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inda17.com_www.hg0808.com第195章 不能容忍时就无须忍-军夫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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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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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后五日、清晨。

刘备辞别娇妻、母亲,还有赶来送行的两位家丞,前往洛阳上计。

车队从临乡出发。先沿官道北进上谷郡,再西入上郡道,一路南下,沿驰道前往洛阳。徐荣、程普,各领一百鼍龙骑、一百射虎骑,沿途护送。

之所以赶了个大早。乃是不想劳师动众。君侯也不习惯与人离别。且车上有巨额献金,不宜张扬。

临乡有两千白毦精卒,一千板楯黄弩手,还有义父和典韦两个万人敌镇守。母亲、妻子当安然无恙。

内有母亲、士异,外有耿雍、崔钧,体系健全。自也不会有问题。纵然君侯在外,只要公孙氏平安诞下麟儿。有临乡少主在,家臣、民心亦不会散乱。

还有四位大儒坐镇学坛,声望无两。士人亦不会找麻烦。

临行前,已安排好一切。纵然有些许缺失,以临乡官吏之能,亦可妥当处理。实在棘手,六百里去信洛阳,请刘备定夺,也不过三五日。

天空飞雪,路上已结薄冰。车内炭火熊熊,温暖如春。

第一批白琉璃,便安装在刘备的马车上。隔着薄纱和琉璃,看遍沿路风景,亦是难得的享受。马车下装板簧,车厢内铺楼桑寝垫。车轮亦做轻量化钢性改造。减震、避震,双管齐下。十分舒适。

胡人游牧,辗转草场。有半年时间皆是车居。故而车厢阔长。刘备没有打造诸如邑中舫车那种能载百人的大车。太过惹眼,恐遭人非议。此去洛阳,天子脚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让苏伯只对高车略作改进。外表如常,仍是两轮。厢内却别有洞天。改造后的高车,甚至可前后连成一串。前后间隙以毛毡相连。前车套六匹鲜卑重耕马,可轻松拖动三连队。

前、中、后,三节车厢,功能各有不同。

前车起居,中车餐饮,后车厨卫。功能与西林车楼类似。水洗、烹煮、安寝,一应俱全,尺寸相应缩小。十余辆马车,皆可前后连接。必要时首尾相连,围成圆车阵。守备亦无忧。

傍晚已到上谷郡境内。

岁末将至,路上皆是归乡的游子、客商。斥候回报,亭舍客满。若亮明身份,自然可以落脚。却苦了满舍的旅人。百余人的车队人马,亦多有不便。便未去打扰。

所幸刘备未雨绸缪,改造马车。这便择一空地,圈成圆车阵。搬动机簧,外侧厢墙自行落地。封死车底。内层厢墙虽薄,却覆盖搪瓷甲片,防御自当无碍。马匹皆牵入圈中,身披御寒毛毯,由车夫好生照料。

卷在车檐下的防雨皮革迅速抽出,相互拼凑成一块大大的篷顶,将圈内空间遮蔽大半。一道道的缝隙,正好用来通气。

清扫积雪,挖出火塘。兵士砍来薪柴,用鱼油木炭点燃。烟气冲天而起,不多时便温暖如春。

徐荣、程普率队猎了几只野雉和一头野猪。刘备便交给七婢,烹制貊炙。婉儿主庖,余下姐妹从旁辅助。手中厨刀,上下翻飞。不时便将这头颇大的野猪开膛剖腹。尽去秽物脏器,由长签穿好,架在火上炙烤。

七人绕行塘上篝火。衣袖飞舞,身形交错。举手投足,如行云流水。

寒光乍起。猪毛纷纷坠落火中。一时火苗飞舞,灿若繁星。短短的时间。一头完整的野猪,竟被七人联手割出无数道细密的伤痕!

徐荣、程普的震惊皆在脸上。

此乃合击术!

待盘中一张张排列整齐,炙烤到焦黄流油的肉片,端到面前。徐荣程普,面色凝重。各自用长箸轻轻夹起一片。

竟锋薄透影。盘中每一片,皆是如此。

难怪。

难怪君侯此去洛阳,家中猛将一个未带。只带了少时相伴长大的七女婢。

谁又能想到,七人皆是深藏不露的一流剑客。

刘备吃完便登车入睡。七婢相伴身侧,一切皆如少时模样。

鼍龙、射虎骑散布四周设岗警戒。绣衣吏居中而守。以伍、什为单位,轮流进食。铠甲之下有羽绒卫衣。且手套、耳衣齐备。加之全身甲片,密不透风。便是漫漫寒夜亦不觉冷意。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刘备还未醒来。众姐姐已各自起身,自行忙碌起来。

大姐名嫣。刘备称嫣儿姐。红艳为‘嫣’。出身鲜卑的嫣儿,有一头艳如流火般的红发。与嫣色近。母亲故取此字为其名。昨晚便是她陪在刘备身旁。

心有灵犀。刘备刚睁开眼,嫣儿姐已将目光投来。

先嫣然一笑。后快步走来。为他束发,整衣。

刘备年纪渐长,反不如少时亲密。如今同车而居,少年时的亲密无间,便一下子全回来了。

洗漱更衣,中车厢长长的矮几,已摆满早餐。围坐在刘备身边,一碗白粥亦香甜。

史涣在车外询问:主公醒否,可否启程。

刘备笑答:可也。

腿下微微一阵轻动,车队这便启程。

雪霁初晴,冬日暖阳。临乡上计车队,继续踏雪前行。

如前所说。亭与亭的间距,与人口密度相关。人口稠密,便少于十里。若人口稀少,则多于十里。雪化路开,渐渐泥泞。好在官道夯打牢固,上层浮泥未影响下层硬土。车马行走如常,只是速度稍慢。

此去上谷郡,便要先入北方道。北方道乃是连通长城沿线的一条驰道。由九原沿长城东行,历雁门、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至辽西碣石。上郡道则经高陵北至上郡,再到云中,衔接北方道。

刘备要先西进,再南下。

看似舍近求远,绕了冤枉路。然驰道平整,可日行四百里。便是车队,亦可日行两百里。远比走官道来的便捷。

刘备与乌桓、匈奴各部交好。便是路上碰见,亦不会为难。若真有人敢打车上献金的主意。且问问身旁虎贲先。

入上谷郡后,烽燧渐多。沿途亭驿皆有边军驻守。刘备乃是陛下诏封辅汉将军。将令一出,立刻通行无阻。一路西进。傍晚时分,眼看头顶浓云密布,大雪将落,却遍寻不着一处亭舍置驿,可供落脚。

斥候来报,附近亭驿皆毁于战火,未及修缮。

又说,只有一座废弃的烽堠(hòu),可供落脚。

堠,土堡。

烽堠,便是指顶上堆放烽火,用来瞭望传递敌情的军堡。

车队这便向烽堠驶去。

『第二卷:临乡·完』。

明明康熙爷从一开始好象就是看不懂敦郡王,站在敦郡王对立面说了一早朝的话,结果下朝的时候来一句,就依他的话写折子。

尼妈,皇上也不带这样玩人的,搞得大家小心肝卟通卟通的乱跳。

……

老十回来倒是挺高兴的。

他先跟邬思道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这一腔心事交给邬思道才思考去了,他自己个儿回去带老婆带孩子了。

邬思道拿着那些名单,就在思考着突破口。

他们家敦郡王是把好刀,只是康熙一直被他蠢萌的外表所骗,没有发现他们家敦郡王执行力,决断力简真是惊人,这事看来康熙爷还没有准备交给敦郡王办,他得想办法,给敦郡王加把力。

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在群众中名声差了点,但在康熙爷那里,绝对是走后门似的刷上最高分。

这才是邬思道想要搞的大事情啊。

邬思道不仅自己在研究,还跟了二个侍卫长透露几句。

穆克登是武将,但绝对是个有脑子的武将,岳钟琪更是天生的儒将,两个人智力和行动力都极强的,三个人一直相处的非常的愉快。

一般敦郡王是敦郡王府的形象代言人,正事都是这几只商量好的,敦郡王就负责在早朝上开炮。

当然功劳都是敦郡王的,邬思道根本没有任何危机感,他在老十府上这二年就看得很明白了。

敦郡王夫妻都是极厚道的人,不是那种过河就拆桥的主。

而且邬思道自认为是敦郡王府的智力担当,敦郡王没有第二个人能和他抢这个位置的,他坐的稳当当的极安心。

最重要的就是小福瓜跟他感情是真好。

行过正式的拜师礼了,这会子还是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万一以后他没儿子,完全是可以靠小福瓜养老的,没毛病!

老十这会子,完成了邬思道昨天的任务,今天又继续顺利甩锅给邬思道,他的任务就完了,他回来就乐呵呵的玩媳妇儿子了。

人心大点就是好,不会为了小事纠结,这样吃得香睡着熟的身子就好。

原文瑟知道这段时间老十在搞大事情,所以特别的在家里吩咐过了,一切都要顺着老十,谁看着他那天脸色不好,就提前通知,她会带着五小只逃窜,躲过雷区再安全回来。

今天听说老十回来乐呵呵的,就是没事。

“这又在干嘛,大老远的就听到淘宝跟皮蛋在笑,这声音哟……”

淘宝一看到老十,路都忘走了,飞快从地毯上爬过来,猴子一样顺着袍子往上就爬。

老十顺利给所有孩子都带你装逼飞上天之后,才算完事。

“凤凰,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家多肉特别的沉手。”老十问。

这多肉跟哥哥们比,也不是太胖,怎么这沉手的劲……

原文瑟接过来,笑得弯眼弯眉甜甜蜜蜜:“是吧,我不觉得啊。爷是疼着了,这手举这么多次,得多酸啊,几个小的,还不赶紧的给阿玛按摩按摩,让阿玛也松快松快。”

原本寂静的森林,一下子就喧嚣起来。零点看书.org

保守估计,至少千米范围内的妖兽都受到那淡金色尸体的吼声影响。并且迅速向他们的方向集中——这个动静,可比他们之前主动招惹变异尸体的时候要大多了!

附近的妖兽已经开始向他们攻击,那些比主干更为脆弱的树枝,那些细弱的部分,甚至被这些树上的妖兽折断,将之化作了一支支的利箭,冲着水馨一行人射了过来!

这倒也没有什么。

之前招惹了变异尸体,在树冠上逃亡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树冠上的妖兽分布远比地面要稀疏得多。

只要能避开第一波攻击,跑得快一儿,再在路上准备好新的树汁,很快就能摆脱攻击,和那些妖兽,恢复成互不相扰的状态。

但现在……

除了周围的那些树上妖兽开始攻击……地面上,那些刚刚离开淡金色树木的变异尸体,都长着爪子一般的手脚的这些家伙,竟然也从地面上高高跃起,向树冠上众人扑来!

要说灵敏和速度,竟然并不亚于一般的武者!眨眼之间,就已经攀高了许多距离,从四面将众人包抄起来!

而在远方,眼尖的两个剑修更是看见,远处喧嚣着围绕过来的,居然不只是树冠上的妖兽,而是有不少地面上的猫类妖兽!

这些妖兽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地盘,忘记了它们的“概率”,而是组成了一支大军,汹涌而来。

这样的气势,别说比招惹变异尸体的时候大得多,甚至也是比在遇到那个带来消息的无存在感修士以及第一个淡金色尸体时的的排场大太多了。

而且,开始还击并且撤退之后,众人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为难之处——这地方已经是四阶妖兽盘踞的地方了。甭管是妖兽还是变异尸体,都是清一色的四阶!

黎尔易等人的真正实力,都还达不到四阶呢。

何况又是并不熟悉的地形——哪怕经过了之前一个多时辰的“特训”,当四阶妖兽上树之后,他们就发现,在树上,这些妖兽的速度,和灵敏,还在他们之上!

这怎么逃?

“下树!”黎尔易也是当机立断。这时候他们距离之前潜伏的位置,直线距离才跑了不到一千米呢。

但是……

“不用!”水馨却是迅速的回了一句。

黎尔易奇怪,才想说什么,却见之前仿佛在看戏,始终游离于队伍之外的女剑修,竟然逆向而行,冲着后方追来的那些变异尸体而去!

“他要干什么?”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用传音说话也没什么意思了。

关启明被回返的水馨越过,看到一只只妖兽和一个个变异尸体被水馨挑飞,顿觉肩膀上压力大减,却依然是疑惑的问了出来。

“没什么。”林淼回答,心中也是有些惊讶的,“她大概,想要试试那个金色尸体?”

但是,这么做,水馨是不想要在深入下去了,还是想要借机和他们分道扬镳?

林淼摸不准水馨的心思。

但和其他人一样,难免脚步都慢了几分,分了几分心神,给逆向而行的水馨——那只淡金色的尸体,也同样是上了树。正在远处发出一声声尖叫嘶吼,仿佛在指挥大军似得。

这也是和之前遇见的淡金色尸体不同的地方。

之前遇见的那个淡金色尸体,可是“身先士卒”的类型。

但水馨向这个淡金色的尸体冲去,自然就被指挥的大军形成逆势的局面。她身形灵巧,宛若无孔不入的清风,又宛如虚实不定的鬼影。每一招攻击都能在击退敌人的同时,也趁势腾转挪移。或者,更像是随风舞动的柳枝!

那些能被变异尸体和树上妖兽利用的树枝,在她的脚下,也和她宛然一体。速度虽然不算很快,却没有任何妖兽、变异尸体,能拦得下她!

这样的身法……

“她之前隐藏实力了……”黎尔易皱眉道,“这已经是自创身法了!”

林淼没吭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以水馨那个“云瑾”的身份,怎么都不是那种会勇于断后,或者万军中取敌首级的类型!

她确实是以身法见长,但那样的身法,应该是用来逃命的而不是用来杀敌的!

可以说,哪怕是这种在树冠之上,万兽之中,自如穿梭的身法,就已经和她伪装的身份背离了。战斗中展现出来的事实,不是任何言语能掩饰的。

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呢?

“我们也……”关启明却没想到那么多,感知中水馨是那样的“如入无人之地”,让之前本能觉得应该逃走、撤退的关启明,迅速就燃起了几分热血,竟然想要扭身参加战局!

只是,话才开口三个字,就被林淼打断了。

“不用。”黎允虽然没猜出水馨的真实身份——但从水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往回打的行为,也判断出了她的一个意思,“她这样的身法,要逃跑比我们容易得多……这是不想和我们同行了!”

“她一个人?”关启明大惊。

“她一个人,只怕比跟着我们,更不容易被发现,被追上,被围杀!”黎允没好气的说道。

关启明顿时不吭声了。

远方,那只淡金色尸体的特殊声音,还在嘶吼着。可对他们的围攻,却已经远远不如最开始的时候了。倒是那嘶吼声的周围,大量的妖兽聚集,挡住了关启明神识探知的同时,却也清晰的告诉它,那“云瑾”依然是活蹦乱跳中!

&

同行了一段时间的队伍渐渐远去。

水馨很清楚的知道,不管是林淼等人,还是那个在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战斗开始后更是迅速率先撤离,利用自己的“不存在”特性跑得无影无踪的那个男子,都已经离开她的感知范围内了——那么,他们也同样不可能再感知到她的存在。

而能够深入到这里的队伍,又不可能说没有察觉到树汁的秘密。

即使察觉到了,看到这里那汹涌的“兽群”,也绝无可能主动接近。

她已经孤身一人。

好像没有必要再隐藏实力了。

然而……

她的身法有了变化,不再只是随风舞柳,而是多出了几分凌厉。她的剑法,更不再是借力打力,在凌厉之外,还又额外多出了“厚重”。

但是……不管是身法,还是剑法,甚至是随着剑招扫出的剑元,此时她身陷妖兽群与变异尸体的包围中,却依然只是“引剑巅峰”,没有达到剑心的层级!

若是拔高到了剑心层级,别说这会儿周边只围绕着百余对手,哪怕是再多两倍,也能摧枯拉朽的解决。

仅仅是引剑巅峰,她却依然只能一步一步,接近那个依然在不断嘶吼,仿佛带上了几分焦急,驱使着妖兽与变异尸体来拦截她的淡金色尸体!

他们的距离一度拉得很近,但又很快因为拦截而拉远。

水馨在妖兽群中战斗了将近半个时辰,都没有碰到那淡金色尸体的衣角,可在同时,源源不断的妖兽,却也同样没有让她的实力下降!

倒是变异尸体……

一开始,围绕在那淡金色尸体身边的,全都是普通的变异尸体。它们也是拦截水馨的急先锋。

但是,双手双脚的变异尸体,在树上的灵敏,自然是远不如猴、蛇、猫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被水馨伤过或者“杀过”之后,往往就掉落地面,消失不见了。

也并没有从其他的淡金色树木中走出来,补充消失的那一部分。

不过,若水馨当真只是个引剑巅峰的剑修,那么此时此刻,应该说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她的精力和集中力终究是在不断消耗的。而那个在边上好整以暇的淡金色尸体,出了喊了几声之外,却似乎没有别的损耗。

连普通变异尸体都会有的战斗力,难道这种淡金色的尸体会没有吗?

当然不可能。

水馨对此也心知肚明。

所以,当围绕着她的已经全部都是妖兽,那些妖兽的配合,又出现了破绽,有那么一条看似隐晦的路径“直达”淡金色尸体的时候,水馨毫不犹豫的“咬饵”了!

只见一个已经衣衫褴褛,目光暗淡的女剑修,眼中猛然亮起了精光。

鬼魅般的身法再现,在那些看似密密麻麻的妖兽之中闪烁了几次,就绕道了一只外围巨蟒的背后,长剑如虹,一往无前,直取淡金色尸体!

这一刻,水馨那精神奕奕的目光,也和对面对上了——

这个淡金色的尸体,依然保持着“风师兄”的容貌。和在梦境定海城中见到的那个“半鱼妖怪”相比,显得更为平和,更为冷漠。

在淡金色金属感皮肤的衬托下,这种冷漠,显得相当的诡异。

而在那几乎已经不着衣物的身体上,胸口心脏的位置,一个贯穿性的大洞,却和之前见到的那个淡金色尸体,一模一样!

它似乎反应不过来。

水馨的剑尖,距离它的额头,只有三寸之遥。

冷漠到仿佛对生死无感的眼神,映入了水馨的眼底。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一只妖兽来救援它了,它也没有任何害怕,任何恐慌。

但是……真的没有感情吗?

并非如此。

就在剑元已经在了它额头上的时候,它的身影,就如同幻影,如被戳破的水泡,瞬间崩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水馨身后,凌厉的一道剑光!

剑光横扫,却凌厉如光,向水馨的脖颈削落!

以水馨之前的“一往无前”,哪怕是引剑巅峰,也该收势不住。即使偏移身体,也必然重伤。甚至,就在剑光扫来的同时,水馨本来用以借力的树枝,都凭空消失!突然没有了借力之处,水馨自然就更难扭转局面。

可是……

“云瑾”做不到的。水馨当然做得到。

树枝消失,水馨却依然稳稳当当的停留在半空。不过,那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仿佛是之前场景的重演,当剑光扫到了水馨的脖颈上,和那目前同样是淡金色的皮肤碰触,就在那一瞬间,水馨的身影,从“极动”的情况,陡然消失!

下一瞬,水馨已经出现在淡金色尸体的身侧。

并指如剑——

一根指头,从淡金色尸体的额心刺入!

“你已经活了,所以死了。”

在和林淼等人“告别”,孤身战斗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水馨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内容怪异,笃定无比。

听到这九个字,被一指贯穿大脑的淡金色尸体,那平淡无波的脸上,眼睛微微瞪大,却如石头一般,失去了任何挣扎的能力,整个儿掉了下去。

当它掉到一根大腿粗细的树枝上,那本来颇为坚硬的身体,竟然如同一滩烂泥,一团软面,摊在了树枝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起来。

也远比之前任何一直被杀死的妖兽,消失的速度,快得多!

而且,本来杀死任何一只妖兽,都绝不会让其他妖兽放弃攻击。他们总是源源不断,孜孜不倦。

然而,就在这个淡金色的尸体,开始消失的同时,之前还和水馨“不死不休”的那些妖兽,居然一个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开始对着身边的妖兽,吼叫起来!

似乎终于发现了,自己是完全不可能和对方和平共处的。

比如说老虎与蛇!

再然后,在相互吼叫、示威了一阵子以后,这些妖兽,居然相互警惕着,再次散了开来,没有哪只多看水馨一眼!遑论上来进攻!

“这可真是……”水馨看到这一幕,微微笑了。

她确实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林淼等人在这里分开。却不仅仅是为了分开而分开!

事实上,在看到那个淡金色尸体成形的方式时,水馨就觉得……弄清楚这淡金色的尸体,或者会比较重要。

深入森林?

森林深处会有更好的东西?远离“安全区”才会是某种奇特而强大的东西的本体核心?从一开始,水馨就不这么认为!

在跑了那么一大段路之后,就更不那么认为了!

水馨将手中已经有些折损的灵剑收回储物环,伸了个懒腰,“一个人,也挺不错的。”

不得不承认,艾米丽娅是一位非常美丽动人的女性,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好似湖泊一般清澈,一头金色的及腰长发透露着浓浓高贵,再加上立体感十分丰富的娇容,及黄金比例的九头身,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向人诠释着美的意义。

外貌已经赋予艾米丽娅足够的优势,而气质更为艾米丽娅增加更多的分数,那来自神族的高贵血统,让她犹如神话传说中的天神之女,一举一动都充满各种高贵的气质,足以让撒旦和魔鬼都要拜倒在她的面前。

另,不知道艾米丽娅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但是天神一族特有的骄傲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体现出来,或许是前车之鉴,亦或许是苏阳等人的身份也相当不俗,反正这一刻艾米丽娅显得很平易近人,大家相处的还算是愉快。

再加上迪雅时不时的从中引荐,大家很快就像是相处许多年的朋友,虽然还未达到无话不谈的程度,但是说起话来也少了某些顾忌。

就这样,在良性发展的气氛中,艾米丽娅取出一个巨大的圆盘形飞行法宝,承载着大家前往天神一族证道圣人乌鲁的府邸。

在前往乌鲁的府邸时,大家时不时的能够看到类似圆盘一样的飞行法宝不断从虚空上一闪而过,结合先前艾瑞斯登场时候的情况,想必这已经算是天神一族专用于移动的量产法宝,就好比地球上的汽车,在这里非常的普及,于生活中带来诸多便利。

尔后,除了这种类似于圆盘一样的飞行法宝之外,苏阳等人还见到许多别的特色。除了造型精美之外,每一种都极大的方便生活,让苏阳忍不住赞叹一句:“有点意思。天神一族很会享受生活啊。”

艾米丽娅禁不住傲然道:“是,我们天神一族是仅在三大至高神系之下的十二主神之首。拥有最灿烂的神系文明,自然要拥有许多与众不同的优势,否则岂不是被他族看轻了?”

到底是天神一族的人,处处都表现出浓厚的优越感。

好吧,看在艾米丽娅是一个大美人的份上,表现出这么一点点小傲娇的模样,纯当是另外一种风情,毕竟这是美女才有资格享受的权力。更何况人家还是实实在在的女神呢?

