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qu2qu.com_www.67795.com第二章 柳紫依-命运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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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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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琳微微迟疑,鲁温学士说道:“我们会把消息告诉艾德大人。”

“那就是艾德大人并不知道这次联姻。”威尔心中寻思。

谷地人很富饶,血门易守难攻,谷地的贵族都在想着莱莎这块肥肉,威尔对此心知肚明。但是莱莎心有所属,她的心里的冤家就是令她怀上第一个孩子的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在莱莎的少女时期,小指头培提尔就占据了莱莎的心,这一占据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只是很可惜,培提尔·贝里席的心里第一个最重要的人是他自己,第二个是眼前的凯特琳·徒利夫人。

威尔又想起了珊莎看他的表情,少女怀春的眼神,一看就明白。不需要他做任何努力,只需要给珊莎一个眼神的暗示,珊莎就会欢喜得失眠。

珊莎是一个纯洁好骗的小女孩子:仅仅才十三岁。

威尔的目光从凯特琳的脸上移到罗柏的脸上,最后落在了鲁温的脸上:“凯特琳夫人,鲁温学士,罗柏大人,现在七国无主,虽然铁群岛被灭,但是西境并未归心,谷地的贵族们见利忘义,三心二意,提利尔家族实力雄厚,多恩人念念不忘坦格利安家族,如果是艾德大人出于国家安定的考虑,要增强手里的力量,以防局势变化国运不测,要我娶莱莎以稳定谷地的势力,我不会推辞。”

凯特琳的眼神异样,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听见的话,威尔大人就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娶莱莎?老实说她对这样的联姻毫无信心。

莱莎毒杀艾林公爵的秘密是威尔大人告诉凯特琳和艾德的,莱莎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威尔心知肚明。他愿意答应下来,只会出于谷地权力的考量。

罗柏天真的目光看着威尔。

“威尔大人,没必要牺牲自己的爱情去成就什么政治上的布局,要控制莱莎姑姑并不难,控制住劳勃·艾林就行了。你文武双全,料事如神,值得娶更好的贵族女子。”

罗柏自己就是个不肯为了政治而出卖自己的感情的人。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罗柏和珊莎其实是同一个水平的孩子。

对,他们这方面的境界还处于天真孩子的这种境界。

威尔说道:“直接娶莱莎,通过莱莎控制谷地的力量才名正言顺,谷地的骑士也许会起来反抗,那么我派兵征讨不服管教的贵族也名正言顺。”

“你确定你要娶莱莎姑姑?”罗柏还不死心。他自己已经在西境偷偷的和已经失去了昔日荣光的古老家族维斯特林家的简妮私定终身。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威尔大人。简妮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她在罗柏受伤的时候照顾了罗柏,她的心很善良,罗柏自认为他看透了简妮·维斯特林。

一个单纯、美丽、善良而无暇的古老家族的小姐,罗柏无所谓政治联姻的摆布,他想拥有自己想拥有的爱人而不是因为家族的政治原因的结合。

罗柏的单纯一面就跟珊莎的心思一样。

“如果艾德·史塔克大人需要我这么做,我就会娶莱莎。”威尔平静说道。他的眼前又出现了珊莎的那双热情如火焰般的大眼睛。

珊莎看着他的眼睛说明了一切,无须说出任何一个字,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怀春的小小少女!”

他不由想起了在绝境长城外的冰天雪地里,大吉莉每晚钻进他的被子里来的情景。

他的心里又一闪而过他和瑟曦在梅葛楼的那一次‘误会’。

瑟曦想要收服首相艾德·史塔克大人为她所用,用上了她的秘密武器。

*

凯特琳夫人表示只要威尔大人本人同意,她会去说服莱莎,这桩婚事,包在了她的身上。

等威尔和罗柏走出凯特琳的房间,已经是半夜。

“威尔大人,你确定要娶我莱莎姑姑?她配不上你!”罗柏坦言,“你本可以拒绝的。”

“我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其实要收服谷地,就算娶了莱莎,也很不容易,但不娶莱莎,被其他人娶了,就更不容易。现在王国无主,局势不稳,我们掌控谷地总比别人掌控了强。”

王国无主,莱莎无夫,谁坐上了铁王座就奖赏一个王国,谁娶了莱莎,就娶了一个谷地。

“……好吧!”罗柏说道。

罗柏把威尔送出主堡。

“威尔大人,罗柏大人!”一个声音响起,一个人影从暗影里走出来,个子不高大,是东海望司令卡特·派克。

“卡特司令。”罗柏说道。

“我要娶阿莎做老婆,我不会把她交给临冬城。”卡特说道。

“好啊,只要你能征服阿莎,我在临冬城为你们主婚。”罗柏说道,“我很高兴能看见阿莎做你的夫人,她会是你的舰队的最好帮手。”

“同意!”威尔微笑。

卡特·派克现在并没有征服阿莎,阿莎一直在反抗。他的策略是先让阿莎怀上他的孩子。

“好,就这么说定了。“卡特·派克说道,“我会征服阿莎,但不会带她来临冬城。我会在黑城堡娶阿莎,威尔大人主婚。”

罗柏笑道:“只要阿莎本人同意,你和阿莎成婚的那一天,我会到黑城堡来祝贺你。”

如果不是席恩的关系,罗柏无心过问阿莎的情况。

*

学士塔,两只渡鸦飞出,在夜晚的天空发出哗啦啦翅膀扇动的声音!

威尔、罗柏和卡特·派克一起仰起头,渡鸦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鲁温学士和凯特琳夫人把威尔和莱莎联姻的计划放飞了出去,一只渡鸦给艾德,一只渡鸦给莱莎。

哗啦啦!

翅膀扇动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一只渡鸦落在了学士塔的窗口。

鲁温学士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房间里的巨大蜡烛光芒明亮。

“可能是父亲的消息。”罗柏说道,“不知道南边和提利尔家族的战争怎么样了?”

“你去看看吧!”威尔说道。

“好!”罗柏快步走向学士塔。

话音未落,又一只渡鸦扇动着翅膀飞到了学士塔的窗口,鲁温学士的身影再次出现。

第二只渡鸦来到。

威尔和卡特·派克心里感觉异样。

两个人刚刚移步,天空中又响起翅膀扇动的声音,第三只渡鸦来到。

威尔和卡特停下了脚步。

“今晚怎么了,艾德大人有事发生?”卡特说道。

威尔不曾回答,天空中,黑影又现,一只渡鸦又出现,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夜晚的安静中特别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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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正惊异间,少女也消灭了最后一个黑色小球,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完成了一项任务似的,转身看了一眼周围的街道,检查有没有漏掉的,视线正好扫过这边的李诚。

少女明显是知道普通人看不到自己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李诚在看自己身后的东西,也就没有在意李诚。

确认周围已经没有那种黑色小球之后,少女脚下轻轻一点,非常轻盈的一跃而起,就从李诚的面前,直接跳到了半空中的电缆上。

从让人倒霉的黑色小球,到全身红色的少女,这件非常奇幻的事情,深深的吸引了李诚的注意力。

所以当少女跳起来的时候,李诚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少女的身体上移,一直看着她落到了一根室外电缆上。

红色的少女稳稳的踩在电缆上,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视线和李诚完全对上了。

在地上时候,红色的少女就觉得李诚的目光有点奇怪,但是本能的不相信有人能看到自己,所以没有在意。

但是这时候,李诚的目光,明显是跟着自己过来的,他明显是看到自己了。

少女于是马上轻轻的一跳,身体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直接落到了李诚面前,用一种非常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问道:

“你能看的到我对吧?”

听着那一声甜美异常,仿佛是从自己心中响起的少女音,李诚下不由得有些愣神。

那一身红色的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睁着红色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和兴奋的盯着自己看。

被人陡然贴到面前,李诚愣神之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想要假装没看到对方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李诚的反应,少女脸上露出了惊喜异常的笑容,双眼完全眯成了两个月牙,非常开心再次上前一步:

“你果然看的到我!这真的太好了!”

已经被发现了,李诚索性不再思考怎么掩饰了,但是还是不习惯被人贴的太近,所以再次后退了两步。

和这个奇怪的红色少女稍微拉开距离之后,李诚才试探着问道:

“你……你是什么……”

李诚本来想问,你是什么人,但是话到嘴边,就马上反应过来,这少女多半不是人,所以硬生生的把最后一个“人”字憋了回去。

“我是灵啊……”少女随口回答着,仍然非常好奇的打量着李诚,“你可不要把我当成是鬼,我们不一样的,灵是灵,鬼是鬼!”

“然后,特别提醒你一句哦,你既然能看到我,那肯定也能看到鬼,就是那种随时随地自带阴影特效的家伙们。

“你看到我们没问题,但是见到鬼的时候,一定记得,千万要假装没看到,万一被鬼缠上,可就麻烦了。”

“额……”李诚听着,再次后退了一步。

自己今天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丰富了一点,不但有超能力,还有魔法师,还有应该是修士的人。

自己现在可能还看到了鬼,而且是真正的白日见鬼。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李诚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大大的增强了。

再加上水晶释放的黑白雾气的持续强化,自己现在的精神已经相当的稳固了。

所以这时候李诚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太过震惊,而是随口追问道:

“你说你是灵,你和鬼不同,那么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少女听了,对着李诚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灵和鬼,都诞生于人类的情绪之中,也都是以人类的情绪作为食物存活的。

“不同点在于,鬼吸收的是人类的负面情绪,而灵,吸收的是正面情绪。

“因为生命特性的关系,鬼喜欢在负面情绪丰富的地方聚集,同时也会主动的制造悲剧,引诱人类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

“而灵就正好相反,因为我们需要正面情绪,所以也会主动的制造惊喜和欢乐,让人类产生更多的正面情绪。

“所以我们灵对于人,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的,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的,遇到鬼的时候再紧张不迟,嘿嘿……”

听了少女的解释,李诚正将信将疑间,忽然发现,自己的超自然滤镜,恰好在这时候开始消退了。

原来在眼前活灵活现的少女,也仿佛被擦去的颜料一样,直接消失不见,自己完全看不到她了。

也就是说,这次自己的超自然滤镜忽然挂载,是因为那些黑色的小球,而与眼前自称为灵的少女无关。

超自然滤镜消退,要么是周围没有超凡者,要么就是附近的超凡者,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甚至连警惕都没有。

这也说明,刚才那个自称为灵的,一身红色的少女,对自己是完全没有恶意,甚至是完全信任自己的。

这少女之前所说的那些内容,应该也都是真实的。

灵没有恶意,所以不会激活超自然滤镜,所以自己现在看不到她了。

但是李诚并没有沮丧,因为滤镜不能被动激活,那自己可以主动要求看到她们啊!

于是李诚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念叨:“让自己可以与灵和鬼等类似的……的事物,像同类一样可以进行任何类型的交流和互动!”

李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和灵、鬼一样的其他类型的生命存在,所以用了“类似”这样的说法。

同时自己也不太确定,灵和鬼,他们到底属于什么样的存在,到底算不算生命,所以用了“事物”这样的统称,而没有用人或者生命。

李诚心中的话说完,黑白水晶随之浮现,然后在李诚有些意外的心灵关注下,黑色水晶和白色水晶同时开始旋转,火苗一朵一朵的爆开。

一直消耗了1朵白色,朵黑色火苗,水晶才慢慢消失。

然后李诚就感觉到,眼前的世界稍微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动,之前那个一身红色的少女,也终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疑惑的伸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

“能看到我吗?能听到我吗?奇怪了……怎么完全没有反应了?

“刚才明明可以说话的,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只有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人,才能看到我们。

“而完全没有负面情绪的人类,果然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呢……”

唐元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提示他找到了任务目标,而且这个目标的内容也有点让人看不懂,明明他扮演的就是劳伦斯,但还要救出劳伦斯,怎么救?

通过日记的内容,唐元多少能感觉出来,劳伦斯的失忆症并不是普通的病症,或许和其他超自然的事件有关系。他曾提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占据他的身体,“那个东西”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真正的意识不知道去了哪里。

难道说这里的“救出劳伦斯”是指让劳伦斯回到自己的身体?

等等,突然唐元有个想法。

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扮演劳伦斯”是怎样的扮演方式。是他的灵魂直接附在劳伦斯的身体上,还是他自己的肉身直接穿越过来,但系统把他设定为“劳伦斯”。

如果是前者,那么劳伦斯所说的“被什么东西占据了身体”会不会指的就是作为玩家的唐元本身?

在一切真相都未挖掘出来前,有这个可能。那也进一步引出来一个疑问,到底是因为唐元要做任务,穿越过来导致劳伦斯“失踪”,还是因为劳伦斯本来就“失踪”,才引来唐元过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如果是他自己的肉身直接穿越过来,那就说明他就要找到真正的劳伦斯,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

无论是哪种情况,劳伦斯的情况应该都很不妙,需要唐元找到他。

先做个试验,测试下到底是哪种情况吧。

死者所使用的义体虽然无限接近于活人的身体,但终究不是真的活着的,因此如果受伤,并且没有使用什么和“治愈”有关系的技能或者道具,伤口就会一直存在,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结痂,当然也不会流很多血。

为了避免伤害到劳伦斯,毕竟如果是附身在人家身体上的话,就有义务好好的照顾,尽量不能弄坏了。唐元只打算割开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口子试试。

他周围的地上找到一块碎玻璃,然后摊开左手,使劲划了一下。

没有痛感。

手掌上出现了一道口子,但没流血,一般来说这个深度应该可以能让人的手掌流出不少的鲜血了。

他继续往劳伦斯的家前进,直到到了目的地,他才再次看着手掌。

没有流血,没有结痂。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那么就不是附身在劳伦斯身体的情况。

[系统提示:劳伦斯的身体已经被系统回收,你现在只需要专注找到劳伦斯真正的意识即可。]

难得啊,唐元有点惊讶系统主动提示。

是不是难度太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才说明的?

这倒让唐元放心了很多。

此时,他已经到了劳伦斯的家,作为一个大学老师,或者说家里三代都是大学老师,家底还算很厚的。

这是一个很传统的的美式独栋房屋,淡青色的瓦错落有致的排满四个面的三角屋顶,陡且斜。整栋房屋线条简单,墙壁是看起来很舒服的淡红色,门廊有屋顶盖住。房屋后面还有个小花园,不过应该很久没打理了,杂草纵生。

【劳伦斯的家:房屋看上去是近几年流行的样式,看上去应该是最近几年的新房子。】

嗯……

劳伦斯应该单独住在这,没有妻子和孩子,他的父亲估计也不住这里。

唐元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起居室宽阔呈开放型,往里面走可以发现一个楼梯,通向二楼,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复式的二层小楼,带一个阁楼。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不寂寞吗?

家里的摆设很简朴,除了生活必需品,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唯一的娱乐设施应该就是客厅的电视了吧。

【劳伦斯是不喜欢把时间花费在“无用”事情上的人。】

唐元走进厨房,翻了翻柜子和冰箱,除了一袋麦片,空空如也。

【劳伦斯对生活没有什么追求,连垃圾桶都是空空如也,他的生活似乎有些无聊。】

唐元表示赞同,这个人对自己吃的东西完全不上心,吃的相当随便。明明可以正常的享受各式各样的美食,却把生活过的像苦行僧一样。

一楼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了,唐元上了二楼。

【二楼有卧房,书房,存在大量的私人用品,建议仔细搜查。】

唐元先去了卧房,正如同之前留给他古板严肃的印象,卧室的风格也是如此。所有的东西都一丝不苟的放在了柜子里,桌子上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当然因为他很久没回家,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他用ECHO眼扫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情报,接着他去了书房。

【书架有重要情报,请仔细查看。】

劳伦斯的书架很大,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大多都是有关经济学的。

唐元眯起眼睛观察着,第二排最边上,明显有个不是书的东西。

【你获得了情报:皮斯利家族史2。】

这是一个黑色的本子,打开它。

“我在回家的轮船船舱里写下这些文字——前面的大部分,对那些经常阅读科学杂志的读者来说会很熟悉。我将把这一切都交给我的儿子——唯一一个在我患上离奇的失忆症后仍然信任和支持我的家庭成员,也是最有可能知晓我的经历内情的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温盖特·皮斯利教授。当我再讲述起那个灾难般的夜晚时,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嘲笑我的人。”

唐元摸着下巴,他记得之前劳伦斯的日记里曾提过他的家人。他的祖父曾也遇到过一些神秘学相关的事情,并把他交给了自己的儿子。那么这段文字的作者应该就是劳伦斯的祖父?

他低头翻着。

非常相似。

这里面讲述了一个离奇的事情,和现在劳伦斯遇到的事情非常相似。

劳伦斯的祖父也曾得过那种奇怪的失忆症,也看到无数的幻觉,甚至连“仿佛有别的意识在占据他的身体”这种事情都分毫不差。

不过有一点不同。

劳伦斯只昏迷了一个多月就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虽然后来又发作了。

而他的祖父则足足失去自己的意识五年多!而恢复意识后,便永远没有再次发作这种失忆症,但却常年伴随着离奇古怪的梦境。

这难道是家族遗传病?

黑色本子上记录了作者从发病到清醒的事情,他也提到了在他失去意识的空白五年发生了什么——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别人告诉他的。

这五年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但开始重新学习英语,学会生活基础常识,并且开始对某段历史的各个方面感兴趣,无论是科学、艺术、语言、民俗,都统统的记录了下来,并且还具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能力,似乎能够掌握那些几乎不可能被知道的知识。

不过当他向周围的人提到这些普通人认知之外的事情时,留意到听众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时,又改口这些都是随口编造的笑话而已。

比起劳伦斯片面的体验,他的祖父的记录显然更加全面,似乎可以窥探到这背后的秘密。

这些文字的后期基本上就是作者开始去寻找这空白五年里自己真正的意识到底去了哪里的过程。

但被人撕掉了,并且在最后的一页潦草的写着。

“这不过只是一个得了病的精神病人臆想出来的事情,都是骗人的。”

应该是劳伦斯自己写的,他是个严肃古板又传统的人,并不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估计是后面的内容过于惊世骇俗,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到,他主动撕掉了。

但是唐元却有点气,调查到最关键啊!

结果没了!

咚咚咚——

这时楼下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唐元把本子塞回书架,警觉的向窗外看着。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门前。

客人是一个老人。

已经有地方的世家豪族强行调动地方军队了,这要是放在平日里,绝对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啊。

琴双一眼就认出他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亲切,贴近自然的气息。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地微笑,让人心生崇敬。

在他们看来,万家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企业。不过,当他们从各个渠道了解到万家的背景后。得知万户实力的时候,他们却转变了话风,开始夸奖起裴其中是良心开发商,是一个用心做房子的人,是在做公益事业。

崔钧此来,另有深意。

原来,年前崔司徒向陛下呈上果仙冻,令龙颜大悦。圣上问及此物来历,崔烈便说到了刘备。说他本是宗室子弟,祖上失爵,如何如何。

圣上说,只需月月进贡果仙冻,便封他一个亭侯又如何。

崔烈问过圣上身边亲随黄门。说,只要足月进贡果仙冻,再奉铜钱千万,便可封侯。

每月进贡一次果仙冻,外加一千万钱,便可封侯。实在是太廉价。

然而,刘备却几乎一口回绝。

买来的爵位,真的好吗?

刘备问过母亲,又去问恩师,都让他自决。

虽然族中老少都盼着刘备早晚必复爵。可刘备总感觉,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卖官鬻爵上不了台面,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想了想,还是回绝了。

看崔钧的表情,似对刘备的选择很满意。

这个时代,买官多少总会令君子不齿。

送走崔钧和牵招,不多日,今冬的第一场雪,便悄然落下。

赶在大雪封路前到楼桑一游的名流豪商,纷纷折返。等最后一辆马车驶出村口,楼桑终成了宗人和附民的楼桑。桥楼远未建完,只能待明年春暖再开工。除了寝肆还在生产。乡民们已准备好生歇息,养精蓄锐,以待来年。这段时间是受孕的高峰期。

村里来了不少流民。操青徐口音。

据说延熹九年,“青、徐炎旱,五谷损伤,民物流迁”。流民北上,来到幽州,听闻楼桑大治,富甲一方,又广纳齐民,这便赶在大雪前到来,乞讨活命。

只待熬过寒冬,便乘舟船南归。

宗人家中多以住满。刘备便让他们洗浴更衣后,置于客舍暂住。撤去案几家具,地板通铺能睡不少人。流民感其恩,小心谨慎,不曾弄脏毁坏一间客室。

论粮多,自然是刘备家。母亲取行军大锅数口,在门前一字排开。搭设粥棚,为流民煮粥续命。

每次施粥,总有武卒护佑。吕冲、魏袭两位刺奸,更是全身披甲,位列阵中。目光如电,不时扫过人群,搜寻宵小之辈。他们本就是豪侠,又曾是顺阳卫,捉贼拿赃,早就炼成一双火眼。夫人身娇体贵,若有半分差池,何以报少主厚恩?唯有提头来见。

流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煽动的流民。

太平道之所以能一呼百应,正是因信仰它的流民被煽动。

从顺阳卫变成白毦卫,除了装备更新,生活崭新,气象也为之一新。楼桑虽是一里之村,可村户众多,有万余口。足可与一个下等县媲美。更何况村中高楼尽起,繁华鼎盛,便是老家顺阳县城也多不能比。

最主要是远离仇敌,后顾无忧。每日能安枕榻上。宝甲良刀,好酒美食。生活不要太如意。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白毦卫钢刀尽出!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一个瘦小的流民,跪地叩首,吓的浑身颤栗。

原来是失手打翻了一碗米粥。

“无妨。”母亲笑着摆手,又给他盛了一碗。

“多谢,夫人。”流民双手捧过,流泪而去。

吕冲、魏袭互视一眼,双双收刀入鞘。

“下一个。”公孙氏轻声喊道。

等流民尽数离去,宗人这便撤去大锅,送母亲返回院内。

站的笔直的吕冲和魏袭,活动活动筋骨,领白毦卫散去。少主院中自有黄忠守护。称万人敌。又岂是几个蟊贼能够撼动。蚍蜉撼树,莫过如此。

“昨日五百碗,今日七百。”公孙氏柔声道:“流民还在赶来。”

刘备点了点头:“无妨。家中存粮足够。”

母亲又说道:“即便家中无粮,还可向村中购买。今年大熟,家家粮食满仓。足够应对。”

公孙氏担忧的却不是这些:“我只怕有奸恶之徒裹挟其中。若趁机作乱,伤及无辜,悔之晚矣。”

“我儿已尽知。”母亲笑答。

刘备昨日刚送恩师卢植回乡。今已闭馆,待来年开馆时返归楼桑。

刘备终于明白,为何古代史书多半记录‘春’、‘秋’。夏天酷暑,冬日酷寒。这两个季节都不易外出。想做些大事,便只能等到春秋二季。

夏日还好,只要不曝晒,一般死不了人。可这冬日,却实在凶险。一不小心,全家冻毙者,大有人在。即便是六畜家禽也多有死伤。守在火炉暖炕之旁,安然过冬才是上上之选。

这个时代,取暖不仅有暖炕,还有火墙。

良匠挖空心思为皇宫取暖。如将宫殿墙壁砌成空心夹墙,俗称‘火墙’。墙下挖有火道,添火的炭口设于殿外的廊檐下,炭口里烧木炭,热力就可顺着夹墙,温暖整个大殿。为使热力循环通畅,在火道尽头还设有气孔,烟气由台基下出气口排出。火道直通皇帝的御床和宫殿内皇后嫔妃的香榻下面,形成暖炕与暖阁,使整个宫殿都温暖如春。

火墙太复杂。何况家中墙壁还内设水管。

火炕却不难。

刘备通汤池热水时,就建有锅炉房和热水管道,改造亦不难。比起别人家的暖炕,刘备另辟蹊径,选择了连接锅炉房的暖气片。由错金银青铜打造,刘备称之为‘暖柜’。

夏有冰鉴、冬有暖柜。时人亦有居家必备之神器。

取暖神器,七楼的仙姑最先用上。热水送不去,热气却能送上去。损耗另计,好在阁楼不大,不多时已温暖如春。

女道啧啧称奇。话说,她整日居于高楼,楼桑诸景,一览无遗。惊于楼桑的变化,更惊于刘备的气魄和天纵之才。那些堪称神奇的奇门遁甲之术,便是天书中也未有记载。

楼桑刘氏口口相传的麒麟子,莫非真能补天。

汉室气数未尽。又要,再兴么。

忆起昨日种种,不由潸然列下。

或许……

心头有一束灵光闪过,女道似有了办法。

“阿嚏——”不小心被人惦记的刘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裹着狼皮大氅的身子,又往下缩了缩。看完手中杂书,刘备抬头看了眼置在窗下遮挡风雪的屏风,心想,是不是要把玻璃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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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入座后的皇后突然明白为何自己追问一下许姝却守口如瓶始终不肯吐露出是何人加害于她了,原来她是想自己亲手报仇。

先是示弱诱使莲美人步步紧逼一步步走进她的陷阱里还不自知,然后在莲美人得意忘形之际给予她致命一击,使她方寸大乱从而自顾不暇亲自揭开真相,莲美人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活该!

而许姝不仅还了自己清白,还给众人留下一个饱受委屈仍然坚韧不屈,坚持真理的正义形象,更重要的是太皇太后和皇上对她的愧疚,只会让她在宫中的份量越来越重,这样的人永远都留着后手,不可小觑呀!

皇后无比庆幸自己早早的就向许姝示好了,虽然她本来的目的并不是许姝,但是这并不影响现在这种有利于自己的局面,自己一定能诞下龙嗣的!

不知怎的,皇后心里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许姝或许能帮上自己,而不是她的师父妙凡师太!

万氏刚刚一直是在看热闹的,她本以为许姝这次栽定了,明眼人一眼就能从莲美人那有恃无恐的态度里看出蹊跷来,谁能想到许姝最后却能反转局面,甚至将莲美人置于死地。

其实她心底里是盼着莲美人赢的,莲美人赢了,许姝必然声名扫地,齐家趁机抗旨毁掉婚约也不会背负过多的指责!许姝再聪明再好,可她终究是个瞎子,许家终究门第太低了,这门亲事做不成,于齐家于许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纵然她可以违心的对许姝示好,可是却做不到打心眼里喜欢这样一个瞎子,更不希望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娶个瞎子,或者瞎子的姐妹,老实说,许家那么多女孩儿,就许姝还出挑一些,哪怕是个瞎子,也胜过其他的那些了,连最出挑的这个她都看不上,又遑论其他的了!

可是万氏没有盼到她想要的局面,莲美人输了,并且要用生命来洗刷她栽赃给许姝的罪名,看着得太皇太后亲赐席面居于自己之上的许姝,万氏的神色越来越暗沉了,这样的许姝,有着这样一个许姝的许家该怎么摆脱?

垂头间,万氏突然感觉到一个眼神从斜后方而来,下意识回头却看到了许嫣,只是许嫣却没看向她,而是在看许姝,只是许嫣的眼里却无姐妹情谊,满是怨恨的毒汁,万氏心里又是一阵膈应,同根而生的姐妹竟然如此敌对,许家的家教可谓是差透了,许家非良配呀!

许姝似乎能感应到许嫣,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重重叠叠的人头,举起酒樽轻轻冲许嫣晃了晃,然后轻啜一口果子酒,甜甜的味道,不沾一丝的酒气,入口绵密,不似外头的那些,宫中所用之物,小到一茶一饮都精致到了极点。

许嫣却顿时有一种偷窥被人抓包的窘迫,慌忙举杯回应,闪躲间才记起许姝是个瞎子,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好惊慌的呢?这才渐渐恢复了镇定,只是却再也不敢看向许姝的方向了,暗地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淑妃,今日她出门晚了,没来得及赶在开宴前面见淑妃。

太皇太后大抵是觉得先前怀疑了许姝,很是对她不住,便流水一般赐了许多吃食下来,许姝一一谢恩,太皇太后正要召许姝到身边说什么时,淑妃突然离席致歉道,“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还请母后和皇上赎罪!”

淑妃两颊酡红,确实是醉酒的模样,太皇太后便准了,皇上也点头,还不忘嘱咐道,“皇儿身体不适,爱妃可去探望!”

淑妃点头应下,再次福身而去,临走前看了一眼许嫣的方向,许嫣会意的偷偷跟着离席走了。

才出大殿,许嫣就追了上来,“给淑妃娘娘请安!”

