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455hh.com_www.bx8828.com064 挂逼者的游戏-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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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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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石爱国的统战部长地位不是很重要,可是作为省委常委,他有一票的表决权,虽然不是每一个议题都需要去拿到常委会上去表决,可是这一票很多时候代表的不是现场举手,而是一种威慑力。

也就是说,假如书记办公会上不能通过的议题,那么就有可能上常委会,而这个时候,作为省委书记就得考虑,除了书记办公会上的这几个人之外,在常委会上自己还能控制几票,如果不能准确的把握自己能得几票,那么上常委会也就没有意义了,司南下的任职问题没在书记办公会上通过,而罗明江又不能肯定自己能控制到足够通过撤掉司南下湖州市委书记职位的票数,所以,他宁可搁置这个提议也不会轻易提请上常委会,这里就是考虑像石爱国等人手里握着的这一张表决票的缘故。

根据梁文祥自己的得到的消息,上面对罗明江在中南省的执政已经有人不满意了,尤其是他儿子罗东秋在中南省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人感到不满,而且据说是因为罗家吃相太难看而又不懂的分享,这让很多人开始酝酿换掉罗明江。

虽然暂时没听到最新的消息,可是在中国,很多事谣传比就是事实,这一点梁文祥也认定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博弈的双方还没找到契合点,相信这个时间点不会很久了,即便是不会在近期换掉罗明江,那么罗明江也干不了完这一届了,因为年龄的问题,再有三年就该退下去了,这也是罗东秋现在疯狂敛财的原因,因为他要为罗家离开中南省后的生活,以及下一代的培养做足财力方面的功夫。

一旦罗明江走了,那么谁能接手中南省,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但却是梁文祥不得不提前考虑的问题,很明显,如果不是空降,那么这个人就会在朱明水和自己之间产生。

空降的可能性很小,自己和朱明水都是刚来不久,相比较而言,自己来的还算是早点的,而再从外地空降一个不熟悉中南省本地情况的省委书记,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竞争肯定是在自己和朱明水之间展开。

那么梁文祥要布局的话,就得在现在这些常委里寻找盟友,他突然决定造访湖州,又在现场拍板同意了建设湖州物流园区的项目,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奔着石爱国来的。

可以这么说,如果纵观石爱国到目前的从政经历,他没有多么耀眼的成绩,可是他看准了一个人,就是面前的丁长生,这小子脑子灵活,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是比那些死读书的人还能混迹官场,而且勇于担当,这更是目前官场上难能可贵的品质。

所以,梁文祥选择了支持丁长生的成长,而一个官员的成长是需要政绩在浇灌的,那么梁文祥拍板的湖州物流园区就是丁长生的政绩,既然自己当着湖州这么官员的面拍板定了丁长生建议的项目,很明显,这个项目的操作就一定会让丁长生来做,除非湖州的这些官员脑袋被驴踢了。

梁文祥相信石爱国能看到自己的诚意,对石爱国来说,丁长生就是他在政治上的延续,那么他做到这个地步了,目的是什么,石爱国不会看不出来吧。

而对于丁长生的争取,梁文祥还真是没抱多大的希望,因为他听说丁长生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就泡上好了秦振邦的女儿,那个女孩他见过很多次了,心高气傲,而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说过好几次了,想让自己找人向秦振邦提亲,但是梁文祥都没有答应。

一个是因为秦家现在主要是掌握着很多人的钱袋子,而并不是在政治上很热衷,可以说秦家在一线的政治上已经没有势力了,都布局在商业上了,秦振邦更是这一代的翘楚,得到了很多家族的认可。

也正是因为如此,梁文祥一直都不敢动,如果梁家能和秦家联姻,那么很多人都会睡不着了,梁家在政治上,而秦家提供财力支持,你们两家想干什么?

而且,秦家虽然是隐秘的富豪,可是行事相当的低调,而且追求秦墨的富家子弟高官后代不计其数,可是无论是谁向秦家表示这个意思,秦振邦就一句话,你们先去和秦墨谈,如果秦墨同意了,我没意见,我就这一个闺女,我不想强迫她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

而结果是什么呢,在京城的那些自以为自己高富帅的纨绔们,秦墨压根就没有拿正眼看过他们,去多少人都是铩羽而归。

所以,一旦秦墨真的和丁长生好了,那就意味着丁长生要么是中立,要么是倒向朱明水那一边,因为朱明水是秦家以及其他家族的代言人,所以,梁文祥现在只能是布局到石爱国这个层面,丁长生还太嫩了点,一时半会也起不到决定政局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

“省长,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急了点?”当中午梁文祥回到招待所休息时,乔红程进了梁文祥的房间,说道。

“坐下,倒杯茶喝吧,我躺一会,咱们聊聊”。梁文祥说完躺在了床上,但是没闭眼睡觉,而是边休息,边看着天花板。

乔红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静静的等着梁文祥的下文。

“时间不多了,这一次我们是难得的一次好机会,老罗这一记昏招算是彻底将湖州让出来了,现在各方都保持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姿态,湖州的人员暂时换不了啦,这就看谁先伸手了,先伸手的有饭吃,我现在都能想到老朱现在急的正在办公室里抽烟呢,而且是一根接着一根,他做好的嫁衣,让我们给穿了,他能不急吗?”梁文祥笑的很开心。

“书记办公会那事真是他露出的?”乔红程一愣问道。

“不能肯定,但是基本是**不离十,因为印千华要是想露的话,也是给仲华露,但是仲华是绝对不会告诉司南下的,这么一推测,不是很明显吗?”梁文祥笑笑说道。

阿尔托利亚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同时急促地喘息着。她的一只手紧握着重力剑的剑柄支撑在地面上,神情严肃地凝视着正在她眼前不断扭曲的庞大怪物。

只见阿米巴将倒在自己身边的龙士兵们统统包裹在了体内,并逐渐幻化为了一个流动扭曲的怪异生物。“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我说…我说…怎么了…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这样就不行了吗?真是没用…没用…没用啊。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

“给我闭嘴!你这恶心的怪物…”说着,阿尔托利亚奋力起身,随即再一次用双手提起了沉重的重力剑。

“啊咧…啊咧…啊咧咧咧咧,站起来了…站起来了,你居然还能够站起来啊!”阿米巴一边扭动着黏黏糊糊的身体一边说道,仿佛乐在其中,“嗯…嗯,不错…不错,正面承受了我的攻击竟然还能够再站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啊!”

“哼,你这个家伙,最好不要小看骑士!”阿尔托利亚彻底被阿米巴激怒了,于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挥剑便砍。然而,阿米巴似乎并不惧怕普通的斩击,无论阿尔托利亚如何将他大卸八块,最终他还是能够逐渐复原。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尔托利亚的体力也越来越弱,没过多久便又跪倒在了地上。她浑身上下的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那沉重的白银色铠甲,同时一滴一滴地从铠甲的缝隙之中缓缓渗出,宛如雨水一般滴落在干燥的石头地面上。

“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斩击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因为我可是拥有幻形结晶的形态变换人,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对我来说都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阿米巴得意地大笑起来,语气中还带有少许嘲笑的意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骑士毕竟只是普通的人类罢了,怎么能够与我等相提并论呢?在我们九界魔神看来,尔等只不过是一群劣等生物罢了!因此还请你少在魔神的面前说什么骑士精神,这可真是令我难以忍受!”说罢,阿米巴便猛然飞出一根触手,随即直接刺穿了阿尔托利亚的右肩膀。

阿尔托利亚痛苦地惨叫一声,同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见此情景,阿米巴则变本加厉,更加来劲了。于是,他再次突出数根尖利的流体触手,直逼阿尔托利亚全身上下的要害部位。阿尔托利亚见势不妙,即刻匆忙滚向一边,并借助惯性站立起来,随后便依靠自己的反应能力来闪避袭来的触手。

然而,阿米巴刺入她肩膀的那根触手却没有及时拔出,因此大大影响了阿尔托利亚的闪避时机。最终,虽然她勉强避开了身体的要害,但还是被几条黏黏的触须贯穿了身体。

“可恶…”阿尔托利亚忍痛提起重力剑,随即高举起来,尽力劈斩了下去,“快把你这肮脏的触手…挪开!”

话音刚落,刺穿阿尔托利亚的五根触手便迅速抽了出去,并缩回到了阿米巴的体内。望着遍体鳞伤的阿尔托利亚,阿米巴不禁再一次高声大笑了起来。“喂嘿嘿嘿嘿,我说…我说…我说你啊,其实你本来不会输得这么惨的,如果不是你自己愚蠢,非要替那帮傻瓜挡下致命一击的话,你应该还能够再战几个回合。但是…你实在是太愚蠢了,不但令自己受了重伤,而且最终还是没能够拯救回那些傻瓜。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真是个傻女人啊,喂嘿嘿嘿嘿…”

听着阿米巴的话,阿尔托利亚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倒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几名骑士尸体,随即便皱紧了眉头。“你这家伙…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见死不救…可是骑士精神的大忌!更何况…更何况他们都是我的战友,即使最终依然没能够拯救他们的性命,但至少曾经真正努力过!哪怕是因为这个而丢失了生命,我也绝对无怨无悔!这就是…骑士的觉悟!”

“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什么骑士的觉悟啊,这无非是你败北的借口罢了!快点给我去死吧,你这愚蠢的女人!死神穿心箭!”说罢,阿米巴从口中吐出一把极其黏黏的淡绿色软剑,随即便向阿尔托利亚喷射了过去。

“不能再让你这么为所欲为了!”阿尔托利亚忍受着剧痛站起身来,同时坚毅地提起了重力剑,并释放出高强度的垂直重力,促使那把软剑偏离了方向,转而射向了地面。

“啊咧,干得不错嘛,但是呢…但是呢…这样又如何呢?穿心小飞箭!”只听得阿米巴一声令下,原本镶嵌在地面上的那把软剑瞬间化为了无数根类似于牙签一般大小的小型尖刺,即刻竟向阿尔托利亚再次射去。

阿尔托利亚紧锁着眉头,同时迅速后退了数步,然后半蹲下来,并掀起了一股横向重力。由于受到干扰,小飞箭也瞬间偏离了方向,随即朝着旁边的几名黑衣士兵飞袭而去。那几名无辜的黑衣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万箭穿心,即刻气绝身亡倒地!

“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打偏了呢…打偏了呢,杀错人了…杀错人了,喂嘿…喂嘿…喂嘿嘿嘿嘿…”

“这很好笑吗!”阿尔托利亚突然如同雄狮一般咆哮了起来,吓得阿米巴立刻后退了两步,同时疑惑地凝望着怒火中烧的她。“告诉我…这很好笑吗?他们不是你们的部下吗?你明明可以控制住那些利箭,但是为什么要袖手旁观!难道…难道…难道生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喂嘿嘿嘿,我还以为你想要说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些死不足惜的家伙来教训我啊。这里可是战场,而死亡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些家伙不过是一群滥竽充数的蝼蚁罢了,他们的生死对我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别太天真了,你这愚蠢的女人!”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阿尔托利亚神色黯淡地提起重力剑说道,“我说…你这个恶心的家伙,真正愚蠢的人…其实是你才对啊!”

“喂嘿嘿嘿,死到临头,你还在说什么呢?噢…噢…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让我亲手送你下地狱对不对啊?嗯…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那好吧,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好了!”说着,阿米巴便向阿尔托利亚游走了过去。

然而,阿尔托利亚依然微低着头,站立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的嘴唇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低语着什么:“本想着储存一定的能量来帮助查尔宁骑士长的,但是接下来…恐怕我要全力以赴了!”。终于,阿尔托利亚平静地提起了手中的利剑,并对准了已经近在眼前的庞大阿米巴。

“永别了,愚蠢的女人!”阿米巴突然间飞跃起来,并以整个身体压向了阿尔托利亚。

“重力剑,雄狮誓约!哈!”只见阿尔托利亚猛一挥剑,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横向重力突然被释放,刹那间便将阿米巴掀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和他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一切物体也全部都被掀飞起来,随后重重地砸落在阿米巴的身体上。就在这时,阿尔托利亚用尽全身力气向刚刚跌落的阿米巴冲刺而去,并将重力剑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一点之上。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骑士的觉悟!天体重压…斩击!”眨眼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阿米巴的身体瞬间便被切割成了两段,随即还被阿尔托利亚的终极重力给重压在了地面上,片刻之后他的整个流动身体彻底被压成了酱泥。

阿尔托利亚气喘息吁吁地跪倒在地上,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但突然间,阿米巴的笑声竟然再次传来,阿尔托利亚心中一惊,于是立刻抬起头来,惊恐地注视着眼前的怪物。

“怎…怎么会…这样?刚才那是我…最强的一招啊!”

“喂嘿嘿嘿嘿…看来…你最强的一招对我似乎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呢。现在…可以安心受死了吧,阿尔托利亚…”说着,阿米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随即便打算对她下手!阿尔托利亚紧咬起牙,同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片淡蓝色的结晶瞬间便将阿米巴封印在了其中。随后,一个人从结晶的后方缓缓地走了出来。只见他面带微笑,同时冲着阿尔托利亚轻轻挥着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听到动静,阿尔托利亚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即刻,她惊奇地注视着那个救了她的人,嘴唇再一次轻微颤抖了起来。“辛…辛卡…陛下?!”

“呦,阿尔托利亚骑士长,你…还好吗?”

“咕。 零点看书15794?6810ggggggggggdΔ ”

一道生涩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面前那株金色的大树骤然扭动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粗大的蛟蟒身躯开始动弹,阵阵惊悚的气息铺天盖地传来,眨眼间便已笼罩了方圆数里境地。

“唔,看来是无法善了了。”

杨烈右手轻轻地握紧了龙血,眼前金级杀仙藤明显是动了杀机——

它已然释放出了本命力量,形成了一方困禁之域,看声势是想将自己两人当做瓮中之鳖给一打尽!

待得那禁域形成,金级杀仙藤庞大的身躯立即收缩,很快变得只有丈许高。整体看去,它呈现人形,四肢、脑袋无不俱全,但是胸膛部位乃是一道粗大的藤蔓,双臂也是长长的金色藤蔓,上面长着无数舞动的根须。

“人,族,地,仙。”

这杀仙藤不知多久没有与人交流,说话声音有些生疏。

它金灿灿的眼睛贪婪地凝视着杨烈:“你的气血好生强烈,我已经有千年不曾遇到过你这样的地仙了。唔,我有预感,只要能够将你吞噬,我就能够真正化身成为人形,甚至通过魔星海离开这该死的囚牢!”

单看长相,这金级杀仙藤生得眉骨倒挂,嘴唇很厚,宛如没有进化好的猿猴。

很显然,它已经拥有了很高的智慧,清楚地知道身处的环境只是一片洞天,并非完整的世界。

而且,它还知道“魔星海”的存在!

被那道气息所笼罩,冉音儿早就惊得娇容煞白。这古仙绝地之中果然是处处惊险,她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逞强,否则的话怕是早就陨落了。

金级杀仙藤喉结咕嘟翻滚:“还有你旁边这细皮小女娃,我会好好尝尝她的口感——该死的人族!”

“聒噪。”

杨烈没有兴趣听他废话,身形暴起,手中龙血划过,一十八颗星辰出现虚空。所有的星子陡然炸开,迸射出了无数道密密麻麻的劲,攒射而去。

金级杀仙藤被打断了说话的兴致,暴怒得脸孔疯狂扭曲:“小子,你急着送死,我偏不如你愿!我要将你囚禁起来,好好折磨,每天汲取你一道气血,让你承受百年痛苦才死。”

“嗤嗤嗤!”

它双手一挥,一束束藤蔓须根爆射而去,呼啸着冲向了杨烈。每一根藤蔓都是金灿灿的,恍如黄金铸造所成,如梦似幻。

它们攒射如箭雨,势要将杨烈全身所有地方都给洞穿,而后吸收气血。

“你不过是区区地仙境修为,竟敢冒犯我,承受我‘千藤幻杀’之怒——啊!你好奸诈!”

金级杀仙藤惨嚎出声,双眼瞪得极大,眼睁睁看着杨烈周身二十四颗穴窍星辰亮起,一瞬间力量暴增了十倍不止。

如果说原先杨烈的战力还维持在地仙境巅峰,那么现在,毫无疑问就已经达到了半步神位境小成!这等境界,完全堪与匹敌,双方彻底站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

更何况,杨烈虚晃一招故意降低了它的警惕心,趁着它松懈之际,才一举爆——

强者争战,生死只在一瞬间!

失去了这一先机,金级杀仙藤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失去了与杨烈平等对战的资格。

“嘭!”

修为晋升之后,再辅以吞噬星辰体,杨烈的战力已经足以匹敌任何半步神位境小成。他这一招全力出手,狂悍的能量尽数灌输进身,携着无匹的狂暴力量席卷而过。

“轰隆隆!”

饶是那些藤蔓须根坚硬无比,金级杀仙藤的身躯依旧被硬生生地冲击成粉碎。招余劲不熄,继续奔腾而去,直接将它抽得爆炸开来。

“啊!就算你狡诈如狐,也休想杀我!”

爆碎的光流之中,金级杀仙藤出了无比凄厉的吼声,而后一束乌光无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眨眼间横跨了数百丈空间。

不容杨烈抗拒,那乌光就径直穿透了他的眉心,进入到识海之中!

“我原本还有些下不定决心,多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能把握住这天赐良机,提前数百年拥有真正的人形!”

那道乌光一颤随后散了开来,显露出了里面金级杀仙藤的身形。它满脸的得意:“没想到你的肉身如此完美,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你的肉身绽放出更强的光芒——藤魂转生!”

它右手握拳重重地对准地面,一拳砸落。

“嗡!”

一圈涟漪波动暴烈无比地散开,眨眼间就冲出了数千丈方圆,看其势头要将杨烈的识海彻底侵占。

这金级杀仙藤眼看着本尊身躯被摧毁,索性抛弃了一切,想要借助灵魂体夺舍杨烈的身躯!

“天赐良机么?你怎么确定不是自寻死路?”杨烈淡淡一笑。

“笑话!你可知道我修炼了多年?万年!足足数万年!”

金级杀仙藤冷笑,在它看来,自己修炼了数万年,灵魂早就是强大无匹,用来夺舍眼前少年毫无意外生的可能性。

“这数万年的寂寞与孤独,对我灵魂力的淬炼效果岂是你所能想象?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人族普通的神位境强者前来,只要让我进入识海,他们都不可能抗拒我的夺舍!你竟然还敢狂言我在自寻死路?哼!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啊!”

金级杀仙藤嚣张的宣言戛然而止,它脸上疯狂地蔓延上一阵惊恐神色,全身都瑟缩了起来:“不要!”

“铮铮铮!”

只见它刚才释放出去的灵魂波动就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被反震得倒卷而回,原本已经侵占的阵地在纷纷回缩。

一道与杨烈非常相似的身影出现于识海,他高高悬浮于半空,没有一丝恐怖的气息散出。但是给人的感觉,它就像是一块吞噬万物的深渊,充满了莫测与可怕——

正是魔灵分身!

它一出现,立即有奇妙的气息冲着金级杀仙藤暴冲而去,将它释放出的灵魂力量狂然吞噬而下。

“我誓,我可以誓臣服于你!只要你帮我重新寻找一副身躯,我就能恢复九成实力,到时候你相当于凭空多了一名帮手啊!”

金级杀仙藤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在迫近,再也没有半点自傲神情,它心中万分后悔,早知道这少年灵魂力如此强悍,它绝不会来玩火。

此刻,它一心一意只想求活命!

“不必了,对我来说,你的灵魂记忆更加有用。”

杨烈漠然回绝,魔灵分身吞噬之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强了数倍,席卷而去。

“啊啊啊!狠毒人族小儿,我要诅咒!诅咒你不得好死!”

金级杀仙藤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隐而去,而它的灵魂也化为了一道光流,落入了魔灵分身口中,被它快咽下。

它的实力本身就是半步神位境小城,相当于东方横鹰那等层次。杨烈自从修为突破之后,单纯凭借自身力量就能随意击杀这等强者,更何况是本身没有强大武学加持的妖物?

金级杀仙藤错估了他的实力,死得一点也不冤!

杨烈注意到金级杀仙藤本尊身躯刚刚死去的地方,半空中漂浮着两颗纯金色的木系原珠。这两颗,比起先前的无疑又要胜出了太多。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之抓来,放入了万妖图之中。

小乙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的好玩伴,趴在上面滚来滚去,眯缝的眼睛看上去活像是偷吃了鱼儿的小猫咪,说不出的可爱。

“小家伙。”

杨烈笑着摇摇头,见她如此开心,就算有再大的风险也值得了,更何况刚才的杀仙藤没有能够给自己带来任何危险。

随后,他将一丝心念出,命令魔灵分身开始消化金级杀仙藤的记忆。

这株杀仙藤生活了数万年,并且先天等阶颇高,所以智慧也是不弱。它的记忆清晰地呈现出了,古仙绝地数万年来的变化。

虽然限于妖植的身份,它无法随意行走,因此记忆中的很多画面都局限于密林之中。但是,这对杨烈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找到了!”

很快,杨烈的感知停留在一副画面之中,他不禁身躯一震,露出了震骇的神色——

“咻咻咻!”

天空之中,一圈庞大的漩涡打开,从里面飞出了一道道身影。这些身影有男有女,也有年轻人或者是银丝烁然。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气息颇为强悍,最差的也达到了半步神位境小成!

并且,这些人均是穿着统一的制服,数量高达百余人!

“宗派弟子?”

从这副画面可以证实早就流传的一个传说——

古仙绝地乃是某个上古宗派的试炼之所,这道记忆分明就是某次试炼开启时,宗派天才进入其中的画面。

令得杨烈惊骇的是,古仙绝地有着特殊的限制,年龄一旦过千岁就不能进入其中。

换言之,这么多天才他们年龄都在千岁之下!

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如今大秦王朝,乃至海、妖、蛮各族,千岁以下就能达到半步神位境的强者有多少?能不能找出一百个?

但是在这里,仅仅是一家宗派就能找出这么多!

那么,这家宗派的力量该多么强大?如此强悍的宗派,又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令其覆灭,彻底消失于乾皇域之中?

一连串疑惑闪现心海,倏然,杨烈心神一绷,注意到了一副惊人的画面!

看到人群激动万分,在看到几个混混已经彻底蒙呆。

季红月得意的看看何小靓这几个2货,挑衅的扬扬柳叶眉。

“赌!”“赌!”“赌!”“不赌是傻子!。”

无数的人几乎同一时间发出爆喊。

还以赌是什么呢?原来赌1000两白银,刚好,哥几个加起来也有1000两白银了,也不要命,就是要命估计也是怕轮不到自己,很多人都愿意,才为奴三个月,岂能不赌。

季红月心理暗想,自己也就最多的玩玩三个月,就肯定被找到,那时肯定要回明月国,所以让他们为奴三个月应该刚刚好。

很多的历练者在一旁疯狂起哄,太便宜这几个踩了狗屎运的了。

难道真的少女春心动了,看上那个2货。

老子我他木比他强一百倍,一百倍,一百倍的不止。

何小靓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太便宜了吧!“我们五人可以用五招?碰上你的衣衫就赢?”

