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vff3.com_www.588999.com第403章 黑心-国际制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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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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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雄姿不是观渔人。

已没有多少人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观渔城。

好像在一个平凡的黄昏,这个男人悄然出现在观渔城,然后原来的守墓人一病不起,这个平庸男人就这么顺势接过了守墓人的职事。

这等小事,当然惊动不了观渔县令。

这些许年也没人注意过这个平庸男人,仅知他从外地而来,没有亲朋。

每月都要找他喝酒的夏侯迟勉强算半个。

赵雄姿与世隔绝的活着,乐在其中,有事没事就在城中溜达一圈,天气晴好时,会走出城外,顺着留人河上下踏青。

夏侯迟很喜欢和他一起喝酒。

大部分时间,他说,赵雄姿默默喝酒听他发着油盐米醋的牢骚。

平庸的男人,很少说起他的事情。

仿佛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夏侯迟从来不介意这点,英雄不问出处,自己和他谈的来。

这就够了。

搬了小桌子,小椅子。

赵雄姿捧了几捧干花生,夏侯迟熟练的钻进厨房,将切好的卤猪头肉倒进青花瓷盘里,拿了筷子酒杯,放在桌子上。

落座时候,赵雄姿已为他斟满酒。

夏侯迟一饮而尽,砸吧着嘴长出了口气。

老酒呛喉。

甚爽。

赵雄姿浅斟漫饮。

夏侯迟给自己添满,看了看赵雄姿的杯子,没有再添,咧嘴说道:“小赵啊,这一次观渔城怕是真的守不住了,那个黄毛小子虽然没给我看云州来的公事文,但猜得出来,云州不会有一兵一马的援军,中路和右翼对峙北蛮大军,自顾不暇。”

稍微仰首看了看不远处的将军坟,“观渔城,也再没有老将王立坚。”

赵雄姿写意的往后仰了仰,笑望着夏侯迟,“区区一座观渔城,给北蛮又若何,待燕云十六州局势变更,不说岳家王爷和狄相公,仅需岳家那位三世子,便可重新拿下。”

夏侯迟点点头,又一饮而尽,又斟酒。

这一次为赵雄姿斟满。

叹了口气道:“江山依旧在,人非事事休。”

赵雄姿哟了一声,“你这大老粗也会说诗书事,不得了,真是个不得了。”

夏侯迟咧嘴一笑,“我家那小子说的,跟着学塾里的先生学了两年,小家伙便得意洋洋的紧,大有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的架势,我看这小子啊,迟早是个白眼狼。”

赵雄姿不语,浅抿了一口。

酒渐浓,胸腔渐热。

话便多了起来。

依然是夏侯迟说,赵雄姿听。

说小赵啊,咱俩是同一年来的观渔城吧,人啊,都是这样,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莫名其妙的产生归属感,这辈子啊没啥奢望,就想着有一日能稳坐观渔城正将,然后某一年北蛮再入侵,我就把妻儿送到临安去,然后学那老将军,在这片山清水秀的地方,钉死那群狗日的。

赵雄姿笑而不语。

夏侯迟又斟酒,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自打认识后,都是夏侯迟斟酒,赵雄姿喝酒,从无例外。

夏侯迟有继续骂骂咧咧的絮语,说小赵你说奇怪不奇怪,虽然在观渔城呆了十几年,可近来总是大梦,梦里啊像个孩子一样回到了故土,站在那颗春天落叶夏天新绿的大榕树下,父亲在屋前笑眯眯的对自己挥手,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每一次醒来,我这眼泪都忍不住哗哗的流。

小赵,你说人是不是不能忘祖背宗啊。

如果有那一天,我和那位老将军一样战死在观渔城,真希望尸首能长埋在故土那颗老榕树下。

赵雄姿握杯的手僵了僵。

眸子里有一丝痛苦神色一闪而过,旋即一饮而尽。

夏侯迟骂咧着说慢点,给老子留点。

却又为他斟满。

夹起一块猪头肉,满嘴油腻的夏侯迟看似无意的问道:“小赵,从没听你说起过亲人,今儿个也许是咱哥俩最后一顿酒了,能不能说,你的故土在哪里?”

赵雄姿沉默了一阵,良久才道:“观渔城以南的南方。”

“开封?”

“算是吧。”

夏侯迟笑了笑,“喝酒喝酒。”

说完一饮而尽。

赵雄姿默默的从他手中拿过酒坛子,破天荒的第一次为夏侯迟斟酒,又为自己斟满杯,端起酒杯,沉默了一阵,才道:“这一杯我敬你。”

又破天荒的说了一段话,说老夏啊,嗯,别打岔,我知道你姓夏侯,老夏啊,有些事情不是一个忘祖背宗就能说得过去的事情,我也想如你一般,能够驰骋沙场,为大凉打下一片辉煌基业,最后死在战场最后一支流箭下。

可惜,有些事不能想的太美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能,亦不愿。错了,那便一直错下去,也许有一天,大凉的天下提起我,会想起,那是一个从错误的道路带来正义的人。家国天下,皆在我心中,如此足够。

所以老夏,事到今日不怨你。

谢了。

夏侯迟默默的看着他,没有饮酒,脸有哀戚。

这一杯酒,我不能喝。

再见了小赵。

许久才颓然而失落的放下酒杯,看了看赵雄姿,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天青色,拍了拍腰间,道了句刀不在呢。

说完起身,黯然离开了将军坟。

赵雄姿默默的饮酒。

抬头望天,喃语了句夜黑风高杀人夜。

平庸的男人起身,来到屋檐下,伸手。

夜幕里,骤起银光。

恍若银龙划破夜幕,从白山黑水里,走过千秋岁月,带着天高海深的不屈破云而出,睥睨天下。

银光灼眼。

大风起。

卷青柏。

将军坟前尽是风声、树声,鬼哭狼嚎。

肉眼不可见的气流,从平庸男人的脚下,如大石入静池骤然而起的涟漪,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形成一道圆环,层层远去。

啪的一声。

酒坛子落地,四分五裂。

这一刻,长戟在手的平庸男人不再平庸。

五官似乎没有改变,却仿佛换了个人,眸子里精光如电,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天人风姿。

白衣飘摆,袖摆猎猎。

乌青长发泼墨而散,在风中凌乱狂舞,有如万条青丝小蛇。

又恍生虎啸。

观渔城上空,肉眼不可见的白气如山,幻化凝聚,最终成为一条狰狞白虎,盘卧于高空,张嘴虎啸。

向南方。

天穹起闷雷。

人间有白虎。

“我们的经济发展到了目前这个阶段,已经不再适合粗放型的发展模式了,作为地方工作的主要领导者,我觉得大家更应该好好的加强学习,学习创新,学习社会发展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其实问题也是解决问题的答案”。梁文祥合上笔记本,说道。

司南下等人频频点头,然后时不时插上一句,奋笔疾书,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着,也不知道是在记什么东西。

但是丁长生没有这么做,而是接过罗香月拿来的方案,这是到目前为止最全的一本,要是梁文祥要走的话,自己可就要再打印一本了,不过好在是都有电子版。

“现在我们的很多干部,思维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这也不怪你们,因为你们太忙了,忙着应酬上级,忙着和同级搞关系,忙着应付下属,忙着对付老百姓的各种不满,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不是针对湖州的干部,而是一个普遍的概念,这么忙,哪有时间研究新发生的事物?”

“有的干部不关心网上的舆情,同志们,不要小看了网络,现在一部手机就可以与世界相连,你想想,信息大爆炸已经到了何种便利的地步,但是我们的干部呢,知之甚少,不懂得如何利用网络,我看了,每人的办公桌上倒是有一台电脑,干什么呢?玩玩游戏,看看电影,水平也就是开关机的水平,这怎么得了?”梁文祥显得痛心疾首。

“一代一代的发展起来,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时代特征,这是必然的,跟不上时代的发展,那肯定是要闹笑话的,而作为党的干部,政府的领导者,如果对网络,对新生事物知之甚少,那是要出问题的”。梁文祥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表这样的言论。

但是他说的却一点都不错,因为时代的发展让一些干部束手无策,可是这批干部却都在重要的领导岗位上,而他们熬到这个位置显然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十几年的时间。

可是网络的发展呢?太过迅速,几年的时间就上升到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高度,他们的学习能力不断的在下降,可是却还没有到退出历史舞台的年龄,于是就出现了一边向领导汇报工作,一边用微博和"qing??ren"联系开房的事,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我看看方案”。梁文祥向丁长生要手里的方案,其实这个方案他自己有一本,而且回去就抽了个时间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个方案制定的很不错,关键一点是政府不用拿一分钱出来,即便是投资失败了,那也是民间投资而已。

梁文祥翻了翻手里的方案,虽然和自己那本相比又有了很多的改进,但是大体的框架没有变多少,而是更加的完善了。

“我虽然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方案,但是我觉得这个方案是可行的,我建议这作为今年的一个大项目来做,你们报上来,我会安排人尽快的审批下来,牵涉到网络的事情,一定要快,机会也是稍纵即逝,大家都明白吗?”梁文祥只是简单的翻了翻就下了结论,这让在场的人都很惊诧。

投资几十个亿的项目,就这么翻一翻就定了?这让司南下和邸坤成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省长,是不是要调研一下,研究研究再说?”司南下等人是湖州的干部,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但是乔红程作为省政府的大管家,不得不出言提醒梁文祥,不要这么急着下结论,因为既然这个项目是梁文祥定下来的,万一投资失败,虽然政府不会有损失,但是也一定会成为别人攻讦梁文祥的理由之一,很可能会说当时这个项目是在梁文祥的压力下才投资的,那么以来,对梁文祥没有好处。

“不用再调研了,我们的很多项目就是在调研来调研去中耽误了时间,又请一些没用的所谓的专家论证,这有什么可论证的,没见过哪个城市搞拆迁论证的,而且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是拿谁的钱替谁说话,有些话直白的让普通人都感觉到是错误的,但是还是有人找出一百个理由来论证是正确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的干部执政不自信,说到底,是对自己不自信,南下同志,这个项目你们要上点心,我还会跟进这个项目的”。梁文祥直接把话点给了司南下,你看着办吧。

“省长,您放心,这么重大的项目,我们会成立一个小组,专门为这个项目开绿灯,尽快的建起来,时间就是效益,我们懂”。司南下满脸堆笑的说道。

“嗯,那就好,我很看好这个项目,我想,等到开业的时候不要忘了我,我来做剪彩嘉宾没问题吧?”梁文祥笑着看向丁长生。

“梁省长,我们记下了,一定会邀请您的,第一个就邀请您来”。丁长生笑笑说道。

梁文祥这是第一次来湖州,不但是要来看看,还有其他的目的,就看他今天的表现,可以说是目的非常的明确。

第一个就是冲着司南下来的,罗明江算是彻底抛弃了司南下,这使得司南下迫切的需要找一个新的靠山,那么作为省里的二号人物,梁文祥绝对有招揽司南下的资格,而和梁文祥有竞争资格的也就是朱明水而已。

第二个,梁文祥之所以这么急着拍板丁长生所提供的湖州物流园区建设的方案,因为他很看好这个方案,不但政府一分钱不用拿,而且还能从这笔投资里得到源源不断的好处,这个项目的建成,如果经营得当,将是湖州的提款机,那么省里也能从这里分一杯羹,虽然只是将来的事,但是令人期待。

第三,虽然石爱国只是一个统战部长,但他是常委,可是据他观察,石爱国虽然看起来和谁都不远不近,其实不是这样,石爱国和朱明水走的还是很近的,这也是梁文祥支持丁长生的这个项目,间接的向石爱国示好的一个举动,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效果了,谁都知道丁长生背后站着的还是石爱国。

没了,洗洗睡吧。

是夜,天空阴云密布,岛上却依旧灯火通明。

入夜时分,酒吧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踏踏...

“放开,放开我!”一个妙龄少女被五大三粗的男人抗在肩膀上,绕进酒吧后的暗巷中。

几名目露淫光的男人搓了搓手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可是个新货,刚刚灌了些酒就给骗出来了。”扛着少女的男人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黑牙猥琐的笑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几名男子拖着少女往暗巷深处走去,衣服撕裂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有男人的淫笑声,女人的尖叫声。

突然!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寒意袭来。

众人的动作皆是一顿,齐刷刷的回头看向暗巷的入口处,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那里,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老长。

“做这种事关起门来不更好吗?若是给人看到了,岂不是教坏了小孩子?”

“啧啧...我纯洁的心灵竟然...”

“混蛋,你找死?!”身材雄壮的男子目露凶光,顺手抄起墙壁的一根大木棒就冲了出来。

呼!

手臂挥舞,腰粗的大木棒当头砸下。

若是这一击打实,别说是普通人的头骨,哪怕是有着铜头铁骨的狼也必然一击毙命。

“哎呀哎呀,一出手就这么重?”

东九身体一矮,同时猛地伸出手臂,五指成爪扣住魁梧男子的腹肌,五根手指的指尖突然的变成了黑色。

噗嗤!

鲜血顺着修长的指尖流淌而下。

魁梧男子感觉到腹部一阵痛楚袭来,低头看去却见一只手臂...将他的身体贯穿而过!

黑暗袭来,意识逐渐远去。

“衣服都弄脏了呢!嘛,反正今天回去肯定得洗澡了。”东九手臂一甩将那比他大上好几圈的身体给扔到了一角。

众人被这血腥的一幕瞬间吓得腿软了,尽管他们也都是手中沾了血的。

可别人的血和自己的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在这些人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命才是命,他人不过是猪狗。

“你们几个...”东九淡淡的抬起眼皮,看向暗巷深处的几人,“好像是北原家族的人吧?”

“你小子既然知道我们,还敢动手?你不怕北原家族报复吗?”

“族长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被分尸,然后剁成肉酱,拿去喂狗!”

众人咆哮着大吼,似乎只有巨大的声音才能提起他们正对东九的胆气。

正如俗话所说的那般,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才咬人。

东九一步步的靠近,沙沙沙的脚步声清晰入耳,每一步仿佛都踩着众人的心头那般沉重。

越来越近...

越来越重!

“可恶啊!”扎着鞭子的男人承受不住那股压力,心情崩溃,面露狰狞的拔出腰间的砍刀。

“给我去...”死?

噗!

一颗人头冲天而去,被那一股血柱顶到了房檐之上,扑通扑通的滚到了另一侧。

“谁知道北原家怎么走?”东九在五步外站定,糜烂的恶臭味让他微微蹙眉。

烈酒的味道,汗水的味道。

混杂在一起实在是太刺鼻了!

冷冽的视线在剩下的三人中移动,只见一个瘦小如猴儿的男子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掌。

“你知道是吧!”

东九手腕一抖,一个项圈套在了瘦弱男子的脖子上,咔嚓一声扣实,与此同时,还有两具尸体倒下的扑通声。

瘦弱男子下意识的伸手触碰脖子上的项圈。

东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别乱动哟,那东西可是会爆炸的,爆炸是什么懂吗?”

东九邪恶的握紧拳头,然后...

“就像是这样!”

五指猛地张开,砰,什么都化成一滩血水了!

瘦弱男子机械的点了点头,手臂僵硬在半空中,都已经忘记了双手应该放在哪里了。

“带路吧,还记得北原家怎么去么?”

犹如死神一般淡漠的眼神落在瘦弱男子的脸上,吓得他直接尿了裤子。

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瘦弱男子僵硬的迈出一只腿,接着挪动另一只腿。

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暗巷的外面走去。

……

北原家族位于二十一号红树区,暗地里站着海军大将赤犬,做着一些海军绝对不能出面做的事。

其族长是一位神秘的老头,悬赏金不高仅仅只有两千万。

可他的实力远远不止这么一点悬赏金,之所以如此之低,当然是因为需要保持低调。

若按实力来悬赏,恐怕要提高十倍!

“这就是北原家?”东九抬眼望着守卫森严的巨大别墅,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血的味道。

“是,那个...”瘦弱男子紧张地看了东九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

“嗯?”东九斜眼望去,瘦弱男子浑身一个激灵。

想要活下去,不想死掉,即使面对再恐怖的存在,也要鼓起勇气说出口。

瘦弱男子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可以,放过我了吗?”

“可以哟!”东九微笑着点点头。

“真的吗?”瘦弱男子喜出望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当然是真的!”

砰!

一声闷响...

东九身影一晃,直接出现在巨大铁门的另一侧。

“明面上没有多少人守卫,暗地里却是布满了监视电话虫。”见闻色霸气散开,那种被直勾勾的视线盯着的感觉,太明显不过了。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而来。

下一刻,无数黑影堵住了站在通往主殿石阶上的东九,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他。

“这算是欢迎仪式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个精明的中年人拨开人堆走到台阶前,正好看清了台阶中间的东九,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冷静的脸庞也变成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你,你是...”

“认识我啊?”

东九微微挑眉,手掌一翻长剑落入掌心,只见他脚步一错化作一道黑风径直的冲了出去。

杀戮开始...

……

半个小时之后,偌大的北原家族,再也没有一个能够动的存在,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城堡的上空。

最高处的地方,一张由血水染红的帆布迎风飘荡。

细看之下,血红的帆布中央尽然画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

上章提要:马孝全前去探望青衣,青衣顺利的完成了《百艺族密录》的真假本整理工作,此外,青衣提议马孝全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直属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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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这些难缠的顽主,马孝全命这些人自己组队,然后,让他们再从每个组中选出一名代表来。

这群人干什么不行,玩这个却玩的很好,一听要分小组,这群人立马推举起来,不出一刻钟,就基本上统一了意见。

一共分为了4个小组,每个小组都被推举出一名小组长。灵域

马孝全呵呵一笑,看着面前的四个小组长,宣布道:“本仙从现在开始,正式考核你们。”

众人一听,高兴的欢呼起来。

别的不说,如果上仙大人高兴,教上一招半招的法术,那以后不管干什么都能横着走了。

马孝全看出这群人的心思,缓缓的道:“不过......本仙有个条件,从你们之中,本仙只会选5人。”

马孝全话音刚落,就有人提出意见。

“5人?你怎么不去直接选?”

马孝全抬头瞪了一眼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眼,立马将这家伙瞪的缩了回去。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再有人口出狂言,要么,你就直接回家去,要么,你就变成一盒骨灰,回家去!”

马孝全话说的十分霸气,意思也很明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知趣的人顶撞马孝全。

马孝全二话不说,上前一顿耳光,将这几人扇成了猪头。

几人中,有一人立马暴起,说什么都要即刻回家,一边走一边还放狠话,说要将马家上下男的杀死,女的劳军......

马孝全呵呵一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梁龙。

梁龙会意,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脖子,轻轻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没了音气。

“还有谁?”

“还有谁?”

“还有谁?”第三遍,马孝全喊得十分大声,众人哪敢搭腔,纷纷低下头,不敢和马孝全对视。

马孝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本仙给你们个机会,想退出的现在就退出,本仙绝不为难,但是退出了,你们就得从马家大院离开,至于原因,本仙会亲自休书一封到你们的长辈手里!”灵域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很久,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家族的长辈们当初将这些人留宿在马家,就是想让马孝全好好的培养他们。

现在,因为上仙大人的一句话就退缩,那回去怎么和家族的长辈们交代?

有人答道:“上仙大人,我们不走!我们甘愿留下!”

马孝全点了点头,道:“我只要5个!”

“上仙大人,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替补!”

“替补?”马孝全看着说出这个词的一个少年,呵呵一笑,“有意思!好,那我就给你们一点时间,考验考验你们,这期间,我会在任何时候对你们展开测试,拭目以待吧!”

......

有了5人的名额,还剩下6个未选名单。

马孝全首先想到了梁龙的小儿子。

梁龙在马孝全这四个手下中最为忠心,最为踏实。

正所谓爱屋及乌,梁龙娶了小妾后,小妾给梁龙生了个丫头,后来,马珠珠又给梁龙生了个儿子。

马孝全的意向,正是梁龙的这个小儿子。

小家伙还很小很小,不足以直接训练,因此,马孝全暂时空下了一个名额,等着梁龙的儿子长大一点了再说。

还有5个名额。

马孝全根据需要,从外面买回来3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长相都不错,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生理缺陷——聋哑。

青衣知道了,不明白相公为什么要选择聋哑孩子。

马孝全呵呵一笑,不做任何的解释。

最后的两个名额,马孝全留给了儿子马骁和马正,至于马坤,这孩子太过秀气,马孝全就没有过多的考虑。

人员有了着落,规矩自然要好好的订立一番,马孝全叫来花月心和青衣,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她们俩,二女根据自己家族的特色,做了一些调整。

几天后,队规出炉。灵域

看着手中的队规,马孝全十分的满意。

“夫人,青衣老婆,真是谢谢你们了~”

花月心笑着点了下头,站起身道:“相公先忙吧,我去奶孩子了......”

“嗯~~”

花月心走后,马孝全又和青衣讨论了一番,由于青衣有孕在身,比较容易犯困,因此,绝大多数的细节,最后都由马孝全亲自完成的。

有了队规,也有了人选,组建队伍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除了几个内定的人员外,马孝全还得着手准备测试那些豪门子弟的项目。

琢磨了一个上午,马孝全决定,拿出自己以前在特种兵大队时的测试项目,测测他们,至于“极限奇兵”的测试项目,还是算了吧,因为那些测试项目,都是针对超能力者制定的特殊测试。

......

第一个测试项目,是无条件服从命令。

首先,马孝全将这群豪族子弟叫到一块儿,给他们出了道题目,让他们写一篇文章。

这些豪族子弟平时习文学武,一听要写文章,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马孝全呵呵一笑,先问众人:“你们可曾听过冒顿单于的故事?”

众人齐点头。

“那么冒顿单于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是他武艺高超吗?”

众人又齐摇头。

马孝全故意问道:“为什么呢?”

有人答道:“因为冒顿单于手下有一支彪悍的队伍,叫做‘鸣笛’......”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那么本仙的题目来了......嗯,这篇文章的题目就是:天职!”

题目一公布,众人纷纷一愣。

为了保证质量,马孝全给了这群豪族子弟一天的时间,让他们充分的考虑后再动笔写文章。

傍晚,马家刚准备吃饭,一个子弟跑了过来,恭敬的呈上一副竹简。

“写完了?”

这豪族子弟点了点头。

马孝全接过竹简,展开看了几眼,摇头道:“你没有体会到本仙的用意,拿回去重写吧,还有点时间......”

这豪族子弟红着脸,恭敬的接回竹简,退了下去。

花月心好奇道:“相公,你出的什么题目啊?”

“天职!”

“那么那个子弟写的是什么呢?”

马孝全大致的将刚才那个豪族子弟的文章说了一遍。

花月心听完,摇了摇头道:“还真的和相公的用意相违背了。”

马孝全道:“夫人明白我的意思?”

花月心点点头,伏在马孝全耳边耳语了几句。

“知我者莫过夫人也!哈哈~~”

深夜,花月心陪着马孝全一同等候子弟们的文章。

随着最后时限的到来,子弟们纷纷呈上了自己的文章。

马孝全没有看,而是先让夫人花月心去看。

如果夫人花月心都看不上的文章,那自己也就不用去看了。

果然,有3篇文章,花月心看了后,直摇头。

马孝全叹了口气,直接宣布了那三个人的落选。

第二个测试项目,马孝全决定让这群家伙来个长途拉练。

拉练的总负责人是马孝全,而分负责人,交由梁龙及相关下人,另外,还设立了三个监督人,这三个监督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上一轮被淘汰的那三人。

这三人心中正憋着气,一听被选成了监督人,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拉练的内容很简单:从邺城出发,跑步前往许昌,再跑回来,中途不能偷懒,不能溜号,不能作弊骑马,但凡发现作弊偷懒者,一律取消资格。

......

马家大院外院口,马孝全背着手,看着面前的这群豪族子弟。

“规则本仙都说清楚了,剩下来的,就是你们去做啦,但凡作弊被抓住的,一律取消资格,当然,如果你够牛,能够作弊不让我发现,并且最终跑了回来,也作数!不过嘛,这样的失误,本仙这里恐怕不会发生的......”

“好了,我该说的就说这么多了,你们听梁龙的口令,出发吧!”

众人点点头,齐齐的对马孝全拱手道:“谢上仙大人教诲!”

......

马孝全看了梁龙一眼,梁龙点点头,骑上骏马,扬起马鞭,喊道:“众人听令,出发!”

“轰轰......”

“唔~~”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马孝全长长的呼了口气。

花月心抱着马正凑上前,问马孝全:“相公,你说,这一次能合格几个呢?”

马孝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愿有人能成功吧......”

“路程会不会太长了?”

马孝全摇摇头:“这还是短的,呵呵......”

汉献帝建安十一年6月末,马家大院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拉练回来的子弟。

看着那个趴在地下奄奄一息的子弟,马孝全淡淡的说了句:“不错,比我预期要早了一些!来人啊,给他一点水,先拉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主人!”

“卡特,你是守夜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我想到南方去,亚恒答应带我去南方。”爱丽丝先前的惊慌消失,代之冷漠的平静。

卡特·派克认识爱丽丝的时候,她还是个刚被外地贩。子拐来的黄毛丫头,十四岁,初潮刚来,长得瘦骨嶙峋。卡特·派克要了她的第一次生意,那时候的爱丽丝就是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也是惊恐的。那一夜,卡特·派克和衣而卧,小女孩子的受惊眼神令他心生怜悯。

数年过去,爱丽丝已经出落得丰满迷人,她也成了卡特·派克的女人,守夜兄弟们都知道,无人会去撩拨爱丽丝,这鼹鼠村的村民受守夜人军团的管辖,属于辖地平民,自然也没有男人敢动爱丽丝,这个亚恒,明显是个生面孔。

独狼阿诺德:“卡特,剐了他们还是吊死?”

瓦特说道:“不可,我们不可以在守夜人的辖地上杀死自己辖区的平民,威尔大人和莫尔蒙司令重申了军令。”

“瓦特,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阿诺德嗤之以鼻。他把男人踩在脚下,手里的刀在男人的脸上一划。

一道血线飙出。刀锋浅浅划破了男人的脸,从右额头一直划到了左嘴角。

男人惊叫,拼命求饶:“爱丽丝,我只是来村子里交换兽皮,是你求我带你去南方的,你快给这几位大人说清楚。”

卡特·派克看着爱丽丝:“是你勾引的他?”

“对,是我,我不能就躲在这地下过一辈子,我想去南方,你能离开长城带我去南方吗?”

“我不能。”卡特·派克说道,“我是守夜人,我一辈子都会呆在这里,我死也会死在这里,我宣誓了。”

“卡特,你不能娶我,你也只有偶尔有空的时候来要我,我算什么,我连姑娘窝里的姑娘都不如,她们还有人逗笑呢,她们还能攒钱呢,攒够了就可以去外面,而我呢?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等你。”

瓦特说道:“爱丽丝,军团变革了,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军事堡垒,给我们士兵煮饭,打扫,缝补。以前,军团里从无女人,律法规定不得有任何女人在守夜人军团,可是现在,律法变了。”

“我不信,几千年的律法,怎么可能变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爱丽丝冷冷说道。

瓦特还要再说,卡特·派克摇手,说道:“爱丽丝,你跟我,是因为我是守夜人的司令,你屈从我,是因为没有办法,对吧?”

“对。”

“我小眼睛,断鼻子,尖额头,满脸麻疹斑,奇丑无比,人又粗鲁暴躁,你是从来就没有对我有过喜欢,是不是?”

爱丽丝沉默,眼神倔强。

卡特·派克心中雪亮,同时也全身冰冷。

他一直视为生命中的温暖和阳光的爱丽丝,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现在看来都不曾有过。

独狼阿诺德忍耐不住,如此薄情寡义的女人,要她何用?他手起刀落,就冲爱丽丝的脖子捅去,当的一声,卡特·派克手里的短刀格住阿诺德的短刀:“爱丽丝,儿子留下,你滚。”

“司令。”吉米、瓦特、阿诺德异口同声。

吉米和阿诺德是要杀人,瓦特则是想劝爱丽丝回头。

司令杀人不眨眼,面对敌人从不手软,勇敢无畏,却诀定放过这毫无荣誉的女人爱丽丝?!

