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11kfc.com_www.hai1133.com第1347章 白唇竹叶青王-妙医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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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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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一怔。

这时,原本昏迷过去的马君武,幽幽地转醒,睁眼看到一边的李牧,大声地道:“大人,小心……他……是个高手……”说着,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你就是太白县令?”贵公子终于明白过来。

李牧很认真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你口中的那只蚂蚁爬虫。”

“原来就是你……”贵公子脸上的表情,略有不自然,但很快冷笑:“那又如何?”

李牧看了贵公子一眼,然后扫了扫周围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道:“也不想如何,只是想要将你们吊打一顿而已。”

说着,他走过去,来到了马君武的身边,推宫过气,取出金疮药和一些内服的疗伤药,给马君武服下,然后又去瞧那几个重伤昏迷的兵卫。

这时,小男孩书童清风,气喘吁吁地带着医馆中的大夫赶来了。

“大人……”为首的大夫正是那日在神农帮总舵石窟里为李牧治疗箭伤的中年人,一看到李牧,顿时露出崇拜之色,带着学徒向李牧行礼。

李牧摆摆手:“先救人。”

同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传来。

却是主簿冯元星骑着战马,带着四百披坚执锐的精锐兵卫赶来了。

小女孩书童跑在最前面,脚下生风,像是吃野粮食长大的一样,竟是跑的比战马还快,一脸的轻松,老远就大呼小叫着:“快,就是那几个狂徒,都给我围住了,不要放跑一个,我家公子今天要大开杀戒,哈哈哈哈……”

李牧顿时无语地捂住了额头。

这个呆逼。

这个时候,周围围观的路人们,也终于是口口相传,认出来了李牧的身份。

“拜见青天大老爷。”

“李牧大人!”

哗啦啦跪了一地。

经过了之前单枪匹马挑翻神农帮总舵,救出来许多受难的无辜之人,之后又在县衙开了公堂,让冯元星审核冤案,一扫太白县衙败坏的吏治风气之后,这段时间里,李牧感觉他自己似乎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他在普通县城平民们中间的口碑和威望,却是如日中天,好到了极点。

“围起来!”

冯元星跳下战马,一挥手,四百兵卫哗啦啦将贵公子等人,都围了起来,长枪对准了这一伙江湖浪子。

李牧笑嘻嘻地道:“怎么样,还不老老实实跪下来唱征服?”

贵公子轻蔑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兵卫,道:“就凭这些土鸡瓦狗一样的废物?”

李牧摇摇头,道:“不,凭这个。”

他晃了晃拳头。

年轻贵公子一怔,旋即冷下了起来,道:“哈哈,虽然不知道,【血月魔君】那魔头为什么要挑战你,但就凭你?一个连气门都没有开启,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气感的废物?”

李牧也不生气,很认真地点点头,道:“是啊,就凭我这个废物,你们谁先来?”

贵公子不屑地冷笑:“出手对付你这样的废物,脏了我在江湖上的名气。”

旁边一个年轻的江湖浪子大踏步地出来,活动着胳膊,关节脊柱之中发出噼里啪啦爆豆一样的声音,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就算是不懂武道的普通贫民,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浪子是一个开启了气门的合气境高手、

“所谓的太白县令,原来是这样一个白痴货色,我来教你知道,真正的江湖高手到底有多强……”年轻浪子了鄙夷地大笑着。

然而,话音未落。

嘭!

一声闷响。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年轻江湖浪子就在原地消失了。

李牧的手掌保持着一个扇出去的姿势。

而顺着他掌心的方向,大概十几米之外,一座土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洞,烟尘弥漫。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偷袭……无耻……”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土墙人形凹陷之后传出,就看那年轻江湖浪子满脸是血的从凹洞中露出一个头,指着李牧,不甘心了说了半句,然后昏死过去,倒在了土墙后面。

李牧甩了甩手掌:“偷袭你妹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呢,结果这么垃圾……浪费我时间。”要是真的发力,早就一巴掌打爆了好吗。

“打死他们,锤爆他们……将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小呆逼明月兴奋地举着拳头狂呼,一副暴力狂的样子,哪里能把这货和轻音体柔易推倒的美萌小萝莉形象联系在一起?

小男孩书童清风则是松了一口气。

但在同时,他心中疑惑,公子身上的变化,怎么这么大,似乎和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贵公子瞳孔微缩。

那几个为虎作伥的江湖浪子,这个时候,也笑不出来了。

“大人威武!”

“青天大老爷神威!”

精锐兵卫和周围的围观平民们,看到这一幕,顿时都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李牧对于太白县城的影响和改变,在无声无息之中彰显出了成果,而这一巴掌,以及这一巴掌代表的态度,则更是让每一个太白县城的子民都感觉到振奋,那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

“哇,大哥哥好厉害。”小女孩丫丫兴奋地拍红了小手。

年轻绝美的少妇和络腮胡钢叉汉子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好奇,一个根本就没有开启气门,没有掌握内气力量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还有谁?”李牧本质上也是一个人来疯,在这样的气氛中,他双手叉腰,看着贵公子一伙人大喊。

贵公子使了个眼色。

“亮家伙!”

“不过是一把子蛮力而已,看你如何招架刀剑。”

两个江湖浪子走出来,朝着李牧逼近。

一人拔出腰间的利剑,另一个则是手握一柄锋锐的弯刀。

这两个人的体表,微微有奇异的毫光闪烁,显然都是合气境的武者,手中的兵器森寒,闪烁着沁人的寒光,被内气所激,迸发出丝丝缕缕的光丝,显然要比之前神农帮的【斩天刀】徐志等四大金强悍很多。

“哈哈,李少,您说吧,要不要留活口。”手持弯刀的年轻浪子嘴角微抿,带着邪恶的笑。

贵公子李冰脸上亦是浮现出残忍之色,道:“毕竟是帝国官员,卸掉他一只膀子就行了……呵呵,放心出手,天塌下来,我担着。”

说完,她又看向那绝美少妇,道:“你看,这都是因为你不跟我走,闹出来的事情,睁大眼睛看好了,小娘子你要是再任性,说不定一会儿,这个白痴县令的下场,就是你丈夫和你女儿的榜样哦。”

咻!

嗖!

场中身影闪烁。

两个江湖浪子同时出手,身影如飞鸟一样迅捷,速度快到了极点。

剑光如雨,刀光如电。

一瞬间,漫天的刀光剑影暴涨,犹如疾风骤雨一样朝着李牧笼罩下去,在外人看来,李牧就像是狂风骤雨滔天巨浪的汪洋上一叶随时都会被打翻淹没的小舟一样,几乎难逃厄运。

“大人小心……”马君武忍不住惊呼。

“公子锤爆他们的脑袋。”小暴力狂呆逼明月也在欢呼。

周围围观的路人们中间,看到这样惊险万分的一幕,也是担忧的惊呼声如潮。

砰砰!

两声闷响。

漫天的刀光剑影瞬间消失。

远处的土墙上,再度多了两个人形凹洞。

李牧的手保持着抬起扇出的姿势,而说中却是多了一柄弯刀一柄长剑。

正是那两个江湖浪子的兵器。

却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在千万刀光剑影之中,他完成了扇飞对手和抢夺兵器的两个步骤,而基本上没有人看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垃圾,还是垃圾,不堪一击。”李牧很不尽兴地叹气:“唉,一个个牛逼吹上天,嘴上功夫吓死人,结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左右手各握住弯刀和长剑,手腕微微一抖,铮铮的脆鸣中,这两件上好精钢打造的利器,就像是泥塑土雕的一样,一寸一寸的断裂开来,然后五指稍微用力,刀柄和剑柄就化作了铁屑钢粉,从他的指尖之中滑落。

死一般的寂静。

贵公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一阵发麻。

徒手将钢制的刀柄剑柄捏成粉末……这需要什么样恐怖的力量啊。

鹰抓功?

铁指功?

还是幽冥鬼爪?

到底是什么样的指力功夫,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成名已久的【血月魔君】要公开挑战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太白县令了。

看不透。

很可怕。

贵公子突然对于自己的实力,没有那么自信了。

而一边的绝美少妇和络腮胡汉子,脸上的惊讶之色越发浓郁了,对于李牧更加的好奇,他们二人的阅历修为,不知道比年轻贵公子李冰等人高明了多少倍,自然看得出来,李牧身上的古怪,在不运转内气的情况下,徒手抓碎钢铁,这样的力量,在西北武林道上就算是有人能做到,但也是屈指可数。

“来人,给我把那几个狂徒抓抓住,吊在树上。”

李牧指了指土墙后面昏死的三个江湖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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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问我,小刀妞出世了没有,答案一样:还木有,可能是宝鸡太热了吧

第二天10点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声,接起来一听是老米打来的。

他说:我把资料发到你为信上了,你带点人和他们谈判吧。

我说:好的,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心想我现在就是个低端的黑帮马仔,什么活都接,什么时候轮到我坐在幕后,给别人发号施令,那就爽了。

我洗漱一番,然后就边吃东西边看为信,我没看老米给我的信息,因为那都是苦活累活,我在看昨天和陈老爹的聊天记录。

昨天晚上,我和陈老爹聊了很久,一开始我们还是为交易的金额进行磋商,他的报价偏低,我则是接近市场价,纠缠一阵后,陈老爹和我闲聊起来,我把自己的故事简单的说了一些给他听,他貌似很为我可惜,觉得我一个大学毕业生有很不错的工作,现在还来捞偏门真是很无奈的举动。虽然我们后来没谈钱,但天南地北谈了许许多多东西,因为昨天晚上我困了,有些话没仔细看,所以醒来后继续读一遍,看看有什么收获。

虽然在文字上,陈老爹没给我太多的线索,但我隐约的感觉到,他对grace也是有所了解的。我简略的告诉他一些关于grace的事情,以及我收其牵连,家破人亡的事迹。陈老爹没说什么,但他意味深长的发了一些表情给我,让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内幕。陈老爹不是普通的黑帮,他是80年 开始就盘踞在岭南地区的老江湖了,背靠大陆坐镇离岛,纵横日美加,他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光怪陆离。如果说grace这样的怪人怪事,伸城的警察、黑帮都没有头绪的话,见多识广的陈老爹肯定有所耳闻,即使他不知道grace的具体任务和个体,但多少知道一些他们是什么组织、什么势力的。我不敢肯定陈老爹会知道多少,但我相信,跟着他长期合作的话,也许有朝一日,我能找到grace,报仇雪恨!

吃完饭,我去茶馆了。

到茶馆坐下后,我打开手机,发现老米给我很多资料,有对方公司名字,还有对方主要头目的信息和照片。

我看着那些蛮横的脸,就觉得事情不太好办,看来是要叫几个帮手了。

我又想了一下,觉得不带大部队和他们开战,打打杀杀的实在太野蛮了,伸城是国际化大都市,我们都要文明一些,还是先谈一下,谈不拢再开打也是可以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带水鬼、阿三他们去,因为他们经验丰富,又有战斗属性,还很接地气,有过和区外势力进行谈判的经验。比起带一般的流氓去,更能完成任务,实在有什么问题,还能抵挡一下。

不过还是要带一些本地的流氓,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我们就是一群蛇,去西南面办事,不带当地人去,说不定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于是我想起西南面的地头蛇——阿龙和海强。

我联系了阿龙,询问他滨江保洁的事情,阿龙告诉我,现在很多黑恶势力都在做垃圾生意,他们拉帮结伙盘根错节,能在滨江那边垄断垃圾生意的团伙,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阿龙虽说事情难办,但他知道是我要蹚这浑水后,还是表示愿意跟我去一次。

接着,我又联系了海强,想让他帮忙,海强倒是很热心,说肯定会帮我一起去看看的。

我还联系了阿三和阿亮,结果阿亮要出去收账,只有阿三来陪我。

选好人手后,我就为信联系了老米,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去会会那群人了。

果然,就算两人联手对抗“云药”,前后夹击,仍旧没能拿下“云药”,反倒是“云药”渐渐处在了上风。

“问题?阿绫?什么问题,严重吗?”

因为李竹子的关系,所以柳扶风对渡我禅师很是信任,一听到他说陆绫修炼上可能有问题,柳扶风马上就紧张起来了。

“问题?没有啊。”陆绫有些不解,她的修炼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正是处在分魂境中期的时候……而且修炼速度也非常快,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等等。

这个和尚说的难道是她文魂上的问题?陆绫激动起来了,如果这个和尚能够解决她文魂上的岔子,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因为文魂和天赋的冲突,导致她的文魂咒法用出来都是扣人血量的毒术,她简直就是一个毒医。

如果和尚有办法给她解决的话,那她就不会在医馆当吉祥物了,也可以帮师妹治疗病人,分担压力了。

是的,陆绫渴望修复文魂,现在只是想帮助柳扶风缓解压力。

“是我文魂上的东西吗?”陆绫期待的看着渡我禅师。

然而她注定是要失望了,文魂这种东西是灵山独有的,渡我禅师有再大的能耐也帮不到陆绫,而且别说外人,就是灵山第峰那些老怪物也对陆绫的奇怪天赋没有任何办法,甚至云舒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毕竟,陆绫连凝心诀都无法使用,这可是最平和的基础功法了……目前为止,对于陆绫的文魂研究已经停滞,暂时,所有的问题都放在了寒冰血脉上。

而事实也确实是寒冰血脉和文魂的冲突,所以这件事谁也帮不到陆绫,最后还要她自己去解决。

“文魂?这是灵山才有的规则,小僧也没有办法……”渡我禅师道,对文魂他自然是一窍不通,他都不知道陆绫的文魂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帮她解决。

“哦。”闻言,陆绫失望的拽着自己的马尾,将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随后看着面前的和尚。

话说,这个老和尚怎么老是小僧小僧的,看他老态龙钟的模样,怎么样都是说老夫或者老衲更合适吧,在自己面前自称小僧,陆绫总觉得渡我禅师是在估计压低身份,就很奇怪。

感受到陆绫的视线,渡我禅师似乎看透了陆绫的想法,双手合十:“皮囊无相,都是伪物,小施主不要……”

“你说什么呢。”令人没想到的是,陆绫突然就站起来,不满的看着渡我禅师:“说谁是假货呢?你看我师妹这么漂亮是假货吗?长得好看就是长得好看,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话期间,陆绫攥住柳扶风的手指。

她师妹这么好看,怎么会是什么伪物,皮囊无相?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陆绫一直以柳扶风的相貌为荣,现在和尚和她说相貌都是无所谓的,也就是说柳扶风长得一文不值,陆绫能开心就怪了。

她在奇怪的地方总是莫名的执着。

“小施主说的是。”渡我禅师沉默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绫会突然发难,不过我佛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他顺着陆绫的话往下说。

“哼。”陆绫别过头,却突然对上了柳扶风的视线。

“师姐,你在捣什么乱呢?”柳扶风微笑,面上因为陆绫的话而有些绯红,不过更多的是不满,好看的柳眉锁在一起。

“师妹,我……”陆绫没说话呢,就被柳扶风捏住了脸,嘴唇向前凸起。

“师姐,别闹。”柳扶风手上用力。

“我、我错了。”陆绫果断认怂,然后柳扶风松开手,陆绫就不敢说话了,乖乖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像一个乖宝宝,仿佛之前那个突然发难的不是她。

“……”渡我禅师突然的有些无语,这种情绪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而今天已经接连出现了。

陆绫是一个软嚅的女孩子没错,可是刚才突然怼他让他有些惊讶,而柳扶风只是一句话,陆绫就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嗯……家教很严。

……

……

这边,在让陆绫闭嘴之后,柳扶风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看着渡我禅师:“禅师,我师姐她,修炼上哪里有问题?”

“小施主的修为在灵山前三境的话,应该是处在分魂境中期。”渡我禅师道。

“恩。”柳扶风点点头,陆绫和她说的就是分魂境。

陆绫在一旁也竖起耳朵,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不过想来这个老和尚既然是个大善人,应该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是这样的,小僧观小施主的经脉,有两条极寒灵力在经脉中如同游龙,互相吞噬壮大着,而那些溢出的力量被小施主的经脉和丹田吸收,每天都在提升她丹田的最大灵力存量,没错吧。”渡我禅师看着陆绫。

“有这种事?”柳扶风愣了一下,接着看着陆绫,她只能感觉到寒气,看不到这么仔细。

“阿嚏,是、是这样的。”陆绫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往柳扶风怀里凑了凑。

这和尚还有点能耐,这东西是她的寒气和雪尘的寒气冲突所形成的,也是她感染风寒的罪魁祸首,而且因为这个状态,她的面板上多了一条逆天的属性。

千年霜雪:冰系最终结算伤害+50%,持续减少气血,伤害结算每日减少,灵力上限每日增加。

如果没有负面状态的话,这个buff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但是即便是这样,它的收益还是很可观的。

陆绫又不傻,这能有什么问题,她和雪尘的力量,难不成还能害她。

柳扶风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过她想起了墨青的话,后者也是说过可以帮助陆绫加速吸收体内的寒气,难道这个禅师也是打的这个注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有前辈帮助解决了。

“禅师,您说的问题,是我师姐身上的冲突的寒气吗?”柳扶风问。

“是也不是,这个迟早会自然消失的,对小施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知道现在小施主每天灵力上限都在不断增长,虽然只有分魂境,但是实际上灵力存量已经超过了分魂境,如果能够彻底吸收,甚至可以超过合魄境的灵力存量。”渡我禅师道。

这就很恐怖了,他不知道陆绫体内哪来的如此恐怖的灵力存量,而且有这种寒气在,陆绫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会变强,而且直接提高上限的话,她的修为越高,这种优势就越明显。

“这么厉害……”柳扶风看着依偎在她怀里的陆绫,面上复杂之色一闪。

阿绫不用修炼灵力上限就每天提高,而她……每天都努力修炼,却至今都没有将丹田扩充到可以进入凝气境的大小。

摸了摸陆绫的头,看着后者享受的眯着眼睛,柳扶风抬头。

“禅师,这不是坏事吧……怎么会有问题呢?

这样强大的天赋,如果再学了墨前辈提供的东神海功法……那么她的阿绫,未来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柳扶风不知道,但是一定要比她强一万倍就是了。

于是柳扶风看着渡我禅师,等待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渡我禅师摇摇头:“好事是好事,可是,如此强大的寒气,尽管小施主的经脉韧性很强,可是却依旧挡不住它们在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泄露出来的寒气可以增加灵力上限,但是因为冲突过于激烈,所以在这些寒气被彻底吸收之前,小施主是无法接纳新的灵力入体的。”

听着渡我禅师的话,柳扶风的脸色一点点暗下来:“禅师,无法接纳新的灵力的意思是,我师姐现在无论怎么修炼都没办法提升境界吗?”

“是。”渡我禅师点头,空有上限没有经过灵力洗礼的话,没发晋升。

“师姐,真的是这样吗?”柳扶风转头看着陆绫。

“……”陆绫也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这个人说的居然是对的,之前她没发现,可是现在打开面板之后,发现自己的分魂境却依旧停留在60%,以她的修炼天赋,就算只过去半天,不说61%,60.01%总是有的吧,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长进。

“我试试。”陆绫不死心。

柳扶风点点头。

如果这个禅师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在这寒气消失之前,陆绫无论灵力上限被扩充成多大,都不会有新的灵力入体,虽然灵力使用了也会恢复,但是不会超过分魂境60%的这个点,一旦超过,马上就会被寒气击破然后吞噬壮大……然后反补给自身。

也就是说,她师姐的修为停滞了……在这个黄金时期,柳扶风不允许。

闭上眼睛,陆绫尝试修炼惊岩决。

红唇微动,屋子内突然起风,然后以陆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她就是那阵眼,同时庞大的灵力被陆绫粗暴的塞进身体内。

无论是柳扶风还是渡我禅师,此时都愣住了。

这个收纳灵气的速度……

鲸吞。

只有这一个词语可以形容了。

一分钟之后,陆绫在柳扶风搀扶下站起来,脸色苍白。

“阿嚏……”

感冒重了不少。

老和尚说的是对的,无论怎么修炼,境界也没有丝毫的长进,要知道灵山分魂境是不存在瓶颈的,和她的心境没关系,那些灵力都被体内的两道寒气吞噬了,而且在吞噬灵力之后,这寒气也壮大了不少。

如果是这样的话,寒气一直壮大,她的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好?

虽然buff很不错,但是总是这么难受的话,她会死掉的啊!!!

陆绫一下就慌了,死死拽着柳扶风,求助的看着她。

“师妹,真的,不长进了……阿嚏……”

“没事,没事啊。”柳扶风拥陆绫入怀,眉头紧锁,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现在有些担心的是,如果阿绫体内的灵力有这种特性,而墨前辈不知道的话,那么他所说的,东神海功法,真的能够帮助阿绫吗。

这是一个问题,毕竟墨前辈说的是,那功法可以帮助阿绫吸收寒气,而现在寒气却因为阿绫而不断的壮大,究竟是吸收的快,还是壮大快,不试试还真的不知道。

“禅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吧。”柳扶风恳求的看着渡我禅师,毕竟他之前的意思,就是他可以帮助到自己。

“是这样的。”渡我禅师道:“小施主应该是要准备武魄的修炼了,竹尊者正在编写修炼功法,现在已经完成了八成,不过有一点,这本功法只有在合魄境才可以修炼,所以竹尊者希望小僧可以找到方法加速小施主修炼,而见到小施主体内的寒气之后便有了眉目,小僧有一门自创的法诀,利用它来快速分解寒气,直接转化成灵力,从而快速突破至分魂境巅峰。”

说完,渡我禅师补了一句:“想来,现在竹尊者已经在准备如何让小施主突破到合魄境了。”

“???”陆绫听的一脸懵逼,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柳扶风却听明白了,禅师的意思是,李老师让禅师辅助阿绫修炼,而禅师准备利用阿绫的寒气,而功法就在这个禅师身上,可是……很奇怪啊。

李老师不是最讨厌帮助别人修炼了吗?

不明白。

她当然不明白,李竹子也是不得已,毕竟陆绫要尽快的开始武魄的修炼了,唐刻羽那边因为小长生果的问题还一直催她呢,所以李竹子就让渡我禅师帮助陆绫,在上山之前将修为提升到瓶颈。

“师妹……什么意思啊。”陆绫萌萌的看着柳扶风。

“意思大概就是,让你学一门功法,然后将这些寒气分解直接转化成灵力,冲击分魂境巅峰。”柳扶风道。

墨青前辈说的办法是让阿绫吸收这些寒气,李老师说的是将其分解成灵力,究竟哪个好,柳扶风不知道,但是她选择相信李竹子。

“师妹,可是分解成为灵力的话,我的灵力上限怎么办啊。”陆绫担忧的道。

一个是加蓝,一个是加蓝的上限,怎么看都是后面的比较赚,直接分解成灵力,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闻言,柳扶风也愣了一下。

这样看的话,好像是吃亏了一些……

接着,柳扶风看着渡我禅师。

“并不会影响。”渡我禅师开口:“虽然分解了寒气,但是两股极寒的冲突还在,并不会影响丹田经脉的扩充,而且,这个扩充在当年境界是有极限的,等到小施主完美吸收到最大的时候,再将其彻底分解。”

“明白,干了,教我。”陆绫道。

既然是先生安排的人,别说可以完美利用力量,就算真的是舍本逐末,因小失大,她也照做。

“别急。”渡我禅师皱眉的看着陆绫。

“小施主寒气的质量实在是太高了……只依靠小僧的法子,想在一个月内将其完全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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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权会不会不战而逃?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房内众人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诧异,更多人只是垂首不语,但也不乏人已经蹙起了眉头。虽然没有明显的意思流露出来,但其实心内多少对于沈哲子纠缠于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略感不悦,乃至于有人望向沈哲子的眼神已经略有鄙夷。

这位驸马有什么旧功,那不是什么秘密,但凡对时局有一二关注者,那都是耳熟能详。百骑归都,勤王救国。这事迹听起来自然是辉煌无比,让人心振奋。但事实上如此惊人的大功内情究竟如何?

甚至不需要知兵之人,哪怕头脑稍有正常,也能明白此战绝非战之功!万数叛军盘踞京畿,哪怕不做抵抗排队送死,区区百数人一路斩杀过去,也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

但是因为沈氏的崛起,加上这位驸马时誉太高,对于这一份明显水分极大的旧功,时人也多是看破而不说破。

至于有多少人心内羡慕这位驸马运气绝顶的好,俯拾大功,那就不得而知了。即便是心存中肯,顶多也只是感慨这位驸马对时机把握的精妙,抢在了都内局势危若累卵的时候冲入建康,得以建功。虽然这一份敏锐洞察和对时机的把握也足以让人侧目,但如果凭此就要将之视作战无不胜的奇才,那也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在场这些人,除了郭诵、韩晃等本就对驸马了解匪浅的人之外,其他类似王愆期等人,其实对沈哲子这一份无聊坚持都已经有些不耐烦,难免会有腹诽:这位驸马是顺风仗打惯了,眼高于顶,莫非真以为自己是天眷之人?凡有对阵,旁人都要闻其名便望风而逃?

“若真发生那种情况,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刀兵不用便克复重镇,胡虏丧胆而奔,正显王师威势无双,来日何止合肥,寿春亦能指日而复!”

王愆期笑着说道,但言中调侃之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虽然场内不乏人有此之想,但真正敢说出来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他可不是郭诵仓皇南来,又或韩晃待罪降人,俱要仰于沈氏鼻息,也不是王彰等人寒伧军头,世不知名。要知道他在来豫州之前,已经是江夏相,再往上一步便能迈入方伯之列,归于庾怿调度本就不乏屈用,又怎么能够忍受一个侥幸得功的幸进之徒在其面前大放厥词!

此言一出,室内气氛当即便有几分尴尬,郭诵等人俱是眉梢一扬,想要开口反驳,但却被沈哲子摆手制止。

“寿春必然是要收复,但眼下合肥未定,言之过早。”

本来只是一句调侃讽刺的话,沈哲子还是一脸认真的回应一声,这不免让旁人感觉更加古怪。不过旋即沈哲子便又说道:“那么我不妨再换一种问法,羯贼对于合肥有无必守之理?”

此问一出,除了那几个对沈哲子已有偏见的人之外,余者都不免皱眉沉思起来。

“维周此问,此前倒是也曾想过,只是不曾深入。”

首先开口的还是庾怿,刚才王愆期对沈哲子的暗讽让他有些尴尬,这会儿倒可以借机引开话题:“黄权所部,名为万余,实则不过一军之数,就食于此,逞凶暴虐,广掠乡人,附者甚众,且久绝王教,实在难作抚用,仍是不容小觑。”

合肥一战,庾怿也是用心良多,寄予了极大的希望。沈哲子点出的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

虽然因为祖约的失败,致使旧豫州完全沦陷。这从另一个侧面其实也反应出江东朝廷对原本豫州的掌控力实在是太微弱,得失几乎完全系于祖氏一家的向悖,几乎没有实质性的占据和经营。

而如今羯胡名义上控制着豫州,但情况与早先的江东也是类似,只是在几个重要的军事据点象征性的摆了一部分军力,保证一个南掠通道的畅通,并没有形成像北地那样全面的掌控和经营。

譬如他们眼前的对手黄权,虽然集众万余,但是核心力量不过两三千人,余者尽为在当地掳掠的乡人。如果真的是羯胡万余军队镇守于此,单纯后勤的补给压力也根本承受不住。

沈哲子问到羯胡对合肥有没有必守之理,答案是没有。事实上不只是合肥,余者淮泗、襄阳等各个方面,羯胡都还只是保持着寇掠为主,根本并不实质性的占据经营。

早年曹魏、东吴对峙,围绕合肥展开数次大战,起初东吴是为了给江东夺一出路和跳板,后来则转为积极的防守,而曹魏则是为了保证淮南之地大量屯所的安全,自然要守住合肥这一前沿阵地。

可是现在,合肥之后,仍是废墟,即便是丢了,对羯胡而言也并非难以承受的损失。简而言之,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们核心利益所在。

从这一点来看,黄权是真的没有必守于此,将其部属精锐尽耗此战的道理。事实上不要说是合肥这已经半废状态的昔日重镇,就连襄阳那里,羯胡跟荆州也是彼此拉锯,襄阳因此数度得失,双方谁都没有长久占据。

所以,沈哲子先前所问黄权有没有可能不战而逃,其实并非无的放矢,是有其理据存在的。但是这个问题,又根本不值得讨论。

庾怿先前答非所问,介绍了黄权所部实际情况,其实就是在说,就算有这个可能,其实是很微小。双方实力对比,豫州这里既不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同时豫州军也根本不具备荆州军那么大的威名能够将敌人惊走。

就算是战事一切进展顺利,黄权最终还是不能守住合肥,落荒而逃,那自然皆大欢喜。但是在此之前,实在没有必要讨论这样一个微小的可能,甚至于将之当作一个战术目标。

话讲到这一步,其实庾怿也是在委婉表示,不必再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归根到底,黄权逃或不逃都不足影响到他们的战略部署,如果逃了,那自然是一个意外之喜,如果不逃,也没有必要刻意追逐,该怎么打还是要怎么打。

沈哲子听到这里,也明白这些人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认为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是心存侥幸,想要让敌人不战而走。

略一沉吟后,他索性从席上站了起来,行到地图前,用手指围绕合肥划了一个圈,说道:“假使王师锐猛,黄权是有可能畏战而逃,诸位对这一点,应该是有共识吧?”

