不过被一丝龙气波及而已,瞬间一截袖袍就化为了灰烬,露出了一段晶莹的手臂,这令得她瞬间变色。

“嗤——”

她再也不敢大意,明白就算是有尸王真血的守护,她也没有稳胜的把握,此刻她再度引动眉心之处的尸王真血,籍此催动自己的战力,想要彻底镇杀叶重。

她十分清楚,尸王真血每催动一次,就需要消耗一次,血液之中的精华迟早会流逝的,不可能永远保持强势的状态。

但是在今日,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必须这样,因为若是任由叶重近身的话,她可以是必死无疑的。正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之前尸族的九大少年至尊都被叶重近身斩杀了,而她明显不想要犯下同样的错误。

从某意义上而言,此刻人族和尸族的身份如同对调了一般,在尸族看来,叶重如同神魔一般,无比的恐怖,似乎随时都能够镇压他们。

“轰——”

虚空炸裂,金凤眉心之处的那道神光真的太过璀璨了,简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抗,是摧枯拉朽也不为过,可以无所不及。

可以看到,在战场之中任何东西被那道神光扫中都会瞬间瓦解,没有什么能够抵挡。

此刻,金凤真的是豁出去了,想要尽快击杀叶重,所以不愿意耽搁时间,才这样玩命的催动这尸王真血。

周围的强者不得不惊,一滴尸王真血居然有这样的力量,有如此大的破坏力,实在是吓人到了极致。在这种破坏力面前,可以是遇山山崩,遇海海干,有几人能够对抗?

只不过是尸王真血发出的光而已,就有这样的威能,若是直接落到了人身上的话会有怎样的结果?在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倒抽凉气,想到了无比可怕的画面。

毫无疑问,就算是叶重这样的天骄至尊,被一滴尸王真血击中的话,恐怕也会被瞬间斩掉道行,磨灭肉身。

幸好,此刻别一滴尸王真血,就算是那道神光都没办法落到叶重的身上。

“人族,你惧怕了吗?你惧怕我尸族的力量,所以根本没有勇气和我等正面对抗?我看不起你!”金凤娇喝,她是真的着急了,生怕这滴尸王真血耗尽了,还没办法击中对方。

毕竟叶重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脚踩缩地成寸,世间有几人能够追上他的速度?

人族这面,许多人的面色都有几分难看,都觉得此女真的有几分厚颜无耻。明明是借助外力,但是却叶重不敢和她对碰。

“叶重,你胆如鼠,刚才不是要斩我吗?此刻怎么只会逃窜!”金凤得势不饶人,此刻不断的开口厉喝道。

“呱噪!”叶重一声冷喝,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一滴尸王真血还不是传中天帝级别的,应该还差了一线。否则的话,恐怕是一缕气息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住的。

但是这也能够从侧面证明,尸族最少有两尊以上的至尊帝境强者,而且修为多半无比的可怕。日后尸族真的和人族全面战争的话,人族有人能够挡得住尸族的尸王吗?这样的想法令人不寒而栗、深深的忧虑。

若是有必要的话,叶重觉得自己应该将金凤生擒,彻底的研究那滴尸王真血,这对于日后全面降临的尸祸,恐怕会有难以想象的好处。

“金凤,此人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我传你一道秘术,你迅速杀他!”战场之外,此刻幽焚如同看透了叶重的想法一般,此刻他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而后缓缓开口。

随着他开口,一枚尸文瞬间传给了那个金发女子。

“多谢大人赐法!”金凤大喜,幽焚是真正的尸王后裔,是最为纯粹的黄金尸族,他们那一脉掌握的秘术何等恐怖?必然威力绝伦。

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一道秘术是针对她眉心那滴尸王真血而创造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催动那尸王真血的力量。

随着她催动这一道秘术,就见到她眉心之处的那一尸王真血在此刻飞出,直接飞向了天幕之上,形成了一个无比古老的符文,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轰杀了过去。

这一次,无论叶重的速度多快,怎样的躲避,但是此刻这一道古老的符文都是如影随形,追杀着叶重,就见到虚空崩塌,眼看就要将叶重直接斩杀在场中之处了。

毕竟这个符文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就算是叶重掌握了缩地成寸,似乎也有几分没用的感觉。

“哈哈哈哈,幽焚大人手段了得,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够灭掉人族所谓的希望!”

对面之处,有尸族的年轻一代长笑,他们对幽焚的手段深感佩服,不断的恭维。

而那金凤此刻也是欣喜若狂,此刻形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她占据了所有的主动,只要她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灭杀叶重。

“叶重,你走不了了,今日我必定杀你!”金凤厉喝,美丽的身躯在此刻展动,凌空而来。

“一具美丽一的尸体而已,在此刻也大言不惭?”叶重淡漠开口,没有丝毫所谓的恐惧。

“你!你放肆!”那金凤怒吼,此刻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在叶重眼里,她不过是尸体而已。

此刻,她含怒出手,不断的催动那秘术,顿时就见到道道秘术不断的呼啸之处,疯狂的向着前方之处蔓延而出,令得那符文更加的璀璨,随时都能够灭杀对手。

很快,这个古老的符文来到了叶重的身前不远之处,向着叶重所在之处镇压了下去。

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走到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了,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之间的感情却是没有半点变化,当真可谓是情比金坚。

他们也曾见过很多人根本熬不过时间,只是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便变心了。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可能导致他们的分开。

因为,他们看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能够如此坚定的在一起,他们亦是充满了祝福和羡慕。

黑木亦是识趣的跟夏芷晴等人走到了一起,有少主跟少夫人在一起,他根本不需要担心。

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不过也并未拒绝。

两年不见,他们的确有很多话要说。

待众人消失在视线之后,帝北宸这才凝视着百里红妆,笑问道:“两年不见,可有想我?”

百里红妆抬眸,只见帝北宸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漾着一丝笑意,邪魅而蛊惑。

瞧着这样的帝北宸,百里红妆故意道:“不想。”

帝北宸的眼神变化了几分,“真的不想?”

百里红妆目光转向了另一旁,点头点头,道:“自然。”

下一霎,百里红妆突然感觉到一道力量袭来,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直接落入了帝北宸的怀中。

“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了。”

帝北宸温柔而深情的声音在百里红妆耳畔响起,那温热的鼻息让百里红妆耳畔发痒。

那深情的话语更是直击她的内心,让她的心一瞬间柔软了下来。

“你不我身边的日子,我只觉得度日如年。”

帝北宸将自己的心声吐露了出来,这两年时间里,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红妆。

如今红妆回来了,他只觉得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同时,他的心情亦是复杂的,他不知道红妆这两年的时间里在考核大赛中经历了什么,而墨云珏的突然出现也同样让他有些警惕。

毕竟,墨云珏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子。

在圣玄大陆,他和弑天楼少主的名声都十分响亮,有时候更是被人并称为双杰。

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弑天楼的少主究竟是谁,所以他的名声会更加响亮几分罢了。

弑天楼少主同样做出了一些让人称道的事情,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如果墨云珏不是弑天楼的少主,而是其他势力的少主,想必他现在亦是极其受人关注的人。

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准备询问红妆,他只想告诉红妆他这两年来的思念。

面对着如此认真而深情的帝北宸,百里红妆的心亦是融化了开来,双手渐渐环上了帝北宸的后背。

帝北宸身上扑面而来的熟悉清香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我的精神大部分时候都是紧绷着,只有想你的时候才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两年时间,我不知道会改变什么,但我很庆幸你对我一直不变。”

她真的很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帝北宸,他这样痴情而真心的对待她,由始至终,从未变化。

突然,漫天的金色文字从天而降,纷乱异常,紧接着,快速排列起来,一行行字,一页页书出现,渐渐的归列成书、卷轴……

渐渐地,让人眼晕的书籍、卷轴,旋转一圈,消失不见。.org 零点看书只剩下一个浩大的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悬浮于空中,散发出神秘气韵。

“九齿钉耙仿制品,重一千五百斤。”

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表面一阵流光拂动,如同微风吹皱的水面,接着,一个黑金卷轴漂浮出来。

萧宁连忙接到手里,摊开,纸面上是一个钉耙图案,栩栩如生,萧宁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个精致的钉耙跃纸而出。

“九齿钉耙,重一千五百斤”

楚峰选择性的复述了适才系统的介绍。

“一千五百斤”

萧宁嘴角抽搐着,伸手抓了过去,入手只觉沉重无比,几乎脱手而出。

“嗯……”

萧宁倾尽全身力量,将九齿钉耙,举了起来。

这时,小山一样的独角鳄鱼逼近百步之内,黝黑如黑铁的皮肤,森然若九幽地狱的眼睛,透出无穷的杀意。

“好重”

萧宁眼珠赤红,两腿微颤着。

独角鳄鱼突然人立而起,一跃百步,像一个浮空的黑色小山,压迫空气制造强风,刮得萧宁的脸生疼。

轰!

一人一兽发生了一次碰撞,不出意外,站都站不稳的萧宁,随着九齿钉耙倒飞了出去,吐出的鲜血随风飘洒。

受了一耙的独角鳄鱼,甩了甩脑袋,继续冲击,这点伤害,对此糙肉厚的它来说,不算什么。

这边,萧宁不顾浑身酸痛,急忙爬起来,尝试着去提九齿钉耙,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萧宁索性,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像之前对付灰熊一样,以游击战对敌,很遗憾,没有复制之前的成功。不到二十息,就被独角鳄鱼用尾巴来了一个横扫千军,抽飞了出去,撞进山石里,下半身变的血肉模糊。

“老师”

萧宁发出模糊的声音,脸上带着痛苦,双方的差距太大了,对方至少四阶魔兽,防御、力量都是一流,一条尾巴更是神出鬼没。唯一能给对方造成威胁的九齿钉耙,他无法正常挥动。

几十步外,独角鳄鱼一双血红的眼睛,怨毒的盯着萧宁身上残留的蛋液。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魔兽亦然。

唰!一直死气沉沉,和普通的兵器没什么区别的九齿钉耙飞了起来,上面沾染的萧宁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已经认主,现在可以用了”

楚峰提醒了一声。

萧宁艰难抬起手,触摸自动飞过来的九齿钉耙,一阵光华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萧宁身上的伤势,快速复原,气息比之前至少旺盛三成。

见九齿钉耙这么牛,萧宁一脸苦逼。

“老师,你不早说,要滴血认主。你,又坑我!”

嘶!独角鳄鱼扑了过来,带着强烈的杀意。

信心大增的萧宁,一跃而起,正所谓,九齿钉耙在手,天下我有,萧宁如同昔日带领天河八万水军,抵御邪魔的天蓬元帅一样,威猛无比,挥舞着九齿钉耙,连续十三耙,五次击中独角鳄鱼,效果异常的好,至少四阶,也就是至少斗灵修为的魔兽,被打节节后退。

有兵器在手,和没兵器在手,战斗力,可以用天差地别的形容,喘息了一下,萧宁翻身再战,六次,次次打中独角鳄鱼,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大地为之一阵颤动。

“不错,不错。”

楚峰赞许了一声,以小南明离火将独角鳄鱼煅烧,一身精华,炼入萧宁体内。这样的提高修为方法,在其他讲究悟性的世界,有些低劣,在斗破这个动不动嗑药的世界,却稀松平常,因此,楚峰不用担心有什么后遗症。

修为再次提高,膨胀到堪比斗灵的萧宁,提着九齿钉耙,进入群山之中,再次掀起了大杀戮。面对强大的魔兽,他一次次的逃窜,一次次的反杀,杀戮的过程让他的武技搏杀能力,急速上涨。

等到几天后,从山中出来,他的修为已经堪比斗灵巅峰。

“接下来,你需要闭关一次,夯实基础。”

依着楚峰的吩咐,萧宁离开魔兽群山,朝萧家而去。

由于距离不远,萧宁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和上次一样,萧宁直接入定修炼。让随后进来的大长老爷爷,没法开口询问。

在萧宁闭关的时候,萧炎的房间里,也进行着异样的一幕。

安静的房间之中,药老左手拿起紫色小草,眼睛微微眯起,片刻之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左掌之上,有些显白的火焰,忽然猛的腾了出来…

一旁少年模样的萧炎,认真的观察着药老的动作。

药老手中的白色火焰略微扑腾,将那株紫色小草吞噬其中,很快变成一小团绿色的液体…

接下来,药老不断将小草投入,液体变得越来越多……

最后,药老将液体投入事先装满清水的大木桶之中。

“进去”

“好”

萧炎熟练的脱光衣服,跳进木桶里。

半夜,房间里光线暗淡,在桌子上放着的戒指,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正是药老,他一脸的惊讶。

“怎么可能,药力怎么平白无故的流失了。”

正在水桶里坐着的萧炎,被惊醒,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药老。

“老师,怎么了?”

“咳咳,不知道怎么回事,药力突然失效了,你去跟那个女娃娃再借点钱。”

药老的样子有点尴尬,作为一个世外高人,出了这么大糗,以后还怎么装逼。

萧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水,面色怪异,老师之前不是说药效很长,怎么才半夜的就没了,难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假的世外高人。

……

萧宁的房间,一团青色的气体,一闪进了萧宁体内。显然,霸道的《大品天仙诀》,把本属于萧炎的药,吸走了。

这个情况自然被楚峰发现了,随即设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大品天仙诀》继续从萧炎的院子,摄取药力。

而且孙峰压根没有看见食人鱼,只有宁胖子一个人在这倒挂金钩。

想办法间,孙日峰索性又问了一句:“食人鱼不在啊?”

宁胖子翻了白眼:

“他是你老婆呀你这么关心他,我要投诉,我委屈,我要重新站队,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孙日峰笑了: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放你下来,你忍着点。”

“忍?你要干什么!”

“放你下来啊!

不过这走廊实在是太高了,没有垫脚的东西我根本碰不到绳子,我只能把你当柱子攀爬上去再帮你解开绳子。

这样你就会受到双重的力,脚部或身体的某些部位可能会比较疼,忍一下吧。”

说完孙日峰已经在摩拳擦掌,脸上的表情很兴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压力的挑战,他很享受并珍惜这次机会,因为他还没攀爬过人呢。

然后,他果真借用了自己天赋异禀的运动神经和体力,愣是把宁胖子当做一棵树爬了上去,像只猴子一样四肢盘在宁胖子身上。

宁胖子的脚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而且因为是倒挂过来的,身体的血液都冲向了脑部,他的头已经跟一个发胀的红气球一样眼见就要爆开了。

他痛苦的憋出几个字:

“快点……割绳子!”

这就是又一个让孙日峰犯难的地方:

“不好啊宁导演,这绳子粗,我没有刀啊。”

“兄弟,出来混你连把匕首都不带。”

孙日峰知道宁胖子是死也改不了不分场合乱幽默这个德性,遂懒得跟接他的话:

“刀我肯定没有,只能看看能不能用手解,你别着急啊。”

宁胖子干呕了几下,但仍不忘搞笑:

“你知道我全身的血液平常都往哪儿冲吗?”

心脏呗,要不就是大脑?这是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孙日峰一门心思忙着解绳子,哪有闲工夫细想,于是不假思索答:

“心脏?”

宁胖子道:

“非也,答案是我的老二。

我的老二随时都处于备战状态,所以你快点,现在血液都往地头上走不往老二那走了,老二不开心,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说,因为这事,以后我的老二抬不起头了该怎么办?”

孙日峰突然无语,可最终还是笑了出来,真是的,宁胖子这厮果然诙谐幽默。

“宁导演,你就别再分我的心了行吗,要不你的老二真可能真抬不起头了。”

宁胖子发飙:“那你搞定了没有嘛!”

孙日峰懒得理他了。

他摆弄了半天的绳子,后发现这绳子打的是一个活结,这活结说不好弄其实也好弄,因为解开它需要一些技巧,并需要宁胖子的配合。

“宁导演,你尽力配合一下,我,别再想那些无意义的事了。”

宁胖子嘴贫:“你说老二无意义,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啧。”

孙日峰显得很不耐烦,宁胖子赶紧答应:“诶好好好,你说,我要怎么配合你。”

而后经过了各种挣扎、尝试,孙日峰终于把宁胖子放在了地上。

孙日峰抬头用手机照了照走廊上方。这走廊顶的确是高,还星罗棋布地分布了无数的管道和钢筋结构,看起来乱糟糟的,就像房子装修到一半没钱继续了,便任其丑陋了一般。

“宁导演,你是怎么被挂到顶上去的呀!”

孙日峰不解问。

大概是被倒挂够了,宁胖子被放下来后就直溜溜的站在地上,然后用手指着老二不停碎碎念:

“快快快,进去进去。”

听到孙日峰问题后他道:

“还不是中了戚云那小妮子的圈套。”

孙日峰噗嗤一笑,心想戚云的确厉害,她的鬼马精灵可整了不少人呢。

孙日峰问:

“你们不是进来治疗的吗,怎么搞成这样,难道你用老二欺负她了?”

“我倒想呢!”

宁胖子瞪大了眼睛说。

孙日峰立刻嫌弃地看着他,心想若真的如此,那就是活该。不过宁胖子马上改口了,不知是不是欺骗孙日峰的:

“哎呀不跟你瞎扯了。虽然你见胖爷我是嘴贱了点,可我只是嘴花而已。那小妮子才多大,我这年龄做他爹都绰绰有余,我才不会去做那缺德事呢。”

孙日峰扭头:“做她爹?干爹吗。”

宁胖子立刻贱笑,对着孙日峰点手指说:

“瞧瞧,上道了。”

孙日峰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被宁胖子传染了!