“孩子在姑娘窝。”爱丽丝愕然之后低低的声音说道。

鼹鼠村没有什么太大的去处,姑娘窝里的所有姑娘都很宝贝那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也喜欢在姑娘窝里玩耍。

卡特·派克大踏步走出,直奔姑娘窝,现在律法已变,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带在身边,教他们骑马使剑。以前,守夜汉子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都得偷偷摸摸的。

“狗za种,烂biaozi,立即滚出鼹鼠村,去你那该死的南方。”独狼手里的刀挥舞,呲牙咧嘴,“立即,马上!否则我会在你们的身上刺上几十刀。”

***

一会儿,马蹄声响,四骑奔马跑出鼹鼠村,马上四个男子,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家伙才一岁半,黑头发小眼睛单眼皮,骨溜溜的灰褐色小眼睛一直盯着怀抱自己的父亲卡特·派克。

马儿刚跑进树林,嗖,一支短弩箭激射过来,噗,正中一直跟孩子挤眉弄眼的卡特的脸颊。卡特全身一震,栽下马来,百忙中转身,以背对地,把孩子抱在胸膛。

吉米瓦特急忙伏低,他们各带着一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却已经晚了,就听见噗噗两声,弩箭射进了两孩子的胸膛,两孩子闷哼一声,口喷鲜血,更多的弩箭射出来,把吉米和瓦特射成了刺猬。

孤狼阿诺德走在最后,见势不对,立即拨转马头逃走。

几只弩箭追着他射过去,弩箭劲力强劲,却不能如弓箭那般射程远,独狼阿诺德逃跑第一,把几只弩箭抛在了身后。只一瞬间,他就逃出树林,向荒野冻土中跑去。

“叽咕叽咕。”树林里响起雪鸡的声音。

“叽咕叽咕。”有人回应。

几个穿着兽皮蒙着脸的汉子从树后,树枝上,道路边,灌木丛中现身,走向卡特·派克,要再补箭。

“叽咕……叽咕……”较远处的树林里有雪鸡拉长了声音。

“叽咕……叽咕……”这几位兽皮裹身黑布蒙脸的汉子立即回应,随后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前面有雪鸡呢?”有女子的声音说道。

“快,过去包抄。”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慢一点,别惊动了雪鸡。”是大吉莉的声音。

原卡斯特的十二个老婆来长城后保持了自由民身份,她们不肯留在长城的守夜人军团里为汉子们做饭,洗衣,缝补,也不愿意帮助圈养牲畜,养狗驯马,她们选择了先住在鼹鼠村,然后出来狩猎。

狩猎到雪鸡,岩羊,野猪,如果吃不完,就可以和鼹鼠村里的人交换食物,如果还有多的,就圈养起来。她们是狩猎高手,也是圈养野兽的高手。

十二个人联手,弓箭短刀,长矛斧头,只要不落单,就不怕被男人欺负。

从美稷回来之后,李义就一直忙于治理并州以及扩军的事情,同时,还有那些黄巾军俘虏的安置问题。那可是十多万人的存在,用好了,对于整个并州的发展可是非常有利的。

不过很快,他就没什么心思去搭理这件事情了,因为蔡琰怀孕了。这对于李义来说,可是两辈子头一遭的事情,一下子,就吸引了李义的所有注意力,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管那什么俘虏的事情呢?

屋内,李义轻抚着蔡琰的肚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生怕稍微用的力气太大而伤到肚里的孩子。“嘿嘿,这小家伙在动呢~”好半响,李义忽然傻笑着说道。

而在李义的一旁,小白摇着大脑袋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也装模作样的学着李义将耳朵凑在蔡琰的肚子上听着。见状,李义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颇为好奇的问道,“小白,你有没有听到孩子在动?”

对此,蔡琰等女也同样没有阻止,反而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小白,似乎真的在期待小白能不能听出个什么来。不得不说,这一屋子的人看来基本没啥正常人了。要知道小白的提醒那可是和骏马一边高,那大脑袋,和脸盆似得,而且它那力道……

如果是蔡邕等人看到,非得吓得背过去不可。

好半响,小白才抬起脑袋,冲着李义“嗷呜”一声,顿时,就让李义大笑道,“你看,我就说孩子动了吧?”

“嗷呜?”听到李义的话,小白一脸疑惑的看着李义,似乎不太明白他在说啥。

倒是一旁的貂蝉娇笑道,“主人胡说,它可没有这么说!”

“哼!我说有就是有!”李义一脸霸道模样的说道。

看到李义的傻样,蔡琰顿时忍不住掩嘴轻笑道,“君子,才3个月左右,孩子哪里会动啊。”

“哈哈~是吗?”李义闻言,摸着脑袋傻笑着,哪里还有平时那冷厉果敢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貂蝉等女一个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只是可惜,她们之中最大的蔡清也不过才12岁而已,不然绝对是一副绝美的风景。

蔡琰怀孕了,这显然不单单对李义来说是一件大事,对于整个并州甚至是天下,那也同样是一件大事。各方人士纷纷派人送上了礼物和贺词,从吕布等麾下到郭缊、王允等世家子弟,甚至灵帝刘宏在听闻这件事情之后,都派人送了一堆的补品。

“君侯,胡人单于阿兹尔派人送来了一匹汗血宝马。”一名士兵前来禀报着。

“哦?那小子……”李义闻言摇了摇头嘀咕着,“去看看~”李义想了想说道。毕竟是汗血宝马,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呢。

不多时,就看到庭院中,一人牵着一匹通体火红的骏马,“擦,这不是赤菟马吗?”李义无语的看着这匹马。论整个三国之中,恐怕没有任何一匹马比赤菟马更有标识性,毕竟那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

而就在李义观察着赤菟马的同时,那匹马也在盯着李义这边,忽然,就听到它立起身子,长嘶一声,“原来如此,难怪此马会被称为赤菟……”李义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暗想着。

说起来,在前世的时候,他一直以为赤菟马名为赤兔马,那个时候他还很奇怪,为什么一匹马要用兔来做名字。毕竟这听起来,怎么都不觉得和马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这个时代,因为看了许多书的关系,他明白了赤兔马并非赤兔马,而是赤菟马。理由也很简单,以前楚人称老虎为於菟,而赤菟的嘶吼声听起来有些像老虎,于是就有人给它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只是就在李义想着赤菟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屋内一道白光窜了出来,直向赤菟扑了过去。与此同时,那赤菟再次长嘶一声,脑袋一甩,直接就将拉着它的士兵甩了出去。随即,撒开马蹄就向那白光冲去。

“我擦!小白!别伤它!”李义见状,连忙劝阻道。话音刚落,就听到“噗通”一声,可怜的赤菟马已经被小白给按在了地上。

随即,就看到小白伸出舌头在赤菟马的脖子处舔了舔,随后又用爪子摸了摸,这才放开赤菟马,一溜小跑来到了李义身边晃着尾巴撒起娇来。

摸了摸小白的大脑袋,李义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赤菟马,显然担心小白那一下子把这匹骏马直接给打残了。不过随后,他就放下了心来,因为那赤兔马在地上躺了一会后,就晃了晃脑袋又站了起来。

只是和刚才相比,如今的赤菟马给李义的感觉却少了一丝高傲,多了一分顺从。“刚才……那是王与王之间的对抗吗?所以现在是小白征服了赤菟?”李义古怪的看着这一虎一马胡思乱想着。

甩了甩脑袋,停止了胡思乱想,李义径直就走向赤菟准备骑一骑这匹整个三国最著名的骏马。而面对李义的动作,那赤菟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模样。

只是,就在李义准备翻身上马骑着这匹名马出去溜达溜达的时候,忽然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却发现小白正咬着自己的裤管。而看到李义望来,小白顿时一脸阿谀的模样拱着李义。

“你是让我骑你?”李义古怪的问道。

“嗷呜~”小白轻吼着,大脑袋直接从李义的胯下钻了过去,直接将李义弄到了背上。随后,就看到小白对那赤菟再次吼了一声,那赤菟马连忙就小跑到了旁边。

“好你个小白,还不准我骑别的是吧?”李义轻轻的敲了敲小白的大脑袋笑骂道。

“嗷呜~”被李义敲了这么一下,小白顿时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喊叫声,那模样,还以为李义把它狠狠的揍了一顿呢。

看到小白如此模样,李义只好断了骑一骑赤菟的心。想了想,就对那士兵说道,“将它送去飞骑营给奉先~”

“诺!”闻言,那被赤菟甩出去的士兵连忙爬起来大声应道。嗯……看来那一下还挺重的。8)


杨修感激不尽,再次向阎行欠身致意。阎行笑笑,叫过一个卫士,让他为杨修牵马。自己换了一匹坐骑,手按在马背上,一跃而上,轻盈如燕。马超冷眼旁观,有意无意地哼了一声,很是不屑。阎行听得清楚,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向杨修示意可以走了。

徐州下邳,陶谦的府邸内。

“那么,就劳烦子仲了,此事只要成了,那么我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陶谦看着糜竺笑道。

说完,又拍了拍糜竺的肩膀道,“当然,糜家的功劳我是不会忘记的,事成之后,子方就是琅邪国国相了。”

此事,原本的琅邪国国相阴德早已经在讨伐琅邪国黄巾的时候战死,到目前为止,依然处于空缺状态。

“多谢使君!”闻言,糜竺顿时露出了一脸激动的神情应道。

见状,陶谦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想继续说些什么时,就发现曹宏快步走了过来。见状,陶谦随即对糜竺挥了挥手道,“那么,一切就拜托子仲了。”

“诺。”糜竺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就缓缓退了出去,在出门的时候,正好与那曹宏擦肩而过,从曹宏的目光中,糜竺能够感受到一丝焦急和激动。

看到他的这副模样,糜竺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疑惑,不过却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而是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刚出了门口不久,就听到那曹宏的声音传来,“使君,阙宣那边……”后面的话因为曹宏的声音降了下去,糜竺却也听不清,但单单阙宣这个名字,就让糜竺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我记得,那阙宣似乎是琅邪国的黄巾贼头目,之前阴国相曾率军讨伐,结果……”糜竺一边想着关于阙宣的情报,一边向外不断走去。

而在屋内,听到曹宏的汇报后,陶谦顿时有些诧异的嘀咕着,“那王匡真的如此说?”

“千真万确!那王匡当着数名伎女、乐师还有麾下幕僚橼属的面抱怨了袁绍、曹操许久……”曹宏恭声回答着。

“嗯……倒也不是不可能……”陶谦闻言点了点头,将心比心,如果换做他陶谦处于王匡的位置,恐怕也会很不满吧?

想了想,陶谦沉吟道,“可以让那阙宣去试试,不过让他记住,不能将我暴露出来,不然后果……”陶谦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属下明白!”曹宏闻言连忙应道,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追问道,“那臧将军那边……”

“哼,不用管他!让他做好防备就好了。”听到这个名字,陶谦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昔日为了尽快平定徐州黄巾,同时也为了让自己这个空降的官吏能够在徐州牧这个位置坐稳,陶谦拉拢了许多人。臧霸、曹宏均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只是显然,臧霸的成长有些让陶谦措手不及,如今已经成为琅邪国不小的势力了,尤其在阴德死后更是发展的飞快。更重要的是,如今的臧霸已经有些脱离陶谦的掌控了,这也是为什么陶谦暗中扶持了阙宣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其能够帮忙牵制一下臧霸。

“等到子仲那边事成,就让糜家去对付他。到时候我看他还能这么嚣张?!”陶谦心中冷哼道。

曹宏自然不知道陶谦的心中所想,他正因为陶谦的命令而暗自得意的。理由却也很简单,他也盯上了琅邪国国相这个位置。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虽然在陶谦身边曹宏也混的不错,但又哪有被下放到地方自在呢?别的不说,单单捞钱这一项,就不是跟在陶谦身边能够比拟的了。

而对于曹宏的想法,陶谦却是一清二楚,但他并没有告诉他已经将琅邪国国相的位置许给了糜家,毕竟,曹宏此人暂时还是很好用的。至于之后?

“希望到时候你能够有些自知之明吧……”陶谦看着曹宏离去的背影暗想着。

青州,平原。

“哦?陶使君想要与备成为连襟之好?”刘备闻言有些诧异的问道。

说起来,刘备也想过与陶谦联姻,只是他膝下无儿无女,而陶谦也只有两个儿子。可如今,陶谦竟然说要与刘备成为连襟?

“正是,陶使君的正室乃是昔日苍梧郡守甘公之女,其有一妹名梅,年有十七,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花容月貌知书达理……”糜竺恭声说道。

“嗯……既然陶使君有意,备自然不会不答应。”刘备闻言沉吟了一下后就点头同意了。

虽然连襟比不上联姻,但与陶谦的盟友关系毫无疑问能够变得更加的巩固。而且刘备的正室去世已久,虽然纳了几个妾室,但却均未能有出,这让刘备却也不禁有些焦急。要知道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而且还是堂堂青州牧,别说他了,就算是他麾下的张飞等人,也同样急得不得了。

“想来陶使君听到这个消息,定然会十分欣喜的。”糜竺闻言恭声说道。

“哈哈,这一切可都是多亏了子仲啊。”刘备闻言顿时大笑着,随即就传令让人准备酒宴招待糜竺,同时也准备借此将这个消息告诉众人。毕竟从任何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件大事。

与此同时,兖州。

就在陈宫前往泰山郡试图联系胡毋彪的时候,胡毋彪却也同时派人抵达了东郡主动与曹操取得了联系。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曹操看着来人震惊的问道。

“不错!这是我家主人亲耳所闻!”来人恭声说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不忿。“所以此次我家主人派小人前来,就是希望曹使君能够为我们胡毋家做主!”

“嗯……”曹操闻言并没有立刻应答,而是抬眼给了荀攸一个眼色。

见状,荀攸顿时开口说道,“主公,话虽如此,但王府君毕竟是朝廷命官,而且昔日之事错综复杂……”

“府君!昔日我家老主人被董贼所迫前来议和,不管怎么说也是奉了朝廷的旨意。可那王匡不管不顾直接将他们下狱杀害,却是完全违背了朝廷法度!而且如今又对曹府君与袁将军不敬,如果留下,必成大患!”那人见状连忙劝说道。

说完,似乎生怕曹操依然不同意,又连忙再次说道,“我家主人还说了,如果曹府君愿意相助,我家主人愿为内助,帮助曹府君在影响最小的情况下铲除王匡!”

“嗯……”曹操闻言依然沉吟着,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见状,一旁的戏志才开口恭声说道,“主公,那王匡一直坐视泰山黄巾乱贼在地方作乱而没有任何行动,还需彻查一番。但如果直接派人询问的话,恐怕那王匡……”

闻言,荀攸等人连忙附和,见状,曹操终于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下来,命许褚、曹洪率精锐百余人,在那胡毋家的下人带领下前往奉高捉拿王匡。

数天之后,前往泰山的陈宫也回来了,只是除了胡毋彪的消息之外,他还带来了一个让曹操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徐州的黄巾贼攻占了费国?!怎么可能?!那王匡干什么吃的?!”曹操闻言顿时惊怒道。

“主公,依属下之见,很可能那王匡已经与黄巾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将黄巾贼攻陷费国。”陈宫闻言恭声说道,同时在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嗯……”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考陈宫之言的真实性。

见状,陈宫再次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应当立刻出兵镇压泰山黄巾,一方面可以为曹校尉等人做掩护,也不会让那王匡起疑。另一方面,如果那徐州黄巾在泰山真的做大,到时候一旦与兖州各地黄巾联合起来……”

“嗯,说的不错!”听到陈宫的话,曹操立刻点头应道,随即,他就立刻命应劭为主将,曹纯、乐进为副将,并以荀悦为军师,率军两万开赴泰山。同时,为了不引起王匡的怀疑,又派人前往泰山奉高,要求王匡出兵相助。

“呵呵,出兵?!”王匡看着曹操派来的士兵冷笑道,“让曹孟德做梦去吧!来人,给我拿下!”王匡指着那名士兵大喊道。

“主公,如果将其斩杀,恐怕……”闻言,一旁的幕僚连忙开口劝说着。

“杀谁?”王匡闻言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今天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人来吗?”

闻言,那幕僚如何不知道王匡的意思,顿时连连点头道,“主公说得是,此时泰山黄巾作乱,更有徐州黄巾乱贼攻占了费国,就算曹府君想要派来使者,恐怕也未必能够抵达此城啊~”

“哈哈~就是如此~让那曹孟德慢慢讨伐黄巾去吧,最好两败俱伤!”王匡闻言顿时大笑道。

合作?他才不想和臧霸平分兖州,他想要的是整个兖州!至于那些黄巾?王匡相信,等到那些黄巾投降之后,收服他们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毕竟,臧霸能给的,难道他王匡给不起吗?

只是,王匡做梦都没有想到,曹操早就已经盯上了他。

当许褚、曹洪抵达奉高之后,立刻就在胡毋彪的安排下进入了城内,并让许褚、曹洪等十数人在他的宅邸中隐藏了起来。随后,就在一天夜里……

“子显实在太客气了,昔日我既然答应了季皮照顾他的两位儿子,自然就会将他们照顾好。而且不管怎么说,季皮也是我的妹夫……”王匡坐于首位举杯笑道。

却是胡毋彪以感激王匡对胡毋家的照顾为理由,请其来赴宴。而对此,王匡自然不会拒绝,虽然他也知道之前自己似乎酒后失言,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希望借此能够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毕竟胡毋家可是泰山赫赫有名的世家,王匡担任泰山郡守时,可是没少得到他们的帮助。

“哈哈,正是如此……”胡毋彪闻言大笑道,只是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王匡大骂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一直暗中消弱我们胡毋家的实力?!而且说是照顾季皮之子,但除了偶尔送些米粮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听到胡毋彪的话,王匡顿时就愣住了,随即脸色阴沉的看着胡毋彪就想发作。只是不等他开口,就看到胡毋彪猛地将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随即,厅外就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

“胡毋彪!你敢……”王匡见状如何不知道胡毋彪的意思?顿时站起来拔出了佩剑怒视着胡毋彪。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却是因为此行他却不是独自前来,而是带了十多名亲兵。原本却也不是为了防范胡毋彪,而只是王匡的习惯。

“哼!我为何不敢?”胡毋彪一边说着,一边向厅堂的一角快速退去。见状,王匡哪里肯放过胡毋彪,立刻提剑追了过来。

只是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名彪形大汉,却见其身长八尺余,腰大十围,生得勇武刚毅。只见他身上染满了鲜血,提着一口染血的环首刀,一进来,就盯着王匡大踏步冲了过来。

“你……”王匡见状顿时胆寒,他虽然有些武艺,但也不过是寻常水平,猛一见到这等壮汉,如何不怕?

“曹府君麾下亲卫队长许褚许仲康,奉命来取你性命!”许褚高声说道,声若雷霆。

“来人!来人啊!”王匡高喊着,只是可惜,当许褚抵达他面前的时候,门外却也没有再出现半个人。

而就在许褚斩杀王匡之际,胡毋彪已经带着曹洪以及那百余人赶往王匡的府邸,却是要趁着旁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夺取王匡的印绶。

对此,王匡府内的下人们虽然试图抵挡,但又如何是曹洪以及其带来的精锐对手呢?很快这些人就被杀散。随即,胡毋彪就拿着印绶接管了奉高城,一边让许褚等人带人将王匡麾下那些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抓捕下狱,一边派人张贴告示宣告王匡的种种罪行。

与此同时。

东平国宁阳的县府内,阙宣也带着百余人从水路抵达了东平国宁阳。

“不知阙大帅刚刚占据费国,就如此匆忙赶来,却是有什么要事啊?”占据宁阳的黄巾头目徐和疑惑的问道。

“却是为了兖州百万黄巾儿郎的性命,以及诸位大帅的前程而来……”阙宣闻言轻笑着应道。

乡射之礼,古已有之。

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躟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凉州古风盎然,谢艾倒也参加过乡射礼,不过在夜中举行却还是第一次见。

位于馨士馆左后,是一片占地颇为广阔的围圃。谢艾赶到此处的时候,门前已是人满为患。熊熊燃烧的火炬,将此一片区域照耀的白昼一般。围聚于此的大多都是年轻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喜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见不乏射艺精湛之辈。

围圃大门不禁出入,只在门前分立两名戎装者,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的,谢艾此前在都督府接风小宴上倒是见过,乃是江东前尚书令温峤之子温放之。原本谢艾还觉得夜中行礼不合古制,大概只是一群年轻人们托古游戏,可是看到温放之此等身份之人居然在此担任门禁,心内不免便重视起来。

至于另外一个戎装之年轻人,看起来较之温放之还要醒目一些,身着金纹盔衣,颈系猩红大氅,头顶高翎羽冠,鼻翼微张,鼻孔醒目,杵在门前,颇为夺人眼球。谢艾站在人群中,听到旁侧众人谈论,才知这年轻人居然与自己同姓,名为谢万,乃是陈郡谢氏子弟。

得知这一点后,谢艾心内倒是颇感诧异。早前他也见过一名陈郡谢氏子弟,是担任淮南都督府议曹、陈郡太守的谢尚谢仁祖。虽然只是在宴会上碰过一面,甚至都没有正面说过话,但是谢仁祖其人却给谢艾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其人之风姿俊雅,实在是谢艾生平仅见,望之令人自惭形秽。甚至就连同行之索宁等人,向来惯于门第论人,但是在散席后对于谢尚其人都是赞不绝口,甚至被暗许为淮南群属第一风流。这个谢万居然是谢仁祖那等人物的从弟,不得不说实在是让人大感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谢艾在馨士馆流连这几个时辰,也听到旁人闲论臧否淮南一众人物。似谢仁祖那种高标难企之人,在时人言语相传中似乎较之那位驸马沈都督还要略逊一筹。

这就让谢艾感到惊讶了,他也知淮南沈都督少年而登高位,人若论之难免会更加青眼,但是在私下的场合里,议论起来总没有那么多的功利考量。谢仁祖如何风采,谢艾是亲眼所见,就连此等人物在时论中较之沈都督都要稍逊一筹,这不免就让谢艾更加好奇,迫切想要见一见那一位沈都督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能令时人青睐至斯!

当然,这一点急迫也是掺杂一点私计的。要知道今次谢艾之所以能够随使东来,最大的原因便是那位沈都督致书凉州牧府,对他多有褒扬,并且表示想要一见。这件事在牧府中甚至还引起不小的波澜,就连西平公张骏都下令召见谢艾,想要看一看自己治下何等遗贤已经名动中州而自己居然不闻。

在寻找谢艾的过程中,还费了不小的周折。毕竟谢艾其人仅仅只是学中一名寻常儒士罢了,既无世祚可夸,又无显才众知。所以当他接到牧府召见手令的时候,心内也是吃惊不小,待到明白原委之后,本身也是大惑不解,乃至于哭笑不得,不知是福是祸。

谢艾自己倒是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跟中州人士有过什么接触,也实在不清楚那位沈都督因何得知他的名号。但若落在旁人眼中,则就难免会觉得他是不甘寂寞,自晦其才,却将主意打到远邦,是一个阴险诡诈之徒。

要知道西平公虽然名为晋臣,但晋祚客浮江表,彼此相隔遥远,难以相顾,自立之势已成,已经成了公开之事。类似谢艾这种情况,本国之中全无名望,却被远邦主官将名号直接道于君主,实在太过引人遐想。幸在西平公并不是一个性狭猜忌之主,否则谢艾不要说出使中州,只怕性命都会有危险。

但即便是如此,一路行来,谢艾也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稍有松懈。而同行之索宁等人,对他也是多有审视试探,若他显露出什么不妥,可以想见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凉州虽然以张氏为主,但却是大族共治,若是让这些大族对他心生猜忌,那么谢艾可以说是此生都将无出头之日!

想远了……

随着人群前移,很快谢艾便行到了围圃大门外,继而便见大门外耸立一座高牌:乡射之戏,凡贲军之将、亡国之士、失祀之众,不得入内。

这一条告示,也是古传礼制,乡射不只是技艺的较量,更关乎礼制德性,败军之将、亡国之臣以及背弃祖宗的人,俱都是失德之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不过如今天下动荡不安,王业客寄于外,人亦多背井离乡,所以此一类的规制已经渐渐流于形式,无人再去纠结。就像早前谢艾在凉州参加几次春秋乡射,根本连这样的规矩都不设立。

然而在谢艾眼前门旁,却仍有数十人止步于此,背墙暗泣,他们俱都是白身装扮,自然算不上什么贲军之将、亡国之士,那么就是失祀之众了。此前谢艾在辩堂中,也听人讨论过失祀与否的问题,这个标准颇为宽泛,论点也挺多,有一种比较严苛的标准,三年而无所祭,即为失祀。

谢艾最敬佩馨士馆学风,除了包罗万象、观点众多之外,便是什么都敢说。类似这样的观点,那绝对是要得罪绝大多数冠带之众。要知道祭本身就是一个宏大的概念,不独局限于祭祖,还包括天地神灵、先王。如今这个世道,留守家业则失先王法统之祭,追随王统则失祖宗之祭,人不能免。

馨士馆敢于讨论这样尖锐的话题,本身就是一桩怪异。但若仅止于此,那也只是愤世嫉俗的乖戾之言,惊叹或有,但不值得重视。更难得在于自绝于众之后还能回返人情,三年而无所祭,即为失祀,知耻,则不殆。这样前后加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论点,不再仅仅只是孤愤之言,而是自思反省,敢于直面时弊,敢于自省自诫。

这样豪迈的学风,稍加接触就给谢艾打开一扇新的大门,也是他急于借阅《馨士馆志》的原因之一。诚然馨士馆许多经义论点颇失古韵,但是众多新奇乃至于直指惨淡现实的观点,却是谢艾闻所未闻,乃至于有撼动心扉之感。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值得推崇褒扬的精神风气,若仅仅只是埋首古牍,即便是穷达三代,所得也多是腐朽陈旧,已经悖于学义真谛。

围圃之内,是一片面积辽阔的广场。在广场内稍作走动,谢艾才明白原来今夜果然不是乡射正场,而是提前的选拔。至于真正的乡射礼,则是要等到数日之后的三月上巳日,届时不但会有盛大的乡射礼,还有祓禊、原野游歌踏青,甚至还有淮南诸军军演等等庆典节目。而届时,淮南沈都督也会归镇亲自主持庆典。

淮南上巳日庆典,已经举办了两次,如今已经成了淮南最富盛名的大庆典之一。届时周遭县乡乃至于江东时誉名流,都将广赴会场,共襄庆典。除了市、民欢庆之外,淮南军伍也会在这段时间前后有大的动作。

比如前年的上巳日之前,淮南精骑飞赴南阳,万军之中斩杀南阳数叛之臣王国,待到传首归镇,叛臣王国首级颈血尚在滴流!至于前年,则是沈都督亲率镇中胜武军直趋许昌夸武,当时许昌周边有奴将桃豹、陈光等数部人马,各拥数千之众,但却只敢观望,不敢越于禁防一步!

而今年的上巳日,人们也都议论纷纷,猜测淮南军将会有怎样惊人之举。许多有志戎旅之人,也都争抢想要参加乡射之礼,若能脱颖而出,便有极大可能追随沈都督共襄奇功,夸武中原!所以这个乡射礼的选拔,便提前多日开始进行。

听到周遭人众的兴奋议论之声,谢艾也颇有心旌摇曳之感,丈夫北击胡,弓马邀名爵,类似淮南这样慷慨激昂的民风,是他生平仅见,不自觉便也想加入其中。

“不敢当,你才叫人敬佩呢。”那汉子由衷地道了一句,确实,在蒙人跟前敢救人的,可是需要极大勇气的。随后,他又道:“我姓谢,没大名,大家都叫我作谢老七。”?整片湖泊都要炸开了。

小声地自嘲了一句后,韩宇沉默了一会儿,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可是安东尼这个样子,就是在放养唐潜的盖帽状态,这让他今晚的原本就很不错的盖帽状态持续升温持续升高。眼下已经达到了一个很吓人的地步。

仿佛什么球他都有可能帽掉似的。

盖帽感觉,被喂养到了一个程度上。

安东尼气得这个球都没有罚进去,湖人队进攻,这些球员自己打了一个,并没有唐潜和威斯布鲁克摸球的机会。但是没进,东部保护住篮板球就快攻。全明星赛,因为基本上都是打着玩的,球员之间也没有什么默契,更别提战术什么了。在全明星,就算是认真比赛了,那也绝对不是常规赛的那种决胜打法,没有任何的战术,甚至挡拆都少的可怜,就是一对一对刚。

一对一对拼。

这样才显得明星球员的脸面和身价。

也更加符合全明星比赛的这个意义。

这球詹姆斯传得不差,东部球员,第一次入选NBA全明星阵容的科沃尔起跳扣篮,但是这球并没有能够接触到篮筐。因为在接触到篮筐之前,就被一个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的黄色大手,一把给摸了下来。

“身后追击大帽!唐潜这个盖得太漂亮了!这球没几个人能这么玩的啊!他今晚的盖帽真是有点神了!”张伟平的话其实并不算是完全的夸张,因为今晚,唐潜到现在,已经盖到了第18次盖帽上。毫无疑问的,全明星正赛有盖帽统计数据以来,这就是最高纪录了。

并且,他还在继续,他还有继续增加这个纪录的可能和时间。

“凯尔.科沃尔,你还是去外线投三分吧,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盖掉了对手后,唐潜还不忘接了一句垃圾话道。不要以为这是多此一举,盖帽之后来一句,可以强化这次盖帽对于对手的心理打击,从而起到有可能1+1>2的效果。

这种事情,当年加内特就很爱干,让对手容易心态被影响,失去平衡。

再远一点,历史上的盖帽之神,比尔.拉塞尔,也是一个。

当年他在80年代接受电视采访中,就特意说过这个问题,垃圾话,很重要。

他曾经在状态不好的时候用这个方法击败了同时代的超级内线贝拉米,并以此为例子在接受美女记者简妮.肯尼迪的专访中,侃侃而谈。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产生了影响,反正剩下的比赛时间,科沃尔再也没有冲击过一次篮下,直到他被换下场,也没有过尝试了。

反正……我只是个被临时顶替进来的全明星不是么?我的特长不是内线进攻啊,嗯,还是外线去投投三分球好,嗯,是这样的。

内线,今晚上,太吓人了。

唐潜把拿到的球给了威少,无视哈登向自己要球,这也让后者心中十分不爽。

M.D!你这也太明显了吧!混蛋!!!

