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un1199.com_www.11mymy.com第一百八十三章 诏重臣进宫-独断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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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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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尤斯掀开了自己所在装甲车上的遮雨布,看到了外面刺眼的晨光。

他指挥的505重型坦克歼击营,这个时候已经推进到了大日罗沃一带,距离库尔斯克州城已经非常近了。

现在德军重新拿回了制空权和主动权,G集群的推进也变得顺利许多。因为后面第47装甲军已经开始南下,古德里安敢于将自己的部队散得更开一些。

505重型坦克营还有第10摩托化步兵师下辖的1个步兵营负责对付的,是大日罗沃驻扎的两个苏军步兵师,这些对手简直不堪一击,甚至没给卡尔尤斯制造太多的麻烦。

其中一个师的防线直接被德军豹式坦克突破,师部都被打掉了,剩下的部队向南溃散,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个苏军师虽然打的很顽强,可无奈他们没有多少重火力,所以也无法对德军坦克造成威胁,只能且战且退放弃了大日罗沃。

这两个苏军步兵师,原本的任务,是协助从热列兹诺哥尔斯克地区撤退下来的近卫第55步兵师,以及正面的近卫第56步兵师防御的。

结果近卫第55步兵师在法捷日地区被德军G集群第24装甲军下辖的第10摩托化步兵师击溃,不得不撤退到科内绍夫卡。

而另一侧的近卫第56步兵师被德军的凝固汽油弹削弱,然后放弃了阵地,退出了斯沃博达。

如此一来,在大日罗沃附近的两个苏军步兵师一下子成了突出部,自然也就成了德军重点照顾的对象。

他们不得已放弃了原本的防御阵地,然后在撤退的状态下,被505重型坦克歼击营和第10摩托化步兵师下辖的一个步兵营组成的“卡尔尤斯战斗群”追上,一路纠缠到了大日罗沃以南。

可惜的是,因为兵力太少,打垮了这两个苏军步兵师之后,卡尔尤斯没有办法歼灭这两支部队。

虽然俘虏了近千名苏军士兵,可苏军两个步兵师的建制还在,并且依旧阻挡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只是这种阻挡,也就是秀一秀存在感那类的阻挡——德军只要一进攻,这两个步兵师就会撤退……

毕竟这两个苏军步兵师不是什么主力,他们甚至连师属的炮兵装备都没有,重炮都没装备。

这样的轻装步兵师,又如何阻挡得下德军精锐第505重型坦克歼击营这样的矛头呢?

“哈!”打了一个哈欠,卡尔尤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身位营长,他有自己的坦克座车,也有自己的营部装甲指挥车。

说是装甲指挥车,这辆装甲车却也充当半个弹药运输车来使用,角落里堆满了车载机枪的弹药,看上去乱七八糟混乱不堪。

“3连那边有消息了,他们昨天晚上向前推进了5公里,没有遇到敌军。”营部的一名士官走了过来,随意敬了一个军礼之后,对卡尔尤斯汇报道。

士官站在装甲车旁边,只能仰着头对卡尔尤斯说话:“他们在前面7公里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我就知道!3连那群惹祸精!”卡尔尤斯摇了摇头,吐槽了一句。

然后他尽力伸出手,从士官手里接过了那张电文,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让2连马上出发,帮3连在他们所在的位置上建立新的防线。”

“第10摩托化步兵师的那些家伙,可能不会起这么早吧?”士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开口对卡尔尤斯说道。

“我不管他们起的早不早,现在都必须要向前推进了!如果苏军反击,2个坦克连是撑不住的!”卡尔尤斯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进攻作战当中,没有多少安心睡觉的时间。实际上大部分的德军前线作战士兵,都缺乏睡眠和休息。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德军使用吗啡或者大麻等兴奋剂的原因。在这种高强度的作战环境中,维持自己精神上的兴奋,只能依赖这些毒品药物。

当然了,卡尔尤斯是不使用这些歪门邪道的,而且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属下使用类似的药物。

“派个人去,告诉赫尔曼营长,就说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卡尔尤斯一边说,一边拍打了两下自己所在的装甲车的车身:“发动引擎!准备出发!”

“准备出发!”士官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跑向另外一辆装甲车,那辆装甲车里是备用的大功率无线电台,负责联络高一级的指挥单位。

“嗡!嗡嗡!”停靠在装甲车旁边的卡车里面,驾驶员睡眼稀松的发动了自己的汽车。

这些卡车里面装载的是505营的汽油还有弹药,也是作战需要的必需品。

最后面的一辆卡车里面,是整个营配给的粮食,它们都隶属营部的后勤保障连。

独立重型坦克营一般配属3个作战连,每连装备15辆豹式坦克。另外还有一个后勤保障连,下辖一个战地抢修排,和一个综合保障排,以及一个营部警戒班。

营部警戒班由2辆半履带装甲车,和车载的1个步兵班组成。抢修排装备两辆履带式拖车,综合保障排就比较杂了。

这个排有炊事班,有卡车运输班,还有一个医疗班。而这个排的人数也最不固定,有的时候医疗班里可能只有4个军医,有的时候可能有6个……

“还有三分之二的弹药,二分之一的燃料……”卡尔尤斯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了自己的车队:“今天是极限了,明天就需要补给了。”

没有部队会等到补给完全告罄之后才申请,都是提前一些上报自己的补给剩余物资总量。

在战场上,补给物资很少能及时的送到需要的部队手里,最好的情况也要拖延一些时间才能抵达。

“刚刚得到的消息,第1骑兵师夺下了希格雷!我们的后续部队攻占了利夫内!”在部队马上就要出发的时候,士官又送来了一份电报。

卡尔尤斯接过了电文连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都是好消息,没有什么好看的……出发吧!”8)


1107

一条有着双向四车道的街道上,一些身着动力外骨骼装备的士兵,分成了两队,护卫走在道路中间的重型坦克,沿着道路向前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这些人上方,十几架小型无人飞行器不断来回盘旋,试图提前找出街道两侧任何一处窗户内可能存在的袭击者。而在人队列中,一些有着或四足,或履带的小型机器人不断在其中穿行,掩护着这些士兵的侧翼。

这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对于城市巷战也有着相当经验的部队。但他们依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条主要街道已经不是GDI部队第一次清剿了,之前负责这道街道清剿工作的部队,都受到了来自街道两侧密集火力的打击而损失惨重。

联军方面事后虽然也有对周围建筑展开精准炮击和空中打击的行动,但收效不高,这条街道两侧主要建筑,大多都是有着坚固结构的钢筋混凝土类型建筑——比如说银行、金融机构设施,旧式设计——除非动用威力更高的炮弹、炸弹,否则就需要对那些设施进行持续的火力打击。

但这同样会将整条街道化为废墟。

建筑的所有者们并不同意军方这么做,他们始终坚持派遣足够的步兵也能清剿干净这些重要机构设施内的思晶人部队。至于说在这一过程中会有多少士兵会因此阵亡,谁在乎呢?至少上面的那些大佬们不会有多少人会在乎。

但是谢菲尔德中将还好不在其中。

所以这队士兵除了之前那些部队没有的重型坦克外,还有更多的无人战斗兵器提供掩护,甚至还有在这场战争中少有出场的武装直升机在后方随时待命进行支援,一个自行榴弹炮营也将专门为他们提供火力支援,甚至近地轨道上的那支轨道警戒舰队,也会提供必要的对地支援打击——只是激光和精准导弹,轨道轰炸什么的还是禁止项目。

谢菲尔德中将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拿下这条重要的市中心街道,好将几处联军控制区连成一片,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分区域剿灭思晶人在城内的残余兵力。

只要能解决掉思晶人在此地的大部分军力,就算之后联军主力被调至北美,本地剩余的其他兵力也能解决残余的思晶人残兵。

思晶人的攻击自然也和之前一样,如约而同的出现在这支人类部队周围建筑物当中,密集的等离子体如光雨一般扑向了街道上的人类部队。

神经一直紧崩着的人类士兵反应迅猛的进行了躲避,他们利用坦克、装甲车,还有那些伴随在他们中间的机器人为掩体,对每一个射出等离子子弹的窗口、门扉,进行还击。

而那些半人高的机器人,不管是履带式的还是四足式的机器人,也在袭击发生的那一瞬,迅速将身边的人类士兵给牢牢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躯为人类士兵抵挡着思晶人的枪弹。

随后,队伍中的装甲输送车打开了车门,但里面出来的并不是人类士兵,而是一台台各式型号的自律机器人,有之前伴随步兵行动的陆行机器人,也有使用涵道引擎的无人飞行器,在装甲输送车载员舱门打开的时间,就一股脑的冲了出来,扑向那些有思晶人兵器出现的地方。

半空中的那些无人机,在思晶人开始攻击的第一时间就被全部击落,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此时从装甲输送车里飞出来的新一批无人机,很好的弥补了这支人类部队的空中眼睛和近距离支援火力。

这些新出现的无人机,在思晶人全力对付道路上人类士兵的时候成功起飞,机腹部吊装的机枪、榴弹发射器压制住了部分思晶人火力点——虽然这些无人机很快又被思晶人一一击落,但也成功转移了部分思晶人火力,为路上那些人类士兵减轻了一定的压力。

反倒是那些陆行机器人,除了部分补充到人类士兵身边继续担当掩体外,其他的自动冲进道路两侧那些躲藏有思晶人部队的建筑物中,开始与里面那些思晶人的自律兵器近距离交战。

而受到攻击最少,或者距离那些建筑物最近的人类士兵,也跟在机器人身后,冲进了建筑当中,清剿起那些思晶人伏击者。

还有人类的重型坦克部队,虽然在思晶人四面八方的打击中,这些走在队伍最前沿的重型装备表面被高温等离子体给烧得凹凸不平,但能躲在人类建筑房间中的,也只能是思晶人的小型单位——像是粉碎者步兵这类只有一米五高的东西,震波机器人就进不了大部分人类房间——它们的火力还不足以轻松击穿人类重型坦克的装甲,只能对人类步兵产生巨大的威胁,人类步兵的反击火力同样能威胁到那些思晶人小兵。

思晶人的伏击战当然不可能只让那些步兵单位上,就在几个人类步兵还无法攻上去的火力点或被坦克炮轰击,或被无人机冲进去自爆摧毁掉的同时,街道前方一些小巷道中也冲出思晶人的载具兵器。

一些步行炮和轻型悬浮战车。

等离子体炮弹精准的击中炮口正指向周围建筑物的人类坦克,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威力十足的电浆团就击穿了坦克的侧面装甲,进入到炮塔内部!

几秒不到,火焰就从被击穿侧面装甲的坦克各个缝隙向外喷发,两辆打头的坦克就这样被摧毁,乘员一个都没能逃出来。

一队躲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扛着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绕过被击毁的坦克,向那些现身的思晶人载具进行了多枚反坦克导弹连续反击!

在击落了其中两枚导弹后,一台脆弱的步行炮和一辆轻型悬浮战车被多枚导弹击中摧毁,但其余思晶人载具依旧不断向人类部队开火射击!

虽然成功击退了几次人类联军对这个街区的进攻,但思晶人一方也不是完全没有损失,它们的重要装备也损失不少,所以它们也很清楚,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溃这支人类部队,那么再耗下去,失败的只能是它们。

别看这条街道上思晶人还有不少粉碎者步兵,但能威胁到人类装甲部队的重装备却不多了,体积较大不易躲藏的它们,每次战斗都会出现不小的损失,一旦重装备损失殆尽,那么人类再进攻这条重要街道时,思晶人将失去对付人类重装甲部队的摧毁能力。

震波机器人虽然也能摧毁人类装甲载具,但人类同样可以轻松摧毁它们。

在这样的战场上,小巧的机器人部队却十分的如鱼得水,它们时不时冲到人类士兵前面为他们挡住思晶人射来的电浆,时不时又冲到思晶人部队中进行自爆,偶尔又独立对一处思晶人火力点,以自己搭载的武器展开强攻,无视着损失和思晶人部队进行一换一甚至多换一的消耗战。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无人兵器的数量不少,成功维持着与后方补给线的这支人类部队,不管前方损失了多少机器人,后方总能在最短时间内补充给他们足够的新机器人。

他们只需要注意控制一下机器人损失的速度,和人类士兵的伤亡数字就行了。

人类士兵方面,就算是当初没有动力外骨骼装备的帮助,他们也能同思晶人陆战兵器拼个你死我活,现在有了动力外骨骼装备后,他们能携带更多的装备,更多的弹药,更好的防护,对付起战术死板的思晶人步兵,就更不在话下。

更何况,在进攻那些思晶人火力点时,还有机器人部队为他们打头阵,吸引火力,人类的损失就少了。

事实上,真正令人类部队出现重大伤亡的,依旧是思晶人那些重型载具带来的。

一辆思晶人吞噬者重型悬浮坦克跟在轻型载具后面现身,只一炮就摧毁了一辆挤开被摧毁友军坦克,企图打开一条通路的人类重型坦克。

威力强大的高能射线瞬间贯穿了坦克的正面装甲,将坦克内部存储的炮弹点爆,灭火系统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这辆坦克就直接发生了内部爆炸!猛烈的爆炸不仅让炮塔飞离了车体,还将伴随坦克进攻的一队步兵一起吞噬!

几具燃烧着的人体从火焰中蹒跚了出来,然后又重重跌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一辆坦克连同车上所有科员,还有七、八名步兵就在这一炮后全部阵亡。

跟在这辆坦克后面的另一辆坦克开火了,穿甲钢箭高速穿过几辆轻型悬浮战车,击中了那辆吞噬者,但被吞噬者车体表面一层光膜给弹开,炮弹最终落进了吞噬者身旁一栋建筑内,激起了大量烟尘!

两枚导弹从半空袭来,直飞向吞噬者,但在中途,就被吞噬者面前两台步行炮给摧毁,爆炸产生的火光和冲击波也将周围建筑的窗户给震碎,落下的碎片掉在下面人类步兵身上,激起了阵阵惊呼。

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从一栋被人类步兵完全占领的高层建筑物上方露出半个身影,再次向吞噬者坦克进行了反坦克导弹打击。

但这一次,导弹刚离开挂架,就发生爆炸,反将这架武装直升机给炸了下来。好在这架飞机离楼顶很近,坠机后两名驾驶员很快就被楼内的步兵救出。

在直升机因为自己的导弹爆炸而坠落的同时,四架无人机从四个方向,贴着周围建筑墙壁冲向了吞噬者。

这四架无人机都是自爆型号,人类方面很清楚,如果不能更快摧毁那辆吞噬者,那么将会有更多的人类士兵和装备被它摧毁。8)


烟雨楼。

众豪客们、大富商、公子们望着舞台中央,刚刚舞那一曲霓裳羽衣舞的阿奴姐跌在舞台上,琴弦断青泪流,他们不自觉也是脸颊泪水,看的痴了。

满楼上千宾客,正一片死寂无声。

突然,一楼传来一声粗俗无比的激动大叫,打破了烟雨楼的短暂静寂。

“阿奴姐,我是王富豪,我是姑苏县令大公子,你还认得我吧!上次宴席,咱们还见过一次。我家有权有势,嫁给我当妾吧!”

坐在一楼大厅最前面的姑苏县令家的王富豪王大公子激动的满脸通红大叫,像魔怔了一般激动的跳了起来,往舞台中央冲去。

他是烟雨楼常客,对这阿奴姐可谓是朝思暮想,神魂颠倒。

碍着吴郡四大帮之一马帮的强横势力,一直求阿奴而不得。现在马帮终于舍得将这摇钱树,拿出来出阁竞拍了。

他早准备好了大把的银票,准备跟众大豪富商们争夺这首夜权。不过,最好还是抢回县衙去,以解相思之苦。

“王公子,请按烟雨楼和江湖规矩来!”

“您今晚出价最高,阿奴今晚便是您的!”

“若是能在最高价上加三十倍,阿奴姐的卖身契,就归您了!”

立刻有几名马帮的护卫高手,冲了过去,一把套住胳膊死死拦下这位县令王公子,免得他冲上舞台,干扰这花魁的竞拍。

“你们这些混蛋,别拦着我!阿奴姐是我的,谁敢跟我争!”

王富豪杀猪一样激动的大吼大叫,又踢又咬,只是挣扎不脱这几个护卫的阻拦。

他看到舞台上那娇美婀娜的舞姿,简直连魂都醉了,心都酥了。看到她摔倒在舞台上泣泪,浑身都在激动的发抖。

所有宾客们都沉浸在一股莫名的悲切之中,缓不过来。

被王富豪这位姑苏县第一纨绔子弟,杀猪声的惊叫给惊醒。

真是煞风景。

不过还好,以马帮的势力,也镇得住这位王大公子。

“好!”

“好一曲霓裳羽衣舞!”

“阿奴姐!”

“吴郡花魁!”

满楼众宾客终于回过身来,纷纷鼓掌大喝,沸腾了起来,掌声震天,都在高呼着阿奴的名字。

毫无疑问,阿奴名气之盛,成为今晚姑苏城当之无愧的花魁。

李妈挥着香帕,一扭一扭的走上舞台,脸上都笑成了一团花。

这样热烈受捧,阿奴今晚出阁的首夜权,拍卖价钱肯定飞上天,成为烟雨楼有史以来卖出的最高价。

她朝台下最近的王富豪道:“哎呀,王大公子,冷静~,冷静啊!今晚是阿奴姐出阁大喜之夜,你若出得起价,她今晚自然是你的。你要想将人从烟雨楼赎走,回家当妾,那价钱可就不是一般的贵喽!就不知王大公子有没有带足银两啊!

本届姑苏花魁毫无争议,非阿奴莫属。今夜也正是阿奴姐要出阁的大喜日子。可谓是双喜临门!闲话不多,阿奴姐的首夜权拍卖,正式开始!一千两白银起步,每次加价至少一百两!”

李妈趁着这股热乎劲,众大豪客大富商们都正沉浸在狂热的气氛之中,连忙宣布这首夜出阁权,开始拍卖。

“我,一千五百两!”

“一千九百两!”

“两千三百两!”

“三千,三千!”

众年青高手,大富豪们,惊醒过来,纷纷出钱抢夺。

“闭嘴,老子五千两!她是我的王富豪,谁敢跟我争!三班衙役伺候,让他出不了姑苏城。”

王富豪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砸在那舞台上。

眨眼之间,拍卖价飙升到了瞠目结舌的五千两白银高价。

五千两白银,仅仅只是为了争夺这一夜的风流!这首夜出阁权的竞拍价位飙升速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

王富豪王大公子这突然翻了一倍的天价,顿时把不少青年豪客给惊到,让许多有心参与竞拍的富商们也犹豫起来。

一来这价位确实已经极高,不是一般的昂贵。二来这王富豪王县令的大公子急红了眼,争不赢,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带衙役找事,是一个不大不的麻烦。竞拍到了这个价,不少人已经纷纷选择了放弃抢夺。

王富豪一把压倒了烟雨楼内的众多竞拍之声,一时急不可耐,等不及老鸨李妈宣布最终的结果,便想要爬上舞台,高声大嚷,“阿奴,我的心肝啊,我来啦!”

幸亏有马帮几名高手们及时压住他,否则他能直接爬上舞台上去。

...

烟雨楼三楼,一座豪华大包厢。

白大人走了,只剩下王钦差、赵太守和众大官员,在等着看这花魁会的最终结果,看苏上仙会不会出现。

赵居贞坐在席上,冷眼瞧着一楼王富豪那副丑态,道:“王亨通,令公子可真是威风啊,五千两银票如粪土,在这众宾客豪商中力压头筹!

本太守在此接待朝廷钦差王大人、白大人,也不过花费了数百两银的酒水钱而已。令公子这是天上哪来一阵大风刮来的银票,才能在这**金窟,挥金如土!以你这县令的俸禄,如何供得起令公子的挥霍。解释一下吧?”

“这...”

王县令脸色惊慌失措,吓得满脸的大汗。

他这次陪钦差大人、赵太守来烟雨楼赏花魁会,是悄悄私下安排进来。为了让三位大人与民同乐,也为了安全起见,自然并未对外声张。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打被他大夫人给宠坏了,打不的骂不得,成了一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王县令身为姑苏县最大的父母官,县城内他了算,大儿子常常在城里烟花之地打闹,有他照应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所以他平日里也懒得去管束。

只是今天特殊,赵太守和钦差王大人一起驾临。在这姑苏县城里,他这县令反而变成最的芝麻官了。

王县令哪知道,他儿子王富豪平日花天酒地也就罢了,今晚居然会拿了那么多银票来烟雨楼争这首夜出阁权。

就不苏上仙那边的事情。光是当着赵太守和钦差王大人的面,挥金如土,这已经是惹上了大麻烦。

王县令恨不得冲出去一砖头拍死那坑爹的货。

“大人,我们王家是吴郡世家大族,在吴郡略有一薄财积蓄,那王富豪实在是顽劣胡闹,让两位大人笑话了。”

王主薄见王县令乱了方寸,快应付不过来,连忙帮着解释。

“是是,我们王家是吴郡世家头等大族,良田万顷。下官也略有积蓄,从不敢收刮民脂民膏。儿那五千两银票,是我夫人从家中积蓄里给的。”

王县令慌乱中也醒悟过来,连忙解释道。

赵居贞脸上更是露出嘲讽之色,道:“哦,那你们王家又是侵了吴郡百姓多少良田,方有这良田万顷!”

“大人!下官嘴贱...只是信口一,当不得真。其实家中田产不多...不是..略有田产!”

王县令吓得浑身发抖,噗通跪下,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辩解。但田产不多的话,王富豪那肆意挥霍的五千两银票又是从来的?收刮民脂民膏?不好解释啊!

“大人!”

王主薄一惊,噗通一声拜倒在地上。知道错了话,不敢再多。

这赵太守一门四进士,在朝廷显贵那是可以上达天听,不好应付。

赵居贞冷哼,看着王县令、王主薄等人,目光冰寒:“哼,一个王氏豪门便鲸吞万倾之田。只需区区十余户你们这样的世家,便足以瓜分尽这偌大的吴郡。

贫者无立锥之地,他们如何能不成流民,卖儿卖女为奴为婢!但凡有一口饭吃,谁会离家奔走江湖!

那些药王帮、马帮等江湖大帮派的底层子弟,有多少是家中贫寒,才被迫投身帮派。甚至不得不落草为寇、聚众为水匪!这场吴郡巨鲸帮之祸乱,差席卷整个吴郡,没你们王氏造孽在先,岂会凭空而降,引发这滔天之祸?!”

王县令、王主薄跪在地上,吓得两股颤栗,背脊生寒。

赵太守若是把这引发巨鲸帮罪,加在王氏一族的头上,朝廷追究起匪乱的根源,要收拾他们吴郡王家,怕是给王家引来灭之灾。

众大官员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帮衬着话。他们...有多少是吴郡世家子弟,名门权贵出身。

赵居贞冷笑道:“你们心里别以为,是我赵居贞要灭你们吴郡世家。

巨鲸帮这把火是暂时扑灭了,但还有娄县白莲教上万教民。白莲教就算扑灭了,他们后面还有满街数不尽的流民和乞丐。

你们这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己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挖好了一座大火坑,迟早把你们世家老的命全都埋葬进去,何须本太守动手。

本太守在吴郡为官数年便走,也就管的了眼前的几年。你们种下的祸根,最终还是要自己去受。”

赵居贞神色冷漠。

他知道这些世家大族子弟,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只当是耳旁风。今晚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能捞多少算多少。

他也并未打算真的追究。

出任吴郡太守,当几年的官便走,只能保这眼前数年,也管不了太长远的事情。剿灭巨鲸帮之后,吴郡重建,郡内很多事情,目前需要王家这样的世家出财出力。

王钦差不由笑着,拍了拍王县令的肩头,安慰道:“赵大人,瞧你这把王大人吓得,尿都快吓出来了。

别慌,眼前这不是有赵太守着吗,至少在他任内的几年,还能庇护得吴郡百姓的周全!今晚的花魁会结果已出,也是该处理斐兴奴姐赎身的正事了!先看看,那苏上仙会不会出现。”

他还未亲眼见过修仙之人,对那吴郡的苏上仙颇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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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周二,还有两章写完替阿奴赎身的剧情。这周末31号,最后一段苏尘还乡,刚好写完本书卷一的武者篇。

这里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单身美女,一个人路上被男人看到了,好好给她送回去的可能性还没有被男人拐回去当老婆的高呢。零点看书 .org

她想了好久也没有下定决心逃跑。

就听到前面一阵打斗的声音,惨叫划破雪空。

原文瑟不知道来得是什么人,岳钟琪这会子清醒了些:“前面来的是咱们的人吗?”

原文瑟摇头:“不象。”

如果是来救她的,应该是虚以委蛇,套出她的动静为上,且还一定会亲眼看到她才放心,而不是这么快就进行这种灭绝式的杀戮。

岳钟琪在地上侧耳聆听:“他们来了,怎么办?”

原文瑟看看这仅够容身的小洞,无奈摊手,能怎么办!

束手就擒吧。

岳钟琪道:“你躲到洞后。”他半靠着洞壁,将腰间的长枪提在手里。

可惜这洞后没有其它出口,不然他倒是能拖上一段时间让她……

岳钟琪一看到原文瑟的模样,暗中摇头,敦郡王福晋脑子聪明性格果断,但这身子板真不行,放她走,她都走不掉。

果然有脚踩松枝的声音,有人惊喜地道:“人应该是在这里。”

一群人围过来:“是主子娘娘唉,奴才来接您了。”

洞里安静无声。

半响,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无力,含泪泣问:“呜呜~~~~是谁,是谁来救我了。”

外面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微笑:“咱们的主子是四贝勒爷。”

四爷,那……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吧。

毕竟四爷的行事风格,原文瑟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是冷面王,手下比别人更果断毒辣也是有可能的。

“我脚疼的紧,要怎么下山,呜呜……”

那人犹豫了一下,道:“如果娘娘不嫌弃,就由奴才背着娘娘下山吧,事急从权,有些事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只要不宣于人口,也就不算什么了。”

原文瑟不说话了。

掀了裙子,岳钟琪赶紧的转头,眼角扫到什么,又拧过头来,愕然看着原文瑟手上拎着一把火枪,慢悠悠的给枪填火药呢。

她的手很沉稳,稳定的让岳钟琪有些害怕,他摇头,恳切的看着原文瑟,伸手,将那枪口按下,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不能自杀。

原文瑟要知道岳钟琪怎么想的肯定要笑死,她自杀,开玩笑……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康熙爷下令赐死她,她都不答应!

她还以为岳钟琪要她的枪呢,她就乖乖将枪交出来了。反而她袖子上还有袖弩,那个威力也不小,还粹了毒。连发虽然只有十二发,但她空间里还有替换的,存货足够她用了。

她这是真的感激空间商城,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收,就是不太爱收金属制品,感觉透出一股浓浓的王之鄙视,显然这种低级金属哪怕是金银对于星际来说,实在是便宜的垃圾货。

那人探头进洞,看到了岳钟琪正准备出去,岳钟琪一枪出手将对方扎个通心透,再一用力就拖回来了。

混元山,乃太初道尊的修行道场,这里面几乎遍地都是机缘,却也遍地都是危险。?`

故,在混元山现世的这十二日时间里,成功通过考验进入混元山的修士,合计三十五人,但是成功从混元山中走出来的人数只有半数。

其中,十八位证道圣人仅剩黄鸿虎、浪九刀二人;还有三位大圣传人、三位五太传人;倒是苏阳的伙伴们一个不拉,进去多少就出来多少,大概与九戮真君和乌鲁这二位证道圣人的努力息息相关。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虽然直接有十六位证道圣人葬送在里面,但是成功闯出来的,无不都收获了巨大的机缘。

且不说别的,就以苏阳这一群伙伴们来说,他们每个人都气息涌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法则之力,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成为人人向往的证道圣人。

而本身就是证道圣人的黄鸿虎、浪九刀二人,也是神采飞扬,似乎对未来充满信心。

更不用说三位大圣传人和三位五太传人了,在经过混元山的历练之后,他们的精气神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只要沉淀一段时间,总结一下在混元山之中的收获,进阶圣人二重天基本上已经是没有什么悬念。

可是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分道扬镳,反而站在外围全神贯注的看着逐渐消失的混元山,每一个人都神色特别的严肃,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是的,他们还在等待,等待一个人,那就是还未有从混元山中出来的苏阳。

黄鸿虎、浪九刀在混元山之中分别得到自己想要的收获,这其中与苏阳有着巨大的关联,只是前者想要感谢一声再走,后者则还不知道苏阳的帮助,只是本着道义陪在黄鸿虎身边。

三位大圣传人和三位五太传人对苏阳的感情十分复杂,说不清楚是敌意还是友情,总之里面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恩恩怨怨,不管怎么说都得打一声招呼。

至于苏阳的伙伴们,那就要纯粹许多,就是为了等苏阳出来。

可是他们等待良久,混元山已是越来越模糊,却迟迟不见苏阳的身影出现,难免忍不住露出一些焦急之色。??.??`c?o?m?

“苏阳不会在混元山遇到什么危险,亦或者被困在里面了吧?要不我进去找一下?”剑万里先坐不住了,一脸急切的询问九戮真君一声。

面对剑万里的询问,九戮真君还未说什么,倒是远处的剑辰子露出一脸诧异。

不管怎么说,在剑灵一脉他是剑万里的大师兄,所以对于剑万里本身还是非常了解的,因此以剑辰子对剑万里的了解,他怎么也不认为剑万里是一个甘心为别人付出生命危险的存在。

是的,剑万里在剑灵一脉的名声很不好,特别的独,特别的孤,也特别的自私。

可是如此自私的剑万里,现在居然甘心为别人付出生命,即便是置身在危险之中也在所不惜,这或多或少让剑辰子有些诧异。

但是在想到苏阳的一些表现,让他剑辰子或多或少都有些钦佩,或许能够改变剑万里的性格,苏阳肯定起到至关紧要的作用。

故,剑辰子若有所思,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更没有训斥剑万里什么。

九戮真君自然不会理会剑辰子的心情,也没有那么多杂念,只是对剑万里说道:“尽管放心好了,那家伙你们还不了解吗?肯定没事。”

九戮真君的话就像一剂强效定心丸,一众伙伴浮躁的心情,略微缓解许多。

就这样,大家继续耐心的等待下去,尽管眼见这混元山越来越模糊,却没有任何人再次露出任何急躁之色。

终于,混元山已经几乎快要消失的时候,一道耀眼的雷霆遁光突然出现,飞快的穿梭在模糊的混元山之中,好像在规避什么危险,光是在远处看着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这里的皆是一些眼界不俗之人,大家都知道混元山的存在必然涉及到一些空间法则的奥妙。

所以在混元山消失之前离开,混元山和外界的通道比较稳固,一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可若是在混元山开始消失的时候离开,稍有差池就会被不稳定的空间所影响,因此每一步都必然凶险万分。

然,这道遁光穿梭在不稳定的空间之中,竟然还能够保持如此高的移动,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简单的事情。

一时间,看着这道遁光,所有人都露出吃惊之色,心中充满各种复杂的情绪。

“竟然与天道能够相融到如此程度,几乎不在我们天神一族之下啊!”乌鲁在心中默念一句,眼底闪过几许吃惊和震撼。

“这遁,并不比我慢上多少,显然他在我们分开之后,又有什么收获!”金翅也在心中默念一句,眼底闪过一丝慎重的精芒。

“不愧是恩公,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黄鸿虎也是如此思考,不禁有所折服。

“咦,看来苏小子在混元山收获非浅,比进去时又强悍许多倍,果然比本真君想象中的还要变态许多。”九戮真君最熟悉苏阳,一眼就看出许多与众不同的奥妙。

“这小丹圣还是真不简单,看来回去以后要和长辈们好好谈谈,以后不能再小瞧了长生一脉,认为他们只是一些会炼丹的丹师了。”杨天赋等五太一脉的传人在心中如此思索着,隐隐约约已经开始为未来做些盘算。

就在许多人各怀心思之际,那道遁光已经穿过一重重危险和不稳定的空间,化身一道雷霆闪电,携以滚滚雷鸣之声,轰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露出一身的邪气凛然,正是苏阳。

“呦,大家都还没走呢?”苏阳仿佛邪神一般傲立,一双银眸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好似能够看穿人心,让每个人都有一种要炸毛的感觉。

不过在场之人,不是与苏阳有着莫逆的关系,就是修为和实力相当不俗之辈,所以苏阳虽然表现的远非常人一般的神秘和妖异,但是大家还是很快就稳定住心神。

尔后,就见建叶率领着三位大圣传人,率先说道:“混元山之中,吾等三人承蒙小丹圣的照顾,自然不可能不打个招呼就走,所以就等候一些时间,顺便表达感谢,并诚挚的邀请小丹圣前往我建木一族做客。”

苏阳邪逸的笑着回道:“建叶兄客气了,以后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识一下建木一族的风采和风景,只是现在俗事缠身,只能遗憾的婉拒了。”

建叶也不在意,他本身就是真的想要打个招呼,所以苏阳既然如此说了,他也就没有强求下去,与金翅、麒如水一同抱拳拱手,齐声道:“那么在下就随时恭候小丹圣的大驾,无论什么时候都扫榻相迎,告辞!”

苏阳抱拳拱手回礼,笑道:“告辞!”

说完,建叶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去,与金翅、麒如水一同踏入古老的行宫,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虚无的深处。

待建叶走后,三位五太传人一同向前,便见杨天赋说道:“说起来我们这一代的五太传人还没怎么好好聚聚,不如就由在下做个东,一起结伴游历几日?不知小丹圣意下如何?”

苏阳回道:“说实话,杨兄的提议苏某也是非常心动,可是我与神族有些约定,还有一些事情未曾了解,所以真的静不下心来,也只能遗憾婉拒。”

杨天赋也不在意,只是取出一道金牌甩给苏阳,笑道:“此乃我玉虚一脉蟠桃盛会的邀请牌,虽然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召开,但是小丹圣你有这个资格,希望下一次再见,能够与小丹圣好好交流一番。”

苏阳接住金牌,笑着收入囊中,回道:“如此好意,苏某心领了。”

尔后,杨天赋也不含糊,与剑辰子、玄虚子一起抱拳拱手,齐道:“如此,告辞了!”

苏阳回礼:“告辞!”

说完,杨天赋、剑辰子、玄虚子三位五太传人,也各自以自己的方式,纷纷消失在虚无的深处。

待三位五太传人走后,苏阳转头看向黄鸿虎、浪九刀,笑着问道:“你们怎么没走?”