宁胖子“趁热打铁”:

“骚年,你做得很好,这才是真自我。没关系,不必克制,你又不是谢克志,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吧。”

听见谢克志三个字,孙日峰终于破口大笑。有才,宁胖子真是太有才了,要不说是导演加编剧呢,黄黑段子不仅接地气,还张嘴就来。

然后孙日峰继续在笑,宁胖子却一本正经道:

“快走吧,人就在前面。”

难道宁胖子不觉得好笑吗?哦,他为自己说了一辈子笑话,大概早就习惯了。而且这是一种逗人的最高境界——“敌动我不动”。

而后想到宁胖子很可能就是给谢克志强灌蛤蟆的幕后黑手,孙日峰再也不多嘴了。他甚至都没确认“人就在前面”这句话指的是食人鱼么,便阴沉着脸答:

“好,走吧。”

宁胖子一瘸一拐躲到孙日峰身后:

“走。”

孙日峰眯眼鄙视:

“这么说,前面肯定还有危险咯。”

宁胖子油嘴滑舌:

“胡说,胖爷这是保护你呢。”

孙日峰也幽默:“保护我?您是怕有人从我背后捅刀子是吗?”

宁胖子道:

“差不多,不是捅刀子,而是有小鬼。”

孙日峰这下信了:“宁导,你也知道小鬼?”

“那可不,一直在这走廊里咚咚咚的跳呢!我之前听它跳到了入口那一头,所以我走你后面不是保护你了吗。”

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但孙峰知道,宁胖子这厮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的主动绕到后面保护他。宁胖子这到底是在搞什么猫腻呢,难道,前方的遭遇比小鬼更可怕?

“诶,我说你赶紧走啊。”

宁胖子催促了起来。

孙日峰犹豫了:

“你不怕小鬼?老实说,这前面是不是有更可怕的东西啊!”

石中天神色变幻,难看到了极,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已经和他无关了,那是更强者之间的对决,此刻他只能带着不甘和憋屈倒退。01xs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屏住了呼吸,每一个都紧张无比,因为这一战关乎接下来这一片星宇的兴衰成败了,到底哪个种族能够在接下来的时代之中崛起,不定就看这一战了。

“轰——”

绝世人皇司空嘉在此刻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出拳,而是眉心之处亮起了一道光,一片璀璨无比的道光,此刻代表的就是司空嘉的道法。

这一道光之中,能够看到一尊年轻时候的绝世人皇,他背负着双手,手持一柄方天画戬,向着前方之处而去,那一柄方天画戬携带着恐怖无双的威势,似乎一击就能够破碎山河日月一般。同时,七彩的道光缭绕在了司空嘉的身后之处,浮现出了迷幻的色彩。

只能,司空嘉的道法和他的拳印一般,举世无双,堪称无敌了,此刻化出的这一道身影真的是英姿勃发,凌厉而迫人,直接向着前方之处杀出。

“轰——”

成片的混沌气息和邪气在此刻被震开了,方天画戬一击而出的时候轰鸣作响,直接向着恶魔猿所在之处杀了过去。

一片可怕的光芒呼啸而出,无尽的道痕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狂风暴雨一般的光,宛若一重重的波浪一般,此起披伏。

这一场大战无比的恐怖,真的是道法的对决,此刻剧烈的对冲,双方身形不断的上升,就连虚空都要被熔炼了。

恶魔猿接连出重手,一双手臂一只黑一只白,携带着万道符文缭绕而出,宛若秩序神链一般。此刻他似乎化身为了两尊神魔,在和少年司空嘉征战。

方天画戬之中浮现一**的道光,最后消失了,化为一件战甲覆盖在了少年司空嘉的身上。这是一件七色的战甲,令得少年司空嘉此刻的气息变得绝世无双。

他身形飞出,身穿七色战甲,向着前方之处杀去。

恶魔猿双手之间化出了一个黑白双色混迹在一起的战猿。此刻战猿和少年司空嘉战在了一起,每一击都无比的惨烈,令得苍茫的天宇破败不堪,混沌迷雾,如同在开天辟地一般。

只能,这真的是一场惊世的大战,这是道法的绝巅对决。

“嗡——”

天宇抖动,宛若一块破布被人撕开了一般,四分五裂,整个星辰都是摇动了起来。恶魔猿的身躯在这一刻消失了,化为了黑白双色混合在一起的冥火,直接缭绕在了少年司空嘉的身上。

同时,还有一部分的火光向着司空嘉的本体所在之处而去,要将他本体灭掉。

“咻——”

在这一刻,司空嘉催动了难以想象的速度,赫然便是叶重也掌握的缩地成寸,在这一瞬间,他的速度快到了极,避开了恶魔猿这几乎绝世的一击。

与此同时,少年司空嘉一退,和司空嘉的身形融合在了一起。再这一瞬间,司空嘉的神形合一,直接化为了一个英伟的中年男子,身上浮现了滔天的战意。

“咔嚓——”

惊天动地的声响传出,所有人都是骇然,因为在这一刻,宛若在天宇的深处有一颗颗的星辰炸开一般,直接化为了粉末!

随后有人惊讶的发现,这并非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发生了。司空嘉和恶魔猿刚才道法的对碰,所造成的结果真的是灾难性的。

这一幕令人惊骇,也令人难以置信。

一切在此刻静止了,司空嘉神威凛凛,整个人宛若屹立在了天穹之上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浮现恐怖的仙光,他体内蕴含的神形神秘无比,整个人如同明月、如同骄阳一般。

暮霭在此刻缭绕,仙火升腾,恶魔猿的身形也出现了,此刻他宛若人族的面孔之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但是却能够令人感觉到,他的神色真的是凝重无比。

“能够挡住一尊有望证道的绝世妖魔,这就是我人族的守护神啊!”有人族强者这样开口道。

因为,恶魔猿真的是神威无双,妖兽在不化形的情况下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真的是绝世而仅见的。

然而,对比起其他人的兴奋,唯有此刻叶重微微的皱眉,这一战绝对是万分的凶险,一切不可能如同其他人所想象的那般轻而易举。

要知道,叶重对司空嘉无比的熟悉,所以知道,他在出手的时候,基本上是数招之内分出胜负,类似方才的石中天,连他的两招都挡不住。

因为方才那两招之中蕴含了他的精气神,蕴含了他的无双道力,蕴含了他的无敌意志,胜过一场血拼了。

而此刻,在和恶魔猿对轰了两招之后,双方居然不分胜负,叶重隐约间能够看出,双方可都没有手下留情。所以,恶魔猿绝对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就算是司空嘉,也未必就是必胜。

“你为至尊帝境强者,应该是明白这一切了,这一次谁都没办法阻挡,诸多种族联手,为的就是征战你们人族,除了此地之外,你们人族试炼之路的其他几个关键性节都有至尊帝境强者出手,这就是诸天的大势,你一个人能够改变得了什么?”恶魔猿神色冰冷的开口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无分什么种族,此刻都是变色,觉得气氛无比的压抑。居然有诸多的至尊帝境强者出手,这到底能够明什么?明人族真的是走向了末路了嘛?

若是人族的九大关键性节都被人打破的话,那么人族相当于走在了末路了。

“没错,你应该明白,就靠我石灵一族,不可能召集如此多的人马,你们人族这几个大时代太滋润了,这一世只要踩着你们上位,我们其他种族才会有机会!这就是诸天的大势,你们人族再强大,也是挡不住的!”后方之处,石中天冷幽幽的开口道。

“何必如此多的废话,战吧!”绝世人皇司空嘉神色冷漠的开口,再度开启了攻伐。

他的身形在半空之中一展,一股奇异的波动蔓延而出,直接在他身上化为了一个七彩的符文,这个符文为一个七彩的“仙”字!

伴随着仙字出现,他整个人携带着一种接近无上的力量,向着前方之处杀去。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域宛若都要被掀开了一般,此刻的司空嘉,如同一尊战神降临。

不仅仅是他的道法而已,他的肉身,他的神通,他的秘术等都是惊天动地,勇不可挡的。

恶魔猿冷笑一声,浑身上下仙光四射,他的身躯在此刻化为了一片火海,直接遍布在了天上地下所有的位置,就算是司空嘉再强大,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攻伐到他的本源。

“不好!”

所有人都是变色,因为没有人料到,恶魔猿居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就连司空嘉这样出手,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个古老的符文伴随着冥火而在天幕之上游动,这是恶魔猿的道法,这种火焰来自于邪恶的虚无之处,任何生灵若是沾染的话,都是不死不灭,可以燃尽一切。

天地之间,此刻恶魔猿真的是无处不在,他身形所化的每一缕冥火都化为了一个古老的符文,可以璀璨而夺目。这些都是他强大的体现。

然而,面对这至邪的冥火,绝世人皇司空嘉却神色无比的冷漠,一个七彩的仙字笼罩在他的身上,能够阻挡一切攻伐。

同时,他缓缓的催动手掌,向着前方之处横推而出,伴随着他的动作,那个“仙”字不断的横推而出,几乎可以磨灭一切阻挡!

这个时候,司空嘉身周的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虚空在此刻扭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但是却无比的淡定,在斩断一切大道的痕迹。

这是专属于司空嘉的秘术,还没有彻底的成形,但是绝对可怕。

“噗——”

虚无之间,一道鲜血飞溅而出,恶魔猿的身形此刻显露出来,胸腹之处多了一个深深的掌印,那个地方没有火焰,明显是被司空嘉磨灭了。

一道冥火通天而起,恶魔猿变色,而后他身形进入了天域深处。而几乎在同时,司空嘉也是腾空而起,瞬间就没入了黑暗的宇宙之中,要进行巅峰大对决!

叶重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神色有几分难看,虽然他相信,绝世人皇司空嘉定然是无比的强大,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心中依然是有几分忧虑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响响起,无崖子没有挥手,却在传音,道:“还有几尊至尊帝境强者出动了,分别来自不同的种族,我等甚至怀疑他们手持皇道帝兵,所以,你的九天棺不能出世,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做到这一步足够了,四十院可以受不住,但是却不能让他们达成目的……”

显然,这一次石灵一族的目的太过明确了,几乎是志在必得,而其他的种族为了抗衡人族,选择了和石灵一族联手。

无论它们多么强大,最终都只会选择自杀,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根本没有危险,更没有灭世,举办方这是在故意耍大家啊!仔细算算,除了个别被打死的(克隆高尼茨、克隆山崎龙二)外,其他都是自杀啊!黑幕,果然是黑幕!

小皇帝悲极昏厥,被宫人们匆匆送出殿去诊治休养。01xs而为了帮小皇帝遮掩,庾亮也是起身跟着匆匆出殿。

夕哭虽然仍在继续,但发生这个插曲后,殿中悲伤的气氛便不似最初那么浓烈,渐渐孕生出一点别样味道。不乏眼尖目明者由庾亮的反应窥到一丝玄机,视线不免飘到沈哲子那里去。

沈哲子仍是一副悲不自胜模样,掩着脸悲憷痛哭,对周遭那些怪异目光恍如未觉。

大殿上方的王导看到这一幕,眸子幽幽一闪,旋即视线又落在了殿中另一角的儿子王悦身上,渐渐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个时辰后,有内侍在殿外敲钟,夕哭结束。群臣离开大殿,转向前堂飨食进餐。

尽管已经离开了大殿,庾怿仍是抽噎难止,他本就是性情中人,与大行皇帝之间或许并无太深的感情,但是看到小皇帝悲哭昏厥,继而又联想到妹妹年纪轻轻便要守寡,便悲痛的不能自己。

沈哲子看到这一幕,心中便是一叹,亦不知该如何劝解庾怿。这样一种无论悲喜都不加节制的心情,大概才更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质,周遭与庾怿一般模样的台臣并不在少数。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性格若用在为政任事上,则不免会有欠缺。

归根到底,这不是一个能够肆意放纵感情的年代,南北动荡,满目疮痍,要将这颓势一点点扭转过来,除了能力之外,尚需要压抑感情的韧性。早先新亭对泣,王导能言勿作楚囚相对,在时下而言,格局已经比常人高了一等。

这么想着,沈哲子便抬头望向队伍最前方的那几名辅政之臣,却看到有一名内侍匆匆行来,到了沈哲子面前低语道:“卞公有请海盐男。”

听到这话,不只沈哲子愣了一愣,庾怿也收住哭声,有些诧异的望了望行在西阳王和王导身后的卞壸。

“维周去吧,稍后飨食完毕,你我再叙。”

想不通卞壸为何要请沈哲子过去,庾怿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宽心。

于是沈哲子便随在内侍身后,出了队伍由道旁行往前方,见到卞壸也站在道旁等着,便疾行数步上前躬身道:“小子拜见卞公,不知卞公相请何教?”

卞壸脸上犹有泪痕,神态仍是悲戚,只是对沈哲子点点头,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然后便行入堂中。

周遭不乏人看到这一幕,神情皆不免流露疑窦。且不说如今卞壸接任郗鉴而执掌尚书台,单单沈哲子便已经不能令人无视。

这少年虽然年浅,但却是大行皇帝钦定的女婿,有了这样一层身份,便已经有了被人瞩目的资格。更不要说如今吴兴沈氏赫然已成南人当中突起的家门,卞壸在这时节召见沈哲子,不讳人见,便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待群臣都行入堂中,各依品秩坐定。庾亮自苑中匆匆行来,待见到沈哲子坐在卞壸身边的副席中,眉头不禁又微微一锁。

察觉到庾亮的一丝不满,沈哲子心中也是无奈。他如今自然不再是以往那个行在人前都被人熟视无睹的小透明,但今天的待遇确实有点夸张,先是西阳王,现在又有卞壸,旁边还有一个不时望过来的王导,倒颇让他有受宠若惊之感。

国丧飨食,取义清简,仅仅只是一些清淡饭食而已。嚎哭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会再有胃口,都是浅尝辄止。但因飨食未完,于是便不乏人在席中低语交谈。

卞壸只是饮了一点酪浆,吃了半张面饼,然后便放下碗筷转望向身边的沈哲子。沈哲子见状,便也连忙正襟危坐,等待卞壸说话。

卞壸目露沉吟之色,似乎在组织语言,又过片刻才低语道:“春秋渐长,多有悲秋伤年之叹,物是人非之感。悲极易伤,少年人应有节制,不应沉湎于此。”

听到卞壸语调不乏善意劝导,沈哲子更觉有几分意外。这卞壸是典型的侨人门户,与他家素无交情往来,以前纵使见过几面,也都是在庄重礼仪场合,彼此之间甚至连话都少说,沈哲子实在想不通对方这点善意由何而来。

见沈哲子谨然受教,卞壸蓦地叹息一声,继而眼中便流露出悲痛之色,低语道:“你家虽是南人,却受大行皇帝恩重,礼遇之厚殊于旁人。感恩而奉节守义,这都是为臣者为人者该有的操守,不须我再多言,深念勿负。”

“陛下年幼而履极,要维持局面殊为不易。除了台中勤勉辅弼,尚需外藩鼎力而助。”

讲到这里,卞壸语调顿了一顿,继而神色便有几分凝重:“你为帝室贵戚,日后难免要有御前对应机会。我今日逾礼导言,宁以直忠效国,勿以曲幸邀进。海盐男亦是早慧而聪颖者,希望你能谨记。”

沈哲子听到这里,才知卞壸召自己来的意思。原来此公也是瞧出自己先前那手段,担心自己日后教坏了小皇帝。不过这卞壸倒也还顾及自己的感受,先言少年人不应沉湎悲伤才言到此节,可见也是在心内权衡了良久。

“长者之教,小子铭记于怀,不敢有悖。”

沈哲子心里虽然有些不适意,但也知如此公脾性,肯这么委婉提醒自己已经是难得。须知这卞壸脾气涌上来,连王导、庾亮都不给面子。如今这么对自己,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是大行皇帝青睐之人才有一丝婉转。

但由这卞壸的态度,沈哲子也能觉出如今时局中这一类帝党的势弱。卞壸本身便有不低名望,其家也属侨门旧姓,还不同于元帝时的刘隗、刁协越级幸进,他为帝党乃是真正的操守节义,但是随着前江州刺史应詹的去世,大行皇帝又猝然离世,各家俱有怀抱,所谓的帝党已是零落殆尽。

其实在如今的时局下,纵有心向皇权者,根本也难言为党。主要还是大行皇帝凭着自己的手段和个人魅力,以及摧毁王氏之逆的功业,才在身边聚集起这么一些为皇权张目之人。但随着大行皇帝久困苑中,如今更是英年早逝,这些人便也大多改换了想法,如卞壸这种仍能坚持己见的已是少之又少。

大概此公心内对时局也不乏灰心之感,因而对自己言更多是以大行皇帝的恩义相结,而非他自己那一套忠君节义。主张不合时宜,纵有坚持,亦是徒劳。

飨食完毕,群臣各归台中官署,沈哲子在宫门外寻到了早在这里等他的庾怿,一同行往台城。途中不乏人上前礼问寒暄,虽然尚未入仕,但沈哲子在台城已经算是略具人望。

许久不见,庾怿对沈哲子不免更热情,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不乏感慨道:“春秋不曾急转,人世已是几番更新。年初我受诏离都,不能亲贺哲子大婚,于我实在有憾,还望哲子你不要介怀。”

这话的重点还要落在“不要介怀”,庾怿也知在那时节大兄安排自己离都的意图,因而心中至今仍存一份愧疚。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道:“小舅何必言此,你与家父本就相知情笃,家事国事彼此扶掖,大可不拘俗礼。”

“哲子你今日入都,台中应该还未安排住处,今夜不妨便先去我居所。许久不闻你之清论妙语,我耳中积垢久矣。”

庾怿说着,不容沈哲子拒绝,便拉着他往自己的居所行去。他回建康也没几天,如今暂时在廷尉任职。

然而行至半途,却有庾氏仆人匆匆行来,说道:“中书请海盐男前往一见。”

庾怿听到这话,不免想起早先沈哲子与西阳王同行之事。他虽然入都未久,但也能感受到台中如今微妙的气氛,略一沉吟后,便也行上来:“我与哲子同往。”

庾亮已经换了一身素袍,坐在房内见庾怿与沈哲子同来,眸子微微一凝,旋即示意两人入座,而后便望着沈哲子直接发问道:“入都之后当直谒太常请丧服,你怎么去了西阳王哪里?如今这个行人,人人翘首而望,你又不是少年懵懂,深知当中利害,怎么能做这种让人非议之事?”

