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ygod.com_www.9805.com第一节从鲜血中诞生-位面破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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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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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杀凶兽-都市无敌神医

去附近摘了些野果,回来的时候,在小溪边洗干净,给几个再教育的人,一个个给分了过去。

大家一路上赶路过来,本对未知的事情充满了恐惧,可如今看到宋相思,心中不免多了些感动,锦上添花的人不少,可在落难之后,还雪中送炭的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宋相思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女的,应该是互相认识的,即使如此场景,却还是在接过自己送过来的野果时,跟自己道了一句谢谢,吃东西的时候很文雅,明明穿着比较破烂,举止却依旧文雅,有些书香味,估计家世不菲。

而另外有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他看起来目光充满了锐利,身上有些伤痕,不过已经是陈年的那种,以前应该是经常需要做一些体力上的事情,身边还跟着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虽然大多落魄,可看的出来,比较护着这位老者。

她没有仔细去猜测这位老者的身份,但觉得曾经可能位高权重,而另外两个男的,应该也是互相认识的,年纪五十几岁的样子,看起来很精明,倒像是以前做商人的。

这几个无论是举止,还是神情,都让宋相思感觉,身份肯定不低,她心中不免叹息了几分,本来应该过着好日子的,可临了,这年纪了还出来受罪。

这对几个人自然就更多了几分上心。

不过即使自己这么做,她们除了感激外,还带着疏离和防备,这宋相思也能理解,要不是被身边最亲近的人举报的话,估计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吃过东西之后,大家便再次上了路。

刚刚宋相思所做的一切,都看在宋书记眼里,不免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头也多了些想法,这几个人安排重活是不可能的,但是要安排到哪里去,能够在私底下照顾的同时,又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呢。

本来宋书记还在想这事情的,现在看宋相思这样,想着不如就把人给安排到牲畜队里去算了,不过现在人手不需要那么多,估计还得分出几个去离田组去。

看了一眼这年纪的,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可以分到离田组,其余的几个,不是妇女,就是老人的,就安排在牲畜组吧。

想着这些事情,一路上这么安静的回去,等到了之后,宋书记就把这事情给说了一遍,最近村子里的人手不算少,而且过几天,还要来一批知青。

这事情何阳是知道的,他是个城里人,不知道牲畜队的工作轻松,只是想着要处理那些粪便什么的,自然想成了最脏最累的活,也没多想这是宋书记在照顾几个老人。

至于陪伴着年纪最大的老人的两个人,见要跟老者分开,脸色有些不太好,他们跟着过来,其实是请愿的,为的就是照顾老者。

现在要把两人跟老者分开,这自然不愿意。

而老者只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光里充满了和平和淡然。

住的话。

几个人暂时安排在了牲畜队,跟宋爷爷住一块,不过要重新给他们搭一个能住的,到时候把事情跟宋爷爷说一声就行。

何阳见几人不是住在知青办,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跟这些人住在一块。

见这么安排,宋相思心中最是明了,笑着看向宋书记,主动道:“宋书记,我现在就要去牲畜队,不如这几个人就由我带过去吧。”

“那是最好了,就麻烦你了相思丫头。”宋书记省了一趟上山的功夫,自然是乐呵呵的接受。

宋相思跟宋书记说完后,就直接告别了,带着几个人一道上了山,这一回何阳没厚着脸皮跟上来,他还在生气,今天自己好心提醒宋相思,结果对方根本不在意。

这正合了宋相思的心意。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家就到了山脚下,上山的话需要一些力气,大家看起来都不是走惯了山路的人,但是却一声都没有吭,这份心境,就足以让宋相思佩服了,能够在绝境中生存的人,必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一边待着几人,一边笑着做自我介绍,“我叫宋相思,你们可以喊我相思,我也在牲畜队工作,到时候大家有需要都可以来找我,牲畜队里,还有两位老人,但是她们都很好相处,大家不用担心。”

听到宋相思的话,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里有些犹豫,随后其中一个女性姓杨,见宋相思是村里人,以后又一起工作的,自然是讨好的看向宋相思,但依旧有些怯怯的。

“我姓杨……”

“杨阿姨,”宋相思自然的叫了一声,随后看向另外几位,甜美的笑道,“大家应该都没吃午饭吧,沿途我摘点野菜,等到了山上,我在给大家做,大家坚持一下。”

大概是宋相思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大家心中有些许的动容,就算不信任宋相思,但也不会太过于防备,更何况宋相思是村子里的人,想要在这好好的生活,自然是要跟村里人讨好关系,就算没什么好处,但至少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这么想着,几个再教育的人,便依次跟宋相思说了自己的姓氏和名字,当然对于身份还是绝口不提,宋相思也没有想着要去问。

------题外话------

二更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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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可都是有用处哒~

120.节操?没有的不存在的!-我变成了风

“区区法阵,也想拦住我?”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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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夜墨去找过唐景昀,不过他们两个在大厅喝酒,我没过去掺和。”

该死!

1000章 开拔望月城-独步成仙

大皇子前两日在吃多了鹿肉,坏了脾胃,上吐下泻不止,可急坏了太皇太后和皇上,幸得太医诊治已无大碍,只是太皇太后还是不放心,一狠心就将大皇子禁足在寝宫内,连寿宴也不许他去了,生怕他又在宴席上吃了什么不能吃的。

大皇子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哪里愿意被禁足,只是太皇太后发话,侍从不敢不听,牢牢的将大皇子看在寝宫内,任凭大皇子如何发脾气也不许他离开,只气得大皇子将物中摆设砸了大办,又将身边伺候的人挨个打了一通。

今日太皇太后寿宴也不能去,大皇子正在寝殿中大发雷霆,淑妃就推门进来了,大皇子看到淑妃一把丢下手里的鞭子冲了过去,“母妃,这些死奴才拦着不许儿臣出门!”

淑妃扫过林立的内侍,顿时内侍们都抖成一团,淑妃回头温柔的安抚大皇子,“你父皇也是为了你好!”

搬出了皇上,大皇子也再大的怨气也不能发了,心中气闷,一脚踹向离的最近的一个内侍,内侍向后仰倒而去,差点儿就撞到了跟在淑妃身后的许嫣,吓得许嫣惊呼一声连连后退。

大皇子因这声惊呼这才注意道许嫣,“她是谁?”

许嫣甚少进宫,进宫也见不到大皇子,是以大皇子并不认识许嫣这个二舅母。

淑妃道,“她是你二舅舅的夫人!许家二小姐!”

“许家?”大皇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她跟那个瞎子是一家的?”

淑妃虽然看不起许家低门第,却也不喜大皇子提起许姝时那种溢之于表的轻视,“皇儿休得无礼!你皇祖母赞许九小姐乃是当今世上少有的至善至贤之人,岂可随意亵渎!”

大皇子撇嘴向许嫣,“本皇子问你话你竟敢不答?”

许嫣也品出大皇子言语间对许姝的轻视和不喜,心中一动,忙回道,“正是!”

大皇子顿时来了兴致,“哦?那你会不会听声辩位?”

“臣妾不会!”许嫣回答道,大皇子不由兴趣缺缺了,许嫣又道,“臣妾自然比不上九妹自幼命格便不凡,更是多才多艺,常得贵人眷顾?”

“多才多艺?”大皇子又来了兴致,“除了听声辨位,那个瞎子还有什么才艺?说来听听!说的好本皇子重重有赏!”

淑妃凌厉的眼神射向许嫣,许嫣却侧着身回了大皇子,“一般闺秀会的诸如琴棋书画之类的九妹自然不在话下,听声辩位与其说是九妹的才艺,到不如说是因九妹目不能视而长期养成的一种习惯,要说真正好玩儿的,听骰算得上一个了!”

“听骰?那是干什么用的?骰子本皇子倒是知道!”大皇子好奇道。

许嫣解释道,“听骰顾名思义就是摇骰时能听出骰盅里骰子的点数!”

“真的吗?那个瞎子真的会听骰?”大皇子眼里不由流露出一种疯狂渴望。

许嫣唇角一勾,“臣妾不敢欺骗大皇子殿下,所言自然句句属实!”

大皇子再也忍不住了,“来人,去把那个瞎子给我叫来!”

内侍们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淑妃,无一人敢应大皇子,大皇子气的又要再打,淑妃抢先一步呵斥道,“住手!你是陛下唯一的血脉,不思读书进取,整天就惦记着市井把戏,岂是正道?”

淑妃甚少用这样严厉的口气跟大皇子说话,大皇子到底还是怕淑妃的,不由悻悻的哼了一声,又觉淑妃让他在服侍自己的宫人面前丢了脸,脾气一上来也拂袖而去了。

“你们都跟着去伺候大皇子吧!”淑妃打发走了殿中的内侍们,甩手就狠狠的打了许嫣一耳光,“好你个许嫣!本宫倒是小瞧了你了,当着本宫的面也敢挑唆大皇子沾染市井恶俗,还敢把本宫的警告当做视而不见!”

这一巴掌淑妃用尽了全力,打的许嫣一个趔趄,懵怔间口中有浓浓的血腥味儿弥漫开来,许嫣捂着发麻的半边脸,耳边响着像有无数只蚊子在耳朵边叫的嗡嗡声,缓缓跪下,“娘娘明鉴!臣妾无意也不敢挑唆大皇子,只是按照大皇子所问回答了他的问题!”

淑妃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许嫣,“别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跟本宫耍心机,你还嫩了点!”

许嫣将头低的更低了,“臣妾不敢!”

“呵……”淑妃讽刺一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母亲最爱的狮子狗就因为冲你叫了一声,第二天它就因为偷吃了父亲的燕窝粥被打死了,二弟因为多看了一眼你的陪房丫头,第二天那个婢女就在打水不慎失足落水淹死了,你第一次进宫的时候有个小太监认错了你,叫错了你的称谓,转头那个小太监就被人发现偷盗了金手镯,被太皇太后下令杖毙了,许姝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陷害她?”

许嫣的头伏的极低,在她低伏的身子下是她紧紧拽紧的双手……她忍!不就是打骂折辱吗?她可以忍!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皇子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要他还惦记着听骰,许姝就逃不掉!

“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借刀杀人!更何况现在这刀你借到本宫身上了!现在你该知道本宫为何一直不喜欢你了吧?自己的事就自己去做,别盘算着利用别人,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吗?”

许嫣要害许姝她管不着,但是她却不能让许嫣借他儿子的手,他的儿子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子嗣,将来是要继承整个大胤朝的!是要这天下的王的!怎能被一个内宅妇人给利用了呢?

淑妃不喜欢许嫣,并不全是因为许嫣利用了大皇子,而是因为许嫣跟她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了,她们能曾经一样的心里深沉,一样的身份低微,并且靠着借刀杀人一步步爬了上来,而如今终得坐上高位的淑妃却无比厌恶曾经那个为了向上爬而不择手段的自己。

人性就是这样,被阳光照耀时就想从记忆里抹去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苟且,哪怕是这些苟且为他带来的光明。

淑妃华丽的衣角消失在殿门口,许嫣出吁一口气瘫倒在地,却笑的无比开心。

许姝!你等着吧!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见帝北宸准备就这样离开,韩宏义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发现帝北宸自从风博国回来之后,他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对此,韩宏义也并非不能理解。

毕竟,当初帝北宸被迫离开天罡宗的时候,他的内心必定是充满不甘与愤怒的。

说来,是当初的他们没有足够相信帝北宸,否则,帝北宸如今也不会是这般态度。

“等等。”韩宏义突然出声道。

帝北宸的目光落在了韩宏义的身上,如黑曜石般黑亮的眼眸掠过一抹幽光,“大长老,还有什么事情?”

“少宗主,这些年来,你应该知道溪泠对你的心意。”

事到如今,韩宏义也不得不替韩溪泠出面了。

韩溪泠喜欢帝北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的只是如今帝北宸似乎是铁了心和百里红妆在一起,他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孙女喜欢的人被别人抢走。

见韩宏义提到这件事情,萧弘振亦是眸光一亮,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啊。

只要帝北宸彻底得罪了韩宏义,那么只要宗主不曾回来,帝北宸处理天罡宗的事情也会增加不小的难度。

“不错,溪泠不论从任何地方来看都要比那百里红妆好很多,何况,溪泠是我们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又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为什么要这样伤溪泠的心?”

萧弘振眉头紧锁,神色间透着几分失望,伪装得俨然就是一位真心为晚辈着想的前辈。

帝北宸懒懒地瞧了萧弘振这虚伪的模样一眼,对于这个家伙,他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大长老,我知道溪泠的心意,我很抱歉。”帝北宸缓缓道。

除了一句抱歉之外,他的也没有办法再言说其他。

在这种情况下,再说其他的也没有任何意义。

见帝北宸毫不犹豫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韩宏义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

今天他也看到了百里红妆,不得不承认,这百里红妆相貌气质堪称一绝。

饶是如此,他也不认为百里红妆比溪泠更优秀。

何况,帝北宸和溪泠自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和百里红妆相识的寥寥几年吗?

“溪泠哪里不好?”韩宏义忍不住追问道。

帝北宸深邃如海的沈某闪现了一抹有缘深沉的光,话语透着几分感慨,“大长老,溪泠没有什么地方不好,只是她并不是我要的那个人。”

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对不对的问题。

韩宏义目光灼灼地盯着帝北宸,想要从帝北宸的神情中了解更多的内容,但是他从帝北宸的眼中只看到了坚定。

在看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韩宏义的心亦是冷了几分。

他不知道帝北宸为什么会如此坚持,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溪泠只怕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少宗主,溪泠和你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但是百里红妆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我们天罡宗不看重背景,个人的实力却是极为重要的。

不过,我听说这百里红妆是个废物?”

这如何能够令得傅昊不惊?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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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师言语里带着几分怒气,“既然养料不够,就该施肥,难道还有其他办法么?”

张旭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这棵树,的确活了快千年了,已经有了一些灵性,已经成为了灵树。

但是,它的问题,不仅仅是养料的问题。

虽然很可惜这棵树,但是张旭不欲多管闲事。

就听到明远道,“这位施主,有话不妨直。这棵树对我们栖霞寺来很重要。”

蒋大师也是附和,“你有什么话,就出来。只要查证一下,就知道对不对。”

张旭沉吟了一下,“这棵树是灵树……”

听了张旭的话,明远露出一丝惊愕。

这棵树是灵树。

这个事情,就是在栖霞寺,也很少僧人知道。

蒋大师瞪大了眼睛。作为专门培育树木的大师,他也是有传承的。

在自家的传承秘籍上,的确提到了,有些树木可以成为灵树。

这样的灵树,珍贵无比。

根本难以遇见。

他没有想到,栖霞寺的这棵菩提树竟然是灵树。

仔细看了看,又把扯下来的那片树叶放入了嘴巴里,咂摸了咂摸,品味了品味。

的确是灵树。

树叶虽然有着寻常树叶的苦涩,但是还有一丝丝淡淡的甜味。

这个是家传秘籍上面提到的,鉴定灵树的方法。

蒋大师的面容肃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这个年轻人,看了几眼就看出来这棵菩提树的灵树,的确有几分本事。

明远面色更加郑重了,“请这位施主告诉我们,这菩提树是有什么毛病,该怎么解决。”

张旭想了想,“这棵树本身没有问题。它的树根底下有一只开了灵智的老鼠。每日啃食它的树根。树根受损,自然不能很好给树干,树叶提供养料了。”

“要想让这棵树好,必须从本源上解决这个问题。除掉这老鼠,或者至少,让老鼠没有办法啃食菩提树的树根。”

灵树的根,树叶,树干都是蕴含灵气的。

尤其是根部,蕴含灵气最是充沛。

那老鼠开了灵智,自然要寻找灵食来提升实力。

而这棵灵树的根,就成了老鼠的灵药,提升实力的食物来源。

这个是系统告诉张旭的。

系统虽然冷冷冰冰,但是似乎十分喜欢对事物作评价,也非常喜欢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分享给张旭。

对于系统的无所不知,厉害之处,张旭已经有些免疫了。

明远愣神了,随即对着张旭鞠躬行礼,“多谢施主告知。”

明远比其他僧人知道的事情都多一些。

每十年,菩提树结菩提子的时候,很多鸟兽会聚集在这里,想要得到一颗菩提子。

到了那个时候,寺庙里会派出有修为的僧人,来守护这棵树。

所以,对于张旭的,开了灵智老鼠啃食菩提树的树根,他一也不怀疑。

明远吩咐旁边的僧人,“明智,你去找一下方丈,让方丈下令,清理游人。今天,我们栖霞寺不接待游人了。还有,明理,你去找师叔祖,让他来这里一趟,有关菩提树的生死。”

“是,明远师兄。”两个僧人对着明远稽首,然后匆匆离开了。

张旭听,不接待游人了,也准备离开。

明远话了,“这位施主,请稍稍等候,我家师叔祖一定有办法抓到那只老鼠。施主替我栖霞寺找到了菩提树的病根,我们肯定是要感谢的。”

张旭想了想,决定留下。他也想看看,栖霞寺的僧人怎么对付开了灵智的老鼠。

而且,自己帮上了这么大的忙,他们肯定会请自己吃一顿素斋吧?

栖霞寺的素斋可是很有名气的。

张旭留下来了,张山几个自然也没有离开。

他们几个对张旭是越来越敬佩了。

自家主人好象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蒋大师也不准备离开,要看看结果。

果然,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寺内就出现了不少僧人,开始清理游人。

态度很温和,还,可以退票钱,但是,游人必须离开。

倒是没有看到无理取闹的游人。

又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一个身穿着灰色僧袍,戴着僧帽的老僧人就来到了。

看到这个老僧人,张旭瞳孔就是一缩。

这个老僧人,实力竟然比二鬼还高。

身上的气息飘渺悠远,深不可测。

张旭问了问系统,“这个老僧人,是元婴境界?”

本来以为系统不会回答,但是系统回答了,“是。”

张旭暗暗感叹江南人杰地灵。

昨天碰到了两个金丹期的高手,今天又碰到了一个元婴期的高手。

这修真高手也太不值钱了吧。

看来,只有筑基期高手坐镇的彭家,江南第一家族的名头有名不副实啊。

看到老僧人到来,明远几个行礼,“师叔祖。”

明远上前,了事情经过。

老僧人闭上眼睛,放开神魂观察了一会儿。接着,睁开了眼睛。

老僧人对张旭了头,道,“老衲空天。多谢施主告知。的确如同施主所,下面有一只开了灵智的老鼠,在啃食菩提树的树根。”

“老衲这就抓它出来。”

着,空天又闭上了眼睛。

明远几个,蒋大师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是,张旭用天眼通看到了。这个空天竟然使用神魂,灵气,深入地底,凝结成网,然后去捕捉那只老鼠。

张旭看到,那老鼠被一张张神魂和灵气凝结成的网给逼住了,四处逃窜。

但是,空天专门用网堵住了五个方向,只留了通往地面的空间。

那老鼠最后被逼的只能奔着地面而来。

等那老鼠破地而出,空天伸开双手,就抓住了那只老鼠。

老鼠看起来一也没有寻常老鼠的肮脏,猥琐。竟然给人十分漂亮的感觉。

老鼠身上的毛发是浅灰色的,眼睛黑亮晶莹。

嘴巴,鼻子粉红。

还长着长长的胡子。

在空天的手里挣扎着,“吱吱”叫唤。

蒋大师惊讶极了。他没有想到,张旭的都是真的。

看了看张旭,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张旭对着蒋大师也是微微一笑。

张山几个的态度就没有这个么好了,都是用傲气的眼神看着蒋大师:看,我家主人对了吧。

明远话了,“师叔祖,该怎么处置这只老鼠呢?”

荣誉至高神的身份,大审判官之长的职务,无论从那些方面来看,当代女雷神为了感谢苏阳的救命之恩,都可谓是不留余力,于职责范围之内给予最大的回报和奖赏。

但是面对这么丰厚的奖励,苏阳并没有被迷惑住双眼。

皆因,在享受这些奖励的前提条件是没有苏阳和当代女雷神之间的那些尴尬,及苏阳还未知道造化灵体的真正奥妙。

故,面对当代女雷神不遗余力的奖赏和回报,接下来苏阳就得好好推敲一下,是否该答应和接受。

可是当代女雷神的果断还在苏阳所预计之上,她凭借绝对的实力,丝毫没给苏阳任何考虑的机会,当场就是一道金色雷霆爆射了下来,准确无误的命中了苏阳的眉心。

当然了,这道雷霆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命中苏阳眉心的一刹那,就仅仅不过是传来一点特别的灼烧感,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苏阳的眉心处就多了一点印记,那是一个紫金色的闪电,散出浓郁的至高神灵所独有的气息。

而苏阳通过感受这点印记,就立刻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里面隐含着一股恐怖的雷霆神力,只要苏阳一个念头激活里面的雷霆神力,这道紫金色的闪电印记就会遍布苏阳全身,化成奥妙无比的紫金色神纹,让苏阳每一种雷系神通的运用,威力都提升十倍有余。

很显然,这和战平安的紫金色神纹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战平安提升的是力量,而他提升的是雷霆之力。

同时,这个闪电印记也是一个身份的识别,任何一位神族看到苏阳额头上的紫金色闪电,都要尊称一声至高神,并且承认苏阳荣誉至高神的身份。

一丝苦笑浮现在苏阳的嘴角,他算是清楚的看明白了,当代女雷神根本就不会考虑苏阳的心情,二话不说先把他绑架在至高雷神一族的战车上再说。

果然一切就如苏阳所预料那般,把紫金神纹打入苏阳体内之后,一本通体散着奥妙神威的法典,一套金色的闪电神袍,缓缓出现在苏阳的面前。

神器!

神威法典和闪电神袍都是神器,前者是用先天至宝级别的神族法典复刻而成,后者是用特殊的闪电编织而成,都达到神器级别,这是大审判长享受的荣誉。

同样的,这两件神器根本不管苏阳愿意不愿意,就直接套在苏阳的身上,直接烙印在苏阳的灵魂之中,在当代女雷神的主导下,就这么认苏阳为主,为苏阳服务。

而在被这两件相当于证道圣兵级别的神器认主之后,苏阳立刻心里面就明白这两件神器的名字和功能。

审判法典,上面总共记录了一百零八种刑法,对敌时可以进行一次审判,若是对方身怀审判法典上所记录的罪业,就可以根据罪业的深度进行审判,最高可以处于死刑。

雷神之袍,由至高雷神使用九九八十一种,合计三千万道雷霆编织而成,故而内蕴非常强大的雷霆神威,使任何胆敢对身穿雷神之袍的人起攻击,就会遭受到强大的雷霆之力的反击,简直就是一件自带攻击的防御利器。

总之,无论是审判法典,还是雷神之袍,都绝对是非常不错的证道圣宝。

可是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苏阳怎么都有些难以接受,总有一种被当代女雷神给绑架了的感觉,并且还是那种完全不允许苏阳反抗的绑架。

“你走吧,记住你说过的话,管好自己的嘴。”当代女雷神可不管苏阳的心情如何,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收走了散落在他四周的雷霆,还苏阳一个自由。

可是苏阳这时候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质问道:“喂,你问过我的感受没有?你怎么知道我愿意接收这些?”

当代女雷神平静的说道:“不要得寸进尺,难道这些还不足以封住你的嘴吗?”

苏阳邪逸笑道:“历代雷神都是公正不二的存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得了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付出这么多,根本就是在打我造化灵体的主意。”

没错,苏阳又不是傻子,当代女雷神所做的一切,完全出他应得的,这里面明显存在着许多蹊跷。

而在这些蹊跷之中,当代女雷神希望通过这些收买好苏阳的嘴巴,大概只是其一;而更多的原因,大概就是苏阳的造化灵体。

为什么是造化灵体呢?

先前在当代女雷神试探的时候,苏阳下意识通过阅读当代女雷神的记忆,得知一些关于造化灵体的秘辛,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与众不同。

那么,造化灵体的与众不同到底是什么?

是——种族!

种族,泛指拥有共同遗传基因的存在,而在修真大域则是指拥有相同血脉的存在。

如龙族、神族、乃至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各类种族,他们体内深处的基因片段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诸如归化天龙音、大雷神印等神通,需要特殊的血脉才可以使用。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极道者的血脉都是从何而来?

有人说是极道者诞生的时候,就形成的血脉,那么五太道尊所传承的仙族,之后为什么又变成了现今的人族?又为什么神族的体质又和人族如此的相似?为什么龙族之后通过修炼也可以化成人形?还有什么五行族,天鬼族之类的,为什么又都是那么的相似?

那么,血脉究竟是什么?血脉究竟从何而来?

解开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部都在造化灵体之上,那就是——造化灵体,拥有诞生任何一种血脉的能力,并把这种血脉传承下去,最后就形成了特定的种族。

故,数十万载之前,那些拥有造化灵体的极道者们,现了造化灵体之中蕴含的奥妙,然后以特定的法则之力,凝练了特殊的血脉,依次传承下来,就形成了现在的极道传承和极道种族。

没错,特定的血脉就是造化灵体加上大道法则之力,成功凝练而成的传承血脉,可以让一个种族时代延续下去。

而一旦固化传承血脉之后,该存在就将失去造化灵体的力量,无法任意施展任何一个种族的力量。但相对的,就能够把某一种力量传承下去,并且达到极致。

这就是造化灵体最可怕的地方,虽然并非是绝对,但是凭空制造出一种特殊的血脉,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牛逼。

现如今苏阳就掌握这种能力,只要他愿意,可以通过自己所参悟的雷霆大道,改造自身的体质,从此以后成为真正的雷神,在雷霆的操控上无人能及,并且像雷神一样延续出一个种族。

不过这只是可能,苏阳是否愿意这么做,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但是以后无论苏阳是否愿意这么做,当代女雷神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绑住苏阳,以后若是苏阳愿意转化成雷神之体,未来她将不再孤独,将会有另外一位族人,并且是最纯净的雷神之体,可以繁衍出更纯净的雷神一族。

总而言之,当代女雷神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可能性,先把苏阳绑架在至高雷神一族的战车之上,成与不成以后再说,反正只要身为荣誉雷神一族的成员,以后就少不了要纠缠不清。

苏阳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透?

一句话,拿爷当种马?休想!

