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87qq.com_www.bwin4800.com第104章 忽然发现我很穷(2)-时光和你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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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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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9.第1179章 开始,考核阵!-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5 心里有没有觉得看的顺眼的男人?-情有余温

133 打怪吧-数字入侵

141、我已经看穿你了-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150原来是假陈二叔-荒村莫入

16.大夫位空缺-大唐官

171.意外降临-我变成了风

183.宋宋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一更)-重生七零:军妻也撩人

1937 出击-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007:有病得治啊!-重生之娇娘军嫂

020:人人称羡的优等生-学霸养成小甜妻

这是不可思议的一幕。

被众多高手保护在其中的西秦太子,看到李牧一拳轰击在应山雪鹰的脸上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仁都疼,仿佛是这一拳,轰击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样。

而那些西秦高手们,包括言如云在内,则是眼珠子差点儿掉了一地。

这不是他们想象之中的画面啊。

那可是帝国杀神【帝刀】应山雪鹰啊,如果说在刚开始围攻岳山派的时候,还有人不知道,这个颤巍巍的须发皆白的公公是谁的话,那现在,不管是皇室供奉还是宗门高手,看到应山雪鹰的身影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后辈冒出一股凉气。

曾经屠戮了百万的可怕杀神啊。

正常情况下,不是李牧被应山雪鹰如同玩耍一样戏弄,碾压,击杀吗?

但是现在?

应山雪鹰的身影,就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一样,被击飞。

李牧的身形闪烁,不断地出现在应山雪鹰身躯的前后左右上下,一拳一拳,根本就是吊打,打回来,打回去,一拳一拳,轰击在应山雪鹰的身上,如打沙包一样。

“呵呵……”应山雪鹰愤怒的挣扎。

他口头禅一般的冷笑,拼命地挣扎,终于摆脱了李牧的攻击和吊打。

他的身形,急速地后退。

李牧势如狂龙,急追不舍。

应山雪鹰衣衫破烂,鼻青脸肿,身上一个个拳印,直接冲到了禁军大营之中,浑身冒出无数道血色氤氲,宛如触手一样,蔓延开来,缠住一个个的禁军军士……

“啊……”

“不,饶命。”

“救我。”

凄厉的吼叫声挣扎声响起。

就看那一个个被缠住的禁军军士,被血色的氤氲触手一缠,勒紧了他们的身躯之中,瞬间就被吸尘了人干,体内的一切血肉精华和力量,都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应山雪鹰竟是在汲取这些人的生机。

然后,他身体上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莹润了起来,白色的眉毛和头发,都变得黝黑而又有光泽,整个人仿佛是年轻了一样,变成了一个身形魁梧修长的中年人。

“呵呵,李牧,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事……”他冷笑着。

然而,话音未落。

光华一闪,李牧如流光一般冲过来,直接一拳,轰在了他的嘴上,将他轰飞了。

半空中,牙齿乱飞。

“力量你老母……”李牧双目通红,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爆种状态,真武拳的力量,仿佛是长江大河一样,在肌肉、骨骼和脏污之间奔腾,身后的脊柱,发出道道龙吟虎啸。

应山雪鹰直接被这一拳打懵了。

他已经恢复到了盛时状态,为何……

“我要你生不如死。”应山雪鹰怒吼,无数道血黑色雾气弥漫出去,将大半个禁军军营都覆盖,无数禁军将士凄厉的惨嚎哀求声响起。

黑雾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一个个干尸躺在地上,身上的具装铠甲也被吸干了灵性,禁军甲士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他们的脸上,带着绝望、愤怒之色。

应山雪鹰大口大口地吞噬生灵的血肉和精魄。

这是一种恐怖而又邪恶的邪术。

他的容貌,再度发生了变化,变得如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年人一样,长发飞舞,犹如瀑布,英姿伟岸,容貌邪魅,竟也是一个颇为罕见的美男子。

“这是你逼我的,李牧,我要……”他阴狠地笑着,凝聚力量。

然而——

嗖!

流光闪过。

轰。

应山雪鹰再度被一拳轰飞。

牙齿脱落,脸颊稀烂。

他瞬间变了形的脸上,带着无法相信的错愕。

为什么……又被击中了?

我明明已经……恢复到了血气旺盛如海的状态了,我……

轰!

又是一拳。

应山雪鹰的身躯,直接被打爆了。

血雾弥漫,白骨飞溅。

但他毕竟是大圣级的强者,法则运转之下,漫天的血雾、断骨再次聚合,重新组合成为了原来的身躯,只是腹部的拳印宛然,嘴角流淌着鲜血。

黑色的鲜血。

“这不可能,你之前,难道隐藏了实力?”应山雪鹰这一下子,真的是有点儿慌了。

他各种手段,实力,最后,连【黑天吞噬回天**】这种禁忌之术都施展了出来,吞噬了上万禁军士卒的生命、灵魂和血肉,竟然还是挡不住李牧一击?

这个小贱种,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难道,他真的得到了隐藏在岳山派中的秘宝?

那可是当年,那个人留下的啊。

一些模糊而又久远,但却又清晰而又恐怖的记忆,不可遏止地翻腾了起来,然后恐惧就像是惊涛骇浪一样将他淹没。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传承的话……

应山雪鹰突然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他竟然逃了。

李牧略微一怔之后,肩头微微一矮,做了一个翻筋斗动作的前兆,施展【筋斗云】之术,一瞬间,就来到了应山雪鹰的身前。

轰!

体内咆哮着的力量,通过脊柱,臂骨,拳头,宣泄出去。

“噗……”应山雪鹰被轰的倒飞了回去。

他的身形,像是一个陨星一样,在空中摩擦起火,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三艘飞鲸舰其中一艘的侧壁甲板上,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飞鲸舰就像是被巨炮击中一样,颤抖着,爆裂了开来……

飞鲸舰内外的各种星纹阵法爆炸。

甲板上,舱内的武者,甲士,尖叫着,跳船逃命,有人撑开一种类似于降落伞的东西,朝着下方划去。

李牧的身形,宛如一颗炮弹一样,直接射进了爆炸团中。

轰!

拳头破空的声音。

就看应山雪鹰的残破之躯,被从爆炸圈里轰出去,再度撞击在了另外一艘飞鲸舰上,直接装了进去,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层甲板。

这艘飞鲸舰,亦是爆裂,瓦解。

李牧施展筋斗云,身形出现在了应山雪鹰飞出去的前方,又是一拳,将他再度打了回来。

战斗进行到这里,已经是一场一边倒的血虐了。

西秦帝国派来的三艘飞鲸舰,旗舰重创,其他两艘则是直接被击毁,而且击毁的方式,还是如此粗暴怪异。

天空之中,一团团的‘花朵’散开。

那是跳船的禁军甲士的撑开的降落伞。

显然这方面,禁军并非是没有经验,以往的大战之中,也出现过飞鲸舰被击毁的先例,所以帝国的炼金术师,也制造出了这种帮助不会飞行的武者可以平安落地的装备。

同时,飞鹰骑士也在来回飞旋,抢救同僚。

天空中,应山雪鹰在拼命地挣扎,试图反击。

他是大圣之躯,体内有道则,之前被帝火在体内炸开,毁了他的一半道基,但亦可不断地复原,数次被重创,都恢复了身躯,漫长的年代岁月里,他不知道攻破过多少山门,斩杀过多少强者,得到了无数的秘术,但不管是怎么样的秘术,施展出来,都被李牧一拳直接击碎,碾压,破之。

这让应山雪鹰愤恨欲狂。

任何秘法,在李牧的拳头面前,都不堪一击。

他隐约在李牧的拳法中,看到了大道之意,一拳破万法。

最终,应山雪鹰黔驴技穷了。

他体内的血气,道则,吸收的那数万禁军将士的生机菁华,也几乎被消耗一空,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程度,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且逃也逃不掉,只能不断地被轰击。

李牧的身形在天空中闪烁。

应山雪鹰像是一个球一样,被他打来打去。

“逃,快逃……”西秦太子浑身瑟瑟发抖,心里面充满了恐惧,他也算是一个人才,被皇室培养多年,临危不乱是必备的素质,但是在这个时候,多年的训练和培养,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李牧那状若疯狂一样的气势,令所有人都丧胆。

“退,快退。”言如云也是大吼着:“来人,备飞鹰,带太子殿下走。”

“走?往哪里走?”冰冷的声音响起。

言如云和太子惊愕地看到,不知道何时,战斗已经结束,李牧一只手,抓着应山雪鹰的一条腿,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这位帝国杀戮之神从半空中拖来,然后,落在了眼前的甲板上。

瞬间,仿佛是寒冬降临。

言如云,太子,还有其他强者,被李牧的眼神一扫,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一样,动也不敢动。

威名赫赫的【帝刀】,此时身躯残破,气若游丝,还活着,却丧失了挣扎之力,被李牧抓着脚踝,在甲板上拖着,身后留下一条黑色的血痕。

此时的他,已经重新变成了白发苍苍,肌肤褶皱,老迈不堪的状态,气息紊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愤怒,羞耻和惊恐。

咕咚。

李牧一甩手,应山雪鹰被丢在了身前。

李牧一只脚,踩在他的胸膛上,道:“我说过,要让他们,看着你死,你这种畜生,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过,在死之前,你要先向他们道歉。”

李牧一脚,将应山雪鹰踢到了宁靖夫妇的尸体前面。

“跪下。”李牧道。

“呵呵,你……你让我跪这两个蝼蚁……你……这是在……羞辱我,你……”应山雪鹰躺在甲板上,如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喘息着,冷笑。

沈哲子刚刚行开不久,兴男公主便从后面笑嘻嘻的追了上来,那一身纸甲仿佛硬壳一样挂在身上,甲片之间随着她的跑动而哐当碰撞起来。

“怎么不继续排演你那戏曲了?”

沈哲子转过身来,笑语问道。

“乡里送来那些娘子倒还都伶俐,只是其他几个娘子太蠢了些。那个清儿根本不听人教,上台便是横冲直撞。南弟又太呆了,怎么教都是听不明白……”

兴男公主上前拉着沈哲子手腕,随口抱怨几句,而后才笑眯眯道:“你既然回家了,我正有件事要跟你说一说。这也算是一桩家事,阿翁、阿姑远在千里之外,你不在家,我自己也实在不好拿主意。”

沈哲子反手拉着这女郎的手往书房行去,一边走着一边问道:“什么事?”

“还是清儿那娘子,她家阿爷近来是打算给她谋定亲事,但选的人家却不是乡里旧好,乃是北地旧望谯国夏侯家。她家里对此也是迟疑难断,派人到府上来问一问对这件事的看法。”

兴男公主行在沈哲子身边,一边说着一边叹气道:“你不在家里,这件事我又该说什么,我连那夏侯子是谁都没听过。虽然我也算是清儿嫂子,可是毕竟远支,也不好出面张罗陪她去观婿。”

“谯国夏侯家的?他家似乎南渡来的人并不算多吧?”

沈哲子闻言后便皱眉沉吟道,他在都中交友也算广阔,倒是没有什么姓夏侯的朋友。谯国夏侯氏在曹魏时期也是旺宗,像是夏侯惇。夏侯渊之类,都是曹魏重将。还有魏晋之交的夏侯玄,更是与何晏等人共被推许为开创先河的魏晋玄学领袖。

但这个家族也和许多中朝旧宗一样,没能逃过永嘉年间的动荡,过江之后,已是近乎销声匿迹。沈哲子都不清楚沈沛之怎么就与夏侯家的人有了来往,乃至于连结亲的念头都滋生出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沈沛之这两年混的也还可以,虽然不至于达到一流名士的程度,但往来也多玄学名流。沈哲子也予其方便,偶尔在沈园或是别的园墅里集会谈玄,被许多人许为江表新玄说的名家,算是沈家入玄的一个代表。虽然也有其他族人在往玄谈圈子里凑,但发展最好的还要属沈沛之。

“这户人家人丁兴不兴旺还在其次,清儿她阿娘派人来说,最忧虑还是这家几无恒产,沛之叔父本身也不是长于营业,担心娘子过门后会有困苦,所以实在难决。”

公主感慨道。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一笑,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家乃是吴中排得上号的大宗,族人们处境也都各不相同。他家乃是宗内最显贵的一支,自然对族人们要承担的责任也更大。且不说吴中乡里情况,单单如今在都中,就有二三十多家族人依附他过活。

在这些族人当中,沈沛之算是不错的一个。其人虽然没有什么庶务才能,但在谈玄务虚上兴趣却是极大,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沈哲子一直要求沈沛之不要入仕,所以其人至今还是白身,自然也就积攒不下太多私产。

自己家里不能提供太多陪嫁妆奁,所嫁的又是门庭衰落人家,为人父母者自然会有所忧虑。女儿在阁中那还算是自家人,可是一旦嫁出去,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不方便再时时到沈哲子这里来求关照。所以这一次来请教府上,倒不是要让沈哲子决定结不结亲,提前给女儿家结个善缘而已。

“我家娘子出嫁,妆用自是不愁。沛之叔父那里别有雅趣,但若娘子出阁太过薄送,不免让人讥笑。稍后我让家相整理一下家里在近郊有什么闲散的庄子,收拾一下先给她家送去。对家如何倒也毋须在意,关键还要看那子弟人品,等几日有闲让那夏侯子弟来见一见我。”

时下婚姻自有更深意味,沈家已经能够打破南北的藩篱与北地旧望人家结亲,本身已经是家世上升的一个表现,是一件好事。

不过沈哲子也清楚,热衷谈玄的人在人事上实在有些不靠谱,对于沈沛之的眼光如何,他实在没有多大信心。虽然他与沈清只是远房的堂兄妹,但毕竟是一家人,加上这小娘子常在府上走动,也是不乏情义。

女子在这个年代虽然还没有被礼教捆缚成物品一样的存在,不乏个性,可是一旦错许了人家,人生也很难美满起来。像是沈哲子的姑母许给生性凉薄的朱家族人,虽然那个朱贡已经死了,但他姑母还是常年独处,不乐居于人前,不乏凄惨。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沈哲子也希望能够避免家人们再承受这样的不如意。如今他家已经不需要再仰仗结亲攀附去提升门第,除了门当户对的一个基本之外,终究还要看适不适合。

其实就连门当户对,沈哲子都觉得大可不必,两个人如果能融洽的生活在一起,自己能看得开,能互相包容,便胜过其余许多。他甚至想介绍自己的姑母给韩晃,一方面他姑母年未过四十,人生还有很长,另一方面也确实觉得韩晃这人不错,军略、武勇都不逊人,未来不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但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如果双方都无意向,就算他促成这件事,大概也是双方都有委屈,实在无谓勉强。

“你这么一说,倒也简单。清儿这娘子虽然总爱和我顶嘴,但也算是我的密友,我当然也要帮扶一二,究竟还要看那家子弟配不配得上小娘子。”

这件事说完,公主思绪一转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母后着你转告一声几位小舅,近来得暇就都归都一次,聚起来一起商议下给阿琉定一门亲事。哈,阿琉那小子自己都还只是刚脱了怀抱,就算给他娶了一个娘子养在苑里,他又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便幽幽望了公主一眼,乃至于暗忖这女郎是否言有所指。不过对于给皇帝选择皇后的事情,他倒觉得不用太过着急。如今的局面已是大大变样,本来应该是皇后的杜家小娘子如今还在他家养着呢,不为人知。如果沈哲子不提,已经没可能再做皇后了。

而且皇帝选后这一件事,对时局的影响可比当年沈哲子选驸马要更大得多。眼下他家和庾家的联合尚不能在时局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即便是眼下动议也未必就能得出一个满意的结果,甚至于有可能发生更坏的变化。

对于皇太后的想法,沈哲子倒也理解,眼下宗室力量已经衰退微弱到了一个极点,政事完全取决于执政几家。皇太后一个女子大概是觉得局面有些不好维持,想要借着给皇帝选后这件事再拉拢一家援助。

沈家和庾家虽然都会帮衬,但是沈哲子毕竟是外亲,加上年纪、资历都太浅,遇到许多事情都不便直接站在台前。而庾家更不用说了,庾怿远在都外,都内的庾条、庾冰,在时局内的话语权甚至还不如沈哲子。

“皇帝尚是年浅,未有定性,决定的太仓促,未必对他就好。况且,历阳小舅那里近来也实在抽身不开,这一两年内,应该都是无暇他顾,也就不要再拿这件事让他分心了。至于四舅这个人,我是不喜他,假使母后要听他议论,我虽然不去反驳,但也不会插手这件事。”

沈哲子在小事上可以对皇太后迁就,但是在大是非上,态度却很坚定。他并不认为眼下是选后的好时机,不独对他而言,对皇太后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一旦皇帝成亲了,下一步亲政就迫在眉睫,可是皇帝不过半大小子,又能有什么主见,不过是把权力让渡更多给台辅而已。

皇太后希望能借助选后拉拢一强援,但却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会让她处在尴尬的位置。当然她自己或许确实是不想再听政了,但问题是如果后族太强势,无疑会让局势再添变数。相信无论是沈哲子,还是时局中的旁人,都不希望再看到出现一个庾亮那样的人物搅动局势。

所以,就算这件事议论起来,选出来的也必定只是一个弱势人家,皇太后求取强援的目的绝对不会达成,更有可能的是直接被台臣们借此撵回苑中去,留下皇帝一人在台面上任人摆布。这个结果对沈哲子倒没有什么,但是庾怿那里肯定会有恶劣的影响。

“你居然猜到是四舅在母后面前议论?”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眼眸又瞪大起来,扑上来弹着沈哲子发顶小冠,不乏抱怨道:“人总言夫妻同心,可是沈哲子,我什么时候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玲珑心窍?”

“你也是有的,不过我这心窍是生来用的,你的则是拿来看的。”

沈哲子笑语一声,公主在心机方面倒是颇得其母真传,都是懒思。如果没有别人提醒,沈哲子不相信皇太后会突然有此动念,而这种门户私计能够说到她心坎里的,数来数去也就只有庾冰了。哪怕是一家人,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庾家其他几兄弟现在都是有用,未有庾冰闲居,想要生事突围,这想法再正常不过。

但庾冰其实也是白费心机,如今台中局面已经稳定下来,几个大佬各自打理一方面,没有给他出头的机会。而地方上,因为有了庾怿占住历阳,旁人也不会允许庾家再有人成为方镇。

两人依偎在一起,举止不乏亲昵,殊不知正有一个愤怒的身影往此处大步而来。

隔日一早,李微去了一趟李剑波所在的班级,找到了他们班的班主任询问过。

那老师告诉她:“开学前两天李剑波就来办了退学手续。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好的一根苗子,只要发挥正常,高考肯定会大放异彩,到时候北大清大随便他选。我们学校说不定还能因他出名。学校的几位领导都十分看重他,哪知却突然闹这样一出。”

“这是二哥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们只有尊重他的选择。”

“希望他出国后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混出个名堂来。”班主任带了李剑波三年,教书生涯里,第一次遇见李剑波这样优秀的学生,难免有些不舍。

二哥他果然是出国了。

因为二哥的不告而别使得李微接连好些天都闷闷不快,做什么都没心情。

这天下午刚放学,李微刚收拾好书包,汪雨走来了。

李微看了她一眼,道:“倒好久没见你了,年过得怎样?”

汪雨原本是披肩发,如今却剪到齐耳的长度。她看上去有些疲惫,却努力的朝李微笑了笑:“还好。”

两人一倒推着车出了校门。汪雨向李微问起了李剑波的事。

“李剑波为什么退学?”

李微抬头看向了西天的云彩,半晌才道:“或许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真弄不懂他。”

“你很喜欢我二哥吧?”

面对李微直白的问话,汪雨虽然羞涩,但却大方的点头答应:“是,我喜欢他。你笑话我也好,但像他那样出色的男生动心的不止我一个,向他表白的也不止我一个。可他……我似乎弄不懂他的心思,他这个人太老成了,给人感觉像个大叔似的。”

像大叔?对李微而言,剑波有时候的确更像个长辈。

两人走了一路都说的是李剑波的事,后来快要分路的时候,汪雨才和李微说起了正事。

“五四的时候县上会有关于青春的晚会,要求每个中学出个节目,一些单位也要出节目。我们文艺部琢磨来琢磨去,就觉得新年晚会你们班跳的那个《春江花月夜》挺好的,要不要报名参加?”

这里才三月,距离五四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李微想了想才道:“行,明天我问问班上的人,研究好了再做决定。”

汪雨道:“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两人分了路,李微骑着车往家的方向赶去。

还没到家,就听见了屋里传来了吉他的声音,李微心中一跳,莫非是她二哥又回来了。李微慌忙的跳下车,将自行车往旁边一推,匆匆的跑进了屋里。却见李剑平正在摆弄那把吉他,李剑平还不大会弹,断断续续的调子,无法组成一首歌。

李微心中难掩失望。

李剑平抬头看了李微一眼,道:“你回来呢。”

“嗯,哥。”李微扔下这句话就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李微作为班长在班上说了汪雨的那件事,大家都没什么反对意见。回头李微就将他们的节目报了上去。

这一次他们准备的时间够长,可以好好的设计下服装和发型,关于配合的问题有了上次的演出倒不是什么难事了。

李微每天下午都会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练舞。忙碌起来后,就暂且忘了二哥出走带给她的郁闷。

关于服装,她自己画了设计图,打算找人订做。布料和工钱,一套算下来要差不多两百的样子。因为服装的事,李微遇到了麻烦。两百块钱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无异是笔大数目,只有伸手向家里要,但家长却是不愿意出这笔钱的。

在服装的事上受了挫折,胡林林还安慰她:“你也太精益求精了,虽然我看过你的设计图很漂亮,但是也得结合实际来啊。要不还是找县文化馆借吧,我们再自己改造好了。”

李微道:“文化馆不外借了,他们也要用那套服装,所以我才只好自己想办法。”

胡林林看着焦头烂额的李微,也想替她分担,但自己却也想不出什么折中的办法来。

“娘的,要想好,还是得自己动手。”李微拿定了主意,打算自己来弄。

周末的时候,她找到了一家卖布匹的店子,正好有她需要的料子,问了一下价格,五块钱一米,若是买得多还能再优惠。他们家除了卖布料,还卖其他的配件,什么亮片、流苏、铃铛、金银线、各色的塑料珠、米珠都有卖。

若是买布料和材料回来自己剪裁缝制的话,一套算下来也不算太贵。李微又将此事告诉了那些跳舞的女生。

大家听说自己动手做衣裳,一个个都傻了眼,纷纷说:“我们都不会啊。”

“剪裁我会,谁家有缝纫机?”

胡林林随即表示他们家有,李微点头道:“到时候借你家缝纫机用用,说不定还得麻烦你妈帮下忙。我仔细的算过了,这样弄下来,一套的成本大概在七十左右。这样的价钱大家能承担吧?”

那些个女生纷纷表示没问题。

李微先自己垫了钱将布料和配件都买了回来,接着又让胡林林给大家量了尺寸,记下了每个人的尺码。

她拿着尺码就开始剪裁。

以前还在尚书府的时候,她也自己亲手缝制过衣裳,就是入宫后也自己动手做过裙子。一晃这些年了,手难免有些生疏。好再手边可以用的工具比在大齐的时候多了许多。她拿着粉块画好了线,握着剪刀便开始裁剪。

胡林林在一旁道:“李微,你到底还有哪些本事藏着没有露出来?”

李微自是谦虚的说:“我这些算什么本事呢。我把它做得简单易改造一些,以后要用的话也方便。”

胡林林笑道:“你倒是想得长远。”

周末时,李微抱着这一堆裁剪好的料子去了胡林林家,请胡林林的母亲帮忙用缝纫机缝上。

胡林林的母亲见了这一堆东西笑说:“你倒会折腾。”当她缝好一条舞裙让胡林林穿上试试时,她看傻了眼,赞叹道:“样式真好看,裁剪得也挺不错。”

“是吧,看来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

在胡林林母亲的帮助下衣裳倒缝制出来了。剩下的那些配件,还有一些妆饰花纹,李微采取了手工粘贴缝制。前后忙碌了半个月,服装总算做出来了。李微让大家穿上试跳,犹豫是根据自身尺寸剪裁的,倒十分的合体。效果是比上次去临时借的好许多。

胡林林胸有成竹的说:“这次肯定能取得更加圆满的效果。”

真是海神兽!

视角转回克里斯蒂娜,在她忙着打给911的时候,从道路后方默默驶来整整五辆清一色的漆黑轿车,阴冷的车灯将迷茫紧张的青少年们笼罩在内。

那二人一起向晋鹏动手。

几人这就落坐,刘川和李胖子算是长辈了,一起坐在主位之上。

张凯在对面刚坐下,刘羽飞就老神在在的跑边上坐了下来。

招呼几女纷纷落坐,可可自然乖巧的坐到张凯身边。

几人落坐没多久。就听见门口大批人的到来。

同时张凯眼角还伴随着一阵情绪的刷屏。

哎吆我去,敬佩情绪哈!张凯美滋滋。

被人佩服的感觉,还别说,挺过瘾哈!

“来了啊,大家找位置坐,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吃好喝好,给大家庆功了…………。”刘川帅气的来了个开场白,这宴也就开始了。

席间气氛很是热闹,特别是那条显眼的横幅!确实如李胖子所说,这条自嘲的条幅,自带拉进上下级关系的作用。

员工们都乐呵呵的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和张凯也越发的熟络起来。

给张凯这个大功臣敬酒,加微信,就是女孩子也一个没落下。

张凯也是来者不拒。

没多大功夫,张凯舌头又捋不直了。

还好,大家也都知道之后几天将面临严峻的挑战。在张凯出洋相前也就结束了。

都喝了酒,回家自然没车送了。秋可可扶着有些晃的张凯,和杜畅一起在一群人的热情相送下,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张凯难受的靠在秋可可身上。

“叫你别喝了,还喝,难受了吧!”秋可可说着,任由张凯靠在自己身上拱。

“嗯!蓝瘦!”

看着,也喝了点酒,脸红呼呼的秋可可,张凯一阵傻乐。

“可可,你好看哈!还香!呵!”

秋可可脸这就更红了。推了一把在自己脸边上嗅着的张凯。

“讨厌啊!”

“呵!”张凯被推开还是一脸的笑意。

一边的杜畅一脸的无语。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啊。一天秀到晚,不腻歪吗?”

“畅畅姐哪有!”

被推开的张凯,脑袋就这么很自然的靠在杜畅肩膀。

前面不时偷瞄后视镜的司机大哥这就迷了。

特么的,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哈。逮着张凯就帮忙刷了一阵惊讶情绪。

秋可可付了车钱,两姑娘这就架着张凯下了车。

“别扶我,我没喝多!”

张凯晃晃悠悠的就挣脱两美女的好意。

看着张凯摇摇晃晃的秋可可也是一阵好笑。

“路都走不了,还觍着脸说没多!”杜畅笑着说道。

“小心啊!”秋可可看着张凯一个踉跄,立刻快步上前扶住。

“我这这不走的好好的吗?可可,不要扶我,我走给你们看哈!就哥这酒量,不是我吹,要不是给刘叔面子,我能把他们全灌桌子低下!”

“那你走直线哈!”杜畅一脸坏笑的继续刺激张凯。

张凯这就推开秋可可,控制着步伐走了起来。

看着晃晃悠悠的张凯,两姑娘是呵呵直乐。

张凯也觉得眼前景物在晃悠,特么的没走直?

技能瞬间触发。迈着太空步倒着就走了起来。

虽然没有音乐,但也架不住这是杰克逊的舞技。

[惊讶+99!]

杜畅这就傻了眼,为嘛感觉张凯身上带光影特效呢。

“哈哈,什么感觉?”

