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pj416.com_www.9ztk.com第二十五章 试探-世界冒险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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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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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芙蕾雅在一个拐角离开了他的视线,他也就转过头,向着郎云号的坠落地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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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蛮觉得还是有必要自己进去整理下比较好,免得真的被孔义言中晚上没被子睡,那就不好了。

以现在这种春末初夏的天气,虽然晚上不至于会到冷的地步,但是依旧会有些凉,一有什么问题感冒发烧是必然的。

特别是这具身体她没训练过,完全就是一具刁蛮千金的贵体,生病的几率那就更大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提步进去,结果就被站在门口的刘文远给及时拽住了。

“你干什么?”

秦蛮说了一句,“进去整理。”

可随后被那两个人给立刻左右架住。

“你小子别闹,我们几个都替你整理好了,你还要整理什么,而且这地都拖干净了,你进去了不就踩脏了,乖乖在这里等着。”

“就是啊,你不干活还捣乱,是不是欠揍。”吴行作势握着拳头吓唬她。

秦蛮看到他们两个人那副着急忙慌,以及抓着自己牢牢不放的手,不禁皱眉:“你们整理的有……”

问题两个字还没说完,就听到吴行喊了一声,“教官来了!”

身边的刘文远一看果然是教官,连忙道:“快快快,站好!”

他们几个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吴行看到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立刻拽下她的袖子提醒,“你别瞎胡闹啊,过了这关,对你对我们都好。”

话音刚落,孔义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们三个人齐齐地喊了一声,“教官。”

“都整理完了?”孔义说完就瞥了一眼秦蛮,眼里意味十足。

站在那里的刘文远直挺着背脊,有力地回答:“报告教官,我们已在规定时间将内务全部整理完毕。”

孔义嗯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就走了进去。

就看见他将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秦蛮的床铺上,“这是谁理的床?”

“报告教官,这是秦蛮自己整理的。”门口的吴行下意识地替秦蛮回答道。

那言语中急切的样子,一听就有种欲盖弥彰之意。

秦蛮就此看了一眼吴行,连谎都说不好,居然有胆子弄虚作假,也真是活腻味了。

孔义要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就白当这个教官了。

果然,站在屋里的孔义当即喊了一声,“秦蛮,是你自己整理的吗?”

“报告教官,我们在一旁有指导。”

秦蛮依旧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刘文远抢了白。

这回,秦蛮不打算再说话了。

反正就算再说话也挽救不了了。

不出意外的,下一秒就看到孔义一把将被子掀翻在了地上,对着他们冷声呵了一句,“有指导是吧?行,那再给我现场指导一遍给我看看!”

吴行和刘文远看到孔义是这样的状态,脸色一白,就知道估计是露馅了。

眼看着没人收场,秦蛮因为被丢的是自己的被子,所以只能上前,“不用,我自己来。”

她将被子捡了起来,打算重新整理,以此来证明。

偏偏猪队友的吴行看到秦蛮一言不发,连句解释都没有地硬着头皮在那里整理,不免觉得自己有些不太仗义。

虽说这事儿起因是秦蛮,这人也的确讨厌的很,可说到底主意还是他和刘文远一起想的,和秦蛮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平白无故地把别人推出去,实在不上道。

于是,他当即出言解释,“报告教官,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和秦蛮无关,秦蛮原本是想自己整理的。”

旁边的刘文远一听吴行把责任自己都扛了,也马上开了口,“不是的教官,替秦蛮整理是我的主意,根本不是吴行的主意。”

站在那里的秦蛮看到这两个人就这么全招了,手上的动作一顿。

真是……猪队友!

“看来你们很热心啊。”站在那里的孔义怒气反笑地盯着他们两个人,“那要不然把整栋楼都一起打扫了吧。”

两个人神情一僵,又一次低头沉默了下来。

“对教官说谎,耍心眼的后果,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孔义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那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叹了一声,接着自动自发地转身齐步往楼下跑去。

就连陈群也非常的自觉。

唯独秦蛮一个人还像是抽离在外的游魂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见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孔义就气不打一处来地呵斥了一声。

秦蛮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虽不甘愿,但暂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着一同跑了出去。

才刚下楼,她就听到了刘文远满是懊恼地嘀咕,“没想到居然被教官给发现了,真倒霉。”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这种馊主意,害得我们受罚。”吴行向来脾气直爽,不听还好,一听也顿时来了气。

“我哪里知道教官眼睛那么毒,不过也的确是我的失误,叠得太好,一眼就被教官给看出来了。”刘文远说着说着就变相地夸了自己一顿,听得吴行简直无言以对,索性丢下他,径直往训练场跑去。

刘文远发觉后连忙也跟了上去。

只剩下秦蛮和陈群两个人留在了后面。

“抱歉啊,都是因为我们才害得你一起被罚。”陈群很是老实地对她说了一声抱歉,“其实我刚才应该制止他们的做法的,但是他们非要说这是团队合作,所以我一时间也……”

他话说到一半,秦蛮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他,“现在才是。”

“什么?”陈群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木讷地问。

“现在才是团队。”秦蛮再次重复了一遍。

一人做错事,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受罚,这才叫团队。

虽然这对于单独的个人来说,的确不公平。

但是在部队这种地方,就必须要强化这种团队意识,这对他们的将来做任务时所需要的信任和合作是很有帮助的。

毕竟在任务中,一个人单独行动的行为能力总是有限的,而代价也会付出的极为惨烈。

所以现在暂时的不公平,为的也都是他们的将来罢了。

秦蛮说完这句话后,就径直朝着前面跑去,也没管陈群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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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宴会的年轻天才离开了一大半,留下来的都是黄豹熟悉的人。

廖静娥大笑,那嚣张狂妄的样子,就好似,她这话已经是这个家里的最高主宰了一样。

“小贼,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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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重沉默,片刻后缓缓的头,他原本还有几分迟疑,但是在见到魔族的少年至尊上路的痕迹之后,他已经坚定了道心,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若是在天仙书院一事上落后这群魔族的少年至尊半步的话,那么日后很可能一步慢、步步慢。零点看书

自古以来,少年至尊走到这一步,都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没有人甘愿成为帝路争锋之上的枯骨,所以必须不顾一切的变强。

事实上,到了这一步,叶重和灵月两人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先上路吧,你考虑清楚,若是有危险的痕迹的话,你就回归补天,等我回来。”叶重微笑开口,而后他当先一步迈出,踏上了那古老建筑物中的传送阵。

“刷——”

一声轻响,叶重的身形微微一晃,却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了。

灵月看着叶重消失的背影,片刻后之后她没有丝毫的迟疑,同样是一步迈出,踏上了前往海内的路。

随着叶重和灵月上路,整个四荒似乎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专属于叶重的传在流传。

十年之前,叶重就名满天下,从三千神界回归的这几年,他更是成为了人族的一代传。人族少年至尊的名头,似乎成为了他的专属。就算是神皇子、帝噬天这样的人物,都无法阻挡他的名声分号。

“叶重应该是已经踏上去向海内的路了,我等都知道应该怎么上路,我等不能错过。”一尊魔族的古圣在沉睡之中苏醒,而后缓缓开口道。

“还请老祖明示。”这一脉当世的族长走出,躬身行礼。

“海内天仙书院开启,专属于少年天帝的试练开始了,让族中派几个子孙去试试看,看看运气吧。”那尊古圣淡淡开口道。

“传,前往海内的路无比的凶险,就算是少年至尊都有可能陨落,何况是我们族中的那些崽子,真的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吗?”该脉族长很纠结,因为能够派出的人,都绝对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古圣的眼眸冷冽,“若是运气好的话,我们的子孙不定能够得到绝世机缘,从此一步登天,成为一代天帝的候选人。就算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闻言,那魔族的族长微微颔首,做出了魔族的选择,类似的事情,在很多魔族大脉、妖族传承、人族大教之中发生,这些人都选择了派出精锐弟子,却争夺这一次机缘。哪怕没有得到天仙书院的邀请,他们也为了自己的机缘而动。

可以,叶重的离开,引动了整个四荒界少年至尊的动荡,无数人出手,向着海内而去,想要夺取专属于少年天帝的机缘。

当然,这条路并不好走,对于很多人而言,这很可能都是一条不归路,若是踏上的话,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但是那些当世的少年至尊、天骄,又有谁肯错过这种十万年难得遇到一次的机会呢?

深海汪洋之中,四周都是涌动的迷雾,这些迷雾是昏黄的色彩,哪怕是在大海汪洋之中,但是却显得干燥无比。

站在一片铺满了黄沙的大地之上,叶重极目远眺,望向了深处,入目之处,一片苍凉,而更远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一座位于海内路上的孤岛,叶重踏上传送阵来到的第一站,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生命迹象,而是充满了孤独。

“传中的天帝,少年时期都是踏上了这条路,向着海内而去,走向天仙书院。虽然去向天仙书院定然有捷径,但是如果走捷径的话,这就不是考验了。”叶重自语,神色平静,“我若是能够走通这条路,抵达终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有了可能性!这一世证道的契机,未必就不能落到我身上。”

话音落下,叶重坚定了道心,而后一步向着前方之处走去。四周的风沙更大,当云雾涌动的时候,能够见到这岛屿之上到处都遍布一些骨头。

叶重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些骨头并非是人族所有,是属于未知的种族,虽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死去多久了,但是依然能够看得出,在他们生前的时候定然是无比的强大。

叶重神识飞快的散出,仔细的搜寻了许久之后,才发现一些古老的石碑,上面记载着一些如同神话传一般的事情。

按照石碑上的古字言道,此地是通向海内的起站之一,是试练地也不为过。此地应该是圈养了一些十分恐怖的生灵,先要斩杀之后才能够过关的。

不过这些生命此刻明显已经绝种了,叶重猜测,多半是曾经有十分强大的存在在此地出手,将这个地方所有的所谓生灵都灭得干干净净的。

“试练算是开始了么?第一关不用闯就过了,不知道这是运气还是命不好?”叶重自语,神色很凝重。

在这个遍地黄沙的海岛之上,叶重又寻访了三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古老的传送阵,踏上传送阵,他进入了所谓的试练之路。

不久之后,一股十分压抑的恐怖气息铺面而来,当叶重走出传送通道的时候,来到了另外一座海岛之上。

“咔嚓——”

巨大的崩裂声响起,在叶重身形降临的这一瞬间,一柄巨大的石斧就是迎头而来,向着叶重的脑门之处拍了下来。

“有意思!”

叶重遇到这样的突袭,他没有丝毫的神色波动,而是依然保持着淡漠,而后一击杀出。

“啪——”

随着他一巴掌拍出,那柄石斧就直接龟裂了,而后叶重期身而近,一拳杀出,顿时间就见到原本手持石斧的一具石俑直接龟裂,化为了粉末。显然,这具石俑连叶重的肉身之力都挡不住。

“这就是所谓的考验不成?这么弱?”

叶重皱眉,神色奇异,在他的想象中,若是在一路上遇到什么生灵的话,应该是万分强大的才对,怎么会和此刻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将对方镇压和撕裂?

沉默片刻后,叶重看向了四方之处,可以见到眼前所见的这个海岛似乎笼罩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四面八方之处,都是一片片的昏沉,能够见到带状的黑雾在四野缭绕。

厚重无比的云彩压在了天幕之上,一眼所及之处没有尽头,在这里看不到日月,看不到星辰,就连那种昏黄的迷雾都没办法看到。

而在地面之上,能够看到众多破碎的石俑,除此之外,还有多到了难以想象尸骨。这些尸骨破碎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可以都是骨粉和干涸的肉块。

难以想象,曾经有多少人在这个地方大战,和这些石俑大打出手,才会浮现这样的一幕。

叶重俯视四方,看不到任何活物,只能够看到一具具石俑缓缓的从地面之上爬起来,他们手里拖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浑身闪烁着黑色的光芒,看起来妖异无比。

“这是一个石俑汇聚而成的世界不成?”叶重心翼翼的前行,最终发现这个海岛有超乎想象的庞大,在海岛的任何一个角落,似乎都是这样的场景,根本无法想想曾经发生过什么。叶重不禁怀疑,是否曾经有人举族之力杀到了此处,而后惨败,否则的话,一般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景象。

“轰——”

远空之处,突然间有一道幽冷的光芒飙射而来,向着叶重的面门所在之处落去,这一道攻势蕴含一种浓郁的杀意,这是一柄黑色的长枪杀来,令人浑身微微发寒。

叶重一惊,这一次没有出手,而是身形一侧,直接避开了这样恐怖的一击,而后向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远处,有一尊浑身缭绕着黑色气息的石俑站立在一群石俑堆积而成的山之上,它仰天无声咆哮,但是却有一种恐怖的威压蔓延而出,震耳欲聋,令人难以想象。

四面八方之处,不少原本浑浑噩噩的石俑在此刻尽数跪拜在了地面之上,战战兢兢的,仿佛它们遇到了石俑中的王者一般,令得它们清楚,自己必须拜下。

“不错,居然有皇道二重天的实力,而且诞生出了专属于自己的神识,算是这一片区域的主子之一了,只可惜谁不惹,居然来招惹我。”叶重摇头,同时他盯着前方之处,神色冷漠到了极致。

那浑身缭绕黑色气息的石俑眼眸充满了敌意,他再度怒吼而出,手持一柄长枪直接杀出,向着叶重所在之处扑杀了过来。

“锵——”

叶重一击,直接击碎了那柄长枪,而后身形一侧,一指在了那尊石俑的眉心之处,就见到石俑浑身颤抖,而后缓缓的瘫软在了地面之上,化为了一堆碎石。

“吼——”

众多的石俑在此刻恐惧,它们居然没有选择出手,而是缓缓的跪拜在了地面之上,对着叶重礼膜拜,如同在膜拜无上的神灵一般。

食人鱼不像宁胖子般万事猴急,而且能急人所急,兴许也是因为担心张檗波吧。所以宁胖子提议继续往前走时,没等孙日峰提出要回头,食人鱼已经率先转身准备往回走了。

“择日再来,先回去了。”食人鱼道。

宁胖子虽猴急,却也总能发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所以食人鱼一转身,宁胖子就喊住了他。

“你看你又在急你老婆了不是,你先来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食人鱼扭回头问。

宁胖子指地:

“你们看那草丛里埋着的是不是一张大路牌啊,如果是可就价值大了。”

食人鱼和孙日峰立刻面面相觑,食人鱼眼前一亮,心想这死胖子还真眼毒,那牌子埋得这么深也能一眼就发现。

“走!”

食人鱼又催孙日峰回去一探究竟,孙日峰面露难色,因为这泡尿也撒得太久了。不过,他啧啧两声后还是跟着走了回去。

宁胖子正在扭屁股跳着一些奇怪的舞步,看样子是在得瑟自己是有功之臣。见他这好大喜功的样子,食人鱼对这个活宝是又爱又恨。

然后食人鱼看到了藏匿在荒草丛里的一块铝合金大牌子。牌子下插着一根铁杆子,牌子明显是被折断了之后连同杆子掉下来的。

而食人鱼抬头看向两边的围墙,也发现了一截被折断的铁杆子还插在围墙上。这说明,掉下来的牌子和围墙上的铁杆原本是一体的。

那么这条铁路是通向哪的,路牌上肯定有有用的信息。

食人鱼一声不吭埋头就开始清理路牌了,孙日峰见状赶紧蹲下来帮忙,而宁胖子只在一旁做拉拉队。

他这不是居功自傲,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食人鱼和孙日峰也早就知道了宁胖子宁死不愿做体力活的德性。

路牌是正面朝下反面朝上的,也就是要看到上面的信息,孙日峰和食人鱼必须先把它翻过来才行。我们在高速上看任何一块广告牌会产生它其实并不是很大的视觉误差,可实际上,它们有的大得像半个篮球场。

好在掉落在铁路里的这一块只相当于半个篮球场的1/4,可也够得孙日峰他们卖力了。

后来费七八力的,孙日峰与食人鱼终于将牌子翻了过来。

“这是……这是地图嘛。”

宁胖子看了牌子后道。

食人鱼趴下来吹了吹牌子上的灰:

“果真是地图。”

那会是已经消失了的水东村的地图吗,他们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了起来。

宁胖子道:

“这地图看起来像一个太极八卦啊,你们看,中间有一个大s形的东西把这块地分成了两半。”

食人鱼指着S线说:

“依我看,这条S线就是我们走的这条铁路。”

宁胖子歪头研究了一下后指着S线左边的区域说:

“我们住的区域就是这一半吧,这是水东村?也就是现在的十人村?

这有字,阿峰,快把它涂干净看看。”

宁胖子什么时候也学食人鱼把孙日峰叫成阿峰了,这实在让孙日峰“受宠若惊”。

孙日峰不习惯的看了眼宁胖子,并心想他为什么不自己擦,不过懒得计较了,因为他是宁胖子。

“滋滋滋。”

孙日峰用鞋把字上的泥抛干净了,食人鱼一读:

“Hotels and restaurants(酒店与餐厅)。”

嗯?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了一会,不明白自己住宿的区域怎么会被划分为酒店和餐厅群,不应该是水东村吗?

而宁胖子的一句话就更让人起疑了:

“我靠,这破村这么洋气,牌子都用英文来标,给谁看啊这是。”

的确新鲜,可同时也符合实际情况!牌子的标识是正确的,因为他们昨晚入住的区域确实是有许多酒店,特别是孙日峰昨晚冒险的五星大酒店。

由此可见,原本的水东村果真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隐蔽小村而已,有铁路经过,还有英文标牌和这么多现代的便利设施能有力的证实这一点。

那么S线的另一块区域是哪呢?食人鱼已经在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另一块区域也用许多的英文标出了地名,而且标得挺密集挺详细,是用英文汉语双重标注的。

最后,他们三人在这密密麻麻的英文标记中找到了一个红色的五角星,五角星旁边的标注上清楚地写着“水东村——The SHUIDONG Village”。

他们又面面相觑了。

什么?水东村竟然在那?如果特别高的那堵围墙外才是水东村的所在,那孙日峰他们住宿的区域,岂不是找错了地方?

怎么回事,这地图准确吗?

食人鱼站起来以模糊的太阳辨别了一下方位,现在已过正午,太阳开始渐渐西下,而他们昨晚住宿的方位跟太阳落山是同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他们是处在S线的西方。再仔细看地图的话,贴着S线的外围还有一条蓝色的线,不用想也知道,那代表河流。

那么,孙日峰他们就很可能就真的没走对位置,根本没有到达真正的水东村。因为水东很好解释,应该就是河流东边的一个村子,以此为推断看地图的话,地图上的水东村就正好是在水的东边。

于是命名水东村。

宁胖子大怒,一脚踩在路牌上道:

“他奶奶的,给姓朱那臭娘们骗了这么多钱,跟抓瞎似的浪费这么多时间还给那两个老头定下的破村规玩了这么久,这牌子居然告诉爷,爷压根没在水东村!

哎哟爷这暴脾气一定得去找他们要一个说法。”

说罢宁胖子斜眼瞧食人鱼,后发现他的煽风点火不管用,食人鱼淡定着呢,才不会上宁胖子的当。

食人鱼道:

“你吵死人了胖子,你要真有那本事去找他们算账那就去吧,反正是你死活要赖在村子里的,人家又没逼你留下来。

要去你就赶紧去别在这吵,我还要研究一下其他字写了什么。”

见自讨没趣,宁胖子不说话了。

这时,曾洛洛的声音透过缺口传了进来,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孙日峰,还没好吗!”

唯有寻找队友相互扶持,轮换着守夜才能好好的休息。

参赛者几乎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唯有百里红妆例外。

“这丫头,我喜欢。”傅弘博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容,“这年头除了寻常散修之外,想要在皇室狩猎赛中找到这般心志坚定的丫头可不容易。”

听言,陆淮彦眼中亦是漫开了赞同之色,“如今官员之中的好苗子是越来越少了,我还是喜欢去找颇有资质的寻常子弟,不过这一次的皇室狩猎赛也没那么无聊。”

“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命啊!”

一道惊慌的呼救声自不远处传来,透着极致的恐惧与害怕。

百里红妆睁开了双眸,望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去。

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以主人这绝不做亏本生意的性子应该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帮人啊。

随着百里红妆渐行渐近,那隐隐绰绰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尤为显眼。

“果然。”

百里红妆神色淡然,她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对方一定是因为火光而将妖兽吸引来了。

视线之中,只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此刻正被四只火焰狸围攻着。

火焰狸对于火焰尤为敏感,但凡有火焰便能够将其吸引过去,只是没想到落霞山中火焰狸的数量还真是不少。

这一男一女都是玄地境中期修为,与火焰狸修为相当,只是火焰狸的数量多于他们,再加上惊慌失措这才导致战斗力下降,短短时间内身上已经多出了数道伤痕。

邵子凡和赵韵茜内心惧怕到了极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引来这么多火焰狸。

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对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这里!

然而,任由他们怎么呼救都没有人前来,两人的心也渐渐绝望。

历年来,皇室狩猎赛上都不乏陨落的修炼者,今年他们二人只怕就成为陨落的一员了。

就在这时,邵子凡突然发现前方传来了一道动静,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顿时狂喜不已。

“姑娘,拜托你帮帮忙,我们感激不尽!”

他们修为与火焰狸相当,只是火焰狸的数量超过他们才会导致这一边倒的局面,只要这女子能够加入他们,那么这情况便能够改变了!

然而,百里红妆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过身就向着另一边走去。

澄澈明亮的眸子透着一丝失望,她还以为是疾风狼出现了,没想到只是四只火焰狸便让对方大惊小怪。

在百里红妆转身的一刹那,赵韵茜认出了百里红妆的身份。

赵韵茜脸上的期待之色迅速消散,此刻换做任何一个人出现都可能改写结局,唯独百里红妆不行。

谁不知道百里红妆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她来到这里也是找死。

“姑娘!”

见百里红妆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求助直接离开,邵子凡不由得再度呼唤起来。

赵韵茜打断了邵子凡的呼声,“邵子凡,不用求救了,百里红妆这个废物根本帮不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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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炮!?

卧槽,一听这名字就给力啊!

“具体啥样的?快试试快试试!”蒙薪催促。

庄寒和另一个战士也很好奇,毕竟秦泽的武器实在太骚包,这充分说明他的法师天赋相当不错,想来得到的技能也很厉害才对,两人自然也想瞧上一瞧。

秦泽笑了笑,找了颗远处非常粗的大树,一手拿着海泽王权杖,另一手掌心对准,一团澎湃的红色能量顿时汹涌而出,橘红色的火球凭空生成,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了大树。

轰!

一声炸响,木屑乱飞中大树从中段断开。

“火球术?”庄寒惊呼一声。如此威力和射速的火球术,他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在别的基地里看到的那个火球术,那法师凝聚了三四秒才有这么大个,而且速度慢得一逼!

这个秦泽,竟然天赋这么高吗?

厉害厉害!

然而没等他称赞,眼珠子就瞪得老大。秦泽手中,竟然再次出现一团能量,但这一次,是一个寒气四溢的冰球!

光芒中,冰球映出湛蓝色的光芒,沁人心脾,却又危险至极。嗖,和刚刚相同的速度,冰球砸中了还在倒下的大树,只听一阵咔嚓声,那倒下的大树竟然停住了!

是被冻住的!

整棵大树,上半段弯曲着约莫四五十度角,歪斜地挺立着,看得庄寒和另一人无比震惊。

两个技能?

竟然有两个技能?这怎么可能?

没有人可以有两个技能的啊!

这不符合死亡之塔的规则啊!

不对!

庄寒忽然开窍了,那火球术,根本不是火球术啊,这个冰球术也不是另一个技能!

“真蠢啊我,人家都说了,这是元素炮啊!”庄寒捂脸的同时,也是震撼不已。原来这就是元素炮,同一招式,却可以打出不同效果的超级技能!

果然是元素炮!又冰又火,想来还可以用出其他元素,不,这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才对。

石球、金属球、闪电球……光是想想,庄寒就感觉到无比羡慕嫉妒。可惜杀人不能爆技能,要不他今天可能要杀人越货也说不定呢。

“卧槽,这么吊?”庄寒想到的,蒙薪自然也想到了,顿时觉得这个技能超帅。但他的脸马上苦了下来——权杖他有机会复制过来,但是这技能该怎么复制?系统可不支持这个功能啊!

MMP,好痛苦!

这么帅气的技能得不到,真是太痛苦了。要不也进去转法师?

蒙薪转眼就打消了念头。还是先攒生命球,然后做道具试试能不能强化出技能来吧……

刷怪之旅开始了。

不过说是刷,蒙薪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做到,只能找秦泽当苦力。秦泽当仁不让,两人毕竟算是老乡,一起挨过揍逃过命,自然是相互信得过的。而且秦泽也不是白帮忙,蒙薪制造出来的装备也有他一份的。两人完全是互惠互利。

因为各种原因,两人找到的刷怪地点是最初的那片森林。对象,当然是那些1级怪物巨蛛。秦泽火力全开,一个个冰球射出,基本一个过去砸在地上就能冰冻两三只巨蛛,蒙薪则用木棒一通乱打,啪嚓声中,一个个生命球落在地上被他收集起来。

收集了部分,蒙薪退回安全区制造武器。蒙薪选的是刀,是在庄寒那里记录下来的一把初级白装。

“模具选择完毕,能量注入,复制开始,进度12%……47%……96%……复制完成!”

“名称:骨刀

品质:初级白装

效果:斩击类技能伤害+1%,体能消耗-1%

材质:长牙野猪的獠牙、木乃伊的裹尸布

装备需求:战士职业,1级(非战士使用,效果减半)

出售价格:无法出售”

蒙薪深呼吸一口气,搓了搓手,忽然看向秦泽。“给点水,我洗洗手。”

秦泽:“……”

一团水球出现,蒙薪手伸进去一顿揉搓,取出,手握在那白色骨刀的把手布上,发动了强化。

“目标选择完毕,能量注入,强化开始,进度1%……5%……14%……87%……强化完成!”

蒙薪惊喜,真成了?

“名称:坚韧的骨刀(强化+1)

品质:高级白装

效果:斩击类技能伤害+5%,体能消耗-5%

材质:长牙野猪的獠牙、木乃伊的裹尸布

装备需求:战士职业,1级(非战士使用,效果减半)

出售价格:无法出售”

“随机强化完成,定向强化解锁,可选择对品质、效果、装备需求任意方向进行强化!”

蒙薪嘴角翘上天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吗?原来不是所有的能力都是解锁的?

好吧,蒙薪一点都没觉得不爽,反倒很开心。正因为这提示,他才能知道定向强化啊,开森!

继续尝试!

蒙薪选择对效果进行强化。进度提示开始了,很快就达到了百分之百。

介绍和刚刚差不多,区别有两点。强化+1变成了强化+2,看来这代表强化次数,目前看来还没有限制,这点很好;第二点区别,自然是效果。原本的5%,都变成了10%!以蒙薪对库里装备的了解,可以确定这是顶级白装的水平啊!

如果再强化呢?

蒙薪眼睛一亮,再一次试验。

“目标属性已达当前极限,是否继续强化?”

当然“是”啊!

进度条这一次似乎走的慢了点,没有出现大幅的跳动,3%5%这样子一点点向后挪,约莫一分钟后,进度才读满。而看到新的属性介绍,蒙薪兴奋地跳了起来。

咚!

秦泽饶是身手敏捷,下巴也被蹭了一下,火烧火燎地疼,不过他当然不会计较这样的小事,而是一脸笑意。蒙薪这样,显然是验证了他系统的力量,这绝对是好消息!

就是不知道那把刀现在状况如何?到底有多猛?