“大兄,哲子他虽有早慧,终究年浅,所历人事太少,一时计差,旁人应该也不会太过瞩目。”

庾怿闻言后便笑着为沈哲子开脱,然而庾亮却仍锁着眉头盯住沈哲子,神态未有松缓。

沈哲子早知庾亮待自己不会客气,但见他这么直接训斥,心内便有不满,这家伙真将自己当做他家子侄可以随意呵责了,因而只是垂着眼不作解释。

局面一时间有些沉凝,大概察觉到自己态度也确实过于生硬,庾亮沉默片刻后才又说道:“眼下形势如此,你纵因年浅可以松懈,旁人未必作此想。罢了,以后注意一些。国丧期内,便先住在通苑吧。”

又吩咐几句,庾亮才让沈哲子和庾怿离开。望着沈哲子离去的背影,他揉着眉间有些疲惫的叹息一声。虽然早知沈家日后未必会对他亦步亦趋,但今天看到沈哲子周旋在诸多辅政之臣中间,仍让庾亮有些不自在。

这一幕不免让他想起早年间这少年入都,凭着一己之能为其家解除大难。那时候的沈家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这少年仍能游刃有余。念及此节,庾亮不免有些犹豫,早先所定将之留在都中究竟是对是错?

b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刘曦还有些迷糊。

她感觉自己昨天睡前,似乎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呢?

她跑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整理一天的仪表,一边想着事情,然后一转身,却看到了那早已经黑屏的电脑屏幕。

唔,昨天好像把勾搭大扑街的事情,交代给了王畅?

这个死心眼的家伙不会跟大扑街聊了一整个晚上吧?

应该不会吧?王畅再怎么死心眼,也知道等犯困了就去睡觉是吧?

于是她走到电脑前,移动鼠标让睡眠状态的屏幕亮起。

远程操控已经被取消了,电脑桌上上就空荡荡的一个聊天框。

再看看聊天记录的时间……王畅这家伙虽然没有死心眼到跟大扑街聊一整个晚上,但是却依旧聊到了晚上三点。

再看看聊天记录。

王畅和大扑街的聊天很尴尬,刘曦看着那聊天记录都能依稀想象出王畅那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而大扑街则激情满满的不停打字说话。

几乎大扑街每说七八句话的时候,王畅才会很无奈的回一句。

他们俩的话题基本都是家长里短的,偶尔大扑街会问起王畅“你觉得我小说怎样?”之类的话题,王畅也会很机智的转移话题。

看完了聊天记录,刘曦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很明显!王畅绝对在网上装过妹子和男人聊天!

她一眼就看穿了王畅,这家伙恐怕在年轻不知事的时候在网络上装妹子撩过男人,而且!他绝对不只是一次!

否则他跟大扑街聊起天来,绝对不可能即使对方说了三五句,他才回复一句话,却让人有种王畅很认真在聊天的错觉,而且他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有深意,几乎每一句话都有种淡淡的撩人气息。

恩。

刘曦见王畅的聊天记录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迟睡而感到困惑的模样后,便安了心,给王畅发了一句“我看好你哦!”然后便带着书包,跟着刘舒跑去上学了。

和往常一样,刘曦帅气的越墙翻入了学校,至今还在拒绝裙装的她也只能靠这个方式来反对学校的校服制度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缺校长居然同意了那种日式的短裙校服!

就不怕被保守的家长举报吗?

如果是长裙的话,刘曦忍忍也就穿上了,但是短裙这种玩意,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

来到班级上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起。作为一个好学生的刘曦向来都喜欢踩点上课,哪怕已经有好几次因为迟到而被罚站过,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提前那么几分钟。

哪怕再家里能多咸鱼一分钟也是一分钟,也因为如此,向来跟刘曦一起出门上学的刘舒似乎也迟到了几次。

急匆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刘曦掏出书柜中的课本,将其摊开,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将脑袋趴在了书本上。

“诶,刘曦。”

“怎么?上课别开小差。”

林思琪怔了一下,看着在课堂上已经闭眼睛准备补觉的刘曦,心里不知道为何居然生不起一点反驳的话语。

“那个……你之前要我注意的十佳歌手快开始了。”

“哈?”

“十佳歌手啊,这周海选,下周就开赛了啊,你不是说也要去报名吗?”

“我没有,没说过,你别瞎说好不?”

林思琪也知道自己这名同桌自从上个月起就受了刺激导致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但是没想到她原本十分重视的十佳歌手开赛居然也已经不感兴趣了。

“那你现在对什么感兴趣?”

林思琪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当然不会这么对刘曦说话,只是当刘曦自称自己失恋过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陌生了起来。

几次与刘曦的对话都碰壁后,林思琪总算意识到自己在刘曦心目中的地位可能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唔……”

刘曦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再过几个月TI就开赛了啊!”

“啊?”

“刀塔的TI赛啊!今年是TI几来着?”

刘曦是突然想起来这个比赛的,上辈子的她自从大学时期沉迷刀塔以后,就几乎每次刀塔的比赛都会看,像是TI这种一年一度的大型必死啊更是天天熬夜观看……

再加上刀塔的比赛如果没记错的话,有专门的菠菜网站!

“我大一的时候,那届TI的冠军好像是IG吧?”她当然记不住所有的比赛分数,但是冠军还是记得住的,她低下头,自言自语着说道,“菠菜网站上应该有预测冠军的项目吧?我要是把几个月来赚的钱全部投进去的话……可惜上辈子不玩csgo,csgo的菠菜比刀塔凶多了。”

“你在说什么?”

边上的林思琪一脸懵逼。

“没什么。”

刘曦突然就发现了赚大钱的门路,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这个门路确认下来。

然后百度一番后,她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的刀塔,压根没有王的入驻,也就是说,IG这个俱乐部压根没影,更别谈明年TI夺冠了。

别说IG了,现在国内的一线队伍中,刘曦基本没看到几个眼熟的队名……

至于其他的,刘曦上辈子不看世界杯,不玩彩票,唯一一个重生的赚快钱方式也就只有菠菜,然而因为是平行世界的原因,连刘舒都变得不一样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哪怕这个世界也有IG俱乐部,那些选手也不一定是上辈子的夺冠阵容。

“刘曦,感觉你最近都怪怪的。”

林思琪在一旁低着头,装作看书的样子说道:“以前你对我都挺好的来着,我们是闺蜜来着。”

有吗?

刘曦完全不记得自己妹妹有这么一个闺蜜。

不过妹妹似乎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种事情,也从未见她带朋友回家。

“唔……”

刘曦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借口。

于是也没怎么思考,她就立刻回答道:“前段时间失恋了,还没走出来。”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

刘曦理直气壮的点头。

不过说起来,这个世界既然是平行世界的话?那么会不会有一些超现实的东西?

临晋城城墙上,段煨表情严肃的看着远处正在安营扎寨的李义军,好半响才叹息道,“久闻李无双麾下的部队天下无双,今日一见,却是名不虚传啊。 只是其麾下一名将领就拥有如此统军本事,这一仗,看来不好打啊……”

“将军莫要涨他人士气,敌军不过三万人,本城之中却有五万大军,而且那李义又狂妄自大没有将并州强军派来。末将愿提兵出城,取那赵云首级献于将军!”听到段煨的话,一旁的成宜顿时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成都尉莫要小看了敌人,除去赵云这三万人,身处颌阳的张辽同样率军三万向这里进逼,而且那高顺也正在安邑集结兵力,随时可能杀奔到此。或许那赵云名声不显,但能够在李义帐下猛将如云的情况下依然成为先锋,已经足以证明些事情。更别说,那高顺可是李义麾下陷阵营的统帅,虽然那陷阵营此番没来,但却也不能小视。”段煨闻言,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说起来,如果换做别人这么说话,早就被段煨狠狠的教训一通了,可惜对于成宜他却不能如此。因为成宜虽然年纪不大,却是马腾派来协助自己的副将。嗯……说是协助,其实就是监视。

“凭借城内的兵力,击败赵云之时,那张辽根本赶不过来啊……”成宜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着,不过却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在来之前已经得到了马腾的叮嘱,只要段煨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就必须听从段煨的调遣。

成宜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是被身旁的段煨听到了,不过他并没有不满或者暴怒,反而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最少目前来说,马腾还是信任自己的,不打算夺取他的兵权,只要他不做些什么可疑的事情。

“不过……如果战事不利的话,却不知道那马腾会不会……”段煨看着城外的敌军神色不定的想着。

对于马腾,他其实并不是太了解,毕竟身为凉州三明之一段的族兄弟,他可谓是出身名门,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区区叛军出身的马腾呢?哈?伏波将军之后?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但从这段时间马腾所做的事情来看,段煨是真的挺忌惮的,因为那马腾行事可比董卓更加肆无忌惮。如果说董卓是一个权臣,那马腾完全就是一个贼臣。

而在城外的一处高地上,赵云也在观察着临晋城的情况。在他的身旁,是成廉和樊稠两人。

“赵县令,临晋城城墙高厚,又建在通往长安的必经之路上,其旁边的河川乃是洛水分支,直通南面华阴城的胡轸以及长安。只要我军想要攻入长安,临晋是必须要拿下的城池。所以属下以为,想要攻下临晋城的话,必须要尽快,不然等到长安的援军一到,想要攻下此城就更加麻烦了。”樊稠恭声说道,不过语气之中却带着一丝急促。

说起来,虽然樊稠是被迫投靠李义,不过因为赵云、吕布以及李义书信的安抚,樊稠已经算是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

闻言,赵云转头看向樊稠轻笑道,“樊都尉不用焦急,早晚有一天我军会攻破长安救出圣上,同时,也会将那马腾抓捕!”

“稠是有些焦急了……”樊稠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惭愧的应道。他确实有些急了,或者说,自从得知李义要与马腾开战的消息后,整个李义麾下恐怕就只有他和李最为激动。毕竟,他们投靠李义除了迫不得已之外,也是希望能够为董卓报仇雪恨。

听到樊稠的话,赵云心中算了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将樊稠视为什么降将,也没有因为他马贼出身而有什么抵触。在赵云看来,只要一心为李义效力,他就会以诚待之。而自从降服之后,樊稠的表现其实很让赵云满意,唯有此次要与马腾为敌,樊稠表现出来的焦躁和激动,让赵云有些警惕。毕竟打仗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情绪,嗯……从以前李义在教导他们的时候就一直在强调。

随后,三人继续观察着临晋城,不过这座始建于春秋时期,一直作为关中平原重镇的城池,显然不是那么好攻的。正如樊稠所言,城墙高厚,而且因为临近洛水,不但无法将其围困,而且城内还可以随时从长安以及华阴得到支援。

“麻烦啊……”赵云看着紧挨着临晋城的那条洛水支流心中暗想着。

无奈之下,赵云只得陈兵城下等待援军。数天后,张辽率军抵达,不过和赵云一样,面对临晋城,他的办法却也不是太多。

“不若先攻一下试试?”张辽建议道。

看着他那摩拳擦掌的模样,赵云心中暗叹一声,却是没有想到张辽竟然也会有这等激动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才算是三弟第一次独立领兵,所以才会有些激动?”赵云帮张辽找了一个理由。

虽然之前他和张辽一同进攻夏阳,不过因为赵云比张辽年长一岁,又是童渊的弟子,张辽的二兄,所以张辽一直都作为赵云的副将。

想到此,赵云点了点头,“就按照三弟之言,明日一早就试探性的进攻一番,看看城内的守备具体如何。”

试探,永远是战争的前戏,因为哪怕对面是十万大军,不试探一番,你也不会知道那到底是十万雄狮还是十万绵羊。

“诺!”闻言,张辽、樊稠、魏越三人齐声应道。

隔天。

“打算试探我军吗?呵呵,那就尽管来吧,昔日没能够正面交锋,现在却也不晚。”段煨看着城外敌营之中推出的攻城器械冷笑道。

随后又看着一旁摩拳擦掌的成宜笑道,“成都尉,这一场,就交由你指挥如何?”

“多谢将军!”成宜闻言大喜,拜谢之后就精神抖擞的指挥起部队准备防御。虽然他奉命前来监视,但也不乏趁机捞取一番军功的目的。毕竟,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u


东海海域,北海道,黑礁岛!

在黑礁岛中心的山体基地这边,刘成手中握着从董骨那边得到的那一枚【历史武魂】正在做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这一枚【历史武魂】的冷却时间是半个月,在半个月之前,刘成就已经再次使用过一次了。

上一次刘成选择的传承对象同样也是一个在和董骨那一战当中存活下来的【海盗】,然而他的命运和第一个使用【历史武魂】的那一个【海盗】一样。

尽管那一次,刘成为了能够让那一个【海盗】顺利接受传承,在他身上下了很多功夫,提早就开始培养他,硬生生用丹药,将他的武力从原本的5提升到0。

然而尽管做出了努力,那个可怜的【海盗】在接受传承的过程当中的遭遇还是和第一个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让刘成稍稍有些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两次的实验,他已经很清楚了,像那一种普通的【海盗】是绝对无法承受【历史武魂】的传承的,而这时候他要是想要选择一个传承的对象,那就只能从那三个海贼头领那边去选择了。

其实从一开始,刘成的心中就很清楚,选择邹蓝、张三以及刘大力这三个海贼头领来接受【历史武魂】的传承的话,成功率绝对是会相对高上不少。

只是对于这三人,刘成多少是有些不舍的。

在过去的那一个月里,刘成除了疯狂炼药之外,也没有忘了对这三人的培养。

由于刘成的《八极拳》和《五虎刀》都已经到了最高级别原因,这时候的刘成是可以将这两个武技传授给别人的,而邹蓝三人这一个月里,几乎是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就是在嗑药和修炼《八极拳》和《五虎刀》。

一个月下来,这三人的实力也是有着相当巨大的提升的。

邹蓝(海贼头目)(实战经验不足,无法进阶)

经验:114/500

主公:刘成

忠诚:95

武力:5(职业等级没有提升,武力无法增长)

武技:基础刀法(圆满)八极拳(掌握)五虎刀(掌握)

技能:初级航海

张三(海贼头领)

经验:1/5000

主公:刘成

忠诚:91

武力:4

武技:基础刀法(圆满)八极拳(掌握)五虎刀(掌握)

技能:初级航海

刘大力(海贼头领)

经验:1/5000

主公:刘成

忠心:91

武力:41

武技:基础刀法(圆满)八极拳(掌握)五虎刀(掌握)

技能:初级侦查

这就是那三个家伙的属性,可以说,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都有着巨大的提升。

按照这一种趋势下去的话,只要实战经验能够跟得上,将它们培养起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要不要对他们使用【历史武将】的传承,刘成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历史武魂】一旦使用的话,确实是很有可能给他培养出一个强大的部下,但同样也有可能直接让他一个有潜力的部下烟消云散了。

这是一个挺难的抉择,毕竟对于自己的麾下的系统部下,刘成的心远没有像面对张开他们的时候那么硬。

但这却是刘成目前不得不做的抉择,没有办法,高端武力方面如今一直都是黑礁岛最大的短板。

原本的黑礁岛还有大岛主二岛主两个武力过60的悍将呢,结果黑礁岛被刘成拿下了之后,尽管规模大了不少,但高端武力上却一直是上不去。

尽管这一个月以来,刘成自己也在嗑药,滋养自己的身体,恢复消耗过多的潜力,并且在熟悉满级的《八极拳》和《五虎刀》。

但由于刘成需要炼药的关系,他始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做这些,以至于他的武力到现在也还是只有59,最后一步也没有跨过去。

以刘成自己的估计,按这一种速度下去的话,他怕还是要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突破60。

不过,刘成从来给自己的定义就不是一个武将,而是一个君主或者说是一个领主。

如果可以,他是绝对不想自己冲锋陷阵的,所以就算是他的武力突破到60,对于他来讲培养一个强力的打手也必须的事情。

所以刘成在几经犹豫间,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张三的身上。

“张三,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这一个任务九死一生,你愿不愿意接受?”

说这话的时候,饶是以刘成的脸皮也忍不住红了红,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张三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他的这一个问话其实只是想要起到一个对自己来讲掩耳盗铃的作用而已。

“愿为主公效死!”果然,铿锵有力的回答从张三的口中喊了出来……

……………………

在刘成那边准备着【历史武魂】的传承的时候,另一边,在距离黑礁岛大概有二三十海里的海域上,一艘海盗船正在缓慢的前行着。

从那一艘船的吃水量以及行船的速度来看,很明显这是一艘装满了货物的船。

而这样的船,在海盗来看,正是最好的肥羊!不过作为一艘海盗船的临时船长的张开却并不认为自己这一行会有什么事情。

没错,这一艘船就是刘成麾下的海盗船,之专门用来往返中屯岛和陆放交易的船只。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这一艘船往返中途岛已经有好几次了,特别是最后半个月,几乎每三天就要走一趟中屯岛。

而如此高频率的出行,这一艘海盗船却除了第一次和刘成一起出门的时候遇到董骨之外,往后基本是没有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的,更别说是什么海盗之类的了。

所以张开非常放心,在他看来他们这一条航线是绝对安全根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然而事实上证明,这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

当张开觉得自己可以安稳的回到黑礁岛的时候,突然之间,八艘海盗船杀了出来直接将这一艘船团团围住。

看到这一幕,张开的脸色大变!

“完了,我这一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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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天道的不许,种种的种种都能断去修士的性命。

医生只当林亦是在闹情绪,很多病人都是这样,他们也见怪不怪。

关于洛丹伦的商讨完毕,查理曼开始就未来攻略黑石山的计划作出了详细解释。

墨如漾眸子微眯起来,他可不想落得那种受人跟踪监视的下场。脚尖轻点,他从匍匐的房顶上,一举跃到下一个行宫的屋顶上。

继续着不懈的找寻。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亮起来,公鸡的打鸣声自远处响起,墨如漾这才舒展了下筋骨,就地躺到瓦片上去。

阳光在同刻,彻底跃出地平线,给大地带来丝丝的温暖之感。

他轻叹一口气,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怔怔的盯着湛蓝透彻的天空,一下子陷入苦恼之中。

已经一晚上了,他都没有寻到什么龙爪的影子。皇帝最重要的那几个行宫,他也是趁夜翻腾了个遍,依旧毫无所获。

墨如漾抱着小棺材,有些自暴自弃意味的,就这么躺在琉璃瓦顶部,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墨兄,”

突然,莫言的声音在他耳边乍响。刚刚闭上眼睛不过几秒钟的墨如漾,猛地睁开眼睛来。

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几下,错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有事?都已天亮了,你怎么也上来了?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没事没事,”莫言蹲着身子,笑呵呵的摆手:“刚刚过去了一批巡视侍卫,他们一时半会儿转不回来的。怎样?你出来了一晚没回去,有什么发现没?”