“是”

“你用一招,我们五个只要有一个人的衣衫没被砍到,也是我们赢?”

“是!”

“我们五人,一个人躲到别四个人的身后,不就稳赢了吗?”何小靓还算好心的提醒。(都没好意说开打,你连半招也接不上)

“啊,没事,你们怎么都可以!”

“我们五个人站在你的四周五角,距离你十几米这个情况你没有想到?”

“快点,赌不赌,不赌我可找别人啦啊,都说了怎么样都行啦!”

何小靓心里无比的兴奋啊!这位少女孩,真的看上自己了?

这真的是明明的白送啊,女孩可能又不好意思,于是用赌博这样的方式来表达。

季红月正饿呢?急急道:“快点行不行,我还没吃饭呢!”

“赶紧的选地方。”

小铺的老板曾经也是历练中的一员,可能因为什么原因停止历练,成为一名美食师。

今日有缘看见一生从未见过的红色品质好刀,也知道这姑娘可能是把钱包丢失或什么的,在自己的铺前,翻找钱来买‘千黍雪’。

于是包上一包‘千黍雪’送给季红月:“姑娘,送你了,不要钱,不够在来,别和这些人赌什么,你会吃亏的。”

季红月接过谢谢道:“没事,等等一会我送你几个三个月的奴隶,让他们帮你干活。”

这大话说的,老板也是极度无语,看着小姑娘要吃亏,可是她还不听自己,在看傍边,好家伙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全是各种凶猛大汉,有的光着膀子,有点面目狰狞,有的胡子马叉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老板心中惧怕,万一自己出头坏了这些汉子的好事,将来遭到报复如何办,自己已经给小姑娘提过醒了,她还不听……,于是就缩了头任凭这些人胡乱叫喊,只是紧紧护住自己的糕点小铺。

“去广场,对去广场,这里地方小,去那里。”

人都爱看热闹,尤其是这场很很不平等的赌博,大家都想看看小女孩是怎么把绝世名刀输给那几个走了狗屎运的人。

季红月打开包‘千黍雪’的麻纸,拿起一块‘千黍雪’吃了起来,边吃边随人群向广场走去。

这一路是越走人越多 。

“赌博?”

“一个十六七的美少女和一队兵勇历练者赌博”

“赌什么?”

“红色品质的绝世好刀”

“红色品质?”

“没见过,走去看看”

人越走越多,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广源郡的三千历练者都知道,都知道一个叫季红月美少女和一队为首叫何小靓的兵勇历练者赌博的事。

广源郡,中央广场已经是人山人海。

郡中的衙门甚至出动捕快来维持秩序。

好久都没什么热闹过了,哪怕是打架杀人都成。

这偏远的广源郡,需要的就是人气啊!

人山人海的中央,季红月美少女还在吃‘千黍雪’。

何小靓为首的兵勇历练小队正面扇型面对。

这里不得不提提‘千黍雪’因为它现在也是焦点。

几千历练者当然不是看几个大男人,而是看美少女,我如果在场,我也看美女,谁看大男人?或许,可是你你别看我。

几千人看美女,而美少女在吃‘千黍雪’,所以‘千黍雪’就是重点中的重点。

‘千黍雪’ 色泽乳白、细丝万缕、层次清晰、营养丰富、口感酥松绵甜、香酥可口、入口即化。

古代皇帝吃的小食品,据说已流传民间二千年。

正德皇帝游民间时,发现民间竟有味道、外形如此特别之糖,当时称之为"银丝糖",入口极香、口味特别,因而对此物产生好感,于是下旨带回宫中,一直是深受臣民们喜爱的食品。

该产品由小麦精粉,麦芽糖,经由七道工序最后拉丝而成,工艺精密、配方独特、口感极佳。 等原料经传统工艺精制而成,具有营养丰富、芳香扑鼻、入口即松化、回味甘甜等特点,是一种极具特色的茶配点心。

哎!好香啊,我也实在是忍不住欲添添口角的一丝残留的‘千黍雪’。

何小靓现在心中是,满脑子也是那把绝世红色品质的宝刀的样子,可是看见季红月美少女还在吃‘千黍雪’,一点也不把一个战队的人当回事。

看来是真的要给我们这绝世红色品质的宝刀啊!

何小靓小心翼翼边靠近边说:“现在开始么?”

季红月捂嘴点点头,怕细丝一缕,因说话飞出口外。

“第一招”何小靓,把刀插进后背的刀盒中,距离季红月不到1米,忽然发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扑抓。

何小靓这时倒是没想趁机占便宜,想的是不动刀,动刀怕伤了这个女孩,自己这么近,又是迅雷一扑,不求抓到人,但求碰到个衣衫鬓角之类,能赢就成。

“我抓到拉,哈哈……”噗通一声,给跌出好远,还是狗吃屎的姿势。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一阵笑声。

何小靓慢慢爬起时,都是蒙蒙的。

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跌到的自己居然不知道,到现在也是个不知哦到。

季红月灿烂貌美如花,花带迷死人的小酒窝的粉嫩面容和外带露出智齿,弯腰捂肚嘻嘻萌萌的笑。

真是没办法,一个萌萌的,一个蒙蒙的,差太多了个去。

其余几个看见这个小女孩的伸手,飘渺之间就把何小靓四两拨千斤的给甩的远远的,这绝对是高手,不合五人之力还真不容易打败她。

其中一个直接就无语到悲催,鄙视还在发蒙的何小靓:“小靓,你个猪一样的队友,这不是坑么,谁叫你一个人突然袭击,这不是浪费了一次机会!”

别个队员“你不要刀,我们还要,别捣乱。”

一个队员:“还有四招,怕什么,我五个人,还能在四招里碰不到个衣角?”

个队员:“不要内讧,加油,为了红刀,一切为了红刀,我们争取一招拿下”

沈哲子也忘了从何时开始,每次他出都或回都,送别或欢迎的阵仗都这么庞大,似乎过于张扬了一些。.org但这个世道本就不兴韬光养晦,为人做事越张扬才越好。

后世资源的不均等,机会的不均等,让许多人心里或多或少都积攒了一些仇富心理,因而豪富者若过分张扬,总会招惹许多非议。但在时下,这种不均等却是一种常态。

而且在士族把持诸多特权,逐渐流于玄虚无为的世风之下,沈哲子也只能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来攫取可以堪比那些高门几代人积累清望的影响力。本来已经处于先天的绝对劣势,若还循着旁人旧径去强邀名望,势必事倍功半。

当然即便就是时下,沈哲子也知他这种做事的风格排场并不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同,仍是毁誉参半。但最起码效果是异常卓著的,他也知近来都中之人多将他与王导之子王长豫相提并论,赫然已经成为时下江东最顶尖的膏粱子弟。

正如早先兴男公主所言,他也知这些前来迎接的人不乏心内对他仍有看轻,但且不论他们心内真实想法如何,为了各自的意图目的,总要凑到他面前来说着心口不一的话语,笑得花朵一样灿烂。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他感到郁闷。

道途上南北人家前来迎接的子弟足足数百人,加上各自的车驾随员,更是有两三千人之多,整个南篱门外都是人满为患,拥堵异常。这么多的人,其中有多半沈哲子都不认识,有的即便是见过也只限一面之缘,彼此并无太亲厚的友谊,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不过寥寥十几人而已。

沈哲子于道途中下了车,跟队伍最前方的江夏公卫崇等人谈笑几句,至于更远处的,则只能环揖示意,难以面面俱到。

眼见天色渐晚,任球越众而出,笑着对众人说道:“多谢诸位前来迎接我家郎主,今日天色将慕,郎主他舟车劳顿,尚需休养,不便一一相谢。请各位留下名帖,来日自有请柬送入府上。失礼之处,稍后皆会具礼补足。”

前来迎接的这些人,大多从清晨便聚集在此,等待了大半天却只远远看上一眼,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听到任球的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太多忿怨。因为他们知道,任球所言具礼补足那真的不是虚言,稍后沈园宴会,他们这些有份迎接者,都会受到更亲切的礼待。

于是堵在道途上的众人便纷纷避到道旁,让开一条通道。公主所乘坐四望车先行通过,沈哲子则在随员们簇拥下徐徐穿行过人群,不断对那些上前奉上名帖的各家子弟微笑颔首,间或驻足下来与某人笑语几句。

大凡受到这种待遇的人,不自觉的便挺起了胸膛。都中时人皆知,沈郎对人的善意那是真的可以兑现受用的。况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另眼相待,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吐气扬眉的事情。

这时候,尚站在人群后凉亭外的褚季野笑着对杜赫摆摆手,笑语道:“来吧,道晖,我们也去送上自己的名帖吧。”

杜赫这会儿却没有多少北地士族的傲气,反而有了一丝不自信,稍显迟疑道:“季野兄,此地这么多的各家子弟。彼此素无往来,我恐送上名帖也未必能得礼见啊。我自己一人被见疏则不妨,怎忍将门楣先人名讳奉上去遭人礼慢。”

“道晖不必为此担心,但凡具上名帖者,稍后都不会有遗漏。等到沈家请柬送来,还有一件惊喜可见。”

褚季野笑着对杜赫说道,其实他心中自有傲气,并不惯于这样奉上名帖排队等待旁人接见。但沈家在这方面确实做得不错,礼数周全,能冲淡人心中些许不适。只要送上名帖必有回应,有什么请求多多少少也能有所收获。

时下都中受人敬仰,宾客盈门的高门人家不少,但在这方面,却无人家能做得比沈家还要出色。褚季野想要帮杜赫在都中立足,但凭他自己则不免有些人微言轻,想来想去,求助于沈哲子是当下最稳妥的方法。若杜赫真能得其青眼,即便仕途上一时间不能扶摇直上,但立家是绰绰有余。

听到褚季野这么说,杜赫才有些心情忐忑复杂的行上去,让随员将自己的名帖同褚季野一起呈送上去。

礼谢过众人,沈哲子刚待要上马离开,无意间看到站在人群后方的褚季野,笑着对其扬了扬手。旋即便有沈家仆从受其差遣挤出人群,趋行至褚季野面前施礼道:“我家郎君着仆下转告褚君,久不闻褚君清音,稍后褚君若是有暇,请一定拨冗过府一聚。”

褚季野微笑颔首回应,感受到周遭旁人的目光,心中也是多有所感。其实他与沈哲子彼此并无深交,只是随友人去过沈园几次,如此便被主人记在心里,不得不说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一直等到沈家车驾随员完全进了南篱门,这些前来迎接的人才慢慢散去,也有三五人凑在一起转去旁的地方作乐。反正他们这些人平日也无什么事务需要操劳忙碌,于他们而言,广结人脉为以后成家进仕打基础便是最正经的事情。

褚季野也与杜赫登车回城,路上又闲谈一程。等过了朱雀桁,褚季野便吩咐牛车停下来,自己则对杜赫笑道:“中书察察,众人皆不敢有所松懈怠慢任事。我还要归台城待命,就不能久陪道晖了。来日沈家请柬送达,我再陪道晖往沈园一行。”

杜赫听到这话倒也体谅,刚待要起身下车,褚季野却抬手阻止了他,笑语道:“我在台城纵有公事,署中自有车驾取用。道晖你在都中尚要走动联谊,这牛车便留在你处使用吧。”

说着,不待杜赫拒绝,褚季野便下了车,沿着驰道步行往台城行去。

杜赫站在道旁目送褚季野离开后,才又返回牛车旁,刚要登车,褚家的车夫施礼道:“我家郎主有言,杜郎君在都中难免诸多应酬,用度不少,所以在车内略备财货,以供郎君取用。”

杜赫听到这话,眸子顿时一红,上车后才在小案下发现一个红木箱子,箱子里盛放着码得整整齐齐的铜钱,还有两方金锭。这一幕让他感怀更多,眼角微微沁湿:“幸得如此良友,人生更复何求!假使有日朱门先达,必与褚季野弹冠相庆!”

褚季野送上这一批财货,确是解了杜赫燃眉之急。他家虽是京兆大族,但在北地本就遭难,侥幸被故旧救出来,南下的盘缠用度都是故交相赠。一路奔波所费已经颇巨,入都后为了能够栖身立足,难免要拜访诸多早先有旧谊的人家,身边所带的财货更是急剧减少,可是收效却仍不大。

过去这段时间,杜赫已经窘迫到要变卖祖上留下的一些雅玩器具才能维持用度,更觉侨居建康大不容易。

有了褚季野相赠财货,杜赫从容许多,能够静下心来思忖来日如何能在沈园集会中脱颖而出。随着在都中多受冷待,他渐渐也认清了事实,不再以他家在北地所享名望而自美,明白只有自己得到时人敬重,过往那些旧谊人情才会发挥作用,否则也只是见疏于人。

但要凭什么邀取名望,杜赫心中却是犯了难。时下江东风物多崇尚玄风,这却并非他之所长。他家虽然也是家学渊源,但所传承者专注于经史集用之学,杜赫本身所制便是他从族杜预所著的《春秋集解》和《律本》,前者重史传,后者为律令,皆非能够取幸时下的阿世之学。

苦思无果,杜赫也是愁眉不展。牛车沿秦淮河畔辘辘而行,很快便到了繁华市肆。看到道旁商户售卖诸多货品,杜赫心中一动,让人停下车,在各家邸舍中购买了一批布帛、肉食并日用品,然后吩咐人转行向城南长干里的高安巷。

长干里乃是建康城最繁华处,士庶杂居,既有高门园墅,又有陋户蓬门。在街巷中穿行良久,牛车徐徐停在一家寻常民居前。

杜赫下车轻扣紧闭门庭,过了一会儿,门内才响起一个有些老迈女声:“庭外何人相访?”

“蔡姥,是我啊,早先来拜见的杜道晖。”

杜赫在门外回应,又过片刻,大门才徐徐打开,一个年老仆妇在门内施礼:“娘子请六郎入堂相叙。”

杜赫转身吩咐仆从们将先前采购的礼货搬进庭中,然后又让他们在门外等候,自己则随着那老仆妇行进院中。

这小院并不大,几乎无分内外,但在堂屋两侧却拉起一道不高的院墙,勉强有了内外之分,不至于一览通透没有遮掩。

杜赫行入堂中,旋即便看到侧立在竹制屏风后的一名温婉素衣娘子,连忙躬身礼拜道:“嫂子,我又来叨扰了。”

这一户人家,便是杜赫在都中仅有的宗亲人家,他那已故堂兄杜乂的家苑。杜乂南渡要更早,而且并不同于杜赫拘泥于经史律学,颇有出入玄儒之间的风采,因而在江东颇有名望,但只可惜英年早逝,抛下孤女寡妇在都中过活。

虽然接触不多,对于他这位堂嫂,杜赫心中也是充满敬意。杜乂夫人裴氏本来也是北地旧姓人家出身,亡夫早丧之后,因为家中没有长男持家,因而谨守礼制,闭门不再与丈夫早先的故旧往来,也谢绝一应馈赠,凭一个妇人维持家境教养孤女,可谓贞德烈女,不亏夫志!

“去吧!去吧!赶紧去送死吧!”蒋飞看着离去的“玩家舰队”,心中不由地冷笑道。

“要不要牺牲一下,给我们个机会?”

墨上筠下意识摸了摸耳朵。.org 零点看书

痒痒的,这懒懒磁性的声线,莫名的撩人。

勾了勾唇,墨上筠不紧不慢道:“等我抢回人质了,你们再好好表现。”

她指的,是让他们去抓拿U盘的那波人。

“怕是没这个必要了。”阎天邢别有深意地道。

楚凉夏笑了笑,没再回话。

这男人跟狐狸似的,句句话都带坑。

此番话,暗指真U盘在她手上,可她谁也没告诉,阎天邢不可能有绝对把握,明白了是在试探。

她才不会掉这个坑呢。

尽管,告诉他,也无所谓。

可,他若不知道的话,不是更有趣吗?

*

屋内。

一群人围成一圈,就郁一潼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唯一的亮光打在他们这群人的中央。

圈内,亮光中心,是那两个“人质”。

“安辰,你好像认识她。”倪婼尽量表现的不急切,拐弯抹角地问着安辰。

那一声“墨墨”,怕是关系不简单。

她这一问,成功带动了他人的疑问。

“军校同学。”安辰态度冷淡地回答,随后道,“她身手很厉害,我们不能跟她硬碰硬。”

倪婼皱了皱眉,有些不服气,“她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

这怕是在场除郁一潼外,其他人的共同疑惑。

安辰停顿了下,解释道:“她被我们那一届称之为‘未解之谜’,意思是,从来没人探到她的真正实力。”

“真有这么厉害?”有个青年挑衅地问,显然不信。

“你可以留在第二波会一会她,”安辰平静道,“不过,提醒一句,她专治各种不服。”

青年被他一哽,愈发的不爽,“那我倒要会一会她!”

听安辰一说,其他人也跃跃欲试,不过这起哄的行为,被郁一潼及时压制下去。

“时间紧张,”郁一潼提醒着他们,随后看向安辰,凉凉道,“说你的计划吧。”

“我们当然答应她,”安辰道,“除了她,还有支援,我们不能硬碰上,眼下保全人质要紧,分成三拨行动是对我们最有益的办法。”

“她为什么要做对我们有益的事?”

经他一分析,倪婼就愈发不明白了。

正常人,都会率先顾及自己,怎会提出对对手有益的条件?

“她喜欢这样。”安辰解释,“对她来说,这很正常。”

对于墨上筠,安辰并未作详细介绍,却更加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神秘莫测,行事诡异,还被称为“未解之谜”,真不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会有这等能耐,以至于不少人都想会一会她。

“劫匪”总共十人,鉴于太多人想跟墨上筠交手,所以安辰在征求集体同意的前提下,将第二拨人安排了六人,其中包括倪婼,第一拨人是两个身手较差的人,第三拨则是他和郁一潼。

郁一潼是保护最后一个人质的王牌,而他,是纯粹不想跟墨上筠杠上。

分配完,也来不及讲其他的计划,五分钟就到了,墨上筠在门外开了一枪,催促他们出来。

十人一起出门。

墨上筠倚靠在摩托旁,头上不知何时戴了顶牛仔帽,半掩眉目,露出精致侧脸,双手环胸,斜斜地看过来,在漫天飞雪的衬托下,帅得让人想跪地臣服。

“决定好了?”

墨上筠手里多了把匕首,出了鞘,亮出冰冷刀身,她手腕微动,悠然把玩。

“决定好了。”郁一潼上前一步,眼眸微眯,细细打量着她,“该你说U盘的方位了。”

若不是保护人质优先,郁一潼倒是真的同她比试比试。

耸肩,墨上筠拎着匕首,指了指身后,“顺着路,拐角,一直走,到岔路口,右手边的草丛,在最显眼的位置。”

说的很详细,第一拨的两人对视了眼,随后点了点头。

“说完了,”墨上筠懒洋洋地抬眼,“开始吧。”

她话说完,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匕首,就大步朝这边而来。

没想这么直接,三拨人停顿了下,才迅速分开,各自行动。

第二拨,六个人,齐刷刷地提着武器朝她过来。

枪还在安辰手里,估计是把第二拨当牺牲品了。

墨上筠扫了个大概,再注意到冲在最前的倪婼,动作还算标准,但还没到林琦的层次,墨上筠扫兴地挑了下眉,抬手在她腹部给了一枪。

这些人都有穿防弹衣,除了脑袋和四肢,躯干部分随便开枪。

她要的,是速战速决。

*

安辰和郁一潼提着人质上了辆吉普车。

上车前,枪声就已平息,估计是没子弹了。

弹匣留有五法子弹,倪婼和墨上筠个用掉两发,就算每发全中,那还剩下三人去拖住她。

纵然有心理准备,郁一潼觉得,这速度也忒快了点儿。

关紧车门。

安辰负责开车,郁一潼一手拎着人质,一手拿着枪,注意着后视镜的同时,还仔细聆听是否有摩托车的声响。

五分钟后。

迟迟没听到声响,吉普车也开的越来越远。

“她能追上来?”郁一潼拧着眉,不确定地朝安辰问。

安辰紧紧抓着方向盘,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能。”

“这么坚信?”郁一潼继续问,有点怀疑。

没有真正见过那人的实力,就无法相信,那人会强大到何等地步,这是人之常情。

安辰没吭声,不知该如何解释。

在军校,强者数不胜数,在诸多强者中,墨上筠还能被称为“未解之谜”,自是非等闲之辈。

能够展现最大实力的,只能让人仰望;留有余力从未露过底的,那就叫恐怖了。

墨上筠是后者。

平时成绩并不突出,但她跟强者杠上时,从未见她有失败记录。

半响,安辰坚定道:“她会来的。”

郁一潼微微凝眉,没有再说话。

这时——

忽然听到后座上传来轻微的声响。

郁一潼不知想到什么,背脊登时一僵,一股寒意从骨子里层层蔓延开。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阵慵懒的声音,“困了,赶着回去睡觉。你们是想打一架,还是直接把人质给我?”

------题外话------

我墨威武。

另,对于我墨的出现,在下会给个合理的理由,但是,这其实也是开了金手指的。→_→其实,最合理的理由,还是——我爱我墨。

“安心。uuk.la”艾妮亚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我对你的目的并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希望警告你一下,不要和爸爸纠缠太深。如果其他人现了你的身份,最好别把我们扯进来。”

浅草浅羽究竟来自哪一个魔族领地,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些问题艾妮亚都并不在意,只是她无法不在意对方和自己父女的交际问题,尤其是不久前才在游戏中认识的那个朋友那里得到的那些信息,她心中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如果和浅草浅羽来往太多的话,一定会引起某些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生。

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她能看出浅草浅羽对他们没有恶意,早上时浅草浅羽通过抱她将魔力导入她的体内,这些魔力没有外界干扰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防护魔法,想来昨夜浅草浅羽夜袭艾妮亚也是为了找借口给她加上这种保险。

至于浅草浅羽之所以只给她偷偷释放了这种防护魔法的原因,艾妮亚也能猜出来,毕竟她只是个魔力絮乱无法感知元素的小孩子,在魔力絮乱的状态下一个大魔法师都不如一个普通人对魔力和元素的感知力强,浅草浅羽也就能很放心的对艾妮亚偷偷释放魔法,只是她没有想到艾妮亚对自己体内的魔力感知出常人许多,因此才暴露了她对艾妮亚释放魔法的事情。

相反少年对魔力和元素的感知没有任何干扰,这种直接作用于人体的魔法很容易就被察觉,浅草浅羽自然不会冒着让少年现她实际上会这些高级魔法的危险去给一个正常人释放魔法,尤其是少年在修炼了艾妮亚给的秘籍之后对魔力运用以及元素掌握更加深入了许多,在浅草浅羽眼中少年单论魔力已经出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水平了。

“你对魔力的感知倒是很敏锐嘛。”浅草浅羽没有和艾妮亚进行正面交谈,她当然也没有办法从暂时没法使用魔法的艾妮亚那里现她的身份,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艾妮亚的身份展开猜想,“普通人如果处于魔力絮乱的状态就连感知自己体内的魔力都很困难,可是你居然还能感知到外界流入你体内的魔力,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魔导学学生能做到的,你和少年的年龄相差并不大,你们绝不可能是真的父女,那么你究竟是谁,来自哪里?”

