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67kx.com_www.hhh187.com第五百七十一节 合辑百越-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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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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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埃林抱起来。

“你带我去哪?”

“布兰少爷,去一个好地方。”埃林笑嘻嘻的。

布兰的狼跟着一起走,它的个头是几个兄弟姐妹中偏小的,但是眼神却最机警。

埃林和布兰来到了艾德和凯特琳的卧室。

凯特琳眼神示意,埃林躬身退出。

凯特琳把布兰抱起来:“小布兰,睡得好吗?”

布兰的狼坐在地上,眼睛看看小主人,看看艾德和凯特琳,偏偏头,露出很人性的一面,好像它在很有兴趣的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艾德说道:“布兰,你下午又去爬高塔了。”

布兰被妈妈逗乐的笑容立即变成了不安,爸爸的口气不善。

布兰从妈妈的怀抱里下来,站在父亲的面前,脚尖并拢,眼睛顺下来,看着地面,说道:“对不起,爸爸,我下次不会了。”

“残塔楼梯断裂,很不好上去,詹姆兰尼斯特和王后瑟曦都到了塔楼的最高层,你看见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吗?”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爸爸。”

凯特琳注意到了布兰在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是布兰说谎的标志。

凯特琳说道:“艾德,你太严肃了,吓着孩子了。”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布兰环抱在怀里。

“布兰,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不允许你再去攀爬残塔?”

“知道。”布兰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们怕我从上面摔下来。”

“对,因为不安全,还因为神谕启示。我听埃林说,今天下午你就很危险,你全身悬空,要是詹姆的手万一没有抓紧你,你就已经没命了。”凯特琳在孩子的蓬软的头发上一吻,过了好一会才松开,退后半步,扶住布兰的小肩膀,“儿子,你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为什么?”

布兰的脸红了,妈妈总是能看穿他的秘密。

他的确说谎了,可那是一个骑士的诺言游戏,而且,他在心树下发过誓的。尽管布兰不喜欢心树,因为他觉得一棵树不应该有人类的眼睛,树叶也不应该是人类的手掌形,颜色还鲜红,这些看起来都很奇诡和不详。

艾德说道:“布兰,你有什么是连爸爸和妈妈都不能告诉的吗?”

“我不能说,这是骑士的承诺,我也在心树下发过誓的。”布兰说道,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不说,你就是去帮助别人来对付父母了。”艾德语气重了。

他认定了詹姆和瑟曦不可能单纯的去残塔上看看,因为那没有什么好看的,君临城的塔可比临冬城的残塔高多了。而且,残塔本身楼梯断裂就很危险。瑟曦贵为王后,为什么要去冒险?

神谕启示预见了布兰会从残塔上摔下来,如果没有神谕的预警,布兰摔下残塔的事情最大可能就跟詹姆和瑟曦有关了。

没有外力,布兰是很难失手的。

而且,在几天前,凯特琳收到了妹妹的信鸦,信上说,王后谋杀了首相琼恩·艾林。

兰尼斯特家的人野心勃勃,是王国内最不可信任的家族。当初琼恩·艾林为了稳定劳勃的王国统治,拉拢富有的并且兵强马壮的泰温·兰尼斯特拥戴劳勃为国王,劝说劳勃娶了瑟曦,而他本人却在十五年后死在瑟曦的手上。

布兰低下头。

凯特琳说道:“布兰,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玩一个不能说的游戏?这很好玩,对吧。哦,不对,这事关男子汉的荣誉,对吗?”

布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母亲总是能精准的猜中他的心事,布兰重重的点头。

艾德的呼吸沉重了,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听兰尼斯特的话呢!他平时的聪明伶俐去了哪里?一碰到兰尼斯特的人,就成了木头。

“那这样,如果妈妈有一个既不让你失去荣誉但是又能让妈妈知道秘密的好办法,你愿意不愿意来试一试?”

“可以!”布兰说道。

“喏,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叫做我猜你眨眼,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来猜答案,如果猜中了,你就眨眨眼睛。如果我没有猜中,我自己放弃了,我输你赢。”

“对!”艾德也蹲下来,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尽量柔声说道,“孩子,这样你不用说出你的守誓,新神旧神将一起见证,你的荣誉将一直保持。”

“好!”布兰说道,眼神明亮起来,声音也有力多了。

***

“我说老弟,临冬城的姑娘窝已经被你玩腻了吗?你现在都想去长城玩玩了,那个吐口唾沫都变成冰块的地方,可不是人呆的。”詹姆·兰尼斯特笑道。

他金发金铠甲,身配金剑,胯下马的马鞍都是黄金打造。

蹄声得得,轻缓悠闲。

詹姆·兰尼斯特带着家族私人卫队一共五人走在避冬市镇的大街上。他的身边是被他叫做老弟的醉眼惺忪的一个侏儒,宽额头宽脸,黑胡须,一个大脑袋安装在一个小小的身子上,你会担心这个脑袋随时会掉下来砸中他自己那几乎看不见的小脚。

这一行人走在街头,立即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我不过只想去世界的尽头撒泡尿而已。”侏儒说道。满不在乎的口气,他的黑色真丝衣襟上别着兰尼斯特的家徽:一枚雕饰着雄狮的黄金别针。这个侏儒正是詹姆·兰尼斯特的弟弟,外号小恶魔的提利昂·兰尼斯特。

“罗斯的小酒窝还没能让你撒个尽兴?”詹姆笑道。

三个身披红色披风的兰尼斯特家族的侍卫一起大笑。

大家都知道罗斯是谁,她是姑娘窝里最受大家欢迎的女侍。男人对于女人的一切幻想,罗斯都有。

“那可不一样,我的老哥,我已经决定了,等艾德·史塔克的老弟班扬明天回来,我就跟他一起去长城看看。那个矗立了八千年的绝境长城,这一辈子值得去看一回。”

“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君临?”

“不了,这样你们能走得更开心一些,尤其是我的老姐。”

突然蹄声响起,前面出现了一队骑兵,领头的是北境著名的骑士哈里斯,他的骑枪一绝,各种比武大会上没有敌手。

哈里斯的身后的骑兵全部是清一色的铁枪兵,腰间挂着短剑,盾牌挂在马鞍旁边。

哈里斯挡住了詹姆·兰尼斯特一行人的去路。

“哈里斯骑士,你想干什么?”詹姆笑道,神情轻佻而充满了蔑然。

“我奉艾德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哈里斯淡淡说道。

呛!呛!呛!呛!

詹姆·兰尼斯特和他的三名家族侍卫拔剑在手!

蹄声得得,脸色大变的提利昂回头,看见身后的道路也已经被堵死,一队北境骑兵虎视眈眈,手挺长枪,缓缓压迫过来。

“艾德大人有令,除了兰尼斯特的人要活捉问罪外,其余的人,反抗者死!”

“吼!”北境骑兵齐声怒吼一声,长枪纷举,前后夹击,向前迫过来。

017 动手打人-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先遣军事情计议妥当后,凯岩城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庆祝战争结束。 X

双方的人质都解除了危险,贵族子嗣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中,凯岩城的圣堂见证了西境人臣服的誓言。

大庆祝之后,就是按照这次的军功行赏。

谷地的贵族骑士们举兵响应艾德史塔克,流血战斗,冲锋陷阵,现在是他们收获的时候了。西境多金,粮草堆积如山,战马数千匹,驮马牛羊无数,凯岩城更是黄金之城,整个英雄殿都是黄金打造而成。

西境多金,多处金矿至今开采不断。

作为战败国西境,现在是该他们付出战败代价的时候了。

艾德史塔克论功行赏,首当其冲的就是立下最大功劳的威尔曹。他军功第一,论赏也在首位。至于罗柏史塔克,正带着五十轻骑沿东边搜寻马林特兰和曼登穆尔。

“威尔大人,你为平定西境立下奇功,按功行赏,你想要什么赏赐?”

威尔说道:““艾德大人,牛津镇大捷,我们缴获战马千匹,驮马数百匹,牛车千辆,粮草不计其数,兵器铠甲数万套。攻下凯岩城首府,俘获上千贵族子嗣,数百乔佛里一世的廷臣,按照人质赎回惯例,我们灰烬军团和北境的五百勇士,应得金龙百万奖赏。”

威尔的话听得贵族们面面相觑。

这些贵族包括西境贵族,也包括河间地和谷地贵族。前者是属于心疼赔款,后者是嫉妒。

艾德史塔克面无表情,示意威尔继续。

威尔又说道:“艾德大人,各位爵士大人,泰温公爵,凯冯爵士,我们拿下凯岩城,秋毫无犯,如果我们要抢劫兰尼斯特家族的黄金英雄殿,你们想想,所有的黄金都已经被我们的勇士们搬光了。一百座黄金英雄塑像,可是比一百个等人体重的黄金更多。”

泰温公爵和凯冯公爵面色非常难看。

这一投降,兰尼斯特家族积聚起来的数代人的财富,是否将一无所有?

兰尼斯特家族的人都是面无死灰。

黑衣人威尔这一狮子大开口,接下来的其他贵族们的索取也被他抬高了价码。

大殿中气氛开始变得凝重。

庆祝战争结束的几天大宴会,兰尼斯特家族花费巨大。三地贵族在西境的首府,都是肆意狂欢,三地联军在城内城外,数万人的大鱼大肉,都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开支。

兰尼斯特家族富可敌国,但也不愿意就此被威尔等人敲诈干净。

只是作为投降的一边,他们此时并无多少发言权。

艾德史塔克说道:“威尔大人,你所说的这一切我都明白,但我也不能满足你的所有要求。说出你想要的封赏,不要太高,也不要委屈自己。”

威尔微微一笑,如果想要得到一个月饼,那就最好提出想要三个月饼。

在凯岩城城破之前,威尔收到小恶魔提利昂的传讯不是渡鸦传信,是一名明月山脉的原住民的传信小恶魔提利昂和波隆,两名森林之子侍从克伦和费雷德,还有森林之子的先知树叶夫人,一起失陷在明月山脉的原住民手中。

去招揽原住民的提利昂被原住民‘招揽’了。

以提利昂的智慧和狡诈,他们虽然失陷于原住民部落中,却也并没有受到伤害,因为提利昂的三寸不烂之舌,为原住民们描绘了一副值得期待的美好憧憬,这也是原住民愿意传讯给威尔的根本原因。

原住民不用渡鸦,就用人力。

威尔接到原住民传讯,微微一笑,他对提利昂很放心,既然提利昂给明月山脉的原住民们画了一个天大的月饼,原住民们也相信了那个月饼是真实的,所以威尔一点不慌,依然按部就班,先越过山脉进入西境打垮西境兰尼斯特再说。

如今西境臣服,现在是该想办法把提利昂承诺给原住民的月饼带到明月山脉去的时候了,同去的,自然还有一千名西境矿工。

龙石岛的龙晶开采工作,刻不容缓。如果时间充足,还有两年时间;如果时间不充足,异鬼提前来袭,也许就是一年时间甚至更短。

威尔现在要的军功赏赐,就是给明月山脉原住民的那只月饼,按照想得到一只月饼就提出三只月饼的谈判小技术,威尔先论述自己的丰功伟绩,很自然的给了大家很高的心理预期。

在吊起兰尼斯特的担忧之后,威尔说道:“凯岩城虽然富可敌国,我和罗柏史塔克虽然有些功劳,但也主要归功于艾德大人的奇谋。这样吧,我希望能得到数万金龙作为对灰烬军团的奖赏,另外,我要牛羊千匹,粮食千袋,铠甲三千套,兵器三千套,战斧长剑长矛长枪短剑匕首钢刺弓箭俱全,请艾德大人赏赐。”

艾德史塔克和泰温,凯冯,霍斯特公爵都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艾德看向威尔的眼神也变得亲和。

泰温,凯冯的眼神也是紧张中轻松下来。西境的其他贵族们,对威尔投来感激和讨好的目光,这是威尔喜欢看见的反应。

威尔提出的要求看起来很多,但其实跟兰尼斯特的财富相比,不过微不足道。牛津镇的一万新兵被屠杀了九成赶跑了一成,那些军器铠甲可是一万多套,至于千匹牛羊,听起来很多,但随便一个稍微有点底子的贵族,也能没有任何压力的拿出千匹牛羊。

至于千袋粮食,对于粮草堆积如山,在和平的几十年里积累起来的无数财富的西境贵族来说,牛羊粮食,以千为单位,都是渣渣。

除了威尔对武器铠甲的‘贪婪’之外,其他的贵族领主,都是军械库储藏有大量武器铠甲,威尔要的,都是他们并不喜欢的冷门货。

三千套铠甲武器用千匹牛羊驮马拉走,也正合适。威尔如果想要更多,也行,但是拿走这些铁家伙就是个问题。今后一个政令,让各国贵族派人送物资到绝境长城来岂不是更好。

对贵族们看不上眼的牛羊,却是对于原住民最好的月饼,千匹牛羊赶过去,会让他们觉得比同等重要的金子更实在。这就好比给农户锄头,给渔夫渔网,给猎人弓箭。实用实在而契合他的心理。

并且这一千匹牛羊,一千袋粮食,并不在提利昂的月饼范围内。

给人东西,如果只是许诺了一个月饼,但你如果给两个,就会令对方得到意料之外的惊喜,从而为你赢得超乎想象的回报。

威尔说出来的功劳很大,但他的胃口并不大,这深得几个首脑公爵的心,毕竟,北境贵族、河间地贵族、谷地贵族,凡是出兵参与了战斗的,都得雨露均沾。这算起来会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赔付,但分别分担到西境各大贵族的头上,只要不是很过分,对于几十年来财富积累不断的西境贵族来说,也并不为难。

而且,西境地下的金矿,艾德史塔克并没有下令各国均分矿产,金矿银矿,依然是西境贵族所有。

威尔的军功赏赐得到了兰尼斯特家族的首肯,虽然战败方的发言权不多,却也会因为过分的要求而提出异议。

灰烬军团五百人获得数万金龙的奖赏,其中一半作为绝境长城军团的共同财富,一半分到战士们的手里,不过五百左右的军团,欢呼声却犹如千军万马。而至于他们自己在战斗中抢得的战马和铠甲兵器,自然早就据为已有。rw


0503 大业名臣-汉祚高门

064.丧尸狗-武神无限

寒假里晚上时李微总会去店里帮忙,眼见着已经快过年了。这几日店里的生意还不错,每天营业到将近十一点,然后再收拾一下,几乎天天都是十二点才回家。等到躺上床睡觉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睡得晚,起来得自然也晚。李微明明答应过陈雅婷要去陈家的,可惜这些日子作息一直不规律,下午时她赶着追一部电视剧,几乎没什么时间了。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腊月二十五。李明华和刘春芝早就商议好要提前关门歇业的,招待帮工们吃了年饭,结了工钱。一家人收拾好就准备回永宁了,王玉兰已经提前走了。

邮递员送来了报纸,正好在李微关门前拿到了报纸。她关好了店门,匆匆的回到家中,一头就栽进了屋里开始阅读手中的报纸。

她首先将文娱版挑了出来,开始逐字逐句的读下去。在右下方,巴掌大的一个地方,李微终于看见了关于《圆月神剑》的后续报道。

“由武侠名家的鸿篇巨制《圆月神剑》改编的电视剧近期公布了女一号,由新近花旦蒋楚伊挑大梁。据悉男二号也有新近小生赵骞加盟,同时还有金牌绿叶……”李微眼中能看见的只有赵骞这个名字。他果然再次和张子涵合作了。李微又留意了开拍的地点:浙省西塘。

西塘,她对这个地方是有印象的。她的外祖就是嘉兴人,小时候跟着母亲回外祖家还坐过画舫和乌篷船。

至今她还清楚的记得外祖家的九曲回廊,以及回廊上垂落着一簌簌的紫藤花。调皮的她还去揪过花串。她还记得外祖母做的藤萝饼十分的香甜,那味道至今还记得。

只是如今的西塘还是记忆中的西塘吗?这些年了,她苦苦寻找的人总算是有了下落。知道他在那里,李微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见他,等到确认身份之后就干掉他,然后再回来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要怎样接近他呢?

李微躺在床上,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慢慢的整理出了头绪。县城里有火车站,长长的列车据说能跑很远的地方也能跑很快。

她找到了地图研究,从地图上来看伍县和西塘隔得不算太远,但用比例尺一换算,中间隔着数千里的地。然而在交通便利的时空里,数千里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首先她该去买张火车票,有了这个念头后,李微便骑着车去了一趟火车站,在火车站前公布的时刻表里她没有找到发往浙省的列次,她便来到一个窗口询问。售票员告诉她得去省城才有开往浙省的火车,顺便还询问了票价。一张票票价75,那么来回就得一百五。

李微骑着车往家赶,她算了一下价格,光火车票就得一百五。火车无法直达西塘,中途还不知要辗转几次大巴,车费就是一大笔开销。到那里了住什么地方,吃饭要不要钱?

她现在零用钱省下来的大多数买了参考资料,可支配的钱不多。出一趟门至少得准备个三百来块吧。

三百块钱她应该有办法弄到手,但怎么说动家里人去西塘却是个问题。如今她抽不开身,他的新戏开拍是三月份,那时候她都上学了,哪里有时间。

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然而却发现还是徒劳,她去不了。第一次,李微希望赵骞能借新戏红起来了,最好是红遍半边天。红了,各种报道也就多了,目标大了,她才能更方便的了解到他的情况。这次时机不对,还有下一次。只有赵骞还在这个时空里,她总能找到他。

李微第一次觉得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会受束缚。就算知道他的情况又如何,以她目前的出境而言,根本接近不了他。李微再次为现实而低头。

等到她回家时,外出采买年货的家人已经回来了。刘春芝见着了女儿便嗔怪道:“让你在家看门,怎么又跑出去呢?”

李微满怀心事道:“我出去走了走,在家里闷得慌。”

刘春芝又说:“给你买了两身新衣裳,放你屋了,自己试试看合不合身,不合适也好拿去换。”

李微哦了一声就进屋去了。

刘亮来了,自王玉兰走后,刘亮便搬到了这边住,和李剑平挤一处。李剑平对这个表弟不喜欢,干活的时候刘亮总爱往角落里躲,不过他对这个表弟的要求已经降低了,只求刘亮识趣,不给店里惹事就好。

李剑平敲了敲李微的门,李微在里面高声问道:“什么事?”

“我问你一句话。”

李微匆匆套好了新买的一件毛衣,披散着头发给开了门。

这边刘春芝和李明华在房里数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来回点了两遍的数。

他们定了初三去王家正式提亲,只怕到时候要说到彩礼的事,刘春芝和丈夫说:“彩礼的我看准备三千就差不多了。”

“准备五千吧,王家只怕三千块钱打发不了。”李明华是知道王建国这个人的,王家对钱看得很重。

“这物价涨得快,彩礼也跟着涨。当初我嫁到你们家彩礼才三十块钱,转眼就翻了一百倍。”

“二十多年前的历史你还提,那时候什么日子,现在什么日子,能一样吗?”

夫妻俩清好了钱,这次回去只怕散压岁钱都要散去不少,刘春芝暗暗的存下了一笔,打算给剑平的姥姥和大舅一人两百,也算是尽一尽自己的心意。如今她大哥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刘春芝将钱放好后出来时见李微正在那里搓衣服,她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听说你前几天带男同学去我们店里呢?”

“大哥给你说的?”

“你大哥才没开口,是玉兰告诉我的。说那个男生长得挺斯文的一个人。微微,不管你多大了当妈的都该管你。心思得用在学习上,那些伤风败俗的事不能做知道吗?”

“伤风败俗?”李微觉得莫名其妙,微怒道:“我和他一起去书店买了两本书,离我们家近,就顺便让他来店里坐了坐,人家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我怎么就伤风败俗呢?他是我同学,从高一就一个班的,是我好朋友,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呢?”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别冲我发火啊。”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而且我也根本就不怕打架,也许我的身体里有着兽人的血,骨子里也是十分的好斗,对于决斗有着隐隐地期待,于是我寸步不让地对他们那群人说:“我和你的朋友素未相识,仅仅是简单的打个招呼,你说我冒犯你的朋友?你在和我开玩笑?我可不喜欢和陌生人开玩笑。”

骁勇再来鲸吞虎吞,蜕凡印再借剧毒之效蜕去骨元之力的凡。

凄厉的喊声,从人堆里面传了出来。

1022最终暴露-神仙微信群

1089 人心险恶-仙途遗祸

1148女工-帝国霸主

1214 蹲来的情报-仙途遗祸

“原来,此地是天星门的禁地,天星圣域!”陆天羽心中一动。

139.第139章 谁更卑鄙-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48 我也很好奇会不会啊!-通灵大明星

157 伦敦黑塔事件(十一)-数字入侵

1669-官梯

1789 探寻天界-苍穹九变

1897 冥帝-苍穹九变

00281 雇佣阿蒙当演员(第八更)-恶魔就在身边

0155 金刚援手与诡异的马赛克人!-末世神魔录

她此时正和苟云跟着凤族族长凤鸣向着万妖城而去,一路上听到的消息,令她彷徨。

0450、谁应,谁死-圣武星辰

063 诚哥的后宫-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99:双倍还来-重生之王牌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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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我瞒着爸妈,爸妈在京都甚至不知道你曾经失踪的事情。”江瑶道:“等你情况稳定一些能转到落市医院的时候我再和爸妈说吧。”

杨天懒洋洋一笑。

1.145 督亢秋成-刘备的日常

105 激斗爆发,布洛加姆VS魔鬼狄蒙-连接者

1103章 炼制化身-独步成仙

1179 灵异篇:奈何镇(一)-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5 你要适可而止啊!-拂尘烬

133 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海贼之极乐净土

福伯感觉身体在微微颤抖,陈苍茫却发现,自己的身前仿佛出现了一堵墙一般,居然将那可怕的杀气完全抵挡在了外面。

150、收买小松鼠(13)-大王饶命

16.协议-巫师世界的牧师

171-酒神崛起系统

电影分级洛远也没办法。【】

在《人类清除计划》这部电影中,一些偏血腥的镜头倒是可以避免,换个方式同样能营造出大清除的恐怖氛围,但问题在于电影的背景。

世界法定杀戮日!

这个题材能过审已经是极限了,洛远没打算奢求更多,这种偏cult片的电影本身也不是合家欢。

网上评论已经出来了。

洛远看了下星空网以及自己的微博,有不少看过这部电影的网友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好题材,好设定,好电影!”

“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一部投资不到两千万的电影,洛导对小成本电影的驾驭能力让人震撼!”

“洛远牛哔!”

“作为一部投资仅300万美元的惊悚片,它已经带给我足够多的惊喜了,一些逻辑上的漏洞并不能掩盖这个创意的光芒,它用一个陈旧的暴力闯入者的情节套路构架了一个人性困局和社会寓言。”

“……”

顾朗也看了网上的评价,他此刻的心情颇为放松:“我想成绩还是可以期待一番的。”

“是吗?”

洛远心情也不错。

他觉得如果按照原版剧情拍,也许评价不会比现在好,因为大部分的魔改和自圆其说,让这部电影在可看程度上提升了一个台阶——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关掉星空网的界面,顾朗开口道:“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这部电影的票房能够达到和《疯狂的石头》相当的规模!”

说着,顾朗忍不住咂咂嘴。

他知道自己有些贪心了,以小博大在电影圈绝对是极少数的现象,在成本基础上翻了无数倍的票房,绝对是奇迹!

而《疯狂的石头》就属于奇迹。

奇迹的珍贵之处在于它不是每一次都能上演,所以这部电影哪怕未来只有《疯狂的石头》一半的票房,顾朗也足够满足了。

石头的一半也有一亿了。

一亿票房对《人类清除计划》意味着近千万的盈利,如何不满足?

洛远笑了笑。

和《疯狂的石头》相当?

就算是过渡作品,自己对这部电影的票房期待可远远不止顾朗希望中的那一点点啊……

于此同时。

某Cult片爱好者的小圈子,一个id叫做【黑暗圣经】的成员正兴致勃勃的和圈子里的同好们推荐着:“我刚刚看了《人类清除计划》,电影非常精彩!”

“什么鬼?”

“洛远那部电影?”

“他的新电影是cult片?”

“别闹了,华夏根本没几有个导演能拍出优秀的cult电影,这方面反倒是国外更在行一些。”

圈子里的人不信。

华夏小众电影的生存空间并不大,所以圈子里这群cult爱好者平时讨论的电影大多来自国外,他们是典型的小众爱好者,不过看过这部电影的显然不止一个【黑暗圣经】。

“我也看了,确实不错!”

“同推荐这部电影,个人看来洛远的这部《人类清除计划》无论票房如何,至少对比国外那些恐怖题材的小众电影丝毫不差!”

“设定非常惊艳!”

“世界法定杀戮日这种设定洛远这部电影应该是头一例吧,在法定杀戮日的十二个小时内,全世界都处于无秩序状态,这是一场暴力狂欢!”

别说,看的人还挺多。

这倒是让一些原本对电影抱质疑态度的人产生了兴趣:“无秩序状态,杀戮日,这设定听起来还可以啊!”

“是个好创意。”

“标签是恐怖和科幻?”

“怎么看都像是烂片的节奏,不过老黑推荐的话应该还是靠谱的,这就买电影票去,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

除了星空网的评价之外,一些媒体也开始报道电影的消息,这些自然属于碧海青天的手笔。

“惊艳!《人类清除计划》!”

“法定杀戮、社会阶级、人性黑暗,洛远新电影《人类清除计划》引发的深思!”

“今日《人类清除计划》首映!”

“爆满的影厅,《人类清除计划》或成电影淡季最大的赢家!”

“最优秀的保护级电影!”

现在看过电影的人还不多,碧海青天自然敢找媒体可劲儿的吹,反正票房还没有出来,这也是为了吸引更多观众走进电影院的惯用手段之一。

法定杀戮日!

人类清除计划!

这些都是电影的噱头,碧海青天抓住这个方面可劲的渲染,将这股媒体造势的规模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

“经理,还有半小时。”

中午十一点钟,王琦坐在电脑前,网页停留在华夏数据网,等待票房的公布。

正如助理所说!

还有半小时结果就出来了!