“名称:不可思议的锋锐骨刀(强化+max)

品质:高级白装

效果:斩击类技能伤害+10%,体能消耗-10%,全力挥动时产生离体能量刃

材质:略

装备需求:略

出售价格:略”

离体能量刃,这不就和蓄力斩差不多么?

蒙薪兴奋无比地朝着林子边缘冲去,对着几个巨蛛砍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虚弱感传来,紧跟着就被身体里的能量循环一扫而过,一道绝对比他横躺着还长的斩击砍在了树干上,热刀砍黄油一般哧溜划过,落在了一个巨蛛身上。巨蛛仿佛透明的一样,完全没有阻挡住能量刃分毫,光芒黯淡了几分的能量刃继续前进,直到又砍中了一个巨蛛以及一颗大树,才彻底消失。

最前面的那只巨蛛还在张牙舞爪嘶吼着,然而下一刻,它的身体分家,沉沉地砸落在地,用来挥舞吓人的四条腿上部分也分离开来,在惯性的作用下飞向了蒙薪身侧。

安全区腐蚀作用生效,四条半截的蛛腿转瞬消融干净,而那巨蛛也在一声不甘的嘶鸣中彻底倒地,抽搐不停。

它身后的那家伙,也是相同的情况。

两个散发着朦胧光彩的生命能量球滚落在地,蒙薪冲上去就揣进兜里,不可思议的锋锐骨刀连连砍出,数道能量刃激射。

长笑声中,巨蛛们迎来了死亡……

“神朝乐队的现场,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赵泉拿着手机一边嘀咕着,一边兴奋的拍着照。

而一旁的沈秋山则是满脸震惊的表情,要知道神朝乐队四人只是看了一遍原稿啊。

《无地自容》的歌声回荡在这空旷的车间中,不过,到了后面倒也不是一点瑕疵都没有,但鉴于四人只看了一遍原稿,这点瑕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上次,在校园歌手大赛现场,演绎《我相信》时,沈秋山见识了梁瑞博超凡的音乐天赋,今天又见识了神朝乐队的“彪悍”,对于他们这些天才,沈秋山也只能默默的叹服。

歌声落下。

余泽天放下怀中的吉他,走下舞台。

“沈导,这歌我们要了,你开个价吧。”目光落在沈秋山身上,余泽天一脸豪气的问。

沈秋山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没问题!”余泽天爽快的点点头。

“是一万。”沈秋山笑着耸耸肩。

“一万?”余泽天一怔:“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那这样吧,刚刚老师不是说让我们帮着伴奏嘛,你们还有几首歌要录?”

“六首。”沈秋山回。

“得嘞,那我们就给你做六首歌的伴奏,然后两清。”余泽天耸耸肩。

“行啊,就这么招!”沈秋山笑着点点头,神朝乐队的能力他已经见识过了,给沈秋海伴奏那是绰绰有余啊,而且,等歌曲发布时,伴奏一栏神朝乐队四个字一出现,沈秋海接下来的几首歌想不火都难!

“没问题的话,那就操练起来吧,六首歌,争取两天结束!”余泽天张罗着。

沈秋山点点头,要是换成普通的伴奏乐队,每天能录一首歌就可以了,但刚刚他已经见识了神朝乐队的实力,两天六首歌,绝对有可能。

一切准备就绪,沈秋海开始与神朝乐队合练,三遍之后,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几乎就到了无瑕疵的程度,随后,五人直接进录音棚开始录制……

而就在沈秋山这边紧锣密鼓录歌的同时,三大音乐平台上,《忘情水》与《吻别》在新歌畅销榜上的排名还在飙升,尤其是酷听音乐给了《吻别》一个新歌主打的推荐之后,销量更是翻着倍的增长,傍晚的时候,上架16个小时的《吻别》就已经冲到了新歌畅销榜第三的位置,排在第二位的正是《忘情水》。

位列第一的新歌是一位一线歌手新专辑的主打歌,不过,这首歌已经上架二十九天,马上就要从新歌畅销榜上消失,如此一来,《忘情水》与《吻别》就将成为酷听音乐新歌畅销榜的前两名。

午夜。

距离零点还有十几分钟,酷听、云音、爱乐三大音乐平台的论坛区异常热闹。

“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新歌。”

“应该会有,沈秋海发的是专辑,现在才两首歌,怎么着也得凑八首吧。”

“期待海哥的新歌,希望创造新的奇迹!”

“如果沈秋海还能出一首《忘情水》、《吻别》这种质量的歌,那就真是逆天了!”

“真心希望再来一首,貌似同一名歌手的三首作品同时登上新歌畅销榜的盛况,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可不是,上一次有这种盛况还是胡天王发新专辑的时候,希望海哥一定要给力啊!”

“……”

《忘情水》和《吻别》大火,沈秋海新专辑的关注度也直线飙升,许多网友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看十二点沈秋海的新专辑到底更不更新。

终于,时间来到了12月23日。

零点。

无数网友刷新了网页或者是手机APP页面,果不其然,他们所关注的沈秋海《你最珍贵》专辑真的更新了。

这次上传的歌曲叫《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歌是下午录制好的,本来沈秋山不打算放在今天更新,不过,鉴于再有一首歌登上新歌畅销榜前十,沈秋海就能创造一个惊人的记录,因此,沈秋山还是决定先把这首歌放出来,毕竟相对于另外两首录制好的歌,这首火遍另外一个时空的金曲,更有把握卖出超高销量。

“更新了!”

“果然更新了!”

“没说的,付费支持!”

“管他什么歌,先付费了再说!”

“对对对,先把这歌顶上新歌畅销榜前一百。”

“《月亮代表我的心》看歌名好像与前面两首风格不同啊!”

“伴奏,神朝乐队?真的假的??”

“握草,不是吧,神朝乐队给沈秋海伴奏?什么情况?!”

“不敢相信,伴奏乐队重名?还是炒作手段?”

“没人敢乱署名炒作吧,除非他想破产,难道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谁敢乱署神朝的名字啊!只能说沈秋海太牛了~!”

果不其然,神朝乐队的名字一出现,《月亮代表我的心》这首歌的关注度也翻了翻的暴涨,再加上,原本就有许多人都在关注着沈秋海《你最珍贵》这张专辑,所以,歌曲刚刚上架没半个小时,就冲上了新歌畅销榜的前一百。

“《月亮代表我的心》也太猛了吧!”

“看着势头难道又要冲入前十??”

“没准真能,那可就太变-态了,沈秋海这是要逆天啊!”

“我估计够呛,现在势头凶猛多半是前两首歌的好口碑,以及那些凑热闹的人在帮着冲榜。”

“我同意楼上的观点,还是凑热闹的人居多,一首歌想要冲过上畅销榜前十必须要质量过硬,当然,也不排除沈秋海重金刷榜的可能,反正已经上去两首了。”

“希望各位评论之前先听歌,这种毫无意义的揣测真的很无聊,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大家《月亮代表我的心》并不比《忘情水》和《吻别》差!”

“没错,《月亮代表我的心》绝对的金曲,看着吧,同一名歌手的三首作品同时出现在三大音乐平台新歌畅销榜前十的盛况,就要出现了!!”

“对对对,力挺海哥!支持山哥!!大家快去付费支持《月亮代表我的心》!”

网络上,各种声音都有,但大多数人都是支持的态度,还有不少“夜猫子”时时关注着三大音乐平台新歌畅销榜的情况,等待见证奇迹的时刻。

……8)


结姻之事有了定论,又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卫毅和云沿两边都忙了起来。

相较于云沿被卫毅委了重任,真正需要伤神伤脑。卫毅却显然轻松的许多,他所做的就是依旧吊着那位湖州来使,整天留着人家谈天谈地,就是不给一个明确答复,直到南下的一应事宜全部备妥,他这才假惺惺的告知湖州来使这事成不了,并以此打发对方离开。

湖州来使得知卫毅的决定后,整个心情犹如百万匹野马奔腾而过。

毕竟在湖州来使看来,卫毅前期的表现可半点都不像是有要拒绝的意思,他还当卫毅是故意卖关子,但总会同意这提议的。可最后事实却给了他一记耳光,真叫人郁闷不已。

就在湖州来使离开景州的第二天,卫毅便亲率着精兵趁着水路南下,直捣南部的目的地。

南部多河道,历来是水路经商要道,两岸州郡大多富庶,能将这一片掌在手中,也就等于是将钱粮紧握在手中,对于后期的战事百利而无一害。

云沿也是因这考量,才要卫毅先拿下南部两州。

在云沿的授意下,景字军统一乔装成了过往的商客,十多艘大船载着兵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深入了南部,也打了南部诸侯一个措手不及。

而湖州那边,来使一得到卫毅南下的信息便紧赶慢赶回去向王相汇报,只不过还没等王相整合完兵力发兵,南部两州已皆数入了卫毅的手,王相当即恨的就想提大刀直接杀往景军回程的路上,将卫毅给活劈了。

卫毅这一仗后,当今诸侯领地的格局又有了变化,原本还处于暗火的战局不知不觉间也烧热起来。

接连吞并了南部两州与漳州五郡后,卫毅已然成了众矢之的,从南部回到景州修整不过数日,便没了清闲日子。

此后的两年间,大小战事不见间断。

身为卫毅的谋士,也是唯一的一位谋士,云沿这两年一直跟在卫毅身侧东奔西走,为其出谋划策。两人不说所向披靡,但也一路高歌猛进,几乎将整个南部蚕食而尽。

战局对卫毅来说是有利的,但对云沿的身体来说,却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有时战事紧迫起来,更是连合一合眼的时间都没有,每每这时,连音总忍不住一声叹息。食补、调养根本就无法满足云沿的消耗需求,他应该整天打鸡血才对。

“你都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真的不睡会儿吗?”连音重新给云沿沏了热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忍不住又劝了句。

扫荡了南部后,卫毅的景字军下一程便是围杀西部的三州。如今两州已拿下,正酣战最后一州,战事正到紧要关头,云沿便又没了睡觉的时间,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布军布阵的沙盘。

云沿分神接了连音递来的热茶,热热的温度从指腹传递到心里,也让他抽离了灌注战事的思绪,认真的注意到身旁的人:“这几日又累及你了。”

“没有。”连音虽然很想说他确实是累及自己了,他让自己过去几年花费的精力都白费了。但那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等说出来的话到底还是风淡云轻,全无责怪。

云沿可没真当做无事模样,只能带着歉意对连音解释:“战事正紧,如今有些阻力,若是能尽早扭转这一面,这一战也可尽早结束。”说着就为连音指点起沙盘上的推演情势。

连音跟着看完了满盘,耐心的等到他说完才接话道:“比起一场接一场、没玩没了的战事,我只担心你的身体,你都没发觉你比前两月消瘦了些吗?”

云沿的反应是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脸颊,而后笑着道:“我怎不觉得?”

连音横他眼,颇有些嫌弃的样子。

云沿放下手,再仔细看了连音几眼后,忽然对连音道:“等战事结束后,我们回去看看师父可好?”

有了皇帝的表态,“九千岁”高力士可不是好惹的,第二天朝会,就有御史弹劾崔云峰,弹劾的内容五花八门,迟到早退、青楼喝酒失了仪态、接待外宾时礼数不周,让大唐蒙羞等等。

没人弹劾对高力士不敬的罪名,朝堂上崔云峰心如死水,虽说有不少官员为他求情,可他没有一句分辩,在朝堂上痛哭流涕,悉数认罪。

这次算是栽到了沟里,被郑鹏狠狠坑了一把,坑得哑口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现在高力士还在气头上,说多错多,还不如挣点同情分。

幸好,崔云峰还是比较自律,没犯什么大错误,再加上出自博陵崔氏,不少故交替他求情,最后李隆基金口一开,由鸿胪寺少卿改为安西都护府副都护使。

虽说同样四品官,可一个在长安身居要职,一个在边疆当一个都护,还是副的,明显就是流放。

郑鹏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的事。

“不会吧,本少爷下了那么大的功夫,这个崔云峰,官都没丢,还跑到安西逍遥快活,便宜他了。”郑鹏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郭子仪有些吃惊地说:“飞鹏兄,从京师到安西,路途何止千里,分明就流放,怎么还便宜他?”

谁不知道在京城,达官贵人多,接近皇帝,机会也多,安西那地方,和长安一比,简直就是穷乡僻壤,不知多少外官,一年到头到处打点、四处钻营,就是为了能在长安谋上一官半职。

一个政坛的明日之星都让郑鹏弄得要流放,还是流放到又穷又偏僻的地方,郑鹏竟然还说别人占了便宜?

郑鹏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安西都护府,多好,牛羊遍地,有美酒,还有那么多异族美女,真是便宜姓崔的了。”

安西都护府,管辖包括今新疆、哈萨克斯坦东部和东南部、吉尔吉斯斯坦全部、塔吉克斯坦东部、阿富汗大部、伊朗东北部、土库曼斯坦东半部、乌兹别克斯坦大部等地,在郑鹏看来,好色的崔云峰那是掉到了美人窝。

像后世,那些新疆来的美女明星,一个个漂亮得一塌糊涂,还有羊肉、核桃、哈密瓜、葡萄等好吃的,在郑鹏眼里,那是一个美差

郭子仪没好气地说:“算了吧,你就少说风凉话了,什么牛羊遍地,牛羊粪遍地才对,一年到头多风沙,有时出门找个乐子,也不知去哪游玩,还得担心哪里窜出一群马贼,在长安,天南地北的货物、域外的、海外珍宝山货哪样没有,要说到美女,呵呵,你这个平康坊第一点花手,不知它汇集天下的美人吗,美发碧眼的也多了去,要是口味独特点,昆仑美女也有。”

“对”库罗很认真的附和:“在我眼中,长安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说完,库罗开口说:“原来飞腾兄喜欢安西的异族美女,到时我给飞腾兄送一个美女,以示兄弟之情。”

差点忘了库罗就来自那个地方,郑鹏以为他在开玩笑,拍着库罗的肩膀说:“好啊,到时要挑一个漂亮的哦。”

“一定。”库罗一脸认真地说。

刚才三人在说话,黄三插不上话,趁三人说话的停顿,眉开眼笑地说:“少爷,你想得太简单啦,都说太监记仇,更别说得罪高公公,哪有这么容易就算的?”

一听到仇家倒霉,郑鹏马上来了兴趣:“哦,说说,这位崔四品怎么,说点他倒霉的让某高兴一下。”

老实说,郑鹏并不介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仇人痛苦的基础上。

黄三笑嘻嘻地说:“下朝后,崔云峰想出宫时,被一个太监骗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群太监一拥而上,扯头发撕衣服掏裆吐口水,一边打一边骂,说他好作不作,做什么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的诗,等禁卫军赶到,官服破了,脸被抓花,还鼻青脸肿,啧啧,别提多惨了。”

郭子仪皱着眉头说:“这些太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还真是无法无天,这样要出乱子的。”

不愧是栋梁级人才,虽说还是布衣之身,别人听到这种消息,肯定是当笑料一样听,可郭子仪听了,却在担忧大唐的未来。

黄三撇撇嘴说:“那些太监都让禁军抓了起来,依小的看,这就是装装样子,谁不知皇宫是高公公的天下,他还是右监卫将军,没他的默许,那些太监敢动?肯定是左手抓,右手放。”

看大伙说得这么热闹,库罗也表态道:“那两句诗算是犯了讳忌,崔云峰把太监都得罪了,偏偏太监又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只要那些公公一日得势,这位崔副都使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可怜的孩子,算了,本少爷就不计较你以前无礼的事。”听到崔云峰这么凄惨,郑鹏心满意足,准备把旧事揭过。

“少爷,这事恐怕有点难办。”黄三突然笑嘻嘻地说。

“哦,怎么难办?”郑鹏有些好奇地说。

“崔云峰出皇城快上马车时,突然失控地大骂少爷无耻,还放言出来,说跟少爷誓不两立,少爷,你不跟他计较,可是他可以把你恨上了。”

郑鹏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地说:“看吧,这就是明显的欺负怕硬,放着高公公不报复,就盯上某了,这叫什么,这叫强权主义,只许他捉弄别人,还不许别人捉弄他?素质真差。”

这还叫捉弄?大好前程都丢了,得罪了高力士,以后想过好日子都难。

特别是郑鹏说到“素质真差”时,那语气充满了不屑。

郭子仪饶有兴趣地看着郑鹏:“飞腾兄,作为素质高的你,准备怎么做?”

“哎,冤冤相报何时了,某自然是以德报怨。”郑鹏有些感概地说。

以德报怨?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郭子仪和库罗相付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有不相信的神色:他们很了解郑鹏,对朋友没话说,但对敌对的,一向是痛打落水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

正在疑惑间,郑鹏吩咐道:“黄三”

“少爷,小的在。”

“崔公子快要走了,以高公公和崔公子的交情,肯定是想送别一下,只是不方便出面,要是哪位替高公公送一下,想必高公公对他肯定是心怀感激,这事你想办法传出去,别让崔公子走得太寂莫。”郑鹏笑呵呵地说。

黄三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心领神会地说:“明白了,少爷,我马上去办。”

郭子仪和库罗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原来如此”的神色。

损,实在是太损了,崔云峰“作”了那首讽刺太监的诗,高力士恨不得把崔云峰生吞活噬,就是有交情也是带着仇恨的交情,说是送别,分明是暗示别人,要想得到高力士的感激,就替他出一口气。

四品官好像不小,可在长安一抓一大把,那么多皇亲国戚,在他们眼里四品根本就不够看,教训一个失意的崔云峰就能换来高力士的感激,太划算了。

这消息传出去后,要不是顾忌影响,估计就崔云峰本家的人都想动手。

郭子仪暗想道:好吧,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郑鹏。

郑鹏这边笑着“痛打落水狗”,而崔云峰那边,却静得可怕。

散朝回来,崔云峰身上的伤不管,破烂的衣服也不换,二话不说就抽打跟在身边的阿才,因为癞蛤蟆的主意就是他出的,阿才哪敢还手,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硬是被打昏过去。

崔云峰也懒得阿才死活,打完怒气未消,看到什么就摔什么,整个人就像一个疯子,后来摔得累了,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一个人静坐到天亮。

那些下人不敢劝也不敢打扰,一个个战战兢兢在外面候着。

崔云峰在书房坐了一宵,一直坐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突然站起来大声吼道:“来人。”

“小郎...君,有何分咐。”进来的管家旺叔,有些紧张地问道。

别人都可以退,可作为管家的他,这个时候不能退缩。

崔云峰咬牙切齿地说:“府上男的,有一个算一个,带上家伙,我要把郑鹏家砸了。”

所有事都是因郑鹏而起,高力士得罪不起,可一个郑鹏,崔云峰还是不放在眼里,他想好了,离开长安前,一定要好好教训一次郑鹏。

自己难过,也不能让那个阴险的家伙好过。

“可,可是小郎君...”

管家旺叔想劝崔云峰,没想到崔云峰根本不听劝,毫不犹豫地打断说:“没什么可是,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明白,小郎君。”

知道崔云峰心情不好,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没一会,换了一套新衣裳的崔云峰,亲自骑马领头,带着二十多个袖里藏着短棍的家奴,准备去找郑鹏算帐。

刚出门口,突然一辆马车直冲过来,崔云峰吓了一跳,连忙拉住马,可马车还是和马轻轻撞了一下。

运气不好,一出门就让马车撞了,崔云峰刚想发飚,没想到对面有人大声吼道:“大胆,竟敢冲撞汝阳王的车驾,来人,把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打,狠狠地打。”

尸族那些各方强者,此刻一个个都是无语到了极,几乎到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话的地步了。零点看书.org谁也没有想到,叶重居然能够嚣张到如此地步。他们尸族诸强为地主,此刻都没有行动,没有什么。但是叶重倒好了,居然在这个时候主动奚落他们,将尸族诸强当作什么了?

眼下数十上百万的尸族强者,在他眼里如同无物一般。

可以不用叶重继续刺激了,那些年轻的尸族强者一个个的眼睛都是瞬间红了。而那些老一辈的尸族强者更是不用,不少人都是直接双眉倒竖,眸光之中浮现寒芒。

叶重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嚣张了!

要知道,从来都是尸族的人俯视外族,就算是当年人族有了一个黑帝,但是在尸族眼里,人族应该算不了什么。更不用,此刻的叶重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囚徒、一个俘虏而已,但是却胆敢这样的藐视他们,可以是完全看不起人,这一幕令得尸族的强者都是吐血。

“叶重!你算根毛线啊,信不信我们一巴掌将你拍死?”有人恼羞成怒的开口道。

“想当年,若非是人族出了一个黑帝,撑起一片天,你们早就是我尸族的奴隶了,更不用,这一世你们人族算得了什么?你区区一个阶下囚,哪里来的自信让你在这里大放阙词!?”有人冷笑,尸族一向都很自信的。

“当年黑帝都不敢杀入我尸族腹地,你区区一个叶重算得了什么?想要你死,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情!”

那些尸族强者都是怒吼,恨不得将叶重拍死算了。

但是叶重只是皱眉,而后淡淡道:“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还是,你们尸族也只会逞口舌之利?我其他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光明正大的一战,你们都是弱鸡!”

这样的言语一出,那些尸族的强者都是炸毛了。按理来是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才对,但是叶重不过是随便的一句话而已,就令得他们肝火大动,一个个都是差吐血。有的甚至想要一头撞死算了。

到底,是因为尸族一向自视甚高,将诸天万族当作了孕育尸族的养分和温床了。所以,此刻被一个看起来注定只能够死的人族强者这样鄙视,他们真的是难以接受。

但是偏生这些尸族强者却又明白一,那就是叶重真的很厉害,厉害到了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应付的程度。

“今日不知道是否有尸王后裔降临,若是有的话,快将这个混蛋子镇压了,要不然真的是憋屈死了!”有人低声开口道。

“来了,我得到道消息,有几尊尸王后裔得知叶重来到了此界,现在已经从自家的祖地走出,要赶赴梅城了。”

“幽焚大人为何不出手?按理,是他将叶重镇压了,同时他还言道,叶重是他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居然不出手?”

“我想幽焚大人不是不出手,而是不能出手吧,据他曾经和叶重子交手过数次,双方都不分伯仲,想要分出胜负的话,多半会见生死!”

这些消息飞快的传出,而后引发了一场场巨大的轰动,让人知道叶重是真的不好对付。

当然,很多人也在期待,期待能够有人和叶重真正的公平一战。

“我来吧!”突然间,一个浑身覆盖着淡淡银光,头有一个银色角的强者走出,这是黄金尸族一脉的银角族群强者。昔日,叶重曾经斩杀过这一脉的强者。

只不过,这个银角族群的尸族强者明显比起之前的那一尊更强,已经在圣王巅峰多年了,只不过还没有踏出那一步,成为圣皇强者,就连半步圣皇都不是。但是他多年来厚积薄发,底蕴无比的深厚。

此时此刻,叶重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盯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他不久前还在修炼,此刻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身上挂着镣铐,真的是没办法发挥出全部战力的三成。但是就算是如此,叶重的一只拳头也是散发出了淡淡的金芒。

“轰——”

银角部落的强者杀出,整个人化为了一道银色的光芒,头银角闪烁着急速的道光,直接将叶重所在之处笼罩了。

叶重无惧,只不过是刹那间而已,他的右拳之上就是有一缕缕的道则浮现。在这一刻,他催动了帝杀印,同时因为有不死物质入体的关系,他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帝杀印、自己的道似乎更加的充实了。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银角部落的中年强者,是给他练手最好的对象。

“轰——”

下一刻,叶重一拳向着前方之处轰出,只不过他却将自己的帝杀印气息掩饰得很好,他是要修炼,并非是要将自己的底牌尽数暴露出来。

但是就算是如此,此刻叶重的一拳依然有一种贯穿天地一般的大威势,景象无比的骇人。

银角部落的强者一脸冷漠之色,甚至有嘲讽之色浮现眸光之中,而后他头的角此刻宛若化为了一杆长枪一般,向着前方之处压落。

在这一刻,他整个人也携带着一种大道的法则,伴随着混沌的气息,无比的强大。

“嗯?”叶重皱眉,他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自己轰杀出的一拳居然有不太稳固。

很快,他察觉到了银角族群强者眼眸之中的嘲讽之色,加上那几个看守此刻笑容诡异,叶重顿时明白了,这次的事情是有针对性的。

这些看守要在他身上动手脚是不可能的,此刻多半是在他身上的镣铐之上动了手脚,关键时刻催动,影响叶重体内道力的运转,干扰这一场原本就不公平的大战。

显然,之前他们示弱也不过是在麻痹叶重而已,为的就是这一刻,叶重会被当众击败,受到羞辱,然后将这些日子来的事情尽数掩盖道。

“想太多!”叶重虽然心中愤怒,但是却也没有因此失去了冷静。

“轰——”

伴随着他浑身一震,在这一刻他通体发光,体内有很多的门户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启,无数的道光汇聚成了一起。这是叶重催动了专属于自己的大道,他的不灭金身、他的道海、他的踏仙桥、他的唯一神宫此刻同时绽放神霞,而后帝杀印在此刻被叶重彻底的催动,虽然他身上的镣铐有强大的镇压作用,但是在这一刻,帝杀印依然携带着无坚不摧的味道。

“咔嚓——”

当叶重的拳峰落到了那银色的独角之上的瞬间,无比清脆的响声传出,那银角族群强者头的银角直接炸开了,而后,他还来不及退后,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呆滞之色,就这样直接头颅炸开,连神灵也在一瞬间化为了虚无。

显然,就在那一瞬间,叶重的精气神契合到了极致,借此机会,他将自己一生的战意和杀念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恐怖的一击,堪称破灭万法,一招败敌。

所有人都是发呆,只不过一招而已,银角族群的大高手就这样被轰杀掉了!?

特别是那些看守,此刻神色难看到了极,他们知道内情。此刻叶重镣铐上安排好的暗手被激活了,而且选择了叶重还在修炼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的关键时刻,还故意蒙蔽了叶重,他们这样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想不到依然如此。

他们都很清楚,此刻的叶重可以是最弱状态了,在他们的动手范围之内。但是他们想不到的却是,就算是他们暗中坑了叶重,叶重居然还有这样的战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之外。

难道,为了一个区区的叶重,真的要请出尸王后裔来?

在这一刻,不知道内情的人哗然,只看到叶重一招败敌。但是一些知道那些看守安排的人,则是神色难看到了极。叶重到底是恐怖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这个地方宁静了下来,不再人声鼎沸,这个叶重未免太过变态,太过离谱了。

当然,为了发出这恐怖的攻势,叶重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的体表浮现一丝丝的裂痕,似乎要破碎了一般。毕竟他在几乎不可能的时候催动自己体内所有的道力。

再加上,他之前本来大道就不圆满,有大道之伤,此刻再度负伤了,大道之伤更加的严重了。

一丝淡淡的血水浮现叶重的嘴角,是金色的,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是察觉到的人,却是一脸的喜色。

“叶重也没有传中的那么厉害吗?看看,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此刻居然就受到了大道之伤,为了这样的效果,居然付出了这样的代价,真的是可笑,他以为我们看不懂吗?”

有人冷笑开口,这一幕有目共睹,那些身上的伤势算不了什么,叶重受到的道伤才是根本,这才是最为可怕和恐怖的地方。

“咳——”叶重喷出一口血,而后看向几个看守,道:“这就是你们尸族的骄傲?”

上章提要:花家分家第三顺位继承人花明亮竟然和卢先扯上了关系,马孝全对此深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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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亮捂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黑脸马孝全。

马孝全拍了拍手:“不要客气,你说两个,我送你三个,怎么样,仗义吧?”

“你!”花明亮右手依然捂着脸,但是他的左手,却悄悄的背向身后……

花明亮很喜欢在后腰上挂一些小暗器,这些个暗器,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杀器。

不过,花明亮自打见到这个黑脸的汉子起,心中就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先前这汉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到刚才打了他三个耳光,花明亮对这个黑脸汉子的恐惧感有增无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脸马孝全呵呵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都叫我黑脸大仙?”