黄鸿虎赶紧上前几步,正待说些什么的时候,不料浪九刀却先一步失声惊道:“是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周围所有人都被浪九刀搞愣了,正迷惑不解之际,苏阳微笑道:“没什么,看你那么惨,顺手帮一把也不算什么。”

浪九刀立刻真心实意的说道:“先前听黄兄说小丹圣仁义,浪某开始还有些不相信,唯有此刻才算领会到小丹圣的风采,此番大恩浪某铭记于心。”

苏阳眼底银光一闪,仿佛看穿什么,邪逸笑道:“金光咒是一门很高深的神通,不仅拥有无穷妙用,更暗含天道法理。既然你有机缘习得,那就好好参悟,莫要辱没了这道神咒。”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吃惊之色,再看浪九刀的眼神就已经不同,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机缘,习得仙门八大神咒之中最具妙用的金光咒。

而被苏阳一语点破,浪九刀也不意外,因为他在感悟金光咒的时候,就觉察到自己不过是拾人牙慧,比起苏阳直接领悟不知道要差多少。

故,若是别的半步圣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摆谱,浪九刀铁定一巴掌拍过去。

但是面对苏阳,浪九刀不敢有任何小窥,并自真心的一礼道:“小丹圣的教诲,浪某铭记于心。”

这时候黄鸿虎豪迈笑道:“小浪,可真有你的,没想到居然拥有如此机缘习得金光咒,做哥哥的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浪九刀微微一笑,虽未说什么,但比之先前多了几分自信和骄傲,改变不可谓是不大。

黄鸿虎则见状神色一肃,洪声道:“但是小浪你也要谨记,神通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以为只凭一道神咒就可以为所欲为,否则你走歪了路,说不得哥哥我要教训你一番,别怪到时候我不讲情面。”

浪九刀脸色一变,赶紧收敛傲气,诚心说道:“黄兄,小浪省得。”

黄鸿虎微微满意的点点头,又向前几步,感激道:“小丹圣,黄某知道自己这点身家没有什么让你瞧得上的,但也请你不要忘记,无论什么时候,你的恩情黄某都铭记于心,若是他日有用上黄某的时候,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阳闻得黄鸿虎之言,心中微微一动,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

...

许心晖能够有惊无险的活下来,林小舟自然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平白无故的许心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在身体上有着“年轻”的优势,这让林小舟十分不爽。更遑论这个女孩子能帮助许心晖摆脱魔心自爆,显然说明她的修为很高绝!

林小舟修魔日久,自问对于修魔之道,完全可以用精通来自夸。只是,即便是在全盛时期,若要防止许心晖魔心自爆,她也只有强行汲取许心晖的灵力这唯一的手段。而那个神秘的女孩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

会是谁呢?

许心晖还在不断的外放灵力的时候,林小舟则守在一旁,一边关注着许心晖的状况,一边瞎琢磨着。

她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

是陆北斗以前的那些相好儿吗?以为许心晖就是陆北斗,所以出手相救?

夫君是从轮回道转世,自己若非提前将魔心的一部分融合在夫君体内,也不可能找得到他,旁人就更不可能了!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许心晖就是陆野的转世吧?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是天赋过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凝脉驻颜了?还是如同自己和夫君一样,遭遇不测,元神重生或是保留记忆转世了?

真的是个修为很强的高手?还是像陆北斗一样,修为不高,只是对修行之道领悟颇深,所以可以用简单的方法解决复杂的问题?

许心晖的身体状况逐渐趋于稳定,他整个人也就放松下来,只是依旧躺在床上释放着灵力,同时转脸看向林小舟,道,“老实交代,你哪来这么多晶石吸收?”

林小舟被许心晖问的愣了一下,“咳咳,就是弄了一些炼器需要用到的材料,卖个了好价钱而已。”

“什么炼器材料?哪来的?”

“我自己做的。”林小舟道,“厉害吧?”

“厉害。”许心晖翻了翻白眼,“那麻烦你多做一些,多换点儿晶石,然后再多害我几次。”

“嘿嘿,这次纯属意外。”林小舟讨好的笑笑,说道,“我忘记了自己是由外而内的修炼,下次会考虑到啦。”

“嗯,下次我也要考虑一下。”许心晖道,“舍命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到底值不值得!”

“嘁,不是当初我背着你在八荒里逃命的时候啦?”林小舟阴阳怪气的说道,“唉,当年我真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想想,真是幼稚!”

许心晖苦笑了一声,道,“好吧,我还能说什么?下次你再遇险,我拼了小命也会救你的,满意了?”

林小舟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好吧?”又看了看许心晖,见他的状况稳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才说道,“差不多行了,我好不容易吸收的灵力,就这么被你散掉,实在是太浪费了!”

许心晖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子,试着感受了一下,点头道,“还好,小命算是保住了。”说罢,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塌了一下肩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又一次无力的躺倒在床上。转脸又看了看林小舟,许心晖道,“以后,最好你的修为保持与我相差两个层次,万一有什么状况,我也好帮你。”

林小舟道,“那你要是有状况呢?”

“我……我比你谨慎得多,一般不会有什么状况的。”

“嘁。”林小舟看看天色,倒了一盆水,脱了鞋子,一边洗脚,一边说道,“下次那个救你的贱人再出现,记得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许心晖苦笑道,“人家救了我,你还骂人家?”

“哼!”

“吃醋啦?”

“嘁,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喜欢吃醋的人吗?”

“是吧?”

“我……作为一个高手,我有种直觉,我相信,那个贱人,一定是有所图,才会救你的。”林小舟极为不谨慎的断言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

许心晖坐起身来,脱了鞋子,贴着林小舟坐在床沿上,把脚泡进水里,道,“就像当年你嫁给我,甚至教我修真一样没安好心吗?”

“对!”林小舟倒是十分光棍的承认了,又看向许心晖,很认真的说道,“人心是很险恶的,不要被表象所欺骗了!你看我,是不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看都像个蚂蚁都没踩死过的好人?”

“呃……”

“你是不清楚,在魔域,越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越是生了一副善相!”林小舟道,“哪天有机会,带你进魔域体验一下人生!”说罢,把脚拿出来,也不擦拭,直接转身趴在床上,抬着脚,就这么晾着。

许心晖把洗脚水倒了,之后躺在林小舟身边,看着她白皙的脸蛋儿,良久,直到林小舟斜眼看过来,许心晖才笑道,“确实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是吧,哈哈哈。”林小舟笑了起来,“可惜你不是我亲生的,不然遗传了我的长相,这辈子就不愁身边没有女人了。”

许心晖讪笑,盯着屋顶发呆。

他又想起了那个帮追自己的声音。

会是谁?

是一个故人?还是路过的好心的陌生人?

身体太过疲惫,想着想着,许心晖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许心晖就开始修炼。

强行突破到炼气一层,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必须尽快稳固一下修为,同时,还试图稍微修复一下因为灵力过多而造成的经脉损伤。

只是,这种经脉损伤,并不同于普通的损伤,莫说许心晖修为低下,就算是修为再高一些,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许心晖有些无奈,连着修炼了两天,经脉的损伤依然如故。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希望一切顺利——至少不要再有什么麻烦了!

又过了些天,许心晖把之前制好的草灰带上,托着林小舟,去了一趟桐林镇。

再次来到刘掌柜的药铺,许心晖把草灰递给刘掌柜,道,“刘叔,抱歉啊,最近有些事情,直到现在才来。”

刘掌柜愣了一下,看看许心晖,又看向抱着胳膊一脸不屑的林小舟,再拿起那草灰,查看了一番,凝眉道,“师妹,这草灰,能不能去除一下那古怪的尿骚味儿?”

林小舟撇嘴道,“别问我,不是我炼制的。”

“呵呵。”许心晖插话道,“炼制方法就是这样,草灰的中和性的提高,全靠这尿骚味儿了。”

刘掌柜看向许心晖,嘴角一抽,感慨道:“你炼制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说罢,又顿了顿,道,“至于这怪味儿,绝对是可以去除的,只是你的方法不对。”

“哦?刘叔有什么好手段?”

“我要是有好手段,就不愁了。”刘掌柜道,“小兄弟,不瞒你说,隔壁过去一条街,有个恒生药铺。前些时候收到了一批草灰,不仅中和性比之你的这些草灰更好,还没有怪味儿。”

许心晖一愣,道,“厉害,却不知是哪位高人炼制的?”

“呵呵。”刘掌柜笑了一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颗一品晶石,递给许心晖,道,“正剑门的秋叶真人,知道吗?”

“噢。”许心晖不知道,但还是应了一声。

“炼制草灰的,就是秋叶真人的孙女儿秋蓉。”刘掌柜道。

林小舟插话道,“秋叶?很了不起吗?”

刘掌柜一愣,看向林小舟,道,“师妹不知秋叶真人?”

“什么来头?”

“千山大陆排的上名号的炼丹大师!据说,他曾经远赴九州大陆,跟李纪周真人学习炼丹。”

“李纪周又是谁?”林小舟一头雾水。

刘掌柜有些哭笑不得,咂舌道:“李纪周……那可是炼丹宗师周元生的记名弟子。”

“周元生?!”林小舟和许心晖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嘿,周元生的厉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对于二人的反应,刘掌柜十分满意,之后又一脸神往的说道,“大道至简,返璞归真!修真界炼丹高手无数,但唯有周元生上人,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炼丹宗师!不需要昂贵的药材,也不需要极品丹炉甚至是极品火,一样可以炼出极品丹药。”

感慨了一番,刘掌柜又叹气道,“罢了罢了,小兄弟虽然大才,但那秋蓉,勉强算是元生上人的传人,炼制药材之道,比不了啊。”

说到此,刘掌柜有些伤心起来。

虽然剑竹宗那里还没有回信,但刘掌柜心里清楚,有秋蓉帮恒生炼制草灰,自己大概是没机会跟剑竹宗打交道了。

呼出一口气,刘掌柜收起草灰,又道,“不过二位以后依然可以将草灰拿来我这里,老价钱。”

许心晖心不在焉的跟刘掌柜道了谢,之后便拉着林小舟的手走了出去。

直到二人走远,店伙计才凑过来,对刘掌柜道,“掌柜的,既然这草灰比不了那秋蓉的,咱们可能跟剑竹宗打不了交道了,何必还要这么高的价格收购这些草灰啊?这俩人,小的不过炼气一层,大的连炼气一层都没有,何必跟他们这么客气。”

刘掌柜看了店伙计一眼,摇头训道,“小子,你太年轻,太幼稚。天道有迹,人道无常。遥想当年的元生上人,资质不佳,又年迈不堪。最后不也有了今天这般成就?”

“那是元生上人遇到了探花郎慧眼识珠。”

“你又如何能断定这母子二人将来不会遇到慧眼识珠之人?”刘掌柜道,“小子,记住,永远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当年的万宗灭,当年的周元生,俱是前车之鉴!”说罢,又从药柜里取了一截木头,“拿去给铁老头。”

店伙计干笑一声,道,“这赤槐木还能卖呢。”

“放得太久了,炼丹不好用,不如拿去炼器。”刘掌柜道,“让你拿去你就拿去,废什么话。”说罢,又冷冷的盯着店伙计,道,“不准问铁老头要晶石,不然我开了你!”

“知道啦。”店伙计悻悻然道,“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嘛。那老铁头,将来说不准能遇上已经死掉的探花郎,变成另一个周元生呢。”

刘掌柜啐了一口,“竟说屁话。”

店伙计笑着拿起赤槐木,跑了出去。

过了两条街,又转进一条偏僻的街道,一直来到了“铁记宝铺”门口。

“老铁!”店伙计嚷嚷起来。

“呦,是吴小哥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脸堆笑的迎了出来。

“拿去。”吴小哥把赤槐木丢给老头儿,一眼看到了店铺柜台后一脸怯生生的站着的一个胖小子。“呦,你也舍得找伙计了?”

铁老头儿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老家的一个后生。老虎,叫吴哥。”

“吴哥。”那胖小子弱弱的喊了一声。

“老虎?”吴小哥忍不住乐了,“这名字取的,够霸气。铁虎,厉害啊。”

铁老头儿笑道,“他可不姓铁,他姓温。”

“温虎?”吴小哥扑哧一声笑了,“发温的老虎啊!哈哈哈。”

铁老头儿跟着讪笑,温虎则涨红了脸,抿着嘴巴不吱声。

吴小哥又闲扯了几句,也便离开。

铁老头儿送吴小哥走出店铺,这才回来,看着温虎,道,“做生意,要多练练说话,有的是说话难听的人,咱们总是要笑脸相迎的。”

“嗯。”

“也没啥生意,你回吧,明天早早的过来。”铁老头说着,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元石,递给温虎,“拿着,你家刚搬过来,需要置办不少东西。少不了要花些元石。”

“不用的,我们有……”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铁老头把元石塞在温虎手里,又伸手摸了摸温虎圆滚滚的脑袋,道,“好孩子,回吧。”

站在店铺门口,看着温虎的背影,铁老头呆了一会儿,又看看不远处的主街上人来人往的修真者,怔了一下,“最近镇子上人忽然多了……哦,是了,大比的海选就要开始了。”

每一次大比的参与者,都是由海选而来。桐林镇处于几个门派之间,在这里弄个海选地,是应有之里。

不过,想来这一次的海选,依然不会有什么悬念了。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正剑门的弟子杀出重围。

又转念一想,铁老头忽然就想起了正气门的沈放。据说那后生渡劫失败,身受重伤,但却遇到了一位高人,将其治愈。差一步而成功筑基的小子,或许会参与这一次的海选。不知道会不会拿个好名次。

大比的海选临近,大多人都认为这一次一定又会是正剑门的弟子赢得海选的名额,进入大比决赛。不过,也有一少部分人,如同铁老头一样,对正气门的沈放,也寄予了一些希望。

当然,最在意沈放的,莫过于正气门的弟子了。

正气门弟子,都希望沈放这一次能为门派争光,即便赢不了大比,也该在海选中拿个好名次。

希望越大,未必失望会越大,但压力一定会越大。

原本身子就病怏怏的沈放,这些天来,更是有点儿憔悴不堪了。

许心晖骑着飞鸟回来的时候,经过沈放的居所,正好看到他正在练剑。一道道剑芒被他打出来,他面前不远处的一块加持了阵法的石碑上,不断的闪烁着光芒。

“师兄!”许心晖冲着地面上的沈放打招呼。

沈放抬头看到许心晖,笑了一声,道,“师弟是发财了,竟然买了飞鸟。”说罢,看到与许心晖一起的林小舟,沈放恭敬的抱拳行礼。“林上人。”

林小舟撇着嘴,没理他。

许心晖让飞鸟低了一些,交给林小舟,直接跳下来,笑着说道,“早买了,师兄之前不在意而已。还要多谢师兄之前借我一颗元石呢。”

“呵。”沈放道,“师弟真是太客气了。”原本打算跟林小舟当年道谢的沈放,却看到林小舟直接骑着飞鸟飞走了。“呃……林上人有什么急事么?”

“别理她,她就那样,不喜欢跟人说话。”许心晖道,“师兄,这次海选,有信心吗?”

“三成把握吧。”沈放道。

“怎么只有三成?”

“三成也不少了。”沈放笑道,“听闻这一届的新秀都很强,不好对付啊。特别是正剑门的康和,还有天煞门的朱文。二人和我一样,都是临近筑基的高手。不过,人家都有高阶的法宝,我嘛……”看了一眼手里的飞剑,沈放摇头苦笑。

许心晖看了一眼沈放手里的飞剑,道,“上品符剑……还不错啊。”

“不错?呵,师弟说笑了。那天煞朱文,用的是中品灵器。正剑康和更不得了,用的是下品宝器。我这把符剑,实在是拿不出手啊。杜远师兄倒是有意把他的下品灵剑借给我用,可是,法宝这东西,若非使得惯了,纵然品阶高一些,怕也不如我这把用了多年的符剑顺手。”

许心晖笑道,“法宝不过身外之物,师兄也不必太过在意了。”

“师弟说的也对。”沈放敷衍了一句。

许心晖道,“不打扰师兄修炼,告辞。”

“呵,师弟见外了。”沈放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心情修炼,倒是不如跟师弟闲聊一番。”

许心晖原本是客套一句,就想回去研究一下自己的草灰的,听沈放这么说,反倒不好就这么走了。顿了顿,笑道,“既然师兄有这个雅兴,师弟自然是要奉陪的。”说着,又看了一眼沈放手里的飞剑,伸手过去,拿了过来。试着往其中灌输灵力,许心晖不由一愣,“这把符剑……真的很不错啊,灵力灌入,没有丝毫的阻碍,而且速度极快。只是……”

沈放眼前一亮,笑道,“师弟看出什么了?”

许心晖笑笑,说道,“只是可惜,灵力到了剑的顶端,竟然会变得弱了。”

沈放道,“就是这样了,铁记的符剑,快则快矣,剑诀剑芒打出的速度,抛去个人修为的高低,几乎可以跟下品灵器相媲美。就是会削弱灵力,十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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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残酷,但对于篮球运动来说,或者说对于大部分体育来说,老了就是原罪!对方绝对会抓住这一点狠狠痛击!

斯托克顿的体能控制很好,整个职业生涯都是这样,自己有一流的进攻能力,除了扣篮各项得分技巧都比他场均得分看起来要出色,但主要以助攻为主,所以体能消耗不太大。

但是马龙就不一样了,他是终结点,以他那跳投为主的打法为什么会下滑,主要就是体能,尽管保持得再好,也快39了,就跑了那么几分钟,立刻就跟不上了。

和疯狂科学家老尼尔森的跑轰放弃防守不同,老鹰队这边是追着防的,抛弃大个子,用三个两米零六左右的前场球员,不惜体力的来回奔跑抢篮板、追帽,马龙不得不跟着跑位,因为他是爵士快攻威胁最大的一点,马龙得分或者拉开空间都没有看起来不断上涨的得分那么轻松!

爵士队最大的问题出现了,核心球员太老的问题在这一刻尤为凸显!

一般来说,老板不肯换核心,核心又年龄那么大了,基本上都会选择摆烂或者引进年轻球员,但爵士不行。

爵士队双老在,怎么着也能保证季后赛位置,没有乐透选秀权。

太过稳定的核心构架,也没有多余的资产去交易选秀权,盐湖城那个地方,貌似几十年了就没有当打之年的年轻球星加盟过,说难听点哪个年轻球星愿意去给两个30好几的老头子打下手,爵士队能那么强靠的就是双煞挡拆,其他人愿意去肯定是因为战绩不会差,但肯定不愿意去当角色球员。

所以爵士队一半能引进的都是早已过了巅峰想来抱大腿一起冲击冠军的老迈球星,而且也不多,到现在,斯托克顿和马龙已经当核心当了17年了,依旧是这两人核心。

马龙打满了首节,累得够呛,第二节没有被换上,基里连科那边打得很好,但在NBA经验不足,上来4分钟领了两个犯规。

基里连科新秀赛季打得没多大动静,除了盐湖城没啥关注度外,还有就是他犯规太多,作为一个场均出场不到20分钟的新秀,场均3.7次犯规,防得很凶,但还没找到技巧,比如之前贾森-特里冲篮下上篮,明明就挡不下来,还是伸手去撞倒了贾森-特里赔上一次二加一。

次节比赛开始后,老鹰队这边换上了刘莽、艾玛努奥尔、克里斯-克劳福德、纽贝尔、拉特利夫。

爵士队那边斯托克顿没多大消耗,大部分时间是在传球,继续上场,还有老将约翰-斯塔克斯、未来的“詹姆斯终结者”德肖恩-史蒂文森、替补大前锋斯科特-帕吉特、第三中锋约翰-阿米奇。

老鹰球权,刘莽推进过来。

防守上来的是斯托克顿,和基里连科给的身体对抗差太远了。

“叮……约翰-斯托克顿,能力值88,进攻83,防守76,控球99,传球99……”

好强!犹他双老真的是强!马龙87能力值,斯托克顿88能力值,如果不是太老,联盟里有这样实力的内外线组合的球队一只手都能数完!

现在两队场上的总体阵容实力差不多!刘莽很兴奋,和史上最好的控卫之一的斯托克顿单挑吧!

正儿八经的和斯托克顿第一次对位,斯托克顿的防守站位和小碎步给刘莽一种很不起眼、但又非常沉稳的感觉。

“大叔,你看你都这把年纪了,要不然退役吧,我怕撞到你的老骨头撞坏了,还得付医药费。”刘莽开启垃圾话模式。

就在斯托克顿要回应一句的时候,刘莽突然加速突破!斯托克顿没有被刘莽的话干扰,迅速到达防守位置,并且很警惕刘莽的后撤步,刘莽见状做了一个收球的动作,斯托克顿立刻扑上去,但是刘莽收球的动作变成了重重的把球往地上拍!再次起速抹过斯托克顿!

篮下的防守人是约翰-阿米奇,立刻扑上来,刘莽轻松的一个急停急起晃开对方低手上篮命中。

没有马龙、没有奥斯特塔格,爵士队的篮下对于刘莽来说就像真空区一样!

刘莽对爵士队的认知更加清楚一些,这支球队如果没有双煞,大概公牛队要和他们争倒数第一都够呛!

攻防转换,爵士进攻,斯托克顿深吸一口气,年轻人太难对付了!这速度跟不上了嘛!

是不是该退役了?要不忽悠一下对面那个次轮新秀来咱们球队?还是不要了,杰里遇到这小子的打法会被气死吧……

斯托克顿推进过来,刘莽很积极的贴上去。

“大叔,来吧,我们单挑!”刘莽的手一点都不老实的想要掏球。

“叮……控球大师5级触发,来自约翰-斯托克顿。”

“控球大师5级:地球人不要想抢断这种控球大师。”

叫你多嘴!刘莽心里埋怨了系统一句,谁不知道斯托克顿控球贼稳,哥们儿不是试试么,谁不知道这是个职业生涯助攻失误比5比1的超级大神。

斯托克顿一边运球一边观察队友一边回应道:“艾斯你的年龄叫我大叔也可以,不过我们不太一样,我不擅长得分……”

斯托克顿说着说着突然发力挤开刘莽,迈出一步,刘莽转身要追,刘莽敢贴得那么紧,靠的是明显的速度优势,不怕被过掉。

但是刘莽刚转身,就撞在了一堵墙上!

约翰-阿米奇给斯托克顿挡拆!

“叮……挡拆大师5级触发,来自约翰-斯托克顿。”

挡拆之后的斯托克顿速度骤然加快,斯托克顿是把速度提到了自己能达到的最快!拉特利夫防出来要拦住斯托克顿都困难,刘莽绕过约翰-阿米奇之后快速追上去,和拉特利夫一起夹击。

这时候约翰-阿米奇跑到了45度角中距离的位置,斯托克顿手一抖,球就飞到了约翰-阿米奇的手里!

尼玛这挡拆!斯托克顿这是和谁挡拆都能把球传出去!

但是,为什么老鹰队这边不管是刘莽还是拉特利夫都毫不犹豫的包夹斯托克顿?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马龙!

约翰-阿米奇接到球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该往里面切,而斯托克顿余光瞄到有个人出现在那里,就习惯性的传了!

约翰-阿米奇咬着牙扔了个中投……

三不沾!

纽贝尔接到球!

刘莽在纽贝尔接到球的第一时间立刻往前场冲,速度太快了!爵士队这边没有一个人能反应过来,刘莽冲到前场,纽贝尔长传也在这个赛季练得还算可以,刘莽接到长传上篮拿下两分!

斯托克顿无奈的跑回半场接发球推进过来,现在放在斯托克顿眼前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自己得分,这也是老鹰队这边期待的,先把马龙消耗掉,再把斯托克顿消耗掉,爵士队就完了!

明知道是个坑,但斯托克顿还不得不跳!

享受比赛吧!

都这把年纪了!

斯托克顿抛开其他东西,神情一变,运球来到三分线外。

刘莽看着斯托克顿不知道哪里有了变化,就是有点变化,说不出来但感受得到!刘莽同样摆出一对一的架势!

这时候约翰-阿米奇似乎做好了准备要来挡拆,斯托克顿本来是打算打个手势让他回去别来了,挡拆了也没用,投个篮都投不进,现在的队友一个比一个差了,不开玩笑,斯托克顿是真的嫌弃!如果不是马龙还想打,他早退役了,从之前的霍纳塞克都老到退役之后,斯托克顿也觉得自己离退役不远了,愣是打到了现在。

刚想打手势的斯托克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位长得非常绅士的中年老男人露出了从没有过的坏笑。

就在刘莽对斯托克顿那张绅士脸露出诡异的笑容感觉菊花一紧的时候,斯托克顿大声说道:“约翰你回去,我要和艾斯单挑!”8)


北海道,黑礁岛外!

张延部下的汇报,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砸在当场,将所有人震得晕乎乎的。

尽管张延一开始就知道刘成会有后手,但他却没有想到刘成居然能够有这么大得手笔,直接出手调动虎鲨和白夜。

白夜那边暂且不说,如果张延没有记错的话虎鲨那边,和刘成可是死敌,上一次如果不是他们出手的话,虎鲨和黑礁岛一早就干起了了,所以张延很是想不通刘成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而张延貌似很有当好奇宝宝的特性,遇到不懂的他直接开口问了:“你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你是说将虎鲨和白夜那一群人积聚起来对付你吗?”刘成明知故问一下。

“对,你这时候的手段都已经出来了,说一下你是怎么把那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的,对于你来讲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张延沉着脸道。

看得出来,张延对于这个问题真的是很好奇,刘成见状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眯着眼睛的这一个动作比较适合观察,看着张延,隐约感觉这时候的张延有些不对劲。

各种意义上的不对劲,而其中最大的不对劲,就是张延在对待虎鲨白夜来袭的态度上。

他这时候虽然沉着脸,然去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不过刘成虽然看出这时候的张延不对劲,但他倒是完全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其实调动虎鲨和白夜比你想象当中的要简单很多,我能调动他们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在你自己的身上。

从虎鲨对严风出手开始,你就应该看出来,你们在北海道的威信已经降低了。

虽然后来你们强势镇压了虎鲨,但你们的威信并没有因此回暖,甚至因为我出手伤了陆清的缘故,你们的威信已经再一次下降了。

这是我能调动他们的基础,而爆发点则是我拿下中屯的那一战!

那一战当中,整个北海道几乎所有人,那一战,除了你们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参与的中屯岛的劫掠。

可以说,他们都得罪你,也能换一种说话是,你也被他们给孤立了,在这时候只要有人能够牵头,只有合理的计划,是完全可以将他们调动起来对付你的!

很明显,你前两天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所以他们觉得能够拿下你,于是他们就来了!”

刘成的语调很缓慢,他即是在解释也,也是在拖延着时间。

他看得出来,张延似乎有应对这一次危机的信心,刘成不知道他的信心从那里来,那他就只能用这一种方式拖延他的时间,尽量的不给张延有准备应对那一支舰队的时间!

而几乎在刘成这话说完的同时,站在刘成的这一个角度往外眺望,已经能够看到在视线的尽头有一条线到来了。

张延那边也发现了那一支舰队已经到来了,不过这时候的张延脸上无悲无喜。

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舰队的方向之后,转头看向刘成:“你很能算计啊,既然从开始袭击中屯岛之前就在算计着我,真的可以说是机关算尽了,居然还真给我整出这么大的一个场面来,不过有一点你算错了!”

说到着,张延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那一条黑线所在的方向,浑身涌出一股强烈无比的自信。

“你以为就凭那一群土崩瓦狗就能对付我?太天真了!我会让你知道,在这北海道,不是在这海上张延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说完,张延直接转过头来:“全体准备!”

随着张延的一声令下,他麾下的那一艘长达五十米的战舰上旗语飞舞着。

紧接着,张延麾下的舰队迅速行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张延确实是水战的行家!

他这时候一出手,他以及他麾下的舰队立刻有了巨大的改变!跟之前和陆海空的两次在陆地上交战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张延的部队在进攻黑礁岛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话,那么在他们这时候表现出来的确实一支精锐得不能在精锐的军队!

张延麾下那一艘战舰大头,直接开往那迎面向他们而来的舰队,他身后的五十艘海盗船全部跟了过来,在前进当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阵型!

而在这一个巨大的三角阵型出现的同时,站在那一艘五十米长战舰甲板上的张延张开了双臂。

“就让我乘风破浪吧!”

随着这一句貌似有些莫名奇妙的话语出现,张延的身后似乎隐约的出现了一个身影!

这一个身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尊武魂才对。

不过张延的武魂和董骨罗云他们的不一样,不,应该说是张延的状态和他们有所不同。

如果说董骨是和武魂融合在一起,罗云是和武魂共存的话,那么张延就是掌控武魂!

事实上,这一个世界的武魂觉醒者一般都是分成三种状态的,第一种就是如董骨和严风这般被武魂所融合掌控,第二种是如罗云这般和武魂共存,第三种则是如张延这般彻底的掌控。

这三种状态,前者最终会变成武魂的傀儡,中间那一种,则要么向前发展最终被武魂吞噬成为傀儡,要么就像张延这般凭借自己本身就强大的武力和意志力打败武魂,将武魂的力量收为己用!

可以说,张延的这一种方式才是正确的使用武魂的方式,能够掌控武魂的往往能够爆发出远超武魂的力量,当然这样的人很少。

毕竟这对觉醒者的精神有很大的要求,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对武魂的实力也有要求。

如果张延觉醒的不是一个二流武魂,而是一个一流武魂的话,那谁掌控谁还真说不定,毕竟掌控一个一流武魂的难度至少是掌控二流武魂的十倍以上。

当然,现实没有如果,张延确实是完全掌控了他体内的那一尊武魂。

可以说,眼前的张延是刘成迄今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个拥有武魂全盛时期力量的人,不应该说张延会比他拥有的那一个武魂的全盛时期更加强大。

而张延拥有的那一个武魂很明显是擅长水战方面的,于是乎,当张延摆开那一个架势,把自己所掌握的那一个天赋放出来的时候,属于他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

今天五章起步!

显然这众人是被陈阳之前的手段给镇压住了,知道陈阳是个了不得的家伙,人家不收拾你已经是很不错了,你竟然还想要从对方手中拿东西!?

不要命了?

所以现在他们哪敢从陈阳手里面拿东西,一个个连忙拒绝着,而且还在不断的后退,双手不断的摇晃,搞得陈阳一时间哭笑不得,不过既然不要,那就算了,陈阳对着众人了声多谢,这才和杜佳找到了一处偏僻之地。其实就在这青云岛的外围,确认这四周没有人了之后,陈阳这才将乾坤戒交给了杜佳,然后自己便进入了乾坤戒之中。

在这乾坤戒指内有一处专门的地方关押的众人。这一处地方全都是鸿蒙古藤,而所有的家伙都被鸿蒙古藤捆着吊在这半空之中,而且根本动弹不得,而且为了不让这些家伙交流,陈阳也直接封印住了他们体内的法力以及五官,乍一看就跟个死人似的。

陈阳找到了自在鸟之后,便是抓着这家伙来到了新的一处地方,解开了自在鸟这身上的封印,没过多久,这自在鸟便苏醒了过来,一瞧见陈阳的面貌,满脸都是愤恨之色:“我要杀了你这个家伙!”

陈阳冷笑一声:“你先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想要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鸟毛给拔了,然后直接让你变成烧烤?”

这种话自然是唬不住这自在鸟的,仍旧是一脸恶狠狠地望着陈阳:“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的话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陈阳嘿嘿一笑:“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而且我现在想要杀了你,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问题,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乖乖献出你自己的灵魂,我就可以饶你一条生路!”

“做梦!”自在鸟冷哼一声:“我绝对不会认输,也不会献出自己的灵魂的!”

“这种话我已经听多了,很多人都过这样的话,不过最后都还是屈服了!”陈阳咧嘴一笑,立刻对着四周喝道:“比马斯!”

没一会儿,比马斯就来到了陈阳身边,沉声道:“少主!”

“来,给这位大爷松松筋骨!”

“明白!”

没一会儿便是响起了自在鸟凄厉的叫喊声,整个身体活生生被比马斯给拆散了,然后陈阳又把这自在鸟给恢复了过来,然后再松松筋骨,这方法可是屡试不爽,在不断的折磨之下,很难有人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还是一只自在鸟。来来回回十多次,自在鸟总算是屈服了,赶紧献出了自己的灵魂。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偏要吃那么多苦头!”

陈阳叹了口气,之后便直接收下了这自在鸟的灵魂。虽然如今陈阳灵魂刻印已经达到上限,但是灵魂这种东西自然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对方敢不听话,随手就可以让对方神形俱灭!

而且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这种办法有些不好的是,献出灵魂会保留自己的意识,所以自在鸟心里面肯定是恨陈阳的,但是为了保命,却不得不听陈阳的话,不过现在陈阳可管不了那么多,拿下这自在鸟之后,便是让这自在鸟去寻找子元果。

自在鸟一听,登时间就皱起了眉头:“现在哪还有什么子元果?即便是有。估计已经被人给采光了!”

“我不想听这些东西,你只要按照我的命令过去找了便是,最多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时间之内。若是找不到的话,你就准备受死吧!”

“你……能不能多给一些时限?”自在鸟,差骂了出来不过还是哀求了一番。

“半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何况你还是高等级的自在鸟,对于子元果的感知力要比其他的自在鸟高了许多吧,应该更容易找到子元果的!”

“虽然是这样,可是子元果的数量真的很少,若是换作以前的话,或许可以一下子就找到了,但是现在子元果的数量已经真的十分稀少了!半年时间之内我并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确实,半年时间之内就要找到子元果确实是有些太过艰难了,想了想。陈阳便是道:“那就给你一年时间,这样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好!”自在鸟总算是答应了下来:“我马上去找!”

陈阳二话不,便带着自在鸟离开了乾坤戒:“你找到子元果之后,立刻去往无极岛便是,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的!”

“我知道了!”

自在鸟可不想浪费时间,摇身一变成了原形之后,立刻朝着远方飞去。

“自在鸟已经答应去寻找子元果了,我给了他一年时间,应该是足够了,不过也不能全依靠自在鸟,等会去无极岛的时候,我们看看能不能收到子元果。双管齐下,或许能够找到的,另外我也会问问各大门派的长老,或许他们也有子元果的消息!”

杜佳微微颔首:“这样一来应该会尽快找到的吧?”

“问题不大,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去!”