看着杜畅惊讶的表情,秋可可笑着问道。

“额,感觉,感觉好骚啊!”

乐呵呵的秋可可打了响指。

“哈哈哈哈,正解,凯哥就是这么骚气冲天!”

“我终于知道了。哈哈难怪你喜欢张凯,原来你喜欢骚啊!哈哈哈。”

“畅畅姐!哪有,我哪有喜欢他!”

“死鸭子还嘴硬!”

一路说说笑笑这么欢乐的穿过巷道,进入家门。

刚进家门,张凯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电话,随意的两脚踢出去,将两只鞋踢飞,这就坐在沙发上接着电话。

“张凯,一会你先洗澡去!”秋可可捡起张凯踢飞的两只鞋,就喊道。

“他这样能洗澡?别摔死!你打水给他擦擦吧!我先洗澡去了!”杜畅乐呵呵的说道。

秋可可想想也是,和杜畅一起进入卫生间。

“羽飞啊,你小子,又,骚扰我,干干嘛啊!”

“钱到账了吧?我爸给你转了一百万!你看看!”

“卧槽!”

张凯怪叫一声就挂了电话查起银行卡余额来。

看了一眼,兴奋的就把手机扔了。

美滋滋!凯哥什么时候见过银行卡里这多零。

秋可可端着热水,看着二傻子样欢蹦乱跳的张凯是一脸懵逼!

“凯哥,你没吃错药吧!”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兴奋中,又酒精上脑的张凯一下就窜到秋可可面前。

一把将秋可可懒腰扛了起来。一盆热水哗的倾洒而下。张凯也浑不在意呵呵直乐。

杜畅听了动静,卫生间里探头看了一眼,也会心一笑。好羡慕羡慕这小两口,是真甜蜜浪漫欢乐多啊!

“张凯,快放我下来。”

“我不!”

秋可可身轻体柔大长腿,张凯身强体臂有力,这就把秋可可悠了起来。小丫头在张凯手里好似寒光闪闪的菜刀。初级刀法简直就被发挥的玲离尽致。

“哎呀,疯啊,快放我下来。”

张凯也不知道怎么耍的‘大刀’,这就把秋可可公主抱,抱在胸前。四目相对。

瞬间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香奈儿的长裙,被水浸透,我可可那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精致的小脸呆萌而又娇羞的看着自己。

张凯是醉眼迷离,秋可可也小小鹿乱撞。

“放,放我下来。”

“可可,我!”

“嗯!”秋可可甜甜一笑,等着张凯的表白!

卫生间门口杜畅是越看越着急!

“凯哥你也太怂了啊,说啊!”

秋可可听了也是会心一笑。

凯哥这样子,为嘛感觉萌萌哒。和平时教人追女孩的反差也太大了点。

“卧槽,老子怂?”

张凯说着,一个上步,扶住秋可可的脑袋,头一歪嘴巴一崛,迫不及待的狠狠的印了上去。

等着张凯表白的秋可可,小嘴就这么的被猝不及防的堵上了。

小丫头眼睛睁的滚圆!

杜畅终于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一脸笑意了关上卫生间的门。

表示辣眼睛,不爱看。

张凯美滋滋,如愿以偿!见小丫头开始挣扎就放开了秋可可。

“怎么样,感觉到哥的男人味了吗?”

“哼!没有!只有酒气还有大蒜味!”

“额!”

看着傲娇的转身离开的秋可可张凯风中凌乱。伸手哈了口气闻了闻,不由皱了皱鼻子。

一把捂住老脸,生无可恋哈。特么的!应该先刷牙的!

…………

PS:感谢wang7137,我是骚猪两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求推荐票。

叶涵一听,表情当时就沉了下来:“如果拦截舰队一切顺利,上头没必要隐瞒情况,报告里语焉不详,很可能是战局不利,又不想那边的情况影响咱们这儿。”

段志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拦截舰队失败……我都不敢想最后是什么结果。”

叶涵咬牙道:“我也一样不敢……下一波通报什么时候到?”

段志阳道:“半个小时之前就该到了。”

叶涵心里咯噔一下子:“不是真出事了吧……南洲号怎么还没回话?”

通讯参谋正想回话,段志阳已经抢先说道:“还能怎么着,又让木星挡住了呗。”

叶涵惊诧:“中继器呢?”这鬼地方电磁干扰太严重,稍远一个点无线电就得趴窝,没有激光通讯谁都甭想联系上。

“也让木星挡住了,再过一会儿才能绕出来。”

“那就再等等。”叶涵想一想也真是无可奈何,这鬼地方的电磁环境实在太差了,离开激光通信就死活联系不上,他不想等都不行。

七分钟后,中继器总算从木星后面绕出来了,通讯参谋第一时间找到南洲号,迅速建立通讯。

当高凯出现在屏幕上,叶涵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阵翻涌,张嘴就开始倒苦水:“老高,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高凯目瞪口呆:“不是,你怎么了这是?”

叶涵立刻把营救行动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主体构架完全出自于事实,但是关键细节上用春秋笔法进行了必要的修饰,有点夸张但绝对没脱离现实,总之就是放大空降师的艰难处境,突出营救多国部队的困难。

多国部队不合理的要求本来也该是陈述的重点,不过叶涵虽然没什么政治敏感,但还不至于笨到直接中上级告状,说清楚困难就等于跟上头解释过了,就算威廉找上头告状,上头还能向着外人?

高凯听得一个劲猛点头,叶涵和威廉爆发冲突的时候,段志阳已经在他这儿打过预防针了,现在又拿到了叶涵的“口供”,这事儿不管到了哪儿都说得过去。

叶涵最后总结道:“营救行动就是用咱们的人换他们的人,一个换一个都不止,咱们赔大发了,以后这种赔本的买卖死活不能再干了。”

高凯道:”行,这事儿我给你报上去,要是上头再有命令我也帮你挡一道,但是我可不一定挡得住。”

“那行,说正事说正事。”叶涵挥挥手,“拦截舰队有消息没?”

“哪有那么快出结果?还打着呢。”高凯说。

叶涵十分意外,仔细回忆了一下:“前天下午三点多开打,到现在已经快四十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出结果?”

高凯沉默片刻:“应该是快了。”

“没战报总有通报吧?没通报,详细点的情况总有吧?”

高凯慢慢地说:“我不了解情况,不能主观判断。”

叶涵一怔,勉强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有消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高凯没直说,不过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没提拦截舰队的具体情况,可要是一切正常的话又何必拐弯抹角的不肯直说?

叶涵相信,如果只是他和高凯的私人通信,而不是在大庭广众的舰桥里,高凯的回答肯定不会这么藏着掖着。

通讯结束,舰桥里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沉默得几乎于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叶涵才深吸一口气:“老段,给我安排个地方,我要睡一会儿,有消息了再叫我。”

“好。”段志阳答应,想劝叶涵几句,可他自己都有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开导别人?

叶涵离开舰桥,段志阳严厉的目光环视舰桥:“都给我听清楚,跟拦截舰队有关的任何一点消息都不准离开舰桥,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舰桥军官们整齐地回答。

大伙心里多少都有一点猜测,然而刚刚只是猜测,现在,猜测却在渐渐变成惊惶。

段志阳很清楚这一点,他也不敢奢求大家不乱想,只求舰桥军官们管住嘴巴,在确切消息传过来之前别胡说八道。

叶涵离开舰桥之后胡乱吃了点东西就返回宿舍,钻进睡袋里强迫自己睡觉。

可他心里藏着事呢,满脑袋乱七八糟的心思,身体十分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躺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下午十四时许,叶涵被腕脑的震动叫醒,腕脑屏幕上显示着段志阳的通讯请求。

叶涵一个机灵清醒过来,赶紧接通电话:“喂!”

“老叶,拦截舰队有消息了。”段志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

叶涵心往下沉:“怎么说的?”

段志阳摇了摇头:“拦截舰队没了。”

叶涵心继续往下沉:“外星舰队呢?外星舰队怎么样了?”

“正在集结。”

“集结?”叶涵看了一眼时间:“消息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一分钟左右吧。”

“知道了。”叶涵立刻从睡袋里爬出来,“我马上到!”

匆匆赶到舰桥,叶涵看见段志阳就劈头盖脸地问:“还没消息吗?”

段志阳苦笑摇头:“没有。”从宿舍到舰桥一共能用几秒钟?偏偏消息就赶着这点时间到?哪有这么巧的事?

叶涵叹了口气:“现在就看外星舰队怎么选择了。”

“对,高司令也是这么说的。”

“主力有什么新动向吗?”叶涵问。

“有,主力在加速追击,向外星人施压。”段志阳说。

叶涵心绪郁结,盯着主屏幕喃喃自语:“但愿追击有效果……对了,没给咱们下什么任务吗?”

“暂时还没有……”

叶涵突然想起了什么:“老段,消息是南洲送过来的?”

“对。”

“北都发过来的正式消息?”

“对。”

“快,给我接南洲号!”叶涵忽然兴奋起来。

拦截舰队的消息传回地球再转到木星,中间少说也得耽误十来分钟,地球收到消息之后再处理分析,耽误的时间半个小时都不止。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外星人肯定有动静了,北海号上的光学设备看不清拦截战场,可是南洲号能看见啊!

通讯很快接通,可高凯的回答却是拦截战场太乱了,南洲号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并且用异常严肃的态度要求叶涵等地球的正式消息。8)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炼师,炼师!”几名经生惊呼起来,只见吴彩鸾灵活地如猫般,三手二脚就窜上退乐斋西墙,足见平日里所下的苦功。

双手扒在瓦当上,彩鸾不由得感到阵钻心的冷,接着她皱着眉自墙头探出小半个脑袋,又是阵夹着霜的寒风掠来,她耳朵边的散发都倒竖起来,“逸崧啊逸崧,我知道你正在升平坊甲第当中,喝着热酒,烤着暖炉,坐拥着美貌温软的小娘子,不知道多快活呢?怎么知道我这个替你帮佣的铺头之苦啊!”

此刻暮色已浓,长安城的鼓点声又不断敲起来,东市里商贾们也开始匆忙散去,吴彩鸾望着西墙下的街曲,长有八十多步,然后拐向东市北门,街曲两面都是已闭门的市肆,草帘和旗旆在风中摇来晃去,三三两两停着的犊车,被铁索拴在各自市肆的门柱上。

彩鸾的眼睛机敏地一扫到底,她知道这条街曲虽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可退乐斋正门处要来手刃少陵笑笑生的读者更多啊,还有人是专程从陕州、虢州、同州、华州赶来的,她这铺头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鱼。

如今之计,也只能拼一拼了。

双手一撑,彩鸾炼师立即翻上来,虎踞西墙,夹着颗鞠球,接着纵身一跃,灵巧踏在北侧处市肆的屋檐上,“砰砰”两声踢下数块瓦当,瓦当刚坠在地上,泥地里就“刷刷刷”弹起无数竹做的伏马枪,笔直怒起,看得吴彩鸾背脊发毛,“幸亏没直接跃下去,不然脚掌岂不是要被扎十七八个窟窿?”

彩鸾便顺着窄溜溜的屋檐,往前跑了好几步,才跳到了街曲地上,这时街曲上突然火光齐举,晃得她都要睁不开眼,到处都是愤怒的叫嚣,“这是退乐斋铺头,拿住她,叫她交待少陵笑笑生的下落!”

“该死,果然有埋伏。”彩鸾旋转身躯,罗裙飘动,脚下的球如抛车弹出的投石般被蹴飞,喀喇击碎面横悬的旗旆,旗旆落下,罩在几根火把上,冲天的火光和人们惊恐的喊叫炸起——而吴彩鸾左右闪动,随手抓起面竹匾当旁牌,遮挡着街曲两面不断掷来的石子、弹弓。

这时随着几声呼喝,头顶上铃铛乱动,居然又抛下面渔网来,要缠住自己。彩鸾发了狠,转身抛撒出那面竹匾,竹匾刺溜溜旋转着,打乱了渔网落下的轨迹,接着飞身直跳出丈余,又双手抱膝,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好远,自围追堵截里滚出条曲线,最后弹起,冲东市北门绝尘而去......

升平坊西厅内,高岳略有醉意,果然如彩鸾所预料的,肩上披着云韶刚刚送与的轻裘,旁边是火苗红红的暖炉,坐在厚厚的毯席上,妻子正温顺地靠在自己怀里。

高岳的手是探在妻子的衣领和束胸里的,顿时觉得说不出的糯软温暖的感觉,云韶肉肉的小脸蛋贴在自己胳膊上,热烘烘的,虽不发一语,但却满眸春波。

他晓得这是妻子在释放强烈的“求夫怜”信号,毕竟三月没有温存过了。

不不不,刚才还说要去拜谒岳丈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商议,于是便轻轻摇了下云韶,云韶嗯了声,笑起来,说“刚才被崧卿搂着,都快要睡着了,崧卿跋涉而来累不累?不如早些将息。”

“阿霓,我有些事要对阿父说,马上就回来。”

“那快去,我叫阿措先把床榻给铺好。”

“阿霓......”

“崧卿,阿霓要先得口子(接吻),才让你走。”

从西厅去岳父所在的东厅,不过一二十步的距离,结果高岳却被妻子缠得都快脱不了身,这时芝蕙匆匆跑入,告诉她三兄:“彩鸾炼师入宅第里来了!”

“唉?”

廊下崔府的奴仆们都举着火把,吴彩鸾坐在块石头上,发髻散乱,衣衫和脸上全是尘土,口中呼的气也是长长短短,十分狼狈的样子,像是刚从泥塘里爬出来的刘海仙。

高岳走过来,也大为惊骇,随后一看彩鸾炼师这样子,顿时才想起来先前云和教训他的那番话,“哎呀,是我误了炼师。”

而彩鸾一看到高岳,顿时泣不成声,“逸崧啊,我从退乐斋西墙翻出,那下面是白刃交加、天罗地网,逃了二条横街,四座坊,过了七座巡铺,终于是找到你,请你把<阿阳侯恩仇记>的次编给删改下吧!不然我这铺头可做不下去了,是要送命的啊!”

“好好好,我删改就是,炼师是不是吃了惊吓——芝蕙、阿措快来,把炼师送到浴堂去,然后安置在厢房休息。”高岳忙说。

芝蕙痛惜地将已虚脱的吴彩鸾扶起,阿措急忙取来灯笼,引着炼师往后院的浴堂里走:彩鸾炼师拖着脚步,边走边喃喃自语:“我不能再当退乐斋铺头了,不能再当了......完成心愿后,我还是回钟陵去,当个女冠给人卜算占运也是好的,好歹可以善终。”

“女冠?卜算占运?”高岳背起手来,望着炼师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久东厅内,崔宁得知女婿已成功将鹿头戍的王升鸾部隶入神策京西行营,并搭上内里中官的线,又听说神策军李晟为了营妓和张延赏反目(这算是个意外之喜),不由得大为开心,说高郎这个楔子埋得好,然后愤愤道:“张延赏向来与杨炎交好,而现在杨炎正在朝廷运作,想让自己党羽再去接张延赏原本荆南节度使的位子。”

“还有呢?”

“多着呢,韩滉也被送去苏州为刺史,韩洄入了户部,那杜佑不日也要回朝入户部;还有杜希全、戴休颜等武将,也被他拉拢。”

高岳点点头,不由得紧张地抓住衣袖,他有种火山即将爆发的感觉,开口说“杨炎正在布局呢。”

“还用说,杨炎必然是为要为元载复仇,冲着刘晏来的!”

接着崔宁看到女婿表情不定,便问:“高郎,现在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儿子,你坦白讲,杨炎刚回朝就奏授你为殿中侍御史,你感不感他的恩?又听说刘晏对你有提拔之恩,而你却又曾在杨炎被贬道州司马时施以援手,现在刘四和杨大如此,你到底是个什么立场!”

高岳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岳父的话,而是轻轻捏起手中的飞白书扇,开开合合,想了好一会儿,说出这样句话:

“阿父,投机的感情不会是真的,只有能帮我实现志向理想的那位,才是我高岳可一身投靠的。”

“诸位无需担忧,此地有我万妖山祖上刻下的天地大阵,战场之中的所有一切都不会波及外人,诸位看着便是了。零点看书”西荒妖主含笑开口,“还请诸位做个见证,并非我等要绝杀叶圣子,而是他自己持强凌弱,杀上门来,我们万妖山不得不反抗而已。”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很多围观的强者都是无语了。虽然叶重真的很强大,现如今就算是魔族万脉,除非是古圣,否则见到他都是神色难看。但是无论怎么算,西荒万妖山也不能够算是弱。因为西荒万妖山一直以来都统御西荒妖族,相当于是西荒重要的领袖,怎么可能说弱?

而一些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万妖山的西荒妖主既然这般开口的话,那么就说明,对方的下定决心要杀叶重的了。

果然,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他双手不断的在半空之中点着,每点一下,四周的地势山脉之中,就会有一道窍门被打开,而后一道道妖光冲天而起。此刻,众多妖光汇聚,响声不绝,杀气冲天,恐怖到了无边。西荒妖主如果一尊妖神一般,他一只眼睛化为了大日,一只眼睛如同残月一般,同时都是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恐怖的气息,随着他眼眸的开辟,似乎有阴阳的变化、日月的更替浮现一般。

西荒妖主看起来真的太神圣了,如同一尊妖神临世一般,他有气吞山河的气势,法力滔天,无以伦比的光芒飞快的蔓延而出。他如同在开天辟地一般,随着他的每一击横扫而出,混沌气息不断的涌动,恐怖到了无边。

西荒妖主没有主动出杀手,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配合五行妖天阵。那五枚古老的令牌此刻都是妖力滔天,如同上古时期的圣人在出手一般,每一击都绝世而恐怖,要将叶重直接送上绝路。显然,这是绝对的绝杀,惊动四下。

后方,众多强者看到这一幕都是有点震撼和无语了。更多人则是在窃窃私语,莫非叶重真的会被万妖山这样的手段困杀?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此事将会成为天下间最大的笑话了。

横扫同辈、同阶无敌、一人俯视众多少年至尊,这样的人若是败了的话,将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是我万妖山的底蕴!”

“在我万妖山山门之中,想要灭我万妖山一脉?就算是圣人来了都得跪下!”

“最为艰难的年代,我们万妖山都不曾服输,何况是眼下?”

近处,不少率属于万妖山的妖族势力在厉喝,他们对叶重无比的恐惧。此刻见到这一幕,不少人差点就忍不住大笑出来。

“就凭这些手段想要杀我,恐怕有点异想天开了!”叶重平静的面对这一幕,他脚踩缩地成寸,双手运转斗转星移,令得五枚古老的令牌分别调转了方向,向着西荒妖主所在之处杀了下去。

“轰隆”

代表五尊古老的妖圣的恐怖一击居然变换了方向,恐怖无尽的覆盖向着西荒妖主所在之处,要将那处古殿也一起毁去。

这样的一幕令人目瞪口呆,没有人想到,原本看起来必杀的困局居然被叶重反手间就逆转了。

而西荒妖主此刻眼眸深邃,虽然他也想不到,叶重居然如此难对付。但是他坐在了座椅之上没有退后,而是双手在半空之中轻轻一画,刹那间,出现一个古老的符文。

五枚古老的令牌飞快的杀出,但是在见到这枚古老符文的瞬间,却是微微一颤,而后同时在半空之中消失了。恐怖的圣人气息在此刻消散干净。

这是专属妖帝遗留下来的古老符文,多半代表了妖帝帝经传承的部分内容,能够镇压妖族的一切气息。传说中,妖族也有大妖证就天帝,而妖族的天帝被称之为妖帝,每一尊同样都是惊世绝艳。

到了这一步,才有人悚然惊骇,虽然没有听说过万妖山的祖上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现在看来的话,万妖山很可能是妖帝传承。只不过在无尽的岁月之中,传承遗失了而已。

其他人震撼不已,但是战场之中,叶重却神色冷漠。走到了今日,什么人族天帝、魔族魔尊、妖族妖帝都没有办法触动他的道心了。他此刻对着那五尊古老的妖族强者出手,一出手就是人皇印,人族皇者镇压八荒**的气息瞬间席卷而出。

“杀”

虚空颤抖,那五尊古老的妖族强者恐惧了,但是他们依然没有退后,而是全力以赴的出手。

远处,西荒妖主此刻想要出手做什么,但是却已经太晚了,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噗噗噗噗噗”

五道炸裂声同时响起,血光在此刻蔓延而出,血浪冲天而起。这五尊古老的妖族强者全部都是上半身炸裂,此刻血溅三尺,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至于他们随身携带的兵刃,也是在此刻碎裂,化为了粉末。面对叶重的肉身,他们的这些兵刃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叶重就算是赤手空拳,也比他们强了数倍。

整个万妖山此刻都是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没有。众人更是心中恐怖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想不到在这种必杀的局面之下,叶重还能够瞬间扭转,斩杀了对方五尊强者。这样的动作看起来那么的随性而为,那么的微不足道。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镇定,看来老而不死是为妖这句话,一点都不错。”叶重负者手,盯着前方的西荒妖主,神色虽然平静,但是眼眸却炽盛无比。因为,这位西荒妖主真的一尊大敌,绝对不好对付。

“呵呵,小友倒是谬赞了。类似你这样的少年至尊,真的太少见了。本主真的很后悔,当年为何不全力出手,将所有的苗头都尽数扼杀了。现在想起来,很是后悔啊!”

西荒妖主话语平静,虽然说他在说着这样的话语,但是他却神色无比的镇定,没有丝毫恐惧的味道。仿若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一般。

此刻他俯视着叶重,如一尊妖神在注视一切一般。

一道道专属于妖族的符文璀璨闪烁,如同一件战衣覆盖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令得他充满了难言的气息,看起来神秘而强大。

“下来一战吧,若是你主动一点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万妖山的妇幼。”叶重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万妖山的生杀大权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手中一般。

但是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却没有人觉得突兀或者可笑。而是不少人觉得心里发寒。因为以叶重的实力而言,他是真的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语来。从叶重出道至今,他杀的人还少嘛?远的不说,当年断龙山脉一战,就杀得血流成河,人族和魔族都是损失惨重,现在提起叶重两个字,不少人都是浑身颤抖。

而今,那一幕难道要在万妖山重演了不成。

“年轻人有信心有朝气有活力真是好啊!”西荒妖主微笑,但是笑容很冷,“只可惜我已经老了,没办法迎战了,但是你的一个老对头多年前就想要亲自杀你了,现在这个机会就让给他吧!”

随着西荒妖主的声音落下,一尊壮硕的身影缓缓的出现,他身形无比的高大,手持一杆青铜长棍,如同上古的魔神一般,缓缓现世,说不出的可怕。

“我坐下曾有九大妖皇,多位被你斩杀之后,我明白了一个到底,数量再多也不如一个强大,所以,我让剩下的四大妖皇彼此历练,如同养蛊一般,留下最后一尊妖皇,就是他了。”西荒妖主淡漠开口,道出一个秘密。

西荒妖主此言一出,各方震动,全部都哗然。想不到此刻出现的这一位,居然是以养蛊一般的手段,培养出来的最强妖皇。

以西荒妖主的身份而言,他既然如此说的话,那么就说明,眼前这个家伙绝世而强大。

“此人,该不会是妖族之中,妖圣之下的最强妖皇吧?”不少人都是神魂颤抖,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此刻,这尊最强妖皇从万妖山的深处缓缓的走出,他身形如同融入了虚空之中一般,与道相合。

他倒提着一根青铜长棍,此刻每一步落下,都有铁棍触地的声音传来,他还没有彻底的出现,但是却已经伴随着这个声音,一**恐怖的杀意不断的蔓延而出,令得终生颤抖。如同面对一个鲜血浇灌出来的妖神一般。

人们都是惊悚了,以养蛊一般的手段培养出来的最强妖皇,以此来对抗叶重。难道万妖山是早就料到了今日这一幕了嘛?所以才会提前有这样的准备。否则的话,任何一尊皇者都是唯一和值得珍惜的。弱不到情非得已的情况下,那个势力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损失一尊皇者。

近了,那尊身影步步迈进,他的气势说明了一切,绝对不是寻常皇者能够比拟的。

九福晋柔柔一笑:“可不是,所以十弟妹这么快有喜了,我们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有这福气呢。.org 零点看书”

九福晋才结婚没有生子的烦恼,八福晋这就快二年了,被九福晋这么一刺她的笑容一下子绷不住了,她咬了咬唇,双眼凌历瞪着九福晋,自打九弟妹进宫,她对她可不坏,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九福晋心下冷笑,这人就能随便拿刀戮别人,别人还一根针她都不受用,她以为自己是谁啊!

原文瑟心累地道:“来人,上盘桂花水晶糕!我特别叫厨房做的,这个对孕事挺好的,你们尝尝!”如果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我也是没折了!

好歹把这些人打发走了。

她现在不知道多忙,老十晋升了,每天除了女客,还有一堆男客要应酬,老十也是忙得不行,她这后勤工作不能落下吧,每个客人得回礼,不仅是按身份,还得按他当天送的礼物价值加强一些,这就得当天和宫嬷嬷商量,怎么样最合适,每天都要翻查一堆的旧例。

而且这几天几个皇子忙着搬家,今天儿他请客,明儿他请客,都是送了恭喜原文瑟怀孕的礼物后再顺手又给她塞了贴子!

原文瑟心疼的直抽抽,这钱还没捂热呢,就要出去了!

这一进一出的,不仅不赚,还得赔不上少,得亏自己怀了,不然可就亏大发了!

原文瑟嫁进来小半年,吃穿住用都是内务府提供,最主要的日常好象就是送礼,就这小半年的,省着省着,从她手里过的礼也有七千多两银子了。

此时顶级货币是金子,但真正流通的不多。

主要是银子,有50两的船型元宝,俗称大翅宝;10两左右的圆锭,也叫馒头锭;5两形如猪腰子的腰锭;两的葫芦锭!

银子下面铜板,铜板上印的一般都是“元宝”或“重宝”。

最低等级是铜钱,就是“孔方兄”,外圆内方。

不过这些在流通上都有有一个麻烦事,就是太重了,所以纸币,又叫银票就应运而来。

纸币分铜板票,铜钱票和银票这三种。

康熙帝本身不太喜欢纸币,不过也有少量印拓银票,银票长0厘米宽11厘米,整张银票四边以水波纹为底衬,票头以双龙戏珠为底,写有“大清宝钞”四个大字。

原文瑟手上大部分银票都是一两,五两、十两和伍拾两的!一百两的极少见。

此时的一两银票是兑换不出一两银子来,需要交上二十到三十个铜板的利息,是的,你没看错,你到银行存银子,是需要你给银行利息的,而且随着时间长短,交的利息是越来越多!

最可怕就是小银号的,你要长时间不兑,这银子到时候能到手几个钱还说不准呢!

所以就算是原文瑟这种级别的,大部分银票都会兑现出来扔库房里,不然这一年年的,保管费太高鸟。

所以对于底层生活的人来说,银票根本不会有人用!

