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m000111.com_www.km997.com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第一议长-重生弃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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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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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马踏联营-刘备的日常

1057章 某些人,拉清醒了再出来-篮坛紫锋

这犹如鬼魅的身影,搞得陈阳心里面都有些紧张。

对于未知的事物,不论是谁,心里面都会紧张,就是陈阳也不例外,而霍敏则是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服。

关于乱天境之中的鬼头翁,外界倒是有不少的传言,虽然不尽相同,但是有两可以肯定,鬼头翁修为深不可测,同时,身上有无数的灵丹妙药。

不一会儿,这鬼头翁才飘到了陈阳与霍敏二人的面前,站定以后,陈阳暗暗打量着这鬼头翁情况,只是因为神识无效,陈阳根本从他身上看不出来什么,更是感知不到鬼头翁的修为境界。

“咳咳……”

忽然,鬼头翁咳嗽一声,紧接着便是发出了嘶哑的老头声音:“相逢即是缘,我这有无数灵丹神药,只要你做到我想的,想要什么灵丹都可以,但你若是不要,你二人的性命我可就拿去了!”

装神弄鬼!

陈阳心中冷哼一声,身后的霍敏额头上也是不由得冒出了几分冷汗,尽可能地压低着声音道:“陈,陈阳,怎么办!?”

听这声音也知道霍敏紧张得要命,陈阳暗暗皱了皱眉头,迟疑半晌,这才是道:“鬼头翁前辈,久仰大名了,嗯,我知道你的规矩,不过你我想要什么灵丹都有?!”

“自然!”鬼头翁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陈阳眉毛一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那你你想要看什么样的东西!?”

“行,先拿出来一颗可以让我直接晋升真圣境的丹药!”陈阳连忙笑道。

鬼头翁沉默半晌;“没有!”

“你不什么灵丹都有么?”

鬼头翁冷哼一声:“你要求太过分了!世上哪儿有这种丹药,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陈阳耸了耸肩;“好吧,这要求确实过分了一些,这样,那你拿出来一颗能够让我战斗力能够顷刻间提升百倍的丹药。”

鬼头翁又是沉默:“你子他妈在逗我!?”

“前辈误会了,不是你自己什么丹药都有么!?”陈阳略显几分无奈地道。

“你的要求如此过分,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此类灵丹!”鬼头翁森然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再敢耍我,我就直接杀了你!”

“好,好!”陈阳一副妥协的模样:“那可有直接让圣玄之境的元神直接晋升才成为圣亟之境元神的丹药!?”

鬼头翁再一次沉默。

“这要求不算过分了吧!?你又没有,这可不能怪我了!”

“有!”鬼头翁大手一晃,一枚血红色丹药登时浮现在了鬼头翁的掌心之中,登时,一股磅礴的灵气让人不由得为之振奋,就连陈阳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满脸都是贪婪之色。

“这是血炼元神丹,只要吃下以后炼化其药力,就可以将圣亟之境的元神直接迈入圣亟之境!”

陈阳眉毛一挑:“真的假的?你不会卖假药吧!?”

“我鬼头翁在乱天境之中已经行走千年,还不至于卖假的灵丹!”话间,鬼头翁便是迅速将血炼元神丹收了起来,冷声道:“丹药你已经瞧见了,接下来就该我提条件了!”

陈阳眼睛一眯:“什么条件!?”

鬼头翁一抬手便指向了霍敏,冷声道:“很简单,你亲手杀了这个女人,然后生吃她的五脏六腑,要是你做了,这血炼元神丹就归你了!”

霍敏脸色蓦然一变,忍不住望向了陈阳,就见此时陈阳正好也望着她,心里面登时咯噔一声,松了手就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脸色难看之极。

“陈阳,你……”

瞧见陈阳竟是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霍敏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惊恐之色,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敏姐姐,对不住了!”

陈阳话音刚落,突然掉过头来,脚下猛然发力,土块崩裂之时,陈阳直接一拳头就朝着那鬼头翁砸了过去!

“子,你找死!”

鬼头翁狞喝一声,突然探出手来,布满了皱眉的手掌,竟是一下子就接住了陈阳的拳头。

“破绽百出,竟然也想反抗!?”

陈阳忽然嘴角一咧。

“老头,你中计了!”

话音刚落,鬼头翁的身影陡然间消失了原地,陈阳得意一笑,这才拍了拍手,心想你再怎么防范,怕也是没有料到我手上有乾坤戒这等神器。

自然,这鬼头翁已经被陈阳收入了乾坤戒之中,刚才鬼头翁轻而易举地就能接住陈阳的拳头,十有**就是真圣境的强者,这要是仅凭自己实力对抗,怕也是不好对付,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乾坤戒之中可是有古藤精王和噬骨虫王两大精怪,足够让这鬼头翁喝上一壶了。

……

乾坤戒内。

这鬼头翁忽然间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天地,一时间也是心惊,但更多的也是怒火。

“子,你竟然敢阴我!我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的!”

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了陈阳的冷笑声。

“鬼头翁前辈,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咯!”

“古藤精王,噬骨虫王,你们俩可要好好招呼这位前辈啊!”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无数藤蔓铺天盖地朝着鬼头翁席卷而去了。

现如今的古藤精王,绝对是相当可怕的存在,哪怕是真圣境,遇上这古藤精王也是死路一条,更别再加上一只噬骨虫王了!

这鬼头翁即便是在强,在陈阳两大宠物的围攻之下,根本不可能坚持多长时间。

果然,仅仅是这古藤精王的藤蔓,就足以让鬼头翁头疼得要命了,这一条条的藤蔓,其坚韧程度就是连噬骨虫都无法咬断,坚韧程度自然不言而喻,不过这鬼头翁倒也是厉害,仅仅凭借双手,竟然就能够斩断古藤精王的藤蔓,力量也是十分恐怖,即便是被藤蔓抓住,照样也能够硬生生扯开藤蔓。

“怎么样,搞的定这家伙么!?”陈阳也是紧盯着战局,发现竟然连古藤精王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鬼头翁,一时间也有些着急了。

“当然搞的定,不过这家伙还是挺厉害的,修为境界如此之高,一时半会儿地怕是根本拿不下他!”

陈阳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能对付就好,接下来可就靠你了,反正我是打不赢他的!”

接下来陈阳也只能是在一旁观战了,没办法,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要跟鬼头翁对抗,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如今这鬼头翁的藤蔓,除非陈阳开启太元兵诀的觉醒模式,否则根本是不可能斩断的,然而这对于鬼头翁来,似乎算不得什么难事,可见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么厉害了。

尴尬的就是噬骨虫王此时似乎是帮不上什么忙,毕竟噬骨虫可不会飞行,鬼头翁又是在空中作战,它也是只能干望着。

希望这鬼头翁可千万别是那种动不动就能毁天灭地的变态,不然要是乾坤戒被毁了,陈阳肯定得哭瞎在厕所了……

乾坤戒之内的战斗轰轰烈烈,而乾坤戒之外却是格外的宁静,这霍敏瞧见鬼头翁忽然间消失不见了,一时间也是傻眼了,又见陈阳全神贯注地望着手中的戒指,更是不明所以。

“陈阳,那鬼头翁去,去哪儿了!?”

好半晌,霍敏才回过神来,急忙来到了陈阳身边问道。

“被我收进戒指里面了!”陈阳转过头来笑了笑:“敏姐姐,放心,已经没事了!”

“收进戒指里面了!?”霍敏神色一震:“你这是传之中的乾坤戒!?”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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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结衣,你好,我是朝日电视台《男女纠察队》的VJ。这个餐厅今天我们节目组在这里进行拍摄,餐厅里面全都是摄像机。所以..”

这就是她和常青之间的不同,赵琴琴是因为出身好,常青呢?

张宾说好吧,那我大致给你讲一下有个名叫毛遂的古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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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6章 白玉蜘蛛-独步成仙

1298 有依仗-苍穹九变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叶艺彤,既然被我撞见了,那就见者有份吧!”

叶艺彤一怔,望向了身后渐渐行来的黑袍少年,眼中掠过一缕光芒,“田威鸣。”

田威鸣并未过多注意叶艺彤,视线反而在百里红妆的身上停留,嘴角的笑容透着邪气。

“没想到你连宸王妃都敢下手啊!”

听着田威鸣的人调侃,叶艺彤却是毫不在意。

“你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我答应你。”

田威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痛快人说痛快话!东西我们对半分。”

“没问题!”叶艺彤爽快地答应。

百里红妆双手环胸,冷笑着瞧着眼前这一幕。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滚出我的视线,我饶你们不死!”

冷冽森寒的声自百里红妆口中传出,精致绝美的脸庞漫上一丝杀机。

此二人尚未动手便已经开始想着如何分割财产,根本不曾将她放在眼中。

打劫打到了她的身上,只能说这两人倒霉。

既然他们如此嚣张,她也不介意让这两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嚣张!

此话一出,田威鸣和叶艺彤皆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听见了什么?一个废物竟然敢威胁我们?”

田威鸣不可置信的大笑,这绝对是他最近听说的最有趣的笑话。

“直接杀了她,省得麻烦!”叶艺彤冷声道。

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修炼者过来,与其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杀了痛快!

田威鸣点头同意,“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我来吧!”叶艺彤挑了挑眉,轻笑道。

“主人,这两个家伙太可恶了!”小黑已经看不下去了,恨不得冲上去就杀了叶艺彤二人。

百里红妆嘴角笑容依旧,眼神却仿若极北冰川,“既然你们不珍惜机会,我就只能送你们上西天了!”

下一霎,百里红妆直接竖起了一根手指,“一招!”

“猖狂!”

叶艺彤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废物竟敢扬言一招废了自己,岂不是笑话!

心神一动,体内的元力瞬间涌动开来,玄地境后期的实力展露无疑。

“受死吧!”

叶艺彤身形陡然上前,手中长剑挥舞,直接刺向百里红妆的要害,竟是想直接杀了百里红妆!

百里红妆眼眸微眯,这叶艺彤倒真是狠厉之辈。

以前她与叶艺彤之间从未有过矛盾,而现在叶艺彤一出手便想杀她,可见心思之歹毒!

在叶艺彤出手的一瞬间,百里红妆也动了!

“无影杀!”

只见一道银光划破长空,百里红妆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无影杀,杀人无影,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判断。

前世修炼初期她便是靠着无影杀在族人面前展露头角,如今虽然换了一具身体,施展起来同样娴熟!

田威鸣漫不经心的望着眼前这一幕,他才不管百里红妆的死活,他只是想在分到好处的时候顺便看一场戏罢了。

这种废物,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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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宇成的话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谢凯如何还能拒绝?

对他来说,这也是好事。

他跟父母对钱没什么需求,未来社会变化会非常快,到他孩子的时代,将会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

如同父母一样,他们曾为了自己进入一个外界不知道的项目,很多年才能见上一面,为的就是不让他在档案上留下污点,为他的前途。

换成其他这个年龄的人,不会考虑这些,他是老男人,重生前的那天晚上,不就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为了儿子的婚房决定离开奋斗了半辈子的岗位下海?

他原来没孩子,现在却不能不考虑。他其实有过孩子,只不过,还没看到孩子来到人世,孩子就离去了。

所以,他没有再拒绝,而是默默接受了。

第二天一大早,郑宇成就跟老黑两口子谈这事情,由他们出钱扩大黑子家的店,按谢凯的意愿搞设计,经营。老黑两口子笑容满面地点头,哪怕他们出地方,出手艺什么的,谢凯占70%的股,也没任何意见。

田莉当即摇身一变成了秘书,起草了一式三份的合同,由谢凯跟老黑两口子各自签字,盖章,郑宇成给了两千块钱的定金,就算完事儿。

谢凯腰身一变,又成了农家乐老板。

这一刻,谢凯才知道老黑两口子的名字,老黑叫何二黑,他媳妇儿叫邓秀兰。

晚上睡车里的徐明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昨晚还觉得几人是骗子,为了不让他们跑了,老黑两口子让他睡房间,他死活都没同意。

摆在他眼前的两千块钱,可是实在的。

“你们一个项目,如此容易就决定了?不用开会讨论?”徐明生问着郑宇成。

郑宇成指着谢凯说道,“私人投资,跟谁讨论?”

老黑两口子也没想到,对方如此痛快,两摞还散发着油墨香的大团结,让他们的手都抖了起来。

竭力邀请两人中午了吃饭再走,却被拒绝。

虽然明知道742厂没有合作可能,谢凯还是准备去试一试。

他手中的68000芯片,国内只有742厂的生产线可以生产出来,特别是封装工艺,这年头没可能送到国外去封装的。

742厂引进的东芝3英寸5微米双极线性集成电路生产线,是全国范围内整个八十年代引进规模最大,涵盖全产业链的生产线。

从硅材料制备的拉制单晶棒到硅片切、磨、抛工艺制成;从产品的电路、版图设计到掩模版制造;从前道工序芯片制造到后道工序封装测试及可靠性失效分析;从支撑保障的专用设备、关键材料制造到纯水、气体制造、变电、空分、空压等动力条件提供及“三废”处理系统,涵盖了整个集成电路的完整产业链。

只要跟742厂达成协议,他们愿意生产68000芯片,以后国内的工控芯片,甚至微机处理器的CPU,都能自主生产。

邓秀兰热情地介绍在742厂弟弟给两人,希望帮谢凯以及郑宇成牵线搭桥。

不过她弟弟只是一名普通技术工人,也就能见到车间主任,谢凯跟郑宇成都没有这么多时间慢慢去认识742厂各个领导。

郑宇成直接给熊建功打电话,再由熊建功亲自打到742厂,等了好一阵才有一个干事到厂门口接几人。

最后把他们带到了生产调度室。

“几位,实在不好意思,厂长跟书记都出国考察了……”负责接待几人的是742厂生产计划部部长陈一鸣,见到郑宇成,微笑着伸出了手。

一个胖子部长。

倒也算对口,郑宇成找上面,说的是有图纸需要加工。

“没事儿,您能给安排也行。”郑宇成见到这胖子脸上笑容,暗叹一口气,挤出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

“熊部长刚刚打了电话,只要我们能做到,责无旁贷。”陈一鸣满脸诚恳。

郑宇成把要求给说了,听到说要对生产线做出调整甚至改进,芯片并不是用于彩电的集成电路,而是更复杂的集成电路,陈一鸣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郑主任,这条生产线,从引进到现在,虽说前后工序都已通线投产,由于技术原因,我们产品成品率一直不稳定。生产线的产能距离设计产能还有很长的路走……全国上百条彩电生产线都在等着我们配套……”陈一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忘记了刚才还说责无旁贷。

“我们有全套技术图纸,利用你们现有工艺,稍微改一下,就可以生产。”郑宇成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需求量很大。”

对方虽然微笑,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拒绝。

“有多大?”陈一鸣不屑地问道。

“几十万枚!那芯片设计改型后也可以用于彩电,让彩电性能更好。这样一来,就能让数量更大。”郑宇成说道。

“几十万枚?”陈一鸣笑了笑,“郑主任,您知道我们的设计产能是多少吗?742厂生产线设产能是每月生产1万块3英寸硅片,年产2648万片集成电路,几十万枚的产品,调整生产线,会影响我们的产能,何况我们现在还没达到设计产能……”

陈一鸣话中的不屑,没有丝毫的隐藏。

对于几十万这种只占他们年产量百分之一的小单子,他们根本看不上。

何况还得改线,那不要钱?

“等厂长回来,我会向他汇报,到时候我们研究讨论一下再给答复吧。不过我个人建议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陈一鸣并不在意对方什么身份,甚至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我们厂门口等着拉货的厂家你们也看到了,不调整生产线,产量给他们配套都没法完成。”

“那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芯片,我们直接提供图纸!不仅是可以用于芯片制造。”郑宇成皮笑肉不笑,“对于你们的发展有着非常大的好处。”

“我们的发展就不用您操心了。不好意思,我这还有很多事需要忙,就不送你们了。”陈一鸣毫不客气地送客了。

“……”郑宇成还想说什么,却被谢凯拉着往外面走去。

“我还以为你们有过硬的关系,他们会卖面子。”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徐明生出来后,幸灾乐祸地说道。“这742厂的牛,果然不是一般。”

“居然这尿性!不就是有条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不思进取,早晚倒闭,老子非得把这厂吞了不可!”郑宇成骂骂咧咧地说道。

引得路过的人侧目。

“咦,那不是他们厂长跟书记?不说出国了?”一行人刚离开办公楼,就见不远处数名穿着干部装,红光满面的一群人,众人围着中间一个四十多岁的干部,指着周围介绍着什么。

郑宇成想要扑上去,谢凯却一把拉住了他。

“没有张屠夫,咱们也不吃那带毛猪。”谢凯说道,“把他们搞死,吞并!”

谢凯也被陈一鸣激怒。

尤其陈一鸣一个小小的生产计划部部长,就对郑宇成装大爷。

“你们可以去航天691厂问问,他们能生产高性能芯片,不过规模不大,而且只提供给军工单位。生产彩电芯片,成本太高,他们不愿意生产……”徐明生说道。

郑宇成默默点头。

反正也得到秦飞那边去,691厂就在那旁边,到时候顺路去看看。

“他们要能生产,以后还真方便了。”郑宇成说道。

谢凯知道742厂红火不了几年,跟郑宇成两人的心思一致,准备吞并这家牛气冲天的厂。

这就必须找一家实力强的厂合作,搞出芯片,然后专门搞一个开发团队,把他能记住的一些先进芯片弄出来,推向市场,到时候打垮742厂,收购他们成本将会很低!

不过这需要有生产线,而且还得能供应全国的上百条彩电生产线的产量,难度可不是一般的低。

郑宇成心情不好,把钥匙丢给谢凯,让他开车,同时让田莉坐副驾驶给谢凯看地图指路,自己则是跑到后座睡觉。

得益于这个年代公路网还没有发展到全国高速公路网四通八达,乡村道路密集,谢凯也不怕走错路。

徐明生现在不觉得谢凯等人是骗子了,开着车跟在后面。

能为厂子找到业务,也比干等着饿死强。

至于他的车如何开回去,他还没来记得考虑。

中午几人也没吃饭,直接就回了708所。

“有结果了?”马凤山等人见郑宇成两人回来,以为已经谈妥了。

郑宇成撇了撇嘴,“那些家伙眼光长在头顶上,他们瞧不上咱们。今晚去秦飞,让运十飞一趟,你们也跟着过去。”

“去秦飞干什么?”程不时不解地问道。

“那谁,你先带徐明生同志去休息一下,我们谈点事情。”郑宇成见徐明生在这里,也不好多说。

等徐明生走后,才开口说道,“上面跟麦道即将签订合同,5703厂得腾出来组装麦道飞机。研发团队继续留在这边不合适,我们准备跟秦飞合作,他们生产运-8有丰富经验,帮我们生产技术验证的试验机问题不大……”

莉亚是一个智商负数的蠢女人。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喀琉斯就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女人有着超出常人的好奇心,面对疑问,常常不顾一切去一探究竟,她的一切行动准则,全部以“爱”“善”两个字符为中心。

一个纯粹的呆瓜、十足的花瓶。

喀琉斯对这样一个蠢女人没有任何好感,更谈不上喜爱,他只是恰好需求一只花瓶而已。

对喀琉斯来说,莉亚的存在意义只是陪衬,与学员生涯的耀眼桂冠理论相同,作为一个即将永载帝国编年史的天才机师,也得有一个形象完美的配偶。

莉亚完美的外在形象、优异的基因改造特性,使得她成为喀琉斯下手的主要目标。

世事总是多生波折,这个看似天真幼稚的女人,并没有喀琉斯想象中那么容易拿下,长达半年的追求,两人的“感情”状态进展甚微,连正式的约会都没有一次。

刊布星一行,两人的关系彻底恶化,喀琉斯回返埃罗后,渐渐断了控制她的念头。

然而世事也常常伴随着戏剧性的展开,意外的换脑手术后,传出了莉亚丢失了最近8个月记忆的消息。

喀琉斯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发展回归到新的起点。

再重来一次,能够提前预知到莉亚的潜在性格的话,攻略她还不是势在必得?!

“那台白骑士上坐着的,就是方辰?”喀琉斯伸出手指,指向竞技场内,向卢西奥等人发问。

方辰,这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浑身散发铁锈臭味的乡巴佬,一再破坏他的计划……

FFF公司的采矿机甲收购、白式模拟赛的对决、现在又到了莉亚的掌控权。

身为垃圾,就得有垃圾的自觉。

方辰显然没有这个觉悟,喀琉斯不介意亲自出手帮他找找感觉。

出乎喀琉斯的意料,面前的几人眼神剧变,就连一直赔笑的卢西奥也皱紧了眉头。

卢西奥沉吟一瞬,没有回答喀琉斯的问题,他的嗓音低沉,冷声说:“喀琉斯,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些垃圾?意思不止方辰一人?”

“没什么意思。”

喀琉斯把金色长发捋向脑后,下颌抬高,表情理所当然:“这些垃圾,当然是指你们全部。”

“哼!”

古烈冷哼,起身站立,和卢西奥并肩站到一起:“喀琉斯,你这样的做派,会不会太嚣张了一些?”

就连一直弱气表现的汤姆也换上了阴沉的脸色,跟着发话:“就算你……你是历届第一,我也不…不…不怕你,白式模拟赛才刚刚开始,你等着吧!”

“哦?!”喀琉斯目光睥睨,扫视在场的5人,淡然说:“为什么要等?就现在不行吗?反正迟早都要挑战,干脆改下对决的规则好了。”

“我一个人。”喀琉斯伸出食指,挨个点过5人的脸:“一次战斗,干掉你们5个垃圾,怎么样,垃圾们?”

“什么?!”

三名男学员震惊,杰妮芙目露凶光,斜躺的玛丽安娜也放下了小搓子。

你这个混蛋,怎么不按套路来?!

卢西奥暗暗心惊,像喀琉斯这种冠军实力的选手,怎么也得压轴出场,这下倒好,大会首日,排名前十的强劲学员到齐大半,还要改动规则,上演以一敌五的对决?

“哦,不好意思,刚才说错了,不是5个垃圾。”喀琉斯轻抚额头。

“刚刚说出的话,现在就想反悔吗?!”杰妮芙冷声质问。

“当然不是。”喀琉斯摇头,把手指移向竞技场内,指尖锁定白色石塔和白骑士:“只是稍微改下垃圾的数量,算上那两堆,我一个人,一次击败你们7个,怎么样?”

“哗!!!”

一语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众多学员轰然炸开,众人瞪大眼睛,一时间,观战台落针可闻。

一个打7个?先不论鏖战中的方辰和卡西姆,圈内的5人都是学院顶尖的精英学员,和冠军的排名只有一步之遥,个人实力绝对不会弱。

喀琉斯,他凭什么敢这么张狂?!

卢西奥狠狠咬牙,和其他4人眼神交换。

埃古斯学员入学门槛较高,放眼整个M56星域,也是一方名校。

能站在学院前十台阶上,5人的资质和技巧,已经能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寻常人只能看到他们5人光辉的天才形象,却看不到荣耀背后成倍的付出。

他们都是从菜鸟阶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付出血汗不比任何人少,个人尊严告诉他们,任何敢质疑他们实力的家伙,都要给他些颜色看看!

虽然性格各异,所追逐的目标各不相同,但有最关键的一点绝不能忽视。

他们全都是机甲机师!

在一名机甲机师的眼中,从第一次登上机甲驾驶舱那一瞬间,脑中就被烙印了一个根源的字符。

赢!

喀琉斯确实很强,强到历年的模拟赛难逢敌手,以一己之力,包揽第一名的桂冠。

然而强者,生来就是要被弱者击败的!

身为机师,当不惧任何挑战。

别说是区区一个喀琉斯,就算是帝国最强的S级机师站在面前,敢这样贬低他们的尊严,他们也会全力相博。

你很强,那么我就变得比你更强。

即使拼掉性命,落得惨败惨死,被肢解分离,大动脉喷涌的血浆也要糊在你的脸上!

“杰妮芙、古烈、汤姆、玛丽安娜……”卢西奥挨个叫过另外4人的名字。

他的眼中燃起炙灼的火焰,抬起手臂,解下后脑捆扎的发带。

乌黑的麻花脏辫散落,卢西奥的脸庞被阴影覆盖,整个人的气势突变,隐去圆滑世故,整个人像出鞘的战刃:“不用你们出手,我一个人,一次就能操翻他!”

“这事应该由我来!”古烈扭动脖颈,发出“啪嗒”的骨骼错位声。

汤姆抬起枯瘦的手背,抹了把鼻子,狠狠瞪着喀琉斯,说:“我恨有钱人,尤其是你这种穿得金光闪闪的,一脸上等人做派的家伙!”

杰妮芙说:“我的排名是第二,第一个挑战的人,理应是我。”

“咦,这么热闹的吗…”玛丽安娜轻挑尖利的眉锋,皎洁一笑,窃窃自语说:“我偷偷躲起来看戏,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听见陈阳如此,杜佳的表情略显几分复杂,毕竟陈阳的倒也是人之常情。 ..

“更何况当时的情形如此危急,也不是我想救就能够随便救人的!”陈阳一脸淡漠:“你这话的好像救人不需要力气似的!”

“再者了,当时你的情况可是十分危急的,我得拼了老命过来救你的,那司马康呢?刚打了没多久就直接跑了,可见这个人自私到了什么程度?所以我们俩才是真爱啊!你就别跟那家伙接近啦,好好跟着我便是了!”

陈阳淡淡的了一声,那杜佳表情有些复杂,因为陈阳的确实是实际情况,当时司马康直接就用先天至宝跑掉了。而且没有带任何一个人,确实是一种相当自私的行为,也就暴露了一个人的本质,杜佳就是再傻。自然也能瞧得清楚司马康是什么样的人。

所谓患难见真情,那司马康根本不顾其他人的死活,足以让他在杜佳心里面的形象完全毁掉,杜佳也不是那种傻白甜,即便是被抹去了记忆,但是思维肯定是清晰,陈阳可不觉得现在司马康在杜佳心里,还有多少的分量。

所以现在最好就是添油加醋,尽可能的将这司马康的形象完全毁掉。

杜佳皱了皱眉头:“我即便不跟那家伙接近,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这家伙比那司马康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陈阳耸了耸肩,倒也没再些什么了。会不会和自己在一起那倒是无所谓,只要杜佳别跟其他男人扯上关系就是,就现在看来,杜佳显然是对着司马康也没有多少兴趣了,这也是陈阳最想看到的事情,心里面总算是舒服了一些,随后便是道:“那咱们继续走吧,不过你如果不想再碰到上古鬼族的话,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话!”

陈阳不再多言,立刻动身朝着前方继续行进,那杜佳连忙跟了上来,一路上也沉默不语,不过陈阳倒是没有那么悠闲,那些上古鬼族被收入乾坤戒之后,陈阳自然是要试一试,能否将其力量给同化,如果能够同化的话,陈阳或许直接可以变作上古鬼族,这样一来,行事就方便许多了。

所以陈阳便是化作分身,直接进入了在乾坤戒指中,随后便是急忙来到了一个上古鬼族身边。

这上古鬼族已经被鸿蒙古藤给死死捆住,根本就动弹不得,陈阳立刻伸出手来。放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之后便是直接运转太元核,直接将对方的力量进行吞噬。

吞噬倒是没问题,不过同化过程却是迟迟没有进行。陈阳皱着眉头,便知道这一股特殊的力量完全无法进行同化,然后便是对着古藤精王传声道:“这些上古鬼族可否像那些天族傀儡一般控制住?”

“这个恐怕不行,他们所修炼的力量极为诡异,完全将我的鸿蒙之力排斥在外,无法渗透到他们体内,即便是强行渗透进去,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挤压出来,所以没有多大的意义!”

“那么这些家伙就没有什么用了,我直接将他们吞噬了,然后把他们力量给转换过来,输送给你!”

“好!”

既然这些家伙无法被控制。那么继续留在乾坤戒之内,也是一个十分不稳定的因素,所以陈阳干脆就将他们的力量全部吞噬,转化成力量之后。再输送给古藤精王,也算是循环利用了,不过倒也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这些家伙也全部都是修士,将力量和修为全部吞噬之后,就是个普通的凡人而已,只是那山河社稷图被陈阳留在了地府,所以这些家伙的安置也是个问题,不过这问题倒也不是太大,先暂时留在乾坤戒指内,反正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来了。

将这些家伙的力量和修为全部吞噬之后,陈阳这才离开了乾坤戒。便是和杜佳继续前行,没过多久,陈阳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二人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纷纷皱起了眉头,对视一眼之后便是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去,不一会儿,便是瞧见了这战场。

结果一瞧见这打斗之人竟然是司马康,陈阳顿时脸上露出几分冷笑,就见此时司马康正被四五个鬼族缠着,估计是他手中的先天至宝用了一次就得冷却一段时间,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事情。

“真是活该。之前逃跑了,还不是照样会被鬼族给抓到!”陈阳冷声笑道:“看他这情况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杜佳神色略有几分复杂,毕竟知道了这司马康是什么样的人之后,换做是哪个女人肯定都没有什么好心态的,不过杜佳本身还是心地善良之人,迟疑半晌便是道:“你能不能出手帮他?”

陈阳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现在还想要救这家伙?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杜佳皱了皱眉头:“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吧?你放心,我现在对他一兴趣都没有了,只是毕竟咱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多一个人也总算是多一份力吧?”

“我可不觉得这家伙能帮上什么忙!”陈阳皱了皱眉头,忽然咧嘴一笑:“不过,救他倒是无妨!你在这里躲着别出来,我上去便是!”

杜佳可没有想到陈阳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心里面忽然对陈阳有些改观了,心想这家伙心地倒是不错,虽然之前跟司马康闹了矛盾,不过这种情况下都会去救人。确实算是个好人。

可是哪想到陈阳刚冲出去便是直接大声吼道:“司马康,叫我一声爷爷,我就帮你解决掉这些鬼族!”

杜佳嘴角抽搐,看来自己想多了,这家伙完全就是为了羞辱对方才去救人的!

“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佳哼了哼,就见陈阳冲出去之后,果然是吸引了一两个鬼族,那司马康听见陈阳这话。登时气得大吼:“你这家伙趁人之危!无耻至极!”

“你叫不叫?”

“打死我也不会叫的!”司马康大声喝道:“等我解决了这些鬼族,我也一定要收拾掉你这家伙!”

陈阳森然一笑:“你确定不叫?”

“不叫!”司马康坚贞不屈。

“那好,我就和这些鬼族一起对付你!”

陈阳二话不,运转死亡之力和冰寒之力。直接一记太元寂灭掌就朝着司马康轰了过去。

卧槽!

“你这家伙还敢不敢再无耻一些!?”司马康急忙躲开了陈阳的太元寂灭掌,不由得大怒:“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这我可无所谓,反正你今天要是不叫呢,我就想办法弄死你这个家伙!”陈阳一脸阴森:“反正我是有本事能够轻松离开!至于你的话,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陈阳又是一记太元寂灭掌打了出去!

司马康这一回是真气得命,恨不得将陈阳这个人碎尸万段:“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没疯啊!只要你叫我一声爷爷,我马上就来救你。如果不叫的话,嘿嘿,后果自负!”

司马康急得差吐血!

真后悔这辈子遇上了陈阳这么一号人!

落井下石,可真他妈有一套!

陈阳这边倒是悠闲。直接放出冰寒之力就将这两个鬼族给冻住了,然后对着司马康的方向便是各种狂轰乱炸,吓得司马康那可是头皮发麻,感觉这陈阳比起这上古鬼族还要头疼,没一会儿便是坚持不住了,直接大喊一声:“爷爷!”