如果能提前找到这子元果的话,陈阳也不打算杀了自在鸟,毕竟陈阳本身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自在鸟以后留着也有用,如果他也能找到子元果那自然是更好,找不到也无所谓了。

二人立刻动身返回无极岛,这一会儿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各大门派的长老在收到了陈阳的信之后,便是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无极岛之上与陈阳汇合,陈阳自然也问了众人关于这子元果的消息,不过众人都没有任何情报。毕竟这子元果本就是极为稀有的东西,天族手中肯定是会有的,但是实话,陈阳现在还不想跟天族扯上什么关系,虽然可以找司马无忌去拿,但是话回来了,这人情可不仅仅只价值一颗子元果,所以陈阳现在可不打算动用这一个人情。而且可那边的情况还能稳定住,其实三年都等得了,只不过是有些长而已,大不了就等上个三年也无所谓。反正问题不会太大。

这杜佳的话也进入了乾坤戒之中,一来照看一下可,二来也是要专心修炼了,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杜佳一直都没有专心修炼过,现在陈阳为她找来了烈鹰的灵核,自然是要好好修炼才行,尽快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才不会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

和明心宗孙长老的约定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陈阳带着魔神天霸以及各大门派的长老旋即前往明心宗,反正该准备好的陈阳都已经准备好了,各大门派的长老自然也是绝对配合陈阳。不仅仅是他们,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带来了自己的诚意,虽然各大门派的长老已经为陈阳保密,但是回到门派之后自然是对陈阳赞不绝口,而且对于陈阳的实力也是推崇至极,一时间使得各大门派对于陈阳的态度也是极好的,这一次各大门派的长老前来,手上可都是带着不少好东西前来的,都是各大门派的特产,而且都是珍贵的天材地宝,不过这些东西陈阳就没打算要了,正好留着给魔神天霸造势!

……

半月之后,明心宗山门。

陈阳与各大门派的长老一同来到了明心宗的山门之处。

这镇守在明心宗山门的弟子都一脸懵逼了。

毕竟这玄天宗,地莱宗虽然算不得真正的级一流势力,但是相对于明心宗而言,也算是真正的大门派,而现在各大门派的长老竟然突然来造访,不懵逼都不行了!

“玄天宗长老孙武和求见明心宗刘掌门!”

“地莱宗长老李云刚求见明心宗刘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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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

昂~!

一声声霸唱云霄,震惊百里,轰鸣不休的啼鸣声,不断的从阴阳龙凤道焰的口中,无比浑厚又无比清脆的吼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震撼。

同时,一股股炙热的火劲,开始从阴阳龙凤道焰的体内爆发,已是变的越来越强烈,更开始越来越热烈,使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某种变化正在阴阳龙凤道焰的身上发生。

蜕变,阴阳龙凤道焰在蜕变,一生之中最关键的一次蜕变!

而这一次蜕变将有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同时见证,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有史以来,第三个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的存在,在此时此刻即将诞生。

一时间,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纷纷把眼睛瞪的贼大,哪怕是炙热的火劲让他们的双目刺痛,似乎谁都不愿意在此刻眨一下眼睛。

因为这样的一幕简直太罕见了,即便是用千载难得一见,也丝毫没有一点过分。

不,千载难得一遇,很过分,完全不足以形容眼前的非凡。

要知道,贯穿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的力量,前前后后总共也就只有两种道焰进化至先天九品的程度。

一种是太极道尊手中的先天道焰,具体情况虽然世人都不太了解,但是太极道尊本身身为极道者一般的存在,他能够让先天道焰进化至九品,本身并不算是什么太让人奇怪和意外的事情,所以本身无需太过于吃惊。

至于另一种进化至先天九品层次的道焰,便是长生一脉的长生火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长生火进化至先天九品的层次,真可谓是确确实实的不容易,几乎经过长生一脉长达三十万年的光阴,前前后后数十代人的不断努力,方才成功把长生火给进化至先天九品的程度,足以可见先天道焰进化之先天九品是何等的困难。

可是在今天,于此刻,除了太极道尊的先天道焰和长生一脉的长生火之外,即将有第三种先天道焰紧接着步入先天九品的层次。

试问,这样罕见的事情,只用千载难逢来形容,怎么够?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感觉自己能够亲眼见证一朵先天道焰,成功进化至先天九品的蜕变,那绝对是极其值得纪念和极具有意义的一件事。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更不愿意错过哪怕是一丁点小小的细节。

更何况,此刻进化至先天九品层次的道焰,乃是来自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呢。

而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本身就非常不俗,本身就是由天地异火榜上排名第十六位的青凰诞、第十五位的苍龙息、第九位的太阴火、第八位的太阳火奇妙融合而成,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融合了十日之力、三元火种的力量。

试问,先后融合了如此多强大力量的阴阳龙凤道焰,本身在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的层次之后,将会达到一个何等惊人的高度?

念及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就已经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动,苏阳的阴阳龙凤道焰简直太值得让人期待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期待,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阴阳龙凤道焰开始进行蜕变,一点一点的进化至某个非常惊人的高度。

涅槃!

涅槃!

涅槃!

只见阴阳龙凤道焰开始不断的涅槃,这是来自凤凰独有的力量,且每一次涅槃都等同于一次新生,每一次新生都会积累了前一次的力量,从而变的更加强大,更加完美,更加与众不同。

很显然这对于阴阳龙凤道焰也一样,它自身蕴含的独特性质,让它可以像凤凰一样涅槃,并且每一次涅槃都是一场蜕变,每一次蜕变都是让自身进行某种进化。

而除了蕴含凤凰的特性之外,阴阳龙凤道焰自身还具备着龙的特点,让它在一次次的涅槃过程中,一点点激活优秀的血脉,从而散发出一种神圣、古老、又充满力量的感觉。

龙,世间最完美的生物,融合了许多种优秀的素质,是力与美的充分体现。

现在阴阳龙凤道焰就在展现出凤凰独有的特色之后,又充分展示出了龙的特性,让龙凤的力量在自身完美融合如一,让人感觉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又是如此的华丽和神圣。

然,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还未能充分展示出阴阳龙凤道焰的独特与非凡。

就在龙、凤的特性展现出来之后,黑色的火气和白色的火气开始交汇,凭空幻化成太极阴阳的造型,并且所有的一切都束缚在一个完整的圆之中,那是最奥妙的图案。

没错,这就是来自太阴火、太阳火的阴阳之力,世间最平衡和最玄妙的一种美。

此刻正是这种美,和龙凤相互呼应,看起来是那么的瑰丽,又是如此的光彩耀人,美的几乎让人迷醉在其中难以自拔。

一时间,龙凤和鸣,太极浑然天成。

试问,面对如此奇妙又玄妙的景色,又有谁能够忽略,不被其深深的迷醉着?

可是来自阴阳龙凤道焰的蜕变,在此刻仍然没有结束。

只见十颗熊熊燃烧的太阳,以十分热烈的方式,开始旭日升空,高悬于九天之上,垂下一道道炽热的火焰,融入龙凤、太极之中。

得十日之力,龙凤、太极之上弥漫出来的热量和火焰,瞬息间就暴涨到一个万分惊人的高度,仿佛拥有着足以让江河干枯,让天幕蒸发,让大海也要气化无存。

甚至,以苏阳如此境界和修为,也被逼得一步一步不断的后退,劈头盖脸都是大汗,且须发都出现干枯发叉卷曲的现象,足以可见这温度究竟高到一种什么程度。

厉害!

苏阳忍不住放声大笑,站在烈焰的边缘,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和豪迈。

而比起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则要差上许多,早就已经被逼到冰火湖的外围,甚至几乎连靠近冰火湖都做不到。

然,阴阳龙凤道焰的蜕变,至此仍然没有任何结束的意思。

可别忘记了,阴阳龙凤道焰可不只是青凰诞、苍龙息、太阴火、太阳火这四种先天道焰相互融合,更不只有十日之力,还有非常奥妙的三元火种。

火种,天地间第一缕火焰就是从此中诞生,乃天下火种之母。

如今这火种已经成功生长至三元的境界。

三元是一个什么境界?

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因此这三元之数暗藏万物起始之奥秘。

那么,天下火种之母,加上三元万物生长之数,又代表什么意义呢?

有人说过,火乃生命之源,能够有效抑制和杀死食物中蕴含的细菌,也能够驱除寒冷带来温暖,更能够释放光芒照亮和驱逐黑暗。

故,三元火种乃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火焰,并不一定炙热,但是却能够生生不息,能够有效的驱除一切黑暗、寂寞、病痛、及寒冷。

这就是三元火种的伟大之处,像母亲一般温暖万物,且永不熄灭。

而阴阳龙凤道焰在第九次蜕变和进化的过程中,是一种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其本身就是一种本质上发生改变的效果,简简单单用脱胎换骨来形容,已经不足以了。

真正应该形容的方式就是,从一团只会燃烧的火焰,变成拥有意识的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个包含着生命诞生过程的奇迹。

是的,正是因为这种变成火之生命的奇迹,导致阴阳龙凤道焰在进行第九次极致蜕变的过程中十分凶险,稍有差池就可能永远熄灭。

但是有了三元火种之后,将会极大程度上提高进化的成功率,几乎不需要担心失败的可能性。

毕竟这是三元火种,天下火种之母,滋润万物的生命之力,自然非同一般。

同时,在借助三元火种的力量,成功进化至先天九品道焰,诞生灵性和生命之后,阴阳龙凤道焰的发展潜力也将无法估量。

这便是三元火种的与众不同之处,及透过三元火种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又不得不承认苏阳确实福源深厚。

毕竟这三元火种一只都保存在火神一族,而火神一族也本身就是借助火种的存在,才能够位列十二大主神之一,足以可见此物是何等的非凡。

故,寻常情况下被说得到三元火种了,就算是平日里同为神族的同胞,想要看一眼三元火种,火神一族都会藏着掖着不给看,由此可见神族对待苏阳基本上比一般的族人还要更高一点。

当然,这也与苏阳自身努力争取有着极大的干系,没有付出就别想有收获。

总而言之一句话,或许古往今来也曾有过先天道焰进化至九品的可能性,但最后很遗憾的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失败了。

但是在苏阳这里几乎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及静静的等待着便可。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眨眼间竟然就是九天的时间过去。

九天的时间里,阴阳龙凤道焰每天涅槃一次,共涅槃九次。

而在这九次涅槃之中,每一次涅槃之后,青凰诞、苍龙息、太阴火、太阳火、十日之力、及三元火种的力量,就会奥妙非凡的融合在一起,且一次又一次,被调整的无比契合,又融合的特别舒服。

终于当第九次涅槃完成过后,几种强大的火焰和力量,完美无比的互相融合在一起,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及全新的形态,无比非凡又无比奥妙的呈现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期待无比的目光之中。(未完待续。)

有些人,就是不愿意相信真话。

陆野几乎磨破了嘴皮子,俞昭灵依然是一副看你还有什么花样的表情。最终,陆野只能摆摆手,放弃了辩解。正好周元生来找他,他便丢下俞昭灵,跟着周元生一起一边散步一边闲聊。

“师尊,以您现在的修为,有没有可能再一次封闭魔域通道?”周元生问道。

陆野看了周元生一眼,道,“如果我跟你说,我……算了。”陆野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释自己不是陆北斗的念头,转念道,“这一次,跟上次不同。这一次,魔族是大举入侵,即便是封闭了魔域通道,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我甚至怀疑,现如今的魔域之中,到底还有没有魔族。”

周元生道,“真的就不可收拾了吗?若是如此龟缩,延续百十年,魔族在修真界休养生息,届时,想要再赶走魔族,怕是更没有希望了。”

陆野沉吟道,“魔族……其实还是小事。关键是……”陆野抬头看天,他很担心,等到秋蓉开始试图灭掉仙尊的时候,会引起怎样一种腥风血雨。

不过,修真界已经这般模样,又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周元生不知陆野所想,只是看着他,问道,“师尊……传闻说您要灭掉仙尊……是真的吗?”

“也许吧。”陆野道。

“为何?”

陆野没有回答周元生的问题,只是说道,“都是些破事儿,我们只是被殃及的池鱼。若非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我真想去个安静的所在,简简单单的生活。”

周元生苦笑道,“现如今,又哪有什么安静的所在。这里也不过是一时安逸罢了。想来要不了太久,一旦被魔族发现了迷阵的进入之法,也许……”

“有个地方,还算安逸吧。”陆野问道,“估计鸿翔和琴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应该不会太久吧。”周元生道,“师尊不用担心,他们可以伪装成魔族,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了。”陆野应了一声。

周元生看着陆野,良久,才说道,“师娘的事情……师尊节哀,以后的路,还很长。”

“呵,是啊,也许时间久了,我就会把她淡忘了吧。”陆野轻声说道,“没有什么是时间无法战胜的。”

时间总会抹杀一切。

曾经点点滴滴的记忆,总会被新的记忆逐渐取代。本以为刻骨铭心的任何事,也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模糊,直到再也想不起。

陆野闭关多日,总算等来了鸿翔和琴。多年不见,鸿翔作为大前门的掌门,比之以前,更多了一分沉稳气质。

“啧啧,这么久过去了,你竟然还不过金丹修为。”鸿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惋惜道,“本来还指望你能带领我们反击魔族呢。”

“反击魔族的事情,不急。”陆野笑道,“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把所有人都叫来。”

鸿翔道,“什么好地方?”

“一个没有魔族的地方。”

鸿翔拧起眉头,“你确定有这样的地方?”

陆野点头,简单的把关于山界的事情跟鸿翔说了。鸿翔呆了片刻,痛苦的摇摇头,“就这样选择逃避吗?如果哪天魔族狼子野心,再攻破了山界,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陆野叹气道,“总是先要保住性命。修真界无数高手,都被屠杀了,以我们几个,又谈什么反击?”

鸿翔沉吟良久,最终叹一口气,点头道,“好吧,听你的。”

不消多时,所有人都聚拢在陆野面前。看到沈天驰,陆野忽然忍不住笑,“沈天驰,有个惊喜送给你。”

沈天驰笑了一声,问道,“什么惊喜?”

“我带你去见你儿子。”陆野笑道。

“我儿子?!”沈天驰吃了一惊。他觉得陆野大概不是想给自己惊喜,而是想给自己惊吓,自己多咱有了个什么儿子啊?

陆野没等沈天驰发出疑问,直接使出灵诀,崔动地环。

霎时间,周围的景象陡然一变。

站在一片田野间,陆野对鸿翔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鸿翔不解,“你要去哪?”

“我要去一趟魔宗旧址。”陆野道,“你先带着他们在这里修炼,记住,千万不要飞升。”说罢这话,陆野又走到陆老残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爹……”

陆老残点点头,用哑语比划着:“万事小心。”

陆野答应一声,跟相识的众人道别,之后离开山界,寻着魔宗旧址而去。

……

圣域。

秋蓉不断的修炼着,修为提高的速度虽然不算快,现在不过心动期修为,但也足够了。只要按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等到轮回道终于不堪重负,即将崩溃的时候,自己也应该能到大乘期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

很完美。

密室外忽然传来信息。

秋蓉怔了一下,打开密室,看到了神色慌张的甘蓝。

“不好了!”甘蓝急道。

秋蓉凝眉问道,“怎么?”

“通天路上有异动,看起来,好像是有仙人正从仙界强行过来。”甘蓝道。

秋蓉一愣神,脱口道,“不可能!”

甘蓝道,“本来是不可能的。不过……仙童杀了天绝老仙,此刻他正在通天路上……”

秋蓉大吃一惊,“天绝死了?!”

这件事,超出了她的预料。她考虑过仙童可能会找麻烦,但思来想去,还是认为仙童最终会坐视仙尊身死。可是……是什么原因,让仙童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而且,天绝竟然这么不堪,就这么被仙童杀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甘蓝抬头看天,天际,一片片乌云遮天蔽日。她沉吟良久,道,“你快走吧,那些仙人,肯定会来杀你!好好活着,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不会的。”秋蓉却摇了摇头,“他们要杀的,是探花郎陆北斗,不是我秋蓉。”

甘蓝哑然无语。

凝眉看着秋蓉,片刻,甘蓝摇摇头,“怕是仙界的仙人没那么好骗!而且……我信不过沐灵。”

……

陆野站在灵船上,一边控制着灵船往前疾行,一边抬头看天。

遮天蔽日的乌云,雷声滚滚。

天象有变!

也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屁事儿了。

陆野忽然有些厌烦起来。

他干脆走进船舱里,闭目打坐,对于外面的风云雷动,丝毫不去过问。

天塌下来,还有秋蓉那个心机婊撑着呢,实在是轮不到自己去操心。

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魔宗旧址,找到魔祖的残识,听他还有什么交代,之后就回到山界,潜心修炼,等到修为足够高了,再进入魔域,看看能不能毁掉那窥天。

足足赶了两三个月的路,陆野终于来到了魔宗旧址,找到了隐藏在魔宗旧址内的一处秘境中的魔祖残识。

看着面前流光溢彩的世界,陆野怔住了。

美轮美奂的世界,恍若人间仙境。

绿油油的草地,清可见底的溪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溪水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根鱼竿,竟然在钓鱼。

陆野有些哭笑不得,缓缓朝着那老者走去。

老者看向陆野,微微一笑,“好久没人进来这里了。”

陆野伏地拜倒,“弟子陆野,参见师尊。”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魔祖。

魔祖狐疑的看着陆野,没有发问,只是等着陆野自己解释。

陆野便把自己在暗无和山界遭遇魔族残识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魔祖恍悟道,“想来我留下的那些残识,也都进行了推测吧。”

“是的。”陆野道。

“不过,他们身处流光之中,那里本就不稳定,肯定无法清晰的推算到很多事情。即便是有些警示,怕也很模糊吧。”魔祖上下打量着陆野,“金丹修为,差了点儿。不过,你修炼了《天伦》,又掌握了山界,想来应该能多少帮一帮你师兄。”

“我师兄?”陆野有些意外。

魔祖点点头,又抬头看天,道,“你来的还算及时,如果我没有推算错误,想来我的这个残识,也已经存留不了太久了。”

陆野不解,四下里看看,道,“这里环境很稳定,怎么……”

魔祖摇头道,“总会有人来毁掉我的。”

“啊?”

魔祖笑了笑,看着陆野,道,“时间也够了。你来到这里,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只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个忙。”

陆野躬身行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

魔祖脸上洋溢着笑容,“我想请你帮助你师兄,一起杀掉仙尊!”

陆野惊的愣住了,他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魔祖,良久,才问道,“敢问师尊,我那师兄,他……他叫什么名字?”

“陆北斗。”

陆野大张着嘴巴,一时无语。

……

曾经辉煌一时的魔宗山门,早已被岁月蚕食。成片成片的废墟,到处都是丛生的杂草。

陆野站在废墟之外,依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竟然是如此荒诞。

天阴沉沉的,仿佛是要下雨了一般。

忽然,一声闷雷在天际响起。

陆野抬头看天,下意识的想要找个避雨的地方,却不成想,天上没有落下雨滴来,反而是落下了一道雷罡。那雷罡竟是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魔宗旧址的废墟上。

陆野猛然一惊,“师尊……”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剑芒突然从斜刺里打来。

陆野反应迅速,一个腾挪,躲开了那剑芒的攻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魔族高手。

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但从他打出来的那道剑芒的强悍程度来看,至少有元婴以上。

“嘿!真是走了狗屎运!”那魔族大笑,“陆野,你的死期到了。”说着,浑身魔气鼓荡,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魔气,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看到这般阵势,陆野大吃一惊。

小乘!

这般的魔族高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他双手掐着灵诀,努力想要控制住那席卷而来的魔气。只是,对方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陆野的《天伦》根本无法掌控那些魔气。

他知道对手难缠,不敢做什么犹豫,直接将灵力崔动到极致,灵诀掐动,六个太极图案,环绕周身。

四散的魔气,直接围绕在陆野周围,犹如一只巨大的手,缠绕在陆野周身。若非太极图案的防护,陆野肯定要被直接缠住了。

不过,陆野来不及高兴。六个太极图,虽然防御力不错,但却挡不住见缝插针的魔索。

小乘期的魔索,瞬间绕过太极图,控制了陆野的手脚。

陆野手上的地环忽然一闪,整个人消失无踪。四面八方,杀气陡现。

那小乘期魔族哼了一声,控制着魔索,忽然朝着身后狠狠打去。

陆野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魔索的冲击力很强,直接将陆野打的吐了一口血。未及反应,一道剑芒又横扫而来。

陆野举起手来,用地环挡下了这一击。

同时强行运用《天伦》,直接将那被挡了一下而变弱的剑芒吸收。魔族的力量,瞬间被陆野据为己有,同时散布周身,用来护体。

那魔族倒是狠辣干脆,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又是接连数道剑芒横扫而来。同时,身体一个瞬移,横剑朝着陆野斩去。

陆野反应很快,直接使用浩云步腾挪开来。只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对方的飞剑的剑锋,划过了陆野的腰际,《天伦》护体竟然没有挡下这一击,血汩汩的流了下来。

被飞剑斩了一下,《天伦》竟然崩溃了,那接连打来的数道剑芒,噗噗的落在了陆野身上。自从山界出来,陆野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接连的剑芒冲击,让他的脑子有些发懵。

不行了!

陆野意识到了危机。

必须尽快逃入山界,不然自己肯定要死在这里了!

陆野心念一动,正要进入山界躲避,却不成想,那魔族瞬移过去之后,紧接着就腾空而起,之后又从天而降。他的前方,是一片魔云。魔云之中,雷电轰鸣,狠狠的朝着陆野压来。

陆野惊讶的发现,这魔云,竟然干扰了自己与山界的联系,虽然不至于彻底切断,但却阻挡了自己迅速离开。

坏了!

陆野一咬牙,浑身上下灵光大盛。他双手托起一片犹如太极图案一般的灵力,硬生生顶住了那魔云的下落之势。

太极图不停的旋转着,陆野身上的灵力,也不断的被消耗着。

脚下的大地龟裂了。

陆野的双脚,陷入了泥土之中。

魔云之中,一道道闪电,绕开了太极图,不断的轰击陆野的身体。纵然有《天伦》的防护,陆野依然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双腿开始颤抖、弯曲,额头冷汗直流。

就在陆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剑影,从远处疾飞而来。那剑影直接冲破魔云,朝着那魔族刺去。

那魔族十分意外,一个闪身瞬移,躲开了剑影。

陆野立时感觉到轻松,狠狠的一发力,直接将那魔云推开,之后飞速往后退。

“什么人!”那魔族冷然质问。

陆野稳下了身形,也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但见不远处,一个少女缓缓走来。那少女周围,是一道道剑影。

“秋蓉?!”陆野十分意外。

秋蓉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很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肩膀的地方,还有血迹。

秋蓉看着陆野,苦笑道,“见过师尊了?”

陆野嘴角一抽,道,“是啊。”

“那就好。”秋蓉一笑,“先杀了这孽障,咱们再慢慢聊。”说话间,周围的剑影,忽然银光大盛。

陆野道,“好!”说罢,掐动灵诀,周身出现了大大小小六个太极图。

秋蓉斜了陆野一眼,道,“六个,太少了。”说着,剑影朝着那魔族打去。

那魔族怒极,吼道,“正好!两个都得死!”说着,召回魔云,灵诀掐动,那魔云竟然变得稀烂,之后又重新凝聚成了一团团黑色的魔气团。那魔气团瞬间又变成剑芒,铺天盖地的冲来。

秋蓉的剑影,被挡了下来。不论她如何控制剑影,都总是无法直接刺向那魔族。

陆野的六个太极图,直接挡在前方,硬生生承受着剑芒的攻击。每承受一下,陆野的身体就震一下。“娘的!太狠了!”陆野惊道。

“废话!人家可是小乘!你才多高的修为。”秋蓉传音道,“先撑住,我想办法看能不能偷袭他!”

“嗯。”陆野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家伙……”

“打完再说!”秋蓉神情冷峻,周围的四道剑影,不断的发出铮鸣之声。她拧着眉头,看着面前不断的冲击在太极图上的剑芒,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剑芒之后的魔族。呼出一口气,秋蓉传音道,“用《天伦》把我送到他身后去!”

“这么简单的办法能有用?”陆野道,“我之前试过用《天伦》变换位置,但是一下子就被他识破了。”

“不要紧,虽然危险了一点儿,但必须试一下。”秋蓉抬头看天,传音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有什么计划?”

秋蓉继续传音入密,跟陆野交代了一番。

陆野看了秋蓉一眼,道,“聪明,这主意似乎挺好的,虽然危险了一些。”

秋蓉鄙视道,“对你智商上的碾压,已然成为习惯,没什么成就感了。”

“糟了!”

看着那凶厉十足,猛冲而来的凶猎龙,黄裳心中顿时一沉。

他现在就如砧板上的肥肉,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不过还好,此刻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嗖!

只见就在那凶猎龙冲到黄裳面前,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将黄裳撕碎的瞬间,一道身影却是腾空而起,落在了那凶猎龙的背上!

来者正是诸葛有龙!

而在跳到凶猎龙背上之后,诸葛有龙也不顾双臂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咬紧牙齿,一只手死死箍住凶猎龙的脖子稳定自身,而另外一只手则紧握那淬毒匕首,顺着黄裳之前拼死一搏留下的伤口,狠狠刺进了凶猎龙的体内!

呜!

从后颈处传来的剧痛让凶猎龙忍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同时也顾不上攻击黄裳,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企图把诸葛有龙从背上摔下去!

它很清楚,如果不尽快把这个人类从背上弄下来的话,那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糟,而且体内越来越强的麻痹感也让他感觉到了剧烈的威胁!

然而诸葛有龙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此刻无论这凶猎龙如何挣扎,他都是死死的抓住那凶猎龙的脖子不放,同时手中匕首还在一次又一次的刺进凶猎龙的后颈伤口之中,不仅让那伤口逐步扩大,而且匕首上所涂抹的麻痹性虫毒也在进一步的侵蚀凶猎龙的身体,让其反抗力度变得越来越小!

呜!

很快,凶猎龙便察觉到光靠一般的手段只怕无法将背上这个人类给甩下去,所以它也开始在这商场之中疯狂的撞击起来,企图通过这一次次剧烈的撞击将诸葛有龙给撞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次次剧烈的撞击,让诸葛有龙很快就遍体鳞伤,并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惨叫。

可诸葛有龙既然能够带着张凤和一群孩子在这末世中挣扎求生,其心志之坚毅自然也非常人能比。所以此刻他虽然是被撞击得遍体鳞伤,甚至嘴角溢血,血肉模糊的双臂更是惨不忍睹,但他却始终没有松手,并继续咬紧牙齿,忍着剧痛,一刀一刀的刺入那凶猎龙的伤口。

这样一来,这一龙一人也等于是陷入了一场消耗战,只是看到底是人先耗死龙,还是龙先耗死人!

值得庆幸的是,那麻痹性虫毒的效果比黄裳等人想象中还要好!

随着诸葛有龙一刀接一刀的刺伤这凶猎龙,刀锋上的毒素也几乎全部没入到了凶猎龙的体内,让他的行动变得越来越迟缓起来!

再加上后颈处那不断扩大的伤口正在狂喷鲜血,终于,这只凶猎龙也耗尽了力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剩下最后的喘息之力了!

下一刻,诸葛有龙将刀锋对准那凶猎龙的眼睛,染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之色:“现在我给你个机会!”

“第一,是你跟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宠物,我保证你以后会变得更强!”

“第二,就是我把你杀了,然后吃了你!”

“现在,降还是死!”

说完,诸葛有龙便将左手摸了一把身上鲜血,随后那鲜血竟然诡谲的蠕动起来,化为了一个繁复的咒文,凝聚在了诸葛有龙的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诸葛有龙右手中的匕首则是向前一寸,几乎快要刺中那凶猎龙的眼睛了。

呜!

凶猎龙是一种极为聪慧的恐龙,也正因为如此它才更加怕死。此刻看着那逐步靠近的匕首,凶猎龙那深黄色的竖瞳中也终于闪过一丝畏惧之色,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脑袋贴到了诸葛有龙的左手掌心之上!

嗡!

下一刻,一道血光从诸葛有龙掌心激荡而出,然后迅速融入到了那凶猎龙的体内,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凶猎龙背上的伤口上也浮现出点点红光,随后迅速愈合起来。而随着伤口的愈合,凶猎龙体内的麻痹感也随之散去,眼中的凶厉之色也渐渐消失了。

契约达成!

“呼……”

契约达成便无法背叛,所以下一刻诸葛有龙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后从凶猎龙背上翻了下来,大口喘息几下,这才忍着剧痛,对着那凶猎龙说道:“你去守着商场入口,不要让其他变异生物和丧尸生物进来!”

呜!

虽然心中还有点怨念,但此刻在契约力量的作用下,这迅猛龙也只能摇了摇脑袋,朝着那商场入口走去。

“好险……”

看到凶猎龙乖乖离开,黄裳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同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之色:“今天还真是倒霉的一天啊,好好地一场切磋居然差点把命都给丢了,这真是……”

说到这里,黄裳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同样浑身是血,无比狼狈的诸葛有龙笑道:“不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那迅猛龙的实力可不比一般的暴君弱,而且更加聪明,有了这迅猛龙作为宠物,咱们接下来对付那些暴徒就更有把握了。”

“恩,等我伤势恢复过来的话,还能进一步强化它,到时候它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

诸葛有龙刚刚虽然也是险死还生,可是想到那迅猛龙强悍的实力,他那稚嫩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兴奋之色。

“好了,先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我快饿死了……”

看着诸葛有龙那兴奋的样子,黄裳笑了笑,然后捡起诸葛有龙之前扔过来的那个大塑料袋,从中拿出一些肉罐头之类的食物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经历了跟堕落的那场苦战之后身体本就几近空虚,而刚刚更是用秘法透支了精血,正处于极为虚弱,急需能量的关头,所以此刻他也必须要尽快补充能量恢复伤势!

在经过《谷衣锻体术》的筑基,以及《阴阳生死录》的强化之后,黄裳的身体素质早已达到了非人的程度,特别是其消化能力更是堪称恐怖!

众所周知,身体素质越强的人吃的就越多,消化也越多,所以无论是古时候的武将还是现在的运动员,都是吃的一个比一个多。而黄裳的体质更是远在这些人之上,所以此刻他简直就像是传说中永远都吃不饱的饕餮巨兽一样,无论往嘴里面塞了多少东西,他都会迅速将其嚼碎吞下,根本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甚至到了后面,那一整个酱板鸭都是被他三两口就撕碎吞下,就连鸭骨头都被他那锋锐的牙齿直接磨碎,咽入腹中!

仅仅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黄裳便吃了十二个罐头,二十三包熟食以及整整三只酱板鸭和十包方便面,甚至就连水都喝了八瓶,几乎将诸葛有龙搜集的那一大袋子食物全部耗尽!

而直到吃了这么多食物之后,黄裳的脸色才稍稍显得红润了些许,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盘膝在地,闭目运功,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恢复自己这几近枯竭的身体!

这一坐,就是整整七个小时!

而七个小时之后,黄裳才重新睁开眼睛,然后再度长出了一口气。

他这一口气息极为悠长,甚至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同时一股白气也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将面前的那些空罐头和包装袋吹的七零八落!

随后,黄裳双手一撑,站了起来。

“黄大哥,你没事了?”

看到黄裳结束打坐,重新站起,而且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原本正在警戒的诸葛有龙也立刻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心中已经将黄裳当成了自己背后和心中的支柱,所以此刻看到黄裳没事,他心中也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差不多了……”

黄裳笑了笑,然后看着依旧躺在不远处的堕落,随后瞳孔一缩。

因为此刻的堕落身上居然盖了一张白布!

“他死了?”

深吸一口气,看着被白布盖住,一动不动的堕落,黄裳神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没有啊,只是一直昏迷不醒而已。”

听到黄裳的话,诸葛有龙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一丝不解之色:“我刚刚还看过他呢,黄大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靠,没死你给他盖什么白布!”

听到诸葛有龙的话,黄裳眼角微微一抽。

诸葛有龙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还不是担心堕落大哥躺在地上着凉嘛,我又不敢动他,就只能找点东西盖着了……”

“算了,下次人没死的话就别拿白布盖着了,不吉利的……”

黄裳无语的看了诸葛有龙一眼,然后走到堕落身边,一把掀开了白布。

果然正如诸葛有龙所说的那样,堕落并没有死,只是依旧陷入深度昏迷之中,而且他的四肢也还是保持着扭曲的状态!

“生!”

看着堕落那狼狈的样子,黄裳心中微微一叹,然后全力运转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生之力,凝聚出判官笔,对着堕落轻轻一点。

下一刻,点点白光便从判官笔上激荡而出,注入到了堕落的体内。

而随着这白光的注入,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堕落也突然浑身一颤,睁开了双眼。

再然后,就是一连串凄厉的惨叫!

四肢被废,身受重创,这随之而来的痛苦岂可小觑?