晚上。

一心餐厅的包厢内。

罗雅君与明珠卫视内容部总监杨烨会面,后者大约三十七八岁,体态微胖,啤酒肚十分明显,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面容姣好、打扮精致的女人,说是杨烨的秘书,叫张兰兰,但在罗雅君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当然,两人什么关系罗雅君管不着,也不关心。

“罗总,单集五百万的价格真的不低了,我相信别家很难给到这个价格。”两人已经聊到了报价阶段,杨烨开口价便是四百万,不过罗雅君表现出来的兴趣并不大,所以,他又主动把价格提升到了五百万一集。

明珠卫视和燕京卫视都属于一线卫视频道,平台影响力相差无几,故此,就现在两家的报价来看,自然是明珠卫视占据优势。

“不瞒杨总,价格的事我个人是无法做主的,一切还要我们沈总拍板,不过,明珠卫视的报价和诚意我会转达到。”罗雅君从容不迫的回应。

“嗯,这个我了解。”杨烨嘿嘿一笑,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那就有劳罗总了,我敬你一杯。”

“罗总,我也敬您。”张兰兰也举起了酒杯。

罗雅君毕竟是干营销的,酒量还可以,面带笑容的端起酒杯,分别与两人碰了碰杯,然后,浅浅的抿了小半口,三人喝的是红酒,并且价格不菲,桌上开的这瓶要四千多,可见杨烨还是很重视与罗雅君的这次会面的,或者说是他很看重《武林外传》这部剧。

“罗总如果能促成这次合作,我们明珠卫视还有重谢。”放下酒杯,杨烨面带笑容的说道,他把重谢两个字咬的很重,与此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很多话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所以每个行业都有“暗语”,杨烨伸出一根手指,大概意思就是,如果罗雅君能够帮助明珠卫视拿下《武林外传》这部剧,就给她相当于一集购剧金额的好处费,也就是五百万。

所以,看到杨烨的动作之后,罗雅君不由一怔,在此之前她也遇见过类似的事情,但金额都很低,多的也就是几十万,但杨烨一开口就是五百万,还是让她震撼了一下。

以前罗雅君只是听说过某些知名导演新剧销售的时候,购剧方为了如愿的拿下剧集,都会想方设法的送钱给那些有“话语权”的关键人,传闻某大导演公司的营销经理甚至可以拿到超过千万的巨额回扣,但这些在罗雅君这里始终都是传言而已,然而,今天这种事却让她遇见了,心内的震惊可想而知。

而从杨烨的这一举动也可以推测出,他们对《武林外传》的看好程度。

“我只是做我分内的事,杨总不必客气。”罗雅君轻轻摆了摆手,算是委婉的回绝了,如果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罗雅君还是恪守了底线,再者,正如她自己说的《武林外传》卖给谁,她说的也不算,她是汇总一下各方的报价,然后汇报给沈秋山。

“《武林外传》这部剧真的非常适合在我们明珠卫视播放,还请罗总多多费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杨烨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十分诚恳。

接下来的几天,罗雅君一口气见了二十多家电视台内容部的负责人,而各家电视台的出价都差不多,都在300万——500万这个区间,不过江北卫视倒是直接开出了600万的价格,只是江北卫视在国内八十多家卫视频道中只算中游水平,频道本身的收视率和影响力并不高。

汇总了各方报价和给出的各种政策之后,罗雅君来到了位于燕郊的《武林外传》剧组。

片场。

沈秋山正面带笑容的坐在监视器后,最近的拍摄进度可谓非常顺利,因为几名主演都已经完全融入了角色之中,NG五次以上的情况基本上不存在,而就算是NG多半也是笑场的原因居多。

“排山倒海!”

“葵花点穴手!”

“子曾经曰过……”

面对拔了刀的“歹人”,同福客栈的诸位纷纷使出了各自的绝招。

“咔,过。”

沈秋山挥了挥手,又是一次一条过。

“山哥。”

见拍摄停了下来,罗雅君喊了一声,赶紧走了过去。

“怎么着,各家都谈完了?”沈秋山已经得知了《武林外传》被抢购的情况,这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细一想,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武林外传》比较有新意,质量又高,有眼光的内容团队都能看得上。

“嗯,基本都谈完了。”罗雅君点点头,然后把自己整理出来的数据递给了沈秋山:“这是各大卫视的初步报价,最高的是江北卫视,给到了单集600万,明珠卫视、河溪卫视、安辉卫视等等几家都出到了500万,燕京卫视、蓝星卫视等十余家卫视开价是400万……”

罗雅君简要的汇报了一下情况。

沈秋山一边瞄着各家卫视的报价以及附加政策一边问道:“有卫视同意广告分成吗?”

“有。蓝星卫视同意广告分成,不过,蓝星卫视在众多卫视频道之中,只能算是第三集团,综合实力不强,影响力也差了一些。”罗雅君说道。

“就他们一家同意?”沈秋山轻轻皱了皱眉。

“嗯。”罗雅君点点头,解释道:“广告收入毕竟是电视台的收入大头,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愿意松口的,尤其是那些一线卫视,广告收入很多,更不愿意吐口。”

沈秋山看完了各家卫视的报价情况,陷入了思索之中,罗雅君说的情况他当然理解,广告收入是电视台收入的重要来源,让他们分一些出来确实困难。

“蓝星卫视同意的分成比例如何?”沈秋山又问。

“七三分,我们三。”罗雅君回。

沈秋山想了想,正色道:“这样吧,你继续找他们的人谈,单集价格提到五百万,广告分成六四,如果他们同意,就签合同,当然,这个价格同样适用于其它卫视频道,如果那些一、二线卫视频道可以接受广告分成,我们就优先与他们合作。”

……

8)


而萝威娜却极力反对这一场婚事。天机坊的少主,实际上是几兄弟里最脓包的一个,除了有嫡长子的身份外,一无是处。

更令萝威娜忍受不了的,这家伙竟然还好男风,典型的兔儿爷。

萝威娜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乖乖女,为了此事,与家里翻脸无数次。然而每一次发作,后果不是被惩罚就是被禁足,受尽了苦头。

最后,忍无可忍的萝威娜,决定亲自出马,解决这个问题。

呼延沧海在殷唐的朝歌大学府进修。所以萝威娜便想找到这个兔儿爷,将其痛揍一顿,撕破脸后逼其退婚。

这个计划原本粗糙得很。但是天赐良机,天机坊给萝威娜家族发了邀请函,邀请家主前来巨洋口岸观战。

萝威娜从父亲书房里偷走了邀请函,借故离开了北冥城,然后一路通过各种手段,最终混到了方舟上,遇到了秦石,也遇到了洛巴苏人,最终有惊无地来到了这地方。

萝威娜就是打定主意,要狠狠地恶心天机坊上下,不管结果如何,也要天机坊和家族明白她的意思。爱嫁谁嫁,想让她嫁给呼延沧海,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一次,惊喜比她想象中更多。她只是让秦石出来捣乱,而实际上,秦石却给了她一个天大的礼包。

秦石竟然赢了。

这就给了萝威娜与天机坊闹翻之后的一条退路。

家族欲将她嫁给呼延沧海,最根本的原因,是天机坊给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人。

家族对黑法典的研究,实际上比天机坊和千道盟都更为深刻。只是萝威娜的家族之人,缺乏接触黑法典的机会而已。

天机坊开出的条件之一,便是允许北冥城共同参与对黑法典的研究。

萝威娜作为家族的核心传承人物,对家族研究黑法典的程度心中了然,只要有机会让她接触黑法典,那么家族研究的拼图最后一块,就很可能被补上。

立下这样的功劳,足以抵消萝威娜对天机坊的拒绝。也足以堵住家族长老会的问责。

这如何不让萝威娜惊喜无比。她原本的想法是,把婚事搅黄之后,便逃到天极城去寻找她的老师庇护,从此与家族恶势力一刀两断。

只是说得容易,要萝威娜割断十几年的血缘亲情,做起来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就这样了……”

说到最后,萝威娜隐隐有些神伤。

在这一件事上,整个家族的意志都是希望她接受这一场联婚,这实在让她伤透了心。

“好吧……”

秦石听得出来,在这一件事上,萝威娜并没有说谎。

秦石心一软,便说道:“以后可不能再给我挖坑了,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好!一言为定!”

萝威娜顿时眉开眼笑,说道:“那这个钱我们怎么分?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走得急,身上可没几个钱……”

“分你一半……”

秦石捂着胸口,一脸的肉痛。他可是背负着掠食之城这么一座吞金兽,多少钱收入都不够开销。

只是几百万金币的话,按照小白的话来说,这点钱别说改造掠食之城,就算给破烂的地方刷一层白灰都不够。

想到这里,分出几百万金币,似乎也不怎么肉痛了,再说,这钱原本就约定两人平分的,萝威娜原本就该拿。

过了一会,卜无双派人过来请两人赴宴。

前来的是千道盟一位长老,一身修为已达十七级,力量虽然内敛,可一身气势却难以掩盖。

见到两人,胡长老却毫无架子,笑眯眯地与两人打过招呼,恭恭敬敬地将两人带去赴宴。

秦石和萝威娜都不是喜欢热闹之人,之前便叮嘱过卜无双,不希望在他人面前抛头露脸。

卜无双对两人的低调也是赞同。秦石帮了千道盟,实际上却得罪狠了天机坊,近期内的确不宜频频露面,免得刺激到天机坊,引起天机坊的报复。

在大开宴席的同时,秦石被请到了一个尊贵的厢房之中,厢房里只有几名贵客,殷天长和黑格,外加几名星河世界位高权重的贵宾。

众人免不了一阵嘘寒问暖,好在秦石已经和殷飒相处一段时间,学了不是如何跟人打交道的本事。秦石开始拘谨了一阵,慢慢也就能应付自如。

殷天长询问了秦石是要前往朝歌拜访洛行风,想在朝歌大学府进修之后,他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维克多大师与洛行风大师竟然有如此交情不过。此事倒是无需劳烦洛大师,本王修书一封,到了朝歌,你拿去给殷天楚便可。”

殷天楚是朝歌大学府的校长,殷天长举荐的学生,自然能够无需多费心思,便可直接入学。

秦石赶紧道谢,并没推辞殷天长的好意。只是心中却打定主意,若没有必要,这一封书信,绝不会拿去给殷天楚,欠下更大的人情。

黑格的话不多,但对秦石也很是看好。秦石的潜力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能在虚拟对阵系统中击败精心准备的多年的天机坊,也足以表面秦石的不凡。

再说,哪怕秦石天资平平,有费加罗这样的老师,将来成就也不会太弱。黑格自然乐于给秦石几句赞赏的话语。

“这是老夫探索濒死星球时候收获的一点小东西,没多大用处,你留着当个纪念。”

最后,黑格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玉坠,一脸的和善地说道。

长者赐,不可辞,秦石只得硬着头皮收了下来。

只是看着殷天长和周围几宾客那惊羡的眼光,秦石便知道,黑格送给他的玉坠,可不像黑格所说的没什么用处。

宴会散去之后,秦石才从萝威娜口中了解到,这一枚玉坠实际上是个濒死星球的意志炼成的宝物。

玉坠中的力量,是一种被动防御能力,一旦有超出秦石无法抵抗的力量袭击他,便会将其激发。

玉坠的防御力量,至少能为持有者抵御一次传奇强者的一击。

这意味着,有了这东西,实际上等同多了一条命。

这样的保命宝物,哪怕是殷天长也不会嫌多。

“两位请跟我来。”

宴会结束时候,卜无双送走了贵客,满脸红光地说道:“我们去看黑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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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现在心里面确实很紧张,面对着洪七爷这样的大神,换做是谁都会心虚的,更何况陈阳也不知道这洪七爷和皇极殇有没有什么联系,若是这两人是朋友的话,那陈阳可就死定了。

“看来果然瞒不住七爷啊!”陈阳连忙笑了笑:“至于我的弟弟如何觉醒蛮荒之力的,这可就来话长了,七爷若是想听的话,子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七爷,只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吧!”

洪七爷摆了摆手:“算啦,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听故事,先记下吧!我现在可是要对付这地下的两个家伙!”

“七爷可知道这地下的两个家伙是谁?”陈阳连忙问道。

“我想应该是那万鬼道人和千鬼道人吧?”洪七爷满不在乎地道:“我记得当年好像就是在此处封印了万鬼道人的。不过我记得也不是太清楚了,但已经出现天足傀儡了,那十有**肯定是那万鬼道人!”

“你们这些家伙就走远一些,免得到时候打起来无辜遭受到牵连!”洪七爷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赶紧离开这里,陈阳见状倒也没些什么,连忙带着蛮裂和天霸来到了上古蒙石阵入口,紧接着就瞧见那洪七爷直接冲入了深坑之下。

“这洪七爷确实是不简单,虽然感觉不到什么恐怖的气息,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可怕!”陈阳紧皱眉头:“咱们现在可千万不能和洪七爷发生冲突,蛮裂,我看那老家伙对你有些兴趣,到时候他若是让你做些什么,你就做什么便是!”

“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先忍一番,如果咱们和这老头拉好了关系。到时候,和天族遭遇的话,有这老头的关系摆在这里,那些天族之人也不会对我们做些什么的!”

蛮裂微微颔首。

“没想到这洪七爷竟然亲自驾到!”孙长老等人仍旧还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毕竟这洪七爷确实是真正的大神,无数人礼膜拜般的存在,就好像现实世界之中的真正大人物一般,突然出现在你的身边,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有些不适应。

龙渊等人则是默默地望着深坑入口,半晌,那龙渊忽然带着几分歉意的对着陈阳道:“刚才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你还活着,我心里很高兴!”

陈阳对着龙渊微微一笑,其实心里面倒也没什么芥蒂,毕竟刚才那种情况,很明显,陈阳已经被那些天族傀儡所包围了,孙长老或是龙渊等人根本就救不了陈阳的,所以即便是逃了,陈阳也不会怪他们。

“大家待会儿都注意些吧,七爷出马的话,待会儿肯定是要大打出手的,没准儿这无妄岛都得被七爷给毁了,反正情况不对劲的话。咱们得赶紧撤了,这鹿幽石咱们也恐怕是拿不到了!”龙渊又是沉声道,其他人纷纷颔首,唯独陈阳还在皱着眉头。这鹿幽石他可是非拿不可,这可是唯一能找到杜佳的机会,陈阳自然是不会放弃,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都要留在这无妄岛之上,若是这洪七爷和万鬼道人打起来,陈阳也必须阻止他们毁灭无妄岛!

哪怕是要毁灭,也得等到这鹿幽石出世了之后再!

陈阳目光之中满是坚定,也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地动山摇了起来,而且这震感明显是从地下传出来的。

“果然是打起来了,咱们快撤吧!”

龙渊等人连忙喊着。孙长老等人则是望向了陈阳,陈阳微微颔首,示意众人快撤,便是立刻朝着那上古蒙石阵飞去。

“哈哈哈!你们两个家伙往哪里跑?给老夫站住!”

没一会儿。这四面八方便是响起了洪七爷的大笑声,陈阳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去,便是见到两道身影急忙从那深坑之中飞了出来,而洪七爷紧随其后,又见不少的天族傀儡正在缠着洪七爷,不过显然没什么用,那些个天族傀儡,被洪七爷一拳就干翻一个,直接打得神形俱灭!

那两道身影,自然便是那万鬼道人和千鬼道人无疑,他们可没有想到洪七爷竟然会亲自出马,并且直接将他们从地下给撵出来。现在情况可是相当不妙,若是被这洪七爷给抓到了,他们俩可真的就完蛋了,所以这二人一出来便是急忙逃离,直接朝那个上古蒙石阵飞了过来!

龙渊等人作势便是要过去阻挡,陈阳却是连忙喊道:“不要过去,你们根本就挡不住这两个家伙的,让他们走了便是,七爷自然有能力抓得到他们两个家伙的!”

龙渊脚步一停,紧接着那万鬼道人和千鬼道人便是直接冲入了上古蒙石阵之中。

“哈哈!你们俩可别想逃!”

洪七爷一边大笑着,一边直接冲入的是上古蒙石阵之中,没一会儿。这三人就没了踪迹,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本以为还会在此处打起来的,哪想到那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敢恋战,直接就打算跑掉。

不过这样对于陈阳来也是好事,这几个家伙走了以后,陈阳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等待着那鹿幽石出世了,所以直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又是回到了深坑附近。

“天君不打算离开了!?”

孙长老放声问道。

“我还要等那鹿幽石出世,这位长老若是愿意走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啊!”

孙长老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番,最近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这鹿幽石而来,可是这一路上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搞得他们现在根本就没什么精力了。现在他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的话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个个跟陈阳告了别之后,孙长老等人便是离开了,倒是龙渊一行人并未打算离开,而是直接来到了陈阳附近:“天君,这鹿幽石对于你来真的如此重要吗?”

“当然,不过我并不是为了炼制什么东西!”陈阳迟疑了一会儿,便是对着龙渊道:“龙渊天子。你若是愿意帮我一个忙的话,这鹿幽石给了你也无妨!”

龙渊眉毛一挑:“天君请!”

“不知道天子可听过百里老祖这个人?”陈阳连忙问道。

龙渊微微颔首:“确实听过,天君的请求,想必和此人有关系吧?”

“正是如此。这家伙将我的女人给带走了,所以我必须找到他,而且鹿幽石其中的关键,我之所以要得到鹿幽石,就是为了将那百里老祖给引出来,若是龙渊天子能够帮我找到这百里老祖,这鹿幽石我就不跟天子抢了!”

“我听这家伙一般都是行踪不定的,想要找到他。确实没那么容易,不过,这事情我觉得或许能够帮上忙!”龙渊沉吟半晌:“我认识的一位天族前辈,他的神通就可以找人。天君若是信我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去找那天族前辈,让他帮你找到这百里老祖!”

陈阳微微颔首:“可以,我自然是信得过天子的,若是天子有了消息的话,派人到那无极岛将星府上通知我便是,我会一直在那里等着天子的消息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

本来陈阳是不相信这些天族的,可是细细想来,这龙渊人倒是挺不错的,哪怕是回来了之后,都要跟陈阳一声抱歉,这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根本就做不到,但是龙渊确实做到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天族之中那么多神通广大之人,应该是可以找到百里老祖的!

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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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些日子,宫少卿他们就该来天罡宗报道了。”

帝北宸笑看着百里红妆,最近这段时间红妆一直都呆在寝宫之中根本不曾出去。

想来,一方面是因为门派中的流言蜚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门派之中并没有熟悉的人。

虽然红妆一直都不曾表现出来,不过他也能够明白。

如今天罡宗的修炼者对红妆有着很多猜测,只是每个人的臆测都是他无法阻止的,若是强行下令,只会让这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因此,他们只能够等待其他修炼者纷纷抵达了之后,红妆一点点来改变众人的想法了。

他相信以红妆的能力做到这一切绝对不是问题。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一笑,“是啊,时间过得很快,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们,还真是有些想念啊。”

帝北宸揉了揉百里红妆如绸缎般柔顺的发丝,笑容愈发宠溺。

这段和红妆相处的时间对他而言当真是平静而美好,只要每天能够见到红妆的身影,他便已经觉得很是高兴了。

百里红妆依靠着帝北宸的肩膀,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现了一抹复杂的光芒。

混沌之戒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混沌之戒实在是太过神秘,效果也异常强大。

这样的神器一旦被他人得知,那么很有可能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因此,这么久以来,她从来都不曾将混沌之戒的消息告诉过任何人,三只兽兽亦是守口如瓶。

他们都太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如今的她愈发觉得黑暗之门中的历练对实力的提升很有帮助,原本帝北宸让她夜间也留在修炼室中修炼,如此一来,修炼比较方便也不需要来回跑。

不过,她夜间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去黑暗之门中修炼。

在黑暗之门的帮助下,百里红妆提升的速度亦是极快,饶是帝北宸都感到惊叹。

她思量了很久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帝北宸,她不是不相信帝北宸,只是多少海誓山盟都败在了利益之下。

在圣玄大陆,这种事情并不少见,相反的,十分常见。

即便是感情极好的情侣,在遇见了宝贝之后也有可能因此而各怀心思,从而针锋相对。

混沌之戒这样的逆天神器,一旦说出去,这影响亦是极大的。

不过,思来想去之后,百里红妆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帝北宸。

因为,她相信她和帝北宸之间的感情足够浓厚,绝非利益所能破坏。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缓缓出声道:“北宸,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听着百里红妆话语中的沉思,帝北宸的神色亦是认真了几分,柔和的目光凝视着百里红妆,道:“娘子请说,为夫洗耳恭听。”

见帝北宸一副认真的模样,百里红妆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清美的弧度。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曾告诉你。”百里红妆缓缓道。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着复杂而幽深的光芒,百里红妆心情十分忐忑。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老者没有想到杨叶会问这个问题,下一刻,他明白杨叶的意思了。uuk.la他体内玄气疯狂涌动,而就在这时一一

嗤!

一柄剑直接穿过了老者的脑袋。

转瞬,一颗血淋淋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杨叶看了一眼老者的尸体,右手一招,老者手指上的纳戒顿时飞到了他手中。扫了一眼,纳戒之中,东西很多,但大多都是些无用之物。

杨叶正要收回神识,突然,他眼中闪过一抹差异,转瞬,一张地图出现在了他手中。

界口的地图,不过,比他手中的那张地图要完整的多!

杨叶将地图展开,很快,整个界口的‘全貌’出现在了他眼中。看着看着,杨叶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古崖给他的那张地图,上面显示的出口,根本不是什么出口!

不是出口,而是入口!

这是一个坑!

杨叶收起了地图,他看向了远处,那边的所谓出口,就是这些势力给古崖他们挖的坑。

不对!

似是想到了什么,杨叶脸色阴沉了下来。

地图!

古崖给他的地图,这意味着,对方是想让他去那入口。

古崖!

回想之前,杨叶现在才发现,这古崖有不简单啊。应该说,很神秘!

古崖来过上界,但是却又回去了,并且对这上面的很多事情都知道,还有地图......怎么想都不正常。过了一会,杨叶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反正他没有与古崖等人在一起,至于千邪等人的死活,那跟他没有半关系!

应该说,他还要感谢一下那千邪,如果不是对方,他现在可能已经与他们一起入坑了!

收回思绪,杨叶继续前进。

越过茫茫大山,杨叶终于来到了界口的真正出口处。但是,如他所料,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界口出口处,站着一名红裙女子。

这红裙女子,正是须臾山那位红裙女子。女子一袭红衣,就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他。

“有事?”杨叶问。

红裙女子指了指右边,然后道:“出去之后,人族无你立足之地。”

“然后呢?”杨叶又问。

红裙女子道:“加入我邪盟,我邪盟可保你!”

“邪盟?”杨叶疑惑道:“那是什么?”

红裙女子道:“一个修邪者联盟,即使人君,我们也丝毫不惧。”

杨叶走到红裙女子面前,他笑了笑,然后道:“你看我,我怕人君吗?”

红裙女子直视杨叶,没有说话。

杨叶道:“剑修,心中无畏无惧,即使打不过,但是,我从未怕过他人君。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巴。但是,心中若是有了畏惧,寻求他人庇护,那就是认怂了。吾宁死,也不怂!”

说完,杨叶越过红裙女子,不一会,他便是消失在了远处。

原地,红裙女子沉默。

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红裙女子身旁不远处。黑影面向杨叶的位置,“如此不识抬举,让我去做了他。”

说着,黑影就要朝杨叶追过去,而这时,红裙女子突然道:“想死就去吧!”

黑影停下脚步,“你什么意思?”

红裙女子伸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然后淡声道:“就在之前,他秒杀了两位明境强者。”

黑影人:“......”

红裙女子看了一眼远处杨叶消失的地方,然后道:“带我去见邪祖。”

......

“欢迎来到大千宇宙!”

云端中,杨叶脑中突然响起了后卿的声音。

杨叶深吸了一口气,大千宇宙,此时此刻,他已经离开界口,来到了真正的大千宇宙。

小七,紫儿,二姐!

“前辈,天君在何处?”杨叶问。他现在就想去找小七。

“你去不了!”后卿道。

“为何?”杨叶不解。

后卿道:“看来你对大千宇宙还不怎么了解,我来与你说说。大千宇宙的大,我就不多说了,你日后能够体会。在这大千宇宙之中,万族林立,有人族,妖族,巫族,魔族,天族,灵族......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则称为界,比如人族,人族所在地,就是人界。”

“小七是天族的,对吗?”杨叶道。

后卿道:“是,她来自天族,也就是天界。你要去天界,就必须穿过人界通往天界的结界,而这,需要得到人君的同意,不仅要得到人君的同意,还需要得到天界那边的同意。不然,你会被弄死的。因为一般镇守两界交汇处的,都是各族之中的顶尖强者!”

天界!

杨叶沉默,要去天界,得人族的人君同意,人君会同意吗?自然不会的。这个办法自然是行不通的!

“要不,去我巫族吧?”这时,后卿突然道。

巫族!

杨叶道:“什么意思?”

后卿道:“跟我回巫族,我有办法让你去天族。”

杨叶道:“去巫界不需要人君同意吗?”

后卿道:“偷渡,我们可以偷渡啊!我知道怎么从巫族偷渡到人族来,也知道怎么从人族偷渡到巫族,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从人族偷渡到天族去!”

去巫族!

杨叶并没有考虑,因为当务之急,他必须要尽快去见小七,他很想知道紫儿现在的情况。除此之外,还要复活二姐血女。

“怎么去巫族!”杨叶道。

“去人族与巫族的交汇处,也就是断崖山。”后卿道。

“怎么走?”杨叶又问。

“不知道!”后卿道。

杨叶满脸黑线,“你会不知道?”

后卿道:“小子,当初我是指定空间穿梭的,而你现在还没有那能力。”

杨叶摇了摇头,他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身形一颤,消失在了原地。

现在,他必须要搞清楚人族这边的状况,因为他对人族的人界基本是一无所知。

没过多久,杨叶发现了一座古城。

城不是特别大,应该说很小,有类似下界的村庄。

剑光散去,杨叶落在了那村庄前。杨叶抬头看去,在那用泥土堆砌的城门上方,有三个黑色大字:桃园村。

是村不是城!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小球突然从那不高的城墙上飞了出来,小球滚了滚,最后落在了杨叶的脚下。

这时,城门突然打开了一角,一个小脑袋自其中钻了出来。

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岁,一袭布裙,扎着两根小小的鞭子。她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杨叶,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她似是鼓足了勇气,然后怯声道:“哥,哥,可以还给我吗?”

杨叶看了看小女孩,然后又看了看脚下的小球,他摇头一笑,然后脚尖轻轻一,那小球顿时滚到了小女孩的面前。而出现在小女孩面前的不止小球,还有杨叶。

当然,还有小白!

杨叶揉了揉小女孩的小脑袋,笑道:“我可以进去吗?”

小女孩显然还是有些紧张,而这时,小白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见到小白时,小女孩眨了眨眼,眼中出现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小白指了指小女孩脚下的那个黑色小球,接着,她小爪挥舞了起来。

小女孩:“......”

这时,杨叶突然道:“她是在问你,这个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犹豫了下,然后轻声道:“小球,可以踢的小球。”

接着,她脚尖轻轻一勾,那球顿时弹了起来,接着,那小球在小女孩脚上不断跳动着,不时小女孩还做出了很多花哨的动作。这一幕,看的小白眼睛都圆睁了起来。

兴奋!

“你想玩吗?”小女孩看着小白,轻声道。

小白小脑袋连忙。

小女孩咧嘴一笑,她将小球递到了小白的面前,然而此刻,小白才发现,她的脚太短了!

这时,小女孩指了指自己脑袋,“这个也可以呢!”

说着,她将球放在了自己脑袋上,然后轻轻顶了起来。

小白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把球放在自己脑袋上,然后一顶一顶......

很快,两个小家伙就玩在了一起。

杨叶也被小女孩带到了村子中,进入村子之后,杨叶发现,这个村子之中的人,全部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玄者!

小女孩将杨叶与小白带到了自己的家,家里只有一个爷爷。

这个爷爷,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也是普通人。

“阁下不是普通人!”

这是老者见到杨叶时,说的第一句话。

杨叶微微一笑,“只是路过,很快就会离开!”

老者犹豫了下,然后道:“阁下是那传说中的仙人吗?”

“仙人?”杨叶不解。

老者道:“就是那种会飞,会翻江倒海的那种!”

杨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道:“算是吧!”

