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290777.com_www.sun365.com第四百零二章 一滴泪-完美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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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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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章 众议-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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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6.第1146章 你故意逗我!-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216 回不去了-甲壳狂潮

130 穆桂英挂帅-风月宝鉴

“白田平的实力可怕,白田平的那个法宝天谴令更是恐怖,你杀白田平……”

董臻是万万不能相信的,这不,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当初杨辰扬言要杀白田平的时候,董臻以为杨辰在说笑。

怎么可能呢。

一个天谴令就足够杨辰受的了。

直到现在,董臻还能想象出来杨辰在天谴令下差点儿丢了性命的场景。

如果不是她的木雕撞断了天谴令的天谴,她觉得杨辰真有可能死掉了。

这才多久?

是的,董臻看出杨辰境界提升到了炼气境六重,可是,炼气境七重与六重之间,可不单单是多一重的问题。

进入炼气境七重会经历换血,气血会变得无比强大,那等肉身的人,岂能说死就死了?

“我不信。”董臻直言。

杨辰瞥了董臻一眼,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你这什么态度?”董臻一皱眉。

杨辰也皱起了眉头,他看着董臻,说道:“提到了白田平,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将所有的岩洞口都给封住了,是要囚禁我吗?”

面对杨辰的质问,董臻说道:“我确实有将你困在那里的想法,因为你的想法太可怕了,困你是为你好,对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董臻被疑问给弄的头脑难受,她太想听到杨辰将她所有的疑惑都给解答了。

“你去把你的小船取来,等我准备好了后,咱们乘坐你的小船去找你张师姑。”

杨辰的意思是要将董臻给支开了,他要开始做比较秘密的事情。

董臻听出来了,所以,她又多了疑惑,疑惑杨辰要准备什么。

“去啊。”杨辰一摆手。

董臻没有动,只是盯着杨辰。

“你要偷师吗?”

杨辰轻哼一声:“就是我当着你的面做,你也学不会的。”

“我偷师你?你有没有搞错?”

董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她走远了,脑袋里还是满满地疑问。

当然,更多的是气愤。

“臭小子竟然说我要偷师他,我会偷师?他有什么能让我偷师的?”

董臻的自言自语表达着内心的不满,“不就是想支开我吗,你以为我想看?”

话这么说着,董臻还是站住了脚,她转了身,看向了杨辰所在的方位。

那边地方已经雾蒙蒙一片。

“隐藏阵法?这就能够挡住我的眼睛了?”

刚刚还说自己不会想看,现在董臻就将灵气给灌输到双眼。

她的一双眼睛变得极为明亮,目光投过去像是两道光柱一样的。

似乎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住这双眼睛的观看。

然而,董臻没有看到杨辰的身影。

“倒是挺奇特的阵法,你以为我没有办法看到了?”

董臻将木雕拿出来。

可是,想了想,她还是将木雕给收起来了。

“不是我看不到,是我担心木雕破坏你的阵法时候伤到了你,哼!我也不稀罕看。”

董臻在这边地方来回走动着,许久之后,她才朝着岛下走去。

杨辰确实是布置了一个阵法在周围。

并不是单纯的想要阻挡住董臻的视线,而是接下来他要做一个大胆的尝试,过程中绝对不能够被打扰,否则,影响极大。

甚至是大过炼丹和修炼时候被打扰。

董臻看不到杨辰,杨辰却能清晰的看到董臻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能够听到董臻的自言自语。

最后看到董臻是真的离开了,杨辰嘴角微微一弯。

他觉得这个董臻挺有意思。

“妖血已经准备好,那么接下来,就是实验了。”

杨辰的手一挥,一口棺材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拿着装着妖血的小瓶子站起身,一手拍开了棺材盖。

棺材中放着一个干尸,像是人的干尸。

这是从东海市苏家得到的,是高等级的海妖尸体,身上没有鳞片,全都是因为修为到了自然脱落的。

砰砰砰……

棺材里的干尸竟然动了起来,胡乱的动,看起来挺吓人。

哗啦啦……

杨辰手里瓶子中的妖血像是被剧烈摇晃了似的,可是,杨辰的手根本就没有动,瓶子也一动不动的,而里面的妖血如同沸腾一般。

这是两者相互感受到了。

“都希望彼此相融啊。”

杨辰低语着:“稍微等待,我会让你们融合的。”

在听到袁宇这个名字的时候,杨辰就记住了,他感觉到会碰上一面,他也感觉到袁宇恐怕是强大的可怕。

那么,就有必要做一些超乎想象的准备了。

杨辰所谓的大胆尝试就是为袁宇准备的。

嗤!

杨辰朝着干尸的脑袋上滴下了一滴妖血,顿时,冒出来浓重的血气。

整个棺材都充满了血气。

血气遮挡住了杨辰的视线。

他手上动作并没有停,瓶子里的妖血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去。

瓶子空了,这片地方简直成为了血海。

董臻找到了她的小船,她正朝着岛的方向行去。

“嗯?”

董臻看到了一片血雾。

“他到底在做什么?”

董臻加快了速度。

小船很快靠了岸,她跳上了岛,抬头望着上方。

眼里全是血气,这方血气给她极重的压抑感,像是血脉方面的压制。

“他准备妖血,到底是做什么?”

董臻极力思索着:“东海市苏家有一个海妖尸体,据说是自然脱壳的,被他拿来了?”

“妖血……高等级海妖尸体……”

董臻两眼圆睁,惊叫:“他要炼尸?”

炼尸,杨辰所要做的正是炼尸的一种。

高等级海妖的尸体强度太大了,如果能够炼制成功,那才叫人形兵器,恐惧无边呐。

炼尸,炼制的尸体生前越是强大就越困难。

脱了壳的海妖和人类无异,修为恐怖。

这就是为何杨辰称之为大胆的尝试了。

这是他第一次炼尸,还是如此大胆的尝试。

所以,杨辰显得极为谨慎。

“接下来,就比较重要了。”

杨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右手大拇指指甲在食指上一划,一条血口出现了。

他捏着食指滴下了一滴鲜血。

嗡!

一道沉闷的声音自棺材里发出来。

“轰!”

一声巨响,棺材里的干尸竟然弹向了半空。

周围的血气是越发浓重,而且,似乎是有两股不同属性的血气。

好像在相互排斥。

这排斥力让杨辰连连后退。

好不容易,他停住了脚步,用手指头上的血在空中画出一个极为复杂的符文。

符文朝着干尸飘去。

在与干尸接触的那一瞬间,惊天动地的响声爆发,岛屿好像都在颤抖,如同地震一样。

更强的排斥力出现了,冲击在杨辰的身上,杨辰脚步连退,吐血不止。

似乎,这个尝试出了问题。

1463.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保证-乡村超品小仙医

1516.第七个-最强武神

1607 全员开打-苍穹九变

172.猫-变身优雅女神

184 末日的巨龙(十)-江流万界

1945 褚圣-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009.反杀-武神无限

0221章 先王遗令:大国师派席尔打入黑牢-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37、构装体-娜迦神族

053 上古通用文字-我有一个异世界

0787 英魂永存-汉祚高门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无面的脑袋微微晕了晕,下一刻强撑精神说道:“你再说一遍?”

“什么?”所有人人都傻了,眸子暴缩,像是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

1015章 破阵-独步成仙

108 知人善用-盛唐高歌

以气淬体……

1204 林安然与君妙容-仙途遗祸

1295 应该能坚持一会-甲壳狂潮

138 战斗测试-江流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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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杨辰的声音变得沙哑,听起来很吓人。

杨辰的模样显得狰狞。

赵响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转而,赵响呵呵一笑,“我研究过你。”

“你本是一个成绩比较好的高中生,除了成绩好之外,你没有突出点,可你消失了半年多,回来后,就跨入了修真者的行列。”

“很神奇,你的进步更是令很多人望尘莫及。”

“所以,我总结,你有一个可怕的师傅,而你那个师傅似乎是出了问题。”

“我有猜错吗?”

杨辰的脸色是越来越吓人了。

嗖!

杨辰瞬间到了赵响的面前,他抓住了赵响的衣领,“继续说!”

赵响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不是因为杨辰不礼貌的行为,而是杨辰眼里流露出来的邪恶。

不是激动紧张愤怒之类的,就是邪恶。

此刻的杨辰与刚刚的分明就是两个人。

赵响看着杨辰,真的就是在看一个大恶人。

“你怎么回事?”

赵响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我让你说!”

杨辰摇晃着赵响。

“你给我冷静!”

赵响吼道。

“啊!”

杨辰低吼一声,他用力一扔,将赵响给扔出了十多米远。

“嗖”的一声,在赵响还没有起身的时候,杨辰到了赵响面前,他一脚踩了过去,是朝赵响的脑袋踩去的。

赵响躲闪及时,地面被杨辰给踩出一个窟窿。

赵响退出好远,他盯着杨辰,“你疯了?”

“我让你说!”

杨辰一步步的朝着赵响走去。

隐隐的,有着怪笑声从他身上发出。

猛然,杨辰挺住了脚步。

怪笑声让他及时的醒悟了过来。

他的左手摸在了右肩上面,右肩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转头看向了老树方向。

眼前,雾气蒙蒙,那老树的轮廓像极了一张脸,在邪笑的脸。

杨辰的脸皮子抽动了两下,无形之中,他竟然被影响到了,差点儿就不能自己,如果严重的话,他会失去所有理智成为一个无脑的杀人机器。

这和心魔爆发有何区别?

赵响看到杨辰脸上的邪恶不见了,他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

赵响打量着杨辰,“你被谁影响到了?”

顺着杨辰的目光,赵响看了过去。

两人看的都是老树的位置,可是,两人所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景象。

许久,杨辰收回了目光,他闭了闭眼,让心境平复下来。

等杨辰睁开了眼睛,赵响也将目光收回来了,“那棵树不简单。”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杨辰退后了几步,他坐在了一块大石上。

“你今晚过来,就是因为那棵树?”

赵响来到了杨辰的旁边,坐下。

杨辰取出来了两坛酒,丢给了赵响一坛。

“冷毅酿制的?”赵响两个小眼发亮。

“咕嘟咕嘟……”

赵响拍开了塞子,往嘴里猛灌一阵。

杨辰也喝了一大口。

“啊……”

赵响咧着嘴,脸发红的他喝了一声:“够劲!”

“你竟然直接拿出来两坛,莫先生都没你这么大方的,那冷毅修为不咋地,可酿酒真是一绝,每一家都得求着他。”

赵响说道:“在东海市,我找了好久,他在躲着我,哼。”

杨辰看着赵响。

赵响打了个酒嗝,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这酒是好酒,你放心,我不会白喝。”

又往嘴里猛灌一通,赵响擦了擦嘴角才道:“地师是最早对你有猜测的人,因为你是他拉进保龙一族的,他需要对你了解更多。”

“刚过完年,地师去见了莫先生,据说是谈论关于你的事情,而那时候从姜家有一个消息传递出来,具体是什么消息我不清楚,地师在听到姜家的消息后,他直接离开了。”

“地师是姜家的仇人,当年地师背着一把剑闯进了姜家,当着姜家所有人的面将姜举给杀了,姜家怎么能不在意呢?”

“你要知道姜楠的爷爷从那一天起到现在,走出家门的次数都不出一手之数。”

“所以,我想,姜家是故意放出某个消息,让地师自行走入,最终万劫不复。”

听着,杨辰两眼深深的眯着,“地师去了哪里?”

“那你只有去问莫先生了。”

赵响又灌了一大口,他说:“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杨辰低下了头,看来真得找个时间去一趟竹青村了。

“你看,我一直在为你考虑,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说着,赵响伸出一手,“将通知书给我吧,我知道通知书一定在你的空间戒指里。”

“你刚刚给我说的那些,是这坛酒换来的,可不是用通知书。”

杨辰拍打了一下赵响抱着的酒坛。

“你这小子好狡猾啊。”

赵响哼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大方直接给我一坛子。”

“通知书的事不要再提,没有商量的余地。”

杨辰说道:“咱们不妨说说符一白吧,刚刚你说符一白休学是因为什么?”

“呵呵。”

赵响冷笑,“你一坛子酒是无法让我开口的,就是十坛子酒也不行,除非通知书。”

“你只有将天地学院的通知书给了我,我将我脑袋里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说了不要谈通知书,况且,通知书上写着我的名字,给了你也没用。”杨辰说道。

“写名字?”

赵响眨巴着小眼,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天地学院通知书从来不会写名字的,你骗鬼呢你?”

“当我是无知小儿吗?”

这轮到杨辰不能理解了,他的通知书上名字是大红字标出来的啊。

杨辰表现出来的疑惑在赵响看来是杨辰故意的。

赵响哼着:“别给我装模作样的啊,你这样子只能让你显得很傻很无知,别的什么目的都达不到。”

“在我面前,可别自以为是。”

“我见多识广,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的通知书上真的有我的名字,而且还有专业,专业名是考古。”

杨辰说道:“通知书我亲眼看过,而你恐怕从来没有见过天地学院的通知书,你凭什么说你自己见多识广?通知书上没有名字,那岂不是随便抢夺了?”

“可不就是随便抢夺吗?不然我找你干什么?”

赵响哼道:“不光我能抢,任何一个在年龄范围的强大修真者都能抢,谁抢到了是谁的。”

童心兰好笑的看了飞在空中的小一一眼,说道,“你不是啄木鸟么?那就去给生病的树木抓虫子啊,这样也不无聊了,也是在做善事啊。零点看书.org”

“我有做,只是每天做,嘴巴受不了啊。”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前面就是我们目的地了,我倒是挺希望看到那渣男跪在地上求原谅的,然后狠狠的踹他一脚,霸气的告诉他不可能!”

“不过,我是小七,我不能做不符合小七性格的事情,所以,一会儿,我们还是随机应变吧,我们先不说话,我进去了。”

“宿主加油!”

童心兰没有走大门,而是绕道后门处,按照小一的指示,翻墙而入,潜到花楼二层,听着里面嗯嗯阿阿的声音,就知道他们还乐呵着。

童心兰没有一脚踹开大门,而是运用法术打开了窗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正在激情运动的两人床后。

绕到床前,童心兰西子捧心的说道,“牛郎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上一世小七在家里一地位都没有,即便牛郎被小七看到了这样的画面,牛郎也不会在意,但是这一世,牛郎还没得到小七,而且他现在的健康、荣华富贵都寄托在小七身上,他看到小七突然出现在他“办好事”的床前,立马就萎了。

一把推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牛郎捞过一件外衣裹在身上,仓猝的想从床上下来,不过被被单绊了一跤,从床上摔了下来。

“小七,不是你想的那样!”摔倒在地上的牛郎,撑起上身,伸出手作出尔康手状。

童心兰也矫情如紫薇般,双眼噙着泪花,失望说道,“不是我想的哪样?我都看到了,你们都连成一体了,我还会看错么?”

“牛郎哥哥,我为了你,牺牲那么大,我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地方,失去了我的地位身份,离开了姐姐们,只想一直陪伴你,给你最好的生活,可是你呢?在我辛辛苦苦织布养家的时候,你却每天都在外面逍遥快活。”

听到童心兰这么说,牛郎直觉就是别人给小七说了什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拉好衣服,捞过扔在地上的裤子,边穿裤子边说道,“小七,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

知道他逛窑子的人,不就一个张老板么?

能有钱来逛这种窑子的人,他们现在居住的那一个村里面,财主也不敢天天来的,他也没有遇上过村里的人。

唯一见过的就是布庄的张老板了。

牛郎直觉就是张老板肯定是想让小七对他伤心失望另投他张老板的怀抱吧!

好心机啊!

小七可是他费劲了心思,耗尽了好运才从天上拐下来的仙女,万万不可能这么便宜了他张老板!

童心兰从牛郎眼里看到了狠厉。

这种狠辣自然不可能是对小七的,牛郎现在要抱小七大腿还来不及呢,所以说,牛郎应该是以为张老板给她打小报告了吧。

童心兰能想到的也只有张老板,因为牛郎和小七的生活圈子,也就这么大。

牛郎会这么想,自然很好啊。

童心兰心中满意,嘴上悲伤的说道,“谁给我说什么?还能是谁给我说什么?你留恋青/楼,邻近几个县城的青/楼,你几乎都去逛过了,我原本是不相信的,我觉得,他是胡说,可是我现在都亲眼看到了。”

“原来,在牛郎哥哥的心里,我……,罢了,既然牛郎对我无情,我也不必再为此纠结了,牛郎,我走了。”

小七的性子不可能和牛郎这种人吵起来,那种夫妻之间的大声争吵不会出现在小七和牛郎身上,因为他们两人没有感情。

那种会大声争吵,会伤心失望,会让女人表现得想一个泼妇一样的大声呵斥、询问的情况,大半都是因为女人爱惨了男人,真的被男人伤了心。

童心兰转身就要走,但是牛郎还没穿好长裤呢,他提拉着着裤子、蹦跶着想追上童心兰。

但是童心兰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追上她。

童心兰这下子没有使用法术了,而是直接“呜呜呜”的哭泣着,抹着眼泪,伤心的从青楼里面跑了出去。

街上,很多人都看到这一幅画面了,纷纷询问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童心兰又不是一次也没有进城,她露脸之后,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要知道,一个漂亮又会织布的女孩子,跟了一个浑身烧伤的废物男人,这种事情,很多人会有兴趣八卦的一番的。

因此,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从青/楼里面跑出来,而女孩子还说着,类似于我不听,我不听的话,而男人在画面衣衫不整的说着小七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种画面,大家一看就能脑补所有的画面了好么!

再加上之前听说过的事情,大家混混讨论了起来。

其实在古代社会,对于男人上青/楼这样的事情,大家还是很看得开的,不说明面上很支持,但是也不会有什么人去批评这种做法。

如果有男人的老婆去青/楼抓/奸,到最后,被批评的不一定是男人,很有可能是女人被批评没有妇道,男人反倒只是被人笑话一番家中母老虎霸道罢了。

但是这种事情,针对的是一般家庭和正常男人。

而牛郎不算是正常男人啊,他烧伤了毁容了、手废了,没条件养家,很多人都知道是小七在纺织卖布养家。

连地都不会种的人,真的是没本事的男人啊,没本事的男人,任何时代,都会被人鄙视,尤其他这种情况,就类似于入赘被女人养……

家里一个如花娇妻,大家都想不通牛郎为什么还出来乱搞。

当然,后来,大家就知道了,因为家中娇妻忙着牛郎签订的大单子,每天没日没夜的织布,都没有什么时间睡觉,哪里有时间伺候他呢?

一般人家里,女人太忙不伺候男人是会被批评的,但是牛郎家里情况不一样,两年800匹布,里面还有供应宫中使用的高品质布料!

那不是想活活累死家里老婆么?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还没闹出来,大家也只是讨论着之前知道的小七和牛郎的故事。

“十个亿?新湖区的社保基金一年有这么多?”丁长生大吃一惊问道,对于这些事他还真是不大清楚。

“不是这个圈里的,一般是不知道的,但是人社系统都知道这事,而且自从关一山到了人社局后,人社局进了不少人,不过,据我所知,这些人进是进来了,但是编制却没有进来,都是边远乡镇上那些想到市区的人,托关系托到了关一山门下,我手下有个副主任,孩子考公务员考到了乡镇上,想到市区来,走关一山的路子先到了人社局,说是有编制了,但是工资还是镇上发,镇上虽然颇有微词,但是不敢怎么样,可是这些人的编制没有几个真正解决的”。

“那,这些人给了关一山不少好处吧?”丁长生沉吟道,看来自己对准汪明浩还真是找对了,还是那句话,你汪明浩正直无私,但是你的家里人不代表没问题,多少官员都是栽在了家里人身上,看来这个关一山还真是汪明浩的死穴,除非你愿意你姑娘在外面守活寡。

“何止是好处,像那些有编制的,只是调动一下,至少五万,而那些没编制想要弄个个编制的,没有十万门都没有,要是有人现在去查查新湖区人社局到底有多少是真正有编制的,有多少是帮忙的,有多少说是编制过来了,但是事实上没过来的,你就能大体知道关一山每年收多少钱了”。

“奶奶的,看不出来,关一山还真有胆子的家伙,这下我要把这家伙的胆子给他扇了,让汪明浩好好肉疼一下”。丁长生阴测测的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约了何红安见面,其他人都还不知道丁长生从北京回来了,还以为这家伙到北京玩去了呢,可是丁长生此时却是心急如焚,因为刘香梨还在纪委的手里,自己要是还找不到对付汪明浩的法门,被动的局面就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是不利。

何红安以为丁长生约自己是因为赵庆虎的事呢,说来也奇怪,虽然赵庆虎只剩下一口气了,但是这口气就是吊着不咽下去,而且正如丁长生所预料的那样,赵庆虎想要立遗嘱了,可是何晴以赵家儿媳妇的身份把赵庆虎给隔绝了,赵家的人和其他人都不能见赵庆虎了,现在就只是等着赵庆虎咽气了,但是在医院里,治疗上还在维持着,就等着咽气的那一刻了。

“丁主任,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万一被人怀疑就不好了”。何红安和丁长生在何红安老婆开的茶楼里见面了,何红安第一句话就是提醒丁长生小心点。

“放心吧,我来之前都看好了,没尾巴,我找你是有急事”。丁长生道。

“唉,我知道你有急事,但是我也很着急,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了,何晴几乎是住在医院里了,我也找了几个人守在医院里,估计用不了几天了”。何红安以为丁长生来是为了赵庆虎的事呢。

“那事先缓缓再说,我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个人,关一山你认识吗?”丁长生喝了口茶问道。

“新湖区人社局的那个混蛋?”何红安一愣,问道。

“对,就是他,你和这个人打过交道吗?”丁长生问道。

“唉,这个混蛋,何止是打过交道,去年的时候,一直存在工行的一笔钱非得转走,而且是立刻转走,数额太大,我们给了很多的优惠措施,但还是没能留下这笔钱,当时我都快要给他跪下了,可是,唉,算了,说出去都丢人”。何红安现在说起来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来当时关一山真的把他给气的不轻。

“哦?数额很大吗?”

何红安习惯性的看了看周围,说道:“那是新湖区一年的社保基金,接近十个亿,今年肯定是要超过十个亿了,对于我们银行来说,那绝对是大客户了,而且有一部分是存的定期,眼看就要到期了,可是非得转走不可,光是利息,新湖区人社局就得损失了二百多万,你想想,这里面要是没事,他关一山能这么干吗?”

“那,你知道关一山和信用社什么关系,怎么这么捧信用社?”

“像这样的大客户,我们都是有维护资金的,说到底,我们出的钱没人家高呗,上个月省里召开金融会议,我和那个信用社的信用社的副主任正好坐在一起,当时也是闲着没事,那个家伙也是想显摆显摆他们的能力,据他透露,当时信用社给了关一山一百五十万,这是开始的钱,以后每年是一百万,你想想,唉,算了,就这些事了”。何红安很佩服关一山的贪,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丁长生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想想赵庆虎那些钱,关一山算什么呢?

“关于关一山,你还知道多少?”

“老弟,怎么?你怎么对这家伙这么感兴趣?得罪你了?”何红安感兴趣的问道。

“你说对了,得罪我了,咱爷们是那种吃气的人吗?所以,我必须好好整治一下这家伙”。

“哎哎,老弟,你还是消消火,你是不是不知道他老丈人是谁啊?”何红安急忙问道,连自己不属于湖州政府系统的都不敢得罪关一山,丁长生可是实实在在的湖州地方官员,作为合作伙伴,自己有义务提醒他一下。

“汪明浩吧,没事,这事汪明浩书记肯定是不会护短的,你说呢?”丁长生笑笑说道。

不对啊,看丁长生这架势,好像是知道关一山的后面就是汪明浩,这还敢对关一山呲牙,看来这里面的事还真是不少啊,只是,自己和丁长生合作的事眼看就要有结果了,要是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岔子,那合作的事还怎么进行下去?

“长生,听我一句,忍一时风平浪静,凡事不要太较真啊,关一山那个疯狗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好惹呗?”丁长生继续笑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好了,何行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事你还真的帮我,你要是知道的话”。

“嗯……我还真是知道点事”。何红安想了想说道。

虽然陈阳修炼的时间确实是只有六年,但是这种事情确实是很少有人会相信的,所以陈阳也根本懒得纠结,反正人家爱多少年就多少年。

结果众人刚打算离开岛的时候,就见一队人马匆匆赶来,正是在附近岛上搜索的另外一个队伍,这一来便是赶紧询问情况,结果一个个听竟然是陈阳解决掉了紫牙飞虎之后,一个个脸上都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这是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们可是亲眼瞧见了的。”

“那紫牙飞虎呢?”

“已经被陈阳给收起来了。”

即便是有了证实,其他人也很难相信陈阳竟然会做得到这种事情,不过陈阳本人可没有兴趣跟他们解释。所以别人怎么陈阳也无所谓,而且陈阳还要赶着回去大极冰岛,根本没兴趣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一行人汇聚了之后,便是继续搜索剩下的岛屿。不过接下来的可就顺利多了,这搜索了整整一日,陈阳一行人也跑了数个岛屿,也并未找到那魔神凶英的踪迹。

陈阳心想这任务应该是已经完成了,可是哪想到队伍集合的时候,竟然有好几个队伍迟迟没有赶来,这带队的天族讨论一番,就决定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就带上了所有人,陈阳也是无奈,只得是跟着去了。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岛屿之上。

这岛屿也是一座无名岛,因为岛屿上若是没有什么修炼资源的话,一般是没有人会去给这岛起名字的,所以这些无名岛往往都是修士行动过程之中的休息站之类的,这个巨大的岛屿,虽然草木繁盛,但是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修炼资源,而且因为地方太过偏僻,所以并没有门派驻扎,也没人在这种岛屿之上生活。

那几个失踪的队伍就是在这座岛上搜索的,可是现在一消息都没有,而且甚至从这岛上也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这让众人脸色都有几分难看,纷纷心中猜测着岛上是不是有什么诡异。

虽然很多人都在迟疑,不过这毕竟是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所以这些天族也必须执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些天族已经通知了上头的人马之后,这才带着所有的修士进入了岛屿之中,然后所有人分散开来去寻找那失踪之人。

不过因为不知道这岛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所有人都是十分谨慎的,而陈阳这个队也变成了将近三十人的队伍,众人聚在一起,心翼翼的在这岛上行走着。

陈阳的天眼早已经释放了出来。不过确实没察觉得到任何异样,这岛上可谓是风平浪静,这让陈阳心里面反倒是有了一些不安。

如果四魔神凶英真的在这个地方的话,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阳也是十分谨慎。天眼一直都在观察着岛上各处的动静,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陈阳可不会继续呆在这里,一定会第一时间就离开这个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一晃眼便是过了半个时有余,然而岛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这让陈阳略显几分疑惑,心想难道是自己的预感错了?这岛上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情况,而且那些失踪之人或许并不一定就是在这岛上失踪的,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

实话,陈阳也没什么心思和这些家伙继续搜索下去,想来还是打算找个机会尽快离开。跟着队伍寻找片刻之后,陈阳就打算偷偷溜了。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陈阳心头忽然间涌上来一股特别恐怖的感觉,让陈阳的身体陡然间就无法行动。这眼睛往前一看,就见所有人都一下子停在了原地,然后一个个都是满脸惊恐的神色。

不好!

陈阳感觉事情不妙,立刻泛出了死亡之力,将这股恐怖的感觉立刻驱逐出去,与此同时就见到那虚空之中,忽然间就飞出了一张张血盆大口,竟是将眼前所有人一个个活生生吃了下去,随后这一张张血盆大口再次遁入虚空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然也有一张血盆大口朝着陈阳咬来,不过因为陈阳早已经有所准备,直接躲开了那血盆大口之后。那血盆大口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然而陈阳却是满头的冷汗。

“这,这是什么!?”

陈阳也确确实实被吓了一跳,这些血盆大口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出现后消失,而本来就在自己周围的三十来人,竟是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全部都被这血盆大口给吃了进去!

这让陈阳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四魔神凶英!

我特么,四魔神凶英肯定就在这里,刚才那一张张血盆大口肯定就是这家伙的神通!

而且刚才那一种恐怖的感觉,让陈阳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陈阳,快离开这里!”

太原神笔也是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四魔神凶英就在这里!”

然而陈阳根本就不敢动弹了,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望向了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阳的前面就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只是身体略显几分臃肿,而且长相确实是有几分凶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陈阳:“你这子竟然能躲开我的神通?”

从这家伙身上陈阳只能感受得到一股凶戾的气息,让陈阳心里面都不由生出畏惧,额头之上不断的有冷汗渗出,陈阳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便知道眼前的男子或许就是那传中的四魔神凶英了!

尼玛,运气怎么这么背!

这种事情竟然还能够让自己给碰上了!

陈阳不由得干笑一声:“前辈,子好像没有招惹你吧?可否放子一条生路?”

“可以呀!只要你能再躲开一次,我就放了你!”眼前的男子森然一笑,顷刻间便是飞出了无数的血盆大口,速度更是飞快,朝着陈阳撕咬而来!

陈阳压根就没有抵抗的念头。因为这家伙的气息真的太可怕了,陈阳感觉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跑路!

想都不想,陈阳立刻催动了遁地神通,哧溜一声就钻进了地下,这让四魔神凶英微微一愣:“哎哟呵!竟然还遁地了!?”

“想跑出我的手掌心,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四魔神凶英狞笑一声,下一秒便是有无数的血盆大口涌入了地下。

卧槽!卧槽!

陈阳一时间那可谓是头皮发麻。哪想到这些血盆大口竟然在地下也可以活动,而且速度那可是超级快的,吓得陈阳冷汗直冒,这身边一张张血盆大口飞来。弄得陈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这地下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赶紧调头就朝着地上跑去。

只是那地上可是有四魔神凶英,陈安觉得自己若是跑出去的话肯定就死路一条了,眼下这个情况,陈阳人似乎已经走投无路,思来想去便是知道自己只能是拼上一拼了!