可是当代女雷神面对苏阳的质问,只是语气平静的问道:“我并没有强迫你,而且这件事无论你怎么看都不吃亏。”

苏阳冷笑道:“那至高雷神一族的紫金神纹、及大审判官之长的职务,这又是什么意思?你问过我愿意接受了吗?”

当代女雷神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回问道:“如果我给你别的神位,你有资格娶至高战神一族的小公主吗?你怎么带着她光明正大的离开?”

苏阳当场哑口无言,因为当代女雷神的话直接就击中他的软肋。

接着,当代女雷神又说道:“另,大审判官之长的位置,又代理雷神行驶公正的权力,所以并不一定要长久坐镇至高雷神一族,否则的话你就没有正当离开神域的权力,必须辅佐在我的身边,你是否愿意?”

苏阳再次哑口无言,因为听当代女雷神这么一说,的确都是在为他考虑。

最后,当代女雷神说道:“我至高雷神一族的历代雷神,行事一向秉承公正的原则,绝不会违背神族法典上的任何一条法规,所以你完全无需担心,未来我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你不行使任何权力,如今你的荣誉至高雷神一族的身份,对你无法形成任何约束。”

连削带打,当代女雷神三言两语就把苏阳给辩的没脾气,并且还不得不求着对方给他荣誉至高雷神一族的身份,方才能够达到所有的愿望。

但苏阳也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的贱脾气,当场还是把话撂这,说道:“或许,你说的都没有错,但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当代女雷神坦坦荡荡的说道:“我以神族至高法典和心中恪守的信仰气势,未来若非你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苏阳默默的看一眼远处的雷神殿,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雷神殿之内,当代女雷神仿佛看穿遥远的未来,看着苏阳转身离去的背影,良久后幽幽一声长叹,道:“希望我没有做错,为三大至高神系勉强留下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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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红妆等人缓缓向前走去,风灵虎在注意到百里红妆等人的动作之后顿时怒吼出声。

“吼——”

风灵虎强撑着站起来,目光凶狠,显然,只要百里红妆等人有动作,它一定会冲上来。

瞧着这样的风灵虎,百里红妆等人的神情亦是变化了几分。

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风灵虎身上的伤痕,伤势已经是十分严重却仍旧在保护它的孩子。

“吼——”

见到百里红妆等人越靠越近,风灵虎再度怒吼出声,只是,光是从那声音中便能够听出它的外强中干。

风灵虎迅速冲到了百里红妆等人的面前,伸出了爪子当即就想扑向百里红妆等人。

“吼——”

就在这时,又一道吼叫声响起。

这一声吼叫远远比风灵虎的吼叫更加惊人,也更加具有震撼力。

白狮从百里红妆的肩膀上一跃而上,站在了风灵虎的面前。

伴随着白狮的吼声传出,风灵虎神情骤然一变,身体不由得匍匐下去,害怕的看着白狮。

这就是兽王的力量!

白狮有些得意,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主人在荒漠世界中修炼,但是那里的家伙根本就不理它。

它堂堂兽王的尊严被赤果果的蔑视啊!

为了这件事情,小黑和小白可不止一次的嘲笑它。

今天它总算是有机会大发神威了!

神威兽王,在这除了荒漠世界以外的地方,它还是能够让妖兽臣服的!

风灵虎畏惧的看着百里红妆等人,它简直难以相信会在这里见到兽王,而且,兽王还已经成了人类的契约兽?

那么,这些人类该有多强大?

风灵虎根本不敢想象。

百里红妆转过头对夏芷晴等人道:“你们去将风灵虎幼崽抱来吧。”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夏芷晴等人微微点头,当即便走向了山洞之中。

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四周注意着山洞的动静,确保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其他的修炼者混进去。

不一会儿,夏芷晴等人便抱着三只风灵虎幼崽出来了。

这三只风灵虎幼崽都还很幼小,完全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灵虎在见到三只幼崽之后,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百里红妆将幼崽放在了风灵虎的面前,面对着这样的风灵虎,她不得不承认就这样将它的孩子给带走实在是有些过于残忍了。

宫少卿等人瞧着这一幕亦是陷入了沉默,他们有些怀疑他们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百里红妆缓缓走到了风灵虎的身旁,风灵虎眼中布满了警惕之色,只是又碍于兽王的威严,它只是呆在原地不动。

百里红妆帮风灵虎检查着伤口,之前的一番交手,风灵虎已经伤痕累累。

当感受到百里红妆的善意的之后,风灵虎那紧绷着的身体亦是放松了下来,看向众人的目光也略微柔和了几分。

它的身上处处都布满了伤痕,疼痛难忍。

墨云珏等人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百里红妆包扎的动作,一种善意的光环自百里红妆身上萦绕开来,让他们心灵颤动。

“要运的是这批货?”秦蛮又重复问了一遍。

老马看她的脸色有些变化,伸着头又看了看,确定没错后才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秦蛮盯着眼前这一大批货,神情变得很是严峻。

军用货……

居然又是一批军用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批货曾经经过她的手!

那是在五年前,她最后一次以9区预备队长的身份,成功截回这一批被抢的货。

其实那时候,这个任务并不是她的。

那时的她正在参加一个小型的训练,当时带队的就是和自己竞争队长之位的人。

那时候良性竞争,还没存在什么送礼的场景。

他还是自己最欣赏的……战友。

结果训练到一半,就听到他带队的队伍被围剿,受伤不少。

这下她也顾不得什么训练了。

中途就从训练场跑了,直接去的指挥现场。

她那时候在9区呼风唤雨,领导之外,整个9区她最大。

根本没有人敢阻拦她。

当时的9区的情况很糟糕,两名预备队长,一个在训练,一个被陷围剿,几乎整个状态陷入了瓶颈区。

对方又在自己的地盘,非常狡猾得和他们打游击。

后来她来了,在没经过上级同意的情况下,带着队伍重新制定围剿路线。

她的作战指挥是出了名的。

以往模拟训练,只要她坐镇,对方就只剩下头痛的份。

因为她的作战指挥太霸道。

是以一种绝对的碾压性来制服。

所以几乎以一路是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结束了战斗,成功拿下。

原本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可因为她半路偷溜,违规操作,没经上级同意的情况下带队,被拒绝参与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关禁闭。

那时候不仅秦蛮,其余人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明明打了一个胜仗,最后还落个了禁闭的下场。

但秦蛮知道规矩就是规矩,所以她认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那会是她最后一次作为军人的身份执行任务。

更没想到,到今天她还能看到这批货!

秦蛮拿出了其中一把枪支,摩挲着枪声,脸上的神色很是沉重。

她沉重不仅仅是因为这批货的出现,勾起她的回忆。

还因为,这批货不是严格意义上普通的军用货。

这是一批等级非常高的军用军火。

否则五年前不会动用9区的人力去把东西弄回来。

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这批货或许已经淘汰了,但是这种等级的货,就算直接销毁也绝不可能外流。

那么,这批货为什么会流出来,而军方这半年来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动静呢?

秦蛮觉得很奇怪。

原本想要押运的计划立刻在心里终止。

因为这批货,连出这个仓门都不可以!

“满哥,这货有什么问题吗?”就在这时,还站在车门外的手下不禁问了一声。

秦蛮立刻清醒过来,将手里的枪支重新放了回去,“没什么问题,既然货在这里,那到时候就运走。”

“那我们什么时候运?”那名手下又问。

秦蛮不动声色地下了车,然后说道:“再等等,这批货很重要,不做到万无一失,不轻易动手。”

那名手下嘴巴张了张,他很想说这次胡老板真的已经准备得非常周全,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到底还是没敢说出来,只是应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们一群人就离开仓库。

由于货并不马上就出仓,所以老马就打算去外面订房间。

以往唐义来押运货的时候都会在附近的酒店住,并不会住在这里。

但秦蛮却说:“我就住在这里。”

这让老马和其他两名手下有些惊讶。

“满哥,这不好吧?这里环境并不怎么好。”那名手下好心地提醒,“都是一些工人住的地方,可能会打扰到你。”

秦蛮很不在意地道:“我是来做事的,留在这里更方便。”

她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本来仓库后面有一栋宿舍,是专门给这些码头上的工人准备的房间。

老马立刻找人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秦蛮被暂时安排住在里面。

不过因为她身份和这些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单人一间。

“满哥,这里比较简陋,您别介意啊。”老马把人送进去的时候,一脸局促地道。

秦蛮看了眼房间里的摆设,的确是真简陋。

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小电视机。

墙纸都有些发霉了。

但对此,她只是淡淡一句:“没关系。”

她野外训练的时候什么地方没睡过,更何况她根本无所谓睡哪儿。

关了门,她坐了了简陋的床铺上,面色发沉。

想了大半天,她摸出了手机,按下了一通电话。

谢群果真没有花太长时间,就给了军方一个垂直起降飞行载具的原型仿制版,代号“快鸥”,一架采用两台离子喷射引擎、混合动力,空重仅4吨多,载重12吨,最大起飞重量可以达到18吨的飞机。

定位上快鸥实际上是一架直升机,但是比起普通的直升机,快鸥性能要好太多。战斗半径可以达到800公里,最大航速770公里每小时,巡航速度620公里每小时,能够载20个士兵,折叠发动机之后长宽只有一架黑鹰直升机大小。

陆军在知道谢群给他们做了这么个东西之后,开始对尚未成熟的直-20失去了兴趣,期待TEC宇航生产的快鸥。

不过军方还是持有原先的态度和策略,TEC宇航如果能够成功制造出快鸥垂降机,军方会给TEC一个100架的大订单,不过后续军方希望TEC宇航可以把生产许可证和技术授予哈飞或者昌飞,提高这些企业的技术水平和能力。

谢群对此是自无不可的态度。

随着在沧海呆的时间更长,了解到谢群领导的碣山研究所正在做的种种工作,关腾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谢群会不介意全盘吃下军方的订单,也不介意把技术授予别人去做——因为谢群手上能赚钱的东西太多了,军方有1.1万亿元的预算,不过也许谢群不用太久,手上所有的企业一年的营业额就有这个数目了。

比起吃下军方的大订单,他更愿意更好地结交军方,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从而让自己在其他领域攻城掠地。

关腾今天来告知谢群有关军方希望支持快鸥项目,并且下100架订单的同时,也是来通知谢群一个“坏消息”。

坐在小会议室中的宋海亮脸上有些气愤,说道:“有必要吗?我们TEC成立还不到一年啊,上面的反应也太迅速了吧,说下禁令就下禁令了啊。还有,这个清单要不要这么长?我们被禁止出口的产品居然超过了30页。”

相比宋海亮,谢群的反应倒是淡定很多。

关腾也算是陪着笑脸,对谢群和宋海亮道:“两位还是要体谅咱们国家的实际情况嘛,TEC是咱们国家制造业和科技产业的一颗瑰宝,说是咱们国家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国家想方设法地在支持TEC发展,也创造了很多有利条件,包括咱们沧海新区交给TEC来试验智慧城市的愿景,都是这样的嘛。但是,有些技术,一旦放开限制,对外出口,将会迅速地蚕食咱们国家的先发优势啊。特别是TEC工业手里的这些东西,我们国家为什么发展得好?咱们中国人是基建的老祖宗啊,基建狂魔不是闹着玩的。可要是TEC工业开始敞开向外出售‘工程高达’、‘建筑3d打印机’,咱们国家的优势就要被拉平了。还有,TEC工业做的定制化的工业机器人生产线,这是大趋势,国家也非常重视。可是谢总这一上来,三个月卖了22万台工业机器人和组成的生产线。2017年咱们国家一共生产了13万台工业机器人,你们三个月就超过了,而且技术水平不是一个时代的,我相信你们自用的更多。

还有TEC半导体已经在研发第二代的北斗星系列AI芯片了,我知道TEC汽车上用了很多传感器元件,价格是谷歌汽车上面那些激光传感器价格是你们产品的20几倍。这些东西卖出去了是可以打垮一批国外竞争者,但是也会让很多国外企业快速成熟起来。加上你们的Shine-OS系统是开源,开阳芯片也买得到,已经有大量的国外厂商开始生产各种AI设备了。”

谢群稍带严肃地道:“这样的事情,拦你是拦不住的。”

关腾苦笑道:“是啊,国家也怕挫伤你们TEC和一票创新企业,所以还是具有选择性地做了这份禁止名录,你们TEC也不是上面唯一的一家企业。这一次还禁了一批无人机和机器人的设备。开阳芯片也没有禁,你们还是可以外销。”

宋海亮哭闹道:“要是开阳也被禁了,那么TEC半导体就活不下去了。现阶段开阳芯片的出售和固态存储芯片是TEC的两大最重要的收益来源,国内市场虽然占据一半以上,但是我们还指望开阳能够把高通、因特尔、三桑这些企业全打趴下呢。”

关腾又道:“总之呢,禁不会是永久性的,主要是,TEC是一家完全违背现实规律的公司,技术太多太强,谢总呢你总得给咱们国内的产业同行们一点点吸收消化的时间,等咱们自己优势巩固了,立马就会给你们做解禁的。就像工程高达这种东西,虽然国外不允许购入,但是国内法人还是可以的嘛。咱们搞一带一路,将会带一大批这样的招牌装备出国,到时候就形成咱们国家的一张名片。”

谢群对于国家做出的这个决定并不是完全没有预料的。中国长期在高端科技和设备上遭受禁运,如光刻机、至强处理器、高精度的加工设备等,都不能进入中国。结果现在倒好,TEC半导体存在了半年时间,这半年内A**L一台新的订单都没有拿到;TEC半导体自产的各类芯片和元器件,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取代了几乎所有的原本市场上买不到或者昂贵的国外货;倒是因为TEC工业的策略问题,不生产高精度机床,因为TEC工业做的是高精度加工机器人。

有关部门一看,尼玛以前买不到眼馋得不行的东西,TEC基本都做出来了,而且做得更好。一股长年被欺压的小媳妇翻身成婆婆的怨念就油然而生,当年老子买不到,现在你们也别想买。

好在这份名录的拟定者还算非常有水平,按住的也都是像工程高达、建筑打印机之类的东西,光刻机这样的东西,就是不禁,目的就是为了让当年欺负我的A**L垮掉。性能比国外产品略好,价格还低的这类东西,我也不禁。反倒是国外完全生产不出来的一批芯片产品和工业设备,非常直接地就被禁了。

现在这份名单还没有公布,关腾提前拿过来也是找谢群商量,看看有哪些东西是谢群不能接受的。

谢群其实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想法,自然有几家TEC公司的高管们去跟官方据理力争,现在让出去的东西,官方势必会以别的形式给TEC补偿,所以平心而论并不算亏。8)


“都停下,我去前面看看。”

李白虎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低声说道。

白虎佣兵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停止了脚步。

副团长更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转移一下视线。

前方的那个庞大的身躯,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的大妖。

李白虎蹑手蹑脚地走进前方的巨大身影。

叶秋不紧不慢地跟在李白虎后面,看得所有人冷汗淋淋。

大哥!

团长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侦查,你去凑什么热闹?

练权眼疾手快,连忙拉了叶秋一下,皱着眉头对叶秋说道:“前面很危险,你不要过去。”

“呃。”

叶秋愣了一下。

他很想直接说,前方那将你们吓住的只是一头妖兽的尸体。

可看见白虎佣兵团所有人都绷着一根神经,他感觉怪怪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白虎走进那庞大身影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他们最不想看见的情况,这身影正是一头小山一般的熊型妖兽。

看这体型和气势,必然是这块区域的领主大妖无疑。、

李白虎脸色苍白地悄悄退回来。

副团长见李白虎的脸色苍白,他的表情也大变。

他瞬间明白李白虎看见了什么。

只要大妖才会把李白虎吓成这样。

“团长,怎么办?要不我们和它拼了?”

白虎佣兵团的一个大汉眯起眼睛,沉声说道。

语气中并没有多少信心。

和前方那头妖兽和小山一样,一巴掌就可以拍飞他们的马车。

“说来也奇怪,那头大妖似乎在沉睡,并没有行动的意思。”

李白虎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还要保留实力和北面的妖狼对抗,并不想在这里和那头大妖拼得两败俱伤。

叶秋翻了翻白眼,尸体当然不会动了。

“可能是在休息吧,这可是好机会,我们可以偷偷地绕开那头大妖。”

副团长摸了摸下巴,提出了意见。

他也不想和不远处的大妖战斗。

“那头妖兽……”

叶秋刚开口,想要将实际情况说出来,就被副团长瞪着眼睛骂道,“你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

李白虎也皱着眉头,并没有理会叶秋。

现在对他们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一刻。

“哎呦,小子,你现在就别添乱了,乖乖地跟着我们就行……”

练权一脸焦急地对叶秋说道,一个弄不好,他们白虎佣兵团就会有一场恶战。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叶秋笑了笑,乖乖地闭上了嘴,看他们的表演。

“不如我们趁那头大妖在休息之际,直接将它宰了如何?”

白虎佣兵团一个体型彪悍的大汉皱着眉头说道。

“是呀!团长,我们白虎佣兵团还没有怕过谁。”

“反正我们迟早也要和大妖干一战,现在先来一场也行。”

白虎佣兵团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个机会,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可以将那头大妖杀了。

因为杀了大妖,不仅可以得到名誉,还能得到巨大的财富。

毕竟大妖全身都是价值连城的材料。

“不行。”

副团长却摇了摇头说道,“那头大妖非同一般,我在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头大妖释放的骇人气势。”

李白虎皱着眉头权衡着利弊。

“团长,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白虎佣兵团不少大汉都劝李白虎做决定。

而副团长很不赞同和那小山一样的大妖对抗,他摇着头说道:“我们的目标是北面的妖狼,在这儿就损失惨重,如何再和那头妖狼对抗?”

他心中很没底,那小山一样的妖兽给了他很大的心里压力。

那头大妖随便一巴掌都能把他拍成肉泥。

忽然,副团长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劲,所有人愣愣地看向大妖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那头大妖苏醒了?

副团长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僵硬地扭过头。

哪里是大妖苏醒了!

那个突然加入白虎佣兵团让他不爽的年轻人,居然大大咧咧地向那头一动不动的大妖走了过去。

天哪!

要是将那头大妖吵醒,不仅那年轻人必死无疑,他们也要被害死!

可那年轻人已经距离那头大妖很近了,想要叫那年轻人回来,可又怕直接引起那头的大妖注意。

白虎佣兵团的所有人都脸色苍白的望着叶秋,心中祈祷叶秋不要做傻事。

“完了完了,我们要被他害死了!”

副团长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

李白虎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叶秋。

叶秋丝毫不知道白虎佣兵团全被他这一举动吓半死。

他慢悠悠的走到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妖兽前面,这才回头看向李白虎他们。

“这……”

叶秋想要开口告诉他们,这头妖兽真的只是一具尸体。

就看见练权发了疯一样给他打手势,让他不要说话,并且让他快点回来。

“呃。”

叶秋翻了翻白眼,这么紧张做什么。

仿佛他一说话,天都会塌下来一样。

“怕个毛啊!”

叶秋撇了撇嘴巴,在白虎佣兵团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了妖兽的头上。

“这个疯子!”

副团长直接被叶秋的举动吓得跳了起来,指着叶秋大骂道。

这样一来那头大妖肯定会惊醒,然后对他们发起愤怒的攻击。

“全部人战斗准备。”

李白虎深吸一口,临危不乱地对所有人说道。

叶秋暗暗点头,这李白虎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却比那个魁梧的副团长厉害多了。

难怪她能当上白虎佣兵团的团长。

白虎佣兵团的所有人连忙拔出武器,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巨大的妖兽。

李白虎一马当先,冲向了叶秋身旁的妖兽,她手中挥舞着皮鞭,犹如灵活的长蛇。

副团长吐了一口唾沫,咬紧牙根,跟上了李白虎。

如果李白虎被那头大妖杀了,他们更是毫无胜算了。

为了活命,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见团长这么勇猛地冲上前,他们也都挥舞着武器,紧跟上了上去。

李白虎带着身后一堆拿着武器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叶秋面前。

片刻后,林易便进入了时空通道,而后传送到一个陌生的星球上。15794?6810d

林易的身躯,离开时空通道后,便是一直在下坠,??却是落在了一片山谷中。

山谷中,却是鸟语花香,郁郁葱葱。

显然,这颗星球居然是一颗活星。

看来,运气不错。

林易收起了仙宫防御,细细感受着周围的仙气,吸纳一口,便有大量的仙气,涌入了林易的体内。

好强的仙气!林易顿时大喜,这颗星球上的仙气,简直太充裕了,他自从进入仙界,就从没遇到过仙气如此强的星球。

看来,这应该是一颗刚刚诞生的活星。

林易调息了一下力量后,便是飞天而起,离开了星球的表面。

整颗星球,并不算大,甚至连普通的星球都不足,只比一些巨型陨石大一些而已。

以林易的速度,几个刹那,就可以绕着这颗星球飞上一圈。

林易发现,这颗星球上,果然没有其他仙人的存在,只有一些野兽和星球上诞生的土著人。

这些人类,应该还没有学会修炼,处于最原始的阶段,见到林易飞过,??全都跪拜了下来,口中叽叽咕咕不知说着什么,大概是把林易当成了神明。

林易在星球的四周,巡查了一遍,发现此地应该是在天王星的管辖之内,只不过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而且又是一颗不易察觉的小星球,所以才一直没有被其他势力发现。

林易没想到,那颗死星上的传送阵,居然直接传送到了这里。

林易落在星球上,吸纳着充足的仙气,感觉在此地修炼,的确是上上之选。

这颗星球,是我第一个发现,就命名为‘易林星’!林易笑呵呵地说道。

这是林易飞了几圈,落在易林星的一个山谷内,却是感应到了十分强烈的气息。

林易一掌拍出,便是在那巨大的石壁上,砸开了一道万米长的裂缝,随后,一道道的光芒,从裂缝中冲了起来。

林易飞上半空,向下一看,顿时眼睛发亮。

那裂谷中,竟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仙晶,七彩斑斓。

所有的光芒和气息,正是从这些晶矿上散发出来的。

林易顿时激动起来,没想到这颗活星上,居然已经形成了仙晶矿,看来此星球成为活星至少上万年了。

对于仙人来说,这些仙晶就是钱币。

而易林星上,储存着大量的仙晶矿,林易简直是守着一座金山,富可敌国。

所以,林易自然激动。

不过,想要把这些仙晶全部开采出来,也并不容易。

林易一边修炼,一边想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便是让这颗星球上的土著,帮林易开采仙晶矿,而林易便教他们修炼之术,各取所需。

林易一共雇佣了数千人,在星球上的各个晶矿中开采,每隔一个月,就会停止修炼,去收集一次。

林易当然不怕这些土著,会私吞仙晶,因为这些仙晶对林易有用,对于这些土著,和石头没什么区别。

一个月的时间,林易就可拿到一百万左右的仙晶。

而后,林易便离开了易林星,向宇宙中飞去。

林易之前看过天王星附近的星际地图,对于大概的区域,还是有印象的,大概飞行一天的时间,就到了一颗巨大的活星上。

林易用那些仙晶,了大量的炼体丹。

各大星球上,一颗四级炼体丹的价格,大概是十万仙晶,相当昂贵的价格。

普通的仙人,一年恐怕也买不起一颗四级炼体丹。

而林易每个月开采出一百万仙晶,正好可以换取十颗四级炼体丹,用于修炼。

有了四级炼体丹,林易的修炼效率,更是一日千里,远远超过一般的仙人。

如此,林易一边开采仙晶矿,换取高级炼体丹,一边在易林星上,吸纳充足的仙气,进行修炼。

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虽然林易的修炼效率达到了极限,可是修炼的进程,依然只是进行了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毕竟,从天仙突破到金仙,是一道超级鸿沟,大多数的仙人,都被这道坎拦了下来。

即便,能够突破金仙,那也至少要数千年的时间,只有极少数的天才,再加上得天独厚的修炼条件,才可以在百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突破。

林易倒是不急,这十年来,修炼的进程虽然不快,但是却积攒了好几千万的仙晶。

可惜的是,这颗星球太小,仙晶矿全部开采出来,就再也没有仙晶了,倒是那些土著,在林易的教导下,渐渐学会了修炼,有天赋好的,甚至已经突破了人仙境界。

这日,林易连续修炼了一年的时间,将所有炼体丹都消耗光了,便决定前去附近的活星,四级炼体丹。

风暴星,便是离易林星最近的一颗巨大活星,属于夏尔联盟的管辖地。

林易之前所有的丹药,都是从风暴星的,距离不算太远。ry1r

进入风暴星后,林易便来到了风暴星最大的一座王城。

风暴星的星际位置特殊,来往商人极多,所以这颗星球虽然不算大,却极为地繁荣。

比如四级炼体丹这种高级丹药,在风暴星上,任何一家拍行都可以买到。

林易花费了五百万仙晶,直接买下了五十颗的四级炼体丹,正要离开风暴星时,突然看到有一片黑影,从上空滚滚而来,速度极快。

这群人,身上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铠甲,这些铠甲,林易倒是见过,一眼就看出来,全部是夏尔联盟的士兵。

林易皱了皱眉,这群士兵有数百人,林易倒是都不放在眼里,只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让林易目露寒光。

此人,身穿金色的护甲,是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正是狂三刀的部下,流九。

先前,流九将林易打入了空间风暴中,林易侥幸逃脱,没想到在这颗风暴星上,再次遇上了。

林易立即隐藏了气息,飞回到了王城之中,免得被流九发现。

当日,流九肯定以为林易,已经葬身空间风暴之中,却不料林易存活了下来。

有一些话,他不说出来,心里难受。

与杨棠同桌的一男一女显然互相认识,又显然对这种事不太有兴趣,但还是碍于面子各取了一张小纸片慢条斯理地看着,算打发时间了。

不管怎样,凡是加入轻雪研发部的,都知道轻雪公司本身就是一个无尽的大宝库,科技圈江湖上还困扰着大佬们和巨头们的一些技术,轻雪公司的数据库里就有答案,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江湖上最不起眼的一个破庙里,建有一个藏经阁,里面放的武功秘籍都是江湖上第一流高手们恨不得卖菊花得到的绝世武功。