“其实,斯努比也有点像缩小版的勒布朗詹姆斯。我指的是他在球场上的全能表现,尤其是他在梳理球权方面的天赋。”

迈阿密当地电视台的解说员甚至将杜格与詹姆斯相提并论。

但很快,他的搭档表示:“这不具备可比性。斯努比更擅长篮下作业,他的机动性还不足以与勒布朗詹姆斯相比,我们必须坦白承认,詹姆斯的优势是全方位的。”

即便是迈阿密人,也认为斯努比与勒布朗詹姆斯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丁半点。

这就好像是球场上的局势。

随着德怀恩韦德的受伤,迈阿密已经失去抗衡克里夫兰的最大底牌。杜格虽然依然能够闯入禁区制造杀伤,也能有效的将热火的得分手串联起来,但…热火今晚面对的可是东部排名第二的克里夫兰骑士。

比赛在第三节末端失去悬念,迈阿密地区收视群体的关注点也从比赛转移到了场边林薇薇的身上。

因为在第三节末,斯努比在一次突破上篮时被莫威廉姆斯从身后直接抱摔在了地上,甚至将球衣都撕破了。

当时,球场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然后身着一袭正式商务西装打扮的林薇薇从热火板凳席后站了起来,她厉声控诉了莫威廉姆斯这种恶意侵犯行为,并且强烈要求主裁判将威廉姆斯驱逐出场。

她激烈的神情与语气俘获了许多热火球迷的心,随后当地电视台的记者介绍了这位大胸亚裔女子的身份:原来她竟然是斯努比的经纪人,正在为斯努比打理一切商业上的事宜。

这让球迷们对她有了更多期待:为什么斯努比一定要跟娱乐圈的少女偶像在一起呢?她的经纪人明显更棒呀。又擅长理财,又长得漂亮,融合了东方女人的精致与西方女人的身材。多棒的综合体呀。

莫威廉姆斯最终在美航中心球馆漫天的嘘声与咒骂声中收获1级恶意犯规,直接驱逐出去。

而杜格在地上躺了接近40秒后,直接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让队医给他检查背部。

他确定自己一丁点问题都没有,除了刚落地的那一瞬有一点钝痛,但随后直接消失。

不过,林薇薇仍然坚持不让杜格继续上场,她甚至直接在场边向教练组施压,她表示如果球队继续让斯努比上场,那么她会采取直截了当的反制措施。

她的强硬甚至连杜格亲自说明伤情都无法圆融,在伤病控制这件事情上,林薇薇极其的坚决。她可不想杜格带着一身伤病回到华尔街,更不想他成为自己爷爷第一个坐上轮椅的学生。

最终,杜格在场边坐了2分钟后,在队医的陪同下前往医院接受核磁共振检查。

而比赛结果也在他抵达医院的时候出炉。

111:89。

勒布朗詹姆斯率领骑士队轻松带走胜利。

拿到32分11次助攻7个篮板的他成为当之无愧的全场最佳球员。

相比之下,杜格的8分10助攻8篮板的数据显得有点暗淡。

不过,当晚五佳球之首是杜格正面封盖勒布朗詹姆斯的镜头。这个镜头日后一定会被不断的反复回放,甚至很多年后,人们已经记不清这场比赛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谁也不会忘记,斯努比曾经在正面封盖过勒布朗詹姆斯。

詹姆斯很少被正面封盖,当他开足马力冲进篮筐,内线们的选择更多情况下是躲避。

没有人想因为一次防守就毁灭整个职业生涯。

勒布朗詹姆斯的扣篮太恐怖了,就好像是炮弹出膛,又好像坦克呼啸而至。

但,杜格竟然正面封盖了他,并且在力量与爆发力的比拼之下完全不落下风。

“勒布朗詹姆斯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斯努比再高一些,身体更灵活、肢体更协调、速度更快、手感更柔和一些:那么,他可就不是唯一的天选之子了。或许,他应该去纹身店把背后的

当晚的五佳球解说词,联盟官方版本竟然用出了这样的配词。

这被解读成刻意抬高斯努比的地位,以此来压制那些抗议联盟不公的精英球员们。

“我们不需要做任何抬高自己的行为,我们非常尊敬那些拥有超强实力的明星前锋们。但我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有人都是在按照规矩办事,联盟官方不可能将现役唯一四双先生排除在名单之外,实际上,斯努比同时还是联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双先生。并且,每个比赛日的晚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五佳球集锦中。在防守观赏性这件事情上,我不认为有任何批评家能够与他抗衡。”

林薇薇出现在记者面前的时候,总是这么强势:“全明星赛本来就是由球迷决定该去观看谁的比赛,购票入场决定收视率的人也是他们。我们必须尊重球迷的选择,而不是说一些酸溜溜的话语。这样既没有风度,也不够优雅。”

林薇薇说这句话的时候,杜格的票数已经突破一百万,而排名第二的德怀特霍华德刚刚攀升到20万。

在现有规则体系下,他成为东部全明星首发已经板上钉钉。

那些忿忿不平的球星们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NBA毕竟是个商业联盟,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球迷来买单。现在杜格是最具号召力的球员,那么谁也不能阻拦他进入全明星舞台。

在全明星投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同时,赛季中期的交易窗口悄然打开。

迈阿密热火也开启了他们新一轮的客场之旅,首战对手就是纽约尼克斯。

热火队的专机在纽约降落之前,泰勒斯威夫特发表了她的新歌,她履行了她的承诺,她曾经宣称要为自己的男朋友写一首歌。

而现在,这首名为《公爵》的歌曲正式出炉。

每个人都知道斯努比另外一个外号是公爵,因为他的中文名字谐音跟英文公爵几乎完全相同。在娱乐圈的辐射范围内,人们往往将他称之为小公爵大人。

所以,这首歌一经发布,立即引发剧烈轰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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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奕奕的哭喊,引来场内的一阵哄笑!

这小萝莉的天真好玩而欢乐着。

余阳推开围着自己问东问西还在好奇中的队友们。

走到张凯身前。态度非常诚恳的鞠了一躬。

【感激+100。】

“张老师,谢谢您的指点。”

“嗯,小事情。你天赋不错,加油!你行的!”张凯没有一丝心虚的坦然接受了余阳的致谢!

“张老师,你到底教了余阳什么啊。这么厉害。”一人好奇的问着张凯。

“呵呵!没什么每个人天赋不一样,不是都适用的。”

“那老师,您看看,看我,看我要怎么才能水平提高一点啊!”这小子见张凯笑嘻嘻的,貌似好说话,瞬间得寸进尺的问道。

“其实我不懂乒乓球,你们教练才是专业的。”张凯说的那叫一个真诚。

骗鬼吧,你不懂乒乓球。五分钟教导让余阳好似变了个人。不懂球。

看着大家不信的眼神,张凯那个心虚啊。合着实话实话不好使了啊!

“张先生,今天你能来这里也算有缘,而且小虎这孩子以后也是他们队友了。咱们备战安蓝杯,你要不,帮忙指导他们一下?”胡教练说着,他也是真好奇这张先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张凯一听也是玩心大起。反正吓忽悠一番,还能给他们比赛来个幸运+1的加持,不管有没有效果,也算是祝福了,毕竟这可是自己市的球队!

“我这一个外行指点内行,合适吗?”

“合适!”胡教练笑着说道。

“叶勇,你是主力对吧。”

“对对!”刚被余阳打懵逼了的叶勇听到这位神奇的老师叫自己立刻来了精神,一下就窜到了张凯面前。

“老师,您说!”

“嗯你啊,技术是没大问题,需要的就是更加刻苦的训练。”张凯说着说着就懵逼了?

什么情况?

“那个叶勇,你等一下啊。我算一算!”

“算一算?”

【惊讶+45,+12,+12,+75……】

算一算是什么鬼?一屋子懵逼了,看着这一屋子人,岳木挥乐了,小凯大师放大招了。

看着岳木挥傻乐,张凯沉默,胡教练和马教练对视一样,双双陷入懵逼中。

“教练,这?太不靠谱了吧!”马宇小声的问道。

“看看吧,今天我这是发了什么疯?”胡教练那个郁闷啊。

而此时的张凯已经和系统开始沟通着。

“慧眼还能看这单项天赋?”

“当然,任何人任何单项上,都有他的天赋。只是强弱不同而已。”

“可是我这看的出来说不出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这些叫什么啊!”

“乒乓球战术技巧36000积分!”

“滚犊子。我要最便宜的!”

“你就不能好好学一个完整技能吗?”

“下次吧,这个要术语就好。”

“乒乓球理论知识大全,需要积分600点!”

“对嘛,这多合适!”

一阵热流划过脑海。

张凯张嘴就开始忽悠起来。

“嗯,算出来了。叶勇啊,你的技术还行,现在你在提拉球,直拍反面拉球,加转、前冲,这几项技术,你都有提升空间,至于削球,我建议你放弃,你这方面完全没有天赋。”

【惊讶+99,+99+99,+12.....】

叶勇瞬间懵逼了,两位教练也是一脸看大仙一样的膜拜神情。

这张凯怎么可能知道这叶勇毫无削球天赋的?就算刚才看了他的比赛,可他叶勇除了发球外,根本没有机会攻击啊。

这难道天赋真长脸上了?

“张老师,您的意思是,是我要想有进步,必须在提拉球,直拍反面拉,加旋,加冲上,做强化训练。”

“对!短期内,你要是能用心强化这些技术,你这次什么蓝杯子就稳了!”

“张老师,是安蓝杯!”

“什么杯子不重要。你努力就有机会。而且机会很大。”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叶勇激动的道谢着,而且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马宇对着身边一青年使了个眼色。小青年立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的喊道。

“老师,我,我!”

“嗯,你过来!”

张凯看这眼前的青年,瞬间迷了。

“滚犊子,你一个扔铅球的,你凑什么热闹。”

惊讶+99,+99,+99........

“我靠,老师,你真的假的?”青年懵逼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老师你不带这样寒颤人的啊,我没长一个铅球脸吧。”

愉悦+35,+41+12+23,+14.......

“滚啊,别添乱,我就问你是不是扔铅球的。”

“是啊,可你怎么知道的。这不科学。”

“无可奉告,下一个。”

“老师,我!”一个球员举起手喊道。

胡教练彻底的迷了。有必要神奇的这么不讲理吗?

“等一下,马宇,去拿纸笔,做详细记录。”

这一下胡教练算是彻底的服气了!

“嗯,你要想有进步,放弃提拉球吧!加强推挡球的练习,特别是快推、快拨、减力挡。如果目光想要长久的话,建议这次蓝杯子结束,改削球打法吧!削球更加适合你!”

惊讶再度刷屏,胡教练彻底的心服口服,这小子,自己注意了很久了,确实有打算让他改球路的想法,但一直没下决心。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市队的教练,这样决定一个球员职业生涯的决定,他是真的犹豫不决!

马宇这个副教练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一脸的惊恐。

“张凯,张先生,你到底是个什么妖精啊,是你疯了?还是我神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小海是职业球员,你不能没根据的瞎胡诌!”

“马教练,我觉得张老师说的对!”

“嗯,确实,我也有想过让你改打法!马教练记下来。”胡教练立刻补刀!

惊讶+99,+99,+99.......

都特马的疯了吧!

看着淡定如老狗的张凯,岳木挥那个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相信我儿子要拿冠军的了吧!这是可小凯大师钦点的!”

岳木挥的得意,被人彻底的无视了,一个个球员激动的跑来询问,求张凯点拨。

张凯也不含糊,一通点评下来,唬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崇拜的情绪都是来了一波。

“行了,不早了,我也该闪人了,我就瞎说,你们也别太当真,该怎么来,你们听两位教练安排,我就一外行,也不是很懂!”

胡教练:“………”

马宇:“…………”

围观球员:“…………”

岳木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次来到台城,间隔的时间虽然不久,风貌已是大不相同。

原本凌乱破败的景象已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开阔平整的道路,巍峨且井然有序的建筑。大块大块的阶石被从京郊左近山岭中开采出来,雕琢而后用细沙打磨,平整光滑。信步行于其上,左右所望则是青砖砌成的高墙,那青砖上雕刻着清晰可见的纹路,堆叠在一起勾勒成典雅古朴的图像。

高墙内则是各宫寺官署,形态各自有异,或是叠檐垒瓦,厚重如山,或是高阁欹奇,形同玉柱,也有高空悬廊,门洞深深,四方恒门,影壁夺眼。南北不同的建筑风格融汇于一炉,既无喧宾夺主,又无格格不入,诸多建筑交映生辉,意趣趋一。威仪不减,雅趣横生,堂皇昂然大气十足,博采旁撷包罗万象。

当然,有的地方还仍未完工,自有高设的竹栅耸起将那一处围绕隔开,栅外有宿卫看守,栅内有工匠忙碌。偶尔还有台城内的官员们站在竹栅内外,或是监察进度,或是观摩思忖,与用工的匠人们交流自己审美所得。

行走在台城内,温峤也是下意识的左右观望,忍不住感慨道:“小子总好穷生事端,着实可厌。但也真是不得不说,勤思勤为,方能克成旁人难略之功啊!台城如今新貌焕发,全然不似旧**仄狭促,维周你也是居功至伟啊!更难得是工事迅捷,却又不使生民疲敝,物用虚耗,确是要让人盛赞一声!”

整个台城的工程量是极大的,因为诸多宫寺官署都集中在这里办公,既要提供办公的场所,又要给这些台臣们提供生活的空间,因而整个台城的规模不逊于一座普通的城池。以工程量占比来说,沈哲子对建康新城的整体构想已经称得上宏大,台城仍然占据了起码五分之一的比例。

台城不只是办公的场所,更占据一定的军事作用,包裹拱卫着苑城,是整个建康城的核心所在,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去年苏峻就是率先突破了台城的防守,继而才造成整个建康城的陷落,所以台城安稳与否,某种程度上便决定了整个建康城乃至于整个江东时局安稳与否。

这么大的用工量,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已经搭起整个框架,而且并未耽误到别的地方施工进度。虽然主要的功劳还是纪睦、沈恪这些第一线的监工调度得宜,但是沈哲子先期对于人力、物力的统筹分配和运作方式的建设也是功不可没。

听到温峤的感慨,沈哲子便笑语道:“生民自有主动,只要能护其安稳,供其事用,便是不逊于尧舜之世的德政。只可惜这世上有圣贤之能的人太少,有圣贤之志的却太多,总要急于为生民立命,筹谋什么永世太平。这样的人,不患懒于行,只患勤于思,生民自知命之所在,未必事事皆仰圣贤。”

要让一个纷乱的世道快速归于平静,最快捷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要让人人都有事做,人人各司其职。相对而言,就业率这个问题对世道稳定与否的影响,在后世的重要性要远远高于古代的农耕社会。

因为在古代自有一个永恒的产业,那就是让人种地。无论再怎么混乱的世道,一旦天下归于一统,政治清明起来,没有了兵灾的威胁,小民辛勤耕耘,朝廷任由生产力发展不横加干涉,整个社会的元气就会快速的恢复过来,再次迎来一个盛世。

但东晋这个时代自有吊诡之处,别的年代行之有效的方法在这个时代是走不通的。问题很简单,朝廷根本没有足够的耕地用来安置难民。一旦没有足够的耕地,大量的民众不能归于田亩,生产力得不到充分的发展,元气自然也是久久难复。

沈哲子几乎是力排众议的提倡整个建康城的重修计划,其实并不符合乱局之后惯用的处理方法。在一般人看来,一场大战让整个江东元气都大大亏损,还要在这个时节大兴土木,实在是压榨民力太甚。

但是如果用旧有的方法,朝廷去哪里找那么多耕地?一旦安置不及时,便会有大量难民生机受到威胁。然后就会有掌握田地的世家豪门跳出来,以一条活路为诱饵,与朝廷争夺这些难民劳力。

于是,随着大量人口的被荫蔽,朝廷能够掌握到的人力越来越少,越来越受到世家大族的钳制。而那些掌握大量人力物力的世家大族又不能抛弃成见,彼此精诚合作,于是这些本该用来做大事的人力、物力,就在互相的争执绞杀中被虚耗掉。

所以早先沈哲子赈灾的第一原则就是,一定要抓住这些难民有生力量,不让他们流散于朝廷统治之外。在这样一个时节重修建康城,的确不算是一个好的选择,但问题是,如果不这么做,朝廷根本没有手段和能力留住这些人口!

其实每当乱世将起,当权者总要大搞土木建设,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其实是加强人身控制的一个手段。因为将要失控,所以要加强控制,但这种不合时宜的强硬手段往往会引起猛烈的反弹,反而让动荡来得更加激烈。

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如果在加强对小民人身控制的同时,能够找到一个目标发动战争,一方面通过战争来转移矛盾,更加强对人身的控制,另一方面通过战争来掠夺财富补充自己,这个方法是可行的。而且在后世,便有不只一个相当成功的模版。

可是在古代却有一个相当让人无奈的限制,那就是在区域内的外部环境里找不到一个可以动手、值得掠夺的对象,最大的肥羊就是华夏自己。所以每当用到这个手段的时候,往往就是内乱开启之时。

沈哲子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对象,那就是占据中原的羯胡。眼下虽然并不足以对羯胡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但是羯胡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反向的震慑,让江东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掀桌子。一旦再搞大规模的内战,大家一起玩完。

温峤感慨这么大的工事居然没有造成劳民伤财,但这在沈哲子看来,却是理所当然。

首先劳民伤财本就是一个不准确的概念,没有一个标准,往往被反对者拿来当作一个借口打压对手,而且一旦上升到军事对抗,劳伤肯定更大。但那时候就不会有人再提这一茬了,胜者有道,败者无道。可是现在,即便有人嘴上叫嚣,但却没有人敢挑动战事。

其次就是民众们在大乱之后需要什么?他们需要一个工作,他们需要一顿饱餐。如果朝廷掌握着足够的耕地,选择屯垦当然是最好的方式。可问题是没有足够的耕地,那么只要能够满足他们这一个生存需求,又何必纠结于形式的不同?

第三则就是,任何种样的劳动都是有价值的。只要能够将人组织起来进行生产,哪怕本身不能产粮,也可以用这些劳动成果进行交换。

或许建康城在营建的过程中自给性不足,如果被人加以利用,对建康的粮食输入进行一个封锁,沈哲子这么做也就是自蹈死路。可问题是,吴中粮仓本就是他家的基本盘,根本不存在这个隐患。

他反而可以通过这种利益交换,来打破江东那种由来已久的地域壁垒,比如大量引吴人到建康来,还有让江州人家加入到时局中来。非但不是坏事,反而能够让江东各个地区加强往来,彼此进行互补,成为一个更紧密的整体。

民众们有了工作,有了活路,人心自然安定下来。至于说到劳民,究竟是垦荒工作量大,还是修城工作量大,这一点真的不好比较。衣食住行,人生四样大事,抓住任何一个点,努力就会有回报。

相对于从头开始屯垦荒地,久久不见收获,将建康城修建的尽善尽美,从而吸引四方的物用资源。从当下而言,后者的操作性要更强一些,而前者才是真正的劳民伤财,因为朝廷就算组织屯垦,可能连农具粮种都配发不齐,可是一旦确立了屯田事宜,随之而来就是附加在田亩之上的赋税。两手空空,无粮做种,这才是真正把人往绝路上逼。

沈哲子只是用了一个更迂回的手段来达成赈济的目的,而且通过有序的调度和明确的分工安排,让这些民众们有了服从于纪律生活和生产的经验。未来如果有将之约束成军的必要,那么已经有了一个前期的铺垫。

说实话,他也确实有打算组织一个庞大的工兵团过江去。因为在野地浪战的话,没有大量的骑兵建制,是一个极为致命的缺陷。如果能够步步为营,层层递进,效果要远远好过奇兵突进,对于收复地的掌控也能更有利。

以羯胡的那种权力构架,当其面对一个韧性十足、时时进取而又击之不溃的对手时,就算没有在战场上失利,也很有可能自我崩溃。

但是这个想法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太依赖于后勤和江北地方上的支持。对此,沈哲子也没有太好的设想,与涂中人家的交涉也是一次试水,成效如何,还有待观望。

“你是要在这里站一下午的吗?”

“是啊!最近店里的生意不是特别的好,需要多做推广……”

“那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在店里端端饮料擦擦桌子就可以了的?现在你不多要点工资的吗……”

“嗨呀,店长姐姐也不容易,在这种地方开店,很辛苦的,我能帮一点忙就帮一点了。”

女孩子笑呵呵的对在那里端着一杯从店里买出来的饮料在跟自己说话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嗯……”王威廉笑了。

这个女孩子的这份善良倒是跟自己记忆中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啊!

“对了,你不用打工什么的,也不用上班或者上学吗?”女孩子似乎终于对在那里闲着的王威廉有了一点好奇了。

“哦,我是个……”

“喵。”

“……你别打岔!”王威廉轻轻揉了一下肩膀上的猫头,“我的工作是一家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

怎么不是神棍,也不是命理师了?

是魅魔猫刚刚及时插嘴,让王威廉这么介绍自己的。

“啊?你是经纪公司的社长?”

“嗯,在这个国家我最大的产业应该就是那个……当然,我自己还开了一个命理馆玩。”

王威廉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洒脱的样子。

彻彻底底的装逼。嗯。

猫提醒他的……

“……这样吗……”女孩子再看向王威廉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复杂多了。

“不过平时我不太管经济公司的事情的,那面有专人负责。”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再次温和了起来,“大多数的时候我就这样带着猫到处转一转……”

“……真羡慕你。”女孩子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不用为钱心烦的人真的很幸福。”

“你……”王威廉本来本能的就想问,难道你缺钱?可是话都还没出口,就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了。

不是缺钱,干嘛打两份工!甚至为了赶工昨天差点被车撞死。

女孩子笑了笑,指了指她前面的路。

意思是:我要工作了。

“哦!你忙!”

王威廉连忙让开了,拿着饮料杯,朝自己停车的地方去了。

“主人,真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之前是怎么追到你的前妻的?”

刚刚走开没两步,魅魔猫就没忍住,开始吐槽了。

“……靠提示。”

“什么提示这么神奇?”魅魔猫这个提问显然不是真的想知道是什么提示,只是想要吐槽王威廉:什么提示居然能救得了你,那这个提示真的是神迹啊!

“……”王威廉不傻,所以,他狠狠的敲了猫一下,没接话。

“你这样真的不行啊!”猫伸爪子揉了揉脑袋上刚刚被王威廉敲的地方,依旧还是吐槽口吻,“你这样……”

“我是来实验能力的,不是来泡妹子的!”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你刚刚实验的怎么样?”

“我?”魅魔猫似乎也想起来了正事。

是的,它今天之所以能成功的蛊惑王威廉不去命理馆里坐着发呆,而是跟它一起到弘大来,用的理由就是要找刚刚那个女孩子测试一下昨天在那家炸鸡店两个人对着那个女孩子不能用魅魔的那个种族天赋,到底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他们来的很早,从刚刚那家店门口路过的时候,那个女孩子都还没上班,于是他们才会进了那家宠物咖啡馆去等着。

只是恰巧在咖啡馆遇到了那个都已经快被他忘记了的女孩子,才有刚刚在那里的闲聊。

“是啊!你实验的怎么样了?”

“今天她的眼睛里又没有那股烟雾一样的东西了……你自己没试试吗?”

“我?我今天不是按照你昨天晚上教给我的,一直盯着她的瞳孔在看的嘛!”王威廉一脸的无辜,“刚刚在猫咖啡馆里也是,我只盯着瞳孔看而不要看整个眼睛,要不然就不看眼睛,好像真的有效,基本上我是看不到她在想什么的。”

“……这样啊……”魅魔点了点头,“所以,你的能力不是你控制不住,只是你不知道怎么控制……你现在基本是一个成年魅魔的水准啊!好神奇……”

“回去你教教我另外的控制方式吧!今天刚刚盯着两个女孩子的瞳孔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是流氓了……”

“有吗?刚刚两个女孩子其实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呢,尤其在宠物咖啡里那个,你刚刚如果要约她一起吃晚饭什么的,肯定都没问题的。”

“我感觉我是,又不代表我真的是流氓!”王威廉哼了一声,“好了走吧,回去了。”

“主人,我可不可以提一个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分的要求?”

“……什么?”

“今晚你要不然……继续吃炸鸡?”

“……你有毛病啊你!”

“不是啊!我刚刚想了一下,昨天下午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个防御机制,昨天晚上忽然就有了,今天下午也没有……我怀疑是她有什么灵物之类的东西,在保护着她。”

“有就有呗!至少证明你不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察觉了之后被针对了,就够了啊!”王威廉则是满不在乎的,“难道你还想知道她有什么东西之后去抢过来?”

“只是好奇嘛!不有一点好奇心和去践行好奇心的动力,无尽的岁月活起来也太没有激情了……”

“还要什么激情啊!”王威廉叹了口气,“说的我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是没做过似的……”

“你不是就没做过演员吗?”

“……”

“所以,你只是活得很没有激情,很没有冲劲,很没有动力,跟你什么都做过,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魅魔猫一本正经的说,“要是我,就算做过一次了又怎么样?上一次我做世界之王的时候是一个仁君,那我这一次就做一个暴君,上一次我是通过合法手段经营成为世界首富的,这一次我就坑蒙拐骗着来……”

“……”

“活着嘛!不然怎么办呢!”魅魔猫一副很感慨的口吻。

“……我忽然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活了多久了?”

“我?”魅魔猫一愣,“不记得了……”

“又不是要多精确,大概就好。”

“大概的话……我们那个位面存在了几十万年了,我是从那个位面出现之后就存在的……”

“……好吧,你赢了。”

王威廉叹了口气。

或许,这只猫说的真没错。

跟它比起来,自己还是个宝宝啊!

怎么就能活的比它还老气横秋的呢!

这不科学啊!

而且它说的确实也没错。

同一个任务,确实有不同的做法,之前,自己总是按照任务流程提示来进行,几百个任务下来都成习惯了,都忘记了同样的一件事,有不同的做法的……

而且自己就算每天在命理馆等着那个六角恶魔成长,它也不会就因为自己的等待加快速度的啊……

要不然找点什么事做?

“主人,你是打算再次成为一个位面的王者吗?”魅魔看着王威廉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有点跃跃欲试,“我会成为你在这个位面统治的最坚强的左膀右臂的!”

“……你省省吧。”王威廉白了一眼魅魔猫。

大意了!

自己差点被这玩意给蛊惑了!

“主人,有句话我觉得我必须要提醒你,排除掉我是个魅魔这一点让你戒心十足的原因之外,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至少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你啊!”魅魔猫一副表忠心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不死也至少要被打回小魅魔的原型的,那可是至少十万年岁月的重新成长,还有可能中途夭折!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就算为了我自己着想也肯定是站你这一边的,你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这个我信。”

“那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一句劝呢?主人你一个人生活了太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独来独往……你要学会听取别人的意见啊!”

“……你让我听你的意见?”

“主人,说真的,我要有你这样一副身躯,我肯定活的比你精彩多了!吃最好的东西,住最大的房子,做世界的王……”

“没有做王者而不用负担责任的。”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你之前作为你那个位面的最强者,难道就不用承担责任的吗?”

“我要承担什么责任……”

“有外来的强大入侵者,难道不是你去击败?秩序出了问题,难道不是你来维护?”王威廉反问了两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你不懂吗?”

“……倒是……”

“所以啊!我有不觉得成为什么王者是能给我带来多大成就感的事情,反而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烦恼,那我为什么要做呢!这种事不要再说了。”

“那你好歹做点你没做过的事情,或者之前做过,觉得不是很尽兴的事情,玩玩啊!不然闲着也是闲着,多无聊啊!”

“真没什么我没做过的,我还有兴趣的事情了……”

“你都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兴趣!”

“……你怎么就揪上了让我当演员这件事啊!”

“因为你要当了演员,十有**就有机会跟刚刚在宠物咖啡馆里那个女人勾搭上,到时候……我或许能通过主人你验证一个我好奇了几十万年的问题……”

“什么?”

“传说我们魅魔有一种种族天赋,可以在和异性那个的时候,吸取对方的体力和精力,甚至可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傀儡……”魅魔猫这句话说得很神圣,“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能实验一下,主人你帮我这个忙呗!”

“……”

“哎呀!又不是苦差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只猫……”

“主人,前一段时间是谁不顾我的坚决反对送我去做了绝育的?”

“……那你之前做人的时候……”这锅,王威廉真是不想背啊!

“拜托啊主人!那个时候我是随时可能会魂力飞散的,还敢去搞这些事情?”魅魔猫怂的理直气壮的。

王威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力吐槽了。

“主人啊!我都好奇了几十万年了……”

“那要不然我去花钱找一个?”

“也行!”

“……所以我当不当演员什么的……”

“都是手段!目的是这个我好奇了几十万年的问题!主人你肯就好!拜托了!我之前只是觉得主人你这么矫情,又傲娇,那个女孩子条件不错,又是那种身份的,你应该会没心理障碍加没意见的,既然你肯这么直接的解决问题,那我肯定不说什么了!用我上网去帮你找找资源吗?昨天我上网的时候弹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小窗口,我去找找的话……”

“……”

“给我把他抓住!这人是刺客!”

管事的赶紧冲向正房!可是在进入正房之前,他猛的刹住了脚步。

这个广告语便是:纪元开启,欢迎广大玩家前来体验,别在乎你的人生多么灰暗,也别在乎你比别人更笨多少,只要你的大脑还没有停止思考,纪元便会帮你创造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凌杉本来就没有走多远,所以丁长生出来之后跑了几步就追上了凌杉。

“你看看你,上了两年大学还是没长进,他们不是为你好吗,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不要太急,他们第一次见我,又不了解我,而且我的学历这么低,他们呢,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当然是希望你嫁的好一点了,这是做父母的心思,人之常情,你要理解他们”。丁长生劝道。

“哼,你说的好听,是不是又想逃避责任?”凌杉脖子一拧看着丁长生道。

“我哪有,我这是在帮你,这事不急在一时,慢慢来嘛,而且你还没毕业,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丁长生继续劝道。

“嗯,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从小到大,我都是被他们安排着干这干那,一点自己的自由都没有,我自己的事我一定要自己做主”。

“好好,我支持你,好了吧,回去吧,待会他们该来找你了”。

“我不回去,你这是要走了吗?”

“嗯,我还是走吧,既然你爸妈不喜欢我,我赖在这里还干什么,还是回去舒服点,不过,我已经吃饱了,你~妈做的饺子很好吃”。丁长生笑道。

凌杉笑笑,趁着丁长生不注意时,踮起脚尖,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香~唇送了上去,本来她的意思就是分别前的温存一下,但是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将丁长生的火勾了出来,所以凌杉再想逃跑时,已经离不开了,被丁长生抓~住了一只胳膊,他看了看周围,见不远处有一个农村的柴禾跺,于是拉着跌跌撞撞的凌杉跑了过去。

而凌杉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即将离开自己,所以也想给他留下一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告别方式,就这样,两人跑到了柴禾垛的阴影处,柴禾垛的阴影处后面就是墙壁,而对立面就是一条街道,街道连着胡同,凌杉家就住在胡同里面。

“干什么呀,这可是在我村里,要是让人看见,我就……”凌杉小声表示着不满,但是语气里却是撒娇的成分居多,而且还夹带着满满的兴奋,她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虽然外面气温天寒地冻,但是俩个人身上的火热却足以将这一切寒冷融化。

丁长生不说话,伸手将凌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使她的红唇高高的扬起,然后半低着头吻上了她的香~唇,柔软,滑腻,还带着刚才淡淡的饺子味道,这是大年初一他吃到的最好的美味,凌杉渐渐被调动起来,她的手伸到丁长生的衣服里,在里面搂住了他的虎腰,使他紧紧的贴向自己,好似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人的舌吻进行了不到一分钟,胡同里就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这时候手电筒开始乱照着,出来的正是凌杉的爸爸妈妈,但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柴禾垛,所以他们俩安全的躲在柴禾垛的后面。

“这是去哪里了,车还在了,肯定是没走,到处找找吧”。凌杉的爸爸说道。

“你去到处找找,我守在这里,省的还要锁门,最近村里常丢东西,这大年下的,丢东西不好”。凌杉的妈妈吩咐道。

凌杉的爸爸没说话,转身向村外面走去,在他看来,姑娘闹情绪,肯定是要回去,所以八成去了村外了,但是车还在,这两人一会还得回来吧,可是凌杉的妈妈就守在胡同口,这俩个人要么现在出去,要么就得躲在这里等待机会了。

“你~妈怎么还不走,我实在是受不了啦”。丁长生在凌杉的耳边小声说道。

“怎么了?”凌杉问。

“你摸~摸,我实在是受不了啦,没办法解决啊”。丁长生小声坏笑着说道。

凌杉搂住他后腰的手使劲拧了他一下,但是他就是不敢吱声,而凌杉也是很好奇,一只手仍然搂在他的腰里,一只手果然探向了他的男人部位,果然,正如丁长生所说的那样,坚硬如铁,被裤子牢牢的裹在了衣服里,凌杉在黑影里看到胡同口正在张望的母亲,一时间也是一筹莫展。

可是丁长生坏就坏在色胆包天,他向后挪动了一步,正好倚在了墙上,而凌杉躲在他的怀里,背对着胡同口,他没说话,但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狗东西放了出来,一下子顶在了凌杉松软的羊毛衫上。

“干什么呀你,讨厌”。凌杉小声说道。

丁长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它和她,手上悄悄使了一点劲,在凌杉那里却是重于千斤,看着自己心上人难受的样子,凌杉不得不屈服于他,于是慢慢的滑了下去,直到蹲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丁长生将自己的双脚放在了凌杉的膝盖下,她的双膝正好跪在他的鞋上,一点也感觉不到冰冷。

1078眼下怎么办-帝国霸主

1134章 经历-独步成仙

当伊天诚等人抵达山谷时,这里已经成了魔兽的乐园,数以百计的魔犬和数十头魔猿,一边发出低沉的嘶吼,一边用充血的眼睛瞪着伊天诚三人,直至梅莉与艾尔莎走出来以后,这些魔兽们才纷纷四散而去。

不得不,看上去稚弱的萝莉,只要给她充分的发挥空间后,一个人就足以操纵一支魔兽大军,在这种复杂的密林环境之中,更是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一行人便进入了山谷,就算是根本无法从外界吸收魔力的翠碧丝,都能感受到这片区域的不凡。

空气中的玛那浓度远超外界,原本是灵脉汇聚的地区,却因为过犹不及,导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植物能够生长。

在伊天诚的指挥下,翠碧丝使用空间魔法,很快就在指定区域开辟了几个矿洞。

随后,梅莉便操控着魔兽大军,开始有序的涌入矿洞中,以它们强悍的身躯、爪牙与利齿,来疯狂的挖掘开采魔石。

产出的魔石,都被堆集在一处山洞里面,伊天诚只需要隔三差五来收割就可以了。

紧接着,伊天诚便安排艾尔莎离开森林,秘密前往王都活动,为接下来的王选做准备。

而梅莉这边,伊天诚在付出了所有的零食,并且承诺每天都会来看她后,萝莉这才同意一个人呆在山谷里当监工。

之后,伊天诚便带着翠碧丝与诗乃,在魔兽森林中狩猎了几头肉质口感不错的魔兽,然后赶在中午之前返回了宅邸,享用雷姆准备好的丰盛午餐……

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

直至这天,一头地龙拉着一辆豪华龙车,驶入了宅邸庭院之中。

龙车上铭刻着一个醒目的图腾,那是属于卡尔斯腾家族独有的纹章,看到龙车到来之后,伊天诚结束了**锻炼,从雷姆手上接过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水。

“那是卡尔斯腾公爵家的龙车,该家族的当家库珥修·卡尔斯滕大人,也和爱蜜莉雅大人一样,属于国王候补者之一。”雷姆细心的解释道。

不用她,伊天诚自然知道这些情报,甚至比她知道的更多。

等到龙车停稳之后,车门便被人从推开,里面的人也从龙车上走了下来。

一头修剪齐平的亚麻色中长发,装饰着白色的蝴蝶结,大大的瞳孔闪耀着像猫咪一样的好奇心,而且头上也确实有着一对儿和诗乃一样的同款猫耳,非常讨人喜欢,但是——这是个男的。

一张俏丽而又可爱的脸蛋,身材也是高挑而且纤细的类型,裸露出来的肩头圆润而又白皙,锁骨精致而又匀称,但是——这是个男的。

优雅的仪态,淡淡的香水气息,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少女的魅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爱的萌,但是——这是个男的。

猫耳美少年正是菲利克斯·阿盖尔,王国近卫骑士团所属,也是库珥修的第一骑士。

同时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画女硬男’,更是本世界伪娘、女装大佬、大凸♂萌妹的荣誉担当。