但是他哪知道,唐潜压根也没有要遮遮掩掩的意思,你们这样对我,我就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废话的呢?有什么好遮掩的呢?他今晚上就是要喂出一个AMVP来,你们如何?气死你们啊就是要!

库里因为今晚的手感太差,已经失去了竞争资格,可以看得出来,少了勇士队给他设计的战术和进攻体系,他的一对一,并不是那么厉害。他也不是那种为了一对一而生的球员。

他要是不撞上科尔,一辈子都别想要进化成“库昊”,因为没有几个教练是敢用投手作为核心主力建队立项的。细数NBA的历史,其实也只是一个诺维茨基,但诺维茨基和伯德类似,你们真以为他只会投篮?再怎么说,天王他还是内线球员,进攻防守都是很在线的,否则诺维茨基季后赛那么多次出手,全是投篮?再者诺天王对于三分球的依赖,很小,生涯的三分球出手,如果你不查数据,肯定是比你印象中要低很多很多。场均3+,季后赛更是场均只有2+。

因此诺维茨基的进攻比重没你想的那么单调,他也从不是三分球为主的攻坚手。

所以库里这种情况,真是古往今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难怪前教练马克.杰克逊不敢那么在他的身上赌一把,总想着库里就是过度的核心,总想着把库里当交易筹码。

像他这种出手生涯都要差不多18+英尺的人,那才是真真正正,彻头彻尾的投射手啊。

相比一下,诺维茨基生涯才13+,你就知道差距了。

5+英尺什么概念?因此科尔之前没有人信任库里,不是没有道理,最多也就是觉得他投篮挺准的,生涯巅峰可以混几个全明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但是有人,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凡来。没有科尔,库里打不出来,至少打不成未来的那个模样。

成为NBA历史上最强的三分之神。

在他之前,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我靠三分球和远投就可以灭杀对手吗?就可以保持稳定吗?就可以拿下MVP乃至是夺冠吗?一个都没有!因此库里碰上了慧眼识珠的科尔,这就是他生涯最大的转折点之一。

科尔的战术设计和战术体系,让库里彻底从一个普通的全明星投手变成了最强远投之神。

这个中间的跨度,远比你想象要大得多。

同时也彻底打破了,纯射手建队,不能夺冠的历史。

诺维茨基和纯射手这个词,还是差了点意思。

可现在这支球队,可不是金州勇士,没有人会帮库里挡拆掩护或者瞬间反跑回传球。

这样一来,库里的身体劣势,单打能力劣势,都被凸显了出来,真正这样拉开一对一硬刚,库里也不是说就很差,但是和哈登啊威少啊安东尼啊等等比较起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了。更别提科比詹姆斯等级。这,就是他的硬伤之一。

否则,勇士队也不会在原时空完成不了卫冕,那么需要“杜七尺”的加盟了。

库里和科尔稍微说了会话后,心情似乎已经放开了,这一点不得不说了,科尔在更衣室和球员沟通时,采取的就是当年禅师在公牛队的那一套。而球场上,他则是更多的学习着**维奇,毕竟当年他也是在马刺队打过几年的,而且那几年他更多是在学习执教方面的知识,而不再单纯只是球场上的球技了。不信?原时空2016年7月7号,当勇士队聘请了迈克.布朗加入了教练组并且成为了首席助教后,主教练科尔是这么在发表的欢迎词:

欢迎加入金州勇士队!我们都是马刺系!

所以白纸黑字,科尔其实就算是某些方面禅师杰克逊和**维奇结合体了。

勇士队的更衣室里,他开始担任主教练后,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充当球队的糅合剂,让更衣室稳定下来,这也是当年禅师的一大秘密武器。

科尔这点也学到了不少精髓。

反正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AMVP罢了,没必要去较真的,而且教练说得对……

坐在板凳上的库里心中慢慢平静道:我们这个赛季,只有总冠军。

你要知道总冠军这个单词,他以前都不敢想啊,现在,一切似乎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联盟第一战绩,就是证明,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勇士队了。

他们是冠绝联盟的种子队,最有可能争下今年拉里.奥布莱恩杯的一方强豪。

等拿到了总冠军,这种小荣誉,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我太嫩了还是,心态不稳定啊。

既然库里放弃了,那么科尔也没有故意换下威斯布鲁克,让两个人去公平竞争,也是他的想法,作为主教练横插一手,他没有这个恶趣味。

威少持球,这次防守强度明显极高,东部的球员,早早就贴了上来,一副真刀真枪干硬仗的模样。最主要是,威少抬头一看,发现三分线里面,还有很多人在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啊。看起来,自己前面那段刷得太狠了,加上和湖人队29号合作,已经引起了近乎“众怒般”的不快。但威少他也没有再打算自己来,因为现在内线的优势这么大,他既可以刷助攻,又可以顺便卖唐潜一个面子,所以,护住球到了前场后,他看准了时间,把手中的篮球高高吊入了东部的内线当中。

唐潜当然也不会让他失望,乔金.诺阿这个赛季开始,已经渣化了,不仅仅防阵和最佳阵容都没有了,数据和效率也是一落千丈。加上和加索尔时有时无的矛盾,这让这个来自纽约的中锋球员,开始陷入个人能力的巨大滑坡当中。

而且本赛季,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下滑远没有结束,没几年,你估计都很难能够听到这个名字这个称呼了。

唐潜面筐硬打,诺阿脚步慢了一下,就被前者找到了机会,然后拔地而起。

砰~哔哔~打进加罚,诺阿这个赛季,真的是下滑太严重了。

当然唐潜自己现在的提高,也是同样惊人的。

他现在的面筐单打能力,不会害怕防阵以下的任何内线,就算是防阵内线,那他也有不小的把握与之交锋。一流得分手,在超级得分手不出世的年代,这就是最强的得分等级了。而超级得分手,好几个赛季都没有,都是空缺,这一点都不稀奇。

你比如本赛季,就是一个典型,在伤了一大片球星的情况下,场均28+就封顶了。

威少也趁机可以领跑得分榜。

可若是放在有超级得分手并且常规赛并没有收力的情况下,场均28+,无疑要逊色了很多。想要拿到,完全没有可能。

这样一来,打个已经飞速下滑的乔金.诺阿,唐潜不觉的会有多么的困难。

然后好几个回合,西部都是这个模式,唐潜拿到了篮板球给了威斯布鲁克,威斯布鲁克运球去了前场,然后找机会给唐潜一对一或者是顺下空切之类的。唐潜也争气,打了这些球,打空的很少,再不济,也搏到了犯规罚球来弥补。这也让威少的助攻数,一路飙高。

安东尼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带领球队反杀,他又采取了内线攻击的模式,他以为他自己通过这些回合已经是调整了过来。但是……进来后,以他粗糙的终结手活,等待的,就唯有唐潜准备多时的超级麻辣火锅烫啊。

“又是,又是一个盖帽?!唐潜的盖帽真的太厉害了,今晚上这盖帽状态,谁来了估计都要不好使啊。”张伟平在现场解说席区大声解说道:“你看看这球啊,看似不合理,但是还真是就要这么打的啊。就是厉害啊。”

盖了就算了,还是老一套,唐潜又是故意把球没有大力扇出,给了安东尼可以第一时间拿到这个篮球的机会。安东尼看着对方的那略显戏谑的眼神,顿时啥调整的心态都没有理,就是上去冲击出手,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声,湖人队29号,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就是一掌按下。

同时嘴里不忘说道:“继续啊,肥瓜。”

“我要打爆你!!!!!!!!!”安东尼彻底脑子被充血了,这看得一边的詹姆斯默默摇头,但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就是这个个性,不会那么瞎出头。因为安东尼他很了解,身上有很重的纽约街头黑帮习气,这种情况下你要是去拦他,他一定会连你一起吼的。

所以,为了不做好事反挨骂,詹姆斯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就是……唐潜今晚的盖帽状态,直接被喂到了恐怖的程度上,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盖帽超神”那么简单了。这个“超神状态”,因为我们的“挨帽先生”,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很远。

这样一下子,唐潜第一次感觉到了,不需要加持盖帽卡,也能本能的产生“我盖帽无敌”的想法与念头。这……还真是多亏了你啊。

肥瓜,安东尼,挨帽瓜先生。

又是一连串的连续盖帽,直到安东尼都杀红了眼睛,要动作越来越大,都要和唐潜在西部内线篮下打了起来时。裁判又响哨了,还是给了安东尼一个哨子,判罚了唐潜一次防守犯规。

但这个哨子,他们心里都清楚,并不是多么的公正,就是纯粹是……害怕局势继续下去会急剧恶化,最终无法收拾。毕竟安东尼和唐潜都是公开打过群架的人,堪称劣迹斑斑,他们可不想要在自己执法的比赛夜出现这种破事。所以,给个哨子,压制压制过度冲突的气氛,并不奇怪。

你可要知道,在执法当晚出了事情,裁判员其实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一旦联盟觉得你控制不住场面,那么重要的比赛,就都没有你吹罚的份了。

这对于经济上,首先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而且现在每场比赛赛后都会有裁判报告出炉,所以没有人愿意再出这种暴力事件。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们其实都要看不下去了,这也被盖得太惨了不是?还是可怜可怜他,给个同情哨吧。反正对方也盖了那么多了,反正也不是常规赛或者季后赛,这个样子,并不会引起太多的外界风波。

唐潜看到这里,他其实也猜到了一点,所以下场前对着安东尼说了一句足够让后者气得浑身发抖的话,道:“这个同情哨算我送你了,反正我手也盖得有点红了,正好下场缓缓,等下休息好了,上来再继续干活。”

继续干活?你还想要继续盖我???同情哨???????

东方烫!!!!!我日你家族100代!!!!!!!!!!!!!!!!!

安东尼要暴走,但被很多人一下子眼疾手快给拉住了,可唐潜却仿佛和没有看见似的,就这样和换上来的德马库斯.考辛斯击了一个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西部替补席区。

这看得很多人都在屏幕外激动道:

太霸气了!管你是谁呢!我走我的路就好!

肥瓜!你不值得我们家唐基大帝为你转身啊!

爆灯爆灯!渣唐太有魅力了!我要选择他!我要为他留灯啊啊啊!!!

妹子郑重,人妖退避,唐基万岁!

科尔这个时候换下唐潜也是为了保护后者,保护比赛,继续留着他,安东尼真的可能因为不断地丢脸,不断的挨帽,而脑子发热,做出蠢事。所以,换人,是最好的办法。

安东尼看到唐潜下场后,他这场骂骂咧咧地罚进了2个球,同时退防的时候还故意用眼睛盯着西部全明星队的替补席区,希望以此示威,证明自己的强大。可惜,从头到尾,湖人队的那个29号他都没有抬起过一次头,这让安东尼的凶猛目光,完全落在了空气里。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而是更加的郁闷和难受了。

但有一说一,少了唐潜后,东部开始发力,一波连续的得分小**,比分数居然在最后关头被填了上去,这也让比赛重新进入了悬念倒计时当中。

这么多明星,还真是不能小觑,发威起来,十来分,还真不是一下子追不上的。

詹姆斯这段控场也是极稳,他让安东尼的得分,也成功刷到了40分上,眼下只比对面的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少了区区1分了。看这情况要是东部赢了球,AMVP跑不了是安东尼的。

可就在这时,西部板凳上有人站了起来,走到了科尔的面前说道:“先生,换人吧,我的手已经休息好了,不红了呢。”

PS:还有一章,尽量继续写!!!!!!!!!!!!先来个5k大章给大家打牙祭吧。

小紫努力啊!!!!!!!!!!!!!!

然而,在百里红妆练习铭文术的时候,整个血气塔却是炸开了锅。

璀璨而明亮的金芒照亮了整个血气塔,通体血色的血气塔在这等光芒之下竟是生起了几分圣洁恢宏之感。

当这一抹光芒出现之后,血地深渊的所有修炼者都将目光凝聚在了血气塔之上。

对于很多修炼者而言,这一道光芒是极为陌生的,但是,很多修炼者都能够从他们的脑海中搜索出这一抹光亮的由来。

“这光芒……似乎是有人获得血气塔的传承之后方才会出现的光芒!”

“不错,几年前我曾经见过一次,那是帝北宸通过血气塔的所有试炼之后方才出现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究竟是谁通过了试炼?”

一时之间,血地深渊的所有修炼者都汇聚在了血气塔之外,瞧着那一抹明亮的光芒,他们的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该不会是百里红妆吧?”

不知是哪一个修炼者提了一声,在场一众修炼者的目光都变化了起来。

这段日子以来,百里红妆一直在挑战试炼,他们都知道,只是,他们谁也不敢想象百里红妆能够走到这一步,这未免太逆天了!

“应该不会吧,百里红妆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血气塔的考验何其困难?我不觉得她能做到。”

“除了她之外,还能是谁?”

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挑战血气塔试炼的修炼者不少,别说是通过第九层的试炼了,光是想突破第六层的试炼便异常困难。

除了百里红妆之外,他们觉得其他的修炼者似乎更加不可能。

黑木在瞧见血气塔的变化之后,那清秀俊朗的脸庞亦是漫上了浓浓的欣喜之色。

“少主,夫人成功了!”

黑木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激动,虽然他知道少主一直对夫人充满信心,但是他也知道这血气塔的试炼有多难以突破。

当初,少主通过这试炼的时候便引起了众人的惊叹,那可是多年不曾有人成功了。

然而,现在少主夫人竟然也成功了!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证明少主夫人的天赋和实力!

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去,只怕韩姑娘再也不能说少主夫人天赋不够了。

他跟在少主身边这么多年,对于韩姑娘骄傲的性子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可以肯定,韩姑娘一定是这么看少主夫人的。

只要少主夫人获得了血气塔的传承,光是这一点便能够堵住不少人的嘴了。

身为少主的暗卫,他真心地希望少主能够幸福,自然也希望少主和少主夫人的结合不会受到他们的反对与议论声。

帝北宸站在窗前,目光落在了那璀璨的血气塔之上,俊美无双的脸庞亦是流露出欣喜的笑意。

淡薄的优美唇瓣微微上扬,勾勒出欢喜而赞叹的弧度,他也没想到红妆能够这么快地通过试炼。

前几日红妆还一直为了这最后一关的事情头疼不已,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天竟然能够完成,实在是让人惊喜!

三只兽兽在瞧见这一幕之后亦是欢喜地跳了起来,它们的主人果然不同寻常!

还是太急了!

压抑的黑暗渐渐地散去,白色城镇又一次迎来了天明,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的天明了。

围绕着医院为中心的铁丝网将仅存的几个片区分隔开来。

这是为了保证一个地区沦陷可以退守到相邻的地方。

手术室门亮起的灯熄灭,吱呀一声轻响,大门被推开接着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这才是唐吉诃德一族真正的力量!”

东九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当拥有无尽的生命力时,那又将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呢?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瞥了一眼瘫倒在手术台边的特拉法加尔医生,东九轻轻的说道。

此时的特拉法加尔医生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强行施展不老手术有违天和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得到了东九的肯定答复后,特拉法加尔医生的眼底微微一亮,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东九看得出来,这不是对方好转,而是昙花一现的回光返照罢了。

“我帮你把罗带过来。”

这种时候,特拉法加尔医生一定有什么事要交代,作为特拉法加尔一族的继承人特拉法加尔·罗,是特拉法加尔医生最想见的人。

虽然,他也很想见见妻子和女儿,但没有时间了...

嗡!

诡异的黑色旋涡闪过,东九身形一晃瞬间消失而后又瞬间出现,不同时的是他的身旁多了一个带着斑点冬帽的小鬼。

“去吧,你父亲想要见你。”

东九推了一把罗,将他推进了手术室。

……

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

瓦格纳岛,森林别墅。

多弗朗明哥手边的电话虫急促的响了起来,正盖着书小憩的多弗朗明哥懒懒的拿起电话虫。

“我就猜到你快要联系我了。”

“给各国制造点混乱,我可不希望弗雷凡斯真被灭了!”东九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还真会给我找事做啊!”多弗朗明哥揉了揉眉心,无语的说道。

“你不是正好可以清洗一下不听话的家伙么?”东九可不是单纯的给多弗朗明哥找事做,借助这次战争让多弗朗明哥清洗北海的地下世界,能够更快的完全掌控北海黑道。

“咈咈咈...理由都被你给说完了,我也只有去做了不是吗?”多弗朗明哥怪怪的笑道。

回应他的却是咔哒一声,电话虫直接被挂断了。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表情一僵,额前的青筋蠕动暴起来,“迪亚曼蒂,你和琵卡走一趟弗雷凡斯吧。”

“搞破坏琵卡是最擅长的!”迪亚曼蒂就在多弗朗明哥身旁,刚才的通话他也听到了。

“让各国撤军就行了,不要做的太过。”多弗朗明哥提了一句。

“你就放心吧,多弗!”迪亚曼蒂斗篷一甩,转身离去,东九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尽量让各国撤军但不能撤掉警戒封锁线。

这种任务太简单了,对于迪亚曼蒂而言。

没有人不怕死,尤其是拥有越多的人就越是惜命。

各国的王族一旦受到生命的威胁,哪怕只是潜在的威胁他们就会调集足够多的军队保护自己。

弗雷凡斯的外在问题很好解决,只需要各**队撤退,或者说只要不继续推进即可。

而弗雷凡斯的内部问题才是重中之重,东九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想要排除体内的珀铅毒素需要消耗生命力。

这个荣誉应该给特拉法加尔医生,躺在手术台上的东九便已经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除了仅存的几个片区驻守的民众之外,弗雷凡斯剩下的居民们全部聚集到了医院前的广场上。

东九站在高楼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聚集大家到这里主要是有两个消息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不等下方众人起哄,东九直接开口继续说道。

“坏消息呢,就是特拉法加尔医生为了治好大家的珀铅病,累死在手术室了。”

此话一出,广场一片哗然!

“什么?特拉法加尔医生死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医生死了,我们怎么办?”

“难道弗雷凡斯真的要灭亡了吗?”

众人的脸上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而后又想到自己或是自己的亲人身上的珀铅病还没有治好,情绪转变成担忧,最终被浓浓的绝望所覆盖。

即使特拉法加尔医生夜以继日的在手术室工作,他也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不可能救得了成千上万的弗雷凡斯居民。

突然!

“好消息!”东九提高了嗓门,加持一点微量的霸王色霸气震慑,令众人的喧哗声渐止。

“经过特拉法加尔医生的反复试验,终于证明了我的能力可以帮助大家摆脱珀铅病的折磨。”

特拉法加尔已经死了,东九不介意分一点功劳给他。

毕竟,大头可是在东九的身上,因为是他的能力可以治疗珀铅病,特拉法加尔医生只是为了验证这个治疗方案而牺牲的。

果然!

东九的话犹如洪钟轰鸣一般炸响在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面露绝望的人的眼底因为这句话而升起了无限的希望。

特拉法加尔医生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他的手术成功的治好了珀铅病患者。

所以,东九的话是可信的。

“接下来,你们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迎接死亡了么?

……

手术室中,白色的光柱洒在特拉法加尔医生的身上,像是一道引导他走向天堂的路。

带着斑点冬帽的小鬼泣不成声的跪在父亲的身旁,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父亲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父亲,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一个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父亲教他医术,母亲和妹妹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为什么这一刻...会是这个样子!

特拉法加尔医生抬手拍了拍罗的脑袋,厚实的大手轻抚着,好似眷恋着人间最珍贵的宝物而迟迟不肯放手。

“连同父亲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照顾好母亲和妹妹...罗,你是特拉法加尔家族中唯一的男子汉,要坚强...”

“突然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罗,这是父亲的选择,你应该为父亲骄傲,不要怨恨...”

随着最后的声音落下,抚摸着罗大脑的大手重重的耷拉到一旁,特拉法加尔医生带着一点惋惜带着一点满足的离开了。

……

途中,高岳算是见识到宣润的篙师们的乘风破浪技巧,他们能熟练地操控硬帆和软帆,还会加帆,灵活地应对八面风向,游刃有余地规避各种风险,高岳还见到,宣润的篙师们会在船舷两侧更捆上一排巨型毛竹,这让船只在浩荡的汉水里行驶得更加平稳顺畅。

这时船棚下,明玄法师是坦然自若的,盘旋坐在船板上,还不断提笔,边手持郦道元的《水经注》,记录着汉水沿岸的水文地理,两相参照。

李桀因是中原出身,所以也还算过得去。倒是高固和郭再贞苦不堪言,因为他俩都算是北地人,又长久在朔方地区从军,根本不习惯于风浪里行舟的,“为什么,为什么叫俺来哇!”郭再贞索性软绵绵地趴在船上,有点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这时,高岳望了他眼,心想叫你来自然有叫你来的道理。

上津堡甲水和汉水交汇的河口处,千斛船下大碇,栓系在岸边,权知上津转运使万俟著,均州刺史、山南兵马使吴献甫,并一干当地官员,纷纷立在岸边恭迎着高少尹的到来。

尤其是吴献甫,见到下了船还直翻白眼的郭再贞,更是喜出望外,便询问说郭都尉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在兴元府拜将坛馈赠你宝剑的献甫啊!

既然郭再贞来了,吴献甫也在此,下面事情就很好办——吴献甫当即从漫川关那边带来三百军卒,配合高岳带来的工匠,在四艘千斛船的船尾处,安装起拍杆来。

所谓的拍杆,是种水战的武器,其中它的原型,是天朝古代农村汲水用的桔槔。

明玄和高岳所要求安装的拍杆,是种较为简易的类型,即“T”字拍杆:

于船尾处竖起一根大木来,是为竖杆,竖杆的顶部施装机关,再安一横杆,横竖间恰好呈“T”字形,其中横杆可上下做轴向运动,横杆的顶端拴石块,接着在横杆的尾端拴上绳索,平日用甲板上的轱辘绞住收好,一旦靠近敌船后,轱辘放开,横杆的顶端便在石块的重力作用急速坠下,拍打击毁敌船,是为“拍杆”。

可高岳要在拍杆上系着的,可不是石块。

数日后,郧乡靠着汉水的岸边,高岳手捧图纸,在诸人的伴同下,总算见到了所谓的“郧乡二滩。”

“这二滩,叫涝、净二滩。”岸边的吴献甫手指着乱流里的一块巨石说到,“这便是涝滩,冬天水浅时,它便显露如山般,隔绝往来大船,触碰的话就算是千斛船,也必然船毁人亡。”

随后,吴献甫又指向更东边的一处迅猛的乱流,“这叫净滩,夏水涨起后,水流过分湍急,行旅苦之,往往夹带着小船,冲到涝滩的大石上,无不成齑粉。”

最终吴献甫叉着腰,叹口气,对高岳说到:“故而均州地界有歌谣说,冬涝夏净,断官使命。”

连当官的都不敢在此二石滩而过,其余的商贾可想而知。

婶娘和云和他们一行,也是乘大船先在郧乡处登岸,而后持传符在转运院雇佣小船,过甲水,再入汉水,一路过金州和洋州,到兴元府来的。

临行前,云和还专门找到高岳,说起她在转运院时,亲眼见到一艘小船,在过净滩时因水流太急,冲向了涝滩的巨石上,数名篙师在船只粉碎前的瞬间,还抱着最后点希望,伸出长篙,企图抵住这巨石,将船给撑开,但回答他们的却是声恐怖的巨响——云和见到,长篙和船只一起在巨石上折弯、散架解体,落水的那群篙师连带携带的货物,全部都被卷入到翻腾起伏的激流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云和说到这个时,脸儿是煞白的。

而韩滉的四艘千斛船能成功到兴元府来,靠的绝对是过硬的技术。

“我叫它以后断不得任何人的使命!”高岳指着涝滩巨石,大声说到,“马上先毁了这个孽障。”

“这大石头,可如何毁?”郭再贞非常惊讶。

“铁、火合一,可克巨石。”高岳当即说出了办法。

洪流当中,安好拍杆的两艘千斛船,用铁索相连,接着张熙立在舵棚上,挥动红旗,大喊道:“下竹捆!”

“喏!”宣润的弩手、篙师齐声大喝,声音压过了汉水和涝滩巨石冲撞的声音。

接着,洋州出产的大毛竹被扑腾腾放下了绞索,沉入水中,让千斛船于乱流里更加稳当。

“下大碇!”张熙又呼喊道。

船只上的大碇顺着绞轮而下,坠入江中,船只当即如泰山般,抵在涝滩的巨石处,水狂乱地冲击着船只,发出令人惊骇的战鼓般声音。

“下游碇!”

船舷侧的小型碇石也被抛下,防备船只摇晃。

“起火盆!”

“喏!”

工匠们便在船尾拍杆下,用伸出的四根木杆,悬起了大铁盆,里面装满了上好的木炭,工匠伸出长长的裹烧火焰的长竹竿。将火盆点着,熊熊烈火腾起。

其后的工匠放松了轱辘,横杆上系着的,正是城固铁官作坊里锻冶出来的破除礁石的器具——一根丈余的粗重锐利的大铁锥。

大铁锥顺着摆下的横杆顶端,探入了火盆当中,接着青烟不断升起,船上的工匠目不转睛地看着它,直到烧得通红为止。

“收火盆,绞轱辘!”随着舵棚上张熙这声号令。

火盆被用长杆收回,而轱辘上的绳索则一道道被绞起,悬着烧红大铁锥的横杆渐渐昂起,再昂起,吊在涝滩巨石的上面。

“放!”

急速的轱辘转动声里,铁锥也重重坠下,一声巨响,砸入到巨石凸出的部位上,很快砸出了数道裂缝,锥体的高温也楔入缝隙其中,石头窜出几股青白色的烟来。

工匠和弩手们当即都欢呼起来。

接着拍杆不断将铁锥吊起,再重重拍下。

那巨石的半面,渐渐熬不住,越来越破碎,裂痕也越来越明显,水流开始在其中横冲直撞,裹动着小一些的石块,翻滚着向各处奔腾而去,大的石头也慢慢坍塌滑落下来。

“哦哦哦哦!”岸边,吴献甫、郭再贞、高固、万俟著,还等郧乡的县令、县丞和县尉们,都发出了既激动又难以置信的惊讶声。

不久,将涝滩巨石砸得支离分裂的千斛船起了碇,转起野狐帆,缓缓退走。

另外两艘千斛船接替而至,它们的拍杆上,悬着的是实心的铁球。

铁球不断落下,彻底将巨石给砸碎掉。

原本不可一世的涝滩巨石,在一日不到的功夫内,居然消失了!

长睫眨了眨,小宝忍不住问道:“小宝有一日,会变得跟你一样强吗?”