众人浑然不在意的一笑,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倒是在这之后,战平安抓住一个机会,稍稍落后几步,站在苏阳身边,神识传音道:“抱歉,这跟原本计划不一样,我还是忍不住藏头露尾和遮遮掩掩的

。”

苏阳笑着传音回道:“没关系,无论平安姐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况且,我对你先前的表现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才是我熟悉的平安姐。另,不只是我如此认为,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没有人会怪你。如果真的要怪,那也得怪九戮真君这个老鬼,谁让他把宝藏埋藏在这么麻烦的地方。”

是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伙伴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况且,这也跟战平安的风格有关,她永远都是那么的一往无前和直来直去,要是真遮遮掩掩的,就与她的道心不符。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总而言之,苏阳先前制订的计划。没出什么意外自然最好,既然发生了也就发生了。

还是那句话。咱们行得正坐得直,来天神一族也不是找麻烦的,怪就怪九戮真君太会藏东西了,居然藏到天神一族居住的天神界,活该会平生如此多的意外。

似乎感应到苏阳言语之中的鼓励,战平安哑然失笑,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战平安的行为落入艾米丽娅的眼中,对方显然一直在关注着战平安,所以当对方失笑之际,她不动声色的问道:“平安姐好像很开心啊!”

相处久了,艾米丽娅也发现其实战平安还是很好相处的,只要别触及她的底线,基本上她是属于那种不拘小节,性格也偏向大大咧咧和直来直去的人。

故,聪明的艾米丽娅很轻易的就寻找到一个机会,也跟着叫起了平安姐。

战平安怎么会没有看出来艾米丽娅的小心思,立刻就神秘的笑着回道:“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开心吗?那么你就别总待在天神界,出去走一走,多认识一些朋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开心了。”

艾米丽娅明显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难免愣了一下,皱眉陷入深深的思索。

迪雅很清楚儿时好友的情况,安慰道:“是的,艾米丽娅以后多出去走走吧,别总呆在天神界,你会发现不一样的精彩。比如说我,就很庆幸当初做出游历的决定,否则就不会认识平安姐、苏阳、还有这么多可以值得信任的伙伴。”

听到迪雅如此描述,大家都忍不住会心一笑,有时候一切就是如此简单,只要你愿意付出和用力抓住,友情其实就在眼前。

只可惜,艾米丽娅尽管已经非常克制自己,避免流露出太多天神一族的德性,但是涉及到某些问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陷入某种怪圈,勉强回道:“好吧,以后我会试一试。”

明显是敷衍的话,大家都能够感觉的非常清楚,但是念在艾米丽娅没有什么坏心思,并且也在尝试着极力克制自己,也就没有斤斤计较下去。

另,其实这也不能怪艾米丽娅,毕竟天神一族的大环境下,要是表现的太过热情,反而还会引起怀疑。

于是乎,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同时,苏阳也很适时的岔开话题,试探道:“在下有一事不明白,不知道艾米丽娅能否帮我解一解惑。”

艾米丽娅回道:“苏丹师有什么疑惑尽管问,该说的,小神绝不会隐瞒。”

苏阳邪笑着问道:“虽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非要证明一下平安姐是战神血裔,但是既然贵族如此谨慎。我这个外人也就不多嘴了。只是我很好奇,平安姐该如何证明自己是战神血裔,证明真身之后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艾米丽娅被苏阳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仔细斟酌片刻之后,才勉强回道:“多谢苏丹师的理解。毕竟三大至高神系消失太久,如今突然回归,所以难免会有人不信,自然需要用强有力的证据,来推翻一切质疑。至于如何证明,及证明后又如何处理此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因为这需要神殿议会来安排。我的级别还无法知晓内幕。”

苏阳还没有继续再问,战平安先是疑惑的问道:“神族并无神殿议会这个机构,这神殿议会又是什么玩意?”

艾米丽娅恭敬回道:“回平安姐的话,在三大至高神系消失之后,神族曾经陷入一段黑暗时期,各大神系各自为政,难免会被许多宵小之辈窥视,以至于部分神系已经成为历史。故,在危难的时候,我们天神一族身为仅次于三大至高神系的十二主神之首。自然义不容辞的站出来,联合所有的神族,组建神殿议会。设立以十二主神为首的十二为议长,及各大神系为辅的议员,共同商议神系的发展,及联合所有的神系共同抵御外敌。”

战平安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们三大至高神系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天神一族干的还不错,挺努力的。”

苏阳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深看战平安一眼,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是的。也许战平安并不笨,也不是那么好骗。但是性格直爽的她对于一些阴谋诡计,难免缺少一点抵抗力。更不了解政客是何等的丑恶。

不过现在很显然不是谈这些事情的时候,所以苏阳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传音一下九戮真君,道:“老鬼,现在的神系很不简单,多做几手准备,有备无患。”

九戮真君撇嘴回道:“说这些有用吗?终归到底是神族的家事。”

苏阳冷冷回道:“也是平安姐的事,不是吗?”

九戮真君点点头,只能应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苏阳和九戮真君以神识传音交流的时候,另一边艾米丽娅则回应道:“多谢至高神系的夸奖和认可,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毕竟缺少三大至高神系指引我们,为了生存我们也只能这么做。”

战平安笑嘻嘻说道:“看来大家对我们三大至高神系的消失,怨念很大啊!”

艾米丽娅赶紧惶恐的回道:“请至高神恕罪,我们一点都不敢质疑三大至高神系做出的任何决定。”

战平安挥手说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心里面十分清楚,但是也请你们各大神系记住一件事,三大至高神系做出任何决定,都是为了神族,乃至整个三千世界。所以当年神王、先祖、雷神才会联合诸天大圣、五太道尊共同消失在三千世界,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否说别说现在的各大神系了,仙系、灵系、乃至整个三千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了。”

还有这事?

所有人都立刻露出关注的神色,苏阳也忍不住问道:“平安姐,我也曾经问过青龙王,想要了解一下先天太初时代末期,至高圣神、诸天大圣、五太道尊到底因为什么集体消失,但是王不要让我多问,只是说一句事关三千世界的安危,具体情况也不了解。所以不知道你是否也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战平安很干脆的回道:“反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跟现在修真大域的三大魔尊、五大仙尊、四大圣王集体消失也息息相关。”

苏阳闻言立刻深深皱起眉头,此刻他发现,三千世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然惊天动地。

那么,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就在苏阳深深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艾米丽娅开心的说道:“啊,我们家到了。”(未完待续。)

虽然雷影早早舍弃掉体内的‘九号斩魄蟹’,但无论他保留的‘魔改磁场转动’,以及五位接班人修成的‘雷遁仙人模式’,都借助了通灵网络的氪金服务,才得以完成。

邪天重喝!

虫人们心惊胆战,再也不敢指挥巨虾喷水,只能耐心地等待通道自然降温。

然而没等多长时间,通道里的虫人和巨虾先是胸闷气短,接下来四肢无力,再过一会儿意识都开始模糊,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云爆弹不止留下了高温,还把船舱里的氧气消耗得七七八八,那些不在爆炸威力范围内的虫人和巨虾虽然没被高温烤熟,却在缺氧环境呆了太长时间。

这还是巨虾水陆两栖,呼吸系统比陆生虫类更加发达,不然坚持的时间更短。

而且威胁虫人和巨虾的还不止缺氧,航母里管线众多,到处都是电子设备,这些东西平时很安全,可是经过高温的烧灼之后,释放出大量有毒气体,这些气体在船舱里四处弥漫,毒倒的虫子比人类击毙的还要多。

各种因素掺杂在一起,把虫子死死堵在船舱里动弹不得,直到最后一波直升机赶到,虫群仍然停滞不前。

战士们在云博的率领下迅速登机,以最快速度撤离渝洲号。

云博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最后一个登上飞机,坐在舱门边上,低头望着下面那艘渐行渐远的巨舰。

此时的渝洲号残破不堪,左右两舷,甲板下方还有各个出口,到处都是滚滚浓烟。

云博目光复杂,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徐仲西发现云博神情不对,胳膊肘拐了云博一下,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想什么呢?舍不得?”

云博叹了口气:“搁你你舍得?”

“当然舍不得!”徐仲西笑了,“但是咱们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约翰牛和本子的海军有舰长殉舰的传统,但是北都从来都没这个坏习惯——战舰好造,有经验的军官和水兵却不是那么好培养的,战舰已经损失了,再把水兵全都搭进去,岂不是双重损失?

同样的情况也适合飞行员,国家培养一位飞行员花费的资源,换成黄金超过飞行员的体重,试问飞机重要还是飞行员重要?

云博闻言垂下目光:“我这个舰长算是当到头了。”

徐仲西劝道:“别那么悲观,这是非战之罪……”

话说一半儿,渝洲号右舷突然爆开,燃烧的大火从破碎的舰壳里涌出来,升腾的滚滚烈焰足有十多米高。

云博看到爆炸的时候,脑子就像按下暂停键一样停顿片刻,等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低沉的爆炸声已经钻进他的耳朵。

看爆炸的位置他就知道,这是航空燃油舱爆炸了。

原本他还想着,渝洲号主动坐沉可以保住战舰,却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

爆炸的尾音还在云博耳中回响,渝洲号又发生了一次规模更大,威力更强的爆炸。这一次不仅炸开了船舷,就连飞行甲板都被爆炸掀开,更可怕的是甲板下面一直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

看位置,爆炸的是航空武器库,那里储存着大量航空炸弹和各种导弹,就算是一艘完好的航空母舰,也经受不住弹药库爆炸的打击,何况渝洲号这艘残舰。

如果说刚刚还有几分打捞修复的希望,这场爆炸已经把最后的希望抹平了。

一连串殉爆摧毁了渝洲号半边舰体,就像纸箱里的爆竹意外点燃。渝洲号看起来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啃了几口似的,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仅如此,航弹爆炸的巨大威力还把一批碎片送上天空,其中一块就在不远处飞过去,差一点就击中直升机的螺旋桨,云博登时吓出一身冷汗,焦急地大吼:“走,快走!”

“已经是全速了!”接到命令的飞行员说。

“那就拉高,再高一点!”

“也是全速了!”

云博愕然:“怎么这么慢?”

徐仲西无语,海岸线就在前方,要是这还叫慢,那快得是什么速度?超音速?两马赫、三马赫还是第一宇宙速度?

他真想提醒云博一句,这只是直升机,不是超音速歼击机,更不是直冲云霄的运载火箭,这速度已经不错了好不好?

眼瞅着机群就要飞抵海岸,渝洲号残骸附近突然浮起一艘外星潜艇——注意这一次不是只浮出一角,而是整艘潜艇浮上水面。

来自琼河号的激光立刻笼罩潜艇,潜艇外壳在激光中渐渐变得红热。

但潜艇硬顶头上的激光,向即将脱离险境的直升机群发射数道细光,七号直升机被细光切中机身,螺旋桨和四分之一的机身脱离机体,失去螺旋桨的飞机就是个铁砣子,直线下坠掉落海中。

其他飞机也是险象环生,差一点就被细光击中。

云博差一点疯了,冲着驾驶舱狂吼:“降下去,快降下去救人——”

徐仲西诧异地看了云博一眼,这个时候,不该是赶紧飞远点,越早飞到安全空域越好吗?可云博的第一反应不是赶紧跑,而是命令飞机救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往真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不管云博有什么背景,最起码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可徐仲西脑子里的念头又马上转了回来,会不会是这人太演戏,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还是那句话,装了一辈子的好人,和真正的好人有什么区别?

或许有人会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关键时刻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不过云博应该不一样吧,他已经在生死关头证明了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猜疑的?

想到这里,徐仲西不禁老脸一红,这个时候还一个劲地怀疑云博的动机,实在有点太不厚道了。

这个时候飞机正冒着被细光击中的危险下降,准备救援坠海的战士。

几枚来自赤道基地的导弹从机群上方掠过,转眼间命中上浮的潜艇,直接在潜艇上掀开两个硕大的窟窿,来自琼河号的激光立刻打进潜艇内部,来自潜艇的细光瞬间中止。

基地的支援实在太及时了,远处的四号机差一点就被细光击中,要是再晚上那么一点,四号机就完了。

相比血流成河的中路和右翼,云州辖境内极其安静。

直到岳家王爷强势平推,大兵驻檀州后,北蛮和大凉在中路、右翼对峙,左翼的云州,尤其是观渔城,便如女人裸衣,毫无预兆的曝露在北蛮铁骑之下。

八十里外的两万北蛮大军虎视眈眈。

再其后,是部分投入战场的北蛮主力骑军,一旦取了观渔城,便要再下云州,从而在燕云十六州撕裂开另外一道口子。

观渔城,忽然就成了这场战事的终结点。

李汝鱼作为观渔城守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但这一次来观渔城,那妇人给自己交了个底,观渔城要守,最重要的是杀一个人,为此,观渔城六千人尽死也无妨。

妇人没说要杀谁。

只说,那人若是出现,你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是那人。

否则又怎么会大题小做的让闫擎同来。

议事厅里,十位部将,副将夏侯迟,正将李汝鱼齐聚,加上三位军机郎,共十七人,人皆肃穆,不发一语。

还有一条狼,花斑。

状况又生变。

逼近观渔城的北蛮大军,翻过金水坡后,驻扎在留人河对岸,距离观渔城二十里,斥候如蚁群一般撒出,若非观渔城早就坚壁清野不准进出,也不知会混进多少细作。

北蛮大军却不攻城。

而撒出去的斥候传回的消息更让人绝望。

北蛮步军不是两万。

四万!

北蛮最为的精锐的步军,领军之人,永安元年叛凉的安家后人。

女将军安梨花。

字慕希。

大凉叛族,又以女子之身而掌北蛮精锐步军,安梨花本身就代表着传奇,当然,更传奇是这位女子,当年差一点成为大凉的太子储妃。

四万攻六千,若无援军,纵然是易守难攻的观渔城,也必破无疑。

李汝鱼沉重的说道:“诸位有何看法。”

副将夏侯迟犹豫了下,“当务之急,是要向云州求援,另外,希望中路那边能分兵过来,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守七天左右。”

一位颇有儒气的部将摇头,“四万攻六千,纵然是观渔城,也只能守四天。”

另外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不赞同,“不一定,观渔城两面环水,相对这个地势而言,两万和四万没有多少差距,观渔城至少可守十天。”

“在理,不出意外的话,北蛮只会用两万攻城,剩下两万步军和其后的骑军,大概是应付云州援兵。”

“问题是,有援兵么?”

“难道云州、中路那边会见死不救不成?”

“……”

七嘴八舌各抒己见。

李汝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压了压怀里那纸文书。

赵长衣来书。

云州不会分一兵一马来援,中路那边要和北蛮大军对峙,更不会有丝毫增援,观渔城需要自己守住,直到枢相公赶到檀州,和北蛮雄主谈判。

这一场会议也没折腾出什么,反正吵来吵去,也改变不了事实。

云州那边没有军令,谁敢撤退?

不论北蛮是两万还是四万,哪怕是十万,也得守。

但显然有人猜到了。

观渔城守兵里,绝望的情绪在无形的蔓延。

……

……

留人河畔的北蛮大军依然按兵不动。

整个燕云十六州,倏然之间就安静了,中路和右翼双方依然对峙,都没有出兵的意思,所有的目光,都齐聚观渔城。

这很诡异。

除了大凉和北蛮最顶层的那几个人,没人知道这个局面缘何而起。

北蛮来势汹汹,为何在留人河畔驻兵不前?

云州尚有守兵一万余人,为何不出兵增援观渔城,坐看关于陷于危城之中?

岳家王爷坐镇的中路,亦可分兵援之,为何见死不救?

大家究竟在等什么?

在等一个人。

在等他苏醒!

檀州,镇北军王帐里,蟒服男子和青衣佩剑的男子相对而坐,无分尊卑。

彼此之间如陌人。

对视的目光却有火花四射,充斥着浓郁的敌意,在这敌意里,又流露出却彼此的敬重。

英雄重英雄。

当今大凉天下,军事方面值得蟒服男人敬重的男人不多,一人耳。

大凉狄相公。

蟒服男子轻声叹了句,“真不分兵去观渔城?”

青衣男子,大凉狄相公,连夜赶至檀州,风尘仆仆难掩那帅出天际的愈久弥坚的大叔容颜,点头,“王爷已杀赵浪,再抗旨,恐怕王妃在临安的日子不好过。”

蟒服男子不屑的笑了一声,女帝敢杀了她不成。

她若有事,我岳某真不惜一怒拔剑问红颜,以大凉半壁“劝”临安。

兵劝!

有些好奇,“那人真在观渔城?”

狄相公笑了笑,“不好说,但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也值得陛下如此布局,王爷应该知晓,北蛮若得此人,对我大凉是何等的威胁。”

那一日,怕真的要南北大战。

不死不休。

只不过如今从北蛮那边的反应来看,观渔城此人,真是当年那人。

只不知,他是选择死在大凉。

还是活在北蛮?

大凉在等,北蛮何尝不是在等。

否则观渔城岂会如此安静。

蟒服男子长叹了一声,“当年轶事,耳闻之,甚为向往,不曾与此人一战,实为生平憾事。”

颇多寂寥。

是那种独站山巅,望之四海无敌的高手寂寞。

临安垂拱殿里,吃过晚膳的妇人安静的研墨,一圈又一圈,恬淡静怡,修长手指如葱白,烛光下显得极其惊心,问不远处的柳隐,“枢相公到了檀州?”

柳隐正在帮忙批改一些南边送来的地方折子,闻言点头道:“到了。”

妇人点点头,“这一次他还敢杀了狄相公不成?”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语气。

永镇开封的岳家王爷,再大胆,也不敢对大凉的面涅将军下手,那和反了大凉没有区别。

如此布局,只为一件事:杀那个人。

怎么杀?

观渔城六千人杀他一人。

再有两剑。

李汝鱼一剑,闫擎一剑。

但观渔城外却有四万北蛮步军,一万北蛮铁骑,不得不防。

北蛮雄主也是大手笔,竟以五万大军迎一人。

甚至还让安梨花挂帅。

用意很深。

美人计么?

妇人不屑的哂笑了一声。

墨汁已成。

妇人提笔,在宣纸上落下一字。

戟。

那杆方天画戟,你究竟要成为大凉之魂,还是成为北蛮之傀?

但,你都得死。

你不死,朕心不安。

陈逸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如若实质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后背的皮肤微微刺痛。

他知道,德鲁已经认出了自己。

就这么一停顿的工夫,拍卖会场里的人,几乎都已经走/光了。这些三阶学徒,个个都有逃命的绝技。

他转过身,看见德鲁已经落到地上,瞳孔里那浓郁的紫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他摘下贴在喉咙上的变声器,用本来的声音问道。

“气息。”

德鲁说着,眼中的紫色几乎完全消退,他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每个人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我也是刚好捕捉到了你的气息,才知道你也在这里。”

说到最后,他的眼珠变得混浊,身体迅速佝偻了下去。再也看不到一点刚才横扫一切的威势,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陈逸脸上带着些许震撼,说,“你……”

德鲁摇摇头,用虚弱的声音说,“带我离开这里再说。”

陈逸立时反应过来,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前搀扶着他,嘴里念动咒语,两人的身体渐渐虚化,直至消失不见。

德鲁枯朽的脸上,露出几分震惊。

………………

“推开这道门。”德鲁小声说道。

陈逸依言推开门,进了屋内,反手把门关上。

这里是城北的一片贫民窟,应该是德鲁一早准备好的一处落脚点。

这座屋子外面看起来有些破烂,跟周边的房子毫无区别。

“大人。”一个邋遢的男人看到他们进来,上前恭敬的行礼。

德鲁对他点点头,说,“记住你的职责,不要露出马脚。”

“是。”大汉一脸凝重的应道,领着他们,进了后间的屋子,然后就离开了。

“我们进去吧。”德鲁说道。

陈逸推开门,带着他走了进去。

德鲁指着墙角的位置,说,“那里有一个地道,你把墙移开。”

陈逸松开他的手,让他扶墙站着,走到墙角处摸索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一处凹陷,用手扣住,一用力,整堵墙都被推开来。

墙移开后,露出一条地道的入口。

“在波特城还是一个小镇的时候,这条密道就已经存在了。”

德鲁吃力的走到他的身边,看着阴冷黑暗的地道,说,“走吧,我们下去。”

地道的入口处,放着两颗拳头大小的光荧石,陈逸取下一颗,用力一晃,石头上慢慢亮起了明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的石阶。

这个光荧石,是异世界一种天然的照明工具。看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但是只要晃动一下,就能发出光芒,静置一段时间后,光芒又会自行消失。用起来非常方便。

现在是他手头上这一个,亮度几乎接近一个15瓦的灯泡,算得上是极品。

光荧石不是特别罕见的东西,哪个贵族家里都会备有,哪怕是一些普通家庭,也可以用上一些劣质的光荧石。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尝试带到地球上,可惜一到地球,光荧石就再也亮不起来。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陈逸和德鲁下了石阶,从底下扣住刚才那扇墙的底部,将它恢复到原位。

两人一路往下,一直走了四十级,才走到底。也就是说,这里距离地面,大概有十米左右。

当初德鲁的祖先挖这条地道,必然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这个世界的干活效率来看,这无疑是一种浪费。

但也正是这种看似浪费的行为,给后世子孙带来了一线生机。

这种贵族的生存智慧,确实不可小觑。

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地道,两人一直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一个宽阔的空间。

陈逸暗自计算了一下距离,猜测这里已经是波特城外。

他把德鲁扶到椅子上坐下,顺手把光荧石放在桌面的灯座上。目光落在角落处的木梯上,木梯上面,有一道门。

“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德鲁坐下后,喘了口气,略带浑浊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用一种充满了感慨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以大骑士的身份,成为了三阶学徒,真是不得了啊。”

陈逸刚才使用了隐形术,就知道肯定瞒不过他的眼睛,轻轻地笑道,“大骑士也好,三阶学徒也好,在正式巫师面前,也不过是个头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德鲁一怔,良久,才叹息一声,“是啊,成不了巫师,一切都只是虚妄。”

陈逸倒不是故意刺激他,见他这样,心里也有些恻然,问道,“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暂时还死不了。”德鲁嘴角扯了一下,目光黯淡,“但是,也就是多苟活几天而已。”

陈逸沉默了一会,说,“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是想问,怎么样才能成为正式巫师吧。”德鲁没有看他,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

陈逸诚恳地说道,“没错。如果你肯将你的心得体会告诉我,我将会,感激不尽。”

一直以来,他只是凭借一本《奥利佛之书》自己摸索着修练,没有老师的指点,也没有别的典籍相互印证,即使碰到了什么问题,也只能自己思索。

在修练上,在认知里,难免会有一些错漏之处。特别是冲击正式巫师这件事,任何一点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最终的失败。

现在,有机会向一名只差一步,就能触碰到正式巫师的尖顶三阶学徒请教,他当然不会错过。

“嗯。”

德鲁似乎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说道,“你应该清楚,作为巫师学徒,奉行的等价交换的原则,我教你这些知识,你拿什么作为交换呢?”

