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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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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轩,是你们天荒三大队之一的天冥队长幽冥,拜托我来找你的!至于过去多久……两年!”

终于,在万众期待中,身高体壮的赵厚施施然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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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山的马车更是直接拆卸了,用马驼了过去。

夏末秋至的时节,山沟寨迎来了一件稀罕事——陆老残捡来的那个痴痴傻傻的野小子,竟然成亲了。

破败不堪的院门上的大红喜字,莫名的带着一种荒诞的感觉。

想起昨天的婚礼,山沟寨的村民们,依然有些恍惚,总感觉这事儿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那姑娘,别看长得水灵,八成跟傻子一样,脑子有问题。”六婶儿非常不谨慎的断言道,“不然怎么会上杆子的非要嫁给陆傻子?”

“六婶儿说的是。”一个小青年极为认同六婶儿的观点,笑了一声,又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不过,就算也是个傻子,可单凭那长相,那陆傻子也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嘿……你们说,那陆傻子整日里傻的厉害,吃喝拉撒都不懂,昨晚上他是怎么洞房的?”说话的人极为猥琐的笑了一声。

众人一顿哄笑。男人们笑的最是大声,那些老娘们儿,自然也不介意,跟着大笑。唯有一个新嫁来山沟寨的小媳妇,脸上红了一下,也是忍不住笑。笑了一阵,那小媳妇问六婶儿,“六婶子,这陆傻子,是怎么傻的?”

“咳,天生的。”六婶儿说道,“那陆老残是个哑巴,一辈子没娶亲。十九年前,在落烟山上捡回来一个男婴。你六叔跟陆老残逗趣,说这孩子是野地里捡来的,就叫陆野吧。陆老残本指望着陆野能给自己养老送终,没成想陆野渐渐长大,竟然是个傻子。整日里就跟没了魂儿似的,痴痴傻傻的,屎尿不知。陆老残也是心眼儿好,没舍得丢掉,就这么一直养着。”

那小媳妇这才明白,哦了一声。

又有人问道,“那新娘子哪里来的?不是咱这一带的吧?没听说谁家有这么水灵的姑娘啊。”

六婶儿道,“这事儿我问过石头镇上的一个亲戚,说是前些天陆老残领着陆傻子去石头镇上赶集,刚巧碰上这姑娘。这姑娘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远路来的。肯定也是脑子不好使的,不然怎么就是看了那陆傻子一眼,就非要嫁给他呢?唉……”六婶儿又叹了一口气,“一个哑巴,养了个傻儿子,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偏偏又娶了个傻媳妇,真是造孽。一家子可怜人,不提他们了。说起来,你们听说没有,陆三儿家的那个丫头,成了落烟宗的内门弟子了。”

相较于傻子成亲,村民们对于修真者的兴趣更大。

陆三儿家的丫头陆媛凤,六岁的时候,被落烟山脉深处的落烟宗修真高手看中,带去落烟宗学习修真。不过十年时间,竟然已经达到凝脉期,成了落烟宗的内门弟子,这样的资质和际遇,自然会让许多人羡慕、嫉妒。

修真,是每一个普通人最大的梦想。

村民们议论着陆媛凤,议论着落烟宗那些飞天遁地的修真高手的时候,陆老残已经在自家的农田里劳作了一上午。

儿子成亲了,陆老残却高兴不起来。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那个叫林再的姑娘,为什么就非要嫁给自己的傻儿子呢?

这事儿透着蹊跷。

可要说那姑娘没安好心,另有所图吧,又不大可能。毕竟自家家徒四壁,除了这三亩薄田和四间破旧老屋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原本陆老残是拒绝了这门亲事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陆老残不放心。可那林再却说能治好傻儿子的病症,这才让陆老残犹豫起来。更何况,林再看似随意的徒手将一个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捏成粉碎的举动,更让陆老残不敢再拒绝了。

这个林再,是一个修真者。

对于世俗人而言,修真者,绝对是不能得罪的。

林再说了,她不希望山沟寨的村民知道她是个修真者。

至于原因,陆老残不清楚。

眼看着日头高挂,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陆老残便在自家田里摘了些青菜,回了寨子里。

推开自家破旧的院门,陆老残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槐树下闭目养神的林再。林再穿着一身灰布衣服,像个男人一样束着头发,俊美的一张脸蛋儿,犹如一块儿精雕细琢的璞玉。

陆老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低声说道,“阿巴阿巴。”

林再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略有不满道,“知道你回来了,别阿巴阿巴了。”哼了一声,看到陆野手里的青菜,又道,“做饭去吧。”

陆老残应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厨房。

林再抬头看看天,秀眉微蹙。

湛蓝天空,万里无云。

当真是个好天气。

“到底是为什么?”林再轻声呢喃,良久,呼出一口气,起身回到西间。

新婚的大红喜字依然贴在墙上,房间里的一切,虽然简陋,但大多都是崭新的。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还是难掩一股子骚臭味儿。

门窗被林再打开,凉了一上午,依然难免异味。

林再皱着小鼻子,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里,裤裆里湿漉漉的陆野。“嘿!还真是傻的厉害,竟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一上午了。”

陆野看起来十**岁年纪,双目无神而空洞。若是躺在那里,简直就跟一具死尸无异。看着眼前的陆野,林再沉吟良久,呼出一口气来。

世事无常,天道轮回。

谁能想到,当年横扫魔域,以一人之力封闭了魔域通道的家伙,如今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林再忽然嘿嘿的笑了一声,之后抬起手来,捏着陆野的脸,低声说道,“喂!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来啊!”说着,还拍了拍陆野的脸。又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拽掉一根鸡毛,塞进了陆野嘴巴里,“来,吃饭。”

陆野依然瞪着空洞的眼睛,面无表情,嘴巴条件反射般的上下嚼动,片刻,便把那鸡毛咽进了肚子里。

“嘿嘿嘿……”林再俊美的容颜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来。

房门外传来动静,陆老残做好了饭。

吃过了饭,陆老残又下地干活,林再则把陆野拉到院子里,让他就那么站着,自己则回到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打坐。

天黑下来的时候,林再又把陆野拉回房间里,让他跟自己一样,盘腿坐在自己面前,之后呼出一口气,看着陆野呆滞的神情,林再一脸厌弃。

“都变成了这样,神识的自我防护还这么厉害,真是服了你了。”林再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昨晚能打通你的神识通道,今天我就能进入你的神识!”

林再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了陆野的额头上。

……

傍晚时分的都市,灯红酒绿,霓光炫彩。

陆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步履匆匆,面露愁容。

时不时的,陆野会伸手揉一下太阳穴。

自从昨天傍晚时分开始,脑袋不知何故胀痛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人拿着锤子敲打自己的脑袋似的。连着跑了好几家医院做检查,钱花的跟流水似的,却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脑子有些发懵,走路都有些头重脚轻了。

除了头痛,还时不时的有些眩晕,高血压似的。

终于有些受不了,陆野抱着脑袋,蹲在马路边,痛苦的拿手捶打脑袋。

“喂……”一个清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陆野强忍着头痛和眩晕,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儿。

女孩儿的穿着真是好奇怪,一身灰布衣服,像个古代人似的。

“你……”陆野不认识这个女孩儿。

女孩儿轻声叹气,在陆野面前蹲下,伸出小手,轻轻的**着陆野的脸。“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们……认识?”

“我是甘蓝啊,你还记得吗?”

“甘蓝?”陆野怔住了。

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

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

陆野的身子晃了一下,强忍住了没有昏倒。他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儿,问,“甘蓝……是谁?”

“我是你的妻子。万剑山上,葬剑碑旁……”

甘蓝?!

万剑山?!

葬剑碑?!

陆野脑子里轰的一下,猛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

女孩儿看着陆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醒醒吧,夫君。这一切,只是你意识中的世界而已。都是虚幻的……”

陆野豁然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脑子里却忽然一片空白,身子软软的仰倒……

……

眼看着陆野软软的躺倒在床上,林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成功了!

嘿!

林再笑着,脸色却忽然一僵。

嘴角有血丝溢出来。

“好厉害的神识……”林再闷哼了一声,脸现怒容。“怪不得……一千多年前,在葬剑碑旁,你能一剑杀了我。”

正说着,那昏迷不醒的陆野,忽然猛地坐了起来。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林再一怔,赶紧收敛了怒容,换上了一副温柔笑意。

“夫君,你醒啦。”林再轻声说道。

陆野怔怔的看着林再,“你……”他记得,这个女孩儿,“甘蓝?”

林再轻声一笑,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我现在叫林再。”

陆野有些恍惚,四下里看看,脑子有些犯抽似的,脱口问道,“这里是……是地球吗?”

“这里是修真界的苍凉域。”林再轻声笑道,“地球?那只是你的神识在进行自我保护时虚构出来的世界而已。”

听着百里红妆的问话,帝北宸唇角溢出了一抹浅笑,随即点了点头,“不错。”

百里红妆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透着一丝惊叹,她可是听闻这传承获得的可能性很小,没想到帝北宸竟然是获得者之一。

“你是什么时候获得的?”

百里红妆淡笑,无怪帝北宸年纪轻轻便能够拥有这般实力,他的师父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帝北宸的努力。

“几年前。”

帝北宸神色温柔而优雅,“获得传承虽然十分困难,但是只要有可能便可以尝试。

在得到了血气场之后,我发现在战斗的时候,这血气场有着很大的作用,甚至可以抵抗威压,堪称一大利器。”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光是听着血气场的名字她便明白这血气场的了不得。

原本还觉得获得传承极为遥远,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位成功的例子,那么,她可要更加努力了!

其他人在血气塔是为了享受这擂台赛的过程,但她对这擂台赛并不感兴趣,她只对传承有兴趣。

“后面几层的试炼都是什么?”百里红妆好奇的问道。

她相信这擂台赛绝对不是拦住众人脚步的原因,难住众人的无疑就是试炼了。

“前三层的试炼都是对付铜人,没上一层,铜人的数量便会增加一倍,至于后面六层出现的试炼,这就因人而异了,每个人的试炼都是不一样的。

相比而言,前面的实力比较容易,但是最后一层的试炼最为困难,很多修炼者都是败在了最后一层。

只要能够通过最后一层的试炼,那么便能够得到传承了。”

“试炼因人而异?”

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一抹惊诧之色,百里红妆觉得这血炼塔当真是有趣,试炼竟然会出现因人而异的效果,这可就真是不简单了。

这便意味着血炼塔会了解他们的一切,从而设置出他们的短板,如此一来,想要成功的难度便会大大增加。

换做旁人听到这种试炼或许会觉得太过困难,而百里红妆则十分淡定,每一份传承都来之不易,想要得到,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努力与代价。

不论如何,这都是一份极好的试炼,相信通过这些,她的实力能够有不小的提升。

这时,一道敲门声自屋外响了起来,百里红妆不禁看向帝北宸,只有他们两人来了血地深渊,会有什么人找他们?

瞧着百里红妆疑惑的神色,帝北宸唇角漫开一抹安心的笑容,“黑木。”

听言,百里红妆这才明白了过来。

黑木向来都是守在帝北宸身边的,上一次帝北宸让黑木回天罡宗向韩溪泠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后黑木便一直不曾回来。

今天黑木总算是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带回来的会是怎样的消息。

房门打开,黑木毫无意外地走了进来,“少主!”

帝北宸微微点头,“进来吧。”

黑木亦是瞧见了百里红妆,当即向百里红妆行了一礼,“少主夫人!”

“妖王似乎忘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鱼昆见妖王赶来为虎妖求情,心中不满,不由得语气中啐了冰。

虎妖面色发狠,挣扎着反驳道:“人类平时鸡鸭鱼肉不停,大规模地挖盗象牙,剥掉狐皮貂皮,斩断鹿角犀牛角,还吃什么燕窝鱼翅。更不予余地地大肆砍伐树林,侵犯我们妖族的生存之地。他们对我们妖族如此残忍,我吃一个人类怎么了?”

淼淼闻言心中顿感歉意,对虎妖的杀意也立刻消失了。

看到现在鱼昆妖王与云神都有些僵持,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解决,

“小事一桩,惊动了你们,现在没事了,云神,放手”淼淼说完见云神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咳嗽了一声。

鱼昆瞥了一眼淼淼,呵呵冷笑:“有意思,随你们如何。别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们,若再在我的地盘上杀戮,别怪我翻脸无情”

云神此刻方放了手,虎妖警惕地后退几步。

“淼淼”远处的逆天亦冲了过来,着急地大喊,看到云神在她身边,方放慢了脚步,走上前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此虎妖竟要吃了淼淼”云神的语气中还带着消不去的怒气。

淼淼则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哈哈道:“没事了,哈哈,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地”

虎妖想起方才淼淼的喊声,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朝着众妖喊道:“刚才那人类喊云神,他便出现了。他是神族云神,这里混进了神族的奸细,他们人类也跟着神族合谋”

虎妖一喊,群妖激愤,各个亮出武器,将逆天他们团团围了起来,青口獠牙,面色狰狞,潮水般大叫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妖王摆摆手,示意众妖安静,而他则拄着拐杖走上前来,打量片刻。

“你们一定认错了,神族那些傲娇高冷的家伙怎么会屈就跟我们人类在一起呢?而且云神体型巨大,而他却与我们人类一般大小。更何况神族面对人妖,皆有压倒性的优势,他们根本不屑当奸细。你说是吧,妖王?”逆天竭尽可能地撒谎,神色不慌不乱,语气平静,希望能骗过他们。

妖王托着手中的心心之火,回应道:“这世上有灵、神、妖、人、念、鬼六种,鬼念乃阴力,而神妖为阳力,灵可兼收阴阳两力,人则只有微弱的灵力。我观他体内充盈着非沛的阳力,非妖即神。心心之火可测妖族,人类既然说他非神族,我一测便知”

云神却是不屑一顾,鼻孔朝妖,傲然道:“我堂堂高贵的神族,何时轮到你们妖族审判?”

淼淼低头苦笑,想这云神不是找死吗?这么多妖在这里,他又被封了灵力,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了。然此番云神身份暴露,皆因她而起,所以她自己走上前来,解释道:“他虽是神族,却并非奸细。神族已经将妖族逼入绝境,如此做不是多此一举吗?若你们不相信,可以找鱼昆与度魂花妖作证,我们比你们提前来到水幽之冥。事先并不知道妖族会来到此处”

妖王闻言目光转向鱼昆,鱼昆点头:“的确如此”

“即使如此,神族害的我们这么惨,绝不能放过他”众妖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张出血盆大口,蠢蠢欲动,包围圈越来越小,只等妖王一声令下,便要一起动手,将面前这个神撕裂吞掉。

淼淼心中大感不妙,于是立马拔出轩灵剑与他们对峙,大吼:“我看谁敢上前?”

云神将淼淼推向逆天身边,自己则以睥睨之态冷傲道:“既然如此,百里之外,我等着你们”云神说着腾云而起。

淼淼也欲要奋力御剑而上,却被云神用灵力压了下来,只听到冷厉严肃的声音:“人类不要参与其中”

众妖激愤,正要前去,却被妖王喊住:“站住!”

“为什么?”众妖恨得神族牙根痒痒,纷纷不解妖王之意。

妖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明日会有一场血斗,你们留着灵力明日再战吧”

众妖被迫放弃追赶,并纷纷认为神族狡诈。若是方才鲁莽跟去,与云神之战,那岂不是中了他们神族的计了。

云神却不打算留在这里了,于是道:“逆天,等此间事情结束,别忘了你说的话”

逆天点点头:“放心”

云神虽然离开了,众妖对他跟淼淼却是虎视眈眈,仿佛随时都要吃了他们。逆天身子一颤,立刻拉着淼淼躲到鱼昆身后。鱼昆见状也不反对,只是转身离去,一会儿脚步快,一会儿又慢了下来。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鱼昆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凝视着眼前两人。

“怎么不走了?”逆天见他突然停下,脱口而问。

“接下来就到鬼门关了,我就不陪你们了”

逆天和淼淼两人面面相觑,惊讶于鱼昆奇怪的话语。

忽然间鱼昆的两只手分别掐住逆天跟淼淼的脖子,两人连挣扎地机会都没有,眼睛瞪得大大地,惊讶而又怨恨地瞪着鱼昆。

忽的鱼昆手中吃痛,眉头一皱,被迫撒开了手,两人登时落地,不住地咳嗽吸气。

若水如姣花照水般地站在鱼昆面前,面纱下神秘的容颜不知表情。

鱼昆语气如冰,深邃的双目中带着不屑与不满:“女娲造人,仅仅是为了排遣寂寞,可是她却不知道人类这种自私的东西祸害了多少生灵”

鱼昆的话语在如镜水一般的双目中掀不起一丝涟漪,若水声音依旧淡如清风:“宇宙浩瀚无边,星球数以亿计,而唯独地球繁衍生灵,此乃宇宙对地球独一无二的恩赐,我们应该尊重、包容世间生灵万物。”

鱼昆冷笑:“这群自私的人也配得到尊重和包容吗?”

“妖族弱肉强食,神族蚕食鲸吞,皆是一样的生灵,皆是一样的**。”若水见鱼昆依旧冰冷着一张脸,对面前的人类极其地厌恶,于是续道,“恐龙亦曾称霸陆地,如今早已灭绝。人类不懂爱护万事万物,是自掘坟墓,何须你来动手?”

“那我就等着那天”鱼昆言尽又鄙夷地瞥了一眼逆天与淼淼。

“人类真的会灭绝吗?”淼淼没有看到鱼昆鄙夷地眼神,只是对方才若水所说惊骇不已,于是颤颤地又问了一句。

淼淼担忧不已,若水则平静如水:“恐龙灭绝,其他的物种接替兴起。人类若是灭绝,自然也会有其他的物种代替。兴起覆灭,周而复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本就是自然法则。更何况,地球本初并无生命,这世间万物即使悉数灭绝亦无惊讶之处”

淼淼越听越感到害怕,见若水停止了说话,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道:“那恐龙是怎么灭绝的?”

一片叶子飘然落在若水的手中,看着手中的落叶,若水想起了当年那极其惨烈的争夺之战:“恐龙称霸陆地,无其他物种可以遏制。他们不停地繁衍生息,数量越来越多,需要的食物也便越来越多,渐渐地地球已经没有了充足的食物。他们内部开始自相残杀,结果数量越来越少,直到灭绝”

“怎么会?植物一岁一枯荣,次年食物自然会有的”

若水摇摇头:“恐龙不断地猎取灵力,导致气候极剧恶化,植物已经停止了生长。恐龙毁坏了自然,自然也审判了他们。而如今神族重蹈了恐龙覆辙,致使如今天界灵力再无法支撑他们五十万年,所以天神才千方百计地夺取地界灵力。实际上,天神并非用于自身,而是存于天界,以待未来”

逆天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玩笑道:“自小到大,我第一次听到小若若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不过我是无所谓,我能活百年就不错了,百年后是什么样,鬼才知道”

而淼淼则陷入沉思。

东方的第一道阳光洒在大地上,朝霞晕染了半边天,红的如同大火燃烧着一般,仿佛要吞灭天地。

“天已经亮了”淼淼想起雨神所说,今天必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今天不知道又有多少地界生灵为此丧命”

却说火神借助通灵法杖,到了第二天东方日出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

而妖族枕戈待旦,等待着决战的到临。

“来的越多死的越多”火神来到上空,面露不屑,眼中焦躁狂傲的火已经燃烧起来,等不及要将下面的妖族一网打尽。

雨神见他欲要动手,即刻拦在他的面前,摇了摇头。

火神一愣,继而反问:“趁鱼昆不在,正好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还等什么?”

“天神之话,你可记得?”

见雨神提起天神,火神才回忆起临走时天神所说的话,道:“天神说杀掉妖王容易,收服整个妖族却是不易。若是无法让现任妖王同意我们在地界自由行走,那么便扶植听命于我们的新任妖王。莫要忘了曾经的狐妖之变。那你是什么意思?”

“逼入绝境,困而缓杀”雨神干净利索地说出了八个字。

火神一笑:“攻心为上,高明之至。没有什么比一击制胜更让他们绝望的了,是时候使用通灵法杖了”

雨神点头,一手持着通灵法杖,一手催动灵力,通灵法杖发出星辰般的光芒,点点朝着下面的妖族而去。方才还打算放手一搏地妖族顿时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上,并感觉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被抽取。

火神赤脚落在地上,经走之地,周围花树皆燃烧成灰。他笑吟吟地来到包围圈外,对着妖王道:“不知妖王对我们昨日的要求考虑的怎么样了?”

妖王颤抖着手,看着妖族还没有反抗,便已经失败,心中绝望不已。妖王拄着拐杖,面如死灰,话未先说,浊泪先流,手中捧着心心之火,跪在地上:“妖族的祖先,我有愧于你们”

随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备受屈辱道:“南方给你们,你们以后不许踏足北方一步”

“弱者没有资格谈条件”显然火神并不满足这个结果。

妖王既绝望又备受屈辱,不由得直呕出一口血,他用手颤抖着指着妖神,痛心道:“你……你们还想要怎么样?要知道我们妖族集合力量,你们未必打得过”

火神抱着双臂,笑道:“狼吃狐狸,狐狸吃兔,兔吃青草。弱肉强食,历来如此。你们妖族若能众志成城,母猪都能飞天了”

妖王被火神再次气的吐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在地上,拼尽力量,道:“想要整个地界,除非我死,否则绝无可能”

“不急,再等一会儿,就亲自送你们入黄泉”火神观察着困在其中的妖族,灵力一旦被抽取完毕,那些妖族也就不足为虑了。

正在他得以之际,却发现包围圈忽然消失,抬头一看,却是鱼昆突袭了雨神。

火神的神经顿时全部跳动了起来,他心中狂喜,腾火入空,对着鱼昆笑道:“你终于来了”

鱼昆并不理会他,直接奔向了妖王处。

“你来了”妖王被他抱在怀里,笑了笑。

“我实在不想管你这个烂摊子,不过你说的对,妖族失败了,我想要的平静永远都不会有”鱼昆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火神却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鱼昆一手伸长拍过去,道,“让他说完临终遗言也不迟”

“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让他说完”火神按捺下求战的心,满脸厌烦地看着妖王。

谁知妖王忽的一手颤颤地摸在左胸,随之插入其中。

鱼昆一见,双目一瞪,看到妖王竟将自己的心脏放入心心之火的圣器之中,并将心心之火放在他的手中。妖王随后道:“我将自身所有的灵力放入其中,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随后他永久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随之消失。

鱼昆又是一声叹息。

“开始吧”

孔明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尚香这样,既然今日已经这样了,倒不如把事情全部问清楚。借此机会真正了解一下江东孙氏。

孙尚香道:“你有兴趣听我把故事交代清楚吗?“

孔明道:“好,今日我就听你说。“

孙尚香道:“汉灵帝熹平四年(公元175)我父亲去庐江郡做郡丞,那时母亲已经怀孕几个月了,肚子了就是我大哥孙策。

庐江郡果然是不是别的地方可以比,这里人口兴旺,商贾众多。使人很高兴,而且各色的东西使人看得眼花缭乱,我父亲一行三人四处闲逛,除了我父母亲之外,还有程普叔。我父亲庐江结识了公瑾大哥的父亲周异,而那时周夫人也怀孕了。两家曾互相交换过信物。“

孔明道:“这个我懂是要儿女亲家吗?“

孙尚香脸一红道:“相互交换信物是说两家如果都是男孩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孩结为姐妹,一男一女结为夫妻。“

孔明笑道:“如果你母亲先生的你,你可有机会嫁给周瑜了。“

孙尚香道:“这也是可以选择的吗?况且若是那样公瑾大哥就遇不到小乔嫂子了。“

孔明道:“后来怎样?“

孙尚香道:“当时我父母就暂时住在周异家,谁知我母亲和周夫人真的同一天生下的孩子。那天父亲在门外焦急的等待,听到母亲痛苦的呻吟声,好几次都差一点要冲进去。父亲紧紧的握住拳头,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终于听到了,世上最美的声音——孩子的哭声。过了一会周异的夫人也生了。据说我哥和公瑾大哥哭声很嘹亮。好像生怕人们不知道他们来到这个世上了。六年后我二哥孙权出生。后来我有出生了,可是我没出生几年父亲就死了。我父亲得到传国玉玺,可是也因此送了命。”

孔明道:“那你大哥是如何做的。”

孙尚香道:“我大哥只能在袁术手下效力,我大哥用用玉玺和袁术换了一些人马。后来大哥领兵回到江东,在公瑾大哥辅佐下才击败严白虎、王朗等人在有了江东基业。这江东基业是用我父兄的生命的换的,你能明白吗?”

孔明点点头。

孙尚香忽闪着眼睛看着孔明道:“更何况,我不希望你和公瑾大哥对决沙场。不如此事就算了。”

孔明脸色一变道:“不可能,你二哥夺了江夏、夏口、义阳也就罢了,周桐和文聘还因为孙权而死。现在你跟我说算了,绝对不可能,是孙权背弃盟约的。”

孙尚香道:“你可知道这一战,很可能让曹操渔翁得利。”

孔明道:“这个自然知道,但是我不能让跟随我的将士们心寒,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在乎每一位将士的生死。战场死伤难免,但我会照顾他们的家人,会替他们报仇。我这次就算灭不了孙权,也要打疼孙权,让永远不敢觊觎荆州。”

孙尚香道:“你一定要这样吗?”

孔明道:“你不必担心也许败的是我呢?”