“黑脸大仙?”

黑脸马孝全嗯了一声:“你不是刚说除非是神仙吗?这不,我黑脸大仙就在眼前呢……”

花明亮一听,差点气的背了过去。

“你放肆!那自称神仙的人和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黑脸大仙’有什么关系?”

黑脸马孝全胡搅蛮缠道:“你放五!”

花明亮愣了一下,竟然跟着道:“你放六!”

黑脸马孝全则接道:“你放屁!”

花明亮哇啊一声气的暴起,他左手用力一甩,甩出了几支银针。

花明亮这一招出手十分之快,黑脸马孝全还没来的及闪避,胸口处便被银针射中。

“呃~”黑脸马孝全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指着花明亮道,“银针上有毒!”

花明亮哼哼两声:“你才知道啊,哼哼,晚啦,去死吧!”

银针入肉,马孝全确实感觉到了针刺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可是……自从喝了青衣的血后,马孝全多了一项特殊的超能力——百毒不侵。

这个超能力也是马孝全最近这两天才发现的。

貂蝉最近在偷偷的调制一种胭脂,胭脂里貂蝉放入了砒霜,有一次马孝全和貂蝉亲热完后,误将貂蝉调制砒霜的糖水当成了普通的糖水喝了下去。

当时马孝全十分的难受,毕竟,砒霜乃是剧毒,普通人占一点就会死亡,更何况马孝全还傻傻的喝了一碗混有砒霜的糖水。

不过,腹内的难受似乎只是暂时的,约莫十几个呼吸过后,马孝全就觉得不难受了,只不过,口渴的不得了。

“水……”黑脸马孝全跌跌撞撞的凑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水壶猛往嘴中灌着水。

“哈哈……”花明亮看着十分得意,“你这家伙真是有趣,快死的人竟然还想着喝水,哈哈……”

另一旁,萧姓公子皱着眉头看着黑脸马孝全,他的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萧姓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望向花明亮:“花公子,你也想对我动手?”

花明亮哈哈大笑:“萧公子的话,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对我这表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虽然我不想和你为敌,但是,你也不要主动和我为敌。”

萧公子眉毛拧成一股,不再说话了。

“好,萧公子痛快!既然这事萧公子不再插手,那么我就不送了!请!”

花明亮不适时宜的下了逐客令,萧公子也不好在留下,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走出屋。

屋内,黑脸马孝全依然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水,而假曹操刘芒,早已吓得尿了裤裆。

“大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花明亮上前,一脚将刘芒踢翻:“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刘芒爬了起来,跪在花明亮面前,哭着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哦?那你说来听听……”

刘芒将真曹操找他假扮曹操的事情,和他怎样计划其他事情的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听完刘芒的复述,花明亮轻蔑的道:“这么说,我这表妹似乎对你有意思?”

刘芒“噗通噗通”对着花明亮磕了两个头:“小的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小的如果知道是花小姐,就是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动歪念头。”

花明亮嗯了一声:“之前那萧公子不是说,我这表妹嫁给了一个紫头发自称神仙的男人么?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样子?”

刘芒点点头:“小的见过,那男人长得……”

刘芒又将马孝全的模样描述给了花明亮,花明亮一边听,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白丝绢。

展开一看,正是马孝全的模样。

花明亮将白丝绢递给刘芒:“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模样?”

刘芒小心翼翼的接过白丝绢,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点头道:“是的,是的,绝对是的!”

花明亮问:“这人现在在哪里?”

刘芒摇摇头:“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这紫头发的男人在许昌有个家,小的隐约听到过这人的姓,好像叫……哦对了,这人姓马……他许昌的家,人们都叫‘马家大院’……”

“姓马?马家大院?嗯……”花明亮沉默了。

此行出来游玩,花明亮不单单只是游玩,他要办两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和卢先卢公子联盟,目的是为了对付花家本家;其二,则是要好好探查探查那紫头发的男人。

从分家线报人传来的资料看,这紫头发的男人,似乎卷进了花家本分之争。

削弱本家的最好方式就是削弱本家所有的盟友,就算不是盟友,都要将其扼杀在襁褓之中。

花明亮得到分家家主的命令后,假借游玩为名,实则是办这两件事情。

和卢先卢公子联盟办的很是顺利,而调查那紫头发男人,花明亮就有点耽误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明亮问刘芒。

“小的刘芒(流氓)。”

花明亮眉头微微一皱,骂道:“说实话!”

刘芒无奈的抬起头道:“小的真是刘芒(流氓)。”

“去你妈的!”花明亮抬腿一脚将刘芒踹翻在地。

“来人啊!”

“在!”

花明亮撇着嘴:“把隔壁屋子里那三个女人给我带出来!”

“是!”

……

女人们五花大绑的被带到了花明亮的面前,花明亮指着最年轻的三表妹问刘芒:“这女人是个雏儿?”

刘芒哪敢隐瞒,使劲的点着头。

“嗯~~”花明亮砸吧砸吧嘴,心道:师父特别喜欢处~~女,虽然这女人看起来年龄稍微有点大,但怎么说都是处~~女,如果我将她送给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想罢,花明亮指着三表妹命令手下道:“把那个女人带走,其他的,杀了吧!”

“是!”

刘芒一听大惊,连忙道:“大爷饶命,公子饶命,小的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啊……”

花明亮上前,一把拽住刘芒的头发:“要不这样,我叫人把你阉了,你就能留下一条命,怎么样?”

刘芒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明亮哈哈大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特得意的扭过头去,想看看刚才那个黑脸的汉子死没死。

这头一扭过去,花明亮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黑脸汉子一只手拿着一个嘴壶,另一只手,则搂着花月心。

“你……”

“嗯?”黑脸马孝全也扭过头来,“我怎么了?”

花明亮道:“你不是中了我的毒针嘛,你怎么还没死……”

黑脸马孝全道:“你看你,中毒针是中毒针,死是死,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花明亮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难道还有中毒针不死的?不对,这黑脸汉子不仅不死,还悠哉游哉的拿着一个嘴壶喝着茶水,怎么看他都不像中毒的样子啊?

花明亮手一招,一群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黑脸马孝全轻轻的闭上眼睛,心道:但愿张弓这家伙就在附近。

想着,马孝全也学着花明亮一样,招了招手。

“嗖~”马孝全刚招了一下手,一支冷箭就从屋外射入屋内。

只听“啊”的一声,花明亮的一个手下应声而亡。

花明亮虽然武功不错,但就算再好,也无法躲得过冷箭啊。虽然,屋内空间狭小,花明亮还暂时能够找到藏身之处,但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待屋里吧?

马孝全这边,看到花明亮一个手下被弓箭射杀了,心中乐道:张弓这臭小子,来的速度还挺快嘛。

原来,早在假曹操刘芒和花月心相约在灵土客栈见面的那时起,马孝全就让青衣告知张弓,说他的缘分转移到了灵土客栈,如果他不去,以后就娶不上婆姨了。

张弓这家伙一根筋,认定的事情轻易拉不回来,一听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也娶不上婆姨,张弓吓的哪敢逗留。

正所谓来的好不如来得巧,当张弓到达灵土客栈时,正巧碰上了刘芒等人,那个时候,花月心还没来。

其后,梁龙竟然带着女主人花月心出现了。

张弓大惊,连忙躲了起来。

看到女主人被一个陌生男子拉进一间屋子,张弓那个时候心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女主人红杏出墙了。

元一答道:“理论上可以。但是禁止这样操作,你必须应有体能增加的熟悉过程。”然后元一的光幕上显示了三个人体状态,一个是肌肉虬结体格低矮的壮汉状态,一个是身材消瘦的状态,还有一种就是稍显富态的胖子状态。

“林公若这么说的话,那么对我可就误会太深了。零点看书.org”

听到林禄语调转为阴郁,沈哲子便也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我家虽不时常施善于人,但亦绝非无端欺善凌弱的怙恶人家。”

林禄听到这话,便感受到少年清秀外表下蕴藏的锋芒,这话不啻于直指他家并非什么与世无争的良善人家,有今日之困也是咎由自取。

原本林禄便听不少有人言道这沈家郎君并不简单,早慧多智有谋略,他心内虽存一分警惕,但其实也并不怎么在意此节。可是随着沈哲子的态度变化,他便渐渐感觉到要过这少年一关并不轻松。

见林禄默然下来,沈哲子便也不再兜圈子,沉吟片刻后又说道:“早先我便有言,对于林公与尊府拓疆事迹,我是由衷的钦佩。因而对于尊府,我从无恶念,反而颇有结交之意。只恐我年少愚钝,未必能直谒林公,不得已才有此波折。”

林禄闻言之后,神情不免更加抑郁,只为求见自己一面,便咬着牙为难了自家大半年?这半年多来,他家承受了多大的损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故土难归,客居远乡,国任之外,也只是求存而已,实在难当海盐男如此盛赞。”

尽管心中气结非常,但眼下受制于人,林禄也只能忍住这口气自谦道:“海盐男乃肃祖佳婿,穆公门生,吴中显宗,江东俊彦。不以老朽智昏而礼慢,若有所请,自当欣然而访,怎会有怠。”

自家大费周章半年余,为的就是眼前这一刻。沈哲子虽然人在都中,但也时常与家中通信,知道老爹为了压制住林家的突围也是颇费一番手脚,到如今总算迫得林禄低头。

“原来林公也是与我心迹相类,若早早相见彼此剖心,早先那番误会实在大可不必。林公请放心,过些时日家父也会入都,届时我当互为引见,冰释前嫌。”

沈哲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些资料账册,微笑着让人呈送给林禄:“早先在余杭舟市,因一时有需,我家由尊府邸舍取出一些物资,尽数列在册上。请林公检点查看无误后,归镇时前往吴兴我家中顺道取走相应财货。”

林禄接过那账册一览,首先也如旁人一般诧异于沈家这账目格式的清楚明白,扫过一眼后便将账册放在一边,笑语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我家人冒犯海盐男在先,本该有所礼献,此事就此抹去吧。”

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一点货品的损失,被为难这半年多来,不说自家货品搁置囤积遭受的损失,单单各方活动求援的花费,便数倍于此。若早知事情能这么轻松解决,他何必再费那些无用功。

“一桩事归一桩事,还是要核算清楚的好。”

沈哲子笑语道:“晋安地处南疆,亩产贫瘠,彼乡人家多赖货殖以维持家用。这一点,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我也不在林公面前讳言,我吴中乡土多有人维持此业,只是货殖周转颇多风险,盈亏难测。因而各家毕集起来,组了一个吴中商盟,我家多得乡人信重,忝为商盟总裁。”

林家虽然地处偏远,但也多与吴中往来,这种大事怎么会不知道。听沈哲子说起这些,便知总算进入正题了,当即便正襟危坐,听沈哲子会提出怎样要求。

“商盟集货四方,普取天下物华,闽中自然也在此列。尊府久居彼乡,本有地利之便。因而我家暨商盟诸多人家,都想邀请尊府加入商盟中来,不知林公意下如何?”

沈哲子一边说着,一边又让人递上一份说明,上面仔细罗列了加入商盟后各家所享受到的便利以及应该承担的责任。

林禄早也考虑这种可能,闻言后倒也不觉诧异,只是仔细阅读那书函上的内容。只是看着看着,眉头便微微蹙起。虽然说商盟各项福利都不算差,他家若能加入其中也能收到许多便利和庇护。但其实林禄内心里,还是并不怎么热衷于加入商盟的。

要加入商盟的话,条款列明自家货物要首先满足商盟所需,这一点强制性的要求让林禄有些不自在。他家南货在北地热销,并不愁销路问题,正需要各家竞价才能收到最大利益。但若只供商盟一家的话,自然少了这种能够坐地起价的便利。

见林禄并不开口回答,沈哲子便又递上另几份早已经准备好的约书,那是闽中其他已经与商盟达成共识的人家所提供的意向书:“其实商盟在闽中已经不乏声援,只不过这些人家终究家资有欠,不能完全满足商盟所需。因而我们也的确是真诚邀请尊府能加入进来,若此议不成,那也只能道一声抱歉了。”

这语调虽然不高,听在林禄耳朵中却如一声惊雷。抱歉什么?自然是抱歉要将他家一路为难到底,以借此扶植闽中其他人家来瓜分他家产业!

如此不留余地的逼迫,让林禄有些无法接受。他也是历经中原动荡,跋山涉水南迁后又在一片荒芜中经营其蔚为壮观的家业,岂会甘心受一小儿逼迫!

因而,林禄当即便变了脸色:“既然商盟已有谋划,那我家入或不入倒也无甚区别。”

“林公何必执于意气,商贾之道,和气才能生财。闽中物产地利有几多,相信林公比我要清楚得多,绝非眼下这些南迁人家能够瓜分殆尽。本是绰绰有余之资,又何必讳于旁人争利。”

沈哲子耐心说道:“林公手中这一份章程,乃是为吴中商盟人家所定。至于闽中人家,乡土不同,风物不同,自然也因事因地而异。诚然各家入盟后,要先供商盟集货。但各家有所需,商盟自然也要竭力相助。”

“我不妨与林公这么说,无论尊府在闽中有多大规划,所需人力物力几何,商盟尽数都能满足!大湖沸汤便在眼前,若还吝于与人分瓢共饮,这实在不是智者所选。尊府若入了商盟,背后乃是整个吴中,从此后不再势单力孤!”

讲到这里,沈哲子顿了一顿,见林禄脸上忿忿之色已经渐渐淡去,然后才又说道:“终究家业攸关之事,林公大可不必急于答复,若有闲暇,不妨走访一下京口、吴中,看一看商盟气象,再作出决定也未迟。只要能在归镇之前给出一个答复,无论是否,我家与尊府之事都该做一个了结。”

言尽于此,便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林禄在沈哲子这里得到了许诺,心事重重的告辞离开。眼下距离年关尚有一段时间,他在都中也没有什么迫切要做的事情,索性真如沈哲子所言,直扑京口而去。

见过了林禄之后,沈哲子也了却一桩心事。是否加入商盟,要留给林禄自己去决定。嘴上话说的再漂亮,终究还要眼观实际,若林家真的一意孤行不愿加入商盟,那也只能用商盟的力量将其家肢解了事。

不知不觉,便到了新年。

沈哲子本不是一个过于追求仪式感的人,加之在建康城内诸多事情要忙碌,单单每天几个工地来回跑,便忙得脚不沾地,感受不到丝毫新年的悠闲乐趣。只是每每回到家后,看到家里又添了一些喜庆布置,便知距离年关越来越近了。

兴男公主越来越喜欢经营属于他们两人的家苑,每天除了在家里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布置之外,一有女眷客人到府上来,便拉着旁人征询意见。单单府邸前的仪门,在这个腊月里就被换了十几种包装,而且还没有达到小女郎心目中的完美程度,改建仍在继续进行着。

新年之前,沈哲子返回吴兴一趟,祭祖之后,才与老爹又一同返回建康,准备参加新君登基并改元大典。

为了给小舅子撑场面,沈哲子也是紧急调集一批财货物资,在少府宫室监之外打造了一批副礼礼器,进献內苑。这些礼器虽然不是尽数吻合古礼,也不能用于大典正日。但在大典之后的诸多庆祝场合都要用到,届时小皇帝要用来赏赐与会群臣。

本来这也是缓解苑中内帑财政压力的好事,但却又差点气得庾亮翻了白眼。因为在这些礼器的隐秘部位,统统铭刻一行小字“南苑承诏御制”。

南苑就是沈哲子在秦淮盐市新建的商城名字,为了蹭新皇改元这个热度,他也是煞费苦心。承包下来工程之后,一直拖延工期,等到大典临近才交货。负责检点的少府官员们自然察觉到这一点异状,也是急得不得了。这一批用来赏赐的礼器足足有上千件之多,短短几天时间内怎么能再重新打制一遍。

于是少府这些官员们一边在心里咒骂沈哲子,一边集结众多掾属翻看诸多古籍礼书,总算整理出来一套此举并不逾礼的说法,留待台中问责的时候再拿出来应付过去。

于是,沈家南苑还未开业,众多台臣权贵家里已经全都用上了南苑奉诏而制的器具。这一个广告成本虽然高了一些,但效果也是无可比拟的,顺便还给公主涨了面子。

当然,这还不是沈哲子布置的全部。等到南苑正式开业的时候,他还会高价回收这批礼器里面有特定造型的几种,届时还会有真货假货之争来彰显南苑技艺的精妙,再带起一波热度来。8)


不过和上一次群贵毕至的东煌集团3000周年庆典不同,这一回的来宾的规模和质量远远不如上一次东煌集团的3000周年庆典。上一次可是几乎所有人类帝国的头面人物,都亲自到来,或者最少派出重要的代表和亲属前来,就连18位元帅也不例外,有不少提督也亲自到来。

李牧大为惊讶。

这一次,他只是在领悟【侠客行剑意】而已,这是对于招法战绩和武道真意的理解,不在于增加修为,为何竟然不知不觉之中,晋入到了破碎虚空之境?

而且,晋入破碎虚空境界,按理来说,是会有天劫的,还是很可怕的天劫。

然而自己破碎虚空的天劫呢?

并没有出现啊。

这是怎么回事?

李牧隐约觉得,这可能和当日聂龙山自己被雷劈了十天十夜有关系,难道晋级破碎的天劫,竟然是在无意之中,被自己给度过了?

貌似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终于晋入破碎虚空的境界了。

这是武道之路的一大步。

在星河的武道修炼境界之中,破碎虚空之后,才算是进入了真正的修者序列,而且只是修炼的开始,宛如浩荡宇宙无数生灵之中的虫子一样,勉强可以入法眼,所以被称之为虫境。

破碎虚空境界之前,在茫茫修者序列之中,连虫子都算不上,如果用地球上的科学术语来说的话,算是‘细胞’吧。

李牧仔细体会身体里的力量,鼓动真气,随手在旁边虚空之中一划。

刺啦一声。

虚空宛如纸张一样,被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一股奇异的吸引力,从虚空之中传出,似是要将李牧引入这裂缝之中一样。

而李牧的内心深处,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想要钻入那黑色的裂缝之中,裂缝之后的世界,对于他的灵魂,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这就是破碎虚空吗?

在神州大陆上,破碎虚空意味着飞升成仙,可以离开原先世界,宛如鸟儿离开樊笼,进入无边无际的新世界。

原来所谓的飞升,就是进入碎开的虚空裂缝之中。

可是这裂缝之后,又有什么呢?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还是说,只是以这种方式,走出了原星球,进入到了英仙星区之中?

李牧思忖之间,那虚空裂缝在天道法则的作用之下,很快就消失。

暂时还不能离开苦星世界。

李牧离开了青莲池附近。

他要先弄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正邪之间的十场擂台大战,现在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

……

“时间到了,结束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界限,终于到来。

覃如霜冷笑,手中的海影剑,突然如毒蛇一般,一振,一撩,超越破碎境的力量,宛如泉涌一样爆发出去。

嘭!

桂花棍被震飞出去。

嗤嗤嗤。

剑光如毒蛇,瞬间在浣刀宗掌门人叶恨的身上,嗜出一道道的血花。

叶恨的身躯,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浮空擂台阵法的护罩边缘。

咣当!

桂花棍落地的声音响起。

叶恨的身形,从阵法护罩边缘滑下来,血水流淌。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叶恨脸上,带着不甘。

这时,她的神智开始一阵阵的迷糊,梦醉神迷的副作用开始产生,血水模糊了视线,隐约之中,她看到,覃如霜狞笑着,如一尊魔鬼,朝着自己走来。

“一百多岁的老婆子,竟然还如此美貌,呵呵,魔教的妖人,就是喜欢这些奇技淫巧,只是不知道,你这绿衣之下,身躯是否也如这张脸一样年轻呢?”

覃如霜的眼中,闪烁着阴毒之色。

他的剑,缓缓地朝着叶恨的衣袍挑来,想要将叶恨的衣衫挑碎,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叶恨,也刻意来挑衅触怒蜀山的人。

叶恨想要反抗。

但梦醉神迷的副作用,令她神志模糊,身躯开始不听使唤。

“无耻,住手。”神光飞梭之上,水月先生等人目眦欲裂。

万万没有想到,覃如霜身为一代破碎境的强者,一点儿自尊和自爱都没有,如此的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卑鄙下流,这样的手段,都施展出来。

“呵呵,弱者,是没有指责别人的权力的。”

覃如霜得意地笑着。

他的长剑,搭在叶恨的袍摆上,一点一点地割裂衣衫。

“无耻,枉为人。”

水月流的传人【琴剑公子】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身形落在了浮空擂台之上,拔剑杀过去。

“哈哈,忍不住了?这算是第六场了吧?”覃如霜从叶恨的身上,收回自己的长剑,看向琴剑公子,呵呵一笑,道:“可惜了,年纪轻轻,如花似玉,却要来送死,魔教真的是没有人了,一次次地派出女人来凑数。”

他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琴剑公子,乃是女扮男装,实际上是一个二八少女。

“和你拼了。”

琴剑公子疯狂地冲向覃如霜。

“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覃如霜随手一挥剑,琴剑公子就倒飞了出去,这位年青一代之中的翘楚,在嗑药状态之中的覃如霜面前,还是太嫩了。

琴剑公子眼神怨毒如刀,死死地顶着覃如霜。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没有丝毫的意义,女人,就不应该挥剑,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只有卑躬屈膝,奉承迎欢就好了。”

覃如霜目中流转着淫邪之色。

黑纱衣少女令他不惜一切手段,激怒魔教之人,而他也在这种暗示和授意之下,不断地沉沦,精神都开始扭曲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剑光一闪。

刺啦。

琴剑公子的外袍破碎,露出了鲜红色的内衫,以及宛如凝脂一样白的刺目的柔美肌肤,青丝流泻,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

“住手。”

“和他们拼了。”

“琴儿……”水月先生怒吼着,拔剑,就要冲出来,他与‘琴剑公子’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是父女,‘琴剑公子’是他的独女。

神光飞梭上,蜀山众人再也按耐不住,不顾一切就要冲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退回去。”

迷离的刀光,割裂虚空。

刀意澎湃,将水月先生等人,震回到了神光飞梭上。

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瞬息即至,出现在了浮空擂台上。

刀光一闪。

覃如霜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犀利刀气平面斩来,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手中的海影剑嘭地一声就化作了无数道碎屑,护身劲气也如牛油被热刀切割一样,瞬间消散。

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之声涌起。

他喷血倒飞了出去。

“断水流!”

他大喝,跌在地上,心中的惊惧难以言喻,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李牧。

哗!

李牧反手甩出一件衣服,罩住了‘琴剑公子’的娇躯,头也不回地道:“照顾好叶奶奶。”

琴剑公子这才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吐出喉间淤血,将这件男式衣袍穿在身上遮体,然后赶紧过去,将已经神智开始迷乱的叶恨扶助,看向李牧,道:“你小心一点。”

其实,数日之前,她早就认出来,李牧就是当日在酒楼之中,被自己劝诫不要沉迷于江湖传说的那个‘弱书生’。

当日真的是看走了眼,原以为是一个傻乎乎不知江湖险恶的弱鸡,没想到,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女孩本来还觉得李牧故意扮猪吃虎,心思太深,所以在白帝城中的时候,没有主动去和李牧打招呼,但是现在,对于李牧的突然出现,心里却充满了惊喜。

李牧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算是回应。

神光飞梭上,蜀山众人忍不住发出欢呼。

在看到李牧的身形,出现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猛然一阵心安,那种感觉,仿佛是迎面倒塌下来山峦重新逆转了回去,又似是铺面而来的山洪突然倒流……

反正,就是一种无条件的信赖的感觉。

“老师……”

“李顾问!”

来自地球武林和军队中的人,也挥拳振奋,面色潮红。

“是他,断水流!”

“他出现了。”

九大派之中,在李牧的手中遭遇败绩的各大掌门,心中不约而同地一阵哆嗦,心惊肉跳。

看到这个白色的身影,眼前仿佛是又出现了当日那恐怖的刀光,劈面而来的杀意和犀利,令恐惧像是瘟疫一样在他们的心里滋生。

而【黑衣杀楼】的黑纱衣少女,则是终于兴奋了起来。

出现了。

李牧终于出现了。

机会来了。

她如一条潜伏在暗中许久的毒蛇一样,开始无声无息地吞吐着蕴含毒液的信子。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牧的身上。

而李牧,则看向覃如霜。

“你这种人品低贱的垃圾,到底是怎么晋入破碎境的?”他大踏步地逼近对手。

覃如霜运功,爬起来,面色狰狞,大吼地道:“来得好,正要报当日一刀之仇,我……”

刀光一闪。

覃如霜的人头,直接飞起。

李牧一脚将其人头,踩在脚下,道:“和你多说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恶心……但痛痛快快杀了你,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怒,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这一团垃圾?”

“你……”覃如霜的头颅,张嘴说话,一脸的惊恐。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服用了仙丹的情况下,竟然还如此不堪一击。

断水流竟然变得这么强了?

还是说,之前他隐藏了实力?

“我向来不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来度测人性,但你简直颠覆我的恶毒的定义,”李牧神色沉静的可怕,道:“你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残忍,必将十倍百倍地应验在你的身上,从现在开始……”

他一脚踢起,将覃如霜的身体,直接踢下了浮空擂台,踢到了神光飞梭上,震碎了他全身的衣服。

“挂起来!”

李牧道。

这位西海剑派掌门人的**丑陋身躯,被倒刺铁钩挂在了虚空之中。

而他的头颅,则被挂在另外一侧,有火焰自虚空之中生出,炙烤祭炼,覃如霜的身躯疯狂地挣扎,头颅发出凄惨如同频死野兽一般的哀嚎……

难以形容的痛苦,让他备受煎熬。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他疯狂地尖叫,这种痛苦,连破碎境的强者,都承受不了。

“断水流,给我一个痛快,啊……”

“不,饶了我!”

覃如霜如杀猪一样尖叫哀嚎。

李牧没有理会。

他看向西海剑派的飞舰,悬挂在桅杆上的超天亭主欧阳幻羽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但是现在……

“我接你回家。”

他凌空飞掠,如一缕光,直接飞向西海剑派的飞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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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把这一章赶出来,我也看小说,知道**断章的痛苦,早知道不发请假说明了。

这样好了,这一章不算,今天就当是请假了,回到宝鸡之后,后天开始,还是补欠章,算是‘调戏’大家的代价。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刀子会尝试着用最大的努力坚持。

随着沈哲子登楼,沈园内绝大多数人都跟随而入,偌大园中已经少有人在外游荡。

沈劲在动念找人背黑锅前,已经叮嘱家人留意桓氏兄弟的去向,因此倒也不担心找不到人。不过他心情还是不乏急躁,担心赶不及在桓氏兄弟再见阿兄之前处理好此事。至于旁边的谢万,在家准备良久,盛装出门,就是为了在驸马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这会儿更是急躁不已。

三个半大少年在园中并行,很快那两人便将后方的谢安给落下了。谢安年纪虽然还未长成,但是已经有了几分从容不迫的沉静气度,不急不缓行在后方,并不因前面那两人疾行而迁就步伐。

“四兄你能不能快一些?若是不能赶在驸马之前拦住那人,今天我可要丢脸了!”

谢万心里焦躁的不行,一边疾行一边回头催促谢安,频频招手。

“你们若是不耐,可以先行。我连事情原委都不知,又能帮上什么?”