“龟孙儿,爷爷来救你了,哈哈!”

只见温子然顶着两只熊猫眼,哪里还有之前那风度翩翩的模样?

百里红妆不由得看向帝北宸,他是故意的。

帝北宸在百里红妆耳畔道:“谁让他扰了我的好事。”

显然,帝北宸对这件事情怨念很大。

百里红妆俏脸漫上了一抹绯红,一边又觉得十分好笑。

她可是男的见到帝北宸这么小心眼的时候,偏偏是在这种事情上。

温子然瞧着帝北宸和百里红妆打情骂俏的模样,眼中的怨念不由得加深。

“你们俩还真是肆无忌惮啊!”

他容易么?

他不就是好奇帝北宸的宝贝娘子长什么模样,所以才特意来看一看吗?

谁能想到时间就那么的不凑巧!

帝北宸扫了温子然一眼,这才对百里红妆道:“娘子,这是云剑宗的少宗主——温子然。”

听言,百里红妆流露出了恍然之色。

看来,她的判断果然不错,此男子同样是门派的少宗主。

云剑宗,位于十大门派之一,修炼者主修剑器。

这一点,当初在考核大赛的时候,顾长老曾经介绍过,她亦是记得清楚。

“温少宗主。”百里红妆出声道。

听着百里红妆的称呼,温子然摆了摆手,道:“你是北宸的娘子,以后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百里红妆微怔,不由得看向了帝北宸。

帝北宸淡笑道:“这家伙时而就会来天罡宗,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叫他子然就行。”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好的,那我就叫你子然了。”

温子然一脸自来熟的模样,“那我以后也就叫你红妆了。”

“好。”

百里红妆唇角漾着清浅的笑,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温子然,不过她对温子然的印象十分不错。

光是从之前接触的情况来看,她便能够知晓温子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你今天怎么又跑到天罡宗来了?”

揍了温子然一顿之后,帝北宸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当即便出声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来见见你的宝贝娘子。”温子然看了看百里红妆又看了看帝北宸,“现在见到了,果然和你很配。”

然而,帝北宸却是不信温子然这一套。

“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你的想法?这顶多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你和盈盈闹别扭了?”

他和温子然是多年的朋友,对于温子然的事情亦是十分了解。

虽然温子然之前就很好奇想要见一见红妆,不过这种事情迟早都会见到的,温子然不会特意跑一趟。

通常,能够让温子然跑这么远来找他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上官盈盈。

见帝北宸已经看穿了一切,温子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闹了点小别扭,没什么问题。”

果然。

帝北宸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他是看着温子然和上官盈盈一步步走来的,这两人还真是一对冤家。

百里红妆好奇的打量着温子然和帝北宸,显然他们口中的盈盈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恐怕……是温子然的心上人?

这么多人,院子里面当然是不够塞,所以万客来客栈也摆上了酒席,不过仍旧不够,所以桂香楼也摆满了酒席,结果仍旧是不够,还好这院子附近还有一处空地,这空地倒也不,干脆就在此处摆起来了酒席,反正参加婚礼的至少也有上万人!

这都快赶上神国公主大婚之日的热闹了!

陈阳在其中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也是为了找找经验,陈阳自然也想象过自己的婚礼,等到所有事都解决了之后,他就要举办一场超级巨大的婚礼,到时候必定各界来贺。只要是陈阳认识的人去过的地方,全部都发个请帖过去,想想都觉得激动万分,摆酒席都肯定要摆满一个星辰!

那阵容绝对是浩大无比!

不过陈阳也正好借此机会看到了其他的四位神将,同时这些个神将也是带着人马过来的。而其中就有要参加神将试炼之人,不过就这么看,也看不出来什么,所以陈阳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之后就继续招呼客人。

婚礼总算是圆满结束了,而陈阳也是累得够呛,早知道如此,就该找些仆人过来的,仅仅只是话都的陈阳口干舌燥的,举办婚礼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整个过程都只是掌柜和陈阳在忙。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开心就好,更何况拿到了这么多贺礼,陈阳也能分到一杯羹,灵晶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陈阳也可以多买一些丹药。让比马斯等人的修炼更轻松一些,本来陈阳是打算让比马斯等人都参加的,不过问题在乾坤戒指内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所以还是不弄出来了,免得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和武勾出发了,神将试炼的日子已经到了,而这试炼之地,其实就在这皇宫之中的一处秘境当中,陈阳也是头一次进入皇宫,不得不,在修真文明如此发达的社会之下,皇宫的建造也是相当玄奇的,并不是全部坐落在地上,有很多建筑都是悬浮在半空之中,而且也并不是为了好看才建造的,而是为了构建一座法阵,皇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防御法阵,若是敌人来犯之时,就可以催动这个巨大的法阵,防御力自然是不言而喻。

等来到了试炼之地,陈阳不仅见到了其他的四位神将,更是见到了神国的统治者神皇,要知道这神皇同样也是迈入源神境的强者,气息自然是非同可。

不过其他神将瞧见武勾只带着陈阳一个人,自然也是满脸的好奇之色,而三神将的面色就有些诡异了,毕竟他之前可是和陈阳有些渊源,没想到陈阳竟然也会参加神将试炼。

待到进入了秘境之后,大家就各自就位。

实际上。这秘境就是一座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擂台,擂台这是一片山丘,参赛者在这擂台之中比武,而神皇就是这场比赛的裁判。

不过每个神将都带着三人,实际上每个人能举荐的名额有三个。因而比赛一共有四场,每一场各派出一人,在不得使用法宝的前提条件之下选出一人,三场之后一共会有三个胜利者,而这三个胜利者就将进行最后的角逐,唯一的胜者就是新一代的神将!

不过武勾这边情况却略显几分尴尬,毕竟只带着一个人,不过神皇还是比较好话的,更何况其他人也不会为难武勾,所以陈阳就只用参加一场比赛。

三神将这边,看到陈阳准备参赛了,不由得对着自己举荐的三人道:“你们可千万要心陈阳那个家伙!别看这家伙修为境界低下,但实际上完全隐藏了实力,而且这家伙手段非凡,你们可千万不要瞧了他!”

这三人虽然疑惑。不过还是了头,朝着远方的陈阳望去,就见此时的陈阳一脸悠闲的,坐在武勾身边,根本没有任何的紧张感。一群人不由得面色古怪:“大人,我看他这模样好像也并非是什么高手吧?”

“从模样上看,确实不是什么高手,不过你们心为妙就是了,幸好神将试炼不得使用法宝,否则的话你们会更加棘手的!”三神将可是知道陈阳有太元手枪,那东西对于他来也是不好对付的,不过现在倒也不用考虑法宝的问题,如果陈阳使用法宝的话,就会直接淘汰,但是陈阳本身就不简单,因为之前雪锋对阵之时,陈阳曾释放出来炽热之力,雪锋自然将情况告知了三神将墨堂。

知道陈阳棘手的情况之下,肯定要提醒一下。免得吃亏。

“诸位可否已经准备好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神皇环顾四周,微微一笑便是道:“若是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第一场比赛吧,不过规矩还是要明一番,整场比赛不得使用法宝,只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对抗,若是使用法宝的话,当场就会直接淘汰,取消资格!诸位可明白了?”

众人头,神皇这才大手一挥:“那么就请第一轮的参赛者入场吧!”

武勾望了陈阳一眼:“你打算现在就上场么?”

陈阳了头:“实际上哪一场都无所谓,干脆就直接上场吧,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跟对方切磋一番,看看我自己的实力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武勾微微一笑:“这第一场比赛,你需要心的,只有那古飞手下的马勿。其他人的话应该不是你的对手,至于这马勿,肉身可也是极为蛮横的存在,而且练就了一门独门神通,名为麒麟脚,破坏力可是十分惊人,你可要心了!”

“明白!”

陈阳这便是纵身一跃,直接朝着擂台飞去,这擂台因为是山丘,所以倒也不平坦,到处都有巨大的石块和树木,进入其中之后,众人就各自寻找对手,当然,作为神将的话,必须也要有计谋,所以你也可以选择生存战略,先暂时按兵不动,等待着人数减少之时,再出现便是。

没一会儿。陈阳就听见了打斗的动静,反正他一都不着急,干脆找了棵大树,便是在树干之上躺了下来。

原本诸位神将都在关注着战斗,结果一瞧见陈阳竟然躺下来休息了,表情顿时显得极为怪异,忍不住望向了武勾,而武勾则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子还真讨人厌呢!”

众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也懒得纠结了,继续关注着战斗。其余的四人已经打了起来,武勾高对于众人的实力确实有着很深的了解,各大神将推荐出来的人自然都是实力超群,不过这其中肯定有高下之分,马勿就是其中最为棘手的家伙。所练就出来的麒麟腿神通确实厉害,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其中一人,之后就开始寻找其他的对手。

陈阳倒也不着急,虽然看样子是在休息,不过陈阳自然也在关注着战斗,还别,里面随便找出一个家伙来都是强劲的对手,无论是肉身的蛮横程度还是法力的掌控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这种战斗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同时应该也可以学到一些战斗技巧。

不过,这马勿的麒麟腿神通,还真是挺可怕的,本来大家实力都相差不了多少,可是这马勿的麒麟腿伤害简直爆炸。刚才跟他对抗那个家伙,直接就被马勿的一记麒麟腿破了防,甚至活生生踢成了重伤,直接晕了过去……

几个婆子按住杜筱玖的四肢,其中一个将白绫套上了她的脖子。

冰凉滑腻的感觉似吐着红信的毒蛇,盘上她咽喉,箍紧,再紧……

肺腑间最后一丝气息将要吐尽,杜筱玖拼力蹬着双脚,窒息感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将死不死间,杜筱玖听到有人大声喊自己的名字:

“筱玖,筱玖,醒一醒!”

声音越来越响,犹如就在耳畔。

杜筱玖猛的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烛光、温暖的被窝,还有娘身上那种特有的香甜气味,是如此的熟悉。

她一个转头,正看见一张关切紧张的脸庞。

娘?

她“蹭”坐起身,被子滑落引来一丝凉意,令她瞬间清醒。

杜筱玖“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她扑进对方怀里:“娘!”

杜秀秀摸了把她的额头:“也不烫了呀,还是做噩梦?”

杜筱玖在娘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头。

她摸了摸脖子,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得疼痛:

“这次的梦更逼真,那些婆子要勒死我,还有个人娘是被人害死,我……是被舅舅卖进去。

娘,我怕,咱们走吧,离开这里。”

抱着她的杜秀秀双臂一紧,身体变的僵硬。

“不怕,”半响,杜秀秀才轻轻拍打着杜筱玖道。

但是声音却打着颤,杜筱玖却没听出来,在母亲的拍哄下慢慢又睡了过去。

杜秀秀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纸张,对着昏暗的油灯照了半天,又透过窗外看了半天静寂的暗夜,突然将其扔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天大亮时,外面喧闹的人声将杜筱玖吵醒,她满脸不高兴的翻身爬起。

杜秀秀已经坐在桌子前噼里啪啦的算账了,抬头一看她醒了,招呼道:“赶紧洗脸吃饭,回头你舅母又要嘀咕你懒。”

杜筱玖爬起来,拥着被子靠在炕头,想起昨天的噩梦。

“娘,都梦是反的,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对不对?”

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却让杜秀秀面色大变。

她放下算盘,一脸凝重的看着杜筱玖:“好孩子,娘再问你一遍,这几天的梦,都是同一个,且越来越清晰,对吗?”

杜筱玖毫不犹豫的重重头。

太清楚了,就跟真的发生过一样。

杜秀秀满面阴云,沉思片刻后走到杜筱玖身边坐下,摩挲她的脑袋:

“孩子,你已经十二岁了,娘有些事要交代给你。”

这突如其来的气氛让杜筱玖紧张万分,竖起耳朵听母亲要什么。

杜秀秀道:“等娘手里的帐清了,就立刻带你离开。若是,娘不幸真出了事……”

她顿了顿,扭头偷偷擦了下眼角:“娘有东西砌在这个炕里。

若是真有人威胁你的安危,就拿出来去云溪城投奔定北王!”

“娘!”杜筱玖有些不明白:“您还认识王爷?”

那为什么要蜗居在一个边陲县城,整日足不出户,什么事都交给那个讨厌的舅舅和舅母打理?

杜秀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认识,可是拿着娘留下的东西,定北王就能护你周全。

千万要记住,无论谁问你,咱们家都姓杜,不姓梁!”

杜筱玖更听不懂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尖锐又带着丝讨好的声音:“姑奶奶起来没有?老太太找您商量事儿。”

看着在自己面前燃烧起来的纸张,彭薇薇一脸的惊喜。

之所以是惊喜,是因为,彭薇薇以为,这是李诚为了逗自己开心,所以搞出来的魔术。

所以彭薇薇饶有兴致的看着纸张烧完了之后,双手托腮,非常好奇的看着李诚:

“阿城……你……让开水瞬间降温,甚至结冰,让纸凭空着火……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明明是你搞出来的。”李诚确认彭薇薇的能力之后,也松了口气,一脸轻松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我自己弄出来的?”彭薇薇扁了扁嘴,“阿城你不要鼓弄玄虚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

李诚摇了摇头:“现在我不参与,你自己找其他的纸或者水,或者其他任何东西试一下,想象他们的温度升高或者降低,看看有没有效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彭薇薇皱着眉头,一脸的狐疑。

李诚严肃道:“我认为,薇薇你现在获得了超能力,控制温度的能力,只要你想,就可以其他东西的温度升高或者降低。

“温度达到冰点,就能结冰,达到自燃点,就能着火,其他的……应该还有控制空气温度,改变气压、造成空气流通之类的能力……”

彭薇薇扑哧一笑:“阿诚你在逗我玩?”

李诚这次真的非常严肃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你自己去试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是假的,再来找我就是了……”

彭薇薇嘟了嘟嘴,嘀咕道:“你每次逗我玩的时候,都会说是认真的……”

李诚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彭薇薇马上摆了摆手,“我去试了,如果阿城你逗我玩,我今天绝对跟你没完!”

“额……好吧……”李诚随口答应一声,就看着彭薇薇走进了自己家的卫生间。

经过一阵子噼里啪啦的奇怪响动之后,彭薇薇一脸狂喜的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巨大冰溜子。

“额……薇薇你这是干了什么?”李诚疑惑道,“你确认了自己的能力了?”

彭薇薇将那根巨大的冰溜子递到李诚面前:“阿诚!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冰之不高兴’!”

“噗……”李诚当场就喷了,“所以说,你真的确认了你自己的能力了吗?”

“嗯!”彭薇薇面部表情极端僵硬的点了点头,似乎想要尽可能维持一个严肃的表情。

但是手里握着一根超级没遛的巨大冰溜子,怎么滴也严肃不起来。

“我,是冰与火的使者,是风与雪的精灵,来自神秘的东方,带来死亡的气息,你们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了吗……”

李诚惊讶于彭薇薇粗大的神经,带来的强大接受能力,同时也震惊于狂放的脑洞,带来的没遛性格。

这绝对是因为,自己的说教成功之后,彭薇薇终于把自己的真正性格表现出来了。

这个一激动起来,就完全没遛的少女,才是真正的彭薇薇!

以前那个稍微有些羞涩的元气少女,只是人前的假象而已!

李诚黑着脸,夺过彭薇薇手中的冰溜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你现在的任务是,尽可能的尝试不同的能力使用方式,测试能力的使用范围,然后开始做针对性的锻炼。”

彭薇薇稍微愣了一下,对这个也真的有些上心,所以认真的问道:“阿诚……那这个能力……要怎么测试?怎么锻炼?”

李诚想了一下:“比如说,你对温度的控制,具体是怎么样的,可不可以集中于一点,可不可以扩散成圈。

“然后,可不可以控制一个物体整体的温度,可不可以只控制它一部分的温度,可不可以控制没有接触的东西,可以控制多远的距离

“然后就是精确度的锻炼,就好比这个所谓的冰之不高兴,你最起码要做到,让它有一把剑的样子,然后再去提升的它的强度和成型的速度……”

“抱歉打扰一下。”彭薇薇打断了李诚的话,“我的冰之不高兴,不是剑,而是一杆长枪,刀剑什么的,已经过时了,长枪才带感!”

“额……”李诚愣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的怒吼道,“你倒是告诉我,这东西哪儿有枪的样子啦!这东西的存在,就更加说明你需要练习好吗!”

彭薇薇一脸尴尬的说道:“我……我懂了阿城,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李诚长舒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从现在开始,你按照我的方法进行测试。”

彭薇薇连忙答应着:“好,好。”

于是,这一天下午,两个人在李诚家里,通过各种方式,来测试彭薇薇的能力。

可能是因为,彭薇薇的能力,就是因为李诚才觉醒的,所以李诚能够想到的使用方式,彭薇薇基本都能做到。

隔空点火,从客厅的另一端,点燃厨房的东西。但是这技能,基本没有什么攻击力。

可能是因为可以控制的温度上限不够高,所以几乎无法点燃除了纸张以外的东西。

在目前来看,这技能的恶作剧效果,大于实际伤害。

洒水成冰,手沾水,甩出的过程中,将水滴变成小冰珠或者冰针。

技能的姿势很帅,但是攻击力同样极低,主要原因还是是扔出去的力量太小。

聚焦效应,将对于温度的控制,集中于一点,迅速加热或者冷冻一个点。

这是目前伤害最高的技能了,如果能够升级的话,以后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涡轮风扇:控制多个点的温度,形成旋转气流,吹向前方。

目前看来,这就是一个人力吹风机,和电风扇差不多。

室温调节,调节房间的温度,随时升高或者降低。

这个技能,可以说是目前发现的,最为实用的能力之一了,使用起来非常方便,比电力空调升降温度都快,关键是省电。

整体温控,对于一个物体,整体完全均衡的加热或者冷冻。

可以用来冷冻、解冻、热饭、烧烤、煮饭,控制熟练之后,可能比冰箱、微波炉好用。

矢量气流,通过分别控制两个点的温度,使其产生不同的气压,导致空气的流通。

因为可以随时改变不同点的温度,任意调整空气流动方向,所以称为矢量气流。

这个技能的攻击力基本没有,但是非常适合恶作剧,比如在其他女生的裙子下面制造迷之上升气流什么的。

热量锁定,锁定一个物体的热量,使其不降温也不升温,也是一个几乎没有攻击力的技能,但是李诚和彭薇薇一致认为,这技能简直是过热手机,超频电脑的好伙伴。

热量输送,将热量从一个物体,传递到另一个物体,或者直接发散到空气中。

可以帮助人排出体内的热量,降低体温,也可以帮助人维持身体热量,提高体温。

这是也是目前看来,最为实用的技能之一,简直就是一个冬暖夏凉的人肉温控器。

经过了详细的测试之后,李诚发现,彭薇薇能力,的确可以极大的方便生活,但是也真的没什么战斗力。

这应该不只是因为,彭薇薇本来就是想要一个方便生活的超能力,这应该和自己也有关系。

自己的命令,虽然让彭薇薇觉醒了超能力,但是超能力应该也是有等级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彭薇薇现在的能力,应该是最低的级别。

阿泰斯特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做没考过四级的中国大学生,但他确认杜格绝对不是在夸奖自己。

这种确认跟查尔斯巴克利咋咋呼呼确定斯努比已经完成跳投进化一样,都十分笃定。

“哇吼吼!斯努比果然又进步了!!!他连续与斯蒂芬马布里完成两次完全一致的挡拆配合,他们正在成为全联盟最好的后场组合之一。马布里必须发自内心的感谢斯努比,这是他职业生涯遇见过最合适的搭档。”查尔斯巴克利在公爵命中第二个跳投时整个人都已经跳了起来:“可怜的罗恩阿泰斯特,他总是能撞上投篮能力进化的斯努比。上次,斯努比在他身上向全世界全部,他能在三分线外命中原地投篮。而今晚…他成功的完成了两次中距离跳投!”

相比查尔斯巴克利的一蹦三丈,火箭前功勋后卫肯尼史密斯仍然还在审慎估计,他认为杜格依然存在侥幸。

但是,阿泰斯特却已经不敢继续赌下去了。

当沃恩韦弗的投篮被杰弗里斯干扰不中,杜格在禁区拿下篮板传给马布里并且抵达前场之后,阿泰斯特没有再继续换防,而是紧跟在杜格身边。

不过,很遗憾。即便他寸步不离,依然没能阻挡杜格将篮球放入篮筐:随着斯蒂芬马布里挡拆之后直切禁区,杜格也迅速从另外一路双线并进。两人几乎同时插入篮下,马布里在篮下吸引包夹后,迅速将球抛向空中,杜格与阿泰斯特几乎同时起跳,但更具弹速优势的杜格提前抢到篮球,并且顺势将球点入篮筐……唰!

“这是天赋碾压!”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说道:“当斯努比在篮下处于优势位置时,你很难抢在他头上摸到篮球。马布里的确找到了最适合他的队友,他的突破能力加上斯努比的终结能力,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成倍叠加的。”

“实际上,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火箭队无法再像马刺、小牛那样轻松换防,由锋线与后卫夹击马布里。”查尔斯巴克利说道:“斯努比在罚球线上的连续两次投篮让罗恩阿泰斯特顾此失彼,不敢放防。”

查尔斯巴克利切中了目前火箭防守端的困境:他们无法再重现两位德州邻居的‘伟大战术’。

并且,在进攻端,他们也忽然遭遇了极强的联防态势。在姚眀进入休整状态的情况下,他们连续四次进攻无果。

而尼克斯利用这次机会,扳平了比分。

其中杜格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在他用连续三个进球打开局面后,他开始扮演高位策应的角色,大卫李与杰弗里斯在他的帮助下分别完成一次投篮与溜底线上篮。

当第一节比赛还剩下1分30秒。阿德尔曼请求暂停。

这时,另外一边的以赛亚托马斯也在摩拳擦掌。

“扎克、昆廷,你们上场换下大卫李与贾瑞德……”

他下达了他的命令。

但是话还没完全说完,杜格就默默的将他拉到一旁,向他提出建议:“先生,达科接下来还要继续顶防姚眀,我认为他应该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让扎克换下他更好。还有贾瑞德现在打的非常出色,他给球队带来极强的防守韧性,他应该留在球场上。”

“可是大卫李是德安东尼的人。”以赛亚托马斯皱着眉毛,他抓住了杜格言语中的‘漏洞’,他非常的泾渭分明。

“不,他是尼克斯的球员。”杜格凝视着以赛亚托马斯的双眼,他非常认真并且坦诚的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目标是打进季后赛,而不是进行一场战术竞赛。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们分而治之的画面。”

以赛亚托马斯也很认真的凝视着杜格:“你偏向德安东尼了吗?斯努比。难道你忘记是谁将你带到尼克斯的吗?”

“不,以赛亚。我没有忘记是谁将我带到纽约,我也绝对没有倾向于其他任何人。我只是希望我的球队赢球,作为曾经的总决赛MVP,我想你一定比德安东尼先生更理解我此刻的想法。”

杜格这句话既保持了他的诚实,又不露痕迹的给以赛亚托马斯戴了一顶高帽子。

以赛亚托马斯被杜格的话术打动了,他拍拍杜格的肩膀:“斯努比,你要记住,我们才是一路人,只有我会理解你追逐胜利的心,也只有我才是那个能让你也拿到总决赛MVP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某个选择上,将票投给我。”

杜格听明白了以赛亚托马斯的意思。

但他只是笑笑,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在这个议题上,他不想介入过深。一切都交给时间以及管理层去处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赢球!!

嘀!

哨声响起。

双方都做了轮换。

火箭队的罗恩阿泰斯特与姚眀都回到了板凳席,防守杜格的火箭球员再次变成肖恩巴蒂尔。

但是,杜格并没有继续站到罚球线去,他直接走入油漆区内。然后,与火箭队的矮个前锋查克海耶斯缠成了一团。

杜格早期的球风跟查克海耶斯极其相似,甚至在一开始的选秀网站上,杜格的最佳模板都是查克海耶斯。

因为当时杜格在NCAA逐渐打出名头的时候,查克海耶斯在NBA一度被冠上‘全联盟最矮首发中锋’的称号。并且两人都拥有策应能力与强硬的防守,再加上彼此下盘都极稳,所以这个对比就自然而然的产生。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杜格身上的明星潜质越发的彰显出来,他现在更多出现在了1号位。而查克海耶斯因为弹跳以及协调性再加上投篮上的缺陷,所以一直兢兢业业的在当他的内线替补。

当杜格跟查克海耶斯一交上手,顿时他就感受到了‘老树盘根’的力量。海耶斯的下盘太稳了,他的下肢力量让杜格都叹服:能以198的身高打中锋,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下肢力量比我强,怪不得能让斯塔德迈尔、德怀特霍华德那些飞天流前锋接连吃瘪。

不过,即便如此。查克海耶斯仍然没能在与杜格的对决中收获成功。

杜格虽然下盘力量略逊一筹,但他的卡位并没有完全落入颓势,在他弹速更好的情况下,他拿到比海耶斯更多的篮板。

并且,在进攻端,他还能拉到外面投篮,同时直接从三分线外开启突破模式,形成错位强吃的效果。

而因为杜格的错位优势,扎克兰多夫与大卫李就能轻松的拉到罚球线两端完成跳投,马布里也能更没有后顾之忧的闯入篮下。至于杰弗里斯,他在杜格的帮助下,连吃了好几个饼。

第一节结束,31:27。

客场作战的尼克斯反而领先4分。

而杜格此时已经拿到8分4篮板4助攻1封盖的全面数据。

如果乘以四,不但拿到职业生涯第八次三双,同时还打破了职业生涯得分记录。

当然…罗恩阿泰斯特的舌头也必须塞进阿德尔曼的口腔里洗一洗了。

查尔斯巴克利已经开始为此筹划,在比赛开始前,他就强调过自己绝对不会任由阿泰斯特继续耍无赖,他要亲自监督他执行赌约。

与此同时,阿泰斯特的脸早就拉的比驴子还长。

他在思考如何制止杜格继续得分。

偶尔也会想一想该怎么制作阿德尔曼的人形看板。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我们要确保以西部第三的身份进入季后赛,明白吗?”阿德尔曼的声音在他耳边如炸雷一般响起。

阿泰斯特连忙点头。

现在摆在休斯敦火箭面前的问题很简单,如果以西部第四的排名进入季后赛,那么将面对西部第五波特兰开拓者的挑战,开拓者年轻力壮,并且阵容配备与火箭极其相似,本赛季常规赛战绩也是2:2,所以能否晋级十分难料。并且,就算淘汰了开拓者,进入第二轮,他们要面对的对手将是西部第一洛杉矶湖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对手。

所以,火箭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避开第四这个位置,争取锁定第三名!

第二节的比赛很快开始。

火箭队换上了路易斯斯科拉、查克海耶斯、肖恩巴蒂尔、罗恩阿泰斯特、凯尔洛瑞的防守阵容。

这套阵容的进攻能力偏弱,但防守韧性十足。

而相对应的,尼克斯那边换上的阵容是内特罗宾逊、杜格、昆汀理查德森、大卫李与扎克兰多夫。

这是一套纯进攻阵容。

就好像最锋利的矛碰上了最坚固的盾。

但是,比赛打起来却极其的温吞。

尽管阿德尔曼向罗恩阿泰斯特强调了以胜利为重,但他面对杜格的时候仍然还是有些顾此失彼。

这就让杜格的串联工作变得非常顺畅,在他不得分的情况下,队友都有投篮入账。

而休斯敦火箭这边虽然没有进攻强点,但在普林斯顿战术的运用下,跑动积极的他们还是很轻松的收获空位,然后取得进球。

于是,双方几乎以固定的进攻效率向前推进。尼克斯始终维持3到4分的领先优势。

场面无比的和谐,即便德安东尼在第二节第五分钟的时候换上米利希奇与加里纳利依然没有打破。

这种和谐让阿德尔曼暗自欢喜,因为只要分差不拉开,他就不上姚眀,让姚眀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到了关键时刻再上去接管比赛。

而罗恩阿泰斯特更开心,因为杜格的得分始终稳定在8分。

上半场很快结束。

66:62。

尼克斯领先4分。

杜格仍然是8分,但他的助攻已经达到9次,篮板也有7个入账,如果没有意外,本场比赛他将拿到职业生涯第八次三双。

不过,这并不在阿泰斯特的管辖范围,所以他显得很淡定。

淡定的他甚至开始思考:公爵狗此前那两个跳投该不会是吓唬我的吧?他如果真的有跳投能力,他能忍住一节比赛不投篮??

实际上,此时的肯尼史密斯也在探讨这件事情。

“斯努比自从进了两个跳投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试过投篮。相反,他始终在利用阿泰斯特对他的这种恐慌制造突破,并且以此串联队友,帮助球队半场领先4分。”

“坦白讲,这件事情有一些诡异。我猜想,阿德尔曼应该看穿了斯努比的虚张声势。所以,他一直将姚摁在板凳席积攒体力。如果我预估的没有错误,等到了下半场,休斯敦一定会势如破竹的收割比赛!”

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巴克利与约翰逊的反对,因为听上去的确非常有道理。休息整整第二节的姚眀的确拥有了更多体力,这会让他在下半场在油漆区更具统治力。

而反观此前两场比赛的尼克斯,他们都在第三节被打到崩盘。他们的首发阵容根本没办法经受起强队在第三节发起的猛攻,这种状况显然不会因为斯努比而发生结构性的改变,即便他真的找到了跳投手感。

与此同时,斯蒂芬马布里在更衣室里突然跟德安东尼发生激烈争执!

……

【大章。】

-8)


沈哲子之所以住进东郊园墅,只是想图一个清静。.org 零点看书但是发生这件事情之后,园墅的安静氛围很快就被打破。

安抚过自己这一方众人之后,夜幕也已经降临,枯坐室中也没有什么用处,沈哲子便安排纪友与路永一起回城,顺便查看一下台中的风传。

庾曼之自觉得能够帮沈哲子证明清白,这几天吃住都在沈家,终于等到一个回报机会,便要一同回城去召集都中各家子弟帮驸马澄清。

但这种举动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哲子对这番善意也真是敬谢不敏,直接让家人把庾曼之拉下去关起来,免得这小子做猪队友、神助攻之类的蠢事。

纪友等人离去后不久,便有许多车驾跨过青溪,纷纷往庄园来拜会。有的是以拜访为名而作刺探,有的则不乏忧心忡忡提醒沈哲子要小心。

在这样一个时节,大量人汇聚于此未必就是好事。沈哲子也懒得从那些似笑非笑的脸庞上分辨究竟对方是人是鬼,既然到家,便就歌舞酒食供给,让家中刁远和任球作陪,自己则抽身出来,自去后院避个清静。

兴男公主午后与崔家小娘子崔翎在庄丁护卫下外出游猎,这会儿刚刚回家换下猎装,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哲子回房的时候,公主正披着丝毯坐在胡床上与府中几名女眷笑谈趣闻。眼见沈哲子归房,几个娘子纷纷告退,公主上前接过沈哲子解下的氅衣,不免好奇问道:“前庭又是一片舞乐声,那些人难道就无事可做?怎么我们都已经避到了乡中,他们还要追撵上来?”

沈哲子接过小瓜儿奉上的热茶饮了一口,继而便坐下来笑语道:“富在深山,自有远亲。若是门可罗雀,我倒要检讨自己经年劳碌究竟做了什么。荣辱兴衰,俱有烦恼,眼下虽有喧噪,毕竟衣食不缺,功禄不毁,已经是一等幸事。”

“是是是,驸马人世高贤,江东俊选。我们这些妇人短见浅识,只该美妆门帷之内,静待恩幸。”

公主嘴里不乏薄怨,眉目间却是笑意盎然,吩咐人将膳食送入房中来:“我还以为你又要到晚才归,方才已经与阿翎娘子吃过了。”

沈哲子本来也不饿,只是看着公主忙着出出入入,一边还在念叨着一些内外琐事:“午后我在庄外碰见了东海王妃,原来太妃也住进了城外庄子里,你明日有没有事?要不要陪我去拜望一下太妃?”