孙尚香留下委屈的泪水道:“你以为你败了,我就不担心了吗?”说着就跑了出去。

孙尚香走后,身旁侍卫走了进来道:“大将军,孙夫人似乎准备出城,是否阻拦。”

孔明道:“找几高手保护她的安全,她若是要出城,就护送她去江夏。”

侍卫道:“是。”

孔明道:“暗中保护,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侍卫道:“是。”

孔明开始坐下来看这些孙尚香一笔一划抄写下来的《孙子兵法》,想必这些东西是为周瑜抄写的吧。这一笔一划都带着少女的爱恋。如今你把这些送给我,你这份心意我会珍惜的。

孙尚香骑着快马离开了江陵,向往江夏。约莫半个月的时间才到江夏,孙尚香来到见周瑜的时候。周瑜正在和吕蒙商量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周瑜一看见孙尚香,也有些吃惊道:“你怎么来了,是听说你嫂子大乔病了吗?“

孙尚香对周瑜道:“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周瑜对吕蒙道:“按照在商量好的做好部署。“

周瑜交代完毕,就带着孙尚香来到自己在江夏临时的住所。

孙尚香道:“公瑾大哥。“

周瑜问道:“是不是孔明待你不好。“

孙尚香道:“他待我不算推心置腹,但也待我不错,在这乱世中谈真心太奢侈。“

周瑜道:“你听我谁,江东的事情不要你管,毕竟是男人的事情。江东有我呢,你只需要做你在做你想做的事情。“

孙尚香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为我好,可是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周瑜沉默,就算知道如果给不了,又何必说呢。

孙尚香道:“孔明人不错,如果给我点时间,也许我会爱上他。可是……。“

周瑜道:“孔明就算亲自来攻江夏,我也不惧。因为他根本拿不出多少兵马,况且曹操一旦解决内部危机就会争夺长安,江夏万无一失。“

孙尚香道:“战场刀剑无眼,你能对孔明手下留情吗?“

周瑜道:“不能,棋逢对手才有意思,配做我周瑜对手的只有曹操和孔明。我要实现一统天下梦想,这不仅是我的,还是你大哥的。“

周瑜说着拿出一把紫电剑和一块古玉,周瑜把这两样东西递给孙尚香。

孙尚香结果这古玉和紫电剑,周瑜道:“这玉是战国的古玉,是我周家先祖偶然所得。这剑是紫电剑是你父亲请铸剑匠人打造的。这两样东西就是我和你大哥孙策在小时候交换的信物。“

这把紫电剑的剑鞘都是鎏金的,纹饰栩栩如生,主体雕花是一只展翅的雏鹰向着初升的太阳飞去。光看外表就已经知道不是凡品。这战国的古玉更是价值连城。

周瑜继续道:“当年你大哥和我满一周岁的时候,长辈们为了测试我们将来志向,要举行抓周仪式。“

孙尚香明白所谓的抓周,就是孩子周岁时父母为了测试预测孩子未来的志向,就是在桌子上摆出各种事物,有算盘,有宝剑,有诗经等东西。让孩子自己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决定自己的未来。因为人们认为小孩子的心是世界上最纯净的,所以第一选择也是最准的。

周瑜继续道:“当时地上上摆满了东西,有兵法,有宝剑,有各类书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古琴。当时我和你哥虽然小,但看见这些新奇的东西都很兴奋。我当时爬到了一盒胭脂水粉面前,这下可把我爹娘吓坏了好像这一次抓周真能决定孩子的未来一样。把我父亲气的直跺脚,可当时的我丝毫没有理会,还朝着我父亲笑呢。“

听到这里孙尚香也忍不住笑了,“那我哥呢。“

周瑜道:“你哥拿了一根簪子。“

孙尚香道:“你们真选了这两样东西。“

周瑜道:“我们玩了一会就扔了。最后我用手去触碰琴,而你哥哥选择了一把剑。然后我就拉住你哥哥的手,我们两个笑的可开心了。也许友谊就从那时开始的。为了江东,为了你哥,我不会后退,无论我遇到敌人是谁。“

孙尚香道:“孔明武功很高的,而且还有江湖人士。“

周瑜道:“在万马千军中,武功再高也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况且我也有大批武林高手相助。“

孙尚香道:“你和孔明都不要我管,你们让我怎么办?“

周瑜道:“只要我守住江夏三个月,孔明自然退兵。而且还会把荆州的一半割让给我。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回江东吧。“

孙尚香道:“江东哪里还有我的家,为什么飘零总是红颜。貂蝉如是,蔡文姬如是,大乔嫂子如是。也许有一天,这滚滚长江才是我最好归宿。“

周瑜道:“也许你已经喜欢上孔明了,而你自己没有察觉。其实也许你没有发觉,你对我只是敬重,而不是爱。“

孙尚香道:“这有什么区别。“

周瑜道:“这要你自己体味,这是这样你会很辛苦。“

孙尚香有些茫然,自己究竟喜欢谁?是公瑾大哥,还是孔明。

“一会儿我们会介绍你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我听时赫说,你是演员?”

从猫爪命理馆出来去清潭,其实并不需要开车。 零点看书

只是,在车上,有很多事方便谈,于是,车就派上用场了。

“他演的那部戏最近正在KS放呢,日日剧,据说收视率快40%了。”方时赫在旁边笑呵呵的说。

“日日剧……”听到这个字眼,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别看不起日日剧,真不是我说你,还有朴振英,看不起这些东西,可JYP出过演戏收视率超过40%的人吗?”方时赫哼了一声。

“我们公司主要是走音乐……”

“Rain演戏演的少了?”方时赫反问了一句。

洪胜成有点尴尬的闭嘴。

车里气氛有点僵。

万幸,这份尴尬不用持续很长时间,不过几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位于清潭的JYP公司大楼。

“我就以有合作关系的演员的身份介绍你了。”在公司的停车场,洪胜成再次叮嘱了一句王威廉。

“没关系,我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的。”王威廉微笑着点头。

心里,对于这个社长有点无语。

不就是介绍一下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反复跟我核对吗?

再说了,几个小女孩儿而已,你作为公司社长,难道不应该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要编一整套故事啊!

真是太墨迹了!

带着这样的腹诽,王威廉跟着洪胜成走进了JYP的大楼,而方时赫,则是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离开了。

一路来到了三楼的社长办公室。

洪胜成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不一会儿,一行四个女孩子敲开了办公室的们。

“洪社长……你找我们?”

带头的一个女孩子用陪着道。

“泫雅呢?”洪胜成扫了一眼四个女孩子,眉头皱了起来。

“泫雅她……刚刚回来的路上在车里又晕过去了,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带头的女孩子声音听起来有点虚。

“又晕过去了?这个月这都第几次了!”洪胜成似乎已经生气了。

“对不起,社长。”那个女孩子的声音里已经有点哭腔了。

显然被洪胜成吓到了。

“跟你没关系,去把你们经纪人叫过来。”洪胜成好像已经顾不上坐在旁边一直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王威廉了,冷冷的对那个女孩子说到。

“是……”女孩子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

“社长您找我?”一个中年男人跑进了房间。

表情很忐忑。

“WonderGirls的行程是怎么回事?”洪胜成的表情很是严肃,“泫雅那里这个月都晕倒几次了,怎么你们还把行程排的这么满?”

“这个……是朴振英代表的意思,我也……”经纪人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很是尴尬,扫了一眼在那儿更是一副尴尬的几个女孩子。

这群姑娘里年纪最大的今年也才20岁,三个16的,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啊!

他有点埋怨社长了。

正在气头上的洪胜成这才反应了过来,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子。

“你们先去休息。”

“是,社长。”带头的那个女孩子连忙对着洪胜成那里鞠躬,然后和在后面一直低着头的三个女孩子一起逃了出去。

门关上了。

“泫雅那里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底……还行不行啊?”

洪胜成看孩子们都出去了,再次问经纪人。

“她自己很坚持。”经纪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也不是很好,“但是感觉她的身体是真的不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情绪起伏,就很容易晕过去。昨天朴代表跟我说,让我在公司里再看一下剩下的练习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可以顶替泫雅的人。”

“……换人?”洪胜成一脸的荒唐。

“是的,去年年底的练习生选拔的时候,当时就是看准了泫雅的舞蹈实力,朴代表才把她招进了队的。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办法应付行程了,只有把她换掉。”

“然后呢?泫雅呢?”洪胜成的脸色这个黑啊。

“只能淘汰了。”

“都已经出道了,换人?”洪胜成笑了起来。

怒极反笑的那种。

“那个……要不然我去请一下朴振英代表?”经纪人看到洪胜成的这个笑容,一阵胆寒,本能的就想逃走。

“不用了,我去看一下泫雅。”

洪胜成看了一眼在旁边一直眼观鼻口观心,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王威廉,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让她过来吧。”经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这位社长大人呆在一起。

“行。”洪胜成脸沉着。

经纪人逃跑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让你看笑话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

“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威廉笑了笑,“我们公司去年底还有几乎所有的练习生拒绝跟公司签合同然后一起出走的事呢。”

“你们公司?”听到这个,洪胜成一愣,“你是……William娱乐的?”

“嗯,我是王威廉啊……”

“啊!他们在说的那个很有钱的老板就是你啊!”洪胜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是算命的?”

“……我觉得我是你的话,就喊我通灵师。”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有求于我呢。”

“还真是失敬了……方时赫那小子,也不跟我好好介绍一下,就只说了你是一个算命很准的占卜师,还演演戏什么的。”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尴尬。

“无所谓了……”王威廉笑着摇头,话没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一个个子不高,看起来很单薄瘦弱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虽然脸上带着有些浓的舞台妆,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有了一些成熟的味道,可却依旧透着一股小女孩儿的感觉。

“洪社长,您找我?”

进来的女孩子声音里有很明显的不安。

“嗯,进来吧,坐。”洪胜成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是……”女孩子缩手缩脚的对着洪胜成鞠了一躬,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对着坐在她对面,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王威廉也鞠了一躬。

浑身的不自在的感觉。

“这位叫做王威廉,是一位演员,也是一家娱乐公司的代表。”洪胜成给女孩子介绍了一下王威廉。

“您好。我是WonderGirls的泫雅。”女孩子很规矩的朝王威廉鞠了一躬。

“你好。”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努力想让金泫雅心情平和下来一些。

果然,金泫雅看到了王威廉的笑容,微微楞了一下神,然后,脸上也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心情倒是平和了一些。

“我听说你今天又晕倒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发现王威廉给自己使了一个“你先聊”的眼色,只能先没话找话。

“对不起,社长……我会注意自己的体力管理的。”刚刚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金泫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连忙站起来鞠躬。

“你这已经不是体力的问题了吧?”洪胜成摇了摇头,“你自己每次晕倒的时候都是什么感觉啊?”

“就是觉得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金泫雅的表情有些无奈。

“贫血?”王威廉在一边插嘴。

“去医院检查说我不是贫血。”金泫雅看了一眼王威廉还是认真的回答。

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不出声了,他知道,王威廉已经成功的把话头接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问题的。”王威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

“就是在今年年初……出道之后。”金泫雅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人的问题,看了一眼洪胜成。

洪胜成没有看她。

意思很明显,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你减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下半年确定出道计划之后。”

“除了节食,有运动吗?”

“有,我每天都要跑步的。”金泫雅点了点头,“大概三公里左右。”

王威廉看了一眼洪胜成。

两人对视了一下。

每天运动是不应该有现在这种问题的,就算同时在节食都不会的。

果然奇怪。

“对不起。”王威廉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搓了搓双手,让手的温度略微升高了一些之后,对着金泫雅举起了一只手。

用肉眼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动用通灵术了。

“社长……”看到了王威廉的动作,金泫雅有点心慌。

“没事,他是我请来给你做一下检查的。”洪胜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淡定一些。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啊!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不一会儿,王威廉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洪胜成一脸的关心。

“她现在需要调养。”王威廉认真的看了一眼金泫雅,然后看向了洪胜成。

“很严重?”

“调理得当的话,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左右,应该就能恢复。”

“影响行程吗?”

“你说的行程,是指像今天上午那样的唱歌跳舞的表演舞台吗?”

“嗯,必要的时候还要出国……”

“那肯定是不行的。”王威廉很坚决的摇了摇头,“她需要的是静养,保证任何时候体力都很充沛才行。”

“你也是经济公司的老板,你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洪胜成的表情再一次变得很糟。

“那位朴振英代表的建议是正确的。”王威廉看向洪胜成的表情很淡定,“这个女孩子现在不可能再继续做这一段时间她做的工作了。如果你要,你们只能换了她。”

“洪社长……”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在旁边原本脸色就不是很好,有点煞白的金泫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糟糕了。

哭了起来。

“她是我带进公司来的,我不可能让她就这样被踢出去的。我不能接受。”洪胜成摇了摇头,“没有别的方法解决了吗?你不是可以驱魔的吗?”

“我之前得到的信息有误,她这个不只是驱魔的问题。”王威廉继续摇头,“她的灵魂受损了,养起来很费时间的。”

“灵魂?”听到这样一个字眼,洪胜成强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她跑步的时候,经常路过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王威廉点了点头,“而且每次还会在那个地方呆十分钟左右,每天如此,持续了两个月。有某个东西每天都会侵蚀一点她的灵魂,坚持了两个月,对她的灵魂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了。”

“危险的地方?”金泫雅在旁边听着云山雾罩的。

“东边,桥下江边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一条长凳,你每次路过那个地方都会在那儿做做拉伸运动什么的,还会坐在那儿休息一会儿。”

“……您怎么知道……”金泫雅一脸古怪的表情。

“那个地方不行?”洪胜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无语。

“嗯,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会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王威廉点了点头。“反正就是,她这里需要的是静养,等着她自己的恢复。如果你还要透支她的体力的话……”

说到这里,王威廉拿起来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洪胜成递给他的那个装着咖啡的纸杯。

“就像这个杯子,因为装了热水,接缝的地方已经开始渗水了,你只有把水倒掉,让杯子不再装热水,它才可能不会坏掉。”

“那这个杯子以后都不能装热水了?”

“人毕竟是人,不是杯子。”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就理解为不装热水之后,这个杯子会渐渐修复就好了。”

“要两年?”洪胜成看了一眼在那里眼泪都下来了的金泫雅。

“最少也要一年,这个看她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王威廉点了点头。

“她真的不能再活动了?”

“等她真倒在了活动的现场再也起不来的时候,你们公司也就彻底完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人命关天。”

“我会死?”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金泫雅浑身一抖。

“你没感觉你最近晕倒的频率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晕过去直接醒不过来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不甘心就这么退出。”金泫雅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也许我自己注意一点就没事呢?”

然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洪胜成。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看着金泫雅看向自己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洪胜成也有点动摇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王威廉对着洪胜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是不是照着做看你们自己,费用回头你让人送到我的命理馆就好,我不在的话,放在隔壁的猫爪咖啡馆也行。”

“……好吧。”洪胜成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

今天的这笔钱花的值吗?

不知道啊!

“那我走了。”王威廉对着在那里依旧哭着,抹着眼泪的金泫雅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

8)


王环宇跑过去拉钦明珠,只是他要握钦明珠拉钦慕领子的手腕的时候,钦明珠那只手腕先被别人擒住。

那个最近跟钦慕见面比较频繁的帅哥刚好也出现,迅速上前,一只手臂抵住钦慕要往后歪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要捏断钦明珠细弱的手腕。

那手劲力道之大,钦明珠立即张开嘴啊啊的叫起来。

“放手!”

王环宇一看钦明珠的手腕被捏红,立即抬眼对着那个帅哥喊了声。

帅哥看了王环宇一眼,不甘心的将钦明珠的手腕往王环宇的怀里一推,转眼看向钦慕跟欢欢:你们没事吧?

“没事!谢谢!”

她压制住内心的恐慌,对那个出手相救的帅哥及时道谢!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或者她跟欢欢就都摔倒了,她还好说,但是欢欢要是被摔坏了,先不说穆家会带她如何,就她自己也内忏悔一辈子。

于是站稳后她立即转眼看向钦明珠,目光至冷如刀刃那般:钦明珠,你给我记着,不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而是我会报复你们母女在荣城无法再立足!

“哈!臭女人,你就说大话吧!你当我爸爸真的会舍得不要我跟我妈,他能舍下的只有你这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大傻猪!”

“明珠!”

王环宇觉得钦明珠的嘴实在是太恶毒,但是又没办法阻止她,懊恼的皱起眉拉了她一下。

“你才是那头名副其实的猪吧?钦明珠!”

钦慕眉目微动,冷声说完后抱着欢欢便转身往外走。

那位帅哥又看了王环宇一眼,然后迅速跟上钦慕!

“你……蠢猪,我诅咒你被所有的人背叛!”

钦明珠气的掐着腰朝着钦慕的背后诅咒。

“明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医院的大厅里此时真的是被他们搞的很热闹,来往的病人家属跟医生都在留意他们。

“我闹?她怎么侮辱我你没听到吗?王环宇你到底为什么要出现?你……”

“我到底为什么出现你还不清楚吗?可是你要再一直这样下去……”

“你想怎样?”

“跟我回去!”

王环宇想到昨晚,心一下子软了下去,拉住她的手腕便往外扯。

明明早上还发烧的女人,到了下午竟然就这么大的力气。

穆熠宸的车子就停在医院门口,看着钦慕抱着欢欢跟那个帅哥一起出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一声,待他们走近后用力的摁了下车喇叭。

三个人下意识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穆熠宸从车子里迈着大长腿出来,漆黑的眸子一闪即过的冷漠,对上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却笑的弯了。

“爸爸!”

欢欢开心的招手,刚刚在里面她都吓坏了,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敢乱动,这会儿看到爸爸才算是放松了,露出了小笑脸。

那位帅哥看到穆熠宸也拘谨了些,倒是钦慕,虽然意外,很平静。

“听说你早上来过了!”

钦慕让他抱过女儿的时候顺便提到。

“早上来过晚上就不能来?你们是怎么回事?”

穆熠宸凌厉的目光看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又看向她。

外面的风有点凉,帅哥很快便道了别,钦慕抬眼看着他:还能怎么回事?遇上钦明珠差点打起来,他刚巧路过帮了忙。

穆熠宸听她三言两语把事情讲明白倒是也不意外,直到钦慕问了一声:你知道王环宇吗?

“王环宇?他回来了?”

“他跟钦明珠在一起!”

穆熠宸又转头看向那个往前走的帅哥,不自觉的笑了一声:知道他是谁吗?

钦慕便又朝着那个背影看去,只是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王环宇的亲弟弟,王明宇!”

钦慕……

这么一想,刚刚在大厅里他们俩对视的时候好像是有些奇怪。

原来是兄弟!

天气有些阴沉沉的,穆熠宸抱着欢欢放到了自己的车里,问了声:你的车呢?

“在停车场,你们前面走,我后面跟上!”

钦慕看他冷漠的眼神也不多说。

穆熠宸便上了车,她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那边钦明珠正在哭呢,王环宇在哄她。

隔着远,钦慕也听不清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那个男人绝对爱钦明珠。

王环宇也看到她,只是稍微点头,钦慕没表示什么,只是打开自己的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去。

钦明珠的男人,她还是距离远点的好!

最好有多远就多远!

还有那位帅哥,竟然是王环宇的弟弟,她突然好像有点印象了,对这个王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钦慕眉头烦意很深。

穆熠宸故意把车子开的很慢,等她!

所以两个人前后脚停好车下来。

穆熠宸从后面抱着欢欢出来,用脚关了车门,钦慕背着包从自己的车子里出来,一家三口一起进了楼里,并没有言语。

王明宇的车子其实也很快过来,只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了之后才将车子开过去,然后下车慢悠悠的摇晃着车钥匙往楼梯那里走去,他并不喜欢乘坐电梯。

这晚注定很寂寞的样子,吃过晚饭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钦慕接到赫连好的信息,说是一起喝酒,那时候她正在卧室里窝着画图,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他好像没有上楼的打算,钦慕便放下了笔,轻叹着站了起来,找了件外套套上,然后拿着包下楼。

他在楼下看电视,钦慕慢慢往下走,他盯着电视屏幕的黑眸也朝着她看过来。

“小好请我去喝酒!”

钦慕一边往下走一边对他解释!

他的眼又看向电视,淡淡的一声:不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

“太晚了,我跟她说!”

穆熠宸并没有看她,只是转头摸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然后找到赫连好的电话就给她打过去。

钦慕已经下了楼,要往外走的,不得不转动脚跟朝着他,就站在距离他一段的地方,不解的望着他。

“以后不要这么晚找她喝酒!挂了!”

那边赫连好还没反应过来,这边他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一放,抬手环胸望着电视屏幕里。

钦慕走过去,包包轻轻地往单个沙发里一放,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坐在那边大沙发里的男人:穆熠宸你太过分了吧?你凭什么给小好那么打电话?

“那我该怎么打?”

自始至终不抬头的男人,倒是把话听的很清楚。

钦慕……

穆熠宸许久听不到答案便抬了抬眼去看她,发现她已经气的脸色发红,执拗的拿眼睛瞪他。

“你个混蛋!混蛋!”

钦慕上前一步,够着他的肩膀就抬手狠狠地拍打,一边打一边骂!

“别闹!”

他烦了,抬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自己身上一带。

钦慕正好坐在他的膝上,斜躺在他的怀抱里,一双通红的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他。

穆熠宸皱着眉看着她,像是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又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

钦慕有种他已经不想要她的错觉,禁不住两只手开始挣扎,却是被他抓的更紧。

“不是让你别闹?”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冷漠的杂质。

“你到底干嘛啊?”

她终于受不住,要哭出来,沙哑的嗓子问他。

“我能干嘛?我就是想好好的看个球赛而已。”

他哭笑不得,回答完后又看向电视屏幕上。

钦慕也看过去,然后……

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毫不通情达理的女人?

客厅里突然就安静下去,电视里男解说员的声音有些熟悉的调调在他们的耳朵里不断的盘旋。

他抱着她像是抱个孩子那样,两只手抓着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那里。

钦慕突然就软了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往后一躺,脑袋刚好抵住下面的沙发。

穆熠宸的手腕感觉一重,怕她不舒服就去托她的后脑勺,钦慕执拗的跟他闹,硬是抵着沙发不让他托着。

以至于后来像个傻子似地脑冲血,满脸涨红。

起来的时候昏昏沉沉随时都要往后晕倒的样子。

穆熠宸本来是想叫她一起走回房间,但是往后一回头,看到她用力摇头,便知道她那会儿是仰头仰的太久了,便又倒了回去,直接将她扛了起来扛着上楼梯。

“穆熠宸,你……”

“让我放你下来?”

“不要!”

要脱口而出的话的确如他问的那样,但是后来想想,她干嘛要下来?就累死他好了!

钦慕实力压在他一边肩膀上,只是不知道他扛着她根本没有什么负担,轻而易举。

她虽不是轻于鸿毛,但是想要压垮他,实在是愚蠢的想法。

回了房间他一低头又把她甩在了床上,那瘦弱的身子还是弹了起来一下,之后眼花缭乱的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一边解开衬衣扣子,站在她腿边看着她那昏花的模样,问她:洗澡了吗?

“没!洗了!”

明明要被甩晕了,可是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至少知道这会儿不能说没洗。

其实是真的洗了,只是刚刚想要跟他唱反调,但是想到有可能被他拽到浴室去轮一番,她就立即怂了,乖乖的承认自己洗过。

“乖乖等我!否则……”

“我知道!”

钦慕立即像个聪明的怪女孩,穆总点点头,算是满意她这个表现,转身去了浴室。

钦慕看着他走后才立即爬起来下楼去找自己的包,然后找到手机给赫连好发信息。

谁知道赫连好半年才给她回了一句:我在家,被景检困住了!

钦慕……

好吧!景检要困住景太太实在是件很轻易的事情。

赫连好原本想要借跟她喝酒出门散散心,谁知道她家门都没打开,景峰把门给锁了,就搬了张凳子在门口坐着守着。

所以穆熠宸打电话的时候赫连好正好在想怎么跟钦慕说她出不去呢。

钦慕却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放了好友的鸽子,担心赫连好会失望或者伤心什么的。

谁知道赫连好根本没空伤心,因为正在跟男人大战呢。

钦慕正在思考赫连好现在跟景峰在家干嘛的时候,穆熠宸洗完澡围着条大毛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细瘦精壮的大长腿,钦慕只是随便看看,然后就移不开眼了。

穆熠宸看着床上的包吩咐道:把包放到沙发上去。

钦慕下意识的就拿起自己扔在床上的包包,然后直接扔到沙发上去,她现在都不想离开床。

后来穆熠宸躺在床上,她就爬了过去,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手。

穆熠宸就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动作,直到发现她要伸到那里去才立即抓住了她的手:穆太太……

“穆太太?”

钦慕一怔,抬眼看他一眼,然后突然咧嘴一笑:你叫我啊?穆总?

她突然也坏笑着叫了他一声。

穆熠宸本来还想故意调调她胃口,听到她那一声穆总后直接翻身将她反扑。

“再叫一声?”

他冷漠的质疑。

“你要把我的手腕给掐断了!”

钦慕不说话,只是艰难的昂头看他举过她太阳穴的她的手。

穆熠宸这才稍稍松了些,却是没有放开她。

“穆熠宸,别太粗鲁好不好?”

钦慕在被他松了松之后恳求的望向他。

穆熠宸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冷冽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到底叫我什么?

“叫什么都行!”

她回答,只要他开心她叫他什么都行。

“那就叫老公!”

他冷笑了一声,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然后命令道。

“好!老公!”

又不是没叫过!

“在外面也这么叫!当着全世界也这么叫!”

他的声音很轻了,但是落在她的心里却那么重那么重!

在外面?当着全世界?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心现在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在乎她,她如何那么做?

其实前段时间她真的觉得他们只要努力就会一辈子了。

可是突然的……

她就觉得,那想象太过美好!

他们或许以后会成为寡言的旧情人吧!

或者很快会分开!

或者等多少年后再见,只会笑着对彼此说一声好久不见!

然后相对无言!

那种沉默……

她不敢再多想,只是一双敏锐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想要望进他的眼底深处去!

最深处!

可是那竟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像是受够了她那种审视的眼神,突然就凶猛的吻上她的唇瓣,轻轻地啃咬着,轻扯着,让她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点点的疼痛加起来……

“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嗯?”

他吻着她,当感觉那个亲吻跟自己预期的不一样,他不得不停下,忍不住苦笑着询问她,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她的眼里寻寻觅觅。

钦慕也是静静地望着他,当他感觉那个吻跟以前不一样的时候,其实她又何尝不是那种感觉呢?

他们还是心有灵犀,连感知彼此的心意都一样。

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深情的望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眉眼——

房间里那么安静,安静的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压着自己身上那么的强烈。

她静静地望着他,望着他望着她的眼神。

他们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同时又看到彼此眼里的无能。

钦慕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摸着他的另外半边脸。

“穆熠宸!”

她忍不住轻轻地叫他!

穆熠宸又低头,抵着她的额上悄然用力蹭着。

钦慕没有觉得自己的额头疼,反而觉得心疼。

只是抱住他的脸,只是感知着他的温度,两只手那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想要多留一些他身上的温度。

未来十年,二十年,很长很长的岁月里,她希望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个温度,即便他们分开了。

“穆熠宸!你还爱我吗?”

------题外话------

第一更!飘雪还在努力,今年最后一个月,亲爱的们一七年的愿望都实现了吗?(飘雪好像一个都没有实现!)

“轰”

随着那威严的声音落下,就见到一片血色的红芒骤然间扑面而出,恐怖的气息向着前方蔓延。零点看书这是一尊半圣强者,无比的强大。

小轮皱了皱眉,当先飞出,显然是想不到在此刻随便遇到一个生灵都有半圣的战力。

只不过对于半圣,小轮倒是没有多少的惧怕,此刻它巨大的蹄子猛的向着前方之处踹出,直接催动了一个法相天地,就是要镇压前方那血腥的马车。

“大胆,不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还敢在此刻出手,你们是想要毁了我禁血殿的重地吗?杀了你们!”马车内的血族被挡住c↖c↖c↖,●.v○.∧了一击,此刻他暴怒,通体都是爆发出了血芒,随着他一声厉喝,就见到一串漆黑的鲜血飞出,向着前方之处覆盖而来。

这些漆黑的鲜血明显是特殊炼化而成的,此刻一起飞出如同星海一般,每一滴都充满了恶臭了味道,带着诅咒的力量,若是落到了肉身之上的话,绝对会腐蚀肉身,而落到兵器之上的话,恐怕会令得任何兵器都腐坏和破损。

这些漆黑的鲜血如同网幕一般,就这般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将叶重一行围困在了当中之处,随时都要镇压下来。

“这些血族果然恶心,催动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最讨厌的就是血族的这些东西了,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怎么这些生灵能够存活到现在!。”小轮诅咒,这些东西它可不想沾染,因为真的太恶心了,而且对于它的本体有一定的伤害。

叶重脸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眼前这尊半圣强者定然不简单,在此地的血族之中,很可能身份极高,若是能够将其生擒活捉的话,多半能够得到不少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而此刻,叶重在这地方,最需要的就是情报了。

在这一刻,叶重直接催动朱雀法,瞬间万道炎火向着前方之处呼啸而出,他以最为本源的法,来破去这些漆黑的鲜血大阵。

“轰”

炸裂声中,刺鼻的味道冲天而起,令得此地更是变得烟雾升腾。

“我并不想要和你们这些本土的生灵为敌,但是你应该明白,若是你不收手的话,我有很多方法能够灭掉你!”叶重沉声开口,此刻,众多炎火在其身后之处化为一只巨大的朱雀影,朱雀影缓缓的扇动双翼,令得四周的温度骤然间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又是来自天仙书院的试练者,你们这群家伙,每过十几年就要来捣乱一次!”马车之内的血族强者冷漠的开口,显然十分的不爽。

不过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收起了那些漆黑的鲜血,显然他十分明白,继续打下去的话,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此地是我禁血殿的药园,你们无礼的进入了,差点毁去我禁血殿的根基。”那个血族半圣态度恶劣的开口道,“说吧,你们和禁玄大人是什么关系,若是你们是禁玄大人的手下的话,我也只能够将你们放了!”