淑妃却没有停下来意思,依旧往前走,“今天怎么是你来了?”

言下之意似是对许嫣颇为看不起,许嫣脸色一僵,强忍难堪道,“母亲与大嫂身体不适,侯爷又……病倒了,是以才让妾身进宫为太皇太后娘娘贺寿的!”

梁侯爷贪财好色,又喜食丹药,家中蓄养姬妾无数,日日靠着丹药增强体力与姬妾行欢,贪污案事发,梁侯爷惊恐之下本就被掏空了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世子梁简又是鲁莽冲动之辈,不足担当重任,唯有庶出的梁文有几分才干,可却偏是庶出,而陈姨娘又仗着自己受宠,愣是让梁侯爷给梁文定下了和许嫣的亲事,淑妃不大看得上许家的家世,是以并不怎么喜欢许嫣,许嫣也知道自己不讨淑妃喜欢,所以很少进宫,今天完全是迫不得已。

淑妃没再多说,追问道,“父亲怎么病倒了?”

许嫣艰难开口,“妾身今日前来正是要跟娘娘说这件事的,侯爷他……他遇上了一些麻烦事!”

许嫣适时闭嘴,淑妃会意的屏退随从,“你们都回钟粹宫,本宫去看看大皇子!”

又走远了一些,许嫣才道,“泸州的刘刺史给侯爷送了一盒丹药,侯爷很是喜欢,就示意下属将蜀锦采办的事务交由刘刺史的女婿负责,可是现在剑南道出了事,刘刺史牵连其中,侯爷只怕也会被连累!”

淑妃气恼道,“封了侯还不满足,还要插手朝堂上的事,惦念着采办的油水!这下可好,出了事了就知道来找本宫,当初自作主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跟本宫打个招呼呢?”

许嫣平白受了淑妃的气,却还得表现的识大体的替梁侯爷说话,“侯爷也是想为娘娘分忧!”

“哼!他就是贪恋钱财!说什么为本宫分忧!”淑妃似乎怨念满满,突觉不该在许嫣面前如此表露自己心底的怨怼,遂收敛了脾性,“好了,这事儿本宫知道了!皇室采办是由德王负责的,本宫会给德王那边支会一声,将这事儿抹干净的!”

“谢娘娘!”许嫣忙谢过,一抬头就见已经到了大皇子居住的宫殿,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时淑妃已经走了进去,许嫣只得跟上。

便算是如此,若是这次损失重大,也别想族内再对他像以前那般一如毁往的无条件支持下去,毕竟元家虽众,可家大业大之下,也不可能紧着他一个人。

背后那几个鬼面黑衣人太过厉害,留在此处与其硬撼太过凶险,几具无头尸,暂时也无力控制了。

元靖心思电转,两相其害取其轻,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乾土令中一团黄澄澄的气团飘出,如一团云雾,来到元靖脚下,载着元靖与牧野依人两人以惊人的速度逃走。

正当此时,正西与正东之侧两道强大的气势冲宵而起。

“又是两个元婴修士!“尉迟雨惊声道,眼前的场面已经足够大,远远超出了来之前的想象,没想到这个杀局却还没到尽头,又来了两个强者搅局,只是不知又是何方势力。竟然都为了这元靖而来。

“难不成这元靖身上所怀异宝能让元婴强者晋阶化神不成?否则如何能引起如此多人的亡命追杀?“

陆小天心里不由暗自揣测,否则这尉迟雨为何一定要坚持先挑一两样宝物?

“跟上去,不要离得太远,且不管其他人的目的,咱们只管取元靖身上灵物。“陆小天当下沉声道。

“好!“尉迟雨点头,如此多元婴修士的出现,也让她心里紧张不已,万一元靖的须弥戒指被其他人抢走,拿不到双生丹,那夫君项一航也许便真的只能随便找个人夺舍,终其一生也难以再有作为。

尉迟雨心中清楚,以项一航的心性,宁死也不会接受如此结果。

“竟然又来了其他人,这些家伙真是居心叵测,等我元家强者赶至,非得将这些人尽数灭杀不可。“

元靖感应到两个方向同时又有敌人杀奔而至,敌人越来越多,他不敢再弄险,当下朝唯一一处尚未出现敌人的冰松林疯狂逃奔而去。

“靠近一些,机会怕是要出现了。“这次陆小天尚未开口,尉迟雨便听到了体内项一航的提醒。

“难不成这个方向也有敌人不成?不对,一航,你是说。“尉迟雨猛然醒悟过来。

“不错,赵族人!“项一航语气笃定地回应道。

话音未落,元靖与牧野依人逃进了冰松林内,两具看上去与其他冰松无异,枝叶上挂着冰棱的巨松忽然间,上面的冰棱纷纷炸开。

一个陆小天与尉迟雨之前见过的黄袍老者,还有一个与其装扮一样,三角眼中尽是阴毒冰冷之色的瘦小老妪各自伸手一扬,一柄晶莹冰刀,一只竹杖几乎是贴着地面打向元靖与牧野依人。

牧野依人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没想到有人幻形守在这里。而且接近到如此距离之下,尚且没有发现对方。

元靖到底是元婴中期中的强者,虽是吃惊,但应变速度非牧野依人所能及。

“乾土令,御!“元靖手中乾土令一招。接连几道厚重的土黄色大盾分别挡在那竹杖与冰晶短刀之前。

“雷动!“牧野依人娇叱一声,动作稍慢一拍,几道惊雷紧随其后。

厚重土盾接连被竹杖,晶莹冰刀击得粉碎。连带着后面的紫阴绵雷也被击溃。

元靖正要有所动作,只见方才经这之地,一块稍隆起的小雪丘,一块岩石炸开,里面一道白影幻出,层层白雾之中,一只葱白如玉的手虚空向前抓出。

“不好!“元靖亡魂皆冒,他虽是元婴中期中的强者,可五具幽影无头已经已经被鬼面黑衣人拖住。之前力斗一场。现在又被三个精通幻术之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围攻,人力有穷,便是他也回天乏术。

仓促之间,元靖只来得及祭出已经被火灵灭鬼符重创的土鼎甲。

卡嚓,像是蛋壳破裂的声音,那只葱白玉手一抓而入,元靖的身体便在此刻定住了一般,只见那葱白玉手再次缩回去时,手里多了一颗鲜红的心脏。

那玉手一捍,心脏破成无数块,几滴有如水银的血珠迸射而出。

嗖!后面那紧追过来的鬼成黑衣人头领眼神阴沉如水,一箭直取这玉手白衣青年。

“靖哥!“牧野依人姜婉地叫了一声,只不过她与元靖的感情终究不及尉迟雨与项一航来得深厚,眼见无力回天,玉足一跺,身体向左侧电射逃逸。

元婴修士终究也只是凡胎**,心脏被拿,没有幸免的可能。

“动手!“陆小天身形暴闪而出。

围攻元靖与牧野依人的三个赵族幻术强者顿时吃了一惊,原本以为他们的猎杀布置天衣无缝,没想到有人竟然欺近到如此近的距离内尚没有发现,对方用的不是幻术,而是这古怪的隐匿身形之法。亦能收到奇效。

在场的元婴修士都是神经紧绷,竭力想要灭杀对手之余,也是颇为警惕四周的状况。

几乎是在陆小天现身的那一瞬,之前那两个幻化成冰松的赵族人便分别驭使竹杖与晶莹冰刀向陆小天斩杀过来。

陆小天并没有与这两个赵族人激斗的意思,身体只是一动,灵竹杖与晶莹冰刀还未扑杀至,陆小天人便已经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到了数百丈外,伸手一抓,便将元靖的须弥戒指取了过来。

“瞬移!“众人待看到陆小天再次现身时,无论敌对双方,均是惊呼出声。这不是五行遁术,亦非风雷冰三系遁术中的一个。这些遁术再是神异,可终究有所缺陷,施法与现身时,多少会有些法力波动。只是强弱的问题。

对于元婴初期的修士而元,这五行遁术极为神异。而到了元婴中期,也是颇为棘手。

但对于大修士而言,以大修士元神的强大,可以根据其法力的波动轻易判断出对方出现的位置,上次陆小天与三首蛇妖碧琼大战时便是这种情形。

可眼前这陌生男子所施展的法术神通却并非遁术中的任何一种,而是真正的瞬移!不属于五行,亦非冰风雷三种遁术中的一种。这种法术神通可比大修士还要罕见。

竟然如此轻易地便抢到了元靖的储物戒指,陆小天也有些意外,当然,他突然杀出,又何尝不是出乎其他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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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陈阳可绝对不会让曹霍如愿的。

“天生媚体的女人么?”陈阳倏然冷笑一声:“这我倒是有兴趣的!他曹霍一个外族人,凭什么要将那天生媚体的女人交给他!?不就是强攻下了两座一品圣地么?问题也不是他自己的功劳,那些战死的,哪一个没有功劳的!?总不能全算在曹霍这家伙的身上吧!?”

清漪一听,苦笑一声:“话虽是如此,可是曹霍现在是如日中天,其声势甚至已经压过了妖吾和我,你如果没有去闭关修炼,这天生媚体的女人想必是归你所有了,但是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如果想得到那天生媚体的女人,或许可以去找长老们申请一下,毕竟你之前的威望摆在那里,他们总归是不会忽略你的!”

陈阳挑了挑眉:“妖吾呢!?难道他对这天生媚体的女人不感兴趣!?”

“自然是感兴趣的,不过妖截长老放话了,让他别打这女人的主意,毕竟现在这女人修为境界太低,实际上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倒不如奖励给曹霍,你也了,他毕竟是外族人,对于黑纹族到底有多么衷心,没人知道,所以借此机会拉拢一下他,让他与黑纹族紧紧地绑在一起,只要消息放出去了,在人族看来,他曹霍就已经是人族的叛徒了,到时候曹霍也不得不为我黑纹族效力!”

黑纹族的长老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这办法倒是的确能将曹霍紧紧绑在黑纹族之中,他日曹霍即便是背叛了,人族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所以这也是变相胁迫曹霍,你要是老老实实地为黑纹族效力,这以后荣华富贵自然想之不尽,可你要是背叛了,人族和黑纹族都容不下你,到时候你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心中暗暗计较,这件事情他自然是非插手不可的,只不过这做事情总是谨慎一些好,所以倒不如按照清漪所,自己也去申请一番,到时候长老们肯定也会犹豫的,不会这么快就做决定的。

反正该了解的陈阳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便是与清漪分别,回到了自己在彩南天的大宅之中,茨娅现在麻烦得很,而玄烟自然也是麻烦,毕竟是星域掠夺者之中的第一神女,那些长老都认为玄烟是个可塑之才,因而暂时是打算拉拢玄烟的,然而玄烟那种脾气,自然是不会答应,免不得要吃上一些苦头,只是按照这样子弄下去,玄烟迟早也得被弄死。

陈阳想了想,便是即刻动身,先去看看玄烟的情况。

这玄烟所关押的位置倒是防守森严,而且将玄烟困住的,也是一位长老的特殊法宝,比之摄魂笼还要恶毒一些,名为碎神锥,陈阳瞧见玄烟的时候,便见那玄烟被碎神锥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元神已经是虚弱不堪。

陈阳心中微微一颤,不玄烟与自己前世的关系,仅仅是现在,玄烟与自己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之情,瞧见这么个情况,陈阳心中自然是悲愤,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现在这两个女人都被黑纹族牢牢抓着,他一旦冲动,她们俩死无葬身之地,只能是智取才是。

“山图大人,这女人也是骨头硬!”陈阳身边跟着一名黑纹族人,乃是远征军之中的将军,修为境界在圣道三重天之境左右,对陈阳的态度可谓是恭敬至极:“已经七天了,竟然都不愿意投降!”

望着玄烟满身的伤痕,陈阳眸中闪过几分阴冷,蓦然间抬起手来,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那将军一声闷哼,就被陈阳一巴掌直接甩翻在了地上,口中鲜血飞溅。

这一巴掌,陈阳可是出了不少力,虽然不至于要了那将军的性命,但是也足够这将军喝上一壶的。

将军一下子就被陈阳打懵了,咳嗽一声,捂着脸仰起头来,眸中满是愤慨之色:“山图大人,你……”

“你是猪么!?”陈阳冷冷地问道,真圣境的威压直接压了过去,陡然间,那将军脸色苍白了几分,感觉到了陈阳身上浓浓的杀意,急忙避开了陈阳恐怖的眼神:“山图大人,人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

“为什么要动手打她!?”陈阳一脸狰狞之色:“诸位长老不是善待她么!?谁让你动手的!?”

陈阳杀机毕露,可把那将军吓了一跳,心中也是郁闷的不行,心想上面虽然这么过,可是真正的意思,不就是好好折磨这女人么?

这山图他妈发什么狗疯!?

将军虽然心中不忿,但是也不敢些什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只感觉陈阳现在的杀意太过强大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一句话,非得再吃陈阳一巴掌不可!

真圣境的一巴掌,真是有够疼的。

“山图大人,这是的错,的错!”将军连忙捂着脸认错。

陈阳眸中森然:“滚出去!”

“是,是!”将军连连退了下去,不一会儿这地方就只剩下了陈阳和玄烟二人。

这陈阳一直走到了玄烟面前,而此时的玄烟低着头,气息微弱得很,似乎是知道陈阳走了过来,声音微弱:“苦肉计对我没用的。”

苦肉计!?

陈阳心中无奈,什么苦肉计,他刚才全都是因为真生气了才对那将军动手的,不过玄烟这脾气还是一没变。

“你又是何苦呢?东王星域那种地方,不值得你为他们效力的,加入黑纹族,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无限的资源,让你有用武之地的!”嘴巴上该得还是得,只不过这精神讯念早已经传讯过去:“玄烟,是我!”

玄烟默不作声,身体微微一颤,精神讯念倒是传来了:“陈阳!?”

“我来救你了!”陈阳连忙传讯道:“现在话不方便,用精神讯念就可以的,我现在假装劝降,你也假装投诚就可以了。”

“你,你怎么混入黑纹族了!?还成了大将军?!”

“来话长,总之,你先假装投诚就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你的!”

“好,我明白了。”

玄烟对于陈阳的话,可是绝对的信任,接着,陈阳便是口若悬河地了起来,既然是劝降,那总得做出个样子,陈阳先言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当然,这还不够,计谋还是需要有的,而且这想法还是曹霍提供给自己的。

让人假扮成玄烟的模样,告诉众人这星域掠夺者的第一神女已经投诚于黑纹族了。

陈阳心里面是清楚的,玄烟被关押的地方,卢尚这家伙肯定是盯着的,他要是三言两语就将玄烟给劝服了,那就真是太假了,自然要演得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卢尚才会上当。

那玄烟演得倒是不错,把一个阶下囚的不甘和愤恨展现的淋漓尽致。

额,好像玄烟原本就是阶下囚……

总之,最后面那玄烟还是屈服了陈阳,答应投靠黑纹族了,陈阳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黑纹族并不懂如何种下灵魂刻印,否则的话这玄烟早就被黑纹收服了,于是乎主动献上了灵魂,陈阳便将灵魂收了下来。

搞定了这些,陈阳便走了出去,一瞧见了那将军,登时一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为了让那女人投降才委屈了你,现在那女人已经被我劝降了,嗯,这份功劳咱们平分,怎么样!?”

那将军一愣,旋即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挨了一巴掌竟然有功劳,心中的气愤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忙笑道:“其实我早知道山图大人玩儿的是苦肉计了……”

洛元衫突发奇想,道:“既然修习一品武学术法的五品高手就能横推此界,那实力远在其上的七大神将,任何一个来了也足以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了。为何不让他们过来,哪怕只来一个,也足以轻松完成任务了吧。”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实际操纵起来,哪有那么简单。”洛连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用手指指了指天空,“这方世界虽小,却也有天道意识眷顾,我等这些外来者进入这里,实力低浅些的还好,一旦超过某个界限,就会招来天谴**。以前曾经有许多实力高强的前辈仗着武功绝世闯进这里,结果他们无一不是死的凄惨万分。最终,中土神州各派经过试探,决定派遣我们这些不懂武功术法的人偷渡入境,在这里开始修炼,伺机完成两界一统的大业。”

说到这里,洛连城仿似想到了什么,不由感慨道:“我们这些人,数百年来一直在这片大地上潜伏,默默进行大业,既不能引起本土势力的注意,也要避免招惹天道意识的警觉,过得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好在,好几百年的漫长岁月我们坚持下来了。而且,到了我们这一代,也终于将要迎来开花结果的那一刻了。”

“是啊。我们今日的一切,绝不能忘记前辈浴血拼搏的付出!”洛元衫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想起那些埋在书院后山,死后都不能回归故乡的先烈们,心中不由无限感慨,为了两界一统的大业,他们实在是牺牲的太多太多了。

“说起来,我们有今日的成就,还要感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学派!”洛连城笑道。

洛元衫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的确。我们的大业进行的如此顺利,是要好好谢谢他们。”

“纵横家!”

两兄弟稍稍一顿,然后不约而同地说出同样三个字,随即,两人都为彼此间的默契笑了起来。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诸子百家,唯我纵横!”洛元衫念道,“七百年来,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每一国每一朝兴衰的背后,都有鬼谷子开创纵横家的影子。苏秦、张仪、孙膑、庞涓,他们虽只有一人之力,却强于百万雄师。纵横一脉名声最盛之时,曾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之称。“

洛连城接过话语,笑道:“纵横一脉才情不俗,兵法之道也是极为厉害。可这些为了一展胸中抱负而使诸侯弱国强盛的人又怎会知晓,他们越是锋芒毕露,成就惊人,这方世界因他们而死的人就越多,我们的计划进行的也越是顺利。七百多年以来,直接或间接因纵横家而死的人数不胜数,而我们也成功将上古八姓嫡系一一剪灭。现在,只需用这素凌轩把最后一脉之人逼出,我等就可功成身退了。”

洛元衫迫不及待,道:“兄长,那我们还等什么?何不现在出手,把他们逼迫出来?我就不信,他们会看着素凌轩死而无动于衷!”

“稍安勿躁。”洛连城笑着安抚住性急的小弟,道,“今日在四周待机而动的高手不止你我二人,为求毕其功于一役,此次我方来了许多高手,逼出素凌轩背后之人的任务,有其他人负责,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

墨家巨子、朱家、典庆三大高手将素凌轩围住,这时候,武装精良的墨家、农家弟子从四周围了上来。他们距离这边的战场很远,但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副手弩。

这手弩乃是墨家弟子制作,做工精良自不必说,更厉害的是,威力和射程都超过一半的手弩,便是相比大乾最精锐的士兵手中,那由公输家制作的手弩,也是不差分毫。

近有三大高手,远有弓弩瞄准,墨家巨子又有阻碍忍术施展的手段,可以说素凌轩的退路已经全被封住。

可此时的素凌轩又何尝想过要撤退了!

数十手持手弩的精锐,还有三名功力至少是三品修为的高手,还有抑制忍术或者术法的手段,这股力量的确很强,强大到可以轻易攻城拔县。换做是今天之前,素凌轩也只能是舍弃所有人夺路而逃。

可惜,这群敌人来晚了。

素凌轩明亮的眼眸中闪着战意熊熊的光,他甚至都没细看远处围攻他的敌人到底有多少。

一个人类,怎么会在意被他一脚踩死的蚂蚁的具体数量!他满脑子的念头,都是要把这些敌人撕碎!

从出生到这个世上,他鲜有时间无忧无虑地生活,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危机四伏中度过,如果不是有成年人的灵魂,有金手指作为依靠,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护卫保护,他即便没有死掉,精神也早已经因为紧绷得太久而疯掉。

但即便如此,素凌轩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精神和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现在从骨子里有种喜欢杀戮的暴戾,想要把一切不顺自己心意的事物统统毁灭掉。当日他看到毒岛冴子时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那种被她压制着的杀戮与毁灭的气息。

彻底激活了系统之后,他对于力量的追求达到最疯狂的程度。一切,可以说是为了自保,但更真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把那些施加给自己痛苦和危机的人一一毁掉!

糟糕——或者说可贵的是,素凌轩并不觉得这种疯狂又扭曲的本性有什么不好。

想杀我,当然就要做好被我杀掉的觉悟!

当敌人的实力超出自己所能抵抗的范畴时,他只能选择退让,把耻辱和憋屈化为前进的力量,可一旦碰上比自己弱小的敌人时,他就会被狂风暴雨般的反击,奉送给他们。

——就好比是现在!

素凌轩看着三个好似吃定了自己的高手,一句话也没说,可他神色间却悄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体内的阴阳真气和念力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加快运动,整个人开始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

墨家巨子三人也注意到了素凌轩的变化,考虑到他一身术法的诡异,三人不敢大意,墨家巨子大手一挥,命令墨家弟子,道:“动手,射杀他!”

“一起动手!”朱家也连忙命令农家弟子。

两人一声令下,呈扇形围住素凌轩的两家精锐弟子,同时把手弩瞄准素凌轩,射出弩箭。

墨家是反乾势力中最坚决的一股势力,因而也被大乾打压的最恨,在资源等各方面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墨家弟子打造的威力可比三石劲弓的手弩,在考虑装备人员时就显得格外小心,可以说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弩箭好手。

农家的弟子虽不如墨家,可他们占着人数的优势,呈扇形的站位已经把素凌轩的左右后三方包围起来,只需要放心大胆的射出弩箭即可,至于会不会误伤前面的自己人,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嗤嗤嗤——

一根根弩箭脱离弓弦,在夜色中化为一道道致命的幽灵。每一箭的威力都相当于军中三石强弓射出的弓箭,射程内贯穿重甲不是问题。在这种程度的攒射下,就算是四品,甚至是普通的三品高手,也决计讨不了好。

就在数十根弩箭激射而来之际,却见素凌轩不禁没有尝试着使用忍术躲避,或者使用术法挡住攒射,让早已做好了准备的墨家巨子扑了个空,反而主动一跃而起,仿似要把身躯展现在弩箭面前,任由这些弩箭夺去他的性命。

可是下一刻,一股猛兽扑杀猎物的刚烈凶猛之气,从素凌轩周身迸射出来。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月露仿佛十分的委屈,撅着小嘴解释道:“额,我已经尽可能的克制了,这是我把鬼灵力压到最低时放出来的阴风,如果再往下压的话,那这阴风就吹不出来了。uuk.la”

“额...”众人一听这话是全都无语了,在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就齐齐的抬起头看向了夜空。

“今天的月亮很圆呐!”“恩恩,是挺圆的。”

月露:“额...”

那丧尸的尸身还在草地上躺着,月白等大家都暖和了一点儿后,就走上前去打量起了尸体的情况。

徐莉生怕那尸体还会再次尸变形成僵尸,于是就掏出了一张镇尸符贴在了死尸的脑门上,并且,她还抓了一把草坪上的嫩草,想将尸体身上的泥巴尽可能的多擦去一些。

可这尸体在花坛的土里不知道埋了多久,即便是泥巴全都擦去也看不出尸体衣服上的颜色是什么色儿的了,不过众人却都认出了这衣服的款式有点儿像是道袍的那种长衫,不仅衣服的下摆十分宽大,就连那两只袖子的袖口都很接近道袍的样式。

看出这些细节后的月白便在心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觉得,这具尸体应该就是那个通知灵猫来此处的倒霉鬼在生前的肉皮囊了。

此时的这具肉皮囊已经发臭开始了腐烂,全身的皮肤都软的要命,不过大家也都十分的奇怪,他们奇怪的是,这么软的肉身是怎么挡住胖子的精钢匕首呢?

胖子当时可是跟这具尸体只有不到一尺远的距离,那匕首架住手掌之后发出的交击声他听的是最清楚的,而且,在当时的触碰过后,胖子紧握匕首的虎口都有些发麻了,那感觉就跟架住了铁板一样的坚硬有力。

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是最重要的,众人眼下最想知道的则是这具尸体的死因。

这尸体的表面可是没有任何的伤口的,很明显他不是在人与人斗的法中被什么利器或是道符杀死的,由此,也能排除这个人同样不是在捉鬼降妖时被邪祟所击杀而亡的。

那么问题也就来了,既然他不是被外力杀死,难不成是这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就自己挂了吗?好,就算是有这种可能,那这死尸又怎么会跑到花坛下头的土里呢?

难不成他是见花坛里头的花卉好看,贪婪这美景,于是就自己把自己埋进去了?那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哎,你们看这尸体的脑袋!”胖子此时已经把尸体翻了一个面儿,当他检查完死尸的后背又往上看的时候,他却突然指着死尸的后脑喊了一声。

众人闻声看去,就发现这死尸的后脑勺上明显有一块骨头连同头皮是凹进去的,很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很重的力道敲击过造成的凹陷感。

徐莉拿手在这后脑的凹陷处上比划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那凌乱不堪的大花坛说:“有点像后仰摔倒时自己磕在花坛上磕死的!”

“磕死的?”月白看了看那如同莲花瓣一样的花坛边缘道:“不至于吧!那花坛也没有尖角,他这么大的人磕一下不至于死吧!”

徐莉皱了皱眉,伸手在死尸的后脑上按了一下,然后,大家就发现徐莉的手指在按下去以后,那死尸的后脑勺上就跟没有骨头一样重重的陷了进去。

“确实是磕死的!”徐莉坚定着说道:“如果不是磕死的,那么就是他后仰摔倒昏迷之后,又有人在他这个部位处补了几下,否则的话,这死尸后脑的头骨也不会碎了。”

“我去,是谁这么狠啊!”胖子瞪眼叫道:“杀人还特么的挑软和的地方下手!”

可月白听完之后却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肯定是有人杀的他,我比较偏向他自己倒霉摔死的可能性!”

很明显,月白是宁愿相信这个人是无意中摔倒自己磕死的,也不愿意相信有人会下此毒手,这一点,从月白那说话时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二百五。

徐莉再次皱眉,站起身走向那个花坛说:“现在这尸体的死因是找到了,下一件要办的事儿,就是查看一下那邪气是从哪来的了。”

说起这一点,月白就露出了轻松般的表情,只见他举起手中一直攥着的小木盒说:“这里头装着的那段残魂很明显是被人封在这花坛里头的,而那聚集成邪云的邪气估计和这个残魂相距不会太远。”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徐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月白的猜测,并且她还招呼众人开始翻动那花坛里头的泥土。

花坛里的玫瑰花肯定是活不了了,此时已经都成了那个**样儿了,就算是植物学家过来也无力帮它们回天了,再说了,这只是一些玫瑰花而已,大不了刨了之后明天再买点种子种上不就行了嘛。

所以,在意识到这点时,众人就无视掉那些已经出现了枯萎迹象的花枝,他们直接将其拔掉,然后就开始翻动花坛里头的泥土。

这泥土最上面的一层是比较干、比较硬的,可是等掀开这层硬壳之后,下头那稍微湿一些的新土就好挖的多了。

不过,在众人开始动手挖那里面的新土之后,他们三个人六只手掌就都感觉到了这泥土越往下似乎就越冰凉,那感觉就跟这花坛里刚被浇过了一盆冰水似得。

尤其是靠近那丧尸破土而出的地方,胖子所挖的地方就是那里,他挖的手指都出现了僵硬感,只见他每挖几下就得停下来搓搓手让手指活动活动,否则的话,他的手指就会被冻成冰块似得。

“这不行啊!”

片刻之后,胖子已经把身前的泥土刨出了一个大坑,只见他再次活动着手指对众人道:“这得用铲子铁锹啥的了,否则这么挖下去的话,咱们几个的手指肯定会出现毛病的。”

“这哪有铁锹啊!”月白的手指也出现了僵硬感,不过他却没有胖子那么严重,只是稍微出现了一丝血气不通所导致的发麻微僵的迹象。

月露见大伙挖的都很艰难就停下动作琢磨了一会,旋即,她便让众人等等,自己朝着豪宅里头飞掠了过去。

很快,穿墙入户的月露就又跑了出来,但她出来的时候却是从正门那里推门走出来的,而且,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剑,外带两个炒菜用的小铲子。

一看到这些东西,月白马上就理会了自己妹妹的用意,只见前者是满头的黑线瞅着对方无奈道:“月露啊,你是不是傻啊,你拿我的剑也就算了,那可是咱炒菜用的家伙啊?用这个挖土,咱以后还做不做饭啦?”

“我又不吃饭!”月露将三个‘工具’丢在土上道:“你爱用不用。”

徐莉呵呵一笑,伸手捡起一个铲子说:“算了,明天再买几个新铲子吧,不过你们可不许用魂生剑挖土啊!”