陈逸说,“我可以承诺,日后,如果我成为了正式巫师,我会收你的一名后裔为学生,将他培养成为三阶学徒,并且,为他准备两份用来冲击正式巫师的药剂。”

“成交。”

德鲁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甚至没有让他起誓。

陈逸倒是很意外,“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德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高傲的人,只要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你必然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陈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德鲁笑了笑,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枯朽的脸上,涨起了红色,他颤抖着手,从腰间的皮囊摸出一个玻璃管,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瓶塞拔开。

陈逸伸出手,把塞子拔出,看着他将那管淡红色的药剂咽下去,枯瘦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能量,腰背都挺直了一些,眼中也多了一些神彩。

德鲁顺了顺气,低头沉思了起来,似乎在整理思绪。

陈逸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他终于开口了,“想成为巫师,有两个前提。第一,是将魔力之源扩张到极限。第二,就是要完全掌握一个一级法术。”

陈逸点点头,这算是常识,他在《奥利佛之书》上,已经看过了。魔力之源扩张到极限,意味着到达三阶学徒的顶峰。

而选择的一级法术,更是重中之重,因为这个法术,会在晋级的时候,在魔力之源会以这个法术模型为蓝本,重新构建一个新的魔力核心,等到晋级成功,成为巫师后,就能够瞬发这个法术。

这意味着,使用越是威力强大的法术,成为巫师后,力量也会越可怕。

但是相应的,威力越强大的法术,模型就越繁复,想要完全解析掌握也就越困难。

德鲁继续说道,“相信你也听说过一个说法,在学徒阶段,使用的魔植和药剂越多,冲击巫师的成功率越低。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陈逸摇头,这一点,他确实没有在《奥利佛之书》上看到过。

“其中的诀窍,还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

德鲁眼中闪过追忆之色,“据我老师所说,这些,在那些巫师组织里,不过是常识,但是当初他为了得到这些知识,花费了不小的代价。”

“其实原因很简单,在学徒阶段,使用的外物越多,沾染的负能量就越浓重。在冲击巫师境界的时候,这些负能量会造成致命的破坏。”

陈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在《奥利佛之书》里,有写过负能量的危害,却没有提到这方面的害处。看来,散修出身的作者,同样在知识体系上,有些疏漏。

“其实,就是在学徒阶段,体内积攒的负能量,也会影响到晋级。那些迫不及待地使用药剂和魔植来提升魔力的学徒,反而会为自己的晋级,带来障碍。”

陈逸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突破到二阶和三阶的时候,都极为顺利,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完全是水到渠成。

那是因为,他体内没有一丁点负能量残存。只要回到地球,所有魔力,包括负能量在内,都会自动消散。

PS:我也想爆发,可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白天事情太多,只有到了晚上十点后,才有码字时间。现在接着码下一章,可能会比较晚,大家别等了,明天起来再看。最后,求几张月票,没有月票的,推荐票也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第二天了。

这一天,天色刚亮。

叶神便果断的花了1天道点,乔装了一番后,离开了酒店,在大街上慢步的走着。

虽然过了一夜。

时间也非常早。

不过,街道上聚集着的人,依旧是多的可怕。

叶神此刻打扮的是一名老者的样子。

走着时。

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当他路过一个拐角处时。

正好看到三名年轻的男子,聚在一起。

其中有一个人,正一脸心有余悸的说着:“特么的!这一晚上,说实在的,吓死老子了!”

“怎么了?”

“那事还没有来得及跟你们说,我有一个叔叔,是地质学的,就在帝国的科学院中任职,昨天他突然告诉我家里,说亚特兰蒂斯从深海中出现,产生的那种巨大的力量,掀起的数千米高的海啸,很有可能会将整个世界都给瞬间摧毁。”

“卧槽,还有这事?”

“那可不?当时通过卫星视频,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吗?整个大海上,翻腾汹涌,一些强大的进化鱼类,都被那种风暴给碾死,吓死个人的,现在想想,都很可怕啊。”

“总之现在是没事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读书真的没用啊!风暴虽然大,但是那些科学家们,也是担心得太多了。”

“或许吧。”

“以后,老子可要勤加修炼了,只要变得像是高人那样强大,就算再大的海啸过来,都不会怂,还能够对着海啸比中指。”

几人声音激烈的说着。

从旁边走过的叶神,听到那样一番对话,心里则是淡笑着:“呵呵,可不是你们幸运,按照正常逻辑来看,那么大的城池出现,掀起来的风暴,的确能够将整个世界给摧毁!不过,昨天我顺手拯救了一下世界而已,利用水系元素的力量,稍微控制了一些。”

……

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

叶神又遇到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打扮得干净利落的中年男子。

“现在进化兽出没,整个世界的交流,彻底断掉了,各大国家的资源,根本无法互动,我劝你们啊,以最快的速度,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全部换成黄金,或者是进化肉,那才是最保险的。”

有一个人道。

“现在换也太亏了,米国华尔街的那群家伙们,在秦始皇出来之后,就开始炒黄金,现在的金价,早就从200多,翻倍到了2000多,还在暴涨,真是一群吸血鬼。”

“不过,总比那些钞票好啊!现在很多地方,已经开始不收钱了,黄金太贵的话,换进化肉也不错,反正不要把钱留在手里。”

“进化肉也有些扯淡!那种东西,保存的时间不长,要是放坏了,就倒霉了。”

“真是该死……”

“呵呵呵,其实我们不用操心这种事情了,现在最操心的,应该是那些有钱人才是吧?大把的钞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想得有些多,那些有钱人,就算贬值,别人也牛逼,知道王聪聪吧?别人现在顿顿吃进化熊猫的肉,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成为大师级别的强者了。”

“特么的,人民币玩家,到处都是,氪金才能变强。”

这群西装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愤愤的吐槽了起来。

至于叶神……

听到这样一番对话时,心里顿时出现了一些灵感。

“进化兽,切断了各国只见的贸易往来,货币什么的,迟早会出现问题,看来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也给统一一番了,比如制造出一些灵气充裕的石头,灵石!将其变成全新的基础交易货币。”

想到这里,叶神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构思了。

比如说,亚特兰蒂斯文明非常强大,反重力技术出现,按照布局,曾经他们可是离开过银河系的……到时候,消耗一些天道点,把一颗星球变成矿场,里面多放一些灵石。

这样的话,就可以开启星际航行时代了,让科技得到更快的发展,与武道同步。

当然……

在那之前,先给全世界,布局一些灵石矿脉,也非常有必要。

就在叶神准备进一步思考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又走了几步,耳边则是听到了另外一些声音。

……

“今天就是波塞冬加冕的日子啊,刚才我听上面在说,一号先生很想过去,但是许多高官们都在阻拦,说进化飞禽非常厉害,以帝国现在的交通方式,根本不保险。”

“那些高官们说得很对。”

“前几天,我接任务的时候,就遇到了一只进化麻雀,你特么的敢相信?当初那么小的麻雀,一只竟然有一米多长,爪子还锋利无比,抓在墙壁上,瞬间把墙壁都给碾压得粉碎。”

“进化飞禽太厉害了,现在整个世界都停飞了。”

“陆地上的进化兽,还能够捕杀一些……空中的那些,目前是完全没有办法啊,现在大家都才刚学功法,轻功虽然有,但还飞不到一千米高,并且真飞了起来,在空中也不好借力。”

“嗯,反正麻烦,总感觉波塞冬的邀请函是在故意刁难人。”

说这样一些话的,是一群穿着黑袍子,打扮的神神秘秘的天罗地网成员。

说话时。

声音很小。

一般的路人,根本听不到。

但却瞒不住叶神。

……

“看来,布局,还是稍微有些漏洞啊!系统,这样吧,再帮忙改一下波塞冬的潜意识,让他知道这个世界进化兽非常多,目前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比较落后,各国的首脑们,无法安全抵达亚特兰蒂斯,让他派出他们那拥有防护罩的飞行器去接。”

“嗯,记得让他把场面搞大一些,接的时候,多弄一些记者什么的拍摄。”

“飞行器可是高科技产品,收割天道点数的好帮手。”

叶神在脑海中与系统快速沟通到。

“是,宿主,100点。”

“嗯,给了。”

声音落下,不到一分钟……亚特兰蒂斯的首都中,200多艘飞行器,腾空而起,分别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这个世界上,那200多个不同的国家飞去。

飞行的过程中。

那些飞行器,距离地面全部都只有不到一千米。

才刚刚飞起,便是又在这个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

所谓的半修炼状态,指的是一半精神处于修炼之中,另外一半精神,则是化作神念,时刻关注外界的情况,如此,在受到打扰之际,也不至于陷入走火入魔的危险。

纵使碍于那将官的命令,将士们只想生擒不想杀人,从而没有什么利器向她们身上招呼,但是架不住人实在太多,一时之间也逼得她们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老耿上车后,阿亮就开了车,跟着前面的面的走。

老耿也不和我说话,自己在作为上闭目养神,而小桃儿一直拉着我的手,好像受伤的小动物似得,希望得到主人才能给她的安全感。

我对小桃儿说:一会车开到我住的地方,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商量一下,你的返乡事宜。

她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比刚才好一些了,她柔软又纤细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不肯放下。

车子开到直北附近,在快要到地铁站的时候,老耿问我:一会我们去光头的洗浴中心,你去玩吗?

我说:我还要解决失散人口问题。

他说:也是,身边有女人相伴,就别去那种地方了。要不我送你到风哥那?

我说:不必了,我就带她在附近吃点东西吧。

他说:行,我把你们放在前面的街边。

我说:好,小桃儿,准备走。

车停下后,我先下车,然后小桃儿跟了出来。

老耿关上门,对我说: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

说着,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然后我目送着他们的面包车急驶而去。

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看看小桃儿,说到:我们先去吃点什么吧?

小桃儿点点头,然后我牵着她的手,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这一带也没什么像样的餐厅,要走很远的路到大雾,才有一些稍微上档次的餐厅,比如新乡会。。。

我带她到了一家私人小饭店,坐下后,问她要吃什么,她很友善的表示,我点什么她都吃的。

我想想也好,和我一样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这比以前迎合那些难搞的伸城女人要好多了,无论阿敏还是grace,口味都很刁钻,这个不吃那个会胖,而现在我再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我点了一份蒜香排骨、一份辣椒炒蛋、一份蔬菜什锦、一份酸菜鱼、一盘米饭,还要了几瓶椰汁。

饭菜上来后,我对小桃儿说:你都饿了吧,快吃吧。

小桃儿很可爱的看着我,然后端起碗就快速的吃饭,好像从来没吃过饭似得,我急忙夹菜给她,说到:别光吃饭啊,来,吃口菜!

小桃儿说:谢谢哥哥了。

我说:别老是哥哥的叫,好像我是张国荣似得。

她想了一会,说:好吧,我叫你康哥可以吗?

我说:也行呀,来,再吃点菜,你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吧?

她红肿着眼睛,说到:连尊严都没有了,饿肚子就不算什么了。

我摸摸她的手,说:没事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来,吃吧。

我一边和她吃饭,一边用手机发消息给赵阳,问他知不知道有些足浴店的女孩,是被迫来**的。

赵阳回到:我知道啊,以前我去我亲戚家玩,就在会南镇那边,我亲戚告诉我,那边有个鸡店,就是骗那些无知少年来卖的,后来跑出来一个,你猜怎么着?XX开JING车来帮他们抓人,因为XX收了钱,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呢!

我说:后来那跑出来的女孩,跑掉了没有?

他回到:后来那女孩一直发为搏,为信什么的揭露事实,也确实来了些网友和自媒体平台采访,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那家窑子后来关了,不过过了半年挪了地方又开张了。

我说:那么,那个逃出来的女孩呢?

他回到: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下场很惨,你要知道,这些黑白两道的都心狠手辣,坏人财路,他们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看了后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看似暧昧的**生意,居然也有那么凶残的一面!

凑到三人身边后,这胸口缠绕白布的战士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0350、身边都是女人-圣武星辰

“……”

在云舒思考期间,陆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乖的不得了。

实际上,她连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没用的?所以就算没有这手绢堵着嘴,她也不会出声的,陆绫有一种预感,越挣扎死的越惨,不如就这么乖乖的,万一云舒可怜她,放了她呢?

可惜,陆绫是在做梦。

云舒是肯定要惩罚她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而已。

云舒放弃了思考如何惩罚陆绫,凑到桌子前,拽着少女的腰带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呜呜……”腰间摩擦的疼痛让陆绫轻轻呻吟一声,情不自禁的咬紧自己口中的手绢。

无视了陆绫眼里的委屈,云舒愤怒的看着她。

“陆绫,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呜呜。”陆绫摇头。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就是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

“我猜你也不知道。”云舒冷哼一声,这个傻丫头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但是她就是小气。

“我的书,我找了两个多月才找到能看的一本书!被你给弄脏了!你说你怎么赔我!!”云舒拿起自己的小说,摊开那一页给陆绫看。

上面,肉汤已经弄花了两行字,着实有些惨烈。

“……”陆绫愣了一下。

是她弄得吗?

接着身子一僵。

说起来,早上吃汤包的时候是没有汤……

一下子就明白了。

师姐好心给她东西吃,她却一点都不小心,弄坏了人家的东西。

“呜呜、唔……”陆绫眼里流露出歉意,眼里的委屈也消失殆尽。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觉得不就是一本书的几行字吗?又不是不能看了,这里可是修仙界,一本书算什么。

可偏偏的,陆绫能理解这位师姐的愤怒,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内疚。

云师姐喜欢书这件事她也能看出来,被人弄脏了自己心爱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生气……

对上了频率之后,陆绫就认命了。

谁知道,看到陆绫好的过分的认错态度之后,云舒也怔了一瞬。

这个丫头……

出奇的懂事?

书对自己的重要性,云舒自己能明白,但是相信其他人是不能理解的,毕竟,只不过是假的,是虚构的,对修为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坏了就坏了,根本不值得生气。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可陆绫不仅仅没有不理解,反而第一时间内疚起来了……

这丫头是谁教出来的?

她师父不是楚凄水吗?

奇怪啊……

因为陆绫良好的态度,云舒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不少,毕竟陆绫也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思考怎么教训陆绫的时候,最后敲定的是,如果陆绫死不承认,或者说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情……她就真的打她一顿。

脱掉裙子打屁股,打到肿为止,而且是不能被灵力治好的那种,让这个小丫头尝一下苦头……

可是现在,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女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和她说对不起。

她还真的下不去手,倒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恩,不过分,谁让她小气呢?

“你这个丫头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云舒想了想之后说了一句心里话。

“……”口中塞着绒布,嘴角有着一点湿润口水的陆绫非常的狼狈,但是听到云舒的话之后,眼里是惊喜。

难道云师姐原谅她了?

云舒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陆绫,开玩笑,一不做二不休听说过没?绑都绑起来了,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她看的那么多小说。

“!”看着云舒的表情,陆绫突然惊恐起来。

不行。

云舒摇摇头,陆绫虽然已经舞勺之年,放在俗世可以吃了,但是可惜自己是女的啊,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陆绫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这边,因为联系到了小说,所以云舒的脑洞突然就打开了。

她看过那么多的书,对于这种落网的“侠女”一般都是怎么惩罚的?

……

……

……

罗列了几本书之后,云舒的俏脸逐渐升起了红晕。

奇怪了……这些男人一个个怎么都那么残暴……脑子中装的都是**吗?

该死的,自己这些年究竟在看什么啊……

算了,放弃了,那些东西一个适合陆绫的都没有。

回头,发现陆绫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我干什么?我是不会这么轻松的就饶过你的知道吗?”云舒拿起小说:“你知道师姐已经多久没有找到适合口味的小说了吗?这本书我是打算珍藏的啊!而且现在我也不能下山了,只能看这本被你弄脏了的书。”

云舒心疼的看着桌子上的小说。

“本来我打算看完一遍之后没有书看的话就再重温一遍,可是现在也没有心情了。”

至于说让别人帮她再去买一本一样的。

可以是可以,可是云舒张不开口啊……

如果和以前一样是武侠一类的还可以,可是这种言情类……她根本不好意思说。

这种书在凡间也是**,不然也不会只找到这一本了。

她现在这么大的年龄,别说嫁人了,连一个道侣都从来没有过……突然去看这种书,让她怎么好意思。

到时候在灵山众中一传,说云师祖想男人了,她就不要活了。

那帮死丫头根本就不尊重她,完全能干得出来。

可恶。

想到这,云舒看着陆绫愈发的不善了。

说起来,虽然她一直对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不是对所有人都没有兴趣……

可惜,她现在的身份这种事情只能想想了,她要是嫁人了,那灵山……

画面太美。

可是,不嫁人还不能看书找找感觉了吗?

云舒有时候会自动代入武侠小说中的男主或者女主,男主她享受着那种从零崛起的感觉,女主自然就是爱恨情仇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她代入女主的时候,可不包括那种事情。

这种书呆子,在某种东西上纯情的可怕。

“???”陆绫疑惑的看着云舒,从刚才开始,这个师姐就和变脸一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不过陆绫算是听懂了。

这个师姐喜欢看书,但是没有书看了。

也就是说,她书荒了,自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弄脏了她最喜欢的小说……

陆绫想了一下。

她脑海中有一个世界吧,小说算什么?书荒?不存在的。

如果自己给师姐讲故事的话,她会原谅自己吗?

这么想,陆绫突然扭了起来。

“呜呜呜……”

“吵什么吵。”对着陆绫屁股就是一下,云舒不满的看着陆绫,这种不满大部分是对灵山众的,而不是陆绫。

“你想说话?”云舒道。

“呜呜。”陆绫点头。

“行,说吧。”云舒伸手拿下了陆绫口中的手绢,绒布在空气中拉扯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陆绫红着脸低头。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说。”云舒没好气的道。

“我……”陆绫吞了口口水,刚要开口,突然愣住。

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个云师姐是痴迷小说的书痴,没书看的话应该会疯掉。

自己可以给她讲一点故事,或者说是写书……可是一本书之后呢?另一个世界的小说的杀伤力陆绫大概也能理解一点……

到时候万一,万一云师姐看书成瘾了,非要逼着她写书呢?

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可是如果不写的,天知道这个师姐能干出来什么事情。‘’

“你想说什么?说啊。”云舒奇怪的看着陆绫。

“……”陆绫沉默之后,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场景。

云舒把她关进了小黑屋让她写,一天写十章,写不完不给吃饭……

抖了一下。

好可怕。

果然,还是算了。

做错了事情,最多打她一顿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被关到小黑屋里面天天写书,这比做“绒布球”还没有尊严。

识海深处,红绫看着陆绫,噗嗤笑出声。

这丫头倒是聪明。

现在暴露,对云舒这种已经不用修炼的女人来说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可以说,云舒会要求陆绫写书是一定的。

说不好,将陆绫关进小黑屋这种事情她真的能做的出来,写不完不给吃饭是肯定的。

这也是她没有借这个机会给陆绫发布写书的任务的原因,不然的话,以云舒的身份,得到她的宠爱会对给陆绫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当然,她不急也和云舒是灵山人有关系。

只要陆绫表现的足够优秀,灵山的资源自然会向她倾斜,有没有云舒的喜欢都无所谓,反正这个女人在小事上说话可能还没有沈沧海管用。

时间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

云舒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讨厌人说话不说完了,就好像看书最烦没写完的。

当时羲凰出山的时候给她的理由模糊不清就让她不爽了好一阵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绫在想清楚一切之后,一句话不说,然后在云舒的目光中,缓缓张口,露出一口小银牙和一片粉嫩。

“啊~”

发出一点小声音。

“……”云舒深呼吸,让她说话反而不说了,张嘴干什么?

云舒跟着陆绫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陆绫在看的是之前堵她嘴巴的绒布手绢,抽了抽嘴角。

“如你所愿。”

将有些湿润的手绢揉成了一个球,然后狠狠的塞进陆绫的嘴里。

“呜……”

一阵干呕之后,陆绫重新蜷缩在桌子上。

虽然这个样子很羞耻,但是至少不会被人关进小黑屋了,所以说言多必失,羞耻就羞耻一点,反正也没人会看见。

她已经做好了,会被云舒打一顿的觉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陆绫的身体瞬间僵硬。

也是,这里可是下山的必经之地,怎么可能没有人来?

那她这个样子……

口中塞着布,双手被缚在身后,关键是她穿的还是短裙,两条长腿都露在外面,而且因为挣扎,裙子都乱掉了。

“嗯呜呜呜!!”突然的开始不安分。

“怎么了?”云舒还在思考应该怎么教训陆绫呢。

“呜呜呜呜……”陆绫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想说话?”云舒问。

陆绫猛地点头。

“不好意思,不行。”云舒冷哼一声:“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想说?晚了。”

陆绫:“……”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放弃了,红了眼圈。

云舒就当没听见,在她的意识中,她还没有对陆绫进行惩罚呢……

放置play这种东西太高级了,云舒不懂。

或许,将这丫头扔进灵山秘境中吓唬一下是一个不错的惩罚?秘境是初级弟子用来历练的地方,每个圣地都有极其珍贵的秘境,用来锻炼弟子,等到足够成熟再去天光墟或者在野的秘境中历练。

这个想法不错。

陆绫太软了,没有比这个惩罚更适合她的了。

云舒思考期间。

脚步声停了下来,变成了窃窃私语。

“唉?那个是小师妹吧……”

“她不是下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小师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软……她身子好软啊!”

“嘘……你忘了之前东方师叔的事情了吗……”

“我只是觉得很可爱啊,看着好想欺负她~”

“你别太过分了,小师妹这么可怜……”

“那这一次……难道是在山下被人欺负了?”

“不会吧,不过既然已经回山了,会没事的……”

“会不会又是东方师叔?”

“她回来了?有可能!!”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这一众少女倒是没有想过陆绫是被云舒欺负了,在她们的心里,这个师叔除了喜欢看书,没有任何的存在感,而且这个师叔就算看到陆绫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帮她,她就是这样的人。

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里可是灵山,能有什么事情?

能看到陆绫这个样子,她们有人还觉得很可爱呢,真的担心陆绫的这些人里也就只有一个傻姑娘而已。

倒不如说,很新奇,此时这些人里,想将陆绫抱在怀里揉捏的人比想要帮她解开的人多得多。

此时,听着一众少女对自己的议论,陆绫一动不敢动,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装睡。

啪嗒掉了一滴眼泪。

“小师妹,师姐虽然想帮你……不过东方师叔……我们也爱莫能助。”少女走到陆绫身边,看着她好像是睡着了,摸了摸她的脸之后将她的裙子重新整理好。

东方怜人她惹不起。

“小师妹,自求多福。”马尾少女看着陆绫“凄惨”的样子,咳了一声之后转头。

你笑了吧,你笑了吧!!!