墨如漾摇头:“没,我在这宫中寻了一圈,都没看到龙爪的影子,应该是皇帝把它藏到了更隐蔽的地方去了。看来咱们要在这宫中待一阵子了,好好探寻探寻那龙爪。”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莫言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转而他冲着房檐下面努努嘴巴:“走吧,在这上面呆着,被发现后解释不清,有啥事还是下去继续说。”

说罢,莫言就先从琉璃房顶上一跃而下,墨如漾紧跟其后。落地后,两人才发现有一小队人影,正向他们缓步走来。

那队人影越走越近,最中央的居然是被宫女们层层围住的公主赵凝裳。

出于礼节,墨如漾和莫言赶忙微弓身子,冲赵凝裳行礼。赵凝裳沿路直面走来,脸上的阴郁神色,没有丝毫的舒缓。

直到她看到躬身的莫言,双眼才发出激动的神采来:“啊,这不是莫言大哥嘛?”

“公主,正是在下。”莫言保持躬身的姿势不变。

“我决定了,我要跟莫言大哥去玩,这样子可以了吧?”赵凝裳撅着嘴巴,有些置气意味的开口道。莫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凝裳抓着手,牵着向皇宫的后面走去。

根据墨如漾的记忆,宫后面是片大花园,现在这个季节,百花争艳,景色倒也不错。

“公主啊,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啊?男女授受不亲啊。”莫言被赵凝裳拉着,视线一直落在两人相握的手掌上。

赵凝裳的手掌很小,不足以握住莫言的整个手掌,只得攥着他的三根手指头。

赵凝裳头也不回,气哼哼的回道:“哼,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哥哥们出去了,父皇为了防止我再去找他们,就让好多人看着我,可闷死我了。我不想再在宫里呆着了,莫大哥带我出去玩吧。”

莫言转头,瞥视着身后不远处紧跟的一众宫女们,顿时哭笑不得道:“公主啊,你回头看看,那些人还跟着呢。”

“怎么?莫大哥还还甩不掉他们吗?”赵凝裳发出质疑的声音,颇有些看不起的瞪着莫言。

莫言苦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来,只听他道:“那公主抓好了。”此话一出,还不等赵凝裳有所反应,她就感觉身子腾空起来。

下一秒,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顿时,俏脸秀红一片,就连耳朵上也沾染了晕彩。

以极快的速度选出一条路线来,莫言就这么抱着赵凝裳,向行宫的城墙跃起。一旁那些紧跟的宫女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人已没了身影。

空气中,只能隐隐的听到,来自赵凝裳那犹如银铃一般的轻笑声。

.........

墨如漾向着尹博文所住的行宫走去,上次回来时,他就记住了尹博文所住的地方,这次回来他还没面见皇帝,自是不知道休息的房间在哪里,只能先去尹博文那里待着。

走了没一会儿,远远的,墨如漾就看到尹博文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四处张望着,脸色看起来布满了焦急神色。

在他的身后,一众宫女和太监们,安静的垂首站着。

“啊,墨兄!”尹博文也注意到了墨如漾的靠近,顿时迎了上去,招呼出声。

“皇帝传召,让咱们一起上朝呢。一大早,莫哥和你都没了影子,”尹博文说着,左右看了看:“莫哥没跟你一起吗?我还以为他去找你了呢。”

“他是去找我了,不过却被赵凝裳带走了。”墨如漾半天才吭了一声道。

尹博文一听,脸色一沉:“三哥该不会被那小妮子迷住了吧,这才见了几面啊,平常都不是这样的,以大局为重,才是他的为人处世风格。”

“你们说什么呢,莫哥怎么了?”姬无情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在不远处,丹流阁也被几个小太监带领着,向这边聚集过来。

听到姬无情的纳闷之声,尹博文勾唇一笑:“我说啊,三哥被赵凝裳吸引了,某人没机会了。”

“你说什么?!”

尹博文说的阴阳怪气,姬无情当即怒了,只要事关莫言,她都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

眼看着俩冤家的‘战斗’一触即发,丹流阁连忙岔到两人的中间去,阻隔双方视线,面对着尹博文小声道:“博文,别吵别吵,大家都是一家人。”

“谁跟她是一家人,”姬无情反倒是挽起胳膊,气哼哼的说着,向皇宫的一边走去。

领她过来的宫女沉不住气了,一看姬无情要走,立马满脸焦急的走了过去:“姑娘,皇上有传召,您还不能走。”

姬无情仰天翻白眼:“我就是朝长春殿方向去的。”说罢,她便不搭理这宫女,哼着小曲儿走远。

宫女微微愣怔:“长春殿?”

“就是上早朝的地方,我们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叫法不一样而已。”丹流阁连忙解释道。

虚空通道之中,无尽的黑暗笼罩,四周有一缕缕的空间波动蔓延而出,如同有东西要将整个虚空彻底的吞没一般。零点看书这是难以形容的一种体验,从古至今,能够有多少人穿越在虚空通道之中,进行跨界之行?难以想象!

一种极端可怕的气息从虚空通道的深处传来,似乎是属于一处极端恐怖的地域。

“这真的是跨界传送阵吗?叶兄你确信我是在走向四荒,而飞走向另外一个未知的地域?”步诗诗抹去了嘴角的一抹殷红,而后轻声开口道。

“这气息十分熟悉,我们这一次应该是通向四荒没错,但是此次和我上一次降临三千神界的时候有所不同,似乎有无尽的危险和未知在等着我们,所以要做好准备。”叶重神色凝重,这条通道他预感充满了凶险,不过在他看来,就算是再凶险也比不上随便一尊圣人。

“叶子,你的意思是这是你第二次跨界行而已?而且和上一次比起来不同?”石仙瞬间张牙舞爪,本来就白皙的脸愈发的苍白了起来。

步诗诗也是神色微微一变,而后轻声道:“我在古籍上看过,若是迷失在空间通道之中的话,下场会十分的凄凉,虽然一世不死,但是却如同活死人一般,在无尽的虚空漂浮。”

步诗诗这句话得叶重和石仙两人都是浑身有发寒,若是那样的结局的话,恐怕比死了还要难受。

“不管怎么,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上一次我差直接肉身崩裂了。”叶重撇了撇嘴,道出了上一次的经历,一对比之下,此次跨界行,似乎是不错的经历了。

“叶兄,你见多识广,对于此次跨界行到底有几分把握,若是胜算不大的话,恐怕我们就需要先做准备了。”步诗诗思索了片刻后,认真开口道。

叶重视线落到了其他的地方,想了想之后,才轻声道:“这条路是通向四荒界应该没错,在路途上有什么危险,靠着我们手头两件极道圣兵应该能够扛下来,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若是一不心,落入了那四荒的各大禁地之中的话,我们就麻烦了。”

“传中的禁地?”石仙神色再变,对于禁地的传她也是听过的,别的不,当日叶重被镇压在祖龙山脉之中六年的下场,她每一次想到都打了一个哆嗦。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我们这次踏上的通道很可能是专门为真仙而布置的,不会出事才对。”石仙强笑道。

“一切都是有可能而已,我们只不过猜测密境的一切和神话时代有关,但是具体为何,却没有人知道。”叶重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总之做好准备就对了吧。”石仙咬牙切齿,此刻她主动和步诗诗两人合作,飞快的催动了九凤鼎,笼罩光芒在三人身上。

在九凤鼎的护持之下,三道身影缓缓的虚空通道之中行走了良久。

不知道多久之后,冰冷的空间通道之中,终于能够开始感应到一缕生机,隐约间,似乎有一抹抹古老沧桑的波动浮现。

“太好了,并不算是遥远,只要不是落到传中的禁地之中,我们此行就算是圆满了。”石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很激动。

“一路之上没有遇到什么凶险,也算是运气,但是也可能是九凤鼎的圣皇威压抵御住了很多的东西,否则的话,我们不可能这般顺利。”步诗诗也是抹了一把汗,一路上他们感应到了太多的东西了,只不过那些东西都隐而不发,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如何。

“那是——”

突然间,叶重注视着前方之处,神色微微一震,脸上浮现难以形容的色彩。

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块悬浮在虚无宇宙之中的广袤大陆。

这是一颗巨大的星辰,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这颗星辰之外缠绕着无数的卫星,同时,透过天幕可以隐约的看到,星辰之上大域广阔,山脉龙蛇飞舞。

只不过,这颗星辰只有周围的四片大域可以隐约见到,而在大域中心之处,有一个巨大的海眼,海眼之中的一切尽数不可见。

“四大域对应四荒,海眼之中应该是传中的海内!”叶重神色奇异,“四荒界居然不是万界之一,而是一枚星辰!”

“怎么可能?”石仙和步诗诗两人都是神色变化,“传中,方天万界都悬浮在了宇宙之中,此地为何是一枚星辰?简直超越想象!”

叶重不语,眼前的一切有几分打破他平日的观念,此刻他没有急于去降临四荒,而是抬头望着宇宙深处的一枚枚星辰。谁能够知道,这些星辰之内是否有武者存在?

“我们在四周绕一圈再降临吧?”石仙迟疑开口道,显然,对于眼前这一幕,她也十分有兴趣。

“此地和三千神界等地都不同,可能蕴藏大秘,以我等的境界而言,若是贸然接触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探索的好。”叶重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道。

这一次跨界而行,虽然他们一路安全,但是叶重也能够感应到,在暗中似乎有无数的眸光在窥视,若非他们有九凤鼎护身的话,恐怕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此刻就算是叶重无敌自信,对于虚空宙宇之中的一些东西也十分的忌惮,若非实力足够的话,还是不要轻易触碰的好,否则的话很可能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降临吧!”步诗诗也十分果断,当下她伸手在九凤鼎之上一,顿时就见到九凤鼎微微一颤,却已经携带着三人,顺着一道虚无的虚空通道,直接向着下方而去。

只可惜,这条路早就已经被选定了,就算是九凤鼎都无法改变方向。叶重一行只能够保持沉默,静候九凤鼎携带他们降临。

下一刻,他们撕裂了天宇的大气层,以难以形容的速度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终于回来了!”

在这一刻,叶重仰天长啸,在三千神界,斩杀了邱北海之后,他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接下来所行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回归。

直到祖龙山脉之中,得遇华羲,一切才改变,他杀遍三千神界,携带华羲而归,在此刻,算是功德圆满。

此刻,叶重站在了大地之上,这些日子,对于东荒的一切他无比的担忧。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四荒形势如何。

此刻,叶重所站的天幕之下,一片血色染遍了大地,前方之处,一片开阔,能够看到荒芜的原野和无尽的天空。

“此地就是四荒界了,怎么天地灵气也和三千神界差不多而已嘛,没有什么太过了不起的地方啊。”石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而后轻声开口道。

“要不然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吸一口气就能够成仙不成?”叶重横了她一眼道。

“四荒之中能出你这样一个妖孽,吸一口气就成仙也不奇怪吧?”石仙撇嘴道。

“四荒确实有几个了不得的人物,七年不见,也不知道他们成长到了什么地步了。”叶重了头,神色有几分凝重。

神皇子、龙异人还有生死成谜的帝噬天等人,哪一个简单了?

当然,绝世人皇、吴厚道长、钟离、寒无衣等旧识,也令得叶重十分的怀念。

不过叶重最为担忧的还是补天教的一切,灵月所在之地,叶重十分忧虑。不知道为何,在踏上归途之后,他总是心思沉浮,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东西,似乎有尸山血海的预感,这些预感,令得他神色十分的难看。

“希望我们是降临在了东荒吧。”叶重神色凝重,视线在四周看了片刻后,但是依然无法确定此刻身在何地。

在这一刻,他们也没有什么选择,唯有选择了一个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飞出。

“我们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了,怎么跑了这么久,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半个月之后,石仙十分无语的开口,想不到他们居然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又过了几日之后,他们才遇到了一个山中的樵夫,询问之下才知道,此地已经是南域的东部了。

南域东部,是距离东荒最近的一片区域了。不过近,但是实际上要飞去东荒的话,根本不是一两年能够做到的。最快回归东荒的办法,就是寻找一些大教借路。

只可,此刻叶重一行所处的地方十分的荒凉,四周有一些教就不错了,连中等门派都没有。

又过了半月之后,叶重一行终于飞出了群山峻岭,来到了一座城之中。

“终于见到人影了,这一个月比在虚无通道之中还要难熬,这日子简直不是给人过的。”石仙本来性子就古灵精怪,此刻见到人影终于吁了一口气。

叶重也将华羲放了出来,让他感觉一些四荒的人烟。

黑木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夏芷晴唇角的笑意扩散了几分,一双清眸更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就知道,红妆一定是想着他们的。

“这么说来,只要我们达到了参加考核大赛的条件,我们就能和红妆一起去参加考核大赛了。”

詹云凤眸光一亮,原本他们去夺取名额还要各自回各自的王朝,即便最终进了考核大赛,他们也未必能够见到。

如果他们能够一起参加考核大赛,那可就是一个团队了。

一想到这里,众人便忍不住的欣喜,那实在是太方便了!

要知道,每个王朝只有几个名额,如果获得了名额,他们便要和素不相识的修炼者组成一个团队而参加考核大赛。

不论如何,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同组成团队,光是磨合便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倘若遇上了一些不好相处的修炼者,这问题可就更大了。

夏芷晴笑着点头,“是啊,这真是太好了!”

东方钰那温润如玉的脸庞亦是流露出了欣喜的笑,这应该是他们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宫少卿虽然不曾说话,但是那一向冰冷的脸庞亦是柔和了几分。

“如果大家没有问题,我们便早些出发吧,距离考核大赛的日子已经不多了。”黑木出声道。

从沧澜学院赶往天罡宗还需要一些时日,既然是少宗主和夫人吩咐的事情,他一定要办好。

一想到少宗主回天罡宗的情况,他心里便忍不住担心。

他自小跟着少宗主一起长大,身为少宗主的暗卫,他更是少宗主的心腹。

对于天罡宗的种种情况,他在了解不过,萧殿主和姜殿主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少宗主的错处。

此次少宗主带着夫人回去,想必会遇到不少问题。

虽然少宗主的暗卫并不止他一人,但是他心中很是担心,只想快点回去。

听着黑木的话,众人亦是不再耽搁,连忙道:“没问题,我们马上就出发!”

柳沁月站在宫少卿的身旁,即便早就已经知晓宫少卿要离开,此刻真的到时候了,她心里亦是有些不舍。

在这种时候,她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走修炼者这一条路。

如果的自己也走修炼者这一条路,那么她便能够陪在宫大哥的身边了。

“宫大哥,你要加油获得名额。”

出水芙蓉般的清美笑容绽放在柳沁月那美丽的容颜上,一双水眸却闪现着浓浓的不舍。

宫少卿看着柳沁月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我在沧澜学院等你回来,若是参加完考核大赛,一定要回来。”

柳沁月双手渐渐收拢,水眸之中除了不舍更有担忧。

一直以来,她的感情表现得十分明显,但是宫大哥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欢。

她知道,宫大哥只是怜惜她,却并没有喜欢她。

即便她知晓是这样的情况,却也不想放弃。

至少,宫大哥的身边并没有其他女子。

只要她继续坚持下去,将来宫大哥未必不会喜欢她。

她唯一担心的是一旦宫大哥参加了考核大赛之后,日后她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周家庄,位于城外大概二十余里的一处山峰脚下,不算太大,也不算豪华,但却成为阗天城不少居民心中如圣地般的存在。 零点看书

尤其那周家庄庄主,大善人周武更是得到了不少的民心。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周武想要造反的话,恐怕这阗天城都会有不少人立即响应。

当然,前提是没有赫连牧等众多将士士兵在这里的情况下。

在听到了苗素素他们七人讲出关于周武,乃至整个周家庄积德行善的事情后,楚轩在抬眼看了看天空确定时间还早,便立即决定亲自造访周家庄。

当然,若非必要,楚轩绝不会暴露身份!

“少爷,前面就是了!”

孙昊跟在楚轩身旁,指着前方山脚下的山庄道。

“嗯,走!过去看看!”

楚轩点点头,带着一干人等很快来到那周家庄门前。

“敢问各位这是要做什么?”

似乎连善人的门前守卫都要有礼貌的多。

此时见到楚轩他们到来,那两个守卫立即拱手行礼,态度温和。

“呵呵,两位麻烦了!请通禀一下贵庄主,就说帝都一金拍卖场特意前来拜访!”楚轩拱手道。

这是楚轩想好了的身份。

“一金拍卖场?好的,请诸位稍等!”

那两个守卫显然听过一金拍卖场的名气,对视一眼后便留下一人,另一人快速朝庄内跑去。

不多时,便有好几人从庄内快步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正是这周家庄的庄主,人称大善人的周武!

他看上去五十来岁,双目精光奕奕,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身上的气息也十分温和,一看便会让人心生好感。

“在下周武,欢迎诸位到来!”

周武上前几步,拱手笑道。

“周庄主客气了!”

楚轩也随之拱手还礼,笑着说道,“在下楚木,添为一金拍卖场管事,今奉我们老爷的吩咐,特意前来拜访周庄主!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周庄主多多见谅!”

“呵呵,楚管事客气了!”

周武笑道,“一金拍卖场名震帝都,黄一金黄老板更让我仰慕已久!”

“噢,对了,你看我,高兴的都忘了!来,楚管事,还有诸位,里面请!”