陈阳立刻催动了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部汇聚在了左手之上。死亡之力也是狂涌出来,邪恶气息猛然间释放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四魔神凶英早就在地上等着了,满脸都是森然的笑容。

豁然间。陈阳便是闪现在了这地面之上,结果就被四魔神凶英一只手就给抓住了肩膀!

去你麻痹!

陈阳突然转过身一巴掌就是甩了上去,死亡之力和冰寒之力登时狠狠撞在了四魔神凶英的脸上,嘭的一声就把四魔神凶英给甩飞了出去!

“卧槽槽……这回老子真死定了……”

太元神笔大声一喝:“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跑!”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每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存在着他的目的,纵然是即兴杀人犯,他杀人也是为了过一下瘾,满足一下他的私欲。

那么,中央黄帝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比如说,中央黄帝是出于一个什么目的,创建了所谓的五帝政权,开辟天界,打造一个三界为主的世界观,亲手缔造出一个辉煌无比的道之文明。

比如说,中央黄帝又是出于一个什么目的,亲手摧毁自己创建的五帝政权,最终导致整个道之文明被摧毁。

说不通,也猜不透!

即便是中央黄帝当年亲手创立了三界,开辟天界,组建五帝政权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摧毁它,那么这就更加说不通了。

因为人总会变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均不会相信,中央黄帝就对自己亲手缔造的一切,一丁点感情都不存在。

更何况,在中央黄帝的努力下,他绝对已经站在天下第一人的位置上,即便是同为天帝的另外四位存在,无论是在名气方面,还是实力方面,似乎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故,站在如此高度的中央黄帝,几乎已经是应有尽有,他想要什么都没有得不到的,甚至只需要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送到他面前。

在财富、权力、江山、美人都应有尽有的情况下,中央黄帝却情愿放弃这一切,也要达成他布局许久的目标,那就实在有些说不通了。

也就是说,中央黄帝想要得到的东西,可能比天下间所有的财富、权力、江山、美人都还要大得多,所以才能够大到让中央黄帝情愿放弃一切,也不惜竭尽全力争取过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确实非常有趣了。

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就连中央黄帝这个层次的存在也会怦然心动,这很显然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并且也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都无法遏制的产生了极其怦然心动的念头。

只可惜这个答案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个答案已经随着中央黄帝的失踪,也一并失踪了。

也可能北方黑帝发现了什么,但是如今北方黑帝已经只剩下一堆不会说话的骨头,根本就不可能从她口中问出这个秘密。

或许南方炎帝也发现了什么,但是南方炎帝比北方黑帝死的还干脆,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冥帝给斩了,成为五方天帝之中最惨的一位

。

之后,北方黑帝可能告诉西方白帝一些什么事情,然后西方白帝专程去查清楚此事。

对此,西方白帝究竟是否查出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未知之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西方白帝也就此消失了,并且连他最心爱的女人北方黑帝和东方青帝战死,他都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可能随着西方白帝的消失,也变成了一个秘密。

甚至,西方白帝在哪里?他究竟是否查到什么?目前还是否活着等等,一切线索到他这里都彻底断掉,以至于西方白帝自己也变成了一桩悬案。

冥帝极有可能也是一个关键,他必然知道一些什么,甚至可能是配合中央黄帝亲手毁灭这一切的关键棋子,若是认真一点必然能够从他身上挖掘出来一些什么。

但是很可惜,随着冥帝也跟西方白帝一样消失了,是死是活也无法断定,结果变成了另外一桩悬案。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事儿已经是越来越古怪,牵扯出来的重要人物越来越多,结果到了现在不仅未能让苏阳等人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反而随着不断深入的了解,开始变的越来越迷惑不解,就像一团乱麻般纠缠不清。

“乱,乱,乱!简直就是连最基本的头绪都理不清楚,搞得我越来越糊涂了!”在越分析越乱的情况下,九戮真君最先撑不住,脾气暴躁的咒骂一句,眼中尽是浓浓的无奈。

苏阳、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嘴角也是泛着苦笑,他们也是想破脑袋,也无论如何都理不清楚和想不明白。

同时,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们一路辛辛苦苦追查到现在,所有重要的情报,现在可以说已经全都断在这里,不仅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线索,甚至还搞的越来越迷茫。

“我觉得,再寻找下去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除非能够找到西方白帝,或者说是冥帝,方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九戮真君已经心生退意,毕竟天帝级的存在都不是傻子,中央黄帝又是天帝级中的天帝,若是存心想要抹灭掉一些什么,凭苏阳等人根本就可能什么也无法查到。

“况且,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这么继续查下去,极有可能到头来还是在做一些无用之功。”机关算尽计无窍的想法和九戮真君差不多,事情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千九百万年之久,还真的有必要继续查下去吗?对于如今的修真文明,究竟有何意义?如此还不如考虑一些更实惠的,天界之中暗藏的宝物和仙术,似乎更诱人一点。

苏阳闻言也是陷入一阵沉默之中,他也感觉这么查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没有看到一丁点可能存在且具有价值的线索,中央黄帝把一切都给抹去,除非找到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方才能够从他们口中发现历史的真想。

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找到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又如何?

这三位清一色天帝级的存在,动动小手指就能够把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给轻易捏死,想要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什么,很明显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故,就算知道西方白帝、冥帝、中央黄帝的情报和线索,恐怕也得小心对待,别一个不小心的冒冒失失冲上去,就直接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废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该放弃的时候,确实只能放弃,拖拖拉拉的终究不是苏阳的风格。

于是乎,苏阳认真说道:“行吧,这次天界之行,暂且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家。”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立刻就是神情一振,他们早就已经归心似箭了,毕竟任谁一路探索了十余年,不累那都是瞎话

。

毕竟不管怎么看,这里都十分的危险,整日里提心吊胆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能够丢掉小命的事情。

因此这十余年头下来,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绝对身心都很疲惫。

当然,苏阳也不例外,毕竟一路行来,他都是处于最危险的位置,并且每一样事情都要考虑的面面俱到,生怕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就造成了什么无法避免的事情发生。

故,若不是苏阳的强迫症发作,非要找到一个什么答案,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否则按照正常的探索进程,这一次天界之行,其实该查的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毕竟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天界究竟是怎么覆灭的,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和关心,而如何能够收获一些强大的好宝贝,及强横的仙术,方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而这就是所谓的现实,无论你如何的心不甘情不愿,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历史如此高度关注,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也就是说,若不是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同样对历史充满好奇心,他们是根本就不会陪着苏阳如此胡闹下去的。

但是就算再怎么胡闹,也终究有一个度,该收手的时候,自然不能再胡闹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表现出离意,苏阳再怎么不甘心,强迫症再怎么不舒服,在深思熟虑之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当然这并不代表苏阳已经放弃了继续对历史的探索,因为他的好奇心才不会如此轻易的熄灭,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继续探索而已。

并且,对于接下来该如何探寻这个巨大的秘密,苏阳差不多已经有了某个明确的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苏阳会如此简单又轻易答应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意愿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这样,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历经十余载之久,终于算是结束了这次对于天界的探索,带着一部分巨大的收获,也带着一部分遗憾和谜团,离开了天界。

很显然,比起来的时候一路摸索,已经对天界足够了解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显然要轻松许多。

而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意外的是,本以为回去的路上不会平静,会有许多危险等着他们。

比如说天帝城下层的第一条天帝路,在来得时候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可还清楚的记着,具有很多的天兵天将幻化出来,所以回去的时候难免要麻烦不少。

可是当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一路有惊无险抵达此处之后,却意外的发现竟然所有的天兵天将都消失了。

当然,即便是如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也不敢再走一遍天帝路,老老实实的从另外一条辅路逃走,能够回避的事情还是尽量回避吧。

于是乎,在确认确实没有什么意外,及什么危险的情况下,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再次回到了天门处,并借助鸿蒙功法的特殊性,成功的回到了太始道尊的道场昆仑山。

而就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这边刚刚离开天界,于天界的升仙池之中,一具浮浮沉沉着,没有头颅的身体,突然在*处张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好似能够望穿遥远的彼岸,默默的凝视着天门的位置,散发出一阵阵阴冷之色。(未完待续。)

冯元星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一变。

小县令还是拿这两个地头蛇没有办法啊,看来,自己今日的投靠,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了。

周武和郑龙兴闻言,心中也是略微轻松,哈哈一笑,再也不掩饰他们脸上的挑衅之色,转身大踏步地朝着石窟之外走去。

这个时候,李牧又接着道:“我送两位上路。”

嘣!

一声轻微的弓弦震颤之音响起。

郑龙兴只觉得背后风声响起,心中大骇。

但以他的实力,竟然是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觉得后心一震,身体轻飘飘飞出去,轰地一声,撞在了石窟石壁上,张口喷出一道血箭,穿心的剧痛,这才慢慢地涌来……

“你……我……”他脸贴着石壁,无法回头,看不到身后的众人惊骇欲绝的表情。

郑龙兴挣扎着,反手摸到了洞穿了后背的狼牙大箭兀自高速颤动不休的箭羽,想要运功拔出来,但力量犹如退潮的潮水一样散去,他尝试了几次,到最后手臂甚至虚弱到抬也抬不起来了。

“我……我不甘心啊……你……李牧,你到底是什么人?”

郑龙兴用生命最后的力量发出大吼。

这一箭的威力何其恐怖,射穿后心,射爆了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来也救不了他了,此时,只不过是生命最后时刻的回光返照而已。

而李牧完全没有回郑龙兴用生命发出的质问的意思。

他坐在石椅上,像是刚才那一箭并非是他射出去的一样,看着手中的弓,眼神发亮。

“哈哈哈,我乃是……血月帮……香主……你……血月照空,血流天下……血月……不会放过你的……”郑龙兴四肢抽搐几下,彻底咽气,被活活钉在石壁上钉死了。

血月帮的人?

李牧心中一动,但表面上,他的神色依旧如若未闻。

他依旧在打量摩挲着周中的银弓。

“好弓。”

他忍不住赞叹。

以他的力量,刚才开弓,也只是拉出不到四分之一的程度,一箭就将一位合气境的高手秒杀,若是能够将这弓拉到满月程度,那威力将会有多么恐怖?

这样的弓,必定是来历非凡,落在司空境的手中,真的是明珠暗投。

而一边,石窟之中数百位兵卫、冯元星以及周武等人,却是如同石化一样,彻底傻了。

真真真……真的杀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县令大人,竟然毫无征兆地出手,一箭秒杀典使郑龙兴,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也太杀伐果断了!

被射死的,可是一位堂堂典使啊,是太白县的巨头级人物啊,跺一跺脚都会让太白县地震的大佬。

结果,这样的人物,杀就给杀了。

就像是杀猪一样……

太他妈的暴力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撼了。

那无与伦比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波,让他们一瞬间甚至丧失了思维的能力。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周武。

难以形容的恐惧,瞬间犹如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惊恐万状地怪叫一声,身形闪烁,如一道急电一般,朝着石窟外飞窜。

李牧敢杀郑龙兴,那就敢杀他周武。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仓皇惊恐到了极点。

这位盘踞太白县数十年周家族长,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看轻了这个小县令,这哪里是什么软柿子,也根本不是什么匹夫之勇的莽夫,而是一个真正的强龙,一个绝对的杀星,亏他之前还想要依仗家族势力来和这个杀星做对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势力都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嘣!

又是一道轻微的弓弦震颤之音。

如同死神的呼唤。

嘭!

周武的身上暴起一团血雾。

“啊啊,不……”他倒在地上,凄惨绝伦如杀猪一般哀嚎了起来。

周武的一条左腿,被狼牙大箭直接射爆,齐根断掉,炸裂成为血雾和肉泥,而那狼牙大箭则直余势不衰,射入了远处的石壁之上,直至没羽。

李牧摇摇头:“不好意思,射偏了。”

他没有练过射箭,准头把握不好,刚才这两箭,虽然都射中了,但靠的是修炼先天功而得到的敏锐感知力,并非是箭术有多高超。

李牧突然觉得,弓箭这种武器,太适合自己了。

如果之前有这样一张弓,再练就一身箭术,哪里还用得着肉搏拼杀啊,直接站在老远开弓射箭就行了。

今天要不是因为气炸了,完全没有忍住心中的冲动,以李牧平日里怕疼猥琐、安全第一的原则,绝对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装逼有风险,出头需谨慎啊,但是弓箭的话,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这玩意练好了,就像是端着一杆狙击枪,躲在老远一枪一个,简直不能更爽更猥琐啊。

李牧决定今日事了回去以后,一定要苦练箭术了。

“啊啊,啊啊啊……”周武凄惨地哀嚎着:“我的腿,我的腿啊……”虽然本身也是武者,但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他的身上,毕竟是少了一些勇武之气,断了一条腿,疼的眼泪鼻涕一起都下来了。

而其他人则是依旧处于呆滞之中。

如果说之前一箭射杀郑龙兴,让所有人都震撼莫名直接呆滞的话,那此时周武的惨叫传入耳中,其他人却是都从呆滞之中被惊醒了过来。

但是,他们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普通的兵卫,早就被之前看到的神农帮中的战斗痕迹给吓得丧失了士气。

周武和郑龙兴的心腹,也差不多被吓得屎尿齐流,这个时候他们哪里敢站出来,巴不得李牧根本不认识他们,生怕引起李牧的注意呢。

面对着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小县令大人,就算是悍不畏死的死士,也提不起任何的战斗**。

被屠戮的神农帮弟子鲜血未干,轻描淡写拔掉肩头之箭的震撼未消,两箭射杀县城两大巨头的冲击依旧在眼前,对于所有人来说,此时此刻,身具绝对实力和绝对地位的小县令,根本就是谈笑之间主宰着一切的神一样的存在。

谁与争锋?

“啊啊啊……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大人……我错了,饶了我。”

周武吓破了胆,哀嚎着,眼泪鼻屎齐流,趴在地上,挣扎蠕动。

这一声声的惨叫,就像是一道道重锤,狠狠地敲在其他人的心头,令他们心惊肉跳。

李牧皱了皱眉:“真吵。”

他的目光,看向主簿冯元星。

冯元星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李牧的意思。

他咬咬牙,站起来,捡起地上一把刀,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你……冯元星……你……不,你干什么……饶命……李牧……李牧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从此以后,百分之百效忠于您……饶命……我不想死啊……来人,来人啊,救我……”周武预感到不妙,疯狂地挣扎起来,哀求地看向李牧,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

但李牧根本不看他。

想要谋害自己,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

冯元星一看李牧这样的表情,也不再犹豫,手起刀落,直接将周武砍死,鲜血溅了他一身。

他将刀丢到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回来重新跪地行礼,道:“大人,两个罪官都已经伏诛了。”

李牧点点头。

其他数百名兵卫,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全部慑服于李牧的威压之下。

大局已定。

李牧暗中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肩膀包扎的地方,有鲜血溢出来浸透了白色的绷带。

他疼的咧了咧嘴,差点儿叫出来。

妈的,装逼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之前自己拔箭,并不是因为他不怕疼,而是因为他的体内的蛇毒还未散去,就像是打了麻药一样,感知不到疼痛,但现在,蛇毒逐渐褪去,疼痛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柄柄小刀在割剐一样,剧痛无比。

李牧强忍着没有呼喊出来,但额头上已经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沁出来。

同时,他感觉到,体内发生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变化,血管之中,好似是有岩浆在奔流一样,炙热到了极点,整个人身体都像是着了火。

李牧隐约猜出来,这是因为那条绿蛇的蛇血,在自己的体力融化融合。

与司空境一战的最后时刻,他一时大意被暗算,中了蛇毒,力气消退,差点儿被蟒蛇绿龙所吞噬,关键时刻,却是想起了曾经在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中看到的郭靖咬蛇七寸生吞蛇血的段子,于是奋力一拼,直接将那条巨蟒咬死,吸干了它的一身血,才转危为安。

这一会儿,他看似一直都风轻云淡地坐在石椅上吃烤肉,实际上是在暗中运转先天功来压制蛇毒和蛇血的力量,现在,蛇毒消退,但蛇血的力量,快要压制不住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装逼,算是圆满了。

李牧站起来,朝着石窟之外走去。

他要尽快回到县衙中,闭关修炼,将体内的蛇血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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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小刀妞诈和了一把,这两天没有动静了,也不知道预产期1号能不能准时出生,刀子在抓紧时间攒存稿,目前已经有了500字的存稿了……

公爵大人卧病在床,无法医治,韦曼师傅也只能缓解他的疼痛,依赖那罂粟花奶。公爵病情一日比一日重,最后,走上不归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只是大家不说。

韦曼师傅乐观的估计公爵大人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而悲观一点,也就半年。

威尔的出现,令大家都看见了霍斯特公爵康复的希望。

大家的喜乐心情可想而知。

艾德慕虽然是个混蛋,对父亲却是真情在心,孝意满满!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了,韦曼师傅收起了对威尔的成见,开始虚心打威尔的下手。

威尔忙完,从未如此轻松舒爽过的霍斯特公爵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惬意假寐。

他的心病梗在心里几十年,一朝说出,就是搬开了压在胸膛上的一块巨石,整个人的身心都轻松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随之而来的就是心情的久违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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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公爵的阳台上更多的人围观,除了客人:铁枪小琼恩,大话精席恩·葛雷乔伊,美貌与武艺双全的黛西·莫尔蒙,傲慢葛洛佛,箭手大吉莉等人之外,全部是奔流城的家人和最忠诚的侍卫。威尔手里的银针插满了公爵的背部的身体,麻木僵硬的左腿上更多,看得大家几乎窒息。

那些长长的银针插进肌肤,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有看见渗出。公爵大人的表情也很令人惊讶的一点不痛苦,他甚至还和围观的大家开起了玩笑。

这是多年来大家没有享受到的‘公爵的礼遇’。

任何人,都看出公爵的心情不错,那脸上晦暗的气息一扫而空,蓝色眼瞳里那如阴云的黯然全无。

针灸医术,是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迹。

所有的人都闻所未闻。

大家看威尔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现身的神祗。在这个有神的世界里,奇迹都被归为神意,了不起的人都被归为神祗的意志在世。

黛西·莫尔蒙心中惊讶不已,脸上也毫不掩饰,她对威尔这个人充满了好奇的疑问。这个男人,神秘医术精湛,身上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威严,就好像骄傲的骑士,但你却根本看不见这种傲然,只能感觉到。

威尔没有傲慢葛洛佛的流于表面的傲气,他有的是内在的傲骨。

箭手大吉莉则是对威尔神迹一般的医术视为理所当然。

她在长城外的卡斯特堡垒见过比这更惊异的事情,他的父亲兼丈夫卡斯特,就是身上带着冰寒气息的人。她在小的时候就见过森林之子,而且森林之子并不是人族想象中的那么弱,森林之子有四个不同的种族和信仰,彼此争斗不休。卡斯特的儿子们,都是具有智慧的异鬼生物。卡斯特还能和他献祭的异鬼王进行简单的交谈。

这些长城外的秘密说出来,这里的南方人都会不信。——所以,威尔大人的神迹医术,大吉莉认为理所当然。——邪神的意志在长城外强大无敌,那么长城内真神的意志也一样,威尔大人是得到真神垂青的人,有一手神奇医术,理所当然。

半个时辰后,更令大家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没有知觉好久,不能动弹的公爵的左腿,轻轻的做了一个微微的屈膝动作,也许是无意识的,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很轻微的,屈膝。公爵大人本人也看见了,他自己都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最震惊的还是韦曼师傅,他对这种针灸医术的效果难以置信。这么短的时间里,针灸一次,腿部麻痹的神经就得到了有力的舒缓和刺激,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威尔大人单凭这一手,就应该得到旧镇学士圣堂颁发一块象征着医术的白铁片。旧镇学士圣堂的每一种金属片,对应一种学识。

在众人的惊讶不已的‘啊’声中,韦曼大人对威尔起了尊崇之意。

事实胜于雄辩。

威尔大人是没有学士链的医学学士,他会的医术,如天外神术,是韦曼师傅从未涉猎的一个新领域。

“韦曼师傅,我会把这针灸术传授给你,我们明天离开后,希望你一早一晚为公爵大人针灸。”

韦曼微微低头,谦恭说道:“威尔大人,我怕我短短时间难以学会……”

“我会给你一张人体图,你无需像我这般每一个地方都要做到,你只需要记住几个位置,并找准穴位。”

“穴位?”韦曼师傅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是的,有时间我会把这套医术教给你,让你好帮助到更多的人。”威尔说道。

韦曼师傅大喜,就好像多斯拉克骑兵看见了龙骨弓,他的身体都是轻微颤抖,声音异样:“威尔大人,我很荣幸能得到你的传授,得以让我以最绝妙的医术去帮助更多的病人。”

“如你所愿,韦曼学士。——公爵大人,你需要先休息一下,我和韦曼学士去他的学士塔,时间紧迫,我希望能多教他一些东西。”威尔谦恭有礼的说道。他越是谦逊,大家越是觉得他亲近善意。

黛西·莫尔蒙觉得这个黑衣威尔大人没有先前自己以为的那么讨厌了。

一路之上,威尔对黛西都平淡,言行上从不亲近迎合她。跟其他的骑士们对她的恭谨热枕态度完全不同,平淡到冷漠。

其实威尔对黛西和大吉莉等人一样,只不过是平平常常,不卑不亢。只是在黛西的眼里,相比于其他骑士对她的热情,威尔的淡然,那自然就属于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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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爵的卧室。

两个人。

霍斯特公爵和威尔。

其余的人都在大厅说话,因为公爵要安静,他想和威尔聊一聊,威尔大人明天就要启程,时间难得。

“威尔大人,你的神谕看见了我为什么要收培提尔·贝里席为我的养子吗?”

威尔心知肚明:“神谕只看见了你的病症和根源,霍斯特大人。神谕的碎片并不能看见所有。”

霍斯特要把一些事情跟威尔唠一唠,这说明他对威尔的信任在增加。

“当年,黑火叛乱四次都被打败,最后一代马里斯·黑火,是狭海对岸黄金骑士团的总司令,他纠集了狭海对岸的其他六位佣兵团司令,一位里斯海盗,一位泰洛西商人为他们提供资金,他们很快打下了自由贸易城邦泰洛西,并侵占了石阶列岛,准备袭击维斯特洛,当时的国王是杰赫里斯二世。”

“国王号令西境的雷耶斯家族、兰尼斯特家族、奔流城的徒利家族、风息堡的拜拉席恩家族、铁群岛的科伦·葛雷乔伊大王及多恩的马泰尔家族等率先进攻马里斯·黑火,战斗激烈,海战和陆战同时打响。在战斗中,我和培提尔的父亲结下了友谊,而我的弟弟黑鱼和兰尼斯特家的泰温均一战成名。”

老人说起当年的战事无限神往。

“为了答谢培提尔父亲的友谊,战斗结束后,我收了培提尔为养子,只是没有想到,那小子明里觊觎凯特琳的美貌,暗地里也没有放过莱莎。”

整个九月下旬,沈哲子都在忙着给人送行。uuk.la这世上未必有太多敏于事局的智者,但规避风险却是人之本能。不乏有自西方往东来者在都中大肆宣扬,历阳所部于横江之畔昼夜操练武事,这不免更加使都中人心惶惶。

且不说历阳的风评如何,战绩却是实打实的。早年平乱,连战告捷,王氏之军几乎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这又非什么陈年旧事,尤其对于京畿民众而言,早年不乏人亲眼目睹朱雀大桁之外两军对阵,对于历阳所部之悍勇记忆犹新。

这些散播流言者不问可知必然与历阳方面脱不了关系,因而台中对此也是非常重视。宿卫禁军遍布于建康城内外,紧守水陆要道,但凡发现可疑人等或是散播此类撼动人心言论者,通通收押起来。

但这又有什么用,这些散播流言者可不是什么受过训练的军事间谍,仅仅只是一众流民而已。沈哲子曾经让家人抓来一个流言散播者稍加询问,不免啼笑皆非,历阳方面驱赶流民东来,但凡有散播此类言论者,便可得到几斗糙米作为口粮。

对于历阳方面的情况,沈哲子也不陌生。早年中书通过政治施压,逐步瓦解历阳方面的人心,做法不可谓不巧妙。时下的管理统治构架,无论层次大小,其内核都是大同小异。

下级的权力和力量来源,并非完全仰仗上级授予,其本身便掌握着近乎独立的部曲军队,并没有特别强烈的人身依附关系,因而上级对于下级的管辖力度并不大,忠心与否,完全要看个人的道德素养。

相对于朝廷尚有一个大义正统的存在,流民帅群体这种离心力则要更强烈得多。苏峻的部下与其说是部下,不如说是合作伙伴,一起抱团取暖,共同创业。当抱在一起非但不能保障他们的利益,获取安全感,反而有种浓烈的危机感,其内部崩溃是早晚的事情。【】

而历阳的反击同样称得上凌厉,其本身存在的基础就是骁勇善战,当这猛兽即将亮出獠牙时,对手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忌惮。通过大量的流民去煽动京畿方面人心内的恐慌,一方面可以给中书施压,另一方面假使来日真要兵戎相见,阻力也会小上许多。

如今京畿中这种逃亡避灾的风潮仍在蔓延,早先尚是一家一户的逃离,但是随着局势越发凝重,眼下却已经是以宗族为单位开始迁徙。

沈哲子近来出城几次,眼见到早先人满为患的长干里等地渐渐变得人流稀疏,整个街市都弥漫着一股萧条感。原本欣欣向荣的繁华被拦腰斩断,如今市面上诸多货品价格逆潮流而疯涨的唯一商品就是粮食。以往斗米还在几十钱之间,如今却已经飙升到三百钱往上,而且还在持续上扬。

与城中萧条景象不同的是南下、东进的各个道路上人满为患,男女老幼漫步于荒野,向着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行去。

沈哲子最新得来的数据,单单句容一县在这半个月之间,所接纳到的流民便有数万人次!这已经不是一个县能负荷得了的,县府对此束手无策,县中大族对这些流民更是充满了警惕,不时排遣家丁部曲将之驱赶,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几乎将要酿成民变。

这样的形势下,沈哲子就算想要置身事外也不可能,只能授意钱凤等人组织县中大族,结合京口方向商盟的力量,将这些流民快速疏散开。若还任由他们滞留在京畿左近,一旦战事爆发被叛军所裹挟,今日之羔羊便是明日之豺狼。

这个时候再考虑什么得失利弊已经是在拿身家性命开玩笑了,所以这时候沈家所积蓄的人力物力,几乎已经是不计成本的在投入,务求将流民尽可能的分散开,安置在何方尚是次要问题,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聚集在一个地方。

所幸沈家从很早就开始准备应对这个局面,京口方面流民大量的南迁,几乎已经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工荒,对于流民的容纳量有所扩展。而在前往吴中的沿途,因为早年商品的周转,道路也早已经梳理畅通,可以将人快速的疏散开。

但是疏散流民,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粮食的供给问题。如今吴中也在备战,粮食同样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即便是有大量储粮,沈哲子也无可能自掏腰包。这不是什么道德与否的问题,到现在已经上升到一个政治问题。若他真敢那么做,中书大概要怀疑沈家是不是要先于历阳而反。

但如果完全不供给粮食的话,这些流民为了活命,在迁徙的途中自然会形成许多抱团的武装力量掠食。一旦这种武装力量形成且渗透到吴中地区,那么同样也是一个祸患。

沈哲子如今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以工代赈,沿途组织生产劳作。迁徙是一个流动的过程,自然不可能进行垦田种植这样周期过长的生产,所以主要还是砍伐、采集等等劳作。时下山林河沼大多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要进行这样的劳作,必然要与这些地方大族有充分的沟通。

以往单凭商盟的力量,未必能够说服这些大族。而那些一盘散沙、没有组织力的流民,更加不被盘踞地方的大族放在眼中。但当二者结合,便具有了极为强大的震慑力。

为了不至于过于触动中书之心,这一类事务沈哲子主要还是交待给庾条去做。有了商盟的财力和蝗虫过境一般的流民人力,沿途所过,没有扣不开的家门。哪怕在义兴境内与沈家东宗颇不对付的周氏各支,也都需要乖乖配合,放开各自封固的山泽,供那些流民采集、狩猎、砍伐等生产。

眼下最不缺的是人力,这些获取到的原材料,可以直接送去吴中再次加工成产品,销往京口等各地。这一整个循环,其实收益并不甚大,但即便是蚀本,只要能够完成几个核心目的,同样是值得的。一方面避免了流民鼓噪生事,一方面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将沿途这些人纳入了商盟的构架内。

世族庄园的顽固,绝非旦夕之间能够瓦解。而若不瓦解这些庄园的存在,单纯人事的调配亦或军事上的平推,仅仅只是治标之策,不旋踵又会卷土重来。商盟如今虽然兴旺,但其实也只限于吴中和京口而已,影响力仍是微乎其微。

如今海量银钱的泼洒,其实也是为了避免商盟受来日战事波及太深,就此一蹶不振。若从商盟的壮大角度来说,沈哲子并不抗拒苏峻乱军对京畿乃至于吴中乡土的破坏。

这么想或许有些不人道,毕竟战事一起,受害最深的还是那些无辜小民。但是商盟的壮大必然要立足于生产力和生产资源被从世族庄园中解放出来,而想要从各大家族中抢夺这些资源,并不能完全寄望于和平过渡,必要的军事手段绝不可少。

历阳苏峻这一场战事已经无可避免,绝非沈哲子能够阻止。而他能做的,只是希望这场战争不要仅仅只是对江东元气的消耗,乱后仍是原地打转,能够对未来的局面经营有所铺垫,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疏散流民所需要的粮食,主要来自于宣城。宣城、浙西至于江州这一线,如今也是江东最为重要的产粮地,对于京畿意义而言反而要强过三吴。

一方面是因为这一线南人宗族势力较弱,便于中枢掌控,而三吴却是盘根错节,随着商盟的崛起更隐隐将朝廷的影响力排斥在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三吴尤其是会稽,潜力仍然未完全挖掘出来。会稽的垦荒规模近几年虽然大幅度的飙升,但还未达到稳定产出的地步。

早先老爹传信来给沈哲子已经言道,由于吴兴并吴郡的粮食大幅度北运填充京口市场,储备已经渐少。而会稽方面整军备战,甚至还要从南部的江州数郡并广州调集粮食。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就算大战到来,京畿东面的战斗烈度并不算强,几乎可以笃定蔓延不到会稽。

之所以取粮宣城,倒也不全是因为吴中粮食不丰的缘故,主要还是为了削弱叛军的补给。宣城至于姑孰,乃是极为重要的屯粮地,叛军渡过横江,此地更是首当其冲,必然难守。与其将这些粮食储为乱军之用,不如先挪用一部分,也可以节约吴中的粮食储备。

然而比较让沈哲子感到无奈的是,宣城内史桓彝对于粮食的外流极为敏感,早先还只是警告,到如今已经发动郡兵开始直接武力驱逐沈家的购粮队。虽然这阻止不了粮食的外流,毕竟各家大户都有充沛储粮,随着局势紧张也有售粮的需求,但是价格方面就要高了许多。

桓彝此人,乃是庾亮在地方上重要的拥趸,虽然不及江州显重,但作为直接面对历阳的一方,地位不可谓不重要。但老实说此公能力上是有所欠缺的,不能因为史上死国之烈而过分褒奖。

能力是能力,节操是节操。他坐镇宣城的时间并不算短,赴任伊始几乎就注定了要防备历阳的使命,但针对这一使命所做出的努力乃至于成效,却是不多。单从沈家购粮的情况来看,此公对于地方的掌控近乎为零。老实说,既然明知自己的位置如此重要,却不能早做防备经营,他不死谁死!