“所以,魔女教的那些家伙真瞎啊!像这种堪比路西法的此世之恶,才是大罪司教最好的素材,怎么就没把他拉下水呢。”

这不是伊天诚第一次看到对方,也不是只遇到过这一例,但是真正面对这种迷之生物,或多或少还是会有有一种灵魂正在面临路西法召唤的微妙感觉。

这种超越伦理与世俗的魅惑效果,就连系统也无法通过数据化来准确的判定。

只可惜,伊天诚属于性取向正常的钢铁直男,对这样的迷之生物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看了两眼就不再去关注,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坐在驾驶台上的那名老人身上。

这位头发胡须均已灰白,身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人,外表看上去似乎只是一名颇具绅士风度的管家执事,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绝对不会被这些表象所蒙蔽。

因为这位老人,便是『剑圣』莱因哈鲁特的祖父,前任剑圣特蕾西亚的丈夫,曾被称为『剑鬼』的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

就在伊天诚看向老人的同时,对方也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

只是单纯的对视,却让整个庭院的气氛压抑了很多。

看上去已经迟暮的威尔海姆,周身本能的释放出一股凌冽的气势,整个人都好似一把森冷的利剑。

而伊天诚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报以微笑,来传达自己的善意。

“怎么了,主人?”雷姆察觉到异样,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伊天诚笑了笑,并随手将毛巾递给了她。

平心而论,他虽然这辈子注定与爱绝缘,但是对于威尔海姆这种爱妻狂魔,还是心怀几分敬意。

任何世界里,除了那些长生种外,普通人的实力与状态,再度过了巅峰期之后,必然会随着寿命增涨而下滑。

威尔海姆能在这个年岁,还保持如此强健的体魄与敏锐的战斗直觉,可不是单纯通过锻炼就能保持住的,更少不了疯狂的意志与刻骨铭心的仇恨来支撑。

在前代剑圣死于白鲸之口后,身为丈夫的威尔海姆,就离开了剑圣家族,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剑,开始不断的寻找白鲸的足迹。

只可惜,即便他重新找回了身为剑鬼的状态,也无法以一己之力击败白鲸。

之后在得知了库珥修有讨伐白鲸的意愿后,便决定追随她,开始为她献策效力。

菲利克斯在与威尔海姆聊了两句后,便开始好奇的看着伊天诚,同时抬手招呼了两下,若不是拉姆已经出来迎客,这个比猫娘还萌娘的猫男肯定会主动过来认识一下。

看着菲利克斯被拉姆领进宅邸,伊天诚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愉快的轻笑道:“总算是开始了,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菲利克斯的到来,意味着菲鲁特作为第五名龙之巫女的身份,已经正式被贤人会认可,那么露格尼卡王国的王选之争,自然也将正式拉开序幕。

随着五位王选少女们的身份被公开,魔女教也会浮上台面,开始按照福音书所示,对银发半精灵的爱蜜莉雅进行所谓的试练。

在菲利克斯与威尔海姆离开后,伊天诚与罗兹瓦尔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时的密谈。

午餐过后,他便带着诗乃与翠碧丝离开了宅邸,提前乘坐龙车前往王都,为即将到来的王选做最后的准备……

数日后,陆小天站立于一处山谷之中,凝神细看,这片山谷中四处都是剑痕,一片狼藉。被剑气斩断的巨石落得满地都是。地面甚至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是项倾城留下的。”陆小天眼神一眯,此地的石妖体内罕有这种人族的血迹,而且从这干涸的血迹上,陆小天甚至不用追灵犬的提醒,便感觉到了项倾城的气息。

看来项倾城是遭遇了强敌,也不知其现在具体情形如何了。陆小天眉头一拧,按现在的迹象来看,项倾城应该是在石榕妖树下的隐秘之地呆了一段时日才出来,然后半途遭遇了石妖,看此地斗法留下的痕迹,项倾城已然是不留余力,能逼迫项倾城至此的,要么是围攻,要么是遭遇了十二阶的大妖。

“只能希望项倾城现在无事了。”陆小天吸了口气,按照追灵犬所提示的方向激射而去。

接连又搜寻了十余日,陆小天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看着眼前的断崖,陆小天微微一叹,接连找了这么久,到这里,忽然便失去了项倾城的气息,再无丝毫蛛丝马迹可寻。至少从眼前的迹象来看,项倾城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当初没再去找那白甲女子,也是因为与项倾城一路奔逃,经历数战方得安歇,已经是十数日以后,再说亲眼看着白甲女子被实力强横的石妖掳走,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前后耽搁的时间也长。也便没有继续寻找的必要了。

“汪,汪汪!“原本在原地踌躇不定的追灵犬忽然转过声冲陆小天大声叫唤起来。

陆小天顿时眼睛一眯,远远的一阵山风刮来,追灵犬应该是从那刮来的山风之中又闻到了项倾城的气息。而且看追灵犬的反应,项倾城离此地多半已经不远了。

汪汪,追灵犬兴奋的沿着山风吹来的方向迎风而上。

”呜!“正兴奋往前凌空飞奔的追灵犬忽然哀呜一声。

陆小天不假思索的伸手一探,才将追灵犬送入储物袋内,便感觉到道土黄色的光晕从前方漫卷而来,这土黄色的光晕让陆小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些像是项狂出手的迹象,不过也有区别,项狂出手给人的感觉有着一股厚重感,而眼前的土黄色光晕中,却是带着一种莫名厉害的腐蚀之力。

这腐蚀之力连陆小天也觉得皮肤如同针扎一般,更遑论追灵犬,还好方才将追灵犬及时收起,否则恐怕会受伤不轻。这股山风究竟从何而来,还有那古怪的黄色光晕又是哪种妖物的神通?

陆小天现在也是满脑子的疑问,任内这土黄色光晕漫卷而来,照射在身上。些许痛楚,还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这土黄色光晕厉害无比,陆小天单凭自己在体修上的造诣,还不足以完全抵挡,时间一长,若是不动用体内的法力,便是陆小天也要被这腐蚀之力侵蚀伤害。

“且看看背后是什么妖物在作崇。”尽管体表如针扎一般,不过有什么痛楚能与修炼裂神秘术的元神分裂之痛。动用法力抵抗这土黄色的光晕,动静不会小,万一因此惊动了此地的妖物,所花费的代价可就不是这点痛楚能比的了。

小心的进入这片土黄色光晕之中,一路并没有碰到其他的石妖,想必便是石妖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在这土黄色的光晕之中,陆小天大约前行了半个时辰,已经快到了极限,陆小天正要运用法力将这土黄色的光晕排斥开去。忽然看到那土黄色的光晕中间,一方里面满是乳白色汁液的小池,不过丈许见方。那白液小池之中,正仰躺着一名体态绝美的女子,妙体浑然天成,身上不着片缕。胸口的玉峰挺立。便是陆小天也不由心里一阵燥意,此人不是项倾城还会有谁。

此时项倾城气息平稳,陆小天暂时放下心来,尽管项倾城面色绯红,看上去如同醉酒一般,但只要还有活着,总有办法解除这些异常。陆小天眼神一转,扫向那白色小池旁边的一只身长五六丈,磨盘脸,浑身上下长满了青色藤条的怪物。这怪物头小身大,体型与蜘蛛相似,只是大了许多倍。但那些布满身体的藤条却是异常狰狞。藤条中间,是一双幽森冰冷的眼睛,此时正毫无感情地看着白池中的项倾城。

只不过很快,这只妖物的注意力转到了陆小天身上,那双冰冷的眼神多了几分诧异。显然是在诧异为何眼前这个人族能悄无声息的经过这片黄色的光晕。

对方的眼神从诧异变得忌惮,然后是一阵诡厥的贪婪。其身上的藤条变作无数凌厉的长鞭向陆小天抽击而来。

“十二阶大妖。”陆小天瞳孔一缩,浑身上下法力震荡,那带着腐蚀之力的黄光顿时被撑到体外数尺。陆小天伸手一抬,飘渺飞剑次递飞出。那飞剑上的飘逸脱俗的气质更甚从前。

八柄飞剑环顾四周而落,剑光交替纵横,纷纷斩在抽来的藤条之上。叮叮叮,一阵金石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青色的藤条竟也非凡。竟然能与飘渺飞剑硬撼而未落下风。要知此时陆小天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法力今非昔比。

对于这浑身上下长满青色藤条的怪物能轻易挡下他的飘渺飞剑,陆小天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岂能击败项倾城这个元婴中期境的强者,还将其掳至此处。

飞剑在空中来往纵横,激射的距离远来越远,眼看着便要将这怪物笼罩在剑阵之内,岂料这怪物身体忽然向后暴射,竟然脱离了剑阵的范围。

“不仅实力强,而且眼力竟也不差,这石妖洞内的妖物大多灵智并不是太高,眼前这怪物倒是个例外。”陆小天心中有些诧异。便在这怪物向后暴射之时,陆小天所站立之处火光一闪。正是紫宵火遁术,这浑身藤条的怪物向后暴退,陆小天自然不会轻易放任其出阵。

只是陆小天这边方才消失,这怪物的漫天飞舞的藤条中竟然激射出无数青墨色的绿叶,绿叶锋锐如刀,却又细密如网。陆小天身体在空中一个踉跄。被这细密如雨的飞叶给逼了出来。

叶英凡笑着道:“大家都听到了,那好,我现在就对那个楹联了。对了,芳姐,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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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洪绪帝却不过提起了个话头,在众人目光看过来时,他却是轻轻一笑,转而望向身后道,“太子和老六说说看,巾帼不让须眉,是否当如是?方才见两位姑娘飒爽英姿,竟是让朕也是手痒起来了,你们兄弟几个陪着朕过去校场射会儿箭,至于这赏春宴,便交给两位爱妃主持吧!这该玩儿的,该看的,也都尽兴了,接下来,只要吃好,朕便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了。”

犹如被高高抛起的心,又被轻轻放下,此时,众人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但听洪绪帝的意思,却也都明白,现下是别想求个结果了。

贤妃与德妃各自按捺下自己的心思,低低应了一声“是”。

洪绪帝便是笑着站起身来,招呼了一众男宾,跟在他身后,果真是要往校场去射箭的样子。

太子和李雍自然也都要跟着去。

李雍临去前,却是不由自主往谢璇处投来关切的一瞥。然而,就是这一瞥,谢璇瞧见了,却面无异色,如同没有瞧见一般,目不斜视,没有半分回应,而同样将之看在眼底的曹芊芊,却是在望了不为所动的谢璇和李雍的背影两眼时,沉敛下一双眼。

洪绪帝一走,贤妃便下令开宴了,其他人,谢璇不知道,她从吃了早膳就进了宫,到现在了都午后了,方才又着实耗了一番体力,倒是果真觉得有些饿了。

她倒是顾不得去看旁人怎么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优雅地吃着东西,速度不快,动作不大,可吃得却绝不少。

虽然早就猜到今日这赏春宴怕是又等不到什么结果了,但真等到贤妃宣布宴席结束时,一些人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哪怕明知自己没有希望,但能够早些知道是哪些人雀屏中选也是好啊!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谁知,就在贤妃和德妃都要准备起驾离开的时候,洪绪帝身边的康公公和李雍的亲随石桉却是匆匆而至。

康公公一脸的笑容,道,“两位娘娘还有各位姑娘且留步,豫王殿下奉了陛下的旨意,给姑娘们送花来了。”

送花?众人皆是惊得面面相觑,就是贤妃和德妃亦是不由驻了步,德妃脸色更是几变,望着康公公手里端着的几个匣子,一双眼里似是飞出霜刀来。

然康公公既是洪绪帝身边最受重用的内侍总管,又是奉的圣意,自然不惧其他,恍若没有瞧见德妃的脸色,笑眯眯地将几个匣子一一送到了几个人的手里。

谢璇一一看了过去,还真就是前些日子,也得了德妃娘娘赏赐的那几位。

谢璇挑了挑眉,看来,这送花,就算不是真正明面儿上的旨意,也是李雍和皇帝父子二人商量过后的一个结果了。

也难怪德妃的脸色这般难看。这最终的结果可没有商量过她。或许,她更担心的,还是这最后的结果不能如了她的意吧?比如,谢璇手里这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玉兰?谢璇低头看着那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里,铺着宝蓝色的毡绒上静静躺着的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

那显然是精心挑选的,虽然是短短一枝,但却虬枝古朴,顶上那朵玉兰,将开未开,雪白没有半分杂质的纯白花瓣,被那宝蓝色的绒毡映衬着,就真如那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的一般,是一支价值连城的玉兰花簪。

光是让人看着,便觉可喜。

谢璇却是目光轻闪了两下,想起的,是今日那鲜花宝塔的最顶端,垂挂的,正是这白玉兰。

谢璇将那盒子轻轻合上,笑着冲康公公道,“公公辛苦,替臣女谢过陛下和豫王殿下。”

康公公微微笑,没有言语,将盒子都一一送了出去,便是向贤妃和德妃告辞,石桉也没有多留,跟着康公公便离开了,想必是办妥了差事,得回去复命呢。

谢璇却深觉自己已经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便上前去向贤妃与德妃辞行。

若非康公公来,贤妃与德妃已然走了,既然已经让人散了,如今,自然没有拦着谢璇不让走的道理,贤妃倒还罢了,巴不得谢璇快些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轻轻摆手道,“你去吧!路上小心些,回家代本宫向你母亲问好。”

德妃却是一脸复杂地紧盯着谢璇,一双眼死死盯在谢璇身后,莲泷手里捧着的那只紫檀木匣子上,像是恨不得将那匣子给瞪穿了一般。

谢璇假装没有瞧见,朝着两人轻轻屈膝,便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方才,个人的匣子虽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但总有眼尖地瞄到两眼,因而,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小声交谈了起来。

“我可看见了。柳家姑娘的匣子里是只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看来……这柳家姑娘今日算是来对了,入了陛下和豫王殿下的眼,进了豫王府,这一个侧妃的名分怕是少不了了。”

“再怎么风光,能风光过正室?这侧妃怎么也得等正妃进门半载才能抬进府去吧?若未来的豫王妃是个厉害的,那时,只怕不只早将豫王殿下的心笼络住了,就是府里大大小小的人事都已经牢牢握在了手里,侧妃进门,不过讨个新鲜,日子未必就好过。”这话,却透着一股子酸味了。

“你们可瞧见别的匣子里是什么花了?”

“是啊!是啊!最要紧,可瞧见威远侯府那位和定国公府那位的匣子里分别是什么花了?”压低了嗓音,却掩饰不住话语里满满的好奇,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曹大姑娘盒子里,是枝迎春。”

“啊!那便是没希望了。”迎春,虽然是春上最早之花,但到底是失于尊贵风华,豫王殿下的意思,已经借花表示得很清楚了。

有些人面上便露出两分幸灾乐祸来,瞄了一眼边上的曹芊芊。

“那谢七姑娘那只匣子里呢?装的是什么花?”

“我刚刚偷偷瞄了一眼,正是今日花中魁首,白玉兰。”有人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道。

众人陡然一寂,隐约听到有抽气声,但很多话,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并未点破。

只有些人,心思便已活动开来,心想着,自己从前未曾得罪过谢七姑娘吧?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是不是得先想法子亲近亲近?

简直就是一个腐烂掉的僵尸!

长原大步的走近灰白色区域。

他是一个性格谨慎的人,可他同样是一个有自信的人。

对于石拳的裂变,他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且,他对于刚刚发动的忍术特别的满意,因为感觉是超常发挥了。

他甚至想着,如果佐藤有天被他的忍术给针对,会不会造成一点儿的伤害呢?

正想着呢,长原便看到了眼前的变化。

他的两眼里幻化出来了一颗颗拳头。

这些拳头依然是灰白色的,如同石头雕刻。

可是,长原确定,这不是他之前裂变了的拳头,因为能量气息根本就不一样。

长原脸上出现了惊容,同时,他往后退。

“逃的掉吗?”

果然是杨辰的声音。

长原来不及有有丝毫的想法,他甚至连隐匿也无法完成。

因为,那些拳头冲击过来的太快太快了。

轰轰轰……

所有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如之前从天而降的拳头砸在杨辰身上一样。

所不同的是,长原的周围的空间没有变色。

长原被拳头砸的倒飞了出去。

他重重的落在了土屋长存身边。

“长原先生……”

土屋长存惊叫。

噗!

回应土屋长存的声音是吐血声,长原喷出了大口的鲜血。

那鲜血在空中画出了一条弧线。

不光如此,长原的身体在抖动,确切的说是他身上的肌肉在震动。

每一块肌肉震动的频率都是一致的。

又是造成了共振。

共振让长原的五脏六腑重创。

共振使得长原体内的灵气混乱到极点。

在共振之下,长原甚至无法如之前那样利用自身的攻击来解除。

好在,土屋长存距离比较近。

好在土屋长存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看到过长原之前应对共振的办法。

因此,土屋长存一脚踹在了长原的身上。

“啊!”

那震动的力量将土屋长存给弹开,他的身子擦着地面滑行,还拖着他妹妹的骨灰盒。

木盒烂了,骨灰撒了一地。

土屋长存接连的撞倒了三颗大树才停下了。

鲜血一股子一股子的从他嘴里冒出来。

他顾不上,他也顾不上去看长原如何了。

他爬动着,哭喊着收集地上妹妹的骨灰。

土屋长存那一脚确实是给长原解除了麻烦。

可长原遭受的重创却无法短时间里恢复。

而眼下,也没有时间去恢复了,他“噌”的一下爬起来,两眼盯着杨辰,“你……”

杨辰目光清冷,他用着之前的语气道:“你的忍术……不过如此。”

闻言,长原嘴角抽搐。

杨辰又道:“你的拳镇山河与我的拳镇山河相比如何呢?”

“你说我是小偷,你才是一个小偷!”

长原尖叫出声,显得极为的愤怒。

“哦?”杨辰眉毛一抬。

“忍术乃倭国特有,你身为一名华夏修真者,如何会倭国的忍术?”

长原脸上不光有愤怒,还有强烈的嘲讽,“你们华夏修真界不都是看不起国外的修真者吗?”

“你却偷盗忍术,你家长辈或者华夏别的修真者知道了后,恐怕会将你当成异端的吧。”

“哦,对了,我不应该生气,我应该高兴的。”

长原哈哈大笑,“你偷盗了忍术拳镇山河,这说明忍术是强大的,也说明你们华夏所谓的看不起其实都是虚假!”

杨辰摇着头看着长原,“谁说拳镇山河是忍术了?”

“不就是我发的忍术吗?”

长原河道:“你的妖血被我的贪婪蛇吞掉了,你说我是小偷,我并没有反驳,而如今,你使出了忍术却不承认……”

长原也摇起头,“你这种行为让人看不起,你这种心性又能走多远?”

杨辰扬起了手臂,他的拳头变了色,看着像是灰白的,可仔细看里面有着一道道的血丝。

“你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忍术吗?”

说着,杨辰将拳头砸了出去,同时他还喊了一声:“拳镇山河!”

一拳打出,长原仓促的用拳头抵挡。

两颗拳头碰触,看着确实是两颗拳头碰在一起的,然而,瞬间,杨辰的那颗拳头就分裂开了。

那种阵势,无比的恐怖。

每一个拳头所蕴含的威能好像都能镇压了大山与长河。

长原再次倒飞出去,他砸碎了一块大石。

还好他与石头接触产生了反震的力量,否则的话,他的肌肉又会共振了。

“噗……”

长原吐血不止。

“这才叫拳镇山河,你那个忍术只是简化版的,你没有发现吗?”

杨辰朝着长原走去,他边走边说:“你们倭国,有上进心的武士都要学习华夏语,因为你们那里所有上乘的心法都是用华夏语书写的。”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故意装作不知道啊?”

杨辰哼道:“你们所谓的剑术和忍术全都来自于华夏,只是被你们改良了一下,就成你们的了?”

“要说是小偷,你们才是小偷。”

“你的忍术,在正宗的拳镇山河前,不堪一击。”

杨辰喝了一声:“你在我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你如何能成为我的拦路石?”

“你只是一个失败者,对方仅仅是拔剑,连挥剑的动作都没有做,你就被扫地出门,有一次说明你是多么不堪一击。”

杨辰摇头轻笑,“你却将这件事当作殊荣来炫耀。”

“可怜又可笑!”

听着杨辰的话,长原脸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关键是,他一句话都无法去反驳。

他看清楚了杨辰使出来的拳镇山河,在威能上面确实要高过了他的忍术。

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觉得他使出的忍术是杨辰使出的拳镇山河的简化版。

这是长原的拿手绝技啊,他刚刚还嘲讽对方是小偷。

可是对方将他祖宗都说成了小偷……

噗!

这一口血吐的,不是因为五脏六腑遭受重创,而是因为杨辰的话,因为“小偷”二字。

“你看,你不能反驳了,那说明我所说的都是正确的。”杨辰到。

长原嘴角一抽,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他将嘴边的血给抹掉了,“你很强,你的拳镇山河确实震惊到了我,可是,你想要杀我是做不到的,因为,我可以融入。”

声音未落,长原的气息已经稀薄到了极点,继而,好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长存,我去找你奶奶了,你好自为之。”

134、领域-娜迦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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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证道,一步步走下来,就好像幻灯片一般,在苏阳的眼底不断的闪烁而过。

炼气,历经九世的炼气,这九世的辉煌,九世的苦乐,九世的分离,谁人能知?

筑基,苦尽甘来之日,历经九世,苏阳终于踏出重要的一步。但这一步只是开始,面对浩瀚的修真文明,筑基不过是无数修真者之中最低级的存在。所以在这个境界之中,苏阳不断的挣扎着,为了能够活下来。

金丹,至关紧要的一步,苏阳向着传说发出了怒吼,也多了几分安身立命的资本。

元婴,成功踏出了重要的一步,也是苏阳崛起的开始,整个修真文明的灿烂,真真正正的在他面前铺展开来。

化神,在这一步,谁还敢说苏阳是弱者?谁还敢轻视他的存在?

证道,终于苏阳将要迎来最具有决定性的一步,这一步踏出之后,一切都将与众不同,是一个终点,也是一个起点,从此超凡脱俗,化身为圣,正式揭开笼罩着一团团迷雾的修真文明。

唰!

足足盘坐三日三夜之久的苏阳,突然张开一双银眸,仿佛烙印着整片星河,好似蕴藏天地大道,一雷霆真意从体内焕发出来,化成一道冲击波,狠狠的撞击在天道壁障之上。

碎!

天道壁障在苏阳的面前就像是一张薄纸般被粉碎,就是这么轻松,就是这么随意,绝对比所有人都要轻松万倍。

是的,证道成圣的最关键一步,就是冲开天道壁障,以自身之道为契机,融入天地大道之中,感受天地间最本源的奥妙。

只是天道存在壁障,蒙蔽世人双眼,想要冲开这壁障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人,都走到修炼的尽头,只差一步就能够以己之道证得天道,但却望着那天道壁障却只能无奈退却,始终无法踏出那最重要的一步。

可是这天道壁障对于苏阳来说,根本就连障碍都算不上,毕竟他早就已经具备冲击这壁障的实力,只因所修炼之法不全,就算冲开这道壁障,也不能踏出这至关紧要的一步。

故,苏阳一直在等,现在机会已经来了。

而随着天道壁障被苏阳狠狠的击碎,天地大道立刻就清楚无比的感应到苏阳的存在,怒视着这位妄图抓住天地之妙,超脱天地之上的存在,给予最猛烈的迎头痛击。

轰……还是那老一套,一声闷雷炸空而响,滚滚雷云透漏着鲜红的血色,开始在苏阳的头顶上方汇聚,且尚未聚集而成的刹那,一道道不受控制的血雷,就好像神灵的血泪般笔直的垂落,无论碰到何物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天垂血泪,必死无疑!”看到天空垂下如血泪一般雷霆坠落,苏阳还没有表现出什么,那个幸运儿就首先发出一声惊呼,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脸恐惧的问道:“晚辈,你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天道不惜垂下血雷,也要治你于死地。”

苏阳没有回答那个幸运儿,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第一场元婴雷劫开始,只要他渡劫,天道就像是疯狗一般,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不咬死他就决不罢休。

因此眼前的血雷杀劫,在苏阳看来一点都不意外。

血雷杀劫乃是诸多雷劫之中最危险的一种,亦是一般不会出现在修士渡劫的时候,唯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天道才会降下血雷,把人轰杀致死。

因血雷看起来很像天上落下的血泪,所以这血雷杀劫又被称之为天垂血泪,意指每一道血雷都是天道垂下的血泪,及天道不惜自损也要把人灭杀的决心。

“呵呵,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苏阳虽然并不意外天道会想方设法击杀他,但是也没有想到天道居然会那么狠。

皆因一般的证道圣劫,纵然再强也不被苏阳看在眼里,毕竟他连双劫合一都挺过来了,难道天道还能够祭出比双劫合一更变态的证道圣劫吗?

有,就是这血雷杀劫,必死无疑之劫。

这正是典型的——天要亡你,不死也得死。

可是这又如何?

苏阳有意外,又不意外的冷冷站在血雷杀劫之下,只是默默的冲击着自身的境界,争取在血雷杀劫降下的时候,更快的把自己提升至真正的证道圣人之境。

倒是那个幸运儿聒噪不休,不断的破口咒骂,甚至流露出几分恐惧。

原因无它,这个幸运儿现在被苏阳封印在体内,面对这必死无疑之劫,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不死神魂有没有用,万一苏阳抗不住,肯定会波及到他,一不小心也会嗝p着凉。

“闭嘴!”苏阳显然被聒噪不休的幸运儿给吵的烦躁无比,直接就是一声断喝,一道道天罚劫力狠狠轰下,把幸运儿给轰的惨叫不止,并直接封印了他能够发出的所有声音。

“哼,到了这时候还是死不悔改!”封印了这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之后,少了几分吵闹,苏阳的心情略微缓解,开始继续感悟冲破天道壁障之际,短时间内能够从天道之中收获到的巨大感悟。

是的,天道壁障就像是隔绝凡人和圣人之间的壁垒,所以当修士成功一举轰破天道壁障之后,会首次直面天道之中蕴藏的奥妙法理,这时候修士以往体悟的道和天道相互印证,等同于一场洗礼,补全自身的道,印证自身的道,更进一步合乎于天道法理。

通过这种印证,己身之道便能够成功融入天道之中,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正式接受天道的洗礼,脱去r体凡胎,铸成圣身,真真正正的成为天道认可的一份子。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天劫真正形成之前的这一刻,对于苏阳来说可谓是非常关键,是难得的平静时期,否则等天劫真正落下,光是应付天劫就让苏阳十分困难,更不用说感悟天道和自身之道的互相印证了。

而那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很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所以他这时候故意捣乱,想要给苏阳制造无数麻烦,这样他说不定就有机会趁机夺舍。

此谋,可谓是相当y险,但是苏阳岂会上当?

轻松封印了那个来自三千太始时代的幸运儿之后,苏阳就立刻全力印证己身之道,合乎于天道法理,跟天道抢时间,争取在天劫降临之前,修成圣身,证道成圣。

只可惜,按照苏阳以往渡劫的经历来看,天道才不会给苏阳这个机会。

当苏阳处于正在领悟的关键时刻,天劫终于酝酿成型,滚滚血云在苏阳的头顶上方幻化成一张慈悲无比的人面,缓缓注视着苏阳,垂下一滴充满悔恨的泪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也没有绚烂夺目的景象,真的就如同一滴眼泪垂落,却在须臾之间,就砸在苏阳所立身的位置。

正在印证天地法理的苏阳,在血雷垂落的刹那,立刻就心生感应,抬头一望之际,就看到血雷已经砸在他的身上。

嘣!

直至这一刻,血雷之中蕴含的可怕杀机,才汹涌无比的释放出来,随着一声巨响,血红色的雷霆把一切吞没,包括苏阳,及他脚下所站着的一颗陨石。

不,远不止如此,血红色的雷霆扩散开来,方圆百里之内,一切都被彻底摧毁,甚至就连空间都不断的崩塌,形成一个巨大的黑d,疯狂吞噬和吸收四周的一切。

可怕,这就是血雷杀劫吗?

这样恐怖的威力,别说是半步圣人的层次,恐怕就是已经证道成功的圣人一重天,也要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但是苏阳却没有动,他站在黑d肆虐的中心,全身缠绕着大量的血红色雷霆,竟然被一颗血雷正面击中,也照样不动如山。

更可怕,如此威力惊人的血雷杀劫,竟然无法伤害到苏阳分毫。

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此刻的苏阳究竟已经强大到何种地步?

自然非同一般!

在修行了鸿蒙炼体诀,苏阳凭借以往对天道的积累,对鸿蒙功法的了解,短时间内就成功凝练出天地血炉,开启人体潜藏的宝藏。

成功开启身体内潜藏的宝藏之后,苏阳的r身之坚固,简直达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且不说别的,苏阳就是站在这里,就算是黑d也无法把他吞没和绞杀。

甚至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雷直接落在身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水滴溅在身上,根本无法给苏阳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故,一颗恐怖的血雷,只不过让苏阳微微抬头看一眼头顶上天劫,就随意收回目光,继续印证自己的道。

而苏阳虽然可以把天道不放在眼里,但是天道却不会就此放弃。

一颗颗血雷垂落,每一颗都看起来仿佛哀伤的眼泪,好像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当真正落在身上的刹那,恐怖的血色雷霆就会吞没一切。

可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足以证明血雷无法伤害到苏阳,杀劫如此锲而不舍的落下血雷,是不是有些画蛇添足?

非也!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雷真正可怕之处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每一颗血雷落下都没有消失,恐怖的血色雷霆一直在肆虐着,带着一股韧性,及不把目标摧毁就绝不会消失的决心,所以这恐怖的血雷威力不断积累,当垂落之九九八十一颗的时候,就算是已经开启人体潜能宝藏的苏阳,也渐渐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摆在了餐桌上。

“干妈,尝尝我的手艺”。丁长生首先给杨晓盛了一碗乌鸡汤,然后又夹了几筷子菜给杨晓。

杨晓用小调羹喝了口乌鸡汤,浑身好像是颤抖了一下,本来整个人都是冰冷的,但是喝了一口汤后,身上感觉到有点温度了。

“嗯,很好喝,长生,看不出,你的厨艺进展很大啊”。杨晓夸赞道。

“是吗?我尝尝,有那么好喝吗?”丁长生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也不过如此嘛”。

杨晓看到丁长生的滑稽样,不由得展颜一笑:“调皮,赶紧吃吧,待会凉了,唉,我已经好久没做饭了,这是你干爹走了之后第一次开火”。

“嗯,干妈,有件事我要和你说,干爹走了,我知道您很难受,我也很难受,但是他走了就是走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过日子不是吗?所以,你不能老是关在家里,您要是这么下去,您的身体就会垮了,到时候我怎么和我干爹交代啊?”

“我知道,不用你担心,我会慢慢活动活动的,只是这几天不想动”。杨晓说道。

“嗯,这样下去不行,我明天上午没事,我带你出去活动一下吧”。丁长生建议道。

“我不去,我不愿意耽误你的事,你工作那么忙,不能为我的事请假”。杨晓知道这是丁长生在迁就自己。

“干妈,明天这事你还真的一起去,是为了我干爹的事,我干爹的骨灰老是在殡仪馆寄存着也不是事,没和您商量,来的路上我看了一家卖墓地的,叫长乐园墓地,位置不错,在北山,我买了一块墓地,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好让我干爹早日入土为安”。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还没说完,杨晓的眼泪就啪啪的掉了下来。

丁长生这么说,正好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这几天她也在想这事,但是一来自己是个女人,根本不懂这事,二来现在听说目的很贵,好的买不起,便宜的不愿买,再说了,现在自己女儿也走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可是现在,干儿子主动提出这事了,而且还买了墓地,她在心里想,青山当时任这个干儿子难道是预想到这一点了吗?

“干妈,不哭了,别哭了,你老这么哭,我心里也不得劲”。丁长生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杨晓说道。

“谢谢,长生,你干爹认你这个干儿子没白认”。

“所以嘛,既然有这个干儿子,干么不用呢”。丁长生开玩笑道。

杨晓擦干眼泪,看着丁长生一脸的真挚,自己心里终于是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说起来顾晓萌还真不是个好孩子,现在正是她母亲需要人的时候,她却一走了之,说到底这是自私。

陪着杨晓吃完晚饭,又把该洗刷的都洗刷干净,给杨晓泡了一杯普洱茶,端给杨晓。

两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丁长生又把拍摄的墓地照片给杨晓看了看,她很满意。

“长生,这块墓地多少钱?干妈手里还有点钱,我给你”。

“干妈,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您的钱您自己留着花,要是不够花的,再和我说,算了,你肯定不会说的,这样吧,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两千块钱,能够吗?”

“长生,可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的钱你好好存着,将来会有用钱的地方的,干妈有自己的工资,不要你的钱”。杨晓一听丁长生这么说,赶紧摆手不要。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了,但是丁长生还不说走,杨晓心里暗暗着急,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虽然是自己的干儿子,但是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而且都知道自己刚死了丈夫,晚上留宿一个大小伙子。

自己要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就算了,关键是自己才四十多岁,半老徐娘,这要是传去自己和丁长生有点什么事,自己也就不用活了。

可是丁长生不走,自己也不能撵他走吧,那样会不会伤了孩子的心呢?杨晓在心里剧烈的挣扎,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

“干妈,您休息吧,我走了,明天上午我过来接你”。丁长生站起来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要走。

杨晓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就别走了”。杨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这是自己真心想说的还是根本就是客气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而且说完这句话,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生怕丁长生会顺水推舟留下,那样的话自己只能是暗暗给自己一个嘴巴了。

可是丁长生心里还惦记着和唐玲玲的约定,于是说了句改天就下楼了,看到丁长生走了,随手关上门,杨晓才算是真的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唐玲玲今天下班很早,还没有到点就开车回去了,而且回到家后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将屋里打扫的焕然一新,又喷洒了不少的香水,整个屋子里都是香香的,只因为那一句“今晚可以找你去喝酒吗?”