众人见沈哲子还在纠缠这个话题,皱眉者不免增多,然而郭诵等人却知沈哲子并非为了面子而一味胡搅蛮缠的人,已经忍不住在思索沈哲子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

“我想问诸位的是,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该要如何应对?”

总算不再是黄权会不会逃这个问题了,但这个新的问题同样让人无语,逃就逃了,又该怎么应对?打跑了敌人,顺利收复合肥,这不就是他们此战的目的吗?难道这位驸马还想衔尾而追,一路打到寿春乃至于邺城,一战打垮羯胡?

且不说朝廷如今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就算只是收复合肥,其实仍然让人战战兢兢,担心羯胡会因此而大举南下,予以迎头重击。

而且,就算只是单纯的追击黄权,豫州军都做不到。要知道就算是收复合肥,他们也要依托濡须口到巢湖这一段水路,而且要赶在阴雨绵绵、羯胡骑兵不能大举驰援的当口。可是追击的话,就没有这种便利,而且越往北就会越危险!

所以,就算这一战得以全胜,也要有节制的求稳图进,不能盲目扩大战果,始终都要留有应对羯胡反击的余力。黄权逃或不逃都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更何况追不追击!

“维周你要说什么,不妨直言。”

庾怿自然对沈哲子不乏信心,所以也尤其好奇沈哲子为什么要纠缠于看似没有意义的问题。

“黄权若逃,则是失地之罪。此人于虏庭要偏南而用,可知绝少所恃。如何能豁免罪责?如果诸位是黄权,被迫而逃,接下来该要如何做?”

沈哲子终于说出了他最想表达的问题,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提出来,他也想了解一下在场众人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老实说还是略感失望,大概是对合肥的得失与否胜负欲太强,让他们将太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战场上,包括庾怿在内,都没能将思路延伸到战场之外。

“孤师远悬,猝然应对,后继乏力,自然是难守弃之。不执于寸土得失,稍作隐退,及后再战。”

这是韩晃的回答。

而郭诵则沉吟道:“废城荒土,守之无益。不如掳民而归,何尝不是保全之策。”

这两人两个问题,恰恰点出了战争的核心所在,土地和人口。

而这也是沈哲子一定要纠缠于黄权逃不逃这个问题的原因所在,羯胡对合肥的态度是可有可无,但是对他们而言,则是一定要夺下此地!一者无必守之意,一者有必得之心,其实关于合肥的得失与否,反而并不值得讨论,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既然这个目标已经确定,那么接下来需要努力的便是如何尽可能完整的将合肥拿下来!韩晃和郭诵提出的两个可能,都是沈哲子不想面对的局面。黄权如果逃了,那么就算只是为了摆脱罪责,也一定会频频南扰。而且在逃亡之前,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尽可能多的掳掠丁口!

战争,无论意义有多宏大,又或战略有多高远,落在根本上,打的就是人口。

黄权或许不是什么名将万人敌,但这个问题也根本不需要多高的智慧就能想明白。就算不能守住合肥,他也会尽可能多的削弱对手,土地自然不能装在口袋里带走,但是人口可以掳走!

话讲到这一步,庾怿等人也终于明白沈哲子要表达什么,之所以认知会有这样的偏差,那是因为他们的最终目标定的不同。他们围绕此战的目标便是要拿下合肥,而沈哲子的目标无疑要更高一些。

但是目标高并不意味着能力强,就算他们在沈哲子提醒下认识到这个问题,但是然后呢?该要怎么办?如今大军还未开拔,胜负还是难料,就要考虑追不追击的问题?

“驸马此虑,可谓高远,既然已经深悉此忧,不知可有高见?”

底下王愆期又发问道,虽然他已经认识到沈哲子不是夸夸其谈的纨绔草包,但也远没有达到对其心存敬畏的程度,还是不屑于深思沈哲子所提出来的这个问题,认为仍是没有必要,转手又把这个问题抛回去。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一声,继而神色转为肃然:“黄权是有可能不战而逃,乃至于小挫即退。若将其人纵走,可谓后患颇多。所以,能否将此人深钓于此,捂杀其中?我只是略有浅见,难称高论,能否做到,还是要集思广议。”

说完之后,他便又返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对于王愆期的暗含挑衅之问并不回应,一则没有意义,二则他也不认为自己在战术上的造诣能够胜过在场这些宿将们,无谓纸上谈兵。之所以要挑明这一点,还是因为发现众将在讨论此战的时候,目标实在是略显保守。

当然这也反映了在面对羯奴的时候,哪怕是这些奋斗在第一线的将领们,都难免心生怯意,不敢有太大进望。哪怕在面对一个优势局面的情况下,仍然是但求无过,不求大功。

当然这也并不能归咎为这些将领们没有气概胆量,实在是积弊已久的世风让这些将领们养成了保守的性格,进则未必能有大赏,败则必有大惩。

待到沈哲子返回座位,房中又是长久的沉默。

一些反应稍显迟钝的人,到现在才听明白远来这位驸马并不是一味侥幸想要再打顺风仗,而是想要扩大战果将敌人围歼于此。一些对沈哲子没有什么了解的豫州文职官员,这会儿心内已是不乏凛然,看不出这位姿态俊雅的驸马居然杀性如此浓烈!

然而更多的人则在考虑沈哲子所提出的这个构想,将黄权所部困于合肥,全歼于此?能么?有必要吗?

这其中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于庾怿,在看到众将俱是沉吟不语,原本大战在即而稍显激动的心情不免略有冷却。尤其看到沈哲子一脸沉静的坐在席中,心中不免更有感慨。

他向来都认为时评对他不乏贬低,他的才能其实远胜时人所见,尤其是从台中避任历阳的时候,更是卯足了劲想要证明自己,然而却常有无处发力之感。虽然借由江州之乱,让时人对他纷纷对他刮目相看,但他明白在这件事情当中,自己所占分量其实并不大。

从确定目标,一直到最终逼死了王舒,庾怿心里其实都没有确定必胜的信心。他只是依照原本的计划而行,身临其境眼看着不可能的任务最终被完成!

而将不可能转变为可能,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并且认为自己的心胸视野都有了一个长足的进步。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有欠缺。

黄权是什么人?仅仅只是羯胡近乎流放,安置在偏南地区的一个虏将而已!而他已经是方伯之重,镇守西藩,合肥这一战虽然是豫州主攻发动,但事实上调集的人力物力已经远不止于豫州一地,可是他竟然还没有胆量构想将对手全歼于此,人地俱得!

“维周此论,实在是大振久疲之人心!奴贼天厌,乱我旧国,侵我乡土,正该穷追而杀尽,岂能容其来去自如!”

感慨过后,庾怿已经在席中拍掌笑语道,继而转望众将:“合肥一役,乃是江东久疲之跃进,内外殷望,不容有失!若是只取废土空城,却使我民众流落于外,久虐于奴贼之手,未可称全功!”

驸马身份地位虽然特殊,但毕竟也只是同僚,有什么建议,众将尚可暗持保留。可是现在刺史都这么说了,那就等于给此战定下一个基调,众将不管心内是何感想,这会儿都只能表态附和。要知道现在豫州已是战争动员状态,他们真敢言辞激烈的反对,即刻被架出去砍头都无处诉冤。

目标有所调整,那么此前制定的计划肯定也要有所修改。不过这也谈不上朝令夕改,会令军心动荡。毕竟并不是放弃原本的计划,只是在这计划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将夺城改为全歼。

豫州的优势是很明显的,而且战场上瞬息万变,倒也没有必要在一开始便指定什么周详的作战计划。顶多是要预留出一个变量,用以应对这个情况。所以谈论到最后,也谈不上有什么战术修改,只是需要积极应对的情况又多了一种。

接下来沈哲子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观看众将各抒己见。其实战争落实到具体的操作,无非将士用命而已,战前怎样周详的讨论和规划,只能将可预期的变量消弭到最低。如果执行力达不到,怎样的战前动员都只是画饼而已。

在众将结束讨论之后,沈哲子才示意身边的陈规掏出一份诏令,公示众人:“台内对于今次合肥之战,也是深寄厚望。战虽未果,已有特诏颁行,绳规褒扬来日奋战创功之士!”

众人听到这话,眉梢俱是一扬,早在沈哲子出都之前,其实关于这一点,已经在豫州风传开来。于是众人便肃然起身,静候沈哲子宣读这一份特诏。

诏令的内容很简单,除了那些客套的勉励虚辞之外,最主要最实际的内容便是一份“甲田令”!

至于甲田令的内容也很简单,核心只有一点,在豫州新收复的土地上,不再施行原本的军屯,而是一如荆襄,以奚官奴代甲士而耕。

所谓奚官奴,便是官府所掌握的役户,由这一部分丁口代替甲士耕种,而不再像原本的军屯兵户那样兼顾耕战。甲士得以脱耕,战斗力自然更加有保障。诸镇之中,荆州独大,除了地缘上的原因之外,这一点也极为重要,能够有稳定的钱粮来源,自然能够供养大量的脱产甲士。

这一点对于将领们而言,自然是一个极大的福音,他们各自都有大量的亲信部曲,如今可以公然收纳役户奴役劳作,等同于享受到了世族才有的荫庇特权。那么在战争中所获得的人口和土地,最终将直接与他们的收益挂钩。

所以对于这一份甲田令,他们也是期盼良久,如今终于听到确凿的诏书实文,可谓振奋。虽然察觉到这一份诏令与他们所知略有出入,但是宿愿得偿的喜悦还是让他们忽略了这一点。

沈哲子宣读过诏令后,便转手递给了庾怿。这一份甲田令如果仅仅只是重复荆襄旧政,又何必再拟定一个新的词汇?众人还是认知略有偏差,原本的官奴代耕,针对的乃是团体,极容易滋生畸形的利益集团,盗公产而肥私户。而这一份甲田令,却是细微具体到个人。

简而言之,新复之土复垦,一田必对应一丁,而亩出必定要对应一甲。虽然仍是以役户代耕,但有多少田亩便必须要有多少甲士。两下标准对照,那么无论是匿丁还是匿田,都可以予以彻查。

当然甲田令也不可能完全杜绝所有积弊,施行起来肯定会有漏洞可钻。但以田对甲的逻辑不变,那么在其扩大阶段,就始终能够保证一个强大的执行监管手段,那就是军队!只要手中掌握着军队,有问题那就改,改不动那就杀!

荆州军同样不乏积弊,但却因为甲兵强盛而外敌不能侮。哪怕陶侃以寒素而临其位,时人多有蔑视,但仍然不敢轻易得罪。

沈哲子之所以不阻拦王导出任丞相,就是在政局上暂作让步,换取这一份甲田令。虽然眼下尚是一纸空文,就能达成一个良性扩大的循环。8)


然而穆风过了半响,依旧没有动静,唐易顿时冷哼一声。

奥斯本没有再反对,而是让两个人跟着亚历山大。

因为九品提功丹太贵了,他们一些八段武功的武者,都是买叶英凡的八品提功丹,以此用来保住自己的武功。

1.148 宫前之变-刘备的日常

火凤子抬起拳头捏了捏,目光奇异,一股久违的力量感,顿时涌上心头!

当他回头看去,那暖流的源泉,果然是李北星。

还没等他说什么,李北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林飞身后,迎上了扑来的鬼物。

火凤子看了李北星的背影一眼,心中已经满是激动。

李北星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竟主动出手给自己解封,显然自己前面的挑拨有了效果。

他虽是没有明说,但显然也是对林飞的瞎领路有了不满,恐怕在应付完这些鬼物之后,李北星就该表态,选择站在自己一边了……

不过那些只是后话,接下来,就该先收拾掉这些鬼物了……

想到这里,火凤子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带出一阵炽热的火星。

他忽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已经如同赤红琉璃,深处仿佛有熔岩流动,双眼盯着鬼物时,火凤凰的威压充斥通道,在最上品的血脉压制之下,众多涌来的鬼物竟一时踌躇不前。

它们被雕刻傀儡般的鬼物,只凭本能行事,凤凰的气息对它们造成莫大压力。

“你他妈少装逼,赶紧动手!再磨磨蹭蹭把你剩下的血脉也吸走!”李北星击退一波鬼物之后,还转头怒斥道。

“马上马上!”火凤子立刻想起了被李北星支配的恐惧,顿时打了个激灵,凤凰威势全无,连声答应。

现在李北星对他是克星般的存在,火凤子经过人炉丹的折磨之后,体内的凤凰血脉少了三成之多,虽然陷入了暂时的虚弱,不过好好养上几天也就恢复过来。

但要是真被李北星再炼上一次,可真就伤及本源了。

在李北星的催促下,也不敢继续感受体内情况,而是双手燃起两朵琉璃般的火焰,挥手间大片火光铺开,随着一声凤凰清啸声响起,一头火凤向着眼前鬼物冲了上去。

火凤子一时之间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屠杀大片鬼物,但是还没等他喘过气,便又是陷入鬼物的包围当中,鬼物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强大的压力让他透不过气来。

火凤子顿时明白,李北星不是故意教训自己,而是真的难以支撑……

此时,悠长的通道中,完全被密密麻麻的鬼物填满,其中有几头鬼物颇为不凡,包括两三头护门鬼,都是鬼王境界,不断在火凤子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若只是这几头也就罢了,但普通鬼物几乎是无穷无尽,杀了一批还有一批,就算是火凤子天赋异禀,也很快变得筋疲力尽。

最糟糕的是,这条通道似乎没有尽头,不管他们杀多少鬼物,都丝毫看不到逃生的希望。

不知不觉间,火凤子的动作已经有些僵硬缓慢,滚滚涌来的鬼物形成厚墙,将他与林飞二人隔离开来,相互都无法看到。

不过想想也知道,林飞肯定比自己的情况更差,能自保就不错了,虽说李北星比较强,但是在这无边无尽的鬼物冲击之下,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火凤子也没工夫想的更多,一**鬼物冲上来,他几乎是习惯性的动作厮杀……

不过跟他想的不同,林飞虽然也是被重重鬼物包围,但却是颇为悠闲在站在那里,在挥出第一道剑光,闯入鬼群之后,便不再亲自动手,反而周围的鬼物却是畏葸不前。

因为他身后的虚空中,竟是有一个黑色深邃的黑洞,散发着一股淡淡吸力,只要有鬼物靠近,便会被吸入洞中,消失无踪。

鬼物都是悍不畏死,但在竟是在恐惧,显然这大洞已经吞噬了不少鬼物。

而这个时候,林飞也没怎么理会眼前的鬼物,而是转头望去,顿时看到了火凤子的惨状,而李北星虽然有着宝葫芦的护佑,情况好一些,但在鬼物的围攻下,也是险象环生。

他又看了一眼那墙上的最大的一尊鬼物雕像,心中默默推测一番,也不再犹豫,直接伸手一引,身后虚空中的黑洞再度张大一圈,外围鬼物被吸力强行吸纳进去,而在厮杀中的火凤子与李北星,身边的压力便悄然减少……

看到更多鬼物涌来,林飞却是面不改色,这黑洞乃是冥土一角,那可是一个小世界的容量,随着再次一指,黑洞爆发出强劲吸力,仿佛没有极限般,继续吞噬鬼物。

然而火凤子却不知道这些事,他只是惊奇的感觉,在自己不断的攻击之下,鬼物越来越少,甚至可以迈动步子,继续向着深处推进。

遥遥看去,甚至还能透着厚厚的鬼群,看到李北星的模糊身影,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顿时加了把力,跟在李北星后方,向着前方艰难前进。

而林飞见状,便也关闭黑洞,剑湖微动,手中再次握住一道金色,跟着就向前劈去,太乙剑气如同金光匹练一般,狠狠砸了下去,前方顿时出现一线空隙,三人的前进速度不知不觉间又快了一线。

与此同时,在大殿之外,小魔头与鬼子两人站在大殿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鬼物呼啸声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鬼子的脸色有些不安,就连小魔头的脸上,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他们来这没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几乎可以想象到,李北星在群鬼包围下,狼狈不堪的场景。

这也跟他们一开始想的一样,先让李北星进去探路,然后他们进去坐收渔利。

但是鬼子怎么都没想到,这么一等,就是两个多时辰,而里面的吼叫与剑光呼啸声,竟是还没有停息……

他擅用鬼术,自小与鬼为伴,自然知道,这种声势的背后,是怎么的一个庞大鬼群。

也能推测出,李北星在里面的处境是何等艰难。

但让他怎么都想不通的是,李北星为什么能在里面连战两个多时辰……

又是半晌后,鬼子终于忍不住了,看向小魔头道:“有点不对劲……。”

赵平安觉得最近形势一片大好。

岂不知那源自于深宫的风暴已经酝酿完毕,正以铺天盖地之势要笼罩在她的头上。

叶贵妃的尾椎骨养到快过年也没好,每天在慈德宫装衰弱,忙坏了她身边侍候的人,她娘家嫂子也时常进宫,倒是小皇帝赵宸乐坏了。

姑姑离开了皇宫,母亲没时间管他,他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自在。好歹他还记着姑姑说过的话,每天上朝时在朝堂上像模像样的坐着,努力不睡着,再说两句早就背熟了的、嘉奖大臣的官方话。下了朝,上课时也尽力不捣蛋。虽然还讨厌小十四,但控制着不揍他就是。

不过,不能淘气就愈发让他觉得无聊透顶,只好每天钻御膳房,表面上看是贪吃,毕竟看见新鲜的菜样就要尝一尝。但实际上,是把姑姑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偷师学艺起来。可惜不能上手操作,只能先理论学习和观摩一下,感觉也挺不错的。

御厨们见皇帝亲临,自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由此赵宸倒是看到不少绝活。

好在,近年来大江国风调雨顺,最重要的是周边小国也风调雨顺。国内百姓吃得饱,穿得暖,外敌蛮夷也不来骚扰,所以大家安居乐业。朝政上,除了日常国事,也没有什么不可控的意外事件发生。于是整个朝堂,整个国家都一派平静祥和的气象。

但这就像矛盾被掩埋了起来,外表是歌舞升平,却仿佛埋了定时炸弹,谁知道何时会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赵平安看得到大江国表面上壮观雄伟的堤坝上暗藏了太多的蚁穴和窟窿,这才想着未雨绸缪,省得哪一天风云突变,大江国就危险了。

才进腊月,叶贵妃的娘家嫂子包氏又进宫了。

“人找着了?”听到包氏附耳说了句话,叶贵妃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真是屁*股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腿也不酸了。

但惊喜之后又是抱怨,“找个人也要这么久,让我好等,哥哥是不是太懈怠了?”

永远都不满意,总对别人诸多要求。也不弄盆水照照自个儿,陷害大长公主不成,折了个亲妹子不说,还让个小丫头片子给挤兑得连皇太后也无法请封,在皇陵里蹲了个把月。贵妃拿不住后宫,害得她家相公事事坐蜡。这也没关系,可居然还有脸要求娘家?更要命的是把她拎来拎去,这多不公平。

包氏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很谦恭,语气也很温和,还带着亲近人的小小埋怨,“哎哟我的姑奶奶,我的贵妃娘娘,咱家虽然有点势力,可大江国有多大?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办事,即不能大张旗鼓,那样的人又不好找,怎么会容易哦?”

能找着就不错了。在心里给她补足。

“可符合我的要求?”叶贵妃追问。

“既然出手,必然不能让娘娘失望。可这事也危险极了,你哥哥吩咐了人,要处处小心。”

包氏其实不乐意做这件事,害人害得这么异想天开,她其实跟着心惊肉跳。

但,丈夫说富贵险中求,这事极可能成功,那时大长公主就无法再压着贵妃娘娘。只要娘娘翻身,大江国就是叶家的天下了。

现在,朝中都传有遗诏存在,那些大臣又不归心,大部分在观望,其实九哥儿的帝位不稳。不搏一搏,真让大长公主成了气候,往后会越来越难。

可是,很容易被牵连啊。

再说叶家已经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只嫌不够冷清了,却还追究权势,这样好吗?可惜她终究拗不过丈夫,出嫁从夫,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已经把那个宫女,哦,名叫……名叫小小的,打发出宫了。”叶贵妃略带些兴奋的道,“她的脸伤成那样,一脸大麻子,放在宫里有碍观瞻,我看着都恶心。可到底是我心软了,没把她几板子打死,还给了些散碎银子放出宫出。她无路可走,老家也没人,必定还要滞留在京城,嫂子找人给她指条明路。”

叶贵妃口中的小小,就是那天被她扎得满脸血洞的宫女。如今伤好了,性命是无碍,却成了过河的卒子,早晚还是个死字。

而且,是不得好死。

不到放宫女出宫的日子就放人了,太皇太后睁一眼、闭一眼,宗正寺那边现在假装不知道,但有一天要计较起来,也是个麻烦事。这皇家小姑子做事顾头不顾尾,仗着权势,处处给人留把柄,目光短浅到只顾眼前,还自以为聪明,将来可怎么得了?

包氏低下头,表面上是无声应下,实际上是免得她实在控制不住表情翻了白眼,或者撇嘴什么的,让叶贵妃看到,那就是找骂了。

“现如今,咱们大江国谁不知道大长公主仁善,别说京里,就连外省和边陲都听说了她公开药方子,找人做瓶子的事迹,都说她是大善人,活菩萨呢。”叶贵妃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嫂子想,菩萨见了人受苦难,哪能插手不理?特别是在人多的地方,那就非管不可了。”

“是,你跟你哥哥说了什么,他必会做到的。”包氏打了个马虎眼。

这事谁沾上谁倒霉,她奉命宫里宫外的一通跑就算了,别想让她亲自出手。反正,她那丈夫身边多的是喜欢冒头,争着立功好得宠的小妾呀。

“嫂子和京中贵妇们关系良好,最近可听说什么有关大长公主的事?”叶贵妃缓缓躺回去,呈现一种慵懒和随意的姿态,“这个我可知道,东京城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她们呢,正事不行,闲事可精通。”

你不就是想听闲话?不就是想问娘家有没有派人盯紧大长公主吗?

包氏心中不断吐槽,却又不得不回答,简直厌烦透了,“据说,大长公主之前在西京有奇遇,得遇一位仙长,指点了她一些医术方面的学问。这不,前些日子弄出个治喘症的神药出来,很是有效,就连太皇太后的娘家嫂子也受了益的。这病虽然不能去根儿,但发作起来要人命,有了神药就省得受罪了不是。”

…………66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写到这个吐槽王包氏,感觉还怪好玩的。

嘿嘿。

1172章 战神状态-苍穹九变

小气的墨上筠,许是良心发现,意识到阎天邢开车送他也够累的,于是在沟通朗衍拿到微信登录验证后,扫了眼钱包余额,大手一挥,豪气地将阎天邢带去了就近的烤肉店。零点看书 .org《〈《

仔细将大排档跟烤肉店做了对比的阎天邢,确定墨上筠是真的良心发现了。

尤其,墨上筠进的不是自助餐。

烤肉店,一楼。

墨上筠和阎天邢找了个靠近墙角的不起眼桌位坐下。

由阎天邢点菜。

他点好时,墨上筠扫了眼,嘴角冷不丁一抽。

不是点的有多贵,而且,分明是来吃烤肉的,他点了一半的素食。

墨上筠视线凉飕飕地扫向阎天邢。

阎天邢不动声色地将菜单交给了一旁等候的服务员。

墨上筠:“……”

早已注意到墨上筠那阴森森的眼神,阎天邢故意过了会儿,才笑眼去看墨上筠。

他调侃道:“怎么,要不去对面给你买俩猪蹄?”

“可以。”墨上筠麻利儿应了,“外加一斤凤爪。”

阎天邢:“……再来两瓶啤酒?”

“一瓶就行,我能喝,你……”

说着,墨上筠视线在阎天邢身上扫了圈,摇了摇头。

阎天邢还得回去。

她这一次,可是请了假的。

阎天邢眉头微动。

简直是服了她了。

“等着。”

阎天邢站起身,似是威胁地朝墨上筠说道,但没有半点威慑力。

墨上筠勾唇轻笑。

*

阎天邢真的去给墨上筠买了俩猪蹄、一斤凤爪,不过顺带拿了两瓶啤酒。

一来一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然而,刚一回来,阎天邢就成功地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有个年轻的女生坐在墨上筠对面,一边抹泪一边诉说,语速很快,语调微抬,一副在崩溃边缘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

对面的墨上筠,时不时点一下头,看似认真倾听,实则漫步尽心地喝着茶水,偶尔对方的口水喷过来,她眼疾手快地躲开,一副淡定从容、见过大世面的模样。

而周围的几桌人,并未对此流露出不快的情绪,反倒是一个个都怜悯地看着墨上筠,同情得很。

隐隐的,还能听到这几桌人有关这件事的低声议论——

“那姑娘也真可怜,平白无故惹了个麻烦。”

“可不是么,刚被同行的帅哥甩了吧,还要听这些牢骚。瞧瞧那故作坚强的样子……”

“诶诶,不要乱误解人家,哪里是故作坚强了,明明是毫不在意。”

“你也说真是的,这小夫妻俩吵架,扯着她评什么理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

阎天邢脸色微微一黑。

随后,他拎着猪蹄、凤爪、啤酒,大步走了过去。

他气场外露,气息冷冽,一走过,先前那几桌人,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最后,他站在自己的位置前。

墨上筠第一时间抬眼,懒洋洋地看着他,眉目间尽是索然无味之意。

而,冷不丁感觉到一股杀气的女生,没来由地惊了惊,注意到身侧的身影和那让人发颤的威慑力,女生止住了哭泣,睫毛轻轻颤抖着,甚是害怕地抬起头。

抬眼那一瞬,阎天邢那张妖孽般的脸,顺利映入眼帘。

女生当即止住了哭泣,连呼吸都暂停了一般,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帅。

但,也吓人。

阎天邢将手中的物品,一股脑的全部放到了桌上。

力道有些重,让那女生颤抖了下。

“让开。”

冷冽的声音传出,字字清晰,夹杂着骇人的寒意。

女生又是一抖,下意识地站起身,连人都不敢再看,直接走出了那个位置。

她一出来,正好站在阎天邢身侧,高她整整一个头,光是气势上,就把她吓到失声。

女生连忙后退了几步。

阎天邢目不斜视,径直在位置上坐下来。

往后一靠,眼睑一抬,两腿交叠着,如同二大爷一般,气场十足。

“他,他是你男朋友?”

女生不敢看他,只是壮着胆子,语气发抖地朝墨上筠问道。

“这个。”

墨上筠犹豫了下,特委婉地看了阎天邢一眼。

然,阎天邢抢先回答:“是。”

“你……”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答案,女生如同受到欺骗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墨上筠,眼泪刷的再次留下来。

在阎天邢那似有若无地警告视线下,女生一堆埋怨的话也不敢说,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最后,一跺脚,没好气的朝他们俩吼了一声:“祝你们早点分手!”

吼完,当即就跑了。

估计怕被人追上来打一顿,逃跑的速度非一般的快。

一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墨上筠脾气好到不行,摸了摸鼻子,一派平静坦然。

“傻了?”

阎天邢打量了她几眼。

墨上筠往前一坐,顺势给自己倒了杯茶,回敬道:“让你失望了。”

阎天邢一挑眉,“她祝我们早点分手。”

拿起茶杯,墨上筠闻声,喝茶地动作微顿,继而悠悠然地出声,“好马——”

阎天邢眸色一冷,凉飕飕地斜了她一眼。

墨上筠适时住口,莞尔轻笑,喝了口茶后,便伸手去拿阎天邢买回来的东西。

“刚是怎么回事儿?”阎天邢问。

“小俩口吵架,”墨上筠打开装食物的袋子,不紧不慢道,“不负责任的渣男先走了,女的见我孤身一人,当我同道中人,遂吐了点苦水。”

大致是,阎天邢刚一走,这小俩口就进来了,因点菜的时候,男的觉得贵,女的又想吃,于是发生了点口角。后面吵得动静越来越大,墨上筠索性闲得无聊,就看了几眼。

没想,女生见到了,就拉着她评理。

她倒是没就此事评理,但也说了几句,反正能当众怒骂自己媳妇、甚至要闹到动手动脚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于是,羞辱了几句。

男的暴怒,走了。

女的拉着她诉苦。

“然后你就听了?”阎天邢嘴角微抽。

“你哭着跟我诉苦,我也会听。”墨上筠耸肩。

阎天邢:“……”

“给。”

墨上筠丢了个酱猪蹄给他。

“不吃。”阎天邢没接。

“哈?”

墨上筠扫了眼两个酱猪蹄。

不吃,买两个做啥?