研发部现阶段挑选的项目难度都不算高,基本上都是集成轻雪现有的一些人工智能技术、传感器技术和物联网技术,变成现成的产品。现阶段在智能家居领域,很多公司都已经出了产品,但是对市场的影响力有限,根本上来还是没有达到真的颠覆性的效果。

作为研发部主管、公司CEO,既然研发部一心投入物联网智慧家居领域中,谢群还是非常负责地给出了一套自己的架构。而这套架构已经被新加入公司不久的这些员工们,奉如圣经。

在公司里,已经没有人怀疑他们的CEO谢群就是一个天生的怪物、一个可能千年不遇的奇才。因为他们才刚提出轻雪下面的产品要做智慧家居,谢群就给了一套让他们觉得近乎完美的方案。

谢群的方案并不复杂,是基于人工智能和移动互联网的一套总体性方案。他准备用一款手机APP,直接统管家居中所有的智能产品,包括冰箱、空调、电视,未来甚至可能会发展到照明、窗帘、厨具、洁具等等。通过一个相对闭环的平台和机制,轻雪智慧家居,可以让用户直接在千里之外,用APP查看自己冰箱里的食物新鲜度,并得到产地、营养价值等信息;并得到AI的膳食建议,进行购物补货,并在冰箱外面的LED屏幕上显示食谱等;用APP可以直接适时调控家里的温度湿度,甚至释放令人舒适的负氧离子,进行空气净化;拿手机直接作为电视遥控器,并且共享其他电脑、手机、平板的屏幕等等。

很多功能其实都是现阶段一些探索智慧家居的厂商已经完成的,但谢群的方案将利用人工智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平台之上,更轻松和更便捷地让使用者掌握自己家居的各种信息,并且更容易做出各种决断。

再加上轻雪所具备的技术优势,让冰箱更智能更省电,让像透明玻璃一样的电视声画效果像是3D大片,这些东西任何一项拿出去,都可以让一家企业高枕无忧,但现在它们全部集中在了轻雪手中。

所以,没有人怀疑那个看上去有难相处,甚至很难跟上他思维频段的CEO谢群所的话——这家公司正在拯救世界。

自然,谢群所的话,不是他自恋情结,而是单纯地在表达一个事实。

谢群脑袋里好考虑着公司的事情,就已经来到了颜妤家的楼下。谢群再看了一遍地址确认,然后走上了楼。深州市算是一个相当现代化国际化的大都市,不过颜妤所居住的区域却也就比城中村略好一些,建筑也比较破旧,周边的人看上去都不像生活特别优越的。

谢群敲了敲防盗门,然后叫道:“颜妤,颜妤。”

叫一个基本不认识的女生的家门,谢群丝毫没有尴尬的情绪。他虽然跟人交流困难,不过做事情倒是令人意外的直接。

叫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结果对门出来一个大妈,打量了谢群一眼,用当地方言道:“别敲了,别敲了,没有人敲什么。又是来追那个妖精的吧,你们这些伙子真是的。”

谢群面无表情,只是对人头道:“打扰了。”

大妈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声响震得楼道都听得见。

谢群自言自语道:“没有人么,那么我就走吧。”

不过谢群刚想迈出脚步,他就停住了。他突然张开手,里面出现了几个蚂蚁大的微型机器人。谢群将微型机器人送进了颜妤家的锁眼里,没用几秒钟,那扇门便被打开了。

谢群走了进去,表情变得格外严峻。

刚刚在门外,谢群就敏锐地感觉到似乎这里有些特别的凉爽,现在他总算知道了原因。因为这间可能也就六十平米的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一种特异的冰给封冻住了。

谢群关上了颜妤家的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冰冻住的桌子。

夜立即出言阻止:“管理员,不要这样做,也许会造成不良后果。”

谢群嗯了一声:“对不起,我应该心一。不过看起来,这冰块不像是普通的冰块,外面居然有一层淡淡的隔绝场,使得这些冰块不能吸收温度融化。”

夜这时候道:“这并不是普通的冰块,如果我没猜错,管理员请你破坏掉那层隔绝膜,然后将冰块加温融化掉。”

谢群照做,他的手心开始出现非常高的温度,顿时冰块就开始融化。不过令他惊异的是,冰块不断地变成白烟,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水分的出现,好似这些冰块根本就不是水组成的。

谢群道:“这并不是现实世界的物质,恐怕是来自数字空间的。这些效果,有一像是数字空间中冰系幻想种的技能造成的。”

夜也是赞同谢群的猜测,她道:“恐怕,沈雪姐的这位同事,应该跟数字空间扯上了关系,也许是被进入现实世界的幻想种袭击了?”

谢群摇了摇头:“除了世界同步空间重叠,我们还不清楚是否有其他方式幻想种能够进入现实世界。而且,进入现实世界的幻想种会变得不稳定而自行崩溃,但是这里的冰块,却能够很好地维持自己的形态,跟我们的认知有些不太一样。”

“是的,管理员。我认为这里的情况值得我们好好进行调查,也许会有新的发现。至少在现实世界里,镇狱军主的力量足以对付幻想种,如果真的是幻想种的行动的话,应该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不过我检索过特异事件,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袭击。”

“调取所有监控,检索各论坛、聊天对话、群组信息,没有特别激烈的袭击事件的话,至少也应该出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也许会有收获。”

当郑鹏离郭府的大门只有二丈时,郑程脸上的笑容更盛,虽说他的脸被竹签抽肿,笑的时候痛的直抽抽。 零点看书

郑程心内暗爽的原因很简单,郑鹏一走近郭府,守在门口的两个护院看到,如猛虎下山地从台阶上冲下来,径直向郑鹏跑过去,健硕的身躯、粗壮的手臂和强而有力的大腿,毫无疑问,他们是看家护院的利器、揍人的好手。

这两个护院郑程见识过,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替郭府看门的他们,牛气冲天,郑程亲眼看到,一个喝得有些醉薰薰的酒鬼刚走近大门,还没撒野就让两个护院一顿老拳,然后一脚踹了一个滚葫芦,郑程递名帖时,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三叔就是递上红包,语气也没多大改善。

郭家的老爷子那么恨郑鹏,连送礼上门的自己也不肯放过,那些下人,能饶得了郑鹏这个正主吗?

打,用力打,最好把他打得伤重不治,郑程心里大声呐喊。

一旁的郑元兴眼色有些不忍,脸色复杂,可什么也不说。

郭府财雄势大,人家干什么不用跟你商量,也懒得和你讲道理呢,就像刚才,明明说得好好的,可是郭家老爷子一翻脸,说打就打,自己叔侄被揍成猪头,连理都没地方说去。

去县衙报官?别逗了,就是去到州府都没用,听说附近的官员上任,都会亲自到郭府拜访,就是魏州的刺史也没有例外,去告就是自讨苦吃。

近了,近了,眼看两个护院离郑鹏越来越近,郑程握紧拳头、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准备欣赏让自己心花怒放的一幕,突然,一心等着看好戏的郑程,双眼瞪得老大,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嘴巴张开半天也没合拢。

怎么回事,那两个护院,一个低头弯腰替郑鹏拿过手里的东西,一个撑开油伞,替郑鹏挡住飘飘扬扬的小雪,末了还不忘细心替郑鹏拂去衣肩上雪末。

不是做梦吧?

郭府的下人,平日战斗力强劲、鼻孔朝天的护院,竟然还有这么温情、体贴的一面?

认错人了吧?

很快,郑程发现自己想多了,作为看门的护院,眼光差一点都不行,远处传来的话,也证明他们并没有认错人:

“郑公子,叔翁等你很久了,让小的在这里候着,让你一到就到后花园找他。”替郑鹏提东西的护院讨好地说。

什么,去后花园?

郑程一听无言了,宅子通常分两个部分,前面是接待客人,后院居住,只有亲近、信任的人才能进后院,如果说进郭府的大门是一种标志,那么进后院就是一个里程碑。

撑伞的护院也献殷勤地说:“公子,怎么不骑马?早知派马车去接你好了。”

假的吧,派马车去接?

郑程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自己想进郭府,又是讨好又是递红包,从头到尾都没人给过好脸色,郑鹏这小子,好像把郭府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似的?

看着那两个争相讨好郑鹏的护院,郑程的内心快崩溃了:你们是郭府的护院,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刚刚从台阶上冲下时多有气势,就像下山的猛虎,可一到郑鹏跟前,立马变成向主人摇尾讨好的“二哈”,画风变得太快,以至郑程都没反应过来。

站在郑程旁边的三叔郑元兴,整个人好像石化一样,好一会才揉揉的自己的老眼,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小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府的下人,好像对鹏儿很热情啊。”郑元兴忍不住发问。

郑程也有些疑惑,看看郑鹏,又看看护院手里的礼盒,猜测地说:“三叔,我听人说,他卖猪肉,不知哪学来的配方,还做得挺好吃,据说客人都是抢着买,按理说应该赚不少,我们到他家时,家徒四壁,没一件值钱的物件,当时猜想他是不是死性不改,都拿去喝花酒了,看这情况,可能是把钱用作收买郭府的下人,然后找机会抱郭府的大腿或亲近郭家小姐。”

“对了,肯定是这样,可能郑鹏的不轨之心被郭家老爷子发觉,所以说般评价他,说他是市井奴。”郑程说到后面,语气都有些激动了。

就是现在,郑程仍然不相信郑鹏能成为郭府的贵宾,不愿相信郑鹏会有咸鱼翻身之日。

郑元兴心里泛起的一点希望很快破灭,有些无奈地点点头:“某也猜想没这样的美事,郭府可是豪门大族,哪能这么容易攀上关系,希望鹏儿不要玩火**。”

自家阿耶也攀不上这层关系,更别说劣迹斑斑、乳臭未干的郑鹏。

郑程语音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他还没知郭老爷已经看透他了,那些下人想必也会错意,唉,希望大哥还能活着出郭府。”

嘴里说得可惜,心里却说:里面就是鸿门宴,最好是以后再也不见。‘

正在郑程胡思乱想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扭头看去,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由远处驶来,很快停在郭府的门前。

当一个白衣丽人款款从马车出来时,郑程的眼晴瞬间亮了:柳眉杏眼,面容绝美、身材高挑,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再配上高雅的气质,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郑程当场就看直了眼。

“小姐回府了。”

“小姐好。”

几个下人争着上前问好,帮忙提拿东西,听到下人叫唤,郑程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芳名远播的郭家小姐郭可棠。

果真是一等一的美人。

很快,郑程眼中又多了一希冀,或者说是幻想:最好是郭小姐看到郑鹏,当众痛骂他是无耻之徒,让下人狠狠教训郑鹏,要是郑鹏奇迹般打倒那些护院,要对郭小姐不利时自己挺身而出,来个英雄救美又或逃跑时经过这里,自己大义灭亲一伸脚,把郑鹏摔个鼻青脸肿,从而到郭小姐的青睐.......

就在郑程想入非非时,一个声音突然犹如旱天霹雳,一下子把郑程雷得不轻:“郑鹏,怎么现在才来,还以为要用八抬大轿抬你才来呢,知道本小姐等你等多久了?”

他们两人.....认识?

听语气感情还不错,那句话什么意思,本小姐等你多久了,天啊,这美得像仙子的郭家小姐,在家等着郑鹏上门?

敢情郑鹏还不太乐意上门?

到底发生什么,难道所谓的鸿门宴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也对,以郭府的能力,还用骗吗,人家一句话,就是郑鹏跑到哪都没用。

此刻,郑程好像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站在的郑程旁边的郑元兴,震撼程度不比郑程低,他想到一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郭老爷子说的那番话,不是骂郑鹏,而长辈爱之深、恨之切的一种表现,只有很看重的人才会这样说,自己叔侄被叉打出郭府,并不是受郑鹏连累,而是老人家不喜欢听到故意贬骂郑鹏。

难不成,鹏儿得到郭家小姐的欢心,也得到郭府上下的认可,郭家老爷子把他当成郭家女婿一样保护?

太不可思议了,不行,回去一定要向父亲大禀告,要重新评估对鹏儿的态度才行。

周营这边粮食铁定是保不住了,而且所谓的援兵,也被姬无情给看了个清楚。

完成任务的一众人,起身向自家军营赶回。黄土漫天,狂风大作,这样的天气,着实不想让人在外再多呆上半刻。

“不行,三哥,那边风太大了,咱们只能绕着回去。”姬无情走在最前面,单手捂住眼睛,透过缝隙远视着前方道。

莫言一听,同样的动作眺望过去。果不其然,通往赵营的路被砂石彻底阻断了,好几个汹汹的风眼交错着。

就算是墨如漾这样的高手,看此情景,都不禁蹙眉。他可没意思去闯那个,倒不如听姬无情的,绕远些回去。

不然被大风卷飞出去,一切可就完了。

于是乎,四个人左右扫视一圈,瞅着没有风眼盘旋之地,极快的赶了过去。

走至半截,姬无情突然感觉脚下的土地一软,又不似深滩淤泥之感。她低下头去,猛地被脚下趴着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倏地往后面跳了几步。

墨如漾瞧她此举,蹭蹭几步跨了过去。半蹲下身子,墨如漾将男人翻了过来。

蓦然间,男人的样貌被四人看在眼中,也是这一眼,四人这一生中,有了统一的想法: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地上男人的样貌,简直和尹博文如出一撤,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般。

若不是知道尹博文正在赵军军营中,被大皇子赵熙缠着,脱不开身,他们四人恐怕真的会把此人,当成昏迷倒地的尹博文。

感叹一番后,莫言连忙把地上的男人扶起,揽入怀中。他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该死的,没气了。”

“三哥,他...”丹流阁吞吞吐吐的说着,话说到一半咽了口口水才继续:“他该不会就是那个真正的赵维吧?博文冒名顶替的那个?”

“对啊,”姬无情作恍然大悟状,单手作拳状捶了下手心。

“可是他都没气了,说什么...咳咳。”莫言说着,一阵夹杂着沙土的大风刮过,反倒使他吃了一嘴的土。

不过他想说些什么,剩下的三人,已是知晓的。

墨如漾站在一边,低头看着没了气的赵维,眼神中某些光彩正频频闪动着。他的手掌背在身后,死死的扣着棺材盖子。

似是在思量什么纠结的事情。

终于,他放开了可怜的棺材板,蹲下身去。制止了准备把赵维从新放回地面的莫言。

“让我看看,”墨如漾胳膊一伸,使赵维躺在上面。看着细皮嫩肉的赵维,墨如漾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一股子出于本能的喝血噬肉的本性,在不断冲撞着他的理智。这种感觉,好久都不曾有过了。

自上次打仗时,吃了个痛快后,体内的狼妖便安分了许多,就算墨如漾触碰到生人,也无事发生。

今天会起这种反应,只有一个坏消息随之而来:狼妖饿了。

墨如漾知晓,体内的狼妖,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它已经快要按耐不住。

一狼一人拥有一副身体的坏处,就在于一个人无法掌控整副身体。不然当初,就不会失去理性,干了那件悔恨一生的错事。

不过好在体内有熊妖的气息在压制,此刻的墨如漾才没有瞬间失控。

看墨如漾愣怔半晌,姬无情在他面前摆了摆手:“墨兄?现在可不是愣神的时候啊,咱们再等会儿,可是会被这黄土埋没的。”

姬无情指指虚无的空气,真不是她说虚的,这空气中的含土量,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多。

仅是四人在这站了一会儿,身上头发上便被蒙上了一层黄土。好在夜行衣是紧身的,沙土目前钻不到衣服中去。

“抱歉,”墨如漾收回目光,低头以双指押上了赵维的脉搏。几个眨眼光景,他的心中也有了数:虽然很微弱很微弱,但还是有点气息的,应是休克了。

姬无情有些不屑的看着墨如漾:“嗯?墨兄你还会看病吗?不过他都死透了吧?也不知在这里多久了,唉,堂堂一个国家的二皇子,竟暴尸边境,啧啧。我说墨兄啊,你也别费劲了,快些回去吧。”

“无情,别说了。”丹流阁拉扯两下姬无情的袖子,对方这才注意到,墨如漾竟从怀中摸出了一道符来。

墨如漾将符一甩,随着青烟一阵,一只小巧的鼎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中。把鼎盖打开,几颗月白色的药丸映入几人视野。

“这是?”莫言好奇的询问出声,墨如漾没有抬头,直接开口解释说:“我在宫中时,看那皇帝桌子上放的,听他说是太医院给他专门炼制的续命丹。呵,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说罢,墨如漾就拿出了一颗来,塞入了赵维的口中。墨如漾抚上赵维的喉咙,轻轻一拂,药物就顺下了肚子。

“续命的丹药?原来太医院还做这种东西吗?”丹流阁摩挲着下巴,双眼不离那小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墨如漾头都不抬,直接把小鼎掷给了丹流阁:“想要的话,拿去。”

丹流阁稍一愣怔,连连冲墨如漾道谢。姬无情在他身侧猛拍了下,一来是提醒他,不用对墨如漾这个妖怪这般,二来指了指那小鼎。

“给,”丹流阁知晓姬无情也有兴趣,于是献宝似的献了过去。在姬无情研究小鼎丹药时,他还负责伸开手臂,替其遮挡狂风。

为了防止赵维的鼻孔等重要呼吸口进灰土,莫言连忙一齐蹲下身去,缩回胳膊,用空掉的袖子当做纱布,掩于对方口鼻。

期间,墨如漾一直压着赵维的脉搏,感受着来自手腕中的颤动。渐渐地,不辜负‘续命药丸’四个字,这赵维竟恢复了气息。

虽然微弱,但已让他从休克中苏醒过来。赵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周围一切黑乎乎的,还很吵杂,只有那天上的月亮,散发着犹如母亲般慈柔的光辉。

即使那光辉,还被阴云遮去了大半,根本无法起到照明的作用。

可就算这种月光,赵维也是极开心的,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终于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逃出来了。

“啪啪啪!”宁诗雅摸着自己的小肚肚,喃喃自语:“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用,妈妈保护不了你,若是有来世,你还做妈妈的好孩子好吗?”当被赶出大皇子府第,楚飞歌依然有点蒙,事情虽然办成了,但好像已经脱离他的掌控,大哥野心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想对万宝楼斩尽杀绝。

她给七福晋看了看:“你身子很健康,月事表拿来我帮你算算。零点看书 .org”

女人虽然说是一个月一次,可月有盈亏,隔一二年了,就有变化。

七福晋全套的家伙都带齐了的。

原文瑟哼哼冷笑,这是倒人家做客的态度吗?

七福晋那脾气好得不行的,又是笑又是陪小气儿,只差没给原文瑟捏肩膀了。

所以说就算是小极品也不是不能征服不能相处的。

原文瑟给她逗笑了,算了日程,原文瑟也说了些生男孩子吃什么菜比较好。但也说清楚了:“我这本身,能让人尽快的怀上就是已经尽全力了,生男生女我真控制不住的,要是我能,我们家爷跟九哥,我能不帮九嫂吗,那我也不是人了。”

七福晋也是明白,但却还是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你要不尽力……

原文瑟也没生气了,“我不尽力你能怎么样啊,咬我啊!”

七福晋想想真没办法,只能又撒娇:“我们什么关系呢,妯娌间我最喜欢你了,日后你要让我办什么,不二话。我这个人呢,别的毛病一大堆的,可我应承的事,就一个字一个钉。”

八福晋眉儿一扬,没想到七嫂这个人都能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给降服了。

不过她撇嘴,她这身子,没治了,跟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是好是坏也没什么意思。

原文瑟笑道:“别在这吐钉子了,行了,我尽量吧。你这身子再休息个半年一年的才更好,回去且别太急了,心情好呢,怀得孩子才壮实。你看过谁家那焦虑多梦的人能生出壮实孩子的。”

七福晋点头。

决定别管怀不怀的,多肉百日的时候多送礼。

这可不能欠着。

在其它地方可以省一省,生儿子上面省,她就是个傻大方。

不过这一回她娘家都支持她,毕竟有碧玉鸟儿,七福晋在七阿哥府上,那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就七阿哥自己也是高看嫡女一眼的。

……

十福晋家的多肉看着也没什么异样的,就比一般孩子大一圈儿,一直在睡觉,眼睛都没睁。

不过八福晋回来说酸话:“胖成那样,眼睛睁没睁的没区别,也看不出来,就在肉里找眼睛了。”

八爷这会子哪有功夫关心这个,随便敷衍几句,就去前面书房跟幕僚们搞大事情去了。

大阿哥一日不倒,他一日没有出头的机会。

大阿哥以前有一个短板,就是没有嫡子,不仅没嫡子,他就没儿子。

三十岁的阿哥没儿子,这个短板可不小。

听说大阿哥已经开始给格格们解禁了,准备要庶子了。可这八阿哥更清楚的知道,大阿哥府上已经有人有了孩子了。

可这会子,有嫡子,大阿哥必不会再想要庶子生下来的。

庶长子就是他一生中的痛,他是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子也有个庶长子的。

那个格格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应该愿意做很多事情吧。

女人不都这样。

为了儿子,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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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者炮舰是的,但那些炮舰本就是用来断后掩护更高级行星突击母舰离开所用,在此时超级母舰已经安全逃离的前提下,能多一艘行星突击母舰逃离就多一艘,思晶人大概也知道人类可能已经察觉它们扩建了太空船坞,为了能积攒更多的主力舰,自然也要减少行星突击母舰的数量。 X

不像是人类有着完整的知识传承,原本只是一帮难民的它们,由于缺乏相关的技术人员,因而并没有设计出新型星舰的能力,行星突击母舰的设计已经是它们手上最好的主力舰了,到目前为此,思晶人仅能在行星突击母舰设计图的基础上进行一些小的改动,衍生出一些不同用途的模版而已。

然而已经被人类舰队盯上了的思晶人舰队,又怎么可能如它们所愿的安全离开呢?

最终,此役思晶人投入的八艘行星突击母舰,只有两艘成功通过虫洞逃离,其余的六艘中,两艘被人类轨道警戒舰队击沉,四艘被人类gdi司令部直属舰队击沉,其余二十二艘毁灭者炮舰全灭,算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当然人类这边,林海对这个战果也并不是很满意的。原本的战役目的,轨道打击思晶人沙漠地下基地的计划被迫中止,还损失了一座本就稀少的轨道离子炮平台,虽然消灭了二十八艘思晶人的星舰,但对于有着庞大生产能力的思晶人来说,要不了多久就能重建出更为庞大的舰队。

最关键的是,新得到的消息,思晶人利用太空战的这些时机,成功从沙漠基地转移,不管是人员还是设备、物资,思晶人都转移离开了那座沙漠基地,只剩下一个空壳给人类,这让人类再进行轨道打击变得毫无意义。这怎么不叫人恼火。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出动主力来保证轰炸计划的完成!”看着战果,林海满脸的不悦,原本是打算借轨道轰炸的机会来个一石二鸟钓出思晶人太空舰队来个围歼,却不想钓出来个网子装不下的大鱼。虽然确实也算是狠咬了思晶人舰队一口,但主要目的没有达成,仍然算是计划的失败。

“直接出动主力可引不出它们。”塔盖特安慰道,“在见识了思晶人制造星舰的速度后,我想我们应该更加重视一下太空军力的调整了吧?”

“时间太短了。”林海摇摇头,坐回到自己的位子,扬着手上的数据板说道,“我们其实一直有在增强太空军备,但发展的时间太短,至今还不到两年,但思晶人却已经发展了至少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们是在发展,思晶人只是在恢复,单就在生产速度上我们肯定不如它们,船坞的规模上只怕也是如此,所以以我们目前的生产水平,很难和思晶人比拼舰队数量,到现在为止,我们在数量上的优势,都是在一次次交战中,大量消耗对方星舰数量保存了自己后才获得了优势,所以我才想利用这次机会再消耗它们一次。”

“消耗计划其实也能算是成功了,只不过我们事前没有料到思晶人的生产能力居然比我们预料之中更强,思晶人居然那么快就制造出了比以前更多的星舰。”塔盖特叹息一声,“就是不知道它们接下来又会制造多少星舰再来与我们战斗了。”

“没错,这是个大问题。”林海点了一下头,然后在主投影仪上调出地球周边的轨道星图,指着上面说道,“好在目前我们目前最新型号星舰在质量上还有一定优势,可以在某种情况下压制住数量占优的思晶人星舰,但这并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始终还是得想办法解决双方军力的差距。如果我们的地球轨道防御平台系统完成……不,哪怕只完成了三分之一,那些思晶人的行动都会大受影响。太空要塞如果也能完成,我们可用的机动兵力也会大增,哪怕思晶人星舰生产速度再提高一倍,我们也有足够的兵力来对付它们。”

“但这样我们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更多了。”塔盖特竖起手指说道,“第一,要制造大量星舰和培训所需人手;第二,太空要塞的建设以及防卫;第三,轨道防御平台的建设。这三点都需要我们用全力才能完成,也需要大量的资源,就像三个吞金巨兽一样,而思晶人只需要将资源集中到一项上就行了。所以它们生产速度比我们快。”

“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得考虑一下,是不是需要优先选择一项目标当成主要目标来进行,以节约资源和提高进度。”看着全息图上那些不断跳动的色块,林海说道,“别看我们现在好像是有整个地球为大本营来获得资源,但思晶人是以整个太阳系做为后方,就资源获得率上来说,它们只怕比我们更强。我们得集中力量先搞好一项。”

“如果是这样,先完成太空要塞如何?”搭盖特抬手指着全息投影上,地球与月球之间的那个绿色光点说道,“别看轨道防御平台工程单个与太空要塞没得比,但其全部工程所需要的资源和工程量,却远超要塞,想要把防御平台布满整个地球高低轨道,那可是一个超级大工程,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完成的,不如把这项计划的资源先全部移交太空要塞计划,先完成要塞的建设如何?毕竟太空要塞不只是起到一个要塞防御的作用,它还肩负着舰队停泊、维护,以及地月交通中转的作用,能让我们的舰队以更快、更省的方式来往地球与月球以前全球防御军在拉格朗治点修建的大型交通站就起到这个作用,我们现在只是让交通站更具备战斗能力。至于说太空舰队,恕我直言,那是一个需要不断投入的项目,不断是更新星舰型号和扩充数量都需要大量投入,是不可能停止发展的,所以根本没有止境,也就不存在什么暂缓,反而因为思晶人扩军的举动导致我们投入更多资源在上面。”

“你说的没错。”林海拍拍塔盖特,“月球基地,目前因为防御方面的困难,暂时不能扩充更多的船坞,他们现在只有十条生产线,所以我打算要他们全部生产巨兽级重巡洋舰,那里的几个维护湾用来改造旧型的科迪亚克级。而目前提供给各国的希格拉级驱逐舰,我准备全部放到地球上进行生产,地表上有足够的空间用来生产,虽然希格拉级不具备大气层内航行的能力,但因为其体形更小,加装上凯恩博士提供的可重复使用式推进火箭,就能将地面生产好的驱逐舰用轨道发射平台给射到太空上来。只要地面上生产线一多,思晶人就算是进行破坏也破坏不了全部,并不会影响生产速度,反而会因为在地面生产更容易获得材料而提高生产速度。”

“但你就不怕地面上那些国家从我们手上学会星舰的制造技术?”塔盖特怀疑道,“要在地球上生产星舰,我们肯定是无法控制住所有生产线的,这样一来,我们又如何保证别人不利用那些非我方生产线下水的星舰,给我们背后一刀?”

