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j776.com_www.2qr3.com第918章 铸剑-最强狂暴作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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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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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章 虽死不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安布雷拉,第三号实验室。

这是属于伊凡-万科的武器研发部门,满身刺青的俄国大汉叼着一个牙签,逗弄着立在站架上的白色鹦鹉,旁边是神色颇为激动的康纳斯博士,他是克瑞斯药剂的第一位试验者,空荡荡的右手袖管,已然长出了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

接到电话便匆匆赶来的肖恩,迈进三号实验室的大门。作为科研新星的安布雷拉,一共有着四个专属的独立实验室,分别是康纳斯博士的一号实验室,用以攻克断肢重生的研究项目,奥托博士的二号实验室,负责人造太阳的新型能源,以及最新加入的万科父子的三号实验室,算是武器研发部门,目前进展的计划是复制方舟反应堆。

安布雷拉的资源运转,以及科研人员,基本都是围绕这三个实验室进行调动。除此之外,实际上还有一个隐秘的零号实验室,位于核心区域,是肖恩展开私人研究的办公地点,得不到红皇后的授权,是无法正常进入的。

“我听哈利说了你的事,抱歉这么晚,还要把你叫过来。”康纳斯眼中略带着歉意,他刚刚才从哈利那边得知肖恩今天的遭遇。

“不用在意,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年轻人摆手,给人一种强烈的信心,把这位中年科学家的不安情绪安抚下去,“我说过,一旦实验成品有了进展,就要立即通知我。”

肖恩笑容亲切,他之前有跟康纳斯博士商量过,制造一件足够承受强烈能量的新式战衣,与万磁王的战斗中,即使是特制材料的制服,也很容易受到破损和毁坏。

后来伊凡-万科加入安布雷拉以后,作为一名出色的武器制造专家,这位粗犷野性的俄国大汉,也参加到这个私人项目中,双方时常交流心得。专攻领域是生物遗传的康纳斯博士,认为盔甲制式过去笨重,不够灵活轻便,而且穿戴不易,而崇尚暴力野蛮风格的伊凡,接受建议以后,提出了液态式纳米战衣的设计思路。

不过限于材料和科技能力,这项由肖恩提出的战衣计划,暂时搁置下来。

“亚音速的爆发力,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以及强悍的耐力和能量释放……”康纳斯博士低声道,“我从你提供的那件盔甲上,做出了一些改进,可是仍然觉得不够完美,直到彼得给我带来了这个。”

中年科学家指了指玻璃器皿中一块蠕动的黑色物质,那是彼得送来的,据说是他和玛丽-简野外露营时,从一块坠落的陨石上发现。

肖恩凑了过去,这块不断蠕动的黑色物质,准确来说是一只可以任意变换形状的液态有机体。康纳斯博士用超高倍显微镜观察过,透过目镜可以看到黑色物质的细胞结构,充满活性,具有寄生体的特性,需要寻找宿主才能得以存活。

“小心,别让它黏住你!这种生物一旦依附在宿主身上,就很难甩掉了!”康纳斯博士紧张地说道。

“它的成份不像是七十年代的球粒陨石,应该是某种外星生命,可以放大宿主的内心情绪和特性,可以说很危险,不过优点是,有着抗辐射和不断增殖的特性,结构坚韧且具有恢复性,如果作为液态式战衣,无疑是绝佳的材料。”

肖恩低下头,眼睛盯着疯狂跳动的黑色物质,它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气息,原本蠕动的一小块猛烈撞击着玻璃器皿。

“它好像很喜欢你。”康纳斯博士有些惊讶。

“不,它不会喜欢我的。”肖恩笑着揭开了玻璃器皿,蠕动跳跃的黑色物质,像是一只虫子似的蹦过去。

具有浅层次意识的黑色物质,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透出的生命气息,浓烈如超新星般,比起之前的宿主要强大得多,哪怕是极为优秀的寄生对象蜘蛛侠,在这个犹如烈阳般的强大生物面前,也不值一提,孱弱无比。

“小家伙……”

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可是倏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宛若外太空中的恒星塌陷,陨石崩毁,超出认知以外的毁灭力量,如同熔岩火山般轰然爆发。

刚才还一心依附宿主的黑色物质,从半空中跌落,如同液体般蠕动的有机体,缩成小小地黑点,仔细看去像是在瑟瑟发抖。

逗弄着鹦鹉的伊凡,或许是出于野兽般的直觉,眼神瞅向笑容温和的年轻老板,内心深处隐约涌动着警惕和忌惮。哪怕这位俄国大汉跟不少割据军阀和高级军官都打过交道,可是很少会有人能让他产生畏惧的心理。

站在肖恩身旁的康纳斯博士倒是毫无所觉,拿过一只玻璃器皿罩住那块黑色物质,他把脑子里的想法娓娓道来:“我准备用营养液增殖这种未知物质,通过电磁和声波来抹灭它本身的意识,同时采集本身的生物细胞,来作为液态式战衣的基本材料。”

肖恩点了下头,这算得上是很棒的构思,既不用担心被黑色物质的副作用影响心志,还保留了其本身的修复性和变换功能,只是论起防御能力,还是差了一点。

“伊凡,你怎么看?”他扭头看向堪称是武器专家的俄国大汉。

“防御力不足,虽然有抗辐射和快速的修复性,但是畏惧电磁和声波,也抵挡不住重型火力的轰击……老板你要的不是一件防弹衣,而是足够强韧和坚固的新式战衣,它只能满足一部分功能,称不上完美。”

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壮男人直言不讳,把康纳斯的设计贬的一文不值,所幸中年科学家的性格不错,没有计较对方毫不留情的批评。

肖恩沉吟片刻,他知道这种黑色物质的来历,它是来自外星的一种液态有机体,有着浅层次的思维能力,需要与宿主结合才能生存,并且能增幅宿主本身的力量,不过代价是,要被其分泌的物质影响心志,放大内心的情绪和特性。

年轻人倒是不担心名叫“共生体”的黑色物质,所带来的副作用,以他的精神力量完全可以压制住,甚至彻底抹灭,只是伊凡提出的问题,确实值得考虑,采用共生体作用战衣材料,存在很多难以弥补的缺陷。

“可以跟老板你的那件高科技盔甲融合,吸收双方的优点,制造一件足够完美的液态式纳米战衣。”伊凡给出了解决方案。

肖恩想起那身花掉所有积分的强大盔甲,嘴角绽出笑意,如果不是它作为战衣过于沉重,穿戴过于繁琐,他也不会选择自己改进设计。

实验室墙边的金属柜子自动打开,一具充满着金属质感的黑色盔甲陈列其中,整体风格简洁干练,关节部位顺滑服帖,严严实实的覆盖着穿戴者全身每一寸皮肤,背后连接的黑色披风,如同古代的华美铠甲般,透着威严冷肃,同时还自带呼吸装置和视距探测功能。

这是一件来自氪星的战甲,系统兑换的珍藏时装,用掉了肖恩留存下来的所有积分,他看着胸口醒目的“U”型标志,大概知道这套强大的盔甲,并不是来自于那位氪星之子。

扭头望向瑟缩不动的共生体,再看了看伫立不动的黑色盔甲,肖恩满意地笑道:“我很期待最终的完成品。”

一名内门弟子就赶紧过去看情况去了,而陈阳则是放出的天眼,观察远方的动静,就瞧见这玱骨派的内门弟子直接和青霞宗的内门弟子干了起来,一时间打得火热。

很快那内门弟子就回来了,一脸苦笑的道:“长老,大师兄,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赵河他直接跟青霞宗的人打起来了!”

洛长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就知道肯定要出事的,走吧,过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陈阳没有多言,跟着洛长老就一起过去了。很快就见到了正在打架的赵河,而青霞宗的陈长老也带着人来了。

双方的内门弟子打的是激烈无比,赵河也直接把尸宝给放了出来,不过对方也不弱。放出来的法剑直接挡住了尸宝,而两人则是不断的拳脚交错,拉开距离之后,又是法术对轰,闹出来的动静可是真一都不,毕竟也是至道境的战斗,破坏力自然是相当可怕的。

洛长老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大声喝道:“赵河,回来!”

那青霞宗的陈长老也大喊了一声,二人顿时停止了打斗,立刻撤了回来,赵河略显几分狼狈地望着洛长老。洛长老不由得问道:“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长老,那子欺人太甚了,我玱骨派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气不过,就跟他理论了几句,结果这家伙就朝我吐了口水,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青霞宗的人凭什么瞧不起我们玱骨派!?”

“是这么一回事吗?”洛长老皱眉道。

“千真万确,那家伙毁我门派声誉,甚至还侮辱我,我怎能坐视不理!?”赵河气哼哼地道:“长老,我已经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洛长老摆摆手:“行了,你先回来吧!”

赵河了头,这才是来到了陈阳身后,陈阳挑了挑眉:“那家伙真朝你吐口水了?”

赵河一脸严肃地了头;“大师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出手呢?”

“看来这青霞宗也不怎么样嘛!素质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就连我们玱骨派都不屑于吐口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陈阳冷笑一声:“既然如此的话,你也用不着担心,这事情要是师父做不了主,我帮你做主!”

“多谢大师兄!”

赵河连忙抱拳喝道。

完,众人便直接朝着青霞宗的人而去,洛长老沉声喝道:“陈长老。你青霞宗的弟子毁我门派声誉,又辱我门下弟子,这事情是不是该有个交代?”

那陈长老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冷笑一声:“洛长老。这话就得有些过分,本来只是一些玩笑话而已,你那弟子当了真,何况你那弟子又不是没有侮辱我青霞宗,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情确实该有个交代,不过你那弟子可是也有责任的!”

洛长老冷哼一声:“姓陈的,明明就是你的人故意找事,你们青霞宗的人不就一直这样吗?”

“姓洛的,你嚣张个什么?”陈长老眼睛一眯:“瞧你这意思,是想打一场吗?不过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咱们应该和气生财,这事情双方都有责任。就不用计较什么了吧?”

“少跟我扯淡,明明就是你们青霞宗的人故意找事儿,甚至还对我的弟子吐口水,堂堂至道境的修士。竟然还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要不要脸了?”

吐口水这种都是孩玩儿的,何况大家都是修士,虽然谈不得上是名门正派,但是也应该注意形象,吐口水这个就真的有些过分,完全就是在侮辱人格,换作谁都肯定有些气不过的!

“那只是你的弟子一面之词而已,又有谁瞧见我的人对你的弟子吐口水了?”陈长老冷哼一声:“我看没事找事的人就是你吧?”

这很明显就是想把事情掩盖过去,本来这种事情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是这吐口水真的有些过分了。何况这赵河也是洛长老的弟子,在门派里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结果被你青霞宗的人给欺负了,自己这个做长老的要是不为自己的弟子讨回公道,那就真的有些不过去了。

“姓陈的,把刚才找事儿的那弟子交出来,我今天就不找你麻烦了!”洛长老冷声道:“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怕你不成?”陈长老冷哼一声:“要人没有,要打架我倒是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洛长老就要冲出去,不过陈阳却是伸手拦住了洛长老:“师父,这种事情就用不着您老了,让徒儿来便是。何况这是年轻人之间的矛盾,就应该让年轻人来解决,不是?”

洛长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陈阳,你下手可得有轻重,不要把事情给闹大了。”

陈阳如果要出手的话,洛长老当然不会拦着,就怕陈阳把人家给打残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可就麻烦了,不过也正好趁此机会,让这青霞宗知道玱骨派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任人欺凌的,顺便,也正好让众人知晓陈阳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壮大玱骨派声势!

“只要不打残不就行了?”陈阳冷哼一声,这便是走上前来,森森地望着对面的陈长老:“我乃陈阳。洛门首席大弟子,陈长老可愿意与子切磋一番!?”

这话一出来,青霞宗这边的人全部乐了。

你们玱骨派是不是全部都是智障?

竟然派一名弟子和长老交战?

而且这个弟子仅仅只是至道境一元星而已,竟然还是首席大弟子!?

“呵呵,姓洛的,你们玱骨派是真的没人可用了吗?竟然让一个至道境一元星的弟子与我交手!?”陈长老满脸讥讽地笑容:“哪怕就是天纵之才,问题是这修为,能有什么样的能耐呢?”

陈阳没话。洛长老则是淡淡地道:“有什么样的能耐?你直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可先提醒你,我这弟子下手没有轻重。那刘长老之前招惹了我这弟子,至今都还躺在床上疗伤,就连那思美人,都被我这弟子给硬生生逼退了,而我等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你现在清楚了吗?”

陈长老登时一脸古怪:“姓洛的,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你爱信不信!”洛长老望向了陈阳:“陈阳,给为师一面子。下手稍微轻一,不用打残!”

陈阳森然一笑:“师父的面子当然要给了,放心,绝对不会打残的!”

话音刚落。陈阳身上的死亡之力顿时涌现出来,一股股邪恶的气息顿时朝着四面八方扑卷而去,赵河等人倒是见怪不怪了,而青霞宗这边一个个则是如临大敌之色,就连那陈长老的脸色,瞬间都白了几分:“这气息怎得如此邪恶?”

“这个你就用不着知道了,陈长老,做好准备没有?我也不愿意搞偷袭,光明正大的来打一场!”陈阳森然一笑:“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不是我的对手,大可以继续喊人。”

陈阳扫了一眼青霞宗的人:“或者,所有人一起上也无妨,不过我事先明,我下手可没有分寸,若是打残了,那也别怪我!”

“你子还真是狂妄至极呀!”陈长老冷哼一声:“果然是玱骨派的做派,邪魔歪道,的一都不假,就凭你子?我要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是么!?”

话音刚落,陈阳化作一道黑雷,瞬息之间便来到了这陈长老的身前,直接一腿就横扫了过去!

陈长老脸色猛然一变,作势一挡,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却是直接被陈阳的巨力给震飞到了半空之中。

全场陡然间便寂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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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在几个小时前,还答应跟他忘记过去的一切,努力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各行各业的翘楚企业,都与模因公司存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力量,普罗大众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模因公司的阴影就已经彻底投下,笼罩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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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8:讨马檄文(上)-并州李义

078 真·欧皇-也许我是神

旁边的侯君集差一点儿晕倒,这满庄子的绿了强盗。一个七岁的娃娃打劫?您也太……呃……好像云浩的所作所为比江洋大盗更可怕。说打劫,似乎也不算冤枉了他。

昌平一处普通宅院。

宋老生受了一礼,足足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他也是老江湖了,岂会不知初见小辈,人家给自己行了礼,自己是要给见面礼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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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任务派出-超级鬼商

1139 敌人中的熟人-巅峰玩家

1202.第1202章 姜还是老的辣!-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93 秘境自毁-仙途遗祸

夕阳已然西下,鲜红的光辉洒在地上,映射出于寨门边分别的一众人等。

墨如漾几人瞧着眼前,陌生的川野之景绵延山峦。不禁摇头苦笑,纷纷面面相觑。

老者这还真是把他们领上正路了。这路他们一点都不认识。

在老者的挥手中,墨如漾几人迎着夕阳,向着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峦走去。不等他们走上多久,位于最后方的丹流阁就转过头去:“三哥他们走了。”

“哎哟,我去,终于走了。这让人虚的。”尹博文扶上胸口,也跟着转过身去,朝寨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寨子那边已是空荡荡的,除了两旁哨台上的回鹘族汉子,还在眺望着。门口老者同婵儿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此,五人皆长出一口气。相互对视后朝着,身边的密林中一跃。

随着悉簌的声音作响一番,夕阳所普照的大地上,已没了绰绰的人影。

五人蹲到草丛中,丹流阁这才从怀中摸出了那卷图纸来。周围四人凑了上去,开始对着上面的路线指指点点。

尹博文站在草丛边上向外眺望着,负责把风。

莫言手持图纸一端,相对应着周围的山峦和密林,终于研究出来了,众人所在的位置。

“我们越过了这处,接下来,再往前,咦?怎么一片平坦?”莫言压低眉毛,拧着眉头盯着,那个标记了,医字后面的位置。

医字所在的标注点就是,回鹘族人所在的寨子。而在寨子标注点之后,则是几条错杂相交的线条。

线条由此展开,好似没有尽头一般,在图纸上胡乱的盘绕着。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片平坦吧,应该是没有经历过,所以胡乱画出的线条罢了。”姬无情瞅着那些线条,颇带肯定的说道。

“说的不无道理。”丹流阁在她之后附和道。

墨如漾沉默着,耳听几人的讨论声,从草丛中再次跃了出去。他站到大路上,向寨子的方向眺望过去。

只见上一刻还是气势磅礴的宏伟寨子,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一片木桩散落,破败不堪的残像。

放眼看去,入眼的尽是纷落在地上的木架子,还有些插在土地里面,甚至长出了小小的蘑菇。

“啧,”墨如漾咂嘴:“居然变成了这幅死相,就好似在和我们开玩笑一样,明明刚从那里面才出来不久。”

“我滴个娘嘞,怎么变成这样了。”窸窣声响起,尹博文也从里钻了出来,顺着墨如漾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寨子的破败之相。

听他此言,莫言几人都忙钻了出来。目及寨子,所有人都是瞳孔骤缩,惊讶无比。

“包含上一次的幻境,这是第二次了吧?”丹流阁缓缓讲道:“上一次就是,到最后什么都没落下。这一次,竟然也是变成了这幅死相。”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莫言暗暗嘟囔道,不过思量两下,钟还是摇了摇脑袋,否决了自己的猜想。

突然,一直盯着寨子方向的众人,集体张大嘴巴,作吃惊状。下一秒,他们齐刷刷的转过身子,也不管图纸上的路线,直接朝着大路的另一边奋力跑去。

他们使上全力,双目直视着前方,双腿已化作风车,快速的奔动。就好似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逐他们一般。

飒飒——大路两边的林子,开始刮起莫名的大风来,大风掠过树叶,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

“真是祸不单行!刚出一处凶地,就来这么个倒霉事。”姬无情狐狸眼眯成一条细缝,猛地掏出怀中的鞭子来。

她眼瞅着前面棵棵大树上,分离出来的树杈子,直接把鞭子甩了出去,挂住一个树杈,把自己荡了出去。

借助荡动,姬无情的速度比另外几人快上许多,眨眼间,就蹿到了最前面去。

“我到前面先探路,大家伙快点,别被追上了!已经不远了!”此话一出,借着荡动的间隙,她转头一看。

只见数道龟裂的宽阔裂痕,已经急速的从寨子方向,向众人追来。而在刚才,众人就是因为墨如漾发现了寨子龟裂下陷的趋势,及时转身逃跑,所以才躲了一劫。

不然此刻的众人,只怕已躺到那些裂痕的缝隙中去了。

只不过,这些裂痕就像盯上了猎物的捕食者一般,死死的追这种人,致使他们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一个劲的向前冲着。

相对于前方的未知危险,身后的裂痕缝隙,对墨如漾几人的威胁更大。

“啊——”蓦地,窜在最前面的姬无情停下身形,尖叫一声,下一秒,她单手脱离鞭柄,整个人坠落到地上。

大路上尘土飞扬,蒙了她一脸一身。莫言加快脚速,奔过去蹲到姬无情身边,将其扶起。

尹博文等人一个挨一个从他们身边掠过:“三哥,快跑!”

莫言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身后,只见裂痕已近在咫尺,就差那么数丈,就可延伸到他脚下。

裂痕所覆盖的地方,全部塌陷下去,化作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中碎石遍布,土层深处的红色土壤,更像是鲜血一般,带给人极大的震撼。

不由得,莫言呆住了。窝在他怀中的姬无情,更是因跌倒扭伤了脚踝,呲牙咧嘴着,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想要继续逃跑,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次——尹博文咬牙,猛地急刹停下步子,转身向莫言二人掉头跑去。岂料,他还未踏回几步,一个黑色的身影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别去了,去了也是送死。”

“你说的什么屁话!”尹博文怒极,根本来不及思量,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更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就直接错身而过。欲继续折回去。

“都说了别去,你还是一样,一根筋死脑筋。”黑影闪了一下,再次拦住他。同时,在黑影的身后,还飘出了一摸虚晃的白影,白影十分缥缈。

眨眼光景,就在尹博文的身前停驻,对方手中那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短刃,已成功抵上尹博文的咽喉。

陈阳微微颔首:“我刚才扫了一眼,很多都是通缉犯,其中也有皇家护卫,这里各式各样的身份都有,而且有些通缉犯还是几十年前的家伙,看来这些皇室元灵为此已经蓄谋已久了!这么看来,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确实对于皇室元灵来很重要!”

“那么,我可不会让他们如愿!”陈阳冷哼一声:“到时候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些家伙知道招惹我的后果,诺亚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家伙!”

陈阳目前也找不到离开的办法,所以也只能暂时留了下来,幸好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还算是自由,你只要服从命令的话,也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而且这里面也有很多的娱乐设施,勉强还算可以呆下去,不过陈阳可没有闲工夫出去玩儿,每天都在坚持巫族血脉的修炼。

这日,刚修炼完毕,外面就响起了广播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在中心广场集结,陈阳皱着眉头,来到了中心广场之后,发现这中心广场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只是众人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召集起来,毕竟现在也不到探索新区域的时候。

结果没一会儿,陈阳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上面来人了,要挑出一部分人去做任务,陈阳知道机会来了,只要离开了这个空间封锁区,到了外面还不是天高海阔任鸟飞,所以陈阳二话不就报了名。

报名的人并不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是大家都知道应该会很危险,毕竟他们可是炮灰军团,唯一的作用就是去当炮灰,无论是什么任务,找他们去做,目的还不是因为这个。

陈阳自然心里面也明白这一,不过这是他唯一能离开这个营地的机会,所以即便是未知的方向,他也必须去闯一闯,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报名的不过才十来个人而已,报了名之后,便是有一个皇室元灵对着众人道:“你们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那么就应该为此感到荣幸,首先我先明一下这个其中的规矩,一切服从命令,不得逃跑,否则杀无赦!”

众人沉默。

“那好,就当你们是默认了!跟我来吧!”

那皇室元灵微微颔首,这便是在前面带路,陈阳一行人便是默默地跟在身后,而陈阳也在暗暗打量着身边的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挺强,不过终归是与那皇室元灵差着一大截,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陈阳也不知道这些皇室元灵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为什么可以将实力提升到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的程度,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现在该担忧的是,接下来会去执行什么任务?

反正这任务要么就是太简单,皇室元灵懒得去做,所以就让炮灰来做,要么就是任务比较困难,需要炮灰来看看情况。

一路前行,很快,陈阳就瞧见前方有一个队伍,人数还不少,全都是皇室元灵,就在营地的附近等着,带路的皇室元灵来到了队伍之中后,便是对着其中一个皇室元灵道:“十来个人已经够了吧?”

“差不多了!”那皇室元灵打量了陈阳等人一番,微微颔首道:“我现在就去问问月姬,如果不够的话,你还得回去一趟,再找一些人过来!”

月姬!?

陈阳眼睛微微一眯,盯上了话的那个皇室元灵,就见那皇室元灵走到了队伍的前面,便是对着一个皇室元灵恭敬地道:“月姬大人,我们刚从营地里面带来的十二个人,不知道够不够了?”

“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走吧!”从金色长袍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还蛮好听的。

“是!”

队伍这便是行进了起来,陈阳一行人则是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有几个皇室元灵跟在身后,一路上根本没有人话,也没有人跟陈阳等人介绍任务的情况,只是让陈阳等人跟着,这让陈阳确定这个任务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他们就是被拉去当炮灰的。

“月姬?”陈阳心中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找人来杀我?那可别让我找到机会!”

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营地,不过陈阳也不忙着逃走,何况在这么多皇室元灵的眼皮子底下,他也没那么容易逃走,这些家伙全都会使用空间神通,陈阳即便是使用遁地术,这些家伙也会利用空间神通把自己给抓住,而且这对他们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现在陈阳要找找机会,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先宰了这个月姬,然后再逃跑!

行进了将近半天左右,陈阳也是在一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元灵岛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天地灵气确实浓郁,而且时不时就会传来诡异的吼叫声,陈阳能分辨的出来这是妖兽的声音,只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妖兽而已,但是隐约能感觉到这妖兽的气息挺强的,估摸着也是至道境实力以上的妖兽。

这个元灵岛倒是物产极为丰富,路上有很多珍贵的灵草,地下也有许多珍贵的灵石,而且数量相当可怕,出现妖兽倒也是正常的事情,加之这元灵岛上的天地灵气浓郁,妖兽实力强大那也是顺理成章的。

一直来到了一处树林,队伍这才停止了前进,陈阳的目光这才望向了前方的树林,然后便听见了月姬的声音:“把那些家伙带过来!”

“是!”

几个皇室元灵便把陈阳一行人带到了月姬前面,不过月姬的容貌完全隐藏在金色长袍之下,根本看不清楚这女人长什么模样,而且这个金色长袍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能够屏蔽陈阳的神识,陈阳只能从他们的气息分辨出来一些情况,然后对于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了解,哪怕是那个诺亚,陈阳也根本没有见过他真正的相貌。

“这群人还真是挺古怪的,穿得一模一样,他们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来队友和敌人的?”陈阳撇了撇嘴,耳边就传来了月姬的声音:“你们在前面走,打探一下情况!”

众人还能什么,只能是纷纷转过身来,走入了森林之中,月姬等人的队伍就跟在身后。

这个树林确实不一般,里面的气息有些诡异,陈阳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放出了神识,感知起了四周的情况。

“神笔,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些诡异?”陈阳问道:“感觉好像是大恶之兽的气息。”

“确实是大恶之兽的气息!”神笔连忙道:“只有大恶之兽的气息才会如此的奇特,你可得心一些了,毕竟是大恶之兽,不能以普通的眼光来对待!”

陈阳微微颔首,大恶之兽的气息并不一定就强,有些就很弱,甚至有些气息你会感觉大恶之兽好像就是很普通的妖兽,比如和玄烟一体的大恶之兽嚣古,它的气息就很弱,甚至都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得到,但是只要是大恶之兽,那都不是好招惹的对象。

大恶之兽也是分很多种的,像帝倾这种就是独立存在的个体,而且拥有混沌特质,另外就是嚣古这样的寄生属性,和玄烟一体之后,就能够让玄烟得到无限复生的能力,陈阳交战过的大恶之兽不少,基本上都是比较难缠的,现在这个树林之中也潜伏着一只大恶之兽,所以陈阳也得谨慎起来了。

无论是陈阳一行人还是月姬等人,看起来都是极为紧张的,陈阳时不时的转过头望向那些皇室元灵,而他们也是随时警惕着四周。

不过现在一行人闯进了这片树林,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因为很明显,这片树林是大恶之兽的地盘,反正陈阳知道后果肯定不妙,当然,那只是别人的后果不妙,而陈阳体内拥有太元核,里面可是有着帝倾的气息,一般的大恶之兽是不敢招惹陈阳的,不过为了寻找机会,所以陈阳压根就没把气息给放出来,继续一路心翼翼的走着,没过多久,前方便传来了动静。

所有人脚步不由得一停,纷纷望向了动静传来的方向,陈阳眼睛一眯,突然就见到一条血红色的残影掠过,紧接着便是惨叫声响起!

“啊!”

嘭的一声闷响,就在陈阳附近的一人顿时炸开,血液飞溅四周!

所有人顿时惊慌了起来,然而却是见到残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是胆战心惊的继续观望着,等待片刻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月姬便是让人继续前行,,然而所有人都笼罩在了一种恐怖的氛围之中,陈阳瞧见身旁的人早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脸色显得几分苍白。

“红色残影,而且那家伙的心脏不见了,按照天机变上记载,应该是大恶之兽食心!”陈阳阴沉着脸:“怪不得月姬要找十个人以上,食心每次只会吞食十颗心脏,之后便会停止攻击,果然是找我们来当炮灰的!”

“你要心了,被食心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糟糕吧?”

“我觉得你的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好……”

“你是…奥布赛安琪皇后,对吧!”迦鲁菲斯表情震惊地吞吐道,炯炯有神的目光仍在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奇女子。奥布赛安琪冲他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随即缓缓地伸出双手,并紧紧握住了迦鲁菲斯。

“是的,迦鲁菲斯国王,是我。”奥布赛安琪回答道,“只是…我已经不再是雷蒙皇后了。我既没能保护好我的国家,更没能亲自保护好我的孩子,因此…我不仅是一名不合格的皇后,更是一名不称职的母亲!”

“别这么说,奥布赛安琪,别那么自责。我们都清楚,那并不是你们的错误,龙之帝国才是罪魁祸首,卡鲁特迪亚斯才是毁灭元凶!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你们还能够拯救如今在这里聚集的这么多雷蒙战士,就已经是非常得了不起了!”

奥布赛安琪微微颔首,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一片红晕,“谢谢你的理解,迦鲁菲斯国王,谢谢。”

就在这时,拉姆斯也从后方走了过来。迦鲁菲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于是转过身来向他走去,随后问道:“拉姆斯兄,你是在哪里找到奥布赛安琪皇后的?”

拉姆斯稍微怔了怔,然后回答道:“哦,我是在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她的。我刚找到她的时候,她竟然是独自一人生活在那里。虽然当地的环境较差,各类资源条件也十分有限,可她竟然能够仅仅依靠自己的双手,以挑水种地的方式在那里生活这么多年。说真的,我当场就泪如雨下。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的皇后居然如此坚强,能够成为她的骑士,我深感荣幸!”

迦鲁菲斯听完以后便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感叹道:“真是个奇女子啊。这么多年背负的重担都没能压垮她,我真想不出究竟有谁能够使她屈服!哎,对了,她的孩子呢?据说他们打倒了天罪七王者中的贪食与嫉妒,这可真是了不起啊!话说回来,他与他的同伴不是应该和你们在一起的吗?可我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呢?”

说到这里,拉姆斯的神情再一次变得复杂起来。“唉,他们呐,他们集体修行去了…”

“修行?这是好事啊。可你为什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呢,难道你不想让他们变强吗?”迦鲁菲斯疑惑道。

“我想让他们变强!但是…他们这一次的修行是为了…为了和我们一起去挑战黑暗联盟啊!我不想…不想把他们卷入到这场战争中来!”拉姆斯低语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担忧,拉姆斯兄,我相信…他们可不是些有勇无谋的匹夫。你别忘了,他们可不仅一次向这个世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所以说…你也应该要相信他们的才是啊。”迦鲁菲斯开导他道,随即他又轻轻地拍了拍拉姆斯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太担心了,老兄,如果他们真要是上了战场,那么我们四大帝国联军的战士们…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儿侵害的,你就放心好了!另外…现在,等战士们喝好了酒,咱们就得重新踏上征程了。从这里到维利邦已经没有多少距离了,而且此时…我们四大帝国联军的战士们应该也都已经在那个四岔路口会合了,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到达此次战役的最终战场,也就是维利邦的吉尔卡平原!因此…我们这边也得要加快速度了,距离黑白战争完全拉开序幕,就只剩下不多不少的七天时间了!”

拉姆斯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朝远方的天空眺望了过去。他目光所触及的那个方向,正是连接者团队修行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那一片不知名的远方,少年们正跟随着导师在此进行着极度艰苦的特训。相比之下,露比亚显得尤为辛苦,她既要与斯克洛一起练习格斗术,之后还要向珍妮与布洛加姆学习魔法棒的使用方法,真可谓是格斗魔法两不误。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魔法似乎更能够吸引她的眼球!

此时,她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今天的格斗术修行,终于可以和珍妮一起继续研讨那根神秘的魔法棒了。而就在这时,莱恩突然激动得大喊了一声,几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太好了!我成功了!你们快来看,快来看啊!”

听到叫喊,众人便纷纷从各自的修行中回过神来,并不约而同地向莱恩望去。只见莱恩兴奋地高举着一只已经完全龙化了的手臂,然而那只手臂的颜色竟然不是以往那种青龙的青铜色,而是如同光芒般耀眼的金黄色。

雷尔迪欧瞪大了眼睛,并迅速小跑了上去,仔细地查看着莱恩的那只金色手臂,随后他显露出来一丝满意的笑容,同时说道:“嗯,干得不错,莱恩,这个是…你的气色!”

“太好了!”莱恩激动地几乎快要跳了起来,并用另外一只手臂来来回回地轻抚着自己金黄色的龙鳞。可就在这时,那股金黄色的气突然间就开始逐渐褪去,最终又使他的手臂重新呈现出来原有的铁青色。

“唉,这…这是怎么回事!”莱恩瞬间焦急起来。

“看来你还没有熟练地掌握住气色啊。你要知道,仅仅能够使出气色是完全不够的,无法保持住它的存在最终就很有可能会成为你们的致命伤!要切记这一点啊!”

“看来我的修行还有所不足,我得要继续努力去了!Leader,我们重新开始对练吧!”说着,莱恩便朝已经使出来白银色气色的凯乌斯冲刺了过去。

然而在另一边,佐克与哲斯塔都还没能够开发出属于自己的气色。看着伙伴们一个个都接近成功,他们的心情也开始愈加焦急起来。雷尔迪欧似乎察觉出了他们的焦虑,于是便来到他们的身边协助训练。

“雷尔迪欧叔叔,为什么我们还是没有办法使出气色?都已经训练这么久了,我们也很努力啊!”佐克语气急躁道。

“是不是因为…我们太笨了呢,雷尔迪欧师父?”哲斯塔腼腆羞涩地低语道。

雷尔迪欧微笑地轻抚着两人的脑袋,并摇着头说道:“你们俩都非常聪明,理解能力也都很强。当然,我也知道你们非常努力,这些我们看在眼里。但是我说过,每个人的气都是不一样的,那么当然,想要将其提炼出来所需要的时间与方法也就都是截然不同的。凯乌斯与莱恩之所以比你们更快地修炼出气色,仅仅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方法而已,与谁更刻苦则完全没有关系。

“不过…当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以后,气色的强度就会和修行的程度与个人的天赋有关了。所以说…你们不必着急,只要尽自己的努力去修炼就好了。只要坚持,只要有信心,总有一天你们会找到那个开发出自己气色的正确方法!”

听了雷尔迪欧的这一席话,两名少年似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他们不再说些什么,而是相互对视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而后便继续修炼去了。望着他们如此刻苦,雷尔迪欧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来一丝欣慰的表情。

另一方面,在四大帝国联军的约定集合地这边,翰林法兰帝国的一名信使方才匆匆来报。然而,听完信使急促的报告,在场所有首领级的人物纷纷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

“你们的军队…被黑暗联盟秘密派去的突袭兵团给袭击了?怎么会这样!”艾利欧焦躁不安地质问道,“不过即便如此,以你们翰林法兰帝**团的实力,想要将他们彻底消灭应该不是非常难吧?”

“真是万分抱歉,冰帝陛下,虽说我方实力强盛,但是对方也派来了不少强悍的人马!而且…由于是偷袭,我方士兵损失较为惨重,所以说想要彻底解决掉他们这帮乌合之众,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行。”信使恭敬地回应道,“正因如此,我家主人才命我迅速赶来此处,向各位盟友解释未能够及时赴约的原因,并承诺我们翰林法兰帝国的军团一定会准时出现在维利邦的战场之上,还请各位先走一步!”

听完信使的辩解,艾利欧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查尔宁用手势打断了话语。随即,查尔宁严肃地面向了那名信使,并说道:“我们明白了,那么还请你们尽快赶来支援我们!”