陆绫可以确定,这个人刚刚笑了。

她是很狼狈,但是笑出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陆绫身体突然紧绷。

有人在摩擦她的大腿。

“我姐姐来过了。”因为发烧,她瘦起来很快,原本漂亮的眼睛也有些凹陷,整个人看着就是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样。

“你生着病,昏迷不醒,难道还要叫醒你见她?”顾令时并不是刻薄之人,话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刻薄之意,但是程沐婳听在耳里,就是觉得刻薄。

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也能想到顾令时大概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的对她那样好了。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的生有嫌隙到现在的漠然相对,她感到了顾令时的冷酷。

这么一天家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格外的怪异,对她也格外的不友好,她才恍然想明白。

顾令时生气的并不是她程沐婳跟南衡闹出那种丑闻,生气的是顾太太这个身份竟然别的男人闹出那种事。

她才知道顾令时到底有多么的珍惜顾太太这个身份。

男人颀长的身姿立在眼前,眉目温凉,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大手徒然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

迫使她正视自己,“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是不是?我们既是利益联姻,你就该想到,你这么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

冷凉的话一字一句落在程沐婳的耳里,她有些失神,随后便是双肩慢慢垮了下去,要妥协的,不然顾令时就要害的爸爸不能好好做生意。

“去吃饭,然后乖乖吃药。”顾令时丢开了她的下巴之后转身离开。

沐婳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很久,然后在拖着有气无力的身子慢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出去。

从前对顾令时的那一幻想,如今是一也没有了,她怕了,经过这件事,她怕极了这个男人。

看到和从前不一样的顾令时,心里无论如何都有些落差。

外面真的下了很大的雪,程沐婳吃过饭吃完药之后,穿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棉衣从屋内走了出去。

不过是两三个时没有清扫,院子里全是积雪,一脚踩下去,也能深深浅浅的踩出个脚印来。

“夫人要去哪儿?”阿莫冷凉的音色传入了耳里,程沐婳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看着阿莫,顾令时这是在让阿莫监视她吗?

“我只是出来走走,在屋里待了一天,闷了。”

“先生院外的门暂时不要出了,也不要靠近墙头,免得红杏出墙。”

程沐婳看着阿莫,该解释给谁听呢,她跟南衡之间是误会,阿莫不会听,顾令时也不会听。

程沐婳低眸随即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回走,外面冷,她一出来就感觉到了。

顾令时立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烟,凉凉的盯着雪地里步调缓慢的程沐婳。

沐婳回到卧室,程烨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沐婳听着爸爸电话那头关切的声音,用力的咬着嘴唇。

“爸,我没事,我跟南衡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才会胡来,我也不知道会弄出这样的事情,可能给顾先生造成了不的影响,如今还在气头上,但是对我还是很好,很照顾我。”

程烨从未从程沐婳嘴里听到这样懂事的话,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顾令时现在自然会在气头上。

连程家过去的人,他都是闭门不见。

“沐婳,谨言慎行就好,他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他也会处理,你做着顾太太就是了。”

程烨跟她话时候的语气太过于温柔,程沐婳听着听着有些忍不住自己眼睛的酸涩。

“嗯,我知道了,等过段时间我会回家去看您的。”

程烨在电话里头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只要你过的好,爸爸就很欣慰了,不要老是往家里跑,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要守他的规矩。”

跑的多了,顾令时也就该不高兴了,那样一个男人,就应该心翼翼的对待,是他想的太过于美好。

如果不是除了这一件事,兴许他还是难以看到事态的残忍程度,他对程沐婳毫无感情,如果没有那一颗一直牵着他,程沐婳出了这种事,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顾家。

等挂断了电话,程沐婳单手扶着窗户,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

顾令时在卧室门口看着窗前抖着肩哭的可怜兮兮的程沐婳,神色微冷,那是程沐婳在伤心,可是他有一种很想迈开腿过去安慰她的冲动。

可那样的冲动浅的很微妙,不认真注意,很难察觉到。

兴许是太过于伤心,程沐婳被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吓到,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疼过,她慌张的倒在了地上,想要去抓住什么,可是困难的呼吸和剧烈的疼痛折磨着自己,一力气也使不上来。

顾令时见她倒在地上脸色发白的捂着胸口,眉心跳了跳,抬脚疾步跑了过去。

“怎么了?”他的声音略显焦急。

程沐婳疼的厉害,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有些不出来的模糊,素手无意识的抓了他一把,然后人就失去了意识。

“沐婳……”顾令时沉沉的唤了她一句,沐婳闭着的眼睛徒然一热,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忍着,我带你去医院。”

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就应该送她去医院的,顾令时心生悔意,抱着她的手也是一的收紧。

跟随者顾令时娶医院的还有阿莫,阿莫见到顾令时神色如此凝重,冰冷的神色里有些难以察觉的不满。

那是程沐婳又不是百合,顾令时未免也太在意她的生死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那样一个糟践顾太太名声的人,活着也是多余。

“顾先生送来的很及时,夫人大概是因为情绪的缘故导致了心绞痛,这一次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管理情绪很重要。”

顾太太红杏出墙的事情也是闹的沸沸扬扬,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顾令时再怎么温润有礼,也是个男人,会生气,自然就会跟程沐婳吵架。

“心脏有受损吗?”

“不至于受损,但是平常保养很重要,顾先生啊,顾太太还年轻,也并没有铸成什么大错,能原谅的就原谅吧。”

医生是华人医生,一字一句的也是语重心长。

顾令时面色温凉,倒没有反驳什么。

“斯人已去,她算是你最后的念想了,倘若你真的放得下,断然也不会娶她,娶了她,就应该要爱她,保护她。”

顾令时薄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轻轻了头,“我会注意的。”

后来听程沐婳醒了,顾令时特地去看了她一眼,她缩着身子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长发几乎快要将她整张脸都遮住了。

顾令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上注视着她,过了半晌,谁都没有话,顾令时伸手握住了她缩在被子里的手。

“医生没事。”

程沐婳没话,不想被顾令时这么看着,打算翻个身,可是手被男人牢牢地握紧在手中。

“沐婳,我不生气了,你也不要总是让自己伤感,这对你本身就不好。”

听着他的这番话,沐婳低声笑了笑,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慢慢的从长发里露了出来,“那天晚上南衡他喝醉了,我不知道会发生那些事。”

这么多天她的满腹委屈无处诉,顾家连个佣人都给她脸色看,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大家都这么对她。

顾令时心头有些莫名的情绪被牵动着,更是握紧了程沐婳的手,“我不怪你。”

程沐婳僵住,他不怪她,那就是根本不相信她,沐婳心里有气,然后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噌的一下从病床上爬了起来,红着眼睛瞪着他,“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何必默许下面的人都来欺负我!”

她不满,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倒下,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给她脸色看。

她突然之间的情绪爆发,在顾令时的意料之外,见她生气的样子,顾令时静静地瞧着她。

“我相信你,别生气,医生你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绪。”

“再嫁给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痛过,我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身体健康,可是嫁给你,心脏总是莫名其妙的疼,我快要变成另一个人了,因为你是顾先生,爸爸让我处处什么都忍着,只有你是人,我不是是吗?”

她的情绪激动,光凭顾令时的三两句话根本不可能会压得下去。

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也忍住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委他都知道,所以程沐婳现在宣泄自己的委屈,他也就受着。

程沐婳激动的了一堆,顾令时没有强硬冷冰冰的堵她,那些高涨的激动情绪逐渐便散退了下来。

双肩无力的垮了下去,这样的男人没办法吵架,要么他就一声不吭,要么就让她觉得害怕。

“我是男人,没有那么开阔的胸怀忍受自己的女人跟的男人滚在一起,沐婳,我的话你要记住,跟南衡保持距离,他对你贼心不死,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程沐婳微微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半天没有回应。

“这是怎么了?”推开门看到长发凌乱跪坐在床上女人,左曼容温柔的笑着问了一句。

“你怎么过来了?”

“很抱歉没有问过你的意思,但是南衡一再向来渐渐沐婳,我只好将他带来了。”左曼容嘴角扯着笑,目光却是落在程沐婳身上,那眼神真的是别有深意。

顾令时眼神逐渐变冷,南衡在左曼容后进来了,不同于左曼容手上还有个水果篮,他什么都没带。

南衡走过去,看到他,沐婳不自觉的就想起来那天在婚宴上发生的事情。

下意识的往顾令时的方向退了过去,比起怕顾令时,她还是更害怕差强、暴她的南衡。

南衡看着她不住的退缩,瞳孔骤然一缩,跟那个男人才认识多久,她就这么信任他了,她也曾喜欢过他,不过是因为他们没在一起而已。

“沐婳,对不起。”南衡低沉的声音有些许的沙哑,程沐婳脸色很难看。

南衡自知顾令时在这里,他不可能多靠近程沐婳一分,只能隔着一张床看着几乎快要退到顾令时怀中的女孩。

“那天我喝的酒里面有问题,不是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让你被连累,我很抱歉。”

左曼容原本还有些温和笑意的脸渐渐地冷却下去,南衡来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她错愕的看着南衡,他的确是满含真诚的来道歉的,程沐婳备受议论,顾令时对她不理不睬,也算是备受煎熬。

可是这种时候南衡竟然出来道歉了。

顾令时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缓和,不悦的目光掠过左曼容再落在南衡脸上,大手扶着程沐婳的腰。

“南先生难道没看到沐婳她怕你?”顾令时必须要承认刚刚程沐婳所表现出来的那些害怕时,他动容了。

南衡温隽的模样有些僵硬,随即低声苦笑了一声,“是我的错,我会去澄清的,还你清白。”

程沐婳始终白着一张脸,嘴唇也在抖着,顾令时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重新在床上放好。

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跟他谈。”

南衡没有在病房里多呆几分钟,顾令时冷淡的看了一眼左曼容,“别打扰她休息,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如果觉得自己手里的工作不是那么忙,要不要我给你重新安排工作岗位。”

左曼容不敢多做停留,知道顾令时因为她私自带着南衡过来生气,微微低了低头然后跟着他的脚步出去了。

左曼容被顾令时打发走了,两个男人站在距离病房较远的地方,四目相对,谁看谁都不顺眼。

“我听闻顾先生领着沐婳回家之后,对她不理不睬,还容忍家里的佣人和保镖随意的欺负她,你这是在生那么门子的气?”南衡嘲讽着他,笑的冷漠。

“我的太太被别人占了便宜,难道我还要欢天喜地的庆祝不成?南先生,你好歹也是名门出身,怎么连这么一道理都不懂,你惦记着她,全世界都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你心里没有数?”

顾令时一样也是嗤笑一声,平常温润绅士的男人此刻的样子看着像个妒夫。

南衡朝他走近了一步,“顾先生才是有意思的人,明知道她是无辜的,还是发了好大的火,你明知道是别人的恶意,却还是迁怒于她,为什么?仅仅是因为男人的嫉妒?还是觉得她玷污了顾太太这个身份?”

顾令时面色微寒,南衡这样正面的挑衅是他没想到的,毕竟这男人平常也看不出来会有这么一面。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就应该像很多人一样保持沉默。”

“如果沐婳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以及你心疼的不过是她心脏里装的那颗心脏,她会不会很难过?”

想到这个南衡忽然的有些难过,他不希望程沐婳难过,可是也不想看到她因为不被这个人爱就难过不已。

顾令时一直放松的神态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大手用力的捏成了拳头,“她不会知道,我会好好疼爱她。”

南衡的脸沉了沉,是不是会不知道谁知道呢,顾令时纵然是真的本事通天又如何,他也还没有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

“但愿你能是这样。”南衡的脸色极其难看,不是谁都能容忍这样的事情,起码他觉得很难容忍。

程沐婳应该一直被人疼爱着,不管从前是被她父亲疼爱,还是被现在的丈夫疼爱,她都应该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

顾令时再回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程沐婳,他微微一怔,低头就看到他光着脚站在地上。

弯身一把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感冒都还没有好,会着凉的。”低沉温润的嗓音和从前一样,程沐婳轻轻咬了咬嘴唇。

程沐婳什么都没问,顾令时也没有问她在门口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

这么远的距离,她不可能听到什么。

三天后顾令时亲自抱着程沐婳从医院离开,彼时南衡已经澄清了为什么会跟程沐婳滚在一起。

本来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被这么一澄清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价值。

这一出红杏出墙的戏码反转成了其他人别有心机,好在这是国外,华人有限,随着时间散去,该消失的言论慢慢的就会消散。

“给夫人熬热汤端上来。”顾令时抱着程沐婳上楼时吩咐了一句管家。

这去了一趟医院之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冰释前嫌了,何况南衡也澄清解释清楚了,二人之间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误会了。

“我不想喝什么热汤。”程沐婳不太喜欢喝厨子熬的那些补汤,喝的多了真的会反胃。

“是为了身体好,就算是喝一也好,不要嫌弃。”顾令时将她放在沙发上之后,亲了亲她的手背。

程沐婳心里却仍然满是胆怯,顾令时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他对她还冷的很恶劣,转眼就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他28岁了。”

倒是苗翠花赶紧呼噜掉脸上的泪珠儿,女儿一扑过来,她就虚弱地笑着哄道:刘涛一脸绝望的走了过来,任由孔秋把他的手脚也捆了起来。

陈一飞怒喝一声,周身凝聚的那些光剑齐刷刷的飞动了起来,朝平田四郎轰击了过去。

季子铭收紧了手掌,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傅明轩,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似得。

渐渐地,傅明轩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这个时候,傅明轩的面上,才有了那么一些的恐慌。

“季、季……子、铭……你、你……疯了……”

“……”

但是,面对着傅明轩那虚弱的话语,季子铭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紧紧地掐着傅明轩的脖子。

直到——

“砰~!”

“子铭!你在干什么!松手!”

穆恒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接到了傅明轩助理的电话,只当是季子铭和傅明轩两个人闹矛盾在吵架而已。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走进了傅明轩的办公室,看到的竟然是那样的场景!

看着紧紧掐着傅明轩脖子的季子铭,穆恒只觉得陌生的很。

此时,那个男人,就好像并非是他的好友,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一般,浑身充满着黑暗的杀气。

他简直是不敢想象,要是他迟来一步的话,傅明轩只怕会真的让季子铭给掐死了。

“季子铭!你疯了!”

好不容易的,穆恒才将季子铭掐在傅明轩脖子上的手掌给拽开。

“咳咳咳!”

一被穆恒从季子铭的手中解救了下来后,傅明轩便是不停的咳嗽喘着气。

但是相较于大口大口呼着气,脱离了危机重新活了过来的傅明轩,穆恒更担心的却是季子铭。

“季子铭!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因为,现在的季子铭,他的情况很不对劲!

虽然,季子铭的手段一向霸道冷硬,在圈子中,一向是无人敢招惹的人。

但是,他明白,季子铭的冷漠,并非是如今这样没有一点儿人味儿的冷漠。

“把裴格,还给我。”

但是,季子铭却并没有理会穆恒,而是将目光又朝着傅明轩扫了过去。

“不可能,哈哈……不可能的,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还会把我心爱的女人,在还给你呢……哈哈哈……”

看着傅明轩也疯疯癫癫的模样,穆恒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被这两个人给搞糊涂了,他完全听不懂季子铭和傅明轩两个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子铭!明轩!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裴格!什么孩子!你们到底怎么了!”

并不知道裴格失踪还没有找到的穆恒,满头雾水的看着傅明轩和季子铭两个人。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

“哈哈哈~!她怀了我的孩子,怎么不是我的女人!”

此时的傅明轩,也好像跟着季子铭一样,疯狂了起来。

在他得知,失去了他和裴格孩子的那一瞬间,他便已经是疯了吧……

看着两人都是仇视着彼此的模样,在听着从他们口中所说出的话语,穆恒顿时便怔住了。

裴格是季子铭的女人,那,傅明轩口中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是谁?

裴格?

当他脑海中想到了裴格那个名字之后,他只觉得荒谬极了。

裴格跟季子铭才是一对啊,而且他们两个人不都是要结婚了吗,为什么,又多出了一个傅明轩?

“傅明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是谁怀了你的孩子?”

穆恒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的手掌也一刻的不敢松开季子铭,就怕他这一松手,两人又打起来。

“呵~还能有谁,当然是我的初恋,裴格了。”

似乎是故意似得,傅明轩一字一句的将这句话,缓缓地吐露了出来。

而那张脸上,也满满的都是挑衅的神情在看着季子铭。

“闭嘴!”

傅明轩的话音刚落下来,穆恒差一点儿就没能够拉住季子铭。

“明轩,你开玩笑的吧,裴格喜欢的人,可是子铭。她跟你,怎么可能呢……”

下意识的,穆恒脱口而出的便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太过于荒谬了,他直接叫了裴格的名字。

“呵~!谁跟他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格格又怎么会失踪呢?季子铭又怎么会找不到她呢?”

穆恒只觉得,他现在简直是被傅明轩的话给惊得完全反应不过来,现在他的脑子都还是一团浆糊呢!

他完全不明白,傅明轩怎么就跟裴格给扯在了一起,他也不懂,裴格怎么就会忽然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铭,格格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难道!裴格知道了季子铭跟乔婧云的事情?!

“……傅明轩,把她还给我……”

但是季子铭就好像并没有听见穆恒的询问似得,他只是紧紧的盯着傅明轩。

“季子铭,我不会在退让了。以前我觉得格格跟着你,会得到幸福,但是,现在想想,我完全想错了,格格跟着你,才不会得到幸福!”

听着季子铭的话,傅明轩却是冷笑了一声,目光中满是嘲讽的神色。

“你给格格带来的只会是伤害,不会为她带来任何的幸福。我,这一次,在也不会放手,把她让给你了。”

“傅明轩!”

傅明轩的话音刚落下来,便见着季子铭的眼睛中迸发出了一抹冷厉的幽光。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傅明轩,如果,这灼热的视线有温度的话,只怕,傅明轩早就被季子铭的眼神给烫死了。

“季子铭,你别仗着格格那么爱你,你就可以伤害她。现在,她已经不打算在继续的爱你了。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的躲着你。”

但是傅明轩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季子铭的眼神,而是目光坦然淡定的看着季子铭,那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嘲讽。

“你不是,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她吗。”

听着傅明轩那十足十的嘲讽声,不仅仅是季子铭面色难看,穆恒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明轩,你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裴格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子铭,而不是你啊,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做的话,就太不地道了。大家都是兄弟……”

穆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傅明轩给打断了。

“不地道?兄弟?”傅明轩嘲讽的勾起了唇角,冷声的说道:“早在他破坏了我跟格格告白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不算是兄弟了吧?”

在向海蓝和李微的劝下,孙晓芳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两百块钱,吴梅便自告奋勇的要陪孙晓芳去买鞋子。

经过了此事,唐诗云在寝室里的人缘越来越差了,背地里别的女生都唐诗云假清高,她以权势压人,目无下尘。唐诗云却丝毫不在意别人如何她,她并不会为了迎合谁而改变自己。

唐诗云除了李微以外,并无其他朋友。李微也没因为寝室里的这摩擦而和唐诗云生分。

在一天的大课结束后,李微和唐诗云一道走出了教室,刚要下楼时,两人被朱宁阻拦上了。

朱宁陪上了一张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两位大姐,有时间吗,能否请两位喝杯茶。”

李微知道朱宁是来找唐诗云的,她也不会那么不识趣的在一旁当电灯泡,道:“我还有事要忙,你们慢聊。”

唐诗云可没功夫搭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子,她忙叫李微:“李微,我们下一堂课在哪里上?”

还没等李微开口,朱宁却:“唐诗云,你们今天没课了,我是知道的。接下来你是要去图书馆,还是要去食堂?若都不愿意去的那么能否请拨冗去河边走一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唐诗云全程黑着一张脸,迅速就往楼下走。朱宁却紧随其后,跟一条哈巴狗似的,向唐诗云摇尾乞怜。

从另一头教室里出来的向海蓝和周倩玉看见了这一幕,向海蓝无奈的耸耸肩道:“怪不得你给他写信他也不回,看样子是看中别的目标了。算了吧,倩倩。”

周倩玉银牙紧咬,脸色雪白。

至此,朱宁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唐诗云可能出现的地方蹲,除了宿舍和女厕所,处处都能有他的身影。当真把脸皮厚做到了极致。唐诗云却始终对他不假以辞色,最后无处躲藏了,除了上课,其余时间全是寝室里呆着。下面有宿管阿姨守着门,那朱宁也不敢硬闯。

唐诗云和室友们没什么来往,寝室里的集体活动也不参加,每天打扫的只有自己前面那一块地方。她知道寝室里的人对她有意见,她也识趣,所以在躲朱宁的这段时间一上床就戴上耳机听歌。

周倩玉和向海蓝走了进来,周倩玉心里有气,一脚重重的踢开了宿舍门。向海蓝看见了唐诗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她向周倩玉摇摇头,周倩玉料想唐诗云戴着耳机听不见她话,因此就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呸,我就看不惯她那模样,心里实在有气,真恨不得把她拖下来给打一顿,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

“你声。”向海蓝拉着周倩玉。

“我难道还怕她,臭婊子!”周倩玉在气头上自然什么话也得出来。

向海蓝偷偷的看一眼唐诗云,脸色雪白。

等到唐诗云不在寝室的时候,周倩玉和孙晓芳道:“她不是自己有洁癖么,对付她的办法多得是,何必要这样的受窝囊气。”

孙晓芳胆子,人也老实,道:“算了,鞋子我也买了,这事就过去了,何必揪住不放,都是一个寝室里的,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过了也不好。”

“又是一个没用的,你胆子就针尖那么大,以后能做什么大事。”周倩玉觉得孙晓芳是扶不起的阿斗,亏得她还给孙晓芳出主意。

周倩玉和孙晓芳完这些,瞥了一眼孙晓芳那张有些黑漆漆的枕巾,正散发着一股浓郁刺鼻味道。她这是有多久没用洗枕巾,或是洗头了。她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冬天很快就来临了,临城的冬天很是阴冷,宿舍里又不供暖,只能靠跺脚来取暖了。宿舍里虽然偶尔有摩擦,但矛盾最终也没激发,还算相安无事。

李微依旧在外面兼职,几个月下来也积攒了一些钱。她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到当地的一家银行又单独开了个户头,将积攒的几百块钱全部存到了折子上。

从银行出来后,李微路过了一个报刊亭,她照例买了好几份报纸走。

抱着这些报纸回寝室打算仔细看看有没有赵骞的相关报道。

然而等她刚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正掀起了一阵暴风雨。引来其他宿舍的人也来围观。

李微心道出什么事呢?她抱着几分报纸,走得匆匆。等她到了门口,拨开这些围观的人群,才看见唐诗云正在勃然大怒。

“你们是谁动了我的东西,床单上的灰尘是谁洒的?镜子上的指纹是谁盖上去的?”

周倩玉在低头看书,装作没听见。孙晓芳正好也在,她胆怯的和唐诗云道:“用毛巾擦一擦指印就没了,床单的灰尘抖一抖就干净了,你别生气。”

“有什么事就直接冲着我来啊,弄这些阴谋诡计的给谁看呀!”

向来轻柔细语的唐诗云发起火来,声音似乎能将楼板给掀翻。

她走了进去,看了看唐诗云所指,便想息事宁人:“算了,你别气了。”

唐诗云径直走到周倩玉跟前,一把将周倩玉的书夺过扔到了地上,气呼呼道:“周倩玉,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正面冲我来。”

“你这人神经病啊?吃错了药是不是?”周倩玉可不是好惹的。

“你背地里没少我坏话吧,我都忍了,你闹出这样一套来给谁看,不就是想恶心我嘛。你看,我到底什么地方招惹你呢?有什么事你正面来!”唐诗云满脸通红。

周倩玉站了起来,两人个头差不多高,气势上来谁也别想压过谁。

“我就看不惯你那臭德行,不就是瞧不上晓芳是农村里来的嘛。我呸,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姐呢?”

唐诗云面如金纸一般:“所以你这是为了孙晓芳出头呢?”

“是啊,我今天就为她出头了,怎么样?”

两人的嗓门一般大,周倩玉又骂了一句:“臭婊子!”