谢安闻言后仍是不急不缓,只是望向同样一脸急色的沈劲时,脸上已是露出几分促狭笑容,终究还是少年,不能尽敛心思。

沈劲做贼心虚,原本他计划是先用谢万顶上去,若是能够解决此事最好,若是解决不了最终还要被阿兄得知,那么将谢安拉进来对他也是一件好事。毕竟阿兄对这个谢家老四好像印象不错,能把谢安拉进来,他就算要受责罚,应该也会轻一些。

于是他便干笑一声,返身行在谢安身畔,指着谢万道:“五郎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反正错事都已经做出,若是补救不了,你不妨先归家去,来日你再来我家,我带你去我阿兄面前再作辩解。”

“你说得真是轻巧,你道驸马也和你我一样诸事都无,成日浪荡?错过今日机会,来日我怎么还能轻松得见?”

谢万急的直跺脚,他是一个比较爱出风头的人,实在不愿意错过今天这个好机会。

好在有了沈氏家人的指引,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位于一楼厅室内的桓家兄弟。此时桓温正在与友人交谈,至于那两个小兄弟则坐在他身边。

“那兄弟三人,他们是已故万宁县男桓彝桓内史的子息,你见那个生的高大的桓元子没有?他就是我阿兄旧年良友,稍后肯定还要与我阿兄长谈。他左侧那小子,便是曾经被你得罪……”

沈劲躲在门侧,指着房内桓家兄弟介绍道。

“我怎么不识得他?”

谢万闻言后便有狐疑,仔细打量桓豁片刻后才皱眉道。

“你每日得罪多少人,难道都能细数出来?你且站在这里,我让家人把那小子唤出,咱们寻个幽静之处私下了结。”

沈劲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将谢万推到门前立定,然后招手将家人唤来吩咐几声,家人便匆匆入房。

“人是你得罪的,你在诈五郎!”

这时候,谢安在躲在门侧的沈劲耳边低语道。

沈劲闻言后干笑一声,继而眸子一转,说道:“我与五郎情笃,自有同甘共苦的深谊。你也不算聪明,若是早一步看出,怎么不阻止五郎?”

谢安闻言后叹息一声,不乏老成道:“误交损友,是五郎才真。你既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若是不能解决此事,稍后在驸马面前就算爆出此事,你肯定也要攀咬五郎分担罪责。”

沈劲听到这话,眼皮顿时一翻,他不乐意跟谢安做朋友,倒也全非这小子长得比自己漂亮些,实在自己一些小伎俩在谢安面前少有得逞的时候,远不及跟谢万相处起来快乐。

说话间,那桓豁已经被沈氏家人领出,脸上不乏疑惑。席中桓温也在转头打量站在门前的谢万,他今日带兄弟来此,也是想要结好一些人脉。他是饱受家道中落之苦,听到沈氏家人来说吴兴太守谢裒的儿子要请桓豁去闲戏,倒也不疑有他,毕竟在沈园里也不会有什么歹人出没,加之谢万那奇异装扮也实在醒目,于是便鼓励桓豁自去结交朋友。

桓豁行出房间来,看一眼神态略有不善的谢万,正待要开口发问,忽然又看到站在旁侧的沈劲,脸色当即一变:“沈阿鹤,原来是你……”

沈劲探手一把将谢万拉到身边来,继而便哈哈一笑:“是我又如何?我也不瞒你,这一位就是我的好友谢五郎,名号道出,都内少进又有何人不知?”

谢万听到这话后,登时便将胸膛一挺,继而便气势十足道:“我辈少进,凡有恩怨,俱都要私下解决,求告亲长,人所不齿!桓家小儿,你若有胆量,与我出楼细谈!你放心,此地乃是沈驸马家苑,我是绝对不会对你用强。若是不敢,自此后前怨全都不要再言,否则世道都要讥你胆怯!”

听其语调姿态都是如此娴熟,可见往日此一类事情也没少去做。旁侧沈劲也配合着笑了起来,指指门内道:“若是怕了,就去寻你家阿兄。谢五不是常人能敌,你就算胆怯,也是常情。”

桓豁本来是有几分怯意,毕竟在旁人庭门之内,又少有遇到此类状况,不过听到两人接连讥笑,一时间也是意气勃发,踏前一步说道:“我才不会怕你两人,出楼就出楼!”

于是几人很快便被沈劲领到摘星楼侧一射堂内,沈劲指着堂内一排弓械冷笑道:“我们是不会做那种以多欺少的鄙事,你与谢五比射,哪个胜出,哪个话事,敢不敢?”

说着,他便从架上取下两具软弓,分别递给两人。

“我、我不会射。”

桓豁接过弓来,脸色却有几分黯然。他家并无射堂,兄长练习骑射技艺花费已经不菲,又有诸多家人要供养,已经很难再给他提供耗用。

“你也是贞良忠烈之后,居然连射技都不学?”

谢万听到这话,脸上已经露出鄙夷,抬手连射几箭,俱都没有脱靶,在这年纪而言,已经是不弱的成绩了。

桓豁听到这话,脸色更显羞红,蓦地低吼一声,两臂一拉,竟然直接将那软弓拉断!

旁侧几人见到这一幕,俱都瞪大眼睛,虽然沈劲所取两弓拉力不大,都是少年习射所用。但若讲到直接将弓拉断,沈劲和谢万两个自诩勇武的可是都做不到。由此也能看出,这桓豁虽然射技不精,但是臂力实在惊人。

“原来还是小觑了你!”

又过片刻,沈劲才啧啧有声,绕着桓豁上下打量一番,觉得单凭武力已经很难震慑住此人。至于再让门生出手,且不说他丢不起这人,若被阿兄得知,那可不是随便训斥两句就能了结,他想都不敢想。

“两膀蛮力罢了,顶多只是良卒之才。”

谢万虽然自觉也是不及,但嘴上还是要强,不肯认输。

桓豁转过头去,冷哼一声,扬了扬手中断弓:“我坏了你家弓械,身上没钱赔偿,要去寻我阿兄。”

“说得什么话!”

沈劲听到这话,顿时将眉梢一挑,顿足不悦道:“我见你是不凡,才肯与你较量。区区一张弓,也值得说?你家阿兄与我阿兄已是良友,送你一弓又如何!以后若是无处习射,就来我家。这射堂械物,全都随你取用。”

“阿鹤,咱们可是仇人,怎么能……”

谢万听到这话,顿时一急,仇怨还没化解呢,怎么能交朋友!

沈劲听到这话便翻个白眼,武力又震慑不住人家,正该利诱,彼此做了朋友,旧怨自然一笑化解了。

桓豁起初听到沈劲的话,心内也是一热。他身受阿兄影响,自然也想做个弓马娴熟的良才,只是苦于家用不足。沈家这射堂,单单良弓便摆了百数具,箭矢更是成筐堆放,实在让他大有意动。

可是听到谢万的话之后,桓豁心情复又冷却下来,摆手道:“你家门庭显赫,往来那么多宾客。你就算要和我为友,也非真心看得起我,只是要遮盖你的错事。”

沈劲听到这话后,脸色不免羞红,说实话看到桓豁臂力惊人,他确是想与对方做个朋友,学阿兄一样宾客盈楼。不过这个桓豁自尊心极强,又说中了沈劲的心事,反倒让他不好再说什么。他拉谢万顶包,那是熟不拘礼,即便说破也不过一个玩笑,彼此也不会因此介怀,这正是损友趣味所在。不过跟桓豁,便就没有那种交情了。

“桓世兄此言,略失偏颇。”

这时候,始终安静立在一边的谢安开口说道:“桓内史英骨壮烈,举世赞颂。因此一桩,胜过世人诸多。生于如此庭门,何人不可论交?至于此前或有小隙,实在是舍弟和阿鹤小郎失礼,不过也不是刻意得罪,只是任**荡,疏忽冲撞,本质都不是恃众欺人。世兄若是仍有忿念难解,我让舍弟向世兄道歉。”

说着,他又对沈劲招招手,凑在一起耳语一番。沈劲听过之后,面有几分难色,不过想了一会儿,还是上前道:“桓世兄,我跟谢五都无恶意,也是诚心要交你这朋友。你若不信,稍后我跟你同往阿兄面前,承认我自己犯的过错,如此你总是无疑了吧?”

谢万那里还要张口反对,但见四兄和沈阿鹤都厉目望他,便上前一步略作拱手,说道:“就是如此。”

“我、我也不是深念旧仇,阿兄也说驸马相助我家良多。只是、只是……我也不是气量狭小,阿鹤郎君你……”

桓豁听到这几人如此说,一时间反倒不知该要如何应答。

沈劲见状才松一口气,他是听谢安建议,如果拉着桓豁一起在阿兄面前认错,有桓豁帮忙说情,他家阿兄非但不会怪他浪荡惹事,反而还要欣赏他能够深顾人情。若事态果真如此,看来以后还要跟谢安多沟通一下,谢万那个家伙实在智计稍欠。

不过,高桥这时候也开始更加注意影响了。

直到某一刻……

叶凌挥洒着额头的汗珠,直接疾驰在这一方世界之中,速度几块,而且精神力也是高度的集中。

他敢说不救皇阿玛?那救了她她也是个死,万没有活的道理,整个敦郡王都得跟着死。

他救了皇阿玛,她死了,整个敦郡王是没事的,有功的,孩子们是保全的。

老十爱她,可也爱孩子,更爱责任。

在老十的眼中,责任一直是远大于爱的。

但此时原文瑟不知道,或者说她根本不去想这些神经病的考量,毕竟她这辈子能和康熙爷同时掉进河里的可能为0。

那她要是跟老十为了不可能的事吵起来,那是不是有病呢。

就算是男人为了让你高兴,说救你不救妈妈。

那你们真掉到水里了,他也不一定按这方法救人啊。

何况这个男人真的抛弃了生他养他爱他的妈妈救老婆,就这么个牲口,也真是怪吓人的!

所以,老十说的有道理,看男人说什么没用,得看男人做什么。

老五不愧是嗑药嗑出来的,那身子就是棒棒的,怀老五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症状,虽然有一个大肚子,但也必须得承认她就跟没怀的人一样健康,行动如常。

原文瑟纠结的不得了,老五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特别能吃,怀六个日的时候她也是能吃的,六个日那也是不小的,但毕竟那是三个,老五这就是一个。

看到这样的肚子,李太医不知道来确诊过多少次,老十也是紧张的不行的,后期哪怕是原文瑟撩他,他也是坚定的不去碰她,也不敢说自己什么奶糊糊很补人了,他怕自己直接把她肚子给捅破了,那个,那个就尴尬了!

原文瑟这次开产门很顺利,空间开始起雾气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好象那个小崽子自屏了痛觉,特别贴心。

阵痛开产门的时候,

她跟九福晋已经习惯于这妖精变化了。

把人叫出去了,就九福晋呆在屋子里。这会子她也不避开了。

九福晋这一次还是亲自给原文瑟接生。

这对于其它产婆都是新鲜事。

十福晋生孩子,都是产门一开就先去睡一会儿,还得非要九福晋守着。

睡够了就生,那个爽快劲儿,别提了。

产婆也觉得这样好,不心累。反正钱给了,活少做点没有人不乐意的。

十福晋本身就是个传奇,她生孩子有些与众不同也是正常,估计是用什么家传的法子不给别人学习吧。

九福晋不仅是把产婆们赶出去,自己跟原文瑟的暗卫也让她们去屋外窗户外守着。不许放一个人进来。

原文瑟打开仓库的门,想要收拾东西,突然看到仓库里有一个人影。

我滴个娘哟……

原文瑟呆了。

那个人蒙着面,个子不高,有点胖,应该是女人。

九福晋吓一跳,对原文瑟道:“干掉她。”

又怕原文瑟心软:“不然就是我们死。”

那个女人并不害怕。

轻轻的解开自己腰间的火折子,凑向那布料:“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放火,让大家来好奇好奇,敦郡王福晋这库房里放得是什么东西,这帐本子可是有趣极了。”

戚云又撒娇:

“婆婆啊,他如果不帮我驱赶杀人蜂就不会被蜇了,如果不被蜇,蛤蟆毒就不会发作了。

你帮帮他嘛,我不能让我的救命恩人死掉啊。”

真不公平,果然一个是自小看着长大的,一个只是外来的。两个女孩子都去求孟婆婆,孟婆婆听了戚云的话,却把曾洛洛骂得狗血淋头。

因为自己的拜托让曾洛洛受了委屈,孙日峰好不自责心疼。

不过孟婆婆终于答应了:

“诶,好吧。不过那要花很多钱,这是村里的规矩你也知道,如果他花得起医疗费,我就帮他治。”

虽说是有救了,可也是希望渺茫啊,不论是谢克志还是孙日峰,哪承担得起昂贵的医药费。

那孟婆婆会怎么收费呢,孙日峰实际挺好奇的。

“要、要花多少钱?”孙日峰问。

孟婆婆跟戚大爷一样,伸出五根手指头却报价一百万。

“一百万!”

孙日峰彻底傻眼了,这村里的人果然都他妈是势利眼,一开口起步价就是天价。

一百万,望尘莫及啊!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治不治啊。”孟婆婆问孙日峰。

奶奶的,孙日峰当然想治,可没钱啊。如果扑通一声跪下能免掉这一百万的门槛费,孙日峰早毫不犹豫的跪下了。

他还想再央求一下,不过戚云先开口了:

“治,婆婆,我付钱。”

孙日峰吃惊的望向戚云,心想这丫头这么有钱?!不过戚云的穿着打扮和举止一点都不像村里的姑娘,相反超级时尚靓丽。

和她一比就,曾洛洛就多了一股土气。

孟婆婆道:

“你替他付?小云,那可是你的奖学金啊。”

戚云道:

“没关系啦婆婆,没有他们,我哪来的奖学金。”

搞半天戚云还是个学霸啊,但孙日峰很好奇究竟哪个学校会给几百万的奖学金这么吓人!

“小云!”

孟婆婆显然还想再劝劝戚云,戚云却下了决心的笑着说:

“婆婆,我一会就去床下拿钱,好大一口袋呢重得很。您就别磨蹭了,赶紧救救我的男朋友吧。”

……

“啊?!”

不得不说,被戚云的“男朋友”三个字惊到合不拢嘴的人不胜其数。

除了大众一脸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外,狼牙惊了、孙日峰惊了、曾洛洛惊了,孟婆婆更是一脸嫌弃。

狼牙立刻把眼神从孙日峰身上移到了谢克志处,还满脸的痛不欲生。

可不是嘛,起初认为输给孙日峰也就算了,可现在狼牙才发现真正打败他的居然是最不起眼的谢克志。

孙日峰多么想嘲笑狼牙,不过大庭广众的还是少惹是非吧。于是他暗地里掐了一下谢克志大腿,在心里问他听见了吗。

用半条命换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到底是值还是不值,孙日峰这会说不清楚。

“怎么样孟婆婆,这下可以安心的给他医治了吧。”

孟婆婆既然说过有钱就能治,自然是没有再推脱的理由了。

“好吧,小伙子,把你的朋友扛到我那去吧。

曾洛洛,你快速带他们先行去,我在后面跟戚云慢慢来。等把伤者放到床上以后,你告诉愣头青该去哪找药。”

孟婆婆还在叫孙日峰愣头青,也许她还不知道孙日峰的真名。

曾洛洛跟个唯命是从的丫头一样立刻点头答应孟婆婆,然后眉笑颜开让孙日峰跟着她去。

孙日峰把毫无知觉的谢克志往肩上再怂了怂,不敢耽误的跟着曾洛洛去了。

而在他转身之际,宁胖子有点不甘寂寞问了问:

“诶,有没有优惠大赠送或者治一送一啊,我们几个都被高温烤得皮开肉绽,给点草药涂涂呗。”

孟婆婆伸出手,五根指头上又黑又长如黑山老妖的指甲看得宁胖子心慌慌。

“来,用我指甲上的泥垢在你伤口上涂一涂立刻就好。”

也不知这老太婆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甚至在想办法给宁胖子下套、下蛊?

宁胖子也这么觉得,于是看着老太婆的指甲打了个寒颤,立刻挥手说: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爷皮糙肉厚,这些小伤算什么。”

戚大爷鄙夷一笑:

“哼哼,既然不算什么,那就赶紧接着打扫卫生去吧,眼看时间就快到了。”

这下换食人鱼发言,他洒脱的摊开双手摇摇头:

“还用打扫吗,都已经烧光了,雨水拌着荒草灰,流进土里是极好的肥料啊。再说了,这土里还有更好的肥料,那就是,天然的人体蛋白。”

戚大爷看了看火场又扭回头:

“什么肥料?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那就请你检查一下,我们打扫的成果过关么。”

戚大爷大概是怕食人鱼再多嘴吧,于是道:

“不错,连山头都帮我们一起打扫了,真的不错,过关了。

不过……”

戚大爷欲言又止,食人鱼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对了,围墙下还有两堆垃圾没有清运,我和胖子马上就去弄。”

戚大爷阴险的笑:

“嘿嘿嘿,那就麻烦你们了。”

宁胖子本来不明白食人鱼为何说墙角还有两堆垃圾,不都烧光了吗。不过他转动鬼点子一堆的脑袋瓜想想后,立刻明白了食人鱼是在说墙下的两具尸体。

这么说,戚大爷也就是在暗示食人鱼把尸体处理掉咯!

宁胖子立刻打圆场:

“得令太君,小的马上就去。”

这下狼牙按捺不住了,之前可是他跑去跟戚大爷报告在电杆上发现了尸体的,怎么,真想天高皇帝远的草草了事?

“等一下!”

狼牙把手伸出荷包道。

宁胖子和食人鱼还有张檗波若无其事的继续走,他们这是故意装作没听到狼牙的呼喊。

戚大爷笑了:“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狼牙一脸不爽快,牙齿已经快把嘴皮给磨出血了。见状戚大爷对话狼牙:

“怎么,狼牙小兄弟想查案不成?”

狼牙不屑道:“你是准备放狗咬我吗,如果我坚持要去带回尸体的话。”

戚大爷没有说话,反而是戚云道:

“狗不咬主人的,除非主人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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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笔直而立,静静地看着面前面色扭曲的白芃。

一瞬,眉头轻蹙,继而舒展开。

当一个人对你心存偏见、认定你无法做成某件事的时候,再多的解释和争辩也没用。

再者,计较这种问题,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极其无聊。

“搞笑了,搭建一个庇护所,算什么功劳?”向永明往前走了几步,极不服气地跟白芃争辩,“就你这种做什么都不行的,目光狭隘,才会将提前抵达、搭建庇护所当做是一种荣誉。”

“呵,那我就是目光狭隘了,”白芃冷笑了一声,“但是,不是自己做的,又强行加在自己身上,又算什么?是不是不要脸?”

本来只是烦躁不甘心的向永明,听到她这话,立即怒火中烧。

黎凉及时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太冲动。

向永明气愤地咬牙。

虽然墨上筠不厚道,在连队的时候,他只要做错一点事,墨上筠就会针对他、提高训练量等,但是,也确实因为墨上筠的帮助,他才能大有长进,被选中来参加三月考核。

怎么说,出门在外,还是偏帮墨上筠的。

眼下有人污蔑她,说话还这么难听,他当然觉得窝火。

本想息事宁人的墨上筠,看到白芃那咄咄逼人的嘴脸,摸了摸下巴,只觉得好笑。

满不经意间,嘴角轻轻勾勒出微妙弧度,泛着冰冷的寒意。

这时,没有发现墨上筠异样的黎凉,浓眉紧锁,上前一步,视线锁定在白芃身上,“你个小姑娘,说话不要太绝对了,免得打了自己的脸。”

黎凉自幼生长环境不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几个蛮不讲理之辈。

他能讲理,也会讲理。

但是,跟白芃这等人说话,只觉得无力。

他一直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肯定自己的猜测,反复她一厢情愿的“以为”就等于是事实,而且能扯出无数个证明“她以为”的理由,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要命的是,这种“她以为”,不仅带有主观猜测的情绪,还夹杂着一定的恶意成分。

就是那种“见不得你好”“你应该做不到,所以你是假的”“反正没有绝对的事实,我猜的就一定是正确的”类似的观念。

他曾尝试过跟这样的人讲理,但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因为同这样的人说话,等同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完全无法进行平等的沟通。

前几日,黎凉就不是很喜白芃各种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观念和行为,但那时有娄兰甜在一旁拉着,好歹也没有起争执。

但现在……

一侧。

安辰的脸色也不好看。

秦莲却在低眉沉思,思考墨上筠搭建庇护所的可能性。

如果墨上筠的速度快到这种程度……

简直恐怖。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打的是谁的脸。”

白芃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对自己信心十足。

“黎凉。”

墨上筠懒洋洋出声。

黎凉一愣,立即应声,“在。”

偏过头,看了黎凉一眼,墨上筠淡淡道:“去庇护所上面,把我的背包拿来。”

诶?

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黎凉注意到墨上筠没有背背包后,很快联想到什么,便压抑不住眉目间的喜色,应声:“是!”

“背包?”

白芃疑惑地念出这两个字,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怎么可能!

心里极力否定,白芃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黎凉身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欲要确定真伪。

现实非常残忍地扇了她两耳光。

黎凉几乎不需要费劲,随便掀开最上面一层白的树枝树叶,就找到了藏匿于其中的背包。

看到背包的那一瞬,白芃的脸色登时惨白,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然,墨上筠这种性格,既然被惹毛了,就不会轻易给她台阶下。

拍了拍手,墨上筠慢慢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白芃身侧,手一抬,手肘放到了白芃的肩膀上。

那漫不经意的动作,于白芃来说,如难以想象的重量压在肩上,立即疼得她面色扭曲。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

可是,那紧紧压在肩上的力道,却让她连动弹分毫都极其为难。

“现在打了谁的脸?”

墨上筠微微靠近她,看着她难受的表情,慢条斯理地问。

挨着她耳畔飘来的声音,伴随着雷声、雨声、风声,却无比的清晰,字字如重锤一般砸向她。

白芃张了张嘴,嘴唇轻轻颤抖着,“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这么早到的。”

白芃念念有词。

紧随着,她似是恍然大悟,一偏头,瞪向墨上筠,“绝对是你比我们先一步赶到,事先把背包放到里面的!绝对是!”

“这么会自欺欺人,”墨上筠另一只手伸向她,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上自己视线,墨上筠勾唇,字字顿顿,似乎有些庆幸,“还好你不是我的兵。”

白芃猛地一震。

本来下意识想回,才不稀罕当她的兵。

可是,对上墨上筠那黑亮摄人的眸子,嗓子眼痒痒的,明明有辩驳的话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随后,她的视线落到墨上筠的领章上。

一杠三星。

明明天色阴沉、光线昏暗,可她却忽然觉得,那两个领章无比的刺眼,能将她的双目刺瞎似的。

黎凉拿着背包走过来。

向永明一回头,便笑嘻嘻地朝他呲牙,手偷偷地指了指白芃和墨上筠的方向,然后在背地里竖起了个大拇指。

意思是:还是墨副连的武力值好使。

黎凉目光沉沉的朝那边看了一眼。

冷不丁的,怒气消减了许多,竟然还有那么点同情白芃。

墨上筠的厉害,很多时候,不需要跟人交手,就能让人轻易感知。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说话的语调,都能让人从心底深处产生惧怕。

毕竟是被墨上筠训过、骂过、威胁过的,黎凉对此深有感触。

“够了。”在气氛陷入极度尴尬之际,秦莲深吸一口气,看着白芃,一字一顿道,“白芃,跟墨上筠道个歉。”

“我……”

白芃一出声,便犹豫起来。

跟墨上筠道歉?

多掉面子!

而且,她是支持秦雪的,身为秦雪的妹妹,秦莲竟然不帮她……

想至此,白芃愈发不甘心起来。

“哦?”墨上筠悠悠然挑眉,紧随着偏了下头,朝黎凉和向永明的方向扫了眼,勾唇问,“你们说,该不该道歉?”

“该!”黎凉点头。

“必须道歉!”向永明尤为积极地点头。

事实上,一个道歉,还不足以消除他们俩的怒火。

长了一张嘴,就平白无故地造谣,哪有这样的?

如果不是墨上筠的背包放在那里,无法证实自己,岂不是任由白芃污蔑了?

“那行,”墨上筠松开白芃的下巴,“两个选择,一,好好道个歉,这件事,我既往不咎。二,记下这笔账,下个月我们慢慢算。”

下个月?

白芃眉目微动。

难不成,墨上筠也是四月集训中的一员?

妈的,又要碰到她?!

想至此,白芃咬了咬牙,可“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对墨上筠心怀敌意之际,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白芃咬牙切齿,愤怒地盯着她:“算就算!”

“行。”

墨上筠爽快应了。

手一松,力道从白芃的肩膀处消失。

白芃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墨上筠,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个选择,便让墨上筠松开了她。

是……不敢动手?

但是,就算到了下个月,墨上筠跟他们一样都是学员,所谓集训,规矩应当更严格才是,墨上筠又怎么跟她“秋后算账”?

心里隐隐藏了疑惑。

最后,白芃也只当是墨上筠不敢跟她动手。

说什么“下个月慢慢算”,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题外话------

身为教官的我墨,表示:白姑娘你还是太天真……

半个小时之后,外星人终于撤了,两艘外星战舰把圆滚滚的飞船夹在中间,好似裹胁一样离开小行星。

叶涵接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它们飞向谷神星。

虽然外星战舰的航向并不是谷神星,可是叶涵仍然放心不下,嘱咐罗麒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观测外星战舰的方位。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那几艘外星飞船,居然飞到了谷神星后面!

虽然从距离来讲,它们被谷神星挡住的时候,已经离开谷神星很远,问题是谁敢保证他们不是故意玩了个障眼法,先飞远迷惑雷山号,等飞到谷神星后面再调头飞回来?

直到它们穿过谷神星的阴影,叶涵才放下心来。

可他的目光落到小行上的时候,整个人又不好了。

该死的外星人撤就撤吧,不一口气撤个干净,非留下一艘战舰干毛?这不就是故意恶心人,给人心里添堵吗?

叶涵恨得咬牙切齿,丫的有种你就继续等,看老子捶不捶死你!

只要还长脑子,就知道外星人留下一艘战舰不是好事,叶涵的眉心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死死盯住那艘敌舰,恨不行一头钻进屏幕,跟外星人拼个你死我活。

果然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外星战舰不再徘徊,而是飞到小行星附近悬停。

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近到随便开几炮就能肢解小知星,近到随便什么人抱上一枚鱼雷,就能跟外星战舰拼个你死我活。

他们想干什么?

叶涵的眉头皱的更紧,整个人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包围。

几秒钟后,一昆零不起眼的像素点飘离外星战舰,飘向近在咫尺的小行星。

“糟了!”叶涵暗叫不好。

这个时候,外星人有必要派人登陆小行星吗?有可能有,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们发现小行星上还有人类。

如果真是这样,还藏在小行星上的战士们就危险了。

“罗麒,马上联系一号基地,告诉他们,外星人来了。”

“是!”罗麒赶紧通知一号基地,可是大伙的心情却是沉甸甸的。

雷山号距离小行星太远,现在看到的画面来自几分钟前,无线电波飞到小行星又需要几分钟,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

几分钟后,罗麒收到新的消息,他触电一样点开,来自小行星的声音在舰桥中响起:“什么声音?”

“怎么了,你神经过敏吧。”

“不对,有动静,你们听!”

“我也听见了,好像是挖墙!”

“不会吧?”

“你仔细听……”

“雷山号有消息,他们说外星人登陆了!”

“不好,这都好几分钟了……”

“嘘,都给我闭嘴!”

来自一号基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的一号基地,就像隐藏在大洋深处的潜水艇,任何不必要的响动,都有可能暴露藏身洞的位置。

叶涵瞪着罗麒:“怎么回事儿?咱们的消息晚了?”