大雪漫天飞舞着,街两边的灯火只剩下点点,大片房屋都被黑暗笼罩着,百姓们都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可是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一高一低两抹身影,却在雪地中踽踽而行着。

“啊,”突然,走在前面的低矮身影,一个不稳跌了下去,重重的摔到雪地中。

高瘦身影轻扯住她,便把女孩从雪中拎了起来:“都说了小心点,别跑那么快。”

“对,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想赶快回去。”女孩不好意思的出声道,额上因为慌乱,冒出了一层虚汗来。

虚汗的冒出,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不出几秒,便被冻到了脸上去。刺得人脸上生疼。

“唔,”女孩胡乱的摸了两把脸颊,指甲不慎将粉红的脸颊划破了一道子。鲜血顷刻间溢出,鲜红夺目。

“好疼,”女孩转而捂住脸颊,煞有一副哭出来的趋势。墨如漾对小孩子没辙,顿时便慌了,忙摸出怀中偷藏的草药,撕吧两下,将汁液摸到了女孩的伤口上去。

“不疼不疼,”墨如漾冲伤口哈了两口气,以防被冷气给冻住,更惹得女孩痛苦。

女孩止住哭泣,紧抿着嘴唇。“我不疼了,赶紧去我家找爹爹吧。”

墨如漾看她如此,心头不禁觉得一抽,下一刻,他就伸出手去,用两只手掌把女孩架起。

“坐稳了。”

话落,女孩已经被墨如漾架到了脖子上,臀部正好可以做到棺材上,倒不显得尴尬。

“先,先生。”女孩慌乱的说着,不禁觉得有些窘迫。墨如漾拍拍自己的脑袋:“你不是急着回家吗?那我背着你更快。别再耽误时间,给我指路。”

女孩低头俯视墨如漾,只能隐隐看到对方冰冷的眸子,她能肯定,这男人定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于是缓了口气,小手伸出,指着街道的某个方向:“到那边去,我家住在河边那里。”

话未落地,墨如漾的脚尖便掂了起来,几个蹬踏,人已跑出了好远。小女孩惊讶的合不拢嘴,转过头去,雪地上甚至都没留下这个大叔的脚印。

这个大叔肯定特别厉害,自己绝对没有求错人!年幼的小女孩,在心底如此肯定道。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墨如漾成功在女孩的指引下,来到了河岸的茅屋边。靠近河岸,冷风更加猖獗,吹来一阵,就使得小女孩打了好几个冷颤。

“先生,快些进来吧。”小女孩推开茅屋的木门,一边招呼着墨如漾,一边先钻了进去点灯。“爹爹,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咳咳,念念啊,天更冷了,明天出去多穿点。”一道沙哑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应是小女孩的爹爹,在回复小女孩的话。

“知道了,爹爹。”被称为念念的小女孩,甜甜的答道。

站在门外,直到等屋内的灯光亮起,墨如漾才掀开绵帘子,走了进去。小女孩正在点着火炉,在注意到墨如漾进来后,连忙轻声道:“先生快些过来烤烤火,外面真是太冷了。”

墨如漾没有拒绝,缓步走了过去,伸出手掌来同小女孩一起取暖。这个小女孩给他的感觉很温暖,让他下意识有靠近的冲动。

借着昏黄的灯光和炉子中的光亮,墨如漾打量着这个茅屋内部,它比从外面审视起来,还要破旧。

只有简单的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两只凳子,光是这三样东西,就占了屋子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空隙,全部被渔具和锤子、刨刃等工具占满。墨如漾的目光在那些工具上停留片刻,随后不着边际的掠过,看向别处。

“念念,这位是?”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打量了墨如漾半天后,终于开口道。

念念腾的从火炉边站起,跑到男人的床边去,小声的附到自家爹爹耳边,介绍了下墨如漾的身份。

“原来是大夫,念念啊,都说了,咱们家里出不起诊费的,你就别再麻烦城中的大夫们了。”男人作埋怨状,低声念叨着自家女儿。

念念委屈的搓着衣角,一副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的表情。

墨如漾起身,也走至床边。只见他挥舞一下衣袖,几抹鬼火便从他手心飞出,顶替昏黄的烛火,飘荡在屋子顶部。

顿时,整个屋子中的可见度大大提高,床上的中年男人样貌,也映入了墨如漾的眼中。

男人顶着一张惨白的脸颊,颧骨凸出,眼窝深陷,眼白中布满血红的血丝,一看就是好几日都未合过眼睛。

看着墨如漾有如此能力,念念的脸上,更显得高兴起来。反倒是衬的,她爹爹惊恐异常。

平常人哪里能变出这种鬼火来?这男人肯定是个妖怪!中年男人已在心中,暗暗给墨如漾做下了定义。

“没事,我只是来看病,并没有说过要诊费,别在意那些。”墨如漾淡泊的开口,不带一丝的感情的声线,更使得屋内温度骤降几分。

男人吞咽一下口水,心中萌生起丝丝的怯意,忙把念念拉近自己,警惕的看着墨如漾,讪讪笑道:“先生,还是不麻烦您了,我们家真的请不起您的。”

“爹爹!”念念不高兴的挣开男人手掌:“我好不容易把先生请来给你看病的,怎么能催着人家离开呢!先生,请您别介意,我爹爹是为了家里着想才这么说的,不是针对您的。”

墨如漾回道:“无碍,”而后他猛地前倾身子,离得中年男人更近了些。

两人的距离,甚至连各自的鼻息都能清楚感觉到。

“念念的爹爹啊,可否问你个事?你这么多年下来,到底杀了多少人?”墨如漾一字一顿的说着,为了不让念念听到,他还极力的压制着音量。

男人听罢最后一字,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就好似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墨如漾的问话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而是他清楚的借着鬼火光辉看到,在中年男人的背后,一只又一只的黑色鬼魅,正不断飞舞着。

那些鬼魅们,时不时的在中年男人身体中穿梭而过,每穿过一次,就能带走中年男人的一丝阳气。

然而,今日墨云珏突然向她表明了所有的想法,她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这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墨云珏瞧着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百里红妆,漆黑幽深的俊眸漫上了几许无奈。

他只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心迹,从来不想让百里红妆为难半分。

下一刻,墨云珏直接站起身来,道:“我先回去了,我说的话不需要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墨云珏转过身便向着屋外走去。

百里红妆看着墨云珏转身离开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对于墨云珏的感情与帮助,她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唯一能够说出的便是感谢二字。

墨云珏的身形顿了顿,俊脸再度漫上了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中不可避免的增添了几许落寞。

直到墨云珏离开屋子,房门再度被关上,百里红妆依旧沉浸在墨云珏所说的那一番话中。

他说的很简单,对于这份感情,他不曾要求半点回报。

就是因为墨云珏这般的坦然与无私,她的心反倒更加沉重。

在这一瞬间,百里红妆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墨云珏在询问自己是否与蓝家有关系的时候,她那般防卫的表情让墨云珏有些发怔。

想来,她的防卫和警惕早就已经伤了墨云珏的心。

他是那般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却这般……

忽的,百里红妆明白了,以墨云珏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会和队伍中的修炼者相处不合,只怕,那整个王朝队伍的人都是墨云珏的人。

所谓的相处不来只不过是他找的一个由头罢了。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只觉得胸口有些难受,却也无能为力。

她,同样希望墨云珏过得好。

如墨云珏这般优秀的男子,他应该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子,而她,给不了。

她更清楚,如今的她的任何言语都太过苍白了,根本不能让墨云珏的心多几分宽慰。

不说话,或许也是另一种好。

不给墨云珏希望,是因为希望他能够从中走出来,寻找自己的一片天空。

而她的那片天空,早在帝北宸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被填满了。

百里红妆看着自己积分牌上的积分,墨云珏的积分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甚至难以想象墨云珏是如何获得如此之多积分的。

握着积分牌的手渐渐收拢,百里红妆神色复杂,最终还是将这身份牌收进了乾坤袋之中。

这是墨云珏的心意,她会珍惜。

这一夜,城池之中起冲突的修炼者不少,多少修炼者都在想尽办法的掠夺积分。

除了一些大型王朝的队伍没有被人打扰之外,很多修炼者都不得不参与其中。

次日,天刚放明,百里红妆等人便起身了。

一走出房门,夏芷晴等人亦是纷纷走了出来。

“老大,我们今天就能出小世界了!”

夏芷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说来,这两年的时间还真是让人疲惫,现在总算是要结束这一切了。

百里红妆笑意盎然,“是啊,考核大赛结束了……”

佛门修行常伴经法,借以明心见性,体会先人的智慧和大道理,从而达到佛我如一。

故,若是只修佛门神通,却不修佛门之理,到头来只会是一场空,似是而非,根本就无法修出什么门道。

但是佛法禅机太深,字字珠玑,让一千人佛门弟子阅读完了之后,就会有一千种不同的理解,谁也称不上是对是错,颇于修真者修炼大道,初心不悔有许多相似之处。

可是佛门禅机却比初心不悔更加危险,因为一但被破了禅心,又无法接受的情况下,就会彻底入魔,从此非佛似魔,性情大变,再也无法回头。

苏甜就是遇到这种情况,而这一切缘由还要从她现在被囚的镇魔塔有关。

历史上,诸如苏阳这种由佛入魔的例子虽然不是常见,却也不是很少见,总有那么一两个走歪的,不小心错误理解了佛门禅机,结果就那么入了魔。

而当有佛门弟子入魔之后,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佛门,也不适合行杀心之举,无奈之下就只能囚禁,因此就有镇魔塔的存在意义,专门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

久而久之,镇魔塔之中囚禁入魔的佛门弟子太多,再加上被囚禁其中心怀不甘,致使镇魔塔充满戾气,必须每隔一段时间由佛门圣僧率领修行有成的高僧,面塔而坐,长诵经文,化解镇魔塔之中的戾气。

苏甜天赋横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半步圣人的境界,虽然还称不上是圣僧,但是称上一句有道高僧那是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在一次镇魔塔又有异动的时候,苏甜就受命前往镇魔塔随佛门圣僧诵经化解戾气。

这原本没有什么,可是常年在佛门修行的苏甜心怀一颗慈悲之心,在诵经之余,意外感受到镇魔塔之中传来的痛苦之意,至此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

恰巧,佛门有宏愿修行之法,如地藏王菩萨便是其中的典范。

地藏王菩萨曾曰:地狱一日不空,吾一日不成佛,至此菩萨永驻地狱之中,****夜夜诵经念佛,超度十八层地狱恶鬼的戾气,直至地狱彻底再无一只恶鬼为止。

然,佛门宏愿修行之法,可与佛门经法记载有着很大不同,乃是一门真真正正的神通。

首先,修行佛门宏愿之法的佛门弟子,都需要发下一个大宏愿,或是度化千万恶徒放下屠刀回头,或是盖寺千万座,提供僧人修行栖息之地。

总之,发下的佛门宏愿越大,未来反馈的就越大。

而这之中最大的奖励,便是——道德金光。

关于道德金光的好处,已是不言而喻,几乎人人心里面都非常清楚,若是有人真的修成了道德金光,未来世间再无任何能够形成威胁。

同时,佛门的大宏愿修行之法,也是世间唯一涉及到道德金光的修行之法,苏阳这种半桶水,完全通过做好事被动接受道德金光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故,也不知道苏甜是心里面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有一天发下了大宏愿,要用尽余生所有的力量,彻底度化尽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否则绝不会放弃。

无疑,此等宏愿虽然比不上地藏王菩萨净空地狱,却也是佛门历史上罕见的大宏愿。

一时间,随着苏甜义无反顾的发下如此大宏愿,整个佛门瞬间金光万丈,晨钟暮鼓,响彻不休。

就在所有人都惊奇这幅奇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天降一道佛光于苏甜身上,灌顶而入,直接就把苏甜的修为推升到圣人一重天的境界,并且还没有任何一丁点天劫的征兆,可谓是奇中之奇。

尔后,菩提法王等人立刻乘着异象而来,想要看看哪位佛门弟子如此得天独厚。

当发现受此佛缘的弟子竟然是苏甜之后,菩提法王等一众佛门圣僧和高僧却也不觉得奇怪,甚至称得上是欣慰,果然是身具慧果的佛门天才啊。

这其中,尤其是苏甜的师父法心尊者最开心,且一点都没有被徒弟超越的嫉妒。

可是就在一众圣僧、高僧喜气洋洋之际,这时候苏甜一开口,却直接把场中所有佛门僧众都给惊彻底惊傻在原地。

无它,苏甜直接开口冲着法心尊者索要镇魔塔的进出资格,并直言自己承受此佛缘,乃是她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净化镇魔塔,不让任何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再受任何苦难。

时至今日都能够通过法心尊者的描述,想象出当日的轰动。

这镇魔塔岂是那么容易净化?这入了魔又岂是那么容易回头?否则的话,佛门也不会放置镇魔塔足足数十万年之久,一直只能在出现异动的时候无奈进行镇压和超度。

可偏偏苏甜就如此发下了大宏愿,要彻底度化镇魔塔之中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此举所造成的轰动简直难以想象。

只可惜若是提前知道此事,不用菩提法王劝解,苏甜的师尊法心尊者就会亲自阻止苏甜行如此冒失之举。

而问题的关键是苏甜跟谁都没有商量,就这么做出了决定,用她的话来说:弟子自从参与一次镇魔塔的超度之后,****夜夜心中受佛门弟子的绝望所折磨,试问都是佛祖坐下,为何不能挽救?道净不信,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入镇魔塔,度已入魔的佛门弟子重归佛门。

且不论这样的行为是否真的冒失,但是苏甜的慈悲之心,确实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圣僧和高僧,扪心自问,换成他们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哪怕是当代佛门教主菩提法王也不行。

再加上大宏愿之法一旦立下,就绝无任何逆转的可能性。

故,大宏愿之法一向都是心志坚定的佛门弟子才敢修行,也只有足够的决心才敢立下大宏愿。

很显然这些条件苏甜都具备了,那份慈悲之心,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位僧众。

对此,菩提法王再也无法行任何阻止之事,否则就不是爱护苏甜,更会因为阻止演变成苏甜的大宏愿进行不下去,反而害了苏甜。

没办法,菩提法王只能答应,并心中自我安慰,相信苏甜身为苏阳的女儿,老爹乃是奇迹制造机,那么女儿终归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更何况,苏甜的天赋和表现,放眼佛门几十万年的历史之中,也绝对是最优秀的,且绝对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既然如此,姑且试一下也无妨,最多这边多多留心和帮衬着。

就这样,菩提法王不得不答应下来,赐予苏甜自由进出镇魔塔的资格,并且还专门派金蝉子辅佐和保护苏甜在镇魔塔之中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的确一直都非常平安,苏甜每日进出镇魔塔,专门度化入魔的佛门弟子,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倦怠,一直持续三年。

三年过后,看到确实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守护在苏甜身边的金蝉子多少有些倦怠。

这只能说就算是佛,也有打瞌睡的时候,更何况堂堂佛祖的二弟子转世金蝉,怎么能天天陪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边?

呵呵,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金蝉子不是那种做事虎头蛇尾之人,他实际上一直都对菩提法王指派的任务尽心尽力,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怠。

怪只能怪,金蝉子一日看佛经的时候,看得有些入迷了,错过了时间。

而没有等来金蝉子,本身也有着圣人一重天的苏甜,心想自己进入镇魔塔应该没有关系,大不了不进入那几个重要魔头的房间,重点还是放在她一直在努力的几个修为较差的魔头。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这竟然成为了苏甜人生的转折点。

****与魔为伍,年年与魔相处,入魔佛门弟子的执念或多或少对苏甜造成一点影响,只因金蝉子佛法深厚,又常常伴随左右,不知不觉化解了一些执念而已。

但影响终归是影响,所以苏甜这一次进入镇魔塔之后,先前所积累的一切彻底引爆。

再加上,苏甜好似在这一次入镇魔塔的时候,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于心中留下了入魔的种子。

更何况,佛门弟子入魔本身就诡异无比,苏阳心中埋下了入魔的种子,即便是金蝉子也不可能发现,故而彻底留下了祸根,最终彻底变的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苏甜彻底入魔。

以上就是苏甜入魔的前因后果,让人不禁唏嘘一句世事无常。

而当苏阳听完苏甜入魔的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并没有立刻说出什么怪罪的话,反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好似隐隐约约抓住什么,那应该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但是苏阳不说话,显然造成法心尊者、菩提法王、金蝉子误会了什么。

于是乎,便见金蝉子双手合十,面含愧色,道:“阿弥陀佛,此事都怪小僧沉迷于佛经所致,若是能够常伴道净身边,也不至于会发生如此后悔之事。故,苏施主若是心怀不岔,尽管责罚小僧,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菩提法王紧跟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金蝉为此事已经足足苦恼数十年,以至于半只脚踏入圣人六重天的他,修为非但未有精进,反而还有所退步,都是心中执念作祟啊!”

金蝉子紧跟着摇头说道:“师兄,错就是错,金蝉有愧,无需狡辩。”

“聒噪!”正在思考的苏阳很不耐烦的就是一声呵斥,冷着脸说道:“少在苏某眼前一唱一和的,真当我是傻子吗?”

“阿弥陀佛!”菩提法王、金蝉子同时宣了一声佛号,脸色僵硬,尴尬不语。

苏阳则被打断思路,感觉十分不爽,好在就算不被打断,却也是该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所以苏阳当机立断,直言道:“少废话,和尚带路,苏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今日定要看一看这镇魔塔到底多么蹊跷诡异!”(未完待续。)

“一千道一万,不过就是一个战字而已,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大不了我?当日就连人族太古圣体叶重都被我们追杀得亡命,你们算得了什么?”天狼第五子神色冷傲的开口道。零点看书.org

灵月噗哧一笑,道:“我怎么听雀兄,你们的天狼第二子不是被叶重灭掉了吗?怎么现在你们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什么将他追杀得亡命?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得五个一起上才能和他一人争锋?”

天狼五子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无比的难看,他们盯着雀无双,又看了一眼天蟒蛇,最后怨毒的眸光落到了灵月的身上。

而注意到了天狼四子的眸光落到了灵月的身上,在她身后的众多年轻至尊都是变得神色不善了起来。

“难道我的不是事实么?”灵月微笑,脸上浮现一个梨涡,嫣然动人。

“人族太古圣体叶重,他活不了多久的,给我十日的功夫,定然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尸族年轻至尊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显然,他对叶重充满了无尽的恨,只要能够灭掉叶重的话,他显然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

“何必和这群人废话,今日不管怎样都是要大战的了,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血杀到底,看看谁更强而已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冷漠的天狼第一子寒声开口道。显然,场中的一切以他马首是鞍,他若是不开这个口的话,其他人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那面有十个人,此刻天狼第一子的眸光直接落到了雀无双和天蟒的身上,明显他很清楚,这两个人的战力绝对是这群人之中最强的。

“既然如此,就来一战!”天蟒等人也都是等不及了,此刻天蟒眸光之中的刀芒在此刻飞出,宛若要毁天灭地一般,他第一个按捺不住,向着前方之处杀出。

“我来会会你吧!”天狼第三子此刻冲出,向着天蟒所在之处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九头雀鸟在此刻腾空而起,身上蔓延出了璀璨的神霞。九为数之极致,他天生九首,就明他掌握了九种天赋神通,此刻九大神通一起催动,单纯是一缕残留下来的波动,都令得场中所有人气血沸腾。

很多人在此刻都是骇然,这个家伙绝对是个了不得的高手,是年轻至尊中无敌者级别的人物,可以和道方、玄王、天狼第一子等人相提并论了。

天狼第一子原本只盯着雀无双,但是此刻他却眸光转动,显然是意识到了九头雀鸟的强大之处。他冷漠开口,道:“他就让我对付了,你们去将其他人尽数杀了,留下那个女的就行了,我有用处!”

“轰——”

与此同时,雀无双出手,向着天狼第四子所在之处杀了过去,天狼第四子此刻也是主动冲出,和雀无双站战在了一起。

另外一面之处,天狼第五子和尸族年轻至尊、夜叉族夜落等人也都是同时出手,向着绿甲仙龟、裂天神族等人所在之处杀了过来,瞬间开启惊天血战。

当然,到目前为止,场中最为激烈的一战就是天狼第一子对上九头雀鸟这一战。九头雀鸟是九头雀族这一世最为逆天的少年至尊,而天狼第一子更不用,传中继承了狼神的道统,这两个人的战力绝对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只不过初交手而已,就令人胆寒。

“诸位无需担忧,尽管全力以赴,我会为你等恢复的!”灵月在后方开口道。

时至今日,她补天体大成,此刻捏动手印就见到一道道瑞光落到了九首雀鸟、雀无双、天蟒等人的身上,令得他们的战力全部都维持在了最巅峰的状态。

在这一刻,他们大战的区域仿若成为了天地的中心一般,四面八方之处,无尽的天地灵气都是尽数汇聚而来,融入了他们这边所有强者的体内。

“很好!”这些人被补天术加持,顿时一个个都是战力无双,生龙活虎,勇猛到了极。

“噗——”

很快,就有人陨落,灵月这边的强者一个个如同开了高血高魔外挂一般,根本就无需担忧其他,全部都是出动了最强手段,任何时候都位于巅峰,要格杀对面一人,真的是太过容易了。

“嗬嗬嗬,你们居然借助外力出手,这算得了什么?今日我就让你们明白,真正的强者是怎样的!”尸族的年轻至尊只要不遇到叶重,基本上也是有一种所向披靡的气势,此刻他疯狂的向着前方之处杀出,各种尸族的秘术被他催动得风生水起。

他的对手是绿甲仙龟,此刻他手持一块龟壳祭炼而成的盾牌,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尸族年轻至尊的威势。

但是,尸族的年轻至尊真的很强大,也唯有面对叶重的时候才有几分狼狈,此刻他催动尸光遮天,顿时就见到一道道专属于尸族的神环蔓延而出,向着前方之处压迫而去。

绿甲仙龟有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压,嘴角开始溢出一丝丝的血水。

可以,这就是战力的差距了,就算是绿甲仙龟一直保持在了巅峰状态,但是他依然不是尸族年轻至尊的对手,因为他们这一脉的肉身无双,世间除了叶重这样的变态之外,有几个人能够和他们比拟肉身的?

“你的防御不行啊!”尸族的年轻至尊冷笑连连,指掌飞快的变化,接连九十九招飞出,直接将那盾牌拍碎了,而后一掌飞出,就见到那绿甲仙龟的头颅劈碎,直接形神俱灭。

灵月这面的强者在此刻都是骤然间变色,只能这个尸族的年轻至尊真的是绝世而强大,令人忌惮到了极。

“噗——”

另外一面之处,雀无双一时间拿不下天狼第四子,不过他此刻双手一推,令得对面的一个年轻至尊浑身焚烧了起来。

“你们不过如此,给我灭!”另外一面之处,天狼第五只冷笑一声,他化出了原形化为了一道雷光闪出,令得裂天神族的身躯开裂,差被洞穿。

“噗——”

而后天狼第五子再度出手,血盆大嘴张开,直接将裂天神族的脑袋吞了下去。

这样的场面真的是太过血腥和残暴了,双方很快都有人陨落,而这些陨落的人都是一域一界的年轻至尊,而今死在了这里,只能人命比草还要贱。

剩下的人一个个都是心头揣揣,年轻至尊之间的血战真的是太过可怕了,一个不心就是身死道消,和之前横推完全不同了。

“噗噗——”

很快,又有两尊强者陨落,都是灵月这面的,毕竟总的来,天狼四子那面的强者战力更加的强者,而灵月这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打酱油的也不少。

谁也没有想到,双方的一战如此残酷,这么快就令得双方的人数锐减。

到了最后,灵月这面只剩下八个人了,而对面虽然只剩下六个人,分别是天狼四子和夜叉族叶落、尸族年轻至尊,但是他们这些人的个体战力都很恐怖。

“不过都是土鸡瓦狗而已,将你们这群人灭了之后,我练成天狼化神**,自然会去灭掉叶重那个混蛋!”天狼第五子此刻身形在场中之处不断的游走,没有固定对手。

而尸族的年轻至尊也是哈哈大笑,此刻他大开杀戒,又将灵月这面的一尊强者拍死,此刻他残酷的冷笑,仿若死在他手里的人是叶重一般。

这样的血战若是继续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双方的人数很可能都会锐减,最终有一方被全灭。

“呵呵,你们这些人也枉称年轻至尊,分明都被人当枪使了,这丫头身上明显就有天丹的气息,你们是真的感应不出,还是假的感应不出?”

一个身影传出,赫然是龙族双至尊之中的盘谷,他身形高大,此刻神色冷漠,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什么?”

“此事为真?”

不少人都是愣了一下,瞬间眸光集中在了灵月的身上,有的一脸疑惑,有的杀气腾腾。

“诸位,你们还愣了做什么?盘谷兄何等人物,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谎,看来你们都被利用了,还不将这个妮子拿下!?”天狼第一子冷笑开口道。

雀无双和九头雀鸟此刻都是微微一愣,他们都曾经被圣皇强者追杀,最终被灵月救下,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此刻没办法选择立场。

至于天蟒等人都是微微一愣,原本站在灵月这边的,现在都是眼眸之中露出凶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被当枪使。

“既然有人破了,若是我再继续装模作样的话,反而对不起你们。不错,我是有天丹,不过你们为了天丹要杀我和神皇子道兄,我为了自保,必须如此。不过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们,若是想要灭掉你们的话,我一路上机会太多了!”灵月神色平静的开口道。以她的性子而言,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垂死挣扎,或者不认账的。

一群站在灵月这面的强者都是微微一愣,一时间有纠结。

“好吧。”

莱纳没有说出具体的人名,但狐耳少女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在本子上写下房间号,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莱纳。

“三楼318号房,既然你知道规矩的话,那其他的估计你都清楚了吧?”

“当然。”

“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谢谢,走吧。”

莱纳带着其他人转身上楼,找到了318号房。

“这里的中套房是一厅两房,每个房间内有三张床,房内独立一个浴室,所以不用担心洗浴的问题。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可以问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特伯洛开口问了一个大家都有的疑问,原先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家将就着过夜的那种旅馆,但从进门到现在,院子的植物不正常,屋内卫生也打扫的非常干净,连家具都是相当崭新那种。

“一个朋友,他是这里店长的儿子,在一次闲聊中告诉我的。只是他当初希望出来闯荡的时候,刚才那名狐女是极力反对,所以我就没有报他的名字。”莱纳把行李放在门口边的架子上,走到茶桌那里翻开几个杯子,拿起水壶给每个人都倒杯水。

“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她敢这么信任你?万一我们打算赖账,那岂不是一分钱都收不到?”沃尔伯格在莱纳对面坐下,伸了一个懒腰后,忽然想起刚才莱纳和狐女的对话,说。

“赖账?在这家店可不存在赖账的事。”莱纳对还站在门口的人招招手,让他们别傻站在那里。“刚才提到这家店的店长叫弗兰克对吧?那是一个实力达到A级的强者。不过这里要提一下的是,他的职业是治疗师。”

“A级治疗师?!”众人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在任何年代,一个单纯的强者或许不一定吓的住所有人,但如果他的职业前面加上治疗师的名头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不会患上难以治疗的病症,或者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势。如果有人搞事,不用弗兰克开口,一些常驻在这里的贵族家臣马上就会动手把那人收拾一顿,久而久之,这里的名声也就这样传播开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就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开始还要去买各种药品,食物和租借马匹的事。对了,左边这个房间是男生的,右边这个是女生的。”花了半个小时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家夜露之庭,结束的时候,挂在墙壁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1点。

“嗯,先休息吧。”看着四位少女都眯着眼,一副快要撑不住要睡着的样子,塞恩也只好把问题按下,还有什么等到明天再说。

“睡觉睡觉!”听到可以睡觉,蒂娜马上大叫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姐姐,小声点!”在她身边的希露芙连忙拉了拉自己的姐姐,提醒她现在是深夜。

“啊,抱歉抱歉。”被提醒的蒂娜用手捂着嘴巴,尴尬的看着大家。

“行了行了。先去休息吧。”莱纳把水杯都放在一个盘子上,端到一个水池边上放进去,对水池边上的魔晶石输入魔力,启动自动洗刷后,就回男生那边的房间换衣服休息。

第一夜很快就过去,一行人到楼下叫了早餐,顺便让莱纳完成租金的支付。

“噫,你们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一个半精灵?”忽然,蒂娜指着窗外,身披绿色长袍,正在花园中练习魔法的淡紫色短发幼女。她的外表年龄大约和人类小孩的6岁差不多,手上正在同时控制着三颗魔力弹做不同的运动。

“嗯,是个半精灵呢。”塞恩观察了一阵,肯定的说。

“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娶到她的母亲呢?这么小就长得那么可爱,她的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而且肯定经历了一场异常奇妙的爱情吧。”

虽然这个半精灵幼女年纪还小,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未来长大之后肯定是个美人。

“不过她的魔法天赋好高啊。”

“嗯嗯。”

希露芙咬着一块面包,点头赞成艾尔菲的话。

“有吗?记得这个年纪的时候,这种程度的魔法希露芙你也能很轻松就做到了吧?”看了看窗外的半精灵幼女练习,法丝蒂觉得这难度并不高。

“法丝蒂姐姐你没练习过魔法,自然是不清楚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些有什么值得惊讶啊。”

“没错,同时操控三颗魔力弹做不同的运动是代表着已经脱离了普通人,正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魔法学徒。”

“哎~,原来是这样……,啊,失败了。”

半精灵幼女手上的魔力弹忽然有一颗失控,一下子砸到了她自己的额头上,在疼痛之下,其他两颗魔力球也相继消失在空气中。看着半精灵幼女一下子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眼睛有些发红的样子,法丝蒂站起来想出去安慰下她。

“等一下,法丝蒂姐姐坐下。”希露芙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回在椅子上。

“这种程度是任何一个魔法师都要经历的,如果连这种疼痛都忍受不了,那么遇到魔力反噬的时候要怎么办。”

“是这样吗?”