老者突然低声一叹,他看向远处的小女孩,“她叫稚儿,她的父母在五年前离开了。说是要去修炼,这一去就是五年,没有任何音信。而她,每天黄昏时都会坐在村外的石头上等。”

杨叶看了一眼远处叫稚儿的小女孩,沉默。

这时,老者又道:“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这么高兴。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敢与人说话......”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远处非常人性化的小白,心中嘀咕道:“这小家伙,算是人吧........”

杨叶正要说话,突然,他脸色勃然大变,“回来!”

远处,正在与稚儿玩耍的小白浑身一个激灵,下一刻,她直接闪到了杨叶的肩膀上。

而这时,在小白原来的位置,突然多了一名妖艳的黑裙女子。

黑裙女子左手抓着那还未回过神来的稚儿,而她的右手,则是落在之前小白所在的位置。

黑裙女子看了看自己右手,然后她耸了耸肩,看向杨叶,笑道:“自我介绍一下,人君手下,三杰之一,残女!”

杨叶直视黑裙女子,“放开她!”

“放开她?”

黑裙女子微微一怔,接着,她看向自己左手之中惊慌失措的稚儿,然后笑道:“你很在乎她?”

说到这,她嘴角突然泛起了一抹笑容,这笑容,有些狰狞。

接着,她右手突然抓住稚儿的右手,转瞬,她猛地一拉。

嗤!

就这样,稚儿的右臂直接被其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

PS:暂时只有一章,还有一章只写了三百多字.....最近考驾照,没有存稿,尴尬了。恩,一之前会赶出来!!

00175 杀人金币(第一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柳扶风在干什么呢?

这很明显,因为李竹子的话,她收起了伞,用身体去感受着天上的冰凉雪花。uuk.la

严格来说,李竹子并没有说太多,只是道说不定会对她有好处。

但是过了这么久,柳扶风差不多也明白一点这位李师的性子了,她既然这么和自己说了,那么就一定是对自己有益的。

尽管她不明白,这雪花能有什么作用。

扬起脸,感受到一点湿润渗入眼角,划过的地方是透骨的冰凉,但是莫名的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身体很冷,心中却莫名的温暖起来。

这种感觉……她不讨厌,因为是很好闻的味道,丝丝凉意,和她的阿绫很相像。

真的很像。

冰凉擦过双手,面颊,颈间,就像陆绫双手拂过一般……

柳扶风也觉得奇怪,她是不是有些病态了……对陆绫的情感,竟然产生了这种错觉,看来以后要克制一下了。

接着她睁开眼,对上了陆绫的视线,后者此时被秦琴用一种有些羞耻的姿势抱着,半个脑袋靠在她肩头,一只手臂被秦琴的柔软包裹着。

看着陆绫小脸通红的向自己求救,柳扶风就当做没看见,她收起伞,与秦琴并排而站。

“秦师姐,我们走吧。”

这么说。

“师妹你这是……”秦琴疑惑的看着柳扶风,后者莫名其妙的动作,很奇怪。

此时,大雪如棉絮一般落下,仅仅片刻,柳扶风的束冠上就抹上了一层雪白,而秦琴不同,她虽然从始至终就没有打伞,但是雪花根本就落不到她的身上,还未接近便已经消失。

此时的陆绫躺在她怀里,比躲在伞下面安全的多,这也是柳扶风会放心将她交给秦琴的原因。

“没什么,只是有些喜欢这些雪花。”柳扶风道,她说的是真话。

“这样吗……小心着凉。”秦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提醒道。

这雪花寒气很重,柳扶风身体虚弱,很容易就会生病的。

“没事。”柳扶风挥挥手表示不在意,虽然很冷,但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果然比起生病这种小事,还是李老师的提点更重要一点,如果被李竹子知道柳扶风的想法,或许又是一阵无奈。

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柳扶风还认真了,不过倒也没有错,陆绫的雪花对柳扶风来说,不比那些天材地宝差,是可以直接吸收于丹田,加快她的修炼速度的。

这虽然也是外力,但因为是来自陆绫……李竹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看着脸色潮红,柔弱无骨的陆绫,柳扶风道:“师姐,我们快走吧,阿绫肯定已经饿了,而且我想快一点治好她……”

“啊?”秦琴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好吧,我们走快点。”

接着她看着冻得嘴唇有些变色的柳扶风,微微眯起了眼。

真不怕生病?

算了,随她去吧,等下自己做饭的时候,混入一些灵气,帮柳师妹驱寒就好了。

“啾。”秦琴歪头又一次亲了陆绫一口,接着露出沾沾自喜的笑容。

“唔……”感受到脸颊上的柔软,陆绫呻吟一声,恨不得将脸埋起来。

太丢人了,当着师妹的面被人“凌辱”。

柳扶风对这种事情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有些惊讶秦琴居然会如此做。

行走路上,柳扶风捋下眉间雪,道。

“秦师姐很喜欢我……师姐吗?”

因为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秦琴都把情绪写在了脸上,恨不得将她的阿绫揉进怀里。

秦琴闻言,稍稍滞了一下。

柳师妹这非要强调一下,小丫头是她的师姐,真是……别扭,不过她还是回应了。

“很喜欢。”

这么说。

“因为很可爱,而且很聪明。”

“可爱……”柳扶风呼出一口冷气,搓了搓手后笑了一声。

比起聪明,可爱居然要更重要吗?

不过秦师姐的说的没错。

“师姐是很可爱,我也这么觉得。”

“……”听见柳扶风如此言,陆绫直接闭上了眼睛。

可爱?她哪里可爱了?一个个居然都这么认为,都是她师妹的不好,非要给她弄什么双马尾……明明她最喜欢的,是沈归那个样子的帅气碎发。

以后一定要弄一头帅气的齐耳短发,陆绫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她的气质改变计划是时候开始执行了,要逐渐积累威严才行,总是被人当一个毛球一样捏来捏去,陆绫已经受够了。

闭上眼睛的陆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个世界的她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手持一柄冰蓝长剑站在山巅上,狂风大作,一袭白衣缥缈仙逸。

碎发随狂风舞动,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如古雕刻画,淡定优雅,腰间画竹萧,负剑起萧声。

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飒爽英姿,美哉美哉。

这是陆绫唯一能YY出的最帅气的场景了,毕竟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想着,陆绫嘴角露出微笑,随后皱眉。

只是自己一个人怎么行,接着她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个黑白二色道袍之女,倚萧声而歌。

恩,完美了。

人生一片无悔。

不行,还要好吃的……

于是,崖上出现了一桌满汉全席,水嫩果李,令人垂涎欲滴。

尽管站在一桌子菜面前耍帅很滑稽,但是陆绫就是开心。

这个就是自己的终极目标了。

恩,一点出息都没有。

但是这就够了。

只是陆绫并不知道,她将来会成长成什么样子,与她本人的主观没多大关系,一切都看柳扶风,和柳扶风身边的人想怎么养成她了。

沈归预定了剑,秦琴的野心很明显,这些都可以符合陆绫的心意……

最终还要看柳扶风,她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陆绫。

或许有一天,她会将陆绫养成为一个,在现在的她看来,完全陌生的人。

……

此时,看着陆绫闭着眼,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秦琴强忍着拿手指去戳陆绫美人痣的**。

“可、可爱……”

已经开始喘粗气了。

这个秦师姐……莫名的感觉有些糟糕……柳扶风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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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零点看书 .org章节更新最快

吃了饭、洗完澡后,墨上筠再次到熄灯前才回来。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

当然,也没有人问,就连林琦,能预知到凑上前会得到怎样的答案,干脆没有去找虐。

奇怪的是,季若楠从今天下午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熄了灯,也没有回来。

墨上筠晚上翻了两座山,一来一回,相较于前几天有点累,于是一躺下就顺利睡着了。

帐篷内,其余几人,依旧有些难以入睡。

……

夜深,凌晨二点。

墨上筠被细微的声音惊醒。

自幼被锻炼,睡觉的时候,时常保持警惕,任何动静都易将她惊醒。

短短几秒内,睡意被清扫而空,睁开的眼眸里,一派清明。

这些声响,并非人制造出来的,帐篷里也没有人起身的动静,像是门口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伴随着嘶嘶声响……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欲要去追究时,却又摸不着头脑。

墨上筠欲要起身。

但,还未来得及起来,就听到隔壁床——梁之琼的床铺,有了轻微的声响。

墨上筠一想,干脆止住了动作。

反正梁之琼离门口近,人也不是善茬,先看看她有什么动作再说。

很快,梁之琼从被窝里爬出来,从靠近墨上筠的这边下的床,连鞋子都没穿,就蹑手蹑脚地在地上走了两步,然后来到墨上筠床边。

夜色深沉,外面没亮灯,视野内没有任何光线,墨上筠看不到梁之琼的人影,只感觉到梁之琼靠近,停在她床边。

她稍稍曲起手肘。

然而——

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梁之琼就朝前一扑,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墨上筠:“……”

妈的,真沉。

墨上筠身上盖着被子,限制了手脚的行动,加上一时被搂得紧,墨上筠还愣了下,很快就感觉到梁之琼整个儿上了床,隔着被子躺在她旁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别动,有蛇。”

梁之琼的脑袋缩在墨上筠肩膀处,声音有着止不住的颤抖。

墨上筠哭笑不得。

哪顾得着什么蛇,她只想一脚把这家伙踢下床。

“松开。”

墨上筠咬了咬牙,没直接跟她动手。

“不要。”

梁之琼紧紧搂着她,硬是不放手。

单人床,本来就很窄,墨上筠身形偏瘦,睡觉不会轻易乱动,睡得时候还算安稳,可加上一个梁之琼,就算梁之琼身材苗条,还是很拥挤。

墨上筠试着动弹一下,梁之琼就搂得更紧。

听着门口附近的声响愈发的大起来,墨上筠估摸着这蛇应该不止一两条,将梁之琼甩到床下,怕是能跟蛇撞个满怀。

想到中午阎天邢的问话,这些蛇应该是没有毒的,但——

被数条蛇咬上一口,也够梁之琼受的。

想了想,没把梁之琼强行踢下去。

“你缩在我这里,就能躲开蛇了?”墨上筠无奈道。

梁之琼过了会儿才回她,“两个人,安全点。”

墨上筠:“……”

似乎是真的怕,搂住她的双手、贴到她脸颊的耳朵、脸,都冰冷冰冷的,犹如冰块似的,冷得很。

这时,似是有蛇爬上了桌子,听到盆里的东西发出清亮的声响,以至于惊扰了帐篷内的其他人。

倪婼和杜娟的床铺都没动静,倒是林琦、郁一潼、冉菲菲三人的床铺,都发出窸窣的声响。

“起开。”

墨上筠皱了皱眉,动了动肩膀。

“不起。”梁之琼趴着一动不动的,死赖上了她似的。

墨上筠停顿了下,克制住将她一脚踢开的冲动,然后偏了下头,朝林琦的床铺喊道,“林琦。”

“在。”林琦很快出声。

“把灯打开。”

“好。”

两人一人一句,话语简单明了。

但——

刚跟林琦说完话的墨上筠,忽然感觉梁之琼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差点儿没喘不过气来。

“有有有……有蛇爬上来了。”

梁之琼佯装的平稳语调彻底崩塌,颤抖地出声,急的差点儿哭了起来。

话语断断续续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明显能感觉到在右脚脚趾处游动的蛇,梁之琼紧张的浑身都僵硬了,一动不动的。

墨上筠叹了口气,强行挣脱开她的桎梏,紧随着左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用手掌拍了下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将梁之琼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低声嘱咐了一句,“好好呆着。”

梁之琼轻轻地“嗯”了一声,稍稍松开了她,但手却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这时,林琦下了床,把离得近的一盏营地灯打开。

光线登时充斥在整个帐篷内。

同时,也惊醒了杜娟和倪婼,两人忽的被惊醒,抬手当着眼睛,一时都没有清醒过来,冉菲菲缩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喊着她们,却又不敢太大声。

借着光线,墨上筠的视线在被子上扫了一圈。

她留翻身从床上坐起,手朝前面一扫,便声线懒懒的朝梁之琼出声,“好了。”

梁之琼明显感觉到在她右脚处移动的那条蛇消失,立即松了口气。

然而,小心地一抬眼,差点儿没吓得心脏跳了出来。

墨上筠的左手,抓住了一条蛇的七寸,蛇身一米余长,黑黄白三色环纹,看着黑不溜秋的,在她手里还在使劲挣扎,那弯曲扭动的蛇身,时刻刺激着梁之琼的神经。

梁之琼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控制着让自己没有发出声。

太……吓人了。

“菜花蛇,没毒。”墨上筠提醒她,同时还朝她挑眉,晃了下手中的那条蛇。

“拿,拿开……”

梁之琼颤抖地出声,脸色、嘴唇发白,有细细的冷汗在额角浮现。

看得出,是真的怕。

墨上筠却笑了,视线掠过梁之琼,朝梁之琼身后的地看去,“还有想往上爬的,不看看?”

“不看!”

梁之琼干脆的头埋在床上,紧紧闭着眼,有种掩耳盗铃的意思。

收回视线,墨上筠扫了眼手中的蛇。

菜花蛇,一般都是由人工养殖的,菜市场常见的蛇类品种。

不受到惊扰的情况下,是不会咬人的。

不过,手中这条蛇,俨然被激怒,一松开,估计逮谁咬谁。

再看这个帐篷内,地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蛇,估计有三十来条,有好几条蛇勇于挑战未知,打算朝床上爬。

她手里这类的蛇怕是有不下十条,还有其他的品种,好些是野生的,不过都没毒,应该是在附近的山上捉来的。

这一次“惊喜”,上面怕是下了血本了。

墨上筠心里如此想着,再看了眼趴在床上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梁之琼,微微皱了下眉头。

刚想开口提醒她一句,就听到对面传来惨叫声——

“啊啊啊啊——”

“蛇!蛇!有蛇——”

不知何时,杜娟和倪婼都清醒了,此刻正蜷缩在床头,惊愕地瞪大了眼,看着满地的蛇。

这一声喊,怕是惊扰了不少的蛇靠近。

墨上筠倒是没将满地的蛇当回事儿,侧耳细细一听,发现其他帐篷似乎都差不远,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慌慌张张,起此彼伏,似乎是要拼高音一般,很是刺耳。

墨上筠叹了口气,再看向林琦等人。

林琦和郁一潼倒是不怕蛇。

林琦下了床,穿好鞋袜,手里抓了两条蛇,正皱着眉头看向地上的蛇,俨然在烦恼怎样将这些蛇给装起来。

郁一潼则是坐在床边,低头认真地穿着鞋子,视地上的那些蛇如空气。

冉菲菲跟杜娟、倪婼一样,蜷缩在床头处,被子紧紧盖在身上,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紧张地盯着满地的蛇。

唯一好一点儿的地方,就是没有叫出声来。

墨上筠淡然收回视线,看向手中挣扎的菜花蛇。

嘴角轻轻一勾。

既然这一夜,有那么点儿刺激,那么,就来活动一下筋骨吧。

反正,也是闲得慌。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班主任李宁玉把宋初一喊到走廊。

——她因为被徐静绊倒摔断腿,请了一个月的假,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来上班。带伤教学生,此举还在学校被广播,大大赞扬李宁玉的教书育人行为。

“宋初一,你爸爸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你爸爸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你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不接电话,他很是担心。”李宁玉沉着脸,出口的语气不是太好。

刚上班就接到宋国强的电话,对方上来就质问她宋初一在哪里,把她气的,什么玩意儿。

青元和重华隔的近,一个是重点,一个是非重点,两所学校的关系并不算好。关于重华高三学生出的那起丑闻,青元自然知道的很清楚,也知道宋梓玉和宋初一的关系。

女儿出这样的事,还不是家里教的不好,还有脸来吼她。李宁玉心中愤怒,自然迁怒宋初一。姐姐是三好学生私底下得了乱搞成这样,这个妹妹……

念头刚在脑中滑过,便见宋初一抬眸看她,那双眸子极黑极深,似乎将她心中所想全部看清。

李宁玉心中一颤,心虚的撇开目光。

对于李宁玉心中所想,宋初一猜的七七八八。这段时间或许是一直吸收黑气炼化的缘故,她的头脑愈发清楚,似乎智力提高了一倍。平时难解的题现在更容易理解,小沐不止一次夸她聪明。

对于这样的变化,宋初一是欣喜的,谁不想再聪明点。

她淡淡收回目光,倒是没想到宋国强竟然知道李宁玉的电话,不过也没关系,佯装惊讶道:“我爸给我打电话了吗?昨天手机被我摔了,一直开不了机。”

李宁玉见她不像是说谎,滞了下,拿出手机:“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吧。”

宋初一从善如流的接过手机,给宋国强拨了过去。

宋国强在那边怒吼,昨天他让宋初一去医院无非是想让宋初一帮忙。宋梓玉昏迷过去后,宋国强和朱秀琴将宋梓玉送到医院,一番急救,得出宋梓玉怀孕的结果。

宋国强气得差点没打死宋梓玉,直接强制性的让宋梓玉流产,宋梓玉正好醒来,也不知她哪根筋没搭对。一听宋国强要让她流产,死活不同意,与宋国强在医院大闹。

混乱中将玻璃制的液体瓶撞到地上摔碎,在两人当中劝说的朱秀琴一个不小心被宋梓玉推倒,摔在一块朝上的碎玻璃上,噗嗤一声,扎进朱秀琴胸口。

朱秀琴送进手术室抢救,宋梓玉晕厥,几乎可算得上鸡飞狗跳,给医院的人上演好一场大戏。宋国强怕吓着宋梓辰,打电话给宋梓辰让他放学后就在学校宿舍住,别回家,再给宋初一发信息让她赶紧到医院。

哪想到信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一点反应也没有,后续再打电话,是关机状态。朱秀琴一直在抢救,宋梓玉昏迷不醒,他实在抽不开身回去,一大早又开始打电话,仍然是关机。

最后实在没法才想起李宁玉是班主任,幸好之前存过号码,这才给李宁玉打电话。

现在宋国强要求宋初一立刻从学校到医院,宋初一听后,小声道:“爸,我要上课呀。”

“你妈都这样了你还想着上课?赶紧给我滚过来!”大概是短时间内发生太多事情,这个在外面一向假装温和绅士的中年男人已经抛却所有伪装,露出真实面目。

“可是等会儿我还要考试。”她慢悠悠的说话,仿佛没听到宋国强语气中的狂怒,“这是半期考试,最近我的成绩上升,老师说我这学期有可能会领奖学金,如果半期考试没考好的话,大概就评不上了。”

“这样吧,我中午放学的时候过来好吗?”正好她也想去见见宋梓玉和朱秀琴的现状,唔,满足一下心内的小小窃喜也不错。

宋初一大概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她开始对付程铭和宋梓玉后,她的心态慢慢变好,与刚重生阴郁压抑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她身上终于有了属于真正十七岁少女的感觉。

前世,她没享受过真正的青春时光,今生,不该浪费,是时候尝试一下了。

宋国强不知道怎么想的,听完宋初一的话后,语气忽然缓和许多:“还是学习重要,你先把试考完,考完再过来。”说到后面,语气转折,“考好点,替爸爸争光。”

挂断电话,宋初一对李宁玉说了谢谢,转身回了教室。

宋国强这个人啊,在他心里,宋梓玉已经毁了,是擦不掉的污点。这个时候,成绩好能领奖学金的二女儿比有了污点的大女儿好得多。

大概心情愉悦,语文试卷宋初一做的很快,提前交卷。半期考试,上午就考语文,考完学生直接休息,不用再上课。

提前半个小时的宋初一没有打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医院。将借小沐的钱还了后,她挣来的钱就没留下多少。所以比较穷,没钱打车。

她现在体力也比以前好得多,如果以前骑自行车到医院,她估计要骑一个小时,现在半小时足够。

到了医院,宋初一根据宋国强说的地址找到病房,还没走近,就听到病房里传来骂骂咧咧的争吵声,间接传来宋梓玉的声音。

咦?宋初一挑眉,这么中气十足,看起来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嘛。

她走到门口往里一看,里面开人有六间病房,宋国强不在。朱秀琴手术已经结束,她的病床和宋梓玉的挨着,大概元气大伤,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半昏半醒。

宋梓玉倒是生龙活虎,和对床一个老太太对骂,别看那老太太干瘦干瘦的,一张嘴皮子利索的很:

“小小年纪一副狐媚子相,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才把肚子搞大。搞大肚子还要死要活的生下来,我呸,你可知点羞耻吧。就你这样的烂货,在以前是要骑木驴的!”

宋梓玉哪是老太太的对手,她尖叫的扑向老太太:“死老太婆你闭嘴!闭嘴!你怎么不去死!”

------题外话------

哎呀呀,虐得有点爽,一不小心虐多了,下章就让宋梓玉领盒饭!

编队在淮河一带,遭遇4架正在攻击东洋陆军的中国飞机。

第二天。

剧组出发,前往一个叫做汶湖的地方拍摄梅长苏第一集刚出场的戏份,那里也将作为剧中江左盟的选址。

坐在车上。

洛远还在想艾小艾昨天的话。

他隐隐觉得艾小艾似乎要展示什么骚操作,后者那略带一丝神秘的眼神也太奇怪了些——

很快洛远就没心思想了。

高铁抵达车站,剧组租了个大巴前往拍摄地点,洛远这个晕车患者差点就没忍住吐出来了。

“洛导你还好吧?”

一旁的陈轩担心的看着他。

洛远摇了摇头,他还撑得住,有个人比洛远还要惨一些,岳珊珊已经在最后排吐的七荤八素了。

洛远有点想笑。

人果然就是阴暗啊,看到岳珊珊吐的这么惨,洛远竟然觉得自己舒服了不少。

“真是的。”

岳珊珊的经纪人郁闷道:“让你坐专车你不坐,非要和大家一起坐大巴,你又有晕车的毛病……”

“我就是想试试。”

岳珊珊说着忍不住又抱着袋子吐了,她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在得知洛远要和剧组人员一起坐大巴去拍摄区后,自己竟然也跟着坐大巴了。

现在尝到苦头了。

两个小时后,剧组来到了拍摄场地,今天肯定是没空拍摄了,剧组要先找个酒店住下。

来到酒店。

制片人邹世云和酒店负责人谈住宿的事情,洛远则是第一时间冲进了卫生间。

“呕……”

吐了三分钟。

洗把脸,洛远觉得舒服不少。

走出卫生间,洛远看到了一脸苍白的岳珊珊:“坐不了大巴就不用勉强了。”

“已经没事了。”

岳珊珊强撑着不舒服。

洛远点点头,回到房间休息,当然没忘了给夏燃和艾小艾说一声,三人建了个群,平时会在群里交流。

“抵达目的地。”

发完消息,洛远决定睡一觉。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发现艾小艾在群里回了自己一句:“箱子边上的网袋里有晕车药你吃了吧?”

洛远:“……”

他忘了这个事情。

经过调整,剧组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来到拍摄场地,各部门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老张,二号机白平衡调整。”

“这个画面重新拍一下,我要对角线构图,演员注意一下走位问题。”

“这里采用过肩镜头。”

半个小时后,拍摄正式开始,现场时不时响起洛远的声音,众人已经习惯了洛远的节奏,所以完成率很高,不过当遇到一些连续ng的镜头时,洛远还是会展现出毒蛇的一面。

“岳珊珊走的慢一点。”

“你跑的这么快是想减肥吗?摄像机都快跟不上你的走位了。”

“道具过来一下。”

“我要以假乱真的刀,你确定不是在地摊上买的塑料玩具糊弄我?”

“陈轩,重来。”

“你刚刚的表情太不严谨了,今天早上是不是拿错了太子的剧本?”

“连城,你也拿错剧本了吗。”

“岳珊珊,再来一条,我希望你仅仅是晕车而已,为什么感觉你今天还有点晕戏?”

洛远没有骂人的习惯。

不过他不骂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笑不出来,就连岳珊珊这种一般导演不敢得罪的演员,洛远也是照样给出一连串的批评。

刚开始大家以为药丸。

岳珊珊在圈子里的脾气,被洛远说成这样还能忍气吞声吗,结果让大家跌落一地眼镜,岳珊珊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忤逆——

听话的不像是岳珊珊。

就连经纪人都觉得纳闷,难道说岳珊珊已经被洛远的王霸之气给折服了吗,结果岳珊珊说出来的话却让经纪人有些哑口:“拍戏期间他是梅长苏,霓凰是不会忤逆梅长苏的。”

还是个体验派。

洛远其实也看出来岳珊珊是体验派了,表演风格这种东西,一些小细节就可以感受得到,况且洛远演戏走的也是体验派的路子。

戏份最多的是洛远。

当拍摄梅长苏第一次出场的戏份时,剧组使用了绿幕拍摄,这是《琅琊榜》为数不多使用绿幕拍摄的戏份,梅长苏乘一叶孤舟,与某个帮派的大船相遇,结果大船因为梅长苏的三两句话远远遁走。

洛远的表演简单。

难的是飞流的戏份,因为饰演飞流的小演员叫杨曦,今年才十六岁,演戏颇有灵性,不过飞流在剧中作为一个高手,戏中有不少需要是吊威亚的。

这是最纠结的。

杨曦这个小演员没有什么吊威亚的经验,年纪又不是很大,所以能用替身尽量使用替身。

有时候没办法用替身。

这会儿杨曦就只能亲自上场了。

好在杨曦这个小演员蛮敬业的,哪怕要吊威亚也没有露出什么抗拒的情绪,好歹也是磕磕绊绊的完成了,洛远为此无疑是大大松了口气。

拍小演员的戏是比较难的。

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国内一些公会的注意,尤其是演员工会,更是对年幼的演员有着极为严格的保护要求。

……

时间一晃。

两个月过去了。

此时《琅琊榜》的拍摄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这期间除了晚上和夏燃艾小艾在群里聊聊天,洛远也在考虑这部剧的歌曲问题——

有一场梅岭的战争戏。

当看到两方阵营的战士冲杀,洛远脑海里忽然闪过熟悉的bgm,然后他定下了《琅琊榜》的主题曲。

主题曲叫《半城烟沙》。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前世许嵩的巅峰作品之一。

这首歌无论是词还是曲,都颇为适合《琅琊榜》,而且在前世也有着非常高的传唱度,洛远觉得是可行的。

另外已经定下的是《红颜旧》。

这首歌是在《琅琊榜》电视剧红火之后传唱最广的歌曲,古风的味道非常不错。

最后是《风起时》。

这首歌在前世电视剧中由胡歌演唱,洛远还是挺喜欢的,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那洛远就决定使用这首歌曲了。

周怀谨一听,马上换了一种笑声:“张扬同志,你来了啊?好,我知道了,我这就来接你。”

这一次究竟会拍卖一些什么好东西,暂且还不知道,仅知苏阳在看到秋儿送上来的拍卖清单之际,如止水一般的心境,突然就像有一颗小石子坠入,立刻出现了一层淡淡的波动,差一点都未能够控制住自己。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动,现在莫格莱尼应该已经被复活成天启四骑士之一,他手中的灰烬使者也堕落成了一柄魔器。

天朝体育台。

“现在距离第二节结束还剩下了4分多钟,湖人多目前暂时落后对手8分。”

“时间还有很多,就看怎么打了。”伟平.唐.布莱恩特道:“但关键还是要先压住那个热火队的21号怀特塞德,不然这球儿啊,不太好打啊。”流星雨也点头道:“没错,张指导说得有道理,今晚哈桑.怀特塞德的状态太好了,湖人队的内线都快要被他掌控住了。”

迈阿密美航球馆。

按道理这么好的状态,基本上今晚压制他就没有什么戏了,主教练一般也会安排从别的方面,别的点来找突破口。硬怼,那是不合理的。只会让对方的气势更加凶胜。

而且选择硬怼,若是失利,整个球队士气绝对会大大下滑,那样想要赢球,就变得更加的困难了。所以通常来讲,暂时避其锋芒是常见做法,终归这只是常规赛,也没有这个必要不是?要是碰到了小心眼一点的球星,他还会觉得是你主教练在坑他呢。

为什么?原因也简单,人家状态这么好,你让我上,不是让我堵枪眼吗?