“属下明白!我这就回去转告我家主人!”信使说罢,同时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便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查尔宁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冷笑了一声,随即在口中低语道:“这下子…翰林法兰帝国的各位有点麻烦了。”

“他们不是…已经有麻烦了吗?”阿尔托利亚疑惑地盯着查尔宁问道。然而,查尔宁仅仅是冲她微微地笑了笑,而后回应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至于现在嘛…我想我们是时候该重新出发了!不过在出发之前,我还希望各位能够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前进目标始终都是维利邦,因为那将是黑与白之间的…最终…战场!”

1644.第1644章 逆转,宜妃中风了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在楚汉的指挥下,开场不足5分钟时间五千年队就率先拿下了2个人头。

这让整个五千年队的士气为之一振,也让观众席上接连响起的嘘声稍稍弱了一些。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我们这局一定能赢。”楚汉大声对着所有的队员说道。

长时间的神经紧绷令他头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但他的视线却始终紧盯着屏幕,不敢有分毫的偏移。

“教练,我们继续抓上路吗?”卫海向楚汉提问道。

卫海手中的百里玄策和夫俊手中的百里守约刚刚清完上路野区,这个时候刚好可以顺路去抓一波达摩。

但是楚汉摇了摇头。

速风队的达摩出装偏肉,而且现在状态还很好,强行抓他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得不偿失。

“百里守约用狂风之息吓吓他就行了。”楚汉说道。

夫俊点头,毫不迟疑的操作着百里守约走到地形的边缘处,抬手就是一道狂风之息朝毫无防备的达摩招呼了上去。

正如楚汉所料想的那样,这个达摩的出装偏肉,所以百里守约的狂风之息并没有打掉他的多少血。

但是对于速风队队员来说,开场就丢两人头的劣势却是完全不能忽视的。

被狂风之息打中的达摩立刻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朝着己方塔下退缩了过去,唯恐哪处草丛里忽然蹦出两个人来。

楚汉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嘴角挑出狡黠的微笑来,继续说道:“行了,吓到就行了。百里玄策和百里守约现在立刻去下路,埋伏他们所谓的下路双子。”

“我懂了,这个就是所谓的声东击西吧。”夫俊也是笑了笑,立刻就操作着百里守约往下路赶去,卫海的百里玄策紧随其后。

韩景浩的马可波罗这个时候在下路已经受尽了欺凌。

虽然前期因为蓝BUFF的存在而减低了很多消耗上的压力,但是蓝BUFF存在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

在蓝BUFF消失之后,马可波罗的每一次走位都必须小心谨慎,每一个技能都必须精打细算。

除开了掌控全局的楚汉之外,全场压力最大的可能就是韩景浩了。

不过在如此高压之下,韩景浩反而觉得自己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操作越来越精准,失误也越来越少。

“浩子,我们来帮你了!”卫海赶到现场后立刻对韩景浩大声说道。

“耗子?”韩景浩皱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个外号。

但是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将兵线压到了五千年队下路塔下的速风队双子却突然开始后撤。

“不好,你们被发现了!”韩景浩皱眉队卫海和夫俊说道。

速风队射手李元芳的被动技能名为“密探谛听”,会让李元芳周期性的获取一定范围内的任意一个敌人的视野,并且持***的时间。

这一次,好巧不巧的,刚刚抵达埋伏地点还没有来得及动作的百里玄策就被侦测到了。

眼看着速风队下路双子的明世隐和李元芳就要躲回到塔下,韩景浩想也不想就控制着马可波罗从防御塔中冲了出来,起手就是一发子弹送给了李元芳。

韩景浩这个时候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要趁着队友来支援的时候挽留一波。

就算留不住,也要尽可能削减对方的血量。

“不管李元芳,先杀明世隐!”楚汉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令道。

速风队双子组合中,担任辅助的哥哥徐立才是真正的核心。

优先解决了徐立操作的明世隐,剩下一个操作李元芳的徐正就不足为惧。

韩景浩一点头,果断放弃了追击李元芳,而是漫游之枪接上华丽左轮,一套技能都朝着明世隐砸了过去。

可速风队徐立的明世隐并不是个简单就能打发的对手。

只见徐立操作着明世隐足下生风,一个华丽的V字走位就躲掉了马可波罗的华丽左轮。

但是百里守约的狂风之息却在这个时候打中了明世隐,将明世隐血量削去一截的同时还造成了0.5秒的减速。

紧随着狂风之息而来的,就是百里玄策的梦魇勾镰。

速风队的射手李元芳想要故技重施,再次用自己的身体来为明世隐挡刀。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慢了一步,没能提前挡在明世隐的身前。

百里玄策的梦魇勾镰轻易就勾中了被减速的明世隐,随后更是直接使用瞬镰闪贴了上去。

明世隐发动师卦·飞翼将手中法器切换为防御状态,连接到了百里玄策的身上。

当明世隐的法器处于防御状态的时候会使被连接的敌人攻击力和法术强度降低,同时增加自身的防御力。

虽然输出能力缩水,但百里玄策也没有放过明世隐的打算。

拼着自己被速风队的李元芳打上一套,百里玄策再一次释放了梦魇勾镰,将明世隐抛向自己身后。

眼看着就要跑回塔下的明世隐又被生生扯了出来,直接扔到马可波罗的枪口之下。

马可波罗这时毫不犹豫的释放了大招狂热弹幕,将全部的火力都砸在了明世隐身上。

可是反观明世隐,明明是生死危机的关头,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冷静,直接就把一个弱化丢在了疯狂输出的马可波罗身上,然后一边走位,一边用普通攻击向百里玄策还击。

明世隐的被动技能“大吉大利”,会使得连续被他攻击三次的敌人眩晕0.75秒。

这个时候,明世隐也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了。

不过,即便是一换一,他也想要把百里玄策给带走。

“百里玄策立刻退下来。”关键时刻,楚汉看穿了明世隐的用意,大声说道。

百里玄策毫不犹豫的使用神乎勾镰位移,想要离开明世隐的攻击范围。

明世隐却在这时发动了大招,泰卦·长生。

这个技能会以牺牲明世隐的一部分生命值为代价,对连接状态下的敌人造成大量的真实伤害,或者恢复所连接友军的生命值。

这个时候被明世隐法器所连接的,依然是百里玄策。

已经被李元芳给疯狂输出了一波的百里玄策立刻被明世隐给击倒在地,生命值清零。

一杀。

速风队明世隐击败了五千年队百里玄策。

助攻:李元芳。

面对五千年队三个人的围剿,速风队的辅助明世隐当着所有人的面上演了一出极限反杀。

但是,他的极限也只能到这里了。

听着帝北宸的话,百里红妆点头,目前他们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希望能够找到与荒漠世界有关的消息吧。

混沌之戒太过神奇,他们不懂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只能够自己尝试着一点点的去了解。

“娘子,你今天去了朱雀殿的打坐场,感觉如何?”

帝北宸笑看着百里红妆,眼神中透着几分关心与宠爱。

百里红妆思量着在打坐场中的情况,随后笑道:“挺好的,大家都在努力修炼。”

“芷晴和俊宇在见到大家都那么努力修炼之后,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离开打坐场。”

帝北宸点了点头,神情轻松。

“打坐场的气氛很容易让修炼者产生一股拼劲,别人不离开,他们便也不离开。

正是因为有了这打坐场,弟子们的实力提升都快了不少。”

“这真的是个好方法,弟子们都年轻气盛,在一起修炼的时候很容易就相互比拼。”百里红妆浅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当一名懒散的修炼者见到周围所有的修炼者都异常努力的时候,他亦是没有办法继续懒散下去。

因为,他的心里会产生一种焦急感,生怕自己就这样被大家甩下。

想来,这就是打坐场存在的最重要原因。

“这么看来,芷晴和俊宇他们的提升速度应该会很快了。”帝北宸轻笑,“依我看,很多人都需要打坐场,不过唯独你不需要。”

听言,百里红妆柳眉微挑,略微诧异的看了帝北宸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大家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修炼不够有动力,所以打坐场对他们而言有着很大的促进作用。

不过,娘子平日里的努力程度就已经十分惊人了,有没有打坐场对你而言显然没有什么影响。”

帝北宸语声中透着几分感叹,对于百里红妆的努力程度,他亦是感到咋舌。

恐怕,很多势力的继承人都有不如红妆这么努力。

她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般,又或者疲惫这个词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将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修炼上却丝毫不觉得半点辛苦。

只是,瞧着这样的百里红妆,帝北宸免不了一阵心疼。

同时,他也明白,救出红妆的父母有多重要。

红妆正为了这一切在拼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只想在其他的方面好好照顾红妆。

至少,这营养要跟上。

想要打听出岳思情将蓝云潇夫妇藏匿在什么地方显然并不是一件易事。

弑天楼接下这个人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迄今为止还是不曾得到任何消息。

这同样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查探出来,他也不会一直查探无果了。

现在他们只能希望弑天楼多花一些时间,却一定要将其地点查出来。

百里红妆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了,只是,她一直都不曾将其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总觉得会少了几分希望。

百里红妆轻笑一声,思量着道:“你说的也是实话,所以我不都来你这里了吗?”

19.竞赛

对于这个射击比赛,李青觉得对她来说是一个讽刺。

赵小玲得了第三轮的第一名,吕磊得了第二轮的第一名,而她,却是第一轮的最后一名。

李青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因为吕磊和赵小玲的衬托,她显得更加的失败。

虽然她们护理处最终取得第二项比赛的第一名,她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她郁闷死了,大家的笑声很刺耳,好像都在嘲笑她。

她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根本就不会参加这次竞赛。

之前,每次训练,每个项目,罗营长都在夸赵小玲和吕磊做的好,李青觉得自己也不逊色于她们。

现在比下来她才知道,她和她们之间的差距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样的结局,罗营长应该早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让她来参加这次竞赛了。

他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吕磊和赵小玲的射击那么厉害,他还是让她来当她们的陪衬。

她在罗营长的心里,就只是一个陪衬啊!

李青见许冬梅在咧嘴笑,便没好气的道:“你笑啥?有什么可笑的?得第一的又不是你。”

许冬梅的笑容凝固。

觉得李青的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当然应该笑啊!虽然不是我得第一,但是咱们护理处的新兵得第一了呀!我作为护理处的一员,不应该笑吗?”

“是啊!你应该笑,你们都应该笑,都在笑话我,是吗?”

许冬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青是在懊恼刚才在比赛中她得了最后一名的事情。

许冬梅根本无意笑话她的意思,因为就是她自己去射击,说不定还不如李青的成绩,所以李青虽然在第一轮中是最后一名,但是作为新兵,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毕竟像吕磊和赵小玲这样反常态的人很少。

许冬梅知道李青自尊心强,这次竞赛,她想多了,所以觉得大家都在笑话她。

要是之前,许冬梅会安慰她,让她不要太在意,给她分析大家的意思不是在笑话她,而是在替这个集体的荣誉高兴。

但是许冬梅却什么都不想再说,她对李青失去了之前的耐心。

她们的这份友谊有了罅隙。

她沉默下来。

李青已经感觉到许冬梅对自己没有了之前的热心。

是啊!人都是势利的,她之前有罗营长,作为罗营长的对象,这个身份就让她自带光环,但是现在,罗营长当着许冬梅的面说了那些绝情绝义的话,现在又故意弄这么一处让她丢尽了脸,恐怕此时此刻,许冬梅心里早已经把她鄙视得不行了吧!

尽管两个朋友对对方都心生不满,但是她们除了对方,就再没有其他的朋友,所以只能貌合神离的继续一起去食堂吃饭。

下午,是最后一场比赛,越野赛,十公里赛跑,这是一个集体活动,所以人人都必须参加。

如果说在上午的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护理处的新兵都怀着一种不要垫底就算是好的心态,那么现在,她们则立志要争第一名的。

终于,法玛浮了上来,然后开始拼命的往回游。

“旺达呢?旺达怎么没上来?”莉莉慌乱的叫着。

可是话音刚落,就看到法玛的背后有水花扑腾。

只见旺达似乎在和什么东西搏斗,那是一条巨鲶,一条体形比旺达更大的巨鲶。

这条巨鲶的体形大的夸张,几乎是旺达的两倍。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在水中,旺达能够斗得过这条巨鲶?

陈曌对此并不怀疑,旺达的战斗力与体形可不等同。

过了片刻,那只巨鲶就漂在了水面,旺达开始朝着法玛游过去,追上法玛后,就用脑袋顶着法玛的背后,帮助他朝着岸边游回来。

众人看到一人一狗安然无恙,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法玛,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被那条鲶鱼咬住脚踝往下拖,幸好旺达救了我。”法玛点点头,此刻他还有所余悸。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遇到了危险。

法玛低头看着旺达:“他可真厉害。”

“旺达,去把那条鲶鱼弄到岸边,我们今晚吃鲶鱼。”陈曌说道。

众人都看着旺达,再看着湖面上的那条巨鲶。

“你确定旺达能把它弄上岸?”

“当然。”

“法玛,坐这边来,我帮你做一下检查。”

刚才法玛可是真实的溺水,陈曌需要确认一下,法玛又没有肺水肿,如果有肺水肿的话,就必须送他去医院。

“我感觉我很好,没问题的。”法玛拍了拍胸膛。

“如果你想吃那条鲶鱼的话,那就听我的话,让我检查一下。”

“好吧。”

陈曌检查了一遍,确认法玛没问题后,这才饶过他。

这时候旺达已经把鲶鱼拖到岸边,众人合力把鲶鱼拉上岸。

几个年轻人费尽力气,才拖得动这条鲶鱼。

这条鲶鱼实在是太大了,非常的大。

特别是它的嘴巴,完全可以吞的下一个小孩子体格的动物。

不过它是不可能真的把一个成年人吃进去的,可是鲶鱼有个习惯,小于自己体形或者接近自己体形的水中生物,都会是它们的攻击目标。

它们的攻击性比鲨鱼更甚,而在美国,偶尔也会发生小孩子被鲶鱼溺死的事件。

所以一些鲶鱼也被称之为杀人鲶,当然了,这种事件还是比较少的。

“没想到,在这个湖泊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鲶鱼。”法玛说道。

“这样的湖泊,可能也只有这么一条,不可能容纳的下第二条这种巨型鲶鱼。”

这个小湖的面积不到两平方公里,连接着河流,属于活水。

这样的活水,能够保证湖水的水质,可是也会导致湖中中大型的鱼类逃离这里。

毕竟,这样一个小湖泊中,游弋着一个霸王,其他的大型鱼类是很难生存的,留下来就没有活路,只能选择逃跑。

而这条鲶鱼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源,那么就有可能挨饿,这也是它为什么会攻击法玛的缘故。

不过,现在它已经没几乎再在水中横行霸道了。

陈曌把它开膛破肚,陈曌突然挖到一个珠子。

“这是什么?”

“这是地狱的东西,上面有地狱的气息。”老黑飘荡在陈曌的身边说道。

“别西卜,过来。”

别西卜屁颠屁颠的过来:“做什么?”

“认得这个东西吗?”

“看起来像是某个恶魔的从属印记。”

“什么从属印记?”

“我从属于暴食者,我的身体里就有暴食者印记。”

“这是与生俱来的吗?”

“是的。”

“那这么说,这条鲶鱼,其实是某个大恶魔的从属?”

“也有可能是它把某个从属的恶魔给吃了,这个从属印记就留在了它的肚子里。”

“这可能吗?”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不过也不是绝对不可能,以我现在的状态,遇到它的话,绝对会被它吃掉。”

“那就是说,某个恶魔来到人间,然后很不巧落水,接着就被这条鲶鱼吃了?”

“不知道,可能就如你猜测的这样吧。”

“它吃了恶魔,那我们现在吃了它没问题吧?”

“没关系。”

“这个从属印记有什么用途吗?”

“收集到足够多的从属印记,能把上位恶魔召唤出来。”

“要几个印记?”

“不一定,要看它所属的上位恶魔是谁,我从属于暴食者,你恐怕要收集一百个暴食者印记,才能召唤的出暴食者的投影,如果只是普通的从属恶魔的话,可能只要三五个印记就够了吧。”

“那如果我想召唤出你们的大魔王撒旦呢?”

“没用的,如果魔王陛下不响应的话,任何人都无法召唤他,而如果他愿意相应你的话,那么你不需要任何代价,就可以把他直接召唤到人间来。”

“这么diao?”

“就是这么diao。”

……

“罗比奥。”法丽从外面进来,罗比奥吓了一跳,手中的报纸也随手一捏,然后丢进垃圾桶里。

“什么事?”罗比奥抬起头看着法丽。

“你在这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了,这可不是一个海岸救生队员应该做的事情,在这里可救不了任何人。”

“好吧。”罗比奥站起来。

法丽却没跟着出去,而是疑惑的看着罗比奥丢到垃圾桶里的报纸。

拿起来摊开一看,上面有一个很大的标题。

“烈火英雄?”法丽开始看报纸上的内容,这上面是说一人一狗,从火场里拯救了九个人。

还有一张照片,不过清晰度不够,看起来应该是个亚裔和一条狗。

法丽看着照片上的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狗怎么这么像是旺达?

法丽看向窗外,罗比奥在沙滩上小跑的身影,心中越发的疑惑。

法丽报纸上的说明,洛杉矶第七消防大队。

法丽换了身衣服,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离开了海滩。

她必须把事情弄清楚,不管是不是旺达。

虽然报纸上的照片并不清晰,而且还是黑白的,不过法丽却感觉,它就是旺达。

而且,它也已经注意到了,与那只狗一起入镜的人,似乎就是上次那个非法医生。

当然了,现在她还无法下结论,可是她心底有预感,那就是旺达。

(月票加更第1章)

*

第二天,中午,美好的阳光照耀着红堡内的神木林。

“你找我?艾德大人!”瑟曦轻摇着柔软腰肢走过来,以审视的目光看着艾德·史塔克面前的心树。

红堡内的心树并不是鱼梁木,而是一棵棕色橡木,并且,上面没有刻脸。

在南方,当人们改信七神的时候,鱼梁木就被大肆砍伐殆尽。

站在这并不是鱼梁木的心树面前,艾德·史塔克想起了临冬城的万年鱼梁木:那像极了人的皮肤的树皮,苍白;那跟人的手掌一模一样的树叶,血红;树身上那双悲苦的眼睛,令人看一眼心里就泛起愁苦;而眼角流下的红色眼泪,就跟在滴血一样。

“王后陛下,森林之子为什么会在每一颗鱼梁木上都画一双眼睛?”艾德·史塔克轻声道。

“我不知道,艾德大人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神学了?”瑟曦轻笑。

塔楼高墙上的云朵雪白,和风轻拂,瑟曦依约独自前来。她穿了皮靴和一件嫩绿袍衣。她的脸藏在帽兜里面,等她轻轻掀开帽兜,阳光照在她的白嫩如牛奶的脸上的时候,艾德觉得她美如仙子。

艾德·史塔克看着阳光下的瑟曦:“王后陛下,有人告诉过你美如阳光么?”

瑟曦微微感觉异样,今天的艾德·史塔克,好像有些些的不一样,瑟曦心思灵敏,慢慢明白了过来,是艾德·史塔克的温和笑容和赞美的语言。

“艾德大人,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赞美?你可并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

“我知道,我是一块北境的冻土,冰雪中的顽石。”

瑟曦轻笑:“艾德大人,你很有自知之明。”

“王后陛下,我想我应该向你道歉。”

“哦?”

“上午提利昂爵士来找我,他想跟我谈谈,被我拒绝了。”

“是,我知道。”

“我不愿意跟他谈。”

“哦,为什么?”

“我想跟你谈。”

“我来了。”瑟曦微微的昂起头,长脖子优美如天鹅。她的细动作表示她心理上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么,我们一起坐下吧,如何?”

“如你所愿,艾德大人。”瑟曦微笑,风情动人。

艾德·史塔克坐在心树下的草地上,打开怀里抱着的厚厚的书,瑟曦注意到是大学士派席尔在两天前的晚上对她过的那本书——《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

瑟曦在草地上坐下来,一举一动优雅高贵。她的金发在风中轻轻飘荡,碧绿双眸就好像夏天清晨中的绿叶。

“王后陛下,请看,梅利恩大学士的记载,距今九十多年前,蒂亚·兰尼斯特嫁给葛文·拜拉席恩,他们惟一的孩子是个没有名字的早夭男婴,个头大,食量佳,满头黑发。黑发,王后陛下。”

“我看见了。”瑟曦淡淡道。

“再往前三十年,班奈特·兰尼斯特娶了卡米尔·拜拉席恩为妻。卡米尔·拜拉席恩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全部皆为黑发。”

“嗯哼!”

“再往前五十年,兰尼斯特家的凯丽嫁给拜拉席恩家的卡尔,育有两子,他们也皆为黑发。”

“所以呢,你想什么,艾德大人。”瑟曦面不改色。

“种性强韧,琼恩·艾林大人临死前如此大喊,事实的确如此。劳勃的每一个私生子的头发都漆黑如夜。而在这本书里,不管我们如何向前追溯,金黄一遇炭黑就永远只有屈服的份。而王子乔佛里,金发;托曼王子,金发;弥赛拉公主,金发。”

瑟曦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真相被人揭开的窘迫,她的右手手指轻轻拂过艾德·史塔克的腿,带着最温柔的暗示:“艾德大人,乔佛里还是个孩子,而劳勃花天酒地从不过问朝政,七国的统治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首相。我是个女人,我只想我的孩子和我的爱人都好好的,我可真不想打仗。”她的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艾德·史塔克的脸庞,“朋友可以反目成仇,多年仇人也可化敌为友?奈德大人,你如果愿意为我保守秘密,我发誓你绝不会后悔。”

她的美丽大眼睛向艾德暗示了一切,只要艾德愿意,她就是他的。

“我怕詹姆从狭海回来会宰了我。”

“詹姆绝不会知道,我以新旧诸神的名义向你保证。虽然我很爱詹姆,但是现在,他在狭海对岸,而你的夫人,也远在千里之外,国王每晚都烂醉如泥,第二天醒来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情,就算我们在他身边,他也会毫不知情。”

艾德·史塔克沉默,过了好一会:“王后陛下,我不会替你保守秘密。”

瑟曦轻拂艾德的手指轻轻放开:“艾德大人,你想要怎么做?”她拉起帽兜,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让艾德无法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我会替劳勃保守秘密,这是劳勃的丑闻,你和他十几年,三个孩子却是詹姆的。我不想他被你气死,也不想王国和拜拉席恩家族在七神前蒙羞。”

瑟曦明显顿了一下,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惊喜轻微的透露出来:“艾德大人,你替我保守了秘密,除了……你还想要什么?”

“如果有可能,我要龙石岛属于艾德·史塔克,包括龙石岛的封臣和海军。”

“龙石岛?史坦尼斯的龙石岛?”

“对。”

“还有吗?”

“琼恩·艾林的孩子劳勃·艾林还,我要收他做养子,并且,我希望莱莎·徒利被审判。”

“审判她什么?”

“她毒杀了琼恩·艾林。”

“你有证据吗?”瑟曦一下子掀开了帽兜,碧蓝的眼眸亮光闪闪。

“我有,证据,证人,证词。我已经调查清楚一切。”

“那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看见毒杀琼恩·艾林的凶手被缉拿到君临,在教会大堂外进行公开审判。”瑟曦长出一口气,她一只担心艾德·史塔克把这笔账也算在她的头上。

她虽然不怕,但是,不是自己做的,却要让自己背……

“如果王后陛下能帮助我得到龙石岛,再帮助我为琼恩·艾林的冤死伸张正义,我愿意供王后陛下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如果王后陛下希望乔佛里王子早一天回到君临来学习管理王朝之道,我也会尽我所能,尽心尽力,教给王子管理王国之道。”

瑟曦露出甜美微笑:“艾德大人,乔佛里本就是你的养子,得你栽培,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她的手轻轻伸过来,放在了艾德·史塔克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艾德大人,一切如你所愿。”

*

主角上不上瑟曦?剧情到了,留言吧。

九点。零点看书 .org

筋疲力尽的林琦,跟如闲庭漫步的墨上筠,一起回到了侦察营。

训练量很大,耗费的体力也很大,可墨上筠一直是在终点等她,基本上她完成一个项目的训练时,墨上筠已经休息好了。

所以——

明明两个人都是去加练的,可这一个疲惫一个悠闲的,落在基地的人眼里,那就只剩下单纯的虐待了。

林琦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一路上得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

两人抵达宿舍楼。

墨上筠跟变戏法似的,将一张纸给拿了出来,然后交给了林琦。

“通知下去,上午十点,我要在一楼会议室见到他们。”墨上筠淡淡地吩咐。

“是。”

林琦立即站得笔直,铿锵有力地应声。

两人站得有些近,墨上筠被她吼得耳朵有点儿发疼,眉头轻轻一抬,颇为无语地扫了她一眼。

一惊一乍的,还真是……

转身上楼。

看到墨上筠那无奈又不满的小动作,林琦反倒是莫名其妙了。

她没做错事吧?

*

回了宿舍,墨上筠洗了个澡,换上一套的新的作训服。

时间差不多十点了。

从书桌上抄起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夹,她直接去了一楼会议室。

二连新兵,18个人,全部到齐。

墨上筠推门而入。

原本端正坐着的新兵们,“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朝她喊了声——

“墨副连!”

洪亮的喊声,震耳欲聋。

墨上筠不由地挑眉。

这帮小子,还在跟她较劲呢。

文件夹在手里转了一圈,墨上筠径直走到会议厅前方,一转身,面朝他们。

“坐。”墨上筠声音沉稳有力。

话音刚落,所有新兵就齐刷刷地坐下。

动作整齐划一,无可挑剔。

“你们都决定参加晚会的合唱?”墨上筠问着,低头打开了文件夹。

“是!”

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翻了翻夹起的纸张,墨上筠抬起眼眸,扫了他们一眼,随即一字一顿道,“你们应该知道,合唱节目跟一连撞上了。”

“报告!”

向永明站起身,朝她大声喊道。

“说。”

“我们有信心在合唱上赢过一连!”向永明坚定地喊道。

“你们当然有信心,”墨上筠手里多出了一支笔,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她耸了耸肩,“但是,这件事,你们做不了主。”

所有的新兵,脸色皆是变了变。

“报告,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向永明大声喊着,一抹锐利执着的视线,朝立于最前方的墨上筠逼去。

眉头微动,墨上筠迎上他的视线,狭长的凤眸一眯,“选择权在我手上,你说,需要理由吗?”

“……”

被如此直白的回答哽住,向永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道,“虽然选择权在您手上,但您没说理由,就掐掉我们的合唱,不怕引起公愤吗?”

“我没说掐掉你们的合唱。”

签字笔在手中一顿,墨上筠淡淡地说着,然后微微低头,在名单上划了一下。

稍稍改了个数字。

“练习合唱需要时间,到最后没被选上,得不偿失。所以,给你们两个选择,”墨上筠看着他们,“一,直接放弃,把机会让给一连。二,两周之内,达到我给你们安排的目标,三分之二的人合格,合唱节目就是你们的。”

说着,墨上筠将一叠A4纸拿出来,“先选择,再看训练目标。”

会议室内,响起了接头接耳的声音。

他们不太相信墨上筠。

万一她定了他们打不到的目标呢?

可是,如果不答应下来,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百分之零与百分之百。

做,与不做。

墨上筠没有给他们机会浪费时间,而是给了他们一个是与否的准确选择。

站在原地,墨上筠由他们议论,可奈不住听力太好,偶尔听到几句质疑她人品的,让她的心情有点儿不美丽。

真是受不了这帮小兔崽子。

最后——

所有的意见,都反馈给了向永明。

会议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报告!”

站起身,向永明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灼灼。

“回答。”墨上筠懒懒地看他。

“我们答应,”向永明刚给出答案,又及时补充了一句,“但您不准反悔!”

“……”直接忽略掉他的警告,墨上筠将那叠纸放到第一排的桌上,“每个人的训练目标,发放下去。”

“是!”

离她最近的新兵,当下斩钉截铁地应声,神色间还有点紧张。

见此,墨上筠嘴角微抽,却极其淡定地转身离开。

*

她一走,会议室内就再度沸腾起来。

每个新兵都紧张地去拿自己的训练目标。

向永明夹杂于其中,看了几眼其他人的训练目标,每个人都不一样,应该是根据他们个人的能力和潜力进行安排的,定下的目标也比较合理,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变态。

从新兵决定合唱到现在,才不到一天的时间。

墨上筠却分析了每个新兵的能力,并且掌控了他们的提升空间……

就算一整天都在研究这个,向永明都得对她的能力另眼相看。

“永明,这是你的!”

忽的,有人将一张A4纸递到他面前来。

向永明下意识地接过。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同情地朝他说了声,“保重。”

“……”

向永明低下头,扫了眼训练目标,嘴角冷不丁地一抽。

呃……

他收起了对墨上筠的那点改观。

他记得,在他反对墨上筠的时候,她拿着笔在纸上划了几下来着。

结果——

是在改他的训练目标!

400米障碍训练的时间,用签字笔划掉,然后在旁改了一个新的时间。

向永明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竟然被她生生缩短了十秒!

这个女人,也忒小气了点儿吧?!

谢群并不算特别担心神通眼镜和幻想种游戏的推广问题,也许这会耗上一点时间,但他相信这些东西必然会成为受人追捧的产品。

“管理员,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经侵入网盟等互联网广告的系统,开始大面积地对外推广神通眼镜和幻想种游戏。‘超级人工智能AR眼镜’这个词条,已经被定到了搜索引擎热搜榜的前十。”

谢群正在安全屋内进行物质编程,给宋海亮准备了一批新的半导体制造设备。听到小夜的话,谢群不由露出了微笑。

“现阶段还是骂声比较多吗?”

“是的,绝大多数的消费者和网友并没有接触过实物,仅通过视频和新闻这样的材料,具有太强的主观性,大多数人是不相信的,不过人们其实还处在半信半疑的阶段,即便不是虚假宣传,夸大宣传也有可能。”

谢群点点头,说道:“就算是假的,说一千遍都可能被人相信。何况我们做出的产品,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海亮那边的广告投放工作进展如何了?”

“先期广告经费1.5亿RMB,我们主要投放给了视频网站、门户网站和流量大的APP,在接洽一开始对方也是不相信的,不过宋海亮带着产品上门,而且还赠送了这些广告主一些产品,对方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猛打广告。电视广告方面,央妈方面是直接拒绝了我们的广告,不过四大卫视都接了我们的广告,现在样片正在摄制,传星文化的摄影团队已经开始工作了,如果没有问题,两周之后我们就能看到第一波电视广告。”

即便谢群走的不会是OV那个模式,但是这不代表他会舍不得在广告费上投入。实际上现阶段公司运营、产品生产这方面的投入,远没有这1.5亿的营销投入大。虽然人人都知道广告这个东西看看就好,但是人们也默认,舍得不断地投入重金打广告,而且广告质量高、频度大的公司和产品,都是大公司,是值得信赖的。所以也会出现脑X金之类的东西,仅仅凭广告都能在消费者市场上大行其道。

谢群的广告投入在国内是最大头,国外还是集中在线上广告以及油管之类视频网站广告上。从现阶段效果看,实际上欧美发达国家的消费者似乎更愿意尝试神通这款产品,只不过谢群在海外并没有仓库和营销网络,只能靠耗时长、成本高的空运快递去给送货。

谢群问小夜道:“你认为多久之后,我们的口碑会发生根本性逆转,继而产生一波销量的爆发?”

“根据我建立的数学模型测算,保守估计在三周后,通过高密度地曝光和资讯覆盖,加上更多的消费者获得实际体验,神通眼镜就将获得一次翻盘。为了应对大规模的需求量问题,我们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囤货,季度产量也达到了一千万部左右,除非销售情况超出预计,现在的产量应该是能够满足需求的。”

谢群也知道,神通眼镜比不得手机,手机基本上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日用品了,算是刚需。但是人们却没有养成买智能眼镜这样的习惯。即便谢群还给神通设计了一个电话卡槽,实际也可以当成电话用。而且神通在工作领域也有着巨大的潜力。只是,培养人们这种消费习惯,让人们产生自然而然的需求,却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计划进展之中,谢群也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下了。他对小夜道:“今天进入数字空间吧,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继续了。幻想种游戏现在登录人数有多少了?”

“不到一千人的样子,不过用度粘性和活跃度都非常高。排除掉轻雪内部员工,测试阶段玩家平均每日打开游戏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最棒的玩家的幻想种等级已经攀到了15级。”

谢群笑笑:“这不错。”

根据谢群编写的干扰程序,如果一头幻想种的等级越高,其干扰范围也就越广,这对于阻挡世界意识发动数字入侵还是很有好处的。

先发玩家们都已经到了十多级,这倒是让谢群也有了一点紧迫感。虽然烛龙仍是现阶段玩家手中唯一的SSR阶幻想种,不过谢群也只是将烛龙的等级提到了20级,后来又玩了几天雷鸟,雷鸟的等级反而还比烛龙高了一点。

小夜这时候又做出了新的建议:“单纯捕捉、收集养成的这种游戏模式,能够发掘的点虽然不少,但是如果想持续将其作为带有爆点的口碑游戏,恐怕至少还要加入更多的竞技性和话题性。”

《幻想种:危机》此时应该说还处于比较潦草的测试阶段,谢群和小夜只是给游戏搭起了一个雏形,游戏的内容还比较原始。

谢群捏着下巴想道:“如果说竞技性的话,其实可以设置游戏中的竞技模式,让玩家使用自己的幻想种进行相互战斗,甚至是进行组团战斗。因为我们的‘地图’比较大,而且也设置了很多的道具,实际也可以考虑设置一些带有特定目标的任务类型。至于话题性,我想竞技游戏本身就带有很强的话题性,而如果想要进一步丰富游戏的话,我们倒是可以给游戏设置一点剧情支线。”

小夜回道:“竞技模式的话,其实可以让新组建的游戏工作室团队好好想一想。而如果要铺展剧情,我们需要引入NPC了。AI很难控制完整的幻想种,不过我们可以利用类似机器人程序进行剧情演绎。”

谢群想了想,说道:“其实最极端的情况,我们可以雇佣真人来做NPC啊,不过这也会比较麻烦,我们的游戏是基于地理位置坐标的,真人找了这份工作,不可能到处旅行去专门给人演戏。”

想到这里,谢群突然灵光一闪,拍手道:“对啊,演戏!NPC演戏的话会有各种各样的局限但是如果我们有固定的剧本,让玩家自己来承担角色,并且按照玩家自己的决断来改变剧本的发展,从而拼凑出一个由玩家自己创造的剧情,是不是会更有意思一些?”