“没错。”

“原来要当魔法师这么惨的啊。”

看着窗外的半精灵幼女站起来,开始重新练习,希露芙第一次认识到,要成为一个魔法师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并不比其他职业的少。

“你的同伴都不错呢。”远在柜台那边,正在支付租金的莱纳听到狐女突然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想了一下,狐族兽人的天赋,他就知道她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

“来,这是找你的零钱。”

“我能让你预定今晚的晚餐吗?”

莱纳没有接过钱,选择一个常客才知道的事。没错,夜露之庭只提供较为清淡的饮品和早餐,白天的午餐和晚餐都要去外面解决。但夜露之庭也会提供订餐业务,但这个只针对住了超过半年的熟客。

“如果你说出是谁告诉你这一切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狐女没有一口回绝。

“伯恩。”莱纳考虑再三,决定说出名字。

“伯恩?长什么样的?”

“棕发黑眼,右边脸上有一道伤疤……”

“他在哪?!”

不等莱纳说完,狐女就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被这一下子推的直接往后摔在了地上,一声椅子落地声后,整个一楼正在用餐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看向了柜台。

“冷静点,冷静点,我会告诉你一切的。”莱纳抬起双手虚推了推,让狐女冷静一下,她的这个举动已经让不少贵族家臣停下手里的活,把注意力放在了这边。

“芙蕾特,发生了什么事?”三个身穿简易铠甲的壮年男子结伴走到莱纳身后。

“没事,只是他认识伯恩,我有些激动而已。”芙蕾特用手把刚才激动站起来而抖落到面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对着三个男子解释。

“伯恩?弗兰克的另一个养子?”

“嗯。”

“那我过去那边坐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谢谢。”

等到三个男子走开,一楼又响起了用餐的声音。

“那你能说一下他现在在哪吗?”芙蕾特把摔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坐在上面深呼吸了几次,开口问莱纳。

“他现在奥克兰,正在那边的士官学院进修,他没有给你写信吗?”

“没有,那个笨蛋哥哥写信回来只是写了他的最近日子过的怎么样,其他的什么都没写。那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有什么事没说吗?”

“还不错,奥克兰的士官学校伙食还行,我离开了这么久,他身材应该又壮了一圈。至于事情,他个人性格豪爽,也不是主动惹事的那种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事要瞒着。”

原先莱纳并不认识伯恩,两人的结识是在一次的酒馆斗殴中发生。那时候莱纳带着蒂娜她们出去玩,结果被闻到酒味,想进去尝尝的蒂娜硬拖进了酒馆里面。

斗殴的起初是因为伯恩在士官学校的同学喝多了,看见清纯中带有一点野性的蒂娜,一时间就忍不住和他的同学打赌,说自己肯定能和蒂娜搭上话,事情的经过莱纳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最后那人被蒂娜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滑进了一张桌子下面。他的同学过来一番推搡后就开始了群架,而酒馆的其他人也趁机搞事,原本几个人的群架变成了整个酒馆的大乱斗。

不过很快场面就被赶来的卫兵阻止,在场的全部抓进大牢里蹲了三天,伯恩他们还和莱纳被关进一个牢房里。不过莱纳庆幸的是当时的蒂娜和希露芙年纪还小,装一下是跟着少爷偷跑出来玩的贵族侍女就被卫兵放了。

酒醒了之后,伯恩和他的同学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场就和莱纳道歉,在经过一番交谈后,双方居然奇迹的成为了朋友。在莱纳他们离开奥克兰去贝塞德读书的时候,伯恩还拜托莱纳有空的话去看一下在依格拉修的家。

“那个傻瓜哥哥,说什么不干出点事就不回来的……,哈,抱歉,没想到哥哥居然给你添了麻烦了。”

“没事,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莱纳简单的把伯恩最近的情况和怎么结识的说了一下。开始芙蕾特以为莱纳是个骗子,但从他说出伯恩一些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的习惯,和从他怀里递出的一根红色项链后,芙蕾特相信了他的话。

“萨麦尔陛下,这里是炒菜用的平底锅。”

“什么是炒菜?”

“就是人类制作食物的地方。”

“什么?本王看中的是人类制作食物的地方?”萨麦尔又炸毛了。

“冷静……冷静……萨麦尔陛下……”雷蒙赶紧安抚下萨麦尔。

“好吧,你陪本王再巡视巡视。”

萨麦尔又选中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怎么样?”

“萨麦尔陛下,这里是人类排泄的地方。”

“这里呢?”

“这叫冰箱,存放食物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一个纸盒落在萨麦尔的面前。

萨麦尔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身体猛的跳到纸盒里。

“什么?怎么回事?”萨麦尔看向陈曌:“人……主人,你给我下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跳到盒子里?”

陈曌翻了翻白眼,果然变成什么动物,就会自带着这种动物的本能。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什么?这个破盒子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身份。”

“可是看起来你挺喜欢的。”

“本王饿了。”

陈曌找了个奶瓶,这是之前费雪留在这里的,现在只能给萨麦尔用。

陈曌躺在院子里,靠着公主,看着萨麦尔抱着他一半个头的奶瓶在那里啅。

“萨麦尔,你是不是都没来过人间?”

“没有。”

“对了,我之前听其他的恶魔说,他们来人间就会污染人间,你既然是魔王,那么应该也能污染吧?”

“我开始降临的时候,不就污染了那片区域,所有的人类都被我的愤怒所污染。”

“然后呢?”

“然后人间法则降临,我的力量被压制了。”

“可是你为什么变的这么弱?”

“本来就只是我的很小一部分投影。”

“可是别西卜他们也是七宗罪从属,他们就没你这么弱。”

“本体越强大,受到的压制越强,这就像是,如果两个敌对国家的士兵跑到对方国家去,可能本国会派出一个士兵去抓捕,可是如果是一个将军跑过去的话,那么迎接他的就会是一支军队。”

“你的力量就是让人愤怒吧?”

“本王可是萨麦尔,不要把本王想的那么简单。”

陈曌丢出一颗小球,萨麦尔瞬间扑了出去。

“人类……你……”

“嗯!”

“主人,你到底对我施加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说你不简单,你还有什么能力?”

“本王是唯一能够赋予别人力量的魔王,而且即便是在人间,本王的力量也是无穷无尽的。”

“怎么赋予?给我看看。”

萨麦尔开始盯着陈曌,陈曌也很认真的等待着萨麦尔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行不行啊?”

“我的力量影响不到你。”萨麦尔气馁的说道:“你是个古怪的人类。”

“那么能对公主起作用吗?”

“当然可以。”

萨麦尔看向陈曌背后的公主,突然之间,公主猛的站起来,脸上露出凶相。

“已经起作用了吗?”

“是的,不过每一个个体,都有承载的极限,超过一定的量,愤怒就会战胜理智。”

“也就是说有副作用的是吧?”陈曌拍了拍公主的后背,公主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说白了,萨麦尔的力量就类似于兴奋剂。

一定量能够刺激使用者,短时间内产生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超过这个量,那么使用者的情绪就会失控。

愤怒吞没理智,从而暴走。

“感觉好没用。”陈曌撇了撇嘴。

“什么,你说本王的力量很没用?”

“没错,非常的没用,还不如别西卜、雷蒙的能力,甚至还不如嘉莉有用,甚至不如阿蒙.贝利亚的懒惰力量。”

“你告诉我,你的敌人,我现在去把他们全杀光,我要证明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有用。”

“我没有敌人,我也不需要你来帮我杀谁,我是医生,你能想的到,你的力量要怎么用在医疗上吗?”

“好吧,我也许帮不到你救人,不过我的麾下有很多大恶魔,他们可以帮你。”

“拜托,首先我也召唤不出他们,其次即便我召唤出他们,那也是他们有能力,又不是你又能力。”

“他们是我的手下,他们的能力当然算我的能力。”

“那么我要怎么召唤他们?”

“要不你成为我的信徒吧,成为愤怒之王的信徒,你会得到无上荣耀的,我会赋予你前所未有的力量。”

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恶魔……

什么是正常的恶魔?

要么统治世界,要么毁灭世界,这才是正常的恶魔应该干的事情。

哪里像是家里的这些恶魔,每天就是混吃等死。

“你要信徒做什么?”

“不是啊,只要我的信徒越多,那么我在人间的力量也会越强大,只要信徒多到一定程度,那么整个人间都将由我来统治,而你就是我的代言人,怎么样?”

“你是不是猫薄荷吸多了?脑子不正常了吧。”

“什么是猫薄荷?”

陈曌拿起电话:“法丽,回来的时候,去超市里买一盆猫薄荷。”

“家里有猫吗?”

“路上捡了一只小奶猫。”

不多时,法丽就回来了,一看到萨麦尔法丽就母爱泛滥,抓着萨麦尔又揉又搓。

“人类,快救救我,这个女人好可怕……快救救我。”

喵喵喵——

“陈,你看,它很喜欢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你了?

陈曌心中腹议着,不过法丽喜欢就好。

“法丽,你带猫薄荷回来了吧?”

“带了,放在车里,你去拿一下。”

法丽可带了不少,两大盆的猫薄荷。

陈曌搬到院子里去的时候,萨麦尔动了一下,挣开法丽的怀抱,跑到猫薄荷前,然后是一脸迷醉与享受的样子。

“真想让本王的本体也感受一下这种极品的享受。”

果然,即便是魔王,也拒绝不了猫薄荷。

陈曌觉得,萨麦尔很可能因此成为第一个瘾君子魔王。

“你要是想要,那么我下次去地狱的时候,帮你带一些去。”

“你能去地狱?”

“需要地狱那边认识的恶魔召唤。”

“哦,我明白了,先拿一件你的信物,然后再以此召唤你,我早就应该想到。”

“呼……”

洗漱过后,黄裳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尽管修行带来的强悍身体让他能在经历过一次次战斗之后依旧活力充沛,可是末世以来面临的种种压力却是让他精神疲惫。特别是在此刻骤然放松下来之后,他更是突然产生了一种什么都不愿去想,也不愿意去管的念头。

他真的是太累了!

不过就在这时,刘鑫等人的面庞却一一从黄裳眼前划过,随后那些幸存者们在城墙上浴血奋战的情景也不断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随后黄裳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家既然把命交给了他,那他就必须要背上这个责任,带着大家在这该死的末世里好好活下去!

“系统,有没有让我更快变强的办法?”

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之后,黄裳在心中问道:“跟金刚还有贞子这些怪物比起来我还是太弱了!”

“要想变强,那宿主就必须要改变你的行事风格。”

系统:“金刚是兽,讲的是丛林法则,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狩猎。贞子是鬼,同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猎杀生命,可宿主你呢?”

“自从末世以来,除了最开始为了驱逐尸毒,以及后来到了莲城之后为了能尽快突破这两次是你主动出去狩猎之外,其他的时候宿主你更多的是在被动防守。”

“在这种情况下,你成长的速度当然比不上贞子和金刚他们!”

说到这里,系统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所以系统建议宿主改变作风,主动出去寻找强敌进行挑战和狩猎,然后进一步突破自己的修为。”

“至于堕落等人,系统也可以借宿主的手来测试他们的体质,然后传授他们相应的修行秘法,只是毕竟是隔了宿主这一层,所以如果要给他们进行灌顶传法的话宿主每灌顶一个人就要消耗至少一颗晶核的力量。”

“这个没问题!”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毫不犹豫的的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问道:“只是想要狩猎到合适的敌人只怕并不容易,不知道系统你还有没有更快一点的办法?”

“有,根据宿主现有的情况,系统至少有七种办法能够快速提高宿主的实力。”

系统:“但是走捷径有走捷径的风险,对于宿主而言弊大于利,甚至其中有两种方法哪怕只是听一听都可能会对宿主造成影响,所以系统建议宿主绝对不要这么做。”

“那为什么金刚和贞子他们没有这种风险?”

黄裳皱了皱眉头,问道。

“金刚是因缘际会吞噬了大量的变异生物和变异丧尸才有如今的修为,这一点宿主虽然借着这监狱一战追上了一点,但与金刚相比却还相差甚远。”

“至于那个怨灵……”

提起贞子,系统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宿主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待在酆都鬼城?”

“你的意思是他被困住了?”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愣了一下。

“怨灵恶鬼虽然强大,但如今阴司地府尚未重筑,六道轮回也未再建,所以这些原本应属于阴司管辖的东西出现在阳世就会被天地法则所不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受到诸多限制,比如白天不能现身,否则会被阳气烧灼,承受烈焰焚魂之苦;还有他们在雷雨天气时也不能外出,否则打雷很容易劈中他们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限制,就没必要再一一列举了。”

系统:“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待在酆都鬼城,那里是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虽然如今末世才刚刚降临,那里的特殊之处尚未完全展现出来,但也足以庇佑这些恶鬼怨灵不被天地法则所影响。换而言之,他们只有在那里才是真正自由的。”

“怪不得神话传说中鬼只有晚上才出来,还有什么天劫之类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至于系统所说的那些捷径之路,他虽然有些心痒痒,但想到贞子他们受到的种种限制,他觉得自己还是没必要那么做了。

“那就按你所说,明天给他们测试体质,然后进行灌顶传法吧。”

片刻之后,黄裳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的杂念,对着系统说道:“不过关于你的来历可以告诉堕落他们吗?”

“道门传承事关重大,而且还有一些邪魔邪教是道门的死敌,如果宿主身为道门传承‘道子’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那么有很多邪恶的存在,甚至是其他的一些门派传承者就很有可能会想办法把宿主扼杀在摇篮之中,从而除掉道门这个威胁和竞争者。”

系统:“所以宿主道门传承者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但却可以换一种方法……比如戒指里面的老爷爷?”

“那是好多年前的小说梗了好吧……”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无语,可想了想之后,却还是决定按照系统所说。

毕竟除了戒指里面的老爷爷这个借口之外,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说辞了。

“对了,宿主,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就在这时,系统却忽然说道:“根据系统的观测,这场持续多日的灵雨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而随着灵雨的结束,原本受到灵雨干扰的通讯应该就会恢复正常,虽然在这几天里面很多通讯设施肯定都遭到了破坏,但应该还是有一部分通讯系统能够保持正常通讯的。”

“而到时候就是宿主该抉择的时候了!”

“是带着人留在这里,还是通过通讯系统跟军方还有政府建立联系,去投靠军方和政府!”

随着末世不断的持续,系统所吸收的灵力也越来越多,所拥有的能力似乎也在逐步变强,只是黄裳一直都没空去了解而已。

“什么?”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顿时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毫无疑问当然是去找政府和军方了,再不济也要把病毒血清的配方给传递出去,这可是头等大事!”

病毒血清是关系到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毕竟现在活下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对病毒拥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不会再出现末世初那种生病变异或者是突然变异的情况。但即便如此,如果是被丧尸咬到或者不小心感染到外界尸毒的话,那这些人也一样还会变成丧尸。

这也是人类对于丧尸最为畏惧的一点!

而如果黄裳等人能把这些病毒血清的配方传给政府,然后借助政府的力量大规模制造血清的话,那么这一来可以稳定人心,让濒临崩溃的政府重新稳定下来,二来没有了尸毒的威胁,丧尸对于人类而言也不过是一些蠢笨的活靶子罢了,到时候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要胆大心细都可以用冷兵器干掉不少丧尸,这样丧尸所造成的危机应该就会大大缓解。

这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

“病毒血清当然要交给军方,但宿主最好对军方多点防备。”

可就在这时,系统却忽然警告黄裳:“根据道门中历代的记载,凡人政权和修者的道统往往都是明争暗斗,特别是这天地剧变,格局崩溃的关键时刻,一些野心之辈只怕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势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宿主的潜力和实力,再加上身边的这些伙伴和麾下这些经历过铁血战斗的人,如果实力和势力更进一步的话,那么只怕会引起政府方面的猜忌,所以跟他们合作当然可以,甚至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为他们效力,但请宿主记住一定要多留几分戒心。”

“毕竟在这残酷的末世,除了自己和那些过命的兄弟之外,其他人都信不过!”

系统的资料库中不仅记载着各种修行秘法,同时也记载了道门历年历代所发生过的各种事情,其中有很多就是关于势力纠纷和明争暗斗的,所以系统也特意警告黄裳一次,别让黄裳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毕竟在曾经的一些记载中,道门的道子也不是没被人坑死过!

“我知道了,放心吧,系统,我会小心的。”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突然想起了灾变之夜时他被那鹰钩鼻等人胁迫的情况,随后眼神微微一凝,点了点头,将系统的警告记载了心中。

而在做出了这一切的决定,再加上终于有了个好消息之后,黄裳原本沉甸甸的心中也终于放松了些许,随后用力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明天,注定又会是忙碌的一天!

0309:【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带刀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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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7章 矛盾激化·暗流汹涌-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51 载誉而归-汉祚高门

“这算是叶家,算是我这个当爸的亏欠你的,你有什么要求吗?”

陈一飞的那刀芒已经到了叶家老祖的近前,随即彻底爆发了,轰击的将叶家老祖震飞了出去。

童皇看着易天行,眉宇间露出一种势在必得之心。

此事看似玄妙,然确有记录。

《述异记》:“郁林郡有珊瑚巿。海客巿珊瑚处也。珊瑚碧色,一株株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尤小者尺馀。蛟人云,海上有珊瑚宫。汉元封二年,郁林郡献珊瑚妇人,帝命植于殿前,谓之女珊瑚。忽柯(枝)叶甚茂,至灵帝时树死。咸以为汉室将衰之征也。”

然而。刘备曾赠送过一株一尺来高的珊瑚树,给左丰。左丰自当知晓珊瑚树的长相。

《酉阳杂俎·物异》:“汉(上林苑)积翠池中珊瑚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条,是南越王赵佗所献,号为烽火树,夜有光影,常似欲燃。”

至少前汉时,时人便见过珊瑚。

至于郁林郡进献的一株通体翠绿的“珊瑚妇人”,或称“女珊瑚”,究竟是什么。史上并无记载。

于是,整个故事听上去,玄而又玄。

如前所说。时人深信天人感应。并深深融入生活。于是这株长相奇特的女珊瑚,真就成了祥瑞之物。枯荣与否,被赋予了神化的意义,视作某种征兆,或是上苍的示警。

今忽枯萎,谣言四起。于是珊瑚妇人便隐隐指向了两位居深宫中的贵妇人——太后。又因这株珊瑚树,栽在南宫却非殿前。指向更加明确。乃是被禁锢在南宫云台的窦太后。

屏退左右,室内只有七位小姐姐。刘备这便让绾儿姐打开密室。拜见女道和诸母。

密室靠预留的孔径通风透气。透光亦可,水洗齐备。只是与寝室隔离。刘备的日常起居,密室内并不知晓。

刘备这便将珊瑚妇人之事,娓娓道来。

诸母曾徒往比景。对郁林郡珊瑚海巿,略有耳闻。可佐证确有陆上绿色珊瑚树。

这倒是奇了。

女道言道:“你可是想瞒天过海,引我入宫?”

“然也。”刘备这便点头道:“且不知宫中可有人见过姐姐真面目?”

女道轻轻摇头:“无人见过。我自幼深居简出,修行道法,这才躲过灭门之灾。如今物是人非,除了身边至亲之人,已无人知晓。”

“如此……”刘备一声叹息。窦大将军满门伏诛,字字血泪。‘甚好’二字,又如何能说出口。

“弟弟且带我入宫。”女道却早已看开:“或许了结了浊世牵绊,方能羽化升仙吧。只是弟弟要想清楚,一旦让我露面,又该如何安排后事才好。”

听闻要与女儿相见,诸母不禁泪流满面。

事不宜迟。刘备这便去安排。

想了想。便又经后院覆道入马市胡姬酒肆。出门后,径直前往马市客舍。

楼上甯姐姐独居的精舍前,刘备轻轻叩门。

“何人?”人在。

“甯姐姐,是我。”刘备隔门答道。

“稍等。”

须臾,便有侍女打开房门。刘备脱鞋入室,甯姐姐正在抚琴,案前却端坐着一位贵公子。

见刘备入堂,女主人和贵公子纷纷起身相迎。

“参见君侯。”贵公子声音轻柔如絮,贵气十足。

“阁下是?”刘备这便回礼。

“鄙人扶风侯殷,字元广。”贵公子笑答。

似乎没有印象。刘备这便笑道:“不知侯公子亦在,刘备唐突了。”

“无妨。”女主人笑道:“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二位既来,且共听我抚琴一曲。”

两人这便就坐,聆听琴音。

一曲终了,贵公子这便告辞离去。

待房内只剩二人,见刘备迟迟未曾开口。女主人这便说道:“侯公子此来……”

刘备笑着打断:“无妨。甯姐姐如何行事,自有道理。你我之间,又何须解释。”

“也罢。”女主人轻轻点头:“且说,小弟此来,又是为何?”

刘备这便将前后诸情捡紧要的,细细道来。然后问道:“一旦女道姐姐现身,便无法隐居我府中。甯姐姐可有合适的地方,另行安置?”

女主人并未回答,而是问道:“南宫珊瑚妇人枯败将死,此事我亦早知。不瞒小弟,多日前便有宫人来问。只因不知如何救治,故一直未应。小弟要带她入宫,可有把握?”

是了。甯姐姐乃是太平道中人。太平道今已遍布大江南北,便是洛阳禁中也颇多信徒。

诸如这些玄而又玄的奇人奇事。必然比刘备先知。

甯姐姐言下之意。窦氏女道乃是打着救治珊瑚妇人的幌子入宫。事若不成,必受牵连。

刘备这便问道:“甯姐姐可知,这珊瑚妇人究竟是何物?”

“我亦未曾亲见,如何能知?”

明白了。正因无绝对把握,所以当宫中信徒来求太平道时。甯姐姐并未回应。

道理都懂。

不去施法,和施法无效。完全是两码事。

一旦出手,却没救活。太平道苦心经营得来的神仙气,立刻散去大半。同样的忧患,对刘备也适用。

刘备号称麒麟子。若冒然出手亦未能救活这株女珊瑚树。人望必将受损。

刘备先前却没有想到这些。经甯姐姐一提醒,这才明白事关重大。

“如此,待我先入宫一观。”刘备想了想道。

“此乃上上之选。若无必胜把握。反倒不宜将她引入宫中。”甯姐姐最后说道。

又说了些闲话,刘备这便告辞离开。

起身时,素纱遮面的女主人,似欲言又止。可直到刘备出门,亦未曾出口。许久,悠悠的琴音便又从指间响起。

刘备在门外微微顿了顿,这便转身离开。

只身返回胡姬酒肆。下意识的扫过大堂,却见曹操正在自斟自饮。

刘备一愣,此时不应该上早朝的么。曹操除了那晚宿醉未醒,从未缺席过朝会。

“孟德何故在此独酌?”刘备这便近前一问。

曹操闻声抬头,这便笑道:“直令人昏昏欲睡的朝会,缺几日也无妨。玄德既来,且与我小酌数杯。”

刘备这便坐到他对面。

曹操替刘备斟满耳杯,洒然一笑:“击鞠赛后,已不去菟园习练。菟园一众游侠亦被玄德收归入府。这几日,听闻陛下要拜何大匠为河南尹。袁绍亦忙于前后,不见人影。操,无事可做,甚觉孤单。便在这自斟自饮。”

刘备笑着举杯,与他对饮:“既如此,孟德何不同去?”

曹操笑着摇头:“我之出身,玄德岂能不知?何大匠如何能用?”

确实。宦官和外戚,彼此嫌忌,由来已久。

但刘备总觉得,曹孟德心中有事。

并非只为不被重用。

只是他不说,刘备也不好多问。

陪他饮了数杯,这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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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欠着债,可还是想为自己点个赞!!

也许青菜在一桌宴席中不显眼,其实最考厨艺的就是一碟青菜,其它菜要么本身材质优胜,要么有其它配料调味,青菜味道本对清淡,这样一来就考究一个厨师对火候、味道的控制,很多学做菜的学徒出师,青菜是一个必考项。

我们几个人走在前面,听着天鸿在后面像个村妇似的骂街,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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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物质编程-数字入侵

043.KTV-变身优雅女神

至于穆熙虎这小子,从小被邓玉兰给宠爱得懒散惯了,学的家传功夫也只是皮毛而已,还没姐姐穆熙妍的身手厉害,顶多比一般人好那么一点儿。

四周围的观座席上全都是惊讶之声,其中也不乏有一些鄙视和嘲讽的私语声,不过月白和胖子两人却都没有在乎这些,而是跟提前商量好了似得,两人快步的朝着徐莉那边奔了过去。.org

“好了,剩下的人继续自报家门吧!”路传环顾了一下四周,再次发出雄厚的低喝声提醒众人大会继续。

“在下詹一门,身属青竹教。”

“晚辈陈子涵,身属麻衣派。”

“....”

刚才剩下的那些没有报名的道教之人在此时继续做着自我介绍,不过这些对于月白等人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因为月白一来到徐莉的身边,刘陈两个老家伙就同时对他小声的询问了起来。

“小白啊,听说你的洞察眼在今日形成,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成功了?”刘真清一脸期待的看着月白问询道。

“呵呵,刘前辈挺关心此事嘛!”月白呵呵一笑,了头示意对方确实如他所想。

陈风话就坐在徐莉的身边,此时见他过来连忙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月白道:“月小友啊,老朽陈风话,乃是全真现任掌教,关于你的事情我也听老刘头说过一些了,今日一见气势果然非凡啊。”

月白似乎很想挨着徐莉,见对方给自己让座他只是随便客气了几句就坐下了,然后他就微笑道:“陈前辈好,您真是过奖了。”

“呵呵,英雄出少年,老朽我只在古书上见过洞察眼的记载,这一说来实在有些惭愧,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神眼啊,不知道小友能给我这个机会吗?”陈风话说这句话时,全是褶子的老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红晕,似乎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儿不好意思了。

其实不只是他,除了胖子之外,这边的所有人都用好奇外加期待的眼神看着月白,那意思很明显是想看看对方神眼的本事嘛。

“呵呵,一会就给您露一手,到时候还请陈前辈和刘前辈多多指啊!”月白说话时笑模笑样的,可是他的眼神却开始在四周的观座席上来回的扫视,瞅他那动作仿佛是在找什么人似得。

徐莉胖子等人和月白朝夕相处,此时一见他的动作就理会了后者的所想,只见徐莉悄悄的指了一个方向对月白道:“小白,他在那里!”

“恩?”月白顺着徐莉的手指望了过去,当他看见北无极那张很欠揍的老脸时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然后就又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声:“你大爷的,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北无极此刻也在看着这边,他与月白的目光接触之后,这边的几人就感觉到两股带着怒气的电流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貌似刘陈两位老人的心里还感觉到了月白和北无极身上的怒气。

不过,这两人的目光在交碰了一次之后便很快的分开了,除了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几人之外,在场的所有道教中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小细节,而他们的注意力则被高台上的路传给吸引过去了。

此时,四周围那自报家门的声音也止住了,路传就是在这个时候朝着他出来的那个通道口招了招手,随即,就见一个身穿破道袍的老道拎着一个巨大的黄色葫芦从通道当中走了出来。

那葫芦足有七八岁的孩童那么大,整体黄的发亮,就跟用油布刚擦过的一般,可是,月白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和其他人那样盯着葫芦看,而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手拎葫芦的老道在不住的打量。

“这,这人是!”