十月朔日,早在中书属下担任职事的杜赫漏夜前来拜见,张口便说道:“日间中书已经下诏,内宣历阳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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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人常居的家院是个什么格局,往往也能看出主人的意趣如何。.org 零点看书

谢家所处的地段虽然不好,但一俟跨入门中,便仿佛进了另一个天地,干净整洁,迥然不同于街巷上的画面。

这院子前庭开阔,并没有太多竹木花石点缀,这在正厅两侧各有一株半凋的寒梅。院子里也没有铺设地砖石板,土色裸露,墙角有两个大大的苗圃,如今却是空旷着,并没有栽植时人惯在居所种植的翠竹。

整个院子给人以古朴简约的感觉,其实这样的布局住起来反而要比那些匠心独运、机巧太多的园墅要舒服一些,目闲则神清。

谢家众人出来迎接公主,谢裒的继室庄氏和谢尚的夫人袁氏并几名女眷将兴男公主领去了后院。沈哲子他们则在谢家父子陪同下入了中庭,进了一座暖阁小楼。

比较让沈哲子感到遗憾的是,没能见到谢安那小家伙儿,一问之下才知谢家今次归都只有眼前这些人,剩下的还都留在京口。毕竟因为庾条的带契,谢家也在隐爵占了些股,在京口已经有些产业,由谢奕那名气不大的三叔谢广经营。

彼此落座后,沈哲子才对谢裒笑道:“晚辈与无奕情契,本该早来拜访谢公,只是诸多俗事侵扰,到今天才能成行。”

谢裒的兄长谢鲲虽然是个放达名士,但他本人反而没有太重的玄风,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个恪守儒礼之士。

这倒也正常,无论玄学还是儒学,都是博大精深,寻常人单单法一途都难精深。所以过江名流,以王导、庾亮这样能够出入玄儒、通达两学的人才算是第一流。类似陈留阮氏那种完全玄虚者,反而还要稍逊一筹。

谢家真正在经义学理上有所起色,还要追溯到谢安的祖父谢衡,之后谢鲲玄名清望骤显,本身也是一位出入玄儒的高士。至于谢裒,则要逊上一筹。

听到沈哲子的客气话语,谢裒在席中笑道:“驸马任劳功高,民望所重。乡野闲老,能得访问,已是荣幸。”

他话音未落,旁边谢尚便已经开口道:“我素来景仰驸马文辞清丽,才情超然。每每让无奕引见,一直不得机会,抱憾至今。”

沈哲子坐在席中听到叔侄的话,心内便有所明悟。谢裒着眼事功,可见已是赋闲良久,心绪有些不宁。谢尚抢白想要抹去叔父言中之意,结果因为太急切,反而让谢裒的心迹更凸显出来。

这样看来,无论禀赋如何,终究还要施以磨练,待人接物才能变得从容。

“在仁祖兄面前,岂敢自夸超然。实不相瞒,我是久慕仁祖兄风采,向来有恐浊念扬尘,玷污试听,一直怯于邀见。今次应无奕之邀过府拜望,也是斗胆良久。倒是希望能长久伴行,清风君子,濯我俗情。”

沈哲子在席中笑语,这么说倒也并不尽是恭维,以时下的玄风雅趣审美标准而论,他所见之人,谢尚应属第一。

这一点,无论是沽望不出、如今才勉强进仕的殷浩,还是已经病故的王悦,都要略有不如。至于王濛、刘惔之类,那还都是小毛孩子,风度尚未养成。

谢家自谢尚而起正式得列方镇,除了祖辈打下的基础之外,谢尚本身的素质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原因。

听到沈哲子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谢尚也笑起来。在沈哲子面前,他其实是没有什么心理优势的,他在时下虽然清誉不低,但其实时人对他也止于欣赏,还没有到转化成政治提携的契机。如今的他,境况甚至还不如羊曼之子羊贲。

谢奕在旁边插口说道:“驸马诸多诗赋,大兄尤其爱那篇《玉板赋》,时常室内抄录,佐以实物吟咏伴食,回甘悠久。”

沈哲子听到这话,不免有几分荣幸乃至窃喜。他倒也剽窃过诗作,但大多都是主旋律之类,像是玄言、游仙诗之类,几乎没怎么抄过。谢奕讲起他这篇原创旧作,倒是马屁拍在了点子上,真情假意都好,已经让沈哲子有些自得。

“文辞一道,神悠意远。寂然有感,思接寰宇;悄焉动容,目览八荒。道与文合,辞与采扬,真作奇想,华则凝实,情志兼具,风骨俱存。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畔,卷舒风云之色。我之才思多少,将于星斗日月并驱,不吝挥洒。”

沈哲子在席辞写作之道,而后才加一句谦语:“文道无尽,我不过只是跬步而行,不敢言美。”

他话音一落,便见对面谢尚怔怔出神,嘴唇隐隐翕动,过片刻蓦地站起来,对沈哲子拱拱手也不多说,而后便转身疾行离去,倒让席间众人有些不明所以。

沈哲子这里还在回想自己是否失言,一直没说话的谢据开口说道:“大兄每闻美言,总要咂摸良久,铭记不忘。驸马所言文法精妙义深,大兄这是急于退场默写下来,还请驸马不要介意。”

听到这话,沈哲子才了然,不免有些感慨。他所说的这段话,多数出自《文心雕龙》,只是自己也不是专精于此,捡着尚有一些印象的理论胡诌卖弄一番,没想到居然会收到这样的效果。

“何止仁祖,就连我闻驸马这一番文纲,都觉深有所得。文辞之类,遐思偶得一二佳句,已经可为美谈。驸马这一番高论凝练旷达,实在是让人受教良多。”

谢裒在席上捻着胡须说道,他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只是才情所限,少有佳句。听到沈哲子这一番话,再与自己记忆中那些名篇一一比照,竟然好像隐隐把握到一点文辞写作的真髓。

有这样一个感觉,谢裒再看向沈哲子时,视线已经隐隐有不同。先前他礼待沈哲子,其实还是看在对方时下的势位,但其实心里是隐隐有抵触的。

南北怨望,这是时下的常态,尤其谢裒这种生长在北地,中年南渡之人,对于南人的轻视那是根深蒂固的。先前谢奕归家告知沈家招揽,谢裒一直在犹豫。在他看来,投于南人门庭那是有些自甘堕落的意思,羞见故人。

只是人间不如意十之**,前几日羊聃四处放言对豫章太守之位势在必得,这一下子就把谢裒逼在了墙角上,无从选择。

本来他家就因为前段时间王彪之之事而颇让王家怨望,自己亲自登门拜访,王彬甚至闭门不见,太保那里也没传来什么确切的消息。如今又冒出一个强力的竞争者,尤其自己与这个竞争者对比方方面面都不占优势,这不免让谢裒感觉有些灰败。

今天让儿子将沈哲子请来,谢裒也是想更深入了解一下沈家对他的态度。虽然眼下沈家已经是他唯一选择,但如果对方并不看重自己,那自己这一次改换门庭再换来一个投闲置散,可是真要欲哭无泪了。8)


青林咬牙切齿,目光盯着霍东,没有开口。

黎明时分,大雨初歇。

外面的人在雨中等了一夜。

墨上筠去二楼看了一眼,男人在被头顶的雨水淋了一个晚上,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的。

一看到她,两个昏昏欲睡的看守人立即醒了过来,匆匆忙忙站起身,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墨上筠倒是没有管他们,直接走向那个男人,给他绑椅子上的绳子松了,但手上的手铐却没有松,旁边一人拿着钥匙走过来,被墨上筠给制止了。

“就这样。”墨上筠朝他说着,然后低下头,朝男人看了眼,笑眯眯道,“自己能解开吧?”

男人斜了她一眼,没吭声。

“那就是能了,”墨上筠站直了身子,尔后拍了拍手,视线淡淡地扫了眼他的脚,“起来吧,我没力气背你。”

“……”

男人沉默了下,竟然真的站起了身。

墨上筠的两刀都没有碰到他的大动脉,血虽然流了一片,但已经疼过了头,再走几步也没差的。

“有定力。”

墨上筠似模似样地夸赞道。

这下,男人再看她的眼神里,有那么几分无语。

不过,墨上筠抬手打了个响指,朝旁边两人道:“太慢了,拖走吧。”

两人得令,立即走了过来,一人一个肩膀,直接把人给拖下了楼。

墨上筠将属于男人的东西都装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提在手里,若无其事地走了下去。

*

半响。

破旧红砖屋外,开来了一辆越野车。

这一动静,让在外守候多时的人一个哆嗦,立即打足了精神。

越野车停在门口,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野,他们看到车门开了、后备箱开了,有几个戴着口罩的人进出,好像把什么搬上了后备箱和越野车后座,可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他们首领的身影。

很快,所有从门口出来的人都上了车,越野车开走了。

“走!”

一个字出来,众人很快跟上。

然后,一路人马上了他们的车,尾随着那辆越野车。

另一路人马直接冲向了那破旧的红砖屋。

这个时候,电话来了,开车的司机接的。

“别跟了,你们头儿不在车上。”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传来,在司机踩下刹车的瞬间,那声音又漫不经意地补充道,“哦,也不在屋里。”

话音一落,电话挂了。

司机愤怒地一拍方向盘,刚想要骂人,就见到另一条小道上开出一辆越野摩托车,直接朝大马路开了过去。

在那辆摩托上,坐着两个女人,随着后面的女人手一抬,好像有什么丢了下来,仔细一看——是个黑色的袋子。

“望远镜!”

司机喊了声,旁边有人将望远镜递给他。

他一看,赫然见到在车子离开的地方,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浑身的衣服都沾了鲜血,可站得笔直,神情冷冽地看向这边。

在他的手里,拎着一副刚被解开的手铐。

司机立即松了口气。

*

摩托车疾驰而去。

司笙开着事先安排好的摩托着,一路将车开到最快,嗡嗡嗡地声响成了这寂静山村的一抹饶人噪音,家家户户处于睡梦中的人都被猛然惊醒。

司笙带着一路噪音,离开了乡间小道。

墨上筠将头盔的眼罩往上一抬。

黎明初晓,黑暗过后,东方亮起了一抹浅白,天色渐亮。

她没有回头。

她想起了身后那个人,想到那件事还没发生之前,他们所见的最后一面。

也是这样一个早晨,那时候还是初夏。

大二快结束,她被导师逼着写论文,忙活了好几天,然后打电话约他去散心。

一个晚上,他陪她骑着摩托游遍了整座城市。

黎明时分,他们在星江江岸,等待旭日初升时,却下起了雨,他把外套丢给了她。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多久?

——个把月吧。

——回来请你吃龙虾。

——好。

好久没吃小龙虾了。

这么想着,墨上筠将手搭在司笙肩膀上,问:“请吃饭吗?”

“吃什么?”司笙稍稍将车速放慢了些,反问她。

“麻辣小龙虾。”

司笙一愣,“这么早?”

“嗯。”

“这会儿可能没得卖。”

思考了下,墨上筠道:“你给我做。”

“行啊。”

零下厨经验的司笙答应得十分爽快。

墨上筠不由得失笑。

*

五点半。

没有车牌号的越野车停在了警局门口,四个蒙面大汉将被揍成猪头的人丢到了警局门口,然后甩下了一份“举报信”,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了。

越野车留下一车的尾气,转眼消失在门外。

当天上午,“安城警局门外惊现四名捆绑男子,原因是……”“四名男子和一份举报信被丢在警局,心中举报人自称‘热心群众’”……各种各样标题的新闻出现在各大媒体,甚至于某个时刻被顶上了围脖热搜第一。

而,身为罪魁祸首之一的两个女人,却围着十斤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小龙虾,面面相觑。

“司小姐,是什么理由让你如此土豪地买下十斤小龙虾?”

坐在地板上,看着满满一桶的小龙虾,墨上筠一脸正色地朝躺在对面躺椅上、穿着丝质睡裙敷面膜的司笙询问。

“……钱多。”司笙有理有据地回答。

“……”

墨上筠扫了眼司笙的豪宅,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是钱多,而是,没、常、识。

从很久以前开始,墨上筠就发现司笙除了对感兴趣的事有所了解,在其他方面,可以说的上是十分无知了。

不过,作为一个因为喜欢吃甜豆腐脑,就买下一家店铺的人来说,这已经只能算得上是小事了。

半个小时后。

换上居家服的司笙,把锅给烧了。

此人身手敏捷,在火燃起的那一瞬间,提前一步离开了厨房,避免遭受任何的波及。

墨上筠进厨房忙活了一阵,刚走出来就一锅盖甩她脸上。

司笙抬手接住,锅盖没砸她身上,但飞溅过来的水珠却洒了几滴在脸上。

“不至于吧?”

将锅盖放下来,司笙露出那张差点儿被砸到的绝世容颜,一脸‘小师姐太大惊小怪’的样子。

墨上筠朝她竖起个大拇指,转身进了厨房。

拿着锅盖走到门边,司笙朝里面看了眼,优哉游哉地问:“要出去吃吗?”

“滚!”

墨上筠一把把厨房的门给摔上了。

司笙:“……”

*

一个小时后。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小龙虾,麻辣小龙虾、油焖小龙虾、十三香小龙虾、蒜蓉啤酒虾,其他的全部留下虾尾,做成了一大盘香辣虾尾。

司笙踱步过来,看着墨上筠端出来的一盘盘龙虾,神情古怪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怎么?”

将围裙取了下来,墨上筠凉飕飕斜了她一眼。

“这些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司笙坐了下来,开始给自己戴一次性手套。

“刚刚,网上。”墨上筠简短道。

“厉害。”

毫无诚意地夸赞一句,司笙拿起一虾尾,开剥。

分明是她请客,结果客人做出这么一堆的菜,主人却大方开吃,主客彻底颠倒。

墨上筠也习惯了,转身将室内空调一关,落地窗打开,然后便去了冰箱,拿了四听啤酒来。

——司笙的冰箱里只有啤酒。

“喏。”

打开一听啤酒,墨上筠放到桌面,抬手推给了司笙。

“谢了。”

司笙伸手捞过,隔着手套拿起来,仰头喝了口。

墨上筠在她对面坐下来,先将手中啤酒打开,然后才戴上手套,对着一盘盘的小龙虾,开吃。

说实话,就这几样小龙虾的味道,连墨上筠都自己另眼相看。

这手艺拿出去……连阎天邢那种挑剔的人都挑不出刺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给阎天邢做一次吧。

墨上筠这么想着,喝了口冰镇的啤酒。

在这炎热的夏日里,一口冰凉的啤酒下肚,冰爽无比。

《节妇吟》“你!”纯阳七子之首的谢云海是又惊又怒,双目似能喷火,却依然难掩眼底深处夹杂着的那么几分恐惧。

安顿好副伏罗氏,盘恒月余的左丰,这才打着酒嗝,告辞离去。

即是御赐和亲,天子所赐贺礼颇多。长长的车队,又岂能走空?刘备数倍回礼,便是让左丰献与陛下。

左丰自然也所获甚丰。与刘备洒泪而别。楼桑有千般好处,难以割舍。

禁中之物,自然万般华贵。

其中有数件素纱襌衣。襌(dān),“衣而无里,谓之襌”。便是单衣的意思。

因质地轻薄,时人形容“轻纱薄如空”,举之若无”。此襌衣,“薄如蝉翼”、“轻若烟雾”。折叠后竟可放入铜钱大小的被中香炉之中!

轻纱薄空,如此露透,穿之何用?

见公孙氏娇容蒙羞,这便醒悟。必是床笫之物。

刘备年纪渐长。如今已身高八尺。姿容丰伟。公孙氏自幼相伴,如何不深爱。刘备的生活起居,皆是公孙氏一手操办。空闲时便陪在母亲身边,或是训练艳婢舞姬击剑。又让苏伯造了许多适合女子使用的兵器,如此日日不缀,已有小成。身姿矫健,罗袜生尘。翩若惊鸿还差点,健步如飞却是真。

位于中庭南北垣墙正中处的两座谯楼,楼台崇伟,居高临下。两侧角楼以多重覆道连成飞阁。绵亘连属,如飞虹高架。互相通达,左右呼应。重楼飞檐斗拱,漆画纹雕古色古香,典雅庄重,皆是大汉气象。与居于中庭正中的七层主楼相呼应,可日观楼桑百态,夜赏万家灯火,坐拥无限风雅。

少君侯家既如此,邑中百姓纷纷效仿。角楼堆高成三重,皆成飞阁。住人、警备,皆有大用。

择吉日,将副伏罗氏迁入府中。拜见母亲、义母、义父、义弟、公孙氏。又见过家令士异,家中艳婢、乐伎、舞姬、侍医一干人等。母亲令左右皆呼副伏罗氏:脩靡少夫人。

母亲问其名,实在太过冗长拗口。又问名何意?

副伏罗氏如实作答。

母亲便给她取汉名:丽珠。故而又称,丽珠少夫人。

副伏罗氏有国色。又颇通汉文汉礼。母亲甚喜。命左右善待,不得有丝毫怠慢。

士异背后与刘备言道:江山美人,如何得兼,如何取舍,主公要有决断。

刘备轻轻点头:姐姐之意,我已尽知。

改元前后,异象频生。

熹平年间,常有雷霆、疾风、地震、冰雹、海啸,蝗虫为害。内有诸蛮逆反,外有鲜卑屡次寇边,百姓为苛捐杂税所苦,成为流民。

时下,名儒大臣为代表的清流党人以太学为阵地,反对宦官专权乱政。宦官为控制舆论笼络人才,便在皇帝的暗中支持下于太学之外,另起炉灶。于鸿都门下,揽招擅长艺文之人,意欲与太学分庭抗礼。

鸿都门学的兴起,与皇帝喜好辞赋有关。并亲创《皇羲篇》以鼓励颂扬。故而有许多人,仅仅因会作文章而得到任用。加剧了清流与宦官的矛盾。

侍中祭酒乐松、贾护,引来很多无操行却趋炎附势的小人,皆在鸿都门学任职。这些人不学无术,却喜欢讲一些地方风俗、乡里小事。深讨皇帝欢心。而几十个市井小民,谎称是宣陵孝子,皆被授予郎中、太子舍人的官职。

太学首领郭泰和蔡邕为首的清流党人,耻于与一干人等同朝为官。蔡邕上书反对鸿都门学,将书画贬低为“末技”。结果以失败告终。

史称“鸿都门事件”。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灵帝下诏自责,并令群臣各自陈说应对措施。却应者寥寥。

特诏问蔡邕:“近来灾异频发,不知是何罪咎引起。朝廷焦急,朕心里也害怕。访问群公卿士,想听到一些忠言,他们都守口如瓶,不肯尽心。因你经学深厚,所以朕特地来问。你应阐明得失,指出为政要点。不要唯唯否否,或者怀疑恐惧。全按经述对答,为保密,可用皂囊封上。”

于是议郎蔡邕上书《陈政要七事疏》,直言政事。

今年初,灾异更是频发。先是蛮反,跟着地震。

夏季,四月丙辰(初七),又地震。

侍中寺,雌鸡化为雄。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本以为北伐成功,乃是上天庇佑,祖宗显灵。正当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才。为何上天却在此时示警?

消息传到临乡时,刘备正忙于插秧。

为何上天示警,刘备心知肚明。内忧外患。外患虽暂时消解,内忧却渐成汉室生死大敌。天平道趁去年七州蝗,大肆扩张。传闻,许多百姓,甚至官吏,皆开始信奉太平道。

对于那位从未蒙面的张教主,刘备向来报之以十二分的警惕。密令绣衣吏,刺奸、贼捕,严加监视辖地内一切宗教活动。防患于未然。扪心自问。以现在的实力来说,种田养士,是唯一对抗太平道的途径。生有所养,病有所医。吃饱穿暖,谁又愿意去提着脑袋谋反。

这季百万亩水田稻作,插秧颇费劳力工时。郦城、督亢二城,周围已辟满新田。再强行圩田,太过路远。便是乘舟,往来亦不便。两位家丞说,想圩满临乡三百万亩水田,怕还要再建三座城邑。

“督亢水又南,谓之白沟水,南迳广阳亭西,而南合枝沟。沟水西受巨马河,东出为枝沟,又东注白沟,白沟又南入于巨马河。”

或可选一地,新建广阳城。为与广阳郡广阳县区别,取名:南广阳城。

“巨马河又东南迳益昌县,濩淀水右注之,水上承护陂于临乡县故城西,东南迳临乡城南。”

再督造大利、南广阳、临乡,三座城邑,三百万亩水田,才算均摊完毕。

督亢之后,刘备便想要先着手重建都邑,临乡城。拱卫封邑东南界。

临乡城垣犹在,虽泡在水中,多残缺不全。好在根基坚固,重修不难。只需先封闭四门。将城内积水排出,晒干地面,便可建楼。城外水泽先不管。正好借助水势,将诸材泛舟运来。待把城池建好。再行圩田。事半而功倍。

既是都邑,自然要修的气派。诸侯伴宫自然也要修建。治所、官舍,市楼、置楼,一应俱全。士农工商,皆不可少。总之,结合督造楼桑、督亢、郦城,数城之经验,打造一座气派宜居的都邑。

都邑建好,临乡的官制体系,方才完善。

那时,临乡治所、官舍,皆要搬去临乡。楼桑商邑的特性,势必进一步加强。

当下所有人都同意放下眼前恩怨,暂时握手言和。

为了争夺遗迹,他们可以互相厮杀,为了得到遗迹,他们可以放下恩怨言和。

遗迹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躲进岩洞内,湖面的殷红不断扩散,水怪却没有再出现一次。

各门各派的强者纷纷参与会议。

当清点人数,门派时,看到徐振东三人,面色有些古怪。

北斗宗是个特殊的存在,除了天网阁,没人敢交好。

北斗宗更是敢灭掉太初宗的存在,这样的宗门,在场的强者在考虑要不要暂时放下恩怨。

经过小声讨论,最终决定暂时放下恩怨。

“徐天君,我们允许你加入,但是有个条件。”其中一位强者说道。

“什么条件?”徐振东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你有大本事,亲自带人灭了太初宗,想必能力在我们之上,我们需要你打前锋。”这人说着,一位徐振东会愤怒拒绝,没想到他一脸从容淡定,继续说道:“当然,你打前锋,你的功劳最大,我们让你第一个进入遗迹,如何?”

“不如何!”徐振东一脸无谓,说道:“我垫底,我最后一个进去,你们觉得呢?”

“你……你实力那么强,难道就只想捞便宜?”那人气急。

其他人也愤愤而视,非常不爽的看着徐天君三人。

“你这话就说不过去了,我打前锋,可以第一个进去,那我垫底,我愿意最后一个进去啊,第一的机会让给你们,这是我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啊!”

徐振东一副我让你们,对你们好的态度。

所有人都知道徐天君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也不是那么好惹。

“徐天君,那我们不用你出力了,请你退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带头那人继续说道。

“这地方是凭着我的地图,你们才知道的,不然你们还在外面瞎逛呢,不感激我,反倒要赶我出去?”徐振东冷笑,一点都不在意。

“去你们大爷的,要不是我师父的地图,你们知道这个地方吗?”罗小宇愤愤不平,手中的长剑燃起。

“小宇,不必理会,让他们折腾,咱们就在一旁看着就行。”徐振东嘴角一扬,丝毫不在意。

仿佛一点都不在乎遗迹般!

“师父!”罗小宇有些急了。

虽然没见过遗迹,但进入武道界以来,一直听说遗迹,听得耳朵都长茧了,说里面会有大机遇,大传承。

可是师父一点都不着急。

他急啊!

“沉住气,沉住气!”徐振东平静的看向那些人,说道:“我们不参与,我们等你们所有人都进去之后,我们再进去,这样总可以了吗?大鱼大肉都给你们,我喝口汤行不行?”

犹豫了片刻!

这些人终于同意!

徐天君实力超强,能够灭掉太初宗,击败众多入道者的人,要真发生冲突,他们还真不好对付徐天君。

但,他愿意最后一个进去,好东西也都被他们拿完了。

给几块破铜烂铁给徐天君又如何!

徐振东三人退到出口旁边,爬上一块巨石,三人坐下。

静静等待这些人的手段,看他们如何制服水怪。

那些人在商量对策!

“师父,这不像你的风格!”罗小宇看着师父淡定从容的神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师父,你是不是知道里面的情况啊?”

“小宇,你觉得那水怪的肉,能吃吗?”徐振东没有回答他,而是思考一会儿,舔了下嘴唇,问道。

“额……”罗小宇显然没想到师父突然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回答:“师父,那水怪吃人肉。”

“你吃过老鼠肉吗?吃过蛇肉吗?这些动物也吃过人肉。”徐振东很随意的说着,目光看向水潭,那怪物始终没再出来。

蟒蛇想吃水怪,那肯定是大补之物,他们为什么不能吃了?

思考了一会儿,徐振东决定吃!

看到罗小宇被反驳的说不出话来,继续说道:“小宇,你去附近找点柴火,等他们杀了水怪,咱们就在这烤着吃。”

“真吃啊?”罗小宇还是有些震惊的。

“你以为我开玩笑吗?吃!”徐振东想起他烤的雪兔,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知道这水怪的味道如何。

“哦哦,好吧!”罗小宇无奈,对师父的口味发生了新的认识。

“红丹,你要去哪里!”

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下方一位中年男子看上来,目光盯着屈红丹。

“二叔!”屈红丹看着中年男子叫唤。

“还知道我叫你二叔,还不下来,跟我走!”屈红丹二叔生气的说道。

“二叔,我不走,我要和小宇在一起。”屈红丹倔强的说道。

“胡闹,罗小宇杀我千机门弟子,毁我千机门阵法,此人乃是我千机门的仇人,难道你要和仇人在一起吗?难道你的师兄弟姐妹们的死,你都不记得了吗?”

屈红丹二叔大声训斥,瞪大眼睛,眼神那种坚决。

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屈红丹和罗小宇在一起的。

不仅他不同意,这个千机门的人都不会同意。

“你偷偷跑出来已经让你爹生气了,难道你还要与我们千机门为敌吗?你要欺师灭祖吗?”

他再次大声说着。

罗小宇已经被千机门列入黑名单,有机会必杀。

千机门门主的女儿却爱上了罗小宇,还私自跟着罗小宇跑出来,气炸他老爹的肺啊。

更可恶的是屈红丹在千机门可是天之骄女,不仅修炼天赋极佳,更是美貌出众,是千机门无数弟子垂涎的女神。

却来倒贴一个仇人,而且罗小宇还不想要。

他们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千机门的弟子已经很罗小宇恨入骨髓,一旦有机会,绝对不会放过罗小宇这个拐骗他们心中女神的恶贼。

“二叔,我……如果你们不想杀小宇,小宇也不会反抗啊……”

“还在为这个恶贼狡辩吗?”二叔恶狠狠的眼神等过来。

这时,二叔的身边已经过来七八个人,也都是千机门的人。

果然看到了屈红丹师姐和这个恶贼在一起了。

现在屈红丹女神还维护这个恶贼,他们的心很痛,对罗小宇的恨更深了。

呼!

二叔纵身一跃,跳上巨石,一把抓住屈红丹的手腕。

“跟我走。”

“二叔……”屈红丹想要挣脱,但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徐振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参与其中。

“前辈,虽然我也想你带她离开,但你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点,你这样会注孤生的。”

罗小宇也没有阻拦。

他本就不喜欢屈红丹,被千机门的人带走更好,跟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会更危险。

他可是得罪了几乎所有门派的人,在没有遇到师父之前,他被人一路追杀,屈红丹跟着她吃了不少苦。

“哼,恶贼,等你离开徐天君之时,我千机门必定杀你。”

二叔一声冷哼,拽着屈红丹跳下去。

“小宇……”屈红丹看向罗小宇。

而罗小宇就这么看着她被千机门的人带走,并没有任何的举动。

在系统升完级之后她就查看了那些萝卜的资料,得到的果然是……

【白玉萝卜;补血,治病,最大的优点是,它有时候真的很硬,当闷棍使也不错!】

老天!甄梓完全忽略了后面那逗比的话语,她想到的是……这样的萝卜一个得多值钱啊!竟然被她一口气就吃掉了两根……尼玛!太烧钱了!