离开严穆所居园墅后,程遐便登车即刻赶往建德宫去拜见主上。

此前程遐担心中山王掌兵之后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当主上决定让中山王掌兵南征时,程遐可谓心灰若死。可是随着大军开拔,他又感觉到此事也并非完全就是有害,反而是自己一个机会所在。

今次中山王争取兵权,其实多多少少都犯了主上的忌讳,也令主上更深刻感受到中山王所具有的威胁。所以也不再是此前那样姑息养奸,态度开始有所转变,尤其加强了对于太子的扶植。

中山王率军离开之后,主上便命太子坐镇邺城,车骑、骠骑等军府禁军俱都归于太子执掌。而且对程遐也不再是此前的冷待态度,又开始让他介入到许多军政事务中以辅佐太子。

国中甲士普发,难免会令国内空虚。虽然襄国、邺城等国中核心区域仍有数万精锐禁军坐镇,震慑境中,但若边境胡众趁着国中大举用事之际而作乱,则不免就乏于调度,顾此失彼。

所以在大军开拔之后,主上便又下令四野郡国良家迁附于内,以充京畿地实,同时普征畿内良家子弟披甲入军,拱卫京畿。

这一次扩军规模并不算小,而且不再是以往那样直接抽丁募武以充军用,多有桀骜杂胡充塞军阵,主体乃是晋人良家,而且法令森严,已经有了中国之主整备王师的气象。

程遐私下窃觉主上这是打算借机以肃清军伍中那些乱象,以及用事以来因于权宜而滋生出的勾结牵扯和弊病。此前因为大军充塞于内,诸将派系林立,彼此勾结包庇成风,哪怕是主上也不敢轻动这些人的权柄。而中山王也正是基于此点,因此才有那么张扬狂妄的作风态度,甚至连主上的命令都时有违抗。

眼下诸军都遣于外南征残晋,正是创建新军归于法制的机会。以此观之,主上将中山王外遣,大概也有此类用心在其中。来日南事悉定,大军归国,新军也已经成就规模。届时再与旧军糅合裁汰,新的格局秩序自然会很快建立起来。

虽然此举或会令前线将士略怀不满,但主上既然敢为此规划,想必也是自有其安排。而且凭借主上的威望,再辅以怀柔策略,不会酿生太大的动荡。最重要的是,能够将最重要的军事厘清,让太子得以有足够的基础继承国祚。在这方面,主上也真是用心良苦。

程遐久从于石勒,能够居于如今的显位,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靠着裙带关系。在奇谋定策方面,他是比不上已经去世的张宾。但是讲到具体的处理政事庶务,他也是国中首屈一指的谋臣。

要扩充国中禁军,关系到民籍、资用以及郡国诸多政令配合,这是程遐的长处。主上要为太子构建起足够制衡老臣的力量,自然绕不过程遐。

眼下中山王离国远征,没有了直接的压迫,又被主上重新重用,诸多军政事务托付,所以这段时间来程遐真是久违之吐气扬眉。原本略有冷清的门庭再次变得喧闹异常,诸多晋、胡人家竞相投献。要知道程遐所恃者不独独只是当下的权柄,还有来日太子继国,必为辅政重用,所以很快又变得炙手可热。

今次建军,主上特意绕开一些旧从老臣,这也给了程遐以机会,在辅佐太子扩军的同时,逐步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新成的禁军之中,总算得以染指旧年被主上严防死守、不许他插手的军权!

因于近来际遇的变迁,终于有了托孤重臣该有的待遇,所以程遐早年对主上偏望猜忌所积攒下来的怨气,一时间也是荡然无存,心中更有一种要披肝沥胆、竭尽所能报此知遇之恩,辅佐太子成就盛世之志的情绪在荡漾着。

今次苑中再有急诏,程遐倒也不疑有他,近来主上多召见他相谈备问国事,每每至于深夜。因而一路上程遐连连催促御者疾行,勿使主上久候,很快便从侧首宫门进入了建德宫。

入苑之后,早有内侍在宫门内等候多时,待到程遐入内,便急匆匆引领他往苑内行去。程遐随行其后,眉头却微微皱起,近来主上召见他俱是步辇迎送,今次却没有,让他跟在内侍身后一路趋行,颇失大臣品格,因而有些不满。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主上有急事要询问,因而忽略了这些小节,因此些许不满便也渐渐释怀,反而跑得更快。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此去并非前往主上宫室,而像是皇后宫,一问内侍果然皇后相召,程遐心内便生疑窦。

皇后刘氏,乃是主上微时发妻,如今年齿渐高,美态不复,虽然主上稍有临幸亲昵,但对皇后也是素来敬重,每有国事相问。所以对于刘皇后,程遐不只自己不敢怠慢,甚至还屡教自己的妹妹程氏切不可恃宠而骄,要对皇后礼奉有加。正因为此,当前世子石兴夭折,主上再择嗣子时,也是稍借刘皇后进言,太子石大雅才能得立。

心中虽有疑窦,但程遐也不敢怠慢,很快便行至皇后宫,得到召见后趋行入内,大礼参拜,可是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屏风后传来一声妇人暴喝:“给我拿下这邪魅事主的佞臣!”

闻听此声,程遐心内顿时一惊,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殿中已经冲出数名壮力仆妇,直接反擒程遐两臂将他推按在地,打落发冠,脸庞紧紧贴在了地上,姿态狼狈到了极点。

屏风后皇后刘氏骂声连连,怒斥程遐,仿佛一个乡野泼妇,俚骂不断脱口而出,可见已是怒极。

而程遐在惶恐之余,倾听良久,才算是听明白了刘皇后为何会如此如此暴怒苛待他。原来是主上前夜游园感染风寒因而病倒,至今还未好转。刘氏关心夫君,因而在苑中稍作打听,才知原来近日主上得程遐进献恶药且蛊惑行乐,每每酣乐至夜深,消耗太多,因而卧床不起。

刘氏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女,但也绝对是妇德满分,得知原委之后,焉能不气,当即便命人将程遐召来,于是便出现眼下这一幕。

“你兄妹不过寒伧蚁众,幸受主上垂爱收养近畔,才有今日富贵尊荣,甚至与嗣君血脉勾连,这是古来未有的大幸!你这奸佞怀揣豺狼心事,尤不知足,还要暗献恶药邀宠,难道真以为内外无人治奸!”

刘氏怒骂至愤慨处,甚至让仆妇抓起程遐髻发抽打其脸庞,斥问到底是何心肠。

程遐这会儿也是又惊又惧,真担心主上因为自己献药而有什么不测,他若蒙此罪名,不独家业难保,只怕即刻就要有灭门之祸。可是在又听片刻之后,才听明白主上只是纵欲过甚,偶有小恙罢了,于是便稍稍放心。可是很快,便又被刘氏的怒骂以及如此屈辱的对待激发出无穷羞怒。

我兄妹诚然寒家,但你夫妇何尝不是伧徒,而且还是更加卑贱的杂胡!恶妇以此羞辱,难道忘了自家底细?今日有此尊荣,那是他忠心赤胆襄助主上得来,而你这乡野恶妇,无非所托得人,才有今日之幸,竟敢如此羞辱国之大臣!

不过他也明白眼下并非与这恶妇讲道理的时候,恶妇今天如此折辱自己,除了忧心主上之外,大概还有妒心所致。虽然往年这恶妇都是一副乐知天命、守礼自足的模样,但凡为生人又岂无妒忌心肠,高智明识之大臣尚且不能免俗,更何况这本就乡野卑贱出身的恶妇!

而且,近来主上多有扶植太子,信重程遐。嗣位越发巩固,程遐又是大权得握,将成帝舅。大概这恶妇借此发难,也是想要打击程遐气焰,以免太子日后继位重用母家,令得她自身处境变得寒酸。

心中虽是羞恼至极,程遐却不敢驳言,但是对于皇后强加己身的罪名却不敢承受,脸颊已被抽打肿起,仍在力言散食绝对无害,恰好他身上正带着一剂,当即挣脱仆妇擒拿,直接仰头干服一剂,以证此散绝对是无害。

刘氏眼见程遐此态,一时间也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寒食散入口很快便被口水化开,散力渐渐上涌,程遐神态便有几分不羁,绕行殿下,脸颊红肿,眼眶也是通红,神态渐有悲愤,最终面北而拜,口中悲呼道:“臣本布衣伧徒,幸受主上拣用,追随以来,唯以赤诚相报,绝无一二懈怠之念。襄助主上奋进至今,不敢矜念自陈寸功,唯恐不能报尽恩用!皇后陛下若是厌见于臣,性命即可奉上,不敢有怨!但若以此无有之罪而污于臣节,臣虽死,目不能闭,魂不能安!”

听到程遐那悲愤咆哮,刘氏又是错愕当场,久久无语。

很快殿外又有内侍冲入,这一次是赵主石勒所派,入殿后便直言主上召见程遐。

刘氏闻言后便冷哼一声,自屏风之后转出,瞪大两眼望住程遐,沉声道:“我虽妇人,不干外事,但哪怕是寒家小妇,谁若弄恶庭门之内,必以性命相搏!罪与无罪,主上自决,但若日后你再有此类惑主劣事,我决不饶你!”

大概的债主有一百多万,那架势简直有点儿攻城拔寨的感觉,还好为了钱财,没有动干戈,否则场面不敢想象。

如此这般由不得他马坤不慎重,只能耐着性子跟陈耀扬这个晚辈‘委曲求全’,想尽快了解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几任帝王经历,数百年的阅历,可以说方孝玉的治政能力之强绝对属于顶尖的,纵观历史长河,能够同方孝玉相媲美的还真的不多。

1009

虽说已经按下心中的疑虑,但M军方面也并没有说就此不再理会可能存在的陷阱,所以他们没有一上来就使用核弹对那个巨大的泰晶生成器进行攻击,而是由仍旧停留在日本周边的M军水面舰艇,向那台装置发射了数十枚战斧式巡航导弹。零点看书.org

十多分钟后,这些导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命中了那台高达五百米的巨型装置各处,猛烈的爆炸下,泰晶生成器表面一阵震动,好几个深度达到三、四米的大坑出现在上面,但这台装置既没有在巡航导弹的攻击下被完全摧毁,也没有因为受到攻击而启动泰晶扩散。

数十巡航导弹的威力还不够,思晶人的装置外壳并不是人类普通常规武器能轻易毁灭的。

“攻击过于分散了,而且那些战斧式是老式型号的,威力和纽约战役时看到那些批次的差距过大。”塔盖特看着屏幕,说道,“他们应该集中一个区域进行攻击,就能打破其外壳。”

“驻日本的这批M军部队没有参与过纽约战役,他们并不太清楚如何有效的对付思晶人。他们知道的只有上面发下来的一些资料而已。”林海笑了起来,“不过有了这一次经历后,他们应该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战斧式巡航导弹攻击过后,泰晶生成器表面被炸出来的坑洞随着时间的流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动修复,就像是生物伤口快速愈合一样,那些坑洞越来越小,越来越浅,只几分钟的时间,就修复了大半,眼看M军刚才的攻击就要变成无用功了。

就在这时,四架MQ-9无人机出现在了泰晶生成器上空,向那些被巡航导弹炸出来的坑洞进行了第二次攻击——无人机搭载的反坦克导弹威力自然不能与战斧式相比了,但它们攻击的位置是旧伤,造成的损坏并不比战斧式的差多少。

况且,第二轮战斧式巡航导弹也被海面上的M军战舰发射,只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些导弹就能再次击中泰晶生成器。

“有激光接触反应。”塔盖特说道,“看起来那些无人机除了补刀,主要任务还是为巡航导弹提供激光引导工作。”

“这说明M国人反应很快。他们也知道集中攻击一效果更好。”林海说道,“不过那些M军战舰,在经过了之前的战斗,和现在的两轮导弹齐射后,应该不剩多少巡航导弹了吧?”

“是的,预计在这一次射击后,日本周边M军战舰的攻击导弹就应该耗尽了。如果这次还不行,那么就该轮到那艘核潜艇开火了。”

“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命令舰队保持一级警戒状态,轨道离子炮也进入发射准备,只要泰晶开始扩散,我们就开火清除那些东西。”

几分钟后,第二波四十枚战斧式巡航导弹成功抵达目标区域,同样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全部击中由四架无人机轮流制导的位置上!三十多枚导弹连续一的爆炸成功突破了泰晶生成器的外壳,剩余的导弹带着火焰进入其内部,再一次进行爆炸!

一道闪光从泰晶生成器内部爆发了出来,其亮度之高,甚至不弱于核弹的闪光,就连太空轨道上的铁鹰舰队观测设备,也自动进行了亮度处理。

随着闪光的爆发,一道粗壮的绿色烟柱自闪光中喷涌而出,以螺旋上升的方式在生成器上空进行聚集,很快,一个类似台风圈一样的绿色云团就形成了!

而随着那烟柱不断的喷涌,绿色云团体积越来越来大,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越来越密!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覆盖了整个福岛地区,使得整片区域光线减少,天空越来越阴暗!与此同时,云团中也开始出现密集的雷暴现象!电磁脉冲影响也逐步加强!

泰晶扩散,开始。

当等离子云团形成的时候,那艘位置距离日本约两千公里的M军战略核潜艇开始紧急上浮,从四百米的深度一直升到一百米的深度后才停止继续上浮,接着,一枚弹道导弹被潜艇发射出来……

“长官,等离子云团形成,泰晶散布开始。”太空轨道中,“利维坦号”船员不断报告着地面发生的一切情况,“散布范围测量已经接近到一千平方公里,并且随着云团的扩张而继续增加。”

“侵蚀深度呢?”林海问道。

“目前观测到的情况,还属于表面侵蚀,但因为被侵蚀区域大多属于无人工改造痕迹区域,所以晶体侵蚀的速度要比纽约快上五倍以上,大概只需要一至两天那些泰晶就能出现覆盖的景象。”

“一至两天的速度……”林海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下令,“记录整个区域的侵蚀情况,同步进行视频剪辑制作。然后等待M军核弹爆炸后,三门轨道离子炮同步开火,第一轮攻击泰晶生成器所在区域,之后自动分配攻击区域,将那些被泰晶侵蚀的区域全部烧一遍。”

“为什么要在核弹爆炸后还要对生成器所在区域开火?”对于林海的命令,刘焱有些不解的问道,“核弹的爆炸就应该已经足够摧毁那些该死的东西吧?”

“高温和冲击波确实可以摧毁那些植根不深的泰晶结晶体。”林海回答道,“但是随之而来的强辐射,反而会促进泰晶的生长,就像是某种催化剂一样。当然这是凯恩博士研究报告上所说的。照他的说法,核弹攻击后,只要有一定增殖标准的泰晶仍然幸存,那么它们就一定会以更快的速度恢复核弹攻击前的侵蚀状态。也就是说,M军的核弹攻击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它们只能摧毁表面上的泰晶结晶体,最终还是需要我们以离子炮直接蒸发大片地面的方式才能真正清除那些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为何还要让M国人的核弹落到地面上呢?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还会促进泰晶的生长,有百害而无一利啊,况且强辐射的存在,岂不是让当地环境无法让人生存了?”刘焱又问道,“这样还不如我们将那颗核弹给拦截下来得了。”

“呃……这个……”林海有些茫然的看着刘焱,然后格外尴尬的回答道,“这个嘛……第一,刚才就说过了,我们需要一个证据,证明一开始是由M军开的火,不管是巡航导弹还是弹道核弹,所造成了任何灾难,都与我们无关,并不是由我们造成,我们反倒是帮助别人解决了那些由此引发出来的灾难。第二,你似乎忘记了,福岛一带本就因为日本人核电站发生的核泄漏,已经成为了辐射污染场,已经没有什么人在那里生活了,所以再污染一次也没什么关系,我们的离子炮射击那一带,反而还可以减少那些辐射灰尘和泰晶粉尘随风向四周其他地区扩散,因为其大部分都被离子炮直接汽化掉了。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日本的情况,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吃过两颗原子弹了,再吃一颗氢弹,问题也不大,何况那里现在本就没有平民存在,至于以后的事,和我们就更没有什么关系了。当然如果我们开发出可以快速清除核辐射的技术,倒是可以帮他们解决辐射残留的问题,不过那就是做生意了,与我们眼下的事无关。”

“呃……”这一次就轮到刘焱脸露尴尬之色了,“好吧,看来是我忘了这一岔了……”

“嗯哼……”林海干咳两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现在我们最需要关注的,就是那些泰晶,如果在地表生根,并深入地底后,要怎么处理,轨道离子炮不可能摧毁整个日本,不是我们做不到,而是那样做只会让我们在平民眼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减分,除非有联合国的完全授权,这样我们才能免责。但是在人们看清泰晶的真正危害前,安理会是不可能给这样的授权,当然他们也没有下达这种将某一个国家所有领土都付之一炬的权利。”

“我看凯恩博士的研究报告书上不是提到过吗?”刘焱说道,“谐波共振装置,对泰晶的破坏力甚至超过了其他武器,而且被谐波共振装置粉碎掉的泰晶,将完全失去再增殖和侵蚀的能力。等我们用轨道离子炮清除掉地表那些大面积泰晶后,完全可以派出装备有谐波共振装置的破坏者坦克进入,对残余的泰晶进行再清理啊。就算现场还有强辐射存在,但破坏者坦克是有完备三防设施的,并不会受到影响。”

“破坏者么?”林海也想起了这个并不常用的武器,“可倒是可以,不过这需要等事后我们再好好合计合计,毕竟我需要考虑到技术保密的问题。”

“这是自然。”刘焱了头。

“长官,M军弹道导弹已经入轨,进入下落阶段,预计两分钟内抵达目标区域上空。”这时,舰桥军官报告道,“我们轨道离子炮也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火。”

“这么快?”林海稍稍惊讶了一下,他没料到只是和部下们交谈了一小会儿,那枚弹道导弹就要飞到了。

“距离很近的关系吧。”塔盖特看了一眼屏幕,之前在与林海等人交谈,他也没有怎么关注那枚弹道导弹的情况,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弹道导弹是一种比较落后的武器了,就算直接射向舰队,也会在很远的距离就被各类直射武器给拦截下来,“才两千公里的距离,弹道导弹眨眼的工夫就能飞到。稍稍不注意,就错过观察了。”

“也许吧。”以前或许林海对那些核弹很有兴趣,但在见过另一个世界更多先进武器装备后,他也淡然了很多,也不再纠结于自己有没有全程观看弹道导弹作战过程了,此时他相当平静的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单体弹头向泰晶生成器原本所在位置高速落下。

“预计击中时间……五……四……三……!”随着舰员的播报声,主屏幕再一次自动降低了亮度,一个巨大的“小太阳”出现天空之中,“是空中引爆!核弹头提前爆炸!”

“修正数据,核弹头不是提前爆炸,是被拦截后在空中爆炸!”另一名舰员马上接着说道,“应该是思晶人拦截了弹头!根据探测数据推测思晶人使用了高能射线!”

“核弹的保险已经打开了么……”林海看向其他人,“弹头爆炸时所在高度是多少?”

“高度五千米,爆炸中心对泰晶伤害度为零!仅有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对地面造成了一定的破坏,但是范围极小,并不能直接影响到泰晶的散播!核爆产生的电磁脉冲对泰晶更没有伤害能力,观测到爆炸下方泰晶生长速度开始提升,估计是核辐射已经开始产生促进作用!”

“思晶人在福岛安置泰晶生成器,大概也是看中了核电站的辐射泄露这一。”林海嘀咕了一声,然后大声下令,“轨道离子炮,齐射开火!”

三门呈品字排列的轨道离子炮组早已经准备完毕,能量也早就蓄满,一得到正式发射的命令,三道粗大的蓝白色光柱就直直刺入大气层——这一次是三门离子炮齐射,其威力已经不再需要先用电子束软化大气层了,巨大的能量强行突破了大气层的阻拦,穿透了等离子云团的遮掩,没入地面!

一团比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核爆火球还要巨大的光泡从地面升起,不断膨胀的同时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所有被光泡淹没的物质,在光泡中完全没有了踪影!

“监测到地质反应!炮击区域地壳活动加速!”

“先别去管地质反应,我需要知道与泰晶有关的情报!”

“泰晶烟柱喷涌停止,当地泰晶能量反应消失!等一下,所有数据都被离子炮击产生的能量反应掩盖!氢核聚变即将发生!”

电池一直是动力装甲的短板,为了提高动力装甲的续航时间,动力装甲的研究组没少下功夫,可实际效果却十分有限。

虫灾爆发后,国家加大投入,动力装甲的研究快速推进,研究组对各种电池进行了大量实验,各种新型电池、概念电池轮番上阵,然而结果却都不怎么理想,要么是技术水平还达不到要求,要么是安全性不过关,要么是名不副实的过分炒作。

总而言之,好用的不安全,安全的不好用,哪怕动装院挂牌成立,研究组也没能找到二者的平衡点。

不过问题并非无法解决,连续执行了几次任务后,雷霆形成了两套不同的电池方案。

一是执行有危险的作战任务,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必须使用容量小的安全电池包,避免电池因为高温、击穿等外力因素毁坏。

二是执行例如捕捉巨蚊的常规任务,可以使用大容量的普通电池包。

不过两种方案各有优缺点,雷霆的队员们认为,普通电池的续航力和安全电池的安全性同样必不可少,因此向研究组提出合二为一的建议。

所谓的合二为一,并不是把两种电池合在一起,而是从歼击机的副油箱获得灵感,将两种电池一齐背在装甲上,一旦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需要进入作战状态,就可以像抛掉副油箱一样扔掉普通电池包,只留安全电池包加入战斗。

不过建议刚刚上交不久,研究组还没拿出新的设计方案。

沈浩哪里知道电池包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很奇怪地问:“怎么?刚才那个电池包不安全吗?”

叶涵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不该问的不问。”

沈浩顿时无奈地闭嘴。

肖源和池巍暗暗偷笑,其实这事压根儿没必要保密,但是解释起来浪费口舌,用保密条令搪塞好奇心,实在是对付好奇宝宝的不二法宝。

不知道沈浩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气得吐血。

安东利突然大喊一声:“到了!”

叫,就连密集的枪声也压制不住。

附近几个战士冲上去想救他,可是面对那双折断的双腿,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坝顶的战士们登时一阵慌乱,枪声立刻变得异常密集,手榴弹更是不要钱一样扔下去,可惜所有的手榴弹都掉入水中,爆炸激飞的水柱自巨虫身下蹿起,反倒像在帮助它往坝上爬。

叶涵暗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跨到坝顶边缘,单膝跪地端起步枪,瞄准巨虫扣下扳机,12.7毫米的步枪弹头在火控系统的协助下,准确无误地击中巨虫的左前肢,然而这只巨大的水生巨虫,却像毫无感觉一样继续往上爬

这时肖源和池巍冲到叶涵身边,叶涵急道:“肖源,快,让他们撤下来——东子,冲上去,挡住巨虫!”

“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肖源用超快的速度挪动双腿,眨眼间就冲到守坝官兵身边,挥手大喊:“撤,快撤!”

没人认识肖源是谁,战士们先是一愣,接着继续射击,压根儿没人听肖源的话。

他们对那身动力装甲很好奇,不过装甲的胳膊和胸前嵌着军兵种标志,就算不认识这身装甲,上面的标志也能证明这个家伙是自己人。

指挥战斗的上尉看到来人是个动装兵,顿时大吃一惊,没等他说话,那只巨虫的脑袋已经探上坝顶。

肖源也不废话,直接冲到被虫肢压住的战士身边,双后交叉握住虫肢,使尽全身的力气向上抬,可虫肢却只是动了动。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8)


迟心老仙的计划很简单:借助天棺,重新将陆野和天剑封印五百年,同时在天棺之内,引动天诛,以天诛之力,来抹杀天剑的轮回之力。一旦天剑的轮回之力被彻底抹杀,陆野也就不必再承受天剑的折磨,同时,也不再被轮回之地拒之门外。

迟心看着陆野,神色凝重,“孩子,虽然你没得选择,但我依然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那么……你将不再拥有不死之身,而天剑,也不再是无法被摧毁的。”

陆野惨然一笑,说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大概只能选择妥协了。”说着,陆野又看向林再,林再也看着他。陆野轻声一笑,又对迟心说道,“既然只是为了对付天剑,那一切,跟她没关系,放她走……可以吗?”

迟心却摇了摇头,“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重新封印了天剑。她……要么死,要么跟你一起被封印。”

陆野拧起了眉头,沉吟片刻,又道,“让她忘记这一切,是不是也可以?”

迟心一愣,道,“以仙之力强行抹杀记忆?那样的话,她很可能变成一个傻子的。”

陆野摇头,道,“我有个手段,可以让她忘记一切。”

“哦?”迟心竟然不怀疑陆野在骗他,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陆野,道,“不妨一试。”

陆野点点头,看着林再。

林再也看着陆野,抿了抿嘴唇,道,“既然动手了……就让我忘记一切吧。”说着,声音竟然哽咽起来,“最好……能忘记你。”

陆野怔了怔,凝眉道,“虽然你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也许……五百年后……我大概……会……会原谅你。”陆野自己也不确定。

林再哼哧一声,竟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是啊,你大概真的会原谅我,毕竟,我也救过你很多次!可是……你要我如何原谅你?!你杀我爹娘,杀我兄长,这血海深仇,我如何能原谅?!我这一生的境遇!都是拜你所赐!”压抑了许久的哀痛,在这一瞬间爆发。她声嘶力竭的大哭着,浑身战栗着,身上的死气,竟然都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陆野一脸错愕的愣在当场。

良久,他失声道,“怎么……怎么可能!”

林再咬着牙,一脸悲愤,“我不想听你废话!动手吧!”说着,紧紧闭上了眼睛,扬起了下巴,一副引颈待屠的姿势。

陆野想起了那心魔……

自己可以知道林再做过的事情,林再必然也能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一直过了许久,陆野开口问道,“你……想忘记多少?”

“一切!”林再哽咽着,“所有!”

陆野深深的看了林再一眼,抬起了手。

一道道回忆杀,不断的朝着林再打过去。

一段段记忆被抹杀。

迟心凝眉看着那回忆杀,一脸的惊异。

直到陆野停了下来,林再恍惚着要睁开眼的时候,迟心忽然出手,林再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放心。”不等陆野发问,迟心便道,“她只是昏迷过去了,我会带她去一个安全的所在,放她生路。”

“谢谢。”陆野轻声说。

迟心又道,“很神奇的手段,叫什么名字?”

“回忆杀。”

“哦,你需要对自己使用这回忆杀,忘掉一切痛苦吗?”

“不用了。”陆野说,“有些事情,有些人,我不想忘记了。”

“嗯,可以理解。”迟心笑道。

陆野看着迟心,道,“五百年后,你会亲手杀了我,亲手毁了天剑吧?”

迟心一愣,哑然失笑。片刻,摇摇头,说道,“我大限将至,等不到那一天了。其实……有件事,我想托付你。这件事,干系重大,若是不慎,大概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

古老的八荒大地,在经历了一次轮回寂灭之后,又一次迎来了一场鲜血淋漓的杀戮!

相传,天绝宗扬穹的弟子,探花郎陆北斗的师兄,被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无上高手无相帅和天颜公子联手制服,之后经过各种折磨手段,得知了进入八荒的办法。

没有不透风的墙。

穿越灰雾屏障,进入八荒的手段,不再是个秘密。

随之而来的,就是十域高手大举入侵八荒之地。

一场凶兽与修真者之间的杀戮,甚嚣尘上。

作为靠近八荒的苍凉域、平川域两地,一时间也变得混乱不堪,纷争不休。面对八荒这块肥肉,没有人不动心。不仅远在极东的永夜域被惊动了,一直只喜欢游玩做乐的永夜君王夜寻欢,甚至亲自去了一趟八荒。就连一向不喜欢过问纷乱尘世的雪域之主冰美人,也派出了许多金丹高手,前往八荒。

八荒凶兽,纵然有些高手,修真者们也并不担心,唯一让修真者们颇有些忌惮的,反而是跟八荒凶兽站在统一战线的天绝宗。

天绝高手,若是只在八荒那种修为被压制的所在,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除了天绝宗,以陌香为首的一只魔族势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发展壮大,不过五百年时间,这股魔族势力,不仅没有在凶兽和修真者的绞杀下覆灭,反而隐隐有了跟大宗门正面开战的实力。相传,这个陌香,乃是当年臭名昭著的灭天魔尊林灭天的弟子,十三个魔骷,用的出神入化,极为难缠。

其实,并非所有人都喜欢蹚八荒这滩浑水。

比如活跃在天南域一带的一个名叫林小舟的女子。

林小舟认为,压制了修为去八荒那种破地方,万一再死在金丹菜鸟的手里,实在是冤枉。

所以,林小舟更喜欢在修真十域里转悠。

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到了小乘期的林小舟,没兴趣去八荒之地冒险。她打算闭关,然后冲击大乘,之后飞升仙界。

或许,一旦飞升了仙界,自己失去的记忆,就可以重新找回来。

林小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自己的记忆给抹杀了!她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或者说曾经是男是女!

看一眼正缓缓从山下走来的那个一脸阴郁的消瘦男子,林小舟的柳叶眉拧在了一起。她不喜欢这个一脸倒霉相的家伙,每次看到他,总会莫名的烦躁。

“你又来干什么!我要闭关了!”林小舟不满的冷声说道。

男子斜眼看了看林小舟,轻声说道,“我去了大前门。”

大前门?

林小舟怔了一下,才想起大前门来。

第一次遇到这个自称“游魂刺客”的男子时,男子告诉林小舟,他们本是恋人,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搞的不欢而散。不过,当时男子接受了林小舟的酬劳,答应林小舟,会帮她杀掉探花郎。

然而,世事无常。

多少年来,男子多次试图杀死探花郎,都没能成功。再后来,探花郎飞升失败而死,男子也就死了心。未成想千年之后,探花郎竟然再次重生,男子便想忠人之事,杀死探花郎,了一桩心事。

可惜,探花郎在八荒消失无踪,五百年过去了,依然不见踪迹。

男子从来没有想过,会再一次遇到林小舟。

尽管她变了模样,可那熟悉的元神,依然让男子心魂触动。

“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那个叫探花郎的家伙,是我的仇人,而这个大前门,就是他的门派。”林小舟问道。

“是。”

“那你灭了大前门了?”

“那倒没有。”男子道,“大前门有琴剑飘零坐镇,不好对付。而且,落烟上人陆紫烟,也是向着大前门的。”

“啧啧,你不是号称游魂岛第一刺客吗?”林小舟轻蔑的问道。“以一敌二也不行?”

男子沉默不语。

林小舟不屑的哼了一声。

对于男子告诉自己的话,林小舟并不怎么相信。或者,记忆缺失的她,对任何人都缺乏信任。

忽然,一道剑芒在林小舟背后狠狠的打来。

林小舟惊了一下,未及有所动作,便看到眼前的男子忽然消失无踪。

紧接着,背后传来剑芒碰撞之声。

“来者何人!”那男子依然不见踪影,但声音却在周围回荡。

林小舟错愕的回头看去,但见天际,一个靓丽身影急掠而来。

那女子冷冷的看着林小舟,却在对游魂刺客说话,“刺客!滚开,跟你没关系!”

“呵……原来是你。”游魂刺客冷笑一声,“你想干什么?”

女子却并不理会游魂刺客,反而怒视林小舟,道,“林灭天!这次你还能往哪跑!”

林小舟脸色阴郁而苦闷,瞪着女子,怒声吼道,“小贱人!你有完没完了?!”

“哼!娶了我!再让我杀了你!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女子冷声道,“不然……”

“去死吧你!”林小舟说着,十二颗魔骷直接被她祭出,朝着那女子狠狠的打去,同时,她竟然直接瞬移而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嚷嚷了一句,“刺客!帮我收拾了她!”

林小舟感觉自己要疯了。

自己以前,到底是男是女?!

游魂刺客和那个小贱人都说自己曾经有个名字叫林灭天。

然而,林灭天到底是男是女?

林小舟认真的跟许多人打听过,竟然没有人敢确定。

游魂刺客说自己跟他曾是恋人,那小贱人说自己当年占了她便宜,又抛起了她……不知道所谓的“恋人”和“占便宜”,是怎么个“恋”和“占”法。这事儿不能细想,细想的话,什么都有可能。

林小舟一边急急的跑路,一边愤怒的咬着牙。

她不恨缠着自己的游魂刺客,也不恨那个要杀了自己的小贱人。她最恨的,是那个抹杀了自己记忆的混蛋!

那个混蛋!

到底是什么人!

又为何要抹杀自己的记忆?!

或许……

真的是探花郎那个混蛋?

抹杀记忆的手段有很多,但是,唯有探花郎的回忆杀,最为著名。

而且,听游魂刺客所言,自己跟探花郎,好像还有些仇怨!

可问题是……

如果自己真的跟探花郎有仇,那他为何没有杀了自己,反而抹杀了自己的记忆?

失去了记忆,绝对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过往什么的,也许不重要。

但是!

让人无法接受的!

不能忽视的一个问题!

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啊!!!

身后传来灵力波动的痕迹,林小舟不必回头,也知道那小贱人追了上来。

游魂刺客?不是号称在游魂岛上,唯一一个有资格以“游魂”自居的高手吗?怎么连那个小贱人都缠不住?

林小舟有些气急败坏,好多次都想停下来跟那小贱人拼了。

可是,理智还是让她继续没命的跑路。

笑话!

小乘和大乘,是能拼得过的吗?

在修行界,一个筑基者,也许能利用一些手段,干掉一个金丹高手。然而,一个小乘高手,绝对不可能打得过一个大乘高手——至少林小舟没有这份自信。

打得过就赶尽杀绝,打不过就尽早跑路——这就是林小舟的生存原则。

……

茫茫雪山,刺眼的白。

刺骨的严寒,冻煞了这天地。

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雪山的山顶之上,常年不化的一片片雪花,竟然开始融化。

雪水逐渐化去,露出了一间小巧的冰屋。

冰屋没有门,一眼看去,便能看到冰屋里横放着的一具棺材。

那棺材之上,冒着热气。

融化的冰水,从门口流出来。

棺材一旁,一个年迈的老者,盘腿坐着,微微闭眼。

忽然,那棺盖被人推开。

一个满头华发的男子,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怔了许久,才从棺材里跳出来。

他身上唯有一件兽皮做成的粗糙的短裤。

看了一眼旁边盘腿而坐的老者,青年拧起眉头,叹一口气。

“前辈……安心去吧。”说着,青年随手打出一道天火,落在了那老者身上。

顷刻间,老者的肉身,被天火焚去,化为一片飞灰。

又从那棺材里取出一把剑来,青年想了想,意念一动,剑身之上,天火肆虐。

片刻,那剑身,竟然开始发生变化,最终变成了一把刀。

而剑柄之上的“天剑”二字,也被抹去。

将刀和那棺材都收进储物戒指,青年这才走出冰屋,看一眼外面刺眼的雪白世界,怔了许久,才踏步前行,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厚重的积雪。

金丹修为的他,可以飞起,却没有飞起。

仿佛这湿漉漉的雪地,这冰冷的严寒,对他而言,就是一种享受。仿佛他不愿却又不得不离开这片让他感受愉悦的所在。所以,便一步一个脚印的缓缓而行。

他的歩速越来越快,心也越来越急,最后终于腾空而起,飞身下山。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林再。

你……

还好吗?

脑海中忽然回荡起许多年前,林再绝望的痛苦的哭泣。

他怔了一下,落在了山脚下。

他忽然有些迷茫。

不知自己是否该去找她。

找到了她,又该如何面对她。

他有些不知所措。

漫无目的的迈着步子,缓缓而行。

也不知这里是什么所在,放眼望去,竟然尽是皑皑白雪。

是正值冬季,还是这里一直就是这样?