当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时,她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她期望此时便来,那样可以把自己堵在浴缸里,剩下的事就看他怎么想了。

既然是躲不过,也就没必要躲了,所以,第二天九点多,丁长生就早早的到了市委小会议室,这里是常委们开会的地方,除了中间的椭圆形会议桌之外,靠墙的位置还有一排椅子,那是为列席人员准备的。

丁长生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他不知道今天还会有谁列席这个会议,但是如果列席人员只有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坐到哪里都是很显眼的,因为人家都在桌子上,唯独他自己在桌子下面。

九点四十多,就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最先来的是政法委书记兰和成,丁长生对这个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因为自己在公安局那段时间没少给这家伙上眼药,所以兰和成对丁长生也是不感冒。

丁长生抬头看了一眼兰和成,没吱声,继续低头玩自己的手机,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丁长生抬起头来,想看看来的是谁,现在常委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宣传部长何莉莉,一个是组织部长唐玲玲。

果然,进来的是唐玲玲,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一杆签字笔夹在笔记本里,而笔挺的小西装将她衬托的尤其干练,这是她第一次以组织部长的身份参加常委会,来的早了点。

唐玲玲的出现,让兰和成眼前一亮,这小子居然站起来走向了唐玲玲,而且老远就伸出了手,寒暄道:“哎呀,唐部长,恭喜恭喜啊,这几天忙,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唐部长荣升啊,这样吧,你叫上组织部的同志,我叫上政法委的同志,给你贺贺呗”。

对于兰和成的热情,唐玲玲有点消受不了,退后一步,虽然是礼貌性的和兰和成握了握手,也只是一沾手就松开了。

“兰书记,没这必要了吧,你没听说啊,这仲书记正在整风呢,我们可不要往枪口上撞啊”。唐玲玲轻描淡写的就把兰和成的热情给化解了。

“对对对,不过,这整风到底整什么呀?怎么这几天又没消息了?”兰和成低声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这是仲华书记一手操作的,他待会也来,你问问你不就得了”。唐玲玲半冷不热的说道。

兰和成还想再说什么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进屋了,他只好坐回自己的座位,和邻近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丁长生现在没事,但是也没想着和谁聊天,索性拿出耳机听起歌来,楚鹤轩瞟了一眼丁长生,好像是还不死心的样子,但是这不要紧,从昨天他们就商量了新的方案,丁长生这里不行,但是不代表其他人那里也不行。

邸坤成只是比司南下早来了一分钟,邸坤成刚刚坐定,司南下就端着茶杯进来了,今天除了自己列席这次会议,丁长生看看自己坐的这一排椅子尽头还有一个男人,到最后只有张和尘进来了,拿着笔记本电脑,看来是她负责这次会议记录了。

“好了,下面开会,在座的除了常委,还有两位同志,一位是市长助理丁长生同志,还有一位是市规划局李泰同志,下面我先说一下这个会议的议题……”

丁长生这才知道这个男人叫李泰,说是规划局的,那可能就是局长了,要不然这是常委会,局长敢不来汇报工作吗,看上去李泰也就是三十多岁,看来还是颇有能力的,不然的话三十多岁已经是局长了,要么是有本事,要么是有关系。

“就我们目前的工作来说,首要任务是把我们的经济水平搞上去,虽然我们湖州的底子不差,但是过去这十多年一直都没怎么增长,而我们周围的这些地市呢,增长很快,我们不增长,已经是意味着我们落后了,可是要想发展,我们必须有资金,有经济发展,可惜的是,我们这两样都不沾边,怎么办?”司南下侃侃而谈。

司南下讲到这里,看了看四周的这些常委,但是没人和他对视,好像他说的事就是他自己的事,和在座的这些人没任何关系似得,这样的讲话让人很受打击,因为没人响应,再多的激情都有耗光的时候。

“现在各地的房地产搞的是如火如荼,湖州虽然是三四线城市,但是我认为,我们如果搞房地产的话,还可能赶上这一班车,如果跟不上,我们湖州将彻底被甩开,我们搞房地产不是到郊区去搞新区,我们没那个本钱,而且风险极大,我们要搞得是市区的棚户区改造,老旧小区拆迁改造,道路拓宽,将湖州的旧城区改造成新的现代化城市……”

“这段时间市规划局的同志们很辛苦,但是他们按时完成了对城市的勘查和规划设计,下面请李泰同志给大家简要介绍一下初步设计设计蓝图,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司南下转向李泰,这个时候李泰站起来,丁长生这才注意到李泰背后还带着一张图纸,看来是设计图。

这不是丁长生第一次列席常委会,以前的时候担任记录,但是这次不用忙着记录,只要听着就好了,而且这也是丁长生遇到的最沉闷的一次常委会,按说这么大的工程,邸坤成应该是感兴趣的,可是从头到尾,邸坤成一句话没说,大家就这么看着李泰像个傻瓜似得在那里讲解设计示意图。

“大家有什么意见吗?可以放开了谈,这是湖州的大计,不是我司南下个人说了算的,既然我把这件事拿到常委会上来,那么就需要一个集体决策,为湖州做个决策”。司南下又强调道。

镇魔塔第十层!

苏阳于一声震天怒吼之后,神念就已是宛若无尽汪洋般,十分肆无忌惮的扩散出去,瞬间就笼罩方圆百里、千里、万里、十万里,一口气直接足足覆盖了镇魔塔十分之一的面积。

说实话,在镇魔塔之中如此施展神念,无疑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

皆因这里的怨气实在太浓郁了,而神念又直接与心神相连,所以如此大面的把神念扩散出去之后,将会大面积的承受怨气的侵害。

且比说别的,方圆十万里的神念使用,面对无数怨气的直接侵害,恐怕就算是菩提法王这种圣人七重天的圣僧,恐怕也会短时间内心神丧失,直接沦入魔类。

也就只有苏阳,凭借鸿蒙镇神诀修炼而成的天地神炉,兼之天罚之力的辅助,硬生生把所有来自怨气的纷扰,给统统镇压掉,力保元神不受任何一丁点波澜。

可即便是如此,十万里的神念覆盖已经是苏阳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不然以他轻易笼罩一颗修真星,还有许多富余的强横神念,直接把整个镇魔塔第十层给笼罩住,一点压力都无。

但那是没有怨气侵扰的情况下,所以此刻在镇魔塔第十层,他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然多上那么一点,天地神炉和天罚之力互相配合,也无法镇压怨气的侵害。

不过即便是如此,苏阳也远远超出一般意义上的程度,尤其是他的神念之中包含着强大的圣人气息,因此十万里方圆的神念一展开,就直接把镇魔塔第十层的入魔佛门弟子,全部都吓的瑟瑟发抖,匍匐在地动都不敢动上那么一下。

至此,苏阳犹如君临镇魔塔第十层的大帝一般,威仪无比的一步步踏出,所过之处当场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一个个入魔的佛门弟子仓惶逃窜,无人敢摄其锋芒。

而凭借十万里神念的强势笼罩,苏阳所过之处均能够轻易明察秋毫,轻轻松松洞悉他想要知道的一切,搜寻自己的爱女苏甜所在。

然,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苏阳凭借强大的神念硬生生把整个镇魔塔第十层,巨细无比的犁了一边,总共发现了多达七位修为达到圣人一重天的入魔佛门弟子,却硬生生没有发现自己爱女苏甜的存在。

刹那间,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心头。

先前菩提法王、法心尊者、还有金蝉子都言之确凿的承认苏甜被囚于镇魔塔第十层,关于这一点苏阳相信这三位佛门高僧没有欺骗自己,一是佛门奇怪的坚持,一是这里面三位高僧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以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同时,金蝉子在详细介绍镇魔塔的时候,曾经保证过每一层入魔佛门弟子的羁押都是有特点的,如下一层的入魔佛门弟子是无法进入上一层,以免因为入魔丧失心智,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再加上苏甜被菩提法王囚于镇魔塔只有几十年,虽然看似非常长,但是对于修士来这根本就是一眨眼便过去的时间,甚至平日里认真修炼一下可能耗费的时间都比这要长。

故,苏阳基本上可以确定,若是不出什么意外,肯定能够在镇魔塔第十层找到被菩提法王囚禁于此的苏甜。

可怕就怕会出现连菩提法王都无法掌控的意外!

比如说苏甜在镇魔塔第十层遭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被迫只能进入第十一层;或者说苏甜入魔之后,心关难过,最后魂飞魄散于此。

总之,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苏甜可能遇到的遭遇,苏阳就一身杀气越来越盛,宛若一尊盛怒的狂狮一般,一身怒火几乎快要燃烧到极致。

“甜儿,不要跟老爹开玩笑,速速出来见我!”苏阳又是一声仰天怒吼,宛若惊雷一般炸响在整个镇魔塔第十层,硬是震得整个镇魔塔第十层都颤抖不休,好像要崩塌解体一般。

可是这吼声最多也只是把镇魔塔第十层的七位入魔佛门弟子吓的全身发抖,却始终未能引起任何一丝一毫的回应。

盛怒之下,苏阳再也遏制不住的一声怒吼道:“可恶,可恶,可恶!!!吾女甜儿,若是真的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我不仅要整个镇魔塔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陪葬,就算是整个佛门,也定不轻饶!!!”

轰!!!

苏阳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掩饰自己杀意的意思,从进入佛门的那一瞬间就积攒的怒气,瞬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宛若一场风暴般,瞬间席卷并贯穿镇魔塔一十八层,甚至影响到整个佛门。

刹那间,镇魔塔之外,佛门圣地灵山,原本干净的天空,忽然之间受到某种气机牵引,幻化出滚滚乌云,好似一场庞大的风暴般在凝聚,仿佛代表着苏阳此刻的愤怒。

一时间,整个灵山圣地,所有僧众全体无比震惊的睁大双眼,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从来都是一片祥和的灵山,竟然会笼罩在如此巨大的愤怒之下。

轰隆!

就在所有人吃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际,忽然一道惊雷在灵山圣地炸响,许多修为尚差的佛门弟子当场就惨叫一声,捂着双耳流露出痛苦之色,短时间内竟然失去听觉。

而一些修为较强的佛门高僧和圣僧,虽然不被这惊天雷霆所伤,但也是全体心神一跳,一个个脸色大变,某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眼看着一个个佛门弟子心神惶恐,即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的时候,一声响彻天地的佛号宏伟响起,在这关键时刻菩提法王果断出手了。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就像是春风吹过大地,吹过每一位佛门弟子的心中,把一位位佛门弟子恍惚和迷茫的心情抚平。

随即,就见一座高大的古佛平地而起,通体神圣非凡,端坐于天地之间,佛光闪耀。

就是在这佛光普照之下,一团团乌云被驱散,一声声惊雷被压制,几乎是一瞬间就让灵山圣地再次归回平静,阳光普照,晴空万里,可谓是神圣非凡。

“阿弥陀佛!”

一名名佛门弟子有感而发,纷纷双手合十,坐地诵经,难言心中的激动之色,参拜金光古佛,神情已是更加的虔诚。

厉害,不愧是第七世修真文明屈指可数的几位圣人七重天真圣,翻手之间就成功化解苏阳因为过于愤怒造成的气息影响。

可是化解一场危机于无形之后,菩提法王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轻松的神色,目光无比严肃的凝视着镇魔塔,嘴角泛起几许无奈和苦涩。

“哎~!”良久后,菩提法王又是一声长叹,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镇魔塔,竟然依然还是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好似在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镇魔塔好似受到了什么重要的力量影响,震荡的已是更加厉害。

没错,这样的异相和影响,自然是来自苏阳。

苏阳盛怒之下,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惊天之力,瞬息间就贯穿了整个镇魔塔,几乎整整一十八层镇魔塔,都充满苏阳爆发出来的盛怒气息。

一时间,无数入魔的佛门弟子,都陷入一阵强烈的恐惧之中,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再也没有一丁点凶威,这大概是见到比他们更凶的存在吧。

而再也没有任何一点掩饰的苏阳,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这种愤怒,起不到任何帮助,也不能帮助他找到爱女苏甜。

故,无论多么的愤怒,苏阳都没有失去理智,只是不断的释放出自己强大的气息,警告整个镇魔塔里所有入魔佛门弟子一件事,一个绝对强大到他们不能面对的强横存在,已经尊临镇魔塔,便已经足够了。

是的,苏阳相信自己这种气息上的释放,若是自己的爱女苏甜仍然还活着,一定会感应到他的存在,并通过这无论如何都能够成功继续坚持下去。

因此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自己的爱女苏甜。

同时,因为对于佛门的不信任,苏阳已经懒得继续在佛门的帮助下进行寻找,改为用自己的方式进行。

只见苏阳再次化身成为一道破空雷霆,虚空一闪就直接出现在镇魔塔第十层某处,对这一座黑色山峰狠狠拍了下来。

轰!

刹那间,黑色的山峰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直接在苏阳一掌之下被碾碎,激荡起的漫天烟尘之中,一道黑光冲天而起,一名入魔的佛门弟子恐慌逃窜。

“哼!”苏阳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抬指就是遥遥一点,一道天罚血雷破空而落,狠狠的劈在这名入魔佛门弟子的身上。

一声惨叫横空,鲜血飞溅,这名拥有圣人一重天实力的入魔佛门弟子,竟然连苏阳一指都抵挡不住,浑身上下散发着焦臭味落下。

而这还是苏阳未尽全力造成的杀伤效果,若是苏阳欲杀此入魔的佛门弟子,就不会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动作,恐怕直接一雷就把人给劈成虚无。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阳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是想要泄恨吗?

不,苏阳当然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实际上这些入魔的佛门弟子和自己一丁点干系都没有,若硬是说有也就是他们可能知道的情报。

没错,苏阳抓人就是为了拷问!

只见焦臭重伤的入魔佛门弟子刚刚从空中落下,就被苏阳大袖一卷,直接拉至自己的面前,冷酷问道:“我只问一句,几十年前,大概是最近一位被菩提法王送到镇魔塔第十层的女佛门弟子,何在?”

重伤的入魔佛门弟子一脸恐惧的望着苏阳,吃力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阳眼底深处冰冷无比的光芒一闪而过,这名入魔的佛门弟子当场就炸成一团血雾,当场死的连一丁点渣滓都不剩下。(未完待续。)

“刚才库罗说话的时候,分成葛逻禄族人和你们大唐人,这是一个错误的说法,为什么错误呢,原因很简单,葛逻禄族在大唐的疆土内,接受陛下的封赏,在大唐军队的保护之下,葛逻禄族的人在大唐各地可自由游历,本来就是大唐的子民,为什么要分你我呢。”郑鹏语重心长地说。

郑鹏最不喜欢内斗,听到库罗张嘴闭嘴就你的我的,决定由他开始,纠正这些异族人的世界观。

“我,我也是大唐的子民?”库罗的表情有些吃惊。

“当然”郑鹏毫不客气地说:“在大唐的境内生活,接受朝廷的治理,据我所知,葛逻禄族就有人在大唐做官,对了,库罗兄弟不是要参加明年的武举吗,要不是大唐的子民,怎么有参与的资格?”

像库罗这种,说得好听点,就是归属感不强,说得难听点就是墙头草,强盛时归顺,一看到变弱,马上就变成喂不饱的白眼狼,郑鹏决定给小伙子洗洗脑。

“是子民,为什么派来的官员总是欺负我的族人,还要族长的儿子送到长安当人质?”库罗质问道。

郑鹏不以为然地说:“不奇怪啊,官员去哪都是作威作福的多,某以前在贵乡,也差点被官员投入大牢呢。”

“那人质呢?”库罗追问道。

“你们的族人,是天生的战士,可以说全民皆兵,又处在边境要害地方,族长算是一方大将,派个人质到长安也不是针对,库罗兄可以打听一下,大唐派到外地的将军,有几个没家属安置在长安的?”

“那我到大唐游历,为什么还要层层上报,还要过关批文?”

“一样,你们要批文,我们离家也得到当地官府开过所,一视同仁。”

库罗一时语塞,想了想,很快又有些疑惑地说:“那为何一有战事,就要从我葛逻禄族抽调勇士去拼命呢?把葛逻禄族勇士的性命视若草芥?”

“这想法就不对啦”郑鹏早就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脸从容地说:“身为大唐的子民,自然要为大唐而战,有战事调动贵族的勇士,除了因地制宜外,还有你们熟悉当地环境等原因。”

“当然,这仗不是白打,打仗有战利品,还会论功封赏,伤有人治,战死沙场也有抚恤,如果库罗兄觉得一有战事就要上战场不公平,你也可以想想,大唐那些看不到战事的百姓,就是敌人离他们很远很远,可他们依然纳税纳捐,为战争出钱出力,这是同样的道理。”

“就是退一步来说,上战场,也是保护葛逻禄族的领地和族人安全,对吧?”

郑鹏的一番话,是库罗以前从没听过的,一下子听呆了。

不知为什么,库罗听到自己就是大唐子民,内心反而有一种骄傲、自豪的感觉。

以前的偏见和隔阂,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大唐国富民强,威震四邦,谁不为自己是大唐子民而自豪呢。

很快,库罗有些疑惑地说:“可我们是葛逻禄族,不仅种族不同,生活习惯也差别很大啊。”’

“有什么不同,都是两个胳膊扛一个脑袋,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大唐除了汉族,还有突厥、党项、契丹、靺褐、羌、回纥、南诏、鲜卑等民族,哪里只是葛逻禄族,说到底,八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郑鹏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库罗吃惊地说:“八百年前是一家?飞腾兄,你在哪本族谱看到,为什么某从没听说起呢?”

和这些不了华夏文化的人聊天就是累,郑鹏都说得口干了,还那么多问题,闻言喝了二口茶,这才解释道:“八百年是一家只是一个比喻,并不是真的八百年,相传彭祖活了八百年....眼睛别瞪那么大,这是一个传说,彭祖是华夏一个传奇人物,晚点让子仪兄给你解释。”

于是,郑鹏又把氏族的来源跟库罗说了一遍。

不仅库罗听得目瞪口呆,就是有郭子仪也听得津津有味。

“飞腾兄,某还真是服你了,真是学富五车。”郭子仪一脸折服地说。

这个郑鹏,简直就是万能的,能文能武,以八品小官勇斗四品少卿面不改色,把一个内心顽固的库罗,硬生生说服,好像什么典故都能信手掂来,就是美女云集的平康坊,也能左右逢源。

能让郭子仪佩服的人不多,郑鹏绝对算一个。

库罗斩铁截铁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以前都是误解,飞腾兄请放心,从此刻开始,某生是大唐的人,死是大唐的鬼。”

郑鹏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所作的努力,会给大唐带来多大正面的影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子仪兄过奖,某也是讲道理而己。”郑鹏谦虚完,又笑着对库罗说:“库罗兄能想清楚,那最好不过,四海皆兄弟,大伙齐心协心、和和气气把小日子过好就行,折腾那么多干嘛,我们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好日子,现在大唐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这就是好日子,没必要放着好日子不过,整天想那不着边的。”

“对,对”库罗一脸认真地说:“我会把飞腾兄的话,回去跟我族人说,日后一定大唐忠心不二。”

郑鹏哈哈一笑,用力拍拍库罗的肩膀说:“对,孺子可教也。”

郭子仪突然地说:“四海皆兄弟,八百年前是一家,难得我们三人这般投机,何不效仿桃园结义,结为兄弟呢?”

这话一出,郑鹏和库罗都楞了一下,库罗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与两位结拜,库罗求之不得,只是库罗太过平凡,怕高攀不起。”

说到后面的时候,库罗还看了郑鹏一眼。

此时,郭子仪也看着郑鹏,等着郑鹏表态。

三人中,只有郑鹏有官身,还是出自荥阳郑氏,虽说郑鹏说过他的情况,可不能改变他有名门大族的血脉。

最重要的是,郑鹏现在是接待副使,和高公公有交情,还得到皇帝的器重,前程远大,升官是早晚的事,有头脑有手段,就怕他看不上。

“你们看着我干嘛”郑鹏高兴地说:“好事啊,两位都是重情之人,和两位结为兄弟求之不得呢,某被赶出家门,还和崔云峰交恶,还怕你们嫌弃呢。”

郭子仪不用说,有能力,会做人,最重要和郑鹏志趣相投,妥妥的大腿,结为兄弟自然比朋友更牢固,再说他出身也好,他老子郭敬之是上州刺史,算是一方大员,跟他结拜百利无一害。

库罗是葛逻禄族人,仗义、有勇有谋,单人匹马就敢游历大唐,也不是普通人,自己身边,就缺这些信得过、有勇有担当的朋友。

早就想提出了,只是觉得还不到时机,没想到郭子仪先提出来。

用乌龟阿土和崔云峰恶斗,这两人不离不弃,没疏远郑鹏,那时候就得到郑鹏的信任。

“太好了,没想到我们三人都是同样的心思,那就这样定了,我们三人义结金兰。”郭子仪当机立断地说。

库罗高兴地说:“太好了,子仪兄,怎么结拜,全听你的。”

郭子仪一拍桌子:“择日不如撞日,走,我们去置办一些香烛,今天就结拜。”

说干就干,三人当即结帐,派人买了香烛,在三宝号的后院摆起香案,效仿桃园结义,磕头换帖、同饮血酒、对天盟誓成为异姓兄弟。

结拜分大小时,郭子仪最年长,成为大哥,库罗比郑鹏大九个月,成为老二,年纪最小的郑鹏,成了老三。

天书阁,亦或者称之为——天书辅助管理系统。

这里面囊括了整个第四世道之文明的智慧宝库,收藏了大量的仙术典籍,及一些强大仙人的研究手札,只要苏阳能够想到的修行之法,几乎在天书阁之中就没有找不到的。

当年,苏阳在天界成功收走了天书辅助管理系统,等同于收走了整个天书阁,亦等于苏阳收走了整个第四世道之文明无数仙人的智慧精华。

而在此之后,小天脑凭借优秀和强大的系统,把天书辅助管理系统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同时还包括天工辅助管理系统、飞天辅助管理系统,使她成功的完成全新的升级,并诞生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当小天脑拥有了灵魂之后,已经不再是局限于灵网世界之中的一个人工智能,还具有成为“人”的资格。

于是乎,苏阳为小天脑设计了一个全新的身体,让她能够像一个真正的“人”,能够修行,能够成长,能够享受一切喜怒哀乐。

同时,小天脑在成为“人”之后,她本身具有的优势并没有失去,并且灵魂可以直接操控灵网世界,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成为人工智能,对苏阳进行辅助。

尤其是在分身方面,主系统之下分出的无数子系统,可以继续充当人工智能使用。

只是在一定的优势面前,还存在一定的缺陷。

由于灵魂是非常复杂的存在,也具有唯一性,导致小天脑的其余子系统,远远没有主系统那么人性化,终归呆滞呆板的形态,看起来十分的机械化。

就比如说此刻,苏阳唤醒小天脑子系统之后,子系统机械化的问道:“爹爹,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这让苏阳有些不习惯,毕竟小天脑那活泼的性格,在这样孤寂的环境下,可以当成苏阳的一个伴,有时候还是挺温暖人心的。

不过现在苏阳就不能奢求那么多了,只能等小天脑在神魂的修行方面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子系统更像是一个分身似的存在,便能再次恢复活力。

而现在,苏阳只能使用子系统的功能,吩咐道:“搜寻天书阁,寻找一切关于神魂的研究手札、资料、功法。”

小天脑的子系统程序化的回道:“很乐意为爹爹服务,请接收资料。”

说完,苏阳的意识之中就出现了子系统传递来的资料,大量仙人们在神魂方面的研究,五花八门的呈现在苏阳的意识之中,了然于心。

只是这些研究实在太多,苏阳短时间内很难全部看完,所以他只能静下心来,逐一分析和研究,一个一个的去了解。

这一研究,就是三年!

以苏阳的阅读度,居然也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够看一遍,足以可见天书阁之中收藏的仙术典籍,及研究手札的数量是何等庞大。

尤其是三年的阅读,苏阳也只是了解一个大概,具体更深一步的研究和了解,苏阳压根就没有足够多的了解。

同时,在看完之后,苏阳现第四世道之文明对于神魂的认知,明显和第七世修真文明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第四世道之文明的修行体系中,神魂主要是为了更好的运用天道法则,而在第七世修真文明当中,神魂则是当成灵魂的升级版本去理解,更多是运用一些魂道的神通。

不过运用方式不同,但是对于本质的理解是一样的。

故,苏阳在仔细思考过后,命令小天脑的子系统收起一部分关于神魂的资料,只留下三百多种珍贵的手札,进行更加仔细的研究。

而这三百多种研究手札之中,苏阳的选择很明显具有针对性,大多都是一些涉及到分魂的修炼方式。

其中,一个类似于猜测的修炼方法,让苏阳产生的兴趣最为浓厚。

此法名曰——千魂炼心诀。

千魂炼心诀,是一种把神魂分裂成一千个个体,一千个个体同时修炼神魂之法,等到合适的时机全部收回如一,就等同于完成一千倍的修行,神魂凭此一跃壮大至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很明显,这是一个非常异想天开的修炼方法,若是真的能够成功凭此修行,修行者在神魂方面的修炼度,恐怕不比鸿蒙镇神诀差上多少。

只可惜想法是很好,但是很明显不太现实,一次性吸收一千个强大的神魂,哪怕都是从本身真魂分裂出去的,这种暴增的方式很容易伤到神魂。

故,当年构思出这么一个奇妙神魂修炼之法的家伙,在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不过因为此法的确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并且还具有一定的天才构思,所以天书阁把此法收录进来,但是大多数仙人还是认为太过异想天开,不确定因素太多,直至最后都没有人愿意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

但是在今天,时隔数千万年以后,苏阳因为需要,意外找到了这么一套功法,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苏阳比起当年那个倒霉仙人,很显然层次和经验上要强上许多,所以当年这家伙未能够完成的修炼方式,苏阳未必不能完成。

同时,苏阳还占据另外一个优势,那就是——天书阁内记录的仙术,及研究手札,他可以任意阅读,可当年那个倒霉仙人,就没有苏阳这么爽了。

只是千魂炼心诀对于苏阳来说,似乎远远不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也要以亿为单位的分魂,才能够帮助苏阳完成对无尽黑暗空虚的探索。

不过研究并非一日之功,苏阳也没指望短时间内能够有一个结果,他现在所需要的更是一个明确的研究方向,然后朝着这个方向不断的继续下去。

就这样,苏阳开始围绕着《千魂炼心诀》进行开研究,并且一研究就是整整十八年的时间。

十八年的时间里,苏阳终于成功把千魂炼心诀升级到万魂、十万魂、百万魂、千万魂、亿魂的高度,并且以此为契机,成功释放出一亿三千万颗绝道石卫星。

只是成果虽然很惊人,但是效果却无法让苏阳特别满意。

因为分魂无法做到像主魂这般快修行,必须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增长一丝,而这一丝的增长,主魂也就是吸口气的时间,就能够修炼出来。

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丝,在积累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之后,依然不容小窥。

比如说苏阳把千魂炼心诀升级成亿魂炼心诀的程度之后,一亿分魂在悉数回归如一之后,主魂该壮大到一个何等程度?

故,在详细了解里面的弊端之后,苏阳突然觉得,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修炼之法,一亿分魂并不需要太强,太强了反而主魂有些吃不消,但是如果数量够多的话,就能够细水长流,让主魂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就能够成功融合。

同时,苏阳还现,亿魂炼心诀在融入了北方黑帝特有的冥想法之后,不仅让神魂更加稳定,并且对意志的淬炼也十分惊人。

于是乎,苏阳结合鸿蒙镇神诀、北方黑帝冥想法、亿魂炼心诀,开始创造出一套全新的修炼之法,适用于小天道修行之法的修行之法。

就这样,又是十五年的时间过去。

在这十五年的时间里,苏阳一边修炼神魂,一边释放分魂,一边推衍新功法,经过他不断的努力之后,他终于成功创造出来一个史无前例的恐怖之法。

名曰:十亿分魂化神诀。

十亿分魂化神诀,是一种糅合了鸿蒙镇神诀、北方黑帝冥想法、亿魂炼心诀为主的功法,兼具了三种神魂修炼之法为一体的特殊神魂修炼之法。

先,此法以北方黑帝冥想法,观想出一个浩瀚的天道法则。

比如说北方黑帝冥想法的修炼方式是观想天道,所以苏阳也是这么做,只不过他观想的乃是小天道的生命基因,并构造出一个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基因模型。

之后,苏阳再以鸿蒙镇神诀进行修炼,以亿魂炼心诀进行神魂分裂,进行最初的原始积累。

这方面,鸿蒙镇神诀和亿魂炼心诀的配合效果,是毋容置疑的。

比如说鸿蒙镇神诀乃是古往今来几世文明之中,也属于绝对顶尖的神魂修炼之法,凭此可以很快就积累到足够的神魂。

再说这亿魂炼心诀,苏阳取其神魂分裂之法以后,舍弃后面分魂的修炼节奏,开始单纯的一味的分裂神魂,制造出十亿分魂。

最后,就是苏阳整个十亿分魂化神诀的精华所在,那就是——十亿分魂回归如一,依次点亮观想的生命基因,到时候让神魂化成与本体生命基因同等的结构。

到时候,让和本体高度统一的神魂,与本体完成一个精妙的结合,到时候神魂和本体就形成一个精妙的组合,神魂化成灵魂模式的小天道,对自身的运用将会更胜一筹。

这就是十亿分魂化神诀,一个完全配合小天道修行之法的神魂修炼之法。

亦或者说,这是一个专门为小天道修行之法专门设计的神魂修炼之法,从某些方面成功弥补了小天道在神魂方面的修行弱势。

待到了那个时候,一个强大的神魂和一个强大的法则之身,等于灵魂和肉身全面又极致的升华,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就连苏阳现在也说不清楚。

皆因,苏阳现在虽然完成了十亿分魂的分裂,却因为需要探索无尽黑暗空虚的原因,无法把十亿分魂都收回来,尝试一下最后一步的可行性。

同时,十亿分魂并不是极限,苏阳觉得仍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

可是就当苏阳准备继续研究下去,看看能否把十亿化成百亿,甚至千亿等层次的时候,突然之间苏阳好似感应到什么,使他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研究,并猛得张开双眼,目光凌厉的朝某一个方向望去。

“这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的操作吗?”

“没错,自打你哥我在这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释放出这种气体,不过最后都会留出一小块安全区,不会让整个医院都陷入毒气中的。”

“竞争有点大啊,还剩下7个敌人,都要前往顶楼。”唐元习惯性的在裤子口袋中找了找,却什么都没能找到。

奇怪,他到底要找些什么,唐元脑子有点混沌,只觉得那是个重要的东西,但是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汪天逸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插到了唐元的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火。

唐元深深的吸了一口,

没错,就是这种熟悉又舒服的感觉,

虽然,味道有些淡,但却让唐元有点狂躁的心重新平静下来。

“一看你就是老烟民。”

唐元第一次感觉汪天逸这人真不错:“我会报答你这一插之恩的。”

“别,说的我跟那什么了你一样。”

“走吧,咱们去顶楼。”

“我想去010房间看看。”唐元让汪天逸一个人先去。“你去前面探探路。”

“兄弟你怎么回事,看到那毒气了吧,会死人的啊,你还磨蹭,想什么呢啊。”

“那个护士的日志只到一半,没有结尾,所以那个病人李雷的病房一定可以发现什么。”

“算了,算了,你算是我遇到这么多人中特别的一个,也许真能破了我这困境。”

他们找到010房间。

“010-,意思就是三楼第十个房间的三号。”

三号床上有一滩黑色的已经干涸的不规则形状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暗红色类似果冻质感的粘稠物,像是从什么地方溢出来的分泌物凝固成冻了。

“没什么好看的吧……”汪天逸转身就想走了,但看到唐元的举动时,震惊的同时,带着一些反胃。

唐元伸手挖了一块那种果冻状的粘稠物,然后放在了嘴里,吧唧了一下嘴。

口感像放了一夜凝固掉的肉汤,

“没有什么味道。”

“你疯了!”

唐元抬头看着震惊的汪天逸,不服气的反驳着。

“我没疯。”

“如果护士日志中说的【感染】是指这人的病可以传染,那么我就试试能不能传染给我吧。”

汪天逸站的远远地,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疯子。”

“你这样乱起外号很不对的,我有自己的名字。”

事实上,从俩人认识开始,还真的没有互通过姓名。

“好了,我想毒素应该已经在体内扩散开了,很快我们就能得到结论了。”

唐元动手翻着床头柜和一切能藏东西的地方,包括已经被漆黑不明物污染掉的被褥。

“快走吧!”汪天逸有些着急,他们只有两分钟,如果逃跑中间还碰到其他人的话,那就根本跑不了了!

最后还真让唐元搜出来个本子,随便翻了翻。

【获得情报:李雷的日记。】

“我是要死了。

明明只是普通的肝病,最后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很多人都感染了,但为什么偏偏我也中招了!明明隔壁床一直不醒的人都没中招,为什么我这点小病也会中招!

不过隔壁床的那孩子还那么小,就失去了父亲,也是可怜。

身体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我像一个怪物。

他们已经放弃了对我的治疗,不,是放弃了所有人的治疗。”

唐元抖了抖本子,没有其他任何信息了,这个李雷的情报和韩梅梅的情报正好互相补充。

不过他总觉得李雷还知道什么。

唐元不甘心的继续翻着,汪天逸在旁边催着。

“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唐元跪在地上,爬进床底下。最后李雷说他被放弃治疗了,总感觉这句话没说完,如果这是医院下的决定,那么李雷那条最重要的信息一定不会写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果然床的下面,床板上还有几句话。

“为了彻底消灭感染源,他们打算释放药雾,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释放,最终整个医院的病人都会被杀死。

这件事肯定是会被隐瞒下来的,希望有人能看到我的留言吧。”

【检测到墙面有字条。】

不过床下太暗了,唐元只能伸手去摸,还真的摸到一张字条,上面凌乱的写着:

“高处最安全。”

[条件达成,90%的世界观已破解。]

此时,唐元和汪天逸同时接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兄弟你也真够可以了,我在这儿这么久,都没破解什么世界观。”

“那是你傻。”

两人快速的向楼上跑去,不料转弯处却冲出来一个人。那人体型纤细,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手上握着电棍。

那人看到唐元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砰!

同时一枚子弹从唐元的右脸颊擦过。

除了这个拿电棍的人,楼上还有一个人蹲守,而且还有枪。

唐元抬起手,瞄准拿电棍的头部,开了好几枪。

爆头。

他向前倒去,头部被打的稀巴烂。

[剩余7人。]

楼上那个人还在不停的开枪,火力很猛,唐元几乎不能探头。

[开始释放毒气,请诸位前往住院部楼顶的安全区。]

毒气再一次开始蔓延,从住院部的一层一直向上,吞没了二层,侵占了三层,很快就会蔓延到唐元这里,但从上面传来的猛烈射击一直没有停下。

[剩余5名玩家。]

显然有人已经被毒气淘汰掉了。

唐元往下面看了看,毒气已经快上来了,他几乎能预想到很快自己就会变成一滩血水。

“喂,上面的哥们!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唐元非常礼貌的对着上面大喊着。

“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杀你们,我就没办法晋级!”上面立刻传来了回答,没有任何周转余地。

嗯,交涉失败,唐元眼中不见任何沮丧,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啧,可惜。”

“汪天逸!”唐元喊道。“借你一用!”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汪天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有人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卧槽!”