想想心就是痛!不,太痛了!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另外,让她更没想到的是,系统竟然开启了商城……好吧,里面其实都是些古代能买到的东西,顶多就是数量多……见过人参果批发的吗?没错,系统里如果仔细找找的话,还是能找到不少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的!系统还可以收购东西,货币和古代的一样,是银子,还有金子,铜钱。在系统里买东西需要一种叫做勋章的东西,据说是看玩家的生存天数来决定获得什么勋章,勋章的等级越高,能买的东西也才越多!

这样也就解决了她找不到买家的那种尴尬,有时候好东西反而没什么人愿意相信吧。

上一次进入饥荒,她只生存了三天,呵呵,还真是一个艰难的数字。每一天都过的非常困难……

甄梓都觉得自己有了什么心理阴影了,安逸的生活谁不喜欢?不过,人,还是要冒险的!迷上打游戏的她,一点都不害怕冒险!

【确认进入饥荒世界?】

“是!”

【开始读取存档中……开始传送世界……】

甄梓闭上眼睛倒在一个孤僻的寺庙的地板上……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荒芜了。自己已经过了六年,然而饥荒世界似乎才只记录到三天。

先把背包打开看看里面有多少的食物,嗯……不多,才只有五根胡萝卜,两个浆果。她的饱食度和精神都剩不下多少,首要任务就是先找点食物,把背包里的食物全部吃了以后不出所料饱食度涨到了八十。一路上,看到有蝴蝶就抓,看到花就捡。凑成十二朵以后就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头上就开始涨精神。把这两项值都变成安全以后,她就要出发去寻找能制作科学机器的东西了。

“咦?这是什么石头?感觉怎么比其他石头要硬要尖锐?”她捡起那块石头,打量一番,然后用了查探……

“燧石,果然,这就是能用来制造工具的燧石了吧。”她欣喜若狂地跳了起来,连忙在周围看看,果然又发现了几个。既然能找到这么多的石头,想必这里离矿区不远了吧!一定是的,用燧石做出一把斧头的甄梓先去丛林砍树去了。她力气不是特别大,一棵树起码要砍好几下。然后就能收获到木头,连续砍了八棵树,她才把耐久掉的只有几点的斧头放下。据她所知,树木这种很难再生的资源都生长的很慢,饥荒也不提倡玩家随意砍伐树木。所以如果再继续砍下去,可能会出现不可预见的意外。之前她收获的也就只有干草树枝,这些低级东西,现在总算是有了不少的高级东西!现在木头,石头,都有了!只差一样了,那就是黄金!也不知道饥荒的黄金能不能带出去?不然光是靠黄金她就可以在古代不愁吃不愁穿了!黄金这种东西,大多出现在采石场,也就是矿山。那次被蜘蛛追的经历,让她一不小心好像就开启了矿山的地图。甄梓点开地图,果然,在一阵的森林的后面,好像就有一座金色的矿山。微微思索了一下距离她的距离,嗯,天黑之前应该能到……

然后就运起轻功,开始在丛林里飘荡。

矿区的周围,还有一个蜂巢,她要小心一点才是。

她拿着刚刚制作出来的镐头,在那座金山下就开始了挖矿。随着“叮叮咚咚”的声音,她果然一下子就收获了两块黄金。矿区其实除了蜂巢以外还是很安全的……

然而,她似乎是想的太早了……

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甄梓切换了微诺这个角色。随着打火机的那点微弱的光芒,她想就这么熬到天亮。

长夜漫漫,又没有手机这种打发时间的神器。甄梓难免地会觉得有些无聊,而且她还有些饿。

于是,她就开始到处走动了起来。

走着走着,她竟然发现了一颗翠绿色的蛋!那个蛋至少有她的半个身体高,是她见过的最大的蛋!没有之一!甄梓舔了舔嘴唇,这么大的蛋,绝对够吃好几顿了吧!想到最近吃的那些东西,她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再吃过蛋了呢!老天爷还真是待我不薄!竟然给我留下了一个蛋!

甄梓不假思索地就把蛋收到了背包里,谁知,“啊!”她简直是撒腿就跑!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只那么大的鸟,简直是吓死人了!

一只大大的眼睛占据了脑袋的三分之二,还有那两条长长的腿,走的简直就是比她跑的速度还快上好多倍。甄梓只有使出了最大的速度奔跑,才没有被它赶上!尼玛!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还没完了是吗?比起上次的蜘蛛追,甄梓跑得更加的慌不择路,好几次跑到了悬崖,要不是她的速度快她一定是会掉下去的。这玩意那条大长腿,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啊!而且都跑了那么多张地图了,为什么还追着她跑啊?!老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甄梓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第一次进来,她被蜘蛛追,好不容易摆脱蜘蛛,再次进来,她又要被这个独眼的怪鸟追!还好那只鸟不会飞,其实它除了那个长毛脑袋和那两条大长腿以外,什么都没有,反正她是没看出它像一只鸟的。好歹她也打过那么多的鸟,从来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怪鸟!

甄梓被她追的简直是受不了了!这怪鸟,太过分了!真以为她好欺负?第一次被蜘蛛追的慌不择路,那是一时没见过!这一次,一定要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她拿出镐头,眼里凶光闪过,然后就迎着那鸟冲过来的速度,狠狠地把镐头打在了它的头上!

让你追我!让你追我!!最讨厌那种主动怪了!老子tm就路过,它就像是老娘遭老子祸害了一样地冲过来,和老子不死不休!很好,她生气了!真以为我躲着你就是怕你吗?老子那是嫌麻烦!现在天还黑着,而且又是树林,打着打着不小心把树烧了怎么办?现在天亮了,你以为老子还用的着怕你?

所以宁胖子就跟着上山采药了,食人鱼一脸不开心的把张檗波一个人留在了两具尸体旁。

“真不知道你跟着来干什么,那山你爬得动?”

食人鱼挤兑宁胖子,谁叫宁胖子不愿意安分的陪着张檗波。宁胖子发挥一贯的幽默风格,开着玩笑说:

“你少在这生闷气了,那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把她和我放在一起你放心?”

宁胖子两只手掌捏呀捏,他在暗示食人鱼一些肮脏的东西。虽然食人鱼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可食人鱼从不拿张檗波开玩笑。

“警告你胖子,不要拿我老婆开玩笑。”

“是是是,你们是模范夫妻,惹不起。”

“哼。”

食人鱼冷哼一声,哼声中又充满了骄傲。看来张檗波就是食人鱼的骄傲。

现在,他们正在穿越火场中心,也就是当时燃烧最剧烈的地方,最触目惊心的地方。

宁胖子有感而发:

“真可怕啊,乱七八糟的黑,之前的荒草金黄一片还挺好看的。”

食人鱼双手抱头把稍长的头发全撩到了后脑,以示对大自然的歉意。不过食人鱼的这个动作很帅,手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运动手表和满身流畅的线条,展示了他浓浓的男人味。

“不冷吗风哥。”

孙日峰问。

这就是食人鱼的人格魅力,肢体语言代替了一切话语,让孙日峰忍不住搭话。

食人鱼道:“有点,但是爬山会热。

阿峰,你的毛衣真的很显帅气,不过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

孙日峰长话短说:“路遇狼牙,干了一架。”

食人鱼两眼一亮:

“哈哈,眼神不错,有点唯我独尊的感觉了。来,跟我学。”

学?学什么。

孙日峰不解的看着食人鱼,结果食人鱼又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孙日峰瞪大眼睛跟着学,就着半干的水,给自己做了个无刘海的阳刚发型。

食人鱼满意一笑:“对了,就是这个样子。

阿峰有女朋友吗?”

孙日峰不堪回首说:“分手了。

……她甩了我。”

“哈哈,没事,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头见了你前女友,她如果不回心转意,马上也会有别的姑娘贴过来的。

比如……嗯。”

食人鱼抬着下巴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曾洛洛。孙日峰知道他在鼓励自己,而这是因为食人鱼大概已经看出了孙日峰对曾洛洛的有好感。

可惜啊,孙日峰接受不了一个变性人当自己的女朋友。

孙日峰赶紧悄无声息的给食人鱼划了个叉,让他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而后孙日峰帅没撑过两分钟,脸上立即露出了天即将塌下来的表情。这表情见多了,食人鱼也忍不住叹气了:

“哎,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钻石要发光,不仅要伯乐的发掘,还得靠自己争气啊。”

孙日峰埋头不语,关于“钻石”的话题,他一听见就觉得头昏脑涨,或者力不从心,所以不愿面对。

“啪。”

食人鱼知道孙日峰在心烦些什么,于是拍他肩头:

“好吧,其实你的袋子被偷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听见了癞蛤蟆的叫声。”

“蛤蟆叫,就是哇哇两声对吗,我也听见了!而且,我重回现场,还在我脖子后的沙发靠椅上发现了一些干涸的粘液。

现在看来,我认为那液体是蛤蟆体表的分泌物。”

宁胖子插话:

“那是不是蛤蟆把你的袋子叼走了啊。”

孙日峰摇头:“不可能吧,袋子失窃的时候我可是一点有东西碰过我的感觉都没有。

何况蛤蟆根本拖不动我那个袋子。”

“你那袋子这么重?里面装了什么?”宁胖子问。

“珠……”

孙日峰差一点无防备的说溜了嘴,也不知宁胖子是随口问的还是故意趁机问的。

“哈哈。”孙日峰为难一笑,话题不了了之。

“尽管不是蛤蟆叼走的袋子,估计跟蛤蟆脱不了干系。这村里到处是蛤蟆,而这些蛤蟆个个都是蛤蟆精,鸡贼着呢。

它们都认孟老太婆当主人,老太婆让它们干什么,它们竟能像人一样完成任务。

这巫蛊之术啊,还真是一门科学解释不了的学问啊。”

这话大家都同意,就连走在前面没有参与对话,实际是在一字不漏偷听的曾洛洛也不怕暴露的点了头。

孙日峰惋惜的看了眼曾洛洛,心想她要是个正宗的女人该有多好。

孙日峰说: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孟婆婆偷我袋子的直接证据。再说,她偷我袋子干嘛。”

宁胖子道:“那就该问你啊,你想想你袋子里有什么让她惦记的东西啊。”

孙日峰没有照做,因为很明显宁胖子的话又是一个暗套。不过话说回来,这袋子里如若单纯的装满了珠宝,倒是个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

“行了,把谢克志救回来以后再慢慢调查吧。”食人鱼说。

孙日峰忐忑望天,然后望食人鱼:

“风哥,我的袋子要真找不到,可就要投靠你,跟你去打猎了。”

食人鱼拍拍胸口:“没问题,风哥会给你打出一条生路的。”

孙日峰闻此话感激不已。

回想的话,孙日峰们从火场死里逃生是件九死一生的事,因为他们一路走一路谈话,到这会才慢慢靠近了火场的中心,说明火势之大,波及之广。

被大火焚烧后的黑色苍夷一路伴随他们,树干碳化了,围墙也被熏黑了。

再走一会,他们的路就会到终点,而他们身旁的围墙却如一去不返的列车一样,似乎不知终点的蜿蜒着朝远方而去。

孙日峰和食人鱼谈话的时候,宁胖子一直在观察围墙,综合之前孙日峰为他爬围墙的事例来看,宁胖子似乎特别“关心”围墙。

而后再往后的路,孙日峰就特别陌生了,因为他没有到过火场中心以外的地方。火不烧不知道,现在视野清晰了,孙日峰后知后觉原来荒草竟然覆盖了这么大片的区域。

开始进入林区了,看着越来越密集的树林,孙日峰在脑海开始了他的逃生之旅。

是的,如果找不出偷他珠宝袋子的犯人,他得想办法找出一条逃离村子通向外界文明的路,否则就是分尸喂狗。

“我好没劲啊我好没劲啊。”

海淮路的一家咖啡厅里,一个妹子正把下巴搁在咖啡桌上一个劲地嘟囔着。

同伴早已见惯了她这个做派,自顾自的看书,完全不理睬妹子的耍宝。

妹子看自己完全被忽视了,正起身来身手一把抽走了同伴遮挡着脸的书,双眼对视着另一张精致的面孔说道:“小静姐,你怎么不理我啊,难得休个假,你就不能想点好玩的么。”

咖啡厅里的二女正是当初协助江清波收容了鸿钧的蔡雯和吴静。

两个女生在解押了传销团伙之后便回到了海都办理相关案件移交的手续。

这次出差办案二人可是动了枪的,性质上属于重大要案,常规来说经手了这类案件的刑警都会安排休养一小段,正好之后一段时间队里并没有太多紧急重要的事需要这俩丫头插手,队长就给她俩放了假。

吴静手指一伸就捏住了蔡雯的脸蛋,气汹汹地说道:“我提了多少方案了?你哪条都觉得没意思,还要我怎么办呀?早知道休了假你这么麻烦我还不如继续上班呢。”

等蔡雯叫了两声告饶之后吴静松开了手指,白了蔡雯一眼又说道:“我看你是上次办案办野了,看啥都没兴趣了,你看看这满大街的谁不是平常人,哪有。。。哎,雯雯,你看对面那司机是江清波吗?”

话还没说完,吴静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斜对面,惊讶地用手推了推蔡雯的胳膊道。

蔡雯一听猛地回过头去,差点连带打翻桌上的咖啡和点心。

今天是个工作日,海都的路况可好不到哪里去,路上的车流这个时间也就比人走路的速度好那么一些。

斜对着咖啡店的一辆SUV驾驶窗开着,司机戴了副太阳镜,可不就是在北京见了好几面的神秘男子江清波?

江清波这时正在根据导航找金属研究所的位置,海都市中心这一片停车地方可少的很,单行道也多,他已经绕了两圈了还没发现合适的位置,只好打算找个商场车库停了再走过去。

江某人正无奈地等着红绿灯,刚抓住个机会要起步结果突然副驾驶门被人猛地拉开,随着一阵香风一个女子便钻了上来,吓得他一个刹车头往前一冲,扭头看去才发现算是个熟人。

“蔡警官?怎么是你?”

蔡雯自来熟地拍拍他肩膀说道:“怎么不能是我?江哥你上次走的太不够意思了吧?又不是没留联系方式给你,怎么连个声音都没了。”

江清波此时从后视镜里已经看见吴静正提着两个包跑来,他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无论如何当初收容鸿钧也的确是很承了人家情,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吃苦,只好打着双闪等吴静上了车。

“工作忙啊,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们这种保密部门事情太多,杂的很。吴警官,你们今天不当值?”

他见二人身上穿着逛街的便装,想必今天是休息。

吴静追的有点累,她将两个坤包向座位上一丢,身子向后靠去,“雯雯,你这性子也太急了。江少好久不见啊,我俩这几天休息,正在对面喝咖啡呢,雯雯眼尖看见你了,你这是要去哪?”

江清波缓缓将车发动,向红绿灯对面的一个商场开去,嘴里答道:“还是工作的事呗,上面要我去金属研究所取点东西,我正找地方停车呢。”

“你们所保密规格好高呀,我托人问了都说是极度机密机构,一点风斗不往外透,江哥今天是又有什么奇怪东西要抓么?你们工作感觉很好玩呀。”

想起上次三人共同面对的那条大蚯蚓,蔡雯眼睛都有点闪光,这种神秘生物研究机构看来平时都是和这些玩意打交道,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鲜事可以挖掘了?

吴静也很好奇,二女眼巴巴的看着江清波期望他嘴里能露点东西出来。

好玩?拜托,我上次是被老白坑了好吗,江清波苦着脸答道:“咳,要是天天和那些东西打交道我哪还有命?所里要做点东西,需要的特种金属只有研究所里有。”

“是什么呀?”

蔡雯和吴静现在正是无聊的阶段,碰到江清波这个眼里的奇人,自然是有任何事情都不想错过。

“所里有一项深海工程,需要探测点东西,要制作一批特殊的箭头供咱们这些收容员用。”

江某人现在谎话说得是随口拈来面不改色,反正也不怕两个妹子打听。

听了深海工程和箭头两个词,蔡雯和吴静眼睛又亮了几分。

“哇,你们还要下海啊?是水里用的渔叉之类的箭头吗?哥你这次要抓啥?大乌贼还是变异鲨鱼什么的?”

“防身而已,你们不要乌鸦嘴好吗?能太太平平的不是更好。”

江清波心想老子要对付的是龙,说出来还不得吓死你们。

“我们才不信,你那个什么所一听就是对付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的,今天就算见不了新鲜你也休想甩开我们。”

耳朵里听着蔡雯的碎碎叨叨,直到进了商场停了车之后江清波见两个跟屁虫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心知今天是跑不掉,也只好随便她们跟着。

出门之后念起当日一同战斗的份上还给二女买了两个昂贵的冰淇淋,用来堵住两张叽叽喳喳的小嘴,三人就这么走向金属研究所的方向。

“您好,我是约好今天来拿东西的,这是我的证件和提取证明。”

金属研究所隐藏在一个老实的小洋楼区域里,看着是建国初期的某个花园改造的,门前倒是有正式的警卫荷枪看守着,一看就是个高度保密的机关。

门房大爷取过单子和证件看了一眼,又瞄了瞄江清波身后的两个妹子,取出张登记表要他们出示证件填写。

二女自然是想进去跟着看个究竟,也各自拿出警官证来登记了。

大爷见后面跟着的居然是两位刑警妹子,心里到是更安定了几分,向里面打了通电话便指点他们进门去右手的小楼里等着,然后开门放了行。8)


一首《爱不爱我》让现场的气氛嗨炸,这样的开场已经远远超过了节目组的预期,后台,胡大志兴奋的直跳脚,就算是“疯人乐队”准时来到现场表演,也未必有这样的效果。

不仅仅是现场的观众,电视机前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也都被这火热的气氛所感染,那些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看看心态的观众,一下子就被这个开场抓住了,丢掉遥控器,电视频道直接锁定了江城卫视,《未来之星》。

网络上。

本来《未来之星》的总决赛就备受关注,这会儿又来了这么一个“炸裂的开场”,于是,微博上、朋友圈关于《未来之星》以及老男孩乐队的话题一下子也炸了。

“老男孩乐队简直叼爆了!”

“《爱不爱我》真的超级燃,隔着屏幕都被燃到了。”

“大爱山叔,竟然还会玩乐队,帅呆了!”

“《未来之星》节目组也是牛,竟然能搞出这么爆炸的开场!”

“一首歌,就被这四个老男孩圈粉了,会出道吗?会有新歌吗?期待ing~!”

“对着电视屏幕,一声声的喊,爱,然后泪流满面,心里的苦,没人懂!”

“楼上,请说出你的故事……”

“……”

毫无疑问,临时换歌并没有影响老男孩乐队的表演,甚至这首《爱不爱我》的效果,要比演唱《我相信》还要好。

一曲唱罢,四人鞠躬下台。

而体育场内则回荡起“安可”的声音,如果这是一场演唱会,四个人一定会进行返场表演,观众们实在太热情了。

下了台,胡大志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各位老师辛苦,真是太精彩了!”

“胡导,这回不担心演砸了?”梁瑞博笑着打趣。

“嗨!我就没担心过!”胡大志嘿嘿一笑,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

开场表演之后,《未来之星》的总决算便正式开始了,总决赛一共分两轮进行,第一轮是五组选手的独唱时间,第二轮是大咖帮唱,节目组邀请了五位歌坛大咖,分别与五组选手搭档演唱,两轮获得总票数最高的选手就将获得《未来之星》的总冠军。

表演完的沈秋山、沈秋海、闫峰回到了亲友助威区,舞台上,第一位选手已经开始了演唱。

“大哥、二哥,你们也太牛了,这歌唱的我都热血沸腾的。”沈秋水笑着夸赞。

“主要是大哥写的好。”沈秋海笑了笑,又说道:“大哥,你最近的作品质量真的太高了,可以说是首首经典,要不,等我再出新专辑的时候,专辑的歌都由你包办算了。”

“没问题啊。”沈秋山耸耸肩:“等空出时间来,我给你当新专辑的制作人,保证让你一张专辑重回巅峰!”

“那我可记住了!”沈秋海哈哈一笑。

“对了二哥,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呢。”沈秋水神秘一笑,然后压低声音道:“刚刚你唱《爱不爱我》的时候,林梦舒手舞足蹈的跟着喊呢,虽然听不到她喊的是什么,但我感觉情绪好像很激动。”

“老二,这时候可不能怂了。”沈秋山笑着拍了拍沈秋海的肩膀。

沈秋海笑着点点头:“嗯,我尽力。”

舞台上。

前两组选手已经演唱完毕,总决赛的大众评审数量由平时的五百人,增加到了五千人,也就是说,现场的所有观众几乎都是大众评审,在选手演唱的过程中,他们将用手中的投票器投票。

除了五千名大众评审的票数之外,节目的三名明星评审每人手里有一百票,故此,每一轮的总票数是5300票。

前两组选手的得票数还可以,一个得了4325票,一个得了4267票。

“接下来有请第三组参赛选手,红色肉惑组合!”

主持人董城串场,而他话音刚落,体育馆内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可见沈佳妮和陈小朵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两人走到舞台中间。

等现场气氛稍稍平静了一些之后,沈佳妮开嗓便唱……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

【充满想象】

这首歌与大多数歌曲还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一般的歌曲都是先进前奏,然后歌手才开始演唱,而这首歌却不一样,开始的两句几乎是清唱,随着歌声伴奏才缓缓进入。

不过,这种设计倒是更能展现沈佳妮清脆、干净的嗓音特质,而她第一句一唱出来,现场观众们的脸上顿时就呈现出了被惊艳到的表情。

舞台后方大屏幕上的票数,几秒钟就“飞”到了七百多。

在大屏幕上呈现选手的实时票数,这个传统保留到了总决赛,不过,经历了《遇见》的“爆票”事件之后,节目组把90秒的展示时间,缩短到了60秒。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

【总会回答】

……

陈小朵的歌声想起,大屏幕上的票数则继续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

“这票数简直在飞啊。”

“妮妮和小朵的人气可真高啊。”

“看来今晚两个小美女可以圆梦了。”

评审席,三位明星评审小声嘀咕着。

“对了,我一直想问她们唱这首歌是谁的作品?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吴璇小声问身边的沙凯。

“是沈秋山吧,对,是他,我听梁瑞博说过。”沙凯想了想答。

“又是沈秋山?”吴璇脸上呈现出惊愕的神色,小声嘀咕道:“最近沈秋山的作品质量可真高,不行,新专辑,我要找他邀歌。”

“璇姐,要不你先等等,我已经跟老梁打招呼约沈秋山了。”另外一边的郑冬天说。

“嚯,你下手倒是快!”吴璇白了郑冬天一眼。

“哗……”

三名评审正小声嘀咕,现场突然一阵骚动,抬头一看,果然出大事了,大屏幕后面的票数又爆了,这会儿沈佳妮和陈小朵才唱了五十多秒,大屏幕上的票数已经变成了4350票!

这也就意味着,两人的表演还没结束,票数就已经超过了前两组选手的最终得票数,这人气,简直恐怖!!

……

吃过了圣光教堂提供的晚餐,流浪武士继续做着搭建帐篷的工作,一直到深夜之后,他才在一间铺着硬木板、麻布包裹着稻草的同铺上睡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流浪武士感觉有人睡在身边,紧紧的靠着自己。作为一个骑士的修养,让他立马睁开眼睛。

“别乱动,我刚从外城解决了一些人渣回来,疲惫的不得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传来。

是白天和自己坐在一起的老兵,流浪武士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的声音。

“你们去了哪儿?”

“还能去哪儿,跟着那两位大人物布施粮食,领养孤儿。”

“领养孤儿?是外城的那些……”

“就是那些父母已经战死的孤儿。”老兵感叹着说,“通常的情况,这些孤儿会被天主教收取一部分天赋极好的儿童,其他的任由他们自身自灭。

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有人会不分参差的全部要了。”

“你不是圣光教徒吗?”

“我昨天才开始信仰圣光,这不行吗?”老兵揶揄的声音传来,“比起今天在外城遇到的那些人渣神圣骑士团成员,我更愿意成为一个圣光教徒。”

很意外的,流浪武士没有反驳老兵的话语,也没有同意,只是默默的躺在床上。

“哎?你不是应该像你父亲那样极力为天主教争取名誉吗,怎么不说话?”老兵奇怪的问。

“……”

许久不见回答,老兵撑起了身子,趁着窗外的月色看向了流浪武士,发现他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声就像其他的教徒一样,平稳祥和。

“这小子。”老兵哑然失笑,也躺好了身体,沉沉的睡去。

……

和中城的安静不同,外城依旧战火连天。

硝烟与尸臭味充斥着整个战场,城墙上镶嵌着几块可怕的石头残片,整个墙体结构都摇摇欲坠。

鲍德温四世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墙下奔涌而来的穆斯林士兵,有些搞不懂状况。

他们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样,拼死的向着耶路撒冷的城墙发动着进攻。

这让他的部队开始了较大的损失。

这还不算最严重的事情,最严重的事情是城墙在超负重的情况下,已经有了一丝崩溃的可能。

这也就意味着耶路撒冷要放弃外城向着内城防守!

“把贫民区的居民送到了中城区了吗?”鲍德温四世握着手中的战剑问传令官。

“已经传达下去两个小时了,大部分居民应该在军队的安排下,进入了中城区。”传令官回答着说。

鲍德温四世皱了皱眉头说,“让仆从军分出一些人,帮助贫民加快进入中城的速度。”

“遵命,我主。”

“等等,让贫民把所有能吃能用的东西全部带上,不能留下一点东西给穆斯林。”

很快命令被传递了下去,至于怎么执行鲍德温四世就不知道了。

但是他知道的是,坚守在这里直到城墙破碎,他们才有撤退的机会。

身后是他们的子民、亲人、爱人。由不得他们不拼命。变换防守的方式,将仆从军当做正规军来使用,分批休息。

鲍德温四世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他都去做了,但是现在任谁都知道,外城的丢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城墙上刀与剑的碰撞声,铠甲的防御和切割**的声音彻响惊扰了他思绪。

“撞车和攻城塔来了!”城墙上的指挥官转过头,凄厉的叫喊着。

鲍德温四世立马快走几步向城外望去,借着圣光教堂顶端散发出来的光芒,他看见穆斯林士兵的大本营里,几架全身包裹着铁皮攻城塔伴随着一架同样高大的撞车远远而来。

那撞车上金属撞头让耶路撒冷的士兵相信,城门绝对经不起它的撞击。

“命令投石车毁了它!”鲍德温四世一把抓住传令官喊着。

传令官被吓得惊慌失措,但还是紧跟记着自己的职责,转过身挥动着自己的指挥旗,命令投石机开始投掷石块。

随着几声嘣嘣嘣的巨大声响,城中的投石机塔楼上飞出数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的砸在攻城塔和撞车的身上!

接着木材破碎的噼啪声在战场上响起,几座攻城塔倾斜摔倒在地上,可是最重要的目标仅仅是晃动了一下身体,依旧坚挺的继续向前推进。

再次射击需要五分钟,这一点鲍德温四世还是知道的。

那时撞车早已到达了城门口,一切都晚了。

在夜晚大家都已经熟睡的时候,城门被攻破,那是一场怎么样的屠杀!鲍德温四世想都不敢想。

“弓箭手准备,点火箭。让所有人都动起来!”鲍德温四世低沉着声音说,“这一战已经再也避免不了。”

……

许久之后,李宽和汤姆里德尔教父是在叮叮当当的钟声中被叫醒的,透过阳台,他们可以看到不断前往中城城墙的士兵和源源不断败退下来的逃兵。

“外城破了。”汤姆里德尔教父轻声说,“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任何能让场面如此混乱的事情。”

“外城破了就破了。”李宽皱着眉头的说,“最主要的鲍德温四世死没死,如果没死还好说,如果他死了,我们的局面可不太好,天主教的老头对我们使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一次性做掉他。”汤姆里德尔教父咧嘴阴冷的笑着说。

“城里至少还有百分之六十的士兵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我们如果杀了他,和放弃耶路撒冷没有什么两样。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鲍德温四世。”

他们三人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随着人流向着中城的城墙走去。

一路上李宽看到的是外城的贫民拥挤在街道上,将角落堆的严严实实。他们用希望的光芒看着李宽和汤姆里德尔,嘴里低声的念着祷告词。

登上了城墙,李宽和汤姆里德尔可以看到外城一片红色的火海,在这火海中,穆斯林士兵发泄一般的烧着所有能焚毁的一切。

“这是亵渎!对上帝的亵渎!”

远远的李宽和汤姆里德尔就听到了天主教老头那特有的嗓门。

“在中城城门那儿。”

“这老家伙,居然比我们还快,难道说人老了,睡眠时间短?”

“应该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他没有跟任何机械傀儡战斗,而是犹如散步一般,就那么走向了重点。

“彼岸花……”赵豪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彼岸花?”秦汉雨疑问道。

“对,彼岸花。”赵豪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红色彼岸花是他们内部人员,白色彼岸花是他们的信徒,践踏生命是他们的乐趣。根据在九门村所看到的,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组织的五人,有两个长着小孩模样,身高也和小孩差不多,我怀疑是患有侏儒症。剩下三人有个叫小葵,有个叫琴姐,但琴姐肩上的彼岸花是白色的,应该只是他们的信徒。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当时他在九门村的时候外号叫仙联。”赵豪回忆道。

秦汉雨将这些重要的信息写在了笔记本上,随后又问道:“九门村命案那个凶手也是属于彼岸花组织的吗?”