月白苦笑一声,陪着笑脸儿对自己妹妹道:“要不你再去拿个勺子?那玩意比铲子可顺手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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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突兀地在茶楼内响起。

茶楼内各自闲话的众人都是不约而同往窗边看去,地上,一只茶壶摔了个粉碎,茶水咕噜噜从里面淌了出来,湿了一地,可是……那桌边却是没有一个人影,只在桌面上,静静放着一粒碎银子,还在滴溜溜打着转儿……

谢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茶楼的,等到回过神时,她已经走在大街上,摩肩擦踵,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快步走进了近旁的一条小胡同中,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抬手环抱住自己,她才觉得暖和了些。

可是……待得一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些事,她便又觉得从心底泛起凉来,姑母,还有大伯母,当真已经……

大伯母竟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来掩藏住了谢琛的行踪,还有姑母……如同那些人所说,她何必急在这一时,除非……她已经万念俱灰,毕竟,她是洪绪帝的枕边人,还有谁,比她更了解洪绪帝?

想到这儿,谢璇已经脸色发白,她用力摇着头,然后,便是不管不顾地从小胡同里跑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跑去……

等到跑到大理寺监牢面前时,谢璇却是急急刹住了脚步,理智回笼,她不能去,她若是此时去了,不只无济于事,还会给谢家冠上欺君的罪名,何况,她此时去了,是全了她的孝心,减轻了她心上煎熬,可是……娘必然会失望的吧?

那她千辛万苦逃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她答应娘的,会好好活下去,又算什么?信口开河吗?

谢璇挣扎了,犹豫了。

不能进,亦无法退。

正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谢璇睁大着眼,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牢门前急急拉住了马儿,着急忙慌地从马背上滑下,一刻不停地冲到了牢门前。

“铿”一声,面前架起了钢刀,阻了他的去路。

他的面色铁青道,“让开!小爷不为难你们,只进去探望一下人便出来,只要你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说着,一粒沉甸甸的银锭子便已递了过去。

那两个狱卒面面相觑,却是苦笑道,“世子爷,你就别为难小的们了,上头可是特意交代过的,无论什么人来探望,都是不许。昨日,豫王殿下来,也是一样被拦在门外的。小的们也不想得罪了贵人们,可没有办法,还望世子爷体谅一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亨,只是,他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向意气风发的,今日,衣裳上好些泥土和污渍,头发也有些乱,竟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闻言,他眉峰狠狠一竖,竟是不由分说便是扬起了手中马鞭道,“你们让不让开?若是不让,可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这鞭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两个狱卒对望一眼,咬了咬牙道,“实在对不住了,世子爷。就算你要将小的们打死,小的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放你进去啊!”

“是吗?”徐子亨霍地甩出了那条马鞭,“啪”地一声,鞭子甩在当中一个狱卒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光是看,也是火辣辣的疼。“让不让?”徐子亨眼中有急有怒,又是问道。

那两个狱卒不敢吭声,却也没有挪动步子。

徐子亨眼中阴云集聚,手一扬,马鞭又要甩出。

谢璇心中说不出的涩然,阿亨从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人,他虽然是个纨绔,却是个有良心,有底线的纨绔,他只是没有上进心,安于现状,喜欢吃喝玩乐而已,真正的什么大恶之事,从没有做过。他,今日,只是太急了。

徐子亨那记鞭子还没有挥出,又传来一阵吵嚷声,谢璇悄悄一侧步子,躲到了街角。望出去,便见得是文恩侯亲自带了几个小厮,竟是顾不得顾及徐子亨的面子,铁青着脸色,让人将他给绑了。不顾徐子亨的叫嚷,便将他扛起,丢上了马车。

马蹄声与人声交杂中,文恩侯府的马车从大理寺监牢门前驶离,却还能隐约听见从马车内传出的徐子亨愤怒地吼叫声,“父亲,我从不知,你是这样的人。只想着明哲保身......可那可是定国公府,是姑祖母的后人。你能不管,我却不能不管。父亲!你不能再将我关起来,好歹.......好歹让我去见阿鸾一面吧,父亲.......”

后来的声音,已经开始示弱,带着哭腔的哀求,终究是被车轮辘辘声,一点点带远......

阿亨......谢璇背抵着墙壁站着,没有去看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只是一双眼,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七......哥!你回来了!”拖着脚步走了一个多时辰,谢璇终于是回了小院,一进门,便听得谢琛的叫唤,小子像是归巢的小鸟儿一般,朝她面前飞奔过来。

这一个多时辰,谢璇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再见到谢琛时,她的心里,却又不由地泛起苦涩,要怎么告诉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就在昨日,在他离开之后,已经决绝地舍弃了她的生命,用那般惨烈决绝的方式,永远地离开了他?

谢璇低头,看着谢琛那双清澈中带着孺慕,还有不安的眼睛,顷刻间,已经有了决定,缓缓蹲下身去,与他平视,然后,轻缓道,“没有探听到再多的消息,咱们家的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等着西北的战事有了结果,只怕.......”

剩下的话,谢璇没有说明白,但谢琛却是黯下了双目,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有些事,也不是不明白。

姐弟二人的心绪,刹那间,都有些低落。

直到,隐隐约约,有香味窜进了鼻端,谢璇皱了皱鼻头,深深一嗅,抬眼望了望厨房的方向。

谢琛已经强扯开一抹笑道,“哥在外面跑了大半日,想来应该饿了吧?我今日跟赵大娘学着生火煮饭,只是,还不怎么做得来,不过烧水是会了,还煮了红薯,应该还不错的,哥快来尝尝。”

他学做饭?谢璇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直到谢琛伸手来拉她,她一低眼,谢琛却已经慌忙将手抽了回去,但就那么电光火石间,谢璇还是已经瞧见了他手背上那抹明显被烫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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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

素凌轩和大司命悄悄离开了营房,没有惊动任何人,身法展开,化为两道魅影,在崇山峻岭之间悄无声息地飞掠。

深山密林少有人至,树木的枝叶都是茂盛极了,就像是一道道屏障,让树林中的空间异常逼仄狭,不带上开路用的砍刀,一般的高手都无法在这里行走。

初夏季节,深山夜晚的潮湿之气较大,而这方圆百里的山域水脉密布,水汽充裕。因此上,这里的空气极为湿润,人在这里走的快一,就会感到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仿佛天上正在下着春雨一般。

这次夜里行动,素凌轩并没有请示被东皇委任为统帅的左护法星魂,他倒不是想着争功,而是要确保系统的任务切实的被自己完成。毕竟,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墨家的主要人物很容易死在其他人手里,如果因此导致任务失败,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上,入了夜他就去找大司命,把能的辞了,看得出来,大司命当时有为难,不过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答应跟着素凌轩一同行动。

行动时,她还想拉上少司命,不过这个建议被素凌轩否决了。不是他看不起少司命,实在是她现在的实力有尴尬。而且她对敌的手段非常单一,万花飞叶流阴阳术受限于环境,又消耗真气念力极大,到了情况未知的机关城里,很容易遇到危险。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素凌轩和大司命顺利找到了机关城。

机关城建筑在高山山腰以上的部分,除了山上的宏伟建筑,高山的腹部也有庞大的建筑空间。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面可以勉强让人通过,不过很自然的,这里又许多墨家弟子把守,严格监视外面这条“路”的一举一动。

对于寻常的人,以及当世许多高手来,墨家花费三百多年建筑成的这座机关城乃是世间最难攻破的军事要塞,无论是天上,还是从地上,攻打进去的可能性都无限接近于零。

但是世事无绝对,素凌轩就不觉得自己会被机关城难住。

悄无声息地来到墨家弟子构筑的外围防线之外,凝耳细听,能听到里面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巡逻,哪怕有无法攻破的机关城作为依仗,这些人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非常的尽职。

素凌轩和大司命互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施展黑流派忍术“化影”,身影悄无声息的沉入影中,迅速移动。

瞬息间,两人所化的黑影就已经跃过常人无能为力的防线,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继续深入,刚好站岗放哨的墨家弟子正在换班,两人索性搭了一把顺风车,跟着他们进入了机关城。

在化为影子的时候,素凌轩犹有空隙“打量”了一下机关城的格局和布置。

机关城的格局非常宏伟,布置复杂而精巧,该不愧是墨家的大本营,到处都可见到精巧的机关术制造的产物,而且,内部的防御程度非常高,比外面还要更胜一筹。从换班回来的墨家弟子行走时心翼翼,数次特意变换步伐等行动来看,这里的机关陷阱肯定不少,且还多半极具强大的杀伤力!

沿途所见的建筑都是用石头做成的,一些物件也是就地取材,不过,不得不佩服墨家弟子的手艺精巧,硬是把随处可见的石块加工的极为精美,与四周的布置焕然一体。

一路走来,就见机关城内部宏大而精巧,通风条件极好,空气新鲜,温度适中,光线柔和而不耀眼,又有许多或是精细,或是灵巧的布置衬托,不知情的人来到这里,很可能就真的以为这里是福地洞天,仙家府邸了。

怪不得会有“天外魔境”之称!

又往里面走了许久,经过重重走廊和桥,墨家弟子的神情陡地一松,再没有丝毫刚刚的戒备和提防,素凌轩心知这是到了安全区域,不用心会有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

他脱出了化影状态,在墨家弟子身后现身,大司命见状,也紧跟着脱离了化影状态。

“要不要杀了他们?”大司命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用目光向素凌轩轻视。

素凌轩却是摇了摇头,伸手一拉大司命的手掌,施展障眼法类的幻术,把两人的身影都遮蔽了。

“真是佩服墨家!居然能在深山恶林里完成这么宏大的工程!”素凌轩随意的走着,尽量浏览机关城内部的风景。

来到了大约是生活区的地域,这里的布置设置越来越人性化,有着浓浓的人情味,就连棱角分明,给人以冰冷冷感觉的石块也因此显得温和了许多,更有生气。

素凌轩拉着大司命,就像在自家后院遛弯一样,不疾不徐的走着,步履从容而轻松。偶尔遇到笑笑经过的墨家子弟,他们也完全不需要避讳,事前施展的幻术,足以遮过他们的五感。

距离最近的时候,有人几乎是擦着他肩膀过去的。但对墨家弟子而言,素凌轩和大司命就如同幽灵一般,人明明站在那里,可就是看不到也察觉不到。

老实,素凌轩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让你见到,你才能见到,不能让你见到,你休想察觉到,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妙。他不禁心:以前还好奇神话里的神仙道士为什么总喜欢在人间游荡厮混,现在才明白,他们就是想玩人,真亏信道的人还能掰扯出来那么多大道理用来教育别人。

专挑人较少的地方行走,素凌轩来到一个墨家弟子但凡经过,无一不是神情严谨,态度严正的楼前。走过去一看,在楼的上面挂着一块门匾,写着“兼爱尚同”几个大字。

那字迹有些难看,像是用尺子量好,又用笔墨照着描绘一遍的产物,给人一种僵硬呆滞的感觉,不过仔细一看,却又能从字里看出一种别样的气韵,有一种力道十足的坚强气势。

“能提上这几个字,这地方应该是墨家蛮重要的地方吧。”素凌轩这样想着,迈步走了过去。

楼门前的台阶上没有人战岗,不过就是有人在战岗,他们其实也看不到素凌轩和大司命的身影。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到楼里面,还没来记得及打量里面的布置,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用无比沉痛的语气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在场,就算有危险,也能及时带着巨子乘坐木鸢离开!都是我的错!”

“班大师,这怎么能怪你呢!”一个听起来柔柔的,但却有种坚持在里面深藏的女音响起,劝解道,“当初班大师是奉了巨子的命令带领我和月儿回来,如果真的人犯错,那也是我和月儿的错。如果不是我们,班大师就不用离开巨子身边,巨子也不会……”

“好了,蓉姑娘,班大师,你们都别再往自己身上揽错了!”一个粗狂的声音打断了前面那女人的话,大嗓门的嚷道,“你们两个都没有错。非要谁错的话,那就是巨子和农家看了素凌轩那子,谁能想到,巨子和农家的高手一起动手,居然会拿不下那子!?”

“大铁锤这话的不错。巨子已经往高了估计素凌轩和阴阳家两位长老的实力,可终究还是看了他们。而且,根据外面隐藏的弟子的回报,当夜还有另一波高手躲在旁边,巨子与农家失败后,他们接着进行了伏击,可结果却是全军覆没!”这话的人,是一个男人,声音温和,语气却十分沉重。

“也即是,还有一批实力强劲的高手在暗中保护素凌轩!”

话音落下,素凌轩和大司命听到了清晰的倒抽凉气的声音,可见里面的人对这条信息十分诧异惊讶。

有人低低的叹息道:“到底是一代战神素祁的儿子,要是那么容易被杀,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看样子,我运气不错,一来就找到了目标!”素凌轩呵呵一笑,丢给大司命一个眼神,让她把守住大门,自己往里面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数个男男女女正围在一起,神情忧虑的彼此沉默着。

“初次见面,各位好啊!”素凌轩客气的招呼道。

173.第173章 通缉犯王老八-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喀嚓,喀嚓,喀嚓!

城池上空。

那可怕的银色雷电,并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无数的银白色光束,已经形成了一张大网。

将空中悬浮着的十二万个休眠仓全部都给串联在了一起。

电光所过之处。

至少有十万的休眠仓同时打开了。

嗖嗖嗖……

那些白的有些诡异的亚特兰蒂斯人,如同洪水一般,纷纷从其中一跃而下,从高空一千多米的位置,朝着下方城池的方向,跳了过去。

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咚咚咚……

紧接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在城池中响彻。

这场面,不止是把全人类都给狠狠的震撼了一下,就连通过上帝视角,看着这边情况的叶神,也感觉这一次,玩得有些大了。

……

这个时候。

其中一艘休眠仓上,王西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每一个都不简单啊!每一个,都相当于内劲的实力,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数量至少有十万多!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话,完全可以轻松碾压胡夫和秦始皇的军队啊。”

“本宫,到底是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是依旧原本的星球上?”

王西声音喃喃。

说到这儿时。

他整个人,都是有些懵逼的……

砰砰砰!

因为压在玻璃罩子上的原故,王西所在的休眠仓中,里面那个人,发现罩子打不开,看到一个身穿红衫的人压在上面后,脸上满是愤怒,正用力的砰砰砰的砸着。

不过……

那声音王西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他趴在休眠仓上,此刻正伸着脑袋,把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下方的城池之中。

……

大量如同纸张一样白的人类们,他们的手腕上,还有一个类似于手表一样的手环,在落入城池中之后,他们皆是第一时间,在手环上摁了一下。

哗啦啦……

随后,有些人的身体表面,当场出现了一个机甲,将其包裹了起来。

紧接着那个人,身体一动,瞬间便是消失在了视线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摁完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但不到一秒,城池中,有一个建筑物旁边,一艘充满了科幻感的飞行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几乎是眨眼之间,那飞行器就落在了那个人旁边。

嗒!

那人面色平静。

身体稍微一跃。

整个人便是跳到了飞行器上。

然后,飞行器又朝着远方飞去……

神奇无比。

哗啦啦……

当然,这些都还是其次。

视线中,更让王西惊叹的是,随着大量的人从休眠仓落下后,那些休眠仓,仿佛全部都具备智能一般的,主动朝着下方城池的南方,汇聚而去,同时,原本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机的街道上,大量的机器人开始出现。

那些机器人。

通体都是金属所制造。

隔着千米远,王西都能感受到身上散发着的寒气。

有的机器人,正在清理街道上的一些杂物,有的则是在忙着生产,有的则是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在街道上巡逻着。

一开始,那荒凉无比,看不到任何生机的城池。

短短不到三分钟……便是彻底的恢复了活力。

那整洁的街道上空。

不时可以看到一些类似于轿车一样的飞行器,疾驰而过,在反重力的技术下,飞行的过程中,除了风啸声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的杂音。

一些大型的建筑物中。

工厂什么的,全部恢复了正常,许多电子屏幕,也都亮了起来……

相比于下方那浩瀚的城池,实际上,从空中落下去的人并不多。

可在大量的机器人的帮助下……

短短时间,王西就发现,下方的这个城市,繁华到了极点,比起记忆中的世界,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超越了多少倍,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感觉。

……

“本宫,刚才该不会是通过那个休眠仓的东西,直接跨越了时间,来到了未来的世界吧?”

王西还在发愣,到现在,都还无法回过神来。

喀嚓!

就在他聚精会神的看着下方时,又一声喀嚓的响声传来。

被他压住的那个玻璃罩子,出现了大量的裂纹。

里面,那名亚特兰蒂斯人,在玻璃罩子裂开后,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王西,目光中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他当场给宰了。

哗啦……

终于,整块玻璃,彻底的碎掉了。

嗖!

王西虽然被下方的城池震撼到了,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当碎掉的瞬间,他的手中,一枚银针嗖的一声射出,瞬间就将休眠仓缠绕了好几个圈。

随后。

他一只手搭在边缘位置。

身体轻松稳住……

只是,就在他稳住之后,下一秒,便是看见休眠仓中,那个皮肤白得诡异的人,毫无征兆的从里面坐了起来。

那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脸上的肌肉,好在不断的抽搐着……

做起来后,他死死的盯着王西。

“你们,都是什么人?”

王西看了眼那人,主动开口问到,还特意释放出可怕的杀意来!

“叽哩哇啦!”

至于那名亚特兰蒂斯人,看着王西时,别提多愤怒了,张了张嘴,嘴里瞬间便是冒出来了一连串的话!语气凶残的很。

稍微翻译一下的话,内容是这样的:特么的,你这个怪物,压了老子这么久,很爽是吧?压得很开心是吧?艹!等老子下去,拿到装备之后,绝对宰了你。

可惜。

他的那话,王西根本听不懂。

当然……

王西的问题,那亚特兰蒂斯人,同样也不明白。

“不管你是谁,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立刻回答我的问题。”王西双眼微眯,看向那人时,嘴里继续威胁着。

身上的气势,进一步的汹涌。

或许是感受到了王西身上的敌意……

那名从休眠仓中做起来的亚特兰蒂斯人,在骂了一番后,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

嗒……

而是动作极快的摁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那个手环。

“嗯?”

看到这个动作,王西立刻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本能的想要伸出手,将休眠仓中那人的脖子给掐住……

嗖!

但,下一个瞬间,一股狂暴的能量,席卷而来。

可怕的威压。

霎那间让王西面色都变得苍白了!

他本能的偏过头……

只见,之前悬浮在空中‘渡劫’的那位,带着万千雷霆,目光正冰冷的冲着自己看来……

雷电之中!

那个人影,如同神明一样。

某一瞬间,那神话一般的力量,让王西连气都喘不过来。

……

“爷爷,刀是好刀,他肯定不止这一件宝物。”唐显铭被鬼头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摄,眼中露出忌惮之色,后退一步道。

“有本事都拿去吧。”伍樊手心还握了仿制雷公锥,说话间运起真气,灌入鬼头刀中。

“哗——”

鬼头刀上铭文显现,光华大作,流光溢彩,嗡嗡作响,刀尖上鬼气森森,摄人心魄。

“你布的什么破阵法!”伍樊大喝一声,刀锋一转,旋动带起狂暴的真气,如一道雷鸣闪电。

“轰隆——”

火花四溅,阵法瞬间坍塌,卷起滚滚烟尘,如一座高楼被爆破拆除。

唐师祖爷孙二人,吓了一大跳,退出到三丈之外。

“爷爷,这,这柄宝刀竟然这么厉害!”唐显铭面色煞白,瞠目结舌道。

“拿来,让贫道一看!”唐师祖伸手在空中向伍樊一抓。

“没问题,喜欢看尽管拿去,我没那么小气。”伍樊说罢,运起丹田气海中的真气,高速旋转,右手缓缓将鬼头刀推出。

唐师祖伸出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鬼头刀,手掌便已血肉模糊,手臂上的衣袖,片片撕碎。

“啊——”唐师祖一声惨叫,踉跄退后几十步,方才站稳,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爷爷!”唐显铭飞身过去,扶住了唐师祖。

“发生什么事!”一声雄浑低沉的话声传来,掌门张真人飘然而至,一双怒目,瞪向唐师祖爷孙二人。

随后而来的是张诗琴,一身白裙,苗条婀娜,美丽脱俗,在微弱的灯光下更显得妖媚。

“伍樊!”“阿樊哥!”黄水根和顾萱婷听到动静,都从院子中跑出来,望见伍樊与唐师祖相对而立,先前的巨响,必然是他们打斗所发,是以忧心如焚。

伍樊左手向远处一抓,鬼头刀疾速飞回,落在伍樊手中。

“掌门真人,唐师祖喜欢我的鬼头刀,想要观赏一下。”伍樊道。

“姓伍的,你是故意伤人,掌门不要被他骗了!”唐显铭高声叫道。

“唐师叔,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贪图后辈的一柄刀,说出去还有老脸么?”张真人看都不看唐显铭一眼,只是盯着唐老道的手掌,一脸揶揄道。

“掌门,老叔也是一时好奇,这小子来历不明,身上必有秘密,所以过来问问他,谁知起了点冲突。”唐师祖道。

“明日就是我龙虎山的盛典,该布置的要指挥后辈们布置,不可误了大事,回去罢!”张真人的口气颇为严厉道。

唐师祖爷孙二人抱拳施礼,转身离去。唐显铭回头,恶狠狠地盯了伍樊一眼。

“这柄宝刀威力这么大?唐师祖可是触道巅峰,也对付不了宝刀?”张诗琴小跑到伍樊身前,看着伍樊手中的鬼头刀,诧异问道。三日前看见时,已知那是世上罕有的宝刀,但能发出这般威力,仍然是令人不可置信。

“诗琴,明日盛典过后,就是龙虎山弟子的年中考核,还不抓紧时间修炼?如果进不了前五名,就没有资格参加全国比赛。”张真人语气温和许多,道。

“伯伯,我知道了,人家已经够努力的了,昨日已从悟道初阶,提升到了悟道中阶。”张诗琴娇声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唐师祖的孙子,还高你一阶,不能骄傲自满。”张真人又看向伍樊,道,“本道去了,明日九时盛典开始,伍樊你可到上清宫观礼。”

“多谢掌门真人!”伍樊道。

张诗琴跟随伍樊三人,去到他们的住所内,她和顾萱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伍樊见打理他们生活起居的大婶,正在端菜上桌,立即过去帮忙,以摆脱她们的聒噪。

饭桌上,张诗琴十分热情,张口闭口伍哥哥,与伍樊谈论各种兵器,宝刀宝剑,伍樊也算长了见闻。张诗琴的修为境界,是悟道中阶,在龙虎山弟子中是出类拔萃,高出伍樊差不多一重境界,伍樊和她谈论起各种修炼知识。

第二日一早,张诗琴和李澜来到小院,接伍樊三人前往上清宫,观摩龙虎山的庆贺盛典。

上清宫外,游人如织,尤其今日有盛大活动,四处彩旗飘飘,锣鼓喧天,游客们纷纷拍照留念。一队一队的道人,从广场外列队到来,排头的一人手举木牌,上面写着门派名称。

“茅山派”,“青城派”,“罗浮山”,“华山派”。。。。。。

伍樊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华夏国的道家门派如此之多,一些门派名称,闻所未闻。

吉时已到,龙虎山张真人身后跟随几个长老,出现在上清宫大门前,向前来祝贺的各个门派掌门致意。一对舞狮在锣鼓声中,不停腾挪跳跃,进去上清宫内后,又出来再进去,反复多次向神位拜祭。

体型匀称,英姿挺拔的伍樊,身边围绕两位美丽少女,吸引了许多游客和道人的目光。有的道人眼中甚至流露出一抹淫邪之色,在顾萱婷和张诗琴二人的身上不断巡睃。

唐显铭早已瞧见伍樊四人,过来要拉张诗琴到上清宫内去观礼,被张诗琴毫不客气拒绝,只好悻悻而去。

噼里啪啦,硝烟弥漫,舞狮每一次出入,都有年轻道人燃放长串鞭炮。

最后,张真人手托木盘,在舞狮的簇拥下,准备进入宫内,向历代祖师禀告。木盘上面的一块红布中央,摆了一个木质印章,正是伍樊送回来的法印。

念完祷告词,仪式完成后,张真人再次出现在上清宫门口,各门派掌门上前恭贺见礼。

“华山派掌门有礼。”一名中年道人声音洪亮,高呼道。

“昆仑玉虚掌门有礼。”

“青城派掌门有礼。”

。。。。。。

“道教协会会长有礼。”

“鸡公岭掌门有礼。”

他就是鸡公岭的长毛道长?伍樊一听,心头突地一跳。那道人看起来年过六旬,头戴道士冠,身穿道袍,一张马脸,左脸颊上一颗硬币大小的黑痣。最引人瞩目的是,那颗黑痣上长出一缕白色毛发,有两尺来长,怪不得堂兄伍大同叫他长毛道长。

他的修为境界,竟然达到了养道初阶,身上散发出来的庞大气息,和龙虎山掌门相差不远。伍樊心中判断之后,释放出魄力,在长毛道长的前后,意欲查探出他真正的实力。

长毛道长转过头来,眼中射出锐利之色,左右扫视。伍樊赶紧收起魄力,眼望天空。养道境界比伍樊的学道巅峰境界差不多高出三重,修为高深,伍樊放出魄力在他附近,长毛道长立即有所感知,引起了他的警觉。

“从张天师口中,得知此人谋害了爹娘,虽然爹娘最终是被大仇家所禁锢,但他也算杀人凶手,必须为爹娘报仇雪恨!”伍樊紧紧拽起拳头,心头暗忖。

法印回归盛典结束,张诗琴带领伍樊三人,前往南山别院,参加典礼之后的宴席。

龙虎山隐然是华夏国道教界的大门派,不但道教协会会长亲自到来,宴席的排场也很是不小,偌大的广场上,摆了三四百桌,各种珍馐佳肴流水价地端上来,显示出龙虎山道门的一派昌盛繁荣。

可伍樊却胃口全无,不时望向坐在前面贵宾席位的长毛道长,似乎那老道已成了他心心念念挂怀的情人。黄水根和顾萱婷将伍樊失魂落魄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疑惑,却不好相问。

“伍哥哥,下午我们龙虎山进行年中考核,就在南山别院,你们可不要错过,要给我加油哦!”张诗琴笑容满面道。

“哦,我本想回去休息一下的,水根和阿婷你们没事,就在此观摩龙虎山的考核,给诗琴加油,对修炼应该也有帮助的。”伍樊随口应道。

“不行,你想去休息,留下我们看比赛不无聊么?你不能走!”顾萱婷噘起嘴角,不满道。

“好好,我不走,陪你们还不行吗?”伍樊本想吃过宴席之后,暗中注意长毛道长的动向,最重要的是探明他们的下榻之处,好做下一步打算,此时被顾萱婷所阻,只得作罢。

此时龙虎山掌门张真人站起,举杯向来宾和门下敬酒。

“各位来宾,今日是我龙虎山的大喜之日,庆贺镇山之宝,道陵祖师所传的法印,回归龙虎山,各位不顾舟车劳顿,前来观礼祝贺,我龙虎山上下万分感谢。”

“法印能够归来,这都要感谢一位少年道友,他就是伍樊,是我龙虎山的大恩人。请伍樊小道友上来,给各位讲个话。”张真人又道。

伍樊没有想到还有这一个环节,反应不过来。同桌的李澜张诗琴,都出声提醒他过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一桌来,看到伍樊与几位少女同坐,心下都不由赞叹,男的英俊,女的靓丽,容貌和气质都超凡脱俗。

“那个小伙子就叫伍樊,他学道巅峰的境界,就能打败触道巅峰的孟师叔。”

“天才呀,我要是做他的女朋友,那就美死了,嘻嘻。”

“他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

“学道巅峰的境界,就能打败触道巅峰?吹牛的吧!”