“禁玄?”叶重和小轮对视一眼,想不到在此地的生灵口中听到了这么一个名字。这样的事情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怎么?你们不认识禁玄大人吗?大人是天仙第一院的执法队队长,多年前就君临此地,统御这片地域了,你们这些人若是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就闯入此地的话,那么就是在找死!”那血族的半圣怒气冲冲的开口。

“看来,需要得罪一番了。”叶重笑了笑,他身形骤然间一动,直接进入了马车车厢之内。

在车厢之内,一个浑身血色的血族强者一脸惊愕之色,完全反应不过来。

但是很快的,叶重一指落到了其眉心之处,开始进行搜魂,很快,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此地真的连接天仙第一院和第二院之间的通道,平日受执法队的管辖。不过大概从十年前开始,禁玄就进入了此地,将此刻原本存在的十几个血族的势力统合了,成立了一个禁血殿,令得此地的本土生灵,血族开始变得强大了起来。

不过,这些血族再强大,潜意识里都是认禁玄为主,认定他有朝一日会再度踏上试练之路,声望响彻星空。

得到这些消息,叶重也是一阵无语,难怪在进入此地的时候,那禁玄会如此的自信,想不到是因为这一点,因为此地是他的地盘了。

同时,叶重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禁玄之所以窝在此地十九年,是因为他怀疑,在这个地方,有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被称之为道胎,据说得道胎者,能够更加亲和大道,令得自己的悟道更快,修炼也更快。他在天仙第一院这么多年,一方面是为了修炼和悟道,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在此地寻找道胎,而他统合此地的血族势力,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道胎,这东西有那么重要吗?”叶重皱眉,问小轮道。

“传说中的道胎么?”小轮的脸愣了一下,片刻后缓缓点头道,“若是此地有道胎的话,千万不要错过,那东西是大道的承载之物,若是能够得到的话,最弱也能够让人踏入至尊帝境吧,天仙书院的试炼之路果然不凡,居然有这样的东西。”

叶重闻言也是呆了呆,想不到名为道胎的东西居然如此重要。当下,他又对眼前这尊血族的半圣进行了一次搜魂,这一次得到了部分更加详细的消息。这尊半圣的任务是看守这片药园,对于道胎的消息知道得并不多,但是他也隐约知道,在禁血殿高层也并非铁桶一块,可能有血族强者得到了道胎,但是不愿意献给禁玄。不过此刻禁玄已经再度降临此地,统合禁血殿,准备杀一批试练者,所以那些血族高层很难说会有什么反应。

“统合禁血殿,多半是为了杀我了,想不到我面子这么大啊!”叶重微笑,随后他屈指一弹,直接将这尊血族的半圣灭杀在了场中之处。对方既然是禁血殿高层,为禁玄的手下,那么双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去抢夺道胎么?”小轮舔了舔嘴唇道。

“似乎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算是我们不主动出手,那禁玄定然也会步步紧逼,说不定还会加上罗天,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一点的好。”叶重耸了耸肩,十分的无谓,类似的场面他经历过太多次,举世皆敌都遇到过数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个时辰后,叶重一人一骑出现在了一座以血石堆砌而成的巨城面前,这座城市是禁血殿的一处重地,平日有众多禁血殿的强者驻守。

“轰”

在这一刻,这一座巨城之中所有血族强者都是惊动了,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唐皇大道的气息,如同一片高天从上而下的压落一般,带着一种令人惊悚的和惊惧的味道。

“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禁玄大人所说的那些试练者中的种子级高手降临了不成?”城中不少血族强者都是齐齐看向了一个方向,神色复杂。

很快,就见到一人一骑从天而落,只不过是一击而已,直接就令得这座巨城之中的一处藏宝殿被直接掀开了,里面众多宝物散开,爆裂在了半空之中。只可惜这些宝物绝大多数都和血族有关,其他人根本用不上。叶重皱眉搜寻片刻之后,没有发现所谓的道胎。

他是根据之前那半圣强者的记忆来到此地的,一方面搜寻看有没有所谓的道胎,一方面瞬间将禁血殿的一个分殿挑了。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胆敢招惹我们禁血殿,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是禁玄的手下吗!?”

许多血族强者都是惊愕,想不到有人会如此强势。

“禁玄可在?若是在的话就滚出来吧。”

叶重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在雷鸣一般,瞬间令得这座巨城之中诸多古老的建筑物开口抖动,不知道多少血族强者都是捂着耳朵,摇摇欲坠。

没有一个血族强者不变色,禁玄虽然是人族,但是早在十年前就君凌这片地域,统御了所有的血族强者了,在禁血殿的诸多血族强者眼中,禁玄代表的就是无敌两个字,就算是之前有试练者路过此地,对他都是无比的客气,但是想不到进入却遇到了这样的一幕,有人指名道姓的要杀他?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轰动性的,不知道血族的强者在此刻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叶重生吞活剥了。

此刻,不知道多少猩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叶重,看着那道身影,想要出手,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叶重神色平淡,一指点出,顿时就见到前方之处一座座藏宝殿飞天而起,而后炸开,里面的神物不断的飞出,但是绝大部分叶重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算是那些被他高看一眼的,他也没有兴趣伸手,而是任由这些神物炸裂在了半空之中。

老十以为原文瑟在撩他,不禁脸红,十六岁的少年微有些青涩又故做老成的清咳一声,“这位是我的奶嬷嬷,钮祜禄氏,你叫她宫嬷嬷吧,她一直管着我的内院,帐册库房的钥匙都在她那,正好交给你,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她!”

宫嬷嬷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青色宫装,看起来很是和善,未语先笑:“奴才给福晋请安。零点看书 .org”

原文瑟就算是毫无政治觉悟,对宫嬷嬷也比对李氏上心多了,要知道很多阿哥得了二位侍帐的格格后,在福晋没进府之前,后院多半会交给宠爱的格格打理。宫嬷嬷能把持着老十后院多年,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她笑着道,“宫嬷嬷快请起来,这府里以后还要依仗着嬷嬷呢。这府里原先是怎么管的,还请宫嬷嬷按以前的例,我新来乍到的,又是蒙古来的,不淌熟了地皮子就接手,免得办错事,自己家里怎么的也无所谓,露出怯给别人看就不好了!”

原文瑟十分客气,她想不如先不要管家权了,等过几个月,把一切都熟悉上手了再说!打赏比给李氏的厚重一倍,一金一银两套首饰且还让她继续管着这个家,她暂时不想有什么动作!

原文瑟以为自己这样大方对方一定会很高兴,谁料到宫嬷嬷竟不接招,跪求:“这以前没有女主子,才不得不由奴才接手,现在有了福晋,这帐还得是福晋管,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做,奴才自当效命。”

原文瑟微有些尴尬,这管家权非要给自己,是不是后面有什么地雷埋好了等着自己呢。不过也不好不接了:“行,你就将帐本撂下吧。”

还有一个大太监叫小喜子!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也是打小跟着老十的,不过是个汉人!算是太监里比较能干的,是老十的随侍!

“奴才给福晋磕头!”

对于小喜子,原文瑟重赏后吩咐:“以后要更好的侍候好十爷,大家齐心协力把爷侍候的更舒心,务必让爷在上书房读书办差的时候毫无后顾之忧!”

看着原文瑟并不急吼吼的揽权,显然是真心实意的信任着他,老十心里也生出一些满意,象几个嫂子一进府,就开始揽权,在府里进行血腥打压,格格丫鬟嬷嬷们死的死,赶的赶,明摆着就是不信任男人,只相信自己!

权倒是拿到手了,丈夫也离了心了,到底是花算不花算的,各人心里有数儿!

总之新婚第一天,说老十就这么爱上了原文瑟那是不可能的。这根本就不合康熙这么多年的精英教育!

但老十确实是觉得这个福晋很不错,也愿意给福晋应该有的尊贵体面,那肯定是有的。

至于宫女婆子什么的,老十也没具体介绍了,显然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不太重要的人,只敲打了几句让大家以后都要好好听福晋的话!

见过内院的,两夫妻散着步,悠闲的去前院书房,召见宫外行走的奴才。

把凤凰嫁给这小子,倒不如嫁给快乐佛痛快。

“所以呢,贤弟你想要一亲芳泽倒也很简单,什么时候身着绯衣佩银鱼袋,她们自然会来找你,不然她们连正眼也不会瞧你下。”刘德室教训完后,而后喜形于色地说,“贤弟在春闱前这几日,长安城里出了两件大喜事,恰好方便我们去投行卷。”

“什么大喜事?”

“死了两个人物。”

高岳听到这话,嘴巴张开看着刘德室,心想还是老兄厉害,投行卷已经投到悲喜不分、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但刘德室丝毫没发觉自己话语有何不对,“之前我和你说过,马上要去亲仁坊汾阳王的府邸里投行卷,因为汾阳王的夫人薨去了。”

而另外个死掉的人物,就是蔡佛奴口中的马璘。

汾阳王郭子仪、扶风王马璘都是官居巅峰的人物,到时候他两家必然是宾客如云,是投行卷的最好时机。

高岳其实不是很想去,他觉得刘德室投卷搞了足足十五年也没能取得成功,这本身就说明:刘德室根本不懂什么叫对症下药。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来不及,高岳在口头上还是答应了,刘德室大喜,便说两个人在后日,也就是明日鹿鸣宴后,便分头行动,刘去汾阳王府,而高则去扶风王府。

“对了芳斋兄,虽然我的祖上已全部凋零,难道渤海高氏便没有其他的亲戚在朝中的吗?”

“这种事贤弟还需问我?”

“最近有些感染风寒,头脑不太灵光啊,望芳斋兄指教。”

对于高氏的“革命家史”,刘德室也算是了如指掌,他便告诉高岳说:你所在的这支,叫“河南高氏”,自从高适去世后,二三代人把门荫给吃光,到你这里也就完全衰落了;其他的高氏倒也有不少,其中最有名的是国朝初年宰相高俭士廉这支,世称“宰相房”,但现在声势已大不如前,还有支叫“京兆高氏”,其现在传到高郢这代,高郢而今正在汾阳王幕府当中为掌书记,汾阳王的表章多出于他之手。最后还有支居住地远些,即为“幽州房”,现在传到了高崇文这代,正在神策行营里担当别部将。

最后刘德室对高岳说,河南高氏向来文武兼修,可自高适死后便风流云散,重振的希望就在你棵独苗身上;宰相房高氏正于蛰伏状态里缓缓回升,向着重掌相权的目标努力;京兆房高氏早已习文多代,以出文士为主,高郢便是代表;而幽州房高氏,因世代居住幽燕之地,受到胡人风气感染,早已弃文从武,以骑射从军为晋身之梯,拿高崇文为例,他本就是平卢军的士兵,后加入到京城的神策军,靠的是血战功勋走到今日的地步,故而崇文虽然名字叫“崇文”,据说斗大的字都认不得几个。

听完这些,高岳总算是摸清楚了,也就是说,在命运慷慨的安排下,他接手了渤海高氏里混得最惨的一个分支,现在要人没人,要财没财,权就更不用想了。正如李密《陈情表》里说的,门衰祚薄,外无期功强近之亲。

可渤海高氏身为一个簪缨世家,亲戚间总该还有些往来,也要说些情分吧?

现在汾阳王郭子仪因夫人去世居丧在家,幕府掌书记高郢也该伴在左右,我如果硬着脸皮去求求高郢,让他去说动郭子仪——以郭子仪的威望地位,略为关照下,哪怕今年不通榜,明年我苦修些,只要交上个合格的答卷,及第的可能性也是比较大的。

想到这,高岳便跃跃欲试对刘德室说:后日我也去汾阳王府,去找高郢帮帮忙,门路找的越多就越有可能走得通。

刘德室高兴地一拍大腿,连说贤弟你可算开窍了,之前你自矜风骨名节,从来不肯去找京城里其他的高氏,你要是早些开窍的话,愚兄也不至于这么苦口婆心了!

“行卷,我的行卷呢?”说完高岳就翻弄行李和书橱起来,在刘德室的帮助下,总算是将自己先前的行卷给找出,很珍重地展开,略略看了里面的内容,大概是些诗词歌赋,而后就又很珍重地束起来,准备后日去投。

接着刘德室告辞,高岳也感到疲累,他躺在床榻上,将衣衫和被褥全都裹在身上,抵御这个斗室在夜晚所遭受的寒冷。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四壁萧然,破旧不堪,“不行,早晚,一定,一定要脱离这里!那个什么安娜简直是混账,把我扔到狗脊岭,手机也摔坏了,把我毫不讲道理地穿越来,却不给我一星半点的金手指资助。就算开局只有一人一狗,装备全靠打,也比现在万事都要靠自己的我要强啊!”

随后高岳又想起,刚才在兴道坊的街上瞧见的那位美丽女冠,便又有些振作起来,“后日先去向高郢那里,投完行卷再说,再不济也能熟悉下长安城的风俗习惯,以后再抓机会发达起来,既然给我渤海河南房高氏的身份,就得抓住这个机遇——在我原本世界无法实现的,我想在唐朝把它实现,有权有门第的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渴望见识见识。”

想着想着,高岳眼皮开始打架,而后便昏昏睡去。

次日,打着哈欠走出太学馆的高岳,沐浴在明亮的初春阳光下,不由得感到温暖许多,筋骨里的血液也开始畅快流动起来。

接着在他眼中,整个国子监热闹极了。

一排学生蹲坐在向阳的坊墙下晒太阳捉虱子;

博士、助教们都扛着锄头和粪桶,在各庭院改造的菜圃里辛勤耕耘;

论馆前,另外群学生三五结队,有的在博戏下棋,有的索性大白天就开始酗酒叫嚷;

鲁王宫那边,几名看起来家境富裕的太学生正在和谒者争吵,要出门去;大门处许多浓妆艳抹的倡女探头探脑,挤眉弄眼,娇声叫那几名太学生快出来,好去平康坊戏耍。

总之没一个在教学的,更没一个在学习的。

学生的本份不是好好学习吗!

大概只有那个渤海太学生杨曦,还在房间里独自从事着纸笔工作,埋头抄写佛经。

这时论堂的钟声敲响,有人喊“快来参加临考前的乡饮酒礼啊”。

高岳想,这乡饮酒礼,应就是刘德室所说的“鹿鸣宴”,是举子们参加进士考试前,其家乡为之举办的饯别宴。

对于各州县贡来的举子来说,乡饮酒礼在他们离家前的十月就举行过了;可对国子监马上要参加礼部春闱之试的学生来说,这个宴会也只能在国子监的内部举办了。

叶常勤马上说道,“请老祖宗示下,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会皱眉头。”

张旭继续说道,“没有那么难。”

说着张旭从储物空间取出了四件500毫升的可乐,“这是一种名叫可乐的饮料,喝下去会让人心情愉悦。你们拿去卖了吧。只收黄金,得到的黄金,继续供奉给我等。”

叶常勤连忙说道,“老祖宗,您和其他祖宗是不是在上面很缺钱啊。黄金,我也叶家有很多。可以供奉给祖宗们。至少能拿出三千斤黄金,没有什么问题。”

张旭暗暗乍舌,这叶家还真是有钱呢。

可是,张旭真的不想白白要叶家的东西。

就听到叶常勤继续说道,“这样的好东西,卖了太可惜了。给向知府送一瓶,给包将军送一瓶,剩下,不如让我们叶家人给分着喝了。”

张旭有些哭笑不得,“给向知府送一瓶,给包将军送一瓶。还有,叶家众人分两瓶,其他都卖了。记住要卖黄金。”

叶常勤虽然纳闷,但是也不敢违逆,连忙说道,“好,一瓶卖百两黄金。”

张旭差点惊叫出来。

本来,他以为,每瓶买上一两黄金都不错了。

谁想叶常勤竟然定下了每瓶百两黄金的价格。

四件可乐总共四十八瓶,去掉四瓶,就是四十四瓶。

一瓶百两黄金,就是十斤黄金,算下来就是四百四十斤黄金。

价值四千多万华夏币。

这钱,来得可太容易了。

接着叶常勤把和张旭的对话,都说给了叶家其他人。

叶常力说话了,“大哥,这可乐看起来很特别,我们先尝尝?祖宗都说了,可以让我们喝两瓶。”

叶常勤点了点头,撕开了一件可乐外面的塑料包装,打开了两瓶。

马上有人拿了杯子来。

倒入了杯子,就看到了丰富的泡沫。

叶常勤拿起一杯,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太好喝了。甜丝丝的,还有些刺激。喝下去,精神都振奋了。”

其他叶家人也是争先恐后,拿起杯子喝了起来。

“喝在嘴巴里好像什么东西在嘴巴里爆炸了,爆炸过后,就是爽口的感觉,太好了。”

“太好喝了。带着点点药味,但是这药味似乎非常好。”

“真好喝,喝完了,我感觉我身体都轻松了几分。”

叶家众人多数慢条斯理品尝着可乐。

只有叶常力一口气喝完了,“爽,大哥,再给我来一杯。”

其他人不愿意了,“叶常力,每人一杯,没有你喝两杯的道理。”

叶常力看着别人抿着,内心痒痒极了,“大哥,我花一百两黄金,买一瓶。”

说着,叶常力迅速出去,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百两黄金,递给叶常勤。

叶常勤小心翼翼看了看祖宗的牌位,“老祖宗,这样可以么?”

“可以。”张旭说道。

叶常勤说,“祖宗同意了。”

好几个人也出去取黄金去了。

叶常勤收下了叶常力的黄金,供奉在供桌上,然后递给叶常力一瓶可乐。

叶常力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爽啊,百两黄金真花的值得。还剩下小半瓶,一会儿给我娘子尝尝。”

说着,叶常力拧上了瓶盖,把这瓶可乐放入了自己的怀里。

叶家人虽然豪富,但是能一次拿出来百两黄金的人还真不多。

最后,有六个叶家人各买了一瓶可乐。

黄金都供奉到了供桌上,张旭也是不客气,都收取了。

接着,叶常勤带着叶常力,叶常奋去了知府的宅邸。

把两瓶可乐,两块蛋糕,一块巧克力给了知府和包将军。

还有一块巧克力,自然是被叶家人给分了。

知府和包将军十分高兴。

直说以后一定要照顾叶家。

接着,叶常勤回叶家了一趟,又找了两个人,每人拿着一件可乐,去了叶家最大的店铺。

这家店铺是经营奢侈品的地方。

只要是价值昂贵的东西,应有尽有。

可乐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一瓶一瓶。

上面还挂着牌子说明,“叶家祖先赐下来的仙界饮品。百两黄金一瓶。只有这些,欲购从速。”

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乐,但是购买的人没有。

因为百两黄金一瓶,真的有些贵了。

最后,一个胖乎乎的富商买下了一瓶。

还有一个贵夫人买了一瓶。

观望的人还是多数。

第二天,伙计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站了几个人。

那个富商急匆匆闯了进来,“仙界饮品,再给我来三瓶,不,五瓶。”

伙计有些纳闷,就听那富商说道,“这仙界的饮品真是不凡。昨天晚上我和我的小妾来来回回大战了七次,都没有疲劳的感觉。早上请大夫给我号脉,身体竟然一点都没有异常,就是精力十分充沛。”

“这仙界的饮品,真的太好了。”

说着,富商让仆从奉上了五百两黄金,拿走了五瓶。

那贵夫人也是说话了,“我家孩子,喜好读书,喜好写字,作画。但是身体有些弱,每次只能坚持半个时辰。昨天喝了这仙界饮品,竟然坚持了一个半时辰作画。”

“也让大夫给他请了脉,身体竟然好了起来,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给我再来三瓶。”

说着,贵夫人让身后的丫鬟奉上了黄金,拿了三瓶可乐走了。

顿时,可乐的作用,名气如同一阵风刮过了永城。

张旭也没有想到,普通的可乐到了叶常勤的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作用。

叶常勤则是有些可惜:祖宗赐下来的都是好东西。卖百两黄金还是卖便宜了。

不过,这仙界饮品倒是让叶家的人气,名声更加响亮了。

不过一天时间,可乐就全部卖出去了。

还有不少人听说了,从其他城市赶来,都没有买到,扼腕不已。

卖可乐的黄金,叶家人全部供奉在了祠堂里。

看着这些黄金消失。

张旭这次在叶常勤的世界停留了四天时间。

刚刚收取了黄金,张旭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床上。

“叮咚,宿主收取了两幅入神境的画作,经验值加一万。”

“叮咚,入神境的画作,可以兑换给系统,一幅五千积分,是否兑换?”

“你什么意思?”刘成安颤声问道。

“老刘,你是不是认为,你儿子关在监狱里比在外面还多了,至少不会三天两头的给你惹祸了,这样你也可以安心的过你的小日子了?还有你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小老婆,我听说快要给你生了,恭喜你,你终有又可以当爹了”。丁长生没理会刘成安,继续说道,虽然这些事都是刚刚打听到的,但是总比一味的大道理强得多。

要说讲大道理,任何人都讲不过他们,因为他们做过领导,大道理就像是嘴边的唾沫一样,张口就来,所以对付这些烂透了的人,决不能再和他们讲党性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这东西。

“你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刘成安挥动着拳头,恨不得将丁长生拉过来给他几拳,但是因为拷在椅子上,所以动弹不得。

“没事,他很好,不过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说的是北方人和南方人的不同,北方人到集市上买一条鱼,一般都是一买一整条,提着就回家了,或蒸或炖,那就看自己的喜好了,但是这样卖鱼的话,鱼贩子却赚不到更多的钱,但是南方人却不这么干,他们一般是把鱼分开了卖,鱼头,鱼尾,鱼中间那段,卖的价格都不一样,所以,这么一分割,卖的钱就比北方的鱼贩子赚的多,你说要是卖一个人,即便是卖到国外做奴隶,也不过几万块钱,但要是把人像分割鱼一样,分割开来,肾卖多少钱,肝卖多少钱,肠子,眼角膜,这些东西都是那些有钱人才能买的起,你说他们会吝惜那点钱吗?我觉得不会,他们最要紧的是命……”丁长生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娓娓道来,却是将刘成安的精神都要击垮了。

虽然自己没在监狱里呆过,但是却有所耳闻,死囚器官买卖的事情在坊间流传的很多,所以当丁长生说卖鱼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丁长生在说什么了,想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是长大了,但是却有可能会面临被分割卖了的命运,刘成安的精神一点点被击垮了。

“不要说了,丁长生,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现在是我主动,你和我做交易,你觉得你配吗?”丁长生明显的觉察到了刘成安的思想变化,但是他还在幻想着和自己做交易,看得出来,他的意识里还存在着一丝的幻想。

“丁长生,有道是死人不管活人的事,我要是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那我管我儿子干什么,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要不是为了那点特权,为了钱,谁愿意做那个官?整天想着怎么讨好领导,怎么往上爬,怎么能钻法律的空子,你不觉得累吗?”刘成安面色惨白,但是依旧是紧咬牙关,看得出,他的思想斗争很剧烈。

“你想说什么?”丁长生微笑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劝你,不要那么做,汉唐置业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背后的强大,不是你能撼动的,所以,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汉唐置业的消息,我也只能是说一下我和他们在新湖官场上的交易,别的真的没什么了,我也不可能知道更多,新湖官场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再揪着不放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交易如何?”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交易可做?”丁长生点了一支烟,递给刘成安,自己又回到座位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成安,问道。

“我的全部财产一共是三千万,存在三十个人的账户里,还有七套房子,这都是你的了,放过我儿子,我愿意从此消失,你把我灭掉也好,放了我也好,我保证不会让人记得世上还有刘成安这个人”。刘成安深深的吸了口烟,说道。

“三千万,七套房子,不少啊,不过,刘成安,你知道你儿子的那对年轻的肾,卖多少钱吗?一千万,美元,你也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一个老年男人,要是有了一对年轻人的肾,那无异于是枯木逢春啊,他甚至可以再风流上几十年,所以,钱真的不算什么,但是有时候却可以救人一命,可巧的是,你儿子和一个香港富豪配型成功了,你还在这里和我讲条件,你以为有意思吗?我要的是什么,你狠清楚”。丁长生说到最后,脸色阴冷,再加上丁长生无比具有杀伤力的话,让刘成安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看到刘成安说的表现,丁长生认为压力施加的差不多了,再下去的话,刘成安很可能是哀莫大于心死,那么就再也不可能交代什么了。

“刘成安,我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有办法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国外去,现在有人盯上了汉唐置业,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虾米,你的忠心是没人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命,命都没了,要再多的钱有什么用,钱,花出去才叫钱,花不出去就是废纸一张,你说呢?”丁长生又给了刘成安一点希望。

刘成安听到丁长生的话,果然是精神一震,定定的看着丁长生,说道:“你说话算话?”

果然,在危及到自己的命运时,一切的礼仪道德和忠诚都是有问题的,有句话说的很好,人无所谓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自己的命,筹码足够高了。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应该知道,党想做什么事,是哪个人能拦得住的吗?”丁长生笑问道。

“那,我儿子的事?”刘成安还是关心他的儿子怎么办,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虽然老婆可能没有小三漂亮温柔,但是对儿子的爱绝不会随着老婆的老去而有所改变。

“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儿子也会和你一起消失,去哪里我不管,你的钱我也不要,这么多年起早贪黑提心吊胆的捞了这么点,也不容易,留着过下半辈子吧”。丁长生非常的宽容,说道。

无论谁在这里,都能看出,这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交易,但是在隔壁监视室里的杨铭却在想,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丁长生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他的承诺,能实现?

蔡邕当然不可能看不出蔡琰对李义的情愫,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声张,只是默默的在一旁观察着。

因为桥玄的关系,蔡邕对李义有一种天生的好感,而见面之后,为人谦逊、文武双全、仪表堂堂,可以说除了不是世家出身之外,蔡邕根本找不到李义任何的缺点。

而且在蔡邕看来,如果李义能够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日后成为朝中重臣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毕竟其自身有才华,又有张奂、桥玄等人保驾护航。这种人如果能够成为蔡琰的夫君,绝对是蔡邕乐意看到的事情。

要知道在前几天蔡邕才收到张奂、桥玄两人的书信,在信中狠狠的教训了蔡邕一番,因为他们认为蔡邕竟然任由李义放弃进入童子科而跑去当一介郡守的主簿,简直就是辱没李义之才。

对此,蔡邕也只有苦笑而对,将这番教训全部吞进肚子里。虽然他也算是名声在外的大儒,但和张奂、桥玄比起来,他永远只能是那个小辈。

而另外一边,依然以为众人什么都看不见的李义和蔡琰,依然还在过着惬意的日子,甚至在练字之外,李义还找了一个貌似很合理的理由,和蔡琰一同练习音律乐器。只是他什么不挑,偏偏挑了一把瑟。

瑟是一把拨弦乐器,看形状和琴差不多,但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

琴小且轻,正常成年女子就可以自行搬运,而瑟大又重,一般人恐怕得两个人合抬才可以。

琴只有七弦,一弦为宫,二弦为商,三弦为角,四弦为徵,五弦为羽,这五弦分别对应土金木火水,后来周文王姬昌加了第六弦少宫,而周武王姬发加了第七弦少商,变成了如今的七弦琴。

而瑟比起琴,那弦就多太多了,相传最早的时候瑟足足有50根弦,后来**为黄帝演奏时,据说因为过誉悲悲戚戚、哀婉惨觉,听得黄帝都快得抑郁症了,于是就直接将其砍掉了一半。

在演奏时,上古时期瑟为主角,琴负责伴奏,如今却反了过来。这种转变绝大部分的原因并非因为瑟比琴差,而是因为瑟太重了……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李义选择瑟的理由,哪怕在后世瑟已经失传了,也不足以引起李义的好奇。之所以选择瑟,理由也很简单,琴瑟和鸣嘛~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此乃诗经之中的一首诗,而作为所有才子都要学习的基础典籍之一,显然不管是蔡琰还是蔡邕,都不可能不知道这首诗。

“这个李子康,真是……”蔡邕无语的摇着头,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琴瑟声,良久之后,蔡邕又点了点头,“想不到子康在音律上面的天赋也不差嘛~倒是琰儿好多地方都弹错了,不应该啊……”

蔡邕不断自言自语着,看来是已经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

6月。

“子师,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义为你准备一番啊~”看到突然拜访的王允,李义大笑道。

“呵呵,子康,伯喈公,允此次前来,却是向你们告别的。”王允闻言笑道。

“哦?子师可是得到了朝廷的征召?”蔡邕闻言顿时问道。

“正如伯喈公所料,当朝三公同时征召允入朝为官,允已经答应了高司徒。”王允笑呵呵的应道。显然,他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在所有升官的道路上,三公征召橼属无疑是升官最快的,虽然三公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因为名声大、学识渊博坐在这个位置上,但实际上哪个三公不是人脉极广之人?