东海王府太妃,便是已故东海王司马越的王妃裴氏,早年流落北地没于乱军之中,侥幸活下来,如今荣养在江东,许多出身越府的老名士们四时都往拜望,也算是老境安康。

沈哲子倒是见过几次这位裴太妃,大概因为他年前擅杀西阳王的举动,被教育几句要礼敬宗室,然后就不大乐意去见了。他又不曾受惠越府,懒得去听那些闲言唠叨。

“你要去就自去,顺便转告东海王一声,来日归都的时候知会府中,我要请他一次。”

沈哲子不乐意见倚老卖老的裴太妃,但是东海王近来态度比较端正,倒可以有些交流。宗室好坏都罢了,终究也是时局中不可忽略的力量。渡江五马死的差不多了,未来宗室主力就是元帝一系。

后来名声大噪的清谈皇帝司马昱如今还只是个小孩子,早年被庾亮改封为宣城王,至今还养在都中。因而时下诸多宗王中,尤以东海王名声最重。

不过东海王本身倒也没有什么大志向,挺乐意做一个富贵闲人,很少态度鲜明的发表什么主张,这一点反而获得了时人的好感。

等到餐食送上来,兴男公主坐在桌旁帮忙布菜,听到沈哲子的话,便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乐意见太妃,总言什么不着边际的中朝旧事,别人也都插不上嘴。不过既然知道了,又是邻居,不好不见。可怜王妃倒是一位和顺之人,家里却有一位心气不顺的长辈……”

“我还打算引你去那园子里高塔上,跟你指点下当时我是怎样塔上望你,你又不愿去,那就算了。”

讲到这里,公主不免有些小小遗憾。她在东海王庄园里初见沈哲子,对那里倒是一直怀有别样情感。

沈哲子听到这小女儿心思便笑语道:“这又有什么好为难,等见到大王,我跟他询问一下,愿不愿把那庄园转手出来。他那园子虽然面积不小,但稍显荒僻了些。我家左近也有许多园墅,由他挑选置换就是。”

“你说真的?”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眉眼顿时飞扬起来,脸上笑容更胜,不过旋即又摇摇头:“他要是挑选一个好园子怎么办?我家可不能太吃亏啊!”

“财货再多,不能得用也跟木石无异。家业经营就是要让老少咸宁,只要我家娘子欢欣,千金又何足惜。”

沈哲子接过公主手中汤羹饮上一口,继而不乏豪气的说道,而后左脸颊上便被那小娘子柔唇轻啄一口。

第二天一早,又有人来通报事情的进展,来者乃是丹阳张氏的张沐。

一俟坐定,张沐便神态恭谨不乏急切说道:“初闻此桩恶事,小民也是惊恐,家父连夜走访各家,并无人知何人主此罪行。”

听到张沐开口便为自家辩驳,沈哲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笑道:“张郎过虑了,这种袭击台臣的重罪,本就不是民议能决,终究还是要等郡府与廷尉调查出结果才能定论。”

“郡府接理此事者乃是小民从父,昨日加紧审讯,那几名凶徒只言无人主使,皆为义愤,大斥薛氏乡贼不恤乡人之困,哗众邀望,其心当诛……”

听到沈哲子的话,张沐又连忙说道。这样低声下气来为自家申辩,张沐心中也是不乏苦楚,但又不得不为。

早先因为他言语有失,父亲因此得咎至今被禁锢于家,他家势位已经降到了一个低谷。而纪家等乡人门户却是因乱鹊起,如今他家困于乡资的争抢已经苦不堪言,更不愿无端端再招惹一个沈家。

听到张沐交代的情况,沈哲子便是一乐:“台中议事内容,小民如何得知?那几名凶徒如此欲盖弥彰,可知其心阴祟当诛啊!”

“是啊,家父于家中也是有言,深恨凶徒奸猾!本来小民昨日就应来通传一声,只是夜黑路陡,一直等到今早才来,还望驸马勿怪。”

这一点倒没什么可说的,昨夜大量人涌入家门,沈哲子相信除了一些真正关心他的人之外,其余更多应是有人煽动撩事,借此来加重他的嫌疑。至于张沐选择白天来,应该是让更多人看到他家无意与沈氏争锋,这考虑不得不说有一点忍辱负重的味道。

“我如今也是无职在身,满心轻松。这样一桩事,本来不应该多打听。张郎既然过府,那也不必急着走。我让家人备食,与张郎共进一餐。”

张沐闻言后连忙端正坐姿,点头道谢。他今次来沈家除了自证清白以外,也不乏要借此缓解一下关系的意思。

今次这一场乱事,他父亲张闿本来有从逆之嫌,后来被困在石头城被诸多乡人攻讦,诸多罪状罗列,险些因此送命。虽然最终只是被禁锢遣送归乡,人望却已经大失。

原本与沈家这番旧仇也是深重,但士族为家总有太多无奈,既然不死总要生活。丹阳张氏也是大宗,非他家一户,明知实力和势位都已经不具备,若还再一味针对怨视,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有可能让整个家族都陷入纷争中,分支要群起围杀主干!

在庄园中被招待了一顿饭,张沐能品味出的只有苦涩和无奈,临走前还不忘再次示好,告知一个消息:“今次薛嘏归都,乃是王江州推举,他今次归都的随员中,也有几名江州老卒。”

这就是世交大族背后捅刀的痛处,沈哲子虽然早晚也能查到这个薛嘏是个什么路数,但想要在这么短时间连对方的随员底细都调查清楚,那也不可能。

午后,褚季野又来一次,脸色凝重讲起一个细节:“那几名凶徒案犯,发中藏针,应该是准备入狱后吞针自尽,要做一个死无对证之局!只是郡府没有收押,转监时扭打起来,其中一名凶徒发内尖针刺中了吏员才被查出。”

讲起这些的时候,褚季野脸色也极为凝重。经过这件事,他对沈哲子是再无怀疑,如果真是沈哲子这一方做的,出气而已,何至于这么多事。假使几名凶徒死在狱中,嫌疑最大自然是被薛嘏得罪了的沈哲子,而丹阳尹褚翜官署内发生这种事情,也是难辞其咎。

相对于褚季野的后怕之后庆幸,沈哲子闻言后双眉不禁微蹙,觉得事情有些难办。看这家势,这几名凶徒根本就是死士,要通过审讯他们来获取一个事实真相已不可能。而且所谓死士,那都是深养于家中,少与人接触,无论口音还是相貌都没有辨识度,很少能追查出来历。

但事已至此,沈哲子心内其实已经勾勒出事情大概的轮廓,真相如何于他而言意义已经不大。现在需要考虑应该是怎样尽快消弭影响,并且作出反击。8)


针对郭默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大量江州人将手中所掌握郭默的罪证送入台中,加上沈哲子这里推波助澜,将郭默早年坐镇涂中的劣迹披露出来,台中几乎没有什么波折,很快就通过了决议,廷尉派人往江州去,要将郭默抓捕归都审讯。

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就连沈哲子都略感意外,怎么说郭默如今也算是王舒麾下得力干将。可是在这过程中,他甚至没有感受到王太保为保全郭默做出任何努力。

沈哲子猜想可能是因为王导与王舒之间思路主张有了一些分歧,大概王导也不愿看到王舒在江州那么大动干戈,因而袖手旁观,想要以此警告一下王舒。

但无论王导出手还是不出手,郭默此人,沈哲子是一定要拿下的。因其旧迹实在太过恶劣,给江北那些流民帅们树立了很坏的榜样。如果不能严惩,那么江东朝廷的威严在江北那些军头看来更加荡然无存。这对于江北的经营和来日的北伐,影响实在太恶劣!

建康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江州,对于台中有此决定,王舒并不感到意外。江州人选择以郭默为突破口,想要遏止他的声势和动作,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好现象,说明这些江州豪宗们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仍有苟且求安的打算。

这正是王舒所需要的,既要让他们怕,又要给他们留下一点苟延残喘的余地。毕竟,他需要的是一个人力物力完全置于自己掌握中的江州,并不能将这些豪宗完全赶尽杀绝。否则,江州本身也将元气大伤,并不符合他的利益诉求,一旦其余方镇抽身回顾过来,仍要有一番较量。

郭默既是王舒手中一柄利刃,也是他给自己设置的一道安全线,当火燃烧到郭默这里的时候,也意味着江州人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接下来便不能再一味的强硬,一方面围绕郭默的问题与台中往来拉锯,一方面在江州内部开始有选择的接触一部分人家,至于其余的便要逐步清理掉。

所以当廷尉官员们携带台城诏令抵达豫章的时候,王舒也就不再施加阻挠,直接让人持自己手令去将郭默召回。当然并不是直接将郭默给交出去,他还要用郭默来与台中进行交涉,同时保持对江州各个人家的压力。

如果太简单就将人给交出去,这不免会让江州人气焰再有回涨,会令他过往的举动震慑力大大降低。所以最后郭默究竟有罪还是无罪,还要看与台城和江州人交涉的最终结果。

然而很快,鄱阳方面传来的消息却让王舒大吃一惊。

“郭默失踪了?不见了?为何会如此?”

听到紧急从鄱阳返回的王允之所汇报的消息,王舒身躯蓦地一僵,继而整个人险些从榻上跃起,顿足色变。

王允之疾骋归镇,戎装未解,眼见父亲变色至斯,当即便惭愧的跪了下来,沉声道:“末将得使君手令后,便即刻亲往郭默驻营,然而营盘早空,郭默并其所部俱都早已离去,索遍周遭,未见踪迹……”

“是否走漏了消息,令其有所察觉?”

王舒又追问一声。

王允之摇了摇头:“末将谨记使君之命,一直亲自与郭默所部交涉。得令之时前日,尚与郭默见了一面,未见异态。其部中所置耳目,也并未有异情传回。此人前日尚在整备突袭山越,猝然消失……”

听到王允之的回答,王舒眉头不禁皱得更加厉害。郭默突然消失不见,必然是接受到危险的信号,凭其本人绝对没有这种心机和渠道,一定是接收到了哪一方面的传信!

“狗贼奸诈,实不足用!”

王舒恨恨骂道,一脚踢翻了面前的书案,继而便觉一阵眩晕,整个人仰倒在了身后的卧榻上。

“父亲……”

王允之见状,忙不迭冲上前,待见父亲脸色惨白、病容憔悴,即刻让人传来医师。

房中又忙碌良久,王舒才渐渐有所平复,只是神色看起来更加憔悴。郭默意外失踪,从小处看是打乱了他的计划步骤,让他没有了与台中交涉拉锯的道具。【】从大处说,则暴露出他对所部缺乏足够的掌控,部将居然能如此轻易的脱离他的统率,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而且,这件事极有可能背后还有其余方镇的影子。这意味着,周遭始终有一股力量在紧紧盯着江州的动向,而王舒此前所认为的外部环境比较宽松可能认知有误!一旦郭默被其他方镇招揽过去,转头指认自己,这对王舒的打击要远比江州那些土著人家的闹腾严重得多!

“这蠢物,自己要寻死,也怪不得旁人!”

王舒说着,眸中已经闪烁起凛冽杀意,他绝对不能任由最恶劣的情况发生:“即刻以刺史府发令,郭默此贼纠结游食流寇,作乱郡国,掳掠乡人,一旦发现此贼踪迹,即刻斩杀!”

王允之连忙点头,挥笔疾书。

“深猷你速归鄱阳坐镇,切勿让郭贼流窜出境向北!”

接下来,王舒又让人将殷融召来,吩咐道:“请洪远持我手令,速往寻阳,命周抚加紧州境防务,防备荆州傒狗异动!若周抚其人有所异态,即刻抓捕押送归镇,寻阳暂由洪远代治。”

同时,羊聃也被召入了刺史府,被派遣前往东扬州,名义上是帮助王彬打理郡务,实则是要查看一下东扬军究竟有没有南下镇乱。

紧接着,镇内诸多部将也都被召入刺史府内,各自得令要分头清剿早先便选定需要清理掉的各郡国土著人家。郭默的突然消失,给王舒带来极大的危机感,他要赶在各方有所动作前,将江州整体肃清一遍,如此才能应对暗中或会存在的威胁。

——————

位于鄱阳境北雷池附近一座偏僻的庄园中,手持着江州刺史府发布的告令,郭默脸色一片铁青:“王处明背义寡恩,无耻之尤!若非庾豫州私信道我,几为狗贼所害!”

他是真的愤怒到了极点,王舒对他冷待、诸多防备也都罢了,他既然归认王舒为主,加之在别处也没有得用的机会,是真的打算在江州落根下来。所以哪怕被王舒指派扮作流寇四处劫掠,他也尽力而为,并不顾忌因此而激起的江州人的怨望。

他自认心迹坦荡,任劳任怨,却没想到王舒如此薄情,台中稍有问责,便要将他抛出来当作替罪羔羊!如果不是提前受到了豫州庾怿的示警,那他如今只怕已经身首异处!

“主公,王贼是要杀人灭口,赶尽杀绝,江州已非善土,我等将要何往啊?”

郭默转战南北,身边自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家兵部曲。虽然几经辗转离散颇多,但也仍有数百之众,一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精锐无比。可是只凭这点力量,又怎么能抗衡分明要将他置于死地的王舒!

“我们去豫州!王处明如此急于灭口,无非是担心我转头别处,披露他自作贼寇,虐乱江州的罪行。哼,他既然如此背义绝情,我便如他所想!”

郭默恨恨说道。

对于郭默的决定,部将却有所保留:“高门权重,视我等寒夫为豚犬。江州已是如此,豫州也未必可信……主公但有决定,我等仆下自是舍命追随,只恐主公一腔热忱,再为高位者所弃啊!”

郭默闻言后,神态不免黯淡,长叹一声道:“此桩隐患,我又怎会不知?辗转经年,不得安处。功高若苏子高又如何?晋祚不仁,寒士难立,我是深悔当年南来。庾叔豫未必良善,他私信示警也未必只为救我,应是有图于江州。既然尚有倚重与我,即便有歹念,也不会即刻害我。且暂居历阳,待到良机即刻北投,届时江东**也难害我!”

在江州逗留时间越长,处境便越危险,一俟有了决定,郭默当即便让人传信给庾怿,请其准备好接应。他自己则率领余部,昼伏夜出,翻山越岭,泅渡沟泽,终于在十数日后渡过大江,到达了历阳近郊。

当到达了约定的碰面地点时,郭默一行人早已经疲惫不堪,但是看到前方一众豫州旗号的骑士们早已经等候在此,心内已经忍不住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乃是穷途来投,但郭默也是转战南北的宿将,并没有疾行上前,而是在数里外停下来,稍作休整让部曲们列阵以待。

豫州军对于郭默的到来也极为重视,千数名骑士飞掠而来。待到对方行至近前,看到对方领队将领何人后,郭默已是陡然色变,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郭诵率领骑阵,旗鼓号令将郭默等一众疲师半围起来。

“保护主公!”

这时候,郭默部众们也都察觉到豫州军似乎并非是为了接应他们而来,当即便都打起精神,将郭默保护在阵型中央。

然而郭默在沉默少顷后,却排开众人,行至前方,面对骑阵大声道:“当年叛离李公南逃,乃是郭某一人私心蒙蔽,无涉余者。如今所率,不乏乡音,百战未死,壮武可夸,愿尽赠子述兄,留之一命,以作来日建功之基!”

对面骑阵稍有迟钝,然而片刻后,回应郭默的只是冷冽到了极点的:“杀无赦!”

战斗根本没有悬念,豫州军以逸待劳,而郭默所部却是穷途末路、远来疲师,为了赶路省力,连所携带的军械都沿途抛弃许多。这一场战斗,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随着豫州军冲锋起来,简直就是势如破竹的屠杀!

半刻钟后,郭诵独骑行至郭默所在,此时郭默身边已无立者,就连其本人都是身背数箭,卧倒在残肢血泊当中,两眼则死死盯住逐渐靠近过来的郭诵,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咆哮声:“黄泉绝途,郭默先行一步……江东恶土,寒士难活,来日郭子述又将死于何处!”

郭诵下马,抛开沾血的兜鍪,战靴踏着尸骨血泊,缓缓行至郭默面前,抽出佩刀抵在郭默胸前,口中则发出颤抖不已的低吼声:“昔年荥阳军民万众,何人大罪当死?”

言罢,郭诵手中利刃陡然横起劈下,一个头颅随着寒芒高高抛起。他弯腰捡起那已被血水浸透的头颅,转身面北徐徐下拜:“贼子授首,李公英灵安息否?”

铁汉泪崩,泣声断肠,闻者无不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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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路是否想走那条康庄大道。.org 零点看书W

墨上筠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甚至,连陈路自己也怕是不知道。

而,对所有事都不知情的燕归,就更不知道了。

燕归不知该如何回墨上筠,只觉得墨上筠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仔细观察过后,又不知哪儿不对劲,最后便沉默了。

那晚,燕归陪练的时候,特别认真。

他想,不让墨上筠糟心、不惹墨上筠生气的话,墨上筠的情绪大抵会好点儿。

这天晚上,墨上筠看完资料后,对他们的格斗训练也难得用心。

指点、陪练,虽让他们累的半死不活,却也收获不小。

*

翌日,七点。

陪林琦练完后,墨上筠难得去了趟食堂,拿了两人份的早餐去了小房间。

自己吃了份,另一份放到碗里,一碟馒头、一碗粥、两根油条,然后再将装早餐的塑料袋毁尸灭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当赔礼吧。

与此同时——

营地,会议帐篷内。

难得清早见到阎天邢,澎于秋和萧初云都有些惊讶,可在感知到阎天邢周身低沉的气压后,两人皆是默契地保持沉默,谁也没说话。

“队长,去吃早餐吗?”

在压抑气氛中待了十来分钟,澎于秋想尽其所能地缓解一下,主动朝阎天邢询问道。

“不去。”

阎天邢冷声答道。

本想起身的澎于秋,听到阎天邢这两个字,又安分地坐了回去。

得。

队长不吃早餐,他们哪敢吃啊?

偏头,澎于秋朝萧初云扫了眼,使劲朝萧初云使眼色,而萧初云这时候少了跟他的默契,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认真地忙碌着手中的工作。

澎于秋简直想呕血。

什么好战友,到阎天邢这里就怂了,好歹一起想想办法啊!

不知过了多久,阎天邢站起身来。

澎于秋和萧初云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阎天邢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今天是最后一天上课,阎天邢交给他们好几个任务。

一、今晚十点前,整理提出淘汰名单、新的小组名单。

二、四月集训开始做准备,牧程接二连三发来的资料,他们需要全部看完,一周之内把自己分内的训练计划做好。

三、他重做了明天野外生存的详细计划,他们俩必须全看一遍,今晚之前最起码要找到三个问题。

四、……

交待完,阎天邢便走了。

澎于秋目送他远去。

然后,僵硬地偏过头,朝萧初云求助,“初云……”

“自己做。”

萧初云压根没等他把话说完。

“我这不是时间不够嘛。”澎于秋揉了揉额心。

三月考核,四月集训,一样都不能落下。

萧初云斜了他一眼,提醒道:“队长抓得紧。”

澎于秋扶额。

还真是,万一被阎爷知道萧初云帮了他,那下场可就惨了……

“他平时这个时候,不是都不在吗?”澎于秋叹了口气。

“不知道。”萧初云道。

澎于秋认了命。

……

七点半。

阎天邢来到小房间里。

一进门,就见到桌上的早餐。

馒头、油条、稀饭,都已冷却。

俨然是食堂做好的。

从那边拿过来,又放到盘子里装好……

倒也挺符合墨上筠性格的。

看罢,阎天邢神色缓和些许。

*

最后一天上课。

梁之琼很高兴,因为她昨日的成绩又是9分以上,成功堵住了那些非议的嘴。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努力就有回报,这种感觉让梁之琼很享受,上课时对着澎于秋那张脸犯花痴的次数,骤然减少。

墨上筠表现如常。

只是,两餐都是在食堂解决的。

下午六点半,7号帐篷。

吃完饭回来,墨上筠整理了下内务,忽的听到外面传来喧哗的声响。

她站直身子,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声音很杂,没有听清。

半响,林琦从外面走出来。

“墨上筠,秦莲找你。”

看着墨上筠,林琦如实道。

“什么事?”墨上筠漫不经意地问。

“不知道。”林琦道。

微微凝眉,墨上筠心下了然,却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帐篷。

林琦迟疑了下,没有管她。

足足拖了十来分钟,墨上筠才不紧不慢地出去。

一掀开门帘,就见到外面站成一排的四人。

秦莲、白芃、娄兰甜、谢诗诗。

四人站的笔直,形成一排,气场很强,一副来下战书的架势。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墨上筠走出来,四人也都猜到墨上筠是在给她们下马威,多少有些不耐烦。

而,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四人,成功吸引了附近一些好奇的视线。

墨上筠一出来,视线便齐刷刷地扫过来,如枪林弹雨一般。

墨上筠淡定从容,往前走了几步,闲闲地看着秦莲。

“什么事?”墨上筠懒懒地问。

秦莲扫视了周围一圈。

本想直接跟墨上筠说完话,然后走人的,可现在周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学员禁止打架斗殴”的条令早已下达,她没办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墨上筠“下战帖”,不然容易被教官们抓住把柄。

再者——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们以“切磋”为理由,在教官们面前将事情蒙混过关。可是,这事若是在学员之间传开来,很快就会引起围观,到时候赢了还好,若是输了……

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倘若再传到段子慕的耳里,她就没脸见人了。

心里有些烦躁,有些不安。

见她迟迟不说话,墨上筠唇角勾了勾,问:“不方便?”

想了想,秦莲踩着这个台阶往下走,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墨上筠耸肩。

随后,转身再次进了门。

秦莲神色复杂,跟周围三人看了眼,再看了看在门口站定的林琦,咬了咬牙,跟着墨上筠一起进了门。

很快,除了在门口把守的谢诗诗和白芃外,其余人全部进了帐篷。

帐篷内,林琦跟墨上筠站在一起,秦莲和娄兰甜站在一起,四人面对面站着,只是墨上筠这边相对比较轻松,秦莲这边气氛颇为严重。

“说吧。”墨上筠慢慢出声。

秦莲紧紧盯着墨上筠,字字顿顿地问:“想找你的人切磋切磋,怎么样?”

闻声,墨上筠不由得笑了,“什么是我的人?”

“林琦!”

秦莲喊出这个名字。

话音落却,秦莲的视线掠过墨上筠,落到后方的林琦身上。

林琦面色一冷,抬腿便往前走,想要接下这个“战帖”。

然,脚还没有移动,就听到墨上筠的声音——

“林琦!”

“在。”林琦立即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偏了下头,墨上筠挑了下眉,朝她问:“她说我们拉帮结派,有吗?”

愣了下,林琦反应过来,猛地抬高声音,字字坚定地回答:“报告,没有!”

“等等,”秦莲一怒,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冷硬下来,“我哪里说你们拉帮结派了?”

“你说。”墨上筠朝林琦递了一眼。

林琦微顿,然后往前一步,站定在墨上筠身边,直视着秦莲,一字一顿地强调,“我只是她的兵,不算她的人。”

秦莲脸色微微一白。

这个墨上筠……真会抓字眼!

“好,是我用词不对。”深吸一口气,秦莲没有跟她们俩计较,直接道,“我想找她切磋。”

墨上筠耸肩,“那你得问她。”

秦莲轻轻皱眉。

一直在等待再次交手的林琦,听到墨上筠的话,停顿了下,“好。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你们常去的山坡。”

得到林琦的肯定回答,秦莲倒是稍稍冷静下来。

墨上筠三言两语,一而再地挑刺,便就让她情绪暴躁,险些失控。

来之前,秦雪再三提醒过她,直接发出邀请,不要被人带着走。

刚刚就被带着走了。

还好,不是多重要的事。

“还有我,”娄兰甜也往前一步,看着墨上筠,“我知道梁之琼听你的,告诉梁之琼,八点山坡上见。”

娄兰甜倒是没有跟梁之琼有过过节。

只是,这事总不能让秦莲单枪匹马上阵,而她正好看梁之琼不爽,得知梁之琼这几日正好跟墨上筠他们一起训练,所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梁之琼身上。

至于活生生站在她们跟前的墨上筠——

完全被她们选择性忽略了。

秦雪没有出马。

并且,秦雪也提醒过她们,挑战任何人都可以,不要轻易挑战墨上筠。

发了话,娄兰甜和秦莲对视一眼,转身便想走。

“等等。”墨上筠眉头微动,喊了一声,在她们顿住后,唇角轻轻勾起,“这就想走?”

虽然心中暗暗腹绯,玉枢也不得不脸色尴尬地解释了几句,诚如他所说,两个不同位面,不同层次的宗门,根本就没有任何冲突,而且这还是可能让玉壶宗也受益的决定呢。她看到孙晴思也在。

至于西瀛,乃是上古战场,虽然危机遍布,四面楚歌,却没有势力扎根在里面。

“可恶!”

枯萎沙漠中,一辆有着战斗痕迹的能量越野车正在行驶,掀起漫天沙尘。

车里一个医生打扮胸口有不夜城公会精英徽章的漂亮女玩家,正脸色恨恨地道。

“正怎么了?”

旁边站着的穿着迷彩服,正通过军事眼镜观察怪物足迹的侦察兵,带着疑惑地问。

“三木财团的那些水军太可恶,在论坛上面各种地带节奏,说什么会长的实力是靠宠物得到的,害怕被拆穿了所以不敢答应他们的挑战。”

女医生玩家一脸气愤,手重重地指着悬浮在车中的论坛界面。

“会长到底是什么想法,他难道真的不应战吗?”

“牧副会长说,会长好像去做一个任务了……”

驾驶位上,操纵着车翻过一个沙丘的轻甲战士玩家道。

“就算是做任务应该也能够抽出时间上论坛吧……哇,又来了,这个死水军竟然和姑奶奶扛上了”

女医生玩家似乎看到回复中有什么,直接地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我的大小姐,就只有你做任务时才有这么悠闲,竟然还逛论坛。一会儿遇到怪,别忘记给我们加状态啊。”

车顶架着机枪的机枪手,将脑袋缩回车厢里打趣地道。

“啊!”

不过,女医生突然的一声尖叫,差点让他脑袋给碰到了车上。

“怎么了……怎么了,有怪物?”

侦察兵玩家急忙地去查看自己的侦察仪。

“会长回复了,会长在帖子中回复了!”

“答应三木财团的决斗,但是要加上条件,一是时间延迟两天。二是双方决斗要拿出一笔赌注!”

“赌注是……嘶……”

女医生说到这里,突然吸了口气。

“我去,赌注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这可急死了别的人了,轻甲战士直接地放弃操控车,转头伸长脖子自己看。

“我去,会长要用251亿信用点,赌天下皆火手中那一把史诗级装备‘末日之狂’!”

“嘶,251亿信用点的赌注!”

在听到赌注的内容之后,越野车中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251亿!

这绝对是游戏中,有始以来最为疯狂地赌注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最高的一场赌注。两个实力榜排名前二十的明星玩家决斗,双方也只是以20亿信用点定输赢!”

“这一次,竟然直接地翻了10多倍!”

掌控师一脸地激动。

“那些不过是前二十的人,这次可是前四的对决,而且其中一方还是会长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女医生玩家表情高兴,直接不停地往帖子中发回复。

显然,是在回敬之前那些与她骂战的三木财团的水军和别的黑粉玩家了。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会长的赌注要设定成251亿呢?这有什么深意吗?”

“是啊,强迫症地感觉好别扭啊?”

行驶中的越野车干脆停了下来,因为轻甲战士放弃操纵,刚刚差点在沙丘上翻车了。

“难道这你们不是应该关注另外一点吗……会长,终于是要出手了!”

队伍中的狙击手玩家,则是神情非常地兴奋地道。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不少的不夜城玩家队伍中。

实在是风落可以说是游戏中最特殊的明星玩家,明明实力已经在排行榜上第一。

但是竟然没有一个竞技场与人单挑的战绩,虽然有人爆料曾经和一个狙击手对决过,但是那是还没有成名的时候,而且没有任何地视频。

如今这一场PK,无疑是真正地见证实力地战斗了。

更不要说,这一场PK的惊人赌注了。

当然,真说起在赌注方面,风落其实吃亏了的。

史诗级装备毕竟也只是装备,就算是再稀有,价格也是绝对不可能达到。

如果输了的话,风落当然是吃亏的那一方。

只是,风落可能输掉吗!

……

“他答应了!”

北方城,一栋被三木财团买下作为《战纪》中的总部的豪华建筑的顶层。

风落曾经见到过的,在绿洲小镇负责选拔赛的那个中年人,正在向着对面的人汇报情报。

“嗯,肯定得答应。如果风之落叶这次不答应的话,不夜城的人心会直接失去三成。”

站在全部由强化玻璃构造成的房间之中,等级已经提升到了35级的三木财团继承人“木少爷”的脸上,毫无意外地道。

“木少安排请的那些水军果然是起效了……不过,木少爷,他要求把战斗的日期延迟到三天之后。还有关于赌注的事,我们是否答应?”

中年负责人先是赞叹了一下,随后请示道。

史诗级武器,目前根本没有交易的先例,但是想要达到200亿信用点还是不太可能。

从这点上看,双方的赌注绝对是公平,甚至风落还吃亏了。

但是,事情也不能够完全这么看,对于三木财团这种并不缺钱的势力而言,赚到251亿信用点,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比起得到一件史诗级武器可能还要容易些。

主要原因在于史诗装备的获取难度!

目前玩家,已经总结出一些规律。

首先,史诗级装备是无法靠打BOSS爆出的,除非这个BOSS是携带着史诗装备的人型BOSS。

要获得史诗装备,目前只有任务一条途径。

但是,这任务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触发地,目前得到史诗装备的任务,对于玩家的个人实力要求都十分地高。

至少要顶尖高手层次,才能够满足完成史诗装备任务的条件,而就算是这样,得到的史诗装备很大可能也不是完整的,还需要总共经过N多次任务才能够凑齐。

这个难度,无疑是十倍于传奇装备!

但是,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目前游戏中的生活职业NPC,也没有谁显露出制造史诗装备的能力。

这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说,史诗装备是拥有“唯一”性的。

这一把“末日之狂”,是三木财团动用了不少人,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任务才得到的。

而且,又花了极大的代价,才将所有部件搜集完成的,论其中的耗费本身就超过了五十亿信用点!

一旦拿去当赌注输了,想要再弄到一把,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风之落叶已经答应了邀战,那么现在球就被抛回了我们一边,我们断然是没办法再扔回去了。”

木少爷没什么犹豫,直接地道。

不过,说完话后,脸上露出一些思考神情。

“不过,三天之后吗?这么说,他还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或者是真在做任务……”

“是,那我马上让人回复!”

中年负责人点头道。

“对了,猎狗的调查结果如何?”

木少爷问道。

“还是不能够确认,但是从各种情报综合起来,确实高度怀疑那个死歌小队就是属于不夜城的人,而且那个死歌可能就是风之落叶本人!”