阎天邢斜了她一眼,冷冷勾唇,一字一顿道:“不高兴。”

墨上筠:“……”

管他吃不吃,墨上筠直接将酱猪蹄往他的桌前一放,然后便安心去吃她的了。

阎天邢无语地看了看她。

真是无药可救的女人。

不多时。

阎天邢点的菜,全部端了上来。

反正他也是闲着,墨上筠将烤肉的任务,全部托付给他,自己在一旁豪气地吃猪蹄和凤爪,顺带喝上两口啤酒,好不逍遥自在。

时不时,阎天邢会将烤好的肉夹给她,她也都一一地受着了。

阎天邢诡异的发现,每每墨上筠吃东西的时候,他都会自觉地将自己置身于厨子的身份。

尽管,看墨上筠豪爽的吃食物,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可——

古怪得很。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甘情愿过。

吃了一阵。

墨上筠五分饱的时候,主动帮阎天邢烤素菜。

是的,素菜。

看着她吃着自己烤的肉,又看着她说完帮他烤后,把一样样的素菜摆上去,阎天邢有点儿想揍她。

但,又忍不住看她。

左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右手拿着筷子,每每都准确无误的夹住素菜,一心二用。

时而看着素菜,眉目轻挑,时而看着手机,低眉轻笑。

不知怎的,阎天邢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墨上筠扫了眼手机屏幕,尔后一挑眉,将其往上轻轻一抛,抓住了手机尾端,点了一下,继而贴近耳侧。

出奇的,那边并非印象中果断清冷的女声,而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夜千筱——”

稍有惊讶,手机稍稍移开了些,那条语音自动扩音,声音也大了些。

“夜千筱,这是队长要的资料,你带回去给他。你在跟谁聊……”

声音戛然而止。

墨上筠轻轻蹙眉。

谁的声音?

这是……不小心摁到了?

想了想,墨上筠发了个“?”过去,然后便将手机放了下来。

她伸手去夹菜,以防烤焦。

不过,筷子刚伸到半空中,墨上筠就感觉到对面阴沉肃杀的视线。

筷子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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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帆:┑( ̄Д ̄)┍又被卖了。

那些当兵的抱了几床全新的棉被,送了过去,“夫人大义,咱们也是感佩于心,知道夫人没有地方安稳就寝,这里有二床新棉被,请夫人笑纳。.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车上是有棉被的,足够用了,完全不明白对方在做啥。

当下让人接过来,又拿了碗给当兵的都热热的盛了半小碗的汤。

真是纯汤,一点肉星子都不带有的。

那给汤的是三狗子家的,她现在是混成内管事,还自己事毕亲恭,掌勺分食这事怎么能交给别人呢,累死也得自己干啊,不然给这群不懂事的多分了少分了,多不合适。

那几个当兵的看着那些翻滚着的娇艳贱货——卤杂碎,口水直流。

三狗子家的已经不理他们了,只是亲自看着将这卤好的杂碎切得细碎的,明早裹饼子给侍卫们吃。

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多出来的几床被子,这么冷的天,有一床被子盖个身子,那也是极舒服的事儿。

原文瑟已经算出了,七岁以下孩子随父母不算正式人头,共有87锅人。

平均下来十几锅人一床被子,够干啥的,这不是现成的想要找事儿吗?

原文瑟这时感觉到了送被子来的深深恶意。

这种环境每一件小事没有处理好,都有可能是未来暴乱的导火索,原文瑟不敢说自己对他们好,他们未来就能记着。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一样米百样人,人多了,好坏掺半,此时在下面憋坏的人肯定是有的。

这时候徐大椿说,这棉子里如此是新棉,倒还有用,很多人皮肤都溃烂了,用新棉沾艾水擦拭能治疗,破了伤了,用新棉烧成灰,敷各种伤口最最干净还吸血。

这败家的行为惹得大部分人怒目而视,这哪是大夫,明显就是个败家子。

“为了大部分人能健康的活下来,就按徐大夫的办吧。”原文瑟不等别人劝,立刻站在道德至高点拍板,这个就给徐大椿当医用物资了。

徐大椿当场就开始用,他这会子都挑了几个免费的小助手了。

有一锅艾草烧好,从棉被里将棉拿出一团一团的撕好了煮一煮,最后用筷子夹起来就可以用了。

而棉被里外面子被折下来,妇人们迅速给拼好,男人用柴火一凑,就依着马车的外沿又搭了一个棚子,专门治病用的。

........

邬思道没有想到对方又一次圆满化解了自己递过去的危机。

清早,他才起来呢,就听外面有人报,那位夫人带着灾民全部要走了,要移到镇子上去。

邬思道迅速的想,不好,这又是八爷的一个新的政治阴谋,这些人日后肯定对八爷感恩戴德的,到那时候还不是八爷想让他们怎么着抵毁敦郡王,他们就怎么做。

没想到这女人在这里等着阴他们呢,太坏了。

不拿出我真正的实力看来是不行了。

这时候有人张皇失措的跑过来汇报:“大夫说了,九爷得的是时疫,得赶紧的隔离。”

“苏阳!!!”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再一次打破y暗的死亡,重新站立起来的那一刻,伙伴们已是按捺不住的流露出激动之色,恨不得自己满腔的感情化成滚烫的热血,从心中爆发出来。

是的,苏阳再一次的战胜了死亡和黑暗,于众敌环伺之间,轻轻托抱着战平安,就像对待一位公主一样,温柔的说道:“下一次,记得不要在我昏迷的时候,否则我无法回应你。”

战平安不见往日的英姿飒爽,像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苏阳的怀抱之中,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如猛火和雷霆一般火热的感情。

只可惜,有人不像这份情感,金尸道人一脸凄厉的怒吼道:“银骨,帮我抢回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银骨老魔闻言眼中鬼火一条,受伤最轻的他,无论处于任何动机,他都决定出手了。

滔天的魔焰立刻如海啸一般弥漫过来,银骨老魔化成一道银光,瞬息间就出现在苏阳和战平安的上方,从自己的脊椎骨中抽出一条惨白色的骨鞭,狠狠朝苏阳和战平安抽打下来。

可是从始至终,苏阳都没有看银骨老魔一眼,直至换了一个姿势,左手把战平安环抱在自己的怀中,右手握着皆为刀,突然激荡出一道黑白二色的刀芒,反手上撩,挥击在惨白色魔骨长鞭之上。

苍穹九刀第六刀:生死!

一刀生,一刀死,生之一刀不死,死之一刀不生,两种独特的刀意,于生死之间奥妙变化,难以琢磨。

总之,在悟透生死之妙之后,苏阳迟迟未能突破的苍穹九刀终于再做突破,成功领悟出了第六刀,尽显生死变化。

铛!

生死一刀准确无比的击中了惨白色魔骨长鞭,黑白二色的刀芒变化之下,凌厉的鞭劲竟然全部化为无形,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惨白色魔骨长鞭的力量被一股特别的生机完全化掉。

当生机化掉之后,剩下的只有腐朽和死亡。

只见惨白色的魔骨长鞭化成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灰色,然后仿佛风化了亿万年之久,失去所有力量的凭依,一点点如同酥脆的饼干般凭空断裂,又如风沙一般缓缓飘散。

更可怕的还是,这种充满死亡的灰色还在不断的向上蔓延,在银骨老魔吃惊的注视下,以r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向他持鞭的手笼罩过来。

大惊之下,银骨老魔一点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赶紧松开惨白色魔骨长鞭,身影一晃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吃惊的站在金尸道人的身边,毫不犹豫的说道:“走,这小子诡异,今日注定事不可为!”

金尸道人还是不甘心的咆哮道:“不,今日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一定要得到战姬!”

话说之间,金尸道人不顾一切的施法控制着三具地尸,从三个方向朝苏阳围攻了过来,不过是刚刚一动,就见铺天盖地的引力和重力,首先朝苏阳笼罩过来,欲把苏阳压制成一个r饼。

同时,金尸道人似乎也意识到苏阳的不简单,一边控制着地尸围攻,一边又不甘心的再一次大喊道:“天尸,你不想自由了吗?赶紧动手帮我把战姬给掠过来啊!”

天尸没有任何的动作,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冷冷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天尸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苏阳在重力和引力的压制下,依然无比轻松的举起皆为刀,幻化出黑白二色的刀芒,一刀横扫而过,刀锋准确无比的从三具地尸身上掠过。

“该死的,不该活!”苏阳轻轻低吟一声,已经非常随意的收起皆为刀。

而随着皆为刀的缓缓收起,三具地尸忽然动作静止,然后全身上下笼罩着更深层次的死意,那是不见任何生机的绝对腐朽。

仅仅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三具地尸真正变成了三具干尸,尘归尘,土归土。

金尸道人恐惧无比的颤抖着,可比圣人二重天层次的三具地尸,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被苏阳给击杀,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c控生死,宛若神话传说中的阎君。

天尸则双眼闪过一丝精芒和迷茫,无比面色诡异的呢喃道:“奇怪啊,不可能呀,明明修炼的是雷霆大道,不好好的参悟雷霆真意,为什么要把生死融入雷霆之中呢?”

苏阳自然不可能向天尸解释,微微冲着怀中的战平安说道:“等我一会,且看我帮你把那个不知死活的讨厌家伙给斩了。”

“好!”短暂的幸福过后,战平安到底还是那个英姿飒爽和干净利索的战平安,随意运转战神之力,足下轻轻一点,就直接挣脱苏阳的怀抱,几乎退到无极战矛的旁边,放心的把一切事情都交给苏阳解决。

苏阳微笑的看着战平安彻底平安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提刀朝金尸道人冷冷去,而此刻的他已经不复先前的温和,肆无忌惮且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心中的杀意,那是一种最纯粹和最直接的杀意,让人望之无不遍体生寒。

只是苏阳想要击杀金尸道人,首先要过天尸这一关。

“天尸,若是我死了,你也必死无疑!”金尸道人发出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怒吼声,冲着天尸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最后疯狂。

“哎!”尽管心中不情愿,也充满各种厌恶和不爽,但一切确实如金尸道人所说那般,双方仍然存在一定的因果,所以天尸根本就没得选择,一个横移就出现在苏阳的面前,满脸忧郁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要恢复自由,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苏阳上下打量一下模样怪异的天尸,心中竟然升起几许诡异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觉察到苏阳的异样,九戮真君适时的解释道:“苏小子,他是长生子,乃是太极道祖座下大弟子,兼修y阳和生死,是唯一一位不是极道者创造出极道神通生死轮回印的存在。另,长生一脉的道统与他有着莫大的干系,他们的老祖宗三生真君乃是长生子门下七大弟子之一,不过继承的是丹道,没有继承长生子的极道神通。”

“嗯?”苏阳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意外,身为名义上的长生界小丹圣,苏阳还是给予足够的尊重,执弟子礼,道:“苏阳见过太祖,及谢过太祖先前的传授!”

天尸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仔细观察一下苏阳之后,问道:“你是三生的传人?”

苏阳回道:“算是吧。”

天尸不动声色的说道:“不管是不是,我能够感觉到你体内有长生火的气息,当年此火还是我帮三生寻的,所以你也算是我太极一脉的传人。故,现在你退下吧,就不要随随便便上来送死了。”

苏阳仿佛没有听到天尸的话,只是灿烂的邪逸笑道:“太祖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知是否有什么需要晚辈代劳的地方。”

天尸脸色一沉,喝道:“难道你是要欺师灭祖了吗?”

苏阳坦然说道:“我只知道吾乃太极一脉的传人,跟一具受人c控的尸体没有任何干系,而你身为太极道祖坐下大弟子,现在却助纣为虐,难不成我还要盲目的听信于你?”

天尸忽然笑了,一脸开心的说道:“呵呵,想当年我在师尊座下可是出了名的顽劣,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也遇到一个顽劣的传人。不过这正合我意,总比那些天天只知道念经的家伙们强多了。但是……”

说到这里天尸忽然顿了一下,言语间好似包含着诸多深意,可这并不妨碍苏阳理解,他邪逸的笑着直接回道:“但是不要把你的欣赏当成对我的纵容是吗?呵呵,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太祖你要是还活着,凭你的能耐肯定虐我千百回,可是现在就有些说不准了。”

天尸开怀大笑道:“好小子,够有骨气,可若是你真以为在我的帮助下领悟了生死奥妙,就可以向我发起挑战,那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苏阳邪逸笑道:“那么太祖就别和小子多说废话了,也别罗里吧嗦的叙旧了,还是谈一谈正事吧。”

天尸冷着脸说道:“正事就是让他们走,仅此而已。”

苏阳直接回绝道:“不可能,让这三个杂碎走了,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伙伴们。”

天尸唉声叹气道:“小娃娃就不能体谅一下老祖宗吗?”

苏阳理直气壮道:“老祖宗就不能帮小娃娃讨回一个公道吗?”

天尸一脸无辜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和他之间还存在因果关系,若是他死了我也肯定活不了,你就多多体谅一下老祖宗的苦衷吧。”

苏阳忽然发出一阵嘲笑的笑声,冷然道:“枉你也是悟通生死的人物,居然会这么惧怕生死,可见你已经完全不复往昔,道心已经充满破绽。哼,废话少说,来战吧,今日谁阻我杀他,我就杀谁!”

天尸脸上的笑容也是完全收敛,森然问道:“如此说来,那是肯定谈不拢了?”

谈不拢?

亦或者说,苏阳先前听九戮真君介绍一下天尸的情况,本以为还是一个人物,但是现在在短暂的了解和交谈过后,心中已是充满各种失望,已然不打算继续跟天尸继续交谈下去。

故,面对天尸的最后一声质问,苏阳回敬对方的方式,唯有一刀。

“怎么?只准你勾引我老公,还不准我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

钦慕一只手轻轻地插在裤子口袋里,眼里锋芒渐露!

“我勾引你老公?”

景晴一手叉腰,被钦慕的话羞辱到就要暴跳如雷。

“景晴,你又何必装傻,荣城别人不知道我跟穆熠宸的关系,你难道还会不清楚?景家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我跟穆熠宸已经领证结婚吧?”

钦慕有点恼火的问她。

“我是知道,那又如何?”

“别说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像是智商被狗吃了!”

钦慕听到那话的确被刺激了,所以……

说话就难听了点!

她知道景晴起初不是不在意穆熠宸结了婚这件事,只是后来不得不放下在意而已。

她心里很清楚,景晴现在对穆熠宸早就不只是感情这件事,景晴之所以那么想要得到穆熠宸其实还因为不甘心。

她生气,原本好好地一个大小姐非要做这么愚蠢掉价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的情敌弱智到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钦慕挂掉电话后又打开门出去,却是一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抽烟的男人。

简俨像是已经在这抽了好几根,钦慕闻着烟味有些重,不自觉的更烦。

“您就不能少抽两口?”

钦慕数落了一声,此刻她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情敌?”

简俨抽了口烟后问她,眸子里泛着微弱的光。

钦慕听着那低沉的一声心里好像被扎了一下。

“她把我当情敌,我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钦慕双手往后,抵着墙根跟简俨聊起来。

“这么自信?”

简俨笑着问她。

“您当然不会有这种感觉,当你遇到一个以为是对手的人,结果那个人除了以权压人之外任何地方都让你失望透顶。”

钦慕稍微仰着头看着前面那堵墙,这个地方其实挺简单的,但是又叫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你说的这种我遇到过很多!事业上!”

简俨还是那么低笑着,他的眼神永远那么深邃,有时候明明在笑着却叫人紧张。

钦慕便是那种感觉。

“师父!——”

她突然叫了他一声,有句话想要对他说又怕让他多心,便起身去工作了。

师父!我真的很怀念那时候,我只是您徒弟,只是穆熠宸牵挂的女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创作者。

而如今回到荣城的她,像是羽翼被人用线给拴了起来,想飞却只能扑腾扑腾而已。

简俨在她走后还在继续抽烟,只是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钦慕以前总说她不在乎,但是她刚刚那番看似不在乎的话,不正是证明了她的在乎吗?

穆熠宸到底是让她改变了!

简俨眼里有些失落的神情,他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一切决定,但是心里就是快乐不起来。

等他抽完那根烟她早已经忙活起来,一点孕妇的自觉感都没有。

——

这场秀要比国内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秀开始前,他们先进行简单彩排,男女模特分别穿上今晚要展示的服装从T台后方走出来。

简俨跟钦慕带着各自的团队在下面坐着观察,简俨难得的带上了一副黑色边框的长方形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此时他的气息都屏住。

钦慕跟自己的团队也在低低的交流着,眼神更多时候都在观察台上。

无论是中外再美的模特,只要专业,必然是无论哪一件时装套在身上也能撑起来的。

他们还邀请了巴黎有名的男歌星在台上一展歌喉,开始前他们还一起合了影。

这次来了很多国内外的设计师,当然也有很多国内外时尚圈的大魔头已经顶尖的娱乐圈人。

穆熠宸带着赵炎一起来,顺便抱了欢欢。

老实说欢欢虽然擦才三岁,但是很明显已经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了。

简俨跟钦慕在人群中站着,后来晚到的一些时尚大咖全都是站着的,认识的偶尔聊天。

钦慕无意间转眼就看到坐在前排的一些时尚人士里,其中比较好的位子里竟然有景晴。

她事先并没有看排位什么的,但是看到景晴在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爽。

虽然不能不承认景晴真的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样貌也是女星中数一数二,但是看不惯就是看不惯。

钦慕觉得,别人说自己孤僻不是没有道理。

简俨看到景晴的时候景晴还对他点了点头,简俨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女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声:把心思放在台上。

“当然!”

“糟了,后台一位男模特的裤腿被刮破了。”

简俨的特助从里面大步走出来,后来还跑了两步,在简俨跟钦慕耳边说道。

简俨皱起眉:没有备用?

“没有!”

特助说道。

钦慕听着便转头对他说:“这边离不开你,我过去!”

“嗯!”

简俨对钦慕非常信任,所以钦慕说要去的时候他没有任何不放心。

只是穆熠宸看到自己媳妇跟那位男特助进了后台的时候转头对赵炎说了声:帮我照顾欢欢一下。

赵炎下意识的接过欢欢抱着,却是没搞明白他要去干嘛!

直到他的身影去了后台,赵炎才不得不笑了声,在优美的音乐声中对怀里的小女孩说:你爸的眼可真离不开你妈!

“爸爸爱妈妈!”

欢欢看着赵炎说了一声,那一双清纯的大眼睛里,却叫赵炎没办法怀疑她,只得笑笑去跟她抵头玩。

穆熠宸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群模特中间空着一个地方,那些模特好奇的看他的时候他却从那些化着妆穿着夸张服侍的人中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帮男人缝裤子的女人。

如果她不是做这份职业,他肯定会立即上前去把她拉起来。

可是现在,他却只是压制了内心的那份冲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拿着针线极快的帮人缝制衣服。

“达令帮我把那条丝巾拿过来!”

那位女模特立即跑到化妆台那里去拿了丝巾,钦慕脚边放着剪刀,接过那条丝巾后将它剪开一条口子然后撕成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缝制,又跟裤腰处链接。

钦慕起来的时候达令跟特助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种意外在走秀的时候属于正常现象,钦慕处理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这样的状况,所以这一次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意外。

“麻烦张扬哥帮忙把打光板再检查一遍,不光滑的全都搬走。”

“好!”

钦慕确定大家没有问题后才又出去,只是当她到往外走的那边的时候看到穆熠宸站在那里看着她,心紧了一下,随即笑着:“你怎么不在前面看?很多美女呢!”

“我不喜欢太好看的!”

穆熠宸双手插兜,盯着她说道。

“不是应该说我最好看吗?”

钦慕眨着眼,其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还是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穆熠宸只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如果是平时,你看我会不会让你给别的男人缝裤腿。”

穆熠宸带她往外走的时候说低声在她耳边说。

钦慕抬眼看他一眼,看他眼神里又怒又迁就的样子忍不住手也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上。

外面灯光夺目,钦慕就那么被穆熠宸旁若无人的勾着走到前面去。

后来穆熠宸又去了欢欢跟赵炎那边,钦慕去找简俨:“搞定!”

简俨笑了笑,嘴里嘟囔着:“大概今年秋天的流行款又要被你改版了。”

“谢师父给机会!”

钦慕低低的给他作揖。

简俨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一双眼盯着台上就没有离开过。

景晴坐在前面,旁边的女星爱着她跟她说话,她却全然没听到,眼直直的盯着钦慕那边。

穆熠宸竟然又站到人群中往后的角落,让钦慕跟简俨在前面。

景晴其实特别想抓住穆熠宸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去酒店找她,是不是被钦慕给发现了?

杨倩茜因为只是一个小助理所以就在角落里站着,踮着脚往里看。

这都是曾经她最喜欢的,现在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不过不要紧,因为比台上更好看的,是她右手边的那个男人,她的不远处就是穆熠宸跟欢欢还有赵炎,当然她的眼里穆熠宸居多。

欢欢看到杨倩茜的时候还朝着杨倩茜挥了挥手,以前杨倩茜给她零食吃,所以那时候她们关系还不错。

杨倩茜也朝着她挥了挥手,像是往常一样对欢欢笑着。

“是倩茜阿姨!”

欢欢笑着在爸爸的耳边说。

穆熠宸听到那个名字皱了皱眉头,直到欢欢捧着他的脸让他往后看。

杨倩茜显然没想到欢欢会那么做,害羞的点了点头,不想让自己太失礼之类。

穆熠宸却是只无奈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杨倩茜,还不够资格让他点头。

欢欢却是又跟杨倩茜用眼神交流了会儿,一双手一直搂着穆熠宸的脖子。

“倩茜阿姨,过来!”

欢欢叫她。

杨倩茜听到欢欢的呼唤下意识的就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到欢欢笑着对她点头才走过去,还有些紧张的。

“穆总!”

穆熠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女儿,不知道他女儿要做什么。

“倩茜阿姨好久不见!”

“是啊,倩茜阿姨换了工作!”

欢欢跟杨倩茜打招呼的时候杨倩茜温柔的声音回应道。

“哦!”欢欢想了一会儿,一双手纠缠着好久才答应了一声,不过还是很开心。

“欢欢!”

钦慕走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她女儿正在跟别的女人聊天,而且好像还聊的挺好。

“妈妈!是倩茜阿姨!”

欢欢听到钦慕的声音转头,顺便给钦慕指杨倩茜。

“妈妈知道!”

钦慕看了眼杨倩茜,却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只是笑着将欢欢抱到怀里:“跟妈妈去那边吧,uncle在等你!”

“好!”

“我带她去找简俨。”

钦慕低声对他讲,穆熠宸也烦透了杨倩茜在身旁,便点点头。

只是钦慕抱着欢欢走后杨倩茜也没离开他旁边,赵炎看到男模特出来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移开眼,就看到穆熠宸那边站着一位美女,不自觉的笑了声:“这不是那天见过的杨小姐吗?”

杨倩茜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稍微往前探了探身,点头问候:“你好!”

赵炎人畜无害的笑着,只是看着穆熠宸的表情很冷硬才不得不又正经的看向前方的T台,这时候音乐也改成了比较动感的风格,男模的台风显然换成特立独行的那种,赵炎看几眼就忍不住走神,却是把这前排的座位扫了一圈后发现几个熟面孔,不自觉的朝着穆熠宸歪了歪脑袋低声道:“全是熟人啊,那位是我小嫂子的情敌吗?”

“不是!”

穆熠宸冷淡的一声回答。

“哦?”

赵炎不信,质疑的眼神望着他。

“情敌是建立在我对那个女人有好感的情况下,而我对除了你小嫂子外的女人,没任何好感!”

穆熠宸冰冷的声音诠释了什么叫无情。

“这就尴尬了!”

赵炎看着景晴,分明是用情至深,如中剧毒!

最后简俨才带着钦慕还有团队上台,一席人并不像是那些时装模特穿的那般有特色,都是整齐利落又不失优雅风度的衣服。

简俨跟钦慕先后致辞,后面简俨又说道:“下面我想又请一位来自中国的特别贵宾,我们这次的活动也有他的一份力,下面有请我们的赞助商穆氏总裁,穆熠宸先生!”

钦慕听到国内的时候就已经在怀疑了,听到穆熠宸三个字的时候禁不住差点笑出来,迟疑的看向简俨。

简俨宠溺的眼神望着她笑了笑,却还在鼓着掌。

钦慕他们都退到一旁,继续鼓掌。

穆熠宸一身黑色的大衣上台,站在聚光灯下却只看向钦慕:“我来介绍下这场秀真正的功臣,来自与我同一个城市的美女,钦慕,钦小姐!”

钦慕击掌的动作缓缓停住,一双璀璨的眸光直直的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眉眼微动,伸手给她。

钦慕的巴掌只好分开,一只手伸到他的掌心里,被他轻易的拉到他身边。

“荣城最优秀最年轻的时装设计师,JY的爱徒,我的——心肝宝贝!”

穆熠宸漆黑的眼神只看她,钦慕在他没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吓的屏着呼吸,以为他会将她的身份就这么公诸于世。

但是掌声中,他却说她是他的心肝宝贝。

钦慕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已经被揉烂了,又被轻轻地修好。

她快不能呼吸,只是那么仰望着他。

她知道他为她付出的有多少,他能忍着醋意介绍她是简俨的爱徒,却没有说出他是他妻子的那句话。

钦慕璀璨的眸光里忍不住有些刺刺的感觉,根本来不及想现场到底有多少人,只是那么冲动的上前去,踮着脚尖捧住了他的脸,送上自己的深吻。

没错!是深吻!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已经不存在。

简俨都只能尴尬的低了头,在其余人光明正大的看着他的爱徒跟爱徒的男人接吻的时候。

欢欢在赵炎的怀里忍不住大叫:“妈咪,妈咪,爸比,爸比……”

赵炎被她吵的耳朵疼,却是又无奈。

赵炎这时候才明白,他们宸哥爱的到底是个如何心里藏着火的女人。

穆熠宸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低着头与她亲吻着,一只手忍不住去扣住她的后脑勺帮她使力。

这时候周围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几乎是跟风的,全都尖叫着鼓掌着。

景晴就那么独坐在最前排的座位里,眼神里满是震惊后的失魂落魄,模糊的视线一直盯着台上,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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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来了!

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不会被世人给发现了,因为那逃离山洞的冤魂正在寻找着秘书的踪迹,而在月白看来,秘书这个人在不出二十四个小时内就会死在冤魂的报复当中了。零点看书.org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在时间到了七钟的时候,天上的乌云就随着气流飘到了别处,而那云中的水气,也会随着乌云跑到了别的地方去天降甘露了。

月白等近似夕阳的日头出来以后便爬出了山洞,他呼吸着湿凉的空气活动着手脚。

或许是他窝在山洞里的时间有儿长了吧,此时的月白在活动筋骨之时,他的后背和四肢的关节处都发出了咯叭咯叭的脆响声。

狐妖也跟着对方从山洞中钻了出来,细缝儿般的眼睛里全是感慨的神情,仿佛此时的狐妖心里还在担忧牵挂着什么,也不知道它的脑子里具体在琢磨着什么。

“别伤感了,你可是一只妖啊。”月白似乎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不咸不淡的开着小小的玩笑说:“就算你的主人以前没有出事,那她也肯定活不过你的!”

他其实是想逗狐妖笑一笑的,而狐妖也给足了对方的面子,在听了这句不冷不热的玩笑之后,那全是黄毛的狐狸脸上就挤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在月白看来,狐妖的微笑好像是在苦笑啊。

“小白,小白!”“哥!”就在这时,一声声的叫喊声从山道那边飘了过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的味道。

这些声音月白听得很是清楚,声音中有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并不是在冲着他由远及近,而是在随着山道那边一直朝山上方飘去的。

“我在这里!”月白赶紧把手当成喇叭放在嘴边喊了几嗓子,旋即他就兴奋的朝着山道那边跑了过去。

可是,月白还没跑几步呢却又突然停了下来,他先是微微一呆,然后就转头看着狐妖问询了一句:“你下山不,我听说躲在山里的时间长了,是很容易长虱子的。”

狐妖这下是真笑了,而且它还用力的了头,“好呀,本大爷就再回豪宅住几天去。”

在回到豪宅之后,月白就把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以及狐妖所说的事件过程全都告诉给了徐莉他们。

徐莉等人听得是大为感慨,似乎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这么的复杂和悠长,好在此时已经算是真相大白了,而徐莉也能给这次的任务画上一个完美的省略号了。

徐莉她之所以会画省略号而不是句号,那完全是因为月白还说了一些他所想到、但却又不明白的疑问,不过在众人看来,这些未知的疑问已经不是重要了。

毕竟整件事儿都已经属于过眼云烟,再说了,他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也足够应付路传和灵猫他们那些老古董了。

等众人全都轻松了之后,月白就把狐妖给大家容重的介绍了一下,并且前者还表示说,狐妖已经是他的朋友,同时这狐妖也算是豪宅家庭成员的一部分了。

虽说狐妖和大家之间是有些过节或是误会的,但月白自己都说是朋友了,那其他人也都是一笑而过再也不提以前的闹剧了。

不过,胖子在看狐妖的眼神中还是有些愤愤之意,似乎还想着和对方一较高低,而后者也是同样的情况,狐妖看胖子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挑衅和装逼的味道!