五百年过去了,世界还是原来的模样吗?那些故人,都还好吗?还有父亲陆老残……

青年心中忽然一痛。

他,还活着吗?

还有那个自己本该称之为“师娘”的女子……

如果不能确定艳无双是否安全,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莫名的想到了那个吻。

青年有些讪讪。

想想当初自己的行为,真是有些亵渎这份情义了。

难免还会想到周元生,想到陆紫烟,想到陆媛凤,想到鸿翔……

胡思乱想了一通,青年收敛了心神。

四下里看了看,青年有些不辨方向。不过,只要一味的往前,总能离开这片雪山。

他祭出刀来,腾空而起,往前疾飞。

只是,没有飞出太远,青年忽然感觉好像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拽住,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狠狠的往地上栽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还算迅速,一个急急的转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惊异的环顾四周,却并不见什么人影。

青年迟疑了一下,朗声问道,“尊驾何人?!”

停了片刻,一个清冷的女子的声音才在周围响起。“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青年略一沉吟,道,“在下陆又生,纯属路过,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陆又生?”那女子似乎有些狐疑,“你的元神,似曾相识。”

陆又生心中一惊。

自己的元神,经过天诛的淬炼,早已摆脱了曾经的痕迹。而这个女子,竟然还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若非她在胡说或是感知错了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子,不仅修为高绝,也和曾经的自己很熟悉!

陆又生迟疑片刻,道,“相逢何必曾相识。还不知尊驾怎么称呼,这里,又是何处?”

那清冷的声音回道,“这里是雪域。”至于自己的名字,她似乎并没有兴趣告诉陆又生。

雪域?

千万雪山,生灵罕见的雪域吗?

这里,倒是有个熟人——冰美人。

据林再说,她也是自己的一个“姘头”。

想起迟心之前说过,需要一个极为广袤的极寒之地,来布置天诛,如今想来,这雪域之地,最是合适了。

莫非这女子,就是冰美人?

陆又生想了想,说道,“晚辈无意打搅,还请行个方便,放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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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上,两条人影在不断交错,是刘辰恼与司徒钟。

双方,都尽力出手,施展出了厉害招数,企图击败对手!

而,在台下,众人却在观战,并在心中估量,究竟谁能获胜?

“飘雨剑刘家是江南有名的家族,其中的飘雨剑更是凌厉非凡,绝非常人能够应付啊,所以我想,在最后,那个刘辰恼应当能获胜吧?”

却也有不同意见的,他说:“可,那司徒钟也非常人啊,虽然不知道其根底,但从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应当是极为厉害的,而且还能模仿飘雨剑,能够想象他的武学天赋也是极高的,所以这样一个人,断然没有轻易败落的可能!”

看起来,双方都有支持者啊,而且说的都有道理,便弄不明白谁会赢了。

本来,刘家家主让自己的儿子上前,是有着必胜的信心的,但看此刻的局面,他的心里也没底起来,究竟会不会赢呢?

从双方的交手上能够看出,似乎是势均力敌的,但刘辰恼的情绪却已经被牵动,并且在上场时,是带着必胜的心思的,所以就落了下成!

特别是,在这种久久不能取胜的状况下,让刘辰恼的心思变得浮躁起来,想要快点结束战斗。

如此心绪,自然不能跟已经沉醉在战斗中的司徒钟比较,他可是全心全力的在战斗啊。

所以,慢慢的,在第一百招的时候,双方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刘辰恼一直在进行攻击,并且还都是猛攻,所以就让现在,出现了疲态。

无疑,这种状态让司徒钟适应了过来,并在刘辰恼的攻势出现疲态时,展开了反击。

如此的,就让刘辰恼处在了被动中,手忙脚乱的应付司徒钟的攻击,更出现了多个破绽!

司徒钟没有放过这些破绽,而是借着破绽对刘辰恼发动了攻击。

好在,刘辰恼也是不弱,居然硬生生的抵挡下来,但他的整个阵势却都乱掉了。

拼到一百三十招左右,刘辰恼的败像越发明显!

“没想到啊,连飘雨剑刘家的刘辰恼都无法对付这司徒钟,可见他真的很强啊。”

“刘辰恼有多厉害?”有人问道。

“据说,”整理下语气,某个武林世家的人物进行了解说,道:“这刘辰恼是飘雨剑刘家内十年一出的高手,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到达了先天境界,并且对自身的武学有一套别样的理解,绝非常人能够比较啊!”

“听不太明白,你就说的简单点嘛,他能一个打几个啊?”脑子笨的,如此问道。

翻了个白眼,这样说道:“像你这样只在后天境界的,他能打一百个!”

发出惊叹,表示:“这么厉害?”

招法变得散乱,已经没了章法,所以刘辰恼最后只是支撑到一百五十招左右,便落败了。

于是,对面的司徒钟微微一笑,道:“我技高一筹,不幸获胜,还真是对不起了。”

对于这个,刘辰恼冷哼一声,不说话的,将剑回鞘,退了回去。

现在,局面很明朗了,秀山派的山门重开仪式完蛋了,根本就成了一个笑话,因为就连站在秀山派背后的刘家都败落了啊。

见到刘辰恼一脸不高兴的返回了座位,司徒钟只是道:“现在,还有谁不服的?”

关键时刻,也该一清站出来了,不然他也太没存在感了。

只是,一清该以什么理由站出来呢?

再者说了,一清又有多大的把握击败司徒钟?

无疑,一清也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强,难以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但此刻的他,却想站出来,好好的问一问,这司徒钟究竟为什么要挑战各大门派,甚至连小武馆都不放过!

心中,带着对司徒钟的想法,是那种疑惑,便走了出来,道:“我来跟你打一场吧。”

现在的一清,处在练气三重天,而体内的真气更是大部分都已经集中在了丹田内,外人根本不能轻易看出,一清是身怀雄厚真气的。

所以,才一看下,一清就是个普通人嘛,所以是来干什么的,找虐?

就在刚刚,司徒钟战胜了刘辰恼,并从刘辰恼的剑招中学到了很多,正是心情愉悦的时候,所以也没仔细观察一清,只是随意道:“你没可能击败我,退下吧!”

一清却说:“我身为秀山派的掌门,在有人跑到秀山派捣乱时,总要有个说法吧?所以,我只能跟你一战了,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哈哈大笑,司徒钟说话道:“你倒是有意思,好吧,我就跟你一战!”

点点头,一清提出了条件,说:“那好,如果我有幸获胜,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来江南,并挑战各大门派的。”

“那要是我胜了,你又能给我什么?”司徒钟问道。

一清干脆的回答:“我获胜的希望渺茫,所以不能许诺给你任何东西,就这样,你愿意接受吗?”

司徒钟心想也是,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就算会点武艺,应当也是不强的,所以就答应算了,反正是赢定了。

而且,这样子做,还能更加切实的打击到秀山派,让秀山派与别的门派彻底的,绝了重开山门的心思。

于是的,便就答应下来。

两人的战斗,便开始了。

一清对战司徒钟,能有多大的把握获胜?

在场的人,没一个看好的,就连跟一清最为亲密的刘芸熙,也觉得没多大的把握获胜。

甚至的,司徒钟连剑都不拔出来,而是直接用掌法迎敌。

才一交手,一清就被司徒钟的章法击中,然后受到了伤害。

见到攻击确实的命中,司徒钟就马上拉开距离,并说话道:“你输了,不是我的对手啊!”

可,一清却说话道:“我还没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着吗?”

“什么意思?”司徒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便问话道。

令人没想到的,一清竟然如此说道:“就是说,只要我还站在这台上,就没输,除非你能击倒我!”

这已经有点耍无赖的意思了,所以司徒钟便生气的说道:“好!我就击倒你,到时也别喊疼啊!”

就是这样,司徒钟也没有使用长剑的打算,因为双方的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却不想,一清竟然非常顽固,硬生生的抵挡了司徒钟的伤害。

虽然一开始没用多大的内劲,但在听到一清那种话语后,司徒钟就加强了力道,而这种力道是常人根本承受不住的。

但,根本想象不到的,一清的内功有着极大的疗伤作用,所以那些伤害才产生,就立即将之恢复了。

不过,痛感还是会有的。

过程中,一清也有进行反击,但却根本没用,那些攻击不是被司徒钟抵挡,就是被闪躲,双方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一清都是必败无疑的。

那,怎么还有打下去的必要?

刘芸熙见状,便说话道:“这是必败的,一清根本不是那个司徒钟的对手,可他为什么非要在此刻站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大家伙只是看着一清挨打,如此而已啊。

自然,一清也不想一味的挨打,但反击都没用啊,这要怎么打啊?

一清所会的,无非是秀山武功与击水拳法罢了,但却根本难以在此次战斗中产生作用。

所以,按照常理来讲,一清是必败的。

甚至的,此次战斗,还完全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但,既然都打上,总要有个结果吧?

于是,一清极力奋战,虽然会被击退,但在自身强大的真气基础下,却都能够抵挡承受下来,便算是能够勉强的,战斗下去。

至少的,还能够维持个不败的局面啊。

此一战,一清处在非常不利的情形下,却能维持住不败!

究其原因,全是引元蕴灵法的作用,它能够帮助一清疗伤,并保住自身。

因此,倒是能够勉强的,战斗下去。

这种局面,可谓是非常不利啊。

难道,一清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

却也不是的,在刚刚,司徒钟跟刘辰恼战斗,却是消耗了极多的真气,所以此刻,在就有点不够用了。

而且,在对一清的战斗中,他也渐渐用出了真气,并且其数量还在直线增多。

可,应当来说,其真气是够用的,用来击败一清,可以说是没问题的才对。

却不想,在一清的反击中,一清也带上了极多的真气。

本来,一清的真气是没有攻击性的,但数量变多了,也会有一股子的震撼力,将产生一种推力,竟然就把司徒钟推飞了出去。

感受到了一清的浩荡真气,司徒钟表现出了惊讶,说话道:“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实力?”

一清直言道:“你就认输吧,虽然我打不过你,而且要你认输也很没道理,但秀山派前进的步伐却不能被打扰,再说了,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江南的。”

面对这个,司徒钟直言道:“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我来江南,是为了挑战各大武林世家,但那些世家都不会轻易接受挑战,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了,但既然遇到了你,而且也已经跟一个世家子弟交战过,所以我就是如此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发现,单凭我的实力,还不能轻松解决世家人物。。。”

“所以,你要回去了?”一清问。

点头,司徒钟说道:“我将返回剑宗,继续修炼,等实力有所突破了,或许会再来,到时我们再战一场!”

没有意见,一清答应了下来。

于是,这场战斗,就以让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司徒钟败退了,真够古怪的。。。

姚三郎握住了学海印。

连梅照空都惊到了,但杨慕遥和叶陵,其实反而没有那种程度的惊讶。

因为从来没有什么文章,论述过书山学海印的传承器灵性质。本来就是距离学生很遥远的东西,他们敬慕乃至于崇敬,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了解。

梅照空那种完全站在局外的客观认知,他们没有。

他们的惊讶其实更多的是对姚三郎行为的震惊,而不是对他能力的震惊。如果说不去碰触山海印,是因为不敢,而不是因为知道碰不到。

“姚,姚清源……”叶陵几乎要口吃。

“我们都曾经闯过学海,学海印的力量,来自于数百年来,千千万万闯过学海的学子……”姚三郎想要解释,但开了口,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客观的评价,在学海留下的各种文章诗词曲目,能称为佳作的并不多。

首先是时间仓促,其次是阅历不足。

前者不用说,学海之上,人人都始终处于紧张状态,不可能有平日里的悠闲。就是有急智,急智带出来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后者也很好理解,学海之上争锋的都只是学院学子。考过了府试,自然而然就算是毕业了,不会再到学海上比试。

偏偏南海书院的学子,先天天目加上官二代富二代的后天天目,至少能占学院学子的八成到九成。

走的是目前天道下的堂皇大道,这批人基本上都能轻轻松松的达到正气期。就好像灵气充沛时期的道修玄修一样。

正气期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坎。

他们基本只有从学校毕业,或者直接考过府试之后,才会去选择游学。在校期间游学的数量不多。

所以阅历不足,是必然状况。

大半进了学海的时候,在离开后恢复清醒,都不会愿意复述自己在学海之中的作品。不过,有的时候,急智也会带来灵光,灵光会带来好作品。这些好作品,就会在学院之中流传开来,甚至胜过一般的佳作。

毕竟,撇开两个大弱点,年轻的书生们,也有自己的优势--热血、激情、志气、抱负、灵性!

那往往是会随着阅历而被磨灭的东西。

姚三郎参加的学海比赛并不多,大抵也就于此有关--自小被接到大儒身边,得到了当世第一流的教育,却也自小见到了许多朝堂斗争,更让他的身份在姚家变得颇为尴尬、特殊。

不过,他在学海,也是留了两篇还算不错的文章的。

&

姚三郎迅速在脑海中组织了语言。

现在显然并不适合引**战,但姚三郎很清楚,以学院派儒修们的表现,一不小心引发个论战导致局势崩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即使不说之前痛骂他导致的恶性循环--如果不是又来了几十个人,先来的这些人,剑修们只怕很快就不得不抛下义愤填膺的儒修们跑路了--只说历史上的一些记载,姚三郎觉得,论战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姚三郎?”姚三郎忽然卡壳,连杨慕遥也忍不住催促起来。

姚三郎深吸一口气,扬声道,“书山学海印有难,这点有目共睹,不用多说!山海殿若毁于文比第三战,天南道必乱!我等参与者,也当‘名垂青史’!诸位,我等都曾问道书山,书山有印,竞渡学海,学海留名。定然不缺护民报国之言!如今可愿就此以让学海印引动过往留下的印记,解决今日困局?”

书山学海印的困局,并不是这些怪虫。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些怪虫根本就不敢去挑衅隐约散发出剑心威势的梅照空,对书山学海印的攻击也完全无法伤害拿到屏障。

就是姚三郎不肯开屏障,都主要是要小心梅照空。

书山印构建演化的时间瞬间崩塌,只留下了一个有些破破烂烂的山海殿,那危机就算是目前看不见,也是很明显的。绝不可能说,杀死了这里的怪虫,就能结束。

这些事情,哪怕是裴曜遇见的那一批人中的儒修,也已经想得清楚明白了。

但是,如果说让他们来化解?

一干儒修有些懵逼。

但还没等他们多想,姚三郎缓了一口气,已经捧着学海印继续说了下去,“让学海印来抽取力量,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会文力耗尽,也许会损伤根基!不过我意已决,十息之后,会示意学海印开始。若有意赞同的,请做响应!”

姚三郎也想清楚了。

在主殿的儒修,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个。再让人考虑“作品是否优秀”、“是否有附和儒门四训之言”这一类的内容毫无意义。那是最容易引**战和不满的。

“后果”也是一样。明确的说明后果,有时候还不如不说明。

自身领头,再严重的后果也让人无话可说。

干脆一应不提。

有几个人响应,就几个人响应吧。

果然,姚三郎刻意的,使用法术扬声的发言,一众儒修还是基本听全了的。有心想要说点儿什么吧,却发现姚三郎已经说得忒全了。

简直想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

“该怎么做?”一个儒修一脸懵逼的左右四顾。

那姚三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吧?就算是同意他的做法,也要知道该怎么响应才行啊!

纳兰敬晖镇定得多。

所以他立刻就想到了答案——姚三郎这一点都是说明了的。

“应该是念诵自己在学海印留下的文章之类,或者是在书山做的笔记之类,以做引子吧。”纳兰敬晖道。

但十息的时间,哪里能让人立刻下定决心呢?

有好些儒修一脸的纠结。

但就在这时候,做了好一阵子背景板的梅照空,却冷冷的笑了一声。

他这一声,同样充斥了剑元。

不管有多少嘶鸣与交响,却完全无法将这一声轻哼,将这一声轻哼之中蕴含着的嘲讽,压下一丝一毫。能让人轻松听懂,其中的鄙视之情。明明只是一声轻哼,却似乎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个邪意四溢的男子,那一脸嘲讽的表情——

儒修就是一群垃圾!

没有一点胆量和担当!!

听到这声轻哼,儒修们甚至觉得,挡在外围,没怎么吭声的剑修们,那沉默着挥出的一剑一剑,也成了无言的嘲讽!

到底都是一些年轻的儒修。

这一声冷哼,加上自己的脑补,瞬间就热血上涌!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至。

姚三郎看了杨慕遥和叶陵一眼,并没有多对他们说什么,他将手中的山海印举起,开始念诵,“自儒门初创……聚万民之心……”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但这并非是姚三郎在学海之中的作品。

从第一句话出口,所有的儒修心中,就自然而然的冒出了一个词汇——《祈天表》!

为什么会是祈天表?

脑袋快的,已经反应过来。

自从儒门创立,有了以红尘念火来修炼的功法,所有儒修就都知道,红尘念火只能来自凡人。没有正式踏入修炼之门的凡人。

儒生是无法与凡人的情绪真正共鸣的。

唯有一次例外。

《祈天表》祭天之时,儒门儒修与儒门庇护之下的凡人都已经到了绝路。当《祈天表》念出来的那一刻,所有儒生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和凡人们源源不断产生的红尘念火,汇聚到了一起,融为了一体!

这奇特的现象,当时在场的儒修,撇开圣儒之外,都只体验了一次。

而那一次,就被他们无法忘怀的记录在了一篇篇的文章里,所有人耳熟能详,却又觉得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祈天表》可是改变了天道啊!

改变天道的时候,出现什么异象值得奇怪呢?

纳兰敬晖就率先反应过来。

在同时,他注意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联系上了他。

仿佛从他的心底直接泛起。

他当然也是在学海之中,留下过诗文的。虽然数量远远不能和南海书院的学子相比,但水平并不算差。只是现在,学海印并不需要他念诵自己的诗文。

它只是以这诗文为引子,要他也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祈天表——祈求天道庇佑万民。

纳兰敬晖虽然反应得很快,却没有立刻应和。

毕竟他来自万花国。

对儒门缺乏深刻的认同。

倒是他的身边,那已经背诵过千万遍的句子,被学海印的力量激荡,回荡在山海殿的正殿之中时,其他的儒修都无法淡定了。

本来就已经被激发的热血,被轻蔑带出的愤怒,全都化作了一种鼓荡的力量,让他们甚至有那么几分不由自主的,跟着应和起来。

杨慕遥、叶陵……儒修们纷纷放弃了手中的事,鼓动着体内的文力,一个一个,一句一句。

让《祈天表》从独声念诵,很快就变成了合唱!

赵楚几人对望一眼。

他们都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是剑修。如果儒修们不愿意,他们也没法逼着他们响应。但他们是真没想到,姚三郎的话,居然会激发如此的反响!

当第十个儒修开始开声,本来汹涌而来,似乎要将所有人撕碎,不管死了多少同伴都不肯退缩的怪虫们,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压制的力量,竟然有些举止退缩起来。

当第十五个儒修开始发声,这些怪虫开始集体退却!

解放了的剑修们往姚三郎看去。

只见被举起的学海印,正灼灼发光!

而那合诵的《祈天表》则如同惊雷一般,声音滚滚而去!

正和怪虫厮杀的水馨,虽然没有听见《祈天表》的声音,但在第二十个儒修开始发声,本来以为将被挡住的一剑,竟然轻轻松松,将半人怪物的右手,齐肩斩下!

半人的怪虫,发出的却不再是愤怒的嘶鸣,而是一声惊恐的惨叫!

剩下的一手抱头,竟然就地倒下,打起了滚!

“我没错!”

“我们没错!”

“我们在走自己的路!”

“我们在开创!”

很难说是哪个人的声音,但仿佛每一句的声音,都并不相同。怪物打着滚,身体在墙壁上撞来撞去。撞得脚下都有些震荡。

而之前一直在敲边鼓的小白,似乎也被什么东西震慑了。

它倒退几步,远离了战场,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匍匐在了地面,埋下头去。

水馨扭头看看小白,又看了看怪物在仿佛在痉挛的身体,明白了什么。

她露出一个笑容。

本来,她希望的只是赵楚几个将剩下的魔毯清除。

但现在看来,那些参赛者,比她以为的,表现得更好。

就是梅照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虽然这凝重的表情,没能在他的脸上留够两息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但他眼底浓浓的嘲讽,却终究是散去了不少。

他冷嗤了一声,“到底年轻……儒修竟然自己也有被‘裹挟民意’的时候。”

在梅照空看来,好些儒修根本就不想加入的。

只是,一个接着一个儒修开口,不管他们各自出自什么目的,开口之后,就成了洪流的一部分,让剩下的人放弃了抵抗!

可不管怎么说,做了就是做了。

学海印引动了他们的力量,也是他们调动了学海印的力量……

&

书山外,正干坐半空的君幼诚和林越,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山海殿虽然外表无恙,却是屏障消失,整个儿淹没在了学海之中,根本就无法看见了。但现在……山海殿居然重新发出淡淡的微光。

那微光,将学海的海水,向外推开!

仿佛有朗朗的读书声,随着着微光,向外传播!

“《祈天表》。”君幼诚有些惊讶。

林越也是如此。

但他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山海殿中,又传出了一个极度怨毒的声音,“林云瑞,你毁我天目之路!啊!”

这怨毒至极的声音,完全将《祈天表》的声音盖过,只怕能声传全院——只看学院内那应声而起的一道道光芒,就能知道了。

但这声音,却在一声惨叫之后,戛然而止!

饶是如此,君幼诚和林越两人,也是面沉似水!

“那次我们团去意大利公演,公演的内容是《梁祝》,表演非常成功,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结束后回后台卸妆。我收到了一大捧花,花里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汉语。告诉我他是个华侨,从小背井离乡,看了我们的演出十分的感动,很喜欢华夏文化。”

“我和他的故事就是从这一捧火红的玫瑰开始的,我们在意大利公演了一周,我每天都能收到他送来的花,当然还有其他的小礼物。我一直很想见见这位华侨,最后一天的表演结束后他终于现身了。现在我依旧清楚的记得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带着灰色的礼帽,那样子很拽的。对了许文强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感觉。和他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间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他约我去喝了一杯咖啡,他告诉我在意大利经商,七岁起就跟着父辈们来到了意大利,这些年一直没有回过国,但却一直想念祖国。看到了我们的表演后很受触动。”

“他是个成功的商人,在意大利名下有两家公司,做的是海外贸易,摊子拉扯得有些大,所以很有钱。他是个富人,但一向很自律,一点不良癖好也没有,是个很懂情趣的人。回国后,他也给我打过几次越洋电话来,那个年代的越洋电话有多艰难你可以想象。有一次表演出现了失误,我骨折了。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连忙坐飞机回来看我。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他说看好祖国未来的发展,也打算将一部分的投资放在国内。和他恋爱家里人也反对过,可也不能奈何我,那时候我是真的动了心要嫁给他,恋情持续了九个月,在一次越洋电话后,他说要赶回来给我庆祝生日,告诉我已经买好了机票,在电话里向我求了婚,我也答应了,就等着他把戒指送到我手上。可惜再也没等到他的到来。那通电话竟成了永别。”

齐静怡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了,后面的话已经变得很艰难。李微也料到了事情的结果,她惋惜道:“可惜还是错过了。”

“为了他去找老师学了意大利语,也偷偷的去试过婚纱。他终究还是没看见我穿婚纱的样子。空难发生在7月17号,机上01人全部遇难。他自然也是遇着者的名单里。”

事情过去好些年了,一提起这事齐静怡心里依旧无法释怀。

曾经的爱情那样绚烂,却犹如烟花一般如此的短暂。齐静怡生命里曾经遇见过那样一位出色的男人,或许真的很难再爱上别人。那个男人或许在齐静怡的心里扭成了结,这个结困惑着她,这么久了,她依旧走不出来。

电风扇呜呜的转着,送来的风里带着热气。

李微头望着天花板,待齐静怡心里平复一些了,才安慰她:“他来去匆匆,或许只是一个过客。齐姐还有漫长的一生要走,要活得更灿烂一些,替他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他曾经真心诚意的爱过你,给不了你更多的守护时,肯定也希望你的人生还会遇着另一位骑士,能够替他守护下去。”

齐静怡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她听了李微的话,莞尔道:“不愧是大学生,说出的话真是动听。骑士?我真没想过,其实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没那么难。所以你看我完全和家里断了,自己搬出来一个人住,省得听他们的念叨。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我有双手双脚,难道还养不活自己?女人就要找个男人依附才行?”

坚强独立的女性是李微一直敬佩的。

“齐姐难道想在少年宫呆一辈子?”

“一辈子?怎么可能,等我老得动不了的时候主任他就会把我扫地出门了吧,呵呵,开个玩笑……”齐静怡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将来我还是想出来单干,办个工作室,或是成立个舞蹈学校什么的。只是起步肯定会有些困难。”

齐静怡也想走出曾经的阴霾,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齐静怡说来也才活了三十几岁,这一生还很冗长。曾经悲凉的恋情在她的心里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迹,将来她肯定还会再遇见第二个能打开她心扉的人。因为她所知道的齐姐拥有一颗无比温柔的心,温柔的人一定会被命运眷顾。

“齐姐!”

“唔,你还不想睡吗,我都有些困了。”

“齐姐,您将来一定是光明的。”这是李微最真心的祝愿。

齐静怡温柔的笑了,一双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她的笑容很是妩媚。

当天晚上,李微做了一个梦,她骑着马奔驰在青青的大草原上,心中正是痛快畅意,离她的远处有一棵开满鲜花的大树,大树下站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正朝她招手呐喊。她在梦里听不清那男子喊的什么,她也看不清那男子的容颜。她只是努力的朝他身边策马而去,仿佛他的身边就是自己的归宿。

经过这一晚的谈心之后,齐静怡倒真拿李微当妹妹一般的看待,时不时的要约李微去逛个街,就是选衣服也要让李微跟着一起,给她科普当下的潮流时常,告诉她该怎么打扮自己。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又迎来了新学期开学,秋天了,李微也升入了大二的学习。十二月要考英语四级,从九月起就得开始准备这场认证考试了。李微一头又扎进了各种单词背诵和听力阅读中。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想念二哥,英语四六级对二哥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吧。要是他在身边功课或许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微微,下周三有新电影上映,有赵骞出演,你要不要去看?”陈竹极力的邀请李微一道去。

哪知李微却极冷清的摇头说:“没什么兴趣,我还得努力复习,准备考试的事。”

陈竹心道李微这么快就脱圈呢?前阵子不还是狂热影迷,高价票也愿意买,怎么如今连电影也不想去看呢?

一哥的情绪又一次趋于失控,但他马上停了下来,平息了一下心绪才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呢?我们确实向月球转移人员,但那是刚开始的吗?不是!”

“自从北月洲基地建成,国家的军工产业就进入了调整期,大量军工企业迁往月球,派驻月球的既有各个方面的专家,也有熟练的技术工人,还有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老前辈。他们不是有特殊贡献,就有是特殊能力。除了这几种情况以外,就只有军方的人员。当然了,除了本人之外,还有部分家属一起迁入北月洲,这就是北月洲的实际情况。”

“我可以在这里保证,迁入北月洲的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官员,也没有任何一个官员的家属违规迁入北月洲。而且我在这里声明,从我开始,全国所有行政机构的任何一级官员,都不准擅自离开岗位,发现一个处理一个,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一哥的巴掌拍得桌子嘭嘭响,一如他此刻狰狞的表情。

重新平静下来之后,一哥继续道:“可能大多数人都以为,月球比地球安全,所以才打破了脑袋都想迁到北月洲,但是这么想对吗?”

“暂时来看,北月洲确实比地球安全,而且还自给自足,只要关起门儿来,就能一直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月球早就是外星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敌军来了,他们会不会一心只打地球,干直接忽略月球?”

“当然是不可能,月球上有那么多超级大炮,外星人可没少吃亏,现在有了机会,他们可能放着不管吗?如果换成我,我一定先打月球,月球打下来之后,就等于有了一艘永不沉没的空天母舰,到那个时候,外星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那才是真正的日子没法过了。”

“在地球上,就算地下城让外星人打穿了,里面的人也没多少危险。但是反过来说,一旦北月洲让外星人打穿了,光是内部失压,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这中间是多大的差距啊,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呢?真当把月球当成世外桃源了?”

许多人听到这里,才恍然记起月球是多么的荒凉,许多一心迁往北月洲的家伙,已经下定的决心又忍不住犹豫,闹不清究竟是哪里更加安全。

一哥似乎是有意给大伙考虑的时间,等了一小会才继续说道:“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能上月球不必松一口气,留在地球也用不着紧张,向月球迁移的计划不可能说停就停,就是这么简单。”

“再说说军方的问题,本来军事上的问题,不该拿到这里公开说,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我就破一回例。”

梁君生一听,眼睛起码瞪大两圈。

一哥分析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外星舰队的对手,加上国际舰队、轨道上和月球上的超级大炮,还有各种空基甚至陆基武器装备,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才有战胜敌人的可能。”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远征舰队刚把报告发回来,军方就开始备战,具体干了些什么我就不说了,你们可以随便猜,但是这都是军事机密,就算猜中了也没人承认。”

“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外星人完全有能力摧毁地球,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因为外星人的最终目的是占领地球,获取地球上的资源,而不是毁灭地球。所以说,外星人破坏地球的可能性很小,不然的话,直接几颗小行星扔下来,地球早就玩完了,还打个什么劲儿?”

“所以呢,用不着操那么多闲心,生死有命宝贵在天,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在此,我恳请大家不传谣不信谣,理智对待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我的话说完了。”

一哥冲梁君生打了个手势,转了好一会儿的设备马上停了下来。

梁君生赶紧问道:“首长,结束了吗?”

一哥点了点头,深深地窝进椅子里,疲惫地合上眼睑。

梁君生叹了口气,挥手把其他人全部撵出去,自己也跟着一起离开,只留下一哥一个人闭目养神。

月球真像一哥说的那么不安全吗?

当然不是,眼下月球上光超级大炮就有六处,另外还有导弹阵地和航空兵基地,防御力比地球强得多,甭管外星舰队多么强大,想攻下月球,都得付出极大代价。

不过这些就用不着公开宣扬了,按之前制定的计划,能撤到月球的只有极少数人,绝大多数民众的去处都是地下城,也不知道地下城到底能在外星人的打击下坚持多久。

一哥发表电视讲话的同时,北月洲也接到了一份名单,凡是榜上有名的人员,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做好准备,登上飞往水星基地的飞船。

秦教授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非常靠前。

与他并列的,还有其他几位老专家,每一位都堪称国宝级。

如果所有人登船之后,这艘飞船被外星人击沉,那么国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秦教授压根儿就不在意自己在不在名单上,他的目光迅速向下浏览,直至看到白晓婷的名字,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首批迁往水星的人员主要以实验室为主,白晓婷本来就是搞研究的,再加上叶涵的身份,第一批撤离月球算不上有多奇怪。

秦教授第一时间通知白晓婷,但白晓婷听到消息之后兴致缺缺,直言不讳地告诉秦教授,她不想离开北月,更不想跑去水星,她只想呆在北月洲,等着叶涵回来。

秦教授差点没气了个倒仰,这倒霉孩子,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是这么随心所欲?

秦教授干脆直接找到白晓婷,好一通摆事实讲道理,可白晓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肯松口。

最后逼得秦教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一个通讯发给雷山号,希望叶涵能亲口说服白晓婷。8)


元灵们这边浩浩荡荡的寻找着所谓的六方戒指和天命之子,而陈阳这边则是继续打着消耗战,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而且也得知了元灵那边已经有了线索,所以现在所有的寄托只能是让元灵找到所谓的六方戒指和天命之子。

陈阳也拿比马斯没办法,因为这家伙太变态了,根本不是陈阳能够对付的,不过既然已经证明传是真实的,那么皇室元灵就肯定有对付比马斯的办法,至于这六方戒指和天命之子到底存在不存在,只能去寻找,而陈阳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就行。

这一晃眼。便是三天过去了。

克鲁玛宅院,西来匆匆找到了克鲁玛便是连忙道:“老爷,我们收到了最新的消息,已经确定了手中有花纹之人。而且正如你所,乃是天生手中就有花纹!不过并非是我们元灵,而是下界之人!”

克鲁玛不由得神色一震:“人呢?已经找到了没有?”

西来却是不由得苦笑一声:“虽然人已经确定了,可是很不巧,这个人在几年前就已经失踪了,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怎么会突然消失的?还没有调查过吗?”

“我已经让下界的皇室着手去调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另外这是此人的照片。”西来连忙拿出了一张照片,克鲁玛接过来一看,倒是不由得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西科茨娅,她刚出生的时候手中就带有花纹,并且我们从她父亲手中拿到了照片!不过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花纹也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后面就已经自动消失了。”西科尔斯又是拿出了一张照片,便见照片之上乃是一个婴儿,而婴儿手中就能瞧见一个漆黑色的花纹,克鲁玛神色微震:“没错,这是西陵花的标识,也是我们远古元灵的标志,跟传之中的天命之子一模一样,看来传是真的,这个女人就是新的天命之子,她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

“具体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这女人的父亲乃是下界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而且这个组织头目跟庞克王还有些联系,似乎正在为庞克王服务,而这个女人实际上也是个杀手,后面就被皇家护卫给抓了,关在监狱之时,就被一个神秘人给劫狱了!”克鲁玛沉声道:“我之前也找她父亲问过,后来她父亲就告诉了我一个人,她女儿极有可能在这个人手上!”

“什么人!?”

西来又连忙拿出了一张照片,随后便交到了克鲁玛手中,又是沉声道:“这个人名为陈阳,在巴雷姆星系也算是传奇人物,做出了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很奇怪的就是,我经过调查后发现,这子好像跟诺亚有过交流!”

“诺亚?”克鲁玛不由得一愣:“这名字怎么好像听过似的?”

“这是庞克王的手下,原来庞克王正在弄一个营地。专门招揽下界的高手,目的暂时不清楚,我刚刚才拿到情报的,所以来不及找这个诺亚,老爷,要不要我现在把这个家伙找来?”

“当然,赶紧把他带过来!”

西来匆匆离开,克鲁玛也是等得焦急,走来走去,现在所有的希望可都在这个叫陈阳的身上了,然而他并不知道,本尊实际上就在诛仙剑阵之中对付比马斯。

很快。诺亚就被带过来了,然后便是经过一番询问,得出的结果,众人可是大吃一惊。

“你什么?那子被路飞干掉了?”

“没错!”诺亚连连头。苦笑一声:“这是月姬跟我的,而且也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

克鲁玛脸色顿时一变,没想到所有的线索,竟然都跟路飞扯上了关系,想来想去,就急忙将这个线索告知了巴鲁鲁,巴鲁鲁听完,脸色却是有些古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陈阳和路飞的行事风格似乎是一模一样啊!大哥,你觉得呢?”

一旁的巴塔塔沉声道:“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因为这绳子我也见过!”

巴塔塔指着视频之中的洪荒绳,而这个视频正是当初陈阳与诺亚相遇之时的画面。那时候陈阳刚好将太极图和洪荒绳都拿了出来,而之前陈阳也用过洪荒绳对付巴塔塔,所以巴塔塔对洪荒绳的印象可谓是深刻。

“同一个人,你确定?”巴鲁鲁不由得一愣。

“确不确定,你直接找路飞去确认一下不就行了!?”