罗麒心说你瞪我干会把呀?赶紧查看时间线:“是,按时间看,咱们的消息没到,他们就发现不对了。”

叶涵轻吐一口气:“还好还好!”

战士们自己发现问题,总比雷山号提醒之后再管制声音好得多。

罗麒忍不住问:“外星人想干什么?”

“不是找东西就是找人,再不然就是鸠占鹊巢。”叶涵目光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坐视小行星落到外星人手里,就算抢不回来,也要彻底毁掉。

罗麒忽然嚷道:“师长,又来消息了!”

没等叶涵说话,罗麒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开文件,一个压低的声音出现:“雷山号,情况不太对,外边一直有挖东西的声音,外星人随时有可能挖进来,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外星人什么时候挖进来,什么时候就是决战的时间。”

声音停止,罗麒急道:“师长,不是下了那么多陷阱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涵摇摇头:“可能是起作用了没在通讯里说,也可能是外星人绕开了。”

外星人最擅长打洞,如果他们发现原有的通道里下了埋伏,重挖一条通道的可能性极大!

这样做既能避开陷阱,又不浪费时间,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罗麒小声嘀咕:“要是有点动静,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大伙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用多,只要响它三五个陷阱,外星人的行动肯定得拖延一段时间。

虽然拖延的时间不会太长,更不可能拖到雷神号抵达,可总比眼下的情况好得多。

这时通讯里出现另一个压低的声音,他道:“你们听,没动静了!”

“坏了,这是挖到哪儿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清楚,我们这儿没事。”

“我们这儿也没有。”

“不是我们这儿!”

“……”

说了一圈,居然哪个洞都没问题,战士们事先把各种最恶劣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想过眼下这种局面。

“他们到底挖哪儿去了?”一个声音这样问。

“是不是跟哪个洞挖通了?”

“有可能!”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看看!”

通讯中安静下来,但是仅仅过了一小会儿,一个诧异的声音就打破宁静:“怎么换成电池了?一号洞,你们的设备什么模式?”

短暂的沉寂过后,另一个声音出现:“跟你们一样也是电池模式。”

“我们也是。”

“还有我们。”

“怎么回事,反应堆出问题了?”

“不会吧?”声音里满是疑惑和惊愕,“外星人挖到了反应堆?”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一号洞,反应堆什么情况?”

“控制器出问题了,我这儿什么都看不见。”

“那你说是控制器的问题,还是反应堆出了问题?”

“我觉得是反应堆!”

“是不是外星人截断了电线?”

“也有这种可能。”

“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咱们没电了到底是电线出问题还是反应堆出问题有区别吗?”

“有!”一个声音说,“如果是电线有问题,可以牺牲一个洞保全大家,如果是反应堆完了,咱们就全都完了!”

8)


“好,秦皓,还有最后一关,希望你还能继续笑下去。”

“何必如此入戏呢?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要将我引诱来此,然后进行一战吗?”叶重冷冷一笑,笑容很嘲讽。零点看书显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叶重就看明白很多东西,只不过不管是阴谋也好,是阳谋也罢,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绝世的自信面前,这些东西没用的。

“你说错了,不要太过高估自己,你没有什么资格与我等一战,我们要做的不过是将你虐杀而已。”旁边一个道人开口,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就靠你们这几个废物?”叶重嘴角露出了一抹冷色。

“我等此前不过是在示弱而已,现在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试练者,****小*说 什么叫做横推当代!”另外一个道人开口道。

“还是我来吧。”风雷道长皱了皱眉道。

“何须道长你出手?我们兄弟八个一起上就是了,若是连我们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他不会有机会向道长你挑战的。”那个被叶重扇烂了脸的道人此刻嘴角浮现一抹嘲讽之色,冷漠开口道。

叶重眯了眯眼,没有看向那几个人,而是看着风雷道长道:“你到了这一步,还不敢出手么?”

“小子,难道你没有听到我等的话语吗?今日你的一切将由我们来埋葬,你会明白,你之前所谓的嚣张和霸道,不过是井底观天而已!”一人淡淡的说道。

“这几个废物话太多了,要不要轮爷我出手,将他们灭了算球?”小轮浑身缭绕电芒,他打了一个响鼻,浑身有杀机迸发而出。

叶重摆了摆手,示意小轮离开,虽然他看不上眼前这八个废物,但是他却隐约间能够感应到,这八个废物应该是十分的强大的。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八人此刻分别站在了八个方位,代表了八卦的八个方向,看起来似乎很随意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显得高深莫测,一般人根本就布不出这样的大阵来。

甚至,叶重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们个体的战力或许比不上风雷道长,但是八个人一起出手的话,恐怕威力不再风雷道长之下。若是叶重猜测得不错的话,他们所掌握的恐怕将会是一种古老的战阵。

“今日灭了你而已,不会有悬念的。”一人缓缓开口,目光阴毒。

“轰”

突然间,叶重动了,在这几个人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他直接催动缩地成寸,身形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靠近了之前被他抽烂了半边脸的那个人。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出,结结实实的落到了眼前那个的脸上,叶重的力道何等恐怖,肉身成圣加上不灭金身的力道是何等的惊人,就算是山脉,恐怕也一巴掌都能够抽飞了。

但是,眼前此人不过是身子横飞而出而已,他整个下巴粉碎,没有当场形神俱灭。

“吼”

此人大怒,刚才被叶重甩烂了一次脸,现在又是如此,而他连闪避都做不到,真的是很狼狈。

“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也不过如此而已嘛!”小轮在一侧冷笑。

叶重却没有笑,他一巴掌甩出,虽然令得对方重伤,但是他却感应到,自己的攻势没有令得对方重伤,反而是道力没入了对方的体内。

可想而知,这八个人定然都修炼了什么了不得的功法,能够将这等等级的攻势化去,令人难以想象。

“锵”

负伤之人以最快的速度回返,下一瞬间,他们同时催动了自己的道法,八个人如同连成了一片一般,他们身上的战力化为了一体,如同八个人合一一般。

同一时间,一道强大的攻势蔓延而出,里面蕴含了叶重之前一击里面的战力,显然,这些人也掌握了类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

“居然是灵符阵!”

叶重感应到了一丝阵法的气息,眼前这八个人连成一体的战法居然是灵符阵,而且和海内的灵符一道又不同,他们居然是以身为灵符,化出这样的大阵。

简单来说,他们八个人凑在了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大阵,威力可以说是神秘莫测的。

而这八个人都绝非普通的人物,恐怕是同门的师兄弟,每一个都无比的强大,对彼此也十分的熟悉,所以才可能演化出这样的一个大阵来,说得上是恐怖无边。

叶重瞬间与他们大战,双方可以说得上是秒术不断,神通对轰。基本上叶重的每一击落下,都会失去效果,反而被对方逆转回来,攻伐向了叶重所在之处。

只可惜,叶重掌握了传说中的斗转星移,这样的手段对于他而言真的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神色平淡的不断出手,一边在考校自己的修为,一边对抗这不容忽视的大阵。

八卦战阵,眼前的八个人,每一个代表了一个卦位,八人凑在了一起,绝对可以呼风唤雨,甚至排列出一个小世界来。

这样的大阵和普通的灵符阵真的完全不同,随时都处于变化的状态,就算是叶重身为巅峰符王,一时间也是破解不了的。

好在叶重掌握了缩地成寸这样的急速,所以能够进退自如,否则的话,他都有可能会陷入这大阵之中。

“杀”

终于,叶重开始摸出了眼前这大阵的规律,他一指点出,补天术在此刻催动,过去、现在、未来的力量缭绕而出,要在瞬间镇杀其中一人。

“噗”

补天术这样催动,真的十分的强大,当先的一人半边身子直接被洞穿炸裂了,在这一刻鲜血淋漓,好在此刻有八卦大阵在,在其他七人的协助之下,受伤之人飞快的复原。

“你真的很强大,不过今日不管你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你都必须死!”八人厉喝。

在这一瞬间,在他们的头顶之处,一角模糊的印记出现,这是道则的体现,直接形成了一个虚幻的八卦令。

这是阵灵!简单来说,是这个大阵的最为精髓所在之处。此时此刻,阵灵汇聚在了一起,直接化为绝世的一击,向着叶重所在之处斩杀了过去。

叶重变色,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能够在灵符阵里面修炼出阵灵来,难怪眼前这八个人如此的自信和自负,原来他们居然掌握了阵灵,而非单纯的能够布出一座人体大阵而已。

“锵”

叶重一指点出,五行道剑在此刻幻化而出,只有一柄而已,却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前方之处切割而出,发出了无比刺耳的声音。

八个人同时大吃一惊,他们的身躯都是颤抖,因为此刻那阵灵居然有崩裂的趋势。

“快,以精血催动,一定要灭掉他!”其中一人喷出一口精血,令得阵灵恢复了几分。

另外七人也是分别喷出了精血,令得阵灵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恢复,而后化为更加惊天动地的一击,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轰杀了过去。

这样的一击更加的恐怖,似乎任何东西都能够斩灭一般。

“轰”

叶重这一次直接催动了人皇印和真龙神通,同时神王傲九天浮现身后之处,在这一刻的他刚猛而霸气,如同一尊人族的帝皇一般,携带难以想象的攻势向着前方之处扑杀而去。

咔嚓之声不绝于耳,非常的刺耳,直接将那阵灵再度击飞,而后化为了八个部分。八尊道人身躯同时在此刻微微一颤,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踉踉跄跄的,面色铁青。

他们这八卦大阵从出道以来,从来都没有败绩,但是想不到在催动了阵灵的情况下,最后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绝对是无比可怕的事。

对方的攻击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可怕?居然连阵灵都能够打散了,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被叶重破去这个大阵。

不过此刻叶重心中无悲无喜,他十分清楚,这八个道人联手的情况下,真的很强大,绝对不比风雷道长弱。否则的话,以风雷道长这样的人物而言,也不会和他们称兄道弟了。

“太极法,灭杀!”

其中一人厉喝,他身后之处浮现一枚阴阳鱼,直接引动了天地间最为本源的阴阳力量,化为一道恐怖的杀光,直接穿透了天地,向着叶重所在之处绞杀了过去。

叶重挥动拳头,在这一刻显得刚猛而暴力,每一击都砸得空间咔嚓作响,和那太极法形成的攻势对碰。

这门太极法虽然不是修炼的攻法,但是从此刻表现出来的威力来看的话,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恐怖杀招。而当这八个人联手催动的情况下,其中蕴含的神能无比的恐怖,就算是天帝亲子级别的人物见到了,恐怕都要变色。

就连叶重在此刻都是心动,这样的秘术,恐怕和他掌握的五行道剑差不多了,若是能够得到的话,相当于掌握了天地间最为本源的阴阳力量,和五行道剑的五行力量互相印证的话,恐怕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大好处。

148:逆转未来-超时空战争要塞

早饭结束,随着纷纷的雪花落下,客栈的住客们,也从店里面鱼贯而出,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在一众住客中,有波人的身形异常突兀。明明是几个大老爷们,却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娃,还带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

老爷们中,还有个特别亮眼的存在,那是个充满媚态的女人,一颦一笑,一步一摇,都那般的撩人心弦。

可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大美人儿。

他们这波人所露过的地方,两侧的人,无不外乎向这边扭头看来,一来是看那媚态尽显的美人,二来是注意满身野兽戾气的男人,却被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娃娃攥住了手指。

反差太大,更让人不禁侧目。

“爹爹,念念走不动了~”念念一边摸着自己吃的浑圆的小肚子,一边撒娇道。

墨如漾默默的把念念抱起,温柔的揽在怀中。念念极开心的往墨如漾怀中拱了拱,小脸紧紧贴着对方的心口。

扑通扑通——墨如漾的心口中,已是疯狂的跳动,似是揣着一只兔子般,无法安静下来。

“爹爹,你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生病了?”念念天真的问道,手掌抚了抚墨如漾的胸口:“念念给爹爹揉揉~”

墨如漾身形一滞,忙暗暗在体内调节气息,好不容易使心脏恢复了常态。

看着他的窘状,尹博文笑呵呵的道:“墨兄,多个女儿的滋味如何?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呢,可是看你这样,别说小棉袄了,小钉子还差不多。”

墨如漾一记眼刀扫过去:“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开个玩笑啊,何必生气呢?”尹博文瘪瘪嘴巴,自讨没趣的走开。

几人行继续走着,穿过条条街道,来到了城中最繁华的街段。而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就是朱府的宅邸。

念念的父亲已死,墨如漾思来想去,整个城池中,他能信得过的,能够依托的就只有朱府的朱老爷夫妻。

那俩人的为人,在那次治疗时,墨如漾也是见证过的,所以他很是放心。

而且......

墨如漾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马尭,对方明了的点点脑袋,默默的从怀中把卷轴拿了出来。

因为周围马超、莫言等人的完美遮掩,街上的人,并未注意到她的举动。“出来吧!”低声念叨几句后,马尭双指指向前两天刚收服的老头画像。

嗖的一下,马尭的双指从卷轴的纸面上离开,一摸浓郁的黑点,也紧跟着她的手指,从纸面上分离出来。

那浓郁的黑点在空中悬浮片刻,下一秒便幻化出了老者的模样。“醒来吧,”马尭伸手在老者的面前一抓。

老者倏地睁开眼睛。

“这里是?”老者神思还在,意识清晰的问道。他左右看看,在注意到念念的身影,慌忙冲了过去,作势就要扑上念念。

可是却被墨如漾伸手,一把擒住了脖子:“别靠近我们。”

“嗯?爹爹?你在跟谁说话?”念念纳闷的扬起脑袋来。然后盯向墨如漾高伸在外的手掌,手掌作爪状,似是握住了什么。

不过仅凭着念念的肉眼,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听着她的呼唤声,老者使劲抓挠擒住自己脖子的手掌,骤然停顿下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墨如漾:“你,你对我孙女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叫你爹爹?!”

墨如漾嘴角下沉,一把将老者甩了出去,抱着念念侧转过身,向附近卖首饰的摊位走去。

老者跌到地上去,脖子上的手掌印子,格外明显。就好像皮肤被烙铁,印烙了一般。

“老先生啊,你别激动,墨兄阻止你,也是为了你好。”马尭蹲下身去,借着众人的掩护,开始与魂魄状的老者交谈起来。

“你又是谁?”老者道,双目警惕的眯了起来。

马尭眼睛弯成新月:“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要明白,现在的你,只是个孤魂野鬼就行了,而我则是救了你的人。”

老者低头看看自己的四肢,冷不防的冲自己肚子来了一拳:“果然,真的死透了呢,没有一点感觉。”

包含着一些嘲讽,老者苦笑道。

“别这么气馁嘛,死了就死了呗,无拘无束多好。”马尭开始循循善诱到:

“本来呢,你缠着误害你的人好几天了,差点把人家弄死。我应该把你给打的魂飞魄散的,可是呢,我这个人心眼好。

所以就把你留了下来。而现在呢,我就想让你帮个忙。我们兄弟几个,要出一趟远门,需要让你帮忙照看念念一阵子。

时间可能会很长,我有些不放心你,所以提前问一下,你能不能保证,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多大的怒气,都能安然平息掉?不然你因为怒气,变成厉鬼,可就更麻烦了。”

马尭砸砸嘴巴,脸上极不自然的抽搐一下,脑海中已想象出了和厉鬼打斗的画面。

唔,她甩甩脑袋,这辈子她一共就碰到过两只厉鬼,废了好大劲才降服的。

老者沉默起来,过了许久,才点点脑袋:“只要能让我留在这阳世间,陪在念念身边,我一切都能忍受,即使是有人欺负念念,我也不会动很大的怒气。”

“嗯,这样才对嘛,不过如果真的有人欺负念念,以你的能力,动动小手,吓唬吓唬他们,还是可以的。”马尭摇头晃脑的纠正道。

老者赞同的点头,下一刻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一把抓上马尭的胳膊,面色紧张道:“不过可以请您告诉我,念念现在这是怎么了嘛?怎么会叫一个陌生男人爹爹?我女婿人呢?他怎么了?”

“你的好女婿啊,还能怎么样?死了呗。”马尭坦荡荡的回答道。

“死了啊,怎么会死了呢?”老者听罢,癔症般嘟囔了两声。

马尭耸耸肩膀:“人各有命,各有各的命数时辰,他时辰到了就死了呗。放心,我们是他的朋友,不会害你和念念的。”

“我暂时封了念念的记忆,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明白一切,在此之前,你只要守护好她即可。”倏地,一直站在莫言身后的白衣老头儿,也出声说道。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起。

讲台上几个学生统计完自己手中的名单,齐齐下台。

教室里,鸦雀无声。

马平川在粉笔盒里拿出自己先前用过的那半截粉笔,转个身,在五个人名字旁边依次写道:“16、14、8、11、18。”

等他扭过头再将那半截粉笔头插进粉笔盒,班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久久不息的惊叹议论声。

甄明珠18票,第一,安莹8票,倒一。

岳灵珊升入重点班,宋湘湘请假,班上在座学生57人,无一例外,全都参与了投票。

学生们议论了足有两分钟。

马平川的目光落在甄明珠错愕的脸上,开口道:“那就这样,甄明珠你准备一下,下周一国旗下讲话。”

甄明珠:“……”

“下课!”

“老师再见。”

马平川一挥手,出了教室。

他前脚刚走,教室里便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李成功最先又喊又唱:“哎呦卧槽,甄甄你要国旗下讲话了!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甄明珠随手拿本书朝他扔了过去。

李成功一把抱了书,仍是笑得前俯后仰。不止他,教室里许多人都在狂笑。甄明珠桌上的书都压根不够扔的,几秒钟后,她红着脸坐下了。

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她没想到在自己刚被阎主任批斗罚站后,马平川会在班上毫不避讳地夸奖她一通,也没想到,班上会有18个人选她国旗下讲话。

没错,18人。

她没有给自己投,那一票给了王媛。

宋湘湘还请假着呢,也就是说,除了秦远、李成功、徐梦泽肯定会捧场选她之外,这个集体里,还有15个人选择了给她这项荣誉。

事实上,她想的有点多。

其他人不一定抱着给她荣誉的心理,有可能是因为马平川一番拉票的话突然触动,也有可能纯粹就是觉得选她比较好玩,随手就写了她的名字。可无论如何,这一天对甄明珠而言,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后来无数次想起这一天,她都万分感激,自己在高一这么叛逆的时期,遇上了马平川这样的班主任。而他,在自己违反纪律早恋后,没有采取冯老师那样最应该的高压政策,而是宽容鼓励,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安慰和努力的目标,让她最终拥有,源源不断向上的动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一个早上,甄明珠在难得的窘迫后,又开始纠结这个讲话稿怎么写,一纠结就是一整天。

*

晚自习下课铃声响了好一会儿。

班上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甄明珠还趴在桌子上,嘴角咬笔帽,盯着面前的本子发呆。

空白纸张上,就一行字:“我想做一个优秀的人。”这是她想了一天,最终确定的讲话题目。

嗯,好像有点肉麻……

不过,谁在国旗下讲话能不肉麻呢?

大家都走煽情风。

念及此,她突然又想到程砚宁先前的国旗下讲话,想到他的发言,顿时又想起另一件事了。

她今早错在哪儿呢?

针对这个问题,她课间还和李成功探讨了半天,讨论的结果是:两个人都认为冯宽那种小瘪三,揍一百次都不为过。

程砚宁自己也说了:再有第三次让他横着出去。

等等……

第三次?

第三次!

突然注意到的这个字眼让甄明珠整个人狠狠愣了一下,不知不觉间,手里的中性笔都拿反了。

“啊呸!”嘴里的怪味让她整个人如梦初醒。

余明安收拾完书包扭头就看见她胡乱地找纸巾吐口水,唇角抽搐一下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甄明珠擦完嘴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跑了。

余明安:“……”

一句话卡在喉咙口没来得及说。

他准备告诉甄明珠呢,她的中性笔在嘴角画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黑线,衬得她半边脸就跟小花猫似的。

*

甄明珠一口气跑到一楼。

高三已经下了晚自习,程砚宁班上,灯还亮着。

教室里就剩下七八个学霸还稳当当地坐在自己位子上奋笔疾书,程砚宁赫然是其中一位。

甄明珠一手扶着门框,趴在门口看他。

他低头做题的模样真帅啊……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女生,可每次看见他,总会忍不住去观察他的眉眼长相,然后每观察一次,心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欢喜情绪,感觉自己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她就这么看着看着,程砚宁突然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甄明珠抿着唇抬步进了教室,动作轻轻地坐在了他同桌的位子上。

程砚宁侧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甄明珠:“……”

真闷骚啊。

明明第一次就是为了她才和冯宽打架的,偏偏还不说,而且还是在明知她误会不满的情况下,愣是不说。

以前只觉得他表里不一,现在还觉得他口是心非。

不过,他连口是心非都这么可爱。

甄明珠就那么坐在他边上,胡思乱想,还越想越开心,程砚宁不理她都根本没影响她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的灯,啪一声,灭了。

------题外话------

没错这次的猜题超级好猜,答案是E甄甄,猜对的童鞋均有1个币币,稍后某只修会统一奖励哒!另外,没有二更啦(~ ̄▽ ̄)~

但是现在的状况,对于这两方的人来说都不好过,长期不能进行休整的顾铮一行人,身上的衣物都开始有着朝丐帮展的趋势了。?

而这越来越临近冬天的节气,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来自于大自然的残酷。

不知道这几年是为什么,用这个世界的人的话来说,是大月国的皇帝不修私德,得罪了老天爷,上边所降下来的惩罚,才让大月国这些年是不重样的年受了各种的灾害。

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一年比一年降的更低的温度。

现如今,别说大月国的北方了,就是南方呃城市,也开始飘起了颇为罕见的银色的雪花。

因为顾铮一行人走小路,行的很慢,随着他们的迁移,这日子就开始步入了深秋初冬的交界之处。

而这气温,虽是靠的很南的地界,半夜中的突然降温,也将穿的本就单薄的五兄弟给冻醒了过来。

小冰河时期,来了。

清晨中,哈着白气的顾铮,搓着手的朝着昌城外的小农庄走了过去,想要和这里的老乡们讨一口水喝,顺便打听一下在这个城镇中的情况。

谁成想,他刚才穿过了一个土包,朝着坡后炊烟淼淼的村落走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通往昌城的路上,黄尘滚滚,跌跌撞撞的跑来了一群人。

一个个慌不择路,连滚带爬,被顾铮这么一望,竟被他看到了不下于两个他认识的老熟人。

也不知道唐三才和林威远是怎么就混到了一起,现如今这两个互不往来,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正相互扶持着,朝着顾铮盘踞的小土坡后藏了过来。

在顾铮还没有来得及躲开的时候,三个人就这般猝不及防的胜利会师了。

“你!是你这王八蛋!”

看到了顾铮的脸的唐三才,是横眉怒目,恨不得直接上去大战三百回合。

还是林威远劝慰的话起到了作用,安抚住了这个打算不管不顾就上手的唐三才:“现在是什么时候,有什么恩怨,等我们躲过了鞑子的这一波追击再说!”

被按住的唐三才,又朝着顾铮猛瞪了一眼,不甘不愿的往地上一趴,威胁到:“你给我等着,随后再找你算账。”

不就是没卖给你马吗?

至不至于这么大的仇怨。

一头雾水的顾铮,顾不得细问,就在山坡后边,看着一堆青鞑子冲进了这个还算是宁静的小村落之中。

随着一阵鸡飞狗跳的折腾,须臾的功夫,没有找到目标的鞑子们,就开始往更远的地方,开始前行了起来。

直到这些人,在地平线上毛都看不见的时候,顾铮这才慢吞吞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就打算偷偷的摸到那个村落中去打听一下消息。

谁成想,被他当成空气故意忽略掉的两个男人,却是异口同声的把他准备前行的脚步给叫停了。

“站住!”

“顾师傅,请留步。”

再装听不见就不合适了,顾铮装作一脸恍然的表情就把头给转了过来,朝着林威远和唐三才的方向,笑的是能有多假就多假。

“哎呀,我这刚看见,不是林镖师和唐三爷吗?好久不见啊!”

对于顾铮的无耻,林威远就好像仿若未闻一般的镇定,他朝着顾铮一抱拳,就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顾师傅,前面的村落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

“因为这时候,那个地方可能已经没有活人能够回答你的问题了。”

“什么意思?”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因为这两个人的文绉绉的对话而感到不耐烦的唐三才,直接就将话茬给接了过来。

“我们就是从扬城跑出来的,被鞑子的军队追杀了一路,亲眼目睹了鞑子的军队,行一路,杀一路的作风。”

“真是奇怪,这些鞑子一改以往的作风,竟是不管不顾的见人就杀,仿佛这一次是不打算再从咱们大月国撤离了一般,想要把这里的民众杀光,在领着部落中的人来游牧吗?”

“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不过!我知道最开始抽的风,肯定是和你这个顾老实有关的!都是因为你们那行人,杀了不该杀的鞑子,才害的我和兄弟们生死相隔,也害的我差点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你陪我兄弟的命来。”

赖我咯?

看着顾铮仿若看白痴一般的眼神,还是林威远继续解释了自己多灾多难的旅程。

“自从分别之后,我在扬城与镖局中人汇合,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差,在扬城危难的前几天,护送一个官员的家眷继续南下,就逃过了随后的扬城大屠。”

“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中,镖局接连受到了两拨鞑子的冲击,兄弟们死伤殆尽,而林某的运气稍好一些,被过路的唐兄弟从死人堆中给扒了出来,侥幸活了一命。”

听到这里,唐三才的内心就是一阵羞赧,他是等鞑子走了之后,去扒死人的衣服,顺便摸摸钱财的,谁成想就被大难不死的林威远给抓住了裤脚了呢?

再然后两个人就相互扶持着,一路坑骗拐卖的就走到了现在,竟是比绕远路走小道的顾铮一行人,率先抵达到了昌城。

可惜,接下来的话,让顾铮想在这里暂时休整的念头,又破灭了。

“昌城刚才被围了,从鞑子的旗帜颜色来看,仿佛和扬城的军队旗帜是一致的。”

“而在那里,现如今在青鞑子所占领的城市中,早已经赫赫有名的悍匪顾铮的通缉令,我想,也应该是挂了出来了吧。”

“而刚才的小村落,为了防止在攻占昌城的时候出现意外,里边的老老少少,现在应该早已经被全部的灭口了吧。”

听到了林威远虽然是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光凭想象就可以感受到其中惨烈的状况,顾铮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张与惊恐。

他就这样默默的盯了这性格互补的二人组一眼,从口中幽幽的吐出了一声:“哦!”,随后就一个转身,到底还是朝着小村落的方向去了。8


出了门房,走过天井,再转过一条曲折的小道,婢女领着二人进了一处空旷的小花园,背后临着奇珍阁的主楼,耳边果然传来叽叽喳喳的叫声,婢女指着一个笼子道,“这是红霞,因一身绯红的羽毛,国公爷就给取了这个名字!”

邓雅容本就不是为了看鸟来的,又兼之此刻内心怀有心事,对婢女的介绍毫不感兴趣,甚至觉得厌烦,“知道了,你下去吧!”

婢女福身退下,邓雅容打量了一眼小小的花园问道,“你带我来究竟想让我看什么?”

许姝侧耳听了片刻,突然走了几步,背靠着一棵树,低声道,“记得捂好你的脸!”

“什么?”邓雅容没明白,正要再追问,突然一旁楼阁一楼的门打开,飞快窜出两个黑黄的影子,邓雅容愣住,定睛一看突然惊叫出声,“啊……有狗!”

邓雅容惊叫着满院子乱窜着要逃离,却突然发现她们刚刚经过的月亮门已经被关起来,她拼尽全力推也没推开,“来人啦!快开门呀!救命呀!”