“我和爸爸不是真的父女这件事,他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艾妮亚面无表情的看着浅草浅羽,也不知她一贯的这种冷漠表情是真的就是这种性格,还是因为社交恐惧症导致的紧张,“至于我是谁又来自哪里就不用你操心了,就像我并不在乎你这个魔族的目的是什么一样,只要你不来妨碍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浅草浅羽深深的看了艾妮亚一眼,然后也面无表情的说:“最好如此。”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浅草浅羽的目的是什么,但实际上对她的目的艾妮亚也能猜出一二。

艾妮亚并不像她所说的一样对浅草浅羽这样一个魔族潜伏在勇者学院的目的不感兴趣,仅仅是她的魔族身份就让艾妮亚不得不警惕起来,尤其是艾妮亚可以确定浅草浅羽不是来自自己领地的魔族。面对这样一个来自于其他魔王领地的魔族,艾妮亚自然要小心一,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来其他魔王不会放任一个没有魔王的魔族领土安宁下去,他们恐怕会立刻开始动战争吞并艾妮亚的领土(虽然她的亲生父亲在领地里执政);另一方面其他魔族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击魔王的机会,即使没有得到魔王的指示,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浅草浅羽恐怕也会立刻选择暴露她,以此对她进行打击。

虽然艾妮亚对浅草浅羽展开的调查是在昨天现她身份之前做的,但这样不妨碍艾妮亚推导出许多有用的信息。

正是因为对自己的猜想的正确性有着七八分把握,艾妮亚才敢揭穿浅草浅羽的伪装,因为她知道即使两人站在了对立面,她也握着一张足以让浅草浅羽投鼠忌器的王牌,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警告浅草浅羽,让她以后即使现了她的身份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如此,你好好治疗你妹妹的病,我好好和爸爸过我们的校园生活,怎样?”艾妮亚朝楼梯口看了看,楼下的打斗声正逐渐减小。

浅草浅羽寒着脸凝视了艾妮亚一小会儿,然后缓缓了头。

艾妮亚露出满意的微笑,她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起效果了,恰好此时少年从楼下走了上来。

经过一番激战的少年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的校服已经有多处损伤,脸上手上也有许多血迹,仅仅是从楼下上来就让他气喘吁吁有些站立不稳起来。

“解决了吗?”艾妮亚向少年走去,她脸上虽然没有一担心,但比往常快上一些的步伐还是能透露出她对少年的关心。

“嗯,已经没事了,我们休息一下回去帮雷斯特他们。”尽管体力有些不支,但少年的精神却相当不错,看来他第一次正式和人战斗的经历对于他自己来说还算不错。

“艾妮亚你是不是偷偷携带了什么辅助性的魔导器啊?我怎么感觉刚才打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元素亲和度突然就提升了,那些邪教徒的远程攻击也会突然失去准头就像是被谁干扰了一样……”

艾妮亚充满怀疑的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浅草浅羽,摇摇头没说话。

“啧啧,真是惨啊少年,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想要去征服整个窑子的姑娘结果却连门都没进就被路边的站街女榨干了精力一样呢。”浅草浅羽蹲下身体,和瘫坐在阶梯上的少年持平,伸手去摸少年的脸却被艾妮亚拍开了。

“那是什么鬼状态啊?!”少年不否认自己也和其他所有同龄人一样偷偷看过一些教育片,但浅草浅羽说的状态他实在理解不能。

“要不要大姐姐帮你补魔啊?”浅草浅羽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一副诱惑魔女的神态。

“就算你能补魔,也不能补回我损失的体力啊。”少年脸红的转过头去,他才不承认自己知道“补魔”是什么意思呢,更何况他现在主要是体力不够,如果真的“补魔”的话,魔力不知道会不会恢复,但体力肯定会更加缺少。

艾妮亚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厨房,少年正疑惑间看到她又啪嗒啪嗒的跑了出来,手上端着一杯茶。

“给你。”将茶塞进少年手中,艾妮亚一脸傲娇的扭过头,“才不是关心你呢,哼~”

“……”我该说什么才好?不明白艾妮亚这是搞什么幺蛾子的少年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浅草浅羽,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提示,但浅草浅羽并没有给他任何暗示,反而在看到艾妮亚这么做之后微笑着退开两步。

“总觉得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生了什么……”

“没错,既然你已经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已经被我nTR了!”

“……”少年一脸黑线,懒得理她。

——————

ps:感觉电脑寿命将至了,这两天总是出问题,文档打不开也就算了,打开了变成乱码好烦啊……

老城主也不仅摇头。

“因为,这个病人是一个圣主的信徒。”

“没受伤吧?”

阎天邢的语调低缓温柔,俨然没有先前的暴躁怒火。

沉默了下,墨上筠语气也稍稍缓和了点,“没有。”

“详细说说。”

墨上筠顿了顿,将大概情况同阎天邢说了一遍。

司笙查到了猎枪剩下几人所在的据点,之后跟司笙等人设了陷阱,以及对那个人所做之事,最后说了下结果。

墨上筠讲述素来很简洁,过程撑死了说了一分钟便结束了。

不过,她不说还好,一说,阎天邢便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他知道这是坑,还往里面跳?”阎天邢沉声问。

思考了下,墨上筠微微点头,“嗯。”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为什么?”阎天邢又问,随时处于暴走的边缘。

“不知道。”

“你猜到他会跳?”

“嗯。”

“原因?”

偏头想了想,墨上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道:“直觉。”

“所以你们俩的默契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阎天邢声音阴森森的,彻底暴走了。

“……”

不知道他怎么扯到这点上去了,墨上筠无语地瞪了瞪眼睛。

“墨上筠,说话。”阎天邢凉飕飕地提醒她。

若不是相隔这么远,无可奈何,他非得——

“这个事……”墨上筠停顿了下,然后话锋一转,冷不丁问,“你车祸了怎么不告诉我?”

阎天邢:“……”

各自掐住对方的把柄,偏偏,两人谁都对对方无可奈何。

沉默片刻,阎天邢转移话题,“车祸不是他做的。”

“但是是黑鹰的人做的?”墨上筠不出意外地挑眉。

“嗯。”阎天邢沉沉地应了一声。

“那就没错。”墨上筠断定道。

就算他不知情,反正也跟他有关,他不算冤。

“你说了算。”阎天邢无语道。

墨上筠笑了下,“阎爷,如果你把他当情敌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替他说话为好。”

“……墨上筠,现在是你追我。”阎天邢火气又上来了。

自己的旧情人没处理干净,还跑过来气他!

太不像话了!

“行行行,我在追你。”墨上筠敷衍地道。

听清墨上筠言语里的漫不经心、吊儿郎当、毫无诚意,阎天邢眉头一拧,“那你该做什么?”

“……”停顿了下,墨上筠不明所以地问,“说声晚安?”

“车祸的事谁跟你说的?”阎天邢暴躁道。

“哦,”墨上筠回过神来,尔后装腔作势地道,“我觉得吧,这个牧程,有点儿太相信人了。这样不好。”

墨上筠说完,隔着电话感觉到阎天邢那种‘被出卖的怒火’,于是赶紧道:“快熄灯了,我先挂了。晚安。”

话音落,墨上筠直接掐了电话。

同时,暗自同情了牧程两秒。

『兄弟啊,苦了你了。』

墨上筠摇头,把充电器一扯,然后拎着手机和充电器上楼。

要去学校待一段时间,若是不带手机,阎天邢非得发飙不可。

*

虽然今晚有告别会,但熄灯还是十点整,只是瘫在操场上那群人没人管而已。

去宿舍里收拾了下东西,墨上筠赶在十点前将自己的物品塞到包里,然后换上了陆军常服——这一次没有作死的穿外套。

在黑暗中用手机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游戏,等着连里其他人陆续上了楼,墨上筠才将手机一收,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出门,就撞见了准备回房的林琦。

“怎么了这是?”

注意到着装有些狼狈的林琦,墨上筠挑了下眉,有些玩味地询问道。

林琦盯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走进了宿舍。

墨上筠耸了耸肩。

这时,黎凉扶着向永明从楼梯下走上来,见到刚刚那一幕,黎凉提着人上来后,就拎着人走至墨上筠跟前。

“这不,”黎凉指了指向永明,无奈道,“不仅吐了林排长一身,还抱着人哭个不停,肩膀哭湿了一大块呢。”

墨上筠若有所思地点头。

难怪看到林琦衣服湿漉漉的,估计先在下面洗了一下才上来。

“你不会拉一把?”

扫了眼有些幸灾乐祸的黎凉,墨上筠眉头倏地一拧。

“咳,”黎凉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讪笑地朝墨上筠道,“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嘛,一时没回过神。”

墨上筠警告地看他一眼,然后道,“把人扶进去收拾东西,11点楼下集合。”

“是!”

黎凉应声道。

然后,麻利儿扶着向永明去了宿舍。

11点整。

九个被选拔出来的军训教官,以各种姿态在墨上筠站成了一排。

这里面好几个人都喝高了,脸通红通红的,提不起精神来,若不是有墨上筠在前面站着吓唬他们,他们怕是连站都很难站起来。

大巴开到了二连操场上,一连和三连的战士们都已经上了车,就剩下他们二连了。

“上车。”

墨上筠吐出两个字。

有了这命令的语调,一排人立即打起精神,右转,起步,整齐地往大巴方向走,就算是那几个喝高了的,都挺胸抬头,誓不给墨上筠丢脸。

见此,墨上筠脸上的冷意才淡去几分,跟在了他们后面上了大巴。

前面的位置都已经坐满,就剩后面的位置了。

有一连和三连的战士邀请墨上筠去前排坐,不过都被墨上筠给拒绝了。

她走到最后一大排,找到靠近左侧窗户的空位置,落座。

而,坐在她右手边的,好死不死的,就是向永明。

这小子什么事都没做,往后一倒,仰天大睡。

但就这样,都碍眼得很。

墨上筠抬手将帽檐往下拉了拉,将他从自己视野里隔绝。

但,向永明俨然没有发完酒疯。

大巴刚刚开出了军区,向永明就从酣睡中醒来了,只是他没有疯疯癫癫的呕吐、嚎哭、唱歌,而是睁着大眼睛,眼珠子黑亮黑亮的,左顾右盼,不知在瞅些什么。

感觉到他脑袋瓜子转悠个没停,墨上筠忍不住将帽檐往上一抬,然后偏头盯着他。

正好,向永明也回过头来,跟墨上筠的眼睛对上。

眼睛眨巴眨巴的,很快眼珠子就湿润了,亮晶晶的,看的人一阵心烦。

“不准哭。”

墨上筠警告地朝他道。

向永明眼巴巴地看着她,近乎委屈地道:“墨副连,明年就是我走了。”

“嗯。”

墨上筠淡淡应声。

是他自己选的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们会忘了我吗?”向永明问。

“会。”墨上筠冷淡道。

“那你们太不厚道了。”

向永明抬手抹了把眼泪,非常伤心地往后一倒,仰头看着车顶。

太伤心了,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几次毕业,跟同学校友告别,也没有哭成这个怂样。

可是,一想到那些走了的人今后都回不来了,一想到昨晚还彻夜长谈的战友们以后或许见不到了,一想到那些平时见着还会觉得烦的脸就只能成为回忆了,一想到明年这个时候自己就要走了……

向永明就觉得心情十分憋屈。

特别憋屈、沉重。

旁边有个兄弟抬起手,揽住他的肩膀,哄他:“墨副连糊弄你的呢,就凭你今晚吐了林排长一身这种壮举,谁也不会忘了你的……”

“你说啥子?”

向永明忽然就清醒了,眨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旁边那位兄弟。

那兄弟一脸郁闷,“你吐了林排长一身啊,还把人肩膀都哭湿了……你不会忘了吧?”

“……”

向永明呆滞片刻,跟失了魂似的,半响,嚎叫一声,面如死灰地将脑袋埋入了旁边兄弟的胸膛。

靠,就让他就此消失吧,他已经没脸回去了……

旁边那兄弟被他吓得不轻,确定他没有再吐了后,才缓过起来。

还好。

他就这么一套常服了,再被向永明给吐脏,明天就只能穿着湿衣服去见军校新生了……那得多丢脸啊!

墨上筠默默看着他们的闹剧,没有说话。

“奇怪,竟然没有任何地阻碍?”

一分钟之后,带着一些焦急却又警惕的心理进入到了b区之中特工玩家们,一个个地皱起眉头。

他们这时候,借着大量感染体围攻npc的机会,已经采用“炸墙壁,抄近路”的方式,绕过外面交战的地区进入到了b区内部。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在进入后,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受到任何地阻挡,却是让一个个玩家心中惊疑不定。

虽然核心智脑和防御武器系统受到感染,但是从之前的情况看,监控系统应该还有部分能够工作的,理论上,保护伞公司肯定会注意到他们的行动的。

对方没有阻拦他们,这太不对劲了!

“还是没有侦察到有人靠近,或许,这里的防守力量,真的全部被那些感染体给吸引吧。”

“按照地图,在这一堵墙后面就是b区的真正核心区域了。”

与萧洛水一伙的女特工玩家在施展了侦察术后,伸手往前面的墙壁的一处物理上比较容易受力的位置,安置上了几枚纽扣状的微型金属炸弹。

这是她从特工部门准备的箱子中得到稀有弹药,在不在乎爆炸造成的动静的情况下,比起风落利用破坏幽能开路还要更加地快。

“嘭!”

并不算是十分厚实的墙壁,在几声闷响之后被炸出了一个窟窿,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条较长的笔直通道。

而在通道的末端,则拥有一道合金门,在合金门上方的一个屏幕上面有着一行的红色的警告标示文字。

【人类永生项目研究中心,绝密,非项目人员严禁入内】!

“嘶,人类永生项目?这么牛叉!”

当看到这一行文字时,所有人都不由露出惊讶之色,大菠萝更是张大了嘴。

“永生项目!”

一直保持隐身状态的夜枭,甚至都在震惊之下开口暴露了位置。

这个是自然的对于npc来说,“永生”这一个词的震撼力绝对比任何地词语严重。

纵然是经过心理训练的特工,在执行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时,也不眨一下眉头,也不可能对于眼前的事情无动于衷。

毕竟,特工也不会是想死的!

“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剧情而已,又不是现实中,都回过神抓紧时间进去!”

年少轻狂回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些呆,口中催促道。

在他与寡人有疾这些人的眼中,说到底这只是游戏中的一个剧情而已,又不是能够真正的永生。

“人体永生……”

但是,数字猫、风落和萧洛水几人,眼睛中却目光闪动,心思急转。

之前在询问消息时,女高管亚莉克丝说过,这一个由马库斯负责b区是整个保护伞基地中保密性最高的,就连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所以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b区之中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连风落虽然利用自己的穿越者优势,知道“威斯克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人体永生。

但是,在一开始他心中,这只是一个游戏中的剧情,并没什么实质意义。

而且,从之前本身为“威斯克项目”负责人亚莉克丝所透露的消息中,也根本没有提到“永生”这个目标。

所以,也就没怎么的在意!

但是,这时候他的认知,却是和之前不同的。

他现在,可是已经知道,《战纪》中的一些技术是可以应用于现实中的。

断肢重生,基因改造,器官克隆……这些保护伞公司掌握的技术在天星文明之中都已经有了实例。

那么,这一个永生项目呢?

“竟然,可能有永生技术!”

萧洛水一双眼睛之中也难以遮掩的激动。

天星文明的科技虽然发达,公民平均寿命超过110岁,但是距离所谓的永生还是遥遥无期。

如果说,保护伞公司真的研究成功了人体永生技术,而且这项技术还能够应用现实的话。

毫无疑问,这绝对比起之前他们在e区中获得的所有的技术和药物,加在一起还要更加地有价值!

“都注意,这个通道可能有一些问题!”

风落在激动之后,马上就恢复了冷静,眼睛扫过洞口后面的通道提醒道。

保护伞公司这个隐藏的总部虽然是在地下,但是建筑风格却是十分的大气,无论是通道还是房间的高度很多都在五米以上。

看眼前这个通道的高度,却是古怪的仅仅两米多,而长度却是超过了二十米。

“侦察术无法起到作用,这个通道的材料,全部都是由外围的那一种能够屏蔽侦查的特殊材料制造成的。”

夜扔了一个侦察术之后,手中的侦察仪完全没有任何地反应。

这其实,更加地说明了有问题。

“24k!”

风落招呼一声。

通过之前挖掘地道,在场的人全部知道24k的存在,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

“唰!”

黑色虫洞浮现,一只刀锋甲虫在通道中部爬出,随后朝着实验室的门的位置跑去。

“嘀、嘀、嘀……”

通道之中比较暗,只有前方实验室传出的亮光,不过并没有像是激光一类的攻击出现,这一只刀锋甲虫安全地跑到了实验室的门前。

“没有攻击出现,看来,这个通道的防御武器一样的失效了。”

看这情况,寡人有疾开口道。

“大菠萝!”

风落吩咐大菠萝一句。

作为队伍中唯一的重甲战士,探路这种危险的事情大菠萝只能够“当仁不让”。

等到他提着盾牌从被炸开的洞中钻进去,走到了实验室门前,依然没有动静。

“行动!”

夜枭沉喝一声,自己已经第二个进入。

看来“永生”这一个词确实对他颇有一些刺激性,否则以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阴沉性格,也不至于如此急切。

“进吧!”

风落落在最后,伸手先放出一只侦察甲虫贴在外面的墙壁上,随后才提着武器跟上去。

而就在所有人全都踏入了通道,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异变突起。

“轰隆!”

通道之中,众人脚下地面突然转动,仿佛失去了支撑力,而头顶的天花板则是突然之间下落。

“糟糕!”

风落心中一直都是警惕的,在感觉到变化之后,立刻脚在地面一踏,身体借着反弹力往身后暴退。

只是,因为地板本身处于翻转下陷的。

他的脚也无法真正的承力,导致身体跃起后处于严重失衡的状态,跳回后的原本的入口有几步距离。

而还没等他再发力时,后面的天花板已经落下到大约两米的高度,随后竟然弯曲折叠,将通道封死。

“哗!”

而前方几米处的通道,也一样地被封堵起。

转眼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如同是一个金属囚牢把他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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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也不能保证,自己到底昏迷了多少天。零点看书 .org

毕竟这个梦境的时间流速比较任性。完全清醒的时候都能丢失时间,更别说昏迷之后了。

而对时间都失去了概念的话,事件的发展脉络,就更是弄不清楚了。

谁知道这任性的梦境,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不过,听那茶商大致说明了一下经过之后,水馨还是有些无语——他们是修仙界小宗门联合起来的商队。为了防备路上的危险(水馨琢磨着,也是为了压制内部可能的纷争和内斗),宗门联合起来聘请了一位金丹中期的散修。

因为商队并不打算走两界关,商品都是直接装在商人的装备里的,是以虽然是多个宗门的联合,队伍也并不算臃肿。

但是,谁都没想到,这几百年已经逐渐成为了惯例的无定海交易会,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空荡荡的定海城,还在探索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一批人(就是金秋那批,金秋在这件事上,显然是没说谎的)……

茶商所在的这个商队,若不是承担着宗门的重要使命,只怕都已经要吓得打道回府了。不过,正因为他们都承担着宗门的任务,才留在了北海仙坊看情况。

北海仙坊的真人们也是倒霉,五色试炼之中,本来就损失惨重。

定海城出了这么大问题,他们也没法安坐了。

联合了定海城回归的真人们寻找原因,还吸引了好些在附近的,或者是听说了无定海域封闭的消息赶来的金丹级们。

在金秋一批人失踪了三天的时间之后,在无定海的正中央,就出现了这座巨大的莲台城市。真人们的眼力还是有的,很快就有人判断出来,这座城市虽然难分真假,而那些“高等血脉长老”的能力也相当变/态,但他们的实力却依然是虚浮的,那些奇妙的能力,对同阶的作用也相当有限。

总之,在实战经验丰富的金丹真人们看来,还是可以一战。

何况这个忽然出现的城市,给人的感觉过于特殊,不像真实……

集结起来的金丹真人们,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再掂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很干脆的就有了决定——先将天城控制起来再说!

然而,战斗开始之后,异常古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首先,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触摸起来,都正常无比的莲台城建筑,却不能被任何法术摧毁。或者说,即使是被摧毁了,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

其次,当金丹大战一开始,这座莲台城市,就变得能进不能出!

整座城市都笼罩上了一层奇特的结界。

金丹真人们倒是有能力将结界撕开口子……

但在这座莲台城市内,却有四只恐怖的守护兽!

这些守护兽会以虚影出现在城市之内,帮助高等血脉作战。也会以实体出现在结界之外,将所有撕开了口子的金丹级数,打回城市!

更是会主动出击,将无定海域周围“看热闹”的商人和修炼者们,全都赶进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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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水馨也是无语。

“……等会儿,我先确认几件事。宣和大师,攻打这座城市,您参与了没?”

宣和摇了摇头。

“那些一起攻打城市的真人们都聚在一起?”

衍喜头,“是这样啊!”

也就是说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很有可能唯一一个单独在外的。水馨微囧的想到。

“第三个问题,我刚才听描述,那些‘守护兽’的身躯都极为庞大,然而我并没有看见那些守护兽的存在?”

“没有事的话,那些家伙就不知道躲在那里。都是凭空出现的。”一个茶商回答说。

随着他们的讲述,他们也大概看明白了水馨的态度。

这是一个颇为和气的强者,就和宣和大师一样。对自己好奇的东西,更是态度宽容。

是以,也敢说两句话了。

衍喜想了想,“也许他们存在于现实呢?”

这就是说莲台天城是幻境或者秘境了。但不这么想的话……“不可摧毁的建筑”,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啊!

水馨看了衍喜一眼,手指一划。

她坐着的那张椅子,椅背就被划开了。

看到这一幕,茶商们纷纷低头。

被迫来到这座城市,他们当然也试过这些建筑和本来就存在其中的家具。他们当然也能短暂的破坏这些东西,然而,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做到这一的。

这一下,更是给了一个实力证明。

至于下一幕,他们根本就不用看,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水馨并没有眨眼。

然而,却似乎有那么一下恍神——总之,就在那么一瞬间,本来被割裂开来的椅背,又完好无损的连在了椅子上!