“这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凯恩博士谈过了,他会再修改一下设计图,让那些驱逐舰的生产并不会太过困难,只要那些国家有能力制造水面舰艇,就有能力制造希格拉级驱逐舰。”林海摆了一下手,有些得意的说道,“尽管这样,但地球上能生产希格拉级的国家也不会太多,他们能从制造希格拉级星舰身上能学到的知识也不会太多。最关键的是,非gdi制造的星舰,他们只能制造舰体和预留管线,以及少数以各国技术也能自行制造的防空系统,而一艘星舰最重要的动力系统和主武器系统,将会是由我们提供并安装。生产一整条星舰和生产其中几套系统,我想其中的差别你应该清楚。由于是模块化生产,所以加装上那些缺失的系统并不是什么麻烦事,单就生产速度上,计算机推演结果肯定了效率有所提高。”

“所以炮灰舰就由地面上的那些国家自行生产,我们只管提供关键设备,以及生产高级星舰?”

“正是如此。”

“这还可行。”听了林海的计划,塔盖特点起了头,表示他认可了这个计划,然后他又问道,“但光靠炮灰舰可打不赢这场战争,我们还需要更强的装备。海巨兽级虽然目前看起来已经足以对抗思晶人的行星突击母舰,不过在我看来,这只是具备了互毁能力,哪怕思晶人没有能力设计出新舰,但它们也能对旧设计图进行一些改进。那个思晶人俘虏不是说过了么?它们有这种能力。在我看来,行星突击母舰减少一半的舰载机,空出来的空间用来增加护盾发生器、装甲、动力源,海巨兽再对上它们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说到这里,他盯着林海,语气郑重的说道:“我们需要性能更高的星舰。不只是用来对付思晶人……”rw


这天空之上魔烟之中渐渐显现出来的巨大身影,正是鬼魔。

而此时的鬼魔体型相较于之前,已然扩张到了数十倍左右,整个天空近乎都是鬼魔的身影,那模糊又略显狰狞的嘴角,以及那凝重的呼吸声,使得灵山真正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这就是鬼魔!?”

陈阳身边那一大群女修士,全都是一脸惊恐地仰望着头之上的鬼魔身影,身形剧颤。

那子珊亦是一脸难看至极。

没有人回应这个问题,全都是干咽着唾沫,根本不出话来。

鬼魔的出现,恍若世界末日。

“吼!”

蓦然间,天空之上的鬼魔一声狞啸,气浪翻滚,再一次形成飓风,使得整个灵山完完全全躁动不安,与此同时,一只若隐若现的黑爪,从滚滚的魔烟之中呼啸而去,直接朝着若兮,巧娘四人拍打了过去,气势更是惊人至极。

不一会儿,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灵山剧颤,乃是这一只黑爪直接拍在了灵山之上,一时间碎石飞溅,气势骇人。

灵山四周都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仅仅只是在这一爪的威力之下,灵山就仿佛摇摇欲坠,不过鬼魔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恐吓而已,这一记黑爪,其实足以将整个灵山毁掉,但鬼魔已经尽可能地收了威力,而且这黑爪针对的也仅仅只是若兮,巧娘四人而已。

不过,即便是如此,威力也确实不,但根本威胁不了若兮等人的安全,一下子四人就完完全全躲开了黑爪的攻击。

随后,鬼魔便是连续不断地攻击了起来,一时间,灵山不断地震颤,而若兮,巧娘四人也开始展开了反击,法术攻击和**攻击既然对鬼魔都没有什么用处,自然也只能是释放出元神之力来攻击,别,天上境的元神本就强大,再加上淬神法的提升之后,四人的元神亦是相当强大,至少他们的元神强韧程度,可不是陈阳能够对抗的。

一时间,这若兮,巧娘四人就开始与鬼魔对抗了起来,一道道元神之力轰砸而出,也是对这鬼魔造成了不的威胁,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威胁而已,鬼魔的真正威力,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些,不然每一次鬼魔出世,怎么可能会对灵兹族造成如此恐怖的损伤,就是第一次鬼魔出世,上百位的天上境强者,到最后活下来的竟然不超过半数,若是鬼魔真正要灭了灵兹族,若兮巧娘四人根本挡都挡不住!

而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蓦然间响起了一声怒吼。

“鬼魔,也敢在我灵山猖狂!?”

吼声一响,登时传遍了灵山的各个角落,所有人神色一震,纷纷循声望去,就见天空之中,一道身影凌空飞度,面对着鬼魔,巍然不惧!

“这,这不是你家少主么!?”

那一群女修士下意识地望向了刚才陈阳所在的位置,结果陈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不由得纷纷望向子珊,而那子珊也是一脸懵。

“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子珊回过神来,也是一脸疑惑之色,仰望着天空之上的陈阳,表情也是略显几分不对劲。

而那若兮,巧娘等人一时间也是愣住了,纷纷望向了天空之上的陈阳。

“吼吼吼!”

鬼魔再一次咆哮出声,一只黑爪登时携带着山崩地裂之威,猛然轰向了陈阳,却见陈阳抬起手来,猛然间就是一声大喝。

“定!”

霍然间,那鬼魔的动作竟是伴随着陈阳的一声大喝,一时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画面极为诡异。

整个灵兹族登时为之震惊不已!

若兮,巧娘等人瞪大了眼睛,一脸地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若兮声音都在颤抖,看着那巨大的鬼魔就跟施了定身术一般,只觉着眼前的画面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巧娘,雪莹,春影三人亦是瞪大了眼睛,干咽着唾沫,傻傻地望着天空上的陈阳身影。

至于灵山之处的其他人,更是一脸目瞪口呆,整个灵山一时间竟是静的可怕,原本那些惊慌失措的族人,瞧见这么个情况,都已经忘记了惊慌失措,全都是惊愕地望着天空。

“收!”

陈阳自然是将灵山所有情况尽收眼底,心中一喜,又是大喝一声,直接祭出了万灵旗朝着鬼魔扔了过去。

“吼吼吼!”

鬼魔一时间不断地发出咆哮声,然而这咆哮声已然不同于之前,那是一种极为畏惧的咆哮声,而伴随着咆哮声,这鬼魔的身影不断地被万灵旗吸入,自然,只要这鬼魔不抵挡的话,万灵旗要将鬼魔吸收进去,自然是容易得很。

一时间,仿若拨开云雾见天日,原本将灵山包裹着的滚滚魔烟渐渐汇入了万灵旗之中,蓝天白云再一次出现,阳光回归,灵山重见天日!

陈阳探出手来,便是将万灵旗收回,不一会儿,整个灵山之间满是欢呼声,见状,陈阳心中微微一笑,计划一切顺利,表演也算是大获成功,虽然结束的是快了,但是快了才能更发体现陈阳的能力。

这收回了万灵旗之后,陈阳这才是动身,回到了那若兮等人的身边,一落地便是对着四人微微一笑:“子乌阳,见过族长和三位长老!”

“免礼,免礼!”那若兮脸上登时笑颜如花,万万没想到陈阳这一出场竟然就将鬼魔给收拾了,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想不到我灵兹族竟然有人如此神通广大,乌阳,刚才那是什么法宝,竟然连鬼魔都如此惧怕!?”

陈阳微微一笑,抱拳笑道:“名为万灵旗,乃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法宝!”

“什么!?这法宝是你自己炼制的!?”巧娘更是一脸吃惊,忍不住惊骇出声:“想不到我灵兹族竟然有这等炼器天才!”

陈阳微微一笑:“长老谬赞了,只是略懂几分皮毛而已,这万灵旗本是我为了抓住阴魂才炼制出来的法宝,专门克制阴魂,这鬼魔虽然厉害,可终究也是阴魂所化,自然也逃不过万灵旗之威能!”

“那你刚才所施的又是什么神通!?”春影暗暗吃惊:“你的修为境界也才不过是圣亟之境而已,那鬼魔如此厉害,竟是也逃不过你这神通!”

“我这神通名为镇魂指,一指指出,只要是阴魂就无法动弹!”陈阳笑了笑:“只是一门神通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让族长和三位长老见笑了!”

“这要是还登不上大雅之堂,那其他神通不就狗屁不如了!?”雪莹叹声道:“真是天佑我我灵兹族,本以为这次灵兹族在劫难逃,哪想到竟是在我灵兹族之中出了一位救世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若兮微微颔首,笑道:“这次你力挽狂澜,拯救于众人于水火之中,,想要什么,只要我灵兹族有的,能够办到的,绝对给你弄来!”

就喜欢这种开门见山的风格,若是换做星辰大海之中,免不得要各种客套一番,灵兹族这些女人倒是爽快,直接问,也不拐弯抹角。

不过,该装的还是得装些样子,陈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子也没有多少要求,只修炼天赋比较差,所以希望族长大人能让我进伏天灵泉一趟,能让我好好修炼一番!”

巧娘噗嗤一笑:“这算得上什么奖励!?即便你不,我们也会将你送入伏天灵泉一趟的,其他还有什么要求,一并吧!”

陈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族长和诸位长老就看着给吧……”

说真的,战平安虽然十分的优秀,但是也有很多的缺点。

比如说,一旦进入战斗状态,战平安就容易大脑发热,不打过瘾绝对不会罢休;再比如说,她总是会脑袋缺根筋,往往苏阳交代好的事情,临时就会因为一不小心忘记了。

在刚抵达天神界就立刻暴露身份的时候如此,眼下进行队员选拔的时候亦如此,几乎再一次毫不留情打乱苏阳的计划,及完全就是把苏阳的话当成耳边风的节奏。

可是不得不说,这些如此明显的瑕疵,却依然掩饰不了战平安耀眼的光彩。

坚韧,果断,不屈,勇敢,及无论任何时候都会坦坦荡荡,绝不会做任何蝇营狗苟之事的性格,让人感觉战平安她是如此的耀眼,就像是一颗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全部热情的太阳,不知不觉中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忘记一切勾心斗角的事情。

就如同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战平安根本就是下意识一句话,这在她的人生之中已经历过太多次,完全就不过是发泄出她内心的真挚感情而已。

可偏偏就是因为这份真挚,才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心中莫名的感动着。

尤其是对于巴洛、冷凝霜二位神族勇士来说,他们的感动更深。

巴洛再次山神一族,该族的每一位神灵都拥有着大山一样的性格,崇尚力量,极富有攻击性,所以像巴洛这种专注于防御的山神,即便是实力相当不错,但也没少受到族人的嘲讽。

堂堂山神一族的男子汉,不想着如何进攻。偏偏考虑如何防御,简直就是让山神一族的脸都快丢光了。

类似于这样的话,巴洛听太多了。所以他才会报名参加这次选拔,就是为了能够争取到一个名额。向族人证明自己专注防御的战斗方式没有错,同样能够为至高战神做贡献。

只是诸如巴洛这般优秀的人太多,他强大的防御力在这里并不显眼,以至于选拔过后的这几日,他都处于情绪低落的状态。

冷凝霜的情况也差不多,年轻时修炼出过差错,被寒气袭面,导致永远面瘫。甚至连长生界的优秀丹师都无法治愈。

因为这个面瘫的原因,冷凝霜想笑的时候笑不出来,想哭的时候又哭不出来,和族人们聚在一起,大家都说冷凝霜太过高冷,看不起大家,不想在一起玩。

基于这个原因,冷凝霜身边一直都没有朋友,大家都说她很高傲,看不起任何人。

对此

。冷凝霜也是有苦说不出,逐渐与所有人越来越生疏,最后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默默的孤独生活到现在。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冷凝霜报名参加这次选拔,一个是在族中过的不开心,二是希望能够有所改变。

虽不相同,但是唯有一点可以肯定,巴洛和冷凝霜生活的都不如意。

而这份不如意就如同古代出身寒门的士子,空有一身惊天本领和满腹经纶,但是却怀才不遇,及只能看着比他们差许多的人飞黄腾达。

可想而知。怀才不遇的巴洛和冷凝霜,突然遇到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至高神。竟然毫不掩饰的在欣赏他们之后,这让巴洛和冷凝霜的心情是何等激动。

是金子终究会发光。愿为知己者死。

巴洛和冷凝霜的心中好似有一道耀眼的光照射进来,又像有一柄特别锋利的刀子,狠狠刺穿他们心中所有的障碍和黑暗,促使巴洛和冷凝霜毫不犹豫的做出一个关系到他们一生的决定。

只见巴洛和冷凝霜不约而同的单膝跪地,左手放在心口上,表示自己的真心所在;右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托举武器,看起来好像正在接受什么,同时也表示自己已经把武器展示出来,不会做任何攻击的举动,及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完全选择臣服。

看到巴洛和冷凝霜同时做出这个举动,现场所有的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无不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借以表达内心深处的震撼。

“吾之山神一族巴洛。伯特(吾之冰神一族冷凝霜),自愿把余生贡献给伟大的至高神战平安,即便是追随到九幽之下,也甘心当做一名鬼将,绝不背叛,天道可鉴。”庄严和肃穆的声音同时从巴洛和冷凝霜的口中缓缓道出,异常坚定之余,更如一颗巨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让一众神族高层和神族勇士震撼不已。

唯有战平安英姿勃发的站在原地,平静的注视着巴洛和冷凝霜,最后缓缓的抬起右手,先放在巴洛的掌心武器之上,同样庄严肃穆的说道:“伟大的山神一族战士巴洛,身为战神血裔,吾战平安愿用一生的努力带领你塑造辉煌,征战四方,绝不辜负你的信任,天道可鉴。”

说完,战平安又把右手放在冷凝霜的手心之上,重复了一边同样的话,语气铿锵有力,言辞郑重肃穆,没有丝毫的做作,散发着让人钦佩的英姿和气度。

接受了!

一干神族勇士纷纷震惊无比,一众神族高层这时候有些蒙圈,眼前的情况有些失控,与他们先前设想的不太一样。

没错,巴洛、冷凝霜不过是派到战平安身边进行监视的存在,可是咋现在变成效忠的宣誓。

要知道,宣誓效忠这对于每一个神灵都是非常重要和不会轻易做出决定的事情,因为一旦宣誓效忠,便会将余生绑定在效忠对象身上,一切以对方的意志为主,并且若是宣誓对象身殒,己方也会追随而去。

另,在宣誓效忠之后,若是对方不愿意接受,对于神灵来说这是莫大的侮辱,唯有一死才会证明自己的骄傲,并且在死前刺瞎自己的双眼,证明自己有眼无珠。

以生命为誓言,就是这么重要。

可是在不了解战平安的态度之前。巴洛和冷凝霜就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若是刚刚战平安不愿意接受,现在他们就会刺瞎自己的双眼而死。

还好这样的情况没有发生。战平安接受了巴洛和冷凝霜的效忠,从此以后他们就会永远的追随在战平安的左右。直至死亡的那一刻来临。

同时,在宣誓效忠之后,及对方接受之后,为了强烈贯彻所效忠对象的意志,巴洛和冷凝霜会自动脱离原本的种族,作为所效忠者的战魂,不离不弃

。

故,在战平安接受效忠之后。巴洛和冷凝霜分别来到山神乌瑞亚,冰神冷若寒的面前,恭敬的说道:“族长,你们的委托请恕吾等不能遵守,也请不要再为难主人,因为她博大的胸怀已经充分证明,她会贯彻自己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最后,请原谅我们,从此以后我们将不在是山神一族(冰神一族)的勇士,我们是伟大的战神血裔战平安的忠犬。”

面对巴洛和冷凝霜的解释。山神乌瑞亚、冰神冷若寒分别给予不同的答案。

山神乌瑞亚率先说道:“山神一族乃战神四部之一,你能够得到战神血裔的欣赏,成为伟大战神血裔的追随者。我只会替你高兴。去吧,我的孩子,从次以后好好贯彻战神血裔的意志,不要辱没山神一族的期望。”

巴洛激动的说道:“多谢族长成全,巴洛绝不会让你失望。”

尔后,冰神冷若寒缓缓收回目光,目光冷冽的注视着冷凝霜,问道:“山神一族本就是战神四部之一,巴洛愿意追随战平安。不过是贯彻山神一族的忠诚和意志;而你身为冰神一族,乃伟大的雷神四部一员。为何要宣誓战神血裔?难道你没有考虑过,战神血裔极有可能不接受。你必须挖眼而死吗?”

冷凝霜面无表情的回道:“考虑过,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选择。另,我选择战神血裔效忠,并不是因为雷神不如战神,我的信仰仍然未变,但是战神血裔所做的一切让我钦佩,所以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选择,而事实证明我没有错。”

冷若寒缓缓点头说道:“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就尊崇古老的神族传统,不会对此事有任何阻挠。但是也请你记住,冰神一族以后不会再支持你,即便未来你要回到冰神一族,也不会再承认你。”

冷凝霜毫不犹豫的回道:“我会以死明志,同时我也相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冷若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战平安,缓缓道:“伟大的战神血裔,凝霜是我最小的女儿,她是一个十分冷静的孩子,所以我相信她现在的行为并非一时冲动,所以希望您以后能够好好的待她,她很优秀,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战平安郑重的点头说道:“我也是如此的认为,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伙伴。”

得到承诺之后,冷若寒嘴角泛着一丝苦笑,说道:“哎,长大了,去吧。现在我不是冰神一族的族长,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希望你能够在伟大的战神血裔那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冷凝霜现在心中充满各种感动,但是面瘫让她看起来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垂首,尊敬的说道:“多谢您的成全,伟大的冰神之王。”

说完,冷凝霜站起来,拥抱冷若寒,真挚道:“现在,我做为一个孩子,告诉最疼爱的我的父亲,绝不会让你失望。”

尔后,冷凝霜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与巴洛一同站在战平安的左右,目光清澈,没有任何的迷茫。

同时,在这一刻,这场选拔正式结束,未来随着战平安一同前往神界的神灵,分别是天神一族的乌鲁,及已经成为追随者的巴洛、冷凝霜。

面对这么一个结果,在此之前谁都没有想到,包括在远处看戏的艾布纳,他发自内心的惊叹道:“我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呢?或许只能说——不愧是伟大的战神血裔。”

早就知道答案,却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的苏阳,则笑道:“是吗?我有不同的看法,或许这与战神一族的高贵没有任何关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平安姐这个人,否则艾布纳前辈以为我们为什么会结伴同行呢?”

艾布纳若有所思,想起战平安身边的每一位天骄,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未完待续。)

新崛起五千年预备队对抗老牌强队凤雏预备队。

虽然只是青少年联赛,但是在强大的宣传攻势之下,各路粉丝们还是对这场比赛满怀期待。

决赛这一天的赛场,出乎意料的场馆爆满,令还没有怎么见过大世面的五千年预备队队员们激动不已——虽然,来到现场的粉丝还是以凤雏预备队的粉丝居多。

“不要怕!虽然他们粉丝人多!但是我们粉丝的战斗力超强!”楚汉在进场之前大声给队员鼓劲。

仿佛是为了配合楚汉的说辞,不远处的进场处,一群手持太极剑和羽毛折扇的广场舞大妈迅速将凤雏预备队的小粉丝们挤开,占据了有利地形。

当真如楚汉所言,战斗力超强。

“楚汉教练加油!五千年预备队加油!”为首的老大妈正是杨奶奶。

只见这位神采矍铄的老奶**戴粉红色猫耳饰物,一掌震退了凤雏预备队的战五渣粉丝。

她摇着手中的彩色手花,率先呐喊了起来:“五千年预备队超神!五千年预备队最棒!加油加油加油!”

凤雏预备队的少女粉丝们这时也声嘶力竭的呼喊了起来,想要利用人数优势将杨奶奶的呐喊声给压下去。

杨奶奶眉头一挑,冷笑,心道:你们这些小浪蹄子,跟奶奶我比道行,差远了!

只见杨奶奶一抬手,她身后的广场舞姐妹们就推上来了一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赫然就是一台广场舞音箱。

凤雏预备队粉丝们从一开始所面临的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

楚汉在心里默默为凤雏预备队的粉丝表示默哀。

“楚汉教练!楚汉教练来了!”一名眼尖的老阿姨瞧见了带队的楚汉,率先高喊了起来。

“楚汉教练!我们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啊?”

“对啊,楚汉教练!我家隔壁那姑娘可等得老着急了!你啥时候去见见啊?”

……老阿姨们开始失控。

“瞎嚷嚷啥,先加油!这些事情比完赛再和楚教练说!”杨奶奶镇住了场面。

“嗯,好,杨大姐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先加油!”

“等下比赛完了记得堵后门,憋让楚汉教练又给跑了。”

……

楚汉忽然有种不希望比赛结束的错觉。

“想不到楚教练从正式队调到预备队之后,竟然开始要出卖色相来招揽粉丝了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楚汉身后说道。

楚汉一愣,转身的瞬间就看见了凤雏预备队的教练赵寻北。

想不到会在进场的时候和自己的对手撞见啊,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对于负责凤雏预备队的这位教练,楚汉是有调查过的。这个人实力不弱,眼光也非常毒辣,一度是凤雏正式队的主教练候选人。

但是由于个人作风不检点的问题,这位教练被队员举报,而遭下放,负责带预备队。

“咋的,你卖不出去嫉妒吗?要不要我出卖色相来给你众筹整容啊?毕竟我也知道,预备队教练的工资挺低的,你应该出不起那个钱。”楚汉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

楚汉号称教练中的语言艺术家,如果认真喷起来的话,可以直接喷得对方怀疑人生。

赵寻北冷笑,道:“楚教练还是那么能说啊,看到楚教练从主教练的位置上掉下来还能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像你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的,没去跳河,也是足见脸皮之厚了。”

楚汉耸肩,道:“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挺打击的人的,但我后来转念一想,好歹我也是当过主教练了。那些没有当过主教练的人都能死皮赖脸的活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楚汉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向着赵寻北诚恳的说道:“非常这位兄台给了我在最黑暗的时候活下去的勇气,谢谢。”

赵寻北没有想到楚汉竟然调查过自己的痛点,脸色顿时铁青一片,咬牙冷哼了一声,道:“多说无益,还是赛场上见真章吧。希望楚教练可不要让你的粉丝们失望。”

说完之后,赵寻北一甩手,就不再理会楚汉,率先带着凤雏预备队进场了。

“切,和我斗嘴。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楚汉帅气的一撩头发,看着赵寻北狼狈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走吧走吧,我们也准备进场了。”楚汉转过身整队。

就在这时,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瀚忽然感慨了一句,道:“哇!好漂亮的小姐姐!”

好漂亮的小姐姐?

楚汉的精神瞬间就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见一阵中气十足的狗叫声从身后传来。再然后等他急急转身时,一只壮硕的狗子就扑在了楚汉的身上,滑溜溜的舌头直往楚汉的脸上招呼。

“呆头鹅,我们给你加油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着楚汉说道。

楚汉手忙脚乱的控制住对自己脸部油脂有着独特爱好的帅帅狗,一抬头就看见了盛装而来的唐明清。

唐明清今天穿着一身剪裁非常得体的白色晚礼服,身形挺拔的冲着楚汉走来,将她干练女强人的气场给衬托得愈发明显。

“微臣,参见女皇陛下。”楚汉发自内心的对着唐明清说道。

唐明清的那几个小姐妹这时也跟着唐明清一道来了,听见楚汉对唐明清的称呼,齐齐都是掩唇一笑。

性格活泼的周素率先跳了出来,道:“你参见了女皇陛下,就不用参见我们了吗?”

楚汉又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微臣见过几位小主,小主们洪福齐天。”

周素反而是不好意思了,一吐舌头,躲到唐明清的身后。

“我们算好了时间过来,想不到刚好会遇到你们进场。”唐明清一抚秀发,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道:“本想给你个惊喜的,这么看来的话,惊喜是没有了。”

“惊喜?”楚汉有些疑惑,除了女皇陛下亲自来观看比赛之外,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

就在楚汉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远处几个捧着大包小包的汉子追了上来,远远的就对着楚汉挥手示意,显得非常兴奋。

居然是他们?

楚汉转过头与唐明清四目相对,胸膛之中一片滚烫。

“谢谢了。”楚汉对唐明清说道。

当哈曼从水晶棺材里面出来之后,又回复到了之前对流年枫爱搭不理的样子,丝毫没有被流年枫感受心跳时那萝莉该有的可爱和柔弱。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就在赵耀处理、善后时候,幽灵猫正漂浮在别墅花园中,看着眼前草坪上的何浩苍和夏管家。

“何昊苍和老夏,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论如何,何昊苍和夏管家都是曾经养育他的主人,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掉。

伴随着如泣如诉一样的低吟,幽灵猫的双爪缓缓按在了夏管家的身上,便看到对方的尸体逐渐虚化,下一刻便化为了一道苍白的影子,那是夏管家借助幽灵猫的能力,变成了幽灵状态。

但是就在他化为幽灵的同时,苍白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便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彻底消失无踪乐。

“精神也彻底死亡了么?”