巴鲁鲁连连头,之后便是直接找陈阳确认去了,结果绕了这么一大圈,问题还是回到了陈阳手上,经过一番确认之后,众人才知道这所谓的陈阳其实就是现在的路飞。

不过陈阳更为惊愕的是,茨娅竟然就是所谓的天命之子!?

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看来自己命里面终归和元灵族有不解之缘,当初他遇到茨娅的时候。就觉得茨娅的身体有些古怪,明明什么气息都感觉不到,可是茨娅的本身的实力却非同凡响,现在一看,原来茨娅就是所谓的天命之子。

陈阳也是颇有些无语,更头疼的是,茨娅现在压根就不在巴勒姆星系,而是在星辰大海之中和玄烟在修炼,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现在要去找茨娅,时间上确实显得有些太过仓促。

“茨娅确实和我在一起,可是她并不在这个世界,可能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们现在要去找茨娅的话,就让太元神笔为你们带路,你们是我原本的世界走一趟。太元神笔会带着你们找到茨娅的!”

陈阳立刻将太元神笔放了出去,而这太元神笔便直接来到了巴鲁鲁身边。

“我会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你们一定要尽快!”陈阳沉声道:“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不然,等我能量消耗完了,比马斯又会重获自由的!”

“我知道了,我和我哥哥现在就去你的世界,把茨娅给带回来!”

……

东王星域。

如今的星辰大海一片祥和。东王星域的星域掠夺者们,因为没有了敌对势力,整个东王星域还算是平静,加之有着大量的修炼资源注入。偶尔还会跟着上古妖魔去执行任务,因而现在的星域掠夺者,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声名狼藉,反倒是挺受欢迎的。

不过这日,东王星域忽然冒出了一艘皇室护卫舰,一下子就吸引了整个东王星域的注意,因为众人以为是陈阳回来了,哪怕是连东王都赶了过来。可是当巴鲁鲁兄弟二人走出了皇室护卫舰之时,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东王脸色难看,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从巴鲁鲁二人身上传来的恐怖气息。

一时间气氛可谓是剑拔弩张,巴鲁鲁见状。连忙对着众人道:“你们不要太紧张,我们没有恶意的!”

东王不由的沉声大喝:“那你们二人前来有何贵干?”

这时候太元神笔便从巴鲁鲁身边飞了出来,太元神笔一出现,不少人都是微微一愣,因为大家都见过太元神笔,自然知道这是陈阳的法宝,然后太元神笔便是直接飞到了东王身边,微微一颤,便是连忙问道:“东王大人,玄烟和茨娅可在东王星域之中!?”

东王心中松了一口气,太元神笔将出现,那就证明巴鲁鲁二人并没有恶意,便是连忙道:“她们俩并不在东王星域之中,具体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上一次玄烟传来消息还是在半个月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炼气四层——这应该是许心晖自从在莫悲山修行以来进境最快的一次了。

林小舟说的没错,杀人越货的确比在桐林镇上打工来的收入更为可观,而且,因为频繁的与人厮杀,许心晖的打斗经验和运用菜刀的娴熟程度也在不断的提升。

秋蓉和海北对于赃物没什么兴趣,情愿出白工,这下就更是便宜林小舟和许心晖了。每一次经历凶险之后的分赃,无疑是最为快乐的事情。

林小舟把抢来的东西你一件我一件的分配的时候,许心晖正在听秋蓉和海北说着魔族入侵的话题。魔族虽然刚刚在北夜之地站稳了脚跟,修真界的各地,就已经开始出现了魔族的踪影。

殇州十日、江北三屠的往事,是整个修真界的噩梦。所以,魔族入侵,绝对是一件人人自危的大事。然而,许心晖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海北当年被困在暗无,对一切一无所知。至于秋蓉,这个亲手关闭了魔域通道的强者,对当年的往事,自然最是清楚。

“魔族本性弑杀,既然已经杀入修真界,整个修真界,怕是再难太平了。”秋蓉神色间多了一丝凝重,“想来再也没有人能封闭魔域通道了。”

海北斜了秋蓉一眼,嗤的一声发出一声冷笑,“听你这意思,这世间,竟无比你更强的高手了吗?若是我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没有错的话,即便是你全盛时期,也并非天下第一高手吧?”

秋蓉道,“并非高手就能封闭魔域通道的。唉,当年之事,颇为复杂,懒得跟你们赘述。总之,如果我的推算无误的话,这场**,必难善了!”

海北看了看秋蓉,不知可否的沉默了下来。

许心晖转眼看看专心分赃的林小舟,问秋蓉,“像我和小天这样以灵修魔,嗯……不会被人看出来吧?若是被当成魔族杀掉,岂不是冤枉了。”

“你冤枉,小天不冤。”秋蓉笑了一声,又道,“放心吧,世间万法,殊途同归。修真者对于魔族,只认魔气。你们没有魔气,不会被人发现的。”

海北脸上显出一丝忧色,沉吟片刻,道,“任由魔族为祸人间吗?”想起海北之地的安危,海北不无担忧道,“听闻剑皇甘不平和狂士万宗灭这般无上高手,都已经受了伤。魔族这般强悍吗?”

秋蓉点点头,“早在当年我封闭魔域通道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这般灾祸。只是,没想到陌香提前打开了魔域通道。”

许心晖看向秋蓉,道,“别跟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秋蓉没有回答许心晖的问题,只是抬头看看天,道,“有些饿了,走,去桐林镇搓一顿。”

许心晖应了一声,把林小舟分给自己的赃物随意的收进储物戒指,道,“走吧。”

“还没分完呢。”

“都归你了。”许心晖说罢这话,又弯腰捡起了一个储物戒指,“这个归我。”

林小舟给了许心晖一个白眼,嘀咕道,“剩下的垃圾,还不抵一个储物戒指值钱呢!”话虽然这么说,她却也没有再跟许心晖争抢,收拾了一下,四人就各自骑乘飞鸟,赶去了桐林镇。

酒楼上点一桌丰盛的酒菜,四人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却见楼梯口,两个风尘仆仆的修真者走了上来,选了一个空桌坐下。店小二过来招呼,两人点了酒菜,先各自倒了一杯茶。一人道,“唉,这镇子倒也素净祥和,却不知能坚持多久。”

另一人道,“按照魔族进攻的速度,怕是要不要一年半载了吧。”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剑皇,什么刀王,什么八荒十大高手,依我看,在魔主面前,都是个屁。”

先前那人叹一口气,道,“忽然想起当年探花郎喜欢说的一句话:天道有迹,人道无常。谁能想到,当年的剑宫第一美女,如今竟然成了魔主!”

闻听此言,许心晖和林小舟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的看向秋蓉。秋蓉却并不意外,只是淡然一笑,端起一杯酒,轻缀了一口。

有好事者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问道,“二位兄台,你们所言剑宫第一美女,是现在的?还是以前哪位?”

“呵,现在那位,修为不过金丹,岂能当得了魔主。自然是先前那位,也就是剑宫公主甘不平的妹妹——甘蓝!”

此言一出,周围食客无不大为意外。

要知道,当年传闻,那甘蓝,可是死在了天绝宗之手,今日怎么忽然又活了,甚至还成了魔主?

一群人凑上来,叽叽喳喳的询问,这才得知,那风尘仆仆的二人,却是从北地逃亡至此。据二人所言,那甘蓝不仅仅是魔主,而且修为深不可测,竟然一招败退剑皇甘不平。甘不平的成名绝技甘蓝剑雨,根本就不堪一击。而那所谓能震慑剑皇的八荒十大高手,一人直接被第五魔尊沐灵抹杀,另外九人,或败或逃,十分凄惨。

两人显然也是累了,随便说了一些,就匆匆吃了饭菜,之后起身告辞。有人拦住二人,问道,“二位打算去哪?那魔族,真有可能杀至这里?”

“若是没有探花郎那般人物封闭魔域通道,魔族杀到这里,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我兄弟二人,修为低微,不济于事,自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

二人下楼离开,酒楼上反而愈发热闹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忧色,甚至已经有人打算近日离开了。也有人的心态比较乐观,认为这千山大陆实属于大后方,若是魔族能杀到这里,那逃到哪里,也都白搭。

一时间,人心惶惶,恍若这千山大陆,已然乱了。

海北拧着眉头,看向秋蓉,“你以为呢?”

秋蓉道,“些许魔族潜入这里,自然是肯定会有,但大举来犯,不至于。而且……”秋蓉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诡谲的笑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说罢,打了个饱嗝,“吃饱喝足,走,出去转转,消消食。我发现最近我有些胖了。”

四人出得酒楼,来到大街上才发现,大街上多了一些风尘仆仆、行色匆匆的生面孔。甚至还有一些成群结队的好似整个门派的旅人。原本不年不节多少有些冷清的桐林镇,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灾难,仿佛距离千山大陆越来越近了。

也并非每个人都不喜欢这样的乱世,比如林小舟,自从得知魔族入侵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看一眼多少有些混乱的桐林镇,林小舟嘿嘿的发出一声笑来,“赶紧回去修炼吧,修为太低,可混不下去。我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为将来屠灭魔族,拯救修真界出一份力!”

许心晖和秋蓉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林小舟。对于一个魔头发出如此正义的宣言,三人感觉有些诡异。

秋蓉讪讪一笑,道,“确实该尽快提高修为了。”看了看许心晖和林小舟,又道,“我要闭关了,有事儿没事儿都别打扰我了。”又看看身边经过的一个明显身上中了魔气的修真者,秋蓉凝眉道,“至少也要冲破筑基才行。”

许心晖嘴角一抽,道,“你别告诉你你要到筑基了再出关。”

“我确实是这般想法。”

“那要很久吧?”

“不至于。”秋蓉道,“一年吧,应该差不多足够了。你们好好活着,咱们一年后再见吧。”说罢,秋蓉直接祭出飞鸟,绝尘而去。

一年从炼气到筑基?

许心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秋蓉的背影,直到什么也看不到,才叹气道,“也许这家伙真的能做到。”

海北也祭出飞鸟,说道,“我也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林小舟啐道,“你一个傀儡,又不用修炼,别跟我说你也要闭关。”

“我要去找风化石。”海北道,“在这乱世,筑基肯定是不够的,至少也要金丹才行。唔,一年……不,如果顺利,两年吧。”说罢,直接驾驭着飞鸟,腾空而起,之后迟疑了一下,朝着与秋蓉相背的方向而去。

林小舟呆了好大一会儿,忽然转脸看向许心晖,一脸不善道,“我不求你金丹,也不求你筑基,至少先凝脉了吧。一年,够了吧?”

许心晖耷拉着眼皮,道,“一年?算算年岁,凝脉驻颜,一年后我才十岁,你确定要我十岁就驻颜?”

“呃……”林小舟挠了挠头,想想自己搂着十岁的小屁孩儿亲热,就头皮发麻。恨恨的啐了一口,道,“算了,先回家!”

两人回到正气门的居所,先把这次劫来的晶石吸收掉,林小舟成功跨入炼气六层,而许心晖,则依然在炼气四层止步不前——他的修炼方式,比林小舟更加消耗晶石。

看一眼依然是个修真菜鸟的许心晖,林小舟愁眉不展。她喜欢乱世,但前提条件是必须有能在乱世浑水摸鱼的能力才行。

之前靠着打劫,过了一段“幸福生活”。现在秋蓉和海北都走了,想要再依靠打劫过生活?显然不太现实了。毕竟,就算自己有天环,配合许心晖的特别体质和菜刀,两人合力打劫凝脉修真者不在话下,但凝脉修真者大多都是穷鬼。更何况许心晖这个蠢货,占着便宜偏偏还要立牌坊,整天计较着自己杀的人是不是好人。

林小舟挠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心晖沉默着坐在床沿上,时不时的叹一口气。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守着林小舟过咸鱼一般的生活。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样子,要不了一年半载的,即便魔族不杀过来,千山大陆也不会再太平下去了。

一阵冷风袭来,外面忽然飘飘洒洒的多了一些雪沫子。

不消多时,雪沫子逐渐变大,最终成了鹅毛大雪。

距离许心晖居所不远处的地方,沈放揽着锦绣的肩膀,站在雪地里,抬头看天。

锦绣轻声说,“今年的冬天,来的好早。”

沈放点点头,“你修习冰诀,应该喜欢这样的冬天吧。”

锦绣却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们阁主前些时候去了一趟北方。”

“嗯。”沈放听到锦绣忽然提及此事,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阁主说,剑皇甘不平重伤,修真界高手陨落不少,情势十分严峻。”锦绣拧着眉头,道,“当年魔族一盘散沙,已然极难对付,现如今他们依附在魔主甘蓝周围,战斗力更是强悍。所以,圣域高手们似乎打算推举一位盟主,来领导修真界对抗魔族。天南圣主、无相帅和白慕君等人极有希望坐上这盟主之位。”

沈放道,“天南圣主人品不错,若能当上盟主,倒是不错。即便是无相帅或白慕君……那也总比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要好。”

锦绣点点头,又道,“还有传言说,有人提议,修真界所有金丹以上修真者,必须强制奔赴前线,抵御魔族。”

沈放嘴角一抽,想到若真是如此,自家掌门浩然真人,肯定也要上千杀敌。在高手如云的战场上,浩然这般修为,肯定凶多吉少。拧了一下眉头,沈放有些生气道,“谁提的这主意?”

锦绣道,“修真界的知名烂好人——言不语。”

沈放一愣,沉默了良久,才道,“大敌当前,怕也仅有此法,才能牵制魔族了。唉,只恨我修为太低,不然……”

锦绣抓了一下沈放的手,没有言语,轻轻的靠在了沈放肩头。

雪越下越大,两人一动不动,眼看着就变成了雪人。

同样变成雪人的,还有许心晖。

许心晖坐在灵田地头上的那块石头上,手里团着一个结实的雪球,微微抬头,闭着眼睛。

林小舟走过来,站在许心晖身后,凝眉道,“有装什么深沉呢?”

“那倒没有。”许心晖道,“天寒地冻,容易让人静下心来思索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好思索的?”

“我在想秋蓉之前说过的话,魔族入侵,焉知非福?”许心晖道,“秋蓉这家伙,一定有什么话没有说,她一定知道什么。”

林小舟伸手拍掉许心晖脑袋上的积雪,说道,“管他作甚,还是想想怎么尽快提高修为……嗯,顺便尽快发育吧。”

许心晖应了一声,道,“你我修炼方式虽然有些区别,但消耗晶石的特点,基本一致。所以……你之前说的没错,能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修炼,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怎么?你想到了这种地方?”

“暗无。”

林小舟一愣,摇头道,“暗无里那些灰蒙蒙的东西是有不少灵力,可又不能被吸收。”

许心晖也跟着摇头,“那也未必。旁人不能吸收,不代表我们不能。”说罢,许心晖又沉默了下来,一手托腮,陷入沉思。

林小舟没敢打扰许心晖,就这么站在一旁,安静的陪着他。

一直到夜幕降临,整个世界变的黑白分明的时候,许心晖才猛然起身,道,“走!去暗无!”

林小舟心中一喜,一边祭出飞鸟,一边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许心晖道,“且去看看!如果那暗无真的跟魔宗前辈有关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好好的发育一下。”

……

与北夜之地遥望的永夜王宫之地,海岸边,一道漫长的灵力防线绽放着刺眼的白光。一堆堆晶石,仿佛不值钱似的,被堆砌在白光之后,一颗颗晶石以肉眼能见的速度,不断的被那灵力防线消耗着。

防线之后的百里之处,永夜王宫灯火通明。

作为永夜之主,永夜君王夜寻欢坐在她那张做工精致的王椅上,看着下面大殿之中争吵不休的高手们,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倦色。

“投票!”绰号八荒九尾的狐族首领白慕君冷冷的蹦出了两个字。

“不妥吧。”天颜公子摇晃着折扇,笑意浓浓的看着白慕君,“此地八荒高手众多,投票的话,你自然会胜出的。”

白慕君冷笑道,“我们八荒人多,以我八荒为首,自然是应当的。”

“哼!”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带着回音,“实力才是盟主的关键!”说话之人,乃是天颜公子的好友,无头将军——无相帅。

“实力?”白慕君啐道,“打一场?”

“好了好了!别内讧了,平白让魔族看笑话。”书生模样的天南圣主,手里似乎总是拿着一本书,他摆摆手,道,“这盟主之位,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何必争来争去的?”

北域狼王啐道,“你闭嘴!到现在都不现真身,不出死力的东西,没资格说话!”

天南圣主一愣,讪讪一笑,道,“好吧,你们继续吵。”

不远处,三生道种盘腿坐在地上,微微闭眼,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周围的争吵,也好似与他无关。他身旁不远处,是身形若隐若现,好似要陷入空气中的游魂刺客。在往旁边,一对青年男女凝眉看着眼前诸人,女子摇摇头,轻声叹气。

男子看看女子,传音道,“这乱糟糟的,前途堪忧。”

女子点点头,见诸人仍在争吵,就连一直看戏的夜寻欢,也开玩笑似的嚷嚷着说什么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应该坐这个盟主。一句话换来了无数个白眼,脸上挂不住,就认真起来,非要挣这个盟主不可。

男子终于忍不住,朗声说道,“诸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正在争吵的诸人怔了一下,天颜公子摇动折扇,笑吟吟的看过来,“阁下是……”

“在下竹风,蛇山新主,这位,是在下的妻子边月。”

男子话一出口,大殿一角,落烟宗掌门陆紫烟和大前门掌门鸿翔就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眼,鸿翔传音道,“唉,不得不说,这边月,跟沈天驰真像啊。我还当是沈天驰变成了女子呢。”

沈秋山吃手抓饼的微博火了,短短半个多小时转发数就超过了十万,留言区也是热闹非凡,人们纷纷表示支持,还有不少网友也凑趣的买张手抓饼然后发到微博上@刘清汉。

而网友们凑热闹也就算了,就在沈秋山发布微博没多久,钟俊也更新了微博,发了一张他吃手抓饼的自拍,同时配文道:“子曾经曰过,早餐就吃手抓饼,贼好吃~!”

钟俊在《武林外传》中饰演的角色是吕秀才,口头禅就是“子曾经曰过”,这会儿,这口头禅被他用在了微博中,倒是喜感十足。

“秀才调皮了~!”

“哈哈,子曰的对!”

“钟少,你这样会得罪刘清汉的。”

“为钟少担忧,刘清汉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气!”

“力挺钟少,力挺山叔,手抓饼就是好吃,没毛病!”

“为秀才点赞,这时候站出来挺山叔,够义气!”

钟俊在这个时候发一张这样的相片足以表明他的态度,也可以说是明显的“站队”了,故此,不少钟俊的粉丝们都在为他的选择而担忧,当然也有许多粉丝认为他这么做够义气,真性情!

燕京某录音棚。

钟俊正准备录制新歌《轮回》,这是一部奇幻剧的片尾曲,也是他“单飞”回国发展之后的第一首音乐作品。

“钟俊,你疯了吗?搞什么飞机!!”

房门被推开,一名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他是钟俊现在的经纪人,叫关龙飞,在娱乐圈人脉很广,是很知名的经纪人,钟俊解约单飞回国等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一手操持的。

“飞哥,你这是?”钟俊一头雾水。

“明知故问!”关龙飞白了钟俊一眼:“马上,把微博删了!后续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为什么?”钟俊皱了皱眉。

“还问我为什么?”关龙飞有些无语,语气激动的说道:“你别看刘清汉这部剧的收视没有《武林外传》高,但是他可是国内著名的大导演,虽然脾气臭,但他还是有几个铁哥们的,而且都是知名的导演和制作人,比如,庞景,姚万里,葛云飞,他们哪个不是一线大导演?你这么直接怼刘清汉,以后是这些人的戏都不准备上了??!为了一个沈秋山去得罪这么多一线大导演,你不是傻吗!!”

“赶紧的,把微博删了!!”关龙飞几乎是用了命令的口气。

钟俊面色不太好看,沉吟了片刻然后摇摇头:“飞哥,我就是看那个刘清汉不顺眼,收视率拼不过我们《武林外传》就雇水军黑,什么东西!现在既然山哥反击了,作为《武林外传》的主演之一,我认为我应该予以支持!”

“幼稚!”关龙飞冷哼了一声:“你就是一个演员,他们斗法,就让他们斗,关你毛线关系,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圈子好好混的话,就听我的。”

“飞哥,其它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不行,如果连句真话都不敢说,连一点真实的情感都不能表达,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钟俊一脸笃定。

关龙飞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钟俊,你是脑子坏掉了吧,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的前途着想,是不是也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可是我带的艺人,我带的艺人公开去怼刘清汉,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他那个圈子的人相处??”

“之前就有朋友警告我,说你这人难搞,又是死脑筋,不让我接你的经纪约,现在倒好,合作的试行期还没过,你就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关龙飞目光灼灼的盯着钟俊,正色道:“钟俊,我告诉你,想要在娱乐圈好好发展,想要拿更多更好的资源,你就听我的,否则,我们这合作是没办法继续了。”

“就因为这一条微博?”钟俊也是面色一变。

“不仅仅是这一条微博,我是在告诉你我们的合作模式。”关龙飞沉着脸道。

“合作模式就是我完全服从安排?”钟俊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全是,但差不多,毕竟,是我在给你铺路!”关龙飞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闻言,钟俊则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人,就不会从组合中单飞回国发展了,看来我与飞哥的合作理念存在很大的差异,嗯,多谢飞哥这段日子的关照。”

钟俊说着,轻轻鞠了一躬,虽然他在与原公司解约这件事上花了几千万,但关龙飞也的确帮了一些忙,既然没办法继续合作,他还是要说声感谢。

“艹!”

关龙飞直接爆了句粗口,冷冷的瞪了钟俊一眼:“钟俊,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的,就你现在这点人气,折腾不了两年!”

“或许吧,不过,我希望做一个真实的人,就算很快过气也无所谓。”钟俊轻轻耸了耸肩。

“好吧,很快你就会见识到这个圈子的残酷!”关龙飞摇摇头:“回头我会发一份声明,然后,上一部的经纪抽成你要付给我,还有违约金!”

“嗯,钱不会少一分。”钟俊点点头。

“行,祝你多红几年,把养老钱赚够。”关龙飞目光微寒,不再多说。

……

手抓饼事件还在发酵,在钟俊发出手抓饼自拍之后,沈秋水、沈秋海、林梦舒、秦雅茜、沈秋铭等人也相继发出了类似的微博,这些人现在都拥有超高的人气,尤其是秦雅茜和林梦舒这两个大天后,因此,在众人发布微博之后,手抓饼事件的关注度便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甚至#手抓饼#三个字都出现在了微博的实时热搜榜上,并且迅速窜上了榜首的位置。

“握草,手抓饼都能上热搜第一,真牛逼!”

“哈哈,手抓饼彻底火了,我刚刚也买了一张!”

“手抓饼: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万万没想到,我手里拿的手抓饼竟然上了热搜~!”

“沈家人发微博声援倒是好理解,林梦舒和秦雅茜竟然也发了微博,看来之前穿的绯闻都是真的啊!”

“绝对是真的,否则,她们才不会趟这浑水呢,不过,两个天后都超有爱的。”

“……”

燕京某高端公寓。

因为昨夜失眠,刘清汉起的比较晚,让曾经有两任妻子但都离婚了,育有一儿一女但都在国外,平时燕京的家中就只有他自己,还有一名保姆。

这会儿,保姆把早餐摆上了餐桌,刘清汉一边喝着粥,一边打开了微博,准备看看实时的热点新闻,只是,刚刚登陆上微博他就是一愣,因为他看到了#手抓饼#的话题,直觉告诉他这事似乎跟他有关,于是,刘清汉立即点开了这个话题的相关链接,排在最前面的便是沈秋山等人的微博内容。

看了看众人发布的微博,又看了看网友们的评论,刘清汉直气的浑身颤抖,一巴掌排在餐桌上,手边满满的一碗粥都被震洒了一大半。

“沈秋山!老子跟你没完!!”

刘清汉咬着牙,面目狰狞。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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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租下一间三阶炼丹室,推开一道厚重石门,步入石室内。 X

室内有一道铁索机关,可反锁住石门,以免被外界所干扰。

这座炼丹室足有数十丈大小,墙体是尺厚的黑亮岩石,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的,隔绝了外界火焰热气,室内明显要冷清一些。

石室中间,一座雕花精美的三阶炼丹炉,大约一尺大小。炉底下有一个可以关闭和打开的管道,联通了铜炉山地底熔浆,呼呼的金黄色火焰不断往外喷涌而出。

使用地火为火源,炼丹者无需时刻添加灵木炭,只需控制管道的阀门来控制火力大小,省了许多精力。

苏尘并未立刻去炼制难度极高的筑基丹。

自上次炼制低级洗髓丹之后,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炼丹了,手上颇为生疏。

他从须弥戒内,取出了一份二阶聚灵丹的丹方和五十小份准备好的灵药材,每一小份可出一粒聚灵丹。

准备用来熟悉一下久未用的炼丹术,也顺便习惯一下这座三阶炼丹炉和地火的威力。

以三阶炼丹炉和地火来炼制二阶灵丹,成丹的速度极快,大约仅仅半个时辰,便能炼制出一炉丹药。

每日除了歇息打坐恢复二个时辰之外,其余时间不停歇的炼丹,可炼制二十次。

中间停下来琢磨炼丹术,则要稍微缓慢一些。

刚开始的十几炉,要么是火候太猛,灵药材烧焦。要么是开炉太早,尚未凝丹,几乎全是废丹。但是炼到后面。

短短两日下来,苏尘明显欣喜的感觉到,自己炼丹术在快速精进。

开头十炉尽毁,中间二三十炉出丹率不断从一二成提升,最后的十份聚灵丹几乎是一气呵成,高达五成的出丹率。

炼完这五十小份的灵药材,苏尘得了十五粒聚灵丹。若是以市价来算灵药材和聚灵丹的价钱,他这两日要亏上不少灵石。

但这不是苏尘的目的,只是用这五十小份聚灵丹来练一练手感,熟悉三阶炼丹炉和地火的威力。

苏尘已经恢复了巅峰炼丹状态,这才开始炼制筑基丹。

苏尘没把握一次炼成,将这一副筑基丹灵药材,均等切割分成最低的十小份,分十次来炼。

苏尘反复的看了十余遍筑基丹的配方和炼丹之法,牢记于心。

主药,一株千年灵药‘玉髓芝’。此主药蕴含极高元气,可彻底激发炼气期九层修士的神魂之力,令炼气期元神产生质的变化,一举踏入筑基境界。

五株五百年‘天灵果、冰雪莲、蛇脱花...’为辅药,属性作用各有不同。

天灵果,护住脑颅天灵盖,以免遭受元气强力冲击。冰雪莲,镇守体魄和心神,以免邪魔入侵。蛇蜕花,封闭修士浑身肌肤之穴,以防元气外泄。

其它共二十株二百年灵草‘血晶草、地火莲...’为佐药,各有不同之作用。

炼丹士对每一种灵药材药性的理解,非常重要。因为它们的药性相互相克,固、液、凝胶、粉末等不同状态,都会对炼丹过程带来巨大的影响。

此方,可出一炉筑基丹,共十枚。

炼制此丹之法:先依次投入天灵果、冰雪莲、蛇蜕花等五味辅药材,以三昧真火猛烧丹炉半个时辰,将其融化为药液。闻得药香,其后,再投入....

“先将辅药入炉化液,闻药香。”

苏尘将第一份筑基丹的灵药材,谨慎的依次入炉中,以神念仔细观察着炼丹炉内药液的状态。

...

铜炉山。

一道飞剑虹芒,“飕”的落在山峰,显现出一名中年筑基期炼丹师的身影。

“弟子,见过张卓师叔!”

在铜炉山的众多炼丹学徒和炼丹匠们见到他出现,不由纷纷恭敬施礼。

张卓淡淡的点头,不以为意。

他成为炼丹师已经超过二十年之久,在蓬莱仙宗的数十位筑基期境炼丹师之中,也算是资深姣姣之辈。

但是他早就不满足于炼丹师的地位,想要踏上炼丹大师之境,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前几个月,他耗费了不少心血,终于筹齐了一副三阶玄冰丹的药材。

这玄冰丹是三阶灵药,专门供金丹修士服用。有极佳的镇神祛魔之效,可防止修炼和突破境界的时候,走火入魔。

一旦成功炼制出玄冰丹,只要出丹率足以保本,不亏钱。那么他将顺利晋升为蓬莱仙宗第四位炼丹大师,可以跟金丹修士做生意。

那时,连本门的金丹长老们都会主动来找他,采购玄冰丹。

他在蓬莱仙宗的地位,无疑会大幅上升,一跃超过众炼丹师,成为仙宗仅有的四名炼丹大师之一。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精心准备了足足一年。

“吴师弟,帮我开一间三阶炼丹室!”

张卓脸上带着一抹淡淡自信,从容不迫的笑容,拾阶而下,来到火山口的深处,三阶炼丹室前。

那位负责看守铜炉山的吴姓修士一愣,连忙拱手一礼,歉意道:“张师兄,没了!”

“没了?不是有三间吗?怎么会没了!”

张卓不由诧异。

他记得,这间三阶炼丹室,平日都是很空闲。

蓬莱仙宗也就四位金丹炼丹宗师,三位炼丹大师而已。

炼丹宗师一旦占了位置,往往十天半个月才会出来。但炼丹大师都是快进快出,仅仅一二天就够了。毕竟,一百块灵石一天的费用,那是在烧灵石,不是谁都付得起。

除了他们几位偶尔会用一用之外,谁会租用三阶炼丹室?三间三阶炼丹室一起被租用,这也太罕见了吧。

“史天雷金丹长老占了一间,他已经炼了有十来天了。王秋炼丹大师刚来,占了一间,付了一天的租金,估计很快会出来。还有一位,我不知道他谁,似乎是新来的炼丹士,但他付了五天租金,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出来。”

吴看守连忙道。

张卓愣住,深深的拧起眉头。

陌生的新人炼丹士?

会是谁?

哼,蓬莱仙宗内,稍微有些本事的炼丹师,他那个不认得!此人怕是装模作样,故意引人关注而已,也真舍得花这大笔灵石。

他也只能耐住性子,在外面等着。

王秋这位炼丹大师已经大半天,估计是在炼一副三阶灵丹,应该快出来。

他跟王秋差不多是同时修炼炼丹术,早在数十年前便一向不对付,谁也不比谁高明。最近这些年,王秋仗着自己抢先一步成为炼丹大师,在他面前一副傲气横秋。

等他也成了炼丹大师,看王秋还有什么好傲气的。rw


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在商场边的绿地围着很多人看热闹,而一阵争吵声,让我发现阿敏就在其中。

我挤进去,看到一个戴眼镜宅男打扮的人,正在拉扯阿敏。

那人口口声声说是阿敏的丈夫,而阿敏在向众人求救,说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围观的人大多在看热闹,他们认为是小俩口吵架,所以根本没人上前询问,而那个宅男拉着阿敏,企图把她拉走,阿敏拼命的反抗,宅男则是拉一下安抚一下,好像真的是两口子似得。

我推开人群,径直跑到宅男面前,对她说:你是他丈夫?那我是谁?

宅男一看我,就楞了一下,我还等他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他,我对周围人说:谁能帮我一下,报个警?

刚才怎么看热闹,他们现在依旧怎么看。

我只好对阿敏说:你打电话报一下警。

阿敏刚拨打电话,那个宅男趁我不备,就推开我的手,一溜烟的跑了。

我急忙追了上去,想问个究竟,但他跑的很快,一转眼功夫就跑到斑马线,想穿过马路了,而此时绿灯正在闪烁,一旁的苏牌私家车蠢蠢欲动的。

我没有半点思考,径直冲了过去,我飞快的跑着,完全没有其他想法,就是要逮住他。

我跟随他穿越了一条马路,刚跑到街对面,红灯就亮起来了,而此时他离我非常非常的近。

正当我想过去抓住他的时候,突然有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走过来,对着我一阵冲撞,虽然没有伤害性的,但也造成了心有余悸。

我让他们闪开,可他们却按住了我,问我怎么走路的。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两个人都是剃光头,戴着墨镜,一看就是那种江湖人士。

我说:我赶时间,你们让一让。

他们不依不饶,坚持我要给他们道歉,我只得道歉,可他们还是拉着我说废话,眼看那宅男就在我眼前溜走了,我只得对他们说:我在追一个坏人,你们如果在拦着我,就是帮凶了。

一个偏瘦的黑衣男说到:你是警CHA吗?你有搜查证吗?你哄谁啊?

另一个偏瘦的说:行啦大哥,我们走吧,和他说不清楚,就当我们遇见恶人了。

这时候那宅男早就没影了,我再一次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当我还在等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那个瘦瘦的黑衣男对我说:你最好注意点,不管你的事情,就别去管。

我大声质问到: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他没回答我,而是继续重复到: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他就和另一个黑衣人走了,而我刚想去询问他们,猛然想起阿敏还在等我,我得回去看看她!

我回到商场附近绿地,阿敏正在焦急的等着我。

我走过去后,她对我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担心死了。

我说:被那小子溜了,你没事吧?

她说:还好啦,就是有点害怕。

我说:报警了吗?

她说:还没有,现在要报吗?

我说:人都走了,报了也没用。

她说:不是有监控录像吗?

我苦笑到:人都靠不住,还靠的了机器?

我送阿敏回家,告诉她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别出门。

从她家出来,我想起侦探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就前往他租借的商务楼一探究竟。

到了四瓶路附近的商务楼门口,发现这里有很多发小广告的人在这里开会,而进进出出的既有这里居住的老人和孩子,也有看上去就像姘居的人员出入,还有一个男的拖着一个妖艳的女子进电梯,说今天要来两次,女的坚持则要按时间算。

我等了一会,电梯来了,没多久来了几个留长发的流氓,他们嘴里叼着烟,染着黄发,斜着眼睛看人。

到了七楼,电梯还没开,就听到嘈杂的麻将声和叫骂声,他们一股脑的都下去了,而我看到他们从包里抽出了很多铁棍。

到了十三楼,我下了电梯,在昏暗的走廊里,寻找着侦探的事务所。

在走廊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拖着很多瓶瓶罐罐往前走,而到了一扇门前,他把这些垃圾随意摆放在门口,在他门口还有很多箱子和杂物,这里环境,真是比廉租房还要廉租房了。我不知道,在这样乌七八糟的环境下,谁会住这样的房子,或者来这样的商务楼谈生意。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门和臭味,原来门口扔了不少垃圾,而这里普遍没有人工来打扫卫生,脏乱差犹如以前的棚户区。

我敲了敲门,里面好像没有人,我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反应。

我拿起手机,给侦探拨打电话,但始终是关机模式。

正在失望的时候,有一个走了过来,我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来拿钱的侦探助手吗?

黑框男看见我,迟疑了一下,然后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我还想问你,这几天他死哪里去了,怎么不给我消息?坑我钱去快活了吧?

他说:不是的,你误会了,他还欠我工钱没给,我也找他很久,他失踪有段时间了。

我说:哦?失踪?那你报警了吗?