子弹穿透汪天逸的身体,打的他嗷嗷直叫,唐元躲在汪天逸的后面,快速向楼上推进。

楼上射击的那人见攻击无效,直接就想上天台逃走。

唐元在后面开了几枪,击中了他的头部。

[剩余4名玩家。]

唐元拽着汪天逸的“尸身”,登上了天台,同时下面的毒气瞬间吞没了五楼,如果他动作再慢点,就会被腐蚀的连渣都不剩。

汪天逸的尸身慢慢消失,然后一道白光闪过,他又“复活”了。

“真的好疼啊!!没有你这么干的啊!”汪天逸的双眼冒着火光。“如果不是相信你能帮我出去,老子早就杀了你。”

“事实证明,你并不会死,我完全是在废物利用,并且顺利的达到了目的。”

“你说谁是废物!”

“除了我们还有两个人。”唐元迅速转移了话题。

天台上堆放着一些杂物,那三个人应该就躲在杂物的之中。唐元判断,那两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武器,个性可能也属于比较怂的类型,所以才一直躲到了最后。

“你们出来吧,我不会杀你们。”出乎汪天逸的意料,唐元说出了这句话。

“我只对付那些有可能干掉我的人,你们没有威胁,我不杀你们。”

“等等,不把所有人杀掉,我们怎么赢?”汪天逸瞪着眼睛看着唐元。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所有人杀掉才能赢?”

唐元歪着头,眼中写满了诧异。

[剩余4名玩家。]

这个提示从来不是指敌人还剩下多少,而是指能一起合作战斗的玩家还剩下多少。

七个人猛地站起身,朝这边探过来,头顶的光线立即被遮掩,只余下圆形空隙,照亮小块餐桌……

视线登时陷入昏暗中。.org 零点看书

墨上筠顿了两秒,才意识到他们反应有点大,不过看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她也不好说什么。

想了想,她将桌上摆放的一次性筷子抽出来,在桌面一敲,继而抬眼看向七人。

“忍。”

简简单单一个字。

说完,墨上筠低下头,将筷子掰开。

然而,那七个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紧张以待地看着她。

“别挡着光。”

用筷子敲了敲饭盒,墨上筠懒洋洋地提醒了一句。

众人奇怪地互看了几眼。

“没,没了?”向永明没忍住,出了声。

“没了。”

挑了挑眉,墨上筠两手一抬,将站在身侧的两人强行撤回去坐好。

视野总算是亮堂了几分。

向永明:“……”

众人:“……”

停顿几秒,一行人默默地坐了回去。

墨上筠收了一只鸡腿,苹果都还了回去,然后专心地低头吃饭。

众人哑言。

与此同时——

食堂帐篷内,其余的人,皆是扫兴地收回视线。

最初,他们还以为这里要打架,结果全部围聚在一起,他们又以为是在探讨什么,还有人侧耳去听。

没想到,这连一分钟都没有,就各自散开,坐回原位。

搞得人莫名其妙的。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冉菲菲好奇地眨着眼。

“谁知道,”杜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跟一帮男兵混在一起,也是醉了。”

倪婼没有说话。

觉得杜娟的语气怪怪的,带着明显暗示意味,让人听了心里怪不舒服,冉菲菲犹豫了下,不由得为墨上筠辩解道:“他们,都是她带的兵吧?”

“是她手下的兵,就得帮她当宝一样宠啊?”杜娟脸色拉了下来,“还不是因为长得漂亮。”

冉菲菲有些尴尬。

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倪婼一直保持沉默,自己也就没再继续说了。

反正挺倪婼的描述,墨上筠应该不是什么善茬,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又甩了,还让男方念念不忘、纠缠不清,是够缺德的。

不过,一时的反感而已,倪婼并未深想。

三人去找位子坐下。

*

另一边,墨上筠所在的两张餐桌。

陆续有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可,过了好几分钟,就坐在墨上筠旁边的黎凉,还是没有忍住。

“墨副连,你就由他们说吗?”黎凉问。

按照墨上筠在二连的作风,任何人说她一句坏话,都能被她揪出来,以“私下损害领导名誉”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将人罚个半天。

忍。

太不符合墨上筠这张扬地性子了。

不过,他最想不通的,还是墨上筠为何要保留实力,一直居于中游。

“不然把他们的嘴缝起来?”

慢条斯理地说完,墨上筠夹了一筷子白米饭放到嘴里。

“……”

黎凉被堵得没话说。

“墨副连,那你是不是遇到特殊情况,所以才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向永明伸长了脖子。

“这就是我真正的实力。”

墨上筠吃了口白菜,说的极其自然。

向永明:“……”

众人:“……”

这就是她的真正实力?

当初把一连和二连虐的死去活来的墨上筠,难不成是假的?

都直接问到这儿了,她也不肯松口,众人了然肯定问不出别的,于是都默契地绕过此事,低头吃饭的同时,说起了别的事来。

对于他们的话题,墨上筠时不时搭上几句话,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专心吃饭。

*

会议帐篷外。

半个小时的反省会结束。

季若楠最先走出来,脸色有些阴沉,紧随其后的是牧程和澎于秋,两人周身的气压都有些低。

“也就是说,就是因为墨上筠,我们不仅被阎爷批评教育了一顿,还得写个一千字的书面检讨,”牧程皮笑肉不笑地道,“在此之前,我能不能先给她穿只小鞋?”

澎于秋面无表情道:“你有那胆量的话,随便。”

“……”牧程无语望天。

故意去找茬,还真没那胆量。

澎于秋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要这么想,你就只负责一个阶段的考核,我呢,得跟上三个阶段。老兄,小弟还要被墨上筠盯上二十多天,比你更惨啊。”

牧程也叹息,沉重地拍他的肩膀,然后摇头。

早知道,先前就该跟阎天邢来个“舍身取义”,要么让墨上筠当教官,要么他也不当教官。

那样的话……最起码不要写检讨了。

“不过话说回来,季若楠同志,得写一千五的检讨呢,”澎于秋神色缓和了些,“世风日下啊,好歹也是前女友,罚起来竟然这么狠。”

牧程一愣。

继而,左右环视了半圈,牧程靠近澎于秋,神神秘秘地问:“说起来,季若楠真是阎爷前女友吗?”

“当然。”

“这么肯定?”牧程露出些许惊讶表情。

“你忘了初云跟了阎爷多少年了?”澎于秋桃花眼挑起抹笑意。

“他这么死板一人,能跟你说这些?”

澎于秋手臂一伸,直接从后方搂住了牧程的脖子,话语间自带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牧程:“……”

得,默契地好基友,战场上的最佳组合。

“二位教官……”

身后,随风冷静传来的一声喊,冷不丁将两人思绪打乱。

两人身形一僵,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把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收回来,同时极其默契地往旁退开一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至此,两人才转身,朝身后看去。

墨上筠就站在他们身后,身姿笔挺,眉眼挑笑,神色悠然,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他们俩。

“咳。”澎于秋咳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路过,顺便来打声招呼。”墨上筠坦然耸肩。

“好巧啊。”

牧程假模假样地笑了一下。

走到他们俩身后,无声无息,不知何时出现的,又听到了什么……

想至此,谁也高兴不起来。

“有空聊。”

墨上筠朝他们挑了下眉,然后又转过身,踱步离开。

看起来,还真像是“路过,打声招呼”的。

但,这理由摆在跟前,谁也不肯相信。

两人再一次并肩,慢悠悠地往前走。

好一段时间没说话。

一直快走到女兵帐篷区,牧程才冷不丁地出声,“猜猜,听到多少?”

“做好全听到的准备吧。”澎于秋同情地看了眼他。

“她不会告状吧?”牧程继续望天。

“应该不会,”澎于秋摇了摇头,可一想,却又道,“嗯,最大的可能,是把你给她穿小鞋的可能写到笔记本上,然后明天让阎爷继续开会。”

牧程:“……”

澎于秋拍拍他的肩,“我先去让她们罚站。”

牧程目送他离开。

*

远离营地的空地上。

墨上筠如同散步,再一次走到这里。

先前跟一连的五人,还有向永明、黎凉一起吃了饭,之后洗了饭盒回了趟宿舍,结果倪婼一行人叽叽喳喳地回来,实在是扰得人耳根不清净。

趁着风和日丽,时候正好,她出来溜一圈,无意间来到这里。

也好。

得清静,睡个午觉。

墨上筠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睑,继而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任何可疑踪迹后,将作训帽取下来在手中把玩,然后步伐闲散地走到了昨天午睡的树下。

选了个有阳光的位置,席地而坐。

将作训帽一放,墨上筠观察了下草地周边的痕迹,确认没有蛇虫存在后,才就此躺了下来。

下午,一点刚过。

一抹身影,出现在这片空地上。

军靴踩在柔嫩的草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光线从身后打落下来,于杂草上拉出一道影子。

没急着往前走,而是下意识朝某棵树下扫了一眼,见到躺在树下的人后,步伐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凉风习习,阳光灿烂。

躺在树下的人,只手枕在脑后,作训帽盖住了半张脸,至于一抹侧颜,右腿弯曲,左腿伸直,另一只手搭在小腹,动作好不闲散肆意。

阳光从茂密的树枝里透射下来,形成柔和的光圈,洒落在她身上、脸上、发间,没被作训帽遮住的半张侧脸,美的有些不似真实。

一直到下班,楚汉的大脑都处于当机的状态,混乱的很。昨天之前他一直觉得他会在五千年队教练位置上干到干不动为止,现在他却动摇了。

“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太多。想不到到了现在,选择太多也成了一种烦恼。”楚汉苦恼的自言自语道。

滴滴滴滴!

楚汉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发现是高中寝室兄弟李三石打来的电话,难不成又有一个人来调侃他?楚汉接起了电话。

“干啥?如果是关于昨天比赛的事情,您拨打的电话以关机,本人已死,有事烧纸。”楚汉对着电话说道。

“我还坟上刻字呢。楚老头,你是不是打比赛打傻了?还是被肖火星讽刺疯了?”李三石对着楚汉说道:“你可要抗住啊!为我们带来更好的相声艺术演绎。”

“翻滚吧!牛宝宝……”楚汉忍不住爆粗口道。

“好了,说正事,你现在人在哪儿?怎么还没来?”李三石立刻换了一种语气慎重的说道。

“来哪儿?”楚汉茫然的问道。

“楚……汉……”李三石直接在电话那头吼道:“你不会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生日?你前任的生日?你结婚纪念日?刘四言的生日?赵五的生日?都好像不是啊?”楚汉把李三石的重要日子和高中寝室兄弟的生日猜了一个遍。

“楚……汉……你不会连自己投资的网咖开业的日子都忘了吧。”李三石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真的忘了。糟糕。

楚汉大脑一片空白,这几天工作实在太忙了,他情绪波动又大,一不小心,真的把网咖开业的日子给忘了。

“我怎么会忘了?这可是掏空了我身家的事业。”楚汉打死不承认自己忘了:“我只是还没有下班,我马上来。”

“那你快点。我们要剪彩了。还有,我们这边还举办了英雄联盟和王者荣耀的比赛,你快来啊。”李三石在电话那头叫道,他那边的声音开始吵杂了,楚汉知道李三石忙的不可开交了。

“一个网吧举办英雄联盟我能理解,举办王者荣耀是什么鬼?这是一个手机游戏。”楚汉不解的问道。

“这不凑人气嘛。总之你快来吧。”李三石在那边说道:“杨东,你来了,欢迎欢迎,今天网咖充值一千送一千啊。微信支付在那边。”

“那我挂了,我马上来。”楚汉听见李三石在招待别人了,他挂断了电话,快步从办公室出去了。

在办公室下面等车的适合,无意间瞥见西边天上的太阳,太阳圆圆的,像是一个特别干净而柔柔的脸。傍晚黄昏,太阳将它所有的耀眼的光全部收敛,只留下一种温馨可人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红色。

瞬间,楚汉仿佛有一种时光回转,好像在什么时候看过这个场景一般。未知的光芒,沉稳的太阳,使得楚汉灰暗的心情突然明亮了。

车来了,楚汉上车,挺向城市的一端。

……

楚汉从车中钻了出来,老远就看见了李三石如同一个花蝴蝶一样招待着来客,网咖门前搭起了高高的台子,摆着成排的花篮,甚至还放着一个香槟塔。

“汉子,这儿!快过来。”李三石一眼就看见了楚汉,谁叫楚汉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在人群之中楚汉就像是一个发光体。

楚汉往李三石靠近,抬头就看见了网咖的名字——中城乌托邦!

“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取名字取个什么中城乌托邦,你难道不知道乌托邦最后的结局吗?”楚汉说道。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我说你啊,不来则以,一来就放炮,不愧是中城小钢炮。什么都敢说。昨天晚上比赛骂的那么爽,今天失业没有啊?”李三石八卦的说道。

“谢谢你关心啊!刘四言和赵五在哪儿?你继续翩翩飞舞哈,我去找他们了。”楚汉对李三石无语了。

“这!”刘四言先发现了楚汉,对楚汉招招手。

楚汉往刘四言和赵五的方向走去了,眼光撇到在场的来宾。有一个他特别不喜欢的人在现场。

“他怎么在这儿?”楚汉走到刘四言身边问道。

“谁?”刘四言话不多的问道。

“还能有谁,肯定是汉子的死对头蒲义峰啊!”赵五努努嘴,给楚汉解释道:“那蒲义峰除开爱打小报告一些,为人还是不错的。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三石这个人,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上学的时候和后来经历的事情,我可被他害惨了。”楚汉抱怨了一句。

三个人聊了点上学时候的事情,又聊了聊网吧的陈设。

“汉子,没事吧?”刘四言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他不善于言辞,想要关心楚汉有没有因为昨天晚上乱放炮的事情被教训。

“没多大的事,又死不了,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心里爽快一些。”楚汉对上了刘四言关心的眼神,无所谓的说道。

“我就说嘛,汉哥能有什么事情!他是打不死的。”赵五笑着说道:“汉哥,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哦!你之后要加油哦,争取把我变成你的脑缠粉。”

楚汉看着之前寝室最小的赵五,笑着摇摇头,赵五是他们之间最小的。也是很了不起的电脑天才,楚汉在读高中的时候,赵五就这直接连跳了四级,以比楚汉小四岁的年纪变成了楚汉的室友。

“蒲义峰也去当了王者荣耀教练。”刘四言觉得还是要把这个消息通知楚汉。

“现在王者荣耀教练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他这种人也能混进去,简直是好人不当道,坏人到处走。”楚汉讽刺道。

“汉哥,你和蒲义峰到底有什么矛盾啊,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赵五好奇说道。

“咳。”刘四言咳了一声。

楚汉等人转身,看见蒲义峰已经站在了几人的身边。

“还有什么矛盾呗。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吧。羡慕我比他有钱,比他过得好。嫉妒我英俊潇洒风度不凡,恨我嘛……只怪他当年自己不争气。”蒲义峰对着赵五说道。

楚汉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蒲义峰,蒲义峰不甘示弱的回盯楚汉。

“当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蒲……义……峰……”楚汉咬牙切齿的说道。

“重要吗?楚汉,如果你觉得重要,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把比赛?亲手来打败我,如果你赢了,我就当我错了,为当年的事情给道歉。如果我赢了,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失败者。”蒲义峰发出了比赛的邀约。

“你……”楚汉看着蒲义峰,脸色阴晴不定。

“汉哥早就不打游戏了,他现在是战队的教练,层次早就不一样了。”赵五维护楚汉道。他虽然不知道楚汉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他知道楚汉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再没有亲手碰过游戏了,一次都没有。

“啧。啧。啧。失败者的逃避可真是丑陋。”蒲义峰不认同的说道。他笑了起来。

如果说楚汉的帅气是一种乐观的帅气,那么蒲义峰身上的气息更加接近于阴郁,并且极具进攻性,是一种让人觉得危险又忍不住想要听下去的气息。

“跟你打,还要不了汉哥出手,英雄联盟,王者荣耀随便你挑,我跟你打。”赵五维护楚汉说道。

蒲义峰看到不到赵五小朋友,直视着楚汉,意思是你就躲在小朋友的背后不敢出来?

楚汉也毫不犹豫的回瞪,你不配我出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恨不得真的干一场的时候。

“咳咳。话筒可以用。”李三石站在了搭起来的舞台上,对着来宾咳嗽了两声。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乌托邦网咖。”李三石在台上说道。

“乌托邦网咖建立的意义,是在忙碌的社会中给大家找一个心灵休息放松的地方。”

“乌托邦的本意,乌就是没有,托就是寄托,邦就是国家,联合起来,意思就是空想的国家。”

“当然有人问我,取这个名字是不是不吉利。我也不知道吉利不吉利。可是,我想告大家的是,这里有可能是我们理想的延伸,这里也可以寄托不可能完成的梦想,这里也是大家疲惫孤单生活的一个避难所。”

“希望大家在这里,过得愉快。也诅咒大家在这里,过得愉快。”

“现在让我感谢我们另外三个创始人,我亲爱的朋友,沉默是金的刘四言、天才少年赵五,以及……对这一位一定要隆重的介绍。大家已经或多或少的向我打听他了。他就是……昨晚一战成名,以揭露邪恶主播、不公平裁判、用兵神出鬼没著称的著名王者荣耀教练:楚汉。”

“让我们也欢迎他们上台剪彩。”李三石十分满意自己对楚汉的介绍,笑着邀请楚汉等人上台。

李三石的介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汉的身上,即便楚汉的脸皮够厚,也扛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

楚汉目光左右摇晃,却在这么多人之中和一个目光对上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目光,目光之中带着探究和思考,也带着几分审视。女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霸气难以言喻。

楚汉接触到目光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面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首老歌:“气宇非凡是慧根,唐朝女皇武……则……天!……女中豪杰武……则……天!”

他差点给跪了。高呼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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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众人已经离开了黑球直接控制的房间。

与上次任务时不同,这次众人执行任务的时间点是在白天,看太阳还挂在十分靠着东边区域的天空上,推测时间应该是早晨六七点钟的样子。

一行人出现的地点并不是人群密集的区域,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横着铺过的大路两边显得十分萧条,野草、荒树在两边的废屋的院子里到处都是,灰尘过多形成的灰蒙蒙的色调统治着附近,令人禁不住从内心深处迸发出一种发瘆的惊悸感。

“眨眼间就把我们从房间里弄到了这里,怎么可能?”

“原来不是什么真人秀,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科学!太不科学了!这一切太荒谬了!不可能的!”

接受不了现实的人在一边抱着头大吵大闹,如果说之前苏依涵好心的解说和黑球发布的任务是被他们看成了真人秀或者恶劣的恶作剧节目,那么此刻再一次的真实遭遇已经令他们彻彻底底的明白到,他们真的摊上事了!

与其浪费精力和时间痛哭流涕,还不如抓紧时间熟悉黑球发下来的作战装备……不止一次上过战场的男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黑科技武器,一边对那些接受不了现实而哀嚎不已的人报以轻蔑鄙视的眼神,在他的身边,配合默契的战友们都在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跑跑跳跳的不说,更用手里的武器不住试射旁边的墙壁,以这种方式尽快弄清楚武器的威力、射击次数等至关重要的情报。

“行动简洁高效,配合默契,这些人一定是军队里的军人!”苏依涵凑到素凌轩的身边,吐气如兰,小声的指着这些人说道。

素凌轩抽下鼻子,摇头道:“看他们表现出来的素质,一般的军人可比不过他们!”

苏依涵闻言诧异道:“难道是特种兵……”

“这我就不知道了。”

素凌轩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低下头看着右手,拿捏着自身的力气握成拳头,然后蹲下去一拳砸在脚下破旧的马路上。

砰!——

结实的马路上留下一道深深地拳印,直没到手腕处。

“好强!”

苏依涵看的暗暗咋舌,寻常人用足力气的一拳砸在马路上面,后果不是拳头皮开肉绽,就是拳骨断裂骨折,可素凌轩这一拳下去却将马路砸出十厘米左右的深坑,力气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而且看他轻描淡写的模样,分明还没把力气发挥到极限!

“这哪是什么粗大腿,根本就是大象腿啊!”

苏依涵心里更加坚定了跟随在素凌轩身后的主意,有这么厉害的神队友在,我的安全可以大大的保障,不赶紧抱大腿那是傻子。

不过在内心深处,苏依涵也有几分羞愧和自责,身为大三学生,年纪较大的一方,自己不仅无力保护自己,还要依靠一个比自己小,年纪大约只是初中生的小妹妹,作为年长者的尊严和自尊真是被丢到家了。

可我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找了好几个教授武术的武馆拜师,不是为了兜里的钱使劲坑人,根本不教有对抗性的武术招数,就是教一些花里胡哨不管用的花架子,辛辛苦苦几个月练习下来,武力值还不如街头刚出来混的小混混……又听说国术厉害,满世界的去找国术大师,好不容易找到了,却亲眼看到那位国术大师被两个普通人当街打的站不起来……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当今的时代武术就是个摆设,而那国术所谓的“只杀敌,不表演”的说法,就是一块遮羞布,其实跟表演性质的套路武术没有区别,甚至在堂堂正正方面,还不如人家从一开始就表明作用的套路武术呢。

有了这番遭遇,苏依涵是彻底绝了在现实世界学武强身,在游戏世界更好生存下去的想法,一心一意的去抱素凌轩的大象腿了。

素凌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苏依涵飘飞的思绪,把她唤回到现实当中:“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几声了都没听见。”

“欸?我……我是在想……”苏依涵羞涩的粉脸泛红,吞吞吐吐间,突然有种想要把心里话顺势倾诉出来的冲动。

“算了,还有正经事要做,我们赶紧去找目标。”素凌轩摇摇头,低头看着手腕上装备好的Controller(控制器),沿着马路往另一边走。

苏依涵被他这种毫不顾及自己所思所想的行为气的直跺脚:“气死我了!难道我的事情就不正经了?!”

Controller(控制器)是黑球承认的正式的战士才能装备的辅助器具,在黑球那里公开的说明书中,清楚的说明它有着能显示敌人所在位置、任务剩余时间,也有改变战士身边周波数而达到隐身的功能,在隐身后只有同样隐身的玩家可以看到,另外也有一些能力特殊或者实力极其强大的外星人看得到隐身的战士,不过总体而言,这还是一件效用非常优越的辅助性道具。

因此,刚刚在房间里挑选装备武器的时候,素凌轩和苏依涵以及那个高中生都毫不犹豫的取了一件Controller(控制器)装备在手上。

素凌轩说是用Controller(控制器)找寻目标,其实更像是在熟悉Controller(控制器)的操纵,因为在他展开行动之前,那个不合群的高中生已经使用Controller(控制器)的功效带路,径直往目标藏身的实验室走去。

在他的后面,跟着那几个已经试验完毕强化服和枪支实际效果的战队成员,此时他们已经全都体会到了装备黑球提供的装备的增幅效果,一个个的都非常自信,神采飞扬,把即将到来的战斗看成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哪怕是行事最谨慎、最低调的那个领头的男人,眼神与举止中也多少都有这种轻飘飘的感觉。

而在这些人的后面,稀稀拉拉的跟着神情恍惚、表情胆怯的一众新人,他们不愿且拒绝接受残酷的现实,但又从苏依涵那里知道了许多关于黑球的讯息,其中一条就是妄图逃离黑球的控制会爆头的残忍惩罚,没有直接奔赴死亡的勇气,只能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得过且过”等想法本能跟着前面的人走动,一个个的就好像是一具具丧尸,几乎见不到生人的朝气与活力。

素凌轩和苏依涵走在队伍的中间,不紧不慢的走动间,素凌轩也在偷偷观察走在前面、位置仅次于高中生的那几个人。

以他经过廖海等身经百战的护卫教导养成的“专业”眼光,那四个人很可能并不是苏依涵猜测的是军队的士兵,而是活跃于不法之地的佣兵或者就是长期在兵乱之地执行维和任务的精锐士兵,因为他在他们的身上,嗅到了只有双手沾满人类鲜血、亲手干掉不止一个人类性命的护卫们身上才有的那种血的味道。

其中,四人当中的那名女性,尤其令素凌轩在意。

经过素凌轩的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个女人在走动的时候总是装作不经意的观察沿途经过的所有制高点,走动间也总是借着同伴或者身后之人的走位,把自己的身形结结实实的隐藏起来,不特别注意观察她的走位,几乎是看不到她的身影。而且,她手中的武器是射程在一公里之上的强化版普通枪,长距离射击时精度非常的高,所以如果没有意外,这位故意打扮的毫不起眼的女性就是一位狙击手。

而且还可能是一位射击水平非常高的狙击手!

“叮!”

就在素凌轩边走边观察周边的新手时,眉心处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声音。

“任务系统正式开启,现在发布任务。

任务内容:找到并保护以下六人的安全。

任务期限:三天。

任务奖励:白狐太刀一柄、武勋值3000点。

失败惩罚:每死亡一人,扣除宿主1000点武勋值,六人全部死亡,扣除宿主5000点武勋值!”

“……”

看清楚系统发出的讯息,素凌轩当场蒙了。

任务内发布任务?

这他妈还能这么玩?!!

沈哲子跟庾怿谈论这些,绝非无的放矢,又或杞人忧天。因为寿春所在,实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在这南北对峙的局面下,无论是江东朝廷守淮保江,又或北方大举南来,这里都是一个最为重要的战略要地。

永嘉以来三百余年乱世,南北征伐,历次大规模的战事,几乎都与寿春有关。这其中最为著名的前秦淝水之战,其主战场就在寿春城外不远处的八公山。而意义最重大的一次隋朝灭陈,时为晋王的隋炀帝杨广,便是将指挥部设在寿春,节制五十余万数路大军,南下灭陈。

对于北方朝廷而言,南向的主要三条道路,自襄阳而掠汉沔,自汉水至于长江,这一条道路距离江东朝廷的建康实在太远,中间过程变数诸多。

而自彭城、下邳过淮阴而抵广陵,缺点则是大江横阔四十里,这对水军和整体国力的要求实在太高。加上东晋建国根本便是青、兖、徐等南渡之人,广陵周边向来都是国本之重的防守地,即便到了南朝,这传统也保持下来。由此南下,不要说直抵大江,就算冲开淮水下游的中渎水都极为困难。

而寿春这一条路线,其起始点便在中原腹心的河洛平原,大规模的人员和物资调度极为便利,自颖水直入淮水,淮水过芍陂、淝水便到达巢湖,冲过濡须口便到达了横江,一旦跨过横江便是扫荡三吴!

对于南朝而言,向北用兵,多从荆、徐两面出击,相当程度上是由于旧有的政治和军事格局所决定的。荆州古来便是分陕重镇,只要襄阳入手,便打开一个直扑华夏的南大门。徐州更是江东朝廷的根本,兵多将广,且后路无忧。

但这并不意味着寿春不重要,寿春所在位于淮水中段,所谓八水汇流之地。无论东西出兵,这里都是最为重要的策应路线。自颖水直扑河洛,假使北面政权没有一个强大稳固的中央,这一条路的突进便足以将北方政权分裂打瘫!

执掌寿春,对于沈哲子而言,这是他第一次手触能够影响天下大势的战略要地。此前所有一切努力,可以说是全都为了今天!只有身在这个位置,他才算是真正有了能够直接影响到南北格局的手段和能力!

诚然在江北三大镇中,豫州实力最逊。但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荆州陶侃垂垂老矣,尽管仍然奋起余烈,可一旦权柄出现交接,势必会让荆州所部上下都有动荡,不再有余力进望更多。

而徐州方面,形势向来复杂,典型的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内部矛盾没有理清楚,就根本没有一个上下一心,全力出击的契机!

所以,尽管豫州底蕴最浅,实力最弱,但在眼下石赵即将政权交接、内部将要产生剧烈动荡的情况下,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轻兵出击的,唯有寿春!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哲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容许出现后院起火的情况,一定要保证跟庾家的联合亲密无间,不能生出一点可被人利用的嫌隙!

如果没有庾怿的鼎力支持,他想要坐稳寿春几无可能。就算有皇太后的支持都很难,更何况皇太后对他的支持也未必是他所乐见的那种,更有可能皇太后甚至希望将他调回建康后方,而不是放在寿春这个久战之地。

所以在开战之前,沈哲子便派人将兴男公主送回建康,也是希望能够通过公主去影响皇太后和皇帝,不要轻信人言,将他调离寿春前线。

今年这个机会一旦错过,再想补救挽回,十年之内未必有此良机!而且就算日后再抓住机会,届时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要比现在大得多。

想要坐稳寿春,沈哲子当下的职权肯定是不够的。他如今虽然实际上已经有了执掌方面的权力,但名义上仍然只是豫州刺史庾怿的属官,即便连番大胜,甚至连直接向台中呈送作战计划和战报的资格都没有。

换言之,如今沈哲子就算是收复了淮南、寿春,但如果他的战报没有经过豫州刺史府的确认呈送,台中如果想掣肘,可以根本不承认这一份战果。至于他对那些淮南坞壁主们大肆示恩,许以大功的行为,也根本只是一篇废话!

沈哲子如今的官职,仅仅只是西中郎将、梁郡太守。当然这个将军号已经算是高了,但如果不配以具体的职事,也仅仅只是一个称号而已。假节之后,才有独立领兵作战的权力。但单凭这些就想坐稳寿春,还远远不够。

就算原本的梁郡旧部不在意沈哲子的名位,但这些新投来的淮南坞壁主们,如果没有足够的名位来管辖,也是很难压制得住。甚至就连今次配合行动的郭诵和毛宝,沈哲子都没有直接调度的权力,还要通过豫州刺史府。

一旦战事激烈起来,要进行大规模的兵员调度,一次两次事从权宜还可以,但如果频频将刺史府甩在一边,视庾怿为无物。再怎么好的关系,也会变得尴尬起来。

所以想要名正言顺的将寿春管辖起来,沈哲子在名位方面必须要提上一步。就算是暂时因为年龄问题不能开府,但淮南太守是最基本的,军事上必须要获得监诸军之职。

未来沈哲子就算还要从属于庾怿的豫州刺史府,但想要在来年主持战事,也需要把梁郡、淮南独立出来,划为一个单独的作战区,由他完全掌握。

所以这些问题,是要提前跟庾怿交底,免得彼此之间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龃龉。而庾怿说实话,或是因为有个过分强势的兄长,所以并不是一个强势的人,这也是沈家如今能够与庾家走在一起的前提之一。

如果是换了庾冰乃至于眼下还未成气候的庾翼掌管庾家,两家合作到这一步,都难免要分道扬镳。

如今豫州镇区边界直接推进到了淮水,人员构架上必然会有一个大规模的调整。沈哲子既然已经确定来日要在寿春坐镇,那么梁郡这个后方,他希望交到庾条手里。

庾条如今任在江州临川,虽然当时也是有所考量,但如今看来,庾条在江州所能发挥的作用,远不及在江北来得大。未来豫州和徐州,必然会有更紧密的联系,而庾条早年因为操持隐爵的关系,在广陵那些军头中颇有人望。

庾怿原本是希望将兄弟中最小的庾翼调到梁郡来,这里来日将会作为淮南地区最重要的补给地,既不太过危险,又有足够历练。

但沈哲子已经将梁郡视作自家私土,怎么比都觉得庾条还是比庾翼合适一点。如果真要选择庾翼,那还不如直接让杜赫留守梁郡。于是索性便以梁郡地重,庾翼资历尚浅为由拒绝了。也不知他怎么有底气说出这种话,要知道庾翼辈分上也是他的小舅,年龄又比他大得多。

但庾怿偏偏就听了沈哲子的话,同时也不免埋怨大兄在世时对兄弟们打压太甚。庾翼如今已经将近而立之年,但却一直未有显用,二十多岁仍是白身,到现在用人之际反而拿不出足够说服人的履历。

庾条调到江北,那么庾家在江州便再无留守。这对庾怿而言是有些可惜,虽然台中已经有意让豫章太守钟雅未来接任陶侃掌管的江州,但是随着近年势大,庾怿也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如今庾家几兄弟,除了散置都中的庾冰偶尔在中枢彰显一下存在感,余者三人俱都要集中在豫州。合肥、淮南接连收复,历阳也成了稳定的后方,来日庾怿移镇合肥,便以庾翼为督护暂留历阳。

既然到了寿春,庾怿也就并不着急离开,索性出面又安抚一下境中乡人。

羯奴早年出兵,只是打击到了坐镇寿春的祖约,并将寿春城左近两万余户掳走。至于更远的乡野,受创并不算大。淮水中段,是一个坞壁据守的集中地带之一,尤其围绕芍陂周边,水利便捷,不乏良田,足以休养生息。

沈哲子入驻寿春之后,接手了羯奴过去两年对周遭坞壁和丁口的探查掌握资料。此境中大大小小的坞壁,多达数百家。

经过过去两年彭彪于此或击破、或威逼拉拢,消失了将近两百家,而这一部分人口,便是如今淮南直接掌握的。其中除了直接逗留在寿春等几座城池的三千余户之外,余者还有分遣各处屯田戍堡的千余户。

所以淮南一战,单单直接的人口收获,便达到了三万多人。

至于残留的那些坞壁,其中一百多家仍是深居山野,紧密门户不管外事。对于这些不识时务,假作避居桃源的人家,沈哲子也不会客气,将是未来几个月内主要击破清扫的对象,要将这些人口全部纳为直统,快速组织投入生产屯垦,以求尽快恢复淮南之地的元气。

主动投靠来的人家,若以宗族分,也有七八十户。看似不多,但这些敢在乱战中还探出头来取舍下注的人家,各自也都不弱。其中最少的都聚众近百户,超过千户的便有五六家,都是一方乡宗豪霸。

这么一算,单单淮南一战,所获土地城池不说,单纯人丁所获便达一二十万!当然其中大半眼下还不能直接掌握,但这个数字也足以令庾怿和沈哲子大喜过望。

虽然屯垦生产依赖季节,周期性大,但有这么多人口如果尽归掌握,许多原本令人一筹莫展的问题都有了解决的可能!如此惊人收获,对于他们这种惯于接收废土,从头开始经营的人而言,颇有一种暴富的喜悦。8)


这样的异景不正诠释着世界末日吗?!

“那倒也是啊。只不过,给杜展鹏那样的星际强盗,也不过是只要三百万星币而已,现在却要花掉三千万给郭源道,真是有点不合算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士族、寒门,皆有优势,亦各有不足。

如何取长补短,扬长避短。趋利避害。考验的便是为君之道。

如何选择。古往今来,无非德与法。以德育人,以法为教。

唯才是举,唯德是用。皆有弊端。德才兼备才是为臣之道。

本想写信给恩师,叮咛几句。想想还是算了。我家陛下虽惜财如命,不善纳谏。却也不是怒而杀人的暴君。这便去信左丰,让他替恩师从旁打点,防止如蔡邕故事。

话说,十月初蔡邕便已装车启程。为何至今未到?