赵豪又想起了胡诗涵。那天,她如仙女一般站在那里,天真的以为仙联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根据五行完成仪式之后,就能将肩上代表地狱的红色彼岸花变成白色,直到死的那一刻,她还依旧坚信。

赵豪摇了摇头道:“那小女孩算是无辜的,虽然四条命案都是她做的,但是如果没有“彼岸花”组织在背后操作和教唆的话,她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秦汉雨合上了笔记本,他知道这些已经是现在所知的全部了。对于“彼岸花”这个组织,他们依旧还是不了解。

赵豪的电话响起,是鉴定科那边打来的。

据鉴定科那边汇报,所有饭盒里的肉除了人肉之外,还有猪肉和牛肉的混合在一起。三种不同的肉做法也不一样,猪肉是炒的,牛肉是炖的,人肉是烤的。并且,这些人肉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人。他们还在饭盒里鉴定出**组织,说明这两个人里边至少有一个是女人。现存的人肉加起来不到5斤,即使算上被环卫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的,最多不超过15斤,也就是说,还有很大部分人体组织没有被处理,按照凶手的心态,很有可能将剩下的肉冻着,方便下一次继续这样。

“局长又把什么案件交给你了?”秦汉雨有点不满。也难怪,自从重案组成立之后,疑案,难案都会交给重案组来处理,这让他感觉无用武之地。

赵豪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一个碎尸案。凶手把碎尸后的肉煮熟,在一个志愿者平台找了一个志愿者将做好的饭给那些环卫工人吃。”

“他为什么会选择给环卫工人而不是给其他呢?比如建筑工人、乞丐、农民工这些。”秦汉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赵豪在脑海里分析了一下。

建筑工人一般身体比较壮,且多为男性。乞丐则多为身体不健全或者智力有问题。农民工男女皆有,身体稍比建筑工人弱。而环卫工人虽然身体都是健全,但普遍年龄偏大,且女性稍多于男性。

四者的共同点在于都为社会底层的人,四者的不同点在于年龄和身体的不同。

仅凭现在的信息,很难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赵豪打电话,让民警查一查林荫路所在的整个漠北区最近有没有失踪的人口。

刚挂完电话,刘天琪那边来了电话。赵豪感觉电话上说不太清楚,于是准备回到重案组办公室,临走的时候也没跟秦汉雨打声招呼,秦汉雨似乎也习惯了,并没有生气。

刚到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碰巧周嘉欣也刚到,两人就一起走了进去。

“赵哥。”

见赵豪来了,坐在里面的黄可和刘天琪赶紧打了声招呼。

赵豪点头回应之后赶紧问道:“查到了吗?”

刘天琪皱着眉,摇了摇头道:“破解那个软件和寻找用户信息倒是挺简单,麻烦的是嫌疑人注册软件用的手机号码并没有实名制,于是我查他的定位,只查出了他最后一次使用软件是在漠北区林荫路附近,而那附近比较偏僻,没有摄像头。所以……”

赵豪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所有的线索全部断了,如今他们能做的除了走访调查以外,只有等待有人来报失踪人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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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终于有人报案,报案人说他的姐姐失联了一周。

在这三天里,那些环卫工人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在那排绿化树下,从最开始的十几人发展到了三十多人,市公安局每天都顶着压力在办案。

赵豪主动联系到了报案人,邀他到重案组办公室来,他们要了解一些情况。

黄可:“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好警官,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吧。”

黄可:“好的小张,我们现在会问你几个问题。”

小张点了点头,于是黄可开始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姐是在什么时候。”

小张:“最后一次应该是上周星期三,到现在刚好一周的时间。”

黄可:“那一天你的姐姐有没有跟你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感觉有人跟踪她之类的。”

小张:“没有。那天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姐姐在旁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黄可:“为什么你姐姐失联一周之后你们才来报警呢?”

小张:“最开始我们以为她和她男朋友出去旅游了,加上她平时也没有每天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的习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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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豪办公室里。

赵豪、刘天琪、廖志国和周嘉欣正坐在电脑前,通过监控来了解会议室的情况。

刘天琪问道:“能不能从煮熟的肉里提取DNA来和小张进行匹配,这样的话就能知道受害人是不是小张的姐姐了。”

周嘉欣回答道:“如果完全煮熟的话应该是提取不到了,即使提取出来的也不能发挥它的鉴定作用。但是如果煮得不彻底的话,还是有可能提取出受害人DNA的。”

赵豪:“我们在饭盒里发现的只有肉而没有内脏,而一些心理变态的犯罪分子更是以收集人体内脏为乐。我们这次面对的凶手比之前的几起案件的凶手都要聪明,他知道煮尸隐藏DNA,并且他还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当我们和疯子较量的时候,就不要把自己当成正常人,我们得站在疯子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我们来试想一下,假如你就是凶手,你杀害两人之后准备煮尸,你有什么要注意的。”

刘天琪回答:“我会将肉切得比较小,这样的话抛尸之后不容易被发现是人肉。”

黄可回答:“我会将有明显特征的手、脚、头部单独处理。”

廖志国回答:“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不会把那根手指放进饭盒,这样的话别人吃进去消化之后,什么证据都没了。”

周嘉欣回答:“首先,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至少得有200斤,而家用的锅要煮200斤的东西肯定需要很多时间,更何况他还在盒饭里加入了牛肉和猪肉混淆视线。所以,我觉得那些肉并没有完全煮熟。”

赵豪继续说道:“留给我们的东西不多,目前我们只有二条路,其一就是确定死者是否是小张的姐姐,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调查他的姐姐,从而找出嫌疑人。其二是查一下小张姐姐的男朋友是否也一起失踪。”

黄可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先带小张去采集一下血液。”

“你走不出这一步,单纯的明你弱而已,没有其他。零点看书.org”叶重神色冷淡的回答道。

此言一出,令得原本不甘的盘谷此刻浑身一震,他身为龙族双至尊之一,得到了龙族诸多前贤的传承,籍此磨砺自身,但是却被叶重了一句弱?

盘谷的面色难看到了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同时他心中却也清楚的知道,叶重这样并没有错,自己似乎真的很弱。

当着盘谷的面,叶重再度催动补天术,这一次是将灵月和蔡慕桐两人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特别是灵月,之前引动了天劫,体内伤势严重,而且因为盘谷的关系,她一直没有时间用补天术来恢复自己。

叶重为他们恢复了伤势之后,再度转身,面对盘谷的时候,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杀机根本就不掩饰分毫。

盘谷面色铁青,神色难看到可极,心中充满了不甘之色。叶重这种淡漠的表情,这种如同吃死他一般的表情,令得他心中愤怒而绝望,他不想要逃走,不想要在这样的阴影之下活一世。但是他的双脚却出卖了他,似乎下意识的就是想要退走。

“啊——”

此时此刻,盘谷仰天怒吼,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顿时就见到他身后之处,道道龙族的符文浮现,一条条巨龙浮现在了虚空之中,神态不一、颜色不同,但是都代表了曾经的一尊极道存在。

此刻的盘谷,似乎将自己所领悟到的龙族的法尽数催动了,令得他的气势恐怖无边。

“我过了,你太弱!”叶重叹了一口气,没有厉喝,也没有刻意的引动什么气象。他就这样单纯的一步向着前方之处迈出,同时一拳轰杀而出,这是帝杀印!

不过是一击而已,叶重的拳峰宛若携带着一枚金色的太阳一般,璀璨到了极。这一拳宛若天帝在行走人世间,一往无前、俯视苍生!

“轰——”

盘谷肉身横飞而出,此刻口中喷血,全身上下浮现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强行要求自己硬接了叶重的一招,但是事实却很残酷,那就是他根本不敌叶重,被一击轰飞了。

然而,到了这一步,反而明了他的厉害之处了。因为,他虽然被轰飞了,但是却没有失去战斗力,反而是咬牙切齿的向着前方之处杀了过来,和叶重大战,想要以命换命。

“锵锵锵——”

双方极道对碰,宛若在打铁一般,每一击都无比的恐怖,叶重的帝杀印何等强势?任由盘谷用肉身抵挡,但是很快的,他的双臂寸寸断裂,而后身躯炸开,头盖骨飞起,到了最后鲜血和脑浆一起炸开。

“怎么会如此!”

盘谷真的是绝望了,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绝望的表情,然后被叶重一击轰碎了脑袋,神灵也是直接破碎了。一代龙族至尊,就这样带着无边的残念和遗憾,从此在世间除名了。

这一幕,令得所有人都是面色狂变。盘谷何等的强大,结果却这样死了?这一幕明了太多的问题了。叶重真的是踏入了无敌境界了。

要知道,盘谷绝对是年轻至尊中无敌者,但是他都这样落败了,死得惨不忍睹,何况其他人?

所有人都是从头凉到了脚底板,这种情况下还怎么打?快跑路吧?

“噗噗噗——”

然而,叶重根本没有让他们活着离开的意思,他针对这些想要逃走的人,缩地成寸迈出,直接拦在了这一些人身前之处,以帝杀印强势镇压,大开杀戒。

不过是短短一息之间而已,逃窜的几个人就全部死于非命,被他活活的震死了,死在了帝杀印之下。

“灭法天兽、邪眼、天狼第一子,也该送你们上路了吧?”叶重转身,盯着那几个人,他身上的气势强悍,让群雄都是浑身一震。

很快,他的视线又落到了道方、玄王、紫空、琉璃、战狂等人的身上,眸光无比的慑人。

此刻,场中留下的人还有数十个,但是每个都是年轻至尊中的无敌者。不过可惜的是,面对叶重此刻的强势,居然没有人胆敢开口。

这是何等气势?

一人独立天下,独自对抗群雄,就这样冷漠,但是却这样镇住了场中所有人。好在这些人都是年轻至尊,否则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要被吓得屁股尿流的。

到了这一步,很多人就算是不甘,也不得不承认,叶重真的是有一种俯视苍茫天下、气吞山河日月,让人忌惮、让人不敢妄动,而后真正独尊天下的大气势。

“既然你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话,我来会会你吧。”尸族年轻至尊邪眼终于一步迈出,向着前方之处走来。

事实上,之前双方就有过冲突,注定会有一战。以叶重和尸族的关系来的话,叶重可以放过任何人,但是绝对不会放过他邪眼。

所以,此刻邪眼主动走出。

而叶重神色冷漠的盯着他,杀机从眸光之中蔓延而出,无比的恐怖和可怕。

这些年来,邪眼在一处深渊之中不知道吸取和炼化多少尸体的尸气,并且成功的将自己体内的所有真血转化为了尸王真血。此刻的他,真的是强大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就算是普通的尸王后裔,也未必能够是他的对手。他的战力,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的尸王后裔了。

此时此刻,他就这样一步步的向着前方之处靠近,衣袖飘动,通体闪烁着光芒,看起来无比的恐惧。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在猜测,邪眼到底是真的强大,胆敢和叶重一战,还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得不出战?

“轰隆——”

天地震动,尸气冲天而起,就见到邪眼抢先出手了。此刻他祭出了一个雪白的头骨,头骨化为山峰大,向着前方之处镇压了过去。

整个苍穹都是颤抖了起来,几乎要崩灭,若非此地是天丹绝地,恐怕万里山河都要破碎掉了。

谁也没有想到,邪眼第一次出手就有这样的战力,恐怖到了极。

面对这样的战力,有几尊年轻至尊一时间反应不及,就是大口吐血而退,身形横飞而出,脸色难看到了极。

这不过是余波而已,一切都因为这个雪白的头骨威力太过强大了。

“铛——”

叶重没有退后半步,反而是如同少年天帝一般,一步向着前方之处迈出。同时他一掌拍落,直接落到了那雪白的头骨之上,宛若两件仙兵在对碰一般,刺耳的轰鸣声在此刻响起。

恐怖的气息蔓延而出,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光,一瞬间宛若有十万火山爆发和炸裂一般,一种强大无比的气机席卷八荒**,真的是震撼人心。

所有人都是颤抖,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其中更有两人喷了一口血,神色难看到了极。

因为,双方对碰的这等威能真的是太过狂暴了,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和预料!

叶重皱眉,这个头骨的来历绝对非同可,也不知道是邪眼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样的机缘。就算是他此刻的境界,指掌之间无坚不摧也没有办法将这头骨拍碎,反而手掌有些疼痛。

而邪眼更是震撼无比,忍不住倒退。只有他知道,这头骨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来历。这东西是尸族祖上一尊在证就尸王位失败的圣皇巅峰强者留下来的。一般来,冲击至尊帝境失败的话,什么都不可能留下。而尸族祖上这一位能够留下一个头骨,就明很多的问题了。

邪眼这一脉无意间得到了这头骨,祭炼了多年,一向视为秘宝,威力举世无双。但是想不到今日不仅仅没办法镇压叶重,还让叶重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指印。

“怎么可能?叶重居然能够在这头骨之上留下指印,他是真的要逆天了不成?”就算是邪眼此刻都是震撼到了无言的地步了。叶重的出手何等的刚猛,何等的霸气?居然能够留下一枚指印?这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了。

就在此时,叶重主动出手了,他一击向着前方之处拍出,向着邪眼所在之处杀了过去。

邪眼心生警惕,此刻他的体表之处浮现了一道道的奇特纹路,丝丝缕缕的光芒蔓延而出,这些光芒都是尸气汇聚而成的,真的是很可怕。

此刻,这些尸气汇聚而成的纹路,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护罩,籍此挡住叶重恐怖的一击。

“铛铛铛——”

叶重神色冷漠,双手不断的轰杀而出,哪怕邪眼催动头骨之后又催动这样的奇特纹路,他的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而且,叶重的每一拳落下,都会在那头骨之上留下一个拳印,真的是无比的恐怖。照这样下去的话,将那头骨击碎应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了。

“杀!”

邪眼震怒,向着前方之处杀出,他十分明白,若是任由头骨被叶重击碎的话,那么下一瞬间他多半也会身死,对抗叶重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力以赴,而非躲避。

饭桌上。

“放假有什么安排吗?”高慧美看着高世晴询问。

话语之间比以前少了一些温柔,更多了一些严肃,可能是之前搬出去住,再加上成绩下降的事情,给高慧美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这也亏的高世晴以前给高慧美留下的印象都是好的,不然……可能会遇到被打断腿之类的事情……

那就尴尬了。

“明天和去陈慧家拜访,妈妈你会准备礼物的吧?”

“嗯。”高慧美点头笑了。

“嗯,拜访完了之后会和两个同学联系,约着一起去一个同学的家乡玩和学习,听说那里有蓝色的樱花,没见过呢。”

高慧美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小慧也一起吗?”

“嗯!我会一直和世晴一起的!”陈慧一边扒饭一边给自己夹了一个大鸡腿。

高慧美点了点头,陈慧在她就放心了。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什么时候回家呢?”高慧美想着好久没有和高世晴相处了,本来还打算好好相处一个暑假的,感觉世晴在暑假的时候性格就变了,好像是写小说的原因。

她并不爱看小说,但是也觉得高世晴剧情写的很有意思,只是文笔还需要练习。

有点像是男孩子写的,如果不是亲自看着高世晴打出来的话,也许会觉得写这本书的人是个男的也说不定。

“玩完,呃……看同学们怎么安排的,最坏的情况可能不回家。”高世晴说完之后,明显发现高慧美有些失落。

一副好像小孩长大了的失落表情。

高世晴无奈的笑了。

“妈妈是舍不得我吗?”

“没有,小世晴已经长大了,不过学习还是要好好的学习的哦。”

高慧美吃完收拾好之后回房了,留下高世晴和陈慧轮流洗澡,然后靠在一起看新闻联播。

虽然只有新闻联播一个节目,但是上面播放的新闻完全可以一整天不重样,如果有重样的新闻说明这条消息很重要,需要民众悉知。

像是征文这种事情,大概一天播放个三次的样子。

但是国家军队演习,军人训练,基本上一天三十次上下……

感觉跟洗脑似的。

新闻联播:近期有A市16岁一高少女XXX自杀于……

新闻联播:昨天有H市19岁青年自杀在家中。

……

接下来连着播报了十几条自杀消息。

这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上不了新闻,但是死的时候能上。

这个世界的政府不会隐藏负面消息,而是希望自己的人民学会坚强。

“世晴。”陈慧有些担忧的看着高世晴,她觉得高世晴最善良了,看到这么多的人找死肯定会不舒服。

高世晴转过头,微微笑了。

不过却没有说话。

“世晴……”

“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又不认识那些人,而且,我没有兴趣和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做朋友。也不会觉得他们死了很可惜。”

“世晴……”陈慧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高世晴笑了笑,说道:“这个表情不适合你。”

陈慧揉了揉脸,点点头,然后抱住了高世晴,闷闷的说道:“我们睡觉吧?”

高世晴看向新闻,现在已经转向了军人演习了,看着里面前凸后翘的军装小姐姐,高世晴忽然想起来,自己怀里的这只也是未来的军娘来着。

于是拉着陈慧,指着里面有个身材最好的小姐姐说道:“小慧你看她身材真好。”

“在我眼中世晴是最好的!”陈慧笑眯眯的说。

高世晴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能不能长成这样?”

“啊?”陈慧愣住了,看了许久,纠结了一会自己的身高。

“身材我应该比她更好吧,就是矮了一点。”陈慧认真的比划着自己的胸部对着电视说。

高世晴也看了一下,点点头:“就从身材来说,你确实比她更好。”

“是吧是吧。”

“嗯。我们回房间吧。”

“好~”

陈慧想到今天晚上可以和高世晴一起睡就觉得好兴奋,除了小时候第一次来高世晴家里做客之外,后面就没有一起睡过了。

好怀念啊。

高世晴躺在床上,看着已经睡着的陈慧,忽然感觉非常的清醒。

在学校看新闻联播的时间不多,可是在家就完全不一样了,怼着看总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说以前还觉得看到征文消息羞耻的话,现在……

内心毫无波动,好吧,还有点骄傲。

可是当看到那么多人自杀的消息的时候,高世晴有些怒其不争了。

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漫画。

一个人从11楼跳下去的那个。

原文大概是。

我从11楼跳下去......

看见10楼恩爱夫妻正在互殴......

看到了9楼平常坚强的Peter正在偷偷哭泣......

看到了8楼的阿妹发现未婚夫跟最好的朋友在床上......

看到了7楼的丹丹在吃她的抗忧郁症药......

看到了6楼失业的阿喜还是每天买7份报找工作......

看到了4楼的Rose又和男友闹分手......

看到了3楼的阿伯每天都盼望有人拜访他......

看到了2楼的莉莉还在看她那结婚半年就失踪的老公照片......

在我跳下之前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现在我才知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困境......

我看完他们之后深深觉得其实自己过得还不错......

所有刚才被我看到的人,现在都在看着我......

我想他们看了我以后,也会觉得其实自己过得还不错......

其实人的生活都是一样的......

在觉得自己不幸的同时别人比自己更不幸......

所以要学会满足和珍惜......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

做人就是这样......

除了快乐和健康是自己的......

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可能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瞬间消失......

心是个容器,烦恼装太多了,快乐就没有空间了......

放一放,没什么大不了......

相信我,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

不要过多的抱怨....(选自百度知道。不知道原创是谁,搜不到,有多个版本,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谢谢。)

高世晴起了身,走到了自己家里的电脑前,上面一尘不染,可见是经常打扫的。

回忆起了那个漫画的内容之后,高世晴就开始通过网络绘图绘制了。

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画漫画,但不代表没有绘画水平。

高世晴很容易就画了出来,不过不知道要放在哪个平台。

想了想,登陆了晴天的马甲,将图片上传到了小说的新章节,因为一些作者的爱好的关系,书页背景五颜六色的,所以是可以插图的。

只是高世晴这个,除了图,什么都没有。

画完之后高世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给自己的小马甲打了个赏,还安利了一波。

大魔法师书评区和斗破苍穹书评区出现新的单章。

单章:大家好,无意间看到一个这个…链接在这里,安利给大家看。

然后就是给自己直接一次性打赏了国际文化交流站的最大金额100W华币。

全站推送消息,这是上次顺便更新出来的,还没有人用过。

打赏完高世晴就下了。

在另一个城市,江湖大虾一如既往的默默维持着国际文化交流站的正义,和处理网络上看不惯的事情。

江湖大虾少女早就通过高超的技术得知晴天和咸鱼安是一个人注册的马甲。

还有,国际文化交流站其他人不能看的客户信息,对于她来说,是可以随便看的。

虽然她没有看到咸鱼安是男是女,但是从大魔法师看应该是男的。

江湖大虾少女每天在网络上的阅读量是非常惊人的,她觉得就算让自己写小说,应该也不会太差。对于文笔什么的,还是看得出来的。

虽然不明显,但是咸鱼安除了斗破之外,和晴天的小说基本上行文是保持一致的。

所以……

而且晴天这个小号她也是一直有关注的,写出来的东西奇奇怪怪的,在书评区争议很大。

但是和在斗破的书评区和大魔法师的书评区不太一样,作者从来不会维护这个书评区发生的事情,对于读者的评论也都是一个置之不理的状态,对于打赏也没有感谢。

是的,还有人打赏。

有书友觉得,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而劝自己的只有作者一个,想努力啦自己回头上岸的也只有作者一个,所以决定把自己零花钱都打赏给这个仿佛是萌妹子的作者。

江湖大虾对于这一点看的很不爽。

“看看你能写出什么东西。”绿色齐耳短发的少女用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然后迅速的打开了网页。

这边高世晴已经重新躺回床上了。

江湖大虾打开了页面,对于前面几篇真的不想吐槽,这种女生气息十足的文字不是应该放在女**流站上吗?

难道是那个家伙分辨不出口红的色号?

这更加坚定了江湖大虾确定咸鱼安是男人的事实了,不用看也知道。

她不是没有能力去看,不看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尊重。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需要自己去查一些东西,获得了权限之后,她自然会去查。

好吧,这样说有点膨胀。

膨胀的大虾少女漫不经心的点开了晴天的最新更新。

虽然前面两个短篇写的有点意思,但是对于劝人不去死这一点其实做的不咋地。

可是这个是什么?图片?

这画的人感觉和真人完全不一样,可是……有点可爱。

这图片上第一句话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从11楼跳下去......

……

本来图片就不多,相比繁复的文字可以说是很少了,江湖大虾一下子就看完了,看完之后……

心里感觉有一种难掩的酸涩蔓延出来。

而被高世晴大号咸鱼安安利的书友们也迅速的涌进来了。

一下子就看完了,然后跟随着咸鱼安纷纷打赏,书评区也被咸鱼大军占领了。

《言情短篇故事集》书评区。

书友1:咸鱼党来这里签个到!

书友2:甜鱼党在此!

书友3:糖醋鱼在此!

“都是些什么鬼哦。”江湖大虾少女看了一下之后不再说话。

书友45645:你们看作者还写一个叫鬼故事的?

书友7441:我去看了一下,超可怕。

书友7411:楼上我们名字好像,在一起吧。

书友7441:你男的女的?

书友7411:男的!

书友7441:兄弟,我也是男的。

这个世界的书评区除了一些被置顶的评论之外,其他的评论都是来回滚动的。

以一个对话框的形式。

现在发出的评论会马上出现,所以存在同一时间看书的书友同步聊天的情况。

简单来说和群里的功能也差不多了,还能加好友哦。

加了好友之后可以互相安利书籍,当然,这个世界的村书量还是太少了。

如果所看的书籍重复率很高的话,最后还可以解锁同窗称号?

至于这个称号有什么用呢?官方告诉你,随着新推出的部分章节收费模式,有同窗同看一本书的书友可以打折。

换言之,就是返现。

每当你的同窗看了你看过的书之后,你就会获得最高百分之五十的返现。

这个当然是根据同窗数量来的,江湖大虾骄傲的看着大家在书评区互相安利,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骄傲啊!

虽然同窗这个设计是她弄的,可是也没有必要骄傲啊?

不管怎么说,晴天这个高世晴的小马甲火了。

而且因为文风的关系,被人当成了一个文艺女青年。

在这个作家地位极高的世界,文艺女青年无疑是很受欢迎的。

至少在坐着层面来说,是非常的受欢迎。

在这个世界有几个写书的女作家,其实书写的不咋地,但就是因为长得好看!不对,也许应该说是会化妆,所以总会有书友买单。

有些少女看到这样的人可能会说,那不就是碧池吗?

不过……高世晴挺喜欢碧池的。

碧池少女也不容易啊,至少在男生面前总是娇滴滴的,嗯,在男生面前总是表现得很完美很女神,想不喜欢都难啊!

江湖大虾有些唾弃咸鱼安了,哼,到时候对方来参加征文评选的时候,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然而,搂着陈慧睡的正香的高世晴,早已经忘记了征文评选这件事情了。

马君武已经准备良久,闻言,第一时间递上了李牧惯使的那张银弓。

对付这种场面,用不着特质的狼牙大箭。

四个兵卫,各自手中高举着盛满了翎羽木箭的箭壶,蹲在李牧的身前。

李牧看也不看,随手抽箭。

嘣嘣嘣嘣。

弓弦震颤之中密集如鼓点一样。

李牧施展的连珠箭法,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射出去,速度快到了极点,几乎是在三息之间,就射空了四个箭壶。

一个箭壶中,有翎羽木箭二十支。

四支箭壶,就是八十支箭。

一阵惊呼痛呼和哀嚎声从周围四面传来。

就看那些施展轻功想要逃走的武林高手,无一例外,都是膝盖上中了一箭,被从半空之中射下来,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再也跳不动了。

李牧伸出手指,很认真地数了数,有点儿失望,道:“射的太快了,竟然射偏了三支箭,射空了一支……”

射偏的三支,都射在了一个胖子的屁股上。

而射空的一支,则穿过了老乞丐的头顶,射在了擂台石壁上。

老乞丐咬牙切齿:“小家伙,你一定是故意的。”

李牧笑而不语。

而这时,在场数百名武林高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逃了。

没办法逃,太白县主的箭术,太厉害了。

这种疾风骤雨一般的箭术,带给人的压力,丝毫不比之前那不可匹敌的巴掌逊色多少。

试图逃跑的人,一个都没有逃得掉。

膝盖中了箭的武林高手,根本无法施展轻功。

逃是逃不掉了。

反抗?

也不敢。

连【铁手擎天】铁振东、【天龙一剑】东方剑都像是拍蚂蚁一样被拍晕了,还戴上了钢铁镣铐,他们这些人,要是再敢反抗,只怕是会被当成剁成肉泥的吧?

太白县主李牧,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所以,场面中出现了数十年以来江湖上罕见的画面——武林高手们排着队,一点儿都不敢反抗,等着县衙兵卫过来,给他们戴上脚铐手镣,然后用长长的绳子一个个像是喘蚂蚱一样串起来。

行走江湖动辄杀人放火的亡命之徒们,这个时候乖巧纯良就像是只吃胡萝卜的小兔子一样。

李牧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哪一个叫秦勇?”他看向天龙帮的俘虏群。

人群中,一个身穿赤色天龙软甲,背负重剑的年轻人面色一变。

他正是【天龙一剑】东方剑坐下的大弟子秦勇。

这个秦勇,是银龙弟子,算是这一次天龙帮帮众之中的高手,这些日子,在太白县城之中嚣张跋扈的不行,不过刚才的战斗中,他见势不妙,只是在人群中喊了几句口号,就远远地躲开,所以不在被李牧大巴掌拍晕的行列之中。

李牧目光敏锐,一看之下,心中有数。

“你,出来。”李牧道。

秦勇面色数变,胆战心惊,道:“大大大……大人,您找我何事?”

“大大大……大你个头啊。”李牧没好气的道:“就你这种货色,也在我太白县城中装逼,砍掉人的胳膊,又伤了茶摊的梁老伯?”

秦勇顿时面如土色。

前几日,他一时性质所致,在路边的茶摊上,砍掉了一个乱说话的络腮胡武者的手臂,又一掌重伤了多管闲事的茶摊老头。

这种小事,对于秦勇来说,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剂调味品而已。

但是,现在李牧说出来,他立刻意识到,麻烦大了。

“这……小人那日,一时酒醉,神志不清……”秦勇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这显然就是狡辩了。

李牧懒得和这种怂逼再多废话。

咣当!