“周庄主请!”

很快,大家便进入周家庄,来到会客厅内坐下。

周武也随之介绍了一下一直跟在他身旁,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此人名为周鸣,乃是周武的大儿子,也是如今周家庄许多生意的掌管者。

对于周鸣,楚轩他们也是纷纷笑脸相对,表现得极为和善。

而周鸣此人,也是一个翩翩君子的类型,虽然颇为惊艳于筱雨她们的美貌,但也只是惊艳而已,并未有任何其他的表现。

这一点,倒是让楚轩颇为满意。

又是一番客套后,周武这才问道,“敢问楚管事,不知黄老板有何事情,竟劳烦楚管事亲自登门?真是让我周家庄蓬荜生辉!”

“呵呵……周庄主客气了!在下对周家庄也是闻名已久,此次前来也是幸运至极!”

楚轩先拍了拍马屁,而后笑着继续道,“我们老板想与周庄主进行联合,大家一起做做善事!老板说了,在善事方面周庄主有着丰富的经验,还希望周庄主能够不吝赐教!”

“哦,是了是了!老板还特意吩咐在下向周庄主道歉,因为拍卖场事务繁重,老板未能亲自前来,希望周庄主不要见怪才是!”楚轩说着,还特意起身朝周武躬身行了一礼。

“黄老板言重了,楚管事无需多礼!”

周武也随之起身,亲自将楚轩扶起,而后笑着言道,“至于做善事,那肯定是极好的!但却也不能因为做而去做,而是要形成一种习惯!如此一来,做出的事情才能够真正的深入人心,甚至因此而导人向善!”

“果然不愧是大善人!”

楚轩听了,顿时点头赞道,“周庄主此言虽简单,但却令人深省!在下佩服!”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周武捋了捋胡须,笑道,“此乃我的座右铭,今也送给黄老板与楚管事,共勉之!”

“周庄主放心!待在下回去,必将此二话告知老板用以自省!”楚轩重重颔首。

而此时,在他旁边坐着的筱雨等人也是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承认,这两句话的确很珍贵!

“哦,对了,周庄主,请恕在下冒昧的多嘴问一句,敢问您这些年来做的善事,可有什么收获?”楚轩问道。

“收获?”

周武闻言倒是一愣,旋即正色道,“楚管事,做善事无需回报,也不要求任何回报,又何谈什么收获?若为了回报和收获去做善事,那又何必?所以,本人认为,这需要的是一颗心,一颗善心!”

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斥责语气。

楚轩连连点头,歉声道,“对不住,周庄主,是我失言了!以后,我定然谨记周庄主的教诲,不敢有任何偏颇!”

“如此甚好!”

周武捋着胡须,轻笑点头。

“敢问楚管事,此次亲自到访,应该不只是询问那么简单吧?”此时,那周鸣坐在周武另一边下首,也随之问道。

“呵呵,周少说的极是!”

楚轩笑着颔首,继续道,“此次代表我们老板过来,是希望与周庄主联合起来,在许多贸易上也能够互帮互助,一方面可以做到双赢,另一方面却也希望得到周庄主的不吝赐教!”

“黄老板客气了!”周武谦虚的笑道。

“另外,若有可能,我们老板希望周庄主能够亲去一趟帝都!”楚轩继续道。

这话倒也不用担心会被识破。

若是周武真的要去,那就让筱悦联系一下黄一金便是了。

如果能与周家庄联合,对一金拍卖场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去帝都?”

周武和周鸣父子二人闻言,俱是一愣。

“是的,周庄主!”

楚轩郑重的点点头,继续道,“若有可能,我们老板会亲自介绍楚王爷给您认识,若有可能进宫见驾也不是难事!”

“见楚王……进宫见驾……”

听得楚轩此言,周氏父子二人顿时一怔,旋即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楚管事,这可是真的?”周武问道。

“自然!”楚轩重重点头。

“……”

看着楚轩的眼神,他们父子忽然沉默了不少,但楚轩却可以看出他们那种强忍的激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过了一会儿,周武问道。

“再等几日吧,到时我会亲自相请!”楚轩如是说道。

没办法啊,他话都说出去了,必须要联系好,不然等周武他们到了帝都,再安排怕会有些漏洞。

“好!那我就在这边等候楚管事了!”周武点头应道。

“好的,那我们就先……紫儿,你干嘛?别到处乱跑!”

楚轩本来抱拳行礼,就要准备离开,可偏偏这个时候,那紫儿化作一道紫光朝外面急速掠去,让在场众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周庄主,这……”

楚轩苦笑不已,急忙与众人一同追了出去,而周武和周虎父子二人也是哭笑不得,同样急忙跟上。

紫儿的速度极快,遇到了不少周家庄下人都根本无法阻拦,好似形成了一场闹剧似的,根本没有管楚轩的吩咐,径直朝着庄内后面某处掠闪而去!

终于,在过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后,追着紫儿左绕右绕的,却是来到了一处院落外。

楚轩猛的加速,将紫儿抓了起来,没好气的斥道,“你这小家伙,这不是自己家能够让你到处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楚轩便抬手在紫儿身上打了几下,看似很重,但实际上却并没有怎么用力,反倒是紫儿可怜兮兮的‘吱吱’叫着,前爪合拢不断上下起伏,好像是在求饶。

“哥哥……”

“管事……”

小小和筱雨他们赶紧过来替紫儿求情。

他们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乖巧的紫儿怎会有如此莽撞的举动?

“楚管事手下留情!”

周武也快步走了过来,看了眼可怜兮兮的紫儿,笑道,“不过是这小家伙的顽皮而已,楚管事无需介怀!”

“给周庄主添麻烦了!”

楚轩没好气的将紫儿交到筱雨怀中,而后拱手道,“不知这里似乎何人所居?小家伙不懂事,怕是惊扰到了里面的人,请容在下亲自道歉!”

“呵呵,楚管事言重了!”

周武笑着说道,“此间院落乃是小女居住,不过小女已有半月不在家了,哪有什么惊扰之言?”

“如此……那倒是在下冒昧了!”

楚轩欠身道,“我们就不打扰周庄主了!等几日之后,在下再登门相邀周庄主同行!”

“好!那我送送你们!请……”

“请……”

很快,在周武和周鸣父子亲自相送下,楚轩他们离开了周家庄,远远的还能够听到楚轩依旧在呵斥紫儿的声音!

离开周家庄,重新进入阗天城的范围,又在确认周围没有外人的时候,筱雨这才笑眯眯的看向楚轩,道,“少爷,紫儿有此举动,都是您暗中安排的吧?”

“什么?是少爷安排的?”

听了此话,筱悦他们俱是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楚轩,连小小都扬起了头。

“呵呵……”

楚轩轻声一笑,从筱雨那边将紫儿抱了过来,伸手抚着那柔顺的紫色毛发,淡淡的道,“是的!就是我暗中吩咐的,至于原因嘛……你们应该能想到!”

我们能想到?

看着楚轩那脸上满是邪魅的笑容,苗素素和孙昊等七人却完全是一头雾水,反倒筱雨,筱悦和孙冰萱三女若有所思。

下一刻,筱悦轻掩红唇,惊呼出声,“少爷,莫非周家庄……”

“啊,这么快的攻击速度!”张简看的一愣,本来他的输出一直是队伍中的第一位,可是随着两位战士换上双刀,他们的输出效率已经迅速超越了自己。

当洛依依从外面回来时,游戏已经结束了。.org

这次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遭遇食人族袭击就全军覆没了,第一个死的当然是洛依依那没人管的角色,多亏了她的尸体大家才勉强从鲨鱼口中逃生——当然如果她的尸体能少吸引来几只鲨鱼就更好了。接着死掉的是浅草咲羽,上岸时就只剩下半血的她在被第一次野兽袭击时因为慌乱操作失误被吃掉了。艾妮亚则执意要去之前捡到武器的地方看看,结果两人中了食人族捕猎野兽的陷阱,掉进一个大坑摔死了。

“再来!”艾妮亚眼中燃气熊熊战意。

“恐怕来不了啦。”洛依依有不好意思的说,“我家里有事让我回去,现在没时间跟大家一块玩了。”

“急事吗?”艾妮亚若有所思的看着洛依依问道。

“我是觉得不算什么急事,不过这事情目前只有我能做,所以必须回去一趟。”洛依依有些苦恼的回答,看起来她并不想回去。

“既然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那就好好去做吧。”艾妮亚稍稍叹了口气劝道。

“啊,一也不想去……”洛依依很不情愿的拉长声音,她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抱怨起来,“明明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事情,非得让我去不可……”

“不是现在就必须去吗?”看洛依依没急着走,艾妮亚歪了歪头问道。

“要我做的事情是明天才开始的,不过要今天回去做准备。”洛依依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

“大户人家过的也不容易嘛。”正在埋头写稿的浅草浅羽抬起头来插嘴道,不让她写色色的东西她就一灵感都没有,她刚才只是在将之前写好的剧情中没有色色的部分重写了一遍,现在写到头了自然也就脑袋一片空白了,“你们家是不是也跟魔演剧里一样,家里各种勾心斗角之类的?”

“怎么可能啊!”洛依依立刻否定,“我们家和那些一般的家族可不一样,我们家里有家规的,有魔导学天分的可以获得稳定的资源进行魔导学研究,而那些喜欢勾心斗角的则会去负责生意方面的事情,家里的产业那么大,就算这种喜欢勾心斗角的人多也做不到一个人全部侵占掉,更何况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也不会蠢到做这种事。那些想要依靠勾心斗角获得利益的,往往都是没什么能力却自以为有能力的蠢货,这种人没做什么的时候家里会养他们,一旦他们真的做出什么违背家规的事情,最后又没有成功的话会被直接逐出家门,对他们那种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家伙这钟从天堂坠落的感觉比杀了他们更可怕,所以做什么事情之前他们都会仔细想想自己是否真的有他们想的那种能力,而且家族历史上也有前车之鉴可供他们借鉴自省,只要没有蠢到脑残就没有人会真的乱来。至少我们家有一百多年都没有出现魔演剧中那种类型的故事了。”

“啧。”

“你那是什么表情,可惜什么啊你?”

“没发生那些让人兴奋而肮脏的事情真是可惜。”

“居然直接说出来了,你这家伙是有多瞧不起我啊,想打架吗你!”虽然浅草浅羽没说,但洛依依可以肯定她想的肯定是带有色色内容的肮脏剧情。

“如果是去床上打的话我很乐意。”浅草浅羽的回答印证了洛依依的猜测。

“姐姐!”

“你这个家伙——”洛依依咬牙切齿的瞪了浅草浅羽一会儿,却没有真的动手,“算了,我可是贵族,对你们这种庶民要大度一。”

“洛依依你不用早回去做准备吗?”没有人将洛依依的话当真,相处了这几天下来大家已经知道她的性格如何了,她并不是那种对人刻薄的有钱人,心胸也相当开阔,即使你骂她几句她也不会记在心上,当时虽然也会回上几句,但如果说不过她也不会恼羞成怒动手打人。

“当然要啦,但是我不想回去……”洛依依瘫坐下来,一副“我已经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了”的样子。

“究竟是要做什么的?当然,如果是什么**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洛依依翻身起来,脸上写满了要向人倾诉不满:“虽然我是独生子女,但叔叔家也有和我一样同龄的姐妹,那个家伙是个偶像,而且还成立了慈善基金之类的东西,以为我们长得很像,所以她比较忙的时候有些没办法去做的事情就让我来冒充她去做……”

“偶像?难道是那个国民级偶像洛天天?”浅草咲羽似乎是知道了她说的是谁,艾妮亚是魔王自然不会知道人类这边的知名偶像,而少年并不关注这些,浅草浅羽则是每天要不忙的要死要不慌的要死,根本没工夫关注这些和她永远没关系的东西,反倒是她妹妹咲羽因为身体问题有大把空闲时间来关注她想要关注的东西。

“没错,就是那个真名只和我差一个字的家伙。”说起自家这个姐妹,洛依依明显很不满,“明明我也很忙的,为什么非要抽出时间来替她做事不可啊,我又不是她的替身!”

“难道就找不到其他和她长相相似的人来替她吗?就算找不到天生像的,用魔法也能很容易做到吧?”

“你说的当然也可以,不过自从前一段时间有人诽谤她吸*之后,那些一听到大新闻就跑的飞快的记者在采访时就更加过分了,还自带各种检测设备看她的身体有没有那些过激的药物反应。你们也知道的,那些检测设备也能检测变形幻术类的魔法痕迹,所以暂时没办法用魔法来让人做替身,只能找天生相像的我出马啦。”

“吸*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也不允许别人侮辱说她是那种吸*烂*的人!”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出你心里想的什么了。”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对了,艾妮亚,不如你陪我去吧,一个人真的是太无聊了。”

“不要。”

“你既然要做偶像的替身,肯定要在聚光灯下被一大群人围观的吧,艾妮亚可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

“可是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啊……干脆这样吧,艾妮亚。”洛依依想了想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你不是对魔导学很感兴趣吗?如果你陪我的话,我就让你去参观我们家的魔导实验室怎么样?”

艾妮亚意动了,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了少年。

“外星人闹的这么厉害,我相信,就算加里丹东岸原本有驻军,现在也都撤走了,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过——布哈岛上的虫子哪儿去了?”

卡特脑中仿佛掠过一道闪电:“你是说……加里丹?”

“对!”约翰握紧的拳头在空中挥了挥,“据我所知,北都赤道附近只有两处驻军,一处是布哈岛,另一处就是加里丹,你们说,虫群攻下布哈岛之后,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加里丹!”一个声音如是说。

约翰拳头重重虚砸,就像拳头下面有什么东西似的:“对,就是加里丹,你们想想,那么多虫群虫人登陆,就算咱们是坐船过去的,就算咱们的船让北都发现了,你们觉得北都会怎么想?”

“应该……能看出咱们不太一样吧?”一个声音吞吞吐吐地说。

“没错,是个长眼睛的就能看出咱们不一样,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我、还有他都是虫人,外星人不光把虫群派过去,带跟着不少虫人!”

卡特眨眨眼睛:“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可以继续伪装虫人,就算北都发现不对,也不可能从那么多虫人里头把咱们挑出去!”

“就是这样!”约翰微微一笑,“我们有米克,所以不用担心巨虫,只要和巨虫混在一起,北都不可能把咱们单独挑出来,更不可能专门派一支部队过来找咱们的麻烦,你们说对吗?”

“对!”几个声音异口同声。

卡特的眉头微微一皱:“约翰,你的计划就是跟虫群混在一起吗?我可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没有安定的环境,我没办法继续实验。”

“当然不能一直和虫群呆在一起,这只是第一步,迷惑北都的第一步!”约翰加重语气,“瞒过北都之后,我们就钻进丛林躲上一阵,我觉得,以我们的能力,在丛林里生存没有任何问题,你们说呢?”

“那当然!”

“肯定的!”

“绝对没问题!”

虫人们的回答五花八门,但话里的意思都差不多。

“然后呢?”卡特又问,“丛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的实验还是进行不下去。”

“丛林当然不是我的最终目标!”约翰马上说道,“我们是人,是人,是人,不是丛林里的虫子,躲进丛林只是没办法的办法,我的想法是暂时在丛林里躲一躲,不光躲北都的人,还要外星人!”

“躲的过去吗?”一个虫人忐忑地说,“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一边是北都,一边是外星人……”

听他这么一讲,许多虫人心里都动摇了。

可不是么,一头是北都,一头是外星人。

一个是庞然大物,一个是庞庞然大物,哪一边都不是这几十个虫人惹得起。

“应该没问题。”约翰说,“加里丹那么大,不管北都还是外星人,都不可能把整个岛都控制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一个虫人问。

“浑水摸鱼的机会。”约翰说,“加里丹不是什么发达的地方,但也不是非洲的原始部落,虫灾之前,那里有不少城市和乡村,我的想法是避过风头之后,找个城镇暂时安身,博士可以在那里继续完成实验,博士,你的意见呢?”

卡特点了点头:“我没意见,你已经计划的很全面了。”

“多谢夸奖!”约翰微微躬身,“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到底能不能独立生存也该有了结果,到时候是独立生存还是投靠北都,都不用我再说了,对吧?”

“没错!”

“说的对!”

众人纷纷发现意见,都觉得约翰考虑的很全面。

约翰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都赶紧休息吧,还得不少时间才能到地方呢!”

布哈岛与加里丹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一百六十公里,差不多是90海里,如果是军舰以30节的最高速度狂飙,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赶到地头。

但约翰等人的座驾不是军舰,而是一艘老旧的帆船,这玩意的最高速度还不到五公里,眼下又不顺风,估计需要三十五到四十个小时才能赶到地头。

眼下正是午夜,天一亮,这艘小帆船就会暴露在卫星的眼皮子底下,这才是约翰最需要担心的问题。

不过他觉得,北都应该不会为了一艘来历不明的小帆船大动干戈,蒙混过关的可能性非常高。

解决了内部的分歧,这支小小的团队暂时走上正轨,只等登陆加里丹。

然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约翰就被值夜的虫人叫醒:“BOSS,你快出来看看吧。”

约翰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变天了!”

“什么?”约翰一下子清醒过来,几步冲上甲板。

带着几许凉意地海风吹在约翰身上,他抬头一看,船帆已经被风鼓满,视线越过船帆,整个天空都被低沉的铅云笼罩,天际雷光隐现。

约翰整个人都不好了,盯着天空喃喃自语:“这是风暴吗?”

“不清楚,看起来很像!”一个虫人说。

“是热带风暴。”另一个虫人脸色苍白,“我们完了!“

约翰脸上的肉抽了抽,转身冲进船舱:“起来,都给我起来,风暴就要来了,都给我起来——”

约翰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人都叫起来,然后命令众人想办法加固船体。

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旦帆船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许多人一边忙碌一边报怨,都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继续留在布哈岛,听得约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风暴即将来临,他非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嚼舌根的家伙不可。

风暴的速度很快,约翰等人还没准备好,海风已经明显地加速,海面上也掀起了高高的浪头,小小的帆船一会攀上波峰,一会儿跌入浪谷,涌动的浪头比船舷高得多,好像随时都能拍下来。

要不是约翰提醒及时,大家提前把自己固定在船上,还指不定得有多少人摔出甲板。

四周众人完全是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他们现在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关林把陈阳打得屁滚尿流,而是陈阳瞅着关林的衣领子,直接一巴掌就把关林扇得口吐鲜血,而且似乎一掌就将关林给打懵了,那关林甚至毫无抵抗之力!