“你没有在场,没有亲眼所见,不代表不是事实。”

众多龙虎山的门下弟子以及来访的道人,都在议论纷纷。

伍樊硬着头皮,在无数灼灼目光之下,走到首席前边,和张真人握手之后,转头面向数千华夏修士,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其实应该是龙虎山气运延绵,我,我只不过偶然捡到,算不得什么功劳,掌门真人太客气了。”伍樊结结巴巴说了一句后,又补充道,“本人对修道兴趣浓厚,但是无门无派,以后还要各位前辈多多提携。谢谢大家。”

终于,伍樊挤出两句,匆匆结束了讲话,向众人挥手致意之后,便走回自己那一桌。

“伍樊小道友不骄不躁,将来必定前程远大。来,为龙虎山的长盛不衰,为华夏道教的发扬光大,我们干杯。”张真人举杯,一饮而尽。众人都饮一口酒,口中恭维一两句。

酒足饭饱,众多贵宾纷纷去到安排的住宿房间,趁下午的活动前休息一下。伍樊刚好寻到一个间隙,说自己要去洗手间,远远跟随长毛道长,辨明了他所住的房间。

百无聊赖,等候到下午两点,龙虎山的年中考核终于开始。

一百多名龙虎山的弟子,抽签分成了十个小组,只有小组头名出线,进入前十名,参加第二轮考核。再两两捉对比赛,决出前五名,最后循环比赛,决出名次。

三天后,海洋深处,塔洛斯骑在一只从表世界召唤出来的三眼章鱼上,向着海洋神域亚斯格特出发,他的目标是新一任教皇的宝座!

这是塔洛斯从黑女巫口中获得的最新消息,现任教皇狄蒂斯八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需要从海洋神域剩余三位神域长老和八位神域骑士中选出最合适的继承者。

——无论主物质位面还是泰拉位面,教皇均为终生制,除非神灵降下神谕亲自干涉,否则没有任何人能撼动教皇宝座。

大地、海洋、天空三大神域,对应人类、娜迦、鹰身女妖三族,尽管都崇拜信仰造物主,但教皇的诞生方式各不相同。

根据埃尔南的说法,大地神域会在教皇过世前会进行一次秘密会议,由三位神域长老和八位神域骑士互相选举,推选出下一任教皇。

一般而言,大地神域的新任教皇会在三位神域长老中诞生。

当然也不排除例外,比如说现任教皇赛特斯登上教皇宝座的时候才四十岁。

天空神域的教皇通过一种名为“登日”的活动诞生,有志于下一任教皇的神域长老和骑士们会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展开她们的翅膀,向太阳与高空发起挑战。

她们会不断往上飞,一直飞,以太阳为目标向着更高的天空冲击。

谁能在一众候选者攀升至最高点,谁就是新任教皇,并且翅膀上的羽毛会在戴上天空神域宝物圣冠后逐渐变成华丽璀璨的神圣金色!

鹰身女妖一族中,唯有教皇的羽毛才是纯金色,每一片羽毛都象征着造物主的祝福,能够召唤风暴与闪电的力量,华丽璀璨。

相比大地神域的民主选举,对品行、道德、声望与实力的综合考量,天空神域简单粗暴却意外服众的选拔方式,海洋神域的方式显得最为神秘。

按照亚斯格特和娜迦一族的传统,神域长老、神域骑士,以及其他具备超凡力量的娜迦会将一片刻有他们名字的贝壳投入海洋神域的宝物圣杯中。

七天后,圣杯会在造物主的指引下选中一片贝壳,贝壳上的名字就是新一任教皇。

普通人大概会天真地以为海洋神域教皇竞选者们的门槛是三大神域最低的,甚至还面向其他非神域成员的超凡力量获得者——尽管这类成员的数量非常稀少,并且都为一阶——但造物主可以作证她的条件实际上才是三大神域最为严苛的。

因为海洋神域的宝物圣杯中含有圣水,普通贝壳一旦放入其中就会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被溶解,只有海沟人鱼的血液才能保证贝壳不在七天内被圣水溶化,坚持到仪式进行的最后一天。

“海沟人鱼……”

塔洛斯在脑海中回忆着黑女巫对海沟人鱼的描述,那是一种生活在阴暗幽深海沟深处的特殊海族,数量虽然非常稀少但每一只的实力都不会弱于任何一位神域骑士。

因此,每当教皇将圣杯放置在造物主神殿广场上开启报名时,人数往往不会超过三位,海洋神域用这种特殊方式保证每一位教皇都具备足够强大的力量。

第一次听到海沟人鱼的瞬间塔洛斯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联合王国的那群美人鱼,但泰拉位面的海沟人鱼与美人鱼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它们拥有人的上半身,手指间有蹼连接并长有利爪,一条十分纤细但肌肉极为发达、以及没有鱼鳞的鱼尾。

这听起来相当奇怪,不过远不是最诡异的,因为海沟人鱼没有鼻子,没有下颚,可以清楚看到它们长度在三呎左右、类似章鱼触手的舌头。

确切的说,海沟人鱼的头部除了眼睛,剩余部分全都是嘴巴。

并且从嘴巴开始,它们的喉咙、胸腔、腹腔,整个上半身全部朝外打开,像是经过解剖将胸腔腹腔分开的尸体。

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内脏或其他器官,只有大片大片猩红色的肉|壁,边缘处锋利的牙齿,以及一根根向外张开、尖锐异常的胸骨和肋骨,活像是蜈蚣等多无动物排列整齐、密密麻麻的脚,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毛骨悚然。

据说只有当海沟人鱼将猎物,通常是娜迦,用一根根胸骨和肋骨束缚包裹,填满它们空荡荡的身体时,胸腔和腹腔才会紧闭,用一种黑女巫无法形容和描述的方式将猎物消化。

“本方位面居然存在这种诡异的生物……”海沟人鱼恶心的进食方式听起来就像将一张带有血肉的人皮披在猎物上,让塔洛斯本能联想到亡灵生物,“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必须先前往海沟猎杀一只海沟人鱼,取得参加本次教皇选拔的资格。”

塔洛斯本来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在本方位面宣扬塔洛斯之名,收集足够信仰,海洋神域的教皇变动成为一个送上门来、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他能顺利登上教皇之位,便能由上至下,潜移默化地为造物主增加一个职能,审判,翻译成神学用语,就是神职。

作为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与创世神,增加一个审判神职不过是为神灵扩大威能,细化权柄的一件微不足道小事,顺便再增加一个基于审判神职而诞生的化身审判之主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毕竟,经过五天时间的信息收集,塔洛斯了解到造物主在人类、娜迦和鹰身女妖三族中已经分化出对于王权、律法、神圣、风暴、闪电、海啸、生命等不同神职领域的诠释,多一个审判并不足为奇。

问题的关键在于圣杯能否将刻有他名字的贝壳吐出来,那是到目前为止塔洛斯最没有把握的一环,只能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气。

不过再怎么说,比起五天前他刚刚降临到本方位面的毫无头绪,这好歹是一个值得一试的计划。

况且,塔洛斯整整有七年的时间为此进行谋划、行动。

是的,七年,塔洛斯已经测试出两个物质位面的时间比例,泰拉位面的时间流逝与阿法隆位面相同,与主物质位面的时间比例均为一年对应一天。

更棒的是自从晋升二阶血脉骑士后,塔洛斯自信能不吃不喝长达七天。

七年时间,足够塔洛斯有所成就了。8)


一个小时零六分钟!五千年队获胜!

现场的观众经过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爆发了极大的讨论声音!

“这局比赛太长了!而且五千年队获胜了?我看见了什么?”

“好累啊!竟然这么长的时间!下面的比赛要怎么打啊?”

中立的观众先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五千年队获胜表示了惊讶,也十分担心下面的比赛还会是这个样子。

其他观众就没有了这么理性了,这里是北城电竞中心,是仙灵队的主场,在联赛上战无不胜的仙灵队竟然输掉了。

“打的什么玩意?李白都不出来了,竟然都输掉了?”

“五千年队太恶心了!用的什么战术!”

“我曹!不要脸!”

几千名观众异口同声的在骂五千年队的战术恶心,不要脸,也在喊让仙灵队加油,重振士气解决掉五千年队!

仙灵队的支持者声音十分巨大,喧嚣而锋利,在赛场上形成了一股可怕的风暴,给了仙灵队支持,也给了五千年队压力。

“这就是主场的效果!”楚汉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我们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的。”

五千年队的众人都低头笑了起来,身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楚汉的话透过了大屏幕播放在到了观众席上,有会读唇语的观众,立刻解读出楚汉的话。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嘘!

嘘!

嘘声像是大海的汹涌的波浪一样,疯狂的朝着楚汉涌来。

可是楚汉一点都不害怕,直视了仙灵队的粉丝。任由他们对着自己用这种语言狂轰乱炸。他心想: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语言去恶心对方,既然仙灵队支持者那么在乎这个。那么胜利我们拿走,让你们骂几句没有什么大不了。

五千年队的队员看着楚汉独自面对着嘘声,心里都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是真的猛士,敢于直面这样的嘘声。

可是五千年队队员没有发现,此刻的他们十分的安心,楚汉就像是带着嘲讽的BOSS,只有技能一开,所有的攻击全部会击中在楚汉的身上。

这是楚汉对众人的保护!

……

主播台上,大王和肖火星也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辩。

“这一场比赛打的真久,一个小时零六分钟。可以记录进联赛比赛的最高纪录了。”大王先是分析道:“五千年队这一局先是用两个人封锁住了李白,然后进行了铜墙铁壁的防守,这样的比赛,值得为五千年队打电话,我看好五千年队赢下这一场比赛。”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吧!”肖火星作为联赛的楚黑,自然不可能看好五千年队获得胜利。他说道:“五千年队将比赛拖得太久,第一局比赛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精力,怎么可能在接下来的比赛获胜?”

“可是耗费精力是双方的!五千年队很累很疲惫,那么仙灵队也是如此。”大王不同意肖火星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一次五千年队有备而来,战术上技高一筹,自然更有机会获得胜利。

“这里是仙灵队的主场啊!他们可以从观众的加油声之中获得力量啊!更何况,仙灵队是二级联赛的霸主,平时累积的自信,以及超乎众人的想象训练,这些都是他们获胜的前提!”肖火星不甘示弱的说道。

“五千年队有什么?”肖火星发问道。

有楚汉!

大王差点脱口而出了。不过想了想还是闭嘴了,楚汉这个教练实在是太具有争议性了,在战术上的布置也让人真的琢磨不透。他想要再观察观察。

“下面,让我们来看五千年队对仙灵队的第二场比赛。”大王转移了话题,结束了战局。

……

五千年队这边兴高采烈的在庆祝,那么仙灵队这边则是愁云惨淡。毕竟谁输掉了一场一个小时的比赛,心里都足够懊悔。

“这是在干什么?”迷子教练笑着对队员说道:“我们又不是没有输过。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输掉之后要做得事情是什么吗?”

迷子教练的话让仙灵队的队员飞快的平静下来了。

“快速冷静下来,然后回想对手的操作,找出对手的漏洞。”李龙接上了迷子教练的话。

“然后干掉对方。将输掉的比赛赢回来。”高欢杀意腾腾的补充道。

对!就是这样!

仙灵队毕竟是二级联赛冠军级别的队伍,非常快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他们多了几分慎重,更多了几分杀意。

接下来的比赛!五千年队会怎么打了?

迷子教练的目光落在了楚汉的身上,刚好,楚汉也同样在看迷子教练,两个人对视上了,然后都彼此扯了一个十分虚假的笑容出来。

阵地战是吧!那我们奉陪到底,之前没有察觉到你的目的,现在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让你看看为什么冠军是冠军的。

迷子教练在心里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对楚汉点点头。

“现在,我们要改变一套战术,让对方付出代价。”迷子教练对着仙灵队的全体成员说道。

“好!就该这样!”仙灵队的众人自信满满的回应道。

楚汉看着又生龙活虎的仙灵队,不由的有点羡慕仙灵队的调节能力。什么是冠军级别的队伍,这就是冠军级别的队伍,不论自己输再多次,只要缓上一口气,那么就有底气把输掉的比赛给赢回来。

这场比赛难打!楚汉在心里说道: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

“这场比赛难打了。”王莎莎的身边突然有一个青年坐了下来,并且对王莎莎说道。

王莎莎一愣,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看见阎良。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这么懒的人,会在手机上看一看直播了事。”王莎莎自然的说道,她和阎良也是老相识了。

“我怎么也是快要接替主教练职务的人,来现场看看比赛感觉感觉氛围,没有错。”阎良说道。

“你和楚汉不是有赌约在身吗?他赢了三场你就退出主教练的位置。”王莎莎说道。

阎良无所谓的耸耸肩:“当时是上了楚汉的当!以及我看出来元老头对我当教练还是有疑惑,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所有,我要断了元老头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王莎莎看了看冷漠的阎良,这个人啊!果然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内心里面全是计算啊。

“你就不怕楚汉一直赢下去?那么你想不让都不行了。”王莎莎对楚汉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信心。

阎良憋憋嘴,显然对王莎莎的话不以为然。

“他,不行。”

……

经过了几分钟的休息,双方又要回到赛场上了。

五千年队对仙灵队的第二局比赛,开战了。

“现在进入双方禁止英雄的环节,让我们来看看双方教练会如何考虑。”大王说道。

这一次轮到了先禁止英雄。

“芈月!”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的说道。上一局林思远的芈月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让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的禁止了这个英雄。

“既然对方禁止了芈月,那么我们还是针对李龙下手!禁止掉十分能抗伤害的坦克英雄——牛魔。”楚汉下命令道。

牛魔!还是肉!跟上一场一样的手段?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还是要放出李白来吗?看来楚汉真的太自信了,自信到一点都没有把国服第二李白放在眼中。”肖火星给楚汉挖坑道。

现场的粉丝立刻对出汗了报以了嘘声。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楚汉将李白限制的很好,没有必要禁止啊!选不选李白都让仙灵队十分的难受。”大王却持有不同的意见。

“公孙离!”迷子已经下定决心要禁止五千年队使用上一场的战术。

“杨戬!”楚汉还是如同上一局一样,一定要阻止李龙,要将李龙习惯的英雄给禁止掉。

“杨玉环!”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破坏掉了楚汉上一局的阵容。

楚汉却不以为然,在知道对手是仙灵队的时候,楚汉早就已经做了好很多套的打算,禁止是不能禁止他的准备的。

“花木兰。”楚汉还是禁止了李龙的英雄。

这一局的关键,还是林思远和李龙。

“楚汉放过了张飞,是确定要选择张飞给林思远使用了。”大王分析道:“仙灵队不可能不选择李白给高欢。”

的确,当李白出现在选择位置上的时候,仙灵队是不可能放弃不选择李白了。

迷子教练沉思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将李白给放出来,上一局几个惊艳的表现,都是李白这边发起的。

“李白!”迷子教练说道。

哗!

看见了仙灵队选择了李白,现场又是一阵喧哗的加油声,观众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李白飘逸的身影了。

“张飞!林思远。”楚汉这一句特意的将张飞放了出来,也就是要让林思远用上他最顺手的英雄。

“马可波罗。”楚汉对韩景浩说道。禁止了公孙离,那么马可波罗这个韩景浩五杀过得英雄,对面是否能够挡住?

迷子教练摇摇头,心想:真是难缠啊!楚汉!

“程咬金!关羽!”迷子教练一口气选择了两个坦克英雄。

“程咬金和关羽。迷子教练也在变阵了,针对楚汉的阵地战,他一口气上了两个坦克。并且程咬金是一个回血功能强大的坦克,很难将程咬金的杀死啊!关羽又是一个移动和支援特别强大的战士,这一次想过限制李白,恐怕是不能了。”肖火星分析道。

的确,程咬金能够保证李龙不轻易死掉,关羽可以飞快的支援李白。

这两手选择,体现了迷子教练超级高的水平。

楚汉点点头,迷子教练,的确很厉害。

“他想要这样限制我们的阵地战,放飞李白。恐怕不行哦!夫俊,选择辅助明世隐。”楚汉命令道。

明世隐!虽然是一个辅助,但是在前期对抗时,会对敌人产生特别大的威胁。楚汉不会让李白飞起来的。

“法师墨子!”楚汉说道。

“墨子!墨子!这一手显示了楚汉教练高超的选人技巧,墨子是一个攻守相益的法师,一技能和平漫步,二技能极光重炮,三技能墨守成规!都有晕眩的效果!有他在场上,极大的限制了李白的移动!”大王十分赞扬这一手选人。

“刺客用伤害极高的娜可露露,以及,法师王昭君!”迷子教练也点头肯定了楚汉选择墨子的聪明,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娜可露露一旦起飞,伤害不比李白少!

而王昭君的出现,则是为了限制马可波罗的攻速,为了打断五千年队的节奏。

王昭君!想不到他会选择王昭君!

楚汉这一刻也有点头疼,是……诶!不行,这个时候不能换阵。楚汉看了看自己的队员,五千年队的队员还是太脆弱了,不能像仙灵队那样临时的换阵。

“不知火舞。”楚汉最后一手,选择了早就定好的不知火舞。

双方人马选定,大战一触即发!

这一次的禁止和选人,楚汉和迷子都有着自己超高的水平,将对方的优势限制,将己方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你来我往,如同一把绝世的宝剑,对上了一面铜墙铁壁。

一局旗鼓相当的比赛开始了。

“这……这一次丐帮大会,乃是江湖上的事情,若是官府插手的话,会引来麻烦,郡主,你也知道,我丐帮的规矩,历来是不与官府有交往的……”鲁长富有点儿心动,毕竟还珠郡主身份地位尊崇,若是她以记名弟子的身份去的话,那说不定真的可以帮上忙,但略微犹豫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丐帮的铁律,是绝对不与官府来往,已经坚持了近千年,纵然是生死存亡之际,也不能破坏了规矩。

还珠郡主王诗雨眼珠子转了转,笑道:“鲁长老,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并非是官府中人啊,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女儿,又不任官职,何况,当年我也是流民出身,只不过是运气好,才进了王府,如今又是我丐帮的记名弟子,我跟着去,绝对不会坏了规矩啊。”

“这……”鲁长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说实话,丐帮长门分舵上下,对于这位还珠郡主,还是极为喜爱的,在这位女子的身上,看不到丝毫的骄奢之气,反倒是非常放得开,与丐帮弟子打成一片,也从未嫌弃乞丐们脏。

而且,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因为还珠郡主的关系,八贤王府多次在长门区开设粥棚,救济流民,尤其是随着八王之乱出现,长门区收容了这么多的难民,紧靠他们丐帮,就算是能够维持秩序,但是又如何可以养活这些人?毕竟,他们自己也是要饭而已,但多亏了八贤王府,免费施舍,才能让这个区域的流民,勉强保住一条命。

这可是万家生佛一样的举动啊。

王诗雨道:“鲁长老,你这样犹犹豫豫,是不把我当成是丐帮的兄弟啊。”

“这……唉,也罢,我就带你去,可是,你的护卫,也得乔装打扮,脱去锦袍,而且,去了之后,你看看就好,千万不要插手具体事务,今夜很危险啊。”鲁长富是个老实人,几下子,就被王诗雨给绕住了,只好妥协。

“嘻嘻,鲁老哥你放心好了。”王诗雨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这一次出来,没有带护卫,省的麻烦。”

李牧说的很对,这丫头,就是喜欢凑热闹。

“那这几位朋友……”鲁长富看向李牧、袁吼和清风。

李牧笑道:“鲁长老放心,在下绝非官府中人,曾与还珠郡主是同乡,也是流落之人。”

鲁长富不知话中真意,但也松了一口气,道:“如此,就得委屈几位了。”

他吩咐几位丐帮弟子,拿来一些脏破的衣袍。

李牧也丝毫不以为意,直接换上了,赤脚,像是叫花子一样,就是气质看着不像,李牧想了想,地上抓了些泥土,抹在自己的脸上,一下子一种丐帮气质就呼之欲出了。

鲁长富也有点儿意外。

因为李牧之前虽然穿着简单,但一看就是富贵上位之家出身,尤其是那种气质,鲁长富走江湖也极少见,还以为会放不下来架子,他找来的衣服,其实也是相对整洁一点,谁知道,这少年人竟是如此豁达豪爽,自己拿着黑泥抹在脸上……

鲁长富对李牧刮目相看。

李牧都如此了,袁吼和清风自是没有什么抵触,也都换上了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将轮椅寄存在了长门分舵,袁吼背着清风。

一会儿,王诗雨也去房间里换好了衣物,依旧是女扮男装,打扮成为了一个俊俏的小叫花。

“嘻嘻,老同学,你这是本色演出啊。”王诗雨看到李牧的打扮,笑了起来,想起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李牧帮助村民们插秧,也是一脸的污泥。

李牧笑了笑。

王诗雨女扮男装,虽然是小叫花子打扮,但简直俊俏,罕见的美男子一样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果然颜值高就是任性,什么COSPLAY都能玩的转啊,这要是回到地球上,还不得秒杀那些流量小鲜肉啊。

一切收拾好,几个人随鲁长老出发。

丐帮长门分舵的一些精锐好手,总共一百多人,乘着十艘敞篷船队,从水路出发。

此时,已经是日暮时分,夕阳如血。

船并不快。

通过与鲁长老的交谈,李牧得知,丐帮的总舵,位于长安城内的一处湖泊岛上,名为丐岛,占地面积颇为不俗,乃是官府不管之地,彻底归属于丐帮。

北宋朝廷历来对丐帮不加干涉,盖因为历代的丐帮帮主,都是北宋天榜排名极前的绝对强者,而且丐帮的宗旨是从来不从家朝政争夺,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相安无事。

总之,丐帮在北宋,属于最奇特的一个帮派。

日落时分,丐岛遥遥在望。

李牧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因为他察觉到,在前方水下百米深处,竟然是隐藏着两极为不弱的武道气息,皆是天人境,都要比鲁长富强一些,很小心地隐藏着自身的杀意,但如何瞒得过李牧的感知,这两个人若是出手偷袭的话,整个长门分舵的丐帮高手,只怕是都要全军覆没。

丐帮的人?

还是对头?

李牧一时分不清楚。

他想了想,不动声色地精神力探出,往下一压。

那两个天人境的水中强者,瞬间就宛如凝固在了水底,一动都不敢动。

“这位公子,一会儿到了岛上,千万不要乱走乱看乱说,今日岛上的局势有点儿危险,要是走丢了,只怕是我也保护不了你。”鲁长富是个老实人,还在不放心地叮嘱着李牧。

李牧笑道:“鲁老哥放心,我们省得。”

王诗雨在一边只是笑,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李牧扮猪吃老虎,这天下,还有谁可以威胁到他?

很快,船队在丐岛的码头靠岸。

有丐帮的高手带人迎接。

“老鲁,你们路上可顺利?”带队的是一位头发披散结垢的中年汉子,身形魁梧,亦是天人境一步的修为,浑身火焰之气流转,显然是一个修炼火部法门的丐帮强者。

鲁长富拱手道:“风平浪静,一路很顺利。”

那中年汉子道:“你能运气好,其他分舵的兄弟,来的路上,遭遇到了突袭,损失惨重,尤其是土门分舵,已经全军覆没了……那些狗贼子,竟然在丐湖上伏击我们的人,执法堂的宋长老,已经带人去反击了。”

“啊?有这等事?”鲁长富大惊。

旋即,长门分舵的人,被引向丐岛的内部。

同一时间。

极远处,之前船队经过的的湖面上,两个身穿着紧身黑色劲装的鬼面强者,从水下浮起来,相顾面色骇然,都难掩彼此眼神之中的惊恐之色,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怎么回事?长门分舵的人,除了一个天人境的鲁长富之外,还有这种高手?那一道气机覆压下来,我简直觉得自己要被碾压成为齑粉了。”

“不会是圣者吧?”

“不可能是圣者,这天底下,哪来着的这么多圣者,应该是天人大圆满。”

“嗯,博仁兄说的有道理,但天人大圆满,也很扎手了。得赶紧去通知公子,否则,今夜的事情会有变数。”

……

丐岛占地数千亩,地形极为奇特,往岛内走不到百米,就有千米高的小山脉隆起,将整个丐岛都圈起来,而中间则是一片平原,像是一个大盆子一样浮在湖面上,通往岛内平原的,只有山下的一些密道,里面曲曲折折,弯弯绕绕,机关重重,守卫森严。

这些密道,一些是天然生成,另一些则是丐帮人工开凿出来。

从地形上来看,丐岛易守难攻。

李牧等人跟随着鲁长富,很快就进入到了岛内,被引领到了一大片乱石滩上。

这里已经是人群密密麻麻,来自于丐帮其他分舵的高手强者,大约上万人,很多是都从临安城之外赶来,风尘仆仆的样子,长门分舵的人,被安排在丙区后排的位置,随便在石滩中坐了下来。

鲁长富与周围人打着招呼,显然是人脉颇广,人缘不错。

李牧等人表现的很低调,缩在分舵弟子中间,也没有引起人注意。

时间飞快。

很快,一轮圆月,就缓缓地爬过了环岛山脉,选在了天空之中。

又陆续有一些丐帮高手到来,但大部分都身上带着伤,到了就破口大骂,却是在路上,被人偷袭了,损失惨重。

李牧大量周围的地形。

乱石滩的中央区域,是一块十多米高,长宽各四百多米,表面平整,四方四正,像是一个巨型打擂台上,已经布满了斑驳的青苔,所以看不出来是天然方石还是人工雕琢,但李牧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在这块岩石之内,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星纹阵法加持。

很快,第二轮圆月升空。

此时,周围乱石滩上,已经围聚了约三四万人,大部分都是丐帮强者,天人境强者就有百人,不过大部分都是刚刚天人一二步,真正高阶天人境强者,也就十几个,大多数都是年长之辈。

到处都是人生,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人头,人山人海。

双月悬空。

光华一闪。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乞丐,出现在那方形石台上,手中握着一柄木棍,随手一插,就插在了石台中央,竹棍入石如插入豆腐中一样轻松,扫视一周,开口道:“诸位,今夜我丐帮召开加急丐帮大会,乃是因为,委实已经到了我帮生死存亡之机,请各位兄弟们聚集起来,议一议。”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乞丐,正是当代丐帮帮主【神丐】。

丐帮大会正式开始了。

塔洛斯觉得他的脑袋被人用一把铁锤狠狠砸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乌尔班一世,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乌尔班一世曾经是一位邪神!?

一瞬间,塔洛斯当初在阅读乌尔班一世日记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终于获得合理解释:

为什么乌尔班一世会说具备五阶实力的史诗骑士阿尔伯特在十二年前无法抵挡他的一道意志?

为什么说在秩序与骑士神殿支持下向他发起挑战的阿尔伯特狂妄?

为什么宣称与阿尔伯特的战斗是可笑而神奇的命运?

为什么会用“从伟大跌落卑微”形容他自己?

为什么对在日记中反复提及的秘密三缄其口,秘而不宣?

因为在建立古萨丁王朝前,乌尔班一世是一位能与诸神争锋的邪神!

只是因为知道一个他不该知道的秘密而从邪神跌落,成为一名传奇法师。

结合日记上的内容,并不难发现乌尔班一世在发现秘密后的处境,遭遇外层位面诸神和圣地邪神的联合迫害!

塔洛斯瞪大了眼睛,想起日记上的一段原话——他们会在我书写到这一段的瞬间剥夺我剩余不多的生命——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以前阅读到这段的时候四臂娜迦单纯以为是乌尔班一世因为处境太过艰难绝望而使用了夸张的手法,现在看来确实有一位甚至是一群神秘的监视者和敌人会在他书写到某段特殊信息的瞬间剥夺他的生命。

但问题随之而来,塔洛斯无法想象究竟要达到哪种高度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要知道即使是强大神力也无法在外层位面直接干涉主物质位面,何况是瞬间决定生死。

过去和现在,乌尔班一世究竟在恐惧谁?

因为冰霜圣冠中的气氛太过压抑,塔洛斯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是那位秩序的捍卫者?”

秩序的捍卫者,一般指代秩序与骑士之神。

当初黑龙岛藏宝空间中,正是秩序与骑士之神降下意志将乌尔班一世的灵魂抹杀,除了他,塔洛斯实在很难想象究竟是谁能让一位邪神在他这位实力只有三阶的血脉骑士面前因为恐惧而失态到这种地步。

乌尔班一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过了一会才告诫道:“不要探究这个,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真的。你只需要知晓一旦你天选者的身份暴露,诸神教会和光照会都不会放过你,甚至牵连你的家人和朋友。”

塔洛斯沉默了。

他本以为在桑德拉晋升五阶成为传奇法师后至少可以硬气一阵子,现在看来并没有用,命运终究还得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得强大起来才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想,我可能有麻烦了。”经过提醒,塔洛斯连忙将当日伯岭翰中发生的事情跟乌尔班一世说了一遍,“刚才他们也来到龙脉上寻找冰霜圣冠。”

秃顶和矮胖两位**师一直以为塔洛斯是在真理启蒙中没有完全觉醒,万一被其他光照会成员发现他是因为拥有魂火而免疫《七日圣经》和《真理奏鸣曲》,事情就严重了。

“不用担心。”乌尔班一世宽慰道,“只是两个城堡位阶的成员而已,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被困在冰霜圣冠中,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塔洛斯松了口气的同时敏锐抓到一个陌生的字眼:“城堡位阶,指的是光照会成员的职务高低还是什么?”