他刚想说话,突然警觉的观察四周,然后对我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聊。

我跟他走进电梯,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里不太安全?

他说:直觉,侦探的直觉。

我说:你也只是个助理而已。

他说:别小看我,我对这一行还是很敬业的,而且也办过不少棘手的案子。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也不去问他什么了,心想还是找到侦探要紧,打听不到情报,也要还我钱啊,哪怕还给我一半也好!

我们到了附近一家面馆,他点了一碗面,我则要了瓶饮料。

坐下后,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而我则忧心忡忡的。

我问他侦探到底怎么了,他吃了个半饱,才回我到:他已经“不在”了。

我说:“不在”?什么叫“不在”了?

他没回答我,而是继续吃着面,在他饥肠辘辘的表情下,我觉得他最近过的一定很惨,要钱的事情估计是没结果了。

我对他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有辆车一直在跟踪我朋友,你可以查一下车辆信息吗?

他说:没问题,但是要给钱!

我说:可以,但我怎么相信你?

他说:事实上,你没办法相信我,我现在失业,正在找工作。

我说:好吧,我也没其他选择了,就姑且信你一次。

我拿出一点钱给他作为活动经费,然后就互相留了为信号,然后和他告别。

回到家,我发现父母都不在,他们给我留了字条,说是去泰国旅游了,老年人的退休生活还是很精彩的,特别是我的父母。

他们刚刚踏入那刺眼的洞口,就闻到了阔别已久的新鲜空气,在他们刚刚想大口呼吸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时,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已身处在高空之中,在他们身边飞着几只毛色鲜亮的大雁,朝这些突然出现在天空中的怪家伙叫着。

墨如漾低头一看,还不等他看清,几人就急速的往地面上坠落过去,姬无情和尹博文感到了莫名的失重感,摘下眼罩,姬无情尖叫起来“啊啊啊,这是哪里?!”手脚在空中慌乱的挥着。在空中越动就越是掉的快。这更加让几人害怕起来。

莫言紧皱着眉头,身子翻转过来,紧抓着尹博文和姬无情,几人在空中滑翔,莫言高速坠落中,他突然冲着墨如漾大声吼道:“如果要是这样还活着,我们就是过了命的兄弟了。”

墨如漾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骂道,这些家伙是来让我受罪的吗?为什么跟他们总是没有好运气。

在空中的感觉可没那么好受,他们在云中穿梭着,墨如漾估摸着他们再过一会就要落地了,风在他们的耳边疯狂的呼啸着,高空中几人心想这回可能真的就死了,这种高度摔个粉身碎骨,恐怕都不为过,上回在石洞里还有一颗大树,这么好的运气这回恐怕应该是不会再有了。

墨如漾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这样死了,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复活,这辈子的债恐怕是还不清了,墨如漾也不挣扎,他身为占卜师,占卜了许多事与人,却占卜不到自己的命运,墨如漾想想自己恐怕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可惜的是命运总是曲折离奇且让人捉摸不透,几人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时,在离他们还有一百米的地方的时候,墨如漾看见有许多的小黑点在地上慢慢的移动,随着距离的靠近,他们发现这是个巨大的军营,而他们则落在了军营的后方。这军营人数不多,偌大的军营只有几百号人显的有些奇怪。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人便落在了一个格外大的帐篷之内,由于下降的速度太快,“咚咚咚”几人冲破帐篷,掉在了米堆之中,几人身上疼痛万分,感觉骨头也断了几根,由于几人受到了过度的精神冲击,还有收到冲击的疼痛,几人就此晕眩了过去,也就墨如漾还勉勉强强的支撑着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在这军营中的其他士兵闻声急忙跑了过来,用钥匙打开木门的大锁,双眼看去,顶上烂了几个偌大的大洞,阳光从顶上照射下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进去。哎,李四。咱俩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进去了。”一个士兵一边对身边的人说道,一边伸长脖子想看看到底掉了什么东西。

“好,小心点,有可能是敌国的陷阱。”两个士兵从腰间拔出刀,向米堆中间慢慢靠近,等他们走到米堆中发现了墨如漾他们几个,墨如漾不得已只能装死。

“这几个人穿着不像打仗的啊,是不是附近的平民。”“你傻啊,哪个奸细会穿着军装来刺探军情。”一个士兵反驳道。

“那怎么办,将军去战场上了,咱几个也没法做定夺啊。”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把他们几个弄去大牢不就好了,等将军回来再说。”几名士兵商量半天后准备把他们几人先抬去军营的牢房里。

几人麻利的把墨如漾几人抬去牢房,当他们抬到姬无情时,不禁的多看了两眼,在军营中待太久很难见到女人,偶尔来的女人那也是来看将军的,根本和他们挨不着边。他们心中虽有些杂念,可是这军中军规严的很,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没有向上级汇报,那怪罪下来就是得掉脑袋的。

墨如漾几人被扔进牢笼中,万幸的是墨如漾并没有晕过去,墨如漾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上了麻绳,这麻绳实在不是很结实,对于墨如漾这种拥有狼妖之力的人,挣脱这种东西,轻而易举。

墨如漾一用劲,麻绳便被撑断,墨如漾活动了一下,看看有身上有几处伤痕,便盘坐下来,双手做势,运转丹田,先让自己的伤势缓解一下,大概过了有一个时辰,墨如漾便把身上所有伤势缓解了下来,因为拥有妖力,他的自愈速度超出常人。

墨如漾观察了下四周,脚下是干燥的稻草,周围的牢房是用木头搭建的,缝隙很小,但有一处很小的窗口,用来透气,在他们周围,也坐着好多的士兵,从缝隙中看去这些士兵脸上布满绝望的表情,看来这些都是俘虏,墨如漾心想,他们好像被当成奸细了,不过还是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此时,莫言等人也慢慢苏醒过来,刚准备坐起来,可身上的伤势太重,动一下便疼痛万分,莫言看向四周问道:“这是哪里?”墨如漾闭着眼睛盘坐在地上回答道:“这是牢房。”莫言思考了一会,他们可能掉到了某个军营里,被抓了起来,不过这明明是天脊龙脉,怎么会突然出现军营呢?

如此想想,根据以前入墓的经验,莫言断定:他们这是进入了龙脉的灵穴了,而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可能是灵穴制造的幻境。

“墨兄,可不可以给我们先松一下绑。”墨如漾站起,屁股上的稻草也被带起许多,墨如漾帮几人松了绑,继续盘坐在哪里闭上眼休息。

莫言把姬无情,尹博文丹流阁扶起。靠着木头坐着,从胸中摸出几瓶丹药和药水,让姬无情和尹博文,丹流阁抹上,尹博文拿上丹药递给姬无情说道:“你先抹吧。”姬无情接过,恩了一声便掀开衣服抹药,莫言等人撇过头等姬无情抹完。

过了许久,太阳准备下山,站在哨兵岗的士兵望向远方,只见这士兵突然眼睛睁大激动的呐喊道:“吴将军回来了!”他这一呐喊整个军营便沸腾了起来,士兵急忙把城门打开,只见一个威武高大,面色带着凶煞之气的人骑着一匹黑马走了进来,“兄弟们,今天咱们吴将军大败赵军,打的他们是抱头乱窜啊!”跟在这位黑马身后的一位将领说道,话语间,倒更像一位说书的先生。

原来这黑马之上便是他们的大将军吴震,吴震挥手大声吼道:“今天胜利离不开将士们的拼杀,今天晚上摆宴,咱们兄弟好好庆祝一下。”

士兵们听到这等消息兴奋的吼道:“吴将军威武!吴将军威武!”声音响彻了整个军营。

在牢房的墨如漾几人听见了这等声音,明白了他们真的在军营里,而且跟他们关在一起的也可能是赵国的士兵。

月色降临,整个军营开始了豪宴,士兵们又喝又吃,快活的不得了,之前抓住墨如漾等人的几个士兵准备去禀报将军,可是走到将军军帐时被军帐前的士兵拦住,“你们有事报告吗,吴将军在里面喝酒,任何人不得入内。”他们急忙解释道:“我们之前在粮仓发现几个奇怪的人,可能是奸细此事重大,希望禀报将军。”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剩下6分45秒。

西部队在科比布莱恩特的带领下已经取得8分领先优势,双方进入了严肃对待的阶段。

勒布朗詹姆斯对拿下这场比赛有很强烈的渴望。

所以,道格里弗斯尝试着用波士顿凯尔特人的三巨头搭配詹姆斯作战,这套阵容在第二节初产生了很好的效果。

老实讲,波士顿凯尔特人也在尝试勾搭勒布朗詹姆斯,他们的总经理麦克海尔认为詹姆斯如果在2010年夏天驾临北岸花园,那么波士顿将完美完成对三巨头的权力交接,甚至有可能打造另外一个八连冠王朝。

关于这一点,勒布朗詹姆斯也是知道的。

他也在认真考虑这一点。

所以,当道格里弗斯做出让三巨头搭配他打最后关键时刻的比赛时,他脑袋里已经在产生一些画面。

只是……。

“斯努比,你打5号位。我们需要你在禁区的防守与卡位。”

道格里弗斯在全场球迷的民意压迫下,做出他的选项。

杜格表情淡漠的点头。

他是典型的中国人性格,以和为贵。此前他一直没有撕破脸皮,但这些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这超出了他的容忍极限,所以他不打算再给这些冒犯者好脸色。

这时,道格里弗斯又给其他球员安排工作,波士顿三巨头仍然是按照他们在凯尔特人的战术跑动。而勒布朗詹姆斯被推到了1号位。

在上场之前,詹姆斯四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该如何应对西部队的对策。

他们并没有把杜格加入其中,一来他们正在孤立杜格。二来,道格里弗斯所布置的战术里,杜格根本没有战术地位,他担任的就是凯尔特人帕金斯的角色,如果不是球迷大声呼吁,道格里弗斯甚至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嘀!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保罗皮尔斯将球发给勒布朗詹姆斯,他带球冲到三分线外。西部队的保罗加索尔、斯塔德迈尔、诺维斯基、科比布莱恩特以及克里斯保罗已经站好了联防位置。

他瞄了一眼队员站位,发现凯文加内特三人都没有空位后,他直接尝试三分线外的出手,但很可惜……砰!

在他投篮的瞬间,西部队的三大前锋同时向内收缩。

但是,很遗憾的是……篮下的斯努比强行撞开保罗加索尔,以惊人的弹速一飞冲天,先是将篮球往左侧一拍,偏出斯塔德迈尔的辐射范围,然后又再次迅疾的跳起,直接拿下篮板。

拿下篮板后,西部队的前锋群已经完全收缩在篮下,杜格快速控球闪出三分线外,勒布朗詹姆斯与雷阿伦同时在三分线外大喊传球。

但杜格充耳不闻。

他来到三分线底角,保罗加索尔并没有快速防出来。

所以,他直接果断的原地投篮出手……唰!

篮球应声落网。

美西球馆爆发出惊人的声浪:DUKE!DUKE!DUKE!

公爵之声响彻整个空间,压抑已久的期待值被这个三分点燃,直接爆炸!

杜格高举起双手,向他的支持者们挥手。

他知道自己能再次出现在球场上的原因来自于她们。

所以,向她们表示感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的工作区域在油漆区,你应该把球传给雷阿伦。”

保罗皮尔斯在回防的时候,告诉杜格。

“绝无可能。”

杜格语气直接反呛:“我抢到的篮板凭什么交给你们?”

这句理直气壮的强横话语让保罗皮尔斯当场愣住。

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的确有他的道理。

现在杜格的态度摆明就是:来呀,互相伤害啊!你做初一,老子做十五。

这就好像两个国家原本还在互通有无、互利共赢,忽然一个强大的国家奉行孤立政策宣布打贸易战,试图用这个方式来制裁对手。但另外一个也不是吃素的,他直接了当从禁区下手,你不给我球权,我就抢篮板自己玩。

易边再战。

东部队也打出了绵密的防守,勒布朗詹姆斯与波士顿凯尔特人在防守上默契十足,他们仿佛浑然天成。他们通过不断的压缩逼迫对手只能走底线……但最后防守的成果却被杜格摘走:科比布莱恩特在底角的翻身跳投打铁不加内特迅速冲抢后场篮板,但杜格直接撅起屁股将他卡在身后,然后探出手臂将篮板直接拿下。

紧接着慢慢持球向前。

“传球!!”

勒布朗詹姆斯在旁边伸长手臂。

但杜格置若罔闻。

他带球来到前场,依然面对西部队的联防。

但他没有半点犹豫,他直接闷头直冲。因为他不在乎队友是谁,反正他不会传球。

而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击恰好击中了西部队的联防死穴:他们并不是配合默契的老友,而是临时组建的新军。实际上斯塔德迈尔与诺维斯基在两翼的防守并不稳固。

当杜格一往直前,防守立即出现了口子。

而杜格迅速抓住机会,他直线杀入油漆区内。面对保罗加索尔长手长脚的遮天防御,杜格先是猛地急停一晃,将加索尔的防守骗得跳起后,快速将篮球扔到篮板上方,在篮球反弹而起的同时,他已经完成骤然起跳……轰!

暴扣在禁区内部完成。

这是一次静态的篮下自抛自扣,并且还有保罗加索尔作为防守参照物。

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美西球馆再次沸腾,Snoopy的名号被现场的DJ拉长嗓音卖力宣扬。

而现场的球迷更是扯着嗓子激动的嚷嚷。

杜格上场就是一个三分外加自抛式暴扣。

含金量极高!

瞬间成为球场最闪耀的明星。

这让球场上的勒布朗詹姆斯与波士顿三巨头颇为郁闷,明明他是拉到球场上凑数的禁区肉盾,凭什么他现在反倒是成为了最闪耀的明星?

“我早就说过,关于自抛自扣这项技术,拥有超强弹跳速度的斯努比全宇宙第一!!”

查尔斯巴克利言辞激动的说道。

“但是,你不觉得他现在有点自私吗?他完全将他的其他四名队友孤立了。上个回合,他甚至卡住了凯文加内特争抢后场篮板。”肯尼史密斯说道。

“是的。他做的不错。”查尔斯巴克利赞许的说道:“我很欣赏他的反击政策。这甚至是迈克尔乔丹在1985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肯尼史密斯试图批评什么,但转念一项。孤立策略是东部全明星发起的,现在斯努比以一人之姿对抗他们所有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应该赞扬,而不是批评。

更何况,四个人被一个人孤立了,听上去的确是有些丢人啊。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波士顿三巨头与勒布朗詹姆斯建立起了绵密的压迫式防守,这就使得西部队的跳投命中率快速下滑,当命中率下滑,篮板球的概率自然上升。

而斯努比对篮板的掌控能力在这个时刻完全绽放,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位卡位大师,是一个无私的队员。

但是,人们都忽略了他的弹跳能力,以及判断能力。

“如果斯努比想刷数据,他完全可以将他的场均篮板数据提升到10个以上。”

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感叹道。

而板凳席坐着的德怀恩韦德也意识到为什么迈阿密的队友们为什么会如此怀念斯努比了,他真的是牺牲自己的数据在帮助球队以及队友啊!

“当一个无私的人变得自私,事情会变得异常恐怖。”

德怀恩韦德望着球场喃喃自语。

现在双方明显进入了拉锯战,斯努比在篮板上的数据快速叠加,但他的进攻效率始终是一个问题。

不过好在西部队现在在绵密的防守体系下也无法进球。

双方来回奔跑,分差始终维持在3分上下。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当斯努比杀入篮下制造斯塔德迈尔犯规走上罚球线时,凯文加内特召集了三名队友:“我们在防守端为那小子做了太多工作。我们应该适当放松,让他去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进攻者,而不是轻松的待在篮下抢夺后场篮板。”

这个提议得到了三人的认可。

他们已经无法忍受斯努比的孤立政策。

唰!

唰!

两罚全中。

1:123。

东部队将分差缩小到了2分。

科比布莱恩特面色严肃的从后场直接接管球权,长时间的打铁让他的怒气值爆表,他决定这一次直接冲进油漆区博取杀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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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陆绫?怎么回事?南域主,你话说清楚!”

白云帆一时间连茶杯都没有握住,陶瓷碎裂的声音吸引了这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他们……这是怎么了?”

少女们面面相觑,不过因为不能靠近所以并没有办法听到两人具体的交谈。

听见墨青的话之后,白云帆哪里还坐得住,幸灾乐祸的心思更是荡然无存。

他没有怀疑的墨青的话,也没有怀疑墨青口中的陆绫是不是他所知晓的那个女孩子。

这里是落雁城。

“有禅力,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大悲谷的人。”墨青没有说太多:“速度,找。”

白云帆点头,没去问墨青是怎么认识陆绫等等。

和墨青所想的一样,现在的关键是,将陆绫从大悲谷的疯和尚手里救出来……虽然不确定是否大悲谷的人,不过能用出镜花水月,拥有如此深厚的禅力的人,绝对和大悲谷脱不了干系。

尊者境的实力,说不定还是他们认识的人。

那可是蜀山内定的“弟子”……这样的苗子如果落在大悲谷那群疯和尚手里,很不妙。

禅力同化万物,谁知道这丫头身上的浩然正气如果接触禅力之后会不会发生变异……被度化是不可能的,可是禅力和蜀山的正气冲突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再墨迹,白云帆闭上眼睛。

瞬间,另一股锋锐之风自落雁城南关吹起。

盛夏。

一股寒风吹过,街上的黑甲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心里突然起了一股寒意。

“可恶……找不到。”和墨青一样,白云帆也没有头绪。

“你北,我南,自西而东会和。”墨青言简意赅。

“好。”白云帆果断答应这个合作的要求,剑意和神识同时出动,地毯式搜索着落雁城每一存的空间。

白云帆心中焦急。

陆绫是谁?

如果不是身在灵山,她在蜀山会是绝对的核心,而且成长起来之后有极大的可能会是下一任的蜀山掌门,要知道此时活跃在天光墟前线的司空剑,便是被蜀山多脉看好的、下一任掌门之位的有力竞争者,相比于司空剑,其他人都要差上一筹,当然,云逍在解开心结之后,实力突飞猛进,不过相比与司空剑还是处在绝对的劣势。

原因,就在于司空剑与生俱来的正气,就是这正气护体,他才能长期奋战在沈归等人不能久待的天光墟前线而不被侵蚀。

也正是因为这正气,司空剑为人刚正不阿,坚韧如高山松柏,无论是人品德行还是修为剑道都是上品。

殊不知强如叶尊者,也没有这种先天的正气,最多是后天养一口浩然之气于胸,君子董道不豫就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而陆绫呢……这丫头也不知怎么的,身负令蜀山中人瞠目结舌的浩然之气。

人有正气,天地浩然。

质不在一个等级,量更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样一个小姑娘对蜀山、对人族的重要性毋容置疑,所以一听说陆绫有失,白云帆瞬间就急了。

他虽然是轻佻没个正行,但是蜀山中人心思纯净,一时间便极其担心。

担心陆绫因为禅力而受伤或是受到惊吓,更担心这个剑心通明的女孩子会受到大悲谷的人的“蛊惑”。

剑心通明,在佛法中有个称呼叫净灭灵台,本就是修习佛法最好的苗子……

而大悲谷的疯子真的有可能冒着得罪灵山的风险去度化陆绫。

这可是竹子姐的学生,也是他的晚辈。

白云帆咬牙。

用了十二分力,他是新晋尊者,比不得墨青的力量雄厚,不过此时眼中飞舞着点点银丝,剑意催动至极限。

至于寻找灵山中人的帮助,却是没想过。

……

医馆。

被神识在身上扫了三四遍,洛寒衣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吟,没发现什么,便端着早饭去给赵樱歌送过去了。

倒是柳扶风,心里怪怪的,看了一眼潇湘阁那里。

空间波动告诉她,出了什么事情……低下头,发现自己准备的草药剂量都出了错误。

心乱了。

柳扶风脸色不太好看,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点点担心。

就在前不久,她突然觉得,她的阿绫就在身边,然后就消失了。

不知道什么,就是突然的静不下心来,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阿绫……好像真的下山了,就在身边,非常近,不过在某一刻却被拉远了一些……

难道那天早上并不是错觉吗?

不知道。

柳扶风不清楚是不是她因为太过思念陆绫所以在犯癔症,不过有一点她明白。

她待不下去了。

她要去看看,虽然不清楚具体地点,不过冥冥中有一股联系在两人中间,柳扶风抬头看了一眼门外。

奇怪的感觉就是在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要去看看,一定要去。

“公子,戏凤姐来了之后,让她帮我打理一下医馆,我有事情出去一趟。”柳扶风披上一件白纱,手上的药草都没清理干净便出了门。

“千金,出了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吗?”赵公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柳扶风这样奇怪和失态。

“不用,帮我照看好医馆便可,谢谢。”说着,柳扶风便离去了。

……

要不要跟上去呢……

赵公子犹豫了片刻,站到路边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千金自然有她的事情,自己就不要给千金添麻烦了。

暗中,黑甲却跟了上去。

奉戏凤命令,无论柳扶风去哪里都要跟着……

防止遇到不长眼的人,也有监视柳扶风的意思,毕竟戏凤对柳扶风也算了解,虽然是仙门中人,不过性子平和,就算知道自己被监视了也不会生气,不然戏凤还真不敢做的这么名目张胆。

不过,柳扶风不在意,有人在意。

柳扶风站在一个岔路口,左顾右盼之后,毅然决然朝着一个方向前去。

片刻后,暗影中,黑甲跟上,可是在转过一个街口之后,突然被从暗影中驱逐了出来。

“咳……”

缓过来之后,一群男人抬头,接着身子一僵。

如同冬日落入寒潭,这群平时可以和魔种血战的男儿吞了口水,一动不敢动,身上汗毛束起,那是人类在遇到危险时候的本能。

站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也不是柳扶风。

只是一个背影。

黑红为玄。

玄色如蛟龙盘在身上,自脚尖螺旋而上,如同活物一样,众黑甲甚至听见了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啸,震散他们的心神。

这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背后背着一柄剑,剑柄漆黑如墨。

玄色长袍,碎发平静的垂在耳边。

少女稍稍回头,瞥了一眼这群刚刚跟踪她师妹的男人……接着迈开脚步,追着柳扶风离去了。

看在这群人没有恶意的份上,便留他们一命。

少女离去许久,久经沙场的黑甲头领才颤巍巍的站起来。

他感受到了那个少女的意思,不能再跟上去了……

咬牙。

“撤。”

……

……

什么是卧虎藏龙?

圣地是吗?七大圣地?

不,落雁城才是。

因为这里住着一个女人。

潇湘阁顶层,一个淡雅的房间。

红衣女人站在窗前,看着广阔的天空,长发垂腰,无风而动。

这些事情,她看的比谁都清楚。

那个和尚,不是那么简单的。

红绫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意志,至高意志的残留。

即便是她,名份上也是要喊上一句“母亲”的无上存在,那是只存在于虚空中的规则,创世者。

自从世间可以正常运转,她们姐妹成为审判者之后,母亲就不再插手这个世界了……现在红绫却在一个和尚身上感受到了她的力量……

她对大悲谷也有了解,佛这种信仰一样的东西实际上不存在的,毕竟在大悲谷认知中,佛是全知全能的……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就连红绫也不是全知全能的,除了她的“母亲”,没有谁是全知全能的。

而创世规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大悲谷所追求的最终形态,佛。

她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是要借着这个和尚的手?

为什么是陆绫?

红绫沉思。

片刻中,心里便大致有了数,应该不是母亲的意思,而是天地自我调节的结果。

问题还是出在她们姐妹身上。

当审判者有了私心之后,这个游戏就不公平了,离火红绫,雪落千寒,她们不偏心人族,她们态度只取决于自己的主人。

而这一世,两人的心都牵挂在陆绫身上,如果这个女孩子再成为人族的中坚……

种族中的平衡就真的被打破了,毕竟以往最过分的也就是离火红绫一人出手,真要姐妹齐心的话,对其他的种族太过不公。

所以,禅师这个发宏愿要渡尽生灵,心中没有种族观念的佛者被大势选中了。

如果陆绫受到他影响的话,那么就不会偏袒某一个种族,更别说,陆绫的思想本身就有点问题,从她至今还觉得墨渊人不错就能看出来。

红绫摇头。

真是天真的想法,不过也很正常,毕竟只是自然修正,还远远称不上是算计,不过这也给她提了一个醒,这样的大大小小的修正以后还是会发生的。

红绫没准备做什么,人族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只是遵从自己主人的命令,为人族保留血脉而已。

而且,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红绫不能出手,她只能任由事情自然发展下去,可是其他人呢?

要知道,陆绫可是灵山的弟子……一个大悲谷弃徒想要掳走她,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红绫眼里,这个和尚能不能活着走出落雁城都不一定,徒弟被抢,还是在落雁城……最重要的,因为渡尽天下的观念,连魔族都救的和尚,俨然变成了不讨喜的存在。

今天他八成是要陨落在此。

那算计,也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

红绫也不确定。

即便是天地自我调节,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可那和尚身上毕竟有着母亲的眷顾……所以说,事情会怎么发展还犹未可知。

……

……

郊外。

一座荒山上。

木屋。

老僧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蜷缩在在墙角的少女。

陆绫明显受到了惊吓。

她不知道这个凶恶的和尚为什么要抓她。

什么啊……有没有人,救命了……

陆绫心中发慌,不过也没有太过恐惧,因为有雪尘在。

陆绫对雪尘有信心……大概。

说起来,陆绫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也是有和尚存在的……老僧的这个打扮和她记忆深处的和尚差不多。

不过,说好的慈眉善目呢?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抓自己?

是和尚的话,应该是不近女色的吧……

虽然这个老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不过陆绫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她并没有太过抵抗。

只是低头,不去看那老和尚。

……

“佛现眼前……是你。”

盯着陆绫,老僧那不好看的脸上起了微笑,那是欣慰的笑,带着无限的期待。

佛子变成了佛女,不过这都无所谓,身体不过是一句皮囊……

禅师信佛,也不信佛,如大悲谷的人相信,佛是存在的,因为他们的力量是真实的,与人为善,渡人向佛,弘扬佛法……

会变强。

禅师也是,不过他也有疑惑。

普度众生……何为普度众生?

从还是一个普通弟子的时候,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渡人向善,救人于水火,游走在红尘俗世,他的佛法愈发精通,却愈发的迷茫。

度人便是渡人吗?

疑惑,却没有停止自己的佛行。

名声越大,实力越强,禅师隐隐成为了大悲谷那一代的领头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天光墟前线,看到灵山绝仙子一剑斩尽千魔之后,愣住了。

上前阻止,被绝仙一招重伤,随后被清绝中另一人治好。

接着,禅师退出战场,期间手上没有一条魔种性命,被同门所不解,毕竟魔族是人族的敌人,善心不应该给敌人。

禅师却不那么认为……

普度众生,度众生何不度魔,不度魔何以度我,不度我何以谓众生?

不得解。

遂闭关百年,出关时已是尊者境,发大宏愿,度尽天下生灵,最后度我。

在其他人看来,他无疑是疯了。

可是,禅师如所发宏愿,去做了,救治海族、救治灵族,保护人族,解救魔种,一时间引发轰动。

甚至,疯了的他企图去天光墟战场渡魔,最后被赶了出来,随后驱除出大悲谷,成了一个游方和尚。

放弃修为,成就万千分身,行走世间,去执行自己的理念。

他救过的人千千万,但是却依旧杯水车薪,禅师也知道,救人不等于度人。

宏愿,说起来容易,身体力行又何其难,以一人之力,看不到尽头,但如愚公移山,他去做了。

然后一天。

梦中,本不应该存在的佛现身,告诉他,他追求的东西就在一人身上。

那是有大智慧,大机缘的人。

他信了。

如果存在这样的人,该是佛子。

现在是佛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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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青神色复杂地看向郭雨青。

今夜要是没有这个新招来的下界虫境,自己和小刘也逃不出来,实际上,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是自己两个人拖累了郭雨青,此时她有心说让郭雨青别管自己两人,赶紧离去,或许有希望逃离,但话到嘴边,还是张不开嘴。

因为她想要活下去报仇。

没有了郭雨青,她和小刘两个人,活着逃出去的概率不大。

郭雨青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个浑身湿透的小姑娘,轻松就看穿了小姑娘眼睛里的犹豫和纠结。

他微微一笑,道:“我杀了他们人,现在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了。”

左青青心里的纠结和愧疚,立刻就消散了。

是啊,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什么。

彼此都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同舟共济是唯一的出路。

“谢谢你,我……”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郭雨青全身的肌肉猛然紧绷。

他扭头看向雨巷的尽头,侧头自己倾听,然后道:“你们两个,顺着我们来时的路,倒退回去,返回之前和执法队战斗过的地方……”

说完,他的身形,就像是暗夜之中的黑猫一样捷而又快速,冲向雨巷尽头。

然后兵刃的撞击和打斗的呼喝之声,在那边响起。

……

……

李牧的速度,快到了极点。

按照丁毅打探到的位置方向,他飞快地朝着雨巷的方向赶来,一路上,看到了天一门的门人弟子,都在朝着同一个区域赶去,就知道,这定是去围杀郭雨青的。

尾随在这些人的后面,来到了距离雨巷还有四五千米的距离,前面出现了天一门设置的地面和浮空关卡,还有大量的天一门弟子为天空和地面巡逻,戒备森严。

这片区域都被临时管制,不允许外人进出。

李牧在暗中观察。

他很快就看到了令他极为错愕的一幕。

四名天一门的弟子,闯入到了旁边的一座店铺之中,手法熟练地进行抢掠洗劫,店铺里传来了主人的呼喊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这四名天一门弟子从店铺里冲出来。

一名握剑的中年人,应该是店主,悲怆绝望地像是野兽一样嘶吼,追出来,但下一瞬间剑光一闪,执法队中有高手出手,那中年人就被斩杀在了店门口。

抢劫?

李牧皱眉。

天一门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在围剿郭雨青三人吗,怎么突然开始干这种事情?

难道说这家店主得罪了天一门的人,所以被报复了?

但是很快,更令李牧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洗劫完了这一家店铺之后,一切并未结束。

数十名天一门的弟子,分为十组,直接开始无差别地对周围其他的店铺、宅院、建筑物进行了无差别的洗劫,不管是遭遇到反抗,还是这些建筑物内的主人主动献出财物,都被天一门无情地斩杀,一个活口都不留!

转眼之间,天一门的弟子,就洗劫了一条街。

鲜血,在雨夜中,混着雨水流淌。

李牧看的心中震惊冰凉。

这些天一门的人,简直是比下界最残忍歹毒的土匪都不如,简直是灭绝人性,就算是房主们献出财物,苦苦哀求,都难逃一死。

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李牧看到,远处一艘造型流淌的华贵飞舟破开雨幕,疾驰而来。

穆顺站在飞舟最前面,撑开的符文护罩,将大雨直接隔绝。

此时的穆顺,意气风发。

看着下方被洗劫的街道,他非但一点儿制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指了指其他几条街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对身边几个心腹道:“这几条街,也有几户富庶大家,一起抢了吧,机会难得,错过这一次,不知道下次到什么时候了。”

那几个心腹属下,立刻带着身后飞舟上的天一门弟子,展开了洗劫抢掠杀戮。

李牧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天一门还真他妈的是在明目张胆地抢劫啊。

周围这些负责警戒的天一门弟子,将方方面面都堵死,外人别说是进入,就是连靠近都不可能,还有人在街道四周,设置下了阵法,隔绝窥视,哪怕是街道里面的喊杀声冲天,各种怒吼和求饶声音,丝毫传不出来。

天一门这些弟子分工明确、轻车熟路的样子,昭示着他们绝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处于敌对关系,但天一门在英仙星区之中,绝对可以算是名门正派,却在私底下做出了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这简直比魔道还要魔道。

李牧沉默了片刻,暗中以水镜之术,将发生的一切,都暗中录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出手,但无能为力。

他现在一旦露面到明处,自身难保,何况还想想办法援救郭雨青。

乱世人命如虫蚁。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李牧施展幻术,隐匿行迹,进入到了雨巷之中。

他取出一枚玉诀,仔细感应了一番,脸上突然露出喜色。

好!

找到了。

……

……

一场遭遇战结束,六名执法队高手被斩杀。

惨烈的战斗之后,郭雨青身上伤势加剧,剧烈地喘息着。

他用弯刀拄地,浑身浴血,身躯近乎于难以站立。

小刘和左青青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郭雨青,生怕他站立不住跌到下去,再也起不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和破空声。

追兵又来了。

小刘一咬牙,道:“我去引开他们。”

说着,他要返身回去。

郭雨青一把拉住他,摇摇头:“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

周围人影出现。

这一次,出现的执法队高手数量超过了二十人,前后都有,形成了合围,如猫捉老鼠一样的姿态,朝着三个人围了过来,暴雨之中,黑色的铠甲似是与黑暗融为一体,冰冷的杀机扑面而来。

“和他们拼了。”小刘眼睛红了。

左青青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郭雨青努力地直了直身躯,缓缓地扬起了手中的弯刀,坚韧的战意再度从残破的身体里不可思议地澎湃了出来,这一瞬间,他仿佛重新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等一下,我冲的时候,你们紧跟在我后面,不要脱出三米距离,我……咦?”郭雨青话说到一半,突然低低的惊呼一声,然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

“怎么了?”左青青的心悬了起来。

郭雨青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枚片平安珏。

一团乳白色的光华从这平安珏弥漫出来,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但却足以驱散这个雨夜最黑暗时刻的寒冷,令郭雨青是一瞬间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来了。”

郭雨青道。

“啊?”左青青和小刘同时一愣。

郭雨青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轻松,仿佛是瞬间写下了肩头的万斤重担一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左青青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搀扶着的这个络腮胡汉子建绷着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同一瞬间,天一门执法队的人出手了。

四道身影,仿佛是四道暗夜之中的闪电一样,破开雨幕,激射而至,流转的剑影,正是天一门的【南乙太天剑】剑阵杀招,最适合群攻。

一瞬间,剑影如山峦崩催,就已经切入到了三人的面前。

无匹的杀机爆溢。

一瞬间左青青和小刘,都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而郭雨青却没有任何的应对。

他甚至都懒得动一个指头。

就在左青青两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异变出现了。

雨幕之中,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然后那如山峦崩催一般流转的剑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泡一样啵地一声,就破碎消失了,而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四名执法队高手的身形,原地一僵,然后直接朝前扑下,还未倒在地上,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这四道血肉之躯就化作了雨水。

一个修长挺拔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面容,唯觉得此人似是与周围的雨水天地融为一体一样,一种语言难以形容的犀利压迫之感,只看这个身影一眼,就好像是一柄刀已经刺入到了你的心中。

可怕!