甚至,就连她之前刻意制造的一些木屑,也全都从地面消失不见。

光看这一,就真没法说这座城市是真实的啊!

都已经把异常摆到台面上来了!

“第四个问题,宣和大师可曾见过周氏兄弟?定海城的双胞胎、剑心中期的剑修。”

宣和大师摇头,略有些疑惑,“没有。”

“没有吗……”水馨叹了口气,思索起来。

“怎么?施主莫非是和那两位一起来的?”

水馨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都这种情形了,大师居然还能镇定的召开交易会,购买灵茶,也真是……令人惊叹。”

宣和却道,“这也是贫僧的一想法。莲台城市出现在这里,总要有些缘由。那些守护兽也不曾攻击北海仙坊,仅仅是驱赶在无定海域等待消息的商人。也许就是要促使交易会完成?”

水馨一囧,“大师将这个提议和其他人说了么?”

“自然。”宣和大师一脸平和道,“反正也是大家的本来目的,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有人同意吗?”

宣和大师道,“他们在之前,已经集合起来向外冲了一次。我想,再过两天,他们就会主动尝试了。”

水馨头上滑下几道黑线。

印象之中,佛门也该有“金刚怒目”的。但显然,宣和大师现在还不觉得需要用上。

她想了想,“北海仙坊难道就没有剩下的商人留下?”

“当时的情形,在北海仙坊和在无定海域围观,没什么差别。”衍喜小师傅说,“连我师傅都带着我围观呢。”

水馨想了想,“好吧,我想我还是应该尽力节省时间。而且,我想我也没法促使交易会尽快举行。”

宣和微惊,“施主打算做什么?”

水馨站起来,冲他头,“稍等。”

说完,她也没有什么客气的,直接冲着屋后去了。一儿做客的自觉都没有。但是当然,这儿只是他们临时选用的空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算得上是主人。

茶商们面面相觑。

宣和大师也皱眉,“这位施主,看着也不像是心急之人啊!”

心急,就不应该跟着小和尚衍喜,一路找过来了。

她只要把自己的气息展示出来,那些家伙会很高兴,多出一份助力来的。

&

水馨确实不算心急的人。

但是,在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解析局面的能力,外来的金丹也有一大堆之后……水馨觉得,像五色试炼那样等待,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

很快的,正厅的一堆人,就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剑修。

身上的衣袍之类全部换了,很简单的衣着,很简单的发型,却无法掩盖那绝代的风华。当然,身上的气势,也已经变得全然不同。

茶商们再次震惊。

虽然这种程度的美貌,已经足以在修仙界为自身引来麻烦。但都已经到了剑心级别,又是剑修。没事干干嘛把自己折腾成之前那副灰扑扑的模样?

简直是天壤之别好么!

宣和是唯一一个神色不动的,却也不是很明白水馨想要做什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她走到院内——

一棵巨大的凤栖木拔地而起,青鸾在树冠顶部出现,发出天籁般的鸣叫。

随着鸣叫声响起,水馨却也是平地飞起,落在了恍若实质的凤栖木树冠顶部,青鸾在她身边相伴。

这一幕壮观华美,却是……

宣和惊了。

哪怕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佛修,涉世不久,看到这一幕,也能清清楚楚的确认——如此高调的宣告,这是挑衅!对附近范围内,所有金丹的挑衅!

宣和摇摇头。

天城虽广,也是对普通人而言。对金丹来说,简直是……

瞬息即至!

果然,几乎是下一秒,天空就有流光划过。

眨眼之间,凤栖木外,就已经围了十余道同级的气息。还有更多的气息,在远处若隐若现。

“水馨?”这十几道气息里,当然有认识水馨的。

尽管在这之前,他们都以为,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相见了。

比如说邱珂,比如说容瑟秋。

甚至……比如说清醒者之中,仅剩的那几个“长老”!

“你怎么在这里?”发问的是邱珂。

“因为没走成啊!”水馨无奈的回了一句,随即转向定海城长史容瑟秋,“不透露气息要找你们太麻烦了,干脆光明正大一。你们在就正好,赶紧的,教我两个剑修能用的血脉秘术,能寻血亲的那种。”

容瑟秋张口结舌。

他知道水馨没走成。

但水馨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光明正大,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所以他张口就是……

“那位昆仑真君……”

“我敢出来当然就是暂时不用担心了。”水馨说,“那位真君已经被万色莲当补品给吞了。我亲眼看见的。要是那组织真的奢侈到派出两个真君来追杀,我也认了。”

然而,容瑟秋也好,其他人也罢,包括赶过来的“清醒者”长老,以及远方的那些窥视的金丹筑基们,听见这个消息,却是目瞪口呆!

被万色莲当补品给吞了!?

“那君道台……”容瑟秋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

“不用担心。”水馨也有儿无奈,却依然只好给他解释,“要是君道台也被吞了,那蜃龙真君就该出现在这里了,还有你们什么事儿?”

也是。

这个事实无从辩驳,容瑟秋松了口气。

“所以赶紧的,教我血脉秘术。”

“你忽然要血脉秘术做什么?”邱珂疑惑插口,“如果是寻亲的血脉秘术,我这里倒有一项。不过,不是本人使用的。”

水馨瞥了赶来的三个清醒者一眼——正如同知府张济还没有出面一样。那位“孙城主”也没有出面。但赶来的三个,她也是认识的。

府治军的那个余长老,黄家的家主黄长老,以及一个王姓长老。

“首先,这座天城之内,有我一个比较亲近的血亲。其次,估摸着林淼和林安然,困在什么地方了,和周永墨兄弟一起。不管找到哪个都划算。”

容瑟秋和邱珂对望一眼。

他们两人一个代表定海城,一个代表北海仙坊。也恰好是水馨比较熟悉的。两人都能从水馨的话中听出她的潜意思来——

她并非是被困之后躲藏,新来定海城。

而是从一开始,只怕就参与其中!

此外,当时的无定海域附近,还有那个比较亲近的她的血亲?

“说起来,确实是没有见到林惊吟。”容瑟秋说,“不过,那位柳姑娘也并没有见到。但那柳姑娘之前是身受重伤……”

“我又不是不知道。”邱珂说,“但好歹是个剑修,另一位林道友又没有下死手。这么些天,哪怕不吃药也该好了!”

这两位都是经历过最开始万色莲的异变的。

换句话说,被林惊吟坑过。

自然是对林惊吟有着旁人不能及的警惕。可惜,容瑟秋的手上,并没有水馨需要的秘术——他也挺无奈的,

倒是邱珂,拿出了一件圆盘状的灵器,有些犹豫的模样。

她自己还没下决定呢,旁观的人里面,府治军的黄长老就发出一声冷笑,“血亲诅咒之物,居然也能拿来寻亲了。这位剑尊,你不知道长着您这样的脸,其他女人都信不过么?”

邱珂鼻子都气歪了,“少来大放厥词,这不过是件低阶灵器,诅咒的不是放血之人,对筑基后期的作用都不怎么样。要不是怕坑到林淼,我还巴不得这是件法宝呢!”

1228 层次不同-甲壳狂潮

又是一波毒素攻击之后,魏骏杰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已经彻底变化。

如果说他之前还怀疑百里红妆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一刻他已经能够确定百里红妆毒师的身份了。

除了毒师之外,不论是医师还是修炼者,在中了如此之多的毒素之后都不可能如这般不为所动。

百里红妆那施展出来的招式和那气定神闲的模样,除了毒师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只是,一想到这一点,魏骏杰心头的惊讶便愈发浓重。

既然百里红妆也是毒师,那么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他自小便跟着师傅,从师傅将他带回去之后,他便没有任何选择。

作为一名毒师的弟子,那就只能是毒师。

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了,因为这张脸连他自己都不敢看。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不是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奈何从一开始这就已经注定了。

众所周知,肌肤发黑这是毒师的特征,根本无法改变。

然而,既然同样是毒师,为什么眼前的百里红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骏杰眼中难掩震撼之色,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听着魏骏杰这没头没尾的话,百里红妆立即就明白了魏骏杰在问什么。

当初,她的师父也如魏骏杰这般,相貌改变,无法见人。

不过,师父随着毒术越来越精湛,最后练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体内所有的毒素消失一空,而身体也变得百毒不侵。

她在拜师的时候,师父就已经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随着师父对毒术的了解越来越深,她在学习的时候也避免了走上与寻常毒师一样的道路。

只不过,魏骏杰显然没有她这样的运气。

“这世上的修炼方式千千万,即便同样是毒师,那也未必是同样的一条路。”

百里红妆语声温淡,她对魏骏杰没有任何好感,自然也不会过多的解释。

光是从魏骏杰之前的表现来看,她就知道魏骏杰的手上也沾满了不少的鲜血。

毒师之所以让人厌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毒师的狠毒。

很多毒师为了试验自己的毒术,会找一些无辜的人来做试验品,这些实验品的下场往往很悲剧,光是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因此,百里红妆虽然懂毒,但是从来没有说出过自己毒师的身份。

她从未找过人类来当试验品,何况,她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医术之上。

“你的意思是,有另外一种方法?”

魏骏杰眸光一亮,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

百里红妆耸了耸肩,“这个世界上本就有很多种方法,只是你没有寻找到罢了。

不过,你这辈子只怕是没有可能找到了,下辈子或许还有可能。”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魏骏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脑袋一低,他这才发现原来趁着刚才说话的空档,百里红妆的银针已经刺入了他的体内。

王淼淼开心地说道。

突然一阵冷风过。

孙日峰因为刚才跑到,所以浑身的热气还够抵御寒冷,但提前到的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孙日峰站在廊桥向下看,底下深绿发臭的死水潭因为雨水的浇灌没那么粘稠了,浮萍也散开了些。可即便如此,站在上面还是看不见水里的情况,只知那些黑色的倩影依旧在底下游荡。

“呼啦。”

刚观察着,一个倩影幽灵般的由孙日峰观察的一侧游向了廊桥的另一侧。倩影推出的水花浪动了浮萍,那瞬间,孙日峰好似看到了一束头发飘起来又沉了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荡啊!孙日峰总感觉像水鬼阴魂不散一样。

“嘶!”

孙日峰头皮发麻准备离开廊桥边缘,可谁知刚一抬头,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差点把他吓得跳了下去。

我靠,谁拍得这么不合时宜?

孙日峰暗骂着扭头,见谢克志满脸发黑的在跟他打招呼。

“嗨老孙,小心掉下去。”

孙日峰又暗骂:“你他妈不拍我,老子就不会掉下去。”

不过谢克志能苏醒并且能下床走动真是太好了,虽说他一脸漆黑得跟包公似的,让孙日峰可气又好笑。脸发黑说明毒素还有很多残留在体内,不过能蹦跶到这来,也说明谢克志快无大碍了。

“老谢,你可以走动啦。”

说完孙日峰看谢克志身后,见曾洛洛冲他笑了笑。一定是曾洛洛帮着谢克志过来的,从而孙日峰也感激的笑了笑。

这时,满头大汗的卢保国也驮着罗茜到达了,但他们两夫妻迟到了几分钟。

谢克志迷着眼睛勉强的笑了一下说:

“你们都说我挺严重的,可我一点感觉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还被某人吻了一下。然后浑浑噩噩中吃了点东西,就醒了。”

孙日峰大翻白眼,心想皇帝不急太监急用在这也挺合适,做病人的反倒幸福,就是急坏了亲戚朋友。

这不,还梦见还吃东西呢。

这被某人吻了一下,孙日峰知道谢克志说的是戚云,可吃东西是怎么回事。

哦,兴许是曾洛洛在喂谢克志吃药的时候,谢克志半梦半醒产生了幻觉吧。

那药……

“老谢,那东西好吃吗?”孙日峰问。

谢克志稍加回味说:

“没什么味道,不过好像是在吃螃蟹,那螃蟹全是壳,没有肉,我嚼得咔嚓咔嚓的,好像还喝了蓝莓汁。”

孙日峰立刻咧嘴,这下不会错了,谢克志吃的就是那条被猛婆婆嚼碎了的蜈蚣。蜈蚣身上有鳞片,嚼起来可不咔嚓咔嚓的嘛。

天呐,到现在,孟婆婆生嚼蜈蚣满口爆浆的样子还在孙日峰脑子里游荡。谢克志也算有福了,要不亲眼看见做法后,谁还吃得下去。

“呵呵,不难吃就行。”

孙日峰懒得把真相告诉谢克志了,而此时,人群中忽然飘来了一句话:

“老戚,看看人齐了没有。”

这村里有两个老戚(七),不写出来的话,耳朵听起来都一样。所以那人到底在喊哪个老七,孙日峰不知道。

不过他很诧异,这村里管事的不是两个七吗,七和戚,居然有人敢勒令他们?

结果是戚大爷回复的:

“哪齐啊,那不刚到两个。迟到了就按规矩办事。”

话音落,罗茜马上解释:

“哟,戚大爷,你们给的时间也太苛刻了点,十分钟不到就要让我们从村尾跑到村头,我脚崴了,我们家老卢一路背着我过来可辛苦,就不能通融一下?

而且,如果我们要受到惩罚,我看今天半个村都得被惩罚吧。你瞧瞧,这才到了几个人?”

罗茜这么一说,让孙日峰意识到食人鱼好像也没到。不仅如此,孙日峰抬头看了每一个人,发觉没到的真挺多。

有食人鱼、宁胖子,张檗波就不用说了。朱翡翠、戚云,还有孟婆婆都没到。

没到的这些都是孙日峰能数得出来的熟面孔,而廊桥上多了两个新面孔,孙日峰压根没见过。

这两个生面孔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没什么特色,就是由里而外迸发着跟张檗波一样的女汉子气息,年龄不到四十。

男人嘛,打扮就比较有特色了。

其实也说不上特地装扮,大概就是因为之前下过了雨,男人身上便披了一件蓑草衣,戴了一个斗笠。斗笠下拴着两块黑色布,像极了当年日本鬼子进村的造型,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脚上,男人穿的是一双长长的水胶鞋,鞋上沾满了稀泥和树叶,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

见这造型不用多想,此男人一定是村里的人,因为这是许多农村农民下地的标准款。

然后,此男人说话了:

“那怎么行,村里的规矩就是雷打不动的王法,迟到的,一律不准留在村里。”

这下换卢保国说话了。

卢保国一改往日不敢开口说川普话的形象,推推眼镜,普通话标准且气场十足道:

“这村里定下村规的不是七爷吗,之前一直主持大局的也是七爷,后来戚大爷临时代班,这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个当家的。

你们都能把权威转来转去像递东西一样,就非得苛刻我们这些外来客?

再说了,音乐声毕,我们俩实际已经走到了村口,身影映入了你们的眼帘。这样也不能通融吗?”

哇塞,字正腔圆还头头是道,卢保国可算“一雪前耻”了。

而听到卢保国开口说标准普通话,最吃惊的是罗琳。罗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卢保国。之前她断言罗茜嫁的是她们家一个长得像卢保国的司机,而现在,她才明白卢保国真是他的卢学长。

那么罗茜就赢了一局,这下罗茜可嘚瑟了,在罗琳面前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哼!”

罗琳狠狠的转过头去,突然对着新出场的蓑衣男人发气道:

“陈老二,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姑息他们,以后就别想别人再遵守。”

话毕,村外进来的人纷纷把目光移到了罗琳和这个叫陈老二的人的身上。

看样子罗琳认识这个叫陈老二的啊,但从别人的表情上看来,别人并不认识他。

“刚点到名的,全部出来。”

墨上筠说这话时,眼睛是盯着杜香香的。

感觉到墨上筠的视线,杜香香不甘心的抿了抿唇,总算是收敛了一点。

有了先前的下马威,这帮垃圾们总算是听话了点儿,虽然不是很甘心,但所有被阎佳乐点了名的,都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前面来。

没有直接做出什么举动,墨上筠先是转过身,找了个空地将折叠凳子放了下来,然后把手中的袋子放到一边,所有动作慢条斯理的,似乎这几个动作要比他们重要很多。

半响。

墨上筠总算拿着喇叭和一叠打印纸,走了过来。

“不错啊,7个人,就1个不老实的。”

墨上筠笑眼看着他们,看起来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出乎意料的和善和满意。

最初他们还有些惊讶,可下一刻,他们就惊讶不出来了。

“再追加一条规矩,”墨上筠继续说着,手里拎着捆绑喇叭的绳子,然后翻开了夹在一起的纸张,“既然你们之中没有自愿退出的,那我就给你们十次机会,每一次犯错、表现太烂,扣一次机会,满十次的,全给我滚蛋。”

话说到最后,墨上筠语调微微加重,虽然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可却让人潜意识觉得——

『她没说假话。』

“你区区一个军训连长,能决定吗?”肖磊冷哼一声,质问道。

墨上筠掀了掀眼睑,非常平静地看着他,“你大可试试。”

说完,在肖磊的名字后,划了两个勾。

一个勾,一次机会。

“哼。”

肖磊不屑的哼哼,压根不将墨上筠的威胁放到眼里。

他可是官二代、军三代,父亲从政、爷爷从军,并且都在京城,就连校领导知道他的身份,都得给几分薄面,区区一个一杠三星的女军官……

搞笑!

“肖磊。”墨上筠淡淡地喊了他的名字。

“……到。”

肖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墨上筠将在场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后划了勾,凉飕飕地抬眼看向他,冷声问:“名门家庭出了你这么个垃圾,你很得意吗?”

“你!”肖磊气愤出声,神情怒火极其明显,“垃圾怎么了?你信不信我让你——”

“撤职吗?”

墨上筠悠悠然接过他的话。

肖磊话语一顿,再看墨上筠那气定神闲的表情,神情稍稍露出点狐疑。

“你若是有这个能力,大可放手去做。我相信等待你的,不是个好结果。”

墨上筠慢条斯理地丢下话,然后将文件夹合了起来,一点都没被肖磊的威胁所影响。

“……”

肖磊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站在一旁的阎佳乐眨着眼,有点佩服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爽!

因为自己出身就不错,所以阎佳乐自幼就接触同样圈子的人,很能明白那种优越感。

当然,她家教很好,父母不会因为自身地位,就要求她有多优秀,也不会允许她在外胡作非为,更多时候她家都是温馨简单的。

只是,无可避免的,接触那些有恶劣作风的人。

刚入学的时候就知道肖磊,但不是一个排的,基本没接触,但现在被分配到一个连了,阎佳乐是哪哪儿都看他不顺眼。

这种人就该被退学!

而,眼下墨上筠在知道肖磊身份后,还能如此直接地开怼——

实在是让她佩服!

她果然没看错人!

“你们1个,100个俯卧撑。”墨上筠负手而立,扫视了他们一眼,一字一顿地道,“其他人,继续站军姿。”

“报告!”

在其他人陆续趴下后,杜香香犹豫了下,喊道。

墨上筠丢了她一个眼神。

“请问,我们女生也要做俯卧撑吗?!”杜香香问。

——按常理,男生罚俯卧撑,女生罚上下蹲。

墨上筠笑了下,似是对她的智商颇感无语,有些无聊地问,“我说1个,你听不明白?”

杜香香:“……”

“三分钟内做完,没做完的,重来。少做一个,罚100个。”说到这儿,墨上筠又看了阎佳乐一眼,道,“你负责监督。”

“是!”

阎佳乐挺直腰杆,非常乐意地应下了。

反正她也不怕得罪人,喜欢跟一切‘恶势力’作斗争……至于他们态度怎样,管它呢!

谁还没几个人罩着不成?!

……

把监督任务交给阎佳乐后,墨上筠便来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此地甚好,地处空旷,有树荫遮阳、偶尔有风徐来,并且能完全看清整个连的动作。

——其余8名学员,也都在此地休息。

见到墨上筠过来后,都有些拘谨。

墨上筠没管他们,坐在小凳子上,然后拿起了旁边的一个袋子。

“风静澜。”

墨上筠喊了一声。

“到!”

风静澜很快应声,并且下意识做好了立正动作。

“过来。”墨上筠头也没回一下,懒洋洋道。

“是!”

风静澜应了一声,然后就小跑了过来,一直等到了墨上筠跟前后,才停了下来。

墨上筠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冰镇凉茶来,然后将袋子递给了风静澜,“你们九个拿去分了。”

风静澜下意识接过袋子,可听到墨上筠的话后,却不由得愣了愣。

而,就愣怔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墨上筠就已经打开了凉茶的环扣,刚想喝。

一抬眼,见到站在跟前一动不动的风静澜,她眉头一挑,“还站在这儿干嘛?”

“这……不好吧?”风静澜有点儿犹豫地问。

刚见到墨上筠训了那么多人,现在竟然给他们买饮料……反差也忒大了点儿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怀疑,这是墨上筠给他们挖的坑。

墨上筠仰起头,喝了口凉茶后,才抬起眼看她,“给你们几个自觉的奖励……不要就算了。”

墨上筠说的漫不经心的,还真没有强迫的意思。

风静澜犹豫了下,还想说点什么,但见站在墨上筠身后的学员都在跟她招手,让她不要再磨蹭了。

想了想,风静澜下定了决心,然后跟墨上筠鞠了一躬,大声喊道:“谢谢墨教官!”

这声音之诚恳,让墨上筠手一抖,差点儿没把冷饮洒出来。

“去吧。”

眉头微动,墨上筠甚是无奈道。

“是!”

风静澜喊了一声,然后拎着那一大袋的凉茶,跑了。

正好九罐,他们几个人,每人一罐。

风静澜还特地跑去阎佳乐身边,将属于阎佳乐的那罐冷饮交给了她。

这下,事先集合的几个人,不仅能在阴凉处休息,还能喝上墨上筠亲自买回来的冷饮……好家伙,不仅猛虎连的,其他那些个排的,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同时又眼馋得不行。

该奖的奖,该罚的罚,简直赏罚分明啊!

——墨上筠顺利拉了一波好感。

*

二点四十分。

半个小时的军姿时间已过,先前那些个做完100俯卧撑的学员们,也回到了列队里。

但是,墨上筠丝毫没有喊停的意思。

一直等他们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想要提醒墨上筠的时候,墨上筠才优哉游哉地拿起喇叭,朝隔着一段距离的猛虎连喊道:“1个人有小动作,追加10分钟。”

追加10分钟!

两个小时十分钟!

这话一出来,那群按捺不住的人,整个人就跟被浇了一盆冷水下来似的,一脸懵逼,表情木然,跟余生了无希望了一般。

妈的!

好不容易熬完半个小时,现在10分钟砸下来,简直能把他们给砸死!

竟然这么的……说话算数!

这下,刚刚被拎出来的那1个人,可以说得上是无愧到无地自容了。

“报告!”

人群沉默了几分钟,最终,刘辉忍不住大喊一声。

墨上筠举着喇叭,“说。”

刘辉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所有肺活量,大声喊道:“这么热的天,我们会中暑的!就算要加时间,能不能晚些时候?!”