“既是职务也是位阶。”乌尔班一世解释道,“光照会共有三位领导者,分别是首席真理主教,红国王和白皇后,实力远在普通传奇之上,直接领导圣杯、宝剑、权杖、星币四位神使,光明、火焰、大地,黑暗、冰霜、风暴六位元素使者,一共十位五阶高手。”

“五阶以下,才是城堡、骑士和禁卫三个位阶,分别对应四阶、三阶正式成员和二阶预备成员。如果你愿意,可以将两人永久禁锢在冰霜圣冠中,按照我最初的计划,正好将失踪的冰霜圣冠嫁祸到他们和死去的布鲁斯身上。”

“嫁祸给布鲁斯?”塔洛斯一愣。

“不要告诉我你觉得过意不去。”

“不,当然不是。”塔洛斯摇摇头,事关生死和家人,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妇人之仁,尽管有一点内疚就是了,但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点,“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我还想将另外一个人也禁锢在冰霜圣冠中。”

美人鱼公主梅芙。

塔洛斯想对付梅芙很久了,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来到龙脉的势力一共才五支,布鲁斯和光照会全军覆没,梅芙失踪,蛙人一方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制造损失,唯有娜迦一方完好无损,反而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惹人怀疑。

“等等,你在说谁?”

塔洛斯随口一提的内容让乌尔班一世脸色一变,十分焦急地问。

“梅芙,美人鱼公主梅芙,一位魔法爵士。”

乌尔班一世闭上眼睛,全力在冰霜圣冠的内部空间中扫描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组成他的光影越来越黯淡。

十秒钟后,他睁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与塔洛斯做最后的告别:“看来没有机会再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了。”

没有给塔洛斯询问的机会,乌尔班一世飞快地说:“小心那只叫梅芙的美人鱼,作为冰霜圣冠的主人我居然无法发现她的存在,如果没有你的提醒,今天我们两人谁都逃不掉。”

“是的,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梅芙可能是他们的人。我现在得用最后的力量找出她的位置,并将其他人送出冰霜圣冠。听好了,当我数到三的时候立刻将冰霜圣冠收到空间指环中。”

“不要对其他任何人提起与我有关的事情,也不要再思考刚才那个问题。”

“活下去!”

“一——”

乌尔班一世的身影渐渐淡去,无数暴风雪在塔洛斯眼前炸开。

“二——”

一道七彩的灵光被无数暴风雪从远处一座山峰中逼出来,在空中相互纠缠。

“三——”

轰!

一阵天旋地转,塔洛斯白着一张脸,和其他人一样在一声炸响中重重摔在雪地上。8)


“秦蛮,你干什……”

孔义看到后立刻想要把人抓回来,但连话都没有完……

“砰——”门就被关上。

将孔义和顾枭南两个人吃了一口风。

“这家伙搞什么啊!”

孔义想把人抓出来,结果被顾枭南给拽住了,“这个时候我劝你最好别进去,避免误伤。”

“什么意思?”孔义很不明白地询问。

顾枭南看着那扇门,笑得意味深长,“意思就是:秦蛮这么贸然进去,要么他说服了连长,要么就是连长把他骂出来,你觉得……”

“那肯定被骂出来啊,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么!”孔义毫不犹豫地道。

“所以啊,你这会儿进去肯定无辜被牵连。”

顾枭南这话立刻提醒了孔义,按下了他原本想要闯入的那颗心。

可随着时间一长,他就有些觉得奇怪了起来。

“怎么里面那么安静啊,一点动静都没有。”孔义靠在门口,里面越没声音,他就越觉得奇怪,靠得也越来越近。

直到最后趴在门上,暗戳戳地就这样偷听了起来。

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直到门突然被打开,没有丝毫防备的孔义差点摔了进去。

他尴尬且狼狈地站直了身体,然后咳了几声后,才轻声问道:“怎么样,连长是不是骂你了?”

秦蛮看了一眼倚靠在墙上的顾枭南,随手将门关上,然后将手里的东西给了他,径直地道:“这是请假条,明天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出去。”

“什么?”孔义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显然没从这话里缓过神来。

一……一起和他出去?

这开玩笑呢?

刚才明明连长还一脸的斩钉截铁,怎么这会儿说变就变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张请假单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以防有假。

旁边的顾枭南看了一眼后,笑着对她赞赏了一句,“厉害。”

原本一开始秦蛮的拒绝是他早已就料到的,本来么,他如果真的是来盯着自己的,就坚决不会放自己出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蛮居然会选择单独和陆江说话,并且还说服了陆江。

他到底和陆江说了什么,让陆江有了这样的转变?

而且他为什么又让自己出去了?

顾枭南突然觉得秦蛮这个人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明明有些答案呼之欲出了,偏偏突然间一个急转,就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让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看来自己还得多多试探一番,才能彻底弄明白才行。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第二天一大早,秦蛮被孔义和顾枭南两个人带去了医院。

顾枭南坐在副驾驶上,秦蛮坐在后车座,孔义驾车,三个人在车里倒也算是和谐。

等到了医院后,孔义就让顾枭南和他一起去挂了号,然后再一起去了医生那边。

三个大男人同进同出,很是惹眼。

秦蛮看到那群人的目光,就感觉到一阵头痛。

要不是顾枭南非要出来盯着自己,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偏偏这家伙还一副熟视无睹且乐在其中的样子,实在让秦蛮觉得无语。

索性她只当看不见,在等号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候,终于她被叫进了诊疗室。

秦蛮将病历卡递给了那名医生,说道:“医生,我今天来拆石膏。”

坐在那里的医生看了下病历卡上的时间,点头道:“的确时间差不多,可以拆了。”还没等秦蛮松口气,就听到那名医生又补了一句,“不过,在拆之前,还是要先去拍下片子,在确定没有问题后,再拆除比较好。”

“不能直接拆吗?”秦蛮皱眉问道。

面对质疑,那名医生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头看向了她,“可以,但是如果你没有复原的话,就得重新打石膏,你确定要这么麻烦吗?”

重新打石膏?

听到这话,秦蛮毫不犹豫地妥协,“那就麻烦医生了。”

医生这才把病历卡和单子一并交给了她。

出了办公室,顾枭南和孔义两个人就去排队缴费了。

虽说多了一个人的存在,但是由于这两个人同进同出,孔义完全把顾枭南栓在自己身边,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所以……效率依旧低得如同一个人。

在折腾了三四个小时后,总算秦蛮拿着拍好的片子重新回到了医生的诊疗室。

医生仔细地看了一番,嗯了一声,“恢复的不错,可以拆了。”

秦蛮听了这话,顿时脸上紧绷的神情微微一松。

只要把这腿上的石膏拆掉,就什么都好办了。

秦蛮坐在那里等了片刻,那名医生很快就用各种专业的器具将她脚上的石膏给拆了下来。

一旦脱离下来,秦蛮就感觉自己的脚上舒服了不少。

特别是现在正处于夏天,石膏绑得又闷又热,实在难受的很。

医生替她按压了几下,在确定秦蛮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才说道:“你慢慢活动下,看看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的。”

“是啊,好好感觉一下,别到时候又不好了,各种请假。”孔义也在旁边说道。

秦蛮没有说话,在经过这次的事情,她算是完全了解这具身体到底有多么的娇贵,也完全接受了这具身体就是自己的现实,所以非常小心地活动了下脚踝。

在确定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医生点头,“那说明你已经康复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要尽量不要剧烈运动,让脚有一段适应期,不然很容易再次扭伤。”

最后的话他是对孔义交代的。

孔义皱着眉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看到她的确受了不大不小的伤,最终还是硬邦邦地都答应了下来。

“知道了,谢谢医生。”

等到秦蛮穿好了鞋袜后,两个人一同出了诊疗室。

正打算就此坐车回去,见门外没顾枭南,秦蛮就随口问了一句,“顾教官呢?”

她以为顾枭南是去上厕所了,但谁知,在那一瞬间身边的孔义脸色大变。

------题外话------

霸霸硬生生的说服了连长,这能力……你们能想象么?

今天一共三更,下午还有,晚上也有~

然后又搬了土,衣服上沾得到处都是,看起来都是黑黑灰灰的痕迹。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上天道天劫,他有自保的能力。

“哪有?”狮心公主矢口否认道:“我只是给父亲出了一个主意而已。”

墨如漾骑马追上莫言等人的进程,时间已转到了午时。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军营那浩浩荡荡的大队伍。

尹博文和赵熙身处队伍的最前面,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在他们的旁边,则是那些负责保护赵熙生命安全的影卫。

莫言带着赵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们的速度很慢,和队尾的士兵们,还岔开了一截。因为赵维是‘士兵’的身份,所以不能骑马,只能做个给莫言牵马的士兵。

待墨如漾骑马走进他们俩人身边时,赵维一直在跃跃欲试的眼神,突然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盯着赵熙背影的眸子,顿时瞥向一旁。莫言注意到了这点,眉角扬起一丝笑意来。

“回来了?”莫言笑着弓起身子,伸出手去揉了揉一脸愤然的赵维脑袋:“咱家二皇子很怕你呢,一回来就乖宁宁了不少。”

“莫先生别开我的玩笑。”墨如漾拽了下缰绳,一脸漠然的向最前方走去。

赵维看他这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奈打不过对方,只能认栽的垂着脑袋,负责牵马匹的活什。

一路向前,那些行走的士兵们,都频频向墨如漾打招呼示好。尤其是乔然,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要给墨如漾牵马。

不过还被墨如漾婉言拒绝了。

乔然气馁的抬头,张望着墨如漾离去的背影,那般精瘦的身体,却存在那般可怕的力量,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在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对墨如漾产生一股敬畏。甚至让他有种请命跟着墨如漾,当手下的冲动。

对于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乔然自嘲的嗤笑一声,挤回了队伍之中,继续和士兵们谈天说地起来。

墨如漾继续向前,还不等他靠近尹博文,却不想一个高壮的身影却闪到了他的面前来,伸出一个阻挡:“先生不要再向前了。”

墨如漾识得,这是赵熙的贴身影卫之一。

“让先生过来,”尹博文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当即呵斥道。这影卫一听,眉头皱了皱,只得听命。

“大皇子,赵将军。”墨如漾行了一个江湖之礼后,就把尹博文吆喝走了。两人结伴回到队伍的最末尾,尹博文和莫言凑到了一起去。

做出低声说话的架势,可眼睛却瞥视向了给莫言牵马的那个小兵。

“呵,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居然真的这么像,也怪不得他们会认错了。”只一眼,尹博文就惊呼出口,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赵维本还是深深的低着脑袋,在听到尹博文的感慨后,倏地抬起头来。

却不想,正好与尹博文来了个四目相对。顿时他就一个不稳,吓的往后踉跄两步。

墨如漾手疾眼快的从一侧扶住他的背,这才阻止了他的跌倒。

“真...真的有人和我长得如此相像。”赵维磕磕巴巴的说着,眼睛再也无法从尹博文的脸上离开了。

下意识的,他松开缰绳,靠近尹博文那边。伸出手掌,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尹博文眉角狂抽,莫言看着这一幕轻声发笑。在尹博文理智即将断线的前一刻,赵维才松开了他的脸。

“你这是做什么?”尹博文倏地直起身子,轻揉着自己的脸,这二皇子的举动,搞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要知道从小到大,都没几个人这么摸过他的脸,更何况现在还是被一个大男人摸。

如果不是碍于此人是二皇子,他真的就下手去揍了。

莫言抿嘴笑着,勒着缰绳使马匹再凑近尹博文一些。“博文,”他轻唤道。

尹博文转头,等待着莫言的下文。只见莫言的喉结滑动两下,便一字不落的将他们的计划说给尹博文听。

说是计划,无非就是进宫取得必需品(龙爪)后,再把这二皇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调回去,好方便尹博文脱身。

尹博文听罢,连连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随后他赶马回到前方去,队尾再次剩下墨如漾三人。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赵维压低眉毛,一脸不爽的发问道。他总感觉这几个男的,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刚才这莫言和那个尹博文说话时,声音压得十分轻低,根本让人听不到一丝。越是听不到,越让人心里发慌。

“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反正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就是了。”莫言咧嘴笑道。

时间随着队伍所走的路程,而渐渐流逝,很快,经过五天四夜的长途跋涉后,这波战胜归来的队伍,驶进了祁阳城中。

夜晚的祁阳城是十分热闹的,上一次墨如漾等人进来时,就已见识过了。而这次回来,则比上次还要热闹许多。

百姓们自发的站在街道两边,一路从城门口站到繁华街段的尽头。他们为这些凯旋归来的英雄们高呼着,喝彩着,甚至还有些捧着食物,不断的向士兵们怀中塞去。

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和百姓们互动着,一边振臂高呼着,当做回应,一边不断的接过百姓们的食物。

食物入怀,士兵们就丝毫不顾忌军威的,捧起来就往嘴里送。要知道,在战场之上,可是从未吃过如此醇香的食物的。

尹博文放任士兵们不管,赵熙也是没有搭理的意思。

“皇哥啊,希望以后您能多多辅导我,执掌大业。我的人事之礼还未成熟,不想将父皇的寄托辜负。”突然,尹博文开口道。

赵熙一个愣怔,不知道尹博文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还是配合的点点头。

自家二弟即位储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也是开看了,没有再去争抢的意思。

尹博文侧身拱手:“那以后就麻烦皇哥了。”说罢,他脑子中想着刚才赵维的怯弱样子,勾唇一笑。

赵维啊赵维,我可是给你在大皇子这边打好招呼了,能不能把握住储君的机会,可要看你自己的啦。尹博文如是想着。

走在队尾的赵维,猛然间打了个大喷嚏,而后使劲的揉了揉鼻子。

士兵们在皇宫门口聚集过后,便各自散了去,趁着时间还早,各回各的家。

有家室的,可以享受下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家室的,可以早些给家中老人报个平安,也不失为一份孝意体现。

王武也是乐滋滋的,在士兵们全部散开后,告别了墨如漾等人,极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最后,就剩下尹博文一众人和那些守护赵熙的影卫们。轻车熟路的进入皇宫,几人一同向宫中的御书房赶去。既然仗已经打完了,身为领兵打仗的皇子加大将军,一定要及时跟皇帝禀报喜讯才行。

墨如漾不想再去见那皇帝,于是借口上茅房,与众人分开。

脱离莫言等人的视线,墨如漾开始在宫中飞窜起来。偌大的皇宫,行宫更是数不胜数,可他为了早些寻到那个所谓的龙爪,破解这个幻境,还是卯足了劲,一座挨着一座寻找着。

月亮悬挂在高空中,却被阴暗的乌云遮住了大半,月光更显得微乎其微起来,似是专门为墨如漾打掩护一般。

找寻期间,墨如漾施展了不凡的轻功,可还是差点被巡夜的龙一察觉,幸亏龙一查询一番后离开,他才舒缓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可不想耽误时间,如果被龙一寻到了,耽误的时间,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

这宫中的人,尤其是影卫这种存在,都是以谨慎再谨慎为主的,只怕被龙一发现这一次夜行,以后墨如漾在宫中行动,都会受到监视。

反正忽悠完了,陌殇就一个态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而且全力配合。

陈阳需要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态度而已,陌殇能够支持配合,接下来他在菱浒国的所作所为就无需担心什么了。

那些记录案件的册子,这便是让亲卫队照着去抓人,无论地位大,全部老老实实地抓到菱浒国广场。

这里面的案件下到拿东西没给钱,上到谋财害命,该抓的全部抓了起来,那东西没给钱的,乖乖把钱还回去,抢了人的也乖乖把人还回去,并且要进行补偿,谋财害命的,情况严重的直接当场处决,情况较轻的也是断手断脚。

陈阳这一弄,菱浒国百姓就知道陈阳玩儿真的了,支持力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另外陈阳将陈正飞郡王爷也拉入了执法部之中,菱浒国百姓有冤的,可能不敢来告状,但是陈正飞在百姓心中呼声还是极高的,让他进入执法部,专门受理案件,这样一来,往后菱浒国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了。

自然,该给的好处还是得给的,亲卫队这边陈阳每人就发了五十万灵晶,告诉他们这些都是菱浒国百姓给的好处,以后若是好好干,好处源源不断,众人自然是欢喜异常,而陌殇这边,陈阳直接上大头,一千万灵晶直接甩给了陌殇,可把这家伙给高兴坏了,他之前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而已,根本捞不着什么油水的,现在刚上任不久就拿到了一千万灵晶,不高兴才怪了。

反正有了陈阳这么一个照应之后,菱浒国目前的情况还算是不错,而陈阳目前的计划差不多也就到这了,想要继续往上走,也只能等到赤眉回来才行,让陈阳有机会能够到长老身边,只要能够在长老身边,陈阳自然会想方设法继续上位。

这日,陈阳在街上闲逛,经过一段时间的管理,黑纹族嚣张跋扈的气焰没了,在陈阳亮出了铁血手段之后,不老实的也得乖乖老实了起来,而菱浒国也渐渐走向了昔日的繁华,越来越多的人听了菱浒国的情况之后,也纷纷来到了菱浒国,更夸张的就是,其他大将军治下的人族也跑到了菱浒国告状,希望陈阳能够帮助他们!

这可是陈阳没有预料到的。

“老弟,这种事情就算了!”陌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菱浒国之内现在是咱们做主,不过其他将军治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牵连了,你可不要自找没事做!”

陈阳暗暗苦笑一声,这事情确实是有些难为他了,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人跑到菱浒国告状,陈阳的手确实是伸不了这么长,但是话回来,这种事情何尝又不是一种契机!?

这件事情只要做的漂亮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整个混沌域皆知,长老那边想必也会有耳闻。

等着赤眉把自己送到长老身边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陈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既然如此,那就接着这个机会,自己把名声干起来。

“大哥,这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陈阳沉声道:“虽然看起来只是事,但是你把目光放远一些!”

陌殇苦笑一声:“我只知道血武大将军可不是那么好脾气之人,你动了他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你现在百了只不过是一个亲卫队队长,即便是有赤眉大人罩着你,可是逼急了,血武大人可不会给赤眉大人面子的,到时候想要杀你,易如反掌,山图老弟,听老哥一句劝,这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吧!”

陈阳微微晃了晃脑袋:“大哥,我知道这事情后果确实严重,但是你想想,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让长老知道了的话,你长老会帮谁!?”

陌殇微微一愣:“肯定是帮血武大人啊!他总不可能为了你这个亲卫队队长而怪罪一个大将军吧!?”

陈阳一笑:“错,他只会帮我,也只能帮我!”

“老弟,你不会是糊涂了吧!?”陌殇苦笑一声:“长老怎么会帮你呢!?”

“大哥,你好好想想,在我身后站着的是谁!?”

“赤眉大人!?”

陈阳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在我身后站着的乃是族长大人和诸位长老!”

“额!?”

“与人族和平共处,不得欺男霸女,滥杀无辜,这命令是谁下的!?”陈阳连忙问道。

陌殇皱了皱眉头:“自然是族长和诸位长老!”

“这命令我们该不该遵守!?”

“自然得遵守!”

陈阳微微一笑:“这不就行了,我为人族平反,那就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谁要是阻止我,不就是违抗族长和诸位长老大人的命令么!?”

陌殇神色一震:“明白了,你把事情闹大以后,到时候血武大人也不敢动你,因为你只是在执行族长和诸位长老的命令,他若是组织,就是违抗命令,这命令又是诸位长老下的,他们自己出来的话,如果到时候不帮你,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脸么!?”

陈阳颔首:“正是这么个道理!”

陌殇神色亢奋:“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

“大哥,这事情要是做成了,咱们二人没准就可以进入长老的视线之中,甚至不仅仅是长老,可能就连族长都知道我们的存在!”

“哥哥你修为境界也早已经迈入脸色圣道之境,然而别的圣道之境能当大将军,为什么你就不能呢!?这一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抓住了,你我二人在黑纹族之中必定是青云直上,没准长老一高兴,你就是新的大将军了!”

就这样,陌殇又被陈阳给忽悠了,一下子就被陈阳拉上了贼船,于是乎这次日,陈阳与陌殇带着亲卫队,直接前往血武大将军治下的云紫城抓人。

这前来告状的人族,一家七口人,除了他以外全部被杀,而凶手正是云紫城的将军火凌,等陈阳一行人来到了云紫城之后,陈阳第一时间就开始造出了声势,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

消息放出去,接下来的造势根本用不着陈阳了,混沌域消息流通极快,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事情就可以传遍整个混沌域了。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陈阳与陌殇带着两百名亲卫直接来到了火凌的宅院,那守在门口的两个黑纹族一时间也是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阳咳嗽一声,这便是直接开口道:“火凌大人在么!?”

那两个守卫微微一愣:“你又是谁!?”

“我乃赤眉将军亲卫队队长山图!”陈阳连忙道:“火凌大人在不在!?”

其中一个守卫又是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你管我什么事情,就问火凌大人在不在!”

陈阳一时间话也是嚣张,那两个守卫见陈阳人多势众的,也不敢嘴,其中一人便是道:“在,有什么事情么!?”

“在就好办了!”陈阳挑了挑眉:“弟兄们,随我进去抓人!”

话间,陈阳已经朝着大门而进,那两个守卫见状,急忙道:“你们想要干嘛!?”

话音刚落,伴随着两声惨叫,二人就被陈阳打飞了出去。

“弟兄们,开弓没有回头箭!”陈阳冷哼一声:“跟我进去抓人!”

这两百名亲卫见状,嘴角暗暗抽搐。

尼玛,上来就直接动手!?

他们本想着还能尽量少惹些麻烦,毕竟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也好开脱罪责,可是现在陈阳已经动手了,他们无形之间就被陈阳拖上了贼船,到时候一出事,全部都得遭殃!

没办法了,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参加考核大赛,不论是为了帝北宸还是为了父母,她都是必须去参加的。

唯有名正言顺的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她接下来的道路才容易走下去。

一场考核大赛罢了,即便汇聚了圣玄大陆各地的优秀修炼者,她对自己依旧充满了信心。

因为,她自己同样是天才修炼者。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亦是紧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能够这样体贴他,理解他,如今的他和百里红妆之间似乎很多事情不需要交流,他们就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

“娘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门派的这些问题统统解决。

待你参加考核大赛回来的时候,整个天罡宗的人都会尊敬的称呼你一声少宗主夫人!”

帝北宸美绝人寰的脸庞布满了坚定决绝的光,这是他的承诺。

他的娘子,必然是名正言顺的,万众瞩目的。

今日这些反对的声音,他会让其彻底消失!

因为百里红妆是他心中的珍宝,所以他会倾尽自己所能不让红妆受委屈。

而今日红妆所遭受的处境,他会让那群人付出足够的代价!

百里红妆明眸流转,唇角绽开阳光明媚的笑,本就动人的脸庞此刻更是风华无限,让帝北宸看痴了。

他多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百里红妆这样一个温暖他心的人儿,只想永远都和她在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

见帝北宸怔怔的看着自己,百里红妆不禁伸出白皙的手在帝北宸眼前晃了晃,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帝北宸一把抓住百里红妆的小手,“我在想我的娘子怎么会这么好看!”

“贫嘴!”

百里红妆睨了帝北宸一眼,清眸之中的笑意却是扩散了几分。

帝北宸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步伐轻快地向着寝宫走去。

这一次回到天罡宗可谓是他最的开心的一次,只想让百里红妆了解他过去的一切。

不远处的角落,韩溪泠瞧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如此亲昵的模样,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实在可恶!

她从来没有见到帝大哥这样的一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帝北宸!

而且,这样的话语她也从来不曾从帝北宸的口中听说过。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听帝北宸说过谁漂亮,如今却对着百里红妆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待帝北宸和百里红妆消失在视野中之后,韩溪泠一拳头狠狠砸向了墙壁,内心的愤怒简直用这样的方式也无法爆发出来!

如果说她之前还不相信的话,现在她却是不得不相信了。

因为,这样的帝大哥分明就是坠入情网的模样!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陶从蓉的脸上的布满了担心之色,她并没有进入议事殿,因此并不知道议事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姐出来之后情绪便极其糟糕。

不过,刚才那一幕只怕对小姐有着太大的刺激,她可不希望小姐出什么事。

沿途,在一家书坊购买了文房四宝,回到夕照山下租住的小院。

李汝鱼内心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周素怀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他竟然妄图以书道碾压自己,有点恣意了。

默默的放下刀剑,铺展纸张,研墨,提笔。

再写了一个滚字。

李汝鱼盯着纸上的字陷入沉思,同样的字,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时辰,却已是天壤之别。

若说在仪制清吏司写的滚字可谓天人之作。

那么此刻的滚字便泯然众人。

毫无出彩之处。

李汝鱼知道,从跟随夫子读书起,自己在书法上就没有什么惊艳的天赋,也谈不上什么造诣,之所以来临安应举艺科,是因为流云楼和那不知名青年的一席谈话。

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

当时心境激荡波澜壮阔,荡漾起了人生追求梦想,提笔写下那句词后,震惊了自己。

而在仪制清吏司时,被许鸾和周素怀逼迫不能自已,心境动荡中怒意沸腾,情境合一之下写出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滚字。

但此刻心境平复,写出的字竟然如此平庸。

李汝鱼不得不深思。

能写出惊艳字来,显然和当初那一场雷劈离不开关系,小小清晰的说过,杀孙鳏夫后重伤醒来的自己,写下“兰亭集序”四字便引惊雷。

无疑,当时被雷劈的异人是位书道圣人。

一位连夫子都服气的圣人。

所以自己在心境大变的情况下,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字来,这有些不同寻常——荆轲的十步一杀,是他入梦之后自己才掌控。

脑海里那颗有形无质的白起之心,亦是白甲将军入梦后所得。

但这位书道圣人的书法造诣,不需要入梦,只要自己心境出现剧烈波动就可,而且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其中的细微变化。

又想起一事。

荆轲入梦,是杀了二混子,白甲将军白起入梦,是扇面村被屠,皆是心境大变之时。

如今心境大变,可成书道大家。

他日心境再变,自己又会得到什么,或者说又会成为谁?

李汝鱼淡淡的忧伤着。

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么,这是个深邃的问题。

李汝鱼长叹了口气。

提起笔又写下“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不出意料,和流云楼所写依然天壤之别,这就有些麻烦,应举艺科的时候,自己若是没有相应的心境,如何中举?

撕掉染了笔墨的纸,李汝鱼收拾了一番,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一个人的世界是孤独的。

李汝鱼已习惯。

最喜欢在这样的孤独世界里,冒出个小萝莉哇呀呀的闹腾几句,简单而快乐,只是那个人儿如今在蜀中,也许快要出蜀中了罢。

晚饭很简单。

一碟清炒苦瓜,一份蜀中流传到梓州路的家常麻婆豆腐,李汝鱼从周婶儿那学了做法,倒还算地道,再配上一碗稀饭,也算丰盛。

花斑的晚餐美好了许多。

一份完完整整的大猪蹄,不要太香。

典型的人不如狗。

李汝鱼从厨房里端了饭出来,愕然站住,饭桌上坐了个小姑娘,一袭红衣,自来熟的坐在凳子上,毫不客气饕餮撕扯着红烧猪蹄。

花斑伏地咆哮,绿色的眼珠子更多的却是委屈巴巴。

李汝鱼看了眼那位吃得很是灿烂尽兴的红衣小姑娘,无奈苦笑,轻声道:“那个……”

红衣小姑娘大咧咧的挥手,“食不言寝不语,此君子也。”

李汝鱼那个无语,示意花斑安静,等下再给它做一份,端着稀饭坐到红衣小姑娘对面,强忍着笑意,没记错的话,在自己从厨房端猪蹄出来时,花斑是舔过这份猪蹄的。

李汝鱼默默的吃饭。

红衣小姑娘风卷残云,两人两个极端。

片刻后,在花斑近乎绝望的眼神里,红衣小姑娘拿出一方帕擦了擦嘴角,笑眯眯的看着李汝鱼,“好了,你可以说了。”

李汝鱼没理她,依然安静吃饭。

红衣小姑娘也恼,双手支肘撑在桌子上,那张精致小脸蛋变形,丑乖丑乖的模样,很有些小小撑着脸看李汝鱼时的光景。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李汝鱼进食。

一如扇面村时的小小。

两碗稀饭,一盘苦瓜一盘豆腐尽数入腹后,李汝鱼放下碗筷,将菜盘子叠放在一起,擦拭了嘴角,抬头看着红衣小姑娘,“我们很熟?”