月白在扫见这俩家伙的目光后,他的心里全都是苦笑和无奈,在月白想来,或许在日后的接触当中,他们两个之间的敌对关系能变得稍微友好上一些吧。

或许是这几天的烦心事把大家折腾累了吧,反正在这一天的夜里,除了月露以外的其他人睡得都很香甜。

当然,狐妖也在其列,虽然它没有选一间自己的屋子,但窝在客厅沙发里的狐妖还是发出了能让月露听见的打鼾声。

除了狐妖,其他的三人是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各自起来,大美女徐莉依旧是头一个,她吃过东西后就说自己要把这里的事情去告诉路传,还说要找一些装修工人来重新设计一下豪宅里头的某些区域。

关于改装豪宅内的一些区域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确实,这豪宅里头的某些地方确实让他们难以习惯,所以徐莉这个想法说出之后,就连以前在这里住过的狐妖都表示了赞同。

听了对方的想法,月白是有些迟疑的,只见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你装修啥的我没意见,可是钱打哪来啊?我估计咱卡上的钱,连装修一个卧室都不够用吧。”

“嗯?”狐妖听了这句话是明显的一愣,它好奇的看着大家不解道:“你们不是土豪?”

胖子鄙夷道:“我们是土豪,比起捡破烂的又土又豪。”

“切,捡破烂的也有百万富翁,你比得起吗你?”狐妖不甘示弱,同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了对方。

“去去去,别吵了,说正事呢!”月白连忙打断双方,他的心里全是苦笑,心说这种情况在昨晚上已经出现过一次了,而且这种斗嘴斗气儿的事件在以后的日子里估计是不会少的!

面对月白所提出来的问题,徐莉是展颜一笑,她伸手掏出一张银行卡来说:“阿婆给的金牙已经被我和胖子在昨个下午卖掉了,这卡里的钱现在还是二十万。”

“二十万也不够吧!”月白摸着下巴说:“这豪宅里的几件家具就值这些钱了,再说了,你是要装修而不是换家具,如果说要用到材料或是重新设计某块儿区域的话,那这二十万再翻一倍都未必够用吧!”

“呵呵,你以为我没想到啊!”徐莉继续笑道:“你别担心钱,咱们完成了道盟会王的专属任务会得到不少奖金的,我估计路传肯定不会亏待咱,而且,我还想着等装修完了以后,再搞个派对,正好邀请一些朋友来,也庆祝一下咱们的乔迁之喜。”

“奖金?”月白仿佛没有听见徐莉的后半段话,只见前者瞪大了眼睛一脸财迷的表情问对方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奖金啊?对了,路前辈能给咱们多少钱啊?”

徐莉似乎已经习惯月白的这种财迷心思了,她一脸苦笑的挠着秀发说:“额,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奖金,去了再说吧!”

“那我陪你去!”月白自报奋勇,只见他搓着手掌说:“哎呀,如果对方给现金的话,那咱们去之前得准备一些麻袋了,胖子啊,你赶紧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箱子麻袋啥的。”

“你丫的别丢人了!”胖子翻着白眼道:“就算路家老兄弟给你一百万的现金,那也不够让你装一麻袋的。”

(未完,待续。)

众星之门,这是这片星空区域的统称。01xs

一块又一块星辰汇聚而成的大陆漂浮在了半空之中,没有多少的生机,只有死气,这在天幕之上显得不同寻常。

这片众星之门充满了传中的色彩,也充满了诱惑的色彩。开启不过数日而已,就令得十方武者汇聚,万族强者降临此地。

众星之门有神话时代天帝的帝坟存在,但凡是武者,莫不想来到此地得到这样的造化,在你来我往之下,也不知道多少人血洒这片星空,埋骨这片古地。

而那些悬浮的星空大陆之中,有十几座最为古怪的,不过是数日间而已,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年轻至尊前往叩关,想要开启,想要证实帝坟存在其中。

但是更多的强者则是汇聚在了星城之中,因为,众星之门出现的时间并不算长,且至尊帝境界、圣皇强者都被压制而不得入。这片区域真的成为了年轻一代的争锋场,此刻不知道多少强者汇聚此地。

而就在众星之门开启的第五日,各方强者汇聚的关键时刻,就见到在星城不远之处,虚空突然被撕裂,一道古老的传送门在虚无之中诞生。

随后就见到一个神色平和的男子从中走出。

“此地就是众星之门了。看来稻妻那个家伙没有坑我。”叶重到了,此刻他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战衣,凝视着前方的古老城市,感受着四周天地规则的不同。

“咦?那个人是谁,怎么不是从下方飞上来的,而是撕裂虚空而来?”

“我怎么看着他如此的眼熟,似乎就是我们人族的叶重啊?不是他被尸族追杀,失落在了古妖森林之中了吗?此刻居然出现在了此地?”

“是了,就是他,这么来的话,尸族之前奈何不了他。而众星之门出现,万族休兵,他会出现在此刻也是正常的事情啊!”

“他既然出现在了此地,人族相当于又有了一尊领军者了,这一场众星之门的争霸之中,我们人族将会处于优势!”

“传中玄王、道方等人都可能为了众星之门而来,这一世年轻至尊的第一次大碰撞和大对决,天知道最终的结局会如何!”

两个人族的圣人此刻正好从下方之处冲天而起,准备进入星城之中,而在看到了叶重身影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睁大了眼睛,而后在此刻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两个人族的圣人都预感到了,接下来众星之门将要热闹了。因为叶重在天仙第十院的名声太大了,这些日子来,所有人族,甚至包括其他的种族的强者都知道他的大名。

许多人都觉得,他多半已经失落在了古妖森林之中,甚至被击杀了。

但是想不到他此刻却这样出现了,而他的出现,很可能预示着一场更大波澜的开启。

星城,从禁地轮回海之中浮起的巨大城市,而今早就没有了水迹了。

它是众星之门的中心,城墙无比的高大,以青色的巨石堆砌而成,能够看到干涸的青苔遍布上方之处。同时,它闪烁着冷幽幽的光芒,不过出现了数日而已,在万族的试练之路上,都是有了盛名。

无乱界是万族的试练之路交汇的第一个,是万族试练者第一次正面交战之地。众星之门出现在此地,绝对是正常的事情。

叶重脚踩虚空,催动武道天眼凝视着眼前这这座位于星空之中的巨城,他能够感受到一股股强大的血气。虽然圣皇强者不出,但是绝对有半步圣皇的强者来到此地坐镇。毕竟,众星之门中有帝坟,任何种族都必须重视。

叶重沉默片刻后,唤醒了轮,毕竟这个地方太过不凡了,有轮在的话,应该能够了解不少的事情。

这一次轮化身为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刚刚苏醒了过来,它就盯着前方之处的星城看个不停,神色奇特到了极致。

“真的奇了怪了,无数万年来,不知道多少强者想要开启众星之门,但是一世世都没有成功,这个子运气这么好,刚刚来无乱界多久?居然就遇上了这种史上最大的变局?”轮喃喃开口,显然这样的变局,就连他都没有想到。

叶重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没有多什么。

随后轮言道,他需要去探查一些东西,需要自己暗中行动,暂时和叶重分开。

叶重颔首,他唤醒轮就是为了多了解一些事情,此刻既然轮在不用交代的情况下就准备这样做的话,他也不会多什么。

随后,轮化为流光离开,而叶重也没有急着进入星城之中,而是围绕着这座悬浮在星空之中的巨城绕了一大圈,查看巨城之上的那些古老的痕迹,同时远远的眺望那些在虚空之中浮动的大陆。

许久之后,叶重才选择临近城门。

但是当他将要靠近星辰的城门之后,就听到后方之处传来了一阵阵锵锵作响之声,而后一股十分冷冽的寒气袭来。

叶重下意识的回头观看,就见到星空中此刻有一队人马飞快的接近,速度几乎可以追星赶月,他们身上都是缭绕着暮霭,浑身遗憾着一种难言的死气。

这是一队浑身冰寒的强者,他们身上都是覆盖着黑色的战甲,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死死的,全身上下充斥着肃杀和诡异的气息。

这样的人物看得叶重心头微微一跳,他隐约间察觉到,这应该是尸族的强者。

而且,这些多半都是黄金尸族,他们成群结队出现,明显是为了所谓的帝坟而来。

不过想也明白,帝坟对于其他的种族而言,代表的是天帝道统传承和皇道帝兵。但是对于尸族而言的意义则是完全不同。若是尸族能够得到帝尸的话,那么可以直接令得尸族出现一尊尸天帝,直接统御诸天,化诸天万界为尸者的帝国。

而此刻,这些黄金尸族身穿战甲,抬着一口巨大的棺材,这棺材之上布满了各种腐烂的青苔,如同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打开过了一般。而在那内部,隐约间传出了一种古老的波动,如同一个至强者在沉睡一般。

而在这棺材之上,还缭绕着一根根的铁链,以此锁住了这口棺材,令得它严丝吻合,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这是十分诡异的场景,几十个黄金尸族扛着一口古老的棺材,径自进入星城之中,这一幕让人觉得心惊。

“尸族到底要做什么?”叶重自语,不知道尸族扛着这口棺材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星城守城的士兵为万族公派,见到尸族强者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阻拦,而是任由尸族强者进入其中。仿佛这些日子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已经见得太多了一般。

叶重跟在了他们身后,甚至没有表露身份,就顺利进入星城之中了。

显然,这个地方士兵的守卫就是为了单纯的维持秩序而已,并非是为了阻拦什么人进入此地。

进入星城之中不久,叶重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氛,许多人都在低声细语,在谈论。一些明显新开的茶楼和酒楼之中都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是眉头紧锁,都在思付。

“怎么会在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星空之中居然直接浮现一道泉水,如同传中的九幽黄泉一般,阴气滔滔,万分的惊人啊!”

“真的是太过诡异了,难道,众星之门降临,真的如同传中的一般,将会开启成仙之路,而后连九幽黄泉都会进入人间?传中的仙界和冥府都将现世?”

“应该不至于如此吧,若是如此的话,这一世岂不是真的就是传中史上最大的变局了?”

很多人都在开口,此地鱼龙混杂,万族的强者在交流各种道消息。

叶重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脸上都是浮现了讶然之色。显然,不过是几日间而已,众星之门就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故,引得所有人都在议论,令人很不平静。

很快,叶重知道了一些具体的情况了,在星空之中出现了一道神秘的泉水,被称之为九幽黄泉,它在星空之中缭绕而过,任何人一旦接近就会被化掉,成为虚无。

这有些匪夷所思,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在星空之中浮现河流,让人没办法想象,对于这一幕有惊又忧。

“你们懂什么?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道九幽黄泉在星空之上流淌?有半步圣皇的强者料定,这是帝坟将要现世的征兆,虚空有感,露出一缕这样的气息,最终形成了这样的一幕!”

“我也曾听,这应该是帝尸留下的气息化为泉水横空而出,所以才会在星空之中形成这样的九幽黄泉,举世皆惊啊!”

连她都不知道,冷斯城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好一点,家里点钱,这样不懂得珍惜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org 零点看书她说要给冷斯城三天时间,她怎么觉得,冷斯城不管做了什么,只需要说点好的哄哄她,一切就都回到原点了呢?

有些女人在爱情面前,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毕竟这是顾青青的家事,在没掌握他更多的不好的时候,她也不好意思多问。

因为今天是来李悠悠家,她坐的是李悠悠的车,也没有叫保镖跟着,等回去的时候,顾青青的手机忽然响了。

时间已经不早,晚上八点多,她接到张予曦的电话,说是自己终于拿到了沈亚婷的u盘了,只是,还出了点小问题。

顾青青和李悠悠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果断决定:“你别着急,等我过去看看。”

两个人去了公司,果然拿到了u盘,张予曦解释说:“她今天抽屉没上锁,我才找到了这个u盘。可拿了以后却加上了密码,里面的文件根本打不开。我已经试过了她的生日,不对。不过我敢肯定,她平常工作的时候不是用这个盘来导文件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里面到底是不是那些文件,所以只好把u盘带了出来,还好她过两天要出差,趁着几天赶紧想办法把密码破解了。”

顾青青接过u盘,一时间倒是有些愣了。这方面李悠悠最有经验:“想破解密码,我倒是认识几个电脑方面的专家,要不要去看一看?”

顾青青点点头,李悠悠立即联系了一个皇霆娱乐里技术小哥。就是狗仔队里专门破译明星文件的,把东西拿了过去,u盘里的密码一般不会太复杂,技术小哥甚至都没有怎么做破译,很快就打开了。

里面的文件大多数都是有音频类的,小哥还表示,“里面还有被删掉的文件,要恢复吗?”

“可以恢复吗?”顾青青点点头,既然都找到了文件,她肯定想看的全面一点。

没过多久,里面的文件基本上全都导到了顾青青的网盘里。她没在这里打开,毕竟这里面应该有不少旭逸的内部文件,不方便公开。

李悠悠也不知道她和张予曦在折腾什么,送她回家,她还劝说她:“你以后啊,也别这么老实了,该对自己好一点就对自己好一点,别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

顾青青也点头:“知道了。”

等回了家,她把小保姆请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打开一个个音频来听。

音频有点多,按照时间排列,从开始到现在文件来算也有好几百个。其中的一些,应该是她之前下载了要听音乐的。反正闲的也无聊,泡了杯咖啡,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音乐一个个响起,配合上咖啡的香气,倒是挺惬意的,直到后来,一个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她神经一下子敏锐起来,声音有点小,她开了最大音量来听,果然,在听到了一阵背景声之后,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何雨濛的。

“看来万法之始杨天佑这个死脑筋,是不听劝喽?”九戮真君舒服的坐在神月战弓号的沙上,翘着一个二郎腿,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

苏阳则浑然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其实人人都以为天界是一个香馍馍,那里有很多极具有价值的仙术、仙宝,但是在我看来天界最大的价值,并不在此。”

九戮真君感慨道:“是啊,得到再多的仙宝、仙术又如何?这都并非是天界的核心,道之文明的精髓,所以充其量不过是得到一些眼前的实惠而已。”

苏阳微微摇头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又有几人能够看破这层贪念呢?所以咱们就别在这里操这份闲心了,还是该咋样就咋样吧。”

九戮真君也不是对此事特别纠结,只是舒服的伸一个懒腰,道:“看来我们消失这百年的时间,迪雅他们确实取得一些不错的成果,竟然已经成功实现三千世界全境信号覆盖了。”

苏阳也是一声赞叹,开心道:“的确挺出人意料的,刚刚灵网通讯响了的时候,我还错以为自己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呢。”

九戮真君哈哈一笑,说道:“等回去把天书、天工、飞天三大天界辅助管理系统,与灵网成功完成某种结合之后,效果想必会更上一层楼吧。”

很明显,刚刚苏阳已经把关于自己斩获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及取走天界造物办的事情,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九戮真君,所以才会有如此调侃。

可是面对九戮真君的调侃,苏阳却充耳不闻,反而微微皱眉说道:“比起这,我更加担心小天脑的情况,祂竟然到现在还未完成系统方面的升级。”

九戮真君取笑道:“你先前不是说过吗?小天升级的时间越久,收获的可能就越大,怎么现在却是一脸担心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女儿快要出嫁时的老爹啊!”

苏阳不禁一阵莞尔,笑骂道:“怎么啥好话,只要到你嘴里,就会变了一个味道呢?”

九戮真君哈哈大笑道:“所以在我看来你应该赶紧把度给提上来,直接用踏天道法则之路而行,回三族城绝对是随随便便和轻轻松松的事情。而等回到了三族城,凭借那里的主服务器帮助,小天的升级度必然能够加快很多。”

苏阳摇头哭笑不得道:“你真以为踏天道法则之路而行是万能的?难道运用起来就不需要消耗吗?别一脸轻松的样子,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九戮真君微微耸肩问道:“不然呢?”

苏阳砸吧砸吧嘴皮子,边思索着,边微微点头说道:“罢了,虽然神月战弓号的度也不算慢,但是为了小天,那就还是稍稍辛苦一点点吧。”

话音落下,苏阳就突然一脚踢在九戮真君的屁股上,非常粗暴的直接把人给一脚踹出神月战弓号。

“,苏小子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九戮真君气的破口大骂,苏阳此举简直就是太混账了。

“哈哈哈!”苏阳则完全没有反思的意思,在一阵开怀大笑声中,一跃就飞身离开神月战弓号,并抬手轻轻松松的收了起来。

尔后,就见苏阳一把提住正在破口大骂的九戮真君,脚下波光粼粼,就这么踏着天道法则之路,飞快的消失在原地。

很快,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原本至少需要一年的航行度,就被苏阳给硬生生轻松跨越,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三族城的两仪门外。

回来了!

看着熟悉的两仪门,不知道为什么,苏阳和九戮真君心中都略微产生几许莫名的感慨,也许是这一次天界之行,所遇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以至于他们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家,一个熟悉的环境,无疑更加让人能够安静下来。

故,这时候苏阳和九戮真君都难得产生了几分归心似箭的感觉,架起遁光就纷纷穿过两仪门,进入三族城之中。

虽然在主观意识中,苏阳和九戮真君分别离开这里仅十余载的光阴,但是外界的时间却是过了一百三十余载之久。

一百三十余载的光阴过去,三族城明显比往昔展的更加繁荣,仿佛成为了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的中心,光是来来往往的破界梭,数量就多的宛若过江之鲫。

更重要的是苏阳能够从中感觉到一股旺盛的活力,就好像一个孩子逐渐成长起来,仿佛朝阳一般耀眼夺目。

“变化很大啊!”九戮真君自肺腑的感慨一句,并从这活力之中,深刻的感悟到什么。

“嗯,展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不枉我当年的一番努力。”苏阳则流露出几分满意的微笑,毕竟这三族城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从建立之初,到展,都有苏阳投入和努力。

因此在看到三族城如此繁荣展,每一位修真者都能够从中享受到实惠,所以苏阳在赞叹之余,或多或少还心存几分欣慰,就好像父母望子成龙一般。

好吧,苏阳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自己确实有些老年人的思想了,难道是因为江湖太老的原因吗?这可不行,目前还不至于老到这种程度。

就这样,在哑然失笑间,苏阳和九戮真君已经来到了苍穹大厦,缓缓降落在最顶端的平台之上。

而由于苏阳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过多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当他和九戮真君抵达苍穹大厦的一瞬间,感应到他气息的伙伴们,已经全体聚集过来。

还是那句话,虽然苏阳和九戮真君主观上只是离开十余年左右的光阴,但是外界已经实实在在的过去一百三十余载之久。

一百三十余载的光阴,尽管对于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苏阳还很少一下子消失这么久的时间,所以当伙伴们感受到苏阳的气息时,一个个心情都非常激动。

苏阳则望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心中也莫名的多了几分感慨,没想到一百三十余载的光阴,变化还是挺大的。

“哎呦,你们都不错啊,看来实力又有所精进了,每个人至少提升一重天的境界!”九戮真君也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感慨,同时也与苏阳的心情一样,看着一个个修为精进的伙伴,着实的大吃一惊。

是的,一百三十余载的光阴,在特殊修炼室的帮助之下,及小伙伴们本就不俗的天赋面前,每个人的修为都至少提升一重天的境界。

比如说战平安,他的修为已经成功达到圣人七重天的程度,直接追评苏阳。

而像原本实力比较弱的袁天裂,现在也已经达到了真圣的层次。

甚至就连厉星河、青小芸、白小虎、朱红玉、玄铁等五小,修为也达到了圣人二重天的境界,并且一个个隐隐约约之间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尔后,在这些人之中,苏阳还看到了自己和雷姬的儿女雷姎、雷帝,则已经成功的证道成圣,同时也维持着苏阳给他们的命令,没有暴露出身为他儿女的身份。

不过相信伙伴们已经有所怀疑,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雷姎、雷帝越来越像苏阳。

尤其是雷姎,简直就是女版的苏阳,只是少了几分阳刚,多了几分英气而雷帝可能像母亲多一点,只是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质,却与苏阳有了几分相似。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的归来对于伙伴们来说,绝对是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哪怕是这些年的展一直都很顺利,但是苏阳不再总有种没着落的感觉。

同时,大家来自不同的世界,能够把他们聚在一起的,唯有苏阳。

故,苏阳在这些伙伴们的眼中,更是无法替代的存在。

就如同无数英杰甘心聚集在五方天帝身边一般无二,苏阳有一种天帝相同的气质,那就是能够让一些优秀的人,甘心辅佐。

这是相对的,因为苏阳同样从来没有把大家伙当成手下看待,乃是最珍贵的伙伴,可以性命相交的战友。

或许,这才是真正宝贵的感情,并且这种羁绊即便是五方天帝,也不曾拥有。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平安归来,对于伙伴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大家几乎一会面,就纷纷聚集在苏阳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让苏阳对这一百三十余载的变化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不得不说,伙伴们确实给力,整整一百三十余载的光阴没有一丁点浪费,因为除了修为方面的增长之外,当年苏阳规划下来的几条展方向,都圆满完成任务。

比如说三千世界全范围的灵网信号覆盖,比如说新一代的终端硬件计算机,比如说全新的灵网个人终端,比如说灵能水晶的批量制造,比如说全新的生产线,比如说哨兵计划的推广,比如说苍穹之剑的完善,都成功实现,让苏阳都有些赞叹大家展的进度和度。

总而言之一句话,伙伴们简直是太给力了,到让甩手掌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末了,苏阳对大家伙的努力表达出几分认可和赞扬之后,就略带一丝好奇的问道:“关于具体的展情况,等缓几天由玲珑给我详细说一下吧,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甜儿呢?怎么没见她的人影?难道回佛门了吗?”

对于苏阳的询问,大家伙突然全体缄默,竟然没有任何人回答苏阳的意思,反而一个个脸上流露出几分神秘的笑容。

苏阳顿时大感意外,并觉察到这里面肯定存在什么蹊跷,于是便有意的想要再问几句。

而就在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在边走边谈之中,抵达苏阳位于苍穹大厦顶端的专属私人空间。

尔后,大家全体就像按了暂停键一般,纷纷微笑不语,站在原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嗯?有古怪!

苏阳立刻从伙伴们的表现和态度上觉察到什么,但是却没有深究,毕竟他十分清楚伙伴们不会害自己。

故,苏阳就这么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推开房门。

然后,话只说了一半的苏阳,突然间就是虎躯一震,脸上已是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浓浓的激动和惊喜之色。

孔明在这和系统对话,只有孔明自己能够听见。这可是吓坏了在旁边的黄月英,黄月英轻轻在孔明后背拍了几下,孔明这才回过神来。

孔明看着黄月英,这个大概是自己在三国世界唯一的亲人了,就算自己武侠系统相助,可是武侠人物也不可能抵挡千军万马,就算自己孔明此时已经有非凡智慧和韬略,一没有兵马,二没有钱粮,三没有统兵的大将。真是一筹莫展,万事开头难,兵马如何得到。

孔明这样想着,用手再次触摸月英的头发,这就是自己妻子,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看着月英着急的模样“月英我没事,你放心吧。”

孔明与黄月英挽手回到草庐之中,问月英道:“夫人,是不是我做什么事情你都愿意支持我?“孔明其实不想连累黄月英,作为一个穿越者与黄月英没有任何关系。”

黄月英看着孔明道:“自从和你结为夫妻后,就打算和你共同进退,无论你将来显达,封侯拜相,还是永远隐没田间,我要永远和你共进退。“

孔明终于明白,历史中的诸葛孔明为何与黄月英结为夫妻,知心难得。孔明看着黄月英道:“假若我有心问鼎天下,月英可愿意支持我。“

月英坚定看着孔明道:“只要是你真心想做的,我都会支持。可是刘将军已经来过两次了,可能还要来。“

孔明思绪飞转道:“刘将军,难道是刘备。“

黄月英道:“你真是糊涂了,刘将军已经来了两回你们相谈甚欢,徐庶让人送来消息,不日刘将军还要来。”

孔明这时已经冷静下来,现在我有超凡的智慧,又有历史知识,而眼下是刘备第三次来隆中,自己要怎样抓住这机会。只是自己没有钱粮招兵买马。孔明调动自己所有的记忆,心想事情越重大。越是要冷静。

黄月英见诸葛亮陷入困境当中道:“要不求我父母帮帮忙,我母亲总想把你推荐给荆州牧刘表,你是不是考虑一下。”

孔明听罢眼前一亮,荆州虽然是刘表的,但刘表主要依靠地方世家大族,庞、黄、蒯、蔡四大家族为首,而诸葛亮大姐嫁给了

蒯家蒯良的大儿子蒯祺。二姐嫁给庞家的庞山民为妻子,而自己的岳父黄承彦娶得是蔡家当家人蔡讽的大女儿蔡氏,也就是荆州牧刘表第二任蔡夫人的大姐,也是荆州掌握军权蔡瑁的大姐。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看来历史上的诸葛亮是因为瞧不上刘表才隐居的,或者说刘表不足以实现诸葛亮大志。要不然想在荆州做官应该并不难。

孔明想到这里,如果通过岳母这层关系,让刘表给个县令当当,这样的话就可能招募一些兵马。这样也就能解决兵马的问题了。

就这样孔明来到三国世界的已经过去三天了,在这十天内他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且把基本的功夫练得熟练起来。而且在这第三天,孔明在脑海中打开武侠系统,伴随启动音乐,系统的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孔明道:“我要用80侠义值召唤第一个武侠人物。”

系统正在确认中,几秒钟后,正在为您随机选择五名巨侠级别人物。这五名武侠人物出现后会自动去掉武功最高和最低的一个,然后你可以从剩下三个中选一个。“

孔明抱怨道:“什么武功最低去掉也就罢了,武功高的为何也去掉。“

“是为了防止系统主人太过强大。“

孔明无奈道:“那就开始召唤吧,但愿能出现两个特别武功高的侠士那么去掉一个也就不算什么了。“

第一个出现武侠人物:大侠郭靖之女郭襄,武力:88绝技峨眉九阳功使用时可提高武力值5点智力:88统帅:30政治25

孔明欢呼道:“这就是小东邪郭襄,还不错。

接着第二个武侠人物:萧十一郎中铁君子杨开泰武力:82绝技少林神拳使用提高武力值3点智力:60统帅35政治20

第三个武侠人物:天下第一中铁胆神侯朱无视武力:94绝技吸功**提高武力值5点,智力88统帅70政治85特别提示野心巨大,使用时要小心。若如驾驭不好,可能自己成为一方势力。

这倒是让孔明喜出望外,这铁胆神侯果然厉害,而且属性比较均衡,可是不说铁胆神侯野心特别大,如果不出现比铁胆神侯武力值更高的,铁胆神侯大概就被去去掉了。

第四个武侠人物:金轮法王弟子霍都武力:80绝技:暗器加武力值1点智力:80统帅30政治20

第五个武侠人物:慕容复武力值82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加武力值六点智力82统帅60政治:70慕容复野心极大。

孔明叹道:“铁胆神侯可惜了。不过也好,未必能驾驭的了铁胆神侯”

系统自动去掉武力值最高铁胆神侯和武功最低的霍都,请从剩下武侠人物中选择一个。

孔明思索片刻决定选择郭襄,系统自动扣除侠义值80,剩余侠义值20,选择武侠人物郭襄成功。

孔明看了看前后左右发现并没有郭襄,难不成要去峨眉山不成。就在犹豫之间,就听见马蹄声声入耳,只见马上女子容貌娇媚,眼睛乌黑明亮,肌肤白的和雪一样,秀发飘扬掀起一阵尘土,这女子约莫二十几岁,手中拿着宝剑。

很快女子就跳下马来道:“您可是诸葛孔明先生?在下江湖人士郭襄久闻大名。”

孔明看了一眼郭襄,果然十分美丽,尤其烟波流转间,透着清澈美丽,尤其是莞尔一笑,怪不得能让张三丰看呆了。可是郭襄的眼神中没有半点伤感。

孔明急忙还礼道:“郭女侠,不必多礼,女侠可认识杨过?”

郭襄道:“杨过是谁,我并不认识。”

孔明在心中问系统道:“这郭襄居然不记得杨过?这是为什么。”

系统道:“召唤武侠人物,武侠人物不会记得曾经的记忆。”

孔明忍不住道:“这么说我也可以追郭襄喽。”

系统道:“理论上有这个可能,不过武侠人物都是独立的判断力,也可能喜欢别人。三国时代不缺少英雄,当你可以称帝的时虽然可以娶女性武侠人物,但若对方不是自愿,有成为敌人的可能。”

孔明也是一笑,我也就想想而已,现在顾得上别的,大业未成岂能如此,若是郭襄能在三国世界找到心爱的人,免得遗恨终身也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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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涵是第一个被传送回房间的任务完成者,当她发现自己重新来到之前的那间房间,再一次的出现在黑球前方时,内心中禁不住生出一股劫后重生般的喜悦,然后紧随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娇躯不由一软,整个人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终于……终于结束了。”

看过漫画的她非常清楚,完成黑球赋予的任务并不意味着就可以放松下来,只有回到房间,才是真正可以松懈的时候。她心里记得很清楚,漫画里的主角男一和男二号就分别有着击杀BOSS后被其他的外星人偷袭干掉以及黑球传送不及时致使伤重死亡的经历。

虽然她所处的任务世界与漫画剧情并不一致,但并不妨碍她觉得黑球和那个GANTZ一样性格恶劣。所以,直到确认自己回到了房间,安全得到了保障,她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被人传送的感觉还真不舒服。”

素凌轩这时也被传送了回来,看了一眼以鸭子坐姿势坐在地板上貌似喜极而泣的苏依涵,目光不由一亮。

不得不说,“鸭子坐”被无数网友认定为女生最可爱、最性感、最有女子力的坐姿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此坐姿坐下的女生,分外的衬托腿部、臀部和腰部曲线的美妙,哪怕颜值不够,也能给人一种很萌、很吸睛的感觉。

本来苏依涵长得就非常漂亮,哪怕比不上妖孽的素凌轩,也是选美打分足以在九十分上下徘徊的高水准颜值,身材亦非常的出众,现在她身穿着分外强调身材的紧身黑色强化服,又以鸭子坐的坐姿坐着,当即迸发出令所有男人都觉惊艳的美丽和性感。

黑色的直长发从头顶垂到背后,长发及腰,双手支撑着地板,将胸前那对耸起的山峰衬托的更加挺拔,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细细的柳腰微微弯垂,黑的发亮的紧身服衬托出优美的曲线,往下面将她翘挺浑圆的臀部紧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再往下,黑色的强化服也将她修长圆润的**衬托出来,因为坐姿的关系,圆润浑圆的大腿和修长纤均匀的小腿勾勒出更加美妙的曲线,泛着诱人的光泽,给人一种无限的诱惑力。

东方女性特有的温润柔和的气质,却搭配上性感的穿着和优美的坐姿,再加上惹火的身材,都令苏依涵整个人迸发出一种纯洁又诱惑、清纯又性感如此不协调的美感,而这美感,令她对男性的杀伤力无比巨大,就连早已经见惯了世面的素凌轩都不禁为之呼吸一窒,视线流连忘返,不可自拔。

“嗡!——”

就在此时,黑球中突然放出了一道黑色的射线,在房间的空地方慢慢“勾勒”出人的身体部位。

“咦?”