舔了舔嘴角,王琦的眼神闪烁锋芒,碧海青天没有什么当家导演,洛远的电影是王琦目前最大的依仗,这也是他不计代价发动关系不错的媒体为这部电影造势的原因所在。

这部电影会是第二颗石头吗?

王琦和顾朗的想法一样,如果这部《人类清除计划》能够达到《疯狂的石头》那种热度,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值得。

“滴答,滴答……”

秒钟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王琦点燃一支烟,心中竟然有些紧张,顶着董事们的巨大压力,拿着公司发行史上最低抽成为一部保护级电影保驾护航,他当然有理由紧张。

半小时终于过去了。

深深吸了口气,王琦按下了刷新键,数据网的最新一期票房已然统计出炉,一行行数据出现在于眼前,王琦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吱吱——”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外面正给王琦端茶倒水的助理慌了下:“王总你还好吧?”

此刻王琦的脸色太奇怪了。

这让助理情不自禁的产生了联想,听说王总最近为了一部电影的事儿和上面意见不统一,压力特别大……

难道是电影失败了?

正想着怎么安慰几句的时候,助理看到王琦的嘴角逐渐裂开,下一刻,洪亮的笑声便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

华夏数据网已经更新了昨日的票房数据,最新一期票房排行显示——

电影:《人类清除计划》

数据:六百家影院,四百一十三万票房,同期排名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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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梁龙胜利-穿越之极限奇兵

007、是说理呢,还是动手?-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20、登山-娜迦神族

0363、疯魔-圣武星辰

0516 放置-变身灵山大师姐

075、撩完就跑,不太好吧?-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可还不等纪魔空回过神来,他脚下的台阶,突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要知道,三岛也各自才有四个大乘期,除了岛主之外,还有三个大乘期长老。如果楚云也是大乘期了,罗浮宗就有四个大乘期了,在大乘期这个层次,已经追上了三岛。虽然这四个大乘期在境界上还要比三岛大乘期差上一些。但是,也所差不多了。

“真,真的吗?”骨龙头领听到这话,虽然全身上下都是骨头,但也全部都因为激动颤抖了起来。

司马懿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丢了长安,就算以后能夺回来,恐怕也失去了消灭孔明最好的时机。可是如今无法随心所欲的调兵遣将,不过自己最大优势就是年轻。不用说曹操手下谋士,就是曹操也衰老了。曹操其他的谋士除了自己外都年老力衰。必然重用自己。司马懿就赌曹操离不开自己。司马懿觉得要做出自己人生最大的赌博。如果让孔明继续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懿擂鼓聚将,召集人马,但是曹真瞧不起司马懿并没有出席,倒是公子曹彰和曹植很给面子每次都出席给司马懿压阵。司马懿不过说了一些加强防御的话,因为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掌握军队,说多了也没用。简单的交待了几句,然后就让众将离开。

司马懿只留下曹彰。

司马懿对曹彰道:“曹彰公子现在形势危机如果再丢了长安,关中可就不姓曹了,然后并州危险了。说到底这事情对于公子来道既是国事,也是家事。曹真目无法纪,必须杀之。否则我没有办法统一军令。这长安城军队究竟是听我的,还是听曹真的。不杀曹真何以明军法。表面上长安军队是听我的,实际是听曹真的请公子用曹真的头号令三军。而且曹真是您的族人,你若不动手怎么能行,

曹彰道:“真杀他会不会引起变动。曹真很有才干,而且曹真在士兵心中威望非常大这次只需要警告曹真即可。”

司马懿道:“今晚在校场阅兵,操练兵马。我给曹彰公子送上曹真的人头。”

曹彰看着司马懿只是道:“今日死的若是曹真,那明日是谁?“曹彰这话的指向性很明显。

司马懿道:“我需要统一军令,让曹真服从,长安的军队服从自己的调遣。“

曹彰道:“最多我容许你吓唬他一番,斩杀曹真手下的副将。“曹彰的意思是让司马懿知难而退,因为这曹真的副将是乐进的儿子乐綝,也不是那么好杀的。而且曹彰根本就不赞成杀曹真,在曹彰眼里司马懿不过是个外人。

司马懿一拱手道:“多谢公子。”

曹彰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司马懿与邓艾、钟会、张颌等人商议,几人都很佩服司马懿都同意了。

司马懿又请出姜飞和项鸿两位高手帮自己,两位高手欣然同意。

司马懿来到曹真的营房外面,士兵们要禀报。司马懿向姜飞一个眼色,姜飞施展纯阳指点在士兵甲胄上,却不想这位士兵居然流血而死,可见此人功力之强悍。

司马懿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走进曹真的大营。曹真兵败也没有把司马懿放在眼里。

曹真本来不服司马懿当都督,自己是曹氏宗亲,司马懿凭什么呀。这就是曹刿论战里面所道的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曹真虽然也算智勇双全,但偏偏没有瞧得起司马懿。曹真最大的资本就是自己姓曹。“

司马懿风轻云淡的道:“是我,曹真听道你病了特地来看一下。”司马懿隐约的听见曹真拿剑的声音。

司马懿摸了一下腰间的佩剑,走了进去。司马懿是练过剑术的。

曹真想这大半夜的,司马懿来这里干什么。心里有些打鼓,他总觉得司马懿深藏若虚,他根本就无法捉摸。

所以他从武器架子上拿下了剑。

司马懿的脚步,不疾不徐,营帐中摇曳的烛火把司马懿的身影拉的很长。

曹真假意睡眼朦胧的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本将军都睡了。”

司马懿看着曹真虽然剑就在身边,可是没有穿盔甲。

司马懿只是微笑并没有答话。

曹真最不喜欢男人磨磨唧唧的不高兴道:“有事就道,如果没什么事,本将军要睡觉了。”

司马懿道:“曹将军有没有听说过一句玩笑话,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说完司马懿跨上去三步道:“子丹兄我想给你借一样东西。”

曹真微微一愣道:“什么东西。”

司马懿道:“你的脑袋。”

曹真就感觉脖子发凉,曹真听到司马懿语气不善。

曹真想要站起来,同时想要拔剑。司马懿以有心算无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剑,曹真感到剑光一闪,宝剑已经贴紧了曹真的脖子上。

冰冷剑刃反而让曹真冷静下来,毫不退缩的恶狠狠地瞪向司马懿,大声呵斥道:“我是魏王的族人,常言道亲不亲家乡人,况且疏不间亲道理你不懂吗?你不怕死吗?这天下是我们曹家的天下。”

司马懿嘴角露出嘲弄的微笑,你自私自利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国家,想到你是魏王的族人,现在为难为你想起了魏王,真是猪狗不如。这是乱世,杀人与被杀是这个乱世的法则,魏王赢了我谨小慎微还有可能活命,如果孔明活着怎么都能容得下我。这样想着司马懿嘴角浮现冷酷的微笑。

司马懿脸上流露出一丝杀机。

曹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也是感觉到了司马懿要杀自己的决心,声音颤抖的道:“司马都督冷静一点,我想魏王任命您为都督自然有道理,我绝对听从你的指挥谁敢不遵你号令,我曹真跟他没完。”

司马懿眼里全是鄙夷,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勇敢一点。“

曹真做最后一次挣扎:“如果你杀了我,军心涣散,不战自溃,到那时即使没有孔明,也无法坚持到魏王来,到那个时候魏王一定会明察秋毫的。“说话的同时曹真握紧了宝剑。

司马懿看了一眼姜飞,姜飞只用一招将草真的宝剑打飞。

曹真一脸懊丧明知必死,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必定是沙场宿将。曹真并没有叫救兵,因为司马懿敢进来就已经搞定了。

就在这时项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曹真的副将乐綝。

乐綝一脸不知所措,本来在军营中休息,没想到却被带到这里。

乐綝也算是将门之后,也瞧不起司马懿。

乐綝是曹操手下大将乐进儿子,对司马懿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司马懿道:“乐綝你身为曹真将军的副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我如今要对你行军法。”司马懿决定退一步,诛杀曹真风险太大。

乐綝心中一下子明白,显然这司马懿要立威,不敢动曹真,要那我开刀了。

乐綝大声道:“曹真将军救我。”

曹真这时哪里敢出声音。

司马懿走看向乐綝,冰冷的剑却扫向曹真。把冰冷的剑贴在曹真的脸上。“曹真将军可愿意听从本都督号令。

曹真心里发凉,可是服软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司马懿猛然用剑斩向乐綝的咽喉,鲜血流出。乐綝没有立刻就死,而是在地上挣扎了几次。眼神先是不甘心,后来是恐惧。最后乐綝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忙。

司马懿一剑割下乐綝人头,然后拿起扔向曹真。曹真看见血淋漓的人头,身首异处的乐綝。再也忍不住道:“末将曹真愿意听从司马都督调遣。“

其实司马懿虽然残忍但是从没有亲手杀过人,司马懿更喜欢兵不血刃。

其实阵前杀人,是树立威信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危险的办法。但是除此之外司马懿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司马懿大步而出,面色没有犹豫做了便是做了,司马懿从来不为做过的事后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时间拖得越久,越是不利。司马懿知道谨慎隐忍才能获得更好,但该出手的时候也一定要出手。

司马懿知道乐綝是无辜的,但真杀了曹真有可能触碰曹操的底线。而斩杀乐綝虽然会惹怒乐进,可是却也能启震慑的作用。

黑夜里,大海中,海浪滔滔,木筏轻舟,承载熟人而去。

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驰向大海中去,为了心中的遗迹,为了追求未知的机遇。

各门各派都纷纷前往,人多也热闹,都在幻想着到了遗迹之地后的畅想。

“大家注意安全,海浪有点大,我们最好把木筏连在一起,木筏越大,安全性越强。”

在有人提议的情况下,有些人把自己的木筏和别人拼接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木筏,足以承载几十个人。

“啊!”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噗通的落水声。

紧接着是一股大浪荡漾而来。

“血,死了,死人了。”

“海底有东西,有东西在袭击我们。”

“海兽,有海兽,怪不得地面上那么多的骸骨,这海底有海兽,怎么办?”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突然慌张起来。

在他们紧张的慌乱中,又有人掉下水里,冒出殷红的血液出来。

咕咚咕咚……

浪花激起,流水湍急的声音传来。

手电筒照过去,看到四方海域,海水汹涌,一条条刺陵露出,足足有七八米的模样,却又几十根之多。

说明至少有即使只海兽朝着他们冲过来。

“准备战斗,机遇总是伴随着危险,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边杀海兽,边前行。”

不知谁大喊,两出武器,刀光剑影。

哗啦!

海兽已经到他们的木筏下面,凶猛的撞击他们的木筏,有的木筏根本承受不住,直接散架。

人掉进海中,海兽凶残的分食,人心惶惶。

“木筏拼接,赶紧拼接……啊!”

这人喊着,一直海兽跃出水面,张开倾盆大嘴,直接咬住他的腰间,拉扯进入大海中。

木筏拼接,不断变大,唯有变大才有更强的稳定性。

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吸引而来的海兽越来越多,武者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反抗,斩杀了不少海兽。

就这样边交战,边前进。

而在岛屿上的徐振东等人已经在烤蜥蜴,香喷喷的味道散发而出。

却引来其他凶兽闻香而来。

“师父,我感觉浑身沸腾,我去发泄一些。”

罗小宇吃了蜥蜴巨兽之后,体内力量沸腾,想要出去发泄。

“我们也要发泄。”

其他人也纷纷出去。

石洞外面就有凶兽,一出去就展开激烈的战斗。

越战越勇!

所有人都出去作战,徐振东在边上看着,这些巨兽几乎都是开灵智的,拥有一定的战斗能力。

一旦谁有可能被巨兽伤害,徐振东就上去帮忙。

让他们发泄,这也是增加战斗经验的一种方式。

这里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地面上鲜血洒满地,凶兽的尸体有七具,躺在血泊中,主要是蜥蜴为主。

东方亮起鱼白肚。

众人经过一夜的奋战,却没有感觉到疲惫,这里的灵气充裕,稍作调息,加上凶兽肉的能量补充,精力极其旺盛。

“你们确定不需要休息吗?”

徐振东在出发前问了一句。

“浑身充满力量,精神得很,不需要休息。”

“既然如此,我们前进吧。”

徐振东带头,走向内部,远方还时不时的传来战斗的声响。

那些声响不用理会。

没走一段时间,便会发现一些灵药,对于他们医者来说,很容易辨识。

继续往前走。

遇到凶兽,直接斩杀,一路上,不少凶兽看到他们这伙人都害怕,简直是魔鬼。

这里草木丛生,却在这些草木下面是废弃的巨石,这种巨石不是天然石头,而是建筑物倒塌而下的巨大石块。

这建筑风格和外面的相似,应该是同一个时代的。

“这到底是那个年代的建筑……这……是字吗?”

蒙疯子看到一根倒在地上的石柱上,雕刻着奇奇怪怪的条纹,有点像字。

众人观看,扭扭曲曲的,不像文字啊。

“最古老的字体是甲骨文了吧?可是如果这个是字的话,年代要比甲骨文更加久远。”罗小宇打量着这些图案,直接无语。

“真是奇怪的文案。”苟起昂拨开滕饶,惊叫道:“这……这是一种动物的图案,好像是一种鸟。”

大家看过去。

却不认识这种鸟。

“灭蒙鸟!”徐振东突然说了一句,似乎无意识说出来的,很自然而出,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你认识?”白凝龙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山海经中记载的一种鸟,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存在的年代真的比甲骨文还要久远,这种鸟是上古时期的物种,我昨晚碰到了一只。”

徐振东有些震惊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震惊,上古时期的遗迹。

“那这么说,这如果是文字的话,也是上古时期的文字?”罗小宇说道。

“我来看看。”

徐振东回去观看那些可能是文字的符号。

脑海中的神农先祖传承疯狂运转,先祖的传承并不是以当时的文字传达出来,而是以现代文字展现,所以他对上古时期的文字也是一片迷茫。

“小东子,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很像象形文字,我行医治病,为此翻阅不少古籍,曾经追溯到疑似上古时期的古籍,当然,可能不是,但很像象形文字。”

徐爷爷有些略微思考,打量着这些符号。

“试着解读一下。”徐振东说道。

“星空……客……敌人……”徐爷爷的眉头紧皱,直接解读,很难,“我这样很耽误大家时间,我拍下来,咱们继续前进,我慢慢琢磨。”

在这里,手机没有信号,但拍照功能还是可以用的。

把这里的图案、符号拍完,继续前进。

继续前行一个小时左右,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破败不堪,死气沉沉。

一片灰色,这个城池充斥着破败的气息,古老的气息 ,还有一股怨气充斥着。

轰隆!

在城池中,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刀芒斩下。

很显然,其他地仙也已经到达这座城池,并且在里面与凶兽开战。

为何这些凶兽遍地都是,而靠近城池,似乎更多。

“这是一座……城?”

彭奇峰惊呆的看着眼前的城池,尽管破败不堪,但看起来还是极其宏伟,某些建筑物依旧有近百米的高度挺立着。

而且这城池一望无际,极其庞大。

凶兽的怒吼不断传来,声声震荡。

“凶兽似乎更多了。”白凝龙说道。

呼呼呼……

侧面传来浩荡的声响,好几只凶兽落荒而逃,冲进城池中。

紧接着出现的是上千人的大队伍。

其他门派的人也到了。

“什么?连普里卢基都没守住?又败了?”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嘶哑的质问了一句。

然后,一名面容憔悴的苏联将军走出了角落,一双眼睛从他的手下身上扫过。

他背着手,如同秃鹫一样走到了光亮的地方,看了看这些眼前的心腹,沉没了几秒钟之后,开口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尽快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将军同志!这个时候做这种选择,依旧还是有风险的。”他的手下脸色不太好看,低声提醒了一句道。

“难道等我们手里的筹码都被人拿走了,再去和别人谈吗?开玩笑!”这名将军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就结束了谈话。

“将军同志……在这种问题上,做出叛国的选择,我们的家人……”另一个军官也苦着脸,开口提醒道。

“家人?我们的家人还有多少活着的?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该死的斯大林……”那名将军面露纠结的咒骂了一句。

战斗打到了眼前这个局面,他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下去了。大部分富裕的国土都已经成了德国的占领区,剩下的地方越来越少,战败的阴影却越来越挥之不去。

本来就没有多大希望的苏军,现在又被合围在了基辅这个巨大的包围圈之内,苟延残喘狼狈不堪。

鬼才相信士气高昂的说法,现在的苏军前线部队,士气低迷的让人害怕。

就连苏军基辅方面守备部队总指挥官戈沃罗夫元帅,都有点儿无法控制自己的部队了。

毕竟这里是乌克兰,当地人本来就与俄罗斯人不太友善,现在德国人要打过来了,这些平民更加蠢蠢欲动。

“你亲自去一趟对面!告诉那些德国人!只要他们许诺,团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不关押进集中营战俘营,我们就可以投降!”最后,那名将军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虽然他很爱自己的家人,可眼下的战况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事情了。

哪怕斯大林把他的儿子还有女儿都送到西伯利亚去,胆小如鼠的他也不愿意自己去面对德国人的集中营。

听说那里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无数人死在里面,连尸骨都不会剩下。

还有恐怖的传言,说国社党的党卫军骷髅队在这些集中营里焚烧尸体,挑拣尸体内的金牙和吞下肚子里的钻石……

不管怎么说,他对这些传闻是充满了恐惧的,所以他决定尽可能的避免被德军俘虏,最好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战败自杀,二是带兵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之前他已经和德国人接触过两次了,可惜两次都因为筹码的问题,没有谈妥。

一开始这个苏联将领要一大笔钱,然后还要一个官职,并且要求保留自己的卫队。

可惜德国人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把他的部队从罗夫诺赶了出来,一直追杀到了沃伦斯基新城。

随后,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这名苏联将领减小了自己的胃口,只要了一大笔钱,和一个不算重要的官职。

谁知道德国人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条件,把他从沃伦斯基新城打到了基辅外围。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剩下的筹码不多了,所以给出的条件也非常的合理。

让他又有了勇气提出投降条件的,是他听说了一个叫弗拉索夫的将军,在德国组建了一支俄罗斯解放军的事情。

这让他理解了德国人的想法:自己提要求是不会得到认可的,谁究竟能享受什么样的待遇,只有德国人认可之后才能兑现。

自认为不会被弗拉索夫差的这名苏联将军,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不愿意战死在基辅,更不愿意继续为斯大林卖命了。

“明白了!将军同志!我这就出发!希望我们这么做,不会影响到家人吧……”他的手下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命令。

要知道,这名将军手里可是有一个军的部队的,麾下三个师,可以说是一支大部队了。

能够让这样的一支部队投降,对于减轻德国进攻压力来说,也是非常奏效的选择。

正面进攻的德军D集团军总司令博克元帅自然愿意接受这样的投降,因为这样的投降可以帮他撕开敌人的防线,节约大量的时间。

只要这些苏军士兵投降,他的部队就能长驱直入,直接抵达基辅的外围。

而与此同时,节约下来的时间,还有减少的部队伤亡,都是实实在在的军功。

之所以早先没有同意这一支苏联部队投降,博克元帅的主要目的,还是希望把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到基辅附近再说。

如果这支部队在遥远的罗夫诺投降的话,仅仅只是动摇了苏军防线一个作用而已。

到时候苏军向基辅撤退,损失并不会太过巨大——可是在基辅附近投降不一样,那会严重影响到基辅防御计划。

毕竟这支苏联军队也有4万左右的兵力,一下子失去了4万左右的士兵,基辅的外围防线一定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所以,在听到了眼前这名苏联军官的请求之后,刚刚把指挥部挪到了马林东南临时修建的野战指挥部的博克,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仔细斟酌你们的要求的,你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下,我随后给你答复。”

博克觉得有必要谨慎的布置一下,尽可能的让苏联部队的投降利益最大化。

他有无数计划,可以利用这一次临阵投降,制造有利于德军的机会。

按照他的计划,德军至少可以顺势而为,一口气夺下半个左右的基辅市区。

要是再有乌克兰当地人的配合还有掩护,德军甚至可以拿下三分之二个基辅市区!

也正因为如此重要,所以博克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只是留住了那名来联络的苏联军官,然后着急手下的将领,仔细斟酌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装甲部队应该立即沿着这支部队留下的防线向纵深推进!争取控制住一半以上的基辅市区!”博克看着眼前的地图,对干来的手下们说道。

“如果这附近的苏军愿意让出自己的防线,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的部队就能打到基辅市区!”一名德国少将语气冷冷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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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更,白天还有加更,希望大家看的过瘾,多多支持《帝国霸主》!

西朝堂处,高岳转眼望着叮叮咚咚的水漏,时间正在不断流逝,那女孩今日遭受了最凄惨的遭遇,又是惊吓又是悲恸,早已精疲力竭,蜷缩在高岳的身旁沉沉睡去。

郭凤也百无聊赖,横躺在几块茵席上,打着盹儿。

入夜后,鸿胪寺那边的回纥人依旧不肯退去,继续吵闹着,皇帝不得不下令将左右厢的神策军给调来,与金吾子弟一道来鸿胪寺监视,无数火把燎亮了墨色天空,当直的各司官员都难以忘怀这个紧张的夜晚。

当旭日驱逐了黑夜,阳光照亮龙首山诸宫殿的屋脊后,各朝会的官员纷纷自长安城各坊涌入大明宫。

他们都见到,此刻数千回纥或九姓胡人都围在皇城的含光门处,将鸿胪寺四周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而东北处大明宫的望仙门,一名年轻的女子正抬着皓腕,捧着文书,立在门前,身后名青衣婢女伴侍,声称要上疏给当朝皇帝。

她希望能让自己的丈夫安然无恙自望仙门这里走出来,和她一起归宅。

朝会后的紫宸便殿里,皇帝李豫召集了大部分常参官,紧急讨论回纥人东市伤人的案件。

“望仙门外立着高正字新婚的妻子,仆射家的第五娘子崔氏......”内侍谭知重悄声对皇帝到。

“朕也想早结束这事,放高三鼓回去,但回纥人可都堵在鸿胪寺那里!”李豫带着无奈的情绪。

同时常衮到,昨日回纥人袭击万年县廨,劫走所有的人证胡商,现在我们的局面十分被动,他们不但索要被杀死的胡商和回纥人的三具尸体,还要赔偿十万匹丝绸和十万金,“陛下不可再犹豫,不然回纥寇边入境,可就没法挽回了。”

“回纥贼子不但闹市伤人,还斫锁劫狱,杀伤朝廷官吏,请陛下不可再行姑息了!”颜真卿也慨然进言道。

“窦中丞,到底是什么情况?”正夹在中间举棋不定的皇帝见到窦参进入,便急忙询问。

只见窦参捧起笏板,不慌不忙地回答皇帝,“经臣昨夜会同三司使于西朝堂的鞠讯推验——”刷得声,很快整个殿堂的目光都集中在身材不高气度威严的御史中丞窦参身上。

皇帝也满脸的焦急。

“高岳实无罪状,可勿论。郭凤后手过重,可削去勋阶和朔方军虞侯职,杖三十,黜为平民。”完,窦参便将高岳的详详细细的推状和判文呈交到皇帝的书案前。

皇帝瞧了瞧,里面条理写得非常清楚——回纥人到底犯了那些罪清楚,胡商有哪些罪清楚,高岳后发制人的过程清楚,郭凤“自卫过当激情杀人”也很清楚——李豫赞叹地头。

下面的常衮一瞧皇帝的神态便什么都懂了,便立刻转身而出,高声道“窦中丞推案毫无乖谬之处,有律可依,有格有式,宜准之处分。”

旁边的刘晏和李泌立即翻了个白眼,这位现在见风使舵的本领练得不错啊!

“陛下......”窦参的话还没完。

皇帝便抬抬手,示意他但无妨。

窦参下面的话语让整个便殿的大臣们都震骇起来,“臣昨晚派出监察御史,会同金吾子弟和巡街使,搜检了上都城内各坊的祆祠神楼,察觉回纥人的罪行远远不止如此。”

有些大臣脸色惊惶,生怕窦参出他们接受回纥胡商大笔贿赂的事来。

“祆祠里匿有大批良家妇人。”窦参此言一出,满朝无不惊呼。

“什么?”皇帝的脸色也非常难堪愤怒。

“这些妇人有些是被胡商引诱为妾的,而有些则家在远方州县,被回纥人虏来要贩售于化外之地的。”窦参继续下去,“按我唐律法,化外人不可与我唐妇人成婚,更不可诱为侍妾,至于劫掠妇女,更是当绞之罪。”

窦参滔滔不绝,皇帝的脸色却愈发阴晴不定。

接下来窦参又提到,从祆祠里搜到胡商的行李,里面有大量触犯卫禁律的商品(类似于现在禁止出境的东西,比如武器、铜钱等),而现在许多参与犯案的胡商和回纥人都自昨夜,从长安城外郭西北处逃逸而走,不知所踪,“陛下,是否要穷治此事!”

便殿之上,所有大臣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皇帝李豫的身上。

“在鸿胪寺的回纥蕃长是谁?”李豫突然问出这个无关主题的话来。

得到的回答是,回纥酋长突董。

听到这个名字,“朕知道了,不过......到此为止......”李豫最终平淡地出这话来,“朕会下敕书免高岳的罪,不过此是临时处分,不可为永格,后世更不可引比(引为裁决案例)。”

“陛下!”颜真卿和窦参几乎同时喊到,他俩实在无法接受,触犯了这么多律条的回纥罪人,居然还能逍遥法外。

“到此为止......”可金箔屏风前,李豫转过身来,背对着所有大臣,重申了这个决定,“将所有妇人送归本贯地,并让鸿胪寺卿礼赔回纥人二十万钱,送还死者尸身。还有,高岳擅入东市,持刃殴斗,不成体统,罚三月俸料、闭门反省。”

听到皇帝的这话,常衮暗自里笑了:只要高岳有这个被罚的记录在身,他今年的考功直接可以判个中下等,将来再迁转的时候还想有什么美职?