万一我被他打爆了,那不是输球又输人?还不如别这样。

这一点,在现代篮球里面,最是常见,大家都是客客气气,你爆发了,我也不死防你,但是你也不要死防我,都拿高分,都评价高,都数据好,这样才是和和美美不是?

可惜啊,这不符合唐潜的篮球之道,不符合唐潜的篮球精髓。

科比和他说过的“黑暗竞争心态”,就是他最喜欢的。

这也是在03年之前,超级球星们一脉相传的东西。

科比从乔丹的身上学习到了,现在唐潜也在科比的身上,感触到了这个“心态”。

所以一把就怼了上去,从进攻端就要给对手压力。

“今晚上我们的大白边很有可能战败湖人队的暴君烫啊,要知道本赛季后者可是一路上挑杀了ESPN评价出来的最佳赛季中锋五人组呢。实力很强的。”

“不过哈桑也不差,最近他打得越来越好了,就说今晚,我认为他就不比湖人队的29号要差!不,不对,是我认为要更强!毕竟数据不会说谎不是么?现在个人数据上,可是我们球队的大白边处于绝对的领先地位啊。”

“要是哈桑这场比赛可以压制住东方烫,那么我们真的应该考虑一下给他一份超大合同了,这家伙的未来,很有可能成长为NBA的超级内线啊。”

“是的,要是数据和球队都赢了,哈桑也有资格去竞争一下NBA的第一中锋了!这个剧本啊太逆袭了太励志了啊。我想想都觉得激动呢。看起来走了詹姆斯和波什,我们迈阿密同样也挖到了一个宝藏,我看好这个家伙的未来。”

这是热火队现场解说员们的对话聊天,全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热火队球迷对于湖人队,特别是科比和唐潜,都是有很大的怨气的。去年要不是他们强势搅局,热火队很有可能就完成了NBA历史上少有的几次三连王朝了。现在科比退役了,那自然怨气都集中到了唐潜的身上。

“哈桑!干掉他!他就是个没用的东方人!全身都是舞术(代表花拳绣腿)!”

“哈桑!他只是前段时间活在了没有强力内线的时代!现在你来了,教他做人!!!”

“哈桑!做到了我今晚就和你约亣火包!!!!!绝对不食言!!!!!!!!!!”

“东方烫!你不行了吧?你就是个伪强者!碰到了真强者你就是个屁!!!!!!!!”

球迷和球员不同,垃圾话骂起来根本不用太多的顾忌,这也让很多人来打NBA时,倍感不习惯。因为你比如说国内,就几乎很少有这样的情况,有也是极少数,远不如这边来的具备自发性,具备规模性。

心态不好的,的确是容易受到影响。

不过,客场就是这样的不是吗?人家来了我们湖人队主场,不也是这个待遇?

这都搞不定,我还当什么联盟第一中锋?

在球队落后的8分的情况下,唐潜开始在进攻端主动要球了,现在唐潜可是实打实的老大,他要球没有什么不给的情况。篮球很快就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一下子,身后的热火队21号,就紧紧的贴顶了上来。

“来吧!烫!我就是要正面防下来你呢!第一节还只是开始,今晚我要让你变成米兰小铁匠!”

“可以啊,只有你有这个本事。”唐潜持球转过身来,面对哈桑.怀特塞德,一个顺步,就狠杀了下去。“你别想要过掉我!”哈桑.怀特塞德今晚的状态也的确是好,看起来他应该是整体都爆发了,这个还真是……有意思啊。

唐潜和哈桑.怀特塞德顶在了一起,虽然并没有太多的优势位置,可是前者依然是出手了。这毕竟是内线攻防搏杀,不像是外线,基本上顶投强打,那都是家常便饭。

“你别想!”但哈桑.怀特塞德反应很快,居然给了唐潜很强力的干扰,这球没有能够入筐。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唐潜实力很强,但是对方今晚状态太好了啊。

这么打,就是任性,就是乱来呀。

易帝在一边拉开空间看着,心中有些摇头,不过马上,他又重新定住了眼神,因为那个篮球,又被湖人队的29号给拿到了手上。

前场篮板球!

“再来!”唐潜一个大力拍球,这是在蓄力,让身上肌肉都紧绷起来,增加篮下出手对抗的对抗性和稳定性。这一套现在唐潜已经玩得比较熟练了,摩西.马龙的课程,他没有白上。

“你是找盖!!!这球我让你哭!!!!”

本赛季到此为止,大白边的盖帽状态都很棒,十分坚挺,今晚更是堪称流弊,护筐能力让湖人队很多人都尝到了威力。不仅仅是盖帽,包括他的干扰和震慑,这都是需要考虑进去的。

目前为止,他已经盖了4个大帽了,这才第二节啊。

当然,也有很多上半场盖了不少,但是下半场一个都盖不到的情况,盖帽可不是得分和篮板,这项数据的稳定性可是很差的。唐潜第一节是打得有点随意了,他终归现在也到了场均接近27+23+6+2的数据。就数据来看,他的得分一旦提升上来,那么就直接从联盟第一蓝领变成了联盟第一中锋的最强挑战者,只要这个赛季数据不崩,那么下个赛季开始,他就是名正言顺的联盟第一C。不管外面那些“权威媒体”怎么不愿意怎么挑刺,这个数据,都是实打实的眼下无人可以企及。

所以唐潜也不认为自己会被人轻松防住,至少正常情况下的怀特塞德,那还是差了不少意思的。可谁知道,他今晚会状态大爆?还是全面爆发?一下子也是让唐潜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算是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会措手不及,毕竟这一下子,大白边实力暴增太多。

让人意想不到。

因此唐潜前面也是被第一节防了个6投1中下来,命中率仅仅只有16.7%,绝对的凄惨。

可是唐潜在板凳上反省了一下后,就找到了问题的源头,收起小觑和轻视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要改变第一节的进攻方式。今晚上热火队的21号,防守状态太好了,加上他的体重不大,又身高臂长相对灵活,所以面筐突破的效果并不是太好。那唐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当然有,而且就是专治对方的办法。

什么?篮下硬攻。

在面筐突破不顺的情况下,这一招会比较管用,也许会挨几个帽,但是进攻杀伤力,却不可相提并论啊。而且唐潜这么打这么选择,那是有讲究的,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热火队的21号,他的吨位,太轻了。现在才14-15赛季,他仅仅只有240多磅,还不到250磅,这个体重放在眼下的联盟倒也无所谓,毕竟现在的内线,吨位基本上都不大。可是,唐潜呢?他明显是不在其列的啊。他的吨位本赛季已经增加到了291.3磅!一口气稳稳站在了重型中锋的门槛当中。相比上个赛季的260+磅,早已经算是脱胎换骨了!

上个赛季,他这么打,也许还效果不会很突出,但到了这个赛季,你比我轻这么多,那我还想什么呢?直接开怼啊。当然,这样打消耗会大不少,可是现在唐潜需要这个突破口,等连续打进了几个后,再说吧。

也许自己的状态就会好了,也许对方的状态就会被自己打差了,无论是哪个,都是可以的。

哈桑.怀特塞德21岁体测时也就是227磅,体脂率5.5%,7英尺7英寸也就是231CM的臂展,怎么看,都是个身体怪物。这么多年,因为都是在发展联盟和大洋彼岸打球,所以吨位和增肌上,他一直都做得不算好。看看原时空,他重新进入了NBA后,3个赛季就涨到了超过265磅,一度还达到过差不多270磅!

这就是NBA的系统训练的厉害,别的地方,拍马都赶不上的。

可是这才是他刚刚回到NBA的头一个赛季,所以增重并没有系统的开始,240磅这个体重放在本赛季的唐潜眼中,也就是个好笑的水平。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

哥以前吃过的苦头,现在反过来要做你们的苦手了。

唉,小媳妇终于熬成了老婆婆啊。

不容易,不容易。

“哈桑!再给他一个帽!让他知道我们热火队的内线已经不同往日了~”

“你说老伙计,要是去年我们的内线就有一个这样的大个子,怎么可能还会被湖人队偷掉总冠军偷掉三连霸呢?”

热火队的解说员托尼.佛罗伦萨和埃利克.里德这般说道,听起来似乎有些感概,但其实落在唐潜的耳中就是,你们可拉倒吧,有詹姆斯在,任何大内线都是和他不够兼容的。他需要内线拉出去,给他突破留出空间来,怀特塞德有这个本事吗?没有的话,他站在内线,就会让内线更加的拥挤,空间更小,自己也更容易留在内线,有更多的机会去封盖和干扰詹姆斯及其韦德。

那样热火队只会输得更快,死得更惨。

“烫,你的进攻被我摸透了!今晚上你不是我对手!”

唐潜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花哨,利用拍球一下绷紧的身体,一下子就对着面前的哈桑.怀特塞德顶了过去。怀特塞德还以为这是湖人队29号打急眼了,心中大喜,他觉得凭这个状态,足够稳稳压制前者,却不料在身体接触的那一霎那,他整个人在空中就崩开了好几英寸。然后眼睁睁看着紫金色的29号,篮下打板入筐得手。

可恶!被他得分了!下次一定要防下来!

哈桑.怀特塞德还没有搞清楚关键问题,他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个球没有防住而已。

热火队进攻,韦德中距离突破急停不中,篮球弹筐而出,热火队21号一下就判断到了篮球的落点,然后第一时间移动了过去。他今晚的状态很强,做到这一步不稀奇,毕竟是原时空这场比赛大爆发拿到了18分25个篮板5次盖帽的夜晚,在篮板球上,现在的他,远超了平常状态的他。

易键莲感觉他根本就挡不住,这不是假的。

一个词。

太猛。

不过这球,他才刚刚移动到落点位置,就有人也到了,然后和他直接卡位对碰了起来。

你今晚的状态很叼,这没有问题,爆发进入了“全面The.Zone”当中,可以和我一决高下,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嘛……我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最佳办法了。

很遗憾,你今晚的表演,要到此为止了。

现在开始,该是我治你的时间。

唐潜这球都没有和他拼什么卡位技巧和技术,就是……他娘的一把肉膀子顶了过去,然后依靠大体重和大屁亣股,直接阻挡了热火队21号的努力。这球最终是跳都没有跳,就伸手保护下了这个篮板球,道:“你想要和我抢篮板?你还得再多练几年呢。”

“哥和你抢,跳都不跳,就是这么的So.easy呀。”

PS:这是第一更,小紫今晚还有一更~但是时间肯定要晚点了~小紫的手速,唉,大家也知道,我自己都不敢恭维啊~不过今晚肯定会还清欠账的~绝不含糊~

我要做无债一身轻的小朋友啊~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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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无极微微皱眉,望着魔尊一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魔尊阁下,你来天陀做客,我天陀王朝可慢待过你?”

“切,我爸爸有那么小心眼吗?”吴雨辰一脸的不信。

“不是说你爸爸是不是小心眼,这是政治智慧,尤其是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别的不说,就说这每天来看他的人里面,有几个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的,还不是奔着他的权力来的,所以他有这样的思维也是很正常的,这事吧,不能急”。丁长生使尽了浑身解数忽悠着吴雨辰。

“嗯,别说,你这话是有点道理,你确定你不是在忽悠我?”吴雨辰虽然信了一大半,但是还是有点怀疑。

“我忽悠你有什么意义,对了,那个培训班你是不是也不去了?”丁长生及时转移了话题道。

“老爷子在这里住院呢,我想去也去不了啊,你不是也没去吗?”

“嗯,好好在这里照顾你爸,替我祝他早日康复,我先走了,那边领导也是一会一个电话,没办法,我就是一个劳碌命”。丁长生说着就要走。

“你不要太忙了,注意身体,对了,我哥说找你有事,你抽个时间联系他一下吧”。

“好,我走了”。丁长生说着就离开了医院,出了医院的门,悄悄抹了一下头上的汗,唉,当初说的好好的,只恋不爱,可是看到吴雨辰今天这个劲头,着实让丁长生有点吃惊啊。

开了一天的会,石爱国也没有出去,直接回到了疗养院,此时的陶成军正在按照石爱国的安排,整理和挑选可供梁文祥视察的地方,但是整理来整理去,还是不尽人意。

“成军,今天见丁长生了吗?”

“他上午就过来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和他谈了,他说他会尽力而为的,不过我觉得这事也不是他能做主的,能尽力就不错了,我们也只是先做个备份吧”。

“嗯,成军,你说的不错,开会的时候我也想了,坤成已经让老楚去外面招商引资了,但是据反馈回来的结果看,很不理想,我们要抓紧一切的机会啊,尤其是两会完了之后,湖州的数字让我很难堪,我看坤成脸上也是一片黑线”。石爱国虽然说得很严重,但是并不是很恼火,毕竟经济工作主要还是在政府那边,但是石爱国的脸上也不好看。

“书记,上午的时候,我和长生谈了一下开发区的工作,没经过你的同意,我问他愿不愿去开发区工作”。

“哦?他怎么说?”石爱国问道,当时陈庆龙也是拜托陶成军给自己说要去开发区,那个时候正是自己最不得意的时候,所以也就放陈庆龙走了,所以当陶成军又说起开发区的工作时,还谈到了丁长生,这不得不让石爱国警惕。

“嘿,被这小子一口回绝了,还说我要害他,这小子,心眼倒是不少,开发区现在是一个烂摊子,谁去都不好收拾,连这个混世魔王都不愿去招惹,看来开发区真的烂到一定程度了”。陶成军感叹道。

“不去就不去吧,说实话,长生这孩子我还真舍不得让他去啃那个难啃的硬骨头,他还年轻,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他在公安局干得不错,但是公安局那摊子事还没结束呢,还得让他继续盯着”。石爱国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就是石爱国心里有丁长生这个人,他作为市委书记,当然知道开发区是个烂摊子,自己的前一个秘书去了没用,要是再换一个秘书去,如果还是没用的话,那么就显得自己的秘书都是饭桶吗?这不显得他石爱国任人唯亲,而不是任人唯贤吗?

“书记,我是这样考虑的,丁长生虽然年轻,但是我们可以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担任书记,让长生担任主任,其实目标还是在磐石投资集团,要是磐石投资肯在开发区投资,那么很可能会起到一个示范作用,到时候我们宣传起来也好说吧”。陶成军看着石爱国的脸色说道。

石爱国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示意陶成军继续说下去。

“即便是磐石投资少投一点,但是磐石投资的关系网多大啊,只要杨总真的愿意帮助丁长生,那么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而且湖州也不是一无是处,主要是那场洪水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书记,我们迫切需要在今年上半年把名声打出去,把投资引进来,不然的话,下半年基本上还是没戏”。

“我没有和长生谈过这件事,他和那个杨总到底关系怎么样?如果是一般的关系,就是丁长生做了开发区主任也不可能让磐石投资投资”。

“但是书记,如果要是一般的关系的话,梁省长会让他负责杨总在江都期间的安全吗?我还听说,当时丁长生去机场接了杨总,然后一起道沸腾鱼乡吃饭,这期间还和蒋海洋发生了冲突,然后被带到了派出所,也是梁省长给齐文贺打的电话,这事才解决了,从这些事上可以看出,长生和杨总的关系恐怕是不一般吧”。陶成军说完后玩味的笑笑说道。

“这个长生,就是不省心,我见了他要警告他一下,那个杨凤栖好像是结了婚的,他是政府官员,这样要是传出什么闲话的话,可不好”。石爱国明白陶成军的意思。

“这倒是不影响我们的投资吧,我看这个方案可以一试,而且只要磐石投资能在湖州投资,我想在政策和其他各方面梁省长都会关注的”。陶成军继续说道。

这下石爱国不说话了,这都是题外话,但是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利益。

叶涵不禁有些好奇,外星人这样做,是单纯地掩护非军事船只呢,还是那艘胖舰有什么机密呢?

他更倾向于后者。

外星战舰基本上都是由仆民操纵,他们只是一群没有思想的高级木偶,不管撤退还是掩护,都是由外星贵族操纵。

而且胖舰在一号基地上种了一株怪树,这玩意属于仆民无权碰触的外星科技,也就是说,胖舰上最起码应该有一批外星贵族!

情况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啊!

雷山号发现敌舰后并没有减速,而是以敌舰为中心,飞出了一道弧线。

对面的敌舰根本不敢和雷山号对阵,看似正面对抗,但它一直保持原有的方向和速度,一直跟在胖舰后面倒着飞,实际上只能算正面对敌。

等双方的位置稍稍稳定一点,叶涵就毫不犹豫地下令发射导弹,而且是烟幕、雌鱼加隐剑的鸡尾酒组合,其中包括两枚安装了核弹头的隐剑。

另外,还送了两颗磁核炮弹。

对付一艘敌舰,比之前以一对二轻松得多,雷山号一阵猛冲猛打,不过几分钟时间,一枚隐剑成功击中敌舰,强光一闪,敌舰顿时消失了三分之一。

敌舰立即失控,打着旋坠向谷神星。

叶涵很期待剩余的核弹命中目标,结果另外三枚核弹全都打偏,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叶涵没多余的工夫关心坠毁的敌舰,指挥着雷山号追向胖舰。

还没飞出去多远,后方突然爆开一团强光,吓了叶涵一跳。

回头看时才发现,居然是一枚打偏的核弹击中了谷神星,那艘坠落的敌舰,还在强光的上方打着转呢。

回收注意力,雷山号全速追击胖舰。

可那艘胖舰看起来不起眼,飞起来却不慢,这么一会的工夫,已经拉开了几千公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招人恨,要是已经飞得远了,干脆就没有追击的意义,叶涵可以心安理得地收兵返航;若是近一些,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去,三下五除二干掉敌人,同样可以凯旋而归。

而这个距离呢?敌舰的速度已经提起来了,而且外星战舰的加速度又比较快,就算是雷神号,也得追一阵子才有可能撵上。

注意,只是有可能,叶涵半点不了解胖舰的性能,追上个把月才干掉目标一点都不奇怪,像强二舰队那样追上几个月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叶涵没把罗麒扔在一号基地,追也就追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是留下一号基地的队伍最多坚持一个星期!

没时间多犹豫,叶涵一咬牙:“追!”

追不追得上另说,总之先追两天再说。

叶涵也不是盲目追击,还命令电磁炮向敌舰开火,看能不能捞一点意外收获——想快点加速就必须飞直线,躲避炮弹肯定影响速度,就看外星人到底怎么选。

可惜他的计划又落空了,敌舰只是稍稍偏一偏,就躲开了那枚炮弹。

叶涵又试了两枚导弹,效果同样不怎么样,隐剑射程太短,还没摸着敌舰的边就失去了动力,雌鱼稍微好一些,却在最后的攻坚阶段被丝光拦截。

只追了十几分钟,叶涵就确定一时半会儿撵不上敌舰,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追击。

刚刚命令战舰调头,雷山号就收到了北月洲的命令,要求雷山号停止追击,一切以一号基地为重。

没能干掉最后一艘敌舰,没能给这场战斗画上圆满的句号,不够有些小小的遗憾。

叶涵非常恼火,返航途中看到谷神星上那艘坠毁的外星战舰,立马这秒犹豫地下令给它一发核炮弹。

叶涵的理由也很充足,如果不把这艘敌舰彻底摧毁,万一有幸存的外星人在谷神星扎根怎么办?

半分钟后,谷神星表面闪过一道强光,坠毁的外星战舰彻底消失不见。

雷山号绕着谷神星转了几圈,把谷神星表面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确信没有外星人出没之后,才满意地离开。

飞离谷神星之前,叶涵还不忘留下几颗小卫星监视谷神星。

这玩意也算远航的标配之一,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怎么派上过用场,用在谷神星倒是恰到好处。

这东西不仅能监视谷神星,还能监视谷神星周边的太空,就是探测距离近了点,也就两三个光秒的样子。

如果有外星战舰在这个范围内出没,卫星马上就会把消息传回雷山号,给雷山号留下的准备的时间。

雷山号总算可以返航,叶涵却对那几颗卫星非常不满,没别的,探测距离太近了。

最理想的方式应该是光学预警,说白了就是用空间望远镜寻找可疑目标,一旦发现疑似目标,立即对比数据库,确定是外星人的飞行器后马上报警。

如果系统无法辨认,还能第一时间转为人工辨识。

这不是叶涵的幻想,军方已经开发了一套光学预警设备,辨识范围可以达到半个天文单位,到那个时候,除非外星人把战舰伪装成陨石,否则任何人都别想偷袭谷神星。

军方本打算把第一套设备装在一号基地上,没想到工程刚开始就被外星人打断。

要是有光学设备在手,叶涵肯定会盯住逃走的胖舰,看看它到底逃到了什么地方。

返回一号基地需要一个多小时,叶涵等得不耐烦,干脆联系一号基地:“罗麒罗麒,你那儿进度怎么样了?”

“大概清出了三分之一吧。”罗麒说,“路上还有不少陷阱,耽误不少工夫。”

“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找到了两个藏身洞,正挖着呢,还不知道里头什么情况。”罗麒说。

叶涵立马来了精神:“注意,藏身洞里可能有空气!”

有空气就意味着有压力,挖的时候不注意,搞不好要出意外,里面的人要是还活着,也有可能出危险。

“明白,您放心吧……开了,打开了!”罗麒突然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激动。

“里面怎么样?”

“我正在看……有空气没灯光,气压有点低……有人,发现他们了,都穿着装甲呢!”

“太好了,马上确定他们的情况,越快越好!”8)


“废物!”

板月老人脸色难看看着身边倒下俩个家族子弟,不禁怒吼出俩个带着侮辱性的词汇出来。零点看书 .org

就是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向这俩实力不济的子弟,还是他们家族的情报收集人员。毕竟他们家族的情报人员,对于蓝随的实力评估就只有:对人级,中上

以着他十七岁的年纪,有着这样的天资已经是让人惊叹了。然而今次蓝随一出手板月老人就知道不对。

能够让挥手之间让自己手下俩名对人级、中下层的手下受伤,只有一种可能:

对城级!至少都是对城级,下中层次。

想到这里,几乎让板月老人把自己的一口所剩不几的牙齿全部咬碎。

对城级啊!

整个个东瀛有多少对城级,60个都到不了吧!这可是总人口数达到1.27亿的东瀛,但是却只有不到100个对城级。

这还包括外来的势力中坐镇整个东瀛的主职人。

然而,就是在整个世界实力等级中,都会引人侧目的角色,居然就这般被自己轻易碰见了。板月老人,是不会怎么懂种花家的网络段子。不然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就能用一句话给概括:

“我真是日了泰迪!”

板月家也出现过对城级的人物,那正是他们先祖。具体的力量层次无从知晓,毕竟在哪个年代,还不是以着现在的力量等级来划分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位先祖的存在,才有了板月家七百年历史。当然后世子孙之中,也不是没有达到过对城级,不过那也是至少二百年前的事情。

然而,现在就有这么一位伫立在自己眼前,也是让这位板月老人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想想刚才自己还想要招揽他,板月老人就感觉自己一种难以言语的痛楚像是一把利剑正在不断戳着自己的心间。

当然,在种花家语言中,有一句更为形象的话语叫做:

“装逼不成反被艹!”

深吸一口气,板月老人知道现在局势调换,自己也是不得不放下身段。

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低头并算不上什么。

如此,板月老人一直端着的双手垂下放在大腿两侧,弯腰朝蓝随鞠躬90度,同时说道:

“蓝先生,方才多有得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有能平息您愤怒的方式,请务必提出来。当然如果说我的一条贱命能够换取先生你的平静。

那我在所不辞,只是乞求能够放过我家族子弟,我会让他们发下重誓,一生不得在骚扰先生。”

眼前这位老人低头的速度让蓝随想象不到,不过却也让他暗自警惕。

什么叫做他的一条命换其子弟活路。

蓝随要是真答应下来,那才叫做不给自己活路。

名声这事物,看不见摸不着,真做出这样的事情,蓝随的名声也就臭了。不说其它,至少在东瀛这一块,其它家族和其阴阳师估计每次看见蓝随要么回避三舍,要么仇视相对。

谁知道,东瀛没有没哪个老怪物,听得蓝随这番做法来找他麻烦的。

他这人,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人老精,鬼老灵。

说得不好听呢,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总之,一番话语说完,蓝随有种无从着手之感,按照道理来说,今天他亮拳头的环节已经是做完。至少是让对面这些人不敢轻易动手。

但是,这种拳头刚刚亮到一半的感觉,就好似你在家里面看一部会让你成长的影片,你都觉着马上就要感受成长地时刻。

停电了,停电了,停电了!

除开一脸懵逼之外,就是一种欲成长而成长不能的憋屈感了。

蓝随此时,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不过,对方既然没有主动出手,也是让蓝随只得摆手。刚想要说些什么后就转身离去,蓝随却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朝着眼前的一伙人问道:

“板月慧,应该是你们家族的人吧。”

“板月慧?”

银发的老人重复这么一句名字,却是突然感受到自己手掌之中那幼小冰凉的手掌颤动一下。老人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孙子,不过他却还是那么一副呆滞模样。

可能是错觉吧。

老人这般以为着,同时也是向着自己身后的子弟问道:“板月慧是你们哪家的孩子吗?”

“这.......”

从蓝随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是让这些人相互之间看着,同时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不过却都没有得到答案的样子。

“那个,板月慧...好像是外家的一个孩子。”

队伍的末尾,一个神情带着唯唯若若的男子,举着手这般说道。

“外家?”

银发的老人眼中闪过一道不屑的目光老。不过既然是蓝随的要求,也是让板月老人朝着蓝随说道:“先生,是要让我等,把板月慧送到您这里来吗?”

听他这话,蓝随就知道他误会了。随即他也是摆了摆手说道:“只是一点小事想要问她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先把她送过来吧。我问完一点事情,估计就可以送她走了。”

眼前这人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莫名其妙的要求,让板月老人几乎眉头紧皱一时间却又想象不到其中有任何因果关系。但是眼前这人,这个理由是无法去拒绝的,这位老人还是知道的。

摆了摆手,排在队伍末尾那人已经是飞速下山,估计会去找板月慧去了。

当然,如果能够弄清楚,她与蓝随之间的因果关系就更为好了,或许能够掌握一些主动权也说不定。

这些都是不需要老人说出口就可以做出的事情,毕竟这么一家子,或者说这些家族都已经是习惯性的去算计得失,然后夺取那眼前的利益。

看着那人去寻找板月慧去了,蓝随也是自然而然的席地而坐,就这般静静的等待起来。

他倒是悠闲自得,不过就是苦了其对面之人,你让他们坐下吧,山坡的台阶要坐下只能是把自己的后背露给蓝随才行。

但是,无一人放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说他们知道蓝随不会做出背后偷袭这种事情,但是一贯的小心谨慎却让他们只能是陪着蓝随静静等待着。

“敢问先生,您找板月慧的是要所问何事,或许我也能答上一二。”或许是实在等的无聊吧,板月老人主动上前询问着。

“哦~”

但是,蓝随却只是简单答应一声后就抬头看起蔚蓝天空起来。

总得来说,就是两个字:

丑拒!