中年负责人说这句话时,眼睛中有些兴奋。

自然家的少爷,竟然能够让猎狗的人透露了一些属于保密性的信息,仅仅这一点就让三木财团比起别的势力拥有极大的优势。

当然,有些事情猎狗也无法知道。

比如说,风之落叶最近的情报,到底在做什么。

“肯定是他!顶尖狙击的技术性的要求太高,又不是大白菜,不可能像这个身为掌控师的天下皆火一样地突然冒出来。”

木少爷却是直接笃定地道。

“说起来,如果当时我答应他们提的S级签约。我很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

随后,又脸上带着一些感兴趣地表情道。

“的确,在游戏中目前版本狙击手技术性难度应该算是最高的之一。相比之下,像是天下皆火这种纯输出性的火系掌控师的操纵其实反而简单一些,只要装备足够好,一个范围技能下去就算是对手实力再强也要被秒。”

“木少爷你觉得,天下皆火这一战获胜的机率有多大?”

中年负责人赞同地点点头。

“风之落叶既然敢提出这种地赌注,那么说明他的信心十足。三天之后的他实力无疑会比起猎狗最后掌握到的情报更强!”

“我们的胜率,最多三成吧!”

然而,木少的回答却是让他十分意外。

“三成?木少,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们……”

中年负责人脸色有些呆,明显没想到木少的回答竟然是不看好自己一方。

“你不明白顶尖玩家之间的差距。在我心中,三成,已经是十分地高的了!”

“这是在风之落叶没有掌握中级原力的情况下,如果他已经掌握了中级原力,那么胜算将连一成都不到……”

木少反问道。

“中级原力?木少你觉得风之落叶已经有可能掌握了中级原力!”

中年负责人的神情更加惊讶。

虽然,依据游戏中当前玩家获得的初级原力,可以推测出原力应该还会有更高的级别。

但是,木少这句话很明显似乎对于中级原力的威力已经有所了解,这就无疑有些不一般了。

毕竟,整个十七号行政星的《战纪》中,目前最高的风落都还是不久之前,才因为超级进化病毒而掌握了中级原力。

“不,应该是我想多了!”

“《战纪》公测可是才一年都不到,理论上,不太可能已经有人能够掌握中级原力的……”

木少却是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身,视线透过透明地天花板,望着头顶上方的天空,仿佛想要看到宇宙中那些白天隐藏着的星辰,口中以微不可察地声音道。

“为防万一。你去找一些SK公会和索罗财团,想办法在这三天中把他们的两件掌控师的史诗装备借到手……”

随后,吩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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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体育台。

“哦,森林狼换上了加内特,洋溢,你怎么看?这是一招奇招吗?”于佳道。

“现在就唐潜的状态,我认为巅峰加内特来了都悬,更不要说是现在的加内特了。”洋溢道:“换上来只是因为球队实在是没有人吧。首发4号位和5号位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是混上的首发,自己不具备这个能力。”“也是,其实我个人也是很喜欢加内特的,不过,时间是对于任何运动员最大的杀伤性武器啊。”于佳感概道。“是的,没有人可以敌得过时间,科比不行,詹姆斯不行,乔丹也不行,这是自然规律。”洋溢继续用“中立”的口吻解说道。

森林狼队进攻,威金斯中投命中,他这场比赛被湖人队29号按下了好几个在篮下,所以,干脆和前几场一样,被盖狠了就压根不去内线杀伤了,在外线飘着投投篮,试试手感就好。湖人队进攻,唐潜招手要球,却在法玛尔传球过去的瞬间,他接球失误了???

怎么回事?当然不可能是,而是身后有人搞了他的鬼。

有人在他准备接球的瞬间顶了他的腰眼子一下,这一下,唐潜猝不及防,顿时动作迟缓了好几分。而这好几分,就让他的这次传接球失误掉了。唐潜回头,看到是KG加内特后,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所以这就是你的办法?KG?”加内特倒是完全不脸红,因为他当年也是这么接受考验过来的,回答也是和曾经听到过的一毛一样:“我都这么老了,不用点小动作怎么抵消我们两个人年级上的差距呢?这是应该的,裁判没有响哨,就是合理防守。”

原本以为对手会怒,因为当年被他挑毛的年轻球员可不是少数。你比如安东尼都差点要在场外用自己“社会瓜”的名头干死加内特。他也是少数可以让邓肯都受不了的人。但面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中锋却只是认真地点了点道:“有道理,小动作也是一门球场艺术,这是老将提高球场生存能力的一大武器,经验不是白白累积的。”

“哦,你不觉得生气,觉得我是犯规么?”加内特也有点意外对方的反应。

唐潜跑回湖人队半场前摇头道:“不,你说的很对有一点,凯文。”

“在职业篮球比赛中,裁判没有响哨,就是合理防守就是合理动作。”

这个小子……有点意思啊。

不过,这还是刚开始呢,没想到我凯文.加内特也有做当年我最痛恨事情的时候啊。

就当传承和上课了,这个东方中锋的话,他应该是可以承受下来的。

嘿嘿,我倒是有点儿兴奋起来了呢。

威金斯中投不中,篮板球被唐潜拿了下来,湖人队转守为攻,这球加内特又使了刚才那个小动作,但是唐潜绷紧腰部,硬生生承受了下来。接球,然后转身面对面看着加内特道:“我来了,KG。”加内特真的是老了,他以前最强的机动性和内线中超人一等的脚步移动速度,现在全都成了镜花水月,万事成空。唐潜并没有费太多的气力就在进攻端打破了加内特的单防,然后送球入筐。

“你比4年前老化太多了,KG,现在的你,挡不住我。”

“是么,那你等着瞧好了。”加内特毫不示弱就顶道。

当~威金斯的外飘投篮明显不行了,他的命中率原本就不是那种特别高的,中距离更是……烂的很。特别是16-23英尺这段的远距离2分也就是长2分,本赛季只有刚好3成上下的命中率。这什么概念呢?就是烂爆了的概念。比他投射三分球还要烂。并且他还要一场比赛出手大概22.5%的出手比例。所以,这么打就是自己作死。

“篮板球!”

湖人队这边都开始准备反击了,因为低位篮板唐潜的威力太强,众人都习惯了几乎不丢的感觉。可是这球……却加内特一把打飞了出去,掉在了外线扎克.拉文的手上,拉文三分球出手,刷~,命中,比分差被缩小了。这球湖人队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下意识回头看着内线,似乎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唐潜没有拿到这个低位篮板球。

明明他也卡住了加内特的位置啊。

怎么搞的?

“这个小动作是攻击腘窝?又是这个?”关于这个小动作唐潜可以说是记忆犹新的,因为最开始和加内特对位的时候,他就被后者用这个小动作限制过好几回。当时他都觉得自己无语死了。不过现在么……

“怎么样?烫?不要低估我们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啊。”加内特看见自己成功得手立刻喷了一句垃圾话道。“嗯,有意思,不过凯文,你这个强度还要差点。”唐潜这话让加内特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做有意思?还差点?你是在故意和我装逼么?

“说这种话可没有什么意义,篮球场,这里是篮球场,一切依靠实力说话的!懂吗?”

“我懂啊。小动作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方面我也承认。但是我刚刚是没有准备好,没有下一次了KG。”

没有下一次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加内特内心有些满不在乎道。

当威金斯在又投飞了一个中投后,加内特都忍不住吼了一声道:“你投飞机呢?手感不好就换个方式进攻!不要老是顶着一个来!”不过咱们的加拿大状元郎先生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个森林狼队的号是个屁话真多的老家伙。早点滚蛋就好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佬?你还以为你自己是当年的那头狼王吗?

“篮板球!”

这个东方人的卡位和篮板嗅觉真的太强了,强到了可怕的程度,就算是自己最强巅峰,估计也都差了很远吧。这个方面,他真的是怪物级别啊。和他同时代的篮板手,估计都要接受地狱般的考验吧。不过,身为老将,我还是有别的办法来给你“上课”的。这就让我来教教你吧,能力强,也不能搞定一切的!

但这回,他却有点懵了,因为明明他的小动作做到位了,却并没有影响到湖人队29号一般。后者还是张手拿到了这个防守篮板球。这?是自己力度太轻了吗?

进攻端,阿里扎三分球不中,进攻篮板,唐潜又一次顶着加内特拿了下来,然后拔起就起,单手扣篮入筐。

咣~巨大的力量让篮板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凯文,我和你说过了,没有下一次了。只要我集中注意力,你这个得不了手。”

“哼,一次而已,别着急。”

“好,我等着。”说完唐潜转身回防去了。

怎么搞的,为什么刚刚自己小动作做得很到位了,他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就像是,就像是面对这些动作,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似的。这,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

不可能!

这是加内特给自己说的话,他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一个新时代的球员,怎么可能完全免疫自己的小动作呢?这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啊。

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年轻球员,在他们很多老球员看起来,那都是“温室花朵”呀。

是的,这个年代是个文明年代了,成长起来的球员,的确和老一批比较起来有点“温室花朵”的感觉。这么说,没有问题。各种体毛哨和进攻规则有利化,让铁血这个单词,也越来越距离NBA联盟开始遥远。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可以抵挡住?

就像是极其习惯,乃至是觉得,这个是“小儿科”?

又一个球,森林狼队进攻,打了一个掩护空切,可是进攻的霎那,威金斯却出现了问题。他似乎一直有这个问题,一旦当晚打得不顺,就会容易产生畏惧心理。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他在大学时代的最后一场重要比赛,却打得和狗.屎一样恶臭。一个全队核心球员还是得分核心竟然在全场和斯坦福大学比赛时仅仅6投1中,对,你没有看错,就是6投1中,同时还有外加4次个人失误结束了比赛。

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威金斯。

他的身体素质没有问题,篮球技巧在这个年龄的同龄人里面也算是很不错了,但是,此人心态和精神方面很成问题。他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未来,其实前途就不会太远大。

做个全明星还行,但是再往上,就不容易了。

他本赛季每次和湖人队对决,基本上就是这个情况,但凡唐潜在场上盖了他几次,他就会全场都开始躲着唐潜。直到后者下场,他才会重新开始冲击内线,增加内线出手。这种情况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所以唐潜才会认定,这个家伙的心理和精神层面,并不太强大。

所以这球,他为了躲避唐潜的封盖,做了一个很离谱的出手动作,这看得一旁的加内特都差点要吐血道:“你这是搞什么鬼?你手上的篮球上装有炸弹吗?你丢这么快干什么???”

这球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防守的,篮球直接打板,根本连篮筐都没有碰到就掉落了下来。

但这球因为唐潜出去起跳封盖,所以一下子让加内特钻了空子,加内特凭借丰富的经验一下子就杀入了湖人队的内线,然后一家伙顶开了易键莲,拿下了这个前场篮板球。易键莲这都没有反应过来,篮球已经到了那个精瘦的黑人大个手中。

加内特起跳扣篮,易键莲起跳慢了,封盖不太可能。

不过这球并没有投进去,因为有人在另一边伸出了手,放在了篮筐附近。

加内特这球直接砸在了唐潜的手上,后者落地后道:“KG,很抱歉,这里是我的领地,我不能让你轻易扣篮。”说罢,篮球就传了出去,湖人队全场推进。加内特一边回防一边心中暗暗想道,这个东方中锋的回杀速度好快,有效覆盖面积好大,自己巅峰时期,也不过如此了吧。不,协防和防守压迫自己还能和他比比,要是算上护筐能力,那就……

这个东方年轻人,真是个怪兽啊,他生在世纪乃至是90年代应该都可以打出一片天来吧。只要他能够保持下去的话。何况,在这个内线凋零得一塌糊涂的时代?

湖人队进攻,唐潜卡位要球,加内特过来防守,继续使用顶腘窝的小动作,可依旧是没有影响到前者接到这个传球。唐潜转身,面筐就攻,加内特这球绝对是偷偷拉了唐潜的裤子一下,可是,篮球还是顶着加内特打了进去。

“KG,很抱歉,我今晚要在你的脑袋上打破自己的单场得分纪录了。标靶中心的单人得分纪录,我恐怕也要了。你要是只有这点能耐,建议还是下去吧,不要浪费时间和表情。”

“你做到了再说,我现在才刚开始认真呢,小家伙。”加内特死鸭子嘴硬道。

“我不会留情的。你知道,我不是个那种在球场上会同情任何人的人。”

“少废话,我凯文.加内特还用得着你来同情?你放马过来!看我怎么放翻你!”

进攻端森林狼队终于投进了一个顶弧三分,拉文这个一年级生还是蛮有前途的,他进攻时候至少一点都不手软。可惜进攻端湖人队并没有还一个投进去,易键莲这个三分球投偏了。唐潜和加内特迅速卡位卡到了一起。加内特卡位的瞬间其实就处于了下风,他身体素质和吨位其实都差了湖人队29号很远现在,当然这个方面差些也无妨,罗德曼才多高多重?不也照样成为了NBA历史上最强的几个超级篮板手吗?虽然没有能够迈入“篮板之神”的境界,却也足够成绩傲人。所以有时候篮板球的争夺,除了硬件方面,还要看软件方面。

出色篮板嗅觉或者是顶尖的抢板技术,这些都是有可能填补硬件方面,所以加内特用了一个很具备难度系数的抢板技巧。唐潜起跳的瞬间,加内特踩准了节奏,半拍之内做了一个微微将脚步向前错了半步的技术动作,然后才蹬地而起,伸直手臂,向高空中的橘红色篮球抓去。这是一种抢板卡位后发制人的技巧,难度很大,用得好了,可以扭亏为盈,迅速夺取一部分身位和卡位优势。2011-2012赛季,还在绿军的加内特就用这技巧教训过初次踏入职业赛场不久的唐潜。

不过,篮板球并没有和上次一样落入他的手中。

虽然加内特强行夺去了一部分身位,可是篮板还是被湖人队29号给夺了过去。

“KG,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挡住的。”唐潜落地后肩膀一顶,就二次强起,二次篮下出手。加内特被这球顶开了,所以只能看着湖人队29号打进了这个球。

“篮板球,我,就是这个联盟的最强。”

“这就是绝对实力。”

你……好,真是厉害,你当得起这个联盟第一中锋的称号!霍华德那个笨蛋比起你,差远了!不过,我还有最后的一套,你要是可以搞定,那就算是我没有办法了。

森林狼队其实打到现在也几乎是取胜无望,加内特心里也清楚,可是他还有自己的坚持。老去了,那就做点老去了的人应该做的事情。让某些东西,也可以从他们这一代,传承到下一代当中去。

森林狼队进攻,威金斯还是在外线放风筝,不中,篮板球是个高位篮板,可是依旧被湖人队保护下来,乔丹.法玛尔负责运球推进。唐潜内线卡位,张手要球,这球加内特没有再贴上来做什么顶腘窝顶腰眼子之类的事情,唐潜还在奇怪呢,他突破起步的瞬霎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强大的铁肘一下子就顶在了自己的胸口,所以……

最后是这个?KG?结束吧,这种考验,我在60-70年代早就品尝过无数次了啊。

你这个和他们那个黑暗年代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唐潜可不是在说谎,在NBA联盟以前有个玩笑话,如果你是在60-80年代打篮球,随时随地都要做好“球场格斗”的准备。那个年代因为没有三分线,篮下肉搏之惨烈,你现在的球员和球迷根本难以想象。人仰马翻就是个很经常的事情。那可是NBA最野蛮最黑暗的竞技肉搏年代啊,那可是1962年传奇球星哈夫利切克第一次去波士顿报道,却直接目睹了罗斯科托夫一记重拳把罗杰斯打到了板凳席内的年代啊,那可是球员鲍勃.费里当年一下把沃尔特.哈扎德的右牙打进了腮帮子里,结果只罚款了25美元的年代啊,那可是第一代超级中锋乔治.迈肯在NBA联盟打了9年后,全身缝了169针的年代啊。看老视频看不出来是因为那个年代并没有特写镜头,不然这些动作和对抗,你现在不给特写镜头,也一样感触不强烈。

看看当时NBA主席罗德.索恩的原话,5060年代NBA如果有人打架,裁判员通常会让球员们先“自由发挥”一下,等到见血了才会鸣哨喊停。所以嘛,经过了那个年代总决赛多次洗礼的唐潜会害怕这个?再来十倍他都见过啊,他都抗过啊。

因此他才会具备这种铁血球风。这都是现在一些球员无法得到的宝贵经验。

所以加内特的这个考核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早在60~70年代的总决赛,就已经有人帮他干过这种事情了,还是强度大得多的“考验”。那个年代唐潜能存活下来,那么现在,更是没有问题,加内特的手肘上来了,他根本就没有害怕,反而是挺起胸膛,顶着就上。

咚~这一肘子打得很实在了,加内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现在不是世纪初和90年代不是?这么对年轻人,太苛刻了点。这是森林狼的主场,加上加内特是这里的一种精神和象征,所以主裁判即便是看到了,那也选择给予“主场优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是他们这种老骨头的某种“特权”。

在联盟奋斗了一辈子后的“特权”。

教学或者说是传承,这是任何一个运动和行业都很重要的事情,裁判员们也不傻,知道怎么应对才对,才合适。但当湖人队29号硬生生顶着防守打进了这个球后,加内特自己的脸上终于开始明显流露出了一丝不相信。因为他在这个东方人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些NBA内线大牛的姿态和神采。那是位于黑暗年代,绝对强硬的内线态度。

加内特自己都很是向往和憧憬呢。

居然……出现在了一个东方小年轻的身上?这让他一时间有点脑子宕机。

但在他又试了一肘子后,他终于是确定了一点,这个东方人,他的强硬,他的硬度,都是超越时代的水平。哪怕是放在90年代,那都是最强之一。这种人,又哪里还需要自己来设置什么“考验”什么“传承”?他明明做得比自己更好不是么?

想到这里,加内特也彻底放松了下来,直到被换下场,都没有再对唐潜使用过一次小动作和大尺度肘击。唐潜赛后还问了加内特这个问题,后者的回答也简单道:“你的表现足够了,我没有必要再和你纠缠下去了。东方烫,你去祸害别人吧,眼下这个无趣的联盟就是正好需要几个你这样有趣的小混蛋啊。”

“我的时代早就结束了,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是属于你的。”

“好好打,等我退役后,我会做你的球迷的。”

“加油吧,烫。”

唐潜没想到加内特会这么说,稍微怔了怔,他也露出了笑容:“我会的,拥有你作为我的球迷,那是我的荣幸。”最终比赛在第四节还剩下7分54秒时进入“垃圾时间”,唐潜也被德安东尼给强行换了下来,湖人队替补迎战。就这样,最后还赢了森林队多达11分了。

唐潜全场砍下了个人得分新高64分,这也刷新了前几场比赛他才刚刚创下的个人得分57分的数据纪录。外加31个篮板球14次封盖1次助攻,如此霸道的数据,实在是看得人不多确认几遍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湖人队也以111-100,4月份以来,豪取6连胜。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唐潜就伸出了一根手指道:“最后的期限到了,某些人自己选择吧。”

“错过了,就自己滚蛋。我说到做到。”

这时候,在洛杉矶的一处公寓内,一个叫做吉米.巴特勒的年轻人,此时此刻,脸色简直变得比狗.屎的颜色还要臭了。可是这个臭脸他没有维持几秒,另一个念头,让他没法再黑脸,只能乖乖去球队训练地方“回归训练”。

嗯,你要说是“低头认错”,那也没差。

装了这么多场,巴特勒感觉自己推开训练场的大门估计都要“费心费力”了。

唉,都怪,都怪那个东方人太强了啊。

我我我,我真是倒霉啊。

真特么倒霉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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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明天约哦~诸位~8)


这蚀骨妖虫一旦成了气侯,寻常元婴修士的护体灵罩被其欺近之后,也是绝难防住。当然,一条妖虫,想要对付一个元婴修士自然还有些不够,不过若是碰到棋鼓相当的对手,一旦被牵制住,此虫的厉害便显露出来了。

原本罗潜虽是有伤在身,但在项雨泽手底下还能坚持一阵,甚至抽身而退也未尝不可能,可此时被蚀骨虫一口咬中,顿时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让罗潜浑身冷汗直冒。那蚀骨妖虫刁钻得紧,一口咬中罗潜之后,便立即钻入罗潜体内。深入骨髓。

罗潜痛得身体在空中一阵翻滚,作为一个元婴修士,几乎都无法在中空立足,此时别说是与项雨泽斗法,便是自保都已经成为奢望。

“可惜,若是没有受伤之迹,也不至于被这蚀骨妖虫一击得手。”罗潜心里没有害怕,却是有些懊恼。

“师,师叔!”鱼小乔看到眼前这个同样断臂的男子因为救他中项雨泽的暗算,不由呐呐地叫了一声。

“死残废,我说过,今天要废了你,敢管本王的闲事,真是活腻了。”项雨泽张狂的大笑一声,“先啃噬他剩下的手足,我要让这个残废变成人彘!”

所谓的人彘便是要去掉罗潜剩下的双足,左臂。然后再废掉双眼,不得不说,项雨泽心思委实狠辣之极。

“蓬!”罗潜痛哼一声,脸上冷汗滚滚直下,蚀骨妖虫在项雨泽的命令下啃噬了罗潜的左腿,转眼间,腿骨已经变得如朽木一般的左腿直接炸列。

不过便是在此时,罗潜陡然双目一睁,左臂伸指成刀向右腿上一划,整只右腿脱体而落。那绿影尖叫着想要再次钻入罗潜的身体。

罗潜双目如电,眼神冰冷,口一张,一道紫电自口中飙出。

“尔敢!”项雨泽顿时惊叫一声,没想到他看不起的这个残废竟然非同寻常,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捕捉到蚀骨妖虫在体内钻行的轨迹,并且果决无比的斩去自己的一腿。看到那道紫电,项雨泽亡魂皆冒,他能感受到蚀骨妖虫传来的恐惧。

哧....紫电打在绿影上,那绿影凄厉的尖叫着在空中翻滚,露出不过两寸来尺,深身绿色绒毛,丑隔无比的身体。现形时,已经奄奄一息,比起相当于炼气期的低阶妖物亦是颇有不如。

项雨泽目眦欲裂,想不到这个雷系修士竟然修炼出了本源雷力。不惜消耗本源之下,将他豢养了两百多年,消耗无数心血的蚀骨妖虫一击几乎打回了原形,想要再养回去,不知道得再费多少功夫。

于雅看向罗潜的眼神也不由带着几分钦佩之意,蚀骨妖虫一旦入体,极少会有被再赶出来的情况,而罗潜此举看似简单,换个人却是绝难办到,可如此精准的判断出蚀骨妖虫的位置却是比起自截一肢的勇气还要来得更为艰难,稍有瞬息犹豫,便会错失良机。而自始自终,于雅在罗潜眼里,竟然丝毫未看到害怕。

吐出本源雷力之后,罗潜一下子似乎苍老了数十岁。伸手虚空一招,抓回雷枪,此时将蚀骨妖虫逼出体外,哪怕四肢已经只剩下左臂,罗潜依然可以行动自如。

“狗东西,我要你死!”项雨泽凌空一棍挥击过来。

“快走!”罗潜面寒如铁,却是暴喝如雷,虚空一枪指去,项雨泽之前挥出的烟圈被一道雷柱打散。雷枪再挥,间不容发之迹,挡住了项雨泽打来的晶黑长棍。

“师叔!”鱼小乔悲怆地大呼出声,双目泪如泉涌,纵是第一次相见,纵是此人胡子邋遢,却是不惜性命地维护她,鱼小乔第一感觉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元婴修士的争斗,别说是插手,若不是罗潜与项雨泽都有所控制,她这机的筑基修士哪怕是在余波中想要活下来都难。

噗.....晶黑长棍所化虚影轰往罗潜胸口,罗潜横枪便挡,一股巨力打在雷枪上,枪杆弹飞,打在罗潜胸口处,罗潜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空中落下,雷枪有灵,在空中一晃,颤巍巍的回到罗潜身侧,哀鸣不止。

“前辈!”项华亦是双目湿润,激动得难以自持,飞身上前托住了再也无法维持自身的罗潜。

“项雨泽,你真想结下死仇不成?”于雅厉喝出声,此时的她仍在与十阶黑狼傀儡激斗,看到罗潜受此重创,纵是不相识,她也能感觉此人与自己主人之间的情谊之深。身临其境之下,感触越深。越是如此,于雅深知主人一旦赶至此地会如何震怒。

“死仇?死了不就没仇了。敢伤我的蚀骨妖虫,就得拿命来填,纳命来!”项雨泽丝毫未将于雅的威胁放在眼里,在大喝一声,晶黑棍杀气萦然,直接打向已经如同血人一般的罗潜头顶,竟然将项华也罩入进去。

棍影如山,罗潜无再战之力,只是在这莫大的压力下,项华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恐怖的重压挤爆一般,此时别说是抵挡,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上来。

“师叔,师兄。”鱼小乔双目猩红,打出剑符,被项雨泽一掌将剑意拍散。

重重棍影如泰山压顶从罗潜,项华上方落下。

“死!”项雨泽冷酷无比地道。

只不过项雨泽脸上的冷酷很快化作惊颚,只见一柄裹在透明光罩内的小剑汹涌而来。破开了如山的棍影斩向他的头顶。

“主人!”仓促之下,于雅几乎惊喜的要叫出声。这剑意她再熟悉不过。

“胡子叔!”绝望之下,鱼小乔看到这剑胎,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胡子叔已经来了,那如山的棍影,让她几乎透不过气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

只不过于雅,鱼小乔惊喜之余,却是心头一颤,只见平时素来面泰山崩而不色变的陆小天面色有如万年冰山一般冰寒。

“果然!”于雅醒悟过来,方才那胡子邋遢的男子与自己这主人之间的情谊只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来得更深。

“前辈终于来了!”项华看到陆小天出现的那一瞬,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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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岳离去后,那少女跃下了秋千,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帕细细擦拭着后脖和下颔的汗珠。

“小娘子,此后再在月堂院子里玩耍时,就得让家仆守好门户窗牖,不能让像高三郎这样的闲杂,冲撞了闺阁。咱们是博陵崔氏卫州房的,可不比那些.....”那名年长的侍女走过来规劝说。

“好了好了。”这崔小娘子嘟起小嘴来,“难得在长安城里还能遇见乡党,岂不是好事吗?再说看那位高三郎,也一派斯斯文文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个坏人。”

谁知那年长侍女冷笑两声,“小娘子,那河南房的高氏现在哪里能和咱们相比?他全族上下,也就剩一座早已荒废的淇水别业,这位高三郎我看也是久困科场之人,哪里有什么结识的必要?”

说着,崔小娘子坐在廊下的月牙凳上,两名侍女上前来给她满头的珠翠调整好状态,方才荡秋千玩得开心,头饰有些散乱了。

“何保母你可别这么说,父亲当年不也是一介穷书生吗?”

“别提府君了!你去年年尾从西川离开,非要到这长安城月堂来过春,要看看长安城的三月三是什么模样,惹得府君老大的不高兴。不是老婢多嘴啊,小娘子你已逾笄快三年,还不想找个高门郎君嫁了,让府君整日愁眉不展,真的是。”何保母一面替小娘子整顿头饰,一面嘴儿不停地埋怨。

唐朝女子及笄为十三岁,也就意味着女子到了这个年龄就嫁了,甚至许多高门大族为了彰显家风,女儿在及笄前就嫁出去的现象也是数见不鲜的——而过了十三岁还不嫁,便是“逾笄”,是要召来非议的。

可那崔小娘子丝毫不担心逾笄的事,她一听到三月三,就激动到不得了,急忙拍着巴掌,眼睛直冒星星,问保母和侍女道,“都说三月三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曲江大会了,新晋的少年进士们都要聚集在此,全长安的贵人们也都会驱车来到曲江,为各家女儿小娘们物色佳婿,啊!”说完那崔小娘子用双手捧住自己脸颊,悠然神往,“到时候我也要去,一定要看看进士里的探花郎是何等的英俊,若是看中了,自然要让父亲去替我安排。”

“进士就那么好吗?”何保母摇摇头,意思是以西川节度使崔宁的声望,什么样的家门公子找不到。

“进士当然好了,文采风流,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将来更是能一路青云,登上公卿之位,我绝对会以身为进士之妻为荣。”

“呵呵,要是像今日高三郎那样的穷酸模样,也考中进士,小娘子也愿意嫁吗?”

“何保母,人家不过是衣衫粗陋些,相貌也没那么差啊!”崔小娘子带着埋怨的语气纠正保母道,“正所谓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嘛!”不过说完后,崔小娘子心念这个旗子也就是口头说说而已,可别真立起来。

同时,红芍小亭的中堂内,薛瑶英端坐在三面围着绿沉屏风的大床之上,高岳坐在十尺外的胡床上,“月堂里的少女?那应该是西川节度使崔宁家的小女无错了,崔宁膝下全是男子,就这么个小女儿,视如掌上明珠。”接着她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高岳,笑着说道,“逸崧你别痴心妄想了,她父亲崔宁出身博陵崔氏,所以这崔小娘子可算是五姓女,虽然名义上和你也算得是卫州的同乡,但门第现在差别有点悬殊,除非——你能考中进士,以渤海高氏的郡望,倒还有点点希望。”

“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就是问问罢了。”

“逸崧你有这样的志向真的是难能可贵,所以我才安排你和小杨山人结识。”说完,薛瑶英便问高岳这段时间,在吴彩鸾处过得如何。

高岳如实回答了,薛瑶英点点头,告诉他:

“彩鸾叫你写书仪是对的,我唐的科场官府里的种种文书表章,总脱不了骈俪之文,而书仪则是锻炼骈俪之文的最佳入门。”

高岳心想,薛瑶英口中的骈俪之文,即是“骈文”,也叫“四六文”,可是按照常识,这个年代唐朝应该要复兴古文了啊,辞藻浮华而内容空洞的骈文应该被淘汰了吧,怎么还是骈文统治的天下呢?

但薛瑶英所说的,应该不假,起码高岳这段日子所写的书仪,几乎没有散文格式的,全都是骈俪格式。

接下来,薛瑶英又问了“韬奋棚”的状态,便突然向高岳提出建议:“高郎君,马上入三月后,你便不要呆在国子监了,来通济坊这边寻个幽静的寺院,租赁个房间,和棚友们安心夏课,对于郎君而言,诗赋是夏课所要攻克的难关所在。”

所谓的“夏课”,便是春闱下第的举子,留在长安城租所屋子或者挂靠个寺院温习功课,以备考来年。

“那投卷呢?”高岳便问投卷的时机。

床榻上的薛瑶英笑了笑,“那个不要焦急,最好是等到十月之后,那时全国的举子再次云聚长安,整个朝廷的关注焦点又聚集在春闱之上。货是比出来的,若郎君你的行卷能‘艳压群芳’,博得的名声便会最大。”

“可我怎么艳压群芳?”高岳之前和刘德室一起投过几次行卷,知道那位被烧成灰的旧高岳尚且差得可以,更别说自己了。

结果这时薛瑶英的长眉微动,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轻声点醒了高岳,“郎君——行卷可不一定要是诗赋,况且现在天下举子十位有九位都投诗赋,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早就感到腻歪了,郎君若想艳压群芳,何不另辟蹊径?”

这话果然让高岳内心一激灵。

对啊!谁规定行卷定要是诗赋?那不过是刘德室给自己的思维定势而已。

为何不发挥自己身为穿越者的特长,用其他形式的文章来打动主司,或者有能力通榜的实力者。

那么,我大唐除去近体诗、诗赋和散文外,最有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文体是?

顿时,高岳的心中有了明确的答案。

为此整个夏课,他需要时间来准备。

事不宜迟,他便向薛瑶英告辞,结果这时他才想起来,便问薛瑶英道,“请问炼师,为何要我夏课时离开国子监?”