一把刀丢在秦勇的面前。

“自己卸掉一只胳膊。”

李牧直截了当地道。

“我……李县主,饶命……”秦勇吓得瘫软在地,面色惨白,拼命地磕头求饶,断臂之痛之惨,他无法承受。

李牧丝毫不为所动。

当日,秦勇斩掉那络腮胡年轻人一条手臂的时候,何其残酷残忍,又重伤了茶摊的梁老伯,更是嚣张骄横到了没边,在那个时候,他又何曾想过自己行为的卑劣和残忍?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眼前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去帮帮他。”李牧扭头看向冯元星。

主簿大人一句话也不说,拎着钢刀走过去,一脚踢翻了吓得魂不附体的秦勇,手起刀落,斩掉了其一条手臂。

“杀人者,人恒杀之。”

冯元星呸了一声,道:“这条手臂是代价,记住,以后不要随意欺辱我太白县城子民。”

周围的兵卫们,也为之动容。

茶摊梁老伯在太白县城中多年,老两口乐善好施,人缘极好,兵卫们没有少喝他的茶,当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诸多兵卫都义愤填膺,但对于秦勇这位【天龙一剑】东方剑麾下大弟子,却也无可奈何。

今日,此时,他们意识到,县尊大人没有忘记这样的事情。

原来县尊大人也知道梁老伯,更愿意为了梁老伯这样一个小人物出头报仇,这让每一个兵卫,都感觉到一种被认同感,亦让他们越发的尊崇拥护李牧。

因为李牧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是在乎这些弱小者,也愿意为了他们拔刀的。

“啊……啊啊啊……”

秦勇嚎叫,浑身鲜血,在地面上来回翻滚。

他感觉到了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残忍的痛苦。

而这种凄惨万分地嚎叫声,让在场每一个江湖好汉们,都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也彻底消解了他们所有的勇气。

面对太白县主李牧这样一个强大、强势、狠辣的对手,他们能做的,似乎只有顺从他的意志。

接下来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因为李牧之前就有过命令,所以县衙早就对城中的江湖中人进行了一些暗中观察调查,或许在战斗方面,衙卫和兵卫们无法和高来高去的江湖好汉们比,但是论有序运转搜集资料,他们就要强太多了。

根据衙卫们的调查结果,那些真正心怀正义、没有在城中为非作歹的江湖中人,直接被当场释放,一番训诫之后,直接让他们离开了太白县城不要再逗留。

而那些有恶迹的亡命之徒,则全部都被毫不留情地抓入到了大牢之中。

李牧坐镇当场,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诸如【铁手擎天】铁振东、【天龙一剑】东方剑等罪魁,全部都被严加看管,上了最坚固的脚镣手铐,打入到了最坚固阴森的牢房之中。

“妈的,这小东西……有点儿意思啊。”老乞丐啧啧称奇。

他游历风尘,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县令,也从未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来处理江湖中的事情。

简直是个奇葩。

“汪汪……”肥硕的黄白花大狗发出叫声。

它目光也盯在李牧的身上,眼睛里有着一种不属于一条狗的情感色彩,那种眼神,好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一样。

忽而,这条大狗浑身哆嗦一下。

一种不能的惊恐之感,在它心头浮起。

它下意识扭头看去。

却见在远处,呆逼萝莉明月已经从树上爬下来了,看完了热闹的她,意犹未尽,似是又有些肚子饿了,正一边擦着口水,一边盯着它。

小萝莉的那种目光,不像是盯着一条活生生的狗,而像是盯着一盘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狗肉一样,令它不寒而栗。

顿时,这黄白花大肥狗,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噌地一下子,就跳到老乞丐的身后了。

老乞丐嘴角画出弧度。

他的目光,也离开了李牧,最终落在了明月的身上。

一种不易察觉的幽光,在老乞丐的眼眸深处闪过。

那是一种很诡谲的目光,似是早就发现了什么,又似是在惬意地欣赏什么。

但很快,他又似是在猛然间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猛地扭头,看向东南方向。

在那里,一颗古树下,一个肩头蹲着一只巨大黑色乌鸦的盲眼道人,如同阴影之中的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站立。

那盲眼道人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他的身边,甚至还有几名兵卫再来回巡视,但却好似是看不到这道人一样,目光在经过盲眼道人的时候,根本上没有焦距。

此时,这道人正耸动着鼻子,在搜寻嗅着什么气息。

那只黑色的乌鸦,猛然之间飞旋了起来,在盲眼道人的头顶盘旋,发出奇异低沉的鸣叫声,似乎是在诉说什么,音阶诡异。

但很快,盲眼道人仿佛察觉到了老乞丐的目光。

他扭头,空洞的眼眶,并无眼神,却朝着老乞丐这边‘看’过来。

老乞丐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他蹲下来,响亮地放了一个屁,轻轻地抚摸黄白花大狗,低语了一句,然后这一人一狗,就在其他所有人没有察觉的状态之下,转身离开了。

盲眼道人停顿在原地,犹如刀剑一般的眉毛,竖了起来。

他捂住鼻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儿丰富。

最终,黑色巨鸦重又落在他的肩膀上。

“凡事皆因强出头……”这道人低声自语,转身,手中的竹竿,发出笃笃之音,一步一步很慢很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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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更。

这冰寒,并非针对妖天,而是针对天道!

在第一时间,李牧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可能啊。

将军虽然说颇有灵性,但它是一个呆逼,是一条傻狗啊,在地球上燃灯寺村的时候,带着一群土狗,闹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是狗中恶霸,但,不管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狗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星球上?

一条狗也可以横跨星级?

还是说,老神棍把将军也送到了这个武道星球?

不能吧?

记得当时老神棍开传送门送自己的时候,已经是一副精神萎靡肾虚肾亏的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把这只哈士奇送过来。

在这么一瞬间,李牧的内心,其实是有些懵逼的。

“你是……”他看着那鸳鸯眼哈士奇,疑惑地道。

此时,哈奇士也看到了李牧,它的瞳孔猛然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汪了几声,然后连忙道:“汪汪汪,你认错人,呃,不认错狗了,我不是将军。”说完,转身就走。

李牧笑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特么的不是将军会是谁?

来到外星球,竟然还会说话了啊。

他一把就把将军给拽过来了,直接骑到它背上,道:“说,你怎么来这里的?”

“汪,救命啊。”哈士奇惨叫:“快来救人……不,快来人救狗啊,杀狗了。”

这时,旁边又是光华闪烁。

郭雨青、邱引、上官雨婷三道身影显现,也从长生天之中走了出来。

“三弟。”

“哈哈,牧仔,你出来了。”

“你就是李牧?”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李牧大笑着向郭雨青和邱引点点头,然后突然觉得不对。

他看向上官雨婷,刚才那句‘你就是李牧’是从上官雨婷的口中说出,但是有点儿不太味啊,语调冷冰冰有点儿居高临下的意思,以往的上官雨婷,可是一个轻音柔体的软妹子啊,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上官雨婷语气冰冷,神色之中带着厌恶地道:“我可不是她。”

李牧:“???”

郭雨青:“???”

邱引:“???”

李牧骑在狗身上,此时的心情是有些懵逼的。

但很快,他脑海里转过弯来:“你是谁?婷儿去哪里了?”

不会是在长生天里面,被千年老女鬼附身了吧?

“我是谁,你管不着。”‘上官雨婷’昂着下巴道:“我只不过是借婷儿的身体暂住,再说了,婷儿这个名字,是你叫的?你最好有点儿自知之明,不好哄骗我们家婷儿,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不是你这种低贱的下界生物所能染指的……唉,好好好,你自己来和他说吧。”

最后这一句话,显然不是对李牧说的。

就看‘上官雨婷’一脸的无奈,身上一道光华闪过。

然后,她的神态突然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软糯了起来,一种熟悉的气息回归。

“牧哥哥。”上官雨婷看着李牧,眼睛里的情义如同蜜糖一样要流淌出来。

这……好像才正常了一样。

但刚才那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婷儿,你……”李牧还骑着狗。

上官雨婷连忙道:“刚才是莫愁姐姐,不是我……我在长生天里面,陷入一处琼楼玉宇的遗址中,数度遇到了危险,差点儿被鬼王吞噬,是莫愁姐姐救了我……”她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李牧大概也听明白了。

这妹子进入长生天之后,被传送到了一片神秘的琼楼玉宇之中,结果危险重重,其内有上古幽魂游荡,因为她的奇特体质,被幽魂随垂涎而追杀,几度绝境逢生,差点儿被夺舍,后来被数尊幽魂鬼王围困追杀,慌不择路进入到了一处白玉楼中,结果绝境逢生,白玉楼之中住着一位封印万年的女仙之灵,自名为白莫愁,实力恐怖,借助上官雨婷的身躯,将幽魂鬼王全部都诛绝,然后又带上官雨婷得到了不少的机缘,最终一起离开了长生天。

只是这位白莫愁仙女,没有实体,所以只能‘借住’在上官雨婷的身躯里。

李牧听完,骑在狗身上,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呃,你确定这是‘借住’,而不是被夺舍吗?”李牧很无语地看着上官雨婷。

这妹子太心软善良,不识人间险恶,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怎么越听这个什么白莫愁仙子,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过,李牧仔细一感知,上官雨婷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倒是真的,如今已经是先天大圆满的气息了,比之进入长生天之前,提升了太多,而且,这还只是看得见的收获,其他看不见的收获,比如功法啊,战斗经验啊,修炼资源啊等等,估计更加夸张。

李牧自己只不过是去了一个慌败的道场,就得到了那么多功法和宝贝,而上官雨婷进去的可是一片琼楼玉宇,光听这四个字,可比破败道场洋气多了啊。

“白姐姐对我很好,只要她修炼的大圆满,就可以凝聚出血肉之躯,不再借住了。”上官雨婷很认真地道。

李牧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逻辑漏洞,道:“万一这个所谓的女仙,永远都无法修炼大圆满呢?她偷偷影响和吞噬你的灵魂,到最后,你的身躯,可能就会变成她的了……”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官雨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又倨傲了起来,道:“我就知道,你会用这样的话,挑拨我和婷儿的关系,做梦吧,婷儿是不会相信你的……她这么冰雪聪明的姑娘,你这种臭男人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省的玷污了我们婷儿的单纯。”

这是白莫愁又出现了。

李牧当时就气笑了。

哥哥我和婷儿认识的时候,你还在琼楼玉宇中躺尸呢,现在就变成你们的婷儿了。

换做正常状态下,李牧早就动手了。

但是现在……这可是婷儿的肉身啊。

打坏了怎么办?

李牧的脑海里,冒出来许多驱魔术啊,驱鬼术啊之类的,心里琢磨着,得像个办法把这个白莫愁,从婷儿的身体里祛除出来才行啊,这样下去,早晚有一日,就会有两个结果出现——不是上官雨婷身躯被占据,就是上官雨婷的精神被教坏……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啊。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郭雨青道。

李牧点点头。

邱引也是有些焦急了。

没想到在长生天之中,被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师父与道宗道九重之间的约战,只怕是已经分出胜负了吧,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了。

“总觉得好像是还有哪里不对……”李牧摸了摸鼻子。

“汪,当然不对了,牧仔,你能不能先下来,别老骑着我。”哈士奇将军很崩溃地道。

李牧从这蠢狗的身上跳下来,道:“我想起来了,江秋白呢?”

郭雨青面色一黯,道:“江师弟生命本源几乎燃烧殆尽,我只能将他沉入白夜泉水之中,保存一线生机,六七个月的时间,并不能让他恢复,只有将他留在其中,等待日后长生天再度开启的时候,将他带出来,白夜泉水可以修复他的生命本源,只是需要很长时间。”

提起江秋白,郭雨青的心情,无疑是有些沉重的。

李牧点点头。

虽然江秋白把上官雨婷拐走,惹了这么多的事,但……看在大哥的面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是半死不活的了。

“走。”李牧等人,顺着白玉石悬浮台阶,朝着狼神殿的甬道门走去。

走了几步,哈士奇突然停下来,道:“汪,我觉得,好像还少了什么。”

李牧几个人,相互看看,没少人啊。

不过,就在这时,远处九重天阙的大门口,又是一道微光闪烁。

然后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赤身**地走出来。

这小女孩肌肤如雪,白嫩如羊脂白玉,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对大眼睛,简直大的有点儿过分,水汪汪的宛如两眼幽深的清泉泉眼一样,一看就让人产生一种怜惜之情,小家伙个头不足一米二,但一头乌黑的长发却足有一米五,垂下来拖在身后的地面上,看起来又可爱又鬼灵精,赤着纤细精巧的雪足,仿佛是一个遗失在人世间的雪精灵一样。

李牧看了看郭雨青。

郭雨青看了看邱引。

邱引看了看黄金山猿袁吼。

袁吼于是扭头去看上官雨婷。

上官雨婷冷冷地瞪了一眼:“看我干吗?我不认识……臭猴子,你也是雄性生物,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再看,剜掉你的眼睛。”

袁吼于是很无辜地回头看了看李牧。

李牧摊手,怒道:“看我干吗?我也不认识……”

话音未落,就看那小丫头欢呼着,一脸喜悦地朝着李牧冲过来,张开双臂:“爸爸,抱抱。”

李牧:“???”

郭雨青、邱引、袁吼同时看向李牧,表情惊讶:“???”

上官雨婷……不,应该是白莫愁冷冷一笑,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鄙夷地道:“你不是未婚吗?竟然连孩子都有了?果然是不靠谱的臭男人,枉我婷儿妹妹,心中对你念念不忘,还替你说了那么多的好话,没想到你竟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哼,臭男人。”

李牧:“@#¥%……”

这特么的都是哪和哪啊。

他无比惆怅地看向扑过来的小萝莉,一把按住了她的小脑袋瓜,道:“等一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抱抱。”小萝莉童音清脆,奶声奶气,一脸清纯单纯的笑容,看着李牧,一种无法伪作的亲昵神情油然荡漾开来,张开臂膀,等待着李牧的拥抱。

这种表情和神态,简直是萌化人。

李牧糊里糊涂就把这小丫头抱在怀里了,但还是一脸懵逼地道:“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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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更。

顺便,在公众微信号上,要发好多美女妹子的照片,大家公众微信号搜索【乱世狂刀】,真人头像的号便是,欢迎关注。

苏源低头,漠然看着孙振平。

三楼楼道上,徐梦泽和安莹一起,正往下走。

即将入冬的安城已经蛮冷了,徐梦泽穿了超薄款的羽绒服配一条牛仔裤,侧影高挑笔直,他有一近视,今天却没戴眼镜,耳朵上挂着个黑口罩。

安莹走在他里侧,长发披肩,穿一件粉色短款呢外套,感觉很文静甜美。

“……操哦。”

收回目光,甄明珠爆了句粗口。

她边上,秦远倒没多什么,等两人到了跟前,哂笑道:“走吧。”

话落,扭头问甄明珠:“病号同学,想吃什么?”

甄明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再给我起外号了!”

“哈哈。”秦远揉一把她胡乱扎起的马尾,“病了就吃清淡,粤菜好不好?”

甄明珠:“……啊?”

她意外,边上几个人比她更意外,李成功操了一声,委屈巴拉地:“远哥你这太区别对待了,上次我感冒怎么就没有这么体贴入微!”

秦远斜睨他一眼,用一副罕见的好脾气:“那你今天多吃。”

受宠若惊的李成功:“……”

他闭嘴了,其他几个人当然没什么异议。

秦远看一眼徐梦泽,发话:“老徐你和他们俩打个车,我带甄甄和湘湘,去黄梁私房菜。”

“行。”徐梦泽勾上了口罩。

*

六个人出了校门,站在路边拦出租。

徐梦泽、李成功和安莹先走,秦远、甄明珠和宋湘湘随后。

出租车在三人面前一停下,宋湘湘便眼疾手快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甄明珠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刻意行为,一拉车门,就要往里钻。

“你慢,窜天猴啊。”

眼见甄明珠差撞车上,秦远笑骂着上了车。

“砰——”

车门一关,几人远去。

刚出校门的薛飞收回目光,笑笑道:“不病了么?看着还活蹦乱跳的。”

“真够潇洒的。”康建平难得感慨了起来。

他这话惹得薛飞悲从中来,唉声叹气地附和起来:“生个好儿子不如要个好老子,社会就这样了,拼爹。”

“哈哈——”

他们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好一会才发现程砚宁落在后面,一手抵着唇角咳嗽。

薛飞停了步子,蹙眉问:“你买药吃了没?”

“饭后吃。”程砚宁言简意赅。

薛飞哦一声,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突然笑着:“珍珠病了你也病,两个人还挺有缘嘛。”

对这句打趣,程砚宁和以往一样,并未理会。

他旁边的康建平多看了他一眼,淡笑着:“姑娘昨晚那一下怕是伤着了,不过这姑娘也蛮硬气,刚才看见我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甄明珠在楼下喊李成功的时候,他们正好出了教室。

他提起这一遭,薛飞顿时也想到了,遗憾地:“感觉以后要少很多乐趣了。”

“那不正好?”程砚宁凉凉道。

“嗯?”

“期中考试你跌出了全级前二十,总分比第一次月考低了二十七分,”声音沙哑地完,程砚宁抬眸看他一眼,淡笑,“以后可以专心学习了。”

“噗。”康建平看一眼石化的薛飞,喷笑出声。

回过神的薛飞振振有词:“这是意外,我作文偏题了好不好?”

程砚宁哦一声,嗤笑:“高考没有意外。”

“!”

薛飞恨恨地朝他背影比了一脚。

*

秦远要请客的地方距离学校并不远。

出租车十多分钟开到目的地,宋湘湘主动掏了车钱,开门下车。

安城这几年发展很快,对有些讲究挑剔的人来,会所啊酒楼啊都显得有过于大众不够特别了,私房菜馆就是在这么一种风潮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身处平民阶层,宋湘湘没去过这种地方。

不过,坐车途中听到秦远事先打电话定位子,她心里便大致有所了解,感慨起来。

作为官二代,秦远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拿腔作势有架子,相反地,他虽然有不学无术,却从未拿家世背景吹嘘过,就连她,眼下都不晓得他父母究竟在什么职位上。

而他,今天能动用父亲的人脉请客吃饭,也算破天荒头一遭了。

这一切,是因为甄明珠。

可惜,作为朋友,她能帮的很有限。

这两人从初中开始就形影不离,秦远若是想表白的话,应该有无数机会,也有旁的男生没有的优势,可他一直没,肯定有着自己的顾虑和道理。

也许像甄甄所言:一个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又或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宋湘湘正胡思乱想,边上的甄明珠突然撞了她一下,探头问:“喂,想什么呢?”

“你感觉怎么样了?”宋湘湘收回思绪,笑着问。

甄明珠摸了一下自己额头,若有所思地:“感觉想玩儿。”

她话音落地,扭头朝秦远:“要不咱们下午别上课了吧,去兴安公园玩儿,听里面弄了个游乐场,摩天轮超大的,还有碰碰车,好久没玩了。”

秦远对她向来有求必应,不假思索道:“好啊,吃完饭过去。”

宋湘湘顿时:“……”

她不话,李成功和徐梦泽也没话,在一起时间长了,秦公子实力宠甄甄这种事,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倒是新加入的安莹愣了一下,开口:“我们六个人,老师会发现的。”

她话音刚落,甄明珠四人组不约而同地看了她一眼。

两秒后,李成功扑哧乐了:“发现就发现啊,他能咋,请家长?哈哈。”

这话一出,秦远顿时想起先前甄明珠主动要求请家长的事情,勾了唇角,淡笑着看过去一眼。

甄明珠压根没发现他的目光,耸耸肩附和李成功:“对啊,老子不带怕的。”

秦远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脑袋,眼见她又要蹦起来还眼疾手快地一手扣在她肩头压制了她的动作,抬眸,气定神闲地朝安莹:“你可以先回去上课。”

安莹抿了一下唇,看向宋湘湘。

对宋湘湘来,她就是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姑娘。”

有高高挂起的榜样跟着垫背,宋湘湘也不怕,笑着:“对啊,你可以先回去上课。”

安莹也笑了:“那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好了,有事大家扛。”

她这么,其他几人没什么意见。

“叮。”

电梯停下,几人先后出去。

------题外话------

一二更么么哒。

叶南探头向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似乎也知道门口还有一人,也没有动弹,只是安静的躲在局长办公桌后面,通过办公桌的缝隙观察着门口,等待着袭击的机会。

陈豪的位置是靠窗户的,把背包往行李架上一丢,坐到位置上之后,陈豪拿出了耳塞便是听歌,便是进入了微信中,微信功德那一栏显示,功德:八千二。

杨棠扫了一眼,大概默算了一下,押注总额在四十万左右,而像这样的赌局,骰子赌台这里一个钟头最少也能进行三十局,筹码的流水额在一千二百万左右,而赌场“杀大放小”模式,导致其中的净利约流水总额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一个小时四百万,一天下来,把那些客流量少的钟头数全部累加上,再算个平均数,就这么一张台,一天的净利也在一千五百万左右,所以有客流的赌场不愧是偏门生意中最赚钱的。

“既然叶公子如此有信心,就请出手吧。零点看书”徐慕容轻轻一叹,而后听到一声巨响,她整个人再度落到了王母战车之上,同时极道圣威蔓延而出,一缕缕恐怖的气息,令得不知道多少人都是直接跪下。

“极道圣兵,果然是最强的底牌!”感受到这种极道圣兵的威压,许多人都是大吃一惊,就算是雄主级别的人物,也都是叹息连连。

手持极道圣兵,能够催动的话,绝对可以战一代雄主。这一几乎是共识了。

但是极道圣兵的数量太过稀少,一般的大教都不配拥有,此刻徐慕容出手就直接祭出了极道圣兵王母战车,不知道令得不少人无语。因为,也唯有天人宗、瑶池这样底蕴深厚的大教神国才可能祭出这样的极道圣兵了。至于普通的大教神国,能够有一件胚胎来慢慢培养就不错了。

叶重负手望着此刻浑身蔓延出极道圣威的徐慕容,他没有如同其他人一般的跪下,或者连一步都没有退后。他只是负着双手,笑着道:“有意思,不过,你之前催动凌云钟的时候都被我镇压了,此刻换了一件王母战车未必就有作用吧?”

话音落下,叶重已经双手一展,在这一刻,神王傲九天、海上生明月、青日焚海,三重灵丹神变同时浮现在了他的身后,令得此刻叶重的气势如同少年天帝一般,堪堪能够抵御住极道圣兵的威压。

“三重灵丹神变!”见到这一幕,无数强者都是倒抽凉气,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传中能够修炼出一种灵丹神变的人,就算是三千神体之一了。而此刻叶重居然有三重灵丹神变叠加,这一幕令人无法置信。

徐慕容此刻眼眸之中也是浮现凝重之色,她不敢嘘叶重分毫,浑身一震,三道神环浮现身后之处,同时三重高天浮现,一一对应神环,令得她整个人看起来神圣无比。

“皇道三重天!”

见到徐慕容这样的实力,不少人都是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知道什么感觉。

因为众所周知,六年前徐慕容也不过是一位绝巅王者而已,短短六年时间能够走到这一步,足以明她的天赋了。

对于很多强者,包括那些出身大教的圣子、神子等而言,斩道封皇这一道天涧,是十分难以跨越的。但是六年时间而已,徐慕容不仅仅斩道成功,还走到了皇道三重天的地步,这足以令人觉得逆天和震撼了。

“有意思!”叶重望着这一幕,忍不住了头,难怪徐慕容能够镇压住自己的心魔血誓,原来六年间她居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轰——”

一声巨响,叶重脑后之处六大神宫同时浮现,六大神宫在此刻交相呼应,形成了一道不朽的神环。

神环,虽然只有一道,但是远远的看过去,气势却完全不逊色于徐慕容身后的三天叠加。

三大灵丹神变配合六大神宫,此刻的叶重是少年战神、少年天帝也不为过。面对他这般气势,不论是谁都是觉得膝盖有发软。因为,叶重的气势太过霸道了。

对于叶重的气势,就算是徐慕容也是微微震撼,她十分清楚,五大神宫要修炼完满是何等的困难,何况是开辟出第六神宫来;她更加清楚,能够做到三大灵丹神变叠加,又是怎样逆天的事情。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不惧,只是冷冷的道:“你再强,在极道圣兵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嗤——”

随着徐慕容眉心之处一闪,四面八方之处骤然间有无穷的雷光浮现,这些雷光在天幕之上交织,形成了一条条的雷龙,刺耳轰鸣。

“引雷仙诀!”见到徐慕容一出手就是这样的绝杀,不少人都是为之动容,显然,徐慕容是没有丝毫试探叶重的兴趣的。

“咔嚓——”

不过眨眼而已,天幕的雷龙就呼啸着向着叶重所在之处轰杀而出,此刻在王母战车的加持之下,徐慕容的战力变得十分的恐怖。在这一道引雷仙诀面前,如同万物都要崩溃一般。

“给我开!”

面对徐慕容这样强势的一击,叶重却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他手捏开天印,携带着一种大势,一掌向着前方之处拍出。在这一瞬间,三大灵丹神变六大神宫的神能滔天,汇聚成一只开天辟地的巨手,要挡住那呼啸而来的雷龙。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一刻,哪怕是叶重再逆天,但是他依然无法挡住徐慕容的引雷仙诀,因为这一招蕴含了王母战车的神威。

一击而已,叶重的整个人向着后方之处飙射而出,直接砸落到了地面之上,留下一个深坑。

徐慕容如此恐怖的一击,令得许多人都是目瞪口呆,之前那么多人都奈何不了叶重,但是此刻徐慕容却一击将叶重击退了?

“神女就是神女,难怪有伏魔之志!”有人喃喃开口道。

毫无疑问,徐慕容十分的强大,是一代女尊,同时,她拥有王母战车这样的极道圣兵,更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比拟的。

“咔嚓——”

地面一声巨响,叶重携带着三重灵丹神变和六大神宫冲天而起,气势依然滔天。

“轰——”

天幕之上,雷龙呼啸,瞬间向着叶重所在之处席卷而去,瑶池一脉的引雷仙诀是一种绝世神通,岂会简单了?

叶重身形刚刚飞起,又是阴雷仙诀一掠过来,他整个人顿时又一次被抽飞,而这一次,就算是叶重都是狂喷鲜血,神色狼狈到了极致。

“好可怕的威力,这就是极道圣兵的力量么?”见到徐慕容在没有催动王母战车的情况下,就能够如此欺压叶重,不少人都是变色,特别是一些不曾拥有极道圣兵的大教雄主,此刻都是一脸羡慕嫉妒之色。

“砰”的一声,叶重的身形重重的撞断了几座山峰,终于在此停歇下来,而这一次,他浑身都是冒出了血水,有几分狼狈。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都是微微摇头,想不到叶重一路横推,最后关头却败在了徐慕容的手中,这相当于是成就了徐慕容的威名了。

而一击击飞叶重,此刻,天幕之上的所有雷霆飞快的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一条巨大如同山脉一般的雷龙。;雷龙在九天之上盘旋,如同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的盯着叶重,而那种滔天的神威,令得不少人都是从心底打着颤抖。

很多人明明都知道,这并不是传中的真龙,不过是雷霆所化的而已,但是在极道圣兵和阴雷仙诀的加持之下,这道雷龙却是那般的真实。

“哗啦——”

叶重再度从山坟之上拔身而起,此刻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看起来十分的狼狈,但是他脸上的神色依然悠然,完全不像是处于劣势的人。

“不错的神通,不错的极道圣兵,只可惜你没有掌握真正的真龙神通,否则的话,今日我还真的死定了。”叶重缓缓的催动补天术,一道道光圈覆盖在了体表之处,令得他的伤势瞬间恢复,“不过,你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让我觉得赞赏了,不如,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真龙神通如何?”

“轰——”

在这一瞬间,叶重身后的第二神宫轰鸣,这一座神宫却宛若是月空的广寒宫一般,一片清冷,这座神宫之上,没有四十九道天龙之影盘旋,只有星月相衬,但是却更显神秘。

刹那间,一道青色的龙影从这座神宫之中飞出,瞬间变得无比巨大,龙影不过是微微的在天幕之上一晃而已,这一刻,整个天地都是风云突变。

真龙,天之四灵之首,号称世间最强大的生灵之一,在这一刻,叶重整个人如同化为了人形的真龙一般,配合天幕之上的龙影,他散发出了一种惊人惊惧的气息。

真龙上九天,直飞十万里,凌驾九天之上,盖压四海八荒,就仿佛整个三千神界在这一刻,都无法容纳这真龙的身影一般。

“真龙神通!”

无数人抬头仰望天幕之上的龙影,每一道青色的鳞片之上都是有着细细的纹路,在这一刻,大家都仿佛回到了古老无比的年代,似乎真龙一怒,就要天下动乱一般。

“真龙神通,真的是真龙神通,这不是后世的模仿,而是天之四灵的神通!”有见识的大人物此刻喃喃开口,一脸麻木之色,从叶重表现出来的手段来看,他们都已经被震撼得不出话来了。

“吼——”

见到真龙身影浮现,天幕之上的雷龙在这一刻却没有退缩,反而是爆发出咆哮之声,携带着万倾雷海向着天幕之上冲了过去,在这一刻,半个天幕都被雷光所覆盖。

真龙一声长啸,此刻龙飞九天,一种盖压万界、崩裂九天的气息覆盖下来,哪怕是万顷的雷海,在这样的气势面前都没有任何的意义,直接被镇压、被压制!

“遗迹将现,于长白山之巅!”

突然,一则消息如同炸弹般轰然炸开,整个武道界的人都沸腾。

无论是修为低下还是地仙之境的强者都为之激动,他们来此的目标不就是遗迹嘛!

不知谁先传出这个消息,反正此消息已经瞬息万里,传遍整个武道界。

人潮人海朝着长白山顶峰冲去。

首当其冲的要数地仙们,其次是入道者,再者是宗师,成千上万的人翻山越岭。

轰隆!

阵阵巨响,从长白山之巅传来,地面震动,似乎要裂开,超强的气波荡漾而开,一股强大的压力碾压而来。

“九爷,你说的是真的?”张天师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老头,激动又担心的说道。

“徐天君拿着两个青炎果被五位地仙追杀,已经上长白山之巅,如果你还想要青炎果,速速上去,并且想办法帮助徐宗主。”

九叔言语急促,他也要上去,不过他能力不及张天师,整天是的强项是术法。

“对面可是五位地仙,我……”张天师直接无语,一个地仙分分钟把我秒了。

“你有术法,伺机而行,徐宗主现在面临着被杀的危险,如果你的阵法能帮他分忧,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九叔说罢,提速上去,跟着千军万马而上。

张天师也提速,奔腾而去。

阵法,术法,徐宗主。

想办法帮助徐天君,这是他目前在努力想的问题。

跟着人潮,冲上长白山之巅。

来到半山腰时,人潮突然变慢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崩塌的大雪,大山被硬生生裂开,那种威严的气势现在还能感觉得到。

“这是……我之前看到好几道身影快速冲上去,难道是地仙的手笔?”

“连长白山整个山体都炸裂,这绝非一般人所能为,必定是地仙所为。”

“遗迹,一定是遗迹,为了遗迹而引发的战斗,惊世骇俗。”

众人纷纷猜测,心中慢慢的震撼。

地仙出手,天崩地裂,非虚言。

小心翼翼爬行,上面肯定是地仙所在,触怒地仙,自己分分钟被灭。

“嘶吼!”

一声狂野的怒吼,来自地下,脚下震荡,惊呆所有人。

纷纷看着裂缝之下,却一片漆黑,一望无际,啥都看不到。

“师父的巨蟒,小花!”

罗小宇眉头一皱,他听出来了,就是巨蟒小花的怒吼,哀嚎。

“这裂缝……我之前似乎看到了六道身影朝着长白山上去,而其中一道最前面,五道在后面追。”白凝龙在边上回忆之前看到的身影,因为影子太快,根本看不清人,万分担心,说道:“五位地仙追击师父,这裂缝是……师父在裂缝下面。”

“小东子,你……你答应爷爷要活着回来的。”徐爷爷一只手臂也跑的很快,不拖大部队后腿。

“怎么办?师父可能就是下面,那叫声肯定是巨蟒小花的声音。”罗小宇看向白凝龙。

师父不在,基本就是白凝龙做主。

现在北斗宗的队伍,刺刀四人也已经加入,本次遗迹乃是大机缘,谁都不想错过。

终于看到顶峰!