“不能。”墨上筠懒洋洋道,“三点校医队就到,准保你们死不了。”

众人:“……”

------题外话------

推眼镜。

文里已经出现过几个客串人物了,话说,还有没有想客串的,角色大多不重要,给我个名字就行(好听的优先),选中后其他的我来安排。

可在潇湘评论区留言,也可围脖私信——低调的可选择后者\(^o^)/~。

不过,在下不能及时给出准确答复,只能偷偷存名字,想到的时候就用,吼。

徐娇娇接到何晴的电话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丁长生,因为这段时间丁长生很忙,虽然她很想和丁长生厮混在一起,但是自从自己从丁长生那里拿到了那笔钱后,她的生活的确是忙了很多,到处玩,到处旅游,反正是玩的不亦乐乎,对丁长生的依恋反倒是没那么的强烈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虽然丁长生说要和自己结婚,但是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而且她感觉,丁长生是一个不受人控制的男人,尤其是不会受女人的控制。

虽然自己的一次给了他,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多接触一个女人,就可能多一点成熟,这个道理反之亦然。

“这么久没消息,你野哪去了?”丁长生接通徐娇娇的电话后问道,她不来缠着自己,他倒是感觉轻松了不少,像这样以结婚为目的的女孩,丁长生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为好,给不了人家的想要的,那就不要给人家想法,要不是和徐娇娇之间的秘密,他还真不一定会和她发生什么。

“我刚接到何晴的电话,让我回去帮她处理一些事,说是赵庆虎死了,这事你知道吗?”徐娇娇问道。

“死了?这么快,我还不知道呢,什么时候的事?”丁长生一皱眉头问道,自己的确是不知道这事,心里一动,何氏父女不会是想独吞吧。

但是他和徐娇娇还没打完电话,又进来一个电话,丁长生一看是何红安的电话进来了,心里稍微的放松了一下,然后和徐娇娇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然后想着给何红安打过去呢,但是没想到何红安比他还着急,又打了过来。

“喂,老何,什么事啊,这么着急?”丁长生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出大事了,还是在我的茶楼,我等你,你尽快过来一趟吧,我们见面谈”。何红安着急的说道,但是丁长生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都是压抑着的兴奋。

丁长生笑笑,说道:“好啊,我半个小时后到”。

丁长生坐在汽车里将这件事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自己现在不是之前了,不缺钱花,但是赵庆虎的钱虽然可能不少,按照之前的约定,至少也得有十几个亿,可是这些钱怎么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了,赵庆虎和赵刚叔侄两人这些年在湖州的毒品生意上一直都是混的风生水起,虽然赵庆虎的生意做得很大,可是这些钱里面有多大一部分是由毒品转化来的,谁都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出现在了茶楼里,何红安急不可耐的迎下楼来,然后和丁长生一起上了楼,以前来的时候,何红安会早早的泡好茶,等着丁长生到来。

但是这次,不但是没有茶水,屋子里却充满了烟味,烟灰缸里摁死了十几个烟蒂,丁长生看得出来,都是一个牌子,和桌子上的那个烟盒的牌子是一样的,看得出来,何红安因为激动,将很多事都颠倒了。

“老何,你的茶楼,连茶都没有泡啊?”丁先生问道。

“哎呦,这事弄得,服务员,上一壶好茶,快点”。何红安一拍眉头,冲着外面叫道。

然后何红安起身关上门,这次没有坐到丁长生的对面,而是紧挨着丁长生坐在了一条沙发上,紧挨着他,小声说道:“赵庆虎死了,就在刚刚不久,何晴让我和你说一声,是签了遗嘱的,一切的生意和财产都由那两个孩子继承,何晴是监护人,负责这些财产的运行和支配”。

丁长生猜到是这样,但是没说话,何红安见的丁长生听完这个消息后居然无动于衷,心里不禁一沉,不知道丁长生是什么意思?

“丁主任,你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看你无动于衷啊,我们成功了”。何红安说道。

“什么成功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丁长生装作很奇怪的问道。

“呃,丁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何红安心里果然是不托底了,这个丁长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本来这件事计划了这么久,而且丁长生出了多少力他们都知道,就连何晴都猜测赵刚的死很可能和丁长生有关系,如果赵刚不死,那么现在何晴能这么顺利的拿到赵家所有财产的支配权?做梦吧!

所以,何红安看到丁长生是这么一个态度,他很是惊讶,心想,难道对于当初商定的数额不满意?何红安心里猜测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参与到你们后续的事情处理中,所以,原来说的那些事,都没意义了”。丁长生说道。

“哎呦,那可不行,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事得和何晴商量,你是不是对我还是对何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丁主任,没事,有话你就直说吧”。何红安听出了丁长生撂挑子的意思,这意味着什么?是丁长生不满意,还是其他的事让他不满意了,想起自己女儿说的无论如何都得将丁长生拉进来的话,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女儿比自己看得远,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丁长生会放弃那笔丰厚的财富,这要是换了自己,自己是绝对下不了这个决心的。

“那也想,等何晴忙完了,我和她见个面,再说说这事,老何,其实我的心里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钱再多有什么用呢,想想赵庆虎,还不是两腿一蹬,他现在知道什么呀?平安最重要”。

“丁主任,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们是合作关系,这到了收成的时候了,你说你撤股,这让谁心里也是不安的,对吧,再说了,何晴一个丫头片子她能干什么呀,我老了,过不了几年就得退了,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她,哪怕是站稳脚根也行啊”。何红安算是说了句实话。

这正是丁长生担心的事情,所以宁可不要那些钱,也不能将自己和赵家牵扯的太过于近了,赵庆虎虽然是湖州的首富,可是他的名声反而是不如华锦城。

“该死……的战职者!”夜鸦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再也没有轻松惬意的表情,“你们……一个个!我全部都要吸光你们的血!吃掉你们的幻星!”

烈火跟落雨对视一眼,然后摆出了战斗姿势。

埃弗拉看了看两人,脸色阴沉:“你们已经在这里,那么另外那两个废物也一定死了。”

“废物这个词形容那两只翅膀怪倒是很贴切。”烈火笑呵呵的说道。

埃弗拉冷笑一声:“虽然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法瑞昂家族的人——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别跟他拖时间,直接上!”落雨说着,就对埃弗拉施放了数个技能。

烈火猛一踩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着埃弗拉冲去。

埃弗拉已经凭借快速痊愈的体质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因为是圣银造成的伤害,总归不如正常状态。不敢硬抗两人的攻击,埃弗拉“砰”的一声变成一个四散而逃的乌鸦群,让两人的攻击都落了空。

“还真的能够变成乌鸦啊!”烈火瞪大了双眼。

“别说废话,注意防守!”落雨说道,眼眸变成了白色,紧盯着场中的蛛丝马迹。

毕竟这是一名纯血的夜鸦,被他偷袭到的话,那可是有一击毙命的可能!

“左手!”落雨突然喊道。

烈火反应很快,立刻就横剑格挡。

“锵!”钢铁交击之声大到让人牙酸。

“这家伙……力量好大!”烈火咧嘴说道。单凭力量的话,埃弗拉已经要接近深渊骑士领主了——那多少也算是一个领主级的恶魔。烈火如果解放自己的幻体,那肯定可以在力量上压制埃弗拉,但是这样做的话,他也就无法使用大部分技能和装备了,除非被逼到绝路,否则他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专注!”落雨召唤出了护壁为烈火阻挡了一次偷袭。

“明白!”烈火咬了咬牙,挥剑发出技能。

『裂空剑』!

虽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已经将埃弗拉给逼退了。

埃弗拉从半暗影半乌鸦的形态中退出,恢复了人形,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恨。

烈火立刻抓住了机会,身体急射而出。

『斩龙』!

手中的赤晶斩剑红芒大涨,在烈火的手中宛若怒吼的巨龙,无可匹敌的向埃弗拉斩去。

埃弗拉连忙展开黑色的羽翼围绕在身前,黑色的罡风呼呼作响。

“哐~!”烈火感觉自己好像砍在了一辆装甲车上,发出了空洞的响声。但是就算这样,也足够了,这一招的作用不是杀伤敌人,而是让敌人失去自己的战斗姿态。

埃弗拉整个人都向后方倒飞出去,而烈火趁机发动了下一个技能。

『一闪』!

烈火瞬间就出现在了埃弗拉的身前,手中的斩剑一剑快过一剑的向埃弗拉斩去,让他只能全力防守。

落雨也没有闲着,一个接一个的技能施放了出去,协助烈火压制。

一时间,埃弗拉竟然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被烈火压着不断后退。

“该死的……臭虫!”埃弗拉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明明自己比这些战职者要更强,却只能被压着打。

不能再让他们得意!埃弗拉满脸的狰狞,深渊的力量在他的羽翼上涌动,惨白的月光变幻成了一缕一缕的透明细沙,从虚空中渗透出来。

『砂时计』!

这片空间中的时间骤然暂停,烈火原本难以用肉眼看清的挥击也停滞在半空,被气浪卷起的落叶、被波及的灌木断枝纷纷在空中定格,能够移动的,只有快速落下的透明细沙——和埃弗拉。

夜鸦艰难的从凝固的空气中挤出,虽然他可以活动,但是整个人就像被封在了黄油中一样,移动一下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然而这个法术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场的人当中,能够使用冥月之力的不止埃弗拉一个,还有落雨!

这片时空凝固的区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落雨解除,月光凝聚成的透明细沙顿时消散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声若有若无如同玻璃崩碎的声音响起,所有事物都恢复了正常。

“哐~!”烈火没有发出的一击砸在了没有彻底远离的夜鸦翅膀上,发出了响亮而空洞的响声。

不过对于夜鸦来说,已经无伤大雅,他已经脱离了烈火的压制范围,咧嘴笑了起来:“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在汹涌的深渊之力中,一个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身影在地面掠过,每一次前进都在阴影中前行,几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只在他来到埃弗拉身后突然暴起时,埃弗拉才反应了过来。

埃弗拉看清了袭击者的面目,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就被短刃穿心而过!

『狩魔匕·诛魔灭却』!

弗洛朗咬着牙,唇齿之间还有丝丝血迹,身体上的伤口还在淌着鲜血,显然身体状况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却抓准了机会,对着夜鸦发出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

“啊!!!噗!”埃弗拉惨叫着吐出了黑色的血液,他只注意着用黑色羽翼阻挡来自烈火的正面攻击,后背却露出了巨大的空挡,万万没想到已经半残废的弗洛朗还能发出这样一击,心脏几乎被扎了个通透!

“杂种!杂种!”埃弗拉捂着胸口,挥动着黑色羽翼将弗洛朗击飞,痛苦不堪的大叫着。这一下可比之前的圣银弹的效果还要狠,差点就让埃弗拉阴沟里翻了船。

“你们……把我惹火了!”埃弗拉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力量却在攀升着,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再留手了,将自己的战力完全释放了出来,恐怖的威压让附近的人类战士顿时脸色大变。

『暗翼觉醒』!

深渊之力完全将埃弗拉包裹在其中,他的脸被黑色所覆盖,再也不见那俊秀的脸庞,反而更加的狰狞。这个形态下的埃弗拉,战斗力完全上升了一个层次!

“超阶?!”烈火倒吸了口冷气。

“不,只是觉醒而已,暂时突破了界限,进入超阶者的层次。”落雨并没有太过惊慌,她瞥了一眼烈火,说道,“你不是也有觉醒形态吗?”

“御空之剑好像也没那么强……”烈火牙疼的说道。

“上吧!他要过来了!”落雨说道,然后后退了几步,在后方给烈火提供辅助。

烈火定了定神,然后猛然间发动了自己的觉醒技。

『御空之剑·觉醒』!

白色的圣光萦绕在烈火周身,一个虚影浮现在外,眼眸和发梢都变成了天蓝色,这是天空游侠的标志性形态。

一直到中午,马孝全才出屋。

刚一出门,花月心就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貂蝉呢,虽然胸部不如花月心大,但依然是挺胸抬头的向花月心示威。

马孝全怕两个美娇娘斗气,连忙一手一个都搂进怀里,安慰她俩:“好了,先去吃饭吧。”

两个女人相互看着彼此,异口同声的来了句:“哼!”

饭间,马孝全提出要出门办事,而这一次,马孝全指名道姓的带花琳。

花月心点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带妹妹不带她,还是花月心给马孝全出的主意。

马孝全知道花月心现在不便和花家直接面对面,毕竟,当初花月心逃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发生过什么事情。

花琳就不同了,不管怎样,花琳都是花月心的亲妹妹,花家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总不能拿着本家人撒气吧?

花琳听神仙相公哥哥带她出去,高兴的手舞足蹈,而秀儿妙玉貂蝉灵儿四女,则丢下碗筷表示抗议。

安慰女人的最好方法,不仅仅是送她们礼物,还要在床上将其征服。

马孝全厚颜无耻的选择了后者。

连续几天,马孝全都尽力的“奋斗”着,并且还乐此不疲。

不过,马孝全也是人,是个人就会累。

在将所有的小娘子伺候了一遍后,马孝全立即宣布禁~欲修养。

又是几日后,马孝全才慢慢的缓过劲来。

这时,秀儿突然宣布自己怀孕了。

这一下将马家大院的气氛调高了不少。

当晚,马孝全组织全家上下开家族大会。

大会的议题只有一个——即关于家族所有女眷的身份问题。

马孝全再次重申了花月心的地位,同时,也对其他几个小娘子的身份再次定位。

“这个家,花月心为正妻,你们平时该遵守的礼节,不要忘记了,但是,私底下,你们还是好姐妹,我不想听到,更不想看到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拉帮结伙,如若让我知道了,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马孝全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众女眷哪敢说没听清楚。

话一落,众女眷纷纷点头表示听清楚了。

马孝全满意的点点头,又道:“至于花月心,虽然是这个家族的正妻,但是不可以仗着身份欺压其他的人,所谓身份越大,责任就越大,月儿,这点,你明白了吧?”

花月心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同时,还有一点我要宣布的就是,这个家族,不论谁给我生的子女,都没有嫡出庶出之分,这个家族,能者上,孬者下,你们,明白了没?”

马孝全这句话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才说的,谁想到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后,却给他自己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众女一听相公的话,纷纷相互使眼色。

貂蝉想:不管怎样,我都会为了相公,为了这个家,尽心的养育我们的孩子,我相信,我们的孩子是最好的,最优秀的。

妙玉想:相公这么说了,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养育我们的孩子,虽然,我还没有像秀儿姐姐一样怀孕,但是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的。

灵儿想:讨厌鬼,讨厌鬼,我不要求我和你的孩子有多优秀,我只希望他们快快乐乐的成长,我还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花琳想:过几天和相公出去,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和相公生娃娃?太好了,嘻嘻......

秀儿想:我是第一个怀相公孩子的,相公放心,我一定将孩子教的棒棒的,不给你丢脸。

花月心想:相公果然是现代人呢,嗯嗯,思想好好,那我就放心啦。

家族大会结束后,马孝全便宣布“闭关”两天。

以前马孝全宣布“闭关”时,都是不见外人,也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打扰他的,这一次不同了。

夫人花月心不仅可以自由出入,还能够做长时间的逗留。

由于相公之前已经宣布了家规,所以剩下的女眷们也不敢私下随意议论,更不敢撒娇造次,因此,马家大院看起来倒也是祥和一片。

深夜,马孝全的屋内还亮着灯。

屋内,马孝全正蹲着给花月心洗脚。

又惊又喜的花月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这个男人能够对自己这么好,对自己这么的用心。

虽然父亲和爷爷对自己也很好,但是在自己的家族里,处处都要小心谨慎,一来是得防备分家的风言风语,二来,也是从小到大的家族教育。

马孝全可不管这么多,在现代社会,讲求因材施教,虽然现代社会中应试教育占了绝大多数,但对于教育的思想上,已经十分开化了。

马孝全对花月心说,读书不一定就能飞黄腾达,重要是一个人的品质和道德修养。

因此,花月心心底暗暗下着决心,以后她有了相公的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告诉他父亲曾经说过的话,让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正派人。

“相公~~”花月心娇滴滴的喊了一声,满眼的柔情。

马孝全抬起头,嘿嘿的笑了笑:“怎么样,舒服吧?”

花月心俯下身子,轻轻的在马孝全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又红着脸退了回去。

马孝全舔了舔嘴唇:“亲爱的,你的嘴巴好甜啊,呵呵......”

花月心很喜欢马孝全叫她“亲爱的”,花月心问过,马孝全给她解释说,在现代,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会这么叫。

花月心问马孝全,那如果把后两个字去掉呢?

“你是说‘亲’?”

花月心点点头。

马孝全哈哈笑道:“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吧。”

“相公讨厌,告诉月儿嘛......”

马孝全站起身,哈哈的和花月心逗起乐来。

好一会儿,两人才停下。

马孝全突然严肃道:“月儿,你说琳儿和我去,会不会有危险?”

此时的花月心,脸上还泛着潮红,但是久居大家族的她,懂的怎样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稍微片刻后,花月心也平静下来:“相公,我想应该不会的!”

“许昌秘密点的领头人是谁?”

花月心想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四叔伯,花四象。”

“花四象?”

花月心点点头:“我花家本家,爷爷叔伯辈的共有九人,老大花一夕、老二花两仪,这二位,相公应该都见过吧?”

马孝全点点头:“不仅如此,你家三叔伯花三清,我也见过,嗯,还有那花六道和花九宫。”

花月心点点头:“四叔伯花四象、五叔伯花五行、七叔伯花七夕、八叔伯花八卦。”

马孝全一听乐了,喃喃道:“你们家爷爷叔伯辈还真有意思啊,从一到九:花一夕、花两仪、花三清、花四象、花五行、花六道、花七夕、花八卦、花九宫,真是厉害啊。”

花月心点点头:“是啊是啊,相公啊,以后你见了他们,可得注意礼节哦。”

花月心一提醒,马孝全恍然道:“你不说我还把这茬儿给忘了呢,来亲爱的,给相公说说,你们花家,都该注意什么......”

夫妇二人一谈就是一夜。

翌日,二人直到中午才醒来。

一睁眼,其他六个女眷全都在场。

见相公和夫人醒来了,众女连忙上前请安。

马孝全和花月心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异口同声道:“起来吧!”

马孝全道:“明日,我会和琳儿出去半点事情,你们在家,一切都得听从夫人的吩咐。”

众女又是一礼:“是!”

马孝全站起身,手一招:“好了,一起去吃饭吧。”

......

午饭过后,马孝全又与家丁下人联络了一下感情,这一招是也是花月心给的建议。

花月心说,只有多和下人联络感情的主人,才会让下人效忠。

花月心说的没错,平时很少和下人联络感情的马孝全,突然间打出了亲民牌,一下子将一干下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花月心还说,光打亲民牌是不行的,还要有一些小恩小惠。

因此,一起陪同的花月心向马孝全当面建议,给表现好的下人奖赏一些钱粮。

花月心的这招一出,效果出奇的好。

马孝全走后,下人们纷纷私下奔走相告,说是投了一个好人家,认了一个好主人......

安抚的家族事宜,马孝全便领着花琳出发了。

按照花月心提供的地址,马孝全顺利的找到了花家的秘密联络点。

报了暗号后,二人顺利的被人领入一间密室。

此前,花月心曾说过,许昌秘密联络点的领头人是她四叔伯——花四象。

花月心说,花四象此人极度好色,只要能够搞到手的女人,花四象都要一亲芳泽。

马孝全最初想带着灵儿来,后来听花月心这么一说,才改变主意改换花琳。

密室内,花四象大大咧咧的坐着,不过他面前竖着一立屏风,他的身下,蹲着一个女人,正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其胯下的那话儿。

“嗯~~”花四象也不觉得尴尬,眯着眼睛,看着屏风后面的马孝全和花琳。

紫头发的马孝全,花四象已经听大哥二哥三哥说过了,而花琳,花四象就更清楚了。

“孙婿见过四叔伯!”

此时花四象正处于冲刺阶段,哪里顾得上马孝全的请安。

“嗯~~~啊~~~”一阵舒爽,花四象终于缴枪了。

“下去吧!”

胯下,一个面容姣好的小娘子捂着嘴巴,惊恐的点了点头,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实际上丹经,器书,阵卷,都有原本,只是原本早就已经失传不可见,后世所流传的,也都是历代强者根据原本烙印下来的内容。

“喂,你想什么呢!”接连唤两遍被无视,邓双双有郁闷,抬起一只手在夏语冰的眼前使劲地挥了挥。

夏语冰顿时回神,笑道:“没什么。”

邓双双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探询地:“你脖子上有淤青啊,昨晚怎么回事?我记得你走挺早啊。”

“成绩单忘了带,半路想回来取。”

“就呢。”邓双双嘀咕一声,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兴奋地问,“昨晚是程砚宁救了你啊。他一个人吗?那未免太帅了吧!想不到他这么猛,具体怎么个情形啊,讲讲呗,我都好奇死了。”

甄明珠这两天追人追得满校风雨,邓双双又素来是个热衷看好戏的性子,因而这句话的音调比平时话高了一个度,很容易就惹来许多目光。

夏语冰抿了抿唇,神情分外局促。

全校师生应该没人不知道程砚宁,她自然不例外。昨晚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大概要死掉了。可她没想到,突然出现的男生一脚将那人从她身上踹翻了过去,不等那人起身,几乎就几秒钟的功夫而已,他在那一脚之后快走两步逼近,直接抬脚又踩在了那人脸上,男人拿双手抱住他一条腿,他顺势一跪,在自己还没看明白的时候,用腿锁了那人脖颈,最后用手肘将人砸晕了过去。

夏语冰很少见人打架,可就那么一会,男生所带来的安全感无法形容,等他最后用校服将那人反绑在路边,头也没抬地问“没事吧”的时候,她眼泪都忘了流,抱着自己书包,看着他的侧脸傻成了一个哑巴。

再后来,他拿自己手机打电话报警,陪她等了家长来。

那是程砚宁啊……

全校公认的校草,成绩最好,人缘最好,相貌最好。那是被许多班花级女生倒追还无动于衷、洁身自好的男生。

夏语冰胡思乱想,心口发热,头,轻声:“嗯,就他一个。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注意。”

邓双双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笑道:“校草英雄救美啊,心动不心动?”

“啊?”夏语冰愣一下,一抬眸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整个人顿时结巴起来,“你……你别乱……”

上课铃刚响,秦远正从过道往后排走,邓双双一句话让他突兀地停下了步子,他就站在安莹边上,垂眸看了脸红的夏语冰一眼,唇角扯出一个笑,应和:“校草嘛,心动是应该的。”

夏语冰+邓双双:“……”

年纪大佬屈尊和她们搭话,这简直不科学!

秦远了话就走,邓双双低呼一声,头抵住桌面:“笑起来帅死人了。”

同桌的安莹低头瞥了她一眼,唇角抽搐一下,不冷不热地:“人家又不是因为你笑,激动什么?”