当皇帝的敕使抵达鸿胪寺后,回纥人依旧纠缠不休,他们的头目也即是蕃长突董大喊道“我商贾平白无故遭唐家打杀,按照唐律应当将凶犯正法,不需要钱财赔偿。”

敕使谭知重便解释,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已彻查此事,按唐律高正字和郭虞侯都没有什么大的过错,现在高正字被罚俸料,郭虞侯遭杖刑,圣人又赔偿诸位如此多的钱财,对诸位的行为不加深究,请诸位虑及我唐天子和可汗间的友盟关系,不要再聚闹下去。

突董冷笑:“只要将凶犯正法,便不问此事。”

结果这时鸿胪寺外突然传来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各位莫不是忘了肃宗皇帝的恩情?”

众多回纥和胡商一听到这声音,惊得如遭雷击,纷纷转身回首。

只见一挺肩舆上坐着佩长剑、山玄玉,身披纹字袍,白髯苍苍的郭子仪,正由人抬着朝鸿胪寺而来。

杨辰从远处一步步的走来。

他边走边说着:“找了你们很久,绕了一个大圈子,原来回到了原处。”

“浪费了很多时间,你知道这些时间可以做什么事吗?”

杨辰走近了,他问长原。

长原两眼死盯着杨辰,脸皮子在抽动着,他擅长隐匿。

因为擅长,所以,他对别人的气息极为敏感,然而,等到杨辰声音出现他才发现。

这就让长原警惕了起来。

长原没有回话,他在探查着杨辰的神奇之处。

“我们又见面了。”

土屋长存再次开口。

刚刚的震惊还有眼瞳里的恐惧瞬息之间消失一空。

他看着杨辰,眼里有着浓重的战意。

“哦?”

杨辰微微惊讶,目光移到了土屋长存的身上,“还是那句话,我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妹妹的死给你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你的心性可不是曾经能比的,给了你时间,恐怕你真的有可能成为一个障碍啊。”

“这是你第二次提及我妹妹了。”

土屋长存低头看着怀里的木盒,说着:“难道长原先生口中的强者……”

“就是你不成?”土屋长存猛然抬头,两眼被愤怒给占据。

当然,也有着震惊。

因为能被长原称之为强者的人太少了。

杨辰算是一个吗?

如果是的话……

土屋长存内心一震,却没有颠覆他变得坚韧的心。

“长原先生,回答我一下。”土屋长存目光不离杨辰的道。

长原走上前来,与土屋长存的距离他觉得能够确保土屋长存的安全。

他抬起了手臂,另一只手指着地上的两滴血迹,“血是你的吧?你别否定,我的小蛇已经感受到了。”

杨辰点点头,他说:“很好,我终于找到小偷了。”

长原两眼深深一眯,接着,他与贪婪蛇沟通,确定了血是杨辰的后,他出现了一脸的惊容。

“你是用什么办法将海妖的鳞片给震碎的?”

长原喝问。

那模样,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特别的重要。

听到了这,土屋长存的身体发抖了起来,他不停对着怀里的木盒说着:“找到了,妹妹,我找到凶手了!”

“你该死啊!”

土屋长存突然嚎叫着:“为什么杀我妹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下得了手?”

“为什么下不去手?”杨辰反问。

土屋长存的手指在木盒上点着,说道:“你知道她是我妹妹的,对不对?”

“对。”杨辰淡淡的回道。

“我都被你打败了,我都消沉颓废了,你还不放过我,又杀我妹妹,你……”

土屋长存吼道:“为何这般恶毒?”

“与你认识之前,我调查了你,所得知的是你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是一个将普通人当成人的修真者,原来都是假的。”

土屋长存直摇头,“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根本不在乎生命,都是假的,是你伪装的。”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虚假就不会影响你的心?”

听着土屋长存的话,杨辰发出两声冷笑,“呵呵。”

接着,他说道:“你果然变了,知道先影响对手的心境了,可惜,你影响的到我吗?”

“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手下败将,永无出头之日的手下败将,即便你现在振作了起来,我也不会将你放在眼里。”

土屋长存和杨辰的对话都落在长原的耳中,长原的两眼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杨辰,他之所以没有提前动手,那是因为谨慎的性格,他要看清楚了杨辰。

很难,却在看着。

因为难,就更让长原谨慎了。

不远处的土屋长存再次嚎叫:“既然我在你眼里如此不堪,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妹妹,你分明是要进一步的刺激我,让我彻底的废掉。”

“你在怕什么?”

“我都是不堪一击的手下败将了,在倭国的武士界早已成为了一个笑话,你怕什么呢?”

“或者说,你就是一个将人命当成蝼蚁的人。”

“我说的可对?杨辰先生!”

杨辰在轻笑着,目光之中透着戏谑。

杨辰的这番神情让土屋长存眼角连跳。

“好啊,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杀了你妹妹,你听好啊。”

杨辰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过程。

土屋长存明白了,妹妹又是为了他……

这使得土屋长存的脚步连退。

他跪在了地上,将木盒放在面前,他对木盒说着:“你不该啊,你不该……”

转而,土屋长存冷眼看向杨辰,“你是独生子。”

“对。”杨辰点头。

“所以,你不明白我的心。”土屋长存一手护在心口。

“你根本不明白我和妹妹之间的感情。”

土屋长存说着:“我妹妹死了,却让我活了过来,我振作了,就再也不会消沉,否则的话……”

“我愧对妹妹为我付出的一切。”

“你知道吗?她为了让我振作,都将身体给我了,你知道那一夜是怎样的吗?狂风暴雨,每一条神经都被触动,然而,妹妹的那种做法并没有让我醒悟,他的死才让我转醒。”

土屋长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闭着眼睛说道:“从此之后,土屋长存便是为了土屋织樱而活,土屋长存会走上最顶端,我要让土屋织樱含笑九泉。”

杨辰眉头皱了皱,“有违伦理之事,你……”

“你不但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畜生!”杨辰道。

“畜生……嘿嘿嘿。”

土屋长存笑的眼泪都是出来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道:“我不后悔,一点儿都不后悔。”

“我现在和妹妹是一体的,我活着就是为她活,我们都活着。”

土屋长存将脸贴在了木盒上面,露出了享受的模样。

他这样子,让人觉得是一个变态。

“恶心人啊。”

杨辰叹息了一声,“就不该和你说这么多话的,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吗?”

土屋长存再次的笑,哈哈哈的大笑,“能恶心到你,我很开心。”

“我本来想要成长起来与你一战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找到了活着的理由,更是找到了为谁而奋斗,所以,不用我亲手杀你,我的心依然坚定。”

“长原先生,请求您动手吧。”

137.当兵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的,你对江婷婷都没有这么牵肠挂肚的。”

“江婷婷好吃好住的,不需要我牵肠挂肚。”

“这个赵小玲更是和你无亲无故的,你更不需要对她牵肠挂肚,可是你就是对她牵肠挂肚了,除了你动了凡心,还有其他的解释吗?”王元猥琐的笑着。

陈一凡觉得他对这个小丫头的感觉确实不一般,特别是这次招兵,他主动争取到了南县的机会。

“陈一凡,这次招兵,是什么兵种?”赵小玲的话打断了陈一凡的沉思。

“这次战役结束以后,北方军区的兵都撤回去了,只留下南方军区的兵,但是这边余战不断,伤员需要得到及时的护理和照顾,所以急需要招一批女兵补充到后勤。”

赵小玲偷看了一眼他俊朗的侧颜,他长这么好看,而且从他的举手投足中可以看出他来自一个条件优越的家庭,他都能够抛弃一切冒着生命危险到战场去,她为什么不能呢?

而且一想到当兵以后就可以常常见到他,她心里有些雀跃,与其整天担忧他,不如就在他的身边。

“我愿意去当兵,算我一个。”

陈一凡的嘴角微微上扬,“好,你今天就可以去报名,在县武装部,罗大庆在那里负责招兵。”

“如果入伍成功,什么时候走?”

“这次要的急,正审和体能测试通过就可以了,五天以后走。”

“这么急,我得先回去告诉姑姑和奶奶一声,和她们商量一下。”

“希望你尽早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这次特招,虽然集训以后是到边防部队,但是你们不会进入危险的战区,所以人身安全有保障。”

赵小玲活了两世,现在的时光算是偷来的,她前世的许多遗憾都已经了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她之前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现在在一身正气的陈一凡面前,一种豪迈的心情由然而生。

“既然要选择当兵,就不怕苦累和危险。”

“好样的,我没看错你。”

和陈一凡告别以后,赵小玲回家把她想去当兵的事情对姑姑和奶奶说了。

她们都觉得这件事情很突然。现在这样富足安乐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去当兵,去折腾?当兵多辛苦啊!

姑姑道:“小玲,你不是说要参加高考吗?再过一个多月就高考了呀!”

“到了部队上也可以考,到时候直接考军校。”

奶奶考虑的却是,听说去年大打了一回,现在战争结束了,以后就是和平年代,当兵不用再打战,没有生命危险,苦累却是一定的,你为何要去当兵呢?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是很好,现在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了,就不要再折腾了。”

姑姑和奶奶对她放弃好好的日子去当兵不能理解。

如果姑姑和奶奶知道现在还有余战,而且她们这批就是送往前线的,她们会更加反对她去当兵的。

那间房子,是哪间房子呢?王风一时并不知道。但是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时他就冲进到了废墟之中。

是的,花家这时候当然已经差不多是一片废墟了。烧了大片,拆了一片,剩下的也是烟熏火燎的,凌乱不堪。

以前富丽清雅的一间大宅,如今千疮百孔,风雨飘摇。今昔对比,判若云泥。

但是这些他也顾不得了,他得先看看李瓶儿到底怎么样了,这才放得下心。

看到王风冲进了这破房子中,李结巴当然也是冲了进去。他怕王风有危险。

迎春在后面看到他们两个都进去了,她犹豫了一下,也是随后跟进。

找了几间房,都没有看到李瓶儿,王风就问跟在身后的迎春:“你家大娘究竟在哪间屋子里?”

他这一直找不到李瓶儿的人,也有些心焦啊!而此时外面的人,还在清理一些余火呢!

“大娘在宝物房里,不肯出来。”迎春是对王风说道。

原来是在那里,王风是转头就往花家的小金库冲去。才走两步,猛然惊醒,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他怎么能在迎春说李瓶儿在宝物房里之后,就转身直奔那里呢?他知道花家的宝物房在哪里?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王风再跑两步,故意转错了一个方向,然后忽又转过头来问迎春:“你家大娘所在的宝物房,是哪一间?”

迎春看王风这样,还以为王风这是因为她们家这事,而急得无所适从呢!她心里似乎又是感到了一些温暖。王风能邻里之间,对她们守望相助。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武大官人,你随我来,我家大娘在这边。”迎春说道。随即前头带路,带他们俩去找李瓶儿。这次他们当然很快就来到了花家的那间小金库里。

这时候小金库的门已经打开,里面倒是还没有受到什么火灾的损坏,可能当初这小金库的建材,就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

但是在小金库的另一边,却是也破开了一个大洞。

原来救火的人就是从这里开始,把她们花家的房子,开始拆倒的。为了阻止火势的蔓延。

这时里面的东西倒是没怎么乱动,但是房间轩敞,里面一览无遗。李瓶儿就失魂落魄地坐在房里地下,头发凌乱,一身污渍。双目无神地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花大娘子,你怎么呆在这里,这里多危险,我们现在还是先到外面去吧!这里看样子摇摇欲坠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塌了下来了。还是到外面去更安全。”

王风一进到里面,就对李瓶儿说道。

“都没了,全没了,这下全完了……”

李瓶儿这时对王风的话却并没有回答,她本来一直在里面念叨着什么的。但是这时,看到有人进来,她却忽然爆发出来了一声悲喊,然后私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

“大娘,什么,什么没了……”

其实房间里的箱笼,这时都已经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看到这情景,迎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作为李瓶儿的贴身丫鬟,可也是曾经进过这小金库的。箱笼里的东西,她也曾经见识过。

此时看到所有的八个箱笼都是空空如也,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还是那么问,那只是她感情上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已。

有了那些宝贝,她们家房子虽然被烧了,但是她们在阳谷县,还是能吃香的喝辣的,继续逍遥自在。

现在几箱宝物都没了,她们以后要怎么办?

这时房间的地上,只有一些零星的不值钱的东西?也许盗宝贼认为这些不值钱,所以没有拿走。

而李瓶儿又想再翻翻,看看这些东西底下,还会不会藏得有什么更值钱的宝贝,所以她把它们都是扔到了地下吧!

一些受了打击的人,不是常常会为了寻找更值钱些的东西,而把藏宝处上面的一些东西,胡乱扒出来吗?李瓶儿现在就是如此。

而她们从此以后,就失去了所有这些东西,那她们以后可还有什么依靠?

迎春此刻也是呆若木鸡。

“花大娘子,现在这里还不安全,无论有什么事,现在我们都是先往外面去吧!这里的事,以后再说。性命要紧啊!”

王风是对李瓶儿催促,想要让她先离开这险境。但是李瓶儿这时却只是一味嚎哭,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王风和李结巴两个人却又不好去拉她,让迎春去动手,却又拉不动。王风两个人只有先退了出来。

李瓶儿这时候没出什么意外,王风此时可以说是对她就不以为意了。这妇人伤心只是因为宝物失踪,而并不是家园被毁。

这个家其实她这个时候,已经没打算要了。早已经思谋着要离去。但是宝物不见了,她从此就没有了对西门庆荐身的资格。

所以她是为此而感到伤心,而并不是因为别的。

想到此处,虽然看到李瓶儿有些可怜,但是他对李瓶儿却并没有多少怜悯。

“大娘子来了。”李结巴这时候在旁边对他说道。王风抬眼看去,可不是潘金莲也正走了过来了吗?

“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就跑到里面去了?”潘金莲走了过来,一脸嗔怪。

这时候这里还不安全,王风跑到里面去,这算什么,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潘金莲责怪他不该不知危险之意。

王风说道:“花大娘子此时还在那里面,我是想将她劝出来,但是她不听。”

这事他有点无奈。

“花家娘子怎地这么不知轻重?房子烧了,可以再建,人要没了,万事皆休。她平日也是明白人,今天怎么如此?”潘金莲是说道。

“她是伤心过度吧!”王风没有深说。

“火是怎么起的呢,怎么花家忽然就失了这么大的火了?”潘金莲是又问。

王风摇头说道:“不知道,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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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片山林里,数十头长着单只颀长獠牙的猪状生物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面,一个个身上没伤,却也没有一丝生机,显然都是死尸。

而蒙薪和秦泽,则在火堆前烤这种生物的肉。

金黄的油脂随着火焰烧灼缓缓滴落,落在火上发出噗噗声响,浓厚四溢的肉香油香随之飘荡,两人就着手里长得像葫芦一样的果子里面的汁水大快朵颐。

“香啊,喷香喷香啊!”蒙薪一边嚼着,一边眉飞色舞,对着葫芦就仰头周了一口。

“是挺香的,不愧是1级怪物长牙野猪。”秦泽点评,吃得一点不比蒙薪慢。“那个能量刺针蛮好用的,不然一堆炸得稀烂的肉,想想都恶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吃着,很快就干掉了三头长牙野猪,嗯,是和犀牛比起来体型也不差的三头。

只是那么多肉下肚,两人的肚子丝毫没有鼓起,充分显现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某种特质。

吃饱喝足,蒙薪把玩着长牙野猪掉落的武器,那是一把獠牙打磨的匕首,磷白的刀刃上闪烁着锋锐的光芒。这是一把高级白装,对穿刺类技能有5%的加成,当然了,强化max后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十,而且还多了个破甲技能。蒙薪试了,这技能威力还真不是盖的,能把能量罩都给扎出个窟窿,但问题是这样程度的破甲效果,只有5%的几率才能发挥出来,其余95%的情况下,只是让这把“牙刃”更锋利一些罢了。

牙刃是几十只长牙野猪掉落的唯一一个武器,掉率可谓是超低了,想必这也是一层的人没有动力的原因之一。这么低的爆率,特么的快赶上史诗爆率了,不是开玩笑么?

倒是骷髅兵们掉落了两件防具,让蒙薪很是惊喜。

“名称:锈蚀的铁甲

品质:低级白装

效果:防御+2

材质:铁

制作方式:无

装备需求:1级

出售价格:1生命能量球”

“名称:破烂的皮甲

品质:低级白装

效果:防御+1

材质:某生物的皮

制作方式:无

装备需求:1级

出售价格:1生命能量球”

虽然这个防御+1+2经过测试根本连1级怪物长牙野猪的冲锋都顶不住,但这个属性还是让蒙薪很是兴奋,因为他有强化技能啊。连续三次强化,锈蚀的铁甲变成了坚固的铁甲,防御提升到了+8,这个数值就可观多了,不过现在还没测验到底效果如何,而且三次强化并没有出现技能,显然这个防御数值还没到顶。

破烂的皮甲变成了锃亮的皮甲,防御+5,技能自然也是没有的。至于那个防御数值和强化次数的规律,蒙薪自然也没弄明白。两件都是只能穿戴在躯干上的护甲,但没提两件在一起笑过会不会覆盖,所以蒙薪复制了一套给秦泽后,就里面皮甲外面铁甲穿在了身上。

把巨蛛王的怨念套装也强化了一遍,不过收效甚微,三次强化只是让套装效果提升了些微,连个技能都没有,不得不说很遗憾。

拿着骷髅王掉落的两样装备,一番打量。

“名称:骨爪法杖

品质:顶级白装

效果:亡灵系法术释放效果+10%,

材质:骷髅王的骨骼精华

制作方式:无

装备需求:5级(非法师使用,效果减半)

出售价格:8生命能量球”

“名称:白骨头盔

品质:顶级白装

效果:精神防御+10

材质:骷髅王的骨骼精华

制作方式:无

装备需求:5级

出售价格:8生命能量球”

骨爪法杖的杆是笔直的臂骨,而顶端则是一个半握的骨头爪子,看起来倒是蛮威风的;而白骨头盔说是头盔,其实更像是骷髅面具,但戴在脸上倒是掉不下去,蒙薪就当它是头盔了。

两件装备的属性不错,也只是不错罢了。对蒙薪而言,实在是没什么新奇的,唯一稀奇的一个属性,就是白骨头盔的精神防御+10了,看起来似乎挺厉害。

还是要看强化的啊。

蒙薪先给头盔强化,一次就强化出了技能来——骷髅王的召唤:召唤10个骷髅与1个骷髅将军,时限3分钟。

这个技能比巨蛛王的怨念戒指要强得多了,要知道骷髅将军可是1级BOSS,而且召唤时间足有3分钟!

骨爪法杖也强化出了技能——骨爪:召唤骷髅王的骨爪发动一次攻击,攻击后消失。

蒙薪眼前一亮,这个技能,很不错啊!

他想起了之前战斗骷髅王那从天而降的巨大拳头把他连着防护罩锤进地面将近一米深的场景。

虽然一次攻击后就消失,但是没有冷却时间啊,基本上可以一拳接着一拳吧?

这应该可以当做不完全体须佐能乎用吧?似乎也有点盖波加之拳的影子啊!

蒙薪兴奋起来,但一番尝试后,他的眼神喜忧参半。喜的是这招确实没有冷却限制,可以接连使用,而且骨爪完全随心所欲,抓取并捏碎目标或者打击目标都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忧的就是这招消耗不少,以他现在的能量总量,连续使用十几下就得被抽干了。

分赃之后,两人又踏上新的征程。

山林里,除了长牙野猪,还有不少怪物,两人一边做记号一边往深处行去,路上又遇到了一群长牙野猪。

嗵嗵嗵。

长牙野猪发动了集群冲锋,红着眼睛狂奔而来,一个个猪鼻子上方都耸立着尖锐的角,就仿佛一群持着长枪冲锋的骑士。

蒙薪有心试试两件强化后并且叠加穿戴的盔甲的防御效果,但看着那些撒欢地往这边跑的家伙,瞅着那一溜扬起的烟尘,他从心了。

这搞不好就被穿个窟窿啊,太危险了还是算了。

蒙薪手握权杖,没有用能量冲击,而是选择了能量针刺这个消耗更少的单体攻击技能。这是他之前对付这些皮糙肉厚家伙时发现的最具有性价比的攻击方式了。

技能放出,一个看不见的攻击就已经完成了,领头冲锋的那只长牙野猪眼睛一瞪身体一僵,就栽倒在地。惯性之下向前滑了一段距离,直接脑死亡。

它的死没有给同伴们造成任何困扰,绕过它的尸体继续冲锋。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结束了,地上又多了一地尸体和材料等,蒙薪刚要去捡,就听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条蛇,从林中爬了出来。

不过这蛇,体型似乎有点……大!

“这是……贪吃蛇?”

等待了许久,这深坑之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天族傀儡继续出现。

陈阳冷笑一声:“这群家伙难道真的怕我了?不应该吧?能制造出天族傀儡的,怎么也算是个大神?难道还害怕我?”

一旁的天霸翻了翻白眼,怎么可能不怕你?

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陈阳似乎都有办法解决,而且解决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特别是对天族傀儡,众人根本就束手无策,只能跟一群羊羔一般逃跑,陈阳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反击了,并且反击成功。直接收下了上百具的天族傀儡。

即便是大神,也被你完全克制住了神通,怎么可能不怕你呢?

眼看着深坑之中没什么动静,陈阳便是将意识转入了乾坤戒之中。难道这乾坤戒指内,上百具的天族傀儡都被古藤精王的鸿蒙藤蔓抓着,整个天空到处都是天族傀儡的身影,这些天族傀儡不断的挣扎之中,可是根本就无法挣脱开鸿蒙藤蔓。

“这些东西你要怎么处置?”古藤精王传来了讯念问道。

陈阳沉吟片刻:“这些傀儡跟其他的傀儡都不一样,只是被掌控住了意识,或许和灵魂刻印有着相同的方法,但是种下灵魂刻印的家伙元神要比我强悍了许多,我根本不可能掌控这些傀儡,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掌控他们?”

“我可以试一试,只不过我这个办法并不是很稳妥,我可以将我的力量注入到他们体内。然后控制住他们的身体!”古藤精王道:“不过这种掌控并不稳定,若是发生大战的时候被解除了我的力量,他们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

“若是直接吞噬了,那就真的可惜了,按照你的办吧,先把他们全部给控制住,以后肯定派上用场的!”陈阳微微笑道,古藤精王这便是应下了。

这些天族傀儡,陈阳确实都检查过,而且可以证明他们确实是被灵魂秘法之类的东西给控制住了,明这施法之人对于灵魂秘法一类的神通有着极高的造诣,陈阳只是望了一眼就放弃了夺过来掌控权的想法,因为这家伙的灵魂秘法要比自己高了好几个等级,就连元神强度都远超于陈阳,陈阳若是想要夺取掌控权的话,肯定会因此受到伤害,甚至有可能直接元神溃散!

即便是要夺取掌控权,那至少也得等到陈阳的元神真正成长起来才行!

本来这些天族傀儡,陈阳是打算吞噬的,可是想想又觉得十分可惜,因为这些天族傀儡,战斗力很强悍,并且还会自动使用神通,这种傀儡可以是傀儡界的配版本了。一般的傀儡根本就做不到这一,何况又是天族之躯炼制,若是吞噬了,那就真的很可惜了。

陈阳的意识退出了乾坤戒之后。又是看了看蛮裂身上所受的伤,这些伤口其实都不,可能若是换做陈阳的话,早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可是蛮裂终归有蛮荒之力护体,对于伤痛的敏感程度也被降到了最,这伤对于他来确实算不得什么,不过陈阳还是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家弟弟,受了伤,总该是关心一下。

“没什么事情吧?”

蛮裂微微摇头:“事,没一会儿就可以恢复了。倒是这底下的两个家伙有不好处理,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鹿幽石吧?”

“可能是,否则的话也没有必要放出天族傀儡,或许是为了警告我们!”陈阳冷哼一声:“但这件事情我跟他们没完。杀了这么多人,总不可能就让这两个家伙逍遥法外,如果没人治得了他们,那就让我们来治!”

就在这时候,孙长老忽然咦了一声,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异样,连忙转过头望了过去,便是瞧见从那上古蒙石阵之中走出了一堆身影,龙渊等人竟然也在其中,只不过带头的是个精壮的老头,额头之上有一枚星皇痣,但诡异的是。这老头身后有不少两枚星皇痣的天族!

孙长老等人顿时满脸惊愕。

“洪,洪七爷!?”

陈阳微微一愣,洪七爷!?

这天族之中强者无数,但是其中自然也分着档次,比如上中下三等,但是还有一类强者比较特殊,一般来,迈入源神之境,一般实力都是相当可怕的,比如天族的十二天卿,所以他们在天族之中属于实力最上等的存在,但是还有一类神秘强者。他们没有迈入源神之境,但是实力比之源神之境的强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精灵圣树意志心态的转变,整个森林中的气氛瞬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平和宁静的森林中,霎时就多出了几分凌然杀意!

甚至连这片区域中的阳光都黯淡了下来,周围空气中的温度更是似乎隐隐地降低了几度。

一股来自整座森林的恶意和杀意,缓缓地向着这个男人缠绕而去。

“呼——呼——”

起风了。

周围一棵棵树木的树叶间发出了“沙沙”的响声,蕴含着对这个男人的杀意。

悄无声息之间,这些矗立在原地不动的树木,竟然缓缓地移动了起来,并且将这男人包围在了其中。

一根根枝条、一片片叶子,都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和生命,将这个男人可以移动的范围慢慢地缩小。

并且就连地上的杂草,都仿佛化作了一条条阴险的毒蛇,在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的攻击。

一股强大而无形的气势,瞬间就降临在了男人的身上,更是有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气息锁定,似乎下一刻他的任何举动,都已经被精灵圣树所看破!

在短短几秒内,一个杀局就在这里骤然产生!

这便是精灵圣树在精灵之森中的霸道之处!

身为在这里生存了数千年乃至数万年的古老意志,圣树意志早就真正地把这一整片精灵之森变作了它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棵树、每一株草,都是它意志所操控的事物。

在这片领域上,它真的可以被称之为全知全能的存在,在这里与它为敌,就是和这整一片浩瀚无垠的精灵之森为敌!

所以精灵圣树很有自信,就算是对方是高级魔法师之上的那个境界或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底牌,它也有着将这个敌人彻底击败的底气!