猫又叹息一声,又将爪子放在何昊苍的身上。

“还好,还没彻底死。”

下一刻,幽灵猫已经将自己的能力毫无保留地借了过去。

伴随着能力的借出,何昊苍的身体逐渐化为一道淡淡的影子,然后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那是化为了灵魂状态的何昊苍。

化为幽灵的何昊苍眉头一皱,看着眼前的幽灵猫说道:“猫又?你救了我?我记得……”

“你的确已经死了。”猫又说道:“我的能力是变身幽灵,所以把你的肉身转化成了幽灵。

但是你的**损伤太重,所以现在你的**已经死了,但是精神还活着。也就是说化为幽灵状态的你,已经无法再转化回去,不然重新变成肉身的第一时间就会死掉。”

何昊苍根本无法明白猫又的话语,但是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也能猜个大概。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何昊苍看到喵喵喵乱叫的猫又,换了一个说法问道:“我能以这个状态持续活下去么?”

猫又连忙摇头。

何昊苍又说道:“那我的肉身还有救么?”看到对方接着摇头,何昊苍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怎么办。

猫又却是已经着急了起来,喵喵叫着说道:“你现在的**死亡,永远只能维持在幽灵状态而无法转化回去,但是就算是化身幽灵也无法长久存活下去,你迟早会耗尽能量死掉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个人附身!借助肉身来滋养幽灵状态的你。”

可是他喵喵叫着半天,何昊苍也听不明白。

急中生智之下,猫又手掌一挥,一颗石子被他隔空操作了起来,在地板上开始刻字。

十几秒钟后,何昊苍便反应了过来:“附身么?我知道了。”

于是一人一猫两个幽灵立刻飘了出去,开始寻找附身的对象。一路飞过几条街道,何昊苍却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幽灵的形象也越来越淡薄,就好像随时随地要消散了一样。

“猫又,我记得你的能力变成幽灵之后,就算想要附身,也必须要找意志、精神或者体魄比较弱的人,成功率才比较大。”

看着猫又拼命点头的样子,何昊苍放弃了眼前出现的一个壮汉,接着往居民小区的方向飞去,路过的几名年轻人他都选择了放弃。

就在何昊苍感觉到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的身形变得有些稀薄,有些透明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名正在遛狗的小女孩。

“只能选择这个了么?”何昊苍有些犹豫起来,他还不想变成女的啊,还是这么小的小女孩。

一旁的猫又却是不断喵喵叫着催促,何昊苍看着自己越来越淡的身影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下定了决心。

“没时间犹豫了。”

“就决定是你了!”

何昊苍大喊一声,一头朝着女孩冲了过去,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一样,那股不可撼动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灵魂的每一寸都震碎。

何昊苍心中一凉:“太晚了么?我的精神已经消亡到连一个小女孩都无法压制的地步了?”

就在何昊苍万念俱灰的时候,坚硬的感觉缓缓消失,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块无比柔软的空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逐渐流遍他的全身上下。

“我成功了么?”

何昊苍试着睁开眼睛,下一刻便看到小女孩抱着自己,紧张地问道:“粗面?粗面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嗯?我不是应该进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么?为什么现在是她抱着我?”何昊苍微微愣了愣,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出现的竟然是汪汪汪的叫声。

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看了看,那是一双狗爪。

“汪~~~~~~~~~~~汪~~~~~~~~~~”

“我变成了一只狗?!”

便看到一只哈士奇双爪抬起,抱着自己的脑袋,仰天狼嚎。

“猫又!猫又你给我出来!”

“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行,我要变回人!我要报仇,我要……我要……可恶,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何昊苍不断回忆,出现在他记忆里的却是各种捡球,玩骨头,拉屎拉尿的画面。他的灵魂此刻已经和这条哈士奇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

猫又躲藏在虚空之中,看着悲凉嚎叫的哈士奇,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哎呀,虚弱得连小女孩都无法附体,只能附体到这只狗身上了么?

竟然还能这样,真是……太值得观察了。”

小女孩看着乱叫的哈士奇,一边拖动对方一边喊道:“好了粗面,别乱叫了。回家了回家了。”

嗷~~~~~嗷~~~~~~

哈士奇却是气得在地上来回打滚,看上去就像是生无可恋了一样。

他接下来又尝试着冲出哈士奇的**,但是此刻的他附身狗的身体以后,似乎彻底失去了幽灵猫的超能,无法再出来,也无法施展幽灵的念力、无形、变化、天幕等等各种能力。

幽灵猫看了看哈士奇的样子,心中思考道:“因为附体到狗的关系,而狗没有使徒的资质,所以失去了超能么?

也就是说,他从现在开始,就真的变成一条狗了,更是不能接收超能猫的能力?只不过拥有了狗所没有的智慧。

嗯,不过变成了狗脑子以后,这个智慧和记忆会不会也有所退化?值得观察。”

小女孩却是好不容易把对方拖回了家里,然后把门一关,给哈士奇倒了狗粮,便气喘吁吁地去洗澡了。

留下哈士奇聋拉着脑袋,吐着舌头躺在地上,完全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于眼前摆放的狗粮更是毫无兴趣。

“我竟然变成了一只狗?”

“还是一只哈士奇?”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在哈士奇思考着怎么变回人类的办法的时候,一只胖胖的银色底黑条纹美短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哈士奇的面前。

便看到这小胖猫一边掏着哈士奇的狗粮,一边鄙夷地说道:“傻逼,又出去拉屎了啊?”

“切。”他一脸得瑟的说道:“竟然还要跑去草地里拉屎,果然弱智就是弱智,你不知道我们高智商动物都是用马桶,用抽水的么。”

“说了你也不懂,看你这傻样。”小胖猫拍了拍哈士奇的脸说道:“双眼无神,呆头呆脑的,长那么大个有什么用?没有我罩你,早就被人扔掉了。”

一边说一边嚼了嚼碗里的狗粮,小胖猫突然呸得一声将狗粮吐在了哈士奇的脸上:“怎么不是三文鱼味的?真难吃。”

就在下一刻,眼前的哈士奇突然一巴掌拍在小胖猫的脸上,直接将眼前胖胖的美短拍得翻滚了出去,好像一个球一样一路翻滚,最后撞在了墙壁上。8)


“再安排两枚?就在基地里面,等到靶机回来的时候再打一次?”宋德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汪贵林,他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汪贵林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是的,我们担心靶场那边打靶失败。不要让赵熙跟巴基斯坦人知道了,这也是为了弥补失败。”

“我安排。”宋德明懒得去质疑这个决定。

在靶场要是打靶失败了,在这边根本就没有挽救的余地。虽然这些导弹的设计有着一些不同,大体是一样的。

当着巴基斯坦人打靶,失败了更难堪。

他也没法反驳,汪贵林跟郑宇成都商量好了,他只能执行命令。

“你得拖着他们的靶机多飞一会儿,不然这边还没准备好,靶机就飞回来了,那样就麻烦。”汪贵林提醒着宋德明。

宋德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还没进入打靶区域?”赵熙皱眉问着。

靶机可以在天空中飞行一个多小时,按理已经进入到了打靶区域,难道飞错地方了?

“赵总,他们的人没有动静。”操作靶机飞行的技术员说道,“现在靶机正在自动飞行,得等到他们发现之后再转为远程人工遥控。”

“遥控信号强度怎样?这边不是专门的靶场,基础建设可不强。”赵熙担忧这边遥控信号不好,虽然只有十多公里的距离。

“没有问题。我们利用他们守备团的无线电设备,这边甚至比靶场那边的信号更强。”技术员回答让赵熙松了口气,只要信号不影响就行。

“怎么样?为什么你们的人还没动静?”穆巴拉闻着李明山,“我们在这里会影响你们吗?”

“不会!我问问他们怎么回事。”李明山心中暗骂,明知道会影响,也不见他们离开。

对着一边正凑到一名技术人员耳边说什么的宋德明招手。

他不想问郑宇成,老家伙口中没有几句真话。

“首长,您找我?”宋德明吩咐完,技术人员转身离去后,才跑到李明山身前。“首长有何吩咐?”

“你们的人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开始打靶?”李明山问道。

“不知道啊,对讲机里面没有回复,我问问。”宋德明平静地说道,随后转身到旁边背着无线电步话机的人旁边,对靶场安排的人员进行询问。

巴基斯坦人很着急,他们在等待结果。

对于404基地的这款单兵防空导弹,他们并不感兴趣。

中国的防空导弹,都是仿制苏联的,而且还是苏联的早期型号,这一点,他们非常了解。能够搞出来的单兵防空导弹,性能能有多先进?

之前谢凯介绍的性能参数,他们都不觉得那是真的。

完全可能是吹牛的。

理论数据,跟实际上的性能数据,有着很大的差距,这都是正常的。影响整个性能的有着太多因素了。

他们不感兴趣,他们背后的金主感兴趣啊。

刚好遇着对方的试验了。

“上校,他们目前正在进行打靶前的准备工作,靶机还没有到达靶场区域。”得到消息后,穆沙拉夫对着跟他年龄相仿的中年人说道。

上校皱着眉头,“他们既然是故意为我们准备的,为什么不让我们亲眼看到他们的靶机?看到他们的导弹性能不是更有说服力?”

别说上校想不明白,就连穆沙拉夫等人都想不明白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出售这款导弹。”穆沙拉夫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事情,谁知道?

“这不可能!中国知道我们需要武器装备都是容易操作,维护保养方便,很多军工厂在我们第一次采购之后就通过各种渠道采购各种苏联武器,等着我们的采购团前来购买。”上校摇头说道。

显然不相信对方没有准备卖导弹给他们。

不想卖导弹给他们,怎么可能会向他们介绍?

中国很多的军工厂技术不咋样,常规武器装备的仿制能力这是让人震惊的。

伊拉克很多的武器都是来自苏联,现在因为苏联人支持伊朗人,这就使得伊拉克失去了大量的武器来源。

不是苏联人不愿意卖武器,而是苏联人的武器太贵。

打这场仗,让伊拉克庞大的外汇储备捉襟见肘,还欠了不少的钱。

中国可以提供仿制产品,跟苏联的维护保养一样容易,虽然质量没法跟苏联比,胜在价格比苏联便宜多了。

不仅伊拉克采购来之中国的武器装备,就连伊朗也在购买。

如此情况下,上校不会相信中国人不愿意卖导弹给他们。

不卖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引起他们的兴趣之后又在这外面如此安排。

“所以谁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上校,我建议您不用太着急,他们的目的,早晚都会自己提出来。这家单位跟别的单位不同。”穆沙拉夫说到,“从他们抛出跟我们的合作项目开始,我们一直处于被动。原本说的五千万美元的第一阶段研发经费,现在已经变成了跟他们合作的门槛费用……”

穆沙拉夫对中方这种行为很是不喜。

哪怕这对他们来说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总是觉得受到了对方的欺骗。

“等着看吧。”上校点了点头。

穆巴拉跟卡奇赫德同样也在等着,他们的翻译人员就守在中方的通讯人员旁边,他们得了解中方究竟是在干什么。

“你们几人,都熟悉这款导弹的操作吧?”火箭研究所里面,一名四十来岁的技术人员对着眼前的数名技术人员说道,“任务已经说明白了,一旦靶机飞回来,绝对不能让他们降落到地上。都明白了?”

“邓工,这导弹我们都知道,如果之前打靶陈功,我们能保证完成任务,但是现在……”一名三十来岁的技术员为难地说道。

要求他们用还没有试验过的防空导弹把靶机给打下来,还不如他们一人拿根棍子给捅下来。

至少,可能性更大。

“我知道难度,大家尽力好。”邓工点了点头,“尽人事,听天命,虽然论证告诉我们设计没问题,计算机模拟也没有问题,谁都不能保证一定能行。郑主任也说了,让大家不用紧张,不要带着压力去干。”

郑宇成才没说这话呢。

要按照宋德明转达的郑宇成的话,非得让这些人压力大到无边。

他们只是科研人员,不是军人。

“明白了。”有这话,大家就放心了。“我们尽力保证能打下来,分成两个组,如果一枚导弹没有打中,就用另外一枚,两枚打不下来,也就没办法了。”

“这样想就对了。出发吧。”邓工点头。

前卫单兵防空导弹样品在红旗机械厂生产组装完成后,就存放在研究所的成品库里面。

六名科研人员分成两组,三人一组,各自扛着一枚重18公斤,长达1.6米的单兵导弹发射系统向着基地外面跑去。

红旗厂外面,通讯人员终于收到了靶场的汇报,等待发射导弹的人员已经发现了靶机,不过距离还太远,靶机飞偏了。

“这里不是专用靶场……”赵熙有些尴尬。

按照地图的方向飞,稍微偏离一点就是数公里甚至数十公里,这也是正常的。

“让他们报告方位,调整靶机飞行方向,靠近他们。高度降低至400,速度580……”赵熙很快就下达了指令。

基地守备团防空雷达一直都在监视着天空上的靶机。

不停回报着靶机的飞行姿态跟速度,方向。

通过无线电通讯反馈到操作人员这边。

操作人员无法看到靶机,只能按照多辆雷达车跟基地防空雷达站的指示进行飞行姿态的调整。

“报告,已经发现靶机,高度380,距离4800,我方已瞄准……”

“继续保持监视,让距离更近一些再打!”4800米的距离,在射程范围内,宋德明担心距离太远,无法击中,做出了命令。

赵熙听到这话,不由笑了,对着遥控靶机的操作人员下达命令,“降低高度至120,速度720,保持飞行方向。”

技术人员按照要求通过遥控装置发出了无线电指令。

无论是监控的防空雷达还是他们自己的系统反馈数据,都告诉众人,靶机正在按照命令飞行。

“距离3700,速度200,航向07,风速8,风向03,已锁定……”

“发射!”

“轰……”

无线电通讯装置里面,不断传来导弹测试人员的汇报。

在原本基地测试电磁炸弹的试验场区域,红色的靶机正贴着不高的山峰在快速飞行,在另外一边的一座山头上,一枚细长的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向着越飞越远的靶机飞去。

“一定要击中!”所有看着的人心中都在祈祷。

靶机依然按照原本的方向跟数度飞行,细长的导弹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烟雾轨迹,向着靶机追去……

“唉!”当看到导弹距离靶机还有数十米就在空中爆炸开来,靶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时候,测试人员整齐地叹了一声。

“打靶失败!导弹距离靶机约六十米的位置爆炸。”

当失败的消息传到红旗厂外的人群中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怎么可能失败?”郑宇成气急败坏地说道,“不是还有一枚?让靶机飞回去,再打一次!”

凶名远扬压轴出场的北镇抚司屠刀之首,用的却不是绣春刀。

一把细小的剔骨刀。

刀身极细,不过一指宽,长约半尺有余。

刀柄铜铸,狮头抱爪。

很干净的一把刀,却饮血无数。

持刀者是个青年,和其凶名不符,没有丝毫的狰狞恶相,更没有乾王赵骊那种天魔凶相。

只是个很年轻而又干爽的青年,着了读书人的青衫,普普通通的相貌,白白净净秀气而斯文,那张脸上总是挂着人畜无害的随和笑意。

北镇抚司最强屠刀,是位落第秀才。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个位置,就如没人知道那把剔骨刀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一般,仿佛他和刀一直在那里,却被人遗忘。

然后这一刻忽然出现。

此刻他也在笑,“请王爷去死。”

上有惊雷,下有屠刀。

赵飒深呼吸一口气,间不容发里,倏然间伸手,一掌拍在那柄近身的剔骨刀上,身影骤然拔高,迎着劈落的惊雷而去。

直上半空。

秀气的青年笑容不变,身影倏然在原地消失。

半空传来铿锵脆响声,不绝于缕。

蓬蓬!

两声闷响,半空里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各拉起一抹残影,如青白两道光柱,倏然落地。

持戟持刀者对峙。

两人脚下,青石板出现一条条龟裂,如蛛网蔓延。

长戟上血迹斑斑。

剔骨刀上挂着一块半寸见方血肉。

“王爷不愧白虎神将之名。”秀气青年依然在笑,话语落地时,肋下骤然沁出咕咕鲜血,瞬间染黑了青衫。

赵飒面不改色,大腿上鲜血津津,微微蹙眉,“好刀法,聚势一刀,不取血肉势不灭,无可避之,大凉何时出了这等高手?”

秀气青年笑了笑,“区区半寸刀,不比王爷,也比不过开封那位。”

多少有些得色。

刀法名半寸刀,聚势而起,例不虚发。

只取半寸见方的血肉。

曾有位异人,被这位北镇抚司第一把刀虐杀,足足用了一百余刀,每一刀只取半寸见方的血肉,每一刀皆不在要害。

人身上能有多少半寸见方的血肉?

那位异人活活被痛死。

当时的画面,就是那些杀人如麻的北镇抚司缇骑,也掩面不忍卒观。

事后数日,异人惨嚎声犹在耳畔。

赵飒不屑的道:“你依然杀不了我。”

这是事实。

秀气青年依然在笑,很随和的样子,“无妨,北镇抚司三把屠刀,本来就不求能杀了王爷,只需要让行动不便即可,所以赵铸才会死得那么简单。”

赵铸,正是先前假扮死尸递出阴险一刀,却被赵飒用长戟且掉了脑袋的第二把刀。

赵飒沉默了一阵。

要杀出去有些难了。

人间猛将,有没有人能杀六千?

赵飒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强如岳家王爷也做不到。

但无敌之姿却可杀破人心。

可如今无敌之姿被这秀气青年以毛秋晴、赵铸为诱饵,再以半寸刀取了血肉,便破了。

望了望黑压压的守兵,果然,看见自己受伤,那些闻着血腥味的老兵们,心里重新看到了希望,又开始围了上来。

我赵飒今日难道要沉沙折戟于观渔城?

……

……

李汝鱼一直按剑以待。

闫擎在低声说了句伺机而动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也不知道藏匿到了何处。

此刻有些尴尬。

先前第一把绣春刀出手后,被赵飒击飞,无巧不成书的落向自己,本能的将毛秋晴接了下来,却被巨大的惯性带倒。

这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已晕了过去。

受了两击。

额头上一片血迹,却无伤痕,应是被戟身扫中。

胸口一片血红,是被戟尖划出一道伤口,自上向下,恰好在正中位置,若是再深一寸,大罗天仙也难妙手回春。

黑色紧身衣被长戟划破,露出里面断成两截白色的束胸,还有更白的风光。

李汝鱼心中跳了刹那。

旋即宁静心神。

是很大,是前所未有从未见过的巍峨,真是个如平地骤起之山峦。

但此时此景,哪能多想。

顾不得礼仪,扯了毛秋晴的束胸,直接上手为她包扎伤口,待包扎完后,李汝鱼已是满头大汗。

包扎伤口不累。

心累。

期间无数次触摸过,滑过那巍峨风光,风光摇曳里闪烁着不曾见过的人间红尘风情,小小少年再镇定,也是心摇神簇。

此之巍峨不足言状。

关键是这女子还很娇小,这种矛盾的冲突感越发刺激感官。

所以觉得这是人生最漫长的时间。

在持剔骨刀的秀气青年出现时,毛秋晴醒了过来,冷冷的盯着李汝鱼。

李汝鱼心中无愧。

可终究觉得先前的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于是气氛便尴尬了。

毛秋晴默默的看了一阵,又默默的起身,持刀面相将军坟,轻声说了句,“你敢说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李汝鱼哦了一声。

暗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说给谁听啊。

小小听了,怕不是要笑话我。

站在毛秋晴身边,发现秀气青年已经和赵飒重新战到了一起,这位北镇抚司三把屠刀之首,能让临安那个妇人法外开恩的酷吏果然极强。

李汝鱼看不分明,只觉得和赵飒打了个有来有往。

当然,是被惊雷分心的赵飒。

但毛秋晴看得分明,眼里不无快意,“他也该死了。”

血腥味,女子肉香味从身边女人身上传出去,无孔不入的钻入鼻子里,这种矛盾感觉让李汝鱼感觉很不好,退了一步,“你不去联手?”

毛秋晴却没理话茬,女性天性的敏感,让她回头乜了李汝鱼一眼,“我很丑?”

李汝鱼干笑,“还行。”

“还行?”这是鼻音。

永安六年,毛府被南镇抚司抄家,当时刚及笄的自己着襦裙站在院子里,风姿无双,让南镇抚司数个年轻缇骑失魂落魄而丢刀。

能让男人刀锋不加身的姿色在他眼里,竟只是还行。

有些不服气。

倒也没再纠缠此事,目光死死的盯着战局。

他该死了!

毛秋晴紧了紧手中绣春刀。

多少次半夜哭醒,梦见满血浴血的父亲望着自己,说不出话来,只是血泪长流。

这这几年在北镇抚司里,了解越多越觉得绝望。

以自己的身手杀他,几无可能。

今夜,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眼前。

赵飒杀不杀得死,那是女帝的事情,自己尽了责事便可,但秀气青年却必须死。

必须死!

土匪头子双目圆睁,死死的看着那把镶嵌在军师身上的砍柴刀。

咔嚓!

砍柴刀拔了出来,又是一蓬鲜血迸溅,洒了土匪头子满脸。

砰!

狗头军师的尸体落地,露出了他身后那个拿着砍柴刀的家伙。

只见他身材高大,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

仔细一看,土匪头子才赫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家伙身上布满了缝合的痕迹,它们如同蜈蚣一般,伴随着他的全身。

他,就是被炸碎了,又重新缝合起来的。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还有一些地方明显的拼错了,还有一些地方,似乎是没找到,干脆就缺着。

这,不是人!

是鬼!!!

“啊!”土匪头子凶性爆发,奋起余勇,调转枪头就是一枪。

砰!

面前这个鬼,突然就消失无踪了。

而鬼后面,一个土匪胸口一大片红色绽放。

子弹毫无阻碍的穿透了鬼,击中了这个土匪的身躯。

土匪不可置信的张开了嘴,开合了几下,轰然倒地。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到了现在,加上土匪头子,已经只剩下了五个土匪,都聚集在客厅之中。

他们相互对视着,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

此刻,原本他们眼中相对安全的室内也不那么安全了。

忽然,剩下的四个土匪都看向了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有些茫然,还不清楚这几个兔崽子为什么突然以这副表情看着自己。

然后,他心头猛然一跳,回过头来。

在窗口旁边的墙角,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刚好避开了照射进来的阳光。

他举起了手,手中黑色的砍柴刀释放着森冷的寒光。

唰!

土匪头子眼中的世界开始旋转,他看到了惊慌的手下,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女人惊喜的笑容,看到了那个静静矗立的猛鬼,也看到了自己真的喷血的无头身躯,然后,陷入一片黑暗。

无头的身躯开始倾斜,猛鬼忽然消失,剩下的四个土匪惊恐的大叫着拿着枪朝着窗口这边射击。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将尸体打的凌空跳动,将窗口边的墙壁,打得千疮百孔。

子弹打光,枪声停息。

土匪们依然奋力的扣动着扳机,只余下一片“咔咔咔咔……”的空响声。

接下来,那道鬼影又一次出现。

还是同样高大壮实的身材,还是同样的黑色砍柴刀。

爽利的一刀,一颗头颅应声而掉。

然后,干脆利落的消失。

又一人,死亡。

土匪们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土匪被吓得屎尿齐流,瘫坐在地。

剩下的两个土匪冲到门口,打开门栓,拉开了门。

还未等到他们冲出去,便被无数只手手抓住,扯了出去。

惨叫声传来,两个土匪被十多个,身形扭曲的尸体压倒在地。

尸体后面,那个厉鬼发出嘎嘎怪笑。

有三个尸体闯了进来,其中两个如撒欢的疯狗冲了进来,将屎尿齐流的那个土匪压倒在地上,疯狂的撕扯。

还有一个,像蜘蛛一样在屋顶飞速爬动,然后从天而降,朝着角落中的丫头扑了过去。

丫头浑身无力,双手被绑,加上心如死灰,一点也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死的痛快一些。

而就在这时,那个高大的鬼影又一次出现。

锋利的砍柴刀拉出一串黑影,将从天而降的尸体,一刀两段。

啪嗒!

尸体落地,抽动两下,然后僵硬。

很奇怪,原本无论如何都杀不死的尸体,在这一刀之下,死了。

丫头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想看清这个高大鬼影的面容。

他在这个高大鬼影身上,感受到了父亲的影子。

可是,高大鬼影的脸已经裂成了几块,最后胡乱拼接起来,哪里又分得清原本的面容。

外面,传来凄厉的咆哮。

有一个鬼影,凭空出现在屋中。

他和这个高大的鬼影同样,都是满身的缝合痕迹,不过,他却要完整一些,因此,丫头认出了他。

这,是她的男人。

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鬼了。

她那鬼男人似乎完全认不得丫头了,看到丫头,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张开了嘴,朝着丫头扑了过来。

丫头眼中满是悲哀,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男人手中。

刷!

一刀,只是一刀。

干脆利落,将扑来的鬼影一分为二。

她的鬼男人,被分成两半的身躯随着关心还在朝这边扑来,不过正飞速的散落,就像是被打散了的沙子。

到她面前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高大的鬼影缓缓的转过身来,缓慢而且坚定的举起了刀。

刷!

刀锋落下,在她手腕间划过,绑着双手的绳子应声而断。

丫头茫然的看着这高大的鬼影,鬼影缓缓的半跪下来,拿着刀刃,将刀递了过来。

在上面,丫头清晰的看到刀柄处,分明刻着丫头两字。

泪水,夺眶而出。

丫头握住了刀柄,砍柴刀随风而散。

丫头张开双臂,朝着高大的鬼影怀中扑去。

然而,却扑了一个空,摔倒在地。

她回过头来,只看到高大的鬼影飞速消散,和他那个鬼男人一样,像沙子一般朝着四周散落。

天家村没了,一个叫做丫头的幸福女人也没了,却多了一个天刀的女人。

她走出了大山,来到了这个繁华的世界。

然后,她知道了鬼这种东西的存在,于是拿起了刀,四处追逐着鬼。

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停歇。

数月后,她的肚子平息了下去,怀中却多了一个婴儿。

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停止步伐。

渐渐的,但随着她越来越出名,越来越多的鬼知道了天刀。

他们开始畏惧,开始害怕,因为没有哪怕一个鬼,能够禁得起天刀的一刀。

那一刀仿佛从天而降,将狂妄的恶鬼们嚣张的气焰打散。

天刀开始遭受通缉,恶鬼们的爪牙开始对天刀围追堵截。

恶鬼们的爪牙,是人!