素凌轩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俊脸发红,好在苏依涵并不知道他刚刚的无礼,这让他着实松了口气。

“还有人活着?是那个断腿的中年人?”

苏依涵此时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扭头看着正被黑球传送进来的人。

黑色的短发、标志性的校服、黑色的长裤,居然不是那个照面就被断腿的中年人,而是最先领着其他人去杀葱星人的高中生!

“你去杀小葱星人居然没被大家伙干掉,运气真够好的。”

苏依涵忍不住说道。

“哼!”

高中生面无表情的扫了她和素凌轩一眼,冷着脸走向黑球那边。

其实,苏依涵有一点说错了,他能活下来并不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而是心够狠,手够黑。

任务当中,他和一帮人一起去追小葱星人,仗着自己比其他人多知道关于枪械和强化服的讯息,抢先在众人之前射杀了小葱星人,而就在众人跟着开枪的时候,早已经知道漫画中剧情的他已经不吭不响的远离了人群,当最后的成年葱星人来到现场时,他其实就躲在了对方旁边的小巷子里的阴影处。

那种地方原本是藏不住人的,一般人不经意看过去也能发现有人躲着,更何况是生命层次比人类强大的外星人,但葱星人那时已经被小葱星人的惨状和一众“凶手”的身影吸引,正是怒火狂飙,急于报仇的状态,因而压根就没注意到躲在旁边的他。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想在葱星人屠杀掉其他人后,躲在暗处开枪干掉对方的。不得不说,这个计划非常不错,几乎被所有的因素都考虑了进去,胜算亦非常的大。但还是那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准备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候,素凌轩和苏依涵的出现了。

两个人不但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迎来了倒霉的结局。他们胡乱的射击没有命中葱星人,爆发的威力却波及到了他,可怜见的,他当场被接连倒下去的墙壁砸中了身体和脑袋,昏倒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稀里糊涂的被黑球找了回来。

因而,此时的他对素凌轩和苏依涵两人其实是满怀抱怨,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仇恨心理的,毕竟是他们两个搅乱了他的计划,这样的情况下,他会给两人好脸色才有鬼呢。

这其中的细节苏依涵自然是不清楚的,看到高中生如此的没有礼貌,她心中颇为气氛,也就懒得再搭理他。

至于素凌轩,他压根就没无聊到随便搭理陌生人的程度。

“旧~~~的一天~~~~结束~~~~了,新的~~~~一天~~~~还会远~~~~吗~~~~”

黑球里又一次出现了操着奇怪调子的歌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氛围,紧接着,黑球正对着三人方向的部分快速的闪动着交替的文字和画图相片,如同走马灯似的,令人目不暇接。

蓦地,快速滚动的图像停止,上面显示出一行文字。

“任务结束,现在开始打分。”

这一行文字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出现的是一张苏依涵的照片,下边是一行字迹潦草的文字。

“纤细易碎的瓷花瓶,胸大无脑的典型,比蠢货好一丝丝的笨蛋,没有洞察力,没有行动力,有少许的分辨力但着实不多,连对方最基本的秘密都没发现,能活着回来要好好感谢贵人。哦,对了,那时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很清楚……得分,0点。”

苏依涵被黑球的评价羞的脸颊泛红,无地自容的把头低下去,双眼死死地盯着地板,仿佛要找出个洞口要钻下去似的,压根不敢抬起头,尤其是黑球末了添加的那句话,更是令她羞的要死。

高中生看着黑球给出的评价,毫不留脸面的“噗嗤”一声笑了,目光特意在苏依涵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万万一剜,似乎是在讨回之前被她搅乱了计划的利息。

素凌轩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觉得这黑球的评价很有意思,就像是有人躲在后面在同步聊天。

图像再次的消失,几秒种后,定格为高中生。

“欠缺运气的暗杀者,冷静沉着,心狠手辣,有思想,有行动力,稍稍磨练,未来就是一名合格的战士。可惜你似乎欠缺运气,要知道好运也是成功关键的一部分,去拜拜神吧,也许有用……击杀击杀未成年葱星人一只,得分10点。”

高中生依旧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屏幕,开口问道:“GAN……黑、黑球,我想问一下,完成任务后修复身体是否需要支付点数?”

黑球表面的屏幕跳动了一下,字迹很快消失,给出了答案。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GANTZ,也可以称呼我为主神,更可以称呼我为黑球,虽你们高兴,不过不许称呼我带侮辱性质的名字哦。然后,关于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需要。修复战士在任务中所受的创伤是无偿的……,不过,进入这里已有的负面状态不在修复之列……至少目前是这样。”

高中生看到这些文字,悄悄地松了口气,心里对这黑球的能力更加觉得敬畏了,知道GANTZ、主神的称呼,也知道我知道这两者,如果不是这黑球神通广大,就是它的制造者了解那漫画和小说,无论是那种情况,对方都肯定是超越常识的强大存在。

“……这么说我体内的毒素无法被黑球清除……不过后面又加了‘目前’的词语限定,说不定以后可以。”素凌轩心中猛地一动,颇有些热切起来,想了想,询问的看向苏依涵。

“修复身体的能力漫画中也有吗?”

见她还是一副低头无地自容的模样,不由摇头,伸手扯了她的手臂一下,重复一遍问题。

苏依涵这才想起自己说明所知讯息的时候忘了给素凌轩说起这事,双颊不由通红,“每次任务完成返回房间后,黑球会自动修复战士在战斗中受到的创伤,无论是残肢断臂,还是被腰斩碾压,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可以完好如初,断臂再生。”

她又想起一事,连忙提醒道,“还有,黑球接引战士回归房间的程序似乎有缺陷,微小的时间差足以令完成任务的伤重者不治而死。不过,它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她看向黑球,而黑球也仿佛接受到了她的目光,非常平易近人的给出了回答。

“每一个能够完成任务的战士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稀有资源。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善后服务绝对给力。”

“这说辞满满的不能让人放心啊!”

苏依涵小声的吐槽一声。

素凌轩却微微颔首,这黑球既然可以把他从异世界拉进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也不奇怪。

提利昂听到有好几个人在争论的声音,但是声音的音节古怪,他从未听过。

他睁开眼睛,看见了四个侏儒。

一个侏儒身穿绿衣,绿瞳,背短弓,腰悬短剑。衣服,剑柄和剑鞘都是一圈一圈的绿波纹。箭囊里的箭从他左肩膀上露出箭尾。箭尾也是一圈一圈的绿波纹。

提利昂的右眼也是绿瞳,跟这绿侏儒一模一样。

他坐起来,发觉自己全身湿透,一摸,身上的武器一样也无。

另三个侏儒都很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都比他瘦,但看起来身体更协调,动作也敏捷,不若他这样的笨拙。

“嗨!我是提利昂·兰尼斯特。”提利昂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他没有看见自己的队友:威尔,大吉莉,安盖,还有几个划船的士兵,一个都不见。

这里也不是湖边,看不见水,听不见湖水的波涛声。

他们的船在湖中划了多天后,迷失了方向,也根本找不到湖中的千面屿,在后来,大家都失去了信心决定返回湖岸,却发觉不过是在湖水中兜圈子,就连划回湖岸都不能够,而船上带的东西,却早已经吃光了。好在湖中有水可喝,有鱼可食。直到某天,狂风恶浪掀翻了船,大家一起落水。

——四个侏儒并不回应提利昂的话,他们在提利昂身边来回走动,敏捷如猴。提利昂很羡慕他们的灵敏身手,要是自己的手脚也能如他们一样就太棒了。

其中一个一身的火焰服饰,眼珠红瞳,手里握着一把黑得发亮的匕首,提利昂听威尔说过这种武器,这是森林之子们的武器:黑曜石匕首。

另外两人,一个金黄色的服饰一个雪一样的白色服饰,他们同样都是短弓小箭,腰悬如孩童玩具般的匕首。匕首柄看起来都是龙骨做成。提利昂对龙骨不陌生。

“我的朋友们呢?”提利昂站起来,发觉脚下有奇异的光晕圈,自己就站在光晕圈中。这是绿色波纹一般的光晕圈,提利昂越看越觉得眼熟,他走几步,才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光晕圈,而是一只绿色的眼瞳,自己刚才就躺在绿色眼瞳的中间。

提利昂觉得这绿色眼瞳好熟悉的感觉,他自己无数次看见过这绿色眼瞳,在镜子里面,在水的倒影中,这绿色眼瞳和自己的绿眼,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威尔大人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带自己来找千面屿。——但是船翻后落水,到现在提利昂清醒过来,威尔等人一个不见。

提利昂目不转睛的盯着脚下的绿色眼瞳,这眼睛就好像一面绿色玻璃,他能清晰看清楚自己的影子。

“你明白了什么吗?”绿瞳侏儒站住,很紧张的问。他说的是维斯特洛的通用语。

提利昂抬头看着绿侏儒:“我什么都不明白。”

“看看你的左边。”绿色侏儒说道。

其余三只侏儒一样很紧张的看着提利昂。

提利昂看向左边,顿时愣住。

他看见了另外一只眼瞳,眼瞳巨大,有他人的几倍大,装如此巨大的眼瞳的眼睛就更大了,就好像一间能容纳几十人的眼形房屋。

这只眼瞳是黑色的!

地面,是一绿一黑的两只眼瞳,每只眼瞳都有提利昂本身几倍大,两只眼睛就更大,画在地面,就好像两间巨大的房屋。

这就好像是提利昂自己的一双一绿一黑的眼睛被放大几百倍后的感觉。

“我的眼睛……地面上的眼睛。”提利昂说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梦幻,很陌生,很遥远。

“这就是你的眼睛,绿色看生,黑色看死。”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声音来自远处的地面,提利昂大骇,他已经看出,那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嘴。

画在地面的一张巨嘴,说出了令提利昂能听懂的维斯特洛通用语。

有嘴,有眼睛,自己站在一张巨大的脸庞上么?

“什么意思?幻术?”提利昂笑道,心里却紧张,“我见过耍魔术的小丑从鸡蛋里变出小鸡,也见过蛋糕里飞出鸽子,别以为你们在地面画了张人脸就能把我吓住。”

四个侏儒相视一笑。

然后,提利昂就身子一轻,在哇哇大叫声中,人掉了下去。

嘭!

提利昂掉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等他头晕眼花的爬起来,抬头,一张巨大无比的脸矗立在面前。

这是一张丑陋无比的脸,一绿一黑两只眼睛,提利昂非常熟悉这张脸,这就是自己的脸,只是放大了数百倍。

这张脸在一颗更巨大无比的树墙上。树墙上有四个侏儒小人,就好像四只小蚂蚁,他们在树墙的脸上盯着提利昂。他们悬空站在树墙上,就好像四枚钉子钉在上面。他们和树墙形成直角,人和地面平行,却并不掉下来。

提利昂的嘴巴张成了O 形。

刚才他自己也是这样站在树墙上,和地面成平行状态,也没有掉下来,他还以为那张脸画在地面——其实那张脸在一颗树上。

树是鱼梁木的树,白色的树皮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以至于让提利昂在第一时间以为那是地面——其实那是树面。

抬头,树身巨大,很高,每一棵枝桠都如一颗古树。然后,提利昂看见了那些手掌树叶,血红色的手掌,血红色的树叶,在没有青苔和杂草覆盖的地方,露出鱼梁木树本来的颜色:苍白如人的皮肤的颜色。

在极高处,树叶间,一间一间的房屋显现。还有无数的人,或者绿色或者红色或者金黄色或者雪白色的人影来来去去,非常敏捷,就好像一个一个不真实的影子。

提利昂完全被震撼了。

树不知道多高,枝桠在他头顶伸开,不知道有多远。这些树人在树身上行走自如,就算是头下脚上站在树枝上——许多树枝就好像古树那么大——他们也不会掉下来。

这或许是他们的一种能力,也或许是他们都会的一种魔法。

这就是绿人组织?

提利昂看过有关绿人组织的历史书籍。

黎明纪元的末期,先民和森林之子进行了持续数百年的战争,最终双方的有识之士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湖岛上签署盟誓结束这场战争。为了庆祝来之不易的和平,岛上的每一棵鱼梁木都被雕刻上一张脸,来让旧神见证盟誓的签订。

岛屿上雕刻人脸的鱼梁木超过了千株树,所以岛屿得名为千面屿。而这个湖,也因为旧神的眼睛见证签订盟誓的原因,得名为神眼湖。

条约签订之后,森林之子的神圣组织绿人正式成立,专门负责看守这座南方的鱼梁木岛屿。

相传在坦格利安家族统治维斯特洛大陆的时期里,黑党的私生子龙骑士亚当·瓦列利安在逃离君临后,曾经拜访千面屿,寻求绿人先知的指引。

“你们就是绿人组织吗?”提利昂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我不是故意来打搅你们的,我的长官威尔大人强迫我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请问威尔大人在哪里?我们没有恶意,如果可以的话,请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不会再来,也会为你们保守秘密。”

当!

树上掉下来一把短剑,正是提利昂的佩剑。

铁器剑!

古籍上说,森林之子不会造铁器,也不会使用铁器。——这是他们在和先民以及后来的安达尔人作战中战败的主要原因——他们喜欢树木热爱森林超过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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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杀了我?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你以为你刚才那一刀斩了我的头颅就杀了我?第二层意思是,我就是秦明帝,你以为当日你真的杀了我?

李牧歪着脑袋琢磨了一秒钟,就明白,这颗头颅,说的是第二种。

天魔君就是秦明帝。

或者说,秦明帝就是天魔君。

主次关系上,天魔君占据主导地位。

分身?

“李牧,你对于这个世界,根本一无所知。”

那头颅说话之间,就口鼻七窍流血,然后彻底死去了,包括天魔气缭绕之中的身躯,也是瞬间失去了生机,扑倒了下去。

但是,同一时间,那数十位天魔卫其中的一尊,浑身黑色光焰爆溢流转,仿佛是被改造一样,很快气机暴涨,天魔气尽数收敛在了体内,变成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身披帝甲,腰间悬着天子剑,面目明晰,神态威严,不是秦明帝又是谁?

“现在,你明白了吗?”‘秦明帝’从数十位天魔卫中走出来,气息澎湃,强横无匹,天魔气宛如龙卷风一样,缭绕盘旋在身体周围。

“懂了。”李牧点点头。

落魂钟又激荡了起来。

李牧再出刀,身形之快,在筋斗云神通的加持下,天下无双。

“同样的招数,已经实战过一次,对我没有用了。”‘秦明帝’反手握住天子剑,大笑了起来,同时,一柄飞剑悬浮在他的头顶,锵锵锵地幻化开来,变作扇形的剑影,竟是将【落魂钟】的声音,直接隔绝了开来。

这柄飞剑,似是两条蛇相互缠绕一样,很奇特,显然也是‘秦明帝’从神将墓殿之中得到的宝贝。

然而,却在这时,混元宗四大弟子之中的鹰钩鼻,突然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暗黑色的琵琶,直接乱七八糟地弹了起来。

嘈嘈切切的琵琶声,显然也是如【落魂钟】一样的音波攻击,就看四道光焰,从琵琶弦中飞出来,顺着‘秦明帝’一绕,后者立刻头晕目眩,踉跄如同宿醉。

而李牧显然早有准备,身影如流光,刀光闪烁。

‘秦明帝’的人头,再度飞了起来。

“该死。”他愤怒的声音,从另一尊天魔卫的身体里传出来,天魔气犹如沸水一样沸腾,那尊天魔卫身形膨胀,体型变化,竟是又变成了一个新的‘秦明帝’。

同时,那雌雄双蛇飞剑,微微一震,旋即化作两道飞影,朝着李牧吞噬射来。

莫名的杀机流转。

那么一瞬间,李牧只觉得身躯僵住,竟是无法反应过来,仿佛是中了石化术一样,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将他笼罩。

电光火石之间,李牧的脖子里,出现了一条紫色的绶带,宛如薄纱一样,风中微微飘摆。

那雌雄双蛇飞剑,眼看着要割掉李牧的首级,但是紫色绶带释放出神秘紫光,紫色道印符文流转,爆发出莫大反弹之力,将飞剑直接弹飞了出去。

同时,一道电光一闪。

却是郭雨青再度出手,飞电枪一枪就洞穿了‘秦明帝’的身躯,接着五色羽扇一扇,五光火焰一卷,将‘秦明帝’直接烧成了飞灰。

然后,雌雄双蛇飞剑,就落在了郭雨青的手中。

这一次出手,恰到好处。

郭雨青显然已经深得刺杀之道的精髓了,刺杀,焚尸,夺宝,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堂堂狼神殿之主,九极中人,现在却开始搞暗杀活动了,完全是彻底放下了偶像架子,彻底放飞自我了,也有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李牧共行的时间有点儿长,被传染了。

同一时间,李牧以紫色绶带抵挡了雌雄双蛇飞剑一击之后,瞬间出手,刀丸爆发开来,帝火御刀术催动下,一百零八柄飞刀形成了漫天金属风暴,直接将十多尊天魔卫,全部绞杀成为了飞灰……

“看你还怎么复活。”李牧横刀而立。

远处,已经拉开了距离的黑衣负剑冰冷少年,反手握住背后的长剑,跃跃欲试,眼神炙热,这是一个武疯子,做事不计代价。

云光锦帕包裹着步非言姐妹花,在千米之外的一颗石化巨树上停留着,亦在观察。

而那巫族娃娃,没有跑多远,就被瘦高混元宗弟子追上,手中的金属短棍道宝挥击出去,重如泰山,金光一闪,梵音流转,有大慈悲大破灭之力涌出,就将巫族男女几乎全部都打杀,化作了飞灰。

“降魔杵?”远处,步非言面露惊色,目光汇集在那金属短棍上,低声道。

那娃娃尖叫一声,从骑着的娇艳少女脖子里飞出去,腿上带着血……

原来他之前,双腿都已经长在了那明艳少女的身躯中,宛如大树扎根土木,汲取营养,讲少女的身躯精血,吸取的之声了一层皮囊而已。

娃娃离体之后,原本娇艳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的那无罪明艳少女,双眼中流淌出血泪,旋即身躯软软地倒下去,丧失了一切生机。

她脖颈后背部位,两个血洞触目惊心,正是之前巫族娃娃双腿扎根的位置。

“【丧天良巫蛊】?”步非言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难道是巫魔转生到了这个世界?吞噬母体,恢复修为?”

那是一种极为厉害邪恶的巫法,巫魔通过转生,降临在这个世界,然后吞噬了生养自己的母亲血肉,来弥补巫法力量,来恢复巫魔神通,这种巫蛊之术,灭绝人性,乃是噬母之术,最不为天伦所容忍,因此又被称之为【丧天良巫蛊】。

巫族也有好坏之分,【丧天良巫蛊】之术,便是在星河巫术一脉的各大分支中,都属于禁忌之术,只有彻底沦入了邪道的巫魔,才会施展这种法门。

“李牧,你死定了,老祖绝对不会放过你……”转眼之间,那巫族娃娃已经化作一道血光,逃到了五庄观之外的石化树林中去了,消失不见。

瘦高混元宗弟子面色惊慌地返回来,像是没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慌慌张张地道:“主人,你听我解释,我已经发挥出最强力量,绝对没有偷懒。”

李牧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巫族娃娃的法门,诡异邪恶的打紧,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他开启天眼,扫视四周,寻找‘秦明帝’的力量所在,猛然间看到,一缕漆黑如墨的天魔气,如电远遁,没入到了五庄观之外,朝着正西方向逃窜……

“哪里走?”

李牧天眼之中,紫霄神雷的雷光流转,竖眼彻底开启,密密麻麻的微小雷电符文流转,蓄力之后,一道神雷从眸子里射出去,宛如神龙,后发先至,直接将那一缕天魔气撕碎。

雷霆之眼。

惨叫声从破碎的天魔气中传出。

那一缕黑色天魔气又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氤氲,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死了?还是没死?”李牧捉摸不定。

这时,血海圣子当机立断,朝着果园跑去。

他算是看清楚了,知道在场这么多人,根本不是李牧的对手,别的不说,就凭李牧极其助力身上那么多喜气宝贵的道宝,就已经足以碾压他们。

李牧在天庭神将墓殿中,得到了太多的宝贝,和他们这些人一个人勉强得到一件都已经算是巨大收获相比,李牧这种运气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气运真的在他?

血海圣子彻底熄灭了与李牧大战的心思,逃命第一,不过,他没有向五庄观外面逃,而是身形瞬间已经没入到了道房深处……

血海魔君如同影子一样跟着,屁滚尿流。

李牧心念一动,一百零八柄飞刀席卷而去,朝着血海圣子的背后斩杀。

今日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降临下来的域外修者,皆可杀,发生在北宋、西秦中的灭城、灭宗的重重血案,李牧在八贤王口中听到过一些,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见血海圣子怪叫一声,头也不回地抬手往后一抛,抛出一柄紫金色的小锤子。

那锤子迎风就涨,迅速变大,对着飞刀一锤子砸落,叮叮咣咣一连串的金属爆鸣声中,一百零八柄飞刀,折断了至少一半有余,而紫金锤重新倒飞回来,落入到了血海圣子的手中。

血海圣子和血月魔君的身影消失不见。

李牧皱眉,精神力将所有断裂的飞刀,都摄取了回来,落入到了刀丸之中,最后时刻,血海圣子砸出来的紫金锤,显然是神将墓殿中的道宝,砸断清风炼制的飞刀,情理之中。

看样子,血海圣子也不是一无所获,还是得到了一件保命的东西。

郭雨青手中的飞电枪,枪尖指向了黑衣负剑冰冷少年。

那少年神色挣扎,犹豫了几下,咬牙道:“运气好,道宝多,借外力,非实力,我还会,再回来。”依旧是三个字一句,但意思表达清楚了,说李牧等人运气好,找到了诸多的道宝,但借助外力并非是己身真正的实力,他会再来挑战。

李牧没有追这个少年。

他看向远处云纹八卦光芒闪烁处。

步非言脸上带着笑容,道:“我可没有攻击你的朋友,不过,李牧,没用的,你击败的不过是一些天外宗门修者弟子,过段时间,等到那些巨擘强者降临,你就算是有再多道宝,也不是对手,境界的差距太大了,不如,你与我们合作。”

她在尝试说服李牧。

李牧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笑道:“小姐姐说的好有道理啊,况且,咱们两个近距离接触,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当然可以合作啊,这样吧,不如你们俩过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步非言面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道:“李牧是吧,我记住了,咱们山水有相逢,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说完,催动云光锦帕,带着妹妹急速退走了。

她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李牧虽然笑着邀请,但那只不过是想要骗她们姐妹俩靠近过去,然后痛施杀手,心怀杀意。

“女人果真是难骗啊。”

李牧追之不及,发出感慨。

其他人顿时就很无语。

连女人都骗,不要脸啊。

至此,原本因为争夺仙果而临时组合起来的天外星河宗门的脆弱修者联盟,几乎被李牧和郭雨青、混元宗四子连说,摧枯拉朽一般击溃,或死或伤,全部逃走。

不堪一击。

谁都没有想到,被忽视的本星球土著,竟然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王诗雨到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明月乐呵呵地笑起来。

清风一直都紧紧地掰着轮椅扶手的右手五指,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袁吼讲手中的黄金棍子收了起来。

“主人。”混元宗四子走过来,将落魂钟、撞心杵、琵琶,降魔杵和五光十色百宝囊袋,都恭恭敬敬地举在双手献上来,归还法宝。

李牧早就讲这些道宝炼化,不过是暂时借他们用而已,当下没有迟疑,都收了回来。

“哈哈,来,分宝贝了,每个人都有。”李牧对明月等人道。

这一次,真的是收获巨大。

“小猿,这个给你了。”

他将【降魔杵】丢给了袁吼。

这根金属短棍,拿在手里轻如草芥,但击打在敌人的身上,却重如星辰一样,其内蕴含有大慈悲大破灭之力,是正面近战的杀伐道宝,适合袁吼的路子。

“多谢主人。”袁吼大喜。

他很快就将这【降魔杵】炼化,操控自如,比他自己在长生天中用金精磨出来的那根金色棍子威力大了数千倍不止,且杵的长短,也可以随之变化。

“这个【撞心杵】,就给小迷糊了。”李牧将【撞心杵】给了明月,与【降魔杵】不同,【撞心杵】适合偷袭,近距离爆发,可以动人心魂,配合明月的【青天种白莲】异象图,最是适合。

而那五光十色的囊袋,李牧则交给了清风。

这个奇妙的囊袋中,有着无尽的五色石子,炼化之后,只要持有者精神力锁定对手,可以百发百中,类似于暗器,适合拉开距离攻击,适合清风的战斗风格。

“这柄雌雄双蛇剑,给小明月吧。”郭雨青笑着,又道:“【九龙神火罩】,清风也可以使用。”这两样,分别是从岳国香和‘秦明帝’手中夺来。

李牧笑了笑,连忙拦住,道:“不用,大哥,咱么不是说好了吗,各凭本事,谁拿到手,就是谁的,这两样宝贝,你还是留给大嫂、侄子和侄女吧,用来防身最好,况且,这样的道宝,不宜太多,若是过于依赖,反而是会导致自身修为上不去。”

清风明月也是推辞。

郭雨青只好作罢。

李牧将自己脖子上,那根紫色绶带取下来,交给王诗雨,道:“这是‘紫绶仙衣’,罕见的防御性道宝,我帮你用精血认主炼化,可以抵御一切道宝的轰击,亦可阻挡破碎境强者的攻击,最适合你。”

说着,他也不问王诗雨的意见,直接抓住老同桌的手,点破了王诗雨指尖,取出一枚鲜血,帮助她直接将【紫绶仙衣】认主。

王诗雨脸蛋红扑扑地看着李牧,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之中多了一种奇妙的信息,是关于【紫绶仙衣】的操控法门,以及防御威力。

但接着,王诗雨的心里,又升起一种浓浓的失落和无力感,宛如海水,将她淹没,因为便是知道了【紫绶仙衣】的操控法门,她也没有办法操控,因为无法为仙衣中的阵法注入真气。

【紫绶仙衣】在她的身上,也只能是一件被动防御的宝贝,反而是浪费了这件宝贝,之前,李牧以【紫绶仙衣】,可是连‘秦明帝’的【雌雄飞蛇剑】都挡住弹飞了。

不过,王诗雨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色,反而开心地笑道:“谢谢牧哥。”如今还在神墓中,依旧会有危险的存在,她不想因为自己,分散李牧的心神。

李牧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他直接以天眼分解岳国香、‘秦明帝’、黑杖姥姥等人遗落的储物器具的禁制,开始拆‘快递’。

这些人,有星河仙门的背景,自然是储藏丰富,除一些秘籍,法门之外,果然是还有大量的星辰石、矿石,法宝。

李牧扫了一眼,没有说话,都直接收了起来。

“咦?这种晶石是?”