这日。刺奸来报,西阙外有一队车马,正向楼桑而来。

必是蔡邕!

这还了得,刘备急忙沐浴更衣,令麾下文武,并学坛大儒赶往西阙迎接。

遥看如长龙般的车队。刘备这便小声问大儒刘宠:“蔡公家资颇丰否?”

刘宠点头笑道:“古有‘惠施多方,其书五车。’今有蔡伯喈,藏书万卷。家资岂不丰厚?”

难怪。

传言蔡邕生平藏书多至万余卷,晚年仍存四千卷。有文集二十卷。话说后世坊间传闻,蔡琰便是因携带其父书车逃亡,以为巨富,才被匈奴骑兵盯上。掠去北疆。

刘宠笑道:“之所以行程缓慢。乃是累日阴雨,伯喈心忧车上书卷浸水被毁。故而走走停停。今日方至。”

刘备欣然点头:“原来如此。”

待车队抵达阙下,大儒纷纷出迎。刘备携家臣部将,紧随其后。

问过前车,皆说主人家在队中。刘宠这便挨个询问,便有一人从车顶跃下。抱拳道:“诸公且稍后,容某前去通报。”

刘备见此人虎背狼腰,威武有雄气。这便冲左右言道:“必是豪杰。”

须臾,便有一人,麻服短发,走出车队。

刘宠大喜:“伯喈贤弟!”

蔡邕疾步迎上:“祖荣兄长。”

两人把臂言欢,刘备不敢上前。待蔡邕引夫人与刘宠相见。刘备这才发觉,蔡夫人怀中襁褓内还有个婴儿。应该是蔡琰了。

又聊一会,刘宠这才醒悟,拉着蔡邕向刘备走来。

刘备与蔡邕目光一碰,这便长揖及地:“刘备见过蔡公。”

蔡邕见刘备年虽幼,却甚有风仪,举止得体。这便恭敬回礼:“罪人蔡邕,见过少君侯。”

“岂敢,岂敢。”刘备急忙去搀扶。

不等刘备伸手,刘宠已把蔡邕扶起:“贤弟无需见外。少君侯乃是卢子干门下高徒,尽得子干真传。与我等同道,乃是自家人。”

蔡邕微微一笑:“礼不可废。”

说完便直起身。环视邑中重楼高阁,人物风情,叹道:“皆说楼桑繁华鼎盛,北地无出其右。传言果然非虚。”

刘宠笑答:“此不过是些皮毛。待你住上数日,方知其中巧妙。”

蔡邕笑执一礼:“那就搅扰了。”

刘宠这便执其手,与刘备等人同向邑中走去。蔡邕却微微停顿,让出一步。

正如蔡邕所说,礼不可废。刘备乃是临乡之君,岂能喧宾夺主。邑中百姓只识少君侯和众家臣,及三位大儒。对一头短发的蔡邕知之甚少。便是有人讲起,周围人也只是点头附和,并无其他。

倒是蔡邕一路走来,越发惊讶。惊讶于一花一草,亭台楼阁。惊讶于一举一动,邑民衣着气色。更惊讶于胡人自由穿行期间,竟与周遭同气相求,全无不妥!

被众人引入一处院落。猛抬头,被一座圆形高楼,拦住视线。一条直通圆楼的林荫大道两旁,挤满了芊芊学子。短暂的寂静,忽听掌声雷动。传闻,此乃少君侯亲创之鼓掌礼。虽与礼法不合,却极具感染力。掌声如鼓声。战鼓轰鸣,正当鼓舞。

“人主之患在莫之应,故曰:一手独拍,虽疾无声。”说完,蔡邕肃容作揖。左右致意,沿林荫道一路走入学坛。

三位大儒闻言大喜,齐向刘备看来。

此句出自《韩非子·功名》。意思是说,君主的忧患在于无人响应。所谓孤掌难鸣。

结合此情此景。刘备顿时心中大定。看来,蔡伯喈一时半会不会走了。

直到进入学坛。林荫路上掌声,仍经久不息。

乘天梯,一层层看过学堂,又俯看楼心论坛。再听少君侯赐学田四千亩,共寒门学子耕以自养。这便冲刘备长揖一礼:“‘国将兴,必贵师而重傅’,得少君侯如此,真乃我大汉之幸。”

刘备回礼:“蔡公谬赞。备年少寡德。一路走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幸小有所成,亦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话皆是肺腑之言。从家徒四壁,典当度日。到辖地百里,邑民十数万,殊为不易。

听其言,观其色。蔡邕见刘备虚怀若谷,越发欣慰。数月来淤积在胸腔内的愤懑忧思,竟有所缓解。令蔡邕始料未及。

接风洗尘。乃是常礼。

刘备本想在府中宴请。大儒刘宠却说,不如去酒垆。

刘备这便命人去准备。

学坛只论师承渊源,不论爵位年龄。刘备乃是卢植门徒,恩师又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蔡邕师从太傅胡广。故而平辈论交。四位大儒居于主座。刘备执弟子礼。居下首。

刘备谨守本分,并未多言。诸如蔡邕此类大儒,皆是屡辟不就的主。便是郡中官吏,亦在恩师面前没少吃闭门羹。若他想出仕,自会开口。若不开口,刘备自当绝口不提。

并非怕失颜面。而是大儒脾气古怪。一言不合,振衣而走。正如五原太守王智,本是好意,却惹来清流无数骂名。有时候,多做是错,不如多听少做。

“少君侯?”刘备闻声抬头,见刘宠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刘备直身作揖:“刘公何事?”

刘宠笑道:“老夫本欲与伯喈抵足而眠,促膝长谈。奈何精舍却盛不下万卷藏书。不知,少君侯可有主意?”

见刘宠笑藏深意,刘备幡然醒悟。暗忖片刻,这便说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与其让万卷书束之高阁,暗室蒙尘。不若摆放堂中,令学子借阅研读。”

“如此甚好。”蔡邕亦点头。

刘备这便说道:“学坛地基深厚,不妨再加建一层。用于盛放书卷,可叫,大藏书阁。”

“如此甚好!”刘宠眼中尽是笑意。

刘备又岂能不知。

把万卷书放在学坛,等于奉出全部身家的蔡邕,还能哪去!

众杰尔马66的士兵无动于衷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似一群没有感情的战斗机器一般,连面部肌肉都不曾抽动一下!

不得不说,作为战争机器,战斗部队,这样的士兵任何人都喜欢。

可东九是一个人,是一个鲜活的人,虽然他作为杀手冷酷无情,但他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个个冰冷的战斗机器。

换言之,杰尔马66的士兵在东九眼中看来,已经不算是人了。最多也只是长着血肉之躯,会生老病死的人形怪物罢了。

黑乎乎的烧焦的,残破的碎片往下方坠去。

双方没有人再多看那群残渣一眼,东九不具备空中飞行和停留的能力,他只能在一瞬间爆发出力量,借助微虫洞的能力出现在高空。

一旦力量爆发完毕,他就会处于无处着力的状态,必须使用微虫洞跳跃空间离开。

此时,东九已经回到了桅杆上的瞭望台。

仰头望着半空中的伽治,东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仰视,尤其对象是人的时候,是东九最反感的一个动作。

“十八个人,除去刚才的三个,还剩下十五个人。”

东九冷冷地将半空中悬浮的人影数过去,“一次三个的话,你还能接下我的五次攻击。”

“呵,嚣张的小子。”伽治丝毫没有将东九的话放在心上,初战一来是他大意,二来是他不了解东九的能力。

同样的招数还想来第二次?

伽治冷冷地注视着东九,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他缓缓地抽出一把尖锐的长枪。

滋滋...

强力的电弧闪过,顿时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又是杰尔马66的科技产物?”东九掌心一翻,握住一柄长剑,武装色霸气·缠绕!

铮鸣声起!

东九和伽治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铛!

半空中一黑一白两道流光交错而过,出人预料的是,笔直穿过伽治身体的黑光在远去不足三步时,又是诡异的一闪。

微虫洞·空间跳跃!

瞬间在不同的两个地方打开虫洞,进行空间跳跃,距离以东九的感知来控制。

越是远的距离,体力消耗就越大。同时,短距离连续闪烁也会加剧体力的消耗。

“同样一句话还给你!”

东九一头冲向伽治,手中镀上了一层黑的长剑成上削的动作,冷冽的剑刃贴住对方的侧腰。

“你太嚣张了,老家伙!”

噗!

东九双手猛地往上抬起,锋利的剑刃从伽治的侧腰到肩头划过,一道肉眼可见的狰狞血痕斜贯而过。

“伽治大人!”

刺鼻的血腥味唤醒了众人,一众杰尔马66士兵恍然惊醒,齐刷刷的冲向往下坠落的伽治而去。

东九本想着追击,可是连续进行空间跳跃消耗成几何的倍增。

而且在众人护卫下,就算他再一次出手,换回来的也不过是几名杰尔马66的士兵而已。

“空战想要干掉对方的话,必须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负责强制。”

东九站在桅杆上的瞭望台上,眯着眼睛望着远处的一众人影,如果明哥在的话,伽治这嚣张的老家伙估计就得留下了。

“东九大人,要追吗?”一旁负责侦查的水手问道。

“追?怎么追?”

对方可是会飞的人!

……

追不了,不代表美人鱼号没有动作。

砰砰砰!!

军舰一片高射炮火连续射击,杰尔马66士兵为了保护受重伤的伽治撤离,又付出了一半士兵的生命。

连天炮火在半空中炸响,直到对方彻底脱离了军舰的炮火射程。

这一战到此才算彻底结束。

虽然只干掉了几个小兵,甚至连对方的尸体都被炸成了粉末,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的情报。

但东九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空战的确是杰尔马66的科技鞋有优势,却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灵活。

尤其是在面对东九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下。

东九想要一瞬间的接近伽治可谓是轻而易举,问题是,伽治本身的实力不弱加上空战的此消彼长。

东九很难在一招之下,就干掉对方。

强有力的剑术蓄力爆发,剑势意境都会随之爆发出来,尤其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

占据制空权的伽治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给东九蓄力一招秒杀他的机会。

而普通的攻击,只能是小打小闹,只要伽治挡下第一下,一众杰尔马66士兵就会蜂拥而至。

这时候,东九就必须退走了。

“果然啊,还是缺个强有力的限制。”东九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若是海战、陆战,东九有把握在十分钟内解决战斗。

“算了,先去瓦格纳岛吧,北海的黑岛?”

嗡!

东九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

……

军舰正上空的战斗时间虽然不长,却异常激烈,尤其是在杰尔马66士兵的两轮炮火压制轰炸下。

第二轮炮火被东九挡住,可第一轮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军舰上。

美人鱼号不少地方都燃起了大火,正在冒黑烟,不过这只是小事,灭掉火美人鱼号依旧是美人鱼号。

这可是最新的战斗军舰!

二楼餐厅窗口边,巴法罗和Baby-5端着食物,趴在窗台上,亲眼目睹了正常战斗。

“东九大人,好像很强的!”巴法罗傻兮兮的说道。

“不是好像,本来就很强!”Baby-5白了巴法罗一眼,同时不忘记往嘴里塞了一个布丁。

“刚才那个好像是杰尔马66的统帅,文斯莫克·伽治?”巴法罗从窗台缩了回来。

“不是好像,就是文斯莫克·伽治!”Baby-5也缩了回来,端着布丁坐到圆桌上。

“他们为什么会袭击东九大人?”巴法罗又问。

“他们不是袭击东九大人,而是看到了我们落在这艘军舰上,所以才会袭击吧。”Baby-5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两人究竟是小鬼,食物的诱惑力到底更大一些。对话到此结束,接着两人便是一副闷头苦干的状态。

美人鱼号已经驶离了雨云的范围,天空放晴露出丝丝金线来。

军舰保持笔直的航线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瓦格纳岛。

……

保下全勤。.org 零点看书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道具、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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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学: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空间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空间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三个空间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一个空间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0%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空间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空间法弹会瞬间转换空间,出现在攻击目标身边并对其造成伤害。

技能引导被打断会对技能使用者造成魔法反噬,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空间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55码。

每颗空间法弹对敌人造成(0.8*智力+0.8*魔法攻击力)的空间系法术伤害,并使敌人在2秒无法进行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仍可使用。

空间法弹可命中处于位移过程中的敌人,并打断其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不可打断,但仍可命中。空间法弹无法被遮护。

冷却时间8秒。

“经检测发现,玩家同时拥有类型高度近似,只是技能属性相异的【雷光法弹】和【空间法弹】,玩家可通过服用【融技液晶】将这两个技能融合为一个技能。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原来的技能虽然已经消失,但仍可作为前置技能发挥作用,不会导致已学会技能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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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学:

【影步】:罕见级通用技能,瞬发,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暗遁】、【潜行】、【影匿】。

在阴影中穿行,在2秒的时间内无法被选取,不受范围伤害波及,闪避提高50%,移动速度提高70%,持续时间内技能使用者被暂时视作没有**,移动过程中无视一切阻碍,如果在穿人时遭到攻击,只受到一半的伤害。

技能冷却时间2分钟。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猫步】、【暗遁】、【自然隐身】、【忽视】、【潜行移速强化】、【潜行时间强化】、【潜行】。

使用本技能后,玩家有50%概率可以强行进入隐身状态25秒,在1秒内闪避率提高100%,并将所有敌人对自己的仇恨值降低一半,如果仇恨值低于一定限度则完全清空,移动速度降低50%,下次攻击伤害加倍,软控类技能持续时间增加一倍,硬控类持续时间提高50%。冷却时间3分钟。

这个技能是【潜行】的进阶版本,比【潜行】强大的多,【潜行】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的,只有5秒内不受到伤害才可以使用。

而【强制潜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只是概率低一点,但不要忘了,一些技能是可以提高潜行成功率的,比如【猫步】就可以提高10%潜行成功率。

【潜行】也需要多个前置技能,但相比于【强制潜行】而言就要简单的多,只需要5个前置技能,分别是:【悄声移动】、【隐匿】、【阴影躲藏】、【轻盈脚步】、【悄声翻滚】。而且这些前置技能的掉落概率更高。

【暗影之刃】:罕见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潜行】、【暗遁】、【自然隐身】、敏捷属性永久性增幅50%以上。

潜行状态下方可使用,技能施展时间3秒,吸收周围的暗影来强化武器,提高自身25%物理攻击力,玩家的普攻和无属性技能将造成纯暗影伤害,持续时间12秒。冷却时间1分30秒。

玩家下一次攻击将不会显形,仍保持潜行状态,且暴击率提高50%,并使目标在3秒内神术治疗效果减半(对负面神术系无效)。

【战时复活术】: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法力条,睿智属性永久增幅40%以上,已学习【复活术】。

复活一个死去的盟友,复活后该盟友拥有20%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可以在战斗中施放,不能对NPC使用,不能对非盟友使用。

与【复活术】相比,【战时复活术】要好很多,【复活术】不能在战斗中施放,必须先用【和平术】或【渐隐术】这样的技能先把自己身上的仇恨先清空,从而脱离战斗状态,然后才能复活人,而且复活一个人后身上立刻就又有了仇恨,所以不能连续拉人,因此局限性很大。不过绝大多数牧师类职业在NPC技能导师那就能学到【复活术】,学习难度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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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

【龙群召唤卷轴】:可作为消耗品使用,使用次数3/3,龙族相关血脉方可使用。

根据使用者的血脉品质、龙类亲和度、玩家等级、贡品数量和价值召唤若干名相应实力的龙族,召唤持续时间至少为半小时,可通过增加贡品来增加持续时间。

本卷轴可以通过“龙脉洗炼仪式”转化为技能,但如果卷轴已经被使用过了,则无法被转化。

龙脉洗炼仪式使用的材料不能为外在肢体、鳞片、皮肤等材料,必须是血、精华、心之类的内在高级材料。

(以上部分消耗一次鉴定机会可见)

龙脉洗炼仪式分为三种档次:

低级洗炼:使用100份蜥蜴血脉材料,10份亚龙血脉材料。

中级洗炼:使用100份亚龙血脉材料,10份巨龙血脉材料。

高级洗炼:使用100份巨龙血脉材料,10份远古巨龙血脉材料。

使用洗炼仪式的档次越高,最终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以上部分消耗两次鉴定机会可见)

终极洗炼仪式的明细材料表:50份【巨龙之血】、30份【巨龙精华】、15份【巨龙之心】、5份【巨龙龙核】,5份【远古巨龙之血】,3份【远古巨龙精华】、2份【远古巨龙之心】、1份【远古巨龙龙核】、1份【远古巨龙之源】。

(以上部分消耗三次鉴定机会可见)

【月光石微亮杖】

通信墨晶(札克纳梵)

神秘蓝宝石(莉雅召唤用)

【中等群体治疗卷轴】:消耗品,使用后就会消失,25码半径范围内所有友军(包括自己)在瞬间恢复50%的血量,会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威胁值。10分钟内无法再使用任何治疗卷轴(治疗卷轴公共CD)。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孔代亲王的私人令牌】,这是一种消耗品,使用了这块令牌后,云枭寒会获得一次主动面见孔代亲王的机会,可以向孔代亲王提出建言,但能否能说服孔代亲王,就要看玩家的说服能力和所能拿出的说服依据是否有用了,《抉择》中并不存在能提高说服率的道具。

【地精起搏器一型】:可以复活一名玩家,并恢复20%血量,或使一名血量20%以下的NPC在5秒内恢复20%血量,使用次数3/3次,使用该道具需要持续引导5秒,引导过程会被硬控打断。

【松木戒指】:装备后小幅提升地区声望。

【松木拐杖】:被减速后,回馈20%被降低的移速,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5个【变形果实】:对单个**生物目标扔出果实,目标在食用果实后会变成杜松果,持续15秒,在此期间内目标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目标的生命恢复速度将提高为原来的25倍,本道具可使用5次,本道具对没有生命的目标无效,且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对高等血脉或BOSS的作用会有所下降。玩家也可以自己吃下变形果实,百分百成功变形。无CD。

8个【显形尘】,消耗品,可以使用三次,使用后可以在使用者周围半径15码的范围形成一个圆形反隐区域,持续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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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魔法石】: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每天最多只能使用20次。

【损坏的石像鬼卢克的雕像】

【奇异的雪梨】

【青铜建筑之手】8)


饶是萧弘振和姜毅心头十分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司徒衍半分,只能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离开了考核阵。

在萧弘振二人离开之后,帝北宸的目光悄然落在了季阳夏的身上。

这些年来,季阳夏虽然没有萧弘振二人做的那么过分,不过冷言冷语依旧少不了几分。

如今,这一切都到了加倍奉还的时候了!

感受到帝北宸的目光,季阳夏不由得打了一个激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腾而出,让他如坠冰窖。

下一霎,季阳夏不再迟疑,连忙跟在萧弘振二人的身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去。

随着萧弘振三人的离开,气氛亦是缓和了几分。

东方钰俊脸流露出了惊叹之色,“没想到我竟然有机会见到天罡宗的宗主,这一次来可真是太值得了!”

一派之主,那可是多少人无缘见到的。

即便是门派的修炼者也未必有机会能够见到宗主,没想到今日竟然有机会见到,而且还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韩溪泠在见到司徒衍回来了之后亦是眸光一亮,心中漫上了难言的欣喜。

她对于季阳夏同样是十分不满,季阳夏不论是从什么地方都无法可帝北宸相提并论。

天罡宗的继承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帝北宸!

既然帝北宸对大家所说的话都不听,那么宗主的话他一定会听,如此一来,只要宗主不满百里红妆,那么这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韩溪泠只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一会百里红妆便可以真正的死心了。

韩宏义和韩溪泠一同走到了司徒衍的面前,向着司徒衍行了一礼,“宗主。”

司徒衍微微点头,收起了原本的严肃,神情恢复了淡然。

“事情已经结束了,这考核便继续开始吧。”司徒衍轻笑道。

听言,众人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百里红妆等人的身上,前边所有的修炼者都已经结束考核了,只剩下百里红妆五人还没有进行考核。

百里红妆和夏芷晴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一轮考核,他们一定要竭尽全力的通过!

韩溪泠的目光同样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要怪只能怪百里红妆的运气不好,宗主不过刚刚回来,她便要在宗主的面前出丑。

她倒要看看在无法通过这考核之后,百里红妆还如何让宗主喜欢上她!

“考核开始!”

长老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当即往阵法里放入了一颗灵石。

百里红妆偏过视线看了帝北宸一眼,而帝北宸也同样看着他。

深邃如海的深眸漾着信任与深情,对于百里红妆的实力,他从来不曾怀疑过。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她一定会通过这一场考核!

韩溪泠瞧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深情对视,心中更是嫉妒不已,她在脑海中不断地的想着待百里红妆失败出来的时候,她该如何嘲讽百里红妆从而让宗主不喜欢。

然而,就在百里红妆准备走进考核阵的时候,宗主的声音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百里丫头,加油!”

百里红妆走到了天灵熊的身旁,琉璃剑刺入其体内,死亡后的天灵熊皮肉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坚硬,因此取出妖晶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将妖晶取出之后,百里红妆便发现这妖晶中的能量显然比平日里一般妖晶的能量要充盈很多。

想来,这对白狮也是大补之物。

白狮已经兴奋地跃到了百里红妆的肩上,水润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浓浓的兴奋之色。

它摩拳擦掌,舔了舔唇瓣,显然早已经嘴馋不已了。

百里红妆轻笑一声,将妖晶一抛,白狮立马接过,一口便直接咬了上去。

不远处的柳文德等人见到百里红妆竟然真的击败了天灵熊之后,眼中亦是漫上了一丝诧异之色。

看来,他们可是低估了百里红妆的实力啊。

傅烨煜的目光则落在了白狮的身上,这个小家伙一直都展现出了非凡之处,这天灵熊的妖晶竟然就直接吃,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

天灵熊是何等妖兽,其妖晶所蕴含的能量十分浓郁,这小家伙却敢直接服食。

他从未见过如此幼小的契约兽能够做到这一点,这究竟是什么契约兽,实在让人疑惑。

徐艺莲看着一旁的众人,道:“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柳文德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一同站了起来。

百里红妆五人收拾了一番正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将血参果留下。”

徐艺莲锐利而不屑的声音响起,她的唇角漾着一丝浅笑,眼中更是弥漫着侵略性的光芒。

这个白衣女子实在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可是很久没有这么重视过一个女子了。

瞧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百里红妆等人皆是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气氛。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过一丝深邃的光,先前她便觉得情况有些不对,现在看来果然还有一些另生的变故啊。

小黑和小白的眼中亦是闪现了一丝懊恼之色,之前它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灵熊身上,倒是不曾注意这周围的其他动静。

没想到在不远处还隐藏着这么一群人,看来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夏芷晴等人脸色一阵难看,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击杀了天灵熊,现在竟然有人来捡现成的便宜!

“你们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一来就想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

百里红妆神色淡然,眸光透着一丝冷冽,心头却在不断地思量着眼前的情况。

对方显然也是来自中型王朝,队伍有着八人之人。

相比而言,他们无疑处于劣势。

东方钰和宫少卿已经身受重伤,显然无法再继续战斗了。

最重要的是对方在见到了她的实力之后依旧选择了出来,这就证明了他们队伍的实力也不弱。

看来,这又是一场恶战!

“姑娘此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柳文德摇了摇头,脸上漫上了一丝潇洒的笑。

“事实上,这天灵熊可是我们引走的,你们却轻松地摘到了血参果,这血参果,本就是我们的!”

卧龙山脉附近是一件事接着一件。

范阳府内更是风起之地,从来就没消停过。

在这么个地方,区区一个正气儒修的凡人妾室,有谁会在意?绝大部分的修士,修炼的分辨气息之法,在不特别在意的情况下,根本就分辨不了凡人的气息。

比如水馨,她明知道甄婉秋有问题,甚至也想到知道这位会做些什么。但是,在卧龙山脉事故频出的时候,她依然把甄婉秋这人给忘到了天边去。

而在同时,不管范阳府多么的波折重重,卧龙山脉多么的事故频出。

甚至连范阳府整个儿都封掉不允许离开了……

在物资有保障的情况下,对普通人而言,日子还是那么过。多就是商业萧条了一些。

甄婉秋作为原彦央的妾室,一个外地人,不会被怀疑参与了之前事故的外地人……想要做什么,在城内做就好了。有什么必要换替身离开?虽然,没有君九韶和姚清源的情况下,替身的事情被发现的可能性极低。但是她一个凡人,离开了范阳城跑去卧龙山脉的话,一只毒蛇,一只猛兽就可能搞死她啊!

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姚清源也顾不上装伤员了,从座位上站起来问,“去了哪里?”

君九韶淡定道,“我在她身上做了个标记。”要不也不可能这么快发现人掉包了。他是负责监视户外活动不假,但难道还能贴身监视?

姚清源想了想,“不会被发现?”

君九韶淡定之中到底再次露出了几分不确定,“要被发现了我也没办法啊!”

姚清源无语。

君九韶补充,“我没弄错的话,这甄婉秋也没弄到文胆级别的保护者。所以应该不会被发现。”

姚清源瞥了他一眼。

文胆级别的保护者……哪怕只是金丹体修吧,也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的保护一个凡人啊!得难听,哪怕是文心大儒的直系后代,除非天赋卓绝到能够少年自开天目的地步,否则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再话回来,要是有文胆级别的保护者,他们两个就坐在这里观望得了,还怎么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那我们走吧。”姚清源立刻开始收拾。

当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出门在外,大部分的东西都放在身上。只不过,姚清源和君九韶两人是默契的想要自己追出去,不打算打报告。就总得留下些信息来了。总不能让人误会他们做了什么投敌之类的事情不是?

&

因为相继出事,留在范阳府的力量已经不多。

有些去查案了,有些去龙泉府看情况了。光是林枫言那一批就带走了好几个。在范阳府的,注意力也都基本放在了龙孽湖上。

哪怕是文胆级别,也不至于浪费精力随时随地的详细探查一大片地方。

是以,虽然范阳城名义上已经禁止出城,但有修为有宝贝,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君九韶领着姚清源,如前面的甄婉秋一行人那样绕了一个大圈,同样也就绕开了龙孽湖,进入了卧龙山脉。君九韶本来就肩负着勾搭林枫言的使命,也不是没考虑过暗中联络。是以身上隐蔽行踪的符箓是君道台直接给的,其实就是再大胆一,多半也是能成功跑掉。

因为这符箓,两人甚至很快就追上了比他们早走两个时辰的甄婉秋一行。

当然只是远远的缀着。

毕竟在甄婉秋的身边,保护者并非是儒修,而是一个道修,一个玄修,两个剑修。固然都只是筑基级别,但阵容已经相当完备。

剑修的直觉感应更是让人不敢觑。

何况还没有猛禽猛兽什么的找他们的麻烦——现在的卧龙山脉,显得额外寂静。

甄婉秋一行人依然是心翼翼。

毕竟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往卧龙山脉深处去的。现在卧龙山脉之中,至少有好几拨探查的队伍。天知道这些探查的剑心、文胆们人在哪呢?姚清源两个倒是不怕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甄婉秋一行人倒是怕的。加上甄婉秋到底只是凡人,自然拖慢速度。

听不见甄婉秋那边的具体动静,但感觉得到甄婉秋的被保护地位。

跟着跟着,君九韶就忍不住和姚清源讨论,“身边的妾室是这么个人物,你原十一那是什么运气?”

姚清源也不知道该什么。

“他们会是卧龙山脉这一堆事的幕后主使吗?”他决定要话也不要去讨论原十一的运气。

君九韶在传音中嗤笑一声。

“不是没有修炼资质就没有头脑,头脑再聪明又有什么用?没有修炼资质,没有修炼到一些境界,光凭头脑,有些东西根本理解不了。阵法、封印、符箓,那样不是?”

“……我想的是幕后主使的下属之类。”

姚清源无语了一下,随即自己摇头了,“幕后主使现在就算还想要回收什么,也不可能派这么一队人上。”

“不错,我们现在知道的也就是附近几个府城的消息。但龙泉府那个不就证明了很有可能波及整个卧龙山脉周边吗?虽然中云道会来帮忙的直接就已经汇聚范阳府,卧龙山脉另一边派人查探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另一边的话……很接近云西道了吧?现在真不好卧龙山脉里到底汇聚了多少高手,派这么一队人难道是搞笑?”君九韶随口吐着槽。

心中也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准备监视甄婉秋的时候,君九韶就觉得,这姑娘就是能闹什么幺蛾子,也会局限于范阳府附近。

比如给处理完了大事归来肯定要疲惫的众人下个坑什么的。

恰好也附和他自己的修为境界。

真是往往没想到,居然还能往卧龙山脉中央跑的。这个队伍被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不对啊!

“之前听的那个‘道士’更像是善后的。”姚清源道。

“……所以有另一个势力,在这里只有这么些聊胜于无的人手,却是知道幕后主使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想去捡漏?”

“那个叫做甄婉秋的,很仇视女剑修。”姚清源当初也是见到了甄婉秋的表演的,“我怀疑她仇视的对象会是那位。然后,追杀那位的组织,主要力量也确实应该在南方。要只是拐卖人口之类的,现在这阵容足够做掩护了。”

当知道甄婉秋这个人的身份之后,自然就确认了。

她的仇视,才是真情流露。

墨欢管什么的的,才是借口。

君九韶并没有就甄婉秋的事情和姚清源多做交流。

主要是也没来得及。

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

而且,就在这时候……

一个的飞舟忽然凌空而起!

承载着五个人的队伍,就这么飞出了林木的掩护,光明正大的飞到了空中!虽然还是低空飞行,几乎就贴着树冠,但和之前相比,已经算得上是嚣张了。

“什么情况?”君九韶一愣。

那飞舟已经破空而去,速度相当之快,根本就是无法掩饰的那种——那飞舟,是极品灵器级别!

君九韶虽然直接喊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反而不需要姚清源来回答他了。

之前相互传音,倒更多是在打发时间。

这会儿亲眼所见的事实,君九韶想到答案的速度并不比姚清源要慢多少。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

——这些家伙敢大摇大摆的飞行,只会是一个原因。

他们从某种渠道确认,进入卧龙山脉探查的所有剑心乃至于道台任仲,都已经陷入了麻烦之中,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两个人顿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姚清源祭起一页文舟,搭上君九韶,同样飞了起来。短短的时间里,那艘飞舟早已经不见了影子,气息什么的更不用了。还好,君九韶倒是还能确认印记的位置。

由君九韶指路——也许并不需要——姚清源也立刻催动文页,追了上去。

方向依然是卧龙山脉深处!

一队人只顾着赶时间。

一队人只顾着追人。

这效率,这速度,甚至远远超过了之前还要探查卧龙山脉环境的剑心文胆队伍!

只是,等君九韶已经无法感应到印记的方位了,姚清源依然没有追上前面的灵器飞舟,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能再次看见。还是君九韶确认了印记消失的位置——

已经是原盘龙山脉主峰的边缘了。

从远处看,盘龙山脉的主峰甚至已经塌陷得比周围的一圈山峰还要低了。但事实上,应该还是高出一的。只不过原主峰的山峰上已经寸草不生,完全由一些黑色、红色的石头垒成山峰,周围的山峰上,树木却生长得额外茂盛。上百米的巨树也有好些。这才给人“凹陷”的感觉。

不过,这会儿靠近一看……

“这些树都死了。”姚清源叹息一声。

远看那些高大的乔木还没有什么异常。但是靠近一看看,却能轻易看出,那些数十人都不见得能合抱的巨大树身,已经失去了生机。那茂密的树冠,叶子似乎还好好的挂在上面,可仔细一看,叶子连着枝干,似乎都已经硬质化了,还是有些疏松的那种。

一阵风吹过来,只怕就能折断一些。

“你印记是在这里消失的?”

君九韶盯着地面,紧皱眉头的了头。

他下的印记,除开被抹除的可能,那就只有进了某些强大的封印阵法,甚至于秘境,才有可能导致感知隔绝。可现在,除了诡异死亡的树木,这片地面,可看不出任何阵法、禁制的痕迹。

“我们被挡在这里了?”君九韶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姚清源想了想,忽然抬头望天。

“这里没有风。”

“什么?”

“我不好,但我觉得我们追过来的时候是有风的——尽管被挡在了禁制外面但我好像有看到远方的枝叶在动。不应该是我们造成的。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就没有风了。”

“那又怎么样?我知道这里很诡异,但只是没有风……或者树枯死了,这只是两种异象而已。不能解决问题。”

姚清源无言以对。

还好,甄婉秋匆匆忙忙的赶路,就明事情没有那么悠闲了。

一个文心加上一堆的剑心或者文胆扎进来,怎么都得翻起一些水花来的。

就在两正气儒修坐困愁城的时候,他们的脚下忽然一阵震动!

一股黑红色的雾气,忽然就从他们脚下的,看起来异常坚实的地面下蜂拥而出!

姚清源一扯君九韶,两人顿时离地而起。

姚清源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没有启动脚下的文舟——文舟被黑红色的雾气吹气,然后,两儒修都听见了令人牙酸的刻画声——

文舟在黑红色的雾气中,被抓得四分五裂!

甚至,还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对他们两个也都抓挠了一下。

亏得两人身上的东西比原彦央还坚挺一。

姚清源的战斗经验也不错。

在防御被抓裂之前,姚清源已经扯着君九韶飞出了黑红色雾气的范围——这黑红色的雾气虽然喷涌而出,却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束缚,仅仅维持在地面上三十米左右的范围。

姚清源拿出一张符箓来。

符箓的色彩已经完全暗淡下去,且出现了几分裂纹。

“甄婉秋那些人控制的?”君九韶不惊叹了,确切的讲,是真的惊叹了,于是反而不废话了。

姚清源头,“不知道,但我们挡不住。”

硬要往黑红色雾气里面闯的话,只会是身上的护身之物不断被消耗而已。

两人再次对望一眼。

——看起来他们还是应该通知留守的那几位的?

才这么想着,却差儿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拍飞。两人好容易稳住身形,却又见一个人影“砸”了过来。正想闪开,姚清源和君九韶两个人就惊呆了。

他们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中云道道台任仲!

前几日追一个金丹追进了卧龙山脉,就此毫无消息的中云道道台任仲,正衣袍破碎,浑身黑气的砸过来!貌似神智还昏迷不醒!这要是砸下去,可就直接砸到刚冒出来的黑红色雾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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