这话彻底惹怒了唐诗云,然而周倩玉却比唐诗云更早出手,她想要替大家好好的教训一下惹人讨厌的唐诗云。

这时候李微走了过来,将周倩玉给拉开。

“周倩玉,你这过火了啊。”

“滚开,谁不知道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今天教训她,你要拦着她,我就连你一起教训。”周倩玉抡了拳头,却被李微给掐住了胳膊暗暗的发力。

“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周倩玉瞬间脸色发红,这个李微到底有多大的手劲,她的胳膊要废了。

他的脑海里天生有一种反英雄主义的情节。

杨辰没有动手杀土屋长存。

其原因嘛……

土屋长存无法让他生出动手的念头。

土屋长存已经废了,他何必与一个废人计较?

妹妹的死,似乎让土屋长存活了过来,然而,只有杨辰知道,在土屋长存的心里已经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看似振作的土屋长存,根本没有广阔的前路。

不杀的原因,当然还有倭国的剑神。

杨辰想,当他走上倭国的土地的那一刻,就是土屋长存心头恐惧的种子快速生长的时候。

而这些原因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

土屋家曾经养了一条贪婪蛇,千叶真希告诉杨辰土屋家没有能力喂饱了贪婪蛇,所以杀了,所以土屋长存将贪婪蛇的精华气息给吸收在身。

可杨辰不这么认为。

他将土屋长存体内的贪婪蛇精华给吞噬了,在见到长原的贪婪蛇的时候,杨辰一下子就明白了,土屋家的贪婪蛇没有被杀,还活着!

而且,土屋家的贪婪蛇是一条完全成熟的贪婪蛇。

他手腕上这条从长原那里得到的贪婪蛇是处于幼年期的。

成年期的贪婪蛇其血肉比地龙血还要恐怖,炼化了的话,杨辰的肉身会突飞猛进。

吞噬了土屋长存体内的贪婪蛇精华气息,使得杨辰还知道土屋长存与那条成熟的贪婪蛇有着联系。

这才是不杀土屋长存的最主要原因所在。

摩艇在大海里疾驰,天色黑了,杨辰找到了一个岛屿。

这座岛屿是孤立的,上面树木异常茂密。

他登上了岛,好像是有着目的在寻找着上面。

“就是这里了。”

杨辰站在了一块大石前。

他一掌拍击了过去。

轰!

大石一分多块。

杨辰踢开了一块石头,开始挖,不一会,一块黑色的手指一般长的条形石头拿在了手里。

这块石头上有着浓郁的灵气。

灵石!

杨辰坐在了地上,打量着手里的灵石。

他将上面的尘土给吹掉,然后,一指点了点手腕上缠绕的贪婪蛇,“睡觉的你都这么能干啊。”

没错,当靠近这座岛屿的时候,熟睡的贪婪蛇有了反应。

杨辰得知了讯息,便上岛来挖。

他没有失望。

在世俗界中,一块灵石太贵重了。

杨辰相信,凭借这块灵石所蕴藏的灵气,能够帮助他提升不少的实力。

他没有急着吸收掉灵石的灵气,而是看着贪婪蛇。

“你这小家伙,偷吃了我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妖血,你知道妖血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有那么一刻,杨辰很想剖开了贪婪蛇的身子,将还没有消化的妖血给取出来。

“唉……”

杨辰发憷一声长叹,“毕竟你可以帮我找到好东西,留着你吧,而且,妖血被吞了,已经不再纯净,我的那个计划无法执行。”

说着,杨辰皱眉看向大海,“什么时候再能出现一只海妖?”

别人惧怕海妖,而杨辰却期盼着海妖的到来。

他甚至都想要将空间戒指的高级海妖干尸给放出来当诱饵了。

可,想了一想就作罢了。

他不清楚大海里隐藏着多少强者,也不知道那些强者修为几何。

况且,还有来自隐门的所谓神秘人。

杨辰的手指离开了空间戒指,他的目光再次的落在灵石上面。

他翻过来看,这一看,他的两眼就瞪圆了。

灵石上有一个缺口,杨辰用手一掰,掉下来一小块不带灵气的石头,他吹掉了上面的石粉,显露出来一个字:弓。

“弓……”

再仔细一看,似乎这个“弓”在灵石的最边缘,不由得,杨辰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张”字。

左路要出海寻找宝藏,左路给杨辰透露过一些,说海里游宝藏是老瘸子丁诚实告诉他的。

丁诚实是张听荷的奴仆,张听荷出海了……

一连串的东西出现在杨辰的脑海。

杨辰之所以来东海市就是为了寻找张听荷,这次出海也是。

手里的灵石极可能是一个线索。

那么,杨辰就更不能吸收炼化了。

他将灵石收了起来,再看大海里。

“左路和陶胜渠一起出海的,两人去了哪里呢?”

天阴沉了起来。

杨辰抬头看去,乌云已经压顶了,给人沉甸甸的感觉。

远处有巨浪声音出现。

大海里的恶劣天气终于是出现了。

果不然,狂风吹来,将这座岛上的树木都吹的弯了腰,有细小的位置差的树直接折断。

巨大的海浪拍击着岩石。

瓢泼一般的大雨落下来。

天空之中出现了一条条的闪电,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之音。

好像大海发怒了似的,天与海面连接在了一起,好像海要掀,仿佛天要翻了。

在陆地上是难以见到这种恶劣的情形的。

真的很吓人。

轰隆!

一道雷电击打在了距离杨辰十来米位置的一棵树上,那棵树直接两半,冒出了火。

而雨水太大,火熄灭,只留下了焦黑。

这种环境吓不到杨辰,相反,杨辰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来。

他抬头看向天空,一道道的闪电划过。

“如果将雷电引到这座岛屿上面,或许能让我的属性带着一丝雷电。”

杨辰的这个念头如果被别的修真者知道,别人一定会认为杨辰是疯了。

修真者的身体要强于普通人。

然而,依然是**凡胎啊。

怎能直面天地之危?

况且,还是最为狂暴的雷电。

找死不成?

在别人看来找死的行为,而杨辰却不觉得。

他面露喜色。

想法一出现,他就付出了行动。

他来到了岛屿的最上方。

这里的树木依然茂密,好多大树被狂风吹的都与山体接触了,看着随时都会折断一样。

在狂风之中,杨辰站立的笔直。

他的手里出现了四面阵旗。

他在阵旗上面刻画符文。

符文在阵旗上面闪现,表现出湛蓝色,与天空中的闪电相应着。

嗖!嗖!嗖!嗖!

四面阵旗从杨辰手里飞出,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去。

落在地上后,直接进入了地面。

然后,地上便出现了四条光亮,与天空的闪电几乎是一样的。

而杨辰就盘膝坐在正中心。

“引雷阵是一套攻击阵法,我自己当成阵眼,如何攻击我?”

杨辰嘴角一弯,他轻笑自语,“来吧,来更多的雷电,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轰隆隆……

杨辰的声音似乎将天给激怒了,一道道的闪电出现,在高空仿佛形成了巨龙的爪子,那雷鸣能将人的灵魂给毁灭了。

百里红妆等人在瞧见这一幕之后,心头亦是有着几分无奈。

秦润王朝的修炼者的确无耻,只不过眼下这般局面,万云王朝的队伍实在处于劣势。

“这秦润王朝的修炼者真是够无耻的,万云王朝的修炼者可真是倒霉啊!”

夏芷晴在瞧见这一幕之后忍不住感慨出声,虽然她对这仙灵草也十分眼馋,但是就眼前的情况而言,她只觉得这秦润王朝修炼者的嘴脸十分让人讨厌。

“仙灵草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只不过秦润王朝和万云王朝都是大型王朝的队伍,我们想要得到万灵草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袁小曼皱了皱眉头,如此珍贵的宝贝是每一个修炼者都想要得到的,奈何实力不够强,只能干看着。

宫少卿等人纷纷沉默,倘若对手的实力相差不大,他们还有着拼一拼的机会,可当实力相差很大的时候,这样硬拼可就不划算了。

墨云珏的目光同样落在了万云王朝修炼者的身上,只是相比于众人的一番感慨,墨云珏的目光则是与众不同。

在一众修炼者的目光都落在起争执的两个王朝队伍身上的时候,百里红妆却已经看向了另一处。

在瞧见了那一抹青色身影之后,百里红妆的目光顿时凝住了,一动不动。

韩溪泠在知晓百里红妆陨落的时候便陷入了极其糟糕的状态中,当她知晓百里红妆并没有陨落,那所谓的惨叫也不过是蒙骗众人之后,她虽然十分不满,不过心头还有这一丝庆幸。

只要百里红妆没死,她便还有机会在小世界中治好自己的嗓子。

只要百里红妆没死,她便还有机会抓住百里红妆好好折磨。

因为百里红妆,她当了这么久的哑巴,简直是她人生之中难以抹去的一段屈辱。

即便遇到了熟悉的修炼者也不敢露面,只因不想将如此糟糕的一幕展现在其他修炼者的面前。

从进入了遗迹之中,她一边寻找宝贝,一边寻找百里红妆。

相比于遗迹之中的诸多宝贝,她更希望自己能够尽快找到百里红妆,从而将自己的嗓子给治好。

只是,进入了遗迹之后,她一直都没有找到百里红妆,这让她十分不满。

没想到,在这一刻,她终于见到了那让她恨不能千刀万剐的百里红妆!

“韩小姐,那是百里红妆!”

乌月鑫亦是注意到了百里红妆,眼中立即漫上了兴奋的光芒。

他们寻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这个可恨的女人了!

韩溪泠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百里红妆,怨毒与阴狠的光芒毫不掩饰。

百里红妆和韩溪泠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出无数的火花。

他们之间积怨已深,现在就是该解决的时候了!

就在百里红妆准备向韩溪泠走进的时候,墨云珏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手腕突然被拉住,百里红妆不由得愣了一瞬,转头看向了墨云珏,眼中浮现了浓浓的疑惑之色。

墨云珏唇角微勾,笑道:“你对这仙灵草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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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马云禄再怎么轻手轻脚,身具“顺风耳”的刘辩仍旧能听到。

所以说,基本上能够进入五行域深处的人,都会获得一定的收获,当然具体就要看个人了。至于阴阳域,差不多只有十万分之一的人才有机缘进入其中,只要不是非洲的酋长,基本上收获都会相当丰富。

现在情况真的不是很妙,虽然现在皇极家族看似并不打算找自己的麻烦,可是陈阳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家伙肯定会在某处地方设圈套,等待着自己钻进去,而且最有可能就是在天域的入口之处。

所以现在陈阳得想个其他的办法离开天域,而且不能让司马家族的人护送,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会干出来什么事情,万一偷偷将司马家族的人给干掉,到时候没准栽赃在陈阳身上,那情况就更糟糕了。

……

正如陈阳所想,皇极录遇见了陈阳之后。便是第一时间返回到了皇极家族的大本营,随后便立刻将此事告知了皇极天。

“你那子现在就在这天域之中?”皇极天一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直接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是显得十分诡异。

“没错,他就在这天域之中。不过当时他跟那司马无忌在一起,我没敢动手,所以第一时间便回来禀告少爷了!”

皇极天连连头:“你做的不错,若是当时动了手的话,司马无忌极有可能知道那子的身份,一旦身份暴露,天族对这子就会尽可能的拉拢,到时候这子绝对会想方设法针对我们的!”

“他既然跟司马无忌在一起的话,那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应该回到司马家的世界,嗯,要离开天域只有那一条路,立刻派人去拿天域的入口。若是司马家族的人跟着,那你们也不要动手,继续跟着便是,只要司马家族的人散了,立刻解决掉这子,不能让他有生还的可能!”

“是!少爷!”

“等会儿,这子绝非是等闲之辈,所以千万不能看他,这一次前去一定要带上我们家族的精锐,对了,保险起见,直接带一半人过去,一定要解决掉,这子才行!”

皇极录领命,虽然觉得皇极天确实是有些题大做了,但是他自然不敢些什么,这一切都是要照做才是,随后便是赶紧通知了府上的精锐,聚集人之后便是迅速赶往天域入口。

陈阳和司马无忌回到了这司马家族之后,也不着急离开,因为他知道皇极家族的人动作肯定会比他快,可能现在就布置了大量的人马在那天域的入口等待着。

只是陈阳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而且皇极家族若是等不到陈阳的话,肯定会想其他的办法。更何况他们现在手下可是有六头赤影,陈阳的行踪完全就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想让我偷偷摸摸逃跑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阳现在心里面确实是有些着急,瑶琴的伤势拖不得。拖的时间越久,恢复的可能性也就越,所以陈阳必须尽快离开天域,然后去那赤天峰试一试运气,若是找不到那个所谓的神秘老人,陈阳也会想其他的办法,无论如何,陈阳都会治好瑶琴的。

瑶琴虽然现在傻了,不过还是比较好哄的,所以留在身边倒也没什么问题,而陈阳打算在这司马家族留上几日,司马无忌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因为司马无忌确实是将陈阳当成了一个朋友,所以陈阳留在这里,他反倒是有几分欢喜,这几日便拉着陈阳聊聊天儿。谈一谈理想之类的,陈阳都是尽可能的糊弄了过去。

这整整想了几日,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而天域入口那边的皇极家族精锐倒是沉得住气,反正交给他们的命令就是在这里等着陈阳,要离开天域,这是必经之路,陈阳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眼下这情况,陈阳似乎会一直被困在这天域之中,而且就连陈阳都不觉得自己能够逃出去,毕竟什么变化神通之类的根本不起效果,只要灵魂还是原来那个灵魂。就躲不过六头赤影的神通,若是想要强行离开天域,那并不是冒险,而是真正的作死,陈阳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离开,面对着自己的就是十死无生!

这一日,司马无忌和陈阳正在这世界之中游玩,毕竟司马无忌是不知道陈阳的想法的,所以就想带着陈阳到处走一走,让陈阳多领略一些关于天族的雄伟壮阔的大好河山,只是陈阳这一路上根本就没什么心思,然而没过多久。这二人却是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突然出现了乱流,而且这里的乱流要比星域的乱流恐怖了许多,星域的乱流至少还算规律一些,但是这天域的乱流根本就不跟你讲规律,想在什么地方出现,就在什么地方出现,所以天族最头疼的也是关于乱流的问题,有些时候可能连大本营都会被乱流直接给毁掉,而且因为这乱流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天族人基本上也是束手无策。

“这乱流最为诡异的就是没有任何规律而言,而且时间也不确定,有些时候可能只是几个眨眼,有些时候可能会延迟几个月的时间,让我等真是头疼不已,又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等近数万年的时间,至今都还没有想出什么可行的解决方案。”司马无忌苦笑着道。

陈阳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间松展开来了,而且嘴角也是微微上扬,这困扰了他好几天的问题,现在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

既然无法从正规的途径离开天域,那就只能兵行险招,直接利用空间乱流离开天域!

这办法可能是相当作死的,但是话回来了。比起从天域入口离开的十死无生,眼下这个办法可是九死一生,至少多了一丝希望!

空间乱流的力量是十分庞大的,而且天域的空间乱流更加厉害。哪怕是天族的大能进入了这空间乱流之后,都有可能神形俱灭,但是陈阳也有把握,唯一的凭仗就是邪神之躯!

因为邪神之躯可以以死亡之力的形式存在,那就相当于不死不灭,空间的力量也无法将其消散,只会撕扯,所以陈阳只要保持死亡之力不在空间乱流里面完全被撕扯成虚无。那就可以利用空间乱流离开天域!

但是这个难度系数也是极高的,陈阳眼下只是一个设想而已,具体的还需要仔细考虑考虑,否则这钥匙错了一步。命也可能直接留在这里。

危险至极,但是值得尝试一番,而且这也是眼下最快的办法!

瑶琴的伤势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陈阳已经探查过瑶琴的灵魂,基本上已经毁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一部分要是也毁了的话,瑶琴就再也真的救不回来了,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

若是要利用空间乱流离开的话,关键在于力量的凝聚性,陈阳的死亡之力要面对的乃是空间乱流,想要不被撕扯开来确实是难度不,但也并非是没有办法,陈阳想了想,冰寒之力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陈阳可以将自己所化的死亡之力用冰寒之力包裹起来,只要这冰寒之力足够多,就仿佛是铠甲一般,在不断的摧毁之下,其实也可以保住死亡之力!

这个办法目前是最有可行性的,而且成功的几率也会很大,只是要耗费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数目,太元核现在储备的法力根本不够用,所以陈阳现在必须想办法先积累足够的法力,其实这件事情倒也简单,因为天域的灵气十分庞大,陈阳可以直接借助天域的灵气转化为法力储备,但是这一比较麻烦的就是,陈阳的吞噬力太强,一旦开始吞噬,必定会引起无数人的注意!

叶萧和叶晴一起吃了饭!

叶晴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也好,有些事情不记得最好。

叶晴的伤还没有好,叶萧吃完饭后,开着车把叶萧送回了医院。

叶萧回到了车上,绑上安全带,正要开车离开医院,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叶萧一看,是方婉晴打过来的。

叶萧接了电话,笑着问道,“婉晴,什么事情?”

方婉晴在电话里面支吾地说道,“我……我有事情想和你……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说吧,不需要这样吞吞吐吐的。”叶萧说道。

“我想你放了大海哥。”方婉晴说道。

刘大海上午去中天集团袭击叶萧,被制伏后,送去了派出所。

“我没有抓他,现在他应该警察局吧,你要是想要放他的话,那得问警察,婉晴,这个不是我做主的。”叶萧说道。

“我……我知道。”方婉晴犹豫地说道,“我……我问过警察了,他们说要是想……想放人,首先的你同意,你是受害者,如果你不追究的话,他们可以放人。”

其实,按照法律,刘大海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有可能被判刑。即便再轻一点,刘大海这也算是治安处罚,不可能放出来的。

但规定是规定,毕竟都是人执行得,有些情况下,还是可以走人情的。

“婉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把他带出来?”

叶萧听到方婉晴这句话,已经明白了方婉晴的意思,方婉晴是希望叶萧帮忙把刘大海放出来。

“是……是的!”方婉晴声音很轻,好像担心着什么。

叶萧手里拿着电话没有吭声,方婉晴那边听到叶萧没有说话,她嘴里说道,“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但大海哥是我家的邻居,平时对我家也算照顾,他自小就失去了父母,一个人很不容易,这一次,他情绪太激动了,我知道……。”

方婉晴的话没有说完,叶萧已经打断了方婉晴的话,“婉晴,你不用说了,我答应你!”

“你……你答应我了?”方婉晴有些不相信。

“是啊,我答应了,他现在关在哪里,我过去好了。”叶萧说道,“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总之,我会尽量帮你的。”

方婉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谢谢……。”方婉晴只能连声道谢。

叶萧和刘大海本身并没有什么仇恨,这一次,也是刘大海主动找上的叶萧,叶萧把刘大海给打得不轻,也没有必要往死里整了。

当然,主要还是方婉晴求情了。

叶萧开着车来到了派出所,方婉晴已经在那里等候叶萧了。

看见叶萧来了,方婉晴急忙走了过来。

“谢谢你!”方婉晴见到叶萧后,又道谢了。

“婉晴,这事情也就是你求我,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多管!”叶萧说道。

“我知道。”方婉晴对叶萧投以感激的目光。

叶萧看见方婉晴那投过来的目光,这心里面竟然有了一丝冲动,他把嘴凑到了方婉晴的耳边,低声说道,“总要给点报酬吧,我要是帮你这个忙的话,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你……你想要我怎么感谢?”方婉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叶萧这句话,她的脸颊微微一红。

“我好好想想……。”叶萧的手伸了出来,握了方婉晴的小手。

方婉晴的手被叶萧握住,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红着脸颊,低着头。

叶萧微微拉了拉,方婉晴就被叶萧拉了过来,倒进了叶萧的怀里面。

叶萧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嘴唇距离方婉晴的嘴唇很近,方婉晴能感觉得出来叶萧呼出得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更快了起来。

叶萧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了方婉晴嘴唇上,“婉晴,我要的奖励就是以后都要对我甜美的微笑,看见你的笑容,就算心情再烦,都会好起来的。”

方婉晴嘴唇微微张开,轻声嗯了一声。

叶萧就在方婉晴“嗯”这一声的时候,嘴唇轻贴了上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才把脸挪开。

方婉晴的脸颊泛红,她的身子微微往叶萧的怀里贴了贴。

她担心叶萧会误会,主动和叶萧说道,“其实,我只是担心大海哥,我一直都把他当成哥哥对待,除了这个外,没有别的想法,你别生气。”

“我知道的。”叶萧的手伸了出来,轻搂了方婉晴的蛮腰,“不过,我就担心你。”

“担心我?”方婉晴仰起她那天使般的俏脸,疑惑得望着叶萧。

“是啊,我担心刘大海以后会伤害你。”

“不会的,大海哥对我很好。”方婉晴听完了叶萧这句话,她连连摆手,“大海哥一直都对我很好,他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方婉晴是不相信刘大海会伤害她。

当然,这就是叶萧的猜测。

叶萧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说服方婉晴,他只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至于方婉晴到底相不相信,那就是方婉晴自己的事情了。

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叶萧已经算是不错了。

叶萧来之前,已经和周欣茗打过招呼了,让周欣茗帮忙放了刘大海。

虽然周欣茗不赞同叶萧这样做,但周欣茗还是帮了忙。

叶萧过来只是走了一个形式,刘大海就已经被放出来了。

叶萧没有留下来,刘大海看见叶萧肯定心情会很不爽,叶萧在办完事情之后,就先离开了,只剩下方婉晴在这里等着刘大海出来。

刘大海从派出所出来,看见了方婉晴。

刘大海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来,虽然他被叶萧打得很厉害,但一看见方婉晴,刘大海就感觉兴奋。

“婉晴,是你让我出来的?”刘大海兴奋地问道。

“是叶先生帮的忙。”方婉晴说道。

“叶萧?他怎么会帮我,他恨不得杀了我。”刘大海一提到叶萧,咬牙切齿的。

“大海哥,是我找叶先生帮忙的。”方婉晴。

“婉晴,你别去求他,这个男人就没有安好心。”刘大海说着话,一把抓住了方婉晴的手腕,“我才是真心对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都很爱你,婉晴,当我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方婉晴用力将刘大海的手甩开,“大海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最亲的哥哥!”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叶萧?”

方婉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婉晴,你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刘大海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嘴里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是你的哥哥,这样挺好的。”

“大海哥,那我送你回去。”方婉晴听到刘大海这句话,她以为刘大海已经想开了,心里面一阵高兴。

方婉晴和刘大海回到了小区,方婉晴和刘大海走到了他们家楼下的时候,方婉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方婉晴拿出手机一看,她忽然对身边的刘大海说道,“大海哥,我……我朋友电话,你先上去吧。”

“是他的吧?”刘大海问道。

“不……不是!”方婉晴说道。

她本来不太会撒谎,这个电话就是叶萧打过来的,方婉晴虽然撒谎了,但刘大海还是看了出来。

刘大海显得无所谓的模样,嘴里说道,“婉晴,我回去了,你慢慢打电话吧。”

“嗯!”方婉晴答应道。

她眼看着刘大海走进了楼后,方婉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接了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叶萧听到方婉晴的口气有些急促,说道,“不方便说话吗?那等你合适的时候,再说吧!”