你妹啊!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被吊打的不应该是陈阳吗?

怎么反倒是关林被打了!?

最主要的是,陈阳的修为境界不过才刚刚至道境一元星呀!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至道一元星的反吊打至道境二十元星!

眼前的画面,就好比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突然就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拎了起来不,甚至那汉子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当然,最一脸懵逼的恐怕莫过于姓何的了。

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大师兄被打懵了过去。而且仅仅只是一掌而已!

整个人完全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这关林修为境界不过才至道境二十元星左右,确实。陈阳在不使用死亡之力的情况之下,修为境界确实不如这家伙,但是,陈阳现在可是拥有邪神之躯,而邪神之躯的肉身状态可是达到了至道境二十元星左右,和关林的肉身状态都差不多。

在同等的肉身状态之下,关林的修为境界虽然碾压陈阳,可是,陈阳一来根本无惧威压,二来邪神之躯护体,世界上根本就不用释放出来死亡之力,陈阳仅凭肉身的状态就足以冲击到关林!

不过这一掌只是将关林打懵了而已。不过是些许轻伤,虽然看起来是很严重的样子,可实际上只是因为突然的冲击,才使得关林被打懵了,而且还被陈阳连续打了几巴掌。

不过很快,关林便缓冲了过来,立马挣脱了陈阳的手,一脸阴沉的望着陈阳,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双眸之中几欲吐火!

“你子找死!”

关林登时咬牙切齿,大手一挥,这身边便是突然多出了一个身影,陈阳眉头一挑,这一道身影自然就是关林炼制出来的尸宝,伴随着关林的一声轻喝,尸宝空洞的双眸猛然化作血光,直接朝着陈阳杀来。

陈阳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往后撤退,与此同时,手中的能量戒指一闪,能量护盾直接涌现出来!

“震!”

那尸宝直接冲到了陈阳面前,却正好撞在了能量护盾之上,要知道这能量戒指可是庞克制造出来的最尖货色,制造出来的能量护盾。强度高达至道境五十元星,这尸宝虽然厉害,可也不过至道境三十元星左右的强度,一撞在能量护盾之上。都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卧槽!?

所有人在这一刻又再次傻眼了。

这,这是法盾!?

你妹啊!这他妈什么法盾?竟然连尸宝都直接活生生给震开了!?

要知道陈阳修为境界可是只有至道境一元星啊!

制造出来的法盾即便再牛逼,那也不可能直接连尸宝都给挡住了吧!?

一行人在短短几分钟时间之内直接被陈阳刷新了三观,就连关林本人,那也是一脸错愕地望着陈阳。

陈阳嘴角一咧,看着众人的反应显然误以为能量护盾乃是法盾,不过这种时候他不会解释,而且也没必要解释,这样的误会很美好,那就继续误会下去。

“关师兄,你确定还要继续打下去吗?”陈阳一脸森然的望着关林:“如果再打下去的话,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关林脸色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阳一个外门弟子,修为境界如此低下,可是战斗力却是如此可怕!

这他妈也太不科学了!

现在被陈阳当众打了脸,他怎么可能当做没事儿一样放过陈阳。今天若是放过了陈阳,事情传出去以后,他堂堂大师兄的颜面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在玱骨派混下去?

堂堂内门大弟子,竟然被一个外门弟子给打得没脾气!?

怕是一夜之间,关林就会沦为笑柄!

所以关林根本就不能休,这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双眸如同毒蛇一样盯着陈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这么,就是没得商量了?”陈阳冷哼一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其实并不打算出手,你要是反悔了,这件事情我就真的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如果你真的还执迷不悟,那么所有的后果,你都得自己承担!”

堂堂内门大弟子竟然被一个刚加入没几天的外门弟子威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关林怒吼一声,带着尸宝就直接杀了过去!

陈阳脸色顿时变的狰狞,既然他不打算收手的话,那就真的不能怪陈阳没有手下留情了!

当然,要解决这家伙也不至于大动干戈,陈阳只是放出了一部分的死亡之力,紧接着身形一晃,来到了这尸宝身边便是将其直接收入乾坤戒之内,随后便是如同死神一样欺身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关林面前。

“给你面子才称呼你一声关师兄,不然的话,你在我眼中连坨屎都不如!”

关林瞪大了眼睛,直接被陈阳扯住了脖子,猛然砸在了地上。

阿修罗,极道三十六拳!

陈阳眸中精光一闪,霎时间便是化出三头六臂,瞬间释放出三十六拳,拳拳到肉,击打在了关林身上的五脏六腑以及四肢,只听见关林身上不断地发出噼啪的骨头爆裂之声!

恍惚之间,陈阳的身形一晃,便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冷冷地盯了那姓何的一眼,而姓何的早已经是满脸惊恐的望着地上的关林。

只见此时的关林奄奄一息,浑身经脉尽碎。五脏六腑全部被陈阳给打烂了,而且是重创,不过陈阳还是留了他一条命,只是将他打成了残废而已,恢复个十年八年还是能够恢复回来的,最主要这极道三十六拳,带有阿修罗道特殊的奥义,可以封住对方的修为。按照正常的速度的话,一般几个月就能恢复了,可是被封住了修为,那就十年八年都起不来的。

陈阳这还只是的惩罚。毕竟这家伙太过于心狠手辣,但也不至于真得死,毕竟在这种社会体制之下,等级又是如此森严,杀人便是常有的事情,作为内门的大弟子,确实拥有生杀大权,可是。这件事情李纲本就是无辜的,没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无论是对是错,陈阳都已经做了,而且他也无所谓。后面虽然麻烦不断,不过只要心安理得便是。

“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抬回去疗伤吗?”陈阳冷笑一声,那姓何的陡然间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而陈阳也没有继续找他的麻烦,得饶人处且饶人,想必这家伙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以后肯定会消停一些了。

然后陈阳便是领着李纲等人离开了,那姓何的默默地望着陈阳等人离开,这才赶紧来到了关林的身边,一检查便是满脸的阴沉之色,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这怎么可能?竟然直接就将大师兄给打残了!”

“而且还是重创,可是那家伙的修为就仅仅只是至道境一元星啊!”

“恐怕就是连长老都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吧?”

……

“陈阳,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当场就死在那里了!”

李纲劫后余生,激动得都直接泪流满面。

“行了,本来就不关我们事情,我没必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的?”

一旁的张峰苦笑一声:“问题是你把大师兄给打了,长老肯定会找你麻烦吧?”

陈阳森然一笑:“你们信不信,我能把长老也给揍了?”

众人:“……”

此刻,四面八方之处,诸多目光都是汇聚在了叶重的身上,很多人都看出了,叶重此刻是要准备出手了。.org

“这一次不知道是否会出现例外,能够轰开这地宫的大门。”

“你们想都不用想,已经有精通天机神算的人推演过了,此地应该有大机缘,很可能是帝坟的一部分,不到正确的时间地,谁也没办法靠蛮力轰开,除非至尊帝境的强者出手,但是在众星之门可没有这个级别的高手!”

“那么你们要不要赌一下,等下里面那个家伙会不会将要出手的这个家伙骂的狗血淋头?”

更有人在此刻嘻嘻笑着开口道,脸上带着神秘的色彩,显然,对于他们而言,见识每天一次的这种破口大骂,外面的人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这一幕真的是太过精彩了。

地宫之外,叶重的脸色也黑,额头浮现一些黑线。他是什么实力?虽然不过是中成圣人而已,但是要听到这些人的言语自然是没有任何困难的。在这一刻,他也不可能跟这些人翻脸。

叶重缓缓吁了一口气之后,下一瞬间,就见到他体表之处蔓延出了淡淡的金光,同时不灭金身在此刻被他尽数催动。

“咔嚓——”

下一瞬间,叶重只手遮天,一只大手就这样铺天盖地一般的探出,携带着一种横推万古的味道,直接一击落到了地宫的大门之上。

巨大的声响传出,地宫附近之处的地面在此刻剧烈的震动,同时裂开了一道道的缝隙,同时那地宫的大门晃了晃,但是却没有丝毫要开启的味道。

“这么硬?”叶重看到这一幕都是无语了,这一击他虽然有所收敛,但是也动用了七成功力,想不到这样的一击居然失败了?

“我干你娘家姥姥的!哪个混蛋又在出手,扰乱道爷我的清梦?道爷我是出不来,要不然的话,一巴掌把你抽到九天之上,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片刻之后,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这个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种猥琐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想象开口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叶重微微一愣,原本按照他的性格而言,被这样这样破开大骂,他没办法打回去也要骂回去,但是此刻他却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似乎无数年没有听到了一般。

“你是……吴厚道长?”片刻后,叶重带着几分试探性的开口。

“什么?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地宫之中那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失声开口道。

“哈哈哈哈,原来是道长你,道长你不是一向自负精通天机神算吗?怎么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了?”叶重失笑,在知道了地宫里面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真的瞬间紧张感全无。

“你是……叶重那混蛋!?”吴厚道长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在地宫之中大声开口道。

“叶重?传中的那个叶重?”

在这一刻,附近原本准备看叶重笑话的强者都是一愣,而后忍不住就是直接倒退。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叶重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有人不认识他,而此刻当有人出他名字的时候,那些人除了震撼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吴厚道长,这么多年不见了,怎么再次相见的时候,你居然跑到地宫里去了?”叶重笑了,四荒界的故人再见,这已经是多少年之前的时候了。正所谓他乡遇故知,虽然隔着一个地宫,但是叶重依然觉得开心。

“你以为我想要进来啊,我踏上试炼之路以后,无意间闯入了一处绝地,在那里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条路,结果又进了一处地宫,真的干他姥姥的!”吴厚道长大声骂道,“别人踏上试练之路,都是顺风顺水,我怎么这么倒霉,不是进了人家的传承地,就是进了地宫,真是晦气!”

远处,一群强者听到这样的言语都是泪流满面,不用任何凶险就进入了一处传承地,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进入疑似帝坟的地宫之中。这样的待遇真的是天地主角级别的了。如果可以兑换的话,不知道多少人愿意和吴厚道长地位兑换。

“你这是要气死人啊!”叶重无语了,而后他飞快传音,将他所知道的关于众星之门的变故道出,同时和吴厚道长商量,是否能够找个机会将他救出。毕竟两人过往关系这么好,叶重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厚道长一直失落在地宫之中。

“帝尸要出世么?我怎么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太靠谱啊,要知道自古以来帝尸不可见啊,你在生死神魔渊的那一次不算数,甚至那是不是帝尸都没办法确定。”吴厚道长开口道。要知道,他所在的地宫疑似是帝坟的地宫,他了解的东西肯定比外人多。

叶重头,道:“此次是羽化尸一族催动的,我也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不过这不重要,这一次若是我能够让人追杀我,趁机引动天劫,再利用灵符阵借天劫之力出手的话,应该能够发挥出至尊帝境强者级别的一击来,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极大的机会能够轰开这地宫的大门,将你救出。”

“你这个子真的是发疯了,不过这样的事情我喜欢啊。不过你单纯在外部发力的话,可能没有太大的效果,不如我们两个合作,借力打力!”吴厚道长先是一惊,感叹叶重的强大,而后他就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始和叶重传音商量,应该布下怎样的大阵。

两个人配合愉快,很快就聊好了应该布置怎样的大阵,而后怎样借力。

当然,这些事情定然不能让人知道。

当下,叶重身形在虚空之中回眸,眼眸如同闪电一般,落到了那些强者的身上,有毫不掩饰的杀意在此刻蔓延而出。

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强者此刻一个个都是浑身肌体生寒,而后他们就是瞬间退走了。

紧接着,叶重趁机取出了大量了灵符,开始在四周布置。一道道灵符飞出,被他埋入了山体之中,而后消失于无。

要知道,随着实力的涨进,叶重此刻已经有了符王的修为,随时都能够晋入符圣的境界。

而灵符一道被他修炼到了如此地步,真的是得心应手,催动起来的话,可以是随心所欲。要知道,灵符一道原本就不需要借助本身太多的实力,而是需要靠理解和顿悟。但是实力越是强大的人,往往在催动灵符一道的时候,战力也会更加的强大。

“我这几天也偶然听到外间的人你的事情,据这一世尸族的十大少尊之中,有五尊都被你斩杀了,就连道方那个子都数次在你手里吃瘪,你子现在是厉害了啊!有道爷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啊!”吴厚道长感叹的开口道。显然是想不到叶重居然如此的强大了。

叶重微笑,而后讲述了一战的经过,同时他手上没有停下来,不断的布置大阵。

几乎在一瞬间而已,这个地方就四处冒出了精气,阴阳圣力不断的碰撞,围绕着地宫入口之处。

这是叶重和吴厚道长一起准备的手段,只要时机恰当,叶重真的能够引动天劫的力量的话,那么就有机会轰开此地。只不过,叶重能够坑更多人一起承受天劫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同时,吴厚道长也开始讲述他这些年的事情。当年他无奈的踏上了试炼之路,主要是为了对抗魔族万脉,某个程度上而言,那个时候人族很多强者上路,都是因为魔族万脉的威胁太大了。人族高层不想要四荒界人族的精锐天骄尽数陨落,才让一部分人上路。

而吴厚道长上路之后,就和其他的人族试练者失联了,还没有踏入天仙第一院,就无意间进入了一条古老的通道,那里面是一尊圣皇强者的传承地。他在得到了传承之后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来路被关闭了,最终他千辛万苦的破开了一条虚空通道,却进入了帝坟的地宫之中。

在这地宫之中,他呆了十几年,研究了不少古老的秘密,但是一直想不到离开的办法,直到数日之前,众星之门降临,地宫生变,他才看到了离开的可能性。

任何人出手他都破口大骂,事实上就是为了引动有心人,看看是否能够带来故人,破开此地。

道这里,吴厚道长几乎都要哭了:“叶重子你知道不知道,每天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面,只能够抱着棺材板睡觉,如果不是道爷我天赋异禀的话,此刻早就疯掉了啊!”

叶重闻言,想了一下那个处境都是哆嗦了一下,若非是这一次众星之门降临,帝坟开启的话,吴厚道长恐怕得被镇压在地宫之中不知道多少年,就算是能够与天地同寿,那个下场也太过凄凉了。

高一八班集体学生的视频发布,网上陆文的口碑也开始向着好的一面发展,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情很快也就没了热度。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陆文也是将全身心都投入到教授学生上面,这段时间他将初级学习光环加成到了百分之百,学生们的学习成绩和状态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这个月的月考中,很多人对高一八班的成绩虽然已经预料,但是当成绩出来的的那一刻,却还是完全出乎那些人的预料。

高一八班的均分直接到了全年级第三,语文更是达到了全年级第一,只是语文这一科就拉下了第二名10分的平均分。

还有就是全年级语文前三名全部在高一八班,前十更是占了一半,这完全将所有人都给惊住了,以前高一八班什么样的成绩他们谁不清楚,虽然现在得到了很大的改观,但是谁也没想道居然有这样的成绩。

陆文这次只是发放奖金就发出了十多万,这还不算一些申请研究经费的,是的,就是研究经费,有一些学生现在的课外兴趣已经有好多都开始实施了,有几个学生对于一些东西很有见解,陆文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的想法还是很不错的,也就给他们一些研究经费。

这一个月陆文也对每个学生都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对比他们的天赋也都给出了一些意见,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发现了天骄确实是非常难得的,全班也只是有江雨凝一个天骄级别的,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天赋在他这里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学习兴趣和学习态度才是。

关于一个月以前的班级集体挺他的视频他也看了,说实话也是非常感动的,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他的种种用心也是在回报学生们的拥护。

慕小青上完课回来就看见陆文在电脑上打字,有些好奇的凑到了他的面前看了一下,这一看吓了她一跳,她看见的是郑晨的资料。

这是陆文自己建立的档案资料,上面将郑晨今后想要走什么的路,需要在哪个阶段学习什么东西都是有着详细的安排,这也是陆文这一个月的成果,现在还不齐全,只是有一些眉目,其他的要等日后慢慢的观察和学生们的自己选择,高一八班每个人都在陆文的档案里面有着记录。

慕小青有些感叹的说道:“陆老师,我是多么希望我在上学的时候遇见你这样的班主任。”

陆文转头看见慕小青打趣说道:“要不你再来我的班级重新上课,放心,我嫌弃你年纪大了。”

慕小青听见年纪大了,瞬间脸色一黑“你说谁年纪大了,你才年纪大了,你全家年纪都大。”

“那我家米粒年纪才三岁,和米粒相比你是不是大了?”陆文还是笑呵呵的说道。

慕小青瞬间不想说话了,刚刚还在心中感慨陆文的用心,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陆文在边上看着慕小青好像还真的有些生气了,连忙说道:“我错了,你年纪不大,还是一个娇嫩花季的少女,青春水嫩。”

慕小青也不是真的生气,看见陆文这幅模样,没好气的对他说道:“算了,要我不计较也行,再给我写几个童话故事。”

慕小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非常喜欢童话故事,有几次陆文在学校写了一些,准备拿给俞正瑶,等她晚上睡觉前讲给小米粒听。

又一次被慕小青看见了,她居然看得非常的入神,每次等陆文写完之后就要去看,而且还打印出来装订。

陆文听见她这么说,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同意,在学校这么长时间,陆文和慕小青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只是纯粹的友谊。

慕小青听见陆文答应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随后想起来一件事,对着陆文说道:“陆老师,这个周末有什么事情吗?”