。

a


吃过饭后。

就到了帮宋奶奶做事情的时候了。

宋相思借口自己身体不好,所以这些自然是田恬做的,她心里头如今这堵着气郁闷着,而且宋奶奶这身子本就不好,家里头又是一个人生活,许多卫生和东西摆放的位置都特别乱,需要好好的整理起来。

加上宋相思在一旁,要求还比较多,这一晃就是几个小时收拾下去,田恬喘着气,大冬天的还流了一身的汗,可以说就算是做农活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累过。

田恬这人投机取巧,干活都喜欢扎堆,找宋相思一起干活,等自己坐了一会儿了,就让宋相思去做,她一休息就是半个小时,以前的宋相思虽然有所察觉,但是每次都被田恬糊弄过去,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有时候田恬的工分任务没完成,还会让宋相思帮忙。

所以今天田恬干的活,可以说是这十几年来,她干的最多的一天,还真是把她累得够呛,特比让田恬忿忿不平的是,宋相思就坐在旁边,陪宋奶奶做轻巧的活。

这鲜明的对比,让她怄气的很。

一直做到了下午四点的样子,才算是做得差不多了,宋相思见田恬累得够呛,唇角轻轻的勾起,随后才站起身,跟宋奶奶告别。

“奶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恬恬也差不多时间要回家了,中午东西还吃剩下一点,您自己热一下就能吃。”

听到宋相思的话,宋奶奶笑着点头,“行,路上小心些。”

“好,谢谢宋奶奶。”

告别之后,宋相思才出了门,田恬紧跟其后,两人出了宋奶奶住的地方,往大路上走,一路上田恬没怎么说话,大概是还在不高兴着。

现在这个年纪的田恬,比起前世的田恬,就要好对付许多了,而且前世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宋相思比谁都了解田恬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她的心思也看的清清楚楚。

今天不过只是讨了点都可以忽略不计的利息罢了,田恬就已经沉不住气了,足以可见这个人的心胸是有多么的狭隘。

原先的宋相思不明白,为什么村子里,鲜少有人愿意跟田恬在一伙,现在看来,这田恬这么不愿意吃亏的样子,也只有当初自己那蠢笨的模样,才会被蒙混过去。

想到前世的事情,宋相思的眼底翻滚出浓烈的恨意,转而消失不见。

她的模样故作天真,语气感激的开了口,“恬恬,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啊,我一定是办不好这些事情的,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这最好的朋友。

曾几何时,变成了宋相思的口头禅了。

田恬这一次,是真的被气的够呛。

可是这是自己找的,就算在懊恼,也得往肚子里咽,田恬勉强的笑了笑,回了一句,“都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恬恬你真好,”宋相思笑容灿烂,看起来模样和以往无二,依旧是那般的简单蠢笨,一副好骗的模样,之间宋相思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拿了两颗水果糖出来,摊开掌心,递了过去,“恬恬给你吃。”

看到宋相思拿糖出来的时候,田恬愣了愣,她没想到她身上竟然有糖。

这年代的零食少,田恬在家里头,就算是有水果糖,也都是被弟弟给吃了,田家父母都是重男轻女,在家里,田恬根本过得不好,一般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从宋相思那顺来。

很快,田恬就拿过了水果糖,拆了一颗立马放嘴里,甜滋滋的味道传来,让她觉得好吃的都眯起了眼睛,原本还有些不爽的心里,被这两颗糖算是抚平了。

原本怀疑宋相思是故意针对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没了,她心里头得意的想,果然还是那个笨的,把所有好东西都给自己的傻逼。

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果然蠢就是蠢,自己就算在背地里做再多的事情,只要稍稍对宋相思好一点,这个傻逼就把自己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本来田恬还挺不高兴的,现在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完全是想得太多了,笨蛋就是笨蛋,怎么可能会聪明起来,知道耍什么心机呢,根本就是不足为惧的东西罢了。

田恬见宋相思一副天真的模样,想了想试探的问了句,“相思,你就拿了两颗糖么?没有了么?”

“是啊,昨天我来帮宋奶奶做事情,宋奶奶就给了我两颗水果糖,”宋相思颇为老实的回答着田恬的话,然后继续道:“刚刚才想起来,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自然是要全都给你的。”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纯良,天真又单纯的,所以对于宋相思的话,田恬并没有半点的怀疑。

只是如今这番话,倒是让田恬有了别的想法,本来以为宋奶奶那,只是个孤寡老人罢了,没有半点好处可以捞到,结果不得不说,这宋相思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帮了忙竟然还有回报,想到这,田恬又觉得自己今天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一点东西都没拿到,心里头开始有了些不平。

看来,往后要去宋奶奶那勤一点,这好处才会拿得多,像宋奶奶这样的,说不定藏着的好东西不少,这么一想,田恬决定等空了,就去宋奶奶那帮忙。

想到这,田恬才展开笑颜,把另一颗糖也塞进了嘴里,倒真的是没有要给宋相思留的意思,一边含着糖,一边道:“相思,那我先回家了,就不跟你一道走了。”

“好,”宋相思回了一个微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随后又故作热情的问了句,“田恬,那你明天还要来么?”

“……”想到今天自己做了一天的苦力,田恬才不会再傻,她有些为难的回了一句,“快过年了,我得在家里帮忙,你又生病了,我这段时间就不来找你了,等开春了,我们在一起玩吧。”

这正合宋相思的意,明天韩非深要来吃饭,她不希望田恬来。

------题外话------

傻逼不要来打扰我们家宋宋和深深的婚事!

江男前座的学习委员周舟,一个平时话不多戴眼镜的男孩,他蒙着头就往人堆儿里撞,男孩就一个想法:我们班,男生可以和男生打架,女生可以和女生扯头发,但是就不能允许外班欺负。

昨天,国际文化交流站进行了一次更新。

作者可以自行把书籍设置成收费,免费,部分收费模式。

作者获得收益的方式不光仅限于打赏。

国际文化交流站论坛依然在发酵着这一条言论。

另一边,魔都。

一个带着眼镜的绿色短发少女冷静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自己的帖子被不断的发酵。

她皱了皱眉,她可没有直接说咸鱼安抄袭,这些人直接就认定是抄袭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就是了。

她正在试图找出斗破苍穹的作者,她是一个黑客高手。

平时没事就喜欢看看网文,早早的就自学毕业了,虽然拿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编程大学的毕业证。

但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国际文化交流站的总编程序员。

平时有什么重要漏洞都是她解决的。

平时一切都是在屋子里解决,没事绝对不会出门。简单来说,就是死宅女。

绿毛少女操控着自己江湖大虾的账号给高世晴发了一条私信,她的账号发送的私信是可以无视对方的设置的。

但是想了一会之后,决定,还是直接对话吧。

她看到对方的IP上线了。

这边,高世晴就看到自己的电脑忽然黑屏了。

然后亮起了一行白色的字。

-咸鱼安,你好!

然后下面出现了一个对话框,可能是示意自己打字?

高世晴试着操作了一下,确实可以打字。

于是她犹豫了一会,询问。

-你是?

-斗破苍穹的作者在哪里?

-???

-别装傻,我知道不是你写的。

-你是江湖大虾?

-嗯。

-……

-我没有恶意。

-你都把我黑成那样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恶意?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我只相信自己论证的事实。

高世晴通过简单的对话,仿佛可以感觉到在电脑的另一边和她聊天的人是一个极度冷静和无情的人。

从帖子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发言方式是比较严谨的。

高世晴想了会,还是直接问了。

-你有什么目的?

-我想找到斗破苍穹的真正作者,为他正名。你把别人的书挂在自己的名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样是不对的。

-你在享受不属于你的荣耀。

绿毛少女推了推眼镜,补上了这句话。

-你能让我的电脑亮起来,然后在bb上面聊吗?

-能。

然后高世晴就看到自己的电脑重新恢复了正常,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自己的bb号就当着她的面主动加了一个叫江湖大虾的好友。

bb消息:江湖大虾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你们可以开始bb了。

江湖大虾:斗破苍穹的作者在哪?

咸鱼安:你找他什么事啊?

高世晴忍不住笑了,自己告诉对方对方也找不到啊!

都不在一个世界。

江湖大虾:……你的记忆力这么差的吗?在四分五十九秒之前我才和你说过,你在享受不属于你的荣耀,趁早回头是岸。

高世晴看着这一段话愣了两秒,才想起来,确实说过。

咸鱼安: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江湖大虾:???

咸鱼安:看不懂吗?我说的都是华夏字啊。

然后高世晴就看到自己的电脑黑了。

开机也没用……还是黑屏的。

连字幕都没有出现,高世晴也不知道对方几个意思。

“高小姐,区域停电了。”门口传来了小赤的声音。

原来是停电了啊!

高世晴还以为是自己的电脑被对方一气之下黑了呢。

高世晴站起身,歪着脑袋看了看小赤,黑长的直发垂落在圆润的肩膀上。

“什么时候来电?”

“非常抱歉高小姐,小赤不知。”

“没有发电机吗?”

“发电机属于国家管辖的产品,未经许可不得私自制造,使用。”

高世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让你去拿的快递呢?”

“在冰箱里,是巧克力蛋糕。天气有点热,小赤担心会融化,所以放在了冰箱里。”

“带我去。”高世晴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看看自己可爱的小书迷给自己送的东西。

……

另一边,舒思看着忽然黑屏的电脑,纳闷了两秒,才意识到,停电了。

华夏竟然会停电?

……

高世晴在餐桌上坐好了没一会就来电了。

肖琴坐在阳台的竹椅上拿着一本金融学的书在看着,姿态优雅。

“肖琴,巧克力蛋糕吃吗?”

肖琴摇了摇头,“我不爱吃甜食。”

高世晴也不勉强,看着面前这明显有点丑的巧克力蛋糕,外面的巧克力都没有糊整齐。

但是高世晴也不嫌弃,一看就知道是亲手做的啊!

里面包含着小书迷满满的爱啊!

高世晴在一开始和蓝蓝之舞聊天的时候,就对这个女孩子的好感很高。

真的很可爱!

高世晴回忆了许久,开始吃了。

巧克力蛋糕做的很小,数量倒是挺充足的,做成了不规则的球状,外面包裹着巧克力,里面是蛋糕。

高世晴基本一口一个,不一会就干掉了不少。

“虽然长的丑,但是味道竟然意外的还不错呢。”

拿出了手机,在bb号上跟蓝蓝之舞道了谢。

然后看到那个江湖大虾的未读消息。

点开。

江湖大虾:你和斗破苍穹的作者什么关系?

要不要这么纠缠不休,有点烦。

高世晴对于这个不熟悉的家伙没有什么耐心,但是想了想还是解释道:“老乡。”

然后就拉黑了江湖大虾。

如果对方再来黑她电脑她就找肖琴。

这边江湖大虾舒思还想继续询问,她觉得这个咸鱼安满嘴跑火车,一会说写斗破苍穹的作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会又说自己和斗破苍穹的作者是老乡。

这不是扯淡吗?

舒思在网络世界里仿佛无人之境一样闲庭漫步,但是不管怎样,就是找不到斗破苍穹的作者。

毕竟网络世界也很大。

……

高世晴点开了和蓝蓝之舞的对话框。

咸鱼安:巧克力蛋糕收到了哟!

咸鱼安:很好吃哦!

蓝蓝之舞:真的吗??(????ω????)?

蓝蓝之舞:大大喜欢就好!以后我还可以给大大寄。?(????ω????)?

咸鱼安:摸头表情

四年不曾见过,当年的少女而今早添了抹成熟女子的韵致。眉眼也长开了一些,一眸一眼里皆有风采流动。

王元姬穿着一身紫裙,腰身处裹的紧紧的,一动脚步,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便随着左右轻摆,让人既想上去扶一把,又想以手丈量那腰身到底多少一手能不能握住。

连音不是男人,不然怕是就要迎上去了。

王元姬走到了连音身前两三步距离远的地方,在刚才唤出连音的名字之后,第二句话问她:“你的师兄云沿呢?”

连音没有回答她,不过也相应的有了第二、第三个问题:卫毅与王相的条件没有达成?还是条件比预期的达成更多。

“怎么?连音姑娘是不认得我了?”王元姬看连音不说话,好笑的道:“虽四年没见过,但这几年我们两方的交道打的该是不少才是。我是王元姬。”

对方都已经自报了家门,连音再装哑巴似乎也说不过去,跟着道:“没想到会在这里与大小姐再遇。”

王元姬哂笑:“有什么想不到的,原本我糊涂,可到了景州我可不糊涂了,想要这么快攻下湖州城,也合该是你师兄云沿的手笔。”

她说话的时候,连音一直关注着。她提了两回云沿的名字,按理来说,王元姬知道自己被俘是因为云沿,该是对云沿有怨怪情绪的,可连音却没从她的语气里,她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的她怨恨云沿的情绪。

连音不知道是王元姬掩藏的好,还是她真的不曾有这样的想法,但不论前还是后,连音心里都有些不好的感觉。能到处走动的俘虏,连音平素没见过,更没有听过。

再者王元姬这全身上下,根本不见半分阶下囚的颓态。

连音很想立马就去问问卫毅,这王元姬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如今王元姬挡在面前,显然不会让她立马离开。

王元姬一脸似笑非笑的再看了连音两眼,又转头去看云沿他们住的小院,似问又似肯定的道:“这小院是你们的住处吧?”

到这时,连音瞬间领会出了王元姬的套路,不若刚才沉默以对,化被动为主动道:“该请你进去坐坐的,但多日不曾住人了,怕是都积灰了,便不能招待大小姐你了。”

“无妨啊。”王云姬半点不见在意,反而说,“来日方长。”

连音被这四字惊了一惊,但好在没显出来。

两人话语再来往了一阵,王元姬似乎是因为始终没等到云沿的出现而有了放弃,终于不再拦着连音说话。

连音看着王元姬一路往府里后院方向离开,心里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小径的另一头,云沿慢慢踏步而来,眼见着连音站在院外头发呆,他先是愣了下,而后加快了几步,来到了连音面前,止不住的关切道:“怎么站在外头不进去?”

连音收回远望的视线,看向面上不加掩饰关心之色的云沿,不隐瞒的说:“我见到王元姬了。”

云沿不懂她见到王元姬又如何。

连音问他:“王元姬如今住这在府里?王相的家眷都在这府里吗?侯爷不是要用王相家眷与王相商谈漳州之事?是还不曾谈,还是没谈成?侯爷让王元姬住在这府里,看来甚是礼遇。”

云沿一连被问了几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该先答哪个好。但令他奇怪的是,连音似乎很在意王元姬住在这府里的事。而且听她话里意思,她不太乐意让王元姬住在府里。这是什么原因?

连音一脸求知的看着云沿。

云沿整理了下她的问题,答道:“刚侯爷与我正提过这事,侯爷打算收了王元姬。王元姬也向侯爷做了保证,她非但不会站在她父亲那边,必要的时候,也可帮着侯爷。”

连音听着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元姬主动投诚?

原剧情中根本不曾出现过的情况,而且,也与王元姬的性子不符。若王元姬能是这样的性子,会有原剧情的事情吗?王元姬说不会站在王相那边,连音还能将信将疑,但王元姬说她会帮卫毅反过来对付王相。连音百分百不相信。

“你相信这事吗?”连音问云沿。

云沿问她哪桩事。

连音说:“王元姬投诚之事。侯爷应当慎重才是,特别是如今的情势之下,万不可行错一步。”

“当初你不是在侯爷面前夸赞过王元姬的好,如今怎么改了主意?”云沿不得不提醒她,当初王相有意来结姻时,她可在卫毅面前说了王元姬很好。

连音拧了拧眉,如果要与云沿解释还得扯上许多,她干脆也和云沿提了曾经:“你还记得我曾经同你说过的话吗?若有一天,侯爷俘了王相的家眷,其他人都可再议。但是王元姬,不可留在身边。”

云沿一下就想了起来,连音确实这么同他说过。没想她两年说的话,会在两年后成真。

连音确定他记得这话,接着道:“这事无论如何还望你答应我,与侯爷说上一说。”

云沿也不曾见过连音拜托他什么事,这回却这样认真,他到底也不忍拒绝,应承了下来。

得了云沿的应承,连音这才松了口气。

卫毅与王相的谈判很快有了结果,王相同意了卫毅的要求,以漳州四郡交换他的家眷,卫毅也答应了释放王相家眷,送她们回湖州与王相汇合。可在这同时,紧随而来的消息却是卫毅也确定了要收下王元姬,更是准备大操大办一场他与王元姬的婚礼。

连音得了这消息后,再也坐不住,干脆打算自行去找卫毅劝说他打消这念头。

卫毅得到下人通报连音来找他时,他正为大婚的事宜忙着,云沿和连音的事没个好结果,他个人是站在云沿那边的,觉得连音白白伤了云沿的心,本是不太想见连音的。但想了想,还是同意见她。

连音见到卫毅后,也不耽搁时间,直接问他:“侯爷不打算再考虑考虑吗?”

卫毅问她:“考虑什么?”

连音说:“侯爷与王大小姐的婚事,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侯爷莫怪,恕我直言,王大小姐怕是并非合适的人选。”

卫毅暂搁下手中的事务,面色淡淡的看向连音,反问她道:“若我记得没错,你曾在我面前大力夸赞过元姬。赞她是贤内助。如今却来说她不是好人选,这算什么?我竟忍不住要猜,你口中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面上表情忽然沉下来,一双眼瞪着连音。

甚至他也不给连音解释的机会,紧接着讥道:“连音姑娘,我可不是云沿。若你要用对付云沿的那一套同我说什么,怕是不能如你的意啊。”

连音被他这一诘问,竟有些哑口无言,舌根处泛出丝丝苦,生出了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那石头还是两年前搬起来的。

记忆闪回到白天,流浪汉拯救了自己的一幕出现于宋迪的脑海。

他终于动了。

一串密码输入成功。

洛远所在的影厅,随着宋迪按下密码锁,他听到很多人松了口气的声音,包括坐在他身侧熟知剧情的艾小艾,也是逐渐松开了握紧自己肩膀的手。

而在另一个影厅。

安浩轻声提示燕川:“哥们,我们还有写影评的任务在身……”

“谁在乎呢?”

燕川没有移动紧盯着屏幕的视线,在他的影评生涯中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觉得偶尔的一次任性不会出问题。

安浩耸了耸肩。

他也继续看了起来,此刻的安浩不得不承认这部电影很有一种吸引观众的魔力。

气氛渲染的好。

以及……穿插着一定思考?

宋迪的父母听到安全系统被打开的声音,第一时间冲出房门,宋父更是第一时间用枪指着流浪汉的脑袋:“他是谁,为什么放他进来!”

这个行为没有让观众反感。

站在宋父的角度思考,杀戮之夜家里出现一个底细不明的人,他必须要为家人的安全负责。

“是你!”

宋母认出了流浪汉,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挣扎,而宋迪则是呆呆的和流浪汉对视,就在气氛僵持住的时候,宋竺的男朋友出现在楼梯口,用枪指着宋父道:“亲爱的宋伯父,再见了。”

宋父飞快转身!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宋竺的男朋友中弹,宋父却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枪。

“不要!”

宋竺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冲出房门的她看到自己男朋友腹部中枪,脸上写满了不解和震惊。

“亲爱的……”

男朋友似乎在求救,宋竺转身找医救箱,当拿出棉布等一系列东西的时候,脸色却忽然间冷了下来。

“我不会救你。”

她盯着自己的男朋友。

男朋友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却见宋竺指着楼下:“他是我的爸爸,而你刚刚想要杀了他,你以为你杀了他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你这个疯子!”

男朋友的瞳孔逐渐收缩。

生命的迹象一点点消失,宋竺却是不管,冲向了楼下,相比垂危的男友,她担心父亲的安危。

“没事,我没事!”

宋父四处扫了一眼:“刚刚那个人,他躲在哪里,必须把他找出来!”

“宋先生!”

一阵敲门声诡异响起。

监控的画面里,一支杀戮小分队的首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面具:“我听你们家可爱的邻居说,刚刚你们救了一个流浪汉,那是我们今晚的猎物,把他放出来,我可以不追究,毕竟你们是富人,和我们是一伙的。”

是邻居告密了!

宋父想交出流浪汉息事宁人,但苦于找不出对方藏哪儿,房子太大房间太多,逐渐失去耐心的杀戮小分队决定破门而入!

“安全系统没有问题吧……”

宋母已经有点慌了,宋父表情忽明忽暗,他知道这个安全系统并非无懈可击。

结果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杀戮小分队中有人知道这个最新安全系统的漏洞所在,配合一辆巨大的拉车,将这道代表着安全的铁门给拆解了!

节奏越发快速!

前期温吞的铺垫到此已经彻底消失,观众根本来不及喘息,就被一连串的转折发展带动,电影至此进入最窒息的阶段!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

杀戮小分队破门而入,宋迪一家人各自躲了起来,与杀戮小分队进行周旋。

有观众头皮在发麻!

所有人的安危变得凶险,而这一切都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凌厉的剪辑和越发紧张的剧情让观众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颠簸的孤舟,心脏一直提到了嗓子眼,随着剧情和音乐的强烈渲染,始终无法落地!

爆米花已经失去了余温。

而到了杀戮小分队与宋父的交火,这种紧张的气氛凝聚到了极点!

“碰碰……”

枪声此起彼伏,影厅里观众的脸被大荧幕的光线映衬的忽明忽暗,一些胆子小的观众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仿佛自己正置身其中。

流浪汉!

宋父一家!

杀戮小分队!

房间里代表着杀戮日三个阶层的势力彼此发生碰撞,其中杀戮小分队的优势最大,他们毕竟人多势众。

但好在,宋父身手不错。

接连解决了几个杀戮小分队的成员,他也受了一些伤,躲在阴暗的角落,鲜血已经染红了这套大房子。

房间里的喘息此起彼伏。

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平静,而相比胆子小的部分观众,现场一些恐怖片的爱好者却是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喜欢这样刺激的剧情!

这一切让人肾上腺激素分泌!

安浩飞快的记录自己的感受:“以三方人马隐喻三个阶层,一个是富人阶层一个是穷人阶层,杀戮小队则代表着这个世界最大的阴暗面……”

“剪辑非常凌厉!”

“导演非常擅长把握电影的节奏,从杀戮小队破门而入起,就一直吸引着观众的……”

安浩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不知道是电影节奏紧张的剪辑还是自身心思在被电影带动,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站在影评人视角写东西。

“啪嗒!”

一张椅子砸到了某个杀戮小分队成员的头上,靠监控占据了视野优势的宋迪竟然也解决了一个对手,这让现场响起罕见的笑声。

“这熊孩子……”

“反应还挺冷静的……”

“竟然也干掉了一个对手,算是对自己让家庭陷入安危作出的拯救吗……”

现场有轻微的讨论声。

安浩身边的燕川狠狠挥了挥拳头:“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这已经是他不止第一次开口。

此刻的燕川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电影剧情之中,浑然忘记自己之前对洛远在导演排名中压制陆天奇的不满。

“音乐非常应景。”

“紧张中用宋迪调剂观……”

安浩逐渐写不下去了,字迹早已潦草到不忍直视,他的眼睛更是一下也舍不得离开屏幕。

不知为何。

他忽然抗拒起了笔录。

笔录严重影响到了他看电影的乐趣,当流浪汉在惊鸿一瞥中击杀一位杀戮者,他选择果断扔掉手中那支记录的笔——

码你妹的字!

劳资不码了!


发声之时,还惊起阵阵寒风,刮着叶楚脸蛋生疼。

这强者就是强者,尤其是强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是放个屁也能臭死一大票人。

红龟说句话,叶楚感觉脸都疼的慌,这还是他习练了巫族的锻体之术,若不是如此的话,怕这张帅脸就彻底废了。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打扰前辈休息总是不好的嘛……”叶楚咧嘴笑了笑,一边将米晴雪松开,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红龟这回又笑了:“小后生还有些意思,自己弱的一渣,却还懂得保护女人,这小女子可比你强得多了……”

不过红龟这回说话,却没有刮起狂风了,为叶楚的行为赞美了一番。

“晚辈米晴雪,来自寒域,今日打扰神龟前辈还请前辈恕罪……”米晴雪微红着脸,从叶楚身后走了出来,向红龟行了一礼。

红龟笑道:“米晴雪?看来你就是那老家伙的徒弟了?”

“前辈……”米晴雪眼中一亮,惊呼道,“难道您认识家师?”

叶楚脸色也沉了下来,这红龟如果认识冰圣的话,那冰圣会在哪里,不会被这个红龟给吃了吧?

“小子!你想法挺龌龊的呀!”

叶楚刚这么想,这红龟突然就冷笑了起来,一股恐怖的威压,直逼叶楚,凌戾的气势令叶楚喋血。

“他竟然知道我心中所想?”叶楚大惊失色。

“呃……”

米晴雪却是楞了楞,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叶楚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说人家想法龌龊了。

见红龟发飙了,米晴雪立即挡在叶楚面前,沉声道:“还请前辈息怒!”

“哼!”红龟冷哼一声,将威压给收了,叶楚顿时感觉好过了不少。

不过叶楚眼中的怒气还是没有消退,这老王八实在是欺人太甚。

“小子!你再想!”红龟自然又听到了他心中所想,被人骂作了老王八,实在是难听。

“老王八,别以为本少怕你!”

叶楚浑然不惧,手中一把至尊剑拎在手,淡淡的至尊之威,仿佛要在这一刻爆走。

“叶楚!”

米晴雪赶紧拦住叶楚,这要是和这只红龟打起来了,两人都得陨落,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你走开,这老王八竟然窃听本少私事,今天不斩了他炖汤,他不知道本少的厉害。”叶楚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一只乌龟如此鄙视,没有天理。

好男儿顶天立地,尤其是自己女人在身边,岂能就这样丢了面子,还被人窍听了心事,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原来你是他的后人!”

红龟一双大眼睛,认出了叶楚手中的剑,沉声哼道:“怪不得如此嚣张!”

“怎么?你要逃?”叶楚咧嘴笑了笑。

红龟有些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座要逃了?”

神龟险些吐血,这小子嘴上功夫倒是了得,胡扯的本事不小。

“我从你个老王八的眼中,看出了恐惧,畏惧……”叶楚眼中寒光闪烁,天眼打开,淡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格外的耀眼。

“好小子!胆子大是没错,但你碰错对手了!”红龟冷哼一声,怒道,“有天眼又如何,有情圣的剑又如何,在本座面前,你连蝼蚁都不如!”

“那好,那本少今天就斩了你这只老王八,给本少的女人补补身子!”

叶楚大怒,眼中的天火,直接窜到了至尊剑体内,至尊剑突然就暴走了,通体变成了金色,悬在了红龟的面前。

一道道恐怖的金光,散落四地,不少打在了红龟的龟壳表面,发出了一个一个的像烫伤一样的火泡。

“臭小子!你来真的!”

红龟嗷叫了一声,整个躯体向后退出了几十里,远远的盯着叶楚,怒叫道:“会不会开玩笑了!本座可与你有渊源的!”

“这……”

米晴雪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原本以为叶楚这回死定了,可没想到至尊剑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异象,而且有真正的至尊之威出来了。

在至尊之威下,红龟也无法淡定了,龟壳被至尊剑光打出了一个个细洞,甚至有不少鲜血溢出了龟壳,神龟竟然受创了。

“叶楚!”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楚,却如一片树叶一般倒了下来,米晴雪大惊失色,赶紧抱住了叶楚。

远处的至尊剑,也归于平静,化为一道剑光,又钻进了叶楚的眉心去了。

“别碰他!”

远处的红龟再次飞扑过来,一下子就是几十里的距离,一阵至尊的道力,将米晴雪给送到了几十里开外,而叶楚则被这红龟给放到了他的龟壳上。

“你做什么!”