“朝我笑了就行了呗。”邓双双盯着安莹的脸色看了两秒,突然福至心灵,她骤然靠近,压低声音问安莹:“你不会喜欢秦远吧?”

*

宋湘湘踩着铃声进教室的时候,甄明珠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无聊到一个人对手指玩儿。

“怎么了这是?甄甄同学不开心啊。”

甄明珠转过头看着她,长叹一声开口问:“你要不我雇几个人被抢劫一下,给程砚宁创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噗——”

她刚完宋湘湘就喷了,她勉强忍着笑,抬手在甄明珠光洁的额头上碰了碰,啧啧地:“没发烧啊,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甄明珠重新没骨头一样地趴在桌上,丧气道:“就中午吃完饭啊。我特地多买了一杯柳橙汁,在他们班门口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他了吧,人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柳橙汁也不要。”

她霍一声又直起身:“你他这人怎么这样啊,一情面都不讲。”

宋湘湘忍俊不禁:“人家对你又没有感情,讲什么情面——”

“哼。”甄明珠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喔,对我这样的没感情,难不成他喜欢你这样胸大一的?”

“我去!”宋湘湘扑上去捂她嘴,“你声能死啊!”

她吓得不轻,回过神才发现这节课已经好几分钟了,原本早该过来的班主任马平川却压根没来,教室里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一下,甄明珠顿时也注意到了,纳闷问:“老马什么个情况呀?”

“我哪知道?”宋湘湘。

甄明珠抬手戳了戳前面余明安的脊背,歪头问:“余同学诶,这节课是政治,我没记错吧?”

余明安回头看着她:“嗯,是政治。”

甄明珠哦一声,话音刚落,听到讲台上传来一声:“上课!”

马平川来了。

班长张雷连忙起身,大喊:“起立!”

“老——师——好!”

马平川摆摆手让一班人坐下,目光搜寻一周最后落到了三组,全班大多人目光跟着他转,发现他似乎有不悦地看了夏语冰一眼,隐忍未发。

这一眼在课后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夏语冰放学路上遭遇抢劫的事,她父母对学校提出了条件,学校应当是在课前找到了马平川,将她调去了高一四班。这种因为学生受委屈而给出一补偿息事宁人的事在学校里也不是没有先例。

因而,七班同学讨论了半天,也就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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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三丰,是李牧。”

青城悬空山上,道灵听完了玄成子的禀告之后,冷笑道。

“弟子也这么认为,只是李牧竟然与还珠郡主有旧,这实在是令人意外。”玄成子一脸迷惑之色:“之前并未听说过,这两个人认识。”

青城山虽然因为道重阳之死,以及内乱而元气大伤,但是,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消息依旧很灵通,对于李牧这样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自然是有关注,包括其长相外貌、功法修为、脾气秉性等等,了解的很清楚,而李牧一直以来的短发,显然是一个极有甄别度的特点。

天下人也不都是傻子,李牧连面目都没有修改,随便报一个名字,或许可以瞒过一时,又岂能瞒过一世。

“他们怎么认识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牧显然是站在还珠郡主的阵营里,就比较麻烦了。”道灵表面上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面容清癯,黑色长须,颇有一种儒雅气质,常年修道,让他的气质很是亲近自然,似是神仙中人一样,单凭相貌,很难让人把那个一手策划了青城派内讧并且占据了宗主之位的枭雄联系在一起。

玄成子道:“晋王死了,我们的计划,得修改一下了,可惜了,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若是能够让晋王登上北宋九五至尊之位,太一宫中的东西,就属于我们了。”

道灵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已经发生的事情,只需反思,无需后悔。”

玄成子道:“弟子受教了,不过,我已经做了补救措施,晋王系的一些人,已经中了【天一黑咒】,随时都可以引动……不过,李牧出现在北宋,终究是一个变数,此时,他只怕是已经到了临安城中去了。”

“这个李牧,先是在青峰峡中,救了道真,又诛杀晋王,只怕是来者不善,莫非是冲着我青城派而来?此子自从出道以来,做事每每出人所料,不得不防。”道真似有所思,道:“牛头上山,如今是何情况了?”

玄成子转身出去,片刻之后回来,脸上带着惊色,道:“回禀师尊,道隐寺竟然消失了,原本大寺所在之地,一片青山,如今只剩下一口【大道自然】锈铁钟。”

他刚才问到这个消息,心中很是震惊。

好端端的一座道观,有千年历史,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不是毁了,也不是搬了,而是好像是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才是奇怪。

谁知道道灵听了,脸上并无丝毫的惊讶之色,道:“嗯,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那青牛碑上的道义,到底是道勤师弟参悟出来了,还是被李牧拿走了呢?”

他称呼道隐寺的观主到道勤为师弟,是因为,他们二人,的确是真正的师兄弟,乃是当年追随道宗道重阳的入门弟子之一。

这是当年的一些辛秘,知道的人,并不多。

“应该是李牧,他救走了还珠郡主之后,返回了牛头山。”玄成子道,他并不知道所谓的青牛碑,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一些判断,道理很简单,李牧出现在牛头山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难用巧合去解释。

道灵点点头,道:“道隐寺封闭,道勤师弟等人,只怕是不多久,就要来到悬空山了,当年,师尊门下弟子不少,各有擅长,唯有道勤,平淡无奇,只占据了一个勤字,乃是因为他资质一般,但却肯下苦工勤修,师尊说过,其实这种人,才最可怕,每一天都在下功夫,每一刻都在修炼,”道灵感叹了几句。

然后,他又道:“这几日,我要闭关修炼【天一炼气经】,冲击第三重,悬空山上的一切,就由你来负责,为仙师的降临做准备,但,若我未曾出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打扰我,明白了吗?”

玄成子闻言,对于执掌悬空山并无多少兴奋,而是皱眉道:“若是道勤师伯来了,该如何以对?”

道灵微微一笑:“杀。”

刚才他还在感慨同门之谊,此时,却毫不心软。

情谊是情谊,选择是选择。

道不同者,杀之,唯有我道,才可昌行。

“弟子明白了。”玄成子转身出去。

石殿的大门,轰隆隆地转动,缓缓地关闭。

道灵看着玄成子的身形,消失在逐渐闭合的门缝之中,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虽然是他近年来才收的入门弟子,但却是他最满意的一个,关键的是,玄成子对于这俗世间的权势地位,毫不动心,心中唯有一念,便是武道,一心向武,让道灵隐约之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大门彻底关上。

道灵闭目,开始运转功法,闭关修炼。

他的身体周围,顿时有丝丝缕缕的天道气息流转,呼吸之间,诡异的道纹闪烁,道则流转,这竟然并非是青城派的最高秘典功法,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用法。

是来自于天外的功法。

……

……

距离青城山万里之外。

一处深山中的古老道观,人迹罕至。

“道懒师弟,你真的不与我们一起去悬空山,为师尊清理门户吗?这种事情,乃是你分内之事啊。”道隐寺观主道勤,看向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道士,言辞恳切地道。

中年道士身穿一袭破破烂烂油垢厚厚的道袍,赤脚穿着草鞋,风一吹露出多.毛的大腿,双手抓着一只肥嫩的白斩鸡,狼吞虎咽,吃的嘴角都流着油,一点儿出家道士该有的形象都没有。

闻言,这邋遢道士满脸不在乎地道:“打打杀杀,不是我们这些出家人该做的事情啊,清理门户什么的,太暴力血腥了,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来晒晒太阳诵诵经,再过个几百年,道灵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就老死了,或者,再过几千年,我们先走一步在地下等他,也一样,反正人都是会死的……”

“师父是被害死的。”道真开口道。

作为道重阳最后才收的关门弟子,他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位道懒师兄,他入门的时候,像是道勤、道懒等多位师兄,都已经下山自立门户了。

在与道勤师兄汇合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师门中,还有这样一位怪人。

“理论上来说,这不太可能,那个老家伙猴精猴精的,竟然会被人害死?但看你们的表情,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嗯,道灵那个蠢货,什么时候,竟然可以算计那个老家伙了?”道懒不可思议地道。

听到他这么说,道真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怒色,竟然如此称呼亡师,听到师尊死讯,也一副浑然不在乎的表情,若非对方乃是自己的师兄,辈分更高,他已经要开口呵斥了。

道勤连忙拉了拉道真。

道真作为后入门的弟子,有些事情不清楚,但道勤却明白,道懒师兄与师父的关系,有些特殊。

如果说师尊的其他弟子,都对他无比尊崇的话,将师父视之为毕生偶像的话,那唯有这个道懒师弟,却与师傅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隐约有些平等。

当年,师父本来是有意将青城派托付于道懒,谁知道,道懒知道后竟然吓得面无人色,认为师傅这是在害他,让他无法过上自己向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扬言他是要成为一个喝最烈的酒,吃最好的菜,骑最快的马,用最好的剑,睡最美的女子的人生大赢家,于是,他竟然一拍屁股就离宗出走,过了十年才回来,再回来时,昔年那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道懒师兄,就变成了一个懒散邋遢的模样,比以前更懒,亦无心向道,如闲云野鹤一般,将武道修炼也不放在心上,于是师父只好放弃,另觅接班人。

道懒师弟失踪的那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道勤可以确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昔日那个虽然懒但意气风发注重仪表的道懒,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懒人邋遢鬼。

“师弟,听说悬空山后山的蟠桃,要成熟了。”道勤突然莫名其妙地道。

道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道勤很认真地点点头。

道懒道:“你是个老实人,不会骗我,你说熟了,那就一定是熟了,哈哈啊哈,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悬空山,宰了道灵那个小混蛋,为师父报仇……对了,那蟠桃结了几个果子,师兄你知道吗?”

道真:“……”

他突然觉得,来找这个道懒师兄,或许是一个错误。

想起这个深山道观,除了道懒之外竟然是空无一人,房舍倒塌,野草杂生,而道观的名字竟然叫做‘只想一个人好好睡觉吃饭别惹我天塌下来杂碎算逑道观’这种又长又诡异的名字,道真就越发觉得,自己找错人了。

至于后山蟠桃,那是什么东西?

他好像没有听说过啊。

但有一定可以肯定,道懒突然转变了面孔,一副慷慨凛然迫不及待地表情,已经完美地诠释出他的真正目的……那里是去替师父清理门户啊,他分明是要偷桃子的吧?

师父还不如桃子?

……

……

“李牧?”

“西秦太白王!”

“少年大圣。”

一片片的惊呼如潮水一般,从丐岛上涌现。

丐帮的高手们,看着天空之中那个短发丐服装的少年人,不由得都面现震惊骇然之色,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竟然出现在了丐帮?

【百里神拳】、【神行无影】两位大长老,也不可思议地看向李牧。

太白王之名,如今天下武者,谁人不知啊?

而老实人鲁长富,更是一脸懵逼……他竟然把太白王给带到丐岛来了?这……好大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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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49884749大大的捧场

首先他根基太扎实太完美,附加题做了一堆早就是保送生了。能以多种姿势,进入不同热门专业的传奇大学。居高临下再看,单纯的心魔道,无非是三本野鸡传奇大学普通专业,难度真的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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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拂便是生活在这种竞争异常激烈的生活中,而她身为五彩鸟,天生却只有一种颜色,也备受大家嘲讽。

本来五彩鸟便以五色齐全为荣耀,若是只有三彩,也是寻常,因大多数五彩鸟都难以达到五彩,三彩之身很常见,再不济也有双彩,可像云拂这般,只有一种颜色的,实属罕见,乃是废材中的废材。

果不其然,在同辈之人都修炼成源仙之后,云拂还不能化形,待到她终于修成源仙红色阶位,并能化形之时,他们早已修炼到了源仙黄色阶位,或者更高的阶位。

她也曾苦恼,觉得命运对她不公平,可她娘总是苦口婆心地开导她:“云拂,你看,我们生活在这灵气充足的麋可湖边,一出生便能享受这么好的修炼资源,族中还有上仙长老每十年一次的指导,那些山鸡啊锦雀什么的,哪有这么好的待遇?你要知足,知足常乐,懂不懂?”

小云拂便是在这种教导之下长大,以至于养成了抗打击、抗嘲讽,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娱自乐、怡然自得的性子。

你们要抢我的资源?拿去吧!

你们嘲笑我?随你去!我当作没听见。

你们想找我麻烦?我见到你们就跑,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我!

久而久之,那些同辈之人觉得在她这再也找不到乐趣,便也懒得理她了,于是云拂变得更加怡然自得。

只是总有那么几个人特别无聊,一直坚持不懈地来打击她,有时躲都躲不过。

比如她那个有着四色的表姐,才修炼了几百年便是源仙绿色阶位了,明明已经是天之骄子,却还是要来找她的不自在。

她比赛输了,跑来她这里打她一顿。

她心仪的人和别人好上了,跑来她这里打她一顿。

她高兴了,也跑到她这里来打她一顿。

而云拂每三年一次的必挨揍项目,便是那三年一次去孔雀族门下修炼的名额出来之后,苏访儿都会带上好几个族中同辈,过来围殴她一顿。

她从前很是不理解,为何苏访儿总是和她过不去,直到后来,她从苏访儿鄙夷的语气中得知,这一切都源于她的母亲。

她随母亲姓云,为何会随母姓?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父亲。

她的母亲云洁没有成婚便生下了她,被云家所不齿,所以云洁干脆带着云拂脱离了云家,跑到麋可湖边缘的山洞里,独自生活。

被嘲笑得厉害之时,她也曾哭着去问过云洁,为何别人都有父亲唯独她没有,云洁眼神闪躲地说道:“我一人就能把你孵出来,你为何一定要有父亲?是母亲对你不好吗?”

她喏喏地说道:“不,母亲对我很好。”

云洁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发丝,温柔地说道:“那就是了,你有母亲一人就够了。”

云拂抬眼看向云洁,轻轻点了点头。

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去问过云洁此事,若是再有人拿此事嘲笑她,她也充耳不闻,全然当作没听见。

思绪到了这里,云拂不知不觉便已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拉斯特罗斯守卫军。”“陆师弟,你别管我,快走,速去找爹爹来救我!”毕珊珊见状,心中忧虑更重,连忙传音入密,让陆天羽去找毕阳帮忙。

吃过晚饭,宋倾倾便回到房间去睡了。

太初宗内部还是比较沸腾的,今晚传来两个比较震撼的消息。

两位地仙师祖出关,原来那两座一直被误认为是鬼楼的小古堡住着两位地仙师祖。

明天征战北斗宗,其目的就是毁灭,也无须在忌惮天网阁。

武道界仅有十五位地仙,我太初宗就有两位,谁人能抵抗?

夜已深,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太初宗应该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但今晚,不少人兴奋的睡不着,纷纷在谈论此事。

而这两件事也仅仅在太初宗传播,其他宗门并未知晓。

“师兄,怎么还不睡啊?”

“你不也还没睡吗?”

“我这是兴奋睡不着,明天踏灭北斗宗,真让人激动,虽然我们两个守门的不需要去,但想想都让人激动。”

“是啊,我一直听说咱们太初宗有地仙,却从来没见过,没想到今晚出关了,真是太牛逼了,看谁还能反抗我们太初宗,区区北斗宗而已,杀无赦!哈哈哈哈哈……额……”

这两个看门的激动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笑声截然而止,一道血花迸溅而出,染红了地面薄薄的积雪。

“谁?”

另一人惊恐,大叫一声,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一道光芒出现,他的脖子出现了一道血痕。

“徐……天……”

倒下了。

八道人影,并肩而站,看着宗门内部,灯火通明,是不是有人行走,但似乎还没注意到大门的八人。

“何人深夜来访我太初宗?”

前方一小队人马停下来,看向大门这里,领头的问了一句,走过来。

“凤凰!”

徐振东缓缓的说了一句。

凤凰的身影如同魅影,直奔而去,两把弯刀闪烁白光,伴随着一朵朵血花高高溅起,地面上的白雪被染成红色。

一小队人马倒地而亡。

来不及呐喊,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前面怎么了?是何人闯入我太初宗,快去禀报宗主。”

不远处有人看到,急忙慌乱的喊了一声。

“钢枪!”

徐振东缓缓的说了一句。

咻!

一箭长矛,破空而去,直接洞穿前往禀报之人的胸膛,那人直接倒下。

嗖!

徐振东的身影动了,看不清影子,只感觉雪地上有一层淡淡的脚印,掠过前方之人的身边。

那些人纷纷不甘的倒下。

“有刺客,有刺客……啊!”

终于有人大喊出口,声音震荡,几乎大部分人都听到了。

白雪飘飘,雪花很美,飘落在众人头上,如同点缀,灯光照耀,绚丽璀璨。

十几个人突然围过来,把徐振东等八人围在中间,他们的身后留下的白雪深深的鞋印。

后方还有不少武者继续看来,人数在不断的增多。

“北斗宗徐天君……”

当看清来人时,太初宗众人惊呆了。

没想到他们今晚兴奋的想要明天征战的北斗宗之人,今夜袭来。

“我来试试,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哈哈哈哈!”

黑人马克在这白雪中最为明显,兴奋的不断大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感。

随着笑声不断回荡,人高马大的马克凝聚了超强的气势,不断碾压而来,看着四周围攻的诸多武者,满满的兴奋。

双拳抬起,拳势膨胀,宛若两个巨大的铁锤,纵身一跃。

“吼!”

一声大吼,超强音波不断荡漾。

双拳轰击地面,白雪掀起,一股强劲的气流激荡而出,巨大的能量狂暴而起。

地面龟裂,白雪暴起,围攻的武者们纷纷吐血而飞。

这双拳轰击地面,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让人受不了。

围攻的武者本来也不强,直接被掀飞,不少武者吐血而亡。

血花落下,染红白雪,尸体躺在血泊上。

武者们一阵后退,看着眼前的惨状,不过马上又有武者围攻上来。

这八人都已经欺负到门口了,而且宗师、入道者都还没出来,他们太初宗的强者还未出来呢。

“北斗宗!我们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终于走出来一个宗师,打量着北斗宗八人,尽管知道对方很强,但丝毫不畏惧。

这里是太初宗的地盘,太初宗强者如云,而今,两位地仙老祖出世,北斗宗找上门来,那就是找死。

“聒噪!”

桃农李文峰随手一甩,一抹刀芒自天狗刀而出。

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抹刀芒已经切掉这位宗师的脑袋。

鲜血从脖子喷射而出,如同喷泉,洒落雪地。

众人直接惊呆。

一言不合就斩首,这人不是守门人吗?

这年代没点本事还不能看门了?

“你……”

另一位宗师指着桃农李文峰,怒气冲上来,却不敢往前一步,只敢说出一个字。

这人太霸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自己还未说出第二个字时,一抹刀芒突然出现,自己也身首异处了呢。

“李家天才叛徒李文峰,天狗刀的初代主人,你们不是对手,都让开。”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从内部而出。

二十几个人一起走来,踩着积雪,发出吱吱的声音,而太初宗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来人是以宗主岳丹青为首,走在前方,身后跟着一大批入道者和宗师强者,这可是太初宗的底蕴所在啊。

而说话的正是宗主岳丹青,一脸无畏的看着北斗宗的八人,非常自信和轻松。

不过听到宗主的话,不少人还是很惊愕。

关于李文峰的传闻,有些人耳熟能详,从小的励志榜样,武道天赋逆天,不少人心中的英雄。

所有人都以为早死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再次出现,而且居然是北斗宗的守门人,在北斗宗宗门种了大片桃树的老者。

“宗主……”

众人齐声叫唤。

宗主岳丹青等人来到面前,修为低下的弟子们纷纷退后,岳丹青身后的二十多位武者也分散开来,形成半圆形围住北斗宗众人。

“还以为你已经被李家人杀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就说那天你不过是一个宗师初期的实力,如何能撼动入道者李海瑞的天狗刀。”

岳丹青看着眼前的李文峰,稍微打量一下,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有猜测,不过并未确定,没想到还真是李文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修为受损,现在好像又回来了。”

李文峰面对他的话语,不曾言语,仿佛没听到一般。

岳丹青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既然李家人杀不死你,我今天就帮李家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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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蒂直接抓住了洛明的手,这次由她来开导他了:“除了传说中不知是真是假的几个故事之外,没有人生而知之,更别说年纪轻轻就能成一个完人,无论大英雄还是伟人,甚至连神明都是一步步改善自身,才会走到那个地步吧。甚至神明还都会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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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0章 死地之战(2)-战苍狼

几乎是李兴开口的瞬间,池青体内的小铜镜比池青的速度还快,不断的叫着:“人形坐骑,人形坐骑不要丢掉,本大爷还没享受够呢,如果不是没享受够,我不会救他的,为了救他,我身上还多了个小铜斑呢!所以不许丢!”

044、墨上筠,我们曾经见过-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627、是你吗?-圣武星辰

099 想上位就得捅刀-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侍女立刻改口:“是,婢子这就带两位去见辰少爷。”

至于来自家族的阻力他并不担心,圣主宁叶不是之前的那一位萧焱,若是小姐真的喜欢上的话来自家族的阻力应该不大。

1.24 举不避亲-刘备的日常

1063.第1063章四象显神威(求月票)-重生之都市狂仙

拜完后,吴夫人也即是郭子仪的女儿,便扶着星星的肩膀问,最喜欢看高郎君的什么文章?

星星看看高岳,又遮袖于口,嘴角带笑,细声说最钟意的还是《孤女艾简传》,当然《葫芦记》也很好,葫芦小金刚们都赶着去救爷爷,里面的孝道特别让她动容。

“我家这小儿(唐人也喜称女儿为儿)最重的就是孝道,还有从夫之道,另外女红、羹汤、洒扫更是样样精通。”吴仲孺紧跟着自卖自夸。

黎幹和王公素都齐声应和,感慨说“星星也到了摽梅之候了,不知哪家门户能得到令贤嫒,当真会熠熠生辉啊!”

“喂喂喂,你们仨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在说群口相声啊!”高岳在心中默默说到,接着装聋卖傻,对诸人说:“晚生最得意的,还是那篇‘东瀛贞子作祟录’。”

本来他说这话是想吓唬吓唬这吴星星,那个贞子可是能从家宅井中爬出,骇人得很,比太岁还恐怖——让她知难而退,谁想这星星不愧是将门之后,又笑起来,说其实我也特别喜欢高郎君这文,先前怕郎君哂笑我只喜欢搜集这些玄怪灵异的东西,故而没敢说。

高岳:“......”

“好!这高三郎和星星可真的算是文章知己,吴傅的这场知己宴还真的没办错。”那边黎幹一拍大腿。

“好,好你妹妹啊!”高岳在心中骂道,没想到就这样着了套路,原来吴仲孺喊他来赴宴,是要招女婿的。

果然旁边那群王府的年轻属官,个个和看仇人似的望着自己。

同时王公素立刻接过话茬,用半阴不阳的语调:“我在十王宅里都听说喽,星星在闺阁里,自去年秋开始,就最爱吟诵高三郎的文章,听说高三郎拨得状头后,更是渴望见上一面。怎么样星星,这高三郎周身上下,没让你失望吧?”