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再一回头两只大狗已经冲着她来了,邓雅容顿时鬼哭狼嚎的又窜开,却还是晚了一步,其中一只狗咬住了她的裙角,邓雅容用力一挣,裙子顿时被撕掉了一大块,趁着两只狗撕裙子碎片的空当,邓雅容飞快的跑开了,却突然发现许姝不见了,不由大叫,“许姝!许姝!”

“这里!”已经爬上树的许姝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顺便晃了晃树枝,怕邓雅容看不见她。

邓雅容顿时跟看到救星了一样奔过去,却在看到光溜溜的树干时瞬间傻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用手爬上来的!”

邓雅容都快急哭了,“我也知道是用手,可是我不会呀!”

许姝勉为其难的用一只手抱住树干,伸出去另一只手,“那我拉你上来吧!”

邓雅容感激的伸出手拉住许姝的手,可是许姝体弱力气小,拉不动邓雅容,费了半天劲,还是没把邓雅容拉上来,许姝索性放开了手,邓雅容顿时又哭嚎起来,“许姝,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许姝一边解腰带一边冷喝道,“闭嘴!你再叫是嫌那两条恶狗不来找你是不是?”

邓雅容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婆娑的看着许姝用腰带将自己绑在了树干上,然后伸手两只手来拉她,顿时忙将手伸了过去。

因被狗撕去了大半的裙子,没有裙子碍手碍脚的了,又有许姝全力相助,邓雅容总算是爬上来了小半。

两只撕完了邓雅容的裙子,突然看到有棵树正在不停地摇晃,顿时都奔了过去。

本来爬上去了一半的邓雅容看到恶狗过来了,吓的腿一抖,又掉了下去,慌忙间双手抱住许姝坐着的那条枝干才没完全掉下去。恶狗顿时扑了过来,邓雅容尖叫着一顿乱扑腾双腿,裤腿又被恶狗咬住撕烂,顿时大腿露了出来,冬日的寒风吹过,邓雅容冻的一阵哆嗦,哭求道,“许姝,你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我求你了!”

“你闭嘴!有力气哭不如多用点儿力往上爬!”许姝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可是邓雅容却还是在一个劲儿哭,完全用不上半分力。

许姝终于忍不住怒了,“你再哭我就把你推下去,让狗把你吃了!”

许姝的表情太过严肃,邓雅容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腿也忘了挣扎,就在这时一只恶狗扑上来咬在她的小腿,邓雅容痛的惨叫一声,可是手却丝毫不敢松。

恶狗咬住了邓雅容便不松口,拼命的想把邓雅容拽下去,邓雅容惨叫连连,许姝伸手够到刚刚挂在树枝上的鸟笼,辨清狗的方位后用力朝着恶狗砸过去,恶狗吃痛,一声嚎叫后松开了邓雅容。

在疼痛的刺激和求生欲的双重作用下,邓雅容终于被许姝拉上了树。

邓雅容狼狈不堪的仅仅依偎在许姝身边,一动不动,腿上的伤口鲜血淋漓,却不敢去碰,生怕一动自己就掉了下去,脸都疼的泛白了,可是怕许姝看到她哭就真的把她推下去,也只能咬牙忍着。

伤口流出来的血顺着脚踝滴在地上,两个恶狗舔着地上的血迹虎视眈眈的看着树上的两人,邓雅容又是一阵哆嗦,靠许姝更紧了。

许姝从怀里掏出手帕,摸索着摸到了邓雅容的伤口,微微用力扎住,邓雅容疼的龇牙,终于没忍住,还是叫出声来。

许姝道,“再忍忍,过一会儿就该来人了!”

邓雅容点点头,许姝现在就是她的救星,许姝说什么她都相信。

“你猜来的会是谁?”

邓雅容摇摇头,“我不知道,会是舅妈吗?舅母说她想说服你嫁给大表哥,可是你不听,所以让我替她来劝劝你,还说芙蓉鸟声音动听,你听了高兴,心情好就比较容易说话!”

许姝轻嗤,“那是因为奇珍阁位置偏远,在这里就是出了事,别人也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邓雅容赞同的点头,“我刚刚叫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那门是刻意关上的,那狗也是别人刻意放出来的,你就是喊破喉咙了也不会有人开的!”许姝敢保证,此刻门后一定站着人。

“舅母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我!”渐渐回过神来的邓雅容只觉得万分委屈,她没想到万氏利用她也就罢了,却连她都不放过。

“那两个被你轰走的婢女还记得吗?”许姝提醒道,“齐大夫人本来是打算把你叫走的,是你自己选择留下来的!”

邓雅容顿时大为后悔,她不该被许姝一激就上了许姝的当的,顿时埋怨道,“都怪你,是你害了我!”

“我可没强迫你!要怪也是我怪你才对,是你将我拉到这个陷阱里来的,要不是我机警,我现在就该是躺在地上的一堆白骨了!”许姝的声音陡然变的森然,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面的冰冷,“而你就是那个间接害死我的凶手,你这辈子跟你的四表哥就只能有缘无分了!”

邓雅容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原来如此,舅母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让自己劝许姝,她是想借自己的手害死许姝……

“哈里斯大人,一个黑衣人,他配不上你的好剑……”福柯看着威尔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

哈里斯把威尔给他的猎犬队犬工的小短剑挂在腰间:“福柯,不要在我面前说些扫兴的话。他是黑衣人,更是了不起的游骑兵。”他勒转马头,催马疾行。

福柯忙牵着驮马跟上。

福柯暗暗叹气:要是黑衣人在森林里被野蛮的石民给杀死,那把好剑就太可惜了。

威尔催马缓行,慢慢闭上眼睛。

自从学习了绿之视野,进入森林,他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有种淡淡的令心底平和的归属感。

这几天时间,他终于在心树的指导下,无须彻底静止身心,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就能控制住哈里斯的战马。

只是那战马灵性十足,前两天威尔的神识进入战马的身体,都会遇上尖锐的抗拒,三天之后,威尔终于降服了那马,只要精神力集中,就能进入那马的身体,以马的眼睛看世界,以马的四蹄感受奔走的力量,以马的肌肤感受寒气的侵袭,意念所至,要马停就停,要马行就行。

第一次以马的口饮冰凉的溪水,以马的嘴吃浅浅的衰草,并感受那草汁顺着喉咙下滑的冰凉。

一切的感受都是那么的新奇,冰冷,力量十足。

马具有了威尔的思想,威尔具有了马的身体。

唯一的遗憾,就是受限于道路和环境,不能尽情的奔跑,来试一试极限的速度。

“威尔!”心树老妖如阴魂不散的灵魂,又在威尔的耳边开始说话。威尔甚至觉得,这与鱼梁木神树合二为一自称老妖的神秘人物,一定是因为太寂寞了,而威尔,刚好成为了他几千年来唯一能沟通和交流的异形者。

“老妖。”威尔说道。

一个人走在狼林里面,威尔感觉更自在,舒服,就好像鱼儿回到了水里,而老鹰飞到了空中。

“花了三天多时间才学会控制奔马,你让我有点失望。”老妖的声音并没有失望的情绪。他只是在很缓慢而清晰的说着一件事实。

威尔以医学的角度分析,认为老妖很满足于跟他的交流,至于交流的具体事情,也许并不重要。

威尔说道:“老妖,我得循序渐进,不能让马儿受惊伤了马蹄。那马的灵性好足,我从它的身体里出来后,它都好像知道是我在控制它,畏惧并敌视我,如果我用力过猛,它受惊跑掉,摔伤哈里斯,都不是我想看见的结果。”

“哈里斯是个难得的骑士,品格优秀。你和他比武之后,他就想跟你交朋友了。你接受了他的剑,他很高兴。”

“我本想拒绝的。“威尔心道,没有说出口。

“老妖,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

“关于哈里斯的未来,他会成为罗柏的侍卫队长,并且成为他的贴身侍卫,罗柏在今后发动战争,他会是罗柏的第一枪手,不过很可惜,他会死于红色婚礼。”

“红色婚礼?那是怎么回事?”老妖古老而苍凉的声音毫无情绪。

凡是南方发生的任何事情,这老妖都看不见,也无法从现在的事情去推断出未来的神谕碎片。

跟心树合二为一的这个老妖,并不是神。如果严格的来说,他也应该是属于异形者。能跟鱼梁木树融合生命的类人族,威尔更愿意相信他就是森林之子一族的某位神秘类人。

南方的地盘,是南方的七神把控,心树老妖无法越过颈泽窥探发生在南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任何事情。

但是北境的事情,大小事情,过去现在和未来,他都能窥见一些完整的事件,而非片段。只是,他并不愿意去窥探,那些属于先知才能知道的碎片,都是自动涌到他的眼前。

确切的说,他麻木了。

直到威尔的出现。

也许,威尔给他带来了希望之光。

“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威尔说道,“太复杂,而且我感觉到了狼林里发出来了敌意,不知道是森林氏族的猎人还是自耕原住民还是哮吼石民在窥视我。”

“用你的绿之视野观看吧,前面树上有只老鹰,你想不想尝试一下飞翔的感觉,居高临下,从天空看这片狼林。”

“老鹰从天空可看不见埋伏在树叶下大树中的猎杀者,我可不想被一支锈迹斑斑的箭给射死,或者是被一把缺了刃口的刀给砍断了脖子。”

“那就附身树木,一颗一颗的看过去。这也是练习你的绿之视野。”

树林很古老,抬头,看不见一片完整的天空,都是浓密的树叶和树叶上的冰雪挡住了天空。蹄声在树林里,顺着国王大道的石子小路传得很远。

如果在学习绿之视野之前,威尔一般是白天走半天路,然后休息,等到天黑,才会再次上路,走一个整夜,天亮再找个地方休息。

正常人都是白天赶路,因为安全;但是威尔却习惯晚上赶路,因为更安全。

不过,现在有了绿之视野,威尔决定想走的时候就走,想停的时候就停,至于是白天还是晚上,他不再考虑。

威尔闭眼,坐在马上任由马前行。这些北方的经过训练的马都会自己走路,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们会匀速前进。

威尔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飞了出去,一个透明的人形自己,就好像是透明的没有实体的亡灵,他选中了一颗巨大的哨兵树,灵魂飞过去,融合进树木身体。树木的冰凉和粗糙令威尔非常难受,这也是他只能短暂的附身树木的原因。

威尔很难想象不管风吹日晒雨露风霜老妖都跟心树合二为一的感受,树木的生命感知,那种坚硬,那种冰寒,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有一千条蛇爬在身上的恶心,威尔认为,没有几个正常人的魂力能够承受长时间的附身树木。

也许温暖的南方里那些温暖的树木则不一样吧。

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身板就在距离这课哨兵树不远的黑荆棘中,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衬托得他的脸又尖又细,头发毛发稀疏,灰黄色,眼眶深陷,小胳膊小腿,明显的严重营养不良。

骨瘦如柴!

这还是个小女孩子。

光着手脚,手里拿着一把钝刀,用来劈开黑荆棘和一些枯枝的。

然后周围再无其他人。

小女孩子的眼睛里的目光如野兽,看着马上的威尔,就好像看着一个死人。

这个小女孩子杀过人,她应该是某个小队的斥候。

像拥有这种斥候的森林小队,其实都非常胆小,如果有几个骑手或者五个以上的佣兵经过,他们都只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过去,但是如果你是一个人,他们就会非常的胆大,并且很残忍。

马里奥钱莫斯将球带到前场,在德怀恩韦德的默许下,将球再次交给杜格。

这一次,杜格的站位更靠内一些,三分线以内,罚球线以外。

马文威廉姆斯采取放半步的防守策略,通过上个回合已经见识到杜格骤然启动能力有多么凌厉。

然而,即便他放了半步,仍然没能阻挡住斯努比的突破。

因为爆发力提升后的斯努比脚步更加迅疾了,他的第一步虽然仍然没有格兰特希尔、特雷西麦蒂那么快。但是爆发力加上超级速率所制造出来的割裂感甚至能够媲美艾弗森、蒂姆哈达威等超级crossover达人。

马文威廉姆斯终究是206的大个子,他的反射弧以及动作速率要比一般后卫慢一些。

所以,杜格仍然带着他的防守大步闯入油漆区内。

尽管这一次马文威廉姆斯没有完全失位,但当埃尔霍福德补防上来,内线立即产生了空位。

但杜格并没有选择将球传给玛格洛伊尔。

而是将球交给从斜刺里杀来的闪电侠。

闪电侠接球,眼前一片坦途,玛格洛伊尔的站位刚好替他挡住了防守……轰!

单手劈扣充满能量,篮筐嗡嗡作响。

“D…wadeeeeee!!!”

现场的DJ已经扯开嗓子为城市英雄呐喊。

美航中心球馆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MVP呐喊。

德怀恩韦德高举双手迎接欢呼,随后伸手拍了拍杜格的脑袋。

“这个球,传的很舒服。”

韦德夸赞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下次别拍我的脑袋了。”杜格认真的告诉德怀恩韦德:“我们中国人不喜欢这种社交礼仪。”

德怀恩韦德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头:OK。

他给了杜格胸膛一拳。

**的,就好像打在铜墙铁壁上。

杜格也咧嘴笑了。

德怀恩是一个不错的领袖,虽然他总是希望杜格带着他的绯闻女友去参加他召开的派对,为他增加颜面。

但其实在球场上他一都不**,甚至他愿意做出一些球权上的牺牲以此来帮助菜鸟成长。

而帕特莱利虽然看上去另有所图,但他目前对自己还不错,他给了自己独有的战术路线,并且也能够明显感受到他正在压制老球员,帮助自己成长。

所以,杜格忽然觉得原来迈阿密竟然如此适合自己。

“斯努比的传球视野非常不错,来自安德森商学院的他篮球智商特别高。”帕特莱利侧过头告诉米奇埃里森:“刚才这个球,他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了最聪明的选择。如果他传球给玛格洛伊尔,以玛格洛伊尔的动作速率,他极有可能被霍福德转身封盖,或者被另外一边忽然杀出来的约什史密斯拍飞篮球。”

埃里森头:“不知道他的无球能力怎么样?如果他也会无球跑位。那么…他甚至可以跟德怀恩组成后场双枪啊。”

无球跑动能力?

帕特莱利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斯努比现在连最基本的投篮能力都没有,‘无球进攻’用在他身上…太奢侈了。

回到半场,马文威廉姆斯仍然是站在弱侧为乔约翰逊在强侧的单打拉开空间。

而此时,约什史密斯再次甩开多雷尔赖特的防守,从底线直切禁区,乔约翰逊当即传球进去。

玛格洛伊尔被年轻的霍福德死死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约什史密斯完成一次拉杆大风车暴扣。

“你不是很能封盖吗?”

约什史密斯落地之后,再次出言挑衅。

杜格仍然面沉如水,他必须等待时机到来。

以当前的战术打法,自己很难在防守端捍卫篮下。因为…目前老鹰队更像是在执行一套简化版本的三角进攻。乔约翰逊在强侧单打,马文威廉姆斯在弱侧吸引防守。埃尔霍夫德稳居篮下,约什史密斯趁机穿插。

“你看,肖恩马里昂下场之后。我们的策应防守完全丢失。”米奇埃里森道:“玛格洛伊尔对篮筐的保护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他内心深处还是倾向于不交易马里昂。

因为马里昂能用他的脚步与防守经验给热火带来顽强的侧翼防护。

帕特莱利也有这方面的担忧,斯努比现在虽然步伐已经加快了。但是在灵活性还有些不够,在防守尖锋卫摇摆人的空切时,他的趋前防守还是力有不逮。

但他相信,这一能够得到改善。

并且,已经有一个迈克尔比斯利了,再加上肖恩马里昂。斯努比得到的球权会进一步被压榨,这样不利于培养。

帕特莱利名号神算子,因为他非常懂得取舍,非常善于计算产出投入比。他现在认为交易马里昂,虽然高风险,但是能够得到高回报。

比赛在继续,斯努比继续在高位持球。这一次,他甚至连突破都没有,快速一个直塞,篮球直捣黄龙,空切走位的马里奥钱莫斯接到篮球顺势上了一个反篮……唰!

“斯努比正在盘活热火队的整体进攻。他的传球意识以及传球视野应该是本届新秀中最好的。”九十年代火箭冠军控卫肯尼史密斯在TNT的演播室称赞道:“当然,他的传球技术以及经验还需要有一定加强。不过,这些都是后天能够学会的,意识与视野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杜格在串联球队上的确给了米奇埃里森极大的惊喜,尽管中间出现了一次传球失误,但更多的责任还是在于多雷尔赖特没能及时的摆脱约什史密斯的防守。

但除此之外,米奇埃里森也在对球场上的侧翼防守进行批评。

约什史密斯在第一节拿到了10分,全部都是篮下得分,其中还包括3次扣篮。

无论是多雷尔赖特、还是詹姆斯琼斯,或者迪亚瓦拉。斯波尔斯特拉尝试了三名前锋,但仍然没有一个对他产生有效控制。

这就使得节间暂停的时候,帕特莱利不得不再次打电话给助理教练基斯斯玛特,让他告诉斯波尔斯特拉安排肖恩马里昂重新上场。

斯波尔斯特拉宣布这个决定时,马里昂正在和班克斯聊天。

“嘿,等下你故意漏掉约什史密斯的防守。让他进去暴扣那个菜鸟。”班克斯俯在马里昂耳边轻声提议道。

马里昂骤起眉头,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他正要摇头拒绝。

马库斯班克斯又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们现在只落后1分。让…约什史密斯暴扣一个也改变不了什么?等他颜面扫地,我们再让乔尔安东尼上场。这样,我们UNLV三剑客就能在球场上再次重现大学时光了。”

肖恩马里昂想了想,漏掉一个的确也没什么关系。

让史密斯进去暴扣斯努比狗,刚好可以破掉大家对他的盲目信任,也杀一杀他狂妄自大的威风。

于是,他头,答应了下来。

嘀!

哨声很快响起,比赛继续。

当约什史密斯看见杜格再次走向埃尔霍夫德,立即挑衅的发出一声咆哮,并且躲过主裁判视线对杜格做了一个割喉动作。

杜格冷冷一笑: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来吧!

……

许多长辈都在叮嘱着小辈,能够进入比蒙神殿,哪怕是下层区,那也是一个机会。尽管竞争激烈了一些,要面对整个星系的天才最激烈的竞争。

老头急的团团转,嘴里不停的祈祷着一切平安。

下午,三点。

山脚某处,响起激烈的交战枪声。

持续了一整天战斗的两个小组,在最后正面撞上的那一刻,开始了激烈的交锋。

“砰——砰——砰——”

95式自动步枪的枪响,在林间回响冲撞,激起附近学员的注意。

但,在意识到分别是林琦和秦莲率领的小组后,其余小组都纷纷退散开,避免参与这次的交锋中。

他们都是聪明人。

林琦小组有郁一潼,负责女兵的稽查员,女兵虽然私下里议论,但会尽量避免与之有冲突。

秦莲小组中,秦莲的姐姐是女兵第一,不少男兵青睐于她,段子慕身为男兵前三也是相当显眼,至于燕归这人,多数人都有印象,人精得很,人脉关系网广,也鲜少有人敢招惹。

枪声持续了近十分钟,紧随着,就渐渐平静下来。

子弹耗尽,小组成员全部分散。

三点半。

墨上筠抵达时,只来得及看到满目狼藉的场景。

树枝被折断、杂草被践踏、满地的空包弹。

没见“牺牲”的人。

转了一圈,顺带解决掉两个鬼鬼祟祟的学员。

“好汉饶命!”

手中的枪支抵在一人的额头,另一脚踩在一人的背上,墨上筠刚想顺手了结他们,却听到一声惊慌失措的求饶。

蹙了蹙眉,墨上筠垂下眼帘,不耐烦地扫向被她用枪指着的学员。

“给个理由。”墨上筠一字一顿,毫无耐心。

“你是林琦那组的吧,是不是想找他们,刚刚他们对战的场面,我们都看到了,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可以说。”那学员非常识趣的抛出墨上筠感兴趣的话题。

“说说。”墨上筠挑眉,枪支一抬,在学员的头盔上敲了敲。

这漫不经心地一敲,让学员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片刻都不敢放松,生怕她一扣扳机,就把他给崩了。

很奇怪,明知是空包弹,很难伤及他的性命,可潜意识里,就怕那一瞬——墨上筠扣下扳机那一瞬,没来由带来一股恐惧感。

“你们小组的人很厉害,三人联手,第一时间解决掉一个谢诗诗,后面是团战,当时情况有点紧急……我们就听到枪声了,不过等枪声一停,我们又回来看,没看到有人‘牺牲’。”

“哦,我们看到了燕归和段子慕,他们俩不知怎么搞的,没有牺牲也待在原地,你们小组的三个人,应该是去追秦莲了。”

“段子慕和燕归呢?”墨上筠沉思,冷声问。

她忽然出声,学员脸色白了几分,实诚道:“他们俩后来循着痕迹,一起去追人了。”

挑了下眉,墨上筠表示会意,然后将自动步枪收了回来。

枪支刚被抬起,坐在地上的学员眼底有抹寒光闪现,手忽的摸向腰间悬挂的那把刀,欲要出其不意地朝墨上筠发动攻击。

然——

他连的刀还来不及抽出来,就听得“砰——”地一声响,墨上筠手中的枪支往下一垂,枪口对准他的防弹衣,毫不留情地来了一枪。

紧随着,头顶冒起了烟雾。

学员愣了愣,沮丧地将军刀放了回去,呆呆的坐回原地。

如法炮制,墨上筠对准脚下那人开了一枪,直接爆了人的头。

顺利解决掉这两个,墨上筠也不急着去追人,而是搜刮了这两人身上的装备——子弹,将弹药补充充足了,才提着枪慢悠悠地走人。

后面,两个学员一声不吭,默默对视着。

早知道直接被她一枪毙了得了!

妈的,还被她撬走这么多情报!想想就不甘心。

五分钟后。

两个放弃自我的学员,背靠背地坐着,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反思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被一个女军官解决掉这种事,是否能让他们有深刻的自我认识。说着说着,最后还谈到回连队后的目标和计划,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发生这种丢脸的事。

说完,两人沉沉叹了口气,空气中也唯有寂静与沉默。

这时,两人忽然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好奇地朝声源方向看去。

“秦雪!”

眼尖的一人扫到某个身影,不由得惊讶出声。

身侧之人闻声,也连忙抬起头。

果然是秦雪。

这是秦雪的队伍,四个人,一个是男兵前三之一、尚元廷,性子跟秦雪一样冷漠,据说是对秦雪有好感,才加入秦雪队伍的。另外两个皆是女兵前十,分别是娄兰甜和白芃,这两个女兵一般在前六和前十之间徘徊,但也算小有名气。

秦雪和尚元廷走在前面,两人都很高,气场强大,听到这边出声,四道视线立即扫过来,顿时盯得他们头皮发麻。

比墨上筠带给他们的压力,要强上许多。

见到他们俩,秦雪和尚元廷停下步伐,倒是娄兰甜和白芃,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林琦她们,是不是在这里跟秦莲打起来了?”娄兰甜走近,第一时间问道。

“情况怎么样,他们现在人都在哪儿?”白芃紧随着询问。

俩学员对视一眼,刚想回答她们,可一想,又闭上了嘴。

两人默默指了指自己的头盔,很明显的暗示,他们都已经牺牲了,没有再张口的权利。

不然,是违规的。

“谁把你们干掉的?”白芃没好气地问。

两人再次对视,然后默然。

虽然被墨上筠干掉很憋屈,也很想看这群人跟墨上筠对上,可他们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一句话都不能多说,这是规矩。

什么都问不出,娄兰甜和白芃也毫无办法,极其憋屈地瞪了他们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彼时,秦雪和尚元廷默契地找到一条比较明显的道路,跟娄兰甜和白芃说了一声,就顺着这条路继续前进。

俩学员还坐在原地。

“刚刚墨上筠也是走的那条路吧?”

“那他们撞上的可能性应该挺大的。”

“可惜了,我们都是‘尸体’,不然能跟上去看看。”

“还记得他们说,7号那天晚上,墨上筠一个人秒杀六个教官的事吗,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应该也挺厉害的。你说,如果墨上筠和秦雪对上,谁会赢?”

“为什么是墨上筠跟秦雪对上,不是墨上筠跟其他人对上?”

“可能……颜值相当吧,潜意识觉得实力强当吧。”

“我倒是觉得,墨上筠长得更好看一些。不高冷做作,平易近人,好几次看燕归跟她勾肩搭背的……啧,这么漂亮还低调!”

“……”

你特么觉得忘了被她一枪崩了的事了!

*

四点半。

丛林深处。

秦雪一行四人,循着痕迹追踪到这里,周围的打斗痕迹忽然明显起来。

“雪姐,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娄兰甜环顾了下四周,搜寻了下信息后,便朝秦雪汇报道。

秦雪眉目清冷,微微点头,循着周围痕迹看去,不由得蹙了蹙眉。

一路走到这儿,根据所见痕迹来看,应该是一人被三人追踪,眼下看到打斗痕迹……

也是以多敌少。

他们所知信息甚少,不能判定秦莲现在的具体情况,可就双胞胎之间的直觉来讲,秦莲的情况绝对不会好。

“这边。”

隐隐听到动静,尚元廷判定某个方向,眼神冰冷地扫过去。

秦雪侧耳一听,朝尚元廷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抬腿就朝那方向走去。

尚元廷紧随而上。

娄兰甜和白芃对视一眼,虽说都没听到任何动静,可秦雪和尚元廷都跟上了,两人也只得跟上他们的步伐。

他们必须有小组团队合作的意识,不能分散行动,毕竟,就算他们小组作战能力很强,也难敌突然的袭击。

四人走了没多远。

娄兰甜和白芃也听到打斗的声音。

越往那个防线走,声响就愈发清晰,直至最后,正在艰难战斗的几人,都顺利映入他们眼帘。

不如秦雪最初担心的——段子慕和燕归背叛秦莲。

情况相反,段子慕和燕归都在。

不过,燕归似乎已经牺牲,嘴角挂着血,坐在一棵树下,兴致勃勃地看着前面的战斗。

段子慕以一人之力,对付郁一潼和梁之琼二人,实力不分上下。

林琦和秦莲单独交锋,秦莲脸上好几处挂彩,格斗相当的两人,此刻却由林琦占据上风,处处压制着秦莲的攻击。

“雪姐,我们要帮忙吗?”

娄兰甜第一时间端起了枪支,对准前面战斗的人。

秦雪微微蹙眉,神色冰冷,盯着正在近身搏斗的人,视线停留在秦莲身上,有抹似有若无的担忧闪过。

关注到她的神情,尚元廷立即做出决定,提着枪,径直朝前方走去。

然,头顶忽的飘来一阵略带讥讽的声音——

“呵,你们试试。”

------题外话------

又出现三个新人物。

瓶子觉得先前那个客串活动可以提前,人数可以增加,所以打算整理一下,提前将选中的菇凉放出来,身份什么的做一下调整。

另外,如果还有客串意愿的,可在评论区留言,被瓶子选中的,到时候可在开群后同瓶子详细讨论。

两个要求——正版;设定不能夸张。

需要的名单有——

男女兵前十中暂未出现的男兵剩8个,女兵剩个;

可以存在的黑马1个;

集训营中,被我墨训练的女兵—个;

军校大一学生,参与军训的个。

*

强调一下,都是小配角,泥萌别开金手指哈。

“哥……我身体……”楚匀灵轻声问道。

上书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九云阁。

没多久,其他同学也纷纷到了。

听闻太守纵虎归山。郡中大惊。纷纷进言。恩师便将刘备手书军令状,遍示众人。

有少君侯军令状作保,再无人多言。

约定时日,众人翘首以盼。

等到午时,便有一队蛮人,远道而来。队前数人,各执竹竿,长一丈许,上三四尺处犹带枝叶。其行伍前却(前进后退),皆有节奏。歌吟叫呼,亦有章曲。此葬俗,正是蛮人刺北斗。

原来这是一支蛮人送葬队伍。

等到了近处又发觉,日前放走的渠帅,正自行于队伍中间。

城中老少,皆肃然。

队伍绕城一圈,停在太守府前。渠帅自缚于阶下。

刘备亲出,将渠帅押入府中。

太阳西下,有数支送葬队伍先后抵达。放归的七名渠帅,有四人自回。

又等三日,路远二渠帅亦回。只剩一人外逃。

择日在市口,将六人问斩。众渠帅面色安详,引颈受戮。围观人群,汉蛮皆有人痛哭失声。

后三日,欺压杀戮蛮人的本地豪强,亦尽杀于市口。

蛮人送葬队伍,这便收敛渠帅遗体,载歌载舞,原路折回。

又过五日。刘备在血迹未干的市口,高竖一大旗。上书四字汉隶:募兵伐贼。

又在大旗周围,堆满钱箱。但凡来募者,凭力自取,数量不限。

仅三日,便有千人应募。皆取钱三、五十缗,最多不过十万钱。无它,铜钱一缗十二斤。装多累赘。

却有青壮二人,各自扛走满箱铜钱!