谁想薛瑶英的话如晴天霹雳,“郎君你还不知道?今日中书侍郎杨绾因风痹而猝然去世,皇帝特意下令罢朝致哀。”

先天至宝之所以为先天至宝,就是因为它的能量特殊性,以及为复杂的构造性,这都是天地而生的,所以并不是以人的能力就能够造出来的,对于陈阳来,想要制造先天至宝,最大的难就在于构造性,这个陈阳没办法做得到,不过这能量的特殊性对于陈阳来并没有多大难度,太元核可以同化星辰大海之中大部分的能量形式,包括先天至宝的能量也可以进行同化,而这能量它又包括很多因素,其中能量流向就是关键之一,其他的因素对陈阳影响都不大,就是陈阳无法掌握能量流向,而上古妖魔又是天地精华而生,所以对于能量流向的辨别能力是人族所无法媲美的,只要解决了这能量流向的定位问题,陈阳就可以制造出来一次性的玄天冰棺。

这一次性的玄天冰棺,其效果可能比真正的玄天冰棺要差了一些,而且是有时效性的,因为当其中的能量消失了以后,这一次性的玄天冰棺自然会破碎消失,但是足以应付一个月之后的承诺了。

事不宜迟,陈阳赶紧让冰媚天狐帮忙,带着她来到了玄天冰棺旁边,让她开始辨别这玄天冰棺的能量流向,没过多久,冰媚天狐这才望向了陈阳:“我已经掌握了能量流向,不过我很好奇接下来你会做些什么?”

“暂时不用着急,今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先出去一下,你暂时就在玄天冰棺中修炼,我来的时候会喊你的!”

冰媚天狐了头,在陈阳的辅助之下进入了玄天冰棺之中,开始修炼起来了,而陈阳则是离开了乾坤戒,这出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没过多久,陈阳就来到了阳帝城之外,就见诸望领着一群人来到了陈阳面前。

“见过阳帝!”

诸望对陈阳倒是客气,对着陈阳拱了拱手。

“不用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啦!”陈阳微微一笑,朝着队伍后面望了过去,果然见青姬已经在队伍之中了,随便和诸望客套了几句之后,这才是将青姬领回了阳帝城。

“夫君,你这么急着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等回到了房间之中,青姬便是一脸疑惑的问道。

陈阳迟疑了一会儿,便是一脸认真的问道:“青姬,你也知道我其实并不是冬星辰的人,总有一天会离开冬星辰的,所以……”

陈阳话还没有完,青姬连连头,嫣然笑道:“我知道的,肯定是夫君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的!”

陈阳微微颔首,他确实想带着青姬离开,但是话回来,他现在可是天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青姬即便是带出去,陈阳也不可能将她带在身边,而是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可是话回来,怕是没有比冬星辰更安全的地方了,天族即便是找麻烦怕也不会找到这里来,毕竟还有个宗王镇守冬星辰,除非天族来了很多高手,并且至道境二十元星之上,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冬星辰闹事,这么想来,或许不带着青姬离开,也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待到日后自己解除了天族的威胁,再回来接青姬便是。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在你父亲那肯定没那么悠闲的,所以我就把你接过来,这阳帝城之中虽然已经没什么人了,不过你可以到处去逛逛,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让白发丹老跟着你,免得你出什么意外。”

青姬微微颔首,倒是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神采,像她这种大家闺秀,是很难出门的,毕竟青帝怕出什么事情,这阳帝城之中没什么威胁,特别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威胁陈阳,让着青姬出去一下倒也无妨。

让白发丹老陪着青姬出去以后,陈阳就让洪帝出来拿着乾坤戒,而自己又是跑进了乾坤戒之中,继续和冰媚天狐研究一次性的玄天冰棺,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工作。

有了冰媚天狐的帮忙之后,一切进展都十分顺利,而玄天冰棺的材料其实就是冰寒之力凝聚而成的寒冰,所以根本不需要另外去找,确定了玄天冰棺的能量流向之后,陈阳就开始着手尝试着制造一次性的玄天冰棺。

这一晃眼便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不断的尝试之下,陈阳总算是成功的制造出来了一次性的玄天冰棺,其中的能量按照正常的修炼速度,可以维持三个月左右,这对于太元核的消耗来可是不,不过还好,这冬星辰最不缺的就是冰寒之力,而且这些冰寒之力都是相当强悍的,陈阳只需要找到一个寒风,将所有的冰寒之力吞噬,就可以将失去的能量全部补充回来,而且借此机会,陈阳还将阳帝城四周所有肆虐的寒风全部吞噬了,这样一来,阳帝城就可以畅通无阻,而这些阳帝城的居民们,即便是修为境界低下,却也可以组成寻宝队,在阳帝城四周探索了。

现在太元核之中的能量储备倒是不少,也已经能支撑得住太极图的消耗,所以陈阳的底气也比较足了,既然已经是找出来的一次性的玄天冰棺,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寻找亘古蟒和冰雷大鹏。

亘古蟒和冰雷大鹏与九鬼头蛇实力相当,都是冬星辰的级上古妖魔,不过,冰雷大鹏要更难对付一些,而且也十分难找,所以陈阳的目标就先定在了亘古蟒之上,而这亘古蟒的位置,九头鬼蛇是知道的,因为它们是近亲,彼此之间是有联系的。

在数万年之前,亘古蟒和九头鬼蛇的祖先都是八尾紫灵蛇,后面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演化成了两个品种而已,不过毫无疑问的是,这两种蛇形上古妖魔,都是相当蛮横的存在。

准备好了之后,陈阳便与九头鬼蛇前去寻找亘古蟒,亘古蟒的生存之地乃是冬星辰极西之地,那里的冰寒之力是整个冬星辰最为诡异的地方,那里的冰寒之力乃是液体形状的,而亘古蟒就生活在一条冰川之中。

……

凛冽而又肆虐的寒风中,陈阳站在九头鬼蛇的其中一个脑袋之上,观望着这诺大的冰川,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冰寒之力,脸色有些不好看。

液体形态的冰寒之力拥有着极强的渗透力,比起无形的冰寒之力来,攻击力也是更强悍的,陈阳若是跳进这冰川之中,虽然无惧冰寒之力,可是若是这亘古蟒出现了,那可就很不好对付了,毕竟在水中,亘古蟒才是主角,陈阳想要降服这亘古蟒的话,就必须将亘古蟒从冰川之中逼出来才行,可是那亘古蟒又不是傻逼,当然不可能从冰川之中跑出来的。

想了想,陈阳忽然一笑,大手一挥,便是将他制造出来的一次性玄天冰棺放了出来,这一次性的玄天冰棺可谓以假乱真,而且其中散发的灵气也是相当磅礴的,对于冰寒属性的上古妖魔来,玄天冰棺有着无法抵抗的诱惑力。

陈阳就将玄天冰棺放在了冰川边上,等待着亘古蟒自己出现,正如陈阳所料,没过多久,这平静的冰川忽然间躁动了起来,冰川之上一时间是惊涛骇浪,豁然间,就是一股巨浪,直接朝着陈阳铺天盖地的掀了过去,声势浩荡。

陈阳冷笑一声:“看来你这近亲脾气不怎么样啊?九头鬼蛇,你挡得住吗?”

九头鬼蛇低吟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长啸,九个蛇头张开了血盆大口,一道道黑光猛然射出,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将这冰寒之力凝聚而成的巨浪打碎了……

麦迪逊啊!

这年头的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比赛还不是将来的巨星表演晚会,残留着90年代能打进总决赛余威的麦迪逊广场花园还是当年的篮球圣地,纽约的门面担当,而不是将来被戏谑的篮球圣地。

看着队友们貌似对输了一场球反应不大,又悲催的接到了一个任务,刘莽觉得输球其实也没那么难接受对吧……

多大事儿啊!

“系统大哥,大爷,我不渴望了,那个任务能取消不?”

“宿主要求取消任务,任务取消自动判定失败,宿主是否确定?”

“……”

……

……

12月16号,这是一个对于两个城市来非常重要的日子。

15号下午,打完连续两个主场之后,刘莽马上就要跟着球队离开亚特兰大,来到了一个刘莽现阶段被外界认为是最大对手的球队的所在地——田纳西州孟菲斯!

12月的最新新秀排行榜,这个关于新秀、MVP、球队战力等等的排行榜是NBA官网本赛季刚刚弄出来的新玩意儿,颇受球迷关注。

强队有强队的竞争,强队的竞争就是谁谁谁是MVP,谁谁谁是战力榜第一名。

老鹰队现在战绩排在联盟第八,战力榜仅仅排在第十二,中游偏上,没资格去谈论战力榜的。

但是弱队有弱队自己关注的事情。

就像老鹰和灰熊,这两支球队的球迷本赛季最关注的事情就是最佳新秀到底花落谁家!

原本老鹰队是不在意这件事的,过去几年自家选秀那叫一个悲催,水货一个接一个,都已经习惯性的要忘记这个问题了,加上上赛季打进了季后赛,由于是个选秀年,首轮十七顺位没啥用交易出去了,他们本来不在意这件事,谁知道次轮选的新秀居然爆发了!从新赛季一开始就排在新秀榜前五,现在已经攀升到了第二,场均15.5分1.6板2.3助攻的数据仅次于灰熊队的保罗-加索尔。

看起来刘莽的实力和保罗-加索尔有差距,但是球迷们还是抱着希望,因为老鹰队战绩比灰熊强太多了!一个是分区前四,一个是西部垫底。

从目前实力和数据,绝对是保罗-加索尔稳坐新秀第一,但到时候投票的时候,战绩肯定也能成为很大的影响因素!

刘莽收拾好东西,也没啥特别的,就一双球鞋,一件薄外套,手机钱包什么的。

球队的大巴还没来,刘莽正在客厅看着电视等大巴。

球队大巴师傅表示很绝望,人家其他球员、教练、管理层工作人员都是自己开车去机场,他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放假”,谁知道特么居然今年多了一个怪怪的新秀,新闻上都了他有兰博基尼,居然还要蹭球队大巴!简直太抠了!

“大叔,你的包包好漂亮啊!嗯?怎么打不开?”黛娜萝莉在那里鼓捣着刘莽的那个系统抽中的背包。

“嗯?不是吧,坏了?”刘莽很奇怪,系统出品这么坑爹,还没用第一次就坏了?

刘莽把包接过来拉了一下,一下子就拉开了。

“……”

“怎么黛娜就拉不开?这个包包不喜欢黛娜?”黛娜奇怪的问道。

黛娜试着将链子拉上,然后又打不开了。

“……”这背包防火防水,难道还防盗?

“宿主猜得没错,背包的拉链只有宿主能拉开。”

这感情好啊!不怕东西被偷!

不对,要是背包直接被偷走?

也将就了,这种背包、手提箱的锁都是“君子锁”,防君子防不了人的,人家真要偷,直接包就一起偷走了,管你什么锁不锁的,主要是防止**被窥探。

黛娜萝莉鼓捣了一会儿这个奇怪的背包,很快就没兴趣了,开始和刘莽商量比赛的事情。

“大叔大叔,你一定要打赢那个欧洲人!”黛娜萝莉似乎对刘莽击败保罗-加索尔比刘莽还要重视。

“咦?黛娜你不是最喜欢大帅哥吗?”

“欧洲人才不是大帅哥,他太软了,大叔才是大帅哥!”黛娜萝莉一副崇拜的表情。

“有什么目的直!”刘莽白了这只萝莉一眼。

被看穿了心思,黛娜撒娇道:“黛娜有个同学家乡是孟菲斯的,她有一个圣甲虫的图腾,好漂亮……”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啊!”刘莽看着窗外的乌云转移话题。

开玩笑吧!那玩意儿貌似一个好几百美刀!

“大叔气鬼!”

……

……

经过了一个时的机程,刘莽跟着球队第一次来到孟菲斯这个地方。

孟菲斯是西部球队真的有扯,划到西南赛区估计联盟也是实在凑不齐西南赛区的球队数量,总不能让西南赛区继续只有德州三强吧,所以把美国东南部的孟菲斯灰熊划到了西南赛区。

孟菲斯这里的球市真心不错,球迷的气氛很好,因为这个城市从19世纪建立到现在,从来没有过一个像样的职业球队!

要孟菲斯在灰熊队今年7月份搬到这里来之前,唯一能让人们记得的地方就是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第一张唱片《伤心旅馆》是在这里发行然后风靡欧美,其他的一能让人们记住的地方都没有。

当有了一个四大联赛的职业球队之后,孟菲斯人立刻就成了灰熊队的死忠,欧美地区和国内有很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的球迷很大部分是城市球迷,归属感极强。

只是受限于整个孟菲斯那么大地方却只有50多万人,灰熊要赚钱估计很难。

下了飞机,刘莽感觉这里貌似还不错,环境很好,大巴从机场往城里开,很难看到高楼大厦。

快到市区的时候,看到的高楼的景象还很少。

不过就在市区之外,刘莽看到了一个高得“离奇”,当然是相对其他看到的建筑物很高,大概有五六十层的大楼。

“纳兹尔,那栋楼是干什么的?居然修在市区外?商铺能租出去吗?”刘莽好奇的问道。

“哦,那个啊,是孟菲斯的监狱,这里最高的建筑物。”

“……”

最高的楼是监狱!这里的市长咋想的!

以前还是球迷的时候,刘莽常在网上看到球员不想去孟菲斯这种地方打球,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到了这里发现确实是这样,这里的建筑物大概就和上海、北京的城乡结合部差不多,超过20层的高楼都极少,市区内最大的几个楼分别是银行、美联邦快递总部……

不过篮球氛围比亚特兰大强多了,亚特兰大还有NFL的强队,老鹰队也就靠着威尔金斯当年给老鹰积攒下来的人气勉强能和NFL的猎鹰队掰掰手腕,这些年已经开始逐渐不敌猎鹰队了,如果不是刘莽今年在亚特兰大还算火爆,估计就要被猎鹰队甩开了。

而孟菲斯这里的体育迷,刘莽从酒店出来,看到的海报、公交站牌的广告、还有超级市场外的大屏幕上放的宣传,都是灰熊队和灰熊队的当家球星保罗-加索尔!

刘莽来超级市场是为了给黛娜萝莉买她想要的那个这里以前的土著传承下来的图腾玩具,却在超级市场外面看到了灰熊队对于明天比赛的宣传。

“最好的新秀吗?”

自家人都是更爱自家的孩子,一个新秀对于一个球队来就是孩子,孟菲斯人对于保罗-加索尔的喜爱从随处可见的广告就能看出来。

长得帅,球风漂亮,性格儒雅,球迷喜爱加索尔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对于最好的新秀,刘莽看着不断吹嘘加索尔贬低自己的孟菲斯的比赛宣传,心里冒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总有人会赢的吧……

装修简约的咖啡馆过年才开业,现在正值下午,馆内也没多少人。

李微拿着菜单看了一圈,自己点了杯摩卡,要了一份松饼。她将菜单又给了赵骞,赵骞看也没看的说了一句:“和她一样。”

等到咖啡和松饼都上了桌,服务员替他们关好了门。狭小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两位曾经是宿敌的两个人。

相比起上一次见面的剑拔弩张,这一次两人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店内的音响里流淌着安静的古典音乐,阳光照过玻璃窗,穿过了白色的纱帘。面前的长桌上铺着米色的桌布,印着紫色的小碎花,边角镶着一排蕾丝花边。桌上摆了个造型简约的细口玻璃瓶,瓶子里只插了一朵火红的玫瑰花。

赵骞默然的打量着对面坐着的这个女子,斜阳照在她的齐耳短发上,微微的镀了层淡淡的金光。在赵骞的脑海里,有她还是少女时留着丱发戴着珍珠串,身穿杏红罗裙的样子,也还记得她初入宫一身宫妃妆扮时的样子。当然留在赵骞的心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李微新寡一身素服,带着幼帝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在他的心中他永远清晰的记得她每一个时期的样子,然而跟前这副模样他生平却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把头发剪呢?”静默了有几分钟,赵骞选择了这样一句开场白。

“我喜欢这样。”李微低着头,没大看对面的人。

跟前这位女子声音、容貌都不一样了。好再还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名字。

“太后……”

“我说过了,世上再没太后也没摄政王,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李微,若不习惯的话叫‘喂’也是可以的。”

直呼其名?赵骞自然不习惯。

“你喜欢喝咖啡吗?”

“还行,能入口。”李微的态度有些冷淡。

“我第一次喝这个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这玩意儿哪里有茶好啊。上贡的大红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喝腻过。”

李微没有吱声,她用小叉子叉了一块巧克力松饼轻咬了一口,刚刚烤好的松饼还带着热气,越发的显得香甜松软。

等到她吃完手中的美味时,这才淡然的问了句:“你让人调查我,跟踪我,如今还亲自找上门来,说吧,到底所为何事?”

赵骞喝了一口咖啡,道:“当初要见你一面递个牌子就够了,如今见你一面可比登天还难。”

李微觉得好笑,当初擅闯崇庆宫的事赵骞可没少做,递牌子?他有牌子也不会递。自从当了摄政王,连她都敢顶撞,后宫里就更没人敢拦他的驾了。

“我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相安无事就行。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

“你就这样的憎恨我吗,连见也不想见。”赵骞放在桌上的那只大手慢慢的收拢,他有些不甘心。

“我们从来都是对立的吧,自从先帝一走留下遗诏的那天起,我们之间的矛盾从来都没有缓和过。赵骞,你到底打的什么心思,我已经明白了。但这些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你还是琢磨好怎么演戏吧。”

他们两个的八字一定是犯冲,所以才会一见面就要顶嘴。从来都是如此,她可真是命里的克星。

“我找到你,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人,见到你,就好像见到老乡,所以……”赵骞觉得这个比喻不大准确,转而又说:“太……我知道自己怎么辩解你都是不信,但我还是想替自己争辩一句,我从来没有安过要害你的心,也从未想过要夺侄儿的位置。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要把这话告诉你。”

这一次李微安静的听完他想说的话,沉默了半晌才道出了一句:“现在再去追究事情的真相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这些日子我已经想明白,所谓真相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杀不了你,更杀不了别人。这事我自己已经释然了,就不提了吧。”

“既然如此,那你心里也别再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行不行?”

“做回陌生人吧,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这样挺好的。”李微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抬了眼眸看了赵骞。他的容颜未变,眼神似乎有了些许了变化,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凌厉。

李微无意在此久留,她又说了一句:“也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自由。别再让人跟踪我,再有下次的话我可报警了。”

“我做不到!”赵骞语气急促。

李微明显愣了一下,接着说:“很抱歉,再这样我真的只有报警了。”

“我做不到把你当成陌生人,虽然你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但你灵魂没变,我还是想和你接近。从前就错过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赵骞说着,突然伸手过去抓住了李微的胳膊。

突如其来言行很显然让李微愣怔了几秒钟,要不是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他会怎样?

几秒钟过后,李微甩开了抓住她胳膊的手,她拿了包就往外走。赵骞欲要拦住她的去路,李微愠怒道:“让开。”

接下来赵骞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很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个流氓,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嫂子!李微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拿着包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脑袋。接着满脸怒气的夺门而去。

赵骞跌回了位置上。她喝过一半的咖啡还在对面,咬过的松饼也还剩下一小半。从窗外看去,能看见外面大街上的车水马龙,他心里无比的明白,从这一刻起,他即将永远的失去她了。

这些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太久,他才一股脑的想向她倾诉。但他心里早就明白了,两人在兜兜转转里,早就错过了。还是放弃吧!

悄悄的来到有她的城市,又悄悄的离开。

助理已经替他定好了机票,他得立即赶往下一部戏的拍摄地点。他们的生活本来就不会再有交集。

“看过他的计划书后,再说吧。”黄芩芷微笑着把这个问题暂且搁置一边了。

温朔瞥了眼黄芩芷,道:“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两人已经站在了宿舍楼下,黄芩芷稍作犹豫后,道:“胖子,有没有想过,其实一直以来你做事待人时,可以再委婉一些,或许会更容易令人接受,而不是,有一说一……”

温朔疑惑道:“有问题么?”

黄芩芷微笑着摇了摇头,觉得温朔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自己刚才的建议,有问题。她了解温朔的性格,也能聪慧且大度地去理解胖子很多时候近乎于粗蛮却又精细到极致的直接——尤其是涉及到利益问题,他绝不会做作地虚情假意,也不允许用情义去代替规则和道理,而是把所有问题摆到桌面上谈,正如他的口头禅“有一说一”。

他还经常说:

“亲兄弟,明算帐!”

“把丑话说在前面,看着丑,实则不丑……”

自古至今,有太多关系相当好的兄弟、朋友,因为合伙做生意,最终却反目成仇的例子。

而导致这般结局的原因,正是因为没有如胖子那般,把丑话说在前面,没有把投入和利益的分配规则提前明确敲定,没有在大家都同意了所有条件之后再开始做,于是在接下来的合作当中,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付出多了,得到的少了,利益分配不均,然后争执、吵闹,最终导致反目成仇……

可是,这世上真正能做到如胖子这般,又能理解胖子的风格,并坦然接受的人,有多少?

胖子似乎刚刚想明白黄芩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挠了挠头说道:“我这人其实挺懒的,却被生活逼着紧赶慢赶想法过日子,哪儿还有闲心去琢磨那么多弯弯绕?所以啊,有一说一痛痛快快的,合得来就共事,合不来早拉倒。”

“所以你真正的朋友不多。”黄芩芷一语中的。

“还行吧,要那么多真朋友干什么?”胖子没心没肺地一笑,道:“我这人,真的很懒哎。”

黄芩芷歪头想了想,觉得这话挺在理儿。

死胖子,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似乎一直都很在理儿。

……

这天晚上后半夜,没有了上网的顾客之后,林波独自一人在网吧里安装软件,建立局域网,设置,调试,一直忙活到天蒙蒙亮,才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六点半。

温朔和黄芩芷不约而同地赶早来到了网吧,来看看林波以一己之力研发出的这款软件,是不是真像他说得那么好用。

林波自信满满地为两人演示了几遍,并让他们二人也坐到主机旁进行了操作。事实证明,这套软件确实有效,而且操作简单,只要会使用电脑,就可以完成。

再看后台计费、计时,表格清晰、准确,而且很及时。

“干得漂亮!”温朔搓着手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着,这款软件如果真拿去卖的话……以自己作为网吧老板的切身感觉判断,卖五百块钱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一套软件五百块,人口近一千五百万的京城里,有多少网吧呢?

现在还是少的,但,最起码得有五十家吧?

这就是两万五!

按照林波说的情况,全国得有多少家网吧?以目前电脑和互联网的发展速度,一年之后有多少家?

“软件还是有些小问题,但不要紧,这只是初级版本,可以强化升级的。”林波坐在主机旁自信地说道,旋即坚定的眼神中,透出了柔和的陶醉、喜爱之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窗口,以及窗口右下角正在不断运行着的时间、不断变化着的计时……

看着林波的神情,温朔几乎是下意识地坚定了对林波的信任——对其建立软件公司,一定能赚钱的信任!

于是他当即问道:“成立公司大概要多少钱,你有数了吗?”

“嗯?”林波扭过头来,神情恍惚了一阵儿后,才斟酌着有些为难,有些尴尬地说道:“昨晚上我一边忙一边琢磨,当然,主要还是芩芷学妹那番话点醒了我,成立公司的话,怎么说呢,三十万不少,一百万、一千万也不多。区别在于公司的实力越强,新软件的开发、推广效率越高。举个例子,一个作坊里生产出的散酒,和正规大型企业生产出来的酒相比,人们下意识地就会认为作坊里的散酒,无论是生产工艺还是卫生条件、口感,都不好。”

温朔怔了怔,很干脆地说道:“你这些话等于没说,我和芩芷拿不出几百万的投资。”

林波犹豫了一下,道:“那个,起码得一百多万吧?”

“咱也别看什么计划书了,痛快点儿谈妥先公司弄起来。”温朔大大咧咧地说道:“你手里有八万,再加上这款软件折算成股份,想占多少股份,说个数。我有一说一啊,公司成立之后,可以在软件开发和管理运营两方面让你拿双份的工资,但专业技术不可以做股份,避免将来股东因为谁为公司付出多少从而出现矛盾。两份工资加起来,不能超过你原来在龙心科技工作的薪水,因为咱们是刚成立公司,各方面的支出都要尽可能节约,以便省出更多的钱用于干正事儿,哦,就是搞软件开发的投入。等将来真正赚到钱了,再商量着按照一定比例提升工资、奖励等等。当然,这也意味着你掌握着公司里最多的权力,尤其是涉及到软件开发的专业方面,你拥有绝对权力,我和黄芩芷都不会干涉,其它的问题,咱们三人商量着办,怎么样?”

这一番话说出来,不止是林波,黄芩芷也有些瞠目结舌地看向温朔。

计划书还没做呢。

这就要明确股份,把投资成立软件公司的事情,敲定了?

温朔见两人神情疑惑的模样,便皱眉认真地说道:“这世上聪明人多得是,所以公司必须以最快速度成立,然后马上申请专利,以防被别人捷足先登……或者,去把专利申请到你个人的名下也行,反正咱们会在协议上书注明的。”

“那,那这款软件,能折算多少股份?”林波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在问你呢。”温朔一瞪眼。

“哦哦,我,我考虑一下,我再想想,我还没想呢,我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林波讪笑着,掏出烟来点上一颗,皱眉认真地开始在脑子里打小算盘了。

旁边黄芩芷哭笑不得。

在她看来,林波和温朔这俩人在合股组建公司这方面,纯粹都是门外汉!

初期商议精确的股权占比,以及公司管理的权限分配,后期公司运营后的盈利分红、财务补充方案等等,都需要认真探讨,详细计划后才能达成,还要具体落实到协议上……

三言两语岂能说的清楚?

可是,从胖子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论秤分金银的买卖,和两人当初合伙开网吧是一个道理,投资每人一半,到时候分利润时一人一半——公司当然也是这样啦。

而看林波的神情,似乎对于这种简单到真真是大刀阔斧的提议,很受用。

所以黄芩芷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胖子了。

到底是粗中有细,还是细中有粗?

林波这个在计算机方面已经勉强称得上专家,但在组建、管理、运营公司方面纯属门外汉的家伙,简单想了一会儿之后,神情略显尴尬犹豫,用试探性地口吻说道:“咱们简单点儿来,我就不投现金了,八万块钱存款还得留着备用,就单纯拿这款软件入股吧,咱们公司总投资一百五十万,我占百分之四……好吧,咱们三个人,股权股份相同,你俩觉得怎么样?”

温朔扭头看向黄芩芷,后者道:“你决定。”

温朔也不推让,道:“朔远网吧的公帐上,目前不到六十万,就按照六十万算吧,还缺九十万,咱俩分别再拿出四十五万,你现在……能不能拿得出?”

“可以,但……”黄芩芷点点头,继而诧异道:“你,有钱?”

“我可以对着这台主机电脑发誓,日常经营网吧绝对没有中饱私囊一分钱。”温朔信誓旦旦。

黄芩芷抿嘴笑道:“我相信你。”

温朔嘿嘿笑着故作神秘地说道:“我有办法弄到钱,放心吧。另外,我觉得林哥这人挺爽快的,而且,软件开发主要还是得靠技术,所以,咱俩是不是再多少让出点儿股份?”

“我听你的。”黄芩芷神情随意地说道——她已然打定了主意,全都由胖子说了算!

权当作看个热闹,玩儿个游戏。

更何况,胖子做事情……

吃不了亏的。

林波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而且温朔又主动提出再让点儿股份给他,顿时面露感激和尴尬,随即又生出了些人之本性的犹疑和懊悔——我,是不是刚才要股份要得少了?

“别瞎琢磨,这不是在小摊上买东西讨价还价,这公司还没开呢,连这点儿相互之间的信任和尊重都没有,还怎么愉快地合作下去?”温朔一眼识破了林波的那点儿小心思,摆摆手没让神情尴尬的林波做解释,便接着说道:“别搞那么复杂的小数点了,林哥你占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我和芩芷本来就是合伙人,就以网吧入股吧,朔远网吧站百分之六十六的股份。”

已然被温朔那两句话给说得愧疚不已的林波,现在一听还是自己的股份最多,又不用投资一分钱现金,当即猛点头同意。

而此时的黄芩芷,已然在心里为温朔竖起了大拇指。

行啊胖子!

有你的!

“你能够回来,回到我身边,这就是对我最好的事情了。”

帝北宸深情的看着百里红妆,他们这一路走来有着很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好在,红妆总是能够理解她。

瞧着这样的帝北宸,百里红妆心中的感动愈发浓重。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他们都能明白对方那颗拼命想要对自己好的心。

夏芷晴等人正说的高兴,并没有注意到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一切凶险对帝北宸有着怎样的震撼。

帝北宸只是细细的听着大家说,东方钰等人都不是夸大事实的人,因此,帝北宸更加了解了这两年中的一切。

在听见百里红妆拼了命的去获得传承,饶是连墨云珏也重伤昏迷之后,帝北宸握着百里红妆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墨云珏的实力很强,可连墨云珏都受伤了,红妆竟然还在坚持,可见红妆当时承受的痛苦又多激烈。

百里红妆在听到这件事情时,她对墨云珏亦是感到一阵抱歉。

那时候的她一心只想爬上第一百层,根本顾不上后边。

说来,她也算是极为幸运的。

若不是她体内有着七彩能量的存在,否则她走上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墨云珏的实力比她强很多都在那巨大压力之下重伤昏迷,按理来说,她的情况一定会比墨云珏更糟糕。

可就是那一道七彩能量让她的压力减小了几分,方才能够留着一口气爬到第一百层。

如今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就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后怕。

所幸当时的她运气好,否则只怕根本就没有命活下去了。

帝北宸心里更是后怕,如果当初出了任何问题,红妆可就回不来了。

他没有想到百里红妆在这种时候竟然会如此拼命,看来,父母这件事情对于红妆亦是有着极大的压力。

若非如此,红妆也不会如此拼命。

在他的身边,有着很多实力强大的修炼者,但是这拼命程度能够与红妆相比的还是极少的存在。

帝北宸心头微沉,他们必须要尽快救出红妆的父母。

对付岳家和蓝家,他们还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但是救出红妆的父母却是刻不容缓了。

百里红妆感受到帝北宸握着自己的手收拢了几分,她不由得回握着帝北宸。

好在,她终究是挺了下来。

不光如此,她还得到了极好的传承。

只是,这些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帝北宸。

这些日子里,大家一直都在一起赶路,她和帝北宸单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少。

不过,今天总算是抵达了沧澜学院,他们想说的话也都可以说出来了。

时间在这快乐的时候总是过的极快,在夏芷晴等人的叙说中,不知不觉得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三只兽兽率先出声道:“时间不早了,是时候该吃饭了。”

听着三只兽兽的提醒,相谈甚欢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百里红妆无奈的看着三只小家伙,吃才是他们生活中的主旋律。

罢,罢,罢

苏阳连续三声长叹,虽然未能够成功击杀蚩尤,留下这么一个巨大的祸患,但是就目前的结果而言,能够重创对方,并成功击退,暂时解决这个最大的麻烦,已经差不多是最好的结果之一。

更何况,苏阳以圣人六重天的境界,击败圣人九重天的蚩尤,放眼古今已经是一个绝对耀眼的战绩,若是还想要奢求更多,这跟痴人说梦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总而言之一句话,面对强大的蚩尤,苏阳也算是尽力了。

同时,苏阳击败蚩尤也不是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耗尽,并且在为了转化蚩尤的力量之际,把自己整个人都搞的伤痕累累,并不比重伤退走的蚩尤强上多少。

亦或者说,幸好蚩尤逃走了,被苏阳此刻展示出来的能力,及功德金轮给成功吓住。

若是蚩尤没有那么重的疑心,再多多观察一下,说不定该逃走的就不是蚩尤,恐怕就只有苏阳了。

当然,蚩尤逃走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若是苏阳真的发了狠,拼着辛苦修炼的功德金光全部不要,恐怕蚩尤也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丢掉,才差不多有可能把苏阳给拿下。

故,就结果而言,目前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面对这么一个结局,苏阳也就没有奢求太多,只是纵情一声长啸:“哈哈哈,痛快啊痛快!蚩尤老儿,待下次相遇,我定要斩你!”