那吴星星低头继续笑着,也不说话,但谁都看出来是默认“高三的颜值没让我失望”。

这时四周的声乐人,立刻鼓啊笛啊尺八啊琵琶啊一起猛烈奏起来,来烘托这个宴会的喜悦气氛,差点把高岳的心脏吓破。

“嗯,我家这儿呢,自开始对镜梳妆起,我就立下了嫁妆格,三千贯整,总不能给她外翁(外公)丢人啊!”吴仲孺豪气地举起三根手指,整个席间一片羡慕哗然。

吴仲孺这话里有话,明显是说“小子,你娶了星星就等于傍上汾阳王的门第了。”

黎幹便有意大声问吴:“这高郎君应该还在准备吏部关试吧?”

“是。”高岳亲口回答。

“好办,哪日由韩王府出面对圣主说声,不走选司,直接让王府出面,高郎君去担当集贤院正字好了。”

集贤院正字虽然只是九品,但却是士子起家最厉害的美职,和秘书省校书郎不分上下,多少及第进士求之而不得的!

“好!”在座的人无不竖起拇指。

满是喧嚣里,高岳的头脑却很清醒,他本人对吴星星却无恶感,但这群人开口闭口都是“韩王府、韩王府”,如果自己一时发热,为了讨便宜应承下来,不但大大对不起对自己慨然解囊表明心迹的崔云韶,更是让自己过早地卷入到朝廷党争里去。

因为据我所知,那皇帝李豫对薨去的贞懿皇后是一往情深的,以致皇后死了几年都不下葬,还停椁在内殿当中,韩王便是这贞懿皇后独孤氏的儿子,最得李豫宠爱;可我明白,未来皇位可还是太子李适的,也就是后来的德宗皇帝,他生母沈氏两次失陷于安史叛军,至今失踪不闻。

既然现在李豫还活着,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储君,太子和韩王暗中是有争斗的,韩王仗着母亲身份,肯定希望父亲能废长立幼,而太子毕竟是太子,当然也要保住合法继承人的位置。这场争斗应该已牵连到许多外朝的臣子和内廷的宦寺。那么今夜吴仲孺哪怕是真诚心欣赏自己,可这趟浑水可万万不能涉足。

那边吴仲孺的语气已经有些催促的意思:“如何逸崧,这种事不需要说得更明白了吧?放心,星星已出我丈母的丧期,婚嫁自由。”

“对不起星星小娘子,其实我更钟意的是仆射家的云韶小娘子,虽然你很喜欢我的文章,但云韶更离不开我,另外我以对小酥手的爱起誓,我真的是喜欢云韶的,你的手坦白说有些过分修长了!”

以上全是高岳的心理活动,不敢说,因为他虽然不屑吴仲孺,却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地树敌,这对他未来是非常不利的。

明晃晃的诸多烛火和目光的环绕中,高岳正襟危坐,接着微微转身,于绮席上对吴仲孺长拜下来,大声说道,“婚嫁之事,关乎宗庙,所以晚生最希望的是征求汾阳王的意见!若汾阳王不喜晚生,岂不是耽误了星星的名声?”

这话倒是很有效果,“最重孝道”的星星顿时理解,最先低声劝父母道,高郎君说得非常有道理,不愧是写出《葫芦记》的,这事怎可不问外翁就擅自做决定呢?

吴仲孺和妻子也点头,互相交谈了几句,对高岳说:“汾阳王现在正居于府中。”

其实他俩的心思很明白,汾阳王的孙儿辈何止百人,星星嫁给高岳与否,征求他老人家的意见,不过也就是个过场罢了。

亲仁坊汾阳王府宅院宛如个迷宫,高岳好像走入个巷道纵横的小型城市,在谒者的带领下曲曲折折,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算到郭子仪所居的斋堂。

自夫人薨去后,郭汾阳一直在这里,深居简出。

夜色已深,斋堂里烛火辉煌,高岳有些忐忑地立在门口,因为他马上毕竟要和这个国家最有势力也是最尊贵的老者面对面交谈,他放眼往里望去,中堂正中央的榻上,苍苍白发的郭汾阳穿着素衣,就坐在那,前去觐见他的子孙辈和麾下将吏们,顺着门里门外排成长长的队伍:有的是来问安的,有的则是来说项的。

每当一人说完后,郭子仪都会抬起眼来,固定说句,“知道了,你们去办吧。”

从来也不说好或不好。

“这怎么办?马上轮到我,这郭汾阳也说句,知道了去办吧,那我当晚不得就要和这位吴星星洞房呀?”高岳大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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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这悲催的人生22-衰神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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駉里山水相间,河床被流水侵蚀了无数年,早形成无数大大小小的岩柱、奇石。而奇石这种景观,向来都是长得越奇葩越有人看。王崎选的这颗岩柱形状中规中矩,故而不怎么出名,没有什么人慕名而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左右为难,没事,这件事,花族还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094 郭鸿的宴请-盛唐高歌

灰白色的囚服已经被鲜血浸染,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生机。

沈墨满头黑线。

可事实上,这两老都很久不管公司的事情了,公司运作中,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能筹出三百万的现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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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古玉(一,求订阅)-超时空战争要塞

131章 大外甥的大出息!-俗世地仙

“何必问?既然胆敢违反天仙第一院的律法,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格杀勿论!”执法队的队长阴恻恻的开口道。零点看书显然,他根本没有兴趣听叶重未来身的解释,要直接将其斩杀了再说其他。他身为执法队的队长,掌控天仙第一院的大权,他若是愿意这样做的话,没有人能够说他什么。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十个执法队成员都是缓步行出。这些人每一个之前都是试练者,称霸诸天万界中的某一界,虽然说,在天仙书院的最强试练之路上失败了,最终退守此地,但是他们依然是难得的强者。

此刻他们每一个身穿玄铁战衣,身上的气势滔天,显然在他们看来,这些初入试练之路的所谓试练者,真的是不够看啊小说 。

这十个执法队的成员,都是那执法队队长收服的手下,可以说和他交情莫逆,此刻在他的命令之下,这些执法队成员都是眼眸闪烁寒芒,向着叶重的未来身所在之处杀了过去。

“有点意思,不愧是天仙第一院的执法队啊,大权在握,不分是非道理,想要杀谁就杀谁,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霸气啊!”酒楼之中,叶重倒了一杯酒,而后哈哈大笑道。

“你是什么人?和眼前此人是一伙的吗?若是胆敢阻拦我执法队执法的话,就罪当同等,直接格杀!”队长十分冷酷,对叶重的杀意更加是无须掩饰。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吗?”叶重耸了耸肩,嘴角浮现一抹讥诮之色。双方在入天仙第一院的时候就有冲突了,昨夜他更是等候了自己许久,他会不认识自己?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看你这样子,定然是这个违法者的同党了,将你也一起镇压了吧!”兵长冷漠的开口,在他看来,叶重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

“不错,此人先故意挑衅我们几个,而后又和眼前之人已经联手袭杀,定然是同谋者无误了。我等身为试练者,理应维护天仙书院的秩序,我等愿意和队长你一起出手,将此人拿下!”燕云十九骑的老五寒声开口道。他们十九个燕云骑士,此刻只剩下五人,他虽然是垫底的,但是却比死去的那些燕云骑士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你们想要出手随便,只不过和我交手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的。”叶重缓缓的站了起来,依然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言语却震撼人心,令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想象他居然有如此自信。

可以说,叶重真的是太过嚣张和霸气了,在试练场的时候,斩杀了三十多个试练者不说,此刻哪怕面对堂堂的执法队,都没有丝毫的惧意,还敢这样的威胁,令人觉得无语。

“你放肆!”执法队的队长眼眸冷冽,他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在这一刻,他一步迈出,杀机纰漏,要将叶重灭了再说其他。

与此同时,燕云十九骑的老四和老五一起上前,他们的眼眸都无比森然,今日发生的一切令得他们觉得无比的憋屈,不管是叶重还是叶重的未来身,在他们看来都是必须要斩杀的存在。

这也是此刻他不知道那身穿战争圣甲的人就是叶重的未来身,若是知道的话,恐怕这些燕云骑士会直接被气晕掉。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场中之处,叶重的未来身一拳轰杀而出,竟然直接将一个执法队成员的胸膛砸穿了,瞬间而已,就是鲜血飞溅而出。

在围观的人再也难以保持安静,有的人惊呼出声,有的人倒抽凉气,不管是那些试练者还是那些原住民,都是神色震撼到了极致。

要知道,执法队的成员被人斩杀这样的事情,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了?

“这是要上天了吗?参加天仙书院的最强试练之路,居然胆敢在天仙第一院大开杀戒,对执法队的成员下手,这样的气魄真的太惊人了!”

“此人到底是谁,应该是种子级别的试练者,其他人就算是有这样的魄力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太过可怕了,不仅仅是斩杀了一群燕云骑士而已,连执法队的成员都能够灭了,真的太过恐怖了!”

“今日他除非能够杀出一条血路,否则的话,定然会被乱刀分尸。”

与此同时,叶重的未来身手掌一伸,就见到地面之上,属于刚才那执法队成员的青钢长剑飞到了其手中。叶重的未来身手持长剑,以真龙神通为掩饰,在此刻催动五行道剑。

就见到一道道如同苍龙一般的剑芒撕裂天幕而出,每一击都无比的强大。

叶重不得不承认,这些执法队的成员都十分的强大,虽然没有风雷道长的级别,但是绝对相当于玉扇公子等人,每一个都无比的勇猛,很难对付。特别是这些人联手出手,战斗经验无比的丰富,这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只可惜,这种能够成为一界一个时期天地主角的人物,既然踏上了这条试练之路,那么就注定要走强者和强者的对碰之路。在更加强大的试练者面前,往昔的一些荣耀真的算不上什么。

此刻叶重的未来身战气凌云霄,对于这群执法队的成员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畏惧,虽然在真龙神通的掩饰之下,但是五行道剑毕竟是专属于皇天霸体的秘术,无限接近帝术,此刻既然催动起来,就是血杀四方,无人可挡。

这也是这些执法队的成员都个个不凡,若是换了一批人的话,此刻恐怕都已经尽数躺在地面装尸体了。

“噗”

双方交战了数十回合之后,叶重手中的青钢长剑从天垂落,化为一道如同瀑布一般的剑芒,直接将一尊执法队成员的眉心劈开了。

一条血痕飞快的蔓延而出,这尊原本杀气腾腾的执法队成员凄厉的惨叫,身躯直接化为两半,鲜血狂涌而出,向着两侧飞出,场景无比的吓人。

不过五十招而已,十个执法队的成员里面已经有两人被斩杀了,而且一个被一拳轰暴,一个被一剑劈杀,可以说死得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许多人看得胆寒,刚才那些燕云骑士死掉一堆也就罢了,此刻连强大的执法队成员都被斩杀了两个,这个身穿战争圣甲的家伙,真的逆天到了如此地步不成?

原本要针对叶重真身的执法队队长在此刻猛的转身,他神色难看到了极致。要知道,这十个执法队的成员都是他的心腹,是他收服为己所用的,现在被杀了两个,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燕云十九骑的老四和老五也是同时转身,他们没有继续针对叶重的真身,而是觉得应该先解决了叶重的未来身,否则的话,背腹受敌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唯有先将叶重的未来身解决了,许多事情才有终结。

当然,此时此刻,罗天和燕云十九骑的老二、老三他们都没有动,而是很冷漠的注视着叶重,很明显,在这个时候叶重的真身若是有什么动作的话,他们是绝对会挡住的。

若非是戒备和忌惮叶重的真身,此刻他们已经一起杀向叶重的未来身了。

“杀执法队成员,罪加一等,必死无疑!”

执法队的队长此刻一步迈出,冷冷开口。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整个天地在此刻变幻,瞬间而已就是风云失色,在此刻,如同一个难以想象的君王出巡一般,有一种有我无敌的气势。

而在其身后之处,此刻浮现了一枚枚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每一道都代表了一种神通,此刻随着他迈进,这些神通所化的符文开始爆发神芒。

这就是专属于这尊执法队队长的威势,恐怖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令人新生无惧?

无数人心中浮现一种想法,这样的人物,比之慕容化、九戒头陀等人都不差了吧?想必他曾经也是一代天骄,一个种子级别的试练者,难以想象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不凡的战力。

也不知道他到底败在了什么人手里,最终才甘愿蜗居在此地,成为一个执法队的队长。

“咔嚓”

一道青色的剑芒横空压落,令得四周的天地都是骤然间收缩,就算是在大阵之内,天地都几乎开裂。这是一种无敌的气势,比起那些普通的执法队成员不知道强大了多少。这样的自信和实力,绝对是惊天动地的。

叶重眼眸之中也是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这个执法队的成员绝对比之前被他灭掉的风雷道长还要强大,他绝对掌握了自己“道”的真谛和本意,否则的话不可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而这样的一个人物,最终却必须退守此地,在这里守护城门,这样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在图书馆待了一会,林苏就去书店买了几本高一上期的练习册。

顺便买了几本当下比较流行的小说,言情武侠都拿了两本。

只可惜没有看到修仙玄幻之类的。

就连古言都不是很多。

拎着书回家的时候,林苏沿着马路走,刻意朝着三中的篮球场看了过去。透过围栏,果然看到了莫飞扬和林傲龙在里面打篮球。

篮球场外面围了一圈女生,不断的喊着加油。

就连林傲龙都不时臭屁的对着围观台挥着手。

林苏冷笑,扭过头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林苏突然想到。不知道林家父母有没有给林傲龙讲过自己住在哪里。若是林傲龙哪一天突然想不开想要找自己的麻烦,她岂不是很危险。

毕竟当时林家父母虽然给了她家里的钥匙,可是她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留备用钥匙。尽管林家父母很有可能不屑留备用钥匙,但是万一呢?

这么一想,林苏顿时觉得没有安全感得很。

赶紧打开电脑在网上找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可以上门换锁的店。立马打电话过去让他们过来换锁,这个过程几乎没有五分钟。

半个小时之后,换锁的人果然来了。

林苏果断的换了最贵,最安全的锁。虽然贵一点,但是心里踏实了许多。

将之前的锁和钥匙,装到一个黑色口袋里面,原本准备扔了的。结果换锁的居然愿意回收,倒是省事了许多。

这次换的锁不仅有密码,还需要指纹。林苏将家里的为生打扫了之后,又去阳台上看了看,林傲龙和莫飞扬已经没有在篮球场打球了。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林傲龙有些惧意。

或者是因为当时林傲龙扯着自己头发的时候,表情太凶恶了吧。

之前她悄悄离开,没有和林家的任何一个人说。林傲龙原本还打算的第二天奚落一番林苏的,结果哪知道打开门,门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心里原本憋住了一口气,一大早就起床的。结果重重的拳头打在棉花上,让林傲龙确实憋屈得很。

开学第一天,林苏同样一大早就起床了。

生物钟已经养成了,所以有没有闹钟也没分别。实际上也没办法,早上一到七点,楼下的大爷大妈就开始放音乐了。也算是比较舒缓的音乐,否则早就被投诉了。

收拾好了之后,林苏穿上自己新买的连衣裙。在试衣镜里面臭美了一下,实际上原主还是挺白的,就是整天愁眉苦脸的,活脱脱的琼瑶女主角,所以颜值被拉低了许多。

现在换了一个灵魂,整个人的面相似乎也隐约发生了改变。虽然不算特别美的,但是清秀可人总算有吧。

带了点钱,林苏手机将手机揣入兜里面就直接出门了。

走出家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刚换的锁。林苏有些得意,这下子钥匙都可以不用带了。

今天其实不算是第一天上课,不过要去编位置和领课本,顺便要去认认同学。所以并没有要求必须要八点钟到学校。只是林苏到了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一大半的人了。

瞥了一眼后面,林苏果然看到了坐在位置上和同学讲话的莫飞扬。

“嘿,你是我们班的吗?”

就在林苏心里脑补接下来的场景时,一句话顿时打断了她还没有建立好的设想。

林苏偏过头,却看到一个短发女伸生歪着头,笑着问自己。

林苏点点头,下意识的笑了笑。

“来来来,坐我旁边。”女生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一个位置。

走过去的时候,林苏才发现,这个女生起码有一米七。自己一米六的个子,在她身边居然有一种小鸟依人的赶脚。还真是,有些尴尬。

“我叫胡欣雨,你叫什么呀?”胡欣雨的性格有点自来熟,比较男孩子气。所以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女生愿意跟她一起坐。就连男生都没有一个。

所以林苏愿意做她身边,她心里还真是高兴极了。

“我叫林苏。”看着这个胡欣雨,林苏突然想起了自己大学的时候同寝的那个马大姐。

马大姐姓马,性格也很大大咧咧,同样留着一头潇洒的短发。

“那我以后叫你苏苏吧。”胡欣雨十分自然从包里拿出一个水果递给了林苏,一边说道。

“可以呀,那我叫你欣雨吧!”林苏没有拒绝,她能够感觉到胡欣雨对自己是善意的。实际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还真没有几个有深沉的心机。

“不不不,不要叫我欣雨,太娘里娘气了。”原本林苏还以为胡欣雨会同意呢,结果居然立马严肃了起来。

认真的摇头说道。

拿着苹果的林苏突然有点尴尬,正想要问她的时候,胡欣雨突然挑了挑眉,说道:

“你叫我胡哥好了。”

‘噗’林苏一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胡哥,亏她说得出来。一个女孩子居然会有这样的自称,只是一想起刚刚她说雨欣太过于娘里娘气的,难不成这妹子还是一个同性恋?

心里有了怀疑,林苏莫名的有些后悔坐在这里了。她可是个纯正的异性恋啊,万一被人掰弯了可怎么办。

听到林苏的笑声,胡欣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哎呀,主要是我爸爸想要个儿子,我才让他们叫我胡哥的。”

说完,似乎脸上还有一点红。

林苏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走进了教室。她和胡欣雨的视线顿时朝着讲台看去。

是他们班上的班主任。

当时报名的时候有见到过的。

“好了同学们,请安静一下。”

班主任是个女的,看样子大概有三十几岁的样子,戴着一副框架眼镜,扎了个马尾,穿着衬衫和裙子。这样子还挺正式的。

顿时,班里还在说话的学生慢慢的都安静了下来。

毕竟是第一天上学,就算有些人性格恶劣,短时间也看不出来,估计过两天本性就暴露了。

“首先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李,同时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几句话,就看得出这个老师性格比较直接。

之后,班主任拿出了学生名单,说道:

“现在我们现点个名,点到名的同学请举一下手。”

点完了名之后,班主任再简单的和大家熟悉了一下,这才招呼了几个坐在后面的男同学和她一起去搬书。而留在班上的同学,外向一点的早就和周围的人打得火热了。而内向的则安静的坐在位置上面,要么发着呆,要么看着窗外。

林苏哪一种都不算,她是被胡欣雨打得火热的那种。

几乎没用多久,林苏对于胡欣雨的家里情况就了解了不少了。

有时候人就是爱想太多,史蒂文-普莱斯开始想:是不是自己没有补强到位到了季后赛暴露出那么多缺陷,球星们不乐意了?觉得自己抠门?等等等等。

切除坏死的**、抽出断裂的骨头,将天主教老头所有伤口全部复原之后,李宽才放下手中的刀具,喝了一口水坐下来休息。

受伤的士兵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前线送过来,而且受伤比例远远比之前鲍德温四世领导时候要多的多。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些刺客是想控制耶路撒冷王国。不仅如此,他们还想将李宽和圣光教会困在这里。

“他们是在等狗主人的到来。”汤姆里德尔教父兴奋的说道,“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神圣教廷的创始人,狮心王查理。”

是的,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狮心王查理。

这是李宽、汤姆里德尔教父、奇洛教授推断之后得出的答案。

欧洲世界的臣服对于狮心王查理来说,已经是钉子钉木板,明摆着的事情了。

要想满足自己的征服**,向东征讨必然要夺得圣城耶路撒冷。

然而耶路撒冷王国在欧洲名誉极佳,为欧洲挡住了中东几十年几百年的入侵步伐。

鲍德温家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要想名正言顺的夺得耶路撒冷只有一条路。

鲍德温家族和耶路撒冷王国必须灭亡!

这个重磅消息被推断出来之后,李宽和汤姆里德尔教父沉默了一会儿。

史书告诉世人,鲍德温家族和耶路撒冷王国的灭亡是因为国内动乱加上穆斯林的进攻,在国主全部病死,军事首领神圣骑士团白痴团长领军送死的情况下全灭的。

不仅是史书上这样记载,就连翻拍的《天国王朝》也是这样表达的。

白痴一般的神圣骑士团团长,不顾王国的利益,不顾自己身为国王姐夫的身份,对穆斯林商队冲击,挑起两国争端。

在鲍德温家族死的只剩公主,自己登基之后,又帅军征讨整个穆斯林,将所有部队败光,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一系列怪异的举动真的符合一个统帅的智商吗?

看客或许可以把这一系列问题推到主角小铁匠的身上,将所有的苦难和不幸,看做是上帝对他的折磨。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白痴神圣骑士团团长,本就不是耶路撒冷的人。

他的目地就是在特定的时候为狮心王查理找到名正言顺的名义接手耶路撒冷。

但是找到了比较符合事实推断的李宽和汤姆里德尔坚信着这一点。

现在就算是那位白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

“比起教父的乐观,奇洛教授你准备的怎么样?”李宽问道。

“已经用照顾伤员的名义,从外城和中城的居民里选了几十位信徒。”奇洛教授回答道,“已经让他们进入教堂下面开始挖掘隧道了。”

“这件事情要暂时保密,在我们做好撤退准备之前,一点风声也不能泄露。”李宽不放心的说道。“那些刺客无孔不入,我会调两只风元素帮助你们检查人员。”

“元素部队我们不需要,还是留着救皇宫内部的那位公主。”汤姆里德尔教父裂开嘴笑着说,“我在信徒中找到了一些非常虔诚的家伙,他们都说能够感知到圣光的光辉,转化他们交给我就够了。”

“哦,已经有可以转化的信徒了?”李宽有些意外的说,“这才没有几天的时间。”

奇洛教授谦虚的说,“中世纪的平民要求的并不多,只要满足他们的食物,他们就能献上自己的信仰。

再加上一点点巩固的手段,就能获得足够的忠诚。”

“这是从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社管理方式得来的灵感。”

……

流浪武士,哦,不!应该叫他贝里昂,觉得自从自己来到圣城耶路撒冷之后,三观就出现不同程度的扭曲。

原本心中最圣洁的天主教,在这里露出了自己最丑恶的面孔,将别人的善意化作自己的恶行。

还算亲民的鲍德温四世在对抗入侵的穆斯林时,受到了重创危在旦夕,外城因此沦陷,耶路撒冷圣城被攻破了。

接着又是德高望重的天主教主教大人被暗杀,生死不明。圣光教堂也加紧了戒备,似乎在防范着什么。

正当贝里昂被一切搞得头晕脑胀,理不清思绪的时候,自己和老兵被圣光教堂的大人物之一叫到了会议大厅。

在他们的叙说之中,贝里昂觉得自己的让三观再次受到了重创。

鲍德温四世陛下和天主教主教大人受伤是因为有刺客刺杀?幕后凶手是有着‘狮心王’之称的查理?公主可能被挟持,耶路撒冷王国会灭国?