叶萧就要挂电话,但方婉晴却急忙说道,“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我刚才送大海哥回家。”

“我就是有些担心,心里面总是不安,所以想给你打一个电话。”

“不安?不安什么?”

“没什么。”叶萧说道,“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总是担心那个刘大海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哈哈,我是想多了,我这个人最喜欢怀疑了。”

扑哧!

方婉晴听到叶萧这话,她笑了起来,“我很高兴你给我打这个电话,这恰恰说明,你心里面很在乎我……啊,我说错话了。”

“说错话了?这话没有说错啊,我的心里面确实想着你,作为朋友,我应该对你多关心的。”叶萧说道。

“那谢谢了。”方婉晴说道。

方婉晴刚刚说到这里,她的手机忽然有一个电话,这电话是刘大海打过来的!

方婉晴对叶萧说道,“我先不说,我有一个电话,等下再打给你。”

她这边挂了叶萧的电话,接了刘大海打过来的电话。

当方婉晴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从电话里面传来了刘大海的声音,“婉晴,你到我家来一趟,我这里有事情要你帮忙,尽快过来!”

方婉晴没有多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叶萧坐在车里面,等着方婉晴再打电话给他。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叶萧以为是方婉晴打过来的,等他拿起电话一开,叶萧就是一怔,这个电话竟然是刘大海打过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眉。

仔细咀嚼几下,一种烤鱼的清香与建嫩,自然而然的在口腔中流转。

“我比你的主人更强,也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伙伴,你会得到全新的人生,哦不,是豹生,脖子里不用再戴着铁链,也可以获得合法的身份,不用继续做山贼,可以自由出入县城,穿梭山岭……”

李牧蹲下来,凑近了,语态很是诚恳地劝说。

他相信,这头黑豹听得懂。

“嗷呜……”黑豹继续吼叫。

它似是听懂了李牧的话,但依旧抗拒和排斥。

李牧无奈地摇头:“妈的,从来没有听说过,猫科动物竟然有这样忠心耿耿的存在啊,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帅气,无法成为一个预备铲屎官?”

最终,李牧放弃了强行将这头巨型【九鼎菊花豹】带走慢慢驯养的打算。

“不想跟我,我也不勉强你,我为你治疗伤势,等你恢复了,可以傲啸太白山林,但不要祸害城镇伤人,否则,我必亲自出手,将你击杀,抽筋扒皮。”被拒绝的李牧觉得很没有面子,但还是保持了风度。

他转身,来到了山道上。

“一群小老鼠,还躲着干什么,都给老子滚出来。”李牧喝到。

清风寨二当家以及一些残存的喽啰,从山石后面,树林中慢慢地一个个都走了出来,神色畏惧,像是看着地狱魔王一样看着李牧,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转了,扑通扑通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大爷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武彪胁迫来到这里的。”

“我们愿意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女,请放我一条生路啊……”

喽啰们一个个瑟瑟发抖,各种卖惨卖苦,苦苦哀求着。

他们不是没想过逃跑。

但是看到了刚才李牧在山崖峭壁之间斩杀武彪的过程,见识了那种犹如电光惊鸿一样的速度,简直如同背生双翼一样似是在飞翔,在这样的速度面前,他们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难以逃脱。

逃跑,肯定得死。

不跑,求饶,或许还有希望。

当了这么多年的山贼,他们很懂这一点。

而他们的选择,也的确是起了作用。

李牧原本杀心大炙,是要将清风寨的这些祸害一锅端的。

但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一看这这群人磕头,心中也有些犹豫,顿了顿,道:“谁身上带有金疮药?谁会疗伤?去,把那头豹子的伤势收拾一下……”

“大人,我会……”

“我有金疮药。”

“小人在寨子里,平日就是喂养这头豹子的……”

急于表功的喽啰们,闻言就像是抢食的野狗一样,争先恐后地都冲了过去。

不消片刻,【九鼎菊花豹】就被灌下了金疮药。

它的肢体上也绑上了简易夹板,骨折处更是固定好了,身上出血的伤口,也都被暂时缝合。

不得不承认,这些山贼喽啰在疗伤求生这方面,有着过人之处。

想来清风寨中医疗贫瘠,一个个都是在死人身上练出来的疗伤术。

这豹子也是争气,恢复能力惊人。

片刻之后,它竟然是挣扎着可以勉强站起来了。

它抬头看着李牧,心中有灵慧,也知道是李牧下令救了他。

“哇呜……嗷呜……”这豹子冲着李牧叫了两声,点点头,最终还是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深山密林之中走去。

李牧有点儿傻眼啊。

哎呀妈,你还真的走啊?

不对啊,你这只大猫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我让人救了你,还表现的这么大度,你不是应该最终回心转意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宠物吗?

怎么竟然真的走了?

这特么的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妈的,小说里面,不是说穿越者具有王霸之气,什么神兽啊龙崽啊,一见就会粘着不走吗,怎么轮到我这里,就截然相反了?

心机使尽的县令大人,感觉到了巨大的挫败感。

而这种挫败感,让他转身面现清风寨二当家等喽啰的时候,眼睛里不由地就爆射出凶光。

“大人,请听我一言。”二当家一看情势不妙,立刻往前跪了几步。

脑海之中浮现出无数理由,他跪在地上,大声地道:“大人斩杀武彪,必定是看不过去此獠这些年来,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罪恶滔天,我等知道,大人乃是出尘拔萃的侠义之士,只是,武彪虽然已死,但清风寨中,还有不好的喽啰山贼,他们聚集在一起,依旧会祸害各方,大人如果能够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为大人带路,引大人进入山寨之中,将所有其他剩下的喽啰都收服,为大人所用。”

李牧的目光,落在这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身上。

之前,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二当家。

“清风寨中,还有多少人?”他开口问道。

“还有三四千喽啰,其中不乏一些合力境、合气境的三流武道高手……”

二当家平日里在山寨之中就扮演着大管家的角色,娓娓道来,将清风寨的底细,说了个清清楚楚,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表现的无比配合。

“谅你也不敢骗我。”李牧模仿小清风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

他在故作深沉,在琢磨着到底如何处置这些山贼,突然又想起一事,道:“我听闻,武彪之所以可以纵横西北武林道,是因为他掌握有一本刀法大经,乃是他一身刀术修为的来源,你们可知这本刀经现在何处?”

二当家连忙道:“大人所说的武道秘籍,小人只是偶尔见武彪翻阅过,具体内容不知,在整个寨子里,除了武彪本人之外,也就只有少寨主武飞龙真正看到过它的内容,只是武飞龙不成器,修炼随性,没有将那本刀经上的刀法练成,而武彪生性多疑,这本至关重要的武道秘籍,他一直都藏在身边。”

“啊咧?藏在身边?”

李牧的面色变了变,回头朝着石峰方向看去。

他刚才已经将武彪给打爆了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化作了肉泥,身上的铠甲和衣物,也都化作了飞灰……那岂不是连这本刀法秘籍,也都被打成碎渣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李牧又急又气,身形化作一道闪电,飞射到石峰之下,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

二当家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道:“大人可是在寻找那本刀法秘籍?此地山势险峻,密林重重,那秘籍从高处坠落,不知道掉在了何处,大人您一个人找寻,其难度不亚于海底捞针啊……人多力量大,不如我让兄弟们一起帮大人找找?”

李牧想了想,点头。

二当家顿时大喜。

立功心切的他,带着一群同样立功心切的喽啰,撅着屁股在石峰之下周围的树林、山石、缝隙和草丛中找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之后。

李牧一无所获。

他的心情,已经有点儿沮丧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山贼突然从远处的树林里冲出来,大喊道:“找到了,我找到了,一定是它……大人,您快来看看啊。”这喽啰手中挥舞这一本金色的册子,发狂地跑来。

李牧心中一喜。

他飞奔过去,接过册子一看。

是一个浅黄色未知材质硝制成的小册子,有巴掌大小,触感滑腻,犹如玉石一般,约一指厚,分量出奇的沉重,至少有四五十斤,整体充满了年代感,似是古物。

而在它的封面上,有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黄泉刀法】。

翻开扉页,李牧略微一翻看,心中顿时狂喜起来。

不错,就是这本刀法,绝对就是。

如今的李牧,于刀道之上,也算是小有造诣,刀经的真假,自然也分辨的出来。

“这刀法秘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竟然没有被我的拳力给打碎……”刀法失而复得,让李牧心情大悦,本就已经消减的杀心,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决定,暂时放过这些山贼。

因为二当家说的很有道理。

清风寨中,还有数千山贼盘踞,失去了首领之后,这群亡命之徒很有可能四散奔逃,犹如鱼群入大海一样,要将他们一一捕杀,断绝祸患,工程量会很大,也很耗费时间。

对于李牧而言,他是绝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耗费在这方面的。

所以,不如放这个二当家回去,让他聚拢约束这群山贼,反而可以减少清风寨的危害性。

这虽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目前条件下危害性最小的办法。

于是,李牧将这个二当家,单独叫到一边,一番威胁恐吓大棒甜枣之后,二当家服服帖帖地表示,自己此生就是李牧身边的一条狗,绝对会百分之百忠诚于李牧。

李牧对此并不在乎。

最终,一群喽啰带着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心情,于二当家一起仓皇而去,身形消失在了远处的山道之中。

李牧站在汉岔道口,扫视四周。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官道上残肢断臂,破损的尸体到处都是。

四百血骑军精锐被歼灭了三百左右,现场可以说是惨烈。

饶是李牧在地球上被老神棍逼着杀过数百头猪,也算是杀生累累,但此时扫视下来,心中也是一阵阵的犯恶心。

第五卷 万兽山 第二章 封魔刃

‘天瑜瑰宝阁’子墨自言自语从复一边,接着问叔叔:“叔叔,天瑜瑰宝阁只不过是一个商号而已,怎么可占领一席之地”

风隐解释道:“这天瑜瑰宝阁,乃是一代圣人轩辕武谋精心创办,收集天下至宝,用来锻造合成‘封魔刃’”

‘封魔刃’?何小靓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叔叔长叔叔短的叫个不停“叔叔,这封魔刃,是什么东东,居然要倾其整个天下的至宝来合成锻造”

子墨、马成、冷汐言也是奇怪,是啊,这天瑜瑰宝阁中随便拿出一把红品刀剑,几乎都要在整个国内引起打破头的争抢,可是现在要倾其所有来锻造那把什么 ‘封魔刃’。

风隐解释封魔刃时,作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聊天,也不禁为其难而唏嘘:“这锻造封魔刃,也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的历练者和修炼者都知道。”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知道啊?”何小靓一副傻白甜的摸样。

风隐早就习惯何小靓的话唠精神,认真的讲解道;

“就是用一把最为普通的铁灵白剑(或刀,或剑戟,或任何兵器)作为母器,然后在经过见血历练后和别的同样级别武器从新锻造合成一把新的更加锋利的兵器。”

“经过无数次的合成锻造…………不断的和成,最后和成那个绝世武器‘封魔刃’”

何小靓哈哈大笑,“不就是合成武器吗,这有什么难的,若大个天瑜瑰宝阁里名家宝品大器多了去,怎么还锻造不成功”

风隐拍拍何小靓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难太多了个去,

一把白色武器,见血砍骨10000次加才能达到初步的和成品,成为合成一把青色武器的基本辅料。”

“五把经过嗜血历练的白色铁灵剑才能合成一把青色武器!”

“5 把青色武器,每把见血砍骨10000次才能和成一把蓝色武蓝色武器。”

“5把蓝色武器,每把见血砍骨100000次才能和成一把绿色武蓝色武器。”

“兵器的品质依次为白——青——蓝——绿——红——黄——紫——橙。”

“这也意味这是5X5X5X5X5X5X5X5才能合成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

子墨、小靓、马成、冷汐言几人听到这里头都大了,俄的个神,这还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

小靓摇摇头:“这天瑜瑰宝阁怕是有病,为毛要合成这么难的武器,难道就是为了天下无敌吗?”

风隐道:“不是,当然不是,据说只有拥有那把封魔封魔刃刃,依仗封魔刃的威力才能闯进万兽山的黄金城”

小靓又问,“这么说封魔刃就是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了?”

风隐摇摇头,“远远不是,这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才是锻造封魔刃的第一步,所需的必须众多材料里的一个基本材料”

马成的惊讶比子墨他们三个更加的夸张,眼睛瞪成金鱼状:“这才是第一步,这也太过变态啊”

风隐道:“索性我都给你们一一说明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早就是天瑜瑰宝阁对天下公开的秘密”

“因为即便是天瑜瑰宝阁拥有富可比国的财富,也很难收集到炼制封魔刃所有材料,于是天瑜瑰宝阁的主人轩辕武谋就想出这个法子,用大量的黄金钱财和历练任务来收集炼制封魔刃的材料。”

“叔叔,我的这把兵器也能在天瑜瑰宝阁出售吗?”何小靓显然感觉自己买了一把便宜的大青刀,在得到封赏后正不知如何处理那把自己已经看不上的青刀。

马成几人一是一副期待的表情,感觉这是一个发财的路子。

风隐一本正经加严肃地说道:“你若是嫌带在身上沉累,趁早扔进水里。”

“这天瑜瑰宝阁玩的就兵器装备,奇珍异宝,自然有独特的一套辨别兵器好坏的法门,像你这样的破烂,不要说天瑜瑰宝阁回收,就是拿进天瑜瑰宝阁的交易大厅,人家都会觉得是一种侮辱。”

风隐一本正经地说,俨然比开玩笑还更让人马成,冷汐言,子墨取消何小靓。

三个家伙背着风隐嘻嘻嘻瞧着何小靓捂住嘴巴噗呲噗呲乱笑。

何小靓苦瓜着脸,撅着嘴吧,想看,又不敢看风隐叔叔,一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搞什么啊,就连风隐叔叔现在都开始拿自己开玩笑,居然没有同盟,难道你们都嫉妒我长的靓。

“全天下重金悬赏所需要的物品,大部分都些极为难寻物品,天瑜瑰宝阁也可以用绝世技能,或满足献宝人的一个愿望交换”

“下面所说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

“按照天瑜瑰宝阁对天下人说的关于封魔刃的锻造如下。”

“有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就可以开始进行锻造了。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星灵草+百草露+地火+金晶石=王者之刃。”

“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万年青藤+寒炎之泪+地心灵浆+弑炎石=勇者之刃。”

“ 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九尾龙葵花+七幻青灵涎+地心淬地火+精金地灵石=圣者之刃。”

“一把橙色品质的武器+魔灵谷草+速龙涎+地心火芝+天之龙眼石=魔者之刃。”

“ 王者之刃+勇者之刃+圣者之刃+魔者之刃=封魔刃。”

风隐道:“你们四个可要记住,记住我说的各种物品宝草的名字,以后万一碰见一个或一种物品,你们都将可以在天瑜瑰宝阁换取富可敌国的财宝,并有机会让他们推荐你们成为修真一员”

马成一听,表现的极为兴奋:“可以修真,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真一族吗?”

何小靓毫不在意什么修真,刚才就因为自己想投机取巧,貌似看到一个赚钱的方法,到处收集那些便宜的刀剑,然后买回给天瑜瑰宝阁,好发一笔小钱,谁知被风隐叔叔取笑。

现在马成居然向修真,岂不是比自己还好高骛远,于是连忙给马成泼盆冷水:“老马,别看你长的清风道骨般,那修真可不是我们兄弟能玩的,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历练,将来能混在某个将军手下当差,跑跑腿也就不枉此生”

风隐一听何小靓的牢骚,也哎叹一口气:“强者云云,要成功何其难,就算你有真本领,还的跟对人,跟错了人,非但飞黄腾达不了,还会被排挤,被扼杀。”

“像我,四十多岁的人,还是在前不久才意外当上千夫长”风隐说着,还感激的看看子墨。

马成本来就没什么希望去修真,只是对于修真者无比的崇拜而已。其中的难易马成是当然知道的:“难道羡慕还不行吗,我就是羡慕羡慕”

子墨几人哈哈笑了,马成一副受到极大伤害的样子,连廋秀的身体都激动起来。

小靓带忙赔礼的语气道:“行行行,羡慕,羡慕”

子墨忽然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怎么修真,我现在正在练习,可是我这里的方法是末日逍遥给的秘籍,等我遇到末日逍遥时给他说说,让你们也学习学习”

子墨一边说话,一边极为极为认真的样子和表情,看着何小靓,马成,冷汐言。

何小靓,早就对子墨是一万万个不相信,什么午夜去老板娘那里转幸运轮,太坑我,差点**于老阿姨。

又是什么防妞摸得黑,弄得自己也白白很多天不敢洗脸。

何小靓对于子墨这个十分幼稚的骗术很是不屑:“我说子墨,你怎么越来越退步,蒙人的水平越来越降低,这修真,你也拿来蒙人,太没水平了”

子墨还是一本正经的辩解:“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子墨带着寻找同盟的眼神去看马成,因为马成从小的人生目标就是跟随一个英雄一类的人物,现在修真在这里,马成自然就是心有所向了。

马成哼哼两声,感觉自己如果和子墨理论的话,就上大大当,因为是自己先开口在意修真的。这子墨不是给自己挖坑,是什么?我不理你,看你能怎么办。

寡言少语的冷汐言呵呵一笑,对子墨说道:“子墨,你这个水平真是有些低了,这个挖抗,我都不相信,是不是你被红月转染了,也萌的不行不行的了”

红月正在新奇的四处看,大眼睛好奇的都忙不过来,这也好奇,那也好奇,这次逃出家,真的是打开眼界,没想到水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没见过的东西。

红月眼睛是忙个不停,发现一个又一个新奇的人和事物,无数大船上的风景人物各有不同。

红月好奇胡乱四看,可是他们说的话,红月耳朵还是能听见的。

啊哦,子墨的智力下降是受我的影响?红月扭头就大眼一盯冷汐言一眼,出手就是一掌。

其实用红月来做题,戏弄子墨的想法,何小靓早就有,可是,嗯可是……你是知道的。

马成,一副仙骨样子,这个用女孩为题和子墨对战,还是不屑的。

寡言少语的冷汐言,也是兄弟情深,拿个红月开开玩笑最好不过。

刚刚拿红月戏弄子墨的冷汐言还有些洋洋得意,别看我平时不擅长和你们开玩笑,我开起玩笑来,你们的水平都不行。

洋洋得意的冷汐言下意识去看红月,红月正回过头来大眼睛瞪自己。

刚刚感觉不好!

同时就见红月轻轻一挥,隔空一掌而来。

强大的掌风如这艘大商船般的威压就向自己压来,根本来不及抵挡,就的抵挡也是螳螂当大车般,不能匹配。

冷汐言被红月的掌风远远击中,感觉自己就像被这百十吨的商船碰撞一样,什么如风筝的飞出去都没办法确切形容冷汐言的动态。

或者用一个成人,对手掌中的小蚂蚁吹口气般来形容冷汐言飞出的情景还差不多。

冷汐言什么也来不及想,就飞了出去,飞出十几米远,噗通一声就跌落水里。

跌的是水花四溅,啥是好看,屁股向下,头和手脚朝上,那个入水的姿势,估计这些行船多年的水手们都没见过。

子墨大喊:“快救人,快救人,他不会游泳”

在被秦琴开导之后,陆绫就没有迷茫了,每天该学习学习,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日子过的潇洒的很。

撇下顾虑的陆绫,学起东西来特别快,以至于到最后,陆绫进展的太快,灵力跟不上消耗了。

意思就是,她此时的mp上限只有100,现如今100点以下的技能都学完了,接下来的法子都是200点消耗起步,陆绫学了也用不了。

于是这样的她只能被唐刻羽先扔在一边,美名曰休息。

不过即便是休息了,陆绫也没有憋在家里,她还是照常的去唐刻羽的学堂,在位子上看书,学习一些诗词组合。

学堂中,唐刻羽刚交了小丫头们新的法诀,课间,两人正在努力的修炼。

此时,这三个女孩子的文魂天赋唐刻羽已经一清二楚。

资质最差的是唐笙。

没错,是唐笙,虽然她不笨,经脉也记得清楚,可是修炼文魂的速度却异常的慢,灵力返回魂魄的灵路很长,且至今为止才学会了三个治愈之法,还有一个是用不出来的。

这种文魂天赋,在灵山上已经算是比较差的了,一般天赋的女孩子,此时在至少可以熟练掌握五个治愈咒法了,对比唐笙,唐徵的文魂天赋异常的不错,她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七个咒法,而且如果不是唐徵不喜欢文魂,估计掌握的很多。

“阿徵天赋上乘……可是她不喜欢文魂……阿笙喜欢,但是天赋不好。”唐刻羽此时坐在太师椅上,用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她现在也有些为难,性子温润柔和的唐笙学起治愈之法来慢的不行,火爆坚韧的唐徵学文魂却如鱼得水……

叹了一口气。

如果能让这两人的天赋调换一下就完美了。

或者她们能有陆绫这么逆天的悟性……

唐刻羽视线放在一侧正提着毛笔临摹李竹子笔迹的陆绫,抽了抽嘴角。

这丫头的天赋世间罕见,仿佛天生就是学习文魂而生的,任何法诀看一遍,操着灵力在经脉中走一遭就记住了,单说这份记忆力就不比过目不忘的徐徐差,陆绫此时已经将她可以学习的十五个咒法全掌握了,还都是熟练掌握,唐刻羽考过她几次都是没有犹豫的就能用出来……唐刻羽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境界不够,她教多少陆绫就能学多少。

还记得她曾经问过陆绫。

你觉得学文魂很简单吗?