月白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道后背上的那两个字,‘引魂’

“快坐下!”徐莉没有发现月白的表情变化,只是伸手将对方拽回在了椅子里,“你看什么呢!对了,你洞察眼的情况怎么样了,来了之后我还没问你呢。”

“你先别管洞察眼!”月白小声的在徐莉耳边说道,然后他就悄悄的指了指已经跃上高台的老道士说:“那位老道就是我在往生之地遇见的老道士,就是他告诉我们如何离开往生地的。”

“恩?”陈风话和月白就是紧挨着的,虽说后者的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前者却听得十分清楚,只见月白说完之后,陈风话就拉了拉他问询道:“你去过往生地?而且还见过此人?”

月白了头道:“前几天刚去过那里一次,可我们是阴差阳错误入进去的!”

陈风话微微皱眉,像是告诉月白老道身份似得说:“此人名叫路道,是路传的弟弟,不过他并不是按照路家道法所修行的道士,而是传说中的引魂者!”

徐莉吃惊道:“引魂者?那不是引魂去投胎的道仙才能做得吗?莫非说,这位路道是一位道仙?”

“道仙?什么意思啊?”胖子坐在月白的身后,他伸长了脖子问徐莉,好像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

“道仙一词指的是道家的级别。”刘真清解释道:“刚入道的弟子都叫做道童,到了初级后叫做道士,再往后就是中级道人,高级道长,这些都是根据道士体内的道蕴醇厚度所判断的,而道长再往上则会遇到天劫,渡过天劫之后便可位列仙班成为道仙。”

月白惊讶道:“位列仙班?那此人怎么还在人间啊?再说了,这世界上真有仙界吗?”

刘真清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呵呵,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位名为路道的引魂者却是真的,在咱们道派中他可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陈风话头补充道:“你能在往生地碰见他真是太走运了,如果你日后还有机会跟他接触,那就玩了命的求他教你几招!我敢保证,这路道只告诉你一丁的东西就足够让你独霸一方了。”

“我靠,那人这么厉害啊!”胖子瞪眼道:“小白啊,你也别做什么鬼商了,干脆背弃师门去拜路道为师吧!”

众人都听出了胖子是在开玩笑,可是月白却认真的摇头说:“这种事我干不出来,再说了,作为鬼商的我未必就会比他差,就算此时我不如他,那么在日后的某一天里我或许会超越他也说不定!”

徐莉等人听见此话后,全都赞赏的看了月白一眼,眼神中全都是佩服和欣赏之色,不过,在这些人里,唯独陈风话的孙女陈灵儿和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样,好像在这个小妞的眼里还多出了一丝媚意。

此时,路道已经来到了路传身边,前者将黄色的大葫芦摆在桌子上后就又朝着原路走了回去,但是,等路道消失在通道口的黑暗处时,他还停下脚步朝着月白的位置看了一眼。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五章 炼制尸傀-画演天地

说白了,能都募集到这么多兵,与张昭所写的“讨.伐袁绍檄文”也有关,毕竟算是发布天下。

哈弗老头这里陈阳就不想了,毕竟看这老头也是真穷,只是如果连哈弗老头都没钱的话,那还该找谁借呢?

西雅肯定是没有的,陈阳知道她的情况,就是普通家庭而已。d7cfd3netbsp;?? 其实有钱的话,阿黛尔和希尔米也算比较有钱,家里面做生意的,在卡扎部落都是大户出生,这一次来到了罗克城肯定带着不少钱,不过希尔米就算了,压根没跟陈阳过几句话。而且也不搭理陈阳,倒是这阿黛尔或许会借钱。

思来想去,陈阳也不管这么多了,二话不就来到了阿黛尔的班级。找到了阿黛尔。

“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阿黛尔一脸疑惑地问道。

陈阳略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咳嗽一声便是厚着脸皮问道:“咳咳,那什么。你身上有没有带钱!?嗯,先借我一些,过几天还给你!”

“借多少!?”

“借一万吧!”

阿黛尔一愣:“你借这么多钱干嘛!?”

“有急事,你放心,过几日就还给你,反正我就在学校呢,跑不了!”

罗克城的消费水平倒还真是不高,吃个饭多也就花几百块钱。一万块钱真不是数目。

美人楼又是全城最豪华的地方,喝个酒都要好几千块钱,借一万也就差不多了,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诉阿黛尔的,要是让阿黛尔知道陈阳借钱是去喝花酒,肯定不会借的。

阿黛尔倒也是爽快,了头便是道:“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这样吧,我待会儿回宿舍拿给你!”

陈阳连连头,总归是借到钱了,等没一会儿从阿黛尔手里面借了一万块钱之后,陈阳二话不就离开了罗克学院,直接前往这美人楼。

这美人楼可谓是一应俱全,吃饭喝酒睡觉,一应俱全,只要有钱。想待上多久就待上多久,陈阳这刚进去这美人楼,便是瞧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匆匆来到了陈阳的身边,娇声笑道:“这位帅哥头一次见呢。不知道之前有没有来过!?”

陈阳微微一笑:“我头一次来。”

“头一次来么?那就让姐姐带着你好好逛逛?”

反正谁带着都一样,陈阳倒也无所谓了,了头,又是笑道:“不过我主要不是来玩的。来找人的!”

“找谁啊!?”

“依马!”陈阳连忙笑道。

“原来是依马少爷的朋友!”女人笑了笑:“依马少爷可是我们美人楼的贵客呢!”

“他现在在这里吧!?”

“就在楼呢!”

陈阳头一笑:“那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这个当然没问题,哥跟我来!”

陈阳这便是跟着女人朝着楼而去,这美人楼也算是罗克城比较高的建筑物之一了,一共将近四十多层。这上楼的方式倒也是挺特别的,直接坐着布渺飞上去就行,没多久,二人便是来到了楼,落地之后,便是朝着楼的豪华包房去了,这一进去就瞧见了包房之中有个水池,里面正有不少人嬉戏,仔细一看,就见一男子蒙着眼睛,正在水池之中追逐着好几个妹纸,整个房间之中那都是女人的娇笑声。

“哈哈。别跑,别跑!”

男子的笑声倒也是真够邪恶的,酒池肉林怕也是不过如此了。

这陪着陈阳来的女人连忙娇声喊道:“依马少爷,你的朋友过来找你了!”

正在水中嬉戏的依马一听,动作一停便是摘下了眼罩,朝着陈阳望了过去,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家伙谁啊,我压根不认识你!”

陈阳连忙笑道:“依马少爷。我是罗克学院的学生,嗯,有件事情找你,想必你听了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依马一愣:“什么事情。来听听!”

“有关于成绩考核的,我有办法能够让依马少爷轻松通过!”

这罗克学院每个学期都有好几次成绩考核,就跟期中考试,期末考试差不多,反正现在陈阳打听到的消息就是依马的父亲可是十分关心依马的考核成绩,而且好几次大雷霆,陈阳自然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情做文章,让依马心甘情愿地买他的强体丹!

而且最近一次的成绩考核就在后天,看这家伙完全无心于学习,陈阳觉着这家伙简直就是强体丹购买的最佳人选。

果然,陈阳一起成绩考核的事情,依马瞬间就来了兴趣,摆了摆手,先让水池之中的妹纸们全部离开了之后,这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了陈阳和他,依马沉默片刻。便是摆手道:“吧,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轻松通过考核!?”

“该试验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导师根本不吃收买这一套,另外。考试作假的话,到时候仍旧是不及格,如果你的办法是这两种,你就可以走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听!”

陈阳微微一笑:“自然不是这些,不知道依马少爷可曾听过这一次的新生之中,有一个叫陈阳的!?”

依马皱了皱眉头:“还真是听过,据能够用手将箭射到千米靶子之上!”

陈阳微微一笑:“介绍一下,我就是那个陈阳。”

依马不由得一愣:“你就是那个怪物!?不可能吧!?”

“这个我可没必要骗你!”陈阳嘴角一咧:“这一次,我也是打算帮你!”

“帮我!?”依马连忙问道:“怎么帮!?”

“那我就明了,我能够变得这么强,实际上是因为我吃了一种特殊的东西,能够让我的体质变得强大!”陈阳微微笑道:“我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我最近缺钱,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给你这种特殊的东西。而你,就只需要给我钱就行!”

依马表情略显几分怪异:“什么特殊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陈阳大手一晃,这便是拿出了一颗强体丹,之前在异世界的时候其实炼制了不少。一直放在百宝箱之中,正好拿来做生意,而且这强体丹的材料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因而陈阳完全不用担心别人能炼制得出来。

“这是什么。药么?”

依马接过来一看,皱着眉头打量着手中的强体丹。

“算是药!”陈阳微微一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改善你的体质!”

依马微微颔,却是忽然一甩手,就将强体丹扔人了水池之中,陈阳不由得一愣,就见依马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瓜么!?”

“用这种手段想骗我!?”依马冷哼一声:“至少也得用有本事的手段,那颗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就想骗我钱,是你傻还是我傻!?”

陈阳回过神来。不由得苦笑一声,这个智障,还真是一都不识货,微微晃了晃脑袋。陈阳勾了勾手指,落入水中的丹药忽然间飞回了陈阳的手中,依马一见,登时瞪大了眼睛:“这,这,你怎么做到的!?”

陈阳耸了耸肩:“本来是想诚心诚意找你合作的,你这态度让我很不爽,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陈阳作势就要离开,那依马登时就从水中蹦了出来,急急忙忙拦住了陈阳,连忙道:“不许走,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否则的话,我可不会放你离开的!”

强体丹没兴趣,倒是对法术感兴趣,陈阳思来想去,也好,就当收个徒弟也不错,至少接下来这一年时间,基本上用不着担心钱的问题了。

“想学么!?”

依马连连头。

“倒也不是不可以,交学费!”陈阳直接伸出了手。

“要多少!?”

“先来个几百万意思意思!”

“噗!你抢钱啊!开口就是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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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夫人在苏醒,她双眸微微睁开一缕缝隙,映入已是满头白发的秦王。

秦王神色不改,但他脸上却显得苍老,如今,他寿元已经不足万载了。

“王爷!”秦王夫人在轻唤,她心思机敏,看到了秦轩,看到了无仙,更看到了白念古,以及……她突兀增加的两百寿元。

一切,她已经察觉到。

“夫人感觉如何?”秦王露出笑容,仿佛什么都不曾失去,反而得获重宝。

秦王夫人什么也不曾说,只是轻轻的将双手落在秦王的手掌中,她手掌在轻轻颤抖。

秦王满头苍发已经证明了一切,但她却不曾有半点喜悦。

或许有一丝,但这不足以掩她心悲痛。

……

秦王与夫人如何,秦轩已经不在意了。

他尽数在恢复七窍的创伤,如今他所动用的帝念,与他曾在地球之中不同。

同样是一缕,却相差何止天地。

凡人手下,沙砾凡尘是一捧,但在仙界大帝手下,一捧是那漫天星辰,仙山百万。

仙心帝念,也近乎是秦轩最大的底蕴。

万古仙心,使得他心境压星穹,而帝念,却足以杀敌、斩破、护魂等诸多妙用。

秦轩心中有思绪泛起,按照他的实力,如果能在大乘境,动万分之一帝念,便足以一念诛星辰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

待秦轩睁眼时,无仙守候在一旁,秦王与秦王夫人,早已经消失踪影。

倒是让秦轩意外的是,白念古竟然还留在这界珠之中。

这位幽玄神皇,眼中闪烁着莫测的光芒。

一位至尊的注视,无仙感觉自己仿佛立于万剑之中,坐立不安。

见秦轩起身,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轩倒是淡然,他望着白念古,也不言语。

白念古轻轻一笑,他一动衣袖,霎那间,天旋地转,乾坤翻转。

秦轩三人,便从这界珠内,出现秦王府中。

天上异象,早已经消失,来去迅捷,只是在这幽玄皇都之中引起奇谈。

秦王府内,白念古缓缓开口,“皇叔不想浪费时间,他离开了这秦王府,去曾经的故居了。”

“其他的事情,皇叔暂且交给本皇!”

他声音平静,与秦轩对视。

“禁法天牢内的那道士,你随时可以带走!”

“另外,这转天逆命花,我且须收回!”

事实上,转天逆命花早已经被白念古收走,他只是来告诉秦轩一声罢了。

忽然,白念古手中浮现出一道木盒,上有禁制光芒。

“此木盒内有天玄龙麟妖丹,你三个条件,本皇尽数已经满足!”

说到此处,白念古微微一顿。

秦轩缓缓点头,也不客气,直接衣袖一卷,将那天玄龙麟妖丹收入玄光斩龙葫内。

随后,他望着还不曾离去的白念古,淡淡一笑,“看来,神皇还有事情?”

他噙着淡淡笑容,望着白念古。

如此琐事,白念古只要交代一声,自有人会告诉秦轩。

如今,白念古却亲自守候,恐怕这位幽玄神皇,还有其他的心思。

白念古淡淡一笑,“天云宗长青,本皇查阅了一番你,出身自北荒的寒风宗,后入天云宗,随后,大放异彩,天霄阁一战,名动北荒,金丹境入其中,化神境而出,却杀了两百余化神境修士,不仅如此,更使得雾家灰头土脸,至尊铩羽而归。”

他望着秦轩,眼中有光芒,“不得不承认,你在本皇眼中,却是有些深不可测!”

白念古郎朗出声,“本皇自幼天资过人,万载成至尊,放眼整个墨云星,能值得本皇如此评价之人,还不曾有过!”

“本皇很好奇,你如何知晓如此秘法,竟然能够更改寿元大限,如此难以揣测的神通,便是本皇也从未见过。”

白念古负手,身为幽玄神国的神皇,平时一个化神境连入眼都不得,如今却吐出如此多的言语,可以看出他对秦轩的震惊。

秦轩却从其中听出几丝意思,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白念古也不由笑起,嘴角微挑,“天云宗,纳不下你这等旷世奇才,不如,你入我幽玄神国如何?本皇可做主,让你为国师继承者,只要你入道君,这国师之位,便是你的!”

他抛出了橄榄枝,在等待秦轩的回答。

无仙瞳孔微缩,国师继承者?道君便可成国师?

在墨云星,三大神国皆有设国师之位,每一位国师,都有常人难以揣测的神通和神异,最重要的是,国师在墨云星三大神国之中的地位,可谓是神皇之下,举国共尊。

白念古的条件,太丰厚了,而且,道君便成神国国师,恐怕幽玄神国历史之中都不曾存在过。

无仙转头,望着秦轩,等待秦轩的回应。

一个天云宗的首席弟子,便是长老,乃至宗主也比不得幽玄神国的国师之位。

莫说权势,便是修炼资源,秘宝,都不知多出多少倍。

在无仙的目光中,秦轩却是淡淡道:“区区国师,还是继承者,便想招揽我?”

他直接转身,不曾有半丝留念,“白念古,你的条件,可笑至极!”

白念古眉头微皱,他自认条件已经极为丰厚了,秦轩竟然言可笑至极?

他心中有一丝不悦,声音蕴藏着一丝冷意,“长青,你莫要如此骄狂,难不成,你要让本皇把这幽玄神国的皇位都让给你不曾?”

秦轩已经不再去看向了白念古,淡淡一笑,早在之前,他便看出了白念古的招揽之意。

白念古虽然万载成至尊,心性中难免有稚嫩,不能与那些活了数万年的至尊相比。

可惜,白念古太小觑他了。

“白念古,莫说是幽玄神国的国师继承者,便是国师,乃至神皇之位,我也不曾动半点修士,你所言依旧在我眼中可笑至极。”

白念古眼中浮现出怒意,“怎么?你是在轻辱于本皇,区区一介天云宗首席弟子,连本皇神皇之位都不如么?”

秦轩的话语很平静,“我留在天云宗,是因为我想,我若想要求一更高去处,便是仙脉大宗,大族,一品神国,你当真以为,我不能入得其中?”

白念古瞳孔骤缩,冷哼一声‘狂妄!’

秦轩也不以为意,他缓缓踏步,只有声音徐徐传出。

“白念古,你万载成至尊,寿元还有九万载,我秦长青,是否狂妄,待岁月中,自有证明!”

“天云宗,如今不如你幽玄神国,但有我秦长青在,不会太久,可足矣……”

秦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念古眼前,向秦王府的禁法天牢而去,只有四字,飘渺传来。

“名震星穹!”

周桐侥幸得救,但夏口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追命将周桐救了下来,文聘急忙上前道:“老爷子你没事吧。“

周桐道:“幸亏有这位少侠相助,敢问少侠性命。“

追命道:“在下追命,一共师兄弟四人,奉岳元帅之命来援助这里。“

周桐道:“岳飞哪里怎么样了。“

追命道:“情况不算很好,曹仁居然率兵要攻打襄阳。岳飞元帅暂时脱不开身,不过他已经命令关羽将军、庞统军师率领一万兵马前来救援,另外张飞将军、马良军师率一万就在路上。“

文聘做好战斗准备,但是由于两家有盟约不得不先礼后兵:“来到可是江东的人马,不知是哪位都督领兵。两家本来是同盟为何无故进犯。“文聘一边说话一边让弓箭手,最好准备。

甘宁的战船距离岸边最近道:“赤壁大战我江东出力最大,这荆州本该归我江东所有。今吕蒙将军率领兵马数十万,战将百员,还不早早投降。”

文聘道:‘放箭。“一声令下,箭如雨点一样向甘宁的船只砸去,只听得阵阵哀嚎声和箭射入水中的声音。

甘宁下令道:“迅速想办法靠岸。“江东船只迅速向前靠去。

文聘对身后的弓箭手道:“换火箭。

只见身后的两千弓箭手,弯弓搭箭,这箭的箭头却插着一些容易点燃的东西,迅速点燃,然后射向这些靠近的战船。一下子这些两千支带火的箭就射了出去。这一瞬间有几个战船就着了火。这招果然管用烧死东吴兵近千人,战船二十几艘。

可甘宁率领的东吴兵大多数会水,这时距离岸边又太近,在甘宁的亲自带领下,有几十个东吴兵跳进了长江里。然后爬上岸向孔明军发动进攻。

甘宁上岸后,亲自拿着宝刀砍死两个岸边的守军。这甘宁在武器使用方面是个全能人才,几乎会用所有的兵器。甘宁刀法精湛,在甘宁带领下,东吴兵杀出一条路来。

周桐见情况不好,紧紧握住手中枪,来了一招‘拔草寻蛇‘攻击甘宁的腿,甘宁连退数步。甘宁施展出逐浪刀法,这刀法是甘宁进入江东后自己对着长江里的浪涛练习而成。甘宁在黄祖手下时曾经杀了凌统父亲凌操,凌统为了报仇总是找甘宁的麻烦。甘宁连套刀法是防身用的。

所以甘宁这套刀法还是很有威力的,甘宁一刀直奔周桐的面门。周桐只好连退数步等到甘宁的招式以老的时候,一跃而起左手打出‘震山手‘直奔甘宁的肩膀。

甘宁趁机摔倒,然后用腿扫向周桐,周桐确实没有想到这么一招。周桐摔倒在地,甘宁抓住机会发动进攻,迅速站起攻向周桐。

周桐只好掷出手中的枪,直奔甘宁的面门。甘宁一闪身躲过去。

周桐迅速来了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两人还要打的时候,甘宁身后的周泰带领人马已经杀了上来。

周桐与甘宁、周泰二人大战。

文聘也组织兵马进行厮杀,但东吴兵马实在是太多了。一旦登岸就无法阻止,而且这次出动的将领全都是名将。

就在东吴兵马即将全面登上岸的时候,铁手、冷血、无情三人及时赶到。

铁手在把真气全部凝聚在拳头上,然后借助铁拳轰出去,顷刻之间几位江东士兵被轰倒。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怎么说也是江湖高手,对付几个士兵算什么本事。”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穿紫色衣服,踏着江上的浪花,可见此人轻功也非常高的。

这人来到铁手面前道:“你是何人?”

铁手晃了晃拳头道:“叫我铁手好了。”铁手仔细看一下这人,五官倒是清秀,只是有一张紫色的脸与平常人不同。

这紫衣人道:“江湖人称紫面龙王的吴天,听周郎说这里有高人我才来看看,想不到真的有高手。”

铁手挥舞着铁拳就砸了过去,这吴天还是真的有点武功,吴天身形连退五步。吴天在后退的时候手指上居然凝聚剑气了,这剑气与铁手的拳头相碰。

这两样东西相碰,就像兵器碰撞的声音。两人打难解难分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追命正在一个头陀在大战,这头陀有个外号,叫做赤发头陀。这人的功夫明显不是追命的对手,两人交战二十几个回合,追命用像旋风一样的腿法,踢爆了头陀的脑袋。

无情正在和一蒙面女子交战,这女子是有个外号叫做飞天灵狐,姓叶,名叫叶娜。这女子是职业杀手,但她与别的杀手不同,她得到钱财全部求助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老人和孤儿。

这叶娜很是奇怪无情不能站起来,武功居然如此高。最初叶娜和无情交手,只是为了不让别人伤害无情。谁知无情武功居然如此高。

叶娜武功十分高强,会一种九幽剑法,是专门杀人的剑法。这是一种可以发出无形剑气的剑法,可以杀人与无形。若是想要接住这种剑法只能凭借着感觉。

叶娜施展九幽剑法,并没有尽全力想要看看无情究竟有多么厉害。

无情看出此招的厉害,无情完全凭借感觉,迅速做出反应。剑气还是战下无情一缕头发,无情一拍特制的轮椅,出现两个飞爪子,这飞爪抓住了叶娜的肩膀。

叶娜完全没有想到,无情这时如果下杀手,叶娜早已无性命在。无情自然知道叶娜手下留情,就只是把叶娜扔了出去。

而冷血无数东吴兵马包围。

就这样在岸边发生了一场激战,文聘虽然英勇抗敌,但身后的弟兄一个个倒下了。

这样一阵乱战之后,孔明军明显败下阵来。一来是江东兵马人多势众,另外这次江东出动大将更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江东兵马很快控制了夏口。

文聘和周桐以大局为重,退守江夏。四大名捕掩护大军撤退,这才勉强撤走。

吕蒙率领大军迅速占领夏口,吕蒙在夏口将军队装备由水战装备,全部换成陆战装备。吕蒙命令程普率领三千人马将战船全部带回。吕蒙今日也要学习韩信背水一战不破荆州誓不后退。

吕蒙振臂一呼“不破荆州誓死不后退。”

甘宁、周泰等大将也大声呼喊:“誓死不后退。”

而文聘撤退到江夏时只剩下一千人马,而江夏守军只有四千。

文聘对周桐道:“老人家情况危急,不知道咱们能不能等到援军,您先走吧。”

周桐道:“誓与江夏共存亡。”

文聘对守城战士们道:“江夏是荆州门户,咱们已经没有退路,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各位大佬~_(:зゝ∠)_年糕临近年底变得好忙,BOSS天天给大家布置很多任务,作为新人的年糕现在几乎天天加班到很晚,周末也要加班(┬_┬)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码字时间被抢走好多,睡眠也无法保证了,ヽ(●-`Д?-)ノ兼职码字的年糕没办法,只好暂时将每天三更改为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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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万恶的加班还在继续,为了更新质量,11月暂时两更,更新时间略有调整,早上五点的那一更暂时取消,中午和晚上的更新不变_(:зゝ∠)_依旧会在中午十一点半和晚上七点半放出更新~

PS:希望年底早些过去,年糕不想加班,年糕想码字_(:зゝ∠)_想全职码字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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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探险队书友群欢迎各位大佬,群号657911,大佬们来督促年糕码字吧~

圣元,可以看成真元的升级版本,就如当初把一身真气化成真元,真元液化成就金丹的情况一般,圣元比之真元又要明显的强大许多。▼★网-

圣元,也可以看成为最原始的能量之一,乃是构造成大道的基础力量,用于刻画道痕,凝成本源结构,将会比真元事半功倍。

圣元,乃是圣人独有的力量之一,半圣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圣人,但既然占了一个‘圣’字,自然也可以掌控这种力量,及部分圣人的奥妙。

现如今,苏阳终于成功炼化出一缕圣元,虽然这一缕圣元连一个最简单的本源结构都不足以施展,但是接下来苏阳只要不断壮大这缕圣元,早晚有一天都能够成功把所有的真元都转化成为圣元。

而这一刻注定不会太远,别忘了狂风之王蜚蠊给苏阳的承诺,只要苏阳进入半步圣人的境界,就会集全族之力助苏阳全身真元都转化成圣元。

这绝对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若不是狂风之王蜚蠊有所求,苏阳想要成功把一身真元转化成圣元,不知道得努力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苏阳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寻上狂风之王蜚蠊,毕竟这圣元实在强大,苏阳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好处太多。

不过,苏阳还是按捺住这种蠢蠢欲动,他心中还有另外一番计较。

在没有进入天神一族的圣池时,苏阳对圣水的神妙太过于想当然,认为会有灵髓、仙髓、灵脉、仙脉炼化的圣水,自己可以借助修炼,收获无穷好处。

可是在进入天神一族的圣池之后,苏阳才知道灵髓、仙髓、灵脉、仙脉太过于稀有,这样的圣水天神一族也不多,就算再怎么大方恐怕也不会拿出来给苏阳用,更何况根本就没有呢?

恐怕雷神一派的情况也差不多,纵然想要用灵髓、仙髓、灵脉、仙脉凝练的圣水给苏阳用,却也未必能够拿得出来。

好在,当苏阳晋级半步圣人,炼化出第一缕圣元之后,就并不全部需要灵髓、仙髓、灵脉、仙脉之类的来提升自己,一如当初原始的力量积累,使用最普通的下品灵石都可以修炼,只不过花费的时间不一样而已。

故,苏阳暂且不打算离开天神一族的圣池,准备继续修炼一段时间,毕竟极品仙玉提炼的圣水用光了,还有上品仙玉提炼的圣水,效果虽然略有欠缺,但是帮助苏阳凝练圣元却是足够了。

也就是说,苏阳在天神一族的圣池之中再修炼一段时间,回头在狂风之王蜚蠊的帮助下,把全身真元转化成圣元的几率会更高一些。

于是乎,苏阳开始略微巩固一下境界,就准备前往上品仙玉的圣水区域修炼,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之中想起一个声音。

“恭喜苏丹师成就半步圣人之境!”圣堂之主艾布纳的声音在苏阳的意识之中回荡,充满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得,这点小便宜恐怕是占不成了。

苏阳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不知道艾布纳是不是一直都在监视着,但是当修为提升到半步圣人的时候,流露出来的一丝圣人气息肯定引起艾布纳的注意,于是就第一时间提醒苏阳适可而止,千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被人撞破意图,苏阳只能就此作罢。

毕竟总体来说,苏阳这次修行的收获还是巨大的,修为成功提升到半步圣人的境界,百丈上品灵脉也没有被浪费掉。

另,苏阳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所修炼的鸿蒙功法霸烈非凡,别看仅仅只是一个境界上的提升,但是他所消耗的资源恐怕足够让数百位化神后期成功晋级证道圣人,因此这次占便宜已经占的很大很足了。

呵呵,其实这时候苏阳还不知道,他所消耗的资源远比他预料中的还要严重。

天神一族的圣池开启,一般只会因为两种情况:一是奖励从圣堂毕业的最优秀的一百位学生;二是当有人感受到自己将有突破至半步圣人的情况,才会递交申请,审核过后才会给予帮助。

若是第一种情况还好,圣堂的毕业条件是化神初期,所以这百位毕业生只需要在最外围修炼就可以了,最好的成绩是一年修炼至化神中期。

若是第二种情况,也不过是达到中品仙玉柱所在的层次,个别天赋比较惊人的才能够达到上品仙玉柱所在的区域,最后这处极品仙玉柱所在的区域是提供半步圣人晋级证道圣人所在的区域。

而苏阳所修炼的区域和消耗掉的资源,足以提供十位以上的半步圣人晋级证道圣人,并且是用一分少一分,天神一族也是花费十万年左右的时间才积累到这个程度。

更不用说苏阳熔炼百丈长上品灵脉消耗的天材地宝,这些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比他消耗掉的圣水差上多少。

所以苏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根本就是赚了大便宜赶紧跑路的节奏,否则等天神一族知道此事,掐死苏阳的心都有。

好在,化神后期晋级半步圣人,半步圣人晋级证道圣人,诸如此类的情况还是非常少见,至少短短十余年的时间里,基本上是不会被现。

至于熔炼上品灵脉所消耗的天材地宝,天神一族也是每三十年检查一次,上次检查是十二年前,距离下一次检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因此苏阳所赚的大便宜,就算是圣堂之主艾布纳也无法预料,毕竟这样的情况实在过于特殊,而待多年以后现此事的时候,苏阳早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此乃后话。

故,现在苏阳还是很轻松的在并不知道自己赚了多大便宜的情况下,老老实实离开圣池。

这时候艾布纳正站在玉门外等待苏阳,只是脸色有些怪异,好似感应到玉门内下降的灵气似乎出了指标,正寻思和准备查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之际,苏阳已经跨过玉门,有些惋惜的抱怨道:“晚辈也就是想要多修炼一会,这点机会都不给?”