“呵呵,这就相当于是你的领域是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但让精灵圣树有些惊讶的是,即使面临着这样危机的处境,这个男人竟然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甚至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狂妄.......之徒!”

精灵圣树的意志,像是从这整片精灵森林的每一棵树身上发出来的一样汇集在一起,并且轰然地在男人的脑海中响起。

这股精神波动的力量竟然是极为强大,以至于男人的身体都在这声呵斥中震动了一下,同时脸色泛白,嘴角流出几分鲜血。

精灵圣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对方受伤的机会,一株株植物就像是彻底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向着男人的身体袭击而去!

地上的草、身旁的花、头顶的树枝,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杀人的武器,用它们最悍不畏死的姿态,向着男人发动了最狂暴的攻击。

自然魔法的使用者,在植被众多的环境中,所能发挥的战斗力,绝对是没有植物的环境的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在植被茂盛、生命力旺盛的地方,他们更是能够做到轻松地越级挑战。

跟不要说,此时施展自然魔法的,是这片大陆上最贴近于自然的精灵圣树!

在它的全力攻击之下,这些植物的杀伤力绝对堪称恐怖,就算是八级的防御魔法,或许都不能在这样的攻势下支撑哪怕十几秒的时间!

但就算是如此,在这般险境之下,这个男人的表情仍是和最开始一般无二!

甚至,在那些植物攻击到他身上的时候,男人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个让人根本看不懂的微笑。

这个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仿佛他的死亡才是他真正计划的开始。

“不好,他......”

意念极转间,精灵圣树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用尽全力想要停止这些植物的攻击。

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当那些植物命中了男人身体、鲜血不断喷涌而出,随后用极为残忍的方式彻底剥夺了这个男人的生命之后。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具身体中散发了出来.......

周围的环境也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让圣树的意志有了些许心悸的感觉。

只是满怀警惕地等了许久,男人的尸体仍然静静地躺在植物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鲜血虽然仍在流出,但是也终究有流尽的时候,只有那些植物,被血液染成了血红之色,看上去分外妖艳诡异。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饶是以这棵活了如此悠久岁月的圣树的睿智,也完全搞不清楚此时的状况,难道这个人就真的只是来它精灵森林送死的吗?

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脸上又会带着那种狂热而神秘的微笑?

“林,这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精灵圣树疑惑不解的时候,两个身影却骤然从远处赶来,这两个精灵看上去年龄不大,也就是人类二十来岁的模样,但是他们眼中的沧桑却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真实年龄,绝非看上去那么年轻。

而且让人诧异的是,他们这两个精灵的容貌竟是极为相似,除去一些再细微不过的差别之外,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一般。

事实上,这两个精灵正是整个精灵族内实力实力最高的两位长老,已经突破了高级魔法师,到达了更高的境界!

而且他们二人还是一对双胞胎,意念相通,战斗的过程中所能发挥的战力,可绝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而“林”这个名称,则是圣树意志真正的姓名,是当初它诞生之初遇到的那个人给它起的名字,只是在这么多年的时光长河中一直很少被提及,以至于它自己都险些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名字。

听到这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候,被称作“林”的圣树意志将刚才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情都和这两位长老说了一遍,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和怀疑。

“你们.......为何现在才来?而且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人来了,其他的长老呢?”

林的心中有些困惑,但很快它就猜到了什么,“该不会是,精灵王都出事了吧?”

但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对于苏阳,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自然给予极高的评价和信任,毕竟这么长时间的交情,苏阳的一言一行,都表现的从未让人失望过。请大家看最全!

故,当苏阳只剩下一颗脑袋飞回来,坦言自己可以借助造化青莲恢复之时,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是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还是没有质疑过。

只是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不仅完整无缺的重塑肉身,并且表现出来的重重神异,似乎更胜往昔。

这种感觉究竟该如何形容呢?

乍一看来,苏阳好似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熟悉的容貌,还是那熟悉的邪逸笑容,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阳整体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尤其是面对苏阳的时候,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竟然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完全就是一种看不透摸不着的错觉,简直就想是在感悟天道时,才会产生的玄之又玄感。

然后,就是一种压迫力,好似面对苍天一般,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抬头仰望,并发自内心赞叹着天穹的辽阔和伟岸。

这就是现在的苏阳,从容貌上看不出来任何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那么,苏阳的身上已经发生了什么样的奇妙变化呢?

说实话,现在就连苏阳自己都说不清楚,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奇异的变化,好似已经完全脱离了已知的,及现有的修炼体系。

比如说,苏阳的体内已经不存在任何辛苦修炼出来的圣元,但是却多了更加强大的鸿蒙之力,可以轻易的转化成任何一种力量使用,但是任何一种力量都不足以跟鸿蒙之力相提并论。

比如说,苏阳曾经辛苦修炼而成的三大神炉,已经完全的不复存在,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之中,都蕴含着比三大神炉产生的力量更加强大的五大基本力。

比如说,苏阳苦修的雷霆大道,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但是只要苏阳愿意,却可以施展出任何比雷霆大道更强的雷霆之力。

比如说,苏阳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借助鸿蒙之力为第一推动力,施展出任何一种奥妙无比的神通、仙术、乃至已知的所有力量。

故,从种种神异的表现来看,苏阳已经完全脱离了所有已知的和现有的修炼体系,走出了另外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而这些强大的力量,都是成功解开基因锁之后,才拥有的。

且现有已解开的基因锁,构成了一个又一个法则结构,呈现出天道法则一样的力量,却又自成一个循环,让苏阳运用法则之力甚至不用借助天地之力,最多也就是一个念头,就能够瞬间完成的。

总之,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力量感,正在不断的焕发出来。

同时,又因为缺乏比较性,苏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仅知若以眼前的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来进行比较,苏阳自信想要战胜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够轻松完成碾压。

须知,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可都是圣人六重天的存在,放眼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现在的情况,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但是现在苏阳要战胜他们,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再以苏阳曾经战斗过的对手进行一下比较,目前苏阳自认曾经面对过的最强对手,应该就是圣人九重天的蚩尤了。

当年,和蚩尤一场大战,苏阳用尽一切可动用的力量,才勉强只是把对方打跑,并且里面还存在着许多侥幸的成分。

可是现在若是再让苏阳和蚩尤大战一场,苏阳自信连战斗都称不上,除非蚩尤见到自己的一瞬间转身就逃,否则苏阳就有充足的自信能够碾压对方。

那么,是否可以代表苏阳已经堪比圣人九重天呢?

具体情况苏阳真的不知道,但是圣人九重天已经不被苏阳放在眼里,唯有半步极道者一样的境界,可能会给苏阳带来一定程度的压力。

反正苏阳就是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乃他一直苦苦追求的境界。

然,以上这些还不是苏阳最满意的地方。

苏阳最满意的是,他重塑的这具新身体,还有很多的潜力可挖。

比如说创造一种全新的修炼模式,光是这一点现在想起来就觉得非常让人振奋,这绝对会成为苏阳未来主攻的方向。

当然,现在的苏阳还属于摸索阶段,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具体该如何走,苏阳已经有了绝对明确的方向,那就是只需不断的激**内的尚未激活的基因锁,一点一点完善自身。

而当苏阳成功把所有的基因锁都激活之后,苏阳的自身就会化成天道一般的存在。

不,更准确一点的形容,应该是外界的存在应该是一个大天道,而他苏阳自身则等同于是一个小天道,两者之间再无任何区别,完全可以互补互惠。

另,最后就是还有一点让苏阳最满意的地方,那就是一直困扰他的资源消耗问题,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最根本的解决,未来他无需再痛苦的寻找各种修炼资源,五大基本力构成的天道之河,里面就蕴含着一切他所需要的力量。

也就是说,苏阳以后一颗灵石都不用浪费,只需要以意识沟通五大基本力构成的天道之河,修为就可以飞快的成长起来。

不,修为什么的貌似对于苏阳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他真正应该修炼的是如何解开基因锁,反正他一个念头就能够从天道之河中借来大量的五大基本力为己用,直接化成最强的鸿蒙之力,打破一切常规的力量。

以上,便是现在的苏阳,似乎一切都变的不同,却又一切皆有可能。

只是这种变化太过匪夷所思,苏阳还有很多没有搞懂的地方,未来也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来探索和摸索,所以关于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好奇心和询问,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答。

于是乎,苏阳只能暂时把一切秘密都潜藏在自己的心中,只是解释自己现在已经成功重塑肉身,只是比以往更完美且更强大一些。

似乎感觉到苏阳并不想在这方面多做解释,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很明智的没有再多问下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苏阳目前的情况还算不错,失去的肉身也重塑回来,至于为什么会变的如此与众不同,就只能算苏阳比较福源深厚吧。

同时,随着苏阳成功重塑肉身,接下来大家要做的事情,也该是重回主题了。

这一次苏阳重塑肉身,按照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计算,整整耗费了十八个月左右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也确实不能算短。

尤其是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进入天界之后,前前后后所花费的时间,至少也要有十年左右。

十年的时间虽然对于修士来说并不是太长,几乎闭关一次,差不多就能够轻轻松松给耗过去。

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否认十年的时间绝对不短,至少他们三个消失十年,外面不知道要担忧和乱成什么样。

且不说别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身份超然,一声不响的消失了十年,外面肯定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故,也该是时候加快探索的步伐,及结束这段旅程的时候了。

于是乎,当苏阳决定加快探索的步伐,并询问一下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意见之后,他们立刻纷纷表示出也有如此想法。

尤其是机关算尽计无窍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道:“要我说,咱么还是暂停继续探索,回家吧。”

九戮真君扭头问道:“你怕了?”

“没错,我确实怕了!”机关算尽计无窍毫不避讳的说道:“就拿此事发生的情况来说,以苏阳的本领居然也差点丧命,所以后面究竟还会发生什么,老夫也算不出来。”

九戮真君并没有嘲笑机关算尽计无窍,则是闷着头思考,皆因他心里面也多多少少有些打退堂鼓。

更何况,这一路探寻下来,十余载光阴,收获已经不少,实在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不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一个什么意外和危险。

可是好不容易一路闯到这里,若是现在就这么放弃,怎么都感觉好不甘心啊。

就在机关算尽计无窍和九戮真君二人纷纷沉默,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放弃和结束的时候,苏阳忽然想道:“继续吧,后面没有多少危险了,况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给我感觉非常奇怪。”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立刻就是无比疑惑和不解的看向苏阳,不知道他究竟哪里来的如此信心。

对此,苏阳并没有过多解释,因为只需要一个行动,就能够做到最好的诠释。

只见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正准备询问之际,苏阳突然一个跨步,就凭空出现通往青帝殿第九层的阶梯之前。

“小心!”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仍历历在目,看到苏阳竟然如此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尝试着登上青帝殿第九层,这本就是一个找死的行为。

可是苏阳对于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话充耳不闻,就这么嘴角挂着邪逸的笑容,一步再一次踏在通往青帝殿第九层的阶梯之上。

“你在做什么?”苍老的声音低沉,好像要睡着了。

“我在看史塔克家的地底陵墓。”威尔说道。

心树的树根变成了威尔的感知触角,在潮湿黑暗而又冰凉的地方,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通道缝隙里,心树的根须无所不在。

“你不是怕冒险么?你害怕亡灵。”

“人都怕亡灵,我也怕冒险,但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史塔克家陵墓下还有龙的陵墓,知道有龙陵也没有什么,可是你偏偏还让我知道了里面有无数的美玉珍宝,龙骨细剑。你了解我的职业,知道我是个听到好东西就手痒的盗贼,对吧。”

“我不了解你,你没来神木林祈祷,我也都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至于你和艾德这小子的对话嘛,你们是自愿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说的,我可不想听都不行。”

“你说谎。”

“森林老妖是从不说谎的,森林老妖只喜欢打盹,而且我打盹的时间也很长,也许是一整个夏季,你要知道,这次的夏季已经过了九年。”

“你自称森林老妖?你是森林之神吧,木神还是树神。”

“我老到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真名,我只记得森林之子都喜欢叫我老妖,还有一些讨厌的巨人族。”

“你活了数千年?一万年?”

“数千年?一万年?不会活了那么久吧,记住年月有意义么?我从来不记时间。我只知道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你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我已经有些模糊,不过当我等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我是会知道的。”

“等待我罢?一个魂力天生强大的坏家伙。”

那苍老声音轻笑起来,就好像落寞的山脉给人的无穷孤独寂寞:“我虽然记不太清楚我在这里的原因了,但是我知道我不是等你,这很确定。”

“那你为什么怂恿我通过史塔克家的陵墓去到地底,不会是只拿龙骨细剑那么简单的,对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地底有大秘密,临冬城建造在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

“聪明的小子,你说得不错,温泉龙骨和龙的陵墓都还不是真正的秘密,不过真正的大秘密是需要冒险者具有无畏的勇气亲自去发掘才能知道的,不是靠别人告诉的。别人告诉你的秘密,往往不是秘密,而是陷阱。一把龙骨细剑都已经让你觉得值得冒险了,另外更大的秘密,你现在还承受不住。”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

“因为异鬼入侵,孩子,你是第一个见到了异鬼的人,如果我们不阻止异鬼,异鬼过了长城,整个大陆都是死亡之域,你会是一个死人,然后变成可怕的异鬼,我也会是一颗死树,然后变成亡灵树。

“但我还不想死,因为我还有事情在等待。我的生命跟这颗心树融为一体后,我除了看得更远活得更久,我的身体已经无法走动半步。”

“你是异形者?你的灵魂占据了这颗心树,心树就是你,你就是心树。”威尔道。

“大约是这样的吧。我的血肉也都跟这颗心树变成了一体了,不单是灵魂。”

“这也真是太惨了吧,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附身于一棵树上,想去哪儿都不行,我可不要这样。”

“没有谁要你这样,你的血脉也注定了你无法跟鱼梁木合二为一,你不是森林之子。不过以你的魂力,炼成绿之视野还是可以的。”

“那你是森林之子了?”

“我是森林老妖,他们都这么叫我。”

“绿之视野可是附身在动物的身上,借助动物的眼睛看世界,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什么是绿之视野,那是异形者的能力之一。”

“孩子,附身动物的绿之视野和附身树木的绿之视野都是绿之视野,一般的异形者只能附身动物,而更强大的异形者还能附身树木。每一棵活着的树木都是生命体,有感知有思想,跟人类一样。”

“那我是高级异形者了?”

“你还不是异形者,你现在能看见的,是因为我的帮助,你不需要我的帮助能附身树木,以树木之眼看世界的时候,那你就是异形者了。你想成为异形者吗?”

“当然,凛冬已至,我想穿越这凛冬,可不想死在凛冬。”

“那你先去地下龙陵抽出那把龙骨细剑。这把剑刺进异鬼的身体,就会瞬间把异鬼烧成灰烬。它有两个名字,最初叫做暗影克星,后来叫做火焰使者。”

“你说的话可信么?你说过别人告诉的秘密并不是秘密,而是陷阱。并且这次还是你主动告诉我的。我能信你几句呢?”

那声音却忽略了威尔的质疑,他自顾自话:“龙骨细剑在沉睡中,等你进入,它会感知到人气,它被困太久了,渴望着新生,一有人气进入,它的剑刃就会燃烧起来,驱散周围的亡灵,让你看见它,好带它离开。”

“老妖,据我所知,龙骨因为太硬都无法做成剑,都只能根据龙骨本身的形状经过打磨做成剑柄,龙骨细剑是龙骨掺和钢铁打造的,还是纯龙骨炼成的?”

“轻如羽毛,火焰使者。”老妖叹息一般的声音。

轻如羽毛,那就是纯龙骨无异。

“它是谁锻造出来的?谁能锻造出火焰使者?”

“传说很多,具体原因,我并不知道。”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火焰使者来自坦格利安家族的起源地:瓦雷利亚。它是被精通火术并能驾驭巨龙的锻造师打造出来的。在瓦雷利亚,锻造瓦雷利亚钢的大师人人都精通火术魔法。不精通火术魔法的锻造师都是学徒。”

“瓦雷利亚?打造天下第一好剑的地方,帝国湮灭于末日浩劫,现在是废墟和死亡之地。”威尔的声音渐小,原来他越说越困,早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感知也越来越迟钝。

“你出来得够久了,你的天赋魂力很强,但是你也该休息了,否则魂力受损。”

“没事,我还能坚持,我还没有完全看清地底的结构。”威尔·曹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消失,就好像困极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温润的气息把威尔·曹从熟睡中惊醒过来,他心中惊骇,自己不可能在睡觉中被人摸近身边而毫无察觉,今儿个是怎么了,太困了吗?要是敌人来袭的话,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却闭眼保持原样一动不动。

那是狼的气息,但是并无敌意,它在示好。

一条小狼的舌头在舔着威尔的脸。

除此外,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就在chuang边。

威尔慢慢睁开眼睛,那狼停止舔脸,锋利的小牙齿就在威尔的眼前闪着淡淡的生生白光。

“娜梅莉亚。”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喊道。

那狼于是嗖的跳下了chuang。.

李牧心中一动。

这个密室,最好不要让太多其他人知道为好。

于是他顺着阶梯,主动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小僧有礼了。”

他单掌在胸前,一步一步地顺着阶梯,走出密室。

“什么人?”

“止步!”

“站在原地,不许动。”

一排排的刀枪瞬间的对准了李牧,十几位手中端着弩箭的兵卫,也将手中的弩箭都瞄准了李牧,就等上司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个突然从密室中走出来的小和尚,射成一个马蜂窝。

“你是什么人?”一个身穿着八品武馆铠甲的中年人,应该是头目,盯着李牧,声色俱厉地道。

李牧道:“难道各位看不出来吗?我是一个出家人。”

“出家人?”那中年人冷笑:“出家人为何会半夜时分,出现在这庄园中?马三等人,是不是被你杀害的?”

“不是啊,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杀了这里的人,小僧只是路过而已。”李牧咏这佛号,一脸无比遗憾的样子,道:“其实,小僧来这里,原本是超度他们的,可惜晚了一步,没有赶上。”

既然白衣女子离去之前,并未要求他保密,想来是根本无惧官府调查,所以李牧没有没有圣母到替白衣女子扛着的地步,但是,他也没有掩饰自己来到这山庄的目的。

哇,出家人真的是不打诳语啊。

我做到了。

李牧在心里赞美自己。

中年人愣了愣。

他原本以为,这个小和尚一定会矢口否认,毕竟帝国律法,杀人可是大罪,没想到这个小和尚,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虽然否认了人是他杀的,但却表示自己也是来杀人的,这让中年人脑子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哼,人果然是你杀的……出家人不以慈悲为怀,竟然杀人害命,实在是罪大恶极。”中年人回过神来,冷哼道:“本官平安镇镇长宋毅,小和尚,你是要束手就擒,还是要本官下令动武拿你?”

啊咧?

李牧呆了呆。

喂喂喂,你有没有仔细听我的话啊,我都说了人不是我杀的,哪里来的果然啊。

现在的帝国官员,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这么说,你就是平安镇的镇长?”李牧的视线,不由得在这个中年镇长的身上,仔细停留了一阵。

蔡婆婆说过,这位宋镇长,是近一两年才来的,而也正是这位宋镇长来了之后,泼皮马三一群人,才慢慢地发迹,镇民们都在背后议论,马三之所以可以如此嚣张,就是因为宋镇长给他撑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宋镇长,应该知道密室的存在,甚至知道密室里都有什么东西。

李牧想要查航天器的历史和下落,或许就应该在这位宋镇长的身上做文章了。

他心中想着,但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以免打草惊蛇,而是一副无法苟同的神态,道:“原来是宋镇长当面,这就更好说了,马三等人,为祸乡里,谋财害命,草菅人命,乃是罪无可赦之辈,我佛慈悲,就算是小僧超度了他们,乃是顺利天理之事,何来罪过?”

一边的几个兵卫小都头,都听不下去了。

这两个人对话,完全就不在一个点上啊,都是自顾自说吗?

而且,怎么听着听着,这个小和尚比镇长大人还要强词夺理啊。

“哼,巧舌如簧,任你说破天去,帝国律法,乃是杀人者死……来人啊,给我将他拷起来。”中年镇长宋毅,一挥手,神色冰冷地道。

他与马三有一些交易,见不得光,所以心中焦急,并不准备与这个小和尚分辨这些,先捉了再说。

身后的兵卫,手中拎着精钢精铁镣铐,上来就要往李牧的脖子里套。

“呵呵,宋大人,只怕是今天,你抓不了我。”李牧也不躲避,任由他钢铁锁链镣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笑道:“这后果,只怕是你承担不起。”

“呵呵,笑话,本官抓一个杀了近百人的杀人狂,乃是奉公执法,有什么后果,是我担不起的?你一个出家人,还敢威胁本官,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镇长宋毅一脸讥诮地道。

他却没有注意到,李牧的自称,已经从小僧,变成了我。

李牧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然后就看一个兵卫都头模样的甲士,快步地走进来,在宋毅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什么。

宋毅立刻面色大变。

他也顾不上抓捕李牧,而是立刻转身就朝着大堂之外走去。

李牧心知肚明,没有说话,耐心地等着。

没过一会儿,就看之前还义正辞严的镇长大人,一副谄媚的样子,领着一个朱黑色的八抬轿子就缓缓地回来了,到了大厅里,那种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在主人面前摇尾巴的哈巴狗一样。

“没想到郑先生,竟然也到了我平安镇,实在是令我们这个小地方,蓬荜生辉啊。”宋毅大声地道。

“恩,孙镇长有心了。”八台轿子里传出来了郑存剑的声音。

李牧嘿嘿一乐。

【黑心秀才】的名号,在长安府的各级官员中间,真的是如雷贯耳啊,这一次,他把这个家伙,一直都带在身边,可算是带对了,起码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可以由这个黑心的家伙来处理了,省去了许多麻烦。

“宋镇长,这位乱来大师,乃是知府大人府中的贵客,即便是知府大人见了,也要礼让三分,不知道宋镇长,为何要将乱来大师锁住啊?”【黑心秀才】郑存剑的声音,从轿子里面传出来。

他被李牧打断了腿,还没有完全长好,骑马可以,走路却是不行,所以只能坐轿子来。

这样的说法,也是之前在客栈里的时候,李牧和他商量好的。

宋毅一听,冷汗刷地一下子就流淌下来了。

知府大人的贵客?

怪不得这个小和尚,口气这么大,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这下子可真的是闯祸了。

宋毅无比哀怨地看向李牧,心说你有这么大的来头,倒是早说啊,这不是故意等着我去犯错误嘛。

李牧面色笑嘻嘻,目光迎上去,老子就算是早说了,你会相信吗?

“还不赶紧给乱来大师撤去镣铐?”【黑心秀才】郑存剑开口催促,他心里也着急啊,生怕惹得李牧不满发飙,自己的腿只怕是又要断一回了。

宋毅不敢怠慢,亲自上前,要给李牧松开镣铐。

李牧笑着往后一退,道:“宋大人,这镣铐,戴上去很容易,想要撤去可就有点儿难了。”

宋毅面色一窒,心中咯噔一下。

妈的,这小和尚怎么这么难缠,像是官场的老油条一样。

“郑先生,这……”宋毅回头看向轿子。

轿子里传出了【黑心秀才】郑存剑独有的阴森冷酷的声音,道:“宋镇长,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乱来大师不满意,你这个官,是肯定做不了了,至于其他的……嘿嘿。”

其他的,还有什么?

当然是命啊。

言外之意,你的命还能不能保住,也不一定了。

宋毅这一下子,心中才真正的害怕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和尚在知府大人心中的地位,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听语气,连大名鼎鼎的郑先生语气之中,都极为忌惮,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什么样的一尊真佛啊。

“这……乱来大师,我……”宋毅再度回头,看向李牧,都快哭出来了,这简直是飞来横祸,哀求道:“下官有眼不识太白山,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请放下官一条出路,不管大师有任何要求,下官都一定满足。”

李牧笑嘻嘻地道:“宋镇长,你只需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若是答案让我满意,我不会再追究你。”

宋毅点头如同捣蒜。

“好,那你随我来。”李牧转身,朝着大椅下的密室中走去。

宋毅心中忐忑,战战兢兢,犹豫了一下,跟了下去。

大厅里,火把噼里啪啦发出响声,兵卫们都不敢开口,【黑心秀才】郑存剑的大名,即便是他们,也都是听说过的,简直是可以止小儿夜哭,与这样的人物在一起,哪怕是隔着轿子,都让他们有一种转身就逃的冲动。

时间流逝。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李牧在前,宋毅在后,两个人从密室里出来了。

宋毅的脸上,有一种吃了死耗子一样的表情,额头上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跌跌撞撞失魂落魄,从他的表情中,无法猜测李牧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而李牧则是一副思考之色。

“郑先生。”李牧开口,道:“下面的密室里,我存了一些东西,你和宋大人一起商量个办法出来,帮我送到太白县城去吧,行动要快,事情要秘,不许出任何差错,明白了吗?”

“乱来大师请放心。”郑存剑连忙开口,保证道:“只要是大师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灰尘,都不会遗漏的,必定会在三日之内,完完全全地送到太白县去。”一般而言,密室里能有什么东西,不外乎是这群泼皮搜刮存储的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

李牧点点头。

“这里剩下的事情,就由宋大人处理吧。”

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郑存剑也不敢怠慢,立刻让轿夫抬着轿子,跟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宋毅的心中,又哆嗦了一下子。

这个乱来大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让【黑心秀才】这等存在,都犹如仆人一般跟随,言听计从,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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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有点累,所以第二章写了几百字之后,趴到床上眯了一会,让刀嫂过个二十分钟叫一下我,结果刀嫂心疼老公,竟然一声不吭,刀子睡到上午七点才醒来……简直是坑老公啊。

感谢梦回道罗、江湖侠龙两位大大的捧场

“真是抱歉,我家郎主抱恙在身,实在是不方便出面接待访客。.org”

任球陪着笑脸对座中访客说道,他已经记不清最近这几天是第几次这么说了,看到访客脸上浓浓的失望之色,心中也禁不住感叹。

前日侍中钟雅参奏南顿王谋反,中书奉命调查,孰知南顿王非但了无悔意,反而悍然起兵为乱,兵败伏诛!