没有恶鬼能承受的住天刀一刀,同样没有人能承受住天刀一刀。

但是,人的骨头是硬的。

刀碰多了,也是会卷刃的。

而且,人没有鬼那么多的限制,白天黑夜皆可出现。

最重要的是,人比鬼多。

一次次的围追堵截,天刀心力交瘁。

她开始隐藏起来,从明面转入了地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进入卓家的,就是孙成齐和韩照永两人。

卓文超,崔莹根本不知道两人是来做什么的。

只听他们说要找卓婉婷,抱着来者是客的念头,把他们迎入了客厅。

卓婉婷看到两人,就瑟缩了一下。

而孙成齐,韩照永看到卓婉婷,眼睛就是一亮。

卓婉婷气质,容貌真的很好。

但是以前,从胎里带来的病,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煞白,而且,给人感觉不够神采飞扬。

这几天,吃了加入百年灵药的药,张旭还给她施针两次,病已经完全好了。

这个时候的卓婉婷,脸色好像上好的羊脂玉,看起来白嫩晶莹。

又好像上好的甜白瓷,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尤其是女孩子精神头好了,眼睛里闪烁着一股青春期的女孩子特有的神采。

孙成齐眨了眨眼睛:这气质,容貌更好了。真的太好了,更加符合女主角的气质了。

韩照永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要想到女孩子如同脸庞一样的身体。

闪烁着如玉光泽的美丽身体,韩照永就不能抑制自己的渴求: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弄到手。不惜代价。

两人都看着卓婉婷,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面色不好的张旭。

张旭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目光,把卓婉婷挡在了后面。

卓文超,崔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了。

崔莹开口了,“婷婷,这两个人来找你,说是有什么事情。”

张旭开口了,“他们一个想要婉婷去拍电视,一个对婉婷动手动脚,那天被我教训了。”

听了张旭的话,崔莹,卓文超面上神色都不好看了。

孙成齐连忙说道,“我是孙成齐,你们知道我么?我是大导演,想要你们的女儿去拍电视剧。做女主角。这部电视剧是大制作,拍摄造价堪比电影。只要这部电视剧播放出来,你们的女儿绝对一炮而红。”

卓文超皱起了眉头,“我家婷婷不会去拍摄什么电视剧的。”

崔莹点了点头,“嗯,现在娱乐圈太乱了。我可不想让我家婷婷去趟混水。”

孙成齐连忙说道,“不是我说,你家条件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只要你们的女儿红了,以后你们住别墅,开豪车,也能过上富豪的生活。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卓文超挥了挥手,“不用考虑了,我女儿不会去拍什么电视剧。”

是的,别说家里已经有了张旭给的五千万华夏币。就算没有,他们也不会为了过上豪奢的生活,让女儿踏足娱乐圈。

女儿性子温婉,柔弱,进入了那个地方,肯定会被人吞得渣滓都不剩。

更何况,看看那些女明星,有几个生活过得顺心的。

他们只求女儿开心,幸福,其他的,都不求。

孙成齐看到两人面上的坚定,知道,自己的期许无法达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照永“噗通”一声跪在了卓文超,崔莹面前,抱住了卓文超的大腿,“岳父,岳母,把婷婷嫁给我吧。我家里有个母老虎,我会尽快和她离婚。我身家几十个亿,不用婷婷去做什么明星,也能过上豪奢的生活。”

“我只求你们把婷婷嫁给我。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我真的太喜欢婷婷了。我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张旭目瞪口呆,看着韩照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

想要娶一个比自己孩子可能都小的女孩,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卓文超听了韩照永的话,内心升腾起了一股恶寒。

女儿才十几岁,这个人,比自己年龄都大。竟然对女儿有着这样的心思。

想到这里,卓文超飞起一脚,踹翻了韩照永,“滚,我家婷婷是你这样又老又丑的男人能肖想的么?”

当然,卓文超并没有用上全力,不然他一个六层武者,一脚都能把这个韩照永踹死。

卓文超这几天服用了百年灵药,已经到达了后天六层。

韩照永还不死心,爬过来,又抱住了卓文超的大腿,开始絮絮叨叨叙说,他多么有钱,多么有身家,会怎么对婷婷好。

卓文超无奈了,崔莹也是扶额。

两人都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神经病。

最后,卓文超滴溜着韩照永,把他扔了出去。

孙成齐看看事情无望,这夫妻两人也厌烦了他们,也是乖乖离开了。

终于是把两个讨人嫌的家伙弄了出去,家里清静下来。

张旭面上闪现过一丝忧色。

这个韩照永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不说,看样子还很有钱,颇有权势。

自己出去游历了,这一家子能应付么?

看到张旭的样子,卓文超就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接送婷婷上学,放学。”

张旭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如果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找乔豆豆。婉婷有他的电话。”

卓文超自然是知道乔豆豆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张旭说话了,“婉婷,走吧,今天我送你去上学。”

“谢谢大哥哥。”卓婉婷拿了书包,给父母道了别,就随着张旭走了。

下了楼,出了小区,上了车,张旭就把车子往四十中开去。

看着卓婉婷进入了学校大门,张旭才离开。

回到了家里,爷爷也吃过午饭了。

张旭和爷爷聊了聊,“爷爷,明天我就去游历,到时候带上闲闲,让悠悠在家陪着您。”

张元黎点了点头,“家里都会很好的,我很快就能到达后天六层了,你也不必有什么担忧,好好游历,好好提升自己吧。”

“是,爷爷。”

接着,张旭就开始修炼起来了《天元诀》,突破到五气朝元境界的那层纸,还是没有办法突破。

张旭一直修炼到了晚上十点。

中间还做了晚饭,和爷爷一起吃了晚饭。这顿饭,吃的都是灵米。

味道果然很好,而且吃下去,对身体,对武道修为真的有很大的好处。

到了十点,张旭就上床睡觉了。

今天是在家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开始,出去了,入梦进入异界,就要消耗积分了。

所以,张旭对今天晚上的入梦,很是期待。

张旭上了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陈曌笑了,这几个女生到底弄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算了,她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么天真的女孩,陈曌都不忍心告诉她们真相。

就让她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离开了体育场,伊芙蕾找到陈曌。

“你怎么在这里?不继续看比赛?”

“我是运动白痴……我对比赛没兴趣。”陈曌淡然说道。

伊芙蕾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体能怪物,随时随地能够打破世界纪录的人。

对她说,他是运动那个白痴,对体育比赛没兴趣。

“你这句话会让这世界上所有的运动员羞愧的。”

“对了……看到那个女生没有?”陈曌指着远处旧金山大学校区的游泳队女生。

“干什么?你看上她们中的谁了?”

“如果明天有她们和你在同一个泳池里,给我虐死她们。”

“她们惹你了?”

“她们刚才向我挑衅了。”

伊芙蕾看眼陈曌:“你这人心眼真小。”

喵喵——

伊芙蕾低头一看,陈曌平日里抱着的小奶猫跑到脚边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香肠。

“你把它丢在校园里,不怕它跑丢吗?”

“我希望它能跑丢。”陈曌不以为然的说道。

除非陈曌能把萨麦尔丢到外太空,不然的话,想要甩掉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要走了,再见。”陈曌提起萨麦尔,萨麦尔在陈曌的怀中扭扭捏捏。

“我又发展了一个信徒,你看到了吗,这是我的信徒供奉给我的,你看到了吗?”

“你最近发展了多少个信徒了?”

“七个,不对,是八个。”

“那你要努力,距离你统治世界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这个东西叫什么?”萨麦尔指着嘴边叼着的香肠问道。

“香肠。”

“我们先前的那个交易,再增加上这个东西。”

“你什么时候召唤我去地狱?”

“我需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奥比托斯的爸爸要召唤我去地狱,也没什么麻烦的,随时都能召唤。”

“奥比托斯的爸爸只是个大领主,我可是魔王,我当然要有排场。”

“难道你还打算集结一支恶魔大军迎接我吗?”

“不,只是建造一座城堡。”

“建造一座城堡?干什么?”

“当然是作为本王的行宫。”

“那你原本住的地方呢?”

“幽暗森林,如果把你召唤在那个地方,那就太丢本王的脸了。”

陈曌大概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萨麦尔原本住的地方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如今为了不丢人,所以临时性的建造一座城堡。

“要修建多久?”

“几天吧。”

“多大啊?不会就盖一个茅草屋吧?”

“你在侮辱本王吗?”

“我怎么敢呢。”

“你的嘴脸,分明就是在说,你就是敢。”

陈曌打算换一个话题:“你是不是很少离开那个幽暗森林?”

“几乎不离开。”萨麦尔回答道。

难怪萨麦尔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乡土的气息,甚至是脑子不大灵光。

“那你的手下要见你怎么办?”

“很简单啊,派一个讲话快的恶魔就可以。”

“为什么要派一个讲话快的恶魔?”

“讲话太慢的话,可能会在话没说完之间就被我吃掉。”

“……”

突然,陈曌和一个路人撞到一下,不过吃亏的肯定是对方。

“对不起。”对面那人率先道歉。

陈曌特别注意了一下对方,对方的身材高大,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而陈曌会注意到对方的理由,是因为上一个和陈曌在路上碰到的人,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这条路这么宽,而且人也不多,对方能往他身上撞,要么就是他们都没看路,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喵喵——

陈曌突然抓住了对方:“把钱包还给我。”

对方脸色一变:“谁拿你钱包了?”

紧接着,对方的手一卷,反手抓住陈曌的手掌,要将陈曌的手反扳。

只是,陈曌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大,陈曌的手掌巍然不动。

那人看没扳动陈曌的手掌,又在脚下一踹,攻击陈曌的膝盖。

还是没动,这种力道对他来说,还不如平日公主跟他撒娇的时候,撞在他腿伤的力道大。

这人看到自己的攻击对陈曌无效,又用手肘攻击陈曌腹部。

陈曌终于怒了,你这玩杂技是不是?

陈曌一把抓住这人的脖子,然后脑袋就往对方的额头上一碰。

嗙——

这人直接躺下了,陈曌在对方的身上摸了摸,摸出自己的钱包。

过了片刻,只见一个女生和身边一群的大个子走了过来。

地上的人被同伴扶了起来,不过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雷娜相当的不满:“哈罗,你怎么这么没用?你不是说自己是前海豹突击队的精英吗?结果呢?什么事都没办好。”

“小姐,对方是格斗高手。”哈罗满脸委屈的说道。

“我不管,你们立刻给我想办法,我要他好看,你们信誓旦旦的说能帮我出气,结果到头来就是让我更生气吗?”

“小姐,对方的身手很厉害,如果只是我们一个或者两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我们所有人都上去。”

“你们这么多人,那就一起去对付他,肯定能想的到办法的。”

“小姐,如果是在市区内动手,我们这么多人动手的话,会给您惹来麻烦的。”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等他去了郊外再动手?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小姐,我们调查到,他表面上是洛杉矶大学的老师,实际上是个非法医生。”

“那又怎么样?难道要我去收集他的违法证据,然后把他送去警局?”

“不是,我们可以通过中间人,把他骗到市区外面,到时候要怎么对付他,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好,这个办法好,你快去办。”

“那小姐,我们要把他骗去哪里?”

“把他骗到海上,他不是游泳队教练吗,我就让他游,游到他痛快为止,哈罗,去给我准备一艘游艇。”

“小姐,您还是不要出面的好,如果他看到您的话,到时候很可能会告你的。”

“不要,我就是要看他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

季一帆父母都在机关里上班,所以住在单位大院里。从旱冰场到他家要走差不多0分钟。

都是些少年,腿长脚快,0分钟根本就不叫远。

单位大院是一排排的红砖房,一共四层高,赵家在第三层。

季一帆将自行车放在了一楼的楼梯口,一楼有个老大爷正在换煤炉子,季一帆招呼了一声:“李大爷好!”

老大爷耳朵背一时没有听见,半晌才反应过来,朝已经上了楼的季一帆喊了声:“帆帆回来了。”

这些人跑得太快,李微差点有些跟不上他们了。好不容易来到季一帆家,她微微的喘着气,季一帆冲李微笑道:“随便坐,别客气。”

李微不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来做客,不过新式的楼房却是第一次来。外面虽是红砖墙,里面的墙壁却是雪白的。

她不住的打量着这间屋子,又不能太刻意,让这些小子笑话她太土气没见识。窗下放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有个方方的大盒子,这个好像叫电视?靠近电视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有个长长方方的铁盒子靠着墙放着,上面搭着一块用白毛线钩织的布巾,上面有一圈圈的花纹倒十分的雅致。另一面的墙上挂着一本画册,画面上是个娇艳的女郎,只是衣服好像穿得少了一些,贴身的衣裳包裹着胸前的鼓胀,肩头裸露,只两根细细的带子。雪白的肌肤,深深的沟壑也一览无遗。

李微看着那画上的美人自己倒有些脸红了,谁敢穿成那样见人。即便是面对丈夫也得衣衫整齐,哪里敢像这样袒露的,简直是伤风败俗。

李微不敢再去看那画册,只是屋里这三个少年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并没什么不妥。李微在心里汗颜,这个时代的女性可真开放。

季一帆开了那铁盒子的门,从里面取出几罐饮料来,先丢了一罐给李剑波,李剑波却还给了季一帆。

“大冷天谁喝这个,冷冰冰的。”

季一帆笑着摸了摸鼻子道:“我去看看暖水壶里有水没有,你们先坐会儿。有水果,大家吃水果吧。”

季一帆拿过了一个果盘摆在了茶几上。那果盘里装了着糖果、瓜子、花生,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几个黄澄澄的橙子,随即去了外面的走廊上忙碌。

李微取了一块糖果来,拆了糖纸,将糖果放进了嘴,甜蜜蜜的滋味真让人喜欢。

王虎则蹲在电视机前,拉开了一个抽屉,翻弄了好一阵,才找到了一盒录影带。他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电源,开了电视、录影机,然后将那盒带子放了进去。

李微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瞧着电视画面,她第一次看见这东西的时候觉得很神奇,比收音机还神奇,后来王玉兰又拉着去村里的张木匠家看了一次电视,晚上做梦的时候全是电视上的画面。

王虎放好了带子便坐回了李微的身边,李剑波却起身和王虎说:“虎子,你和我换个位置,微微你靠里面坐。”

王虎心道这小子把妹妹可护得真紧,他不过挨着坐一下,难道还能把他妹妹给拐走了不成?

这是一部古装片,在李微看来里面的那些穿着却是经不起考究的,杂乱无章。别的时代她不知道,但大齐的子民们决不会如此穿着。

主角是个乞儿,那乞儿被一个武艺高深的老人家收为了徒弟,传授了武艺,然后乞儿靠着武艺行走江湖,开始了喜剧又刺激的人生。

不像她以前看的那些戏文分生旦净末丑,也没有唱念做打,故事很有趣,完全吸引了李微的目光。

当李剑波将一杯热水递在她手上,她还浑然不觉。

乞儿一路打打杀杀,举着坛子大口大口的灌酒好不惬意,打遍天下无敌手,自然也不做乞儿了,开始了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人人称他为英雄好汉,后来有官家小姐喜欢上了他,一心想要嫁他,那小姐竟然是订了婚的,为了所谓的英雄竟然要逃婚和乞儿私奔。

看到这里李微开始在风中凌乱,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故事,那官家小姐还是大家闺秀呢,见了个男人不管什么出身什么都不要了,连爹娘也不要了,就一心跟着私奔?

官家小姐的未婚夫这时候出现了,看样子不是权贵也是财主。乞儿想要赢的美人的话,只有靠拳头说话,一人应对好多人的场面出来了。

这时候李微突然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赵骞!”

她这突然一声喊,屋里另外三个少年纷纷看向了她,李剑波不解的问妹妹:“你怎么呢?”

“赵……赵……”李微哆嗦着,可那个神似赵骞的人早已经被乞儿一拳打翻在地,连个正面也没给,她攥紧了拳头,觉得血液都在一个劲的上冒。她要杀了他!

李剑波拉了拉李微的手,道:“你怎么呢,坐下来啊。”

李微整个人犹如被什么抽空一般,呆呆的坐了下来,电视里后面的剧情是什么她一点也看不进去,她满脑子想的全是关于赵骞的事。

后来是怎么离开的季一帆家,怎么出的城,怎么上的车她也不知道了。直到那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时,李微才渐渐回过神来。为什么她在电视上看见了赵骞?是不是她看错了人?

下了车后,李微再也忍不住,又大吐特吐了一番。

李剑波给李微拍着背,待李微缓过劲来,李剑波才把一瓶水递给了李微。

“你漱漱口吧。”

精神恢复了一些,但一天吐了两次,腹内空空,走着走着脚上就虚软无力了。

李剑波却突然在李微身边蹲下来,道:“我背你回去吧。”

“不,不我没事的,这么点路能够走回家。”

“倔强什么,你脸色蜡黄,一点颜色也没有。别看我长得瘦,可也是有力气的,以前你小时候我常背你来着,你都忘了啊。”

看着异性的背脊,李微迟迟的没有趴上去,她坚持要自己走,李剑波心道这个妹妹脾气怎么变得古怪起来,感觉不似以前那般和他亲密了。

大周帝国,东海、刘成所在的荒岛。

那一艘,刘成在一天之前看到的船只停在了这一个荒岛的海岸边上,甲板之上,二三十个身材健壮海盗正眺望着这一个荒岛。

领头的那一个,是一个穿着黑色劲服,腰间挎着一把长刀的壮汉,这汉子大概三十岁上下,左脸上有一刀刀疤,看上去充满凶悍之气。

这人看着眼前的这一个海岛,虽然目光冷冽,但貌似有些心不在焉。

望了半响,才对自己身后的海盗下令:“三人一队,搜一下这一个岛。”

“是!”

这刀疤汉子明显在这一群海盗当中颇具威望,一声令下,二三十个海贼迅速从那一艘船只上走了下来,随后分成三人一组,分散开来搜索眼前的这一个海岛。

毫无疑问的,眼前的这一群海盗正是来自于【黑礁岛】的海盗,而为首的那一个刀疤男子,正是【黑礁岛】的二岛主,而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搜寻张魁而来的。

不过对于这一个任务,似乎已经没有多少人抱有什么希望了,比较这半个月来,他们已经搜了十几个海岛了,毛都没有发现一根,对于这一个海岛能不能有什么收获,这些家伙真的是不抱有什么希望。

那二三十个海盗在刚刚进入海岛之前,一个个还都表现得很认真,结果一进入海岛深处,那些海盗间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一个个聊天打屁的,对自己搜索海岛的任务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说上面也真是了,三岛主跑了就跑了,还追什么,有这功夫我们还不如多抢劫几个商队呢。”

“是啊,天天吃着干粮满荒岛乱窜,老子已经还几天没有吃到荤腥了,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三个海贼,边挥着长刀,边往海岛深处走,边抱怨道。

“喂,有一个消息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在前面两个海贼抱怨着的时候,后面那个突然压低声线神神秘秘道。

“啥情况?”前面那两个海岛一愣,同时回过头来。

“我听说,其实三岛主是因为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才逃走的。”后面的那一个海岛脸上露出了笑意,买弄道。

“切,老子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黑礁岛】一半的人都知道,这算是什么秘密。”

前面的那海贼嗤之以鼻,直接回头继续向前走,就在这时候一声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心!停下脚步!”

然而虽然声音是响起来了,但不知道是那一个海盗分神还是什么缘故,那家伙的那一脚还是踩了下去。

一脚踩下,那倒霉的家伙直接踩在了一个陷阱上,整个人就这么摔了下去。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在摔下去的同时,那一个陷阱边上一条藤蔓被拉动,顿时一块绑着藤蔓的木头就砸了过来,直接砸在那一个海岛的后背,长达一米多的木头,暴力重击顿时就将这家伙生生砸趴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边上的两个海岛傻了眼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两人这时候正准备砍了那一个突然钻出来的始作俑者,结果他们发现还没有等他们动手呢,那一个浑身上下破破烂烂,就好像是一个‘野人’一样的家伙十分紧张的跑了过来,查看那一个倒霉的海盗的情况。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人过来,对了药,来……快把这药吃了!”

那两个海盗看着那一个‘野人’紧张得在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同时,手忙脚乱的拿出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就要往那倒霉的海盗嘴里塞。

那一个倒霉的海盗更是一脸懵逼,先是莫名其妙中了陷阱,他这边还没有从陷阱当中缓过劲来呢,这又杀出一个‘野人’往自己嘴里塞药。

一时没反映过来,这家伙张了张嘴,把那药给吞了下去,等他反映过来之后,那家伙脸色就变了尼玛都没有搞清楚是什么药就吃了,万一要是毒药呢?

“小子,住手,你干什么!”两个海盗看到那倒霉蛋脸色一变,两人终于回过神来,上前直接就将那‘野人’踹了。

那‘野人’似乎没有想到这两个海贼会这么凶,被踹翻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微微颤抖这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海盗,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就想给他喂药,我是一个医者,这药是我炼很灵的,他吃了肯定没事。”

说着,这‘野人’还哆哆嗦嗦的拿了一颗塞进自己的嘴里,表示自己的药没有问题。

两人看着那‘野人’那没出息的模样,戒心顿时消散了大半,而恰好这时候,那一个倒霉蛋吃下去的【初级健体丹】的效果也发挥了出来。

一股温暖从自己的丹田散发出来,随即蔓延全身,在这一个温暖之下,原本的疼痛顿时就压了不见了。

这下,那倒霉蛋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家伙明显是很有一点眼力劲的,这药绝对是好东西。

“小子,你说这东西是你炼的?”

那‘野人’一颤,点了点头。

那一个倒霉的海盗看到刘成点头,他的眼睛顿时就更亮:“快,把这小子送到船上那边去,这回我们可立了大功了,我们正少一个船医,把这家伙带回去二岛主肯定高兴!”

“船上?你们是商队的护卫吗?”一听到船字,‘野人’眼睛顿时就亮了,胆气似乎也足了一点。

然而那几个海盗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商船护卫?你爷爷我在海上讨生活靠的就是砍那些没卵用的商船护卫了。”

这两海盗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刀,露出一脸狰狞的模样。

看到这情况,那畏畏缩缩的‘野人’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你们是海盗!”

‘野人’颤抖着转身想跑,结果没有跑两步就被这两个海盗追了上来,一脚踹翻之后,两个海盗一左一右把刀架在那‘野人’的脖颈上。

长刀在颈,那‘野人’顿时软了下来,向一只小绵羊一样被这两个海盗抓着往海盗船的方向去了……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谁滚,比较好?”耳边,顾枭南散懒的声音响起,让人心头发紧。

那个男人脸色一白,但语气还算镇定,语气冷冷,“你知道我是谁吗?”

袅袅的烟雾腾升,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那语调漫不经心的很,“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那人见顾枭南笃定自然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无法确定了。

语毕,他就听到“啪嗒”细微的一声,枪支的保险栓被打开了,紧接着就听到顾枭南笑道:“随时可以要你命的人。”

那个西装男人下颚绷紧,神情有一瞬的凝滞,“我这里那么多人,你敢动手,你自己也跑不掉。”

顾枭南听了,不急也不徐,似笑非笑地睨看了他一眼,咬着烟问:“要不要我们试试看?”

他那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让人不免吃不准。

“你到底想干什么?”几秒的停顿后,那男人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顾枭南朝着刘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很简单,把人交给我。”

那男人皱了皱眉,“他坏了规矩,我们老板点名要他。”

刘子这时候连忙见缝插针地喊了一声,“枭哥,救我啊!”

顾枭南径直望着眼前的男人,“不巧,我也点名要他。”

“你!”

那男人气结,刚想要说什么,可惜腰间被顶着的枪支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嗯?”顾枭南的语调微微上扬,其中的威胁意味浓烈,“怎么样,给个痛快话,放还是不放?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男的有什么特殊爱好呢。”

因为在喧嚣的大街上,怕惊动到警察,顾枭南做的很隐晦,没有把枪亮出来,但也因此两个人靠得极近。

导致周围有不少人侧目往他们的方向看。

那人既气却又碍于被枪顶着,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只能咬着牙说:“放人。”

顾枭南似是满意了,径直对着被松开的刘子道:“去把车开过来。”

被人松开的刘子听了,忙不迭地从车里跳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地就把自己那辆小破车给开到了不远处。

“枭哥!”刘子坐在驾驶座上,探出头,冲着

顾枭南扣着那个男人的肩膀,枪顶在他的腰间,一点点地挪到了那辆车旁。

他利落的打开了车门,随后猛地一把将人推出去,顺势钻进了副驾驶座内。

刘子此时脚下油门一踩,“咻”地一下车子就似离弦的箭飞射了出去。

被推出去的那个男人被吃了一嘴的尾气,当即冷呵道:“给我追!”

毫不意外的两辆车在喧闹的街道上你追我赶,时速飞快。

“东西呢。”车内,顾枭南盯着后视镜里那几辆车,对身边的刘子问道。

“哥,都这时候了,你先惦记下自己的命吧!那几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你敢拔枪,他们就敢杀人。”刘子脚下的油门猛踩,脸上看上去满是焦躁和不安。

可顾枭南却依旧重复了一遍,“把东西给我。”

“不行啊哥,这东西现在不在我身上,咱得先甩开这群人,我才能带你去。”刘子又是一记油门踩了下去。

顾枭南退而求其次,“那你把地址告诉我。”

“哥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后面的人追那么紧,咱脱身都难,你就算知道地址也没办……”

可谁知,他话还未说完,脑袋上就被一个冷硬的金属给顶住了,身旁一道玩味儿却透着森冷的声音响起,“你是在和我耍花样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给他们。”

刘子顿时心头一惊。

他知道自己的把戏被戳穿了,急了,“别别别,哥……哥,你……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儿,你……你可不能这样……”

他是知道顾枭南的本事的,既然能把他从那群人手里救出来,就有本事脱离这群人。

为此,他才几次三番地推脱,其目的就是想利用顾枭南,自保一条小命。

可没想到,身边的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还甚至成了比身后那群人还危险的定时炸弹。

“那就把东西给我。”顾枭南把枪死死地顶住了他的脑袋。

那坚冷的金属触感让刘子很是害怕,生怕身边的人一枪崩了自己。

“东西真……真……不在我身上,东西在……”

结果,下一秒一声枪声就此响起。

“砰——”

“啊!”刘子以为是顾枭南开枪了,吓得立刻失声喊了一声,连手中的方向盘也顾不上了,捂着自己的脑袋。

但随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车窗边的后视镜被当场打碎了。

四溅的碎片还割破了他的手背。

而反观旁边的人,顾枭南很是淡定,丝毫没有因为子弹来袭,而有片刻的惊慌。

不过眉眼间还是沉了沉。

在这种地方,尽管已经往僻静的地方行驶,但到底还是属于主干道,他们就敢开枪,足够嚣张。

“你到底惹到了谁?”他立刻收起了枪支,透过后座的挡风玻璃,望着紧追不放的那辆车。

没有了威胁,刘子顿时松了口气,“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一买卖消息,做个转手生意,能惹谁啊。”

顾枭南停顿了几秒,然后道:“我帮你摆脱掉,但东西一定要给我。”

刘子一听,连想都没有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行行行,只要能摆脱掉,我马上带你去!”