红衣小姑娘作深思状,“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汝鱼实在不忍告诉她,但看着委屈巴巴的花斑,良心不忍,憋着笑意认真的道:“其实,猪蹄是给花斑吃的。”

红衣小姑娘看了看那头先前被自己一脚踹飞过的……狼,这应该是狼。

也一脸认真的道:“我知道。”

李汝鱼咳嗽一声,“在端出厨房前,它添过,你可能不知道,狼或者狗都有这种习性,宣示自己的拥有权。”

红衣小姑娘想也不想,“我知——”

话没落地,猛然站起,愤怒的拍着桌子,“李汝鱼,我杀了——”

又没说完。

小姑娘猛然转身,冲到外面吐了个天昏地暗。

李汝鱼苦笑摇头。

略略有些奇怪,昨日还恨不得一剑戳死自己的小煞星,怎的今日像个串门的小姐姐,而且,她还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红衣小姑娘吐了个天翻地覆,胃好不容易舒服了些,抬头看见门口的花斑摇着尾巴盯着自己,那双已无凶光的眸子里不再是委屈巴巴的样子,而是——

幸灾乐祸!

没错,就是幸灾乐祸。

那眼神哪里是一条狼了,分明就是一个人,情绪表达得不要太清晰。

小姑娘心里苦啊,这狼也不是个好东西!

人和狼,都不是东西。

人是色狼,狼是贱人。

要不是想起先生的叮嘱,红衣小姑娘几乎就要拔剑杀了这对不是东西的人狼,撂下一句狠话,没甚气势的溜了。

“李汝鱼,总有一天我要剥了你家的贱狼。”

李汝鱼翻了个白眼,“我会先剥光了你。”

小姑娘大羞,“龌蹉!”

跑的没影了。

李汝鱼哭笑不得,哪里龌蹉了,那颗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旋即恍然。

她以为自己说的是剥光她衣服罢。

至于帝神虚影,青林觉得,恐怕在这东胜星上,

“对对对,看我这请客的,本来就来晚了,还在这里啰嗦,耽误大家吃饭了,两位美女,请尽管点,不要和我客气”。丁长生虽然兜里没钱了,但是该有的大气还是要展现出来,大不了待会向唐玲玲借点。

“好了,看把你紧张的,放心吧,这顿饭不用你请,凡事点菜时说尽管点,都算我的,这样的人其实心里虚着呢,保准在说,差不多得了,不要宰的太狠,是不是,长生?”唐玲玲仿佛是知道丁长生今天没带钱似得,一下子就戳穿了丁长生的虚伪和大度。

“哎呀,唐姐,在杨姐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切,给你留面子,那这顿饭你请啊?”

“当然是我请了,不是说好我请的嘛”。丁长生奇怪唐玲玲怎么会这么问。

“算了吧你,这顿饭是你杨姐请,这水晶宫呢,就是她的,这顿饭是她请了,但是这以后你们开发区要是有接待任务的话,放在水晶宫怎么样,你待会尝尝这里的菜,不比湖天一色查哪去,湖天一色也就是环境好点,但是离市区太远了,你说是不是?”唐玲玲不停地帮着杨帆说着好话。

丁长生这才明白为什么杨帆要请这顿饭,原来这个水晶宫都是杨帆的,真是看不出林志生的这个婆娘还这么有能力,不用说,这市中院招待的地方说不定也是在这里,还有全市那么多的律师要是请法官吃饭,肯定也是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无比稳定的客源啊。

“哦,原来这水晶宫是杨姐的,那我可不和杨姐争了,好,既然唐姐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开发区有接待任务,就放在水晶宫了”。丁长生这个时候肯定是不会犹豫的,自己的事还没开口呢,这要是一犹豫,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

“哎呦,那我要好好谢谢弟弟了,服务员,开始上菜吧,按照来规矩来,每人八百八的标准上吧,要简单精致”。杨帆一拍手,进来一个服务员,吩咐道。

“哎呀,早知道是杨姐请客,我中午就不吃饭了,开发区食堂里的菜真是太难吃了,我都想把他们都撤了我自己做”。

“哈哈哈,小弟,你可真是有趣,你一个堂堂的开发区主任要亲自下厨给你的员工做饭,那他们还不得感动死,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干啊”。杨帆听到丁长生如此说,不禁呵呵笑起来。

就连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唐玲玲也不禁莞尔,联想到这个家伙做得那些事,不按照规矩出牌的愣性子,她相信丁长生真的做得出来。

还别说,这水晶宫的菜品还真是不错,虽然都不是很名贵的食材,但是胜在做的精致,而且最可取之处在于虽然菜品都是一样的,但是却是采取的分餐制,也就是各吃各的,很像是西餐的样子。

“怎么样?还可以吧”。杨帆看丁长生吃的津津有味,问道。

“嗯,很不错,我喜欢这样的吃法,关键是和两位美女一起吃饭,这菜就更加的有味道了”。

“那还不简单,你每次来吃饭时,让杨帆陪着你吃就是了”。唐玲玲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哦,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让杨庭长陪我吃饭呢,对了,杨姐,我的事唐姐没和你说吧?”丁长生本来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吃饭,别待会喝多了,事还没谈,这酒就白喝了。

“奥,唐姐只是说介绍一个帅哥给我认识,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唐姐找到了新郎,让我把把关呢,闹了半天你是有事找我啊,也不早说”。杨帆调皮的看了唐玲玲一眼说道。

“再说我就把你的嘴撕开,胡说八道,我都多大年纪了,人家丁主任那叫青春年少,哪看得上我这老妈子啊”。唐玲玲也是一个会演戏的人,而且这话茬接的天衣无缝,饶是丁长生的脸皮够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呃,那个,我们今天在这里吃饭,认识了英姿煞爽的女法官杨帆同志,还有丰润妖娆的唐玲玲同志,我倍感荣幸,这杯酒先干为敬了”。丁长生只能是借着喝酒将这个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

“哎哎,谁让你干了的,唉,这么好的酒,到你这里真是白瞎了,红酒是要慢慢品的,哪能像你这么牛饮的”。唐玲玲还没来得及制止,血液一样的红酒已经顺着丁长生的喉咙穿肠而过了。

“哈哈哈,好,精彩,没关系,弟弟,我这里好酒多得是,你尽管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你就是对瓶吹我也没意见”。杨帆打圆场道。

“还是杨姐疼我,杨姐,我这事你帮帮忙呗,我必有重谢”。丁长生喝了点酒,就开始来劲了,居然拉了拉自己的椅子,这样就和杨帆挨得进了点。

“说吧,什么事?”对于丁长生的殷勤,杨帆坦然受之,完全不顾及唐玲玲的感受,看来这俩女人也较着劲呢。

“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杨姐抬抬手,扒下来一年是一年,扒下来半年也是给我面子……”丁长生唧唧歪歪的把马桥三的案子说了一遍。

“我这里没问题,我看了那个卷了,但是就怕检察院那边会抗诉,到时候就会很麻烦了”。杨帆听完丁长生絮叨,沉吟着说道。

“检察院那边没事,我去摆平,这也是别人托到我这里的,我又反过来求杨姐,在这里我先谢谢杨姐了,来,干杯”。丁长生举起杯子又是一杯,喝红酒的杯子都是那种大杯子,虽然红酒不会倒满,但是这一杯酒下去至少也有三两,红酒是后劲大,丁长生也不知道这写着全是英语的酒是什么酒,反正是喝到后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看对面的唐玲玲都是重影了。

丁长生也没想到杨帆会满口答应马桥三案子上压一压刑期,所以放开了喝,这一喝果然是喝大了,至于怎么走的,完全记不得了。

“怎么样,我找人把他送回去?”杨帆的小脸也是喝的红扑扑的。

这里面酒量最大的应该是丁长生,但是他喝的太多了,而且是一对二,反倒是唐玲玲没喝多少,一直都是抿着小口品着红酒,到最后她是最清醒的了。

“算了,我送他回去吧,他不是开车来的吗?我开他的车送他回去”。唐玲玲说道。

“那好,好好把握机会,今晚就不错,小鲜肉,很嫩啊”。杨帆搂着唐玲玲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去你的,想哪去了你,算了,我不管了”。唐玲玲佯装生气的样子,但是手却伸向了丁长生的车钥匙。

让童心兰惊讶的是,这个毫无内力修为的男人,凭借着精湛的蝴蝶刀法,竟然将这十多个拿砍刀、铁棍的小混混全部打倒了。零点看书.org

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只有一身蛮力的人,他的一手蝴蝶刀耍得是真的很厉害。

这群小混混被打倒之后,男人打开挎包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童心兰的头顶,“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一会儿就不疼了。”

童心兰原本因为伤痛,有些有气无力的趴在挎包里,听到男人这么温柔的关心化,觉得心里极度酸涩,她倒是想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只是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人没有管被他伤了一地的小混混,扭头潇洒的钻入小巷子,离开了。

身后的小混混被他打得丢了脸面,一群人在地上打着滚,叽叽歪歪的喊着,“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不叫人来废了你!”

对于这些小混混的叫嚣,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个,显然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男人对这一片似乎不太熟悉,找了几个人问路,最后才找到一个宠物诊所。

这一次成为了小奶狗的童心兰一来就被狠狠的虐了一番,清洗伤口、剃毛、上药,对于现在的童心兰来说,也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不过,小奶狗被治疗的时候,男人真的是一眼不错的看着全程。

童心兰从男人的目光里面看到了怀念和伤感。

难道说这个男人是从自己这条小奶狗想到了什么人么?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任务有关,一会儿他是会把自己送去送养中心,还是自己带回家养。

童心兰浑浑噩噩的想着问题,不过因为伤势和上药的原因,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睡着后,童心兰看到了委托者,一只看上去十分威武的狼狗,血统上有混黑背,气质挺不错的。

它对着童心兰嗷嗷叫了两声,然后带着童心兰直接看它的记忆了。

虽然狼狗不会说话,也没有人的智商高,但是依旧十分聪明,所以童心兰看它的记忆大体还是能够看出它提供的主次。

那群小混混的确十分没有素质,到别人家里偷了别人的狗,小奶狗的母亲被打死做了狗肉火锅,小奶狗他们也没有打算放过,准备折磨致死。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救下了狼狗,小狗的生病也没有后续了。

狼狗因为男人救了自己,还温柔的给自己治疗,之后还将它收养了下来,留在身边悉心照顾训练,男人还给狼狗取名叫做二郎。

当然不是因为男人喜欢二郎神哮天犬就给小奶狗取二郎的名字,而是男人之前也有养一条狼狗,所以取名二郎实则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名字,而是在纪念第一条狗。

二郎和男人以前养的那一条狗蛮像的,所以男人才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小奶狗被欺负就冲上来救了它。

男人叫什么名字,二郎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多名字,道上的人都叫他赵坤,阿坤哥,但是身为旁观者的童心兰知道,这些名字,都不是男人的真名。

但是二郎这边得到的消息也不健全,所以童心兰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具体叫什么。

狗本来就是很懂得感恩的动物,尤其赵坤对二郎又那么好,二郎对他自然也十分衷心。

前面的事情,童心兰看着倒是像一般的爱心人士帮助有需要的小狗狗,但是到了后面,童心兰就看得出男人不一般了,他对二郎的训练之前虽然严格了一,但是还算正常,到了后面,他竟然拿出了白色的粉末让狗狗闻。

童心兰还能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么?

而赵坤的一句话,让童心兰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应该是一个卧底。

他前面做了很多事情,即便是救下二郎也是他的计谋,一个靠近这个涉黑涉黄涉毒帮会的计划,当然,这个男人原本是打算靠其他方法接近这个帮会的,不过看到二郎的时候,他想起了曾经为了救他而牺牲的狼狗战友,他实在没能忍住,冲上去救了二郎。

而后面的一切,就是赵坤顺水推舟的见机行事了。

赵坤作为卧底,过得生活十分矛盾,一方面得和帮会里面的那些被他视作垃圾的恶棍称兄道弟,一反面他又要去和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原本的同事斗智斗勇,甚至有时候还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卧底,在帮会兄弟整警察的时候,上去补刀。

卧底的生活真的很难,不止是二郎,即便是童心兰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男人决定出来当卧底,他在帮会里面没有任务的时候,基本都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逗狗,或者打拳发泄。

赵坤的心事很多,但是他是一个十分警惕的人,即便是对着一条不会说人话的狗,他都不会吐露自己的心声半句,他的生活很累。

警察的卧底自然不可能只有赵坤一个,知道赵坤身份的人自然不可能很多,但是也不止一个。

这个帮会的事业做得很大,警察那边派来的人也不少,但是一开始大家也是各自不相认的,可是到了后面,事情变得有难以控制。

危险不仅来自可能背叛的昔日同事,还有来自帮会里面为了争宠邀功抢堂口的“兄弟”。

许多时候,赵坤是不会带着二郎出门的,他或许是因为第一条狼狗的牺牲,所以导致了他对二郎有过度担心吧。

对于赵坤来说,第一条狼狗是有警衔的,不得不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但是第二条狼狗,是他自己的财产,是他自己的朋友,他虽然也希望二郎帮他做事情,但是他却又不希望二郎陷入危险里面。

所以,能够不让二郎出去,他尽量还是让二郎呆在家里。

不过,那仅仅只是赵坤的想法而已,对于二郎来说,它很想帮赵坤做事,或者说,它是很想跟着赵坤一起,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不管是打群架的时候,还是贩卖白色粉末的时候,人类的事情它不懂,它只想跟着赵坤,这一上面,它和其他宠物狗狗是没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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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雨此言一出,班内先是静了一会,旋即一群学生哄笑出声。

“林大小姐,这么精确的数字,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啊?”一个女生笑着问道。

“高数上了这么几天了,还不明白大学数学的规律吗?题目虽难,答案一般都简单,哪有这么复杂的。”

“是啊,还带着小数点呢,你这本事也太强了吧。”

“这个数字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呢?”

众人哄笑连连,却没人注意到,前面老学究的表情都定格了。

“老师,我认为这道题的答案应该是二。”学霸开口道,他刚才一直在埋头算这道题,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

老学究这才回过神,他挠了挠头,道:“二这个答案是可以得一半分数的。”

学霸顿时一脸得意,这样的题,不用个十分钟时间是很难做出来的。他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得了一半的分数,已经是很难得了。

“老师,一半分数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孩奇道。

“这道题真正的答案,应该是1。7。”老学究看了林花雨一眼,道:“考试的时候,这种题一般都有加分项。做出来结果是二的,能得一半分数。答案是1。7的,可以得满分。”

说到这里,老学究顿了一下,道:“但是,答案是1。7的,就能得到多加的分数,一般是十分。”

众人顿时惊愕,1。7,跟林花雨说的答案太接近了啊。众人再看林花雨,已经不是之前的讥讽嘲笑,而是带着惊异震撼。她是怎么把这个结果算的这么接近的呢?

老学究的话没完,他看着林花雨,道:“事实上,这道题的真正答案,是1。75。不过,能算出这个结果的,要么是数学方面的天才,要么就是数学系的研究生。后面这个尾数,是最难算出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老学究是个很和气的人,但是,做学问方面,他可是绝对的一丝不苟。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含糊。他说多少,那就肯定是多少。

现在他说这个1。75的答案,非得数学天才或者数学系的研究生才能做出来,那就绝对假不了。但是,平时不学无术的林花雨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出言嘲笑讥讽林花雨的那几个女孩,现在也紧紧闭上了嘴。她们的脸,好像被当众抽了一把似的,现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林花雨竟然能算出这个答案,而且还被老学究如此推崇。连那学霸也愣住了,他一直以成绩好自傲,现在在林花雨面前,他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林花雨此刻更为尴尬,她只是把叶青给她的那个数字念了出来,事实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呢。顶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她还真有点手足无措了。

“林花雨同学,看来你在数学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老学究扶了扶眼镜,面带兴奋看着林花雨,道:“很好,很不错。二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个同学能把这个答案这么精确地算出来,真的很好!”

林花雨脸红地低着头,悄悄打量旁边一言不发的叶青。这个数字是叶青给她的,可是,叶青是怎么弄到这个数字的呢?

林花雨当然不信叶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算出这道题,因为在她心中,叶青就是一个退伍军人,不可能会做这样的题。所以,她唯一的猜想就是叶青可能是在别的地方看见过这道题什么的。

剩下半堂课,众人都在惊奇当中度过,他们也想不明白,平常一向不爱学习的林花雨怎么突然变成了数学天才,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啊。

这一堂课好不容易熬过去,老学究还专门表扬了林花雨几句这才离开,搞得林花雨更是尴尬不已。

目送老学究离开,不少人都转头惊愕地看着林花雨。林花雨受不了众人这目光,拉着叶青逃一般地离开了教室。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林花雨这才低声问道:“叶大哥,刚才那个数字你怎么知道的?”

“我算出来的。”叶青如实回道。

林花雨当然不相信叶青的话,撇嘴道:“算你个大头鬼,是不是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

叶青:“不是。”

“不是才怪了呢!”林花雨转过身,道:“走吧,陪我去逛商场!”

叶青摇头:“下午还有一节课,上完再去吧。”

林花雨转头看着叶青,嘟嘴道:“人家不想上嘛!”

“上完再去。”叶青表情平静,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林花雨拗不过叶青,撅了撅嘴,道:“那我饿了,先陪我去吃饭吧!”

林花雨虽然说的要去吃饭,实际上她并没有直奔学校餐厅,而是带着叶青绕了好大一圈,转了好几个地方这才优哉游哉地去了餐厅。

而这个时候,餐厅的人也很少了。林花雨带着叶青去点了一些吃的,端着托盘在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叶青吃饭很快,在部队就是这样的。林花雨动作很慢,吃个饭就跟绣花似的,吃的还很少,主要都是在看叶青吃了。

见叶青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林花雨忍不住道:“哎呀,你吃相真凶残!”

叶青想了想,道:“那天晚上,你的吃相也很凶残!”

“哪天晚上?”林花雨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起来,自己被叶青救了的那天晚上。当时她饿极了,把叶青的一碗剩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差点舔碗。现在想起来,不由面色大红,低头吃饭不理叶青。

叶青坐在林花雨面前,虽然没有多余的转头,但是,餐厅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注意当中。这是一个特种兵必备的技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保持战斗状态。尤其现在是个保镖,他更要随时提防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餐厅里人并不多,大部分学生吃过饭,留下桌上的残羹剩饭便离开了。餐厅保洁阿姨拉着装剩饭的桶,挨桌收拾,嘴里还在嘟囔着现在学生浪费粮食。

在另一边,一个穿着土灰色衣服,外套上打着两个补丁,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悄悄地在餐桌当中走来走去。因为他动作诡异,叶青多注意了他两眼,把这人的行为尽收眼底。

这青年在几个餐桌当中走来走去,眼睛却在四处打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拿起桌上一个餐盘当中剩下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下去。可能因为吃的太快,他噎得直翻白眼,用手捶着后背才把饭菜吞咽下去。

不过,这个餐盘当中的剩饭明显还不够,他又辗转了几个餐桌方才吃饱。吃饱之后他还没走,又拿出一个塑料袋,悄悄把餐盘里的剩饭倒进塑料袋里。把塑料袋装满,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动作依然是那么偷偷摸摸的,身形佝偻,脚上的破烂运动鞋不知道缝了多少回。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了,几个补丁很是明显。在这现代化的大学校园里面,他那身衣服与这个学校显得格格不入。而他也仿佛能够感受到这种不符,蜷缩着身体,低着头往前走,自卑地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叶青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社会上还有太多穷人了。上大学的时候,他也尝试过这样的事情。没钱吃饭的时候,他也去餐厅吃过别人的剩饭,所以他最能体会这个青年此刻的心情。生活,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花雨吃了几口,把餐盘一推,见叶青出神地看着门外,不由奇道:“叶大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叶青回过头,见林花雨餐盘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不由皱起眉头,道:“怎么剩这么多?”

“人家吃饱了嘛!”林花雨站起身,拉着叶青的胳膊,道:“走走走,咱们赶紧去上课,上完课去逛商场,你答应过我的啊!”

叶青站起身,看着餐盘里剩余的饭菜,轻轻叹了口气,道:“下次吃不了的话,不要点这么多了,浪费不好。”

林花雨耸肩道:“学校的饭太难吃了,但不吃又饿,我也没办法啊。”

叶青无奈: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手的千金大小姐,当然无法明白,这浪费的饭菜,对一个穷学生来说是怎样的概念。

下午的课是公开课,四个系的学生在一起上课,这种课一般都很乱。林花雨拉着叶青进教室,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林花雨在这四个系里面,也是被众人追捧的女神啊。

林花雨自己系的那些学生也就罢了,上午林花雨解除那道题,让大多数人都处于惊异当中。倒是其他系的人,见林花雨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顿时惊讶愤怒各种表情都有了。

林花雨不理会这些人,带着叶青便去了最后一排。她来这里也不是学知识的,主要是走个过场而已。

一个教室的人几乎都是目送着他们俩走到最后面,各种各样窃窃私语紧跟着发起。和上午林花雨那个系议论的内容一样,大多数人都是在猜测叶青的来历,还有他和林花雨之间的关系。

“啪”,突然,教室门被人踹开,几个穿的花里胡哨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今天十章更完,希望大家看得愉快。顺便在这里预祝各位刚下了中招考场的同学们都能考得一个理想的成绩,暑假期间玩的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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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我希望知道,贵方为什么非得跟我们在这方面展开合作。”谢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伊拉克人太指着了。

易卜拉欣看着谢凯,满脸笑容,并没回答。

“因为我们欣赏你的天才般的想法。这是我们国家都缺乏的技术人才。你的想法,会让你们单位获得很多意想不到的技术成果。就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们甚至拥有比617更好的坦克。”哈利?莫桑也是微笑着说道。

“三弹并两弹,射程翻一翻?”谢凯苦笑着问道。

“你知道?”易卜拉欣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凯。

这可是他们国内绝密的项目计划,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要想增加射程,在没有足够的技术支撑跟工业基础情况下,这是最合适的办法。虽然威力会降低很多,精度降低很多,却能拥有足够的威慑力,给敌人制造庞大的心理压力……”谢凯笑着说道。

龙耀华等人不明白谢凯在说什么,一头雾水。

“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去我们伊拉克发展?我相信我们总统会非常高兴拥有你这种有想法的人才加盟,甚至,他可能会把自己的公主嫁给你……”易卜拉欣一脸笑意地说道。

谢凯听到这话,顿时就翻了白眼儿。

“上校,谢谢您的好意,我个人更喜欢呆在我自己的国家,虽然贫穷,但这是我的根,这里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亲人……”谢凯感觉到数道目光注在自己的脸上,心中无奈,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伊拉克人的邀请。

政治立场,必须坚定。

这不是开玩笑的,龙耀华跟李明山都在场。

即使谢凯真的要出国,也不会选择伊拉克不是?没几年好日子过了。

长达八年的两伊战争让这个曾经富裕无比的国家变成了穷国;萨达姆为了赖账发动科威特战争,结果让一直想要把手伸进中东,获得更大支配权的美帝逮着机会,发动了海湾战争;从那之后,伊拉克被制裁,日子不好过,萨达姆依然不听美帝的话,等到美帝收拾了阿富汗的塔利班之后,转手过来就把萨达姆给灭了。

从那时候开始,伊拉克人民时刻就生活在路边炸弹,人肉炸弹,汽车炸弹等各种恐慌之中。

随便什么时候,即使躲在家里,都担心小命丢掉,这样的日子,谢凯会去遭罪?

呆在国内,至少大半夜一个人敢在城市的街头浪,不会担心时刻被抢劫,被枪击什么的。

听着谢凯的回答,易卜拉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别的。

“我们国家的大门,随时都向你敞开。”哈利?莫桑笑着对谢凯说道。

谢凯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态度跟立场,已经表明了。

至于龙耀华等人怎么想,他就管不着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希望再内部沟通一下……”得到示意之后,哈利?莫桑对着众人说道。

龙耀华抬起手腕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太快了。

郑宇成让王明亲自把伊拉克人送回招待所,把正要开溜的谢凯给一把拖回了会议室里面

“三弹改两弹,射程翻一番,这是什么意思?”郑宇成不是龙耀华等人,跟谢凯两人关系近,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还不是他们的飞毛腿导弹?伊拉克人从苏联购买了飞毛腿B导弹,这种导弹射程只有300公里,他们要想从伊拉克边境打到德黑兰,就只有这样的办法。否者,他们不会想着让我们用地对空导弹的技术基础搞空对空导弹。”谢凯知道这事情不会容易解释,干脆就拿刚才伊拉克人提出来的说事儿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我也是听到他们说喜欢我的那些想法,才陡然冒出来的想法,根据他们的反应,我想我猜对了。”

其他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

不过这里也就宋德明是导弹专家,其他人也没法反驳。

“这样能行?”李明山问道。

“应该还是可以的。要想让导弹射程更远,就必须增加推进剂……”宋德明的话,帮谢凯解了围。

“这样的技术可靠?”

“他们要的只是打到伊朗人首都德黑兰的射程,不是谋求精确打击能力。”龙耀华看着谢凯,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威慑的作用更大。”

“说说吧,关于空对空导弹,你们怎么想的?”龙耀华见谢凯神色尴尬,转移了话题。

谁都没有去提伊拉克人邀请谢凯,萨达姆可能嫁公主给谢凯的事情。

“人家都说了,只跟我们合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郑宇成一听龙耀华这话,也不顾交情,毫不客气地说道,“刚才当着伊拉克人的面,我不好说,这里我可不给情面,谁抢我们的项目,我就跟谁急。”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404原来日子不好过的时候,谁都没有给分点项目,现在好不容易小子开始滋润起来,已经在全国范围内率先实现小康生活,自然不会让别人抢了他们的项目。

“郑主任,我们并不适合搞这个项目。”谢凯就知道,郑宇成不会去想太多。

前卫导弹是他提供的图纸,没有经过技术论证工作,没有进行风洞实验等,直接就生产样品,试射,取得了如此好的成绩,这都是因为谢凯知道前卫导弹的技术图纸。

氦气制冷氦气致冷锑化铟探测器生产并不是那么容易,半导体材料,对于整个中国来说,都是一个难题。

在谢凯提供的图纸上有配方,基地材料研究单位摸索着生产出来了。

到时候如果查起来,根本就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随意就画出来的。

材料跟发动机什么的,那没法解释。

“你闭嘴!有你这样的人?咱们基地刚解决温饱问题,你就开始发扬风格,你不想想之前我们快饿死的时候,其他谁发扬风格了,给咱们分点项目了?”谢凯不说话,郑宇成对他的火气还没有这么大。

现在谢凯一开口,郑宇成的火气直接翻了好几倍。

要是谢凯在之前就不松口,谁能从404抢走他们的空空导弹项目?

“郑主任,我们真的不适合搞这个。”谢凯苦笑着说道。

郑宇成这老家伙真的如同饥不择食的猛兽,咬上了猎物就不松口。

也不考虑自己能否吃得下。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没人,兄弟单位会支援,没钱,上面会拨款。”郑宇成这话分明就是说给龙耀华跟李明山两人听的。

两人真的没法反驳郑宇成的话,人家伊拉克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只跟404合作这个项目。

别的单位搞了,要是没有404说话,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首长,我跟郑主任商量商量,如何?”谢凯见两人脸上尴尬,宋德明在那里也是木然不说话,只能好好跟郑宇成沟通,把他给说服。

龙耀华两人巴不得谢凯说服郑宇成,他们强行逼404交出技术,也是白搭。

谢凯拉着满脸怒气的郑宇成离开了会议室。

“这里没人了,说吧,你小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郑宇成完全咽不下这口气。

谢凯看着郑宇成,叹了一口气,从郑宇成兜里摸出了烟跟打火机,掏出一支塞郑宇成嘴里,自己也叼了一支,划燃火柴给郑宇成点上,自己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喷出来,才对郑宇成问道,“老郑,我们这款导弹怎么来的?”