得到的答案是很简单。

对陆绫来说,这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一点也不难,比起练剑什么的简单多了……

而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么简单,人脆弱的经脉很难去承受各种法诀的压力,需要小心翼翼的去引导……这也是唐笙学的这么慢的原因。

陆绫完全是个怪胎,她经脉的韧性异常的强大,加上悟性好,所以才超过唐笙那么多。

如果不是陆绫体质有问题导致这治愈之法总是变成要命的东西,唐刻羽觉得她一定会劝阻陆绫就学习文魂,不要考虑武魄了……不过现如今的话……还是走一步看一部,毕竟陆绫的“毒奶”属性还没有解决,很麻烦。

“寒冰血脉……仙剑……九峰——”唐刻羽沉思片刻,将纸上的关系图撕碎,燃尽。

从长远角度来看,还是武魄比较适合寒冰血脉,毕竟学了文魂也没法使用仙剑……

摇头自嘲。

她想的也太多了,仙剑现在可是一点动静没有,安静的沉睡在九峰,一把失了灵的仙剑与死亡无异,说不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还是继续完成师父给的任务吧。

唐刻羽取出一大摞几十本书放在眼前,接着开始翻阅资料。

她在灵山是属于修为不高的“科研派”,负责开发一些咒法之类的,其实压力还是有的,而且现在小长生果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师父就又赐下一个难题。

说是优先级还在小长生果之上。

一张图。

李忘生的残缺太极图……

唐刻羽有些头疼,这只有一幅图画让她怎么研究,虽然能感受到冥冥之中的神秘,但是果然还是一筹莫展。

学堂内一筹莫展的不止唐刻羽一个,唐笙也皱着眉毛,扁着嘴,神情和唐刻羽有四份相像。

“化神决……”唐笙盘腿坐在地上,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提起她那微薄的灵力游走于经脉之上,最后具现于掌心……

“砰。”灵气消散。

第十次,还是失败了。

“姐,为什么我做不到啊……”经历了十次失败,唐笙终于忍不住了,小脸整个垮掉,眼眶中也积蓄起水色。

“你笨。”唐徵嘴上丝毫不留情,化神决她虽然也学了快一个星期,不过好歹是学会了,但是她妹妹好像卡住了,怎么也做不到。

“你还是问师父吧。”唐徵表示,不要再挺着了。

“不要。”唐笙别过脑袋,接着小声道:“三次了,每次都是师父教的……这次还问的话……”

她不好意思啊。

“要面子就继续失败吧。【】”唐徵耸肩,她反正是教不了妹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学会的。

……

……

此时,陆绫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两个字,拿起其中一张。

【灵】字。

笔势以为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笔锋大气圆柔,收尾势巧形密,颇有女子之灵气。

“恩……还不错。”陆绫满意点头,她字写的越来越好了,这个灵字已经有了几分李竹子的风范,虽然是临摹的,但是能临摹出李竹子的神,已经很值得骄傲了。

接下来是另一张。

只看了一眼,陆绫便在心里给了几个极低的评价。

“切。”撇撇嘴,提笔在纸上打个叉。

太难看了。

这是她用自己的字体,写的一个【绫】字,虽然不至于说歪七扭八如游蚓,但是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很工整,对称也做的不错,但很死板,没有一丁点的伶俐劲,如果说李竹子的字是带着仙气的话,那么陆绫觉得自己的字就是死的,她都不愿意去看第二眼。

俗话说一字见心,字如其人,这样的字陆绫可不好意思拿给她先生看,用着最好的纸笔与墨水,她还是要再努力才行,不能让先生和师妹失望。

“陆姐姐……”唐笙此时发现陆绫放下笔了,便走过来。

“阿笙,看看我写的怎么样?”正巧,陆绫想让别人评价一下。

“……”唐笙看着纸上的【灵】字,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陆姐姐你写的?和李老师的字好像啊……好漂亮……”

“临先生的而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陆绫微笑。

“嗯……这张也挺漂亮的……唉,陆姐姐你干什么?”

“没什么。”陆绫将之前那张【绫】字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丝毫不介意被新墨染了一手漆黑之色,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注意墨还没干。

“这张就没什么好看的。”陆绫这么说。

“哦。”唐笙听话点头,接着开口:“陆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切。”一旁的唐徵见状就猜到了唐笙想干什么,心里很不爽,不过她现在收敛了很多,不会主动去找陆绫的麻烦了,毕竟吃人嘴软,陆绫给她的零嘴还没吃完……于是唐徵趴在桌子上,不去看自己妹妹和陆绫“亲近”。

“陆姐姐,那个师父新教的化、化……化什么来着?”唐笙说着自己就忘了要学的是什么。

“化神决?”陆绫想了一下,道。

“对对对,化神决,我老是使不出来……可以帮我看看吗?”唐笙一脸恳求之色。

“我?”陆绫愣了一下,接着看着一旁正在翻书的唐刻羽……

唐老师可能不方便?

“行。”陆绫爽快点头,化神决她是会的。

“谢谢陆姐姐!”唐笙很开心,接着便坐下运气。

陆绫一只手搭在唐笙肩头,感受着她经脉中灵力的运行……同时在思考什么。

化神决用不出来的话……她之前也遇到过一次,很可能是阴跷分支那里出了问题,那里的经脉复杂,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走错路线,陆绫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一次失误,陆绫知道了经脉的重要性,花了几天将比较重要的经络整个背下来了……

而后,果然如她所料,唐笙在阴跷下支错乱,最后虽然也完成了一个周天,不过最后化神决的灵力却未成型。

“就是这样,总是凝不起来。”唐笙睁开眼,扁着嘴。

“阴跷有问题。”陆绫直接道:“竹柳、照海,左右睛明,走左睛明穴,交信过竹柳,而不是迎穴。”

“……”闻言,一旁的唐刻羽看了陆绫一眼,轻轻点头。

陆绫这丫头准确的找到了唐笙的错误点……果然不是死记硬背的,看来她对化神决的原理已经了然。

可是唐笙却听不明白,一脸的迷糊:“陆姐姐……交信是什么?走哪边?”

“算了。”陆绫摇头,唐笙记不住的话,也有办法,陆绫还记得李竹子是怎么手把手教她《惊岩决》的。

抬手,运功,接着在唐笙身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淡蓝色印记。

“走这里。”

接着在她胸口画了一个叉:“而不是这,明白了吗?”

“恩……我试试……”唐笙半信半疑的点头,接着坐下运功。

这次她照着陆绫的说法,灵力汇聚手掌之上,接着便没有动静了。

就在唐笙以为自己又失败了的时候,一瞬间,她的灵力被抽空了,同时一团三色灵气聚集在手心之上。

“成、成功了?”灵气被抽干,唐笙顿时有些虚弱,不过看着手心的灵气,她很高兴,眸子中都是惊喜。

“当然成功了,不过你的灵力太差,还是自己吸回去吧,恢复一些。”陆绫敲了一下唐笙脑袋,接着将她手按在脑门上,把这团灵气重新吸收进体内。

灵力反补,唐笙脸色好看了一些。

“谢谢陆姐姐。”唐笙开心的像陆绫道谢。

“小事。”陆绫摇头,接着嘴角美人痣轻扬:“别叫姐姐,叫师姐我听听。”

“谢谢陆师姐。”唐笙点头,这声师姐她叫的是心甘情愿,陆绫一直给她的都是一个大姐姐,而今天的指点修为也很有师姐的感觉……

“恩……”陆绫笑着点头。

被人叫师姐果然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陆绫心里有点小骄傲,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叫师姐……柳扶风不算,陆绫心里还是有B数的,她师妹只是宠着她而已,实际上一直被照顾的她才是师妹。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陆绫现在很自信,她觉得等柳扶风回家,她也能教导柳扶风修炼上的东西……到时候如果能听到她师妹心甘情愿的叫上一声师姐……

人生也就圆满了。

……

……

南苑学堂,竹林。

石凳上,李竹子斟了一杯热茶,看着手上雕刻完毕的火琉璃。

拖了这么久,她终于将这颗火琉璃雕刻完成了。

没有夸张的图案,只有一个字。

【绫】。

火琉璃正面雕了一个镂空花纹,组成了一个绫字,其中跳动灵焰依旧活跃,赤焰燃烧,将表面的绫字衬托的神秘而美艳。

一个绫字,浓纤折中,势巧形密,笔势圆柔且含蓄,正对应着陆绫的性格,含蓄而害羞。

可是就是这柔和自然的绫字,换个角度观察却笔锋一转,笔势凌厉如刀锋,浓墨飞扬,恍惚间如鸾回凤舞,扑面而来的是震撼与凌冽寒冰。

眨眼间正面相对,却什么都没有,只剩柔和的一个绫字,一个简简单单的绫字,飘如游云,墨如烟云,宁静致远。

这就是李竹子花了九天,写了上千个【绫】字中最满意的一个,行墨十日,雕刻之时便行云流水,不过半日,便将这个字完美的表达出来了。

琉璃背面削去了一部分,李竹子在上面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竹叶款,且经过打磨之后温润如玉,佩戴在身上会更舒服。

“阿绫一定会喜欢吧。”李竹子呡了一口苦茶,看着七峰的方向。

她知道陆绫正在苦苦练字,所以她相信陆绫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火琉璃的。

此时,有人进入这片竹林。

人未至,娇嫩妩媚的声音先从远处传来。

“竹子,你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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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青林和吴磊都倍感意外的是,那是一片山谷,面积广阔,一眼看不到尽头。

071.汪天逸的工作日志-终-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若是全都安奈不住,那真的要全体送人头了。

不,现在不是考虑救不救的问题,苏阳只是小小的元婴后期,虽然也修成法则之力,甚至还修成法则碎片,但是他毕竟是元婴后期,所有的法则都是意外修成,没有踏足化神境界,还无法完美的沟通大道法则,凝练属于自己的法与理,如何撼动这强大的极品法则大道?

一众灵海境武者毫不留手,向着任堃劈头盖脸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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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方法-克斯玛帝国

上章提要:曹操第一次征讨乌桓没有什么结果,马孝全建议曹操等机会讨伐高干......同一时刻,青衣终于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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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孝全咸猪手没得逞,心中难免有些遗憾,不过想起昨晚和夫人花月心的奋战,马孝全又来了精神。

“哼哼,不让我睡,不让我摸?我去找貂蝉,嘿嘿!”

说罢,马孝全擦掉嘴角的口水,直奔貂蝉的房间而去。

貂蝉房间。

自从生了儿子马骁,貂蝉便一门心思扑在了儿子身上。

由于相公马孝全明确做过申明,所以,原本“庶长子”的儿子马骁一下子变成了最有希望成为马家下一代家主的人选。为此,作为马骁的母亲,貂蝉可谓是不遗余力的尽心教导儿子。

为了让儿子更加出色,貂蝉不仅让儿子跟着梁龙习武,小小年纪,貂蝉就亲自教儿子认字。

貂蝉原本认字不多,自从嫁给了马孝全后,貂蝉便拼命的学字,现在的貂蝉,已经学有所成了。

“娘,不要,我要去和梁龙叔叔学武......”

貂蝉面露怒色,训斥马骁道:“男子汉大丈夫,学文就要习武,习武也同样要学文,娘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马骁不敢顶撞母亲,只好扁着小嘴,乖乖的听着。

马孝全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便停了下来。

......

孩子毕竟是孩子,过了一会儿就把娘亲训斥的事情忘到脑后勺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马骁虽然还不认字,但是跟着貂蝉学说话,还是很聪明的,没过多久,马骁竟然学会了前四句。

这时,马孝全才高兴的推开房门,上前抱起儿子,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夸儿子道:“骁儿真是聪明!”

马骁一看到马孝全,高兴的不得了。

“爹爹!”马孝全抱着马孝全的脖子,“爹爹,骁儿要骑马马~”

马孝全嘿嘿一笑,将儿子架在脖子上:“抓稳啊,爹爹给你当马马!”

一旁,貂蝉一手拿着《诗经》,另一只手将马孝全拉住:“相公,不准带儿子玩!”

马孝全上前,亲了貂蝉一下:“蝉儿,你太心急了,教育孩子不是这么教育的,要劳逸结合!”

马孝全的肩膀上,小马骁一听,连忙接话道:“要劳逸结合,要劳逸结合!”

貂蝉红着脸,不说话了。

马孝全将马骁放了下来,伏在貂蝉耳边,轻声问道:“蝉儿是不是想要骁儿做马家家主?”

貂蝉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立刻否认起来。

虽然相公老早说过子女不分贵贱,但是谁都知道马家的正牌夫人是花月心,貂蝉等人虽然得到了和花月心一样的待遇。

只是,孩子们却没有。

倒不是家庭内部的问题,而是来自外部的。

自搬迁大宴之后,往来马家大院的访客渐渐的多了起来,平时的招待,都是由赵二做的,遇到家世比较显赫的人了,貂蝉这些夫人就得出去迎客了,当然,如果身份更加高贵的,则由夫人花月心亲自出迎。

至于家主,貂蝉的映像当中,相公只亲自迎过少数几个人,比如说,曹操,还比如说,郭嘉......

来拜访的人中,总会有人提起马家的这几个孩子,有些人还好,只是简单的说两句,而有些人,则干脆将孩子们分成了嫡出和庶出。

马骁虽然是长子,但他是个庶长子,为此,貂蝉心中一直有些介怀。

貂蝉曾一度认为,如果不是花月心,她应该就是马家的正妻......

“蝉儿啊~~”马孝全将貂蝉搂进怀里,喃喃道,“你想的有点多了,难道你忘记了吗,你相公我不会变老!”

貂蝉摇了摇头,缓缓的道:“蝉儿不会忘记的,可是相公,再过十几年,我们都老去了,相公还有心思继续当家主吗?”

这一问把让马孝全给问住了。

貂蝉说的没错,再过十几年几十年,妻子们都会慢慢的变老,孩子们也会长大,到那个时候,自己因为不会变老,妻子们怎么看自己,是羡慕?是嫉妒?还是......

还有,孩子们将怎么看自己?

马孝全可以告诉自己的女人们,说自己是不老不死,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女儿,马孝全实在不想,况且,如果找到了太阳能记录器,马孝全是一定得回去的,因为那里,才是自己的家,才是自己出生和生长的地方,还有......明月心......

“唔~~”马孝全呼了口气。

马孝全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霸着家主的身份,总有一天,他要从家主的大座上退下来,乃至消失,或者宣告“死亡”,将家主的位置空出来,交给后辈们去打理,去继承。

不过......貂蝉确实有点心急了。

按照大伯手里的家谱记载,马家的第二代家主应该是马正,也就是花月心生的嫡出儿子。

至于马骁和马坤,则因为乱徒的夺权叛乱而亡。

那么,这个乱徒,到底是谁呢?

马孝全没有再理会貂蝉,他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道:“乱徒?难道是卢先?或者元方?真搞不懂啊......”

马孝全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毕竟,这都是自己的孩子,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论哪个孩子早亡,做父母的都会心痛不已。

回到自己的卧房,马孝全一屁股坐在榻上,摸着小腹,试探的问道:“时光之心啊时光之心,我能否救自己的儿子呢?”

话音刚落,腹内的时光之心剧烈的躁动起来。

马孝全忍着难受,咬着牙道:“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

马孝全这句话一说,腹内的时光之心突然停止了躁动。

“嗯?”马孝全刚准备再开口,突然,腹腔内犹如烈火灼烧一般,剧烈疼痛起来。

“啊~~”马孝全按住小腹,头上立刻蹦出了豆大的汗珠。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时光之心并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马孝全的问题,它能够做的,只是不停的折磨着马孝全。

“如果是这样,你反噬我好了,像黄景明那样......”

这句话一出,腹腔内的时光之心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马孝全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时光之心的再次爆发,可是等了有半柱香时间,都没再见时光之心有任何的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你将黄景明反噬而死,而对于我,你为什么会手下留情?”

马孝全知道,时光之心是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的,因为,时光之心根本不能说话。

马孝全重新坐回榻上,两腿一盘,静静的打起坐来。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咚咚咚~~”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马孝全缓缓的睁开双眼,下榻将房门打开一看,原来是花月心。

“夫人什么事?”

花月心踮起脚尖,向房间里看了两眼,然后才道:“相公,我想和你谈谈正儿的事情。”

马孝全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花月心,伸手在花月心的额头上探了一下,问道:“夫人,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花月心摇摇头:“我没事儿,我只是想和相公谈谈正儿的事情!”

马孝全点了点头,将花月心让进屋子。

待花月心坐好后,马孝全才缓缓问道:“夫人想和我说正儿的什么事情?”

花月心没有很快回答马孝全的问题,而是先和马孝全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待气氛稍微欢乐一些了,花月心才道:“正儿,能成为这个家的家主吗?”

马孝全早就料到花月心会这么说,他呵呵一笑,巧妙的反问道:“你认为呢?”

花月心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花月心又摇了摇头。

“夫人,你的意思是?”

花月心咬着下嘴唇,道:“我不想让正儿当这个家的家主!”

马孝全嗯了一声:“为什么?”

花月心道:“相公你知道吗?我花家的本家和分家之所以闹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嫡出辈和庶出辈给弄的,如果,嫡出辈或者庶出辈中站出来一个说公道话的人,也不可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着花月心的诉苦,马孝全终于明白了花月心的良苦用心。

为了家族的发展,为了马家,花月心真可谓是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不仅如此,为了权衡家族关系,花月心竟然主动放弃了让自己儿子成为家主的机会。

马孝全打断花月心道:“行了,我知道了!”

花月心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马孝全上前,轻轻的抚摸着花月心的三千青丝,缓缓道:“月儿,真是难为你了......”

花月心将头埋入马孝全的胸膛,轻轻的摇着头,哽咽道:“这个家族,这个马家,不能再像我花家一样......”

马孝全点点头,将花月心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入怀中。

卧在相公的怀中不一会儿,花月心竟然睡着了。

马孝全小心翼翼的将花月心放在榻上,盖好了被子。

看着夫人熟睡的模样,马孝全心中叹气道:月儿啊,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命运,其实在你我之前,就已经给马正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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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那孩子的病房的时候,孩子的父母和江瑶安排的的医生都在这,就连护士长都呆在这。

布兰琪转头看向李墨,他此刻的表情非常诡异古怪。

对面胡骑看准时机,鞠杖闪电般往前一送。

鞠球贴地直蹿。抢在曹操鞠杖擦中前,穿蹄而过。曹操一击落空,急忙稳住身形。坐骑亦随之一缓。

等的便是此时。

良机稍纵即逝。胡骑猛然抖缰!

大宛良驹四蹄腾空,奋力一跃。竟从曹操身旁飞驰而过。被压制许久的马力瞬间爆发。竟绝尘而去。

“拦住他!”袁绍大喝。

万幸鹤翼阵尾还有刘关张三人压阵。单骑破关的胡骑,将将控住鞠球。再抬头,关羽、张飞二杀神已拍马赶到。一左一右,正欲合围。

这便俯身一送。将鞠球送到马腹下方。身体亦随之倒栽葱翻落。

宛如灵猴倒挂。只凭双腿之力,夹紧马腹。双手在马腹下,推球疾走。

胡骑倒栽时,众人皆以为他落马。迎面合围的关张二人,亦微微一愣。便是这瞬间的走神,让胡骑从两骑之间强行穿过。破围而去。

吊挂易,再想翻身上马却难。因无从借力。若强行扯缰,势必会勒停骏马。故而。会倒挂者,必会吊挂击球。

人藏马腹,吊挂击球。名曰:倒挂金钩。

双股发力一拧。笔直冲刺的大宛良驹立刻内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横过球场。

左、中、右三面战鼓,随之倒入眼帘。

左侧边鼓一闪而过。不及挥杆。右侧边鼓则要横穿大半球场才能觅得最佳击球点。时间过长,对方早布好防线。

三鼓之中,唯有中鼓,是胡骑最佳时机。

三息之后,中鼓果然冲入眼角。正如平时所练。

倒行平推的鞠杖,轻轻一拨。又猛向左前方,斜下一铲。

杖头月板破土而入,抵力凶猛反作。正如许多新手练习‘平推’时,掌握不好推杆角度,推球中不小心令杖头月板斜铲入土,宛如一根抵门柱,将新手生生抵撞下马。因此而人马受损亦多常见。

然而。胡骑却借这股反推力,钟摆般从马腹下荡起。双手握杖,下摆荡回时顺势爆杆。

刚被拨出的鞠球,怒射而起。

流星般直砸中鼓而去。

这一击,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吊挂突击已令人瞠目,竟能借抵力,强行荡起。又在下摆过程中,顺势挥杆。且能正中鞠球。力度、角度、时机,皆刚刚好。堪称神鬼之技。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鞠球击中靶心的刹那。金光一闪。

黄駥腾空而起。宛如金龙游空,飞临鞠球上方。

背上刘备,居高探身。鞠杖恰似飞虹,正挡下必杀一击。

九天揽月!

看台高起,观众皆居高下看。然而就在黄駥腾空的一瞬,所有人都不禁随之后仰。仿佛人马皆要飞入云端一般!

人马如龙,永成定格。

刻入脑海,挥之不去。

鞠球、马蹄,先后落地。

场内场外,寂静无声。便是袁绍等人投来的目光,亦敬若神明。

何须主人来催。黄駥迈开四蹄,迅若雷电,直冲鞠球而去。

刘备快马扬杆,迎球怒轰。

鞠球如流星划破苍穹,直投敌方半场。

“公承!”刘备一声怒喝。

见杨奉仍愣在原地。张飞一声怒吼:“杨奉——”

耳边响起一声炸雷。开球后便缀在中线附近的杨奉,猛抖了激灵。

这便奋力摇头。强令六神归位。拍马追去。

见他一骑绝尘,带球直扑敌阵。深陷我方半场的胡骑,只得望球兴叹。

咚——

彷如一记重锤入怀。

满场人等,悉数震醒。数息之后,呼声如潮。

无敌的声浪险些爆棚。实在是无法言喻的精彩。

饶是陛下,亦将将回过神来。思前想后,不禁轻叹出声:“麒麟腾空。”

见众人皆纵马奔向刘备。

险些肝胆俱裂的袁术,驻立原地。犹在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尽起:“你究竟,是人是妖,是神是魔……”

百官亦心驰目眩。如置身梦中。

“追求卓越品质,创造美好生活。市吏佣工,全心全意,尽善尽美,竭诚以侍。金水小市恭候四方宾客大驾光临。”第四面旌帜,徐徐落下。

崔太尉张了张嘴,再出声时,已神色自如,颇多坦诚:“一说方位,二说经营,三说价格,四说服侍。上承下启,真乃妙不可言。”

看台上。只顾摩拳擦掌,兴奋难耐的诸多观众,这才想起来问。

此是何人?

尤其是宗亲诸刘中的少年公子。听闻乃是临乡侯刘备,各自表情怪异。颇多自惭形秽。

刘备之名,洛阳城谁人不知。奈何参加过正月旦会的家中长辈,皆执一词,言临乡侯如何如何粗鄙下贱,不堪入目。今日幸亲眼得见,方知何为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若如此人物都粗鄙下贱,不堪入目。我等又该以何物论处?

与豕彘何异?

各位族中亲长,咱要点脸吧。

“大哥!”两位义弟先行赶到身侧。二人脸上皆多喜气,浑身抖擞威风。

“玄德那记凌空截击,犹在脑中回想,至今不敢忘。”曹操面带惊叹,驱马赶来。

“情急之下,无心之为。”刘备笑道:“恰巧成真,我亦不敢相信。”

“哦?”众人先一愣,跟着大笑:“哈哈哈……”气氛如初。

坐在百官之中的何进,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忽生警惕,似有人窥视。抬头一看,却是李儒。东观博士隔着众人,笑行一礼。何进这便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阿阁高楼上。陛下满面春风,侧身问道:“皇后以为如何?”

“天家有此等人物,实为祖宗挣来不少脸面。”何皇后虽看似漫不经心,眸中却时有异彩。

陛下深看她一眼,这便得意而笑:“天帝将这万里山河,归于我家。又岂能无凭无故,毫无缘由?天生刘三墩,有趣,有趣……”

“……”何后目光闪烁,下意识的瞥向人群中自家兄长的后背。

何进似又心生警惕。这便下意识的扭了扭肥厚的肩膀。左右四顾,却无所见。

余光瞥见何皇后看向其兄的目光中颇多‘恨铁不成钢’。陛下不禁微微翘起嘴角。

外戚又如何,世家又如何?