此事旋即便在都中引起了轩然大波,须知南顿王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乃是宣帝之孙,如今宗室中屈指可数的近裔长者。无论其本身在时局中权势和影响如何,有了这样一层身份,便让人不能等闲之事。尤其南渡以后,南顿王又有拥立之功,颇受两代先皇敬重礼遇。

虽然人人皆知中书厌见宗王,但在他们看来,即便中书如今势大,了不起敲打一二,让宗王行事收敛一。这也是南北各家乐见结果,因而中书针对南顿王时,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然而绝大多数人万万没有想到,中书出手便是杀招!

如此一位显重人物丧命,对人心的震撼之大简直无以复加。要知道就连早年王敦为乱,都没有如此大张旗鼓的诛杀宗王!

一时间,都中关于中书是要做霍光还是要做王莽的议论甚嚣尘上,让人不能心安。然而时局变化到此未止,南顿王谋反之事方兴未艾,尚未有一个定论,中书便又发布多道诏令,其中主要内容便是普发京畿左近郡县吏户民夫大肆修整石头城军备,同时以充宿卫之实,一副将要大动干戈的气氛。

在这样的形势下,人心纵使有怨言都怯于中书之威而不敢发言,整个都中道路以目。人心不能自安,自然要要求访于时局中的那些风云人物。而此时还留在都中的沈哲子便成了南北瞩目的焦。

虽然眼下沈哲子不过一介白身,但他本身乃是长公主之婿,帝室姻亲,其家又为吴中豪族,居理吴中核心的会稽。因而他对中书此举持怎样态度,便能非常影响未来局势的演变走向。况且因其在野白身,交流起来反而没有太多的官面顾忌。

所以,这一段时间来,沈家可谓宾客盈门,庭门前已是人满为患,都是对时局认知有混沌,想要打听一下沈家的看法。

但在这样一个形势中,就连琅琊王氏这个侨门领袖都喑声自处,沈哲子又怎么敢肆无忌惮的彰显自己的立场。

中书压了几年的心火一朝爆发出来,那架势绝对是势不可挡。如今的庾亮,正肆意的在这时局画卷中挥毫泼墨,他只需要人静静观赏,不要说反对之声,哪怕是过于嘈杂喧闹的附和赞赏之声,于他而言都是可厌。

所以,沈哲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样的氛围中去强刷什么存在感,尽管宾客盈门,却称病并不见客。这种喑声自处、明哲保身的做法自然颇让人齿冷心寒,但就连人望所归、人臣至极的王太保都如此姿态,人们也实在难怪咎沈哲子太多。

真正能对时局有影响的人都不做声,时人即便对中书之强势有怨言,没有强力的人站出来发声反对,便也只能默不出声。

一直忙碌到傍晚,任球才总算送走了这些宾客,哪怕只是座谈应酬,但因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被人过分的曲意解读,或给人什么别样的暗示,精力消耗便极大,整个人都近乎虚脱,头脑更是昏昏沉沉。

沈哲子正在家中与族叔沈恪议事,看到任球神色疲惫的行入进来,他连忙让仆从迎上去将之搀扶进席中,然后才笑道:“这几日真是有劳家令了,再多一段时间,都中形势应能止沸,届时可不必如近日这般喧嚣。”

任球闻言后苦笑一声,而沈恪也是蓦地长叹道:“中书为政,严苛而猛,如今更是诛杀宗王,海内人人侧目,局势哪能轻易平复下来。哲子此言,过于乐观啊!”

沈哲子听到这话,也不过多解释。中书为政迥异于前,刑威而治,大别于以往的悠暇淡泊,确实让人骚动不安,但还有余暇四方去打听消息风向,可见仍未达到人心极限。但这也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等到真正硬菜上了台面,这些人会连叫苦都没了时间。

“哲子,如今都中人心惶惶。我家既然立于时局中,也难独善,既然各家求告到门庭之中,理应善加抚慰,何故要避而不见?”

沈恪有些不明白沈哲子的想法,如今他家在时局中地位越发彰显醒目,正该要有所发声以巩固目下的处境的地位。若人屡求无果,久而人心离散,实在不利于他家的经营。

“我不过区区一介白身,又非黑头三公,饮乐风月即可,若有妄言,实在非分。”

沈哲子也知他家人多少都有些趁乱而起的想法,这是新出门户所处的政治环境所决定的,较之那些清望高门要更加进取。在时下这个气氛扩大自家的政治声望和影响力,这个想法没有错,但是时机却还不对。

诛杀南顿王只是庾亮诸多计划中的第一步,虽然此举消耗了一部分他的政治声望,但若说能够顺势将之扳倒,则还做不到。而此公眼下正磨刀霍霍准备立威,自家在这个时机下迎上去,殊为不智。

况且他家本身又非什么立场忠贞不二的孤直纯臣,底子不够清白干净,一旦在此时发声质疑庾亮执政策略,很有可能导致更为混乱的局面。自身受损不说,反让旁人浑水摸鱼的得利。

至于如此处事有伤人望,沈哲子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目标比他家更大的王家都闭门自守,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在时下而言,这些等到事情发生后才乱糟糟四处请托求教的人家,本身便没有什么稳定立场,势大而附,势衰而散,并不值得怎样刻意拉拢。

“话虽如此,终究还要早为规划啊!”

沈恪虽在都中为官,但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对于沈哲子围绕京畿的诸多布置所知不多。如今他俩是沈家东宗在都中最显重的两人,因而察觉到危机之后,自然是要共同进退。沈恪自知他在都中未及沈哲子能量大,虽然是长辈,但也甘居副手,来听一听沈哲子的谋划。

在自家人面前,沈哲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都中乱数,我恐不至于此,来日波及苑中也未可知。”

听到沈哲子这话,沈恪便是悚然一惊,颤声道:“哲子真的觉得中书敢为……”他是下意识想到都中对中书的污蔑流言,剪除宗室以固权柄。

“这倒不至于,我恐将有兵事发生。”

沈哲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叔父如今虽在台中,职事终究不够显重。所以,我希望能帮叔父调整一下职事。”

听到这话,沈恪精神蓦地一振,瞪大眼望着沈哲子。他在都中为官已有数年,由最初的司农辗转各处,如今已任廷尉评,虽有监察之任,终究不算参谋机要。他也知自己所欠资历,并不急于谋求升迁,但如今沈哲子主动提起,情况则又另当别论。

沈恪是如今沈家在都中为数不多尚有几分台中根基的人,沈哲子自然不可能忽略这个族叔在时局中能够发挥出的作用。虽然西宗也有更好人选,但彼此分道已久,关键时刻未必靠得住,沈哲子自然也不会将本就不充裕的政治资源往西宗倾斜。

“叔父近来可与同僚多加联谊,来日我打算为叔父请任少府宫室监。”

听到这话,沈恪脸上顿时光芒流转。少府宫室监品秩并不算高,甚至还要略逊于他眼下所担任的廷尉评,但是职事范围却很广泛,乃是少府之下最重要的属员,已经列于天子近臣。在台省众多掾属职事中,少府宫室监与中书侍郎、尚书郎中等几个显职并称九卿之副,意为只要官职升迁到这一步,来日九卿等宫寺主官便已经可期!

虽然心喜,但沈恪还是不免有些迟疑:“宫室监执掌内库、宫寺、礼器诸多,我恐自己未能胜任啊。”能力是否胜任只是虚词,说到底还是对自身资历不够自信。沈恪虽有散骑之衔,但那是因外事之功而获封,这样的功绩在台中底子不够硬。

“不妨事,叔父即管放心去筹划。我家如今声势,不谋九卿已是克制忍让。区区一个宫寺监,台中没有道理不许!”

对于这个职位,沈哲子也是权衡良久。宫室监位卑权重,最重要的是能对内库物资并宫人有一定的调度监察之权,未来兵事或会蔓延到苑中,这个位置便显得极为重要。若能先一步将自家人安放在这里,几乎能说可以将沈哲子的诸多布划全局盘活。

要给沈恪谋取一个宫室监职位,阻力不是没有,但也并不算大。主要还是要看庾亮的意思,肯否在眼下分给沈家一个近侍之职。

王导喑声自处,给王舒换了一柄节杖,一旦有变故,可离开建康督浙西军事。自己近来也是乖得很,若庾亮连一个苑中打杂都不给自己家,那沈哲子可要考虑是否翻一翻脸。说到底,他不愿硬杠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利益,若真惹恼了他,即便不能给庾亮什么实质性挫败,也足够让其手忙脚乱一阵子。

因为夏燃的演技突破,剧组接下来的拍摄效率开始逐步提升,而洛远也开始试着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戏份交给张伟负责——

这种情况在剧组很常见。

导演不是超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摄影师或者副导演帮忙拍摄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画面就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效果还不错。

洛远偶尔也会检查张伟负责的那些镜头,基本都没什么问题,毕竟那些不重要的戏份要求没那么高。

另外。

由于夏燃的演技突破到新层面,艾小艾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开始认真钻研角色,力图不让自己的戏份被夏燃带着走。

结果是自然双赢!

因为男女主角的配合,各部门拍摄起来也是越发的轻松了,很多戏份基本都是一遍就过,反而是其他角色的戏份花费时间更多一些。

洛远看出了艾小艾的努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假如夏燃与艾小艾属于那种没有上进心的演员,那就算是洛远也不能让两人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好在这两人对自己的目标与追求很清晰。

这让洛远很满意。

他偶尔也会拉着艾小艾,教对方一些关于演技方面的诀窍,都是他作为导演的经验,这些经验无疑给艾小艾带来了许多的帮助,于是艾小艾的水准也开始明显的提高,这种提高虽然没有夏燃那么明显,但也是潜移默化的发生着。

整个剧组看在眼里。

对洛远这位年轻导演调教演员的能力,大家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以至于他们对洛远的命令都带着双倍的认真去执行……

十二月底。

微微剧组中关于外景部分的拍摄告一段落,大家开始转移到摄影棚的绿幕前进行拍摄,各组的工作人员在现场紧张的忙碌着——

场务铺设轨道。

道具摆放道具。

摄影师调节光圈。

一切都为了绿幕拍摄做准备!

绿幕拍摄的网游戏份占据了《微微一笑很倾城》不少的篇幅,而在绿幕拍摄过程中会有许多无实物表演,比如演员手中托着的装备图,亦或者与演员有对手戏的怪兽,很多都是后期使用cg特效合成出来的……

无实物表演。

这种表演方式难不倒专业出身的演员们。

因为在表演系毕业的学生大多是专门经历过无实物练习的,这种练习作为演员训练的一种有效方法,几乎包含了演员素质训练的全部要素,它可以让演员养成动作性想象的习惯,培养学生组织逻辑性行动、适应假定情境和在行动中塑造人物形象的能力等等。

所以洛远不担心。

相比之下,洛远更担心化妆问题。

他必须要让演员们在这部剧中网游部分的扮相和现实部分的形象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区分,否则容易跳戏,观众会觉得你在演古装,而不是什么玩网游——

这就考验化妆师的水平了!

洛远知道,剧组化妆师的门槛一向很低,基本只要智商在线,经过系统的培训后,都可以成为影视化妆师。

不过……

化妆这门技术也分档次。

影视化妆不是在影楼里面给新娘子盘头发,更不是女孩子自己在家用化妆品在脸上涂涂抹抹打扮打扮,它是一门专业性极强的学问,需要考虑到光的折射,画面后期调色之后的效果,和广义上的化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好的化妆师价值千金。

当然,这种级别的化妆师能够带给观众的体验也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比如烧伤、割伤、缝合伤,这些以假乱真的技术堪称逆天!

洛远有点儿担心。

不知道组里的化妆师什么水平?

之前都是现代戏,现代戏的演员妆容对化妆师的要求不那么高,不过眼下却是不同了,化妆师水平的强弱将直接影响到戏的成果。

“我要一种偏魔幻的感觉。”

洛远试图与化妆师进行交流:“接下来的戏份是演员们进入游戏后的形象,这个形象必须要与演员们的现代装扮有个比较明显的区分,我要的不是古装戏的感觉,而是偏向于魔幻,或者仙侠的感觉。”

秦真使劲点头。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洛远,想要凭借经验判别出洛远是否是一个自己以后可以长期追随的导演。

答案是肯定的——

她愿意以后跟随洛远继续拍戏!

所以当洛远找到自己的时候,秦真就知道自己展示才华的时候到了,这是一份投名状,她必须要让洛远看到自己的价值,否则对方没理由选择自己!

“你真的明白了吗……”

洛远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化妆师没怎么认真听自己讲话:“算了算了,你先带着男女主角进去化妆,不行再说。”

“稍等。”

秦真微微一笑。

然后带着夏燃与艾小艾进入了化妆室。

洛远在外面等待着,心中在斟酌,如果这个化妆师的水平不行,那他就要花钱去请业内一些有名气的化妆师来帮忙了……

二十分钟后。

临时化妆室的帘子被掀开,化妆完毕的夏燃与艾小艾出现在洛远的眼前。

“没错!”

洛远的眼神瞬间就亮了:“非常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和现实截然不同的气质,和现实截然不同的扮相!”

此时此刻。

夏燃一身水墨色长袍拖地,假以乱真的长发披散于两肩,剑眉入鬓,一派偏偏公子的形象跃然于眼前。

夏燃的右侧。

艾小艾则是一身红裙,扎起的头发显示出一抹英气,狭长的眉毛似乎带着凛冽的气势,气质之间又偏偏带着一股小女儿家的俏态,两种矛盾的感觉被这幅妆容完美的诠释而出!

“洛导满意了吗?”

秦真笑吟吟的走出来,她对自己神乎其技的手段有着极为强大的信心,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她甚至能够依靠目前的最新科技做出一个人皮倒模。

“满意!”

洛远发亮的眼睛落到她的身上,言语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秦真!”

年轻的化妆师如是说道。

以前天才群也有人违规,一个火群目前发展成五个,就是最好例子,但那都是一个一个,现在一次21,还是没进入正式群就被收买了?www.cjwoool.com

酸枣之战又过了一天,淮南援军终于抵达。沈哲子亲率五千步卒入驻酸枣,萧元东等人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呈上此战斩获。

这一场战事,淮南军斩杀一千七百余,俘虏反而不多,主要还是兵力不多,不敢留俘,因此在后续的追击中,只是尽可能的扩大杀伤战果。

沈哲子对此也表示赞同,黄河一战又不同于早年淮上那一战,此前淮南军占据地利,就算大量纳降,也有广阔淮南腹地可供消化。可是如今他们乃是离境作战,收容太多俘虏乃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奴将陈实败退后,灵昌苇塘仍存败众两千余数,末将所部兵寡,未敢深剿。另下游棘津等处又有贼迹显出,或数百、千数之众,不可不防……”

交待完酸枣一战之后,萧元东又将周遭形势详细讲述一遍。延津区域津渡诸多,贼踪出没也频繁,陈实仅仅只是区域内实力最大的一支而已。

沈哲子闻言后便点点头,不过短期内也不打算完全肃清这些小股势力,眼下再坚壁清野、阻隔消息意义已经不大。石堪就算要准备反扑,那些全无战略组织的小股敌军也难发挥出什么大的作用。

酸枣入手之后,淮南军可以说是已经在黄河南岸立稳了脚跟,眼下最重要的是依此为中心,快速构建起一道稳定的防线和前进基地,将战术上的所得转化为战略优势。

萧元东这千余骑兵可以说是居功极大,不过眼下诸事待营,沈哲子也来不及再作更多嘉奖,甚至都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他们从容休整。

淮南军前阵两万多人马,其中郭诵分兵三千前往荥阳县,如今防守在成皋虎牢城外。官渡另有七千守军,沈哲子所率万众进攻扈亭,另有十几艘战船所组成的三千水军。此前在扈亭的时候,分兵三千给谢艾驻于扈亭河洲,稍后将会与水军配合伺机渡河北上。再扣除扈亭千数留守军队,沈哲子如今手中所掌握的机动兵力不过六千出头。

这六千兵力,除了防守酸枣同时还要拿下延津区域几个重要的渡津,石门、杜氏、灵昌等渡口,就算不能防守不失,也必须确保能够在敌军渡河南来之时及时做出示警。

而且,在这一段黄河战线上,如果仅仅只有酸枣这一个据点仍然太单薄,构不成一道完整的攻守战线。酸枣这一个大本营,并不能完全覆盖整条战线,也做不到在奴军南来时第一时间调集足够兵力将之打退。

如果被奴军在黄河南岸站稳脚跟,奴军就会源源不断渡河南来,将战场选在黄河南岸,甚至于继续南下侵扰豫南腹地。

所以,在进驻酸枣之后第二天,沈哲子便命应诞、乔球率领两千步骑人马继续向东而进,抢先占据白马津附近的滑台。

如此一来,淮南军前路人马便被摊薄到了极点,不足两万的兵力分散在从成皋至于滑台五百多里。而由于前部推进过快,后继援军最近的官渡七千之众也要在七天之后才能抵达酸枣。而路永、毛宝的后继援军,也都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能赶来增援。

韩晃位于陈留的军队倒是近一些,快马加鞭四五日内可以抵达,但如果韩晃的军队贸然调离,则陈留包围圈便会出现漏洞,令得淮南军此前围剿陈光的诸多努力功亏一篑。

沈哲子就是在赌,赌这一段虚弱期内石堪的军队不能大举抽调南来。只要熬过这一段虚弱期,不只淮南军后续主力部队会次第赶上增援充实防线,就连已经抵达泰山郡的徐州军沈牧和李闳等两万军队也能赶到战场,参与决战。

————

“南贼沈维周,所部不足万众,分兵抗拒虎牢、扈亭、延津、滑台等各城之间,欲求兼得,实则每城不过驻众不足千余……”

陈实须发杂乱,两眼布满血丝,深跪于帐中:“奴下急救扈亭,结果途中遇伏,为沈贼所败,不得不退走灵昌,但却不敢疏忽大患,多方密探,搜罗敌情,才敢来见少主。少主所统两万精锐,此刻若能大势过河,痛击南贼,此战必胜,不独可解河南之患,生擒沈维周也是不无可能!”

位于黄河北岸新乐城清口附近,便是石赵汲郡太守、新乐公田尼大军驻地。田尼年在三十余,髯须浓厚,双目狭长,眼角微扬。

其人身上披着一件羽氅,露出体毛浓厚的胸腹,虽然身在军帐之内,但左右都有娇艳美婢软偎服侍。只是那几名美婢手中所捧却非雅物,而是刀剑鞭杖等物,这些器物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残留,望去令人心内颤栗。

听完陈实的讲述,田尼便在榻上昂首大笑起来,继而便站起来,行至那几名美婢面前徘徊片刻。陈实虽然深跪于地,但眼角余光也在打量田尼动作,见其如此,额头上已是冷汗直涌。

最终,田尼从一名美婢手里抓起一根马鞭,这马鞭乃是犀筋绞合,杂以乌铁尖刺,金柄彩穗,望去华美无比。田尼将之持在手中,继而垂眼望向下方的陈实。

听到田尼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实这个疆场死战都无所畏惧的战将竟然惊悸得颤抖起来,语调也转为惶恐:“少、少主饶命,奴、奴……”

“狗贼还敢欺我!”

田尼口中暴喝一声,抬腿一脚踢在陈实头颅上,那战靴嵌铁,顿时便将陈实头颅砸出一个血坑,血水很快便流满了半边脸庞。陈实扑倒于地,抱头哀呼,然而田尼却仍是怒不可遏,挥起马鞭狠狠抽下,仿佛在鞭打驽马。

很快,陈实满身衣袍便被抽打粉碎,浑身鲜血淋漓,就连哀号声都变得沙哑无力。而田尼的羽氅上也溅满了血点,这一番鞭打耗力不小,额头上隐有细汗沁出,眼见陈实瘫卧在地,声息都变得微弱起来,这才丢掉了马鞭,冷哼道:“给这老奴冲洗一下。”

两名美婢上前,看似柔弱,力气却是不小,弯腰拖起陈实丢出帐外。而后帐外便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又过了大半刻钟,陈实才又被拖了回来,周身**坦露,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完整皮肤,伤痕交错密布,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白筋骨。

田尼并不急于问话,手臂环抱于前轻捻胡须,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噱意绕着横躺在皮毡上的陈实打量片刻,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陈实这会儿已是目光涣散,口中发出微弱颤音:“大、大王救我……”

“哈哈,你这狗贼早前入郡来见,可不是这幅模样!以为在河南掳得一些生口物货,就能以下犯上?早前我是见你这贼奴还有几分用处,稍作容忍。可是现在,我扈亭数千人众被你这狗贼坐望断送,你自己部众也都败逃精光,还想推诿过错,诱我过河给你偿罪?”

讲到这里,田尼脸上又是恨意流露,扯住陈实臂膀绽开的皮肉蓦地一扯,陈实蓦地大吼一声,继而腥热皮肉便被塞入了他自己口中。

他刚待要吐出,又见田尼狰狞脸庞,只能咬着牙吞下,继而艰难的翻过身连连叩首:“奴、奴下该死,不过、不过奴下绝对不敢欺瞒少主,淮南沈维周真是孤军寡众,少主若是南向,必有斩获……若能擒杀沈贼,少主必会名重当时,嗣位再无……”

“狗贼收声!”

田尼听到这里,脸色陡然一变,而后便转过身吩咐道:“将这狗贼收起诊治,留待稍后脔割。若是不治,尔等都要偿命!”

待到陈实被送下去,田尼才又命人召集一众部将,准备议事。少顷,便有数名将领鱼贯而入,一俟行入帐内,众人神态便都有几分不自然,虽然大帐中熏香浓郁,但也掩盖不下那股鲜活的血气。

“陈实贼奴早前恃众怠慢使君,如今败退归国,正该枭首示众……”

“住口!闲话少言,我要渡河击杀南贼沈维周,眼下营中有多少舟、卒可用?”

田尼眼皮一翻呵斥道,他虽然名义上统率汲郡两万军众,但其实真正嫡系人马不足半数,剩下的则是各方乡豪以及杂胡酋帅。此前扈亭那三千多人众倒是他的直属人马,结果却被淮南军直接围歼,因此得信之后简直有剜心之痛。

其实类似的情报这几日也有旁处传来,但一来田尼心内对淮南军还是不乏敬畏之心,要知道那是曾经打败中山王石虎十几万大军的强师,二来邺城那里对此还未有确切命令传来,田尼虽然心中怀恨,但也不想出这个风头以自己的家底去探淮南虚实。

不过刚才陈实的言语却让田尼下定了决心,也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擒杀南贼沈维周之事,他倒不敢奢望,但若能够抢先重创淮南军这一路人马,对他而言无疑是极有意义的。

他虽然是魏王从子,但毕竟不姓石,大王膝下自有子息,虽然表面上是想让他继承田氏家嗣,但就连大王自己对此都不爱惜,这话有几分真假也实在值得商榷。如今苦攻襄国而不得入的中山王,未必不是来日他的下场,用完即弃,他也需要为自己打算一下。

听到田尼这么说,诸将脸色都有几分难看,其中一名老将肃容道:“使君慎思啊,淮南虚实终究不是眼见,更何况我部尚有镇守职责,丁零翟氏近来颇有异动,远击未必得功,内乱必受谴责……”

“老贼收声罢,左右观望不敢勇进,你还不如卸甲归家弄儿!”

田尼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老将的话,继而厉声道:“稍后传告郡中各家,给我集众三千,集粮两万斛,备船百艘,五日之内不能完备便是阻我建功,我必杀其满门!”

这也是王乐从湖底遗址空间出来后,前有未有的放松,将猎杀吸血鬼的历练任务直接抛之脑后,压根就没再放一点心思在上面。

只见天地兵甲的双手一握,抓住四臂蛛人傀儡的战矛,顺势一夺一踹,应对的恰到好处,有很大的几率,成功夺下敌人手中的战矛,并且成功踹飞敌人。

他停住,低头,吻了下去。

“小雨,你刚才好好的哭什么啊?还有,我怎么好像听到你提到我了啊?”

裴格的话音刚落下,便见着唐小雨和顾峥嵘脸上的神情,顿时微微地有了些细小的变化。

原本还笑眯眯的唐小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怎么了?”

看着唐小雨僵住的表情,裴格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

半响,唐小雨回过了神来,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她对着裴格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刚才哭不是因为峥嵘的缘故啦,把我给惹哭的罪魁祸首可是你呢~”

“啊?因为我?”

听着唐小雨的话,裴格更加的觉得莫名其妙了起来,她满眼疑惑的看着唐小雨:“你是因为我才哭的?”

“对啊!这不是因为我男朋友来了吗,所以我就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对他哭诉起了你现在的状况了呗。”

说这,唐小雨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对着裴格吐了吐舌头,似乎是有点儿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啊,原来是这样啊~”裴格了然的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唐小雨为什么会哭,她又为什么会从两人朦朦胧胧的对话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听着裴格说了这句话后,唐小雨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而顾峥嵘脸上的表情,相较于唐小雨而言,却是更加的复杂了起来。

他明明是想要将自己是谁亲自的告诉裴格的,可是没有想到,唐小雨会这样的开了口。而唐小雨这一开口之后,那么……

想到了这里,顾峥嵘的嘴唇便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目光深沉的朝着裴格看了过去,那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的感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深沉,那么的幽深。

就好像是在看着她最爱的女人似得……

这么明显的目光,裴格当然是感受到了,她有点儿奇怪的看着顾峥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看着她。不过在见着一旁笑眯眯的,对她家男朋友的这幅态度并不以为意的模样,裴格也就将心中的那股怪异给压了下去。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没有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么狼狈的情形。”

被那样幽深的目光看的有些尴尬的裴格,她轻咳了一声,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想要打破这一片尴尬的沉默。

只不过,她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没有想到,病房里的气氛倒是不尴尬了,但是就她自己而言,却是觉得顾峥嵘让她更加的尴尬了起来。

“没什么,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多休息吧。你放心,一切有我在呢,以后……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的事情了。”

哈?

听着顾峥嵘的话,裴格简直是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唐小雨的这位男朋友。

Ecuseme!!!这个男人在说啥呢!

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吧???