白雪皑皑,却非常不规则,上面站着十几个人。

最前方的大部队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往上。

“怎么了?不走了?”

“顶峰是地仙所在,你要上去吗?”

“额……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地仙,所有人都惊愕了,几百年没见过一次地仙,今天一下子见到这么多。”

话语间!

呼呼呼呼呼呼……

“快让开,有地仙上来了。”

舜速让出一条道,一道影子急速而来。

地仙的速度基本看不清,呼啸而过。

有不少人被卷入裂缝中,直接摔死,但能怪谁?怪地仙?怪不起!

“又有地仙上来了!”

身影模糊,宛若光速,一咻而过,直接登顶。

长白山之巅,越来越多的地仙站在顶端之上,观察脚下的巨大裂缝,却无人敢下去查看一番。

“嘶吼!”

狂暴的凶兽怒吼声不断传来,阵阵波动,气流的会波,连地仙都不敢轻易下去。

有些修为地下的人,被这一怒吼,地面的震动,站不稳而摔下去。

摔下去,如同扔石头进大海,只有惨叫声回荡,再没有任何的声响。

“我要下去!”

罗小宇看着边上的巨大裂缝,下面的小花在哀嚎,肯定是遇到大难,他要下去找师父。

“不可!下面万丈深渊,连地仙都不敢下,你不能下去。”

白凝龙大声说道。

地仙乃是华夏最强的存在,这等强者都不敢轻易下去。

遗迹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度诱惑,你不过是宗师实力,下去有死无生。

“我陪你下去,我要下去找徐医生。”

凤凰上前一步,和罗小宇站在一旁,便是要和他一起下去。

“我也要下去!”刺刀也站过来,坚定的说道。

“我也要下去。”

“还有我!”

钢枪和雷达也不落后,纷纷表示要下去找徐医生。

他们眼神坚定无比,不破南墙心不还,必须下去的态度。

看着这五人,徐爷爷眼眶湿润,泪花在打滚,孙子有这样的追随者,是他之大幸。

“孩子们,谢谢你们,不过我们还是以凝龙为主,地仙都不敢轻举妄动,咱们再等等。”徐爷爷看向白凝龙,对他极度信任,说道。

“不如让我下去吧,我最有可能在下面的深渊中找到徐宗主。”

张天师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看到北斗宗的众人如此为宗主奋不顾身,他非常感动。

“张天师!”白凝龙有几分感激。

“我的精神力最强,我还有术法,我下去,胜算最大。”张天师说道。

“我也要下去,张天师,我和你一起。”罗小宇就像一头倔驴,一定要下去。

“小宇!”白凝龙瞪着他,简直管不了。

“让小宇下去吧。”李文峰从人群中出现,轻声说道。

最终还是让张天师和罗小宇两人下去。

寻一处比较靠近巨蟒狂叫的地方,取两把剑,插入峭壁,慢慢滑行下去。

众人看着心惊胆战。

没一会儿,两人已经消失在峡谷裂缝的黑暗中。

上面的人一阵沉默,两人下去之后,在没任何反应,不知生死。

“唉,不知道让他们下去是对是错!”

白凝龙叹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桃农前辈,这里交给你了,我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不等其他人说话,白凝龙纵身一跃,跳下裂缝峡谷中。

消失在黑暗里。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如果换做别人,这时候可能也会把自己的战意提高,与对方来个硬碰硬,但是张小宇从来都信奉着以最省力的方式去击败对手,所以这时候突然对那护法长老咧嘴一笑,身体一晃,就已经向那长老一掌拍去。

丁长生听到这里,不由得大骂蒋海洋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放过,再怎么说陈旺海也是你的小舅,郑兰妮也是你的小舅妈,你对你的小舅妈下手就够龌蹉的了,居然连你的表妹都不放过。

而且还是自己用完了再给别人用,真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否知道蒋海洋这个不要脸的玩意这么畜生,就在丁长生暗骂个不停时,他听到了楼下有人敲门声。

“可能是来了,你们两个,先到房间里去”。蒋海洋将郑兰妮和陈意涵赶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

这娘俩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是任凭蒋海洋乱剁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丁长生震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因为当蒋海洋开开门时,进来的两个男人他不但都认识,而且还在一起喝过酒。

一个是梁可心,一个是齐三太。

梁可心是新任省长梁文祥的儿子,齐三太外号叫齐老三,是水利部副部长齐伯君的家的老三。

让丁长生惊讶的是,这两人怎么和蒋海洋搅到了一起,居然还让蒋海洋下这么大的血本,连他自己的小舅妈和表妹都贡献出来了。

“梁哥,齐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你们跑这么远”。蒋海洋笑着开开门,将两人让了进来。

梁可心和齐三太倒是对蒋海洋还有点警惕心,看了看这个叫做望海楼的别墅,居然一眼就看向了丁长生藏身的地方,要不是丁长生躲得快,差点就被发现了。

“蒋海洋,这么晚了,把我们约到这个地方,你到底什么事啊?”齐三太还是一副太子哥的样子,看都不看蒋海洋一眼,直接坐进了沙发里。

“齐哥,喝点什么,茶还是红酒?”蒋海洋本来就生活在官宦之家,受惯了其他人的巴结,所以对于怎么巴结这些太子哥也是驾轻就熟。

“蒋海洋,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吧,别捣鼓那些没用的”。梁可心也说道。

“是这样,梁哥,齐哥,这么晚了还把二位请来,的确是有一件大事,而且还是好事,我要是自己独吞了,心里不安”。蒋海洋净捡好听的说了,而齐三太和梁可心只当他放屁了,根本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去,因为他们知道蒋海洋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们来中南省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听说了蒋海洋一直都是紧抱罗东秋大腿的,这么晚了叫自己来,这不得不让他们心里充满了怀疑。

蒋海洋嘚吧嘚吧的说了不少,但是见梁可心和齐三太都没有响应,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废话演说,干脆将干货抛了出来。

“梁哥,南水北调的事你知道吧,实话实说,我想插一手,这件事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半了,但是还得梁哥和齐哥帮忙,这个工程不小,如果两位有兴趣的话,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蒋海洋说完看着梁可心和齐三太的反应。

“蒋海洋,你说的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做生意,也不干这烂事”。齐三太率先说道,这倒是让丁长生刮目相看了,这些衙内哪个不是利用一切机会捞钱,这家伙居然还是个例外。

“齐哥,别急嘛,其实这事很简单,只要你回去给令尊吹吹风就可以,当然了,我找的也不是你一个人,所以,费不了多少事,但是收入却不是一般的多”。蒋海洋继续抛着诱饵。

蒋海洋一直在和齐三太讲道理,但是没有注意到这话梁可心倒是听进去了,而且听的还很认真,丁长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不由得一叹,蒋海洋的手段还真是不一般,梁可心是梁文祥的儿子,如果插手南水北调工程,很难说有人会不给他面子,这就等于将梁可心绑架到了这项工程上。

而齐三太是齐伯君的儿子,水利部怎么可能和南水北调没关系,所以这也是蒋海洋买齐三太面子的原因之一,那么可以想象的是,如果这件事没有罗东秋的参与,蒋海洋怎么可能做的成?

表面上这是一起衙内们利用手中的人脉资源插手地方工程的事情,但是这里面还有一项隐形的福利没人注意到,即便是像罗东秋这样的人,可能也不会想到,那就是蒋海洋和梁可心的接触。

不过,这件事应该是蒋海洋首先提出,得到了罗东秋首肯之后才有了今晚的聚会,那么蒋海洋应该是在布局,布局的针对性很明显,那就是罗明江离开中南省之后怎么办?罗明江在中南省干了十几年了,即便是接任了书记位置,也不可能干两届,而且年龄摆在那里呢,罗明江和年富力强的梁文祥比起来,优势已经不明显了。

很难说这是蒋海洋的意思还是蒋文山的意思,人脉资源的布局不同于其他的东西,关系网的编织往往需要几年,或者是几十年,更有甚者是几代人的努力,蒋文山虽然离开了领导岗位,但是偌大的家业还在,这就需要不断有人在台上给蒋家当保护伞。

“唉,我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算了,你们谈吧,我不管了,厕所在哪里?”齐三太看出了梁可心动心了,所以借口上厕所躲开了。

要说齐三太不是不喜欢钱,但是家里老爷子管得紧,什么钱该捞,什么钱不该拿,老爷子整天念叨,相对于梁文祥来说,齐伯君要低调的多,可能这和岗位有关,但是无论怎么样,齐伯君都不许这个齐老三碰生意,齐家的资金都是齐家的两个闺女在经营,而且不在国内,都在港澳地区。

“梁哥,我说的也就这么多了,今晚你们就别走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还望梁哥不要拒绝”。

“礼物?什么意思?”梁可心问道。

相较于齐三太有自知之明,梁可心就属于那种心气很高的人,但是能力不行,这样的人如果不干事,那就是一个伪君子,如果干事,十件得有八件能办瞎,可是梁可心一直自诩为青年企业家,其实他自己的那个公司也就是一个皮包公司,不过是跟在京城那些衙内后面喝点汤而已。

可是到了地方,梁可心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有了用武之地了,这次来湖州,一个是因为蒋海洋的邀请,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听说湖州市内有一块位置很好的地皮一直没有开发,而且他还听说中南省第一公子罗东秋也在打这块地的主意,他喜欢钱,但是他也想和罗东秋较量一下,他在意的是那个第一公子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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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情,永远只是想象中更美好。

修真炼性,飞天遁地,一直都是许多人的向往。然而真正接触到了修真,才会明白修真的艰难与苦涩。

跟许心晖和温虎一起来的十来个少年里,已经开始有人选择了离开。每日里枯燥的打坐修行,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忍受的。

“今天又走了一个。”温虎耷拉着脸,跟许心晖嘟囔了一句,之后一铲子一铲子的翻着自己灵田里的土壤,“杜远师兄说,等到灵草收货的时候,可能还会走上几个。”

许心晖看了温虎一眼,拧了一下眉头,“你也想走了吗?”

温虎张了张嘴,只是叹气。**岁的孩子,一脸的愁容。“这么多天过去了,别说炼气一层了,我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我爹给我花了那么多元石,要是……”说着,温虎的声音有些哽咽,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道,“我想家了。”

想家么……

许心晖闷声不语。

他又何尝不想家,想那个在地球上的家,想那个在山沟寨的家,甚至也想看看这一世的父母。

看一眼已经长出一截的灵草,许心晖安慰温虎道,“那就再努力一些,坚持一下,也就是一年时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家省亲了。”

“嗯。”温虎答应了一声,又道,“等我到了炼气一层,我就攒着元石买一只飞鹤,到时候,骑着飞鹤回家,又快又拉风,我爹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嗯。”许心晖笑道,“到时候我也买一只,咱们俩一起回家。”

“嘁,咱们又不顺路。”温虎憨憨的笑了起来。

许心晖也跟着笑了笑,起身回到房间里,看了一眼两只脚搭在墙上,横躺在床上瞅着自己的脚丫子发呆的林小舟,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修炼啊?”

林小舟道,“唉,没劲。我就奇了怪了。”林小舟仰着脑袋,倒看着许心晖,“为什么我修炼的速度非常慢?自从进入小乘期后,甚至好像再无寸进了。”

听到这话,许心晖怔了一下,道,“唔,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之前让迟心老仙对你的身体动了手脚,好让你的修炼速度变得十分缓慢。”

林小舟听得此言,一咕噜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许心晖,咬着牙怒道,“姓陆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心晖拧了一下眉头,做深思状,“合理的解释啊……嘶……当初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唔……好像是为了不让你飞升……啧……”

“为什么不让我飞升?”

许心晖摇了摇头,“忘了。”说着,许心晖拍了一下脑袋,“应该是跟南辰或是陆北斗的记忆有关东西,这一份信息,好像被直接抹去了。”

林小舟阴沉着脸,怒视许心晖,骂了一句,“你这个蠢货!”却也是无奈。虽然生气,但理智还是告诉林小舟,当年的夫君拥有探花郎和南辰的智慧,又拥有陆野对自己的感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阻止自己飞升。

斜了许心晖一眼,林小舟哼哼了一声,“什么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快,把为娘的鞋子拿来!”

许心晖瞥了一眼被林小舟丢的远远的鞋子,啐道,“好歹也几千岁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说着,直接把林小舟的鞋子用脚踢了过去,之后在床沿上坐下来,微微闭眼,开始修炼《小天伦》。

林小舟一边穿鞋一边说道,“你现在是个小屁孩儿,别整天老气横秋的,偶尔撒个娇什么的,别引起了旁人怀疑才好。”

许心晖不理会林小舟的胡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看向林小舟,道,“以后不要说什么姓陆的,也不要叫我陆野。”

“咋了?”

“陆野不是陆北斗,但旁人不知道。”许心晖道,“陆北斗搞得麻烦,我可没兴趣替他背锅。”

“噢。”林小舟应了一声,穿好了鞋子,“你修炼吧,我不影响你了。”

“你去干嘛?”

“没事儿,出去遛弯儿。”林小舟道,“可能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在这里生活了,总是要了解一下这块大陆的状况。”

“哦,那你别乱来,别找什么麻烦,以我现在的能力,可没本事给你擦屁股。”许心晖道。

“嘁,你别给我找麻烦就行了。”林小舟嘟囔了一句,起身走出房间。

“喂!别惹事啊!”许心晖还是有些不放心。

林小舟根本就不搭理他,直接一个瞬移,不见了踪影。

许心晖嘴角一抽,不禁苦笑。

这小娘皮!

翅膀硬了啊。

以前的时候……

算了。

许心晖收了心思,开始专心的修炼。

……

自动天地裂变之后,有人统计过,整块大地,一共分裂成了大大小小的一千六百三十二块大陆,其中还不包括一些岛屿和不算大的陆地。

正气门所在的这块大陆,大部分原本属于翡翠域的千山林地,唯有极北之地,乃是苍凉域的万竹林的一角。

也正因此,这块大陆,被取名为千山大陆。

千山大陆之上,除了莫悲山上的正气门和正剑门,还有大大小小百十余宗门。其中,最大的宗门,当属万竹林内的剑竹宗了。

莫悲山处于千山大陆的中部偏南之地,往北百余里,就是一个不小的修真者聚集的名叫桐林的镇子。方圆数百里的修真门派的弟子,若是有什么东西需要交易,都会来到这里。

桐林镇上空,总会有许多或是御器,或是骑着飞鹤飞来飞去的修真者。自从当年大前门出现了飞鹤之后,飞鹤便开始风靡整个修真界。

林小舟在桐林镇上转了一圈儿,巧也不巧的遇到了正气门的浩然真人。原来那名叫沈放的弟子的伤势虽然被林小舟治愈了,但总还是需要炼制一些丹药来调养一下。正气门内缺了一味药材,浩然真人便亲自来桐林镇上买了一些。

见到林小舟,浩然真人极为热情,“哎呀,林上人,真是巧了。”

林小舟斜了浩然真人一眼,一脸的不屑,问道,“干嘛?”

“呃……”浩然真人心里那么郁闷,自己只是见了她热情的跟她打个招呼而已,自己还能干什么?至于这么一脸的瞧不起人的模样吗?这家伙,仗着修为高,性子简直……

算了,虽然她的品性恶劣了一些,但总也是帮过正气门的。

浩然真人干笑了一声,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遇到了林上人,感觉很荣幸。”

“嘁!”林小舟满不在乎的啐了一口,直接从浩然真人身边走过,眼睛四下里看着,关注着周围的店铺。

小夫君现在没了天剑,总是需要一把趁手的飞剑的。自己以前虽然抢了不少,可那种低品飞剑,自己却是没有。太高品的飞剑,也不适合他一个炼气都没有的菜鸟使用。

所以,林小舟打算给许心晖买一把飞剑。

林小舟没有买东西的习惯,以前需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开抢。只是,作为一个小乘期高手,去抢一个菜鸟的低品飞剑,她觉得丢人。

正在寻摸着售卖飞剑的店铺,林小舟忽然心神一紧。

多年来锻炼出来的经验,让林小舟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直接一个瞬移,就要跑路。

未成想,周围竟然被人布下了禁制!

“哼!狡诈如狐的东西!本姑娘还能每次都让你跑了不成?!”一个冰冷又充斥着愤怒的声音,在林小舟背后响起。

林小舟猛然转身,看到来人,脸色陡然一变,“小贱人!你有完没完了!”

此刻,周围的修真者也都反应过来。

整个桐林镇,都被布下了禁制!

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离开!

林小舟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衫女子。女子满脸愠怒的看着林小舟,冷声道,“你觉得,这一次,你还逃得掉吗?”

林小舟脸色变了一下。

小乘和大乘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被大乘高手布下禁制困住,自己怎么可能跑得掉。

既然跑不掉,那自然是要打一场了。

可问题是,打,也打不过啊。

虽然自己手里有天棺,但以小乘修为对付大乘修为……林小舟试过,所以上一次吃了苦头。

林小舟看着那女子,有些愤怒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总是遇到你!”

女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说道,“第一次遇到,你是真的倒霉。第二次么,是游魂刺客告诉的我你的位置。”

林小舟愣了一下,强忍住了对游魂刺客破口大骂的冲动。想想当初游魂刺客跟这女子演的戏,林小舟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次,唉,第三次真心不易,我一路追踪你,花了好多年才找到你。”女子感慨了一番,“至于这一次,呵呵,你觉得我打在你身上的灵诀,只是简单的灵诀吗?”

林小舟脸色一变,怒道,“卑鄙!”

“呵,你应该感到庆幸,若非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事,耽误了一些时间,早就来找你了!”女子道,“姓林的!你的死期到了!”

林小舟一愣,察觉到女子身上的杀气,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急道,“等等!你怎么改主意了?杀我之前,是不是少了个比较喜庆的流程?”

女子眉头一拧,脸上显出一丝痛苦神色,“我想通了,还是杀了你比较省事儿。死了一了百了,挺好。”

“哎!你别想通……”林小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那女子朝着自己打来了一道灵诀。

林小舟不敢硬抗,直接一个侧身避开,同时,正要祭出天棺,脖颈却猛然被抓住了。那女子的速度极快,竟然直接欺身上来,一把抓住了林小舟的脖子。

林小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惊道,“你……不可能!即便你是大乘期,也不可能这么轻易……”

“是啊。”女子打断了林小舟的质疑,“仔细想想,是为什么?你这么聪明,一定想得到的。”

林小舟拧着眉头,片刻,恍悟道,“还是因为你打在我身上的灵诀?!”

“还真是聪明呢。”女子哼声道,“醉神诀,还是很好用的。”

“醉神诀……这是游魂刺客的手段!”

醉神诀,游魂刺,是游魂刺客用来刺杀高手的两大绝招。游魂刺,说是可以直接无声无息的穿透任何防御。而醉神诀,不仅仅是一种定位灵诀。中了醉神诀的人,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只会以为自己中了普通的灵诀,可一旦到了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元神被不知不觉的麻痹了,反应速度也会变得奇慢。而且,中了醉神诀的时间越长,效果也就越强。

女子忽然觉得好笑,看着林小舟,眼睛竟然湿了。“没想到吧,你会死的这么窝囊。”

林小舟怒声质问,“醉神诀是游魂刺客的绝技,怎么可能传授给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女子说着,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

林小舟的脸憋得通红,她甚至好像听到了自己的脖颈断掉的声音似的。

忽然,一道剑芒朝着那女子身后打来。

女子随手一挥,剑芒直接被打散,之后,她冷冷的看着偷袭自己的人,怒道,“作死吗!”

“放了林上人!”浩然真人手持飞剑,他口中说的硬气,却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看不出这女子的修为,但是,能将元婴以上的林上人一招制服的高手,该是什么样的修为?!浩然真人心中惧怕,却又不肯就此放弃,他咬着牙,怒声道,“人生苦短!正气长存!在下……”

“滚!”女子猛地断喝一声,不见她出手,竟然直接将浩然真人震慑的身形飞退,之后软踏踏的躺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周围原本远远的围观的观众,看到此情此景,吓得一个个的远远遁开,纵然无法离开桐林镇,却再也不敢靠近了。

再看林小舟,女子抬起了一只手,竟是落下泪来。“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玩弄我的感情!更不该在婚礼上逃婚!害得我整个家族的脸都丢尽了!”

林小舟涨红着脸,努力提一口气,“别……静静……我……我真的喜欢你啊……”

“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胡话?!”

“真的……不骗你!唉……算了……”林小舟的眼睛湿了,“你杀了我吧,我早就该死了。”

女子冷哼一声,抬高了手掌。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林小舟忽然急切的说了一句,见女子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不该爱上你……甚至不该遇到你!”林小舟泪如雨下,“苍天无眼!为什么让我遇上了你!又为什么让你我相爱!听说轮回道可以抹杀前世的记忆……那样挺好的。让我忘了你吧,下辈子,我再也不想遇到你了,再也不想了……”林小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哽咽道:“你动手吧!能死在你的手中,我……”

砰!

女子最终还是一掌落在了林小舟的天灵盖上。

林小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心底大骂不已!

合着自己白费唇舌了!

想到自己即将死亡,想到还在正气门等着自己的小夫君……

林小舟心如刀绞,又后悔不已!

早知道说这么多好话也没什么屁用,还不如直接开骂,临死也恶心她一下!现在好了,想要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

耳边,却又传来女子的声音。

“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屁话!可是……我就是这么蠢!我爹说的没错!我就是个蠢女人!”女子说着,几乎泣不成声。她的手,依然按在林小舟的天灵盖上,过了片刻,才抽泣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今日废你修为!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上官静,与你再无瓜葛!”说罢,上官静松开了双手,林小舟的身子,也便软软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林小舟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忽然,澎湃的力量,从她身上轰然散开!

周围的尘埃和沙粒,直接被迫开。

上官静又看了林小舟一眼,竟然蹲下身来,摘下了林小舟的储物戒指,之后转身离开。

林小舟躺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湛蓝天空,喃喃低语,“小贱人,你打劫的经验不行啊,你应该把我杀了,永绝后患。”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上官静,依然清晰的听到了林小舟的话,她只是苦涩的一笑,“当年你在婚礼上把我打晕,抢走了我的储物戒指,不也没杀我吗?这是一报还一报!”呼出一口气,上官静越走越远,声音却悠悠飘来,“姓林的!我等你来找我报仇!”

林小舟没有回话,只是呆了好大一会儿,才呼出了一口气。

娘的!

她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

又要从头开始修炼了!

忽然想到了当年在山沟寨的时候跟夫君一起艰难修炼的往事,林小舟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官静啊上官静!

你是不是觉得废掉本尊的修为,本尊会生不如死?

哼哼!

本尊是什么人物?

什么样的磨难没有经历过?

你等着!

等到本尊修为恢复巅峰!

到时候,让我夫君狠狠的蹂躏你!睡上你十天十夜!

正在林小舟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忽然一暗。

浩然真人一手捂着胸口,嘴角挂着血迹。“林上人?”

林小舟看了浩然真人一眼,忽然就想到了小夫君之前说过的话。

天道有迹,人道无常。

想不到,自己堂堂小乘期的灭天尊者,竟然还真的会有需要一个金丹菜鸟帮助的时候啊。

感慨了一把,林小舟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修为尽废,万法尽失的话……

自己身上被迟心那老东西做的手脚,还有那个极为难解除的醉神诀,岂不是也一起被解除掉了?

如此说来……

竟是因祸得福了!

木星。

虚拟会议室里又一次坐满了人,与上一次一样,超长会议桌一侧属于中方,另一侧属于国际舰队。

霍强和哈尔并肩坐在一起,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暴雨即将落下的天空那样阴沉。

叶涵看到两人的表情,心里不禁打了个突,不妙的预感抑制不住地从心底涌出。

舰长们陆续抵达,不仅是位于木卫二附近的舰队们全数到场,就连青洲扬洲两个战斗群,还有留在木卫四战场上的舰长们也一个不少。

木卫四距离木星188万公里,木卫二距离木星67万公里,二者之间的轨道高度相差1万公里,而且两颗卫星目前还不在一个方向,会议信号需要五秒多钟才能传到战场之上。

延迟非常恼人,但绝非不能克服,所以,除去拦截舰队那几位舰队之外,两支舰队所有舰长的影子全部坐到了这间会议室里。

身为主人,霍强当仁不让地开口:“哈尔西将军,你的人到齐了吗?”

“到齐了。”哈尔西点头。

“那好,现在开会!”霍强缓缓站了起来,“同志们,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截止到目前为止,第五次远征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胜!”

说到这里霍强的声音停了一下,原本此处应有掌声,原本此处还应有欢呼,但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不是他们不想有掌声,更不是他们不想欢呼,而是霍强脸上的表情太过压抑,山雨欲来的压抑令所有人心情凝重,不能鼓掌,更不能欢呼。

霍强轻出一口气:“我们确实胜利了,但是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我们并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我们的敌人依然强大大,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用不了几天就到木星,我们现在紧紧攥在手里的战果,用不了几天就得拱手让给敌人!告诉我,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叶涵本能地喊出这三个字,同许多舰队一起。

哈尔西豁然抬头看向霍强,眼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惊骇。

霍强似乎是没看见,也可能是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对,我也不甘心,但是不甘心也不行,我们已经接到了撤离木星的命令,必须赶在敌军抵达前撤出木星!”

哈尔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霍强想要抗命,带着舰队跟外星人死磕,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肌梗塞。

幸好,这位激动的中方指挥官并未失去理智。

霍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能坐到这里的,最少也能指挥一艘护卫舰,目前的形势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整个人类就剩下这么点家底,要是全都扔在这里,人类也就谈不上什么未来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

霍强继续道:“撤回去我是能理解的,说的好听一点,是拳头不缩回去,就不能更有力的打出来;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远征舰队不是敌人的对手,必须避其锋芒保存实力……你们能不能理解我不清楚,但我希望你们也能想得通,不光要想通,还要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中方的舰长们齐声回答,西方的舰长们一个个鸭子听雷,就算知道霍强的意思,也把嘴闭得紧紧的。

霍强又道:“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我能理解,但是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呵呵,算了,没用的废话就说到这儿,我跟哈尔西将军商量了一下撤离计划,初步是这样安排的:能飞的战舰一律自己飞;不能飞但有维修价值的,由能飞战舰拖走,路上慢慢修;实在没有修理价值的直接沉入木星,绝对不能把战舰留给外星人,哪怕只是残骸!”

说到这里,霍强看了哈尔西一眼:“这方面主要是国际舰队,我不方便参与,哈尔西将军,会后你和你的舰长们交待细节,如何?”

如何?哈尔西翻了个白眼,心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全都说完了,还用问我如何?

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哈尔西只能像吃了苍蝇一样点了点头:“没问题。”明明双方的身份对等,可让霍强这么一搞,他总觉得自己低了霍强一头。

霍强又看向己方的舰长:“我们的任务是协助国际舰队撤离木星,还有就是抓紧时间转移废弃战舰上的物资,外星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优先转移核弹、给养和氧气……哈尔西将军,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哈尔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核燃料也必须转移,而且是最优先。”

霍强立刻点头:“这个问题听哈尔西将军的安排,我方无条件协同。”

“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尔西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斜了霍强一眼,强势抢过主动权,“我的安排是这样的,克利夫顿号、摩尔号负责邓肯号;女王号、大胆号负责拳师号;罗马号因佩罗号负责共和号……”

哈尔西的安排说穿了十分简单,国际舰队的战舰主要负责转移物资,中方的战舰主要负责拖拽战舰,至于哪艘战舰拖哪艘,哈尔西根本没说,只是用虚拟屏幕把需要拖拽的战舰送到霍强面前,请霍强看着安排。

霍强半点也不客气,为每一艘需要拖拽的友舰安排两艘战舰,一前一后同步行动,从而避免拖拽过程中出现意外。

安排好一切之后,霍强又说道:“按联合指挥部的命令,我们必须抽调一批战舰断后,哈尔西将军,鉴于贵军的情况,我认为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的舰队比较合适,你看呢?”

“我的舰队也可以出战。”哈尔西说。

“确实可以。”霍强点头赞同,“那么你能出几艘战舰?”

哈尔西差点被霍强问住了,国际舰队虽然还有不少完好的战舰,但是需要照看的伤残战舰也比较多,能抽调的战舰还真没多少。

犹豫了好一会儿,哈尔西才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战斗群!”8)


后面的人听到老七的这话,哄的一下都笑了,他们知道老七的手段,心狠手辣,而且从未失过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接这样的活,而且主家也说了,只要不出人命就可以。

所以老七心里是有数的,这小子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敲断丁长生的一条腿,这样后面那几个人才能乖乖的投降,说白了,他们这些人就是吃这碗饭的,而且他们不单单是在湖州,在中南省都是很吃得开的。

“我再说一遍,马上退出去,如果我数到三,你们还不退出去,我保证你不大可能好胳膊好腿的离开这里”。丁长生声音冰冷的说道。

虽然老七的胆子很大,但是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可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大,老大没说话,他自己是不敢退回去的,再说了,自己要是这个时候退回去,自己这脸往搁啊?

于是不再说话,再离丁长生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一个助跑举着钢筋棍子就向丁长生砸去,砸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丁长生的脑门。

在场的人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刘振东也没亲眼见过丁长生的身手,兰晓珊就更不要提了,但是毕竟丁长生威名赫赫,想想当年的葛虎多么厉害,但是不还是被丁长生给收拾了,他们也只是相信丁长生的威名,但是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还真是没见过到底怎么样?

而高处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丁长生的唐玲玲更是止不住的骂丁长生匹夫之勇,和这些亡命徒有什么好说的,救人就算了,还和人家单挑,你是人家的个吗?