当然,有些时候三公也会成为替罪羊,比如前几年宦官和士大夫们争权的时候,几乎每年三公的人选都得换上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年换两次。这种情况下,成为三公的橼属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蔡邕,被桥玄征召后,自然有桥玄庇护他。但桥玄下去后,之前他得罪的人就来找他麻烦了。

不过蔡邕虽然对此时的朝廷有些失望,但却还是希望王允进入朝廷后,能够帮助士大夫打击宦官,让朝廷重回清正廉明。对此,王允自然不会拒绝。

在李府呆了片刻后,王允就起身告辞,对此李义和蔡邕也没有挽留。毕竟被征召之人不可能在地方逗留太久,不然肯定让征召之人心中有想法。不过王允离开李府后,并没有径直前往京师,而是去了督瓒的府邸。

王允和督瓒也是熟识,见面自然一阵恭贺之声。

“不知道子康在广正这里如何啊?”王允貌似随意的问道。

“哈哈,好你个王子师,自己刚被征召,就打起了子康的主意?”督瓒闻言顿时猜到了王允的意思,大笑着应道。

“呵呵,允怎么可能打子康的主意?只是子康之才你我皆知,区区一个主簿,子康在这个位置上实在太屈才了。”王允轻笑着说道。

“这有何难?只要你能说服朝廷,这郡守之位我督广正也敢拱手相让,就是不知道子师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督瓒看着王允笑道,眉宇间慢慢的戏弄之色。

“哼,你这人……”王允闻言摇头苦笑道,显然对于督瓒如此老不正经的模样颇为无奈。

谈笑一会,督瓒这才正色说道,“子康之才我自然知晓,这段时间已经开始逐步让他处理更多的事务。不过子康今年不过才16岁,如果升的太快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事允心里有数,难道允在广正的心中,是那种急于求成之人吗?”王允莫名被教训了一顿,再次苦笑道。

“嗯……”督瓒闻言,摸了摸胡须瞅着王允,良久后淡淡的说道,“本来你就是这种人。”

两人谈论许久后,王允这才离开,不过对此李义却是毫不知情。不过他却发现,督瓒似乎越来越懒散了,好多本来应该他亲自处理的事情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这老家伙,是打算当甩手掌柜吗?”李义心中无奈的想着。

萧炎眼中精光一闪,自己拥有魔族血脉后,还没吞噬吸收过魔核进行修炼,现在正好试试。;

“举世皆敌。”鱼化龙神色凝重地道。

举世皆敌?

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了吧。

小小一个地球啊,全球面积还不如神州大陆大,灵气枯竭,陆地基本上被人类霍霍的差不多了,海洋也够呛,地球上的生物不知道灭绝了多少,各种战乱纷争,还有宗教残杀,地球人族自己都快要养不活自己了,只怕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地球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完,外面星河之中的那些大势力们,犯得着去为难地球人?

而且,老神棍也说了,地球就要被强拆了。

一个被强拆都不通知的星球,李牧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地方,值得整个星河星海都追杀。

李牧自己之所以这么拼命,也只不过是,为了守护地球上的亲人。

他对地球的归属感,主要还是因为他奔上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地球人而已。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鱼化龙道:“地球可不止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当它的灵气开始复苏,会成为整个星河的中心,真正的神迹和仙界,也会出现在地球上,这片星河之中,无数大能巨枭,都想要降临在地球上,但是却无法通过星坟区域的杀阵……好了,现在,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牧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道:“没有什么想说的。”

鱼化龙:“……”

你好好聊天会死吗?

“我希望你能帮助大月王朝。”鱼化龙道:“你也是从地球上走出来的人,我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大月王朝是我们共同的家乡。”

李牧嘴上没说,心里道,何止是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啊,你是唐朝人,说不定你还是我祖宗一辈的人呢。

“已经逝去的王朝,埋葬在了千年尘埃之中,成为了过往,何必还念念不忘呢?”李牧道:“如今这神州大陆已经够乱了,民不聊生,战火纷飞,何不独善其身,修炼武道,以你的资质和天赋,三十岁之前成为半圣,相比破碎虚空也是可能的,一旦踏出这片天地,你就可以追随李太白前往仙路星途。”

李牧骨子里,对于王朝争霸逐鹿天下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他从地球小农村中走出来,小富即安,想的是守护身边的人。

鱼化龙看着李牧,似乎很难相信这话,真的是从李牧口中说出来。

“你知道,大月王朝,对于地球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盯着李牧,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李牧没有说话。

鱼化龙接着道:“这里,是一个坐标,先贤开辟出来的仙路上的重要据点,只要大月王朝在,地球上的人杰和天才们,就有希望,走出星坟,如那些先贤大圣一样,为地球寻找到一条救赎之路,而一旦大月不在了,就意味着,先贤开辟出来的仙路断了,地球的希望,也随之断绝,我辈纵然不能像是先贤那样,在茫茫宇宙举世皆敌的绝境之中,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但至少,也应该不惜头颅和热血,为先贤们守住这一个坐标,不是吗?”

李牧看得出来,鱼化龙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那种坚定和神圣之色,绝非是在演戏或者是伪装。

他也不得不承认,像是鱼化龙这种人,令人钦佩。

他们这种人,都是有理想和信念,并且不惜为此付出一切的热血之人。

然而,这一切,对于李牧这个刚刚初中毕业的中学生来说,还是太过于突然和遥远了。

“你知道为什么在紧紧获得了西秦边关之地这样一小片的土地之后,我就要亮出大月的旗帜吗?本来,我完全可以隐于地下……我就是要让这片大陆,让那些背叛者,让那些在天穹之外盯着这片土地的神魔们,都知道,先贤不死,大月犹在。”鱼化龙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激动了起来。

先贤不死,大月犹在!

这八个字,令李牧也一阵阵热血涌动。

他缓缓地站起身,道:“抱歉,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然后,转身朝着院落外面走去。

李牧暂时无法给予这位大月太子一个确定的答案。

这件事情,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捋一捋。

鱼化龙看着李牧,眼中有一丝无法理解之色。

这种事情,还需要想吗?

“你的师尊是谁?”鱼化龙道:“他应该是也踏着仙路,才到此地的吧,我可以和他见一见吗?”

“来时路,只有我一人,并没有什么师尊。”李牧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鱼化龙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地问道:“你刚才说明朝,是大唐灭亡之后新建立的朝代吗?”

他乃是大唐人,当年追随李白,踏上仙路,但乡思难断。

大唐乃是风华最为鼎盛时代,每一个唐人,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但再鼎盛的朝代,也难免有灭亡崩塌之日,鱼化龙的心情,是复杂的。

“唐宋元明清,其间或有断代,我来自今日的地球,昔日大唐之地,今日名为中国。”李牧离开院落的时候,在院门口,停下了脚步,声音传了进来:“我对王朝争霸没有兴趣,不过,日后,若是需要有人帮忙打架,可以来太白山找我,不需要信物,只需要令师所做的一首诗传来即可,不论何时何地。”

鱼化龙呆住。

良久,他坐回去,长长第叹了一口气。

唐宋元明清啊,大唐之后,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朝代,且已经都成为了历史。

大唐昔日之地,今日名为中国吗?

他突然有一种迫切的冲动,想要会带今日之日求,去看一看昔日故土,是否山河依旧雄壮?

看着李牧的背影消失,鱼化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半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位西秦太白王。

当初,当那数首诗,流传开来的时候,他就判断出来,这个李牧必定是来自于地球,也曾命人,在暗中调查过李牧的生平,却查到,此人乃是西秦长安府知府【红尘剑仙】李刚之子,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太急切想要见李牧,及至后来,李牧成就准圣之位,击败了半圣【赤火魔神】唐圣衣,才让他动了见一面的心思。

今日的见面,对于鱼化龙来说,有得也有失。

李牧的表现,在他看来,略显冷血,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最后那句话,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一尊准圣的承诺,价值千斤。

这也算是简介地表态,愿意与大月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吧?

……

……

李牧从院落里走出来的时候,龙城关守军的统帅、高层以及城中的贵族,都已经汇集在了门口的巷子里。

【八臂判官】宗纬,看到李牧,连忙上前行礼,道:“臣等见过王爷。”

呼啦啦地一片人,都过来低头行礼。

李牧点点头,道:“不必多礼。”

“王爷,龙城关被困已经半年有余,接下来如何是好?”宗纬昔日在边关,也是有名的战将,杀伐果断,然而这些日子,的确是已经被磨的没有了脾气也没有了办法,看到李牧,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

所有人都带着期冀的目光,看着李牧。

这可是帝国王爷啊,终于出现了,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龙城关守不住了,想要归回西秦内地的,随我一起西行,大月军队不会为难,愿意留在这里的,也可以如往昔一般生活,我与大月王朝太子见了一面,他答应不会苛政,亦不会追究守城之人的罪过,一切照旧。”李牧想了想,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这点儿面子,鱼化龙还是可以给他的。

宗纬等人闻言,也是面面相觑。

最终,他们返回商议,大概也意识到,龙城关的确是守不住了。

不过,能够安全撤出去,已经不错了。

其他的事情,不是他们所能做主的了,需要内阁的大人物们来决定吧,边关十城九地之中,龙城关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就算是撤回去,也不应该遭受苛责。

……

……

十日之后,李牧回到了长安府。

当他出现在太白山麓的时候,抬眼看去,突然间就有点儿不太认识这片本该熟悉的山峦了。

层峦叠嶂,一碧千里,草木的繁盛程度,在短短半年时间里,仿佛是生长了千年一样,一颗颗的参天巨树,丝丝缕缕的仙气缭绕在树木之间,显得飘渺而又神秘,与昔日太白山外围区域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已经是截然不同,仿佛是人间仙境一样。

“汪,我喜欢这个地方。”哈士奇将军摇着尾巴,道:“我嗅到了山里母狼的气息。”

李牧:“……”

据说狗肉火锅的味道不错?

白莫愁早就看不惯这只狗了,冷哼道:“下流!无耻!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躺着中箭的李牧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个精神变态的女人。

为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精神病女鬼占据着上官雨婷的身躯,而不是上官雨婷自己的灵魂?

这特么的现在渐渐地有点儿鸠占鹊巢的意思了啊。

李牧很不爽。

“终于回来了。”

李牧顺着熟悉的山麓,步行进山。

一日前,邱引和宗纬等人,在路上与李牧分别,邱引前往关山牧场,而宗纬等龙城关撤出来的军士,则是前往帝都,李牧带着上官雨婷,袁吼,哈士奇,妲己和女武神,返回太白县城,如今,终于到了,返回县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见大嫂刘芷元,送她和两个孩子返回大草原,与郭雨青大哥团聚。

十日前,李牧原本打算将蔡婆婆祖孙带回太白县。

但最终,蔡婆婆祖孙,却还是选择留在了龙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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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森又一次向着兰若寺方向疾驰而去的时候,远在阴间的某一座巨型宫殿里,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色雾气,看不起面貌的神秘人物,正在在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一个小小的骷髅头上。这个骷髅头不过拳头大小,却漆黑如墨,光滑圆润带着玉一般的质感,最为奇特的是,骷髅头的嘴巴一张一合,竟然投放出一段极为清晰的画面。

“你也敢拦我?”

李牧看着鬼蛊圣子。

如今的他,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鬼蛊圣子一张死人脸,像是僵尸一样,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道:“之前不敢,现在敢了,毕竟,你的人头很值钱,比你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值钱。”

李牧笑了笑:“比你自己的人头还值钱?”

鬼蛊圣子的身形,像是一个幽灵一样,随着松枝的上下摆动而起伏,道:“当然没有,问题是,现在的你,还能杀死我吗?”

李牧道:“你可以过来试试。”

“那就不必了。狗急跳墙,谁知道你会不会回光返照。”鬼蛊圣子道:“我会在暗中盯着你,直到你精疲力尽,给你致命一击,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了哦。”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形,直接化作了一团烟雾,消散在了远处。

“最后,用最大的善意提醒你一下,鬼蛊之术,无所不在,只要你中蛊,那你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吃东西,喝水、睡觉、练功、休息的时候,小心一点吧。”

鬼蛊圣子的声音,回荡在山岭之间。

李牧的手,松开了刀柄。

如果说天神族少主皇甫承道是恶虎,【幽冥】风行云是幽狼的话,那这个鬼蛊圣子,就是鬣狗了。

鬣狗是最弱的,但也是最狡猾的。

它会跟随在猎物的身后,始终暗中观察和觊觎,绝对不会冒任何一丝丝的危险,一直等到受伤的猎物虚弱垂死的时候,才会毫不留情地冲上来,撕咬,吞噬。

鬼蛊圣子之所以现身,说这么多话,当然不是在好意提醒。

他只是为了给李牧造成心理压力,让李牧在不断的提防和警惕之中,加速的消耗自己的精力。

李牧站在原地想了想,嘴角流出一丝微笑。

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很好,最好你们一次性都出现,一次性解决。

他原地运功调息,稍微恢复了一些精力,然后继续上路。

大约在一炷香时间之后,李牧拔刀,直接斩杀了两名循迹追杀而来的天骄。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归顺皇甫承道还是归顺风行云的天骄,看到李牧,不由分说,直接就截杀,李牧自然是也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一刀一个,将这两个天骄,劈杀成为了四片。

他专门做了一个储物玉诀,将这两个人的尸体带走,不留下痕迹。

片刻之后,又有人影,出现在了战斗的地方。

“鲜血的味道?”

“空气中有李一刀的气息,看来,有人提前一步,找到了他。”

“不过很可惜,他们被李一刀杀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一刀还有一战之力,我们也要小心了。”

人影重重,最后有人从痕迹上,判断出来了李牧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轰隆!

天空之中,突然闷雷滚滚,接着很快就电闪雷鸣。

滂沱大雨从天而降。

雨点之中,还夹杂着冰雹,雪粒。

很奇怪的天气。

李牧站在山崖边一块向外凸出的岩石上,远远地朝着数万里之外的天柱骨山方向看去。

目光当然是无法穿越这一座座的崇山峻岭看到什么,但内心里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样奇异的气候变化,应该是与哪里发生的一切有关,死去的神灵,百米高的巨人,巨型魔尸、九头神鸟,还有拖着锁链的食蛟魔猿……到底那里,在发生着什么?

李牧看了看自己左肩和左臂的伤口,已经略微有了一些愈合的趋势。

他身上有不少摘采自长生天的神药,还有备用的丹药,加上先天功真武拳锤炼的体质,恢复的比敌人想象的好得多。

这也是李牧的依仗之一。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又有天骄追杀而来。

李牧嘴角浮现出了凛冽的笑意。

轮回刀出鞘。

上路吧。

厮杀,在雨夜之中开始。

最终,李牧从山崖上跳下去,身形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山崖顶端,留下了一地的血迹。

尸体也都被他收了起来。

一炷香之后,【幽冥】风行云和护道人的身形,出现在了这里。

“又被他逃走了。”

风行云面色有些惊讶,又有些凝重。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该重伤垂死的李牧,一次次地将追杀的天骄斩杀,到现在为止,归顺他的天骄,已经死了一半了,虽然不是本族的人,但这样的伤亡率,令他有些肉疼,毕竟这些天骄也都是一时人杰,带出天狐秘境,加以培养,都是可以依靠的心腹。

影长老仔细观察了片刻,道:“倒也不用太担心,李一刀将所有人的尸体,都销毁,这说明,他担心我们通过这些尸体,发现他的战力下降程度,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要杀李一刀这样的天才,不付出一些牺牲,怎么可能。”

风行云点点头。

影长老道:“天神族也在追杀他,还有鬼谷族,还有……他活不了的。”

风行云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青狐少主也进入了秘境,他或许会站在李一刀阵营里,毕竟青狐神公开庇护李一刀。”

影长老道:“不用担心,主人早就有安排。”

……

……

“嗯?又损失了四个人?”

天神少主皇甫承道看着血魂令上暗淡下去的四个名字,微微皱眉。

本已是丧家之犬的李一刀,竟然这么能蹦跶。

前面是一处山谷,有血腥之气传出。

有战斗的痕迹,血水染红了水洼,草木上都有沾染。

一边的石壁上,还刻下了一行字——

“谁追,谁死。”

字迹刀意勃发,毫无疑问是李一刀留下的。

“呵呵,这个时候了,还装神弄鬼。”皇甫承道笑了笑,不以为意。

关叔感叹道:“真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啊,杀了他,让人有点儿惋惜呀,可惜了,不能为我天神族所用。”

皇甫承道冷声地道:“天神族,有我就行了。”

关叔呵呵一笑,道:“这是自然。这一次,族长让你进入天狐秘境,还有另外一件大事,现在,时机差不多了,我也可以告诉你了。”

“嗯?”皇甫承道语气之中,带着意外,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关叔道:“恩,进入天狐秘境,最重要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关乎我天神族未来万年命运之事,是要你去取神血。”

“神血?”皇甫承道不明所以。

……

……

一片密林中,湍流急促。

才下雨数个时辰而已,山岭之间,已经是洪水泛滥。

“李兄请放心,从现在开始,你安全了。”

青狐少主站在李牧的面前,脸上带着诚恳之色。

李牧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青狐少主。

自从当日在青狐主府之中一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些微妙,如果没有青狐神碧言的存在的话,那现在两人的关系,应该是敌对才是。

结果现在,青狐少主现身,带着十几名归顺了他的天骄,说是来保护李牧的。

其中就有应媛媛和廖碧婷。

“李兄请放心,我乃是奉了吾神碧言之令,前来保护你的,也为你带来了护道人。”青狐少主非常陈恳地道。

李牧皱了皱眉:“是吗?那人呢?”

青狐少主道:“只要李兄遇到危险,就会现身。”

李牧冷笑道:“我之前不止一次遇到了危险。”

青狐少主连忙道:“那是因为我们之前没有及时赶来,毕竟进入天狐秘境之后,大家是分开的,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团聚,幸好李兄你无事。”

说到这里,青狐少主笑了笑,道:“我知道,李兄你对我,有一些误会,不过,以前的事情,都是各为其主,如今,我族已经彻底归顺青狐神大人,岂敢违背她的命令,大人要庇护你,我们就算是对你不满,也不敢出手对付你。”

李牧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这倒也是。

碧言是不可能加害自己的。

她已经掌握了青狐族,命人暗中保护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于青狐少主等人的戒心,略微松懈了一些。

“你们派来的护道人,到底是谁?”李牧问道。

“这……”青狐少主面现为难之色,犹豫着该不该说。

这时,一个声音出现:“算了,彦儿,你先退下吧。李公子,护道人,便是我。”

一个身穿青袍,温文尔雅的英俊中年人出现。

李牧心中一惊。

所谓的护道人,竟然是青狐族长。

这样看来,碧言还真的是下了本钱啊。

李牧点点头,道:“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他径直走向旁边一颗古松之下,盘膝而坐在岩石上,开始调息,运功疗伤。

青狐族长也不说话,让众人在周围警戒。

片刻,西侧方向,就传来了喊杀之声。

青狐少主看了父亲一眼,点点头,然后提剑而去,便可之后返回,道:“两个归顺了风行云的天骄,已经解决了,不过,风行云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青狐族长看向李牧。

李牧睁开眼睛,道:“以族长的实力,难道还需要惧怕风行云这种后辈?”

青狐族长道:“风行云自是不必担心,但他的护道人,那是幽冥影族中的巨擘影长老,我只能击败,不能斩杀,若是再让天神族的关震赶来,我自保有余,保你,很难。”

李牧道:“既如此,你不必在这里保护我,去牵制影长老,找机会,杀了风行云,算是替我解决了大麻烦。”

青狐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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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有一更。

就这样,三班第一次小规模集体起义,以小朋友们的彻底失败而告终。

赵德大师,是洛枫城的一位炼丹师,长居洛枫城中,备受各大势力的尊敬与拉拢,炼丹经验丰富,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些筑基丹的好坏了。

“我还听说啊,星哥跟两女那个完以后,还不承认那个过,后来又被女王陛下召到寝宫里,跟女王陛下那个了!”

100

“没有旧设计图这种东西。uuk.la”对于林海的询问,凯恩很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虽然我以前的确因为需要设计新型星舰而调取过不少旧型舰的设计图以供参考,但那些东西我也只是参考它们的部分设计,所以并没有去记忆它们全部的资料设计内容。虽然我的记忆力很好,但我还没有闲到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脑子里塞的地步。”

“那这可就麻烦了。”林海揉着脸,有些疲惫的说道,“我原本以为如果你有现成的,就不必重新设计一款性能差劲的星舰呢。”

“如果是给别人用的性能缩减设计图,这我确实有现成的。”凯恩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林海顿时一愣,“你不是说你记忆里没有那些星舰的设计资料么?这又哪儿来的现成设计?”

“关于你打算模仿那些防卫团,组建这个世界人类的太空武力,这个我早就有所预料。”凯恩平静的回答道,“所以我在完成海巨兽级重巡洋舰设计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的那样的东西。要看一下么?”

“当然!”林海立刻说道,“我得先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东西,是否真的符合我的要求。如果不行,那还得进行一些修改。”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凯恩轻笑一下,随手传输给林海一个数据包,然后又在他自己的屏幕上打开,将一副三维全视图显示在上面,“你得清楚一,给别人的船,一开始就别给最好的,至少在外形上不能和我们的差不多,不然直接给好东西别人反而会起疑心,怀疑你的目的。”

看着屏幕上那个长条状,与人类水面舰艇外形相当类似的设计图,林海了头,说道:“这是自然,原本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当我们主力舰队的护卫部队,所以先提供给他们护卫舰,最合适不过的了。至少在他们表现出更多诚意前,会是这样。”

“这不是护卫舰级别的。”凯恩纠正了一下,“是驱逐舰级别的设计。就算不能给别人最好的,也不能给最差的。像太空驱逐舰这类功能较多的舰种,正合要求。”

“驱逐舰?”林海惊讶了一下,他指着设计图,“你说这是驱逐舰?”

“护航用的除了护卫舰,驱逐舰也是主力啊。”凯恩耸耸肩,笑了笑,“希格拉级驱逐舰,总长度为三百米,宽六十米,高六十米,排水量有多少取决于我们最终将会使用什么材料来制造它们。配备武器为五座450毫米联装磁轨炮——当然你也可以将它们缩减改为电热炮——于舰体中轴线位置,上三下二的布局;两组三联装重型鱼雷发射器——我改进后的鱼雷,你也可以叫它们重型反舰导弹——分布于舰首两侧;还有八座近防武器基座——就看你决定使用75毫米密集阵近防系统,还是使用激光武器了——和主炮一样,同样分布在舰体上下区域。动力方面为两座聚变反应堆,最高航速为六十公里每秒,虽然比海巨兽级的慢,但已经比人类自己以有的太空航行速度快很多了,再快一些,我怕那些菜鸟控制不住,而且太快的话,只使用普通材料的舰体也承受不了,有极大机率发生解体现象。舰体的左右两侧区域是装甲区域,可以加装一些对空导弹的发射系统,导弹自然也会是我升级后的东西,托温已经向我抱怨我们现有的那些导弹太容易被人拦截,而且速度也不够快,所以就像之前我弄来穿透思晶人等离子云团的装甲导弹一样,只需要给那些导弹增加装甲和改更好的发动机,再升级一下它们的程序就行了。”

“这个火力和机动可能是够用了,但我需要你的这种新船可以在对抗毁灭者炮舰的时候,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就算不能单挑毁灭者,至少要能两至三艘就可以击败一艘毁灭者,不然战斗力太低下的话,要它们就没用。”

“两到三艘就能对抗一艘毁灭者?我的标准是三艘就能击沉一艘毁灭者。”凯恩略有些不屑的说道,“就算是骗人的样子货,从我手上出来的东西也绝不可能会是垃圾货,我可以也有科学家自尊的。虽然不能给这款驱逐舰加上我们还在测试中的力场护盾,至少我能在上面装上充能装甲,能够强化驱逐舰的防御力,让它们在面对等离子武器的时候,不至于被轻易破坏掉。而我为驱逐配备的攻击火力,能够在连续的射击下崩溃掉毁灭者的护盾,然后破坏掉其舰体。”

“这样就可以了。”林海头道,“既然要武装人类太空力量,他们如果派不上用场,那搞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主炮还是使用磁轨炮吧,不过其设计,我也不指望不被人逆向研究了,只要别那么容易被破解就行。近防武器也使用激光吧,和主炮同样的,别让人轻易破解就可以了。最关键的,是在舰上各类系统要留下后门,如果我们一旦与那些所谓的盟友翻脸,那么我们就能瞬间瘫痪人类所有的太空武装。而这些后门,就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能有!”

“瘫痪?何必这么麻烦。”凯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冷笑着说道,“我直接在反应堆上下工夫,需要的时候直接引爆反应堆就行了。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这个……”林海张了张嘴,他可没料到凯恩会这么的“更加干脆”,但他也不会反对凯恩的这个想法,因为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使用这种手段,只是因为别的原因,他不可能随意毁掉在他看来仍然属于他自己的资产,所以他最终只能这样对凯恩说道,“先保留这个选择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完整一些重新获得那些星舰的控制权,而不是一上来就直接毁掉它们。毕竟我们只需要稍稍改装一下,那些驱逐舰就能成为我们的战力。这比重新制造新的要更加节约时间和资源。”

“这样也行。”对于林海的决定,凯恩也没什么反对的,他也认可了节约时间这个问题,毕竟就算是不考虑资源消耗,如果这款驱逐舰制造的多,全部自爆了后,想要再造一批出来,可不是左手倒右手那么轻松了,而且再是什么方便大量量产的简易设计,制造一艘星舰也绝不是制造一架战机,制造一辆坦克那么快速。

“这样的话,或许我们也还能从防卫军里面组织一些可靠的人,也让他们参与我们的太空武装力量建设?”凯恩又说道,“在向各国提供星舰的同时,我们也可以组建我们自己的防卫团太空武装呢。”

“你提醒了我。”林海双手一拍,他确实没有事先想到这个问题,这些日子他在这方面的考虑都只是集中在如何防范盟友撕破脸后的应对手段上了,却忘了去考虑还有另外一种增强己方力量的方案,“如果是这样的话,星舰这样的装备,我们就只向GDI部队提供,别人如果想获得星舰以及上面的先进技术,就只能派人参与GDI。这样一来,GDI的实力增强了不说,唯一能向GDI提供太空装备的我们,就算再有人对我们掌权不满,也不会跳出来,除非他们不想要星舰了。而进入GDI的方法,除了各国向GDI派遣部队直接加入外,GDI也应该有自行募兵的权利!本来这次在东京举行的联合会议就有这么一项议题,大家要讨论是否让GDI有自行募兵的权利!思晶人和日本人这么一闹,我原本以为这个议题可能会打了水漂,但现在,就算议题没有通过,但做为GDI的参与势力,我们就可以扩大防卫团的规模,再派遣防卫团的部队进入GDI部队!这样的话,我们在GDI的影响力也将无可动摇!”