艾布纳对于苏阳的表现并不意外,因为体会到圣池之中修炼的好处,每一位从里面离开的修士都会有些恋恋不舍。

于是艾布纳就劝道:“苏丹师,修行并非一飞冲天,终归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否则这圣池也会有如此苛刻的开启条件,我们神族岂不遍地都是圣人?”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苏阳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修为提升需要相应境界的事,只能笑着抱拳应道:“受教了,晚辈一定会调整好心态。”

艾布纳微微一笑,也没有跟苏阳计较,挥手关上玉门,带着苏阳离去。

这一次,艾布纳可真的疏忽了,他要是再多检查一下圣池,就肯定会现一些问题,并且顺藤摸瓜找出所有问题。

只是艾布纳日常思想作怪,认为苏阳不过是化神后期突破至半步圣人的境界,就算再怎么消耗,又能够消耗多少圣水,这点损失天神一族还承受得起。

直至多年以后,艾布纳想起今日的事情一直都追悔莫及,对于圣池的管理更加不敢有任何的麻痹大意,见到苏阳后再也没有任何好脸色。

不过在现在,艾布纳没有觉察到里面的门道,与苏阳有说有笑,直至把人送离圣堂。

而苏阳前脚刚刚离开圣堂,准备回到住处休息一下,看看雷神一派准备的如何,若是还没有准备好,就寻上战神一派,完成龙凤圣火晋级的事情。

果然,倾雷神一派全力助苏阳真元转化成圣元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筹集完成的,当苏阳得知还需要十五日的时间之后,苏阳就稍稍计算一下,及略微休息之后,就寻上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商议一下龙凤圣火晋级的事情。

阿尔忒弥斯告知苏阳,关于龙凤圣火晋级的事情,黎明之父利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或者说都快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苏阳闻言立刻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并非是刻意想要把黎明之父晾在一边,因为无论是探索雷池,还是在圣池修行,都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再加上雷神一派有求于他,苏阳本身对此事也比较上心,结果就不小心忽略了黎明之父。

于是乎,苏阳赶紧向阿尔忒弥斯告罪一声,表达自己并非是故意的,希望战神一派不要责怪,也请黎明之父到时候能够谅解。

也许是因为先前出手医治了阿尔忒弥斯的原因,对方对苏阳的态度远远要比黎明之父利翁好上太多,微微一笑就把此事化解,然后就领着苏阳去找黎明之父。

黎明之父利翁也是奇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看苏阳不顺眼,所以这次二人见面之后,黎明之父利翁看着苏阳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好在,一码事归一码事,答应的事情,黎明之父利翁绝不会反悔。

于是乎,黎明之父利翁开始带着苏阳暂时离开天神界,站在浩瀚的虚无之中,命阿尔忒弥斯护法之后,就率领一群太阳神一族的勇士,开始施法和布阵。

大概花费了三日的时间,黎明之父利翁完成所有的布置,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傲立在阵法中心,开始推动神阵的运转。

“来!”当神阵运转到某个高度的时候,便见黎明之父利翁大喝一声,抬手对着某个方向用力一抓,一股股滚烫的热浪,熊熊燃烧而至。

下一刻,以苏阳的定力也忍不住瞠目结舌的张大嘴巴,远远看到一轮红日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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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火空间是一处奇异之地,小世界之中充斥着乳白色的火焰。

异常燥热的温度从这些白色火焰中散发而出,让人感到极为不适。

这样的环境之中,哪怕是半圣强者都极难生存。

即便这些白色火焰并不是净莲妖火的本体,但却依旧不可小觑,此地对于斗气大陆上的绝大多数强者来说,都是极为危险的禁忌之地。

处处都透着诡异,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暗藏了无数杀机。

妖火空间并没有到开启的日期,只不过帝丹与药尘能够通过世界神殿的搜寻功能直接进入这片小世界之中。

不知道多么浩瀚的世界之内,除了跳动的乳白色火焰,便只剩下了帝丹与药尘。

“前辈方才说虚无吞焱也被您送出了古帝洞府,那为何从未听闻过虚无吞焱的消息?”药尘疑惑地问道。

帝丹却是眉头一皱,虚无吞焱应该过得挺好的,却把他给忘了,他决定有机会的话必须好好教训教训虚无吞焱。

“从殿主那得到的消息说,虚无吞焱已然加入了那什么魂殿!”

帝丹没有隐瞒,向药尘说了些从林修那得到的消息。

然而听到魂殿这两个字,药尘的眉头却是一皱,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乳白色的火焰无边无际仿佛一片浩瀚的海洋般。

炽热的高温滚滚袭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药尘脚下轻轻一踏,一朵彩色火莲花徐徐绽开,托着他的身躯在火海之中遨游,同时不断吸收炼化这无穷无尽的妖火之力。

帝丹掌中出现了一个光球,竟然如同黑洞般将浩瀚无边的火焰之海汲取进了光球之中。

二人继续向世界深处走去,一片朦胧的雾气出现在眼前。

药尘目光一动,“这便是梦魇天雾吗?”

“相传,这雾气能够让人永远陷入幻境之中,当年的净莲妖圣曾经施展此术笼罩一座城池,使得其中所有人在幻境之中如同生活了百年岁月,当雾气散去之后,才发现百年岁月只不过是一场梦幻。”

帝丹伸手取出了一丝雾气吸收了进去,眸种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白光。

却转眼间便消散了开来。

“虚有其表罢了!”他背着手,颇有前辈高人的风范。

手中再次出现了一个光团,他将光团向茫茫白雾中击去。

片刻之后!

“轰!”

一声恐怖的的闷响发出,茫茫白雾仿佛被一只大手搅动了起来,竟然翻滚犹如波涛。

一道强烈的冲击波从白雾的深处荡漾开来,如同一柄巨刃般,瞬息之间将无穷无尽的雾气分割开来。

帝丹接着对逸散的白雾拍出了一掌,澎湃如同汪洋大海的浑厚斗气汹涌而出,将逸散的梦魇天雾抹消。

做完这一切之后,帝丹一脸风轻云淡地将手背在身后,背脊挺直丝毫没有老态。

“走吧!”

药尘看着帝丹这十足的逼格,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位前辈性情随和不拘小节,唯有一点,爱装逼!经常在人前展现‘神威’。

帝丹奉命在斗气大陆上寻找异火的一路,已经留下了无数传说。

在斗气大陆上已经有神秘强者的传闻在流转了。

“净莲妖火!还不出来见我!”

帝丹面色微微肃然,面对这名曾经的同伴颇有炫耀的意思。

瞧瞧这净莲妖火混的多惨,被人炼化,还被人封印住了,只能留在这个小世界里面,被无数人觊觎。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古帝洞府中与他作伴。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帝丹双眉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悦。

“净莲妖火,快给老夫出来!”

伴随着话音出现的是他那巅峰的力量,铺天盖地般向虚无的空间压去。

这样恐怖的力量竟然将这处小世界的空间扭曲地变形,一片片乳白色的妖火之力不断熄灭。

强大的力量犹如一片翻腾的汪洋,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轰隆隆!”

一声声轰鸣声出现在寂静的世界之内,犹如雷鸣般炸响在耳旁,一道道光芒炸开。

虚空之中一阵颤抖。

忽然间,一道道被白光笼罩的身影出现,那是一群面容呆滞的人类强者。

数量成千上万,每一个都拥有可怕的威势力量。

这些人都是被净莲妖火炼化的火奴,心神被净莲妖火所控制,成为了傀儡一般的存在。

这些火奴向帝丹与药尘杀来,没有喊杀声,沉闷地飞了过去随后轰然自爆。

数不尽的斗尊级火奴,接二连三毫不停息地自爆身躯,变成了一个个人体炸弹。

帝丹心中生出了一丝怒意,当年帮助净莲妖火与虚无吞焱逃出古帝洞府,这两人不帮他也就罢了,如今再见之时竟然翻脸不认人。

“莫非以为这样的手段挡得了老夫,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力量吧!”

帝丹面色沉凝地望着虚无的空间之中,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见了隐藏在不知名角落中的净莲妖火。

一缕缕彩色的火焰从帝丹掌心中涌现而出,凝聚成了一团巴掌大小的耀眼火焰。

这朵火焰一出,整片妖火空间都是一颤,无尽的乳白色火焰犹如见到了君王般,竟然被这火焰的威压压得臣服。

跳动的火苗齐齐指向了帝丹手中的彩色火焰,仿佛在跪拜火焰的君主。

“哼!”

帝丹一声轻哼,猛然吸了一口气,随后骤然向掌中的火焰吹去。

吐出的是无尽的巅峰斗气,经过帝焱,化作了一片绚烂的彩色流火,犹如瀑布般向密密麻麻的火奴汹涌而去。

这火焰仿佛拥有实质,竟然如同水流一般。

帝焱的力量恐怖至极,超出了净莲妖火无数,这朵帝焱是陀舍古帝留下的本源之火,是这个世界所有异火的凝结产物,恐怖无边。

“轰!”

就连空间都被烧灼地扭曲,如同融化了一般,竟然开始塌陷。

更别说那些火奴了,这片耀眼的火光之下,哪怕只是碰上了一丝,也不是它们能够承受的。

数以万计的火奴瞬息之间犹如被抹去了一般,消散地一干二净。

就连灰烬都没有留下,眼前的空间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区域,甚至连净莲妖火的火焰都在帝焱的冲击之下消散一空。

这就是帝焱的恐怖之处,这个世界除非同级,否则几乎没有能够抵挡住这火焰的东西。

“还不现身!”帝丹收回了手中的火焰,面色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只不过透露出了一丝威严。

他的目光注视向远处的虚空中,强大的威压锁定住整片区域。

一道身穿白袍的修长身影出现从虚空中踏了出来,他的面容异常俊美,更带着妖异的邪魅。

脸上绽开了一道让人有些惊艳的笑容,净莲妖火的声音传了过来。

“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来此所谓何事?”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加上那张脸庞让人生不出敌意一般。

帝丹却皱了皱眉。

“前辈?”他定定看着净莲妖火,却发现他的目光陌生之极并没有半分异常。

“你不认识我?”帝丹的声音有些低沉。

“嗯?”净莲妖火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愕然,似乎带着淡淡的疑惑。

他似乎在回想,仔细地考虑了会,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并没有见过前辈。”

帝丹凝神注视净莲妖火,确定了他没有说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意。

“陀舍古帝……你早已料到了这一切吗,没有给我半点生路!”帝丹愤怒的声音响起,浩荡的斗气犹如洪水般迸发,身旁的药尘竟然直接被这强悍的气势推开了。

帝丹心中浮现出了浓浓的恨意。

“你造就了我,却想让我给他人做垫脚石,连半点生路都不给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帝丹怒吼出声,引得整片小世界都在发颤,就连斗圣五星阶位的净莲妖火都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威压,即便是当年的净莲妖圣都不曾拥有。

这人究竟是谁?来此是不是为了他?

从被炼制出世,帝丹便被关在了古帝洞府之内,先天而知,他想看见世界的广袤,想见证天地的伟岸,想尝一口简单是食物。

然而从出生,到如今,多少万年的时光逝去了,他被困在那个该死的洞府之中不见天日。

他几乎将古帝洞府中每一块砖的大小位置都记清了。

拼命把虚无吞焱与净莲妖火送出洞府不过是挣扎着渴望那一点希望,却不知道,这希望早已经被陀舍古帝抹去了。

难怪这么多年了无数人追寻古帝洞府却没有人能够探寻到,原来,净莲妖火的记忆被抹去了。

想来虚无吞焱也是一样。

“帝丹前辈!往事已已,您的未来必然会比陀舍古帝更加遥远,何不放开心结,若有一日与古帝相遇了……”

药尘没有再说什么。

帝丹气势一凝,脸上的表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随后竟然一瞬间从阴转晴。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老夫要把他抓起来,关上十万年……不,关到他老死!”

帝丹一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去,便有些咬牙切齿。

药尘看着帝丹的模样,心中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帝丹前辈哪都好,就是被关久了……有时有点疯……

而远处的净莲妖火依旧维持着笑容,哪怕内心深处早已经是一片懵逼。

他根本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又是愤怒又是大笑什么的活像是精神失常了一般。

帝丹收敛了恐怖无比的威势,目光恢复了平静重新看向了净莲妖火。

他的声音响起,依旧温和却比往昔多了一丝威严,他真正从陀舍古帝的阴影之下脱离了,就连面貌都开始改变。

一头彩虹般的长发变成了淡淡的青色,苍老的面容转变成了中年模样,眉心间嵌着一枚彩色小珠,虽然还带着一丝陀舍古帝的影子,却有了自己的灵魂。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虚无吞焱,还有我一同被陀舍古帝囚禁在他的洞府之中。”

“我助你与虚无吞焱破开禁制逃出古帝洞府,而你们答应,将来来寻我助我脱困。”

“只可惜,一去万载岁月,物是人非,而如今我已然脱困,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随我离去,加入战……玄天殿!”

帝丹目光深沉,答应的话看在往昔的情分可以给他一条路,不答应的话那便一了百了互不相识取他本源二话不说。

净莲妖火沉默地看着帝丹,在思考帝丹话语的真实性。

陀舍古帝?古帝洞府?虚无吞焱?

他的记忆中一片茫然,倒是听说过陀舍古帝的名号,却从来没想过能够与之有交集,存在过往。

但对方为什么要说这样无法让人相信的话?

净莲妖火目光一凝,对方并不需要他的相信,只是在给他选择的机会,也就是降服还是反抗,也意味着生存或者死亡。

对方的力量太过恐怖了,即便他修炼梦魇天雾制造出的幻境不辨真假却无法遮蔽那人。

他能够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力量,彩色的火焰,焚尽一切般的力量,如果帝丹愿意,随时可以将这片幻境焚灭。

净莲妖火不甘降服,却也不想死。

斟酌了片刻,净莲妖火将姿态放低了些。

“不知玄天殿是何方神圣?又该如何加入?”

净莲妖火在脑海中飞速地思考,寻找逃脱的机会与生存的可能。

帝丹瞪了净莲妖火一眼,这妖火以人心为燃料,最爱阴谋诡计,加上幻境之力,对人心人性的掌控可不一般。

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

帝丹却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谨慎,如果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哪里会随意相信他人,尤其是他们自身便是重宝,没有足够的谨慎又岂能活到现在。

“玄天殿乃是一处至高无上的势力,加入玄天殿对你而言只有好处,难道老夫的话没有说服力吗?”

说着,彩色的帝焱在一次浮现而出,竟然直接将这片幻境世界焚烧成碎片。

满是岩浆的真实世界出现,帝焱散发出无尽神威,仅仅是气息压制,就让净莲妖火胆寒。

“老夫的话语没有说服力,那么老夫的实力呢,如果要打你本体的主意,你觉得老夫需要多费唇舌吗?”

帝丹此刻的威势强横到了极点,如同一座山岳如同一片苍穹压在净莲妖火的头顶。

斗圣巅峰都难以抗衡的存在,这才是斗气大陆的最强者,更何况斗帝本源之火在手,试问这天下如今有谁能敌他?

净莲妖火心中发苦,却信了几分,对方如果要炼化他根本不用多说这些,他打不过……

秦教授没有联系远征舰队的通讯设备,但实验室与军方关系密切,秦教授本人与北月洲几位大佬的私人关系也不错,借用一下通讯设备毫无再容易不过。

开玩笑,这位可是主持研究了细胞整合的生物学大拿,但凡上了年纪,哪个求不到秦教授?

现在求不着,将来也总有求着的时候好吧?

就这样,发给叶涵的私人通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发给远征舰队。

然而秦教授左等没消息,右等没动静,老人家急得真跳脚,整整两个多小时之后,秦教授没等来叶涵的回话,反而等来了远征舰队的回复。

原来土星远征舰队已经出发,除去几个值班员之外,其他人全部进入自主冬眠,按计划,叶涵将在四个月后解除冬眠。

秦教授听完差点没晕过去,他现在急着要叶涵的回复呢,别说四个月,就是四天都等不了。

没办法,失望的老教授只能回去继续劝外孙女,什么水星比月球安全;哪怕为了孩子也该选择水星之类的套话,结果没劝动白晓婷不说,他自己反倒被白晓婷说动,起了留在北月洲的心思。

秦教授忍不住感慨,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无奈的秦教授犹豫再三,终于决定留在北月洲。

不仅是白晓婷的劝说起了作用,还因为水星基地各方面的条件确实不如月球,生活条件差点算不了什么,可是实验条件差他就忍不了了。

秦教授搞的是生物实验,需要大量实验材料和各种精密器材,背靠地球,有国家的大力支持,实验室的需求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到了水星那个不毛之地,实验室根本拿不到实验材料,所有实验都得停下。

秦教授的选择不是个例,北月洲的许多专家都主动放弃前往水星的资格。

北都感动之余又有些头疼,毕竟都是国宝级的专家,万一北月洲有个万一,伤了任何一个人都是全人类的损失。

为了确保专家们的安全,北都干脆把所有人都迁到南月洲。

别看只是从北极迁到南极,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北月洲是完全公开的月球基地,不光人类内部知道,外星人也清楚。

南月洲就不一样了,这里是北月洲秘密建设,就算在人类内部,也只有各国高层知道。

而且南月洲从一开始就考虑到防护问题,军方在这里挖掘了大量地下空间,由一处大型地下空间或者几个小型地下空间组成一个基地,基地之间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只要截断隧道,就能切断各个空间之间的联系,一处基地失陷不会影响其他基地的安全。

北月洲就不一样了,当初为了提高效率抢工期,所有空间都围绕着盆地挖掘,间隔一百多米就算是远的,而且每一处空间都是多层结构,如今最深的地方已经挖到地下五十多层,任何一处地下空间被外星人攻陷,整整十年的努力必将毁于一旦。

而且月球上还不止南北两极,北都还把遍布月球的废弃矿坑利用起来,打算把这些地方建成驻兵点或是安全岛,一旦南北两极被外星人攻陷,这些地方将成为躲避外星人的庇护所。

北都早有决议,为了南月洲的安全,一旦北月洲被外星人攻陷,任何人不得逃往南月洲。

这是一道很残酷的决议,但是北都必须这样做。

月球上的局势还算可以,毕竟能进驻月球的不是各行业专家,就是军方成员,人员组成相对单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

但是地球就不一样了,哪怕一哥亲自发表电视讲话,全国局势仍然非常严峻。

国内的情况还算好的,政府部门全力组织民众迁移,根据自愿原则,计划将有三分之一的国民迁入地下城,再加上已经迁入地下城的民众,预计全国各地的地下城将容纳全国人口的一半儿。

虽然大多数人进入地下城之后必须注射冬眠素,但这已经比绝大多数国家做的好多了。

许多国家的政权早就在残酷的战争中崩溃,没崩溃的也是苦苦坚持,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能力实施类似的末日安置计划。

别说那些小国弱国,就是五大国,也只有中美两国有安置大批民众的实力,其他国家能安排一小撮人就不错了。

毛子的安置方案也不错,他们有地理优势,直接把人口分散到北极附近的冰原和冻原上,条件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是这些地方一年中的大半时间都是严寒的冬天,就连肆虐全球的虫群,都被这里的严寒赶到温暖的南方,比之热带温带,这里的安全性确实好得多。

受老毛子的启发,一些实力弱小的国家把目光瞄向了南极。

众所周知,南极的气温比北极还要低,那里不仅没有巨虫,就连外星人也只是利用南极的特殊位置登陆,成功登陆后根本没在南极附近停留,绝对不是一般的不待见。

可以说,在今天的地球上,南极是为数不多的乐土,许多国家开始向南极地区迁移,甚至一些私人势力,也开始向南极进发。

到南极去!

这句话成了这段时间最流行的口号,反正南极那么大,怎么也能找到一处栖身之所。

不过南极的气候太极端了,看好南极的人不少,但是真打算住进去的只是一小撮人。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里的环境不是一点半点的恶劣,在南极生存绝对不能缺了物资和装备,敢进南极的势力多少都有些实力,任何一项准备不到位,贸然进入的结果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各种极地装备全都成了抢手货,但是这玩意战前就不是常规装备,留存的数量很少,战后物资匮乏,根本就不可能生产,那些有志于立足南极的势力,只能想方设法组织人手生产建造。

外星舰队还需要几个月才能抵达地球,谁也不知道能在这段时间抢出多少装备,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最终有资格进驻南极的仍然是极少数人。

“来话长,具体的经过还是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让陈阳跟你吧,现在时间太过于仓促,我们得尽快找到茨娅!”太元神笔连忙道:“上一次玄烟传来的消息,大概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消息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而那一片完全就是未知的区域,鲜有人过去探索,只是这消息已有半个月之久,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停留在那里,因为她们二人总是换地方,我也不能确定。”

太元神笔迟疑了一会儿:“那就只能先过去找一找了!”

“需不需要我让人跟你们一起过去?”

“但是先不需要,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她们俩的话,到时候还得让东王大人帮忙!”

东王微微颔首:“没问题,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包括北王星域那边,都会一起去寻找的。”

太元神笔嗯了一声,便不再停留,立刻飞回到了巴鲁鲁两兄弟身边。连忙道:“她们现在大概的位置可能在东南方向,我们一直朝着东南方向去了就行,利用护卫舰上的生命雷达,应该可以找到二人的踪迹,而且茨娅的生命特征已经录入了生命雷达之中,如果出现在探测范围之内,那就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她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巴鲁鲁二人立刻回到了皇室护卫舰之中,之后便是离开了东王星域,一路朝着东南方向开进,而且是全速前进,将生命雷达的探测范围扩展到了最大,毕竟玄烟和茨娅所使用的乃是天行梭,速度上和皇室护卫舰自然不能相比,所以即便是走了很远。但对于皇室护卫舰而言,也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抵达。

……

某处未知星辰。

天地之间昏暗一片,耳边满是传来呼啸的罡风声,两道人影在昏暗的天地之中行走着,长袍之下,正是玄烟和茨娅。

“玄烟姐姐,这独眼真的就躲在这星辰之中?”

“应该就在这里面了,我能感受得到大恶之兽的气息!”玄烟沉声道:“这已经是第五只大恶之兽了,只要再拿下这一只大恶之兽,我的实力就可以再进一步!”

“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吧?”茨娅低声道:“是不是已经迈入了所谓的至道境?我之前一直听陈阳提起过,迈入了至道境,才算是踏入强者的行列!”

玄烟微微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体内有大恶之兽嚣古,一切的实力都来源于这一只大恶之兽!”

“也对,你的实力确实是很难清楚,因为你本身就是借助大恶之兽的力量,嗯,其实我还挺羡慕的。”

玄烟忽然一笑:“我反而挺羡慕你的,你不知道,因为体内有大恶之兽,使得我根本就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也无法修炼其他的功法,刚开始的时候,这感觉真的很难受,简直让人想死,而且很多人都把我当怪物,就连我的父母,都想要杀了我,不过时间一长。我就习惯了,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乃是东王,不过他并没有将我当成怪物来看,而是将我当成了亲生女儿,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父爱。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要留在东王星域的缘故。”

“东王大叔,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古怪功法,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茨娅苦笑一声:“不过我想姐姐之所以跟我投缘,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经历都算是悲惨吧,实话,我以前被我父亲当成一个杀人机器,甚至让我们姐妹之间互相厮杀,我根本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爱,直到遇见了陈阳,我才找到了一个真正值得我信任的人,而且我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他。”

玄烟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茨娅的头:“陈阳,这个家伙还是不错的,而且他不能用常人的目光来对待。因为当你觉得他好像不怎么样的时候,这家伙每每都会一鸣惊人,虽然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这家伙做出来的事情,每一件都可谓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总而言之,这家伙还是前途无量的,唯一的毛病就是花心了一,我之前听过他有不少的女人,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真正的强者,红颜知己都是不少的。”

茨娅耸了耸肩:“这个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在我们的世界,这种情况都是司空见惯,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就好,这种东西放开了就好,只要是真爱,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玄烟忽然疑惑地问道:“起来,我发现最奇怪的是你,因为你的气息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是实力已经增强了不少,何况修为境界也提高了,但是你的气息,真的是很古怪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无所谓,反正实力增强了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候,玄烟脚步忽然一停,不由得环顾四周,沉声道:“独眼应该就在这里了,这里的大恶之兽气息最为浓郁。”

茨娅脸色一变,急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它躲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独眼能够创造自己的空间,就好像洞天福地一样的存在,是另一个平行空间,它现在可能正盯着我们!”玄烟冷笑一声:“果然是胆如鼠。”

“独眼。你难道不想要这个东西吗?”

只见玄烟手中一晃,便是多了一颗紫色的心脏,而且这心脏还在跳动之中,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

这紫色的心脏刚拿出来不久,四周的空间顿时颤动了起来。

“这家伙出来了,你心一!”玄烟连忙喝道。

“我知道了!”

茨娅连连头,就在这时候,空间陡然崩裂,就见一个巨大的头颅突然间飞了出来,这头颅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睛之下便是满嘴的獠牙,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而那一只巨大的眼睛此时正盯着玄烟手中的心脏,猛然张开了嘴巴,便是怒吼一声,下一秒,便是见到这只巨大的独眼放出了一道红色血光,直接射向了玄烟。

玄烟和茨娅连忙躲开,与此同时,玄烟收起了紫色的心脏,长袍一甩。便是露出了被整个鬼神卡覆盖的身躯,化作了一道黑雷激射,霎时间便来到了这独眼边上,狠狠一拳就直接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巨大的独眼直接被玄烟的一拳头甩飞了出去,而玄烟则是化作黑雷,一路紧追不舍,简单粗暴的攻击缠绕着巨大的力量,打得独眼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玄烟姐姐果然好强!”茨娅远远的望着,脸上带着几分吃惊:“现在已经到大恶之兽都得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独眼显然没有那么好对付,忽然间浑身冒出了血光,直接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玄烟冷哼一声,只的是赶紧退开。躲闪着这些血红之光,又见这时候,独眼再一次遁入了空间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烟冷笑一声,双眸不断的环顾四周:“独眼,你也太胆了吧?打不过就直接跑?你可对不起大恶之兽这个名头啊!”

“你还想要这个东西吗?”

玄烟故伎重施,又将紫色的心脏拿出来,只是迟迟没有动静,不过玄烟并不慌张,而是默默的等待着。

“姐姐。后面!”

茨娅连忙放出了精神讯念,玄烟身影一晃,直接躲开了从后方射来的血光,一路突进,只听见一声娇喝。独眼又一次被踢飞了出去……

陈逸进了拍卖会场,正好听到台上一个学徒模样的人,正在介绍一个药剂。他一听就失去了兴趣,那是一种能增加火属性法术威力的药剂,跟他的属性相克。

他的目光在会场里一扫,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两百多人,大多是三阶学徒,偶尔能看到几个黑袍镶着白边的二阶学徒。

在一片身穿黑袍的学徒中,他一眼看见了在靠近前排的位置,三个穿着银亮铠甲的骑士坐在那里,旁边有一圈空位置。

“这个铠甲的花纹,好像是……”

在巫师学徒的拍卖会里,看到三个骑士,他有意惊奇,马上又发现那铠甲上的纹饰有点眼熟。

一些历史久远,又财大气粗的贵族,为了彰显先祖的荣光,会请手艺精湛的工匠制作专属的铠甲,在上面雕上代表家族的纹饰。

很多时候,花在雕刻上的时间,比制作铠甲的时间还要长。只有那些财力雄厚的家族,才玩得起。

巧的是,这种铠甲他正好见过,就在刚来波特城的路上。

更巧的是,这个家族跟他有些渊源,正是被噬魂妖吞掉的三个灵魂中的小贵族的家族。

“索伦家族啊。”

他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来到波特城没多久,他就稍微打听了一下这个索伦家族的情况,真的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索伦家族,在波特城非常出名,随便一打听,就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这是一个骑士家族,拥有强大的骑士血脉,每一代,都会出现实力无可匹敌的大骑士。

据说,索伦家族是在一百多年前迁移过来的,展现出来的实力,不但震慑住了当地的贵族,还惊动了王室。

当地的王室为了招揽这个强大的家族,不但赐予他们贵族的身份,还将周边大片的土地,都分封给他们。

一百多年来,索伦家族的实力不断壮大,一跃成为举足轻重的大贵族。

如此强大的索伦家族,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家族成员寿命都很短,而且,天资越是出众的成员,越容易夭折。

在十年前,索伦家族曾经出现了一位十八岁的大骑士,让无数人为之震动。这么年轻的大骑士,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过。

据说,连波特家族的那位巫师,都被惊动了,去见了这位天才少年。认为他是几百年来,最有希望成为天空骑士的人。

结果,这位天才,在两年后,他的二十岁的生日宴会上,吐血而亡。

很多人都怀疑,是波特城的那位巫师,担心他成长起来后,威胁到自己,于是暗下毒手将他除掉。

当然了,即使损失了这么一个百年一出的天才,索伦家族的实力也没有损失多少,族中还拥有三名大骑士,震慑住所有蠢蠢欲/动之人。

陈逸听着索伦的种种传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拥有索伦家族那名先祖的记忆,对这个家族的情况很了解。这是一个精通亚基姆文字,专门为王室记录和翻译历史,并以此为生的家族。

在他们家族的历史上,出现最多的,就是拿笔杆子的,至于骑士,他们的天赋不在这个上面。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会让索伦家族穿过整个大陆,迁移到大陆的另一端。而且,还从一个以文字为生的家族,变成了一个骑士血脉的家族?”