长啸一声过后,苏阳就双目如电,怒喝道:“杀!我们要酣畅淋漓的大胜一场!”

话音落下,天刀再现,浓郁的刀威铺天盖地,苏阳鼓起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些力量,再次劈出斩天一刀,瞬间就击杀了十几只实力达到圣人六重天、七重天的邪影,一刀尽斩一座邪巢,再次完成一记惊人的击杀。

杀!

看着苏阳再一次大展神威,整个战场被彻底点燃,苍穹集团军的士气瞬间就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相反的,随着苍穹集团军士气大胜,邪影军团和他们的狗腿子邪魔妖族的修士,全体陷入肝胆欲裂的恐惧状态,望着犹如战神一般无法战胜的苏阳,士气已经跌落到极致。

至此,接下来的战斗,已经再无任何一丁点悬念。

邪影军团彻底的兵败如山倒,邪影一只接着一只的被击杀,邪魔妖族的修士也纷纷难逃一死,皆因苍穹集团军不要俘虏,凡是敌人皆杀之,毕竟对于邪影和邪魔妖族的修士,根本就没有必要讲什么仁义道德。

而随着邪影军团的崩溃,以战平安为首的几位伙伴,联手终于配合苍穹要塞摧毁了一座邪巢之后,这等同于压死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邪影军团彻底失去了最后胜利的希望,开始彻底崩盘。

就这样,苍穹集团军足足追杀了三天三夜,没有放过任何一只邪影,清剿了两仪门外足足三千万公里范围内的所有邪影、邪魔妖族的修士。

终于当最后一只邪影,丧命在苏阳的刀下时,这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战斗,正式结束。

大胜!

是的,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大胜,苍穹集团军总出战人数约十五万,竟然无一阵亡,所付出的不过是七千多人轻伤,八百多人重伤,但都不影响以后的修炼,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生龙活虎的恢复。

当然,一边是震古烁今的无阵亡记录,一边是巨大的资源消耗。

为了保证所有苍穹集团军的战士能够活下来,苏阳知道不付出一些代价是绝对不现实的事情,于是他只能选择用资源来消耗,比如说十五万玄甲战鳄,就足足打废了近三万台,及还有五万左右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若是想要修复,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还只是某一方面,苍穹要塞火力全开的状态下,光是每一次主炮的轰击,都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其它重要的副炮和别的资源,更是一个天价。

且不说别的,恐怕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能够打出这么一场用钱堆出来的战争,也就只有苍穹集团了,别的大势力也是很吃不消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就是苏阳想要的结果。

因为苏阳始终秉承和坚信一件事,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可以再造和再赚,可是这么多辛苦培养出来的战士和人才,死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总而言之一句话,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一场战斗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大胜。

故,当胜利的捷报,第一时间传回三族城的时候,所有等待结果的三族城修士们,全部都彻底的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先前试图阻止苏阳出征的小势力代表们,得知这么一个辉煌战果之后,他们全都傻眼了。

又是在听到苏阳一人连杀三位融合成圣人九重天,及击退一位真正的圣人九重天之后,所有人全部都惊悚了。

乖乖,苏阳究竟强大到何等程度?竟然连圣人九重天都能击退,他还是人吗?

同时,在一边吃惊苏阳的战绩之余,更多的人心头都沉甸甸的的,莫名的笼罩了几分愁容。

没办法,得知敌人竟然有圣人九重天的战斗力,所有人心头若不沉甸甸的,那才是真正最大最奇怪的事情。

开玩笑,一个邪灵就已经强大到让人绝望,现在邪灵之下竟然还有圣人九重天层次的存在,真让人怀疑修真文明是否拥有胜利的机会。

需知,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目前修为最高者,也就不过是只有圣人八重天的境界,虽然相较于圣人九重天只差一重,但是在达到圣人这个层次和境界之后,纵然只是一重天的差距,有时候也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尤其是这个差距,越往后就越明显,圣人九重天绝对完全可以轻松吊打圣人八重天,所以敌人居然拥有圣人九重天的存在,很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

更何况,对于许多人并不了解极道者境界真正的含义,认为圣人九重天就是极道者,仅此一点就足以把人给郁闷坏了。

好在,圣人九重天固然可怕,但是当今第七世修真文明还有一位苏阳,对方可是实实在在的战胜了圣人九重天,仅此一个战绩就足以称得上辉煌。

另,苏阳隐藏已久的另外一个身份也因为这一战被曝光,那就是圣人。

此圣非彼圣,苏阳这个圣人的身份妥妥的代表着人道之极,代表着一位真正的圣者,乃是有大功德加持,修成功德金轮的存在。

而凡是能够修成功德金轮的存在,绝对代表着品行、德行,皆为楷模一般的存在。

故,就冲着苏阳圣人的身份,以后他所说的话,会在许多人眼中成为必然可信的,具有着举足轻重之意。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这一战前所未有的大胜,足以在当今第七世修真文明引起一场巨大的轰动。

同时,伴随着这场胜利的到来,这些年来邪灵一直压在所有人心头上的阴影,终于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裂隙,一道暂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灵光,正缓缓的照射进来,似乎未来有一天终将会被驱散。

但是未来究竟会如何,毕竟仍是一个未知之数,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至少现在,面对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所有人都无需再担忧下去,可以好好的尽情享受一下来自胜利的喜悦。

因此当许多人得知苍穹集团携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回归之时,立刻就有许多人第一时间聚集在两仪门外的港口处,一个个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胜利者们的尊荣。

轰隆!

三族城的修士们并没有等待多久,很快就见两仪门处出现了剧烈的能量波动,随即便见堪比月球十分之一大小的苍穹要塞,相继宏伟无比的从两仪门穿梭而入。

刹那间,在苍穹要塞巨大的体积投射下,一片又一片浓浓的阴影,铺天盖地的在两仪门港口处铺展开来,让每一位置身在苍穹要塞之下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看,都感觉是那么的壮观和震撼。

只是比起以前,现在再看苍穹要塞,每个人心里面都莫名的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因为苍穹要塞在所有人眼中,已经不只是一座强大无比的军事武器,更因为这一次在战争中表现出来的抢眼之处,更让所有人清楚的意识到,这会是一个希望,未来对付邪灵的主要战斗武器,一个能够跟邪巢硬碰硬的战略性要塞。

只可惜,苍穹要塞的造价太过昂贵,就连苍穹集团想要多造一座都要伤筋动骨。

另,苍穹要塞的建造技术和资源是一方面,驾驶苍穹要塞所需要的各方面人才,同样也十分的残缺,要知道每一座苍穹要塞从使用到维护,人数至少要万余左右,这可不是那么容易轻松培养出来的。

可是这又如何?

无论造价多么的昂贵,无论需要多少人才,唯有一件事无法否认,那就是苍穹要塞绝对物有所值,只要掌握这一顶级武力,试问谁还敢小瞧苍穹集团?

故,每个人看向苍穹要塞的眼神都非常复杂,羡慕之余,剩下的只有无比强烈的仰望。

对顶级武力的仰望,对强大的苍穹集团仰望,永永远远的把这一刻铭记于心,毕竟都将再也难以忘记。

不过在面对诸多修士敬佩和尊崇的目光,苍穹要塞并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直接在一阵阵轰鸣声中,朝苍穹集团的**港口处开去,永远都是那么的我行我素。

...

蒋梦蝶当然是不敢一个人住在她姐姐的别墅里了,而寇莹莹还没有开学,所以丁长生只能是把她们都安排在酒店里,而他要赶紧去省纪委报道,第一天迟到不好。

可是丁长生还没到省纪委呢,就接到了杜山魁的电话,原来刚刚下飞机,正在往城区赶呢,而丁长生昨天忙的昏了头,居然把这事给全忘了。

“杜哥,我实在是接不了你了,你自己坐车到市区来吧,这样,你先去中南大厦住下,我在那里开了两个房间,我待会会给前台打电话,你到时候直接要门卡进房间吧,我还有事”。

“好,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杜山魁就知道丁长生肯定没时间去接他,这一趟差出去这么久,好在是基本都办成了。

丁长生自然是先去找纪委组织部的秦冠玉报道,不过秦冠玉好像是去开会了,接待的人听说丁长生是来报道的,一问名字是丁长生,立刻带着丁长生直接去了其他的办公室,推开门才发现秦冠玉所谓的开会是在向省纪委书记李铁刚汇报工作。

丁长生悄悄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表,发现才七点半不到,纪委的人上班都这么早吗?看来今后自己的日子好过不了啦。

“来了,坐下等一会”。秦冠玉看了看丁长生,说道。

而李铁刚也只是看了丁长生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连点头都没有,这让丁长生感觉很受轻视,唉,叫我到你这里来,又对我带搭不理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丁长生也只敢在自己心里腹诽记的办公室,相较于其他领导的办公室,确实是简朴了不少,最让人感觉受不了的是他屁股底下的沙发,不但不是真皮的,而且自己好像正好是坐在了一个窝里,就算是纪委书记要带头节俭,也不用这么节俭吧。

但是各个领导的喜好不同,谁知道呢,虽然内心里腹诽,但是表面上丁长生还是若无其事一样,一动不动,但是李铁刚和秦冠玉两人的说话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好像是在说一个案子,至于是谁,丁长生到没有刻意去听。

“丁长生,你来的挺早嘛”。此时秦冠玉站起来,面对着丁长生说道,丁长生也赶紧站了起来。

“第一天,不能让领导等着吧”。丁长生笑笑说道。

“但是,我已经等了你半小时了,李书记,你看,你还有什么指示?”秦冠玉转身问李铁刚道。

“嗯,没有其他的了,丁长生,不论你是愿意还不不愿意,你现在都是省纪委的人了,刚才我和小秦说了一下,你先担任第三室的副主任,跟着其他同志好好学习,早日能出师,不过,我先警告你,你要是干的不行,我一样把你踢出去,纪委不养闲人,明白了?”李铁刚说这话时甚是威严,丁长生都能感觉这老头身上有一股子杀气,内心不禁凛然。

“是,李书记,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丁长生也没有多少闲话。

虽然有思想准备,但是却没想到一来就是个副主任,丁长生心里还很满足呢,不论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领导吧,但是他没意识道的是,在省里,这个副主任实在是太小了点。

他是被秦冠玉带着去了所谓的第三室的,其实第三室全名是第三纪检监察室,主要职责就是查案办案,至于办什么案子,丁长生初来咋到,还真是不清楚。

“这位是齐主任,是第三室的负责人,老齐,这位是丁长生,新来的,担任你们室副主任,你多关照他一下,新人,你们多交流”。

“你好,齐一航”。齐主任向丁长生伸出手握手。

丁长生紧忙握住,“你好,丁长生,请多关照”。

“客气了,我们三室一直都很薄弱,你来了,等于是来了新生力量了,我很高兴,这次李书记终于是给我们派人来了”。齐一航看着秦冠玉,高兴的说道。

秦冠玉不置可否,笑笑,然后走了,只剩下齐一航和丁长生两人了。

“丁主任,请坐,今天没多少事,也不用出去,我们聊聊,给你介绍下我们办案的情况,明天正好有个案子,我们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吧”。

“行,没问题”。丁长生没想到纪委还挺忙,刚来就被派了任务。

齐一航这人很干练,说话也是言简意赅,而且毫不拖泥带水,尤其是让丁长生比较欣赏的是,这人看起来并不是那种玩心眼的人,这一点比秦冠玉强多了,那个人就让人看不出深浅,尤其是给人的感觉是城府很深。

副主任也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还是在齐一航隔壁,不过看起来这个办公室好像是有人用过,至少给人的感觉是刚刚收拾过,但是旧主人的痕迹还没有完全被抹去。

“长生同志,我先提前和你说一下,纪委的办公室很紧张,这间办公室是我们一位同事用过的,你要是觉得不习惯,我可以和你换一换”。齐一航显得很为难似得说道。

“为什么要换,我看很好啊,有这个条件不错了”。丁长生在屋里看了一通后说道。

“嗯,其实这位同志是牺牲在岗位上的,去世不久,所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呢”。齐一航显得很沉痛的样子,不过这让丁长生感觉到意思异样,齐一航说的是因公殉职?

“哦,在这里去世的?”丁长生反问道。

“不是,是车祸,在办案的路上遭遇了车祸,而且还是回来的路上”。齐一航说这话时,双眼噙满泪水,看得出,齐一航和这位纪委的前辈应该是感情匪浅。

“意外还是……”丁长生感觉到可能事情没那么简单,问道。

“怎么说呢,在出事前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有了重大进展,但是回来的路上就出了车祸,连人带文件都没了,你说这能是普通的车祸吗?”齐一航悲愤的说道。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起车祸?那警察怎么说?”丁长生奇怪道。

经过几天的的航行,王枯荣和若火乘坐纺锤号找到了第一个神奇单质的落点。这是一颗处于老化过程中的恒星,经过搜寻,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团有条条黑纹的白色椭圆形物体,直径大约有一米。这是一颗主要由A单质和E单质的组成的混合物。当然肯定还有一些其它的物质混合其中。

若火拿着一台小型手持式探测仪器,照着这团物质前后左右扫了一遍。然后兴奋的对王枯荣说:“王哥,这颗神奇单质内部,基础单质大约占96.73%,重力之王大约占1.02%,还有2.35%的能源之王,剩下的都是一些其它杂质。其中基础单质的纯度很高,能量反应剧烈,是十足的好东西。重力之王虽然比较少,但是这么大的体积占据1.02%,其总体价值是超过基础单质的。至于能源之王,价值较低,因为这种单质宇宙里太多了,而且只能够用来制造R单质核子发动机,对我们修行人来说没有什么强化效果,比较鸡肋。”若火不禁露出可惜的表情,如果都是重力之王,那就真是发了。

“嗯,先把东西搞到船上,我们接着向下一个地点出发。”王枯荣按下一脑门的疑问,一挥手,果断上船。重力之王王枯荣是知道的,至于剩下的两种,王枯荣就有一些孤陋寡闻了。只能待会休息的时候问月金轮了。

“王哥,您的气度果然是非同凡响啊。是小弟所不及的呀。”若火屁颠屁颠的指挥操作机器人把东西拎起来放到纺锤号的货舱里。若火一路小跑的追着王枯荣献殷勤。

回到飞船上,王枯荣先和若火确定了一下接下来的飞行路线,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月金轮,月金轮,你在不在?”王枯荣一到房间就开始呼唤月金轮。

“你是想了解基层单质和能源之王的信息是吧。既然你已经走出地球,我就简单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宇宙的基本情况吧。”月金轮淡淡的说:

“宇宙中有一种神奇的单质。当人类服用后这种单质可以和人类**融合,使人类拥有特殊的能力。例如重力控制、肌肉和皮肤强化、皮肤变色、身体变形等等。甚至存在更加神奇的单质,例如战斗之王等等。随着人类对宇宙的探索范围扩大,人们发现:宇宙中的智慧生命不仅仅只有人类。但是,对于单质的需求却是一样的。单质是宇宙中最保值的战略物资、最硬通的货币、最好的一般等价物,这是宇宙通用货币。为了争夺财富,宇宙中无时不在的上演着战争、掠夺、星盗、探险,多方势力在宇宙中争夺资源,十分混乱和危险。

这些神奇的单质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在宇宙中往往以化合物和混合物形态而存在。它的提取需要十分巧妙和复杂的方法。而且提纯的纯度越高,就越接近此种单质的能力上限。纯度太低的单质矿物,十分难以提取,可以说是废矿。联邦的一些富人集团掌握了成熟的提纯技术,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垄断了市场。在联邦这种神奇的单质绝对属于禁物。

宇宙中存在一些神奇的洞天福地。这些洞天往往能够找到蕴含着丰富的神奇物质的东西。例如一些神奇的树木,结出的果实蕴含丰富神奇单质,十分适合生命服用。大部分神奇的果实不必提纯,就可直接服用。当然,也有一些有特殊的服用方法,这是炼丹师的秘密,因为特殊的果实往往具有强大的威力。一些特殊的果实,经过炼丹提纯后也可以形成强大的威力。一旦服用,就会拥有神奇的能力。长生不老也不是梦想。还有一些神奇的花草,它的花朵和根茎一样富含神奇物质。但是这种洞天福地往往存在巨大的危险,因为总是有捷足先登的生命,非常危险。

宇宙中还有一些神奇的物种,天生具有强大的精神力,加上从母体中传承的精纯单质,其战斗力十分强大。这种强大的生物一般称为元能兽。其血液、**、皮毛、骨头、角、内脏器官等等十分宝贵,因为人类简单食用后,就可以吸收其中蕴含的生命元能,并且有一定几率获取元能兽的部分精神力。所以,每一次发现,就必然会引发一场血腥的围猎。

现在我简单说一下神奇单质的类型和作用。A单质是宇宙中最为普遍存在的。银白色的、有银色荧光、半透明的单质。高纯度的单质会散发出特定的光芒,并能和周围空间引起共鸣,好像和周围的空间融合在一起一样。这是所有神奇单质都具备的现象,也是判断是否是神奇单质的条件。A单质在宇宙中蕴含量十分丰富。使用简单的提炼方法就可以提纯出较高密度的A单质。A单质密度极小,质地细腻柔软,银白色、半透明、有光芒、入口即化。服用极少的剂量就可以大幅度的改善人类的体质。对寿命和力量提升最为明显。服用1克A单质可以提升至原来个体3倍的力量,提升20%的寿命。服用2克A单质可以提升至原来个体4倍的力量,40%的寿命。服用3克A单质可以将力量永久性的提升至原来个体的5倍,寿命永久性的提升1倍。服用超过3克以上,继续增加剂量的话,对力量和寿命的提升作用不再明显。A单质不仅是提升体质的圣品,更是提纯其它单质的重要的催化剂。是宇宙中最最常用的货币。也是宇宙中存量最大的神奇单质。属于大路货,所以A单质就是大家常说的基础单质。刚刚得到不少的基础单质,一会儿我告诉你提纯的方法,你可以服用一点。强化一下你的身体。

B单质是非常珍贵的宝物,是宇宙给予智慧生命最好的礼物。被称为生命之王。在宇宙中非常稀有,比较难找到。通过简单的提纯就可以得到较高纯度的单质。乳白色有淡淡荧光、密度较小、质地坚硬有韧性。B单质同时是最好的电子芯片材料,可以超数量级的方式提升其运算速度,可以作为智能生命栖身的大脑。同时也是极好的强化人类体质的神奇单质。B单质可以极大的延长人类的寿命。服用1克B单质,可以将人类寿命提升3倍。服用2克B单质,可以将人类寿命提升至原来的4倍。服用3克B单质,可以将人类寿命提升5倍。一次性服用超过10克B单质,不仅可以将人类寿命提升至原来的8倍。更能使人在有生之年容颜不老。如果你得到生命之王,记得千万保密,否则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D单质被称为重力之王。之前你已经见过了。他的作用就操纵重力。理论上操纵重力的程度是没有上限的,全看使用者的精神力大小。一个操作重力之王的高手非常可怕,如果你今后遇到这样的高手,一定要去交好和拉拢。如果是敌人,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他。不然的话,你就会有天大的麻烦。

E单质:风灵子。非常珍贵稀少的战斗类神奇单质。很珍贵。淡青色,透明,有光芒,有很强的空间属性,无重量,可以操纵自然界大部分的流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纵空间之力。和重力之王类似,精神力越强大,其发挥的作用也越大。之前我在地球外太空得到过一颗,因为它非常珍贵,所以特意留了几份出来。这一份就给你使用吧。”说着,王枯荣手里就出现一块拳头大小的淡青色的透明物体。发出淡淡的青光,十分奇异。

“风灵子不能直接服用,要用精神力慢慢进行同化,最后它可以融入你的精神空间里面。一方面巩固你的精神世界,一方面还可以有一定程度提升你的精神力。另外,你还可以用它操纵自然界的流体和空间力量进行战斗,飞天遁地不在话下,它的妙用很多,你慢慢摸索吧”

“嗯嗯嗯,太好了,谢谢你月金轮。”王枯荣非常激动,因为他终于有了能够自己飞天遁地的机会了。总不能一直依靠月金轮吧。

“G单质是战斗之王。它具有超凡的硬度,非常稳定。而且它具有很强的空间属性,可以没有重量,也可以有非常恐怖的重量。全看使用它的人怎么操控了。如果你能够得到它,记得第一时间拿给我,因为我之前器身受损,需要用它来修补身体。

R单质是能源之王。这种东西对修行者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而且在宇宙里面挺多的,也属于大路货。没什么价值。至于其它的神奇单质,等今后碰到了,我再一个一个告诉你。

因为神奇单质需要意志力、精神力的催动,越是强大的单质催动它的门槛的精神力要求就越高。稀少的神奇单质很珍贵,修炼精神力的秘诀更加珍贵。因此,宇宙里有一些修行的门派。这些古老的神秘修行门派一直隐藏在联邦的背后,因为他们比较危险,所以一旦碰到这些人,最好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

联邦的主要劳动力是人工智能和智能机器人。人工智能和机械的结合产生了机器人,机器人是智能生命的触手,既扮演着人类生产力的角色,是人类的保姆,是人类手中最好的工具。同时也在束缚着人类,尤其是邪恶的智能生命控制的机器人。

之前看到联邦用神奇单质制造纳米机器人,我就明白联邦肯定已经有了机器人、智能生命和神奇单质结合的全新的智能机器人。因为我刚刚从地球出来,暂时不了解情况。今后碰到可疑的智能机器人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至于外骨骼机甲。它和智能机器人的原理基本一致。就是可以为人类提供额外的强大武力。联邦法律规定禁止个人拥有机甲,尤其是贫穷的人旧人类。富人需按要求在指定的单位报名参加考试和培训,考试合格后,办理相关手续,领取资格证书,才可以拥有机甲。但不得和执法机器人对抗、不得破坏公共秩序和财物等等。需要严格的遵守联邦法律法规的要求。如果在非人类星球中、在宇宙中用于探险和科研的话,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宇宙中经常活动的除了联邦军队、联邦警察和各大集团的军队和商队外,还有许多宇宙探险商人和商队、还有许多冒险家和流浪者等等。当然还有许多星盗等等。至于一些科研人员也不在少数。当然了,最多的还是宇宙探险和商队居多。因为宇宙探险和商贸虽然危险,但因为其丰厚的回报。一个又一个人前赴后继。而且宇宙中还有一些其它的智慧生命。有的是善良的、有的是邪恶的、更多是保持中立存在。

这些生命一般聚居在一些贸易交易市场周边的星域。在市场周边的生命是很友善的。因为智慧生命总是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和渴望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所以即使是最邪恶的生命也不愿毁坏自身拥有的市场交易中心,竭力维护交易中心的公平和安全。所以宇宙中遍布市场交易中心,只要你有钱,任何智慧物种都会欢迎你。但是,前提是你有钱。

宇宙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我没有说到的。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去把刚刚得到的神奇单质切出一多半来。我要吞噬一部分,恢复实力。”

班扬·史塔克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很好的保持了沉默。

伊蒙学士年龄百岁,而血鸦大人是伊蒙学士的爷爷戴伦二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如果血鸦大人还健在,就算因为私生子的原因有可能年纪偏小,但以伊蒙学士的年龄推算,血鸦大人最起码也是一百多岁的高龄老人了。

而在血鸦大人做长城守夜人司令的时候,班扬·史塔克还没有出生。

饶是如此,血鸦大人的威名和英雄事迹却一直在守夜人中口口相传。

不管是王室的历史书写还是守夜人军团的司令官名册上的文字描述,血鸦大人都是一个传奇人物。

首先,血鸦大人是异形者;飞禽走兽都能随意附身,掌控它们为自己所用。《一千零一只眼睛》是一首在伊耿四世(血鸦大人的父亲)时期在七大国开始传唱的歌曲,这是一首专门关于“血鸦”布林登·河文的歌曲。——他的异形能力有多强大呢?歌曲用眼睛来形容血鸦布林登·河文的厉害:血鸦有一千只眼睛吗?不,再加上一。

血鸦利用异形能力,附身于飞禽走兽侦查窥视敌人的一切。尤其在平定同父异母的哥哥戴蒙·黑火的叛乱中,他的异形能力大放异彩,并帮助他累累获得战争的胜利。

除了超绝的异形能力,血鸦大人还是个神箭手,他自己的鸦齿卫全部是长弓手,是他的私人卫队,个个远射能力超群。每一个鸦齿卫都必须是神箭手。

而事实上血鸦大人的剑术也超绝非凡,他拥有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是属于坦格利安家族内部代代相传的族剑之一。暗黑姐妹是一把窄剑,也是专门为女性打造的窄剑。这把剑最先为坦格利安家族骑着龙征服维斯特洛大陆的“征服者”伊耿的姐姐兼妻子维桑尼亚持有。

后来这把宝剑传给了龙骑士伊蒙王子,伊蒙王子战死后,暗黑姐妹传到了血鸦大人的手中。

而与暗黑姐妹窄剑对应的坦格利安家族的男性族剑名为黑火,被血鸦大人的父亲伊耿四世赐予了私生子哥哥戴蒙·维水。戴蒙·维水被父亲伊耿四世合法化后,又得到了家族的族剑黑火,这让许多贵族和骑士都以为国王有意让戴蒙·维水当国王,于是戴蒙·维水改名为戴蒙·黑火,扯起了争夺铁王座的大旗。

这两把雌雄宝剑都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族剑,为龙火和魔法所铸造的瓦雷利亚钢剑,如今黑火与暗黑姐妹都已经遗失,民间流传着当这两把雌雄族剑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坦格利安家族再度崛起称雄的时刻。

不过传说归传说,随着黑火一族最后一位子孙的去世,加上血鸦大人的突然长城外的失踪,坦格利安家族的两把族剑——黑火与暗黑姐妹已下落不明。

只是令班扬·史塔克没有想到的是,威尔大人让他来请教伊蒙学士关于三眼乌鸦的事情,却牵扯出了那传奇人物血鸦大人。

如果血鸦大人真的还健在,那把传说中的窄剑之王,龙火与秘法锻造的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想必也一定还在他手中了。

伊蒙学士盲眼望向窗外,窗外是白蒙蒙的天空,没有下雪。最近几天,长城的温度罕见的开始变温暖了一些,一些冰开始融化,长城上有水流下,远远看过去,就好像长城在流泪。这种因为天气变暖而出现的冰水,被守夜人们称为‘长城眼泪’。

“班扬·史塔克,我是血鸦大人在长城的唯一血脉亲人,自从坦格利安家族王朝覆灭,我们彼此也成了唯一的血亲。”

“他的确会在深夜回来看看我,也许一年,也许三年,每次出现,他都是以一只三眼乌鸦的面目出现在我窗前,床边。三眼乌鸦会跟我说说话,但每次的时间也不长。”

“血鸦大人具体在长城外做什么?威尔大人又是如何知道他的存在的?我一无所知。关于森林之子,巨人和异鬼,也是他给我的零星片段信息,我根本无法去证实,也知道说出去无人会信,所以我就只能积存在我心里。直到威尔大人的这次出现,我才敢确定这么多年来得到的那些片段信息多半是真实的。”

老人的脖子僵硬,脸望向天空,好像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班扬大人,你知道布林登·河文大人为什么叫做血鸦么?”

“听说过!”班扬的说话就好像他的人,简单明了。

“胎记。他的脸颊和下巴上有一道酒红色的胎记,像一只红色的乌鸦。”

“是的!”

“他还有一只红色的眼睛,据说那只红色的眼睛里你也能看见一只红色的乌鸦的影子。”伊蒙突然微笑了,“我专门让血鸦大人给我看过他的红色眼睛,并没有看见里面有什么红色的乌鸦的影子,我只看见了我自己。”

“传说多半是夸大其词的。”班扬·史塔克也笑道。

伊蒙学士沉吟良久:“血鸦大人化身的三眼乌鸦有多久没有来看过我了?”他在问自己,他缓缓摇头,“也许一年了,也许两年吧。——班扬,你确定威尔大人叫你来找我?”

“是的,伊蒙学士。”

“他是要你去找血鸦大人吗?”

“我不知道,也许是吧。如果血鸦大人确实还健在,我们守夜人也有义务把他找回来。”

“他不会回来,他回来不了了。”伊蒙学士的声音嘶哑了起来,好像有些难受得哽住。班扬仔细看学士的脸,发觉又不像。

也许学士年事太高,触动了心事,想起坦格利安王朝覆灭,族人凋零,心情激荡,身心太疲惫了。

“学士,血鸦大人在长城外的什么地方?只要地址,我们就能找他回来。”

“不,异形者就是这样,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走向歧途,他告诉我附身于雪鹰的身上,他就不会再下来,只想飞翔;附身于影子山猫身上,他就很享受敏捷力量和热血杀戮,不想再做普通的凡人;做异形者久了,人的本性也许会慢慢的迷失罢。到最后,他的梦想变成了长生不死,那真是一个可怕的念头,一旦有了,就无法自拔……”

“血鸦大人究竟怎么了?”

“他为了追求永生,和一颗森林之子心中的神树鱼梁木树长在了一起。树就是他,他就是树。他获得了跟鱼梁木树一样的万年生命,但自己却也失去了人族的身体,成了一个类人生命。他无法再移动人类的脚行动,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移动半分,但是他的异形能力却更加的强大,他无形附身于飞禽走兽了,他自己就可以变身成三眼乌鸦,到处飞行。”

班扬·史塔克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开!

“班扬,长城本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也是已知大陆最繁复玄奥最威力巨大的魔法阵,血鸦大人每次化身为三眼乌鸦来看我,跟我说话,迫于魔法阵的压力,他呆的时间很短,最近的一次相见,他告诉我他已经成为了森林之子的绿先知,享受着森林之子的供奉和信仰。”

班扬·史塔克说不出话来。

“班扬,既然威尔大人叫你去找他,你去吧。异鬼来袭,他的类人生命也难保周全。威尔大人说我们要想办法联合森林之子和巨人族,如果要联合森林之子的力量,去找血鸦大人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血鸦大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你们去找他,一进入鬼影森林偏北方,他就会立即知道。如果他愿意,他会引导你们找到他。”

十字弓就是弩箭。

弩箭射速快,强度高,轻易贯穿锁子甲,对近距离的板甲也有极大威胁,携带方便,士兵稍微学习就能使用,克雷赫安排十字弓手对想越过大壕沟的敌人进行狙击本是最好的安排。

这个防御计划很好。

但当右边的更近的山崖上出现一整队弓箭手后,这面高墙上的十字弓手就成了靶子。

不过第一轮齐射,高墙上就倒下去了四个士兵。

那铁哨音的长弓硬箭再次呼啸而至进行点杀的时候,壮猪李勒·克雷赫下令十字弓手撤下高墙。

赛蒙·坦帕顿和黑鱼布林登·徒利带着三百多兄弟,三百多只袋子丢下大壕沟,大壕沟变成了浅沟,只需要再一轮袋子丢下去,战马和步兵就可轻松通过。

李勒传下号令,高墙后面的步兵方阵从中分开,克雷赫家的一个百人队长弓手来到高墙后面,长弓手向天抛射,将无差别覆盖壕沟。

兰尼斯特长弓手在高墙后面,两边山崖上的弓箭手看不见他们,而且距离也太远,无法射击。但是两边山崖的弓箭手也不能撤下,一旦撤下,对方的十字弓手又将回到高墙,壕沟将重新被十字弓手轻松控制。

赛蒙·坦帕顿下令,三百多士兵进行第二轮的壕沟填土。

“预备!”李勒骑着战马在长弓手旁边举起长剑。

百名长弓手对天拉弓搭箭。

“放!”