左青青和小刘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出手。

“别动。”

郭雨青开口了。

两人一怔。

这时,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突然就笑了起来。

郭雨青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笑着,然后各自伸出拳头,重重地在对方的肩头,轰了一拳。

“先杀出去再说。”修长身影道。

郭雨青点点头,道:“你开路,我殿后。”

这一瞬间,这个刚才已经快到了精神和体力极限的男人,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气势,一瞬间恢复到了巅峰一样,谁都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发自于灵魂的兴奋。

对面。

数十道黑色身影逼过来,天一门执法队的精锐高手,宛如暗夜之中的猎食者,展开了狩猎,杀气乱了雨珠,扭曲空气,在远处,有重重阵法被布置下,这片空间被直接封锁,宛如囚牢。

再远处,飞舟破空而来。

穆顺站在一艘华贵飞舟最前面,宛如掌控一切的神明,冷笑着,俯瞰过来。

局势越发严峻。

“哦,差点儿忘了,先用这个。”

修长身影镇定的有些反常,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些恐怖的敌人放在眼里,他反手一弹,将三枚碧绿色龙眼大小的丹药,分别给了郭雨青、左青青和小刘三个人。

郭雨青看也没有看,直接张口吞下。

“活人丹?”左青青一看之下,惊呼出声。

号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产自于紫薇星域的丹宗,在整个星河之中,都极为有名,可以在一瞬间令频死的武者血肉重生伤势尽消,一枚价格就有100银色仙晶,可以说是天价,但一旦拥有这种丹药,不啻于有了第二条生命一样。

这么珍贵的丹药,就这样随手给了自己两人?

这个身影,到底是什么人,出手如此大方!

左青青好奇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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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哈。

墨上筠来到教室附近。零点看书 .org..

刚到走廊,就听到教室内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响。

时间还早,得有十来分钟才上课,而前后门处却站了不少人,似是在围观。

墨上筠一路来到窗边,微微侧过身,朝里面看去。

后面是公布成绩的公告栏,那边围聚的人最多,围成一团的都在劝架,而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悠然扫了眼,墨上筠眸光闪了闪。

好几个人,但其中一个,是梁之琼。

下一刻,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昨天还是6,是个拖后腿的,今天就成9了,如果不是你跟澎教官有一腿,怎么能跑到那前面去?”

“自己没本事,就靠走后门,我们说几句怎么了?”

“是不是又想打人啊,打完人,澎教官又得出来帮忙,想要息事宁人了吧?”

……

皱眉。

墨上筠仔细看了眼,确实有人被狠揍过,眼角的青紫还很明显。再看梁之琼,怒火中烧,眼冒凶光,两手紧紧握拳,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在周围,虽然有劝他们的,可也有不少人,很期待梁之琼能出手。

两手撑在窗前,墨上筠翻身跃入,稳稳站定,从座位处走出来,紧随着,旁若无人地朝公告栏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人堆处,墨上筠拍了拍前面之人的肩膀,那些人发现她之后,纷纷退散开。

在这一批留下来的学员中,有好些个是当过人质、被墨上筠救了的,他们虽不说对墨上筠感激涕零,但多少会给墨上筠一点面子。

很顺利地来到人群中央。

对面的小组越说越凶,压抑着的梁之琼提起拳头,没有忍住,猛地上前一步,强行朝对方砸了过去。

墨上筠挑眉。

一伸手,凭空抓住梁之琼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冲动的行为。

被梁之琼盯上那人,本来做好了防御准备,冷不丁见到闪身出现的墨上筠,有点懵。

周围的学员,也难免错愕地看着墨上筠。

但,不少人都放下心来。

还好被制止了,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墨上筠?”见到墨上筠,梁之琼眼底闪过抹疑惑,但很快将这抹疑惑掩饰下去,暴躁的想要挣脱墨上筠的桎梏,“你放开我!”

冷静地看着她,墨上筠手中的力道增强几分。

“你——”梁之琼两道柳眉紧紧蹙起。

“看好了。”

眉一挑,墨上筠语调微冷,打断梁之琼的话。

闻声,梁之琼愣了下。

下一刻,墨上筠便松开了她的手腕,一转身,猝不及防地朝刚说的最凶的那人出招,右手握拳,冷不丁砸向那人的小腹,毫不留情的力道,当下让人“啊——”的叫了声,手里所有的话都被淹没下去。

只一招,便不再攻击,墨上筠转而抬手,在那人弯腰俯身之际,揪住了他的衣领,强行把人给拎了起来。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轻,可光是看那人衣领的皱褶,还有那人难受的表情,旁人就意识到了很不对劲。

“有证据吗?”

将人往跟前一拉,墨上筠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冷声问道。

被狠狠一揍后,突如其来一问,让那人彻底懵了懵,连反抗的想法都被潜意识压制住了。

等过了几秒,他小组的成员似才回过神,迅速上前,将墨上筠给团团围住。

“墨上筠,这事跟你无关!”

“墨上筠,放开他!”

“墨上筠,你不要故意挑事!”

……

接二连三的话语,从四面八方砸落下来。

然而,没等他们叫嚣多久,提前抵达的侦察一连的六人便默契地从人群中站出来,一言不发地将他们围住。

门口附近。

“辛哥……”

有人暗示地在辛双耳边喊道。

辛双视线紧紧落在墨上筠身上,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下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一招手,把附近侦察营的兄弟全部招过来,一下聚集了七个人,顿时一起朝人群中间走去。

总共14人,齐刷刷站在墨上筠这边。

虎背熊腰的汉子往那里一站,人数多,气场比那个小组成员更要强上几分,如此架势,立即让小组成员噤了声。

一时间,两批人马团团围住,将墨上筠等人绕在圈里,隔绝了旁观人的视线。

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错愕地看着这忽然插进来的墨上筠,转变来的太快,没几个是看清楚事情发展方向的。

就算是梁之琼,也愣怔了,错愕地看着墨上筠。

“说话。”

久久没等到手中那人的回复,墨上筠烦躁地皱了皱眉。

“不合理的成绩,加上有人看梁之琼经常跟澎教官在一起,这不算证据吗?”那人断断续续出声,声音明显很紧张。

也不知怎地,墨上筠的气场过于强大,被她给揪着,内心的防线便一点点崩溃,原本坚定的想法,也在一时间慢慢动摇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墨上筠声音冰冷,字字顿顿地质问。

“这——”那人一时哑言。

梁之琼和澎于秋摆明了是认识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那就是没证据了。”

没等他辩解,墨上筠便将衣领松开,把人一推,推到了他的组员身上。

视线在周围扫了圈,注意到走近的黎凉、向永明二人,墨上筠一凝眉,抬高声音,“黎凉!”

“到!”

人群中响起黎凉干脆果断的声音。

“把成绩单拿来。”墨上筠简单发布口令。

“是!”

黎凉高喊一声。

来这么一出,周围人立即自动避开,让黎凉顺利通过。

黎凉很快走至公告栏前,将成绩单扯下来,将其递给了墨上筠。

墨上筠抬手接过,随便扫了眼,眸底冷不丁多出些许讥讽。

“行啊,”墨上筠唇角勾了勾,视线冷飕飕地逼向周围小组的人,那冷厉的目光直将人欲要逼退,却又让人退无可退,她笑了,冷声道,“被第18组压了,就开始找茬了。”

两句话,准确无误地戳破他们的心思,顿时将他们给定住了。

按理来说,一人成绩反差再大,也不会这么被人盯上。除非正义感爆棚之人,才会吐槽几句,但自己小组成员定然是不希望其闹事的,不该帮忙,反而是该劝架。

眼下这一群人对付一个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有利益冲突。

果不其然。

昨天的成绩单,墨上筠扫了一眼。

眼前这个是第9组,平均成绩不错,昨日因梁之琼拉低了平均分,以至他们压在第18组前面。而今日梁之琼的成功逆袭,提升了平均分,成功把第9组压在后面。

“我们只是就事论事。”

第9组的组长面色挂不住,强硬的辩解道。

墨上筠冷笑一声。

刚欲张口,但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人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个就事论事法?”

声音低缓,语气淡然,一个反问,却无形中带着威严。

众人循声看去。

是段子慕。

不知何时,他来到人群外围,立于诸多学员中,也无法遮掩他的出众与气质。

一出声,将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自动地退散开。

万众目光里,他神情淡定从容,丹凤眼轻勾,眼尾处自带风流,明明是一风流公子的模样,本是不合他们这些军人口味的,可那浑身的气场与给人的压迫感,都让人不敢轻视他的存在。

这人有一种威信力。

再者,第一阶段的考核,他有成绩摆在那里。

对于实打实的强者,他们会尽量避免与之对抗。

在段子慕身后,还有同组的林琦、安辰、燕归三人,俨然是要为墨上筠撑腰的意思。在林琦的右手边,还站着梁之琼的同组成员、郁一潼,虽说神色冷漠,但目光所到之处,都是渗人的杀气。

旁观的学员恍然惊觉。

一个梁之琼,不足为惧。一个墨上筠,他们也可不放心上。

可是,他们俩身后都有一个小组,这些人都非等闲之辈,全是他们这些学员里拔尖的存在。

尤其,墨上筠、林琦等人曾解救过被捆绑的人质,光是在那一批被救的学员,就算不会站出来帮忙,但也绝不会忘恩负义跟他们作对。

这事一旦闹大,结果偏向谁,可想而知。

但,第9组的组长表现,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愣愣地看着段子慕,9组组长面色白了白,语调颇为颤抖地喊:“副,副营长。”

全老?

……

杨狄签约繁星娱乐集团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风波,没有记者会对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搞笑艺人感兴趣,繁星也不可能为杨狄这个咖位的艺人专门举办一场签约会。

所以合同签订后,除了杨狄的家人和几个还算聊得来的朋友,真就没谁知道杨狄已经签约了繁星娱乐了。

至于杨狄录制节目晕倒的事儿,也没有任何媒体有报道,可能在这群记者的眼里,杨狄发烧晕倒都不及那些大明星随便打个喷嚏来的有新闻价值。

当然,对于杨狄来讲,他本身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是从签约开始就改变了。

首先在签下合同的当下,马冬就通知杨狄,从签下合同这一刻开始,他就成为了《超级心脏》新的固定嘉宾。

虽然都是嘉宾,但是临时嘉宾和固定嘉宾对于杨狄来讲,完全就是不同的概念,临时嘉宾就像是打零工,有一天每一天的,朝不保夕,让杨狄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

但是作为固定嘉宾,他就等于有了一个稳定的节目出演,每个月的收入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对于一个京漂来讲,这简直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关键让他惊喜的还不止这一些,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他只是简单看了一下分成就签下了名字,却根本没太注意里面的福利内容。

还是马冬特意和他提了一下,他才知道原来签约繁星娱乐会有这么多的好处。

像是公司会为他提供一套大概三十平方一室一厅的宿舍,让他再也不用担心下个月的房租会不会涨价,也不用担心随时都会被房东撵出去,找不到能住的屋子。

除此之外,陈建洲和他提过的食补费也都有,还有很多补助费用,虽然都不多,但是加在一起可就不少了,而且让杨狄惊讶的是,签约了繁星后竟然还有基本工资,他虽然只能拿最低的一档,但也有两千块。

再加上那些补助费用,他就算是一个月什么工作也不做,都能收入超过五千。

“怪不得繁星不随便签约艺人呢,这个待遇也太好了吧。”晚上拿着合同左看右看的杨狄,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想着明天就能分到的宿舍,想着自己已经拿到的固定嘉宾席位,还有那飘满了食物香气的食堂,杨狄很快就沉浸在梦乡当中。

但是马冬送杨狄去了休息室后,却没有立刻休息。

签下了杨狄,并不是结束了,他相信聂唯的话,相信节目播出后杨狄会吸引了一波热度,那么他就要做到让杨狄在这波热度下,能够真的打响名气。

繁星娱乐从来不乱签艺人,当然不是因为杨狄想的那样,只是节约那点小小福利的问题,事实上那些福利,在繁星如今的吸金能力面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繁星之所以不乱前,是因为从公司创立之初,聂唯和马冬就有过一个约定,那就是只要签下的艺人,就要保证他能红。

繁星不会把艺人签进来后就不管不顾,只要是签约繁星的艺人,必然是要受到公司一定照顾,也必然要打响名气,也正是如此,凡是签约繁星的艺人也都格外的忠诚,因为他们也都能感受得到公司的重视,他们看得到自己发展的前路,不会陷入迷茫。

杨狄既然也加入了繁星,马冬自然也要多为他考虑,暂时来讲,就是抓住眼前这个机会。

聂唯参与录制的那期《超级心脏》,在一周后终于播出了,时隔半年聂唯再度出演综艺,收视率可想而知,高的吓人。

这档节目原本平均收视率在1.5左右,可能聂唯参与的当期,播出后的收视率高达2.8,比平均值几乎翻了一倍,而节目播出时最高收视率也是在聂唯发言时产生的,高达5.23。

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全集第二高收视率峰值竟然不是在聂唯和章紫怡的片段发生,而是属于一个不太出名的搞笑艺人。

这个人自然而然就是杨狄。

杨狄火了,聂唯的预料没有一点偏差,节目播出之后他就火了,不是凭借他搞笑的能力,而是一个心酸动人的故事。

掉落泳池,呼救,救生员就离自己不到几米远,看着溺水的自己的在笑,尤其是故事最后的结尾在杨狄的质问下,那位救生员的回答。

杨狄叙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没有用幽默搞笑的语言,但是真实平淡的事儿,却最能打动人心。

看着杨狄最后露出那个无奈有心酸的笑,然后在马冬CUE到他的时候,又立刻恢复状态,仿佛小丑一样,很多人都发现自己看到这一幕已经笑不出来了。

“搞笑艺人背后的心酸,掉落泳池求救无人知,以为是在做效果。”

“艺人光鲜背后的心酸谁人知?”

“从杨狄看整个行业的背后,明星闪耀的背后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

节目播出之后,媒体们开始大肆报道这条消息。

杨狄的一个故事,就仿佛是一个导火索,一下子引爆了娱乐圈背后的心酸,就在这条新闻大火之际,繁星娱乐的官网又发布了一个纪录片的视频,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纪录片视频,内容全都是综艺节目录制背后的辛苦。

这支纪录片内出演的全都是当下知名的搞笑艺人,包括《无限挑战》的所有成员,还有类似何炯、王涵这些综艺大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无名的幕后工作人员。

当然,在这支纪录片中,最受关注的依旧是杨狄。

整集纪录片的中,杨狄的份额占据了足足近二十分钟,纪录了他行程的一天。

像是早晨四点起床洗漱,吃昨天晚上从节目组带回来的剩余盒饭,然后六点钟就要赶到节目录制现场等候,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一点才能回到家里。

这个过程中,杨狄镜头前活力十足的样子,和镜头后疲惫不堪的表情,形成了一个最鲜明的对比。

还有那隐藏在西装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手臂因为玩游戏而磕出来的淤青,当然最让网友们动容的,还是和聂唯同场录制节目那一天的录像。

杨狄坚持录制五个小时,最后晕倒的画面都被摄影机记录了下来,此刻剪辑到了纪录片当中,着实让不少网友感到心疼。

“脸色都煞白了,这肯定不是装的。”

“高烧三十九度多还坚持录了五个小时,我看过那期节目,讲真的,如果不是这支纪录片,我还真看不出杨狄有生病的样子。”

“真的是让人看了心疼啊,以前我还蛮讨厌他的,总觉得他在节目里咋咋呼呼的,什么事儿都要插一脚,现在想想,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

整支纪录片很平淡,就是单纯的纪录搞笑艺人的一天生活,可越是这样,却越能打动观众的心,没有可以卖惨,但是看着平日里在镜头前永远都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在镜头后面却是那么的疲惫,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这个纪录片真的让很多观众颠覆了自己印象中搞笑艺人的形象。

而这支纪录片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做《你不是真正的快乐》,配上五月天的那支曲子作为结尾,很多观众看过之后甚至都湿润了眼眶。

杨狄火了,微博一夜之间的关注数,由开始的不到一万,短短三天内就突破了百万。

各大综艺节目的邀约也不断的袭来,也有一些了解杨狄情况的经纪人或是经纪公司想要签约杨狄,不过当他们找到杨狄的时候,却忽然得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杨狄已经有经纪公司了。

而起就是聂唯旗下的繁星娱乐集团。

“繁星下手也忒快了吧?”有的经纪人知道这个消息后无奈的叹道。

不过这些人其实也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早在那支纪录片里有杨狄身影的时候,一些聪明的人就觉得这个艺人可能已经被繁星签下来了。

毕竟如果没有签约的话,繁星怎么可能花这么大力气去力捧他?

而在知道杨狄签约了繁星后,所有人也都熄了心思,繁星掌握着圈内最优质的综艺资源,而在如今综艺越来越盛行的当下,繁星也几乎是每一个经纪公司都想要交好的存在,没有人会原意为了一个小艺人和繁星交恶,何况对方已经签约,挖角的成功率不提,关键也不值得。

而杨狄这些天跑全国各地录制节目,也感受到了背后有一个强大经纪公司的好处。

他终于不用和一群人挤在公共休息室里,好多人只有那么两个化妆台,大家都要排队使用。

此时的他已经可以用小休息室,和那些已经有一定名气的艺人嘉宾在一起,也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化妆台,公司还为他配了一名化妆师,他再也不用排队等候。

上了节目,主持人也愿意多给他表现的机会,照顾他。

他还和自己的偶像何老师一起吃了饭,认识了快乐家族所有人。

他还拥有了一台保姆车,能够在跑行程的路上偷偷休息一阵,他也不需要再亲自去和节目组接洽,斤斤计较着出演费,因为他有了一位经纪人,这些都会交给经纪人去谈,他要做的就是和每一个节目的主持人还有节目组打好关系。

几天下来,虽然行程繁忙,身体疲惫,但是他精神却格外的好,尤其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迅速上涨,杨狄就越发有拼劲儿了,觉得前途是一片光明。

杨狄的工作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对于聂唯来讲,杨狄的事儿只是一个小插曲,这个圈子里努力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杨狄很幸运,恰巧被聂唯碰上,又恰巧发挥很好被聂唯看中。

可实际上这个圈子里更多的还是像以前的杨狄那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艺人,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游离在圈内圈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这个圈子里,又或是直接沉沦……

聂唯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上帝,自然管不了那么多的人,不过因为杨狄的事儿,聂唯的妹妹周朵朵倒是最近挺烦的。

因为周爱国看过那支纪录片后,总是拿杨狄的事儿来说周朵朵。

“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你没看到那个小伙子有多苦,掉游泳池里都没人救他,还笑话他,而且你看看他们一天的工作,多累,比上班可累多了,你要是考个师范学校,去当老师,不比做这行轻松?而且老师还受人尊敬。”

想着周爱国训她的那些话,周朵朵就忍不住翻白眼。

因为周朵朵觉得自己老爸说的很没有道理,杨狄确实是反应了很多娱乐圈底层人的心酸,可她是谁,她是周朵朵诶,她的哥哥是聂唯,她要走的路也不是杨狄那种从底层爬的路。

“哥,你快回家说说咱爸吧,他怎么就不懂呢,我又不是要去做搞笑艺人,我是要做偶像的,他现在就以为我也像那个杨狄一样,要吃隔夜盒饭,那经历那么多的苦……”

“朵朵,你就算是做偶像,真不见得就比杨狄能轻松多少,只是你们起点不同,叔叔他说的话也不全是错的。”聂唯打断了周朵朵的话,郑重的提醒她。

“哥,我当然知道。”周朵朵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那行,过两天我回家再和叔叔谈一谈,另外你也准备一下,我要送你去公司的练习室做练习生。”聂唯想了想,说道。

周朵朵做偶像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想法似乎还有些幼稚,聂唯这一次真的决定下定心思要把她丢到公司的练习室里训练一段时间,至少让她感受到那种竞争的氛围。

至少让朵朵收了那种随便练练就能出道的想法。

“哥,我真的能去你们公司做练习生么?”周朵朵不知道聂唯的想法,只当哥哥在为她铺路呢。

“没错,不过你记得,来我们公司做练习生,不准透露你和我的关系,也不准备找罗凯他们帮你什么,你就是以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加入我们公司做练习生,你的权力你的利益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

聂唯的一番话让周朵朵有些讶异,不过她并没有多想,此刻的她很快就沉浸在马上就能走向偶像这条道路的欣喜之中。

杜筱玖又看了眼滔滔不绝的曹氏,虽然表现的蠢,但是眼角的精光,你倒是藏好呀。

她身体向曹氏倾斜过去,手指随着对方的声音节奏,一下一下击打着桌面。

曹氏伴着杜筱玖的击打,声音越来越快,直到满脸涨红喘不过气才停下来。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这才又柔媚一笑:“奴说了那么多,杜姑娘可愿意?”

“不愿意!”杜筱玖直截了当:“你去回了那什么老孺人,有事搞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妄想背地里阴我!”

“……”

感情刚才话都白说了,曹氏一口气将茶水全灌下了肚子。

旁边的翠晴着急了,来的时候吴氏前叮嘱万嘱咐,一定看好曹氏,然后在其说服不了杜筱玖的时候,帮衬两句。

总之一句话:务必要请到杜筱玖!

虽然不明白主子们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小商户女,百般忍让。

但是翠晴作为一个丫鬟,遵守主子的吩咐是本分。

她眼看着曹氏被噎住,忙上前开口帮忙,可惜自幼都是伺候老太太的,在家里嚣张惯了,说的话就有点不好听。

“杜姐儿,作为延城县唯一一个浩命,老孺人请你去张家过年,那可是天大的体面。

你一个商户女,如今无亲无故,若是没有张家护着,以后被别的商户给吞了,可别怪咱没提醒你!”

两句话说的屋里全没了声响。

翠晴不禁有些得意,对付这些不知好歹的商户,就该这么趾高气昂。

刚才曹氏的表现,简直是有辱官宦之家的体面!

杜筱玖掏了半天耳朵,手指碾了碾,然后一吹,长长舒了一口气:“哎呦,可算把脏东西清理掉了,可怜我的耳朵!”

小玉适时的“噗呲”一笑,好像怕翠晴听不明白,故意提个醒似的。

翠晴不如翠喜聪明,确实没听明白,但是看小玉的表情,就知道杜筱玖刚才肯定是骂她呢。

她可是伺候老孺人的,谁看见她不都笑嘻嘻的?

翠晴当即就要叉腰,曹氏忙站起身:“谁又没说你什么。”

说完,冲着翠晴讨好的挤了挤眼睛。

想想也是,若是现在发火,倒显得张家的人真是小肚鸡肠了。

翠晴勉勉强强放下手,憋着气继续一旁立着。

吴氏这是从哪里寻来的宝贝呀?

杜筱玖肚子里的小人都快笑炸了,就这脑子,还伺候老孺人的。

原来老孺人吴氏,喜欢别人都是个傻子,是不是意味着聪明人她驾驭不了?

想想张楚楚,好歹是个官家千金,一举一动好不如她呢;再想想张县丞的表现,杜筱玖圆满了。

或许去张家年夜上捣乱,也不是不好玩的事情。

杜筱玖滴溜溜转着眼珠子,曹氏非常有耐心的等候她回话。

杜筱玖看了眼面色铁青的翠晴,又看了看曹氏,笑着拉起家常:“张家姨娘,你多大啦,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怎么进的张家呀?”

语气跟隔壁嘴碎的小老太太似的,让曹氏听了特别亲切。

秋日丰祭之中瑟兰迪尔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几个,说了一会话之后瑟王开始走向场中那些等待他一一慰问的精灵们,开始挨个赞扬对方今年的功绩。

巴德被莱戈拉斯拉跑了,混在一群精灵近卫当中谈天说地,这一群酒鬼可没瑟兰迪尔那么优雅,手中的酒杯都是特大号的,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经得起灌。

曲灵生站在江清波身边,看周围暂时没什么人干扰他们,长湖镇的三人正在拉着艾尔迪东问西问,曲三低声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我前几天已经先联系了朋友让他帮我安排一个高精度的3d扫描室,不过两边的时间流速相差挺大,等那里准备好了估计还要几天,刚好先看看林地王国的仿制工艺怎么样。”

江清波随意找了个角落取了些食物坐下,大口咬破一只硕大的水果,畅饮了一通里面的果汁。

“黑箭的材料等我回去也让老白看一下,能不能再搞点玄铁过来。咱们尽量所有的加工还是在这里完成,实在没法处理的比如面具、望远镜和防火服这只能回去订购了。”

二人目前已经在指环王宇宙呆了两个月,老白那边实际也就过去了一周的时间,江清波倒是比较担心这里留曲灵生一个人是不是适当。

“灵生,你要知道这里一旦出现问题,我可未必能及时赶过来,咱们现在处在深挖洞、广积粮的阶段,你尽量少在外人面前露面,有事都安排土著来做。”

“大哥尽管放心,我就当和刘家村开店的日子一样就是了,你莫忘了这种日子我可过过好几年。”曲灵生笑笑答道。

江清波用下巴指了指瑟兰迪尔的方向说:“这一位你也看到了,是个精明强干的主,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找个借口多待在长湖镇,在林地王国太久的话你的底子早晚会泄出来,毕竟你年纪还远远不及眼前这些老妖怪,对精灵的了解还是太肤浅。”

曲灵生又问道:“我看他们还准备了不少烟花,咱们那里后世火器不是异常厉害么?这方面要不要找机会发展发展?”

江清波摇摇头,“这事我一开始就想过,但是危险性太高,火药弄出来对咱们俩未必是好事,而且四毛哥是条火龙,别对他没什么效果弄得我们一团糟。”

话正说到这里,莱戈拉斯抓着已经有点醉醺醺的巴德寻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凑向曲灵生。

“灵生老师,你今天在船上吹的长笛可是想象不到的帅,方才有好几位女子在和我打听您呢,你瞧那边那一小群,都是咱们林地王国中有名族系家的贵女。左边那个银色头发身材较小的叫瑞琳妮,是我的小姑姑,今年刚六百三十岁;正在和她说话的那个金发高个是正统的辛达血统,叫伊露莲,一千四百岁不到一些。。。。”

的越多,曲灵生脸色越古怪,按实际的身体情况来算他这具精灵身体还不到一岁好不好?

听着莱戈拉斯在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些“青春鼎盛的少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清波在一边倒是就差乐的捂肚子了。

偷偷向小莱指的方向瞧去,一群美丽的女子正扎堆站着,手上大多拿着果酒,有两名容貌尤其出众的更是在弹奏着竖琴和六弦琴,悠扬的歌声随着乐曲传来,仔细听去倒是一些歌颂爱情的歌曲。

江某人是个喜欢热闹的,用胳膊肘顶了顶曲三,却被曲三横了一眼。曲灵生虽然现在顶了个精灵的躯体,骨子里还是传统华国封建社会的审美观,如何看的上这些大高个美女?

“莱戈拉斯,灵生老师结过婚,而且有过一个女儿,可惜都已经不在世了,他现在还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江清波见曲三的脸色越来越沉,连忙跳出来阻止了莱媒婆的唠叨。

提起傻姑曲灵生不自觉又露出了一些思念的神色,莱戈拉斯听江清波这么一说,赶紧闭上嘴不再口无遮拦,但他的八卦之魂却很难熄灭,偷偷凑到江清波面前问:“灵生老师的妻子和女儿是怎么故去的?”

江清波看了看曲三的脸色,也叹了口气,他在临安的日子里傻姑除了自己的父亲就数和他最亲,不过在白氏宇宙里岁月的力量总归是任何生命都难以抵挡的,“灵生的妻子是一个人类。”

莱戈拉斯恍然大悟,他自行脑补老师的女儿自然也就是个半精灵,如果没有得到维拉的特别许可终究是寿命虽长但无法得到永生,这莫非也就是二位老师对众神并不那么尊敬的原因?

小莱虽然已经五百岁,但他还无法理解这种情爱和失去的感觉,他挠挠后脑勺沉静了片刻,抬起头突然说道:“那清波老师你有没有兴趣?虽然您长的有点难看,但您的才艺可也是一顶一的啊,就凭您的诗歌。。。。”

曲灵生看着江清波掩面而逃的样子大笑起来,愁云也一扫而空,众人都非常自然的随着林中的乐曲晃动着身体,加入了欢庆的行列。

期间塞缪尔还跑来拼过两回酒,可惜内力逼酒这档子事丘道长都用的熟练无比,何况曲灵生和江清波二人。小半天之间侍卫队就直直倒下去七八个,莱戈拉斯和巴德在一边初始只是摇旗呐喊,后来看见两位老师居然和无底洞一样,又忍不住来问究竟,得知了其中奥妙之后二人大喜,居然连练功的动力都强了三分。

罗瑞林果实变化的太阳逐渐飞向西方,隐隐没入地平线外,又到了银月高悬的时刻,精灵们将藤曼上的灯火一一点亮,西尔凡精灵最喜爱的就是繁星,瑟兰迪尔父子也对星光、银色痴迷不已,若此刻从空中向下看去,你会发现北部幽暗密林中的各处银色灯火组成了一枚精巧的繁星图案。随着一枚枚烟花在林地上空燃起,秋日丰祭又兴起了一个新的**。8)


“您好,您就是‘明星通灵师’?”

“……”

“喵~”

是的,你就是。

魅魔猫在用叫声回答走进了命理馆的那个中年人的问题的时候,王威廉则是一脸的尴尬。

什么叫做明星通灵师啊……

“哦!你好!我是‘单左翼天使’。”那个大叔对着王威廉伸出了手。

“这个人说的都是在博客上的id。他是你的博客的第一个关注者,也是你最铁杆的粉丝了。对你的渊博知识是最崇拜的。”

魅魔猫在旁边解释着。

什么叫我的通灵知识!是你的好不好!用不着这么拐弯夸你自己。

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魔猫,也伸出了手,握上去了。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中年人在跟王威廉握过手了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嗯……我有一个演员的兼职,也许你在电视上见过我?”

“电视……哦!!KS电视台那个最近每天在放的电视剧!”中年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老婆每天晚上都在看的,一集都没落下。”

王威廉不知道这个话怎么接,只是笑了笑。

“在网上的时候,看到您知道的那么多,还以为一定会是一个年纪比我大不少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中年人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显然,在知道了他是个演员之后,有点失望。

也难怪,一般来说,神棍都是神秘的,出去当演员什么的……

这状态就跟王威廉最早担心他的追随者会有的反应一样。

“生而知之而已。”王威廉说着魅魔猫早就帮他准备好了的答案。

“生而知之?”原本已经有些失望了的中年人的精神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不然我哪儿知道这么多东西去。”王威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了。

这些都是魅魔猫让他说的。

当一个传声筒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不过准备好的台词到这里已经够了。

在完全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年轻怎么又能做不错的演员又能有那么渊博的知识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是选择相信了魅魔猫的这个说辞,再看向王威廉的时候,表情带着一些谨慎了。

“你找我是想占卜什么东西吗?”王威廉指了指墙上的标价签,意思是,我们进入正题吧。

“哦……哦!”中年男人连忙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新存折,放在了王威廉身边的茶几上。

“这边坐吧。”王威廉笑着把中年男人引到了房子中间坐下。

水晶球被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摆在中间的地上。

这一次,王威廉没有用血来占卜。

只是在水晶球前面点上了一根蜡烛,双手在蜡烛上挥了挥,然后,按在了水晶球上。

中年男人看着仪式的进行,表情有些紧张。

“你要问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里的占卜,只能问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是不能代劳的。”

王威廉看着水晶球,一脸无语的表情。

无语是真的,看着水晶球,是演的。

跟之前给金泰妍占卜的时候那种水晶球发光播电影的样子不一样,现在的这个水晶球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像是在来这个国家之前王威廉用它占卜的时候一样。

“这个……您之前也没说过啊!”

看到自己什么都还没说,王威廉这里已经说出来了他想要问的东西,中年男人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你说今天我这个钱,是收你的,还是不收你的啊!”

王威廉叹了口气,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脸的尴尬。

“我只能说,站在你的角度来看你要问的问题……也不是没有答案。”王威廉双手依旧按在水晶球上,“你的下半生是可以享到女儿的福的,也就是说,你女儿不会有事的,而且,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应该也能在她现在选定的这条路上走的不错。”

“这样吗……”中年男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似乎放松了不少。

“嗯,大概是的。”王威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的父亲有话想跟你说,你想听吗?”

“我父亲??”中年人原本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嗯,我听到他想传话给你……哦,也有话对我说。”王威廉点了点头,双手离开了水晶球,从旁边原本放着水晶球的箱子里把那把银制的匕首拿了出来,站了起来,对着中年人头顶上方的空间用力的挥了两下。

像是劈开了什么东西。

重新坐下。

“你父亲问,空空还好吗?”王威廉的嘴里冒了一句话出来。

中年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眼睛红了。

空空是他父亲在几年前捡到的一只流浪狗,在他父亲病逝之后,经常对着他父亲生前喜欢坐着的摇椅发呆。

“他说,让你弟弟今年秋夕的时候必须去看看他和你母亲,不然你母亲真的生气了,她想你弟弟了。”

王威廉继续说着话。

低声的,像是在絮叨着。

但是每一个音都清晰的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的耳朵里。

关于家庭,关于生活,还有从父亲传到了他手里的那份事业。

很多很多。

说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的父亲,真的在这里?他要说的说完了?”

“还没。不过现在他在说的,是说给我听的,不是说给你听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父亲这个人,是比较唠叨。”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来了一种缅怀的笑容。“他还在说什么啊……”

“说他知道的你的女儿的事情。”

“我女儿的事?父亲知道?”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结了。

“嗯,你父亲拥有非常虔诚的信仰,所以……他死了之后,有一部分灵魂化成了你女儿和你弟弟儿子的守护天使。”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父亲确实很虔诚。”中年人只能确定这一点,别的,他不知道了……

不过考虑到刚刚王威廉转述的关于他家里,还有他和他父亲朋友的事情,对于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通灵师,他已经早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说你女儿是因为在某个地方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随时随地有可能会晕倒的状况。”王威廉继续说道,“不单单只是因为减肥减出来的毛病。当然,减肥减的太过火,让她的身体变得特别的弱,也是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的原因之一,就连你父亲都没有办法保护她来抵抗那些东西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中年人已经被忽悠晕了。

智商下线,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分辨王威廉说的话的真假了。

“嗯……这个事情比较棘手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要我解决的话,付出的代价可不会小了。”

“驱魔……三千万?”中年人的表情已经快拧起来了。

他家里倒不是穷到付不起三千万,只是做生意的人都知道,挣出来这么多钱,和从运转良好的企业里一下子抽出来这么多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更何况,最近他家的生意,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三千万都不够。”王威廉摇了摇头,“这个驱魔跟一般的驱魔不一样,要用的材料很多的。”

“那……怎么办啊?”中年男人有些心慌了。

“你父亲让我转述的话是,让你去找你女儿所在的那家公司的负责人,说一下你女儿原本健健康康的,忽然就变成了这样,是不是着了什么邪。”王威廉继续充当起搬运工了。

“我父亲是说……让公司出钱?”中年男人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没说,只是说这件事跟她们公司肯定是有关系的。”

“那……您的建议呢?”中年男人有些拿不准。

“我?我只能说我从你的身上,能看到你的女儿是在一家大型演艺经济公司做艺人。她现在应该是得了一种怪病,然后这个病跟你没关系。”王威廉两手一摊,“其他的我看不到。所以,我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建议的,至于你父亲的说法……我觉得可能只是他的气话。毕竟大半年之前你把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交给公司,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最近这一段时间,心情很是糟糕。”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喵~”

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猫忽然对着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外叫了一声。

“……来人了。”王威廉的表情一愣,笑了。

“啊?我这里还没有结束啊……”

“喵~”

“嗯,跟你这里是一回事。”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一片黑暗中,越发不起眼的魅魔猫,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可是我……”

“该跟你说的,我都说了。关于你父亲的。”王威廉提醒了一句。

中年男人闭嘴。

王威廉刚刚说的有很多都是他父亲要说给他的,除了那些絮絮叨叨念叨的家常之外,里面还有一些他现在经营的家族企业遇到的困境的解决方法。

最近他正头疼着呢,在加上女儿的事情,才让他一个一向都很冷静的人最近焦头烂额的。

讲道理,站在占卜费的角度来说,王威廉没有对不起他了。

“照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去处理吧。”王威廉端着那根燃烧已经过半的蜡烛,站了起来,打算终结这一单生意了,“记住你父亲说的,今年秋夕,务必要让你弟弟去看看你母亲,不然到时候……你弟弟会倒霉的。”

“哦,好。”中年人虽然有些不舍,也站了起来,“我下次可以带我女儿来吗?”