米晴雪大怒,以为神龟要害叶楚,恐怖的血剑立即飞了出来,要与神龟决一死战。

“臭丫头,我可是你师尊的至交好友,你以为我会害他吗?”红龟冷笑了几声,然后就见龟壳下方,冒出了一股股红色的霞云,将叶楚给托了起来。

叶楚仿佛沉睡在一片霞云之上,成了一个红霞战士,安静的平躺在上面。

红龟体内,输送出了一缕缕的道力,透过霞云,传送到叶楚的体内,叶楚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一缕缕的戾血从体内被逼出来。

“前辈到底是谁!”听神龟说他是冰圣的好友,米晴雪还是有些怀疑。

冰圣从来没与自己说过,他和什么神龟是好友,这只神龟如此强大,如果是真的话,冰圣应该会向自己提及的。

手中的血剑闪烁不止,米晴雪往里注入了一些自己的本命圣血,正激发着这把血剑的无限潜能,准备和这巨型神龟来场殊血博斗,将叶楚给抢回来。

刚刚叶楚拼着全力,激发了至尊剑的至尊之威,或许就是为了自己争一线生机,米晴雪心中更加感动与酸痛。

“臭丫头!本座乃是九天寒龟!千年前你师尊冰圣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认识了本座了,赶紧放下那把凶剑,本座可以领你去见你师尊。”九天玄龟沉喝一声,一道至强的道劲飞出,直接将米晴雪手中的血剑打飞,“这把血剑你持有可不是什么好事,凶戾之物,血腥异常。”

“九天寒龟!”

听到这个名字,米晴雪心中一惊,惊呼道:“您是传说中冰神的座骑九天寒龟?”

“难得你还知道。”九天寒龟暗暗点了点头。

“您,您怎么会,活,活到现在?”米晴雪感觉太神奇了。

冰神是什么年代的人物,传说这寒域就是冰神创造的,而这寒域存在天知道有多久了,如果按照当年百族入侵寒域之时,至少也有二三十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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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在这忙活半天干啥呢?”

“当然是先处理掉碍事的啊,我没有耐心说服他们合作,在这里人与人之间没有那么多信任。”唐元理所应当的回答。他走向杂物堆,然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剩下两个人。“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与其留下他们背后捅刀子,不如一起全干掉了。”

唐元不是没试过,对方连谈都不谈,直接枪林弹雨射过来。

剩下的两人:一个是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另一个是看上去畏手畏脚的中年大叔,套着过时的西装,头发中已经有了白发。。

唐元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右眼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蓝光。

“你真的不会杀我们吗?”中年男人说话了。“请你放过我,我真的很想复活,我不能死啊。”

女孩沉默的看着唐元。

“不,我改变注意了,我现在要杀死一个人。”

唐元无声的笑了起来。

汪天逸现在已经完全看不透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了,如此反复无常。

唐元抬起手,枪口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我要杀掉谁呢?”

少女和中年大叔的眼中带着畏惧,汪天逸在旁边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放过我,我真的不能死,求你了年轻人!”

“……”少女看着唐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出求饶的话,但最后没有说出口。

“既然你们都不想死,而我必须要杀掉一个人,那他怎么样?”唐元转移枪口,指向了汪天逸。

中年大叔松了一口气,少女则看了看汪天逸,皱了皱眉头。

“你又想做啥?”汪天逸盯着唐元,发现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那是真的想把他干掉的表情。“你又杀不死我。”

“当然是完成任务,Kill all living things。”

不是干掉已经是死人的玩家,而是杀掉所有活着的东西。

“经过我们找到的线索,可以得知,这家医院以前曾爆发过可怕的感染。为了控制感染,所以他们直接舍弃这里,然后释放毒气杀掉所有被感染的人。”

“被感染的人有两个特征,首先必须是**,其次就是意识必须清醒。”

【明明隔壁床一直不醒的人都没中招,为什么我这点小病也会中招!】

李雷的遗书中提到了这句话,这说明只要意识不清醒,暂时就不会被感染上。

“医院的人其实并没有办法检测昏迷的人身上到底有没有被感染上,所以为了求稳,只能选择把所有的活人杀掉。这也是走廊里墙壁上到处都是那句话的原因。”

“但却有一个人成为了漏网之鱼,所以才需要我们找出那个还活着的人,然后杀掉,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而我们玩家在现实中早就死了,所以我们自相残杀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有找出那个真正还活着的人,一切才会结束。”

“哈?所以你找出的人就是我?”汪天逸嘲讽的笑着。“但是我和你们一样是个死人,我甚至清楚的记得我是怎么死的!我是车祸死的,但是你,甚至连记忆都没有,你才是最可疑的那个人吧!”

“而且,我在这里根本死不了,如果我是活人,早就已经被你彻底杀死了。”

“虽然我忘记了一切,但我清晰的知道我是死人,如果我是活人,那之前吃下去的感染物早就已经把我感染了。”

虽然有**,有意识,

但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没有饥饿感,没有痛觉,

悲伤不会流泪,愉悦不发自内心,甚至渐渐丧失了情绪。

只是一具有思想的行尸走肉罢了。

没错,这就是成为“活着的”死者的代价。

唐元从开始的一无所知,渐渐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你不一样,你吃了一碗泡面。”

汪天逸是不一样的,身上还保留着活人的特征,会饥饿,会流血,会感到疼痛。

“你是说真的?”

唐元点了点头。

“那我还有救?”汪天逸头一次严肃起来,一股酸涩又喜悦的感觉从心间弥漫开来。

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他可以脱离这个地狱了!

他如此想念他那五岁的小女孩,想亲吻她的额头,看着她长大。

[你破解了95%的世界观,开启隐藏地图:重症监护室。]

[剩余名玩家。]

还剩下的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并不是玩家,而是活人,所以剩下的玩家其实是三人。

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接着距离唐元不远处的位置,渐渐出现了一扇白色的门。

“走吧。”唐元说。

“不对,如果我就是那个活人的话,你和我岂不是还要厮杀?”汪天逸冷静下来,也反应过来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怀疑,所以后来才要和我合作?”

那根本不是合作,反倒像是为了方便验证结论,而故意放在身边监视一样。

汪天逸感到一种被蒙在鼓里的屈辱。

唐元转身,眼中没有情绪:“在最后的推测没有被证实前,你们都跟我来。”

“汪天逸,你给过我一根烟。”

汪天逸听到这句话,有点懵,这种时刻,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

唐元拉开那扇门,走了进去,那个少女和中年大叔也畏手畏脚的跟了进来。

重症监护室。

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被褥,白色的仪器。吊瓶,管子,呼吸机样样俱全,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表上,曲线图正在每时每刻的刷新。

床上躺着一个瘦到皮包骨的男人,身上插着无数的管子,脸上带着呼吸器,将近油尽灯枯。

【汪天逸。】

“这是我?!”

汪天逸走过去,看着自己的身体。

唐元则在房间里转着,看看床号,看看仪表。

【床号:010-】

“没想到那场车祸把我撞成这个样子,我都以为我死了,没想到还被抢救回来了,最倒霉的是住进了这个医院。”汪天逸苦笑着。“所以你们现在要杀死我的身体吗?

“杀了他我们就能晋级了?”中年男人有些激动。“年轻人,那就赶快动手吧,拜托你了。”

“这个房间是最安全的,因为在楼顶,毒气上不来。所以在感染爆发的那一天,有个人冒着自己也被感染的危险,把你从三楼的病房送到了这里来,然后你就成为了这座医院的幸存者。”

唐元没有动作,反而不紧不慢的说。

“我看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完全是靠仪器活着,一旦撤掉呼吸器,你就会彻底死亡。不过也正因为你被仪器吊着命,所以你才被困在这里。”

“比起死人,你的身体实实在在活着,但和活人相比,你差不多已经死了。”

“只要找不到你的真正的肉身,其他人也无法真正杀死你,只要身体不死,你可以在这里永久的存在下去。”

“就算能真的醒过来,在这所医院里,也会第一时间被感染。”

唐元扬了扬眉:“哥们,抛开任务不提,我想听听你的选择。”

“我早就说过了啊,我想离开这里。”

唐元看懂了汪天逸的眼神,他选择去死。

然后唐元举起手枪,瞄准了病床——

旁边站着的少女。

“你爸爸说,他想解脱了,你还不放手?”

“五千年队竟然用这种战术冻结了仙灵队的李白,看来楚汉教练也是有备而来啊!”大王在主播台上分析道。

肖火星在一旁笑了一声,补充道:“不过,这种战术是否真的有效还有待观察,即便是真的有效,用两个人去防守一个人这种小孩子都知道划不来的买卖,楚汉做的也很失败啊。更何况,李白还没有到四级了!众所周知,四级之后的李白才是真正的噩梦。”

“李白复活了。”大王说道。一句话又把比赛拉回了赛场之中。

……

楚汉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李白复活的事,他心里一紧,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屏幕看穿了一般。

高欢操作着李白一往无前的直奔着自己队的野区而去,一来他是队里打野的位置,二来,他把皮球踢回了五千年队那边,现在看五千年队还敢不敢在仙灵队的野区来放肆。

不过!五千年队不按常理出牌!

“五千年队竟然入侵了……不,准确的说是公孙离和杨玉环防御性质的入侵。”大王在主播台上诧异的说道。他内心也很疑惑,即便高欢再厉害,值得用两个人的发展时间去换一个人吗?

楚汉交出的答卷是值得。他在耳机中冷静的说道:“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限制住他。”

韩景浩和夫俊操作着公孙离和杨玉环也来到了仙灵队的红buff处对李白进行了围剿。

高欢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直接刷出一个技能——神来之笔,想要将红buff收入自己的囊中,有了红buff的加持,到时候再看这两个不干胶能往哪里跑。

“定住他。”楚汉在耳麦中对夫俊命令道。

“好的!”夫俊操作杨玉环直接开启了二技能胡旋乐,两个圈围成的音波,精准的锁定控制住了李白,将李白定在了原地。

公孙离直接入场了,毫不犹豫的飞入了李白的技能之中,用血量直接抗住了神来之笔的伤害,将仙灵队的红buff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好机会,夹击。

楚汉在心中吼道,拿到了红buff伤害加层的公孙离能够收掉李白的性命。不用楚汉吩咐,两人已经对李白进行了包裹。

将进酒!

高欢怎么可能让两人对他实行包裹,一个一技能就已经飞入了中塔之中,飘逸的让人觉得不可能抓到。

“不用管他们,杨玉环收掉他的左边野区,公孙离从中塔绕过去,对李白收取蓝buff进行打乱。限制他的发展。”楚汉吩咐道。

韩景浩毫不犹豫的从中路绕了过去,放弃了自己发展的机会又一次的粘上了李白。

高欢此刻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连续丢了两个buff和一条性命,并且在这个时间点上竟然还是三级,这对他而言是一种羞辱。他可是要挑战神阁那个大神的人,怎么可能在这儿被一个不入流的五千年队限制!

韩景浩才没有管高欢生气不生气,不,如果高欢越是生气那么他应该是越开心才对。韩景浩又一次挑衅似的对李白进行了攻击。

高欢直接开启了将进酒,想要将韩景浩定住,韩景浩一个岑中归月给躲避了开来,李白再一次发动将进酒想要杀了韩景浩。

可是,韩景浩没有让他如愿,直接开启二技能——霜叶舞往一旁移动而去,在霜叶舞移动的过程中,韩景浩竟然顺手收掉了仙灵队的蓝buff……

李白飘逸,公孙离此刻竟然一点都不差,一技能岑中归月和二技能霜叶舞,竟然把公孙离承托的像是一个在月下起舞的精灵,片片霜叶飞过,叶叶不粘身。

很好!

楚汉看到公孙离那翩翩起舞的身影,捏了一把汗的手终于放松了下来。

……

“现在一个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仙灵队的李白被彻底限制住了,在他还没有到四级的时候,和他对位的韩景浩竟然已经来到了四级,并且韩景浩还红蓝buff同时加身了。现在李白危险了。”大王在解说台上说道。

高欢此刻心里极度的不爽,想要拨动李白朝着公孙离追去。

但是仙灵队的主教练及时的阻止了高欢,迷子对着高欢说道:“高欢,不要去追。去下路。在李龙的掩护下用兵线升级。”

高欢挣扎了一秒,很快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弄昏了头,此刻要听从场上教练的命令,于是他立刻往下路梦奇的方向去了。

楚汉见李白往下路去了,脸上露出了一个乐不可支的表情,至今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以说仙灵队已经一步步的走入了他的计划之中。

“跟上去!”楚汉说道。

韩景浩和夫俊两人,毫不犹豫的来到了下路,五千年队本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不知火舞立刻得到了强援。

李龙和高欢两个仙灵队的王牌,在下路相遇了,两人立刻默契的组成了搭档,朝着五千年队的兵线就攻击了过去。

不过,五千年队的不知火舞,杨玉环,公孙离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全部来到四级,大招可还全部都留在了手上。

不知火舞已经冲了出去,直接开大想要带走李白!不知火舞的大招必杀忍蜂发动,朝着李白冲了过去,高额的伤害还便随着击退的效果。

眼见不知火舞要带走李白的时候。

李龙站了出来,他操作着梦奇用身体挡住了李白,不知火舞的大招打在了梦奇的身上,没有触碰到李白,虽然很遗憾,不过也压低了梦奇的血量。

楚汉笑了!他喃喃自语道:“李龙和高欢的组合,的确足够豪华也足够有力量,他们两个像是两条腿一样支撑着仙灵队。”

不过,现在仙林队的两条腿断了一条,是否还能支撑得了?

韩景浩怎么可能放过还没有四级的李白,公孙离一个岑中归月绕开了梦奇,当机立断的开大——技能孤鹜断霞发动,将想要离开的李白吹到场中。

李白准备离开,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夫俊如同训练一样,手指波动了胡旋乐,定住了李白。

不知火舞,杨玉环,公孙离三人的攻击铺天盖地的朝着砸了去!

公孙离最后用普通攻击,直接将李白的血量清空,收掉了李白的人头。

一杀!五千年队公孙离杀仙灵队李白!

屏幕上很快就显示了,韩景浩将李白的性命收入了囊中,并且还压迫着梦奇,尝试想要收掉梦奇的人头。

幸好仙灵队的干将莫邪飞快的及时赶到,不然五千年队很有可能将梦奇人头手下或者将第一座外塔拔掉。

……

楚汉很满意这一波的攻击!

“中路的王昭君对中路的保持压迫,林思远你做的很好,再坚持一下。剩下的人保持优势,直接打暴君!”楚汉在后面命令道。

中路的王昭君此刻进攻的更加积极了,对仙林队的高渐离形成了压迫感,仿佛只有他一离开那么中路的塔就要掉。

上路的蔡文姬此刻还是将林思远压制在了防御塔下。

五千年队的公孙离和杨玉环,不知火舞已经直接开启了暴君,而仙灵队则直接放弃了,梦奇回到基地补血,干将莫邪在游走徘徊。

“在比赛之前,没人会想到五千年队竟然能够做到这些。五千年队上路下路的塔都完好无损,中路打得更有压迫性,最关键的事情是他们真的能够把高欢的李白压制得一点用处都没有。整个局面朝着五千年队有利的方向偏移了。五千年队能否保持住优势了?我们拭目以待。”大王理性的分析道。

肖火星自然不能让楚汉获得好的赞美,他可是楚黑啊!他看着直播间节节升高的观看人数,“比赛才刚刚开始了,谁胜谁败有什么定论?李白……李白还有两秒钟复活。”

二……一……我要大开杀戒!

高欢在内心里面憋了一口气,一马当先的朝着暴君的方向已经奔袭而去了,不能让五千年队这么轻易的拿走第一条暴君。

可是……高欢的主教练迷子没有如高欢所愿。迷子在耳麦中说道:“高欢,先到四级,不要做……无谓的尝试。”

“不就是四级吗?很快的!”高欢在耳机中冷笑一声说道。

说完,高欢的手指轻轻的一拨,他在野区之中简直可以用起舞来形容。诗人李白曾经写到:起舞莲花剑,行歌明月弓。还写过:起舞拂长剑,四座皆扬眉以及齐歌送清扬,起舞乱参差。现在的高欢,就如同诗人李白描写的一样,长剑所过之处,四座皆扬眉。

技惊四座,就是如此。

高欢一波飘逸得无法形容的操作,让他来到了四级,他直接朝着暴君处去了。

此刻,公孙离已经收掉了暴君,五千年队全队得到了暴君的加层,可是血量也足够危险。

韩景浩的内心突然一紧,危险感从他的心里升了起来,下一秒他的预见成为了现实。

高欢的李白到了,飘逸的一波青莲剑歌不讲道理的直接收掉了不知火舞的人头。

first blood!

一杀!仙灵队的李白杀五千年队的不知火舞。

屠杀还没有结束,李白的长剑偏偏,一剑出光寒十九洲,强将酒直接朝着公孙离去了。

韩景浩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一定要离开,他一技能岑中归月往左边而去,可是李白竟然出现在了他前进的道路上。

他怎么知道我要往这边走?韩景浩脸色大变,手中再动,霜叶舞不规则的飞舞,下一秒韩景浩出现在自己的后方。

而这个时候,李白竟然也在了韩景浩的身边!

预判,超级可怕的预判。高欢的李白在狭小的空间之中留下道道的身影,那韩景浩的公孙离如同那大闹天空的孙猴子,而高欢的李白就如同如来佛祖那一双大手!不论韩景浩如何飞舞,始终飞舞不出李白的控制之中。

神来之笔!李白以自身为中心,划出了一个青莲剑阵,将公孙离牢牢的困在了其中,并且降低了公孙离得防御性。

下一秒,李白快速的普攻,直接让他进入了侠客行的状态,李白的大招来了!青莲剑歌发动,李白的身影飞快的在原地穿梭,来回的斩击了公孙离五次。

公孙离在李白准确的预判和强大的输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公孙离的血量被清空了。

高欢没有给韩景浩活命的时间和机会,毫不犹豫的收掉了公孙离的人头。

double kill!

双杀!仙灵队李白杀五千年队公孙离。

“高欢!”

“好帅气!”

观众绷紧很久的神经,终于有了一种神驰一样的放松,现场立刻响起了强大有力的欢呼声。

不过,欢呼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first blood!

五千年队杨玉环杀仙灵队李白!

夫俊操作的杨玉环从草丛之中钻了出来,一波霓裳曲偷袭了李白,造成了李白的伤害,清空了李白的血量。

“我……我……曹!”

“五千年队这太不要脸了。”

观众恶毒的吼道。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筷子肉已经在嘴边了,却手一抖动,肉掉在了地上,在灰尘中滚了几滚。让人又难受,又愤怒。

……

李白的操作给了五千年队太大的压力了,这简直是神一样的预判,知道对手下一个位置会在哪儿。这是属于动物的直觉啊!高欢……

楚汉叹了一口气,韩景浩对上高欢,这就是差距啊!不好对付啊,只要对李白放松一点,他就是一头猛兽下山啊!

楚汉在感叹高欢的可怕,仙灵队的主教练迷子也在感叹,五千年队,真的将李白限制了一个彻底,一点都不放松啊!

这场比赛不好打!

楚汉和迷子心里同时升起了这个想法。

苗芃被蒋信之这一席话说得彻底没了声音。

她就这么坐在那里,带着不甘和愤怒,“那要怎么办!明明是石云杰说话难听,最后他没事,反倒是秦蛮被关禁闭,这不公平!”

“你觉得石云杰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蒋信之靠在椅背上,哼笑了一声。

苗芃愤愤地道:“怎么不像!他又没关禁闭!”

明明就应该是石云杰那个贱男去关一个月的禁闭才对!

不,像这种恶心男人,最好直接赶出部队最好!

免得给部队招黑!

蒋信之抬头,视线对上了苗芃,意味深长地道:“你觉得安教官会放过一个背着他告黑状的兵吗?”

“不会!”

“不会!”

“不会!”

徐大胡和苗芃以及俞婧三个人齐齐地一口否决。

蒋信之这时候才嘴角微勾起来,带着几分好心情地又问:“那你觉得他未来的日子会好过吗?”

“不会!”

“不会!”

“不会!”

三个人听到这里,心里这才好过了一些。

可这时,许景辞却开口:“但是这不代表秦蛮在禁闭室里也同样好过。”

一句话,又把所有人的心情给打回了原形。

蒋信之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好兄弟,到底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一眼就能感觉到许景辞这会儿的情绪很不好,是那种压抑的焦躁。

他不由得劝了一声,“安教官被人这样捅刀子,把自己的兵平白无故送出去,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是人都进去了……”苗芃很没眼力劲儿地插一句嘴。

这让蒋信之有些无语,“……放心,过不了几天肯定会解决。”

“可是如果解决不了,秦蛮就会关一个月的禁闭!”苗芃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秦蛮被罚的事情,心里又急又没什么办法,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不会的。”许景辞语气微沉地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蒋信之扬了扬眉,又劝道:“别想的太糟,先暂时观察一下吧,我们要相信安教官和季教官,他们不会真的就这样坐视不理的。”

他连番的几句劝慰总算有了几分的效果。

所有人就这样静等了一个星期。

但最终,秦蛮迟迟没有被放出来的消息。

反倒是石云杰在整个部队都快成名了。

只因为在安远道的班级里待了才两天就被调去了二班。

原因是被安远道“重点照顾”的太狠。

所以就被调去了二班。

可谁能想到,去了二班一样被狠虐了一顿。

石云杰受不住就又去打报告,接着就又去了三班、四班、五班……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教官商量好的,凡是石云杰所到的班级,教官一个个全都“重点照顾”他。

就这么短短一个星期,白天的超强训练,晚上还有紧急训练,他整个人被“照顾”得瘦了一圈,精神也非常得差。

此时,石云杰正在营长办公室里哭诉道:“二舅,这群教官摆明了就是故意整我!”

沈治坐在那里,听完了整篇哭诉后,脸色骤然沉冷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安远道这群教官是故意的!

他们这分明在和自己作对,逼自己把秦蛮放出来。

可偏偏他们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搞小动作,自己根本没办法去特意去训斥。

更何况,还是六个班的教官!

他要真训下去,只怕到时候闹出来反而丢人的是他自己。

沈治想了下,最终只能说道:“我给你调整到预备部队其他连队里去。”

“什么?”石云杰大惊,他本来是想来诉苦,让自己的舅舅为自己出头,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把他调走了?

他立刻否决:“我不!”

“现在六个班的教官都不要你,你不调去别的连队,还能怎么办。”沈治眉心拧起,也觉得倍感头痛。

显然没料想到自己不过是插手收拾了一个新兵而已,居然会惹来那六个教官那么大的反应。

现如今,他作为营长的面子都快被丢了!

“可是凭什么我被调走啊!二舅,预备部队最好的就是这六个班,其他的地方我不愿意去!”

预备部队很大,名下也不只是这六个班,但是现如今经过调整后,这六个班是精英汇聚的地方。

但凡进了这几个班,就会有很大的几率被派送到9区和总区。

那是尖子兵最希望去的地方。

然而这一点,沈治何尝不清楚。

“可现在所有班的人都不收留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石云杰不服气地道:“二舅,那你是营长,让他们收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那你受得了他们的重点照顾吗?”沈治不悦地看着他。

那种所谓的“重点照顾”是要分人的。

虽然都是一样的训练。

但是有的教官重点照顾是因为喜欢、欣赏某个士兵,目的是为了让他更上一层楼。

比如秦蛮。

而有的教官的重点照顾是因为讨厌、厌恶某个士兵,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虐他!

比如石云杰。

“……”

沈治不由分说地决定道:“下午去其他连队,别再废话了。”

他被这件事弄得头痛不已,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件事。

可才说完,办公桌前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刚接上,他脸色就变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大海随时都不平静。

深夜依然如此。

当天地沉睡的时候,大海也从未沉睡。

波涛,海风,浪花,随时随地都在涌动。

但是这对于风吹团的雇佣兵们来说,他们已经习惯枕着波涛的涌动陷入沉睡。

尤其是在庆祝后的夜晚。

新的风吹团很强大,强大到除了黄金骑士团外,已经没有第二个佣兵团能比肩他们的人数。

褴衣亲王和他的兄弟们一样,很快就从战败的沮丧中恢复了过来,他们无法攻打下龙石岛,但是龙石岛却也没有船能出海半步。

当他们得到进攻君临城的消息而启程的时候,没有船的龙石岛守军也无法从后面袭击他们。

虽然没能拿下龙石岛,但是因为抢走了龙石岛所有的船,包括附近大小岛屿上渔村的渔船,他们一样的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褴衣亲王和兄弟们认为,合约依然有效。

任何佣兵团,只要毁约一次,就很难继续接到生意,虽然最强大的黄金骑士团经常干毁约的事情。

褴衣亲王把风吹团的合约荣誉看得高过了一切。

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君临的王家舰队不过六十艘战舰,最大的旗舰战锤号也不在港口内,而是驶离了黑水湾到了绝境长城的东海望的海湾。

所以连续的几天庆祝后,褴衣亲王和他的兄弟们都放松了身心。

他们可是有三百艘战舰。

三百对六十,谁都能算得清楚谁优谁劣。

只要黄金骑士团的军团从风息堡北上,他们的舰队就同时西进,目标都是君临城。

褴衣亲王睡得很沉,他的侍卫们,新的风吹团的兄弟们,老的兄弟们,都喝得大醉而陷进了沉睡中。

唯一能威胁到他们的龙石岛守军是无法越过海水来进攻他们的,所以警戒船的兄弟们也加入了狂欢的庆祝。

嗜酒是雇佣兵们的共性。

只要一放松下来,他们最喜欢的物事就只有两样:酒和女人。在大海上没有女人,那就只剩下了一样:酒。

当北方和西方同时出现两支舰队的时候,在黑夜的大海上,没有谁注意到这一点。

两支舰队在远远的地方很谨慎的停了下来,然后,无数的小船从舰船上放下来,船上满载着刀剑闪亮的士兵。

士兵们一律轻装,没穿铠甲,这能令他们身轻如燕,并且在必要的时候跳下水保住性命,他们护身的只有一面小盾牌。

另有数只战舰驶进了龙石岛港口,早就等候在这里的龙石岛守军在波隆、提魅、齐拉、夏嘎等人的带领下,纷纷登上战舰,向外海的风水团战舰扑去。

西边的舰队,是倾巢而出的王家舰队,最高统帅是艾德·史塔克,他的身边站着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他死而复活,身受重创,但是剑术依然不是一般的骑士能够相比的。

布兰·史塔克和冰原狼夏天也在艾德的身边虎视眈眈,还有塔斯的布雷妮和河湾地的骑士海尔·亨特,六十艘王家舰队,带来了四千没有穿黑甲的黑甲军。

君临城的守备军几乎倾巢而出,军团首领是刚晋升为骑士不久的乔里·凯索。——原艾德·史塔克的侍卫队长。

而来自北方的舰队却仅仅只有三十艘,这只一支小舰队,战舰也多是大型商船,北境无水军,这是一个短板。

三十艘战舰,首领是东海望的司令卡特·派克,这是一个从几岁就在大海里游泳还不到十岁就成了海盗团队中的一员的家伙,副首领是琼恩·雪诺。战士两千五百人,其中两千人是北境最精锐的混编军团——几乎包括了每个领主手下的精锐骑士和士兵——另外的五百人来自长城和投降的铁民的混编队伍,其中包括了被琼恩·雪诺收服的铁舰队总司令官维克塔利昂的侍卫团十二人。

而从龙石岛派出来的夜袭军团不过千人,龙石岛的军团长官提利昂并没有让自己的军团全部出动的打算,他不是个喜欢贪功的人,派出一千勇士去海战,他认为人数已经足够。

龙石岛上的龙晶开采已经复工,就在褴衣亲王下令舰队远离龙石岛的时候。

无数的黑色晶体被源源不断的开采出来,并在武器作坊制作成尖锐的箭头和短短的匕首。

开采龙晶并制作成武器才是提利昂的主要任务。

一千专业矿工只是负责地下的开采,而制作的工作则交给了军团的战士们。

没有战争,他们就是武器制作坊里的工人。

龙晶制作箭头和匕首说起来很不容易,但只要一掌握了森林之子传出来的方法,就太简单不过。

而绿衣克伦和金衣费雷德知晓这些代代相传的制作方法。

谷地原住民战士被提利昂分成了数班轮换昼夜不停的制作龙晶武器。即使在今晚的海上大战的关键时刻,龙石城堡的武器作坊里也依然在忙碌着。

提利昂只是带着绿衣克伦和金衣费雷德在海边眺望。

他可没有兴趣去海战,虽然这很刺激,虽然绿衣克伦和金衣费雷德都跃跃欲试,但是能避免战斗,提利昂都会尽量避免。

与提利昂不同的是,卡特·派克和琼恩·雪诺是第一批爬上敌人的旗舰的人。

在海水的波光中,四艘旗舰船很显眼,船上的灯光也指明了进攻的方向。

小船能在数百艘大船的空隙中自由穿梭,在大船的阴影下悄无声息。

卡特·派克和琼恩·雪诺各爬上了一艘旗舰。

屠杀就此开始。

卡特·派克的双手剑,带领着身边的来自绝境长城的游骑兵和一众投降的铁民,举起了收割生命的刀剑,这就是死神的镰刀。

刀剑刺进心脏割断咽喉的噗噗声不停的响起。

血腥气一下子就飘散在了空气中。

这令卡特·派克和他的手下们的眼睛更加闪亮,就好像越磨越亮的刀锋。

而在另一边,巴利斯坦和布兰·史塔克带着史塔克的侍卫战士们也摸上了一艘旗舰,紧随在他们身后的是布雷妮和海尔·亨特;而守备军的司令乔里·凯索则带领着一个百人黑衣军摸上了褴衣亲王的旗舰。

其余的战士们各自选定了战舰,纷纷攀援而上。

这次海战没有火攻,因为卡特·派克想得到更多的战舰,艾德·史塔克也同意了,北境也该拥有自己的海军舰队了。

提利昂派出一千人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分得一杯羹:战舰!