陆文回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有事直说就行了,能帮的我一定帮。”

慕小青说道:“我好心好意的想请你吃顿饭,在你看来我是只有要你帮忙的时候才会请你吃饭啊。”

陆文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随口说一句吗,等下,我想想。”

想了一会陆文说道:“这个还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周末江雨凝要参加一个比赛,我也要陪着她一起去,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慕小青好奇的问道:“什么比赛?我怎么没听说她要参赛?”

“是柳老让她参加的,好像是举办方送来的邀请函,听柳老说好像还挺有名的,江雨凝参加对她很有好处。”陆文解释道。

慕小青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想起来了说道:“是不是天驰杯,这可是三年一次的大型钢琴比赛,现在也要开始了?”

天驰杯是三年一次的大型钢琴比赛,全程直播,已经举办了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在大众的心中还是很有知名度的。

陆文说道:“这个我还不怎清楚。”对于这个他还真不是太清楚,他也是才接到消息没多久,柳老也只是对他说是一个比赛,他也没太在意,以为只是一个小型比赛,看慕小青说是天驰杯,他也是有些惊讶。

慕小青说道:“江雨凝得到了邀请函?应该就是天驰杯了,最近也的钢琴比赛也只有天驰杯了,你问问的。”

陆文这下也上心了,天驰杯可是很有名的,他讲电话打给了柳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不过等到陆文问柳老怎么没有说明白的时候,柳老居然说是怕他心中有压力。

挂断了电话,陆文对着慕小青说道:“就是天驰杯,现在还剩下两天的时间,看来我也要准备一下了。”

慕小青说道:“你这是不是临时抱佛脚,这个时候才想到准备,时间够吗?还有这又不是你的比赛,你要准备什么?”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只是一个小型的比赛,以江雨凝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拿到奖项,但是这可是天驰杯,要是能够拿到名次,那么对于江雨凝的信心可是有了一个极大的增强,这样对于她今后的学习也是有着重要作用的。”

自信都是经过积累的,要是没有自信,对于自己有着怀疑,那么学习的效率会减少许多的,所以陆文也希望江雨凝通过这次的比赛能够提高自己的信心。

由于任务的原因,刘曦这段时间在外头过的很是憋屈。

不管做什么她都要先行思考一下这个动作这个举止到底符不符合任务要求的优雅淑女,如果不符合的话,那么自己就只能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或者站姿,脸上维持的淡淡的微笑。

刘曦简直是苦不堪言,总觉得自己这几天过的越来越憋屈,而且更过分的是,还总会有一些同学朋友会对突然改变画风的她进行询问。

然而她压根没法解释自己为啥换个画风好吗!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啊!

就连在家的时候她也得尽量保持所谓的优雅,一点松懈的时刻都没有,不过所幸的是,一连这样好几天过后,原本优雅的做作的刘曦如今明显是习惯了不少。

主要是她身边的朋友同事们习惯了不少,原本一开始他们总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突然改变画风的刘曦,而现在倒也习惯了。

一周的时间,第二话的《火影忍者》已经在杂志上发布了,上一次或许还没有多少人关注这本漫画,但是经过了一周的发酵,关注火影的人数明显增加了。

在网络上火影的讨论也开始愈发多了起来,那些看漫画的群体与刘曦的游戏粉丝重叠量也越来越多。

于是在这个时候,网络上的话题这才开始爆发了。

“刘曦妹妹还画了火影忍者?卧槽?”

“这么好看的漫画才发现居然是星露谷物语的作者画的,这个作者是天才吧?写小说做游戏画漫画,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楼上的,刘曦妹妹还会写歌。”

“写歌才写了一首,不算是太厉害吧?”

“还不厉害?那首歌在网络排行榜上占了两个月第一名还不够厉害?而且作曲作词全部都是刘曦妹妹写的好吗?”

“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翻墙去网吧,别人十六岁怎么就跟我差这么多?”

“别说了,我也很难过。”

网络上因为火影忍者的原因让刘曦再一次火爆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段时间刘曦在网络上的上镜率有些颇高,一些不玩游戏不看漫画,甚至不看小说的人都开始关注起了刘曦这个人。

“为什么刘曦姐不开直播啊?开直播的话肯定很多人看。”

“别了吧,刘曦妹妹做游戏都忙死了,而且还要上课呢。”

“对啊,别人才十六岁还要上课的,做游戏估计都没什么空。”

“所以说,新游戏你们买吗?”

“买买买,不买不是人。”

“没什么兴趣,好像还是文字冒险游戏,更没兴趣了。”

……

大致的扫了一遍网络上的评论,刘曦打了个哈欠,懒散的靠在了老板椅上。

今天她一整天都在公司,解决着一些游戏开发的问题,虽然说做游戏她完全不在行,但是熟悉策划案的她在公司确实能有不少用处。

一些看上去用词或者是描述模棱两可的东西都需要刘曦来确认,而刘曦毕竟是曾经实际上玩过弹丸论破的,因此对游戏的了解自然比那群程序员多多了。

弹丸论破经过这一周的开发,总算将第一章的剧情做出来了,这一段剧情是从主角入学一直到黑白熊以秘密作为威胁来诱惑学生们互相杀人,最终导致希望学院的第一次自相残杀开幕。

这一段剧情还算是简单好弄,只是目前没有任何BGM可以来渲染气氛,导致即使剧情完成了,刘曦体验下来完全没什么感觉。

本来看到第一次学生死亡的时候,玩家的内心中应该出现些许的情绪,可是刘曦却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当然,也有她早已经熟知了剧情的缘故。

音乐的制作如今还未完成,虽然公司也有几个专门制作音乐的员工,可是这些员工并不能很好的将刘曦想要的感觉做出来,只能让钱坤去联系那些经验丰富的外包公司,然而哪怕是外包公司也并没有得到刘曦的认可。

最后钱坤只能前往了本子国,希望能找到游戏原版的音乐制作者,但是那个人在这个世界似乎还籍籍无名,因此钱坤空手而归。

实际上配乐啊啥的刘曦这边是有谱子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做出来的效果就是让刘曦觉得不满,特别是当主角见到同伴的尸体时,那听着令人心生绝望的那段配乐,玩家的心中也会有所感触,然而目前的配乐完全没有办法得到她的认可。

从老板椅上跳起身,刘曦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办公室的一角,对着那个角落的落地镜一个劲的瞅。

刘曦并不是很喜欢照镜子,虽然这副身体也挺漂亮的,比不上那些大明星,可是化个妆在街头当个瞩目的小美女还是可以的。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男人穿越而来的,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总觉得心底很怪异。

而且每次照镜子刘曦总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胸围上,如果没有错的话,从穿越到现在,这个胸围已经膨胀了两圈了。

哀叹了一声,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些喧闹声。

似乎是新一批的员工来了。

公司现在跟一些大学做了协议,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尝试性的吸纳一些学生来做实习,大部分都是大三大四的学生,不过如果大一大二的感兴趣也可以来,前提的专业技能够用的话。

然而实习其实就是游戏试玩,就是单纯来玩游戏,检查BUG的,有些比较厉害的学生倒是可以安排一些制作任务,只是任务的难度通常不会太高。

刘曦显得没事做,探头探脑的透过透明的玻璃门朝外看,发现这一批的学生来了十来个,还算是挺多的。

随意偷窥了一眼,正打算回到位置上,却猛然看见那群学生中居然有个自己熟悉的人物。

王畅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面啊?!

认识王畅的钱坤也觉得很惊讶,和王畅闲聊了几句,又用手指了一次刘曦这边的办公室,最后带着王畅来到了一台电脑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所以说,为啥大一的王畅也跑过来做实习啊?他现在读书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茶水新添之后,清凉子就不再是之前那样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了。脸上多了一股庄严肃穆的神态。

“阿弥陀佛,敢问王高士名号?”

“大师,我俗家姓王,名枯荣。数月前被我师父收为弟子,得传师父名号,叫做逍遥子。不知大师可曾耳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衲失敬了。原来是逍遥子掌门尊上,老衲清凉寺第七十七代住持清凉子见过上尊。”清凉子一听王枯荣就是逍遥子,当即不再迟疑,赶忙离座躬身施礼。

王枯荣正襟危坐,坦然受此一拜。

“清凉子大师请坐。晚辈虽然新接掌门之位。毕竟年幼,见识浅薄。大师想必是知道上古秘传,请一定言无不尽,为晚辈解惑。”

“阿弥陀佛,逍遥子掌门放心,贫僧但有所知,一定言无不尽。”逍遥子落座后欠身一礼。

“清凉子大师请讲。”

“阿弥陀佛。逍遥子掌门,想上古道门大兴之时,我们释门、道门、儒门在逍遥派逍遥子掌门的带领之下,真可谓是气势如虹,高手如云,腾云驾雾之辈比比皆是,翻江倒海之士更是多如牛毛。后来天地剧变,逍遥派隐匿不出,道门也渐渐没落,至今三百多年啊,天下间竟不见一个飞天之士。真是……真是道门之哀啊!老衲修炼佛法多年,在众门派之间也算是一流高手,但其实境界也只是停留在神光罩体富贵康宁的的地步罢了,连返老还童都做不到,更不要想腾云驾雾了。武林之中像老衲这样境界的人不过屈指可数,多少人都盼着逍遥派能够再次出世,多少人都希望武林能够再次恢复上古的风光,多少青年才俊熬到了白发苍苍!老衲本想这一世也就到此为止了,却不料今日逍遥派再次现世,并且找到了我清凉寺之中,真是让老衲……老衲真是幸甚之至,幸甚之至……真是天佑我道门,我道门大兴之日不远矣……”清凉子说着说着不禁喜极而泣。

“阿弥陀佛,清凉子大师明鉴。千年前的那一场天地剧变,就连我逍遥派都不能幸免于难,这数百年间,也只不过是苦苦支撑而已。万幸,最近我们这方宇宙天地元气再次变化,天地间灵气再次充盈起来,回归上古修行气象指日可待!本掌门这次重现江湖,就是要顺天行事,恢复我中华上古修行气象!”王枯荣连忙安慰道。

“阿弥陀佛,真是苍天有眼啊。天佑我道门啊。逍遥子掌门顺天应道,必将能够笑傲武林,贫僧提前向逍遥子掌门道喜了!”清凉子似乎比王枯荣还激动,激动的胡子渣子都颤出来了。

“哈哈,清凉子大师。本掌门此次前来,就是为此事而来。恢复道门上古修行气象,不仅仅是大家的期盼,也是我师父的嘱托。但仅仅我逍遥派一派,仅我王某一人,实在是力有不逮。所以我才挨个找上门来,您这里是第一个,之后我还要再拜访十几个门派寺院,争取能够早日将……”王枯荣连忙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清凉子听。

“逍遥子掌门请听贫僧一言。”清凉子听王枯荣说要将所有的门派转一个来回儿,不禁呆了一呆。逍遥子掌门亲自上门拜访礼节固然是到位了,但不免有些自降身份,有点不妥,所以连忙制止。

“清凉子大师有什么高见?但请直言。”

“阿弥陀佛。逍遥子掌门,想上古之时,盛传当世逍遥子掌门前辈礼贤下士,威震寰宇。每每讲经慕道,都是必用黄金三车,白银十车亲自上山拜见,世称金三银十。可见当世逍遥子掌门前辈崇道之甚,礼数之极。但现下道门没落,亟待恢复,事有轻重缓急。逍遥子掌门不妨发下号令,传令天下,召开演武大会。老衲不才,在江湖上也略有名望,愿为逍遥子掌门马首。传送号令之事,由贫僧代劳足以。不知逍遥子掌门尊意如何?”清凉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掌门就从善如流了。不过这传令天下之事……怎么传令才好呢?”王枯荣因为没有办过类似的事情,还真有点拿不准。

“这个好办。您只要手书一封,贫僧将这书信誊写几十份,然后着我寺中弟子们传书各派就好。您看如何?”清凉子马上回答道。

“那好。清凉子前辈稍待,待我将请柬写来。”王枯荣说着,即从月金轮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大坨黄金来,然后催动月金轮加持给自己的精神力,不过眨眼之间,就将车**小的一坨黄金炼成了一股金水。然后王枯荣伸手一带一指,那一股金水瞬间就凝结成数百册请柬来,然后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禅堂中间。

清凉子见王枯荣如此神乎其技,已经看得呆滞了。饶是老僧修为高超,定力非凡,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王枯荣伸手一招,只见禅堂中间那一堆金册,最上的那一个册子,好似长了翅膀一样,飞起来就落地王枯荣的手中。王枯荣打开金册看了看,就递给正在目瞪口呆中的清凉子。

“清凉子大师,您看一下,我这样的措辞是否妥当?”

清凉子赶紧压下心头的震惊,打开金册一看,只见金册上书云:

启善法会

武林耆宿、少年英杰台览:

造化神功,元机渐化。近日有神星闪现,天地复苏,元气日盛。鄙人逍遥派掌门逍遥子不才,欲请众同道追天应道,翱翔乾坤。

逍遥子协门下荣菁护法、若火护法以及清凉寺阖寺僧众敬候各位同道驾临清凉寺。

法会事宜:

召开日期:三日后召开。

召开地址:清凉寺

法会议程:辩经、演武两项。

法会嘉奖:前十名嘉奖脱胎换骨宝物各一份。前五名嘉奖飞天遁地宝物各一份。前三名嘉奖奇珍异宝各一件。(嘉奖可重复领取)并有十件宝物放置在抽奖台,前来参加豪杰,均可参加抽奖。

其它事项:鉴于本门人员不足,预予前来参加盛会的少年英杰中收取护法弟子三人,择优培养。对于得选护法弟子的门派,本门另有答谢。

备注:此请柬不记名,请收到门派、高人持请柬参会。

清凉子看完书上写的内容,也为王枯荣的大手笔暗暗乍舌。还敢说什么不妥的话来,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妥当妥当妥当至极啊。逍遥子掌门真是心系天下武林,实在是仁心无敌啊,贫僧敬服。”

“清凉子大师过谦了。好,既然如此,就请大师派弟子出发传书吧。另外我这里有16份特别书写的请柬。这16份请柬,每一份都附上了我提前准备好的礼单,请大师派专门的弟子,务必一一送到。”王枯荣说着,就将之前自己准备好的礼单拿来出来,和新写出来的请柬一一对应起来,然后交给清凉子方丈。

“逍遥子掌门放心,贫僧一定照办不误。”清凉子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清凉子大师,派送请柬是一个力气活,而且路途遥远。我这位若火兄弟,有一样宝物,能够在片刻之间载着贵寺弟子们往来寰宇之内。若火,向你借用小光半天时间,让小光驾驶纺锤号帮助他们送一下请柬。”王枯荣转身对若火道。

“好的,好的,王哥,我这就安排小光。”若火立刻按照王枯荣的要求联系小光到寺中候命。

诸事既然安排好,一应人员立即按照计划实施,不过小半天时间,就将这百多份请柬全部送完。

“你笑什么?”

王强拳头紧握,叶神的笑容,让他很不安,尤其是周围那种冰冷的气氛,让他头发都快竖起了。

并且,这个时候,不止王强有这种感觉。

那两群排成两排,拿着枪械的军人们,也感觉到了异常。

唰唰唰……

然后齐刷刷的朝着叶神看去。

同时,他们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愣住了。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

说实话……

叶神也是稍微有些惊讶的。

“仅仅只是花了三百多,嗑了三枚最低级的丹药,然后故意让自己的气势稍微强一点,就把这些人给吓住了?要是买一些贵的丹药,那得多强?”

叶神心里嘀咕着。

不过。

表面上。

他却是平静的很。

双手背负在身后。

悠然的站在那里……

再加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

颇有一种高人的风范。

“年轻人,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吧?”叶神抬头,目光轻轻的朝着王强身上扫过,说话的时候,气势很足,声音很傲。

虽然这声音不大。

但是,听在王强的耳朵里面,却仿佛是一阵阵雷声在震动一般。

站在不远处的王西,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

王西距离有些远。

再加上叶神根本懒得理会他。

他并没有那种震撼感。

相反。

听到叶神的话后,他的双眼,顿时发起亮来:“这个家伙,真是活腻了,那个穿着制服的人,一看就不简单,就算是我大伯,也不敢招惹!他这年纪,竟然去叫别人年轻人?不怕那些军人们,一枪蹦了他脑袋么?装逼就装逼,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声音满是不屑。

“就是!”

“不就是会一些催眠术吗,太狂了吧,连别人军官都敢挑衅!”

“那些可都是军人,每一个人都是经历过战场的,杀人都不眨眼间,看看他会怎么死。”

三名女人附合到。

这个时候……

就连之前见到过叶神展现出强大力量的夏恬,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千万不要有事啊!

不过……

就在这几个人,心思各异时。

震撼的一幕传来了。

王强听完叶神的话,脸上根本就没有露出愤怒的模样。

而且压根就没有动手的打算。

迟疑了片刻。

竟然沉声回答起来了叶神的问题:“我只是在这里负责将游客们清理出去而已……并不是总负责人,现在昆仑山旅游接待区中,聚集了许多专家,因为这边发生了事情,他们马上要进行一些分析,等人员清理完毕后,就会开始了,那个里面,随便挑一个出来,位置都比我高无数倍。”

“这样啊……”

叶神喃喃自语,双眼平静,脑海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至于王强。

这番话说完,额头上冷汗不停的往外冒着。

内心更是骇然的很。

“这些可都是机密啊,干嘛要说出来,要是上面追究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当然,心里这样想着。

他那目光看到叶神淡淡的笑容后,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

“先生,要是您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这只是为了工作……”王强咬着牙齿,见叶神没有多大的反应,这才继续开口。

叶神点头:“嗯,马上就走!不过,年轻人,帮我给那些专家们带上一句话。”

“什么话?”王强身体一怔。

本能告诉他,眼前的是一个高人。

他所说的话,肯定非常有价值。

“天地突变,日月轮换,顺者生,逆者死……”叶神眯着眼睛,一字一顿。

王强瞳孔猛缩。

虽然他是一名军人,一直以来都是打打杀杀。

可,能够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他绝对也不傻……

眼前这个男人,分明是在警告什么啊。

“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转达您的话。”王强深吸了几口气,点头回答道。

叶神相当满意:“那就好。”

说罢。

抬脚,直径朝着通道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哗啦啦……

那群拿着枪械的军人,看到王强都客客气气的,再从叶神身上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哪里还敢有人阻拦?当他走过来时,一个个快速后退着。

通道竟然直接扩张到了两米多宽。

而叶神就这样一步步的从中间走了过去……

直到叶神的背影,逐渐消失之后。

一名拿着枪械的军人,这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长官,刚才那个人好像没有搜查,也不知道他是否带了拍摄的工具离开……需要追回来吗?”那名军人面色严肃,声音还很大。

本来还在发愣的王强。

听到这话,顿时惊醒。

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军人:“闭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这件事,我会亲自向上面汇报的。”说到这儿,王强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心里相当纠结,毕竟到时候汇报,说感受到一个人强大的气势,自己不敢乱来,这似乎有些扯淡。

喀嚓,喀嚓,喀嚓……

不过,就在王强纠结如何汇报时。

喀嚓,喀嚓的脆响声穿来。

王强,以及那些拿着枪械的军人们,本能的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嘶!