见着裴格那像是看什么怪人一般奇怪的眼神,顾峥嵘这才意识到,他说的话,好像有点儿太过于自来熟来。

“哈哈哈~!格格,我经常跟我男朋友说你的事,她知道你跟我的关系那亲的就像是亲姐妹似得,所以啊~他虽然这是第一次跟你正式的见面,但是啊,你在他这里,却是一点儿也不陌生啊!他这是拿你当自己人呢。”

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后,唐小雨顿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乐呵呵的跟着裴格解释道。

听着唐小雨的解释,裴格总觉得好像是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最终想想,好像又好像说的挺在理的。

她跟唐小雨的关系,本来就是那种十分要好,好像是亲姐妹的关系啊。

这个男人是唐小雨的男朋友的话,似乎也还是可以理解他这么说的吧……

啊,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爱唐小雨嘛!

“再说了,他来之前,我可是都跟他又叮嘱一遍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让他一定要帮忙呢~”

唐小雨的话音刚落下,顾峥嵘的眉头,紧紧地皱了皱,低垂在双腿两侧的手掌,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小雨,你男朋友,可真爱你啊……”

将目光从顾峥嵘的身上移开,裴格感慨的朝着唐小雨看了过去。

她曾经还认为,小雨的男朋友并不如小雨那样,那么的爱小雨。他们的感情,可能不是对等的。但是,现在她看到了顾峥嵘的真人时,却忽然的发现,她曾经的想法,都是错的啊。

这个男人,对她都这么的好,那对唐小雨一定更好吧。

想着想着,裴格就想到了自己跟季子铭的关系。

刹那间,她便情不自禁的对着唐小雨发出了一阵感慨。

“真羡慕你啊……”

裴格的这一声感慨说出口后,病房中的两人,脸色都是变了变。

不过,唐小雨脸上的表情,是笑容越发的娇羞了。但是作为裴格口中那个深爱唐小雨的顾峥嵘,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顿时,黑沉了下来。

那模样,一点儿也不似唐小雨那么的开心,反而倒是带着一些……落寞与不甘心。

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他真的还要跟唐小雨在继续的装下去吗?

一开始,他在知道唐小雨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的时候,就应该,把一切都给理清楚,将一切都摊开来,问清楚的吧……

那么,现在,他跟裴格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如果没有唐小雨的话,那他只怕,可能还找不到裴格吧……

深吸了一口气,顾峥嵘忽然的就想要将所有的事情给说清楚。

“裴格……”

顾峥嵘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裴格,目光中带着温柔与真挚,光是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就觉得这个男人一定十分的温柔。

“恩?”

不过,看着顾峥嵘那么温柔的神情,裴格却没有想歪,她疑惑的看着顾峥嵘,不知道顾峥嵘想要跟她说什么。

“其实,我们……”是认识的。

赵楚刚刚走出十几步,皮永宏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寒林脸上一阵阴晴不定,陆小天提出的要求虽是过份了些,并不给出任何保证,可听上去多少是有几分可信的。

“也罢,不立血誓也成,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片刻之后,寒林知道眼前这人绝不会拿血誓束缚住自己,毕竟对方也没有十足把握。于是寒林又换了个折衷的法子,“炼制这元婴级炼尸,我会将尸丹控制在手中,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将我带出黑狱,介时尸丹自会还你。若是不成,殒落前,我也会毁去这尸丹。”

“也成。”陆小天扔给寒林一个储物袋。

“这是”寒林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顿时露出满脸惊容,再看向陆小天时,脸色一片凝重,这储物袋里面可是数只鬼王境强者的躯体,其中甚至有两具鬼王中期境的强者,便是那鬼王已经殒落,可残留下来的气息分明已经到了鬼王中期巅峰的样子,可非寻常的元婴修士所能比。

眼前这青年,其貌不扬,看上去修为也不算特别高深,竟然能拿出数具鬼王境强者的肢体,寒林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

“我知道这鬼王境的躯体对你也有用,不过你最好不要打此物的主意,若是炼尸的实力不够,对于我而言也是可有可无。便是你毁去尸丹,也不打紧。”陆小天提醒了寒林一句道。

“好,我不会动此物便是。”寒林点了点头,等闲人哪里能拿出数具鬼王境的躯体出来。此人怕是深入过鬼境,能全身而退还有所斩获,这可不大容易。寒林自是不知道陆小天连人鬼两族大战都经历过。

“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将这元婴炼尸炼制好?”陆小天问道。

“一具好的炼尸,可以一直炼制下去,多长时间,就要看你对这炼尸的期许达到什么程度了。不过你的要求颇高,至少两三年你再来吧。”寒林直接了当的道。

“三年之后,我再来。”陆小天点头,十转融元功才修炼完第一转,凝结了一滴融元血珠。后面若无意外,陆小天单是在黑狱中呆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年八载。此地荒僻,可对于陆小天而言却也清静,是一处难得的修炼之地。两三的上,对于陆小天而言,完全是等得起的。错非眼前的十一阶鬼修,换个地方,哪里去寻得如此厉害的鬼修给他干这种苦力,至于肖三娘与葛长亭两个,一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二来两人的实力到底还是低了些。

从通道中出来,陆小天眉头微微一皱,发现竟然有人接近过来。而且是两人,绝非项狂,

“莫非项狂回来了,亦或是项狂准许了此人进入此处黑狱?”很快,陆小天摇了摇头,也许是皇族中人也说不定,且不管他,便算是皇族中人,也碍不到自己,左右与皇族中人也没什么交集。

带着这样的想法,陆小天也不避讳这二人,便自顾自地意欲返回洞府内继续修炼,那二人迎面而来,一个胸口裸露出小片雪白肌肤的美妇人竟是有些面熟,正是玉泉山域原来的主人许沁。

另外一个倒是面目普通,只是体态玲珑,竟也曼妙无比。

那许沁看到陆小天时,脸上露出几分异色,倒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两人并无交情。只是另外那面相普通的白衣女子看到陆小天,眼中一片晶蓝之色闪过,忽然双目含煞,一道锋锐的剑气向陆小天毫无保留的劈斩而来。

“这女人疯了不成?”陆小天伸指一弹,一道飘逸的剑气针锋斩在对方的剑意之上。

两相消融,两股截然不同的剑气转眼间竟是土消瓦解,平分秋色。

“此人竟也是剑修,还这般厉害,七妹,莫非此人得罪了你不成?”

许沁惊讶地看了看项倾城,又看了看陆小天,素来对男人不假辞色,却又绝不会轻易制怒的项倾城竟然如此大动肝火,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此止是得罪,我非杀了此人不可。”项倾城看着陆小天咬牙切齿,单手虚空一招,三柄晶莹如玉的飞剑一字排开,如风似电地向陆小天狂飙而来。

淡红色的光芒一闪,陆小天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人到了数百丈外,“不知我有何处得罪了你,就算是开打,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今天想杀人而已!”项倾城双目含煞,不给陆小天丝毫求和的机会。

陆小天极力躲开对方的飞剑,倒并非是他怕了这女人,对方出手,也不过元婴中期而已,大修士以下,以让他惧怕的人还真没碰到过。

只是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场糊涂架,陆小天自是不会干。

躲避的过程中,陆小天心思电转,他来赤渊大陆的时间已经不短,可接触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与他有过节的更少。尉迟雨算一个,可看这女人的表情,分明是对他愤怒之极,若是尉迟雨找来的,不该对他有这种表情才是。莫不是项一航的故旧?

还是?陆小天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快速向黑狱的出口处飞去,有项狂给他的狱地令,可以自行出入此地,还是先摆脱这女人再说。

“想走,那也得你有那个本事。”一道娇叱声中,项倾城白若皓玉的手腕一掷,一只剑镯滚落空中,化作滚滚剑河自空中湍流而来。身后那女人速度未必比陆小天快,可这剑河激荡却是拦截在了陆小天身前。

“是你!”被这剑河拦住,陆小天哪里还认不出对方是什么人,这女人手段也是不一般,见识了他动用紫宵火遁术之后,立即便动用剑河,四处剑雨如湍急河流,密密麻麻。

此女人正是当初第一次动用挪移镜时,不凑巧看到的那裸浴女子。只是那女子玉体浑然天成,明眸皓齿,姿色倾城,倒不似眼前这普通容貌的女子,不过他能服用易形丹,其他人自然也可能动用某些易容之法。容貌骗得了人,可修习的功法却是骗不了人。虽只是看到过对方以剑镯化成剑雨一次,但那般凌厉浩荡的攻击,却是在陆小天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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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有没有九条命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只有一条命!”乌恒的冷笑声像是地狱中刮出来的寒风般冷冽,让人心悸!

牛坤圣王是一代圣王,为天牛族少主,平天圣皇亲子,可以说一生的路途无比的顺畅,一向都是无人能够阻拦他的路的。零点看书£,

不说在当世,圣王基本上就是无敌天下的存在了。就算是有人的战力在他之上的时候,也没有人会对他下杀手。因为每个人都需要看在平天圣皇的情面之上。一尊圣皇,一尊活着的圣皇,一尊活着而且正当盛年的圣皇,他的战力是难以想象的,他的威慑力也是诸天万界都能够感觉到的,无人能够对其忽视。

而到了今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惊惧,不仅仅是吴厚道长而已,就算是叶重的存在,也令得他觉得无比的惊惧。

此刻的叶重就这般一脚踏在了牛古圣人的胸腹之处,他的面容虽然平静,但是眼眸之中如同有万载寒冰一般,可以说是杀意滔天。这样的眼神,牛坤圣王第一次在一尊圣人之下的小辈身上看到。要知道,平日间就算是圣人在牛坤圣王面前都要俯首,更别说蝼蚁一般的雄主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得牛坤圣王惊疑不定,神色难看。

“牛坤,你应该明白,原本我人族和你天牛族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这个废物在四处叫嚣要斩杀我,我也懒得理会他,但是你手下的人为了莫名其妙的目的,在四处杀戮人族你却不阻止,还为他撑腰,既然你做了这样的选择的话,那么你就要付出代价!”叶重不急不缓的开口,神色平静,容颜冷漠。

但是,随着叶重的话语而出,牛坤圣王的神色愈发的难看了起来。身为一尊圣王强者,却被一个小辈如此奚落,相当于抓他起来打脸,这令得他的眸光在惊惧之余,也是变得愈发的冰冷。

“小辈,你说够没有!”

牛坤一声咆哮,芭蕉扇在此刻飞舞到了半空之中,化为一种红色的光向着叶重所在之处绞杀而去,这一击,如同能够焚灭万物一般。

“咚”

吴厚道长及时出手,刹那间,惊天动地的响声再度传出,难以形容的光向着四周蔓延而出,此刻的的牛坤圣王再度变得披头散发,他踉踉跄跄的退后,浑身都是鲜血,眼睛一片血红,如同即将疯魔了一般。

相对而言,吴厚道长依然从容无比,就算是再度催动九天棺,他都依然如同没事人一样,仿若刚才出手的人不是他,仿若九天棺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不可能!怎么可能如此!你这般催动九天棺定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为何你能够如此若无其事!”牛坤圣王在此刻厉吼,他的身体血流如注,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要知道,他是一尊真正的圣王,一般岂会如此流血,但是此刻他神色却难看到了极致。

“难道九天棺内葬下的真仙还活着?又或者九天棺内有一具仙尸,神能无限?”牛坤圣王神色狰狞,有诸多的猜测。

此刻,在其身后之处,那座大殿已经被毁去近半了,就算地基都被掀开,各种地宫露出,处处都是尸骨和一片狼藉。

原本神色狰狞的天牛族强者此刻一个个都是神色无比的阴郁,想要说什么又都说不出来。他们一个个浑身冰凉,因为今日这样的一战真的太惨了,必定令得他们威名扫定。

自从平天圣皇统御火焰山界之后,天牛族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不仅仅是被人打上门来而已,而且几乎要被人灭掉圣皇的亲子,就连祭出圣皇兵都挡不住分毫。这样的处境可以说极其不堪。这一战之后,火焰山界天牛族将会威名扫地,就算是平天圣皇恐怕也会被人当作纸老虎了。

“啊”

牛古圣人突然间惨叫一声,他被叶重一脚踏碎了身躯,剩下一个头颅在地面之上,可以说是凄厉得惨不忍睹,令人绝望。

“放开我,不要杀我,我给你好处,给你很多的好处,我们平天圣皇的经文我都懂,我可以给你!”牛古圣人凄厉大叫,原本他还有几分凶厉之气,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大声的求饶,满脸的恐怖,面色雪白到了极致。

“你派人去诛杀和我相关的凡人的时候,谁有机会求饶了?”叶重不为所动,牛古的行事风格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别说他仅仅是圣人而已,就算是圣王,也都会想法设法的灭杀掉。

“不要,不要,我臣服,我从此为你的奴仆,你留我一命!”牛古哀求,原本他十分的嚣张张狂,言道要灭杀叶重,但是此刻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是被尽数抛弃了,在此刻不断的苦苦哀求。

“补天圣子,若是你真的灭了我族圣人的话,他日我就灭了你们补天教满门!”牛坤古圣神色狰狞的厉吼道,一尊天牛族的圣人这样求饶,简直丢尽了他们天牛族的脸,关键是叶重完全不给面子,这令得他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叶重缓缓摇头,道:“你觉得你自己还能够活过今日吗?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希望亲手斩杀你,可惜你没办法多活百年,否则的话,我定然要亲自斩你!”

这就是叶重的自信,他自信百年内自己绝对能够踏上圣王境界,点名要杀一尊从圣多年的圣王。

“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灭了便是了,不要那么多废话!”吴厚道长撇嘴,而后他看了牛坤圣王一眼,道:“都说你父亲平天圣皇从圣十万载,距离至尊帝境不过一步之遥,不过,现在看来他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除非他真的能够晋入至尊帝境,否则的话,他什么都算不上!”

“你”

牛坤圣王无言,心中无比的愤怒,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语来辩驳。事实上,从他此刻的无力就能够说明吴厚道长的强大了,而平天圣皇也是真的没有晋入至尊帝境,否则的话,今日的结局定然不会如此。

“你们天牛族真的不行,就你们这样的能耐也能够统御火焰山界,看来火焰山界也就那样而已了。”叶重淡淡开口,完全看不上火焰山界和天牛族。

这言语令得众多天牛族的强者无言,他们想要大声开口辩驳,言道他们的平天圣皇宇内无敌。但是此刻场中的事实却在说明,天牛族也就那样而已了。

而今在这个世界上,诸多大族、大教出世,仅凭一件圣皇兵就能够称霸一方的时代,似乎已经结束了。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九天棺这件成仙的大器真的是非同小可,恐怕唯有皇道帝兵才能够对抗了。

而天牛族手中,没有皇道帝兵,简单来说,此刻他奈何不了吴厚道长和叶重两人。

“轰”

没有废话,叶重一步迈出,这一次牛古圣人的头颅直接炸裂为粉末,神灵虽然飞出,但是在叶重的一击之下也是化为了光点,消散得干干净净的。

“咔嚓”

吴厚道长也是在同一时间出手,他没有直接屠杀一众天牛族的强者,而是准备以最为强势的手段封住天牛族的退路,让他们无路可退。

又是一次绝世对碰,恐怖的光芒瞬间爆发而出,向着四面八方之处蔓延。

四荒再度被惊动了,因为这一击更加的强势,此次吴厚道长没有丝毫的留手,而是全力以赴的催动九天棺,蔓延出无比恐怖的光,要将此地彻底的覆灭。

牛坤圣王发出怒吼之声,此刻他想要再度催动芭蕉扇挡住叶重的强势一击,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体内的圣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爆发出这样恐怖的攻势了。

“完蛋了!”

天牛族的众多强者都是在心中哀叹,知道自己的末日多半是降临了,因为此刻吴厚道长全力出手,就是要彻底平掉这处重地,然后再杀了他们。

就在所有天牛族强者绝望的时候,突然间,就见到芭蕉扇突然被自主催动,直接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光,护住了所有天牛族的族人,让即将崩溃的这片重地保持着原样。

“这是……”

远处众多的强者吃惊,一时间有点惊疑不定。

“圣皇,这是真正的圣皇气息,和之前牛坤圣王催动的时候完全不同,这等气息惊世!”有人叹息。

“看来,这是平天圣皇准备好的后手了,不愧为一尊圣皇,居然做好了各种准备了!”

恐怖的光辉蔓延之中,很多人都是感叹,其中不少人神色难看,显然原本是不相信眼前这样的一幕的,但是此刻,他们却不得不相信,平天圣皇这是准备了各种手段了。

叶重也是一愣,想不到在即将灭掉天牛族的这群强者的关键时刻,居然有平天圣皇的气息出现,而且这种气息生生不灭,代表了一尊圣皇强者的强大。

这种气息和当年魔族的无天圣皇不同,不是垂垂老矣,而是正当盛年,令人感应到一丝一缕,都是心生绝望。

王贵妃死的当日,被册立为皇后。

次日,皇帝身穿素衣,为皇后服丧临朝。

整个宣政殿正衙内,满朝文武大臣,也都为皇后披麻戴孝,三日后方可去除。

“神策京西右大营右军大将军邢君牙,于泾州苟头原大破西蕃贼,送露布捷报至!”殿下朝堂处,归京的中官霍忠唐、俱文珍,在得闻皇后逝去的消息后,急忙换上白麻衣衫,接着让兵部的官员用长竿挑着报捷的露布,步入大明宫城门。

“陛下,如今正是皇后新丧,商定谥号的时候,不宜宣读露布。”正衙殿上,宰相张延赏出列劝告到。

红着眼圈的皇帝却说:“正是因皇后新逝,西蕃又犯我疆土,朕要举国上下成哀兵必胜之势,此露布不可不读!”

很快露布送至,皇帝下令让中书侍郎萧复于香案前展开,当众朗读:

“冠军大将军、检校工部尚书、神策大将军、奉天经略使判京西禁军大营右军事、赐紫金鱼袋、柱国勋臣(邢)君牙破西蕃贼露布事。”

露布起首说道:“臣闻背施怒邻,恶贯满盈者,天诛之;行庆布泽,德政纳顺者,人从之。况乎蕃背其邻,有贯盈之罪;王师服叛,举德政之役。彼曲我直,何可敌哉?”将这场战争的正义性开门见山地表述出来。

而后便是怒斥西蕃贼的罪行:“卵而翼之,犬长吠主,西蕃本为我唐之甥,不思效顺,反越陇砥之界,掠我子民牛羊,围我连云之堡,践我西陲禾麦。”于是我唐王师出阵讨伐,“我皇帝怒之,密发中诏,趁其不虞,臣统禁军之帅,拥六军之师,奉圣略,凭天威,引高牙而出”,当然是以神策军为主力,凤翔、兴元、泾原等军为翼从,“当贼四路而出,三路神机,遂合围贼酋尚结赞于青石岭”,随即开战时,“诸将皆果于勇绝,进不顾身,蹑其烽燧,高揭旌旗,气雄雷霆,声若风雨”,一鼓作气打破了西蕃位于青石岭的防线,逼迫尚结赞遁逃,同时我神策大将军邢君牙早有韬略,于下青石岭的必经之路,苟头原、孙丘谷设下伏兵,当真是天罗地网啊,兴元白草军使高岳、凤翔兵马使张敬则,邀击尚结赞,是“左右横集,而兵气初锐,马逸不止。弓矢三注而连发,长剑四按而无前!”打得西蕃小贼四分五裂,奔逃不已,其大论尚结赞侥幸身免,印信、文册、伞盖、衣衫皆为我军所得,蕃贼银铜告身者被斩四人,虎豹皮骁将授首二十六人,尸骸在山满山,在谷满谷,自为京观,共计得首级两千,俘囚三百人,虏牛羊马近三万头。

此外,段秀实太尉自领一路,“轻骑飙进,横跳千里”,又屠西蕃陇右的清水等城,救得唐人遗民两千余来归。

所以此战足以壮天国之威,臣请“再进万里,光复河陇”,甚至要“陷小蕃逻些青地(拉萨),斩赞普之头,献于甘泉,悬在北阙”。

旁侧还有份别纸,是高岳附上去的,里面十分详细地说邢君牙大将军是如何统筹全局,大破尚结赞,并占潘原,进逼平凉的,军中各人立下什么功勋,战场态势如何,也都一一列举明晰。

“这露布怕又是高三安排的手笔!故意把功勋让给神策军。”可即便如此,皇帝心中当然非常满意,当即就对满朝大臣表态:

“西蕃不过如此尔尔,朕要备齐十二万石粮食,及三十万贯的赏设钱,立即送至泾州犒赏西边诸军儿郎,朕定下来,绝对要在平凉筑城成功,以宣我唐威仪。”

“陛下神谋之断,臣等自当奉行。”这时满朝大臣无一异议。

谁想露布刚刚宣读完毕,大明宫外邠宁、渭北等方镇的进奏院有快马而至,称北方有严重的敌情要报。

“什么,盐州城失陷!西蕃破城后大肆屠戮,三千余军民无一幸免,刺史杜希全至东门突围时被俘!西蕃马重英连接各州叛羌,集二十万大军,大举入寇庆州。”刚刚得到西线大捷消息的皇帝,还没来得及从丧妻的哀痛里回复下,就得知北线战局如此凄惨的战败。

而整个宣政殿也一片哗然。

庆州论惟明若再败,下步西蕃就能杀到邠宁,那里可是京畿的北门所在。

宰相张延赏急忙低头。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跳出来,趁机指责前线战局有很大问题,主张和西蕃媾和云云,来打击韩滉、萧复、李晟、高岳、韦皋等主战派。

然而张延赏是何等精明的官僚?他清楚现在这种局面,盐州的失陷反倒让人心愤怒,假如冒然出来唱衰,绝对会被当成靶子,成为众矢之的。

结果张延赏明哲保身,另外位宰相姜公辅却没按捺住,站出来说了番作死的话——说如今天下军民厌战,边事却蜂起,皆因部分节帅、边将邀功心切所致,而今盐州失陷,全州的士兵、百姓惨遭屠戮,就是不可擅开战争的明证,还望陛下以苍生为念,和西蕃及时罢战议和为上。

这番话,姜公辅说得是振振有词,而听的大臣们则是面如土色。

“哎呀,偏要在这时候,唉!谁也没当你是哑巴......”张延赏冷汗都淌出来,捧着笏板的手一动不动,在心里狠狠揶揄了姜公辅。

“姜公辅身为宰执,方才报捷露布来时不言,盐州兵败消息来时却大发厥词,实则是要借全盐州死难军民的血,要挟圣意,可斩姜公辅首级,悬在阙下!”果然萧复雷霆震怒,手指姜公辅怒斥道。

接着宣政殿中,叱骂姜公辅的声音如狂潮般卷起。

其中大部分确实出于真正的愤怒:盐州死难军民的血犹未干涸,就听到姜公辅的这番“鸽派言论”,好比火上浇油,大臣和将军们都无法忍受。

“正是因某为宰执,不忍见天下生灵倒悬,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望诸位三思而后行!”姜公辅也不甘示弱。

这时,皇帝忽然起身。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姜卿,若朕要和西蕃和议,依卿的见解,该以何种名义呢?”皇帝对姜公辅发问。

姜公辅不假思索:“可言皇后新丧,不宜交兵,西蕃可自退也,此乃以礼仪仁道感化蛮夷。”

皇帝这时眼珠都要瞪出,重重拍了下御座,“姜公辅要朕卖丧妻之惨,来换西蕃退兵之苟且耶?”

“文大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派人控制住这个乔治?逼问一下他为什么来也好,如果是对文大你,那就不用客气,如果不是,也好安心一些。”

陆文将小米粒她们送到了学校,他也来到了学校。

走进了办公室中,和其他的老师开始瞎聊了起来,大多数都是在说这两天去哪里玩了之类的。

慕小青脚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就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似的,陆文看见开玩笑的说道:“慕老师看见鬼啦,怎么这么惊慌。”

慕小青像是被陆文的话给惊醒似的,猛地扑到了陆文的桌子边上,大声的说道:“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陆文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发懵,这是怎么回事?看见陆文的模样,慕小青说道:“你还装,鬼我到没见到,但是我见到一个巨型土豪,俗称巨壕。”

陆文没好气的看着没个正行的慕小青说道:“能不能好好说话,怎么我都听不明白?”