众人欲追,却被刘备阻止。能扛走满满一箱铜钱的力士,又岂是等闲之辈。

说的也是啊……

又过三日,便有二人领千众,攻破豪强坞堡,尽杀许乾一干人等,送首级到刘备营前!

郡人闻讯,蜂拥而至。

刘备亲出营地,正见二人赤膊负荆于营前。身后跪着少壮近千人。

围观众人这才看清,正是日前扛走满箱铜钱的二人!

观其相貌,尚未及冠。刘备这便出言相问:二位壮士是何人也?

右边之人抱拳道:九江下蔡人周泰。

左边之人抱拳道:九江寿春人蒋钦。

哦——

刘备没来及感叹,众人却纷纷出声。原来此二人乃是当地有名水贼。泛舟江淮水路,劫富济贫,在巢湖建水砦自守。皆是年方十五六之少年英豪。

见刘备未出声,周泰又道:闻少君侯募兵讨贼,我等兄弟便自投门前,万望少君侯收留!

身后数百人同呼:望少君侯收留!

没等刘备出声,围观的郡中老幼,便纷纷跪地齐呼:望少君侯收留!

前有六渠帅坦然赴死。今有义贼尽诛主谋。生怕少君侯错杀忠良,才齐声求情。

刘备心怀天下,又岂能无容人之量。这便亲自扶起,解锦袍披之。

闻讯赶来的恩师还未畅怀一笑。身旁刘涣却已涕泪横流。

见太守看来,这便以袖拭泪:听闻少君侯一金而知人心。今日得见,方信人心尚古!

说起来,刘备也没有什么不同。‘穷**计,富长良心’。就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最好注释。

不出数日,便有蛮人将逃跑渠帅,五花大绑,送到刘备营前。

捆绑游街后,腰斩弃市。

从此九江大治。再不闻蛮反。

其后百年,江淮蛮族日渐汉化,彼此血脉相连,成为一家。

在九江短短半年时间,恩师平乱恤民,又修陂通渠。围泽造田数万倾,皆分与民众。九江郡政令通达,欣欣向荣。

少君侯更是名动江淮。

大旗下钱箱犹在,可反贼皆已授首。招募的青壮,岂能无用武之地?这便交给黄忠等将严加训练。又令周泰蒋钦各领麾下精兵,日日训练不提。楼桑常有书信往来。刘备将诸事,捡生动有趣的说给母亲、公孙氏听。又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书与耿雍、崔钧。

话说,恩师奏表早到朝中,为何至今没有动静?

杀贼数千。即便把军功分润给郑宝等守将,刘备这功劳也足够进封乡侯了吧。

天气渐凉,恩师日夜操劳,感染风寒,一病不起。所幸刘备营中有楼桑军医。细心调理,渐有好转。不忍政务堆滞,恩师便上表请辞。自他受拜九江太守到请辞,不过数月。然而,这数月之政,已足令郡中父老,思之不忘。

还有少君侯。

少君侯哪来这么多财气!又何来如此多的侠气!且徒生出何其多的义气!

郡中少年,皆来归附。

许多临近州郡的游侠,亦前来投效。庐江、丹阳、广陵、下邳。

数月已募三千雄兵。查抄来的豪强家产,刘备分文未动,不知不觉竟已消耗大半。

尤其是丹阳少壮百余人,皆从旗下取十万钱归家。有周泰蒋钦珠玉在前,众人亦不曾过问。半月后,领来亲朋好友千人。

“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

竟是丹阳兵!

竟有半数入选白毦卫!

余下亦是悍勇精兵。黄忠焉能不喜。

四千人而已,少君侯养得起。

数日后,朝廷文书终于送达。表功封赏一概不提,只说庐江郡再生蛮乱。朝廷因恩师担任九江郡守,“恩威有信”,再拜为庐江太守,即刻启程,率兵讨逆。

又让刘备随行侍奉,便宜行事。

随传,还有崔廷尉手书密信一封。言,封赏已经拟定,正等陛下玺印。不料庐江蛮乱被州郡六百里传到朝堂,太守竟弃城而逃。幸有舒县令收拢溃兵,拼死守住城池。如今势如累卵,若非无人可用,朝廷断不会如此行事。又安抚刘备,待平定庐江蛮乱,封赏定会丰厚。

刘备看过后,不禁问道:舒县令是谁?

已升任治中的刘涣,这便说道:舒县令姓陶名谦,字恭祖。丹阳郡人。

原来如此!

刘备会心一笑。缘分早已结下,难怪后来陶恭祖会三让徐州。

天子之命不可违。

不待新太守上任,恩师这便与刘涣、郑宝等官吏,交待诸事。刘备更是厉兵秣马,从郡中武库调配盔甲武具,武装三千新军。

汉代尚武。单单一个东海郡武库《武库永始四年兵车器集簿》,记录其库存武备数量,足以惊人。两项合计:“凡兵车器二百四十二千三百二十六万八千四百八十七(其中:弩机537707件,有车用弩11181件,普通弩526526件;其次,还有未装弩机的弩臂263798件。有弓77521件,弓弦3987件。连弩车564乘,武刚强弩车10乘。盾9991件,皮甲142322具,铠甲63324具,甲札587299具;战马首铠97584具,骑兵装甲具5000余套。车用铍1421件,铍(枪)449801件,矛50178件,有方(戟)78392件。刀156135件,剑99901件。鞍鞯2080具,和上马鞒825具。除此以外,该集簿中还有众多攻城、守城之军事物资,便不再一一叙述。)”。

九江武库虽比不上东海郡,本朝亦稍逊于前汉。可武装四千余人,九江武库却是足够。

安顿好一切,恩师这便启程,逆江而上,直达舒县。

闻讯赶来送行的郡中父老,闭塞于道。恩师却提前出发,未与众人辞行。

刘备携精兵五千,同船服侍左右。等郡中父老赶到港口,船队已远去。河边哭声恸天,皆呼卢父离我而去!

治中刘涣又流泪。

此时方才醒悟,何谓“仁道在迩,求之若远。”

资格战结束,云枭寒团队进入了副本,前面两关已经打过了,这次直接打2-3关就行。uuk.la

由于其他队友的等级都升到了51级,这次打2-3关容易一些,不再那么容易仇恨失控了。

还是采用和上一次一样的打法,羊哥单独拉走兽人萨满,云枭寒则一个人拉住火刃剑士和地精工程师,然后采用转火的战术。

有了两次经验,大家对火刃剑士的两个技能更加熟悉了,很少再被命中,地精工程师的闪电链没法躲,但云枭寒开始有针对性的进行打断,其他队友也会在地精工程师吟唱闪电链的时候尽量用位移技能拉开距离,这些做法让团队所受到的伤害降低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如果战斗进程就这样发展下去,云枭寒团队是可以比较顺利的通过2-3关的,但事情显然是不可能这样一帆风顺。

兽人萨满率先用出了新技能,她开始给自己和其他BOSS加血,虽然她的这个加血技能加的血不算多,一次只只能加数万的血量,但这个加血技能CD时间相对较短,20秒就可以用一次,因此还是颇为可观的。

当然,如果只是多出一个加血技能还不算什么,无非是延长打BOSS的时间罢了,多花些时间云枭寒团队最终还是能打赢,但接下来地精工程师也拿出了新手段。

地精工程师突然开始发力,她会预判玩家的移动方向并利用手中的陷阱发射器来发射陷阱,一次可以射出8个陷阱,一旦踩到陷阱,不仅会造成4000左右的伤害,还会降低目标30%的移速。

地精工程师射出的陷阱虽然不会累积,但会射在玩家移动路径的前方,玩家人比较多,陷阱又刚好落在前方很近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踩到,甚至还有直接射到脚下的情况发生,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4000伤害和30%移速在正常情况下不算什么,伤害不够秒人,减速也可以解,但在这时候就异常麻烦了,过多的治疗会导致仇恨失控;而减速30%虽然减的不多,但一旦降速,又没及时解除,就很难通过走位躲避火刃剑士的范围技能。

因此在地精工程师使出这个新技能后,云枭寒团队很快就被团灭了。云枭寒等人复活过来后又打了一次,尽管这次已经比较小心了,但因为缺乏应对经验,还是又被团灭了一次。

直到第三次再打时才好了许多,毕竟都是高水平玩家,都很眼疾手快,踩中陷阱的情况开始大幅减少。

又过了大概16分钟,兽人萨满率先被集火击杀,就在云枭寒团队觉得看到过关曙光的时候,BOSS们再次给玩家们扑了一盆冷水。

地精工程师掏出一个地精起搏器,并用地精起搏器发射出白色光波,直接命中了兽人萨满,直接将她复活了起来。复活后的兽人萨满的血量并不多,只有20%左右,但这种复活仍然是很让人头疼的。

不过还好,地精工程师的这个复活技能对好像另两个BOSS都只能使用一次,当复活过一次后再死,BOSS就会真正死亡,但这时候还存活的BOSS的攻击力会上升25%,技能冷却速度也会加快,这给云枭寒团队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一个不小心,又团灭了一次。

团灭三次后,大家的装备耐久都已经跌倒40%以下,装备性能开始下降。云枭寒团队本来打2-3关就很吃力,这装备性能一下降,就彻底没法打了。

云枭寒只好带队退出副本,大家都修理好装备后,再重新进行匹配,并进入资格战。

由于上次一关都没打过,而男爵爵位每天又能有两次第二阶段世界副本的挑战机会,这次就不用再换人换队长了,直接申请匹配就可以了。

这一次的资格战打的很顺,云枭寒团队很容易的就拿到了晋级资格,并再次进入了第二阶段世界副本。

再次来到2-3关,并驾轻就熟的将兽人萨满击杀了两次后,剩余的两个BOSS身上立刻出现了BUFF。不过这次云枭寒团队有所准备了,没有被团灭。

过了一会,云枭寒团队又击杀地精工程师,地精工程师自己不可能给自己复活,他死了就是真死了。但这时火刃剑士的攻击再次提升了25%,技能冷却速度和使用频率也再次加快。

火刃剑士的输出本来就是三个BOSS钟最高的,前后又增加了两次25%的攻击力,就等于增加的了一半的攻击力,他的范围技能就可以直接秒掉一些薄皮了。

这也就意味着玩家们不能失误,失误就很可能会死。

不过火刃剑士的技能毕竟是三个BOSS最好规避的,光有输出,打不到人没用,在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后,火刃剑士终究还是倒下了,云枭寒和队友们再次看到2-3关的世界的首通公告。

好不容易搞定2-3关,云枭寒赶紧上去摸尸,他在《抉择》中的手气也是很好的,也许不如上官落俊,但也不会差太多。

因为是首次开荒,又是世界首通,三个BOSS一共贡献了十八件掉落,不可谓不多。

在摸尸的时候云枭寒发现了BOSS的掉落数量呈递增规律:兽人萨满出了五个掉落,地精工程师出了六个掉落,而火刃剑士出了七件掉落,越晚死的BOSS出的掉落越多。

这三个BOSS职业不同,其掉落的主要侧重类型也不同,兽人萨满主要掉布甲,掉的技能也偏神术,法术技能也出,但掉落概率估计没神术高;地精工程师主要是皮甲,技能估计主要出弓箭技能,还掉陷阱技能;火刃剑士是魔剑士类型,出重甲和板甲,技能则主要是近战技能和类法术。

团队里法师和弓手都不少,这个团队之前两关云枭寒又已经出过手,兽人萨满和地精工程师出的东西他就肯定不会主动去争了。

更何况火刃剑士出了七个掉落,而团队中只有云枭寒、羊哥、野蛮的野人、刷怪割草机、墨蝌蚪,素手擒龙六名战士或骑士,一人一个掉落还掉出来一个,已经是分配比例最占便宜的一组了,也的确没必要再去和其他人争。

因为是世界首通的关系,三个BOSS好东西是出了,光是罕见级技能就出了三个,但也没有更好的技能了;装备方面则出了一件史诗和六件完美,异常的丰厚。

【杜古的权杖】:53级橙色史诗品质,单手权杖。体质+80,睿智+80。

装备特效1:使用治疗技能时增加5%额外治疗量。

装备特效2:增加10%法力恢复速度。

装备自带技能【血盾】:消耗自身10%血量(以血量上限计算,下同,如血量不足则无法使用),为自己或队友加持一个耐久为使用者30%血量的防雨罩,该防御罩最长可持续15秒,血盾没有双防。CD时间40秒。

这柄权杖是牧师用的,两个属性都是牧师最实用的属性,装备效果一个是加治疗量的,另一个是加法力恢复速度,同样非常有用,装备技能【血盾】则是一个防御罩技能,可以给自己也可以给队友加持,最好的地方是不耗蓝,牧师不怕耗血,可以自己加,所以也相当不错。

综合而言,这绝对是一柄极品权杖。

团队中有三个牧师,分别是:血祭(贤者)、微冷语林(萨满)、请叫我坑神(崇信者),这三个人中能力最强、操作水平最高的自然是血祭,但他主要是综合能力强,而这件权杖主要是偏治疗方面的,这三位都不是纯治疗,因此治疗能力都不算强,没法分谁是MH(主治疗位),也就谈不上谁让步,只能拼投骰拼人品。

结果还是血祭运气最好,拿到了权杖。有了这柄权杖后,血祭的治疗能力能上一个很大的台阶,就可以作为这支团队中名副其实的主治疗。不过【杜古的权杖】是53级装备,血祭才51级,还得练一段时间才能用上。

三个罕见级技能也都很好,可惜云枭寒一个都用不上,不是完全不对口,就是学习前置条件差的太远,他就全部放弃了。

不过云枭寒倒也没空手而归,他拿到了一个道具和一个奇物。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这道具就是找死道具啊,帮别人承担伤害,这只能是T用,可团队里就云枭寒一个真正的T位,羊哥都不算真T位,其他人送瘟神都来不及,根本不会和云枭寒争。事实上,这东西是地精工程师爆出来的,结果没一个人愿意要,最后强推到云枭寒手里。

另一件奇物也同样是没人争的,但比【代伤蓝皮人偶】就有用的多了。

【巢穴之娱乐球】:奇物,可对某一领地巢穴使用,可随着时间流逝而缓慢增加巢穴中已招募出的生物的经验,对已被领养的巢穴生物也可起效,但只对50级以下的巢穴生物起效。

注:【巢穴之娱乐球】提升的经验不会被纳入领地宠物培养指标的计算中,玩家的培养指标也不会因此降低。

这东西还是很有用的,虽然只能对50级以下的巢穴生物起效,尤其是对云枭寒意义重大。

别的玩家为了达到培养指标,得从最低级的怪区练起,花上不少时间把领地宠物练起来。云枭寒是领主,没有培养指标的要求,没压力,他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低级怪区练宠,这样一来练宠就非常慢,还非常危险。

比如云枭寒今天在打的蠊蟑,这种一打就是一窝的怪,云枭寒根本不敢把独眼亚巨人放出来,不然独眼亚巨人很容易被蠊蟑误杀。

而宠物和坐骑不一样,不放出来就没有经验,宠物和主人距离太远也同样拿不到经验,所以云枭寒也是很头疼的。现在好了,瞌睡就来枕头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种领地奇物其他队友同样用不到,自然也是归云枭寒所有。

接下来云枭寒等人就前往2-4关,但到了2-4关后打都没打,云枭寒就带人撤了。原因无它,2-4关的BOSS虽然只有一个,但却是苦痛级的,等级也是55级,比2-3关的BOSS一下子跨越了两级。

云枭寒团队中只有他一个人是55级,其他人都是51级,差4级完全没法打,试都不用试,也试不出太多东西,上去一会估计就得团灭。这差距太大了,云枭寒不是受虐狂,没有主动找虐的爱好。

回到2-3关存档并退出副本,现在带的这批队友今天就不能再进本了,他们已经进过两次本了。(打资格战就算进本,失败也算。)

云枭寒看了下时间,由于今天两次下本耗时过多,已经是19:24了,云枭寒就没有再去下第三次本了,把领地日常做完,然后又把走私贸易得来的原材料卖了卖,然后还得把走私得来的各种物品处理一下。

因为换了更多的其它物品,原材料少了不少,全部卖掉后只卖了90金,跟之前的180金的原材料利润相比少了一半,

不过这少掉的90金完全是值得的,首先是【地底蜥蜴蛋】,这东西丢典当行都能直接换到C-级凭据,虽然这个C-级评价不是因为其实用价值高,而是因为获取困难,除了幽暗地域,你弄不到【地底蜥蜴蛋】,但目前进入幽暗地域的玩家才有多少,而且就算进入幽暗地域,拿到【地底蜥蜴蛋】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不管如何,C-就是C-,能拿到实际好处就行。云枭寒往典当行里典当了三个蛋,另外两个【地底蜥蜴蛋】则在领地里公开拍卖,结果两个【地底蜥蜴的蛋】一个卖了46金,一个卖了50金,可谓暴利,一下子就把少掉的原材料钱挣回来了。主要还是因为【地底蜥蜴蛋】是新东西,土豪买了可以拿出去装逼,真论实际价值肯定不值这么多,折一半还差不多。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向着天罡宗行去,而那守护在山下的天罡宗弟子在瞧见帝北宸来了之后当即显露了身形。

“见过少宗主!”

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光是从那态度上便能看出他们对帝北宸的尊敬。

只是,两人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最终落在了帝北宸和百里红妆那牵在一起的手上。

“这是我娘子。”注意到两人打量的目光,帝北宸突然出声道。

此话一出,两名弟子不由得愣住了,不过他们的反应速度亦是极快,当即恭声道:“少宗主夫人!”

百里红妆有些诧异地看着帝北宸,没想到帝北宸如此直白。

然而,帝北宸却是向着百里红妆眨眼一笑,随即继续向着山上行去。

他此次带红妆回来,就是要向所有人介绍红妆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红妆是他的娘子!

至于其他的那些莫须有的言论,现在也应该彻底消散了。

他不愿意让红妆受一点委屈,也不愿让红妆不安心,这样简单而直接的方式正是最好的。

见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离开之后,那两门护山的弟子眼中不禁浮现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看来,韩师姐说的果然不错,少宗主真的在外边有心上人了。”

“只是,根据韩师姐所说的,少宗主夫人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女人,可我刚才看少宗主夫人似乎并不是这样啊。”

“我觉得少宗主夫人可真是漂亮啊,就算是韩师姐也比不上。”

男子的脸上布满了惊叹之色,天罡宗的美人向来不少,不过韩溪泠绝对是诸多美人中最为出众的一人。

平日里,宗门之中爱慕韩溪泠的弟子可谓多不胜数。

众所周知,韩溪泠的心里只有帝少宗主一人,其他人虽然心生爱慕,却也只能远远旁观。

原本,他们以为少宗主在外边呆了三年受了刺激,这才找了一个女子成亲。

可是现在看来,这名女子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极为出众,站在少宗主的身旁竟是极为登对。

“是啊,我觉得这女子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透着几分感慨,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可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百里红妆随着帝北宸一路向着天罡宗兴趣,天罡宗的位置很高,不过以两人的速度依旧很快就到了。

当帝北宸出现在天罡宗的那一刹那,整个天罡宗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帝北宸身为老宗主的弟子,天罡宗的少宗主,又是闻名于圣玄大陆的年轻俊杰,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

何况,以帝北宸在天罡宗的声望,他向来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在这里,女弟子将他当成梦中情人,男弟子则将他当成偶像。

以前帝北宸倒是一直都呆在天罡宗,自从那一场变故出现之后,帝北宸在外边呆了三年时间。

即便现在帝北宸的双腿已经治愈,他依旧很少回来门派。

原本大家还以为是帝北宸因为门派之前的做法而对门派心生芥蒂,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PS:顺序改好了,已订的朋友,重新加载就可以了,嗯,上架坑自己的作者估计就我一个……已哭晕~!)

锦豪酒店,《女人如花》首映礼现场。

方才还满面春风的史明伟,这会儿却是面色阴沉,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神朝乐队、汪明美、项飞龙这帮人竟然同时出现在《燕京遇上西雅图》的首映礼?简直活见鬼!”史明伟咬着牙,很是不甘心,他刻意将《女人如花》的首映礼改到了15号,为的就是压一压《燕京遇上西雅图》的势头,然而,按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女人如花》不仅无法打压《燕京遇上西雅图》的势头,反倒是成了人家的陪衬,甚至会沦为业内笑柄。

“去现场的真的都是本尊?不会是高仿的赝品吧?”史明伟心理还抱有一丝侥幸,毕竟,找巨星的模仿者去给某些活动撑场面的事情屡见不鲜。

“这怎么可能,好歹也是院线影片的首映礼,而且主演还是秦雅茜那样的大影后,如果请一群赝品去捧场,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朱娇娇摇摇头,她与史明伟作为星光传媒的代表,操持这场首映礼,本来一切顺利,可两人万万没想到《燕京遇上西雅图》那边突然就“暴走”了。

“是啊,而且现场还那么多娱记呢,那帮人眼睛贼着呢,是不是高仿一看便能看穿。”史明伟郁闷的叹了口气,皱着眉道:“眼下只能是尽量协调各大媒体多发一些我们的通稿了。”

“也只能是这样。”朱娇娇郁闷的耸耸肩。

“对了,秦雅茜还没到场吗?”史明伟又问。

“根据刚刚传过来的消息应该是还没到。”朱娇娇说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一条飞讯消息弹了出来:“那边又有新消息了。”

点开飞讯消息,这次她收到的是一则短视频。

“又有大咖去了那边?”史明伟伸着脖子看向朱娇娇收到的短视频,而当那则短视频播放了之后,两人原本就十分难看的面色上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也太过了吧……”

“秦雅茜真是疯了!!”

史明伟把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可脸上更多的却是无奈。

视频中,一身华美礼服的秦雅茜抵达现场,她是《燕京遇上西雅图》的女主角参加首映礼很正常,但问题是,她并不是自己去的现场,而是带了三个闺蜜。

综艺女王,主持天后,顾溪。

宅男女神,偶像剧女王,夏雪琪。

维密超模,素有“华夏第一模”美誉的,马维恩。

这三人在各自领域都是最顶尖的存在,拥有着无与伦比的人气,妥妥的超一线大咖,再加上国际影后秦雅茜,四女一同出现,那场面可想而知。

“一直听说她们几个是好闺蜜,但还真是很少看见她们同框,今天倒是齐了。”朱娇娇压抑着吐血的冲动,酸溜溜的说着。

史明伟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方才他在心里梳理了一下《燕京遇上西雅图》那边的嘉宾阵容,神朝乐队、项飞龙、汪明美、秦雅茜、林梦舒、顾溪、夏雪琪、马维恩、郭璇、钟俊、陈锋、韩啸,梁瑞博、沈秋水……

这阵容简直豪华到没朋友,有殿堂级乐队,有世界级功夫巨星,有两代歌后,有国际大影后,有收视女王,有宅男女神,有维密超模,有流量鲜肉,有主持天后,甚至还有大作家……

就这群人,国内最盛大的几大颁奖典礼都未必能全部出席,然而,今天却齐聚在《燕京遇上西雅图》的首映礼现场,这帮人齐聚一堂,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会带来怎么样的巨大影响。

事实也是如此。

心易娱乐,头条专题。

《众星闪耀“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

《神朝乐队时隔三年再次合-体现身!》

《现场直击:两大歌后携手出场。》

《现场直击:娱乐圈最强闺蜜团出场。》

原本心易娱乐的头条专题是留给《女人如花》首映礼的,不过《燕京遇上西雅图》这边动静实在太大了,各路顶尖大咖齐聚,这样的盛况自然是不得不报。

微博,实时热搜榜。

1,#神朝乐队合体#

2,#《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

3,#最强闺蜜团#

4,#《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全阵容#

5,#钟俊现身#

6,#汪明美林梦舒#

……

《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彻底火了,网络上各种消息满天飞,而大批的吃瓜群众们则都是懵逼状态。

“《燕京遇上西雅图》那边什么情况??”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见了神朝乐队合体,瞬间泪崩~!”

“沈秋山也太牛逼了吧,怎么能请来这么多大咖?”

“《燕京遇上西雅图》的首映礼简直太拉风了!”

“我就想知道楚风此时此刻的心情。”

“《女人如花》把首映礼改到15号,是为了被虐吗?”

“心疼《女人如花》一秒钟,然后给沈秋山点赞,干得漂亮!”

“真特么活该!故意改了首映礼想踩人,这回满足了吧~!”

“《女人如花》这一波操作真是太稳了,真是千里送人头啊!”