“一生一卦。”王威廉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他早就准备好的话,“就这一次,就够了。”

“可是……”

“如果你女儿真的想问,她自己来找我就是了。只是……我不建议你让她来。”

“啊?为什么?”

“一千万。她会舍不得。”王威廉笑着看相了中年人。“她现在这样,身体都已经垮了,还坚持着到处跑活动,一年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中年人沉默。

好一阵。

“我明白了。”中年人终于站了起来。

王威廉微笑着捏灭了蜡烛的火焰,然后,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窗外,有两个中年男人站着。

很显然,是在等着里面。

“……是洪社长?”看着外面的人,刚刚站起来的中年男人一愣。

“我说了,来人问的,是跟你一样的事情。”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你走吧,我觉得你女儿的事情,他们会帮你解决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你父亲担心的……你们家的事。”

“我明白了。”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所以……你是猜到了今天他们会来,所以才通知我来的?”

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什么叫做知道了外面的人会来……

巧合啊巧合!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摇头的魅魔猫。

“我明白了。”中年男人一脸感激的对着王威廉这里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命理馆。

在门外等着的两个中年男人看着走出去的这个人,很明显的一愣神。

然后双方寒暄了几句。

一个人离开,两个人进来。

“威廉啊,现在有空了吗?”

两个中年人中的一个,微笑着问王威廉。

“方先生这是帮我这里介绍生意吗?”王威廉则是微笑着,对那个中年人伸出了手。

握手。

来人正是方时赫。

那个王威廉之前为了给李祉那建立一个好点的人际关系,帮他占卜却没有收钱的JYP的音乐总监。

哦,他现在已经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了。

“是帮你,更是帮我的朋友。”方时赫点了点头,指了指跟着他进来,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向了王威廉的中年男人,“这位是我原来在JYP的上司,社长,洪胜成。”

“洪社长您好。”王威廉微笑着,对着他伸出了手。

“你好。”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是还是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握了一下。

“洪社长要注意点身体啊!感觉您已经几个月没睡好觉了,再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的。”收回了手的王威廉脸上的笑容依旧。

可是洪胜成的表情,一下子定住了。

“我就说了,他很厉害的吧。”看到了洪胜成的表情,旁边的方时赫则是大笑了起来。

“你是医生还是占卜师啊……”洪胜成有点尴尬的吐了句槽。

“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要让我占卜的话,好歹得把那个小女孩儿带过来我看看啊!对着你们两个人,我怎么可能算得出来那个女孩子遇到了什么啊!”王威廉没有在意洪胜成的话。

“你知道我们来问什么的?”洪胜成一愣。

“带过来肯定是不方便的。”方时赫在旁边接话,似乎对于王威廉知道他们来做什么觉得理所当然,“他今天是想请你去看一下。”

“出差?那费用……”

“没事,JYP有钱。”方时赫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揶揄的意思。

“只要问题能解决了,钱不是问题。”洪胜成也点了点头。

“这样啊……”王威廉看了一下猫。

“喵。”

还好今天我只通知了刚刚那一个人过来。

猫如是说。

意思就是,下午没有别的安排。

“那行,走吧。”王威廉对着方时赫点了点头。

自己既然卖过他人情了,就要卖到底。

就算是帮忙了。

反正就算呆在店里也没什么事啊!在岛国泡了那么久温泉了都……

8)


安布雷拉的实验主楼,各大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今天无疑是震动纽约的重大日子,饱受舆论压力的斯塔克工业,与刚在生物医疗行业站稳脚跟的新兴科研机构,将要达成初步的战略合作。

一个是屹立行业顶端的老牌巨头,另一个则是冉冉升起的年轻新星,外界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天才人物居然会强强联手,准备进军能源行业,大力推行新型能源。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引爆,瞬间吸引了行业内外人士的注意力。

各位记者坐在台下,他们的目光并未放在演讲的奥托博士身上,光是一个核物理学家可没办法弄出这么大的阵势,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冲着托尼-斯塔克和肖恩-西珀斯来的,两个经常被放在一起做比较的天才人物,如今联手向着能源旧有体系发起挑战,这才是真正的噱头!

人们最喜欢这种好像小说里的情节,就像他们总是对爱迪生和特斯拉的恩怨情仇津津乐道一样,没人真正在乎这两个伟大天才之间谁对谁错,或是那场持续甚久的“电流之战”中,哪个人才是真正不择手段的卑劣者。

真相往往不被人们所重视,他们更爱看那种经过包装宣传的传奇故事。就像托尼-斯塔克之所以受人追捧,纽约市民并非每个人都是斯塔克工业的忠实拥趸者,相比之下,他们更热爱听闻那位花花公子这个月又跟哪几个封面女郎上了床。

“安布雷拉欢迎各位的到来,今天你们将目睹一种新能源的诞生,安全且高效,能够永不间断为城市提供电力,当然最重要的是,它还无比廉价。”

身材矮胖的奥托博士站在台上,身后是巨幅的大屏幕,以及一台被红色幕布遮挡起来的金属机器,他拿着麦克风,圆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激动神情。

“那是什么玩意儿?”

托尼站在后台,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他原本应该出现在摩纳哥,参加一级方程式汽车大奖赛,他是其中顶级俱乐部的会员之一。

“奥托博士研发出来的机械助手,就像你的贾维斯一样,能够帮助他处理核融合试验,对抗实验过程中产生的高温和磁力。”肖恩淡淡的回答道。

他们两个原本应该是这场发布会的明星人物,可是此时却都躲在幕后交谈,托尼是厌倦了那些新闻记者喋喋不休的追问,而肖恩则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低调作风,除非必要出面的场合,否则他还是喜欢做一个普通的观众。

“看上去你似乎精神不太好,我听说花花公子斯塔克浪子回头了,看来小报的传言一点也不可信。”年轻人打趣着说道。

顺着西装衣领看过去,可以发现托尼脖颈处的黑色血管越来越明显,这意味着对方的钯中毒症状也越来越严重,不愿意抛弃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做手术取出身体里的细小弹片,死亡迟早会找上门来。

“我的脸色很差吗?”钢铁侠哈哈笑着,通过化妆掩饰的脸庞有些发灰,“大概是工作太辛苦,睡眠有些不足。”

他最近一直埋头改造马克装甲,上次被毁灭博士打断了闪亮登场的个人秀,这让托尼耿耿于怀,针对钢铁盔甲的各种性能,进行了一番强化和改动。

“你确定那个像章鱼触手的玩意安全可控?”托尼看着奥托博士解开外衣,装上具有人工智能的机械触手,不由地出声问道。

四条颇为沉重的机械触手,由奥托博士透过神经连结来直接操控,由两排深入体内的纳米神经导线与神经突触相连,随着意念的变动达到如臂挥指的效果。

“放心,红皇后控制着四条机械触手,即使奥托博士的意识紊乱,也不会造成什么乱子。”肖恩胸有成竹道。

这可不是原有的时间线,由于核融合的试验发生意外,损坏了奥托博士脑后的抑制晶片,使得他反而被具有人工智能的机械触手操控,成为赫赫有名的“章鱼博士”。

经过天网设置的运算模型,修正了奥托博士在计算过程中产生的几个小错误,人造太阳的项目已经成功,接下来只需要在新闻媒体的镜头前,于万众瞩目之下,给人们展示合格的研究成果。

“红皇后?”托尼对台上的表演兴趣不大,反而饶有兴致的问起了安布雷拉的人工智能。

“跟你的智能管家贾维斯差不多,红皇后是个很能干的小女孩,由她管理着安布雷拉的运行和安保系统。”肖恩耸了耸肩。

两个人闲聊之间,奥托博士已经操控着机械触手,开始了核融合的试验,主楼大厅里的光线暗下来,随着布幔的拉下,一台造型奇特的金属仪器映入大众的视线。

“压轴好戏开始了。”

奥托博士信心满满,他带领着一个科研小组,经过成千上万次的反复运算测试,终于完成了这个毕生所求的伟大项目。

“最重要的关键是——极其稀有的氚元素,全世界只有25磅的存量。这得感谢安布雷拉和肖恩的慷慨帮助!”操控着机械触手的奥托博士,适时地讨好了一下年轻的老板。

在触手灵活的卷动下,一粒微小的黄色晶体被取出,背影宛若一只四爪章鱼的博士,戴上防护眼罩,开始核融合的试验,几束细小的光线射在悬浮不动的氚元素上,一股强烈的能量光芒扩张膨胀,迅速成为一团急速旋转的炽热火球,好似一颗小型的太阳。

“成功达到核融合反应。”显示屏上的各项指数趋于稳定,助手忍不住向奥托博士道喜。

热烈的掌声响起,闪光灯不停按动,心情紧张的奥托博士与妻子相视一笑,脸上带着由衷的喜悦表情,很快他们将获得巨大的荣誉与成就。

“的确是非凡的成就。”炽亮的光芒映照着托尼发灰的脸色,这位花花公子难得夸奖了一句,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比起我的方舟反应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凝视着那颗炽热的火球,肖恩心满意足,伸出手掌虚握,好似把太阳握在手心一样。如今的他,可以吸收多种形式的能量,但出于心底的某种恶趣味,年轻人还是喜欢充满生命力的温暖阳光,倘若有一天能够与那位氪星之子会面,对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他的同胞?

“我得去摩纳哥散散心,到时候等我的博览会召开,可以邀请你来做开幕嘉宾……爱迪生和特斯拉,呵!这些记者真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想象力。”

托尼嘲弄的说着,眼中透出一丝不屑,他是独一无二的钢铁侠,也只有那些小报记者为了销量,才会故意营造这种无聊的噱头。

“刚好,等你回来,我也准备介绍一个武器制造的天才给你。”肖恩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戴上墨镜准备离去的托尼嗤笑一声,摆着手道:“这个称号已经不值钱了吗?世界上的天才只有两种,分为托尼-斯塔克,和除他以外的人。”

干尸,“尸”不是重点,“干”才是重点。

这具尸体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因为它本身就是杨克杰抛弃在这里的,就是被杨克杰逮到的那个强盗俘虏。

然而,仅仅一个白天,它就变成了一块硬邦邦的风干腊肉,着实让人震惊。

这……就是红日吗?

杨克杰喉咙干巴巴的,满嘴的苦涩。

按照猎人小屋的尿性,想要离开这个世界,要么任务成功,要么任务失败。

任务成功,就是你杀死了任务目标,并且带回了他的灵魂。

而任务失败,就是任务目标死亡已经,并且灵魂被别的猎人带走,又或者已经消散。

不过,任务失败,还有其他的可能,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只要任务一直没有成功或失败,那么你就必须得在这个世界一直呆下去。

在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呆下去,一年到头也只能看到沙子,这样的生活,鬼才愿意。

杨克杰有些绝望,他和灰石城隔着山谷相望,让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等待着任务成功或者失败。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杨克杰咬了咬牙:“老鼠,我们去山谷那边。”

或许,是因为白天,被红日压制的太狠了。

夜晚,狂风呼叫不停,黄沙群魔乱舞,可见度,低的吓人。

“大人,左边百米外,有一头狼尸。”

耳边,传来老鼠的声音。

这样的天气下,杨克杰都有些举步维艰的感觉,可是却对老鼠造成不了丝毫的影响。

他在狂风乱舞的黄沙中肆意穿梭,充当杨克杰的眼睛。

杨克杰按照老鼠的指示,捡到了那头狼尸。

和那个强盗的尸体一样,都是干巴巴硬邦邦的,就像是被熏了许久的腊肉。

不,或许比腊肉还要干上许多。

又在老鼠的帮助下,杨克杰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用长矛破布背靠巨石,搭了一个简易的窝棚,在上面盖上厚厚的黄沙。

然后,杨克杰拖着狼尸钻了进去。

这时候,风更大了,天上翻腾的黄沙更加浓郁了。

星空中洒下的点点星光,早已被完全遮蔽,大地上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是的,杨克杰的确有微光视觉。

但是,你得有光啊。

所以,此刻的他和普通人一样,在这样的天气下都是瞎子,什么也看不清。

摸着黑,拔光狼毛,直接将肉撕下来,塞入嘴中,补充着刚才赶路中飞速流失的体力。

这头狼被红日暴晒了一天,早已经熟透了。

然而,流失的水分过多,并不好吃。

杨科杰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吃肉,而是在啃木头。

小心翼翼的打开水囊,抿了一口水,滋润着口腔。

水囊中的水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却让杨克杰的心沉了下来。

这水,太少了啊!

黎明时分,狂风变成了微风。

杨克杰赤脚走在沙地上,感受着细腻的黄沙和脚上的皮肤摩擦,不由得,脚步快了几分。

头顶,微弱的星光,让他一下从瞎子变成了近视眼。

虽然比不上白天一口气能看很远,但已经足以视物了。

到沙丘顶端,向下看去,顿时,心中一喜。

原本,弥漫整个山谷的黑暗,已经萎缩了不少。

*地狱蛛,红日世界一种极其强大的生物,嗜睡,寿命悠长,有操纵尸体、喷吐毒雾、魅惑、恐惧的能力。*

*由于非常强大,数量极少,并且喜欢呆在阴暗潮湿之地,所以在人类眼中,非常神秘。*

*地狱蛛一生都在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红日世界中挣扎求生。*

*平时,地狱蛛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保存体力,当有动物靠近并且触碰到隐藏在地下的蜘蛛网后,他便会瞬间清醒,并且捕食,而那些营养,一部分储存在体内,一部分储存不了的,转化为毒雾,同样储存在体内。*

(血色强盗团的成员之所以敢闯地狱蛛的巢穴,是因为他们弄清楚了蜘蛛网的分布范围)

*每当红日之日即将来临,地狱蛛便会吐出所有毒雾,毒死领地内的所有动物,并且进行红日之日前的最后一次进食*

*毒雾不但能够帮助地狱蛛捕食,还能帮助地狱蛛抵抗红日的照射,不过当毒雾耗尽之后,地狱蛛就只能依靠自身储存的营养,进行抵抗了。*

以上,便是地狱蛛的资料。

不过,无论是老鼠还是杨克杰都不清楚。

就算是灰石城的最高掌权者,也只清楚个大概,而且还有很多信息是错误的。

但是,有一个人知道,并且一清二楚。

他有着一头璀璨的金发,宝石般的眼睛,英俊的如同神话中的人物,他喜欢穿着一身白大褂,他自称为罗斯医生,但其实是一个叛逃的猎人。

他,就是杨克杰此次任务的目标。

不过,凭借着多年猎人的生涯,现在他将局势反转了过来。

现在的灰石城,已经成了他的捕猎场。

有红日在,谁也逃不出去。

他一边轻松地戏耍着众多猎人,一边将贪婪的目光看向了山谷深处。

相比起出产自猎人小屋的猎人,他更喜欢那个大蜘蛛身上的战利品。

坐在长老院一间书房之中,罗斯医生一身白皮肤已经染成了黑色。

他翘着二郎腿,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一个懒腰。

在他的前方,一个漂亮的不是人的半透明女人从镜子中走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罗斯医生端起水杯,晃动着里面的冰块,漫不经心的问道。

女人怨毒的看着罗斯医生,嘴却无比的老实:“食物充足,它还能撑很久。”

“啊!真是头痛啊!”罗斯医生揉了揉太阳穴:“这样的话,可不能让城里的人死太快了,不然红日之日太早结束了,我可就麻烦了啊!”

窗外,一团火光冲天而起。

那里是,罗斯医生的住所。

“唔!”罗斯医生站了起来,双手撑着窗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升起的火光和混乱的人群:“又有一条小虫子上钩了啊!”

说着,他的左手伸到了右手的戒指上,扭动了一下戒指上的宝石。

咔!

在燃火的房间中,地下室里,一个玻璃瓶应声而碎。

“自由~~饿~~”

一个透明的虚影发出一声瘆人的厉哮,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慌乱的人群中,一个打扮普通市民一边挑着沙子救火,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

只要里面的人出来,他就有把握,在一瞬间杀死他。

忽然,他浑身一僵,挂在脖子上的护符“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星星点点的光斑。

他听到一声惨叫,顿时七窍流血,头昏眼花的倒在了地上。

然后,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叫。

一个女人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一把小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看着他失去了呼吸,女人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

钱,到手了。

但事实上,即便是同为古武者先天,有时候,实力也会相差的有些悬殊的,例如萧家那位澜老以及王大山…

洛远不是很懂电视圈在想什么。

除了《人民的名义》后期剪辑的事儿,他剩下的精力依旧是拍摄自己的电影,虽然有一些动作戏,不过经历了上次的替身演员受伤事件,大家都小心了许多,没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十一月份来了。

剧组工作人员们已经穿上外套。

支离破碎的房间里,夏燃、艾小艾、释小松等人以及邻居一家坐在一起,此时距离杀戮日的结束只剩下几分钟。

洛远坐在监控器前。

随着一通简短的对话,邻居忽然站起身想要抢夺艾小艾手上的枪支,然而艾小艾却比她反应更快了一部,拿起枪重击了对方的脸,紧接着按住对方的头,狠狠砸上了桌子……

“咔!”

洛远站起身。

各部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号机画面正常”、“二号机画面正常”、“收音正常”……

“好了。”

洛远又检查了一遍画面,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长长舒了口气:“谢谢各位的努力,经过大家共同合作连续的拍摄,《人类清除计划》正式杀青!”

“杀青了!”

整个剧组都陷入欢腾之中!

几个身上还沾满番茄酱的演员甚至忍不住挖了点番茄酱尝起了味道,伴随而来是一阵阵哄笑之声。

“洛导!”

乔安也有些激动。

洛远嘴角勾起,这是他的第二部电影,也是他在事业过渡阶段选择的一部电影,也许这部电影的评价不见得有多高,但至少它会是一部合格的商业片——

洛远是这么认为的。

尽管剧情方面被他魔改的不像话,但是这部电影的优秀创意还是得以保存下来,这是致胜的法宝。

当晚,剧组举行了一场杀青宴。

洛远虽然不玩开机仪式,不过每次剧组散伙儿前的杀青宴却不会取缔,经历了长时间的拍摄,大家需要聚在一起狠狠释放一次,而释放的方式就是喝酒——

“洛导,我敬你!”

郭宇作为这部电影的男一号,和洛远干了一杯:“如果不是洛导,我可能现在已经回老家打工了。”

“打工?”

洛远摇头,认真的看向郭宇:“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不演戏可惜了。”

“以前没人这么对我说过。”

郭宇眼眶有点红,《疯狂的石头》之后,他虽然称不上大火特火,但也算得上是彻底翻身了,不仅仅有经纪公司青睐,还有不少曾经眼馋无比的戏约扎堆的邀请自己,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今非昔比!

“加油吧。”

洛远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郭宇点头,心中却有种不可名状的感动,以至于脑袋里莫名闪过“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大概说出这句话的古人应该也和自己有着相仿的境遇?

不得而知。

在和演员们喝了几杯之后,洛远脑袋有点昏了,艾小艾坐到他身侧,皱眉道:“不是提醒你少喝点了吗?”

“大家高兴嘛。”

洛远虽然脑袋昏沉沉的,意识却还清醒着,没有怎么喝醉,倒是夏燃那家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

“今晚让他睡你那吧。”

艾小艾冲着夏燃的位置努嘴。

洛远对此没什么意见,结束杀青宴,和艾小艾一起把夏燃往车上扛,这货醉成一滩烂泥了。

而另一边。

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的乔安见洛远和艾小艾扛着夏燃出门,有点傻眼了……

怎么没找我?

他心中忐忑起来,本以为结束电影《人类清除计划》的拍摄之后,洛远会邀请自己加入绯红娱乐,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答应的方式。

要略带矜持,最后点头同意。

结果这剧本没用上,洛远好像压根就没有邀请自己加入的意思啊,难不成之前拍摄时洛远对自己的赞许,都只是客气一下,其实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对方重视吗?

心理有点失衡。

乔安急的站起身,在椅子边来回踱步,看到洛远似乎要上车离开了,乔安彻底不淡定了。

他快步跑了出去:“洛导……”

洛远刚把夏燃丢车里,听到声音顿时愣了下:“乔安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

乔安一下子扭捏起来。

自己为什么追出来了,难道直接和对方说自己想要加入绯红吗,可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

“有话直说啊。”

洛远奇怪的看了眼乔安,在一起拍戏的时间里,洛远也算是有些了解乔安了,知道对方肯定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洛导,我……”

乔安硬着头皮,鼓起勇气道:“我想加入绯红,我想,我想和洛导一起拍戏!”

洛远哑然:“就这事?”

乔安点点头,说出来了,心中也就没那么多纠结了,被拒绝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吧?

“欢迎你的加入。”

洛远还没回答,乔安耳边就响起了张伟的声音,后者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刚刚乔安导演是在等洛导开口吗?”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

一旁的秦真补刀:“原地打转,思前想后,最后追出门,没想到咱们的乔副导演这么傲娇。”

乔安尴尬的咳了一声。

洛远大概明白了,失笑道:“本来是想明天向你提出正式邀请的,没想到你倒是先毛遂自荐了,正如他们所说,绯红欢迎你的加入!”

“谢谢!”

乔安顿时惊喜起来!

他都没想到,能够加入绯红与洛远合作竟然会让自己感到如此开心:“我明天就去公司报道!”

“那我们先回去了。”

洛远指了指睡成猪的夏燃。

乔安点头,洛远和艾小艾坐上车,送夏燃回家,因为睡的太死了,后者竟然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恭喜你了。”

艾小艾看了眼洛远:“团队又多了一个可靠的人,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呀。”

“是呀。”

洛远看向窗外:“不过应该说恭喜我们更加合适才对,我们可是一体的。”

“一体的。”

夏燃迷迷糊糊的说话。

洛远和艾小艾闻言忍不住失笑,燕京夜晚的霓虹灯格外闪耀起来。

8)


黑山佣兵队只是龙渊区一支三流的佣兵队伍,基本都是由退役的老兵组成。战斗经验不弱,但整体实力却不如何。

秦石稍稍打量一番,便发现八名佣兵之中,只有许三元拥有五级的原力。其他的七名佣兵,只有一个四级,两个三级,一个二级,剩下的三个都是一级的炮灰士兵。

但能够凑出一支全部觉醒了原力的佣兵,原本就不容易,黑山佣兵队这一回几乎是把家底都掏了出来,也算是对得起那六万的金币雇佣金了。

秦石已经付过了一万的定金,剩下的尾数,到了朝歌之后,再一次性付讫。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许三元通过通讯器给同伴们训话。

“我们黑山佣兵团,已经很多年没搞过这么大的生意了,这一趟活务必要做得漂漂亮亮的,把我们的名气再度打响,千万不要砸了自家的招牌,尤其是你,菲利普,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最好不要往两名小姐身上乱瞄,小心我把它们给挖出来!”

这一趟活,按照市面价值,顶多值八千金币。但秦石为了避免麻烦,表示愿意给出十倍的价钱,雇佣一支足够强大的队伍。

酒店的经理与许三元有些沾亲带故,而且许三元的队伍也的确是他所能找到的佣兵队伍最好的,便把这活介绍给了许三元。

天降横财,许三元却不敢贪多,表示会尽出同伴中的精锐,最后给秦石打了折扣,收了六万金币。

六万金币,对黑山佣兵团来说,都快赶上一年的收入总额了。

能够如此挥金如土的客户,来历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许三元自然小心谨慎地与之相处,唯恐得罪了两个贵人。对手下也是耳提面命,可不要惊扰到了两位小姐。

“红狐,你可要照顾好两名小姐,千万不可怠慢了。”不厌其烦地反复交代了之前已经提示过无数次的事情后,许三元对为两人开车的红狐说道。

红狐是女佣兵。已经三十来岁,拥有四级的原力,也是佣兵队伍里唯一的女性。长相一般,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但她一双眼睛,却拥有狐媚般的韵味,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这应该就是红狐名字的来历。”秦石心里暗暗想着。

机车轰隆地朝着前方道路不急不慢地开动着。

秦石靠在椅背上,扭头望向车窗,窗外的景象不停地往后飞去,秦石怔怔发呆。

“在想什么呢?”

萝威娜拍了拍秦石的肩膀,笑眯眯地问道。

走出酒店的房门后,秦石就不再开口说话。听着自己嗓音,秦石便没由来的一阵毛骨悚然,因而拒绝和萝威娜说话。

秦石给萝威娜翻了个白眼。

萝威娜也没有再挑逗秦石,闭目养神。两人在酒店中不过休息了半天,便匆忙赶路,又花了一段时间给秦石易容,两人精神都不算很好。

虽说是闭目养神,实际上秦石并没有松懈下来。

眼中光屏里,兔子跳了出来,开始为他解答学习原力数学时所遇到的难题。

不得不说,小白在解答问题的时候,深入浅出,颇有名师风范,不但解答秦石在一般课程上所遇到难以理解的问题,还最大程度地做出了延伸,千变万化出无数的推导方法,很多方法秦石在基础教科书上闻所未闻。

“这都是一些大算师的个人心得。只有母星才可能汇聚得了这么的算法。”

提起这茬,小白得意洋洋。它和母星伴随老凯南流浪星河三十年,着实遇到不少奇人异士,从这些人身上可是搜集了不少有价值的资料。

秦石深以为然。

小白教学的方法也很有特点,秦石遇到问题的时候,它都是让秦石反复推演,直到秦石找到自认为合理的答案或者解释的时候,然后复盘秦石的思路。

从中指出秦石的错误,或者思路中的闪光点,然后基于这个点,又排列出一大堆召唤数灵或者蚀刻原力阵列和设计矩阵的算点。为秦石走向算师和矩阵师的道路进行扩展教育。

在小白的指点下,秦石在昆仑号上买来的书籍,基本已经学习完毕。

按照星河世界的划分,能够学会这些书籍,掌握其中的算法,已经是一名算师学徒了。

算师学徒并非正式的算师,但如果掌握了差分机的用法,便可以称之为心算师。可以从事与计算相关的行业。

当然,所谓的计算相关行业,并不是指财务、金融一类,更多是指能计算星路、潮汐通道开闭时间一类相关的工作。普通算师,最好的职业选择也就是这个了。

秦石从意识中调出了费加罗给他留下的笔记本。他已经把费加罗留给他的笔记牢牢记住在脑海中,开始展开阅读。

掌握了原力基础数学的秦石,阅读费加罗的原力数学资料的时候,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困难,至少绝大部分的数学符号,他都明白其中意思。

但也并不容易。

费加罗自身就是原力数学的集大成者,而且推陈出新,数十年里,在原力学术界有着极高的威望。

费加罗一生致力于原力科技革命的研究。

所以他的学术方向,主要也是冲着原力科技而去。所以他留给秦石的,也是他最得意的学术资料。当然,这也有着明显的弊病,那就是这些数学知识,很多都是基于费加罗的猜想做出的推理。

许多数学公式,费加罗根本没有检验过。不是费加罗不想检测他理论是否成功,而是他的力量还达不到可以用原力建造推导模型的程度。

那至少是神算师才拥有的力量。

被称之准神算师的费加罗,能够推导出这样的算法已经不错,不能奢望更多。

费加罗的主要研究方向,是被费加罗称之为寸阵的东西。

寸阵与矩阵、乃至原力阵列有着一定的相似点。那就是可以为强者加持力量。

然而寸阵和矩阵、原力阵列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

矩阵可以作为储能工具,也可以储备一定的力量,作为原力阵列的力量源头。可以大幅度地加持在武器、战甲之上。

原力阵列,则是矩阵的原始版,只是在矩阵出现之前,驱动原力阵列需要强者拥有足够的原力。矩阵出现后,储能矩阵最大幅度地削减了强者使用原力武器的极限,使得普通的士兵,都能挥动原力重剑,原力枪械,大大地增加了人族的战斗力量。

寸阵的作用,还在两者之上。或者说,兼有了两者的优势。

nbsp;?? 和国这个国家的情况和乌兰国差不多,不过和国国王的子嗣十分之多,差不多有十来人,其中包括公主和王子,而且和国的商业贸易要比乌兰国要繁盛许多,所以刚来到和国附近就能发现不少的商队。

这乌兰国公主莉莉丝出使和国,国王虽然没有亲自接见,但是也将自己的子女全部派了出来,也算是隆重,等到见面之后一番客套,最后这一群人便是乌压压的全往王宫去了。

这和国之中高手不少,强大的气息也有数十股。毕竟历史上还是要比乌兰国久远一些,所以皇宫里面坐镇的高手确实要比乌兰国多一些,不过,也就是那样。散仙实力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陈阳作为此次护送的负责人,自然也是有权利跟着公主一起去见见国王的,和国国王要显老一些,不过精神状态极好,笑起来带着几分威严,也带着几分慈祥。

这一次莉莉丝前来,主要是商讨一些合作事宜,比如商业之间的一些贸易交流等等,这些陈阳自然是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只是在一旁听着,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毕竟是两国重要领导人之间的会晤,这莉莉丝也是皇室唯一的血脉,实际上也是乌兰国国王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实际上就是未来的乌兰国女王。

这不由得让自己想起了现实世界里面的英格兰公主,好歹都是有过一夜之欢的人,而且作为外国人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表面上看着英格兰公主端庄又高贵,但实际上一旦解除封印了,简直浪到没有边际……

等回到三界的时候,陈阳或许会找机会见一见这个和自己有过一夜之欢的女人,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

没过多久,这正事就商量完毕了,和国国王这才邀请莉莉丝和陈阳参加晚宴,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等到这夜晚时分,皇宫里就举办了宴会,端的是一番热闹,而且还可以看各式各样的表演,不过就在这时候,一名王子便是提议道:“素闻乌兰国的勇士骁勇善战,今日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如咱们来友谊切磋一番,促进一下两国的友谊?”

莉莉丝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一次出使和国她可没带什么高手,虽然只是友谊切磋,但是也有关于国家的面子,所以一时间有些难办。不由得在陈阳耳边低声问道:“哥哥,怎么办?”

“没事,我来就行!”陈阳轻声道。

莉莉丝心中一喜,她可是知道陈阳的厉害,如果是陈阳上场的话,那自然是不可能随便就输了的,所以便是连忙了头:“既然三皇子有这个兴趣,我也不能让大家扫兴,就让两国的勇士切磋一下吧!”

三皇子一笑,拍了拍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便是走了出来,随后就听见三皇子笑道:“这是我手下的第一高手。名叫斯里,斯里,给公主和陈将军问好!”

斯里态度倒是恭敬:“见过莉莉丝公主和陈将军!”

三皇子又问:“不知道公主要派出何人呢?”

莉莉丝还未话,陈阳便是直接站起身来了。笑道:“我也好久没打上一场了,所以让我来试一试吧!”

三皇子不由得一愣,斯里便是连忙道:“陈将军笑了,你乃是千金之体,若是伤到了什么地方,的可就难辞其咎了,所以不如换个其他人吧!”

陈阳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切磋一下而已,又不是生死打斗,更何况即便伤了也是伤了,男人身上要是没伤的话,那还能叫男人么?”

斯里一听。不由得望向了三皇子,三皇子略显几分尴尬,想来还是了头:“那好,陈将军想要切磋一也行,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这个我自然会注意的!”

和国国王这时候便是笑道:“既然只是切磋的话,那就到即止,斯里,可不要伤了陈将军啊!”

“是!”

斯里连连头,随后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将军,请!”

便是有人让开了一个空地,就在这宴会中央摆出了擂台,陈阳慢悠悠的走到了擂台中央。斯里自然也来到了陈阳面前,随后便是直接摆开了架势,然而看着陈阳那一副悠闲的模样,斯里不由得苦笑一声:“陈将军已经准备好没有?”

“当然是准备好了,你随时来攻便是!”陈阳淡然一笑。

你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准备好了的吧?

斯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陈将军,虽然只是切磋,但是这也关乎于两国的荣誉问题,你这样对待恐怕是有些不好吧?”

陈阳有些无奈,实际上自己现在睁着眼睛已经是给斯里面子了,否则的话,陈阳都直接懒得睁开眼睛的,毕竟对付这些家伙,实话,陈阳根本就不用动手,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对方吓得魂不守舍。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看对方的模样。似乎也并非是有什么恶意,好像也只是单纯的切磋一下而已。

“好吧!”

陈阳只好是摆开了架势,这才是道:“行了,你来攻吧!”

“将军,得罪了!”

斯里轻喝一声,便是直接飞快一脚,速度也是快得惊人,惹得全场惊呼声四起!

嘭!

本来众人以为这一脚就可以直接决定胜负的。哪想到这时候的陈阳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竟是直接抓住了这斯里的威猛一脚!

斯里脸色勃然一变!

高手,绝对的高手!

全场顿时哗然,没想到陈阳的速度竟然也有如此之快!

斯里迅速抽脚。空中一个翻转便是再踢,然而仍旧被陈阳继续接了下来。

嘭嘭嘭!

知道陈阳厉害,斯里也是全力以赴,结果越打越是心惊,因为他发现无论从什么地方攻去,陈阳都能轻而易举的接下他的招式,并且最可怕的是,自始至终。陈阳都没有离开过原地,甚至连脚都没有动过!

实际上一般带个将军这个名头的,都不会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陈阳已经打破了这个规律。而且战斗力完全爆表,虽然从未动过手,但是这完美的防御能力,已经让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想不到乌兰国的陈将军竟然也有这等能耐!”

“斯里也算是我国尖高手之一了,没想到陈将军竟然更加厉害一些!”

莉莉丝看的是脸通红,而且神色有些激动,感觉完全变了个迷妹似的,毕竟这个星球可是极为崇尚武道的,所以对强者自然是会有崇拜感。

没过多久,斯里只得是收起了攻势,连忙退出了好几米,一脸阴沉的望着陈阳。

快得完全没有任何的破绽!

陈阳的动作虽然看起来破绽百出,但是,陈阳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所以已经快到没有任何的破绽,斯里根本就攻不进去,打了十来分钟,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了,踢了多少腿,可是终究还是攻不破陈阳的防御,并且陈阳仍旧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虽然心里面好不甘心,但是斯里已经心中明了,自己恐怕并非是陈阳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得是抱拳喝道:“将军果然厉害!这一场切磋是我输了!”

“承让了!”

陈阳拱手一笑,随后二人便是退了回去,全场顿时响起了激烈的鼓掌声,那三皇子便是连忙道:“陈将军的身手可真是不凡,让我等领教了!”

陈阳微微一笑:“一般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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