李牧在黑杖姥姥的储物器具中,找到了一百多枚奇特的银色晶石,其内有天然纹络,似是阵法,且蕴含着可以感知的强大能量,而且,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分量也是相同,不差丝毫。

他取出一枚,询问鹰钩鼻。

鹰钩鼻眼睛放光,道:“主人,这是仙晶,一种蕴含着原始能量的矿石,在英仙星区,它象征着财富,是一种流通的货币,相当于这个世界的金银一样。”可以想象,李牧得到的晶石,绝对不止一枚。

李牧眼睛亮了。

感情这玩意是星海之中的RMB啊。

他早就想过,星海之中的宗门,修者,绝对不会用金银之类的俗物当成是货币,所以必然有一种可以充当一般等价物的东西存在,只是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现在明白了。

仙晶。

李牧又问了一句,从鹰钩鼻的口中,大概判断清楚了仙晶的购买力,黑杖姥姥这一百多枚仙晶,算是一笔不小财富了,举个简单的例子,破碎境强者踏入星河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际遇,或者实力不能快速提升的话,大概五十年都攒不了这么多的仙晶。

意外收获啊。

李牧笑嘻嘻。

反正他迟早要走入星河,提前攒点而家当,也是好的,毕竟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不然,以后在星河之中,吃一碗面都吃不起。

然后李牧又看【岳国香】储物空间里。

一看之下,李牧眼睛都花了。

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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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凌晨是4000多字,这一掌是5000多字,大概相当于平日三章了,所以,不要骂我,今天的三章可以说是完成了吧?

感谢青东、过气懒人、书友497780的捧场,顺便求一下月票和订阅。

刀子这个年啊,肯定会好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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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dj1666.com她当初买的那本《灵药大全》上没写云家有养神丹或者养神药剂啊,还说养神丹已经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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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若是真疯了,这地球上,别说是眼前这几只小小的垃圾,就算是国家机器,甚至是he弹…恐怕也都是拦不住他!

九点。零点看书 .org

筋疲力尽的林琦,跟如闲庭漫步的墨上筠,一起回到了侦察营。

训练量很大,耗费的体力也很大,可墨上筠一直是在终点等她,基本上她完成一个项目的训练时,墨上筠已经休息好了。

所以——

明明两个人都是去加练的,可这一个疲惫一个悠闲的,落在基地的人眼里,那就只剩下单纯的虐待了。

林琦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一路上得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

两人抵达宿舍楼。

墨上筠跟变戏法似的,将一张纸给拿了出来,然后交给了林琦。

“通知下去,上午十点,我要在一楼会议室见到他们。”墨上筠淡淡地吩咐。

“是。”

林琦立即站得笔直,铿锵有力地应声。

两人站得有些近,墨上筠被她吼得耳朵有点儿发疼,眉头轻轻一抬,颇为无语地扫了她一眼。

一惊一乍的,还真是……

转身上楼。

看到墨上筠那无奈又不满的小动作,林琦反倒是莫名其妙了。

她没做错事吧?

*

回了宿舍,墨上筠洗了个澡,换上一套的新的作训服。

时间差不多十点了。

从书桌上抄起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夹,她直接去了一楼会议室。

二连新兵,18个人,全部到齐。

墨上筠推门而入。

原本端正坐着的新兵们,“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朝她喊了声——

“墨副连!”

洪亮的喊声,震耳欲聋。

墨上筠不由地挑眉。

这帮小子,还在跟她较劲呢。

文件夹在手里转了一圈,墨上筠径直走到会议厅前方,一转身,面朝他们。

“坐。”墨上筠声音沉稳有力。

话音刚落,所有新兵就齐刷刷地坐下。

动作整齐划一,无可挑剔。

“你们都决定参加晚会的合唱?”墨上筠问着,低头打开了文件夹。

“是!”

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翻了翻夹起的纸张,墨上筠抬起眼眸,扫了他们一眼,随即一字一顿道,“你们应该知道,合唱节目跟一连撞上了。”

“报告!”

向永明站起身,朝她大声喊道。

“说。”

“我们有信心在合唱上赢过一连!”向永明坚定地喊道。

“你们当然有信心,”墨上筠手里多出了一支笔,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她耸了耸肩,“但是,这件事,你们做不了主。”

所有的新兵,脸色皆是变了变。

“报告,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向永明大声喊着,一抹锐利执着的视线,朝立于最前方的墨上筠逼去。

眉头微动,墨上筠迎上他的视线,狭长的凤眸一眯,“选择权在我手上,你说,需要理由吗?”

“……”

被如此直白的回答哽住,向永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道,“虽然选择权在您手上,但您没说理由,就掐掉我们的合唱,不怕引起公愤吗?”

“我没说掐掉你们的合唱。”

签字笔在手中一顿,墨上筠淡淡地说着,然后微微低头,在名单上划了一下。

稍稍改了个数字。

“练习合唱需要时间,到最后没被选上,得不偿失。所以,给你们两个选择,”墨上筠看着他们,“一,直接放弃,把机会让给一连。二,两周之内,达到我给你们安排的目标,三分之二的人合格,合唱节目就是你们的。”

说着,墨上筠将一叠A4纸拿出来,“先选择,再看训练目标。”

会议室内,响起了接头接耳的声音。

他们不太相信墨上筠。

万一她定了他们打不到的目标呢?

可是,如果不答应下来,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百分之零与百分之百。

做,与不做。

墨上筠没有给他们机会浪费时间,而是给了他们一个是与否的准确选择。

站在原地,墨上筠由他们议论,可奈不住听力太好,偶尔听到几句质疑她人品的,让她的心情有点儿不美丽。

真是受不了这帮小兔崽子。

最后——

所有的意见,都反馈给了向永明。

会议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报告!”

站起身,向永明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灼灼。

“回答。”墨上筠懒懒地看他。

“我们答应,”向永明刚给出答案,又及时补充了一句,“但您不准反悔!”

“……”直接忽略掉他的警告,墨上筠将那叠纸放到第一排的桌上,“每个人的训练目标,发放下去。”

“是!”

离她最近的新兵,当下斩钉截铁地应声,神色间还有点紧张。

见此,墨上筠嘴角微抽,却极其淡定地转身离开。

*

她一走,会议室内就再度沸腾起来。

每个新兵都紧张地去拿自己的训练目标。

向永明夹杂于其中,看了几眼其他人的训练目标,每个人都不一样,应该是根据他们个人的能力和潜力进行安排的,定下的目标也比较合理,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变态。

从新兵决定合唱到现在,才不到一天的时间。

墨上筠却分析了每个新兵的能力,并且掌控了他们的提升空间……

就算一整天都在研究这个,向永明都得对她的能力另眼相看。

“永明,这是你的!”

忽的,有人将一张A4纸递到他面前来。

向永明下意识地接过。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同情地朝他说了声,“保重。”

“……”

向永明低下头,扫了眼训练目标,嘴角冷不丁地一抽。

呃……

他收起了对墨上筠的那点改观。

他记得,在他反对墨上筠的时候,她拿着笔在纸上划了几下来着。

结果——

是在改他的训练目标!

400米障碍训练的时间,用签字笔划掉,然后在旁改了一个新的时间。

向永明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竟然被她生生缩短了十秒!

这个女人,也忒小气了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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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哈市景象-超级鬼商

铮!

再次看了一眼赵紫嫣,女宗主平静的说道:“等紫嫣苏醒后,将她带来见我,本尊会亲自收她为徒,以我的身份,不会辱没她运朝公主的身份,天地业位,金凤附体,运朝公主的命格。气运加身,培养的好,这将是我琼华仙门又一尊强者。”

“那就一起给他下跪,跪到唐易答应为止!”杜青山坚定道,这已经他最后唯一的希望了,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哪怕这个希望要拿整个杜家的尊严去换!

“好,我定好酒店等你”。这句话杨凤栖说的声音很低,但是丁长生分明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兴奋,对于这一点,丁长生只能是表示默然。

丁长生挂断电话,将意思简单说给刘香梨听,别看刘香梨平时咋咋忽忽的样子,很是泼辣,但是一遇到这样的事,还真是有点麻爪。

“你是说让我也一起去?”刘香梨有点担心的问道。

“那当然了,你这是梨园村的村主任,你不去谁代表梨园村,再说了,要是签合同卖梨的话,你不签谁签啊?”

“可是,可是我也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啊,不去不行啊?他们要是想要,就让他们来呗”。

“哎,我说刘姐,现在是买方市场还是卖方市场啊,咱能卖出去就不错了,说不定去了谈一谈还能卖个好价钱,你要是不去,这事我也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费劲巴拉的帮你联系好了,你还推三阻四的”。丁长生假装不高兴了。

“小丁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事我也得和村里的干部们商量一下吧”。

“那好,你商量去吧,我就等你两个小时,待会我给寇乡长打电话,让杜山魁接我们去白山市火车站”。

“好好,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刘香梨几乎是跑着去了广播室广播开会卖梨的事,听得出来,她语气里那个兴奋劲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

听着刘香梨广播开会,他给柯子华打了个电话。虽然人的命不同,但是不得不说,柯子华这小子的好命来的就是时候,那一期培训完之后,别的人包括丁长生都是哪来的回哪去,但是柯子华不知道动了哪里的关系,硬生生留在了白山市,而且还升了一级,现在是白山市火车站站前派出所副所长。

别人也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丁长生知道,肯定是成功那小子动了关系,才将柯子华从清水县调到了白山市,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啊。

“老同学,有件事帮帮忙吧”。一打通电话,丁长生就直接要柯子华帮忙。

“哈哈,你这家伙,自从回去就像失踪了一样,这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是办公室人,柯子华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和丁长生在那里胡侃乱吹。

“哎呀,一言难尽,我大约晚上会到你那里,你给我买两张去上海的火车票,要卧铺,对,今晚的就可以,我去了见面再聊吧,我这里开会呢”。

这点事对于一个站前派出所的副所长来说就像是去厕所拉个屎一样简单,当然了,便秘除外。其实大家都是警察系统的,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传得很远,丁长生在海阳县那点事早就被他原来那帮在警校培训的同学传遍了,当然,柯子华也知道,但是一直没有和丁长生联系,他这个人比较现实,用一句时下经典的话就是我用不着你干么巴结你,但是成功给他的理念又不一样,那就是没有用不到的佛,只有烧不到的香。

杜山魁依旧是小心的开着车,丁长生坐在副驾驶上不时和他说着话,而刘香梨则一脸凝重的坐在后座上,到现在都像是在梦里一样,这个谈笑风生的年轻男孩昨天才到梨园村,今天就要让自己陪他去上海卖梨,他是什么背景,为什么会认识上海的人,为什么他的朋发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帮他们联系好水果商,这些都是未知数,她发现,从昨天一见面,她就低估了这个年轻的男人。

“杜哥,你那师父可真是够逗的,以为给我一本破连环画就把我打发了,我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是什么意思,回头我还得去找他,现在想起来,那天他是不是对我催眠了,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睡着了呢”。

“呵呵,这个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喝茶呢,至于你们谈的什么,我真不知道”。

“切,我发现杜哥现在越来越狡猾了,不愧是一浊道人的弟子啊”。丁长生挪愉道,但是杜山魁不为所动,双手把着方向盘聚精会神的开车,丁长生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赶紧回了头来,车外两米就是万丈深渊,怪不得社山魁不敢稍有疏忽。

“这破路真是该修修了,每年这里出不少事吧”。丁长生自言自语道。

“这条路,每年都会死几个,农村有拖拉机或者机动三轮的,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轻则重伤,重则车毁人亡,但是谁修呢,镇上的领导十年八年来一回,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刘香梨愤愤不平的说道,本来丁长生没想说这事,但是没想到被她接上了话茬。

“修路是要钱的,临山镇哪里有钱,发了公务员和教师的工资就剩不了几个了,还不得留下吃吃喝喝,没办法,到哪里都是这样”。虽然丁长生是个政府工作人员,但是说起话来都是带刺的,这就是年轻的缘故吧,愤青啊。

颜仲安被墨鸦解救了出来。uuk.la

他的脑袋虽然不是那么灵敏,却也是知道,为什么墨鸦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他的——是的,费大力气。

墨鸦使用的那张符箓,绝不是一个小门派的筑基修士,能随手用出来的。光是心痛,就足以延缓一些时间了!

颜仲安也完全没注意到,简虚说的那个“会很快失去战斗力”的人是他。

事实上,虽然伤得很重,颜仲安却觉得自己的身上没什么不妥。

貌似之前是说,那长着“风师兄的脸”的鱼人妖怪带着毒?但颜仲安反正没这种感觉。体验和大脑储存的信息对不上。

总之,颜仲安这会儿的思维有些混乱。

太多的信息冲击过来了,而他的大脑并不擅长处理这些。

他只能本能的听从,走向了内层禁制的位置。

可是,当他看到城墙下方的那些凡人……即使那些凡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轻蔑和幸灾乐祸,但颜仲安感受到那孱弱的气息,却依然再次犹豫起来。

这时候,墨鸦喊了一声,“发什么愣!快破开禁制!里面不是真人!”

之前水馨喊话的时候还好。

其他人其实没反应过来。

但连墨鸦都这么重复……

哪怕其他忙于战斗的人,都忍不住抓住一儿空暇,投过来不可思议的眼神,仿佛觉得他在发疯!

若非这会儿,闯进防线的“妖怪”越来越多,他们实在是分不出什么精力来嘲讽,这会儿都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话冒出来了。

饶是如此,那小队里对强的剑修,已经斩杀了五只禽类妖怪的剑修,依然嘀咕了一句“一群傻子!”

——难道他们之前,就没有试过全力攻击吗?

比起卑躬屈膝,他们宁可顶着手环发威的危险,去攻击内层禁制!只不过,没有效果而已!

这剑修知道这时机实在是不适合吵起来,却依然忍不住的评价了一句。

连评价都只有这四个字,当然也不要指望,他们去喝阻颜仲安了。

颜仲安是个缺乏经验的小菜鸟——至少在“冒险”这件事上依然是。

这一,是个人都看出来了。

即使在城墙上继续战斗下去,颜仲安的战力,也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反而要拖后腿。既然如此,管他去做什么呢?

就连郑启辉,看到颜仲安此时的状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就算是他劝他,也是无济于事。

郑启辉的谴责目光,就和其他人的鄙视目光,一起冲着墨鸦去了。

然而,被瞩目被怀疑的墨鸦却是始终淡定自若。

水馨会让颜仲安却冲破内层禁制,那么,颜仲安就一定可以做到。加上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

关于“颜仲安为什么能突破内层禁制”这个问题,墨鸦也有自己的答案!

只要相信水馨在这方面的所有判断,墨鸦觉得,以他的头脑,想到那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以,墨鸦本人,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似得。

至于颜仲安……

得到了墨鸦的一句话,他不甚清明的大脑,立刻就屏蔽了其他的纷杂气息,目光一凛——对的啊!虽然看起来是熟悉的定海城,但里面住着的,可不是定海城的真正居民!

没有一张他熟悉的脸。

有着熟悉的脸的“风师兄”,却反而顶着妖怪的面庞……

颜仲安也没有去想,自己有没有能力去破开别人都破不开的禁制。

他手中灵剑举起,就是风波门外门剑法,根据他自身的特性更改过的,最强大的一招!

剑元仿佛碎成了千万片凌厉的小剑。

青色的剑光在剑尖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这龙卷夹杂着无数的利刃,冲向了近在咫尺的禁制。

而在他的身后,刚刚成型不久,还颇为虚幻的,缠绕在巨龟身上的蛇类虚影,仿佛应和一般,也冲着禁制探过了头去!

剩下那些战斗的人,尤其是另外一个小队,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已经在准备闪躲了。

根据之前的经验,这样看着声势浩大的攻击,最终也只有一个结果——

湮灭得悄无声息,或者全部反弹回来。

总之在这两者之间。

若是后者,就要十分小心了。

可是……

颜仲安发出的最强一击,龙卷风一样的剑招撞到了那内城的无形禁制之上。简直就像是水馨随手敲在了凡人店铺的琉璃上一样。

无形的禁制大约稍稍阻挡了那龙卷风一瞬间。

一瞬间之后,稍稍减速的龙卷风呼啸而去!

空气之中,沿着整个内墙,就仿佛透明的琉璃出现了一道道蛛网的裂痕。一大片的空荡之处,发出明显的碎裂之声!

颜仲安眨眨眼。

内层的禁制,他之前也试探过一下的。总觉得相当强大,能如此轻易的解决,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反而是水馨和墨鸦两个反应最快。

禁制一破,两人就直接从破碎的洞口蹿了出去!

墨鸦大声喊道,“还在等什么!裂口不会一直存在!”

闻言,郑启辉先反应过来了。

毕竟,作为一起闯漩涡,又一起莫名从漩涡“降落”到内城墙上的人,他还没有这个机会,去体会内城禁制的难缠程度!

是以,虽然惊讶,却也只是惊讶而已。

看到水馨和墨鸦都成功冲了出去,他的速度也不慢。

“清明你们也快!”

还没彻底弄清这梦境世界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一是——留在城墙上,是半前途也没有的!

郑启辉的呼喊,也终于是喊醒了简虚。

目瞪口呆的简虚挨了禽类妖怪一爪子,彻底反应过来了——现在追究是怎么发生的,简直是一铜板的意义也没有啊!

“出去!”简虚大声提醒,用上了一页文舟,也朝内城冲了进去!

那些妖怪,看来倒是对内城没有什么兴趣的。

但是,当他们的“猎物”都飞走之后,它们也立刻就遵循“设定”,纷纷从那巨大的裂口飞了出去!

内城墙的动静,又迅速被外城墙和内城墙的其他人注意到了。

内城那坚不可摧的禁制,竟然出现了缺口……

哪怕他们连头尾都没看见,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冲出去再说!

之前那个正在贿赂“守门人”的队伍,因为离得比较近,自然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

“喜出望外”什么的,完全不能形容他们的心情!

之前的谄媚笑容尚且没有收敛,已经变成了羞愤和惊喜!

正在守着防御的一个剑修,反手就是一剑。

然而,这一剑却被挡了下来。

之前谄媚笑着的修士,用一张盾牌,挡住了他的攻击,“别节外生枝!走!”

说着,这一整队人,都瞪了那守门人一眼,迅速离开了。

在他们的身后,那个“守门人”的表情,同样是奇怪至极——喜悦和轻蔑尚未褪去,却又添上了呆板和茫然!

“伪定海城”的内城之中,正发生着“史无前例”的大混乱!

&

率先冲出的水馨激活了脚下的灵靴,却依然是向地面飞坠而下!这一下若是砸实了,至少也得砸死几个人!

但是,城墙好歹有百多米高,壮阔至极,水馨一时半刻的,还到不了底。底下的人竟然也不怎么躲,看到水馨下落,反而一大半破口大骂起来,特别的同调——

“该死的修士,还不上去杀怪物!”

“竟敢闯进内城来,想尝尝惩罚的滋味!”

除了这两样比较有条理的怒斥,剩下的是更多的,夹杂了无数粗俗言语的,没什么意义的怒骂!

仿佛水馨就应该听话转回。

而那些跟着下来的“妖怪”,也没有任何威胁一般。

水馨拽住了落到她身边的颜仲安。

说到底,她还是控制了一速度的。

颜仲安却是悲催的连灵靴之类的飞行道具都没有,真正是在自由落体。是以后发先至,反而追上了水馨。

这会儿尽管被水馨一把抓住,也知道底下的并非是真正定海城居民。

可当这些人开始怒骂的时候,一个个的,表情竟然异常的生动起来,与真人无异了。被这样的怒骂,颜仲安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水馨也没劝解。

而是拉了一下,两人落在了边上的一栋屋顶上。

向颜仲安一伸手,目光却依然直视前方,“帮我切掉这玩意。”

颜仲安有些愣愣的。

看着地下。

但被水馨这么一要求,他还是本能的一剑就切了上去——讲真,倘若他是正常状态,保不定还没有这个胆子去切呢。

贴着水馨手腕的手环应声而断。

“把你自己的也切掉,还有郑启辉他们的。”

水馨一边说,一边挥剑。

剑势如鞭,这一次,却是将追击下来的妖怪,恶狠狠地,甩到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那些妖怪,虽然对水馨他们这些修士更有兴趣。

但是,当他们落在一堆人中间的时候,却也不可能绅士的避让。

即使不说别的,它们在挣扎着要重新飞起的时候,从得动弹几下吧?而它们的爪子、翅膀,都足以对凡人造成致命伤害!

那些破口大骂,却遭收了“无妄之灾”的“凡人”们,就更不可能说秩序逃离之类的。

一个个都是气性狂暴的类型。

被砸伤的那些就更别说了。

这些人多半也都是练了一些武艺的,身上也总有些东西,甚至有武器。二话不说的,就对着那些妖怪攻击起来。

一边打还一边骂——

“卑贱肮脏的东西,就该在外面待着!”

“真当自己是什么妖怪了!”

还是那样,撇开有内容的,更多的是粗狂的、无意义的谩骂。

水馨几个人都已经落在了周围的建筑上。

像水馨样“甩锅”的也不只是一个。

这会儿,他们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见——那些气息微弱,哪怕有练武,境界也不高的凡人们,怼起那些让他们都打得有些辛苦的妖怪来,居然是次次出暴击的感觉!

一个被几十个人围住的“妖怪”,别说重新飞起来了。

短短的十秒之内,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只是,没有被当头砸中的那些人,仿佛也不会被诱发狂暴属性。

眼看着一批批的修士,还有那一批批的“妖怪”,顺着裂口相继冲入城中,而修士又没有半返回去坚守城墙的打算,反而一个个的甩锅甩得超级开心……内城的边缘,终于出现了大量的逃亡者,混乱了起来!

一片混乱中,根本就不敢看周围场面的颜仲安鸵鸟般的垂着头,却是将墨鸦、郑启辉,还有简虚所在的那个队伍的人,手环都给破坏了!

两支队伍聚集到了一起。

这下,简虚等人看着颜仲安的表情,也变得异常精彩。

内城禁制他们是努力过的。

贴着手腕带着的手环,摆明了在监视、控制他们,还会阻碍他们战斗的这种东西,难道他们能没想过法子?

想过的法子只会更多!

但是,他们试过的千百种法子,无一成功。

颜仲安却是一剑就能斩成两半,完全不伤人的。

这要是还不知道他身有特殊,就得是弱智了。

不过,这种特殊,又到底是什么呢?

在众人探究的时候,墨鸦却是取出了三张“敛气符”,一张拍在了自己身上,两张分别递给了水馨和颜仲安。

“去掉手环,再收敛气息,看看能不能掩藏一下。”

因为妖怪和冲出来的那些修士,附近几乎没有人了。但是,他们都能看到——空中的裂缝,正在弥合!能冲出来多少,真不好说。

这又是别人的梦境。

只要做梦者希望,这个世界很快就会恢复“原本的秩序”。

既然其他冲出来的修士都选择了一路打杀或者也只能选择一路打杀,那么,他们最好就试一下隐藏。

敛气符不是什么珍贵的符箓,毕竟效果不算很大。

得到了墨鸦的提醒,简虚的队伍也是久经战阵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们队伍里的道修,也就取出了几张敛气符来分发。

墨鸦这才对依然有些茫然的颜仲安道,“你要弄清楚,既然你的剑意是善,那么,只要你保持本心,会被你绝对克制的就只能是‘恶’!刚才那样,若是定海城真正的居民,会是那种反应么?”

“补天圣子!可敢一战!我猿道在东荒北域斩你!”

半个月后,叶重还来不及出手,一则消息传遍了天下。零点看书蛰伏了一年,没有任何消息的魔族万脉再度出世了,而且刚刚出现,就发出这样的挑战,要战当今人族最为名声显赫的少年至尊,瞬间引起轩然大波。而且,猿道居然指名道姓,言道要斩叶重。

整个东荒沸腾,整个四荒都沸腾了,全天下都在关注这件事情的进展。

“你要战!就生死战!”叶重回应了七个字,同样传遍了天下,若是猿道霸道的话,那么叶重的话语里面就充满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自信,这是可以平推天下而不败的自信,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有这样的信心。

“不好,我已经得到了消息,猿道已经踏入皇道四重天,正式成为一代雄主了,他这是要拿你来试刀!”年若文派人出外打探,很快后传回这个消息。

“皇道四重天!”叶重闻言,在补天教的山门之中负手遥望东荒北域之处,心中在默默思量,以魔尊的血脉踏上了皇道四重天,成为一代雄主,其战力将会远超想象,可以是同阶无敌也不为过。

“不若我先出手,斩了他!”神皇子再度出现在了补天教中,他之前和叶重一战之后有所突破,此刻也是一代雄主了。

“不用。”叶重摇摇头,拒绝了神皇子这样的协助。

很快,玄冰圣子,或者应该是玄冰殿主兄妹来临,石仙和步诗诗两人也归来,就连许久未见的钟离也来临,显然都是为了猿道挑战叶重一事而来。

其中钟离带回来的消息最为精准,按照他的法,猿道虽然并非魔尊亲子,但是是却血脉后人之中,血脉最为精纯的一位,无限接近亲子,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被尘封到了这一代才出世,成为猿王谷证道的希望所在。

而且,此人的资质超绝,单纯在修炼一途上而言,他绝对不会弱于部分魔尊亲子,可以资质千古罕见,冠绝那一世,否则的话,他不会被尘封到这个时代。

神皇子也开口,道:“我曾经和此人一战过,当时双方都仅仅是皇者而已,但是一战之下却不分胜负,我能够感觉得出他那个时候没有出全力,但是我要留下他的话,很难!”

“不会吧?就连你也搞不定那个家伙?”石仙大大咧咧的拍了神皇子的肩膀一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神皇子的脸色一黑,但是却没有多什么,倒是石仙笑吟吟的看着他,一脸饶有兴致的味道。

最终,神皇子摇摇头,道:“既然你不让我出手的话,那么我就不出手。不过你选择生死一战是一个好办法,至少猿王谷的人应该是反对的,毕竟猿道对于他们而言真的太过重要了,若是猿道死在你手里的话,他们损失太过惨重,直接失去那一族再度证道的可能性。”

“皇道四重天而已。”叶重淡淡开口,没有太过担忧。

皇者和雄主之间的差距并没有王者和皇者那么大,时至今日,叶重已经成功斩道,此刻站在皇道二重天,而一年来厚积薄发,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站上皇道三重天。所以对于猿道的挑战,叶重根本无惧。

“北上吧!”

终于,叶重下了决定,虽然猿道胆敢挑战自己,定然有十分恐怖的手段和底牌,也绝对拥有自信,但是在此刻拒绝一战的话,日后叶重将会道心蒙尘,修为困难。

对于魔族万脉而言,若是叶重选择不迎战、不出现是最好不过的,一尊逝去战心的补天圣子,对于魔族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

伴随着叶重出山,向着东荒北域而去,整个天下都是沸腾了,各族年轻一代的强者在沉寂了一年之后都是分别出世,每一个都是难以平静。这些日子更有不少人再度出现在了人族圣城之中,在期待大事的发生。

东荒北域将会再度有大事发生,人族补天圣子对战猿王谷一脉的魔尊血脉后人猿道,这样的事情很可能在近期发生,这牵动了很多人的心。同时很多人也很想要看清楚,叶重到底具备有怎样底牌胆敢面对猿道的挑战。

神皇子、石仙、步诗诗等人都是跟随叶重一起北上,言道要亲眼见证这样的一战。叶重没有多什么,清楚他们是担心自己。

灵月从闭关之地走出,询问叶重是否有把握,叶重如实回答,一切都是未知数,虽然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是很难想象,此刻的猿道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若是实在不敌的话,就用师尊给你保命之物逃命,没有人会你什么的。”灵月伸手揉了揉叶重的脑袋,她没有劝叶重放弃,而是指出还有这样的一条路。

“无妨,就算是我无法胜他,但是他想要斩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叶重微笑,时至今日,他底牌众多,青帝铜块、封天印、九天棺等等底牌他都还没有在四荒催动过。要保命真的不是太大的问题。问题是怎样以自己的战力镇压猿道,让魔族万脉明白人族的强大。

“既然你那么有信心的话,此行我就陪你去吧。”灵月想了想之后,决定和叶重一起离开。

“去哪里?”

“在东荒北域,最近魔族万脉弄出了一个什么万魔城,那座城市据是从神话时代尘封下来的,此刻成为魔族和外族交易的核心场所,那个地方不允许争斗,但是是一处好地方,可以了解魔族的很多东西。”灵月出一个地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既然你想要去的话,那么我就陪你去吧。”叶重微笑。

当下,他们踏上传送阵,很快来到了人族圣城,通过特殊的渠道,降临万魔城。

万魔城十分的辽阔,各种建筑物无比的古老。此行是神皇子带路,他来过此地几次,和魔族商谈过一些事情,对此地还算是了解。

这座万魔城相当于是魔族万脉的栖居地一般,各种种族的强者都存在,每个人都相貌不同,有的看起来无比的威严,有的则是邪气冲天。

不过,此地如同凡俗的集市一般,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来自各族的生灵汇聚,有各种店铺和摊位,摆满了令人泪流满面的奇珍异宝。

很快,叶重一行发现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块青色的石头,里面烙印着一片青天的画面,一个魔族的强者将其败在了身前之处,言道只接受圣血珠来交换此物。

“这是一块青天石,十分的特殊,对于三千神体中的青天体而言,具有难以想象的奇效,能够令得他修炼事半功倍。”钟离眼光毒辣,瞬间就认出了此物。

“让主使用的话,效果难以想象,日后不定人族又多一尊战神!”灵月都是忍不住开口,因为此物似乎是专程为华羲量身打造的一般。

“我们去前面看看吧,看能否找到圣血珠,那东西最少得是半圣强者一生精华所聚,可遇不可求!”神皇子摇了摇头,言道此地的规矩,虽然很多时候圣石可以用来当作通用货币,但是一些真正价值高的东西,却需要以物易物,因为很多东西真的是价值连城,不可能有特定的价值。

这座城市之中,也有不少人族的强者出现,在进行各种交易,可以,当日三族万教盛会之后,人族和魔族的关系融合了一些,至少没有多少明面上的争斗了。所以,此时此刻叶重一行出现在了此地,也没有让人觉得突兀。

“万年寒玉,传中修炼时候佩戴,可以压制心魔,避免走火入魔,想不到连这个东西都有,这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人舍得拿出来的。”叶重看向一个东西,了头,这东西对着武者而言,效果真的太强了。

“可惜了,若是有十万年的话,此物就可以用来定神灵,现在效果差了一些,但是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了。”旁边,来自魔族的强者摇摇头,显然他们魔族的人也是眼光十分的毒辣,可以看清楚很多东西。

就在此时,前方一阵骚动,不知道多少人向着前方挤去,将一天摊位围得水泄不通,显然是已经出现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东西了。

“究竟有何物出世了?居然能够引发这样的骚动?”更多的人赶赴,都是充满了好奇,毕竟这万魔城偶尔会出现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是绝对的神物。

“这是传中的天灵地汁,可以用来给很多年轻一代脱胎换骨所用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拿出来交换?难以想象啊!”