交易达成,顾枭南伸手直接把控了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就钻进了小胡同里。

身后的车子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就此堪堪擦过。

趁着这个机会,顾枭南立刻让刘子去后座,自己直接坐上了驾驶位上,完全地掌控了车子。

比起刘子,顾枭南的车技自然是好了不知多少。

一辆小破车在狭小、阴仄的胡同里灵活而又快速地移动着。

没一会儿他们就从另外一个胡同口里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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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所有货都搬上去了。”

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抹着汗走到门口,对陈逸说,“按照你的要求,一千个装一麻袋,总共是一百袋。我们现在可以去过一下秤。”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过去一根。

陈逸接过烟,说,“走吧。”

这是他临时租的仓库,位置比较偏,一来便宜,二来不会引人注目,方便把东西转移。

这位谢顶的中年男人,是一家加工厂的老板。上一批一万五千枚银币,就是在他的加工厂铸造的。

陈逸对上一次的合作挺满意,于是把这一次的订单也交给他的工厂,总共十万枚银币。

数量太多了,陈逸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每一袋都打开来数。所以用称的。一枚银币的重量大约是三十三克,一袋一千枚,加上麻袋的重量,就是三十四公斤左右。

过完秤,没问题了。他把余款打了过去。

“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活,一定还来关照我们。”加工厂的老板热情地跟他握手,然后带着工人,开着货车离开了。

陈逸把仓库门拉上,开始把一袋袋银币,搬运到中转空间。

这里一百袋银币,总重三千三百多公斤,花了一千万。

为了筹到这笔钱,他把上次从新月城换来的金币,通过张秀颖开的首饰店,用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出去了一部份。

扣掉各种费用和税后,最终出手的价格,比当初偷偷卖给首饰店的价还要低一点。但是不会有任何后患,想卖多少就卖多少。几十公斤的数量,引不起一点波澜。

幸好去年政策变了,进口黄金不再需要中国银行的批文。要是在前几年,这样的操作就行不通了。

他把一百袋银币都转移到中转空间,计算着日子,“距离跟亚摩斯约好的三月之期,只剩下一个半月,不能再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货架那边,取出一罐黄金神油。

距离他第二次使用神油,才过去半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使用神油,多少有点冒险。

不过,他敢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有着十足的把握。

使用神油的时候,能否挺过去,关键就在于能不能保持意识的清醒。

神油的能量异常狂暴,进入体内后,要运用导引法,让这股能量变得有条理。而一旦失去了意识,这股能量就会失控,无序的能量会在体内造成巨大的破坏。可以说非死即残。

而每多使用一次神油,造成的痛苦就会倍增。所以,使用神油的次数越多,就越危险。

而他从“寒冰之书”得到了观想法,能切断身体的痛觉,保持绝对的清醒,这就是他的信心所在。

他找开瓶盖,将手指伸了进去,开始第三次使用神油。

片刻后,轰的一声,一阵阵的震荡出现了,周围的事物开始崩塌。

“开始了。”

他谨守心神,没有一丝波动。

每次使用神油,造成的效果都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火焰,第二次是撕裂感,第三次则是出现幻觉。

也就是说,前两次是作用在肉身上,而第三次开始,就直接作用在意识上。

这种药油真是神奇无比,每一次使用居然会有产生不同的效果。恐怕是出自巫师之手。

四周全部崩塌后,他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到处一片虚无,看不见,摸不着,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理智也开始产生了一丝动摇,“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我真的存在吗?”

看不到,听不到,触摸不到,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他怎么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四周的虚无,一点一点将他吞噬。

就在他变得浑浑噩噩,意识要消失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点亮光。

亮光迅速扩大,轰的一声,他的视觉,听觉,嗅觉,知觉,全都恢复了。

“咝……”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握紧拳头,感觉着指甲刺入手心的痛觉,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进入异界后,他不是没有碰到过致命的危险。但是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地走向生命的终点,那种绝望,太可怕了。

“回地球。”

他启动戒指,穿越回地球。出现在租屋内,拿起电话,给傅婉贞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啊。”

“我现在过去找你。”他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啊?”另一边,傅婉贞听出他的语气不对,忙说,“你怎么了?”却发现对面已经挂了,心里有些担心。

“怎么了?”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女生小声问。

傅婉贞咬着嘴唇,说,“我男朋友,他说要过来找我。”

“现在?”那个同事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多。

傅婉贞把手机放好,看着电脑,却想着刚才电话里陈逸的语气,心里有些不安。

突然,她站了起来。

“你去做什么?”那名同事愕然问道。

“我去跟主管请个假。”

“不是吧?实习下个月就要结束了,你这个时候还请假啊?”

傅婉贞已经进了主管的办公室。

“廖主管,下午我想请假。”

“为什么?”廖主管是个严肃的中年女人,听到她的话,放下手中的文件,皱着眉头问道。

傅婉贞说道,“我男朋友出了点急事。”

廖主管摘下眼睛,严肃地说道,“你实习期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却要请假?有什么事,不能等到下班后再说?”

傅婉贞低着头,“对不起,主管。”

廖主管挥挥手,说,“去吧。”

“谢谢主管。”傅婉贞急忙离开了。

等她走后,廖主管忍不住摇了摇头。

傅婉贞到座位收拾了东西,坐楼梯下到一楼,正想给陈逸打个电话,就见到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

她感受着他怀抱的力量,原本不安的心也定了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小声问道。

“答应我。”他在她耳边说,“永远,不要离开我。”

殷晃大声嚎叫,无形之翅,迅速打开,就准备逃了。

又等了一会,白战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出现,最后直接朝着远处的暗门走去,他知道,好东西都在里面。

直到这一刻,克丽丝才回想起方才苏阳的一句话,“这里是我的产业。”

金市在洛阳城内。位于雍门和上西门之间,紧邻城墙的一大片区域。

洛阳金市,并非只买黄金制品。‘金’字,乃是形容市场之繁荣,日进斗金。刘备进出内城,多是在城东活动。城西只去过陛下卖官的西园。还是从城北夏门入。夏门前有万寿亭。陛下抵京时,窦太后一行便是在此接驾。

此次车驾仍由上东门入城。南下开阳门大街,再折向中东门大街,一路西行,下穿南北二宫上架覆道,抵达洛阳金市。

从光武帝车驾入城,到窦太后万寿亭前迎新帝。洛阳城作为今汉都邑,随天下权贵皆上洛,两百年来城市规模一直在不断扩大。

城内城外,民众的生产生活亦不断丰富细化。于是洛阳城在营造之初,便是按功能分区,加以管理。内城中轴以宫殿区为主。围绕三公府、太仓、府库、商业区、权贵府邸等,细致划分。南北宫城,自当是政治中心。

而以‘市’为主要架构,结合手工业作坊和居民闾里的商业区。则构成了洛阳城当之无愧的经济中心。

金市首当其冲。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金市每天的交易流水,以及所创造的商业价值。

如何来理解‘市’。

在刘备看来。市,首先是一个开放的封闭空间。市有市门。市中还有市楼。每天擂鼓开市,鸣金闭市。市内有一条条纵横的商街。商街两侧,排建商肆。商肆外还可搭设临时摊位,供小贩叫卖。

商肆乃是一座院落。且多为一进院落。前楼,左、右附楼,后楼,以垣墙相连。重楼多为三层,设前后平座。前楼用于经营,后楼用于住宿,两侧附楼,乃是仆人、佣工、亦或是手工作坊,原料仓库不一而足。

此乃市中豪商的布局。

中等商家,类似后世大杂院。院中东南西北四楼,四家各据一栋。院门、垣墙皆拆除。左右道路‘井’字交叉,可通行南北。以前的院落随即成为开放的小广场。广场四家商肆亦各占一块,搭建成临时摊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四楼能各占一栋,算是中上等。每楼左右各占一半,或四六、三七、二八开,又或分给三、四、五家,诸如此类,便是中下等。无论中上,还是中下,皆称商家。

还有一种,无固定商肆。门面多为租赁,且并无家传手艺,多游走各地,贱卖贵卖。此种称游商。可以简单的理解成‘游走的商人’。《管子·七臣七主》:“时有春秋,故谷有贵贱,而上不调淫,故游商得以什伯其本也。”

游商之外,还有小贩。便是走街串巷,或是逢集出摊的流动小商贩。

豪商、商家、游商、小贩。还有百工居肆,合力构成了‘市’。

而洛阳金市与一般的市,最大的不同便在于:此乃大汉国际贸易中心。

市中豪商,一多半来自异国番邦。所售皆是世界各地名产。甚至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物种。大象、犀牛、骆驼……操持着各国口音的汉话,夹杂着急促的卷舌音,汇聚成轰鸣的声浪。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产所释放的混合香气,一股脑的迎面砸来。

将初来乍到的刘备一行,瞬间淹没。

各种风土、人物,乡音、俚语,名品、名产,不同的装束,不同的相貌,还有不同的吆喝,直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时下商人,亦知抱团取暖。每一条商街,皆贩卖某一种商品。功能类似,不过是质地、装饰、风格上的不同。汉胡百蛮皆有。胡服汉袍相间,素雅豪华相杂。丝履皮靴交错,皮帽发冠相擦。

黑眼珠盯着五彩瞳。

三缕连鬓髯对上了两撇卷胡须。

两旁建筑更是大有不同。却又无比的和谐统一于帝都洛阳之下。

刘备此来只是闲逛。打听鹿皮袋和洒金粉的消息,自有豪侠暗中进行。

金市亦有胡姬酒肆。与全是安息人的马市胡姬不同。金市酒肆的胡姬,多来自西域诸国。昨日便与袁绍、曹操等人,约在此地见面。不喜与袁绍等世家公子相交,两位义弟自去玩耍。楼上雅座,在史涣领一队绣衣吏的护佑下,刘备找了个临街的位置,安坐下来。

今日正好沐休。

曹操无需朝议,一整天都有空闲。

之所以如此急迫,乃是想趁热打铁。无论从盗洞的土壤成色,还是近日才变浅的菟园曲河,皆说明。梁冀金山乃是最近才被人盗掘。

试想,为何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且风传早已平息多年。却被人最近挖出?选址之精准,手段之隐秘。必是有备而来。正如在洞内所见。整个洞窟顶上堆满山石。从上破开几无可能。山体陡峭,无处落脚。想从半山腰挖掘,亦难以奏效。只有从山脚向山体内部挖掘,才是最佳选择。

问题是,十里九坂的绵延山体,贼人如何能精准的找到洞窟所在?

只有一种可能。此人必与已故大将军梁冀,有极深的渊源。不然不可能知晓此等隐秘。

为了保住金山之秘,梁冀不惜诛杀胡商及一干人等十多人。如此严防死守,此等隐秘,非至亲不可知也。

莫非梁冀还有后人?

此猜测是其一。

为何偏偏选在此时盗墓,是其二。如此巨大的一座金山,神鬼不知的搬运一空。必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盗窃团伙。类似团伙作案,事露伏法,大略只有两种可能。

分账不均,销赃不慎。

钱不露白。将贼赃拿出去花销,自然容易败露。

分账不均,乃至团伙内斗,混乱死伤也容易走漏消息。

其实在刘备看来。掩埋消息,静观其变,才是上上之策。却不知为何袁绍,尤其是曹操,如此急迫。

难道只因少时情怀作祟?

袁绍等人虽是性情中人,却也没有清白到如此程度。

正如大长秋兼尚书令曹节,深藏不露,让人捉摸不透。刘备觉得,曹孟德心中亦有一个与梁冀金山相关的秘密。相比较金山的下落,刘备更想知道曹孟德心中的执念,究竟来自哪里。

“君侯。”正暗自出神,忽听身前有人问候。

抬头一看。正从长袖后缓缓仰面的,正是多日未见的东观博士李儒。

“原来是李博士。多日未见,可一切安好?”

“有劳君侯挂念。儒一切如旧,别无不同。”李儒躬身答道。

“快请坐。”刘备起身相迎。

“谢座。”李儒行礼后,脱鞋入座。

和刘备改良的雅座不同。

此时的坐榻,两人对坐。中间并无案几相隔。

榻后竖屏,榻前置案。案上放漆盘、耳杯、酒勺等物。案前置一漆樽。若在家中,便有七位小姐姐玉手持勺,从樽内舀酒添杯,殷勤服侍。而在胡姬酒肆。只能自斟自饮,或由下位者代劳。

比如此时便是李儒执勺,为刘备添酒。

在这一刻,整个密境失色,别是在神域中的人,就算是在密境六域其他域的强者,此刻都是被惊动了,每个人都是下意识的双脚哆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零点看书这样的事情,是令人绝望也不为过,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更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威压。

一声尖锐无比的尖叫声传出,那原本携带着极道圣威而出的那道魔影一下就被镇压了,灰飞烟灭,而封天印就这般直接落到了幻界镜之上,宛若整个世界爆炸了一般,一声巨响之下,就算是那些化石级的老怪也是一个个踉踉跄跄的退后,他们根本连站都站不稳,不要其他的人。

这就是两件无敌之兵的对碰,而且是封天印的至强一击,在这世间,恐怕除了掌握神术封天印的叶重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将这件道外奇宝催动到如此地步了。毫无疑问,在这沸腾的封天印面前,就算是幻界镜也吃了大亏。

幻界镜一下子就被撞得逆飞而出,一脸呆滞的幻仙圣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掌握的极道圣兵逆飞而来,一击之下,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却已经化为了漫天的血雨,飘飘荡荡的洒落在了天地之间。

就算是幻界镜想要护主,在这一刻它也失去了那个能力。因为封天印此刻的气息别是一件极道圣兵,就算是来一件皇道帝兵,若是不彻底催动的话,都可能被封印了。

在这一击之下,幻界镜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向了后方的虚空,直接撕裂了神域的界壁,不知道消失在何方了。

极道圣兵有灵,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瞬间,它却逃之夭夭了,显然它十分清楚,若是自己继续停留在这里的话,唯一下场就是被叶重催动封天印彻底的镇压而已。

这一切变化太快了,从叶重催动身外化身,打出斗转星移一击,再到以神术封天印引动那枚真正的封天印镇压幻界镜,而后幻界镜逃遁,这一切起来慢,但是实际上不过是眨眼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在这一刹那之间,光明圣子惨死,幻界镜逃遁,所有人都惊呆了。就算是光明神国的神主、幻仙教的教主都是呆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在下一刻,神色呆滞的光明圣子突然再度感应到了自己对封天印的控制权。

“杀!”在感应到了这控制权的瞬间,光明圣子的反应也是极快,他几乎是下意识再度催动封天印,想要最后一搏,看看能否斩杀叶重。

然而,他的这样一击还没有杀出,但是叶重却已经一指出,他的身外化身在此刻杀出,一拳而已,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光明圣子的肉身直接溃散,他根本不堪一击。

要知道,这一尊身外化身可是叶重当日以那枚石蛋炼化出来的未来身,战力远在叶重本体之上,在未来身的面前,就算是大教雄主都不堪一击,何况是区区一个光明圣子。

光明圣子被斩杀,随后那封天印却直接失去了控制权,叶重的本体一步迈出,却已经将将化为巴掌大的封天印抓到了手中。

“辈,你敢!”

见到叶重直接夺取了封天印,这一下,所有光明神国的强者都是回过神来,他们亲眼见到自己的圣子被人斩杀,至宝被夺,在这一刻,不管是强是弱,这些强者都是瞬间眼红,而后飞快的杀出。

“轰”的一声巨响,同一时间,一只巨手破空而来,直接向着叶重手头的封天印所在之处笼罩了过来。随着这一只巨手覆盖而出,整个天幕都有一道道的秩序神链在绽放,仿佛只需要这只巨手就能够镇压一切一般,在这只巨手面前,别是王者,就算是皇者也是不堪一击。

“绝巅雄主!”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打了一个哆嗦,很多人都意识到,光明神国真正的底蕴,有绝巅雄主战力的化石级老怪出手了。

这是大教神国的老祖,何等的可怕,可等的逆天,一位绝巅雄主,想要捏死一个皇者,如同捏死蚂蚁一般,万分容易。

同时,落入了叶重手中的封天印感受到了来自光明圣子的召唤,它开始剧烈颤抖,想要从叶重的手头脱离而出。

叶重看都没有看那抓来的巨手一眼,而后撇了撇嘴,淡淡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拥有极道圣兵么?”

“轰”的一声,一缕极道圣威猛的从叶重身上爆发而出,在这一刻,叶重的体表宛若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半透明盔甲一般。

海神战衣!这是叶重在海神领域得到的绝世造化,海神一族的极道神兵。

随着这件海神战衣附体,叶重一步迈出,而后右手猛的向着前方之处一拍,人皇印在瞬间催动。

在这一刻,叶重宛若拥有了圣人战力一般,只不过是一道人皇印而已,瞬间一枚金灿灿的大印浮现在了所有光明神国强者的头之处,而后猛的向着下方之处镇压了下去,“奉天承运”四个大字,在此刻施放无量金光。

“咔嚓”一声,那光明神国老祖的一击直接被叶重的未来身破去,同时光明神国中的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叶重的这一道人皇印之下。

“轰轰轰——”

一时之间,人皇印之下,一道道恐怖的撞击声传出,很明显,光明神国的人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从叶重的这一击之下冲出来。

而在他们这样发狂的情况下,很多人都能够感觉到,此刻光明神国的老祖已经在发飙了,除了皇道九重天的恐怖气息蔓延之外,接着就是轰隆作响,极道圣威横扫。这样的恐怖攻势,令得不少人浑身都是发抖。

“极道圣兵,除了封天印这样的道外奇宝之外,光明神国居然还拥有一件极道圣兵!”有人打了一个哆嗦,脸色发白的开口道。

绝巅雄主手持极道圣兵,这是何等恐怖的一幕,恐怕也唯有这个境界的人物,才可能将极道圣兵真正的催动。

只不过,叶重的人皇印镇压,是以海神战衣为本催动的,就算是此刻光明神国拿出了一件极道圣兵,但是一时半会儿想要杀出来,也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人皇印本来就是人族绝学,为青帝所留,是帝术也不为过。

“追——”

与此同时,幻仙教的人根本就没有去理会场中的变化,也没有去和光明神国的人一起出手斩杀叶重,而是直接向着幻界镜所逃遁的方向追去。

对于幻仙教而言,圣子死了又如何?光明神国被镇压又怎样?若是他们失去了幻界镜的话,那么相当于失去了将道统传承下去的根基。在这一刻,他们连和叶重较真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没有什么比追回幻界镜更加重要的了。

而叶重此刻也没有去理会离开的幻仙教,也没有去打理光明神国。他此刻全身上下爆发恐怖的极道圣威,双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以这出自封天印的本源神术,炼化这枚大印。而封天印在此刻颤抖,似乎随时都准备脱离叶重的掌控。

封天印为道外奇宝,它的起源太过古老了,虽然并不是极道圣兵,也不是皇道帝兵,但是依旧能够炼化。而光明神国拥有它太过漫长的岁月了,在它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烙印,就算是叶重拥有封天印神术,一时半会儿想要将它炼化也是极快的困难。

“轮,出手!一定要留下此物!”在这一刻,叶重也顾不上掩饰,而是寒声开口道。

“嗡——”

轮飞快的飞出,一道白光笼罩到了封天印之上,在这一刻,封天印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不好!封天印被夺了!”在人皇印的镇压之下,光明神国的老祖发出一声惨叫,在这一刻,他神色骇然,脸色大变,因为这等变化完全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叶重一翻手,直接将封天印收了起来,此刻他懒得去理会光明神国的众多强者,因为手持极道圣兵的绝巅雄主太难杀了。他不去看身后一眼,而是一转身,一步向着神女徐慕容所在之处杀去。

“想要杀神女,先问过我们!”就算是到了这一步,此刻依然有一群年轻的强者杀出,他们心中早就有了徐慕容种下的种子,在这一刻杀出,要护佑徐慕容。至于那些老一辈的强者,一个个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中招?他们有的人还压制自己的弟子,不让他们出手。

“成全你们!”叶重连看都懒得看这些人一眼,此刻他海神战衣附体,相当于拥有了圣人的战力,随着他直接杀出,刹那间,众多的强者身躯炸裂,连阻挡叶重一步都做不到。

“砰砰砰——”

随着巨大的炸裂之音传出,所有挡在了叶重身前的强者尽数死去,很快,叶重和徐慕容之间,再度变得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拦。

当到达坑道的尽头转弯后,洛锋看到了巨大的一个洞窟。里面有着众多粗壮的天然石柱支撑着天花板面,而在天花板上面则生长着好像水晶一般的类似矿物的东西,从这种水晶般结晶状的东西发出了光亮。

除了这种光线来源外,并没有其他的光线来源。

在巨大的洞窟中,有着一排排典型的矮人风格的平房,就好像围绕着中心排列成一圈圈的圆一般,所有的平房都是两层高——在洞窟里面也没办法建造太高的建筑物。

洛锋看了看那些房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房子应该会有一个地下一层作为仓库或者商店这样。

因为矮人的身高关系,所以这里的平房几乎都比人类社会的房子要矮上那么一点,不过就数量而言,却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

只是这样的房子,让洛锋和飞鼠的探索欲一下子就消失掉了——在游戏中的矮人种族的都市和国度,可没有这么简陋的……

特别是矮人种族的玩家,因为居住地大多是矿脉点,而且矮人种族天生对挖矿有着种族加成,所以几乎最不缺的就是各类矿物伴生物,也就是宝石。

这些宝石经过矮人族的打磨和抛光等工序后,可以用美丽奢华来形容,成为各个种族中非常受欢迎的商品,也深受矮人族自身的喜爱。

而通过售卖大量的普通铁铜矿石和偶尔挖出的稀缺金属矿石,还有宝石的精加工等商品,让矮人族的财富达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所以矮人玩家们的居住地大多都有着金碧辉煌,热闹非凡的景象。

那景象和现在看到的景象简直就没有可比性,两者的文明和技术程度差太远了,看来不太可能有玩家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不然也不太可能忍受得住这么简陋的环境的。

洛锋和飞鼠走到了一座普通的两层高的房子前,矮人房子的楼梯是直接建造在房子外面的,一楼里面的楼梯则是通向地下室,两人已经听到半藏的汇报,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过既然来到了,还是进去看看吧,洛锋和飞鼠想到这里,迈步走了进去,其中飞鼠还使用了十级的防御魔法,让洛锋白眼狂翻。

进去之后,只见到空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任何工具,这说明居住者当时离开的时候,并不是紧急撤离,而是有着比较充裕的搬走自己财物的时间。

洛锋看到了楼梯,果然矮人的风格没有改变,家家户户都有着一个地下室,只是沿着楼梯走下去后,只发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柜台,柜台后面有着三列挖出来的货架。

这应该是一间贩卖酒类饮料的小商店,从货架大小洛锋推测出来。

墙壁上面铺满了灰尘,也说明了这座城市空置的时间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难怪没有任何卫兵和防守。

从房间中出来后,洛锋也没兴趣去其他房子看了。基本上矮人的房子就是这样,两层楼高,一层地下室,要不就是放床自己住,要不就是每层放个柜台然后卖东西,毫无艺术感可言,甚至可以用单调来形容。

“有人吗?”

大声喊了几声,没有回声传来,可见这个洞窟大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喊话的结果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这的确就是座空城了。

随后洛锋看向刚刚走出来的飞鼠,问道:“怎么样,二楼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飞鼠摇了摇头,回答道。

“泽贝尔几年前来过这里,那时候听他说还是非常热闹的,现在却空无一人,所有人都撤离的话肯定有原因。我猜要不就是这里的资源耗尽了,也就是矿脉已经挖空了,所以矮人们就放弃了这里寻找新的矿脉搬迁;要不就是有敌人来了,所以迫不得已放弃这里搬走。”洛锋想了想,分析说道。

矮人是伴随着矿脉生活的种族,其技艺几乎全部依靠矿物来施展,无论是武器装备和宝石,还有供应出口的矿物,都需要一条庞大的矿脉。

如果运气好找到好的矿脉,整个都市可能在矿脉挖空前在那里生活几百年,如果运气不好,也就几十年甚至十多年就要搬迁一次。

以前在YGGDRASIL世界之树里面,也不缺少这样的地方,只是因为矮人种族玩家的介入,所以废弃的都市也保持着相当程度的繁荣,在矮人玩家的出生地怀旧情结和人类种族的贸易帮助下,即使是废弃的都市也靠着拍卖行和装备保养制造等设施维持着运转。

只是在后面,玩家的减少也导致废弃都市回复原状,成为历史的见证,图书馆里面的一页资料了。

“应该就是这两种原因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找找这个都市里面的市政厅或者类似的建筑看看吧,可能会有收获呢。”飞鼠说完,就伸出了手。

“……干嘛?”洛锋好奇的看着他。

“带你飞呀,你带了翅膀出来?”飞鼠也奇怪的看着洛锋,这不是很明显的动作了吗?

“你突然伸手出来要拉我的手,怎么感觉完全是为了卖腐而做的设定……”洛锋一脸嫌弃的看着飞鼠的手,“而且这手看起来一点暖和的感觉都没有!”