“那你就得小心别人联起来手对付我们了。”凯恩提醒了林海一句,“至少在让GDI成为地球最大军事力量前,在你完全控制住GDI之前,最好还是别让这样的情况出现。”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一直强调在我们提供的各类装备中留下一些手段。”林海冷笑了起来,“糖果固然好吃,但也要小心里面有没有炸弹。而你的工作,就是在准备糖衣的时间,别让别人发现里面的炮弹。”

“这没什么问题。”凯恩相当自信的说道,“别的不说,光是希格拉级驱逐舰上各类技术设备,我先不说那些自然人能不能逆向研究成功,就算他们逆向研究成功了,却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希格拉级驱逐舰上使用的那些设备技术,其实并不会比这个世界人类已经拥有的同类技术先进多少,很多东西确实就只是差一层纸就能捅破的程度。我们的一些技术,他们就算真得了去,帮助他们其他研究项目取得成功进展,但是之后的研究,他们仍然只能跟在我们后面,而不可能继续突破下去。除了因为我专门为他们的研究设下了陷阱外,一些真正的核心技术,以这个世界目前的技术,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被他们搞清楚的。有些东西,缺了那些核心技术,就绝对无法继续研发下去。”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林海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们和各国能继续像现在这样,至少还能保持表面的和睦,那我们自然也少不了他们好处,但是如果他们想就此吃掉我们,那我们就会告诉他们,有些事不是他们想就能办到的。”

“所以在这些时间里,我们也需要媒体的宣传力量。”凯恩说道,“想要在未来可能发生的那种与各国翻脸后,还能继续获得人们的支持,我们就需要有足够的影响力来达到这一目标。而要有足够大的影响力,除了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外,我们还需要有媒体的帮助,才能在较短的时间内积累到足够的人气与支持。我们需要强力的宣传与造势,才能打造最有利于我们的社会形象。”

“主意不错,但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人材。”林海一摊手说道,“我们有的只是各种类型的战士,就算是后勤、技术人员打起仗来也算是一把好手,可就是没有那种文人类型的。”

“你把问题想复杂化了。”凯恩笑道,“这种事,哪儿需要让我们的人亲自上阵呢?我们有钱,花些钱雇佣,甚至直接收购一些比较一线的媒体就行了,就算不能直接买下电视台、广播台什么的,我们也可以收买那些媒体人,然后再配上我们先进的信息传播技术,要达到宣传、美化自身的这个目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我们还是需要一个负责的牵头吧?”

“我还可以分出一些精力来处理这样的事。”凯恩轻松的说道,“这样的工作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放松休息一样。”

“你来?”林海惊讶的看着凯恩,“你的工作有那么轻松么?你手上的科研项目可不少啊,什么泰晶的研究,机器人的研究,虫洞技术的研究,引力阱的研究,护盾技术的研究,新型武器的设计,星舰的设计,光这就有七个大项目了,其他小的、细的更是多不胜数,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博士,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吧?精力始终也是有限的吧?你不怕这样把自己搞垮掉吗?”

“我最高的纪录是同时主持十二个大型研究项目,这也是联合政府制造我出来的目的。他们需要一个精力几乎无限,可以同时处理多个大型项目而不会出错的人,虽然计算机也可以进行这方面的管理,但那毕竟也只是起到管理作用,而无法加入到研究中去,只有我能。”凯恩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所以这工作量对于我来说,就是小意思。我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充足呢。再说了,我也只是起到一个牵头作用,等到一切步入正轨后,需要我处理的事只会更少,更不会影响到其他的研究工作。而且我以前也从来没有参与过这类的媒体工作,我的原体倒是常常利用媒体来向联合政府施压,以控制联合政府的各类政府主持的研究方向会按他的要求发展。我也想试试。”

林海顿时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有些抽搐起来了,凯恩这样的人,就算陈西他们强调过无数次,在实际接触中,他还是不断被凯恩博士的非人行为给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世界观。

“那就这样吧。”一时间自己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林海只能先同意凯恩的想法,“不过我话说到这里,一旦我们有了其他合适这项工作的人选,这件事就得交给别人去管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时兴趣,又不是长期的爱好。”

恍然间仿佛醒悟了过来,被冰冷内心排斥在外的种种情绪与感觉涌上了心头。

这种感觉意外地并不讨厌。

美人如玉,魅惑天成,眼前之人当得起这评价。

宛如上天杰作般完美无瑕的脸庞,那冷艳的容颜令人心中微微有些发痒。

感受到了林修的目光,美杜莎红润的嘴唇挑起了一抹冷冷弧度。

滴滴鲜血从指掌间溢出,竟然泛着七彩的光芒。

犹如一柄锋锐十足的利剑,又像是一把霸道无双的天刀。

举掌成刃,七彩神光莹然,向着林修骤然劈下。

一道道复杂的魔纹跳动,附着在林修的体表散发出了一片深沉的暗光。

“砰!”

这一掌硬生生击在了林修肩头,魔纹化作的暗光一阵颤动,衣衫却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尽数爆裂成了灰烬。

林修嘴角微微挑起,伸手将美杜莎打在他肩头的手臂握住,坚实而有力。

俏脸上的寒意越发浓重,美杜莎的目光中尽是怒火。

“死!”

低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她无法挣脱林修的手掌,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狠狠轰向了林修的心口。

这一击的威势极为可怕,即便是斗宗都无法忽视,或者说,美杜莎的力量在变化,隐隐超出了斗皇的层次。

她已经达到了斗皇的巅峰境界,只需要将血脉脱变,便能够打破血脉的束缚直接晋升斗宗阶位。

一道暗光荡漾而出,林修狠狠一扯,牵动了美杜莎的身形,避开了这一击。

一掌拍在她胸口。

美杜莎身形倒飞了出去,跌落在不远处的巨石之上。

她唇角溢血,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目中甚至没有恨意,仿佛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哈哈哈哈!本王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美杜莎女王直直盯着林修,“你很强!”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片彩色的火焰忽然从美杜莎身躯之上燃烧了起来。

她的一切都在燃烧,气势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不断攀升,肉身上的伤痕飞速复原。

身下的蛇尾渐渐化作了人形。

一具完美的身躯呈现在了林修面前,妖艳魅惑,在岩浆的光芒映照下,覆盖着淡淡的绯红光芒,与她的肌肤融合在一起显得更加妖媚,这具身躯近乎完美。

长发变成了一片鲜红,一缕缕垂落在身前,隐隐遮掩了春光,便是这若隐若现最为撩人,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林修却叹息了一声。

“何必如此!”

她在燃烧生命,燃烧血脉。

在短时间内达到了斗宗,但这种燃烧无法停止,除非生命枯竭,或者出现其他机遇。

作为这个世界原本命运线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临战突破,死地逢生再正常不过。

也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不可言说的意志掌控着命运的方向,悄无声息安排着这一幕幕,然而林修已然将一切扰乱,又岂会在乎这些。

美杜莎缓缓伸出了手,一片七彩的光芒如同利剑般汹涌而出。

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一直追逐的力量!”

看向林修,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意。

“继续!”

恐怖的威势骤然迸发,以美杜莎女王为中心,一圈冲击波荡漾开来。

燃烧生命带来的力量极为可怕,身形闪动,携带者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向林修。

然而,面对这样的美杜莎林修却微微一叹。

“原本没打算搞成这样的。”

面对着几乎想拉他同归于尽的美杜莎林修有些无奈。

身形穿梭在虚空中,一抹深沉的暗光凝聚在他手中。

“砰!”

双掌相接,两人皆是一颤,混沌的力量霸道地侵入了美杜莎体内。

双目中骤然亮起了一点星光,那两只手仿佛牢牢地粘附在了一起。

林修的目光穿透了灵魂般,直入美杜莎心底。

瞳孔中忽然出现了一丝挣扎,然而,终究化作一片混沌,一道深沉的暗光出现在美杜莎双眸深处。

伸手轻轻揽过这具完美的身躯,将风采尽收眼底,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轻笑。

林修低下头,舔去美杜莎眼角干涸的血迹。

那双眼眸中,彩光与暗光在纠缠。

林修伸指点在她眉心中。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拉进了灵魂战场的美杜莎有些难以维持自己的情绪。

就连脸上的冷意都崩裂了,被怒火所取代。

这片虚幻的灵魂世界,将她的一生全部展现在眼前,曾经的喜怒哀乐,所有一切,仿佛被扒了个干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而这个男人则当着她的面,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将她灵魂中最隐秘的角落,全部抚摸了一遍。

莫名的羞耻与无力的感觉让人心慌,让人恐惧,她却无法反抗,仿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身躯之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丝力量。

“斗气体系的弱点可不小,如果要杀你,轻而易举!”林修感受着美杜莎灵魂中的一切,缓缓道。

就以灵魂为例,原有的命运中,美杜莎血脉蜕变成功,却在身体内诞生了另一个灵魂。

然而美杜莎却奈何不了那个新诞生的灵魂,甚至一度被夺取了身躯的控制权。

这个世界的力量极少有涉及到灵魂的区域,然而在诺拉世界,不论神明还是恶魔都是玩弄灵魂的大师。

美杜莎咬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绝美的面容依旧带着冷意,却结合着一丝娇弱的柔媚。

她依旧是那位冷傲的女王,却失去了自己的权杖。

林修微微一笑,身形浮现在了美杜莎身前。

挑起了她下巴,低头吻下。

美杜莎瞳孔骤然一缩,全身如同触电般僵硬。

浅尝即止,唇分,红润的嘴唇如同诱人的毒药。

理智从未远离他的心灵,独立的情感在缓缓荡漾。

不被**与情感支配,却并不是没有情感与**,从她灵魂中散发出的光辉如此地耀眼,以至于林修也被这光辉所吸引。

他曾说要看遍诸天万界的风光,要改变一道道传说。

眼前的风采何尝不美。

穿越之前他便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他所做一切都取决于自己的心灵,想了那便去做吧!

63分!19个篮板4次盖帽1次助攻!东方烫罚球绝杀勇士!湖人队扳回一城!——洛杉矶时报。

博古特被彻底打爆,他感觉今晚如在内线地狱当中。——露天看台。

这就是小看暴君烫的代价,这场比赛是他的正名之战!——湖人国度。

勇士队主教练科尔直言,他低估了烫,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湖人国度。

库里MVP?看看今晚烫的数据再说吧!历史上第三个季后赛60+分获得者,他和乔丹科比一起进入了这个超级得分俱乐部当中。——橘县纪事报。

国内自然也是大吹特吹,什么大帝唐让你好看,63分打爆勇士,什么唐潜雄霸内线,勇士队中锋天地不灵,什么这就是联盟第一中锋,他已经毫无疑问压过了内线之类的话题。网络上呢,更是言辞有趣:

63分?有人帮我可以把下巴捡起来吗?这是真的吗?

去年湖人队就又季后赛60分出现,今年又来了,就问你们怕不怕。

勇士队的球太好看了,嗯,我支持天使城。

哦~暴君烫发挥失误啊,他仅仅拿到了2双?他仅仅才4个盖帽?我觉得ESPN他们肯定会这么去写的。

嘿~哥们~我是ESPN的主管之一,我宣布你被ESPN录用了。

真的是要脱帽致敬~我同时也想要大神帮帮忙,求一下勇士队12号今晚的心理阴影面积。

我帮你求出来了~博古特今晚的心理阴影面积等于内线+烫。

标准的答案,他们有MVP库里,我们有暴君之烫。

我给他一个我认为的最高赞誉称呼吧:烫大蛋。

哇擦~哥们真的牛逼啊~但是万一他那方面不大怎么办?

你是不是傻~人家可以降住泰勒可以和那么多维密超模一起玩整夜不出来可以有那么多辣妹向他示爱,你以为是假的?

嗯~我是女球迷,我尝过烫的大雕,的确是很棒,非常非常nice!!!

……

不过想要黑总是有办法的,总是有角度的,你比如ESPN和体育画报就同时推出了一个专栏分析推送文章道:东方烫的63分,和乔丹的63分有什么区别?数据分析告诉你,至少差了一个皇后大道那么大。

这文章主要是说了一件事情,唐潜这场比赛,所有的得分,基本上都是单防情况下得到的,而乔丹那边,截然不同,是在高包夹率的情况下得到的。这样一来,自然就显得唐潜的这个63分“含金量”不足,比较“水”了。然后他们还鼓吹,如果是乔丹那场比赛也是这种包夹率的话,估计要80分保底。

这文章一出来,就得到了很多伪球迷和唐黑的赞同,同时在推特上大肆转发,仿佛唐潜的这个63分就是捡来的似的。是,乔丹的包夹率是恐怖,而且是无球包夹和有球包夹算在一起的包夹率,的确是强力。呃你要问那个年代不是没有无球包夹不是非法防守吗。这么说一句吧,常规赛擦边球,季后赛直接无视。你不信?千度搜索一下乔丹贴吧,里面有无数的截图和帖子,打脸到你怀疑人生。所以千万不要说乔丹那个时代没有无球包夹,至少对于他来说,一直都存在,从没有消失过。普通明星级别不够,当然也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可是……乔神厉害是厉害,但是勇士队这边科尔要单防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自己开了天神下凡后,面对这种一对一的单防机会,还能放过吗?不可能啊。

所以这场球的得分你可以说运气可以说水,但是你说完全没有含金量,那不是扯淡么。

博古特好歹也是原时空的二防中锋好么。不是那么烂的防守。别小看了。

而且这场比赛,不要忘记了,湖人队才赢了一分球!才一分球!

还是这么多有利因素加在里面的情况,其实局面并没有大比分看上去的那么乐观。

相比西部的激烈,东部方面根本就是一边倒,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从头到尾的压制。第一节用老鹰队就让骑士队的詹姆斯拿到了13分,篮板球也被对手爆了一倍。他们才区区7个,骑士队呢,单节就拿到了14个。要不是老鹰队三分球命中率高,第一节都僵持不下去。第一节落后骑士队5分,看起来还是有机会,可是詹姆斯下场休息的时间,他们却没有把握住,依然让骑士队不停得分。第二节28-28,就算是老鹰队自己的投篮命中率达到了20投12中,足足60%,可是对手也高达55.6%,并且,骑士队上罚球线的次数也远比老鹰队这边要高得多。这么下来,老鹰队半场打完依然落后5分。接着第三节詹姆斯上来后,悬念就失去了,“东部马刺”只是一个好听的名头,他们并没有在季后赛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反而论轮都是涉险过关。再说了,真正的正牌马刺队都有害怕外线巨星单兵爆破爆发的缺陷,你一个所谓的“东部马刺”,还能避免?事实证明了,只会做得更差。

詹姆斯单节优势一波11分5次助攻3个篮板,加上这一节全队丟进了5个三分,这么一来,比赛基本上就花掉了。再说老鹰队篮板球实在是太差了这场,单节10个,骑士队呢?单节足足拿到了16次!又超过了一大截。加上老鹰队这一节三分球7投1中,三分命中率14.3%,投篮命中率也只有31.8%,而且他们在常规赛最赖以为豪的球队整体性也没有打出来,单节0次助攻,完完全全等于是自己废掉了自己。

第三节单节骑士队30-17,比赛基本上失去了悬念,84-66进入了最后一节。

第四节老鹰队也只拿到了16分,投篮命中率依然仅仅3成,这样不输才怪。最终骑士队以94-82,12分的优势击败了亚特兰大老鹰。詹姆斯这场比赛表现依然出色,全场35+10+10+2+2的数据,掌控一切,他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今晚全场最佳。其实看比分数还看不出来,如果你看了比赛的话,你就会发现老鹰队真的是关键时刻差一口气。这个关键时刻不单单指决胜节和最后关头,比如很多比分僵持,双方都投篮连续不中时,谁来打开僵局?谁来帮助球队破冰?骑士队詹姆斯在这个时候完美的完成了这个任务,老鹰队主场2场完全丢掉,现在傻子都可以看出来亚特兰大人气数将尽了。

他们伪强队的标签,也开始被人们频繁提及。

乃至是博彩公司那边,都给这支老鹰队疯狂上调赔率,以证明对他们的轻蔑和轻视。

詹姆斯赢球后直接豪言道:今年骑士队时无敌的,我们不畏惧任何人!

不管是勇士队还是湖人队,都没有关系!

今年将会属于克利夫兰!

好吧,反正现在你们进入总决赛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随便你怎么打嘴炮都行。

湖人队和勇士队的竞争则依然在继续,美国时间5月23号,湖人队终于回到了斯台普斯中心,主场迎接金州勇士队的挑战。这场比赛斯台普斯中心现场到了很多的明星名流,西部决赛,也是一个很好的博取曝光的地方不是么?就算不怎么看球,现在过来噌噌,也是ok的。当然,美国是公认的篮球王国,所以看球的人,即便是女生,都是不少。

现场来的媒体记者也不少,因为赛前库里就说了,63分很强,但是他也不会差了,他会用这场比赛来证明自己的。唐潜当然也不会示弱,他也说道,远距离投篮永远不如内线篮下稳定。

比赛开始,勇士队还是斯蒂芬.库里+德雷蒙德.格林+克莱.汤普森+安德鲁.博古特+哈里森.巴恩斯的阵容。湖人队呢?依然也是唐潜+波什+阿里扎+巴特勒+林书豪。一开场,湖人队就由林书豪投进了一个三分球,本以为这是什么好开头,但是哪知道,这也就是林书豪全场唯一命中的一个三分了。很多事情,不是你开了一个好头,后面就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有可能只是给你点甜头,然后再把你给生生打入十八层地狱。

勇士队开局就由库里还了一个三分,然后主要是前几场都表现一般的哈里森.巴恩斯在得分。不是简单的得分,而是体系运转后,库里和汤普森双双插入空切,搅乱湖人队的防守阵型后,再传球出去,给巴恩斯投篮出手。没想到巴恩斯也还真是争气这一节,4投4中,拿到了8分,同时还打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突破,造成了唐潜的一次防守犯规。

2罚2中。

这家伙,状态真是够好的,现在勇士队13分中有一大半都是他拿到,湖人队叫了暂停,德安东尼想要在接下来的时间,稍微去遏制一下那个勇士队状态火热的40号。可是,这根本就是一招错棋,因为巴恩斯得到了这10分后,根本不再出手,就是充当火力点吸引湖人队的防守,然后由勇士队其余人开始出手得分。

你比如格林就拿到了5分,他也基本上都是投篮加有机会空切出手。

你比如汤普森拿到了6分,但是……他应该被勇士队球迷“怒喷”一阵。因为如果不是他这一节三分球4投0中,9投才3中,命中率才33.3%,那么勇士队早该上单节40分的。而不是仅仅只有单节30分了。湖人队这边呢?这个这么的情况,林书豪进了那个开局的三分球后,就再也没有命中过这一节,4投1中,得到了2分,没有助攻。阿里扎2投0中,拿到了1个篮板1次助攻,罚球2罚1中。波什3投1中,幸好命中的这个是3分球,所以才算是保住了一点颜面,单节3分,然后啥数据都没有了。格林围着他缠绕,让他“痛不欲生”。

那喋喋不休的大嘴巴,真是让波什忍不住想要一大耳光给抽上去才爽。

可是这毕竟只是篮球场而不是拳击台,对手的目的也很清楚,就是要故意让你心情不好心绪错乱,然后比赛状态大大下滑。波什这节投篮手感一般,自然而然的,遭受到了格林那宛如机关枪一样的疯狂扫射。他下场休息的时候,脸色都要发青了。

然后其余人都命中率很低,这让唐潜不得不自己出手。

这刚开始,效果还是很好的,仿佛一如上一场的重演似的,唐潜在内线开始对“澳洲中峰王”生吞活剥。打了5个球,进了5个,博古特明明自己这场已经是很早就投入到了防守当中,但是,依然防守不住他。防守不住那个湖人队的29号。

这,让博古特真是内心要骂娘了。说好的你自主进攻能力差的呢?说好的你没有体系加成就会得分大打折扣的呢?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玩我呢你???你是把对快船队没有使出来的劲头都发泄到我的身上了是吧???

该死的东方烫!该死的快船队!该死的小乔丹!!!!!

这段时间,唐潜是展现了宛如上一场的篮下攻击能力的,看这个情况,要是继续让博古特单防下去,很有可能会出现惨剧重演。所以科尔在试探出了唐潜今晚状态依旧的情况下,不再和上一场似的坚持单防了,他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所以……准备好的变化,开始祭出。

首先是防守端,从单防变成联合防守。

格林去帮助博古特,这两个人可是联盟中赫赫有名的防守悍将了,今年本该双双进入最佳防守阵容的,因此,联合起来,不可小觑。况且这也是真正兼具护筐和机动的组合,很多球队都对这个,很是难办。

同时进攻端,他继续用利文斯顿来背身单打湖人队的替补。

只要是和比自己矮的人对位,科尔就允许他在体能保证的情况下,充分出手。

利文斯顿也是感激科尔的信任,所以他对于科尔的任何布置都是说一不二。

有时候,态度比能力更加重要,而且态度100%甚至是120%的球员,更加便于主教练发挥自己的球队掌控能力。所以在唐潜继续要球进攻的时候,他才刚一面筐突进去,就一改之前的轻松,博古特没有更得上第一步,但是有人可以跟得上。格林侧步移动过来,然后很快就延缓住了唐潜的脚步,这时候也因为这一延误,给了博古特追上的时间,因此这球,最终在勇士队的低位形成了一个合围态势。

唐潜这球出手有点准备不足有点过于仓促,所以篮球在篮圈上滚了一圈后,滑筐而出。

勇士队这边进攻,很快就打了一波反击进去。

下一个球,湖人队还是准备给唐潜的,可是依然和上一球似的,唐潜一突破,就遭到了两个人的包围,这让他行动间很是难受。这个时候,唐潜想要传球出去,给格林本该防守的人,却不料这球传出去了,但接到球的那个人,并没有预料中的出手机会。

因为……格林的这个身高和脚步,完全是外线,据说他裸足还没有201CM呢,所以唐潜这球才传出去不多时,他就已经从唐潜的身边离开,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原本防守人身边。

这……也是科尔对于格林这么信任和这么提拔的一大原因。

在勇士队的这个防守体系当中,格林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也是让勇士队防守不容易出现失位的一环。

波什这球投篮出手,但是被格林的长臂干扰到了,篮球打铁,勇士拿到篮板球,继续进攻。

PS:今天应该可以万字爆发,更新2章~小紫会加油的~~~~~~~~~~

绝不偷懒~~~~~~~

同时,也体现了他们对阴阳宗的无视。

苏阳在雷池之中已经待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狂风之王蜚蠊就站在雷池之外足足静立了一个月的时间,一双神眼好似聚光灯般照在平静的雷池之上,眨都不眨一下,时刻关注着苏阳在雷池之中的情况。.《。

一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四十丈,五十丈,六十丈……

随着苏阳不断的深入,狂风之王蜚蠊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似乎连他也没有想到苏阳竟然如此顺利的就深入到如此程度,这在历史上是从来都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这一刻,狂风之王蜚蠊知道自己赌对了,按照苏阳这个状态和势头,说不定真的可能闯入雷池的最深处,成功炼化那一道雷霆圣物,完成他的夙愿。

可是就在狂风之王蜚蠊如此思量之际,苏阳已经毫不犹豫的进入雷池七十丈的深度,当场就见大面积的血花咕嘟嘟的往外冒,随即便在雷池之水中被雷霆彻底炼掉。

“嗯?”狂风之王蜚蠊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赶紧竭尽全力施展神目继续观察,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入雷池七十丈的深度之后,无穷耀眼的雷芒把他的目光绞碎。

尔后,狂风之王蜚蠊不死心的以神念观之,可是只要神念进入雷池七十丈的深度,就会元神识海一痛,当场就有无数道威力极大的雷霆把元神也给绞碎。

“哼,一切虚妄,给我破!”狂风之王蜚蠊是何等修为?当场也了狠,指尖破开一滴精血,演化一道秘术,用力的摸在眼皮之上,一双神目顿时金芒暴涨。

下一刻,狂风之王蜚蠊的一双眼睛金光万丈,破开雷池之水,穿过一层层雷芒,终于在雷池之水七十丈的深度处,看到一个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的男子,正在努力的抵抗着一**雷池之水蕴含的雷霆之威。

以狂风之王蜚蠊圣人六重天的修为,几乎一眼就看出苏阳坚持的非常辛苦,在雷池之水之中不断的浮浮沉沉,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崩溃。┝╪.《﹝。c[o<>

可是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苏阳都始终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无比倔强的在雷池之水之中拼命的坚持着。

刹那间,目睹如此情况的狂风之王蜚蠊就是虎躯一震,禁不住眼底划过两行老泪。

“为了雷神一派,苏丹师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如此情义,雷神一派该如何偿还啊!”狂风之王蜚蠊口中默默的呢喃着,一脸的感慨和感动,竟然都有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呃,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些误会了?

也难怪狂风之王蜚蠊会产生如此误会,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观念,导致他并不知道雷池之中隐藏的真正奥妙所在,殊不知苏阳现在虽然看起来很惨,但是收获却远远出以往。

只是苏阳这时候处于参悟雷霆大道的紧要关头,又处于雷池之中,自然无法解释清楚。

就这样,在狂风之王蜚蠊的误会下,苏阳已经现雷池七十丈的深度已经不足以满足他的要求,于是他就像是一个贪婪的人,抱身一扭,毫不犹豫的一头扎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范围内。

而当苏阳进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之际,正在观察的狂风之王蜚蠊立刻就出一声惊呼,下意识的随着视线移动一下,结果只见无数耀眼的雷芒朝他的双眼刺来。

“嗯?”以狂风之王蜚蠊的修为,此刻也忍不住痛的闷哼一声,一双神目泪流不止,眼球猩红且满是血丝,显然受创非轻。

可怕,雷池八十丈的深度竟然连圣人六重天的狂风之王蜚蠊都难以望穿和受伤,内中蕴含的雷霆之威和破坏力,将会恐怖到何等程度?

同时,苏阳不过是区区化神后期的修为,进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岂不是小命不保?

不,或者说苏阳能够进入雷池七十丈的深度就已经十分夸张,所以生在苏阳身上的事情可能已经与修为没有任何关系,能够依仗的恐怕只有天赋。.(?。c〔o[m

很显然,狂风之王蜚蠊也差不多明白其中的含义,并为此深深震惊着。

狂风之王蜚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虽然号称能够进入雷池七十丈的深度修行,其实也是非常勉强,基本上坚持不了多久就得乖乖离开,足以可见雷池七十丈的深度多么可怕。

还不止于此,狂风之王蜚蠊十分清楚,自风神一族得到雷神的赏赐雷池之后,亘古至今不知道多少雷神一派的神灵进入雷池淬体,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深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并且人数不足一掌之数。

试想一下,雷神一派古往今来出现多少英雄好汉,竟然只有那么点人进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那么苏阳区区化神后期的修为,进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基本上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狂风之王蜚蠊心头总会升起一个怪异的想法,苏阳或许真的可能在雷池八十丈的深度修行,甚至可能连九十丈、一百丈,直至取出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化出的一道雷霆圣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产生这个想法之后,狂风之王蜚蠊自己都吓一跳,很显然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可惜,狂风之王蜚蠊圣人六重天的修为也看不穿雷池八十丈深度之后的情况,只能一边惴惴不安,一边默默的等待下去。

而苏阳在深入雷池八十丈的深度之后,究竟又遇到了什么呢?

是——绝望!