这个地方瞬间喧哗了起来,各族强者在此刻都是眼冒绿光,显然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将这种东西拿出来了,若非此地有魔族强者坐镇的话,早就有人强行出手了。

项倾城倒是想将那水灵**夺到手,只不过此时元天放,萧劲雷,还有那十二阶的魔藻青鳄,她虽是自视甚高,但也不认为自己能插足到如此层次的争夺中去。

退而求其次,也只能来这陌上湖中来看看蹊跷,虽然她觉得陆小天这几人多少有几分装腔作势,祸水东引之嫌。可对方毕竟言之凿凿,说得刹有其是。前来一看也无甚损失。而且她对这使虎形功法的修士也有几分好奇,想要接近一看虚实。

岂知陌上湖中陡然间大乱起来,四处惨叫声一片,妖气,诡异的阴森之气潮涌而来。

“这湖中有古怪!”项倾城秀眉一扬,几道若有若无,鬼气森重的鬼藤漫延过来。项倾城伸指虚空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弹出,打在那鬼面水妖藤之上,激起凄厉的叫声。

“萧家之人,竟然豢养此妖鬼之物对付我等,用心何等险恶,吃我一拳!”陆小天再次怒喝,一拳捣出,湖中激起巨大的漩涡,卷向身后追杀过来的雷使。

紫清上人一掌逼退萧劲松。心里暗自嘀咕那银发小子平时看上去一副淡漠不苟言笑的样子,此时煽风点火起来倒似市井泼皮一般。

陆小天看到项倾城投来一般的眼神,心里坦然,这萧家尚有如此多的元婴修士,此时又深陷于萧家领地之内,凭实力,想要冲出萧家着实不易,若是几句话能搅乱局面,陆小天自是不会吝啬几句言语。至于舍些脸面,也是在所不惜了,陆小天也从未将自己的面子看得有多重要过。再说这项都,认识自己的人毕竟也不多不是。

之前湖中除了那十二阶的魔藻青鳄大妖之外,尚有其不少徒子徒孙,十阶以上的妖鳄亦有几条,至于鬼面水妖藤更是难缠,只是被那突然失控的水灵力冲散,现在风暴稍歇。这些妖鳄,鬼面水妖藤再次恢复凶性,开始围猎进入湖中的修士,甚至包括萧家之人。

"水灵**!"一道惊呼声响起,只见两只看上去有些模糊水灵**凭空而现,来得蹊跷,分别射上两个相反的方向.

陆小天与项一航同时看去,心中有些奇怪,镇河石碑已经炸裂,根本不复存在,哪里再来的水灵**?陆小天凝神细看之下,才勉强看清楚那水灵**与自己捉拿的两只还是有些区别的.虽然水灵力也极为丰裕,

可真比较起来,却是天差地远,只是这陌上湖中,此时四处充斥着浓郁之极的水灵力.湖内本来能见度就极为有限.无论是宾客,亦或是萧家修士,第一目标乃是为了重宝而来.听到这水灵**的呼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向这边涌来.这湖中可还没有元天放与萧劲雷那种级别的强者,若是不抓紧机会,岂不坐视重宝被其他人得到?

嗖嗖嗖,几道凌厉的鞭影在水中激荡.对方声音里面带着几分震怒,"姓萧的,你敢偷袭,老子跟你没玩!"

湖中厮杀顿起,再加上陆小天,项一航,与紫清上人几个刻意搅局之睛,局面很快变得不可收拾。一时间这陌上湖内,血腥大起。

萧家风雷双使,萧劲松等一众元婴修士又惊又怒。此时虽明知是计,可他们也不清楚这陌上湖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那镇河石碑中真有异宝,他们不潜下来,岂不是被外人所得走?

萧家修士也想一睹那所谓的镇河石碑,自然就与那些宾客有利益冲突,再加上魔藻青鳄,鬼面水妖藤与陆小天几人的搅局。这陌上湖中的厮杀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那皱纹男子赵童的声音,方才所出的鞭形通灵法器亦是赵童的手笔.这紫清上人如此安排倒是妥当,看来那两只突然出现的水灵**,亦是赵族的幻物之术.虽说留神一些也能看出来,只在这湖中,水灵力原本就极为充裕,倒是起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这大修士倒是好手段."陆小天嘿然一声,与项一航等人在众人争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的退出这争斗的漩涡.

此时高空之上,十二阶魔藻青鳄,元天放,以及萧劲雷正争得不可开交。

三人自湖中破水而出,没有丝毫迟疑,向来时的方向破空而去。

萧劲雷紫色的双瞳满是杀气的回望一眼,此时剩下一只水灵**的归属尚未明了,而萧家更是大乱,陌上湖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便算是不争这水灵**,也要率先平息湖中的乱斗。倒是无暇去管陆小天几人了.

"哪里走!"此时风雷双使与萧劲松分别破水而出,湖中水灵**出现的那一瞬,三人也几乎上当,只不过这三人终究实力要强出其他元婴修士一截,哪里不明白对方的用意,此时湖中已经乱得不可开交,萧家修士,与不少宾客已经大打出手,而湖中的魔藻青鳄,鬼面水妖藤,搅到一起,整个陌上湖此时已经打得沸反盈天.想到陆小天这几个始作蛹者,萧劲松这个大修士,风雷双使咬牙切齿地冲了出来.不将这几个妈只血蛹者拿下,难消其心头之恨.更无法向家主交待.

陆小天等人冲出陌上湖后,一路疾飞,疾速离开萧家领地.

冲出陌上湖之后,萧劲雷并未追来,虽是有萧劲松这个大修士,以及手段不俗的风雷双使,不过陆小天心里均大为松了口气.

"两位小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紫清上人哈哈一笑,身后追击而来的萧劲松虽也是大修士,不过手段比起萧劲雷却是差了不少.紫清上人畏惧萧劲雷,可不怕这萧劲松.进退之如下,便与陆小天,项一航两人分道扬镳了.

"陆兄,我这隐灵鼎我一人随时可用,但想完全隐匿好两人的形迹,还得事先准备一番,这风雷双使手段不俗,合击秘术更是出神入化.咱们联手一时间估计也奈何不得二人.不妨先分头行事,我先甩开对方,后面你再来想办法与我汇合."项一航暗自传音给陆小天道.

"也好."陆小天点头.二话不说,也与项一航分开,飞往另外一个方向.

“演什么的啊!”最中间的评委问了。

“……”没有剧本的苏浅只能积极的说。

“龙套!”

“龙套怎么到这里来了?”

“缘分吧。”

可能因为苏浅实在长的很萌,最终导演决定150一天包盒饭留下了苏浅。

并且要求明天苏浅继续穿这一身过来。

苏浅离开后。

评委一:你为什么留下他啊?

导演:这小伙子来就来,还盛装打扮,还打扮成女装大佬。

到时候就让他女装举个镜头牌子,然后走过去,到时候剪个花絮也能增加一点流量。

评委二:导演英明!

导演:要不然为什么我是导演你们只是打杂的?学着点。

评委三:导演教训的是。

评委四:我们一定好好学。

“下一个!”

……

回家路上苏浅想着自己家里的大脑袋电脑,决定买个好点的换了。

随意的进了一个店。

“美女,看点什么?”

苏浅也没有计较对方把自己当妹子。

“找个好点的电脑,开直播用。”

“好的好的,美女哪个平台直播啊,回头我去给你刷礼物啊!”

卖电脑的小哥哥很积极。

苏浅点了点头,“还没申请呢,申请了告诉你。”

“美女这么漂亮直播一定很多人看。”不愧是销售人员,卖东西的时候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最终苏浅选了一个配置稍好的电脑,付了钱之后让其寄到家里,就拿着单子离开了。

等到家的时候,送电脑的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师傅等的也没有不耐烦,恭恭敬敬的说:“我来装电脑。”

“嗯。”

苏浅琢磨着多赚点钱买个房,不过现在看来还有点遥远。

[任务完成:金钱+10000,魅力+5,奖励伪音技能书。]

[伪音技能书是否现在学习。]

苏浅选择了学习。

[你已经学会伪音。]

苏浅脑海里顿时就出现了许多关于伪音的知识,他现在可以用自己的嗓子发出任何声音。

试了一下萌妹子的声音,果然出现了非常天然的萌妹子声音。

然后是老头子,老奶奶的声音。

苏浅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各种操作。

终于,电脑安装好了。

这次他换了一个平台,想了想,熊猫吧。

熟练的申请好了账号之后,他点开了立即直播。

毕竟现在女装还穿着,不要浪费了。

他选择的是颜值区域。

然后才艺选择了唱歌。

刚刚开播没有什么人,苏浅点开了酷狗,开始找歌。

老实说他不是很会唱歌。不过……

学嘛!

就在苏浅萌萌哒的用伪音唱着童话镇的时候。

污妖王打赏了一个金苹果……

呃,对于熊猫TV的礼物不是很了解的苏浅并不知道自己收到了多少钱的打赏,但是发现,忽然一下子进来了许多人。

一小时后,苏浅在众人的挽留下下拨了,点开了个人信息。

姓名:苏浅(勉勉强强,不会被大众吐槽。)

性别:男(嫌弃)

年龄:15(可爱的小奶狗哟。)

学历:大一在读(这个年龄就上大一了,小天才一枚。)

身高:180(男神身高)

体重:125(偏瘦)

才艺:脸好看(颜值就是正义啊)

财产:54214(有点小钱)

魅力:85(人中龙凤,你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地球人。)

苏浅开心的看着自己的个人信息。

“不知不觉我已经变成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了!”

“系统,谢谢你!”

[宿主客气。]

高世晴想了想自己的系统把自己变成了妹子……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谢谢一下?

不过系统这种东西又没有实体,想做点什么也不可能,没意思。

苏浅将女装换下,躺上床。

感觉,像是梦一样。

第二天清晨,苏浅一大早就起来了,还给自己悠哉的准备了一个早餐。

感觉自从绑定了系统之后,他的人生就开始往翻天地覆的方向走,以至于他现在每天早上还会充满闲情逸致的给自己准备健康营养的早餐。

真好。

戴上假发穿上黑丝,将变身器带在了脖子上,虽然他现在有了伪音技能,不用变声器也没有关系,但还是挡住喉结比较好。

看着镜子里白白净净的自己,还有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苏浅瞬间脸红了。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苏浅羞涩的红了脸,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女孩子的话,这样貌估计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吧?

[滴,检测到宿主心愿,我想成为真正的女生。]

[触发隐藏任务:当宿主人气值达到10000时,附赠美少女变身卡一张。]

[美少女变身卡(物品说明):变身如果不是美少女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百分百变身成美少女的神奇卡片。]

此刻,高世晴作为系统视角看着这张卡片出现的时候,一时间想起了很多。

她从不曾忘记,自己也曾经是一个死宅男。

虽然比苏浅帅很多。

好吧,同是天涯沦落人。

苏浅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开心开始伤心好。

果然系统版面多出了一个人气值,上面目前显示是0。

“系统,请问这个人气值是怎么计算的啊?”

[请宿主自行摸索。]高世晴表示她也不知道。

老实说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来这个世界干嘛的。

好像自从系统开始和某些业务接轨之后,自己惩罚都是带任务的。

简单来说就是打!白!工!

高世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工钱肯定都被系统私吞了。

要不然一个系统哪里来的积分,上次发现漏洞,还给他送了一个易容术。

不过想通这些的高世晴并不在意,因为!

系统绑定的是自己,系统的一切将来都是自己的,只是钱从自己的左手口袋到右手口袋而已,他非常的想的开!想的开……

哼。

苏浅见系统拒绝回答,也表示理解。

打了个车,就去公司了。

到的时候,门口依然排着长龙一般的队伍。

这里似乎长期在招人。

不过这和苏浅没有什么关系。

和昨天一样,苏浅走过的时候回头率至少达到了百分之百。

“既然你知道事关重大,那还敢挑衅?”阿史那·咄苾一拍船舷厉声质问道:“你们放纵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子杀死我们的人,这就是你对这次盟约的重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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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只只白银斗士就像是水和水融合在一起似的,速度竟然非常的快,几乎两只白银斗士之间的融合,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要,就化成一只全新的白银斗士

。

全新的白银斗士看起来非常的华美,水银一般构造的液态身体,隐隐约约可见点点宛若碎星一般的细小金点,正闪烁着一点点无比诱人的光泽和光芒。

但是这种融合并不算结束,全新的白银斗士融合完成之后,就见新的白银斗士继续进行融合,两两相互一撞,然后就在眨眼间融合在一起,又构成一种全新的白银斗士。

尔后,这种全新的白银斗士,水银构造的身体之上,融合形成的金点看起来更加清晰,从原本比芝麻粒还小的金点干脆变成芝麻大小的金点。

有趣!

苏阳隐隐约约觉察到什么,随即就是无比果断的心动身动,一脚踏碎地板,仿佛瞬移般就直接出现在一只新白银斗士的面前,一拳轰击了出去。

简单,干脆,直接,且散发着一种大道的韵味。

是的,苏阳虽然在这里被压制住体内所修炼的雷霆大道,但是对天道的感悟却是真实存在的,一举一动都烙印在苏阳的本能之中,所以这大道至简的一拳,充分展示出力与美的结合。

崩!

一拳过后,白银斗士大半个身子都完全炸成一堆粉碎的水银液体,只留下一双小短腿。孤零零的留在地上,然后也无力的化成一汪液体。

“嗯?”苏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皱眉看着被自己轰碎的白银斗士。立刻就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那就是——白银斗士,变强了!

先前苏阳一拳轰下去。别说一只白银斗士了,正面所有的白银斗士都肯定会被苏阳给轰成一堆粉碎性的液体,可是现在这么一只白银斗士,竟然能够吸收苏阳拳头中蕴含的部分力量,并且还没有完全轰碎。

这可就有点夸张了,不过是几只白银斗士的融合,就有如此明显的提升,若是继续让白银斗士融合下去。那么这一战真的会对苏阳造成极大的危险。

一念至此,苏阳看着四周还有的数千只白银斗士,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决定展开屠杀。

可是苏阳还未付出行动之前,数千只白银斗士其中一半已经开始张牙舞爪的扑向苏阳,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闪耀的银芒和金光。

一时间,苏阳怀疑秦岚是不是把基地中所有的白银斗士都调遣过来,反正质量和数量上的提升,让苏阳不敢再继续站在原地战斗,开始进行移动战。

移动起来的苏阳,速度自然还是非常快。凭借着娴熟的技艺如鬼魅般,穿插在一只只白银斗士之间,时不时爆发起来的攻击。总能够一举取得决定性的战果。

只可惜,经过苏阳先前的实验,皆为刀无法激活出里面蕴含的法则之力,导致缺少刀刃的情况下,演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刀柄。

看来,皆为刀的千变万化看似不俗,但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后,反而变成了某种制约。

好在即便是皆为刀不可用,苏阳也照样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恐怖的武器。拳如锤,指如剑。掌如刀,腿如斧。一口气清空了两千多只白银斗士,并感觉不到一丁点疲惫。

可是苏阳这边刚刚清空两千多只白银斗士,就见又有一千多只白银斗士扑了过来。

这次扑过来的一千多只白银斗士,虽然数量上面有所欠缺,但是质量方面却有着明显的提升

。尤其是那水银构造而成的身体,上面闪烁着的金点已经达到花生米大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特别的金斑。

是的,这已经完全应该被称之为金斑,而达到金斑这个层次的白银斗士,战斗力再次提升数倍,逼的苏阳好一会杀戮,才把这一只只金斑级别的白银斗士屠杀殆尽。

然,这边刚刚图杀完金斑级白银斗士,又是一千多只金斑级别的白银斗士扑了过来,正是先前被苏阳轰碎的那一批,现在已经再次复原,并且完成了融合。

结果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的苏阳,只能被逼继续战斗,好像陷入一场疯狂的杀戮轮回。

不断的杀戮,不断的战斗,苏阳杀的越来越吃力,也开始渐渐感觉到疲惫。

终于,当这些白银斗士融合的只剩下十具左右的时候,每一句都拥有可媲美证道圣人层次的战斗力,并且已经全身犹如金漆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点银色。

亦或者说,这些全新的斗士,再被称之为白银斗士显然不再合适,该称之为——黄金斗士。

十具黄金斗士宛若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神灵,不仅能施展金族独有的神通不灭金身,还可以像山灵族那般短暂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达到可比美战神之力和洪荒之力的力量,再加上任意变化的液态身体,明显在战斗技巧方面也非常的难缠。

很明显,这十具黄金斗士才是秦岚真正的底牌,让苏阳这般强悍的战斗力,也在单独面对一只的情况下杀起来十分困难,更别说一口气直接面对十只黄金斗士了。

好在,达到这个层次之后,黄金斗士无法再继续融合下去,否则谁也不知道会蜕变成什么程度,那根本就是强的让苏阳没脾气。

不,现在这十具黄金斗士就已经足够强悍到让苏阳没脾气,每一次都得爆发出全力,才能够勉强摧毁一只黄金斗士。

可是光摧毁却无用,这些黄金斗士特殊的液体身体构造,轻轻松松就能够恢复如初,然后就像没事一般再次朝苏阳杀过来。

一时间。苏阳和十只黄金斗士杀的难分难解,整个大厅都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甚至是面目全非。

目睹如此一个场面。躲在一旁观看的秦岚忍不住松口气,若不是自己见机够快。及时把生命体的立式培养槽转移走,现在肯定在这一场大战中被毁去。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坐在这里轻轻松松的观看苏阳在苦战,就好像当年在那个超级大国时一样,就如看好莱坞大片一般,秦岚还很得意的取出一份爆米花和可乐,说不出的惬意和得意。

“哼,堂堂证道圣人。名震修真大域的强者,还不是照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秦岚随手丢到口中一个爆米花,品尝一口可乐,脸上已是写满了得意洋洋。

甚至,秦岚觉得这样还不过瘾,手指在眼前的麦克上面一点,开始对苏阳展开嘲讽,反正有用没用,又不浪费多少力气。

“感觉如何?我给你准备的玩具还算满意吧?”

“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了你的。因为像你这样优秀的试验品,我不仔细研究一个透彻,是不会杀你的。”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些黄金斗士可是我目前除了那具近乎于完美的生命体之外,能够制造的最高杰作之一。”

“放手吧,与其最后被我彻底擒下,还不如好好的面对你未来的命运,当一个合格的试验品,说不定那天我玩腻了,就会把你放掉。”

一句接着一句,秦岚蛊惑着苏阳,她是那么的得意

。仿佛已经稳稳吃定了苏阳。

当然,秦岚之所以会如此得意。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实际上苏阳真的拿这些黄金斗士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种即难啃,又杀不死的对手,绝对是最难缠的。

但即便是如此,这也不会成为苏阳放弃的理由,挑战不可能才是苏阳最爱做的事情。

也许秦岚就算准了这些事情,才稳稳的吃定苏阳不会逃,只会无休止的战斗下去,直到完全被她擒下为止。

那么,在这种无意义的战斗之中,苏阳究竟会如何破局呢?

苏阳究竟该如何破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暂时还无法确定,倒是随着战斗的推移,于三天三夜的无休止战斗之后,苏阳终于整个人已经看起来越来越疲惫,战斗的幅度已经远远比不上先前。

是的,苏阳已经变慢了,以至于许多时候,他不得不硬抗一下黄金斗士的攻击,而不是像先前般轻松闪过。

故,目睹如此情况的苏阳,秦岚已经不止一次的流露出胜利在望的亢奋之色。

不过在亢奋之余,秦岚并没有放松任何一丁点对苏阳的观察,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苏阳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否则当年就不会把她逼得无比狼狈,不得不放弃一切。

同时,苏阳目前表现出来的韧劲和战斗力,也无愧他在修真大域闯下的赫赫威名,明明在大半能力被封印的情况下,还能够和十具可比美证道圣人的黄金斗士战斗到如此程度,换成一般的修士,早就已经认输投降了。

最后,秦岚已经研究苏阳很长时间了,她十分笃定苏阳之所以还在战斗,肯定是还有什么底牌没有动用。

因此秦岚更不能够有任何一丁点松懈,在最后的时刻导致功亏一篑。

于是乎,秦岚拼命的瞪大眼睛,想要看看苏阳如何破局,然后她就可以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苏阳破局。

然,让秦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苏阳还没有在她眼前展示出破局的能力之前,就有一个意外先一步发生了。

轰隆!

整个蓬莱仙境都狠狠震荡一下,似乎有什么壁障被打开,随即便见刺耳的警报声,在秦岚的耳边无比响亮的响彻了起来。

怎么回事?

秦岚大吃一惊,抬手飞快的操作一下,立刻就见监控台上,传来一副让她满脸惊慌失措的景色,那就是成群结对的修士,在一位威风凛凛的女战神率领下,成功劈开蓬莱仙境的禁制,并且闯入蓬莱仙境之中。

还有那座原本已经被苏阳丢掉的五指神峰,在女战神出现的刹那就忽然一闪,凭空直接消失在原地,然后化成一尊眼含忧郁的圣人,一步步信步踏入青冥之中,正是万族道灵。

“苏阳!!!”秦岚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她又不是傻子,看着这一切怎么会不明白?

与此同时,苏阳好似能够感应到什么的,忽然抬头冲着秦岚观看的监控视频展露出一个无比邪逸的笑容,随即忽然一改先前的疲态,开始展现出一种全新且专门针对黄金斗士的战斗技巧,并且一开始就取得了决定的恐怖战果。

完了!

看着这一幕,秦岚当场面如死灰,再怎么狡猾的她,现在也已经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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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梨园村到山里工地已经修好了可以双车并行的砂石路,虽然还不是很平坦,但走路的总体质量已经比从梨园村去临山镇的路况好多了,这一次还是同样,丁长生坐在郑明堂的车上,只不过这一次丁长生坚持要坐在副驾驶上,理由是在前面指路,其实路只有一条,还用指吗?

“丁长生,这些路都是你们修得吗?”感受着在山区里行驶的路况情况,郑明堂问道。

“郑书记,这些路应该说是梨园村的前任主任带着梨园村的老百姓修得,虽然那时候没有这么平坦,因为那时候没有铲车等重型车轧路,全靠牲畜拉着石磙轧出来的”。?

“嗯,这个人是个现代愚公啊,愚公不死,挖山不止,这种精神要作为梨园村的精神延续下去”。

“郑书记,你的话我记住了,等这段路修好之后,我们会在梨园村这一段给这位现代愚公立一座雕像,以纪念他的这种精神,让梨园村的子孙后代都记住这位现代愚公”。丁长生好像渐渐的摸准了郑明堂的脉搏,那就是喜欢表面的功夫,这还不好办嘛,认认真真抓形式,扎扎实实走过场,至于到时候是不是这么办那是后来话,现在的关键是要哄好这位县太爷,不然的话,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小丁,你这个主意好,这种精神是值得纪念和发扬的”。郑明堂果然很高兴。

“郑书记,前面转过弯就到了”。丁长生指着前方说道,虽然是砂石路,但是车速并不慢,因为从临山镇到梨园村这一路司机都开的小心翼翼,到了这砂石路那就算是好路了,所以车速并不慢。

只见前面路的尽头整整齐齐的停着挖掘机和铲车,挖掘机高高的将挖斗举起,铲车也是一样,每辆车上都系着红绸子,有的是红布,一看就不一致,但是这并不影响观感,更为让郑明堂高兴的是,这些车辆的前面站着二三百人的梨园村百姓,今天他们放假一天,就是为了好好迎接上级领导的检查,刘香梨说的很清楚,今天什么活都不用干,只要让领导高兴了就是最重要的事。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等车子刚刚挺稳,丁长生率先下车后,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就在山谷里响起,还带着一阵阵的欢呼声,郑明堂感到很满意,他最享受这样的感觉,于是整了整衣襟向前走去,后面跟着县里来的一些领导,又开始了握手问候,虽然不可能和所有人握手,但是形式大于实际意义,这也让梨园村这些老少爷们感受到了来自父母官的尊重。

“郑书记,我们村为了修这条路可以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给我们讲几句话吧,也好给我们鼓鼓劲”。刘三这小子平时虽然狡猾,但是但凡遇到正儿八经的场合从来都是三缄其口,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敢要求县委书记给讲几句话,还鼓鼓劲,真是变了性了?

丁长生看向刘香梨,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刘香梨的眼神也飘了过来,但见刘香梨眼含春意,嘴角玩玩翘起,得意得很,看来也不是丁长生记喜欢什么,如果说前面的场合还是丁长生安排的话,那么后面这一句让郑明堂讲几句话的创意肯定是来自刘香梨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如果真要讲,那只能说这条路修得太晚了,我们海阳县多山多丘,这是不争的事实,长时间以来,我们都被这座山锁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只有突出去,才能使海阳县的经济有一个质的飞跃,以前我们县政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以说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把方向看错了,我们一直走向白山方向突进,但是事实证明,在白山都没有很好地发展起来之前,什么好事都还轮不到海阳县,但是有一个人给了我们新的思路,那就是我们可以两条路线走路,甚至以后主要就是依赖临山镇这条线,通过梨园村打开一条更近便的路,这条路比通过白山出去更加的快捷和方便,也就是你们现在修的这条路……。”老百姓都不傻,听到现在如果还听不明白,那真是傻帽一个了,于是一次真正的兴奋的掌声响起来。

郑明堂很得意,但是表情更加的凝重,讲话的语速虽然慢了下来,可是分量却重了起来,他抬手压了压,掌声逐渐平息了,“同志们,以后的梨园村再也不像现在这样闭塞,它会成为一个交通要道,我要说这是经济大发展的需要,但是我也有一个忧虑,那就是现在的梨园村仿佛是世外桃源一样,干净,没有污染,空气也好,盛产的留香梨已经卖到了全国,如果这条路打开了,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我是真的不敢保证,所以我只能是提一个希望,我希望梨园村的路越走越宽,但是环境要越来越好,大家能做到吗?”郑明堂最后这几句话说到了丁长生的心坎上,他也在担心这件事,虽然他看不惯郑明堂的排场,可是他很认可这几句话。

168 朋友-飞升失败

一路上,百里红妆三人跟在秦霭的身后打量着天罡宗的环境。

如今看来,天罡宗还真是别有洞天,这范围之大,地域之广实在让人惊叹。

一路上,百里红妆三人并没有交流。

毕竟,他们可是十分忌惮前边的殿主。

在前往朱雀殿的过程中,百里红妆三人亦是遇到了不少前往这边来的弟子。

所有的弟子在见到秦霭的时候都会躬身行礼,秦霭则依旧是一副淡然和蔼的模样。

一众弟子的目光们不免落在了百里红妆三人的身上。

今天是新晋弟子报道的日子,大家都十分了解这个流程。

此刻一瞧着这般局面,他们便知道百里红妆三人以后就是朱雀殿的修炼者了。

“没想到百里红妆选择了朱雀殿啊!”

“秦殿主的脾气一直都很好,百里红妆来朱雀殿也并不奇怪。”

“看来,百里红妆似乎也没有使用特权,而是打算好好在朱雀殿修炼啊。”

“那可不一定,得看百里红妆之后的表现才能够知道。

我想,既然百里红妆已经确定就是将来的少宗主夫人了,想必也不需要那么努力。”

早在之前百里红妆一直留在帝北宸寝宫的情况来看,不少弟子们就认为百里红妆日后很有可能就跟着少宗主一起修炼而不会去四大分殿之一修炼了。

现在瞧着眼前的这般情况,他们方才知晓他们之前的猜测都错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夏芷晴听着众人的谈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大家对老大还是有着不少的猜测与质疑啊。

秦霭和百里红妆等人的速度都不慢,半晌之后,百里红妆等人终于抵达了朱雀殿。

一座巨大的殿宇出现在了百里红妆三人的面前,恢宏而壮观。

一眼望过去,任谁都不会觉得这里仅仅只是一座分殿。

“我的天哪,朱雀殿竟然这么大,简直惊呆了!”