慕小青冷笑的说道:“还真能装啊,你看看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两个亿全部都是你女儿自己赚的,这么有钱上次聚会居然和我们aa,你实在是在丢土豪们的脸。”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都看了过来,他们一开始也被慕小青这幅模样给惊住了,现在听到两个亿就更加的感兴趣了。

陆文听见慕小青说两个亿的事情也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但是他不知道怎么会连她都知道了的。

陆文将慕小青递过来的报纸看了一下,最上面的的标题就是《史上最小的慈善家》,他粗略得到看了下,上面就是说小米粒和小萌萌两个小姐妹一人捐赠一个亿作为是山区孩子们的上学基金。

陆文以为白亦东只是用小米粒她们的名义捐赠的,但是没想到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陆文刚想说话,手机响了起来,看见是岑青青打过来的也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岑青青急匆匆的说道:“老陆,怎么回事啊,学校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许多的记者想要采访萌萌,说什么捐款两个亿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萌萌也只是和陆文一起离开两天,除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他有关,所以岑青青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他。

陆文苦笑的将昨天在央美的事情讲给了岑青青听,然后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闹这么大,不过也不是什么坏的事情,你就先出面解决一下,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岑青青也不是生气,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一下子居然捐赠了一个亿,这个实在是让她有些放映过来。

等到挂断了电话,岑青青看着面前紧张的唐青有些傻笑的说道:“老公,我们的女儿居然成了慈善家了,哈哈哈,不愧是我岑青青的女儿。”

唐青看着自己的媳妇好像傻了一下,有些担忧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好不好。”

岑青青一个人傻笑了一会将陆文刚刚说的事情给自己老公说了一遍,然后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下好了,我们的女儿成了慈善家,而且这下也可以使得我们霓裳的名声更加的大了,不行,我要抓紧过去,这么好的广告不用白不用。”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看的唐青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文随后又接到了小米粒幼儿园园长的电话,也是在说这个事情,也有很多的记者围堵在他们幼儿园的门口,一开始还将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等到听见这些记者的话她就意识到自己幼儿园打出名声的机会来了。

但是她也不敢擅自做决定,所以将电话打给了陆文,也想要确定一下事情的真假,陆文对着幼儿园园长说道:“园长,你先稳住局面,等下我让米粒的妈妈过去,我这边还有是,暂时过不去。”

他的课程就是第一节课,而且这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也算是好事,他出不出面都无所谓,所以也不想耽误学生的课程。

陆文将电话打给了俞正瑶,将事情和她说了一下,让她出面,俞正瑶一开始也是呆住了,但是随后就满口的答应,要知道现在她能为小米粒做一点事情可是非常高兴的。

这件事情让俞正瑶出面也是有陆文的考虑的,第一就是他的父母不适合出面,毕竟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对于这些记者也不会应付,要是被这些记者坑了就不好了。

第二就是也可以让她们娘俩尽可能的熟悉,能够早点到像真正的母女一样相处。

打完电话,陆文看见办公室的所有人有用有些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他吓了一跳,说道:“怎么这么看着我,看的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慕小青搞怪的说道:“土豪,你大腿还缺挂件吗?你看我合适吗。”

被岑青青这一个搞怪,一些年轻一点的老师也都纷纷怪叫起来,不是他们势利,只是一下子被打击到了,用这种方法发泄心中的情绪。

毕竟都是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的人了,没想到自己的身边一下子出现了一位这样的大土豪,一下子两个亿全部捐赠出去了,这不是两千,两万的,是两个亿,他们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不吃不喝到死也不一定能够有两个亿。

他们不是不知道陆文有钱,陆文的汉服设计他们都知道,霓裳公司有股份的事情也知道,但是那只是刚开的公司,谁也没太当回事。

还有刚刚听见陆文的话中意思明显就是一幅画卖出了两个亿的价格,这个就更加的令他们有些惊讶了,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陆文笑着说道:“这又不是我捐的,是米粒和萌萌捐赠的,你问我干嘛,要问就去问她们去。”

岑青青切了一声说道:“算了,看你副抠门的样子,我也不说了,哎,本来还想让土豪请吃饭的,但是...哎!”

陆文连忙打住岑青青的话说道:“行,别说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地方随你们挑,我付账,这样行了吧。”

岑青青和办公室的人也都跳了起来说道:“谢谢土豪,土豪万岁,对了,昭阳,你上次说的那个最贵的餐厅是什么的,我们就去哪里,今天我们不挑好吃的,专挑贵的。”

看见他们热闹的样子,陆文摇了摇头就去上课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对于请客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起哄的人也不是就想宰他,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今天要是陆文一毛不拔,这些人肯定会有一点的想法的,都是难免的事情。

在这一家人开始闹腾的时候,外面的网上开始沸腾一片了,各种新闻标题都是昨天的易烟儿的演唱会。

其实昨天在现场还是有许多的记者的,本来这些记者看着今天这么热闹都是准备采访的,谁知道陆文的在最后一曲《高山流水》中令他们沉浸其中,等到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陆文他们全部都走了,只剩下易烟儿和那些过来帮唱的嘉宾。

对于易烟儿这些记者也是知道一些东西的,知道这个人不能招惹,所以只是稍微的采访,看见易烟儿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也就直接放开了。

本来这些记者今天还有过来陆文这里采访的,但是最后的时候易烟儿说了具陆文不希望打扰直接打消了他们的这个念头,不过就是这些也这些记者写了。

现在网上一大片的都是谈论这次演唱会的事情,今天正好是休息天,所以这些人有的是时间在网上灌水。

而易烟儿演唱会的视频也在网上开始流传开来,一首首精品新歌得到了大量的好评,这些新歌也是第一时间被高音韵授权给了音乐平台,瞬间这些歌曲的下载量瞬间暴涨。

陆文的一曲古琴曲《高山流水》瞬间被顶到了榜首,被大量的听众评论,好评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其余的歌曲排名也都是非常好,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小米粒和小萌萌合唱的一首《猪之歌》居然排在了第五名,这是除了陆文的《高山流水》之外排名最高的。

剩下的也只有易烟儿的《盛夏的果实》和高音韵、谢灵珊合唱的《最初的梦想》排到了前十,这已经是很恐怖的成绩了,要知道这才是第一天,虽然是因为热点的缘故,使得很多人都知道这样的歌曲,但是也是很出彩的成绩。

要知道易烟儿的成名歌曲《星空》也是经过了一周的时间才出现在前十榜单之上的,而陆文他们只是一天的时间,一天都没有就做到了,这是很恐怖的事情。

而陆文的两个学生谢灵珊和江雨凝也得到了很大的关注度,一大早就有记者堵门采访她们。

采访江雨凝的时候,还出现了一些小状况,江雨凝的爷爷奶奶老两口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也出院了,老爷子看见早上看见这么多人堵门的时候吓了一跳,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多年以前的场景,眼睛都有些泛红了。

让人有些苦笑的事情发生了,老爷子立即关上门直接回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将那些记者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正当的采访也要冒着生命危险了?

等到这些人将是事情解释了一下,老爷子才连忙的道歉,看着老爷子手中的那把刀,他们也是很是宽容的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采访结束的时候,有些聪明的记者也从刚刚老爷子的动作看出来一些东西,谁家没事会这样动不动就拿着刀冲出来,所以就偷偷的在附近打听了起来,这下还真被他们打听出一些东西。

其实江雨凝小的时候很幸福,她的父亲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她还有一个小弟,但是她的父亲有钱之后就有些飘了,居然染上了赌博,这下将做生意赚的钱全部都搭进去了,而且还欠了一大屁股债。

那时候天天有一大群人来他们的家中骚扰,家中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但是也不够填补这么大的空缺,那个时候老爷子老两口天天是以泪洗面。

但是来要债的那都是什么人,都是混子,他们有的办法来骚扰他们,本来老爷子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收入欠下了一大屁股债,但是江雨凝父亲做生意确实是一把好手,要是他能将赌瘾戒掉,那翻身的日子还是有的。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令他彻底的绝望了,有一天老爷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和孙子全都不见了,而就在这一天,那些追债的也来到了这里。

随后老爷子就听见了他一生中的最不希望听到的噩耗,他的儿子居然带着儿媳妇和孙子跑路了,要只是这样老爷子也只是伤心而已,但是那些追债的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击溃了,那个混蛋居然将他的女儿江雨凝卖给了这些人。

虽然是现代社会,但是这样的时候只要民不举,那也没什么事情,而且这些人上面要是没人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老爷子平时是有些和善的,那个时候彻底的变了,只见他当时直接拎着一把刀二话没说就冲进了人群之中,居然就这样在那些混子里面砍了起来。

那不是做样子的,而是不管轻重的逮着人就砍,他的嘴中还呐喃的说道:“杀死你们,杀死你们。”

那些混子平时也就会打架斗狠,这样的情况谁敢上,这可真是要命的,所以连滚带爬的跑了,但是就是这一瞬间,就有人被砍倒在地,血流了一片。

老爷子当时已经陷入了疯魔,要下死手的时候被江雨凝一声爷爷给叫了回来,他看着还这么小的孙女,慢慢的回过神来,将拎在手中的刀放了下来。

这是警察也到了,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呆了一下,当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们也是心有同情,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老爷子也被带了过去。

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在老爷子被拘留的那些天中,有几个警察天天的就蹲在了江雨凝的家边上,那些混混本想着老爷子进去了,就来骚扰,但是看见每天都有警察在门口也就放弃了。

而那赌场方面的主事人也没有在继续的来骚扰,毕竟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这样是摊上了人命,那就出了大事。

在华夏,人命关天这句话不是瞎说的,只要他摊上了人命官司,那么他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他,只要稍微的查一下,那么他铁定要去号子里面。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的结束了,没有了那些混混的纠缠,老两口慢慢的将江雨凝艰难的带大,这也是老爷子看见这些人堵在门口下意识的举动的缘由了。

江雨凝的这些事情也被发在了网上,立刻引起了网友们的同情,瞬间她的讨论热度就超过了谢灵珊,而网友对于她们两个人的学习情况也很感兴趣。

唐霜系上围裙,给洗好澡的两姐妹做饭,很快,一道道香喷喷的菜肴陆续端了出来……

糖果儿站在椅子上,偷偷用手捻菜吃,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还是小霜厉害吖,可好吃啦,我的姐姐原来不会做饭,好饿呀,好吓人呀,再也不和姐姐进厨房啦……巴拉巴拉一大堆。

“糖果儿你在偷吃菜哈,被我发现了,你洗手了吗??”

糖果儿躲避不及,飞快地把手背在身后,努力装出萌萌哒的表情,但是不敢说话,因为说不出话来,嘴巴里鼓鼓的呢。

“去把姐姐叫出来吃饭,告诉她想开点,别害臊了,都是一家人,不会笑话她的。”

糖果儿跳下椅子,闯进唐蓁的房间,把唐霜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姐姐。

唐蓁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更加清冷。

因为唐蓁的厨房事故,导致一家三口吃上晚饭,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糖果儿饿的小肚子早就在打鼓,像只瘪了的气球,软趴趴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唐家怎么孽待这娃子了。

唐蓁的家里没有零食,这姑娘对自己狠,为了保持身材,坚决不储存任何零食。

还是唐霜本着先吊着一口气的原则,洗了一个西红柿给小妞,小妞抱着就啃,吃完了西红柿,总算生出了一些力气,看到唐霜端出了菜,二话不说,爬了上去,偷吃。

这些只是开胃,正式开吃后,唐糖童鞋吃了一碗又一碗。

唐霜:“哇,厉害厉害,能吃是福,但你已经吃了两大碗了,别吃了吧,吃撑了会睡不着觉的。”

糖果儿:“呜呜呜呜,小霜是坏蛋,不给小孩子吃饭,哼。”

唐霜:--!

又让我背孽待小孩的罪名,判的好重的!

“……好吧,好吧,给我看看你的小肚子,看你还能不能再吃。”

糖果儿:“伦家是女孩子呀,哼,不给你看。”

你不是老喜欢撩起自己的小衣裳,给别人看你的小肚子吗?

唐霜看了一眼默默吃饭的唐蓁,说:“那给姐姐看可以吧。”

糖果儿哼了一声,撩起小衣裳,对唐蓁说:“姐姐,给你看小肚子,不给小霜看。”

唐霜教唐蓁怎么辨别糖果儿有没有吃饱:“点点她的肚子,有弹性就还能吃,没弹性就是吃撑了。”

这土方子管用??

唐蓁果真点了点,唐霜问:“她还能再吃吗。”

唐蓁根本没看出什么来,她见糖果儿可怜兮兮的眼神,想到今天很对不起这娃娃,心软说道:“很有弹性。”

糖果儿乐的咯咯笑,把碗毫不客气递给唐霜:“盛饭!”

唐霜给糖果儿盛了半碗,糖果儿很不满意,“歪!小霜~伦家要长高高!”

唐霜瞥了她一眼:“吃完了再给你添,先吃。”

说完,唐霜便不再管她,对唐蓁说道:“小蓁啊,你别节食啊,你要是有唐糖童鞋一半的胃口,我就放心啦。”

糖果儿也关心地劝姐姐要多吃一点,唐霜:“糖果儿,教教姐姐怎么才能有好胃口。”

糖果儿傻愣,她也不知道啊,吃货好像是天生的吧,反正她就是能吃,原因不明。

唐蓁心热面冷地说了句知道啦,吃饭的动作终于生猛了些,不再一粒一粒挑着吃。

……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电影类的讨论节目,一个主持人和两个嘉宾正在讨论张非的新片《英雄》。

主持人:“贾老师认为张非导演拍《英雄》是懦夫的表现,很不看好,陆老师认为这是市场的选择,是经济发展的趋势,理解张非导演的选择,看好新片《英雄》。”

嘉宾贾老师说道:“张非是我国艺术电影的一面旗帜,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现在他在向商业电影妥协,等于这面旗帜倒戈了,这和打仗叛变是一个性质。”

嘉宾陆老师说道:“说的太过了,这个比喻很不妥当,完全两码事。所谓的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只是我们强行的分类而已,对观众来说,没有这两种分别,只有好看和不好看,好看的就是好电影,不好看的,你拍的再有所谓的艺术性,也是孤芳自赏,有什么用?除了上映的时候拿出来秀一秀,就只能躺在库房里。”

贾老师打断:“姓陆的你到底懂不懂电影……”

两位嘉宾差点掐架,主持人连忙调停。

唐霜对唐蓁和糖果儿说道:“明天《英雄》发布会,你们就不要去现场了,在家看直播吧。”

如果只是唐蓁去,倒不要紧,姐弟关系曝光没什么大不了。

但她去的话肯定要带着糖果儿,到时候现场全是媒体,糖果儿也会被媒体曝光,小人儿太小了,要保护起来。

唐蓁点点头,说道:“你自己注意细节,少说多听多看。”

糖果儿担忧地说:“小霜你会不会害怕,你害怕了怎么办,我和姐姐不在身边耶。”

唐霜:“那你现在快给我鼓劲。”

小妞立即凑到他身边,对坐沙发上的唐霜吹气。

唐霜:“你刷牙了吗?”

小妞嗬嗬嗬干笑,么么哒,亲了唐霜一口:“小霜子加油!”

唐蓁从房间里拿出给唐霜准备的衣服:“试一试,明天穿的正式点。”

明天的新片发布会,作为出场嘉宾,唐霜有专门的艺术服装,但他还是开开心心地接过唐蓁的礼物。

是一件高档的白色条纹衬衫,休闲裤,皮带,皮鞋和领带。

糖果儿羡慕地流口水:“哇!小霜有好多礼物耶。”

然后小妞看着唐蓁傻笑,这娃是在卖萌讨要礼物。

唐蓁:“糖果儿也有。”

“啊啊啊~谢谢姐姐!”小妞一阵风般冲进了唐蓁的房间,不用告诉她在哪儿,找东西没有比她在行的。

果然,糖果儿很快就在床上看到了小裙子,公主裙诶!!

糖果儿拿在手上比划来比划去,美的一个人咯咯笑。

小妞古灵精怪,突然想到什么,把小裙子小心翼翼地放下,出门,问唐蓁:“姐姐,小霜在哪里吖?”

唐蓁说在卫生间换衣服,糖果儿立刻贼嘻嘻地贴着墙走,偷偷摸摸地去瞧,很快被发现赶了出来,小妞哈哈大笑,一边跑一边嚷嚷:“哇~小霜害羞咧!小孩子都不让看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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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反正当时我也觉得挺好笑的,没见过这样子的强者,可能真正的强者,不拘泥于各种形式吧……”见叶楚一脸郁闷气极的模样,米晴雪抿嘴笑了笑。

叶楚低声骂道:“无心峰好歹也有些名头,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一个货……”

“那可是你师尊哦……”米晴雪轻笑道。

“师尊又怎么样,那老不死的也没教我什么,一个绝招也没有教过我……”叶楚哼道。

当年刚上无心峰的时候,他几乎是天天骂老疯子,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实际上也只有他知道,无心峰那几个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就是在这样互损之中培养出来的。

“哪有这样讲自己师尊的……”米晴雪说,“或许这就是老疯子的教授之道,让你们这些弟子自行感悟,只教一些基础的就行了,他可是这片大陆上最别拘一格的人。”

“这倒是,穿的稀奇古怪,妖里妖气的,确实够别拘一格……”叶楚咧嘴笑了笑,想到老疯子曾经当过老鸨就觉得好笑,这个事情遇到睡古他们之后,一定要告诉他们,让他们也笑一笑。

……

吃了近一个时辰,在米晴雪近乎惊乍的目光中,叶楚吃下了近千斤的食物,这才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准备跟着米晴雪离开,前往寻找冰圣下落了。

一个人竟然可以吃下近千斤,而且肚子似乎也没怎么变大,米晴雪当然知道这家伙的能量转化效率太惊人了,也许是刚吃下肚,马上就转化为能量和体力了,所以才不会显肚子。

米晴雪拿着白龙珠,上面有指示的方向,二人按着冰圣毛发所指的方向行进。

大概行进了两个时辰,前面的冰川便出现了一丝变化,一阵阵耀眼的红光,染红了前面的半边天,红的有些妖冶的过分。

“不会有什么魔物出世吧?”叶楚用天眼也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虽说现在看到了,但是实际上还相隔着至少近千里之遥,这一带的冰川是平整的,并没有什么冰山的阻隔。

米晴雪也凝眉,抬头看着远处的红色天空:“可能那里有红色寒晶存在,所以染红了天空……”

“红色寒晶?”叶楚感觉有些不像,“如果是红色寒晶的话,这起码也是一块露天或者是距离冰面很近的红色寒晶,上百万年的寒晶,释放出来的寒气,这里恐怕不是这副景象了。”

“现在还很难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米晴雪也不能肯定,只是一种猜测罢了,二人小心翼翼的,放慢了速度,特意往高空再飞了一些,试图能从高处看到那一带的景象。

不过这片天地似乎有所限制,二人再怎么拔高,最多也就只能升到五百米左右的高空,再往上已经无法成功了,好像是有什么天地之力抵挡着二人。

只升到五百米左右的高空,想从高处看到几百里外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二人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飞行过去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二人终于是从高处,看到了红色天空下的情况了。

“这……”

“怎么会这样……”

二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修行者,尤其是米晴雪,身为圣人,而且游历了九天十一域的绝顶强者,看到眼前的景象也被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东西?”叶楚没有说话,而是传音米晴雪。

米晴雪也摇了摇头,二人都收敛住气息,生怕吓到下面的这个超级巨型生物。

冰川之上,有一片圆形的,直径达到了方圆近三百里的一片鲜红的区域,最上面是一块块红色的硬壳,光滑的表面上闪烁着阵阵耀眼的红光。

正是这片红光,映红了这片天地,远远的看去就是一片红光。

“好像是一只乌龟……”

米晴雪脸色凝重,目光凝视下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出了这东西的全貌,表面似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龟壳,可是这么巨大的乌龟,她绝对是头一回见到。

“确实是有些像……”叶楚也点了点头。

红色的乌龟,有着紫龙帝金一般硬的龟壳,红壳表面有两道明显的突起线,似乎就是它的壳顶。

而在那壳顶之下,好像有两只巨型的眼睛,就像两个小湖泊一样,正在轻轻的挪动,似乎还没有睁开。

“我们得绕道……”

米晴雪传音叶楚,看见那一对眼睛轻轻挪动,她也有些心惊胆颤。

身为圣人中的侥侥者,面对这样的远古巨兽,米晴雪也无能为力,必须得小心谨慎。

就在这时,巨龟的红壳突然动了一下,抖起了一阵阵的碎冰,如同小山崩塌一般,大量的碎冰从龟壳边缘散落,场面很壮观,围着它方圆三百里的龟壳形成了一个碎冰圆环。

“你们是谁!”

巨龟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恐怖的声音掀起了一阵狂风,将米晴雪和叶楚瞬间吹出近千米远,米晴雪立即施展护体圣光,自己和叶楚护住。

“跑!”

米晴雪当机立断,她从这巨龟的声音中,嗅出了一丝怒气,而且这巨龟的实力远强于自己,怕是达到了绝强者之境了。

二人在圣光中对视一眼,叶楚一把拉住米晴雪的手,施展出了瞬风决,带着她往前狂奔。

“嗯?”

巨龟似乎才刚迷迷糊糊的醒,一时也没有发动攻击,隔了几息之后,才自言自语的冷哼道:“原来是人族中的小辈,见了长辈这点礼貌也没有?”

十息的功夫,足够叶楚他们奔逃到十几里之外了,眼看就要拐弯离开这片红色区域。

一股至强的吸力,突然将空中的二人给掀翻,二人在空中抱成一团,恐怖的吸力将他们二人瞬间便拉到了红龟面前,两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二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巨龟的气息实在是太强了,狂风吹得叶楚龇牙咧嘴,脸上出现了几道血疤,鲜血横流,而被他抱着的米晴雪脸上好在没开花。

“叶楚……”米晴雪心中感动,没想到叶楚如此护着她,尽管自己修为比他高。

可是他是男人,在危难时刻,他始终是想着保护自己这个女人,很有男子汉气概。

“这位神龟前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误闯进来的……”

狂风散去,叶楚顾不上脸的伤势,一边愈合,一边讪讪的和这红龟搭话:“打扰了您的休息,实在是抱歉呀,您要不接着睡?我们就不打搅您了。”

“你这个人族后生有些意思,既然都打搅了,难道这么急着走?”红龟虽然没有张开嘴巴说话,但是却可以在空间中发出阵阵震耳的人声。

云拂转了个圈,朝身后看去,吓得整头猪都跳了起来!

妈呀!着火啦!

她在猪圈里奋力地蹦跶着,急得团团转。

原来此时并不是黄昏,那红霞似的光亮是因为屋子着火了。

见小花还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云拂一个飞毛蹄踢过去,把小花踹得翻了个身。

“快起来了!着火了,就要烧到猪圈来了!”

小花睁开惺忪的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也慌了神。

“大头,怎么办?我们要成烤猪了吗?”

云拂看着眼前的火苗,内心渐渐平静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猪圈门,对小花说道:“你试过越狱吗?”

小花茫然地摇摇头。

“看我的。”

云拂往后退去,退到离猪圈门最远的地方。

蓄力之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到门口之时,往上一跃,便跳了过去。

小花看呆了,愣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

小花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猪圈门。

“可是,我不会跳啊……”

云拂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学我刚才的样子,往后退,蓄力之后,再往前冲,后蹄一蹬,往上一跳就行了。”

小花为难地点点头:“好吧,那我试试。”

学着云拂的模样,小花退到离门口最远的地方,蓄力往前一冲,后腿一蹬,直接撞开了猪圈门,跑了出来。

云拂彻底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真是殊途同归啊!

云拂没有感叹太久,就带着小花谋划着怎样逃出去。

出了猪圈便来到了后院,火是从茅草房那边烧过来的,如果走那边,极有可能被困在屋子里。

后院桂花树旁的围墙上有个狗洞,直通外面,不过洞口比较小。

云拂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一咬牙,还是走茅草屋吧。

如果到时候被卡在洞口,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成烤猪了。

云拂领着小花往茅草屋方向走去,可是通往后院的门却紧闭着。

看了一眼小花精壮的身体,云拂使了个眼色:“小花,表演的时候到了!”

小花鄙夷了云拂一眼,直接撞了上去,门便被轻易地撞开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云拂还是不自觉地惊叹了一下,小花如果就这样被杀真是太可惜了,完全可以让她去表演杂技嘛!

走进屋子里,云拂探了探四周的环境,迅速地找到了出去的大门。

“小花,上!”

话音刚落,云拂便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哭喊声。

“爹,娘!你们醒醒啊!你们不要再睡了,呜呜呜……”

云拂一愣,原来自己的主人还在房里。

作为一只富有正义感且饱含同情心的猪,她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主人救出去。

毕竟以后还得靠他们给吃的,她再也不想尝到挨饿的滋味了。

“小花,把门先撞开,我们去救人!”

小花点了点头,往大门上撞去。

哐!

门开了。

若是云拂有手指,真想向小花竖个大拇指。

力拔山兮气盖世呀!这力气都要比得上楚霸王了。

事不宜迟,云拂领着小花立即向他们主人的房间奔去。

哥尔·D·罗杰,歪歪扭扭的字体,以及一个毫无威慑力的骷髅头,刻画在店门前的木头招牌上。

一间由海贼王的名字而命名的酒吧,虽然不在闹事区域但依旧人声鼎沸。

顺着入口走进去,是往下的回旋楼梯,较窄的通道只有两人来宽,昏沉的墙壁上贴满了海贼的悬赏单。

“都是熟悉的面孔呢...”

当然,也有很多人,东九不是很清楚...

不大的酒吧几乎挤满了人,三五成群的各自站了一个圆桌,这些人除了端着大酒杯猛灌之外的唯一共同点...

都是海贼,或者即将出海成为海贼的人,所有人都是冲着哥尔·D·罗杰而来!

嘎吱一声!

一道人影推门而入,酒吧里众人手中的动作皆是一顿,屋子里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紧接着,定格的画面又恢复到闹哄哄的局面。

东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酒吧内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唯有...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戴着红色太阳眼镜,一头金发的少年男子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东九的身影。

突然!

砰!

一声巨响,却是一张圆桌被一个带着小胡子的青年猛地掀翻,“小子,你的脚硌得痛吗?”

东九闻言微微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掌。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脚底,倒不是特别痛呢!”

“你踩到老子的脚了!”小胡子青年脸色一沉,一脸阴沉的盯着东九,那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将东九射程马蜂窝。

东九斜眼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礼帽,帽子上有很多棒棒糖的男子阴厉的瞪着自己。

纤瘦的身材,有着很长的鼻子舌头,手里拿着糖果手杖。

这货不是大妈家的大儿子夏洛特·佩罗斯佩罗么?真有意思,这家伙竟然会对海贼王的谢幕感兴趣?

“别那么紧张,我的脚没硌痛。”

东九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绕过佩罗斯佩罗,抬脚就准备往酒吧的吧台走去。

佩罗斯佩罗横身拦路,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整个过道。

“小子,你在找死!”佩罗斯佩罗舔着棒棒糖,看似凶狠的话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杀意。

毕竟东九只是猜到他的脚而已,对付这种无名小卒,佩罗斯佩罗顶对只是教训对方一顿。

东九歪着头眼珠子转过,扫视着一圈圆桌附近的BIG·MOM海贼团成员。

没什么熟悉的家伙呢...

换言之,干掉对方也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吧?

东九可不是什么善茬,身体里拥有一个完全不符合那清秀外貌的充满凶恶杀戮气息的灵魂。

正在这时候,一个金发少年怪笑着走了过来。

“咈咈咈...”

特别的笑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东九神色淡淡的瞥了来人一眼,语气亦是冷淡,“原来是明哥啊,长大了不少嘛!”

多弗朗明哥嘴角一抽,笑容僵在嘴边,到底谁才是弟弟啊!

“你是BIG·MOM海贼团的佩罗斯佩罗吧?这小子是我的人,能不能给我...”多弗朗明哥无视掉东九的调笑,转头看着佩罗斯佩罗说道。

只可惜他的话都还未说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却是一道寒光闪过!!