苏阳因为参悟雷霆大道太过于专注,忽略了过犹不及的道理,在觉察到雷池七十丈的深度范围内的原始雷霆法理,已经无法给他造成什么有效的帮助后,就下意识的进入了雷池八十丈的深度范围内。

故,在初进入雷池八十丈深度的刹那,威力远远出雷池七十丈深度的原始雷霆,四面八方的朝苏阳轰炸过来,当场就炸的苏阳雷池之水中不断翻滚,一层层皮肉不断的从身体上剥离,当场就是血肉模糊,甚至部分位置只剩下四肢存在。

一时间,死亡距离苏阳竟然是如此之近,可是完全陷入对雷霆大道的参悟和专注状态下的苏阳,对于死亡的不断临近,竟然还是没有产生任何感觉。

依然还是战神一族独有的基础炼体之法,苏阳下意识的演化其中蕴含的奥妙,镇压住正在崩溃的肉身,然后摸出一粒云月丹圣专门为他炼制的顶级保命道丹,毫不犹豫的就吞入口中,开始进行炼化。

先前,苏阳所使用的保命道丹都是他自己炼制的,毕竟他跟这云月丹圣学习很久,在保命道丹这一项专业面前,他已经达到不俗的境界。

不过再怎么不俗,终究还只是十品道丹师,与云月丹圣这位正经八百的丹圣相比,还是拥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得不说,云月丹圣炼制的保命道丹不愧是三千世界最抢手的道丹,对于圣人六重天的存在都有极大的帮助和效果,苏阳服用一粒之后,崩溃的肉身立刻就止住势头,竟然还开始恢复。

有云月丹圣的保命道丹相助,再加上战神一族独有的基础炼体之法足够奥妙,苏阳自然继续心安理得的参悟雷霆大道的奥妙。

而雷池八十丈深度的原始雷霆,尽管威力大的惊人,但是蕴含的雷霆法理也是多的惊人。

苏阳在完全下意识的淬炼和参悟之下,自然一日千里,元神是海之中的那枚‘雷’字符文已是越来越清楚,好像下一刻就要凝聚成实质,散出浩浩荡荡的雷霆天威。

不,这并非是普通的雷霆天威,里面还夹杂着一种天惩之力,那是天罚劫雷独有的气息,在这天惩之力下,无论是道也好,还是人也罢,除了被毁灭之外,再难有任何存留。

故,在参悟之中,就连苏阳自己都怀疑,若是有一天自己的雷霆之道大成,毫不留情的一雷轰下去,还有谁能够挡得住?

当然,苏阳现在连道果都没有凝聚而成,考虑这么多完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因此苏阳还是如先前那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沉静心灵,不断的参悟雷霆大道,不断的完善着自己的道。

可是到最后仍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雷池八十丈深度所蕴含的原始雷霆法理,始终无法帮助苏阳完成最后那一点关键的参悟,导致苏阳无法彻底的证得雷霆大道。

而已经达到这种程度,明明又只差一点,苏阳又怎么会甘心呢?

二话不说,没有犹豫,苏阳双臂主动再次一划,就像是一道离弦的箭矢,撩动雷池之水,化成一道白色的水浪,终于冲入雷池九十丈的深度。

轰!

刹那间,九十丈深度的雷池之水,伴随着苏阳这个异类的突然出现,好像煮沸的开水一般,当场就以无比凶猛的方式爆炸开来,化成一**极其恐怖的雷霆之力,以不死不休的方式轰向苏阳。

几乎没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甚至连一丁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苏阳,直接就是一波原始雷霆轰炸下来,苏阳当场半边身子都炸成碎片,就连肠子和内脏都像触手般挂在外面。

死亡,在这一刻距离苏阳是如此之近,只要再来一波原始雷霆轰炸下来,以苏阳的修为肯定是必死无疑。

一时间,就连潜意识在修炼中的苏阳都不敢有丝毫怠慢,猛然间惊醒过来,双手用力一拍,化成一道水箭冲天而起,在千钧一之际,惊险无比的回到八十丈的深度范围内。

可是受伤严重的苏阳,面对八十丈深度的原始雷霆也难以抵抗,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急忙吞服一粒道丹,以最快的度继续上升。

七十丈、六十丈、五十丈……

苏阳眨眼间就上升到五十丈的高度,这才忽然感觉全身一松,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席卷全身,开始一点点滋润和修复已经破损的肉身。

...

...

136 集成的系统平台-数字入侵

地球,中楠海。

一哥又一次站在窗前,窗外朦胧的细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一哥的心情就像窗外的天空,到处都是铅灰色的阴霾。

轻轻的敲门声打破沉静,沉浸在思绪中的一哥蓦然回神:“进来!”

房门打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梁群生轻手轻脚地步入,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首长,这是今天的报告。”

一哥回身,目光先是落到报告上,又看向梁君生:“舰队有消息吗?”

“有!”梁君生赶紧回答,“舰队已经离开木星,主力返航,拦截舰队断后,土星舰队单独离开。”

“南洲舰群呢?”

“还在谷神星,总参准备让南洲舰群加入拦截舰队。”

南洲舰群这段时间一直在谷神星休整,该修的战舰早就修好了,该恢复的实力也都恢复了,齐装满员士气高昂,正好接替远征舰队执行拦截任务。

“国际舰队有什么消息?”

“公开的消息暂时没有,二部有些消息……”

一哥霍然回身:“什么消息?”

“基本确定意呆利政府准备秘密撤离地球,推断基地集团其他国家的政府也有类似计划……首长,咱们是不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儿故意停下,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传达的非常清楚了。

一哥点着梁君生笑道:“滑头。”

梁君生露出一个非常腼腆的笑容:“首长,以现在的情况,应该早做准备。”

一哥斜眼打量梁君生,瞅得他心里一阵忐忑不安:“你想劝我也撤出去?”

梁君生有些尴尬,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一哥挥挥手:“行了,用不着这样,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是撤出去简单,回来呢?民众还能信任这样的政府吗?。”

梁君生道:“首长,我不该多嘴。”

“没什么,以后注意。”一哥不咸不淡地说,“对了,南边怎么样了?”

梁君生立刻回道:“局势控制住了,东南军区封锁了所有港口,未经允许,就算一片木板也别想飘上琼州岛。”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不良媒体披露木星战役的细节之后,各**方默契地联手封锁消息,公开的消息只限于木星战役本身,并点都没涉及外星舰队。

但是纸包不住火,时间一长,不光木星战役的细节越来越详细,居然还有人公布了外星舰队逼近木星,远征军不得不狼狈撤退的消息。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消息还没引起什么注意,但是战争打到这个份儿上,但凡跟外星人沾边的消息都能收获数不清的关注,主动验证消息的人更是应有尽有。

于是原本只是小范围传播的消息迅速传开,没过多久,就变成了轰动全球的爆炸性新闻。

各国民众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之中,哪成想一转眼,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支实力强悍无匹的外星舰队,听说这股敌军拥有的战舰多达上千艘,哪怕是最不懂军事的民众也傻了眼。

就地球现在这点实力,能挡住一千多艘外星战舰吗?

绝大多数人的第一个念头都是三个字:挡不住!

不是大伙悲观,而是双方的实力在这儿摆着,只要还有最基本的判断力,就知道这支外星舰队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

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争洗礼,幸存下来的人类早就习惯了如今的生活,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战前的社会秩序因为战争而崩塌,如今各国虽然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但也逐渐形成了另外一套社会秩序。

外星人就在地球,可总不能因为外星人在这儿,就全都不过日子了吧?该过的日子还不是得一天天过?

但是好不容易才形成的战后秩序,被这么一条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一团糟,社会秩序一片混乱,一些国家和地区甚至出现了崩塌式的崩溃,打砸抢烧等暴力事件层出不穷。

各国获得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出动军区控制局势,在国家的强力弹压之下,总算遏制住这股邪风。

中方同样没能在这场风波中幸免,好在官方干预及时,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暴力事件少了,可是消息也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外星舰队即将在不久之后抵达地球,强敌将至,各国民众人心惶惶。

面对这一形势,各国政府想方设法稳定局势。

由于外星舰队已经得到各方面的证实,就算是各国政府,也不能否认外星舰队的存在,官方发言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强调人类的整体军事实力,各种军力分析,专家点评充斥媒体。

别管老百姓信是不信,总之先无差别轰炸几天再说。

尽管人类的整体实力确实比不上外星舰队,但是人类有月球基地,有月球和轨道上的超级大炮,还有一支实力不弱的太空舰队,胜算并不是想象中那么低。

谎言说三遍就是真理,何况人类确实拥有不错的武装力量,宣传的多了,绝大多数民众都接受了官方的说法,社会秩序总算开始恢复。

然而几天之后,情况又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国外一家媒体突然曝光一则新闻,内容是中方政权正在向北月洲转移,一同转移的还有大量军属。

报道不仅有文字,还有一整套高清照片,其中包括轨道电梯、停在码头上的运输船、正在登车的人群等等。

报道传到国内,就像一颗掉进油锅的火星,登时引爆大半个国家,无数人涌上街头,要求政府给个说法,刚刚平静下来的局势又一次乱了套。

内陆地区稍微好一些,沿海地区,特别是靠近琼州的地域险些失控,暴徒冲击码头,抢夺船只,气焰极其嚣张。

接到消息,北都毫不犹豫地命令驻军出手,但凡发生暴.乱的地区全部实施军管,仅仅几个小时后,军方彻底控制住局面,将所有暴.乱分子绳之于法。

至此,琼州彻底与外界隔绝,除了极少数得到允许的船只才能靠岸,未经允许,任何靠近琼州岛的船只都有可能被军方击沉。

第一批单子已经完成了,第二批的定金也都收了,在皇商面前也把包票打好了,张老板承诺了,一定会保质保量,在规定的时间把布料交上去。uuk.la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牛郎的事情就爆出来,让小七姑娘生气了!

张老板真的悔恨没有早告诉小七这事情,虽然一开始会影响小七纺布,但是那时候的订单,完不成的话,最多就赔钱。

然而现在的单子,可是皇商的单子,如果那边的人生气了,把他推到宫里贵人面前顶罪,说他是因为不把贵人放在心里,所以没有用心对待这件事的话,到时候,恐怕他的脑袋也保不住了吧!

张老板那个悔恨啊,这个牛郎真的是人丑还乱搞!还不如早把小七抢到自己手里的好啊!

车夫可不知道张老板心里的急切,不过还是快速的把张老板带到了牛郎的家,毕竟上一次他来过了,所以也算熟门熟路。

张老板的到来,让村里已经在讨论牛郎小七事情的村人和好事人又有了题材。

因为牛郎离开的时候十分匆忙,对于牛郎来说,银票才是重要的,至于张老板运过来、被小七放在屋子里面的丝线什么的,他又不懂价值几何,所以也没有管。

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有关上门。

村子里向来串门都不会特别有礼貌的打招呼,那些村里人跑过来牛郎家看热闹,看着大门开着,自然就走进去了。

家里没有人,但是小七屋子里面漂亮的丝线,他们可看到了。

男人不懂这些东西,女人知道珍贵。

一开始也没有人动这些丝线的主意,但是有些村里人就是贪便宜,觉得这不过是丝线而已,又不是钱,再漂亮,再珍贵,又能多贵哦!

她只是剪一带回家也不会怎么样不是么?

这个阿婆扯一,那个大妈剪一截。

还有不同颜色的丝线啊,那就能绣不同的花样了。

虽然知道去拿还没散开、裹在一起的丝线不好,但是村子里的人也觉得,大不了我们一起分一坨,到时候,大家把钱补上给小七就好了。

小七家里有那么多,说明她不缺货源啊,她们用了,以后小七如果还会回来的话,她们就补钱给小七。

如果小七生的不回来了,这里的丝线,她们得天天盯着,免得被其他人搬走才行。

所以,张老板进了牛郎家里,看着被老鼠光顾过似得丝线仓库哀嚎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参天呀,这可是皇后娘娘要的云锦冰丝缎的特有丝线啊!怎么就被剪成这样了!”

“啊!这是兰贵人要的红岭冰绒锦的丝线啊!”

“哎呀,老天爷啊,谁那么心黑啊,这可是已经完成了半匹的海天晴云纹绸啊,还没从织布机上卸下来,怎么就被人剪了一大块走了?”这匹布,可是陛下要的啊!张老板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村里人跟过来看热闹,就看着张老板跪在地上抱着一坨坨散乱的丝线瞎嚷嚷。

这让他们更加相信小七在家里赚钱养家的事情了。

原来小七做得活路是给宫里人用的啊!

私自借了丝线的人可更加不敢承认了,剪了那块好看的布料准备将就和着从小七这里借去的丝线绣丝帕的人,打算一会儿就回家就把布料烧掉,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剪了宫里人要的布料!

童心兰贴了隐身符,站在众人身后,看着张老板最后吓得晕死过去,被车夫抱上马车。

童心兰倒也没有对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的品行说什么,小七对他们并不是很熟悉,穷苦的乡下村子,这种贪小便宜的人是有的。

再加上,村里人一直也有猜测小七和牛郎没有结婚,因为宋大娘也问过小七他们结婚可有证人。

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小七跑了,牛郎明面上看上去是去追小七了,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觉得牛郎肯定是带着货款跑路了。

这两人将来不一定会回来这个村子。

古代的人人口流动并不大,像牛郎这种从隔壁县迁过来短期租田地盖房子住的人,原本的村民其实不是很接纳他。

看到他们走了,直觉就觉得他们不会回来了。

所以,就觉得他们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了……

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不管别人要不要,在租用田地的契约时效之后,也是田地的主人处理这些东西,外人是没有资格私自处理的。

不过,童心兰到底也是利用了村民贪图小便宜的心思,所以并不打算追究她们私拿自己东西的事情,这是她默认的。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宫里要的,可是还不是成品、也没有入宫里,更还没有贴上皇家标签,这些村民的做法并不算藐视皇权。

村人不会惹上官司。

会惹上麻烦的人,只有张老板,和牛郎。

至于小七嘛。

和张老板签两年八百匹布料合同的人又不是小七,小七应该负什么责?

当初订合同的时候,张老板动了歪脑经,牛郎则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他们两人自作主张帮小七决定了两年的命运,小七应该听?

如果小七真的爱牛郎,那小七为了牛郎累死累活、卖身卖血都行啊。

可是小七不爱牛郎啊,童心兰更是对牛郎完全没有好感,为什么要为了牛郎签订的协议,自己累死累活的去完成?

她们两人媒妁之言、拜堂成亲就更没有了,婚姻也没有实质,哪里来的夫妻共同责任?

上一世,小七没日没夜的织布,还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么。

童心兰心里乐呵呵的,这边村子已经没有好戏看了,只剩大家询问宋大娘小七和牛郎平时生活中的八卦了。

宋大娘来送饭食的时候,童心兰在她面前说过一些话,就是为今天做准备的,宋大娘又不是老年痴呆,基本还是能记住当时童心兰淡淡的说着为了牛郎哥哥的伤,她得好好努力赚钱带牛郎去京城看大夫、以及其他的事情。

只要宋大娘按照以前童心兰设定好的剧本去说里面的台词,以后童心兰就能找说书先生有理有据的开始说牛郎织女的新版本传说了。

1625.第1625章 小福瓜的额娘是妖精-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温朔很细心地感知着天地自然五行平衡中的细微变化,并从中分析、判断那个身材瘦小的年轻玄士,所作玄法施展出来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一阵阵寻常人无法察觉到的玄法波动,如轻风吹皱的水纹,荡漾着逐渐弥漫朔远网吧内部。

温朔的意识气机,极为小翼地伴随在这些玄法波动的旁边,感应着天地自然五行的配比度变化、平衡状况的浮动——这种变化和浮动,是起坛作法要达成某种玄法效果的必然,不可避免。而温朔此刻作法,却并没有以波动的形势去直接影响干扰,而是将自己的意识依附在天地自然的五行平衡中。

然而接下来,他虽然清晰地感知到了五行配比度和平衡状况的变化,并分析出了精准的数据比例,却无法判断出,瘦小玄士所作玄法所能起到的具体效能是什么。

至此他才第一次意识到,玄法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武功套路,虽然基础相同,脱离不了阴阳五行、四象八卦、九宫八门等等,但各门各派自有其玄法之密,外人不知其符箓、法咒、法阵、心法……自然无法在玄法效果出现之前,迅速推断出效果是什么。

当然,如果可以给予充足的时间,比如一天两天三五天,十天半个月地去一点点琢磨、分析的话,还是可以的。

这是句废话。

没人会给你那么多的时间。

再说了,这么长时间效果已经呈现出来了,还用费尽心思去琢磨吗?

不过,这个瘦小的年轻玄士,现在所作玄法似乎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只见他贴着一抱粗的大树干站立,左手掐决高举,整个人在夜色下放佛融入在了黑暗中,寻常人哪怕是从附近路过,如果不仔细查看的话,很难发现大树下站着一个人。

而他脚下的几张符箓,也在黑暗中不可思议地“燃烧着”,没有火苗、没有烟雾,没有丝毫光亮,就那么渐渐化作了如同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

温朔一边注意着瘦小玄士的动静,一边继续感应分析网吧里的自然五行变化,以及网吧里的一应状况。

已经过零点了。

有离开的顾客,也有掐着时间点赶来包通宵上网的顾客。

网吧里那间小屋的门突然打开,原本定下通宵,从而和卢元超商量好,不让其他顾客再进入小屋打扰的一对年轻男女,从里面走出来,双方似乎发生了争执,火气都比较大,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需要强调的是,温朔目前对网吧里的自然五行状态、人员状况……只是一种敏锐的感应,脑海中并没有清晰的画面感,也就是说,和视觉的观察不同。

几分钟后。

又有两名顾客情绪波动出现了较大的变化,起身离开了网吧。

在接下来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陆陆续续竟然有超过一半的人离开了网吧。

顾客的来去,按理说属于正常现象。

而且现如今虽然朔远网吧的生意越来越好,但毕竟当前习惯于上网,形成网瘾的人群基数还小,再者能够承受并舍得高额消费通宵上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平时到了后半夜,网吧里能有五六名上网的人,就算是多了。

但……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一般到了这个时间段的人,要么是选择通宵,要么就是刻意趁着便宜再玩儿一两个小时。此时突然较为集中地陆续离开,剩下的顾客也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较强的情绪波动,并且在无意中,每个人的情绪波动对天地自然五行产生的些微影响,隐隐然与瘦小玄士所作玄法波动有着若即若离的衔接。

这,就有些反常了。

什么情况?

突然,胖子察觉到坐在门口主机位置的卢元超起身走到了网吧里面,并且很快爆发了极强的情绪波动,而他附近的两名顾客,情绪也异常激动,附近自然五行如乱流激荡。

吵起来了?

卧槽,打起来了!!

温朔顾不得去观察那个瘦小的玄士,转身快速向网吧赶去。

从路口绕过时,温朔多了个心眼儿,默念法咒迅速收敛个人的气机,尽可能让自己的气息状态如寻常人一般,然后放缓脚步,只是以快走的状态进入网吧。

网吧里。

两名男生正在愤怒地推搡着卢元超,大声喝骂着,旁边有三把椅子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争执推搡的三人。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举起手来眼瞅着就要扇卢元超耳光,温朔加速冲上去,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并横身将卢元超挡在了身后,满脸客气笑容地劝说着:“哎哎哎,别介,别动手啊哥们儿,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他妈谁啊?”高大男生怒视胖子:“滚开,别他妈多管闲事!”

“放你妈的屁!”胖子顿时怒了,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瞪着眼低吼道:“这网吧是老子开的,敢在老子的网吧里闹事,还要打人?走,有种出去单练!”

说话的同时,温朔揪着这名比他还高出半个脑袋,足有一米九的男生衣领往外拖。

甭管什么原因,都得赶紧拖出去,哪怕是打一架……

人挨几拳头被踢几脚,哪怕是蹭破点儿皮都不要紧,千万别造成电脑的损伤啊!

“哎,温老板,别介……”另一名之前还帮腔大呼小叫,时而推搡卢元超的男生,赶紧上前拦住,露出笑脸劝说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们,也是你的员工,喏,就这哥们儿刚才的态度太不像话了。”

都是京大的学生,他们当然知道温朔的威名!

他可是敢把一个凶神恶煞、滚刀肉似的混混头子,当作练拳的沙包,每天清晨例行公事般暴揍一顿,直到打得那混混头子彻底拜服哭得昏天黑地,才算作罢。

盛名之下,谁人不惧?

温朔松开了那名满脸愤怒却又有些犹豫的高大男生衣领,瞥了眼卢元超,道:“怎么回事?”

刚才已然胆怯了的卢元超,此刻有老板撑腰,而且对方明显已经被老板的威势震慑,顿时梗着脖子把腰背挺得倍儿直,忿忿地说道:“他们敲键盘太狠了,哪儿是打字啊,分明是在故意搞破坏,这他妈是键盘,又不是搓衣板,敲坏了算谁的?”

“啥?”温朔当即心疼得不行——他知道很多人有敲打键盘用力过猛的坏毛病,而且也知道,这种坏毛病多半情况下只是降低键盘的使用寿命,却不会当场损坏,所以网吧又不能指责,更不能让人赔偿,着实惹人憋闷气愤。尤其是卢元超他们这些员工,一般情况下更不会对此说什么,网吧又不是自己开的,需要更换也是老板出钱,自己何必得罪人?而能让卢元超这个老实人都忍不住喝斥指责,可想而知,刚才这俩哥们儿敲打键盘时,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卢元超的视线扫了眼刚才那二人用过的键盘,顿时气急,上前指着键盘道:“看看看看,键盘已经敲烂了!”

温朔闻言一看,果然有一个键盘已经被敲得键帽飞出好几个,空格键更是直接翘起歪斜着。他压着心头火气,看向那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尽量温和地说道:“你看,该怎么解决?”毕竟开门做生意,刚才自己发威,对方也已经示弱了,又有人开口劝和的情况下,再没完没了和顾客撕破脸皮,那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键盘多少钱?我赔!”男生很干脆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上网打游戏上火,和人吵了起来,所以一时急躁,敲键盘时力气大了些。但你的人态度也有问题,东西坏了该赔钱我赔,对吧,他过来就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啊?”

温朔神色间闪过一抹诧异,即便是收敛了自己的气机,但长期修行使得身体对自然五行灵气的感知极为敏锐,所以他清晰地察觉到了此时此刻,网吧内的五行灵气正在快速地变化着——之前,那个瘦小玄士作法,对五行灵气的配比度、平衡浮动状态影响,是极小的,缓缓推进的,以至于,都没有引起自然五行的平衡出现丝毫紊乱。而现在的变化,是迅速恢复到没有受玄法影响之前的状态。

一张一弛之间,因为本身改变影响的幅度就不大,所以并未出现丝毫异常现象。

“外面偷偷作法的孙子,该不会是跑了吧?”温朔一边诧异着,一边瞪了眼卢元超,道:“怎么回事?”

卢元超并不是急性子,性格相对老实些,此刻只得有些困惑和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当时我也是正在和人谈生意,本来都快谈成了,结果对方又反悔了,我一时间也有些上火……”

温朔脑海中一抹灵光闪现,有所了悟,便颇为大方爽利地对刚才挑事的两个学生说道:“行啦,都别生气了,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说开了就好,何必非得推推搡搡动粗吵骂呢?得,毕竟是在我的网吧里玩儿的,键盘也别赔了,不值几个钱,另外,刚才我也有些冲动,这样,二位如果还想玩儿的话,我给你们开两台机子,今晚上随便玩儿,免费,算我给二位赔不是了……”

唐霜系上围裙,给洗好澡的两姐妹做饭,很快,一道道香喷喷的菜肴陆续端了出来……

糖果儿站在椅子上,偷偷用手捻菜吃,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还是小霜厉害吖,可好吃啦,我的姐姐原来不会做饭,好饿呀,好吓人呀,再也不和姐姐进厨房啦……巴拉巴拉一大堆。

“糖果儿你在偷吃菜哈,被我发现了,你洗手了吗??”

糖果儿躲避不及,飞快地把手背在身后,努力装出萌萌哒的表情,但是不敢说话,因为说不出话来,嘴巴里鼓鼓的呢。

“去把姐姐叫出来吃饭,告诉她想开点,别害臊了,都是一家人,不会笑话她的。”

糖果儿跳下椅子,闯进唐蓁的房间,把唐霜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姐姐。

唐蓁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更加清冷。

因为唐蓁的厨房事故,导致一家三口吃上晚饭,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糖果儿饿的小肚子早就在打鼓,像只瘪了的气球,软趴趴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唐家怎么孽待这娃子了。

唐蓁的家里没有零食,这姑娘对自己狠,为了保持身材,坚决不储存任何零食。

还是唐霜本着先吊着一口气的原则,洗了一个西红柿给小妞,小妞抱着就啃,吃完了西红柿,总算生出了一些力气,看到唐霜端出了菜,二话不说,爬了上去,偷吃。

这些只是开胃,正式开吃后,唐糖童鞋吃了一碗又一碗。

唐霜:“哇,厉害厉害,能吃是福,但你已经吃了两大碗了,别吃了吧,吃撑了会睡不着觉的。”

糖果儿:“呜呜呜呜,小霜是坏蛋,不给小孩子吃饭,哼。”

唐霜:--!

又让我背孽待小孩的罪名,判的好重的!

“……好吧,好吧,给我看看你的小肚子,看你还能不能再吃。”

糖果儿:“伦家是女孩子呀,哼,不给你看。”

你不是老喜欢撩起自己的小衣裳,给别人看你的小肚子吗?

唐霜看了一眼默默吃饭的唐蓁,说:“那给姐姐看可以吧。”

糖果儿哼了一声,撩起小衣裳,对唐蓁说:“姐姐,给你看小肚子,不给小霜看。”

唐霜教唐蓁怎么辨别糖果儿有没有吃饱:“点点她的肚子,有弹性就还能吃,没弹性就是吃撑了。”

这土方子管用??

唐蓁果真点了点,唐霜问:“她还能再吃吗。”

唐蓁根本没看出什么来,她见糖果儿可怜兮兮的眼神,想到今天很对不起这娃娃,心软说道:“很有弹性。”

糖果儿乐的咯咯笑,把碗毫不客气递给唐霜:“盛饭!”

唐霜给糖果儿盛了半碗,糖果儿很不满意,“歪!小霜~伦家要长高高!”

唐霜瞥了她一眼:“吃完了再给你添,先吃。”

说完,唐霜便不再管她,对唐蓁说道:“小蓁啊,你别节食啊,你要是有唐糖童鞋一半的胃口,我就放心啦。”

糖果儿也关心地劝姐姐要多吃一点,唐霜:“糖果儿,教教姐姐怎么才能有好胃口。”

糖果儿傻愣,她也不知道啊,吃货好像是天生的吧,反正她就是能吃,原因不明。

唐蓁心热面冷地说了句知道啦,吃饭的动作终于生猛了些,不再一粒一粒挑着吃。

……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电影类的讨论节目,一个主持人和两个嘉宾正在讨论张非的新片《英雄》。

主持人:“贾老师认为张非导演拍《英雄》是懦夫的表现,很不看好,陆老师认为这是市场的选择,是经济发展的趋势,理解张非导演的选择,看好新片《英雄》。”

嘉宾贾老师说道:“张非是我国艺术电影的一面旗帜,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现在他在向商业电影妥协,等于这面旗帜倒戈了,这和打仗叛变是一个性质。”

嘉宾陆老师说道:“说的太过了,这个比喻很不妥当,完全两码事。所谓的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只是我们强行的分类而已,对观众来说,没有这两种分别,只有好看和不好看,好看的就是好电影,不好看的,你拍的再有所谓的艺术性,也是孤芳自赏,有什么用?除了上映的时候拿出来秀一秀,就只能躺在库房里。”

贾老师打断:“姓陆的你到底懂不懂电影……”

两位嘉宾差点掐架,主持人连忙调停。

唐霜对唐蓁和糖果儿说道:“明天《英雄》发布会,你们就不要去现场了,在家看直播吧。”

如果只是唐蓁去,倒不要紧,姐弟关系曝光没什么大不了。

但她去的话肯定要带着糖果儿,到时候现场全是媒体,糖果儿也会被媒体曝光,小人儿太小了,要保护起来。

唐蓁点点头,说道:“你自己注意细节,少说多听多看。”

糖果儿担忧地说:“小霜你会不会害怕,你害怕了怎么办,我和姐姐不在身边耶。”

唐霜:“那你现在快给我鼓劲。”

小妞立即凑到他身边,对坐沙发上的唐霜吹气。

唐霜:“你刷牙了吗?”