“不是你提供的设计图纸?”郑宇成喷出一大团烟雾,不明白地问道。

“有没有立项?有没有技术论证?有没有设计资料跟实验数据?”谢凯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郑宇成不停地抽烟,也不说话了。

“那图我原本也不知道真的能成功,当初在沪市的时候,遇到一个流浪的老头,看他可怜,给他买了几个馒头,然后老头说原本是某个导弹研究说的技术人员,在之前那个混乱年代……”谢凯给自己的技术来源找了一个根本就无法证实的合理来源。

前面那些年,技术人员的待遇,谁都知道。

谢凯的话,根本就无人能反驳。

也没人能挑出他的毛病。

甚至根本就无从证实。

“那几天我天天跟老头在一起,在知道我有机械制图的基础后,就让我把图纸跟一些技术资料背下来,那些图纸很多地方已经看不到了,他说这是他这些年的成果……”谢凯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在他对面听着的郑宇成,脸上满是哀痛。

他儿子,就是在那个年代,被他亲手给毙了。

“他去了哪里?你应该把他带回404。”郑宇成听完之后,抹了抹眼泪。

谢凯心中暗骂自己不是人,明知道郑宇成不想去回想那个年代,自己还在他心脏的伤口上抹盐。

不过他也没办法,要找到合理的解释,很难。

他对着郑宇成摇头说道,“当初我让他跟我来404,我爸妈肯定不会说什么。可他说他老了,要回他自己的单位所在地,要死在自己的单位……”

明明就有,孙日峰不知道戚云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只是为了玩,孙日峰没这个闲工夫陪她磨叽。

见孙日峰不搭理自己,戚云更加摆出了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并把手伸了出来,像是想触摸孙日峰的腹肌。

孙日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没让戚云碰到他。戚云行事乖张,他此刻很谨慎她的每一步动作。

不过在退后的时候,孙日峰用余光瞟到“岸上”似乎有一个东西在发光,他下意识扭头,发现那发光的东西是一部手机,而且是他自己的。

孙日峰懵了,他不明白自己的手机怎么会完好无损的躺在那呢?手机不是屏幕破损,流出了黑色的汁液并起火了吗!

于是孙日峰多了个心眼,赶紧再扭头朝自己脱掉衣服的地方看了看。而后他确定衣服也没有着火,只是被他脱下来扔在了一旁,还有罗茜的东西也被扔在了一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戚云说的竟然是真的?还是孙日峰又陷入了一个阴谋?!

孙日峰带着疑问扭回了头,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吧,手上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就好像这池水有治愈功能一样,把他的烧伤和黑色液体全都给洗干净了。

他抬头看戚云,发现戚云又是一副笑脸了。

戚云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说时,戚云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了孙日峰的腹部。确切来说,应该是孙日峰腹部上那多出来的一块隆包。

孙日峰察觉了,不过这回他没有退开了,因为戚云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指了一下。

孙日峰此刻的感觉很奇妙,他用了最直接的办法,质问戚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戚云道:

“告诉你一切啊,你刚才产生幻觉了。”

“幻觉?”

“嗯,因为喝了死潭里的水,所以出现了幻觉。不过你跳下池子接触了干净的水后,幻觉就消失了。”

孙日峰摸摸肚子:

“那水有让人产生幻觉的功能?”

戚云说:“那是被污染过的水,喝下它,你就中毒了。

如果是别人喝下它,3日内一定会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孙日峰好像又摊上了不得了的事。不过戚云的话有蹊跷,因为他用了“如果”和“别人”两个词。也就是说,别人会毒发身亡,而孙日峰不会?

孙日峰还是摸摸肚子说:

“别人?难道我不会吗?”

戚云摇摇头:

“你的毒还在体内,但没有扩散,还有你被杀人蜂蜇的毒也是。

它们因为某些原因沉积在了你的体内,没有诱因的话,就不会发作。也就是说你目前是安全的,除非有诱因。”

“诱因是什么?”

孙日峰立即问。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容易长肌肉也好,食人鱼一眼就相中了他,说他是钻石也罢。可他不知道原因,这正是他迫切要探究的。

看样子戚云知道。

不过戚云没有回答孙日峰的问题,而是笑眯眯、直勾勾的看着他,她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好似一片深邃的宇宙。

“神秘。”

这是戚云一直以来给孙峰的映像之一,现在她的眼神正释放着神秘的光芒。这极易引起人探索的**,让人想多问两句为什么。

“阿峰,我们来接吻吧。”

戚云忽然真诚的笑着说。

孙日峰愣了,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将眼神下挪,定格在戚云粉嫩水润的唇上。

这唇,好似蜜桃,一口“咬”上去肯定又香又甜。

孙日峰再把眼神再往下挪一些,便是戚云凹凸有致的锁骨和……

不行,不能再往下了!

孙日峰忙吞一口唾沫,赶紧把注意力放回戚云的脸。此时戚云已经伸出了手,从左右两边捏住了孙日峰的手臂。

孙日峰又吞了口唾沫,大脑一片空白,戚云站的位置和身高恰到好处,孙日峰真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亲下去!

不过他眼前适时浮现了谢克志的影子,谢克志正在用中指推眼镜。这回,这不雅的动作果真成了刺眼的鄙视!

孙日峰的内心由此惊醒,道德狠狠的踢着他的五脏六腑说:“不行!这是兄弟的女人!”

“不!”

孙日峰喊了出来,并轻轻推开了戚云,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退开后,他的心依旧跳得那么狂热,也许他已经后悔自己竟拒绝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戚云站在水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阿峰就像个大姑娘一样。”

孙日峰赶紧掩饰:

“朋、朋友妻不可戏!你、你是老谢的女朋友,我们应该划清界限!”

戚云又是噗嗤一笑:

“女朋友又不是妻子,阿峰你说话好老套哦。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孙日峰此刻的内心是:“哈?难道不是吗?”

不过为了面子,孙日峰表里不一的摇了头。

戚云见状立刻做出了委屈又失望的表情,嘟起嘴撒娇道:

“啊?好过分,我还以为阿峰会点头呢。人家……人家好喜欢阿峰的嘛。”

戚云边说边妞身子,真是应了那句“折磨人的小妖精”。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嗲得让人一身鸡皮疙瘩的撒娇声,愣是让孙日峰全身一阵酥麻。

别看孙日峰好歹是个跟女人谈过恋爱的“过来人”,可面对戚云的各种出其不意,他还真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

这下又着了戚云的道,接下来该怎么回答、怎么反应呢?

孙日峰张着嘴吞吞吐吐:

“你……你喜欢我?”

“嗯!”

戚云痛快承认。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阿峰不知所措的样子。”

……

什么?!

孙日峰一脸呆鸡样,这是什么答案?不对,这是个多么伤人的答案!

“哈?!”

孙日峰不知该说什么了,的确也不知所措。

戚云已在一样笑得人仰马翻,整间浴室充满了她肆无忌惮的笑声。

浴室?

没错,孙日峰终于发现这是一间浴室了。抬头看,顶上是老式的防水灯罩,四周墙壁上上生了锈了花洒。

正文]188章凌菲的委屈3更

“下面利用几分钟的时间,我给大家讲一讲英语考试中的作文!和语文试卷的作文不同,英语试卷中,不要求作文多么华丽,看的是你语法的运用,句子的搭配等等……”

“不过,这依然是作文!要对题!下面,就拿江山的作文,为例……”

凌菲冷着脸,在讲台上面讲着,竟然照着江山的试卷,开始在黑板上写着……

下面的江山,眯起眼睛,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即将喷的暴躁情绪……这算什么?羞辱自己么?

凌菲依然抄写着江山的作文……

江山紧紧的握拳,紧咬后槽牙,一时间,呼吸都有些紧促了……

“凌老师,这都是写的什么啊……”前排的一个『女』人一头的雾水,句子中出现的词语,下面的同学们根本就不认识……课本中没有啊!

凌菲扭过身,挑衅的眼神看了江山一眼,淡淡的说道:“好,下面我给大家解释一下,翻译一遍……”

江山再也忍受不住了,猛的把书往旁一推,扭头对许琳沉声说道:“让开……”

许琳一头雾水,眨了眨眼,赶忙起身……

“你干什么!”凌菲看着气冲冲走上来的江山,心里一颤,怯怯的问着……

江山没理凌菲,直接拽过粉笔擦把黑板上凌菲抄写的作文擦掉,甩手把黑板擦摔在讲桌上,扭身出了教室……

教室内的一群同学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凌菲……

“好了,大家看看书,先自习!”凌菲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扭身跟了出去……

“江山!你给我站住!”凌菲嘴里喊着,快步的追了上去……

见江山头也不回,凌菲快步冲过去一把拽住江山的衣袖,猛的一甩……

江山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凌菲,眯着眼睛,一言不。.org

“上课呢,你这学生怎么回事?有没有点组织『性』,纪律『性』了》?”看着江山淡漠的表情,凌菲心里一慌,顺嘴就说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英语课我不上了!”江山嘲『弄』的一笑,满脸的淡漠嘲讽,偏头一笑,抬脸看着凌菲:“现在,你可以回去继续给大家讲作文了……你爱怎么讲怎么讲!譬如,补课时都做了什么……”江山摊开手,耸肩说道。

“你……你『混』蛋!”凌菲气的身子抖,指着江山的鼻子说道。

“哎……凌老师,怎么了这是?”恰好隔壁班级正在上课的老师出来,看到了正在对峙的两人。

江山扭头一看,正是凌菲办公桌旁的那个教数学的男老师,一直对凌菲有想法的他,总想着在凌菲面前表现自己,全校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了……

“没事……”凌菲扭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说道。

下课铃响了,凌菲依然不动的,满眼愤怒的看着江山。

“中午了,凌老师,一起吃个饭?”数学老师看出两人间的诡异,见缝『插』针的他顿时看到了希望,赶忙说着。

凌菲挑衅的模样看着江山,竟然一点头。

“太好了,咱们走吧……”数学老师顿时面『露』喜『色』,看着身边鱼贯而出的同学,把身子让开,瞪眼看着凌菲……

“我真是看走眼了……”凌菲愤愤的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学生们都下课了,从两人的身边走过,好奇的打量着……心中都不禁的诧异,这江山当真了不得啊!课间『操』时候刚刚和校『花』『弄』出了深情爱恋的举动,这会儿和美『女』老师又纠缠上了!

于群众人本要放学吃饭的,然而看到走廊里江山和凌菲这么对峙的站着,一时有些愣,面面相觑……

“山哥,走啊,吃饭去不?”于群怯生生的问着,心里有些忐忑,怕江山把怒火到自己身上!

“走……”江山看着凌菲,一扭头,和于群几人向楼梯方向走去,招呼都没打一声……

“凌老师,咱们也走吧!”得到佳人应允,这个数学老师着实的兴奋异常,搓着手,连声的催促道……

“哼……”凌菲气呼呼的走在江山几人的后面,看着江山冷傲的背影,心里越的委屈。

“『混』蛋!臭『鸡』蛋!坏蛋!骗人家!”凌菲在江山身后,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管其他身边的同学,嘴里念叨着骂着……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对着江山说,不过一边的学生们,包括那个数学老师,都知道凌菲说的是谁。

江山淡漠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凌菲……

“我怎么骗你了?”江山突然站住身子,后面的凌菲差点撞到江山的身上。

“说啊,我怎么骗你了!”江山咄咄『逼』人的凑了过去,凌菲不自主的后退两步,身子一侧,倚在了墙上。

“你……你干嘛?”凌菲委屈的想哭,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霎时变的『抽』『抽』巴巴的,像是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儿那样的委屈模样……

看着凌菲这幅模样,江山不由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两次,平复一下心里的燥『乱』。

两手一撑,顶在了凌菲的肩头两侧,把凌菲圈在两手中间,江山一脸痞意的看着凌菲:“凌老师,刚才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起码你要说出个缘由来吧!”

“你……『混』蛋!”凌菲嘟囔着。

“多亏我没信你的鬼话!不然,被你……哼,你以后想都别想,远点!别碰到我!恶心!”凌菲气呼呼的说着,用力的扳着江山支撑在自己头部两侧的胳膊。

江山听后,身子一颤,心里更加的燥『乱』,额头青筋暴起,一脸不忿的看着凌菲。

“凌老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就贪图你美『色』,想㊣(5)占你便宜?是么?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么?”江山眯着眼睛,一字一字的问道。

“我……”凌菲一时语塞,虽然知道,江山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那事儿才接近自己!可是,可是他说的喜欢自己!可是到头呢?还和其他的『女』人们纠缠不清的,不是骗了自己么?

如果单纯的想得到自己的身子,那天晚上时候,只要用强,按住自己!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即便自己想挣扎,也跑不开的!

江山并没有那么做!倒是让凌菲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席话,略略的有些后悔!

一边的同学都看着呢,凌菲瘪着嘴,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一边,不理江山。

“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人!是么?”江山面目有些狰狞,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别问我!”凌菲气呼呼的回敬道!

『混』蛋,竟然这么理直气壮,倒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竟然反过来质问自己?

对于母亲的突然出现,陈曌也只是内心稍微起了点波澜,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陈曌会完成当初的承诺,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需要做骨髓移植的时候,自己捐献自己的骨髓。

整理了一下心情,陈曌便去了多曼先生的家。

虽然陈曌缺席了四天诺曼斯的瘦身训练,不过诺曼斯自己在家里也有练。

只不过陈曌不在,所以诺曼斯的积极性不是那么大。

四天前陈曌离开的时候,诺曼斯的体重是一百九十五斤,四天的时间,诺曼斯的体重也才降低到了一百八十七斤。

“混蛋,你那天有没有害怕?”诺曼斯和陈曌并肩跑着。

“有吧,不害怕才怪了。”陈曌坦然的回答道。

他的确有害怕,不过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其实就没那么害怕了。

人在兴奋和害怕的时候,血液会集中在大脑,造成大脑的过度充氧。

兴奋和恐惧的状态很像,所以陈曌也说不清楚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未必会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兴奋。

“对了,沃特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你随时可以把沃特接回来。”

“这么快就训练好了吗?如果你应付的话,我可不付钱。”

“只要你不让它做奥数题,它应该都能明白你的意图吧。”陈曌对此倒是很自信,毕竟是喝过智慧药剂,智商上已经要比一般的动物更聪明。

“那今天我就去你那里,把沃特接回来。”

“那你最好先准备好支票。”

训练完成后,诺曼斯就给了陈曌支票,然后随陈曌回家带着沃特离开,又是十万美元的收入。

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初步预算报给陈曌和法丽了,加上铺设两公里长度的沥青路,总价预算在一百三十万左右。

也就是说建筑主体的造价,就要一百一十万美元。

这已经超过陈曌最初的预估,可是在罗比奥的设计图中,陈曌和法丽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取消哪个部分的设计来压缩预算。

毕竟罗比奥的设计图里,几乎每一个设计点,都有着功用或者意图。

整个完整的设计就是一个艺术品,对比效果图,陈曌和法丽都已经爱上了这个效果图中的房子。

“陈,你那里还差多少钱?”

“我算一下。”陈曌拿起笔算起来:“首先是买完地后,剩下二十万美元,最近半个月的收入大概十万美元左右,然后今天又有十万美元收入,诺曼斯减肥成功,还有四十万美元的收入,大致上就是这么多。”

“你忘记计算,电影版权出售,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有二十万美元,也就是说建房子的钱已经凑够了一百万美元。”

陈曌想了想:“那就还差三十万美元。”

“要不……”

“不要再提找你家人要钱了,这是我们的家,就让我们靠自己的努力来捡起来。”陈曌说道:“而且,最近可能还会有一笔意外的收入。”

“什么意外收入?”

“记得皮尔斯.南吗?他上次来找我合作。”

“合作什么?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他说特雷德.派姆顿临死之前,曾经把自己的财产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黄金,我们已经找到并且分给镇民了,另外一部分则是他的收藏品,都是一些值钱的艺术品或者文物。”陈曌说道。

“他会不会黑吃黑?”法丽的想法第一时间就是陈曌的安全。

陈曌扑哧笑出声,一把搂住法丽,拥在怀中重重的亲了口。

“亲爱的,不是我小看皮尔斯.南,这只老狐狸要是敢黑吃黑,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就坐轮椅上。”

……

第二天,陈曌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我是罗比奥的朋友,请问你是陈曌,陈先生吗?”

“哦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开了一家工程公司,罗比奥说你打算建造一栋别墅,是吗?”

“是的,请问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面谈。”

“事实上我现在就在大山镇的中央路口,我想尽快的落实这件事,你方便指一下路吗?”

“哦,那你往超市左侧走直线,大概一公里左右,我家就在小坡这里,房子比较老,应该比较容易认出来,哦……我家门口有几只大狗在玩。”

“镇子上好像很多养狗的,你确定我不会认错?”

“绝对不会认错。”

很快,费伍德.思科就找到了陈曌的家门口。

“你好,我是陈曌。”

“你好,我是费伍德.思科。”费伍德.思科看了眼院子里里外外跑动的黑白二傻,他终于明白了陈曌的意思。

果然是两只大狗,大的不可思议。

“陈先生,罗比奥已经把设计图以及预算发给我了,大致上的造价和他预估的差不多,不过这中间会有十万美元左右的上下浮动,这点我无法向你保证,而且我也必须向你说明,因为你是罗比奥的朋友,罗比奥叮嘱过我,需要和你明说,如果是由我们来负责买建筑材料的话,我们也会有些许的盈利,当然了,如果你自己有渠道的话,这其中会节省十万美元,我可以给你列一个清单,只是相对来说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陈曌想了想,如果要自己买建筑材料,虽说能便宜十几二十万,可是自己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建个这样复杂的房子,所需要的材料不是砖瓦水泥沙子就能建起来的,这其中涉及到几百种的材料。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所以陈曌觉得,让工程公司来负责购买,那么他们在这方面赚点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可以同意你们公司来采购,不过我希望预算不能超过十万美元,毕竟我自己现在手头也很紧,如果再多的话,对我的压力太大。”

“我尽量吧,因为材料市场的价格起伏挺大的,受到大环境的影响,而不是我能控制。”费伍德.思科说道。

黄河岸边,李义默默的注视众人,背后就是那滚滚河水。在他的周围,曹操等人也同样看着李义,安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提出这么一个想法的话,哪怕是皇甫嵩曹操都会立刻大声反驳,不断反驳,直到皇甫嵩放弃这个无论看起来还是真正做起来都是送死的想法。而吕布等人,自然不会多说,但他们绝对不可能为了皇甫嵩而送掉自己的性命。

但是!如今提出这个想法的却是李义,曹操无比敬佩之人,吕布等人愿意为其付出性命。如今他提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又露出了这么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让他们不由得想起了一开始,李义提出对黄巾军不断进行骚扰的情况。

那个时候,曹操也是一脸看疯子的模样看着李义,只以为这段时间的胜利让李义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可结果,让曹操呆住了,他第一见到有人把骑兵这么玩,还玩得这么溜的。

所以如今,面对李义再次提出的疯语,虽然曹操心中有无数种爆粗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想听听李义如何说。

“我觉得我军如果和敌军正面交锋,可是有很大的优势呢~”李义轻笑着说道。

“这十几天来,我军每天都休息的非常充分,而敌人天天则饱受我军的骚扰,白天要赶路,晚上睡不好,恐怕体力和精神早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这是第一个优势。”

“我军装备齐全、弓马熟练,敌军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百姓,甚至还有些人拿着镰刀、锄头作为武器,这是第二个优势。”

“奉先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而敌军之中,却没有这等猛将,这是第三个优势。”

“敌人早已经被我军骚扰的胆寒,只不过心中还有一股怒火。如果其在短时间内无法击败我军,那么这种恐惧会重新浮上心头,这是第四个优势。”

“卜己刚刚听闻义真公到来,就连忙率众北逃,明显只是胆小如鼠之辈。而我李义……呵呵,自夸的话就不说了。”李义轻笑着说道。说到这里,吕布等人的神情已经变得狂热起来,显然被李义给说服了。

只是那曹操的眼中却还保留着一丝慎重,看着李义开口说道,“诚然,我军对黄巾军确实是有这么多的缺点,但……我军不过6000人,敌军可是1万人啊!”

“哈哈~孟德所言不错,任我们有千万中优势,敌人还是比我们兵多,而且多上1倍以上。”李义闻言大笑道,只是说完,他却伸手画了一个圈说道,“不过孟德你似乎忽略了,就算敌人拥有1万大军,我们自己需要面对的敌人又有多少呢?”

“再多的人,想要和我军交战也得靠近才行,不过依我之见,恐怕从我军发起进攻到敌人被击溃,从我军身边经过的敌人不会超过5万人!”李义轻笑着说道。

一句话,曹操再次呆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曹操不断自言自语着,语气颇为激动。好半响,曹操才对李义拱手谢道,“多谢子康提醒,不然操恐怕还会被敌军的数量迷惑。”

是的,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敌军的兵力再多,一次性面对的敌人数量终究还是有限的。只不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被曹操给忽略了。因为他只看到敌军的数量,却一支没有想到敌军的装备。

说起来,如果李义这个办法面对的官兵,那么可能就真的是自寻死路了。但如果是黄巾军,那就完全不同了。首先最明显的,还是之前提到的远程攻击。黄巾军善弓箭之人不多,这就造成了哪怕包围了李义部,他们能够做的也只是依靠前排的士兵发起进攻。相反,如果是官兵,乱箭之下可能用不了多久李义那6000骑兵就会变成筛子了。

可以说,换做是任何正规军,李义刚才所说的那些优势,真的就只是一些优势而已。但如果是这支黄巾军,那么这些优势,恐怕就会变成必胜的原因之一了。

一支装备不齐、缺乏训练、组成驳杂、极度疲惫的军队,纵然有1万人,又能抗住李义这支骑兵多久的冲击呢?曹操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很好,传我命令,将我刚才的话传达给所有人,如果有人胆怯,那就直接让他滚蛋!”李义看到众人钦佩的目光,语气严肃的说道。

虽然有这么多的优势,但以6000人直冲1万大军,却也依然还是搏命之事。毕竟在敌人真正崩溃之前,充斥在他们心中的却还是那想把自己扒皮拆骨的恨意。这种恨意会让他们那疲惫的身体爆发出多少力量,李义不得而知,但显然,这段时间会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时间。

所谓将军难免阵前亡,哪怕李义勇猛无敌,身边吕布等人又均是汉末三国时期的顶级猛将,但李义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很快,他的身边就响起了阵阵惊呼声,显然是众士兵在听到李义的想法后的下意识反应。不过对此,李义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黄河,等待着众人的决定。说实话,如果他们胆怯离开,李义却也不会责怪他们,毕竟此次李义的这个选择本身就很让人难以接受。

是的,如果只是骚扰的话,肯定挡不住卜己北撤冀州,也无法等到皇甫嵩的援军。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李义凭借6000骑兵将卜己拖在兖州这么久,说出去不管是朝廷还是天下任何人,却也挑不出任何一丁点毛病来。冀州因此而变得难以平叛?又和李义有什么关系?他甚至都不是平定黄巾的主将!

可李义就这么做了,不单单是因为担心卜己进入冀州之后,对平定黄巾乃至后面的天下大势产生影响,也不单单是因为担心此次阻敌失败而会对自己的名声所产生的影响,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李义自信!或许是真的因为一路走来未逢一败的原因,导致李义膨胀了?可他就是自信,此战绝对能够击败黄巾军,哪怕双方兵力的比例是6000比1万!

大周帝国,东海海域,那一艘商船上。

大岛主和二岛主两人合力在对抗着袁朋,三人打得是难解难分,举手投足间,尽是恐怖的破空声。

不过比起他们这时候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刘成到是对别的更加感兴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成的《基础拳法》修到了【入神】级别的原因,对于那边大岛主他们之间的战斗他已经勉强能够看得懂了。

所以刘成很清楚,实际上,袁朋的实力和那两个岛主也就在伯仲之间,可能比二岛主强点,但绝对没有强过大岛主。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们居然陷入苦战,这其中就有很多值得揣摩的意味了。

看清这一点的不仅仅只有刘成,袁朋也是如此,他早就看出眼前这两个海盗面合心不合,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才能够在这两个岛主的手中坚持了这么久。

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么下去的话,他早晚是会被这两个海盗拖死的。

所以在战斗当中袁朋的脑海一直在转动着,向着该怎么处理怎么去破局。

而这家伙还真想到破局的办法了了,持续到了十几分钟之后,袁朋故意强攻大岛主,完全放弃了对二岛主这边的进攻。

然而刘成注意到了,他在狂攻大岛主的时候,在他的耳边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袁朋立刻调转方向转头攻向二岛主。

而在袁朋调转方向的同时,大岛主那边似乎也有点异动。

看到这刘成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绝对是大岛主和袁朋那边达成了什么默契。

短短几句话就能达成默契,这展开已经很让刘成触不及防了,更加让刘成没有想到的时候,在袁朋扑到二岛主面前的时候,二岛主突然就一刀斩出。

那一刀,恍若一道流光一般一闪而逝,瞬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将袁朋连人带刀劈了出去,随后二岛主在进一步,一刀刺进袁朋的心脏将他钉死在船上直接解决了战斗。

看着之前威风凛凛的家伙,瞬息间就被之前一直表现得比他要弱很多的二岛主斩杀,这瞬间的展开,不仅刘成目瞪口呆,就连二岛主对面的大岛主也是一头雾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拾收拾离开这里!”二岛主冷哼了一声,吩咐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离开得有些匆忙的二岛主,以及他身边围过来的几个心腹,这一刻刘成和大岛主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不过尽管大岛主明白这时候的二岛主绝对是强弩之末了,但他却也没有趁机拿下他的意思。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以现在黑礁岛内部的形式,要这时候动手,黑礁岛绝对会崩掉的。

他刚刚借助借助袁朋的手也没有打算杀了二岛主,只是打算重伤他,然后慢慢蚕食他麾下的力量而已。

所以大岛主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做些什么,在看了一眼那袁朋的尸体之后,就指挥这海贼收拾战场了。

“终究还是少了一点魄力啊,如果我是大岛主这时候我就会直接下手除掉二岛主!”

当然,眼前这一种情况对于刘成来讲是最有利,所以刘成在说完之后,就很愉快的开始了他的表演了。

对于他来讲,接下来这一场演出演得好的话,他讲能够得到巨大的收益。

海贼那边在大岛主的指挥下开始收拾战场,一边把商船上的物资搬到海盗船上,一边把伤势比较轻的伤员集中起来,然后把刘成叫了过来让他去给伤员做一下简单的处理。

由于刘成在出发前就有做过准备,所以身上带着不少治疗刀剑伤的草药。

虽然这些草药只是刘成经过简单处理而已,并没有炼制成为药剂,不过用来作为临时处理已经是足够了。

刘成在处理这些海盗的伤口的时候,表现和之前炼丹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专注而认真,之前的胆小和怯弱消失不见。

在他的这一个状态下,那些海盗都乖乖的配合刘成,在刘成的一圈细致而认真的治疗之下,【黑礁岛】的海盗的伤势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这让海盗对平日怂成一团的刘成也有所改观。

不过在处理完那些海盗的伤口之后,刘成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走向了商船那边。

那些海盗在集中伤员的时候,只是把一些受伤比较轻的海盗带过来,在商船上还有一些受伤比较重,甚至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海盗。

事实上,那些海盗其实已经被放弃了,这是黑礁岛的惯例了,毕竟他们之前可没有什么船医。

所以当有海盗看到刘成往商船那边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住了他:“刘医,上面那些就不用去看了。”

刘成闻言顿了顿,随即爬商船爬到一半的刘成回过头来,看着地下的那一群刚刚接受了自己治疗的海盗,露出了他之前没有展露过的表情。

“我是船医,他们是伤者!”

刘成的话,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这话却深深的击中了那一群海盗内心,这些海盗都是伤员,事实上在他们受伤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也是充满恐惧的。

他们很害怕,一旦自己的伤势过重的话会被抛弃掉。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他们自己站不起来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去拉他们起来的。

而眼前刘成的这句话,他走向商船的哪一个举动似乎在告诉他们,在他们无助的时候,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他们,刘成不会放弃他们!