当看到情况后。

顿时一个个的倒吸冷气来。

视线之中……

刚才叶神走过去的地方,竟然正在一点点的裂开了。

就仿佛被无比巨大的力量给撞击了一般。

每一个裂开的地方,都如同蜘蛛网,可到了极点。

“长,长官,好像是刚才那个人弄出来的。”数秒后,一名军人反应过来,看向王强,说话的时候,嘴里还不断的打着哆嗦。

当初在战场上,看到无数人死亡,他都没有这样子啊。

“老子知道。”

王强吞了一口唾沫,嘴里低吼了一声。

随后抬头,看着只剩下一个黑点的背影,脑海中顿时不停的翻涌起来刚才叶神所说的那番话。

“你们都守在这里,每一个过去的人,都好好的检查,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紧接着,王强丢下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也不管那些军人们的反应。

拔腿就朝着昆仑山的接待中心方向跑了过去。

跑着的时候。

因为太快,太急,结果被一块石头绊倒,踉跄的摔了一跤,但他马上又一手撑地的站了起来,不管身上的灰尘,也不管摔碎了一颗牙齿满嘴的鲜血,继续跑着……

“这……”

那群拿着枪械的军人们,愣愣的站着,没有任何人敢发出笑声。

而这个时候。

最震撼的人,莫过于王西和那三名女人了。

甚至连夏恬,也是被震撼的不轻。

“喂,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下山……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准和任何提起知道吗?那些都是军事机密。”

可。

就在王西震惊叶神究竟是什么人。

震惊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时。

下一刻。

一名拿着枪械的军人,便是狠狠的朝着他瞪了过来,嘴里爆喝,这声音直接将王西拉回了现实中。

张小宇得意的说道:“我这就是不愿意做,要不然我早当哲学家了。”

“刘繇啊……”董卓闻言沉吟了一会,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就按照文优之言办吧。 X”对于刘繇,董卓是完全没有听过,不过他相信李儒,既然其推荐刘繇,必然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随后,李儒和贾诩就开始进行日常的事务汇报,事实上如今的董卓基本上已经不怎么上朝了,只是让百官将事情汇报给李儒、贾诩等人,由他们处理一番之后,剩下那些无法做主之事再禀报给自己。

“嗯?朝廷没钱了?”董卓听到李儒的话,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不错,为了防备李义以及诸多关东势力,河东、弘农两郡一直都在扩充部队。而在三辅更有十余万大军,这些都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另外,主公在县修筑的坞堡,以及迁都后长安大肆修筑宫殿,都花费了无数钱财。”李儒恭声说道。

事实上李儒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董卓虽然在迁都长安时,从雒阳搜刮了大量的钱财,但那些钱财绝大部分都被董卓送入了县正在修筑的坞堡中。再加上董卓平时一直都在用朝廷的钱财过着奢华的生活,这让朝廷的财政一直都处于入不敷出的情况。

顺带一提,刘志、刘宏两代皇帝通过卖官等收敛的钱财,绝大部分也都在县的坞堡之中。

闻言,董卓顿时陷入了沉默,他虽然已经不喜欢动脑子了,但却也没有真的变傻。他听得出,李儒在管他要钱,只是虽然县的坞堡中有钱财亿万,董卓又如何舍得拿得出来?

好半响,董卓才皱着眉头说道,“不如铸些新钱如何?”

闻言,李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听得出,董卓是不打算将钱财拿出来了。虽然他并没有怪董卓的这个选择,而且早就已经猜到了,但真的听到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看来主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了。”

在以前,董卓虽然也很贪财,但对于麾下却是毫不吝啬,每次得到什么好处都会大加赏赐麾下,可如今……

不过李儒并没有哀怨什么,因为他对于董卓的忠诚,也并非是因为原本董卓的什么性格。哪怕董卓立刻放弃长安的一切选择回到羌族那边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李儒也会毫不犹豫的追随。

“主公,如果要铸新钱的话,恐怕仅凭司隶和凉州的铜矿并不足够,不若将朝廷乃至民间的铜制品收集起来,同时将钱币缩小数额加大……”李儒说着自己的主意。

“对对对!就这么办!”董卓闻言飞快的答应着,只要不用花到他藏起来的钱财,其他一切都好说。

“另外,属下以为,可以让刘校尉去抓捕那些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吏不清、为弟不顺之人,根据罪行没收他们的家产以充国库。”李儒闻言,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哈哈!我有文优,当真可以高枕无忧矣!”董卓闻言大笑道。

随着董卓的命令,朝廷开始一边制造新钱,一边大肆收购各种铜制品。只是,这种新钱的问题却非常大,比如新钱的重量却比原本的五铢钱轻很多,有的甚至轻了数倍有余。

要知道这个时代使用的铜钱,可不单单只是单纯的货币,因为哪怕只是同等重量的铜钱,在许多时候也比其面额上的价值要高。毕竟在这个时代,铜可是非常昂贵的存在。

可新钱这么做,顿时就让铜钱本身的价值,无止境的下滑,别说比面额高了,许多新钱更是远远不如面额上的价值。这种情况,自然让新钱很难被百姓们接受了。

而且,不单单是新钱本身的价值降低,新钱的制作还非常粗糙,有些新钱甚至连轮廓和文字都没有。如果不是还有着铜钱的模样,那就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铜片。

拒绝?当朝廷用这种劣质新钱购买百姓手中的物品时,又有哪些百姓敢拒绝呢?更别说在新钱出现后,朝廷给官吏们发放的俸禄、赏金等,只要能够用新钱替代,通通使用新钱。

这种情况下,使得新钱在短时间内,就彻底成为了司隶百姓手中的主流货币。只是虽然成为了主流,但在新钱拥有这么多缺点的情况下,物价开始迅速的上涨,并且这种影响正逐渐的向司隶周边州郡飞快的扩散出去。

毕竟,司隶作为大汉京师的所在,一举一动都很容易影响到整个天下,哪怕如今迁到了长安,也照样如此。

嗯?这种行为的弊端难道没有人看出来吗?当然有,比如那些没有什么话语权的百姓、商贾。至于士大夫们,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太在意。毕竟,这种由朝廷铸新钱,以从民间掠夺财富的事情,自古以来就屡见不鲜,只不过是影响大小,以及后续发展略有不同罢了。

与此同时,凉州金城郡允吾县。

“元武啊,我知道你希望能够做出成绩来,以免韩兄打下的基业被那董卓夺走。但凡事却是过犹不及,你如此操劳政务,身子又哪里受得了呢?”张宁端着一碗药汤走到床前,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韩黔叹声说道。

“让伯母担忧,黔有罪……”韩黔气息虚弱的说道。

“什么罪不罪的,你们男人啊……”张宁闻言摇头叹道,随后一边喂着韩黔喝药,一边无奈的说道,“你父君与我家君子乃是生死结拜的兄弟,你对我而言,就如同孩儿一般,做阿母的担心孩儿,不是很正常吗?”

闻言,韩黔的脸色顿时浮现了一丝潮红,“伯母……你能真的把黔当作孩儿……咳咳!!”韩黔很是激动的看着张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期待。

自从韩遂死后不久,他就被派往了凉州,生母则留在长安当人质。虽然有阎行等人帮忙,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突然要掌管两郡之地,显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别说还得提防那些老臣们。

在这种时候,是张宁以伯母的身份不断帮助他,鼓励他,这如何不让韩黔感动?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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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战过后,士卒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各自归营,神色麻木,脸上丝毫看不出劫后余生的庆幸。uuk.la大概他们自己心知,哪怕现在不死,下一场大战或许自己就是横倒在泥地里陈尸一员,多活片刻只不过是多受片刻煎熬而已。

对面荆州军营垒中冲出一队游骑在战场上游弋,掩护民夫上前清理战场。间或遥遥射来几支冷箭,透出一股浓烈的挑衅意味。不乏有历阳老兵眼见此幕,便忍不住怒色上涌想要请战,然而却被执法队严令不得越过营垒。

苏峻身披一件半身鳞甲,甲衣上还沾染着血渍,刚才他亲率精锐家兵,一个冲锋便凿穿了荆州军的阵型,随后大队掩杀上去,将对阵的荆州军击溃直接追击到对方营垒前才退下来。虽然又打赢了一阵,然而他的心情却更沉重了几分。

陶侃谋深持重,这一点苏峻是深知。然而过往这几日荆州军的表现却让他刮目相看,一直保持着高频率的进攻,哪怕负多胜少,但却始终不曾放缓攻势,求战之心甚为急切。这让苏峻在诧异之余,更多的则是疑惑。

尽管苏峻对自己的历阳军战斗力充满信心,但仍然不敢小觑荆州军。且不说陶侃此人久经战事,麾下战将如云,单单荆州军人多势众,便是一个绝大的优势。荆州命为分陕,能战之兵号为十万众!即便这当中有水分,但六七万总是有的,今次陶侃东进,所率之众便有四万余众!

虽然自己这一方军力也不算弱,但苏峻很清楚他的部众都是什么货色,除了历阳本部几千人马之外,其他那数万众言道乌合之众并不为过。尽管荆州败多胜少,但一直都能保持凝聚力组织新一轮的进攻。可是他如果大败一场,只怕部众顷刻间就要逃散近半!他输不起!

战事发展到如今,已经渐渐背离了苏峻的初衷。他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历阳军之精勇乃江东翘楚,就适合快速出击,转战各方,将整个局势完全搅乱,越乱便对他越有利。

不能将荆州拉拢过来,反而陶侃摆出尽忠职守的姿态,这已经让苏峻有所警惕。他亲自率领主力在此相持,给其他几部人马争取战机,只要吴中大乱趁势掌控下来,他有信心就这么对峙下去,等待转机。

可是接下来陶侃的进攻节奏之猛又让苏峻大感诧异,这简直就是要不计代价的要拖垮自己!但这对陶侃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以为击败了自己,那些高门就会对他另眼相看?将他推举成为定鼎功臣?

过去这几日,苏峻一边抵挡着荆州军的攻势,一边也没有放弃说服陶侃。然而陶侃却连虚与委蛇的表象都不愿做,根本不接见他的使者!这让苏峻愤恨之余,更是充满警惕,潜意识里觉得不该再这么相持下去,必须要有一个大动作破解僵局!

回营之后,苏峻还来不及解甲,便问左右亲兵:“参军任让回来没有?”

早先他将任让派过江去见祖约,希望能够说服祖约率军南来与他合力发动一场大攻,只要暂时击退陶侃,他就能抽身出来集中力量南下攻破吴中。等到吴中拿下来,形势将大不相同!

“参军已在帐内等候主公!”

听到亲兵回话,苏峻精神顿时一振。他相信只要祖约不傻,就能明辨时局,认清楚当务之急。如果他被荆州军拖垮了,下一步遭殃的便是豫州。眼下已经容不得各自算计,只有合力才能拼出转机!

苏峻匆匆行入帐中,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任让连忙上前见礼拜道:“主公。”

“参军免礼,不知此行是否顺利?”

苏峻上前一步扶起任让,特意解下护臂不让血水沾污任让。

任让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一黯:“豫州异变,祖公部属勾结石逆,寿春已破,祖公仓皇南来,希望能得庇护……”

“这、这怎么会?”

苏峻听到这话,顿时愣在当场,他虽然早有隐忧并几番提醒过祖约,但没想到居然在这关键时刻隐患爆发。如此一来,豫州方面已经指望不上了。

只是在沉默片刻后,苏峻更加感觉到时不我待,他必须要从姑孰抽身出来。一旦祖约事败的消息传过江来,他的部众人心将更加浮荡,只怕不战就要自溃!

又询问了一些细节之后,苏峻先让任让下去休息,然后便快速召集一众将领,准备在最短时间内发动一场强攻突袭,将荆州军打痛,然后趁机抽身出来返回建康坐镇!

一众将领们纷纷献策,商议到半途时,帐外亲兵来报荆州军再次攻来。

“傒狗可恨!”

苏峻在帐中恨恨骂了一声,先点将前去迎战,正待要继续讨论,突然又有人报来他此子苏孝冲营而来。

得知这个消息,苏峻心跳都漏了一拍,脸色陡然变白,心中渐渐有所猜测。他也来不及继续议事,穿营而出,让人速速将苏孝带入小帐中。

“将、父亲,建康已经失守……”

苏孝入营后便扑通一声跪下来,语带颤音说道。

苏峻听到这话,只觉头脑一阵眩晕,踉踉跄跄跌坐在书案上,片刻后才强自镇定下来:“是不是覆舟山失守?”

他自问建康防务安排得周详,负责守卫石头城的苏逸也是久经战事的勇将,绝不可能让建康轻易失守。唯一可虑的便是豫州军负责防守的覆舟山,如果郗鉴率领淮北军渡江而来,覆舟山很有可能失守。但即便是这样,台苑之内仍有诸多布置,有石头城互为呼应,也不可能轻易易主!

“是、不是……敌众来势甚猛,煽动都中宿卫作乱,火烧龙都,叔父率众驰援龙都,却为决水所淹……”

这会儿,苏孝已经语无伦次,好不容易才将经过讲述清楚。他叔父援助龙都前虽然作出安排,可是不久后又言龙都无事,然而很快便失去了联络。一直等到龙都航埭泄水漫出,各部才察觉到情况不对,派兵前往搜索。一直到了第二天傍晚,才总算找到被山洪冲走的苏逸。

彼此信息一对比,加上都内传来的讯息,他们才总算确定匡术等人投敌、台苑已经易主这个事实!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苏逸自知难辞其咎,一边抱伤率众反攻京畿,希望能够重新夺回来,一边派苏孝前来报信。

听闻这个噩耗,苏峻长久沉吟不语。相对于台苑的失守,更让他无法接受的则是匡术等人的叛变。他可以理解那些高门迟迟不肯接受他,固守冢中枯骨为美的狂傲,可以理解那些宿卫们没有战心,降而复叛,但却无法理解为什么匡术他们要背叛自己?

这些人大多出身寒微,全部都是通过他来获得目下的名位权柄!在准备叛乱前夕,是他们一遍一遍的鼓动,促使自己下定决心,要带领这群人奔往更为远大的前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道行半途他们却毫不留恋的弃自己而去?

“父亲,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建康已经失守,要不要回军再攻下来……”

儿子惶急的语调在耳边回响着,苏峻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恍悟,以及一丝悲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陶侃要不计代价的发动强攻,不给自己丝毫喘息之机。他也明白了荆州军大概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早就在等待自己发动强攻。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只怕姑孰就是他丧命之地!

“孝儿不要担心,为父自有主见!”

苏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扶起了儿子,脸上不再有以往的严厉,反而隐有几分温情。他示意儿子安坐下来,自己则返回书案前挥笔疾书。片刻后一封书信写就,他吹干墨迹后将之递给儿子,闻言道:“江东这里战事胶着,你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稍后我会派军送你过江,持我书信前往拜见祖公,记得带上历阳城内你的姊妹幼弟。”

决定起兵之后,他已经准备好承受最惨重的代价,然而事到临头,仍是心存一份侥幸,希望能留一丝血脉。他对祖约也算有救命之恩,屡次出兵为其解难,如今已经不指望祖约南来与他并肩作战,但却希望对方能顾念旧谊,帮忙保全他的后人。

苏孝哪怕再迟钝,这会儿听到父亲此言也察觉到大事不妙,泪水已经忍不住涌出来:“父亲,难道真的没有转机?”

“擦干眼泪,休做妇人姿态!你父寒家出身,疆场搏杀转战南北,位达人臣之极!纵有失节,亦是权奸迫我!是生是死,都没有辱没先人。青史载我,美名恶名可以无憾!”

苏峻拍拍儿子肩膀,解下腰间那血迹斑斑的佩剑,继而便大笑起来:“我儿北上之后,坐望为父杀出一条血路!”

以往的谨慎警惕,那是担心事态转向恶劣,可是现在局势已经到了最危急之时,苏峻心中之彷徨警惕反而一扫而空。一如以往在北地,终日寝食难安,为了活命而搏杀,他又回到了当时的心态,抛开诸多杂念,只求一战!只求活命!8)


051、刑哥,你也想表白?-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829 千金一帖-汉祚高门

赫然就是金鹏与风神翼龙王。

袁飞大喝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再次向着对面劈斩而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等袁飞喊出那个“杀”字,弦月佣兵团在袁飞心中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便已经清晰感觉到,所以千余人的行动整齐划一,如同一人,向着活沼泽内发出了攻击。

“阿飞!你可来了!”蒋飞刚一脚踏上直升机,就被韩天宇给拉了上去!

这样的角色,在她当演员的职业生涯里,她演都没演过。

104.再逢敌袭-武神无限

只见长老先是触摸了翅膀,从翅膀中吸取出来了一团能量,等到能量吸取完毕,翅膀也就化成飞灰消失了,而这时长老把手中的能量在指尖浓缩成一点,轻轻地朝小默的额头点去!

1168.无敌战心-最强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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