百支箭矢破空,从高墙后面抛射向天空,到了高处折向,向下呼啸射落,无差别覆盖壕沟。

然而赛蒙·坦帕顿和士兵根本无惧,在一轮箭雨的覆盖下,他们丢下了几个兄弟的尸体,扔下了百个土袋子。

第二轮箭雨,克雷赫家的长弓手们根据第一轮的效果调整了射击角度,十几个兄弟被射死,伤了二十多个兄弟。赛蒙的三百精锐骑兵兄弟,顿时折了一成。

壕沟填上,人马可过,但是骑兵的优势依然无法发挥,还有密密麻麻的尖桩阵需要突破,再推倒高墙,才能和克雷赫家族的士兵正面接战。

威尔对赛蒙说道:“正面拨出尖桩,将会死伤更多的人,强攻方案不可取,得想其他的办法。”

黑鱼布林登一笑:“威尔大人,木桩阵要么迂回,要么火攻。”

“如何火攻?”

威尔看向戴蒙一行人带来的装着箭矢投枪的几辆小马车。戴蒙的骑兵,人手一支长枪,可刺可投,每人一副弓箭,箭囊里二十四支长箭,标准的弓箭手装备。他们腰悬长剑,短刀,绑腿上是匕首,钢刺,全副武装。

威尔第一次看见如此装备完善的骑兵。

这说明,赛蒙·坦帕顿的骑士和士兵,个个都训练过剑术,箭术,骑术,近身格斗,所有的骑兵步兵和弓箭兵技艺,全部都要训练。

这给了威尔一个建立全能骑兵的想法。

只要是平原上,一支全能骑兵将是无敌的。

戴蒙·坦帕顿的九星城军团战力号称最强,并非虚名。

不一会儿,威尔就看见了什么叫做火攻尖桩阵。

数百支裹满了火油的黑箭插满了尖桩阵,尖桩阵燃烧起了大火。火一起势,尖桩阵顿时越烧越旺,山风助火势,无人敢近前灭火。

威尔暗思,如果火油能烧掉木桩尖阵,那就应该在木桩阵下,丢满君临红堡梅葛楼的护城河里的那种三角铁刺。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一冲锋过来,脚掌都会被刺穿。不过把三角铁刺改成三角铁钉更具有隐蔽性。

马蹄铁踩在三角铁钉上,也会打滑。恩,如果我掌大军,得让铁匠打造几百袋甚至上千袋的三角铁钉备用。

三角铁钉有个妙处,就是不管你怎么丢下它,总有一个尖角朝天。

大战还没有正式开始,威尔感觉自己对数万大军作战的军事细节的思考超过了三十年的总和。绝境长城,是没有三角钉这种军事武器的储备的。军械库里,一颗都没有。

威尔没有再问如何推倒高墙,他已经想到了赛蒙·坦帕顿的方式。

在大火焚烧兰尼斯特尖桩阵的时候,戴分出一百骑兵不时射出黑油火箭进入火阵助燃,而其余的人,包括从两边山崖上撤退下来的安盖和大吉莉等人,则开始喝水吃饭,检查武器,喂战马马料。

天色渐晚。

等威尔吃饱喝足,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威尔喜欢在黑夜作战,这对他来说跟白天无异。在绝境长城,巡逻的时候,黑夜就是当做白天在过。

威尔做好准备出去作战的准备,黑鱼在他耳边说道:“先休息一下,威尔大人,先休息一小会。”

当尖桩阵大火终于只剩下火星,威尔等三百人已经小睡了一会。

能在大战前小睡的人,都是经过铁血洗礼的人。菜鸟都无法入睡,比如提利昂。

提利昂并不感激威尔阻止了赛蒙·坦帕顿要拿他当人质去冲锋的计划,他看出威尔怕他就这么突兀的死了,在这种夜战混乱中,一支流矢就能要了提利昂大人的狗命。

提利昂想起他和某人在红堡地牢里的那个夜晚的对话,他知道威尔要他没有性命之忧的去到的地方是神眼湖与千面屿,还有河间地的那座在平原上突兀挺拔而起的高山:高尚之心。

等黑鱼开始挨个叫醒骑士和士兵的时候,威尔已经骑在了马上,他的身边是大吉莉和大猩猩尖牙波隆安盖,威尔看一眼天空的月亮位置,就知道已经快半夜。

“记住我们的目标,抓住克雷赫大人,或者带回他的头。”威尔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全部跟紧我,擒贼先擒王。”在前几天的侦缉行动中,他们已经了然克雷赫的营帐位置。

在刚才的小睡中,威尔神游物外,就好像曾经的布林登·河文,那著名的血鸦大人,每次大战前,都会附身于各种飞禽走兽去查探敌情,确保知己知彼。

威尔也以绿之视野的能力去查看了,克雷赫家族的确是野猪,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夜袭的准备。如果是威尔,必然会防备对方的夜袭。克雷赫家族的野猪的家徽,的确不是神乱给的。

壕沟填了,尖桩阵烧了,就剩下一道高墙,克雷赫以为凭一堵不宽也不长的高墙就能阻挡谷地勇士的进攻?还是他以为外面是数千人,数千人外又是三万大军,而这里的人不过三百人,并不敢偷袭?

“守夜人,等会你跟在我的骑兵身后就行了。”赛蒙·坦帕顿上马冲威尔笑道,“你的侦察任务已经完成,罗兰德·克雷赫,李勒·克雷赫,泰伯特·克雷赫,梅隆·克雷赫,他们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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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杜筱玖陪着县尉太太慢慢往前走。

“这庭院挺大,就是花园有些寒碜。”杜筱玖揉了揉鼻子,慢慢将话题往别处引。

县尉太太当初,亲自参与了租赁院子的事宜,自然知道的多些:

“可不是吗,这家的主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当初县里没谁买的起这所大宅子,平时也就两个下人看着,自然也没心情养什么花草。”

她顿了顿,试探着说道:“按说张县丞家好歹是京里来的,在园子布置上,理应比咱们小城的人有见识才对?”

怎得把个园子,也整治的这么没眼看。

杜筱玖转了转眼珠子:“那谁知道呢,难道咱们还千里迢迢,跑京城去证实他到底哪家的不成?”

县尉太太对张家的出身,已经严重怀疑了,说起话来也没了之前的巴结和顾虑。

杜筱玖顺口又聊了几句别的,终于转入正题:“也不知道县丞家几口人,这么大院子,住着多空荡,不害怕吗?”

县尉太太呵呵笑了笑。

杜筱玖没明白:“太太怎么这么笑?”

聊起八卦,县尉太太可比典史太太热情多了:“张家,还有好几位姨娘呢,据说最受宠的,是住东跨院那个,据说是上任路上遇到的逃难的。

别看对方庄户人家出身,长的那个娇艳,张大人得了她,连正头太太的门都不进了。”

这么……突如其来、火辣的八卦!

杜筱玖脸都红了,这不是她需要的。

好在县尉太太,终于想起杜筱玖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她忙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了也不懂。对了,我问你,你说县丞家的公子没了,真的假的?”

死儿子这么大的事,竟然要瞒着?

“太太只要用心打听,就知道县丞家的冰都堆在哪个屋里。”杜筱玖可算找到切入点了:

“咱们家里,冰都不是放厨房地窖的。再说了,谁家大冬天用冰的。

这就像咱们县衙,各部门之间各有分工,一旦反常,肯定要犯错的。”

县尉太太连连点头,甚至脑补了张家妻妾间,狗血争斗导致了小公子的死。

这时候,杜筱玖突然问道:

“说起县衙,我挺好奇的。县里有县令、县丞、县尉、典史,都分别负责什么呀?”

县尉太太毫不怀疑,顺嘴就说:“说你小孩子,不懂就是不懂。”

她吧啦吧啦,将县里几个官职的分工一一说了。

杜筱玖“哦”了一声,原来文书档案啥的,是主簿管着呢。

她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就再没心情跟县尉太太闲扯了。

眼神开始四处飘,心不在焉起来。

张楚楚哭着跑出来,但是大厅里的事却没少知道。

得知平津侯,竟然送给那个小商户女一把匕首,她简直要嫉妒疯了。

“呸!”张楚楚砸了手边一个花瓶:“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要平津侯的东西!”

若是被她拿着匕首,当作攀高枝的信物,岂不坏了平津侯的名声。

张楚楚问丫鬟:“那个商户女,现在还在大厅里?”

丫鬟忙道:“中途去洗手,估计现在还没回去呢。”

张楚楚眼睛眯起来:“走,咱们替祖母收了她的命去!”

杜筱玖找借口离开县尉太太,带着小玉就准备离开张家了。

消息打听出来,还留着这里过年?

结果还没出垂花门,就被气势汹汹的张楚楚追上了。

“你站住!”张楚楚大喝一声:“闹了事就想走,真当这里是你们家了!”

心里一惊,马上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可是检查了半天,却是什么毛病也没有,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又是疼了起来,而且疼痛的越来越厉害。

墨上筠来到教室附近。零点看书 .org..

刚到走廊,就听到教室内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响。

时间还早,得有十来分钟才上课,而前后门处却站了不少人,似是在围观。

墨上筠一路来到窗边,微微侧过身,朝里面看去。

后面是公布成绩的公告栏,那边围聚的人最多,围成一团的都在劝架,而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悠然扫了眼,墨上筠眸光闪了闪。

好几个人,但其中一个,是梁之琼。

下一刻,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昨天还是6,是个拖后腿的,今天就成9了,如果不是你跟澎教官有一腿,怎么能跑到那前面去?”

“自己没本事,就靠走后门,我们说几句怎么了?”

“是不是又想打人啊,打完人,澎教官又得出来帮忙,想要息事宁人了吧?”

……

皱眉。

墨上筠仔细看了眼,确实有人被狠揍过,眼角的青紫还很明显。再看梁之琼,怒火中烧,眼冒凶光,两手紧紧握拳,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在周围,虽然有劝他们的,可也有不少人,很期待梁之琼能出手。

两手撑在窗前,墨上筠翻身跃入,稳稳站定,从座位处走出来,紧随着,旁若无人地朝公告栏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人堆处,墨上筠拍了拍前面之人的肩膀,那些人发现她之后,纷纷退散开。

在这一批留下来的学员中,有好些个是当过人质、被墨上筠救了的,他们虽不说对墨上筠感激涕零,但多少会给墨上筠一点面子。

很顺利地来到人群中央。

对面的小组越说越凶,压抑着的梁之琼提起拳头,没有忍住,猛地上前一步,强行朝对方砸了过去。

墨上筠挑眉。

一伸手,凭空抓住梁之琼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冲动的行为。

被梁之琼盯上那人,本来做好了防御准备,冷不丁见到闪身出现的墨上筠,有点懵。

周围的学员,也难免错愕地看着墨上筠。

但,不少人都放下心来。

还好被制止了,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墨上筠?”见到墨上筠,梁之琼眼底闪过抹疑惑,但很快将这抹疑惑掩饰下去,暴躁的想要挣脱墨上筠的桎梏,“你放开我!”

冷静地看着她,墨上筠手中的力道增强几分。

“你——”梁之琼两道柳眉紧紧蹙起。

“看好了。”

眉一挑,墨上筠语调微冷,打断梁之琼的话。

闻声,梁之琼愣了下。

下一刻,墨上筠便松开了她的手腕,一转身,猝不及防地朝刚说的最凶的那人出招,右手握拳,冷不丁砸向那人的小腹,毫不留情的力道,当下让人“啊——”的叫了声,手里所有的话都被淹没下去。

只一招,便不再攻击,墨上筠转而抬手,在那人弯腰俯身之际,揪住了他的衣领,强行把人给拎了起来。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轻,可光是看那人衣领的皱褶,还有那人难受的表情,旁人就意识到了很不对劲。

“有证据吗?”

将人往跟前一拉,墨上筠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冷声问道。

被狠狠一揍后,突如其来一问,让那人彻底懵了懵,连反抗的想法都被潜意识压制住了。

等过了几秒,他小组的成员似才回过神,迅速上前,将墨上筠给团团围住。

“墨上筠,这事跟你无关!”

“墨上筠,放开他!”

“墨上筠,你不要故意挑事!”

……

接二连三的话语,从四面八方砸落下来。

然而,没等他们叫嚣多久,提前抵达的侦察一连的六人便默契地从人群中站出来,一言不发地将他们围住。

门口附近。

“辛哥……”

有人暗示地在辛双耳边喊道。

辛双视线紧紧落在墨上筠身上,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下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一招手,把附近侦察营的兄弟全部招过来,一下聚集了七个人,顿时一起朝人群中间走去。

总共14人,齐刷刷站在墨上筠这边。

虎背熊腰的汉子往那里一站,人数多,气场比那个小组成员更要强上几分,如此架势,立即让小组成员噤了声。

一时间,两批人马团团围住,将墨上筠等人绕在圈里,隔绝了旁观人的视线。

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错愕地看着这忽然插进来的墨上筠,转变来的太快,没几个是看清楚事情发展方向的。

就算是梁之琼,也愣怔了,错愕地看着墨上筠。

“说话。”

久久没等到手中那人的回复,墨上筠烦躁地皱了皱眉。

“不合理的成绩,加上有人看梁之琼经常跟澎教官在一起,这不算证据吗?”那人断断续续出声,声音明显很紧张。

也不知怎地,墨上筠的气场过于强大,被她给揪着,内心的防线便一点点崩溃,原本坚定的想法,也在一时间慢慢动摇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墨上筠声音冰冷,字字顿顿地质问。

“这——”那人一时哑言。

梁之琼和澎于秋摆明了是认识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那就是没证据了。”

没等他辩解,墨上筠便将衣领松开,把人一推,推到了他的组员身上。

视线在周围扫了圈,注意到走近的黎凉、向永明二人,墨上筠一凝眉,抬高声音,“黎凉!”

“到!”

人群中响起黎凉干脆果断的声音。

“把成绩单拿来。”墨上筠简单发布口令。

“是!”

黎凉高喊一声。

来这么一出,周围人立即自动避开,让黎凉顺利通过。

黎凉很快走至公告栏前,将成绩单扯下来,将其递给了墨上筠。

墨上筠抬手接过,随便扫了眼,眸底冷不丁多出些许讥讽。

“行啊,”墨上筠唇角勾了勾,视线冷飕飕地逼向周围小组的人,那冷厉的目光直将人欲要逼退,却又让人退无可退,她笑了,冷声道,“被第18组压了,就开始找茬了。”

两句话,准确无误地戳破他们的心思,顿时将他们给定住了。

按理来说,一人成绩反差再大,也不会这么被人盯上。除非正义感爆棚之人,才会吐槽几句,但自己小组成员定然是不希望其闹事的,不该帮忙,反而是该劝架。

眼下这一群人对付一个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有利益冲突。

果不其然。

昨天的成绩单,墨上筠扫了一眼。

眼前这个是第9组,平均成绩不错,昨日因梁之琼拉低了平均分,以至他们压在第18组前面。而今日梁之琼的成功逆袭,提升了平均分,成功把第9组压在后面。

“我们只是就事论事。”

第9组的组长面色挂不住,强硬的辩解道。

墨上筠冷笑一声。

刚欲张口,但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人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个就事论事法?”

声音低缓,语气淡然,一个反问,却无形中带着威严。

众人循声看去。

是段子慕。

不知何时,他来到人群外围,立于诸多学员中,也无法遮掩他的出众与气质。

一出声,将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自动地退散开。

万众目光里,他神情淡定从容,丹凤眼轻勾,眼尾处自带风流,明明是一风流公子的模样,本是不合他们这些军人口味的,可那浑身的气场与给人的压迫感,都让人不敢轻视他的存在。

这人有一种威信力。

再者,第一阶段的考核,他有成绩摆在那里。

对于实打实的强者,他们会尽量避免与之对抗。

在段子慕身后,还有同组的林琦、安辰、燕归三人,俨然是要为墨上筠撑腰的意思。在林琦的右手边,还站着梁之琼的同组成员、郁一潼,虽说神色冷漠,但目光所到之处,都是渗人的杀气。

旁观的学员恍然惊觉。

一个梁之琼,不足为惧。一个墨上筠,他们也可不放心上。

可是,他们俩身后都有一个小组,这些人都非等闲之辈,全是他们这些学员里拔尖的存在。

尤其,墨上筠、林琦等人曾解救过被捆绑的人质,光是在那一批被救的学员,就算不会站出来帮忙,但也绝不会忘恩负义跟他们作对。

这事一旦闹大,结果偏向谁,可想而知。

但,第9组的组长表现,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愣愣地看着段子慕,9组组长面色白了白,语调颇为颤抖地喊:“副,副营长。”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特别是她这种性感到极点的美女,每一处都能让男人雄心壮志,想要把她给压在下面好好征服的。青竹老道登时狠狠一捏,嘭的一声,径直将这大罗剑尊捏爆开来,再动用那珠子,拘了魂魄。

“这里只是血气场的第一层,我的目标可是血气场的最终传承。

倘若连通过这第一层的比试都需要费尽心力,那么我就断然不可能获得血气场最终的传承了。”

百里红妆心情平静,对于现在所获得的胜利,她并不曾在意。

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与这里的很多修炼者都不相同,她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

何况,她本身传承便比他们多,若是在这第一层失败了,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百里红妆并不知道她带给了众人多大的震撼,在见到百里红妆十连胜之后又走进了试炼房之后,众人彻底无语了。

还能更夸张一点吗?

获得了十连胜之后竟然还要去参加的试炼!

这是妖兽般的体力啊!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根本就无法与百里红妆相比,因为后者实在是太变态,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不少修炼者已经直接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着一些奇葩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百里红妆推开试炼的大门,只见到一间亮堂而宽阔的房间,只是里边空空的一片,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瞧见这一幕,百里红妆有些诧异,她并不知道这试炼究竟是什么,帝北宸也不曾告诉她。

不过,在她看来,这只是血气塔的第一层,试炼困难程度应该不会太高才对。

百里红妆缓缓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那房门便轰然关了起来。

紧接着,四个铜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给她思量的时间,这四个铜人便直接袭向了百里红妆!

见状,百里红妆的反应速度亦是极快,当即与四个铜人交战在了一起!

她相信,只要打败了这四个铜人,她便能通过这一场试炼。

砰!

砰砰砰!

拳脚碰撞的声音不断传出,百里红妆无奈地发现这些铜人的攻击速度十分迅猛,根本不给她释放武技的时间!

不光如此,这四个铜人配合无间,她在这四个铜人的攻击之下亦是有些相形见绌。

配合,是一种很恐怖的实力。

这四个铜人的每一道攻击都十分厉害,一旦落到身上,疼痛不说,若是落在到脆弱的位置,很可能直接就会重伤。

百里红妆凤眸微眯,她知道继续和这四个铜人周旋下去并不是办法。

因为这些铜人并不是真正的人,他们不会感到疲惫,也不会因为战斗而有消耗,但是她不一样。

战斗的时间越长,对她便越是不利。

唯有尽快地解决战斗,那才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心神一凝,到了这种时候,她也就只能逐个击破了!

身形一动,百里红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向着其中一个铜人袭击而去!

只要少了一个铜人,这默契度便会被打散,如此一来,她便能够获胜了!

小黑和小白在见到百里红妆被四个铜人群殴的时候亦是想要上前帮忙,只是当它们走上去的时候,赫然发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阻止了它们靠近。

“这是什么情况?”

小黑皱眉,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种禁制的存在。

所以,尽管巨人军团伤亡惨重,但是情况却反而有些逆转。

PS:可能有人没看仔细,不是星辉烈焰不会被人赶下台,任何一个民选会长都可能被赶下台,而是不能“用这个理由”赶他下台。

最近几章主要是写公会生态,这也说不上全是理论吧。而且不是我说,网游小说中有哪一本书写公会生态比我写的更贴近现实的么?

另外我书里的主要配角都是有头脑的,但怎么有脑子总要写出来啊。容我抱怨一句,写脑残配角大家说主角开了弱智光环,作者自己没脑子、没阅历,写不出聪明人。而我有这脑子,所以有时候就忍不住多写了一些,但我写的这些东西真的不水啊,别人想写还写不出来呢。

这都是真实网游中里可能发生的事情,不是完全虚构的,如果有明显漏洞,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比那些完全架空的谋略和细节难写多了。

我得承认,我也知道这样写吃力不讨好,但我还是想这样写。

不过这个内容不多了,这一章结束,下一章还有一点就结束了。

还有件事说一下,游戏没有刻意针对云枭寒,游戏并不会针对某一个人,游戏只是自我平衡,平衡领先过多的人或大幅更改既定游戏剧情的人,如果换一个人到云枭寒的位置,做同样的事情,那一样会遭到平衡。

就像云枭寒这次扮演BOSS,他是唯一杀戮能量纯度超过95%的,如果能维持这个程度完成血脉觉醒,觉醒后的血脉品质选择更多,品质也更好,既然好处最大,难度自然也就最大。

这就好比起点一个白金作者大神说我为什么要交那么多稿税,你赚的多自然交的多啰,我这种小扑街挣不到啥钱自然稿税交的就少了,不存在网站故意怼某个人这一说吧。

————————————————以上不收费—————————————————————

别看星辉烈焰只是在口头上宣布开战,这才是从根本上统一认识,只有心往一处想,才能力往一处使,而且也这话一说出口,以后也不用扯皮了,这事情结束后也不用讨论要不要和血灵公会打了,除非强行换一个会长,这仗就非打不可。

而开战迎合了绝大多数会员的想法,不开战就是跟这些人对着干,星辉烈焰等于把自己和大多数公会会员捆绑在了一起。

唯一可惜的是星辉烈焰也只是做到这一步,虽然在急切之间能做到这一步也已经非常好了,迅速安抚了大家的不满,统一了玩家的想法,坚定了战斗决心,指挥系统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基本的运作,甚至可以说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99%的会长都不可能比星辉烈焰做的更好,但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如果换了死也咬你来,他还会做第三件事,那就是大声对联合团队中的其他公会喊话:“血灵公会是冲我们星辉公会来的,我们自己的麻烦我们自己处理,与其它公会无关,大家专心打BOSS就行,不用管我们。”

说这种话看起来有些傻,甚至是扮老好人扮的有点过头了,但实际上却有深意。

首先你无论说不说这话,别的公会都不会来帮忙的,这话对一些老奸巨猾,一切以利益为先的家伙是毛用没有,但却能让一些比较感性的玩家负疚,尤其是对普通玩家而言会起到一定效果。反正喊一声又不要成本,有鱼没鱼先打一竿子再说。

其次这话是为了化解隔阂,这些公会在关键时刻没帮星辉公会,他们虽然并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不对,但心里还是会觉得星辉公会肯定不爽,以后有机会八成要报复,那他们以后就会提防着星辉公会,甚至不敢再同星辉公会合作,因为今天他们能卖星辉公会,那么明天星辉公会就能卖了他们,双方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基础。

网游中单独一个公会是很难混的,你总是需要盟友或伙伴公会的,特别是在《抉择》这种规模的网游中就更不可能独战天下了,一时的失败只是个小挫折,断了未来合作可能却会长远影响公会的前途。

因此哪怕是那几家公会对不起星辉公会,但星辉公会仍然得选择原谅,保留合作的可能。更何况现在这个事也谈不上那几家公会对不起星辉公会,双方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协议,顶多是有点不道德罢了。

当然,这种话如果私下说是没有什么用的,但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样的话,那就基本不可能反悔了,那几家公会即便不帮忙也没有任何道义上的亏欠,因为是星辉公会自己说不要帮的,那么这些公会在以后的合作中也就不担心被星辉公会报复,双方也就还可能合作。

这种事说起来挺无奈的,但却是必要的妥协,否则一个公会做什么都单独上,把本来可以争取的友军都让给对手,那除非这个公会战斗力逆天,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星辉烈焰显然没有这种觉悟和认识,他急着处理公会的内部问题,忽视了这一点,虽然今天这事只是小麻烦,未必会从根本上影响几个公会的合作,但今天这样的多公会联合,以后再要组建,就要费力许多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星辉公会和血灵公会这场战斗无论谁胜谁负,星辉公会已然成为最大的输家,他们本来可以借此机会刷一波声望,并有较大希望成为七家公会之间的居中组织者,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

不说别的,即便星辉公会重归这个联合团队,害怕遭到报复的BW公会和新势力公会也不会同意星辉公会成为联合的主导者,另外几个公会也会有所忌惮,星辉公会虽然什么都没做,却已经出局了。

而血灵公会呢,虽然接下来要遭到星辉公会的全面报复,甚至有很大可能被击败,乃至一蹶不振,但如果放任星辉公会把七家公会组成一个小联合组织,血灵公会最后八成还是会成为这个联合组织的磨刀石,毕竟他们和七大公会中的数家公会都有矛盾,有很大可能还是要打起来的,而为了联合组织的团结,对血灵公会动手是必然的选择。

也就是说血灵公会本来很可能要一挑七,而现在只要和星辉公会单挑,只是这个单挑的时间大幅提前了而已,这自然是个对他们有利的结果。

星辉公会这一倒霉,真正渔翁得利的其实是凤凰之翼公会,其次是玄霄殿。

BW公会和新势力公会毕竟是由星辉公会牵头组织的,再说什么没协议,他们的这种卖友军的做法还是比较让人齿冷的,有这事垫底,其他公会都会担心什么时候被他们卖了。

另外这个大联合团队原来是由两个联合团队组成,两个联合团队的总体实力差不多。现在三公会的联合团队少了一个最强的星辉公会,实力大弱,四公会联合团队却没有遭到削弱,四公会联合团队的话语权自然变大了,那么作为牵头组织者的凤凰之翼公会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更不要说凤凰之翼还是个以女性为主的公会,更加长袖善舞,大家也更愿意给他们个面子,成为这个联合的组织者和协调者是问题不大的。

不过“成也女性为主,败也女性为主”,凤凰之翼公会的人员成分就决定了它是一个PVE公会,不怎么好斗,而想做老大,你光能打BOSS、打NPC显然是不够的,还得能压住场子,并能为小弟主持公道,凤凰之翼公会就显得有些先天不足了。

相比之下,玄霄殿是更为好斗的PVP公会,玄霄生寂在这次BOSS战中也表现出色,狠狠的刷了一波声望。说立刻成为几家公会中的主导者还太早了,但凭借她和凤凰玲珑的关系,只要凤凰之翼公会能上位,玄霄殿肯定也能跟着高走一步,甚至未来取得联合团队总指挥的位置都不是没有希望。

只是洛北宇还是不解和愤懑,“师父,你就这么轻易放过那宫千滕了?”www.mm6666.com

摇了摇脑袋,鱼丸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叼着手机缓缓走进了卧室。

虽然被发现了智慧之后有许多他不喜欢的改变,但是至少小雨把以前不用的手机给他了,让他不用再偷偷用家里人的手机了。

就在这时,微信的消息提示声传了过来,鱼丸打开手机便看到了抹茶发来的消息,然后双眼猛地瞪了出来。

“什么!”

“这家伙竟然买了电玩小子的皮肤?开什么玩笑啊?他竟然这么有钱!”

鱼丸眼睛泛绿地瞪着微信中的消息,一想到对方还特别发给自己,他心中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半晌之后立刻叼着手机朝着自己的主人,小学女生小雨跑去。

然后他便蹲在小雨面前,在手机中开始打字:“小雨小雨!你快看,别人家的猫都有电玩小子的皮肤了!”

小雨瞥了跑过来的鱼丸一眼,说道:“反正也是人家用超能猫的能力赚来的钱吧?你的能力又不能赚钱,把你这种咸鱼养在家里,还给你手机和wifi玩,你就已经可以感恩戴德了。”

“怎么这样!”

“喵嗷!喵嗷!”鱼丸一边惨叫起来,一边打字说道:“可是他都直接私聊发我共享图了!”说着,手机上的消息提示声又响了起来,鱼丸低头看去。

“羡慕么?给你看看我的余额哦。”

抹茶赫然是将自己的余额直接都发了过来,看着上面那一千多块钱的余额,鱼丸更加激动了起来。

“喵嗷!喵嗷!”

小雨的脑袋也从他背后伸了出来:“噫?这猫竟然这么贱?”

“是啊是啊。”鱼丸打字道:“这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这么多钱。”

“可恶,我也要想办法买电玩小子的皮肤!还要买孙尚香的末日机甲!”

鱼丸心中想着,已经在网上搜索起来,不久之后便兴奋地跳了起来,朝着小雨打字说道。

“小雨小雨,你快看,网上有内部人员帮忙充值,十块钱就能充值五千点券,一百块就有十万点券,还送电玩小子的皮肤!”

看着鱼丸一脸期待的模样,小雨翻了翻白眼说道:“傻瓜,一听就是骗子啦,这你都信。”

鱼丸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一排排买家感谢,感激的回复,打字道:“可是,很多人贴图说收到了,还来感谢卖家啊,都没人投诉。”

“都是托啦,拆穿他的留言可能都被删除了。”

“竟然是骗子,想不到连我都差点被骗了。

连我的智慧都会被骗住,那么”鱼丸舔了舔猫爪,心中思量了一会儿,突然有精光冒出来,开始打字给抹茶:“傻猫,现在竟然还有人在官方商城买皮肤?”

抹茶:“你在嫉妒我吧?”

鱼丸:“笨蛋,我现在都是在内部人员那里充值的,充值十块就有五千的点券,还送什么地狱之眼、末日机甲之类的皮肤,十块钱就能完全足够买到电玩小子了,还能买其他英雄和皮肤。”

抹茶:“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鱼丸切了出去,从网上找来了几个留言截图下来。

上面都是各种十块钱买到一百块,两百块皮肤后,朝着卖家各种晒图、感谢的帖子,一排排的已收到、多谢,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样。

看到这些截图的抹茶立刻激动了起来:“真的假的?真的十块钱五千点券?”

鱼丸:“说了人家是内部人员,多少点券不就是改改代码的事情?现在出来卖,就等于是员工偷偷把商品拿出来卖,当然不要多少钱了。”

抹茶立刻回信道:“在哪里充值的?求求你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鱼丸:“你之前还不相信呢。”

“我错了。”抹茶发来一个下跪的表情:“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送你一套皮肤!”

鱼丸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算了算了,你把钱转给我,我替你充值吧。”

半饷后,抹茶发来消息:“不行啊,我今天的转账数额达到最大值了,没办法给你转账。”

鱼丸皱眉想到:“最大转账额度?还有这个东西么?”

“那怎么办?你明天转给我?”

“可以是可以,或者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提升转账额度要50块钱,你先转给我50块钱,我提升了额度以后,充值的钱和这50块钱一起转给你。”

鱼丸看了看已经去洗澡,将手机丢在床上的小雨,回到:“你等一下。”

“小雨的支付密码,我记得是”

赵耀奇怪地看了一眼手舞足蹈地按着手机按键的抹茶,嘴角微微翘起:“这么高兴啊。”

他又转头看了看,便发现不止是抹茶,另一边的伊丽莎白和圆圆都开心无比,对着手机划来划去,显然非常兴奋于刚刚得到的提成,想着这么花掉这么多钱。

伊丽莎白朝着赵耀说道:“赵耀赵耀,给我推荐一部好看的电影和电视剧吧,我自己都没找到好看的。”

网络上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电影实在太多,伊丽莎白看完了蓝色生死恋之后又随便挑了几部,却总是没有看到符合心意的。

“好看的剧啊。”赵耀摸了摸下巴说道:“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伊丽莎白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甜的表情,双眼之中带着憧憬说道:“当然是恋爱的,一定要是喜剧,不能是悲剧了!”说着,她警惕地看着赵耀一眼,接着说道:“女主角一定要漂亮,男主角一定要帅气”

“好了好了。”赵耀打算了伊丽莎白没营养的要求,直接说道:“流星花园,就看这个好了。”

“流星花园?”伊丽莎白说道:“是爱情故事么?”