在这一刻,那些海盗对刘成的在也没有了轻视。

而另一边商船上,刘成到来的时候,商船上的那些海贼还在忙活着搬运物资,看着刘成往那些奄奄一息的海盗和护卫那边去,那些海盗并没有太在意,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这时候的刘成,似乎也完全进入了医者的状态,满心的救死扶伤。

他来到一个奄奄一息的海盗面前,尽他的努力,将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简单的给一个海盗处理完伤口,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救助下一个。

看到刘成的这一举动,那些奄奄一息的海盗原本绝望当中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办公楼大厅中的厮杀还在继续着。

素凌轩和毒岛冴子会合在一处,这极大的减轻了毒岛冴子的负担,让她有时间恢复气力,而有了毒岛冴子的辅助,素凌轩也可以完全忽略对其他方位上的丧尸的关照,一心一意斩杀踩着同伴尸体冲过来的丧尸。

待在素凌轩的身边,毒岛冴子将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素凌轩的刀法其实并不高明,甚至说的上是拙劣,因为他使用使用的刀法来来去去也就几招,且每招都是日式剑道各种流派剑术中都被视作做基本动作的剑术,这些套路对剑术有所了解的人基本都懂,是道地的大路货色,根本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

但无奈素凌轩的动作太快,力量太大,持久力惊人,三者相加,使得剑术的威力以不科学的方式暴增。而且他的步伐身法非常诡异,隐秘而古怪,即便是跟在他的身边,稍不注意目光就会丢失素凌轩的身影,等她再次锁定目标时,已经又有数量不等的丧尸永远倒在了地上。

毒岛冴子越看越是疑惑,“这种剑术怎么这么熟悉……”

不到二十分钟,办公楼宽阔的大厅里,地板上爬满了一层厚厚的尸体堆,粗粗一算,这里至少有将近两百具尸体!

素凌轩的杀伤力实在太惊人了!杀戮的效率也非常高!

他本身修炼有黑流派忍术,又有神农琉璃功在身,可说是体力充沛,气脉悠长,现在使用锋利无比的战刀斩杀反应慢了普通人不止一筹的丧尸,赫然表现出了恐怖的杀伤力,更把黑流派忍术纯粹为了杀戮和刺杀而创造的身法刀术的精髓展现出来。

现在他看似年纪不大,体格不壮,但其实已经是普通世界中最可怕、最顶尖的刺客或者说杀手了!

“呼……呼……呼……”

毒岛冴子的呼吸非常急促,握着战刀刀柄的双手也在不住的微微颤抖,几乎都快拿捏不住战刀了。

其实毒岛家的剑术也有配套的呼吸法,论品质的话,在这个国度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放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东方古国,也很是不俗。不过受限于这个世界武力上限的制约,呼吸法的功能非常有限,主要是平静心绪,更好的集中精神,控制体力等,并没有练出真气、念力等入道层次的效果。

毒岛冴子精通毒岛家的剑术和呼吸法,也把两者练到了极高的程度,可她到底还是一个18岁的少女,比不得使用神农琉璃功和黑流派忍术双重功法强化身躯的素凌轩,一番激战下来,气力不支也属正常。

不过,这也恰恰能够体现出她剑术强大和意志的坚韧,毕竟普通人可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这里不适合作战了,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边退边战。”

素凌轩眺望一下大厅外面,入目的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丧尸。

它们循着播音设备放出的歌声从其他地方找到这里,摇摇晃晃的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一具具身体紧挨着彼此,如同潮水般向着大厅里涌来,素凌轩甚至已经看到钢化玻璃做成的墙壁已经裂出许许多多的裂纹,看样子是在丧尸的冲击下撑不了多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导致人体或者尸体成为丧尸的病毒有着特别的副作用,丧尸们身体的腐烂程度似乎很快,就素凌轩目光所见,许多丧尸的身体已经呈现出腐烂的迹象,有的丧尸被其他的丧尸用手和牙撕扯开胸腹漏出内脏,可见到里面的脏器已经变得乌黑,腐烂,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臭味。

“外面的丧尸似乎与之前见的丧尸不同了……”

大厅外面的丧尸有许多手里拿着铁锹、扳手、木棍、不知道从什么设备上拆下来的金属棍等等物件,有的甚至则是拿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臂或者大腿、以及人类身体其他部位的肢体胡乱的挥舞着……

相比于之前素凌轩所见以及斩杀的丧尸,这些丧尸似乎具备使用简陋工具的意识,这让素凌轩的脸色不由一沉,心中突然冒出某个不祥的想法来。

“我来开路吧。”

毒岛冴子这时候也不敢逞强,主动往楼上撤退。

素凌轩在后面掩护她,同时也在不断斩杀冲过来的丧尸。

在使用播音设备吸引丧尸往这边来之前,素凌轩和毒岛冴子已经从下而上把整个办公大楼仔细清理一遍,确定大楼上没有丧尸活着。现在开始撤往上面,也不用害怕有丧尸突然埋伏在上面的楼层里,只管放心走就好。

毒岛冴子的身影沿着楼梯攀上二楼,当素凌轩也准备抽身离开时,四道体型壮硕的丧尸突然从丧尸群中冲了过来,它们的体型相比于其他的丧尸更加完好,身躯上只有几个微不足道的牙齿印,简直完好的不像是丧尸。

而且它们的速度比普通的丧尸更快,动作也更加敏捷,更加流畅,不是双眼无神,皮肤呈现灰青色,几乎看不出丧尸的身份。

“这些家伙难道是进化了?”

素凌轩刚开始也被唬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欢欣起来,兴奋的浑身肌肉微微紧绷,嘴角微微翘起。

特殊的丧尸貌似值得武勋值也更多一点!

比斩杀普通丧尸略微多费了一些手脚将四个丧尸斩杀,素凌轩果然收获到了价值80点的武勋值,也就是说,这种体型强壮,动作敏捷的丧尸价值20点武勋值,足足是普通丧尸价值的一倍。

“这果然是进化了吧?!”

素凌轩嘀咕一声,见到丧尸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好像是潮水一般把整个大厅淹没,他连忙后退数步,跳上两层楼梯之间的平台,借着狭小的通道组成一道防线。

冲的快的丧尸爬上了楼梯的台阶,彼此推着彼此的往上边涌来,素凌轩倒退一步,形成居高临下的优势。

“唰!————”

战刀再次化为黑色的闪电,大片大片黑色的血迹从丧尸的伤口处飞洒出来,当头的三具丧尸被削掉了不同程度的脑袋,尸体断了线的人偶般软倒在楼梯上,堵了一堵后面同伴们往前迈进的脚步。

刺鼻的恶臭味冲入鼻端,素凌轩压抑着胸中的憋闷和不爽,把一柄战刀使得如狂风暴雨,顷刻间就把数名丧尸全部砍倒。

丧尸们没有疼痛和惧怕的意识,也没有智慧,只是循着本能不住爬上楼梯,涌向素凌轩。狭小的通道杜绝了丧尸大批大批涌向素凌轩的可能,素凌轩得以占据有利地形更高效的砍杀丧尸,可也同时限制了素凌轩的活动范围,面对着丧尸们一波又一波决死的冲锋,素凌轩哪怕艺高人胆大也只有一步一步后退,让丧尸一点一点占据空间。

好在素凌轩本来打的主意就是以空间换时间,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的策略,人虽然在丧尸的冲锋下一步一步后退,可其实死在他刀下的丧尸一点也不少,反而因为地利而增加了许多。

就这么一步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再退一步……

素凌轩后退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退,且每一步的后退都有效的消灭了好几名靠近的丧尸,同时也用它们的尸体给后面攀登楼梯的丧尸形成不小的阻碍。

收割机一样的战刀在楼梯间不住的挥舞,一个个的丧尸接连倒下。

短短二十多层台阶,足有五十多名丧尸倒在乌黑的血泊当中,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了宽不过两米多的台阶上,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形成一幅对眼球非常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一两黄金相当于十贯,三百两黄金相当于三千贯,一贯相当于一千铜钱,张口就三百万钱,绝对是一笔巨款,而那对孪生姐妹花,价格也在百贯以上。 零点看书

普通人看到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再看到那一锭锭的金元宝,估计眼睛都得看直,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头,有这两个小美女,还有三千贯巨资,这辈子都不用发愁了,还等什么,还怕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可郑鹏只淡然一笑,不说好,也没说不好。

此刻,大厅的屏风后面,说去洗手的郭老头和郭鸿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小孔观看大厅的动静。

“这个市井儿,这笔钱够他好一阵挥霍了,还不满意?”看到郑鹏没第一时间收下,郭鸿有些不爽地说。

郭老头淡然地说:“要是郑鹏刚到这里,吃不饱穿不暧时,这笔钱足以让他动心,可光是仲岛一项,他每年分红不下千贯,今非昔比,看不上也正常。”

“那怎么办?要是没有这笔功劳,那推荐我的事....”

要不是为了做官,郭鸿才不会拉下面子对郑鹏百般讨好,就是当日方刺史到这里,也没见他这般低声下气过。

“怎么办?要么一直提条件,提到他满意为止,要么就放弃,只拿推荐之功。”

看着婢女托盘上的金元宝,郭鸿有些肉痛地说:“叔,姓郑的无依无靠,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为什么...”

郭老头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最好想都不要想,千里堤坝溃于蚁穴,一旦你有了这种念头,那就离抛弃祖训不远了,我们贵乡郭氏为什么顶梁柱倒了,可天还不塌下来,凭什么?就凭一个信字,信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至于郑家那小子,他也不再是昔日那个穷小子。”

朋友故交都知道,贵乡郭氏一向大方、言而有信、可靠,所以在郭元振死后,各方都多有照顾,有昔日的情份在,也有对郭府为人处事的欣赏,一旦信用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郑鹏出自元城郑氏,而元城郑氏是荥阳郑氏的偏支,谁知会不会有一天,荥阳郑氏心血来潮又认回这门亲,再说兰亭会后郑鹏名气大振,总不能把他弄死吧?

“是,侄儿谨记叔父教诲。”郭鸿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小声应着。

此时郭可棠也忍不住开口道:“郑公子,是不是条件不满意,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人脉有,情分还在,就差一个契机,向朝廷献上造福天下读书人的新式印刷法,绝对是大功一件,功劳加上昔日的情分和人脉,郭府很有机会重返官场。

为此,郭家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

郑鹏呵呵一笑,语出惊人地说:“只是一半,不够吧,要不,把这份功劳全给郭府好了。”

郭可棠脸色一白,笑得有些勉强地说:“郑公子不必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好说,无论公子要人、要田地、还是要仲岛的份子,一切好商量。

突然说把功劳全让给郭府,这是生气故意说反话?

这件事关乎到郭府的兴衰成败,郭可棠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生怕自己成为贵乡郭氏的罪人。

郑鹏摆摆手说,一脸认真地说:“郭小姐,不要误会,郑某说的不是气话,更不是反话,你说得对,以某现在的身份,最多就是赏些田地、财物,而由郭府献上,谋个一官半职不是问题,也就是说,这份功劳交给郭府,才能得到最大利益,为什么,我们不把它利益最大化呢?”

现在郑鹏不缺钱财,缺少的是人脉和关系,像新式印刷,那是划时代的一项发明,让当权者发现,一道圣旨就得乖乖双手奉上,也空易引起人窥视,还不如把功劳让给一心找机会重返官场的郭府。

卖一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郑公子,你确认不是开玩笑?”郭可棠楞了一下,然后一脸盼望地说。

真能独拿功劳,郭可棠自信凭此功给自己老爹谋一个好的官职。

“某是认真的,绝不是玩笑。”郑鹏一脸郑重地说。

要是没有出现崔源,要是绿姝不被崔源带走,郑鹏绝对狠狠在郭府刮上一笔,有空就和绿姝滚床单、数财产,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太平富翁,可现在郑鹏的想法改变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郭府的能量见识到了,从郭府的行为可以看得出,重情守信,郑鹏有意把两者简单的利益关系上升到战略合作关系。

说真的,要是郭老头耍无赖,把卤肉和新式印刷都霸主,估计自己也很难阻止,可他们一直很守信用。

要是郭府凭着献新式印刷的功劳,重返官场,必念自己的好,说不定在需要的时候,能拉自己一把。

是时候为自己积攒一些“情分”了。

看到郑鹏不是说笑,郭可棠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半响才说:“郑公子真是爽快,那小女子也不客气了,不知郑公子在钱财方面有什么要求,郭府尽可能满足。”

郑鹏一向爱财,郭可棠已经做好被郑鹏敲一大笔的准备,没想到碰郑鹏语出惊人地说:“不用,谈钱就俗了,这新式印刷就当是郑某对贵府的一点心意。”

什么,不要钱?

这个郑鹏,今天没什么病吧?

那么大的一份功劳,说送就送?不像郑鹏的作风啊。

“郑公子的意思是?”

郑鹏坦然地说:“某有今日,幸有郭府相助,就当是投桃报李吧,要是哪天某有事...”

一句话还没说完,有人斩钉截铁地说:“郑公子是我贵乡郭氏一族的朋友,朋友有事,自然是竭尽所能,义不用辞。”’

说话的是郭老头,边说边从屏风后面走出,后面带跟着激动得脸都红的郭鸿。

事情比想像顺利,郭老头和郭鸿都按捺不住,从后面走了出来。

“某信。”郑鹏一脸认真地说。

出色完成任务,松了一大口气的郭可棠高兴地说:“都别顾着说话,坐下,喝酒、吃菜,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话间,亲自拿起酒壶,给郑鹏倒了满满的一杯。

“满上,都满上”郭老头高兴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来,我们要喝它一个不醉无归。”

在郭府的热情招待下,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郑鹏被人扶出郭府的大门时,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走路都轻飘飘的,好像脚踩到一堆棉花上。

郑福连忙帮忙扶着自家少爷上马车,一扬鞭,马车径直往家里走。

马车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车厢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郑福,停车。”

“是,少爷。”郑福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在路边停下了车。

奇怪,少爷不是喝醉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停下车,回头一看,只见郑鹏卷起车帘,红着脸、眯着眼,一脸出神地看着车厢外的景色。

冬去春来,树木抽出新芽,小鸟在枝头上歌唱,路边芳草青青、花儿绽放,微风轻拂,空气中带着一种清新怡人的、属于春天的气息。

行人、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人家,眼前的一切,宛如一幅美丽的图画。

“今天才发现,贵乡的县城,也这么美。”郑鹏突然自言自语地说。

郑福笑着附和:“是啊,任上的陆县令,喜欢作规划,让人在县城里种了很多树木花卉,很多外乡人到这里,都说贵乡美得像个大花园呢。”

“是吗,那某要好好看一下,不然晚些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晚些看不到?

少爷突然这么多感概,还说晚点想看都看不到,难不成,少爷要离开贵乡?

去哪?

但是,看廖婷那一副,要是孙经理不拿出钱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心毒的很。

洛言说不过她,只好动手了,身边能砸的东西都朝他的身上砸了过去,房间里,瞬间一片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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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计程马车-刘备的日常

1046.第1046章大印镇魔(求月票)-重生之都市狂仙

110 出任务?不,这是去挨打(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德国人趁火打劫在日本人的计算之内,可德国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劫,日本特使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太年轻了。

原本,德国的ME-109战斗机的对日本出口的价格就不算便宜,那样昂贵的价格,日本即便是真的财大气粗,也消费不起。

更何况,日本完全与财大气粗挨不上边,天皇陛下现在饿的前心贴后心了,也才积攒下一些钱财,用来从德国方面进口武器装备。

德国武器可以缓解日本制造能力不足,产能低下的窘境,这是日本不得不多拿钱出来的一个主要原因。

另一方面,从德国方面进口钢铁还有石油,都是不太现实的事情,能进口的,也只有武器装备这一个选择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德国的武器真的不错,让日本取得了一些局部优势,也让日本高层认为这些武器确实值这个价钱。

现在,德国高层打算【147小说】把ME-109E战斗机卖出乌鸦喷气式战斗机的价钱来,真的是让日本特使有些郁闷了。

他手里的钱,可是天皇陛下省吃俭用积攒出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从东南亚还有中国抢夺来的黄金还有白银。

这些钱是自己的,所以花着心疼……日本特使听到了里宾特洛普开出的天价,不由自主的想要恼羞成怒。

可是最后,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开口恳求道:“为了购买这些军火,我们可是倾尽了所有……贵国开出这样的价位,我们真的是买不起啊……”

当然买不起了,用喷气式战斗机的价格去购买活塞战斗机,哪怕再怎么土豪,也会觉得价格昂贵的。

不过,日本本土的大本营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立即购买一批德国的武器装备,尽快运往本土。

一方面是日本国内觉得战事有些吃紧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日本打了要仿制的主意。

毕竟日本作为二战之中技术积累最薄弱的国家,武器装备的思路,基本上都是靠抄袭和仿制的。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这个国家的技术积累,一部分来自德国暂且不提,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技术经验,是来自遥远的英国的。

甲午海战还有随后的日俄海战,甚至是美国和日本的太平洋战争,其实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英国的影子在内。

从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老牌帝国在一战和二战的准备阶段,其实没有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之分。

哪怕第三帝国还有国社党真的是恶魔,放出这只恶魔的,也是英国法国还有美国苏联这些所谓的正义国家。

如果不是苏联帮德国隐藏武器研发试验,如果不是英法纵容德国入侵波兰妄图祸水东引,如果不是美国为了坑英国成全了德国的崛起……没有这么多如果,哪来的这场灾祸?

“事实上,你们要的数量太多了,所以我建议你们少买一些,毕竟可以减轻一些外汇压力……”里宾特洛普善意的开口,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听到了这个建议,日本特使的脸都涨红了,开口分辩道:“部长阁下!我们正在与美国人进行战争……需要更多的武器!日本被美国打败也不符合贵国的利益!所以我请求你尽可能的多卖一些武器给我们……”

“我们最多只能出卖50架战斗机了!这些可都是前线要用的!”里宾特洛普伸出了一只手来,五根手指头摇晃了一下说道。

“求你!100架!最少100架!我们可是黄金结算,你们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赚钱的生意为什么不做?”日本特使讨价还价,寸步不让的纠缠。

很快,飞机的数量被确定了下来,日本陆军航空兵打算再买100架ME-109E型战斗机。

这些战斗机同样来自苏德前线,同样是德国空军的现役武器装备——只是日本方面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现役武器装备,其实已经是快要淘汰掉的武器装备了。

谈妥了战斗机的采购案,日本特使又开始纠结起陆军的武器装备来:因为豹式坦克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日本陆军打算一口气再采购100辆!

说实话这个数字可就更难为人了,因为空军可以买旧武器装备,陆军的豹式坦克可不是旧武器装备。

早先卖给日本方面的豹式坦克,其实都是前线运输回来的返修产品,大多数都是正面装甲已经被击毁报废的坦克。

维修的工作耗时耗力,其实都不如直接生产新品了,所以才想了个办法,找了个“傻”买家日本,给这些维修坦克买了单。

现在前线打得顺风顺水,豹式坦克的损毁频率相当的低。尤其是后方工厂,待维修的重伤坦克数量,哪里凑的出100辆这么多?

难道要把新生产出来的豹式坦克卖给日本?这个想法只是刚从里宾特洛普脑海中浮现,就被他给挥散了。

陆军现在换装豹式坦克的计划还没有全部完成,豹式坦克的底盘也是各个部队争抢的好东西,哪里轮得到日本来采购?

要是让前线的官兵们知道了,他里宾特洛普暗地里把前线急缺的豹式坦克卖给了日本——不管获得了多少利润,他的名声肯定比瑞典的鲱鱼罐头还臭了……

所以,豹式坦克真的是没办法妥协的事情。最终里宾特洛普用去洗手间的理由,到元首坐镇的隔壁,才最终确认了出口的数量。

“30辆!这是我们短期内能抽调出来的极限数字了!我们的前线部队依旧在使用老旧的坦克,我怎么可能卖100辆到国外去?”里宾特洛普最终给出了能妥协的极限。

听到里宾特洛普这样说,日本特使这才放心了一些:他一直觉得,如果德国人的前线坦克都是豹式这样逆天的怪物,应该早打到远东去了。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豹式坦克在德国也是很稀少的存在,卖给日本也是德国人利欲熏心。

他不知道的是,利欲熏心的德国人,在前线投入作战的豹式坦克,已经超过3500辆……

124,逆袭(200月票加更)-巨星家族

1349.恐怖大战-最强武神

“你又是什么人?给小爷我滚一边去,今日我们只想要杀叶重,对于其他人没有兴趣!”燕云十九骑中的老十九十分的跋扈,此刻他根本就是肆无忌惮,没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在此刻大声的呼喝。零点看书

“噗”

然而,那个身穿战争圣甲的男子根本就没有废话,而是手中的蓝色长刀力劈而出,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只不过是一击而已,老十九的鲜血就是喷涌而出,肉身从中间的位置被人劈开,死得干净明白,化为两截尸身。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反应不过来,要知道,燕云十九骑是何等嚣张的霸道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居然被人当街斩杀了?{小}说 3这样的一个人物,可以说是无比的强大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踏上试炼之路?但是这样的人物居然连一招都挡不住?直接被人横杀在了场中之处?连一点反手的力气都无?

这不仅仅是得罪死了燕云十九骑的问题,更加关键的是,这是明目张胆的违反此地的规矩,需要以命来偿还的!

这个出手之人,行事真的太过果断和狠辣了,身穿战争圣甲发出这样的一击,任何人都难以躲避。

“真的杀人了!?”有人喃喃开口,神色莫名震撼。

不少围观的试练者此刻都是觉得无比的刺激,他们虽然知道今日定然会有冲突发生,但是想不到却见到了这样的一幕。胆敢在长街之上斩杀燕云十九骑,出手的人要么是来头惊人,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你”

剩下的十八个燕云骑士之中,顿时有不少人怒吼了起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因为他们燕云十九骑情同手足,但是此刻却见到最小的小弟被人这样当众斩杀了,这一幕他们几乎无法接受。

“十九弟!”

部分燕云骑士在此刻怒吼,他们恨欲狂,直接向着前方之处杀出,各种神通和道则一起压落。

这个身穿战争圣甲之人,不是其他人,赫然便是叶重的未来身,且身穿战争圣甲,战力在一定程度之上而言,还远在叶重本体之上。只不过所能够持续的时间很有限而已。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叶重就是要在长街之上,当众将燕云十九骑的人斩杀,斩掉这些人所谓的面子和尊严,将他们杀得彻底。

“嗤”

第一刀之后是第二刀,叶重的一刀比一刀更狂,这样的一刀如同垂落的瀑布一般,后发先至,同时向着老十七和老十八的咽喉之处扫去。

这样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是这两人的咽喉主动的贴上叶重的长刀一般。

“你”

这两人都是神色大变,在此刻飞快的催动防御,各种兵器飞出,想要挡住这一击,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

“噗”

长刀横扫而出,直接切开了两个人的咽喉,鲜血瞬间飞溅而出,如同两道美丽的喷泉一般。

只不过是一刀而已,就横杀了两个燕云骑士,这样的一击比起一开始的一击还要更加的恐怖,更加的暴力!

两具尸体无声无息的倒下,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他们临死前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样死了。

猩红色的鲜血染红了长街,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啊”

剩下的燕云骑士怒吼,神色震撼,他们同时催动各种兵刃压落,强大无比,光芒炙热,要将叶重砸死。

对于他们而言,自己的三个兄弟被人斩杀了,这样的事情从他们出道至今都是从来未有之事,此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杀了他!找出他的宗门,灭了他的九族!”有骑士怒吼。

“咔嚓”

叶重神色平淡的横出一刀,刹那间,就见到整个天地都是颤抖了一下,在刀芒的横扫而出,当先的十几种神通都是湮灭。

同一时间,战争圣甲爆发神芒,令得叶重的战力再度飙升,手中长刀如同天外流星一般,划过诡异的弧线,砸落到了高天之上。

“轰轰轰”

众多兵器同时被卷出,有的在半空之中炸裂,有的直接甩落到了天幕之上,总之没有一击能够碰到叶重。

这是斗转星移的另外一种用法,叶重将其蕴藏在了刀势之中,引动了对方的攻势。

三刀过去了,叶重的未来身依然身穿战争圣甲站在了场中之处,虽然他没有继续出手,但是眼前的一幕已经足够令人震撼了。

虽然不过是短暂的交锋而已,但是燕云十九骑中居然有三人被横杀了,而且他们奈何不了出手之人分毫。

隔着三具尸体和遍地的血水,一方是叶重,一方是燕云十九骑,在这一刻,双方竟然短暂的对峙了起来。

片刻的寂静之后,无数倒抽凉气之音响起,城内所有人都沸腾了,历代试练者之中,都没有如此强势的人,他直接无视了所有的规则,在此地此刻出手,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令人震撼。

“我不会是有幻觉了吧?有人当街对燕云十九骑出手,两刀就劈死了三个?”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敢这样出手,视一切规则如无物,真的是肆无忌惮啊!”

“燕云十九骑不是一向嚣张吗?今日居然被人当街斩杀了,这样的事情,是对他们的绝对羞辱啊,显然是看死燕云十九骑了。”

许多人都是讨论了起来,这样的事情真的万古仅见,就算是一些天仙第一院内的古老家族传人,都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因为这样的事情真的太过罕见了,传说中就没有发生过。

“杀”

短暂的沉默之中,燕云十九骑中的部分骑士浑身颤抖,气得打哆嗦。此刻他们全力出手,各种神通秘术飞出,要竭尽全力的斩杀叶重。

整个天地在此刻沸腾,无数的道则互相冲撞,令得叶重所在的区域成为了一片混沌的中心之处。此刻他们对着叶重出手,全力以赴,要将叶重格杀。

若非此地是天仙第一院,若非每一条长街都有古老的大阵守护的话,那么别说是这条长街,就算是整个天仙第一院此刻多半都要被毁去了。

“杀你一百次,杀你所有族人,杀你所有同门,杀杀杀杀杀!”

有人厉声嘶吼,眼眸充血,不将叶重斩杀,不将叶重的亲友族人同门都斩杀,他们绝对难以泄愤。同时,这些燕云骑士都是不顾一切的出手,可以说是舍生忘死,十分的疯狂。

叶重神色平静,没有催动缩地成寸,但是他的速度依然十分之快,如同浮光掠影一般,身形穿梭在道则和神通秘术之间,每一步每一击都精妙无比。

他手中蓝色的长刀是战争圣甲配套之物,此刻在他催动的情况下,更是发挥出了惊天动地的战力。

后方之处,燕云十九骑的老二,如同魔神一般的人物,他此刻一挥手,手中多了一柄巨大的战斧。同时,一道玄铁战衣浮现在了他的体表之处,同时他脚下的坐骑也是咆哮起来。

他方才一直没有出手,直到这一刻才挥动手中的战斧,直接卷动能够切碎苍穹的杀光,爆出可怕的呼啸之声,一击向着下方之处压落。

魔影重重,在这一刻,似乎有众多的神魔在咆哮,在嘶吼一般。仿佛此人的一斧劈落,连苍天都能够崩断一般,可以说是恐怖无边!

远处,所有人都变色了,燕云十九骑的首领、老二和老三从一开始就没有出手,而是在后方看着而已。而此刻老二出手,却令得所有人都变色,因为他真的太强大了,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任何人的想象,斩杀圣人绝对容易。

正在出手的几个燕云骑士都是冷笑了起来,他们十分清楚,这三个大哥是多么的强大,是他们需要膜拜的存在,双方就不再一起等级。

老七怒吼,道:“今日二哥出手,你死定了,现在开始你就忏悔吧,为何要招惹我燕云十九骑!”

伴随着他的厉喝,其他出手的燕云骑士也都是竭尽全力,要以神通将叶重碾压。

“咔嚓”

长街发出破碎之声,部分大阵的禁制被破了,这令得在围观的所有人都是变色,这老二是何等多么的强大,这一斧的战力得多么的恐怖?

在这一刻,燕云十九骑中,共有十个人在出手,可以说是横压九天十地,要瞬间斩灭叶重。

在所有人看来,不说其他的燕云骑士,就算是这老二的一击,都会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叶重绝对是挡不住的。

然而,就在这一击即将落到了叶重身前的瞬间,他左手屈指一弹,向着前方之处弹出。

“叮”

一声脆响,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天仙第一院,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瞬间都是听到了,他们觉得自己的灵魂颤抖,口中有鲜血流溢而出。显然,叶重的这一击杀伤力无比的惊人,令人难以想象,也令人无法相信,一指而已,居然能够挡住那样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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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齐林对清穿女没有什么好感,但年妃这个妹妹在他眼里也是智商欠费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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