龙石岛除了拿回自己被抢去的船外,也需要更多的战舰来武装自己。

抢夺敌人的战舰可比自己建造来得更快。

*

6月更新计划,每天两更。从明天6月2日开始,早上9点连续2更,自动发布,间隔5分钟时间,系统规则,建议大家别跳订,跳订没看明白的,书评区发帖问不会回复。

春日明媚,襄国郊野却是一片肃杀景象。诸军毕集于此,为南征残晋而郊祭誓师。

黎明时分,赵主石勒便在建德宫升殿,自太子石弘、中山王石虎以降,诸多宗亲贵戚、文武群臣,俱都入拜叩见,共侍驾前。

少顷,赵主仪驾单于台,赐宴飨食内外官长将帅并诸胡酋长豪帅。午时正刻,仪驾自止车门而出,绕城徐行,三里一祭,至于城南正阳门而止。

此时正阳门前,已经毕集数万雄军于此。赵主登台,万众叩拜,山呼之声如雷霆震响。声势之盛,观者无不心折拜服。

然而在这盛况之下,还是有几分不和谐。赵主仪驾之后,本为太子仪从。可是眼下,却有近半的位置被中山王随员挤占。

中山王石虎屡掌大军征伐,麾下战将悍卒无数,今日于此受节再领大军,随员之盛也是令人侧目。诸子之下,足足有数百人并行于伍,各备重甲强兵,气势煊赫令人不敢直视。威仪之盛,仅次于赵主石勒。

反观太子石大雅身畔,被甲者寥寥数人,更多的还是章服朝士。虽然也多具冠带之华,章服之盛,但在眼下这场合,则多多少少显得乏甚气势。

这两路仪从虽然比肩而立,但之间自有一道无形壁垒,泾渭分明,绝不混淆。哪怕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场合上,也没有缓和的迹象。

太子仪从们被中山王麾下那些悍卒挤占位置,只能拥挤立在一处。所以行列之中,众人俱都颇怀怨视,双眉紧锁。

太子石大雅年及弱冠,章服软甲立在此处,相貌不似赵主石勒英武,反倒与后方不远处的大舅程遐略有相似之处。对于中山王的隐隐凌于其上,石大雅倒也没有如随员一般怀怨,神态谦和儒雅,颇具仁厚之风。

“胡儿得势,益发嚣张。今次用事于南,无论胜负,恐是非福啊!”

立于群臣前列的中书令徐光看到这一幕,凑近程遐身畔低语:“光禄既为元舅,辅弼义不容辞,储君受制于人,怎能安然无睹!但凡有所谋略,此时不发,更待何时啊!”

程遐闻言后苦笑一声,视线转望远处雄军,叹息说道:“我等久从谋辅,因幸得用,眼下尚能立于人前,所恃者无非主上旧情一念而已。中山王门户之近,我等以疏间亲,已经是强越人情。若再言切急谏,只恐更惹主上厌烦。唉,事已至此,我已经不知该要如何自谋了……”

“光禄此言谬矣!主上雄图至此,太子仁厚为继,正是社稷久兴大治之兆!中山王僭志昭然,已经无所遮掩。国危家祸,俱在于此,岂可再存束手待死之想!”

徐光讲到这里,已经颇有几分声色俱厉、痛心疾首的意味。

程遐闻言后,便也抖擞精神,暗里握住徐光的手叹言道:“非君厉言训我,已无胆色再作前望啊!中山王今次能够得志,已是谋在礼法之外。早前我等只依俗法治贼,少有成功。谏路拥塞,贼已不受此制。若想长享久安,还须另为奇计啊!”

“计将安出?”

徐光眸子一闪,低语问道。然而程遐却作噤声状,视线左右转动,示意此处并非适合深谈的地点。

“……司马僭位称制,本为失德。伪临国朝,未有长治良政,华夏生民,久苦其暴。曹魏旧臣,贤良受举,以权奸而负恩用,以刀剑而戕人心。此诚王道之奸佞,名教之罪徒!师、昭奸贼,血啖旧主,暴虐万众,士者忍辱,民者偷生……

昏主掌祀,国付牝鸡。因是宗室豺行,虺心毒谋,以枝噬干,恶弑频起,狎邪并生。礼仪不存,服章尽毁,伦常反复,悖逆常行……

吾君上地之良室,周汉之故亲,素受伦理,久慕纲常。受聘成都,攻奸东海,强破伪汉,威震诸夷。立基河朔,定乱豫兖,训法江淮,立治汉沔。德行追于三代,礼仪复于华夏,授冠带于四方,施仁政于士庶……

吴国司马,本晋室之偏出,东海之孽余,左衽于夷土,自弃于中国。吾君中国之新主,义存仁念,寄意远抚归安,不欲山河染血。然则亡出之众,性厉执迷,久不革心,屡拒至道。孤胆狭念,以小触大,妄以波涛之险,苟存恶晋残祚……

仁教不立,天命不眷。长恶不悛,国法不容!是以吾君奋威,鹿台置爵,大邀壮义,共讨江夷。公等奋进取功,位极台省,名以重爵,子孙延福,宗族俱荣!因是制檄,诏告天下,王师即成,共襄大业!”

激昂的檄文回荡于此,诚然高台上赵主听得眉飞色舞,然而高台下兵众将领们却听得一头雾水。以至于祀臣宣读完毕,良久之后场内都无回声,气氛一时间转为尴尬。

直到鼓号声响起,胡将们才知唱词早已结束,而不是侍臣口干略告段落,忙不迭挥臂鼓舞兵士欢呼起来。

喧闹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接下来才开始正式宣读诏书,以中山王石虎为太尉,总督内外诸军事,关中、河洛、司豫、徐兖之军俱受节掌,诸州并发壮力役夫,合以四十五万大军共讨南虏。大将石朗、石聪,河东王石生,南阳王石恢等并为前锋,俱率所部归于中山王石虎调度。

同时,太子以监国而行大单于事,统率诸夷义从,车骑、骠骑等诸军府禁卫,坐镇邺城,以后军都督而为大军之继,总领粮草辎用。

大军郊祭誓师的时候,稍显冷清的襄国城内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已经换了一身戎甲的辛宾眼望着对面的钱凤,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先生还是决定要留在此境,不随军南返?”

今次石虎军权在握,连带着一众府内门客俱都水涨船高,就连辛宾都得以担任幢主,统率千数兵众,随军向南。他自然不会在胡军中厮混,待到南面之后,肯定会寻找机会脱离大军过淮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搜集到的情报据实汇报给驸马。

在襄国厮混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尤其感受到以一晋人在胡廷立足实在太艰难。无论是钱先生还是他,能够立足于此,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侥幸的成分。否则若是单凭他们自己的力量,只怕此刻还难接触到什么军国事务。

今次奴贼大举南侵,辛宾得以亲眼领略到羯奴甲兵之盛,深为驸马而感到担忧。在他看来,他们实在已经没有再留于此的必要,唯今之计还是要尽快将敌虏军务详情回报给驸马才是重中之重。

钱凤闻言后便摇了摇头,笑语道:“子重你行事缜密稳妥,今次由你南归报信已经足够。我归或不归,都无关紧要。况且今次北上不易,难得稍有立足,若是就此放弃,实在太可惜。日后若是再想入此境,只会更加艰难。”

“我留于此境,倒也没有多少凶险可言。季龙强势离国,此境不乏内虚,往年强军遮盖的许多问题,或都能够露出端倪,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讲到这里,钱凤又叮嘱道:“子重归国面见驸马之后,告其不必为我多作担忧。奴中积弊丛生,看似大军难挡,实则诸将俱都离心怀怨。况奴国内不乏重臣胸藏荆棘,只要稳住前阵不失,奴境或是自乱也未可知……”

他又结合自己近来观察所得,将奴廷中诸多矛盾纠纷仔细分析一遍,俱都叮嘱辛宾归国后细告于驸马。只是讲完之后,他才不免自嘲一笑,说道:“这些话本也不必多说,驸马先知近乎于玄,早有断言赵主世龙非久寿命格,未必有幸能食新谷。我对此倒是好奇的很,想要见证一下这虏酋之亡。”

辛宾本来就是抽出时间来见钱凤,见其还是固执己见不肯跟随南归,他却已经没有了时间再作劝言,于是便又将身边一些龙溪卒留给钱凤。至于他自己,既然已经有了旗号名位,大可以在军中私恩邀买亲信为己所用。

钱凤倒也不再推辞,只是摆摆手对辛宾笑道:“同行共险于此,临别在即,也无厚物以寄别情,不妨稍赠吉言。驸马向来大才慷慨,子重归镇之际,便是荣禄加身之时!来日北伐,辛士礼之名必将响彻中原!我于此境,静候王师,届时还要多仰子重庇护啊!”

“先生保重!来日再踏此境,仆必即刻敬拜席前!”

辛宾大礼下拜,而后洒泪告辞。

钱凤随后便也行出了这偏僻的院落,此时城外胡军们山呼之声雷鸣震响,然而他在倾听片刻后嘴角却是已经泛起讥诮。

城内街头巷尾,少有人迹游荡。大军毕集城外,就连许多向来不顺礼教、桀骜不驯的杂胡们也都安分下来。钱凤等一行十几人在城内行走良久,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他一路行至襄水之畔一所大宅中,将自己名帖递上去对守门壮仆笑语道:“请敬告严师君,畿外旧人来访,久渴师君玄声,希望能得入拜。”8)


“好了,还是赶紧回‘天魔门’再说吧!”赵芸慧说道。

说完这些,影大人的身影在墙面之前消失,艾伦.灵图博士也离开了超级计算中心。“组队,每支队伍有三人,我和秋至尊、冬至尊麾下的至尊,都各自出一位至尊,组成三人小队。若是遇到天魔,当三位至尊联手抗击,若是遇到世界,则轮流吞噬世界,不得起争执。如此,才能应付那些天魔。一旦我等至尊联合,那些天魔就算想拼消耗,也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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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事啊?”大队人马都去看老鹰嘴炸的怎么样了,弹是刘香梨没有去,她看到丁长生接了个电话之后,显得闷闷不乐。

“没有,没事,走,去看看炸的怎么样?”

“丁主任,丁主任,这次炸的很好啊,你看看,炸下来这么大一块,我看,这样就可以修筑路基了”。刘三一脸兴奋的指着刚刚开下来的大石头说道。

“这样还不行,这才几米啊,从路边到最里面也不过五米的样子,这地方又处在一个拐弯处,这边的车很难知道对面有没有车过来,还要炸出这么宽的地方来,不然的话这个地方将来肯定会经常发生交通事故,告诉炮手,这个地方还要炸,不要怕用炸药,只是要注意安全,既然要修路,就一劳永逸,等出了事故再修就晚了”。丁长生步量了一下路基的宽度,很明显,这个地方还不够宽。

“那好,我再去安排打孔填药”。刘三点点头去找炮手了。

“那是什么?”丁长生指了指远处一个山头上的两个晃动的黑影。

“天哪,好像是人啊,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啊?”刘香梨搭起手帘看看说道。

“派几个人过去看看,告诉他们,我这里开山放炮呢,让他们离远点”。丁长生看到那两个人居然晃昊悠悠的朝这边走过来了。

看看刚刚炸过的地方,上百人正在使用各种工具配合看铲车将大石头推进山沟里,丁长生不禁有点感叹,只要是为老百姓干点事,他们就知道支持你,要知道,这上百人每天都是自带干粮,连一分钱的工钱都没有啊,可是他们干的依然很带劲。

因为他们知道,修通了这条路,就可以直接通到外面的国道上去,到时候整个梨园村和外界就再也不是封闭的了,因为封闭,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机会。

“小伙子,你是这里管事的?”过了好一会,村民带看两个人过来了,不过奇特的是,这两人手里居然都拿看一杆猎枪,而且看装束一点都不像是附近的山民,两人都是带着背包,身上穿看野战服,倒好像是演戏的解放军。

“是啊,你们是?”两人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

“哦,我们是来这山里打猎的,迷了路,听到这边有放炮声音,就过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山,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我们还得等一段时间,等这轮炮放完就走,你们要是累了就先歇会”。

丁长生也在培训时见过枪,但是多为手枪,像两人拿的这样的猎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两人的收获还不小,每个人腹上的布兜里都显得鼓鼓囊囊的,而且有血迹渗出来,看样子是野兔子之类的。

“你们这路是政府修的嘛?”年纪大点的问道。

“嗯,也算是政府修的吧,政府给了部分资金,但是出工是我们自己出工”。

“这些人都是免费的?”年轻的不相信的问道。

“是啊,但是也不算是免费,他们这是为自己修路,为村里修路”。

“这是要修到哪里去?”

“顺着山沟往前修,直线距离大概五公里就是0国道了,我们的目标是和国道挂上钩,那时候到省城就很近了”。

“哦,前面就是0国道了?五公里不算远,早知道我们直接去国道上截车了”。

“呵呵,仲华,你没有听清这位小兄弟说的话,他说的是直线距离,曲里拐弯的不知道有多远呢”。年纪大点的说道。

丁长生隐隐觉得这两人不是普通人,特别是年纪大点的,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不是高官也是大款,脑袋大脖子粗吗,看样子也不像是伙夫啊。

三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远处又开始用钢钎打眼装药了,这个时候刘香梨急勿匆跑过来了,丁长生心里一沉,又出什么事了?

“丁主任,不好了,镇上派出所到村里抓人了”。

“抓什么人,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还不是因为计划生育的事,梨园村有几对夫妻想要生儿子,这不,躲在外乡生孩子去了,家里只有老人了,派出所来人要抓老人到派出所去,逼迫那几个躲计划生育的年轻人回来,你快去看看吧,大家都在这里干活,村里就剩下老人和孩子了”。

“走,回去看看”。丁长生来不及和两人道别,急匆匆走了。

“要不要将这里人都叫回去”。刘香梨问道。

“叫什么人啊,干啥,又不是去打仗,你和我回去就行了”。看着两人匆匆离去,打猎的两人对了一下眼神,悄然起身,缀着丁长生和刘香梨也向村里走去。

“这基层的计划生育是不好做,都闹到抓老人的份上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吧”。年轻人说道。

“计划生育是国策,但是每个地方都有特殊.情况,你不让生,他偷偷生,这样下去就会变成黑孩子上不了户口,等上户口时交上一笔钱完事,计划生育工作等于没做,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而且很多”。

“看来这小子是村里的什么主任,难道敢和派出所死掐,我看,就是村主任出来也不一定敢说什么,毕竟,计划生育是个铁杠杠”。

“走,看看去”。

1444 赫托斯-神仙微信群

1551 压不住-苍穹九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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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臂神猿一族是一个非常得天独厚的生命,天生拥有八道通臂战纹,且每一道的通臂战纹之中不仅蕴含着滂湃的力量,还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保命神物。

只需一息尚存,哪怕是肢体已残缺,都可以通过炼化一道通臂战纹即刻恢复如初,是以,通臂神猿一族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八命神猴”。

只可惜通臂神猿一族因这通臂战纹所扬名,最后却也是因为这通臂战纹覆灭。

最终整个族群都在别有用心者的猎杀下覆灭,以至于整个修真文明之中只剩下袁天裂这么一位通臂神猿了。

而说到这通臂战纹,又要说一说苏阳和袁天裂的友谊来源。

当年苏阳伤势惨重,几乎命悬一线之际,袁天裂毫不犹豫的赠予苏阳两枚通臂战纹,一枚为苏阳疗伤,直接救了苏阳的命;一枚则留给苏阳保命用,可谓是情真意切。

念及这份恩情,苏阳和袁天裂虽是不同的种族,也拥有不同的性命,却成为了情比金坚的好兄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变质。

故,苏阳和袁天裂之间的友情已经不是区区通臂战纹能够比拟,否则当年苏阳也不会把袁天裂增给他的通臂战纹还回去,弥补袁天裂因为缺失通臂战纹,从而在修行方面的某种缺陷。

这一切就如当年苏阳愿意为袁天裂所做一切事情那般,袁天裂自然也不惜为苏阳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他已经并非当年天真蠢萌的模样,已经长大已经成熟,但是这份比烈火还要炙热的友情,是绝对不会变质的。

“大哥!!!”袁天裂仰天一声怒吼,抬手毫不犹豫的在眉头一抽,就瞬间出现在苏阳的身后,把一道通臂战纹打入苏阳的体内。

“好兄弟,你……!”苏阳立刻就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生之力,正在自己的体内复苏,仿佛春回大地一般,体内留下和积累的大大小小伤势,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恢复。

同时,这种生之力还特别纯正,是一种十分非凡的正之力。

而这种正之力不同于浩然正气,是融合了生之力的特别力量,正应了两个字——复苏。

没错,这正是一种来自复苏的力量,包含了恢复和苏醒的力量,唤醒苏阳肉身之中本身就蕴含的庞大生机,是如此轻松又自然的帮助苏阳瞬间就恢复如初。

好厉害,这难道就是通臂神猿一族的通臂战纹吗?

难怪会引起许多别有用心者的窥视,这种能够唤醒肉身之中本身蕴含的生机,并包含着天地正力,简直是丹师们梦寐以求的境界,普天之下除了传说中的九转金丹之外,恐怕任何一种丹药都无法和通臂战纹相提并论。

即便是身为丹圣,甚至可能是最强丹圣的苏阳都无法炼制出堪比通臂战纹的道丹。

同时,这也是苏阳梦寐以求的境界,一种蕴含着磅礴生机,又能够焕发生命之中本身就蕴含的生机,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此刻,这份奇迹正在苏阳的生命本质之中进行展示,通过这种展示苏阳好似明悟什么,让他找到自己生命丹道的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甚至,只要苏阳沉下心来仔细感悟这份力量,他极有可能在生命丹道上面更进一步,距离十二品大丹圣的境界更进一步。

只可惜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眼下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就容不得苏阳多做考虑。

“昂!!!”感受到生命在体内复苏,苏阳忍不住酣畅淋漓的发出一声十分浑厚的怒吼声,仿佛不这么做就根本无法发泄内心深处的畅快感。

眨眼间,一身伤势至少恢复九成的苏阳,几乎在眨眼间就恢复到接近巅峰的战斗力。

并且这股力量还在不断的滋生出来,让生命的感动在体内不断的酝酿,犹如燎原大火也烧不尽的野草,犹如山石峭壁上生长的古松,那份来自生命的顽强,不断的唤醒苏阳体内旺盛的生命力,让伤势痊愈,让负之力消散,让力量在体内重新迸发出来。

下一刻,在这股如此充满感动的力量推动下,苏阳犹如一条怒龙长击而动。

苍穹九刀:斩天!

杀生神石在苏阳的手中紧握,高高举过头顶的简单动作之中,已是磅礴无比的纯粹杀意从杀生神石上面激发出来,一股杀尽天下不公,诛尽一切妖邪的力量,汹涌无比的爆发了。

斩!

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也没有什么酝酿的过程,杀生神石稳稳的从苏阳手中斩出,刀锋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晃动,那是一刀完美至极的弧线,能于普通中绽放出最非凡的美。

刹那间,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一刀所夺,好像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一刀完全夺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在被完全的错分开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已经在这一刀之中被斩开。

飒~!

鲜血飞溅,肢体分离,四只邪圣惊慌失措,目透恐惧的急急闪开,但是苏阳这一刀实在太快,正面一道直线下,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避过这道锋芒。

故,四只邪圣竭尽全力闪避,也不过是避过要害,一只被差点劈成两半,一只被直接缴了一条手臂,一只被劈掉了一条腿,一只被劈掉了大块的血肉,差一点四只邪圣都要命丧在这一刀之下,足以可见苏阳这一刀是何等恐怖。

然,这一刀已经展现出如此威力,可既然还没有停下,一路切开天地,劈碎星辰,直奔幻化出满天血肉触手的那尊邪圣而去。

惊!

面对苏阳这如此惊人的一刀,这只正在狂攻战平安的邪圣当场脸色大变,于一声焦急无比的尖锐唳啸声之下,把所有的触手于须臾之间都收了回来。

刹那间,满天血肉触手都好似痉挛一般,飞快的向回收拢,眨眼间就收回了七八成,组成一层又一层恶心无比的血肉城墙,竭尽全力挡在苏阳的斩天一刀面前。

可是,挡的住吗?

斩天一刀初一斩在血肉触手之上的刹那,来自杀生神石的无上锋芒和杀意就如汪洋一般全面爆发出来,没有丝毫的停歇就开始长驱直入,一路不断的朝里面破杀了进去。

刹那间,便见一根又一根被切断的血肉触手,无力的在空中不断的抛飞开来,轻轻松松就被苏阳给完全劈开。

“不!!!”这只邪圣吓得当场脸色就全都变了,绝望的鼓动起体内所有的力量,整个瞬间就变成一身枯槁,及皮肤苍白至毫无一丁点血色。

血神邪族以血扬名,通过这种邪术来对鲜血进行淬炼,修成一身邪血,并从邪血之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而这只邪圣现在所使用的一套秘术,正是一种通过瞬间燃尽全身的邪血,换来近乎于搏命的惊天一击。

这种方法与修士一瞬间爆发出全身的修为相当,因此威力绝对相当不俗。

同时,也与修士如此爆发的情况相差无几,轻则一身修为尽废,重则整个人因此丧命也跟玩似的,唯有在生死一发之际才会使用。

很显然,现在这一刻对于这只邪圣来说,已然到了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看着那充满杀意的刀芒已然破杀至眼前,处于全面爆发之下的这只邪圣,只能于千钧一发之际,双手用力的一合,竭尽全力夹住苏阳劈来的斩天一刀。

不得不说,一位圣人五重天的存在,不顾一切的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威力还是相当惊人的,斩天一刀竟然也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夹住,典型的空手入白刃。

可是空手入了白刃,这只邪圣也是尽了全力,只能死死的顶住,硬是不让这白刃再近一寸,却也无法成功脱身,只能咬牙的坚持着。

正是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忽然一道无比锐利的锋芒,夹杂着无双神力在这只邪圣的身后爆发出一记倾天一击。

“不!”这只邪圣无比不甘心的发出一声痛苦不甘的唳啸,心头充满了绝望。

皆因,正面有斩天一刀,身后有倾天一击,前后两种极其恐怖的神通夹击下,他无论再怎么燃烧,也已是难逃一死。

“死!”浑身是血的战平安没有丝毫的迷惘,也没有任何一丁点迟疑,无极战矛夹杂着倾天一击狠狠捅入了这只邪圣的体内,用力一绞,无极战矛之中蕴含的力量全面爆发开来。

嘣!

一团巨大的鲜血之花,犹如灿烂的烟花一般在苍穹之上绽放,堂堂血神邪族五大邪圣之一,圣人五重天的存在,在苏阳和战平安的先后爆发之下,被硬生生击杀于此,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而面对如此惊人的战果,不只是在这座战场上注入了一记强心剂,更让正在和三大魔帅纠缠,半天还没有一个结果的两尊菩萨,吃惊的回头望来一眼。

是的,在两尊菩萨看来,一群圣人二重天,一位圣人一重天,在一位圣人四重天的率领下,无论是多么的惊才艳艳,能够拖住五位圣人五重天,这个战果就已经很惊人。

故,从一开始两尊菩萨就没有想过苏阳的真正目标是击杀五大邪圣,甚至是连想都没有敢想过,更别说真的被他们做到了。

因此两尊菩萨一开始就是想着赶紧解决三大魔帅,然后在一群小辈们的帮助下,再斩五大邪圣,彻底的力挽狂澜。

可是在跟三大魔帅激战如此长的时间过后,两尊菩萨清楚的发现这三大魔帅也是很不简单,短时间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并不是一件非常简单和容易的事情。

结果,就变成这边还未能有一个拿出手的战果,这群在两尊菩萨眼中的小辈们,就已经如此绚烂的完成一次击杀,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不只是两尊菩萨如此大吃一惊,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无不大吃一惊,看着成功以圣人二重天境界完成对圣人五重天击杀的战平安,如此威风凛凛且英姿飒爽的傲立在半空中,那一身充满荣耀的鲜血,也无法掩饰那无上的风采。

这一刻,许多人都记住战平安的名字,又在更多人的眼中,她不只是至高战神一族的小公主,苏阳身边的爱人,还是一位强大的战士,无愧于至高战神一族的无上威名。

然,这又如何?

战平安从来都不在乎这些,无极战矛在手中挥洒,沾染的鲜血在空中一点点绽放,她目光中没有任何迷惘,再一次杀向仅余的四只邪圣。

而战平安一动,伙伴们自然不可能让她孤身作战,一声声豪迈的笑声中,齐战仅余的四大邪圣,不诛尽天下一切妖邪,誓不罢休。(未完待续。)

1707.第1707章 痛恨,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 死伤惨重-骇客风暴

1900(二)-官梯

0037章 合围已成-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70 京城消息,龙脉秘闻!-末世神魔录

0314 弄权-汉祚高门

0474:刘虞的谋划-并州李义

0669两个第一的对撞-圣武星辰

混沌区域很广袤,很浩瀚,乃是当年主要的帝战之地,双方各自超过双手之数的帝皇或无上仙级别的至尊人物征战,那等帝战自然恐怖绝伦,在帝痕、仙痕之下,一切都归于最基本的混沌。

“轰……”

噼噼啪啪的杖责声之下,大殿内再次响起神风的冷音:“孤说过,想杀邪天,除非神朝毁灭,此事不得再……”

1.60 故人夜来-刘备的日常

1058章 打到后面就得废?-篮坛紫锋

1110 不敢想下去了-甲壳狂潮

1186 虫人的突破-甲壳狂潮

126 先下手为强-穿越到骨傲天

134-官梯

142章 训女-太后的现代纪事

151章 升级-星际之为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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