“那你到底想不想飞,要不然你就在地上跑,慢慢找!”飞鼠不耐烦的喊道。

“要要要,这么凶干什么……”

夏提雅本来一直在一边听着的,只是看着洛锋抓着飞鼠的手,不禁大惊失色,惊慌的喊道:“陛下,大人,天上太过于危险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暗处的敌人呢,在天空中,就成了完美的攻击目标呀,请陛下和大人三思呀。”

洛锋懵逼了,竟然被最莽的夏提雅提醒要三思……不过也是,如果不考虑在先知的情况下,单独两个人飞上天空做靶子的确是很危险的行为。

“无妨,夏提雅,我和洛锋都有防御飞行类道具的装备,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而且我觉得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了。”

虽然心中想着要小心,但是飞鼠直觉觉得这个城市应该没有人了,所以还是施展了飞行术,拉着洛锋飞上了天空。

而夏提雅也没有办法,只得以快速跳跃的方式,在地上的平房快速的移动着,跟随飞行的飞鼠和洛锋。

天上的视野比起地上来说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当飞鼠和洛锋飞到了半空中,几乎就看到了整个城市的面貌。

“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呀……”洛锋看着超大的城市,想着这都是矮人们一手挖出来的,不由得佩服的开声道。

“没有错呢,虽然还是很原始,但是这个工作量想想就让人敬佩……嗯,看到那几个房子没有。”飞鼠一手提着洛锋,一手指向了几座明显不同的房子。

“那应该就是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居住的建筑了吧。”洛锋看了看,肯定的说道。

两人跟夏提雅等人说了一声,随后向那些房子飞去。

瞧着帝北宸那不以为意的模样,萧弘振和姜毅眼中皆是浮现了一丝不悦,却也不曾继续多说。

按照他们的看法,帝北宸现在不过是强撑罢了,稍后一旦百里红妆等人纷纷失败,待到那时帝北宸将会更加难下台。

“少宗主,依我看,你似乎太护着百里红妆了吧?”

此时,一名男子姗姗来迟,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随着这名男子的出现,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神色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百里红妆同样注意到了这名男子,只见男子身穿一件玄色衣袍,年纪与帝北宸不相上下,相貌英俊,堪称风流倜傥,不过和帝北宸这等妖孽的面容比起来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只是,百里红妆注意到这名男子眼中不经意间掠过的一抹阴鸷光芒。

即便被他那风流倜傥的外表掩饰的极好,但是在见到帝北宸的那一刹那,这种阴鸷依旧不可控制的表现了出来。

几乎在第一时间,百里红妆便已经确定了这名男子的身份——季阳夏!

早先她便已经听说过萧弘振和姜毅不断地找帝北宸的麻烦,想要将帝北宸从少宗主的位置上推下来,为的就是将季阳夏推上少宗主的位子。

只是,她来到天罡宗的这段时间还从未见过季阳夏,没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竟是见到了。

“这个季阳夏倒真是架子大,连帝北宸都早早地来了,他竟然还敢姗姗来迟。”

小黑皱着眉头,光是看着这季阳夏的笑容,它便觉得浑身不痛快。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家伙就是故意姗姗来迟,想来北宸的突然回来也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她可以想象,帝北宸不在的时间里,季阳夏在天罡宗是何等风光。

只是,帝北宸一回来,季阳夏便不复原本的地位,无异于从云端突然坠落了下来。

今日再度出现,想来这季阳夏也是来看笑话的。

说来,这两位殿主以及季阳夏可都是来势汹汹啊!

“那倒是。”小白轻笑一声,“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帝北宸一会来,这季阳夏就被打回原形了。”

季阳夏缓缓走到了帝北宸的面前,虽然嘴里称呼帝北宸为少宗主,但是那高傲的模样俨然没有真的那么服气。

众人纷纷看着帝北宸和季阳夏,这两人的矛盾在天罡宗可谓人尽皆知。

如今季阳夏率先发难,不知道少宗主会怎么解决。

帝北宸淡淡地看了季阳夏一眼,唇角再度勾起了邪魅弧度,神情透着几分不屑。

一见到帝北宸这般神情,百里红妆就知道这季阳夏只怕是要受打击了。

“我护着我娘子,跟你有关系?”

低沉而磁性的话语充满了放肆与霸气,帝北宸就这般慵懒地看着季阳夏。

区区一个季阳夏罢了,若不是有两位殿主支持,他早将其彻底废了!

到了这般时候,季阳夏还敢主动找他的麻烦,简直就是找死!

伴随着帝北宸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修炼者皆是脸色骤变,错愕的看着帝北宸,没想到帝北宸一开口便如此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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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子郎君瞒得我好苦!犹记上次见面我还将隐爵之事当做侨门私密与维周分享,原来此事正为维周与庾君共谋!我这不知情者,是成了真正的贻笑大方之家!”

见到沈哲子,徐茂便指着他假作忿忿之状。零点看书.org

听到徐茂的话,沈哲子便笑起来,连忙施礼致歉:“早先此事确为庾君一人担当,我不过略有参赞之劳。若强揽上身,不免邀功自夸,因而不敢坦陈,还望明公勿怪。”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徐茂也并未因此而介怀。早先得知隐爵之事竟为沈哲子与庾条共谋,他心内甚至还不乏惊喜。这两年来他与沈家越走越近,而庾家在朝局中也是水涨船高,有了这一层关系,他在京口一线的流民帅当中也渐渐脱颖而出。

将沈哲子迎入自家府中,彼此坐定后,徐茂禁不住感慨道:“早先士居兄传信,嘱我应早谋善处。正因此指,我才弃京口而转治丹徒。泉陵公之丧,虽未能亲往吊唁而憾,但由此也避开淮上之乱,避免了无谓的纷争攻伐,也是一桩幸事。”

早先徐茂擅离职守,私往嘉兴与沈充合力剿灭严家,事后虽然得到朝廷嘉奖,但私离任所也是不争事实,因而更受刘遐部众排挤,甚至就连沿江督护的职位都被解除。

但这时候投靠沈家的好处也显露出来,赋闲未久,徐茂便转任丹徒太守,成功跻身两千石大员,而且还不是江北侨置郡县那样的虚封。

时下丹徒东扼长江出海口,西接晋陵乃至丹徒,下方紧挨着便是吴郡,虽然因为京口、晋陵的存在而略显尴尬,但也绝对是难得的重任。为徐茂争取这个位置,沈家也动用了不的人脉关系。

流民帅虽然有兵,实力强横,但却苦于没有直达上层的通道,因而绝大多数只能困顿一地,难得显重。像如今烜赫一时的苏峻,若非王敦之乱这个机会,恰好又有郗鉴的引荐作保,大概此时也只能待在淮北,难得过江。

彼此寒暄一番后,自然要讲起时下京口的大事。如今京口已被郗鉴封锁起来,内外消息隔绝不畅,沈哲子想了解更多京口内情,只能来徐茂这里询问。

言道这位新上任的主官,徐茂也是一脸感慨:“郗公今次来京口,应是有大志要伸展,然节同时异,物是人非,如此激进手段,令我等泉陵公旧属颇有进退失据之感。我也只是在迎接郗公之宴拜见一次,至今都还未得召见。”

沈哲子由这话便感觉到郗鉴时下所面对的困顿局面,丹徒乃是徐州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辅弼京口。凭郗鉴的眼光格局,不可能只因徐茂乃是刘遐旧部便不予理会。之所以至今还不与徐茂面谈,大概是他自己阵营的关系都未理清,自然无暇旁顾。

至于何事能让郗鉴如此困顿,除了隐爵之外,沈哲子想不到第二个原因。

“郗公似是对隐爵颇不认同,不知他这态度有否对此间众多资友造成困扰?”

听到沈哲子这个问题,徐茂神态更加感慨:“郗公本是仁厚长者,能来京口坐镇,我等也是蹈足而迎。然此公到任后,所行却大负人望,政令察察,让人颇有苦不堪言之感。早先我与军中资友碰面谈及此事,大都有感于此,隐爵享利已是积久成俗。郗公若真强要改辙而行,实在不是什么幸事,人心望北啊!”

沈哲子听到这话,不禁更加汗然,跟这些无法无天的流民帅比起来,自家真的可以称得上良善人家。人心望北,言外之意若郗鉴真想要根除他们这一条生财之路,那么今日淮北局面未必不会在京口上演!

流民帅们私下如此的串联,由此也看出他们的桀骜难驯。谁要敢动他们吃到嘴里的利益,管你是不是什么海内名士,台省重臣,照反不误!况且郗鉴能够影响到的流民帅,也仅仅只是青兖籍的一部分,在京口并不能占据绝对优势。

一时间,沈哲子对郗鉴不免更加钦佩起来,原本的历史上,正因为此公对京口的长久经营,才让这些流民帅们对朝廷有了认同感,在此基础上组建起了北府强军。

然而如今,流民帅们的这一份桀骜,反倒成了沈哲子可以抗衡郗鉴压力的凭仗。这么一想,他越觉得自己有了一奸佞气象,为了利益而蝇营狗苟,无所不用其极,阻止贤臣利国利民的善政。

虽然有感于此,但沈哲子却并不感到愧疚,他压根就不觉得如今台城那一套统御手段能够将流民帅的战斗力和潜力完全挥出来。

流民帅们虽然态度强横,沈哲子却更担心那些摇摆不定的侨门士族。那些家伙早先就有卷款潜逃的打算,如今郗鉴更是摆明了态度针对隐爵系统,而且此君还有极大可能要借重这些侨门潜逃的想法,将这些祸水往南导去。

如今徐茂也不是外人,于是沈哲子便将这个隐忧道出,把侨门士族打算潜逃南迁的想法告知给他。

徐茂听到这话,眉头顿时一挑:“好处享尽便打算弃我等资友而去?天下岂有如此之理!”

然而他的话语虽然愤慨,但心内也清楚,若侨门真的要一意南迁,他们是没有太多手段予以阻止的。除非也如淮北那些流民帅一样,真的动兵变。但这兵变只适合作为一个威胁手段,一旦真的付诸现实,那也是伤人伤己,祸患极大。

向年王敦谋反,那么大的优势最终都兵败亡故,此事确给流民帅们带来极大的震慑。他们若真敢动兵变,成功的机会极为渺茫,即便侥幸能保住性命,也绝无可能再留在江东。一想到早年在江北每天动荡不宁,与羯胡征战不休,刚刚渡江过了几年好日子的徐茂便充满迟疑,实在不想放弃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沈哲子也知这群流民帅只是嘴上穷横,其实并不敢拿那群高门如何。

就连强横跋扈如苏峻,若非被逼到山穷水尽、退无可退,又找到祖约这么一个强力盟友,都不敢兴兵作乱。即便如此,在攻入建康后,苏峻第一时间便大肆封赏众臣,只将矛头对准庾亮一人,希望能拉拢人心,复制王敦前次为乱的行径轨迹,但最后仍是被群起而讨之。

所以沈哲子压根就不将流民帅们当做能够倚重的力量,只要确保这些人心怀不忿,让郗鉴有所忌惮不敢过于放肆,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局面。至于真正硬撼郗鉴的权威,还要靠那些并不怎么可靠的侨门旧姓。

“即便没有郗公针对,隐爵也已经到危亡崩溃时刻。各家已早收利,即便南迁,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至于明公一众同僚,则就要在此承担诸多怨望。”

沈哲子先向徐茂明流民帅与这些侨门旧姓的处境不同,那些人家可以毫无顾忌的南迁,但流民帅则不可能。一来朝廷不允许他们深入吴中,二来他们自身也舍不得麾下众多部属,一旦没有了军权,他们与寒门卑流并无区别,立足江东尤为艰难。

这话正中了徐茂的心病,他的家人早已安顿在武康,但他却迟迟不肯放弃如今的权柄地位阖家团聚,是因为深知一旦他没有了在京口的权势,那么便很难再与沈家有什么更深入的合作。即便对方顾念旧情一时会有照拂,但长久以后,旧情也会逐渐淡薄。

见徐茂神态转为凝重,沈哲子便又笑语道:“我今次来此,正是应庾君之情,为隐爵之事解围。若能成事,不只京口局势能恢复旧观,各家联结也将更为紧密,获利更胜往昔。”

对沈哲子这话,徐茂并不怀疑,近来吴中大批货船源源不断涌向京口,人皆知背后乃是沈家力。而庾条也大肆宣扬隐爵已经引来强援,前途再无疑难。本来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却让郗鉴横插一脚,令得局势又混沌起来。

“不知哲子郎君谋从何出?又需要我做什么?今下之局,我们这些京口民已经不敢再奢望能有更好局面,只要能够维持住过往局面,便已经值得庆贺了。”

徐茂神态殷切道,若隐爵获利被打击,而他又非郗鉴嫡系,日后在京口处境可想而知。此间与他情况相类似的人不在少数,这些流民帅尸山血海中冲杀出来,危机感尤其强烈。

听到徐茂的表态,沈哲子心情渐渐变得轻快。其实郗鉴此时来坐镇京口,于他而言也是一桩好事。他要进行隐爵改制,之所以轻易不敢有所举动,要等到诸多物资调配准备充分才敢动议,就是担心或会遇到的反弹。

如今有了郗鉴在京口坐镇,最起码流民帅们不敢鼓噪生乱,那么他再进行改制,阻力会上许多。这么一想,郗鉴也算得上是请都请不来的好帮手。

“如今郗公坐镇京口,对我家似是颇怀怨望。这时节我倒不好亲往京口,只能有劳明公,将众多资友集于丹徒。届时关于隐爵,我与庾君会有诸多善策更改要与众位资友商讨。”

郗鉴扣了商盟的货,此事不可能就此罢休。沈哲子向来不立危处,自然不可能亲去讨要,他还担心自己也与余杭林家族人一样,也被郗鉴扣押在此地,那可真是报应不爽了。此地资友众多,大可以鼓动这群人去帮自己把货讨回来。

“喵~”

软软的呻吟声响起,沈沧海运起的灵气全部收了回去,看着被自己拎着尾巴的生物,面上第一次出现了名叫错愕的神情。

???

这是什么动物?

沈沧海惊了。

她虽然感应到“源头”在陆绫的口袋中,不过并不确定是什么,雪尘还是有一点力量的。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被看到。

沈沧海本来以为可能会是一柄缩小的剑,或者玉符、玉简这种可以藏匿灵体的宝物,再不济陆绫的口袋是一个空间裂缝,连接着另一个空间她也能接受。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冰冰凉凉、毛茸茸的东西。

居然是小动物?还是活的?

要知道,拥有**的东西可不会是什么灵体,更不可能与仙剑扯上关系。

等等。

沈沧海蹙眉。

可能是障眼法,她还要仔细观察才是。

拎着幻尾猫的脑袋将它正过来放在腿上,沈沧海眨眨眼,仿佛要看穿猫儿的一切。

肌肉、骨骼、血液、心脏……

一切都没有问题。

猫儿趴在她的腿上,强而有力的心跳她能清楚的感应到。

“……不会是灵族吧…”看着毛茸茸的小家伙,沈沧海一时语塞,说好的仙剑呢?事情有些不对劲,而且她没听说陆绫身边跟着一只灵族。

不过如果是灵族的话就可以解释了,虽然不能化形,不过灵族是可以和人族进行心灵上的沟通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陆绫在那里自言自语。

可是还是有许多疑点……比如,这是哪一族的小家伙?她可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灵族。

沈沧海提起了兴趣,她仔细打量着猫儿,此时雪尘乖乖趴在沈沧海腿上,脑袋靠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蹭了蹭,露出一点点舒服的神情。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

无视了腿上的痒意,沈沧海面上有些奇怪。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灵族……喝醉了?

对,就是喝醉了。

猫脸上有些许红云,竖瞳中也都是迷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灵族在她怀里实在是太乖了一点。

可是之前陆绫和她沟通的时候还没问题啊……难道……

沈沧海看着对面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睡的正香的陆绫,抽了抽嘴角。

难道说是因为陆绫喝醉了,所以影响了这个小东西?

契约?

还是主奴死契?

沈沧海真的是有些迷糊了,她第一次发现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彻底打散了她的心思。

对,就是可爱。

只是看着雪尘,沈沧海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悸动,想要将它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在上一点上,沈沧海和秦琴一样,该说不愧是师徒。

“有些像虎族,但是身体结构完全不同……”沈沧海撩起小家伙毛茸茸的下巴,看着那水润的竖瞳,继续猜测。

和兔子、狐狸差不多,但是区别也非常的大。

真的是没见过的灵族。

想着,沈沧海不自觉的就开始抚摸这只趴在她大腿上一动不动的猫儿。

冰蓝色毛发,美丽幻尾散发着极致的冰系波动。

陆绫体内的冰系灵气是她的没错了。

沈沧海目不转睛的看着猫儿,同时顺着她的毛发不断抚摸着。

漂亮。

她觉得这小动物非常漂亮……就像一个喝醉了的美人。

这样的想法让沈沧海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真的很像。

她本来就喜欢女孩子,而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小家伙五官非常的精致,本来就很有女孩子的气质,现在喝醉了就更像了,沈沧海感觉雪尘就是一个的醉醺醺的少女。

而且是很乖的女孩子。

沈沧海轻轻的爱抚它时,猫儿两眼微闭,幻尾轻柔地摇动,伏卧在她白皙的双腿上,十分安详,似乎非常舒服。

偶尔小家伙还会蹭蹭她的肌肤,不时温顺的喵喵两声。

“喵~~喵~”

那是一种可以融化人心的声音,软嚅而甜腻,就像她刚才喝的甜茶。

沈沧海本就喜欢甜的东西。

此时,沈沧海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心跳逐渐加速。

“可……可……”抚摸着腿上的小家伙,女人脸上飞起了一抹红云,她回头看了一眼陆绫,对比了一下之后发现……

陆绫对她的吸引力好像还不如这么一个小家伙……

是魅惑吗?

沈沧海抚摸胸口,感受那里传来的轻微的心跳声,眯起眼睛。

不是魅惑。

是她真的喜欢了。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灵族……

沈沧海惊讶了,接着有些……嫉妒。

她其实很喜欢小动物,也有想过养一只宠物,但是那些宠物没有符合她心里形象的,最漂亮当属白狐。

可是白狐身上那种魅意她实在是不喜欢。

桀骜不驯的枭、鹰她也养过,可是无论是多么叛逆的动物,在她面前都会变成乖乖的小白兔,实在是没有意思。

可眼前的雪尘就完全不同,不说完爆狐族的颜值,它是强横的灵族,尽管比自己差远了,但是沈沧海将她抓在手里的时候,猫儿瞥了她了一眼……

视线里只有朦胧,可没有一点惧意。

真是……

太喜欢了。

沈沧海将雪尘抱起来放在眼前平视着,看着她苗条的身子,干咳两声,压住女性身体的本能,没有蹂躏她。

一见钟情了?

估计是的。

沈沧海自己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对一只小动物一见钟情了。

漂亮,可爱,就像一个听话的少女,而且雪尘在沈沧海眼里比那些女孩子更加的有吸引力,毕竟绝色的少女她见得多了,这样的灵族却是第一次见。

沈沧海第一次发现绝色这样的词语可以用来形容一只灵族,要是可以化形的灵族就算了,这可是一只动物啊。

要知道真的可以化身为人的灵族她就知道两个,一个是羲凰,本体为凰,她没见过,不过书上说是雍容华贵,优雅冷傲,还附上了一幅画,画上的灵凰独立于世间,闪烁着光芒。

可是羲凰身上更多的是高贵的气质,相貌不是那么精致,就像羲凰的本体,金色短发,一个人时候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真说样貌的话,一般般。

另一个就是洛弦了,这个小姑娘也没有那么漂亮,最多算得上清秀,还入不了沈沧海的眼,而且她的本体其实就是一只红尾鱼,小巧有余,可爱不足,不过洛弦出色的是她的能力,这点即便是沈沧海也是非常的佩服。

……

无论是羲凰还是洛弦,在沈沧海眼里都比不上怀里这只小家伙。

后者带着醉意的那种慵懒,以及奇怪诡异的竖瞳,都非常的吸引视线。

沈沧海突然觉得,这种慵懒和李竹子简直一模一样……和她自己也有些相似。

这才是她对雪尘的好感突飞猛进的原因。

仙剑?

雪落千寒?

那是什么?

此时的沈沧海已经将雪落千寒的事情给忘了,她现在基本可以确认雪尘是灵族的人,虽然这种极寒很恐怖,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灵族能出一个火系的羲凰,怎么就不能出一个和羲凰对立的冰属性的小家伙?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灵族的话,沈沧海可不相信李竹子会不知道。

沈沧海有十足的把握,李竹子早就知晓了雪尘的存在,毕竟她是真的把陆绫当做女儿养的,而且论感知力,沈沧海自问不如李竹子。

当妈的都没有说什么,怎么轮得到她?

别说和仙剑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没什么,毕竟看样子契约都已经绑定了。

陆绫这才多大就有了自己的灵族伙伴,而且看样子不仅仅是伙伴那么简单,回忆起之前陆绫的“自言自语”,沈沧海发现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主仆关系。

这个蠢丫头是怎么勾引到这高等灵族的?

沈沧海很是嫉妒。

不过也仅仅是嫉妒了,她可不会抢自己小辈的宠物,最多摸摸,过过瘾也就完了。

还好雪尘现在只是一只猫,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天知道沈沧海会做出什么鬼畜的事情,毕竟雪尘虽然有了一半身体,但是陆绫醉了她也受到了影响。

这种情况下,只要陆绫没有危险,估计天塌了雪尘也不会清醒……她只在乎自己的主人。

“这就很气了。”沈沧海修长手指顺着猫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然后又滑上来。

如果不是雪落千寒的话,那么这冰系暴动……

沈沧海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猜测。

结合陆绫的体内的状态,很可能是因为雪女的寒冰血脉和这高贵的小家伙产生了冲突……

两人都是天生的冰系王者,力量相碰冰系暴动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羲凰一人就可以驱动这世间的火灵力,有这么一个例子,谁知道会不会有冰凤之类的……

暂时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过……虽然喜欢雪尘,不代表沈沧海完全放下了这个猜测,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小东西和雪落千寒有关系,毕竟愿意待在陆绫身边,除了寒冰血脉,她实在想不到陆绫还有什么价值。

她以为会发现和仙剑有关系的东西,最后仙剑没有,反倒让她有些嫉妒这个蠢丫头了,本来因为陆绫分走了李竹子的爱她已经很嫉妒这个女孩子了……现在还来……

沈沧海呼吸稍稍重了几分。

从雪尘醉了还伸出爪子冲着陆绫的方向摇晃,沈沧海就知道她已经输了,输给了一个蠢丫头……

不过,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把陆绫变成自己的东西不就可以了吗?

因为雪尘的出现,一直犹豫不决的沈沧海终于下定决心,哪怕惹竹子不开心,她也要将陆绫收入后宫。

不过不是现在,一个没有几两肉的女孩子吃起来也没什么味道,过几年等陆绫长开了……

呵呵呵呵。

“放心,师叔不会用强的。”沈沧海打量这熟睡的陆绫。

她会慢慢的,慢慢的让陆绫爱上她的……到时候陆绫进了她的后宫,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把李竹子也……

……

正在睡梦中的陆绫猛地抖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可惜了,给仙剑准备的东西没用了。”沈沧海将第三只茶杯收起,本来心中都想好了应该怎么盘问陆绫口中的“小丫头”,但是看到了可爱的猫儿,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小丫头……

沈沧海深深的看了一眼醉的一脸茫然雪尘,接着收回视线。

除了冰灵力异常的纯粹,她没发现强横的灵力……那么这个小丫头是陆绫的爱称吗?

直觉告诉沈沧海不是,可是对于灵族来说,想要幻化为人形基本是不可能的,几万年来也就只有羲凰可以,至于洛弦……她已经不算是灵族了。

秘法的作用下,洛弦现在可以说就是人族。

所以能在人和灵族本体之间转换的,就只有羲凰一人。

这小家伙能做的到吗?

不清楚。

不过想知道也不难,羲凰就在灵山,是不是灵族这个女人绝对一清二楚……

将疑问埋在心里,抬手揉了揉雪尘的脑袋,听着猫儿发出不满的哀鸣,沈沧海翘起嘴角。

不管怎么样,这小东西肯定是没有威胁的……等她出关之后去问问羲凰吧。

摇头。

今天冰系暴动之后,灵山的人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陆绫身上,她能发现的,李竹子也不会错过,说不定等她闭关出来之后,李竹子就将一切都弄清楚了。

所以说……自己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啧。

沈沧海将雪尘放到肩上,接着起身抱起陆绫,看着这个精致面孔的小姑娘,沈沧海情不自禁的低下头。

半晌过后。

抬头,一脸满足。

“别忘了,我等着你的答案……”沈沧海舔了舔发红的嘴唇,在陆绫耳边轻轻道。

落雁城……呵呵。

解下陆绫身上虎皮大衣,沈沧海将陆绫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等等。

眸子中闪过一点戏谑。

重新掀开被子,沈沧海低头忙活着。

片刻后,她看着床头整整齐齐叠着的衣服裙子以及过膝袜,满意的点点头。

回去闭关了。

下次再出来应该就准备渡劫了,渡劫那天给这个丫头看一场盛大的焰火吧,电闪雷鸣的那种。

散开长发,这个只穿着上半身睡衣的女人轻笑着退出了房间,只在桌底留下了一双“高跟鞋”。

……

三峰。

秦琴黑着脸离开了第三峰中心,一同离去的还有一众三峰弟子。

显然,东方怜人并没有给她们可以接受的说法。

从此刻起,东方怜人在灵山的声望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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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这样,还算不上大事,毕竟秦王集团底蕴深厚,一两次小小的打击算不了什么,关jiàn是关于矿石枯竭的传言再一次爆出。话说每次秦王集团的危机都是关于矿石,已经被证明每次都是骗人的,但是依然还有人相信。

可陈一飞却一点都不在意,趁着南宫沐冰没反应的时候,已经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而传送兽皮的最终归属,当然不是落到了布逸苍的手里,甚至都不是落在了布逸苍的师父以及与他的师父交好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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