小妞嗬嗬嗬干笑,么么哒,亲了唐霜一口:“小霜子加油!”

唐蓁从房间里拿出给唐霜准备的衣服:“试一试,明天穿的正式点。”

明天的新片发布会,作为出场嘉宾,唐霜有专门的艺术服装,但他还是开开心心地接过唐蓁的礼物。

是一件高档的白色条纹衬衫,休闲裤,皮带,皮鞋和领带。

糖果儿羡慕地流口水:“哇!小霜有好多礼物耶。”

然后小妞看着唐蓁傻笑,这娃是在卖萌讨要礼物。

唐蓁:“糖果儿也有。”

“啊啊啊~谢谢姐姐!”小妞一阵风般冲进了唐蓁的房间,不用告诉她在哪儿,找东西没有比她在行的。

果然,糖果儿很快就在床上看到了小裙子,公主裙诶!!

糖果儿拿在手上比划来比划去,美的一个人咯咯笑。

小妞古灵精怪,突然想到什么,把小裙子小心翼翼地放下,出门,问唐蓁:“姐姐,小霜在哪里吖?”

唐蓁说在卫生间换衣服,糖果儿立刻贼嘻嘻地贴着墙走,偷偷摸摸地去瞧,很快被发现赶了出来,小妞哈哈大笑,一边跑一边嚷嚷:“哇~小霜害羞咧!小孩子都不让看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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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反正当时我也觉得挺好笑的,没见过这样子的强者,可能真正的强者,不拘泥于各种形式吧……”见叶楚一脸郁闷气极的模样,米晴雪抿嘴笑了笑。

叶楚低声骂道:“无心峰好歹也有些名头,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一个货……”

“那可是你师尊哦……”米晴雪轻笑道。

“师尊又怎么样,那老不死的也没教我什么,一个绝招也没有教过我……”叶楚哼道。

当年刚上无心峰的时候,他几乎是天天骂老疯子,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实际上也只有他知道,无心峰那几个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就是在这样互损之中培养出来的。

“哪有这样讲自己师尊的……”米晴雪说,“或许这就是老疯子的教授之道,让你们这些弟子自行感悟,只教一些基础的就行了,他可是这片大陆上最别拘一格的人。”

“这倒是,穿的稀奇古怪,妖里妖气的,确实够别拘一格……”叶楚咧嘴笑了笑,想到老疯子曾经当过老鸨就觉得好笑,这个事情遇到睡古他们之后,一定要告诉他们,让他们也笑一笑。

……

吃了近一个时辰,在米晴雪近乎惊乍的目光中,叶楚吃下了近千斤的食物,这才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准备跟着米晴雪离开,前往寻找冰圣下落了。

一个人竟然可以吃下近千斤,而且肚子似乎也没怎么变大,米晴雪当然知道这家伙的能量转化效率太惊人了,也许是刚吃下肚,马上就转化为能量和体力了,所以才不会显肚子。

米晴雪拿着白龙珠,上面有指示的方向,二人按着冰圣毛发所指的方向行进。

大概行进了两个时辰,前面的冰川便出现了一丝变化,一阵阵耀眼的红光,染红了前面的半边天,红的有些妖冶的过分。

“不会有什么魔物出世吧?”叶楚用天眼也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虽说现在看到了,但是实际上还相隔着至少近千里之遥,这一带的冰川是平整的,并没有什么冰山的阻隔。

米晴雪也凝眉,抬头看着远处的红色天空:“可能那里有红色寒晶存在,所以染红了天空……”

“红色寒晶?”叶楚感觉有些不像,“如果是红色寒晶的话,这起码也是一块露天或者是距离冰面很近的红色寒晶,上百万年的寒晶,释放出来的寒气,这里恐怕不是这副景象了。”

“现在还很难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米晴雪也不能肯定,只是一种猜测罢了,二人小心翼翼的,放慢了速度,特意往高空再飞了一些,试图能从高处看到那一带的景象。

不过这片天地似乎有所限制,二人再怎么拔高,最多也就只能升到五百米左右的高空,再往上已经无法成功了,好像是有什么天地之力抵挡着二人。

只升到五百米左右的高空,想从高处看到几百里外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二人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飞行过去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二人终于是从高处,看到了红色天空下的情况了。

“这……”

“怎么会这样……”

二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修行者,尤其是米晴雪,身为圣人,而且游历了九天十一域的绝顶强者,看到眼前的景象也被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东西?”叶楚没有说话,而是传音米晴雪。

米晴雪也摇了摇头,二人都收敛住气息,生怕吓到下面的这个超级巨型生物。

冰川之上,有一片圆形的,直径达到了方圆近三百里的一片鲜红的区域,最上面是一块块红色的硬壳,光滑的表面上闪烁着阵阵耀眼的红光。

正是这片红光,映红了这片天地,远远的看去就是一片红光。

“好像是一只乌龟……”

米晴雪脸色凝重,目光凝视下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出了这东西的全貌,表面似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龟壳,可是这么巨大的乌龟,她绝对是头一回见到。

“确实是有些像……”叶楚也点了点头。

红色的乌龟,有着紫龙帝金一般硬的龟壳,红壳表面有两道明显的突起线,似乎就是它的壳顶。

而在那壳顶之下,好像有两只巨型的眼睛,就像两个小湖泊一样,正在轻轻的挪动,似乎还没有睁开。

“我们得绕道……”

米晴雪传音叶楚,看见那一对眼睛轻轻挪动,她也有些心惊胆颤。

身为圣人中的侥侥者,面对这样的远古巨兽,米晴雪也无能为力,必须得小心谨慎。

就在这时,巨龟的红壳突然动了一下,抖起了一阵阵的碎冰,如同小山崩塌一般,大量的碎冰从龟壳边缘散落,场面很壮观,围着它方圆三百里的龟壳形成了一个碎冰圆环。

“你们是谁!”

巨龟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恐怖的声音掀起了一阵狂风,将米晴雪和叶楚瞬间吹出近千米远,米晴雪立即施展护体圣光,自己和叶楚护住。

“跑!”

米晴雪当机立断,她从这巨龟的声音中,嗅出了一丝怒气,而且这巨龟的实力远强于自己,怕是达到了绝强者之境了。

二人在圣光中对视一眼,叶楚一把拉住米晴雪的手,施展出了瞬风决,带着她往前狂奔。

“嗯?”

巨龟似乎才刚迷迷糊糊的醒,一时也没有发动攻击,隔了几息之后,才自言自语的冷哼道:“原来是人族中的小辈,见了长辈这点礼貌也没有?”

十息的功夫,足够叶楚他们奔逃到十几里之外了,眼看就要拐弯离开这片红色区域。

一股至强的吸力,突然将空中的二人给掀翻,二人在空中抱成一团,恐怖的吸力将他们二人瞬间便拉到了红龟面前,两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二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巨龟的气息实在是太强了,狂风吹得叶楚龇牙咧嘴,脸上出现了几道血疤,鲜血横流,而被他抱着的米晴雪脸上好在没开花。

“叶楚……”米晴雪心中感动,没想到叶楚如此护着她,尽管自己修为比他高。

可是他是男人,在危难时刻,他始终是想着保护自己这个女人,很有男子汉气概。

“这位神龟前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误闯进来的……”

狂风散去,叶楚顾不上脸的伤势,一边愈合,一边讪讪的和这红龟搭话:“打扰了您的休息,实在是抱歉呀,您要不接着睡?我们就不打搅您了。”

“你这个人族后生有些意思,既然都打搅了,难道这么急着走?”红龟虽然没有张开嘴巴说话,但是却可以在空间中发出阵阵震耳的人声。

云拂转了个圈,朝身后看去,吓得整头猪都跳了起来!

妈呀!着火啦!

她在猪圈里奋力地蹦跶着,急得团团转。

原来此时并不是黄昏,那红霞似的光亮是因为屋子着火了。

见小花还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云拂一个飞毛蹄踢过去,把小花踹得翻了个身。

“快起来了!着火了,就要烧到猪圈来了!”

小花睁开惺忪的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也慌了神。

“大头,怎么办?我们要成烤猪了吗?”

云拂看着眼前的火苗,内心渐渐平静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猪圈门,对小花说道:“你试过越狱吗?”

小花茫然地摇摇头。

“看我的。”

云拂往后退去,退到离猪圈门最远的地方。

蓄力之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到门口之时,往上一跃,便跳了过去。

小花看呆了,愣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

小花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猪圈门。

“可是,我不会跳啊……”

云拂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学我刚才的样子,往后退,蓄力之后,再往前冲,后蹄一蹬,往上一跳就行了。”

小花为难地点点头:“好吧,那我试试。”

学着云拂的模样,小花退到离门口最远的地方,蓄力往前一冲,后腿一蹬,直接撞开了猪圈门,跑了出来。

云拂彻底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真是殊途同归啊!

云拂没有感叹太久,就带着小花谋划着怎样逃出去。

出了猪圈便来到了后院,火是从茅草房那边烧过来的,如果走那边,极有可能被困在屋子里。

后院桂花树旁的围墙上有个狗洞,直通外面,不过洞口比较小。

云拂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一咬牙,还是走茅草屋吧。

如果到时候被卡在洞口,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成烤猪了。

云拂领着小花往茅草屋方向走去,可是通往后院的门却紧闭着。

看了一眼小花精壮的身体,云拂使了个眼色:“小花,表演的时候到了!”

小花鄙夷了云拂一眼,直接撞了上去,门便被轻易地撞开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云拂还是不自觉地惊叹了一下,小花如果就这样被杀真是太可惜了,完全可以让她去表演杂技嘛!

走进屋子里,云拂探了探四周的环境,迅速地找到了出去的大门。

“小花,上!”

话音刚落,云拂便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哭喊声。

“爹,娘!你们醒醒啊!你们不要再睡了,呜呜呜……”

云拂一愣,原来自己的主人还在房里。

作为一只富有正义感且饱含同情心的猪,她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主人救出去。

毕竟以后还得靠他们给吃的,她再也不想尝到挨饿的滋味了。

“小花,把门先撞开,我们去救人!”

小花点了点头,往大门上撞去。

哐!

门开了。

若是云拂有手指,真想向小花竖个大拇指。

力拔山兮气盖世呀!这力气都要比得上楚霸王了。

事不宜迟,云拂领着小花立即向他们主人的房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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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尔·D·罗杰,歪歪扭扭的字体,以及一个毫无威慑力的骷髅头,刻画在店门前的木头招牌上。

一间由海贼王的名字而命名的酒吧,虽然不在闹事区域但依旧人声鼎沸。

顺着入口走进去,是往下的回旋楼梯,较窄的通道只有两人来宽,昏沉的墙壁上贴满了海贼的悬赏单。

“都是熟悉的面孔呢...”

当然,也有很多人,东九不是很清楚...

不大的酒吧几乎挤满了人,三五成群的各自站了一个圆桌,这些人除了端着大酒杯猛灌之外的唯一共同点...

都是海贼,或者即将出海成为海贼的人,所有人都是冲着哥尔·D·罗杰而来!

嘎吱一声!

一道人影推门而入,酒吧里众人手中的动作皆是一顿,屋子里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紧接着,定格的画面又恢复到闹哄哄的局面。

东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酒吧内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唯有...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戴着红色太阳眼镜,一头金发的少年男子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东九的身影。

突然!

砰!

一声巨响,却是一张圆桌被一个带着小胡子的青年猛地掀翻,“小子,你的脚硌得痛吗?”

东九闻言微微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掌。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脚底,倒不是特别痛呢!”

“你踩到老子的脚了!”小胡子青年脸色一沉,一脸阴沉的盯着东九,那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将东九射程马蜂窝。

东九斜眼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礼帽,帽子上有很多棒棒糖的男子阴厉的瞪着自己。

纤瘦的身材,有着很长的鼻子舌头,手里拿着糖果手杖。

这货不是大妈家的大儿子夏洛特·佩罗斯佩罗么?真有意思,这家伙竟然会对海贼王的谢幕感兴趣?

“别那么紧张,我的脚没硌痛。”

东九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绕过佩罗斯佩罗,抬脚就准备往酒吧的吧台走去。

佩罗斯佩罗横身拦路,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整个过道。

“小子,你在找死!”佩罗斯佩罗舔着棒棒糖,看似凶狠的话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杀意。

毕竟东九只是猜到他的脚而已,对付这种无名小卒,佩罗斯佩罗顶对只是教训对方一顿。

东九歪着头眼珠子转过,扫视着一圈圆桌附近的BIG·MOM海贼团成员。

没什么熟悉的家伙呢...

换言之,干掉对方也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吧?

东九可不是什么善茬,身体里拥有一个完全不符合那清秀外貌的充满凶恶杀戮气息的灵魂。

正在这时候,一个金发少年怪笑着走了过来。

“咈咈咈...”

特别的笑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东九神色淡淡的瞥了来人一眼,语气亦是冷淡,“原来是明哥啊,长大了不少嘛!”

多弗朗明哥嘴角一抽,笑容僵在嘴边,到底谁才是弟弟啊!

“你是BIG·MOM海贼团的佩罗斯佩罗吧?这小子是我的人,能不能给我...”多弗朗明哥无视掉东九的调笑,转头看着佩罗斯佩罗说道。

只可惜他的话都还未说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却是一道寒光闪过!!

冰凉的寒意直扑多弗朗明哥的面门,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多弗朗明哥猛地蓄力纵身一跃。

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地掠过,一瞬间拉开了十步的距离!

轰!

一声巨响,整个酒吧都仿佛跟着一颤。

偌大的动静使得整间酒吧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格的画面中所有人都侧目看向距离吧台不远处的这一处。

“你什么意思?”多弗朗明哥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他完全没有料到佩罗斯佩罗会突然出手。

毫无预兆的一击,若不是他的反应够快...

瞥了一眼被砸得凹陷下去的地面,多弗朗明哥整张脸都黑了下来,额头的青筋更是如青虫般蠕动起来。

熟悉多弗朗明哥的人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你是什么东西,老子要给你面子?”佩罗斯佩罗阴测测的盯着多弗朗明哥,根本就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东九这时候反倒是像个局外人一样,一脸戏谑的坐到了吧台上。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酒吧老板是个高个子的大叔,好像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惯不惯了,一副淡淡的样子说道。

“那你看着随便来点儿什么喝的吧。”东九的注意力都在酒吧中间,佩罗斯佩罗和多弗朗明哥的身上。

佩罗斯佩罗的话音落下,BIG·MOM海贼团的海贼们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一个外貌为头戴毛边帽,脸上有两条面纹,身穿红色披风,打扮像土著部落男人缓步走上前来,站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后。

迪亚曼蒂,飘扬果实的能力者。

他伸出大手按住多弗朗明哥,低语道,“对方是BIG·MOM海贼团的人,不要冲动。”

迪亚曼蒂没有见过东九,更不知道东九的神风。

他剑多弗朗明哥出言阻止,只以为多弗朗明哥觉得东九值得栽培,打算将东九收为部下。

多弗朗明哥低着头,眼前被一片黑影遮住,旁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迪亚曼蒂的手掌按住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倒是没有再往前一步。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中,酒吧的一个角落,正倒酒的海贼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酒杯早已满了。

昏黄的酒水顺着酒杯的边缘溢出...

淌过圆桌,从桌子的边缘流下...

就在这时候,一道充满戏谑味道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只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吓得不敢还手了?”东九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乳白色的牛奶打着旋儿在杯中晃荡着。

“明哥,这可不像你啊!”

多弗朗明哥被东九噎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

不过也正因为东九这口气,多弗朗明哥才更加确定了东九的身份。

那个八年不见的亲弟弟——唐吉诃德·东宫东九!

“哼,你倒是会说风凉话,别忘了这事的起因可是你!”他担心东九吃亏,好心做了出头鸟结果换回来这么一句话。

不动手揍东九,已经他够兄弟了!

“这么多年不见...”

东九的话刚到嘴边,佩罗斯佩罗挥舞着手中的棒棒糖猛地砸向东九,“你们两个...太目中无人了吧!”

“老子决定要把你们两个丢到海里去喂鱼!”

砰!

缠绕着霸气的巨大棒棒糖落下,顿时砸碎了一地石板,碎石四溅飞射波及了整个酒吧!

有年久的潮湿水气浮动四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浴桶,四周围着屏风。

可那根本不顶用,他在高处,能把底下的画面尽收眼底。

这么晚了,平安不是想要沐浴吧?

穆远一惊,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

偏这浴房很封闭,没有窗子,惟一的一道门在他正要跃下的时候被打开了。

赵平安和绯儿走了进来。

绯儿走在前面,手里端了个烛台。进门之后立即快步走动,点燃摆在四角的灯火。

很快,温暖的光线就笼罩了黑暗浴房中的一切,包括赵平安。

她穿着素白的半旧家常裙袄,腰间系了根黑色丝绦,衬得纤腰一束,四肢修长。脸上脂粉未施,却在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与质地。长发已经散开,就那么随意的披在脑后。

“今年夏天好热,所以水要凉一点才行。”她侧身站在门边,随口吩咐,手中的团扇使劲摇了摇,令黑发像蝴蝶般飞舞了起来。

“那不行。”绯儿摆出大管家的样子,断然拒绝,“公主回宫时被下毒,伤了脾胃,唐太医都说公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贪不得凉。”

“那也不能热死我吧?”赵平安有点烦躁。

啊,她好想吃冰激凌!特别是酸奶冰激凌!

虽说空间里倒腾不出这好东西,但在古代还可以吃冰沙的。

可惜绯儿天天紧盯着她,明着吃被死拦着,偷吃又根本没机会!

所以她才要出宫,哪怕不为了摆脱困局,拨乱反正,为了自由的吃吃玩玩,也得出宫!

而她这模样落在穆远眼里,就令后者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

她不满的撅嘴,无意中嘟起红唇,不知道自己在那片暖色烛光中显得多么明媚可爱。

“怎么就热死公主了?”绯儿忍着笑,“我早吩咐烧火的了,水只要温温的就好,断不能让公主在这暑热天气里遭罪的。”

她们家公主真是很有趣的,虽然整体上是个干脆利落,绝不会拖泥带水的性子,但有时候就大方智慧,有时候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随意,要人家不断的哄着。

而且,很好哄的。

“哼,我看我长了痱子你怎么办?!”赵平安听到外头有送水的脚步声传来,就往屋里走了走,让开房门处的通路,正走到那横梁之下。

穆远只看到她一颗毛茸茸的头和如瀑长发在那里摆来摆去,还有微敞的领口下,隐约的那一片令人遐思的莹白……

他连忙转开眼睛,见几个宫人鱼贯而入,把一桶桶的水倒入大浴桶中。

绯儿说水并不热,却因为角度和光线的问题,他仍然看到一片氤氲的淡薄雾气。

似乎那雾气又很快消散了,融合进空气里。

不然,为什么他有点透不过气呢?

“身上热,用冷水激才会长痱子,用温水沐浴,反而没问题。”绯儿轻轻推着赵平安往屏风后面走,“我的好公主,您就别对付了,明知道这件事我是不会让步的。”

“本宫就是好脾气,纵得你们一个两个没大没小的。”赵平安吼了句。

不过所有人都没理会,笑嘻嘻地退出了房门,绯儿还把门给带上了。

赵平安喘了两口气,无奈的走到浴桶前,伸手在里面探了探,然后又认命地搅了搅。

而那位粱上将军却屏着息,第一次发现大长公主沐浴居然不用人侍候。好像她身边的人也都已经习惯了这样,退下去时自然得很。

可这让他更不自在了,毕竟如果有宫女在侍候还好点。现在有了些孤男寡女的感觉,还是身处这样一个地方……

“啊,我好想要冷热水淋浴加60度喷水的花洒啊。”心神不定中,听平安念叨了一句明明字面上听得懂,却不明白其意的话。

紧接着,穆远又听平安叹了口气,然后看到她那两只嫩生生的小爪子抬了起来,抓到自己腰带的两端,轻轻一扯。

腰带落地,衣襟随之散开。

穆远知道自己不是君子。

在战场上尸山血海中滚过,在生与死的界限上徘徊过,任何情绪都会变得很极端,任何事情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作所为都无限接近于本源、本意。

这就是为什么当兵的都很野,从战场上下来,用生命换来的俸禄、饷银甚至犒赏都会立即扔到赌场或者勾栏院这样的地方,眼睛都不眨。

很多人都觉得这很下贱粗鄙,可身处其中的才明白,正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看见明天的太阳,所以只顾着眼下。

人生苦短,不如迷梦一场更快乐,更痛快。

他从小就是这么混过来的,所以从来没有那些躲在后方的文人们所追求的君子之德。

不管什么样的美人,在他面前脱光了,他能从头到脚欣赏几个来回,脸不红,心不跳。

但平安不同!

她不是迷梦,甚至不是他的快乐。

她是他心中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事,是他最苦楚脆弱且不能触碰的灵魂深处。

此时一眼望过去,那就是亵*渎。

不看?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脖子好像中了敌方的毒箭,让他整个人都僵着,完全转不过头,也闭不上眼。

可在那徒劳遮挡的四面屏风之后,平安已经脱掉轻薄的外衣,露出同样是白色,边角绣着银色小兰草的肚兜,包裹着她勾魂的峰峦起伏。

就像是他涨满着,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还有同色的中裤,以及下面踢掉了鞋子,雪白娇嫩的一双脚……

这还不算,平安的双臂好看的翻扭了过去,正反手解开肚兜的后部系带。

“别脱了,再脱我就都看见了。”他心里想着,有点急。

未料到,嘴里居然也这么说了。

虽然声音低沉,被这潮湿的空气和屋子隔断了,只有他们彼此能听见。

但,足够了,两个人都被惊到了。

穆远惊的是:他曾经亲自潜伏大夏的敌营外,大冬天的蹲在混了冰渣子和冷水的小河沟里三天三夜,一动也不动。而现在,居然沉不住气的发声。

赵平安惊的是:那还用说吗?她的浴房,怎么混进了人!听声音,绝壁是男人!

……66有话要说……

是我特别爱吃酸奶冰激凌,哈哈,所以让女主也爱吃吧。

姜青鸾看着地面上这个身影,略微有点儿发懵。

鸳鸯眼,渐次灰白向黑的光滑毛皮,肥硕的身躯,还算是粗壮的四肢,猩红的舌头,尖锐的獠牙……

好吧,就算是姜青鸾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往凶狠的方面去联想,但是眼前这只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生物,绝对和主人叙说之中的龙兽的形象,联系不到一起啊。

“汪!”

‘龙兽’看着姜青鸾,眼神里有着询问,似乎是在说,你把我召唤出来干什么。

好吧好吧。

姜青鸾确定这只生物的确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龙兽’无疑,大概是主人布置下的手段,‘龙兽’发生了异变,但不管怎么样,它身上的威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他大吼道:“听从我的召唤,杀了眼前的敌人,不要破坏他们的尸体……”

‘龙兽’顺着姜青鸾的手指所向,朝着李牧等人看去。

而这个时候,李牧已经再三确认了并无其他生物出现之后,看着所谓的‘龙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这就是……哈哈,你的龙兽?”李牧揉着肚子,对姜青鸾道:“你不会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快他妈的……笑死,笑死我了。”

这特么的那里是龙兽。

这是哈士奇将军。

这货在北宋临安城中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会被姜青鸾用血色兽牙给召唤出来啊。

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而这时,随着哈士奇的出现,方圆数百里之内,铺天盖地的杀气威压逐渐消散,似乎是都已经纳入到了哈士奇的体内。

姜青鸾盯着李牧,冷笑道:“少见多怪,愚蠢的东西,你怎么会知道龙兽的可怕,等到龙兽大发神威,定然叫你……你你你……龙兽,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结巴了起来,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龙兽’竟然一溜小跑,到了李牧的身前,极为亲昵地用头蹭了蹭李牧,然后伸出那‘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李牧的说掌心,蹲下来,卖力讨好地摇着尾巴……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姜青鸾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事情不太对了。

可他就是想不通,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兽呢?

自己分明是按照主人离开之前,留下来的法门来召唤龙兽,主人何等身份,绝对不会欺骗自己,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一边的郭雨青等人,也一脸的啼笑皆非。

“咦,狗狗回来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月跑过来,摸着哈士奇柔顺光滑的毛发,喜滋滋地道:“太好了,我的坐骑……几天不见,你怎么胖了这么多?简直和过年猪一样了。”

“汪!”哈士奇将军不满地歪着脑袋,撇嘴:“不要拿我和猪比。”

李牧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道:“你怎么变成龙兽了?”

“龙兽?”哈士奇张口打了个饱嗝,道:“我去捡球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窟窿里,倒是有遇到一头很古怪的家伙,体型庞大,脾气很暴躁,把我的‘皮球’给吃掉了,还要吃我,所以我只好把它弄死给吃掉了。”

它的皮球,正是梁智的头颅。

当初在临安城,王诗雨、明月几个,就是用弓弩来发射梁智的头颅,哈士奇喜欢来回捡球的游戏,结果最后一次发射了梁智的头颅之后,去‘捡球’的哈士奇就一去不复返了,全城都找不到,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你竟然吃了龙兽?”姜青鸾一听之下,也顾不得震惊这个生物竟然会说话,而是不可思议地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真相,但依旧无法相信,道:“不可能,你怎么会吃掉龙兽,你,你……”

他结结巴巴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哦,那个被我吃掉的家伙,叫做龙兽啊,恩,味道挺好吃的,你知道哪里还有吗?”哈士奇看向姜青鸾,歪着脑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向往。

说着,它又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张嘴吐出来一块白色的骨头。

姜青鸾一下子就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亲切的凶悍之气,从那白色的骨头之中淡淡地流溢出来,正是之前他发出召唤嘶吼,回应自己的龙兽的气息。

龙兽真的被……被吃掉了?

姜青鸾的表情,在李牧的眼中,就是一副‘什么?大清亡了?’的既视感。

实际上,李牧眼泪都快笑出来,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事儿整的有点儿懵逼。

谁能想到,之前那散发出惊天动地,令方圆数百里之内都宛如杀意威压沼泽一样的所谓的‘龙兽’,竟然是这条不靠谱的狗狗哈士奇呢。

它凭什么可以吃掉那头真正的龙兽?

李牧还没有琢磨清楚呢。

不够有一点可以确定——危机解除了。

李牧看向姜青鸾。

后者逐渐从震惊和难以置信中清醒过来,对上李牧的目光,顿时一脸的惊恐。

他最大的底牌,就以这种荒诞不羁的方式画上了句号,现在该怎么办?

姜青鸾的脑海里挤尽脑汁,并无任何的办法。

他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儿误会……恩,你我是同乡,大家何必打打杀杀呢?不如坐下来一起把酒言欢吧。”

李牧摇摇头。

现在换到他来猫戏老鼠了。

他大步走向姜青鸾。

后者怪叫一声,转身就逃,速度快如闪电。

但再快,又岂能快的过手持【飞电枪】的郭雨青?