“……”

两点。

《燕京遇上西雅图》首映礼准时开始。

原本能容纳四百多人的现场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各路媒体挤爆,只要是有空档的地方就都被架设了机器。

首映仪式由吴优和沈秋诗共同主持,原本吴优还挺把自己当回事的,毕竟也是燕京卫视的“综艺一姐”嘛,但随着各路大咖莅临,她心里那点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跟这帮人一比,她跟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吴优主持的尽心尽力,加上沈秋诗在一旁的完美配合,首映仪式进行的也十分顺畅,一系列的映前活动之后,现场灯光一暗,《燕京遇上西雅图》正片开始播放……

前来捧场的各路大咖们都被安排在了位置最好的前排,不过,这些人对于影片的兴趣都不大,或者说并没抱什么期望,因为电影名字就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尤其是顾溪这样综艺范儿的主持天后,她参加了太多次电影的首映礼,看了太多部所谓“走心”的爱情片,结果几乎每次都在心中吐槽。

故此,她对沈秋山的这部《燕京遇上西雅图》也没报什么希望。

“雪琪,肩膀借我一下,准备补个觉。”顾溪偏过头靠在了旁边的夏雪琪肩上。

“还要睡觉?小心茜茜掐你~!”夏雪琪小声警告。

“隔着两个人呢,她又看不见,乖啦,让姐姐依靠一会儿。”顾溪小声嘀咕着,一双眼睛半睁半闭,一边瞄着大荧幕,一边酝酿着困意。

片头播放完毕,秦雅茜饰演的女主文佳佳出场,一身的大牌。

“茜茜这造型也太夸张了吧,就差没在身上贴满钱了。”顾溪忍不住吐槽。

接下来,文佳佳用蹩脚的英文与美方工作人员对话,手舞足蹈的样子倒是把顾溪逗笑了:“茜茜这个角色有点意思啊。”

剧情继续,文佳佳在路边等来了姗姗来迟的男主Frank,随后,开启了“喷壶”模式,几乎不喘气的一通狂喷……

“哈哈,茜茜这角色好有意思~!”看到这儿,顾溪直起了腰,困意全无,眼眸中还多了一丝期待。

……

连音告知辩机,今天所做之事,她早已经想过了。

她也确实都已经想好了各种方案。

是以,一回到鲁国公府,她就马不停歇的去见了程夫人,半点没瞒的将今天做的事情都告诉了程夫人。

程夫人听后瞪了瞪眼:“我道你今天这样大阵仗,还说是出去仗势欺人。本猜到你做不出好事来,没想到你却做出这样的大事来。”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这闺女了。

打骂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说程夫人随着鲁国公一路而来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就是她心里到底也是护犊子的,怎么可能下的手去。

最为重要的还是,程夫人心里笃定连音这么做必有她的原则。

想了一想后,程夫人问连音:“你前些天问你父亲借的人,等了这么些天才做这事,想来你应当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当是应该想好了要怎么交代。”

既然跟程夫人说话这么不费力,连音也就轻松起来:“是,女儿已经想了一些法子。”

程夫人抬手制止她说下去:“不用对我说,你父亲的人,你自己同你父亲说。”

而后,程夫人就唤人去找鲁国公回府。

等连音见到了鲁国公后,她也不藏掖事情,将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鲁国公,随后又将自己想好的退路一并告诉了他。

鲁国公听完后,久默不语。

连音看得出他虽一副沉思的模样,但神情里并不急,半点都没有因为她殴打了公主而有诚惶诚恐,生怕累及自己官爵之态。

静静等了片刻后,鲁国公道:“既然是你借的人,又是因为犯的事,那就全听你想好的法子来吧。”

“谢谢父亲。”连音在鲁国公府的每一天,都在细细的观察鲁国公夫妻俩,一边观察,一并体会他们对自己这女儿的爱。那是如普通父母一般无二的爱意,更甚者倾尽了所有的爱。

到了如今的时候,普通人家怕是早就要逮着她这惹祸精往死里打了,可这夫妻俩却是半句没有怪罪的话,不但不怪罪,反而一副没什么了不得的模样,所以也引得连音发自肺腑的向鲁国公道了谢。

鲁国公先头不怎么样,却对她的谢意有所不满,包覆住嘴唇四周和下巴的络腮胡一抖,便道:“道谢?我是你爹,你还跟我道谢?”

连音望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眼里却带了点笑意。

鲁国公状似生气的吹了吹胡子,也望着连音。过了会儿才自言自语似的道:“我追随陛下至今,如今你那些哥哥们大多已能独当一面,我也是该往后退一退了。”每一个大将心里都有一杆旗,除了那些野心不小的之外,剩余人都知道,功劳太大,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

该要适时的存有一些错误,才是最平安和最富贵的。

中午的时候,鲁国公府出了一队人,而后快至傍晚时分,又一队人从鲁国公府里出来,这一队人骑着最好的马,一路向着城外而去,而后再也没见回来。

鲁国公府的动静不小,自知是躲不过旁人视线的,所以当夜鲁国公便带着程夫人和连音两人一起进了皇宫,一家子在皇帝所住的甘露殿外齐齐跪成了一排,这架势不但吓了甘露殿内外的宫女宦官一大跳,就是得知了消息的太宗皇帝也满是惊诧,很快就唤了这一家子进殿里来问话。

连音又是一个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时候见到这位千古一帝。

对于这位千古一帝的各式评价颇多,但在见到真人后,连音倒一时记不得到底有哪些具有参考价值的评论了。唯一知道的只有,这位明君眼中自有锋芒。

鲁国公带着妻女一起来,是特地来请罪的。有些事情主动好过被动,而事实也证明,他们的主动走在了前头,并且走的很好。因为太宗皇帝根本就还不知道,他的爱女在今天被人揍了,而且据说还揍的不轻。

知道爱女被揍了是一回事,为什么会被揍,他也总要询问原因的。

这时候,就到了连音讲述缘由的时候。

她不疾不徐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连成了一个故事,慢慢讲给了太宗皇帝听,太宗才听过半时,眉头就已深深的皱了起来。等他听完连音所有的话后,眉头更是又紧了好几分,不过他倒并没有立马就暴跳如雷,而是沉着气唤身边的亲信即刻出宫,分两路,一路去弘福寺请三藏法师和辩机过来,另一路去高阳府上,就说高阳的母亲身体突感不适,请她进宫来。

等宦官领旨去后,鲁国公一家子便待在殿里静等着。

在此期间,皇帝不咸不淡的与鲁国公议论了几句正事,直到出宫的人回来复命。

这一趟复命,请来的只有三藏法师和辩机两人,至于高阳公主,自然是请不来的。

三藏法师与辩机两人一派高僧模样,在与太宗皇帝行过礼后便一脸普渡众人的慈悲模样,垂眼站在一旁,与鲁国公一家隔了段距离。连音也始终保持着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从皇帝的角度看去,两边人泾渭分明,一点也不熟稔。

皇帝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五人,以及没有出现的另一人,心里了然了几分,而接下来,更让他不得不相信的是三藏法师的话。

三藏法师向着皇帝合掌一礼后便说:“还请陛下降罪,今日贫僧徒弟做了错事,伤及了皇室公主,实乃大逆不道。”

皇帝也不装糊涂:“既然连法师都已经知晓此事,看来这事也并不能怪到辩机师傅的头上。”

听着这话,鲁国公立马接话:“请陛下降罪,小女顽劣,犯此大罪,是臣管教无方。臣不敢为小女开脱,也不敢为自己开脱,还请陛下责罚。”他一跪下来,身旁的妻女也跟着一同跪了下来。

皇帝看着跪倒在地的鲁国公,还没想好说什么,三藏法师很意外的竟为鲁国公开脱:“陛下,今日这事,贫僧却是要谢过鲁国公,若不是鲁国公府的人救了贫僧徒弟,怕是贫僧徒弟如今也不能好端端站在这里。一朝修行得以保持,实在感谢鲁国公的恩德。”说罢,还冲着鲁国公合掌作礼。

鲁国公偏头看了眼三藏法师,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听三藏法师这样说,皇帝更加不好说什么了,甘露殿由此浸入了沉默里。

这一夜,甘露殿烛火长明。站在甘露殿里的一行人,则也站了一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金鸡唱响,天光大亮后,这一行人才从甘露殿出来,面上各带着一点满意之色。

而此间的事情,正躺在床上一身伤痛的高阳自然一概不知晓。

等高阳恢复了些精气神,想要着手开始处理竟敢伤她之人时,却有一则消息同时间传来。

弘福寺里的辩机大德离开了长安城,去向不明。

那位脚踏莲花,步步生莲的俊美和尚,竟说消失便消失了,哪怕高阳派人一路追出城去寻,也半点都没寻到那人的踪迹。

没两天后,鲁国公府家的小姐也离开长安城,说是出城探亲,只是后来再也没听说过有关这位小姐的任何消息。

不过,她的离开并没有辩机的离开那样惹人关注,是以也没掀起多少水花。

只是,久而久之后,世人只以为鲁国公府家里只有儿子,不曾有过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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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轩辕桓虽然没有真正对她下手,但是以前百里红妆的死也与轩辕桓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听出百里红妆话语中的讽刺,轩辕桓有些尴尬。

当初他对百里红妆百般羞辱可比百里玉颜所做的好不了多少,现在去关心她的确有些可笑。

“太子殿下,刚才的一幕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百里玉颜慌忙解释,即便知道现在的她几乎没有可能与轩辕桓在一起,但她依旧爱着轩辕桓。

轩辕桓眉头紧皱,“这一切我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你还解释什么?”

“不是这样的。”

百里玉颜不断地狡辩,双手拉住了轩辕桓的胳膊,她只是不想让轩辕桓厌恶自己。

“主人,附近的修炼者在渐渐靠近。”小白无奈道。

本以为能看着主人教训百里玉颜一番,现在看来是无法出手了。

百里红妆敛去了眼底的寒光,这里的动静太大,难免将其他的修炼者吸引过来。

此时已经不适合再动手,不如先离开。

“唉,真是可惜,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小黑感慨不已,它早就想收拾百里玉颜了。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三天时间,有的是机会。”

且不说她去寻找百里玉颜,光是百里玉颜便会想方设法的来找她,解决百里玉颜是迟早的事情。

下一刻,百里红妆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前方走去,就让百里玉颜和轩辕桓成为众人讨论的对象吧,她可是不想在于这两个家伙扯上任何关系!

见到百里红妆转身离开,轩辕桓当即就想追上去,百里玉颜却还是死死拉扯着轩辕桓的衣袖。

她不能让轩辕桓就这般离开,那么将来她可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轩辕桓眼中尽是无奈之色,想拂袖将百里玉颜甩开,可身后渐渐涌来的修炼者却让他不得不顾及形象,只能任由百里红妆越走越远。

甩开了轩辕桓二人,百里红妆继续想着落霞山的深处行去,只是改变了放下,她可不想被轩辕桓追上。

“吼!”

突地,一道妖兽的吼叫声吸引了百里红妆的注意。

俏丽的容颜漫上了一抹认真之色,附近有妖兽出没!

轰轰!

紧接着,百里红妆便见到一道火红色的光芒快若闪电地向她冲来!

心神一动,百里红妆脚步偏移,身形迅速消失在了原地而出现在了不远处。

妖兽显然也没有想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会被百里红妆逃过去,当即再度望向了百里红妆。

这一看,百里红妆才认出了攻击自己的妖兽正是玄地境中期的妖兽——火焰狸!

火焰狸,通体赤红,如同火焰,所过之处温度必将升高几分。

擅长速度,擅长偷袭,性格好斗,喜欢主动攻击修炼者。

一柄长剑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手中,漆黑的瞳眸漫上了一丝冷芒。

火焰狸龇牙咧嘴地望着百里红妆,面色狰狞,似是对先前没有得手而感到不满,当即再度冲了过去。

百里红妆眸光微凝,体内元力涌动,在火焰狸冲过来的一瞬间,她动了!

141:战争的号角-超时空战争要塞

151 发挥优势-骇客风暴

16.西蕃大入寇-大唐官

1712 荒蛇大军-神仙微信群

1831 开天之眼-神仙微信群

193、-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008.犀利的黑科技武器-武神无限

021.孤岛杀机12-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368 杀无赦-汉祚高门

051、刑哥,你也想表白?-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76 进入堤兀-我的舢舨能升级

“轰!”

沈墨却忽然一把将安盈揽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的问:“那你为什么愿意为他冒险?”

韩擒虎顿时怒吼,掐腰冷眼,众人一个个的都是缩了缩脖子。

101.培训?何以辩机(十八)-快穿之专治各种不服

张济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流年不利。.org

之前舍弃亲眷救人的时候,也是知道,定海城的凡人和低阶修士们,若是被这么抽取神魂强行形成孽毒,可能会将无定海域变成第二个孽海。

结果救下来了,却现,所有中过“疯毒”的人——还大半是青壮——都有神魂衰竭的症状!

神魂衰竭,只要不伤及真灵,还是有可能弥补回来的。

但是,不得不说,那些温养神魂的东西,虽不见得是灵物,但十分稀少。所以,哪怕效果最差的,也是凡人碰触不到的珍贵之物。

这样的珍贵之物,说是毒蟒海沟……

毒蟒海沟有多大?

有多少只毒蟒?

张济有些晕眩。

出了万色莲这件事,张济知道肯定会一堆人纷至沓来。但是,哪怕不考虑他们报上去的消息,一株仙植,加上至少化形的守护妖兽,占据地利的守护妖兽……想也知道那些人只能无功而返。

但如果加上毒蟒海沟的事……

“所以两位周道友才那么快行动。”鹿清和看出张济的脸色,叹息道,“我必须要验证一下知府你的想法——没有错,这样转化的‘蛇毒灵液’,可以用在任何神魂损伤的人身上。包括修士。不过,张知府也可以轻松一。灵液的品级不高,对高阶修士的神魂应该是没有用的。另外,产量可以想见不会小。而在现今的天道环境下,神魂受损的伤势,已经很少见。”

张济无言的看鹿清和一眼,不做评价。

鹿清和轻咳一声,拿了一个玉简给张济,“这份秘法儒修也能用。总之……先储备一些总没错。”

张济苦笑着伸手接过。

一边不客气的问两周,“两位收集了多少?”

周永墨的回答很干脆,“我们没容器了。历练所得,也不可能抛下。”

张济已经听见说是“灵液”,就了头。

又问,“我看两位并没有……”

没有进阶?

周广莫一提这个就生气,“别提!我们好容易找来的对手,还没认真打,一个个都跑了!我们是追着回来的。结果一回来就被一个鬼禁制挡在了外面!”

茫茫大洋,想要找到合适的对手本来就不容易。毕竟这两人是要冲击剑心后期,那么需要的妖兽,至少也得是妖丹后期才行。这就更难了。

张济想想,无定海域被封闭的时候,无定海中心,雷云之下,传来的那些强横气息,顿时懂了。

那时候他们可是很担心妖兽攻城的!

比起五色试炼,那些妖兽,更被他们重视。

结果那些妖兽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们先确认一下,这些灵液的效果怎么样。除了凝神之外,有没有别的什么效果……”

张济没怀疑那金霞给出的信息。而涉及到神魂,如今又没有空间禁制了,鹿清和也不敢开玩笑。

周永墨了头,取出了几个之前放丹药的瓶子来,递给张济。

张济也迅在自己的官印中,向其他人说了此事。

没多久,作为机动,哪里有麻烦事哪里去的温若愚先来了——讲真,现在活下来的修士都已经被大致安抚,而凡人……想闹事也没这个精力啊!

“这可能不是坏事。”温若愚一回到知府衙门,立刻就如此说道,“你们往好处想,要是没有这个,这座定海城被彻底废弃都是很有可能的!”

张济默然。

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

“可能太小。”周永墨道,“这是无定海。”

——换而言之,对面还有个北海仙坊看着呢。

“但肯定会有这样的声音。”

温若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郁之色,“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会出那种声音的人,肯定会乐意让定海城的人来试验那份‘灵液’。涉及到神魂的东西,产量还不小。大规模的试验也是应该的。”

张济无言以对。

“让裴恒把神魂衰竭最严重的人集合起来,开始吧。”温若愚道,“只要有好转迹象,我看我们就要尽快去收集灵液。说起来,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今年的交易会也该在半个月后举行。本来肯定是完了,现在也一样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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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愚说的交易会,正是定海城的一大特色。

或者说,无定海域的一大特色。

基本上,不适合走两界关的,不那么堂皇正大的修仙界货物,或者说,想要换取不那么堂皇正大的东西的货物,都会拿到无定海域来交易。此外,也不是那么多的修士,都乐意深入北方内地去行商的。

此外,还有一很重要的就是,无定海域有个神奇的洋流——现在看来也是上古大能修士的手段,用以维持封印的——总会带来一些奇特的物产。

定海城的灵物,素来比其他临海城市,在种类上丰富许多。

是以,隔一段时间,定海城就会把收集到的灵物(尤其是比较奇特少见的)连着交易会上得到的灵物,一并送往他处(主要是京城)。

这一次,虽然说也消耗了许多灵物,但终究是消耗低阶灵物比较多。

高阶灵物,凡人也承受不起。

定海城还是有些东西的。

只是,倘若定海城里有个几十万生命垂危的凡人,交易会还开个毛?

而只凭定海城剩下的那些储备,加上定海城的损失……

定海城的这些官员们,可想而知是没有一个能落到好的。

在万色莲的相关事宜上,能得到的评价,也肯定要受到影响。

本来温若愚也不指望什么了。

谁知道如此的峰回路转,又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

&

宁朔和水馨在茶馆里,从下午坐到了夜里。

他们并不突兀,因为,这半天的时间里,离开的人很少,来了却没位置坐的人,反而很多。

这里面是有水馨的功劳的。

若不是她做了伪装,误打误撞的撞到了一个组织的间谍,组织不会那么快行动,将“疯病”蔓延全城!

那个时间段,该出城去收集灵物的都出去了。绝大部分都没有回城——颜仲安那样的才是例外。

这就保住绝大部分定海城出城的修士!

后来被谢鉴挟持的,也多半都是几个儒修带出去的亲近之人。

同样没有损伤到这一部分。

这些人,一开始是觉得能出海的话,出海的效益更大。现在,则都被知府衙门的异常吸引了。

先是鹿清和和周氏兄弟招摇过市。

此后鹿清和离开,定海城本来分散在各处忙碌的儒修、剑修们也纷纷返回了知府衙门——来来回回的还不止一次。

再后来,长史容瑟秋和周氏兄弟又离开了定海城。

他们依然没有遮掩气息,看方向是去了外海。

不用看别的也知道,必然是周氏兄弟带来了什么重要消息。而这一,在宝船与战船纷纷回归定海城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宝船和战船们被拦在封禁之外的时候,周氏兄弟就已经和他们会合了!

封禁解开之后,周氏兄弟几乎是立刻就进了无定海——然而,没过多久,作为目击证人那艘战船上的人就感觉到,这两位又离开了无定海进了大洋!

&

茶馆本来已经是人满为患。

但是,当宝船和战船的人到知府衙门述职之后,却在离开知府衙门之后,被茶馆的人拦下了一部分,恭敬的请到了茶馆内,打听消息。

水馨和墨鸦这会儿都已经被挤到了真正的角落里。

当然,两人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是真能听到消息。对此连墨鸦都是很好奇的。

距离远了的话,哪怕是剑心级别的感知,都会被这儿嘈杂的人声给混淆的。

“……真是太惨了,几乎都下海了,就没几个人回来,全在海里失踪了!”

“是啊,听说真死了很多人呢。”

“那五色试炼什么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据说道修玄修在北海仙坊的多。”

“我们这边听到消息的就是二十几个人。”

“这么说其他的连试炼都没进?那现在在哪儿?都死了吗?”

“大概是吧……那么久没消息,也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太惨烈了!”

“以前听说的那些试炼啊,秘境啊,哪有死这么多的!”

纷纷扰扰之中,两个水馨认识的人走过了茶馆。

一个儒修,叫做宋骞。一个剑修,叫做杨珊瑚。恰好都是以假身份到定海城来的时候,在城外碰见的人。他们都在出海之列,又没有下海探索,却是完美逃过一劫。

这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过。

本来就要走过去了,却被一个人看见,喊了一声,“杨珊瑚!”

女剑修站住了,疑惑的看着喊她的人,“赵理方?”

“杨珊瑚,看见你弟没?”那叫做赵理方的剑修问。

杨珊瑚的脸色一沉。

“诶诶别这样!你弟没出事!”赵理方道,“这么说你还不知道?你弟好像立大功了!进了知府衙门,现在还在里面帮忙呢!我就想知道他是立了什么功劳!”

杨珊瑚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却也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讶,“仲安连淬体都没真正完成,能立什么大功?他也不懂衙门里的事,又能在衙门里帮什么忙?”

他们虽然也是交接任务,却肯定是见不到高层的。

而杨珊瑚和颜仲安连姓氏都不一样。熟悉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熟悉的人又有多少?因此,杨珊瑚虽然也往知府衙门走了一遭,却真没得到消息。

当热也和她没打听有关。

在杨珊瑚想来,知府衙门负责交接工作的官员,又怎么可能知道单独某个凡人的下落?

她本来正准备往风波门去问一问。

谁知道,才离开知府衙门没多久呢,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肯定能帮忙。”赵理方才来茶馆不久,不过,引剑后期的修为,还是让他坐在了茶馆门口,“你知道我跟着谁来的?就不到一个时辰前,裴大人那边组织人手,将城里伤得最重的一批人送到知府衙门了。少说也有几百人……知府衙门现在可没什么人了。不找人照看,难道还大人们自己照看么?”

顿了顿又道,“至于功劳的事,我也是听说的。不过,你知道谁把你弟弟领走的?是容大人!一禁制一结束,就先找了你弟弟。而且有人看见了,那些金霞——哦,你们至少听说了吧?金霞到定海城的时候,都散成漫天金光了,就剩下了几十道完整的金霞,其中一道就落你弟弟身上了!”

杨珊瑚听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后面一部分。

被挡在封禁外面,但其实也是看到了一度铺满海域的莲花,铺满天空的璀璨金霞的!

谁一眼看到都知道必然是机缘!

可这样的机缘,居然有一部分落到了颜仲安的身上?

她自家弟弟自家知道。

这……怎么可能!?

杨珊瑚想来想去,干脆不和赵理方多说,扭头就又跑回知府衙门打探去了。

&

角落里的水馨和墨鸦也有些惊讶。

之前时间比较紧张,几个儒修谁也没说这事。

他们光知道这些儒修应该在金霞中有一定收获,黎允那些自废修为的家伙也肯定有。但是不知道,还有颜仲安这样的小家伙,也在之前的金霞中获益。

而墨鸦考虑得更多。

碰上这几个人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

尤其是那个颜仲安。

不得不说,他作为“本地通”,确实是帮到了不少忙的。尤其是最那个组织潜伏者的指认,更是帮了大忙。

但在河边重逢的时候,又哪里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是以,墨鸦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杨珊瑚的身上去了。但在同时,墨鸦又看着,水馨正一手托着下巴,靠在椅子把手上,神情有些恍惚的样子。

——这是不在乎颜仲安那种小人物的后续么?

墨鸦到底不能明白水馨的某些想法。

水馨却是不怎么在乎颜仲安这个“过客”。但这不妨碍她心中满溢的感动!

她从失忆开始,经历的事情很多,比正常的修士要丰富太多了。

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参与的诸多事件,她都没能留下来看后继展!

近一的比如说观星城、牵云秘境,远一的比如说凰血秘境,都是事情才结束就要逃亡。

另类一的比如说万花城的地下遗迹——那是没人会宣扬后续。

还有温家的血脉养尸——那是有另外的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这一次,真真切切,是第一次,能安下心来看后续!

1139百听不厌-帝国霸主

121:烛坤-超时空战争要塞

“这小子……”

冷毅感受到体内的伤势全都不见了,想必是培元丹的作用。

他没有立即去炼化体内充裕的灵气,而是笑看着地上的一行字。

“地师啊,你这个接班人可不简单呢。”

冷毅自言自语着:“入魔差点把我给吓死了,他自己竟然能够战胜魔种,自行走出来,这等心性,恐怕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具备的。”

“天赋卓越,心境坚韧,鱼跃龙门的那一天估计不会太远。”

“可魔种已经种下了……”

冷毅叹息了一声:“地师啊,您到底去了哪里?您所谓的惊喜能否将他心中的魔种给驱除?”

“如果是的话,他会升华的。”

“我与杨辰期待您归来的那一天,同样期待你所谓的惊喜。”

冷毅看向了大海,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海里不平静啊,太多的危险了,我就不去参和了,不能成为你的累赘啊,希望你能化险为夷。”

冷毅站了起来,走进了山洞里,他用石头将山洞给堵住,然后,开始修炼。

……

摩艇确实快了很多,而且油也充足。

杨辰出了华夏的海域。

夜晚到来了,杨辰将摩艇停靠在一座岛下,他登上了岛,双喜盘坐在最顶端。

体内的气息早都平息,可回想昨晚上的事情,杨辰依然会出现后怕的情绪。

真的很可怕。

差点儿入了魔,差点儿杀了冷毅。

如果冷毅死在了他的手里,他会愧疚一辈子,因为愧疚会对他以后的修炼造成极大的困扰。

即便他不入魔,前路也会变得渺茫。

魔种突然出现,魔种找到了他的弱点。

心魔已生。

心魔这种东西对于修真者来说是最可怕的。

萧萱萱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他千万不要心生魔种。

历练心境就是为了避免心魔的。

杨辰已经相当在意了,可到头来,一句话就让他的心魔滋生。

而这个心魔来源于萧萱萱。

除掉心魔最好的办法就是萧萱萱能够站在他面前,可是……

冷毅说出的那句话是猜测,是给一个思考的方向。

杨辰也试图说服朝着那个方向去思考。

但是,脑海里只要一出现丹楼里尸山血海的场景,一切幻想都会支离破碎。

那种情形之下,你很难去想谁会活下来。

杨辰不想让自己朝着坏的方面去想,但是,脑海中的尸体……

不管如何,他心里还是留下来了一些期待。

就如千叶真希所说一样,不要放弃。

“对,不要放弃。”

杨辰自语着:“一切皆有可能的。”

他的手贴在了心口上面,用力的一按。

“嗯……”

杨辰发出一声闷哼。

噗!

一口血喷出来,这是心头上的血,是昨晚上留下来的。

吐出了血,他的情绪似乎都好了不少。

他的心境也慢慢的回归了正常,开始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进入炼气境六重,只需要一个契机。

他时刻的准备着。

天色是越来越黑了,海浪声很响,周围也有着虫叫。

这一切都影响不到杨辰的修炼。

然而,在深夜的时候,大海里鼓出了一块,那鼓起在快速的移动着。

速度快的吓人。

而且,是悄无声息的。

即便如此,正在修炼中的杨辰还是感受到了,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在黑夜中,他的两眼就如两盏明灯一样,直接投射到了鼓起的海面。

那鼓起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慢慢的,一个脑袋露出了水面。

这个脑袋上面没有一根头发,布满了漆黑的鳞片,一双猩红的眼睛异常的显眼。

海妖!

杨辰看着海里的海妖,海妖也在盯着杨辰。

海妖的猩红眼睛里充斥着愤怒和暴躁。

“你感受到了什么?你专为我而来?”

杨辰摸了摸手上的空间戒指,他低语着:“棺材里的那个干尸吗?”

“放在空间戒指里都能够感受到气息?”

杨辰朝着岛下放掠去。

然而,等他到了岛下的时候,海妖已经不见了。

杨辰将神识给释放出去,寻不到踪迹。

“跑了?”

杨辰看着海面,他说着:“海妖拥有着智惠,它逃跑是感受到不敌还是说它只是来探查的?”

“海族居住在海底深处,是有着禁制的,怎么那么容易出入世俗界?”

杨辰皱起了眉头。

如果海妖横行,那这东海会变成死海的。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而且,杨辰还不确定逃走的那个海妖是不是因为他空间戒指中的干尸。

他也不知道在大海里的那些修真者有没有见到。

海风大了起来,似乎在预警着这次出海的不平静。

杨辰看着西南方,那是海妖逃离的方向,他在那个方向看到了几座岛屿。

不过,杨辰并没有乘着摩艇追击。

他回到了到的最顶端,继续修炼。

这一夜,没有海妖靠近。

这让杨辰觉得那只海妖可能只是路过,是感受到他的气息才逃走的。

这个想法让杨辰放心了一些。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空间接种上又设置下了一层的禁制。

天亮了,杨辰下了岛,正要跳上摩艇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艘船行驶了过来。

船上站着四人,两男两女。

这四人神色……

四人面带戏谑。

他们叽里咕噜的用着倭国语说着,还有人好像是在问杨辰话。

没听到杨辰回话,其中一名男人放声大笑,然后,他对着船舱大喊了一声。

突然间,船加速了,而且,猛地一个转向。

激起了很大的海浪,海浪朝着杨辰和摩艇而来。

那么大的海浪,如果摩艇被冲击到,肯定会被掀飞,然后,摔坏。

杨辰如果是个普通人也一定会受伤。

这是在大海里,摩艇坏掉,人又受伤,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也就是说这船上的倭国人坏透了,以为在大海里可以肆意妄为。

然而,海浪并未冲击到杨辰和摩艇,被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给压了下去。

远去的船上发出一声声的惋惜声音。

更有一人用着华夏语喊道:“小华夏猪,你命大,下次就不一定了。”

杨辰早都杀意冲天,听到侮辱性的话语后,他的手里已经凝出了剑气。

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将剑气打出去,那艘远去的船便会出现一个洞,然后会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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