夏芷晴脸上攀上了一抹震撼之色,她知道天罡宗一向都是大手笔,但是眼前这般情况未免有些太惊人了。

如此之大的殿宇竟然只是四大分殿之一,这岂不是意味着另外三个分殿也会是一般大小?

“不亲眼所见实在是无法想象出来,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修炼了,看起来还真是不错!”

白俊宇唇角噙着一丝浅笑,第一眼看到这朱雀殿的时候他便有一种向往之感。

一想着以后就要在这里修炼,他便忍不住的高兴。

百里红妆心头同样有着几分感慨,这就是门派的底蕴。

相比于千年以前,如今的门派无疑更加的壮阔,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在这宫殿的正中央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朱雀殿!

这虽然只是三个字,可是从这字体中,百里红妆三人却能够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凌厉之感。

在这字体之中竟然凝聚了剑意,盯着这字看久了,他们只觉得眼睛一阵疼痛,根本无法继续看下去。

秦霭在见到了百里红妆等人的反应之后亦是出声介绍了起来。

“这是天罡宗第一人宗主亲手所写的牌匾。”

开场曲有,结束曲也有,你特么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吧?

何青州嘴角抽搐了两下,看向沈秋山:“真有?”

“真有。”沈秋山认真的点点头,别的歌他或许还要想一想可是春晚的结束曲早就刻在了脑子里,毕竟那首《难忘今宵》在另外一个时空连续唱了三十来年,且不评论歌曲本身的质量,关键是适合,《难忘今宵》那首歌太适合作为大型晚会的结束曲了。

“好吧,那等会议结束,你把歌曲拿出来,我们大家讨论一下。”何青州摆摆手,然后看向闫峰:“老闫,你是歌舞类节目总导演,会议还是由你主持吧。”

闫峰摇摇头:“主持会议这种事我还真不擅长,你继续吧。”

“行吧。”何青州也不客气,想了想继续说道:“接下来说一说林梦舒和沈秋海的合唱吧,我们发出邀请的时候希望两人能够合唱那首《你最珍贵》,不过,那首歌毕竟已经在卫视频道的跨年晚会上演唱过,缺乏新意,并且程台长的意思是我们歌舞类节目尽量启用新歌,给观众们一些新鲜感,所以,诸位谁的手里有合唱的作品可以拿出来。”

沈秋海和林梦舒要上春晚这事,沈秋山听二弟提起过,说是还没确定,不过,看今天何青州这意思导演组对两人的节目还是很重视的。

“何老师,我看你写的那首《爱无界》就不错,可以让两人试试。”

“对呀,何老师你那首《爱无界》不是还没有发表过吗,刚好可以交给两人合唱啊。”

罗佳明和张贝出言附和。

《爱无界》是何青州的作品没错,不过,还没发表,而罗佳明和张贝竟然连他没发表的歌都知道,并且还直接在会议上推荐,很明显这就是事先沟通好的。

“没想到就让你们看了一遍,竟然还记得,嗯,那首歌倒是可以考虑,诸位呢?有没有什么适合合唱的作品?”何青州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继续问。

从何青州的角度出发,他当然是非常想推一下自己的这首《爱无界》,如果能让林梦舒和沈秋海这两个目前最当红的男女歌手合唱,无疑会让《爱无界》的知名度大增。

通常情况下一首歌走红有两方面因素,第一就是歌曲本身质量超凡,这种歌无论谁唱都能红起来,还有一种就是歌曲本身质量说得过去,然后由当红歌星演唱,这样也能让歌曲红起来。

《爱无界》的情况就属于后者,歌曲质量说不上多么出色,但也不算差,借着春晚这么一个平台,再借着林梦舒和沈秋海的超高人气,这歌便有可能红起来。

“尽量用新作的确是程台长的意思,不过,在选歌的时候还是要慎重,比如林梦舒和沈秋海的这次合唱,如果是《你最珍贵》效果可以预期,毕竟这首歌已经红了,但换成质量差太多的歌,这就是浪费歌手资源,节目效果也会大打折扣。”闫峰开了口,面色阴沉,林梦舒和沈秋海都曾是他的学生,两人来参加春晚也是他发出的邀请,而何青州想利用两人推歌的目的太明显,闫峰这个当老师的当然不乐意了。

“老闫说的没错,歌曲质量这块一定是严格把关的。”何青州虽然心中不痛快,但闫峰的观点没问题他还是要表示支持。

“不过,试一试总归是没错的,我们可以把备选歌曲发给演唱者,另外,我们内部再讨论投票。”何青州补充了一句,然后目光环视众人:“大家以为呢?”

“新歌优先,不行再上老歌。”

“没错,可以试一试。”

罗佳明、张贝等人出言附和。

何青州点点头:“那么,大家还有没有其它作品?或者是收上来的作品中,有没有合适的?”

“收上来的歌倒是有一首比较合适,叫《你的温柔》。”梁瑞博开了口,他说的这首歌是春晚筹备组收上来众多歌曲中的一首,质量一般,但这会儿梁瑞博拿出来主要是不想让何青州的《爱无界》成为唯一的备选。

“嗯,那歌我也看到了,可以纳入备选。”何青州点点头,梁瑞博说的这首歌他有印象,是一名业余音乐人投给春晚的作品,质量一般,不如他的《爱无界》,所以,在他看来对自己的作品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还有吗?如果没有了那就把这两首歌给演唱者发过去。”何青州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却在不经意间与沈秋山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犯贱”的开了口:“秋山兄弟,你那边……”

“有!”

没等何青州话说完,沈秋山直接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呃……”何青州面色一变,心中暗自后悔,好好的非得问这么一句,果然又问出事了。

“我说的是男女对唱的情歌?”何青州确认道。

“我知道。”沈秋山点点头,面色平静的说道:“何老师可能忘记了,《你最珍贵》就是我的作品,而在写《你最珍贵》的时候,我还顺手写了另外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叫《因为爱情》,这首歌可以让他们试着唱一唱。”

“这样啊,那倒是正好。”何青州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梁瑞博提的那首《你的温柔》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对于沈秋山说的《因为爱情》他心中却是一点底也没有,毕竟,《你最珍贵》也出自他手,如果《因为爱情》是一首质量与《你最珍贵》差不多的歌,无疑,就没他的《爱无界》什么事了。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压了压心火,然后何青州又开了口:“接下来说合家欢曲目的事,今年春晚的主题就是阖家团圆,所以,台里的意思是歌曲类的节目中一定要有一首体现阖家团圆的曲目,作品征集老早就发出去了,我们一共收到了一千多首歌,经过重重选拔还剩最后七首,我们需要在这七首歌中选出一首,当然,如果大家谁有合适的作品也可以拿出来,加入竞争。”

“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逐一讨论一下这七首歌,然后,各抒己见。”话说到这,何青州停顿了一下,算是给众人说话的时间,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不再主动询问,眼睛也不往沈秋山那边看了。

“好的,既然大家都没有合适作品的话……”

何青州准备立刻进行下一环节,不过,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这有~!”

“……”

8)


0030章 落荒而逃-战苍狼

在路上,我问老耿包里是什么,老耿神秘兮兮的说:你懂得。

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回到扑西。

我们先去了老耿家,把东西藏好后,老耿再带我一起去附近的小餐厅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我问老耿到底要对付谁。

他吃了几口,才对我说:有个做生意的人,叫黄老板,半年前要调头寸,问我们六十万,现在连本带利应该要八十多万了,他居然不要命了,竟然敢不还我们的钱,你说我是不是要找他?

我说:那是当然,但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的。。。木仓?

他说:你知道那个黄老板为什么敢不还钱?真当他是豁出去了啊?他是有人给他撑腰。

我说:那就把撑腰的家伙也教训一顿,这些混蛋就知道破坏规矩,以后谁还敢借钱了?

他又对我说:上次风哥被人打了一木仓,你还记得吗?

我说:当然记得了,我当时在场。

他说:你知道谁打的木仓么?

我说:听说说胡建帮?

他说:不错,就是胡建帮那群人,他们原本在当地就是搞诈骗的,因为得罪了当地的老大,被赶出来了,现在流窜到直北扑陀保山一带为非作歹,风哥前段时间和他们就有冲突,不过他让我们暂时别动,现在是时候警告他们一下了。

我说:风哥就让我们行动吗?

他点点头,说:重要的行动,一两个人就足够了,其实光我一个人就可以,但你帮我准备好车,我们可以从容撤退,这样更万无一失了。

我说:那对方有多少人?

他说:起码几十个吧。

我说:你一个人对付他们几十个,真的不怕?

他说:怕什么,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前段时间也是打冷木仓,对付他们我一个人足够了。

我说:既然你不怕,那我也不怕,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他拍着我后背说:好,那我们说定了。

我们又吃了一会,他起身结账,然后对我说:你回去等我消息,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我回到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马上就要目睹一起大火并了,既紧张又有一些期待的,心想现在黑帮打斗我还真没见过,到时候看看老耿怎么处置的,以后我也可以多活学活用一下,毕竟我以后也是想当大哥的。

晚上躺在床上,和庞世羡聊了很多,感觉他还是很谨慎的,有些话没对我说,不过他的意思,我有货的话,他是可以接的,但收费也不便宜,尽管比阿狗的报价要低很多。

我对他说:这样吧,你再让我考虑一下,毕竟这不是小钱,要让我割出那么多利润给你们,我也很难的,毕竟不是我一个人吃饭,我手下那么多人都靠着我,我也要计算一下成本的。

他说:大哥,我们也很危险的,现在抓的紧,不像以前那么好混了。

我说:那我考虑一下吧,你也考虑一下,如果能让利一些,那就最好了。

放下手机,我心想现在混黑的也不好混,走什么生意都很难的。

庾彬生平第一次借助家势为人谋了一个任职,然后就差点没有然后了。.org

这家伙跌跌撞撞冲进公主府里,身形摇摆站立不稳,衣衫上甚至还在往外渗血。据他所言,庾亮归家后不由分说,直接让人将之捆缚起来,自己亲手将庾彬抽了几十鞭子!

沈哲子真没想到庾亮对儿子都这么狠,眼见庾彬伤痕累累、脸色苍白,一副惨不忍睹模样,他都要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亦觉得今次实在是把庾彬坑惨了。

如果只是为纪友争取一个曲阿县令的位置,沈哲子倒也不是一定要通过庾彬,只是想顺便将这家伙拉下水,一方面通过庾彬可以跟他岳家琅琊诸葛氏搭上话,一方面则向庾亮还以颜色,让这家伙不要太过得意,以为自己拿他家人没有办法。

他也没想到庾亮这么开不起玩笑,居然对儿子都下这么狠的手。沈哲子估摸着,庾彬这满身伤痕,大概有一半是给他看的,警告他下不为例,否则便不再客气。

出于对庾彬的愧疚,沈哲子安排这家伙在府内住下,一边请人为之诊治,一边彻夜与庾彬谈心,主题则就是教育子女体罚是不对的,况且庾彬已经成家,动辄鞭笞体罚,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妻儿,在家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沈哲子也不知这些话庾彬听进去多少,反正这家伙仗着工伤在身,就此赖在了公主府里,甚至还请公主派人将他夫人诸葛文彪小姐也接来,居然就在公主府里过起了小日子,也不提回家的事。自然,也绝不再听沈哲子的任何撺掇。

沈哲子也没有多少闲工夫理会他,专程抽出来几天时间,陪着兴男公主将公主位于建康城内的诸多妆奁产业游览一遍,也渐渐有了具体的想法。

这些产业的接收也费了不小的精力和关系,毕竟也算是断人财路。不过那些少府属官也不敢在这个时节过分为难沈家,礼数和礼物收到了,也都乖乖的将产业移交到沈家手里。

这些产业当中,比较让沈哲子重视的是位于秦淮北岸盐市中的一片园市。

秦淮盐市最早可追溯到东吴时,乃是当时的吴国朝廷为了防备江北兵事威胁、增加朝廷收入,而特意在秦淮河北岸开辟出来由官方专卖盐铁等物资的市场,地利极为优越。

北面是太学,东面则连接乌衣巷等权贵住宅,南面则接壤建康城中最为繁华的长干里,秦淮水道直通于此,园市便位于秦淮河岸的货运码头,地理和交通都极为便利,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秦淮边肆的黄金地段。

但这样一个地理优越的地方,却非公主府诸多产业中盈利最多的,反而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因为地理位置这么好的一座园市,居然只被当做一个货仓来用。沈哲子来到这里的时候,便看到这园市内诸多各地进贡的货品堆积如山。而在园市更深处,则更是破败蒙尘,让人扼腕不已。

一俟少府官员将那些贡品清理出来,沈哲子即刻便让人将这园市彻底打扫干净,然后进行一系列的改建。这样一个黄金地段堪称地王的园市,沈哲子打算将之改造成为建康城中首屈一指的奢侈品集散地,规模庞大、配套齐全的购物中心。

对于都中这些权贵们的购买力,沈哲子已有深刻认识。类似西阳王那种热衷于敛财的权贵不在少数,但时下这个市场繁荣度和商品供应却激发不了他们的购买欲,坐拥海量财货却无处消费,于是大量的人便转为谄道佞佛,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景。

与其让这些人沉湎于那些成佛成仙的虚妄中,炼出一颗颗对身体有害的毒丹吞服下去,尸体都烂不了,还真不如买一些奢侈品,最起码对身体没有什么害处。

所以,沈哲子打算针对这一个客户群进行一系列的布置,打造出一个优质品牌。针对这样一个客户群体,讲究什么实用性、性价比之类都没有什么用,就是要猎奇、新趣、有内涵、有情调。

兴男公主由沈哲子这里得知他的打算,对此也尤为上心,希望能加入到对家园的建设中来。这小女郎志气可嘉,又是穷极无聊,沈哲子索性随手安排给她一些事情,既满足小女郎的踊跃心情,又能让她打发一下时间。

当夫妻俩正在为自家产业而筹划时,时间渐进岁末。各州郡官员陆续抵达建康,准备参加新年之后的改元大典。

这一天,公主府外来了一位访客,年在五十多岁,相貌平平无奇,身边也并无太多随员。以至于名帖递上去时,府前仆役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将人引入了门庭内,也并没有特意留人侍奉。

然而就在名帖送入府内不久,门生们便看到郎主手持名帖匆匆而来,神态间不乏喜悦之色。这让仆役们心中一惊,仔细回想那名帖上的郡望名讳,但却统统没有什么印象。

沈哲子匆匆行入门庭内,门庭内不乏有投递名帖后在此等待接见的宾客,看到沈哲子行进来,便都忙不迭起身为礼。沈哲子颔首回应,而后又扬起手中名帖,笑问道:“请问诸公,哪一位是晋安来的林公?”

角落里老者缓缓站起身来,遥遥对沈哲子拱手道:“老夫林禄,拜见海盐男。”

沈哲子听到这称谓,脸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不过旋即便连忙肃容上前深揖回礼道:“后进末学,岂敢当林公礼下。不知林公驾临,未曾远迎,实在失礼!”

众人看到沈哲子如此礼待这位老者,全都有些愕然,在座这些人甚至大部分都不知晋安在何地,更无从得知这位林公乃是何方神圣。

而林禄见到沈哲子这么客气,也是微微错愕,他家这半年来可以说是被吴兴沈家折磨的欲哭无泪,今次借着入都参加改元大典之际亲自前来拜见,想要化解两家之间的恩怨。他已经做好准备在公主府或会遭受礼慢乃至羞辱,但谁让自家人先招惹了沈家呢。哪怕心内不乏羞愤苦涩,仍是迎着头皮前来拜见。

早在前来公主府之前,林禄已经拜访都中故旧借此以打听一下关于沈哲子的种种。所听到的内容与他想象中也是大同小异,少年得志,在都中颇具人望,家中总是宾客盈门,十足一个高门纨绔的作风。

然而见面之后,这少年给他的印象却完全不同,面貌清秀,谦和有礼,脸上没有半点倨傲姿态。

沈哲子可是等着林家来人等了很长时间,这会儿也不管林禄心中感想,先对众人笑道:“今日舍下贵客登门,诸位若有请托,实在无暇招待,还望见谅。府内已备下宴席,若有闲暇,便请一并入府吧。”

听到这话后,众人神色更异,一边仔细打量那老者,一边站起身来,或是告辞或是同行入府中。

沈哲子盛情邀请林禄入宴,然而林禄心中颇多愁绪,哪有时间陪小朋友们吃喝,便推脱道:“今日拜见,只为两家拖延许久之事,还请海盐男能择一静室,容我徐徐道来。”

听林禄这么说,沈哲子也不再坚持,于是便将林禄引入一个幽静别院中。彼此刚刚坐定,林禄便直接开口道:“早先我家人在余杭舟市冲撞海盐男,实在是失礼。老夫身负国任远居南陲,今日始来拜见致歉,还望海盐男不要介怀。”

“林公言重了,尊府不以南疆瘠苦,客居远乡,扬我衣冠之美,使化外之疆亦能伏于王化之内,实在居功甚伟,我亦衷心钦佩,岂敢因此小小过错便归咎。”

沈哲子闲话张口就来,仿佛那个小肚鸡肠、至今不肯放过人家的并非是他。

见这小子说大话不见脸红,林禄也觉诧异,愕然半晌后才开口道:“既然海盐男不因此归咎我家,为何仍将我家人缉于余杭不肯放过?”

“林公可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沈哲子叹息一声,旋即又说道:“此事确因你我两家而起,但眼下却非两家坐谈能解。我家立于吴中,虽有几分声势,也是多赖乡人相助。许多事情要处理起来,都要顾及到乡人们的看法。”

反正现在只是两人谈话,沈哲子也大大方方的信口雌黄,将借题发挥的名头尽数推在了乡人头上,絮絮叨叨讲起林家因为经商态度强硬,致使吴中商家们怨望颇多,继而借这件事为由头,胁迫沈家大肆发难。

林禄听到这里,眉头便紧紧皱起,他家也并非没有人脉,这半年来诸多内情该打听的也打听到了,明白想要为难自家的就是沈家无疑,至于吴中其他人家,不过都是跟着起哄而已。

被会稽打压这么久,该试的手段、能用的关系,林家其实已经差不多试了个遍。但以往并不觉得吴兴沈家有多了不起,如今真正对立起来,才越发感受到这江东豪首的底蕴之深。诸多尝试下来,竟然半点效果都没有收到,他家仍是被沈家死死的摁在了南面,半点突围之法都无。

这少年睁着眼说瞎话,林禄心中暗恨不已,早先因为其礼应周全而生出的些许好感再次荡然无存,忍不住沉声道:“海盐男请明示,究竟如何才肯放过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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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是大家不约而同遵守的,既然是京城里,总要给皇上和朝廷面子。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各派理念虽然不一样,但绝不能因内乱引来外患。”慕容嫣然道。

荆州南郡襄阳城下,孙坚站在营帐前眉头紧锁的看着面前的襄阳城。八月初时,孙坚终于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命令,出兵攻打南郡!随即,他就立刻集结了将近八万大军南下,强渡汉水攻打襄阳。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面对这座通往南郡的门户,孙坚已经尝试过了所有攻城之法,可惜全部都以失败告终。和上一次一样,此时的孙坚,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主公。”一个声音在孙坚的身后响起。

“公覆啊~”孙坚闻言应了一声,随后有些犯愁的问道,“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闻言,黄盖摇了摇头道,“主公,襄阳乃是通往南郡的门户,也是必经之路。只要想攻打荆州,就不可能绕过襄阳。除非袁将军那边能够迅速拿下庐江郡,并从庐江郡攻入江夏郡……”

“难啊!”孙坚听到黄盖的话摇头叹道,“有周家相助,攻下庐江不难,但想要主公出兵相助却很难。毕竟江夏那边不但有刘表麾下大将黄祖镇守,而且水路复杂繁多,就算攻下了,那黄祖也可以利用水军进行反攻。”

说到这里,孙坚又颇为无奈的感叹道,“而且,主公根本没有什么水军可用,真的转攻江夏,顶多也是攻下紧邻豫州的几座城池,对于进攻襄阳没有任何的帮助。再说,那刘繇虽然名声不显,但能够抵挡主公这么久,想来也不是什么庸碌之辈。所以主公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帮我们牵制一下江夏的敌人,让他们无法从水路支援襄阳。”

闻言,黄盖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事实上类似这种的对话,这个月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但说来说去,想到的办法无非就是转攻江夏。因为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绕过襄阳城。

强攻?孙坚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强攻了两天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后,他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襄阳城内的守军却也足足有五万人,而且箭矢、滚木等器械异常充足,消耗下去只会对作为攻城方的他更加不利。

“该死的刘表!只会当缩头乌龟吗?!”孙坚愤慨的暗想着,随即一挥手,就下令十数名士兵过去骂城。如果刘表赶出来,他绝对会让刘表知道为什么他孙文台会被称为江东猛虎。而哪怕刘表不出来,孙坚也得先把胸口这口郁闷之气给消了再说。

而在襄阳城内,与孙坚那边愁眉苦脸苦思破城办法不同,刘表等人的心情可是相当的不错。

郡守府内,刘表与蒯良、蔡瑁等人随意的喝着茶聊着天,完全看不出任何被敌人围困后而应有的窘境。

“主公,那孙坚又派人来骂城了。”张允走进来恭声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讥讽,显然对于孙坚这等手段很是不屑。

“呵呵,又来骂城?看来那孙坚已经无计可施了啊~”刘表闻言抚须轻笑道,“不用理他,我要想看看,他孙坚有没有办法把这襄阳城的城墙给骂破了~”

“诺!”张允闻言恭声应着,随后又转身返回城墙。

嗯……好吧,明明派个士兵就能够传递的消息,他张允却亲自跑下来了。由此可见……这段时间作为守城的将领日子有多么的轻松而且无聊。

不过这确实是襄阳城内从刘表到下面士兵的普遍心态,并非轻敌,而是因为他们确实有足够的资本如此自信。

襄阳城就不用说了,天下间有数的坚城。历史上各路兵马想要拿下襄阳城,都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在城中,不管是守城器械还是囤积的粮草,都足够刘表死守一年以上。事实上自从孙坚第一次进攻襄阳之后,刘表就一直在城内囤积各种物资,为的就是抵挡未来孙坚的再次进攻。因为他很清楚,不管是孙坚还是袁术,均对荆州充满了野心。

当然,如果袁术倾豫州、南阳之力进攻荆州的话,刘表绝对不会如此的轻松。只是袁术同时进攻荆、扬两州,给了刘表轻松面对孙坚的机会。有些时候他都不明白袁术到底怎么想的,还是真的膨胀到觉得就算同时面对他和刘繇两州之兵,也能够轻松取胜。

而待张允离去之后,刘表等人又继续议论着刚才的话题,“如今李无双已经攻入了司隶,却不知道战况如何了?”

“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李无双并没有亲率并州主力进攻司隶,而是派麾下大将高顺和吕布分别从河东、河南尹进攻左冯翊和弘农。想来,以那马腾的兵力,应该还是僵持之势吧?”蔡瑁闻言说道。

“那却也未必,我听闻那吕布和高顺均是李义麾下大将,从小就跟随李义一同长大,更追随李义参与了近乎左右的战事。而且据闻李义麾下的精锐部队陷阵营和飞骑营,最早的统帅就是他二人。”蒯良轻笑着说道

“哦?子柔的意思是,那李义如今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优势?”刘表闻言询问道。

“很有可能!”蒯良点了点头道,“如今镇守左冯翊和弘农郡的守将,均是昔日董卓的旧将。虽然他们投靠了马腾,但属下以为,那马腾未必就真的会信任他们,他们也未必会为那马腾效死力。”

“嗯……如果真如子柔所猜测的那般,李无双攻入京师解救陛下,恐怕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刘表闻言沉吟道。

说着,刘表忍不住叹息起来,“如若真是如此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天下就会重新安定下来了。”

闻言,众人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坐在原地。显然刘表的这番话,让他们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过这种诡异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刘表就把话题转到城外的孙坚军上,谈论起那孙坚什么时候才会退兵。

是的,在刘表看来,孙坚除了退兵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除非他愿意不顾损失强攻襄阳城,但在刘表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就算孙坚强攻,也很难攻下襄阳城,到时候,只会给刘表反攻的机会,甚至因为在攻城时损失惨重,被刘表一举攻入南阳。

说起来,退兵这个念头并不是没有在孙坚的脑海中浮现过,毕竟舍不得强攻,寻常攻城之法又没有什么作用。虽然将襄阳城包围,但要围多久才可能攻下襄阳城?孙坚自己心中也没底。

但虽然如此,但孙坚却不想就此退兵,因为上一次,就是因为攻不下襄阳,最终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退兵。如果这一次依然因为攻不下襄阳选择退兵,恐怕襄阳城就会成为孙坚未来挥之不去的梦魇。而且连续两次进攻都无法攻下襄阳,对此袁术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呢?孙坚不清楚,却不想去尝试。

要知道对于如今孙坚的位置,袁术麾下可是有不少人眼红呢。只不过碍于孙坚昔日帮助袁术夺取南阳的功劳,以及讨伐董卓时的表现,再加上袁术的态度,让他们心中的不满一直都只能压在心中。但如果孙坚主动给他们机会,那他们很有可能会趁机发作。到时候就算袁术保他,也会让袁术对孙坚产生不满。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刘表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使君!紧急军情!”

不多时,刘表脸色难看的打开门,看着这名士兵没好气的说道,“这种时候,有什么紧急军情?!难道那孙坚又打算挖地道不成?”

不过刚说完,刘表的目光就落在了士兵的手上,或者说士兵手上拿着的一支箭矢。却见那支箭矢上,绑着一块布条。

刘表的表情顿时一肃,随手拿过箭矢,快速的将布条拿下展开看了起来。片刻后,他表情凝重的看着那名士兵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能错过!”

“诺!”那名士兵闻言应了一声,连忙解释起来,“小人本在城西守夜,忽然听到一阵破风声,随即就听到城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敌军在搜寻什么人。而这支箭矢,想来就是那人射过来的。”

“嗯……”刘表闻言沉吟了片刻后,随即命令道,“吩咐下去,让守城的士兵今晚加强警惕,同时让子柔等人过来见我。”

“诺!”

很快,蒯良、蔡瑁等人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主公!”他们的表情严肃,虽然不知道刘表深夜传唤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这等架势,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看看吧。”刘表不言,直接将那布料交给了他们。众人见状,飞快的传阅着,只是每个看完布料内容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半响,刘表这才看着众人问道,“好了,现在都来说说想法吧。”

“主公,属下以为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蒯良恭声说道,“首先这杨定率军五万直接放弃了弘农而选择南下,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诡异。就算那孙坚想要引诱我军出城进行野战,也没必要用这种理由。”

“不错,属下也是如此认为!”蒯良刚说完,一旁的蒯越就开口附和道,“而且如果信中所言是真的,那么我军完全可以等那孙坚退去,与杨定正式交锋时再出兵南***本就不需要趁其撤退之际追击。”

“嗯……”刘表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蔡瑁。

“主公,属下也以为这份书信应该是真的。不过属下觉得,应当趁此机会追击孙坚,让其难以及时救援南阳!”蔡瑁恭声说道。

说着,看到刘表示意说下去的眼神,蔡瑁轻咳了两声随即说道,“主公,虽然书信中没有细说,但如果算算时间,再加上杨定信中的内容,可以确定那杨定根本没有和吕布交锋,而是直接弃城南下。如此行径,再加上其昔日杀死上官董越投靠马腾,属下觉得那杨定完全是贪生怕死背信弃义的小人!”

“这等人,属下不觉得其会是孙坚的对手,如果我军不拖延那孙坚撤军步伐,很有可能会被孙坚迅速击败,进而导致其麾下的五万大军被孙坚吞掉……”蔡公恭声解释道。

说到这里,看着沉思的刘表等人,蔡瑁又再次说道,“所以属下以为,应当在孙坚闻讯退兵之际,立刻出兵拖延其退兵的速度。借此让那杨定扩大在南阳北部的战果。到时候,再趁着孙坚与那杨定交战之际,一举杀入南阳。”

听到蔡瑁的话,众人纷纷沉思着,好半响,蒯良等人率先附和起来,不多时,所有人都同意了蔡瑁之言。见状,刘表立刻下令道,“那就这么定了!所有人,立刻整顿部队同时加强警戒,一旦发现孙坚试图撤退,立刻追击!”

“诺!”

数天后,孙坚的营帐内,此时孙坚正在于众人议事,所议的自然还是如何攻打襄阳之事。而结果,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正在孙坚无奈的准备让众人散去时,忽然看到帐外一名士兵快步向这里跑来,不多时,就直接闯进了账内跪在地上高呼道,“将军!大事不好了!弘农的杨定不知为何,突然率军南下,此时正在攻打析城!”

“什么?!”闻言,孙坚顿时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大声质问道,“怎么可能?!那杨定不是正在弘农抵抗李无双的大军吗?怎么可能会突然南下?!”

“是真的!”那名士兵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道,“将军,这是程别驾给小人的凭证,并希望将军能够速速撤兵,否则恐怕南阳不保啊!”

结果那令牌看了一眼,却是程普的令牌。见状,孙坚不再犹豫,立刻环视着所有人神色焦急的大喊道,“所有人!立刻去整顿部队准备撤兵!记住!速度一定要快!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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