李牧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到十息,郭雨青就拎死狗一样拎着姜青鸾飞了回来。

“等一等,听我说,不要杀我,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一定会感兴趣……”姜青鸾看着李牧,满脸的惊恐,挣扎着求饶。

“妈的,竟敢模仿我的台词。”李牧骂道,抬手就是一巴掌。

之前他用这种拖延时间的台词,拖延住了明光仙帝,争取时间,结果姜青鸾也用这一招。

“你听我说,我……”姜青鸾还试图说服李牧。

砰。

李牧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一巴掌将这个‘地奸’给拍晕了,直接在其体内下了道符,将他一身修为完全封印,然后丢给吹拉弹唱四人组看管,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

因为直觉告诉李牧,这个地方不吉利,还会有危险出现。

一行人,连忙收拾了战场,迅速打扫,然后顺着来时路,飞快地撤去。

大约在李牧等人离开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五指山废墟上空,突然一道黑漆漆的裂缝开启,破碎虚空,然后一只眼睛,宛如星空尽头的一**日一样,出现在裂缝之后,朝着下方的五指山废墟看来。

这只眼睛,实在是太巨大,如一颗悬浮的星辰一样。

“明光死了?君上留下的后手,也没有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眼扫过之后,这恐怖无比的巨大眼睛,逐渐合上,消失。

黑色的裂缝之后是无边无际的星海,很快这裂缝也随之消失。

……

……

一个时辰之后。

李牧等人走出了人参果树小世界,来到了五庄观的果园之中。

果园中,人影重重。

大部分都是天外修者,还有这个世界的武者。

看到李牧等人出来,顿时原本喧闹的果园,立刻变得平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都盯在了李牧的身上。

“有人出来了?”

“里面情形如何?”

“他……他是李牧。”

“其他人呢?”

短暂的寂静之后,各种各样的发问将李牧几人淹没。

有人认出来了李牧的身份。

“滚。”李牧态度粗暴,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人,也没空回答那么多问题,何况这些人,真正抱有善意的没有几个,他直接出手,一顿暴打。

整个果园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大大小小近百人,不管是天外修者,还是这个星球的武者,都直接被李牧给打跑了。

周围安静下来。

“咦,刚才这些人堵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小世界?”明月很好奇地道。

清风没有说话,指了指人参果树。

其他几人仔细看时,发现人参果树上的翡翠色树叶,已经全部没有了。

于是众人明白过来。

每一个进入人参果树小世界的人,都需要得到一片树叶,进入了那么多的天外修者,本就已经枯萎的果树,所有的叶子都被摘光了,后续到来的一些人,自然是无法进入了。

不过,这些后续到来的人,哪怕是天外宗门中的强者,也远不如魔刀长孙长空等人,在修为被【太上镇魔大阵】压制的情况下,都不够李牧一只手打的,根本不足为虑。

李牧几人离开五庄观,朝着神墓核心区走去。

“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味道?”

哈士奇突然很疑惑地对骑在身上的小明月道。

小明月摇摇头,道:“我现在只想吃肉……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龙兽既然那么好吃,为什么补给我留一点,你自己竟然全吃了?”

“我被困在那里,出不来,快饿死了,怎么留给你啊。”哈士奇很心虚,“你看,我都饿瘦了。”他晃动着明显肥了一圈的屁股道。

一行人逐渐远去。

人生果树石化了的树桩下,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从土里钻出来。

却是一个粉嫩的小娃娃,眉眼清晰,好似是还未满月的样子,眼神巴巴地看着李牧等人的背影,小脸上又畏惧,又期盼,最终咬着牙,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顺着地表,一溜烟朝着李牧等人追了下去。

正是那个厌弃王诗雨而逃入土中的人参果。

它从果园里跑出来的一瞬间,巨大的人参果树,瞬间化作了一团飞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这样一来,整个人参果树的小世界,也就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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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尽管心内已经早有预料,但当确凿的消息传来之后,沈哲子还是不免犯起了愁。

他并不畏惧与羯胡一战,甚至于即便羯奴不来攻,也要在未来两三个月内组织手中的力量,往淮河之北进军。可是现在羯奴果然动员起来,而寿春方向其实还没有做好进行一场大战的所有准备,顿时让沈哲子感觉时间窘迫起来。

幸在淮北仅仅只是有了动员的迹象,等到真正大军集结南来还有一段的时间。所以眼下就是两国动员力的较量,人力物力的调集,看哪一方面能够提前就位。

在兵员方面,沈哲子并没有多少乐观的估计。羯奴立国未久,武风正炽,加上中原之地较之江东本就地大物博。而且胡虏政权向来热衷于在国都附近集结大量的人口,以便于统治和镇压。

这种组织形式原始且低端,并不能完全将人力优势投入到生产经营当中,对地方的掌控力极其薄弱,也不利于在中原建立长久持续的政权。

这也是胡虏政权的一个通病,对人口的掌握并不是建立在稳定的统治技术上,而是直接粗暴的人身控制。这就仿佛乍富之徒,恨不能将所有家产挂在身上,眼可望及,手可摸得。

其实在整个淮水战区,羯奴已经有十几万重兵于此。如果再增兵,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几万人那么简单。哪怕羯奴集结几十万大军南来,沈哲子也不感到吃惊和意外。

事实上,他倒更乐于羯奴大动干戈,因为大量兵员和给用的调集,必然需要一个更长的准备时间。而时间,正是沈哲子眼下所需要的。而且兵多并不意味着不可战胜,甚至可以说是除了人多吓唬人以外,余者一无是处!

至于沈哲子这里,无论羯奴是否主攻寿春,已经不打算再加募兵众。眼下他所部兵众,足以守住寿春一片防线,而且在东面还有三万多徐州军侧翼呼应。最重要的还是要维持住士气人心,将淮水这一优势尽可能的发挥出来。

至于在物力方面,眼下的寿春,可以说是外强中干。大规模的扩军,令得沈哲子早前多次赖之取胜的军械精良优势都被淡化。

他乌江封地的铸造工坊甚至已经停止了甲兵锻造,只是全力铸造工艺更加简单的箭簇之类械用。而早前他在寿春力主罢黜坞壁私兵,除了维持地方稳定之外,也是想大力收缴乡间私藏甲兵械用,这才能够将淮南军的武装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上。

至于最重要也最基本的粮草,则是沈哲子今次返回梁郡主要想解决的问题。

经过寒冬早春的消耗,淮南和梁郡已经没有多少粮食储蓄。沈家自家粮仓也早在去年便已经搬空,至于台中则更加不能指望,他们还在等米下锅呢。所以眼下唯一能够争取的,便是江东民财。

接到寿春传来的情报之后,趁着消息还未扩散造成人心惶惶,沈哲子即刻示意庾条出面组织,他要与江东各家进行详谈。在这方面,他还是比较有信心,毕竟过去这些年一直在努力。

眼下沈哲子是无暇返回寿春坐镇,只能传信给郭诵等人,保持基本防务的同时,积极在淮北开拓据点,尤其要组织水军沿淮水几条支流向上游弋。

羯奴一旦要准备大举南侵,必然要加倍的横征暴敛,可以想见地方上必然是纷乱不已。派水军北上,一方面可以更细致的搜集敌方情报,另一方面也可以招募接应一些有意南迁的乡宗人家,在大战前夕尽量多增加几分优势。

梁郡近来本就有大量人家聚集于此,加上庾条的组织能力也不错,所以在短短一天时间内,便聚起了足足数百人。

沈哲子在他原本帅堂宴请这些人家,江北一切从简,物质上的享受自然难与江东都下相比。当然众人到此也不是为了混一顿酒食,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气氛还是不错。

聊作果腹之后,沈哲子便直接开口讲到正题:“今日薄餐,略飨诸位,也是有一事相请。淮南格局草创,但奴贼仍旧穷恶势大,不敢掉以轻心。久战荒土,疲敝沉积,想要重建复兴、王化乐土,少不了诸位鼎力相助。”

“驸马兴废之能,江东有目共睹。我等既然汇集于此,便是存心自荐。但有所用,绝无推托之理!”

率先开口之人名为朱彦,会稽人,自然也是沈家的忠实拥趸。此言一出,在座众人俱都纷纷附和,算是讲出了他们的心声。

若单纯只是江北复疆,哪怕收复淮南这一膏腴之地,也并不足以将大量时人吸引过来。真正让人心动的,还是沈哲子的经营之能,相对于武功,他在这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才更加让人心折。

别的不说,如今江东最繁华的两个都邑,建康和京府,其繁荣昌盛的过程中,俱都有着沈哲子的影子。有了这些先例摆在前面,如今寿春又在驸马治下,可以想见此境必然也是大有作为。

所以一时间,除了早年已经跟着沈家共同发财成惯例的商盟之家以外,江东其他地方但凡稍有实力的人家,也都纷纷至此寻觅机会。

沈哲子也不客气,在席中微笑静坐听了大半刻钟众人各种样式的夸赞,然后才又吩咐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册子发放下去,同时自己也拿了一份,简明扼要的说出重点:“淮南之地,虽是久战废土,但却是古来重镇,南北噤喉。我先向众位交代一下此境所需之物用,盐米之类,民生根本。纯以粮计,年需五百万斛……”

“五百万斛?”

“这么多?”

众人尽管已经极力畅想淮南将会是一个大市场,但在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纷纷惊呼,打断了沈哲子的话语。

五百万斛粮,单独来听,数额确实不小。但如果说单凭于此就能让在座之人大惊失色,那也做不到,尤其对于商盟之人而言。

随着商盟的壮大,成员已经南北兼具,不能再用吴中这一地来限制。商盟全年的粮食调度和销售总量,便已经远超千万斛。而且单单沈家一户,在去年投入到梁郡的诸多资用,折粮而计便已经达到了几百万斛。

比较让众人感到诧异的是,淮南自有大量的屯田耕地,即便粮食不能自给,也能就地解决相当一部分。若再外求五百万斛,驸马这又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要知道哪怕是都内台省中枢,岁入都没有这么多!

“当然,五百万斛只是暂定,未来可能还要更多。不过眼下有一重点,那就是在未来一个月之内,需要集粮百万斛。”

沈哲子继续笑语道:“眼下我也实不相瞒,北境奴贼略有异动,来日寿春还有战事将要发生。资粮为军务之本,我希望能够从速入境,此为军国大计,不容有失。”

沈哲子虽然言之轻松,但在座者还是不乏敏感,已经有人忍不住发问道:“驸马所言奴贼异动,不知是何规模?淮南可有必守之胜机?”

“这些尚是军务细秘,不敢详言。然则复土必守,唯战而已,绝无避贼弃守之理!”

沈哲子这么含糊其辞,当然不能服众,但他也不再就此深谈,而是转言其他:“粮用只是一桩,另有余者种种资用所需,俱在册中。所需缓急,俱有标注。若是列于军需,则必须依期入镇归仓。”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暂时压制住心中惊诧,翻开摆在案上的册子匆匆一览,继而便发现另有多达十余众的物资采购,虽然不及粮食那么夸张,数额也都十分惊人。

不过诧异之余,最让他们感到好奇的是,这么大宗的采购,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支付?单以粮价来算,因为去年江北频频用事,以至于如今江东米价都涨,斗米将近百钱,若是运送到江北淮南,价格肯定要反一倍往上。

这么一算,单单粮食一桩,便需要几十亿钱之巨。而如今江东在市面流通中的铜钱,都未必有这么多。如果以货而易,选择什么样的交易方式,最终盈利都会千差万别。

事实上货币制约交易的现象,在江东始终存在,尤其涉及到大宗的交易。早年尚有私铸,包括沈家沈郎钱,当然质量也是优劣不等。

许多人家愿意加入商盟,所图者还不是商盟滚滚利润,而是所提供的种种便捷的交易方式,能够确保交易正常运行。否则家中就算积货万千,但却根本卖不出去,那也是一桩极大的浪费。

沈哲子在采购方面虽然狮子大开口,但若说钱,是真的没有。商贾之事,唯以信用,哪怕他家是商盟领袖,该要明算账,还是要算。所以怎么确保交易进行,他也是思忖良久。

如今方伯自主权极大,尤其是沈哲子这种地处要冲边镇的官长,镇中所有资源,几乎都可以灵活调用。而相对于其他方伯,他有更大的优势,那就是可以跨地域的调度资源。

古代这种环境,沈哲子一直比较青睐的就是明代所采用的开中法。所以在支付方式上,也多多参考于此。

“……泡泡!”卢悦沉下脸来,“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高兴呀?”

但是,那样的话,新基地就不能这么快投入使用了。“即便是我们诸圣地中,能炼制六阶仙丹的大师也不多,且每一个都是专研丹道上百万年的宿老,这年轻人的潜力不可限量啊。”

野蛮人韩星海。

韩星海终于登上了宇宙飞船,要知道,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登上这艘神秘的宇宙飞船看看,不过,现在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是被一群人从床上粗暴的抓到这里,而且还被剥光了衣服,各种稀奇古怪的身体检查之后,就给了他一块布挂在腰间。

韩星海一边脸上肿得老高,整张脸看起来都扭曲变形了,因为,他从床上被抓来的时候挨了一拳。如果早知道是来宇宙飞船,他就不会反抗,这一拳算是白挨了。

和韩星海一起被抓来的人还有数十个,年龄和他差不多,都在十七、八岁左右,统一检查之后,便被关在了一间四面都是金属墙的房间里面,然后,一群双腿之间挂着一片布的少年们面面相觑……

……

苏若走进会议室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今天的会议有点不同寻常,因为,伯克船长居然穿着舰长制服,满头白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就连灰白的胡子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在苏若十八年的记忆之中,伯克船长除了一年一度祭祖的时候会穿上船长制服之外,平时都是把这船长制服珍藏起来。也正因为重视,这套制服哪怕是过了一百多年,依然是崭新笔挺,就像刚刚裁剪熨烫出来一般。

当然,一百多岁高龄的伯克船长已经无法撑起这套笔挺的制服,那佝偻的身体与制服棱角分明的线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难道传闻是真的!

苏若忐忑不安的坐在了椅子上,坐在她身边的兰馨一脸忧心忡忡,朝她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会议室很安静,落针可闻,气氛令人窒息。

嘀!

光脑提示人到齐了,但巨大的会议室还是空荡荡,哪怕是灯光全开着,依然给人一种冷冷清清无比萧条的感觉。

全息屏幕显示,总人数为四百七十六人,实到四百七十一人。

伯克船长看了一眼全息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数字,浑浊的目光之中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伤——一个在宇宙中曾经无比辉煌的高贵种族,就只剩下区区四百七十六人。

没有人能够理解伯克船长内心的煎熬和痛苦,因为,他经历了这艘宇宙飞船人口从七千多人到四百七十六人的整个衰落过程,而这个过程,只是花了一百零二年的时间。

四百七十六人是什么概念?

四百七十六人都已经无法维持这艘直径达到了三公里的宇宙飞船的正常运行,因为人手的不足,伯克舰长不得不下令关闭百分之七十的空间,飞船很多舱房,已经超过五十年没有人涉足了。

伯克船长内心无比的沉重,久久说不出话来。

必须要勇于面对,承担责任!

伯克船长努力挺了挺干瘪的胸膛,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胸口金色的舰长徽章,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肃穆。徽章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船长产生强大荣誉感,他相信,他能够像上一任船长一样,率领自己的族人战胜任何困难。

在四百七十一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伯克船长朝身边一个身穿战甲,体型魁梧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立刻,会议室出现了一副全息影像。

“野蛮人!”

“为什么让他们进宇宙飞船?”

“他们会把我们的飞船弄脏的……”

……

众人纷纷惊呼。

全息影像上可以看到,是数十个身材匀称的野蛮人,他们除了腰部挂了一缕布片之外,几乎是完全**着身体呈现在人们面前。

数十个野蛮人站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面,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被四百多人关注着,一个个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对于这颗星球的原居民来说,他们从出生就看到这艘恢弘的宇宙飞船停泊在沙漠与绿洲的边缘地带,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登上这艘飞船,因为,这艘宇宙飞船上面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就神一般的存在。

苏若的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因为,她所担心的事情好像就要发生了。

不仅仅是苏若,苏若身边的兰馨也是一脸惶恐的表情,一双手掌更是紧张的抓扯着自己的衣襟。

巨大的会议室突然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安静,女生们越来越紧张,大口大口的呼吸住,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人们知道,将有重大决定公布,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人们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婚龄的女生。

实际上,今天举行这个会议并非没有先兆,早在数月前,宇宙飞船的管理层已经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些信息,只是当时,没有人放在心上,都当开玩笑,毕竟,“和野蛮人通婚”这个话题,听起来本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笑话。

但今天,笑话似乎要变成残酷的现实,而且,从船长那肃穆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艘宇宙飞船上面的居民对船长都很熟悉,这个老人看起来很和蔼,却拥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力,他所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当然,还有很多人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获得网开一面的特权,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根据长老会决定,由我,伯克上校,以船长的名义向各位宣布,永恒号宇宙飞船从现在开始,将进入军事管制。”

“军事管制!”

伯克船长的话音刚落,便响起阵阵的惊呼声。

熟知永恒号飞船历史的人都知道,永恒号上一次军事管制的时间是一百年前。

苏若看了一眼兰馨,看到兰馨的目光之中露出焦急之色。

军事管制意味着什么?

军事管制后,将意味着这艘船上面所有的人都失去自由,所有人的生活,都要遵守规章制度,要不然,将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请大家安静!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宣布。想必大家早就听说与原居民通婚的消息,是的,这不是谣诼,这是真的!在过去一百年来,因为近亲通婚以及男性遗传基因受到辐射影响,我们永恒号上的居民从最初的七千多人急剧减少到四百七十六人。目前,达到了法定适婚年龄的男性有五人,女性有三十七人,近五十年婴儿出生率为零,按照这种速度下去,再过一百年,我们这个伟大的种族将会彻底的消失在宇宙长河之中……咳咳咳……”

伯克船长年老体衰,一口气接不上,咳嗽得整个人都卷缩成了一团。

会议室里面,沉重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

伯克船长说的数据大家都知道,平时,大家都刻意的回避着这个话题,哪怕是讨论,也是小范围的讨论,绝不会在这种会议上提起。

“这三十七个原居民,是我们通过两年时间考察,从数十万人里面挑选出来,他们不仅仅是五官端正身体健康,智力水平也非常高。会议结束之后,你们自己挑选一个,在未来一年的时间,你们要一起生活,一起学习训练……哦,忘了,在他们正式进入永恒号宇宙飞船生活之前,每两人一组,结伴到魔鬼森林狩一头长鞭龙回来……”

“尊敬的船长大人,如果狩猎的时候他们死了怎么办?”一个少女站起来,一脸狡黠的问道。

“死了就再换一个。这颗星球上,生活着上百万原居民,我们随时都可以抓一群人过来让你挑选。当然,我可不保证会像他们一样优秀。”伯克船长看着少女,淡淡道。

“……”少女一脸呆滞,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来。

“好了,想必大家都不喜欢听坏消息,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等你们完成了魔鬼森林的任务之后,你们将获得进入机甲区训练的权限。”

“真的?!”少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伯克船长。

这个时候,少女身边的同伴都是眼巴巴的看着伯克船长,这对于她们来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因为,机甲区一直只向男性开放。

“真的!”伯克船长非常肯定的点头。

“耶!”少女发出欢呼。

“有必要这么开心吗!你忘了那些野蛮人吗?!”少女身边一个女生没好气道。

“啊……我只顾着机甲,忘了他们。”少女瞄了一眼那群**裸的野蛮人,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此时,有几个野蛮人似乎是站累了,居然盘坐在地上,极为不雅。

“尊敬的伯克先生,我想问一下,一年之后呢?”一个少女怯生生的站起来问道。

“两个选择。第一,和他结婚;第二,杀死他再换一个!”伯克船长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

结婚!

听到“结婚”二个字,三十七个女生虽然都想到了这个结果,但依然如遭雷劈一般,手死死的捏住衣角,脸色苍白。

“伯克船长,我不愿意……”苏若身边的兰馨赫然站起来。

“大家不要忘了,现在是军事管制期间,你们只需要服从!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为本族的未来做出牺牲,如果有人公然挑战长老会的权威,将会被剥夺一切公民权利,逐出永恒号!”伯克厉声打断兰馨的话。

“我……”

“兰馨,还有一年的时间。”苏若拉了拉兰馨的衣襟,轻声道。

“……”兰馨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一脸黯然的坐了下来。

“好了,现在开始挑选。我知道大家不愿意,但这是我们种族唯一复兴的机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做出牺牲,包括我的孙子爱德华!”

“爱德华去了哪里?”兰馨一脸紧张的问道。

“早在二个月前,他和另外四个同伴,已经与几个部落首领的女儿结婚了,目前,他们正在周围部落中传播文明。”

“啊……”

兰馨一脸惨白,浑身颤抖,猛然一声尖叫便昏厥过去,苏若连忙扶住她靠在椅子上,避免摔倒在地上。

此时,会议室一阵骚乱,有几个女生低声抽泣了起来,很显然,在那五人之中,有她们的如意郎君。

“开始挑选吧!”

伯克船长自然是知道兰馨与爱德华之间的恋情,但为了种族的未来,他只能铁石心肠,做出表率。

所有飞机都要服从塔台的指挥。

即使那架货机已经瞄准了跑道,准备进入俯冲模式,也依旧要按照塔台命令从新抬高机头,盘旋等待重新降落。

那架波音747旁若无人地降落在机场。

等它停稳,立刻有一辆扶梯车和四辆黑色奔驰开了过来,轿车门打开,是新千岁市市长有些卑躬屈膝的小跑身影。

局长内南博纳带着团队坐上车,等车队离开,又立刻有两辆中巴车过来,载着那些来自美国的知名媒体队伍们,和机组人员前去用餐。

领主战舰悬停在高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作为领主战舰临时的主人,电晶并没有闲着。

它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出一道道代码,它的目光中有一道道电芒闪烁。

与此同时,那个吸附在波音747背部,与机身颜色融为一体的“蝙蝠”侦察器,也在电晶的操作下,开始捕这架飞机的GPS信号定位特征,与卫星网络特征。

一切都在悄然进行,波音747体积非常庞大,它的机头与机背处又有一片巨大的隆起。这里是商务舱和头等舱位置,也恰好为只有海鸥大小的侦察器提供了掩护。

地面正在给飞机加注燃料的地勤人员没有发现异常,留守在机舱内的两名机组人员同样没有。

等两小时后,享用完宴会的局长内南博纳,带着全体成员重新登上飞机。在上方注视着的电晶,则嘴角微微弯起弧度,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架波音747重新起飞了,朝着华夏飞行。

如无意外,它再过四个半小时就会降落在尚海国际机场。

可惜意外很快就会发生。

波音747开始阶段性往平流层爬升时候,领主战舰就重新追了上去,一直与它保持一百米的垂直距离。等它固定在平流层高度,电晶又开始下达新的指令。

“蝙蝠侦察器,已经识别到下方飞机切成了自动驾驶模式。”

“准备执行换鸟计划!”

“明白。”货仓内有两名站如松柏的金属专家应声,他们重新把货仓打开一道缝隙,这一次,他们举起了真正的单兵导弹。

而且是两枚。

时间似乎在金属专家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变得停滞起来。

两枚和单兵防空导弹形状无异的椭圆弹体,顺着舱门飞了出去,随后是尾部迸射出的呼啸火光。

如果波音747的附近还有一架飞机,那第三架飞机上的人一定能看见,在这电光火石间,波音747上空突然出现两道白色气流,划着弧线朝它背部咬了过去。

下一秒,就是机毁人亡的结局。

波音747内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点,就连驾驶舱内的短距离告警雷达也毫无反应,因为这两枚弹体外表,覆盖了80%面积的电磁波隐身材料。

当然最终结果并不是机毁人亡,这两枚弹体把速度固定在了937KM,和波音747保持一致速度。

它的内部也并没有装载烈性爆炸材料,而是几乎塞满了一架客机标配的所有通讯设备。

无线电与卫星导航。

甚高频、高频,卫星电话。

高频数据链。

卫星定位……

两枚导弹一高一低,一枚塞着通讯设备,另一枚则是卫星信号与无线电信号干扰设备。

在波音飞机停泊补充油料时候,电晶已经劫获了它的这两种通讯信号频率。有了频率,就能量身打造定向干扰。

现在干扰还未开启。

在领主战舰的货仓里,四名电子使者端坐在通讯设备旁,他们带着降噪通讯耳机,耳机内传来下方飞机与地面塔台的联系声。

“E7004,地面雷达测出你的高度是一万四千米,请与高度仪确认。”

“确认~”已经改成自动驾驶的飞行员懒洋洋问了句,“前面天气如何。”

“天气状况目前良好,您再飞两个小时半,就会进入公海,然后会由华夏那边塔台接管您的飞行。”

地面塔台的声音有些谄媚,“您先享受一下飞行时光,我这边随时为您查看天气情况,没有异常情况的话,我会二十分钟与您联络一次,确认航线。”

“OK!”

OK这个单词,仿佛是个信号,又仿佛是攻击的命令。

电子使者立刻按下干扰按钮,下方干扰导弹开始工作,针对波音747的卫星与无线电信号进行屏蔽。

“滋滋~滋~”

飞机驾驶舱里,正副飞行员赶紧摘掉耳机,一个劲掏耳朵。

“怎么回事?”正在喝咖啡的正飞行员咖啡撒了一身,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拭制服上污渍,一边愠怒地拍了拍耳机。刚才强烈的电流噪声,比打雷还吓人。

副飞行员看着红灯乱闪的仪表盘,又切换了两次备用无线电。

“通讯……中断?”

正飞行员顾不得擦拭,坐正身躯道:“立刻检查飞机飞行状态。”

……

与此同时,远在地面的航空管制塔台里,负责与那架波音747联络的通讯员,也从设备上发现了丢失信号的问题。

不仅仅是无线电信号,连GPS定位信号也一并丢失。

这名通讯员到也不慌不忙,信号丢失这种情况,因为天气和设备原因,每天都会发生几次。这就像光纤网络,不管带宽再高,每天都会来几次网络波动一样。

通讯员切换了下耳机的频道,“雷达台,请立刻汇报“E7004航班情况。”

“雷达显示,E7004高度和飞行速度一切正常。”

通讯员点点头说了句密切关注,然后在心中十秒倒数。

几乎所有的信号丢失,都会在十秒内重新连上来。

十……九……

八……

嘟嘟~

倒数才数到八,通讯员耳机里的电流噪声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同时设备屏幕上也显示E7004航班的GPS定位信号,与无线电信号联络畅通。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架编号E7004的747驾驶舱里,两名正副飞行员面前的仪表盘,也跟着恢复正常。

“我就说,只是正常的信号丢失。”

地面通讯员,和飞行员同时送了一口算不上紧张的气。

飞行员敲了敲耳麦,“呼叫塔台。”

在领主战舰的货舱里,电子使者咳嗽了两声,用开启了变身器的耳麦回复道:“塔台收到。”

另一名电子使者,坐在已经复制了波音747无线电通讯特征的设备前,重复飞行员的话语,“呼叫塔台。”

“塔台收到。”地面通讯员赶紧回了一句。

英语是国际航空无线电通讯的规定通用语言,电子使者,做为精通电子半导体与应用程序的怪兽,理所当然精通英语,因为这两块同样是英语的天下。

声音特征同样可以采集,也可以像无线电和卫星信号那样模拟。

电晶为了能准确模拟出这架飞机的加密无线电,和卫星信号特征,特意设定了一个非常尖端科技的“换鸟”计划。

恢复联系,飞行员立刻用不满的语气询问,“你不是汇报天气一切正常嘛?”

“为何刚刚会通讯中断?”

这段话,被同步发送到了真正的地面塔台。

地面塔台的通讯员赶紧回道:“我确认天气没有问题,可能是附近航班频道干扰吧。您知道的,日国飞华夏这条线,每天都有几百架航班在飞,无线电频道被占地满满当当。”

地面塔台的回复传到领主战舰时,电子使者却捏着嗓子,删改内容。

“是的,确实是天气出了问题。”

“就在通讯中断的那几秒,我这边接收到了气象站传来的最新消息。”

“在您前方三百公里外的航线上,正有一片面积超过二十公里的雷区在慢慢形成,可能是这片雷区影响了通讯。”

“您需要临时更改航线。”

“我这边正为您安排新的航线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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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官梯

173出气呀!-威武小娘子

1852.送上门-最强武神

(213)憋屈-穿越之极限奇兵

而此刻,在玄黄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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