贝里昂看着从双头怪物身边走过来的漂亮少年,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还以为你是天主教徒,没想到居然是虔诚的圣光教徒。”那少年捧起了贝里昂的脸问道,“知道一切真相的你,贝里昂先生。愿意帮忙?给耶路撒冷的居民修建一条道路,把鲍德温家族的公主救出来吗?

就算是为了救赎自己的灵魂。”

救赎自己的灵魂?贝里昂不经意回想起了自己在小山村中打铁的日子,以及妻子的离世,自己的愧疚等等。

“是的,我做。”贝里昂坚定的说道,“但是我不相信圣光,我相信的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李宽哑然失笑。善良的人可不会在半夜三更出去杀死几百人,导致穆斯林提前进攻耶路撒冷王国。也不会一心一意的将这里变成自己得殖民地。

不过看着贝里昂一本正经的望着自己,李宽吞了一口唾沫,放开了捧着贝里昂的脸,连忙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老兵。

贝里昂的那个眼神,李宽非常的熟悉,自己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不止一次的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赫敏格兰杰。

那是爱!不顾一切想要接近、了解的眼神。

这简直太可怕!《天国王朝》的男主角还没有和女主角见面,居然就想用特殊的眼光瞄准自己。

不过老兵解了这份尴尬,他径自鞠躬之后说道,“鲍德温家族是我的效忠对象,在很久之前,我就发誓要守护他们一辈子。”

“我会帮你们打公主救出来,哪怕是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见状,百里红妆三人不由得顺着通道靠近了几步,想要看清他们的排名。

毕竟,他们得先了解自己现在的实力在天罡宗究竟是怎样的水平。

当百里红妆三人走到排名柱面前时,他们便从下方寻找起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百里红妆便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所在。

第五百八十一名,黄境七阶。

夏芷晴和白俊宇两人的名次则出现在了第八百名,真正的垫底。

瞧见这一幕,夏芷晴不由得感叹一声,“看来,我的判断还真是没有错,我真的是垫底般的存在啊!”

虽然她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着几分期待,只希望自己成绩没有那么差。

不过,这最终的结果还是清楚的告诉了她,这就是事实,抱有半点侥幸心理都没有用。

“好在相同修为的修炼者数目并不少,只要突破一级,名次便能够前进很多。”

白俊宇在见到夏芷晴那一脸挫败的模样之后笑着安慰了起来。

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乎他们的预料。

毕竟,其他的修炼者可是已经在天罡宗修炼一段时间了,这修为自然是要比他们强上很多。

待下一次招收弟子的时候,他们的实力也会比后来的修炼者强上很多。

听着白俊宇的话,夏芷晴点了点头,目前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这样的成绩,实在有些丢脸。

百里红妆的目光停留在了黄境七阶四个字上,她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止黄境七阶了。

自从考核大赛结束以来,她一直都在努力修炼着,不曾停歇。

何况,她和北宸在这段时间里几乎都在荒漠世界中修炼。

有了帝北宸在,百里红妆在荒漠世界中也能够打坐修炼,只是需要有人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罢了。

夜里,他们就进去荒漠世界,在荒漠世界中修炼三天的时间。

三天时间一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巧是白天,他们便好好休息一番。

待到夜间的时候,他们就再度进入荒漠世界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提升速度很快。

何况,外公在和她相认之后对她可谓是异常之好,交给她的修炼资源很多。

在有了这些修炼资源之后,百里红妆亦是直接使用了起来。

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花销都不算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和帝北宸的提升速度可见一斑。

就在百里红妆对这修为感到疑惑的时候,一名男子走到了百里红妆三人的面前。

男子身穿一袭青色衣衫,年纪约莫二十五,相貌堂堂,有礼而斯文。

“百里师妹、夏师妹、白师弟,我是朱雀殿的大师兄,我叫桂建元。”

桂建元脸上漾着亲近而礼貌的笑容,让人生不出半点的戒备与厌恶。

“这排名柱上锁记录的是你们在考核大赛结束时的修为,现在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排名亦是不大准确。

你们可以将手放在这下方的位置上,将元力输入进去,排名柱便会显现出你现在的名次。”

19.竞赛

反正只要是有女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八卦,少不了对容貌的议论。

现在,她们认为女兵中最丑的鲁红英,以一首载歌载舞的民族歌谣颠覆了大家对她的认知,逆袭了她这个传说中最丑新兵的形象。

还有她们三人行中的吕磊,也以出乎意料的成绩拿到了射击比赛第一名,这三人行中的赵小玲会怎么样呢?大家都很期待。

她会不会只是一个花瓶呢?

有人恶意的猜度。

这时候,其他部门都不敢再轻视护理处的这些新兵。

最后一轮比赛,就决定这次射击比赛的最终成绩。

大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之前文艺竞赛,就输给了护理处的这些新兵,现在再输给她们,上上下下的脸上都不好看吧!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赵小玲。

赵小玲神情淡定,看不出一个新兵在这种关键时刻的的紧张,也没有成竹在胸的踌躇满志。

她想起罗营长教她射击时候的话。

在射击的时候,要自动屏蔽掉周围的所有声音和动静,把所有的心,眼,耳和意识都只集中到一点,那就是你所要射击的目标。

这个赵小玲最能够领悟,她在山林间行走的时候,见到野兽,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对方还没来得及看见她的时候就出击,而且是对着对方的眼睛或者是头部要害部位,一次性击毙。

这是需要快速的反应和动作的,因为在林间生活的野兽,从小也是在自保和捕获食物的一次次训练中成长的,它们的反应能力一般人根本就望尘莫及。

同样,赵小玲要击毙大的野兽的袭击和捕获猎物,就得比这些天天在林子里弱肉强食环境中历练出来的野兽更快更灵敏而且出击准确。

怎么才能又快又灵敏而且出击准确,就是要有极强的专注力。

之前赵小玲的专注力是一种本能,是在那种特定的环境中训练出来的,现在经过专业训练,她可以有意识的科学的去调整。

所以,在大家各猜测和探询的时候,赵小玲在调整自己的心、眼和意识。

“开始!”一声令下,场上“砰砰砰”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惊起了附近的一阵阵的飞鸟。

枪声结束,检测员开始检查打靶的结果。

文工团:八个十环,两个九环。

后勤部:八个十环,一个九环,一个八环。

医务处:九个十环,一个九环。

通讯处:十个十环。

护理处:十个十环。

检测员激动的重申,护理处不仅十个十环,而且十个点都集中在一处,把靶心都打穿了。

大家静默了一下,都难以置信,十环,而且都在一个点上,那是一个新兵啊,才刚刚入伍半个月,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枪手吗?

鲁红英跑上去搂抱着赵小玲,“小玲,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护理处的许多新兵都跑上去围着赵小玲和鲁红英。

大家都高兴啊!这就意味着,第二次竞赛,她们护理处拿到了第一。

大家笑着,欢呼着,只有李青,冷冷的看着激动不已的战友们。

临冬城。

南门外,避冬市镇旁边,是笔直的国王大道。

大道北,直通长城。

大道南,直通君临。

王后陛下的行宫走在最前面,从避冬市镇的路口转而向南。巨大的行宫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因为太大,临冬城的城门都过不了,在临冬城的这段时间里,王后陛下的行宫不得不放在临冬城外。

国王劳勃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王后的行宫旁边,大批廷臣跟随在后。

除了晚上,国王劳勃不耐烦在行宫里待,他不想看见王后陛下的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庞,还有那双看一切都带着深藏的轻蔑的眼睛。

市镇的国王大道南北岔路口。

艾德·史塔克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情复杂。

对于一个并不愿意离开北境的北境之王来说,他很多的心事都只能自己在心里消化。

“琼恩,你想清楚了?”艾德·史塔克沉声说道。

“父亲,我想得很清楚,我要像叔叔一样,成为守夜军团里最优秀的游骑兵。”琼恩·雪诺神情坚毅。他和旁边的哥哥罗柏·史塔克有着不一样的外表,相比之下,琼恩·雪诺看起来更成熟。内敛和沉凝在琼恩的身上打下了烙印,而高贵和优雅更多的属于身材略微纤细的罗柏·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心里叹了口气,他明白琼恩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明白去当一个守夜人意味着什么。这个孩子的心里现在充满了幼稚的荣誉,其实却并不知道荣誉究竟为何物?

不管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百姓,现在七国境内,已经没有主动要求加入守夜人军团的了。不过,作为北境之主,史塔克家族历代都有人必须去加入守夜人军团,这是传统,也是荣誉,更是北境之王守护北境的决心。

艾德·史塔克的表情跟往常一样坚硬如冻岩:“琼恩,史塔克家每一代都必须有子弟去做守夜人,这是荣誉,也是传统,所以,我答应你了。”

琼恩·雪诺不轻易露出感情的近乎墨黑的灰色眼瞳有了瞬间的光彩,随后黯淡,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凝定。

虽然史塔克家历代都必须有子弟去做守夜人的传统和荣誉,但他并不是史塔克。

“父亲,我想……我想知道我的母亲是谁,虽然这也许会令诸神难堪,但是,我有知道自己母亲是谁的权力……我想,诸神就算轻贱我,也无法剥夺我的这个意愿。”琼恩终于说出自己准备并练习了好久的这段话。父亲去君临,他去长城,再不问,这个心事就会成为心病。事实上这已经是长期困扰着琼恩的一个心病了,令他在深夜的寒冷里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孩子渴盼而倔强的眼神令人看见了他鼓起的巨大勇气,但艾德·史塔克更多的是看见这勇气下面掩饰着的孩子的心酸脆弱和自怜。

私生子的身份,令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承受了太多额外的东西。

“琼恩,我从君临城回来,我会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一切,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也是给诸神的一个承诺,你同意吗?”

琼恩·雪诺的神情也跟父亲艾德·史塔克一样的如北境的冻土,他的外形像极了艾德·史塔克,这掩饰自己内心情感的面具也跟父亲艾德·史塔克一模一样,谁也看不出他现在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愿您平安归来,父亲。”

艾德·史塔克点点头,看向琼恩·雪诺身边的罗柏·史塔克:“你想好了一定要去一趟长城?去见威尔·曹?”

“是的,父亲。”

“好,你现在是临冬城主,你想怎么做,就去做,我相信你会比我做得更好。”

罗柏·史塔克浑身发热,这是父亲第一次肯定的赞扬他,第一次面对面,终于亲口肯定了他的才能,这简直令他欣喜若狂,不过他得把兴奋掩藏起来,因为父亲不会愿意看见他的真情流露,这一点,弟弟琼恩比他做得更好:“我会努力学习如何管理北境,谨慎处理封臣间的纠纷,希望不至让您失望,父亲。”罗柏的话语里还是有一丝丝异样的激动,他无法全部掩饰自己的兴奋。该死,他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琼恩那样表现得稳重而从容。

艾德·史塔克看向罗柏·史塔克身边的黑衣黑袍的汉子,这汉子没有留胡须,黑发鹰钩鼻,刀形脸,手长脚长身子也长,非常的削瘦,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把黑色的条形刀:“班扬,一路平安。”

“你也是。”

班扬·史塔克是艾德的亲弟弟,黑衣军团首席游骑兵,所有的黑衣游骑兵兄弟都是他的手下。

两兄弟情感很深,但是分别的话语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比陌生人还要无味。

几个字,就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艾德·史塔克拔转马头,双腿一夹,去追赶国王劳勃。身后,以乔里·凯索为首的侍卫队立即紧紧跟上。

五十名北境勇士蹄声如雷,衣甲鲜明,长枪宝剑,冰原狼旗帜猎猎,在宽阔的国王大道上跑出了千骑的声势。

“我们走罢。”班扬·史塔克说道。

前面数百米处,以哈里斯为队长的临冬城新侍卫队在路边恭候他们的少主罗柏·史塔克。哈里斯的右臂上还裹着绷带。

***

艾德·史塔克看见了国王队伍的尾巴,看见了在队伍最后面和剑术老师在马上练习剑术攻防的艾莉亚和西利欧。

远远的听见艾莉亚的声音很愤怒的响起:“你作弊,你刚才叫我看左边左边左边,却攻击我的右边。”

“哟哟哟,我的艾莉亚公主阁下又犯傻了,别用耳朵听,要用眼睛看,我都提醒你好多次了,那眼睛其实也不是眼睛,叫做心灵,对,要用心灵看,你才能发现剑术的秘密,心灵心灵心灵,你有心灵吗?我的艾莉亚小笨蛋?哈哈哈,哦哦哦,我游遍诸国和各自由城邦,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剑术学生!笨笨笨!笨笨笨!”剑术老师哈哈大笑。

啪!

一声响亮的木剑交击声。

艾莉亚手里的剑被哈哈大笑中的剑术老师突然出手把剑击飞,甩得老高,远远的掉进了草丛中。

“剑就是你的手,手就是你的剑,艾莉亚,你的手被我砍断了,得接受惩罚,你失去骑马的资格了,下去跑步跟随。”

“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落我的剑,你都没有喊开始,你真卑鄙。”艾莉亚啐一口唾沫,却被西利欧嘻嘻笑着闪开。

“愿赌服输,去捡剑,跑步跟随。”

艾德·史塔克不由摇摇头,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他的这个女儿啊,恨西利欧入骨,却又偏偏只要他教。

艾德·史塔克放慢马速缓步上去,看见艾莉亚乖乖的跑进草丛去捡起训练剑,然后乖乖的跟着西利欧的马匹后面跑。

“艾莉亚,愿意跟我一骑共乘吗?”艾德问道。他心中对这个女儿实在是充满了父爱,看见艾莉亚,他就看见了妹妹莱安娜。

“我愿赌服输。”艾莉亚边跑边冲父亲喊过来,“总有一天我会赢的,父亲,你放心吧。”

一骑在路边站着,脸色阴郁,紧紧盯着笑嘻嘻的西利欧,手按剑柄,他是猎狗桑铎·克里冈。

一众《诛仙》党登时不干了:“我家诛仙剑阵招惹你了?南明离火剑就南明离火剑,干诛仙剑阵什么事?我一剑轰下来你峨眉整个山头都没了你信不?”

黄金山猿在外面,又蹦又跳,一脸的谄媚,像是看到了亲爸爸一样,就差跪下来口头了。

看到李牧面色疑惑,这货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端出来许多仙桃、山宝、神药、金矿以及诸多乱七八糟不知道名字和来历的东西,全部都摆在了石室大门口,鞠躬作揖,一脸的汉奸……哦,不,是猴奸相,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这个戏精,这是在赔礼呢?

李牧明白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么精明的人,之前竟然被这猴精给阴了,差点儿被雷电禁制击成灰,李牧就觉得,不能轻敌。

但是,如今自己修为翻倍了啊。

哈哈,那还怕个**。

李牧运转南方火帝真气,道家真火笼罩全身,然后大踏步地朝着石室外面走去。

石室门口廊道之中,果然又是电光禁制被激发,一片电闪雷鸣,但有了道家真火护身的李牧,完全不怕,密密麻麻的电弧已经难以穿越道家真火护罩,李牧轻轻松松地就走了出来。

“嘿嘿……”李牧笑着,捏着自己的手腕子,朝着黄金山猿走去。

报仇的时候到了。

黄金山猿见势不妙,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这么记仇,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攒了这么多的宝贝,都无法讲和,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但哪里跑得掉?

被李牧一把拉回来,直接按在地面上揍,一顿暴打啊。

“让你阴老子。”李牧一边打,还一边愤愤地道。

要不是黄金山猿是人形,只怕是李牧已经将它吊起来用道家真火给烤着吃了。

一炷香时间之后。

黄金山猿再次鼻青脸肿眼歪嘴斜。

不过,这货一看,李牧并没有弄死它的打算,于是心思又灵活了起来。

它在脑海之中,回忆一些曾经看到过的人类的行为举止以及一些话语,最后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抱住李牧的大腿,有样学样,含糊不清地道:“粑粑……”

“卧槽。”

李牧当时就震惊了。

你特么的滚开。

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老子没有你这样毛茸茸的儿子。

然而黄金山猿死皮赖脸,不懈地努力,有脸没皮地抱大腿。

最终,李牧也有点儿没辙了。

碰上这种不要脸的货,这可咋整?

但他脑子里转了一个弯,突然也觉得,在长生天之中,收这样一个小弟也不错,至少是本土居民啊,也许带着它,可以找到更多的机缘也说不定啊,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嘛。

“叫大哥。”李牧道:“不许就粑粑。”

“大哥。”黄金山猿是开启了灵智的,学习模仿人类发音,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李牧指着地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金山猿像是献宝一样,手舞足蹈地比划。

李牧大概也明白了,都是这货从方圆数百里的山脉之内,弄来的一些‘宝贝’,长生天之中天地元气充裕,道则清晰,而且还没有人类的破坏痕迹,生长在这片空间里的药材、野果都是外界罕见的宝贝,还有一些矿料,灵石等等,多是黄金山猿自己在这片区域之中发现的好东西,可能它自己都叫不出名字,但就是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作用。

反正都是好东西。

李牧想了想,专门用一个空的储物手环,将这些东西都装进去,然后把手环丢给黄金山猿,道:“来,你帮我拿着。”

黄金山猿屁颠屁颠地戴在手腕上,还晃着手腕子,眉开眼笑。

好玩。

“得给这货起个名字……叫什么呢?”

李牧捏着下巴琢磨。

烂仔?

金刚?

金刚不错,以后将它带回地球,让它在摩天大楼顶层打.飞.机?

李牧很恶趣味地笑了:“记住,以后你的名字,就叫袁吼,表字塞雷,外号金刚吧。”多么洋气的名字啊,有名有姓还有表字和外号,袁吼,猴赛雷,金刚……哈哈哈,简直完美啊。

“喔喔喔,袁吼,袁吼……”黄金山猿很配合地兴奋着。

它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唯有那个表字,为什么叫做塞雷?人类的名词吗?怪怪的,不太懂……反正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牧离开了这片慌败道场。

他将石室小心地掩盖隐藏好,留下那尊疑似菩提祖师的雕像在石室里面。

然后,新晋不靠谱大哥大李牧,带着谄媚无节操小弟袁吼,开始在长生天中流浪。

李牧一边在长生天之中游荡,一边整理自己的修炼思路。

【先天功】是一种养气炼气的神法,可以提升真气的雄浑程度,而【五帝长生经】是祭炼内腑的道术,相辅相成,【**玄功】和【真武拳】到底哪一个更厉害,或者是有没有彼此增益的效果,李牧还不清。但通过与袁吼的一些交流,他得知,原来袁吼在之前那个道场之中,幸运地得到过一页**玄功的残篇,所以才修炼出强横的肉身、山涧飞纵如电的速度,以及以毫毛变换猴子猴孙的幻术。

听起来,和封神演义之中对于**玄功的描述差不多。

李牧想了想,让袁吼以道基立誓,绝不胡作非为,不滥杀无辜之后,便将【**玄功】,直接传授给了它。

黄金山猿袁吼呆了半晌,最后,兴奋激动地眼泪都流淌下来了。

它在那片道场之中,足足停留了百年时间,就是为了【**玄功】。

当初得到的残篇之中,有记载,完整的【**玄功】就在那个石室之中。

它依靠残篇,修炼有成,成为了这片山脉的霸主,也开启了灵智,但残篇毕竟是残篇,他修炼了百年的时间,也不过是达到如今的程度,在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得到完整版的【**玄功】,然而石室的闪电禁制,却是它无法对抗的,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此,都被探出来……

可以说,袁吼希望得到【**玄功】的心情,如望穿秋水。

他之前巴结李牧,就是因为李牧进入了石室,大概也得到了【**玄功】。

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容易。

李牧并未让它签订奴隶契约,亦未让它认主之类的,更没有强逼他答应诸多过分的条件,甚至都没有等他开口,就传授了功法,而条件只是让它不要乱杀无辜……反正它本性并不坏,并不喜欢打打杀杀,最多就是捉弄一下其他生物……由是,袁吼对于李牧,反而是更加亲近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得到【**玄功】而捏着鼻子献媚的话,那么这几日接触下来,袁吼觉得,跟着这样一个大哥大混,其实也不错。

它心怀感激地修炼了起来。

而李牧研究了一番【**玄功】之后,觉得这部功法虽然神妙无穷,但并非是自己现在急需的功法,因为有【真武拳】的炼体术存在,肉身已经极为强横,所以,他更加感兴趣的,反而是【筋斗云】功法。

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

这可是当年看了西游记之后,多少热血好奇少年心中的梦想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样的功法,保命第一啊。

于是‘兄弟’两个,一个修炼【**玄功】,一个修炼【筋斗云】,在名山大川之中,不疾不徐地开始探索。

所过之处,鬼哭狼嚎。

但凡是见到什么宝贝,全部统统都挖走。

李牧专门重新用道家真火祭炼了几个大空间的储物玉器,走到哪里,挖到哪里,一片鸡飞狗跳。

大概又一个月时间之后,李牧和袁吼正在一片天然药田里挖万年紫玉龙王参呢,突然之间,天地之间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泛起,李牧当时就觉得一股很诡异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来,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来,就像是落入水中的人要被水的浮力给排出体外一样……

一愣之后,李牧意识到,长生天封闭的时间,终于来临了。

自己要被传送出长生天了。

袁吼哇哇大叫:“怎么回事?拔几个萝卜,也要被惩罚吗?”

这货也被这种排斥之力给悬浮了起来,它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拔了这里的紫玉龙王参而被这片天地给惩罚了。

李牧看着奇怪。

不对啊,袁吼是长生天之中的生物,按理来说,不应该也被传送出去啊。

眨眼之间,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了起来,体内的力量无法运转丝毫,一种奇异的失重感传来,李牧和袁吼两个,就被虚空之中出现的一个空间漩涡给吸了进去。

……

……

九重天阙之下。

一道微光一闪,李牧和袁吼两个的身影,就出现了。

“出来了?”李牧四下一扫,心中就明了。

长生天中虽好,但外界,亦有他挂念的事情和人,终于出来了。

对了,郭大哥、邱二哥还有上官雨婷他们,应该也要出来了吧?

李牧这么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狗叫。

“汪!”

很熟悉的声音。

李牧一呆,然后就看到,虚空之中,微光一闪,一个肥的像是牛犊子一样的哈士奇,就从虚空之中跳下来,落在了九重天阙的大门口。

咦,这只狗……怎么这么熟悉?

是将军?

李牧眼珠子差点儿惊爆了。

这货怎么会在这个星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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