朕的江山,受命于天。

“谁也夺不去。”

声音虽小,何皇后却微微动了动耳廓。亦微微一笑。目光居高临下,投向场中万众瞩目的刘玄德。

呆坐在西域使团中的贵霜王使,盯着刘备的目中,精光毕露。也忽觉有人窥探,猛抬头。

见百官之中,一人若有所思。搜肠刮肚,却不知究竟是何许人也。

“有趣。”李儒微微一笑。

刘阳儿强忍着自己的躁动,将缪仙儿送入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盖,然后从怀中拿出在外八城买的那三套精美服装和首饰放到床头,就不敢多看一眼飞一般逃出房间后,又驭了小白虎守在其房门口,这才回到酒桌。

可是一到酒桌,不由傻眼,酒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不见了猴圣缪杰等人,就是那瓶还未喝完的黄金酒也不见了。想想缪杰等人俱都喝醉,哪里还有能力离开酒桌,定是被人弄到了房间,如此行径只有猴圣才有可能做出,就自己独自回了房间,打坐入定修炼起来,平复心情。

当晚猴圣也以喝醉为由,宿在了别院。其实凭猴圣的修为,岂会喝醉,其只是讨个借口,宿于别院,也算护卫刘阳儿这个小兄弟。凭着猴圣的修为,别院的动静全岂能逃过他的感知,刘阳儿架着繆仙儿一经离开,猴圣就立即将那瓶黄金酒揣入了怀中,又觉难为情,玄力一卷,就将趴在酒桌上的缪杰等人瞬间就给弄到了房间,算是混淆视听,掩护他揣了黄金酒的举动,也算是掩耳盗铃之举。刘阳儿将繆仙儿扶入房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收入眼底,见此也不由得暗暗称赞刘阳儿是为真男人也!

翌日清早,当缪仙儿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又看到床头衣物,隐约记得昨晚的情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可惜,感动的是想起了以往点点滴滴,八面玲珑塔中的帮护,这次的生命守护,可惜的是怎么昨晚没有发生点什么。

就洗漱一番,从床头挑了一套衣饰换上,走出门口时看到门口有小白虎守着,心中一陈感动,鼻子一酸竟流出了眼泪。

等大家都起来后,聚到了客厅,刘阳儿看到缪仙儿换上了自己所送的衣物,心里很是高兴,而缪仙儿却是若无其事地视而不见,俩人心照不宣地以为别人不知,就都不说破。

刘阳儿见大家到齐,就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住在了一起,这别院里事务繁多,总要有人当家。就由缪小姐为我们当家,缪杰总管事务,不知大家认为可好?”

还没等别人说话,缪仙儿就应道:“住在府上,出力是应该的,我们会尽力的。”

见缪仙儿已经答应,缪杰自然无话,而这般小事,又何必征求猴圣意见。刘阳儿见此就摸出一只储物戒,递给缪仙儿说道:“皇城消费昂贵,这里有五十万上品玄玉,作为我们别院的日常开支费用应该足够,就交于你来保管吧。”

缪仙儿也不推脱,就将储物戒接过。猴圣见状,就拍拍胸口一脸怕然道:“看来老哥不付出点代价,是住不下去了!那几个后生突破正在关键时刻,我就去助其一力吧!”说完就走出客厅,过了一刻就回到了客厅。

又过了一个时辰,“横山十义”来到客厅,个个都已晋级一品武圣,脸上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着刘阳儿是又跪又拜,无休无止。刘阳儿见此连忙说道:“还不谢过猴圣的关键一助!”

“横山十义”这才反应过来,冲破瓶颈关键时刻,突然一股浑厚力量从头顶涌入,导引着自己元力,才得以突破瓶颈,顺利晋级武圣。原来这些都是这位猴圣的暗中相助,此等大恩犹如再造父母,十人对着猴圣又是一番跪拜,搞得猴圣也避出了客厅。

“横山十义”的表现其实也可理解,他们卡在六品武尊瓶颈已是多年,一直没能突破,以为这辈子永远没有机会更进一步,想不到刘阳儿不但救了命,还给了突破的资源和机遇,从此走上修武的新境界,犹如又给了新生,欣喜之情都在情理之中。对猴圣满怀感激,而对刘阳儿更是感恩加深。

这缪杰办事也麻利,在杨安的向导下,不过一日,雇佣厨师、佣人都已配齐,这别院里,真正有了家庭的感觉,而这缪仙儿掌握财政大权,俨然就是这个别院的女主人。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事做,只有猴圣无所事事,整日里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刘阳儿也开始为缪仙儿进行医治,每天把紫阳真火,分出一丝,从头顶钻入其脑部,找到粘连处和断裂处,或焊或融,每日只是一丝丝。由于只是分出一丝紫阳真火,故而附着的神魂也少,需要刘阳儿在一旁用魂能一起驱动。这种治疗每天清晨半个时辰,所以俩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独处。随着治疗的深入,缪仙儿说话越来越流利,基本没有了结巴感觉,俩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已经无话不谈,不分你我了。

这样过了将近一月,当缪仙儿把丹液全部喝光后,刘阳儿将玉瓶收回,找到猴圣,请教猴圣的如何可以找到它的出处,猴圣也没有头绪,说他和炼器师总会一个副会长熟悉,不如到炼器师总会去碰碰运气。这正合刘阳儿初衷,俩人就立即去了炼器师总会。

炼器师总会就在别院附近,很快就到。刘阳儿看到炼器师总会的占地可比自己别院要大上几十倍,建筑更是豪华,炼器师总会的实力可见一斑。

猴圣直接将刘阳儿带到了一个付会长房间,那个付会长名叫公羊余,和猴圣相熟,他听明来意后,看了一下玉瓶,就对刘阳儿说道:“此玉瓶太过普通了,道级下品炼器师就可以炼制,很难找到。”

刘阳儿说道:“请公羊会长帮忙,若能找到这玉瓶的出处,我愿出资一亿上品玄玉给予奖励!”

公羊余听了刘阳儿的话,只是淡然说道:“看在猴圣的面上,我们会将此信息散发出去,若有了消息即会告知你。”

刘阳儿见公羊余热情不高,就拿出一颗魂果,说道:“若是有人能够找到玉瓶出处,我愿意再加上这颗魂果奖励,并免费为其炼制一炉丹药!”

公羊余看到魂果立即两眼放光问道:“刘公子所拿的可是魂果?”

刘阳儿就咬了一大口魂果直接吞下,一指手中魂果说道:“这枚果实正是已经绝迹的魂果,可以直接食用补充魂能。”

公羊余仍有不信道:“公子不过三品武尊,似乎无需补充魂能吧?”

刘阳儿听得公羊余的言下之意,是你不过三品武尊,尚未修炼魂海,哪里能够炼化魂能?就一脸正色地说道:“天下似乎还没有三品武尊就不需补充魂能的道理吧?”说着就御出了“九阳真火”悬浮在了公羊余面前。

看到随心所欲的变幻着形状的九阳真火,作为玄级炼器师的公羊余岂会不识货,马上满脸震惊起来,失声喊道:“神魂之火!这不是神魂之火吗?”

刘阳儿哂然道:“若不是神魂之火,我又怎么炼制的出这般丹药?”说完拿出了一瓶上次炼制的“聚神生魂丹”,放在公羊余面前。

公羊余拿起一看,立即说道:“这些丹药,果真是上品玄丹,看来你真是一位丹医大师!刘大师既然如此迫切需要找到玉瓶的出处,我就立即将这玉瓶附图发文发往各地,一有消息就立即相告。若是有了这玉瓶的消息,刘大师可不要忘记了今日的承诺啊!”

刘阳儿说道:“公羊余会长要是觉得不踏实,现在我便可为你等炼一炉!”

公羊余惊喜道:“此话当真?”

刘阳儿决然道:“决无虚言!”

公羊余犹豫了半晌,才拿出一份药材,放在刘阳儿面前,满怀希翼地说道:“此丹刘大师可会炼否?”

刘阳儿一看,这份药材有上百种成份,光珍贵药草就是八十多种,还有七颗异果,八块矿石,珍贵倒是在次,主要其中有些药材太过稀少,要凑齐这份药材,实在不容易,光是这份药材价值无法估计。丹方刘阳儿在扁王丹医书上看到过,上面有详细的炼制方法步骤介绍,刘阳儿还曾经虚拟过好几遍炼制过程,所以心里有数,就将眼光收回对公羊余说道:“此丹为‘夺天丹’,取夺天地之造化之意,是辅助武王晋级的良药,可谓顶级的玄丹。其炼制难在,各种药材熬汁温度不一,特别是几块矿石熔点相差较大,而丹药又要求汁液瞬间融合,这就使得同时需要不同温度炼制,药鼎也需自如分隔几个空间,稍有差错,不是药材损毁,就是不能融合成丹,十分难练,估计公羊会长一直找不到炼制的丹医师吧?”

公羊余听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道:“刘大师说的都对,既然知道此丹难炼,公子还要炼制吗?”其实公羊余已经求过几个顶级的丹医师炼制过此丹,但是都没有成功,白白浪费了不少药材,肉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求人炼制。今日见到刘阳儿居然已经炼化神魂之火,炼制出了如此品级的聚神生魂丹,重燃了希望,就开口试探刘阳儿。

想不到刘阳儿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炼制夺天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登天之难,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有些难度而已。公羊余会长若是相信我,现在就可以为你炼制!”说着就直接拿出了扁王鼎。

见到扁王鼎公羊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刘阳儿道:“炼成此丹刘大师把握几成?”

刘阳儿说道:“成丹七颗把握十成,若要再多,就看造化了。”

公羊余一听,咬牙说道:“若能成丹七颗,我便是心满意足了,若有还有额外之数,就尽归刘大师。就请刘大师为我炼制这份丹药!”

刘阳儿看着手中一份药材说道:“我看公羊会长身上尚有药材,不如再多拿些出来,我可是能够十份同炉炼制,要不一试?”

“这个,这个,还是先炼一份吧!”公羊余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炼制一份试试。

刘阳儿一听,就元力一卷,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放入了扁王鼎之中,没等公羊余啊出声,就将鼎盖一合,自己坐在鼎旁闭目打坐起来。公羊余一见刘阳儿如此操作,心中暗叹,可惜了一份药材,可事已至此,也只好在一旁等候,听天由命。

“那鬼头翁若是真的自爆了,陈阳若是赶不及吸收,那还不是一样死路一条!”杜佳皱了皱眉头:“虽然我知道你不爽陈阳,但我丑话在前头,你如果真敢害了陈阳,我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孟蔷薇微微挑眉:“放心,他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鬼头翁如果真想自爆,也会有一定的缓冲时间,以陈阳的能力,足够在一瞬间制住他,当然,现在全都是猜测,鬼头翁真要是想同归于尽,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所以,他也不想死,自爆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杜佳撇了撇嘴:“但是这家伙一旦走火入魔,我们怕也是没本事能够制服他,虽然心智是乱了,可是实力还在!”

“这个倒不成多大问题!”孟蔷薇迟疑片刻,便是道:“我们各自修炼的大道不同,但是只要配合得好,威力同样不可觑,阳妃在我们之中实力最强,凤尾大道之下,肉身最为蛮横,气势亦是最强,所以,阳妃主攻!”

“瑶琴有功德神光护体,紫薇大道威力比之凤尾大道要弱上不少,但是在辅助方面,紫薇大道的命星可为阳妃增加几分保障,鬼头翁虽然实力蛮横,但你二人若是配合得好,即便是正面进攻,也不会落了下乘。”

“我修炼的万法大道,如今能幻化十具同等境界的万法分身,配合你们从侧面以及北面进攻,即便是情况有变,我这万法分身也可以冲上去为你们阻挡一番,同时封锁鬼头翁逃跑线路,将东南西北上下全部封锁!”孟蔷薇沉声道:“正面进攻拖延时间,我以六具万法分身结成禁制,全面封锁!”

“当然,无论是阳妃,瑶琴,还是我,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佯攻拖延时间!”孟蔷薇望向了夏洛洛:“最后,还是得看夏儿的,虚无大道最为诡异,看似威力不强,但实则威力惊人,只要能够将鬼头翁吞噬虚无之中,那么,鬼头翁就再也不可能逃脱洛洛的掌控,但唯一的缺就是因为虚无能量最为诡异,也是最容易被察觉,所以我那六具分身在凝聚结界之时,夏儿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动,否则,一旦被发现,前功尽弃!”

夏洛洛微微颔首,又听到孟蔷薇沉声道:“古藤精王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观之战斗确实是一只大妖,我们的行动如果在古藤精王的配合之下行动,拿下鬼头翁更是稳妥了几分,不过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则是陈阳!”

众女微微一愣,瑶琴疑惑道:“何解?”

孟蔷薇迟疑半晌:“这行动看似极为冒险,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插手不管,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冒险,他若是插进来的话,不一定帮得上忙,反而可能打乱我的计划!”

“所以,到时候阳妃让他先行撤离,此事交给我们便是!”孟蔷薇沉声道:“他手段虽然层出不穷,但是面对鬼头翁这等实力蛮横之人,那也是黔驴技穷,何况他修为境界只是圣亟三重天之境,**即便是真圣境,可若是出事,他死得最快!”

杜佳挑了挑眉,心想这孟蔷薇倒还是真不简单,对于战局的分析能力和预测能力,简直厉害,而且若是按照她的计划来,进可攻,退可守,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比起直接蛮干胡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所以,杜佳也是心里面信服了孟蔷薇,微微颔首;“好,到时候哪凉快让他哪待着去便是!”

“夏儿的虚无大道要达到最大吞噬面积,需要多长时间!?”孟蔷薇低声问道。

夏洛洛想了想,这才道:“约莫半柱香时间。”

“半柱香!”孟蔷薇眼睛微微一眯:“我的万法分身凝聚六湮结界差不多也是半柱香时间。”

杜佳眉头一皱:“那可是半个时,我和瑶琴妹纸联手,怕也是拖不住这么长时间,何况鬼头翁又不傻,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布置结界,他肯定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察觉到的!”

“无妨!”孟蔷薇摆了摆手:“六湮结界乃是以我万法分身为基础创造出来的结界,不需要像其他结界那般布置,在此期间这六具万法分身乃是自由身,同样可以随意活动,那鬼头翁察觉不出来,不过这其中难保不出问题。”

“再等我瞧上一番……”

孟蔷薇一时间沉默,又是关注着乾坤戒之内的情况,不多时,孟蔷薇忽然冷笑一声:“找到了,阳妃,你强攻他左侧!你瞧,这鬼头翁动身之时,往往右半身先动,而右半身先动者,灵力往往倾向右方向,在这时候从左侧攻击,反应要比平时稍差一些,有优势,同时我的万法分身在他左肩,右后脚跟以及右腰处所对应的方向释放攻击,完全可以将他封锁在此处,他若是想逃,就必须得遭受一次攻击才行!”

杜佳都有些犯傻了,忍不住吃惊道:“蔷薇妹妹,你可真是厉害啊!”

瑶琴娇声一笑:“要知道蔷薇除了修炼,每日都在翻阅古籍,寻找经典战斗,自行演练,到如今可谓是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你要是放到我们那,绝对的学霸啊!”杜佳连忙道:“不对,学霸都配不上你,怎么也得是个学神!”

“何谓学神!?”

“学中之神啊!杜佳连忙道:“就是智商高得要命那些,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那就按照蔷薇妹纸所言行动吧!”杜佳连忙道:“我马上跟陈阳他联系,让他差不多了就可以收手撤退了!”

……

乾坤戒内,陈阳仍旧还在换着花样嘲讽鬼头翁,那鬼头翁也差不多快疯了,这陈阳的分身就跟苍蝇似的,在四面八方飞来飞去,这一个分身骂一句,绝对能把人给急疯了。

“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鬼头翁不断咆哮着,声音可谓是惊天动地,离得近的分身甚至在这一声之后直接灰飞烟灭。

陈阳暗暗冷笑一声:“随便你杀,分身我有的是!”

话间,正欲再次幻化出来分身之时,杜佳的精神讯念却是传来:“行了,已经差不多了,别把人家逼急了,到时候自爆毁了乾坤戒,保证让你哭瞎在地上……”

陈阳咧嘴一笑:“你们那边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动手么?”

“自然是准备好了!”

“跟我,什么计划!”陈阳连忙问道。

“你知道了也没用,这计划没算上你,你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就行!”

陈阳微微一愣:“这怎么可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你们动手!?这哪儿得过去!”

“少废话,赶紧出来!”

陈阳苦笑一声,也只得是从乾坤戒之中离开了,一出来,杜佳就把乾坤戒放在了陈阳掌心之中:“好好在外面看着,别捣乱啊!”

“捣乱!?”陈阳一愣:“我会捣什么乱?”

“总之,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就行,对了,让那古藤精王听我们指挥!”

“你们要搞什么!?”陈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马上你就知道了!”

还不等陈阳反应过来,四女身形一晃,纷纷闪入了乾坤戒之中,陈阳暗暗皱了皱眉,连忙让那古藤精王配合众女,随后杜佳与瑶琴配合正面强攻,孟蔷薇万法分身辅助,只是瞧了一会儿,陈阳便是满脸吃惊:“卧槽,厉害了,鬼头翁硬生生被打得没脾气啊!进可攻,退可守,这谁想出来的战术!?”

“丁局,我听说你要调走了是吗?”杨璐问道。

“是,可能今天就要去报道了,怎么,有事?”

“丁局,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杨璐有点着急了,虽然关于她的事局里已经有了结论,那就是一到她六月底毕业,就可以进入湖州市局了。

但是杨璐还是担心丁长生一走这事就没人管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鸡飞蛋打了,所以听说丁长生要走,杨璐还是很担心的。

“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兰政委说好的,何主任那里我也会打招呼的,这个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既然定下来你到市局来工作了,肯定是不会再变了”。丁长生安慰杨璐道。

“丁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跟您到开发区工作?”杨璐开始的时候声音还很大,但是到了后来,就哑火了,声音几不可闻。

“到开发区工作?你不想当警察了,开发区可是没有成立分局呢,你读了好几年的警察专业,就这么浪费了?”丁长生有点哭笑不得了。

“丁局,我就是想跟着您干活,其他的没什么想法”。杨璐说完这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自己难道表达的还不清楚吗?

“杨璐,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要到市委去,如果你到时候在这里干的实在是不开心,我到时候再把你要到开发区去,目前呢,我还没去呢,那边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暂时现在市局里干着,好不好?”丁长生说着站起身要出去了。

“丁局,还有件事,李姐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让你去她店里一趟,好像是找你有事”。杨璐最后说道。

“李姐,哪个李姐?”丁长生一愣问道。

“就是我帮忙的瑜伽会馆的李姐啊,您忘了?”杨璐古怪的看了一眼丁长生说道。

“没说什么事吗?”丁长生皱皱眉问道。

“没有,说是要和你见面谈”。杨璐说道。

“我知道了,我抽个时间去看看”。

对于李红枫,丁长生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怎么说呢,趁人之危的事他干过,可是像李红枫这样目的性这么强的女人,丁长生不喜欢,李红枫找他肯定还是因为沈木的事,而且这背后说不定还有沈木的影子,这让丁长生感觉很腻歪。

尤其是今天丁长生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劝自己要看开点,周红旗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能消受的了的,可是作为男人,他的心里还是醋意十足,这一点任何男人都不可否认。

“怎来这么晚,等你好长时间了”。顾青山对进门的丁长生说道。

“局里有事耽误了,谁和我去啊,您不会亲自送我吧?”丁长生开玩笑道。

“想得美,你有那么大的架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顾青山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进来了。

“部长,您找我”。

“长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科长,他送你去开发区,小陈,这位就是丁长生,你们去吧,时间不早了”。顾青山挥挥手说道。

于是丁长生和这位陈科长出了组织部的门,坐着市委组织部的车就去了开发区,因为是第一天去,所以丁长生也不可能马上就上班,索性也没开自己的车。

“丁主任,我叫陈琦,是干部三科的,早就听说你的威名了,这次到开发区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陈琦和丁长生坐在车的后排,一上车,陈琦主动的伸出手和丁长生握了握手。

“陈科长,你太客气了,我哪有什么威名啊,开发区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吧,我还指望着陈科长到时候能给我调几个得力的人,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

“这没问题,只要是丁主任要什么人,打个报告,我去帮您说说”。陈琦作为干部三科的科长,也是跟着顾青山的老人了,所以对于顾青山和丁长生之间的关系,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对于丁长生这个人的能力,陈琦还是持怀疑态度的,虽然现在流行认干爹,可是这干爹的名号却是越来越臭,他代表的不再是两人情同父子的亲情,而往往意味着一些交易。

至于丁长生和顾青山之间有什么交易,陈琦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丁长生的确是在人际关系方面运用的炉火纯青,这么小小年纪就能攀附住市委书记石爱国和组织部长顾青山这两棵大树,陈琦自问自己也是办不到的。

当时将丁长生扶到市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时,组织部内部就像是炸了锅一样,私下里对这个用人决定议论纷纷,都说这个丁长生走了狗屎运,居然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市局的副局长,纷纷质疑这个人的能力如何。

虽然这后面有石爱国的关系,但是如果丁长生真的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稀泥,那么就是再有人,也是白给,所以当丁长生再次被扶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时,更多的人是冷笑,等着看丁长生的笑话呢,用陈琦这些人的说法是,湖州没人了,弄个毛蛋孩子管这么重要的地方,看来湖州的这些领导算是干到头了。

当然了,这些话只能是私下里说说,表面上还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小福瓜萌萌的问:“阿莫,是不是那野花有毒,九伯中毒了。.org 零点看书”

九福晋一听,心想,毒不死他的!

“这话,不是你能说的,你以后不要跟人学这个,等你先生回来了让他解释给你听。”

小福瓜叹了口气,可怜完。

怎么家里的人一个个的都生病,好难过。

在这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就算是给额娘问过安了,小福瓜一点都不想看到床上的额娘,他转身离开,去找岳钟琪。

“岳师傅,你看过野花吗?”

岳钟琪道:“看过啊。”

“在哪看到的?”

“当然是在野外了。”

小福瓜十分好奇地问道,“长什么样子的。”

“小小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挺可爱的。”

小福瓜叹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好看是好看,但是路边的野花你可不能采,谁知道哪一朵是有毒的。”

岳钟琪:“……”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

九福晋给雨荷送了信,想要见一面。

雨荷脸上带着点笑,看着那飘逸字迹,“主子,你终于想要见我了吗?”

夜深,红色灯笼挑高,一行人匆匆忙忙走进胡同里,巷尾停着一辆黑色的油篷车。

有侍女想要上去检查一下。

雨荷伸手制止,她自己掀开帘子轻盈的跳了上去。

她看到九福晋,一身青衣慵懒半靠着车壁,双眼沉静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雨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九福晋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已经用你的能力证明你再是个奴婢了。你现在,是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人。”

雨荷跪在那里没的起身,恭恭敬敬地道:“奴才永远是主子的奴才。”

九福晋道:“若你真的认为我主,为什么你没有倾尽全力去救她。”

雨荷道:“奴才有尽力,派出去了能用的所有的人手,只是奴才经营没有几年,底子薄,这些妇人又是怯懦惯的,很多都不堪重用,放出去了,只怕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九福晋道:“我不相信你。”

雨荷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黑眼睛里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很快,就被悲哀熄灭:“是奴才做得不好。”

九福晋冷笑道:“你做得好不好的,你心里有数。你尽没有尽全力,我心里有数。我要不是相信你……”

她当时不应该慌乱的,担心孩子,担心凤凰,雨荷又信心十足的保证……所以想太多的人,容易失去最佳时机。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九福晋道。

经过几天的冷静的反思和推演,她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生病了,是被厌胜的,跟凤凰当时的情况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雨荷多聪明,她道:“主子,不,难道你要亲自去找她。外面是有多危险……”

九福晋挥手:“别演了,我看你开心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雨荷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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