冰凉的寒意直扑多弗朗明哥的面门,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多弗朗明哥猛地蓄力纵身一跃。

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地掠过,一瞬间拉开了十步的距离!

轰!

一声巨响,整个酒吧都仿佛跟着一颤。

偌大的动静使得整间酒吧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格的画面中所有人都侧目看向距离吧台不远处的这一处。

“你什么意思?”多弗朗明哥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他完全没有料到佩罗斯佩罗会突然出手。

毫无预兆的一击,若不是他的反应够快...

瞥了一眼被砸得凹陷下去的地面,多弗朗明哥整张脸都黑了下来,额头的青筋更是如青虫般蠕动起来。

熟悉多弗朗明哥的人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你是什么东西,老子要给你面子?”佩罗斯佩罗阴测测的盯着多弗朗明哥,根本就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东九这时候反倒是像个局外人一样,一脸戏谑的坐到了吧台上。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酒吧老板是个高个子的大叔,好像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惯不惯了,一副淡淡的样子说道。

“那你看着随便来点儿什么喝的吧。”东九的注意力都在酒吧中间,佩罗斯佩罗和多弗朗明哥的身上。

佩罗斯佩罗的话音落下,BIG·MOM海贼团的海贼们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一个外貌为头戴毛边帽,脸上有两条面纹,身穿红色披风,打扮像土著部落男人缓步走上前来,站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后。

迪亚曼蒂,飘扬果实的能力者。

他伸出大手按住多弗朗明哥,低语道,“对方是BIG·MOM海贼团的人,不要冲动。”

迪亚曼蒂没有见过东九,更不知道东九的神风。

他剑多弗朗明哥出言阻止,只以为多弗朗明哥觉得东九值得栽培,打算将东九收为部下。

多弗朗明哥低着头,眼前被一片黑影遮住,旁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迪亚曼蒂的手掌按住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倒是没有再往前一步。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中,酒吧的一个角落,正倒酒的海贼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酒杯早已满了。

昏黄的酒水顺着酒杯的边缘溢出...

淌过圆桌,从桌子的边缘流下...

就在这时候,一道充满戏谑味道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只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吓得不敢还手了?”东九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乳白色的牛奶打着旋儿在杯中晃荡着。

“明哥,这可不像你啊!”

多弗朗明哥被东九噎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

不过也正因为东九这口气,多弗朗明哥才更加确定了东九的身份。

那个八年不见的亲弟弟——唐吉诃德·东宫东九!

“哼,你倒是会说风凉话,别忘了这事的起因可是你!”他担心东九吃亏,好心做了出头鸟结果换回来这么一句话。

不动手揍东九,已经他够兄弟了!

“这么多年不见...”

东九的话刚到嘴边,佩罗斯佩罗挥舞着手中的棒棒糖猛地砸向东九,“你们两个...太目中无人了吧!”

“老子决定要把你们两个丢到海里去喂鱼!”

砰!

缠绕着霸气的巨大棒棒糖落下,顿时砸碎了一地石板,碎石四溅飞射波及了整个酒吧!

有年久的潮湿水气浮动四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浴桶,四周围着屏风。

可那根本不顶用,他在高处,能把底下的画面尽收眼底。

这么晚了,平安不是想要沐浴吧?

穆远一惊,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

偏这浴房很封闭,没有窗子,惟一的一道门在他正要跃下的时候被打开了。

赵平安和绯儿走了进来。

绯儿走在前面,手里端了个烛台。进门之后立即快步走动,点燃摆在四角的灯火。

很快,温暖的光线就笼罩了黑暗浴房中的一切,包括赵平安。

她穿着素白的半旧家常裙袄,腰间系了根黑色丝绦,衬得纤腰一束,四肢修长。脸上脂粉未施,却在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与质地。长发已经散开,就那么随意的披在脑后。

“今年夏天好热,所以水要凉一点才行。”她侧身站在门边,随口吩咐,手中的团扇使劲摇了摇,令黑发像蝴蝶般飞舞了起来。

“那不行。”绯儿摆出大管家的样子,断然拒绝,“公主回宫时被下毒,伤了脾胃,唐太医都说公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贪不得凉。”

“那也不能热死我吧?”赵平安有点烦躁。

啊,她好想吃冰激凌!特别是酸奶冰激凌!

虽说空间里倒腾不出这好东西,但在古代还可以吃冰沙的。

可惜绯儿天天紧盯着她,明着吃被死拦着,偷吃又根本没机会!

所以她才要出宫,哪怕不为了摆脱困局,拨乱反正,为了自由的吃吃玩玩,也得出宫!

而她这模样落在穆远眼里,就令后者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

她不满的撅嘴,无意中嘟起红唇,不知道自己在那片暖色烛光中显得多么明媚可爱。

“怎么就热死公主了?”绯儿忍着笑,“我早吩咐烧火的了,水只要温温的就好,断不能让公主在这暑热天气里遭罪的。”

她们家公主真是很有趣的,虽然整体上是个干脆利落,绝不会拖泥带水的性子,但有时候就大方智慧,有时候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随意,要人家不断的哄着。

而且,很好哄的。

“哼,我看我长了痱子你怎么办?!”赵平安听到外头有送水的脚步声传来,就往屋里走了走,让开房门处的通路,正走到那横梁之下。

穆远只看到她一颗毛茸茸的头和如瀑长发在那里摆来摆去,还有微敞的领口下,隐约的那一片令人遐思的莹白……

他连忙转开眼睛,见几个宫人鱼贯而入,把一桶桶的水倒入大浴桶中。

绯儿说水并不热,却因为角度和光线的问题,他仍然看到一片氤氲的淡薄雾气。

似乎那雾气又很快消散了,融合进空气里。

不然,为什么他有点透不过气呢?

“身上热,用冷水激才会长痱子,用温水沐浴,反而没问题。”绯儿轻轻推着赵平安往屏风后面走,“我的好公主,您就别对付了,明知道这件事我是不会让步的。”

“本宫就是好脾气,纵得你们一个两个没大没小的。”赵平安吼了句。

不过所有人都没理会,笑嘻嘻地退出了房门,绯儿还把门给带上了。

赵平安喘了两口气,无奈的走到浴桶前,伸手在里面探了探,然后又认命地搅了搅。

而那位粱上将军却屏着息,第一次发现大长公主沐浴居然不用人侍候。好像她身边的人也都已经习惯了这样,退下去时自然得很。

可这让他更不自在了,毕竟如果有宫女在侍候还好点。现在有了些孤男寡女的感觉,还是身处这样一个地方……

“啊,我好想要冷热水淋浴加60度喷水的花洒啊。”心神不定中,听平安念叨了一句明明字面上听得懂,却不明白其意的话。

紧接着,穆远又听平安叹了口气,然后看到她那两只嫩生生的小爪子抬了起来,抓到自己腰带的两端,轻轻一扯。

腰带落地,衣襟随之散开。

穆远知道自己不是君子。

在战场上尸山血海中滚过,在生与死的界限上徘徊过,任何情绪都会变得很极端,任何事情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作所为都无限接近于本源、本意。

这就是为什么当兵的都很野,从战场上下来,用生命换来的俸禄、饷银甚至犒赏都会立即扔到赌场或者勾栏院这样的地方,眼睛都不眨。

很多人都觉得这很下贱粗鄙,可身处其中的才明白,正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看见明天的太阳,所以只顾着眼下。

人生苦短,不如迷梦一场更快乐,更痛快。

他从小就是这么混过来的,所以从来没有那些躲在后方的文人们所追求的君子之德。

不管什么样的美人,在他面前脱光了,他能从头到脚欣赏几个来回,脸不红,心不跳。

但平安不同!

她不是迷梦,甚至不是他的快乐。

她是他心中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事,是他最苦楚脆弱且不能触碰的灵魂深处。

此时一眼望过去,那就是亵*渎。

不看?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脖子好像中了敌方的毒箭,让他整个人都僵着,完全转不过头,也闭不上眼。

可在那徒劳遮挡的四面屏风之后,平安已经脱掉轻薄的外衣,露出同样是白色,边角绣着银色小兰草的肚兜,包裹着她勾魂的峰峦起伏。

就像是他涨满着,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还有同色的中裤,以及下面踢掉了鞋子,雪白娇嫩的一双脚……

这还不算,平安的双臂好看的翻扭了过去,正反手解开肚兜的后部系带。

“别脱了,再脱我就都看见了。”他心里想着,有点急。

未料到,嘴里居然也这么说了。

虽然声音低沉,被这潮湿的空气和屋子隔断了,只有他们彼此能听见。

但,足够了,两个人都被惊到了。

穆远惊的是:他曾经亲自潜伏大夏的敌营外,大冬天的蹲在混了冰渣子和冷水的小河沟里三天三夜,一动也不动。而现在,居然沉不住气的发声。

赵平安惊的是:那还用说吗?她的浴房,怎么混进了人!听声音,绝壁是男人!

……66有话要说……

是我特别爱吃酸奶冰激凌,哈哈,所以让女主也爱吃吧。

姜青鸾看着地面上这个身影,略微有点儿发懵。

鸳鸯眼,渐次灰白向黑的光滑毛皮,肥硕的身躯,还算是粗壮的四肢,猩红的舌头,尖锐的獠牙……

好吧,就算是姜青鸾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往凶狠的方面去联想,但是眼前这只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生物,绝对和主人叙说之中的龙兽的形象,联系不到一起啊。

“汪!”

‘龙兽’看着姜青鸾,眼神里有着询问,似乎是在说,你把我召唤出来干什么。

好吧好吧。

姜青鸾确定这只生物的确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龙兽’无疑,大概是主人布置下的手段,‘龙兽’发生了异变,但不管怎么样,它身上的威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他大吼道:“听从我的召唤,杀了眼前的敌人,不要破坏他们的尸体……”

‘龙兽’顺着姜青鸾的手指所向,朝着李牧等人看去。

而这个时候,李牧已经再三确认了并无其他生物出现之后,看着所谓的‘龙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这就是……哈哈,你的龙兽?”李牧揉着肚子,对姜青鸾道:“你不会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快他妈的……笑死,笑死我了。”

这特么的那里是龙兽。

这是哈士奇将军。

这货在北宋临安城中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会被姜青鸾用血色兽牙给召唤出来啊。

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而这时,随着哈士奇的出现,方圆数百里之内,铺天盖地的杀气威压逐渐消散,似乎是都已经纳入到了哈士奇的体内。

姜青鸾盯着李牧,冷笑道:“少见多怪,愚蠢的东西,你怎么会知道龙兽的可怕,等到龙兽大发神威,定然叫你……你你你……龙兽,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结巴了起来,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龙兽’竟然一溜小跑,到了李牧的身前,极为亲昵地用头蹭了蹭李牧,然后伸出那‘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李牧的说掌心,蹲下来,卖力讨好地摇着尾巴……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姜青鸾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事情不太对了。

可他就是想不通,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兽呢?

自己分明是按照主人离开之前,留下来的法门来召唤龙兽,主人何等身份,绝对不会欺骗自己,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一边的郭雨青等人,也一脸的啼笑皆非。

“咦,狗狗回来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月跑过来,摸着哈士奇柔顺光滑的毛发,喜滋滋地道:“太好了,我的坐骑……几天不见,你怎么胖了这么多?简直和过年猪一样了。”

“汪!”哈士奇将军不满地歪着脑袋,撇嘴:“不要拿我和猪比。”

李牧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道:“你怎么变成龙兽了?”

“龙兽?”哈士奇张口打了个饱嗝,道:“我去捡球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窟窿里,倒是有遇到一头很古怪的家伙,体型庞大,脾气很暴躁,把我的‘皮球’给吃掉了,还要吃我,所以我只好把它弄死给吃掉了。”

它的皮球,正是梁智的头颅。

当初在临安城,王诗雨、明月几个,就是用弓弩来发射梁智的头颅,哈士奇喜欢来回捡球的游戏,结果最后一次发射了梁智的头颅之后,去‘捡球’的哈士奇就一去不复返了,全城都找不到,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你竟然吃了龙兽?”姜青鸾一听之下,也顾不得震惊这个生物竟然会说话,而是不可思议地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真相,但依旧无法相信,道:“不可能,你怎么会吃掉龙兽,你,你……”

他结结巴巴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哦,那个被我吃掉的家伙,叫做龙兽啊,恩,味道挺好吃的,你知道哪里还有吗?”哈士奇看向姜青鸾,歪着脑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向往。

说着,它又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张嘴吐出来一块白色的骨头。

姜青鸾一下子就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亲切的凶悍之气,从那白色的骨头之中淡淡地流溢出来,正是之前他发出召唤嘶吼,回应自己的龙兽的气息。

龙兽真的被……被吃掉了?

姜青鸾的表情,在李牧的眼中,就是一副‘什么?大清亡了?’的既视感。

实际上,李牧眼泪都快笑出来,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事儿整的有点儿懵逼。

谁能想到,之前那散发出惊天动地,令方圆数百里之内都宛如杀意威压沼泽一样的所谓的‘龙兽’,竟然是这条不靠谱的狗狗哈士奇呢。

它凭什么可以吃掉那头真正的龙兽?

李牧还没有琢磨清楚呢。

不够有一点可以确定——危机解除了。

李牧看向姜青鸾。

后者逐渐从震惊和难以置信中清醒过来,对上李牧的目光,顿时一脸的惊恐。

他最大的底牌,就以这种荒诞不羁的方式画上了句号,现在该怎么办?

姜青鸾的脑海里挤尽脑汁,并无任何的办法。

他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儿误会……恩,你我是同乡,大家何必打打杀杀呢?不如坐下来一起把酒言欢吧。”

李牧摇摇头。

现在换到他来猫戏老鼠了。

他大步走向姜青鸾。

后者怪叫一声,转身就逃,速度快如闪电。

但再快,又岂能快的过手持【飞电枪】的郭雨青?

李牧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到十息,郭雨青就拎死狗一样拎着姜青鸾飞了回来。

“等一等,听我说,不要杀我,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一定会感兴趣……”姜青鸾看着李牧,满脸的惊恐,挣扎着求饶。

“妈的,竟敢模仿我的台词。”李牧骂道,抬手就是一巴掌。

之前他用这种拖延时间的台词,拖延住了明光仙帝,争取时间,结果姜青鸾也用这一招。

“你听我说,我……”姜青鸾还试图说服李牧。

砰。

李牧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一巴掌将这个‘地奸’给拍晕了,直接在其体内下了道符,将他一身修为完全封印,然后丢给吹拉弹唱四人组看管,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

因为直觉告诉李牧,这个地方不吉利,还会有危险出现。

一行人,连忙收拾了战场,迅速打扫,然后顺着来时路,飞快地撤去。

大约在李牧等人离开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五指山废墟上空,突然一道黑漆漆的裂缝开启,破碎虚空,然后一只眼睛,宛如星空尽头的一**日一样,出现在裂缝之后,朝着下方的五指山废墟看来。

这只眼睛,实在是太巨大,如一颗悬浮的星辰一样。

“明光死了?君上留下的后手,也没有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眼扫过之后,这恐怖无比的巨大眼睛,逐渐合上,消失。

黑色的裂缝之后是无边无际的星海,很快这裂缝也随之消失。

……

……

一个时辰之后。

李牧等人走出了人参果树小世界,来到了五庄观的果园之中。

果园中,人影重重。

大部分都是天外修者,还有这个世界的武者。

看到李牧等人出来,顿时原本喧闹的果园,立刻变得平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都盯在了李牧的身上。

“有人出来了?”

“里面情形如何?”

“他……他是李牧。”

“其他人呢?”

短暂的寂静之后,各种各样的发问将李牧几人淹没。

有人认出来了李牧的身份。

“滚。”李牧态度粗暴,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人,也没空回答那么多问题,何况这些人,真正抱有善意的没有几个,他直接出手,一顿暴打。

整个果园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大大小小近百人,不管是天外修者,还是这个星球的武者,都直接被李牧给打跑了。

周围安静下来。

“咦,刚才这些人堵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小世界?”明月很好奇地道。

清风没有说话,指了指人参果树。

其他几人仔细看时,发现人参果树上的翡翠色树叶,已经全部没有了。

于是众人明白过来。

每一个进入人参果树小世界的人,都需要得到一片树叶,进入了那么多的天外修者,本就已经枯萎的果树,所有的叶子都被摘光了,后续到来的一些人,自然是无法进入了。

不过,这些后续到来的人,哪怕是天外宗门中的强者,也远不如魔刀长孙长空等人,在修为被【太上镇魔大阵】压制的情况下,都不够李牧一只手打的,根本不足为虑。

李牧几人离开五庄观,朝着神墓核心区走去。

“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味道?”

哈士奇突然很疑惑地对骑在身上的小明月道。

小明月摇摇头,道:“我现在只想吃肉……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龙兽既然那么好吃,为什么补给我留一点,你自己竟然全吃了?”

“我被困在那里,出不来,快饿死了,怎么留给你啊。”哈士奇很心虚,“你看,我都饿瘦了。”他晃动着明显肥了一圈的屁股道。

一行人逐渐远去。

人生果树石化了的树桩下,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从土里钻出来。

却是一个粉嫩的小娃娃,眉眼清晰,好似是还未满月的样子,眼神巴巴地看着李牧等人的背影,小脸上又畏惧,又期盼,最终咬着牙,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顺着地表,一溜烟朝着李牧等人追了下去。

正是那个厌弃王诗雨而逃入土中的人参果。

它从果园里跑出来的一瞬间,巨大的人参果树,瞬间化作了一团飞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这样一来,整个人参果树的小世界,也就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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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尽管心内已经早有预料,但当确凿的消息传来之后,沈哲子还是不免犯起了愁。

他并不畏惧与羯胡一战,甚至于即便羯奴不来攻,也要在未来两三个月内组织手中的力量,往淮河之北进军。可是现在羯奴果然动员起来,而寿春方向其实还没有做好进行一场大战的所有准备,顿时让沈哲子感觉时间窘迫起来。

幸在淮北仅仅只是有了动员的迹象,等到真正大军集结南来还有一段的时间。所以眼下就是两国动员力的较量,人力物力的调集,看哪一方面能够提前就位。

在兵员方面,沈哲子并没有多少乐观的估计。羯奴立国未久,武风正炽,加上中原之地较之江东本就地大物博。而且胡虏政权向来热衷于在国都附近集结大量的人口,以便于统治和镇压。

这种组织形式原始且低端,并不能完全将人力优势投入到生产经营当中,对地方的掌控力极其薄弱,也不利于在中原建立长久持续的政权。

这也是胡虏政权的一个通病,对人口的掌握并不是建立在稳定的统治技术上,而是直接粗暴的人身控制。这就仿佛乍富之徒,恨不能将所有家产挂在身上,眼可望及,手可摸得。

其实在整个淮水战区,羯奴已经有十几万重兵于此。如果再增兵,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几万人那么简单。哪怕羯奴集结几十万大军南来,沈哲子也不感到吃惊和意外。

事实上,他倒更乐于羯奴大动干戈,因为大量兵员和给用的调集,必然需要一个更长的准备时间。而时间,正是沈哲子眼下所需要的。而且兵多并不意味着不可战胜,甚至可以说是除了人多吓唬人以外,余者一无是处!

至于沈哲子这里,无论羯奴是否主攻寿春,已经不打算再加募兵众。眼下他所部兵众,足以守住寿春一片防线,而且在东面还有三万多徐州军侧翼呼应。最重要的还是要维持住士气人心,将淮水这一优势尽可能的发挥出来。

至于在物力方面,眼下的寿春,可以说是外强中干。大规模的扩军,令得沈哲子早前多次赖之取胜的军械精良优势都被淡化。

他乌江封地的铸造工坊甚至已经停止了甲兵锻造,只是全力铸造工艺更加简单的箭簇之类械用。而早前他在寿春力主罢黜坞壁私兵,除了维持地方稳定之外,也是想大力收缴乡间私藏甲兵械用,这才能够将淮南军的武装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上。

至于最重要也最基本的粮草,则是沈哲子今次返回梁郡主要想解决的问题。

经过寒冬早春的消耗,淮南和梁郡已经没有多少粮食储蓄。沈家自家粮仓也早在去年便已经搬空,至于台中则更加不能指望,他们还在等米下锅呢。所以眼下唯一能够争取的,便是江东民财。

接到寿春传来的情报之后,趁着消息还未扩散造成人心惶惶,沈哲子即刻示意庾条出面组织,他要与江东各家进行详谈。在这方面,他还是比较有信心,毕竟过去这些年一直在努力。

眼下沈哲子是无暇返回寿春坐镇,只能传信给郭诵等人,保持基本防务的同时,积极在淮北开拓据点,尤其要组织水军沿淮水几条支流向上游弋。

羯奴一旦要准备大举南侵,必然要加倍的横征暴敛,可以想见地方上必然是纷乱不已。派水军北上,一方面可以更细致的搜集敌方情报,另一方面也可以招募接应一些有意南迁的乡宗人家,在大战前夕尽量多增加几分优势。

梁郡近来本就有大量人家聚集于此,加上庾条的组织能力也不错,所以在短短一天时间内,便聚起了足足数百人。

沈哲子在他原本帅堂宴请这些人家,江北一切从简,物质上的享受自然难与江东都下相比。当然众人到此也不是为了混一顿酒食,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气氛还是不错。

聊作果腹之后,沈哲子便直接开口讲到正题:“今日薄餐,略飨诸位,也是有一事相请。淮南格局草创,但奴贼仍旧穷恶势大,不敢掉以轻心。久战荒土,疲敝沉积,想要重建复兴、王化乐土,少不了诸位鼎力相助。”

“驸马兴废之能,江东有目共睹。我等既然汇集于此,便是存心自荐。但有所用,绝无推托之理!”

率先开口之人名为朱彦,会稽人,自然也是沈家的忠实拥趸。此言一出,在座众人俱都纷纷附和,算是讲出了他们的心声。

若单纯只是江北复疆,哪怕收复淮南这一膏腴之地,也并不足以将大量时人吸引过来。真正让人心动的,还是沈哲子的经营之能,相对于武功,他在这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才更加让人心折。

别的不说,如今江东最繁华的两个都邑,建康和京府,其繁荣昌盛的过程中,俱都有着沈哲子的影子。有了这些先例摆在前面,如今寿春又在驸马治下,可以想见此境必然也是大有作为。

所以一时间,除了早年已经跟着沈家共同发财成惯例的商盟之家以外,江东其他地方但凡稍有实力的人家,也都纷纷至此寻觅机会。

沈哲子也不客气,在席中微笑静坐听了大半刻钟众人各种样式的夸赞,然后才又吩咐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册子发放下去,同时自己也拿了一份,简明扼要的说出重点:“淮南之地,虽是久战废土,但却是古来重镇,南北噤喉。我先向众位交代一下此境所需之物用,盐米之类,民生根本。纯以粮计,年需五百万斛……”

“五百万斛?”

“这么多?”

众人尽管已经极力畅想淮南将会是一个大市场,但在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纷纷惊呼,打断了沈哲子的话语。

五百万斛粮,单独来听,数额确实不小。但如果说单凭于此就能让在座之人大惊失色,那也做不到,尤其对于商盟之人而言。

随着商盟的壮大,成员已经南北兼具,不能再用吴中这一地来限制。商盟全年的粮食调度和销售总量,便已经远超千万斛。而且单单沈家一户,在去年投入到梁郡的诸多资用,折粮而计便已经达到了几百万斛。

比较让众人感到诧异的是,淮南自有大量的屯田耕地,即便粮食不能自给,也能就地解决相当一部分。若再外求五百万斛,驸马这又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要知道哪怕是都内台省中枢,岁入都没有这么多!

“当然,五百万斛只是暂定,未来可能还要更多。不过眼下有一重点,那就是在未来一个月之内,需要集粮百万斛。”

沈哲子继续笑语道:“眼下我也实不相瞒,北境奴贼略有异动,来日寿春还有战事将要发生。资粮为军务之本,我希望能够从速入境,此为军国大计,不容有失。”

沈哲子虽然言之轻松,但在座者还是不乏敏感,已经有人忍不住发问道:“驸马所言奴贼异动,不知是何规模?淮南可有必守之胜机?”

“这些尚是军务细秘,不敢详言。然则复土必守,唯战而已,绝无避贼弃守之理!”

沈哲子这么含糊其辞,当然不能服众,但他也不再就此深谈,而是转言其他:“粮用只是一桩,另有余者种种资用所需,俱在册中。所需缓急,俱有标注。若是列于军需,则必须依期入镇归仓。”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暂时压制住心中惊诧,翻开摆在案上的册子匆匆一览,继而便发现另有多达十余众的物资采购,虽然不及粮食那么夸张,数额也都十分惊人。

不过诧异之余,最让他们感到好奇的是,这么大宗的采购,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支付?单以粮价来算,因为去年江北频频用事,以至于如今江东米价都涨,斗米将近百钱,若是运送到江北淮南,价格肯定要反一倍往上。

这么一算,单单粮食一桩,便需要几十亿钱之巨。而如今江东在市面流通中的铜钱,都未必有这么多。如果以货而易,选择什么样的交易方式,最终盈利都会千差万别。

事实上货币制约交易的现象,在江东始终存在,尤其涉及到大宗的交易。早年尚有私铸,包括沈家沈郎钱,当然质量也是优劣不等。

许多人家愿意加入商盟,所图者还不是商盟滚滚利润,而是所提供的种种便捷的交易方式,能够确保交易正常运行。否则家中就算积货万千,但却根本卖不出去,那也是一桩极大的浪费。

沈哲子在采购方面虽然狮子大开口,但若说钱,是真的没有。商贾之事,唯以信用,哪怕他家是商盟领袖,该要明算账,还是要算。所以怎么确保交易进行,他也是思忖良久。

如今方伯自主权极大,尤其是沈哲子这种地处要冲边镇的官长,镇中所有资源,几乎都可以灵活调用。而相对于其他方伯,他有更大的优势,那就是可以跨地域的调度资源。

古代这种环境,沈哲子一直比较青睐的就是明代所采用的开中法。所以在支付方式上,也多多参考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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