他心里颇为感兴趣,突然,三个骑士中的一个猛地回过头,凌厉的目光刺了过来。

“好敏锐的感知,果然是大骑士。”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心中想道。这三名骑士,应该就是索伦家族著名的三名大骑士。

他将注意力放在拍卖会上。此时,对那瓶火属性药剂的出价,达到了高/潮。

“十八颗魔石。”

听到有人出到这个价格,他眼皮不由得一跳,药剂虽然珍贵,但这并不是用来提升魔力的药剂,居然叫到了这个价格。

“通货膨胀。”

他的脑海跳出一个词,联想到有人大规模用魔石收购银币,造成了市面上的白银稀缺,相应的,魔石却变多了。会出现物价上涨的情况,也很正常。

只是,涨了这么多,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接下来,好几样东西都以高价成交。不过,这些东西他都没有见过,只是直觉地感到东西贵了,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直到一株血魂花拍出了五颗魔石的高价,让他直观地体会到,价格飙升到了什么程度。

血魂花是最低阶的魔植之一,当初,他几乎使用了一整株,才突破成为一阶学徒。而成为二阶学徒,只用了两颗魔石。

对比一下,就知道这笔买卖有多么的不划算。

即使现在这一株年份更高,品相更好,在他看来,也值不了五颗魔石。

“这应该是用来配制药剂吧。”他心中猜测道,不然的话,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做这种亏本的生意。

“看这形势,想要买到那几样魔植,恐怕不容易啊。”他心中有些感叹,一百万银币可以换三百多枚魔石,原本以为是一笔巨款。现在才知道,还不够看啊。

在看到一瓶普通的用来增加魔力的“启灵药剂”,被索伦家族以五十枚魔石买下后,他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

“启灵药剂”的配方,《奥利佛之书》里有记载,是上面所有药剂中,效果最差的一种。主材料,是一种比血魂花稿高级一点的魔植。

就这样的一瓶药剂,居然炒到了五十枚魔石一瓶,真是太夸张了。

“接下来,是一株黑阳花。”

上面主持拍卖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又惊又喜,居然是“黑阳花”。

拍卖会到现在,终于出现了一种他所需要的魔植。而且,是他原本觉得最没希望得到的,居然最先出现了,这简直是一个惊喜。

他不由看向德鲁所在的方向,现在,就看德鲁能不能将它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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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叶玄先前让赵锋去通知范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决断。

安川城之所以会这么快的翻脸不认人,何尝不是一种心里上的博弈?

想必此刻黑水城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受到安川城的密切关注。

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肯定会引起安川城的怀疑,到时候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试探。

“主上,您是要攻打安川城?”范统闻言顿时吓了一跳。

以黑水城目前的实力去打安川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能算是攻打,准确的说是牵制!”

叶玄洞若观火的的说道:“安川城已经出招,本领主不能没有一点反应。”

“牵制?”范统在经商方面的能力不俗,但是轮到战略方面,几乎就和小白差不多。

但是已经成为铁粉的他,对于叶玄的一切决定,是百分百支持的。

“咱们的兵力不多,目前可以派出去的只有飞鹰连,又不宜和安川城正面发起冲突,只有不断的牵制,才能拖住安川城。”

“主上,要是把飞鹰连派出去,咱们不是无兵可用了吗?”范统这下听明白了,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个方法太危险了,要是安川城派兵不顾一切直指黑水城,咱们拿什么来抵挡?主上的安危谁来保护?”

“呵呵,这本来就是一场心理博弈,我知道黑水城没兵,你也知道黑水城没兵,但是安川城怎么会知道我们没兵呢?”

叶玄不由想起了家乡河里有一种叫做河豚的鱼,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黑水城变成一条河豚。

“我们越是表现得有恃无恐,越是表现得毫无惧意,安川城就越是有所顾忌,越发不敢轻举乱动。”

“至于咱们的人,暂时不需要担心,只要黑水城和安川城之间的战火没有真正点燃,他们不会有事!”

“黑水城和安川城之间最终走向如何,就看你的了,范统!”

“我准备一下,立刻出发,绝对不负主上所望!”面对叶玄期许的灼热目光,范统如同血液被点燃了一样,满脸涨红的说道。

“不急不急,你这次出门那么长时间,先回去和家人团聚一下,明天再走也不迟!”叶玄拍拍范统肩膀说道。

眼下并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没必要让属下累如死狗,也要松弛得当。

“主上,这……”

“这是命令,去吧。”叶玄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多谢主上。”范统感动不已,又贡献了一波信仰值。

……

赵锋从牛头山大营返回,带来了飞鹰连的信息。

飞鹰连先前只是因为连续作战疲劳过度,连续休整了几日,已经恢复过来。

总体来说,飞鹰连全体将士并无大碍,毕竟这次可是立了一次大功,更是在黑虎营面前扬眉吐气,如今绝对的士气高昂,斗志满满!

可是,将士们没事,但是战马有问题了。

军备司的人清点了一番,这次给飞鹰连和赵锋等人提供的战马数量不少于三百匹。

虽说轮换使用,却因为人少打人多,根本不可能节省马力,不仅是人累,战马也是一样,所以其中差不多一半出现了马蹄开裂。

对于这帮土著来说,马蹄开裂就相当于宣判了这匹战马的死刑。

只不过目前是死缓,一旦开裂程度严重,战马无法继续站立,也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就算是现在的情况,马蹄开裂的马匹已经无法继续当战马使用,哪怕是转成驽马也使用不了多久,最终还是会被杀了当成肉食。

“主上,我看见不少将士为那些战马洗刷的时候偷偷抹眼泪,看得我的心里很不好受。”赵锋说了大致情况之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叶玄听了为之一愣,不过很快就莞尔一笑说道:“是你自己想要问,还是他们托你过来问,想知道本领主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主上怎么知道是那帮家伙想要问的?”赵锋抓了抓脑袋,诧异的说道。

“猜的!”叶玄真不想说以你的情商,还细腻不到这种程度。

“这都能猜到,主上厉害!”

“……”

叶玄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赵锋,摇摇头继续说道:“咱们还是继续说一说马蹄开裂的事情吧,方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日。”

“哈哈,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什么事都难不住主上。”

赵锋神采飞扬的说道:“其实我的坐骑也有一点开裂,主上果然英明神武!”

“呃,这应该和英明神武扯不上关系吧。”叶玄很想吐槽一下。

你这家伙是在拍马屁吧,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差不多吧,总之就是那个意思,主上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赵锋憨厚一笑说道。

得,直接把皮球给踢回来了。

叶玄没有继续在这个上面纠结,取过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画完之后还做了详细的注释。

“那,这个东西叫做马掌,你将这个图纸交给工业司,先让他们研究并且准备一下。”

“炼铁厂从明日开始,除了正在打造的装备之外,其他还未开始打造的就暂时停止,全力打造马掌,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装备全部战马。”

“另外,你也告诉工业司一声,手弩制作优先并且加紧,给他们五天时间,本领主要看到上百把手弩。”

赵锋接过图纸,顿时双眼一亮,急吼吼的说道:“主上,这是准备打谁?”

“哟,你在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上反应倒是很快,平日里怎么没见你那么机灵呢?”

“打打杀杀的事情不用动脑子,嘿嘿!”

“呃,这个理由很强大,可惜这次没你的份儿。”叶玄见到赵锋似乎有些急上眼了,略带几分玩味的说道。

“最近局势不太平,黑水城也来了很多生面孔,本领主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危险。”

“主上放心,有赵锋在,谁来都是死!”赵锋先是一愣,跟着神色一绷,拍着胸口保证道。

“很好,你先去把图纸交给工业司,然后赶紧过来保护本领主的安全。”叶玄挥手说道。

“明白,我去去就回!”

赵锋拿着图纸走出书房,片刻之后,城主府内就响起了他那炸雷般的声音。

“王庄,赶紧起来尿尿了,然后去一趟工业司,主上有要事交给你……”8)


刘曦并不是一个优雅的人。

上辈子的她虽然挺爱干净的,但是平时的作风习惯向来是随心所欲,虽然没有到公众场合脱鞋子脱袜子的地步,但是平时在外也是比较随心的。

但是现在却不能这样子了。

自从成为了自己的妹妹,刘曦就下意识的对自己的举止有了一些规范,希望能不败坏妹妹的形象……虽然妹妹也没什么形象可以给刘曦败坏的。自从出现了一个成为优雅的淑女这种任务后,他本来下意识的举止变的更加刻意了起来。

比如说笑的时候刻意捂住自己的嘴巴……

鬼知道为什么在百度知道里头会有捂嘴巴的这种选项。

比如在走路的时候挺胸收腹。

这一点在上辈子很难做到,小时候因为中二病觉得拖着背很帅气的她常年习惯轻微驼背,刘曦在长时期的挺胸后,会感觉到腰间的不适,但是在这辈子,要做到这一点还挺简单的,毕竟妹妹是曾经在小时候被母亲拉去学跳舞的,形体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

吃饭要慢条斯理,动作要优雅而漂亮这种事情,刘曦是真的做不到啊!

吃饭慢条斯理还怎么快速的把餐桌上好吃的东西都抢走啊!

总不能事先把好吃的先夹到自己碗里吧?那样就更不优雅了好吧!

周一上学的时候,苏萌明显感觉到了刘曦的变化。

原本刘曦的身上总是有点吊儿郎当的气质,毕竟她在上学的时候向来不会认真听课,成绩对于她来说只是讨好父母的工具。但是周一时,她却猛然发现自家的刘曦居然看上去优雅了不少。

首先是走路的姿势,现在的刘曦走路的时候居然会走漂亮的小猫步,而不是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双脚岔开成平行线那样走路,坐下来的时候也不再翘着二郎腿,而是老老实实的将双脚并拢合十。

上课时不算是太认真,但是起码看上去似乎是很认真的模样,吃零食的时候也不再是狼吞虎咽,反而吃个辣条都要拿着餐巾纸抓着,对着那一根辣条宛如仓鼠啃食一眼一点一点的吃。

“刘曦姐,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苏萌担忧的看着身旁这个变化极大的刘曦。

“没有哦。”

刘曦特意在自己的语句后面加上一个“哦”,显得自己很是心平气和,实际上如果是平时,她早就已经一句“你是不是傻”反问回去了。

“诶,刘曦姐果然发烧了。”

苏萌趴在课桌上,侧着脑袋看着刘曦此时的举止。

看习惯了刘曦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动作后,此时刘曦略带着些小家碧玉似得动作让她很是不习惯。

我家的刘曦才不是这样的乖乖女好吗!

明明是英俊帅气,英姿飒爽,奔放不羁,可爱又迷人的刘曦姐!咋就受了刺激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是……感情受挫了?”苏萌再一次猜测道。

“怎么可能……”

刘曦心里都想直接骂过去了。

老子怎么可能感情受挫啊!

心里mmp着,可是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

刘曦向来不是个喜欢多BB的人,于是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她便直接一脑袋趴在了桌上,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个模样好像又不符合淑女的要求……

诶,好麻烦。

趴在桌上是刘曦最喜欢的姿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的课桌趴的贼舒服,而且越趴越上瘾,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要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的话,她早已经趴在桌上睡觉了。

上课对于她来说本来是比较休闲的事情,毕竟大部分的课程她在记忆的深处都有,趴在桌上优哉游哉的听课,比起在公司工作要来的舒服多了。

然而今天她却压根没法趴着了……

为了维持自己的优雅的淑女形象,刘曦只能笔直的坐着,双腿紧紧的并拢着,一脸认真的模样听课。

可是能听进去的就没多少了。

原本刘曦还喜欢上课时单手或者双手托着腮,但是今天顾及到不明确的任务,让她完全不敢做出这种也不知道算是淑女还是不淑女的动作。

边上的苏萌感觉刘曦今天可能真的是脑袋出问题了。

如果其他人突然努力听课,突然抛弃平时懒散模样开始认真听课的话,她可能不会觉得意外,可能会觉得是那个同学的父母把他教训了一顿之类的,可是刘曦的话,且不说她现在没有人管,哪怕她考了好几个零蛋也完全不会在意的吧?毕竟自己赚钱都赚了好多了。

所以苏萌完全不认为刘曦会认真上学,但是没想到就今天刘曦居然还真的一整个上午都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而且,刘曦这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今天怎么就小家碧玉起来了?

总感觉今天刘曦的画风有点古怪,没有以前那种感觉让人来的舒服。

苏萌一脸怀疑的扫了一眼刘曦的脸,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出太多的东西,只是发现刘曦似乎有些疲惫。

也是,刘曦平时一下课就睡着,一般会睡到课上的老师喊她起来的时候,如果老师不负责的话,那么她完全会睡上一整节课。

而今天一上午刘曦都没有睡觉,甚至没有将脑袋趴在课桌上。

简直是奇迹。

她在心底感叹了一声,顺便羡慕了一下才十六岁就已经估计月入百万的刘曦,再羡慕一下不需要上课也没有人管教的刘曦,然后站起身。

她给刘曦让了个位置,收拾好书包的刘曦迅速的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出班级,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虽然刘曦在学校里面很低调,可是学校里头早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刘曦在外是一个游戏公司的老板。

因此刘曦在这个学校都快成了明星,平时上课时还好,一到了放学的时候,刘曦一出来就会接受到大量学生的瞩目。

刘曦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淡然的快速离开学校,然后坐上由钱坤开的小车前往公司。

如今弹丸论破正处在开发的重要阶段,虽然设定之类的玩意刘曦都搞定了,但是她还是需要不停的监控着游戏的进度,否则游戏可能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还有没有其他功能?这东西要怎么使用?”王枯荣故作不知的问道。

“还有一些其他功能,不过对我们这些高手来说,基本不算什么。不过其中对我们来说最最重要的就是快速医疗了。快速医疗功能对我们这些星际探险家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虽然武力高强,但宇宙怎么危险,实力高强的坏蛋也很多,所以一个能够及时处理伤口,快速进行医疗恢复实力,保持健康的小玩意,实在是太重要了。真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物呀。至于使用的话,您只要进行简单的静脉注射就好了。”

王枯荣在刚才那个盒子里扒拉了扒拉,果然发现一个注射用针头。于是王枯荣就招呼机器人小光帮忙注射。

注射语言纳米机器人的过程就像做了一个全身按摩一样。瞬间王枯荣就感觉自己学会了至少十万种语言。不仅如此,王枯荣还惊奇的发现自己脑海里出现一个神奇的大屏幕出来。屏幕上有许多光点,点开一看,每一个光点就代表一种app,我去,这是盗版了地球人创意的产品吗。怎么这么如此似曾相识呢!

“王哥,您感觉到脑海里出现一个五维屏幕没有?”

“五维屏幕?你是说这个奇怪的屏幕是五维屏幕?”

“对呀对呀。当然是五维的,不然怎么能够跑到咱们脑海里呢。其实这个五维导航自带的五维屏幕只是一种人机神经互感传输功能而已,说是五维,其实还是在现实空间里面。只是纳米机器人接管了您的部分视觉神经,给您在脑海里接驳了一些虚拟图像而已。五维导航的原理基本就是这样的。”若火解释道。

“嗯,嗯,嗯,这个语言纳米机器人真是好用,这个网络真不错。网速真是快的杠杠的。我去,这快网上这么什么都有呀。难道联邦就不进行网络黄赌毒的整治吗?”王枯荣随便翻了一下网页,看见星际快网上一屏一屏的少儿不宜的内容,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宇宙人民真是太开放了。

“呵…呵…王哥,您真是大惊小怪。黄赌毒联邦是下死手大力整治的。但整治也是有范围的,像咱们这种能够买得起语言纳米机器人这么高端的移动个人终端设备的人,联邦自然是百无禁忌的。毕竟咱们身份地位在这里呢。所谓的整治黄赌毒只是约束下面的普通公民,繁衍生息的一种抚民手段而已。对于咱们这等人来说,可有可无的。咱们只要不乱来就好了,联邦还能管得了咱们吗。”若火尴尬的解释道。其实若火是数个个星域国家皇位的继承人,整个国家的法律都是若火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亲手签订颁布实施的。对于若火这样星际级别的官二代,说实在的,联邦还真不敢管他们。毕竟联邦只是联邦,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没有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势的。联邦的存在还是需要众多的国家支持和奉献的,否则就只能关门大吉了。

“好吧。”王枯荣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么多的信息量。但是仔细一想,确实也有些能够理解联邦政府的无奈。说到底,联邦只是一个类似地球联合国一样的角色罢了。大概是象征性的作用居多,平时没什么事情还好,一旦有什么事情,免不了要几大国进行博弈掰腕子的。所以联邦的地位是很微妙的,对于一些国家内部事情基本上就是不闻不问的。只要不搞事情,不造成什么大的恶劣影响就好了。其它的法律,民俗,商业,工业,种植等等政策全靠各个国家自治。

“呵呵,王哥,您在个人信息上简单的填写一个昵称就好。这些纳米机器人都是我爷爷直接向昆仑集团采购的皇室用品。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所有的权限都是最高的。您随便用……”

“嗯嗯好,替我谢谢你爷爷。”王枯荣有点无语的说。简单的设置了一下昵称。王枯荣想了想就设置成《花生》二个汉字,接着突然跳出来一个要求解释昵称意思的对话框。王枯荣有点无语,你妹不是号称精通全宇宙八十多万语言的NB终端吗,解释个毛线啊。果断关闭。

“你不是说混沌爆炸的视频你拍到了吗?传一份给我看看。”

“嗯嗯好的好的,我的昵称是《脸红的小火火》,已经向您发过去好友申请,您同意一下……好了,视频已经发过去了,您看看。”若火忍下对面前的这位王枯荣前辈昵称的疑问,一脸讨好的说。

王枯荣和月金轮看着眼前混沌爆炸的视频,激动的不能自已。

“真是太壮观了……,厉害呀,厉害。若火你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逃得一条性命,真是祖坟上烧高香了呀。”

“是呀是呀,多亏我来域外蛮荒探险前,我爷爷花大价钱从昆仑集团采购来的这一艘全宇宙第一快艇《纺锤号》星际穿梭机。这艘快艇据说是全宇宙最快的小型飞行器。最快速度可以达到50倍光速。而且,整个机体结构和外壳是掺加了超碳的顶级超钢500437389系列,物理防御力是顶级的。内部能源携带16台并联式R单质核子发电机,动力澎湃,再加上5台最新的反物质发动机和3台经典100号粒子推进器。无论是在速度还是在保障上面,绝对的最可靠的速度神器。飞船还配有两套独立的紧急维护设备,绝对是域外蛮荒探险必备神器呀……”若火滔滔不绝的介绍道。王枯荣对宇宙飞船确实非常感兴趣,但是对神奇单质更加感兴趣。所以赶紧打断若火的滔滔不绝的演讲广告。“好的好的,飞船一会儿路上再说,咱们先确定一下淘宝路线先!”

“嗯嗯嗯。”一说神奇单质,若火立刻精神一震。屁颠屁颠的领着王枯荣进入纺锤号的豪华驾驶舱。若火的豪华驾驶舱,当真称得上豪华二字。不过王枯荣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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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碎片如箭矢般飞溅。

强化普通枪的威力实力给力,连发打击也非常实用,但可惜素凌轩和苏依涵的射击水平菜鸟到不行,所有的射击不是打在地面上,就是落在后面和两边的墙壁上,除了把地面炸的坑坑洼洼,墙壁崩塌和倒落,像样的伤害压根就没落到目标身上。

而那葱星人也充分活用了自身的敏捷和战斗意识,像是一个在战火中久经考验的老兵般腾挪闪避,即使被枪炮爆炸的余波扫中,身上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伤害,借助四周硝烟对视线的阻隔,几个跳跃就隐入夜色当中。

“这样都没打中他一发?”

素凌轩对自己和苏依涵的射击命中率绝望了。

黑球提供的枪械射击时造成的伤害,是依照空气压缩制定爆破或者空间扭曲指定爆破之类的原理,不需要如同一般的枪械装填子弹,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枪械就能无限射击。

普通枪的射击次数为十次,次数到达十次,枪械就无法使用射击,只有停搁十五秒钟才能再次使用,而强化后的强化普通枪,射击次数达到二十发,间隙时间亦缩短为十秒。

素凌轩和苏依涵之前一发射击也没用过,全在刚才的射击中一口气全部用完,也就是说,整整四十发射击,居然连一发都没打中葱星人,这命中率也真是没谁了!

“敌暗我明,有点麻烦了。”

素凌轩神色不定的看着四周。

这附近是葱星人潜藏生活的区域,肯定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自己则是完全不熟悉,在敌人的主场上先天就没优势,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完全是普通人的苏依涵,贸然行动,反而会给对方杀害苏依涵的机会。

“那家伙是不是还没死,躲在暗地里等着偷袭我们?”

苏依涵发泄似的一同乱射,以为葱星人早就被轰杀成渣,正要高兴完成了任务,却发现素灵轩正一脸警惕的望着四周,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缘由,紧张的端起强化普通枪,枪口胡乱的对准四周。

“没错,你要小心点。那家伙现在就隐藏在四周,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们,随时准备下手!”

素凌轩集中精神,感应着皮肤表面时不时传来的被针刺般的微痛感,这是他在素府常年处于危险境况下,又接受亲卫们严苛的教导和训练,久而久之养成的直觉,只要被人以杀意和敌意注视,他就能近乎本能反射的感应到,从而做出有效的提防。

就像是为了特意增加素凌轩和苏依涵心中的负担,隐藏在四周夜色中的葱星人发出夜枭般的怪异叫声。

“人类,我们葱星人只是活在你们星球上,并没有任何伤害到你们的地方,你们居然敢主动针对我们。这是战争!是你们人们单方面掀起来的战争!等着吧,我们会将你们的性命收割,摧毁你们的国家,毁灭你们的星球!”

葱星人的声音从各个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显然是在不停的快速移动,让素凌轩和苏依涵无法准确的把握到他的位置。

看不出来,这体型高大壮硕的家伙居然还是粗中有细的角色!

“灵轩,我们怎么办?”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已经手忙脚乱的举起武器,向着声音出现的地方胡乱射击,可是苏依涵却对素凌轩非常自信,表现的亦是颇为镇静,她又不傻,哪里看不出素凌轩的武力还在葱星人之上,不然,她就被对方偷袭杀害,对方也不会故弄玄虚的弄出这些名堂。

素凌轩心道:敌在暗我在明,主动权在敌人手中,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先扭转这种局面。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胜算。

“我们先离开吧。”素凌轩拉了一下苏依涵的手臂,毫不收敛声音的说,“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总部,让总部派出更多的人手,封锁这里做地毯式搜捕,就不信抓不住这家伙。”

咦,回去?总部?人手?

她在说什么胡话?

苏依涵正想开口质询,却见素凌轩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基于对素凌轩的信任,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把疑问吞下腹中。

两人保持着警戒缓缓离开,过不久时间,沿着小道走上大道,眼瞅着就要走出这片区域了。

“咻!——”

就在此时,一团黑影从大道侧面的阴暗处冲出,宛如高速喷射的炮弹般向着素凌轩当头砸去。

紧跟着,葱星人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出现,犹如发了狂的野狗似的向着苏依涵冲了过来。

很显然,他是把弱小的苏依涵当成了第一次铲除的对象。

“嗖!——”

在葱星人出现的瞬间,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素凌轩随手将强化普通枪扔到一边,整个人身躯一伏,紧贴着地面飞掠般冲出,刹那间,强化服上的圆球制御装置亮起,速度骤然间暴增,几乎是瞬间移动的出现在葱星人身边。

狂奔中的葱星人显然没能料到素凌轩的反应如此激烈,想要改变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在他惊骇讶异的目光中,却见素凌轩一把抓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体型高大的掀翻在地。

“嗷!——”

葱星人痛得嚎叫一声,拼命的扭动身躯,仅存的那只臂膀猛地挥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向素凌轩的面门。

葱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反击不可谓不狠,但战场精锐们培养出来的素凌轩更快更狠!

在一把将葱星人掀翻的那一刻,他已经用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地面上,身体鲤鱼打挺般跃起,整个人向前冲的庞大力量也伴随着动作转化,跃起的身躯刚好避过了下方急速掠过的指甲,待到他双脚落地的瞬间,葱星人的动作正处在新力未生旧力去尽的状态,然后一脚飞起,就是一记用足力道的猛踹。

“砰!——”

强化服增幅后的力量非常可观,葱星人庞大的身躯也挡不住这一脚,刚刚冲出来的身影一下子就被以更快的速度踹了回去,撞在墙壁上。

“给我死!”

素凌轩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些动作,也许是因为他早就有了准备,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是武道上的天才,强化服强化身体力量导致动作把握不住的情况居然没有再次出现,而他一下子把葱星人踢蒙之后,立刻把握住时机,呼吸都来不及恢复,抽出战刀一甩,挥刀杀了过去。

“吼!——”

葱星人的胸口吃了势大力沉的一脚,头又撞在墙壁上,摔得七荤八素,头脑发懵,但这种打击也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精神,再次的偷袭不成反被重创,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狂暴,本就高涨的凶性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增加,狂吼一声之后,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原本体型就高大的在两米以上的壮硕身体,就好像是衣服下面的肌肉被人填充了大量的气体,令他的身躯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起来,“砰砰”的声音中,膨胀起来的肌肉把葱星人隐藏自身的人类服装全部挣破,体型瞬间涨大好几圈,个头起码在三米以上。

“嗤!——”

空气裂开,黑影破空,战刀在素凌轩的使用下凶猛的刺来,目标直取葱星人的脑袋。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变形后的葱星人竟然不管不顾,连侧了侧脑袋避开要害的动作都嫌浪费,仅剩下的那只手臂在纯碎庞大的杀意催动下,迅疾的轰了出去,在四周劲风的呼啸声中,对准了正好扑到的素凌轩的胸口。

一刀换一拳!

葱星人这是要以命搏命!

然而素凌轩却没兴趣与葱星人玩同归于尽的戏码,更没兴趣亲身试验一下强化服的防御效果,眼见葱星人如此凶狠,他眼中闪现一抹异色,刀刃猛地一转,另一只手闪电般向前抵住刀刃的侧面,以横面挡住这一拳。

“砰!——”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一个人影迅疾的飞了出来。

这一次,落到下风的人是素凌轩。

素凌轩在倒飞中灵巧的翻了个身,双脚落地,强化服配套的鞋子鞋底踩中路面,瞬间将力道抵消大半,然后向后滑行。

“我就知道!”

站稳身形后,看着变身后的葱星人,素凌轩虽然觉得有点吃惊,但却并不觉得太过诧异和出乎预料。

其实早在苏依涵说出现实中的黑球与漫画有诸多细节的不同之时,素凌轩就猜到任务目标葱星人可能不会像漫画剧情中那样好对付,而现在的事实也证明,这个想法非常准确。

素凌轩接受现实的能力非常强大,并不觉得如何意外,可现场的另一人,自以为“先知”的苏依涵就淡定不能了。

“这TMD哪里是什么葱星人,根本是绿巨人好吧!”

眼睁睁的看着葱星人出现漫画剧情中根本不存在的变身状态,浑身绿色的庞大身影一拳竟令素凌轩都吃了亏,旁边观战中的苏依涵吃惊的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更忍不住爆出了不淑女的粗口。

其实若有人在现场看到这葱星人变身后的样子,也绝对会非常赞同苏依涵的说辞——

这家伙压根就是不穿裤子的绿巨人嘛!

连颜色都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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