可是就在大家都担心不已的时候,丁长生稍微一侧身,让过了老七,老七这一棍子使得劲可不小,但是一下子抡空了,可是身体的惯性使他向着丁长生身后的兰晓珊和刘振东他们冲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冲到他们几个身边了,但是老七发现自己的腰带好像是被抓住了,硬生生被拉了回去,同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麻,手里的钢筋棍就被迫松开了。

可是钢筋棍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让丁长生一伸脚踢了一下,钢筋棍就好像是一个木棍一样飞了起来,整个过程时间很短,也就几秒的时间,但是等大家都明白过来时,钢筋棍已经在丁长生手里了。

他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老七的脖子,老七好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对面人群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都看向了他们的老大。

“你怎么说,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不听,非得和我较量一下,说吧,接下来怎么办?”丁长生问老七道。

“嘿嘿,你以为抓了我,他们就会放了你们,放心吧,不会的,再说了,你是政府公务人员,你不敢把我怎么样”。老七虽然脖子被卡住,呼吸有点苦难,但是嘴还是很硬的。

“嗯,你说的不错,我也知道,但是,我是自卫,正当防卫知道吗?”丁长生笑笑说道。

“你……啊……”老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的一条腿小腿处传来痛侧心扉的疼。

可是他没注意,不代表别人没注意,对面人群和身后的兰晓珊和刘振东等人可是亲眼看到丁长生抡起铁棍敲在了老七的小腿骨处。

而且都听到了咔嚓一声,可以想象,这条腿算是折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丁长生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敢敲断一个人的腿,就连对面的人群里自称老大的人脸色都变了。

“我数到三,退出去,不退,他的另外一条腿也保不住”。丁长生将老七扔在地上,然后抡起铁棍对准老七的另外一条腿,但是看着闹事的人群说道。

“一,呵呵,老七,你猜猜看,你们老大会不会为了你的腿而退出去,二……”丁长生看着老七,戏谑的问道,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心理战。

要是这个时候对面的人群一哄而上,丁长生还真是难以应付,武术,向来都是一对一管用,但是如果是打群架,一人的武术的力量简直太弱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是这个意思。

众人都看向老大,那意思是问,要不要退,而且每个人都在想,要是躺在地上的是自己,老大会怎么办?如果老大不退,就这么眼看着老七被打断另外一条腿?

“三……”

“慢着……”

可是还是晚了,丁长生要的就是这个心理效果,我给你时间,就是为了让你有个抉择,这本来是一个很容易的抉择,但是你抉择的太慢了。

丁长生喊‘三’的同时,棍子已经抡下,而以丁长生的功力,止住这一棍子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丁长生决定不给对方机会,因为此时只要自己一犹豫,这些人很可能就会失控,所以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能犹豫。

丁长生喊‘三’的时候,对面的老大也喊出了慢着,那意思是可以商量的,但是为时已晚,老七‘嗷的一声’,顿时失去了知觉。

“你看看,你喊晚了,这是你兄弟,但是你用你兄弟的命在考验我的耐心,这不值得,你要是早喊一点,你兄弟的腿就保住了,可是你没有,有你这么做老大的吗?”丁长生还是心理攻防战,一步步瓦解对方的斗志。

“你到底是谁,这些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老大终于是忍不住了,慢慢拨开人群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后退,出去,下一条就是他的胳膊”。丁长生抡起铁棍,对准了老七的一条胳膊,说道。

老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自己出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蛮横的政府工作人员,以前的政府工作人员都是胆小鬼,为了自己的官位和自身安全,哪会有人这么干,顶多就是叫警察来,那些警察也是打着盾牌,带着头盔,一哄而上,让你想报复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像今天这位亡命徒,作为亡命徒的他也肝颤了。

“退出去,走,朋友,我们后悔有期……”

“退出去后在外面等着警察来找你,你要是敢走,这家伙认识你,我会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哪里”。丁长生将自己握过的棍子的一头在老七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踢到老七的手里,让他使劲握住。

正在退走的老大看得目瞪口呆,看来今天真是遇到对手了,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

伦敦塔桥还是伦敦塔桥,泰晤士河两岸游人如织。大批大批的的伦敦市民们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就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大批的玩家们也有些发愣,他们聚集在一起,看着屏幕上提示的“活动已经结束,感谢您的参与”,不知所措。

“真是没意思,就这么完了啊,这个活动可真是设定的不好,要给轻雪反馈。”一个玩家随口说道。

沃尔特也迷茫地看着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似乎有些如释重负。他看了看不远处一个瘦弱的少年,觉得他有些脸熟,但是却记不起来是不是见过他。

路小宽也站在路边,看着自己的几个同伴,完全记不起来在重叠空间中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但因为时空的连续性,又很自然地给他增加了过程的逻辑性,他并不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梅莉娅笑着对路小宽道:“至少我们通过了,这个副本伦敦分会没有失败。”

路小宽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事情。”

梅莉娅哈哈笑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老是忘掉事情。”

不远的地方,周啸鹏牵着蓓蓓的小手,小姑娘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另一边,李白羽和潘夏等人也走了出来,榔头戴着微笑,提着一个大提琴盒,看上去像是非常有风度的大叔。

“结束了,已经。”周啸鹏说道。

李白羽望着行走着的人群,惊奇道:“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吗?”

周啸鹏轻轻点头道:“是的,发生在那个重叠空间中的事情,是产生在数字空间中的信息,在离开后就会被剥离出人的记忆。甚至在现实空间中原来存在的东西,被毁掉之后,现实世界关于那些人事物的记忆,也会因此消失,这是因为信息被掠夺了。”

榔头叹息道:“这样也好,至少这样血腥恐怖的记忆,不会影响到大家。”

蓓蓓开口道:“至少死了有好几千人吧,没有人记得那些死掉的人吗?”

“是,在另一个世界死了,就如同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生过一样,世界之间的信息掠夺,就是如此残酷。但是我们这些生命,又如何理解宏观到世界这样层级的东西呢?不过,谢群这个家伙还是确实有点意思的,看样子他其实已经掌握了一些世界层级的力量,要不然也不会可以对抗数字空间的世界意识了。”潘夏饶有兴致地说道。

这些人之中,潘夏想要反出梦魇世界的意愿最为强大,并且他在收集着一切有用的资讯,希望能够掌握不受梦魇蜉蝣控制的力量,或者找到梦魇世界的掌控者无法触及的地方。

许逸有一点惋惜地说道:“那么多玩家为了保护伦敦那么的努力,可是他们的努力却不会被人们记住。还有谢群,他可是做出了最多贡献的人,但所有人都不会知道的吧。”

周啸鹏道:“也许这样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吧。”

李白羽突然问道:“这边的事情,要告诉沈雪吗?”

“这是自然的吧,至少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都在做些什么。”

潘夏面露嘲讽,不过这回还算给周啸鹏面子,没有说些什么怪话。

李白羽还是有些患得患失,见识过了谢群的智计和手段,甚至感佩于谢群的胸襟,他觉得自己很难跟谢群竞争。当然,沈雪的心里也从来没有放得下过任何人。

——分割线——

沈雪放下了电话,轻轻地将手机放回了随身的坤包里。

她的表情有些激动,又带着一些后怕,显然周啸鹏跟她讲述的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在某些角度甚至让她有些心驰神往。

她很想自己也能出现在那个战场上,“站在阿群的身边,并肩作战的感觉会是怎样呢?”

这让已经成为国民偶像的沈雪,兴奋得甚至有些哆嗦。她的骨子里,一直都是热爱战斗的类型,但是总把谢群当成自己需要保护的对象。而今日,她已经知道,谢群早已不是那个柔弱的男孩子,而是臂膀宽阔,甚至遮蔽保护着整个世界的男人。

沈雪既是崇拜着自己的男朋友,又有些心疼他。这个时候,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他们的新家,坐落在沧海新区的海边,几乎可以说是一座庄园了。沈雪的车子是智能驾驶的,也是特事特办拿下来的许可证,现在还挂着试验用的招牌,但实际上在沧海新区已经大规模使用了。

车子一到大门,智能系统就识别了车子和沈雪的信号,自动打开了院门,车子自动驶入,一直停进了与别墅分离的车库。

沈雪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别墅中,轻手轻脚地换下了鞋子。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她现在因为要拍戏的缘故,所以特别的忙。尽管如此,她还是每天都回家陪着谢群。

沈雪看到,餐厅的桌子上,谢群摆了一桌子的食物,都是外卖的餐盒。谢群也没有装进盘子里,就是那样摆好的。

而谢群却已经躺在餐厅旁边的小起居室内的沙发上,像一只大猫一样蜷缩成了一团,还盖着一张毯子,正在像婴儿一般地小憩。

沈雪很少看到谢群会这么累,实际上谢群也不太需要睡觉的。但在他精神不好的时候,谢群会选择主动入睡,让自己得到缓解。

沈雪轻轻地走到谢群的身边,跪坐下来,看着轻柔呼吸沉睡的男朋友,满脸都是甜蜜,甚至眼睛都变成了小心心。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了谢群的嘴唇一下,亲了一口觉得还不过瘾,又继续亲。

越是表现得像是一个痴女,沈雪反而觉得越是刺激。她趁着谢群睡眠,偷偷地将修长的玉手伸到了毯子下面,对着谢群可爱又恶狠狠地说道:“我想艹了你,你知道吗?”

说完,她又把螓首躺在了谢群脑袋旁边,就这样对着他的脸,低声婉转地道:“我想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不分开,你说好吗?”

谢群仍在均匀地呼吸着,不知道是否做了一个安稳的梦。8)


李汝鱼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喝了一碗热肉羹。

身旁蹲着同样扒拉着大碗的夏侯迟。

一大一小,很没斯文气,让来询问粮库被烧善后事宜的薛去冗无言以对,夏侯迟也便罢了,大老粗一个,你李汝鱼可是艺科进士。

就不能斯文一点?

率先扒拉完肉羹,李汝鱼感觉好了些,将碗筷放到脚边,等会儿让夏侯迟一并涮洗了。

李汝鱼思绪飘向昨夜。

夫子破空而来,一剑如银河天挂,本就遭受重创的赵飒只能等死。

但夫子并没有杀他。

反而放他和那个叫安梨花的女将军离开了观渔城。

夫子只说一句:吾不忍将军受此辱也。

夫子的神态,多有尊敬,显然是认识这位异人的。

自己还能怎样。

只好眼睁睁看着赵飒与安梨花从西城墙跳下,在下面北蛮高手接应下退往留人河畔,就此纵虎归山。

只是夫子为何不等自己醒来再离开?

夫子既然在云州境内,小小呢,也在云州吧,等北蛮退兵,也许就可以见到她了。

夏侯迟将海碗叠在一起,抹了抹嘴,“昨夜死三百一十四人,伤六人,如今观渔城尚有守兵五千六百八十人,但据斥候回报,北蛮步军已渡过留人河,约莫两万人左右,李正将,你觉得北蛮会攻城么?”

绝口不提李汝鱼雷劈不死的事情。

李汝鱼也没甚把握,“大概会……的吧?”

夏侯迟心一沉,虽然已经和诸多部将沟通过,大家都觉得北蛮会攻城,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悲观了一下,“五千七百守两万,怕是熬不过七天,就看云州和中路会不会来援兵。”

李汝鱼想起先前赵长衣从云州从来的军事公文,虽然战势千变万化,但观渔城估计真没有援兵,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如今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阵,“想活下去么?”

夏侯迟一脸白痴的看着他,谁不想活下去?

李汝鱼淡淡的道:“那就守罢。”

“可是粮草——”

李汝鱼挥手打断他,“这都不是理由,昔年观渔城成孤岛,老将军又是如何守观渔城三十六年而不破?咱们不能给老将军丢脸,他在那里看着咱们呐。”

夏侯迟眼睛一亮,暗暗赞了声。

李汝鱼起身,“城防事宜尽数交给你罢。”

“你呢?”

“睡觉!”

夏侯迟有种想哭的**,果然还是不靠谱,老将军在九泉之下肯定死不瞑目了。

观渔城守将们的预感没错。

当日傍晚,北蛮大军便黑压压的兵临观渔城下三里处扎营驻兵,随时可以发起攻城战,站在城头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营帐,所有人心头都沉重万分。

这城不好守。

出乎意料的是,北蛮大军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城,反而放出了大量斥候,仿佛是要围点打援。

甚至接连几日都不曾攻城。

观渔城守兵们依然高兴不起来,无他,云州和中路的镇北军并没有援兵过来,所有送递出去的军事公文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信!

观渔城骤然成孤岛。

第四日,终于来了一封公事文,却是从临安吏部发出,随来的还有三百精锐“虎牙铁贲”。

观渔县令薛去冗调任临安国子监博士!

这个关节点,不派援兵,反而将才刚上任没多久的县令调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临安那边究竟怎么想的?

这件事李汝鱼和夏侯迟不敢让其他人知晓。

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观渔县令薛去冗大手一挥,说了句吾辈读书人,虽无沙场男儿之豪壮,但既在观渔城,当与城同在。

这位秀气读书人,竟然拒了吏部调任文书!

随后,薛去冗泼墨挥毫,写下一篇《国贼》檄文,请云州而来的官吏带回去送递临安,并道:“陛下想要的乃是这一纸檄文,而非一个国子监博士,吾愿以青血坚守观渔!”

那一刻的薛去冗,在李汝鱼和夏侯迟眼里,男人得不能再男人。

三百虎牙铁贲悚然动容。

列队出城前,人皆摘刀举枪,向这位秀气读书人致以军人最高敬意。

大凉读书人,亦有沙场碧血心!

当日下午,从蓟州匆匆赶来的周怀素入城,担任观渔城县令。

双县令的尴尬局面,在北蛮大军压境之下冰消瓦溶。

三百虎牙铁贲的来去,给了北蛮大军信号,第二日天刚亮,战鼓擂动号角齐鸣,乌压压的北蛮步军,开始对观渔城发动攻势。

帅兵之人,北蛮女将军安梨花!

……

……

临安乌云盖顶,屋内漆黑如夜,一场夏日暴雨即将来临。

垂拱殿里灯火摇曳,妇人死死的盯着北镇抚司都指挥使赵信,“薛去冗不是异人,嗯?!”

语气森然,不怒自威。

赵信不寒而栗,慌不迭噗通一声跪下,颤声道:“据调查证实,永安四年,薛去冗性情大变宛若女子,甚至在府邸内偷偷着襦裙,着办此事的人便以为他成了异人,哪里知道其中还有这等隐情。”

昨夜,薛府出了命案,薛去冗的堂兄打杀了一个奴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说薛去冗的堂兄好,有断袖之癖,那白净奴仆因不肯就范才被误杀,其后更是挖出一桩陈年旧事,薛去冗十三岁时,便被其堂兄侵犯,其后更是坠入其中不可自拔。

妇人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今日云州来书,薛去冗拒绝了调任国子监博士一职,留守观渔城,欲要和城共存亡,此举壮哉人心,读书人的碧血青气恢弘扑面。

如今北镇抚司又查证他不是异人。

盯着御书桌上那封慷慨陈词,才情卓然的檄文《国贼》,妇人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我大凉的碧血读书人,就这么被你们这干饭桶坑杀了!

沉默了一阵,“多少人知晓此事?”

赵信额头冷汗津津,却不敢去擦拭,浑身手脚发软,不假思索的道:“此事仅奴仆之间口传,甚为隐秘,知晓之人不过五六,薛去冗的族人,除其堂兄外无一知情。”

妇人挥挥手,“都处理了罢,北镇抚司的档案,也一并消了,不足为第三人道耳。”

满腔碧血的读书人,若能活着回到临安,且走正道。

朕先赠你一个清正名声。

好自为之!

妇人忽然长叹了口气,看着如蒙大赦的赵信匆匆离去的背影喃语了一句,卿若不能走回正道,还不如殉国于观渔城啊。

薛去冗当得起自己一声尊卿之称。

圣人无暇。

那是虚伪的吹捧,人岂有完人。

然而正是如此,薛去冗这个碧血读书人才更鲜活,虽不为圣人,但为贤者。

陪侍在一旁正在拨弄灯芯的江照月默默低头。

灯光刺眼,泪花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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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 出事了-苍穹九变

怎么回事?林易走出房间,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冲了出来,脸色有些惊慌。15794?6810d

而后,整个飞船,便是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妙姬板着脸,从前舱走了出来,口中道:所有人,下船,我们有麻烦了!

妙姬小姐,什么麻烦?林易问道。

在妙姬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只有林易,胆敢开口了,其他人根本没有胆子多问。

妙姬冷笑了一下,我们遇上了,星际强盗!

星际强盗!林易苦笑了一下,他和妙姬以前,不就是星际强盗么,没想到有朝一日,报应终会到来!

果然,下了飞船后,前面却是出现了一大片的黑影,全都是天仙境界的仙人,足足有一百多人。

啸家的飞船前面,也是横着一艘巨大的黑色飞船,挡住了去路。

喂,你们当家的是谁,赶紧叫出来!飞船上,站着一个男子,身上披着一件金色的战甲,看起来威风凛凛,应该就是这群强盗的老大。

只是,这老大瞎了一只眼,左眼的眼睛中,空荡荡的,却是根本没有眼球。

不过,对于仙人来说,没有眼睛依然可以通过气息探查,影响不大。

独眼老大说着,便是一跃而下,落在了众人之前,看身上的气势,应该是金仙境界。

显然,这一伙星际强盗的实力非常强,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十分有纪律。

我就是!妙姬冷冷回道,我们是来自九玄星的飞船,阁下通融一下,给条过路吧!

独眼只剩下了一个眼睛,看到妙姬后,也是狠狠一亮,居然是这么漂亮的**,有意思!

妙姬没有理会独眼的目光,手指一弹,取下了一枚空间戒指,规矩我们还是懂的,这里面有一百万仙晶,麻烦阁下放我们一条生路!

独眼嘿嘿一笑,瞅了瞅妙姬手中的戒指,??而后摇了摇头,不够!

妙姬微微蹙眉,那么,阁下想要多少?

独眼舔了舔嘴唇,我要整个飞船和飞船上的仙晶,以及,独眼的目光,十分猥琐地看向妙姬,我要你,陪老子十年,十年后,自然放你们走!

妙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放肆!啸家的人,也全都愤怒起来,没想到这群强盗,居然如此羞辱他们的大小姐。

白日做梦!妙姬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她本来是想破财免灾的,但是看到,只有武力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独眼冷笑了一下,如果你们不服气,那老子就把所有人都杀光,只留下你这漂亮**,让老子好好玩个几百年,哈哈

妙姬的手中,捏出一道白玉石剑,目光看向林易,林公子,有几成胜算?

林易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淡淡道:你我联手,十成!

杀!妙姬的红唇下,吐出一个冰冷冷的字,而后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一剑斩向独眼。

林易也御出了仙宫防御和羽翼,身形连续闪烁了数下,流出无数道残影,席卷向独眼。

显然,这群强盗最强的高手,就是独眼。

只要解决了独眼,剩下的人,根本不堪一击。

同时,啸家的五六十名天仙高手,也全都杀了出去。

虽然,对方的数量,足足是啸家的两倍多,但啸家挑选出的护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全部拥有仙器,所以并不虚。

瞬时,两拨势力,便是在星际间大战在一起。

周遭那些小星球却是倒了霉,不一会的时间,便被全部毁灭,成了一块块的流石,向外飞去。

另一边,林易和妙姬同时出手,攻向独眼。

独眼起初,根本不将二人放在眼里,毕竟他已经达到了金仙境界,而林易和妙姬不过是天仙而已。

可是,片刻后,独眼就改变了想法。

林易和妙姬的实力,都是天仙境界中的超级强者,林易拥有三道仙器,而妙姬也拥有了三道仙器,根本不是普通的天仙可以相比的。

独眼虽然达到金仙,身上却只有一件物质攻击的下阶仙器,也没有修炼绝技和魂术。

所以,境界造成的实力差距,被缩小了许多。

林易的身后,御出了一道数千米高的虚影,双掌拍出,同时释放了大量的剑影,如金色的星球爆炸一般,轰向独眼。

这一番轰炸,就算是独眼,也要全力抵挡。

而妙姬,因为独眼之前的羞辱,更是愤怒无比,直接挥出白玉石剑,斩出了最强的剑气,形成了一道剑气大阵,包围独眼。

林易和妙姬的联手,竟是和独眼打了个平手。

独眼越打越心惊,不敢再小看林易和妙姬二人,便是手掌一抖,取出了一个十米长的黑色巨锤。

巨锤砸出,在半空中再次放大了百倍,如同一座恐怖的巨山,轰然落下。

显然,这正是独眼的仙器。

我来挡他!吗,面对独眼的仙器攻击,林易立即飞了上去,因为这一下,妙姬是不可能挡住的。

林易拥有中阶仙器,倒是并不虚。

果然,巨锤轰下,直接震碎了附近的一颗小星球,砸在林易的身上时,将所有的剑影都压灭了。

轰隆隆巨锤砸下,被林易周身的仙宫防御,挡了下来。

这巨锤的力量虽然厉害,却根本不可能破开中阶防御仙器。

要知道,林易的仙宫,连慕容不凡都无法彻底破开。ry1r

而这独眼的实力,显然是不如慕容不凡的。

林易的身躯,向下**了千米的距离,便是停了下来,身躯被震得发麻,但并无大碍!

什么!独眼无比震惊,万万没想到,林易居然硬抗住了他的致命一击,难道,他身上的防御仙器,是中阶仙器不成?

独眼根本来不及想,妙姬已经挥剑冲了上来,扫出的数万道剑气,如暴雨一般切割着,根本不容许独眼逃跑。

林易也迅速飞身而起,不想再给独眼凝聚力量的机会,果断打出了金色的剑影,合聚为一,杀了出去。

老板姓董,浙刚秀洲人士,在伸城做生意已经二十多年了,从刚开始的在太原路摆摊到现在开店面,吃了不少苦,也赚了不少钱。他见我们对各类古玩很有兴趣,就很耐心的给我们介绍起来,比如什么是古籍善本,什么是明朝宣德炉。

我问:你们这一行有没有一夜暴富的?不是那种小钱,而是天文数字的那种,比中奖还厉害的?

他想了一下,说:我们这一行从小生意长年累月的做到上千万资产的,我见过一些,但一夜暴富的还是很少见的,我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大概是90年代时候,当时他在赵嘉浜路混的,连摊位也没有,是个“打桩模子”,就是掮客。有一次来了一个小城市来的中年人,处理他爸爸的遗物,是四枚清朝的邮票,就是一个方连。那家伙运气很好,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他就有一种直觉知道那邮票不一般,然后那家伙就联系了一个摊主老法师,老法师过来后,就知道这是红印花邮票了,但老法师身上没那么多钱,卖主开价5万,90年代5万什么概念,就像你今天一下子要拿出上千万一样。掮客胆子也大,一个人想吃下来,讨价还价到3万,然后就东拼西凑,甚至和问州人借钱,凑了3万给卖主。之后马上联系香港的拍卖行,一个多月后就拍卖掉了,赚了80多万啊!他就靠这笔钱,买了房子,也不做掮客了,开了个贸易公司,经过那么多年后,资产已经上亿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当时留着这个方连邮票,现在拍卖价格也差不多是要接近上亿了。

我说:通胀如此严重,以至于不论留下这邮票还是买房做生意,到头来还是被稀释掉了。

水鬼说:还是你想的深远,我就知道这发财机会我们怎么碰不上。

他说:我跟你们说,我其实应该发大财的,曾经有一次机会,让我可以买下鸡缸杯。那是二十多年前,我刚开始跑江湖的时候,当时有个老太太拿来卖,老太太是以前伸城资本家的小姐,看样子是有点气质的,她说是儿子要去美国读书,非常缺钱。我当时虽然有把握判断是真品,但最后还是犹豫了,没及时下手,因为她开价40万,当时90年代初,谁能拿出40万现金啊,现在想想蛮后悔的,借也好抢也好,总之就应该拿下这个鸡缸杯的,所以老话说得好,造化弄人啊,就不该我发财。

我笑笑,说:董老板是有福之人,错过这个机会也没什么,以后还有大把的赚钱机会嘛。

他说:阿康这话说对了,我后来又碰见一桩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你们来这的原由。

我说:什么事情?

他说:十八、九之前,我还在东台路摆摊,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天阴沉沉的,却没有一点雨滴下来,到了傍晚5点多,有一个胡南口音的50多岁老头,还有几个年轻一些的,一群人到我们市场来张望,那个老头带着一大袋子东西来问价格。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人可能有点好东西,于是就把他拦了下来,我问他带了什么来卖,他一开始不肯说,在我软磨硬泡下,才告诉我,他是一个工地的包工头,带着人作业的时候,挖到一大堆袁大头,他想卖点钱和大家分了,于是就来我们市场了。

我说:袁大头,还几千个?

他说:不错,是几千个,具体我也没仔细数,因为时间来不及,我怕夜长梦多。当时他把袁大头从蛇皮袋里拿出来后,铺满了整个桌子,一堆一堆的,不小于1000个,我估计有好几千个。我拿起来仔细看了,都是真的!大部分都是民国三年的,还有小部分船洋、鹰洋、站洋、龙洋,甚至还有几个下三鸟,总之是好东西许许多多,光是那些普通的袁大头,就好几千个了,真是赚大发了。

我问:这笔生意最后谈下来吗?

他说:当然是谈下来了,当时还有几个做生意的老板,想来掺和,都被我赶走了,我拿出两万块就和那些民工买下了这批货,民工们不懂行情,当时两万元也是巨资了,他们拿了钱就快速的离开了市场,我算是把这批货吃下来了。

我说:董老板你有魄力,这件事情应该是好的结果,怎么会让我们出面来解决呢?

他说:哎,本来是能赚一笔钱的,谁想当时几个看热闹的老板,有一个心黑的很,他当时想和我一起吃下这批货,我没答应他,结果他怀恨在心竟然去派出所举报,说我是盗窃得来了一批袁大头,派出所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这批货扣下了,这一扣就是十八年啊。

我问:我靠,那你不是损失很大?你没找民工来给你作证呀?

他说:伸城工地那么多,我上哪里找他们啊,再说工地里挖出来的,这算是个人的还是国家的,真还不好说,所以我就慢慢耗吧,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把这批袁大头还给我。这一等就是十八年,这派出所也搬了几次家,我的袁大头就杳无音信了!

我说:其他不说,这两万元本钱总是你的吧?这19年前的2万元,在郊区什么地方买一套小房子,我想也是有的,放到现在少说也100多万了,你间接损失了上百万的资产!

他说:可不是嘛!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他们派出所的老警员,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当时来扣留我们东西的老警员,就是那个老李。那天他来我们市场闲逛,他没认出我,我倒是认出他来了,谁让他脸上有个黑痣让我记得请清楚呢。我问他,我的袁大头什么时候还给我,他却告诉我,他们调查下来,这批货不是偷窃的,所以准备还给我,但因为在搬家,一直没时间,在几年前终于把这批货发还给我了!我真是奇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到他们新的派出所询问,他们一开始不肯接待我,我去了十几次后,终于有人接待了,调阅出当年的档案告诉我,六年前他们所长已经把袁大头全部归还给我,但我没收到啊,我就和他们吵,他们所里领导都和我做思想工作,说东西已经还了,让我回忆回忆,说不定是我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说:明白了,他们白吃黑,吞了你的货。你知道谁最有可能吞下这批货吗?

他说:我也觉得是他们吞的,于是找到之前办案的警员老李, 老李也是三缄其口,在我几次三番找他谈话后,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些线索给我,我再走访当年所里的其他警员,经过长时间走访调查,我觉得他们以前的所长有很大的嫌疑。他们的所长我见了几次,每次都是敷衍我,而且还有点躲避我的意思,我不敢100%确认,但**不离十了,他们所长有可能侵占了我的袁大头,现在还在他那!我想要回来那些属于我的东西。

我问:你就没想过,所长把你的袁大头都卖了?

他说:不可能,古玩收藏也不大,如果有天量抛盘,我不会不知道,这些年我也留意着,始终不见有大规模的抛盘,我可以肯定货还在,只是不知道放什么地方了。我曾经想找黑社会去会会他,但他们听说对方是前所长后,都不接这个活了,我现在找到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去打探一下,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能拿回来的话,我必有重谢。

我说:那倒不用那么急,东西拿回来了,我们再慢慢说。

他说:我现在就把地址和信息给你们,你们尽快帮我去调查,事成之后我给你们一成的利润。

我说:利润什么倒还好说,就是时间没那么快,我们还要召集人手,慢慢的去调查和跟踪,不可能你今天布置任务,我们明天就把事情办成了吧?所以你现在就安心在市场里做做生意,等我们消息,我们如果有进展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他想了一下,说:好吧,你们先回去筹备一下,等有消息了,第一个通知我啊。

我说:放心吧,我们办事一向很可靠的,而且也不接外人的活,看你是我兄弟老爸的同学,才来跟你打交道的,一般人我们见都不见。

闲扯几句,我们就起身告辞。

见到这一幕,流云等人目光瞬间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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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泄露情报,让人端自己的老窝?-海贼之极乐净土

086 意外-从荒岛开始争霸

坐在张老板对面是开卷轴店铺的王老板,闻言笑起来,“七仙女的宝器连衣裙一出,毛皮的价格肯定节节上涨,李老板又要大赚一笔了。”

听到白老太太的话,其实白秀月心里面都不由得一个咯噔。

“那太好了!”爱丽儿等人也是非常的开心,一直以来,蒋飞因为自身实力太弱,妹子们都必须分心照顾他的安全,可以说蒋飞才是他那支团队的短板,就算蒋飞领悟那个坑爹的领域之后,他依然又被五级强者远程秒杀的危险,所以每次战斗,妹子们都是提心吊胆的。

102,参加首映礼-巨星家族

1092前线的子弹-帝国霸主

1153.第1153章 爱情就如春风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20 问题找到了-甲壳狂潮

130 嘴炮的强大(求订阅)-业界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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