“是!”

“不是悲剧吧?”

“不是,是喜剧。”

“女主角不会死吧?”

“说了是喜剧了!”

伊丽莎白狐疑道:“男主角也不会死?”

赵耀没好气道:“没骗你,你就放心看吧。”

伊丽莎白带着好奇和疑惑打开了手机上的app,幽灵猫缓缓漂浮在他的身后,心中想到:“流星花园?根据何昊苍的说法,我们超能猫的能力,都和一颗陨石有关,那颗陨石最后坠落在美国。

这个电视剧的名字,难道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伊丽莎白的屏幕,心中想到:“嗯,这部电视剧非常值得观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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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州安定城讲武台上,摆着叛贼田希鉴和仇敬忠的首级,太尉段秀实着明光铠,系猩红披风,亲自登台,持旌节,佩青霜剑,对两万五千名蕃汉将士进行慷慨激昂的誓师:

“国不可以从外治,军不可自内御,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秀实既受旌,专节钺之威,自即日起,三军之事,不闻君命,皆由于将。”

高岳和泾原行营诸将都立在段太尉的身侧,讲武台下二万多蕃汉士兵,旌旗飞扬,战马嘶鸣,顺着朔风,发出阵阵金革之响。

高岳明白,段秀实的“自即日起,三军之事,不闻君命”这话,与其是宣布自己的权威,不如说是给远在奉天城的皇帝听的——今天起,你就不要再来微操打扰安西、北庭行营的方策了。

果然接下来段秀实扬起臂弯,大呼:“三军听令——此时起,无天于上,无地于下,中无君命,傍无敌人!”

“无天于上,无地于下,中无君命,傍无敌人!”两万多将士的口齐齐张开,喊声震天动地,他们牵拉的战马也昂扬地刨着蹄子,各个是跃跃欲试。

结果向凤翔进军的誓师刚结束,皇帝的使者就驰马到来。

李适又要微操:

奉天城危殆矣,李怀光、李希烈和朱泚的围城兵马已增至两万五千之多,昼日发矢抛石,铺天盖地,箭矢直射入皇帝御辇处,请段太尉、高台郎速速回军,救奉天城。

高岳刚要说什么,段秀实就拦住他,“逸崧莫言,得罪圣主的事交于我来做好了。”

接着段秀实就问中使:“奉天城外烽燧城障可有陷落的?”

得到的回答是外围数次交战,没有什么烽堠和亭障陷落。

段秀实又问:“城中死伤多少守兵?”

得到的回答是每日死伤一二十人,浑瑊、张光晟、高崇文、吕希倩等将力战不懈,每日杀伤迫城的贼人数十。

“那有什么可救的!”段秀实大怒,下令数名虞侯将前来报讯的中使给摁翻在讲武台上,结结实实打了三十军棍,“都是你等阉寺胆怯懦弱,鼓惑唇舌,干扰圣听。”

打完后,那中使哀叫不已,段秀实给他伤药,又嘱咐他说,回去告诉圣主,只管固守奉天城即可,而后专待我等的捷报。

“大军不要等待,向凤翔开拨!”段秀实挥手,毫不犹豫。

安定城外回中山巅顶的王母宫中,吴彩鸾踱着步子,手持白拂尘,立在临崖的轩窗上,看着其下迤逦前行的官军行伍,“逸崧千万要旗开得胜......”

越过草壁戍,至普润地界时,就有斥候回来报告:李楚琳领万余叛军,正在凤翔府东北的杜阳谷设栅固守。

李楚琳杀张镒后,原本准备出岐山,往东切断奉天城和好畤、百里间的粮道,配合叛军主力,合围奉天——可刚刚出军行走不到二十里,就听闻段秀实大军已入府界,又得知段的兵力足有数万(段秀实号称军马五万),便吓得不敢前进,就地在杜阳谷筑垒,背靠东湖,和凤翔府城郭成掎角之势。

段秀实便下令全军严阵前进,至杜阳谷对面的鸡冠山立营。

而后,冬雪飘至,高岳身披灰白色的裘衣,立在鸡冠山,便能看见对面杜阳谷山脉间绵延着木栅、营帐和土垒。

谁想皇帝又派中使来,这次皇帝改变口风:称你们先前让侯兰领两千兵入援奉天城,城内果然士气大振,朕先前又招募了不少乾陵的陵户入伍——不过呢,态势还是敌众我寡,李怀光和朱泚强迫长安西明寺的僧人为其制造攻城的“对楼”,整个态势又是“危在旦夕”啊!

“浑日进(浑瑊)素来知兵,奉天城又有羊马墙和护城壕,贼人对楼必无所施展,请圣主勿忧。”段秀实还是波澜不惊。

可秉承皇帝旨意的中使似乎早有准备,他绕了个圈,不谈奉天城,而谈对李楚琳的战事——陛下说,李楚琳麾下不过万人,还有部分兵力驻守凤翔府,太尉应募精锐敢死,趁李楚琳不备,潜袭杜阳谷的营地,可获大胜。

一边的高岳听得是哭笑不得。

这李适啊,还要遥控段秀实怎么打仗......

像我,我就能清楚认识自己,这场仗我做好后勤和筹划就行,怎么打只看段太尉的。正所谓“后勤你不行,打仗我不行”,只有承认自己的缺点,大家安于各自岗位,这样才能取得战争的胜利,唉,指望李适懂得如此道理是不可能的了。

中使的语气说得比较严厉,段秀实也不气恼,便当即手画了份阵势图交给对方,称陛下所言,段某已知道,杜阳谷和凤翔府周边的地理,全都写在图中,请中使火速带回去,给陛下过目,然后请陛下看图后再做裁夺,我在鸡冠山专等中使再临。

哈哈,段太尉真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微操我,我也微操你。

纳闷的中使只能带着地形阵势图,又往奉天城的方向而去。

中使走后,段秀实下令全军不可轻举妄动,也在鸡冠山周围高沟深垒,摆出和李楚琳对峙的姿态,敢妄言出战者,斩!

接着段秀实找来高岳,“这场仗,就看韦城武的了。”

高岳当即会意:

凤翔府的西侧,韦皋还占据着汧阳城,是虎视眈眈呢!

这下可得加强韦皋的兵力,让他主动出击,切断李楚琳的后腰。

“请即刻使明怀义将军,领四千蕃兵,沿汧山河谷,抵汧阳城,交给韦城武统辖,让他出吴山,击石鼻垒!”

段秀实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逸崧。”

可接下来,等到高岳当面传授明怀义机宜时,这位妹轻酋长则又闹起情绪来:“你那四千蕃兵,都是南山和六府的党项,是我的仇敌,我不愿意带!”

高岳心想,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如你亲爹般地疼你,其他的哪个不是你仇敌?

“明将军若不愿去,就让岳亲自带蕃兵,过汧山河谷。”高岳严肃地说道。

“哎,哪有儿子在,却让阿爹出战的道理?”明怀义的思想立刻通了。

高岳就奋力踮起脚,抚着这壮硕将军的背,“这场仗结束,明将军便可为武职四品了。”

“怎么立功反倒还要降官?”明怀义悲愤异常,表示不可理解。

“这事......你凯旋后我再好好对你解释......”

当然,这等说法是在大明开国后的几十年里才被贯彻实施的,待到如今,法纪早已松弛。尤其是对那些权贵人家来说,他们要趁夜做些什么根本就不需要拿什么凭证,只消将自家府上的灯笼挂出来,巡夜的官兵就自然只能退避三舍了。

看何阳的认错态度不错,这种事情,若是两厢情愿的,只能说这两人风气不好,宋书记也不好说些什么,便叹了口气,看向何阳,语重心长道。

“何文书,这件事情希望你尽快办了,昨晚上发生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在村子里也稍微注意一点,这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可就没这样的好运了。”

本来宋书记对何阳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现在多少在心里头打了折扣,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人,这管不了下半身的,这么晚还把人约出来,在后山做那种苟且的事情,这说起来,多多少少有些让宋书记失望。

要知道之前,宋书记一直觉得村子里面谁都有可能做这种事情,唯独何阳不会,在他看来,这可是个城里人,是个有分寸的,现在看来,全都是自己看错了人。

听到宋书记这番话,何阳心里头也明白,如今这事情被发现,自己之前在村子里做的那些,很可能都前功尽弃,只是他本来到村子里面的目标,就是为了宋相思,现在宋相思已经是没机会了,他又无端端的,还跟个丑八怪要结婚,何阳这心里头的挫败感,要多深就有多深。

何阳抿了抿唇,面色凝重了几分,“宋书记,我知道这一次是我做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样自然最好,行了,你回去吧。”宋书记说完话,又看向了一旁的田恬,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心里头多少有些庆幸。

幸好这一次被自己发现了,若是没有的话,说不准自己还会把女儿许配给何阳,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现在这样,倒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见何阳应了一声就走,田恬赶紧跟上,现在自己得偿所愿,自然是内心甜蜜,要知道自己算是把一辈子的幸福,都给压在了这上面,结果事情的预计比自己都要来得快,这算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田恬面色娇羞,想到昨晚上,两人发生的亲密举动,这脸就有些红,“何阳,你等等我。”

本来走在前面的何阳,一听到田恬做作的声音,这整个人都燥起来了,他忍下这口气,回头是看向田恬,“我会让我爸妈来你家谈婚事的,最近你先不要来找我。”

看何阳这一本正经,又严肃的样子,田恬的心里头越发的甜滋滋了起来,丝毫没有感觉到,何阳对这桩婚事的不情愿,连忙应了下来,“好,那我在家里面等你好消息。”

何阳理也不理田恬,直接就离开了。

到现在,他才算是冷静下来,把昨天的整个事情经过,都给梳理了一遍,显然,那张纸条肯定是田恬给自己的,只是她知道自己喜欢宋相思,所以特意要求宋相思拿过来,为的就是让自己误会,然后好达成她的目的。

想到这。

何阳这拳头都攥紧了,自己可以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还真以为是宋相思回心转意,觉得还是自己好,所以想要跟自己幽会,现在想起来,宋会计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他现在摆明了就是被田恬给算计了。

先前到了这村子里面的时候,宋会计就说过,让他离田恬远一点,只是自己一直觉得,这样一个农村的丑八怪,算计不到自己什么,加上田恬跟宋相思的关系好,他觉得,可以依靠这层关系,让自己和宋相思拉近距离。

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可笑。

这么多年下来,何阳的性子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要去得到什么的,都是自己去算计别人,从来没有被人算计过的时候,现在竟然被田恬给算计,这让何阳觉得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何阳就对田恬的恨意加深,唇角冰冷的勾起,想要嫁给他是吧,行啊,他会让田恬如愿的!

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宋相思的耳里。

自然是宋文慧来说的,说起来的时候,就是解气,“那何阳还算是聪明,在我爸面前,很痛快的就把事情给认了,估计两人很快就要将结婚了,不然的话,这事情传出去,可不好。”

更何况这田家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就算何阳不认账,这事情也觉得是会被闹大的,怪就怪何阳自己太过于愚蠢,掉以轻心了。

算听到宋文慧的话,宋相思一边干着活,一边笑道:“这何文书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人,现在既然愿意负责,咱们就当昨天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现在我真的是看清了,我昨晚上回去,我爸还说起了,对何阳的失望,本来以为这人是个靠谱的。”宋文慧叹了口气,随后又想到于保的事情,忍不住道:“难道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么?”

这一个两个的,都去勾引人,在宋文慧看来,这爱情就应该是互相喜欢,但是不能以喜欢的名头,去乱搞男女关系。

听到宋文慧这对爱情都失去了信心的样子,宋相思安慰道:“人跟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就像是刘峥,我觉得他就不错,人挺好的,绝对不会是跟何阳和于保一样的人,你觉得呢?”

说起刘峥,宋文慧不由想到,这人来送信的时候,总是会在自己家门口徘徊,有时候看到自己,还会傻笑,买了好吃的给自己,就塞到她手里头,然后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走了,两人其实交流的机会很少,可不知道怎么的,宋文慧并不排斥看到刘峥。

甚至于在看到刘峥的时候,这心里头还会感觉到些许的雀跃。

她的脸忍不住红了红,忙低下头干活,“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别瞒着我,我都看到好几次,他给你送东西了,”宋相思促狭的看向宋文慧,忍不住调侃道:“我觉得这刘峥人挺好的,老实可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相思姐!”宋文慧的脸是越来越红了,咬了咬唇,羞涩的很,“我不跟你说了,你再不干活,这太阳都要没了,等会儿小心赶不上回家去吃饭。”

一看宋文慧就是在害羞,这女人会害羞,基本上就是对另一半会有好感,不然的话,不会这样脸红的,宋相思自己再说到韩非深的时候,同样也会如此。

这会儿,一旁就传来了凉凉的话语,带着点讽刺,“这干活还在那聊天,比我们知青还不如。”

“黄莉!”一旁的陈小燕忍不住叫了一声黄莉,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自己偷懒就算了,还有脸去讽刺别人,她皱了皱眉头,“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听到陈小燕的话,黄莉的声音一下子就尖细了起来,“陈小燕你有病吧,我们可都是知青,这其他人偷懒,我怎么就不能说了,你这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跟我一组干活,你敢说你没偷懒?”陈小燕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可实在是觉得黄莉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她是脑子不行还是如何,毕竟是做知青到了别人的村子里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得罪别人,岂不是存心想要让自己在村子里混不下去。

想来想去的,总归还是太年轻了。

这黄莉本就心高气傲,被陈小燕这么一说,顿时就觉得自己没面子了,这脸色通红了起来,面目也扭曲了几分,把手里头的工具一扔,叉着腰的像是个泼妇,“陈小燕,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偷懒了,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说出来,到底是几个意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早来几年我就怕你了!”

见到这画面,宋相思的眉头蹙了起来,抿唇叫了一声陈小燕,“小燕姐算了,咱们把自己的活干完就行了,别人怎么样你又管不着,更何况她到底有没有偷懒,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又骗不了人,干多少的活,拿多少的吃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黄莉逞口舌之快又如何,她觉得陈小燕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去跟人不高兴。

“宋相思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也很怀疑我偷懒是么!”黄莉气的整个人都快爆炸了,她虽然的确是偷懒了,但是她心高气傲的很,就算是真的,也不容许别人说。

更何况因为宋水秀的原因,所以黄莉一直都看不上宋相思,觉得这人就是个村子里的公交车,还偏偏一脸的清傲,她看着就恶心。

说到这,黄莉又冷笑了一下,“我就算偷懒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哪像某些人,装的自己有多清高,其实背地里脏的很,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了,真不怕得病。”

要说这黄莉傻,也确实是傻,这种话背后说,也就算了,可偏偏到宋相思的面前说,要是这会儿宋水秀在,绝对要无语。

听到黄莉的话,宋相思只是微微眯起眸子,倒不觉得有多生气,只是看着黄莉挺不顺眼的,一旁的宋文慧,之前就听到这些知青说话粗言秽语的,现在正面听到,饶是她这样的性子,都气得不行。

她涨红了一张脸,看向黄莉,“黄莉你在说什么,某些人你说的是谁?”

“我说谁,那人自己心里头有数。”黄莉笑着说了句,只是面色上满是嘲讽。

见宋文慧还想要说什么,宋相思倒是拉住了她,淡淡道:“行了慧慧,狗跟你叫,咬你一口,难不成你要咬回去么,咱们是人,跟狗不一样,有些狗喜欢叫,就让她叫,咱们当做没听到就好了。”

听到宋相思的话,黄莉的脸色一下子就铁青了,她叫嚷了起来,“宋相思你说谁是狗!”

“谁问谁就是。”宋相思淡笑的回了一句。

有些人跟她说话,可能宋相思还需要掂量一下,说话要不要客气点,毕竟有些是长辈的,她不能说些不好听的话,这对名气不好,可是跟黄莉这样的,惹了她,她又何必忍让呢,这人可不能忍气,这气一忍,只会让自己不舒服。

这话一出,黄莉的脸色几乎变成了猪肝色,气的要抓狂为止,从被父母送来当知青开始,她就是不满意的,这个村子里住的,让她觉得什么都不好,可是自己又回不去,还得在这边干活,现在更是直接被宋相思说这么难听的话,被比喻成狗,黄莉哪里忍得下去。

她气吼吼的:“宋相思你不要太过分,你竟然骂我是狗,你这个公交车,你这个被男人睡得不要在睡的烂货,有什么资格骂我!”

黄莉这会儿那叫一个生气,顾不得自己在干活,这大谷场上,还有一堆人在,直接就大声叫嚷了起来,像是个狗吠一般,惹得原本都在忙活的人,听到这边的声音,直接就看了过来。

在听清楚黄莉说的话之后,心里头对这人的印象更是差了,这人偷不偷懒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宋相思毕竟是宋家村的人,黄莉只是个知青罢了,这知青骂村里的人,这护犊子的劲立马就上来了好么。

有人就主动开口道:“你这小姑娘嘴里是喷粪么,说话那么难听,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这样的?”

“就是,而且还在那造谣,到了咱们村子里干活也不干,还在那乱叫的。”

“这个人我有印象,干活就知道偷懒,我看今年分粮食的时候,就知道吃苦头了。”

这一句一句的,都是在帮宋相思说话,黄莉感觉自己气的要爆炸了,而宋相思更是淡定的看向黄莉,唇角微微的勾起,“你还要在吵下去么?看你像什么样子,像不像一条狗再叫?”

要是换做自己是黄莉的话,到了这宋家村里,绝对是要跟村子里面的人搞好关系,即使宋水秀说了谁的坏话,宋相思也不会当真,这即使别人如何,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重要的,还是活下去,不是么?

总归还是太年轻了,也不懂自己的处境,这样的人,到最后只会是吃亏。

宋相思说完话,看了一眼自己的活也差不多了,就看向宋文慧,“慧慧,咱们这里差不多了,收工吧。”

“成,省的在这里看到不开心的人。”

现在的宋文慧,跟宋相思在一起之后,也渐渐的没有之前那么的胆小怕事,对于宋相思更是护犊子的很,在她看来,欺负自己可以,但绝对不能欺负宋相思,在宋文慧看来,但凡要欺负宋相思的,她都要冲在前面。

看宋相思要走,黄莉攥紧了手心,面色铁青,只觉得受不了宋相思这副高傲的样子,在家里头的时候,她可是被家里面的人给宠着长大的,现在竟然被这么说,还有四周围在指责自己的声音,都让黄莉受不了。

想到宋水秀说,宋相思多恶心多坏的,黄莉这是越想越生气。

她直接就冲了上去,手里头还拿着木锨,朝着宋相思的身上就招呼了过去,这下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让黄莉想到,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敢骂自己是狗,她的自尊心就受不了。

宋文慧刚好回头,看黄莉的动作,吓得叫了一声,“相思姐,小心后面!”

她万万没想到,这黄莉竟然会这么偏激,这挑事的人是她,现在受不了的人也还是她,结果还要动手打人,这让宋文慧怎么都想不到。

这村子里面,虽然也会有些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可是这明目张胆的,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打人的,可就只有黄莉这么一个了,还是个知青。

听到宋文慧的声音,宋相思感觉到一阵凛冽的风,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这长长的木锨,毫不留情的挥向了自己,这种情况太紧急了,宋相思根本来不及去躲避,只能双手遮住了脸部,想着这一棍子下来,多少能挡点,可别把脸给打了。

------题外话------

二更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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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169章 0169 小心眼的总裁大人-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生意之火爆,让刘大炮也始料未及。

这就是内地的消费能力,只要有产品,没有卖不掉的,现在可是物资空前匮乏的时代。

刘大炮一天跑了好几趟,食物依然供不应求,除了食物,其它的日用品,也都卖得很火,收钱完全收不过来,当然了,也没有人跑单,现在的人老实着呢。

晚上8点,铺面关门。

王丽娜和朱玉儿下班了,两人也有家庭,就回去了,刘大炮则和许曼丽开始清点。

一大堆的零钱夹杂着一些票,看得刘大炮头都大了,不过,也得清点,许曼丽则兴奋不已,她可没有刘大炮那样的见识,见过很多钱。

两人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数清楚,一清点,总共8189.5元,一天卖了将近一万元了,生意还真是不错。

“老公,咱们卖了这么多呢,能赚多少啊?”许曼丽高兴的问道。

刘大炮暗想这都是无本生意,这就是赚的钱了,不过他也不会告诉许曼丽真相,而是说道:“大概三千吧,走吧,咱们也回家,明天继续。”

关了铺面,两人手拉着手回家,许曼丽因为心情高兴,一路上还哼起了歌曲,仿佛人又回到了十八岁。

快到家的时候,刘大炮说道:“大姐,咱们还得开分店,你看这一家铺面都这么红火,十家,百家,千家,会怎么样?咱们干脆开成连锁超市好了,到时候保证让你数钱都数不过来。”

许曼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的资金上没有问题吧?开的店越多,需要的资金就越多,管理上也会更大的压力呢。”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当然了,开的店多了,自然要招人的,明天开始,你去报社把广告打出去,条件呢,就是专门招收知青做员工,我呢,也找一些自己的熟人过来帮忙,我们只需要管理就行了,你看今天数钱,都累死人,我可没有这个兴趣。”

刘大炮说道。

许曼丽突然踮起脚尖,亲了刘大炮一口,说道:“老公,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我们现在不是事业才起步吗?交给别人,能放心吗?”

刘大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真正的老板和老板娘,都不是数钱的机器,只要用制度管人,用美丽感动人,那么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我还想着你这肚子,得给我孕育几个孩子呢,要是累坏了,那可不行。”

刘大炮是个滥情的人,所以也希望孩子多,这样他就觉得倍儿有成就感,再说了,那么多的事业还要有人来继承呢。

许曼丽既然跟了他,那么也必须生孩子,除非她生不出来。

“这,大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要是生了孩子,那就在事业上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到时候带孩子,耽搁时间呢。”许曼丽说道。

刘大炮轻轻把她背了起来,说道:“你是女人,家庭是第一位的,事业上,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你现在有时间就帮,将来有了孩子,就不用帮了,好好照顾家庭就是。”

许曼丽轻轻趴在刘大炮的背上,心里波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将变得平淡无奇,没想到,现在还生出了这么一个变数。

当然,她也是愿意的。

回到家里,许静已经睡了,老太太倒是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小两口,见他们回来,便马上要去热饭菜。

刘大炮忙说道:“妈,我去吧。”

老太太说道:“这怎么可以呢?你累了一天啦,坐下休息,我去。”

但刘大炮还是抢先进了厨房,热好了饭菜端了上来,和许曼丽两个人吃了起来。

吃完饭,老太太这下说什么也不让刘大炮洗涮了。

刘大炮和许曼丽上了楼上,刘大炮的电话也恰好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一听,是温碧玉打来的,这些女人一般平时都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知道他在忙事业,怕打扰到他。

“碧玉啊,什么事儿?”刘大炮问道。

温碧玉说道:“老公,现在珍珠的培育速度很慢啊,怎么和上一次不一样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刘大炮笑道:“没问题,只不过我没有用特殊的办法了,所以它们成长的速度会慢一些,不过只要母贝保持健康,就不用担心,珍珠的品质还是值得期待的,你现在不用去管它们,把精力投到别的地方就好。”

温碧玉自然不知道刘大炮之前使用灵泉饲养这些母贝了,不过,这些母贝被灵泉改造之后,身体机能已经变了,恐怕它们的寿命,都不知道会增加多少倍。

而她跟更不知道,刘大炮的灵泉已经没有多少了,现在根本不敢大量使用。

也就可以给人喝,而且还是刘大炮看重的人,之前总设计师和几个老帅,刘大炮是给他们悄悄喝了一些,他们的命运,应该得到了改变。

而许曼丽一家也喝了一些,身体也会得到改善。

和温碧玉又说了一会儿,刘大炮挂了电话。

许曼丽靠了过来,说道:“老公,碧玉是谁啊?”

刘大炮也不遮掩,说道:“也是我老婆,不过她现在在加勒比海,帮我管理一个岛屿。”

许曼丽听了,先不是滋味,不过后来一想,自己好像并不是被刘大炮逼的,而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来管刘大炮呢?再说了,刘大炮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专属于自己?

不过她又一想,刘大炮这么干,会不会犯法呢?华夏可是只允许一夫一妻制的。

她正要问,刘大炮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是特殊的人物,上面都对我有所依仗,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香江人,旗下拥有很多产业,月收入上百亿,所以,我才会有好多个老婆,我不介意别人骂我花心,我就是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但我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谁对我好,我会对她更好,你放心,你和孩子我都会管的,将来生了孩子,我还是会管,你们也能继承我的事业,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愿意放手,不会纠缠你的。”

刘大炮说出真相,许曼丽忙贴的更紧了,她说道:“老公,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怕你被上面盯上,到时候触犯华夏的法律就不好了,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听你的就是,你可不能不要我。”

刘大炮笑道:“那好吧,我现在就要了你。”

说完,就将许曼丽剥光,爱情交响曲又响了起来。

大别墅就是好,隔音效果要好的多,许曼丽今天心情本来就不错,而刘大炮刚才开诚布公的说了自己的事情,许曼丽也更加高兴,跟着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未来肯定无限美好。

所以,她也肆无忌惮的高歌起来,溪水潺潺,在丛林中流淌着,好一副春色满园,小桥流水......

凌七第一时间看向白昊的表情,见这小子仍然呆板着脸,不由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说道:“小白你整天板着个脸,不累吗?”。

白昊大怒,双眼恢复焦距,打开他的手说道:“说了不许叫我小白!”

“可是你板着脸的样子真的很小白啊!”

“……”

白昊怒瞪着凌七,仿佛要用目光把他刮下一层肉。

白瑜目瞪口呆,她这是第一次看到白昊和人正常交流,虽然是发怒,也比以前正常啊!她突然明白了许多,一把抱住白昊,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

这孩子受太多委屈了。

凌七尴尬地揉一下鼻子,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白瑜的情绪稳定得很快,大约才两三分钟,她就抬起头,抹去眼泪对凌七笑道:“谢谢你,让我知道小昊的状态,健康就好!”

“不客气。不过他也不能算健康,这是心理毛病,得治!”凌七对她笑道。

白昊怒道:“你才心理有病!”

“呃……”凌七差点噎死,忘了这小鬼不是正常小孩,心理太成熟了,接受不了这种“有病”的评价。

他眼睛一转,揉着白昊的脑袋说道:“既然没病,那就表现正常一点嘛,整天木着然干什么?做人一定要真实、坦诚知道吗!”

白昊倔强地甩开他的手,讥讽道:“那你怎么不坦诚地告诉大家,你是景月学派的高层,是这艘游轮的主人?”

特么的,凌七突然很想把这小浑蛋拎起来打屁股。

这小鬼咋就这么叛逆和记仇呢!

但他可不会轻易承认,向白昊斜着眼,说道:“你凭什么说我是游轮的主人?”

“我多次看见你进入舰桥区域,那些人对你都很尊敬。”

“咦,你居然盯踪我?”凌七惊讶,他真没发现被这小子暗中观察,看来目光呆滞没有焦距也有优势,不会引起当事人的感应。

“你自我感觉太好了,我只是对游轮感兴趣,想去参观舰桥才意外发现。”白昊哂道。

凌七指了指他,半晌无语,对白瑜说道:“这小子喜欢噎人啊。”

白瑜还沉浸在喜悦中,下意识说道:“挺好的,这样挺好的!”

凌七:“……”

他决定不跟女人和小孩一般见识,友好地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咖啡厅?那边人挺多的,大家刚从景点回来,都想喝一杯调节一下。”

每从一个景点回来,许多人都习惯到咖啡厅或者酒吧调节,一边品尝咖啡和美酒,一边交流。每每这个时候,咖啡厅和酒吧都是人满为患,这是凌七此前没有预料到的。

白瑜这时基本上平复了心情,摇头说道:“不去咖啡厅,这次出来我只是想带小昊散散心,不希望被太多人纠缠打扰,这些公众场合暂时不适合我。”

听她这么说,凌七就猜到他们要去哪里了。咖啡厅过去就是儿童游戏区,有很多玩法丰富的桌面游戏设施,能够益智和锻炼儿童的反应能力。

以白昊这小子原来的智障表现,白瑜肯定不会是想让他玩,应该是想带他去看别人玩!

“那些幼稚的游戏不适合他的!”凌七说道:“以他的智商,就算玩狼人杀都比大部分人厉害。”

看到白昊昂头露出“你也知道”的傲娇,凌七又对他笑道:“估计平时自己在网上没少玩吧?”

“哼,在俱乐部里,我的段位很高的!”说到这个,白昊一反先前的呆板,神采飞扬。

白瑜突然狐疑地打量他们:“你们早就认识吗?”

她总算反应过来,凌七对白昊的了解居然比她还清楚,而白昊也是在凌七面前才突然表现出正常的一面。看这一大一小对话的语气,分明就像多年的老友,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想多了,我们上次在星网空间里是第一次见面,今天这是第二次。”凌七说完,看到一些旅客正在关注这边,又对白昊说道:“不过,我们也算有缘份,既然你想参观舰桥,我带你去吧”

“好啊!”白昊大喜,这时露出的神态才和年龄相符。

白瑜则露出惊讶之色,她以为白昊刚才说凌七是游轮的主人这事,属于胡乱猜测,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她柔声说道。

在凌七的带领下,三人往前半部走去。

船头位置有一片隔离出来的独立区域,包括了上下三层,就是舰桥区。里边除了舰桥,还有凌七等人的专用生活娱乐场所。

舰桥里一个人也没有。

在满足了白昊的好奇心出来时,凌七想到白瑜曾经周旋于景月帝国上层圈子,或许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景月学派的小道消息,于是随口问道:

“我们致力于恢复景月大人的传承,这条星际旅行线路只是一个开始,重新寻找和建立玄学传承体系才是最重要的目标。白小姐交游广阔,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一些与景月传承有关的信息?”

白瑜听他这么说,沉思片刻后说道:“关于景月的传承信息,据说遗失得很彻底,基本没什么人能谈及。”

她迟疑了一下,考虑到凌七对白昊的影响,也算给了她巨大帮助,当作回报,又说道:

“我认识一个在帝国博物馆工作的朋友,身为几个最大学派之一的高层理事,为了寻找某种修炼方法传承的线索,亲自在博物馆埋头苦寻许多年,算是对于传承信息最关注的人了,连他都说除非景月本人回来,否则她的传承不可能重现了。”

凌七一顿:“帝国博物馆里有修炼方法传承的线索?”

“是那位朋友在一次酒后无意中说起,说是某种电系修炼方法的完整传承。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如今又仍然留在博物馆,想来这个信息不至于有假。不过,还请您保密,毕竟这事他没有向外界公开。”

凌七脑子里嗡的一下,感觉被巨大的惊喜砸晕。半晌,他回过神,连忙保证道:

“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

随后,他又邀请白瑜去接待室喝咖啡,进一步打探具体的信息。

“我曾经被他邀请进入博物馆,里边有一片不对外开放的区域,有许多无法鉴定的物品堆积其中,感觉阴森恐怖,我没多逗留就提出离开……”

“他是五个最大学派之一,昆吾学派的一名高层理事。性格?还好吧,根据我和他交往的感受,他是一个谦虚守礼的人,而且很低调……”

“想认识他倒也不难,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这次行程中的一些经历和他分享,劝他也来旅行一次,到时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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